《水浒惊魂记》 第一章 穿越了???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天下午,我市发生一起严重车祸,致使张某死亡。根据现场监控显示,这起车祸是由于张某准备碰瓷,没把握好尺度造成,跟司机毫无关系。再次提醒各位有心人:碰瓷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额……头好疼”。张大炮睁开眼打量了下四周,古色古香的很有一番韵味。 “我这是在哪?是哪位天使姐姐救了我?我明明记得那辆车都从我身上碾过去了啊?老子这都不死?”他想着又开始暗自欣喜:“必有后福,必有后福!” 这就是他们碰瓷界的至高绝技——精神胜利法。 他们也知道每天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说不准哪天就没了,所以首先练就了一副好心态。 而我们的大炮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作为业界的标杆人物,张大炮一直以来秉承着想碰,敢碰,碰出花样,碰出水平的原则,才有了大炮的外号。 无论什么地方碰瓷的,提起张大炮那都是竖起两个大拇指。 但是这次真不是他专业水平不够硬,而是后面不知道他娘的谁推了一把,才导致他阴沟里翻船。 “回头看看监控,要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推的非得弄死他不可。”张大炮恨恨的想着。 正出神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跑过来,操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教头,你怎么还在床上啊,不是说好了今天要陪大官人出去打猎的吗?” 张大炮抬眼望去,只见那人一身粗布麻衣,一脸焦急。 “呵,拍戏了吧?”张大炮淡淡道:“是你们剧组救了我啊?回头我多给你们点钱啊。” “教头这话,小的听不懂啊!”那人一头雾水。 “行了,你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嘛,你开个价,等我碰笔大生意一并给你。”相比这种贪婪之人,张大炮感觉自己纯洁的就像幼稚园的小朋友。 至少咱敢作敢当不是。 “钱是什么东西?”尖嘴猴腮还是一头雾水。 “好吧,看你一脸实诚的样子,那我在此谢过救命之恩了。”张大炮懒得跟他废话,索性不提钱的事了,一句感谢完事。 “什么救命之恩,您赶快起来我李麻子就谢谢你了,爷爷!”李麻子显然很急。 “唉,多睡会都不行,现在的剧组太抠了吧?”张大炮不满的道:“别,我要有你这种孙子还不得气死老子。” 说着起身:“咦?我以前的衣服呢?”望着自己一身穿着,尽然跟眼前这人一般模样:“你们剧组就只有古代的衣服吗?” “洪教头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李麻子显然是完全听不懂张大炮所说:“只有这身了,咱们快走吧!” “穷逼剧组,就这样还拍戏呢?”张大炮暗自骂道:“要不你再找找?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再怎么说咱也是碰瓷界的名人……” 张大炮话还没说完,几乎是被尖嘴猴腮拖着走了。 “这是哪儿啊?”张大炮望着眼前热闹的集市:“现在还有这么古色古香的集市,真是难得啊,以后就在这里碰瓷吧,想必这儿的人都是些有钱人。” 张大炮正规划着他的职业生涯,但是感觉奇怪的是走了半天也没见过一辆车。 “难倒这儿的人都不开车?”然后他又恍然:“对了,这是在拍戏啊。我还当真的集市呢,我真傻,真的。” 看着眼前的这些“群众演员”,张大炮瞬间碰瓷的心思都没了:“呸,一群穷鬼。” “咱们这是在哪啊?要不你把我带到火车站,我自己走吧。”张大炮感觉在这没什么钱途,还是回大城市发展比较好。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这是在沧州啊。” “沧州是在哪?你直接告诉我火车站怎么走。或者给我打个的也行。” “教师今天是不是失心疯?”李麻子从未见他这么奇怪过。 “尼玛,你才失心疯,你全家都失心疯。”张大炮吼道:“快告诉老子火车站在哪?老子不玩了。” 见他生气,李麻子瑟瑟发抖:“您告诉我火车站是什么先。” “什么?火车你没见过吗?”张大炮歇斯底里。 “小的从未听说过,教师等会可以去问问大官人,他见多识广肯定知道。” “那大官人在哪呢?” “那,咱们到了。”李麻子指着前面一处古式牢房:“大官人狩猎回来,叫咱们到这牢营相见。” “那还不快走。” 张大炮迈开步伐大步走了过去,李麻子加快步伐,率先跑进去禀告去了。 “大官人,教师来了。” “哦,快快有请,来这里相会。” 刚进牢营,早已有几个喽啰在前面开路:“洪教头请。” 张大炮浑不在意,大模大样的进得牢营。 见一人穿着锦帽貂裘,富贵非凡,张大炮料想此人应该是大官人无疑了。 近得身来,还未及开口,已有一人拱手:“庄客都唤作教头,定是柴大官人的师傅,林冲谨参。” “这帮货,太入戏了吧?”张大炮心想,道:“行了,别演了,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我又不是演员。”随后拿起桌上的两锭纹银把玩:“喝,这东西哪找的?” 众人面面相觑,林冲急道:“请教头放下银子。” “你叫老子放下我就放下啊?”张大炮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林教头如此躬身搭礼,师傅却不回礼,让人看了,很是不快。” “关你鸟事。”要演是吧?那咱们接着演。 “你……”柴大官人铁青着脸,转过头对林冲道:“林教头,就跟他计较一番如何?” “惭愧,大官人见笑了。” “咋滴?要动手是不是?你等等啊!”张大炮说完绕着牢营找了一圈,随后在墙角找出一块板砖:“好啊?江湖规矩,单挑啊。”随后气焰极其嚣张的一手叉腰,一手掂起板砖来。 “得罪了。”林冲说着接过一根棍棒,摆起架势。 “教头今天不使棍,使的是什么兵器?对了,想来是有绝活。”李麻子想着。 “打架就打架还摆什么poss”,张大炮十分不爽的看着林冲,随后大喝一声操起板砖猛地直奔面门扑上去。 以往打架的时候,鲜少有人看到张大炮这架势还不跑的。 但见林冲不慌不忙,正要提起棍子挑开张大炮的板砖时,却见张大炮忽地躺在地上:“哎哟,来人啊,打死人了,啊,好疼。赔钱,赔钱。”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打滚。 “小样,老子是专业的。”想着身子滚得更欢了,感觉手脚都灵活多了:“还是干自己专业在行啊!”张大炮感叹。 “这……洪教头被一棍打翻了?” “大官人作证,林冲丝毫没有碰到洪教头。”林冲急忙辩解。 “你怎么没有,你看这,这,还有这,都淤青了。”见他想抵赖,张大炮急忙上去抱着他大腿,心想:“妈的,咋嚎了这么半天导演还不卡?有没有公德心了?” “刚刚林教头确实没有碰到老师,是老师自己倒下的,怪不得别人。”说着吩咐几个小厮来把张大炮搀扶起来:“带教头下去吧。” “好啊?都不认账是吧?你们别走啊,等着,我马上叫警察来评评理。”说着张大炮伸手准备掏电话,但是忽地发现衣服被人换了。 “妈蛋,李麻子,老子以前的衣服呢?” 李麻子瑟瑟发抖:“小的已经洗净扔了。” “我xxoo你大爷,”张大炮大怒:“你赔老子的诺基亚!” 别问我这年头为什么还用诺基亚,咱们碰瓷界的人都用它——耐摔。 第二章 林冲棒打洪教头 “导演!”张大炮继续咆哮:“导演,你他娘的给我出来。” 但是除了几张面面相觑的面庞,并没人理会他。 “不出来是吧,我把你机器全部砸……”话还没说完,张大炮突然发现一件事——这么久了也没见到摄像机啊。 环顾四周,张大炮试着找寻看有没有摄像孔,但是很失望。 “我x,不可能这么狗血吧?”张大炮悄声问李麻子:“现在是什么年代?” “回……教头的话,咱……咱们现在是宣……和年……间啊。”李麻子结巴的道。 “教头得了失心疯,来人啊,带下去吧。”柴进见张大炮疯疯癫癫,以为他被林冲给吓着了,吩咐下人道。 而张大炮现在脑海里一片混乱:“我x,我真穿越了?那我买的保险怎么办?那些暗恋我的姑娘们岂不是要活活守寡?还有隔壁的小姐,以后谁来抚慰她寂寞的心灵……” 他想得如此出神,以至于被两个小厮架起来都不自知。?!!? “大官人,林冲不是贪婪之人,我不要这许多银两,我只想要回我那十两银子”。张大炮还没出得牢营,就听得身后林冲的声音慢慢逼近:“洪教头,请把林冲的十两银子还给我。” “老子他娘的成了逼王洪教头?!”张大炮突然发现这场景好熟悉“接下来不是洪教头报复不成,被林冲猛揍的桥段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张大炮掏出刚刚在桌上拿起的银两,堆着笑:“冲哥,那啥,不打不相识,你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我绝非有意要拿你银两,刚刚都是一场误会,那,我这就还给你。”说完把银两递给林冲。 开玩笑,再不给的话可就玩命了。 “管营大人,”接着又堆笑的朝管营道:“这是十两银子,劳烦免了我冲哥的杀威棒,顺便把他的枷锁打开。” 管营正值犹豫间,却听林冲道:“不必解开枷锁,林冲愿披枷带锁,只使一棒打翻洪教头,若使第二棒,便算我输。” “!!!”张大炮转过头,不可置信:“大哥,不带这样玩的吧?那银子不是给你了吗?” “咦?银子?银子在哪儿呢?”林冲做势摇头晃脑的找银子。 “大哥,你瞎的吗?你手上拿着的不是银子是什么?”张大炮耐心的提醒着。 你娘的,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抄家伙了。 “嗯?我手上有银子吗?”林冲背对着众人,偷偷把银子藏进腰带:“没有啊。” “噗!”张大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论无耻,我还很年轻啊!“冲哥,咱能要点脸不?” “什么?你骂我不要脸?”随后转过头大声叫道:“大官人,洪教头骂我不要脸。”随后义正言辞的道:“我林冲平生行走江湖,可以不要命,但是全靠这张脸混,今日洪教头辱我太甚!” “……”张大炮表示已经无语了。 柴进只当确如林冲所说,对林冲道:“林教头不用看我脸面,只管使出本领,好让这些山野村夫见识见识:欺人就是自欺。” 旁边的小厮听大官人发话了,也都纷纷开始附和。 “是真的,我刚刚离得近,确实听到洪教头骂了林教头。” “唉,没想到洪教头是这样的人。” “枉我平日唤他一声教师,恁的辱没斯文。” “洪教头,素质,注意素质!”李麻子在旁提醒着张大炮。 “素你大爷,”张大炮冲他吼道,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他们那么远没听到就算了,你他娘的这么近也聋了?” “大官人,我刚刚确实把银子还给了林冲,”鉴于林冲的表现,张大炮直接从冲哥降成了林冲,“不信,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 张大炮说完走到林冲面前,伸手准备从林冲腰间掏出刚刚藏进去的银两。 “洪教头!”林冲大喝一声,张大炮差点跪下:“那十两银子是林冲不管八十万禁军教头的颜面,忍气吞声从大官人处借来,你不还银子还要栽赃林冲,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大炮嘴巴呈“o”字型,说反了吧您?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林冲的棒子已经欺上来:“看棒。” 张大炮无奈操起身旁一根棍子挡下,嘴里也逞强:“我倒要看看你林冲怎么一棒打翻我。” 你还别说,穿越过来好像真的武艺高强了许多,张大炮只感觉手脚比以前灵活了许多,力气也大了,连着挥了好几棍都不大喘气了,这洪教头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停!”张大炮不知挡了多少下,感觉有点吃不消了:“尼玛,不是说一棒打不翻我就算输了吗?这都多少棒了?” 林冲淡淡道:“我这一套棍法是一棒。” “噗”,张大炮真想一口老痰喷死他:“你这套棍法还要使多久?” 林冲抬头想想:“我出道以来这套棍法还未使完过。” “!!”张大炮眼冒金星:“林教头,不若我卖个破绽给你,咱们今天就摆个较量成平手的姿势如何?这样你也在大官人面前显露了本领,我日后也好继续在大官人府上行走,怎么样?” 没办法了,他盗我台词我也只好盗用他台词了。 “这样啊,也好,”林冲说着冲他后面说了一声:“咦?大官人过来了。” 张大炮闻言转过头去一看,大官人哪儿过来了,分明还站在远处看咱两耍弄器械呢。 突然,张大炮耳畔又响起林冲炸雷般的声音:“看我林家枪法。” “!!”张大炮忽然意识到什么,但是未及反应,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已经被林冲一棒挑翻,在空中翻滚不知道几百度,重重的摔在墙脚跟处。 “林冲,你大爷……”张大炮大怒,倒不是因为技不如人,而是感觉智商被碾压了。要知道,以前跟人大打架斗殴,这分明是自己的制胜法宝,没想到今天阴沟里翻了船,你说叫人怎能不气。 “好了,胜负已分,师傅就不要再骂骂咧咧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输得起嘛。”柴进出来打圆场:“来人,扶教师下去。” 林冲这是一个跟头从墙上翻下来,一股子的王八之气铺面而来:“你不该欺人太甚。教师此番吃了教训,当知道骄傲即是羞愧。赶快回去敷点药吧,免得日后落下症状。” “我落你妹,你大爷的,大爷的,爷的,的……”张大炮怒火攻心,无奈受了重伤,还想骂已是开不了口。 几个小厮过来,扶起张大炮,自朝柴进庄园而去。 “好个豹子头林冲,林教头,请。柴进给你把盏。” “微末伎俩,大官人见笑了”。 耳旁还飘来林冲的声音,张大炮愤愤不平:“呸,比老子还无耻。” “洪教头,你就消停点了吧,小心等会又牵动了伤口。”李麻子好心的劝导。 第三章 傻子 痞子 麻子 “我......”话还没说完,张大炮已经痛得叫出了声:“哎呦......哎呦......” 看到他惨烈的模样,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小厮们都开始出言侮辱。 “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呢,还不是不堪一击。” “对啊,对啊,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原来也没什么本事。” “你们都别拉着我,我要跟他单挑......” 张大炮白了众人一眼:“你来,老子就算受了伤也能轻而易举的弄死你们。” 听了他的话,众人噤若寒蝉,也有不怕死的:“哎哟,好本领,那你到是去找林冲找回场子啊,在我们身上找什么优越感。” “对啊,对啊,不行就滚出柴府,以后我们还是拜林教头为师了。” 众人说着,丢下担架自回柴府去了。 “啪”,张大炮重重的摔在地上:“哎哟,这帮小兔崽子......” 李麻子急忙过去搀扶起他:“洪教头,您没事吧?” “麻子,还是你对我最好,”张大炮挤出两滴眼泪:“他们都走了,只有你留下来跟我一起。” “洪教头......”李麻子话没说完被张大炮打断:“行了,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不是,那个,洪教头.......”李麻子再次被张大炮打断:“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肯定饿不着你。” 再三被打断,李麻子怒吼道:“洪教头,你还欠我十两银子!” “额......你扶我到镇上,我伤好后赚了银子必定加倍奉还。”张大炮尴尬的道。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张大炮感觉身体渐渐好转,但是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这时身边闪过一个人影,张大炮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人端着一盆鱼,径直朝河边跑去。 张大炮急忙追上去:“这位兄弟,你这些鱼卖吗??” “不卖,我这是要煮了吃的。”那人斩钉截铁的道。说完端起盆子把鱼全部倒进河里,然后蹲下去双手捧起一汪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张大炮眼睁睁的看着鱼下了水,然后愉快的游走,见不得半点踪影。不由怒道:“傻逼,有这样煮鱼的吗?” 那人也大怒:“你才傻逼,鱼不这样煮怎么煮,我爹都是这样煮给我吃的。” “原来是个傻子。”张大炮也不点破,只望着那一汪河水叹了口气:“一汪清水可惜无鱼。” 傻子听到这句话兴奋的朝张大炮一拱手:“兄台高才啊。”说完,拿笔在衣服记下了这段话。 “你做什么?”张大炮莫名其妙。 “嘿嘿,我这次去提亲,临走前我爹说在路上听到什么比较有含义的话就记下来,好说给未来丈母娘听。” “总算你爹还没笨到你这个程度。”张大炮心想:“古代真好,这个样子都能娶到老婆。” 傻子看张大炮沉思,道:“不知先生可愿跟我同往?先生高才,想必一定能帮我顺利完成提亲。”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两银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张大炮眼前一亮,寻思到:“反正我现在也没去处,到哪不一样,何况还有银子赚。”随后想到:“一定是前世作孽太多,才会穿越到逼王身上被林冲棒打,就送送这傻子也算做件好事了。” 想着笑道:“好啊,恕我直言,如果没我帮忙,以你的智商别说成功提亲了,能不能安全到达都是个问题。” “嘿嘿,我爹也是这么说我。”傻子憨厚的笑笑。 “我可不是你爹,我要有你这么个儿子非得气死老子。”张大炮猥琐的想着。 三人没走多久,面前出现一座独木桥。张大炮在前,傻子在中,李麻子殿后陆续踏上。 张大炮只感觉摇摇晃晃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他娘的,还真是独木难行啊。” 傻子在后面嘿嘿笑道:“兄台高才,小心啊。”说完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一直走到太阳快下山了,三人终于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 “终于看到人家了。”张大炮还没来得及高兴,一条跟人差不多高的恶狗凶猛的扑过来:“汪汪汪....” 张大炮拔腿就跑,边跑边骂:“老母狗再呲嘴老子一脚踢死你。” 待到的街上,确定恶狗再没追过来,三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教......头....”李麻子边喘边道:“以往你见了狗都是直接宰了吃狗肉啊,今日怎么还怕起狗来了。” “对啊,老子现在好歹也是教头,身怀绝技,怎么这么畏畏缩缩的。”张大炮想着,然后端正身体,整理下衣服:“啊,这个,俗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后我们不能再滥杀无辜了。”随后冲傻子道:“傻子,咱们快到你准丈母娘那去提亲吧。” 三人快马加鞭,来到一座偌大的庄园面前,府前的牌匾上刻着金灿灿的两个字——金府。 “哇,傻子,你还挺有福气的嘛,居然还能娶到这么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啊。” “这就算大户人家吗??还不如我家后花园大。”傻子呆头呆脑的道:“他们家还欠我们家几万两银子。” “富二代啊。”张大炮嘴呈“o”字想着:“也对,要不是欠他家钱,谁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啊。论一个好爹的重要性。”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门口两个小厮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贼眉鼠眼的,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傻子嘿嘿笑道:“两位兄台,劳烦通报一声,我是隔壁村王员外的儿子王富贵,特地上门来提亲的。这两位是在下的朋友。” 两人显然是已经得到过命令,听到是王员外家的儿子,一人笑脸迎上,另一人急忙跑进去通报去了。 “啊,王公子啊,夫人早已吩咐过,王公子里面请。” 王富贵转过头对张大炮两人嘿嘿一下:“张兄,咱们进去吧。” “原来是隔壁老王啊,真是一个有教养的富二代啊,没有架子,与人亲善。”张大炮想着紧跟在王富贵后面进得门去。 “哎呀,王公子,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来了。”三人刚进门,一个妇人早已风风火火的迎出来。但见那妇女着一条束腰袒胸的鲜绿襦裙外披一件鲜红薄纱的大袖衫,足足刷了三寸厚白粉的脸凑过来,一张涂得血红的嘴一开一合,不由分说就把人往里头拉,亲热的道:“快到里屋坐。” 张大炮纳闷了:“这他娘的是丈母娘还是妈妈桑??”随后感叹有钱真好。 第四章 护院 “来人啊,上茶。”妇人一边伺候着王富贵进屋,一边吩咐着下人。 待进得内屋,分主客坐下,已有小厮端着一碗水上来,放在王四琮身边。 “我还以为她真是拿他当自己未来女婿呢,原来是嘴上一套,背后又一套啊。”张大炮看着那碗所谓的“茶”,分明就是一碗白开水嘛。心想看来是丈母娘要考女婿呢,这下有好戏看了。 但显然王富贵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望向金夫人的眼神就像看亲妈似的。 只见他端起那碗水,学着张大炮的模样叹道:“一汪清水可惜无鱼。” 金夫人闻言哑口,接着狂喜:这小子不傻啊,还知道要吃的。于是吩咐小厮拿了个熟鸡蛋和一根筷子给他。然后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他。 王富贵拿起筷子端详一阵,摇头晃脑的:“哎,独木难行啊。” 金夫人喜出望外:这女婿不傻啊,家里又有钱。想着开始偷偷笑起来了。 王富贵看着她笑,拿起筷子,猛地插起鸡蛋,高举过头大吼道:“老母狗,再笑老子一脚踢死你。” “噗......”张大炮一个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出来。 “来人”,金夫人脸色铁青:“把这几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乱棍打出。” 说完几个小厮拿着家伙进来,要把几人丢出去。 “慢着,”王富贵大喝一声,整理下衣服:“俗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就不要再滥杀无辜了吧?” 张大炮差点跪倒,这个时候了还学老子说话。 王富贵看这阵仗想是吓着了,拉了拉张大炮衣角,悄声问道:“张兄,现在怎么办?” “咦,阁下是谁?”张大炮装疯卖傻:“我认识阁下吗?我怎么会在这儿?” “对啊”李麻子心领神会,立马跟着附和:“教头,咱们不是说去金府应聘护院的吗?怎么会在这?”接着朝金夫人一拱手:“这位夫人,请问这是何处?” “李麻子你丫眼睛瞎了是不是?这哪是什么夫人?”张大炮强忍下呕吐物:“咦?这是哪家的神仙姐姐?” 金夫人气稍微顺了点:“你们当真不认识王公子?” “不认识,不认识。”两人堆笑,拼命摇头,一边还使劲摆手。 金夫人叹口气:“唉,王公子,对不起,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老身确实不能把女儿嫁给你,劳烦你回去跟王员外说清楚,欠你家的钱过段时间我一定会如数奉还。” “为什么啊?”王富贵很傻很天真。 “额,这个,王公子天赋异禀,小女确实配不上你。”金夫人随后吩咐:“来人,带公子下去休息,明日再使三人送公子回去。” 说完上来三个家丁,带着王富贵往后院走去,张大炮两人偷偷挪动脚步,准备跟着进去。 “你们两个站住。”正暗自庆幸众人不查,谁知被金夫人叫住。 “姐姐是在叫我们吗?我们压根儿就没动啊。”张大炮厚颜无耻的道。 “你们不是说不认识王公子吗?”金夫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哦,对啊,本来不认识的啊,但是刚刚王公子从我身前走过,我只觉一股英雄气扑面而来,就跟王公子英雄相惜,相谈甚欢,不怕夫人笑话,我们还准备一会儿拜把子呢,呵呵呵呵”。张大炮也不脸红,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嘶”李麻子吸口凉气,躲着张大炮远远的,怕雷劈下来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行了,别编了,”金夫人显然直接过滤掉张大炮所说,望着李麻子:“你刚刚说你们来应聘护院的?” “对的,姐姐”,怕李麻子坏事,张大炮立马接过话茬:“早就听闻咱们金家乃大户人家,但是从不仗势欺人,还对邻里乡亲们甚是照顾,童叟无欺,我跟麻子两人特地大老远的跑过来,只为成为金家一名光荣的护院。” 金夫人打个哈欠:“那你们都会些什么啊?” “实不相瞒,其实在下以前也是一个教头,就在最近还有幸跟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人唤豹子头林冲的切磋了一二,小弟不才,侥幸胜了半招。”张大炮很是自豪的夸夸其谈,接着闭着眼,一副等着享受众人崇拜目光的样子。 果然,一听这话,那群家丁都吓傻了。 “哎哟,不得了,林教头那何许人啊?那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啊。” “是啊,幸好刚才没冲动。” “唉,想当年,我以半半半招之差输给了林教头,他却赢了林教头,看来他的武功还在我之上啊!” “既然是教头,相信定然使得好器械,”金夫人点点头,想是对张大炮比较满意:“但是,咱们是大户人家,就会耍些棍棒还不行,日后必定会有许多达官贵人上门,咱们家的人还须得知书达理。” “姐姐,您说了半天了,我去给您倒杯水吧。”话音刚落,张大炮早已屁颠屁颠的端起水跑到跟前:“姐姐请喝水。” “好好好,你还会些什么?有特长咱们还可以考虑额外加工资。”金夫人很是满意的道。 其实张大炮很想弱弱的问一句碰瓷算不算特长?但是一想她可能连碰瓷是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天花乱坠的乱侃:“好说,琴棋书画我都在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天文地理我也略有涉猎,纵观历史,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可能无一人是我对手。” “好了”,金夫人一摆手:“当心牛皮吹破了,今天我就破例收了你们两个”,然后指着张大炮:“你这么厉害,以后负责保护少爷,少爷少了半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张大炮拍拍胸脯保证:“这个夫人尽管放心,少爷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保证把少爷养的白白胖胖……” “行了,”张大炮又一次被打断,只听金夫人懒洋洋的道:“不用你养,我自己的儿子我还养的起,你只需要负责他的安全和日常起居就行了。” “是是是,小的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嘴上迎合着,张大炮心里很是不爽,妈的,老是打断老子说话。 “咳咳”,金夫人礼貌性的打断张大炮:“至于这个酬劳方面嘛……”金夫人故作停顿,看着聚精会神的两人:“暂时先给你们十两银子每个月,以后再酌情加减。” “嗯,十两这个价格呢咱们还是能接受的”,张大炮假意接受,接着惋惜道:“但是以后少爷有些什么闪失可能我也会有所照看不住的地方,烦请夫人多多包涵。” 哎,要是王公子能有这家伙一半精明就好了,金夫人摇摇头:“行了,你不就是嫌少吗,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讨价还价的护院,”接着站起来:“好吧,我给你们二十两一个月,以后你们可要好好干。”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大炮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夫人很明显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第五章 小妞,给大爷乐一个 “你们两个跟我来。”金夫人走后,上来一个尖嘴猴腮模样的人,接着领着两人往下人住处去了。 “这位兄弟,敢问尊姓大名?”张大炮跟在那人后面问道。 “你以后就叫我童管事。”那人趾高气昂的道,显然是对张大炮叫他兄弟非常不满。 “哦哦,童管事,那个,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张大炮说着朝李麻子挤挤眼。 “干什么?我已经没银子了。”李麻子委屈的道:“今天送王公子不是给你了一两银子吗??” “妈的,你要不要这么抠?”张大炮抱怨道,然后无奈的拿出仅有的那一两银子,满脸堆笑的道:“那个,童管事,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童管事立马转怒为喜:“好小子,挺懂事的啊,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那是,那是,早就听闻管事急公好义,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以后还请多多照应。” “哈哈,好小子,我敢肯定你将来一定会在咱们金府大放异彩。”童管事心花怒放:“那,以后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你们先收拾收拾,一会到柴房用膳,我就先走了。” “好勒,管事您先去忙,今日有劳了。”说话间,童管事已经走远了。 两人进的屋子,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两人整齐划一的扭过头,迅速用手捂住鼻子。 “教头,咱们真的要在这儿做护院吗?”李麻子十分不懂:“以往在柴大官人府里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差的屋子,虽然没有固定收入,但是每月单是柴大官人的赏赐就比这二十两多多了。” 张大炮迈开步子进屋,手还捏着鼻子:“那有什么办法?现在在柴大官人府里还混得下去吗?再说不在这做怎么还你那十两银子?” 张大炮走到一张大床上坐下,愣愣的看着偌大一张床,这他娘的是几个人睡的啊。床上还有几双臭袜子静静的躺那散发出香味。 “行了,你别在那嫌东嫌西的了,这总比睡荒郊野外的强多了吧。”李麻子走过去把那几双袜子扔到地上:“咱们去柴房吃饭吧,都饿了一天了。” 经他这么一说,张大炮也感觉到饥饿难耐。两人出得房,掩上门,转身欲走。 “那个,教头,你知道柴房怎么走吗?”李麻子尴尬的道。 “妈的,我也是今天第一天进这府,我哪知道?”张大炮也头疼,那管事分明是故意作弄他们。收了钱还不办事,下次别再让老子碰到你。 无奈两人只得铁着头皮乱撞,但此时正值饭点,走了半天也没见着个人影。 “哎”,正值两人毫无办法之时,突地听得一声叹息,两人如获至宝,循声望去,二楼上一名女子正暗自神伤的望着远处。只见那女子头挽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素白旧衫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蛾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若非雨病云愁,定是怀忧积。.金钗斜插,掩映乌云,翠袖巧裁,轻笼瑞雪。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半舒嫩玉。纤腰袅娜,绿罗裙微露金莲,素体轻盈,红绣袄偏宜玉体。脸堆三月娇花,眉扫初春嫩柳。香肌扑簌瑶台月,翠鬓笼松楚岫云。 “这位姐姐,请问一下柴房怎么走?”张大炮开口问道。 那女子缓缓低头望去,只见张大炮歪戴着一顶头巾,挺着胸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她笑笑,轻启朱唇:“你们是谁?到柴房做什么?” 张大炮未及开口,旁边李麻子一嘴哈喇子的道:“教头,我好像恋爱了。” “嗯?”张大炮大吃一惊,你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所幸张大炮在现代见过太多的美女,不至于像李麻子这样失态。 不过这也不怪李麻子,要知道以前见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突然见到一位这么漂亮的姑娘难免失态。而且张大炮目测,这姑娘在如今这个时代怎么也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货色,尤其这一笑直令百花失色。 “对嘛,多笑笑就好了嘛”,张大炮说教到:“你们如今这时代的女子就是喜欢伤春悲秋的。你们这才多大呢,就一副看破世事的模样”,张大炮转身摇摇头:“哎,真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那女子嘴里默念张大炮刚刚所念诗词,一时竟然楞了。过得好一晌,才开口:“公子,这是你作的词吗?可有下阙?”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张大炮高深一笑:“有此两句直抒胸臆,我便已心满意足了,哪还谈什么上阙下阙,强求倒不如不求。” 果然那女子被吊起胃口:“公子高才,小女子受教了。” 张大炮见装得差不多了,问道:“这位姑娘,我们两个是今日新来的护院,请问这个柴房怎么走?” 那女子笑笑,狡黠的道:“想知道柴房在哪也行,你得先告诉我那下阙,要不然我怎么知道这词是不是你从哪抄来的。” 也许是听张大炮说了他只是一个护院,女子开始不相信那词是他自己所作。 喝,岂有此理,这小妞敢调戏我?张大炮想着,计上心头:“想知道下阙也行,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哼,敢调戏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公子尽管说,小女子一定尽量满足你。”那女子也不生气。 满足我?看你这小身板不尽量也不行。接着抬头紧紧盯着那女子的胸脯,那女子胸脯平平,想着这么小应该肯定是满足不了自己了。但是看曲线却非常圆润,张大炮紧盯着她看,像是在把玩着什么似的。 那女子感受到他的目光,这下面露不悦了:“你快说。” “嘿嘿,想知道下阙,当然要付出点代价”,张大炮骚骚一下:“来,小妞,给大爷乐一个。” “啪”,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物体飞一般的朝两人砸过来,还好张大炮眼疾手快,伸手接住。 “教头小心,有暗器。”李麻子四下顾望:“谁,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张大炮看着手里之物哪是什么暗器,却是一只女子的绣花鞋,想是那女子气急之下,无物可扔,只得扔下了自己的鞋子。 “你个登徒子。”那女子厌恶的看两人一眼,然后一跳一跳的走了。 “姑娘且慢,诶,诶,姑娘,你还没告诉我柴房怎么走呢。”张大炮快活之后就后悔了,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但是那女子哪里听得进他说的,渐渐的消失了。隐约的,张大炮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咦,小姐,你的鞋怎么就剩一只了?另外一只呢?” “掉湖里去了......” 小姐??我靠,不会这么倒霉,一来就调戏了金家小姐吧? 张大炮来不及多想,已经被李麻子拉着继续寻找柴房去了。 第六章 奇葩 两人又转悠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丫鬟问清楚了柴房的位置,两人急不可耐的往柴房跑去。 到得柴房,众人已经都吃过了,坐在桌边聊天,看着两人进的屋来,目光齐刷刷的朝两人望去。 “各位大哥好,哎呀,不好意思来迟了。”感受到各种“友善”的目光,两人瑟瑟发抖的端起饭碗准备吃饭去。 “哎呦,不用不好意思,你们不来迟说不定咱们还不够吃呢....”听着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张大炮抬眼望去,只见一人扭扭捏捏的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正拿一物什修着指甲。 “这位人妖兄,敢问尊姓大名啊?”张大炮估摸着今天这事算是不能善了了,淡淡道。 “你这新来的好放肆,你骂谁人妖呢?老娘可是正宗的纯娘...哦,不,爷们。”想是戳到了娘炮的痛楚,娘炮很是生气的道。 “诶,大黄,稍安勿躁,”一个国字脸的拦住娘炮,以大哥的口吻道:“这位朋友,有点过分了啊,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来到咱们这,就按照我们这的规矩来。” “噗,”张大炮一口饭喷在旁边一人脸上,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娘炮居然叫大黄。“对不起,哈哈,对不起,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张大炮边笑边巴拉下那人脸上的饭。 “你大爷的,新来的太没有礼貌了,孙立,何须跟他们废话,让我跟他单挑。”被喷一脸的操着一口浓重四川味口音的人早已按耐不住,指着张大炮怒吼的:“新来的,这么嚣张,我忍你很久了,你,起来,咱们出去,我要跟你单挑。” “你....拉倒...吧,周...深,”另一人操着一口的东北腔,脸还一抽一抽的,不得不让张大炮想到以前的一个明星——尼古拉斯赵四。 赵四接着打击着嚷着要跟张大炮单挑的周深:“每...每次来新...人你都嚷...着要单...挑,这里的...哪个...个人没揍...过你??” “赵四,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当日要不是你使出狮子偷桃,老子会输给你??高手过招你他娘的居然使这么下流的招数。”周深已经接近暴走边缘,赵四在新人面前都不给他面子。 “呀呀呀...还说我呢,高...高手过招,你还不是使...了吐口水这么...卑劣的手段?”赵四也不急,淡淡道。 “哈哈哈,”张大炮已经笑出了声,对着赵四道:“你真叫赵四啊??”接着一拜:“四哥大名,敬仰已久啊。” 赵四得意一笑:“哎呀,那个大....大..兄弟...啊,还是...你有...见...见识,没想到...我已金盆....洗手多....年,江湖...上还流...传着哥...哥的传说,这么滴吧,今日...我就不跟....你为难了。至于他...们要跟你....怎么样,那我也....管不了了。” 张大炮望着那张一抽一抽的脸庞,使劲忍住笑:“四哥放心吧,我想这几位应该也是胸襟广阔之人,应该不会跟我一个新来的为难。” “哼,想得美,你刚刚骂老娘,老娘还没找你算账。”大黄很是不平:“今天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他刚刚还喷我一脸,一定不能就此罢休。”看到张大炮跟赵四亲热,周深更加气愤,只得把气都撒在张大炮身上。 “好了,”国字脸孙立示意众人闭嘴,接着盯着张大炮道:“我说了,来到咱们这个地方就按照咱们这的规矩来,这位兄弟你看怎么样?” “哦?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是怎么样的呢??”张大炮放下筷子,饶有兴致的义愤填膺的众人。 “很简单,”孙立解释道:“你只须沏上一壶茶,然后给在座的各位一一奉上一碗茶,然后在恭恭敬敬的磕个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什么?还要我给你们磕头?”本来如果就敬个茶,张大炮还是能接受的,但是听到还要磕头,张大炮立马就不干了,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余一概不跪。 “我就知道这厮不肯,”周深见他神情更加急了:“我早说了不要跟他废话了,让我跟他单挑。” 众人想是习惯了他这德行,也不在意,都不理会他,任由他自己到柴堆里找武器去了。 “如此说来,话不投机了?”孙立皱眉道。 “是又怎样?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要咋的?”张大炮嘚瑟的道。 一旁的赵四一时竟看得痴了:“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我早说了不必跟这腌臜泼皮废话,让我跟他单挑。”周深早已从柴堆里挑了一条树枝,上面布满了刺。 “单挑啊?好啊,来,咱们这就出去。”张大炮淡淡的笑道。 周深一愣,随后把枝条递给大黄:“大黄,他辱你在先,给你个机会,先揍他一顿,我再揍他。” 娘炮一听,好小子,既然把祸事推到老娘身上,然后双手使劲摆道:“拿开点,这树枝这么脏,别弄脏了老娘的芊芊玉手,打打杀杀那是你们这些男人的事,你给老娘干什么,我指甲还没修完呢。” 周深见他不下坑,又凑到孙立身边:“孙立,要不你先吧,我刚想起,我今天吃完饭,牙还没刷呢。” 去你大爷,孙立暗骂道,人家可是跟八十万禁军教头过过招的,你让老子上。 想着孙立望向房顶,四顾一下,双眼无神的道:“谁?谁说话?谁说话?该给少爷送饭去了。”说着扭身走了,边走还边嘀咕:“谁?谁说话?谁说话?......” 周深一时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只得假意拔着树枝上的刺:“这树枝刺这么多,明天烧火的时候给扎着可怎么办呢...”接着抬头看见张大炮还盯着自己,努力的提起勇气:“看什么看,要么让我过去坐下,要么咱们打一架。” 张大炮看着几个表演完毕,笑道:“周兄,请坐,刚刚喷你一脸确实是我不对”,接着张大炮转身端起一碗茶:“这碗茶就当是我给兄弟赔不是了。” 周深端正身体,把树枝扔回柴堆:“兄弟挺懂事,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大炮也不想跟他们起争执,毕竟以后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这几人他看着都挺有趣。挨个给敬了一碗茶,张大炮道:“喝过这碗茶,咱们就是朋友了,以前的不快就让它随风而逝,以后咱们相互帮忙,就像一家人怎么样?” “你们喝茶怎么也不叫我啊?”孙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张大炮又给孙立敬上一碗茶。 “你不是给少爷送饭去了吗?”大黄阴阳怪气的道:“怎么这么快?” “少爷不在房内,”孙立摇摇头:“想必又是吃花酒去了。” “哎,”众人一听纷纷摇头。张大炮纳闷了:“不就是喝个花酒吗?大户人家的公子不都是这样吗?你们唉声叹气的做什么呢?” “大炮兄有所不知,如今金家虽然表面风光,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强敌环伺,哎,也不知道咱们还能在这做多久。”孙立作势擦擦泪水:“只怪老爷英年早逝,少爷也是的,还不懂事,整天只花天酒地,只可怜了夫人和小姐那么好的人,要撑起偌大的一个家庭。” “孙兄也不用再难过了,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夫人小姐定能逢凶化吉的。”张大炮安慰道:“我们也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嗯嗯嗯,好好好,我先回房了”,众人说着作鸟兽散了,只留下一句话:“大炮,把碗筷洗了也来就寝吧。” ...... 第七章 晨练 张大炮跟李麻子两人收拾完回到住处,推开门,一股更加浓烈的异味扑面而来。 众人已纷纷上了床,孙立睡在中间,两边分别睡着周深跟赵四,周深旁边大黄腿压在周深身上,周深推了几次,但是没几分钟腿又自动上来,无奈只得作罢。最两边一边还有个位置,张大炮瞅着大黄那睡相,果断的选择了睡在四哥身边。李麻子无奈的爬到大黄身边合身睡下。 就这样,张大炮度过了穿越而来的第一个晚上,睡在床上,张大炮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一天前我还在一个钢筋水泥的城市苟延残喘,没想到一天后又到另外一个世界苟延残喘了。 正值想得出神间,一双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攀到了他的胯间,接着听得赵四细语:“婷...儿,来给我...摸摸,咦,怎么...还是...是带把...的?我靠,你...你是男...的?你...赔老子...钱”。 想是做梦逛窑子去了,张大炮顺手打过去,准备打掉他的咸猪手,谁知赵四摸着个带把的东西早已缩回了手,张大炮一掌狠狠地拍在自己兄弟上,接着捂着痛苦的呻吟着,呻吟了没一会沉沉睡了过去。 “教头,教头,快醒醒,起床了......”张大炮感觉还没多久,已经被一个人给叫醒了。 “啊,干嘛呢,这才几点呢就叫起床?”张大炮不满的道。 “大炮兄,快起来吧,要不然等会迟到了咱们都得受罚。”孙立一边洗脸一边道。 “不是,咱们这是要干嘛去呢??” “晨练啊,小姐为了我们的健康着想,早规定咱们金府的人,不论丫鬟,家丁,护院,园丁都得晨练。”孙立脸已经洗完,整理下衣服:“快点,出发了,一会去晚了被那些家丁冷嘲热讽不说,咱们还都得被童管事处罚。” 众人整理好,纷纷来到大门口,但见门口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各位丫鬟,家丁早已在门口排列的整整齐齐的。 童管事望了众人一眼:“你们怎么这么迟?啊?大伙都得等着你们。快到你们的位置去。” 周深很不爽的一边走一边道:“要不是你们拉着我,我非得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众人早已习惯,都不鸟他,径直走到人群最后站好。 童管事清点一下人数,然后扯着嗓子吼道:“清点完毕,出发!” “同舟共济,永不言弃,拼搏自强,争创辉煌。”众人扯着嗓子,边跑边喊。 这口号挺带劲啊,张大炮心里想到,思绪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上学的时候。上学那会也出早操,但是张大炮总是找各种借口拒绝出操,没想到今日在这个地方还跑早操,一时不禁怀念起了曾经最讨厌的中学时代。 但是这货上学那会都没好好跑操,这会岂会安安稳稳的去跑这破操? 待跑得一处湖边,张大炮瞅准时机,趁管事不注意,往边上快速跑出两步,成功的脱离了大队伍。 “诶,炮兄他......”周深歪着脑袋看着张大炮,正要说些什么,孙立已经开口:“别说话,管事过来了,别管那小子了。” 张大炮沿着湖边走着,呼吸着古代的新鲜空气,做做第八套广播体操。 忽地面前闪过几个人影:“林兄,快,师师姑娘在湖畔练琴,哎呀,你跑快点啊。” “哎呀,你让我歇口气嘛。累死我了,哪个师师姑娘啊?” “就是御香楼的李师师啊,她正在湖边练琴呢。” “哦啊?那还不快点,咱们快走,还歇什么气。” 李师师!**啊!一个**就疯狂成了这样,要是让这些人见识了以前的那些明星好不的兴奋得晕过去? 尽管这样想,但是张大炮也还是飞快的朝人群里奔去,毕竟人家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远远的,张大炮就听见一阵琴音飘进耳朵,然而对于张大炮这种听惯了合成音乐的人来说,就这一种琴音明显感觉到太过单调。 “真好听啊。” “是啊,不愧是御香楼的头牌啊。” “我看这届的花魁非师师姑娘莫属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师师姑娘,我爱你,求你嫁给我吧。”远处一哥们情绪太激动,说完跳下湖水,朝李师师的画舫游过去。但是到得边上,正想爬上船,早有几个壮丁拿着棍棒把他打入水中。 靠,太夸张了,没这个必要吧? 张大炮分开人群,凑到最前面,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压根儿也见不着李师师,她正坐在画舫里。 靠,浪费老子表情啊。 一曲奏罢,出来一个老鸨子,扯着刺耳的声音道:“各位稍安勿躁,为了备战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选,今天啊,师师姑娘诚邀一名才子同游,只要谁能作一首诗,打动师师姑娘,就能跟师师姑娘同游一日。” “嗷......”话音刚落,岸上的豺狼们都露出了本来面目。 “让开,让开....”这时,一群人分开众人进得人群。只见一人着一身绫罗绸缎,手持一把扇子,风流倜傥的走进来,旁边的小厮忙着分开众人。 “干什么,干什么,别挤行不行。” “你谁啊,在这装什么。” “啊,好像是四大才子中的慕秋白慕公子。” “好帅啊。” ...... 慕秋白得意的昂着头,唰的一下摇开手中折扇,骚包的摇起来。 “切,得意个什么,四大才子里排名垫底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哎哟,慕公子也来了?”然后那老鸨子冲慕秋白点点头笑道。随后转过头对着众人大声道:“好了,斗诗开始。” “我先来,我先来。”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前脚未出闺房内,额头已到华堂前”。 “人生自古谁无屎,有谁拉屎不带纸。” “好诗好诗,啊,林兄高才,小弟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黄兄客气了。” 随着众人纷纷遭到李师师的拒绝,慕秋白低着头,缓缓迈开脚步,没走两步眼前突地一亮:“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好诗好诗。” “不愧是四大才子之一啊,就算是排在最后那也是我等望尘莫及的啊。” “林兄,我准备回去闭门读书,以后你们吃花酒就不用叫我了。” “那咱们直接叫个小姐去你家服侍你呗?” “如此,也好,就这样说定了。” 张大炮一脸鄙视的望着这两货在这装逼,然后轻声道:“这诗也就一般吧,不用把你们打击成这样吧?” 两人转过头,望着张大炮,但见他五大三粗的,吐口唾沫:“哪来的腌臜泼皮,恁的辱没斯文。” “一般?就你这样还能做出比慕公子更好的诗来吗?不能就闭上你的鸟嘴。” “貌似你们也做不出来,但是你们的鸟嘴都没听过。”张大炮反击道:“再说又没有钱我做这诗干什么。” “哎呀呀呀,林兄,我的刀呢?” “黄兄不要冲动,”那林姓才子拦住黄姓才子道:“你这么说是肯定能做出来了?”随后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我跟你赌十两银子,做出来了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做不出我弄死你。” “这可是你说的?”张大炮嘿嘿一笑,这下可以还李麻子那十两银子了,随后朝着那老鸨子大声道:“我做出来了。” 第八章 你想约我吗? 老鸨子本以为无人能再做出让李师师满意的诗,正准备迎接慕秋白上船,突地听说有人又做出来,便看向那人,但见那人五大三粗的模样,瞬间又感觉希望要破灭了。但是出于礼貌性的还是对张大炮道:“公子请。” 张大炮望着众人的眼光浑不在意,也学着慕秋白的样子来回踱两步,然后缓缓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念完后得意洋洋的望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想着如今这个年代还是混文艺圈比较舒服啊,吟吟诗,泡泡妞,再不济至少不用担心挨打,反正张大炮已经了解到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单纯的古代了,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历史已经从三国的时候发生了分叉,最后是由曹操统一了三国。 “好诗好诗啊,我好久没见识到这么好的诗了。” “是啊,我看也只有第一才子才能做出此等诗句了。” “此人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此人名号?” “这个……我感觉也就一般吧。”那林姓才子嘴硬道,边说边拉着他的黄兄准备溜之大吉。 “诶,林兄,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的,我想林兄此等高雅人士,不会出尔反尔吧?”张大炮早已注意到两人动静。 “怎么办,林兄,要不取我刀来?那可是咱们这个月的花酒钱啊!” 那林姓公子涨红脸哼道:“谁要出尔反尔了,人家师师姑娘还没点头呢。” 他说完这话,众人方才想起这诗还没得到李师师的认同,众人又是期盼又是惋惜的望向画舫。期盼的是这么好的诗得不到认同实在说不过去,惋惜的是如果师师姑娘点头就意味着要跟一个大老粗同游一天了,这简直比前者更让人难以接受。 靠,这群货,不就是嫉妒老子人比你们,才华又比你们好吗。张大炮骚包的想着。 “好诗,公子高才,”果然花舫里传来李师师的声音:“单凭此诗,如今已无人能出其右。如蒙公子不弃,烦请上船来,师师愿意为你把盏。” “还看什么?你没听到吗?师师姑娘都说要把我霸占了,怎么?还想抵赖吗?”张大炮伸出手,笑嘻嘻的从林姓才子手里接过银两。 “什么?这人居然说师师姑娘要霸占他?禽兽啊,简直太不尊重师师了,岂有此理。” “这人作诗居然是为了区区十两银子?简直是读书人的耻辱啊。” “是啊,是啊,万恶的资本家。” 慕秋白收回那只已经迈上画舫的脚,冲着老鸨子道:“甘妈妈,这人肯定作弊了,我不信谁能这么短时间做出此等佳作,肯定是他以前所做,今日才拿出来的,又或许恐怕是在哪抄来的吧?”说到后面,都开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了。 “这……”老鸨子也为难起来,说实话,她也完全不相信这诗是出自张大炮之手,“那慕公子以为怎么办?” 张大炮可不管他们那么多,反正老子又不图你们什么,我只是为了这十两银子才作,现在银子到手,我的赶紧回去了。 但是显然慕秋白一席话点醒了那两位输钱的才子,那姓林的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接着对慕秋白一拱手:“若非慕公子提醒,差点就上了这贼厮的当了。”说着两人拦住张大炮:“你作弊,还我银子。” “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张大炮戏谑的看着两人:“再说咱们打赌前也没有规定说以前所作就不行……” “哦,那那那那,大家都听到了”,不等张大炮说完,林姓才子夸张的指着张大炮:“他承认了是以前所作的了。” 看着他那副样子,张大炮真想上去踹他两脚:“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虽然咱们打赌时确实没有对时间作出规定,但这首诗确实是我刚才所做。” “哇,他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他说那首诗是刚刚所作,我信你们信吗?” “不信,不信……” 不得不承认,这货虽然才学不行,但是煽动群众很有一套,比以前自己碰瓷的时候还厉害。 唉,老子好久没碰瓷,口才都生疏了。张大炮黯然想到,要知道他以前是出了名的能把黑说成白,钱不到手不起来的,没成想今天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终于体会到那些车主的心情了,如果上天让我重来,我一定重新做人,再也不搞那些歪门邪道了。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这首诗确实是我刚刚所作,我问心无愧。”说着抬脚欲走。 那林姓才子哪里肯善罢甘休:“哎呀?骗了银子就想走人?哪来那么便宜的事?”接着跟那黄姓才子对视一眼:“黄兄,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黄姓才子接上,两人跳到张大炮身前,摆一旱地拔葱式。 张大炮彻底无语了:“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去?” 这时慕秋白走过来扶起两人,对张大炮道:“要证明你的清白嘛,这也容易。”然后他转过头对老鸨子道:“甘妈妈,劳烦你给出个题,我跟这位兄台再各自赋诗一首,如果他能超越我,那我便承认那诗是他刚刚所作,也不在为难这位兄台,到时候是走是留悉听尊便,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慕公子到底是读书人想得周全。” “这下这货可要原形毕露了。哎,我还当他真是旷世奇才,没想到抄个诗来糊弄大家,我就说嘛,我都做不出这等诗句来。哎,世风日下啊。” 慕秋白狡诈的看着张大炮:“这位兄台以为如何啊??” “快出题吧,我还急着回去吃早饭呢。”张大炮不耐烦的道。 “哎哟,还拽上了,我看你能拽到几时。”慕秋白恨得牙痒痒:“甘妈妈,请出题吧。” “如果各位不嫌弃,此题让我来出吧?”老鸨子正发愁间,李师师的声音已经从里面飘了出来:“今日咱们在这湖边相遇,不如就以水为题吧。” “好啊,好啊,师师姑娘亲自出题。” “让我好生想想,说不定等会还有机会跟师师姑娘同游。” “兄台,你先还是我先?”慕秋白望着张大炮道。 “不用麻烦了,我先来吧。”张大炮不耐烦的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在经过又一轮寂静之后,张大炮望着慕秋白跟那两位公子笑道:“还有疑问吗?”说完作势要走。 “公子,请上船详谈。”李师师见他要走,急忙开口道,以至于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声音颤抖了起来。 上船有个什么谈的,要是上床谈我可能还勉强会接受一下。张大炮骚骚的想到,回过头望着画舫:“姑娘,你想约我吗?咱们改日再谈吧,我今天很忙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乐呵呵的想到: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啊。 第九章 刁难 张大炮得了银子,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府上,刚到门口,碰到金夫人正送王富贵出门,金夫人堆着笑脸赔笑:“金公子啊,实在对不住,希望你能回去跟令尊把情况说清楚。” 王富贵呆头呆脑的也不知道听清了金夫人的话没,看到张大炮突然眼前一亮:“张兄,那个,我先回去了啊。” “王兄保重,”张大炮回礼道:“有机会一定到府上拜会。” “好啊,”王富贵表示很兴奋:“那我等你哦,你一定要来啊。” 一瞬间,张大炮仿佛感觉到王富贵的取向应该也非同凡人。 早有两个家丁牵着一匹高大的骏马在旁边等着,王富贵翻身上马,对着众人一抱拳:“各位保重,我先告辞了。” “王公子慢走......”金夫人很不好意思的赔笑道。 “驾”,王富贵使劲一挥马鞭,骑着马扬长而去。 我靠,比老子还潇洒,如果人再聪明点就好了。 待王富贵走远,金夫人立马收回笑脸,望着张大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啊哈哈,”张大炮打个哈哈:“回来的路上我突然肚子疼,找了个地方方便一下,所以回来晚了。” “哼,”夫人说完自进府去了。 张大炮尴尬的笑笑,进得院内,发现众人居然都还没散去,整整齐齐的站了一院子的人,而众人面前还站着昨天被自己调戏了的那位姑娘,正聚精会神的给大家说着什么。 “小姐??”张大炮没来由的心虚。做什么?开年度总结大会吗? 张大炮悄悄的进得门来,正准备偷偷溜回自己的位置去。 “站住。”张大炮虽然能瞒过背对着他的众人,但是面对他的小姐一眼就看到了他,开口道。 “完了,完了,这小妞看来是要报昨天的仇了。”张大炮暗地想道。 “你叫什么名字?”正想着,金小姐发难了:“哪个部门的?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一个人?” 张大炮原地立正:“报告小姐,我叫张大炮,是新晋的金府第一护院,只因刚刚回府的路上突然肚子疼,找了个地方方便一下,所以只得一个人回来。” “这...小子,居...居然敢自....称第一护....院,看来...我....我昨天还是....对他太...仁慈了,等会一...定要教训...一下他。”要不是金小姐在场,赵四敢保证已经冲上去找他理论了。 金小姐歪着头望着他:“哦?是吗?童管事,真是这样吗?” 童管事望了一眼张大炮,叹道:“回小姐的话,据我所知,张大炮是在晨跑,偷偷跑出去的,跑一半我就发现他不见了。”童管事很诚实的道。 童管事一发话,下面的家丁都纷纷指责张大炮。 “这人,怎么这样。” “对啊,这么有意义的集体活动,都不一块参加,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哎,咱们金府居然出了这样的败类,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居然找了个这样的人。” ...... 金小姐一挥手,下面瞬间安静下来:“说吧,你为什么偷跑出去,你出去都干什么了?” “实不相瞒,小姐”张大炮也不管小姐别不别扭,假惺惺的挤出几滴眼泪道:“我刚刚路过湖边的时候,看到一位老太太掉河里,我情急之下来不及禀报,擅做主张脱离队伍,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把老太太救上岸来。我违背了咱们金府的规定,请小姐定罪。” 他这话说得很有些道道,看似请金小姐降罪,实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笃定金小姐肯定不会再计较。 “哦?你这么说起来,你不止无罪,还是大大的功劳呢。”果然,金小姐淡淡道:“咱们金府就需要这样助人为乐的好护院,来人啊,赐茶。” 有古怪,张大炮可不相信金小姐会这么好心赐茶给他喝,这茶里一定下药了,这货明明就是早有算计,看来今天怎么也躲不掉了。 果然早有两个丫鬟端着一碗茶上来递给金小姐,金小姐接过茶,招呼着张大炮:“你过来。”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孙立悄声的道。 “咋...滴了...啊,小姐赐茶给这小子喝,他算走...了狗屎...运了。”赵四一抽一抽的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姐这样仁慈的?”孙立继续道:“你忘了上次小姐遇到劫匪,大黄保护不周,下场有多惨吗?” 大黄看看两人,接着掩面哭泣:“不要再说了,那是我一生的耻辱。” “不是,究竟...咋滴了?”赵四不明就里。 大黄悲泣之声渐重:“小姐直接把我推到了劫匪的怀里,呜呜呜......” “不是,”周深问道:“那劫匪瞎啊?不劫小姐劫你?” “呜呜呜....”大黄已经哭出声来:“不要再说了,那劫匪说我比小姐更有女人味。” “额,这......”众人纷纷离得他远远的,今后一定不能再跟这货睡一起了,周深想着昨晚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厌恶的拍拍衣服。 张大炮瑟瑟发抖的走到金小姐面前,接过金小姐手里的茶,苦笑道:“多谢小姐赐茶。” “不用客气,”金小姐大度的笑道:“你可是咱们金府的大功臣,咱们以后要多多提倡你这种行为,来,让我们给张护院鼓掌。” “啪啪啪......”底下响起如雷般的掌声,伴随着众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张护院,张护院......” “喝茶,喝茶......”金小姐显然煽动群众更有一套,众人听得金小姐的话,也叫到:“喝茶,喝茶......” 得了,老子今天进了贼窝了,看来是怎么都躲不过了。张大炮只得端起茶,刚递到嘴边,就闻到一个刺鼻的怪味。 “那个,小姐,有糖吗?”张大炮苦着脸,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所谓不知者无罪,昨天是小的错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错了?你昨天怎么错了?”金小姐装傻道。 “小的昨天有眼无珠,冒犯了小姐,恳请小姐原谅。”张大炮诚恳的道:“究竟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呢?” 金小姐狡黠的笑笑,道:“要放过你嘛,也很简单,我问你,昨天那词是你作的吗?下阙你快告诉我。” 搞了半天就想要个这个啊?张大炮很纳闷,你早说啊,早说我早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呢?早说啊......就一首词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不敢欺瞒小姐,确实小的所作,”接着张大炮端起茶碗凑到嘴边,假意喝一口,好瞒过众人,然后抬起头,一脸沧桑的道:“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呸......喝个茶还这么骚包......”周深恨恨的道。 “不行...啊,”赵四隐约感觉到这货有超越自己的潜力,以至隐隐的有些不安起来:“这小...小子昨晚...是不是经...我一抓,抓...出灵感...来了?今晚...我也抓...抓自己...试试。” 第十章 少爷 “却道秋凉好个秋......”金小姐喃喃念着词进屋去了,她是如此出神,以至于都忘了说散会。 待金小姐走远了,童管事招呼众人道:“好了,大家用过早饭就各自忙去吧,散会。” 这就没事了?张大炮感觉今天这个会是金小姐专门针对自己开的,太记仇了。 “那个,大炮啊,”赵四走过来道:“没想...到昨晚我就...这么一抓,就抓出了你...的灵感啊,你的好好...感谢我啊。” 你丫还好意思说,昨晚要不是你,老子会打到我兄弟吗?? 众人来到柴房吃过早饭后,孙立吩咐张大炮道:“今日你当值,等会护送少爷去书院。” 孙立带着张大炮来到后院,只见一人白白净净的,端的身娇肉贵,想是少爷无疑。 “咦,好俊俏的公子,”张大炮点头哈腰跑过去道:“这位想必一定是少爷了?好久没见到如此英俊的公子了。” 金少爷闻言手一甩,打开折扇:“小子有眼光,孙护卫,他是谁?” “少爷,小的张大炮,是新来的护院,今日轮到我送少爷去书院,以后还请少爷多多关照。” “张大炮?嗯,好,虽然你脸大了点,鼻子歪了点,眼睛小了点,但是人还挺精明的。”少爷打击道。 靠,会不会聊天?老子给足了你面子你这样打击老子。张大炮暗骂一声,陪笑道:“少爷总结的精辟。” “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我这样损你你居然能欣然接受,够无耻。”少爷貌似又总结道,如此,基本上张大炮在少爷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印象:难看,无耻。 “少阳,你怎么还没准备好?咱们该出发了,再耽误你可就要迟到了。” 张大炮正暗骂这少爷,突地听得金小姐的声音传来,接着金小姐果然进来了。 “什么?小姐也去?搞什么?”张大炮皱着眉头望着孙立,咬牙切齿的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啊,少爷,小姐,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了,大炮,记得照顾好少爷小姐。”说完朝两人一拱手飞也似的跑了。 边跑边想着废话,要不是小姐也去谁会让你护送,谁不知道少爷人傻钱多? “怎么小姐今日也去书院吗?”张大炮看着金小姐进来道,丫的,你丫应该都毕业好久了吧? “怎么?我就不能去了吗?”金小姐皱着眉头淡淡道。 “不是,不是,当然可以,”张大炮瑟瑟发抖,低着头道。眼光触碰到金小姐脚上,只见得金小姐今日换了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想着昨天她扔自己那只鞋,也不知道她剩那一只绣花鞋怎么穿。 “好了,姐姐,咱们走吧。”金少爷这时整理完,对着众人道。 出得门来,已有一辆马车在府前准备好了,金小姐率先爬上去车去。马车有点高,她上车时张大炮只看到眼前高撅起一个圆圆的屁股,差点就上去抽她一把,是抽臀部,对的。 我看到了什么?哎呀,不行了,张大炮一阵眩晕,等会一定要洗洗眼睛。这货猥琐的想着。 待小姐进去后,少爷紧随其后也进得马车。张大炮也不含糊,正要爬上马车,却被一旁的家丁拦住:“你这新来的,好不懂规矩,那是你上的吗?”说着把套马的绳子递到他手上:“那,交给你了。” “不是吧?”张大炮睁大双眼:“是要我在前面牵着马吗?” “那要不然你想怎么样呢?”那家丁那鼻孔朝着张大炮。 “呵呵,那个,我想是不是还要挑着担。”张大炮尴尬笑道。接着唱着我挑着担,我又牵着马的走远了。 “哈哈,姐姐,这个护院有点意思。”金少爷在马车里对金小姐窃窃私语:“他唱的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来没听小翠唱过?” “蹦”,刚说完,脑袋瓜子已经吃了一记金小姐一磕:“整天不好好读书,就知道往那烟花之地跑,你……” “姐姐你误会了,我已经三天没去了,”金少爷委屈的道:“我说的这小翠是上给咱们腌酸菜那小翠。” “哦?他腌制酸菜还兼职唱曲是不是?她怎么就给你唱,没给我跟娘亲唱过?”只能说金小姐很仁慈了。 “诶,小姐这话我不就不怎么认同了”,外面传来张大炮的声音,想来他是听到了两人对话:“咱们出来混,艺多不压身嘛,你看我一个护院还不是兼职马夫嘛。她只唱给少爷听说明少爷慧眼识英雌嘛。” “对对对,”金少爷赶忙附和:“张护院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不但我慧眼,姐姐跟娘亲也是有慧眼的,张护院,以后可要记得啊。” 尼玛,老子给你解了围,你瞬间就把老子卖了。但是嘴上还是道:“少爷说得是,少爷是慧眼识英雌,夫人跟小姐是慧眼识英雄,要不说怎么把我给请来了呢。” “对对对,”金少爷一想有些不对,这货把自己也夸了? “呵呵呵,”金小姐掩嘴而笑:“张护院,你说话奇奇怪怪的,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是啊,”外面传来张大炮落寞的声音,“我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可惜我再也回不了家乡了。” 听得他语气,金少爷都不禁心软了:“回不去也没事,你以后就在咱们金府好好干,有机会了可以把你家人都接过来在这边住。” “多谢少爷,少爷实在是太好了,小的感激涕零”,接着又叹道:“只可惜,我一个亲人都没了。” “哎呀,太惨了,太惨了,”金少爷道:“大炮以后就把咱们金府的人当你的亲人吧。” “实不相瞒,”张大炮继续忽悠到:“自打进了金府,我就有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像是回了家乡一般,沐浴在夫人小姐少爷的光辉下茁壮成长。” 金小姐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道:“张护院,我看你出口成章,想必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却做了护院这一行?” “不敢欺骗小姐,小的自幼也算熟读四书五经,”笑话,咱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接着忽悠到;“可惜那一年我的家人惨死在山贼手上,从此我就弃文从武,发誓要替父母报仇。” “哎,大炮你也别太难过。”金少爷安慰道,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实在是不擅言辞。 只有金小姐知道,他的话有半句是真的就不错了,是以摇摇头,不再说话。 “不知小姐去书院做什么呢?”张大炮道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问,不会少爷这么大了还不能照顾自己吧? “姐姐是去书院宣传咱们的胭脂水粉的。”金少爷一脸嫌弃的道:“要不说你新来的呢。” “是是是,”张大炮尴尬的迎合道。 第十一章 璇儿姑娘 感觉汗水都快浸湿衣裳,书院终于到了。 张大炮服侍两位下得车来,当然,金小姐下车时,张大炮多想给臀部托着点,顺带的连胸部也托一下,免得下垂了,但一想她胸部这么小,可能下垂的资格还没有,只得作罢。 进得书院,但见个个春光满面,身着绫罗绸缎。才子们个个手持折扇,谈笑风生,一副风流模样,才女们莺莺燕燕,好一派青春模样。 都是有钱人啊,张大炮感叹道,就他一人站在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接着又想到金小姐真是有商业头脑。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诗,真是好诗啊......” “单这一首,我再读十年也难望其项背啊,哎,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作。” ...... 咦,这首诗怎么这么熟悉?张大炮实在想不通,这个年代电脑报纸都没有的,为啥信息还是传播得这么快。 “咦,金兄,好久不见,更发潇洒了。”一个满脸痔疮的“公子”,望着金少爷笑道。 “哪里,哪里,”金少爷谦虚的摇摇头,显然在痔疮公子面前还是挺有自信的。 那痔疮公子突然凑过来,低声道:“金兄,日前我偶得一房中秘......哦,不,”看到金小姐望过来,突地话锋一转:“在下偶得一诗集,想请金兄一同翻阅。” 张大炮眼一瞟,隐约见得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物在颠鸾倒凤。靠,黄色书刊就黄色书刊嘛,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金小姐显然也看到了,暗地呸一声,掉过头不再看他两。那两也识趣,自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交流心得去了。 真是一对豺狼,张大炮暗骂一声,看黄书也不叫老子。 “莲姐姐,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这时只见一个女子迎上来,但见她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极为标致,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身后蜂狂蝶乱。 “啊啊啊,璇儿姑娘来了。” “好漂亮啊,要是我能有她一半漂亮就好了。” “怪不得慕公子会一片痴心。” ...... 张大炮晃眼望去,果然看见今天早上那慕秋白慕公子正在那璇儿姑娘身后献着殷勤。怪不得那诗会传到书院呢,原来这货是始作俑者。靠,还一片痴心呢,今天早上还对师师姑娘一片痴心呢,他心可真多。 “璇儿姑娘见笑了,”金小姐上前拉着璇儿姑娘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什递到选二姑娘手上,“我这次来主要是给各位小姐送些咱们金府新款的胭脂水粉。” 那璇儿姑娘接过胭脂,拿起看了看:“好精致的胭脂。”说完收入怀中。 “这女的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收受贿赂。”张大炮在一旁嘀咕道。哪知被金小姐听到了,金小姐手肘使劲往后一摆,敲得张大炮胸口一阵沉闷:“别乱说话。” “哇,小姐你想谋杀我啊”,张大炮揉揉胸口:“不说就不说嘛,你别敲我胸啊,把我胸敲下垂了怎么办?” “呸,下流胚子,”金小姐厌恶的瞟一眼,心想你哪有什么胸。 “但是莲姐姐,你是知道咱们书院规矩的哦,凡是商家进来做宣传的,都必须要留下一首诗词才行,这个小妹也爱莫能助了,”璇儿姑娘期盼的笑道:“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当年咱们书院的风云人物。” “小姐你还是以前这个书院风云人物呢?”张大炮悄声道。 “哼,现在知道还不迟,”金小姐傲娇的一瞥张大炮,随后马上又黯然道:“要不是世事蹉跎,哎,不提也罢。” 金小姐本以为会在这痞子面前得到点尊重,哪知却听那货喃喃自语道:“小姐都能成这座书院的风云人物,那这座书院得堕落到什么程度啊?” “啊,”张大炮话音刚落,突觉脚下一阵剧痛,金小姐狠狠地跺了一脚。 “如此,”璇儿姑娘笑道:“莲姐姐请吧?” “各位,见笑了,”金小姐朝众人一揖,轻踱莲步,缓缓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靠,剽窃老子的,张大炮暗骂道,不过剽就剽吧,反正我也是剽来的,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知道下阙了。 其实金小姐如此迫切的想知道下阙也并不是全因为此,而是因为这首词暗合她的经历。她以前原本也像这书院里的才女们一样,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子,成天吟诗作对,游山玩水,好不快活,但是那会不自知,所作之诗词也多伤春悲秋。自从金老爷去世后,她不得不肩负起撑起家庭的重任,成天在三教九流间周旋,尝尽了苦头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快活。 “好词,好词,”众人还在回味间,璇儿姑娘率先开口:“莲姐姐高才,小女子甘拜下风。”这倒不是她谦虚,而是自觉不可能作出这么好的词。也许是读出了金小姐的苦楚,璇儿姑娘安慰道:“莲姐姐不必伤怀,相信姐姐凡事都能化险为夷。”显然她是很了解金小姐的处境的。 “实不相瞒,”金小姐指着张大炮道:“这词并非出自我手,而是我这护院所作。” 张大炮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金小姐,仿佛被她夺了贞操似的:“你搞什么?” 然而,金小姐仿佛是故意卖他的,扭过头看也不看他一眼。 璇儿姑娘听说是张大炮所作,但见他五大三粗,歪戴一顶头巾,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公子高才,敢问尊姓大名。” 张大炮拱手回礼:“好说,好说,那个,我叫张大炮,江湖人称快感炮神。” 话刚落音,众人哄笑一堂:这名字真奇怪,跟他人一样。 “张大炮?这是什么名字?” “大炮是什么?还有快感炮神呢?” “这词真是出自这厮之手吗?我不信......” ..................................... “噗”,璇儿姑娘也掩嘴一笑,如果说这词是金小姐作的她还相信,但是要他相信是出自眼前这人之手,他怎么都不信,对张大炮笑道:“公子看到了,大家都不信这是公子所作,烦请公子再作一首,以示清白。” “对,再作一首......”众人纷纷附和。 其实张大炮也理解这些个才子才女们的想法,想他们埋头苦读多年,输给金小姐这样饱读诗书的才女还能说过去,但是输给眼前这么一个大老粗你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张大炮苦笑着摇摇头,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关我鸟事啊? 第十二章 我是正经人家 但是眼见犯了众怒,张大炮咬牙切齿的望向金小姐。没想到金小姐在一旁也兴高采烈的跟着附和:“再来首......” 张大炮对着他竖起中指,金小姐不明就里,以为是在夸赞她,叫得更起劲了。那股劲直让张大炮想到一句经典台词:你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张大炮铁了心不再作,朝璇儿姑娘严肃道:“作了就是作了,没作就是没作,俗话说清者自清,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张大炮问心无愧,不需要证明什么清白。” “哼,”璇儿姑娘还未及开口,身后一名才子早已按耐不住,道:“两土为圭,既然不是乌龟之龟,为何加卜为卦。” 他见张大炮畏畏缩缩,想是必定没有真才实学,是以出对讽刺张大炮像只乌龟似的。 “宋公子,别……”璇儿姑娘阻止道,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落得如此下场,想以前自己叫人做诗,人家都巴不得,没想到今日这人却不理她。但是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还没说完已经被宋公子给打断:“璇儿,你别管了,今日就让我宋名轩替你出这个恶气。” 这货还真不要脸啊,这样就叫上璇儿了,连姑娘都省去了。 “啊,竟然是沧州对子王,人称对穿肠的宋公子……” “好帅啊……” “难到他也是为璇儿姑娘来的吗?为什么,璇儿姑娘抢了我的慕公子,又来抢我的宋公子?既生璇何生我也……” 妈的智障,张大炮暗骂一声,你泡个妞还得拉我下水,看来也没什么伎俩了,改天让老子好好教教你泡妞的技巧。 “两日为昌,既然不是娼妓之娼,为何加口便唱。”看着他在璇儿姑娘面前那一脸谄媚的嘴脸,张大炮随即讽刺他像个娼妓给骂回去。不过这样一来顺带着把璇儿姑娘也卖了进去,宋名轩是娼妓那她不就是嫖客了么? 宋名轩脸色铁青,从来还没人敢这么羞辱我,想着来回踱两步,道:“抓而痒,痒而抓,不抓不痒,不痒不抓,抓抓痒痒,痒痒抓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抓你妹啊,又痒又抓的得多少年的妇科疾病了?想着对着宋名轩嘿嘿笑道:“哎呀,宋公子又是痒,又是抓的,是不是那啥了啊?嗯?”说完冲着宋名轩暧昧的一笑,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是男人都懂的作死表情。 “啊……”边上的才女们都害羞的捂住脸,倒是豺狼们显示出了比读书大很多的兴致。 “呸,”金小姐在边上又好笑又好气的骂道:“下流胚子。”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宋名轩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急忙解释道:“大家不要受这家伙误导,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对子。”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对子啊,”张大炮无辜的道:“我也没有误导大家什么啊,我们又没想什么,宋公子说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究竟我们想的哪样啊?” 众人听得这话倒是纷纷自责起来。 “哎呀,我怎么会想到那些方面去呢,我真是的。” “枉我空读了这么多年书,真是愧对圣贤。” “禽兽啊,禽兽。” “这……”宋名轩一时语塞。 “其实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想,都是你自己满脑子歪门邪道,”张大炮得理不饶人,继续煽动群众:“大家说是不是啊?”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从自责中解脱出来,纷纷怪责宋名轩。 “对啊,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想啊。” “都是这宋名轩,明明自己污秽,却还栽赃到老子头上。” “禽兽啊,禽兽。”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璇儿姑娘开口替宋名轩解围,道:“我相信宋公子绝对不是这种人。”接着冲张大炮微笑道:“张公子,咱们接着对对子吧。” “对对对,”宋名轩回过神来,冲张大炮吼道:“张大炮,你能对上来吗?” “我为什么要对?”张大炮诧异的道,“又没有什么彩头。刚刚第一联是因为宋名轩骂我,我才回骂的。这第二联又没彩头又没恩怨的对它干嘛?” “哼,我看你这厮一定是对不上来才故意这么说。”宋名轩恨恨的道:“如果你对上来了,以后我见了你就磕三个响头,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师傅,如果对不上来,以后你见了我也的磕三个响头,恭恭敬敬的叫声师傅,怎么样?” “别,我不收徒弟的。”张大炮笑道。 璇儿姑娘本来准备阻止,但看张大炮神情仿佛胜券在握,隐隐的很期盼他能对上来,因为这个千古绝对已经难住了不知道多少才子,自己也是冥思苦想过许多次,但终究是没有结果。 “慢着,”金小姐冲上来对着宋名轩道:“这不公平,你拿个千古绝对来为难我这护院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再说了,这对子你能对上来吗?” “哇,小姐这时候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实在是令我感激涕零,裤子都湿了。”张大炮假惺惺的道。 “闭嘴,你那是尿了。”金小姐正在气头上,也不顾大家闺秀的模样。 但是没想到却被张大炮拉到了身后,张大炮上前一步对着宋名轩笑道:“师徒局没意思,要不咱们来父子局吧?如果我输了,以后见了你我就磕三个响头,然后恭恭敬敬叫一声爹爹,你输了也一样,你敢赌吗?” 金小姐被他拉到身后,很是气恼,听他之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悄声道:“你疯了?” “小姐请放心,”张大炮扭头也悄声道:“我肯定他不敢赌的,嘿嘿。” 看他气势,分明是胜券在握。果然,宋名轩不自觉的有点害怕起来,但是前面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会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怂了,以后还怎么混,一时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呆呆的立在那。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宋名轩正值踌躇之际,只听慕秋白吟着诗走上来,拍拍宋名轩肩膀道:“算了,宋兄,你不是他对手。你知道这首诗是谁所作吗?” 宋名轩顺着慕秋白的目光望去:“是他?” “不错,正是此人,”慕秋白说着朝张大炮一拱手:“兄台,又见面了。” 此言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这诗也是这货作的?” “快感炮神兄真个好文采。” “看来他的才华还在我之上。” …… “哎呀?慕公子!”张大炮亲热的上前摸着他手,一副很熟的样子:“这不是巧了吗?” “是啊,”慕秋白笑笑道:“早上败在兄台手下,秋白被张兄文采深深折服。” “什么,四大才子之一的慕公子都败在了他手下?” “快感炮神兄要上天了。” “哎呀,客气客气,”张大炮“谦虚”的道:“那都是运气,运气。公子的王八之气射了好久。” 慕秋白皮笑肉不笑的道:“哦,对了,师师姑娘至今还对公子念念不忘,她叫在下见了公子一定转告公子,她在御香楼随时恭候公子大驾。” 他这话有水准,既然李师师跟璇儿姑娘不能兼得,干脆把李师师推到张大炮身上,至少还能在璇儿姑娘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如此也抬高了自己贬低了张大炮。 “不去,不去,”张大炮严肃的道:“劳烦公子再见她时告诉她,我是正经人家。” 第十三章 千古绝对 张大炮这话更有水准,意思是我不会见她,但你会见她。 “呸,”但是金小姐显然信不过这货的人品。 “公子好文采,”璇儿姑娘深深一拜:“先前是璇儿不是,还请公子勿怪。” 我不止有好文采,还有好棍棒,你耍不耍?张大炮骚包的想到:“不怪,不怪。” “今日见了公子方知人外有人,璇儿不该以貌取人。”璇儿姑娘叹道。 “哎呀,好了,璇儿,”金小姐开解道:“你别被这家伙给迷惑了,他是除了不要脸,其他什么都要,没你说的那么好。” 小姐总结得很精辟,什么时候把你也要了,张大炮望着金小姐在璇儿姑娘身上蹭来蹭去的胸部想到。 “张兄,”慕秋白过来道:“不如你就把这千古绝对给对了吧,我想除了你也没人能对得出来了。” 哼,阴我不成就来拍老子马屁,你说对就对啊? “对啊,对啊,快感炮神,快把这对子对了吧……” 才子才女们都十分兴奋,自己能亲眼目睹多年的绝对被破解,怎么能不兴奋? “要我对这对子嘛,也容易”,张大炮跑到金小姐身旁,拿出她带来的胭脂水粉道:“只有众位能把这些我们带来的胭脂水粉都买光,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我买,我买……” “给老娘来十份!” “诶,你一个大男人跟人家抢什么胭脂啊?你很过分诶你造嘛,讨厌了啦。” …… 众人一拥而上,带来的那点胭脂水粉瞬间就售罄。 金小姐在一旁乐呵呵的数着银子。 “喂,你不是吧?”张大炮对着金小姐抱怨道:“你就带了这么点啊?你这搞什么事业。” 金小姐白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今天会卖这么快?我这已经比往常多了一倍了好不啦?” “……”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诶,张兄,”慕秋白走过来对张大炮笑道:“胭脂水粉已然卖完,张兄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啊?” “是啊,是啊,快感炮神,你快对吧。” “今日有幸,能见证到千古绝对的终结,今日有幸,有幸啊……” “是啊,没想到绝对能在咱们这一代终结,真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看着众人“饥渴”的眼神,金小姐上前碰碰张大炮:“诶,大家都快望眼欲穿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对吧。”其实她自己也很想见识见识。 张大炮本双手交叉在胸前站着,金小姐这一碰正巧赶上胸部碰到了张大炮的手肘,一时间张大炮心猿意马,趁着金小姐不注意,手肘使劲的磨蹭着画着圈圈,嘴上无意识的附和道:“嗯?对什么?小姐?” “当然是……”金小姐话没说完,胸部传来一阵酥麻,瞬间红晕爬上脸庞,都快滴出水来。再晃眼一瞧张大炮,这货正眼望前方,一嘴哈喇子,脸上露出那猥琐的淫笑。 金小姐微微退后一步,凑进张大炮耳朵,大声吼叫道:“当然是对对子,你还想对什么?” 这一声仿佛一个炸雷,将张大炮从意淫中惊醒。张大炮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惊恐的道:“啊,我的耳朵,听不到了,”接着也大声叫到:“小姐,你说什么,他们有在说什么?不行了,我的耳朵聋了,我要去看医生。”说完拔腿欲往门口走去。 “张兄出尔反尔实在有辱我等文人雅士的气节,”慕秋白挺身而出:“哼,今天你要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张大炮止住身形,转过头笑道:“我又不是文人雅士,本来就没气节可谈。” “你……”慕秋白气极,只是无言反驳他,是啊,他从来就不算是个才子。 宋名轩胆气渐盛,开口道:“这厮再三推诿,实则没有真才实学,白白的在这浪费咱们宝贵的时间。” “咦,宋公子,”张大炮嘿嘿笑道:“你又活过来了?是啊是啊,这对子我确实对不出,你还跟我赌什么父子局吗?” 见他亲口承认对不出,众人不禁大失所望。 “我还以为这快感炮神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是啊,白白的浪费我的青春。” “唉,到底是千古绝对啊。” 果然受张大炮一激,宋名轩怒道:“如何不敢?” “你确定?”张大炮歪着头望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哦?” “哼,我确定。”他笃定张大炮必然对不出,折扇一挥,又恢复一派风流才子的模样道。 “你……”张大炮佯装大怒语。 宋名轩更加坚定心中所想,笑道:“哈哈,还想诳我?刚刚我是看你年轻,让你一招。” 张大炮气极的转身跑到金小姐面前。 宋名轩以为他要逃跑,急忙招呼道:“快,关门,放狗……” 哪知张大炮淡淡的瞥他一眼,接着对着金小姐耳旁一阵耳语,也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 张大炮凑近金小姐耳边,只闻得一阵女儿香,一时心里骚动,顺势朝金小姐耳垂吹出一口气。 金小姐不觉面红耳赤,第几次了?今天是第几次了!金小姐就知道这货凑过来准没好事,谁知他居然这么大胆,正想发作,耳旁传来张大炮无赖的声音:“ 生了死,死了生,有生有死,有死有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 张大炮说完望着金小姐羞红了的秀脸,伸出舌头在嘴唇边绕一圈,然后一脸荡笑的对着金小姐道:“小姐,你去说与我儿子听吧,我现在不想跟这不孝子说话。” “呸,”金小姐轻唾一口,得了这么大个便宜还卖乖。接着她上前一步,对众人笑道:“各位,这对子我这护院多出来了。”略一停顿,吟道:“生了死,死了生,有生有死,有死有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 小姐念的果然比我有感情多了,张大炮想到,赶明儿举办个朗诵大赛,小姐一定能拿奖。 “啊……哦……”经过短暂的沉默,众人爆发又一轮高潮。 “真的对出来,是真的……” “炮神无敌,寿与天齐……” “张公子果然好文采,”璇儿赞赏道:“只此一联,恐怕如今再无能跟张公子比肩之人。” “哎呀,璇儿姑娘客气了,”张大炮笑嘻嘻的道:“我这个人呢,就是比较热心肠一点。”张大炮望一眼呆在一旁的宋名轩和慕秋白两人道:“璇儿姑娘如果不嫌弃呢,我可以让我儿子叫你干娘……” 宋名轩跟慕秋白两人一时语塞,铁青着脸站在那好不尴尬。 “来来来,乖儿子,过来见过你璇儿干娘。”张大炮笑嘻嘻的招呼着宋名轩。 第十四章 老干妈 老干爹 宋名轩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呆呆的立在那。 “你这不孝子,”张大炮痛心疾首的道:“还不滚过来乖乖磕三个响头?” 众人这才想起他们刚刚的赌约,瞬间感觉热情比千古绝对被对出来时还兴奋。 “张公子,”璇儿姑娘替宋名轩解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公子今日看在璇儿面下,高抬贵手。” 话刚落音,还没等张大炮发话,金小姐已抢先道:“好吧,既然璇儿替他们求情,今天我们就卖你个人情,不再跟他们计较了。” “那个,小姐”,张大炮委屈的悄悄道:“他是我儿子诶,我都还没发话你开什么口?” 金小姐闻言笑笑,十分大度的道:“你这人,别这么小气嘛。再说你整个人都是我家的,难倒我还不能替你做主?” 要不说金小姐做生意的呢,就是会说话,张大炮想着又撒娇的道:“能能能,当然能替我做主了,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既然犬子有了干娘,以后就让儿子叫你老干妈。” 金小姐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有歧义,又被这痞子占了便宜,但是听到老干妈立刻不高兴了:“呸,谁要做你儿子的老干妈,人家有那么老吗?” “原来你不同意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张大炮无耻的道:“而是因为把你叫老了啊?” 金小姐感觉跟这货说话,怎么都免不了被占便宜,只得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那,这下没话说了吧?”谁知见她不理睬,张大炮更加来劲了:“被我说中了吧?你还是喜欢我的吧?不过小姐你别小看了这个老干妈啊,在我家乡不知道多少人为她着迷呢!” “让让……怎么了??”金少爷跟痔疮公子许是交流完了心得,见这边热闹非凡,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当听说了刚刚发生之事,这两人本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平日里想必应该也是没少受宋名轩跟慕秋白这类才子的嘲笑。 “那个,小张啊,”金少爷折扇一挥,一脸傲气的对着张大炮道:“今天表现不错,不枉我平日对你的谆谆教诲,”接着弓身跑到璇儿姑娘面前现殷勤的道:“璇儿啊,我这护院不才,刚拜我门下学习没几天就出来卖弄,唐突了璇儿姑娘,真是过意不去,待我回去跟他好好说教说教。” 书院众人哪还不知金少爷的文化水平,那就跟刚上幼稚园的小朋友差不多,哪里会相信张大炮是他教的。 璇儿姑娘也不点破,对金少爷还一礼笑道:“如果张公子也算不才,那我等都可以算是无才了。” 金少爷闻言大吃一惊:“不会吧?我只不过刚教了他没两日,看来你们跟我的差距还不是一点两点,你们要多读书啊。”说完痛心疾首的望着宋名轩道:“咦,宋公子,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嘛,人丑就要多读书的嘛,你看这下出来拜我一个护院为爹爹,你叫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呀?” 原来少爷也喜欢这璇儿姑娘啊!你这货泡妞就泡妞嘛,还非得把老子踩脚下,这么恶劣的招式怎么可能泡得到璇儿这样的姑娘??张大炮默默的看着他装逼,想必金少爷平日里一定被宋名轩跟慕秋白欺负得很惨,现在怎么都不肯放过宋名轩跟慕秋白两人。 “小张,”张大炮正值想得出神,突地听到少爷的召唤,急忙跑上去,道:“少爷,何事?” “嗯,那个,”金少爷一边说着一边骄傲的看着宋名轩:“你的儿子应该叫我什么呢?” “额……”张大炮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这货还抓着宋名轩不放,略一沉吟道:“要不这样吧,既然他已经认了小姐当老干妈,就认少爷当老干爹好了。在我家乡,有无数的宅男宅女为这两个人疯狂呢。” 他话刚一说完,金小姐跑上来不干了:“什么老干妈老干爹的,我可没答应做什么老干妈啊。” 金少爷闻言笑道:“你不做老干妈那你就叫大炮让他认你当干娘不就行了?” “那个,”张大炮十分为难的道:“少爷,是我考虑不周,璇儿姑娘已经先做了干娘了。” “这样啊?那老干爹啊我就勉强接受了吧,”金少爷骚包的道:“不过就叫你家乡那些个什么宅男宅女死了这个心吧,我身心都只属于璇儿姑娘了。”说着又凑进张大炮悄悄道:“最好把老字也去掉,这样璇儿姑娘是他干娘,我是他干爹,咱两就能凑成一对了。”说完还朝张大炮挤眉弄眼的淫笑。 就这也能意淫一下?张大炮很是怀疑要是在现代有了璇儿姑娘的照片的话,指不定金少爷已经撸了多少管了。不过在现代的话,璇儿姑娘指不定就当上明星了,在以前那个看颜值的社会。 “金公子,”璇儿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今日权且看在小女子的薄面,就此罢休吧。” “说得也是,大炮啊,”金公子不愧奥斯卡最佳男演员,角色转换快得异于常人,对着张大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我平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宋公子,慕公子那都是我的相知好友,你怎么能欺负他们?”接着又朝璇儿姑娘笑道:“既然干娘都发话了,那我这个做干爹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大炮很无语,尼玛,神也是你鬼也是你,老子到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但是显然璇儿姑娘对这货并不感冒,对张大炮缓缓道:“璇儿何德何能,万万当不得宋公子的……的干娘,还请张公子收回成命。” 但是她这么一说,很明显是承认了宋名轩就是张大炮的儿子,说完就感觉不对劲,朝宋名轩跟慕秋白瞟一眼,脸蛋瞬间像涂上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红的。 所幸宋名轩跟慕秋白两人并未发现璇儿姑娘话里的毛病,宋名轩朝张大炮一抱手,咬牙切齿的道:“张兄今日所赐,宋某铭感五内,来日必当加倍奉还,后会有期。”说完拉着慕秋白灰溜溜的走了。 第十五章 醉汉武松 见主角都闪了,众人也都无趣的各自走开了。 金小姐见今日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吩咐张大炮照顾好金少爷,也喜滋滋的一个人先回去了。 “张兄,”金少爷悄悄叫着痔疮公子道:“今日风和日丽,要不咱们出去品品茶,把就言欢怎么样啊?” “好主意啊,”痔疮公子显然对学习之事毫无兴致,听得金少爷的提议马上神秘道:“金兄,最近村头新开一间酒肆,咱们去吃吃看怎么样?” “好是好,”金少爷为难的道:“不过我今天没带什么银两啊。” 张大炮鄙视的看他一眼,你母亲,姐姐每日忙活生计,全被你拿去挥霍了,哪还有什么银两给你。 “跟我客气是不是?”痔疮公子豪气干云的道:“你就是这个月的酒肉钱我张子云都包了又能咋滴?跟我还这么见外。” “哎呀,”金少爷虽说不务正业,但是脑袋瓜子还是很机灵的:“张兄豪气,那咱们这就走吧?” 三人行不到三五里路,早见丁字路口一个大酒店,檐前立着望竿,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写着四个大字道:“河阳风月”。转过来看时,门前一带绿油阑干,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边厢肉案砧头,操刀的家生,一壁厢蒸作馒头,烧柴的厨灶。去里面一字儿摆着三只大酒缸,半截埋在地里,缸里面各有大半缸酒,正中间装列着柜身子。 三人刚走进楼,早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上前笑嘻嘻的对着张子云道:“小少爷府上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小的,小的差人给您送到府上就是,何须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无妨,”张子云双手一摆,大气的道:“今天我是来宴请我的朋友的,把你这儿最好的酒都拿上来!”说完喝口茶,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也不看一眼的丢给壮汉道:“炒一本!” “好咧,”壮汉急冲冲的笑道:“少爷您稍等,马上就来。”说完早已下去吩咐小厮准备酒菜去了。 “好,”张大炮大喝一声,吓了两位少爷一跳:“张少爷局气,早就听闻张少爷点菜功夫一流,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不知我等何时才能练到张少爷的境界,达到不看菜谱就能点菜的地步。” “我不识字!”张少爷稍微有点嫌弃的道:“你这厮,净说些听不懂的话,还这么大声。” “……”张大炮马屁拍在马腿上很少不爽,你他娘的不识字比老子还大声呢。 “那个,张兄,”金少爷也劝道:“要不还是别点这么多了吧?咱们就三个人也吃不了,省着点咱们等会还能去吃个花酒。” “金兄不必客气,”张子云神秘一笑悄悄道:“这酒肆啊,有一半算是我爹爹的,我来吃酒啊,不需要给银子。你就放心的吃吧,咱们晚上吃花酒的钱还多的是,啊哈哈……” 不一会,酒菜都上来,张大炮得了金少爷允许跟两人同坐吃酒。两位少爷聊着哪个青楼的姑娘好看,张大炮插不上嘴,自顾的边吃边往一楼下面望去。 这时只见一个醉汉瞅着醉眼径奔入酒店里来,把双手按着桌子上,敲着桌子叫道:“卖酒的主人家在那里?” 一个当头的酒保过去,看着醉汉道:“客人要打多少酒?” 醉汉道:“打两角酒,先把些来尝看。” 那酒保急忙去到柜台边,柜台边上正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妇人,张大炮抬眼望去只见那妇人眉横翠岫,眼露秋波。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轻舒嫩玉。冠儿小,明铺鱼魫,掩映乌云;衫袖窄,巧染榴花,薄笼瑞雪。金钗插凤,宝钏围龙。尽教崔护去寻浆,疑是文君重卖酒。 那妇人舀两角酒下来,倾放桶里,荡一碗过去,道:“客人尝酒。” 醉汉拿起来闻一闻,摇着头道:“不好,不好!换将来!” 酒保见他醉了,将来柜上道:“娘子,胡乱换些与他。” 那妇人接来,倾了那酒,又舀些上等酒下来。 酒保将去,又荡一碗过来。醉汉提起来,呷了一口,叫道:“这酒也不好,快换来便饶你!” 酒保忍气吞声,拿了酒去柜边道:“娘子,胡乱再换些好的与他,休和他一般见识。这客人醉了,只待要寻闹相似。胡乱换些好的与他噇。” 那妇人又舀了一等上色好的酒来与酒保。酒保把桶儿放在面前,又荡一碗过来。醉汉吃了道:“这酒略有些意思。”问道:“过卖,你那主人家姓甚么?” 酒保答道:“姓蒋。” 醉汉道:“却如何不姓李?” 那妇人听了道:“这厮那里吃醉了,来这里讨野火么?” 酒保道:“眼见得是个外乡蛮子,不省得了。休听他放屁。” 醉汉问道:“你说甚么?” 酒保道:“我们自说话,客人你休管,自吃酒。” 醉汉道:“过卖,你叫柜上那妇人下来相伴我吃酒。” 酒保喝道:“休胡说!这是主人家娘子。” 醉汉不依不饶道:“便是主人家娘子待怎地?相伴我吃酒也不打紧!” 那妇人大怒,便骂道:“杀才!该死的贼!”推开柜身子,却待奔出来。 只见醉汉把土色布衫脱下,上半截揣在腰里,便把那桶酒只一泼,泼在地上,抢入柜身子里,却好接着那妇人。 那妇人被醉汉一手接住腰胯,一只手把冠儿捏做粉碎,揪住云髻,隔柜身子提将出来,望浑酒缸里只一丢。听得扑通的一声响,可怜这妇人正被直丢在大酒缸里。 醉汉托地从柜身前踏将出来。有几个当撑的酒保,手脚活些个的,都抢来奔醉汉。 醉汉手到,轻轻地只一提,攧入怀里来。两手揪住,也望大酒缸里只一丢,桩在里面。又一个酒保奔来,提着头只一掠,也丢在酒缸里。再有两个来的酒保,一拳一脚,都被醉汉打倒了。先头三个人,在三只酒缸里,那里挣扎得起。后面两个人,在地下爬不动。这几个火家捣子,打得屁滚尿流,乖的走了一个。 “放肆,”此时张子云闻得楼下巨响也已经看到了事情经过,叫到:“哪里来的醉鬼,刚跑到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接着对着刚刚迎接他们三个的壮汉道:“快,蒋门神,给我拦住这厮。给我狠狠的打!” 蒋门神?张大炮一愣,等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武松醉打蒋门神?这个杀神怎么来这了?随后想到既然历史已经发生改变,肯定跟以前自己熟知的会有不同,这个历史太不靠谱了。 第十六章 武松醉打蒋门神 张大炮悄悄靠近金少爷问道:“少爷,这张少爷何许人也?” “这你都不知道?”金少爷吃惊的道:“他是张都监的儿子张子云啊。” 张都监?是要跟蒋门神伺机报复武松那货么?最后全家都被灭门了啊! 张大炮想到这,对金少爷道:“少爷,咱们还是走吧,以后还能给张公子多烧些纸钱。”说着正要跟张子云告辞。 “你这是什么话?”金少爷显然不能理解:“我就张兄这么一个好朋友,我这时候怎么能弃他而去?哦,对了,差点忘了,你以前还当过教头,想必武艺不错,快,上去帮忙。” 妈蛋,老子刚被林冲打了,可不想再去招惹这杀神,这货连老虎都能打死,老子自认可没老虎扛揍。 “啊,少爷,”张大炮痛苦的捂着脑袋:“我突然头又晕又痛,胃里难受的紧,想呕吐,想必是刚刚多喝了两杯,现在急需去看医生。啊……”说完晕倒在桌上。 却说武松大踏步赶将出来,那个捣子径奔去报了蒋门神。蒋门神见说,吃了一惊,踢翻了交椅,丢去蝇拂子,便钻将来。武松却好迎着,正在大阔路上撞见。蒋门神虽然个子大些,但近因酒色所迷,淘虚了身子,先自吃了那一惊,奔将来,那步不曾停住,怎地及得武松虎一般似健的人,又有心来算他。蒋门神见了武松,心里先欺他醉,只顾赶将入来。说时迟,那时快。武松先把两个拳头去蒋门神脸上虚影一影,忽地转身便走。蒋门神大怒,抢将来。被武松一飞脚踢起,踢中蒋门神小腹上。双手按了,便蹲下去。武松一踅,踅将过来。那只右脚早踢起,直飞在蒋门神额角上,踢着正中,望后便倒。武松追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这醋钵儿大小拳头,望蒋门神脸上便打。原来说过的打蒋门神扑手:先把拳头虚影一影,便转身,却先飞起左脚,踢中了,便转过身来,再飞起右脚。这一扑有名,唤做“玉环步,鸳鸯脚”。这是武松平生的真才实学,非同小可!打的蒋门神在地下叫饶。 武松脚踩蒋门神,目泛凶光,恶狠狠说道:“莫说你这厮,便是景阳冈上的大虫也被我三拳两脚结果了性命。” 蒋门神倒在地下连声哀求叫道:“原来是武都头,神人饶命。” 武松说道:“若要我饶你性命,只要依我三件事。” 蒋门神在地下叫道:“好汉饶我!休说三件,便是三百件,我也依得。” 武松指定蒋门神,说道:“第一件,要你便离了快活林回乡去,将一应家火什物,随即交还原主金眼彪施恩。谁教你强夺他的?” 蒋门神慌忙应道:“依得,依得!” 武松道:“第二件,我如今饶了你起来,你便去央请快活林为头为脑的英雄豪杰,都来与施恩陪话。” 蒋门神道:“小人也依得。” 武松道:“第三件,你从今日交割还了,便要你离了这快活林,连夜回乡去,不许你在孟州住。在这里不回去时,我见一遍打你一遍,我见十遍打十遍。轻则打你半死,重则结果了你命!你依得么?” 蒋门神听了,要挣扎性命,连声应道:“依得,依得!蒋忠都依!” 武松就地下提起蒋门神来看时,打得脸青嘴肿,额角头流出鲜血来,脖子歪在半边,正望着楼上的张子云,喃喃道:“少爷,救……我……”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武松寻着蒋门神目光望去,却见张少爷跟金少爷两人正旁若无人的划着拳,旁边倒着一个护院模样的小厮,心想道这厮一定是被我打傻了。 如果他离两人近点的话一定能听到张子云哭丧着脸的抱怨着:“混帐东西,别往老子这边看……” 见识到了武松的厉害,咱们的张少爷再不似刚刚那般嚣张跋扈,现在只恨没有生出一双翅膀飞离这是非之地。 武松楼上楼下扫了一眼,见本间事了,一脚踹开蒋门神,复又迈开醉步,一摇一晃的去了。 “算这厮跑得快,”见武松去得远了,张子云端正身子,整理下凌乱的衣襟,望着武松远去的身影恶狠狠的说道:“偷着乐吧,和谐社会救了你。” 金少爷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这厮要再不走我可要亲自下去捉拿这厮了。” “金兄高义,当浮一大白。” 说着听到觥筹交错之声,张大炮知道武松已走,打个哈欠,坐起来伸个懒腰,一脸茫然的道:“啊……头好疼,我这是在哪?咦,少爷,张公子,你们怎么也在这?我明明记得咱们在吃花酒的呢?这是何处?” 金少爷瞥他一眼:“你这厮就这点酒量怎么出来行走江湖的?” “少爷明察,”张大炮唯唯诺诺的道:“小的自幼习武,极少沾染这杯中物。” “唉,金兄就不要再责怪他了,”张子云叹息道:“如果刚刚不是咱们叫他吃酒,大炮兄也不会烂醉如泥,兴许还能帮我这手下蒋门神击败武松那厮。” 还击败武松那厮,张大炮想到,老子可不想去招惹那杀神。张大炮入碰瓷界以来,就常听前辈们告诫:咱们这行最怕的就是那些不要命的,遇到这类人只得自认倒霉,后来他也在无数次的从业经验里验证了这条定律。 但是这货是专门放马后炮的,听了张子云之言,急道:“刚刚我醉倒之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金少爷把刚刚发生的事简短的叙诉了一遍,张大炮听完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道:“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张公子的地盘来闹事,”接着对着张子云信誓旦旦的道:“公子请放心,待这厮下次来,我非得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好,”张子云高兴的道:“有大炮兄在,相信那厮定然讨不了便宜。” “那是自然,”金少爷与有荣焉的道:“实不相瞒,张兄,我这护院以前还是一名教头,就在前几日还跟京城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过了几招。” “哦?”张子云惊讶的道:“胜负如何?” 张大炮装逼的道:“小弟不才,略胜一两招。” “好,”张子云闻言大喜:“没想到大炮兄能文善武。” “少爷,”此时蒋门神爬上楼来,一脸血迹的抱住张子云大腿道:“你要替小的做主啊。” 第十七章 被鄙视了 张子云一脸厌恶的往旁边挪挪身子,道:“蒋门神你先放开老子,你放心,今晚我就去跟我爹商量下,保管给你报仇,结果了武松那厮。”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蒋门神闻言头往地上使劲磕。 “行了,行了,”张子云招呼着蒋门神先下去敷些药酒,接着对金少爷道:“金兄,今日实在不好意思,好好的吃酒的心情都被糟蹋了,不如由愚兄做东,咱们去御香楼找两个姑娘乐呵乐呵,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金少爷想也不想的道。张大炮很是怀疑这货后面的潜台词是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三人匆匆下了楼,走了不到一里路,只见得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湖水,湖水边林林总总的停泊着几十条船只。此时夜幕降临,船上灯火通明,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微风轻轻吹过,伴随着一阵芳香扑鼻的脂粉味而来,不由让人目旷神宜。 好一派糜烂的生活写照啊,张大炮感叹道,接着问道:“不是御香楼吗?怎么是在船上的吗?” 两位少爷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盯着张大炮,金少爷很是怀疑的问道:“你不会连青楼都没进过吧?青楼都是在湖边的啊?” “诶,”张子云显得很理解似的:“金兄此言差矣,你从小生活在大户之家,肯定不懂得民间疾苦,像大炮兄这样的劳动人民每天为了生计发愁,哪还有剩余的财物去逛青楼?” “张公子说得对,”张大炮打个哈哈,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劳动人民似的,这么体恤民情。 “但是我很好奇,”张子云一脸淫笑的看着张大炮道:“不知道大炮兄还是不是处子之身呢?要是的话今天愚兄做主,请你开荤怎么样啊?哈哈……” “哈哈……”金少爷闻得此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靠,被鄙视了,不过一想张大炮这货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保持童子之身,以前碰瓷后,都会拿大部分的钱出来吃喝嫖赌,还美其名曰是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又活了下来。反正他是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是张大炮转念一想,自己穿越到洪教头身上,不知道这个洪教头以前有没有碰过女色,不过一看这货装得一手好逼,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见张大炮脸上阴晴不定,拿不定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再计较,迈开步子,上得船去。 “哎哟,张公子,金公子,你们可是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把奴家都忘记了呢。”见两位公子气度非凡,早有一个风韵犹存老鸨子扭着屁股迎出来笑道,接着对着张大炮问道:“这位公子是?” “哦,你就叫他炮公子吧,”张子云好心提醒道:“他本也姓张,但是我怕你等会把我两叫重了。” “哎呀,炮公子啊,快快,里面坐。”老鸨子热情的招呼道,然后领着三人往里面走去。经过张子云身旁时,拿身子使劲往张子云胯间蹭,张大炮看得分明,张子云的胯间瞬间搭起了帐篷,手很娴熟的在老鸨子臀部一捞,老鸨只觉浑身一软,直往张子云怀里倒去。 张大炮看得一阵恶寒,张公子的口味还真是重啊!接着想到可能过不了多久,武松应该就会灭了他全家吧,趁现在能快活就赶快快活吧,张大炮同情的看着张子云。接着想到武松会不会再回来找麻烦,到时候张子云叫自己去帮衬可咋办?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到时候托病不出就是了。 正沉思间,那老鸨子早已带了三个莺莺燕燕的姑娘过来伺候三人。张子云跟金少爷一人搂过一个,摁在怀里,抓抓摸摸,不一会怀里的两个姑娘已是娇喘吁吁,面泛桃花,浑身滚烫,难耐的在两位公子怀里扭动着身体。 这两货还真是淫才啊!张大炮看着两人娴熟的手法想到,这种货色都能下得去手?张大炮只觉那三个女子长得太随心所欲了,跟个二维码似的,不拿手机扫一扫都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张大炮强忍住呕吐物,要知道以前他找的可都是上千块钱的货色,一般的货色都不好意思下手,可挑了呢。 张子云跟金少爷见张大炮不发一言,愣愣的看着他两施为,以为真如自己所想,张大炮还是个雏儿。 张子云哈哈大笑两声,对着张大炮旁边的娼女笑道:“这位姐姐,我这炮兄还是第一次,这下你可捡了个大便宜,你要好生伺候着啊。” 那女的一听,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大炮,接着妩媚一笑道:“哎哟,炮公子,看不出还是个雏儿啊,你放心,我一定会伺候得你好舒服的。” 张大炮一阵恶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他娘的就请老子上这种货色?他不念别人好,反而怪责张子云。 张大炮看着扑过来那姑娘,实在难以下手,急忙起身道:“姑娘请自重。” “哈哈……”话音刚落,又遭到两位公子的一阵无情嘲笑,张子云很笑着对那女的道:“萍儿,炮兄害羞,来,你给来个霸王硬上弓。” “别……”张大炮急忙阻止道,然后正襟危坐道:“其实我是一个很保守,很传统的男人,婚前性行为呢,我个人还是觉得不提倡的。” “炮公子,”那女的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如何肯善罢甘休,急道:“你是在跟我们说笑吗?男人逛青楼不做这事还能干什么?” 还能干你妹,张大炮恶狠狠的骂道,不过看她的尊颜,估计她妹也好看不到哪去,只得作罢。 “还有很多啊,”张大炮一本正经的道:“比如吟吟诗,喝喝酒啊。” 那女的无言以对,看着躺在两位公子怀里幸福的两姐妹,直叹自己今天运气差,遇到个太监,悻悻的离去了。 “诶,”张子云站起身来,对着张大炮道:“那个炮兄啊,你们先在这吟吟诗,我尿急,需要去方便一下。”说完拖着怀里的姑娘直往后面厢房去了。 “大炮,”见张子云走了,金少爷也站起来道:“你自己先喝着酒,我也尿急。”说完也拉着怀里的姑娘去了。 靠,这两货还真是性急啊,张大炮骂道,妈蛋,憋不住就憋不住了嘛,还什么尿急,我看精急还差不多。 第十八章 取向变了?? 随后想到张子云接下来的悲惨人生,也就原谅了他,但是金少爷就惨了,不说祖宗十八代,张大炮还单就只问候金少爷的姐姐。 正沉思间,忽觉眼前人影闪动,张大炮定睛一看,旁边已然坐着一位绝色公子。 张大炮敢打赌,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见过最漂亮的男人了,大大的眼睛,一张性感的小嘴唇一开一合,精致的脸蛋和吹弹可破的皮肤,简直迷死人。 还好老子没有龙阳之癖,张大炮想到要不然非得要追到他不可。怎么会有如此的翩翩公子,差点就赶上老子了。张大炮不信邪的拿眼睛在那公子胸前扫来扫去,但见胸脯平平,别说女子的胸脯,就是比男子的胸都要平不少,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女扮男装的一丁点证据。 “这有人了,”张大炮妒忌人家的盛世容颜,没好气的道:“你到旁边去坐吧。”同时心里暗骂老子不跟人妖坐一桌。 “这位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人妖公子倒是很豪爽道:“不如今日就由在下做东,咱们把酒言欢如何?” 老子才不跟人妖偶遇,张大炮愤恨的想着,道:“你这厮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这儿已经有人了!”随后一指旁边的空座,道:“这还有这么多空位你不去坐,非得跑来这讨野火吗?” “你这人,恁的小气些,”绝色公子不满的道,随后只得走到旁边位置坐下,委屈的望了一眼张大炮,道:“这下你满意了?” 他这一望,张大炮直感觉魂都快被勾走,整个人轻飘飘的,再也发不出半点火来,反而看着人妖公子委屈的神情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疼爱来。 没错,的确是疼爱,张大炮不敢相信,在心里再三确认还是没错。要死了要死了,老子什么时候会疼爱起一个男人来了?张大炮哭丧着脸想到,怪不得刚刚对几个窑姐没兴趣,我还道是老子要求太高,没想到是取向变了!!!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有这嗜好啊,想到这,张大炮只能全部归功于洪教头,难倒洪教头这货有龙阳之癖?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可别被这厮五大三粗的外表给蒙蔽了,以前很多同性恋也是五大三粗的,就是不知道这货是攻还是受了,但是想来应该是攻吧? 张大炮越想越心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脑海里开始恶补各种剧情:“家教,快递,皮鞭,滴蜡,人兽,中出,素人,双飞……”随后嘴里默念:“苍井空,小泽玛利亚,波多野结衣,松岛枫,吉泽明步,饭岛爱……各位姐姐助我重振雄威。”紧跟着也不顾及旁边许多人,迅速拉开裤裆低头一瞅,但见兄弟像条死泥鳅一般,动也不动一下。张大炮拿起筷子拨弄两下,兄弟东倒西歪摇晃一阵,差点尿出来。 旁边的人看到张大炮的举动开始议论纷纷。 “这人谁啊?什么素质?”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小弟弟。” “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张大炮也不管旁人怎么说,耷拉着脑袋,沮丧的坐在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位兄台,你现在可以过来坐了。”张大炮悻悻的对那绝色公子道:“刚刚多有得罪,请勿见怪。”张大炮想到既然已成事实,怨天尤人也没用,倒不如欣然接受,至少面前的这位绝色公子应该是菊花界的精品,是以出言邀请道。 但那绝色公子刚看到了张大炮的所作所为,只当今日遇到了变态,哪里还敢坐过来,只得推辞道:“那个,兄台,我就坐这边就挺好。” “兄台一定是被我刚刚的举动吓到了是不是?”张大炮悠悠道:“其实刚刚我是在进行一个很重要的试验,这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所以有些失礼了,请公子不要想歪了,毕竟我一直以来作风都是相当的正派,不能因为就这一次两次的失礼就否定了我的为人……” “这个我懂的,”绝色公子想起刚刚他的所作所为脸上不由泛起红晕来,不好意思的道:“公子那已经有人,先前确实是我唐突了,还望兄台不要介怀。嗯,那个,你继续你的试验吧,祝你试验成功。” 张大炮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绝色公子泛红的双颊,心里莫名狂跳两下。 果然,取向已经变了,张大炮心如死灰,在心里直把洪教头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唉,”张大炮一声叹息,道:“已经失败了,看来我的余生都将生活在黑暗之中。”随后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道:“我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结交个比我还英俊的朋友而已,遥想这些年我以弱冠之年就已纵横菊花界,至今未逢一敌手,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个能与我有一战之力的朋友,极力相邀却想不到被拒绝。唉……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张大炮说着说着开始唱了起来。 绝色公子听他说话有趣,几次三番强忍住心里的笑意,静静的听他一曲唱毕,问道:“兄台这曲子可是你所作?我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曲子。” “好说,”张大炮意兴阑珊的道:“正是出自在下手笔,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像腾云驾雾一般,高潮一波接一波?不用赞美我,也不用感激,也别问我为什么,请叫我雷锋。” “雷锋?”绝色公子天真的问道:“敢问雷锋是兄台大名吗?” “唉,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张大炮叹口气,道:“我早就知道天才是孤独的,但是我没想到会如此孤独。” “在下宋石,”绝色公子自报家门道:“今日能认识雷锋兄这样的朋友实在三生有幸。” “没人让你自报家门,”张大炮游离在状况外道:“自报三围就行了。” “三围?”绝色公子显然不懂:“敢问雷兄,三围是何物?” “哦,”张大炮胡口乱讲:“这么高深的东西,我估计以你的智商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不如咱们就在此地开个房间,咱们秉烛夜谈如何? “好是好,”宋石为难的道:“不过今日在下还有要事要处理,我看只能改日了。” “好,”张大炮兴奋的道:“那行,咱们就改日吧。”这货故意把日字加重语气,诱导宋石。 但是宋石显然没听懂,抱拳道:“如此雷公子保重,宋石今日就先告辞了。”说完往桌子上扔下一锭银子出得门去。 第十九章 谁是最无耻的人? 人又帅,又有礼貌,关键还多金,望着宋石远去的背影,张大炮花痴的想到,真是菊花界的一朵奇葩,他日必定在菊花界大放异彩。 “大炮兄,”张大炮正想得出神之际,张子云跟金公子两人已经一脸满足的走了过来,张子云舔舔嘴笑道:“你不会打算就在这儿坐一晚上吧?” “啊哈哈,”张大炮敷衍道:“这里美女多,我就在这吃吃酒,打打望挺好的。” “刚刚那娘们真带劲,”张子云意犹未尽的道:“改天一定还要再来试试。” 你先保住自己命再说吧,张大炮想着,道:“我很好奇,你们就不怕得什么性病,梅毒之类的吗?” “性病?梅毒?”两人一脸懵逼样,显然理解不了这么新潮的词汇,问道:“那是什么?” “额……”张大炮反应过来,这时节还没有性病梅毒这一说,急忙解释道:“嗯,就是你们常说的花柳病。” “哦,”张子云恍然,接着一脸自豪的道:“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然后低着头凑过来对张大炮道:“我还是比较注重这方面卫生的,所以我一般只用手和口。” “啪啪啪……”金少爷赞许的拍拍掌,笑道:“张兄果然与众不同,手技跟口技更是了得,实在令小弟叹为观止。” “诶,哪里哪里,”张子云谦虚的点点头:“咱们出来混,技多不压身嘛。” 技多不压身,我看你是妓多不压身吧,张大炮想到,这货每天混迹于烟花巷柳之中,还敢自称是出来跑江湖的。 “师师姑娘来了,师师姑娘来了……”张大炮正想得出神,随着人群一阵涌动,前方的舞台上缓缓走上一位女子,但见那女子容貌似海棠滋晓露,腰肢如杨柳袅东风。浑如阆苑琼姬,绝胜桂宫仙姊。有诗为证:芳蓉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白玉生香花解语,千金良夜实难消。少年声价冠青楼,玉貌花颜世罕俦。万乘当时垂睿眷,何惭壮士便低头。 要放在平日里,张大炮早伸长脖子凑了上去看热闹,但今日他知道自己取向有变,一时只觉万念俱灰。用张大炮的话说就是:别了,师师。任你美貌如仙,哥也是你触碰不到的男人。 “诶,师师姑娘来了,”金少爷笑嘻嘻的冲张子云抱手道:“张兄,小弟可不让着你了啊?”说完起身欲走。 “金兄,”张子云自信满满,急忙赶上去道:“论文采,小弟不输于你,论颜值嘛,也不比你差。”说完三步并两步赶上去,拉住金少爷。 “诶,”金少爷被张子云拉住十分不爽,一把推开道:“诶诶诶,你做什么?放手!” 张子云被一把推开也来火了,冲上去也狠狠的推了金少爷一把,大怒道:“你要咋滴。” “你要咋的……”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渐渐的动起了手脚,不一会两人已双双倒在地上厮打作一团。 旁边有人劝解道:“两位才子,这样做是不是有失风度啊?” 两人闻言一愣,接着纷纷停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金少爷一脸无辜的道:“哎呀,真是,张兄这是做什么呀?” “摔得忘形,”张子云也一边拍灰尘一边陪笑道:“摔得忘形……” “各位客官,”张大炮看得真切,刚刚迎接他们进来的老鸨子此时满脸笑容的登上台,道:“今日有福了,下面有请师师姑娘为大家抚琴一曲。” 下面众人听罢,纷纷拍手称快。李师师在众人伺候下踏上舞台,双膝跪地,开始拨弄琴弦。 张大炮抬眼望望四周,只见得众人均是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仿佛很懂音律的样子。旁边两位豺狼更是摇头晃脑一翻,张子云还跟着轻声的哼两句。 平心而论,放眼如今这时代,李师师这琴艺确实没得挑,应该算得上这世界数一数二的了,但是对于张大炮这种听惯了电子合成音乐的人来说,这种琴声听起来自然索然无味。 李师师一曲奏罢,轻抬眉目,看着众人一副沉浸其中的表情,破天荒的,李师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是突然目光转到张大炮身上,只见这货正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东张西望。 “是他?”李师师分明已经认出张大炮就是今早湖畔说自己要约他的那厮,一时又是欣喜,又是惆怅。欣喜的是自己能够再次遇到张大炮,凭借他在诗词上面的造诣拿下这次的花魁比赛应该不成问题,惆怅的是他今早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还调戏了自己,而且他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琴艺好像并不怎么感冒。 “张兄,师师姑娘这曲《凤求凰》真乃天籁之音,听得我如沐春风,”接着一脸骄傲的看着张子云,道:“只是不知师师姑娘为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表白,明明知道人家脸皮薄,这不是存心让我为难吗?”接着叹息道:“唉,看来又是一个臣服在我盛世容颜下的痴情女子,我又要伤一个美女的心了。” 你个二货,张大炮暗骂道,虽然老子不懂什么音律,但是也知道她刚刚弹奏的明明是《高山流水》,是暗叹知音难求,哪来的什么《凤求凰》,正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好诗好诗,张大炮骚包的想着。 “金兄此言差矣,”但是张子云显然不认同金少爷的观点,淡淡道:“刚刚师师姑娘的目光可是一直锁定着我,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我捕捉到那么一丝丝求偶的信息。”然后抬起头,斜45度的望向远处湖面上的天空,深不可测的道:“一次次的求偶,又一次次的被我拒绝,师师姑娘何必还要苦苦纠缠?我早说过咱们俩是不可能的!” 以前张大炮一直以为自己很无耻了,但是今天跟这两货相识以来,张大炮只觉无耻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跟两位公子比起来,自己简直纯洁得像幼稚园的小朋友。 第二十章 暴打 “够了,”张大炮实在忍受不了这两货叫道:“我请求你们不要再骚扰我娘子了,行不行?” 此时众人还未从悠扬的琴声中挣脱出来,张子云跟金少爷也只是在悄悄耳语,现场本一片寂静,张大炮这一吼振聋发聩,惊得众人一个激灵,齐刷刷的瞪眼看着他。 “哈,这厮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跑青楼来找老婆?” “他老婆被卖到青楼了吗?” “我看八成是他不行,老婆才跑青楼来的……” 尼玛,张大炮暗骂道,你丫才不行,你全家男人都不行。 “什么?”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张子云突地跳将起来,一脸哀怨的指着张大炮也大声叫道:“你……你居然说师师姑娘是你娘子?” 经过大脑短暂的分析和对咱们张公子的深入了解,张大炮很快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卖了。本来张子云跟金少爷只是窃窃私语,两个人在那yy一翻,自得其乐。但现在张子云这么大声吼叫出来的原因无非就是想把张大炮推到风口浪尖,让众人跟李师师都知道他刚刚话中之意。 张大炮朝张子云竖起中指,道:“我也只是跟你们玩玩而已,不用这样吧?” “什么?”继张子云之后,金少爷也唯恐天下不乱,一脸愤慨的道:“你只是玩玩?师师姑娘仙子一般的人物,你居然只是玩玩而已?” “我……”张大炮实在找不出任何词语形容这两货,生怕再说一句又被他们抓住把柄,大放厥词,当下只得默不作声,你们俩不去做八卦新闻真是媒体圈的巨大损失,张大炮恨恨的想到。 众人大多是李师师的拥戴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脑残粉,听到偶像被侮辱如何能忍,纷纷怒瞪张大炮,要声讨他。 “这位朋友,据我所知,师师姑娘尚未成亲,怎么就成了你的妻子?” “师师姑娘冰清玉洁,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腌臜泼皮?” “兄台,你娘子是你的,师师姑娘是大家的……” 眼见群情激愤,张大炮无语的看着金少爷,只见金少爷望着他一笑,握紧拳头送给张大炮一个鼓励的姿势,低声道:“加油加油加油……” 张大炮看着众人摩拳擦掌的架势,心一横,双手环抱胸前,傲然道:“这话是我说的,咋啦?”你们这群腐儒,我双手双腿能打好几十个,张大炮恨恨的想到。 “哎呀?这厮还敢如此放肆,”一个油光粉面,肥头大耳的公子分开众人冲进来大怒道,随后吩咐身后几个壮汉道:“给我打死他!”张大炮观他体型差不多得有两百来斤的样子。 “哎哟,我还当是谁呢,”张子云见那公子后阴阳怪气的道:“原来是咱们梁公子啊,几日不见,梁公子愈发的圆润了啊?哈哈……” “怎么?”梁公子见张子云也在道:“张子云,这是你家护院吗?怪不得这么没礼貌,跟你这厮简直一个样,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是我朋友张大炮,”张子云嘚瑟的道:“我们就是没有礼貌你能怎么样?” 你还别说,张子云这货虽然很无耻,但是对人还是非常不错的,他不计较张大炮护院的身份,当着众人亲口承认张大炮是他朋友,就冲这一点,张大炮感激的想到,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解救张子云一家,虽然这货没少坑过我。 “哼,”梁公子蔑视的瞅张子云一眼,道:“你今天手下无人,我看你怎么挡得住我。” 张子云跟金少爷此时也想到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而梁公子身后何止十多个家丁。但是秉着输人不输气势的宗旨,张子云硬起腰板道:“就凭你手下这几个老弱病残也想奈何我?”说完张子云向前一步,突地弯下腰对张大炮道:“请!” 还以为你这货武艺不俗呢,张大炮想到,原来又是来卖老子的。 张大炮瞥他一眼,随后对梁公子道:“咋滴?要动手不成。”张大炮自恃这几个家丁还奈何不了自己,所以也是嘚瑟得不要不要的。 “上”,随着梁公子一声哨响,一群人疯牛似的冲向张大炮。 张大炮凛然不惧,来一个撂倒一个,来两个撂倒一双,不一会十来个人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面前。 “大炮啊,”金少爷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我早跟你说了少近点女色,你看现在武艺退步得这么厉害,就这么几个虾兵蟹将我都能轻而易举的收拾了,你看你累得气喘吁吁的,你让我以后怎么重用你?” “你丫还真是马后炮,”张大炮白一眼他,道:“你行你不早上,不行就别bb。”然后指着梁公子,道:“那不是还给你剩了一个么?” “哼,”梁公子嗤之以鼻,道:“你们还敢动我?” “哎呀?”张大炮对着两位公子,道:“这厮还敢放肆?看老子不揍得你老妈都不认识。” 说完张大炮做势欲打,张子云跟金少爷一人一边架住他,张子云悄悄道:“兄弟,他可是梁中书的儿子。” 张大炮哦一声,转头问道:“梁中书是什么东西?” 张子云道:“梁中书不是个东西,他是我爹的顶头上司,而且当朝太师蔡京是他岳丈。” “哦,”张大炮淡淡道:“关我鸟事。”只要不是梁山的哥哥,老子都照打不误,张大炮心想道。这倒并不是他怕这些梁山好汉,而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对他们很有好感。好感?张大炮又想到自己喜欢男人的恶趣味。 “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梁公子显然还没遭到过如此羞辱,恶狠狠的道:“你信不信……” “信你妈蛋,”梁公子未及说完,张大炮早已骂骂咧咧的冲过来,一拳打在鼻梁骨上,梁公子始料未及,硕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瞬间鲜红的鼻血染满了胸前的衣襟。 “你……你,”梁公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大炮,道:“你可知我爹是梁……” “爹爹今天就教训教训你,”张大炮说着又抬起腿,一脚踢得梁公子飞出几米远。 “哎哟,你你你……”梁公子不再自报家门,惊恐的道:“你别过来……” 张子云跟金少爷也一脸懵逼的看着张大炮,张子云咽口口水,道:“兄弟,真打啊?” 第二十一章 挑逗 “那要不然呢?”张大炮反问道:“还请他吃东西啊?” “不是,大炮,你可能没搞清楚,”张子云解释道:“这胖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好歹梁中书的儿子啊,你打了他,咱们也保不住你啊。” “哈,开玩笑,”张大炮笑道:“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公子且住手!”张大炮正要上去再补一脚,谁知远处却传来了李师师的声音:“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梁公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摇晃着巨大的身躯对着李师师吼叫道:“师师姑娘,救我……” “好吧,”张大炮不爽的道:“既然我娘子替你求情,那我今天就放你一马。” 众家丁急忙过去扶起梁公子,梁公子起身恶狠狠的道:“你……你等着,咱们走着瞧。”说完甩开众家丁往外奔去。 “啊,这货,”张大炮纳闷的对张子云跟金少爷道:“还抢我台词?这话应该我说吧?” “炮兄真是胆识过人,”张子云赞赏的道:“连梁中书的公子都被你打了。” “小case,”张大炮愈发的得意,道:“再烂的我都揍过。不要逼我发飙,我发起飙来自己都打。” 金少爷脸一阵青一阵白,这货以后会不会发起飙来连我这个少爷也给揍了。 张大炮注意到金少爷面部表情变化,笑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从来不打朋友的。” “多谢公子,”李师师淡淡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金少爷骚包一笑,道:“师师姑娘不必介怀,助人为乐一向是咱们读书人分内之事……” 他话没说完,张大炮已经悄悄凑上去,道:“少爷,咱们才是闹事的人,你还打抱不平个啥。” “多谢张公子!”李师师本来是感谢张大炮,没想到金少爷横插一脚,急忙改口道。 “哦哈哈,”张子云打个哈哈,低声对金少爷道:“你看,我早说师师姑娘是对我有好感吧?”说完朝李师师抛个媚眼,道:“师师姑娘不用客气,为了你,别说是梁公子,就算是梁太子我都照打不误。” “感谢张大炮公子!”李师师略带无奈的道。 “娘子客气了……”张大炮嘿嘿一笑,道:“咱们夫妻本是一体,你都发话了,我还能不听吗?众所周知,我是一个非常尊重女性的人。” 这三人一个比一个无耻,李师师沉吟半天,叹道:“望张公子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轻薄之话,妾身实在承受不起。” 这就承受不了了?以后到了床上怎么办?会不会激动得扯床单,抓皮肤呢?张大炮淫荡的想到。 “那个,”张大炮无辜的道:“师师姑娘,我还没开始轻薄呢。” 李师师面皮一红,叹道:“刚刚妾身观公子听我琴音似乎并不以为然,恳请公子指点一二。”说着她款款向前,准备朝张大炮一揖。 正要拜下,没想到张大炮脚下偷偷一伸,李师师一个踉跄,猛虎扑食似的扑向张大炮。张大炮顺势一倒,待李师师扑到身上,双手做势欲推,实则手指弯曲,使出了传说中的抓奶龙抓手,一时间只觉双手掌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塞满,入手圆润柔滑,张大炮心里一荡,手掌用力一挤,那两团圆润变幻出尖尖的模样,随后听到李师师嗯哼一声。这一声仿佛催情剂一般,张大炮瞬间竖起帐篷,顶上李师师双股之间。 微微一硬,以示尊敬。张大炮喜滋滋的想到,随后想到自己怎么又对女人有了兴趣,难道我是双性恋? 为了印证自己这一伟大设想,张大炮随后手掌快速地切换出抓,捏,摸……等各种模式,兄弟也配合的一上一下,配合得十分默契。 李师师本欲起来,但遭受到这一连番的进攻,只觉浑身无力,面红如血。轻声的对张大炮道:“张……嗯……哦,公子……,求你放……手。” 张大炮哪里听得进,手上继续用力,兄弟也大有赶超的架势,嘴上却使劲摇头晃脑的道:“不要,师师姑娘,大庭广众之下的,如果你实在急的话咱们找个没人的房间,别……不要……别撕,我自己脱……”说到后面仿佛杀猪一般的嚎叫。 李师师的位置正好在众人之前,所以张大炮这一连番的小动作只有两人知道,李师师好不气恼,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都没说什么,他倒似被强奸一般的嚎叫。想到这,李师师抬起膝盖使劲一顶,张大炮玩得正不亦乐乎,突地觉得兄弟传来一阵恶痛,嗯的闷哼一声,手上一松,李师师已经飘然起身。 张大炮抱着兄弟在地上打滚,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就没想到还有一记撩阴腿呢。虽然痛,但是兄弟已然坚硬如铁,随后好心的想到自己兄弟这么坚挺,师师姑娘的膝盖一定被咯红了。一想到李师师的膝盖红了,张大炮就想起另外一种高级姿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锁师师姑娘这种姿势,张大炮恨恨的想到。 李师师站起身来已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瞟一眼倒在地上的张大炮,直想上去再补两脚,但是看到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两人。李师师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面不改色的淡淡道:“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脚下不知道怎么一滑,推到了张公子,实在抱歉。” 张大炮一听她说推倒自己,翻滚得更欢了,一边滚一边叫到:“你推倒了我,人家冰清玉洁的身子被你推倒了,你要负责……” 但是这些人哪里听得懂他这话里的内涵,听他这么一说还都以为只是一场意外。 只有金少爷跟张子云两人最懂张大炮,看他抱着兄弟在地上翻滚的姿势,两人已经大约的猜到了其中的剧情。 “唉,”张子云叹息道:“想不到,好白菜都被猪拱了,我觊觎师师姑娘这么久,从未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唉。” “是啊,”金少爷仿佛瞬间苍老几十岁,有气无力的道:“咱两为了师师姑娘不知道翻脸多少次,这下可好了,被这厮抢了先,看来咱们都老了。” 第二十二章 卷珠帘 待伤势渐好,张大炮从地上爬起来,陪笑道:“对不起,各位,真是失礼了,恕罪则个……”望着众人依然一脸愤慨的样子,张大炮转移话题道:“那个,咱们刚刚说到哪了?” 李师师淡淡提醒道:“妾身想请公子指点一下琴艺。” “哦哦,对对,”张大炮大言不惭的道:“指点不敢当,我可以给你雅正一二。”随后嘿嘿一笑,先一记马屁拍过去,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缓缓道:“师师姑娘的琴艺的确天下无双,咱们都听得如痴如醉,”观望一眼众人的赞同的表情,随后一个大转弯,道:“但是,恕我直言,师师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单用一种乐器演奏是不是过于单调了呢?” 李师师沉思一会还是表示不懂,皱眉道:“古往今来都是这个样子,不用一种乐器演奏难倒还用两种?如果是这样岂不是嘈杂纷乱?” “那那那,”张大炮急急道:“你也说了,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师师姑娘怎么就不想一下自己创新呢?俗话说的好嘛,净信书则不如无书,须知任何新事物的出现都需要一个敢为先者的人物,师师姑娘为什么就不能做开创新时代的人物?” 这话极具煽动性,李师师心里激动得狂跳,道:“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大炮继续诱导:“还有师师姑娘现在不能再用以前那般一咏三叹的唱法,你何不试试流行唱法呢?这样通俗易懂,须知音律并不只是文人才子的专利,咱们音乐人有义务让每个人都爱唱歌,能唱歌,会唱歌……”最后还不忘唱一段:“想唱就唱,要唱得漂亮……” 张大炮胡侃一气,用现在包装明星的思路开导李师师,也全不管她能听懂不能。 金少爷在一旁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张大炮,胳膊肘碰了一下张子云道:“这厮在说什么?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似的。” 张子云淡淡回道:“我要能听懂我是你孙子。” 众人都一头雾水,只有李师师还沉浸在张大炮的言论当中,喃喃道:“流行唱法……” “你说的这么厉害,有本事上去演奏一曲看看……”有好事者已经准备揭开张大炮虚伪的外表道。他这一说众人纷纷称好,极力要求张大炮上去来一曲。 “是啊,公子,”李师师充满期望的看着张大炮,道:“你上去做个示范给咱们开开眼界吧。师师也很想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样的效果。” “哇,你别这样看着我,”张大炮大惊道:“你这眼神我还以为你又要推倒我。” 李师师想起刚才的事脸上一红,诚恳的道:“还请公子做个示范。” “好吧,”张大炮受不住她炙热的眼神,道:“看在你这么勤奋好学的份上,我就破例示范给你看一下,不收学费,也不潜规则你了。不过先说好啊,我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同时摆弄那么乐器,你须得找几个懂音律的一会记下我唱的曲子,然后你们再一起弹奏。” 万幸张大炮前任女友喜欢音乐,因此为了讨她欢心,张大炮夜以继日的苦练吉他,最后终于成功的把她发展成pao友。 但是这年代哪来的什么吉他,而且现在记谱的方式肯定也跟自己以前不同,是以他不得不叫李师师找几个人记谱。 “这个公子尽管放心,我马上找几个精明点的丫头过来。”说完急冲冲的走了,张大炮只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老鸨子的台词。 “炮兄,”张子云骚包一笑,道:“想不到你也精通音律,真巧,不才虽然不懂琴艺,但十几年来一直醉心于吹箫,希望有时间能跟炮兄切磋切磋。” “别,”张大炮急忙阻止道:“张兄醉心于吹箫我是完全相信的,至于切磋之事,稍后我叫两个窑姐来会会你。” 刚说完,李师师已经带了两个精致的姑娘去到舞台上,两个小姑娘一人拿把二胡,一人拿着洞箫,再加上李师师的琵琶刚好够数。 李师师急忙招呼道:“张公子,你快来呀!” 张大炮嘿嘿一笑:“宝贝儿,我来了。”当然,他这话肯定是只有他们三人听到,要不然现场还有李师师这么多的粉丝,被听到了还不被揍扁。 “各位观众,大家好,”张大炮充满热情的道:“欢迎来到御香电视台,接下来请您欣赏由我带来的歌曲《卷珠帘》,谢谢!”一段标新立异的开场白后,张大炮开始演唱: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妩媚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伤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张大炮故意用拉得老长的颤音来结尾,就是想留给众人一种全新的演唱方式。 “这是什么曲子?” “这是什么唱法?但是感觉很好听。” “这词嘛,还有些意思……”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张大炮也不管他们说什么,因为一种新事物出现总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 “今日听公子一曲,师师仿佛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此时李师师跟那两个小姑娘把曲子记录下来,李师师感叹道。 张大炮嘿嘿一笑,道:“那师师姑娘咱们以后一定要多多交流,我还有一种能把人带到云端,仿佛飘起来一样的唱法,那种唱法更有趣,情到浓时还能全身痉挛抽搐,有时间咱们一定要好好试试。” 李师师看着张大炮那一脸的猥琐样,哪还不知道他说的哪是什么唱法,分明就是……李师师脸上一红,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了,我会的都教给你了,”张大炮淡淡道:“你演唱一遍我看看,”说完对那两位姑娘道:“两位姐姐,你们记得一起演奏哦。” 说完跳下台跟金少爷,张子云继续吃酒去了。 李师师整理一下,随后给两位姑娘点点头,三人同时演奏起来,李师师又把这首《卷珠帘》唱了一遍。人家毕竟是吃这碗饭的,而且这首歌特别适合李师师这种嗓音,她这一番演唱下来竟然跟原唱有个六,七分相似。 第二十三章 我想约你 虽然三人演奏上还有些瑕疵,但是并不能掩盖这首歌的出彩之处,一曲奏罢,众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 “这曲子还凑合,”金少爷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差点就赶上18摸了。” “是啊,”张子云也附和道,两人都没注意到,今日他两居然异常的默契。张子云接着低声问张大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曲子是在哪抄来的,赶明儿个我出点银子也抄一曲去。” 这两货,不就是嫉妒我的才华吗,还死不承认,张大炮随口敷衍道:“没错,这是我以前浪迹江湖时,一位隐士高人传授于我,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了。” “你这厮,运气真好,”金少爷一边望着李师师,又望望张大炮叹道。 李师师唱完,激动的看了一眼同样激动的人群,接着走到张大炮身旁问道:“公子,是我这样唱的吗?” “马马虎虎吧,”张大炮笑道:“虽然离我的水平还有段距离,但是也足够你笑傲江湖了。” “呸,”金少爷吃味的啐一口,道:“师师姑娘别听他胡说,师师姑娘天籁之音,相信这首曲子必定能迅速传播开去。” “是啊,”李师师笑道:“多亏了张公子的雅正。” “不敢当,”张大炮难得的谦虚一回道:“还是师师姑娘聪慧。” “公子,”李师师笑笑,诚恳的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这是什么话,”张大炮豪气干云的道:“咱两谁跟谁?大姐,有事你开口,老哥给你办明白的。” 李师师心里啐一口,谁是你大姐了,嘴上道:“我想请公子帮助我夺得本次花魁。” “咦,”张大炮惊叫道:“你不是花魁吗?我还一直以为你原本就是呢。再说以师师姑娘的条件选花魁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呢?”随后张大炮沉思一会,怀疑的道:“难道这花魁大赛还要比床上功夫?”说到这,张大炮瞬间来劲了:“这个怎么行?须知兄弟我出来行走江湖这么久,一直是有口皆碑的,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能做这种事吗?咱可是一直卖身不卖艺……不对,卖艺不卖身的。师师姑娘你这要求太过分了,贤良淑德可一直是我的代名词,我走到哪贞洁牌坊就跟到哪。” “公子误会了,”李师师笑道:“选花魁不需要像你说的……那样,只需要比比诗词,唱唱曲的。” “就这些?”张大炮泄气的道:“那还去个什么,不去不去。” “是啊,师师姑娘,”金少爷突然底气十足的道:“这些事你找他干嘛?他只是一个耍弄器械的粗人罢了,哪里会诗词,曲子。这次我看你找错人了,你不如请我去,定能助你拿下这次花魁。” “对啊对啊,”张子云像只苍蝇一般:“我跟金兄都是从小饱读诗书,取个花魁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李师师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位少爷的水平,当下也不搭理他俩,只对着张大炮道:“还请公子再考虑考虑,来日师师必当衔草相还。”说完眼眶已经隐隐有些湿润了。 “哎哟,师师不哭,”金少爷疼惜道:“来,少爷抱抱,安慰一下。”说着伸开双臂准备熊抱李师师。 李师师闪身巧妙的躲过,道:“金公子请自重。” “哇,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说哭就哭,”张大炮想不通这花魁有那么大的价值吗?李师师现在已经名利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去争这个花魁。也管不了那么许多,道:“我只是金府一个小小的护院,哪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再说你还真当我每天没事做啊?我每天早上倒完夜香还要给少爷小姐买早点……” “你放心,”李师师眼见他要找托词,急忙道:“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就晚上来指点一下师师就行。” “师师姑娘太谦虚了,”张大炮难得的正经一回道:“我胸无点墨,哪能教你什么呢?” “公子诗词无双,师师已经领教过的,”李师师脸也不红的道:“今晚见识到了公子在音律上面的造化,更令师师钦佩不已。” 张大炮什么人,给点烛光都能灿烂的,听了李师师这一记马屁,高兴的道:“我以为我这些优点已经隐藏的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希望师师姑娘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只是你可能把我弱化了点,来,我告诉你,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优点,比方说急人之难,拯救失足少女与少妇……” “公子,”李师师无奈道:“我在说正经的。” 张大炮咦一声:“怎么师师姑娘觉得我不正经吗?” 他故意曲解李师师的意思,一时间搞得李师师闹个大红脸。李师师生怕他误会,急忙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还是说说花魁的事吧。” “咦,师师姑娘,”张大炮吃惊的道:“我可一直在说花魁的事啊。”张大炮这话并没有错,他虽然经常插科打诨,但一直是围绕着花魁的话题展开的。 李师师无奈,正色道:“究竟公子要怎样才能答应呢?” “喂喂喂,你这是在求人诶,有点求人的样子行不行?”随后张大炮也正色道:“我很好奇,你已经名利双收了,为什么还要去争这个花魁。” “公子有所不知,”李师师坚定的道:“这个花魁对我异常重要,我是非得不可,但是我有不得以的苦衷,暂时不能告诉公子,望公子见谅。” “即使如此,”张大炮不解道:“以师师姑娘的才情,拿个花魁还不是易如反掌,难道还有比师师姑娘琴艺更好的窑姐儿?” 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李师师想到:“如果单比琴艺,师师不惧怕任何对手,但是诗词这两关,我需要公子的帮助。” “怎么现在窑姐文采都这么厉害了吗?”张大炮道。 “公子有所不知,”李师师解释道:“咱们青楼女子并不需要多少文采,大赛允许邀请一名才子一同参赛,诗词这一关其实都是才子的比对。” “哇塞塞,这大赛还真是人性化,”张大炮笑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李师师试探性的问道:“这么说,公子算是答应了?”接着害羞的道:“公子,我想约你!” 第二十四章 酒鬼 看着李师师那害羞的样子,张大炮咽口口水,道:“基本上算是吧,来,师师,咱们开个房间我把生平所学倾囊相授。” 李师师咯咯一笑,闪身躲过:“公子,今日已晚,明日我再请公子过来,先就不打扰三位公子的雅兴,你们慢慢吃酒,师师先退下了。” 说完也不等三人开口,径直去了。 三人继续吃酒,直到都东倒西歪的出了御香楼。 张子云道声珍重自回府上去,张大炮扶着金少爷两人一摇一晃的也往家里走去。 两人路过一家大门时,金少爷一阵恶心反胃,“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腥味难闻,令人掩鼻。 看门人见了大怒,喝道:“哪来的酒鬼狂徒,竟敢对着大门吐泻!” 金少爷不服气,斜着醉眼道:“你咋唬什么?谁叫你家大门对着我的嘴巴开的!” 看门人失声笑道:“大门早就这样建的,又不是今天才朝着你嘴巴建造的!” 金少爷指着自己的嘴巴,道:“嘿,老子这张嘴巴,也生了好几十年了!” 看门人见是两个酒鬼,怕他们闹事,当下也不跟他们计较,暗叹一声晦气,自行处理了。 好不容易把金少爷送回了房间,张大炮突地感觉尿急,拔腿便跑到茅厕去小便。 迷迷糊糊间,张大炮跑进一间带有女字的茅厕,刚脱下裤子,被茅厕的气味一熏,也一阵恶心反胃,“哇”的一声吐了一大滩。 此时听得隔壁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张大炮误以为张子云又在给他倒酒了,怒道:“老子早说过我不喝了,谁他妈的又在给老子倒酒?” 要说金小姐也真够倒霉的,从今天早上就一直有点拉肚子,刚巧刚刚去内院茅厕金夫人又在里面,金小姐实在憋不住才慌慌张张跑到外院茅厕来,眼看四周无人才进去。这下好了,张大炮醉酒跑到了女厕,还好女厕有两间,中间有隔板挡住,不然的话,金小姐都不敢往下想了。 饶是如此,金小姐依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到这酒鬼,要是他跑过来,自己的名声可就不保了。听到张大炮在隔壁叫唤,金小姐只得憋着小解,想着等张大炮走了之后在解,未曾想这使劲一憋竟憋出个屁来。张大炮闻之大怒,用手重重的拍着隔板,大声斥责道:“我说过不喝了不喝了,谁又开了一瓶?我可事先说过的啊,谁开谁喝!”说完隔壁竟响起了鼾声,想是张大炮睡着了。 金小姐瞬间吓得哪里还敢在这小解,急急忙忙整理好衣服裤子出来,准备回内院去。 张大炮并没睡熟,听得悉悉索索的声音,眯着眼探出个头来。“啪!”的一声,还未来得及看清状况,脸上火辣辣的挨了一记耳光,接着被一脚又踢进茅厕。 张大炮大怒,摇摇晃晃的撞开茅厕门跟出来,但是哪还有金小姐的人影,只得眯着醉眼喃喃道:“跑这么急干嘛,我小费还没给呢,不要了?”接着又眯着醉眼环顾一下四周,心想老子怎么在茅厕?于是又跌跌撞撞的往住处赶去。 “张大炮,发生什么事了?”此时孙立,大黄,赵四,周深几人抄着家伙赶来问道:“刚刚小姐急冲冲的跑来告诉我们说茅厕这有刺客。” 张大炮打个嗝,刺鼻的酒气熏得众人纷纷厌恶的捂住鼻子。张大炮缓缓道:“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刚到。怪不得老子刚刚挨了一记耳光,还被踹了一脚。” 孙立环顾一下四周,见并无动静,再看一眼张大炮的状态,心里多少猜到点,对张大炮说:“你这厮,叫你看着少爷读书,你居然跟着少爷去吃花酒。” “就……就是,”赵四非常不满道:“还……不叫上……咱们”。 “你们这些臭男人,”大黄厌恶的扇扇空气中的气味,道:“都是这副德行,先说好,老娘今晚可不跟他睡。” “我也不跟他睡……”众人也纷纷附和道。 “你们当我想跟这厮睡吗?”孙立怒道:“但是没办法,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蚱蜢,所以要相互关心扶持,咱们总不能丢他一个人在这不管吧?要不明天夫人问起来咱们怎么说得过去?” 众人想想也对,只得沉默点头,赵四想到这货晚上会不会吐老子一身,今晚就放过他,不抓他兄弟了。 众人扶起张大炮,继续往住处走去。路过猪圈,张大炮猛地挣脱众人,钻进猪圈,搂着老母猪就睡,道:“好了,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我到家了。”接着顺手一摸母猪道:“咦,四哥,你怎么穿着毛衣睡觉?告诉你一个悲惨的故事,其实我是双性恋。” 众人听得张大炮这话,瞬间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赵四。赵四大怒道:“你们……他妈这什……什么眼……神?这么多……年了,你们……不知道他……他的取向……难道还不清……楚我的……的取向吗?这些……年里,我……我跟小桃红……可歌可泣……的乡村爱情故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众人想想也有道理,打消对赵四的怀疑,继续看向张大炮。只见这货继续往下摸:“四哥,你的……毛衣真时尚,还是……双排扣的呢?赶明儿……给我也做……一件行不行?以后我的孩子出生了好喂奶。” 说完又是一阵恶心,“哇”的一声把酒菜吐了满脸,那母猪转过身来,用舌头尽情的舔他脸上的“美味佳肴”。张大炮一阵酥痒,眯着眼睛边吐边道:“四哥,不要,别……嗯,亲爱的别闹了,嗯……我的心肝,你好坏哦,嗯……嗯。”老母猪也嗯……嗯当是回应。 赵四看得火冒三丈,心道这厮哪里是喝醉了,今天分明是来拆我招牌的,一脚踹过去,正中张大炮屁股。张大炮吃痛,就地一滚,怒道:“踢老子干嘛?小费不是给过你了吗?” 说着又干呕一声,孙立生怕他又吐自己一脸,踢过旁边盛有猪食的桶过去。张大炮接过桶,笑道:“对了,就是要换这样的大杯喝着才尽兴……” 第二十五章 你有脚气吗? 次日一早,张大炮接到通知,为防他再次带少爷出去吃花酒,以后再也不用他护送金少爷去学院,改为其他几人轮值,张大炮改为护送小姐出去谈生意。 吃过早饭后,张大炮赶着马车,金小姐坐在车里,两人径直往城西而去。 “小姐,”张大炮感觉金小姐今天怪怪的,不苟言笑,也不拿正眼看他一眼,一副欠他千儿八百的样子。张大炮首先打破僵局,道:“小姐,你看我也到咱们金府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给咱涨涨工资了啊?” “哼,有一段时间?”金小姐怒道:“你自己说说你来了几天?” 张大炮扳起手指数了半天,道:“都一天半了。” 金小姐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张大炮讨个没趣,只得自己在外面继续唱道:“小姐,小姐,咱们去哪里呀,有我在也天不怕地不怕……” 金小姐在里面悄悄一笑,想到确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 到得一座大宅子门前,张大炮惊讶的道:“咦?小姐,这户人家好有钱啊,屋子比咱们的还大好几倍,看来一会要多敲诈他一点了。”接着过去掀开车帘,准备伺候金小姐下车。 刚掀开车帘,只见一样物什袭来,张大炮大叫一声有暗器,伸手接过来一看,是只绣花鞋。 “哇,你不用这样吧?”张大炮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又用鞋子扔我,加上上次那一只正好凑对了。” “你还给我,”金小姐野蛮的道:“你以后给我记住,身为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我没叫你谁让你掀车帘的?” “这到地方了你还不下来做什么?”张大炮把绣花鞋扔进车里,奇道:“难道你今天不谈生意改在车上绣花了吗?再说谁是下人了?我可是咱们家的护院诶。” “护院也是下人,”金小姐接着解释道:“咱们还没到黄老板家,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吴府!” 张大炮抬头,果然看见门上刻着吴府两个金灿灿的大字,道:“咱们既然是去跟黄老板谈生意,那跑来吴府做什么?” “这是你该问的吗?”金小姐像面对智障儿童般叹口气道:“我是来等人的。” 你个娘希匹的,张大炮想到,小女生就是小女生,这么爱发脾气,当下也不跟她计较那么多。 不一会,吴府大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高挽着发髻,手拿一柄折扇,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 “金姑娘,”那人走过来,彬彬有礼的对着车门里一揖,笑道:“这么早就来了?不如先行到府上吃点东西,喝杯茶再走吧?” “吴公子客气了,”金小姐也温柔的回道:“我在家已经用过早膳了,咱们还是赶快去黄老板家吧?我怕误了约定的时辰。” “金姑娘不用担心,”那吴公子胸有成竹的道:“黄老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岔子。” “就怕夜长梦多啊,”金小姐显然很着急的道:“公子,咱们还是快去吧。” “既然金姑娘这么着急,”吴公子很体贴的道:“那咱们就快出发吧。” 说完他牵过一名仆人送来的俊马,翻身而上,率先开路。 “快,跟上。”车里传来金小姐焦急的声音,张大炮马鞭一挥,急忙追上。 “小姐,”眼见吴公子在前面开路,张大炮悄悄的对车里道:“你早说你是出来会情郎的,我也好准备准备嘛。” “你瞎说什么,”金小姐怒道:“你好好赶你的车。” “其实我本身呢,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张大炮笑道:“我只是想说,你早点跟我说我好识趣点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嘛,或许我还可以提前给你们预定好一个房间,现在这样我一个大灯泡顶在这谁也不好过。” “呸,”金小姐羞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下流胚子似的?人家吴公子是谦谦公子,哪似你这般撒泼。” “小姐,”张大炮若有深意的问道:“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真友谊吗?”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张大炮,他不否认可能世上真的有这种纯洁的友谊,只要打死不说。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因为基本上都会被他的妄想给摧垮。 “这是什么话?”金小姐笃定的道:“人家有纯真的友谊还不好吗?你说得好像不应该似的。” 张大炮摇摇头,笑道:“那小姐你跟这位吴公子是纯真的友谊吗?”接着瞟一眼吴公子,促狭的道:“我怎么觉得这吴公子好像不这么认为。” 金小姐无言以对,她自己清楚即使自己只把吴公子当朋友,也不敢保证吴公子是不是只把自己当做普通朋友。 “怎么?被我猜中了?”张大炮嘚瑟的一笑,道:“其实我观这吴公子气宇轩昂,差点就赶上我了,家里又有钱,又喜欢小姐你,关键是人还不傻,比王富贵那傻子强多了,小姐你嫁给他也不算吃亏,正所谓歪锅配歪灶,一套配一套……”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一疼,又挨了金小姐一记绣花鞋,金小姐怒道:“闭嘴,赶你的车。” “不说就不说嘛,打什么人嘛,”张大炮委屈的道:“小姐,我想郑重的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见他一本正经,金小姐道:“快说!” “你有脚气吗?”张大炮低声道:“你这老是拿鞋子扔我,万一有脚气伤害了我的头皮怎么办?我可还要靠这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泡妞的。” 话刚说完,背上又一疼,张大炮咬咬牙道:“这是什么怪毛病?得治。”接着又道:“小姐,你看我这又当护院又当马夫,还兼职人肉沙包,我的工资不说三倍,怎么也得给我两倍吧?” “哼,你想得美,”金小姐道:“人家孙立比你早来多长时间,人家现在还比你低,就没见过你这么会讨价还价的护院。” “诶,话不能这么说,”张大炮笑着纠正道:“我比他有价值得多了,你看我每天干多少活,他做多少?所以这个不能按来的时间长短而定,应该视具体情况而定。” “到了。”张大炮话刚说完,前面吴公子已经下马过来了。 第二十六章 蛇鼠一窝 金小姐刚下车门,早有一个矮小胖子迎上来,道:“啊哈哈,吴公子,金小姐舟车劳顿,快请快请。” “没有,没有,”金小姐客气的道:“黄老板有心了。” 见张大炮一副下人模样,黄老板选择性的忽略了他,张大炮跟在金小姐身后进得门去,心里很是不爽。 进得厅内,几人分主次坐下,寒暄几句后,金小姐直入主题:“黄老板,请问您这次准备订多少的货?” 黄老板嘿嘿一笑,一副奸商的模样:“啊哈哈,这个金小姐啊,我这次准备订8000盒胭脂,不知道贵府这边价钱是多少啊?”说完瞟一眼吴公子,接着眼睛快眯成一条缝的看着金小姐。 “哦,我们这边零售的话是5两银子一盒,”金小姐望着黄老板诚恳的道:“批发一般是4.5两银子左右,不过既然黄老板这么大手笔,咱们这边可以给你打个折,一共就30000两。” 张大炮一听,心道这折打得,一步一个坎啊,金小姐哪里为谈什么生意,刚一上来就把底线露给别人,不吃亏才怪。 果然黄老板面露难色,道:“这个嘛,金小姐,实不相瞒,贵府的价钱有些价钱有些高了,昨天城东的王掌柜可是15000两我都没有买,就是看重了你们家的质量。” 金小姐急忙解释道:“黄老板你放心,这批货是我们府上最好的一批,做工跟原料我们都是选用的最好的,质量方面您完全不用担心。至于价钱方面嘛,”金小姐一脸愁容道:“咱们确实已经让了很多了,实不相瞒,这批货一盒的成本都在4两银子左右,我们已经完全是没有赚您一两银子,赔本卖给您的了。” 趁着金小姐不注意,黄老板又看一眼吴公子,见他手掌躲在身侧摇摇,黄老板对金小姐道:“那个,金小姐啊,我也很为难啊,你们这货我们实在订不了,还请见谅。” 看到吴公子的小动作,张大炮算是明白了,两人分明是蛇鼠一窝,早勾结起来了骗金小姐的。 可怜金小姐完全不查,咬咬牙道:“好,15000两就15000两,我们这次只当是交黄老板这个朋友。” 黄老板本来面色一喜,站起身来准备跟金小姐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吴公子的手势,又缓缓坐下,沉声道:“嗯……金小姐可能没听清楚黄某的意思,我刚刚说的是王掌柜那边15000两我都没有买!” 金小姐终于沉不住气,脸色铁青,沉思会,道:“那黄老板的意思究竟多少才肯买,你给个痛快话。” “嘿嘿,”黄老板又是奸诈一笑:“这个嘛,就要看金小姐的意思了。” “要不白送吧!”金小姐还没看口,身后的张大炮已经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笑道。 黄老板闻言,敛起笑容道:“这位是……” “好说好说,”张大炮嘿嘿一笑:“我是她大表哥!” “黄老板请勿见怪,”金小姐拉住张大炮,一脸歉意的看着黄老板道:“他是我府上的护院,今日护送我过来的。” “放肆!”听说是护院,黄老板未及开口,对面的吴公子已经拍案而起,双眼睁得老大,瞪着张大炮道:“咱们说话,你这奴才插什么嘴?” “放肆,”张大炮也瞪大双眼回瞪吴公子,毫不示弱的顶撞回去:“咱们人在这说话,你这畜生放什么屁!”心道:靠,瞪这么大你吃了老子啊?接着又感觉眼睛好酸,瞪他娘这么大真费劲。 “你这狗奴才……”吴公子气急败坏的指着张大炮:“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哎呀?”张大炮戏谑的看着吴公子,这种风流公子我双手双脚能打几十个。笑道:“你这牲口,来来来……过来打死爹看看。” “反了你了,来人啊,”吴公子说完大叫一声,还真把这黄家当自己家了。 “老子又不是你家的护院,”张大炮继续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来教训老子?” “张大炮,不得无礼,”金小姐冷面寒霜,对着张大炮道:“退下。” 这娘们,老子帮你说话,你居然这样对我,好心没好报。张大炮心里不忿,也怒道:“你叫老子退下就退下?” 这一喝竟把金小姐也喝懵了,她也没想到张大炮会这样跟自己说话,以前虽然顽劣了点,但是对自己还算尊重。 吴公子见状,更是气极,指挥着一众家丁要来教训张大炮:“你这恶奴,我今日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吴修竹。” “哟!我好怕啊,”张大炮一副小女儿样,阴阳怪气的道:“哎呀?我这莫不是进了吴府?怎么主人还没说话牲口就先叫起来了?” 他这话里表明了仿佛自己知道两人沆瀣一气,吴修竹闻言面色一变,看向黄老板点点头。 黄老板呵呵一笑,道:“各位稍安勿躁,大家来者都是客,今天看黄某薄面这事就算了,你们看怎么样?” 吴修竹假惺惺坐下喝口茶道:“好,今日我就卖黄老板一个面子,不跟你这厮计较。” “我今日卖我家小姐一个面子,不跟你这牲口计较。”张大炮指着金小姐道。 “诶,两位息怒,”黄老板嘿嘿一笑,继续主题道:“金小姐,你看这价钱方面是不是……?” 金小姐泫然欲泣:“黄老板,这个价钱我们确实已经亏本了……” “咦,黄老板,咱们刚刚不是都谈妥了吗?”金小姐话还没说完,张大炮又打断道:“白送了嘛,难道黄老板还想要咱们倒贴给你?” “张大炮……”金小姐很头疼。 张大炮也不回头看他:“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 黄老板一听白送高兴坏了,搓着手无耻的笑道:“呵呵,那你们能倒贴多少?” “哇,你不是吧?”张大炮也嘿嘿一笑:“这有点过分了吧?”说着很是亲热的锤下黄老板胸口。 黄老板难得的腼腆一笑:“是有点,是有点。能倒贴点最好嘛。” 张大炮也奸诈一笑:“那倒贴5000两,你看行么?再多也没有了。” 黄老板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5000两?行行行,大表哥你说了算。” “诶,黄老板此言差矣,”张大炮纠正道:“我说得这些都不算,我家小姐说了才算。” 第二十七章 你被解雇了 “你这厮,”黄老板面色一变,一拍桌子:“是来消遣我的吗?来人,给我乱棍打出。” 张大炮也收起笑脸,怒道:“老子就是来消遣你们的。” 说完一脚踢翻桌子,两步踏上来,一拳打翻黄老板,黄老板吃痛,躺在地上嗷嗷直嚎。 吴修竹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大炮会率先发难,急对众家将道:“快,保护黄老板……” 众家将抄起家伙,纷纷扑将上来,但哪里敌得过张大炮,不一会全躺地上了。 “住手!”张大炮正欲再对黄老板做点手脚,金小姐一声厉喝:“张大炮,你给我快点住手!”说着急忙跑过去扶起黄老板,拍拍他身上的灰尘,赔礼道:“对不起,黄老板,我这护院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礼仪,还望你海涵。” 说完已经扶起他坐在凳子上。 “哎哟哟……”黄老板屁股刚落凳,又惨叫的跳将起来,想是屁股受伤不轻。 “没道歉这个必要了,”黄老板气呼呼的道:“你们家的生意,我不做了。” “黄老板,您再考虑考虑,”金小姐十分着急的道:“要不10000两咱们也可以商量商量?” 张大炮拉住金小姐:“你疯了?40000两的本钱,你10000两卖出去?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你才疯了!”金小姐歇斯底里的叫道:“这批货再不出手就要砸了,你跑来这里搅和个什么?” 张大炮拉着金小姐到一旁悄声道:“小姐,你看不出他们是狼狈为奸,引你入瓮吗?” “瞎说什么,”金小姐轻啐一口道:“人家吴公子为了我这事已经跑了好几天了,你倒好,把我这些客户全都得罪了。” “拜托你,”张大炮真为她智商着急:“这黄老板根本就是像我刚才一样来消遣你的,你还当他是真心想买你的货吗?真为你的智商着急。” “你闭嘴,”金小姐十分生气的道:“我做生意哪轮得到你插嘴?张大炮,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金小姐,我也很郑重的告诉你,你被我炒了,”张大炮毫不示弱的道:“你当我怕你啊?”接着无赖的道:“你得把我这两天的工钱给我。” 金小姐冷笑道:“哼,还想要工钱,你把我生意都搞砸了,我还没找你赔损失呢,我告诉你,张大炮,你休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很好,”张大炮也冷笑道:“那咱们就走着瞧。” “金小姐,”黄老板显然对10000两这个价钱非常满意,又恢复到奸商的模样,仿佛刚刚被打的痛楚完全消失了,继续眯着眼望着金小姐笑道:“这可是你说的?10000两成交!” “呵呵,”张大炮站在门口,冷笑道:“我看今天谁敢买!” “张大炮,”金小姐怒斥道:“你已经被解雇了,还赖在这儿干嘛?” 张大炮瞟她一眼,懒洋洋的道:“你也说我被解雇了,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接着他一脸坏笑的走到黄老板身旁,一手搭上黄老板肩膀,道:“我跟黄老板相见恨晚,我准备一会在黄府吃个饭,顺便再洗个澡再走,好不容易来了,怎么着也得给我黄兄一些面子,”接着笑着问黄老板道:“你说是吧?黄兄。” “张兄说得是,”黄老板见识了他的厉害,只得赔笑道:“咱们一会一定要好好畅饮一番。” “哈哈……”张大炮放肆的大笑,黄老板也跟着敷衍的赔着笑,眼光始终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道这厮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眼见张大炮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笑道:“诶,黄兄,我刚刚听说你要买什么胭脂?还一买就8000盒,真是好阔气。” “没……没……没有的事,”黄老板瑟瑟发抖的笑道:“张兄一定是听错了,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买什么胭脂。” “哦?是吗?”张大炮故作惊奇的道:“难道是我听错了?不可能吧?我明明亲耳听到的,难道黄兄拐着弯骂我耳聋吗?”接着拿一个手指指着黄老板坏笑道:“你……你不厚道啊?” “绝对没有,”黄老板笑道:“我跟张兄一见如故,赞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拐着弯骂你呢。” “对对对,那个,哎呀,一见如故啊,”张大炮道:“这么说?不买了?” “不买了,不买了,谁的货我都不买了,”黄老板忙不迭的道。 “这话就不对了,”听得张大炮说不对,黄老板下意识的做好防范措施,以免他突然袭击,但却只听张大炮道:“别人的货可以不买,那万一以后小弟卖货,你都不肯赏脸买点吗?” “买买买……”黄老板义正言辞的道:“张兄弟的事业还是要支持的。” “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 见黄老板屈服在张大炮的淫威之下,金小姐大怒:“张大炮,你你你……” “你个什么你,”张大炮不耐烦的道:“黄兄,来,咱们亲近下,别被闲杂人等坏了兴致,我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 黄老板为难的看看金小姐,道:“金小姐,吴公子,这个,你看咱们也谈得差不多了,黄某今日有贵客到访,招呼不周,招呼不周了……” 吴修竹哼的一声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金姑娘,咱们走吧?” “来人,”黄老板叫道:“送公子小姐回府。” 见黄老板下了逐客令,金小姐只得遗憾的跟着吴修竹出得门去。 “黄兄真是急公好义,”张大炮假惺惺的赞赏道:“为了我这么一个下人居然开罪金小姐跟吴公子,啥也不说了,这份恩情我张大炮记下了。” “张兄说这些就见外了不是?”黄老板豪气的道:“咱两谁跟谁!” 还跟老子装,张大炮暗叹这货真是忍者神龟,老子实在是装不下去了,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跟那吴修竹串通好的?” “没有的事,”黄老板急忙摆手,誓要跟吴修竹撇清关系:“我跟他根本就不熟。” 话刚说完,只觉面庞一阵风声,黄老板急忙护住脸,睁眼一看,张大炮只是捏着拳头自己观赏着,他一边观赏一边道:“哇,黄兄,沙包这么大的拳头你见过没?” 第二十八章 打赌 “我说我说……”黄老板惶恐道:“其实是吴修竹给了我5000两银子,让我不要买金家的货。”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大炮想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能因为啥?”黄老板道:“还不是因为觊觎金小姐已久,而且他不止买通我一人,金小姐前面四桩生意都被他买通了。” “哇噻噻,加上你岂不是就有5人了?”张大炮掰指头一算:“一共25000两银子啊,这吴修竹泡妞还真舍得花本钱呢,看来他家一定很有钱。” “是啊,”黄老板奇道:“你不知道吗?别看吴修竹年纪轻轻,可是咱们沧州首富兼沧州商会会长。” “哦?”张大炮问道:“他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黄老板想了一会道:“吴家原本是做布匹生意的,现在已经发展壮大到各个领域都有涉足,”接着黄老板悄悄对张大炮道:“而且我还得知他家最近已经开始往胭脂水粉这一块发展了。” 这就难怪了,张大炮鼻孔哼一声,当作回应。他可不认为吴修竹会傻到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大手笔,唯一的可能就是看中了金家在胭脂水粉方面龙头老大的位置,而金家现在又是金小姐在打理,只要搞定金小姐,那金家的就全变成他吴家的了。 想通此节,张大炮又换回笑脸:“啊,黄兄,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作为回报,看来我要在你这儿住个十天八天的了。” “你随意……”黄老板脸都绿了:“只要张兄高兴。” “啊哈哈,”张大炮大笑:“我很高兴!” 张大炮在黄家吃过午饭,下午歇会睡个觉,起来又说要喝什么下午茶。黄老板殷勤的伺候着,直等到太阳下山,才从黄老板家出来,临走顺便敲诈了他十两银子。 出了黄家,张大炮到御香楼逛了一圈,御香楼人满为患,纷纷嚷着要听那首《卷珠帘》。 张大炮见过李师师,胡乱指点了些她的唱法,当然免不了些抓抓摸摸。趁着月色,偷偷的爬进了金府。 远远的,张大炮只见自己住的屋子外面挤满了人,纷纷拿着火把高叫道:“张大炮,你给我滚出来!” “打倒张大炮!” “张大炮出来受死……” 屋子里面只传来大黄呜呜咽咽的哭泣声,还有孙立的劝解声:“大家稍安勿躁,张大炮现在确实还没有回来,你们要找他,等明天再来好不好?” “放屁,你们别想包庇他,快叫他出来受死……” 此时门打开,孙立出来道:“他真的不在,不信你们可以进去看。” “哄”的一声,众人一拥而入,但是很快退出来:“你们把他藏哪了?” “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孙立怒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哪去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这么恨他?” “你不用在这装疯卖傻,要不是他搞砸小姐的生意,小姐会至于连工钱都发不了,还要解雇我们吗?我们现在连饭碗都丢了。” 张大炮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解雇我就算了,为什么连大家都给解雇了,想着也不理众人,径直往内院跑去。 到得金小姐门前,隐约的听见女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张大炮顾不了那么多,使劲的砸门:“小姐,你快开门,我有话要说。” “咣当,”门开了,只见金夫人一脸愁容,喝道:“张大炮,你好大胆,深夜跑进内院!” “夫……夫人”,张大炮眼见夫人双眼红润,壮起胆道:“夫人,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为什么解雇那么多人,他们又没做错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金小姐满脸怒气的冲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珠:“要不是你把这桩生意搞砸了,我们何至于此?你知道这笔生意对我们有多重要吗?”接着对张大炮吼叫道:“你已经被解雇了,还跑我金家来做什么?” 张大炮眼望夫人,道:“夫人明察,小姐亏本做买卖,我本着对金家尽职尽责的态度,我才横加干涉,不然说句实话,鬼才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呢,我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金家着想,有什么错?” 金夫人摇摇头,叹道:“张大炮,你不清楚咱们目前的状况就不该随便插手。” “好吧,”张大炮深吸一口气:“就算是我错了,但罪不及其他人,他们又没做错什么,解雇我就行了,干嘛还解雇那么多人?” 金夫人叹口气,道:“现在这批货出不去,而且多半会烂在咱们手上,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养不了这么多人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么说,”张大炮道:“非裁人不可了?” “你还有脸说,”金小姐异常激动的要来抓扯张大炮,被金夫人伸手拦住,气急败坏的道:“接下来我们都要卖店铺了。” 张大炮深思一会,道:“或许不用裁人,也不用卖店铺,”接着诚恳的对金夫人道:“夫人可以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这批货卖出去。” “哼,就凭你?”金小姐嘲讽道:“我还不如去找吴公子帮忙。” “小姐,”张大炮郑重的道:“你以为那吴修竹真是诚心帮咱们的吗?今天我都听黄老板说了,就是他买通了黄老板,还有小姐前段时间拜访的四家老板,吴修竹分明就是想击垮咱们。” “我不信,”金小姐拼命摇头:“吴公子绝对不是这种人。” 你个娘希匹的,是不是跟这吴修竹有一腿,这么帮他说话,张大炮想着促狭的笑道:“小姐这么替他说话,莫不是心里早已芳心暗许?” “你这人,”金小姐涨红了脸:“比不过人家就老是诋毁人家,你居心何在。” “哈,哈哈,哈哈哈,”张大炮有节奏的笑道:“我会比不过他?开什么玩笑,能跟我有一拼的还没出生。” “吹牛皮,”金小姐不屑的道:“你那么有能耐把这批货卖出去我看看。” “好,”张大炮见激将法奏效:“小姐,咱们打个赌,如果我把这批货卖出去怎么说?” “哼,你要能卖出去,”金小姐不忿的道:“我就规规矩矩的给你道个歉,唤你声师傅。” 叫师傅有什么稀奇的,以前当教头那么多人叫我师傅,叫相公不就好了嘛,真是的。 第二十九章 销售总监 “别,”张大炮笑道:“道歉呢,我接受了,师傅就不必了,只需给我工钱涨一涨我就满足了,毕竟我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勉强涨个百八十两的就行了。” “哼,这还不叫贪得无厌?你先把货卖出去再来讨价还价,”金小姐道:“先说好啊,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免得到时候你又耍赖。” “不必了,”张大炮自信的笑道:“只需七日足以。” 看着夫人小姐一脸懵逼的表情,张大炮骚包的一甩头发,笑道:“不用惊讶,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金小姐道:“那要是卖不出去怎么说?” 这小妞在我的光辉照耀下,都会讨价还价了,张大炮想道:“我愿意自动离开金家,而且不再找你要前几天的工钱。” “好,”金小姐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张大炮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有屁快放,”金小姐显然很受不了他自以为是的样子。 “第一,”张大炮笑道:“明日晨练后,我需要你布告全体人员,”接着指着金小姐:“你,金家现在正式任命我为胭脂销售的销售总监。” “销售总监?”金小姐一头雾水:“那是什么?” “嗯……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张大炮信誓旦旦的道:“你只要照办就行了。”其实张大炮也是怕到时候有人不服从他的安排,所以有此一说。 “好吧,”金小姐道:“这个不难。” “第二,”张大炮继续道:“我要一个单独的房间作为我的办公室。” “这也容易,”金小姐点点头:“后院还有一间空着的柴房,明天我叫两个丫头收拾出来。” “你……”张大炮伸出的手指又缩回来,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忍了,柴房就柴房吧,总比没有的强:“第三,给我配两个大胸的女秘书。36e就行了,再大我也吃不消了。” 话刚落音,眼前又是一晃,一件物什飞奔过来,张大炮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一只茶杯。 眼见得金小姐还不解气,四处寻找可以扔的东西,张大炮急道:“行行行,这条就算了。” “第四……”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金小姐打断:“前两个我都可以满足你,”金小姐道:“后面的提都别提了。” 张大炮后面还想了好多,没想到被金小姐一口回绝,只得道:“好吧,但是眼前还需要夫人小姐帮个忙。” 金夫人悄悄把金小姐拉进屋,对张大炮道:“你先等会,,我有些话要跟莲儿说。”说完“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有什么话当面说不好?张大炮恶狠狠的想到,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来了,要不要我借点纸巾给你们。 金夫人拉着金小姐道:“莲儿,你当真把咱们全家都押在这个人身上吗?” 金小姐叹口气:“娘亲,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让他试试,失败了咱们再说。” “唉,”金夫人又是一声叹息:“要是老爷还在就好了。” “娘,别说了,”金小姐鼻子一算,泫然欲泣:“大不了到时候我嫁给吴公子就是了。” “嗯,吴公子人又英俊,又有钱,比王富贵确实强多了,”金夫人很中肯的评价:“我看他也挺喜欢你的,你嫁给他应该也不算差。”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有点担心,如果真像这张大炮说的那样,那咱们可就危险了。” “不会的,”金小姐怎么也不信的道:“我跟吴公子接触了这么久,深知他的为人。” “那就好,”金夫人点点头:“不过我看这个张大炮一天嬉皮笑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大话。” “是啊,我也是很好奇,”金小姐道:“很多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就跟个流氓差不多,但是你要说他是流氓吧,我看他出口成章,诗词方面颇有造诣,好似读过几年书,颇有点文采,我也搞不懂他到底是流氓还是才子。” 要是张大炮听到金小姐这话一定会说她没见识,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子是会武术的流氓才子。 不一会,夫人小姐打开门,张大炮道:“你们商量好了没?商量好了的话我现在需要帮忙。” 金小姐道:“帮什么忙?” “还不是你要裁人,现在我门口都被那些恶奴给围得水泄不通了,”张大炮抱怨道:“你不去帮我解释一下,我怕被打死。” 金小姐捂嘴一笑:“也有你怕的时候。走吧,走吧。我跟你去一趟。” 说着两人来到张大炮住处,众人还未散去,大有今天不逮着张大炮誓不走的架势。 远远看见张大炮过来,众人一拥而上,但是突地看到了他身旁的金小姐,纷纷急刹车。 “大家稍安勿躁,”金小姐缓缓道:“我暂时收回裁人的决定,现在任命张大炮为我金家的胭脂销售总监,从今天起,关于胭脂的销售事宜大家都要听他安排。”接着望了一眼兴奋的众人:“好了,现在都夜深了,大家回去歇息吧。” 说完,她也背着双手自行离去。众人听说不裁人了,也各自散去。 张大炮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沐浴着孙立等人敬佩的目光,心道这感觉贼爽。 孙立弯着腰跑过来道:“诶,炮哥,你可算回来了,哎呀,刚刚这些恶奴拿着刀架我脖子上,我硬是一点你的行踪都没泄露。”说完搬起一条凳子,呼呼的吹下灰尘,然后拿衣袖猛的擦拭两下,小心的扶着张大炮坐在凳子上:“炮哥今日真是气宇轩昂,咱们同为护院的与有荣焉。” “诶,”张大炮眉毛一挑,纠正道:“我现在不是什么护院,是销售总监。” “对对对,销售太监……” “你丫才太监,记住了,是总监。”张大炮不爽的道,都不想跟你们这些没文化的打交道。 “是是是,”孙立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您渴了吗?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张大炮把脚架在凳子上:“我今天跑了一天,你给揉揉脚。” “大……炮啊……”赵四满意的看着张大炮慈祥的一笑,仿佛看儿子一般:“好小……子,我早……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不枉……我对你的……一番栽培……” 第三十章 金秘书 次日晨练后,张大炮吃过早饭后,吩咐孙立等人抱着自己的铺盖来到金小姐给他准备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没想到金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咦,你来做什么?”张大炮很诧异的道:“你知不知道没经过允许就私自闯进人家房间很没有礼貌?况且我一个黄花大闺男,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做人呐?” 孙立等人听得一惊,急忙扭过头表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金小姐轻啐一口:“你瞎说个什么,为了防止你滥用职权,监守自盗,从今天开始,我要全天候的看着你。” “哦,你来当我秘书啊?”张大炮笑道:“也好,虽然你手脚笨点,人丑点,但是脑袋还算灵光,我就勉强接受吧。”末了在心里还偷偷的加一句胸部小了点,远远达不到我大胸女秘书的要求。 “来,小秘,”张大炮指着金小姐道:“给我把床铺好,从今天开始,我吃住都在这儿,誓要励精图治,报答夫人。还有,金秘书,来,我给你讲一个潜规则,态度决定一切……” “少臭屁,”金小姐笑道:“我可不铺床叠被,我是来监督你工作的,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出去推销我看你七天怎么卖得了那么。” “出去?”张大炮吃惊的道:“出去干嘛?” “当然推销啊,”金小姐有些头疼,感觉自己这次所托非人,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做生意。 “哦,不需要了,那都是我手下做的事,”张大炮道:“我可是总监诶,怎么能出去跑业务。” “你的意思是你做生意不出去推销?”金小姐脑袋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哼?有何不可?”张大炮想当然的道:“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你要么就在这给我端端茶,扫扫地,要么就闭嘴,别打扰我。” 金小姐正待反驳,张大炮道:“行了行了,孙立,来,让小姐看到咱们的精神。” 孙立对着大黄点点头:“销售销售我最强,”大黄接道:“销售销售我最棒!”“嘛我最强!”“嘛我最棒……” “怎么样?”张大炮得意的看着金小姐道:“是不是很有感觉?” 金小姐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货卖出去吧?” “当然不是,”张大炮解释道:“你现在看到的是一种精气神,唉,算了,跟你说不清。”接着张大炮坐定,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来,郑重的道:“孙立!” “到!”孙立向前一步。 张大炮从一叠纸里抽出一部分交给孙立,道:“孙立,你现在前往城东,中午吃饭之前把这些传单都给我发完,不然中午没饭吃,记住,传女不传男,清楚没有?” “清楚了,”孙立战战兢兢道。 “大声点!”张大炮突地一声吼叫道:“没吃饭吗?” “清楚了!”孙立被一吼也大声的吼叫道。 金小姐只觉得耳朵都快被震聋,捂住耳朵道:“你们就不能小点声吗?”接着拿过一张他所说的传单,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 好消息 为回馈广大新老顾客对本店的支持,即日起至未来七天,本店所有胭脂一律九折,活动期间,凡满三盒者送精美小礼品一份,满五盒加赠一盒,满十盒可以参加一次幸运大抽奖,有机会抽到五十两纹银大奖,机会不容错过,先到先得。 “金秘书,”张大炮严厉的批评道:“现在是上班时间,禁止闲谈!也禁止做与工作无关的任何事情,请你找准自己的位置!”接着又是一声暴喝:“大黄!” “到!”大黄终于中气十足的答了一次话。 “大黄,你现在前往城西,中午吃饭之前把这些传单都给我发完,不然中午没饭吃,清楚没有?” “清楚!” “赵四,周深!”张大炮叫道:“你两也是分别前往城南,城北,中午之前把这些传单发完。”最后看一眼李麻子,道:“李麻子,你的任务最艰巨,我命你在城内咱们各个店铺观察,随时回来向我报告。”说完转向金小姐训斥道:“金秘书,你能不能别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赶紧去给李麻子备匹快马,清楚了吗?” “你……”金小姐很想回头呛他两句,但看他难得的这么认真,也就咽下这口气,心想回头再收拾他。出去吩咐两个家丁准备马匹,目送着李麻子扬长而去,又回来看着张大炮正喝着茶,道:“你倒好,把事都吩咐别人做了,自己在这里喝茶。” “这你就不懂了吧?”张大炮笑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在这不知道牺牲了多少脑细胞,不比他们好过。” “偷懒就偷懒,”金小姐埋怨道:“就你理由多。” “我再强调一次,”张大炮生气的敲着桌子,皱着眉头道:“我是这次活动的指挥人,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你自己在这里偷懒就算了,还栽赃到我头上,我都懒得说你了。还有,请你找准自己的位置,有你这么跟上司说话的吗?” 他说得头头是道,金小姐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闷着坐在那。 “报!”大约快午时时,门外远远的传来李麻子拖得老长的声音,不一会,李麻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报告总监,城内多个店铺都人满为患,以至于我挤不进去查问究竟卖得如何。” “什么叫人满为患,”张大炮纠正道:“那叫人山人海,这是好事。”说完长舒一口气,看来贪小便宜并不只是今人的专利,想着继续对李麻子道:“再探!” 金小姐看他搞得像打仗似的不免有些好笑,随后想到这人古怪的主意一会一个,所以也不稀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 “怎么?”张大炮低头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道:“这就被我的智慧震撼到了吗?千万别,我还有好多更好的主意。” “臭屁,”金小姐暗骂道,不过人虽然多,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觉得他们会买吗?” “那我怎么知道,”张大炮道:“我又不是神仙。” “还有,你那个抽奖五十两,哪来那么多银子?”金小姐不解的道。 “你放心吧,”张大炮道:“我根本就没写五十两在里面,最多的也就一两。对了,看你这么闲,你得找个托,假装抽中了五十两,让别人知道我们不是骗他们的,各个店铺都要啊,快去。” 他的话像是有种魔力,金小姐也不争辩,难得的老老实实执行去了,临走不忘送他一句真是个奸商。 第三十一章 带小姐逛窑子 没多久,孙立等人也陆续回来复命,眼看到午饭时间,张大炮吩咐他们先去吃过午饭,下午继续去发传单。 直到太阳西下,众人才都陆续回来。李麻子各个店铺一统计,一天总共卖出去3000多盒。 “嗯,还行,”张大炮对结果还算满意:“各位今天都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咱们明天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众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异常兴奋的退下,金小姐也是高兴的手舞足蹈:“大炮,我没听错吧?3000多盒,我做梦都想不到,你真厉害。” 张大炮瞅她一眼,真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那那那……不要搞那些个什么个人崇拜啊,我个人呢,是非常反感这一套的。还有呢,通常情况下,都是女人在床上对我说厉害。” “下流胚子,”金小姐红着脸道:“真是夸不得。” 张大炮嘿嘿一笑:“小姐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随后想到,诶,不对,按照以往的剧情,我说这么露骨的话早就挨打了啊?难道这妞今天被我的王八之气给吓着了? “好了,”张大炮整理下桌子,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回去休息。”说着就欲出门去。 “你上哪去?”金小姐急忙赶上道。 “上哪去?”张大炮皱着眉头道:“小姐,我今天还没吃午饭呢,连下午茶都没时间喝,我现在得去祭祭我的五脏庙了。”随后一脸惶恐的道:“你别告诉我你这也要跟来?” “当然,你别忘了,我可是说过我会全天候的跟着你,”金小姐随后体贴的道:“看你今天也蛮操劳的了,我吩咐厨房做几个好菜给你。” 还蛮操劳,操是没操到,劳倒蛮劳的,张大炮想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家今天都劳累了一天了,我自己随便出去吃点就行了。” “哟,”金小姐挖苦道:“咱们的张大总监什么时候这么体恤下属了?莫不是出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别说,还真被金小姐说中了,张大炮本意是去御香楼见李师师的,眼看被人拆穿,张大炮满口跑火车:“什么话,这是,我这个人一下对下属无微不至,在群众里是有口皆碑的,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有见不得人的为什么怕我跟着?”金小姐紧盯着张大炮道。 “哈,真是可笑,我会怕你吗,”张大炮假笑道:“你爱跟就跟,最好我睡觉的时候也跟着。” 张大炮出得府门,径直的朝御香楼跑去,到得门口,金小姐怒道:“你跑来这地方,还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拜托你,小姐,”张大炮指着进进出出的客人道:“这人来人往的哪里见不得人了?再说我只是进去指点师师姑娘唱法的。喂,”见金小姐神游,张大炮唤道:“你还跟不跟?” “跟,怎么不跟,”金小姐咬咬牙:“都已经到这了。” 两人进得门来,众人纷纷侧目:“哟?还有带着娘子逛窑子的?” 金小姐满脸通红,张大炮倒安之若素:“又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丫不就是嫉妒我家娘子好吗?”刚说完就感觉腰背一阵剧痛,张大炮差点呻吟出声。 李师师还在演奏着那首《卷珠帘》,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就连金小姐都忘了进来这里的尴尬,专心的听着曲子道:“这是什么曲子?真好听,师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她传个什么,这曲子还不是我教她的,”张大炮笑道:“小姐你夸她也等于夸了我。” “少臭美了,”金小姐不信道:“我才不信你能做出这等曲子。” 张大炮落寞的一叹: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没人信呢?难道非要逼我说假话?也不跟她计较,径直走到李师师的闺房,沏上一壶茶,自顾自的喝起来。 金小姐看他驾轻就熟的模样,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儿?你跟师师姑娘很熟吗?” “哇,你这么八卦?”张大炮淡淡道:“那,这么私人的问题呢,我就不打算回应你了,我跟师师姑娘熟是熟,但是绝对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没有任何生活作风上的问题。” 金小姐将信将疑的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一会,李师师春光满面的进来:“有劳公子了,”接着看着金小姐:“嗯,这位是……” “哦,师师姑娘不用大惊小怪,”张大炮笑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聘请的秘书,咱们府上的金小姐。” 李师师一揖,道:“时常听金少爷说起金小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姐聪明能干,漂亮大方……” “行了,别拍马屁了,”张大炮不耐烦的打断道:“她要聪明能干,那我就是活神仙了。还有啊,师师姑娘,请你说话负点责,咱们少爷什么时候来过这?你是在哪听他说的。” 张大炮有意替金少爷开脱,李师师何等聪明的女子,哪还不清楚。再看他跟金小姐说话的语气,李师师不禁愣在那:这两人到底谁是主,谁是仆? “诶,”金小姐一拍张大炮:“看你怎么说话的,都吓着师师姑娘了。” 我能吓到她?张大炮想到,那我兄弟还不被她踢爆?嘴上却道:“好吧,好吧,多余的我也不责备你了,相信你已经对自己的错误有了深刻的认识,”说完瞬间变脸笑道:“嘿嘿,师师姑娘,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公子但说无妨,”李师师笑道:“师师无有不应。” 金小姐很好奇,为什么师师姑娘会对这下流胚子这么客气。 张大炮“啪啪”的拍着手掌:“好,正所谓仗义没多屠狗辈,欢场尽是义气鸡,我看师师姑娘真不愧乃鸡中翘楚。” 金小姐不满的一拍张大炮道:“瞎说什么,鸡不是应该在农场吗?” 没文化真可怕,张大炮鄙视的瞟眼金小姐,也不跟她计较,掏出一盒胭脂道:“我想请师师姑娘帮我推销一下胭脂,我想师师姑娘一定认识不少咱们青楼的姐妹们,嘿嘿,你懂的……” “公子的意思是想让我把这些推荐给我的姐妹们吗?”接着自信的道:“这个没问题,姐妹们应该能用得上的。” 张大炮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师师姑娘不会让我失望的,来,咱们继续排练吧。” 第三十二章 得寸进尺 接下来几日,张大炮每天忙得团团转,白天坐镇“办公室”,晚上还得到御香楼教李师师唱歌。 李师师也没有辜负张大炮的期望,不止御香楼的窑姐们纷纷抢着订购胭脂,甚至其他几家的窑姐们也纷纷找李师师购买胭脂,张大炮想到李师师不去做微商真是可惜了。 金小姐每日还是紧盯着张大炮,虽然也知道张大炮去青楼并没有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这小妞仿佛铁了心一般,就是寸步不离,张大炮委屈的说了好几次,人家千辛万苦,不理世俗的眼光进青楼推销胭脂,还要被金小姐误认为是进来花天酒地,真是比窦娥还冤,以至于都快哭天抢地的了。所幸金小姐早已对他那一套免疫,只是笑笑看着他在那演戏,张大炮无奈,只得作罢,任由她跟着。 转眼间过了三日,这日金小姐例行到各个店铺巡查得知,不止那8000盒,金家所有积压的货物已经全部卖完了。饶是金小姐早有先见之明,暗地里命作坊夜以继日的赶制出一批货物,但是没想到活动的势头这么猛,转眼间就洗劫一空。 现在离活动结束还有四天,金小姐相信即使再多两倍的货物应该也能卖完,因为这几日出售的货物一天比一天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翻倍了。金小姐命作坊每日继续加班赶制,心道看来只能赶多少卖多少了。 “小姐,小姐,”正想得出神间,孙立急冲冲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小……姐,不……好……了……” “好了,好了,”金小姐拍拍他,道:“别急,别急,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孙立气沉丹田,待气息稍微缓和点道:“小姐,大事不好了,炮哥要走了。” 金小姐疑惑道:“走?他为什么要走?他要到哪去?” “不知道啊,他说他跟小姐打过赌,七日卖完这些货物,现在还不到七日就已经卖完,他愧对夫人小姐,还说什么要引咎辞职。”孙立急急的道:“现在他已经收好东西,到了大门口了,我们几个怎么都拦不住。” 金小姐又好气又好笑,这打赌七天卖完,短短三天就卖完,这本来是好事,应该算是张大炮大获全胜才是,怎么这家伙说得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行了,行了,”金小姐也急道:“咱们快回去。”说完已经翻身上马去的远了。 孙立在后面喃喃道:“小姐,那是我的马,你骑走了我怎么回去?唉,炮哥这是闹的哪一出?”说完摇摇头,双手背立,落寞的往回家的路走去。 金小姐快马加鞭的赶回金府,刚到大门,只见张大炮背着一大包行李,努力的往门外迈着步伐。但是双手分别被大黄跟周深拉着,下面双腿被赵四跟李麻子锁得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 “呜呜呜……炮哥,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咱们相依为命十几年……” “炮哥,你要是走了的话我立马死给你看。” 张大炮扫视众人一眼,淡淡道:“你们快放手,我已经没有面目留在这,我张大炮出来行走江湖,一向讲究信义为先,说七日就七日,一日也不能多,一日也不能少,现在整整少了四日,就算夫人小姐乃至金府上下都答应,我自己也不答应。” 金小姐翻身下马,竟是如此的利索,上前道:“你要上哪去?” 众人见小姐到来,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小姐,你快劝劝炮哥。” 张大炮淡淡的看金小姐一眼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人生周而复始不都是如此吗?” “……”金小姐无语,按捺住心里的怒气道:“那你从哪儿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张大炮斜四十五度望着天空,落寞的道:“我的故乡在远方,那里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 金小姐感觉头疼,用手按按脑袋:“每个月工钱涨十两!” “小姐这么说是在侮辱我,”张大炮义正言辞的道:“你们快放开我,想我为金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未想过要得到多少好处,一心只想报答夫人小姐的知遇之恩。不想今日小姐如此看待于我,我没有面目再苟活于人世。” “二十两!”金小姐咬咬牙道。 张大炮闻言一脚踢开李麻子,捶胸顿足的道:“你们别拉着我,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我一世清誉,毁于一旦,今日唯有以死明智……” “够了,”金小姐不耐烦的道:“你开个价。” “你这是什么话!”张大炮嚎啕大哭:“李麻子取我的刀来,”接着望着李麻子不可思议的道:“什么?五十两?李麻子你还是不是人?夫人小姐平时对咱们关怀备至,你怎么能够落井下石?你简直是咱们护院界的耻辱?从今以后,我要跟你划清界限……” 李麻子闻言一惊,我他娘的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辩解道:“什么五十两,我可压根儿……” 话还没说完早已被张大炮打断:“什么?五十两你还压根儿不同意?请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姐说的可是在你原有的三十两基础上再涨五十两啊,你算算一个月多少了!你还不知足,你可见过这么好的小姐吗?我要是有你这种刁奴早就乱棍打死了……” “涨五十两那不可能,”金小姐咬咬牙道:“这样吧,我给你涨二十两,一个月五十两,其他人每个月各涨十两,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要还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众人忙高兴的点头,嘴上一个劲的够了够了,唯有张大炮继续演到:“大黄,你就别想出入自由这回事了,咱们既然来到金府,就要遵循府上的规矩,再说咱们府上已经对大家够宽松了,你的这个建议我不批准!”接着指着赵四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无非就是想上班时间偷溜出去约会你那小桃红,你要记住,你现在是金府的人……” “行了,行了,”金小姐不耐烦的对张大炮道:“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金府,但是其他人不可以,还有什么意见吗?” “周深,”张大炮淡淡道:“你去准备准备……” “你还想干嘛?”张大炮还未说完,金小姐已经怒吼道。 “这么凶干嘛?”张大炮委屈的道:“周深,你准备准备,咱们晚上烫火锅,小姐既然不想来咱们就自己吃……” 众人早已听得一声冷汗,直到张大炮说烫火锅方才长舒一口气:跟着炮哥真刺激。 第三十三章 花魁大赛(一) “炮哥,炮哥,快醒醒,起床了。” 次日一早,张大炮正梦得自己还在温柔乡里颠龙倒凤,突地一阵急促的声音把他叫醒。 张大炮很不爽的缓缓睁开眼睛,倒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满了麻子的脸:“李麻子,你大爷,一大早叫醒老子干什么。” 他现在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办公室”,也得到小姐首肯,从此不需要参与每天的晨练,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李麻子见张大炮醒转道:“炮哥,你可算是醒了,快起来,你忘了今日是花魁大赛的日子了吗?师师姑娘都派人过来催了好几次了。” “哦,”张大炮敷衍的道,接下来忽地想起来什么似的,一屁股坐起来:“遭了,现在什么时辰?” 李麻子心急的道:“都快到午时了!” “妈的,你怎么不早点来叫我?”张大炮骂道:“鉴于你的表现,欠你的十两银子不还了。” 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李麻子心里骂道,还这么冠冕堂皇的抵赖。 “快快快……”张大炮三两下整理好衣物:“快带我去花魁大赛。”说完抄起墙角的一样物什,快步的跑了出去。 “诶,炮哥,等等我,”李麻子急忙追上去:“反正这么晚了,咱们吃过午饭再去吧。” “那怎么行?”张大炮急道:“人家师师姑娘前段时间帮我推销,我怎么能放她鸽子?” 出得门来才发现府里一个人影都没见,张大炮疑惑道:“咦?这些人都到哪去了?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李麻子解释道:“炮哥你还不知道吗?小姐说了,连日来大家辛苦了,今日让大家歇息歇息,去给炮哥捧捧场。” “给我捧什么场,”张大炮嘀咕道:“又不是我选花魁。” 李麻子一边追赶一边笑道:“炮哥有所不知,这花魁可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一般大户人家都会给府里的家将们放一天假,或者组织大家去观看。你是不知道,现在大赛那边人山人海,上至官员大夫,下至黎民乞丐,都去了。” 至于嘛,张大炮想到,不就是一场选美大赛吗?搁以前要没有电视报道都没人知道。 他不清楚本来古代的生活就比较枯燥乏味,哪像现在这么多娱乐节目。所以那时候但凡有个什么赛事或者节日,铁定是挤满了人。 走到大堂,早已有个丫鬟在那等着,张大炮认得正是李师师的贴身丫鬟春兰。 “张公子,”春兰十分焦急的道:“你总算是醒了,快,咱们小姐这次可全靠你了。” 你让她来靠吧,张大炮猥琐的想到,我让她靠,让她靠……但是嘴上却急道:“快,咱们赶紧出发吧!” 三人到得现场,张大炮直感觉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再观察下现场,只见一个偌大的圆形舞台依水而建,靠近岸边的位置摆着几张桌椅,桌上沏着一壶茶,想来应该是地位尊崇的人物或者是评委的位置。圆形舞台的另一头,三艘画舫依次排列开来,最左边的打着群芳阁的旗号,中间的挂有飘香园的字样,最右边才是李师师所在的御香楼。 岸上人声鼎沸,张大炮注意到每一家前面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刻有“周府”,“吴府”,“宋府”,“丽正书院”……等字样,牌匾后面众人依次坐得端端正正,张大炮心道好家伙,开村干部选举大会吗? 张大炮一眼就望见了刻有金府的牌子,孙立在前面高举着牌匾,后面夫人小姐正在聊着什么,张大炮领着李麻子先归队。 金小姐瞟他一眼:“你可真能睡,我们都晨练完了,你还没起床,真不知道师师姑娘怎么会选中你当她的搭档。” “公子,”春兰焦急的道:“咱们快先上画舫吧,想必小姐已经等急了。” “有什么好急的,”张大炮不紧不慢的道:“这不还没开始的么?” 金小姐哼一声道:“还没开始?开场舞都过了,马上她们就要登台了。” 娘希匹的,张大炮暗骂道,不就是趁机敲诈了一下你嘛?用得着这么处处针对我吗? 果然随着司仪的一声有请参赛人员登场,场下响起激烈的掌声。 首先是群芳阁的头牌宋若菲款款从画舫中走出,只见她眉目流转,顾盼间自有一番高贵的气质,肌肤赛雪,一双手指纤细修长,旁边跟着一位风流才子,也是剑眉星目,身材修长,拿着一柄折扇缓缓的扇着。 “哇,是若菲小姐跟周公子……” “若菲小姐好漂亮,周公子好英俊啊……” “他们要真是一对就好了……” 张大炮看着激动的人群,嘀咕道:“没这么夸张吧?不就是一个窑姐跟大学生吗?有必要激动成这样吗?看来古代追星之风比现代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若菲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接着他开始翻阅记忆,但是怎么也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若菲小姐。难道是哪次逛窑子见过?接着很快推翻了自己这个假设,因为这么漂亮的窑姐,自己不可能没印象,而且不可能只找过一次。 金小姐鄙视的看他一眼,挖苦道:“也不稀奇啊,若菲姑娘作为群芳阁的头牌,你这个常年混迹于烟花柳巷的见过也不足为奇。” “小姐,”张大炮白她一眼道:“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别憋着,直接说出来,反正我也不会改,你别再憋出个好歹。” “不敢,”金小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笑道:“我只是友情提醒你一下,若菲姑娘是这次大赛夺冠的最热门人选,比师师姑娘人气还要高,她旁边的是四大才子排名第二的周逸枫,可以说是这次你最强有力的对手。” “哦?是吗?”张大炮淡淡道:“感谢小姐提醒啊,不过这些才子我双手双脚能打好几十个,这个你不用担心。” “胡闹,”金小姐道:“你以为这是在比武吗?人家比的是文采,你要自觉不如的话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第三十四章 花魁大赛(二) “哈,比文采啊?”张大炮为难的道:“那我勉强算个天下第二吧,总比这什么四大才子第二强多了吧?” 金小姐诧异的看着他:“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还知道把自己摆在第二,那我问你,这第一又是谁?” 张大炮笑道:“自然是还没出生!” 金小姐啐一口道:“我还道你这厮知道了文无第一的道理,原来还是恁的没羞耻。” 两人正谈论间,中间的画舫飘香园也缓缓走出一人,但见那女子浓妆淡抹,一双丹凤眼仿佛能勾人魂魄,体态丰腴,尤其前面双峰傲人,站在他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大炮的手下败将慕秋白。 “哇塞,”张大炮咽口口水:“这size起码38d。” 金小姐厌恶的看一眼张大炮:“男人都是这副德行,”接着好心的解说道:“这是飘香园的头牌秦玉雯,专勾男人魂魄,你可要小心点了。” 张大炮紧紧盯着秦玉雯,喃喃道:“是要小心些,要不小心被闷死怎么办。” 金小姐看他一副猪哥相哪还不知道他想些什么,狠狠的踩他一脚。 “哎哟,”张大炮吃痛,大声的喊叫起来,他这一声极大,以至于坐在茶水边的张子云都听到了。 张子云看到张大炮迅速跑过来:“炮兄,好久不见,依然是这么出人意表啊,哈哈。” 张大炮也一记马屁甩回去:“张兄也是越发的潇洒了,都快赶上我了。对了,你在这做什么?” 张子云一指前面坐着的一个老头道:“我是陪我爹来观看这花魁大赛的,那,他就坐在那,我在他后面坐着。” 张大炮抬眼望去,张子云的父亲旁边还坐着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问道:“哇噻,你爹原来是评委啊?张兄,你看以咱两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啊?哈。” “炮兄,”张子云诚恳的道:“这大赛如果我能做主,你不用上去师师姑娘也能拿花魁,但是今日那梁中书来了,”张子云指着他爹身旁的中年人道:“就是那天被你打了的梁公子的父亲,他是我爹的顶头上司,今天谁能拿花魁全是他说了算。” 张大炮抬眼望过去,果然那梁公子正坐在梁中书后面,双眼跟他爹一样,死死的盯着38d。 这下可完了,张大炮心道,真是冤家路窄,本来说今天是来帮师师姑娘的,现在看起来是来坑师师姑娘了。 张子云看出张大炮的顾虑,安慰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据可靠消息,这次梁中书应该会秉公选举,至于详情,我也不清楚了。再说那不是还有好几个评委吗?也不是梁中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清楚还可靠消息?张大炮怀疑道:“如此多谢张兄了,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张兄还有令尊令堂。” 张子云一听大喜:“真的?不用改日了,就明日吧。”接着凑到张大炮耳边小声道:“炮兄你明日过来吧,我爹跟蒋门神已经说好了,明日我爹在家宴请武松……” “什么?”也许是这几日太忙碌,张大炮差点忘了这茬,按照接下来的剧情,张都监会先安抚武松,接着会找借口栽赃嫁祸于他,最后会在飞云渡埋伏击杀武松,到头来被武松逃回来,结果了他全家的性命。想到这急对张子云道:“好的,我明天一定到府上拜访令尊。” “如此甚好,”张子云一拍大腿:“晚上咱们还可以跟我爹一块去鸳鸯楼吃酒。” “不可以!”张大炮大叫一声,把旁边金夫人,金小姐还有金少爷都吓了一跳。 “小点声,”金少爷总是嫌张大炮一惊一乍,骂道:“你又那根筋不对了?” 张大炮着急的道:“明天不能去鸳鸯楼。” “为什么?”金少爷跟张子云异口同声的问道。 “嗯嗯嗯……”张大炮嗯了半天道:“因为明天鸳鸯楼不开门!” 张子云笑笑道:“炮兄就是喜欢开玩笑,蒋门神已经一早就订好了,鸳鸯楼不可能停业的,他还请了我全家都去呢,我想把你们俩也叫上,不然要我面对那帮糟老头子,还不如把我杀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啊,大赛马上要开始了,我先回座位去了。”说完急冲冲的跑了回去。 张大炮把金少爷拉到一边道:“少爷,你千万不能去。” “为什么?”金少爷感觉张大炮今天怪怪的,难道昨晚被师师姑娘掏空了? “因为……”张大炮正值想不到好的理由,突然看到人群中璇儿姑娘正朝自己这边挥挥手,张大炮灵机一动,对金少爷信口胡说道:“因为璇儿姑娘约了你明晚赏月。” “赏月?”金少爷喃喃道:“这不是初一,十五的赏什么月?” “哎呀,”张大炮继续忽悠道:“少爷,这你还不清楚吗?难道非得让人家一个姑娘家给你说那么明了吗?” 金少爷恍然大悟,摇着手指道:“哦哦哦……我知道了,璇儿姑娘约我赏月是假。” “对对对,”张大炮急得汗都快出来了,心道终于把这家伙说明白了。 哪知金少爷“恍然大悟”道:“原来她是想约我吟诗作对啊!” 张大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妈蛋,就你这水平还跟人家吟诗作对?拜托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这不是你的风格,你的风格是骗到床上算数好吗。管他们做什么呢,张大炮想到只要明晚金少爷不去鸳鸯楼就成。想着敷衍的道:“对对对,璇儿姑娘说仰慕公子的文采已久,想跟公子单独相处相处,好好讨论讨论诗词歌赋。” “早说嘛,”金少爷骚包一笑:“璇儿也真是的,这么私密的问题应该直接跟我说嘛,还叫你传什么口讯嘛,我就知道璇儿还是有慧眼的,你刚刚怎么不说?” “少爷,”张大炮为难的道:“刚刚张公子也在这,璇儿姑娘只约了你一人,我怕他到时候不好受,要是搞出什么事情来大家都很尴尬。” “说的也是,”金少爷笑道:“那好,明天我就不去鸳鸯楼吃酒了,你到时候帮我给子云兄说一声,就说……”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张大炮急忙脱口道:“就说你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感觉被掏空?” “对对对……”金少爷高兴的道:“就说我身体不适,感觉被掏空了。” 第三十五章 花魁大赛(三) 张大炮正值想得出神,突地脚下又一疼,金小姐傲娇的道:“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再不上场就当你自动弃权了!” 张大炮晃过神来,只见台上师师姑娘早已站在台上,正紧张的四处搜寻着张大炮。 “如果师师姑娘的同伴再不出现,就算弃权了,”司仪在旁边催促着李师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到了,到了……”张大炮厚着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舞台,然后径直走到李师师身旁站定,还不忘微笑着朝台下众人挥挥手。 台下哄笑一堂,人家才子都是一袭白衣,手执折扇,再看这人,一身的粗布麻衣,还是一副下人打扮。 “师师姑娘,你要找不到好的才子可以请我嘛……” “就是,就是,至少不丢人啊……” 金夫人跟金小姐也一脸黑线,心想张大炮千万不要说是咱们家的护院,不然金家的脸都丢完了。 张大炮全然不理众人的讥笑,对李师师轻声道:“对不起啊,师师姑娘,我来迟了。” 李师师嫣然一笑:“还好,还好,正好赶上。” 见人都到齐,司仪扯着嗓子道:“好,各位请安静一下,下面我宣布花魁大赛正式开始,首先进行的是第一项,斗诗。规则是一人一句,每一句需得跟前一句对仗工整,还要押韵,每人每句限时一斗米,直到最后一人胜出。” 张大炮一听脸都绿了,因为以前背的那些诗词基本上都用不上,这是即兴作诗,最是考验文采和一个人的机智,也是最难的。 “我先来吧,”周逸枫率先一步道:“青青荷叶水上漂。” 慕秋白思索一下,也上前一步道:“ 依依杨柳风中娆。” 张大炮不假思索,想也不想的脱口道:“哥哥床上功夫好!”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司仪看看评委们,又看看张大炮,为难的道:“这这这……” 李师师也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直呼所托非人。 “这什么这,”张大炮不耐烦的看着司仪道:“规定的对仗工整,押韵,我哪一点没满足?” 众人一想也对,怪只怪事先没有说好对得不能这么低俗,被张大炮钻了空子。 “那什么第二公子,”张大炮催促道:“你赶快继续,要不然就判你输了啊。” 人家一斗米还没怎么开始漏,他就迫切的催促,很有点把自己当司仪的样子。 周逸枫看他一眼,淡淡道:“淡淡彩云空中遥。” 慕秋白不等张大炮催促,急忙跟上:“冉冉骄阳天上照。” 张大炮又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妹妹你在身下叫。” 他找到了规律,只要轮到他竟根本就不用思考,信手拈来,以至于姐姐,哥哥,妹妹,弟弟,爹爹,舅舅……都被他用了个遍。 斗的十来回合,慕秋白渐渐不支,败下阵来,周逸枫也是一次比一次想得久,反而是张大炮越战越勇,一次快过一次。终于斗到三十几个回合之时,周逸枫超过规定时间,也被判败了下来。 “第一回合,”司仪上台大声的宣布道:“御香楼胜出。”稍微等过一波热烈的掌声,接着又道:“下面第二回合,做词,有请梁大人出题。” 梁中书站起身来,摇头晃脑的道:“老夫平生最喜梅花,不如就以梅为题吧。” 慕秋白大喜过望,急道:“我先来。” 说着也不等人家回应开始吟道: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 旧游旧游今在不?花外楼,柳下舟。 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瞧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张大炮就知道这词一定不是他现在做的,要么是他老早就作出来,要么就压根儿不是自己所作。 过得一会,周逸枫也缓缓道一声我有了: 雪裏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 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周逸枫不愧为四大才子老二,他确实才思敏捷,能在短短时间做出此等词作,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轮到张大炮时,他一脸为难的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词我没法作。” 李师师闻言一惊,急道:“为什么?” 张大炮嘿嘿一笑,道:“因为我怕作出来又得第一,到时候第三轮还没得比就已经拿了花魁。” 李师师闻言一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道:“这个公子无需担心,大赛并不是三赛两胜制,而是三场比试完之后,再行定夺出花魁。” “这样啊,”张大炮为难的道:“师师姑娘,看来咱们这场又要拿个第一了,唉,真是麻烦,有时候才华太横溢了也是一种负累,我本来是一个低调之人……来人那,笔墨伺候。” 春兰赶紧回画舫拿出笔墨,张大炮接过笔墨一阵狂书,接着交给李师师道:“师师姑娘,劳烦你给念一下吧,我念着没什么感情。” 李师师莞尔一笑,接过来念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金小姐听罢一拍手道:“这阵又赢了。”金少爷歪过脑袋来问道:“姐姐你怎么知道?莫不是有洞悉先机的本事?”金小姐教训道:“早叫你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接着解释道:“这首词以物喻人,全篇没有一个梅字却赞扬了梅花的高洁,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我以为周公子的已经很难超越了,没想到这下流胚子还能更胜一筹,”感慨了一会又突然指着金少爷骂道:“你跟他待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学到半点东西呢!” 怎么没学到?金少爷暗自咂舌,会不会姐姐真的如张大炮所言什么更年期提前了?这病好治吗,我要不要告诉娘亲呢…… 第三十六章 花魁大赛(四) “公子真是好文采,”师师姑娘还没开口,宋若菲已走过来似笑非笑的道。 “好说,好说,若菲小姐过奖了,”张大炮总觉得自己肯定见过这女的,问道:“若菲姑娘,咱们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面?你放心,我这绝对不是要泡你或者借机搭讪,你知道我不可能会用这么老土的方式,毕竟我一贯的作风就是不走寻常路,长期以来,我行走江湖都擅长于出奇制胜……” 宋若菲淡淡一笑:“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该叫你雷锋雷公子呢,还是张公子?” “哦……”张大炮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那日在御香楼遇到的绝色公子吗?你个死人妖,害得老子还以为自己取向都不正常了。 “原来是你,”张大炮苦笑道:“若菲姑娘瞒得我好苦,我都差点因你怀疑人生,你说吧,这笔损失怎么算?” 宋若菲听他说话只一个劲的咯咯笑。 “接下来,”司仪又开始叫道:“进行最后一项,首先有请群芳阁的若菲姑娘。” “公子,咱们一会再聊,”宋若菲一揖,道:“我先去准备了。” 说完宋若菲回到自己座位上做定,不一会两个丫鬟抬上一把琴,宋若菲轻抚琴弦,唱到: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唱的正是张大炮那首《卷珠帘》,虽然只有琴音伴奏,但是宋若菲的歌声清脆嘹亮,仿佛百灵鸟,较之李师师的通俗唱法竟别有一番滋味。 这首曲子早已流传开了,众人也多是听过李师师的唱法,虽然李师师的版本经过张大炮改良,结合进了箫还有其他一些乐器进去,听起来更加饱满,但是古人并不看重伴奏的有无,而且他们并没有跳出一咏三叹的唱法,此时宋若菲用原始的唱法唱出这首曲子,众人只觉这才是属于他们的曲子,而且宋若菲的嗓音隐隐然在李师师之上,一曲唱罢,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抗议,抗议……”张大炮早已按捺不住,不满的对着评委们道:“我抗议,若菲姑娘这分明是唱的我的曲子。” 李师师拉住他,轻声道:“公子,大赛没有规定不能唱谁的曲子……” “这什么狗屁大赛,”张大炮怒道:“这是剽窃,赤裸裸的剽窃!这都不作限制,那让我们这些原创音乐人怎么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曲子真是他的心血一般。宋若菲见状,缓缓走过来对张大炮一福,笑道:“张公子恕罪则个,若菲所唱确实公子日前所作之《卷珠帘》,我想公子是宽宏大量之人,应该不会跟小女子斤斤计较。” 哼,你亲我一个我就不跟你计较,张大炮想到,但是吃了宋若菲一记马屁,况且人家也承认是他所作,心里稍稍好受些,只是鼻孔哼哼两声算做回应。 “抗议无效,”果然经过评委会的一致决定,张大炮抗议无效。 张大炮正郁闷间,飘香园的秦玉雯也已演奏完毕,奏的是一曲常规的《高山流水》,并无什么出彩之处,好在秦玉雯舞台经验丰富,时时能照顾到观众老爷们的情绪,是以演奏完毕也得到热烈的掌声。 最后轮到李师师演奏,李师师凑过来,低声问道:“公子,真的要唱这首吗?我总觉得好似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张大炮保证道:“师师姑娘不用担心,这首曲子在我的家乡非常受欢迎。”接着嘱咐道:“还是像咱们排练那样,主要是注意笑容,眼神,好了,开始吧。” 李师师静下心来,对旁边的几位乐师点点头,突地一阵刺耳的唢呐,锣鼓……各种乐器齐奏。 众人一阵纳闷:“咦,这莫不是哪家的迎亲队伍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李师师跟张大炮两人踏着随性的舞步,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肆意的扭着腰胯唱到: 奇怪奇怪真奇怪, 汽车就比火车快, 大头车么不好做堵张奔驰解解闷, 哎呀小妹座客车走啦, 忙那样,今天噶堵张奔驰我两个风风光, 怕不行,咋个不行看我呢来了来了~~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京城啊,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京城啊, 要上京城车子多,半路拦我为什么,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老司机听我说我会唱山歌啊, 老司机听我说小妹嘴皮薄啊, 管你嘴皮薄不薄我那老婆等着我,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老司机你瞧瞧小妹多好色啊 老司机你看看小妹生的白啊 管你生的白不白大哥不管往死白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老司机你望望小妹怎么样啊 老司机你望望小妹胖不胖啊 管你长的胖不胖与你大哥不相长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老司机身体差不会采野花 老司机身体差不会桑野马 小哥从来不贪花家有老婆和娃娃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老司机要记住小妹会跳舞啊 老司机大老粗我会施展舞啊 我们陪你唱山歌 你那车子给我坐 你想想你看看哪个划得着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小妹子听我说我又爱玩咯~小妹子听我说人品也不错哦 我呢车子给你坐 你们陪我唱山歌 我想想我说说我也划得着 老司机真善良我心多欢畅啊 小妹子陪你逛城市好风光啊 万里城市好漂亮顺市过城瞧四方 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咧~啊咧啊咧咧…… 一曲唱罢,张大炮恍惚间看到众人都飘了起来。 “实在是太刺激了,我真忍不住要赞美他呀!不行,我不能够表露出来。但是这种感觉真让人像腾云驾雾一样啊,他那番感人肺俯的自白,居然能够用俏皮轻快的快板来表达,再加上节奏强劲的敲击乐器来结尾,真是听得我高潮一波接一波呀!” “是呀,他那种汹涌澎湃的撞击力,就好像雄鳟鱼体内的精子一样,成千上万,盈盈不绝啊!” “不错,我就是那条雌鳟鱼,我现在充满力量了!” “谢谢你,师师姑娘!谢谢你,张大炮!” 第三十七章 节外生枝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寂静,现场众人自发的站起来报以激烈的掌声,经久不绝。 “谢谢,谢谢……”张大炮一边感谢着一边走到台边跟热情的观众一一握手,正常比赛仿佛成了他的演唱会:“我爱你们,船上的朋友,你们好吗?”说着一记飞吻甩过去。 “这下流胚子,”金小姐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暗骂道:“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古怪主意。” “莲儿啊,”金夫人满面荣光,仿佛自己儿子得了夫子夸奖一般:“我看这个张大炮啊,还挺有几分机灵劲,是个人才,咱们可要抓牢了。” “他算什么人才,”下流胚子还差不多,金小姐啐道:“他这个人啊,就是鬼点子多。” “对对对,”金夫人笑道:“我看他文采武功都不差,怎么会到咱们这屈就一个护院呢?” “那谁知道呢,”金小姐淡淡道:“这个人做事总是出人意表,让人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说得也是,”金夫人点点头:“等哪日我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谈,不行的话,就我做媒,许配个丫鬟给他,让他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做事。” “那怎么可以?”金小姐急道,接着又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妥,脸红的道:“这个下流胚子净糟蹋姑娘,我可不想咱们府里的哪个丫鬟落到他手上。”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心虚,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金夫人的眼睛。 “莲儿,你……”金夫人看到金小姐那副小女儿神态,刚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又停住了,因为她好久没看到女儿露出这副神态,只得唉的一声不再说话,恶狠狠的看着张大炮。 张大炮此时正春风得意,哪里顾得上金夫人的眼神。 “公子,”宋若菲过来笑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的曲子?若菲不才,想请公子改日到我群芳阁,咱们好好谈谈。” “好说,好说,”张大炮此时心情大好:“要是谈谈情的话我当然乐意奉陪。” 宋若菲以为他说的是琴艺的琴,也开心的道:“自然是谈琴,若菲很想再听公子唱一曲。” “那,看你这么好学呢,”张大炮淫笑道:“我就把我珍藏多年的曲子倾囊相授。比如说弹棉花,吹喇叭……” “想必一定会很有趣,”宋若菲不明就里,笑道:“那我就在群芳阁恭候公子大驾。” “那是自然,”张大炮嘿嘿一笑:“岂止是有趣,不过我身为金府的一名护院,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再说我哪有那么多银子去吃花酒啊?” “公子放心,”宋若菲慷慨的道:“你过来一切费用都算在我头上,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 “哎呀,宋姑娘这么有钱呢?”张大炮诧异的道:“这么说,看来我要经常光顾了。” 李师师走过来对张大炮低声道:“若菲姑娘是飘香园的老板。” 那就怪不得了,张大炮热情的冲上去,伸出手想要跟宋若菲握手,一边走还一边叫道:“宋老板……” “公子见笑了,”宋若菲笑道:“公子如果什么时候不想再做护院了,我可以帮公子赎身。” 赎身?张大炮怎么感觉怪怪的,到底该谁帮谁赎身?不过想到人家是老板,应该不存在赎身这一说,不过话说回来,她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包养我?张大炮骚包的想到。 “不用了,不用了,”张大炮笑道:“我在金府吃得好,睡得好,夫人小姐都十分关爱我们这些下人,一直把我们当亲人看待,我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想法。” “如此,倒是若菲唐突了,”宋若菲淡淡一笑道:“还请公子不要介怀。” “怎么会?”张大炮笑道:“我怎么可能那么小气?我最多会记挂你一辈子。” “下面我宣布,”正当张大炮跟宋若菲聊得起劲,经过评委们的慎重考虑,司仪道:“本次大赛的花魁就是群芳阁的若菲姑娘!” “什么!”张大炮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黑幕,这当中一定有黑幕!我不服!” “哼,”周逸枫瞟他一眼:“技不如人就说黑幕,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不错,”此时梁公子站起来郑重的道:“第一项你投机取巧,论真本事远不及周公子,第三项你唱的鬼哭狼嚎,不知所云,更是跟若菲姑娘没得比。” “哇,你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张大炮淡淡道:“什么鬼哭狼嚎,我那叫舞台感染力你懂不懂,所以说叫你平日多读点书,少逛点窑子,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一个……” “放肆,”梁中书见儿子被骂,大怒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拿下。” 说完已经有几个官兵准备上台拿下张大炮。 “这个家伙疯了吗,”金小姐看得心惊肉跳:“比赛输则输矣,跟梁中书顶什么嘴,那能有他好果子吃的吗?平日里也不见他对什么事这么较真,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有一刻让人省心的。” 金夫人疑惑的看着她:“莲儿,你为何如此紧张?” 金小姐感受到娘亲的目光道:“我我我……只是不想咱们家失去一个人才。” “真的吗?”金夫人将信将疑的道:“莲儿你可要跟我说实话。” “当然是真的,”金小姐鼓足勇气,看着娘亲道:“娘亲你刚刚不是说了不可放过这等人才吗?要不然鬼才愿意管他。” “那就好,”金夫人笑道:“不用怕,他纵使被抓了,咱们使些银子还可把他赎回来。” 张大炮眼见官兵快上来,急道:“且慢!”接着望着梁中书道:“敢问大人,小人哪里辱骂朝廷命官了?” “你还想抵赖,”梁中书怒道:“刚刚你辱骂我儿子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 “哦,”张大炮淡淡道:“敢问大人,我怎么骂梁公子了?” “你说他没……”梁中书不愿说出脑子两字,怒不可遏的道:“混帐!” “你说不出吧?”张大炮笑道:“再说梁公子可有功名在身?” 梁公子每日花天酒地怎么可能会有功名,梁中书无言以对,只狠狠的看着张大炮。 “怎么?没有吗?”张大炮假装惋惜道:“哎呀,梁公子一表人才,又知书达理,文采武功更是样样精通,不去考取个功名真是可惜。”接着得意的道:“梁公子既无功名,那就不存在什么辱骂朝廷命官之说咯?” 第三十八章 女朋友 男朋友 “你不用在这巧舌如簧,”见梁中书吃瘪,周逸枫道:“梁公子说得不错,作诗一项,你只会投机取巧,并无真才实学,若菲姑娘夺得花魁乃是实至名归。” “周公子,别……”宋若菲好心的劝道。 “若菲姑娘,你放心,”周逸枫信誓旦旦的道:“今日有我在此,你不用怕这厮。” “哦?我没有文采?”张大炮冷笑道:“对对对,我没有文采,咱们周大才子最有文采行了吧?” “你不用在这冷嘲热讽的,”周逸枫淡淡道:“你若不服,咱们可以再比过。”他身为四大才子之二,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心里早已憋着一口气。 “不错,”慕秋白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作诗一项,张公子确实是低俗不堪,理应重新比过。” 众人见有热闹看都兴奋的附和着:“对对对,重新比过!” “我是没意见,”张大炮见群情高涨,对着评委们道:“就是不知道各位大人赞成不赞成。还有,我希望这次比过之后,大人们能秉着公平的原则评判。” 说完眼睛直直的看着梁中书。 梁中书见众命难违,道:“这是自然,你们只管使出本领。” “张公子,”李师师拉住他轻声道:“要不就算了,拿不到花魁也无所谓的,勿要因此得罪梁中书。” “这怎么行,”张大炮难得的正经道:“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要办到。”接着对周逸枫道:“说吧,你想怎么比?” “不如这样吧,”周逸枫正值沉思中,慕秋白率先发话:“咱们就来诗句接龙,字应当同字同音,字可重复,句不可重复。可以使用诗、词和曲,但不能用赋,你们看怎么样?”他料定张大炮没读过什么书,有意偏袒周逸枫,所以有此一说。 周逸枫领了他心意,道:“正该如此。”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大炮虽然只是一个三流大学毕业,但从小也是熟读唐诗三百首,自己作诗是他的弱项,但吟的诗可比这些才子多多了,当下也无异议,淡淡道:“我也没意见。” 慕秋白见他上钩,道:“好,就此说定,我先来,一览众山小。”说完看着两人道:“两位谁先?” 张大炮鄙视的看一眼道:“笨鸟先飞,周公子请!” 周逸枫恨恨的看着他,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缓缓道:“小桥流水人家。” “家书抵万金!”张大炮脱口而出,得意洋洋的笑道:“就不能来点复杂的吗?” “你别得意得太早,”周逸枫冷笑道:“金樽青酒斗十千!” “你咬我啊?”张大炮仍是闲庭信步:“千里莺啼绿映红!”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斗至十几回合,仍是不相上下。周逸枫越斗越心惊,这哪像是没念过书的?分明饱读诗书嘛。想着不由偷偷向慕秋白望去,但见他一副我也不清楚的表情,心里暗暗着急,我可不能输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护院,传出去四大才子的名声还往哪搁啊? 但是他越心急,思维也越乱,本来平时熟知的诗词,一时间竟大多想不起来。 反倒是张大炮越战越勇,轮到他时脱口而出,眼见周逸枫不敌,张大炮笑道:“诗词本是业余消遣之乐,周兄,咱们今日何不就此作罢,寻个窑子吃吃花酒岂不快哉?” 按理说斗到这儿,高下早判,张大炮也有意给周逸枫台阶下,但周逸枫不服,勿自瞪大眼恨恨的看着张大炮。 “张公子所言极是,”宋若菲眼见周逸枫吃瘪,劝道:“周公子,不如今日就此作罢,若菲得公子相助,很是荣幸,若菲自觉音律上的造诣比不上师师姑娘,师师姑娘夺得花魁乃实至名归,若菲也很替她高兴。” “若菲姑娘……”周逸枫欲待再说些什么,宋若菲已打断他的话:“周公子不必在意,周公子跟张公子俱是文采了得,若菲也不想你们因为我而翻脸。” “若菲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张大炮嘿嘿一笑,道:“看你这么懂事呢,我以后就一周找你八次,多了我的肾怕是吃不消。” 宋若菲难得的脸红:“张公子不仅文采了得,为人更是和蔼可亲,若菲跟公子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开心。” “这就开心了?”张大炮正色道:“若菲姑娘不必客气,我一生致力于拯救失足少妇与少女,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哦,对了,我还有更多的姿势,保证让你更开心。” 宋若菲淡淡一笑:“若菲很是期待,”接着对着评委们道:“大人们可以评判了。” “多谢若菲姑娘,”李师师见宋若菲不仅替两位才子解围,更好像是偏袒自己,由衷的感谢道。 “若菲姑娘不仅琴艺高超,”张大炮叹道:“更是与人为善,简直是德艺双馨,堪称鸡中之霸。”末了在心里偷偷加一句,简称鸡霸。 “公子见笑了,”宋若菲微微一笑:“若菲本无意争这花魁,怎料世事并不如己意,我也不想跟师师姑娘还有张公子交恶,只想借此机会跟两位做个朋友。” 算你有自知之明,张大炮暗道,还没有与我交恶的人,因为与我交恶的都死了。 “好说好说,”张大炮打个哈哈:“交朋友没什么意思,不如你做我女朋友更有意思。” “好啊,”宋若菲不明个中道道,单纯的道:“那从今以后,张公子就算是我的男朋友了。” “对对对,”张大炮兴奋的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什么时候咱们约出来再造个小朋友。” 这句宋若菲听懂了,只红着脸低下头笑笑不说话。 要死了,要死了,张大炮心道,又是这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还好今天是女的,要是男的老子又要怀疑我的取向了。 “我宣布,”正出神间,司仪已经拿到结果,大声念道:“获得本次花魁的是御香楼师师姑娘!” 张大炮长舒一口气,淫笑着对李师师道:“恭喜师师姑娘,我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作为回报,你看是不是需要肉偿一下?” 下流胚子,金小姐远远的看着张大炮的神情,哪还不知道他什么想法,暗骂一声便开始招呼众人回府。 第三十九章 算计 “恭喜师师姑娘,”宋若菲嫣然一笑:“若菲输得心服口服,”接着对张大炮道:“张公子,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哦!” “不会不会,”张大炮嘿嘿一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若菲姑娘啊。” 众人眼见此间事了,也纷纷开始打道回府。 “炮兄,”张子云一拍张大炮肩膀,笑道:“记得啊,明日务必到府上一聚,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小跑着跟上张都监去了。 张大炮突地想起此事头都大了,恰巧此时璇儿盈盈走来:“恭喜师师姑娘,恭喜张公子。” 不等李师师回礼,张大炮急忙把璇儿拉到一边:“璇儿姑娘,有个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 璇儿莞尔一笑:“公子但说无妨。” “下面我跟你说的非常重要,”张大炮焦急的道:“我想请璇儿姑娘明晚带我家公子出去玩,记住,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就算把他打晕也行,千万不要让他太早回去。” 眼见璇儿露出为难的表情,张大炮又郑重的道:“璇儿姑娘,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人命关天,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璇儿还没见过张大炮这么正经跟焦急,问道:“人命关天?公子,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不去报官呢?” “唉,”张大炮叹道,但是又无从解释,只得道:“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你记住,我如果骗你就天打五雷……” “公子不用发誓,”璇儿急忙打断他道:“我相信公子。” “这么说你答应了?”张大炮试探的问道,见她点头,瞬间就像个孩子一般跳起来:“我就知道璇儿姑娘最好了,什么大慈大悲观世音都不及你,你就是活佛下凡……” 璇儿噗嗤一笑,掩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有的,有的,”张大炮机械的点着头:“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 璇儿姑娘嗯一声狡黠的笑道:“公子可是说好的,我以后叫你做什么事你都要答应啊?” “对的,对的,”张大炮长舒一口气,也笑道:“无论是让我做相公还是官人,我都答应。” 璇儿脸皮一红:“既如此,那璇儿就先行告辞了。” “璇儿姑娘你慢走,”张大炮在前面引路道:“女菩萨,前面妖孽众多,我来给你引路。” “公子,”眼见人都去得差不多了,李师师走过来笑道:“感谢公子相助师师,今晚我在御香楼略备薄酒,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张大炮嘿嘿笑道:“不吃白不吃。” “那师师晚上恭迎公子大驾,”李师师说着也自去了,只听得身后传来张大炮猥琐的声音:“晚上洗白白等我。” 是夜,张大炮带着孙立等人偷偷跑去御香楼,几人难得跑出来花天酒地,直呼跟着炮哥有前途。 酒过三巡,各自都喝得东倒西歪的,张大炮把他们送走又跑去群芳阁溜达一圈,调戏调戏宋若菲,直呼过瘾。临走宋若菲还叫他记得每天都去,张大炮只觉人魅力太大真是烦恼! 次日一早,张子云就跑过来请张大炮过府,说是先准备准备。 到得府门前,正碰上蒋门神也赶过来,头上还顶着硕大的两个包,脸上更是青一块的紫一块,看着特别滑稽,身后还跟着一众小厮。 蒋门神看到张子云急忙赶上来:“公子,这次真是麻烦了。” “诶,”张子云豪爽的笑道:“哪里话,你放心,咱们一定给你报仇。” “多谢公子,”蒋门神喜出望外:“这次咱们务必要计划周详。”显然对武松心有余悸,蒋门神小心翼翼的道。 “我办事,你放心,”张子云信誓旦旦的道:“走,咱们进去部署一番。” 说完领着两人进得屋里,张大炮抬头一望不由大吃一惊,屋里早已挤满了人。 “张大人,”蒋门神看到张都监瞬间就像看到爹爹一般,扑上去抱住大腿:“你要给我做主啊!” “好了,好了,”张都监慈祥的摸着他头,笑道:“快起来吧,咱们先好好合计合计。”说着指着身后的一个小厮开始吩咐道:“二狗子,一会你去取一二百两的银酒器皿,先放在我预先给武松留的屋子里,记住藏好了别叫他一眼就看见,明晚我邀武松到花园吃酒,待他进得屋子,料想他差不多睡下,你就大叫有贼。”二狗子连连点头称是,张都监继续对身后几个小厮道:“你们听到有贼就一拥而上将武松拿下,记住要把他手脚都绑了,不能让他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身后几个小厮也唯唯诺诺的称是。随后张都监看着蒋门神道:“我跟知府都说好了,到时候把武松屈打成招,再刺配恩州牢城。”顿了顿继续道:“此去恩州途中,离城约莫数里路,有条阔板桥,唤作飞云浦,那里地势险要,咱们就在此处动手,料想武松那厮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接着对蒋门神身后两个壮汉道:“你两先在前面几里路等候,待公人监押到来,便假意帮做一路走。”说完又朝几个小厮道:“你们几个待会便先去飞云浦下埋伏,待武松上得桥来,便拿朴刀从下往上砍断那厮双腿!” 吩咐完后,张都监长舒口气坐下喝着茶,蒋门神不放心,又唠叨着吩咐一边众人。众人得了命令正欲各自离去,张大炮也暗自庆幸没自己什么事了,却听张子云道:“爹爹,我给你找了个武艺非凡的帮手,”说着把张大炮拉到身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本是一名护院,人称快感炮神,功夫十分了得,前些日子还跟京城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动过手。” 你大爷的,不说话会死吗?你丫要送死自己去,别拉上老子。张大炮暗骂道:“哪里,哪里,公子太抬举在下了,我只是区区护院,微末本领,不足挂齿。” 第四十章 玉兰 “诶,张兄不必自谦,”张子云道:“你可是还胜过那林冲半招的。” 张大炮暗暗叫苦,他娘的现在才知道有时候牛皮吹大了是引火自焚啊。 “哦?是吗?哈哈,”张都监非常热情的握着张大炮手道:“小兄弟好身手啊,不如这样,一会你就跟他们一块去飞云浦先埋伏好,专等武松那厮到来。” “这个,这个嘛,”张大炮转过身努力的寻找着理由:“好是好,不过……不过嘛……我觉得区区一个武松,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吧。” “哦?”张都监显然很有兴致:“张兄弟可是有更好的办法?” “诶,”张大炮还未及开口,张子云已经抢过话来:“张兄既然如此说,一定是胸有成竹,料想武松那厮肯定不可能敌得过林冲,既然林冲都是张兄手下败将,想来拿下区区武松肯定不在话下。” 呵呵,张大炮苦笑道:“公子的推理能力真个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完了心里默默的加句妈的智障。 “你看,我说得不错吧?”张子云听张大炮一夸,得意的道:“我说张兄没问题吧?不如明日武松到来,炮兄直接将他拿下,哪用费这么多麻烦事。” “真的可以吗?”张都监也是期待的看着他:“想不到小兄弟不止文采了得,武艺更是高超,真是难得,难得。” 但是蒋门神显然不太相:“张大人,我看我们还是照计划行事吧,咱们安排了这么久,总不能白费了吧?” “对对对,”张大炮急道:“既然咱们大的方针已经定下就不要再随意变动了。” “也好,”张都监深思一会道:“既如此,就劳烦小兄弟还是去一趟飞云浦吧!” 妈的智障,张大炮暗骂,绕来绕去又给绕了回去,只得道:“嗯……我看不如这样吧?至武松踏进张府起,我就一直暗中盯着他,这样不管哪个环节出现纰漏,我都能随时补上,或许能找个机会结果了那厮也说不定。” “好主意,”张都监一拍桌子,兴奋的道:“小兄弟真乃妙计啊,好,好,好,就这样决定,走,咱们吃酒。”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直奔酒楼,吃了几壶酒,众人匆匆离去,各自准备去。 张大炮跟着张都监回府,张都监也自去布置,如此只得张大炮一人无所事事。 张大炮在府里东飘西荡,正好撞见二狗子拿了银酒器皿要去武松屋子埋藏。张大炮远远的跟在后面,二狗子丝毫未有察觉,径直跑进去,把那些物什一应放在了一个柳藤箱子里。这箱子正是武松用来放置外人送的些金银、财帛、段匹……等件,武松平日里一般也不会去动这箱子。 二狗子放置妥当,环顾一下四周,接着鬼鬼祟祟的出得门来,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径直去了。 说实话,从小听着梁山好汉的传奇,张大炮打心里想要帮他们一帮,更别说以前被津津乐道的武松。 见二狗子走远,张大炮也鬼鬼祟祟的溜进屋子,把那些个银酒器皿都取出来,正欲带走,忽听得屋子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似乎有人前来。张大炮捡着床底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藏好,急忙射出屋子,远远的便看到武松大踏步的进得屋子。 “好险,”张大炮暗自咋舌:“要被逮着还不得像老虎那样被他给结果了。”想着急忙远离这是非之地,又绕回到厅上,恰巧此时厅上张子云领着一女子,但见她脸如莲萼,唇似樱桃。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纤腰袅娜,绿罗裙掩映金莲;素体馨香,绛纱袖轻笼玉笋。凤钗斜插笼云髻,象板高擎立玳筵。 “张兄,”张子云兴奋的道:“刚巧,我正到处寻你呢,”接着指着那女子介绍道:“这是我父亲的养女,唤作玉兰。”然后又对着玉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张大炮。” 玉兰盈盈一笑,拜道:“如今张公子的大名相信无人不知。” 张大炮诧异的问道:“哦?你见过我?” “公子花魁大赛力挽狂澜,”玉兰笑道:“义助师师姑娘夺得花魁,在城里已经传遍了。” “谣言不可信啊,”张大炮假装叹道:“虽然传得把我弱化了许多,但是也勉强接近事实。” 玉兰掩嘴直笑,张子云拉着张大炮一边小声道:“张兄,我父亲的意思是晚上宴请武松时让玉兰给唱个曲,然后假意把她许配给武松。说到唱曲,你最有发言权,我就想你教她个曲子,以作晚上表演之用。” “哦,这个好说,”张大炮笑着问玉兰道:“不知玉兰姑娘想唱个什么曲子?我这有个吹喇叭的曲子很是带感。” 张子云急忙阻止道:“张兄,这个曲子不太适合,待咱们去吃花酒时再听这曲子。” 玉兰害羞的低下头:“公子勿要说笑,眼下中秋佳节,不如就唱个有关中秋团员的曲子。” “是呀,是呀,”张子云急道,生怕张大炮这货又说出什么下流的曲子。 “如此,”张大炮沉思一会道:“那咱们就唱个水调歌头吧,来,玉兰姑娘,我手把手的教你。” 说完要去抓玉兰的手,玉兰往后一退,巧妙的躲开,咯咯笑道:“公子稍等,我去取琴来。” 说完扭着小蛮腰往后堂去了,张大炮望着她的臀部意淫到真是圆润光滑,想必一定很有弹性。接着忽然想到张都监就要把她许配给武松,紧接着她就要因此而丧生,而武松从此还对女人失去性趣。 不行,张大炮暗自大义凛然的想到,为了我松哥后半辈子的性福,也为了这许多条性命,我不能袖手旁观,这玉兰我必须要迅速拿下,他给自己找了个逼不得已的理由! 想着居然破天荒的对张子云扭捏道:“张兄,我求你件事。” 张子云看他一副骚浪表情,不由暗暗反胃,这厮莫不是对我有想法? 张子云颤抖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第四十一章 私奔 “你想到哪儿去了,”张大炮暗自道,他娘的你肯老子还不肯呢:“我的意思是我看上了玉兰姑娘。” “这怎么行,”张子云急道:“我们早就商量好的了,准备把玉兰许配给武松的,哎呀,张兄,你这,唉。”张子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也知道这很为难,”张大炮假意道:“但是没办法,爱情这东西,来了挡都挡不住。” “别说了,别说了,”张子云心乱如麻:“此事万万不行,你勿要再提。”接着语重心长的道:“玉兰是咱们至关重要的一步,只有她让武松放下戒备之心,咱们才好得手。” 张大炮欲再说什么,张子云早已打断道:“好了,好了,你就只管安心的教她曲子,这件事不要再想了,来日我再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伺候你。”说完就欲离去,走得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道:“等此间事了,你再行下手。” 张公子这用词,真是有文化,张大炮想到,等此间事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见他走远,也不跟他过分计较,只等玉兰来了自己勾兑,也不管他们什么计划不计划的。 正想着,玉兰已经抱着琴出来:“公子,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张大炮缓过神来:“玉兰,张大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说?说什么?”玉兰一脸迷茫的说:“义父只说今晚让我演奏曲子,并没有说什么。” 看来是没告诉她,张大炮想到:“咱们开始吧。”说完唱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张大炮模仿着王菲的唱法,玉兰一时不禁痴了,良久回过神来道:“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玉兰受教了。” 张大炮见她练的认真,不由想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没享尽人间欢乐,就这样惨死,心里很是不忍,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叹道:“玉兰,你知道吗?张大人准备把你许配给武松。” 玉兰一惊,琴弦应声而断,想必使出了极大的力道,她低着头道:“玉兰自幼父母双亡,是义父抚养我长大,教我做人的道理,义父让我嫁谁我便嫁谁。” “这怎么行,”张大炮引导道:“如果遇上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怎么办?” “自古婚姻都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兰抽泣道:“也不差我一人,再者说武都头为人仗义,是个豪爽的汉子,也不至辱没玉兰。” “话虽如此,”张大炮准备告诉他实情,道:“他们要是真心准备把你许给武松我断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你知道吗?他们早已布置好一切,要置武松于死地,他们这只是在利用你取信于武松,你别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公子此话当真?”玉兰不可置信的道:“义父为何要如此?” “这个嘛,一时半会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张大炮淡淡道:“但事实确实如此。” “罢了,”玉兰叹道:“玉兰命该如此。” “什么狗屁命该如此,”眼见就快成功洗脑,但她突然认命,张大炮怒道:“你既已知个中原委,就应当做些事情啊!不止为自己,还为武都头,更为你义父一家啊。” 玉兰愣愣看着他:“关我义父一家什么事?” “额……”张大炮胡扯道:“为了他们的名声啊,为人啊之类的着想嘛。你为人子女总不能眼看他们做错事理都不理,还助纣为虐吧?” “可是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玉兰喃喃道。 “跑啊,”张大炮急道:“你可以跑得远远的,这样他们找不到你也没办法,自然也做不了错事了。” “这样可以吗?”玉兰颇为心动,但还是为难的道:“但是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这样一走了之……”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张大炮道:“等这件事情过了,你再回来伺候二老不就行了吗?” “可是我一介女流能跑到哪里去呢?”玉兰担心的道。 张大炮一听也对,想了想道:“你跟我来。” 说完拉着玉兰直往群芳阁跑去,玉兰被他拉着手,感受到他手里的温度,不由心里一暖,正值面红心跳之时,却听张大炮嘿嘿一笑:“玉兰,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私奔?” 玉兰一听更是臊个大红脸,直把头快埋进胸脯去,张大炮看得直咽口水。 到得群芳阁,见过宋若菲,张大炮直奔主题:“若菲姑娘,我想让玉兰在你这暂住一段时间。” 宋若菲但见玉兰柔柔弱弱,叫人十分怜爱,道:“公子尽管放心,我一定好生照料玉兰。” 张大炮接着对玉兰道:“玉兰,你就先在这儿住几天,你宋姐姐琴艺了得,你正好跟她讨教讨教,好了,我先回去帮你看着点,等事情完了我就回来接你。” “有劳公子!”玉兰感激的看他一眼。 张大炮辞别两人,出得群芳阁抬眼一看,夜幕已缓缓降临。张大炮又快速朝张府跑去,边跑边想道,老子一天累死累活的为了什么。 张大炮回到张府不想竟见到一个最不愿见的人——金少爷。 张大炮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少爷,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璇儿姑娘今晚邀你赏月啊。”张大炮实在想不通,难道璇儿姑娘失约了? “诶,别提了,”金少爷惋惜的叹道:“我跟璇儿本来聊得好好的,我正准备进一步确认咱们的关系,没想到她一个大耳巴刮过来,大炮,你不是说她对我有意思吗?怎么反应还如此强烈?” 张大炮望着他脸上的手掌印,诧异的想到璇儿平时温文尔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你怎么进一步确立关系?” “还能怎么样?”金少爷委屈的道:“当然是抓抓胸,摸摸屁股了……” 张大炮暗道亏的璇儿修养好,换个人就不是两个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第四十二章 狙击谁?? 张大炮头疼的道:“少爷,璇儿不是窑姐,你不能用对待窑姐的方式对待她啊!” “那我怎么知道,”金少爷嘴硬道:“我还当她真个对我倾心。” “行了,行了,”张大炮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那你不回金府却跑来这么做什么?” “我心情不好,”金少爷十分郁闷的道:“过来找张兄喝两杯酒。” 刚说完,张子云已经迎出来:“金兄,我正准备叫你过府一叙,来,咱们入席吧。” 说完招呼着众人来到后堂深处鸳鸯楼下,坐下没多久,武松大踏步走来,看到夫人宅眷都在席上,吃了一杯,便待转身出来。张都监唤住武松问道:“你那里去?”武松答道:“恩相在上,夫人宅眷在此饮宴,小人理合回避。”张都监大笑道:“差了,我敬你是个义士,特地请将你来一处饮酒,如自家一般,何故却要回避?你是我心腹人,何碍?便一处饮酒不妨。”武松道:“小人是个囚徒,如何敢与恩相坐地!”张都监道:“义士,你如何见外?此间又无外人,便坐不妨。”武松三回五次谦让告辞,张都监那里肯放,定要武松一处坐地。武松只得唱个无礼喏,远远地斜着身坐了。张都监着丫嬛、养娘斟酒,相劝一杯两盏。看看饮过五七杯酒,张都监叫抬上果桌饮酒,又进了一两套。食次说些闲话,问了些枪法。张都监道:“大丈夫饮酒,何用小杯!”叫:“取大银赏锺斟酒与义士吃。”连珠箭劝了武松几锺。看看月明光彩照入东窗。武松吃的半醉,却都忘了礼数,只顾痛饮。 张都监见武松眼神朦胧,急差人去叫玉兰出来。张大炮心里明亮,也不点破,只心里乐得直笑,老子看你现在把谁许给武松。 果不其然,只一会功夫,那小厮匆匆忙忙的又跑回来,在张都监耳畔嘀咕一阵。张都监不愧是老江湖,闻言也不动声色,只跟武松将着酒喝。又喝得一阵,张子云嚷着要上茅厕,非得拉着张大炮出来,喷着酒气道:“你给我说实话,玉兰跑哪去了?” 张大炮装疯卖傻:“玉兰?哪个玉兰?” “就是今日我让你教她曲儿那姑娘!” “我怎么知道?”张大炮理直气壮的道:“我教完她就走了,她有手有脚,我怎么知道她跑哪去了?说不定会哪家公子哥去了呢!” “没听说她有相好的啊,”张子云喃喃道:“这死丫头!”接着焦急的对张大炮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兄,现在情况有变,一会进去我就叫你跟武松较量武艺,你看只要一有机会,立马结果这厮,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还你担着,张大炮心里直骂,老子是来救你一家的!我不被武松结果就算好的了,那厮可是老虎都能打死的,我死了你担不担? 张大炮一肚子的怨言但是无从说起,张子云见他沉默不语,只道他答应,不由分说拉着张大炮又回得酒桌对武松道:“都头,我这位张兄弟文采武功俱是了得,早时间还跟京城的八十万枪棒教头林冲动过手,早闻都头威名,心下神交已久,很想与都头切磋比试一番,不知都头意下如何?” “好啊,”张都监正不知如何是好,闻言大喜:“正该如此!” 武松努力睁开醉眼,看着张大炮道:“既是公子朋友,那咱们就点到即止。” 说完走到前面空地,摆个架势道:“兄弟,请!” 张大炮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两父子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见张大炮想得出神,张子云急忙拿手肘撞他一下,示意他赶紧上,末了还偷偷比划个咔嚓的手势。 张大炮纵有千个不情愿,但是箭在弦上,只得硬着头皮下得场中,学着武松的样子唱个请。 武松也不含糊,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打将过来,张大炮左闪右挡,每挡一下手臂就隐隐发麻,武松拳风过处,更是刮得皮肤如刀割般疼痛。张大炮忍着疼勉勉强强拆个十来招,眼见招架不住,武松突地收手道:“兄弟好本领!” 他本胜券在握,但并不乘胜追击,是为顾全张大炮面子,张大炮感激的道:“多谢兄长手下留情。” “诶,”武松难得的客气道:“我没有留情,咱两半斤八两!” 跟武松打了个平手?张大炮心中暗乐,这够我吹好几十年了。 “哈哈,”张都监笑道:“两位义士好本领,令我等大开眼界,来,咱们继续吃酒。” 张子云见此计又失败,只得拉着武松猛吃酒,企图把他灌醉。 直吃到后半夜,众人俱已醉了,各自回去,张大炮偷偷跟在武松后面,想要护他周全。 却说武松迈着醉步回到屋中,倒在床上便睡,却听得后堂一阵大叫“有贼”来,武松暗自道:“都监相公如此爱我,他后堂内里有贼,我如何不去救护?”武松献勤,提了一条哨棒径抢入后堂里来。只见得假山后仿佛有个人影,武松快速抢奔过去,大声喝道:“好贼子,竟敢跑到都监大人府上行窃,看我今日不打死你,哪里逃?” 张大炮躲在假山后面瞬间懵逼,什么?老子竟成了贼?!耳听得武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大炮“嗖”的一声,快速奔将出去,一路翻过院墙,飞也似的发足狂奔。 武松见贼子被识破行踪还想逃跑,他有心立功,哪里肯就此罢休,提了哨棒也一溜烟的赶将出来。 待武松也翻出院墙,二狗子带着一众小厮才奔将过来,但哪里还有武松的踪影。众人面面相觑,真有贼啊?怎么如此巧合?只得悻悻的跑回去复命。 眼见武松追来,张大炮心里暗暗叫苦,他娘的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这下可如何是好?心里早把张都监众人骂了个遍,老子好心来救你一家,你们他娘的到底是狙击武松还是狙击我? 第四十三章 夫人的秘密 也不知跑了多久,张大炮抬头一看竟然跑到了金府,心道这里面我比较熟悉,应该能甩开武松,急翻过院墙,直往内堂而去,到得内堂,又捡一个隐蔽的草丛藏起来,当下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张大炮正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突地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妍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张大炮正自惊疑这声音好熟悉,蓦地看见一个人影,正惆怅的望着夫人的房间说道:“现在儿女也长大成人了,你也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张大炮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说话的不是童管事还有谁。瞬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八卦心起,连被追杀的恐惧都忘了。 这货我早知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想到还是个老淫棍,张大炮嘿嘿想到,居然连夫人都敢觊觎,口味果然独特,看来还得叫声前辈了。 张大炮正想得出神,夫人在窗边幽幽叹道:“童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此生已立志不再改嫁,只专心抚养一对儿女,待百年归老之后,在黄泉路上对老爷有个交待。” “那老不死的有什么好?”童管事激动的道:“遥想当年,咱们同门学艺,可以说得上是青梅竹马,若不是我年少轻狂,跑去做什么劳什子官,才不会让他趁机而入。” “住嘴!”金夫人厉喝道:“不准侮辱老爷,”接着叹道:“童哥,过去的事你还提它作甚,这些年你保我金家平安我很是承你的情,只是这事,你以后勿要再提,要是被人家知道传出去我以后可怎么做人……” “名声真有那么重要吗?”童管事锲而不舍的道:“比自己的幸福都要重要吗?” “你别胡说,”夫人的背影投射在窗户上,看着很是有些玲珑浮凸,张大炮嘿嘿想到这么多年夫人是怎么保养的,皮肤跟身材都没走样,一点也看不出是两个孩儿的妈了,怪不得童管事还念念不忘。 夫人颤抖着声音道:“我现在很幸福,看着儿女都健康平安的长大了,我再没有遗憾。” 没遗憾声音还抖这么厉害,隔着窗户张大炮都能感觉到夫人分明对童管事余情未了,不由好心的替童管事想到,现在推门进去,来个霸王硬上弓肯定能成。 但是童管事显然没他那么无耻,长叹一声:“唉,好吧,既然妍儿心意已决,我也不再说什么,待这个月做完,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张大炮闻言暗赞高手啊,还会欲擒故纵。他正想着“啪”的一声,屋里传来茶杯掉地上的声音。 “你要走?”夫人依然颤抖着声音。 童管事惨笑一声:“既然已经说清楚,我心下也释然了,继续留在此处也没有什么益处。” 夫人听他话里隐约有厌世之意,急道:“你要去哪里?” 童管事叹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五台山做主持,此去准备投奔他去,咱们早已约好要相老于寺庙。” 张大炮心里哈哈大笑,老淫棍要去做和尚,看他那副样子也不像,正想着忽听得院墙之上风声遽起,原是武松追奔而来。 “什么人?”童管事虽沉浸于悲痛之中,但一点风吹草动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竟敢跑来金府撒野!”童管事眼中精光爆射,身如雄鹰一般抢上去,左手挡住武松打出的一拳,右手一提一抓,接着喝道:“去!”只见得武松如片落叶似的摔下院墙。 张大炮看得目瞪口呆,高手啊!泡妞比我强,武艺比武松还高,这老淫棍何方神圣? 却说武松心下也是大惊,虽说自己刚翻上墙,正是新力未生,旧力已老之际,但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拳竟被对方轻松挡下,还把自己几百斤的身躯如落叶般倒提起来。 “你是谁?”童管事厉声道,想是怕自己跟夫人的对话落入第三人之耳:“今日不说出个理由我饶你不得。” 武松甩甩头,仔细观察这老者,蓦地一喜,跪着大拜道:“师傅,是你吗?” 童管事听来人叫师傅,笑道:“你这贼厮,叫师傅也没用。” 武松跪拜过去,道:“师傅,你不记得我了吗?你仔细瞧瞧!” 童管事眯着眼:“你……你是松儿?” “噗嗤!”张大炮差点笑出声来,急用手掩住口,努力憋住笑,还从未听说武松的师傅是谁,就民间传说一个叫周侗的指点过他。这周侗可是卢俊义,林冲……这些牛逼人物的师傅,等等,这童管事莫不会就是周侗?!张大炮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童管事,但怎么看还是像个老淫棍啊,只得无奈的直呼高手在民间啊! “是我,是我,”武松比见了大哥还兴奋的道:“我是武松啊!” 童管事放下心来道:“松儿你先起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武松站起身来,道:“本地张都监今晚请了我去吃酒,晚了我自回去睡觉,没想到有贼跑了进来,我心道都监大人待我不薄,他家出了贼,我如何不去帮衬,所以一路追那贼厮到了这儿。”说着环顾四周:“那贼厮想必一定躲在这附近,我看不若即刻将他抓出来。” “原来如此,”童管事淡淡道:“不必了,那贼厮逃不过我的手心,你自回去向张都监复命吧。” 武松欲待再说些什么,童管事已打断道:“就这样吧,你速速离去。” “既如此,”武松拜道:“那武松就先行回去复命,待来日再来孝敬师傅您老人家。”说完几个翻身,跳过院墙去了。 “出来吧!”张大炮正暗自得意,不想童管事朝着他的位置道:“你偷听够了没?” 原来这老淫棍早就知道了我在这,张大炮纳闷到,何以他不一早就揪出自己,非得现在才说呢?接着转念一想,是了,金夫人不是怕别人听见坏了名声吗,童管事故意让自己听见,好让夫人不再计较这名声之事,张大炮心里发悚,又暗赞一声高人啊,硬着头皮从草丛里钻将出来。 第四十四章 助理 “哎呀,这泡尿撒得可真爽啊!”张大炮打个哈哈,怕个球,童管事跟夫人那都是自己人,被他们逮着怎么也比被武松逮着强吧,笑道:“咦,童管事,你怎么也在这?哦,对了,想必你一定也是尿急出来找厕所吧?”张大炮热情的招呼道:“我刚寻了个好地方,不如咱们就地解决,比一比谁尿得远?”张大炮心里哈哈笑到,你个老淫棍怎么比得上我远,老子可是顶风尿十丈的。 “张大炮?”童管事还没开口,夫人已经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厮为何会在我内院?未经允许擅闯内院你可知罪?” “夫人你有所不知,”张大炮“骇然”道:“外院的厕所不够用啊,孙立赵四等人每晚占着茅坑不拉屎,真个急死人了,我实在憋不住才跑来内院的,但是又对内院不熟悉,一时半会找不到内院的茅房,才擅在这草丛中方便行事,污染了夫人的花草,小的罪该万死!” 他不提偷听他们谈话那一茬,只拿随地方便混肴视听,想来罪过应该会轻很多很多。 谁知童管事精明,紧紧盯着他:“你这厮莫不会就是松儿口中的贼?” “怎么会?”张大炮“大怒”道:“哇,童管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负责的,我平生只做过一种贼,那就是偷心的贼。” 他听到偷心,童管事跟夫人都微微一愣,应该是想起刚刚的尴尬事情。童管事道:“行了,你不用在这胡说八道,你老实说,你刚刚听到多少咱们谈话的内容?” 你当我傻呀?还老实说,张大炮咬定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打死不承认:“你们刚刚谈什么了?我才刚到,哪能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哎呀,你们是不是在讨论给我涨工钱的事啊?” “对对对,”夫人放下心来:“张大炮,你对咱们金府尽职尽责,我们刚刚正好在讨论给你涨工钱这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张大炮嘿嘿笑道:“这才刚涨了,又涨。这次就不要涨太多了,勉强涨个几百两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倒是想得美,”金夫人笑道:“我们只是在讨论要不要给你涨。” 夫人真是说谎话不脸红,张大炮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给我占点便宜,真是的。当下望着童管事淫笑道:“那你们讨论得怎么样?” 他这一语双关,令童管事好不尴尬,因为只有童管事知道,这货是从头听到尾的,但是他不承认也拿他没办法。 金夫人到没想这么多,只笑道:“讨论好了,不涨!好了,夜已深,我要歇息了,你们两快下去吧!” 童管事带着张大炮出得内院,突地转身对张大炮冷冷道:“今日之事若被第三人知道,我必取你首级。” “你干什么?当我吓大的啊?”张大炮被吓一跳,也不理他的恐吓,笑道:“这个嘛,也简单,就看童管事懂不懂事了!”开玩笑,张大炮想到,这么牛逼个人物怎么可能不敲诈一番? “要钱没有,”童管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如果你想要挟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个张大炮真不怀疑,也不管那么多,壮着胆子道:“你别忘了,夫人可是看着咱两出来的。”见童管事若有所思,张大炮放下心来,亲热的搂着童管事肩膀笑道:“别搞得那么紧张嘛,啊?童管事,咱们怎么说也是同事嘛,这个,还是互相帮助扶持的嘛。” 童管事白他一眼,默不作声,张大炮尴尬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哎呀!想不到童管事也是性情中人呐,这个,你放心,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顺了我意,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童管事鼻孔哼一声:“只怕要满足你的欲望我可有的忙了。” 张大炮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别这么说嘛,搞得我好像贪得无厌似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又不用你赴汤蹈火什么的,说不定我一高兴,还可以帮你让夫人回心转意。” 童管事一听这话果然来劲:“此话当真?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事,我都依你。” “当然是真的,”张大炮见他猴急的样子,心道这还不是老淫棍?继续引导道:“你也知道我办了些事,现在夫人小姐对我如何我相信你是看在眼里的。” 童管事点点头:“你小子确实有几分投机取巧的本事,现在夫人小姐都对你礼敬有加。” 怎么说话的这人,张大炮暗骂道,我那叫投机取巧吗?那叫真本事好不好? 童管事不理他的白眼,勿自道:“这样吧,我今日传你一套杖法,能让你在步下数个第一!”说着正欲施展开来,张大炮急忙打断道:“等等,等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张大炮暗自想到,这不是神奇长老传功给鲁智深说的台词吗?娘的,当我像鲁智深那么好打发吗?想着急道:“我不学,我不学!” 童管事不明就里,以为张大炮还不知道自己的牛逼之处,道:“我共有三个徒弟,大徒弟……” 还没说完又被张大炮打断:“我知道,大徒弟人唤玉麒麟的卢俊义,在河北嘛,二徒弟豹子头林冲,在京城做八十万禁军教头嘛,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他被高太尉陷害,已经被刺配沧州了。三徒弟史文恭,在曾头市做头领嘛!” 童管事诧异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怎么比我还清楚?” “这个你不用管,”张大炮道:“我还知道武松只是你的记名弟子,你将要去五台山传一个叫鲁智深的这套杖法,不是传给我。”接着张大炮想到,自己要是帮助他重获夫人芳心,他是不是就不出家了?那花和尚怎么办? 童管事更是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我准备去五台山的?” 张大炮打个哈哈:“你刚刚不是都跟夫人说了吗?我听到的!” 见他还要再问,张大炮急忙打断:“我看这样吧,你也不用传我什么杖法,以后呢,就给我做个助理!你放心,不需要你时时跟着,只要我吩咐你什么事你照办就成了,不会让你为难的,每个月还有工钱拿哦?” 第四十五章 生日蛋糕 无缘无故赚个绝世高手做助理,张大炮志满意得,想着你徒弟林冲欺负我,我就欺负你,也算报了仇。 躺在床上,想着张都监陷害武松的计谋被自己破坏,那武松怎么上的了梁山?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张大炮想着去找张子云问下他们接下来的打算,于是主动提出要送金少爷去书院。 到得书院,只见得张子云想只蜜蜂一样围着璇儿姑娘打转。张大炮正准备拉着金少爷上前打招呼,但金少爷甩开张大炮道:“我……我还是不过去了。” 张大炮估摸着他可能是因为昨日对璇儿姑娘无理,现在无颜面对。张大炮暗骂一声怂货,不就是揩揩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个女人嘛,”张大炮道:“少爷你怕她个球。切记泡妞最主要的就是不要脸,你跟我一起,我保证让你如愿以偿。” 金少爷暗道有理,跟着张大炮扭捏的上前。张大炮嘿嘿一笑道:“张兄,我找你老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啊,哟,璇儿姑娘也在啊!” 璇儿看到金少爷跟张大炮,铁青着脸扭过头去。张大炮对金少爷使个眼神,示意他去跟璇儿好好道个歉。然后自己拉过张子云悄悄道:“张兄,昨日计划如何?” 张子云叹口气:“唉,别提了,本来一切好好的,谁知道后堂竟然真个有贼,叫武松那厮逃过一劫,哦,对了,炮兄,你后来跑哪去了?” 张大炮支支吾吾的道:“哦,我后来不胜酒力就自回金府歇息去了,如此说来,真是可惜!” “可不是嘛,”张子云耿耿于怀:“眼下别无他法,只等玉兰回来再做计较,也不知道这死丫头跑哪去了。” 张大炮心里暗乐,等玉兰回来估计武松早走了,反正你们一天不死心我就一天不让玉兰回去。 “炮兄,”张子云见他想得出神,道:“今晚群芳阁若菲姑娘生日,到时候咱们一同前去道贺吧?” “好啊,”张大炮暗自心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玉兰还在群芳阁呢,要是今晚被张子云碰到怎么办? “那咱们晚上见,”张子云一边说一边往璇儿身旁走去,显然很不满金少爷专美于前。金少爷跟璇儿想必已经冰释前嫌,两人复又有说有笑,张大炮暗赞金少爷不愧是个淫才,讨好女孩真是有一套。 张大炮跟金少爷打个招呼,讲好下午再来接他之后,迅速的出了书院,直往群芳阁跑去。 到得群芳阁只见到处张灯结彩,姑娘们穿得花枝招展,笑脸盈盈,一派喜庆的样子。 宋若菲正在厅内到处指挥着,看见张大炮笑道:“公子,我正准备差人去请公子今晚过来赴宴。” 没诚意,张大炮小心眼的想着我来了才这么说,我要不来请不请我还不一定呢。但是面上还是挂上一个自认为迷死人的笑容道:“我都知道了,若菲姑娘今天过生日嘛,咦?若菲姑娘,你今天满十六岁吗?” 宋若菲掩嘴一笑,道:“公子说笑了,若菲已虚度二十二个春秋。”接着叹道:“我倒希望真是十六呢!” “不是十六啊?”张大炮惊疑的道:“我还以为十四呢,故意多说两年,怕你骄傲。” 宋若菲咯咯直笑:“公子此时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张大炮一拍脑门:“我想把玉兰接回去。” “才刚来又要走么?” “嗯,”张大炮不好言明:“都一宿未归,她家里人怕是要着急了。” “如此,好吧,”说着吩咐人去叫玉兰出来:“公子可记得今晚务必要来啊!” “一定一定,”张大炮忙不迭的道:“若菲姑娘的面子怎么也得给不是?” 正说着,玉兰缓缓而来。张大炮带着玉兰辞别宋若菲,接下来有个难题就是玉兰住哪啊! 玉兰跟着张大炮漫无目的的走着:“公子,义父那边的事还没结束吗?” 张大炮哑口:“暂时先告一段落了,但是出了点小意外。” 玉兰叹口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这个嘛,”张大炮实在不敢确定:“待我把武松打发走就马上送你回去。” “嗯,”玉兰轻声应道。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一处湖边,微风吹过,杨柳依依,空气特别清新,张大炮贪婪的呼吸两口:“玉兰,你说先住在这儿好不好?” 玉兰显然也很喜欢此处:“好啊,这里风景优美,让人心旷神怡。” 张大炮暗道是啊,如果能在此处来一发那该多好。想着拉着玉兰到得远处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张大炮观察一眼道:“我把这屋子收拾收拾,你今晚就先在这将就一下吧?” 得到玉兰的首肯,张大炮当下挽起袖子,开始动工,把四周漏风的地方拿泥糊上,又把稻草在屋顶再铺一层,屋子里打扫一阵,把木头弄来先简单的置了张床。做完这些眼看天就快黑了,张大炮想着还要接少爷,跟玉兰道:“玉兰,你先在这歇息一下,我去接了少爷就回来陪你。”张大炮想到玉兰是被自己骗出来的,把人家一个姑娘丢在这实在放心不下。 张大炮急赶回书院,又陪着两位公子到群芳阁赴宴,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独自一人的玉兰。好不容易挨到饭点,张大炮急急忙忙的刨了两口,想着给玉兰带些好吃的回去。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 到厨房,捡个大盆,盛上了满满一盆的米饭。 这群货都顾着喝酒能吃多少饭,张大炮想到又往盆里盛了两勺,使劲压了压。 “公子在这做什么?”张大炮正手忙脚乱准备装菜之际,忽听得身后宋若菲的声音想起。 “啊哈哈!”张大炮尴尬的笑笑,做贼被逮了个现行,胡扯道:“那啥,我在给若菲姑娘做生日蛋糕啊!” “生日蛋糕?”宋若菲一脸懵逼的道:“那是什么?” 张大炮端起盆来,道:“那,就是这个。” 宋若菲疑惑的看了看:“这不就是一盆米饭吗?” 废话,我也知道,张大炮想道:“它不止是一盆米饭那么简单,我现在还没做完,哦,对了,若菲姑娘,你这有蜡烛吗?” 宋若菲显然对他所说的这个什么生日蛋糕很有兴趣,急转身回去,不一会折回来,手里已经多了满满的一包红烛。 第四十六章 伟大的创意 我叫你拿蜡烛你给整这么多红烛是闹哪样,拜天地吗?张大炮想到,也不管那么多了,接过红烛,往米饭上满满的插上一圈,正好十六支。 张大炮满意的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拜天地的感觉?” 宋若菲脸上一红,张大炮继续解释道:“这个呢,在我的家乡就叫做生日蛋糕,每个人过生日都要吃的,这些蜡烛的数量呢就代表了你的年龄。” 宋若菲兴奋的看着这独特的礼物,像个小女孩似的,突地又皱眉道:“哎呀,才十六支,我少拿了六支。”说着正待回去再取,张大炮急忙拦住道:“不必了,十六支就十六支吧,寓意若菲姑娘永远十六岁,来,咱们来唱生日歌吧!” “生日歌又是什么?” 张大炮取出火折子,把红烛都挨个点着,一时间照得整个厨房通亮。宋若菲眼眶湿润,只见得张大炮的脸庞在红光下格外醒目,还是那么坏坏的。 张大炮收起火折子,笑道:“不懂了吧?来,我教你。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这曲子朗朗上口,歌词更是简单得就一句,宋若菲只听的一遍立马就会了,跟着张大炮轻轻的唱了起来。 一曲唱完,张大炮“啪啪啪”的拍起掌来,宋若菲机械的跟着一起拍起来。 “好了,”张大炮笑道:“接下来,寿星要吹蜡烛了。” 宋若菲闻言,低下头正准备去吹,忽地又听张大炮大叫一声:“等等……我还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看着宋若菲疑惑的眼光,张大炮继续道:“在吹蜡烛之前,若菲姑娘要先许个愿。” “我希望……” “等等……”张大炮又阻止道:“不是这样的,若菲姑娘,愿望呢,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底默念,否则就不灵验了,还有,你要双手合十,闭着眼,这样比较有诚意。” 宋若菲受教的笑笑,接着按照她的指示在心里默念了一阵,接着轻启朱唇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许的什么愿?”张大炮八卦的问道。 “你不是说不能说出来的吗?”宋若菲显然对这仪式深信不疑,生怕说出来就当真不灵验了。 “哦,对对对,”张大炮笑道:“不过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希望嫁给我,然后生十个八个小宝宝之类的。” 宋若菲掩嘴笑笑:“你当我是母猪吗?生那么多。”接着走过去拍拍他身上的泥土:“我看你倒像是泥坑里刚钻出来的小狗。” “若菲姑娘这话我可不赞同,”张大炮正经的道:“你是猪我是狗,那咱们的孩子不就是猪狗不如了吗?” “呸!”宋若菲暗骂一声,接着突然神色黯然,朝张大炮拜道:“公子,若菲有个不情之请!” 张大炮豪爽的道:“若菲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照办不误。” “哪有那么夸张,”宋若菲缓缓道:“我想请公子帮帮忙,想个法子拯救下我的姐妹们。” “啊?”张大炮差点惊掉下巴:“这个,若菲姑娘,我看不如先拯救你吧?一下来这么多我是没意见,就怕我的肾有意见啊。” 宋若菲啐一口,道:“公子想到哪去了?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不想让她们再去卖身了。” “你没吃错药吧?”张大炮道:“窑姐不卖身做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卖艺不卖身的,这个主要看颜值。” “这我也知道,”宋若菲叹道:“可这两年我实在是看够了姐妹们的苦楚,她们也大多不想再做这个了。” 张大炮很好心的道:“那这个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她们都不做了,你这群芳阁也不用再开了。” “我倒宁愿是那样,”宋若菲美目湿润:“但现在要让她们不做这个,出去重新生活,八成是活不下去的。” 张大炮一想也对,古代的贞操观念有多重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窑姐出去命好的话或许还可以嫁个好人。张大炮沉思一会道:“这个嘛,也简单。只要教给她们一项手艺,不说大富大贵,要养活自己也简单。” 宋若菲闻言一喜,朝张大炮跪拜道:“我就知道公子足智多谋,一定会有办法的。” “嘿嘿,就喜欢若菲这么诚实的性格,”张大炮笑道:“若菲姑娘既然不想再做青楼,何不考虑转型呢?” “转型?”宋若菲疑虑道:“何为转型?” “额……”张大炮措措辞,道:“就是重新做样生意。” “做什么呢?”宋若菲期待的问道。 张大炮想想,道:“就做洗脚城!洗脚,洗澡,搓澡,按摩,桑拿咱们都做,一定会大火的。”张大炮想着到时候再整个大保健一定异常火爆,反正这些窑姐肯定会有不肯转型的,物尽其用嘛,再说这时代又不犯法! “洗脚城?”宋若菲显然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按摩,桑拿又是什么?” “这个嘛,一时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张大炮挠挠头道:“反正就是做完后很快活的。” 宋若菲点点头拜道:“公子,请你教教姐妹们!” “咦?”张大炮假装惊疑的道:“若菲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套足底按摩大法?” 宋若菲笑笑:“公子既然敢提出来,想必一定是胸有成竹。” “哇,你这么了解我,”张大炮淫笑道:“不如我现在就施展这套足底按摩大法让你试试?” “那怎么行?”宋若菲受宠若惊的道:“公子千金之躯怎能给若菲洗脚!” “有什么不行的,”张大炮无所谓的道:“若菲姑娘不会有脚气吧?” “脚气?”宋若菲表示又听不懂。 “哦哦,就是异味。”张大炮猥琐道:“就是很难闻那种的!” “你脚才难闻呢,”宋若菲嗔道:“现在外面这么多人,万一被人家看到怎么办?” “说得也是,”张大炮想想也对:“若是被金少爷跟张子云那两货看到还不得笑我一辈子,不行不行,这会毁了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咱们还是改日在按!”然后拿出刀子指着那盆蛋糕道:“好了,咱们开始切蛋糕吃吧!” 第四十八章 商会 “咚咚咚,”次日一早,张大炮正在酣睡,突地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张大炮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起来打开门。 “谁呀?这么早,”张大炮怒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还好意思说,”金小姐怒气冲冲的进门坐下:“我说你这总监怎么当的?现在都快到正午了,你还在这睡懒觉。” “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张大炮揉揉睡眼,理直气壮的道:“这不睡够怎么有力气干活?” “哼,怎么了,”金小姐怒气难消,扔给张大炮一张纸:“你自己看吧。” 张大炮接过纸,笑道:“怎么?是哪家的公子给你写情书了吗?”接着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通告 近日有不法商家故意借着活动的名义压低商价,违反了我孟州商会的约定,致使许多同行货物囤积,卖不出去。今特邀各位同僚于九月初一于吴府商讨协议此事,望各位同僚准时与会。 下面还有盖有孟州商会的印章,张大炮奇怪道:“这孟州商会是怎么回事?” “还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料,连商会都不知道,”金小姐狐疑的道:“本来是咱们这些商户自行组成的一个团体,但是据说今年会派地方官员协助管理。商会推行出一个会长,每当哪个商户出了什么事情,会长都会出面给帮衬帮衬,会长每三年选举一次。” “那这届商会会长是谁?”张大炮释然的点点头道。 “这届商会会长就是吴公子,”金小姐淡淡道:“他现在可是孟州首富!” 又是这小子,张大炮暗道一定是他暗地里搞的鬼,打个哈哈道:“啊,吴公子啊,他那么喜欢小姐,我看小姐完全不用担心嘛。” “你瞎说什么,”金小姐嗔道:“人家吴公子人很好的,这两年也没少帮助咱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大偏见。” 张大炮白她一眼,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老子不跟你计较:“我对他哪有什么偏见?吴公子待人又好,又有钱,我敬仰他都还来不及呢。” “没有就好,”金小姐放下心来:“我已经约好了今日先去跟吴公子谈谈。” “那就去呗,”张大炮嘟囔道:“你跑我这来发什么牢骚。” 金小姐狡黠的看着他道:“你快准备准备,咱们一块去。” 张大炮从床上跳将起来:“关我什么事,你自去跟你姘头约会,还拉我去当什么电灯泡?” 金小姐万万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恰巧张大炮昨晚受了刺激,今日一早出现了晨勃现象,只见裤裆被包得慢慢当当的,还竖起一根棍状物体。 金小姐啊的一声转过头去,双手捂住眼睛:“要死呀你,我已经决定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快收拾一下,咱们吃过午饭就出发。”说完红着脸快速的跑了。 干什么嘛,张大炮无奈道,也完全不征求人家的同意就擅作主张。接着低头望着坚挺的兄弟,暗叹委屈你了,又被人家占了便宜,什么时候一定让你占回来。 好不容易挨着吃过午饭,张大炮又充当起马夫,无精打采的赶着马车:“哇,马先生,能不能快点啊?都进三挡了,呜……”张大炮很不忿的想到,你倒好,在马车里睡大觉,可怜我一大早被你丫叫醒,现在还没精神。 终于到达吴府门口,伺候着金小姐下了车,金小姐还抱怨道:“怎么这么久?你是不是在偷懒!” 明明是你惦记着情郎迫不及待,还怪我吗?张大炮暗骂一声好一对狗男女,道:“哇,这也怪我?是马没睡醒不肯跑嘛,关我什么事?” 那马嘶嘶两声表示这个锅我不接,张大炮大怒:“你个畜生,说你你还不高兴了。” 恰巧此时吴修竹迎接出来,听得张大炮这话本来一脸喜庆的,顺转直下。 张大炮连声sorry,笑道:“吴公子来得真巧,我说马你搁那配合我干什么呢!” 吴修竹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急忙招呼金小姐入厅喝茶。 张大炮拉着马拴住,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默默的写些什么。 金小姐一跺脚:“你还不快进来!” 张大炮懒洋洋的道:“小姐,你们进去谈吧,我就不跟着凑合了,”接着指着马道:“再说这畜生性子烈,我怕他一会跑了,我就在这看着。” 吴修竹听得大喜,你这厮不进来最好,急忙把金小姐迎进门去。两人分主客坐好,金小姐按照张大炮教她的说法,率先道:“吴公子,咱们这次活动真的不是故意压低商价,而是合理的促销。” 吴修竹点点头,但为难的道:“这我也知道,但是有好几家胭脂店的老板都跟我反应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召集大家来共同商议此事。” 金小姐摇摇头叹道:“唉,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想让他们为难。” “金姑娘的心思我一定帮你转达到,”吴修竹拍拍胸脯道:“也请金姑娘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帮着你们说些好话,叫他们无言以对。” “如此真是麻烦公子……” “金姑娘不用客气,”吴修竹笑道:“哦,对了,我看你以后别叫我什么公子公子的了,不如你叫我吴大哥,我叫你莲妹,你看可好?” “嗯,”金小姐害羞的道:“如此真是多谢吴大哥……” 两人直聊到太阳下山,金小姐也没想到吴修竹会这么向着金家,满意的出得吴府,只见张大炮已经靠在墙角睡着了。金小姐走过去正准备一脚踢醒他,却见他身前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金小姐低下头仔细一看,只隐约看见些什么“技师”,“按摩”,“桑拿”……等字眼。 “喂,”金小姐踢踢他腿:“你怎么还没睡够?快起来,咱们回家了。” 张大炮从梦中惊醒,一看又是金小姐,没好气的道:“小姐,你知不知道打扰人家美梦的罪过仅次于拆一桩婚事?”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金小姐嗔道:“自己偷懒就偷懒,偏还就你说辞多。”接着指着地上的字迹问道:“这些都是你写的?是什么?” “这我怎么能告诉你,”张大炮赶紧把地上的字迹擦干净:“这可是商业机密。” “哼,”金小姐恨恨道:“谁稀罕,”然后把一颗石子踢得老远:“回家!” 第四十九章 足底按摩大法 好不容易把金小姐送回家,张大炮晚饭也没吃,急急忙忙的赶去群芳阁。 宋若菲正演奏完毕,张大炮拉着她,挑个无人的房间,掏出一叠纸交给宋若菲。 宋若菲看了良久,如看天书一般:“张大哥,这都是些什么?” 张大炮感觉受到一万点伤害:“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企划书,你跟我说看不懂?为了写这玩意我昨晚觉都没睡!” 宋若菲见他声泪俱下,不禁感觉过意不去,忙一记马屁拍过去:“我的意思是若菲才疏学浅,实在看不懂这么高深的企划书。” “唉,算了,”张大炮叹道:“我来给你讲讲吧!首先讲讲咱们的企业文化。”张大炮正襟危坐:“企业文化是企业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优秀的企业文化能够营造良好的企业环境……”张大炮一边念一边瞟到宋若菲的神情,顿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放下企划书道:“我就简单点说吧,咱们的企业文化就用两个字概括:尊敬!你想想,来这消费的人群无外乎商户请官员,才子请官员,才子互请……,这些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没错,就是尊敬,有没有?” “有,”宋若菲机械式的点头道,她发誓从未听过这么晦涩难懂的言论。 而张大炮精心准备的激情演说也被无情的打消,以至于后面精心准备的部门设置,岗位设置,薪酬体系,激励政策,价格体系,人员培训……等一系列措施讲都懒得讲了。 张大炮心累的道:“算了,我还是用实际行动给你一一讲解。那这个过程呢,又是一个异常漫长的时间,所以你可以选择聘请我为咱们洗脚城的总经理!全权负责洗脚城的一切事宜。” “这个没问题,”等的就是你这句,宋若菲道:“我原本就想交给你来打理的!”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张大炮笑道:“那咱们先来谈谈我的工钱的事。” “张大哥尽管说。”宋若菲也笑道。 一提到钱,张大炮瞬间来了兴致:“你也知道,这新店开张大大小小事务繁忙,再加上我里里外外都得打点,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就算是合伙开的这个洗脚城,你算资金入股,我算个技术入股,咱们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样?” 宋若菲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笑着道:“这个也没问题。” 张大炮不可置信的望着宋若菲:“你可听好了,我说的是五五分成哦!” “我知道,”宋若菲依旧淡淡笑道:“你尽管放手去做,我都听你的!” 张大炮狐疑的想着,这小妞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还是她太有钱不在乎这个。哎呀,遭了,老子这下成了吃软饭的了。随后想到我是凭本事吃的软饭,谁敢说什么! 工钱谈妥了后,张大炮更来劲了,毕竟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事业了,对宋若菲笑道:“那行,我现在就施展我的足底按摩大法给菲儿试试。” 说着转身回去打盆水,挽起袖子:“菲儿,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脱鞋啊!” “张大哥,万万不可……”宋若菲惊慌失措的道:“菲儿不值得你这么做。” “有什么不值得的,”张大炮无所谓的道:“我现在不示范给你看,你以后怎么教你的姐妹们?” 宋若菲想想也是,总不能让张大炮去给那些窑姐洗脚吧?她缓缓褪下裹脚布,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七寸金莲。 张大炮托过玉足,只觉入手滑嫩,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把玩。这脚我能玩一年,张大炮淫笑着想到。 把宋若菲的玉足放进水盆里,刚一接触水面,宋若菲突地抽回脚,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道:“烫!” “烫就对了,”张大炮嘿嘿一笑:“那,这个热水泡脚呢,可以改善局部的血液循环,驱除寒冷,促进代谢,从而起养生保健作用。”与其说张大炮在替她洗脚不如说他在抚摸宋若菲的玉足。这货一边抚摸还一边振振有词:“这个泡脚呢有很多讲究,加红花适用于心脑血管疾病;加生姜适用于风寒感冒,风湿,类风湿,阳虚畏寒,脚凉;加艾叶适用于咳嗽、哮喘、呼吸系统疾病。如气管炎,支气管炎,肺气肿及肺心病;加盐适用于高血压,爱生气,爱着急,爱发火,常爱上火或脚腿肿胀者;加花椒适用于脚汗、脚臭、脚气、湿疹;加醋适用于足跟骨刺的骨质增生。” 待水温稍凉,张大炮托起宋若菲的玉足放在一个小凳子上擦干道:“刚刚示范的是第一步,接下来重要了,是足底按摩的精髓所在。第二步,双手横向拍打双脚外侧,起到放松小腿肌肉的作用……”张大炮一边说一边示范着,讲到精要处总是不厌其烦的反复讲解,一直到宋若菲明白为止。宋若菲本就是个聪慧之人,把张大炮所做的都记在脑海,但他一会菲儿你胃不好,记得以后要按时吃饭,一会又你肾不好,还是少自渎为妙的是什么意思? 约摸按了小半个时辰左右,张大炮终于呼出一口气:“打完收工,感觉怎么样?起来走两步试试。” 宋若菲直接全身舒畅,说不出的痛快。穿好鞋袜,起来缓缓走的两步:“张大哥这套足底按摩大法果然精妙,菲儿感觉现在走路的轻飘飘的了,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 张大炮想不到自己三流的水平就能让她赞不绝口,心道要让你去试试咱们那时代的按摩手法还不得高潮迭起啊?还好自己以前洗脚城去得多,耳濡目染之下都有了些感觉,除了穴位不是很清楚之外,也勉强算及格了。 “这些步骤你都记下了吗?”张大炮狐疑的道:“我当初可是学了好多次才学会的。” “嗯,都记下来了,”宋若菲兴奋的道:“等姐妹们学会这项技艺就不用再干老本行了!” “诶,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张大炮道:“也不是每个人都想改变现状吧,那些不想改变的可以继续做,但咱们的收费要比以前高许多!” 宋若菲若有所思的道:“也对,唉,我总是由己及人,不知道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改不掉就不改了呗,张大炮想着道:“既然咱们的业务形态已经转变,那咱们的店名我看就改成群芳洗脚城吧!” 宋若菲点点头:“嗯,这个名字好,既保留了原本的业态,又标示出咱们现在的主营项目,就叫群芳洗脚城!” 第四十七章 旖旎 宋若菲一边吃一边用美目看着张大炮:“公子,这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你别叫我公子了,就叫我张大哥或者好哥哥都行,”张大炮笑道:“以后你还会过更多更开心的生日。以后你再过生日我再带你吃吃火锅,kk歌,保证你更开心。” “kk歌?”宋若菲疑道:“那又是什么?” “哦,就是唱歌,”见她还没懂:“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唱曲!” “我想听张大哥唱一曲。”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张大炮想道:“哦,好啊,那我就清唱一曲吧。”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一曲唱罢,宋若菲早已泣不成声,张大炮疼惜的道:“哦……不哭不哭,来来来,张大哥疼你。”说着要去抱宋若菲。 说也奇怪,宋若菲不闪不避,倒叫张大炮好生为难,只得停下怪动作。 宋若菲擦干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张大炮:“张大哥,谢谢你!哦,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这一问不禁让张大炮想到自己的故乡,他意兴阑珊的道:“哦,我生日早过了,正月初四,跟除夕挨着。” “张大哥真是生的好时辰,”宋若菲笑道:“到时候我一定也还张大哥一个难忘的生日!” “哦?是吗?”张大炮嘿嘿笑道:“你给我直接找十来个窑姐我就最难忘了。” 宋若菲欲言又止,忽地一阵人声嘈杂,原来是众宾客见正主不在寻来了,众人簇拥着宋若菲继续回到厅内狂欢。 张大炮眼见天色愈暗,又挂念着玉兰,也不管金少爷,自个先行往湖边小屋而去。 张大炮边走边想,本想给玉兰带点吃的,没想到被这么一搅和给泡汤了,玉兰今晚还没吃饭,想必一定饿极了。不知不觉间,已走到小屋门口。 “张大哥,你回来了?”玉兰听到响声,急忙开口问道。 张大炮心里有愧,只淡淡道:“嗯,回来了!” 这简单平凡的对话,仿佛是相处日久的夫妻一般。玉兰心里闪过一丝甜蜜,又不自觉的红了脸:“你忙了一天一定很饿了,来,我给你准备了些许小菜。” 张大炮望着桌上的一堆饭菜,突地眼眶湿润,只觉这破烂的小屋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他双眼无神的坐下,玉兰给盛上一碗米饭:“可惜没有酒。” “没关系的,”张大炮本来准备给她带些饭菜,没想到现在倒吃起人家做的饭菜,心里一阵羞愧:“我原本就不喝酒的。” 玉兰傻傻一笑:“快吃吧!” 张大炮夹起一片青菜,只觉菜都凉了,心里明白玉兰一定是等了很久了:“玉兰,你以后就自己先吃,不用等我的。” 玉兰也注意到饭菜都凉了:“哎呀,我去热热咱们再吃。” “不用了,”张大炮道:“趁现在还有点温赶紧吃吧。” “那怎么行,”玉兰急道:“要是吃坏肚子怎么办?”说着就端起一碟菜要回锅里热去。张大炮抢过碟子,一把拉过玉兰。玉兰猝不及防,脚下一个不稳,直直的倒在张大炮腿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张大炮按着一动都不能动,一时间感受着张大炮身上的雄性荷尔蒙,不觉脸红心跳,直闭上眼不敢看张大炮,颤抖着声音道:“张……大哥,你要……做什么?” “我说不热就不热了,”张大炮霸道的道。看着怀里的美人,头发上还沾染着许多的灰尘,张大炮小心翼翼的给她拈去,感受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再看她面红如血,肌肤吹弹可破,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张大炮坏笑道:“做什么?当然是做些爱做的事了!” “不要……”玉兰闭着眼,嘴里只无意识的道。 张大炮想起一句名言,通常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看着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张大炮欲火焚身,妈的,来了这么久憋惨了,哪里还忍得住,低下头张开大嘴就欺了上去。 双唇相接,玉兰脑袋里仿佛响起个炸雷,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身子仿佛飘在空中,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无果,也就任张大炮施为。 张大炮见她放松,扣开牙关,舌头像条蛇般就钻将进去挑起玉兰的香舌,再使劲的吸允着她嘴里的香津。手上也不闲着,沿着胸腹一直往下想要直捣黄龙,玉兰急用双手按住,泪眼婆娑的哀求道:“张大哥,不要……”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大炮于心不忍,强压下心中之火,让头脑回复清明,笑道:“咦,玉兰,什么不要?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尿裤子,好给你换块尿布。” 玉兰把头埋进他怀里:“什么换尿布啊,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哦,是吗?”张大炮西洋镜被拆穿也不脸红,道:“尿湿了的话千万不要憋着,穿湿裤子很容易得关节炎的。”接着想到小妮子还没吃饭,又重重的一拍她臀部道:“快,起来吃饭去,再不吃就真的凉了!” “嗯,”玉兰应着翻起身来,整理下凌乱的衣服,赶紧又坐回桌前,头也不敢抬的继续吃饭。 张大炮站起身来:“玉兰,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吃完也早点歇息啊。” 玉兰听说他要走,急站起身来:“张大哥,我送你!” 张大炮失望的摇摇头,送什么送,你就不能假装留一下么?说不定我一心软就不走了呢?真是的:“不用了,你就继续吃你的吧,不然一会真的要吃坏肚子了。” 说着张大炮转身出得门去,只留下屋里发愣的玉兰。 第五十章 作画 张大炮再跟宋若菲敲定些细节,两人一直聊到半夜。张大炮原本还打算去看看玉兰,但见天色实在太晚,又估摸着玉兰已经歇息,只得溜回自家柴房。 次日吃过午饭,张大炮又准备继续去为自己的事业奋斗,刚出门不想被金小姐逮个正着。 “你到哪去?”金小姐淡淡道:“成天影子都见不到。” “哦,”张大炮胡扯道:“这个影子见不到呢,应该是不出太阳的原因吧!” “哼,”金小姐冷笑道:“你莫不是一天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吧?” “什么话,这是,”张大炮急道:“我什么时候见不得人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张大炮走到哪不是光明磊落的!” 金小姐也不跟他争辩:“好了,就知道说不过你,我只是想提醒下你别忘了,过两天就是九月初一了。” 九月初一怎么了,你大姨妈来吗?张大炮恶俗的想到,哦,对了,过两天还的跟她去商会,张大炮拍拍额头,一天累得跟狗似的,连这事都忘了:“哦,我知道,不是还有两天嘛!今天又没什么事,还不让我出去溜溜啊?” “谁说今天没事了?”金小姐狡黠的笑笑:“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想出去作画。” “哇,不是吧?就你那水平还作画?”张大炮道:“那能看吗?” “你……”金小姐被他一打击,大怒,但是瞬间又平息下来:“你别看不起人,到时候咱们可以比试比试。” 说完接过孙立送来的一个背篓,拿起就上车去了。张大炮眼见躲不掉,只得悻悻的爬上马车。哪知被孙立一把拉住:“炮哥炮哥……” 张大炮被小姐拦下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大怒道:“干什么?连马车都不让我坐了吗?” 金小姐闻言探出头来:“张大炮,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 “干什么,”张大炮嘟囔道:“车都不让我坐,我怎么去?跑着去吗?” “哦,忘了跟你说了,”金小姐笑道:“今天不止你跟我去,他们都要去。”说完指着孙立等人。 张大炮不可置信的道:“作个画,需要带这么多人吗?又不是去打猎。”说完重重的一拍孙立肩膀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孙立冤枉的想着,你有给我机会说吗?炮哥最近怎么了,这么大脾气,会不会是被李师师给甩了。 “你不要怪他,”金小姐淡淡道:“我这是想带他们沾染点文采风流。” 就这几个货还沾染什么文采风流,压根就不沾边。 赵四也拿起个背篓得意的望望张大炮:“大……大兄弟……啊,那啥,咱们作画……的家伙……什我都带上了!” 金小姐不耐烦的催促道:“行了,行了,你们快上马吧,咱们快些出发!” 孙立诚惶诚恐的伺候张大炮上了马,自去赶马车。张大炮坐上马,感觉歪歪斜斜,感叹还是赶马车舒服啊。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得一处湖边,但见山花烂漫,微风习习,已是初秋。湖边三五成群的人,张大炮仔细一看,不是书院的还能有谁? “莲妹,你来了,”张大炮正望着围在璇儿身边的金少爷跟张子云,没想到吴修竹早已到了。 “吴大哥来的早,”金小姐不好意思的拜道。 张大炮心中暗自奇怪,这两货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还莲妹、吴大哥都来了。 “哪里,”吴修竹笑道:“我也是刚到,咱们快过去吧,璇儿她们都到了。”说完请着金小姐往璇儿的地方走去。 张大炮“哈”的一声,一口痰吐的老远,也不跟过去,招呼着众护院拿出家伙什,准备作画:“呐,你们今天有福了,让我这个画家来教教你们。” 孙立点头哈腰:“对的,对的,有炮哥教咱们作画,咱们一定能进步神速。” “有见识,”张大炮摸摸孙立头:“小伙子很有前途。”说完拿过笔,叫孙立研上墨,似模似样的做起画来,一边画一边教导到:“这个画画讲究一气呵成,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作画务必要做到胸有成竹,才能下笔如有神……” 众人听得哈欠连天,只有孙立仿佛做功课一般:“哇,炮哥,这笔落得好,咦,炮哥,这笔是什么讲究……” 好不容易做完一幅画,孙立立马拍掌叫道:“好好好,好一幅猛虎下山图。这虎头,虎身,真是栩栩如生。咦?炮哥,这身子下面的一根棍又是个什么讲究?哦……一定是炮哥为了凸显出这森林之王的威猛……” “那是虎鞭!”张大炮白他一眼,拍个马屁都拍不好,真是的。 “啊,果然威壮雄猛,跟这幅猛虎下山图遥相辉映……”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给众位兄弟过目。 众人面面相觑,这哪是什么猛虎下山图,但见那线条歪歪曲曲,画的简直惨不忍睹。 张大炮哪里会做什么画,一看就不是那副材料,这货厚起脸皮随便画了画,心道老子一世英明今天要毁在这幅画上了。 赵四怪道:“咦,这不……对啊,兄弟,这……条狗怎么……还有这……么多斑……点?” “老子画的斑点狗行不行?”张大炮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有本事你画一幅给我看看,画得比我好我就把我这幅画吃了!” 赵四笑笑:“不……行,我画……不了这……么恶心……的画。” 孙立拉着赵四悄悄道:“瞎说什么大实话,炮哥的画你不得给点面子吗?” “本来……就……是嘛!”赵四嘟囔着嘴道。 “好了,孙立,”张大炮和蔼的道:“你就让咱四哥说说实话吧,没事的!” 众人一听,炮哥还是那个炮哥,都开始纷纷点评开这幅画: “炮哥,这额头有点欠缺了,森林之王怎么会没有王呢?” 张大炮夸张的哈哈笑着附和道:“啊?是吗?哈哈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爸是条狗呢?哈……哈……哈……” “炮哥,这条鞭有点小了,不够雄壮,怎么体现森林之王的气势?万一要因此找不到母老虎交配岂不是绝种了?哈……哈……哈……” “对啊,但是又细又长,杀伤力强啊,没听过吗你?哈……哈……哈……” 一时众人均得意忘形的疯狂大笑。 第五十一章 画中人 另一边厢,吴修竹引着金小姐正介绍着:“莲妹,这位是慕公子,旁边这位是宋公子……” 金小姐莞尔一笑:“吴大哥不用介绍了,我们都是老相识了。” 璇儿也上来拉着金小姐的胳膊笑道:“是啊,吴公子,莲姐姐经常到咱们书院的。” 吴修竹看着一旁的金少爷点点头:“对啊,金公子乃书院的学生,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璇儿打量一下吴修竹,咯咯笑道:“素闻吴公子画技超群,璇儿很想见识一下。” “璇儿姑娘谬赞了,”吴修竹不好意思的笑笑:“吴某这点微末道行哪能入你眼,璇儿姑娘乃有名的才女,更是诗画双绝。” “行了,”金小姐笑道:“你们搜别谦虚了,今天就在这一较高下吧!” “诶,”慕秋白看热闹不嫌事大:“金姑娘说得有理,咱们就在此地比个高下。” “那行,”吴修竹表面看着谦虚,但显然对自己的画技很有自信:“咱们就开始作画吧!” 说完取出笔墨,开始挥毫,众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摆开架势作起画来。 “啪”的一声,大黄甩开笔墨:“老娘不画了,一点劲都没。” “是啊,”周深抱怨道:“在这坐着简直乏味之极。” 张大炮也正自无聊,想想道:“要不咱们去叉鱼吧!” “好啊,好啊,”大黄兴奋得手舞足蹈:“这个好,这个好!” 张大炮脱下鞋,挽起裤脚,从旁边的树桠上掰下一截树枝:“跟我来,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江中小白龙!”说完找个平坦的地方下得水去,聚精会神的看着湖面。好不容易瞅着条鱼,急拿起树枝狠狠的叉下去,但是那鱼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早已游了开去。 他娘的,怎么这么难,张大炮暗道我看电视里不是挺简单的吗。 众人依壶画瓢,像脱缰的野马似的纷纷跳下水去。 “孙立,你大爷,”张大炮大声骂道:“把老子鱼都吓跑了!” “这这这……” 一时间众人玩得不亦乐乎。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修竹率先收起笔来:“成了!” 慕秋白凑上去一看,赞道:“好一幅青山绿水图!工笔结构严谨,用笔圆润自如,典雅秀逸;写意气旺神畅,笔墨华滋,浑然天成,厚实灵动,相映成趣。吴兄果然名不虚传!” 吴修竹得意的摇摇头:“慕兄过奖了,哦,对了,你们做得怎么了?” 金小姐泄气的道:“我还得一会!” 璇儿继续自己的创作,头也不抬的道:“我的也马上好了!” 吴修竹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背倚双手,在众人后面来回的看着,时不时以一种大师的口吻给指点一二。 “快,炮兄,扔到我这来,”另一边张子云见张大炮叉到一条大鱼,急忙兴奋的叫道:“小心别让他跑了!” 张大炮郁闷的白他一眼,你这厮想要老子鱼就直说,还别跑了,鱼都被我叉穿了它能往哪跑? 想着还是用力一扔,扔给了张子云。金少爷早不知从什么地方抱了一大堆树枝,两人升起柴火,竟自顾的烤了起来。 “喂,”张大炮急对着抓鱼的众人叫道:“快别抓了,一会上去晚了就没鱼吃了!”说完扔下众人屁颠屁颠的朝金少爷跑去:“这个烤鱼我在行,让我来,让我来……”一把抢过张子云手里的树枝,开始烤了起来,可惜没带佐料,张大炮想道,不然一定馋死这帮货。 “好了,”此时璇儿也作完画,开心的丢下笔墨。吴修竹把她视为最大的对手,自然急不可耐的凑过头去,一看不禁傻眼,但见璇儿画的正是刚刚张大炮几人抓鱼事的情景,画面上湖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仿佛能感受到微风轻抚。孙立几人正睁大眼睛盯着湖面,而张大炮举起树枝,树枝上叉着一尾大鱼,她着重刻画了张大炮的细节,无论眼神,笑容都着墨甚多,张大炮抓住鱼的兴奋之情仿佛跃然纸上,甚至笑容里带的那一丝痞气都刻画得淋漓尽致。 “好啊,好啊,”慕秋白又开始他的马屁之旅:“这幅抓鱼图把人物刻画鲜明,动静相宜,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啊,璇儿的画技愈发的精进了,实在令我等汗颜,我看这幅画跟吴兄的不相伯仲啊,吴兄,你看是吗?” 他这话两边都不得罪,吴修竹上次被张大炮辱骂,原本想在众人面前出出风头,此时看到璇儿竟画了这厮,一时心里好不是滋味,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个,我可不好评说。” “这儿就你们两个画技最好,”慕秋白继续道:“你都评说不了,那还有谁能来评?” 吴修竹望望正在烤鱼的张大炮:“既然璇儿画的是人,那画的怎么样只能让画中人自己来评说了。” 众人一听对啊,怂恿着璇儿拿着画作过去,众人也纷纷跟上,生怕错过了结果。 璇儿摆开两幅画:“张公子,我们想请你评说下这两幅画到底哪幅比较好。” “没空,没空,”张大炮专心的烤着鱼:“没见我正在烤鱼吗?等会烤糊了小心我拿这两幅画生火!” “诶,大炮,”金少爷见是璇儿拿着画过来,献殷勤的道:“既然是璇儿姑娘问你,你就给好好评说评说。” 你这货,张大炮暗骂道,一见女的就卖老子,上次不是刚吵完架吗,这么快又勾搭好了? “既然少爷开口,那我就看看吧,”张大炮缓缓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画面中的自己,但是怎么看都感觉到一丝猥琐啊?想着看也不看另外一幅画,指着璇儿的画就道:“这幅画输了!” “怎么会?”慕秋白看着璇儿泫然欲泣,急道:“这幅画无论从意境还是笔墨都是上乘之作,这两幅画一个着重刻画景,一个着重刻画人物,你……你再仔细看看。” 妈的智障,张大炮白他一眼:“是你评说还是我评说?” 慕秋白一时语塞,张子云也猜到了是璇儿所作,急忙圆场道:“炮兄,我看这幅画确实如慕公子所说,要不你还是再看看吧!” “这还用得看吗?”张大炮笑道:“这明显不对,完全没有刻画出我的英明神武,风流俊俏。” 原来他是在意这个,璇儿破涕为笑,金小姐在一旁翻着白眼道:“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 第五十二章 又装了一逼 张大炮嘿嘿一笑:“恭喜小姐,现在见到了!” 金小姐见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直骂道:“无耻。” “小姐真是懂我,”张大炮依然笑嘻嘻:“这画要是让小姐来画一定会比现在的好许多,小姐才是真懂我的人。” 慕秋白见他只顾言它,道:“算了,我看他也评说不出个什么,不如咱们就算是打和吧?” “慕公子说得是,”张大炮笑道:“俗话说文无第一嘛,不如就当打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坐下来吃个烤鱼多好。” 璇儿还不死心的道:“公子,请你再好生看看,这里面是否还有什么错误之处呢?” 金小姐见她急切的神情道:“璇儿,算了,这家伙哪能评说出个什么,他根本一窍不通。” 张大炮不以为意:“我就说咱们小姐最懂我了嘛,真是的。” 吴修竹本来憋了一肚子气,又眼见他在这根本不给璇儿面子,关键还总调戏金小姐,不满的望了一下,正好看到张大炮作的猛虎下山图:“哼,你只会在这说,你就能做出这样的画,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哎呀,吴老板也在啊?”张大炮装傻道,搞得孙立一旁听得直冒冷汗,咦,人家吴公子老早就打招呼了,炮哥现在是耳朵眼睛都好使还是得健忘症了? “吴老板那么大的生意不做,居然还有闲情跑这来游湖作画啊?”张大炮想着,顺便泡妞。 “这个勿需你管,”吴修竹哼道,指着璇儿的画道:“你只管说出这幅画的不足之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张大炮说着拉过孙立来:“你们不信可以让我兄弟来评评。” 孙立缩着头,炮哥这是要闹哪样?怎么把我也牵扯进来了:“嗯嗯,啊,对,这幅画也完全没有凸显出我和周深的伟岸,还有大黄那娘炮跟赵四的贵族气质,最重要的是炮哥的坚挺雄壮我实在看不到,唉。” 张大炮暗赞一声好小子,很有我的风采:“那,你们听到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金小姐暗呸一声,什么群众,分明是你叫的托。 “哼,你们明明沆瀣一气,”吴修竹怒道:“你有本事就作出这野狗图?” 孙立在一旁忙解释道:“吴公子错了,炮哥作的是猛虎下山图。” 他本意是好心替张大炮解释,却没想到这一解释反倒让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这是猛虎下山图?” “我看野狗觅食图更贴切一些。” “这狗下面那根棍是什么?狗腿子吗?” 马屁拍在马腿上,张大炮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开孙立,对着吴修竹道:“没错,是我作的,咬我啊你?” “你……”吴修竹大怒,不过见众多姑娘看着,又努力维持住自己的绅士形象:“我不跟你计较,你如果作出一幅画,能胜过这两幅中的任何一幅,我便像你道歉!你如果做不出,你就像璇儿姑娘恭恭敬敬的道个歉。” 他不说给自己道歉,意在让众人明白,自己这只是给璇儿打抱不平,璇儿在一旁忙阻止道:“吴公子,别……” “不错,”一旁的宋名轩开口了:“璇儿姑娘,今日咱们有这么多人在,你不必怕这厮。” 张大炮歪着头看他一眼,大怒道:“你这不孝子,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见了爹也不打个招呼,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老子没你这样的儿子!” 宋名轩被他气势所慑,躲在慕秋白身后再不敢出声。 “怎么样?”吴修竹忖量张大炮不敢,得意的道:“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妈的,智障,张大炮暗骂到,老子输了也顶多就认个错,现在认个球的错。 “哼,我会怕你?”张大炮冷笑道:“不就是作幅画嘛?简单得很!” 慕秋白在一旁指着张大炮的猛虎下山图挖苦道:“要作幅这种图确实也简单。”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金小姐怎么也笑不起来,眼见众人对张大炮咄咄相逼,不禁跑到张大炮面前,对着众人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护院公平吗?” 张大炮简直感动得屁滚尿流:“小姐,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连自己honey都可以不顾,啥也不说了,以后我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 “别瞎说,”金小姐小声道:“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请注意你的用词行吗?张大炮拉开金小姐:“小姐不是我说你,你是太看得起他们了呢,还是太看扁我?就凭这些人也想欺负我?来,你让让。”说完拉开金小姐,勿自跑到一边,边跑边叫到:“等我一会。” 不一会,张大炮捧着一大堆花回来,往地上一摊,有黄的、绿的、蓝的、红的……应有尽有。 “你这是做什么?”金小姐拉着问道:“叫你作画你去采花干嘛?” 张大炮嘿嘿一笑:“小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哪会作什么画,我最擅长的还是采花。”说完拿起这些花瓣,背对着众人,在璇儿的画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功夫,张大炮扔开手中的花瓣,跳将开来道一声:“打完收工!” 慕秋白阴阳怪气的道:“这么快?不会又是猛虎下山之流的吧?” 宋名轩在他身后忙附和:“我看差不多,即使是吴公子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完一幅画。” 璇儿倒是觉得张大炮每每给人意想不到,急忙跑上去一看,果然,只见璇儿原本的画作上,被张大炮用花瓣涂得五颜六色,蓝蓝的天,青青的湖面,还有画中人的衣服都按照现实中的涂抹的一模一样,不说化腐朽为神奇,加上色彩后,整幅画的感觉完全变了,就如同黑白照片跟彩色照片的区别,可以说是锦上添花。原本觉得两幅画差不多的,但这幅加上色彩后明显好了许多。 “没想到还可以用花瓣给画作上颜色,这样看起来简直是栩栩如生,”璇儿红着脸,比发现新大陆还激动:“公子,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想以后一定会开启一个作画的新纪元。” “哦,是吗?”张大炮淡淡道:“会不会写进历史书啊?以后好让我后人知道了,多给我烧些纸钱!” 第五十三章 张总经理 见众人一片惊叹之声,吴修竹冷笑道:“哼,你只是在璇儿姑娘的画上涂抹了些颜色,也算不得是自己所作。” “对啊,”张大炮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不以为意的笑笑:“但是吴公子事先也没说过非得要自己重新画啊,你只说只要我作出能胜过其中的一幅就算我赢。” “你……”吴修竹大怒,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恨恨的踢开一块石子,迈开大步去了。 “你这人,”金小姐着急的拉过张大炮:“我才刚跟吴公子说好,你又开罪于他,咱们商会上还得全仰仗吴公子给说说好话呢!” “关我什么事,”张大炮无辜的道:“你也看到了,明明是他针对我嘛。我今天已经很老实了。”老子只想安安静静的吃个烤鱼,非得来招惹我,搞得我又装了一逼。 “你也算老实,”金小姐无奈道:“唉,咱们回去吧!” 见天色不早,众人也纷纷收拾开行囊,准备打道回府,张大炮好不容易伺候着难缠的小姐回了金府,勿自又偷偷溜到群芳阁。 虽然天色已暗,但群芳阁内灯火通明。宋若菲还在指挥着众人干得热火朝天,张大炮不由一丝愧疚,怎么这董事长比我这总经理还累。 张大炮到处检查一遍,不得不佩服宋若菲的办事效率,这么快就按照自己的设计,把包房都已休整完毕。 “张大哥,”宋若菲擦着额头淡淡的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所说的包房是不是这个样子。” “对的,对的,”张大炮忙鼓励道:“菲儿办事我最放心了。” “现在整个的休整基本上算是差不多了,”宋若菲笑道:“今日我也把那套足底按摩大法教给了姐妹们,张大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开业?” “就明天!”张大炮笑道:“这个东西宜早不宜迟!” “但是现在姐妹们的手法都尚不娴熟,”宋若菲担忧的道:“咱们是不是再缓两天开业?” “不用,”张大炮自信的道:“技术不熟咱们可以在实践中慢慢摸索,”接着语重心长的说教道:“菲儿你记住,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任何事物都是在实践中慢慢成熟起来的,如果非要等到咱们技术十分成熟再开业,那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宋若菲点点头:“菲儿受教了,那咱们就定在明天开业。” 张大炮嗯一声:“哦,对了,菲儿,我叫你给我准备的办公室呢?” 宋若菲指着最里间的屋子道:“就在那儿。” 走近一看,按照他的吩咐,门梁上挂着老大的几个金字:总经理室。张大炮满意的点点头,推门而入,一阵芳香袭来,正对着放着一张长型桌子,两边摆着几根凳子。这时代只有这条件,唉,张大炮本想放几张沙发多好,将就着用吧。 “不错,不错,”张大炮笑道:“菲儿,你现在去把姐妹们都叫来。” 宋若菲微笑的点点头,不一会房间里站满了窑姐。张大炮嘿嘿一笑:“各位姐姐辛苦了。” “哎哟,张总经理说的什么话,您才辛苦呢!” “就是,您为了咱姐妹们出谋划策才是真个辛苦,赶明儿了,让我好生伺候下张总经理!” “是啊,张总经理百忙之中还教咱们足底按摩大法,咱们真是不知道怎么感激您啊!” 众人热情的拉着张大炮嘘寒问暖,甚至差点没扯着张大炮问内裤有没有人洗了。张大炮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窑姐们太开放了,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技师们了。 “各位姐姐不必客气,”张大炮笑道:“为各位姐姐服务我很荣幸,我现在就想试试姐姐们的足底按摩大法练的怎么样了?谁不介意给我先洗个脚,我好指点一下手法吗?” “我来,我来……”技师们都争先恐后的报名,张大炮无奈随便挑了一个:“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张总经理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那姑娘笑道:“叫我小花就行!” 张大炮尴尬的笑笑:“好好好,小花,你不介意先给我洗个脚吧?” “怎么会?”小花急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来来来,你坐下。”说完拉着张大炮坐在凳子上,接过早已准备好的水,利索的解开张大炮的鞋袜,张大炮看手法竟比自己还熟练!看来窑姐洗脚真是有天生的优势啊,至少脱鞋袜就比常人快一倍。 张大炮舒服的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里直感谢宋若菲,感谢若菲他爸他妈……不时的纠正一下小花的手法,力道还有穴位,众技师都牢牢记在心底。 不一会,张大炮穿起鞋袜,望着小花鼓励道:“嗯,很不错,比我刚开始学的时候强多了。” “哎呀呀,”小花兴奋的在姐妹们面前炫耀道:“你们听到没?张总经理说我比他按得还好呢,咯咯咯……” 众技师又免不了一阵打闹,张大炮望着和谐的众人,心里很是满意,这不正是他希望的开开心心上班么。 张大炮示意众人停一下:“各位姐姐,咱们明天就开张了,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个小忙。” 小花兴致勃勃的笑道:“哎哟,张总经理这么见外,以后有事您吩咐就行了。” 张大炮告个罪,陪笑道:“好好好,都依你们的,我就是想明天搞个开业大酬宾。” 这下不止众人面面相觑,连宋若菲也莫名其妙了:“张大哥,那是什么?” “菲儿你来得正好,”张大炮神秘一笑:“你今天给准备好四辆马车,还有,找些吹唢呐,打鼓啊之类的,就是越响越好。明天四辆马车上要站满姐妹,马车后要跟着这些打鼓吹唢呐之人,搞出些大动静!”说完又吩咐着拿些偌大的纸张来,一阵挥毫,宋若菲凑过去一看,但见上面写着: 好消息 热烈庆贺孟州群芳洗脚城开业,零利惠全州 活动一:超值豪华套餐低于5折钜惠; 活动二:百两定金即可独享群芳洗脚城“开业超级大礼包”; 活动三:活动期间,进店体验即送礼。 第五十四章 禽兽不如 张大炮写完歇口气道:“明日就把这些纸张贴在马车侧面,马车上叫一个声音洪亮的姐姐扯着嗓子喊。” 宋若菲点点头:“这个简单。姐妹们多有通晓音律之人,吹些唢呐不在话下。” 张大炮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连这笔经费也省了。 “那好,”张大炮望着莺莺燕燕的技师们:“明日就辛苦姐姐们了,待回来我好好招待下。” 众技师又叽叽喳喳一阵哄笑,张大炮见安排妥当,跟各位告个辞,正准备回金府,蓦地想起好久没见着玉兰,她一个人在那一定闷坏了。 想着到路边的摊子上买些米面馒头,又去酒楼买些牛肉吃食,烫两壶酒,想着今晚把玉兰灌醉…… 待到得湖边小屋,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远远的便看到湖边亮起的一盏烛光。张大炮莫名的心头一暖,急匆匆赶上去,推开门,却只见玉兰趴在桌上睡着,旁边的饭菜早已冷冰冰了。 原来她竟每日做好饭菜等我来吃,我却在外面花天酒地,张大炮一阵愧疚,但这货心里强大,没一会这份愧疚就烟消云散,直无耻的想到,妈的,老子这算不算禁室培欲?心里又升出一丝自豪感,太有本事了没办法,老子在外面勾三搭四,家里还有个死心塌地给我做饭的,魅力大真个害死人。 张大炮不忍惊醒玉兰,脱下衣服,悄悄的给玉兰披上,生怕她着凉了,不想还是惊动了玉兰,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嗯……张大哥,你来了?” “是啊,玉兰,”张大炮心疼的道:“你以后就不用等我,自个先吃,不然饭菜都凉了,我在外面好吃好喝又饿不着我。” 玉兰害羞的嗯一声,正想站起来,不想腿脚麻了,张大炮急上前扶着:“哎呀,看你,行了,你先坐着吃这些!”说着拿出自己刚买的牛肉吃食。 “但是这些饭菜不能浪费了,”玉兰指着冰冷的饭菜,挣扎着想要起来,张大炮手上一用力,拉过玉兰来,正好坐在腿上,随后在玉兰耳边霸道的道:“叫你吃就吃,听话!”说完还朝玉兰的耳朵里吹出一口气。 玉兰一阵酥麻,挣扎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不得不红着脸开始吃东西。 “来,我喂你。”张大炮笑着拿起一片牛肉,玉兰害羞的张开嘴,一边吃一边扭动着身体:“嗯……哦……大哥,顶……顶着我了。” 原来她在张大炮腿上扭动身体,不自觉的摩擦到张大炮某些敏感部位,张大炮早已坚硬如铁,正顶着玉兰臀部。 “什么?”张大炮装傻,嘿嘿笑道:“什么顶着你了?我把它砍了去。” “嗯……哦……”玉兰开不了口,直僵在那半天说不出个话来,这怎么能砍? 张大炮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道:“记住,我这是群众,你那是党,这是群众想入党了知道吗?” 张大哥真坏,玉兰直埋下头不再说话,恨不能找条缝钻将下去,什么党啊群众的。 张大炮怕一会又擦枪走火,急让玉兰坐在凳子上,自己拿起冰冷的饭菜想要去热一下,玉兰急忙阻止道:“张大哥,你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做这些呢?” 张大炮重新把她按在凳子上:“我哪是做什么大事的人,再说了什么事能比给你热菜还大?” 玉兰听得一喜,但还是为难的道:“可是哪有男子热菜的道理?” “怎么没有,”张大炮笑道:“我这不是吗?还是说玉兰认为我不是男子?”接着又淫笑道:“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我男人的一面了!” “没有,没有……”玉兰急解释道:“张大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张大哥老是做些有违常理的事,偏偏他做这些都是疼爱自己之举,玉兰想着不由心里一甜。 张大炮热完菜又继续把玉兰拉过来坐在腿上:“你以后只管自己吃饱,不用管我,知道吗?须知你是我的大宝贝儿,饿坏了我还不得心疼死啊?赶明儿等我赚了大钱一定要买一座好大的房子,就咱们两个人住。”他口上花花,玉兰又惊又喜,只管吃着张大炮喂过来的东西,一时感觉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好不容易两人你侬我侬的吃完饭,在玉兰的再三哀求下,张大炮不得不让她来洗碗。 张大炮看看已是深夜,站起身来,玉兰急忙听下手中的活,跑过来道:“我送你。” 送什么送嘛,张大炮心里在滴血,你就不能客套点留一下吗?真是的,没礼貌,哪怕假装的也行啊。 “还送个什么,”张大炮笑道:“难道还有人来打劫我不成。”说着已经到了门口,张大炮依依不舍的跨出房门。这是却听身后一阵颤抖的声音:“天色这么晚了,要不你就留下来吧?” “哎呀,孤男寡女的,那怎么好意思?”张大炮大喜,嘴上说着,身子早已窜进了屋,转身把门拴好。 玉兰又羞又喜,心道哪有这样厚脸皮的,急跑过去继续洗碗,但是心儿哪还在碗上,只听得后面那个无赖的声音时常响起:“玉兰,你是睡的哪边?”“咱们是一人睡一边还是两人睡一边?”“玉兰你放心,我睡觉特别老实,一点都不挑剔,旁边有什么我就抱什么!” 玉兰听得羞红了脸,只专心洗碗不敢转过头去看他。却听张大炮又道:“就这么几个碗你还要洗到什么时候?”玉兰见再也躲不掉,只得硬着脸皮转过身去,却见张大炮早已打了个地铺,躺在地铺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 “张大哥地上这么凉,你……” “我什么我?”张大炮心里哭道,你道我不想跟你睡啊?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行了,你快洗刷完歇着吧,我先睡了,”说完打个哈欠:“今天累死老子了!” 玉兰噗嗤一笑,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眼角就湿了,张大哥这是爱护我,尊重我呢,想着心里跟吃了蜜似的,急洗刷完,吹灭蜡烛,爬上了床。 “咦?”黑暗中传来张大炮促狭的声音:“玉兰你洗脸可比洗碗快多了。” 刚刚玉兰是因为不敢面对张大炮,所以借着洗碗的幌子拖延时间,但是想不到被张大炮看出来了,他怎么这时候来说这些,讨厌,玉兰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还好熄了灯,他看不见,一时放下心来,不一会已经沉沉睡去。 倒是张大炮辗转难眠,上还是不上?唉,老子刚刚装什么好人嘛,这下搞得自己禽兽不如了…… 第五十五章 被宰了 一大早,金小姐就被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惊醒。是谁一大早这么吵?金小姐愤怒的想到,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想着穿戴整齐,出得门来,正好碰上孙立,急叫住问道:“孙立,我问你,哪家死了人还是怎么的?这一大早这顿敲的。” 孙立一看金小姐的架势,暗道不好,小姐今天是吃了火仗:“我也不知道啊,一大早来来回回的敲了好几回了!” 正说着,一辆马车缓缓行过来,车上站着一群浓妆淡抹的女子,其中一个还在大叫着好消息。 金小姐注意到马车侧面,再联想到那日张大炮在地上写着的什么技师、按摩之类的,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孙立,张大炮呢?” “嗯……炮哥……额……”孙立急得直挠头。 “快说!”金小姐大怒。 “炮哥昨晚彻夜未归,”孙立瑟瑟发抖:“我们也是现在还没见着他。” 混蛋,金小姐咬咬牙,拿着我的工钱却专门不干正事:“好了,我知道了,没事你先下去吧。” 孙立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跑了下去,炮哥你再不回来,小姐会把我们活剐了。 “啊欠”,张大炮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突然打个喷嚏,谁这么一大早就想我?有没有经过我同意? 宋若菲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以为张大炮感染风寒,关切的道:“张大哥,你别太操劳了,注意身体啊!” 操劳个什么?昨晚要再大胆一点说不行还能操劳一下,张大炮垂头丧气的想着,老子还是不够无耻啊,看来以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没事,”张大炮笑道:“可能是刚刚闻到一些不该闻到的香味。”说完淫笑着盯着宋若菲的胸部,明明很大嘛,为什么那天就没看出来呢?她到底是勒得有多恨。想着心疼的道:“菲儿以后就不要勒人家了,要勒成飞机场我会心疼死的。” 宋若菲见他眼泛淫光,哪里还不知道他想到哪去了,急啐一口,人家关心你,你却想哪去了。害羞的低下头去,不再理会他。 “不好了,不好了,”此时一个老鸨子急匆匆的跑进来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宋若菲站起来:“王妈妈,发生什么事了?”接着扶过气喘吁吁的王妈妈道:“你先歇口气,慢慢说。” 张大炮也屏住呼吸盯着王妈妈,说实话,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这一系列计划适不适用于这个时代,再说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经商的料,只是凭着前世的经验而为,具体怎么样实在不敢打包票。 王妈妈喘会气,接着笑道:“不好了,来的人太多了,咱们人手不够了,好多公子洗完一次还要洗第二次,赖着不肯走啊。” 两人放下心来,宋若菲笑道:“这叫什么不好?生意这么火爆,这是好事!” “就是嘛,”张大炮拍拍胸脯:“吓死我了,王妈妈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真是的,害得人家这心肝扑通扑通的。” 宋若菲笑笑:“好了,王妈妈,别听他瞎说,你先出去招呼着客人,我马上安排人手。” 王妈妈嗯一声,自个先跑出去了。宋若菲站起身来:“张大哥,咱们是不是还需要招些人手?” “现在还没这个必要,”张大炮瘫坐在椅子上:“咱们现在包房只有这么多,人手是差不多的,主要是现在刚开张,待势头一过,也没有现在这么忙。” “哟,张大经理!”两人正聊着,忽听得一阵戏谑的声音,张大炮循声望去,但见金小姐领着一众家将正进得门来。 “小姐?”张大炮狐疑道:“你怎么来了?” 金小姐哼一声:“我来洗脚不行吗?” 孙立跑到张大炮耳边小声道:“炮哥,你彻夜未归,我实在瞒不住了,小姐说带咱们来洗脚,我还道小姐今日怎么转了性子,没想到她知道是你干的!” 张大炮释然,也不奇怪,除了自己谁还能干出这事?正想开口,没想到宋若菲先道:“当然可以!金小姐来洗脚,咱们洗脚城蓬荜生辉,欢迎之至!” “是啊,是啊,”张大炮急忙附和:“咱都自己人,以后没事就过来坐坐。” 金小姐白张大炮一眼,显然对他不怎么感冒。倒是跑过去,挽着宋若菲手臂:“菲姐姐,你这洗脚城开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还整得叮叮咚咚的,无端扰人清梦,你说要怎么赔?” “哇,小姐你上辈子是强盗吧?”听她意思仿佛是要来打白条,张大炮这么小气的人,哪里肯罢休:“你卖了那么久的胭脂,怎么也没见送点给我们家菲儿?” “哟,这位是谁?”金小姐阴阳怪气的道:“我跟菲姐姐说话干你何事?还有菲姐姐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了呢?” 张大炮皮笑肉不笑的道:“好说,好说,这洗脚城正是我跟菲儿合伙开的,咱们是一家。” “哟,张总经理,”金小姐笑道:“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接着指着众家将们道:“那咱们这些兄弟来到你的地盘,你是不是得尽尽地主之谊啊?” 众人听得大乐:“是啊,是啊,炮哥,你搞这么大生意都不叫上咱们,真是的”;“就是,炮哥太不够意思了”;“炮哥,兄弟们都很想见识一下这个足底按摩大法。” 张大炮恨得牙痒痒,要是金小姐一人来,他保证会断然拒绝,但是没想到她把兄弟们都叫来了。 宋若菲看出他的窘境,心道张大哥未免太小气了,接着想到是不是考虑到自己的感受,所以才不敢贸然做这个决定,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企业。 “好好好,”宋若菲笑道:“既然是张大哥的好朋友,我马上安排人来给各位洗脚。” “不行,不行,”张大炮急道:“现在看着人手不够呢,你还叫来给他们洗。”但是想着今天多半是躲不掉的,接着对众人道:“想要免费洗脚也行,你们先去做一天的服务员,待人少了再洗。” “还是菲姐姐大方,”金小姐领了宋若菲的情,又对张大炮抱怨道:“不想某些人,真是个铁公鸡!”她本来今天是准备来敲诈张大炮的,不想现在敲诈不成,反而要先给他做一天的活。这人,真是一点亏都吃不了。 “小姐,请你说话注意点,”张大炮恶狠狠的道,但看到金小姐挑衅的眼神,不由软了下来道:“鸡是用个来计量的吗?明明是只嘛!” 第五十六章 来者不善 洗脚城的生意特别火爆,这两天张大炮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过不了几日,就能买座大房子,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喂,”金小姐看他一人偷笑,不耐烦的道:“快上车,出发了。也不知道成天想些什么,笑得那么猥琐。” 张大炮嘿嘿一笑:“我在想啊,小姐这样子怎么嫁得出去啊!唉,别到时候又来为难我娶你的话,那就麻烦了。”眼看她要发飙,张大炮急跑上马车:“快走了,快走了,一会迟到可别怪我!” 金小姐无奈摇摇头,接着开始头疼今日的商会了,板着脸对张大炮道:“你今日去了,需得对吴公子客气点,别又无端的开罪于他。” 妈的智障,是我要开罪他的吗?明明是他要来惹我的,关我鸟事。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想要扭转她这观点很难,张大炮也不跟她争辩,敷衍道:“好好好,我不这次去不说话行了吧?” 金小姐看他神情也知道劝服不了他,摇摇头叹口气不再说话。 到得吴府,吴修竹早已在门前等候,见过金小姐道:“莲妹,你可来了,快,咱们进去吧,各个行当的老板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金小姐吃了一惊:“啊?不是约定的这个时辰吗?”说完隐隐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不是啊,”吴修竹“担忧”的道:“不是说了一早就来商议此事的吗?怎么你没接到通知吗?” “没有啊,”金小姐摇摇头:“我若知道此事,怎么可能会这么迟?” “好了,好了,”吴修竹催促道:“别叫老板们都等急了,咱们快进屋吧。” 金小姐忙急应着好,一边走一边不忘低声埋怨张大炮:“都是你,早叫你快点出发了,还非得要磨磨蹭蹭的。” 又关我事?张大炮感觉我他妈比窦娥还冤,明明是他们故意不告诉你的,想着只是冷笑跟着进了屋。 “实在对不起,”金小姐远远的便跟各位老板告着罪:“我实在不知时辰有变,叫大家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说完朝众人深深一福。 但是众人显然来者不善,并不十分领金小姐的情,一个肥头大耳的员外冷笑道:“哼,金小姐好大的面子,叫我们这一干人等在这空等一上午。”张大炮识得此人正是孟州最大的布匹商户雷波,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正怒气冲冲的望着金小姐,一旁黄老板知道张大炮不好惹,忙帮着拍拍雷波胸脯,示意消消气。 “绝无此意,”金小姐诚恳的道:“我确实因为不知情才错过了时辰,这点吴公子可以作证。”说完望着吴修竹,希望他给解释一下。 “不错,”吴修竹也还算帮忙道:“此事是吴某疏忽了,还请恕罪则个,”但是很快转向金小姐道:“不过,莲儿,咱们生意人最讲究诚信,”说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虽说我没通知到你,但你这来得也太迟了一点!” 原本他说完这话,众人也算是理解金小姐,但他后面再额外加一句,不得不让众人矛头再次指向金小姐。 “吴公子所言极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商户阴阳怪气的道:“我看金小姐是觉得她金家现在生意火爆,不需要咱们商会同僚帮忙了吧?” 又是这阴阳人,张大炮暗道,此人是一个金银首饰的老板,名唤余姚长,早年靠偷鸡摸狗发了点小财,后来就洗手不干,靠着偷来的一点积蓄专干起了金银首饰的勾当,没想到从此发了际,在孟州成颇有些名气。上次张大炮到他家去买了个坠子还被敲了杠。 金小姐望望吴修竹,又朝着众人一拜,道:“我承认今日来得迟了是我的问题,小女子先在这给各位老板们致歉了,”说完又深深一福,站起来对着余姚长倔强的道:“但是余老板这话确实冤枉了小女。”说完望望天上,噙着泪道:“自我父亲伊始,我金家一直感恩商会对我们的帮助与关怀,这么多年来,我金家也始终贯彻着商会的宗旨,兢兢业业,唯恐有半点闪失。今日余老板说我不理商会同僚,实在是天大的冤枉。” 这番演讲声情并茂,小姐不去做演说家真是可惜了,张大炮擦擦泪,感动得老子裤子都湿了,温热温热的。 各商户想必也受金小姐感染,一时俱都沉默不语,只道人家一个弱质女流,能扛起一个家,实非易事。吴修竹见势不妙,咳一声道:“是啊,这些年金家对咱们商会做出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说完又望着金小姐叹一声道:“但是莲妹,你闹的那什么促销活动使你金家赚得盆满钵满,但也不能不顾咱们商会其他同僚的生意啊!”说完甩给黄老板一个眼神。 黄老板点点头:“是啊,金家妹子,现在人人都抢着到你家去买胭脂,咱们几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说着说着看到张大炮凶恶的眼神,声音不禁小了下去:“这不是断了咱们的财路吗?” 金小姐看着他,冷笑道:“黄老板这话从何说起,日前这批货我可是以超低价钱卖给你,是你自己不要的,险些让我金家万劫不复,现在我另谋出路有什么错?” “你另谋出路没有错,”布匹商户的雷波帮衬道:“但是你压低价钱卖出去,事先也不通知我们,这就不对了。” “雷老板这么说岂不是以后我金家做任何决策都要经过商会的同意吗?”金小姐不卑不亢的道:“但是你们压价出售时何曾告知过我金家?”接着盯着黄老板道:“你自己说这批货我是不是事先以低于几倍的价钱出售于你?” 黄老板语塞,支支吾吾的道:“确……有……其事。” “既如此,”金小姐长舒一口气:“又何来我断你财路之说?” 眼见黄老板不敌,吴修竹急打“圆场”道:“此事我也可以作证,但是莲妹,就算黄老板开罪于你,其他商户是无辜的。” 第五十七章 狐狸尾巴 黄老板旁边几个商户想来也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闻言急忙应道:“是啊,是啊,金小姐,我们又不曾得罪于你,你何必赶尽杀绝呢?” “什么叫我赶尽杀绝?”金小姐冷笑道:“做生意各凭本事,咱们金家并未违背商会任何规定。” “照你这么说,”雷波也冷笑道:“那我们都不要钱出售岂不是也不违反什么规定?这市场不是乱套了吗?”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金小姐冷面寒霜:“我金家的促销活动所订价格尚且比我出售给黄老板时还高,哪来什么不要钱之说。” 余姚长拍案而起:“你破坏市场还在这振振有词,说什么各凭本事,你分明是觉得如今你金家做大,商会奈何不了你了!” “息怒,息怒,”吴修竹劝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谈,万不可伤了和气,咱们生意人最讲究的是什么?不就是和气生财嘛!” 金小姐直低着头抹眼泪,暗地里瞟瞟张大炮,却见他在后面只顾东张西望,手肘碰一下轻声道:“你这人,平日里能说会道,这会就站这看我受欺负吗?” 张大炮一脸无辜,女人真是善变,早上还叫我不要说话,这会又埋怨起来了。我倒里外不是人了,悄声道:“不是你让我不准说话的吗?” “我叫你不要得罪吴公子,”金小姐梨花带雨的道:“又没有说不准你说话,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老实。” “行行行,”张大炮敷衍着,暗道再看看先,说了大半年还不知道这群货要做什么,真是一群猪吗? “我们倒是想好好说话,”余姚长怒气未消道:“但是金小姐说的什么话!”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金小姐带着哭腔:“今日你们一大帮男子汉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难道非要我低声下气的给你们赔礼道歉不可?” “你看,你看……”余姚长尚未说完,吴修竹打断道:“莲妹,话不能这么说,在座各位都是知书达理之人,没来由的欺负你一个弱质女流作甚?” “吴公子所言极是,”一说到众人知书达理,雷波深表赞同的道:“我们只是与你好生说话,你却咬定是咱们欺负你,端地让人好生气恼。” “好了,好了,”吴修竹望望众人,叹道:“承蒙大家看得起,推举我当上这商会会长,但是吴某不才,不想却在任期内出现这等事情,有负各位的恩情,我不配做这商会会长。” “吴公子别这么说,”余姚长道:“你做会长咱们是心服口服的。” “余老板抬举了,”吴修竹淡淡道:“我吴修竹自认已当不了这会长,天幸今日得朝廷庇佑,今后的商会会长都由朝廷直接委派。” 众人一听纷纷嚷道:“吴公子,趁你还没卸任,今日替我们做主啊!” “这个……”吴修竹为难的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接着对着金小姐道:“莲妹,我看不如这样吧,你给大家恭恭敬敬的道个歉,承诺以后不再搞什么促销活动,咱们公平竞争,你看怎么样?” “什么?”金小姐固执起来也可怕:“要我给他们道歉?这不可能,我金家本本分分,并无什么过失。” 雷波一拍桌子,怒道:“姓金的,你不要不识抬举,咱们今日权且看在吴公子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余姚长也不依不饶,喷着口水道:“不错,你今日不禁要道歉,还要把各位兄弟的损失一应赔偿。” “各位且听我说,”吴修竹忙打圆场:“金家给各位造成的损失我吴修竹一律照价赔偿。” “吴大哥,你不用如此,”金小姐淡淡道:“我金家并不欠他们什么,没有需要赔偿的。” 余姚长大怒道:“吴公子你不用再帮她金家说好话,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她金家欠的债就得由金家自己偿还!” 吴修竹见群情愤慨,急道:“实不相瞒,我跟莲妹早有婚约在身,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的债我理应替她偿还。” 金小姐瞪大眼睛,正欲解释,吴修竹急拉住她,跟各位告个罪,转身出了门。 张大炮望望众人,却见刚刚还群情愤慨的众人转眼有说有笑。张大炮竖起耳朵,只听吴修竹急道:“莲妹,事急从权,不若今日你先允了我。” “那怎么行?”却听金小姐为难道:“婚姻之事,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我如何能擅做主张?” “你也看到刚刚的情况了,”吴修竹继续道:“你今日若开罪于他们,只怕日后金家在孟州是举步维艰啊!” 金小姐听得金家沉默了一会道:“此事万万不可,就算我金家家破人亡,我今日也不会屈服的。我相信我的家人一定会支持理解我的。” 说得好,张大炮暗自笑道,不卑不亢,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采。原来吴修竹搞了半天就是为了逼金小姐答应他们的婚事,这货泡妞本事不咋地啊,求婚就求婚嘛,你这搞个逼婚就太low了。 “如此,”吴修竹无奈的道:“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了?” “不可能,”金小姐斩钉截铁的道:“烦请吴大哥等会出去跟他们解释清楚,我不想某些人误会。”说完这话,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张下流的脸。 “你不再考虑考虑?”吴修竹显然不甘心:“你不为金家着想,你为我想想,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心意。” 张大炮暗自好笑,这货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金小姐心中最重要的非金家莫属,为了金家她可以牺牲一切的,你一个吴修竹算什么。 果然,金小姐沉思一会道:“这事跟咱两的事无关,这些年来,我很感激吴大哥!” 不一会,两人复又进得屋来,吴修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对着众人道:“刚刚是我胡言乱语,我跟莲妹并无婚约在身,这事我管不了了!” 第五十八章 青面兽杨志 “如此说来,”余姚长冷笑道:“金家欠的债需得你们自己偿还!”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对对,还钱!” 金小姐一声冷笑道:“我金家并未亏欠各位什么,不存在偿还一说。” “话不能这么说,”吴修竹见计划失败,立即倒戈相向:“莲妹,你这促销活动确实令各位兄弟损失惨重。”言下之意,似要金小姐还钱。 张大炮哼一声,这货真是比老子还阴险,得不到就想要毁灭。 吴修竹听得张大炮这声冷笑,他本来憋了一肚子没处发泄,听得张大炮哼声,怒道:“你这狗奴才,咱们自在这说话,你勿自在那哼什么?你为何处处针对我?” 张大炮也不生气,淡淡道:“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在座各位。” “你这低贱的下人,”雷波仗着自己人高马大,道:“我们主人说话,你在这插什么嘴?” 张大炮缓缓走过去,雷波仗着自己这边人多丝毫不惧。 张大炮嘿嘿一笑道:“雷老板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雷波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冷笑道:“布匹,怎么了?” “无他,好奇问问,”张大炮接着对旁边的余姚长笑问道:“余老板又是做什么生意的?” 余姚长更嚣张,喝道:“关你鸟事!你这狗奴才还不退下!” 张大炮深吸一口气,突地一手抓一个脑袋使劲按在茶几上狠狠的撞下去,边撞边道:“你们两个货又不是做胭脂生意的,金家赔不赔偿关你们鸟事!” 众人没想到一个下人敢如此放肆,一时竟然都呆在原地。 “张大炮,不得在此放肆,”吴修竹叫道:“赶紧放了两位老板!” “哎哟,打死人了,救命啊!”余姚长挣扎着想要脱离张大炮的手掌,但张大炮手掌如铁钳一般,牢牢的抓着两人脑袋,哪里挣得开。 众人大怒,纷纷跑将过来抢张大炮,张大炮手上拎着两人,脚下用力,来一个倒一个。转眼间就剩黄老板一人呆在原处,黄老板识得张大炮厉害,不敢向前。 “说,”张大炮对着两人怒道:“跟我装哑巴是不是?我问你们话呢!” “好汉问……问的什……么?”雷波忍着疼支支吾吾的道。 “我问你们金家赔不赔偿关你们什么事?”张大炮一字一句的道。这本是一个陈述句,硬是被张大炮编成了一个问句。 余姚长不知如何作答,重复着道:“关……关我们鸟事!” 张大炮欲再作为,被金小姐拉到一边:“你别胡闹。” “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张大炮不可理解的道:“我这是在给你出气呢!” “我知道,”金小姐温柔的拍拍他身上的灰尘道:“你武艺稀疏平常,伤着自己怎么办?” 张大炮感动得热泪盈眶,暗道小姐真是会笼络人心,连我这样的老江湖都差点遭了道。 此时,忽听得门外一家将高声呼道:“梁公子到!” 吴修竹急忙迎出去,不一会,带着梁公子来到厅中,奉上茶水。 众人都识得梁公子,雷波率先上前道:“梁公子,你要替咱们做主啊!”余姚长紧随其后哭丧着道:“是啊,是啊,听闻本届商会会长是由朝廷委任,没想到会是梁公子。这下好了,有梁公子替咱们撑腰。” 张大炮闻听此言暗叹遭了,这货刚在御香楼被我揍了,又在花魁大赛上让他颜面尽失,这下岂能善了? 梁公子喝口茶水,怪道:“咦,各位怎么都青一块的紫一块?”接着笑道:“余老板此言差矣,我并非朝廷委任而来,我今日是到吴公子家做客来的。” 吴修竹也笑笑道:“是啊,本届商会会长是由朝廷委任不假,却不是梁公子,而是本间府尹赵建明赵大人!梁公子今日是专程过来做客的。” 虽然这梁公子是来做客,但谁不知道,他虽没有官职在身,但说的话可比什么府尹有用多了,人家外公可是当朝蔡太师。 余姚长拱拱手哭道:“梁公子,你给评评理,”接着指着金小姐道:“她金家扰乱市场不说,还纵容手下殴打我等。你一定要替咱们做主啊!” 梁公子看一眼张大炮,怒道:“又是你这腌臜泼皮,杨志,给我拿下他。” 杨志?咦,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张大炮再看一眼那人,但见面上偌大的一块胎记,不是青面兽杨志还能有谁? 杨志上前,朝梁公子拜道:“遵公子钧旨!”说完抽出一柄宝刀,朝张大炮唱个得罪,挥刀砍将过来。张大炮识得他的厉害,不敢轻敌,使出浑身解数左挡右闪。一边打着一边心里暗自叫苦,梁山的兄弟一定是来狙击我的,杨志这柄宝刀都还没卖,早知道把老淫棍叫上,他来了谁也不用怕,失策,失策啊。 心里想着,眼下一不留神,被杨志一脚踹出门外去。张大炮喉头一甜,一抹血丝挂上嘴角。杨志大踏步而来,欲要生擒张大炮,金小姐急忙拦住,哭道:“你做什么,不许伤害他!” 杨志专打好汉,遇到女人却是束手无策:“姑娘你且让开,一会误伤了姑娘就不好了。” “我不让,”金小姐哭到:“明明是这群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他是替我打抱不平才出的手。 杨志理亏,一时愣在原地,只回转头来望着梁公子。 梁公子还没发话,吴修竹一把拉过金小姐道:“莲妹,你快过来,这狗奴才仗着自己有几分武艺,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日叫他知道,欺人就是自欺。” “啊……你放开我,”金小姐眼看杨志逼近张大炮,努力的想要挣脱吴修竹,但她哪有吴修竹的力道,只得声嘶力竭的道:“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人渣,便只会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吗?欺人者是自欺这话送给在座各位更恰当吧。”说着突地张嘴咬上吴修竹的手腕,吴修竹吃痛,一个巴掌拍过去,怒道:“你这个泼妇。” 金小姐吃一巴掌勿的呆了,吴修竹也反应过来,一时也痴了,不敢相信自己所为,急解释道:“莲妹,你听我解释……” “啪”的一声,金小姐还他一巴掌,冷笑道:“莲妹是你叫的吗?”说完奔将出去,只留下发愣的吴修竹。 第五十九章 他是我父亲 “住手!”杨志直待上去生擒了张大炮,却听得一声暴喝,张大炮转过头来一看,只见得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众官兵,旁边还站着璇儿姑娘。 “哟,赵大人,”梁公子阴阳怪气的道:“好大的官威啊!” “好说,好说,”那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道:“梁公子怎么也有空,跑这来搅和?”说完朝杨志喝道:“勿那青面汉子,还不快住手!” 杨志收起刀,立身站在一旁。 “张大哥,”璇儿急忙跑过去扶起张大炮:“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啊……”张大炮挣扎着起身:“我没事,璇儿你怎么来了?”接着望一眼身后的中年人,惊恐的对璇儿悄声道:“璇儿啊,做小三虽然来钱快,但是破坏别人家庭不道德啊,你听张大哥一声劝,离开这个男人,好好的找个爱你的男子,重新生活……” “你想哪去了,”璇儿害羞的道:“他是我父亲。” “啊?赵大人,”张大炮急跑上前寒暄道:“赵大人来得真是时候,吃过饭了吗?一会我做东,咱们去群芳洗脚城好好乐呵乐呵。” 赵建明哈哈一笑:“好好,我听闻群芳洗脚城最近火得不行,正愁没时间去见识见识呢。” “这还不好说,”张大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悄悄塞到赵建明怀里道:“这群芳洗脚城有一半我的股份,这是咱们洗脚城的贵宾卡,大人日后去洗脚小的全权买单。” “是啊,赵叔叔,”金小姐此时靠过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刚带了家将们去洗过,可舒服了呢。” “那还能有假?”张大炮嘿嘿一笑:“咱们洗脚城,不是我自夸,洗过都说好。咦,小姐,你怎么管赵大人叫叔叔,真是没有礼貌,赵大人这么年轻,分明应该叫哥哥嘛!” 赵建明哈哈一笑:“小兄弟真会说笑,璇儿都这么大了,我还叫什么哥哥,再说我跟莲儿的父亲乃是生死之交,他叫我一声叔叔不吃亏吧?” 原来如此,张大炮想着道:“不吃亏,不吃亏,我只恐把你叫老了,你吃了亏。” “哈哈,”赵建明又是一笑:“老夫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小兄弟真是有意思。” “张大哥你偏心,”璇儿在一旁不依道:“你就只给爹爹却不给我。” 给你,给你,张大炮淫笑着想到,我身心都给你行不行。 “璇儿不可胡闹,”赵建明脸一黑道:“那是你们女儿家该去的地方吗?” 老赵家的家教还真严啊,张大炮暗道,怪不得能教出璇儿这样的才女。 “没事的,”张大炮笑笑:“咱们洗脚城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众人见他们上来就聊得火热,暗道不好,只把吴修竹盯着。 吴修竹缓缓上前道:“赵大人,你可算来了,你要替小的们做主啊!” 做主做主,张大炮暗道,你们这帮货到底有多少主? “吴公子客气了,”赵建明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为朝廷办事,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大人,”余姚长急忙爬过来,哭道:“金家扰乱市场不说,还纵容手下殴打我等,情节严重,实在令人发指,请大人明查。” “你说谎,”金小姐厉诧道:“大人明鉴,今日吴修竹约我前来商会,他们一帮人声讨我一个女子,我这护院看不过去,才动手打的人。” “我相信莲姐姐所说,”赵璇儿在一旁附和道:“张大哥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 “哦?是吗?”梁公子好整以暇的走过来道:“听璇儿姑娘口气,想必是跟这奴才十分熟识。” “你别胡说八道,”赵璇儿喝道:“我跟张大哥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熟识谈不上,但是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 “诶,璇儿,稍安勿躁,”赵建明淡淡笑道:“怎么?听梁公子口气倒是跟这位小兄弟颇有几分渊源?” “岂止有渊源,”梁公子怒道:“这厮日前就已在御香楼殴打本公子。” “哦,”赵建明淡淡道:“市井斗殴时有发生,想必这位小兄弟是不知梁公子的身份吧。” “他不知道?”梁公子愤怒道:“他是明知我身份还故意殴打于我。赵大人,你说说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如此说来,”赵建明笑道:“这位小兄弟跟梁公子还算是有仇了?” 梁公子暗骂赵建明老狐狸,他这么一说,分明是指自己有公报私仇之嫌。 张大炮瞅准机会道:“那日在御香楼,我见梁公子企图**一名老鸨子,一时气愤才出的手。我跟梁公子是有仇,但是没想到梁公子今日会来公报私仇。” 金小姐暗呸一声,这个下流胚子,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谁没事会去**一个年老色衰的老鸨子呢?何况是梁公子这样的少年郎。 “哦?”没想到赵建明竟然相信了:“如此说来,梁公子还真是口味独特。” 众人一阵哄笑,见梁公子吃瘪,吴修竹急忙上前抱拳道:“赵大人,梁公子的事咱们暂且不说,”接着指着张大炮道:“但是张大炮仗着自己有几分武艺,殴打我等是证据确凿。”说完指着各位脸上的伤痕。 “赵大人,”金小姐急忙解释道:“张大炮是因为替我出头才动的手,请大人网开一面。” “你还有脸说,”吴修竹见既已撕破脸皮,大喝道:“若不是你金家扰乱市场,何至于弄得今日这个地步?” 金小姐总算是看清此人真面目,冷笑道:“吴修竹,你不必强词夺理,我金家那是正常的促销活动,并未违反商会任何规定。” “好了,你们都别再争了,”赵建明缓缓道:“此事我自有定夺。”说完对着吴修竹众人道:“尔等以后不可再欺负金家。”然后对着金小姐道:“你这护院殴打多人,嗯……就罚你金家以后不可再搞些什么促销活动,你们可有什么异议?” 金小姐见他并未为难张大炮,已是大喜道:“我们没有异议,多谢赵大人。” 那边厢众人也纷纷嚷道赵大人公正严明,只有梁公子不爽的看一眼赵建明,带着杨志勿自去了。 第六十章 你喜欢用黄瓜还是茄子 “嘶……啊!”张大炮一声嚎叫:“轻点,轻点!”接着又是一阵嗯嗯喔喔。 “瞎叫唤什么,”金小姐一拍张大炮后背:“我还没开始敷呢!” 张大炮嘿嘿一笑:“我叫是因为小姐手太凉了,唉,我一个病人,还得给你暖手。” 金小姐触碰到他皮肤,不禁一阵羞涩,这下流胚子,给他敷个药都不放过。 “你忍着点啊,”金小姐掏出一瓶药水:“我要开始上药了。” 张大炮转过脸来一看,只见金小姐拿着一瓶屎黄屎黄的药水,正准备给他上药。 张大炮不放心的道:“哇,小姐,你这有没有合格证啊,就往身上乱敷,要是过敏,皮肤溃烂了怎么办?”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小姐嗔道:“这药水是上次我受伤童管事送给我的,没过两天就好了,很好用的,一般人我还不给他用呢。” 既然是童管事的药水,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张大炮笑道:“小姐真是慧眼识英雄,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是一般人。” “少贫嘴,”金小姐道:“你不是一般人还能是什么,武艺不济还非得逞英雄,这下好了吧?” “什么话,”张大炮不干了:“小姐,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武艺。你也看到开始我一个打几十个,何等威武潇洒。” “最后还不是打不过人家一人?”金小姐戳到张大炮痛处:“还非得在人家面前吹着他多厉害。你呀,也就能欺负欺负我。” 张大炮呲牙一声,这什么破药,敷在身上火辣辣的疼:“那是,小姐,我就是要欺负你,但是别人想欺负你门都没有,哎哟……”接着又嗯嗯啊啊,亚麻爹的瞎叫一通。 金小姐本来听得他前半句十分感动,但听得他在那瞎叫嗔道:“你莫在这怪叫,这药我敷过,没有你说的那么疼。我一个女子尚且能忍受,你一个大男子却在这喋喋不休。” “这还不算疼啊?”张大炮喃喃道:“小姐你真是忍者神龟!” 金小姐敷完药道:“这次算你走运,多亏了赵叔叔,他向着咱们,才不至让你吃官司,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唉,促销活动做不成就算了。” 张大炮嘿嘿一笑:“小姐,你不知道,我除了促销活动还有很多本事的。” 金小姐瞥他一眼,道:“别的我不知道,你吹牛的本事最厉害。” “嘿嘿,小姐真厉害,一眼就看出了我最厉害的本事,”张大炮不害臊的道,接着看一眼金小姐,却见她翻箱倒柜给张大炮找药水,脸上弄得乌漆墨黑,张大炮灵机一动道:“小姐,你帮我敷了药水,接下来是我回报你的时候了。” 说完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径直出去了,金小姐一人呆坐屋中,弄不清他要做什么。 不一会,张大炮打来一盆水,接着道:“来,小姐,躺下。” 饶是他说得正经,金小姐还是啊一声:“会不会太快了点?” “太快?”张大炮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接着释然道:“是啊,很快就好的。” 金小姐羞涩道:“可是人家还没准备好!” “这还需要准备什么?”张大炮急道,说着放下盆子,走过来霸道的把金小姐按在床上,金小姐挣扎着叫道:“张大炮,不许胡来……” “闭嘴,”张大炮严肃道:“把眼睛闭上。” 还要闭眼睛啊?金小姐想到,这下流胚子,见挣扎无果,金小姐只得乖乖闭上眼,暗道罢了,罢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冤家。 张大炮见金小姐终于安静的闭上眼,才拿起一块布,拎干了水,给金小姐洗起脸来:“小姐,看你,最近这么操劳,皮肤都干燥老化了。” 原来他是给我洗脸,金小姐感觉眼眶有些湿润,悄悄眯起眼睛,只见张大炮正专心的洗着脸,仿佛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咦?”张大炮好奇道:“小姐怎么皮肤这么干燥,眼角还湿润的呢?” 金小姐暗自平复下心情,接着又为自己刚刚的想法害臊,掩饰道:“啊?可能是想睡觉了吧。” “睡觉?”张大炮疑道:“现在还早着呢?不过小姐现在真的该早点休息了,你看看,你都开始长黑头了,啧啧,这可是未老先衰的征兆,不行,不行,一会还要再做个面膜。” “你才未老先衰呢,”金小姐嗔道:“人家只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对了,你说的面膜是什么?” “面膜你都没有吗?”张大炮奇怪道:“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敷过面膜?那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金小姐听他夸赞一阵得意:“那是我天生丽质,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面膜我从未听过。” 张大炮想想,也对,现在哪来什么面膜。快速的给金小姐把脸洗净,道:“你别动啊,再等我一会。”接着只听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远,想是张大炮去的急了。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金小姐跟他相处久了,对他这些举动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想到刚刚自己的脸都快被张大炮摸完了,不觉脸上越来越红,诶,我到底在想什么! 不一会,张大炮端着一盘东西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吃着。 “你拿个果盘来做什么?”金小姐嗔道:“我现在又不饿。” “小姐,”张大炮道:“我拜托你看清楚好吗?这是果盘吗?这只是一盘黄瓜片。” “我管你什么,”金小姐不耐烦的道:“我现在不吃!” “你想得真美,”张大炮边吃边道:“这可不是给你吃的。” “不是吃的难道还是用的不成?”金小姐疑道:“你都切成这样了,还能怎么用。” 小姐说话,真是有内涵,张大炮淫笑着,道:“对啊,对啊,唉,我刚刚应该不切拿来给小姐用的,现在这一片一片的用起来没快感。” “黄瓜还能用出什么快感。”金小姐看到他的样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可以,”张大炮接着郑重道:“小姐,我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是喜欢用黄瓜还是茄子?” 第六十一章 黄瓜面膜 见他问得郑重其事,金小姐怪道:“这问题需要这么严肃吗?就凉拌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黄瓜。” 张大炮乐的心里哈哈大笑:“嘿嘿,好啊,黄瓜好啊,黄瓜有颗粒感。”说着猥琐的想到我切的这根黄瓜会不会被小姐用过?想着一阵恶心,哇的一口吐出嘴里的黄瓜。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金小姐厌恶的道:“吃了还随地吐。” 我他娘的就是恶心吃到了你用过的黄瓜,张大炮很想大声叫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道:“是,我恶心,躺好!” “又要做什么?”金小姐暗道,今晚怎么老是叫我躺好,这下流胚子不会想…金小姐已经不敢往下想。 “不是跟你说了吗?”张大炮不耐烦的道:“给你做面膜。” “面膜?”金小姐指着那盘黄瓜道:“你是指这些?” “那要不然呢?”张大炮嘀咕道:“都切成片了难道还能满足你不成?”转而又笑着解释道:“你别看不起这小小的黄瓜,它除了能满足你外,还可以增加肌肤的弹性,让皮肤的衰老速度得到延缓,增加紧致,减少松弛。”说完又淫笑着想到不知道能不能减少下面的松弛。 “黄瓜有这么大的用处吗?”金小姐不可置信的道:“以前怎么从未听说?” “所以说你头发长见识短,”张大炮鄙视道:“不止如此,黄瓜还可以保湿,使皮肤变得通透细腻,光滑粉嫩,仿若上好的和田玉石般白皙细嫩。” “真有这么神奇?”金小姐瞪大眼睛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当然真的,”张大炮很想跟她说是现代科学证实的,但想想还是算了道:“好了,我知道你读书少,我不骗你。” “我读书还少吗?”金小姐不满的道:“我可是上过书院的。” “上个书院就了不起啊,”张大炮根本不给面子:“我们那小学生也算上过书院。” “小学生?”金小姐喃喃道:“又是你的家乡话?” “行了,”张大炮已经很不耐烦的道:“你勿自躺好就是,赶紧敷完面膜给我滚蛋。” “哼,不问就不问,”金小姐嘀咕道:“凶什么凶嘛!”说完又继续闭上眼睛躺好。张大炮拿过盘来,一块一块的敷在金小姐脸上,一边敷着一边自言自语道:“汲取自然能量,满足肌肤“渴”望。年轻,没有秘密;漂亮,就是这么简单……” 金小姐任由他施为,只觉黄瓜碰到肌肤凉凉的,其他并无任何感觉,眼睛上也被盖了一层黄瓜片,金小姐嗔道:“你莫非还想把我眼珠也敷白不成。” “嘘,”张大炮怪叫道:“别说话,吻我。”说着把黄瓜片又沿着嘴唇敷上一圈,恶狠狠的道:“别说话啊,掉下来的话小心我塞你嘴里。” 金小姐想要反驳,但脸上已经布满黄瓜片,一时难以张嘴。 张大炮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凉凉的很贴心,那个不痛月月轻松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金小姐嗔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黄瓜面膜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么神奇。” “当然真的,不过你今日可见不了效果,这黄瓜面膜需得敷个几日,方能初见成效。”张大炮笑道:“咱们行走江湖之人,不打诳语。” 金小姐噗嗤一声:“是出家人不打诳语才对吧?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每天敷这个?” “如果你想让皮肤变好变白的话,”张大炮淡淡道:“我想是这样的。” “可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金小姐无奈道:“我每日得到店铺去视察,还得到外面跑。” “小姐,”张大炮劝道:“时间就像胸沟挤挤总会有的,你不想还没嫁出去就成了黄脸婆了吧?”张大炮盯着金小姐的胸部瞅瞅,暗叹小姐的胸沟只怕是挤不出来的。 “你才是黄脸婆,”金小姐涨红了脸,挺挺胸脯道:“那我每日敷敷你这什么黄瓜面膜就是,如果没效果的话我就把你……” “把我怎么样?”张大炮戏谑的盯着她:“咬我啊你?”接着郑重道:“小姐,我现在权当在你身上做做试验,如果可行的话,我想咱们可以大批量的生产这个黄瓜面膜。” “这怎么可以?”金小姐道:“那咱们的胭脂生意就放下了吗?” “小姐,”张大炮叹道:“你觉得现在咱们的胭脂还能卖出去吗?商会之后,只怕各大胭脂店都会挤兑咱们,如果咱们现在还固步自封,不思创新的话,只怕早晚被淘汰。” “你说的这个也正是我担心的,”金小姐叹道:“但是这个黄瓜面膜有没有效咱们暂且不论,你觉得大众现在能接受吗?” “任何新事物出现之前都不被看好,”张大炮幽幽道:“但是只要产品效果好,做出口碑,再形成规模,不怕没销路。” 见金小姐尚自犹豫,张大炮继续道:“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如这样,咱们暂且先把胭脂继续做着走,同时也推出咱们的黄瓜面膜,并且把它作为主打产品,在咱们已有的顾客群里大肆推广黄瓜面膜,并且要积极开发新客户,如果这黄瓜面膜还不火,我把脑袋给小姐当夜壶!” 金小姐暗呸一声,谁要你的脑袋了,红着脸道:“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张大炮嘿嘿一笑:“不过小姐,咱们可先说好了,抛开成本,黄瓜面膜的净利润我可是要分成的。” 就知道这厮没这么好心,金小姐咬咬牙:“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诶,”张大炮不依不饶道:“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咱们现在说清楚最好,免得到时候扯不清,你不开心不说,只怕我做着也没兴趣。” 金小姐暗道也对:“那你说吧,你想要几成?” 张大炮得意的竖起三根手指头道:“我看咱们不若就三七分你看怎么样?” “什么?”金小姐胸脯波澜起伏,激动的道:“你还想要三成,这不可能!” 张大炮嘿嘿一笑:“小姐误会了,我说的是我七你三!” 第六十二章 吃味 金小姐要不是脸上布满黄瓜片,只怕早就跳起来,如今只得幽幽道:“你吃我的,住我的,资金材料全用我的,你还想分七成。” 张大炮嘿嘿一笑:“小姐,你说的都对,但你知道什么是最主要的吗?是人才!我相信我跟其他任何人合作三七分成,人家都是乐意的。” 金小姐泫然欲泣:“就你这样无耻的人才吗?” 张大炮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无奈的叹道:“好吧,好吧,大不了五五分成,再低可不行了。” 金小姐压抑住内心的委屈,也不再说话,一时气氛竟尴尬起来。 不一会,张大炮挨个拿开黄瓜片,金小姐缓缓睁开眼,只见一张笑嘻嘻的脸皮道:“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金小姐还没从分成中缓过神来,没好气的道:“难道还要我哭着求你不成?” “不是,”张大炮解释道:“我是问你敷完面膜感觉怎么样?” 金小姐摸摸脸皮,惊喜的道:“咦?好像真的水嫩了些,你快拿铜镜给我照照,看是不是白了些。” 张大炮拿过铜镜,心道铜镜能看出个啥,不过这好像是这时代反射最好的了,接着想到是不是可以发明下镜子,保证火爆,不过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程序太复杂,以目前的工艺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金小姐拿着铜镜照过来,照过去,欣喜道:“好像真的白了一些诶。” “哪有那么快?是你自己心里作用吧?”张大炮不信的跑过去:“来,让我端详端详。咦,好像真的白了,难道是因为这黄瓜你用过的原因?” “太神奇了,”金小姐爱不释手的捧着镜子仔细检查:“有效果,真的有效果,我马上去吩咐人大批量生产。” “等等!”张大炮急拉住癫狂的小姐道:“你就打算把黄瓜切成片卖出去吗?你觉得这样人家会买?” “对啊,”金小姐被泼了一盆冷水,泄气道:“那人家还不如直接去买黄瓜。” “就是嘛,”张大炮开解道:“现在这黄瓜片只能算是未成品,要做成产品咱们还得进行加工,而且不能让别人知道咱这里面的秘密,这可属于商业机密。” 金小姐若有所思道:“那要怎么做?” “这个嘛,来来来,”张大炮拉着金小姐到书桌前,在画纸上快速的画出一张人脸,只是眼睛,嘴巴处留着三个洞。 “就做成这个形状的,咱们可以用一些材料把黄瓜皮包裹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别人仿造了,”张大炮笑道:“而且这个形状可以让脸上每个部位都能被照顾到。” 金小姐嗯一声:“这个形状确实好,几乎覆盖了脸上的肌肤,而且很贴合面膜这个称呼。”说着又想想道:“可是我们用什么材料来包裹这些黄瓜片呢?” “问得好,”张大炮赞许的笑道:“不愧是做生意的,你记住,这外面的材料必须要用一些透水性非常好的材料,不然黄瓜里的水分透不出来,就不能起到补水的作用了,须知补水可是美白的关键。” “透水性好的?”金小姐喃喃道:“什么东西透水性好呢?” “这就要问你了,”张大炮暗道,我他娘耽误不是本时代的人,我哪知道这些:“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得多。” “也有你不懂的时候,”金小姐冷笑道:“咱们张大才子不是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 “你别在这讽刺挖苦的,”张大炮暗骂,老子一天给你出谋划策还要看你白眼,就你这种老板要不是还有几分姿色我早把你炒了:“有道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肯定有比我强的地方。”末了在心里偷偷加句你胸就比我大。 金小姐笑笑,自豪的道:“要论透水性的话,又不让别人看见的话,我看纱布就不错。” 张大炮点点头:“可以先试试,你明日做几张出来先拿咱们府内的丫头试试,效果好的话在批量生产。哦,对了,你明日做出来也给我几张。” “给你做什么?”金小姐笑道:“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也要敷面膜?” “我敷什么面膜,”张大炮埋怨道:“我拿去给宋若菲试试看。她那边姑娘多,需求量大,我看市场应该会不错。”张大炮说着想到老子以后到洗脚城推销面膜,又在金家推销洗脚,反正两边我都有股份,这叫双赢,嘿嘿嘿。哦,对了,还有李师师那边也可以去开发开发。说起李师师,张大炮想起好久没见她了,不知道这丫头最近都忙些什么,是不是拿了花魁就把老子甩了。 金小姐听说他要拿去给宋若菲,转过神幽怨的道:“你……你跟那宋若菲很熟吗?” “哇,你这么八卦,”张大炮疑道:“呐,这么私人的问题呢,我就不打算回复你了。我跟若菲姑娘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 “还君子之交呢,”金小姐挖苦道:“宋若菲一介女流,哪里是君子。至于你嘛,更是十足的下流胚子,跟君子一点边都沾不上。”见张大炮一副你个神经病的表情,金小姐气不打一处来:“你明日不准过去!” “为什么?”张大炮不干道:“我这可是去推销咱们的新产品,又不是去吃花酒的。” 金小姐找不到理由反驳,野蛮的道:“我不管,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懒得理你,”张大炮转过身收拾起床铺来:“也不知道是月事不顺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见金小姐一副暴怒的神情,张大炮急忙打个哈欠:“啊……好困啊,我要睡觉了。” “哼,明日你要是敢跑到洗脚城去,看我不……不”金小姐不了半天,急道:“看我不扣你工钱。”说着说着竟看到张大炮根本不理自己,勿自在那脱起裤子来,急啊一声捂着双眼跑了,只听得张大炮在后面追着道:“小姐别急着走啊,来都来了,吃过早饭再走嘛。” 现在才半夜呢,金小姐边跑边想到,没见过把留女孩子过夜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第六十三章 原委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大炮忙得团团转,白天到金家店铺推销面膜,晚上坐镇洗脚城,半夜还得给小姐敷面膜,而且最可气的是,小姐还不让抓抓摸摸,张大炮郁闷的想到。 但值得欣慰的是,洗脚城生意异常火爆,一度在孟州掀起一股洗脚新风尚。面膜刚推出不久,效果还不十分显著,但好产品不怕被埋没,假以时日,张大炮相信一定会赶超洗脚城。张大炮赚得盆满钵满,睡觉都差点笑醒,暗道过不了多久就能买座大房子金屋藏娇。 这日出得洗脚城,张大炮本想去看一下玉兰,但想想好久没有李师师的消息了,而且正好顺道去御香坊推销推销面膜。 因为洗脚城的原因,御香坊现在门可罗雀,只偶尔又几个来吃酒的,但并不叫姑娘,人家都说了,洗脚城那边的大保健逼格可高多了,虽然贵一点,但贵得有道理。 张大炮径直来到以往跟李师师排练的房间,还未敲门,只听得屋里传来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声:“姐姐,事情都已安排妥当了,这次咱们定能杀死狗贼,替爹爹娘亲报仇。”说完勿自嘤嘤哭泣起来。 “确定都安排妥当了吗?”屋里传来另一个女声,张大炮听得分明,正是李师师的声音,只是也略带哭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不然咱们身死是小,爹娘的大仇未报咱们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二老。” “嗯,姐姐你放心吧,”那女子倔强的道:“我都打听清楚了,过不了几日就是那狗贼的寿辰,梁世杰已秘密收集了十万贯金珠宝贝,到时候连同姐姐一并送往京师庆寿。” 张大炮听得云里雾里,咦,梁世杰?不就是那个梁中书吗?等等,十万贯金珠宝贝?莫不是生辰纲?再联想到杨志已经被梁中书收留,想来应该差不多了。不过我好像记得蔡太师寿辰明明是六月十五日啊,按理说应该已经过了,怎么现在都过九月了才到?张大炮只得把一切归结于这历史不靠谱上。只是张大炮想不通的是,这生辰纲跟李师师有个半毛钱关系啊?听她们语气好像是要刺杀谁。 张大炮正想得出神,只听李师师的声音又响起:“你可打听清楚了,梁世杰确实会连同这届花魁一并送上京师?” “这个姐姐可以放心,”那女子笃定的道:“此事千真万确,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 李师师放下心来道:“那就好,不枉我费尽心机夺得这花魁之位。” 我道她为何已经名利双收还那么看重这花魁大赛呢,张大炮暗道,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说怎么自从花魁大赛后就不见人影了,原来是忙活这事去了。早说嘛,老子还以为我被甩了,向来都只有我甩人的份。哼,还瞒着我,霎时间有一种被涮了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以前对她还是太仁慈了,下次直接按在腿上拍屁股,拍到她跪下唱征服为止。 “辛苦姐姐了,”那女子复又哭泣起来:“待咱们报了父母之仇,小妹一定好好服侍姐姐。” “辛苦倒不至于,”李师师笑道:“这次多亏有高人相助,我才能夺得这花魁之位。” 还是师师有眼光,张大炮暗喜,一眼就看出老子是高人。一时只觉光听太没劲,伸出一根手指,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嘴里蘸一蘸,一指捅破窗户纸,接着眯起一只眼,拿另一只眼望进去。但见李师师身边站着一个娇俏的少女,约摸十七八的光景,一身鹅黄色衣衫,大眼睛里满含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听闻李师师说遇到高人,那黄衫女子一副不屑的表情,嘴一撅道:“你说那个叫张大炮的家伙吗?哼,我没看到他有什么本事,只看到姐姐的便宜都被他占尽了,我看到他那副猥琐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很不能结果了那厮!”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你?张大炮暗骂道,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占过师师姑娘的便宜了?你去问问孟州的父老乡亲们,哪个不知我喜欢被动。再说我什么时候把师师姑娘的便宜都占尽了?还有好多地方都没占呢,比如说胯下? 李师师看着那黄衫女子着急的模样,莞尔一笑道:“雪儿,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放荡不羁只是他伪装出来的,我跟他接触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不管什么困难往往都能迎刃而解,许多我看不明白的问题他往往也能一针见血的指出要害之处。” 师师姑娘真是我的知己,张大炮暗自流泪,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虽然我跟师师姑娘相处时间不长,没想到她已经把我这些短处早已看透,看来她的功力还在我之上。一时又觉师师姑娘肯定不是有意的,下次就不拍他屁股了,还是揉胸比较有手感! “我不管,”那被叫做雪儿的黄衫女子任性道:“我想起姐姐被那家伙占便宜我就压抑不住冲动,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下次让我看见他非杀了她不可。” 她说得激动不已,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跟着起起伏伏,张大炮看得直流口水,虽然胸小了点,脾气大了点,像一只尚未被驯服的小野猫,不过很有个性,我喜欢! “好好好,”李师师拗不过她,只得顺着她意道:“下次见着他啊,我不拦着你,你尽管使出本事杀他便是。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因为我也打不过他。” 这么快就把我卖了?张大炮正自意淫之中,听得李师师的话,又暗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梁山的兄弟打不过还收拾不了你两个小妮子了?哥哥的抓奶龙爪手可不是浪得虚名,退一万步讲,就算打不过你两,老子把裤子一脱,你们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第六十四章 被发现了 “你最好别拦着,我才不信这家伙有那么厉害,”李雪幽幽道:“姐姐天仙一般的人物,却要被一个腌臜泼皮作践,这口气如何能忍。” 李师师笑笑坐下,也不跟他争辩,突地瞟到铜镜处反射出一只眼睛,暴喝一声:“谁!”跟着数只飞镖已脱袖而出,直奔窗户外的眼睛。 张大炮听得风声乍起,猛地醒悟过来,急闪身躲过飞镖,边躲边道:“别打,是我!” “张公子?”李师师听出张大炮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 “嘿嘿,可不就是我吗,”张大炮笑着推门而入:“别射,别射,自己人。” 李师师眼也不眨的盯着张大炮,直把他盯得心里发毛,这女的,要占有我就赶快嘛,一直盯着算怎么回事,须知心动不如行动。 良久,李师师才淡淡道:“张公子,你为何在此?” “我来找你啊,”张大炮嘿嘿一笑:“这么久没见师师姑娘,心里非常挂念,今日一有空就专程过来看望师师姑娘。怎么样?最近还好吗?咦,这位标致的小娘子是……” “多谢公子挂念,”李师师也笑道:“师师一切安好,这位是我妹妹李雪。” “小雪啊?你好,你好,你好,”张大炮亲切的问候着,接着又对着李师师幽怨的道:“自花魁大赛一别,就再也没有师师姑娘音讯,我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呢。” “谁跟你好了,”李雪手一抬,“鏘”的一声拔剑出鞘:“姐姐,今日我就替你报仇,杀了这个混蛋。” 李师师伸手拦住她,朝张大炮莞尔一笑:“我倒时常听到有关公子的传言,还以为公子事业有成,早已不记得师师了呢!” 张大炮看着李雪笑道:“咦,这位姐姐,咱们第一次见面不用动刀动枪的吧?小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直说就成,我保证不改!” “谁是你姐姐,一大把年纪了还管我叫姐姐,真是不知羞耻,”李雪见他气焰嚣张,更是怒火中烧,朝李师师叫道:“姐姐,你刚刚说过再见到这家伙不拦我的!” 你个娘希匹的,俗话说的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我是给你面子叫你声姐姐,你居然敢说我装嫩,那嫩是能装出来的吗,人家是本来就嫩好不好? “雪儿,别闹,”李师师一边拦住李雪,一边朝张大炮叹道:“公子,你老实告诉我,刚刚咱们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这就更不能留他了,”李雪被李师师拦着动弹不得,着急的道:“他如今知道了咱们的秘密,更是非死不可。” “嘿嘿,不多不多,”张大炮好整以暇的走到凳子边坐下:“也就七八成吧,就是从……从她说都安排妥当那开始听的。” “那就错不了了,”李师师幽幽叹道:“公子,你不该来的。” 怎么?听着口气要动手还是咋滴?张大炮暗道:“师师姑娘这是什么话?我真心真意把你当朋友,才过来看你,你却好不实诚,不止赶我走,还偷偷利用我帮你夺得花魁,暗地里藏着这么些秘密,唉,也好,算我瞎了眼,交错了你这个朋友。” “朋友?”李师师喃喃道:“我就是把你当朋友才不想你知道,怕到时候连累了你。” “姐姐不用跟他废话,”李雪见李师师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急道:“咱们两个一起上,今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这厮。” “一起上啊?”张大炮淫笑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怕床受不了,要不咱们现在先坐下来谈下体位的问题。”说完朝李师师正经的道:“既然我把你当朋友,你有难我自当鼎力相助,说什么连不连累的就太见外了,只是你说都不跟我说,还是你根本没把我张大炮当朋友对待。” “并不是,”李师师急红了脸解释道:“只是这事太过凶险,我不想公子因为我涉险。” “有什么凶险的,”张大炮淡淡道:“不就是刺杀个蔡太师嘛。” “公子果然什么都听到了,”李师师幽幽道:“那我也不瞒着公子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希望公子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这个你放心,”张大炮自豪的道:“我一定守口如瓶。” 李师师点点头,缓缓道来:“我祖上本是朝廷重臣,到我爹爹这一代更是清正廉明,只因跟蔡太师政见不合,蔡太师竟怀恨在心,栽赃嫁祸我父亲私同金国,以致我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被斩首示众,最后只得我跟雪儿逃出升天。”说着愤怒的朝张大炮叫道:“你说,这笔血海深仇我该不该报?” “当然该,”张大炮道:“哎呀,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还非得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原来你那么看重这花魁就是要上京刺杀蔡太师啊?” “嗯,”李师师泪珠涟涟:“若非公子相助,师师只怕这一生也无法接近蔡太师了。” “可是,师师,”张大炮疑道:“是谁跟你说的梁中书会送本届花魁去与蔡太师?” 李师师显然也不知道,只转过头看着李雪。李雪嘴一撅:“我干嘛要告诉你这腌臜泼皮?”说完在李师师耳边一阵嘀咕。李师师听得一喜:“这个公子不用担心了,我很确定梁中书会这么做。” “即便如此,”张大炮仍然泼着冷水:“那你们也去不了京师。” “为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还为什么,难道要我给你们讲智取生辰纲的故事?讲完那我看今晚是睡不成觉了,只得模棱两可的道:“这个你别管,我也有很确切的消息,这批生辰纲还是会被劫。” “被劫?”李师师皱着眉头道:“谁那么大胆敢劫朝廷的东西?” “非也,非也,”张大炮笑道:“这非是朝廷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女婿花重金讨好老丈人的东西,就算取了他们也不敢声张。” “那可如何是好?”李师师幽幽道:“如此岂不是又见不了蔡太师那狗贼了?唉,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不到咱们这么久的安排都要白费了。” 第六十五章 打你屁屁 “那倒未必,”李雪嗤之以鼻:“所谓事在人为,咱们这次倾巢而出,沿路暗中保护,我看谁能在咱们眼皮底下取走生辰纲。” “说得也是,”李师师点点头:“不论怎样,咱们都要试一试,这么好的机会不可白白浪费了。” 那怎么行?张大炮暗暗着急,晁盖吴用一干人等不取生辰纲怎么上梁山?不过随后想到,以李师师的实力应该阻止不了晁盖人等。 张大炮叹口气:“好吧,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我只能祝你们马到成功。”说完准备脚底抹油,偷溜出去。 “锵”的一声,一柄剑横在张大炮面前,接着听得李雪冷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大炮瞪大眼睛盯着剑笑道:“咦?好贱,好贱。” 李雪哼一声:“你如今知道了咱们所有的秘密,今天非死不可。” “小姑娘,”张大炮嘿嘿笑道:“不要动不动就耍贱,很危险的。” 李雪冷笑一声,拔剑便刺,张大炮左手一捞,脚下一拌,李雪一个站立不稳,啊的一声便要倒下去,张大炮再顺势一按,便把李雪揽在腿上。伸出右手,只听啪啪两声脆响,手掌重重的拍在李雪臀部上。可能由于长期练武的原因,李雪的臀部结实饱满,弹性十足,直令张大炮暗暗叫爽。 李雪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大炮,但见他嘿嘿淫笑着:“叫你顽皮,打你屁屁。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李雪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张大炮,不想这货按的死死的,李雪只觉仿佛被压在五指山下,只得抬起泪眼,望着李师师,祈求她来帮忙。 “公子且住手,”李师师看着李雪泪眼汪汪的可怜样,急忙阻止道:“小妹年轻不懂事,还望公子不要跟一个小女孩计较。” “哦,师师姑娘误会了,”张大炮笑道:“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呢,我在跟她玩游戏呢。” 李师师暗呸一声,占了人家便宜不说,偏就你还振振有词:“那请公子快放开雪儿。” “还不快放开我?”有了李师师撑腰,李雪像一只发怒的母猫。 “哦?你确定?”张大炮奸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完站起身来,放开双手。而失去了张大炮腿部的支撑,李雪哗的一声直挺挺的掉在地上。 “哎哟,”李雪吃痛哭到:“你这厮……” 张大炮摊开双手,无奈的耸耸肩:“我可事先问过你的,不关我的事。” “你敢戏弄我?”李雪说着爬起身来,抖抖剑欲再扑上来,李师师忙拉着她:“好了,雪儿,别再胡闹了。” “可是姐姐,”李雪显得很焦急:“他已经知道了咱们的秘密啊。” “不用担心,”李师师缓缓道:“我相信张公子是一个不会到处乱说的正人君子,”接着看着张大炮笑道:“张公子,你说对吗?” “所以说师师姑娘会说话,”张大炮笑道:“我是不会乱说,但我有好几个天桥底下说书的朋友,我怕他们到时候把你们的故事分成好几段,每天轮流讲啊!” “你这人净胡说八道,”李雪气嘟嘟的道:“你说书的朋友讲出去跟你讲出去有什么区别?” “雪儿不可造次,”李师师转过头来一笑:“公子有何吩咐尽管直言,师师无有不从。” “真的?”张大炮喜出望外:“所以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说完瞟了一眼李雪,李雪不甘示弱的瞪大眼睛回望过来。 李师师看他神情不禁有些犹豫,他不会又想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吧。咬咬牙道:“千真万确,公子但说无妨。” 张大炮看她神情猜到一两分,笑道:“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说着拿出一叠面膜道:“这事说来也简单,呐,这是我新研发出来的产品,我想请师师姑娘再帮帮忙推销给你的姐妹们。” 李师师接过面膜,皱眉道:“面膜?是什么东西?” “呃……”张大炮暗自措措辞:“简单来说就是美白肌肤的东西,呐,你看,”张大炮说着取出一张,敷在脸上道:“就像这样敷在脸上,每日贴一贴,保证让师师姑娘的脸蛋如婴儿般柔嫩丝滑,光彩照人。” “真有这么神奇?”李师师喜道:“比胭脂的效果还好吗?” “当然,”张大炮笑道,果然,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都十分在意:“胭脂只是表面看着粉白,一旦卸妆就打回原形。但这个面膜是由内而外的改善肌肤问题,以后就算不化妆,肌肤依然白嫩。当然了,短期虽然看不出效果,但是持之以恒,一定令师师姑娘焕发洁白肌肤,绝对物超所值。” “竟有如此巧夺天工之物,”李师师感叹道:“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哪里哪里,”张大炮难得的脸红:“师师姑娘不能光看到我的闪光点,其实我也还有许多缺点,比如长得帅了点,武艺高了点,人也稍微有才华了一点等等。” 李师师噗嗤一笑:“这个公子可以放心,我一定全力把她推荐给我的姐妹们,相信她们一定也会非常喜欢的。”接着幽幽叹道:“只求公子遵守诺言,勿要将咱们的事说出去。” “好说,好说,”张大炮哈哈笑道:“师师姑娘尽管放心,就算有人要阉我,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 李师师深知张大炮为人,见他发了这么毒的誓,自然深信不疑:“如此多谢公子替咱们保密,只是师师还有一事想求公子。” “什么事?”张大炮得了李师师许诺,也高兴的哈哈直笑:“师师姑娘尽管吩咐。” “我想请问公子,到底是谁想打这次生辰纲的主意,”李师师缓缓道:“我好让咱们的人注意一下。” “这个嘛……”张大炮踌躇着,难道要告诉她是晁盖、吴用等人?万一这历史又变了怎么办?想着只得模棱两可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想来应该是七个绿林好汉。” 第六十六章 危机 “哼,那就更可笑了,”李雪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七个人是怎么劫了咱们几百人的。” “哇,你们黑社会啊?”张大炮惊道:“你们哪来这么多人?” “公子见笑了,”李师师笑道:“若咱们寨子倾巢而出,恐怕远不止这些。” “原来是寨主啊?”张大炮嘿嘿一笑:“有没有兴趣掳我上山做个压寨夫人啊?” “公子若想上山我们定当重用,”李师师喜道:“公子这样的人才胜过千军万马。” 张大炮哈哈一笑:“我看还是算了,我只想在这孟州城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赚赚钱,再讨几个老婆就心满意得了。” “唉,”李师师叹道:“我们又何尝不想在这安居乐业,只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那倒也是,张大炮深知这时代官逼民反的状况,只得叹口气不再言语。转念又一想,这关老子毛事,我自过好自己的就差不多了,还去操心什么国家大事。想着摇摇头,见天色已晚,跟李师师告个辞去了。 “姐姐,”李雪十分不甘心的道:“你真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那要不然呢?”李师师皱眉道:“难道你还认为凭咱俩能拿下他?” 李雪沉思一会道:“大不了我回去召集弟兄们来杀了他,这厮油嘴滑舌定不是一个值得信赖之人。” “唉,你不要鲁莽,”李师师叹道:“你把兄弟们召来岂不是被官军一网打尽?此事你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张。” 次日张大炮难得的起了个早,跟着大家晨练完,吃过早饭后,准备跟小姐一道去书院推销面膜,当然,也算顺道送金少爷去念书。 “耻辱啊,耻辱!”隔着老远就听见慕秋白悲天悯人的叫声:“昨日北方传来消息,金狗已攻破幽州,现在正穿过雁门关,直奔并州而来,可能不日就要攻到我孟州城下。” 张大炮进得书院一看,但见慕秋白站在高处,下面师生围得水泄不通,听了慕秋白的发言,众人更是群情激奋,一个个恨不能上阵杀敌,报效国家的模样。 “幽州不是有十万守兵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 慕秋白看他一眼悲痛道:“幽州城守伍源毫不作为,金兵攻来,这厮竟弃城而逃,只可怜了城内的老百姓。”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叹息。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赵璇儿见众人纷纷摇头,安慰道:“拒可靠消息,岳将军已从京师出发,亲自率军赶赴并州,不日将路过我孟州,休整一日。” “不错,”慕秋白振奋人心的演讲道:“岳将军英勇善战,金狗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相信不久就能将金兵赶出并州,收复幽州。咱们书院此次专程为岳将军举办了一场会词赛,到时候岳将军将亲赴现场,希望借此机会鼓舞军中士气,也为咱们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众人一听岳将军,纷纷面露喜色。 “好啊,既然是岳将军带兵,那这一仗金狗输定了。” “是啊,岳将军用兵如神,金狗哪是他的对手。” “正当如此,能为国家尽份力也是我等读书人毕生之梦想。” “小姐,这岳将军真有这么厉害吗?”张大炮将信将疑:“怎么看他们神情,仗还没打就一副赢定了的表情?”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金小姐瞟他一眼:“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连岳将军都没听过。他是咱们大宋国最有名的将军,自带兵以来未尝败绩,金兵中就流传着一句岳家军的民谣:撼山易,憾岳家军难!可想而知,金兵有多怕他。” “咦,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张大炮沉思一阵大叫起来:“难道就是传说中精忠报国的岳飞?” 他这一声极大,金小姐急忙拉住:“你小点声,他们听见你直呼岳将军名讳又该找你麻烦了。” “至于吗?”张大炮悄声嘀咕:“不就是个人名嘛,取来不是叫的还是干什么的?” 两人说着来到赵璇儿身边,赵璇儿转过头见金小姐先是大喜,接着惊奇道:“咦?莲姐姐,怎么几日不见你的脸这么白嫩了?” “真的吗?”金小姐闻言大喜。 “当然是真的,”赵璇儿笑道:“没来由我骗你做什么,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小姐神秘一笑,拉过赵璇儿悄悄道:“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呐,你看,就是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面膜递给赵璇儿。 “这莫不就是你们家最近推出的黄瓜面膜?”赵璇儿惊道:“这是难以置信,这小小的面膜居然能起到这么神奇的效果。” “是啊,”金小姐兴奋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坚持敷了一段时间,发现肌肤真的越来越白了。” “诶,错了,小姐,”张大炮在一旁笑道:“这叫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不用说,”赵璇儿一副很懂你的样子:“这一定又是张大哥的主意了。” “好说,好说,”张大炮笑道:“正是出自区区在下之手。” “看把他给得意的,”金小姐不爽的道:“要不是我给你做试验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行行行,”张大炮不跟她一般计较,转身朝着众人吆喝道:“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了,刚出炉的黄瓜面膜,美白肌肤,让你重拾美丽自信!” 书院的女同学本来对这些国家大事并不十分关心,闻听吆喝,纷纷围拢上来。张大炮拉过金小姐,指着她朝众人道:“众所周知,咱们小姐每日风吹日晒,肌肤早已枯黄黯淡,但是什么让她的肌肤重新焕发生机?是什么让她肌肤再次白嫩?是什么令她重拾女人的自信?没错,就是它,一片神奇的面膜。” “真的假的?这小小的面膜真有这么神奇吗?” “不用怀疑,”张大炮慷慨激昂的道:“你们看看,咱们小姐脸上可有涂过任何胭脂?你没看错,并没有!正是她坚持使用面膜的成果。” 第六十七章 被涮了 张大炮见众人口味被吊了起来,继续蛊惑道:“现在咱们的面膜已经所剩无几,再过几日,你就算出十倍的价格只怕也再难以买到,所以,不要再犹豫,错过好机会,价格翻几倍。” “我要,我要十份……”众人闻言纷纷抢着购买,金小姐跟张大炮忙着应付,一时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这样对得起列祖列宗吗?”正在众人熙熙攘攘之际,慕秋白大吼道:“现在北方战事未平,江山社稷危在旦夕,你们却还有脸在这买什么劳什子面膜?” 众人听得呵斥,却觉说得在理,纷纷消停下来。 慕秋白见众人停下来,满意的点点头又对着张大炮跟金小姐怒道:“还有你们,在这紧要关头不思为国效力,却一心只知道为自己谋取私利,你们对得起朝廷吗?” 众人本因刚购买面膜心底还有一丝惭愧,听得慕秋白这番言论,纷纷将罪责推到金家身上。 “慕公子说得对啊,金家在这节骨眼上还只顾推销面膜,确实过分了些。” “是啊,唉,真是愧对吾皇。” 眼见舆论一边倒的模样,慕秋白心里暗自得意。金小姐诚惶诚恐的看着众人,本来这世界商人的地位最低下,眼下又触碰到民族情节,连金小姐自己都感觉过意不去,朝张大炮悄声道:“我看今日咱们就不推销面膜了。” “为什么不?”张大炮咬咬牙,朝慕秋白怒道:“敢问慕兄,我金家如何又对不起朝廷了?我金家本就是一介商人,我们不做生意还能做什么?” 慕秋白冷哼一声:“在此危难之际做生意就是对不起朝廷,对不起吾皇,对不起我大宋朝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哼,好大一顶帽子,”张大炮也冷笑道:“我们老老实实做咱们的生意,又不违法犯忌,何罪之有?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咱们金家难道不做生意打仗去?” “哼,强词夺理,”慕秋白不屑道:“俗话又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个时候你们不止不惦记国家,劝导人民去抵抗强敌,还在这推销劳什子面膜,不是误国误民之大罪吗?” “谁说咱们不惦记国家,人民了?”张大炮呵呵笑道:“各行各业对国家的贡献本就不尽相同,咱们商人好好的经营咱们的铺子,刺激消费,推动国家的经济发展,乃是真正于国家,于人民有重大贡献之举措。”说着朝慕秋白冷笑道:“倒是慕公子又做了什么?难道你真认为做做诗就能打走金兵?” 慕秋白也一声冷笑:“哼,咱们作诗一来可以鼓舞军中士气,二能让军士们知道,他们不是独自在战斗,咱们是他们强有力的后盾。我只待学成以后,弃文从军,复我大好河山。” 张大炮笑着拍掌道:“慕公子真是好志向,那我就提前祝你旗开得胜了。” “你不用在这混淆视听,”慕秋白冷笑道:“你方才所言分明看不起咱们读书人。” “怎么会?”张大炮急忙道:“我对读书人是充满了尊敬,毕竟不才也读过两年书。” 慕秋白说不过他,只得冷哼一声,愤恨的看着他,不再言语。张大炮只暗骂,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么帅的么? 倒是赵璇儿缓缓走过来,狡黠的冲张大炮一笑:“慕公子说得不错,张大哥刚刚确实看不起咱们读书人,想必一定有更好的主意犒赏三军。” 张大炮正值思考赵璇儿这笑容是不是对老子有意思,没想到听她突地倒打一耙,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传达着搞什么?咱们是一边的讯号。 “咳咳,”张大炮尴尬道:“这个嘛,没错,我意到时候请岳将军吃个饭,喝个酒,再洗个脚啊之类的。” 他故意只提岳将军,完全无视赵璇儿说的什么犒赏三军,妈的,那么多人,我怎么请的起? “如此,”赵璇儿为难的道:“那岳将军岂不是感受不到咱们读书人的热情了。” “诶,”张大炮在心底把赵璇儿意淫个遍:“我的意思是到时候咱们可以办个流水会词赛嘛,大家一边喝酒,一边作词,还可以感受下别样风景,岂不是两全其美?” “嗯,这倒是个好法子,”赵璇儿点点头:“那这个费用……” “干什么?”张大炮瞬间不干了,激动道:“别看着我,我没钱没钱,想都别想,不行不行。” “这费用我们金家出了,”张大炮正斤斤计较之际,金小姐笑道:“我也很想替国家出份力。”她今日本来心存愧疚,此时见张大炮不肯出钱,是以出口解围。 张大炮拉过金小姐悄声道:“怎么你很有钱吗?如果实在用不完可以分我点。人家这么大个书院,还有官府都没说话,要你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金小姐没好气的道:“如果国家都没了,咱们还做什么生意?” “小姐,请你搞清楚,”张大炮郁闷道:“我是在替你说话诶,你还说我小气,真是好人没好报。算了,算了,你要逞英雄我不管,但是我的分成可一分不能少。”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劝我呢?”金小姐鄙视道:“我还以为你真替我金家着想呢?我不管,这笔费用就是要从你的分成里扣。” “为什么?”张大炮急眼道:“是你答应他们的,我可没答应。” “没有为什么,我金家最近没钱,只有从你的分成扣!”金小姐恼恨他的自私,不及他辩解,朝赵璇儿道:“璇儿,麻烦你给统计下,需要多少钱就跟我说。” 张大炮一脸郁闷的看金小姐那大气样,小声嘀咕到:“你没钱还答应,这是赤裸裸的抢劫,你这个强盗。” 赵璇儿见他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禁掩嘴一笑:“好了,好了,张大哥你别这样,又用不了你多少钱。这样吧,到时候我先找书院的同学们募捐下,看能募到多少,剩下的我再找你们要。” “这个办法好,”张大炮拦住金小姐,急忙道:“就是应该多给读书人一点机会。” 第六十八章 玉兰的探望 赵璇儿笑笑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正准备朝众人宣布,不想又被张大炮拉住。赵璇儿愣愣道:“张大哥还有什么事?” 张大炮嘿嘿一笑:“璇儿慢来,我还有一个条件。” 赵璇儿眼见他奸诈的笑容,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条件,请说。” “嘿嘿,这个嘛,”张大炮搓搓手:“其实也简单得很,就是我希望到时候这个会词赛改个名字。” “改名字?”赵璇儿愣愣道:“改个什么名字?” 张大炮沉思一会:“嗯……就叫做面膜杯流水会词赛。” “面膜杯流水会词赛?”赵璇儿怎么念怎么拗口:“会不会太长了点?” “诶,”张大炮摇摇手:“长点有什么不好?”说着在心底偷乐,到时候借着这个会词赛把面膜推销出去,保证一炮而红。这些人不知道营销的威力,张大炮可深知其厉害之处。 “嗯,好吧,”赵璇儿爽快的点点头,反正对咱们又不会有什么影响:“就照张大哥的意思办。” “一言为定,”张大炮嘿嘿笑道:“那你到时候看差多少钱直接跟我秘书说就行了。” “秘书?” “哦,还没给你介绍,”张大炮拉过金小姐:“这位就是我的金秘书。” “呸,也不害臊,”金小姐啐道:“璇儿别听他在这胡说。走,咱们去募捐。”说完拉着赵璇儿朝人群走去,只留下张大炮一人呆立原地。 张大炮恨恨的吐口唾沫,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他们这一去,估计又得等到晚上了。左右无事,老子先回去睡个午觉,想着朝金家走去。 远远的,张大炮就看见玉兰在门前徘徊,好久没去看她,竟似瘦了一圈。 “玉兰,你怎么来了?”张大炮爱怜的摸摸头:“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玉兰闻言颤抖着转过身来,一把扑进张大炮怀里:“大哥,我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伤得重不重?是哪个天杀的干的?”说着在张大炮身上摸索。 “玉兰,”张大炮笑道:“光天化日下,你这么抓抓摸摸,我是不介意,就怕等会被别人看见你又要闹个大红脸了。” 玉兰才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不妥,畏畏缩缩的伸回手,呆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我伤得很严重!”张大炮突地收起笑,板着脸道:“是你把我伤的。”玉兰愣愣的看着张大炮,张大炮解释道:“看你瘦成这个样子伤到我的心了。是不是没按时吃饭?看我一会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玉兰转忧为喜,心里甜蜜至极,嗔道:“瞎说,我怎么能伤到你。” “怎么不能?”张大炮大叫:“你可是我最心疼的宝贝,除了你谁也不能伤我分毫。” 玉兰听得又惊又喜,忙看看四周,确定无人方才放下心来。 “好了,咱们进去说吧,”张大炮看她神情已知道她的担忧,唉,这时代又没个什么宾馆之类的,要不现在去开个房多好,想着骚包一笑:“进去了我给你摸个够!” 玉兰听得脸上一红,还好四下无人,跟大哥相处总是这么心惊胆战的,但是又好喜欢。正想着,张大炮已拉着她进了门去。 张大炮带着玉兰七绕八拐,终于避开府里家将,来到后花园,眼看就要到自己的“办公室”了,却听得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道:“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何鬼鬼祟祟的在我金府?”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懂事?敢坏我炮哥的好事。也不去打听打听,在金府炮哥说得话就是圣旨。张大炮气愤的想着,循着声音望去,却原来是童管事正跟一个满脸胡须的国字脸在下棋,童管事专心盯着棋局,头也不抬的笑道:“原来是你这厮,鬼鬼祟祟的,一天净不干正事,这又是勾搭的哪家的小姑娘?” 见行迹败露,张大炮索性豁出去,拉着玉兰,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这位老淫棍,请你看清楚,”说着举起拉着玉兰的手道:“我们哪有鬼鬼祟祟?这叫两情相悦,唉,说了你这种单相思也不会理解。” 童管事老脸一红,这家伙分明是那那天晚上的事开玩笑,冷哼一声:“你这厮还懂两情相悦?只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家骗了。” “诶,”张大炮笑道:“什么手段你就不用管了,就算是骗来的,那也是我用本事骗来的,总比某些人死缠烂打的强。况且人家心甘情愿,要你这老淫棍瞎操什么心。” “老先生,”玉兰害羞道:“大哥并没有欺骗我,他对我很好,玉兰是心甘情愿的……”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 童管事气得吹鼻子瞪眼,只拿棋局解恨,死死的盯着,猛地落下一子:“将军!” “哟,”张大炮继续笑着挖苦道:“老头还会下棋呢?”接着细细一看棋局,老头已经把对面国字脸杀得丢盔弃甲,已是稳操胜券,张大炮歪着脑袋瞅一眼国字脸:“哇,你不是吧?也太逊了,连老头都下不过?” 那国字脸也不在意,双手一摊:“我输了!”接着望着张大炮笑道:“听小兄弟的意思,对棋局想必是颇有研究了?” “嘿嘿,不敢当。”张大炮一抱拳,得意道:“颇有研究谈不上,只是略有涉猎,下这老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放屁,”童管事好不容易在国字脸面前找回点面子,不想又被张大炮鄙视了,气得脸都绿了:“来来来,你上!飞儿,你给让让。” 张大炮微笑着坐下:“老头,别说我欺负你,让你一个马。” “用不着,”童管事大怒:“你先下赢我再吹牛吧。” “行行行,”张大炮也不在意,插科打诨道:“不让马,让你个马子怎么样啊?哈哈哈!” 先在嘴上胜了一仗,张大炮志得意满,微笑着非常绅士的落子,大有一副不气死老头不罢休的样子。 第六十九章 像你这样无耻的人才 张大炮棋艺虽然算不上十分高超,但是以前在电脑上也鲜有败绩,还起了个特别嘚瑟的名字:电脑上的国手。 张大炮想着这个时代的棋艺,怎么也没现代社会那么高超吧?童管事就算是这个时代特别厉害的国手,张大炮相信也有一较之力。再说输人不输阵,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童管事越下越心惊,自己浸淫此道几十年,早已见过各式各样的变化,但是跟张大炮对奕,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这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对阵时,每遇危机,总能巧妙化解,想个深知兵法,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对子时,又总是能不着痕迹的占得一点小便宜,那怕一兵一卒也不放过,分明又是一个爱占便宜的奸商。 “将军!哈哈,你死了,你死了……”张大炮大笑着跳起来,手舞足蹈的道:“老头,你服不服!耶耶耶……” 童管事气得头上冒烟:“什么死了死了的,你才死了,不就是赢局棋嘛,用的着这样得意?” “说得也是,”张大炮转而歪着头,斜45度望着天空,落寞道:“我还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顶峰,我想,接下来除了结束自己的生命外,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哈哈,”国字脸哈哈大笑:“小兄弟好棋艺,在下佩服。” “好说,好说,”张大炮大喜,亲热的拍着国字脸的肩膀:“怎么样,大哥?我给你报了仇,是不是应该报答点什么?我看不用那么麻烦了,随便给我千儿八百两的就行了。” “你想得倒好,”童管事冷笑道:“我只是大意了才遭了你的道。” “哎哟哟,”张大炮戏谑道:“老头还输不起了,行了,我也不要你银子了,只要你帮我保守秘密,别让其他人知道玉兰在我那儿就行了。” 童管事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见不得人。” “老头,”张大炮怒道:“我看这位大哥的面子才不跟你计较,你真当我怕了你不成?”张大炮发誓要能打过他,早打爆他的头了。 “好了,好了,”国字脸急忙打圆场,朝童管事道:“师傅,我看你也不要为难这位小兄弟了。咱们输了就是输了,不需要找什么借口。” “诶,这位大哥说得对,”张大炮嘿嘿笑道:“真不愧乃光明磊落之人。”接着转头一想不对劲,他叫童管事师傅?张大炮像观赏怪物一般,围着国字脸转了两圈,惊奇道:“咦,你叫他师傅?那你是玉麒麟卢俊义还是曾头市的史文恭?”林冲肯定不可能,因为我见过,除非这世界还有什么整容术。 那人笑笑:“哦?小兄弟看样子对我众位师兄十分熟识。” “可不是嘛,”童管事淡淡道:“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对我众位弟子的事比我还熟。” “有趣,有趣,”国字脸笑笑道:“既如此,那小兄弟可知我是师傅哪位弟子?” “刚刚不是说了吗?”张大炮疑道:“看你一脸正气,莫非你是玉麒麟卢俊义?” “非也,非也!”国字脸笑着摇摇头:“我既非卢俊义也非史文恭。” 那就奇怪了,张大炮想到,没听说过周侗还有什么徒弟啊,等等,好像民间传说还有个徒弟! 张大炮不可置信的拉着玉兰,退到一旁悄声问道:“玉兰,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童管事管那位相公叫什么?” 玉兰低头沉思:“好像依稀记得叫的飞儿,怎么了张大哥,你认识他吗?” “什么?”张大炮顾不上玉兰,又围着国字脸转了一圈,大声叫道:“你是岳飞?” “哈哈,”听他直呼大名,岳飞也不介意,笑道:“正是区区在下,你认识我?小兄弟果然名不虚传,我与恩师的事从未与人说起,小兄弟如何得知的呢?” “不是说你要过几日才过来吗?”张大炮经过短暂的失神,又嬉皮笑脸道:“哎呀,我怎么会不认识你,我从小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认识我罢了。” 岳飞又是哈哈一笑:“我急着来拜见恩师,一个人先过来了,大军还要过几日才到。我观小兄弟棋艺非凡,想必一定对行军布阵颇有研究,不若随我一道出征,复我大好河山。” “哪里哪里,”张大炮一听要去打仗,想也不想推辞到:“我只会耍些小聪明,对兵法韬略一窍不通,只怕上了战场用不上,我还是在这做做生意比较好。” “算你有自知之明,”童管事冷笑道:“要让这家伙上战场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还是童管事了解我,”张大炮嘿嘿一笑。 岳飞耿耿于怀道:“小兄弟过谦了,行军打仗讲究出奇制胜,我来到孟州数次听说了小兄弟为救金家,屡出奇招,促销活动,面膜,洗脚城层出不穷,我看小兄弟不必再推辞了,随我出征,复我大好河山。” “哎呀,我的故事都流传开了吗?”张大炮打个哈哈:“岳将军见笑了,那都是些小孩子办家家,闹着玩的,算不得什么本事。” “婆婆妈妈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岳飞面有愠色:“堂堂七尺男儿,却不思为国效力,复我大好河山,真是气煞我也!” “这厮可不管你这些,”童管事在一旁冷嘲热讽:“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多少人哭着求着想在飞儿手下当兵,眼下他难得有心提拔你,你这厮却一点不领情。” “非是我不领情,”张大炮振振有词道:“只是我志不在这,就算勉强上了战场,只怕也会做逃兵。再说咱们在外面为国拼命,但是皇上面前总有许多小人妄进谗言,咱们在外面也是束手束脚。” 岳飞唉的叹口气,直低头摇摇,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这些年他屡屡为国建功,但朝廷上总有许多奸臣,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张大炮,突地眼冒红光,把张大炮吓得直捂住胸口。 岳飞哈哈笑道:“小兄弟不要紧张,你既不肯上阵杀敌,我也不好再勉强。我的意思眼下朝廷一片混乱,正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无耻的人才!” 第七十章 张大炮哭笑不得,这是夸我还是损我?你丫才无耻,你全家都无耻。 童管事在一旁拍案叫绝:“这个好,论奸诈,没人能敌过他。” 张大炮皮笑肉不笑:“童管事过奖了,小的自认远不及您。” “小兄弟意下如何?”岳飞见张大炮迟迟不肯答复自己,心下有些着急:“你既不肯上阵杀敌,入朝为官总行吧?” 张大炮摇摇头,苦笑道:“我只想做个默默无闻的商人,并无意于庙堂之中。” “你想好了,”童管事朝张大炮猥琐的眨眨眼,引诱道:“入朝为官可以有许多钱财跟女人。” 张大炮心道,这老淫棍,明知道玉兰在还故意这么说,分明是落井下石,当下正义凛然的怒道:“你这什么意思?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够用就好,女人在我眼中更不过红粉骷髅,一具空皮囊而已,我有一个玉兰就够了。” 童管事冷哼一声:“够用就行?只怕你这厮钱财再多也不够用。” 老淫棍一语中的,岳飞摇摇头,也不好强求:“真是可惜,如此人才竟白白浪费了。” 受不住岳飞火辣辣的眼神,张大炮打个哈哈:“那啥,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说完拉着玉兰避瘟神似的朝自己屋子跑了。 童管事望着垂头丧气的岳飞安慰道:“算了,这厮就是这个样子,懒散惯了,你越逼他做什么他越不做什么。” 岳飞叹息道:“哎,既有如此本事却不思为国效力,真是国家一大损失。” 童管事继续开解道:“咱们可以慢慢劝说嘛,眼下也别逼得他太紧,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哦?”岳飞看到一丝希望:“恩师的意思是......” 童管事哈哈大笑:“你别忘了,这厮最喜欢什么。” 岳飞反应过来,也奸诈的一笑:“哦哦哦,我知道了。” 另一边,张大炮殷勤的伺候着玉兰坐下:“来来来,玉兰,一路奔波,辛苦了,快坐下。” 玉兰好奇的望望张大炮的屋子:“大哥,这就是你说的豪华办公室吗?” 张大炮尴尬一笑:“其实很不错的,只是我一个大男人不怎么爱收拾,所以才弄成现在这样,赶明儿我好好收拾收拾,再给装修一下,保证漂亮得不要不要的,嗯,就装个简欧风格的就很不错了。” 玉兰听不懂他的话,只嘀咕道:“金小姐也真是,你给她做了那么多事,怎么就留个柴房给你住呢。”玉兰说着站起身来,帮张大炮收拾起来。张大炮急阻止道:“诶,玉兰,你做什么,快放下,这些粗活让我们这些男人来做就行了,哪用得着你在这操心呢。”说着要去扶玉兰过来。 “没事的,我左右没事,正好趁现在给你收税一下,”玉兰扯着张大炮的被子,抖了抖,却抖出一本书出来。玉兰放下被子,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画着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的颠龙倒凤,那女的下身还被抠出一条窄窄的缝来。玉兰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扔下那书:“这......这是什么呀。” 张大炮嘿嘿一笑,捡起书来拍拍:“玉兰,请你不要误会,这是一本很高深的武学功法,我这几天正在潜心修炼,可能不日就快练完了。” 玉兰羞红着脸,转过身继续收拾,敷衍道:“啊,是吗?那恭喜大哥了啊。” 张大炮坏笑着逼近身来,靠在玉兰身后,感受着她颤抖的身躯,侧过头在她耳边轻佻道:“嘿嘿,玉兰,你知道吗?大哥就快成绝世高手了,现在我准备把这功夫传授给你,须知我这功夫不传男不传女,就只传给你啊。” 玉兰心里忐忑,大哥的意思是我不男不女吗?慌乱道:“不用了,不用了,玉兰一介女流,不练什么功夫,只要大哥厉害就行了。” 张大炮骚包一笑,朝玉兰耳朵吹口气:“大哥厉害这是当然的了,但是万一日后大哥不在你身边,有人要欺负你怎么办呢?你练了我这功夫以后就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了。” 玉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心里小鹿乱撞,羞涩道:“那......那玉兰以后不离开大哥不就行了?” 张大炮听得心里感动,收起骚气,深情道:“这是自然,咱们以后都不分开。”说着突地大叫起来:“哎呀,这都正午了,我的小心肝一定饿坏了,大哥现在就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在屋子里等着我啊,千万别乱跑。”说着夺门而出。 大哥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望着张大炮远去的背影,玉兰心里一喜,像个小孩子似的。 张大炮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几个厨子还在里里外外的忙个不停。“咦,炮哥,您怎么有空到厨房来了?”孙立诧异的看着张大炮:“难道炮哥今天又要在厨艺界大展身手了吗?” “滚蛋,”张大炮淡淡道:“快,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拿出来,多拿点肉啊。” 炮哥平时没这么饿相啊,孙立嘀咕着,怎么今天饿成这个样子,啊,一定是炮哥忙着工作,早饭都没顾得上吃,炮哥这兢兢业业的精神真是吾辈之楷模啊:“好的,你稍等,我马上把好吃的都拿上来。”说完指挥着厨子一阵忙活,端上来满满的一茶盘饭菜:“炮哥,您看够么?不够我叫厨子在给你烧几个菜,等会我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张大炮大手一挥:“就这样凑合下吧,记住,不准告诉其他人,我这是去招待咱们的大客户,是很重大的商业机密,透露出去的话小命都没了。” 孙立吓得脸色苍白,忙不迭的道:“嗯嗯嗯,您放心,就算是夫人问起来,我也绝不透露半个字。” “好小子,”张大炮笑着拍拍孙立脸蛋:“我就知道你非池中物,假以时日,成就一定能超过我。” 孙立吓得半死:“小的不敢,只求能在炮哥的庇佑下茁壮成长。” 第七十一章 该死的大姨妈 张大炮不理他,端着茶盘急急忙忙的又跑回屋去。玉兰早已整理完毕,坐在凳子上,望着窗外出神的想着什么。见张大炮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急忙迎上去:“大哥,你拿这么多,我吃不了的。” 张大炮放下茶盘,黑着脸道:“吃,你今天必须给我吃完,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起码都小了一个罩杯了,吃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玉兰知道他是爱护自己之举,只是苦着脸:“这么多,你当我是猪吗?” “瞎说,”张大炮搂过娇羞的玉兰,坐在自己腿上:“你是猪,那我是什么?以后不准骂自己,因为骂你就相当于骂我,难道你连大哥也骂?” 玉兰急忙摇头:“我怎么会骂大哥,我吃就是了。”一边说着,一边身体激烈的抖动着,撩拨的张大炮欲火焚身,兄弟不自禁的昂首挺胸起来,正顶着玉兰股间。 玉兰扭捏着身体,想要避开张大炮的凶器,哪知她动得越凶,张大炮的兄弟比她还凶。张大炮察觉到,笑骂兄弟道:“妈的,真是没出息,就这样就沉不住气了,真是给老子丢脸。”玉兰又羞又喜,暗道哪有骂自己那里的。不过说真的,张大炮暗自替兄弟伤心,来了这么久了,出了自己的双手,还没开荤呢。 “唔,大哥你也吃,”玉兰边吃边夹起一块肉,转身递到张大炮嘴边道:“这肉外酥里嫩,好吃极了。” “真的吗?”张大炮笑笑张开嘴,一口咬下玉兰喂过来的食物,又轻声道:“有咱们的玉兰好吃吗?” 玉兰红着脸,声如蚊蝇:“我怎么能吃呢。” 张大炮哈哈一笑,又朝玉兰脖子吹口气,轻声道:“当然可以,等会我就要把你吃掉。” 玉兰红着脸低下头专心吃饭,不再理会张大炮,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张大炮带到沟里去。时不时的夹些菜转过身来喂张大炮,只是每转一次身,股间就会被一根异物给顶撞一次。玉兰架起势,好不容易把一桌的饭菜消灭干净,当然了,其实其中大部分是张大炮的功劳。玉兰站起身来,收拾收拾桌子:“大哥,这是我这辈子吃得最饱的一顿饭。” 张大炮打个嗝,撑开肚皮苦笑道:“这也是我这辈子吃得最饱的一顿饭。玉兰,你看看你,叫你吃饭,你十有八九都喂到我嘴里了,搞得我肚皮都大了。”说着艰难的站起身来,朝玉兰摆摆手:“你在这收拾个什么劲,等会自会有人来收拾,你快过来,扶我去床上躺会。” 玉兰见他痛苦的模样,急忙扔下手中的碗盘,跑过身来,扶起张大炮往床边走去。要是换个女孩,比如说金小姐或者宋若菲,李师师她们,一定能看出张大炮哪里是吃的走不动,分明就是趁机揩油,也只有玉兰会傻傻的真当张大炮是为了替自己分担才撑着的。 玉兰小心翼翼的伺候张大炮坐下,仿佛在照顾一个伤员似的:“大哥,你先坐着歇会,我把那点收拾完了就过来陪你。”说着转身欲走,哪知被张大炮一把拉住:“都说了不用你收拾了,来,给我坐下,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说完手上用劲一拉,又把玉兰拉着坐在腿上。张大炮嘿嘿淫笑:“小宝贝,饭也吃完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做些爱做的事情了啊?俗话说得好嘛,饱暖思那啥嘛。” 玉兰低下头,脸上快滴出血来:“大哥,不可以的。”张大炮憋了这么久,眼见大好机会,哪里肯放过,装模作样道:“好吧,既然玉兰不喜欢我,那算了。”说着松开搂紧玉兰的手。 玉兰一个不稳,差点从张大炮腿上掉下来,急忙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玉兰很喜欢大哥,只是今天实在不行,哎呀,羞死人了。” “也对,”张大炮继续搂紧了玉兰:“咱们现在是无媒苟合,确实于理不合。”张大炮想着,现在这个社会,婚前性行为那是大大的不妥,万一以后有个什么意外,那人家怎么办。再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就吃了她于情于理都不合,人家父母认不认同自己还不知道呢,张大炮想着无奈的摇摇头。 玉兰察觉到张大炮的异样,大概猜到了他所想,急忙摇摇头,泪珠在眼里打圈:“不是大哥想的那样,玉兰既然认定了大哥,以后无论大哥是生是死,我都追随。”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张大炮嘿嘿一笑,翻身把玉兰压在身下:“只要你快乐,我快乐,想那么多干嘛。来,玉兰,大哥现在就给你快乐。”说完轻轻的解开玉兰的衣裳,大嘴奋力的咬下去。 玉兰脑袋嗡嗡作响,哎,罢了,罢了,这冤家,想着就尽力的配合着。张大炮见玉兰放松下来,心下大喜,使出浑身解数,直撩拨的玉兰气喘吁吁,正准备挺枪长驱直入,蓦地见着一滩血。张大炮大惊:“哎呀,玉兰,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站起身来准备拉起玉兰,玉兰摆摆手,小声道:“不是的,我......我那个来了。” “那个是哪个?”张大炮焦急道:“是哪个天杀的把你伤成这个样子,我非劈了他不可。” 玉兰以为他不知道,只得害羞道:“没......没人伤我,大哥放心吧,这是正常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张大炮暗道,蓦地反应过来,我靠,这该死的大姨妈。张大炮垂头丧气的从玉兰身上下来,靠在床头,一手揽过玉兰,哭丧道:“玉兰,大哥今天给不了你快乐了。”玉兰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大哥。”说着把头埋在张大炮的胸前。 张大炮摇摇头:“是大哥对不起你,咱们就这样说说话也挺好。”张大炮经历了大起大落,竟昏昏欲睡起来。 “嗯。”玉兰羞喜的应道,但转眼间竟听到了张大炮传来的鼾声。玉兰温柔的摸摸他的脸庞,也靠在他胸前睡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差点被捉奸在床 “张大炮,你给我出来,”张大炮正搂着玉兰睡得香甜,却听得金小姐吃了火药一般的声音,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快开门,你居然自己偷偷摸摸的先跑了回来。” “糟了,糟了,”张大炮边爬起身来:“这母老虎怎么回来了?我睡了多久?哎呀,竟然忘记了去接她。” 玉兰睁开惺忪的睡眼:“大哥,金小姐有这么恐怖吗?” “岂止是恐怖,”张大炮转过身:“简直是灭绝人性啊。以前就少爷一个人,我接不接他都不会说什么,但是这老巫婆不接的话麻烦就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玉兰笑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看金小姐倒挺好的,人又大方又漂亮。” “玉兰,你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蒙蔽,”张大炮痛心疾首的劝解道:“那都是假象,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是个典型的泼妇。快,你躲在被子里,千万别被她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说着不由分说拿起被子,把玉兰整个人罩了起来:“记住了啊,千万别出声。”没去接她本来这泼妇就一肚子气了,要是知道自己金屋藏娇那还了得? 做完这一切,张大炮扯着嗓子大声应道:“好了,别敲了,我来了。”说着打开门,金小姐早已怒气冲冲的抢了进来,往凳子上一屁股重重的坐下去。还没开口,首先看到了桌子上张大炮跟玉兰吃剩下的饭碗,冷笑道:“到底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我还在外面忙活,你倒好,自己先回来好吃好喝的,吃完了还不收拾干净,怎么?是等着我来给你收拾吗?” “嗯,”张大炮支支吾吾:“就这间房来说的话,我是主人。” “你是什么主人,”金小姐大怒:“这金府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是主人?” “小姐,”张大炮也不跟她急:“但是这间屋子你已经赏赐给我了啊。” “那又怎么样?”金小姐大叫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间屋子还不是我的?” 张大炮嘿嘿直笑:“对对对,你说得对,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管身体还是心理。” 金小姐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涨红着脸,冷冷道:“说吧,今天又是什么借口没来接我?” 这话说得,好像我什么时候没接过你似的。张大炮忿忿不平的想着,支支吾吾的道:“嗯......我早上感觉身体不怎么舒服,就想着先回来休息一下,本来打算睡醒了就来接你跟少爷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风寒,这一觉直睡到了现在。你也知道,现在这条件也没个闹钟,这我实在非我所愿。” 金小姐看看床,张大炮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还好她瞬间又把目光移到桌上,挖苦道:“你这风寒倒是把胃口感染好了。” “这个嘛,”张大炮继续鬼扯:“我本来不想吃的,谁知正午时分,孙立听说我感冒了,非得端着这么一大盘饭菜逼我吃下,说是不吃饱哪来的抵抗力,我迫于他的淫威,只得乖乖的吃完了。” 见他大打同情牌,金小姐虽然明知他在说谎,但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只拿眼狠狠地盯着他。张大炮被盯得毛孔都竖起来了,受不了她狂热的眼神,转过身去,眼光直往床边瞟去,想着玉兰在被子里一定被闷坏了,心里焦急的祈求着金小姐发泄完了赶快离开。 但是他越着急,金小姐就越是不走,见张大炮背对着自己,金小姐知道他是做贼心虚。心道:哼,算你这家伙还有点脸皮,当下也不拆穿他。蓦地抽抽鼻子,心下惊奇,道:“咦,怎么会有股香味。” 张大炮大惊,这泼妇的鼻子怎么比狗还灵,我进来这么久了都没闻到。急转过身来,朝金小姐跑过去,用鼻子在金小姐身上嗅嗅:“没有吧?是你自己身上的香味而已,要不然就是这饭菜的香味,再要不然就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哎呀,这可不好了,小姐,我劝你赶快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须知有病可拖不得啊。” “你才有病呢,”金小姐啐道:“不是我身上的气味,更不可能是饭菜的香味,这是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眼见张大炮的鼻子都快凑到自己鼻子上来了,金小姐气急败坏的道:“哎呀,你干什么,都说了不是我身上的香味。” 张大炮是想故意混淆视听,见金小姐不上当,继续装疯卖傻:“是吗?我闻闻,咦,好像真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说完看着金小姐吃人的眼神,无辜道:“哇,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在睡觉,再说今日夫人来看过我,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她身上的香味?真是的,什么眼神,又想冤枉好人。” “娘亲?”金小姐嘀咕着:“不对,这也不是娘亲身上的香味。她身上的香味我最熟悉了,并不是这样的。” 见她还在这纠结,张大炮不耐烦的道:“好了,那就一定是夫人身上的香味跟这饭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所以变味了,你就别在这瞎折腾了,你没事的话赶快回你屋去,我要继续休息了,每天累得跟狗似的,感冒了还不让好好休息,真是的。” 金小姐白他一眼:“都睡这么久了还没醒,你是猪吗?” 张大炮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今日募捐怎么样了?” “快别提了,”金小姐泄气道:“这些个学子口口声声要为国效力,但听说捐钱没一个人响应。” “叫你充好汉,”张大炮埋怨道:“早说了这事用不着你操心,现在好了,把我的钱都搭进去了。” 金小姐有点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他们会这样?” “唉,算了,”张大炮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料想这什么劳什子会词赛也用不了多少钱财,咱们趁机把面膜推广出去,总归是能赚回来的。” 金小姐喜笑颜开:“你说真的么?” “骗你是小狗,”张大炮一边说着一边把金小姐往门外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去做个面膜,再美美的睡一觉,等着起来数钱就行了。”把金小姐推出门外,张大炮赶紧啪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捉奸在床了。 第七十三章 远房表妹 送走金小姐,张大炮背靠门后,长吁一口气,蓦地反应过来玉兰还被闷在被子中,急道:“好了,玉兰,金小姐已经走了,快出来吧,别闷坏了。” “呼,”玉兰钻个脑袋出来,喘着粗气:“可算是走了,闷死我了。” “可不是嘛,”张大炮继续埋怨着金小姐:“多亏我机灵把这瘟神送走了,再迟一点只怕就被她发现了。” 玉兰嗯一声,爬起身来穿上鞋,突然抬头道:“哎呀,刚刚我这双鞋子在这,不知道有没有被金小姐看见。” 张大炮一拍额头:“对啊,这么显眼的一双鞋子,以小姐的眼神,不可能没看见啊。”张大炮低头沉思着,这不像她的风格啊,按理说,这泼妇看到了应该马上大吼大叫的,抓出人来啊。难道在我的光辉照耀下,改了性子了?正当张大炮拿捏不准之际,却听金小姐把门踢得咚咚直响:“张大炮,快开门。” 什么情况?张大炮心里纳闷,小姐不是走了么?怎么还兴杀个回马枪的?想着对玉兰道:“快,再藏一会。”一边帮玉兰盖好被子,一边嘴上忙应道:“哦,来了,来了。” 张大炮战战兢兢的打开门,却见金小姐也端了一大盘饭菜:“这么晚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能有多晚?”金小姐白他一眼,闪身进得门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还没吃晚饭呢。” “哦,不用了,”张大炮按着脑袋装病道:“脑袋昏昏沉沉的,我现在不想吃,只想再睡会。” 金小姐朝他诡异一笑:“这怎么行呢?生了病更要多吃点,不然哪来力气跟病魔作斗争?”张大炮被他看得发毛,急推辞道:“真的不用了,我中午吃了那么多,现在一点都不饿。” “哼,你是不饿,”金小姐冷笑道:“怎么,床上的人,还要我亲自请出来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张大炮沮丧道:“我还道真开窍,知道关心员工了呢。” “那是,”金小姐自豪的笑道:“这金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我的火眼睛睛,你真以为那么大双鞋我看不见吗?” 张大炮说着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玉兰红着脸下得床来,慌乱的朝金小姐一福,忙解释道:“金小姐你不要误会,我跟张大哥没什么的。”说完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头去。 他这话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金小姐没想什么的,张大炮头疼的想到,你自己倒是先承认了。见西洋镜被拆穿,张大炮也豁出去了,索性淡定下来,厚起脸皮笑道:“哦,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妹玉兰。”嘴上说着,心里想到咱两本来就没什么,怕她个球。再说就算是有个什么,她也管不着。 “原来是表妹啊,”金小姐出乎意料的热情,拉起玉兰的小手坐下:“张大炮你也真是的,表妹来了都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传出去人家还说我金家待客不周。”埋汰完张大炮,又招呼着玉兰:“来,这是我刚刚专程叫厨子给你做的几个小菜,事出匆忙,今天就先随便吃点,明日我再叫厨子给你做些好吃的。” “已经很好了,”玉兰受宠若惊:“金小姐客气了,我从小粗茶淡饭已经习惯了。” “真是苦命的孩子,”金小姐摸着玉兰脑袋,像个慈祥的长辈:“哦,对了,你的家乡在哪呢?是跟张大炮一块的吗?家里还有哪些人呢?”金小姐一连串的问题搞得玉兰猝不及防,张大炮在一旁帮腔道:“你别想打听我家乡在哪,我跟她不是一块的,都说了是远房表妹,人家现在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她是专门大老远过来投奔我的。” “原来如此,”金小姐点点头,又慈祥的对玉兰道:“玉兰,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要不你以后就在咱们金府住下算了,反正你表哥也在这,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有古怪,张大炮直觉小姐今天怎么换了个人似的?难道她也被玉兰给迷住了?玉兰住在金家倒是个好想法,但就怕张子云来了看见,到时候被拆穿就不好了。想着急道:“这个不用小姐操心了,我早已给她安排好了一个住处。” “你闭嘴,”金小姐怒道:“我问人家玉兰又没问你,再说你能找到什么去处能比我金府好吗?” “我愿意,”玉兰忙不迭的答应道:“金姐姐,我很想留在金府。” “看,怎么样?”金小姐得意的道:“人家有自己的想法,要你多管闲事来替人家拿主意了吗?” 张大炮不可置信的看着玉兰,拉到一旁悄悄道:“你怎么答应她了呢?这家伙诡计多端,一定是不安好心。” 谁知说完之后,玉兰竟幽幽的哭泣起来:“大哥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我答应金小姐只是想以后每日都见到大哥。我在小湖边一个人住着,大哥虽然隔三差五来看看我,但是大多数时间我都无所事事。以后在金家我还可以帮大哥给做点事情,总好过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 张大炮想想也真是难为了玉兰,而且人家一个女孩子在那边住着也不安全,想着叹口气道:“你说得对,如今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真的?”玉兰高兴的抬起头望着张大炮,脸上还梨花带雨的:“大哥答应了?” “当然是真的,”张大炮摸摸她脑袋,笑道:“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玉兰欣喜的嗯一声:“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咳咳,”两人正在你侬我侬之际,金小姐这个大电灯泡看不下去了:“你们商量好了没?” “急什么,”张大炮没好气的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商量好了,以后玉兰就在这住下了。” “你想得倒美,”金小姐笑道:“玉兰一个姑娘怎么能跟你住一起?我现在就吩咐下去,给玉兰在内院安排个大房间,保证比你这个好不知道多少倍。” 虽说玉兰心里是十分想跟张大炮住在一起,但想想能留在金府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当下朝金小姐感激的点点头:“不需要多大的,随便一个房间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金小姐拉着玉兰的手:“你可是咱们张大总监的表妹,怎么能怠慢了。” 第七十四章 心塞 金小姐给玉兰就安排在自己隔壁的房间,美其名曰以后方便照应,其实是为了防张大炮这匹狼。张大炮苦于金小姐的严加防范,虽然跟玉兰距离是拉近了,但是见面的次数却不见得多。倒是孙立周深等人听说了张大炮的表妹来了,一个个像发了情的公牛,隔三差五的往玉兰那跑。金小姐对他们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讨好玉兰。张大炮情场失意,只得寄情于工作之上,白天跟着金小姐出去推销面膜,晚上坐镇洗脚城,直忙到半夜才回去。转眼间又过了几日,岳飞大军抵达孟州,面膜杯会词赛也开始了。 一大早,张大炮就带着孙立周深等人奔赴现场,先去布置场地。要说赵璇儿真是有品位,把地点选在了一处小溪边,蜿蜒的溪流,搭配上大自然的怡人景色,就算在这枯坐一天也不觉得闷了。张大炮指挥着众人拉起横幅,这是昨日张大炮特地去赶制的,一块红红的布,上面印着面膜杯会词赛几个大字,特别醒目。再沿着溪流两边,每隔2、3米布置一副几凳,只等才子才女们来就坐。 “来,少爷,”张大炮首先伺候着金少爷就坐,却是排在了最末尾的位置:“这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位置。” “为什么要坐到最后面?”金少爷非常不满的道:“我要坐在最前面,好一睹岳将军的风采。” 你以为你是谁啊?张大炮心里嘀咕,人家这位置顺序是按照文采排列的,要不到时候岳将军一出题,第一个就对不上来,那不是扫了这些才子的面子。再说凭金少爷的才气,本来连末尾的位置都轮不上的,要不是他姐姐是赞助商的话。张大炮赔笑着,胡茬道:“前面有什么好玩,到时候岳将军在前面盯着你,只怕瞌睡都不能打,我这是专程为你挑选的一个离岳将军最远的位置,你放心,在这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金少爷点点头,直叹说得有理,这就好比上课,他这种差生专捡老师看不到的角落睡觉一般,想着后怕道:“张大炮,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差点就上当了。”说完也就心安理得的坐下了。金少爷前面的位置,也就是倒数第二,自然是他的相交好友张子云的地盘,再往上是梁少爷的位置。他们俱是没什么真才实学,奈何有个当官的老子,书院不能薄了他们的面子,只得给他们也预留下了位置。这张大炮都能理解,就是梁少爷前面的一个竟然是吴修竹,令张大炮很是诧异。其实人家吴修竹除了画功了得,以前也是有名的才子,只是比慕秋白略逊一筹,后来转战商界做得风生水起,人们对于他的印象自然是在商业上了。吴修竹前面两个位置分别是宋名轩跟慕秋白,这两货跟张大炮是老相识了,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只是为人高傲了些。再前面也就是第二的位置也是一位老朋友,当初花魁大赛上力助宋若菲的周逸枫,号称四大才子排在第二的高人。至于这第一的位置更是老朋友了,就是书院的院花赵璇儿。 张大炮看看太阳升起的地方,时间也不早了,才子才女们熙熙攘攘的也纷至沓来。今日会词赛,一个个为了在岳飞面前展现一下读书人的气度,打扮的花枝招展。只有张大炮跟孙立等人还是一身下人装,显得格格不入。 “张大哥,原来你在这,”赵璇儿笑语盈盈:“总算是找着你了,你辛苦了。”赵璇儿着一身绿衫,看着青春靓丽,张大炮一阵晃神:“咦,这莫不是哪位神仙姐姐下凡了?” 赵璇儿害羞的笑笑,未及回话,倒听得她身后的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兄弟说话真有意思。” 谁他妈的打扰老子跟璇儿调情,张大炮恶狠狠得到望过去,却见是那日商会上给自己解围的赵建明,也正是赵璇儿的父亲,瞬间换上笑脸:“哎呀,赵大人,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 赵璇儿在笑道:“父亲作为孟州的父母官,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来?再说父亲跟岳将军本就是莫逆之交,老朋友来了,怎么也得来看望看望。” 张大炮一副你辛苦多了的表情:“赵大人日理万机,还得抽空看望老朋友,真是辛苦了。” “诶,小兄弟才辛苦,”赵建明摆摆手:“一大早就来把会场布置得这么漂亮。”说着望望远处,脸色蓦地沉下来,喃喃道:“那才是日理万机的到了。” 张大炮循着赵建明的目光望去,只见梁中书带着梁公子、吴修竹等人大踏步走来。令张大炮诧异的是,梁中书后面还跟着李师师,李师师旁边一个青衣小帽的丫鬟,生的白白净净,俊秀不堪,别人不认识,张大炮还不了解吗,正是那日被自己打了屁屁的李雪,也就是李师师的妹妹。张大炮心下疑惑,她怎么女扮男装了?还有李师师什么时候跟梁中书勾搭上了?难道她为了报仇已经委身于梁中书?想到这张大炮一阵恶寒,脑海中浮现出梁中书臃肿的身躯,压在李师师苗条的身材上策马奔腾的场景,果然如赵建明所说,这才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 呸,张大炮狠狠地吐口唾沫在地上,好一对狗男女。梁中书就不说了,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李师师打着卖艺不卖身的牌子这么多年,没想到为了报仇还是把自己献给了梁中书。还口口声声的跟自己打情骂俏,真是不守妇道,张大炮感觉心里特别不爽,仿佛自己老婆被人抢走,又或者是一种自己被带了绿帽的感觉,直在心里一个劲的骂李师师骚蹄子。 他就是典型的自己得不到也别想人家好过的例子,他完全没去想人家李师师本来跟他也没什么,只是被他调戏了几次,叫他帮忙夺了个花魁。想到自己尽心尽力的帮她夺花魁,还不惜得罪了梁中书,现在她却跟梁中书沆瀣一气,张大炮心里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对了,张大炮又在心里想到,李师师被自己调戏得那么惨,在当今这个社会算起来,早已不是什么黄花闺女,梁中书不知情,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其实只是自己用过的一个二手货了,让你丫得瑟。这么一想,张大炮瞬间又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虽然莫名的还是有点堵。 第七十五章 伤心了 “哈哈,”梁中书一边含笑朝众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一边来到赵建明身边大笑道:“赵大人,别来无恙啊?”说着拉过李师师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府上新来的歌姬,也就是本届的花魁李师师。” 其实李师师哪还用得着他来介绍,不说花魁大赛,平日里,李师师的艳名在孟州就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他此时在这介绍起来,分明是想抬高自己的身价,潜台词就是看这么高傲的一个歌姬,平日里被你们捧在天上,现在还不是我的专属玩物?谁说男人就不攀比,在古代男人攀比之风并不比女人差。 张大炮显然被打击到了,又是狠狠地吐口唾沫,呸,你家少爷平日里还不是把李师师捧在天上,小心你家后院着火。 李师师也见着了张大炮,只红着脸不去看他,朝赵建明拜道:“草民李师师,拜见府尹大人。我受梁大人之邀,也只是昨日晚间刚到梁府献了一曲。”她说这话无疑是扫了梁中书的面子,澄清了她跟梁中书本无什么。说完眼睛朝张大炮瞟了瞟,但见他意兴阑珊,仿若未听见一般。 赵建明倒是大喜,急忙扶起李师师,哈哈大笑道:“师师姑娘多礼了,快请起。”说完朝梁中书笑道:“哎呀,梁大人,我说我昨日请师师姑娘到我府上一叙,她怎么没来呢,原来是被你抢先了一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早说你要请师师姑娘嘛,我也不至于这么尴尬了啊。”他这分明又是在讥笑梁中书,明明人家只是很平常的到府上去献技,却被梁中书硬生生的说成有关系。说到尴尬,梁中书脸角肌肉抽动,带动着满脸的肥肉一抖一抖,朝赵建明冷笑道:“哦?是吗?赵大人要宴请师师姑娘我也不知情啊。”说完瞟了一眼李师师,哼的一声朝梁少爷的位置走过去坐下。 赵建明仿佛打了胜仗一般,朝李师师笑道:“素闻师师姑娘才艺了得,尤其那首卷珠帘,有时间我一定要听一听。来人啊,赐座。” 张大炮早已将他们的谈话看在眼底,只是假装不知道,听得李师师还没有委身梁中书,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但是那也不行,我的女人怎么能去讨好自己的敌人,张大炮无耻的想着。 “炮哥,”张大炮正想得出神,孙立碰了碰他手臂,递过一张凳子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给师师姑娘上座啊,人家赵大人都吩咐了。” “混账!”张大炮正有气没处发,孙立恰好撞在枪口上:“你自己不知道端过去吗?要我给一个戏子端座,传出去老子怎么混?”他这一声暴喝极其大声,李师师听得直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努力微笑,不让泪珠掉下来。 孙立被骂得狗血淋头,心里莫名其妙,炮哥不是跟师师姑娘关系最好了吗?这是搞哪一出?本来还想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送给炮哥,给他留个好印象,日后好让他把他那远房表妹嫁给我,不过还真别说,炮哥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是他那远房表妹可真标致,周深这厮可一直惦记着。哎呀,糟了,这下在炮哥面前丢了分,只怕要被周深专美于前了。都怪这李师师,孙立把罪责都怪到李师师头上,无缘无故的惹恼了我炮哥。想着垂头丧气的端起凳子过去,没好气把凳子往地上一扔,道:“坐!” 李师师本来受了侮辱,还是自己非常看重的人,心里异常难过,眼下又遭到孙立的蔑视,泪珠儿早已忍不住,夺眶而出。 “你这人怎么这样?”李雪早已看不下去,怒道:“我家小姐是受了府尹大人赐座,你却如此怠慢。”说完又朝张大炮怒道:“还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戏子?赵大人,您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张大炮看着李师师豆大的泪珠低下,落在草地上摔得粉碎,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时只好又把气撒在孙立头上,妈的,我报复她就算了,她跟你无冤无仇你跟她叫个什么劲?想着一脚踹在孙立屁股上,孙立一个站立不稳,跪在地上。张大炮骂道:“你这厮,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冷淡人家?快,给人家道歉。” 我他妈今天招谁惹谁了?孙立心在滴血,一定是今天起来早了。想着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对不起,小的今天没睡醒,冒犯了姑娘,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的这次。” “是啊,师师姑娘,”张大炮在一旁说着好话:“咱们一大早就跑来布置会场,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冒犯了你,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张大炮说的是咱们,心道自己这也算是给她赔不是了,反正要我单独给他赔不是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么多小妞看着呢! 李师师看着张大炮眼球里的血丝,心里也一阵不忍,眼上的泪痕未干,却极力露出微笑道:“我并未生你的气。” “多谢,多谢,”孙立忙不迭的道谢,正要站起身来,却被张大炮又一脚踢下去,孙立无辜的看着张大炮:“炮哥这是做什么?师师姑娘已经答应原谅我了啊?” “混账!”张大炮恶狠狠地道:“师师姑娘有叫你起来吗?” 孙立都快哭了,又转过头望着李师师。李师师看着他两在这一唱一和,莫名的噗呲一笑,急起身扶起孙立:“你快起来,别听他的,他这个人啊,就会捉弄人。” 这话说的,好像挺了解我的。张大炮又朝孙立恶狠狠地道:“这次算你走运,遇到了师师姑娘,下次注意了,还不快滚?” 孙立早已不想在这待了,听得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去的远了。周深在一旁看得高兴,心里幸灾乐祸的想着,小样,让你丫跟我抢玉兰,这下在炮哥心里我看你还怎么跟我争。 赵建明也看得哈哈一笑:“师师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不如一会开场你先给大家演奏一曲卷珠帘?说实话,我可是觊觎很久了。” 李师师点点头:“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师师很乐意效劳。” “怎么会?”赵建明急道:“有师师姑娘献技,会词赛可以说是蓬荜生辉。如此就算是说定了啊。” 第七十六章 名人效应 “快看,岳将军来了!”随着人群中一声大叫,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岳飞领着金小姐跟童管事缓缓行来。身后跟着几百名士兵,个个神情肃杀,如坚实的壁垒般挺拔。 “岳将军真是练兵有方啊!”见得这番景象,人群中传来一阵感叹之声:“是啊,有了岳将军,有了这样的军队,何愁金狗来犯。” “一别多日,”赵建明急迎上去,笑道:“将军还是这么雄姿英发,真是羡煞我等。” “赵兄过奖了,”岳飞哈哈一笑:“你不也是老当益壮嘛。” 张大炮也跑上去,却是拉过金小姐悄声道:“小姐,你怎么跟岳将军一块来了?还有,我叫你带的东西都带来了么?” “当然带来了,”金小姐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张大炮:“岳将军这几日一直在府上做客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张大炮诧异道,虽然我知道他是童管事的徒弟,但没想到他这几日一直在府上啊。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见到过?想着朝金小姐埋怨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怎么?我做什么事还要向你禀报吗?”金小姐白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人家每天在咱们府上走进走出,全府的人都看到了,就你一个眼瞎是不是?” “你……”张大炮收回伸出的手指:“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接着诧异的问道:“怎么你跟他很熟吗?” “当然了,”金小姐兴奋道:“他是童管事的弟子,没有战事的时候,他逢年过节都会来看看童管事,在咱们家住个几日的。” “童管事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张大炮嘀咕道:“那童管事其他几个弟子有没有来看过他呢?比如说林冲,卢俊义之类的?” “童管事还有弟子吗?”金小姐纳闷道:“除了岳将军,并没见其他人来看过童管事。” “梁山的兄弟真是没有礼貌,”张大炮嘀咕着,替童管事鸣不平:“老头传了他们那么大本事,竟然都不来看看老头。”说着接过金小姐手里的袋子,又拉过岳飞来,在他耳边一阵嘀咕。岳飞听着惊奇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大炮笑道:“你在咱们小姐家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难道不想报答下吗?” 岳飞哈哈一笑:“如果真的有效,能帮到金小姐,岳某倒是可以一试。” “那好,”张大炮放下心来:“一会就按我刚才说的做啊。”说完屁颠屁颠的回到末尾的座位,陪在金少爷身边。 “岳将军,”张大炮刚走,梁中书哈哈笑着走过来:“常听泰山大人提起将军,说将军乃我朝第一人,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哦?是吗?,”岳飞皮笑肉不笑的道,他跟梁中书的岳丈,也就是当朝太师蔡京,本来政见就不和,料想蔡京提起也没什么好事,而且早听闻这梁中书在地方专门干些欺压百姓的勾当,搞得民不聊生,不由没好脸色的道:“梁中书客气了,倒是蔡太师没怎么在我面前提起你。” 梁中书热脸贴上冷屁股,讨个没趣,不由哼的一声,一挥衣袖灰溜溜的跑回儿子座位上去。 岳飞也不在意,朝众人招呼道:“好了,各位,时辰不早了,大家坐好,咱们面膜杯会词赛现在开始吧。”说完带着金小姐坐在了溪流的源头。那是张大炮专门给准备最显眼的位置,好让大伙都能看到。 岳飞笑咪咪的坐下,假装不经意的看一眼金小姐,惊喜的道:“咦?莲儿,才几个月没见,怎么我看你貌似白了不少啊?上次我走之时可不像现在这么白,快跟叔叔说说,你用了什么法子?” 众人不解其意,纷纷摸不着头脑,岳将军何以会冒出这么一句来。就连他身后的几百将士也是摸不着头脑,直呼将军今日怎么了?平日操练时可是不苟言笑,没少骂咱们,今天活脱脱一个怪叔叔的模样,难道将军喜欢这么嫩的妞?只有张大炮心里咯咯直笑,你们这群土鳖懂什么,这就是名人效应。以前花钱找明星代言,老子直接找将军代言,你说屌不屌?但就有一点不好,张大炮恶狠狠地想到,岳飞要是个女的就好了,不然这产品他没用过少了些说服力。而且这广告太硬了,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他也不想想人家岳飞一个大将军来给他打广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金小姐害羞的低下头,掏出一片面膜:“不敢欺瞒将军,我正是用了咱们金家的面膜,皮肤才能这么好的。” “是吗?”岳飞惊喜的笑道,双手颤抖着接过面膜,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竟有如此巧夺天工之物?”说完跟金小姐相视一笑:“金家面膜,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诶诶诶,朋友,张大炮在下面干着急,这有点假了啊。众人哈哈一笑,赵璇儿想是知道这是张大炮的主意,笑着望了望张大炮。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人么?张大炮淫荡的想到,是不是帅得你腿都合不拢了? “好了,”岳飞打完广告,进入主题道:“闲话少叙,咱们正式开始。来,我先出一题。” “将军等等......”岳飞正准备出题,被赵建明拦下:“将军,刚刚咱们说好,让咱们这届的花魁先献上一曲的。” “哦哦哦,”岳飞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正好,我先想想出什么题,那就让师师姑娘先献上一曲吧。” 李师师站起身来朝众人拜道:“献丑了。”说完正襟危坐,敛起笑容开始演奏起来。她本国色天香,今日又刚哭过,现在梨花带雨的演奏起来,风儿吹过她的秀发,让人感到心碎。还是熟悉的曲子,只是演奏起来从未有今日这般肝肠寸断的感觉。张大炮心里不是滋味,只感觉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些。 一曲奏罢,岳飞站起身来啪啪啪的鼓起掌来:“此曲只应天上有,好个李师师,好个卷珠帘。” “是啊,”赵建明也跟着附和道:“我只听孟州乡亲传过,今日终于有幸听得,还全是托了将军的福啊。” 岳飞哈哈一笑,望了望底下的才子才女们,道:“好了,咱们再不开始只怕这些读书人不干了。” “正是,正是。”赵建明也哈哈一笑:“将军请出题吧。” 第七十七章 这个逼装枪口上了 岳飞抬头望望北方,沉重道:“金狗亡我大宋之心不死,近日屡屡犯我土地,不若咱们今日就以报国为题,也让我看看咱们孟州的才子们的一腔热血。【零↑九△小↓說△網】” “正当如此,”赵建明点点头:“俗话说文以载道,保家卫国本是咱们读书人应尽之责任。”说完对着赵璇儿笑道:“璇儿,就从你开始吧。” 赵璇儿笑着站起身应声是,接着低头沉思一阵念到: 郁孤台下清江水, 中间多少行人泪。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好好,”岳飞欣慰的笑道:“璇儿巾帼不让须眉,赵兄,虎父无犬女啊。” 赵建明也欣慰的看着赵璇儿:“岳兄过奖了,这姑娘每日就知道吟诗作对,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岳飞笑着安慰道:“总比我家那个只会舞刀弄剑的强多了吧?” 这边两人聊得开心,那边周逸枫紧跟着赵璇儿的步伐,站起来道:“草民也作出一首词,请将军跟府尹大人雅正。” 岳飞大手一挥:“吟来!” 周逸枫轻踱两步念到: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好词啊,众人私下议论纷纷,周公子不愧是四大才子之二啊。 接下来众人纷纷献上自己的作品,慕秋白、宋名轩跟吴修竹还说得过去,出乎张大炮的意料的是,梁公子跟张子云两人也不假思索的吟出了自己的诗词。不过也难怪,想必是早已准备好了的,只是苦了金少爷,他这几日在璇儿面前献殷勤,哪有时间准备,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妈的,张子云这王八蛋也不跟我说一声,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准备去了,这下惨了,我岂不是要在璇儿面前丢尽颜面?张大炮,快,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大炮郁闷到,这都火烧到眉毛了才想起,刚刚不是挺能耐,还要坐前面去吗?张大炮在他耳边悄声安慰道:“少爷不用担心,岳将军在咱们府上歇了几日,想来是不会为难你的。” “那也不行啊,”金少爷急道:“这样我不是在璇儿面前丢了面子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面子呢,张大炮白他一眼,,就你那文采在璇儿面前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果然如张大炮所说,岳飞像是知道金少爷几斤几两,也不为难他:“好了,大家赤血报国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很高兴,国家还有你们这些爱国志士,我替朝廷先谢过大家了。大家要继续努力读书,日后也好继续为国家效力。” “慢着,”梁中书缓缓战起身来,张大炮暗道要遭,不知道这货又要搞些什么幺蛾子,直叹总有刁民要害朕。但他显然想多了,人家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金少爷。梁中书指着金少爷笑道:“将军想必坐得远,没看到最后还有名才子还未作出词来。”他这么一说,众人尽皆望着金少爷。 金少爷感受到众人火热的眼光一时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要知道能坐在这上面必定都是才学了得之士。金少爷骚包的站起身来,朝众人抱拳道:“感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嗯...这个,为给岳将军接风洗尘,我早已作好一首词,下面就由我的书童念给大家听。” 张大炮听得鬼火冒,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书童了?你这货装逼为啥要把我拉上。 “哦?”岳飞饶有兴致的看着张大炮:“这位小兄弟也会作词吗?” 赵建明哈哈一笑:“岳兄不知道了吧?这位小兄弟不仅会作词,而且所作都是传世佳作。” “是吗?”岳飞疑惑的望着赵建明:“我只听说他为救金家,屡出奇招。” “是真的,”金小姐望着张大炮甜甜的笑道:“这下流胚子很有几分才气。”望向张大炮的眼光也炽热起来,仿佛在看自己的如意郎君一般。 “莲姐姐说的是,”赵璇儿也在一旁附和道:“当初他还打败了周公子,力助师师姑娘夺得了本届花魁。” “竟有这事?”岳飞嘀咕着,如此人才怎么就甘心做个护院呢,越想越生气,不由朝张大炮喝道:“我命你速速作来。” 慕秋白、宋名轩跟吴修竹本以为这次又要被张大炮抢了风头,但观岳飞的神情,仿佛下一刻张大炮做不出来就要处罚他似的,纷纷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张大炮的笑话。 猴急个毛,张大炮暗自嘀咕,接着笑道:“不就是作词嘛,简单得很,将军挺好了。”说着整理下声音,朗声念到: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上阙一出来,众人不由拍手叫绝,张大炮心里嘿嘿直笑,在岳飞面前剽窃他的词,还有比老子更有才的么?想着不由眉飞色舞的朝岳飞望一望,但见岳飞眉头紧皱,战起身来疑惑道:“这位小兄弟,这词真是你所作?” “如假包换,”张大炮心里直乐,是不是吓傻你了? 赵建明看着岳飞的神情,不由疑道:“岳兄,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不是不妥,”岳飞淡淡道:“是大大的不妥。”说完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锦帕扔给赵建明:“赵兄请过目。” 赵建明结果锦帕伸展开来一看,不由傻了眼,只见上面印着岳飞苍劲有力的字迹,而且正是刚刚张大炮所吟之满江红。赵建明如丈二的和尚,抬眼疑惑的望着岳飞:“这......是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岳飞解释道:“这词正是金兵攻克我幽州城时,我一时兴起,有感而发。本来随身藏着,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不想今日这位小兄弟念了出来,我也正纳闷呢。” 张大炮远远听到他们的对话,暗道完了完了,说好的历史改变了呢?再说按照时辰算,这词理应还未问世的啊,这下好了,这个逼装枪口上了。 第七十八章 结束 赵建明低头沉吟一阵:“会不会是这位小兄弟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看到了呢?” “哦,”岳飞还没开口,早有好事者开始起哄:“原来是抄袭岳将军的啊。【零↑九△小↓說△網】”一时间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准张大炮。 “我还以为多有才学,”梁中书在一旁落井下石:“原来不过是个剽窃之徒,真是辱没了咱们读书人。” “什么叫剽窃,”张大炮索性豁出去了,反正打死老子也不承认:“岳将军都还没说是剽窃,要你在这睁着眼说瞎话么?再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所作,我不过是跟岳将军想到一块去了,有何不可?” “哼,把戏被拆穿还强词夺理,”梁中书冷笑道:“我可从未听说过有哪两位作词能作到一字不差的。” “那是你见识短,”张大炮也冷笑道:“你没见过不代表就没有。” “好了,”岳飞一声暴喝:“不必再争辩,此事虽然蹊跷,但是小兄弟所说也不无可能,要辨别是不是抄袭的也简单,这首词岳某只作了上阙,下阙还迟迟没有想出来,只要小兄弟今日把这下阙作出来,就算不得是抄袭,”说着朝张大炮笑道:“小兄弟意下如何?” “这有何难?”说完朝梁中书赌气似的道:“听好了。”说完又朗声念到: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好好,”岳飞面色潮红的站起来,一口饮尽杯中茶水:“好一个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没想到小兄弟还有此志向。”众人听到这,不得不佩服张大炮,跟岳将军想到一块了不说,还把岳将军没想到的都想到了。 张大炮得了便宜,卖萌道:“将军,这是茶不是酒啊,须得慢慢品的。”岳飞望向杯中物,尴尬一阵,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词确实好词,”赵建明慢慢咀嚼着,疑惑道:“只是这靖康耻从何说起啊?” “对啊,”岳飞从刚才的惊艳回过神来道:“靖康应当是说的咱们当今年号,只是这耻从何而来呢?还望小兄弟不吝赐教。” 张大炮有苦说不出,装逼前也不想好,现在靖康之耻还没发生啊。妈的,一定是今天起来早了,搞得诸事不顺,支支吾吾的乱扯道:“额......嗯......这个靖康耻嘛,就是说咱们刚宣了靖康年号,金兵就攻克了幽州,这不是耻是什么?” 岳飞跟赵建明点点头:“嗯,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小兄弟既有此抱负,我看就跟我一道北上抗金可好?” “不好,”张大炮想也不想的拒绝到,开玩笑,军营全是些大老爷们,我调戏谁去啊?我就在这做做生意,泡泡妞不好好的吗。倒是才子们纷纷惊讶不已,这人疯了吗?多少人梦想着跟岳将军奔赴前线,可他居然如此轻易的就拒绝了。 岳飞早知道说不动他,只是今日见他所作之词,还以为有一线希望,只叹道:“人各有志,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也不好再强迫于你。” “好了,将军,”赵建明在一旁提醒道:“现在可以选出这次会词赛的前三甲了。” “嗯,”岳飞沉吟道:“这个第一嘛,我意推举璇儿。” “这个,”赵建明为了防私,为难道:“璇儿才疏学浅,只怕难以胜任。倒是张兄弟的这首满江红拔得头筹可说是实至名归。” “是啊,”赵璇儿也附和道:“民女自认文采远不及张大哥,这第一受之有愧。” 张大炮倒是能理解岳飞的说法,这满江红虽好,但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作了下阙,上阙跟岳飞想一块去了。再说这厮本来对什么第一第二不放在眼里,也乐得给他一个台阶下。想着笑道:“璇儿过奖了,你是书院的院花,拿个第一乃是众望所归,你再推辞,别说岳将军不答应,我都不答应了。” 岳飞哈哈一笑:“这位小兄弟说得极是,璇儿,你就别再推辞了。”说完又朝张大炮道:“这第二嘛,我看非这位小兄弟的满江红莫属了。” “是啊,是啊,”赵建明见张大炮这么识时务,也笑道:“我看小兄弟也切莫推辞。” “怎么会?”张大炮惊疑道:“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推辞呢?” “这倒是,”金小姐最知道他的为人,道:“但凡有什么好事叫到他,这家伙从来不知道礼让的,但要让他吃一点点亏,他保证能跳到天上去。” “小姐真是懂我,”张大炮嘿嘿笑道:“那请你以后有什么好事一定要记得叫上我啊,谁让我这个人一向急公好义呢。当然,坏事的话就免开尊口了。” 金小姐微微一笑,凑近张大炮悄声道:“那咱们今天还发面膜不?” 对啊,刚刚装逼竟把正事给忘了,张大炮急点头道:“发,当然要发。”虽然把这么多面膜送出去心不甘,情不愿,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是必须的公关费用。想着张大炮招呼着周深等人,把金小姐带来的面膜分发给在场各位才女。 才女们一个个拿着爱不释手:“咦?这就是面膜吗?这小小的一片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张大炮嘿嘿淫笑:“当然,金小姐的变化你们也是亲眼目睹了的,全靠坚持敷这面膜。再说这面膜哪小了?把你胸脯盖了都不是什么问题。”张大炮一边分发面膜,一边嘴上花花调戏着才女们,才女们哪经得起他的轻薄,纷纷笑着躲开,张大炮一副猪哥的表情在后面作势欲追,吓得才女们尖叫的花容失色。直教一旁的才子们恨得牙痒痒,若不是碍于岳将军在,只怕早已一拥而上围殴了张大炮。 “好了,”那边厢岳飞选出了本次会词赛的第三名,正是四大才子之二的周逸枫,看看快到午晌,岳飞站起身来宣布道:“今日的面膜杯会词赛就到此结束吧,希望大家回去继续努力读书,日后为我大宋出力。” 第七十九章 发笔小财 会词赛虽然结束了,但是面膜借着会词赛的影响力还在持续攀升。整个孟州城的女人仿佛遭了魔一般,每日早晚必敷一次面膜,搞得男人们怨声载道。 岳飞在孟州住了两日,期间又来找过张大炮一次,只是任你好说歹说,张大炮的原则很坚定,就是不跟你上战场。岳飞无奈,整军完毕后,自朝北方而去。想着面膜赚的钱越来越多,张大炮乐得鼻涕泡都鼓了出来,这我可是有分成的,照这趋势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孟州买所大大的庄园,到时候再把玉兰接进来,每天啪啪啪,那日子才叫舒爽。 “想什么呢?”宋若菲打断张大炮的思绪,笑道:“看你这副模样,这么大个人了还流鼻涕。”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温柔的给张大炮擦了擦。 “咦,是鼻涕吗?”张大炮奇道:“不应该是鼻血吗?” “你这人真怪,”宋若菲嫣然一笑:“哪有自己许着自己流鼻血的?” 宋若菲不知他心中所想,张大炮心里好笑,也不告诉他,只自己一个劲的傻乐。宋若菲看得好笑,自取过一个小箱子来,往桌子上一放。 “干什么?”张大炮瞪着牛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咦,若菲,你这里面放的什么?莫不是洗脚的工具?哎呀,你堂堂一个老板去给别人洗什么脚?” “对啊,是洗脚的工具,”宋若菲调皮的笑道:“不过可不是给别人洗脚。【零↑九△小↓說△網】” “咦,那这么说是给我洗咯?”张大炮笑着坐下:“那怎么好意思呢?呐,洗个把时辰就行了,洗久了皮都泡软了。” 宋若菲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拖鞋:“好了,不是洗脚的,”说完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厚厚一叠物什摆在张大炮面前。 听闻不是洗脚,张大炮站起身来狐疑道:“这是什么?哇,你拿这么厚摞纸是要给我写传记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宋若菲无语道:“这是银票,这段时间你在洗脚城的分成。” “哇塞塞,这么厚一摞,”张大炮眼里快发出光来:“能买不少油条吧?” “管够你吃了,”宋若菲没好气的道。 张大炮嘿嘿一笑:“那啥,若菲你别介意啊,我乡下来的,没见过这么多钱。”说着又正经的问道:“若菲,这些银票够买一座庄园了吗?” “怎么你要买庄园吗?”宋若菲好奇的问道:“这些银票可能刚够买座不大不小的房子,买庄园还差了些。” “哦,不急,不急,”张大炮笑着收好银票:“等我再攒攒,买座大点庄园来住。”房子小了肯定不行,张大炮嘿嘿想到,以后还要娶二姨太,三姨太……待将来有了孩子怎么也得有个花园给他们玩耍。他尚未娶得一房,已经计划到生孩子的事情去了。 宋若菲嗯一声:“我最近给你留意一下哪有庄园出售。” “那真是感激不尽,”张大炮慌忙作揖:“好了,好了,那今日我就先早点下班回去了。”说完急匆匆的朝门外跑去。 “诶……你慢点,”宋若菲追出来道:“你自己路上小心啊。”话音刚落,但是早已不见了张大炮的踪影,真个孩子似的,宋若菲苦笑着摇摇头自行进屋去了。 张大炮揣着巨款,心道今天发工钱,怎么也得去找玉兰好好吃点东西。不知不觉张大炮就跑回了金府,但是让他为难的是,玉兰住在内院,一般的下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当然像张大炮这样的骨干人物要进去,肯定是没人敢拦的。只是玉兰住在金小姐隔壁,而且金小姐又把她看得特别严,这妮子不会看上我家玉兰了吧? 远远的,张大炮就见玉兰房间内还亮着灯,张大炮蹑手蹑脚的靠近,待确认了金小姐不在之后,张大炮如一只猴子般翻窗而入。玉兰正坐在窗前,聚精会神的绣着东西张大炮偷偷靠近,只见她绣的是一对鸳鸯,一边绣着一边还抿着嘴偷偷笑,以至于张大炮走到身后了都没发觉。不过也不怪她,张大炮本来就是做贼似的溜进来的,他存心给玉兰一个惊喜,又怎么会让她发觉呢。 张大炮趁着玉兰一个不注意,迅速的抢过玉兰手里的锦帕:“我看看绣的什么,咦,玉兰,你绣对野鸭子干什么?” 玉兰不知道身后有人,被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叫,转身看到了是张大炮,急忙慌张的道:“表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哎呀,你怎么跑这来了?快,趁小姐不在,你赶快走吧。” 张大炮见她慌张的样子,哈哈一笑:“呀呀呀,还表哥表哥的叫上了,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好哥哥的叫着,这么快就成表哥了?也好,现在我就是你大表哥了哦。” 玉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纠正道:“对不起,大哥,我怕......哎呀,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是快回自己的房间去吧,一会金小姐看到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张大炮满不在乎的坐下:“表哥看表妹天经地义,我倒要看那厮是不是这也要管一管。”说完拉过玉兰来,骚包一笑:“再说怕那泼妇做什么,咱们本来好好的一对,硬生生的被她给拆散,她也不怕遭报应......” 话还没说完,玉兰已经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嘴,神色慌张的道:“嘘,你小点声,大哥,不可以在背后说小姐的坏话的,小姐平日里对我很是照顾。” 张大炮嘴被玉兰堵住,这厮骚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玉兰的手指,玉兰害羞的收回手,张大炮悄声在玉兰耳边吹着气道:“好好好,我听你的,不说她坏话就是了。怎么?才短短几天就被小姐给收买了?她对你能有多好啊,有没有我好呢?我给你的快乐,她能给你吗?” 玉兰害羞的垂下头,声如蚊蝇:“这个自然是不能,”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张道:“,哎呀,你还是快走吧,一会...一会......” “一会怎么?”玉兰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张大炮不以为意,装作伤心道:“打我一进门你已经赶了我三次了,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了吗?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说完作势欲走得模样。 玉兰哪里经得起他逗, 第八十章 好个球 我了半天依然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张大炮感觉玉兰今天有些奇怪,平日里见了自己不知道多开心的,今天怎么一个劲的催自己快走?正值惊疑不定时,张大炮突地听得屏风背面似有水声。【零↑九△小↓說△網】 “谁?”张大炮大喝一声,想着难道有强人?对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有强人威胁玉兰,玉兰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一个劲的催自己快走,想着扭过头安慰玉兰道:“别怕,有我在。”说完朝屏风后面叫道:“明人不做暗事,是哪位英雄好汉请出来吧。”但是等了半天里面也没个人影出来,张大炮带着狐疑缓缓靠近,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着气:“小鬼,快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别再躲了。”说着已经走到屏风前,张大炮迅速绕过屏风,晃眼看去,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怎么会呢?刚刚明明听见有水声的,难道我听错了?不可能啊,玉兰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正值惊疑不定之际,却听窗外一个慈祥的声音喊道:“玉兰,你在家吗?”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张大炮细细一想,不由顿时慌乱起来,这不是夫人的声音还能有谁?一时间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怎么办?夫人看到了还不得把我给千刀万剐了么?上次偷听了她跟童管事的谈话还没找我算账呢。【零↑九△小↓說△網】想着把刚刚的强人的事也给忘了,看到屏风后面的柜子,咚的一声打开,一溜烟的钻将进去,只给玉兰留下一句话:“别说我在这啊。” 玉兰拍拍脑门,这是闹的哪出啊?但是由不得她多想,门外夫人又叫道:“玉兰?你在么?我进来了啊。” 玉兰想起夫人还在门外等着,急忙应道:“哦,夫人,我在家呢,你稍等啊,我这就来开门。”说完整理下被张大炮抓得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夫人,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夫人笑笑走进门:“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久,害我一阵好等。” “哦,我本来准备更衣睡觉了,”玉兰也撒起慌来:“但突然听见你叫我,我又不得不重新整理下。倒是夫人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我过来看看莲儿,”夫人幽幽叹道:“她最近操劳面膜的事,想来应该忙坏了,我也好久没来看她了,谁知去她门外敲了半天硬是没人在家,我就想她会不会在你这儿,所以过来看看。” “哦,小姐不在我这,”玉兰慌张道:“我今晚也没见到小姐。” “是吗?”金夫人没注意到玉兰的神情,开始担心起金小姐来:“这么晚了她能到哪去呢?还没回来吗?” 张大炮躲在柜子里大气也不敢出,只凝神听着她两的对话,蓦地感觉柜子上挂着的一件衣服当着自己,怪不舒服的,不由的轻轻拉了拉,谁知一拉这衣服竟然纹丝不动,张大炮心下狐疑,手上用劲一扯,瞬间那衣服就被扯了下来。衣服掉下来一瞬间,借着昏暗的灯光,张大炮不禁傻了一眼,只见一对白花花的肉团正面朝着自己这边,张大炮仔细一看,肉团上两点嫣红分外显眼,张大炮一阵头晕目眩,暗赞好个球,在往上看去,却见一副要吃人的嘴脸,正是金小姐频临暴走的模样,张大炮一脸狐疑的看着她,示意你怎么在这。 金小姐瞪着两个铜球般大的眼睛,头往一边撇了撇,示意张大炮转过头去。张大炮虽然心虚,但是眼见这么大的场面,哪里肯罢休,直瞪着无辜的双眼示意不明白你说什么。目光瞬间又回复到白花花的肉团上去,心里直痒痒,暗自计较着,如果伸手按上去,不知道结果是不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很明显不在,张大炮打赌,如果按上去,金小姐可不管金夫人在场,会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张大炮踹出去。 金小姐见张大炮装疯卖傻,更是大怒,忙伸出双手,把张大炮的头掰到后面去。 张大炮心在滴血,呐喊着还我的球,头又打算趁金小姐不注意缓慢的往后转。但是显然金小姐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张大炮头稍向后面转一点,后脑勺就遭到金小姐的一阵拳头。 金小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警惕着张大炮耍什么花招。这如果传出去的话自己还怎么做人啊,金小姐更是郁闷,今天真是倒霉,都怪我昨日把洗澡桶拿出去了,今日回来本打算洗个澡美美的敷个面膜然后就寝的,但是洗澡桶不在,今日又累了一天懒得去拿,于是跑到玉兰这边洗个澡。谁知刚洗了一半,这下流胚子偷跑了进来,本来准备悄悄的穿好衣服出去收拾他一阵,谁知被他听见了水声,把他给引了过来。想着自己光溜溜的,才不得不躲进了这柜子里来。可谁知母亲大人又过来了,这下好了,这下流胚子也躲了进来。金小姐无奈拿起准备穿的衣服隔在中间,谁知又被他一把拉了下来。金小姐越想越气,见张大炮头又往后转了一点,不由攥起拳头,狠狠地往他头上砸去。 张大炮吃痛,暗骂泼妇,搞什么,老子这次没回头。这他妈老子又不是故意的,谁想看你那肉团了?看了又不让摸,我看它做什么?不过这小妮子的身材还真不错,张大炮在脑海中把刚刚的场景,暂停,回放,慢放......就是拳头重了点,呼,沙包这么大的拳头,你怎么练的? 金夫人见金小姐也不在玉兰屋子里,不由又担心起来:“莲儿从来没这么晚还不回家的,今天跑哪去了?” 玉兰心虚的安慰道:“夫人不用着急,小姐应该早就回来了,哦,对了,她有可能跑到我表哥那去了。” 说到表哥,张大炮蓦地想起刚刚自己跟玉兰的谈话岂不是被金小姐全听去了吗?完了,完了,张大炮暗道,这下玉兰的身份岂不是曝光了? “对啊,”一语惊醒梦中人,金夫人高兴的道:“莲儿很有可能是到你表哥那去了,哎,这么晚了,她还在为店里的事忙活,真是造孽。”说完朝玉兰道:“好了,玉兰,我这就去寻她回来,你也早点歇息吧。” 第八十一章 夫人的试探 玉兰见金夫人要走,本来心下大喜,但是转念一想,金夫人是要去找张大炮,而张大炮正在自家柜子里藏着,不由急道:“夫人且留步!” “嗯?”金夫人本来寻女心切,都走到了门口,被玉兰叫住不由狐疑的扭过头:“玉兰你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玉兰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止金夫人,只得把手中的锦帕递给金夫人道:“我闲来无事,绣了些东西,想送给夫人。” 金夫人笑嘻嘻的接过锦帕,高兴的道:“玉兰你真有心,好了,你赶紧歇着吧,我寻莲儿去了。”说完留下愣神的玉兰,一溜烟的去了。 “怎么?”那边金夫人刚去,金小姐冷冷道:“大表哥,还要我请你出去吗?”张大炮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急忙窜出柜子,朝玉兰叫道:“那啥,玉兰,我先回去了,要不一会夫人看不到我又该折回来了。”说完也不等玉兰搭话,疯也似的朝自家屋子狂奔去了。 玉兰想起柜子里的金小姐,急绕过屏风来,却见金小姐衣衫凌乱,还坐在柜子里嘤嘤哭泣…… 张大炮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知道再不跑只怕性命难保。再说夫人正在赶往屋子的路上,我不得赶在夫人前面先回去吗?想到夫人,张大炮脚下使劲,捡条近路,三拐五拐的进了自家屋子。 没过一会,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张大炮假装不知道,大声吼叫道:“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这敲得咚咚作响,领句们明天不用上班啊?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想来夫人被张大炮给吓唬住了,停顿半晌才悄声道:“张大炮,是我,你睡了吗?” “啊,夫人啊,”听得夫人的声音,张大炮急打开门,换上愉悦的嘴脸:“这么晚了夫人还没睡呢?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呢?哦,对了,夫人一定是看我最近操劳过度,过来慰问慰问的吧?”张大炮明知道金夫人是过来寻金小姐的,但依然厚颜无耻的问道。 谁知夫人被他问得不好意思,人家每日尽心尽力的工作,你好意思过来就问我家女儿上哪去了?搞得人家要拐你女儿似的。金夫人笑着道:“是啊,我瞧你近日颇为辛苦,就想过来看望一下。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咱们金家可还仰仗你主持大局呢。” “我主持个什么大局,全靠小姐撑起了咱们金家,我不过端端茶送送水的小角色而已,”张大炮难得谦虚一回,嘿嘿一笑:“夫人请放心,我吃嘛嘛香,身体棒得每晚要研习好几遍金瓶梅呢。” 夫人也呵呵一笑:“你跟莲儿都辛苦了,不过莲儿的能力我这个为娘的再清楚不过了,没有你的帮忙,她是不可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的。”说完假装不经意的道:“咦,对了,说起莲儿,她今晚有来找过你吗?” 张大炮看着她浮夸的演技,心里直笑:“哦,来过,来过,小姐刚刚还在这跟我谈论明天的工作,刚走不久。” “哦,”金夫人松了口气:“这就对了,我说怎么到她房间找不到呢。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大半夜了还在讨论店里的事。”完了拉住张大炮语重心长的道:“张大炮啊,我知道莲儿的脾气,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好强了,你比她稍大点,凡事要多迁就她一下,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多多包涵啊。如果实在过分了,你可以来跟我说,我帮你说道说道她。” “怎么会?”张大炮受宠若惊:“小姐对我好着呢,生活上咱们互相关心,事业上咱们互相帮助,感情好着呢。”末了偷偷加句,谁敢生她的气,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我就放心了,”夫人开心笑道:“我知道,你这个做哥哥的平日里肯定没少照顾她。” 张大炮想到刚刚的情景,心里忙不迭的点头,是啊,刚刚才“照顾”过她,只是这会可能被她恨死了。想着又扭扭捏捏道:“夫人,人家才不是小姐的哥哥呢,人家今年才刚满十八,比小姐还小一岁呢?” “你这孩子,”金夫人慈祥的摸摸张大炮脑袋,张大炮顺势蹲下,把舌头吐得老长,嘴里还一喘一喘的。金夫人见他狗一般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你这孩子一天净胡闹,你如果才十八那我今年才二十八。” “咦,夫人你不是吗?”张大炮惊疑道:“我可一直以为你二十八啊。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保养的?”说着想到真是失策了,如果面膜广告找夫人代言那多有说服力啊。 金夫人被他捧得哈哈直笑,笑完后又叹道:“哎,咱们金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这孩子虽然顽皮了些,但是自打你到我金家之后啊,咱们金家这滩死水仿佛便有了生气一般。这段日子,我见莲儿露出的笑容比以前加起来还多呢,张大炮你觉得莲儿怎么样?” 要死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夫人就谈论到这一步了,也不给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张大炮无耻的想到,但嘴上敷衍道:“嗯,小姐啊?很好啊,为人正直善良,乐于助人,很有我的风采。” 金夫人不依不饶道:“那你对莲儿……” 张大炮急忙正义凛然道:“我对小姐就好比哥哥对妹妹一般,谁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揍谁。”除了我自己。 金夫人见他不上道,呵呵一笑,精明的瞥他一眼:“张大炮啊,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家乡在何处啊?”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张大炮满口跑火车:“我的故乡在远方,很远很远的远方。” 金夫人见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答案,叹口气,道:“好了,既然你不肯说,我以后也就不问了,不过你须的记住你今日之言,你对莲儿,要像对妹妹一般照顾。” “嗨,多大点事,”张大炮心在滴血,别了,小姐,你老母亲不让我负责:“夫人尽管放心,我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那就好,”金夫人放下心来,站起身来呵呵一笑:“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夫人慢走,”张大炮殷勤的看着路:“夫人辛苦了,有空常来坐坐啊。” 第八十二章 金小姐被打了 次日,张大炮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活动了下筋骨,感觉腰酸背疼,只叹我不行了,快扶我去大保健。他昨晚受金小姐刺激,待夫人走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金小姐苗条的身材跟浑圆的肉球,最后不得不就着各种手抄本连撸了三发方才不甘心的睡去。 唉,老了,才三次就虚得不行了,想当年老子可是一夜九次郎的,一定是洪教头这身驱壳不行,张大炮直叹岁月不饶人。大炮正欲哭无泪的仰望天空,只听得身后孙立战战兢兢的道:“炮哥,炮哥,不好了,快,跟我到店里去一趟。”他上次冒犯了李师师,遭到张大炮的无情殴打,至今心有余悸,这些时日对张大炮都毕恭毕敬的。 张大炮对于上次之事也是深感歉意,只怪自己一时糊涂,这段时间也没少照顾孙立,让孙立受伤的心灵稍稍好受了些:“又怎么了?立哥,咱们说好的,以后不论遇到什么急事,都不能自乱阵脚,要冷静,冷静。” “哦哦哦,”孙立领悟过来,也学着张大炮的样子抬头仰望天空,缓缓道:“炮哥,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店里一趟。刚刚一个家将被抬了回来,被人打得浑身是血,听他说是在店里被人打了,而且小姐也挨了一个大嘴巴子。”说完孙立下意识的拿眼珠瞟了瞟张大炮,心里得意的想到,这下终于不负炮哥厚望,学会了冷静。但这一瞟却发现哪里还有张大炮的踪影,孙立反应过来,急拔腿追赶,边跑边叫道:“炮哥,等等我啊,你不是说要冷静,冷静的吗?” 我冷静个蛋,张大炮心里担忧金小姐安危,急奔出门来,在大门口寻块板砖,朝店里发力狂奔而去。心里想到金小姐昨晚的惨境,直道谁他妈把老子肉球打坏了老子跟他拼命。 张大炮匆匆赶到店里,只见店门口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张大炮拨开人群,进得门口,只见吴修竹伙同梁公子带着几个壮汉,正跟金小姐对峙着。金小姐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个大嘴巴子,五条鲜红的血痕还挂在嘴角,但她毫不示弱,像只受伤的母豹子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几人。 张大炮走到金小姐面前,抚了抚她脸上的伤痕,直温柔的道:“好了,好了,别怕,有我在呢。”说完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朝对面几人冷冷道:“谁干的?” 梁公子一时被他的气势所摄,退后两步,不敢言语。他在张大炮手下吃过亏,这厮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惹急了一概照打不误,心道今日怎么没把杨志叫在身边。吴修竹见了梁公子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怂货,装着胆子道:“张大炮,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能乱来啊,今日我们是奉了梁中书的钧旨,前来知会一声,目前国家形势危急,严禁再贩卖面膜这等奢侈品。” “他们都不说话,”张大炮依然冷冷的道:“那一定是你打的小姐了?”说完也不给吴修竹解释的机会,三步并作两步抢将上去,把吴修竹按在地上抡起板砖啪啪啪的就朝他脑袋上招呼着。瞬间吴修竹的脑袋瓜子就像开花一般,鲜血汩汩的流出来,顺着他俊俏的脸庞流下来。吴修竹看到血迹已然吓个半死,直扯着杀猪般的声音叫道:“啊啊啊......来人啊,打死人了,哎哟......” 听得他的惨叫,梁公子身后的几个壮汉也急忙抢过来,张大炮见得分明,这些壮汉就是吴修竹府里的家将,上次再吴府还没张大炮揍过,但见主子受辱,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合几人之力,把张大炮从吴修竹身上拉下来。张大炮也不含糊,转过身来发了疯似的抡起板砖往壮汉们身上,脸上招呼着,几个壮汉尚未近得了身已纷纷被拍到在地,跟吴修竹一起嗷嗷叫疼。张大炮丢下几人,翻身又压在吴修竹身上,继续未完的事业。 梁公子看得一阵肉疼,直叫道:“张大炮,你你......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有王法没有了?”说完朝着门外人群叫道:“这厮疯了,迟早闹出人命来,快,快些帮忙报官。” 金小姐见张大炮给自己出气,心里高兴,以至于感觉脸上的疼痛也稍有缓解。只是瞧张大炮这凶相,害怕他真闹出人命,拉过张大炮来:“好了,你别打了,再打下去只怕真的要弄出人命了。” “小姐,”张大炮郑重其事的道:“请你看清楚些,我打的是人吗?” 金小姐忍不住掩嘴一笑,昨晚对他的怨恨都快烟消云散,直道:“瞎说,你打的不是人难道是狗吗?” “小姐真聪明,”张大炮高兴的像个孩子,笑道:“我正在痛打落水狗。”说完又温柔的抚摸着金小姐的伤痕,轻声道:”还疼吗?“ 金小姐感受着他的温柔心里高兴,只害羞的道:”早就不疼了。“只是想到挨了这一下,不知道会不会破相。 张大炮看穿她心里所想,嘿嘿一笑:”小姐不用担心,我家里有祖传的跌打扭伤药,一会回去我给你敷点,保证药到痛除,而且不会留下一丝痕迹,还你美白肌肤。“ “让开,让开,”正当两人打情骂俏之际,赵建明已经带着一大队官兵闻风而至,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吴修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在这打架斗殴?” 张大炮见他不说自己揍了人,而说成是打架斗殴,心里明白赵建明是护着自己,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道:“哎呀,赵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赵建明笑笑,指着地上的吴修竹朝张大炮问道:“张大炮,这是怎么回事?吴公子为何倒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的?” “回大人的话,”张大炮随口乱扯道:“这个小的也不知情啊,小的也是刚到,听伙计说有人来砸咱们的店子,还把咱们家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小的就急匆匆赶来,谁知一过来就看到了吴公子在地上躺着,小的也好生诧异,莫不是这地上有金子不成?” 第八十三章 面膜被禁 赵建明见他上道,欣慰的点点头,只是嘴上例行公事:“哦?确实如此吗?这些人不是你伤的?” “哎哟,”张大炮“吓”得脸色铁青:“大人你可别开小的玩笑,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我平日里杀个鸡都不敢,哪敢伤人啊?” 吴修竹倒在地上,听得他的说词,又急又怒:“大人别听他胡说,刚刚分明是这厮对我拳脚相加,大人您要替小的做主啊。”说着艰难的爬起身来,跪拜着抱住赵建明的大腿。 “大人明鉴,”金小姐朝赵建明拜道:“分明是吴修竹来找茬,打了民女一个耳光,还打伤了我一个家将。”说完把脸凑上去给赵建明看。 “哎哟哟,”赵建明见状,心疼的道:“真个是这吴修竹打伤的小姐?吴修竹,你堂堂一个读书人,缘何打一个弱质女流?你的圣贤之书都白读了吗?” 吴修竹哭丧着脸道:“大人休听这泼妇胡言乱语,小的今早只是来买些面膜,讨价还价之际,这泼妇竟然扑上来撕咬于我,我一时情急,出手才重了些,但实在是出于自保啊。”说完看着张大炮怒道:“谁知这张大炮来了不分青红皂白,拿着块板砖就朝我一顿痛打,此等狂徒,还有王法吗?” “你胡说,”金小姐涨红了脸,怒道:“分明是你打人在先,张大炮为了给我报仇才殴打于你的。” “好了,不用再争辩,本官自有定断,”赵建明沉声道:“吴修竹,你堂堂一个男子汉欺负一个女流之辈,还打伤人家家将,扰乱金家正常营业,着你将金家的损失按价赔偿,不得有违。”说完朝着张大炮沉吟道:“至于你嘛,虽说是为了给金小姐报仇,但是此事本该由官府来定断,你擅自殴打吴公子,就跟我到县衙走一趟。来人啊,带走。” “大人,”听说官兵要抓张大炮,金小姐急道:“还请大人通融一下,我愿意不要吴公子的赔偿,只求你别带走张大炮。” “诶诶诶,”赵建明还未发话,张大炮急忙拉住金小姐,悄声道:“谁说不要的?你在家好生统计统计,连同被打伤的家将的汤药费,看一共损失了多少银子,,算完之后再加个10倍,只准多算不准少算,清楚了没有?哦,对了,还有我最近准备买个柜子的费用一并算进去。”说完朝赵建明笑道:“大人明察秋毫,断案如神,小的心服口服,这就跟大人打衙门走一遭。” 赵建明欣慰的点点头,又看向吴修竹:“吴公子可有异议?” 吴修竹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小的也并无异议。”说完看了看梁公子,梁公子见有官兵在此,料想张大炮不敢乱来,道:“大人秉公断理,我等并无异议,只是这朝廷下了钧旨,眼下边关告急,不能再出售面膜此等奢侈品。” “咦,”张大炮闻言捡起板砖:“我的板砖早已饥渴难耐。”吓得梁公子急忙缩到赵建明身后。 “不得放肆,”赵建明沉吟道:“此事本官自有计较,吴公子就不必操心了。”说完吩咐两个差人拿了张大炮自回衙门去了。 果然不出张大炮所料,赵建明并未把张大炮带到堂上审理,只是带到自家厅内,好吃好喝的奉上。张大炮毫不客气,大咧咧的坐下,一边吃着一边嘟囔着:“大人,朝廷真个下了这命令吗?” “这个嘛,”赵建明为难的道:“可说是也不是。”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张大炮拉住赵建明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赵建明笑道:“梁中书怀恨在心,假借朝廷下了这道钧旨,但他比我官高几级,在此间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所以他下的跟朝廷下的并无两样。” 张大炮恨得牙痒痒,哭丧着脸道:“大人要替咱们金家做主啊,很明显这是梁中书的报复之举啊。” “这我也没办法啊,”赵建明也一脸苦水:“眼下我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替你家主持公道。” “自身难保?”张大炮狐疑道:“这从何说起?难道梁中书还能罢了大人的官职不成?” “那倒不至于,”赵建明缓缓道:“但是他假借朝廷之名,命我不日出差公干。” 张大炮想想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是他搞的鬼,不鸟他不就行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赵建明叹口气,道:“如此的话就给梁中书留下了口舌,这厮一定会极力弹劾我,到时只怕乌纱帽难保啊。” “爹爹,”正说话间,赵璇儿端着满满的果盘进得厅内,笑道:“张大哥也在呢?来,我准备了一些果蔬,快吃些吧。” 赵建明看看赵璇儿,无奈的叹道:“我此去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别的我都不担心,就只怕梁中书趁机陷害璇儿。” 终于说到正点了,张大炮暗自想到,我就知道把我叫来一定是有什么事:“要不,你把璇儿带着一块去不就行了?” “此事我也有跟他提过,”赵建明叹道:“但是梁中书以此事是朝廷机密为口,不得带任何家眷,再说此去舟车劳顿,璇儿吃不了那个苦的。” “爹爹不用担心,”赵璇儿坚强的道:“朗朗乾坤,料想那贼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想得太简单了,”赵建明慈祥的望了望天真的赵璇儿:“我有预感,梁中书这次是有意要打压我。”说完朝张大炮严肃的道:“所以我今日把你叫过来,是想在我走后,你能帮我照看一下璇儿。” “了解,了解,”张大炮忙应着,拍着胸脯保证道:“大人尽管放心,我就算豁出这条性命,我也一定会护得璇儿周全。” 赵建明欣慰的看着他点点头:“你这个人有些机智,凡事总能逢凶化吉,又懂些武艺防身,璇儿托付于你我倒放心。” 这是拍我马屁吗?不如将璇儿终身托付给我算了,张大炮心里呵呵笑道:“大人过奖了,小的自当全力以赴。” “好好,”赵建明哈哈一笑:“来,璇儿,还不快谢谢你张大哥。” “多谢张大哥护全,”赵璇儿盈盈一笑:“爹爹你此番去了多加小心,璇儿有张大哥保护,你无须担心。” 第八十四章 引狼入室 赵建明摆摆手:“璇儿不用担心我,我好歹也是圣上钦点的府尹,梁中书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于我。”说完朝张大炮笑道:“今日我正好借机把你带走,这几日你权且在府上住下,没什么事就别到处走动,好让他们都以为你被我关押在牢里。” “嗯,我知道的,”张大炮连连点头,直道:“咱们就以不动应万动,看他到时候耍些什么花招。” “好啊,好啊,”璇儿听说张大炮要在家做客,拍手称快:“正好我有好多不懂之处要请教张大哥。” 赵建明看着赵璇儿那高兴的表情,一时不禁有些呆了,心道不会引狼入室吧?接着在心里暗自计较张大炮跟梁中书到底谁更想狼一些。但半天也没个结果,管他呢,只要璇儿快活就行了。想着正事谈完了,恰好晌午时分,吩咐厨子今日多做了几个好菜,跟张大炮两个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这一喝值喝到傍晚时分,两人都微微有些醉意,赵建明想起明日一早就得离去,自己先行回房收拾些细软包裹。剩下张大炮跟璇儿两人在大厅,张大炮奇怪,赵大人堂堂一个地方官,竟然还要自己收拾包裹。想着问道:“咦,璇儿,怎么不见伯母呢?” 这一问可好,璇儿抽泣着道:“娘亲在生我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了,这么多年都是我跟爹爹相依为命。” 张大炮安慰的拍拍她:“对不起,好了,好了,别哭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多想也无益。你爹这么多年都没给你再找一个娘亲吗?”不是说古时候三妻四妾的很平常的吗?况且赵大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没有,”赵璇儿擦干泪水:“我也不忍心看到爹爹孤苦伶仃,劝了好几次,但爹爹就是不肯。” “痴汉啊,痴汉,”张大炮仰天长叹:“没想到赵大人跟贤伉俪感情这么好。”叹完又猥琐的想到,不知道赵大人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啊,难道全靠自渎吗?一时间又对赵建明充满了同情。 张大炮正感叹着,一个家将跑进来道:“小姐,外面有个自称是孙立的求见。” “哦哦哦,”张大炮急道:“我兄弟,快让他进来吧。” 那家将理也不理张大炮,只抬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赵璇儿。 喝,你个娘希匹的,没听到老子说话吗?张大炮正想发飙,赵璇儿急忙道:“哦,以后这位公子说的话跟我说的无异,你们要听他安排。” 听到没,听到没,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就算你家小姐也不例外。 那人应声是,转身飞也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孙立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孙立,你怎么来了?”张大炮迎上去,狐疑道:“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吴修竹那厮不肯赔偿?我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好心,待我明日再去揍他一顿。”张大炮暴跳如雷,活似吴修竹杀了他全家一般,赵璇儿拉住他:“你先别急啊,让人家说完。” 孙立喘口大气,摇摇头道:“不是的,炮哥,今日小姐按照你的意思,把损失统计出来报予吴修竹,他马上就赔了。是小姐看你这么久了还没回去,放心不下,叫我来看看。” 张大炮释然的点点头,对了,金小姐不明就里,只道张大炮吃了官司,免不了一顿毒打。这小妞什么脑子,张大炮暗骂道,也不想想我跟赵大人的关系,他会打我吗?他不念人家的好,只一个劲的暗道胸大无脑:“哦,对了,小姐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莲姐姐受伤了吗?”赵璇儿不明就里,担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本来想亲自来看炮哥的,”孙立喘着道:“但是现在脸上伤痕未消,不好见人,所以差了我来。”接着他给赵璇儿详细解说了下今早的事:“不过璇儿小姐不用担心,小姐用过童管事秘制的刀伤药,现在已经好多了,相信用不了两日伤痕就没了。” “那就好,”璇儿心有余悸:“真想不到,吴修竹一个读书人竟然打一个弱质女流,真是辱没了斯文。” “这有什么奇怪的,”张大炮笑道:“你看那些贪官哪个不是读书人,但他们又好得到哪里去吗?” 赵璇儿听得连连点头:“说得也是,哎,万幸莲姐姐无碍。” “是啊,”张大炮说着朝孙立道:“好了,孙立,你回去告诉小姐,我在这里好吃好喝,没什么事,还有叫她最近都小心些,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就算出门也一定要带上童管事,面膜就先停止出售。” 孙立听得奇怪:“怎么炮哥不跟我一块回去吗?” 张大炮看看璇儿,笑道:“哦,我就先不回去了,我在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在璇儿家暂住一些时日,待风头过了,我就回去。” “不回去?”孙立狐疑的看着两人交头接耳,忽地脸色铁青,抱住张大炮大腿:“炮哥,你怎么能入赘赵家呢?你是我们金家的人,你可不能丢下咱们啊?现在面膜被禁,咱们全府上下都没了主意,全凭你回去主持大局呢。” 张大炮哭笑不得,瞟了瞟赵璇儿,却见她并未生气,只是羞红了脸,头深深的埋在胸前。张大炮一脚踹开孙立:“你这厮打了又可怜,不打吧,你就专门来找揍的。谁说我要入赘了?我在这是有些要紧的事,但不是你想的这般龌龊。”说完又自个想到入赘赵家也不错啊,老丈人还是个公务员,但是金小姐多半是不肯的,哎,到时候如果两人因为自己闹翻就不好了,看来只能把两人都娶进我张家门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孙立站起身来:“哦,不是入赘啊,你早说嘛,吓我一跳。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比跟我回家还重要呢?” “这你就别管了,你就跟小姐这样说就行了,”张大炮下逐客令道:“你的任务完成了,还不快走?” 孙立见他作势又欲踹自己,撒腿边跑,边跑边道:“炮哥,你早些回来啊,可要把握住底线啊。” 张大炮无奈的看着这厮,叹道:“璇儿,你别往心里去啊,这厮就是这样。” 璇儿盈盈一笑:“不会的,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第八十五章 重大发现 是夜,赵建明把张大炮安排在了内院,跟璇儿的房间不过几步路。他本来准备把张大炮安排在赵璇儿的隔壁的,但是鉴于张大炮的所作所为,慎重的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得远点。不过这些自然是没有让张大炮知道,张大炮只感觉赵建明居然这么器重我,把我安排在内院,须知在金府这么久,自己都还没到内院的资格呢。张大炮心满意足,倒在床上更感觉比自己的狗窝舒服多了,一时只想住在赵府不回去算了。 一夜无话,次日张大炮早早的起的床来,跟璇儿一道,送别了赵建明之后,张大炮又溜回床睡了个回笼觉。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大炮暗骂道,以往在哪都能睡得好好的,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认床了,赵大人家里床铺虽好,奈何自己没有这享受的命,真是贱命一条。再次醒来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张大炮爬起身来,闲得蛋疼。他天生就是个坐不住的人,现在要他在家里也不知道呆多久,张大炮快要抓狂,算了,去看看璇儿在干嘛。 “璇儿,璇儿……”张大炮大咧咧的走来,边扣门边嚷道:“你在家吗?我进来了啊。”张大炮敲了良久,也没人应一声,顾不了那许多,推门而入。刚一进门,一阵清香就铺面而来,张大炮贪婪的呼吸两口,真香啊,不愧是院花的闺房。 “璇儿,”张大炮做贼似的叫道:“你在吗?”一边说着一边歪着脑袋看向屏风背后。咦,璇儿不在家?今日又不念书,这丫头跑哪去了呢?张大炮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不会跑出去了吧?但转念一想应该不可能,璇儿这么懂事的女孩子,不会乱跑的。 咦,这是什么?张大炮不经意瞟见窗台的桌上摆着一副画,画上这厮怎么这么眼熟?张大炮仔细一瞧,不是自己还有谁?正是昨日下午,三人吃饭喝酒的场景。画上张大炮跟赵建明两人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相谈甚欢。一旁赵璇儿抿着嘴偷笑,虽然低下了头,但分明看见眼神偷瞄张大炮,眉眼间多了一丝娇羞。咦,昨天真是这样的吗?都怪自己多喝了几杯,没见着璇儿这副模样,不然一定很有趣,张大炮暗自悔恨。画的旁边题着一首诗,曰: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张大炮伸手轻轻一抚,冰凉冰凉的,画上的字迹未干,想来是璇儿昨晚回房做的。 几日不见,想不到璇儿画技下降了得如此厉害,张大炮仰望屋顶叹道,瞧,这儿眼睛应该大一些,脸庞应该更俊俏些,把我画成了这副鬼样。张大炮掀开面上这幅画,下面又是一副张大炮的画。画的是那日会词赛,张大炮怒怼梁中书的场景,旁边岳飞,赵建明也是一副严肃的神情,旁边题着张大炮那日所作之词——满江红。 第三幅是场景颇为雄壮,正是花魁大赛上,张大炮谈笑间,帮助李师师拿下花魁的情景。只是这李师师的画面怎么这么模糊呢? 第四幅乃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张大炮青衣小帽,一副下人模样,赵璇儿冷若冰霜,气质非凡。张大炮暗叹一声好个妞,把自己画得这么好,却把我画成这鸟样,你这样怎么能把到我? 最后一幅张大炮再熟悉不过了,却是那日在湖边作画时,张大炮在赵璇儿的画上涂抹上颜色的那幅画,没想到璇儿还当宝贝般收藏了起来,张大炮没罢画收拾好,还原成最开始的样子。感动一会掩卷沉思到,唉,又一个臣服在我盛世容颜下的肤浅女子,赶明儿个就叫她跪舔。 张大炮正值意淫之间,忽听得门外脚步声由远而近,哎呀,遭了,遭了,想必是璇儿回来了,怎么办,张大炮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偷看别人隐私可是犯法的啊。张大炮吸取前日的经验教训,再不躲柜子里,硬着头皮装傻叫道:“璇儿,璇儿?你在屋里吗?” 正说着,“吱”一声,赵璇儿推门而入,看见张大炮诧异道:“张大哥?你怎么在这?”说完紧张的朝桌上的画瞟了瞟。 张大炮把她神情看在眼底,心里好笑,也不拆穿:“哦,璇儿,你跑哪去了,我找你老半天了。” “哦,对不起,我刚刚去厨房了,”赵璇儿笑道:“我叫他们多做了两个菜,一会好给张大哥下酒。张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没啥事,”张大炮尴尬道:“我就是一个人闲的蛋疼,想看看你在干什么,在门外叫了半晌也没人应,我就自作主张跑了进来,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赵璇儿热情道:“张大哥只管把这当自家一样。” 来了,来了,张大炮心里龌龊的想着,当自家一样?果然如孙立所说,想招我入赘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不行,到时候一定要叫赵建明嫁妆给置办得丰盛些才行:“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随便进你屋子里啊,”张大炮看似无意道:“你一个女儿家,万一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被我瞅见了怎么办?” 赵璇儿闻言一惊,下意识的看了眼桌上的话,缓缓走过去,用身子挡住:“我我我……能有个什么秘密,张大哥说笑了。” 装,接着装,哼哼,小样还不承认,这个样子怎么钓凯子?兴许你现在说了,我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呢?以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啊:“没有就好嘛,我只是说万一。”说完张大炮继续道:“璇儿,你不是说有很多诗词上的问题要请教下我吗?眼下正是时候,咱们就此时切磋一二如何?” “啊?”赵璇儿涨红了脸,连连摇头道:“现在?这都晌午了,我看不如咱们先行用过午饭,璇儿再来找张大哥讨教,如何?” “这样啊?”张大炮心里发笑,我本来就是逗逗你玩的,你当我真想跟你吟诗作对啊?淫你我倒是可以考虑下。张大炮料定她是不想让自己靠近桌子才这样说,也乐得给她个台阶下:“也好,那咱们就先行用膳吧。” “嗯嗯嗯,”赵璇儿连连点头:“张大哥先行到厅里候着,我收拾一下就来。” 第八十六章 梁府有请 张大炮知道赵璇儿一定是准备自己走后,立马把几幅画都藏起来。当下也不等她,一个人乐呵呵的来到厅内坐好,早有一个家将在里面候着,张大炮朝他叫道:“快上酒食,饿死大爷了。” 那人“喏”一声,不一会就从厨房端出一桌子香喷喷的菜。此时赵璇儿踩着莲步姗姗来迟,只是一张秀脸羞红着抬不起来。 “咦,璇儿?”张大炮故作惊奇道:“你是不是感冒了?为何脸色这么红,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 “啊?是吗?”赵璇儿慌乱的坐下,左顾右盼道:“不用了,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过一会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张大炮一本正经道:“你可要跟我说实话啊,这风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拖久了可就不好了。” “我真没事,”赵璇儿继续解释道:“多谢张大哥关心,璇儿很好。” “那就好,”张大炮安下心来:“那咱们吃饭吧。” 没吃一会,一个小厮冲进来:“启禀小姐,刚刚梁府的人传来一封请柬。” “哦,”赵璇儿放下手中的筷子:“你快拿来给我瞧瞧。” 张大炮心中暗自狐疑,梁中书请璇儿过去干什么呢?两人非亲非故,而且璇儿的父亲跟他还是政敌。看来宴无好宴,不过这厮还真是猴急啊,人家爹爹才刚走,他就开始下手了。想着问道:“怎么样?上面说些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赵璇儿皱着眉头道:“只是叫我今晚过府一叙。” “呸,”张大炮粗鲁的吐口口水:“还真是不要脸啊,咱们跟他们又不熟,有什么好叙的?” “是啊,”赵璇儿为难道:“爹爹才刚走,他们就来请我,张大哥,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 “废话,”张大炮白她一眼道:“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一下,当然有诈。” “那怎么办?”赵璇儿道:“咱们现在又不能明着拒绝他。” “那就去呗,”张大炮喝口酒淡淡道:“今晚我跟你一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耍些什么花招。” 赵璇儿点点头:“如今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等等,”张大炮突然想起梁府还有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等梁山上的兄弟存在,前几次已经被梁山的兄弟坑惨了。想着若有所思的道:“还得带个人去。” “带谁呢?”赵璇儿为难的道:“上面原本只请了我一人,带上你就已然不妥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张大炮淡淡道:“到时候你就说是咱们府上的家将,好了,我现在就到金家走一遭,去把童管事请来。” 张大炮相信,在当今世上,只要童管事在,就算皇宫也闯得。任凭你兵马几何,童管事要护得两人周全,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好,”赵璇儿不识得童管事的厉害,直好奇张大炮为什么带个管事去赴宴,但料想张大炮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于是信任道:“你下午去请童管事,晚上咱们一块过去。” 两人合计完,匆匆吃过午饭,张大炮吩咐赵璇儿在家等着,哪儿也不准去。又把家将们召集起来,在府门各个角落安插好眼线,直把赵府布置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才奔金府而去。 到了金府,张大炮轻车熟路,直奔童管事屋子而去,一路上家将们跟他打招呼一概置若未闻。直叫家将们好纳闷,炮哥怎么了,平日里不是和蔼可亲的吗,今日怎么打招呼也不搭理? “老淫棍……快开门,快开门,”张大炮把门拍得咚咚直响:“再不出来我把你的丑事可全部抖出去了啊。”但任凭他怎么恐吓,房间里恁是没半点回应。怎么回事,张大炮纳闷到,这个点,老淫棍不应该是在屋子里午睡的吗?张大炮顾不得那许多,一脚踹开门,但但屋子里渺无人烟。难道老淫棍又勾搭夫人去了?一定是了,除此之外,张大炮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想着张大炮又往金夫人的屋子走去。 刚到内院,却见金夫人跟金小姐坐在花园中商议着什么,金小姐率先见着张大炮,问道:“张大炮,你怎么回来了?那边的事办完了吗?” “还没,”张大炮解释道:“早上刚送走赵大人,梁中书就下了请柬来说是今晚宴请璇儿。” “宴请璇儿?”金小姐不愧是做生意的,显然比赵璇儿有头脑多了:“此事一定有诈,你须的同去,护得璇儿周全。” “是啊,”金夫人也在一旁附和道:“上次商会之事,咱们还没好好报答赵大人,这次他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的。” “可不是吗?”张大炮急切道:“所以我今日回来想跟夫人借个人,晚间与我们同去。” “你是说童管事?”金夫人显然意识到那晚的事一定被张大炮看到了,不然他怎么知道童管事的本领:“你来得可不凑巧,前几日童管事出去会朋友去了,可能明日就能回来了。” “什么?!”张大炮瞪大了双眼,这些个本领高强的人,一天不锄强扶弱,却专干些到处旅游的勾当,真是浪费了一身的本领,接着又后悔到,早知道那晚就把那套杖法学下来了,毕竟老淫棍不可能随时在身边候着,心里偷偷决定到,下次见着老淫棍一定要他教自己那套杖法。搞得现在很被动,真是,靠谁也不如靠自己。明日回来,明日回来有什么用?赶回来给我收尸的吗?想着愤怒道:“这厮竟然旅游去了?你别告诉我还是公费旅游哦,我会被气炸的。” “什么公费旅游啊,”金小姐道:“人家童管事每年都会到五台山去会朋友的。” “这个习惯要不得,”张大炮愤愤不平的道:“不能把这些刁奴惯坏了,以后每年的旅游把他取消了。”张大炮也不顾金夫人在面前,擅做主张道,仿佛自己是金府的主人家一般。 “刁奴?”金小姐咯咯笑道:“要说刁奴,只怕咱们金府谁也比不过你。” 你这婆娘,前日的温柔上哪去了?张大炮无心跟他开玩笑,直道这次惨了,我有预感,梁山泊的兄弟不是在狙击我,就是在狙击我的路上,这次还不被杨志给玩坏啊?老天爷,你是在惩罚我吗?对不起,如果有得选,我下次再也不碰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