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巫行》 第一章 古神牌 “快快快,陈哥来了,等会要宣布这最后一次月考成绩!” 化学课代表彭敏跑到班上吼了一句,原本吵闹的众人都一下子安静下来,纷纷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小会后,阴沉着脸的陈林就进来,手里抱着一塌成绩表上来。 “这是最后一次月考成绩,再过两个星期你们就高考了……”班主任陈林阴沉着脸缓缓开口道,突然声音一变,直接咆哮起来:“但是你们看看你们的成绩!” 陈林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下面的学生痛心疾首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考试了!这次所有科目出卷的题难度和考点都非常接近这上一年的高考卷!但是你们看看你们考的!你们看看你们能上什么学校!” 说完便将之前甩在桌上的成绩表拿起来,直接念起来。 “方小云,547分,年纪排名第4!” “江茜,497,年纪排名第21!” “张九玲,491,年纪排名第28!” …… 将所有人的名词都念完后,李志强突然叹了口气,丢下一句:“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然后就离开教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强哥走后,教室中突然响起低沉的哭声,只见一个戴着厚厚大眼镜的枯瘦女孩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她就是方小云,她的一直希望能考上南都师范大学,但是那所大学在这个省计划线分数最低也是560以上!而方小云这次成绩已经算几次月考以来非常不错的了! 但是明显和她愿望中的南都师范大学还相差很远! 一些男生听了方小云的哭声不屑地愤愤道:“都考那么高了!还哭什么!劳资这点分数还不得自杀啊!” 的确,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上一所不错了的二线大学就很好了,更何况方小云这成绩在他们这个省已经是达到重点院校的分数了! 所以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还表现得如此难过。 听着身边难过的哭泣声、抱怨声、哀叹声,邢峰呆呆的看着自己桌上成绩表上自己刺眼的成绩和排名: 邢峰,总分346,班级排名:42,年级排名:127 邢峰觉得这个成绩真的那么讽刺,那么刺眼! 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了!每天都做题到那么晚,早上天不亮我就起来背单词,为什么却比不上那些平常上课不怎么听,下来也不做题的人考的高! 邢峰还记得上次月考成绩下来时,前桌老黑扭头跟自己开玩笑道:“我有你一半努力你信不信我可以考到全班前十!” 那次月考老黑427分,邢峰327,足足高了邢峰一百分! 如果说老黑认真学习过他也认了!但是明明对方是个上课睡觉晚自习逃课打游戏,周末上网包夜的,都可以考得如此成绩,邢峰真的感觉自己想不通! “上天你就不能对我公平一次吗?”邢峰心中绝望的呻吟起来! 虽然都说勤能补拙,但是有的时候你真的不能不服,天赋这东西的存在真的能决定很多! 邢峰是从一偏远农村出来的,他家乡那只有初中,没有高中学校,父母为了自己,带着他来到这镇上读书,为了照顾邢峰,就在工地上搭了一窝棚,父亲母亲都在工地上打工,为邢峰赚取他的学费和家庭的生活费! 最最主要的就是攒邢峰以后大学的费用! 家庭的贫困和双亲的厚望,让邢峰真的压力很大!他看着桌上自己考的成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辛苦劳累的父母! …… 快高考了学校也没有让他们上课,很多时间都是自习,邢峰浑浑噩噩的看着自己的成绩,发着呆,脑海里面一片混沌。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来,邢峰拿起母亲用黑布给自己缝的书包,将几套卷子放进去,挎着书包就出去。 在下楼梯时突然听到一声银铃似的笑声,邢峰灰暗无光的眼神迅速亮起一道色彩,猛的抬头来,一个束着长发的女孩和旁边的闺蜜哈哈笑闹着,相互间打趣着。 这漂亮女孩模样青春秀丽,活泼开朗的笑容让人一见倾心。 这女孩名叫李萍萍,是隔壁重点班一班的学生,也是邢峰暗恋了三年的女孩。 这个女孩让邢峰明白了什么是相思的滋味!也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三年来邢峰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将自己这有生以来最大的心思偷偷埋藏在心底中,唯恐露出一点来冒犯在自己眼中完美无瑕的女神! 对于邢峰来说,最大的愉悦莫过于,就是每天早上10点的广播体操,能趁着转体运动,转身过去假装不经意的看她一眼! 邢峰低着头走到旁边放慢脚步让她们先下楼,偷偷的看着李萍萍的背影,邢峰感觉自己心中突然有一丝难以言表的滋味! 邢峰背着书包走了一会路来到工地上,路上全是随意丢弃的建筑材料如砖块、钢筋之类的,邢峰很熟悉的穿过脚下的碎石路,前方出现一排工棚。 这些工棚用木板和蓝色塑料油布搭建而成,虽然看起来非常简陋,但是至少能遮风挡雨不是什么问题。 这些搭建的工棚,就是工地上提供给工人居住的地方。 邢峰走到其中一间窝棚中,将锁打开走进去,里面就几张凳子,凳子腿是用钢筋焊的,凳面是一张木板。 房间中还有两张床,分别是邢峰父母和他的,和别的工棚都基本上一样,只是多了一张给父亲用工地废弃木板做的桌子,是给邢峰用来写字的。 似乎是掐着时间,邢峰刚刚进屋子,一个看起来很是苍老的中年妇人就端着一盆黄色洋瓷碗进来。 这个妇人头上抱着一块破旧的布将头发抱着,上面灰蒙蒙的都是灰尘。 妇人年纪其实才三十多岁,但是看起来年纪说五十都可以,脸上全是操劳的皱纹,端着洋瓷碗的双手上皮肤一道道皲裂的沟纹,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看到邢峰,妇女脸上露出一道笑容:“小峰,回来了?你爸一直念叨着你要回来就喊我快端饭过来给你吃!饿了吧!快来吃!” 邢峰连忙上前接过洋瓷碗,打开盖子,只见碗下面装满了白米饭,在表面覆盖着炒的大白菜,还有煮的几块洋芋和几块萝卜。 这就是工地上的伙食,有包工头负责,一天三顿。 本来邢峰不是工人按原则来说是不能免费的,但是那包工头是个比较爽快的北寒大汉,对于多个人吃饭直接大手一挥同意了,让原本准备商量交纳伙食费的父亲十分感激。 “妈,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吃吧!”邢峰说道。 邢峰妈忙道:“没事,你先吃,我是你爸算着时间你要回来了让我请个假给你送吃的,你先吃,妈还得去忙!”说完话便转身离开。 “没事没事,你快吃,我还得过去” 父亲是工地上的泥水匠,母亲也帮忙在工地上背负运输一些建筑材料。 看着母亲矮小的背影,邢峰感觉心中一酸,父母在工地上如此操劳,自己却无法回报! 邢峰吃完饭后将书包里的卷子拿出来,准备开始做题,突然想起要给古神牌上香,窝棚内有一个小间,是父亲专门搭建的主神贡拜屋。 这是邢峰老家无数年的习惯,主家走到哪,必须将古神牌带到哪进行供奉! 邢峰掀开帘子进入内侧小间,只见一块用长条木板用钉子钉在墙上成供桌,木板上面摆放着一块巴掌大小表面满是裂纹的神牌,上面写着如同甲骨文、象形文字之类的符号文字。 这就是邢峰家传承了几十代的主神牌,邢峰家从古至今,一直供奉的就是这张主神牌,传说是第一代邢家祖先流传下来的铁规,不拜祖先不拜天地,只拜这块古神牌! 在主神牌前方还摆放着一个充满古老气息的三角鼎,这鼎表面是灰白色的,就跟覆了一层石块泥浆一样,看起来就跟用石头雕刻成的一样。 邢峰从旁取了一块两指长宽,半公分(厘米)厚的香片,这是邢峰家自制的香,是用祖先传下来的法子制成的香块,专门用来祭拜古神牌的。 邢峰点燃香块,通过小鼎和鼎身一体的鼎盖表面缝隙,将香块放入其中给其燃烧,看着一缕缕的带着淡淡香味的青烟从鼎中袅袅升起,凝视了一下古神牌,便要转身离开。 虽然邢峰成绩不是太好,但是接受了那么多年科学教育也明白所谓的封建迷信,不过这是邢峰从下就被长辈耳提面命的教导下也变成一种习惯! 但是邢峰却没有发现,在他转身之时,香块焚烧的青烟居然有一丝丝的从古神牌的裂缝中钻入其中,就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着烟一样! 第二章 传承 邢峰离开小间后就开始做卷子,却不知道小间中发生了及其诡异的一幕。 只见随着鼎中的香块焚烧,一缕缕青烟被古神牌从表面裂缝的缝隙中吸进去。 随着吸入的青烟,古神牌表面的裂缝竟然逐渐蔓延,缝隙也随着一声声轻微的“咔嚓”声,变得越来越大。 “砰”的一声,只见古神牌最顶端突然崩裂开,一团金黄色的光团从中飞射出来,在空中盘旋一会后,猛地突然停止不动,然后“嗖”一下如同选定方向一般冲出去。 金色光团一下子冲出去,只见外面一个少年正专心致志的做卷子,似乎是遇到难题皱着眉毛一脸苦思冥想的模样在在思考,全然没有发现头顶上有一只金色关团盘旋着。 这少年正是邢峰! 只见金色光团在邢峰头上盘旋了一会后,猛的朝下方邢峰头上冲去。 “嗖”的一下,金色光团就从邢峰头顶钻了进去。 而正在做题的邢峰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子所有意识便消失,直直接倒在船上闭着眼睛昏迷过去! 大概十多分钟,邢峰缓缓睁开眼睛,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刚刚在脑海中他多出的一股信息完全颠覆了他所有的世界观! 原来他家祖祖辈辈供奉的古神牌,里面居然封印着一只上古蛊虫——神魇蛊! 而这只蛊虫的作用就是有一天解开封印后,将当时在封神末法时代一位拥有半巫血脉的邢家老祖的一部分修炼秘法传承给自己的血脉后人! 原来在上古时候,天地间拥有神通广大的,移山填海对那些大能来说易如反掌。 但是四方有轮回,天地有大劫! 上古第一祖神盘古开天辟地,定地火风水,身躯化为世间万物万灵,其中初代有三大混沌生灵:祖龙、元凤、始麒麟。 鳞甲之辈尊龙族、走兽之属尊麒麟、飞禽之伦尊凤凰。 后三族为争夺天地气运相争,引发天地量劫! 具体过程不可知,只知当无量量劫结束后,洪荒三大种族几乎灭族消亡,后世出一只三大混沌生灵都被视为世间祥瑞,可想而知当时战况之惨,三族近乎灭族! 此次大劫也被称为龙汉大劫! 之后洪荒大地在上古神兽陨落的陨落、避世的避世的,妖族强者东皇太一与妖皇帝俊统一所有妖族,建立太古洪荒天庭! 而盘古精血所化十二祖巫,创造巫族! 天地第二次无量量劫就应在两族身上! 之后巫妖两族引发大战,战争极其激烈,天地大变,上古妖庭破碎,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身陨,洪荒先天至宝混沌钟也被打落天庭下落不明! 而原本号称不死不灭的十二祖巫也几乎全部身陨,仅后土带领残存的部分巫族退隐幽冥地府。 第二次洪荒量劫,以巫妖两族为祭品而结束! 巫妖之战后,人教大兴! 氏族时代开启,人族在洪荒大地上一步一步崛起,在炎黄时代人族更是一举达到巅峰! 之后经历三皇五帝时期,最后大夏王朝建立,从此氏族时代结束! 后夏为商代替,殷商六百年时,圣人算到天地第三次量劫将至! 而经历洪荒两次量劫,圣人推演出应劫之法,签下封神榜。 具体过程不用多表,结果是三教圣人中截教死伤殆尽,投身门下的妖族人修几乎全上了封神榜。 被算计的通天教主布下诛仙剑阵大战四大圣人,最后气愤之下妄图借助天地大劫力量灭世:“左右是一不做二不休,如今再回宫立地水风火,换过世界罢!” 但最后被师尊鸿钧带回三十三外天。 封神之战后,天地重建秩序,从此人间道恍然一新,没有妖魔肆意作怪! 但是此次封神之战的后果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啊,之前两次无量量劫一个是三大混沌真灵为祭品,一个是巫妖两族为祭品才应过去的,而这次封神之战难道就三千妖、神应劫就够了? 果不其然,之后人间灵气居然逐渐消亡,修炼仙家法术成就元神的练气士也渐渐消失,千百年来人间一位能飞升的人都没有! 整个人间界直接进入末法时代! 第三次无量量劫居然是让人间界的步入末法时代为代价! 之后突然一天,天道断绝,满天神佛消失殆尽,地府大门也彻底关闭。从此人间界再无神怪现世! 而在末法时代时,一位有着半巫血脉的巫修者在发现无法再继续修炼延寿飞升后,生机断绝之际将一身获得的传承分别封入炼制的蛊虫之中,在未来当有一天天地恢复灵气时,蛊虫会立刻感受到外界的灵气刺激从而苏醒将附带的神念传承送入到拥有该半巫血脉的后人灵台中让对方获得传承! 但是为了防止若是后人沦落为普通人,惹上祸端被人灭门从此断了传承,那位半巫还额外留下一种特殊蛊虫:神魇蛊! 半巫是按照最坏的打算留下了一种不用借助灵气就能修炼的护身之法:巫蛊之术! 现在流传养蛊的说法就是用毒虫互噬培养出得蛊虫。 的确,上古巫蛊之术的确是用五虫来培养出拥有各种神通之力的蛊虫。 但是在上古时候的“虫”和现在的“虫”可不是一个意思! 在上古时,五虫为:蠃鳞毛羽昆五类,其中鳞虫为带鳞披甲之类的水族,以龙族为长!毛虫为长毛走兽,以麒麟为长!羽虫为带羽鸟类,以凤凰为长!昆又作介,乃体表拥有甲壳之属,其中以灵龟为长! 而蠃虫为五毛无甲无羽之种,其中人族所属便是蠃虫! 传说鸿钧本相为蛐蟮!便也是蠃虫之属! 可以想象上古巫蛊之术之强,甚至连混沌三灵都是神蛊材料! 当然,当年那位半巫大能传承下来的巫蛊之术却只是上古一些基础皮毛,放到上古时期就算是入门级别都算不上!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用上古神兽或者妖族才能炼制的神蛊,甚至连什么需要“六翼蜈蚣”、“人面蜘蛛”、“赤金虫”之类的低级蛊种都没有,全部都是一些在上古看起来非常低级简单的巫蛊之术!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如今天地大变,灵气消失殆尽,各种神通秘法已无法修习之时这些当时最最低级的巫蛊之术大多都能释放出来! 被传承获得的信息冲击的人生十八年的的世界观尽毁,邢峰消化了好一会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呼”长长的吐了口气,邢峰眼中闪过一道激动之色,因为在获得封印传承中,他看到两种蛊虫炼制之法让他心脏猛的跳动一下! 分瞳蛊、控神蛊。 第三章 神木鼎 控神蛊在寄宿在一些小动物体内后,炼蛊者可以对中蛊的生物进行近距离的操控。 而分瞳蛊是子母蛊,当子蛊下在对方眼中,对方看到的影像可以传输到拥有母蛊的眼中! 当然两种蛊都有缺陷,控神蛊是只能下在一些灵智不高的生物大脑中,如果是如狗、人、猴子、海豚之类的大脑发育比较好的生物体中,控神蛊很难对对方进行控制,所以只能是一些灵智不怎么高的生物进行下蛊控制,然后对对方进行一些简单的命令。 并且下蛊成功,控神蛊会逐渐衰竭,最后生命力耗尽了便陷入死亡状态,而在陷入死亡状态时会失去控制对宿主大脑进行严重破坏。 分瞳蛊也一样,无论子蛊还是母蛊寄生在生物眼中后,对宿主的瞳孔有着很大的伤害,如果只是在瞳孔中处于沉眠状态那还没什么,一旦催动两只蛊虫后,让子蛊能将宿主看到的景象传输给母蛊宿主,那最多只能使用半个小时,否则时间长了会对宿主视力会大幅度下降,甚至严重的会患上白内障/视网膜脱落/老花眼/重度闪光/等等疾病! 而邢峰却从这两只蛊虫上面看到自己的未来! 在看到脑海传承中这两只蛊虫的作用介绍和信息后,邢峰立马想到一种可能:两个星期后高考时,他用控神蛊控制昆虫如苍蝇体内,然后将分瞳蛊子蛊下在对方眼部,然后在考试时通过控神蛊控制那只苍蝇飞到像方小云、江茜这样的学霸旁边,完全可以将对方试卷答案利用分瞳蛊一目了然的查看到啊! 邢峰一想到这种可能顿时浑身都忍不住激动得颤抖起来。 “如果能行得通!我一定可以考上好的大学!”邢峰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邢峰强忍着激动之情深呼了口气,按照传承中的信息所言,他现在还有事要立刻完成! 邢峰走到小间中将主神牌前方供着的那巴掌大小的香鼎拿到手中,这鼎从传承的记忆中得知原来也是那位半巫老祖留下来的,作用就是炼蛊! 邢峰将鼎放入书包中,背着书包就朝外跑去! 不一会邢峰就跑到学校后山处,在查看左右没有人后,邢峰躲在一片小灌木林旁,从书包中取出那表面被泥浆包裹着的香鼎,将里面的香灰全倒出来后,然后又取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手指咬牙狠狠割了一刀。 红色的鲜血一下从伤口流出来,邢峰将鲜血对着香鼎滴到鼎中。 随着一滴鲜血滴露到鼎中,神奇的一幕出现,只见小鼎犹如复苏一样“嗡嗡”的震动起来,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表面的包裹的泥浆表皮一片一片剥落下来,露出小鼎真正的模样! 只见这三足小鼎巴掌大小,浑身是古朴的青铜色,表面散发出一种沉香木的淡淡香味,鼎下为三足,每个足上方有一个兽头,在表面刻印着铭文,在鼎两边还有两条鼎龙形鼎耳,鼎耳上连着一条细小的链子,炼制绑住上面的鼎盖,让鼎盖不会轻易移开,鼎盖围绕中心镂空出一条条方窄条纹,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鼎内情况,可以隐约看到鼎内壁上刻印着蜈蚣、蜘蛛等毒虫。除此外还有一些长着獠牙的人形模样的生物,各种如同山海经上记载的奇异野兽也都雕刻了很多在内壁之上,小鼎底部雕刻了一个太极阴阳八卦形的阵法图形。 这三足小鼎是那位半巫老祖炼制的法器——神木鼎! 神木鼎鼎的作用就是:炼蛊! 这件宝鼎用的材料和内部刻印的法阵可以激活出普通毒虫的凶性和潜能,随着邢峰的心意让放入其中的毒虫不死不休的相互厮杀最后养出虫王。 到了晚上会自动吸取凝集月光精华,也就是月华,对鼎中的虫王进行蕴养,最后再加上特殊的巫蛊炼制之术,就能将虫王炼成蛊! 在上古时代灵气庞大,修炼者随意吸一口灵气可能就是后世末法时代修炼者三五年的养气功夫,那时可以说随便进山一趟遍地都是千年灵芝百年,自然次一等的月露精华自然看不上眼! 但是封神之后不到千年时间人间灵气完全消失,诸天神佛也踪迹全无,唯一能吸纳修炼的月华也随着天道断绝失去了往日九成九的功效。 不过虽然如此月华残留的一丝灵效也能让一些野兽在长久吸纳后获得一些作用。 如古代神怪小说中,就经常描写到野狐古树在沐浴月露精华后成妖化形的传说! 而随着年代慢慢久远,野兽体内上古血脉也逐渐消亡,无法再修炼唤醒体内的远古血脉,其中传承的最基础的修炼秘法自然无法得知!所以几乎所有的野兽已经不会吞吐纳气,吸收日月精华淬炼自身,失去了所有灵性只剩下本能兽性的野兽也无法再现上古风采化出妖形本相了! 由此可想月露精华对修炼的好处之大! 而神木鼎的作用能自动吸取月色精华,然后注入鼎内,可想而知在这失去上古吐纳术的时代,多么的珍贵! 神木鼎之前外表泥浆包装也是半巫老祖设下的障眼法。 原来半巫老祖为了保证家族不会断绝传承,在古神牌中封印体内拥有巫蛊之术传承的神魇蛊,并且留下一种用简单材料就能制造的秘香,用此秘香拜祭古神牌后其香能渐渐将陷入沉睡当中的神魇蛊唤醒过来,在感受到半巫老祖的血脉后人后会将体内封印的巫蛊之术传承给其后裔! 当然也有人问那万一哪个不肖子孙丢失或者干脆不供奉古神牌怎么办? 那位半巫老祖一身神通,学究天人,自然想到此可能,便给古神牌下了“讖”和“咒”,凡事当后裔血脉对古神牌产生不敬时,就会在梦中陷入无穷尽的梦魇中,被幻像教训一翻后醒过来自然吓得不敢再有不敬之情! 如果是非家族血脉的人获得此神牌,也会连续三天陷入梦魇之中,并且在三天之后神牌没有回到半巫老祖后裔血脉手中,神牌上的“咒”就会发动起来,持有者将慢慢精血干枯,骨瘦如柴,最后衰竭而亡! 所以这传承下来的古神牌和那三足小鼎才能一直传承至今,没有遗失。 除此三足小鼎解封也是在后裔获得传承后,将血液滴入鼎中,便会自动解除表面封印,将法宝的风采显露出来! 邢峰眼中喜不自胜的神木鼎放在手中把玩,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现在就等着夜晚到来!”邢峰眼中充满了期待! 第四章 本命蛊 看到月光撒下来后,邢峰满是期待的将神木鼎从怀中取出来放到一块能照射到月光的岩石之上,然后按照传承的秘法用小刀在手指上再次割出一个伤口,然后将手指头凑到神木鼎鼎足上一个兽头嘴边,只见原本死物一样的兽头双眼中冒出红光,兽首张开嘴巴就对着邢峰的手指咬住,不断的吮吸着伤口的精血1 半巫老祖已经练好这神木鼎,后裔血脉之人只要将含有自身鲜血喂食给神木鼎兽头就可以让此物认主,催动其发挥一切能力! 很快那兽头吸够了足够的鲜血,张开嘴巴,另外两只兽头也跟着它一样双目放红,张开嘴巴喷吐出一股紫色烟气。 三股紫烟在半空中融合在一起,变成一条巴掌大小的紫色烟龙。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紫色烟龙不断的在半空着对着月色张开嘴巴如同吞咬着什么一样,说也奇怪,那些虚无的月光就犹如真的犹如实体一样随着紫色烟龙双颌的吞吸,一道道月光在半空中跟着扭曲,被其吞入口中。 而随着紫色烟龙的吞吸,下方变得阴暗一片,和别处草地上的银银月色泾渭分明,都被上方的那只紫气烟龙拘入口中! 在吞吸许久后,紫色烟龙似乎吸饱了,就飞了下来,直接穿过神木鼎鼎盖进入鼎中,如蛇一样盘曲在里面。 然后只见鼎内的各种虫兽铭文一下子亮了起来,地步的太极八卦阵阵纹也发出紫色的光芒,只见盘在鼎中的紫气烟龙很快就消散变成雾气被下方的八卦阵吸收,留在鼎中的是一颗婴儿小指头大小的莹白色珍珠。 只见这些珍珠外表光泽极其炫目,真的就如同月色一般。 而这,就是从月华中凝聚成的月露精华,也称为月精玉露 也是这灵气凋零的时代唯一一个能让万物修炼进化的珍宝! 邢峰只是透过鼎盖缝隙欣赏里面的那颗月精玉露,传承中再三非常强调的提醒,月露精华对着万灵来说都有着极其致命的诱惑力,神木鼎可以将月精玉露的气息完全掩盖住! 一旦月精玉露的气息露出一丝,至少方圆五十里的无论天上底下的所有昆虫野兽都会被吸引过来抢夺月露精华,这是他们在祖先在灵气消亡后只能依靠月华修炼时就将这本能世世代代的刻印在血脉最深处了! 哪怕他们已经无法觉醒血脉力量修炼,但是月华的气息已经深深的刻印在骨子里了!一旦嗅到,哪怕是初生的幼崽也会疯狂起来! 看着鼎中那颗月精玉露,邢峰深呼吸一口气,按照秘法传承,将神木鼎双手端着放到自己鼻子下,对着鼎盖缝隙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而鼎中那颗月精玉露表面随着邢峰的吸气,一缕如烟帮的莹白色雾气从月精玉露表面散发出来,顺着鼎盖缝隙从邢峰鼻孔中钻了进去。 随着邢峰吸进这丝月华,身体一下子轻微抽动起来,满头都是汗水,脸上青筋直冒,开始狰狞的脸上居然全是痛苦之色! 但是邢峰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继续端着神木鼎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一动不动的忍受着! 随着邢峰面容越发狰狞痛苦时,一只有米粒粗细两三厘米长的白色微型小蚕宝宝一伸一缩的就从邢峰鼻孔中钻了出来。 这蚕宝宝比起普通的蚕来说非常微小,但是浑身雪白,只有头部有一丁点的黑色。 这只蚕就是连同巫蛊之术一同封印在神魇蛊中的天蚕本命蛊! 原来在上古时修炼巫蛊之术的人,常年和邪蛊接触打交道,而邪蛊本来就是激发出生灵所有的凶性和潜能,非常容易反噬。 为了以毒攻毒,每位修炼巫蛊之术的巫修便在第一天入门之时选择一只蛊虫炼为自身本命蛊。 有了本命蛊,日后炼制的蛊虫一般都会受到炼蛊者以及本命蛊的双重压制,反噬就不那么容易出现了! 本命蛊伴随着宿主一生,随着宿主不断的蕴样,威能越来越强,所以在上古时代时,年纪越大的巫修者越让人敬畏,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本命蛊已经蕴样到何种恐怖的地步! 当然本命蛊也有一些缺点,其中之一就是本命蛊和宿主性命交息,当本命蛊受到极大损伤时宿主也会跟着元气大伤!甚至会直接身陨! 所以巫修一般不是生死之境不会放出自己的本命蛊! 还有最主要的是拥有本命蛊,巫修者哪怕不修炼任何炼体之术,身体也会在本命蛊的滋养下慢慢健壮起来,甚至能益寿延年! 这天蚕蛊,就是那位半巫老祖用秘法特殊炼制的! 本来在上古时真正的天蚕蛊,名为九死天蚕蛊,名气极大,拥有九死天蚕蛊的巫修可以说得上拥有九条命,巫修者死亡后会凭借天蚕再次复活,连死九次达到巅峰后九死天蚕会带着巫修者进入羽化状态,一旦成功就直接蜕凡成仙,可以说及其强劲! 但是邢峰手中这个天蚕蛊却是半巫老祖用九死天蚕遗蜕喂养普通蚕蛊然后用特色秘法炼制出来的。 这个天蚕蛊虽然不能像上古九死天蚕那样让巫修者连活九次然后直接羽化飞仙那样霸道,但是也有着一些特性。 比如天蚕丝,以后邢峰若是陷入重伤中,只要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催动体内天蚕吐出蕴含生命力的天蚕丝包裹成人茧,只要邢峰吊着一口气就能慢慢恢复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那位半巫老祖算到的,在人间灵气消失后,天地间毒虫都慢慢变得越来越弱小,而它炼制的天蚕蛊凭借身上一丝上古神蚕的气息,完全可以碾压所有后世用普通毒虫炼制的蛊虫! 这样也不会出现后代子孙在没有人教导下炼制出毒蛊反被反噬的乌龙事情! 言归正传,只见那被邢峰吸入那一丝月露精华将体内的天蚕蛊引诱出来,邢峰双手一动不敢动的端着神木鼎,感受到鼻孔处天蚕蛊在蠢蠢欲动。 没有多久,邢峰就看到自己鼻子下一丝白色的银子“嗖”的一下就飞窜到神木鼎上,从鼎盖表面缝隙中“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看到天蚕蛊钻进去邢峰才松了口气,这只天蚕蛊被半巫老祖培养出来时一直是卵形态封印在神魇蛊中,之前神魇蛊进入邢峰体内除了将携带的巫蛊之术传承给邢峰识海中外,最后还激活自己所有剩余生命力孵化了天蚕蛊,但是这刚刚孵化出的天蚕蛊却还不是邢峰的本命蛊,所以邢峰才按照传承中的方法用神木鼎中的月露精华将其引到神木鼎中,彻底将其炼化为自己的本命蛊! 只见天蚕蛊钻入神木鼎中后就急不可耐的将整个细小的身缠绕住整颗月精玉露。还不断的张开嘴巴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吃棉花糖一样的吞吃着月精玉露。 邢峰按照传承记忆中的方法,双手掌心拖鼎,两只拇指按在鼎上,嘴中念起古怪的咒语。 随着邢峰嘴中咒语响起,鼎中再次升起之前的龙烟紫气,只见紫色烟雾一下子将整个鼎包裹起来,鼎中的月精玉露也沾染了一些紫气颜色渲染了一些紫意。 而天蚕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继续吞吃着月华,很快原本雪白色的躯体表面也浮现了一层紫色。 在将所有月精玉露啃噬完后,随着躯体表面的紫色浮现,天蚕宝宝犹如喝醉了一般开始摇头晃脑的,盘曲着躯体似乎沉睡一样。 邢峰见此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 邢峰猛的门牙朝舌尖一口咬下,顿时剧烈的疼痛差点让邢峰眼泪都痛出来。 但是此刻正是关键时刻,他哪能顾得了别的,两只拇指对着鼎盖边缘一掀,鼎盖自动掀开。 “吒!”邢峰对准神木鼎,张嘴发出古巫音节,一口舌尖精血就喷到鼎中,正中鼎中天蚕。 只见那口舌尖精血覆盖在天蚕身上后,突然如网一样自动将天蚕包裹起来。 而天蚕却真的犹如喝醉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举动。 见到最重要的一步完成,邢峰才松口气。 现在只要完成最后一步,本命蛊就成了! 第五章 天蚕 舌尖精血将天蚕全是笼罩住后,邢峰双手十指同时掐成一个法诀端着神木鼎,呼吸开始非常有节奏的吞吐起来,随着邢峰鼻端气息的吞吐,神木鼎中的月露精华开始如海水泛潮水一样上下起伏,而其中被月露精华包裹其中的血色天蚕也安静的随之开始起伏。 很快在神木鼎内鼎盛边缘燃起紫色的火焰,抱着整团月华开始燃烧起来,神木鼎中的紫色火焰将月露精华犹如压缩一般慢慢凝聚得一小团,紧紧包裹住天蚕。 而邢峰包裹住天蚕的舌尖精血也随着最外层火焰的燃烧和月露精华的压缩慢慢炼化到天蚕体内,最后原本雪白的天蚕,直接和邢峰的精血炼为一体,浑身从内到外都变成血红色。 直到最外层包裹着血色天蚕的月露精华被炼到薄薄的一层时,邢峰双手法诀一变,张开嘴巴,一呼一吸的吐纳节奏更加剧烈,胸腹都肉眼可见的随着呼吸夸张的起伏起来,最后只见邢峰一次在长长的一吐息后猛的一吸,鼎中在精血以及月露精华双重祭炼下变得有婴儿小指大小粗细的天蚕一下子被邢峰一口从鼎中吸入口中。 只见邢峰喉咙耸动了一下,那只血色天蚕居然直接被邢峰一口吞下。 如果解开邢峰衣服可以看到,邢峰胸腹处鼓起一个大包,犹如里面钻进去一只老鼠一般不断的四处钻着。 但邢峰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是激动兴奋。 原来这只天蚕早已被那位手段通天的半巫老祖祭炼完了,后人只需要按照半巫老祖传承中留下的法子,先用月露精华唤醒冬眠千百年的天蚕幼蛊,在吞噬月露精华后补充精力后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然后后裔血脉者将自己的精血融入其中进行祭炼将血脉之力融入天蚕体内,加上半巫老祖在天蚕中早已种下的禁术,所以只要按照老祖的法子最后根本毫无意外就会将天蚕直接炼为本命蛊。 而本命蛊炼化后吞入口中,天蚕蛊会苏醒过来,然后会在体内胸腹中自开一个容纳自身的穴道——藏(zang)宫穴。 这新的穴道藏宫穴在天蚕的作用下连接邢峰的大体经脉血管,以后邢峰和天蚕真的就是性命交休,天蚕需要他的蕴养来成长,他也需要天蚕来反哺让自身变得更加强大,并且炼制蛊虫都需要本命蛊来进行压制和祭炼。 其中还有一点,就是神木鼎收集的月精玉露邢峰吞服后极其难以炼化,根本不能有效的转为自己需要的元气,并且还可能虚不受补! 但是用了本命蛊就不一样,以后本命蛊可以吞服这些月精玉露后,在天蚕炼化一道后,可以慢慢分出一丝丝的炼化好的月精玉露给邢峰,慢慢改善邢峰的身体! 并且以后感冒发烧之类的病症跟邢峰就彻底绝缘了,哪怕就是中毒,毒素也会很快被天蚕帮助吞噬过滤掉,可以说邢峰算得上万毒侵,百病不生的地步了! 当然这和上古时代那些走蛊巫道得大修比起来,他们可谓靠着蛊虫是达到不死不灭的地步,邢峰这和他们比起来真的就是小巫见大巫,不!甚至邢峰就是把半巫老祖留给他的巫蛊传承修炼到圆满放到上古也不能算得上巫。 毕竟半巫老祖留下的传承就是考虑到在灵气凋零的时代还能运用的,比如之前邢峰在传承中看到的分瞳蛊之类的,只有一些小手段,正真的上古巫蛊秘法神通却没有一点留下,毕竟就算留下了,邢峰也无法施展啊,那些真正的大蛊,动不动就是要求用什么上古神兽血脉的妖兽妖虫来炼制,消费的别说灵气了,就算换成月露精华,就邢峰手的神木鼎复制个百八十个夜夜吸纳月露精华,也不够用的! 毕竟半巫老祖留下的巫蛊之术都是为了让自己后代能顺利保持家族血脉的传承,而如果万一天地再次大变灵气重新恢复过来,那半巫老祖留下的真正传承就能重见天日。 不过虽然如此,邢峰心中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他获得的巫蛊传承虽然只是一些皮毛,但是管中窥豹在传承中看到的两种蛊:分瞳蛊和控神蛊就非常有可能解决掉自己目前最大最大的困境——考大学。 所以邢峰心中非常感激那位半巫老祖,对方留下的传承中没有太多交代,对邢峰也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就是提醒邢峰,在末法时代中不要掌握了一些巫蛊之术的皮毛就肆意妄为,告诉邢峰在人教大兴时,哪怕在上古时代修行者大肆其道时,惹怒统治者没有几个下场就是好的,比如秦朝时焚书坑儒,其实始皇帝坑杀的是天下方士! 也就是练气士! 虽然原因不可知,但是当时放到现在就是动漫超人的修士,被始皇帝的军队犹如屠狗杀鸡一般杀得干干净净,大多数还被封印修为丢入坑中活生生埋了。 所以半巫老祖严厉警告邢峰,不得凭借自己的巫蛊之术扰乱后世,引来统治者的注意,并且直言不讳道如果有一天邢峰无端杀戮引发灭门之祸,他体内天蚕中种下的禁制就会爆发,将邢峰变成一只人傀,迅速寻找女子繁衍后代,重新将保卫家族传承的任务给予下一代后裔血脉。 不过半巫老祖也不是什么真的正人君子,邢峰除了失心疯发了一样肆意杀人扰乱人间秩序以外,他凭借巫蛊之术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杀掉个把惹上门的仇人都无所谓,只要邢峰不引来统治者的注意,半巫老祖并没有任何限制。 对此邢峰到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而是非常叹服这位老祖宗!真的是为了后世子孙把一切都考虑得方方面面,也可以想象老祖留下的真正传承有多么宝贵,为了顺利能将自身跟着血脉后裔传承下去可以说是惮心竭虑! 不过对于真正的传承邢峰倒是没有觊觎之心,一来他这人比较知足,半巫老祖留给他的巫蛊传承就已经让他十分激动开心了,第二也是老祖留下的真正传承肯定就是要在上古时代那样灵气充沛的环境下才能修习,就算拿给他他也没有什么用。 只是邢峰有些好奇老祖是怎么将他的传承跟着后人留下的,毕竟家中除了封印用巫蛊传承的古神牌和神木鼎外,就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是祖宗传下来的了。 想了一会没有想到可能含有的传承之物,邢峰也没有再多想,毕竟现在他手中的巫蛊传承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十年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而邢峰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上大学让为自己操劳半辈子的父母双亲高兴高兴,满足他们最大的心愿,然后自己的目标就是靠着蛊虫,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父母不用在整日在工地上辛苦的工作。 站在后山上看着学校看着远方闪烁的灯火,邢峰感觉自己胸口堵住很多东西,想要大声的吼出来! …… 慢慢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后,邢峰回到学校,此刻其实学校都在上晚自习,虽然在这个学校在最后几天,对高三的人比较放松,让他们尽量按自己的学习方式学习,但是旷课还是不允许的,不过邢峰此刻也无所谓了,按他的学习天赋,两个星期就算再努力,最多也达到一个二本线! 但是从今天开始,他的命运都改变了! 邢峰走到班主任陈林的办公室,陈林正对着电脑在处理什么文件。 “陈老师!”邢峰进来开口道。 看到邢峰陈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什么事?” 陈老师算得上一个好老师,虽然有时候凶了一些,但是特别有责任心,也不死板僵硬。 “老师,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剩下两个星期我想回家里面学习!”邢峰有些紧张道,他很担心陈老师会直接拒绝! 果不其然,陈林听了皱起眉毛来,对着邢峰开口道:“为什么想回家学习?是不是家里出了些事?” 邢峰装成一副沮丧的模样说:“陈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学校里一直无法学习进去,总是事倍功半,但是在家中我感觉看书做题要效率高一些!” 陈林听了邢峰的话默不做声,面前这孩子的勤奋他是看着眼中的,但是真的天赋太差,不管怎么都不能把成绩提上去,看着面前邢峰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可怜样,最后陈老师叹了口气道:“那行吧,自己在家中好好复习,如果有问题,一定要回学校请教老师!还有下个星期学校要举行毕业晚会,记得回来!” 邢峰听了大喜,连忙跟陈老师道了两句谢后就出来。 第六章 初次炼蛊 回到工地上窝棚处,在外面邢峰就看到家中散发着橘黄色的40瓦灯泡亮起来,邢峰知道肯定是爸爸妈妈在家等着自己,心中忍着激动之情上前推开用长木板钉成的门。 一进去,就看到母亲坐在传遍缝着衣服,父亲端着水烟筒蹲在一边吸着水烟,“咕噜咕噜”吸烟时烟筒中的水声在邢峰此刻听起来极为亲切。 这水烟比起直接用虑嘴吸烟劲头更大,也是父亲缓解白天劳累的最好方式。 邢峰父亲人很瘦小,头发夹杂着很多白发,脸上的皱纹如黄土沟壑一样一道一道,蜡黄的皮肤是常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下的结果。 看到邢峰回来邢峰抬起头来,没有笑容,而是皱起眉头,开口问道:“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晚自习不是要过会下吗?” 听着带着一股严厉的话邢峰不知为何有些想哭,父亲看起来很严厉,但是邢峰知道他却是最疼爱自己的,只是对自己寄予厚望,才装成一副严厉的模样。 “我一定会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邢峰捏着拳头心中发誓道。 邢峰假装无奈道:“没办法,这几天快毕业了,班上几个人非常闹,老师也不怎么管,实在影响我学习,我就跟老师请假回来了,以后如果班上闹过火了我就回来学习,没事的爸,我遇到问题会回去问老师的,在家里学我学习效率还高些!” 邢峰爸爸听了皱眉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骨子还是疼爱儿子的他最后沉默了一下,使劲抽两口水烟就对邢峰说:“那在家学习不要懈怠!好好钻研下知识,没有几天就考试了!” 邢峰应声答应:“好!” 邢峰父亲又吸了两口水烟,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皱眉朝邢峰问道:“我问你,小间**奉古神牌的香鼎是不是你拿的?” 之前说过,因为这香鼎和古神牌都被半巫老祖下过讖和咒,非血脉后裔的人拿时间长了就会在梦中陷入梦魇,并且让人开始形消骨瘦,精血流失,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能拿走,除了邢家人,所以邢峰父亲才会在回来准备给古神牌上香时才发现香鼎不见后,猜到是邢峰拿的。 邢峰早已想好对策,直接从书包中取出去除泥石包浆的神木鼎,对父亲说:“今天中午我午睡的时候梦见我拜祭古神牌,突然古神牌崩裂,一位老者说我邢家拜祭已够,日后不用拜祭,并且让我今天来拿香鼎让我当护身符,可以保佑我金榜题名!然后我起来后发现香鼎真的变了模样,就按照梦中说的那样将香鼎放到书包中!” 这一翻话如果换个地方,换个人物,当爹的肯定要一巴掌给儿子打上去! 但是邢峰家这古神牌和香鼎一直流传到今就因为上面下的“讖”“咒”之术显得很是神异,所以邢家祖祖辈辈一直相信日夜拜祭一定会保佑家宅安康,给后代子孙带来福报。 所以邢峰父亲一听这话,猛的一下子站起来,脸上全是惊喜之色,看着邢峰捧在手中的模样大变的香鼎,想伸手摸接过来看一下后又猛的缩回来,双手搓着,嘴中念叨道:“这真是……”“这真是……” 然后抬头对邢峰非常严肃道:“这事以后不能跟别人说!这鼎也不能给别人碰!” 邢峰父亲想法比较单纯,觉得这祖祖辈辈拜祭的香鼎显灵了,既然应在自己儿子手上就是儿子以后的福报,别人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哪怕就是自己也不行,生怕分走儿子的福气。 “虽然祖宗显灵保佑你,但是你也不能懈怠要好好学习!”担心儿子产生懈怠的邢峰父亲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之后又丢下一句“在家好好看书!”就对坐在床上的邢峰妈妈说:“跟我出去走走!” 邢峰知道父亲是怕他影响自己学习才出去的,心中有些酸,更加发誓要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让父亲如愿以偿! 等着父母走后邢峰就盘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翻看巫蛊之术。 虽然传承中半巫老祖说只是一些他改良的巫蛊基础皮毛,但是邢峰这样一翻看才发现这巫蛊之道,哪怕是他传承的这所谓的皮毛基础,也是非常博大精深的,毕竟再基础再皮毛,也是正统巫蛊之道流出下来的! 邢峰慢慢查看了一翻巫蛊炼制的基础方法后,然后才开始找到自己一直挂着的两种蛊炼制方法:控神蛊和分瞳蛊! 邢峰获得的巫蛊之术中炼制的巫蛊,不是说必须要用选定的特殊蛊虫才能炼制。 比如分瞳蛊和控神蛊,要选定体型较小的,无壳无骨的线虫类才好炼制,毕竟一个是寄生眼瞳一个是直接钻入大脑中,所以体型才要求微小、无壳无骨。 “体型微小,最好无壳无骨……”邢峰低头沉思去哪找这样的原虫,突然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突然一拍自己脑袋,“这样的虫不是到处有吗?” 邢峰暗骂自己一声笨,连忙冲房间中找出一个空瓶子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邢峰就兴冲冲的跑回来,手中原本是空瓶的塑料瓶现在也装满了水,而水中刚好满是一条条非常细小的小虫子在水中不断扭动着身躯在水中浮动。 这正是夏天随处可见的孑孓——蚊子的幼虫! 邢峰取出神木鼎,之前回来时邢峰已经在后山又凝结了一颗月精玉露华,打开鼎盖,将瓶中装满孑孓的水直接倒入鼎中,一瓶水倒下去,只见鼎底部那颗昨晚邢峰之后收集的那颗月精玉露映着水中真的犹如珍珠一样,而水中的孑孓一下子疯狂起来,如吃了兴奋剂一样在鼎中不断上下穿梭游动,看起来直接要将自己的身体都扭断一样! 神木鼎最大的作用就是这个:现世灵气凋零的情况下几乎很少有适合炼蛊的虫,但是经过神木鼎加上月露精华第一步激活体内的所有潜能后,再普通的昆虫,都会变得适合炼制蛊虫,可想这神木鼎作用之大! 算着父母要回来了,邢峰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将装有孑孓的神木鼎盖上鼎盖封住所有气息后,放到床下面,反正鼎中的孑孓也需要慢慢用月露精华慢慢蕴养祭炼,激活孑孓的凶性和潜能,用月华加强生命力,以供之后的炼制! 邢峰拿出卷子做,但是心思却还是放在脑海中的巫蛊术上…… ……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邢峰爸妈去工地上班,邢峰将门锁上后取出床下的神木鼎,打开一看,鼎中的那颗月精玉露缩小了大圈,剩下的被鼎中的一层紫气包裹住,将水和月露精华隔离开,月露精华沉放在鼎中最低部,而上面水中原本几十只孑孓居然只剩下三只。 鼎中三只孑孓体型变大了三倍多,其中头部变得更加大,下方身躯也变得细长起来。 其他的孑孓自然不是三只孑孓吃掉,而是在鼎中月露精华的刺激下让孑孓不断的吞噬月华,大多数孑孓都被活活撑死或者在凶性大发时精疲力尽劳累而死。 所以可以看到鼎下漂浮着血多孑孓的尸体。 但是这三只孑孓,在被激发凶性和潜能时,虽然也吞噬可大量的月露精华,但是它们都及时将其吸收转为体内能量,没有被累死或者撑死,反而变异成功。 邢峰双手掐诀猛点了一下自己胸腹处的藏宫穴,心念调动,臧宫穴中的天蚕蛊就顺着邢峰口中钻了出来。 邢峰用手接住口中钻出得天蚕蛊,放到蛊中,只见天蚕蛊吐出一小滴翠绿色的浓稠液体,看起来非常粘稠。 只见鼎中剩下三只巨型孑孓如同嗅到气味的鲨鱼一样猛的都掉头朝着那滴液体而去,一只一个方位的对着天蚕吐出的液体大口大口吞噬起来。 但是三只孑孓只吞噬了一点后,突然无法再继续吞噬,甚至连头部都无法离开那滴液体。 第七章 控神蛊 原来这滴液体是天蚕蛊的蚕丝原液,可以催化为丝,除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天蚕本身上古圣虫的气息外,还具有蚕本身的特性:黏。 只见三只孑孓头部被中心那滴天蚕蛊的蚕丝原液活生生黏在一起,无法分开,而此时还有一部分被吞服在体内的蚕丝原液也化为蚕丝贯通体内。 三只孑孓疯狂挣扎起来,头部以下的细长身躯疯狂扭动着,似乎让自己挣开束缚。 但是三只只是饮了一夜月露精华的孑孓哪能挣开上古流传下来的天蚕丝? 天蚕对着邢峰传来一道念头,邢峰明白到自己的时候了,将右手食指伸入鼎中,看起来细小的天蚕对着邢峰手指猛力一咬,一颗精血被天蚕吸出凝成珠状放到黏住三只孑孓中间的蚕丝原液中。 邢峰的手指伤口也一下子就恢复好了,在天蚕取邢峰精血时其口中会分泌一种液体,让邢峰不但没有任何疼痛,还能瞬间恢复邢峰的小伤口。 言归正传,只见那滴精血一下子染入天蚕的蚕丝原液中,原本雪白色的原液一下子慢慢从中朝四周染成红色。 而三只孑孓每只口中都有一根之前吞服下的天蚕丝一只到体内,也跟着变成血红色。 奇怪的一幕出现,随着所有天蚕丝都变为血红色,三只孑孓挣扎得更加疯狂,似乎要面临着什么绝境一样。 但是被他们服下的天蚕丝突然在体内抽动起来,三只孑孓身体抽动一下就僵硬下来不再动弹——它们的大脑被体内天蚕丝刺破了,丧失了自己的意识,犹如人类植物人一样。 只见天蚕再次吐出一口蚕丝原液包裹住三只孑孓的头部,只见这原液犹如有生命一般,自动蠕动将三只孑孓的头部都包裹在一起犹如琥珀一般变成体。 而天蚕如蛇一样将上半身抬起来,有如蛇一样上下点了点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三只孑孓的躯体同时朝下挥动,孑孓身躯以被包住的三个头部为中心一下子朝前方游去。 之后随着天蚕蛊的操控,只见水中的三只孑孓的身体出现了高度配合,如水中的章鱼一样,靠着三只孑孓细长的躯体当“触须”自由的游动着。 原来这三只孑孓大脑被天蚕刺穿后,失去自己的意识,但是他们体内自己吞服下的天蚕丝却已经如人脊柱神经一样贯穿了他们的躯体,可以对着肌肉发出一切指令,而取代他们大脑的就是中间包裹住三只孑孓大脑的蚕丝原液,变成真正的“中枢大脑”! 再加上邢峰放入其中带有个人气息和烙印的精血,性命交休的本命蛊天蚕自然能随意下发命令操控这只邢峰炼制的蛊虫:控神蛊! 邢峰见到控神蛊炼制成功脸上全是兴奋激动之色,将天蚕吞回体内后,自己心念一动,鼎中的三只孑孓炼成的控神蛊就居然非常听话的跟随着邢峰的心念游动! 邢峰忍住脸上的激动兴奋之情,从书包中取出父亲留给自己买学习用品的20块钱,将神木鼎收入床下后就直奔外面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离工地这很近,邢峰十多分钟就花十块钱买了一只小鹦鹉回来。 邢峰兴冲冲跑回来,将手中一直抓着的鹦鹉用毛线绑住一只脚然后另一头拴在板凳腿上,小鹦鹉换了个环境自然有些不安,开始不断的扑着翅膀挣扎。 邢峰没有理睬,从床下取出神木鼎。打开盖子后看到将食指放到水中,那只控神蛊就用三只触须趴在邢峰手指上。 邢峰将控神蛊从水中取出来后,心念一动,控神蛊的三个触手就包裹住自己的头部,整个控神蛊就变成一个比米粒还小几倍的球状物。 邢峰用另一只手抓住小鹦鹉的头,用食指和大拇指分开小鹦鹉的嘴巴,受到如此惊吓的小鹦鹉当然不会静静的任人施为,剧烈的挣扎起来。 但是这是最后一步邢峰根本不会允许出现意外,直接将缩成颗粒大小的控神蛊丢入对方扳开的嘴中,滑溜一下子控神蛊就钻入对方体内。 邢峰见到钻入体内后就放开小鹦鹉,闭着眼睛开始感受体内控神蛊。 控神蛊顺着食道进入胃中后,三只触手一下子分开,犹如蜘蛛一样在胃部爬行,不断的用触手在胃壁上感受着什么,很快控神蛊就找到自己要找得东西,只见控神蛊触手尖端一下子从柔软的形态变得极其坚硬锋利,一下子划开胃壁,而在划开时触手两端分泌出一种液体,居然能麻醉伤口让对方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也能让血液没有流出。 破开胃壁后钻了出去,被破开的胃壁伤口竟然在那分泌液的效果下很快复合。 这正是控神蛊体内天蚕丝的效果。 用同样的方法在进入体内后,控神蛊寻找到最粗的一根血管将其切开,然后缩小体型后进入血管中。 很快用触须包裹住自己缩小成颗粒状的控神蛊随着血液就到达鹦鹉大脑中。 控神蛊似乎能感知到自己在哪一样直接破开血管,进入到鹦鹉大脑中。 犹如蜘蛛又入章鱼一样,挥动着三只触须控神蛊爬到大脑中眼部分,然后整个身躯就趴下来,三只触手一下子分别活生生刺入大脑当中。 而外界之前受到惊吓的鹦鹉本来不断的扑哧着翅膀挣扎,在控神蛊将触手刺入它的大脑中然后就爬着不动后,鹦鹉一下子身体就僵硬住不再动态,而灰色的瞳孔一下子缩得如针尖一样大小。 邢峰将鹦鹉脚上捆着得线取下来,鹦鹉也没有任何飞走的举动,而是眼神呆滞站在原地不动! “飞到床上!”邢峰紧紧盯着鹦鹉,心念传动,控神蛊是否炼制成功是否真的有传承中所说的成效就看现在了! 而鹦鹉果然没有让邢峰失望,随着邢峰想法,鹦鹉一下子就从凳子上飞起来飞到床上。 “上下飞!” “飞到柜子上!” “飞到灯泡上!” 邢峰兴奋的不断操作者鹦鹉,对方真的完全听从他的任何命令,最后邢峰直接大开大门,控制着鹦鹉直接飞出去不断的在空中盘旋! “哈哈哈!比遥控飞机都爽!”邢峰兴奋得全是都在发抖! 最后过足瘾的邢峰让鹦鹉飞回来,将鹦鹉绑住后,让大脑中的控神蛊陷入休眠状态,如果控神蛊一直操控鹦鹉会消耗生命力,所以邢峰让对方陷入沉睡状态中避免浪费。 而失去控神蛊的控制,鹦鹉一下子清醒过来,有些惊恐的挣扎了几下,但是已经被邢峰绑住脚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再加上邢峰之前操控他不断飞行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很快就安静下来休息。 看着这小东西邢峰是越看越喜欢,这可是他两个星期后高考的杀手锏!“放心吧,小东西,等我高考结束我就把你放了给你自由!” 邢峰高兴之下对着鹦鹉许诺道,也不管对方能否听明白。 将目光移向神木鼎后,邢峰眼中的火热一闪而过,“最后就是炼制分瞳蛊了!” 第八章 分瞳蛊 分瞳蛊是子母蛊,邢峰将子蛊下入宿主眼中,母蛊放入自己眼中,当激活两蛊后,子蛊会将宿主眼中看到的景象传输给母蛊,邢峰就可以凭借母蛊凭空看到子蛊宿主看到的东西! 邢峰的计划就是等到考试时,寄生子蛊和控神蛊的鹦鹉飞到别的教室,直接查看别人的卷子,然后自己利用分瞳蛊就能将对方卷子上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感觉想想就好兴奋!邢峰心中乐得手舞足蹈! 压下心中的兴奋,邢峰开始查看分瞳蛊的炼制方法。 分瞳蛊和控神蛊这些其实都是半巫老祖为了适应后世末法时代从其他巫蛊术中化简而来,虽然效果非常低,但是炼制方法简单容易。 分瞳蛊最好就是需要线虫蠕虫之类的生物,邢峰考虑后发下最好的材料就是眼线虫,一种寄生在鸟类哺乳类生物眼中的寄生线虫,这是邢峰有机会找到的最好的炼蛊材料了! 但是问题是这个邢峰也不好找啊,他身边又没有患上眼线虫的人,所以目前他只能到医院去碰碰运气,在眼科门诊守着等着有患眼线虫的人上门,然后才有机会获得眼线虫。 但是就算运气好碰到上门的患者,最后他也不知道人家医生怎么处理取出的眼线虫! 是为了防止繁衍感染别人直接人道销毁取出的线虫还是丢垃圾桶里,就算丢垃圾桶里他怎么要?难道跟医生说:“这桶垃圾我帮您倒了吧!” 所以想来想去发现眼线虫这东西真的不好得手,邢峰只能退而求其次。 有人要问孑孓不行吗? 理论上是行,分瞳蛊子母蛊要求子母两蛊最好有联系,这样传输效果才能最好! 不过一想到这,邢峰突然想起一物——蚯蚓! 蚯蚓应该也是蠕虫之类的吧,这个邢峰不知道,但是邢峰感觉这个可以满足子母蛊炼制的要求,因为蚯蚓本身可以截成两段后还能继续生长,这样从同一母体上分成的两段蚯蚓不是炼制出得分瞳蛊效果更好一些吗? 不过蚯蚓体型要比线虫粗很多,不过在查看了一下炼制方法后,邢峰发现这问题也不算大,因为炼制中有针对这样的情况…… 再次前后针对分瞳蛊的炼制方法考虑一翻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邢峰就再次兴冲冲的跑出去抓了几十只蚯蚓。 父亲母亲在工地上是不到时间不会回来的,所以邢峰也不由担心会有人闯进来,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他催动控神蛊控制鹦鹉在门外给自己站岗放哨,有情况就给自己报信! 锁好门后,邢峰取出神木鼎,催动小鼎从被紫烟隔绝的下层月露精华中放出一小股月露精华出来,然后将几十只抓的蚯蚓放了进去。 结果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几十只蚯蚓在放到鼎中后,一下子就被鼎中的月露精华刺激得发疯,一只只居然犹如蟒蛇一样疯狂缠绕着对方,有两只蚯蚓反应慢点当场被其他蚯蚓猛的缠绕活活将体**脏之类的东西混合着黄色黑色的浆水一同挤压出来! 看着鼎中缠绕成一团乱麻不断纠缠挣扎得蚯蚓团,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邢峰也不由看得有些起鸡皮疙瘩,但是很快适应下来,并且对这些疯狂残杀的蚯蚓莫名还有些觉得好玩和兴奋,心中不由暗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 这盅蛊不像昨天养控神蛊原虫一样可以用一晚上时间来慢慢蕴养,可以直接刺激这鼎蛊虫让它们直接进行厮杀刺激。 所以邢峰直接催动神木鼎源源不断的放出一丝丝的月露精华,不断给鼎中的蚯蚓进行刺激和补充。 很快鼎中的蚯蚓变得又粗又大!缠绕得更加有劲,许多蚯蚓直接被挤压得躯体直接爆开! 看起来它们在厮杀,其实不然,这些蚯蚓是被月露精华改变了习性或者说促进了本性开始在“交配!” 说交配也不准确,因为蚯蚓是雌雄同体的,正常繁衍是蚯蚓排除大量的黏液,里面有着卵细胞,然后不同的蚯蚓将别的卵细胞吸收到自己特定的两节身段中让卵细胞受精,然后在体内将其孵化出来。 换句话说,就是蚯蚓群开裸天派对,然后大家一起“喷”出卵细胞,然后吸收别人的卵细胞在自己体内进行受精,然后大家欢欢乐乐都回家。 所以按照人类的逻辑来说,怀孕的蚯蚓它肚子里的蚯蚓的爸爸而不是妈妈,因为它只提供了精细胞,而它又是别的蚯蚓肚子里的孩子的母亲,因为它在别人身体里提供了卵细胞…… 言归正传,神木鼎中的月露精华就是让蚯蚓得到一定程度的变异,然后让其直接被催“情”,然后开始疯狂在一起开始交,合,繁衍,不断得朝对方排除卵细胞,不断的孕育新的蚯蚓。 月露精华的作用下,虽然暂时每只蚯蚓都极其疯狂的开始繁衍,并且在生命力和潜能都被月露精华的刺激和补充下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它们基本上也是在用生命来孕育下一代。 很快,在每只蚯蚓都吸收到足够的卵细胞在体内完成受精后,每只蚯蚓一下子都变得干巴巴的一点精力都没有,如果不是时不时的蠕动一下你都怀疑已经死绝了! 本来受精后需要两三个星期小蚯蚓才能孵化出来,但是在月露精华的作用下,才短短十多分钟,一只只体表颜色是淡黄色的小蚯蚓就从母体中破体而出。 小蚯蚓体型和母体比起来非常非常小,十几只蚯蚓生下的后代几乎达到数百只,如果不是体型非常细小,整个鼎都装不下。 邢峰将鼎盖盖住,再次催动起神木鼎,一丝丝的月露精华又从鼎底透过紫气隔绝散发出来催动新生蚯蚓的凶性。 果不其然,月露精华对昆虫的作用之大,很快鼎中无数的小蚯蚓真的就如疯了一般开始像之前的蚯蚓那样缠绕起来! 但是之前那些蚯蚓缠绕还有一些原因是因为交、配。而这次则是真的在月露精华之下激发所有本能中的凶性,不折不扣的厮杀! 蚯蚓无爪牙之力无筋骨之强,但是它们的身躯如蛇一般,再加上月露精华的作用它们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加柔韧有力,不断的缠绕对方死死的勒紧对方,完全是不死不罢休。 如果将耳朵凑近神木鼎上,可以听到:“啪”“啪”的爆响声。 这是蚯蚓在体内吸入大量的月露精华后身体膨胀起来却被其它蚯蚓勒爆身体产生的轻爆声! 邢峰将鼎放到下方,这鼎蚯蚓还有相互残杀很久才能选出自己所需要的! 将鼎放到床下后邢峰就开始拿出书来看,虽然说到了高考时有“杀手锏”,但是知识这东西毕竟是自己学到的才算自己的,所以不管如何邢峰还是得掌握基础知识! ps:春秋君从小就喜欢抓虫玩。记得小时候抓蚯蚓玩,用装一条烟的包装塑料袋子,看到一袋子的蚯蚓纠缠在一起才读一二年纪的我居然会觉得有一种美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 ps:话说有没有养蜘蛛的书友?春秋君从小就怕蜘蛛,在初一时为了克服自己的这种恐惧,就抓了几只蜘蛛样……最后蜘蛛相残,就只有一只蜘蛛活下来……还繁衍了许多小蜘蛛……看来我天生就是养蛊的材料唉,可惜我的如此天份了! 第九章 子母成 到了中午时分,邢峰估计快打工地下工时间,便将门打开,等着父母回来。 但是等了很长时间父母都没有回来邢峰有些奇怪,按理说平常这个时间都应该下班回来了啊! 邢峰就在感觉不对劲时,屋外面传来一阵阵吵吵声。 “这黑心老板不讲道理!晚上我们就去他公司堵他!” “对!咱们就去堵他,给他干了块小半年了,就竟然赖账!” “王大哥,你说句话,当初俺们是跟着你来的,现在这怎么办!” …… 听着外面的吵吵声,邢峰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出去,发现是工人都聚在一起吵嚷着什么,其中邢峰爸妈也赫然在一旁,邢峰妈妈一脸的愁眉不展,邢峰爸爸也紧锁着眉头,在想什么。 在工人中间一个体型魁梧的大汉脸上也满是愤愤不平之色,这大汉正是工地的包工头。 包工头就是承包别人的建筑活,前期自己招人自己负责工地上一切事情,一般给包工头承包工地的另一方是在工地完工后才会将钱款全部付清楚,所以很多时候许多建筑活前期都是包工头一人承担,不管是材料钱还是人工费,不过一般在做到一半后另一方检查合格后会先打一笔款来。 王工头沉着脸大声对着他身边的工人说:“你们放心,这活路(事情、建筑活)既然是我带着你们做嘞!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勒!今天我就克(去)跟老板要钱!你们大多数人都跟我老王做过活路,我不会该(欠)你们一分钱的!” 王工头是东北大汉,在这云贵地区生活了几十年,也能说一口本地方言。 本来有些惶惶的众人听了王工头的话心中安下许多,老王大哥在这片地方的口碑是非常不错的,颇有名气,跟他干的工人,没有一个被亏待的,几十年来从没有哪个跟他干过的工人在背后说过一句不是! 就算那些“放活”的商人,也非常乐意将一些建筑放给他来做,王工头这人非常实诚,从来没有出现过偷工减料的事!要知道有些包工头在前期正正规规的,但是等人人检查完,打下一笔款后就开始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所以大家一听到对方给出保证就没有在嘈杂了。 “行了行了,都去吃饭了!”王工头挥挥手就转身离开。 众人也回到自己住处去拿自己的洋瓷碗,准备去打饭。 邢峰爸爸妈妈也回到窝棚中,和邢爸邢妈打过招呼后,邢峰就跟着母亲拿着洋瓷碗去厨房打饭菜。 回来后一家人吃完饭邢峰才朝父亲问道之前怎么回事。 听完邢爸说的原来眼看就完工了,今天老板派人来做收尾检查时,居然骨头里挑刺以以建筑材料不达标,开始赖账! 邢峰听了也气得咬牙,在这个工地上父母来干了五个多月,有的时候为了干工晚上工地上都点着灯的干,连母亲都为了多挣一份工钱都在工地上帮忙! 现在这该死的老板居然要赖掉父母这半年来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看到邢峰一脸气愤,邢峰爸爸安慰道:“你也不要担心,王工头说会帮我们把钱要回来,王工头在这也几十年了,他这样说应该就没事的!” 邢峰知道这是父亲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的话,但是只能抱着这样的期望了。 但是到了下午,这个希望被打碎了! 王工头在工地上喊来众人,一脸阴沉,眼角还裂开一个伤口破了相。 “我老王对不起大家了!”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心凉! 原来王工头今天去承包给他工地的公司找那老板要钱,可以说腆着脸求了半天,最后对方不耐烦的拿出十万给王工头给他。 但是这十万哪够! 在场四十多个工人每人平均下来一个人最少也要发两万多!五个月的拼死拼活在工期内把活赶下来就是加班费也不够啊! 之后见王工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了十万还不够,那老板就给了王工头一巴掌,让保安将王工头丢了出去! 出去后王工头找一些之前在包活路时打过交道的人请他们帮忙,哪只最后才得知,这人是新调来的泰和新区区长张俊臣家的小儿子张天来,他姐夫还是省城有名的富商李十亿! 得!来头那么大的衙内顿时让王工头死心,最后咬着牙忍气吞声再去人公司跟赔礼道歉,签了协议把十万拿来。 但是协议上却写得是一百八十万尾款结清。 可谓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王工头从包里取两塌钱出来,放到桌上,眼睛泛红对着众人说:“是我对不起大家,这十万是我最后的积蓄了,加上之前要来的十万,给大家分了!”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起来,四十多个人,二十万,每个人到手才四千多点,五个月加班加点累死累活就四千多点真的不够。 但是场中也没有人指出工头的不是,心中都憋着一股火! “李强,你帮大家分下钱,我先回去了!”王工头脸色苍白,对着身边一个青年说了声,对着众人沉默的抱了抱拳转身离去,看着他摇晃的背影,所有人也都沉默了,毕竟,亏得最惨的就是王工头了!几年的积蓄都不知道搭进去多少! “我说,要不然我们报警吧!”在王工头走后有人突然小声的提议道,很多人一听眼睛一亮,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最后越讲越觉得有道理,最后一同朝派出所而去。 …… 邢峰这时却不知道工地上的变化,因为他在学校后山上。 邢峰将神木鼎取出,打开鼎盖后,里面下方密密麻麻的全是淡黄色的蚯蚓残缺尸体,都是相互勒死对方,而胜利者却是在尸堆下方的一只已经变得有邢峰大拇指粗细的蚯蚓,体型哪里像才出生不到一天的!只见这只蛊虫浑身都是黄色,在鼎下非常贪婪的大口大口吞噬着鼎底的月露精华,身体犹如吹气球一般很快就膨胀起来,活像一只吃撑的毛毛虫。 在吞吃一会月露精华后,这只蚯蚓似乎变得很痛苦,不断的在原地扭动着肥胖的身躯。 不一会在尾部张开一个小孔,喷,射出大量的黏液,这里面竟然是它体内的卵细胞,这只蚯蚓在月露精华的作用下居然直接进入可以孕育期。 在喷出卵细胞后,这只蚯蚓又再次将其吸入自己雄体中,开始进行受精作用。 之后在月露精华的刺激下,体内的受精卵很快就发育完整,又即将生出数百只蚯蚓。 邢峰催动神木鼎中法阵,一股紫色火焰在鼎中升起,将之前所有虫尸全烧得灰飞烟灭,只剩下鼎中那只肥胖的蚯蚓。 很快这只蚯蚓身体“砰”的一下就爆炸开,无数头发丝大小的白色蚯蚓就从母体中喷得鼎中到处都是,只见跟之前一样,这些头发丝粗细的小蚯蚓又在月露精华的刺激下迅速发育成长起来,然后相互绞杀争夺月露精华,最后又剩下一只蚯蚓进行自体受精孕育…… 就这样轮回重复了十几遍,每次都只有一只蚯蚓存活下来,然后这只蚯蚓进行自体繁衍,孕育近百只小蚯蚓后再次相互残杀……不过每次蚯蚓体型都会变得越来越小,并且生下来的蚯蚓活力也越来越强,身体柔韧程度根本也大幅度强化很多。 直到天都黑了后,在邢峰都感觉自己快被蚯蚓相残的画面给看洗脑了的时候,一只在一场疯狂厮杀中存活下来的蚯蚓,在贪婪的吞噬了不知道多少月露精华后直到身躯膨胀起来才停下来。 就在邢峰以为还会像之前一样进行自我繁衍时,这只蚯蚓却一直静静呆着不动,似乎真的死了一样,直到很久后,尾部动了一下,一只有头发丝粗细的,浑身雪白如线蚯蚓从尾部蠕动着身体钻了出来! 只见这只细丝蚯蚓从已经没有气息的母体中钻了出来后,在原地爬动了一下后,居然身体一下子肉眼可见的拉长。 但是很快邢峰发现不是拉长,而是在它尾部,竟然又生出一只更加纤细的蚯蚓! 邢峰见此大喜!分瞳子母蛊炼成! 邢峰毫不犹豫催动体内的天蚕本命蛊,催动天蚕将两只子母蛊都吞了下去。 许多蛊虫如分瞳子母蛊,刚刚炼制出来身体都非常脆弱,必须用很好的环境进行蕴养一段时间,其中最好的环境莫过于天蚕蛊体内,天蚕的气息和邢峰精血的蕴养最后再加上月露精华的滋养,对分瞳子母蛊来说好处及其大! “呼!终于成功了!”邢峰呼口气,脸上全是笑意。 看到明月当空,邢峰没有急着直接收回天蚕,而是催动神木鼎吸纳月露精华,而天蚕也十分享受般的躺在鼎中月露精华之中,犹如小孩躺在一团棉花糖中一样幸福。 等到天蚕吃够月露精华后,邢峰才让天蚕回到体内藏宫穴,从传承中得知,每天都要给天蚕使用月露精华能让天蚕蛊成长得更快,别月露精华也是在现今末法灵气凋零的时代中唯一能给天蚕补充能量的东西,长时间没有进食月露精华天蚕就会陷入沉眠中。 ps:为我弟多更一章 第十章 怒火中烧 邢峰一回到家中就发现不对劲! 所有工棚都是瞎灯黑火的,工地上一个人都没有! 连邢峰自己家门也锁好的,一个人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邢峰心中感觉非常不安! 这不对劲! 但是邢峰还是心中安慰自己父母和别的工人应该是去工头那算钱去了! 不过邢峰的自我安慰就被人打断。 屋外突然传来一个人惊慌的脚步声,邢峰猛的起身从家中出去,借着月色邢峰看到是工地上最小的二狗子,年纪比邢峰小一些,初中读完就出来打工了。 但是邢峰此刻看到这个年纪比自己都还小一些的男孩脸上全是淤青,头发上满是血迹,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脸上全是惊恐、迷茫之色。 邢峰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三步冲着两步一下子冲到狼狈至极的二狗子身边。 邢峰冲过来二狗子被猛的吓一跳,但是邢峰立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问道:“你这怎么了?我爸我妈呢?他们都去那了?” 这个往日喜欢搞怪开玩笑的男孩,一看清是邢峰,居然一下子就哭起来:“邢哥儿,我们被人打了!他们全被警察抓进去了!” 邢峰听的乱七八糟,心中更是着急,声音短促的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或许是邢峰手非常沉稳的抓在他胳膊上,二狗子惊慌稍微缓解了很多,咽了下口水说:“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们……” 二狗子很快将事情讲解完,邢峰听得眼眦都要裂开! 原来在王工头走后,大家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便约起一同去派出所报案,希望jc帮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但是去了后,更jc说明事情缘由,对方却要求他们开具证明:证明张天来拖欠工资的证明。 这下众人都懵了,这个证明证明开? 开始众人还试图以理据争,但是那jc烦了直接来一句:“再这样耽搁我们正常工作,就以妨碍公务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这下众人只能离开,但是问题是才走出派出所没有多远,七八辆面包车就突然开过来下来几十个人,每人手里拎着钢管就围着所有惊恐的工人围殴起来! 打了将近十分钟,放下一句狠话“要钱?再特么来找麻烦就把你们丢龙浦江里!劳资烧给你们!” 然后留下一干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工人在原地开车走了! 这时候离得不到百米远的派出所才派出人来,但他们却不是来主持什么公道的,而是以“滋事寻衅,扰乱社会治安”为名头带到派出所中,每个人拘留五天! 而二狗子却在之前被打时靠着身体比较灵敏,在头上挨了几棍子后便逃跑,不过在看到没有追时便大着胆子偷偷在一旁看,最后看到jc出来一个领头的直接呵斥他们闹事将他们全部带走拘留! 邢峰面无表情的听完二狗子一一诉说完所有的经过,“邢哥儿,我们该怎么办,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二狗子声音带着哽咽道,对这个从校园出来后还没有见识过社会黑暗面的孩子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全冲击了他的所有世界观! “我们先去找王哥,让他帮我们!”邢峰面无表情的说着,就带着二狗到王工头家。 到了王工头家中,王工头一看到邢峰和头破血流的二狗,直接愣住了! 等问明白什么问题后王工头直接脖子青筋直冒,脸噌一下子被怒火烧红:“我肏他玛个巴子!这小碧tm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但是很快王工头脸上的怒气也很快消了下去,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手中夹着烟,最后叹了口气,对邢峰和二狗子说:“小峰,我房间有纱布和药,你先给二狗上药,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把他们带回来!” 邢峰本来想跟着去的,但是王工头没有给邢峰任何商量的余地,从沙发上拿了件外套就直接出门而去。 邢峰给二狗上好药后,就坐着沙发上,身体斜向上挺直,胳膊肘靠在腿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边,开始思考什么似的,二狗子也靠在沙发上,这时候安定下来倒因为头上的伤开始感觉到有些眩晕开始靠着休息。 一个在迷迷糊糊的休息,一个仿佛在思考什么,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开门声响起,一脸疲惫的王工头回来,对着站起来的邢峰说:“他们都回来了,你爸妈没多大事,回去吧,二狗今晚就在我这歇了,你回去看看吧。” “谢谢王叔!”邢峰很认真的对着王工头道谢到。 “快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了!”王工头疲惫的对着邢峰说完就要去睡觉。 “王叔,那个老板是谁?”邢峰突然开口问道。 王工头皱眉道:“小孩子就不要管大人的事,自己好好读书,好好考个大学就是对你爹对你妈的报答!” “没事,王叔,你就告诉我是哪个老板,让我心里有个底!”邢峰一脸认真的看着王工头。 “哎,你这孩子……唉,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那人叫张天生,他爹是泰和新区的区长,家里很有势力,这次就当吃个哑巴亏,你好好学习才是重要的!”王工头叮嘱道。 邢峰答应了一声后就直接出门朝家中而去。 到了家,家中灯是亮着的,邢峰一进去,爸爸妈妈果然在里面,但是邢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只见邢爸邢妈头上全是纱布,纱布周围还有血迹,两人脸上也是鼻青眼肿的,伤口都是重物打出的淤青。 邢峰心头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 看到邢峰的模样,母亲脸上强笑道:“小峰,吃东西没有?饿了吧,妈给你钱你去买点吃” 邢峰眼眶通红,差点就哭出来,忍住内心莫大的伤痛说:“没事,我吃了的,我给你和爸煮点鸡蛋吃!” 说着就朝用家里的小电饭锅装好水后开时烧水,等水开后将鸡蛋打进去,放点白糖煮白糖鸡蛋给父母吃。 电饭锅和鸡蛋是父母特意给他买来的,是平常给他学习累了用来开小灶的。 邢峰妈妈本来想自己去做的,但是邢爸拉住她,说:“给他做吧,你休息下。”虽然在被殴打时邢爸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邢峰妈妈,但是她身上还是被打出几处伤来。 邢峰很快煮好白糖鸡蛋,给父母吃完后才两人的勉强下自己也吃了一个,就服侍两人睡着。 两人经过白天一系列的惊吓,再加上一身的伤,早已精疲力尽,很快就陷入沉睡中,只是脸上不时因为身体上的疼痛感而皱眉。 邢峰看到父母睡着后,下颌微微一张,一只血色天蚕就出现在舌尖。 邢峰将天蚕放到手心中,对准父母直接催动天蚕,只见“嗖”的一下天蚕化成一道血色小剑飞到邢峰父母床上,犹如水蛭一般一口咬在邢峰妈妈的脖子处。 此刻天蚕先是不断吸取邢峰妈妈脖子中的鲜血,但是吞服下去后没有炼化,而是在将体内炼化月露精华转为的生机不断的炼入鲜血中,然后将邢峰妈妈的鲜血再次吐回去。 蕴含用月露精华转为的庞大生机的鲜血一下子顺着血管流过母亲全身上下的身体,不断的通过血管释放出强大的生命力修复母亲的身体。 很快母亲常年劳作积累下的伤痛隐患就被这股生机给彻底治好。 而母亲脸上头上的伤势都也跟着好了,但是为了避免惊世骇俗,邢峰让天蚕保持父母脸上表皮的伤口和淤青,看起来似乎和原来一样,但是实际上内里都完全修补好了,外面那层就是和“疤”一样的东西,除了影响美观,别的什么都没有影响。 修复完母亲后,血色天蚕细小的身体变得有些无力萎靡! 邢峰获得这天蚕才不到两天,这天蚕吞吃的月露精华也就昨天和今天晚上吞服了一些,除了唤醒之前一直陷入沉眠中消耗的能量外,很多都已经被炼化为自己的生命力,所以这只天蚕其实体内蕴含的生命力并不是太多! 但是邢峰此刻完全不顾一切,他根本不想看到父母再多受一秒的罪,是的,的确这些伤养个几天就可以好,根本不用浪费天蚕为数不多的宝贵生命力来治疗! 但是看到父母每一分每一秒受罪邢峰心里就跟针扎似的,他怎么可能忍心就这样一直眼睁睁看着! 感受到天蚕传来生命力不多的念头,邢峰面无表情,依旧催动天蚕对父亲进行治疗。 天蚕没有任何反抗,在接到邢峰心念后毫不犹豫一口咬在父亲脖子上,继续输送生命力给父亲进行治疗。 很快父亲身上的伤基本上都修复好了,只是外面留着一些无关大雅的狰狞伤口。 看着萎靡至极的天蚕,邢峰将其收入体内,虽然神木鼎中还有一些月露精华,但是此刻天蚕元气大伤,需要邢峰用精血蕴养一下后才能勉强再次吸收月露精华开始炼化! 看到在睡梦中的脸庞一下子变得舒缓起来,还打起轻微的鼾声,邢峰心一下子松下来许多! “不过这事,咱俩慢慢玩!”在黑暗中,邢峰眼睛闪过一丝狰狞! 第十一章 跗骨蛆+送上门来(二合一大章) 第二日,邢峰爸妈醒来,邢爸皱眉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居然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好了一样,胳膊肩膀头部这些被人用铁棍击打的部位居然一点酸痛感都没有。 更神奇的是小心的用手碰了碰脸上的伤口,虽然伤口好在,但是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完全好了一样,而且自己感觉睡了一觉醒过来后感觉精神充沛,浑身上下都满是劲。 而邢峰母亲也是这种感觉,本来平常因为劳累腰部经常会隐隐作痛,但是此刻却感觉自己身上一点不适都没有,感觉自己犹如年轻了十七八岁一样,整个人都精神恍发。 两人都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后,很快找到原因——现在的医疗技术真好,昨天上的药,今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就在老两口精神抖擞感叹夸奖医院的药时,突然看到也起来的儿子脸色苍白消瘦。 “你脸色怎么那么白?是不是昨天没吃好?妈现在给你做吃的,你中午想吃什么?”邢峰妈妈看到儿子这模样心疼道。 邢峰爸爸也皱起眉来,也开口道:“这孩子估计是昨天被吓到了,操心了一晚上吧!没事,你看我浑身上下都不疼了,你妈早上起来也说她完全好了!” 邢峰妈一听邢爸这样说,也以为儿子是担心他们的身体担心了一晚上才这样的,连忙向儿子说自己身体真的完全好了! 邢峰苦笑不得的看着两人,但是也没解释什么,他这样完全是元气大伤得天蚕一晚上都在用他自己的精血蕴养,所以才会一脸苍白消瘦,只是精血流失太多。 不过也不用担心,只要天蚕恢复过来,再炼化月露精华恢复生命力后,自然会反哺给邢峰更多的生命力,到时候不但能弥补消耗的精血,还能让邢峰身体越发健壮! 跟父母说声自己去学校问老师题后,邢峰背着书包就跑到后山。 到了后山后,邢峰在查看附近没人后,取出书包中的神木鼎,还有一个早上起来后就准备好的一瓶子的虫。 “弄不死你也要让你万劫不复!”邢峰脸上满是狠厉! 昨天发生的一切让他都有杀人全家的冲动! 虽然父母的伤势在天蚕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但是邢峰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一晚上他都在脑海中的巫蛊传承中寻找自己需要的蛊,在挑选一翻后找到能在自己目前的水平炼制出来的,并且还能给对方一个终身都有难忘的记忆! 早上天不亮邢峰就起床,在工地一角落里找到一只高度腐烂的死老鼠,身上全是一只一只白花花的蛆虫、极其恶心。 但是这恶心的蛆虫,邢峰犹如珍宝一样忍着恶臭将它们一只一只装到瓶子中。 看着在瓶子中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着的白花花的蛆虫,让人禁不住会起鸡皮疙瘩,邢峰也不例外,但是一想到自己传承中看的那种蛊炼制后的介绍,邢峰心中就是一片畅快! 跗骨蛆! 这就是邢峰要炼制的蛊虫! 跗骨蛆炼制方法非常简单,邢峰将那瓶蛊虫放到神木鼎中,关上鼎盖将鼎中残留月露精华全部释放出来,催动鼎中法阵开始促动蛆虫吞噬月露精华。 在吞噬到一定地步后,蛆虫的口器发生变异,首先是口器犹如沙虫一般张出一圈圈的尖牙,然后在被激发凶性后全部都在相互厮杀! 邢峰不管不顾,只是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闭目休息。 到了中午,邢峰突然睁开眼睛,打开神木鼎,只见内部所有的蛆虫和月露精华全被吞噬得一干二净,原地只有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巨型苍蝇。 这就是之前所有蛆中吞噬所有同类后直接进化成成体苍蝇的那只蛆。 只见这只巨型苍蝇不断的在鼎中爬来爬去,看起来极其焦躁! 邢峰见此直接催动体内的天蚕,天蚕吐出一口蚕丝原液黏在巨型苍蝇身体表面。 做好标记后,邢峰将天蚕吞回藏宫穴中继续修养,将巨型苍蝇直接从鼎中取出,手一张快这巨型苍蝇就发出如蝉一般的鸣叫后,飞了出去,但是这苍蝇犹如喝醉一般,一上一下的完全没有任何平衡性,邢峰不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 不一会,这巨型苍蝇似乎发现了目标,径直对准一个方形速度极快的“嗖”的一下就飞了过去! 有天蚕吐在它身上的蚕丝原液,邢峰根本不担心找不到对方。 很快顺着体内天蚕的指引,邢峰在一草丛中停了下来。 邢峰没有盲目自己进草,而是从旁边拿了一根枯枝趴开草丛,果不其然,只见草中一只全身都是黑褐色的婴儿胳膊粗细大概一米多长的一只蛇就横躺在草中。 这蛇样子非常奇怪,只见那苍蝇被蛇一口含在嘴中,但是好像在吞食时被麻醉一般,就这样含着巨型苍蝇昏迷了。 很快,那只苍蝇居然从蛇嘴中慢慢爬了出来。 这件这苍蝇原本硕大的腹部一下子变得极其干瘪,似乎里面所有的内脏器官都被排到黑蛇体内。 巨型苍蝇从蛇嘴中爬出来后煽动了两下翅膀,在离地不到半尺的空中乱撞了几下“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声息全无! 而反观黑蛇,长长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但是不知道刚刚苍蝇在对方嘴中释放了什么东西哪怕黑蛇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黑蛇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身躯依旧在原地神经性的无意识的不断盘曲抽动。 邢峰就这样静静看着黑蛇的挣扎,不知过了多久,黑蛇的如同黑珍珠一样的眼珠子居然一下子爆开,少许的液体直接飞溅出来。 恐怖的一幕出现,七八只毛线粗细的蛆虫一下子从黑蛇被爆开的眼眶内钻了出来! 这蛆虫模样极其狰狞,头部生长着一个直接连着整个身躯的口腔,口腔内壁全部都是一圈一圈的尖牙,看起来极其可怕。 很快无数蛆虫拱开黑蛇的鳞甲表皮,活生生从体内钻了出来。 而那只黑蛇却似乎没有气绝,长长的身躯无力的躺在原地,不时的抽搐一下。 看起来极其凄惨! 邢峰看得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将神木鼎放到地上,人离得远远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黑蛇体内钻出无数只蛆虫,爬到神木鼎中。 在黑蛇体内所有的蛆虫都爬出来后,邢峰小心翼翼的绕开蛆虫,走到黑蛇前,用手中的木棍去碰了碰黑蛇。 结果木棍一碰黑蛇的皮肤就将外皮撕开一个裂缝,可以看到内部。 黑蛇体内哪里还有一丁点的肉,连里面的骨头都满是被啃噬的一个一个小缺口! 就算是外皮最内层的软皮也被吃了个干净!要不然邢峰也不会用棍子一碰就撕开外面的皮。 邢峰见到黑蛇凄惨的模样头皮有些发麻! 他真的要将跗骨蛆种到对方体内? 虽然他是恨不得杀了对方,但是这种方法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点点! …… 黑蛇体内的蛆还不能叫跗骨蛆,它们只是凶性被完全激活出来,并且在月露精华的作用下进行了变异进化,长出了狰狞的口器和强大的消化能力。 但是跗骨蛆之所以叫跗骨蛆就是一旦种下之后这种东西就非常难以处理掉,所以在炼制方法中在进行用一只生物进行血祭后再将所有的蛆虫再合练一次,养出的蛆虫才能算跗骨蛆。 而跗骨蛆可怕的是可以进行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的血祭,每当它吞噬完一个宿主后,所有的跗骨蛆放入神木鼎中合炼后就会得到更强大的跗骨蛆! 分食完黑蛇的跗骨蛆自动爬到神木鼎中,神木鼎鼎中的铭文图案再次亮了起来,鼎中的跗骨蛆凶性大发,直接相互吞噬厮杀起来,有的时候一只跗骨蛆不管不顾的一口咬住另一只跗骨蛆不断吞噬,而同时还有两三只的跗骨蛆它的躯干! 很多跗骨蛆身躯都被撕咬成两三阶,但是哪怕如此,他们连着脑袋的口器依旧不断的张合,不断的用巨大的口腔撕咬吞噬着别的同类! 凶残性可见一般! 很快鼎中就只剩下一只身躯残破的跗骨蛆,但是这只跗骨蛆表面都染上一层淡淡的血红色,跗骨蛆每次合炼身体表面的血色都会增加! 鼎中铭文图案再次亮了起来,无数的月露精华被抽成一根根蚕丝一样的东西,朝血蛆缠去,不一会就将其全部包裹在里面化成茧。 邢峰再次催动鼎中铭文阵法,一丛紫色的火焰在鼎中升起,包裹住中央的虫茧开始煅烧起来! 月露精华凝聚成的虫丝紧紧包裹住内部的跗骨蛆,没有一点焦黑的迹象,但是月露精华凝结成的蚕丝原本光洁亮丽,表面不时有一层珍珠一般的光芒闪过。 但是随着紫色火焰的煅烧,蚕丝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最后直接看起来灰扑扑的一点奇异之处都没有! 似乎是其中的的精华都被火焰逼道虫茧中一样! 随着火焰的煅烧,很开虫茧动了起来,先是在原地摇晃了几下,人家两只黑色的触爪就从中刺破蚕茧出来,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撕,蚕茧就如蛋壳一样被脆弱的撕裂开,落出里面一只看起来普通至极的苍蝇。 外形大小和普通的苍蝇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而这只苍蝇撕开整个蚕茧出来似乎耗费所有力气一样,出来后就趴在地上没有动弹,歇了一会后,腹部尾端一颗血红色犹如米粒大小的虫卵就被其排了出来。 邢峰见此大喜,小心的将卵取了出来,将虫尸用鼎火烧干净。 将卵取出后,邢峰催动体内的天蚕出来,萎靡的天蚕在邢峰的操作下叼着这颗卵粒,在邢峰手腕上咬出一个伤口,然后吐出白色蚕丝将卵粒包裹住后将卵粒放到邢峰血管中,并且用黏性蚕丝将卵粒栓在血管壁上,这样可以保证卵粒不会被血管中的血液给冲走。 做这一步时邢峰可谓小心翼翼,这可是非常关键的一步,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否则乐子就大了!想想那只黑蛇的凄惨下场就让人不寒而颤! 伤口在天蚕的唾液下很快就愈合了,让天蚕回到体内继续修养后,邢峰看着自己的左手腕上浅浅的白色伤口,露出一丝微笑。 这蛊虫虽然炼制简单,但是端得的是非常凶残,别的蛊虫加入邢峰精血是为了认主,不会反噬,便于操纵,但是这跗骨蛆卵放入直接放入邢峰血管中却是要让血液浸透卵中,让其噬血孵化,将最大的凶性全部都是释放出来,可以说是一旦孵化成功后极其凶残! 之后邢峰就回到家中,父亲出去了母亲在家中,一问母亲才得知父亲是去找工作了。 之前本来想着这工地做完后得个几万块,可以保证邢峰之后大学的费用,但是昨天分得四千多块,远远不够邢峰以后的大学费用,所以邢峰爸爸记得嘴上冒泡,大早就出去找工作。 邢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双手却忍不住握紧拳头。 下午邢峰心不在焉的开始看书,虽然心思全在手腕中的虫卵上,但是母亲一直守在家中,他也不好就这样干坐着,只能拿出书来装装样子,并且思考如何给那人下蛊。 “先找到那人地址,然后利用控神蛊和分瞳蛊操控鹦鹉,将蛊就下到那人身上!”很快邢峰就定好自己的计划,但是问题是该怎么找那人呢? 就在邢峰思考怎么找到那人时,门外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邢峰和母亲闻声便好奇出去,结果一出去看到人,就浑身气得发抖。 只见外面所有受伤的工人都一脸愤怒的看着场中一群穿着背心染着头发,耳朵还打着耳钉的混子,这群混子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五六,模样极其嚣张:“我限你们今天之前都给我滚出这片工地,钱我已经算给你们了!明天早上我来还有人在这就别特么怪我不客气。” “你根本没有算够给我们!”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中工人一脸悲愤道,他家里妻子得了重病躺在床上,就等着这笔钱治病啊! 年轻人身边一个黄毛混子眼睛一鼓,龇着牙就要上前教训一下那中年人,那年轻人扬手阻止了一下,嗤笑道:“行啊,那你就去告我啊,我叫张天来。别记错了!”说着对着旁边一个身穿便衣的男子夸张笑道:“哟,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夏哥也在这,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就是派出所的夏队长,来来来,你们有什么冤情你们跟夏队长反应反应!” 工人一看,这张天来口中的夏队长,不就是他们昨天去报案时对方要求他们出示“证明张天来拖欠工资的证明”那个人吗?原来都是一丘之貉啊!怪不得昨天他们前脚出门后脚就被人堵上来打了一顿!然后还被派出所的人抓进去,如果不是后来王工头出面,所有人还要被拘留! 看得那张天来嚣张的模样,所有人都恨得咬牙切齿! 而邢峰从母亲那知晓,那张天来身边的混子就是昨天打他们的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小爷就看看你能有多狂!”邢峰冷笑着看着对方! 看到对方嚣张的模样,邢峰心中原本一点点的不忍,也顿时荡然无存! 第十二章 千刀万剐般的享受 邢峰悄悄退回家中,手腕血管中的卵早已孵化成功,如果不是他的本命蛊天蚕用蚕丝包裹封住,跗骨蛆早已破壳而出! 邢峰唤出天蚕,将手腕处的被天蚕丝包裹住的跗骨蛆卵取了出来,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是邢峰可以看到最外层的蚕丝表面不断的有东西在蠕动! 邢峰将跗骨蛆放到已经被控神蛊控制的鹦鹉嘴中,让其用嘴叼住不能放开。 然后邢峰悄悄从屋子后面放出鹦鹉避免被人看到,然后直接操纵鹦鹉飞到天上。 见到鹦鹉飞出后,邢峰又回到屋前,看到嚣张的张天来给众人发出最后的震慑和警告。 看着将这些泥腿子吓得没有人说话,张天来撇撇嘴就准备离开,心中得意的想到只要自己将这个工程完成,然后自己那邹城第一富豪的姐夫会给自己的奖励,还能让那老爹对满意。 就在张天来美滋滋的想着这些时,突然一个黑影从面前嗖的一下子飞过去,张天来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只鸟,“靠!”爆了一句粗口后就和着众人上车离开。 “跟着前方那台黑色车子,盯着那画格子衣服的人住哪?” 邢峰将心念发给鹦鹉后,就冷笑着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 …… 张天来一向就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后来父亲在姐夫的操作下升了区长,更加嚣张,后来姐夫在姐姐的枕边风下,就给他这个工程让他来做,并且许诺只要完成得好就将他渴望已久的一辆兰博基尼跑车! 为了鼓励这个小舅子,李十亿可是下足了本钱。 但是谁想最后工程完工后,张天来动了歪脑筋,觉得如果自己把成本再降低一些,不就能让姐夫对他更刮目相看吗? 到时候诉诉苦,打打感情牌,说不定姐夫就能多给点奖励!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事! 眼看将那群工人都吓唬住,剩下一大笔的钱,张天来高兴下请那群混子和夏队长去酒店喝酒。 酒桌上,张天来一只手举着酒杯对着夏队长眯眼笑道:“夏哥,这酒我敬你,这件事多谢你帮助了!不过后续还得靠老哥费点心!” 夏队长连忙起身双手举起酒杯,将酒杯放得比张天来的酒杯还低的位置,谄媚笑道:“张公子抬举了,我一定帮你把后尾安排得妥妥当当!你放心,这群泥腿子翻不了天!” “哈哈,那就多谢老哥了!”张天来哈哈大笑。 …… 张天来带着手下在大酒店中酒足饭饱然后连“火”都顺便泄完后,才醉眼迷离的在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回到家时,带着眼睛一脸威严的张俊臣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浑身酒气的儿子回来皱起眉毛,直接呵斥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喝多如此烂醉!” 张天来苦着脸叫苦道:“哎呦,老爷子,你不是不知道,姐夫给我那么大的工程我是多么小心谨慎,劳心劳力啊,这在商业上的事你不得跟人喝酒谈事啊,你看看你儿子这几天累得跟什么似的,还得在外面跟人应酬做事!” 之前的呵斥张俊臣倒是做做样子,对这个老来子张俊臣可是打骨子里疼爱,可以说从小的教育就是重重提起轻轻放下,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才导致张天来如今这恶劣的德性。 但是张天来聪明,知道自己在外嚣张的靠山就是父亲和姐夫,所以在家他从来都装成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在社会上见识了这么多年的张俊臣自然知道应酬之苦,有的时候完全是找罪受,张俊臣信以为真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应酬才喝那么多,不由心疼起来,语气一下子放软:“那以后少喝点,你姐夫给你工程也是为了锻炼你,是为你好,不管你以后是从商还是从政,我和你姐夫都能帮你铺好路,但是打铁还得自身硬,你自己要有能力才能把路子走稳!”老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教育起来。 张天来一听老头的说教就头疼,连忙借口自己头晕要睡觉跑回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中张天来两脚相互一蹬将鞋蹬掉,到头就蒙着被子睡起来。 很快就因为酒醉进入睡眠状态的张天来,全然不知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变化! 原来之前在工地上时,那只鹦鹉在飞过张天来身边时,一颗被蚕丝包裹比米粒大一点点的蛆虫卵就落在张天来身上。 而蚕丝也被邢峰体内的天蚕控制直接解体消失,一颗米粒大小的血色蛆虫从卵中一下子破壳而出,这只蛆虫非常细小,不注意看根本发觉不了。 这就是跗骨蛆! 如果在放大镜下观察,可以看到跗骨蛆的头部是一张口器,口器边缘全部都是尖锐的牙齿。 只见这跗骨蛆毫不费力的就在张天来的衣服上咬下一个小小的洞,毫不费力的就钻了进去。 钻到张天来皮肤表面上后,这只蛆虫口器大张,一下就如吸盘一样吸咬在张天来皮肤上,并且牙齿中不断的分泌出一种麻醉液体,让张天来那一小处被咬的皮肤失去所有感觉,一下子就跗骨蛆就在张天来皮肤上咬出一个小洞来,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全程张天来都没有任何感觉,依旧别人吃吃喝喝的讲荤段子! 一开始钻进去的跗骨蛆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就是慢慢的在大腿内小口小口吞噬张天来的血肉,很快就蛀出一个婴儿指头大小的小洞穴,在其中安静的躺着。 等到张天来回家躺在床上进入深度睡眠中后,那大腿中的跗骨蛆却因为一只吞吃着血肉,体型一下子变得非常膨大,将刚刚在张天来大腿中蛀成中空的肌肉处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空间。 但是很快在大口大口吞噬下一下子将张天来的大腿肌肉当中被蛀出的空间变得有原来两倍大,大概有成年人大拇指那么大小,在空间扩大后,跗骨蛆庞大的尾部一下子大开一个小洞,“砰砰砰”无数犹如跳蚤蛋大小的卵全部被排了出来——(这个地方好想用she这个字啊啊啊啊!) 不一会就将整个血肉空间堆积满,而落地不久后,这些卵很快就孵化出来,一只只比母体跗骨蛆小无数倍的缩小版跗骨蛆不断的蠕动着身体,爬到血肉壁上小口小口的吞噬起来,不一会就咬出一个小洞然后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但是在发生这一幕时,躺在床上的张天来却一脸舒缓的睡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其实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跗骨蛆在吞噬对方血肉时为了避免提前惊醒宿主,会分泌出一种麻醉液体,这麻醉液体不但会使被咬的部位没有疼痛感,甚至会让对方的神经释放出一种“很舒服”的错觉,当量积累多了,甚至比大麻还产生的快感还大! 不过这两种场景的切换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一边是身体中已经被蛀成蜂巢一般的血肉空间,让人不寒而颤,另一边是脸上却是安详熟睡的张天来,两种截然相反的画面却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第二天清晨,张俊臣早早起来锻炼身体,在保姆买来早餐后张俊成就到房间中准备叫儿子起来东西。 一进房间中张俊成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熟睡。 “唉,这孩子这几天也累够了!”张俊臣叹口气,心中极度疼爱这个小儿子。 “天来,起床了……”张俊臣伸手拍了下儿子的肩膀想叫醒对方。 但是恐怖的是,张俊臣手刚拍在儿子肩膀上,张天来猛的一下子就被惊醒,眼睛都还没有张开,嘴巴大张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啊啊啊啊啊!” 儿子突然一下子表现出来的模样让张俊臣一下子被吓到,一开始以为是抽筋或者做噩梦,便连忙双手去扶儿子肩膀准备把他扶起来。 因为如果是睡梦中大腿抽筋立刻让人站起来脚踩着地面可以立马消除抽筋的疼痛! 但是谁想张俊臣手刚刚碰到张天来,张天来就犹如被蜜蜂蜇了一般发出更强大的哀嚎:“不要!爸爸不要碰我!疼啊!疼啊!不要碰我!” 看到儿子疼得眼泪鼻涕都流得满脸都是,张俊臣脸上全是焦急之色,“儿子,你哪疼?你到底哪疼?快告诉爸爸!” “疼啊!爸我疼死了!快救救我啊爸,我全身都疼啊!” 张天来疼得在床上不断抽动,犹如被丢到油锅中一样不断挣扎,但是每次微微在床上碰到一下身体就痛的哀嚎起来。 张俊臣焦急之下立刻想到医院,疯狂的跑到卧室拿出手机,手颤抖的拨打急救电话…… 第十三章 姐姐、姐夫 很快急救车就到了张俊臣家中,医护人员一开始要将张俊臣放到担架上,但是不管谁碰一下张天来就疼得死去活来。 而对张家公子医护人员也不敢硬来,张俊臣虽然只是一个区长,但是人家有个手眼通天的邹城第一首富的李十亿! “张区长,这样下去不行,贵公子的疼痛不管是因为什么都必须要带回去检查,这样僵持下去如果是重病我担心会恶化!”一名医生对张俊臣说着。 看着儿子痛的死去活来的张俊臣捏紧拳头,面色焦急地对着医生说:“这孩子实在动不得,你看能不能把医院的检查器材拿到我家来进行检查!” “嚯!你老口气可真大!”医生腹诽了一句,脸色有些为难道:“张区长,这恐怕不行,那些设备要拆卸过来需要花很多时间和功夫,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张俊臣听了后,叹了口气,对着在床上哀嚎的儿子沙哑着嗓子说:“天来啊,长痛不如短痛,咱先去医院检查,查完就不痛了!” “爸,救我啊爸,我痛死了,爸求你救救我啊,我要痛死了!” 看着脸色都被痛的变形,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的儿子,张俊臣忍不住老泪横流。 “医生,麻烦你们帮我把儿子带到医院去,请你们务必小心!”张俊臣对着医生叮嘱道。 “您老放心!”医生安慰到,就和另外两个男护工上前将张天来放到担架上去。 这一过程中张天来哀嚎得更加凄惨! 张俊臣听了心中犹如刀绞! …… 一路不提,到了医院后,医院十分高度重视,很快将张天来进行ct全身检查,很快找到张天来浑身疼痛的原因。 但是看着照出来的检查照片,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这全身照上面,张天来身体中除了内脏外,浑身上下的肌肉犹如蜂窝一样,全身一个一个的小洞一个一个的小眼,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看到绝对会忍不住起一声的鸡皮疙瘩! 更恐怖的是遍及全身上下一颗颗一粒粒的米粒大小的东西! 张俊臣看到这检查照片差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怪不得儿子不管谁轻轻一碰就疼得撕心裂肺的哭喊,原来全身上下得肌肉都已经被啃成马蜂窝了! “杨院长,这……这是什么啊!” 张俊臣脸色惨白的问道。 面色在看完照片后变得满脸不可思议的杨院长皱着眉说:“天来这孩子应该是患上寄生虫了!但是奇怪的是这种寄生在人体内的寄生虫只有线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颗粒型的!更匪夷所思的如果患上这样的程度的寄生虫,天来必须要一直吃含有该寄生虫虫卵的食物,最少也要一年以上才能患上这样程度的寄生虫病,并且在这一年中他会开始陆陆续续的发病,怎么可能像这样突然爆发!”说道后面杨院长脸上都是匪夷所思之色! 前久新闻报道有一个女孩也患上重度寄生虫病,浑身上下很多肌肉都是被寄生虫蛀出来的空洞,但是那女孩是从小喜欢吃凉拌的生猪肉,一吃就是十几年,虽然不是顿顿都吃,但是每个星期都会至少吃一两次,之后才患上如此重度的寄生虫病,但是问题是人家那还没有张天生这样的严重! “杨院长,你们准备怎么治!”张俊臣脸色深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没有问能不能治得好,直接问怎么治,意思就是:你务必给我治好! 杨院长自然能听得对方的言外之意,说实话换成别的区长,别说是区长儿子病了,就算是区长本人要死了,杨院长都不会出面的,在体制内轮级别一个大医院的院长是一个区长能比的? 但是谁叫人家有个好女婿呢?李十亿可是和为了省城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省里领导可是从上到下都为李十亿保驾护航,谁敢冒犯? “张区长别担心,这个我们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然后再进行讨论该怎么治!”杨院长客气的解释道。 “那你们能不能现在给我儿子先止下痛!”张俊臣自然知道对方不敢敷衍自己,人家说得也在理,不管怎么样流程就是这样。 “恩,我立刻让人进行全身麻醉了!”杨院长点头。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声急促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一个盘着头发,一身华贵之气,看起来三十出头但是无论面容身段还是气质都属一数二的女子闯了进来。 这女子一脸焦急,看到张俊臣就问道:“爸,天来呢?你怎么电话里说我再不来弟弟就要死了!” 这女子就是张俊臣的大女儿张梓涵。 旁边一个西装革履,面露不怒自威,看起来非常英俊的男子在一旁安慰了女子几句让她稍安勿躁,听老爷子说。 这脸上不怒自威的男子正是周城的传奇人物:李十亿! 当然他的身价不仅仅就只是十亿! 看到女儿来,张俊臣老泪纵横的将今早发生的一切都跟女儿和女婿说了,包括医生的初步诊断! 听完父亲说的张梓涵倒是松了口气,不就是寄生虫病吗?只要不是癌症,这世界上只要能花钱治好的病在她看来都不算问题! “走,我们先去看看天来!”张梓涵直接道。 杨院长闻言对着旁边的一个医生道:“李兴主任,你带李先生和李太太去病房,给病人麻醉减轻疼痛后抽点血做个检查!” 那主任点点头,就带着李十亿等人到重症监护病房中。 结果一进去看到弟弟的模样,张梓涵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眼泪瞬间打湿了脸上的妆。 只见躺着病床上的张梓涵不断的哀嚎着,因为一直喊叫声音完全哑了下去,但就算如此依旧发出一声一声沙哑的哀嚎声,双手因为疼痛成爪状,手指都因为长时间绷紧僵硬而发青。 脸上全是鼻涕眼泪,脸色因为剧烈的疼痛变成一个极其狰狞的模样。 “救救我……爸……救救我……疼死我了……救救我啊爸……”沙哑的声音不断的在病房中回响着。 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弟弟这幅凄惨张梓涵一下子就忍不住哭起来,母亲生弟弟难产而死,在死的时候拉着自己小小的手告诉自己:“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 之后父亲也没有再找,弟弟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可以说她是亦姐亦母。两人之间感情极其深厚! “天来,你看看我,我是姐姐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张梓涵跑到弟弟身边的病床。看着弟弟的模样哭道。 听张天来看着姐姐,眼睛闪过一道强烈的渴望:“姐!救救我啊!姐!求求你救救我!” 想抓住张天来的手,但是听到父亲之前警告说不能碰弟弟一下,碰了就疼得厉害,张梓涵强忍悲痛,对着弟弟说:“你放心,你这病只是寄生虫病!姐姐一定会帮你治好的!你姐夫也来了,你姐夫那么有本事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姐夫?”听到这个词张天来眼中升起希望,他最崇拜的就是他姐夫,他相信如果姐夫在一定会帮他请来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帮他治好! “但是……痛啊!姐姐我好痛啊!你快让人给我止痛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看到哀嚎的弟弟,张梓涵忍不住又落泪,对着旁边的医生横眉竖目道:“你们还不给我弟弟打止痛药麻醉药!” 旁边主任医生被吼得有些尴尬,脸色通红但是却不敢说什么。 “梓涵!怎么说话呢?”李十亿过来沉着脸对着妻子沉声道,然后对着主任医生一脸歉意道:“抱歉。李兴主任,我妻子因为舍弟的原因失去了冷静,我向你道歉!”说着就微微向前弯了下腰。 这下那原本尴尬的李兴主任下子心中怨气不但全消,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一位传奇人物不但记得自己的名字,还能跟自己道歉,真的是气度非凡! 之后李兴主任在护士的帮助下给张天来进去全身麻醉,果然在全身麻醉后,一直哀嚎的张天来终于停止了哀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自己脸上残留泪痕的姐姐,轻声道:“不疼了,姐姐!”说完便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瞬间张梓涵哭成泪人! …… 第十四章 天不报?我报! 看到痛苦一早上的儿子终于睡过去了,张俊臣也忍不住再次落泪! 儿子的痛苦他是一直眼睁睁看着眼中,真的是心如刀割啊! “梓涵,别哭了,你和爸先出去,这医生会处理,你先安慰下爸,我在这守着!” 哭成泪人的张梓涵点点头,扶着父亲就出去了。 “李主任,你做你的,我在这如果不打扰的话我能看看吗?”李十亿客气问道。 “没事没事,李总你看吧!”李兴主任连忙道。 之后李主任用一个针管从昏迷的张天来胳膊处抽了些血就让人拿去化验,然后自己开始对张天来做起别的检查。 李十亿站在一旁,古井无波的脸上一直盯着面色苍白闭着双目昏迷的张天来,深邃的眼瞳中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些什么…… 话分两头,邢峰早上就掐着时间跗骨蛆已经在张天来体内繁衍进行第一次繁衍,直接将鹦鹉派遣出去。 昨晚上鹦鹉一直跟着对方,所以很快就熟门熟路找到张天来家中,而此刻鹦鹉的一只眼瞳里已经种下在天蚕体内蕴养成功的分瞳蛊子蛊,而邢峰可以靠着自己眼中的分瞳蛊母蛊看到鹦鹉眼中看到的景象。 不一会就看到张天来家果然来了一辆急救车,不知为何等了一会急救人员才小心翼翼的用担架抬着哀嚎不已的张天来下楼。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看到张天来那副极其痛苦的凄惨模样,邢峰顿时觉得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一想到到那天看到浑身是伤得的父亲母亲,邢峰就气的想杀人,这下看到万虫噬体的张天来这幅凄惨模样,邢峰真的是感觉瞬间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邢峰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的时候看过的电影,虽然现在感觉这句话有点搞笑,但是却心中觉得现在真的再适合不过了! 心情大幅度舒缓的邢峰给鹦鹉下个跟着对方的命令后邢峰就取消了分瞳蛊,别说,只是用了一会邢峰就感觉自己种下分瞳蛊母蛊的左眼有些干涩。 在邢峰左眼眼球深处有一只头发丝细小的线虫在其中游动,这就是分瞳蛊的母蛊! “小峰,走了,你爸找到住的地方了!”邢峰妈妈突然进屋子中,邢峰假装揉揉眼睛,左眼中的母蛊一下子在瞳孔中缩成球,邢峰左眼也恢复正常。 “好的,我这就出来!” 因为昨天张天来到工地上的威胁,工人只能选择搬离,邢爸找了一晚上才找到一间便宜的房间,担心张天来真的带人来找麻烦,基本上工地上工棚中的工人全搬走了! 邢峰当然知道张天来这丫的现在正在医院享受他给的堪比千刀万剐的万虫噬体套餐!那还有能力来找麻烦! 但是这邢峰又不能明说,只能跟着父母一起搬到邢爸找的地方。 邢爸找的出租屋是一条小巷子中的,房间都其实是主人人在自己家院子乱搭建的砖瓦房,比正规的旅馆条件是比不了,但是胜在便宜! “热水我家烧得有,你们需要热水就拿着房间水壶来打就是了,两毛钱一壶!晚上11点半外面大门就要关了,所以你们要回来早些,外面天黑了这几条街不安全!”房东大姐嘴中磕着瓜子,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可能是许久没人住了,感觉屋子中有股霉味,邢峰就先出来透气,在出来后邢峰听到隔壁屋传来一声声低沉的呜咽声,是个老妇人低声哭泣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让人听了都感觉有些戚戚然! “这是怎么回事?”邢爸和邢妈出来后后也听到隔壁的哭声,疑惑问道。 房东大姐脸上闪过一丝同情,瓜子也没有磕了,叹口气道:“造孽啊!前几天南山大学发生一件女大学生赤裸上身跳楼事件你们知道吧?” 邢峰爸点了点头,前久这事闹得挺大的,各家报社一开始都在报道,但是不知为何很快就悄无声息了,而网络上更是见不到一点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所以这事很快在民间销声匿迹了。 “喏,就是这家的孙女,那大学生家里就一个奶奶,说是从小家中就只有她奶奶,父母不晓得是死了还是不要她了,就是那女孩奶奶把她带大,谁知眼巴巴看着孙女出息了考上大学,结果哪想着还没有享什么清福,人就死了,这老人知道消息后是村子里的人送到这来的,天天抱着孙女的骨灰盒哭得死去火来的!”房东大姐唏嘘道,不过这房东大姐也是心大,当着新租客的面就敢说隔壁有骨灰,也不怕吓跑别人。 但是邢峰一家也是从农村来的,对一些东西倒是有自己的风俗和习惯,倒是对房东大姐说的没有什么忌讳,两人只是感叹老人命苦! 中国妇女天生最先被点亮的技能就是八卦,只见那房东大姐说上瘾来,突然一脸神秘模样:“你们不知道这还有事呢!听说老人家来了还没有见到自己孙女的尸体,一伙jc就强行将尸体拖去火花了!你说这不是明摆着毁灭证据吗?要是没有猫腻我把我这舌头割下来!” “这……这怎么可以这样!人为什么跳楼!发生什么事也不调查清楚他们就这样不是草菅人命吗?他们拿法律当儿戏啊!国家都不管吗?”邢峰爸听得火冒三丈,一好好的闺女赤,裸着跳楼自杀,尸体连亲人都没有看到就被强行拿去火化,这都是什么事啊! “法律?”房东大姐一脸嗤笑,吊着眉毛撇着嘴嘲笑道:“那如果害人的就是管法的,你说怎么管?” 房东大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要我说啊,国家还是好国家,你看电视上天天是这样那样的造福社会,说明啊zf还是好zf的,上面颁布的东西也是好东西,但是好好的经也禁不住歪和尚念啊,你看看全给念歪了!” “唉!”邢峰爸想到自己等人前天的遭遇,不由心有戚戚。 “对了,你们知道传言中凶手有谁吗?其中听说有人在死者跳楼的寝室看到一伙男的,其中有一个是我们泰和新区区长家的儿子……张天来!”房东大姐一脸神秘道! 看到被自己抛出的八卦新闻震得目瞪口呆的邢峰爸妈,房东大姐八卦之魂格外满足,继续絮絮叨叨的跟着两人八卦一阵后,满足的磕着瓜子走了。 邢爸在原地发了会呆后,长久才吐了口气,叹道:“造孽啊!” 邢峰面无表情,手中的拳头忍不住握紧一下! 有的人渣就是该死! …… 中午邢峰妈妈用剩下的米煮了一锅的稀饭,并且用大碗盛了一碗给邢峰让他端过去给隔壁那位老人家。 邢峰端着邢峰到隔壁,房间门没有关,邢峰推开后,看到冷清的屋子中床上坐着一个头发杂乱,满头都是白发的老人家,青色花巾衣,是农村老人穿的款式,这套衣服本来是老人孙女大一时兼职赚得钱,特意在回家时在县里扯的好布料,然后在裁缝店中为奶奶做的衣服。 而老人家也极其喜欢这间孙女为自己做的衣服,除了逢年过节,平常根本舍不得穿! 想不到,这最后一次穿着,是来接自己的孙女回家! 老人家脸上蒙着一层死灰色,眼珠子一动不动一点生气都没有,双手就紧紧抱着一个骨灰坛,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人家,我家是隔壁刚刚搬过来的,我妈做了点稀饭,你吃点嘛!”在邢峰家中,除了有血缘关系的老人可以称呼爷,奶。其它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就只能称呼:“老人家” 但是那老奶奶似乎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就这样呆呆的抱着骨灰盒! 邢峰叹了口气,将盛有稀饭的碗放到桌子上,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邢峰转身时那老奶奶突然开口声音极其沙哑道:“后生仔,我问你,你说世界上有报应吗?” 邢峰转过身来,看到老人一脸木然的表情,非常认真道:“有的!做恶者一定会有报应的!” 老人脸上浮现一层似哭非笑的表情,“是吗?那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报呢?老太婆我就等着这老天睁眼,我一直等着这报应下来!一直等着我家囡囡的公道下来!但是为什么都没有呢?为什么就没有呢?” 看到老人的模样邢峰真的明白什么叫哀大莫过于心死! 老人干枯的双手使劲的抱着骨灰坛,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哭泣起来。 邢峰脸色木然的走了出来,面无表情道:“天不报?” “那我报!” ps:邢峰眼睛瞳孔种下分瞳蛊直接是在眼珠子中的瞳孔里面。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动图,是个外国女孩,眼瞳深处有一只眼线虫,就在眼球当中游动,是女孩经常揉眼睛父母带她去检查了才发现眼球中有只虫不断游动、看过的朋友可以想象,邢峰眼中种下分瞳蛊就是这样的场景、 气死我了,路由器坏一天,从早上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弄好,先随意蹭了点网把码的的发上来。今天就两更了!心好累! 第十五章 得罪了谁 看到李兴医生从化验室出来后,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早已在外面等着的张俊臣和张梓涵连忙上前去。 “医生,你们检查得如何,我弟患上的是什么寄生虫?”张梓涵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兴咽了口口水,脸色非常不自然的说:“这个我要先给院长看一下,你们先别急我们讨论一下很快就要结果!” 看到医生推脱的模样,张梓涵柳眉一竖,张口就要呵斥,一只沉稳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沉静的李十亿对着她微微摇摇头。 张梓涵才将快破口而出的呵斥咽了下去,冷哼了一声! 李兴医生却没有关注这一幕,皱着眉不断的思考着什么,匆匆就朝院长室而去。 这次李十亿没有让张家父女进去,而是在外面等待着,不过很快张院长就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这次进来后张梓涵没有再先声夺人,虽然心中焦急,但是冷着眼看着里面的众人。 而心焦无比的张俊臣却哪里管那么多,一进来看着脸色都难看无比的医生院长直接急切的问道:“杨院长,天来到底是什么病?” 杨院长皱着眉,吐了口气对着张俊臣说:“我们刚刚对天来做过血液抽查,想看看他患上的到底是什么寄生虫,但是结果让人很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杨院长你直接说检查的是什么东西!”张俊臣急切问道。 杨院长紧锁眉头,“在天来体内的虫子……不是寄生虫!” “不是寄生虫是什么?你们照的照片中不是有一小颗小颗的虫子吗?”张梓涵冷着眼,开口道。 杨院长沉默了一会,吐了口气。开口道:“是蛆!苍蝇的幼虫!蛆!” …… 沉默,一时间整个院长室都沉默了! 张梓涵和张俊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蛆?蛆!这东西不是只有腐烂的尸体或者大粪这样的腐质基质上才有的吗? 怎么可能长在活人体内! 还悄无声息的一下子将人腐蚀成这幅模样! “你开什么玩笑!”张梓涵尖利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活人体内怎么可能长蛆?你们怎么检查的?” “是啊,杨院长,怎么可能是蛆啊!”张俊臣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急切地问道。 杨院长皱着眉毛,面沉似水:“我们从天来血液中化验的虫子,的确是蛆虫!” 张梓涵还想说什么,李十亿这时候开口:“那请问杨院长你们准备怎么救治?” 一听丈夫说的张梓涵才反应过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治好自己弟弟! 也连忙询问怎么治。 但是这次杨院长却皱眉很久,才满是歉意的对着李十亿开口道:“抱歉,李先生。这蛆虫非常奇怪,我们用了各种杀虫药剂居然都无法对其有一点点的效果,奇怪的是这蛆虫在离开患者血液后,很快就会死亡,但是只要它寄生在患者的血肉中,不管采用什么样的化学方法都几乎没有效果!”说道后面杨院长脸上也全是匪夷所思之色! “杨院长,我能看看你们从天来体内采取的血液和那些蛆虫吗?”李十亿听了杨院长的话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沉思了一下后开口请求道。 换成别人这种请求完全是不行的,但是李十亿基本上提出的要求是不会有人拒绝的! “可以。李兴,带李先生去看看!” 李十亿跟着李兴主任到检验室中,在一块载玻片上看到一颗红色米粒大小的小虫子。 “李先生,用这个放大镜看!”李主任将一个类似显微镜模样的有放大功能的器具摆弄好后让李十亿来观看。 李十亿眼睛对着这放大器具,直接查看载玻片上的米粒大小的虫子。、 在这医疗放大镜千倍级别的放大效果下,原本米粒大小的虫子在李十亿眼中变得极其庞大,身上的纤毛也看得一清二楚。 的确这是一只蛆虫,虽然比普通的蛆虫缩小了千百倍,但是外表模样就是一只蛆虫! 而恐怖的是,这只缩小的蛆虫,全是上下都是血红色的,更可怕的是他头部的口器,在放大效果下可以看到口器中成千上万只一颗颗锋利的尖牙! “我能看看血液中的虫吗?”李十亿看完后,抬起头对李兴医生道。 后者连忙将抽出剩余的血液拿出来,但是在调试视镜时突然惊呼道:“怎么可能!” “怎么了?”李十亿开口问道。 “全……全死光了!”李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这蛆虫的生物性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医学观念! 首先是生活的腐质中的蛆虫一下子变异成这幅模样,然后还生存在一个正常人体内生生将对方体内变成自己的养殖场啃噬成那副模样,更诡异的是这蛆虫完全免疫一切化学药剂的伤害,但奇怪的是现在这血液中的蛆虫也突然一下子死光了!要知道他们之前用了一切可行的化学手段都无法杀死对方! 李十亿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阴沉,似乎确定了什么一样,他直接转身朝外大步走去! 外面等着的张梓涵张父看到李十亿出来,刚想上前去问什么时,李十亿却根本不理睬二人,大步的朝着张天生的医疗房间而去! 留着原地的父女二人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后也连忙跟上前去。 李十亿身形如风三步跨作一步,很快就进入张天生的单人病房中! 进入病房后,李十亿对着为了防止意外而设立的监控室沉声道:“请立刻把监控关了!” 在另一头看着看着病房监控的医生看到院长严密叮嘱一定要照顾周到的李大老板突然对自己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想到院长之前说的:“谁怠慢了李老板,谁就直接不要在周城混了!” 想想对方这个传奇人物真的有能力让自己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那位医生打了个冷战,连忙将监控关了。 看到监控旁边的红灯熄灭,李十亿才低下头,将目光移向躺在病床上昏迷中还因为疼痛皱着眉的张天生。 “张天来!醒醒!”李十亿没有碰他,而是冷声喊道。 之前李医生跟李十亿说过,现在张天生虽然被全是麻醉,但是因为体内已经千疮百孔了,很容易被外界的吵动惊醒! 果然张天生缓缓张开眼睛,看着床前盯着自己看的姐夫,脸色苍白,满是痛苦的轻声道:“姐夫!” 后面的张俊臣父女也跟了进来,看到弟弟(儿子)被李十亿叫醒,连忙上前问着自己弟弟(儿子)的情况! “将门锁上!”李十亿冷着脸对着张梓涵说道。 被丈夫这严肃的表情搞得一愣的张梓涵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依言去将病房门锁上! “张天来,我问你,你到底得罪了谁!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十亿一脸严肃的看着的张天来问道。 张天来此刻全是虽然已经被全麻,对肢体基本上没有任何感知,但是麻木的躯体依旧传来一股股的火辣辣的感觉。 这是神经被大幅度麻醉下压制的痛感,如果没有麻醉的压制,那一瞬间来的痛感可以直接将张天来整个人给痛崩溃了! “姐夫……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什么?”张天来一脸虚弱道! “不知道!”李十亿脸上落出一丝怒容,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告诉你,张天来,你还想活下去你就赶快把你干的事全部给我交代了!” “姐夫……我真的什么……什么都没有干啊!”张天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道。 他此刻大脑被之前体内那一股股犹如潮水一般的疼痛给折磨的死去火来,现在大脑真的不想回忆什么。、 “孩子,你看天来都这样了,什么事我们以后说好吗?我们先把天来治好……”张俊臣也开口道 “十亿!你在干嘛?天来做什么了?你这样逼他,他是个好孩子!能做什么?”张梓涵看着弟弟凄惨的模样连忙开口道! “好孩子?”李十亿冷笑道。“都被人下了如此恶毒的降头了,他还是孩子?” 听了李十亿的话,张家父女都愣了! “你说什么啊?什么降头,什么……”张梓涵急忙问道! 李十亿没有理张梓涵,眼睛死死盯着张天来的眼睛,沉声道:“张天来我告诉你,你这不是病,你这是得罪人被人下的降头!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到底得罪了哪些人。我才能及时帮你补救!” “到底得罪了谁?” 张天来脸色变得煞白! 第十六章 噬灵蛹! 李十亿冷笑道:“当年我和几个老板合伙在泰国做生意,其中领头的也是身价最高的,是一个云贵省来的矿产大老板,在泰国看中一地,但是那有一些当地的村人居住,那老板还按照国内的方法在来驱赶村民,谁知那群村民中有一个真正的蛊佬,给那老板下了降头,我们当时去泰国的几人亲眼看到那老板的下场:先是肚子莫名其妙慢慢膨胀起来,犹如孕妇一般,痛苦七八日后,肚子一下子炸开,里面居然是几一肚子的蜈蚣蝎子蜘蛛这三种毒虫,居那人肚子居然被活活变成了养毒虫的巢穴!那老板活活被折磨致死!后来我们才得知这蛊佬给那人下的名叫:三毒蛊!” 说完对着张天来厉声道:“那些毒虫在那老板中的时候还活蹦乱跳,但是一钻出来后很快就全死了,就算是血泊中的毒虫也没有坚持多久就跟着死完!你现在的情况和那当年被下降头的老板情况一模一样!你还敢说你没有惹到谁?” 李十亿的话让张家三人全吓愣住了,张梓涵看着弟弟张张嘴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我没有得罪谁啊!”张天来喃喃道。 李十亿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张天来一眼,就转身离开。 “十亿你去哪?”张梓涵连忙喊道。 “回家!”李十亿头也不回道。 “那我弟怎么办?”张梓涵不可置信喊道。 李十亿身子顿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后无力的声音传来:“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弟弟吧!”说完便直接朝前而去。 听到在自己心中无所不能的丈夫说出这样的话,张梓涵一下子瘫倒在地脸上全是绝望地哭泣起来,和丈夫生活那么久,丈夫说的事,就没有错的,他没有这个弟弟,不就是判定弟弟死定了吗? 但是就算再不接受这个事实,张梓涵也相信丈夫不可能骗她! 弟弟是真的没救了! 张梓涵一下子崩溃了。 “姐夫!姐夫!”被姐姐那看着自己满是绝望的眼神张天来也被吓得一愣,看到在自己心中手眼通天的姐夫要离开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中,看着姐夫把手握着门把手上心中有一种感觉,就是当姐夫真的离开这间房间后自己一定会死!会像之前那样活活的疼死! 被之前那千刀万剐一般的痛苦折磨得已经奄奄一息的张天来一下子尖叫起来。 “姐夫!你救救我!我错了!你救救我!” 张天来的哀嚎声传来! “十亿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弟弟吧!”听到弟弟的哭喊声张梓涵爬在地上,双手无力的撑着上身,对着丈夫的背影哀求道! 听着爱妻的哀求,李十亿叹了口气,转身回来将妻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到丈夫去而复返还温柔的将自己扶起来,张梓涵呜咽着抱着丈夫小声的哭泣起来。 “你先和爸先坐着,你们别说话,我和天来说!”李十亿拍拍妻子的脊背,将其和已经同样老泪纵横的张父安排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天来,我现在问你如果你再有隐瞒,我真的救不了你!”李十亿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舅子叹了口气! “姐夫,你问,我一定回答!”张天来紧张道。 “你这一年来接触过什么泰国,南洋之类的人没有?”李十亿问道。 回想了一下张天来果断的摇了摇头! “那你在生活中接触过从云贵川这些地方深山或者农村出来的人没有?最好是少数民族的!” 张天来脸上露出回忆之色,许久后才面有难色道:“姐夫,我在外面吃喝玩乐的朋友很多,也有许多手下都是符合你说的人!” “那有没有你得罪过,或者有利益冲突的?”李十亿沉声道。 张天来再次回忆了下还是摇摇头,“姐夫,我得罪的人中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人,他们都是要么是本地的富二代或者外地的小流氓。” “你给我认真想想,你生活中接触过没有苗疆地区人,不管有没有得罪,就算是农村来的人也行!哪怕就是亲人是农村的也可以!”李十亿继续追问道。 张天来想了会,苦着脸:“真的没……”但是话说道一半突然脸色一变,额头都有冷汗。 “不……不可能啊!”张天来喃喃道! 一眼就看出张天来心中有事的李十亿眼中精光闪过! “快告诉我是什么事!” 看着姐夫那严厉的表情,张天来犹豫了下,小声的将前段时间发生的大事说了出来。 …… “咚咚”听到敲门声邢峰妈妈起身将门打开,看着一脸疲惫的邢峰,邢峰妈妈抱怨道:“又去哪玩了?给你爸知道你要被骂嘛,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煮了点面条一直等着你!” “嘿嘿”邢峰没有解释,和母亲傻笑两声后,端起面条吃完。 看着锅里还有一剩下一点面条,对母亲说:“剩下这面我给隔壁那老人送去吧!” 母亲点点头,叹道:“去吧,也怪造孽的(可怜的的意思)”。邢峰用碗将清水面装好后,放点白糖拌好就端着给旁边房间的老人。 进了屋子里面,那老人依旧保持这上次邢峰来的姿势,抱着孙女的骨灰坛脸上全是死灰色,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看着桌上老太没有动过的稀饭,邢峰叹口气,也没有劝,将手中装有面条的碗放到桌上,走到老人面前,对老人平静道:“你想不想看看世间上的报应?” 老人如枯树一般的头缓缓抬起来来,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邢峰看,没有一丝色彩。 邢峰吐口气道:“我给你看到你想看的报应!但是需要代价!” “什么代价!”因为长久没有进食,老人喉咙发出的声音犹如夜枭一般。 “你的命!” 邢峰平静道。 “呜哈哈,”发出极其恐怖诡异的笑声,老婆子脸上的表情犹如哭一般,“在我囡囡走的时候,我老婆子的魂啊魄啊就被这狠心的小孙囡也带走了!” “你说我这命留着做什么?” 邢峰深呼一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看看世界上的报应是什么样的!” 邢峰说着就从怀中中取出一个小鼎,打开鼎盖,里面有三只虫。 一只是头发丝细,长长的蛊虫。 一只是一只拇指大小的乌黑色蝉蛹。 还有一只是一颗缩成一团的有着纽扣大小的蛊虫。 第一只是邢峰之前就炼制的分瞳蛊母虫,第二只和第三只是邢峰今天新炼制的蛊虫:虫耳蛊和噬灵蛹。 虫耳蛊和分瞳蛊类似,分为子母蛊,种下母蛊者可以听到子蛊宿主听到的声音。 而噬灵蛹作用只有一个:吞噬宿主体内所有元气。 …… “既然如此、你先吞下这个东西!”邢峰将那只和蝉蛹模样的蛊虫放到老太手中,老太看着噬灵蛊。发出怪异的笑声然后毫不犹豫一下子将其丢到口中吞下。 看到老太如此毫不犹豫的模样就知道她心中的恨有多深,完全不管邢峰是不是骗她的,可以说这个时候这个老人就是一个偏执狂了,就算不是邢峰,不管换了谁给她一个可以看到“报应”的希望她可以毫不犹豫答应一切,按照对方的一切去做。 因为到了老人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如果不是人老筋无力,杀人全家灭人满门这样报仇雪恨的事情将是老人一辈子的追求! .邢峰看到老人吞下噬灵蛊后,原本死灰色的面孔一下子变得红润起来,双眼也是炯炯有神起来,邢峰叹了口气。 这噬灵蛊的作用就是激活人体中所有的潜能,让人如蜡烛燃烧到最后一样将所有的生机全部爆发出来,回光返照! 而之所以这样,就是噬灵蛊的能力就是和天蚕蛊一样,可以暂时成为本命蛊一样的效果。 看邢峰炼制的蛊虫,那次不是将蛊虫最大的凶性发出来,这还是许多辅助用的蛊虫,不是攻击类型的,所以可想蛊虫炼制出来不是乖乖就受人控制的,它可是会反噬主人的! 所以要想控制蛊虫压制蛊虫,必须要有本命蛊! 邢峰要给别人使用蛊虫,那比尔也需要有本命蛊来控制蛊虫! 而给老太服下的噬灵蛊就能起到本命蛊的作用,压制住蛊虫的反噬,控制它们为宿主而事。 但是噬灵虫这样的伪本命蛊,却是要吞服宿主所有的生机。 所以邢峰才问对方:“是不是要看到仇人的报应,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不过就算邢峰不给老太种下噬灵蛊对方也活不了多久了,靠体内的天蚕邢峰很清楚的感知到老太也快要油尽灯枯了,只是当纯凭借心中着一股愤懑不甘之气才勉强支撑着对方活到现在。 …… 第十七章 报仇就是要让对方知道 邢峰将分瞳蛊和同音蛊分别放到老人眼中和而中,双手掐了一个法诀对着老人背心一按,老人体内的噬灵蛹立刻按照邢峰心意而动,而老人被植入蛊虫的眼瞳和耳朵处也发生神奇的变化! 只见老人被植入分瞳蛊的眼睛“看”到这么一幕,在一间白色的病房中,一个年轻人躺在一张病床身体不断的抽动着,口中不断的发出哀嚎声,脸上鼻涕、眼泪全部都是,五官因为疼痛全扭曲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狰狞,床上全部都因为对方浑身疼出的汗给打湿了。 而被种下同音蛊的耳部也传来年轻人那凄惨无比的哀嚎声音! “在你孙女跳楼的女生寝室中……有人看到他!”邢峰的声音在老太耳边响起。 …… “呜哈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呜呜,喃喃,看到没有?这是不是你的仇人?看看害你的人多么痛苦没有?呜呜,奶奶心也是这样的啊!痛啊!痛啊!哈哈哈!痛啊!” 看到老人欢喜得癫狂的模样,邢峰叹口气。 老人喜滋滋的看着张天来凄惨的模样,脸上红光更盛!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邢峰:“小哥,你能让我跟对方说几句话吗?” 听到对方的要求邢峰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在炼制蛊虫时其实他还额外炼制了一只“化音蛊”种在鹦鹉喉咙中,只要控制鹦鹉的控神蛊可以驱动鹦鹉通过变音蛊将鹦鹉的叫声变成主人想说的话! “可以!但是你不能暴露我的存在,一旦你说的话我感觉对我有威胁我会立刻切断你体内的虫子让你看不到他的情况,并且你也会马上死掉!”邢峰面无表情道,虽然他因为同情对方的遭遇让对方能看到仇人的下场,但是不代表他就是烂好人,他的秘密除了死人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老太,在种下噬灵蛹后也不活了多久! 邢峰警告完对方后就将传声的法子教给老太。 老太种下蛊虫的眼珠中全是兴奋的红光! …… “怎么回事?你们快给我弟弟麻醉啊!”张梓涵看着再次因为疼痛哀嚎的弟弟对着医生急忙喊道。 但是在病床前的李兴医生和旁边的助手都急的满头大汗! “没有效果!麻醉剂现在已经没有作用了!”李兴焦急喊道。 “怎么可能!”张梓涵看着弟弟哀嚎的模样心急无比! “我们已经换了多种手段都无法麻醉患者,”李兴急的满头都是汗水! 今天这个病人身上发生的一切都那么诡异,完全颠倒了李兴的医学知识! 很快门就被推开,几位医生急忙进来! “张主任,你们检查结果怎么样!病人为什么无法麻醉?”李医生看到其他医生后连忙问道。 几个医生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犹豫道:“在病人体内我们抽出的蛆虫中发现大量的麻醉成品,所以……”脸上犹豫之色更重,最后还是说完:“所以我们怀疑是虫把麻醉药全吃下去了!” 场间众人听了完全愣住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虫?给病人打的麻醉药居然给吞吃掉! 其实这是因为跗骨蛆的特性,他们和普通蛆的习性完全相反,它们特别喜欢的是宿主体内追你新鲜的血肉,越是充满活力的血肉越符合他们胃口! 但是之前打了大量麻醉剂的肌肉甚至就是鲜血都被“污染”了!一点也没有之前可口! 于是这次每次注入麻醉剂后就会被蛆虫给先吞吃掉! 而已经被炼得万毒不侵的血蛆,连医院各种杀虫药都不怕,这点麻醉剂效果更是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 所以这就是张天来一直痛苦的原因,也从这看出上古时巫蛊之术为什么如此可怕,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了! 不过很快医生也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全身电击! 结果相当不错,随着电流在张天来体中流过,体内所有的蛆虫一下子似乎也都陷入晕眩的状态! 趁机医生打入大量的麻醉药,终于让张天来安静下来,而体内的蛆虫似乎陷入被电晕的状态! 瞬间张天来感觉没有这么好的了! “活……活过来……活过来了!”张天来喘着粗气,脸上似笑非哭,一下子轻松下来。 但是一想到之后还要遭受到这样的痛苦,不知道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张天来二十多岁的人一下子呜呜的哭起来! “天来别哭!你姐夫已经派人去了!他会帮你治好的!”张梓涵红着眼安慰道。 “姐……” “呜呜……好疼啊!呜呜,我全身好疼啊!” 突然众人上方传来一阵呜咽声,所有人抬头一看,是一只鹦鹉不知何时竟然闯了进来,站长上方一个架子上,张开嘴巴学着张天来刚刚的哀嚎! 鹦鹉学人说话很常见,在场众人到没有多诧异,只是奇怪怎么会有鹦鹉进来!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怎么放这样的杂毛鹦鹉进来,快给我赶出去!”张梓涵看着这学弟弟哀嚎的鹦鹉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旁边的护士发脾气道! 闻言喏喏的护士连忙去赶那只鹦鹉。 但是突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只鹦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你说,是跳楼疼的厉害,还是你身上疼得厉害!” 此言一出原本坐着的李十亿“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张梓涵和张俊臣脸色7也一下子“唰”的就白了! “你们给我出去,我没有叫你们谁都不能给我进来!”李十亿两步跨到众医生护士面前,一脸严厉道! 所有医生相互奇怪的看了一眼对方,没有敢说什么,都全部离开! 所有无关的人离开后,李十亿走到鹦鹉前刚想开口。 鹦鹉的声音居然一下子变成一个阴森森的老太婆的声音:“呜呜呜!我好疼啊!哈哈哈哈!疼死我了!我的心疼死了啊!我的囡囡啊!我的小孙囡啊!你摔得疼不疼啊!我的囡囡!” 听着犹如夜枭哭啼一般的声音,在场众人犹如赤身在寒冬雪地之中寒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不是……不是我!”张天来完全被吓懵了!下意识得喃喃道。 鹦鹉一下子展翅飞到张天来头边的医疗设备上,居高临下的就这样盯着张天来,张天来看着鹦鹉血红色的眼睛中居然看到了怨毒之色! “疼吧?好孩子,奶奶的乖孙囡啊,疼的还在后面啊!奶奶看到了!奶奶看到了!一只只小虫子,一只只小宝贝在血里,在肉里,慢慢的吃!慢慢的啃啊!乖孙囡啊,你让奶奶疼死了啊!奶奶心就跟也有虫子似的一点一点的,一处一处的就被啃空了!呜呜,好疼啊!好疼啊!”鹦鹉突然如人一样不断在在机器上面翻滚,似乎真的有个老太婆在上面撒泼嘶喊! “不是我!不是我!”张天来被这一幕吓得牙齿“咯咯咯”的打颤,脸上全是惊恐之色,不断的重复着,似乎想起身但是被麻醉的身体完全没有知觉! 只见鹦鹉又站起来,死死盯着张天来,发出夜枭一般的尖笑声:“呜哈哈哈,孙囡啊!奶奶的心头宝啊!你不用疼了!奶奶也不用疼了!有人陪我们一起疼啊!奶奶听到他那凄惨的哀嚎声哟,就跟奶奶听到你的笑声一样开心哟!呜呜呜,我的小孙囡哟,奶奶再也听不到你的笑声了,呜呜。奶奶的心头宝啊!你疼不疼啊!你走的时候疼不疼啊!” 鹦鹉疯狂的表情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懵了! 真的! 他们活了那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一幕! 哪怕就是一向强势泼辣的张梓涵也脸色苍白的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躲在丈夫后面不敢发出一声响动! “你是楚小花的奶奶的吧!”不愧是被称为周城第一传奇人物的李十亿,端得是大风大浪都见过,眼前发生如此惊悚的一幕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呼了口气,大步走到鹦鹉旁边,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鹦鹉一下子扭过头看着前方的李十亿,血红色的眼中落出无尽的哀痛和绝望:“小花啊!奶奶的乖孙囡啊!奶奶的好囡囡啊!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啊!囡囡啊!” 看着面前如同被附身的鹦鹉,李十亿深呼口气,对着鹦鹉弯腰鞠了躬,脸上全是歉意道:“贵孙女的死,我很遗憾,她不该死的!” 鹦鹉一下子似乎被刺激到,发出尖利的笑声:“是啊!呜哈哈!我的孙囡啊!怎么会死啊!她不该死的啊!她怎么会死的啊!”然后扭头看着床上脸上全是惶恐之色的张天来,眼中落出怨毒之色:“小花死了!小花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啊!我也要你死啊!你也要死啊!” 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张天来和发出尖利笑声的鹦鹉,李十亿叹口气,认真的看着鹦鹉道:“害死楚小花的是别人!你老愿意害得楚小花的坏人逍遥法外!然后一个无辜的人代替他而死吗?” 鹦鹉尖利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ps:春秋君不是学医的,医学常识也不多,所以文中关于医学如果有错误的观点希望大家略过,春秋君这段时间非常忙,要忙着毕业论文还有工作问题,非常心累。来不及细细上网找资料了,专业的同学求放过,这段春秋君是刚下火车都能没有吃东西就连忙码的! 以后当存稿发,希望我发这章的时候看的朋友能多起来! 第二十二章 晚会 因为夏天天黑的比较晚,为了舞台效果,晚会是在八点开始。 各班很快都坐在自己的班级区域上,倾听校领导长篇大论的开场。 陈林在高三二班的区域前,拿着后面同学传来的签名册,突然看到唯一一个没有签上名的空栏皱起眉来。 邢峰. 没有签到? 连母校毕业晚会都不参加吗? 但是陈老师不经意回头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我靠!邢峰你nb啊,直接就请这么长的假期!我以为你不考了!”老黑调侃道。“你这袋子里面是什么。”后面老黑看到邢峰手中提着的袋子又好奇问道。 邢峰笑了笑,“没什么”,抓着中的黑色袋子没有给别人看得意思。 他在班上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也没有朋友,就老黑这个逮到谁跟谁开玩笑的人能跟他聊几句。 “在家复习的怎么样了?”陈林渡着步子走到邢峰身边问道。 对陈老师邢峰还是非常感谢的,他这样不受关注的差生,从小到大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有老师都记不得他名字,但是陈老师三年来对他的关心却是很大。 “复习得不错,应该能考上!”邢峰对着陈老师感激的笑了一下。 虽然对邢峰不是很看好,但是看到对方似乎进步很大的样子陈林也很高兴。“那就保持好你这样节奏!有问题就问老师,最后几天考一个大学给家里争口气!” “恩!一定!”邢峰笑着点点头。 陈林走后,老黑又嘲笑了邢峰几句说邢峰之前吹牛,邢峰没有解释也没有在意,而是安静的看着前方。 看邢峰没接嘴老黑感觉自讨了个无趣,撇撇嘴就没有说话。 很快校领导的讲话完毕,进入晚会的正式开场。 随着四个主持人的讲话逗趣,第一个节目上了,是七班女生跳的印度舞。 邢峰看了一眼传下来的节目单,目光一扫很快将目光移到一个名字上. 《alwaysonline》——演唱者:李萍萍 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看着她的名字就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字,她的名字喊出来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邢峰就这样安静的看着节目单,就这样看着这个名字。 一个一个节目过去,最后很快到了邢峰一直期待的节目。 李萍萍走上舞台,穿着牛仔裤,头上戴着个显得很调皮的发卡,一缕刘海故意放出来,长长的头发扎了个马尾。 只见女孩没有化什么浓妆,依旧和往日一样素面朝天,将自己的美丽大大方方的落出,对着青葱玉指握着的话筒,随着音乐而起: 变色的生活任性的挑拨 疯狂的冒出了头 单方的守侯试探的温柔 还是少了点什么 遥远两端爱挂在天空飞 风停了也无所谓 只因为你总说 everthingwillbeokay 准备好了321 i''malwaysonline 和你1to1爱开始扩散 我们联结了穿越天空银河 我们联结了穿越天空银河oh...oh... 开始倒数321删除我的孤单 moreandmore尽是深刻 爱亮了爱笑了i''malwaysonline …… 邢峰静静看着、听着台上女孩放声的歌唱,看着女孩欢乐的笑容,邢峰觉得自己似乎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女孩演唱结束后,邢峰还看着舞台,眼中没有别人,目光一直盯着女孩的身影,哪怕对方都走下幕后,邢峰依旧呆呆的看着,似乎要目光要穿透整个墙面继续追寻那个倩影! …… 老黑回头刚想和邢峰谈论几句舞台上的表演,结果回过头来愕然发现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座位。 舞台后面忙成一团,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生跟负责晚会节目的音乐老师小王老师在交谈着,等一会下一个节目就是这个燕尾服男生的钢琴独奏,这个男生是学校的艺考生,钢琴是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小王老师那学的。 邢峰一脸微笑走到两人中间。 龙信正和王老师交谈着等会到自己的节目特效时,突然看到一个身穿校服的陌生男生走到自己旁边,就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皱眉道:“你有什么事吗?” 王老师也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学生。 “我有点事想问问王老师。”邢峰看着王老师缓缓开口,并且拍拍龙信的肩膀。 龙信肩膀皱眉直接一手打开对方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脸上满是厌恶。 邢峰笑了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王老师,我想问你会弹林俊杰的歌曲曲子吗?” 王老师一脸莫名其妙,这个学生什么鬼? 龙信不耐烦的想赶对方走,但是突然脸色一变,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声,龙信脸色极其难看的就朝厕所跑去! “龙信你去哪?”王老师惊讶喊道。 但是此刻肚子中传来的剧痛让龙信哪敢回头说话,跑慢一点就要出来了! “王老师,你会弹林俊杰的那首歌曲吗?”邢峰哼出一段音乐来。 王老师皱眉点了点头,然后不想理这个学生,准备找一个男生已经厕所看看龙信什么时候出来,她最后看到龙信是朝厕所中跑去,也猜到这么回事。 “这龙信怎么那么不靠谱?都这个时候吃坏肚子!”王老师抱怨道。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邢峰手指一弹,一个小黑影一下子落在老师衣服上,很快就顺着衣服爬到脖子上。 王老师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小虫的爬到触感,从来就怕虫子的王老师吓得差点跳起来。 但是那小虫速度极快,不等王老师伸手来抓,就顺着脖子一溜烟的爬到脸上从鼻孔钻了进去。 在小虫从鼻孔中钻了进去后,王老师瞳孔突然聚缩成针孔大小,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态,大概十几二十秒后,王老师面容有些呆滞的扭动了下脖子,看起来很是怪异。 柳丝傀,极其难以炼制,种入宿主后,能使宿主按照蛊主心意行事,并且可以同步出两者一模一样的细微动作。但无法持续太长时间。 在王老师身上有一根根如柳丝一般红色丝状物体从王老师全身上下的毛孔射出,然后另一端居然是直接扎入邢峰体内。 邢峰就可以通过这些无数细丝控制王老师,并且这些“细丝”并非实体,旁人是无法看到感受到的,唯有邢峰能看到。 只见王老师转身,朝着节目主持人过去,对着对方说了几句换,那主持人诧异的看着王老师,然后两人又不知道说什么什么,王老师指了邢峰一下,对主持人又说了几句就直接匆匆离开,朝着舞台后面关了灯的教学楼而去。 那主持人走到邢峰面前,脸色怪异的大量了邢峰一下,开口道:“就是你顶替龙信?你衣服呢?” 邢峰身上穿的校服虽然很干净,但是上舞台表演的谁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有谁穿什么校服啊! “不用,我就这样。”邢峰淡然开口道。 “啊?算了,你快做好准备,下个节目就是你的了!” 女主持说完就急忙离开…… …… 台上的小品随着掌声结束,两位主持人上台笑面如妍的相互打趣了几句,为刚刚的节目做一个收尾后,男主持开口道:“林芳,我们马上就毕业了,如果现在让你实现一个愿望,你想实现一个什么愿望啊?” 女主持歪着头想了一下,高兴道:“当然是回到高一的时候,将高中所有的遗憾全部弥补下来啊!” “哈哈,这正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我想每个人都有一个如果回到当初的美好设想,但是可惜现实是没有如果的……” “是啊,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 “……那我们就倾听下面由高三二班同学邢峰带来的钢琴独奏《可惜没有如果》” …… 台下高三二班的人一听到自己班的邢峰演唱,都是一愣,邢峰在班上给人一直没有什么印象,最多就是感觉这个人很孤僻很一般,怎么突然结束了还来个钢琴独 唱? 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纷纷询问:“我听错了?他说是谁?我们班谁来着?” “怎么可能?邢峰那人三年来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啊,从来没有听过他会钢琴啊!” “不是说他爸妈都是工地上打工的民工吗?他哪学的钢琴?报幕的报错了吧!” …… 台下的李萍萍听了也是很惊讶的看向舞台,她最喜欢的就是jj的这首歌了,虽然非常好听,但是很难唱的! 现在居然有人要唱这首歌,李萍萍有点小期待的。 舞台上很快工作人员将早已准备好的音乐房中的钢琴小心翼翼的搬到舞台上来,一个穿着一身校服的男孩慢慢走到钢琴旁,侧身对着台下的观众,深呼了一口气,十个手指放到钢琴上,慢慢的按了下去…… 在整个教学楼都关了灯的时候,王老师面容呆滞的走到一间教室,面无表情的坐到一个学生的位置上,将做上推放的书直接“唰”的一下全推到在地上,然后双手放到空荡荡的桌子上,十指微张,对着桌面就轻敲起来,就如同往日在音乐房练琴一样,原本老师呆滞的表情也变成闭着眼睛脸上全是享受,似乎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 而就在王老师闭着眼睛在空桌上十指轻敲桌面如同弹琴时,远处的邢峰邢峰身体跟着一样同步,十指也在琴键上敲击起来…… 但是没有人看得到弹奏着钢琴的邢峰无论是表情还是双手弹奏的十指每个变化每个动作都和此刻在漆黑一片的教室中坐在课桌前的王老师一模一样! 而邢峰身上无数只有他看得到的“细丝”从他的双手、胳膊、背部蔓延出去一直延伸到教学楼深处,另一端也同样刺入王老师体内…… 随着邢峰十指在琴键上的弹动,悦耳动听的音乐就这样在整个校园响了起来…… “我靠!邢峰还藏了这一手!”老黑嘴巴长得老大,看着台上平常闷声不吭的邢峰,优雅至极的在舞台上闭着眼睛弹奏着音乐。 邢峰的所有同学都震惊了, 三年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居然能弹出这么一手钢琴音乐来,让人无法置信! 前奏的钢琴音乐如流水一般缓缓流过。邢峰对着固定在钢琴上的麦克风张嘴唱: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 “能错的都错过”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邢峰一开口现场所有人都完全惊呆了,那透彻充满磁性的声音。,完全就是林俊杰的声音,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用学校那普通的麦唱出来的音质感,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这是台上那个男生唱的,都会怀疑直接配合播放的媒体音乐假唱的! 之前说过邢峰炼制的化音蛊可以将宿主的声音变成任意一种,那只鹦鹉喉咙中种下话音蛊,老太甚至可以通过控神蛊让鹦鹉发出她的声音来,邢峰只是让自己的歌声完完全全变成林俊杰的就更简单不过了! 只见邢峰双肩伏动的在琴键上继续弹着音乐,嘴中继续唱: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 “将一笑带过” “在感情面前” “讲什么自我” “要得过且过” “才好过” 唱到这微微一顿,在钢琴上邢峰用力的按下琴键,将jj那独特的嗓音发挥的淋漓尽致: “全都怪我” “不该沉默时沉默” “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 “误会自己洒脱” “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 “和现在的我” “假如重来过”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 唱到这下方的很多女生完全情绪被邢峰调动起来,首先那邢峰弹钢琴的优雅,再加上他如同jj真人一般的嗓音,很多本身就是jj的粉丝的女生直接兴奋得尖叫起来。 看着台上那个男生将很简单的音符用着jj独特的嗓音淋漓尽致的演唱出来,她也感到非常惊喜,忍不住在台下跟着那个男孩的节奏唱了起来。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么做” “那么多如果” “可能如果我 “可惜没如果” “只剩下结果” “可惜没如果” 歌声慢慢结束了,邢峰双手在琴键上划下最后的音符,起身,离开桌位,面对观众鞠了躬。 舞台下传来热烈的鼓掌声,邢峰看着人群中也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脸上带红色拼命鼓掌的李萍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深深的朝着前方李萍萍所在的位置一眼,微笑着对着麦克风最后低声一句:“这首歌,希望你喜欢!” “哇哦!”下方传来女孩子们的惊叫声,脸色都因为这最后一句而兴奋得变得通红。在这毕业的最后时刻居然有人在舞台上为一个女孩唱出这么好听的歌! 全场震动! “在一起、在一起!”不知道谁突然高声喊了一声,全场都跟着喊起来。 邢峰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很快主持人上台连忙将躁动的现场压回平静…… 看到转身离开舞台的邢峰,李萍萍身边的一个闺蜜感叹道:“这个男生太厉害了!把我们偶像的歌唱得那么好听,完全就是jj的声音啊!” “真的厉害,但是这男生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平常学校每年有什么晚会节目的都没有看到这个男生啊!是高三二班的?我们去问问?”另一个闺蜜也感叹道。“你说他到底是为哪个女孩唱的?” “问了又怎么样,马上就毕业了!难道你小妮子春心犯了?我找人给你问问?说不”李萍萍取笑道。 那女孩不甘示弱道:“哎哟,人家唱的可是你最喜欢的歌!说不定是像你表白呢……对了!”那女孩眼睛一亮:“这个晚会就你们两个唱jj的歌,人家又是为了一个女孩唱的,还说希望她喜欢,是不是那人真的就是冲着你来的啊!” 闺蜜的话让李萍萍一下子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也喜欢对方,而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回嘴顶回去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转移注意:“对了,节目单上不是四班的龙信的钢琴独奏吗?怎么换成这个人的?” “咦,是哦?怎么换了?哈哈。看来人家真的是冲着你来的!” “滚啦!”女孩娇嗔道, …… 很多年后,女孩还会想起在自己毕业晚会时,有一个男孩用钢琴弹唱了自己最喜欢的歌曲,在哼着熟悉的曲调的同时忍不住会想:那个男孩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她永远不知道,其实这首歌是那个男孩专门为她而弹唱的…… 第二十三章 高考 邢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天花板一直在发呆。 或许,将最美好的东西留在心底才是最好的…… …… 六月七号这天,高考开始。 无数家长送着自家的孩子到考场外,一路上叮嘱着各种事项,又不断的检查着携带的东西是否带齐全了,一遍一遍犹如强迫症一般。 邢峰也被父母送到考场门口,虽然他说自己也能来,但是父亲却根本不同意,一定要将邢峰送到门口才放心。 邢峰见父亲如此坚决也没有再说什么。 “爸,妈,你们到那阴凉地坐着休息吧,我考完就出来。”知道爸妈是不可能回去等的,就算是回去了也是焦躁不安。 “你别管我们,自己好好做题,不要紧张!”邢爸叮嘱道。 “嗯,我先进去了!”邢峰跟父亲母亲摇摇手就直接进入校园。 很快找到自己考场,门口有两个老师在用检测棒一个一个的检查考生,检查完一个进一个。 很快轮到邢峰,门口的老师让邢峰抬起两只手来,然后用检测棒不断的在邢峰全是上下都扫描了一遍,机器没有发出报警声就是没有检测到金属、电子之类的东西。 另一位老师仔细检查了邢峰带的考试工具:笔、尺子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让他进去。 邢峰的位置是靠后门的角落,邢峰坐下后,将准考证等证件放到桌子左上角,将笔、橡皮、尺子等东西都拿出来放好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之后就是高考的流程,老师拿到卷子,向同学展示没有被开封过,里面的卷子从总局拿出来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除了出卷者没有人看过! 卷子很快发下来,时间一到后众人就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第一考考的是语文,邢峰将卷子所有题目都检查一遍,题目心中有个大体印象后就开始做起题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很快就过了一大半,许多人都开始写作文。 邢峰看了一眼作文,沉思了一会后也直接开始把自己构思的文章写了上去。 写完之后,监控老师提醒在场众人一句,还有半个小时。 邢峰作文也刚好写完。 写完后翻到前面,有几处都空着,他不会写的他都没有思考,直接空着,然后左手胳膊肘放在桌上,左手揉了肉左眼眼皮,然后就半握拳,食指放在左眼框上靠着,低头看着卷子一副沉思的模样。 就算此刻有人低头看邢峰的眼睛,也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会奇怪的发现邢峰左眼眨眼的频率,似乎有点高。 而邢峰此刻左眼看到的景象却和右眼完全不一样,此刻他左眼看到的景象赫然是一个人居高临下看着一个女生在做题目,而更神奇的是他可以非常清晰的看清楚那女孩桌面上的卷子每一个细节,包括所有女孩写好的答案。 邢峰很淡定的将左眼看到的题目一个一个的填在自己的卷子上,一些原本自己做的和对方不一样的,邢峰在重新读了下题目后,发现是自己错的也改正过来。 阅读题的一些分析,邢峰也没有直接抄下来,而是将对方的意思读懂后,换种句式抄写上去。 很快语文卷子就做完了。 邢峰也没有举手出去,而是安静的等着时间跟大家一起出去。 只是再次揉了揉眼睛左眼眼中的景象就完全恢复正常。 而上面两个不断来回走动的监考老师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哪怕就是上方的监控器另一头的人员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此刻在另一间教室,一只小小的麻雀躲在按在墙上的暖气管旁,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而麻雀下方一个女孩刚刚将作文最后一个字写完,将卷子翻过来看了一眼前面答得题脸上落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感觉这次语文做得非常顺利,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而满足的女孩却不知道,有一个小贼将她的答案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 “叮铃铃!”铃声响起,监考老师立刻让所有人起立不得再答题。将卷子收完后,邢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离开教室。 到了外面找到等待的父亲。父亲直接带走邢峰回家,本来母亲说到外面吃顿好的,但是父亲却担心外面不卫生,吃坏肚子影响邢峰后面的考试,便在等待邢峰考试时让母亲买好菜回家做饭。 路上邢爸欲言又止,想问儿子考的怎么样又怕儿子没考好刺激到他,邢峰看出父亲的顾虑,直接咧嘴笑道:“考得还不错,没有问题应该在一百分以上!” 父亲听了儿子这样说也很开心,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家中…… …… 下午数学考试,这个是和英语一样的拦路虎,是高中学子中很多人非常头疼的科目! (春秋君傲娇的表示自己是高中数学课代表) 而这科,也是邢峰非常头疼的科目,公式定义他都懂,但是他就是不懂怎么在一个题目中一个一个将这些用出来,推出来! 不过现在数学对于他来说便也算不上多困难的东西了! 考试时候邢峰直接控制被种下控神蛊的小麻雀提前飞到他在看考场时就心中注意到的教室,一中的两个学霸级别的人物就被分到这间教室当中。 鸟类的视力比人的都好,所以邢峰看着那些卷面也极其清楚,就跟放在自己眼前一样。 很快利用麻雀的视角,邢峰将两位学霸的答案誊抄得不亦乐乎! 但是为了避免太过夸张,而且邢峰也没想考太高的分,所以邢峰只是将选择题、填空题、计算题对比两人的后抄了下来。后面几道压轴题邢峰是碰都没有碰! 不过看着在他看来连题目意思都很难读懂的,在那两个学霸唰唰的笔尖下,满满的符号答案布满整张空白的答题纸,邢峰就只能无语的表示自己和学霸真的活在两个世界。 一推阿拉伯字母加英文字母,最后算出一个数字——无法理解。 当然为了不让人怀疑,邢峰故意做错几道,保证自己的数学能及格就行。 不过途中也出现一点意外,在学霸教室有一位监考的老师非常严厉,在考试进行到一半后发现站在暖器上的麻雀,直接找了一根棍子来驱赶,麻雀几次躲过对方的棍子抽打。 那监考老师见自己奈何不了,直接就跟上面反应。 虽然上面的人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规定在那!人家反应了就必须去看看啊! 而在另一间教室的邢峰看到麻雀惊动那么多人,为了打消他们的疑惑,故意卖了破绽让他们抓到麻雀,反正他该抄的也抄到了,而且麻雀体内的蛊他可以心念一动就可以控制腐化死亡。 麻雀被抓后,监考人员直接进行金属检测,原来他们是担心有人会训练麻雀,让它携带什么作弊工具进入教室帮助考生作弊。 结果再三检测后都没有发现麻雀体内有什么带有电子或者金属之类的传感器电子产品。 不过那些人没有就那么算了,在考试时间结束后,对出现麻雀的那间教室进行一对一检测,实在没有发现什么才将人放出去,而那只麻雀在没有发现什么后,众人也没有再怎么在意,却被那小家伙趁机飞走。 不过因为没有检查出什么,那些人也没有什么想法,都以为这只是巧合,有几个人心中还埋怨那监考老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 之后的几场考试邢峰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问题,就没有让麻雀再去那间教室了,到别的教室中看别人的考卷,当时他也为了防止现在这种情况,特意记下几个有名的学霸所在的考场! 下面的考试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在最后一科考完后,邢峰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不过因为邢峰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敢抄得太高,生怕自己引人怀疑,毕竟一个学渣三年都是三四百分的,你高考五百分大家都会感叹你运气爆棚、祖坟冒烟、苦心人天不负、笨鸟先飞之类的话语,因为毕竟这事还真在情理之中,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但是你见过哪个学渣一下子考得和学霸一样高?六七百分和这些人尖一京大北院的名额? 就算你去了高级学府名牌专业,人家上的课你听得懂吗?一个公共基础课中丢出个高数就叫你丫的现行! 更别说后期那些专家级别的必修课程! 所以邢峰的注意打得非常好,靠一个够老爸老妈狂喜的分数就够了,到时候去一个适合他的学校选一个适合的专业就行,没想弄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 考完试后要等分数出来然后才去网上填报志愿,所以邢峰和父亲一合计,就直接回到家乡村子里,把老家房子推了重盖,反正他高考结束后有将近三个月的假期,趁着这好时候回去帮着父亲还可以省下一份工人钱! 父子两人都是一个性子,在商量好后都急不可耐的第二天早上就坐车回到老家村子。 ps:春秋君写到这感慨颇多,我当年也是一个学霸啊,中考六百多分考到高中学校,高一时还能万年排个老三(英语太差拖后腿),结果高二时,感觉自己似乎是得了抑郁症,对学习厌恶至极,看到老师进教室头皮都快炸了,更可怕的是我记忆力和逻辑反应能力大幅度下降,每晚上我不断的做题(理科生),一晚上就能完成两三个难题,而且我还不长记性,做出来的题目,我再怎么总结做题方法和思路,过一段时间后,遇到类似的题我全无头绪! 高二我就这样一边极度的厌学,一边因为对家人的愧疚压迫自己不放弃,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 高三的时候我崩溃了,我直接沉迷在小说世界,将自己代入主人公当中,之前虽然看小说,但是也算不上太疯狂,但是高三我天天看,吃饭看,上课看,白天看,晚上看,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对外界什么事情都不关系,怎么度过高三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这世界上除了特么的小说什么都没有意思。 因为在小说世界中,看到猪脚的故事,那种把自己代入故事中中,看到猪脚成功了,美满了,团圆了,就似乎是自己一样,有一瞬间的幸福! 但是每次看完一本小说。我就会感受到无比的空虚,很多次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了,我要学习,但是问题是我已经极度的厌恶书本! 我一进寝室闻到那股卷子书本的味道我就恶心!我就想吐!真的!一点不夸张! 我甚至当初的全县模拟考试我特么都逃了! 后来落榜了,再复读一年,心理情况好转,没有那么厌学了,开始偶尔看书,偶尔做题,但是在高三染上的小说瘾太深,戒不掉了! 最后考上一所二本学校。 厮混之今。有时候我会回忆那个因为英语不好我就将整本高一英语课本文章背下来的那个我,如果,我一直是当初那个倔强的男孩,一直是那个有梦的,不迷茫的男孩,会不会,我今天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ps:忍不住矫情了一下,没有故意凑字数,正文三千字,够的,唠叨七百字,打字的时候感叹太深就发了,吃饭了各位! 第二十四章 回村 在金f县中,最穷的莫过于戛(jia)资村,村子四面环山,自古以来就只有一条路径连通外界。 不过在两年前,全省大搞扶贫政策时,因为戛资村是出了名的落后,就将这条小路为中心扩建出一条水泥路来。 但是因为地质原因,这条水泥路并不怎么宽,也不怎么平躺,只能勉强让拖拉机这样的车开上来前进,货车轿车什么的就想都别想了! 虽然这条路不怎么样,但是戛资村也因为这条路发展比以前好太多了! 邢峰和父母背着行李,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就走在这条路朝家中走。 不过一边走邢峰一边走一边和父亲朝后不时看一下,因为这条路经常有村子里的人开着拖拉机出来拉货。 如果能碰到一辆空车还能省点脚力。 邢峰小时候来县里读小学时,基本上每次回来出去都会在路上碰到村人开着拖拉机,然后就直接蹦上去。 果然一家人没有走多久,就听到后面传来“突突突”的拖拉机的发动机独特的声响、 邢峰一家人听到声音后就站在路边,只见后面一辆车头不断冒着黑烟的拖拉机上下摇晃的就开过来,驾驶室里居然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只见这小孩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极其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开着拖拉机过来。 小孩老远就看到邢峰一家,咧嘴笑着将车停到路上,扭头对着邢峰老爹就喊:“唉,三哥,啥时回来的?” 邢峰看着小孩抿着嘴笑着喊了声:“小九叔!” 戛资村几百年来村子大多数都是相互通婚,所以很多村人都是沾亲带故,眼前这小孩的奶奶辈和邢爸的爷爷辈是有亲的,别看人年纪小,但是和邢爸是一辈的,邢峰见着人也只能喊一声:“小九叔!” 方小九咧了咧嘴,说:“快上车,等哈车子熄火了!” 拖拉机可不是像汽车一样说开就开说停就停,开上后停久了发动机容易直接熄火,而发次发动拖拉机也不是什么插把钥匙一扭就行了,要拿一z字型的大摇杆,一头插进发动机中,然后人双手握住摇杆另一头,然后猛力的摇动起来,才能发动拖拉机! “好咧!”一家人直接上了车框中,将行李直接放到车框中,双手抓着车杆,拖拉机就颠簸着朝前开去。 “小九你怎么没读书?你帮你爸拉货啊?”邢爸在车后面开口喊道,因为拖拉机发动机的声音非常大,所以交谈的声音也自然发大。 坐在驾驶室里的方小九抓着方向盘一边转动一边喊道:“哪儿啊!昨天在学校和老师吵架了一家,学校让我滚回来,我爹在家说气得胃疼,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把他拖拉机开出来去镇上拉了躺货!” 邢峰听得哭笑不得,这个小九叔从来都是混不吝的性子。 邢爸听了“啊!”的一声。皱眉问道:“小九你咋还和老师吵架?不该啊!咋地了?” 在邢爸看来老师是知识分子,还教书育人,是应当受到尊敬的! 一说到这方小九就愤愤道:“三哥你不知道!那老娘们就一混蛋!方老瞎子家的孙女小巧儿不是成绩一直不好吗?她们数学老师一直看不起小巧儿,经常在班上说如果小巧儿考的上初中,狗不吃的那泡屎她就吃掉!我就带着小巧儿给她补数学,后来前儿模拟考试,巧儿考了80分,那孙子就说巧儿是作弊,还把巧儿拉到办公室拿了一张以前小升初的卷子给她做,本来小巧儿那鹌鹑胆子就紧张害怕,再加上那卷子本来就是人升学考试的本来就难,小巧儿哪做的出来哦,那王八蛋就说小巧儿是作弊,还威胁说要告校长把小巧儿开除!”方小九越说越气! 邢峰和邢爸听了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后来呢?”邢峰开口道。 方小九冷笑道:“后来?我实在忍不住跑到办公室一看,小巧儿吓得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发抖,脸上还特么有块巴掌印,那老妖婆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说什么小巧全家不是傻子就是瞎子!没一个好东西!”说道这“嘿嘿”再冷笑两声:“小巧儿怎么说按辈分也喊我一声小祖,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这我还能忍气?厕所门口有个桶,里面装着洗拖把的脏水,我提拧起进去迎头就从那老娘们身上倒下去!哈哈太痛快了!”说道这方小九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方向盘,一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就感觉畅快至极! 邢峰和老爹对视一眼,对这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彻底无语了! “也不能这样啊!有事……”邢爸叹道,之前小九说学校让他滚回来,大家都以为是让他回家反思反思,现在看来是被开除了! “哈哈,三哥,你不知道,那老娘们被我淋得一身的脏水,当时人就傻了,然后‘啊啊啊啊!’扯着嗓子就叫啊!哈哈哈哈哈!哎呦,我一想起来肚子都笑疼了,那傻娘们叫起来就跟老母鸡似的,哈哈哈!你们是没在,可乐啊!”方小就哈哈大笑,看起来是真的开心至极! 突然方小九扭头对着邢峰挤眉弄眼一脸八卦道:“邢哥儿,你当时是没有看到,那天天气热那老娘们穿得可薄了,我一桶水倒下去……嘿嘿,底子里白的花的黑色什么都透出来了!赶来的校长眼睛都看直了……”,看着对方眉飞色舞的模样,邢峰莞尔一笑。 邢峰倒是非常喜欢方小九这性子,虽然混不吝,但是小小年纪就能护着自家人,真的十分可嘉! “这话是你小孩能说的?”邢爸打断道!不过继而又忧心道:“那你这学业怎么办?”邢爸有些感叹,在他看来这个社会毕竟还是拥有知识才能找到好的工作。 但是方小九却不这么看,满不在乎说:“不读就不读呗!我就搁家开拖拉机拉点东西赚钱还不一样!”说道这眼睛突然一亮:“对了,我还可以跟三哥一样一起出去打工呢?三哥外面好玩吧!能赚多少?” “外面打工又苦又累,有的时候遇到糟心的事又多!”邢爸叹道,如果不是那老板突然“良心发现”,他们半个多月的血汗劳力都得搭进去不可! …… 随着拖拉机“突突”的声音,方小九开着拖拉机进了村子里,在一家栓了“铁将军”大门锁的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三哥,家到了!”方小九停下车来喊了一嗓子。“给用我和你们搬东西?”,方小九看着车框里邢峰在搬行李,问道。 邢峰从小也是做惯了农活,这点行李不用邢爸帮忙自己一个人也拿了下来。“不用了,小九叔,对了,明儿晚上我爸要放几席酒,请村人吃饭,你到时可要来啊!” “对对,我明天有事请人吃饭,你小子别到时后又跑出去野了!到时候好吃的别人可不会给你留啊!”邢爸也连忙叮嘱道。 方小九眼睛一亮,村里人一向贫苦,吃的都是玉米打成面混着米饭煮成玉米饭吃,下的菜也就是煮一些蔬菜拌个辣子水(蘸水)蘸了吃,荤腥肉之类的一个月也别想见一次,最多就是老人生日家庭好点的杀个鸡,家庭一般的就切点过年时杀猪腌制的腊肉煮了吃。 所以油腥味半把年都很难见到一次! 不过因为与外界隔绝,来往不是太方便,向嫁娶、丧葬、盖房子之类的事情都是让村人帮忙,而这帮忙主人家就要先请那些帮忙的人来吃一顿好的,然后再谈具体的事情! 所以小孩子是最最期待谁家办酒请客的! 所以方小九听了立马口水都快流出来,他可也是很久很久没有吃饭了! “好咧!我到时候准来!” 馋虫大动的方小九脸上满是喜色! “回家可别先跟你爸说,这事我要我得先去请人!”邢爸叮嘱道,村人请客吃饭也很讲究,不是说什么让人带个口信或者路上碰到一句“哎呀,走去我家吃饭”人就去了! 越是贫困的地方,有的时候越把尊严看得越重!因为这是底层人物最后的底线了! 在戛资村,请人帮忙,要先请人吃饭,而请人吃饭要上人家家里去,说好自己家里请人吃饭,邀请别人去自己家中吃饭! 等人到了家中,吃完饭后,主人家才将自己的意图向大家说出来,自己要办什么事情,麻烦大家帮衬一二。 这个是戛资村千百年来的习俗。 前十几年改革开放,张家有个小子也出去打工,结果运气不错,跟着人下海捞了一笔,回到家中不免有些趾高气扬,就准备给自己家祠堂修建一下。 本来这是个好事,当时如果请人来好好说说,哪怕就喝口茶,村人也能妥妥当当的帮他把事办了1 但是结果张家那小子是被外面的打工赚钱的习惯给感染了,直接在村里直接喊出“招小工,一天5块钱!” 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村里年纪辈分最大的七叔公杵着拐棍带着一大帮村民就上门,一棍子就给丫的敲下去:“张家的小子,你是看不起谁?当我们戛资村村人是你张家的下人啊?还招小工给你办事?给你家修祠堂?来来来,你不是招小工吗?你看看今儿来的人群中有几个是你小公!” 然后老爷子大手一挥,身后人群中七八个年纪不一,上到七八十岁,下到嗷嗷待哺的抱在襁褓中的婴儿。 “来,你给我老头子叫叫人,这几个你叫什么!”一把白胡子的七叔公横眉立眼的盯着张家小子厉声道。 张家小子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不敢说,这几个人包括那妇女怀中抱着的婴孩,按辈分他都得喊“小公”! (小公:属于外公那一辈的小兄弟) “怎么!你不是招小工吗?老头子给你找的几个小公是不是人不够,我再在村子给你找找?” …… 最后的结果是张家小子被羞得跟七叔公磕头认错,去张家祠堂跪了一下午村人才气消。 请人帮忙要先请吃饭,并不是说村人贪吃要吃你那一顿,而是你表现出来你的请人的诚意,让人感觉到你对人家的尊重,哪怕就算是孤儿寡母家中没有什么财力,家中要办大事了,请人上门吃个鸡蛋喝点水,钱给得再少,人也会帮你把事办了! 今天两更,剩下一更正在码字 第二十五章 请人 邢爸用钥匙打开锁后,推开大门,只见院子中还是离开时的那幅模样,而院子正中是一快快岩石搭建的石梯,石梯后一间破旧的老宅子屹立在其间。 老宅子是邢峰爷爷盖的,已经四十多年了。 宅子很有中国古代的特点,都是用木头拼搭成的框体、墙体、然后上方桁架结构的屋顶,上面放满了一块块鱼鳞一样层层叠放的瓦片。 邢爸看着这自己从小就居住的老宅子,眼中都是感叹,一想到自己回来就要拆掉这老宅,心中不由有些不舍。 “爸,进去吧!”邢峰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对父亲喊道。 邢爸思绪一下子被儿子拉回来,看着身体健壮,才十八九的儿子,邢爸那一点不舍荡然无存。 为了儿子这房子他也要盖一座新的! 一家子进屋后,将行李放好,因为一直没有人住屋子中家具都积满了一层灰,邢峰帮着母亲一起打扫房间,一个下午过去后,房间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后,父亲和母亲就开始商量起来:“明天你负责把饭菜做好,到时候你请两个人来帮你一起,大概要请三四桌人吃饭,你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你看看哪家的媳妇手脚勤快干净,能给你帮忙?主要是干净,不要弄得邋里邋遢的!” 邢峰妈妈想了一下后说道:“那这样的话小云生家媳妇和周老顺家的媳妇都可以来给我帮忙!” “行,到时候就请上这两家的来帮你一起帮厨。”邢爸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色,估计现在基本上都过了饭点了,村人基本上都已经吃完晚饭了,邢爸就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请人吧!” 邢峰和母亲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直接跟着邢爸邢妈一家三口就出门而去。 邢爸请的人都是木匠、泥瓦匠以及一些有经验的建筑工,本来别人盖房子还得专门找一个又要管所有人员施工又要设计房屋建筑的大木匠。但是邢爸就是村子里有名的木匠,所所以房屋设计什么邢爸自己就行了。 一路上也遇到很多熟人,都相互打个招呼,客套几句。 邢峰全家最先到的是方小九家,五方小九全家都刚刚吃完饭,院子空地上铺满了一地白天拿出来晒的金黄色玉米,都在农村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将玉米拿出来晒,将其中水份晒掉,这样玉米放久了才不会生霉。 “龙叔!”邢爸一进院子,就看到一个中年大汉抓着个旱烟袋,蹲在门槛那吸着,一边吸着烟一边朝着院子中搭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方小九吼骂着什么。 方应龙正因为儿子被开除的事心烦气躁,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连忙站起身来:“长生你回来了?一家子吃了没?你婶子出去串门子去了,我这就叫她回来给你们弄点吃的!”说着就朝着方小九喊道:“快去叫你妈回来,就说你二哥回来了,叫她回来弄点吃的!” 邢爸连忙开口道:“龙叔我们吃了,我这来是跟你说事的!” 方小九在看到邢爸进门的时候眼睛就亮了,一直记得之前邢峰跟他说他家每天请客,一想到明天可以好好的开开荤腥,方小九就感觉肚子里馋虫大动! “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招呼你二哥二嫂进屋!”方应龙对着自己儿子喊道,然后也招呼邢峰全家进屋。 到了屋子里坐下后,方应龙将旱烟头在地上磕了磕,将烟灭了斜靠在墙边,然后和邢峰全家坐下后开口问道:“长生是有啥事?” 邢爸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我爸之前的房子有些老了,我想重起一栋!这不一回来就先来龙叔你这,希望到时候房子你多帮我拿拿主意。” 方应龙也是村子中有名的木匠,很多人家不管是打家具还是盖房子都是请方应龙来帮手的。 方应龙听邢爸是要自己盖房子,也很高兴,“这是好事啊!你准备请哪些(人)?” 盖木瓦房主要的就是木匠和泥水匠,中国的古建筑中,木质建筑在世界上都是发展到顶峰的! 不说别的,就说结构的连接,别的地方都是用钉子钉在一起或者粘接在一起,但是中国古建筑却大多引用攒卯结构。 所谓攒卯结构简单的说就是两如块木板,连接的部位一个弄成凹形,一个弄成凸行,然后拼合在一起,靠着摩擦力和挤压力度就能非常好的拼合在一起。 当然作者君在这简单的一说大家可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会怀疑这会有钉子或者粘接的方式还要牢固? 攒卯结构中技巧其实非常高,他需要严密的精准把握能让两块木头拼接在一起,然后在缩水后能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这种连接方式及其牢固,中国古建筑物很多秦汉唐宋流传到现在还没有损坏的古建筑物,很多部分甚至有的全部都是采用攒卯结构。 所以说当时一个真的木匠,不管是打家具、做农具还是盖房子,都是一把好手! 而邢峰这个年代村子中的房屋建筑都还是你采用古建筑物的木质结构。 所以盖房子这种“大件活”必须要多请几个木匠师傅来帮忙。 言归正传,邢爸将自己心目中请来盖房子的人选一个一个都跟方应龙说出来。 方应龙和邢峰爸爸的老一辈都是亲戚,两家一直交好,再加上邢峰爸爸和方应龙都是性格比较淳朴实在,相互间都非常对胃口,所以邢爸也很相信对方,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方应龙也没有什么矫情客套,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为邢爸建房子的里里外外都考虑了一番,提了几个自己的看法。 大概聊了十来分钟,邢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口道:“那个龙叔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去别人家请人,你明中午就带着我婶和小九一起来家吃饭啊!” “嗯,行,你有事你走吧!明我们会来的。”方应龙也没有客套,直接点点头。 “三爷爷,小九叔我们走了!”邢峰也打了个招呼,跟着父亲母亲就离开。 …… 大概一个多小时,邢爸带着全家一家一家的将心中想好的人都请了个遍,没有一家拒绝的,听到邢爸是准备起房子,都高兴的祝贺两句,然后对邢爸每天请客吃饭的事直接满口答应。 在从最后一家出来后,邢峰爸低头沉思,想想自己是不是该请的人都请完了,邢峰和邢峰妈都没有催促邢爸,跟在他身边就这样走着。 不过在路过一家菜园子时听到小狗的叫声,邢爸抬头一看,一片小小的菜地四周围上了篱笆放置鸡鸭糟蹋,菜地里种了些葱蒜白菜之类的。 “这是谁家的地?”邢爸问道,邢峰妈妈想了一下回道:“好像是那个小贵莲家的!” 小贵莲是方老瞎子家的儿媳妇。 邢爸听完皱眉想了一下什么,在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挨着菜地后面破旧的茅草屋,有些犹豫道:“你看方老瞎子家的儿媳妇小贵莲如何?如果让她明天来厨房给你帮忙?” 邢峰母亲听了犹豫下说:“小贵莲那人干净是干净,就是有点慢性子,而且她家……” 方老瞎子一家家庭情况不好,方老瞎子是个孤儿,被村子里当年的二叔公接去养大的,后来二叔公年纪大去世了,二叔公家中的人分家,谁都不想和方瞎子继续生活,就在一块田上盖了一间茅草屋给他居住,每天几家轮流端点饭食给他。 而方瞎子从小就在二叔公身边长大,二叔公传了他一些风水之术,比如看坟地、看吉日等都比较在行,有这样一个手艺在,也过得不怎么差。 后来外面的几个村子都闹饥荒还闹得挺严重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不知怎么跑到村子里来,饿昏在村口,被方瞎子发现找人救回来。 后来被醒过来的妇女不知怎么,就嫁个了当时还是二十多岁的方瞎子。 那妇女虽然年纪比方瞎子大十来岁,但是人很本分,也有一把子力气,侍弄庄稼也是非常在行,两人在一起开始生活过得还和和美美的,村子还分了一块田给他们,让方瞎子的老婆耕种。 但是好景不长,两年后那女的怀上了方瞎子的孩子,在生产中难产而死,而婴儿在生产时也因为难产脑袋受到损伤,从小就呆呆傻傻的。 方瞎子的傻儿子二木头长到二十岁时,跟外村一家人说亲,把贵莲嫁个了二木头。 其实也是方瞎子那个傻儿子命好或者说贵莲命歹!,贵莲的父母死掉的时候贵莲才十四岁,她哥哥就娶了一个女人,这女的有些恶毒,一直看不上贵莲,平日里多有虐待之举。 后来贵莲十八岁,她大嫂就促使着贵莲哥哥将贵莲嫁出去……说是嫁还不如说是卖! 方瞎子拿出毕生的积蓄做聘礼为儿子娶回贵莲,当然陪嫁什么的都是没有的。 后来几年后贵莲也为木头生了一个女儿……就是之前方小九说的那个女孩:方巧巧。 之后这几年方家就靠着瞎子给人看风水赚点和贵莲一个人在唯一一块田中种些蔬菜什么的到镇上贩卖赚点生活费。 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而村子无论是因为丧葬嫁娶摆放的大酒席还是盖房子、老人过寿的这样四五桌的请客吃饭,对村民来说都是难得的能尝点油腥味的机会,非常难得。 但是再馋的人也不好意思在主人家没有请上门就去白吃白喝的啊!只有主人专门上门请了才好意思去,要不然就厚着脸皮去虽然主人家不会说什么。但是这“赖吃赖喝”的名头不要两三天就被其他村人传遍。 在村中没有一个好名声,那家人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就算是小孩出去也会被别的小孩嘲笑孤立。 邢爸估计是刚刚方小九说了方巧巧家的事后再加上对方一家本来日子就不好过,就心生同情。想让那小女孩接着母亲来厨房帮忙的名头也来吃饭。 毕竟如果邢峰爸爸直接叫人家上门吃饭,啥时也不做的话,对方估计根本不好意思上门,因为这明摆着就是可怜对方,对方就算来了,也容易被一些喜欢家长里短的长舌妇背后说闲话,但是如果是找人家母亲来厨房帮忙,带着家人吃一顿,不过分吧? 第二十六章 方瞎子一家 父亲都这样说了,邢峰和邢峰妈都猜到对方的心思,也没有说什么,跟着父亲又转身回到之前路过的那个菜园后面那栋简陋的茅草屋中。 和旁边的屋子相比,这间茅草屋非常矮小,大概只有三分之二那么高,而屋顶更是不一样,茅草屋的屋顶铺满的是压得密密实实的干枯的茅草,墙体是用黄泥土培成的泥墙。 茅草屋的历史倒是比木瓦房要得久,首先是遮风挡雨的效果非常不错,晒干压实的茅草铺满在屋顶上,密封性是非常不错的,一般下雨的时候,最表面的一层茅草会浸湿雨水,然后浸湿的茅草就会在表面连成一片气密性极好的防护层。之后的雨水很难渗透下来。 第二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钱,茅草在农村哪都有,随便出去就可以收割一大把,所以茅草屋是古代底层人民在生活比较拮据时首选的建筑。 当然缺点也蛮大的,就是茅草屋顶没过一段时间就要重新铺盖一层,不然最后很容易漏雨,就像杜浦晚年的一首诗《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面将茅屋太过老久后居住起来的凄惨景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方瞎子家的茅草屋到现在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虽然有的时候会请人帮它们重新铺盖茅草,但是邢峰看这简陋至极的茅草屋担心下一刻就会倒塌,实在是太破旧了,就连黄土培墙都有几处裂开一条条裂缝。 刚刚一走到人家篱笆院子边上,邢峰就看到房屋旁,一个身材极其较小的女子端着个木盆,里面放着四个秋薯,在外面用木桶中的水淘洗。 这个是她们一家四口的晚饭主食。 听到身后的动静,女子回头一看,看到邢峰全家苍白的脸上落出惊讶之色,连忙起身有些拘谨喊道:“三爷,三奶。” 虽然方瞎子是当年一位老辈分的叔公收养带大的,但是他的辈分却比邢峰爸小一辈。 “嗯,小贵莲你爸在家没?”邢爸问道。 贵莲媳妇连忙点头,有些手忙脚乱的在迎着邢峰一家进屋,她家基本上没有村民来过,就算是找方瞎子算风水吉日的,也是在门口吆喝一声。 毕竟他家老的瞎小的傻,对有点迷信的村民来说这样的人不是没有太大必要是不会多接触的!因为他们会担心沾染上对方的霉运。 贵莲媳妇嫁到这来很久没有看到有人一家子来自己家中做客,所以看到邢峰一大家子要进屋的表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邢峰和父母低着头穿过比较低矮的门,进到屋子里,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一张碗柜一张土炕床,便没有什么,不过里面还有一间狭小的房间,是当年方瞎子的傻儿子和媳妇结婚时盖的新房。 在土炕下有一个瘦小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洗得花白的麻布衣服,蹲在地上,在一个小马扎上用削得食指长短的铅笔在算术本上写着作业,看到家中来了那么多人,小女孩显得有些紧张,抬起头对着土炕上怯怯的喊了一声:“爷……” 小女孩的模样就跟一只可怜的小奶猫一样柔弱。 在土炕上坐着一个穿着肥大的绿色军外套的老头。老头身材极其瘦小,跟肥大的的外套比起来就跟把人套在外套里面一样。 而老头的眼睛也紧紧闭合,两个眼眶凹下去。似乎里面无物一般。 这老头就是方瞎子,从小就瞎的方瞎子。 人体极其奇妙,在一个器官或者组织受到损害无法工作后,别的器官就会为了弥补这一缺失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健康强壮。 比如人体两个肾,当切除一个肾后,另一个肾会慢慢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健。 比如方瞎子,虽然从小就看不到,但是他的其他六感也极其发达,甚至就是一个人外出,也能轻松找到路,哪家是哪家他清清楚楚的记得,用老瞎子的话说,就是整个村的地图都刻在他心中。 (这个没有夸张,我家隔壁有个瞎子,一个人住,但是吃住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尤其是上厕所,从他家到厕所大概一百多米距离,有两个弯,下厕所还有阶梯,但人家上厕所从来都一个人,不用什么木棍,就跟正常人一样行走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老瞎子听了孙女就开口道:“是三叔一家吧?”他在屋子中就听到儿媳喊人了。 “嗯,我来看看你!”邢爸突然有些懊悔,早知道应该带点水果或者别的东西。 “快坐,快坐,贵莲看看家里有什么东西,拿出来招待一下你三爷三奶。”老瞎子连忙道,然后低头对孙女道:“巧儿,这是你三叔祖,三叔太……三叔你家小峰来了没有?”最后一句老头抬起头问道。 邢峰接话喊道:“来了来了。” 方瞎子又对孙女道:“这是你小爷,快叫人!” 小女孩怯懦的站在母亲旁边小声的喊道:“三叔祖,三叔太,小爷。” 如同小猫叫一样。 邢峰在读高中后就离开家乡。和父母一直长年在外,小女孩就算以前见过那时候也才几岁,不记人。 贵莲媳妇脸上有些不自然,有些难堪,他们家里什么都没有啊,拿什么招待? 连晚上吃的都是准备煮几个秋薯煮了吃。 就在小贵莲犹豫是不是去将那几个秋薯烤了招待邢峰一家时,邢峰妈连忙客气道:“不用不用,我们都吃过饭来的,来你家说点事我就走。” 邢爸听了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对方瞎子道:“我这次回来是准备起房子,是想请你去帮忙看下哪个日子要得,看看有没得放忌讳的?” 农村盖房子还是有很多讲究的,比如生肖不同的人可能恰好那几年不能盖房子,或者是哪天不能盖等等,这是老辈传下来的习俗,大家都避免不了。 方瞎子听了很高兴,连忙问了邢峰一家三人的生肖和大体的出生年月,还要邢峰爷爷奶奶的忌日等等,嘴中念叨几句后就对邢爸说:“我今晚上帮你算算,每天我让小贵莲来你家告诉你。” 邢爸听了“嗯”了一声,突然转头看了一下,又问道:“二木头呢?怎么不在家?” 二木头就是方瞎子的傻儿子。 “今早万子让他去帮忙打理一下牛圈里的粪堆……”方瞎子平淡道。 二木头虽然人傻,但是有身体非常健壮,有一把子力气,一些重体力但是简单的活他也能勉强胜任。 邢爸听了皱了下眉,万子家家里算村中比较好的了,养了几头牛和猪,但是人品不怎么样,有点老赖。 邢爸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外面贵莲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你……你怎么弄成这样啊你?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听着贵莲媳妇声音带着哭声,邢爸对方瞎子说:“我出去看看。”便起身出去,邢峰也忍不住好奇心跟着出去。 到了门口,邢峰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头上破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脸留下来,双手抓着一件灰色大褂,大褂中捧着一小堆散发着怪味的牛粪。小贵莲脸色苍白的的抓着男子的胳膊,担心的看着男子头上的伤,想伸手去摸一下又不敢。 “你到底咋的了这是,你说啊!”小贵莲慌道。 男子却只是呵呵的憨笑,对着贵莲傻笑道:“媳……媳……媳妇……牛……牛粪……你看……牛……牛粪……” 邢峰和邢爸一出门,那个男子歪着头看了两人一眼后傻笑道:“三……三爷……三……三爷。” 邢爸连忙上前去查看怎么回事,邢峰没有,而是转身回去,身后瘦弱的小巧儿怯怯的似乎想出来看看她妈妈怎么了,但是邢峰在门口小女孩却不敢穿过来。 邢峰对着小女孩笑了笑,主动走过去伸手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到房间中,看着马扎上的作业,温声道:“巧儿还记得我不?我以前在镇上读书的时候你还那么小点呢!” 门外的人明显就是小巧儿的父亲,邢峰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父亲受伤的模样。 看着小女孩低着头,邢峰又问道:“这是你的作业啊?我以前也做过很多,你有没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的!” 小女孩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是仍然不敢开口说话。 邢峰见此心中叹口气,怪不得方小九之前形容这个小女孩“鹌鹑似的胆子”。 邢峰没有要逼着小女孩回答,而是直接翻开她的作业本,看上面的字虽然因为年幼的关系写得很丑,但是却非常整洁,文字都是工工整整的,看得出小女孩非常认真的写每一个字。 邢峰看着小女孩空出的题目,随意看了两下题目,心中便很快有了答案,毕竟小学题对他没有什么障碍,指着题目就对小女孩解说起来。 小巧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到面前这个大哥哥模样似的小爷温和的教自己题目,心中的紧张和不好意思也慢慢消失。认真的听着对方的讲解。 看着小女孩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邢峰也松了口气。 第二十七章 上山 门外的邢爸皱眉对着竟然还能认得他的二木头说:“你这头怎么搞的?怎么受伤了?” 二木头结结巴巴道:“被……被……被牛踢……踢了一下……就……就……就碰在……碰碾……碾上了……” 碾就是农村的推磨。 邢爸皱眉问道:“咋会让牛顶了?” 结结巴巴的二木头又继续说:“万子说……说……我要牛粪……就得……就得去……去牛……牛屁股……里面掏……” 场中的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那万子戏弄二木头傻。 二木头看着眼镜框中都是泪水的贵莲,咧嘴笑道:“媳妇,这……牛……牛粪……我给你要……要来了……” 虽然现在有了化肥,但是化肥也比较贵,如果不是大片种植农作物,一般不会用化肥的,比如像小贵莲家就一小片菜园子,种出一片菜来估计都管不上化肥钱。 而农作物需要施肥才能长得更好所以如果没有化肥的话,也可以用牲畜的粪便发酵后的农家肥,效果也不错。 但是家中没养牛没养猪的话,就只能去外面找,二木头就是听到媳妇念叨没有化肥便去外面地上捡路上的牛粪,结果遇到万子,听二木头需要牛粪,就让他去帮他家打扫牛圈,打扫完后将牛圈中的牛粪分他一份。 但是没有想到最后对方看着憨傻的二木头,起了戏耍的心思,让二木头去掏牛屁股,结果被牛踢到,摔破头。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小贵莲眼泪在眼珠打转,看着眼前虽然说憨傻但是会心疼人的丈夫,心中难受极了。 邢爸脸色也很不好看,想说二木头几句,但是看着对方傻笑的模样,又叹口气,邢峰妈连忙说道:“小贵莲,快用水给木头擦擦吧,把伤口洗洗。哎呀,傻木头啊,你还捧着牛粪干吗?快丢到一边去!” 说着也不嫌脏,上前接过抱着牛粪的衣服,将其放到篱笆角落,然后包牛粪的衣服挂在篱笆上。 小贵莲将丈夫脸上的血迹和头上的伤口清洗干净后,就带着丈夫进屋准备找一件衣服给丈夫穿上。 老瞎子在感觉到人进屋子中后,也没有问什么,邢爸和邢妈相互对视一眼后,对着方瞎子道:“明天中午我要请那些师傅吃饭,小贵莲明天如果没有什么事,让他来帮她三奶坐下饭,你看给行?” 方瞎子听了邢爸的话,笑了下回答道:“她能有什么事,明天就让她去帮她三奶做做饭,”然后扭头。紧闭的眼睛对着贵莲媳妇道:“明儿就去你三奶家帮帮忙,做事要放勤快点。” 邢爸又说:“到时候你们全家都要来啊!二木头和小巧都一起带着来我家吃饭!” 方瞎子笑着说:“我和木头就不来了,就让巧儿跟着她妈一起去行了,在家里我们凑合着吃就行了!” 邢爸眉头一皱,又要继续劝说,方瞎子开口道:“贵莲媳妇,晚饭做好没有,没有再弄点菜给你三爷一家吃点!” 小贵莲还没来得及应承,邢爸邢妈就连忙开口道:“不用不用,我们都吃了,我们还要回家准备下明天的事!” 说着就起身告别。 跟方瞎子说了两句客套话后邢峰就起身跟着父母离开。 在出门时邢峰对着小巧儿笑道:“明天记得跟你妈来我家玩啊!” 小女孩在邢峰教了几道题后对这个大哥哥似的“小爷”也有些好感,害羞的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句。 …… 走在回家的路上,邢爸突然感叹一句:“这家真不容易!” 邢峰和邢妈没有说话,跟在旁边默然。 …… 第二天大早上起来,邢峰和母亲让方小九开着他家的拖拉机,载着两人到镇上买了一大堆的菜后回来。到家后昨天请的几家帮厨的媳妇也一大早就赶来帮忙。 到了中午客人都陆陆续续来了,一座一座的好酒好菜都上齐了,一顿热闹过后,大家都吃饱喝足了,邢爸带着那些木匠师傅就坐在院子里开始商量起来自家的房屋该怎么建,建成什么样的。 邢峰一看也没自己什么事,他也差不上嘴,跟母亲打个招呼就准备往后山去。 一出门口,邢峰就看到满嘴都是油的方小九一脸恼怒的说着面前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什么,那小女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邢峰认出这个女孩就是小巧儿,走上前去笑着问道。 “嗨,邢哥儿,你不知道这傻丫头有多傻,刚刚吃饭的时候,三嫂留了个鸡腿给这丫头,结果我一没注意,就被王麻子家的小宽给抢走愣,这傻丫头也不跟我说,跟我说我直接找那小子事!现在人都不见了我才知道!”说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小巧儿。 在戛资村,辈分长的喊辈分低的,有的时候为了显示亲近,喜欢在姓后面加个哥儿。这儿的哥儿不是哥哥的意思,而是年轻男性的称呼。就像女孩子叫姐儿一样。 邢峰笑了笑,摸摸小女孩的头,“算了,晚上还有一顿呢,你到时候看好她不要被人欺负了就行了!” 小女孩也鼓起勇气似的拉拉方小九的衣角:“九哥,那个鸡腿我是想留给你……在找你的时候被他看到才枪去的……” 方小九一瞪眼:“叫什么九哥?叫小祖!”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挣开小女孩的手。 “不,就叫你九哥!” …… 邢峰笑了一下没有再管,准备朝山上出发。 看到邢峰要走,方小九连忙喊道:“邢哥儿,你要去哪?” “山上耍。” 方小九眼睛一亮,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连忙呼道:“我也去我也去,我们一起去吧!” 邢峰想了一下,也好,反正他只是找一些虫,又不炼蛊,刚好可以使唤方小九帮他抓一下虫。 “那行吧,不过你可别乱跑啊,我们玩一下就准备回来吃饭!”邢峰叮嘱道。 “好咧!”方小九高兴回到,这熊孩子一向贪玩,但是村子里的别的孩童他又看不上眼,就一个方巧儿能跟他说两句,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但是一个人玩哪有跟着人一起玩来得痛快? 所以听到邢峰要去山上玩才显得那么高兴。 真高兴的方小九回头,看着一脸可怜巴巴的的方巧儿,不由有些犹豫,最后朝邢峰问道:“那个……邢哥儿,我们要不带上小巧儿吧!” “那随便你,不过带上后你要管她啊,我可照顾不了!” “好咧!没问题!”方小九然后对着一脸希冀的方巧儿说:“等会你跟紧我们啊!” 小巧儿如小鸡一样连连点头,因为家庭原因,村子里面基本上没有小伙伴和她玩,只有方小九会带她玩,所以她也很黏方小九。 在农村的山上和池塘都是小孩子最欢乐的地方,花鸟蛇虫,都是他们的小玩意儿。 邢峰从读书以来也很久没有来山上了,现在跑到山上来,不由也感觉很是有趣。 不过邢峰在游玩时没有忘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抓新的虫子尝试炼新的蛊虫。 方小九虽然奇怪邢峰抓虫子做什么,但是也没多问,从小就在山上翻惯的方小九自然知道山上哪能抓虫,这掀起一块石头,下面不是蜈蚣就是鼻涕虫,那捅下枯树洞,蜘蛛毛虫全给惊出来。 不一会,邢峰带来的空空的矿泉水瓶里面就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蠕动的各种爬虫,一旁的方巧儿看得都有些害怕。 邢峰也非常满意抓到的这些虫子,蜈蚣蜘蛛各种各样的,哪里是城里能比的,想抓两只虫子炼蛊都难找。 不过可惜的邢峰本来想抓一条蛇来炼一种蛇蛊的,但是可惜上山到现在都没有碰到,毕竟现在天太热了,蛇都躲在洞中纳凉。碰不到也很正常。 抓够虫后,邢峰让两个小孩玩了一阵后就准备下山,他等到晚上的时候,没有人注意了自己再上山来炼蛊。 第二十八章 精血之气 晚上吃完饭后,邢爸和几位师傅在院子里乘凉,商量着盖房子的各种事项。 邢峰跟母亲打个招呼说自己出去玩一下,母亲也没有在意,叮嘱一句早点回来。 邢峰先小心到枯材堆边上,将藏在里面的装满了爬虫的瓶子拿出来,放到自己的垮包中,里面还放着神木鼎。 之后直接奔山里而去。 夏日的月亮极其明亮,所以虽然是晚上,但是一路上被银银月色也照得非常清楚,邢峰很容易就爬到山上来。 到了山上后,邢峰拿出神木鼎,催动神木鼎上三个兽口喷出紫色烟雾,在三道紫烟凝成一条紫色烟龙,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飞腾着。 很快紫色烟龙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半空中的月光,随着紫色烟龙的吞噬,周围一下子陷入无尽的黑暗中,一点光线都没有,和边界外明朗的月光相比起来赫然分明,十分诡异。在吞噬得差不多的时候,紫色烟龙飞回鼎中盘着身躯,然后邢峰催动神木鼎,鼎内燃起火焰,将紫气烟龙炼化,最后剩下一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的月露精华固定在鼎内底部雕刻的八卦纹阵的一颗阵眼上。 如同珍珠一样的月露精华放在八卦阵中的鱼眼上后只见地步一沉,月露精华就直接掉入其中,一层白色烟雾笼罩在表面。 而且随着八卦阵的催动,上方阵纹跟着亮起白光,在八卦鱼眼中一丝丝的白色的烟气就升了起来,这就是从鱼眼中的月露精华中剥离出来的月华。 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和熟悉,邢峰也发现这个神木鼎每晚上只能催动一次紫气烟龙吞噬月色炼成月露精华。 并且鼎中只能最多同时存又两颗月露精华。 邢峰没有忙着炼蛊,而是催动体内藏宫穴中的天蚕出来,邢峰一张口,一个浑身雪白色的天蚕就爬到邢峰手掌中,邢峰小心的将其放到鼎口,只见天蚕一下子迫不及待的就“嗖”的一下飞到鼎中,身躯盘在放有月露精华的鱼眼上,但是因为表面有一层白色光罩笼罩着,天蚕显得有些着急,不断的在上方蠕动着、啃噬着,希望能啃掉这层保护罩。不过很快八卦阵阵纹亮起来,一缕缕的白色月华从月露精华中炼化出来,从中升腾起来,天蚕非常兴奋的开始昂起头,不断的吞噬着升腾在鼎内的月华。 现在的天蚕相比之前大了一圈,而之前为了治疗邢峰父母身体中的伤势也耗尽了体内大量的生命精华,这几天慢慢经过邢峰的精血蕴样和月露精华的吸收,倒是慢慢又恢复不少元气。 天蚕在吞噬了一会后,鱼眼中的月露精华也被八卦阵炼化缩小了一大圈,天蚕向邢峰传来“饱了”的念头后,邢峰才将天蚕放回嘴中送入胸腹中的藏宫穴中慢慢炼化吞噬的月露精华。 之后邢峰拿出包里的那瓶装有一大瓶爬虫的矿泉水瓶,看着里面因为装的时间太长已经没有什么精力的爬虫,邢峰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他脑海中蛊虫的炼制方法是需要用精血之气一个一个兑换的,之气半巫老祖留在封印传承的神魇蛊中的精血之气已经被他用掉许多了,现在他需要尽快补充精血之气,不然以后精血之气用完后他还没有补充足够的精血之气,那他就无法学到新的巫蛊炼制之术了!。 获得精血之气的法子在脑海传承中也直接留下的,精血之气就是将拥有血脉之力的生物直接炼化,将庞大的生命力炼成的就是精血之气。 但是能炼化出精血之气的生物现在世界上都很难找,在古代从血脉觉醒的妖兽啊,练气士啊,身具龙气的上位者这些人中都可以炼化出大量的精血之气,现在这个天道断绝的末法时代,邢峰去哪找这些东西? 不过还有一个笨办法就是大量的吸收现代普通生物的精血,牛羊马的都行,最后是精血旺盛的老虎狮子这些猛兽更好,只要数量够,也勉强可以炼成一些精血之气。 而邢峰这次准备炼制的蛊虫就是能获得精血之气的嗜血蛊,作用就是能源源不断吸纳动物体内精血然后高度浓合压缩后,放入神木鼎中炼出精血之气! 所以邢峰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尽快将嗜血蛊炼化出来。 脸上闪过坚定之色的邢峰,将深呼口气,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毒虫倒出三分之一道鼎中,开始炼蛊…… …… 不知过了多久,山上传来一声“砰”的轻微响声,邢峰一脸铁青的看着面前鼎盖被炸开的神木鼎,鼎盖缝隙还不断有一股股黑色的烟雾冒出。 “又失败了!又失败了!”邢峰双拳捏的紧紧的,脸色极其难看。 其实早在工地上时他就跑到后山上去练过嗜血蛊,奇怪的是炼别的蛊虫时,他在用精血之气对话了炼制方法后,炼制的方法包括各种手法经验就直接种在他脑海中,似乎已经炼制了千百遍一样,所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但是问题是炼制的这个嗜血蛊,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在工地上失败了几次,邢峰觉得应该是那里昆虫比较少,炼制出来的虫王凶性什么的不够,但是谁想在自己家乡抓的凶性更加的毒虫炼制出来的虫王依旧失败,根本无法炼成蛊! 一连几次失败,邢峰心中不由慌乱起来,如果没有嗜血蛊他根本就得不到精血之气,等他体内神魇蛊残留的精血之气用完后,他到时候怎么办! “艹!”邢峰越想越着急,一脚踹飞一块石头。 “难道是传承的炼制方法有问题?”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邢峰就打消了,开什么玩笑,半巫老祖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乌龙! “到底是哪不对呢?”邢峰百思不得其解。 在思虑了一会后,实在无法想通,再加上夜色很晚了,邢峰只能下山回家。 到了家中后,邢峰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进入直接房间中,躺在床上开始一点一点的翻看传承中嗜血蛊的炼制法子和一些炼蛊的经验和技巧。 一直看到深夜,疲惫的邢峰才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在梦中邢峰依旧还做着炼制嗜血蛊的梦。 第二天起来后,邢峰依旧心不在焉的琢磨着怎么才能炼制成功嗜血蛊,而邢爸邢妈一开始还奇怪邢峰精神恍惚的模样,刚想开口,突然想到邢峰应该是担心他的高考成绩,便开口安慰两句让他别担心。 邢峰没有否认,随意点了点头后继续琢磨起来炼蛊的法子。 见邢峰如此邢爸也无奈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做自己的活。 但就在这时,邢峰突然猛的一下子站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邢爸被吓了一跳,皱眉道:“你这是咋了?” 邢峰忍住激动之色,连声说自己有事,跑到卧室中拿了十块钱和身份证,就朝外跑去。 看到自己儿子风风火火的模样,邢爸摇了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邢峰直接带着小跑似的一路跑到镇上,随意找了家网吧后,邢峰直接进去拿身份证充了十块钱就开机。 电脑一启动好,邢峰迫不及待的就点击百度进去,用食指一点一点在键盘上打下“shixiang”两字的拼音。 很快邢峰要找的资料就出现,邢峰脸上露出激动之色立马点开第一个百科资料: 篪香:篪香木是药瑞香科植物,拥有一亿两千年的历史,被称为植物中的活化石,原产兹南,是一种高级香木,具有有极其好的安神定魂的功效,可以治愈许多精神疾病,对忧郁症等心理疾病也有极大的治愈效果,从古代就是兹南国进贡给中原王朝的第一贡品! 篪香外形似似竹子,墨绿色,内部拥有金色条纹纹理,燃烧后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非常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篪香木生长环境要求极高,20世纪时各国曾经尝试了十年的栽种实验,结果没有一例移植栽种成功的案例。 因此篪香木在国际上极其昂贵,为了把持进出口,各国不允许私人持有买卖篪香木,篪香木的买卖交易掌握在各国政府手中,因此在黑市上篪香木的价格极其昂贵…… 邢峰眼睛盯着篪香木外形的介绍那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满是激动,因为早上的时候他终于在脑海中传承的巫蛊之术中看到一段可以大幅度提升炼制蛊虫的方法:用龙香竹木蕴养出来的虫王炼制成蛊的几率极大! 当时邢峰还没有在意,毕竟半巫老祖传承下来能提高炼制成蛊几率的法子在这个末法时代都无法用了,这个什么龙香木听都没有听过,估计也绝迹了吧! 但是后面一个队龙香木的介绍却让邢峰立刻想起了兹南的篪香。 形似竹子,外表墨绿色,内有金色纹理…… 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篪香木吗? 第二十九章 篪香木 邢峰之所以知道篪香木就是因为他所在的县城就是处于兹南和华国间的边境线上,就犹如云贵省离缅甸非常近,缅甸出产的翡翠原石就在云贵省非常出名一样。 篪香木的名头是自古就流传下来,因为它那安神定魄的顶级功效和浓郁的香味,从古至今都是进贡给贵人使用,价值连城。 对篪香木的价值,从古代流传下来的一句谚语中表现的淋漓尽致:三两篪香三尺金,半山篪香换龙京! 龙京在指得是古代的京城! 三两重的篪香可以换三尺长的金条,半山的篪香可以换整个京都的财富,这句谚语还不是人家兹南自吹自擂的,而是当年的京都大商人说出来的,旁人听了一点觉得不夸张! 可想而知这篪香的价值之高! 哪怕是到了现在篪香的价值也是极其高昂的! 但是兹南政体不一样,是一个打着国民制度,但是实际上还是君权封建主义的国家,跟朝鲜有些类似,三代国家的领导都是直系血脉,并且还是终身制度,国内大搞个人崇拜,对领导者一直高度宣扬,和金三胖一个德性! 而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兹南高层严厉禁止下层人民接触外界一切先进的东西如电脑、机械等,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接触到外界的先进思想,使他们的愚民政策被下层人看穿! 也因此整个整个兹南的生产力还停留在过去,非常落后,也导致非常贫困。 而兹南为了维持国家的稳定和上层的生活,他们国家大量出口只有兹南才生长的篪香木,并且国内规定篪香木只有政府机构才能买卖持有,普通人发现了篪香木必须要上交报告,否则就以非法持有为名强制收购,并且对其进行行政处罚! 因此,就催生了走,私篪香木的犯罪团伙,在兹南中很多山中都长有篪香木,只要能找到或者直接跟当地居民以极低的价格购买下来,拿到除了兹南任何一个国家,黑市上直接可以卖出极其高昂的价格来! 有这么一句话,在所有不道德的行当中,除掉华尔街的那群吸血鬼以外,最赚钱的就是走私,而走私中以前最赚钱的jh和dp,两者加起来的利润率却还不是篪香木的零头。 为什么?dp和jh不管如何,你都得要成本吧!就算最后能翻五倍六倍的利润,也需要成本吧! 但是篪香木成本低到什么地步?这样说吧,你花上八十块钱办个临时入境的护照,假装去兹南旅游,然后如果能逃离对方的监控,并且有足够的时间,随便找个山钻进去,一般半把来个钟头就可以找到一株篪香木,不用多,只要你能带出来拳头大小的,成功的带回国后找个大点的药材店或者贩卖金银珠宝大型地方,人家老板出来就给你直接十来万的报价! 当然如果你有路子弄到黑市上,五十万起底! 算算成本也就是时办护照的钱和坐车的钱,顶天五百块钱就够了! 五百到十万甚至五十万,想想这利润率有多高! 当然这成本说的只是金钱上的,真正的成本却是拿命去拼的! 在兹南上层眼中篪香木都是他们的财富,外人来走私篪香木不就相当于小偷进自己家中偷钱吗?所以兹南一向都是,抓到走私篪香的,不管多少不管数量,直接抓起来审问清楚后直接判处死刑!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用,篪香木的经营就是整个兹南国统治者的逆鳞,谁碰谁死! 就连号称自己“不管你走到哪,美利邦政府都与你同在”的老美,都如此给自己的国民撑腰的国家都这事上给兹南甩过脸! 大概是九十年代的时候,一伙美国青年来游玩,跑到兹南去了,结果在山上游玩时发现一株篪香木,当时在美国一个网站对奢华物进行排行,其中篪香木自然排到最前端! 几个美国青年当然认出这个东西,本来美国人天性就有冒险寻宝的精神,几个美国青年当场就将这株篪香木挖走准备带回国家。 结果在出境时被兹南警察的专用猎犬嗅到味道,当初扣押了那几个美国青年。 老美很快知道这事情,立刻联系兹南政府,要求他们将几个青年引渡回国,表示犯罪啥的我们会处理。 说实话在护短上老美做得还真不错,很多时候自己国民在外面弄出岔子了老美会第一时间进行解救,就像美国大兵ooxx了rb高中生,美国也是直接将送回自己国家,关两天禁闭罚写两篇报告无关痛痒就是了,最多就是国家出钱给受害者一点经济补偿金。 兹南说实话整体国力真的很差,比rb差得极远,可以说一个rb打两个兹南完全不是问题,还是吊起来打那种!而连同样属于发达国家的大和民族却在老美的这样欺辱下也只能低着头当狗,任凭自己民众如何抗议硬是夹着尾巴一句话不敢跟老美说。 而老美也因为在rb上获得太多信心了,对兹南小国也没怎么在意,直接一句话:把人放了吧,小孩子不懂事我们会处罚他们的! 兹南怎么处理?哦,没问题,马上给你送回来!快递行吗? 然后直接将七八具尸体给老美运过去! 这下老美可气炸,丫的呸,小崽子不给面子,劳资弄不死你! 便集结军队进行威压。 但是兹南也不是傻的,杀你的人我就考虑清楚了! 直接连夜送了一火车价值的篪香给华国和战斗民族。 收了好处的华国立马出面:什么事好好说,有理说理,再说本来就怪你美国没约束好自己人,在人家国境内犯事,抓到了自然得按人家法律办事!一切都和谐发展,和谐发展! 战斗民族普金:打啊,来啊,你来我地盘动他一下试试,你丫的来试试!跑我地盘找人麻烦,不知道这些小国都我罩的? 一个唱白脸一个现红脸,美国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准备的军事威胁也不敢动了,毕竟如果你弄军事飞机去,你要路过华国或者北极熊吧,人家领空直接把你打下来! 你说发射洲际导弹吧,兹南就这么小点地盘,炸到边界紧挨的华国那时候咋弄? 而且人家华国俄罗斯都是有拦截导弹的,你兹南和老美中间除了海水就是华国搁在中间,怎么弄都不好! 再说老美也没想真的打,就是自己人被杀了有点恼羞成怒,想找点面子。 而就在老美政府思量怎么找回场子时,美国的各大财阀集团就已经坐不住了,纷纷上门要求别政府别特么找人家麻烦了,篪香木可是在顶级奢侈品,在欧美市场极大!人家兹南国外交直接说下一季度篪香木出口不想买给我们了!这些都是钱啊!赶快给我停手! 本来美国的上层官员都是靠人民选举上去的,但是宣传花费的资金却是这些财阀的,可以变相的说他们都是靠着财阀上位的! 所以一听背后的政治金主都这样说了,只能无奈捏着鼻子将这间事算了! 从此兹南对走私打击之严也深入各国人心,兹南对上层领导者来说,篪香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他们就算是放火烧了玩还是直接送人,都不允许有一点让别人偷去贩卖! 不过也因此,兹南的篪香木在黑市上价格越发昂贵! 毕竟每年官方进口的篪香木都只能勉强供应给最上层的人物享用,等那些人分配完后,剩下的哪里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再加上兹南国深谙经营之道,为了保持篪香木在市场中独特的地位,每年都严格控制每个国家出口的份额。更加让篪香木在黑市价格上的一路走高! 虽然兹南严厉打击走私篪香木的行为,抓到就杀,但是那一本万利的超高利润仍然吸引无数的人冒险走私,每年也有少部分幸运儿成功走私,一夜暴富,但是每年死在兹南的边境上的外国人却是达到上百人之多! 邢峰看完篪香木和兹南的介绍后,坐在电脑前久久没有言语,篪香木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只有得到篪香木他才能有更加有可能炼制嗜血蛊,否则他不知道到要多久才能真正练出嗜血蛊。 在巫蛊之术的传承中,如果是用精血之气兑换的蛊虫炼制的方法,这个炼制之法会直接醍醐灌顶一般融入邢峰记忆中,邢峰一下子似乎已经炼制这种蛊虫千百遍,各个细节极其熟悉,一开始邢峰还以为自己是天才,但是后来学着炼制巫蛊传承中不要精血之气兑换的嗜血蛊,一直连续出错,邢峰才明白之前那么容易就炼制成功,肯定就是半巫老祖设下的手段,用精血之气兑换的巫蛊炼制的法子完完全全就能掌握,而嗜血蛊却不一样,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来掌握! 而邢峰现在如果没有篪香木来提高成功率,他真的不知道要失败多少次才能将嗜血蛊炼制出来! 所以邢峰必须得到篪香木来炼制嗜血蛊! 并且还有一点,在邢峰收到的百度资料中,很多都显示出篪香木的昂贵,如果邢峰能成功将篪香带回来,除掉留下来炼制嗜血蛊的,剩下的篪香木将变成一笔巨额的财富,这也让邢峰心动不已! 第三十章 识海 坐在电脑前邢峰陷入久久的沉思,这篪香木他是一定要到手的,但是问题是弄到手? 按正规途径就是去一线大城市中的高级奢侈品金木买卖有关的高级店铺去询问,花费一笔钱后运气好点不买到假货的话也能获得一点篪香木。 但是问题是这笔钱邢峰从哪来凑齐?就算邢峰手中又一大笔钱,他去人家就能买给他?篪香木这种极其紧凑抢手的高端奢侈品人家大商店还没有进进来,就已经被一些有权有势的人订购了,哪有别人的份! “所以……只能去兹南了吗?”邢峰滑动鼠标,光标移到网页下方一处关键词:如何从兹南走私篪香木. 网友的答案五花八门,都是脑洞大开的,篪香的珍贵无人不知,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能走私成功一块篪香木这辈子都吃香喝辣的,所以对这个话题纷纷都很感兴趣,各路大神网友在上面写出自己的“想法”,甚至是幻想。 当然也有出来装的,说什么自己曾经走私成功,赚得多少多少钱,走私过程如何如何惊险。 很多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其中邢峰看到一个让他有眼前一亮的: “呵呵,成功走私?楼上的各种回答我扫了一眼,都是没有去过兹南的,你去了兹南就知道边境线上查的有多言!那些缉毒工作都没有如此之严!除非楼主能控制那些严防死守的士兵,让他们对你视而不见你就有机会带出来……” 语气虽然最后是嘲讽的,但是邢峰眼睛一亮,暂时控制人他可以做到啊,在晚会上的时候,他用当时炼制的一种名为柳丝傀的蛊就可以控制对方啊! 但是很快这个念头被邢峰打消了,柳丝傀极其难以炼制,邢峰也就上回运气好炼制出两枚,用掉了一枚在音乐老师身上,但是另一枚没有用过的柳丝傀却很快腐化掉,原来是柳丝傀根本就不能长久的保持下去。 而且柳丝傀邢峰只能一次近距离控制一个人,根本无法群控,并且时间极短。 控制边界的士兵这一想法无法实现。不过邢峰很快想到一个法子,就是控制某一高官,让他直接护送自己出去。 但是很快这想法很快被邢峰pass掉,因为这很容易露马脚。 柳丝傀在种入宿主体内后,要不了多久,柳丝傀就会消亡掉。 而邢峰找到一个高官种下柳丝傀后,然后让对方给自己掩护让自己成功过关,根本不是几分钟就够的! 邢峰也想过用控神蛊控制鸟类将东西运出去。 但是问题是控神蛊最多只能对鹦鹉、麻雀、蜂鸟等体型比较小大脑脑域比较小的生物才有用,对稍微大一点的生物根本无法控制! 并且兹南也考虑过有人训练一些老鹰或者直接弄小型无人机等偷运i篪香木出界,都针对这个做好了极强的空中防御,所以这个主意也不行! 至于说直接到兹南后找到篪香木就直接炼制就行了啊,干嘛带回来? 问题是嗜血虫不是之前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能炼制出来的,极其麻烦,就算一切顺顺利利的,最少也得五天以上! 但是兹南却限制其他国家的人进入他们国内,就算是一向关系不错的华国,每此中国人进入都不能呆太长时间,最多呆一两天! 所以邢峰只能将篪香木带回国! …… 连续想了好几个主意都不行邢峰有些急躁了!这个篪香木对他真的非常重要,他必须要获得! 随便再在网上看了下篪香木和兹南的有关资料后,邢峰就直接下机,匆匆回到家中,刚好家中一个人没有在,估计都出去串门了,邢峰回答自己房间将吗,门锁上,就躺倒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邢峰双眼无神的盯着房樑,压下内心的躁动,将自己的所能炼制的蛊虫一个一个都回忆起来,看看自己手中的牌有哪些: 控神蛊:控制一些小型动物如仓鼠、麻雀等动物。 分瞳蛊:分为子母蛊,分别种入宿主眼中后,母蛊可以接受到子蛊宿主看到的景象。 跗骨蛆:种入生物体内后会通过吞噬对方体内血肉不断繁衍,在对方体内蛀成巢穴一般的存在,遭受极其痛苦的折磨。 虫耳蛊:也分子母蛊,母蛊传递子蛊宿主听到的声音。 化音蛊:种入喉咙处,可以将自己发出的声音直接变化成任何声音。 噬灵蛹:作用就是种人体中后,大幅度激发人体中所有的潜能和能量,然后将其吸收,在此期间噬灵蛹拥有本命蛊的部分效果,让宿主可以操控一些蛊虫。 在噬灵蛹吸收完宿主所有的生命力后,将破体而出,并且蕴含了宿主生前很大的生命力,让人吞服后,噬灵蛊可以融化,将生命力传给对方内体,修复所有伤势,补充对方的生命。 柳丝傀:种入宿主体内后,会发出无数的红色血丝缠绕对方的神经上,然后破体而出许多常人无法看见的血色雾状血丝,和蛊师连接,蛊师可以暂时控制对方的心神,并且可以控制对方进行任何行为,通过两者间连接的无数血丝,蛊师可以完全同步对方的动作。 这就是邢峰在获得巫蛊传承后,用神魇蛊留下的最后精血之气,从脑海中的传承秘法中兑换的各种蛊虫炼制之法。 高考的时候用了控神蛊和分瞳蛊作弊。报复张天来的时候,用了跗骨蛆,后来因为一时冲动同情老太的遭遇又用了噬灵蛹、虫耳蛊和化声蛊让其瞑目而死。 最后在毕业晚会的时候,也因为冲动,兑换了柳丝傀,在晚会上为自己暗恋多年的女孩弹奏了一曲她最喜欢的音乐。 之后因为感觉残留的精血之气用了一大半,邢峰就不敢再乱兑换了。 但是现在他急需要进入兹南获得篪香炼制嗜血虫,就目前他能炼制的这几只蛊虫却根本给不了什么帮助! “看来只能兑换新的巫蛊炼制,能让我能成功将篪香木带回来!” 邢峰陷入沉思,不断的在脑海中翻找传承中各种巫蛊的介绍。 闭上双眼后,邢峰的意识就升入自己脑海中的传承中去。 邢峰的意识一钻入脑海中的传承,只见是一片犹如星空,远处漆黑一片,但是周围空中都散落着散发着各种颜色的光点,这些被光芒包裹的光点不断的闪烁着诱人的色彩。 这些都是各种巫蛊的炼制之法! 邢峰知道这是巫蛊之术传承到自己脑海中开辟出来的识海,里面存放着传承秘术。 每次进入到识海中,看着真的犹如星空一般的世界,邢峰都为那位半巫老祖叹服,那位老祖天人一般的手段真的让人叹为观之! 因为末法时代,灵气凋零,半巫老祖没有传下什么练气秘法,而是将自己一点当时颇有兴趣而研究的巫蛊之术给自己的后裔。 邢峰看着这识海中无数的巫蛊秘术,知道自己目前为止只是获得冰山一角,传承中有着极其强大的巫蛊炼制之术,窥一斑而见全豹,老祖当年兴趣所为的巫蛊之术就如此厉害,可想当年半巫老祖的强大! 将摇曳的心神收回来,在识海中化成人形的意识开始不断的在识海中寻找自己需要炼制的巫蛊术。 邢峰走到一颗载有巫蛊炼制秘法的光团前,用手指点了一如卵一般的红色光团,光团表面就浮现出古巫文字。 而邢峰在获得传承后这些文字也犹如母语一般直接刻印在他记忆中,所以邢峰很轻松就能理解光团表面浮现出的文字: 同心蛊:为同心双蛊,炼制后种入两人体内,同心蛊会钻到心脏中,中蛊双方都会郁郁寡欢,觉得自己丢失什么一样,最后中蛊双方会在蛊虫的作用下不断的朝对方的位置找去,最后相见。 见到对方后双方直接对对方产生好感,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同心蛊的作用,两人之间好感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喜欢对方,陷入彼此的疯狂爱恋中。 …… 同心蛊的介绍看得邢峰有点口干舌燥,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一个巧笑如妍的女孩,心中有一种后悔和冲动,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发现这种同心蛊?冲动是直接将这同心蛊的炼制方法兑换出来吧! 一时间心中各种挣扎纠结:“这样会不会有些卑鄙?”“这算不上卑鄙!我只是在我们之间产生爱情而已……”“这不,不太好吧”“没有什么的,我又不是下药或者控制她,我只是让她喜欢我……而且同心蛊是两人同时中蛊,我本来就发出喜欢她,我又不是害她或者强迫……” 就在邢峰感觉自己抵抗不住这个诱惑时,突然想起一次体育课时女孩打羽毛球时那爽朗开心的笑容,那种快乐幸福的模样深深的印在邢峰心中,对方就像一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精灵儿一般…… 邢峰长长的吐了口气,缓缓的收回放在光球上的手,看了一眼面前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光球,自嘲的笑了一下。 精灵之所以那么美丽,快乐,就是因为她总是自由的…… 同心蛊,其实就是一根锁链,将两人的感情、生命甚至是灵魂强制的栓捆在一起…… 被捆绑的精灵就不是自由的,不自由的精灵还会快乐吗? ps:春秋君其实很想要的两个笔名都被霸占了,很不开心:一个是春秋公子,一个是春秋夫子。等以后问问编辑能不能改成这个。 ps:春秋君小课堂——爱情其实是由化学物质催发出来的:比如苯基乙胺和多巴胺等,在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大脑会释放一些化学物质,让你产生愉悦感幸福感,在面对暗恋对象的时候还会释放一些能让你紧张的感情。 多种化学物质的作用下让你会不断的想着一个人,不断的念着一个人,哪怕就是念着她的名字,就会感觉能缓解一下那种难受的思念,见到她就会发自内心的忍不住笑起来,感觉很开心很幸福! 同心蛊就是这个原理,能释放或者催发爱情荷尔蒙,让两人不断的爱恋着对方,喜欢着对方…… 希望各位和自己的另一半,都种着一只“同心蛊”…… 第三十一章 浑铁乌身蟾(一) 在传承开辟的识海中,邢峰不断的到处挑选着各种巫蛊光团,其中很多巫蛊的作用也让人瞠目结舌,也让邢峰忍不住想兑换出来,但是要么就是对邢峰获得篪香木没有什么作用,要么就是所需要兑换的精血之气不够。 寻找半天邢峰都没有找到符合自己期望的,最后走到一颗发出黑色光芒如卵的光球旁,面沉似水,如果最后真的还找不到自己需要的,邢峰只能兑换之前看到的一种杀伤力极强的蛊虫,最后只能硬来了! 将手掌放到这颗黑色光球上,光球表面浮现出完完全全如同虫蛇一样的古巫文字,但是随着慢慢的观看,邢峰眼睛一下子瞪大,脸上全是惊喜之色! 浑铁乌身蟾:吸纳精铁之气炼制,大成后浑身漆黑,如金似铁,极其坚硬,每日吞食五金之铁,吸纳五金之气。 声如雷鸣,可喷腐铁化金之液,肚内中有一夹袋囊,有上古储纳物品之能,故浑铁乌身蟾能吞服远超自身体型物品,表面不显。 且浑铁乌身蟾可隔绝筑基以下练气士神念探查,但储物不能超过12时辰,否则乌蟾将忍不住将夹袋囊中物品分腐铁化金液进行消化。 真的是峰回路转,就在邢峰最后咬牙决定直接选择最差的法子直接选一只凶猛的蛊虫护着自己破关而出时,居然找到混铁乌身蟾这样的强的大蛊! 邢峰看中的就是浑铁乌身蟾体内中的夹袋囊,就跟传说中仙人法宝的储物口袋一样,能装容万物! 这真的让惊喜万分! 虽然和修士真的储物法宝相比,隔绝神念和储物空间都大不如,还存放不到一天后就将东西放出来,给浑铁乌身蟾补充金铁之器后才能重新使用,但是邢峰也极其满足了,他不需要多大的空间,反正篪香木他只要带出一点够自己用就行了! 邢峰就不行,边界探查仪器能检测到浑铁乌身蟾体内存放的物品,这可是能隔绝筑基以下的修士神念察觉,邢峰虽然不知道筑基以下的修士有多强大,但是怎么也不会连现代仪器的检测都比不上吧! 有了浑铁乌身蟾这吞服物体后储存的能力,邢峰完全可以将篪香木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 邢峰大为满意,心念一动,左手平摊向上,手掌上方出现一团血色的液体。 这血红色的液体似水似雾,全部浓缩成拳头大小的一团,表面不断的蠕动,一缕缕如丝一般的血红色雾气围在表面不断的转动,有的时候还直接穿入血色液体中。 不知为何,哪怕邢峰现在就是个意识体,闻着这血色光团都有种极其香甜的血味,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这就是精血之气,是神魇蛊留下的,也是用来兑换识海中各种巫蛊秘术的关键东西。 之前兑换的控神蛊分瞳蛊等炼制之法已经消耗了不少精血之气。 而这浑铁乌身蟾却远远高于之前的所有蛊虫,邢峰刚刚看了下兑换的所需要的精血之气,差不多是邢峰现在所有的精血之气。 邢峰犹豫了一下,如果将浑铁乌身蟾兑换出来后,还无法成功获得篪香木,那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练习如何炼制嗜血蛊,差不多两三年后就能大幅度提升他的炼制几率了! 邢峰深呼口气,心念一动,手中上方悬浮的精血之气整个就朝着面前的黑色光团而去,直接融入其中。 精血之气刚碰到黑色光团,两者接触的部位就变成血红色,很快随着整个精血之气融入,黑色光团如同清水滴入一滴墨水一般,从一开始接触的部位朝着四面八方血红色不断的蔓延开,将原本的黑色完全消融掉。 当整颗光球都被精血之气消掉表面的颜色后,光球犹如卵一样表面不断的裂开一条条缝隙,然后一道表面附着一条条血丝的黑色光箭直接从裂缝破开而出朝着邢峰直接激射而去。 邢峰没有任何闪躲,让那黑色的光团直接融入直接体内。 这黑色光团就是记载了浑铁乌身蟾炼制方法和经验的神念。 本来在上古的时候,普通人直接被注入修士的神念很容易会被弄得神魂混乱,最后甚至直接疯癫,但是半巫老祖将这些记载巫蛊秘法的神念都是他用秘法炼制的,而且神魇蛊在给邢峰传承时,就直接给邢峰开辟了识海,将邢峰的神魂大幅度提升,所以邢峰此刻神魂非常强大,远超普通人,接受半巫老祖已经秘法炼制的神念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且精血之气在破开巫蛊秘法的封印时,还有一部分精血之气和其中的神念融合交缠在一起,这样在邢峰接受神念中的信息时,精血之气也会对邢峰的神魂进行蕴养,让邢峰不但不会受到损伤,神魂还会逐渐增强。 …… 躺在床上的邢峰缓缓睁开眼睛,脸上落出一些疲惫之色,接收巫蛊秘术不怎么轻松。不过邢峰眼中满是兴奋。 在接收完所有浑铁乌身蟾炼制方法和经验和,邢峰感觉自己有种炼制这种蛊虫上百次的错觉,现在立刻将所有需要的材料放到他面前,邢峰十成十的把握一定能成功炼制出来! 邢峰直接起身,然后出了门就,将神木鼎放入单肩包中,在院子里找了几块锈迹斑斑的废铁就急匆匆出门而去。 很快邢峰就直接跑到山脚下的水田中,沿着水田邢峰边走边认真的观察着水田中的动静,现在是夏天,蛤蟆青蛙什么得是非常多的。 不一会邢峰就发现七八只大蛤蟆,但是这东西一蹦三尺高,再加上水田中如同沼泽一样,脚一下去就陷进去,很难拔出来,所以邢峰抓了半天都没有抓到。 不过毕竟邢峰从小就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小时候抓上山抓鸟下河摸鱼没少做,经验还是丰富的,所以虽然耗费了很多时间,最后邢峰还是抓到三只大蛤蟆。 不过自己身上裤腿上全是在水田中陷得泥浆,回去估计要被一顿好骂! 邢峰也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样,将三只蛤蟆紧紧放进自己包中后匆匆就朝山上而去。 在山上找了一隐蔽的地方后,邢峰小心的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将神木鼎从包中和那几块废铁取了出来,如果不是之前的控神蛊都死掉了,邢峰来不及重新炼制,有控神蛊控制小鸟倒是可以帮他放哨。 将神木鼎拿出来后,邢峰打开神木鼎,然后用小刀在食指上割出一道口子,将自己伤口处的一滴鲜血滴入神木鼎底部,邢峰的鲜血一滴到神木鼎鼎中的八卦阵上,八卦阵阵纹上就浮现出一道光华,邢峰双手掐诀,举着神木鼎,神木鼎鼎内四壁上雕刻的各种狰狞的虫兽符印都相继亮红色光芒,显得活灵活现,似乎下一刻就会游动起来一般,而鼎部八卦阵上也出现一道紫色火焰,邢峰见此立刻将废铁丢入其中。 虽然在外面邢峰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但是那鼎中紫色的火焰似乎温度极其高,废铁刚一丢进去,就可以肉眼可查的看到废铁慢慢变得通红,然后如蜡烛一样慢慢的弯曲、融化。 最后很快鼎中就剩下一滩散发炙热气息的红色铁水,而上方紫色的火焰依旧继续不断燃烧。 只见鼎中的红色的铁水越来越浅,最后直接消失不见,神木鼎直接将其炼化为纯精铁之气! 不过这两三块废铁炼化出来的精铁之气极少,但是也够邢峰进行第一步炼制了! 邢峰从单肩包中抓出一只背部长着密密麻麻疙瘩的大蛤蟆,将其丢入鼎中,然后盖上鼎盖,双手围绕着鼎身掐合成诀。 鼎中的蛤蟆一进入鼎中,不知是不是蛤蟆这东西真的反应迟钝,居然很悠闲的就趴在鼎底,半眯着眼睛很淡定的鼓吹着自己的脖子,不像别的爬虫一道陌生的环境就不断的四处攀爬寻找逃生的地方。似乎一点都不为自己命运担心一样! 很快鼎中八卦阵亮起红色的光芒,八卦阵中一颗鱼眼中放着如同珍珠的月露精华表面光华不断流动,一缕缕白色的月华从中分离出来,沿着八卦阵的阵纹不断升起,最后都朝着大蛤蟆而去,钻入对方体内。 而大蛤蟆随着月华的吸入,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显得精神,下颌如气球一样频率极快的鼓吹着。 随着月露精华强大的作用,这只大蛤蟆的生命力越来越强,体内无论是肌肉还是骨骼都大幅度获得进化甚至变异。 当大蛤蟆进化得差不多的时候,八卦阵中另一颗黑色的鱼眼中,一缕极其细小,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灰色气体如蛇一般在其中不断盘旋,突然上方的束缚消失,这缕灰色气体就从中钻了出来,如同灵蛇一样,直接朝着上方的大蛤蟆激射而去。 这灰色气体正是从之前的废铁中炼化出来的精铁之气! 这丝精铁之气一融入蛤蟆体内,蛤蟆一下子眼睛鼓得老大,脖子鼓吹的频率一下子迅速加快起来! 第三十二章 浑铁乌身蟾(二) 只见大蛤蟆流露出痛苦之色,再也没有之前的淡定之色,两只前爪不断的抓扑着,后腿也不断的朝后蹬着。 而随着大蛤蟆的痛苦挣扎,下方八卦阵散发出的月露精华也变得多起来,不断的朝着大蛤蟆身体内涌去。 只见大蛤蟆体内那丝灰色的精铁之气不断的在对方体内窜来窜去,无论是血肉还是肌肉筋骨,只要被精铁之气沾上,很快从内到外的部位颜色就一下子发生改变,变成铁灰色,而且其质感都和金属似得。 但是质变的组织表面就会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似乎下一刻整个就会崩溃掉!浑铁乌身蟾(下) 而融入体内中的白色月露精华又不断的对这些质变的血肉组织破损的地方进行修复,一旦月露精华融入到金属化的组织裂开的缝隙,这些缝隙就会复原。 就这样蛤蟆体内随着精铁之气不断的同化和月露精华的修补,很多部位慢慢都被铁质化。 邢峰见此脸上没有什么惊喜之色,非常认真的通过神木鼎控制着蛤蟆体内的精铁之气对蛤蟆进行铁质化。 最后非常小心的操控着灰色的精铁之气朝着蛤蟆的大脑慢慢的进发。 但是就在灰色精铁之气刚刚侵入到对方大脑中的时候,蛤蟆两眼一鼓,后来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呱”,之后身体一歪,就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生息了,居然直接死亡。 邢峰感知到鼎内的情况叹了口气,催动鼎中释放紫火将蛤蟆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后,从包中拿出第二只大蛤蟆,将其放到鼎中。 继续重复之前的步骤。 不过这次也是在精铁之气到达脑部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这只蛤蟆还是直接死亡。 邢峰呼了口气,脸上没有任何气馁之色,面色很沉静的从包中取出最后一只蛤蟆将其放入神木鼎中开始炼蛊。 那丝精铁之气依旧在蛤蟆体内不断的游走,慢慢铁质化所有的血肉组织,在将精铁之气走到脑部时邢峰脸上露出极其认真的表情,慢慢的用通过和神木鼎的联系,控制着精铁之气如同小蚕一样慢慢的蠕动着。 很快在蛤蟆的整个脑浆最外层表面沾染上一铁质的灰色。 原本因为痛苦挣扎的蛤蟆也一下子停止不动保持之前的模样,双眼没有一丝色彩,无神的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如同被施乐定身法一样! 而脑部整颗脑浆表面随着那丝精铁之气的慢慢游动,变成了铁质的灰色。 感知到蛤蟆体内情况的邢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立刻直接催动神木鼎中的力量将八卦阵中封印的月露精华加大力度进行催发,八卦阵阵纹的光芒更加明亮,一缕缕如纱一般的月露精华不断的从中升腾起来朝着大蛤蟆体内涌去。 只见大蛤蟆体内完全被精铁之气弥漫开完全铁质化,包括头部白花花的脑浆表面也变得灰扑扑的。 而蛤蟆的气息也越来越弱,似乎下一刻就会直接死掉,但是此刻无数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月露精华涌到体内,不断的朝着身体所有被铁质化的部位涌去,不断的维持着铁质化的血肉身躯最后一丝生物运作。 邢峰也满头大汗,虽然说半巫老祖留下的巫蛊之术就是考虑后世灵气凋零的情况下,后裔无法修炼神通功法所设下的,而神木鼎更是特殊炼制的法宝,使用者只要是获得半巫老祖巫蛊传承的,拥有其血脉之力,完全不用什么灵气修为之类的来催动神木鼎,神木鼎内部的法阵会自动运行! 不过邢峰也不是说完全就可以放任不管,在对神木鼎进行催动时他还需要利用自己在获得传承时开辟出来的识海中凝聚的神念来进行细微的调控。 就比如这神木鼎是辆轿车,内部已经非常完整,各种设备齐全,但是还是需要驾驶员发动和操控! 就像开车一样,虽然十分省力,但是开久了也会开始慢慢疲劳,邢峰无时无刻的利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感应着神木鼎,然后神念对内部进行一点一滴的调节控制,也是极其容易陷入疲劳的。 不过虽然邢峰满头大汗的看起来很是疲累,但是邢峰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感应到神木鼎中的蛤蟆已经基本上铁质化成功!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神木鼎中的蛤蟆闭上双眼没有任何气息,而外表颜色也变得灰扑扑的,如同石雕一样。 邢峰长长的深呼一口气,浑身都是渗出的汗水,手脚感觉已经没有一点力气。 神念的使用极其耗费体力,甚至是体内精血都会被消耗许多,不过这段时间胸腹处的藏宫穴中的天蚕将自己炼化的月露精华一部分都会融到邢峰精血处,让邢峰精血越发充盈,筋骨更加健壮,生命本源也更强盛! 所以邢峰坐在地上深深的呼吸几口开始休息起来,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感觉恢复一点体力。便将神木鼎放单肩包中背上就直接下山离开。 回到家中后,邢爸邢妈刚好做好饭菜,邢峰看起来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邢峰爸妈也没有疑问什么,让邢峰洗手吃饭。 吃完饭后邢峰回到自己房间中躺在床上开始休息起来,这浑铁乌身蟾果然难练,远远超过他以前炼制的那些蛊虫。 其实如果不是半巫老祖给这些传承的蛊虫炼制方法中留下相应的经验技巧,在邢峰兑换后用醍醐灌顶的方式传授给邢峰,再加上神木鼎这样的特制法宝,邢峰就算最简单的蛊虫也不可能一次成功! 疲劳的邢峰很快陷入沉睡中,这一睡等醒过来已经八点多了,外面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 因为体内的天蚕会给邢峰补充月露精华炼化出的生机,所以邢峰醒过来后精神抖擞的,从桌上将神木鼎放到背包中直接开门出了房间。 屋子里父亲母亲都出去木匠师傅家谈论事情,邢峰将门锁上后直接踏着月色朝山上而去。 到了山上后邢峰将神木鼎取出来,没有管鼎中闭着眼睛如同化成石雕一样的铁蛤蟆,直接催动神木鼎鼎足上三只兽首喷出紫气烟龙,在离地面不高的地方升腾,不断的张开大口吞噬着月光在体内凝结成月露精华。 当吸够后,鼎盖直接移开,紫气烟龙钻入鼎中,以前每次紫气烟龙吞噬足够的月光后就会进入鼎内盘踞在一起用紫火煅烧将体内的月化炼制成珍珠一般的月露精华,但是这次鼎中八卦阵上却是被一只闭着眼睛的蛤蟆占据了。 紫气烟龙张牙舞爪,张开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吼,似乎是表达被地盘被占据后的不满! 突然之间异变发生,之间闭着眼睛全身灰扑扑的蛤蟆本来如同石雕一样没有任何动静的,突然嘴巴大张! 似乎是被这激怒,紫气烟龙冲着下方蛤蟆大张的嘴巴直接钻了进去。 在紫气烟龙钻到蛤蟆体内后,蛤蟆将嘴巴闭合上,而八卦阵边缘立刻升起一道紫色的火焰,很快如有灵性一般的窜到蛤蟆满是黑色疙瘩的背上,然后迅速遍布全身,整个紫色火焰将蛤蟆包裹住开始不断燃烧起来。 而这蛤蟆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双眼半眯着,流露出一道享受的神情。 紫色火焰不断的包裹着蛤蟆煅烧,蛤蟆很快表皮发生变化,灰扑扑的表皮颜色变得越来越像石头,而且随着火焰的煅烧,很快出现“咔嚓”“咔嚓”的声音,随着声音,蛤蟆表皮出现一道道裂缝。 只见再煅烧了一会后,一只静止的蛤蟆有了动作,只见他不断的用前爪去抓着自己的嘴巴和脑袋,很快蛤蟆就将沿着脑袋上皮肤处一道裂开的缝隙撕开更大的口子,然后蛤蟆撑着这个口子一挣扎出来。 只见这蜕皮出来的蛤蟆模样大变。 首先体型缩小到原来的一半,只有拳头大小,变成小蛤蟆了,其次就是全身漆黑,甚至在月光下看去居然表皮反射着有着金属一般的质感! 看起来就跟一块小铁疙瘩似的! 不过最出众的是它那对乌黑明亮的演讲。两颗鼓出来的黑色眼睛犹如极品黑珍珠一样,让人看了就新生喜欢。 神木鼎鼎盖邢峰打开后,这只“铁蛤蟆”直接蹦了出来,跳到一块照着月光的岩石上,乌黑的眼睛盯着月亮,嘴巴突然一张,发出如同牯牛一般的叫声“呱” 声音又如雷鸣一般的大,居然响彻整个山头! 似乎在向整个直接宣告自己的诞生! 这就是混铁乌身蟾! 邢峰大喜,刚刚炼制出来就有如此声势,以后再不断培养,这浑铁乌身蟾绝对可以成为他的大蛊! “值了!值了!”邢峰云看越喜欢!这只浑铁乌身蟾不愧是花费当时所有精血之气才能兑换的蛊虫! ps:今天玩手机狼人杀的时候,我可能是才玩,有新手光环,节奏带得不错,第一次狼人冒充预言家,之后以村民的身份又带赢两三把,大家都比较信我,都觉得我很会玩,后面一把我是狼人,第二晚我自刀骗了女巫解药,然后一个声音超好听的台湾小妹妹一直说相信我,相信我能带他们飞,最后本来杀得对面只有三人了,我们还有三狼,那小妹妹还傻呵呵的“大哥哥会带我们赢的!” 好吧,我下不去手了,将所有的金币换鲜花送给两个狼队友跟他们道歉,然后投票时带着所有好人投死一个狼人,黑夜时杀了另一个狼人,第二天自己投自己…… 游戏结束后我打麦对那小妹妹说:说带你赢,就带你赢…… 虽然这样没有游戏精神,但是我不想最后我作为狼人赢了然后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哈哈,被骗了吧!我才是真正的坏人! 感觉这样有些残忍…… 不过最后一局我就无语了,我还是狼人,结果两个狼队友一上来就首刀那个小妹妹,说怕我再心软…… 好吧,没毛病…… 第三十三章 高考成绩 邢峰看着爬在岩石上发出如牯牛般鸣叫的浑铁乌身蟾,内心欢喜极了,小心的走到浑铁乌身蟾旁边,浑铁乌身蟾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不断的发出低沉的鸣叫,邢峰极其喜爱的用手在看起来十分小巧的浑铁乌身蟾背部摸了下,给人感觉一种硬邦邦的。 邢峰直接从包里取出两块铁块放到蛤蟆面前不远处,这两块铁块虽然小,但是加起来体积也赶上浑铁乌身蟾的一半大小了。 只见浑铁乌身蟾感觉到面前的铁块后,没有再鸣叫,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铁锭,突然张开嘴巴,血红色的舌头如同闪电一般速度极快的射出,一下子粘黏住其中一块铁块,然后朝嘴中收回,铁块也似乎被黏在那黑色东西上速度极快的一下子跟着被飞进蛤蟆嘴中。 只见蛤蟆一口吞下铁块,然后又再次将另一块铁锭再次用舌头抓到口中吞服下。 说也奇怪的是两块铁锭的体积加起来完全达到浑铁乌身蟾一半的大小,但是连续吞下两块铁锭浑铁乌身蟾的大小却没有发生一点改变! 邢峰见此大喜,果不其然,传承中说浑铁乌身蟾能吞远大于它体积的物品,就是它肚内有一夹袋囊,就跟传说中须弥芥子一样! 须弥芥子意思是如同芝麻大小的芥子,却能装下须弥山那样大的物体。 当然浑铁乌身蟾就算邢峰再培养也不可能达到须弥芥子的地步,只内部夹袋囊能盛装的空间还是非常有限的,目前就只能装下大概人头大小的东西就是它的极限了! 但是这个浑铁乌身蟾才是刚刚炼制出来的,日后只有邢峰不断用五金喂养,然后再用月露精华和神木鼎配合炼制,将会逐步成长进化,最后的夹袋囊的储存极限将达到半个立方左右! 而自身体型还不会太大! 虽然比不上上古修士的储物袋这样级别的法宝,但是这容纳空间也令人满意了! 神木鼎每晚上只能放出一次紫气烟龙吸取月露精华,刚刚为了炼制浑铁乌身蟾已经使用了,邢峰只能明天再吸取月露精华,只能委屈体内天蚕今晚上不能补充月露精华了。 将浑铁乌身蟾放回神木鼎中后,邢峰就直接下山。 回到家中后看到院子里灯火明亮邢峰就知道爸妈回来了,连忙进去。进去后邢峰就蹲在门槛那吸着水烟,看到邢峰回来后,邢爸皱起眉头,对邢峰不高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天天都往外跑,我知道你高考结束了放松一下正常,但是也没有你这样玩的啊?天天深更半夜才回来……” 邢峰低着头听着邢爸一顿数落,也没有反驳什么,的确这几天他为了炼蛊是天天朝山上跑,不过浑铁乌身蟾已经炼制成功了,之后再嗜血蛊炼制出来前也不会炼别的蛊虫了,邢峰也不会再这样天天朝外面跑了。 邢爸数落一顿看儿子低着脑袋也没有回嘴,慢慢口气软下来:“……放松自己也别太过,以后早点回来!饿了就去让你妈给你煮碗面吃,或者煮点糖水鸡蛋也行!” 邢妈也开口问邢峰要不要吃什么。 邢峰连忙道自己一点不饿,爸妈也没有再勉强。 “后天是个好日子,后天就开始干工了!你明不要乱跑,我们将东西搬到隔壁二孃家,我跟她商量过了,她家儿子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她老人家一个,我们暂时先搬过去住一段时间,等房子盖好了就回来!” 邢爸吸了口水烟后抬起头对邢峰说道。 邢峰点头,这事他也参与不了,都是父亲母亲决定的,他只要能搭把手的时候帮帮忙就是了! 邢爸继续低着头吸起水烟,伴着水烟壶中“咕噜咕噜”的水翻滚声,邢爸脸上陷入对未来房子的构想中,一丝兴奋之色流露出来!对农村人来说盖房子是和娶媳妇一样的一辈子大事! …… 之后几天,邢峰家老宅就被拆除推到,邢峰也跟着帮忙,每天只能趁着晚上的时候借口出去逛逛跑到山上用神木鼎吸纳月露精华,至于鼎中的浑铁乌身蟾邢峰也没有怎么管,每天丢点铁块进去就够它消化吸收的了! 白天的时候就跟在父亲后面帮忙,本来邢峰从小就干惯农活的,身体本来就健壮,再加上这段时间天蚕的蕴样让邢峰身体更加强壮,所以干起活来邢峰不必那些常年干活的村民差,这几天那些村民都对邢峰夸赞道“干活是一把好力气!” 邢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邢爸倒是对于儿子获得村人的认可和夸赞感到十分高兴! 二十多天过去了,邢峰算到今天可以查成绩了,就跟邢爸说了自己要去镇上网吧用电脑查成绩,邢爸一听,连忙让邢妈跟着邢峰去镇上,邢峰本来说不用的,邢爸却不放心,说邢峰妈妈就顺便多买点菜回来就行了! 邢峰一看邢爸变着方也要母亲陪自己去,也没有再多言。 邢爸跟方应龙打个招呼借口说邢峰母亲去镇上买菜,借他家小九和拖拉机用一下,方应龙在和其他师傅在做木料,没有时间,直接让邢峰和邢峰妈去家中就行。 邢峰和着母亲到了方小九家,那熊孩子刚好要出去玩,结果一听到两人的来意高兴坏了!小孩子对单车电动车本身就喜欢,他们非常享受那种驾驭车子的感觉,但是在上次方小九被开除后,方应龙一直不给方小九什么好脸色看,经常就是逮着机会就揍丫的一顿出出气,方小九这再混不吝再皮实也被老爸给打怕了,这段时间真的是小心翼翼的,连最喜欢的拖拉机他都不敢开了,生怕老爸找借口再来一顿! 但是今天听邢峰说是老爸允许自己开车载邢峰和他二嫂去镇上,方小九高兴坏了,他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开拖拉机了,早就憋得受不了,今天总算可以趁着老爸金口一开的机会好好过过瘾了! 只见方小九咧着嘴大笑,一溜烟跑到父亲房间中将启动拖拉机的握把拉跑了出来,跑到停在外面的拖拉机旁边,将z字型的握把一端插进发动口,然后抓着另一边不断的转动。 “噗噗噗”只见车头冒出黑烟,拖拉机直接启动了,方小九直接蹦上驾驶座,兴奋的对着邢峰和她二嫂催促道:“快上车!快上车!” 邢峰和她母亲失笑的看着方小九这些举动,两人好笑的上了车框中。 方小九在邢峰和邢妈上车后兴奋得如脱缰的野马,一脚油门就开着拖拉机超前而去。 一路上方小九兴奋不已,邢峰连忙在后面提醒他注意安全,但是这熊孩子却根本不听,越开越兴奋,不过方小九的技术倒是真的不错,虽然年纪小,但是比村里很多人人都要厉害,算得上老司机了! 一路无话,不断上下颠簸的拖拉机很快就开到镇上,邢峰让方小九停在一家网吧边上,跟着母亲下了车,方小九也跟着邢峰进去,他年纪还小是不能进网吧的,这次刚好可以趁着机会进去见识见识。 邢峰带着母亲在前台网管那充了钱后,就开了一台电脑,登录网页开始查询起来。 虽然邢妈不懂,但是知道儿子在查高考成绩,心中越发为儿子感到紧张。 而方小九却感觉到这电脑很是神奇,并且很快被旁边别人打游戏的画面给吸引过去,瞪大着双眼十分惊叹的看着别人的游戏画面! 虽然邢峰在高考中利用分瞳蛊看了别人的卷子,但是到现在查成绩的时候也开始感觉到紧张! 在输入密码考生号后,点击确认的那一刻心中更是忐忑。 网页很快随着邢峰的点击刷新出来: 考生:邢峰,考生号:867xxxxx 语文:117数学:108英语:84理综:240 总分:549 虽然早知道自己这次考得不会差,但是看到这次成绩邢峰还是惊喜得要蹦起来! 549!他们的省区靠近云贵省,属于落后发展的地区,高考划线发出低,几年来平均一本线都在500分左右,邢峰这个成绩完全完全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妈,我考了549!”邢峰深呼口气,脸上满是欢喜的对着旁边的母亲道。 邢峰爸妈虽然没有度过书,但是在陪儿子进城读书的这三年来,慢慢也耳濡目染的明白高考分数什么是高什么是低,所以一听到自己儿子考到五百多分这样的地步简直不敢置信!之后也是满肚子的惊喜,“这……这……太好了!太好了!”邢峰妈妈感觉喉咙处有些哽咽 !她和邢爸一直对邢峰有着莫大的期许,但是邢峰一向成绩不理想,两人都一直很担心,觉得儿子只能选择一所大专学校了! 哪怕儿子之前高考完说成绩考得非常不错,两人也是抱着能上二本的期待,完全没有想到儿子这次居然考上了一本线! 心中满是惊喜的邢峰妈一刻也待不住,立刻喊上邢峰要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邢爸,告诉全村人她儿子考上的成绩! 第三十四章 欢喜 邢峰见到母亲那脸上洋溢着幸福、惊喜的笑容,他也感到很开心,说实话,在传承了巫蛊之术后邢峰知道随着自己对传承中的各种蛊术的掌握,自己以后估计很难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的娶妻生子过一生! 不是说邢峰有什么野心,邢峰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就是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过得好,自己能让自己的亲人一辈子不受什么委屈,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行了! 但是问题是人一辈子谁敢说自己安安稳稳不会出什么事情?就比如再碰到一个像张天来那样的人对邢峰的家人玩下三烂,邢峰能忍?忍不了是不是还是要借助蛊虫? 再比如就像传承中就像同心蛊这样居然能让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蛊虫,有几个能控制自己不去兑换? 如果当时不是李萍萍是邢峰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占据着一种类似精灵一般纯洁的感觉,邢峰不想用同心蛊去玷污自己少年时期的第一次爱恋,邢峰真的能忍住? 说实话,以后在是否兑换同心蛊的炼制方法邢峰根本对自己没有一点把握,邢峰就是一个正常人,有正常人的欲望和想法,他不是什么卫道士! 所以邢峰只要继续使用巫蛊之术,他未来注定不会普通平凡,这些邢峰都想明白的,所以对考大学这事邢峰其实不是多么热衷,看到自己的分数虽然高兴喜悦,但是大多还是为能满足父母的期望,让父母能感到高兴! 现在分数出来后,看到母亲脸上止不住的笑容,邢峰也感到非常满足! “妈,我爸不是说买点菜吗?”邢峰将电脑下了后对母亲提醒道。 母亲闻言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对对对!是要买点菜回去,给你庆祝庆祝,你想吃啥妈给你买!”邢峰妈看着儿子笑眯眯道,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值了! 邢峰知道母亲高兴,没有推脱什么,只见点了母亲和父亲平常喜欢吃但是又舍不得买的东西。 邢峰妈不知道邢峰是专门为他们点的,以为是儿子真心喜欢吃这些东西,满口答应,就带着邢峰要下楼去菜市场买。 方小九在邢峰招呼下念念不舍的跟着邢峰和他二嫂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下楼是还忍不住问道:“邢哥儿,那人怎么可以操控动画片里面的小人动啊,看着就像皮影戏似的太有趣了!” 邢峰失笑的解释了一下,方小九听得眼角放光,大呼有趣,但是邢峰最后一句话给小九不小的打击:“网吧可是要十八岁以上有身份证才能进的!” 熊孩子瞬间就跟焉了的茄子一样。 十八岁啊!他还要等好多年啊! …… 很快邢峰和母亲在菜市场买好菜后,放到拖拉机车筐中,就直接让小九开车回村。 邢爸今天在做事一直心不在焉,不时的就跑到门口顺着马路朝远处看什么。 不一会方应龙就发现不对劲,就疑惑问道:“咋了?长生你看啥啊?我咋瞅你一大早上就往外面看呢?” 邢爸勉强笑了下说:“我看邢峰他们咋还不回来,早点回来做饭呢!” 在村里给谁家办工干活钱先不说,饭食是一定要管的! 但是方应龙听了这解释还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不还早嘛?你别晃来晃去的了,快跟我拉线把这木料给弹直了我好锯!” 虽然邢爸这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但是他内心真正急的是邢峰的成绩,但是他不好说出来,毕竟邢峰的成绩他们一直看着眼里,一直觉得邢峰能上个大专就能满足了! 但是在考试完邢峰直接说直接考得发出不错,邢爸在看着儿子满怀信心的模样也不免心中一直有所期待,觉得说不定自己的儿子能上个二本线,那样的话到时候邢峰就是村里的真正的大学生了!要知道村里这几年就出了四五个二本大学生,现在人家毕业了都在镇上工作,老出息了!想着自己儿子到时候如果也是二本大学毕业,邢爸就更加满足了! 但是期望越大,害怕失望的心也越强,所以今天儿子去查成绩邢爸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又不敢跟旁人说,邢爸担心到时候儿子考差了的话,甚至如果直接落榜会让儿子丢人,伤他的自尊,所以邢爸回来从来都闭口不跟村人谈邢峰的成绩和学业! 甚至都没有几个知道邢峰已经高考结束了! 邢爸心不在焉的拉着一根浸染了墨水的墨线,方应龙拉着另一端,这跟墨线就被绷直了,方应龙半蹲下身水平顺墨线看去,找到位置后另一只手就拉着墨线,准备在木料上弹出一条笔直的线印。 但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出来“突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响,邢爸一下子就松快墨线,三步跨着一步的就朝门外头也不会的跑去! “邢长生!”方应龙的怒吼在后面传来,看着原木板上的应该笔直的墨线印子随着邢爸的突然放手现在乱七八糟,方应龙一脸黑线! 邢爸一溜烟的就跑到吗,门口,此刻方小九开着拖拉机还在马路远处,邢爸想跑过去的,但是还是忍住,等他们过来。 很快拖拉机就停在门口,邢爸连忙朝着邢峰问道:“咋样咋样?多少分?” 看着邢爸那急切的模样就跟是他高考一样。 邢峰看着父亲满是渴望的模样,没有卖关子,直接回答道:“549!” “549?549!”邢爸听了愣在原地念叨了两遍,然后看着邢峰母亲也是一脸高兴的模样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妻儿也没有骗自己。 邢长生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脸上全是笑容的儿子,突然用力着说:“好!好!好!” 声音不大,但是却蕴含了力量! 邢长生胸口的起伏可以看出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看着从车上将东西搬下来的邢峰,邢长生拍拍儿子的肩膀,然后一脸认真的对着自己的儿子开口说道:“你这比我盖房子还能让高兴!” …… 中午午饭极其丰盛,邢爸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让所有人都纷纷问道是有什么喜事? 邢爸虽然一向谦虚低调,但是此刻他是满心的骄傲和兴奋! “就是这小子成绩出来了!”邢爸还像矜持一下,但是说道后面完全把持不住,不等别人开口问,直接咧嘴笑道:“还不错,549!” “嚯!”场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虽然现在政府普及教育,但是村子中很多人上完高中还能继续读书的很少,除了四五个是二本线的其他基本上都是大专,再加上他们经常去镇上,自然知道高考五百多分是多么高的成绩! “邢小子行啊!”“哎呀,长生叔这下你们老两口等着享福吧!”“不错不错,出息了!” 方应龙作为最有资历的大木匠坐在首位,闻言也高兴对邢爸说:“长生,晚上咱爷俩好好喝两杯,这是大喜事,你家这是双喜临门,又是盖房子,然后你家小峰又考上状元,好事好事!” 看着一大桌人不断的祝贺,看着父亲母亲那脸上止不住的幸福和喜悦,邢峰突然觉得自己此刻无比的满足! 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需要的不用太多,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能感到幸福,就够了! 第三十五章 蜕皮 晚上的时候在人都走光后,邢峰和老爸还有方应龙三人在小院中一起喝酒聊天,邢爸特意家将地窖中存放了多年的土罐老酒拿出来一瓶。 村人都有酿制土酒然后存放的习俗,这存放的酒都是二十年以上才会取出来,非家中极其喜庆的事不会轻易取出来。 而今天,是邢峰长那么大看着父亲从中酒窖中取出来一罐! 他还记得上一次是他八岁的时候,母亲生了重病,疼得死去活来,硬是治不好,在父亲都绝望之际,一个老中医用针灸和火罐将母亲给治好! 当年父亲为了感谢那位老中医,将地窖中存放时间最长的两罐土酒取出来给老中医当谢礼! 这里面的土酒都是邢峰爷爷酿制存放的,都是三四十年以上的年份了! 虽然邢爸也酿制存放了一些,但是年份都十年左右,根本比不上邢峰爷爷酿制的。 而邢峰知道,爷爷酿制的土酒经过这么多年的消耗后,也只剩下四罐了,邢爸这次拿出一罐来就只剩下三罐了。 方应龙看着邢爸这外面全是灰尘,颈口系着红绸带的土酒罐,突然叹口气,对邢峰道:“你爸不容易啊!这次你真真替你爸挣了次面子!以后好好读书,找个好工作,带你爸妈好好享享福!他们这辈子也是劳累够了!” “嗯!” 邢峰自然知道自己父亲母亲的辛苦,这三年来来为了给自己赚学费,天天都在工地上找活干! 桌上摆着三个小碗,邢爸将酒倒入一个大碗中,然后将土罐再次塞好,用勺子从大碗中各舀了些酒在三个小碗中,邢妈这时候也炸了些花生和洋芋皮端到桌上给他们下酒。 在酒桌上,邢爸和方应龙两人不断的聊着,邢峰安静的在一旁陪着喝酒,帮忙舀酒。 虽然邢峰才十八,但是酒量也不小,在初中的时候就被爷爷带着学会喝酒,那时候老爷子哪家请吃饭或者办酒席,就会带着自己孙子去,在酒席上还会特意要个小碗给邢峰倒酒让邢峰跟他慢慢喝。 几年下来,邢峰的酒量慢慢也长开了! 只是从爷爷去世后,邢峰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喝酒,还是和自己老爸在一个桌上喝。 邢爸喝得脸全红了,看着一旁小口小口呷着酒的儿子,拍拍他的肩膀,不善表达的邢爸最后只说了一句:“在大学好好读书!钱的问题是我的,读书的问题是你的!咱爷俩各忙各的!谁也别拖谁后腿啊!” 说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邢峰眯着眼也笑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和自己这样说话! …… 之后几天邢峰一直跟着父亲干活,母亲就是帮忙煮饭做菜。 都是一天忙到头,就算邢峰这样的体质也有些吃不消了! 邢爸也察觉到这一点,就让邢峰跟着木匠师傅打下手,帮忙递给东西之类的。 而邢峰一直蕴样的浑铁乌身蟾变化也越来越大,每天邢峰坚持不断的喂养铁块,吸收了如此多的精铁之气浑铁乌蟾也越来越重,外表颜色也越发黝黑,完全就是一个铁疙瘩! 就在中午吃了饭邢峰要去休息时,突然心中有所感应,连忙到隔壁自己平常休息的房间中去,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抽屉上的锁,一拉开抽屉,放在里面的神木鼎不断的传来“砰”“砰”的声响,邢峰脸上喜色一现。 浑铁乌身蟾要蜕皮了! 邢峰打开鼎盖,果然里面的浑铁乌身蟾不断的撞击着鼎身内壁,是想用靠着撞击的力道将犹如铁皮一般的外壳撞裂开后好蜕出来。 浑铁乌身蟾在吸收够足够的五金之气后,就会需要蜕掉体外的那层皮,然后身体才能进行生长,随着一次次的蜕皮,浑铁乌蟾最后也会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强,当然体内夹袋囊的储存空间也将会越来越大的! 邢峰心念一动安抚好神木鼎中的焦躁不安的浑铁乌蟾,然后带着神木鼎就朝着外面而去。等会这浑铁乌蟾蜕皮的动静估计不小,要找一附近没人的地方。 虽然山上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那离这还是有些距离的,浑铁乌身蟾估计等不到那个时候,邢峰就直接在小路边上找了一片小竹林钻了进去,现在正是正午,烈日当空,一般不会有人出来,大多都在家中吃完饭休息。 邢峰走到竹林深处后,将鼎中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浑铁乌身蟾放出来。 只见浑铁乌身蟾一放出来后浑身不舒服似的到处蹭着,不断找东西然后去撞击,妄图用外力将外表皮撞裂开。 很快浑铁乌身蟾发现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然后头部对准岩石,原地猛的一跃朝着岩石撞去,“砰”的一下,岩石撞飞几块石屑,浑铁乌身蟾因为肚皮朝天的倒地。 不过很快又翻过身来,继续不断的原地跳起朝着岩石撞去。 “砰”“砰”“砰”一下一下猛力撞击,乌身蟾就犹如一颗铁球一般,将那块岩石撞得四处都是石屑。 不过也有点效果,就是浑铁乌身蟾的脑袋部位也装裂开一条缝隙。 感觉到脑袋上出现的缝隙后浑铁乌身蟾没有再撞,而是将一只前蹼趾伸到嘴中不断的进出,似乎在自己嘴中抓什么一样。 很快它将自己的蹼趾从嘴中伸出来来,只见蹼趾上沾满了和胶水一样的白色黏液,而且这黏液发出极其刺鼻的恶臭味。 只见浑铁乌身蟾将沾着黏液的蹼趾不断的在自己脑袋上那条撞裂的缝隙抹来抹去,不一会就将直接脑袋外表皮裂开的缝隙全抹上了黏液。 然后在神奇的一幕出现,浑铁乌身蟾因为长期食铁的缘故外表皮原本都已经完全铁质化了,极其坚硬,就算是浑铁乌蟾的拼命撞击也只是将头部表皮撞裂开一个小口子。 但是这个小口子在抹上它嘴中那如同胶水的黏液后,发出滋滋的声音,就犹如牛肉放到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很快浑铁乌身蟾脑袋上的裂缝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一般,将裂缝不断的撕开,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沿着整个脑袋出现一道裂缝。 而浑铁乌身蟾两只蹼趾很人性化的抓着自己脑袋上的裂缝两边,然后猛的朝着两边一撕,“刺啦”一声,头部的表皮直接被浑铁乌身蟾撕裂开,露出头部新的外表皮。 之后顺着头部被撕裂开的外表皮浑铁乌身蟾直接蜕掉原先的皮肤,新的一只乌身蟾出现在邢峰面前。 原来那浑铁乌身蟾吐出的黏液是它体内分泌的腐金蚀铁液,浑铁乌身蟾为什么能吞噬金属并且消化掉?就是因为它体内的腐金蚀铁液可以将一般的金属给分解掉,这也是为什么浑铁乌身蟾内夹袋囊的东西最多只能存放一天的原因,因为一天后它就会控制不住会朝夹袋囊中分泌腐铁蚀金液,这样存放在内的物品就会遭到腐蚀破坏! 这此蜕皮浑铁乌身蟾体型增大了不少,大概有成年人两个巴掌那么大,表皮看起来更加坚硬,如果浑铁乌身蟾不动弹,看起来就跟一只储存用生铁浇筑的蛤蟆模型一样! 邢峰饶有兴趣的曲起食中二指,用关节轻敲了一下浑铁乌身蟾的背部。 “砰砰”,完全就是敲击铁块的声响,感觉到手指因为反震而带来的疼痛,邢峰对这个浑铁乌身蟾非常满意。 “下面让我看看你的夹袋囊的能力!”邢峰兴奋的看着浑铁乌身蟾,这次蜕皮成长后,浑铁乌身蟾的夹袋囊储存空间也变得更大! 邢峰心念一动,给浑铁乌身蟾下了个指示,只见原本呆立在原地的浑铁乌身蟾转过身来,爬到神木鼎旁边。然后发出一声如同牯牛一般的鸣叫“呱”。 随着这身叫声,浑铁乌身蟾脖子和脸颊一下子充气鼓起,然后当消下去后,整个浑铁乌身蟾其他部位如同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呱”“呱”“呱”连续三声鸣叫,每次鸣叫完浑铁乌身蟾体型都会膨胀一次,三次鸣叫后浑铁乌身蟾居然如同一只小狗崽一般,身体比原来大了数倍。 只见巨大化的浑铁乌身蟾如同大哈欠一般张快自己的嘴巴,整张嘴包括下颌一下子张大极大,如同蟒蛇一般,极其恐怖! 浑铁乌身蟾张开的大嘴中传来一股吸力,那神木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摄住,直接朝着蛤蟆的大嘴中飞去,居然一下子将神木鼎吞了下去! 在吞下神木鼎后,“咯”的一下浑铁乌身蟾肚中中发出一声怪响,然后浑铁乌身蟾又犹如泄气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的全身上下都再次缩小,最后变得和原来一模一样! 看着现在只要两个巴掌大小的浑铁乌身蟾,你完全想象不到他肚子里面居然装了一个比它现在体积还大的神木鼎! 可以简直奇妙至极! 一旁的邢峰也看得兴奋不已,眼睛火热的看着半眯着眼睛爬在原地不动的浑铁乌身蟾,差点兴奋得叫出:“宝贝啊宝贝!” 第三十六章 逃犯 “呜……噢……呜……噢……”夜幕下的高速路上,三辆不断闪烁着红光的警车在高速路上速度极快的朝着前方一辆灰色轿车追击着。 前方那辆灰色轿车如同疯了一般,油门完全是踩死到底的,速度极其之快,大有不顾一切之势。 但是灰色轿车上的驾驶员车技却非常之好,虽然速度已经达到极限,但是每次转弯都能以完美漂移一闪而过,后面的三辆警车眼看越甩越远! “这混蛋!完全不怕死!张队,再这样下去我们完全追不上!”警车中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年轻警察看着连车尾灯都快看不到的了,气愤的拍了一下大腿! “没事,刘局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口设好路障了!这小子跑步了,刘局他们直接就等着对方上门!” 开车的一个中年警察沉声道。 “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咦?不对?你们看前面……” …… 而在高速路口果然已经有一群警察将路口包围得水泄不通,路口前方已经是一排警察在等着了。在马路上已经铺满了三四条钉子带! 因为时间紧急来不及找其它路障,刘局长干脆将所有警车都很堵在出口,这样那个逃犯插翅难飞! 只等对方轿车往上一过,四个轮胎完全都可以爆掉! 不一会,严阵以待的众人看到前方一辆灰色轿车速度极快的驶来,车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双手抓着方向盘的人影。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逃犯极其凶残!只有反抗立刻击毙!只要反抗立刻击毙!”两鬓带着苍白,一脸正气的刘局长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道。 很快灰色轿车就开到高速路口,但是似乎没有看到前方的减速带一样,依旧速度极快的冲过来,没有丝毫减速的动作。 刘局长见此没有任何慌张,除了钉子带外,告诉路口已经用几辆警车横档住,对方完全不可能能逃离! 刘局长让所有人退后,特警都持枪瞄准着前方! 灰色轿车风驰电掣一般,直接驶过所有减速带,“砰砰”几声爆响,车子轮胎全被戳爆,之后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灰色轿车狠狠撞在堵在高速出口的警车上,四五辆警车顿时犹如被一把巨锤打中一般被横推着往前硬生生移了四五米,地上全是深深的轮胎印子。 而那辆灰色轿车也在推着警车前进一段距离后车头冒出黑烟,熄火停止。 所有特警持枪小心翼翼的以交叉步的方式谨慎的朝着灰色轿车包围而去! 只见灰色轿车的驾驶座上一个披着一件蓝色外套的男子整个人都爬在方向旁上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昏迷了一样! 几名特警端着枪从四面八方的指着对方的头部,然后一名特警小心的拉开车门,抓着对方身后的衣领朝后面一抓,对方随着力量往后一带,靠在驾驶座椅背上。 “张队!”所有人不敢置信的失口喊道,驾驶座上这个瞪大着眼睛,但是却瞳孔中已经没有一丝神采的人哪里是什么逃犯啊!是他们局中的张大队长啊!之前一直是张队长带着人负责追击着逃犯! “刘局,车中没有别人!只有张队长!”后面的刘局长听着对讲机中传来的呼喊,先是一愣! “怎么可能!”刘局长完全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是老张? 刘局长三步跨作两步就朝前冲去,旁边的警察也连忙跟上前去保护。 刘局长扒开众人,看到驾驶座上跟着自己三十多年的老伙计双眼无神的坐在驾驶座上,眉心处有着一个深深的伤口,留着因为干枯变得暗红的血液。 刘局长身体一晃,感觉脑海一晕差点栽倒,辛苦旁边的人连忙扶助! “快……快去到前面看看……快去看看小龙他们……快去!”刘局长被人扶起来后连忙喊道,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最后直接是咆哮起来,可以看出情绪极其激动! 其他警察马上将钉子带撤离掉,然后将外面被撞到一起的警车相互移开后,直接朝着前方告诉路驶去。 转过两个弯口后,他们看到跟着张队长派出三辆警车……还有其他警员。 但是所有人立刻下车后,三辆横七竖八的警车上面所有的警察都已经死亡! 这些警员死亡都是一击毙命的,在额头或者喉咙处都有一处伤口! 将这里的情况汇报后,刘局马上带着人跟了过来,看着三辆车的警员全部死亡,刘局长双拳死死的捏住,脸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齿道:“畜生!畜生!” 很快刑侦人员开始对现场进行探查,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将之前的战斗大致模拟出来。 但是几个刑侦人员脸上都有些怀疑和犹豫。 “到底怎么回事?”刘局长看着急人那犹豫的模样面色极其阴沉的问道,“你们怎么发现的怎么说!” 刑侦人员犹豫了下,还是将自己几人的探究的结果说出来:“刘局,应该是这样的,张队他们正在追击对方时,逃犯突然停车,然后在张队长他们过来时,逃犯……突然投掷出一把利器……应该是匕首,这把匕首力度极大,直接闯过驾驶玻璃刺进张队眉心,张队立即死亡,失去控制的警车打偏横撞在旁边的护栏上,然后另外两辆警车在后面,因为张队的警车打偏挡住也都离开紧急之下踩刹车和转方向盘……然后……然后凶手就趁着所有警员还来不及下车用枪将他们全部用匕首杀死!” 旁的人听完都皱起眉头,对方说得完全就跟武侠小说一样。 刘队长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张队开的进警车,果然,在驾驶座前的玻璃上有一个细长的口子,然后在方向盘上可以看到一个长方形的小印子,刘队长脑海中模拟出一把速度极快的匕首迎面飞来,穿过玻璃,直接狠狠扎进张队的眉心,张队失去意识后脑袋向前无力的磕下,刀柄碰在方向盘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们还有什么发现?”刘局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道。 一旁的刑侦人员马上回答道:“凶手应该还受到枪伤,我们发现当时有几名警员都进行反击,开枪朝着对方射击,我们找到了大多数的子弹,但是有三颗子弹我们按照射击轨迹没有在前方找到相应的子弹,所以我们怀疑对方中了最少三枪,并且在一个护栏上发现一些血迹,应该是凶手之后从这护栏后面跑到山中去了!” 刘局顺着刑侦人员的手指看去,护栏下方是一片森林,远处是几座大山连接着。 “这几座山后是哪?”刘局开口问道。 旁边有人立刻回答道:“是金福县……” “金福县……”刘局重复了下,陷入沉思中…… 第三十七章 凶徒冯虎 四季中春日咋暖还寒,秋日过凉,寒冬凛凛,只有夏日炎炎得如同一个豪爽的汉子让人心生好感! 虽然白天炎热,但是热得畅快,热得豪迈!似乎全天下的压抑消愁都在烈日下晒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夏日的晚上,白天的炎热刚刚消下,对着天上白玉般的月亮,坐在农家小院中,乘着透心一样的凉爽,呼两朋三友,在虫鸣蛙声中喝着刚酿不久散发着粮食清香的土酒,在说道有趣的话题时,众家爷们豪爽的大笑震得山远! 邢峰就喜欢这样的夏日,配着邢爸和那些叔叔伯伯们喝了几碗酒就借故出来! 他今晚上还没有用神木鼎吸纳月露精华! 看着天上的明月撒在大地上月光,听着耳边隐隐还传来远处山下传来众人的大笑,邢峰感觉这一刻心情是如此的美好! 不过这吗,美好的心情很快就被破坏掉了! 在走到山上自己以往待的那处隐秘地方时,邢峰突然感觉不对劲,夏日夜晚正是山虫最活跃的时候!但是现在周围却充满了死寂,似乎是如同周围有大恐怖一样,让所有的山虫都噤声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突然邢峰感觉背后寒毛一立,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想不到现在这个时候都还有人上山!”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邢峰耳边响起,“咳咳……”那个声音忍不住再咳嗽了两下,“你说……这是不是我的运气!” 邢峰根本不敢动弹一下,现在他就犹如处在寒冬之中,全身上下都被一片寒意笼罩住,似乎只要他敢动一下,自己就会迎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转过身来!” 身后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是却不容人置喙! 邢峰控制着僵硬的身躯,一脸惊恐害怕的慢慢转过身来。 转过身后邢峰接着月色看清那人的模样。 在是个年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头发是剪得极短的寸头,面容棱角分明看起来让人感觉就像石雕一样刀削斧刻一般极其坚硬! 双眼如同古井一般深邃,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从面观人此人心志极其坚定,并且从他浑身上下的血迹和那股弥散在空气中的煞气,对方绝对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 说不定还是亡命天涯的歹徒! 看着邢峰一脸惊恐害怕之色,那人平静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上山?” 听着对方一口地道的普通话,邢峰脸上全是害怕之色,结结巴巴道:“俺……俺是李二蛋,俺爸和俺妈打仗,俺说了俺爸两句被他踢了一脚!俺就赌气上山……” 一口浓郁的地道方言,再加上瑟瑟发抖的身体,不管是谁看到都相信邢峰是个普通农民! 那人等邢峰说完,然后就一直平静的看着邢峰,过了很久,突然咧嘴笑起来,就跟猛虎突然露出锋利的獠牙:“那你就去死吧!”话语未落,宽厚的手掌猛的就带着掌风朝着邢峰一掌拍下来! 邢峰完全吓愣了,直愣愣的看着对方的手掌朝着自己脑门打下来! 但是手掌在离邢峰额头还有一寸的地方猛的又顿住,而邢峰却感觉那股随着手掌打下来的劲风迎面而来,如同刀子一般刮得自己脸生疼! 可想这一巴掌手劲之大,如果真的拍实了邢峰脑袋就跟西瓜从高空拍下来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邢峰突然脚一软,就倒地,瞳孔中全是惊恐之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这个小孩眼中毫不作伪的惊恐之色,和刚刚自己没有任何留情的必杀一掌时对方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冯虎打消心中的最后一点怀疑! 对方不是派来追杀他的练家子,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邢峰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全是惊恐之色,眼中一丝后怕之色闪过,此刻他单肩包中的浑铁乌身蟾嘴巴微微张开,血红色的舌头微微露出一点,刚刚只要凶徒的手掌再靠近一点点,浑铁金蟾口中那条如铁索一般的长射就会直接从嘴中激射而出! 但是邢峰还是不免惊恐,毕竟他只有浑铁乌身蟾这样的蛊虫,浑铁乌身蟾虽然可以喷出腐铁蚀金液和射出舌头攻击敌人,但是这两个攻击手段都非常单一,面前这个凶徒看起来如此凶狠,如果浑铁乌身蟾不能第一时间就制伏对方,邢峰就只能等死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最多就是身体在天蚕的蕴养下健壮一些罢了! “帮我办一件事!”那人将邢峰一把提溜起来,面无表情说。 邢峰咽了口口水,带着哭声颤颤巍巍道:“我就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我回家!” 那人面无表情的抓着邢峰的肩膀,微微一捏,邢峰顿时感觉自己的肩膀如同被捏碎一把,疼得他嚎叫起来! “帮我办一件事,我放过你!否则我将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全被捏碎,然后再找到你家,让你全家来陪你!”冯虎抓着邢峰肩膀的手松了下来,平静的对着邢峰说着,似乎在叙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好好好!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事都做!”邢峰咬牙道! “帮我去兹南一趟!帮我将一件东西交给别人?” 邢峰一脸愕然,然后迟疑了一下,老老实实道:“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啊,我该怎么去?” 冯虎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小本,递给邢峰,“到时候你直接去兹南,用着个护照你就可以进去了!” 邢峰接过护照,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排如同蝌蚪一般的兹南文字,左下方盖着一个金色的章印! “护照不是需要照片吗……这个上面也没有啊!”邢峰犹豫道。 冯虎淡然道:“这是特殊护照!不用照片,谁持有都可以入关!” 冯虎说完从腰间取出把匕首,在五指上转了个灵巧的刀花,然后将染血的衬衫直接撕掉,只见冯虎胸口居然稳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鬼面刺青! 然后在邢峰吃惊的目光下,冯虎一刀刺入胸口处鬼面刺青的边缘,然后居然一点一点的朝着纹印鬼面刺青的皮肤边缘一点一点的割下,最后整张印着鬼面刺青的皮肤就被冯虎给用匕首割了下来。 在这过程中冯虎一声没有吭,但是额头的汗水和脸上冒起的青筋表明冯虎是生生将这剥皮的痛楚给生生忍了下来! 邢峰看得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这要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可怕! 冯虎剥下自己胸口处的皮肤后,里面的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出来,邢峰甚至可以看到那靠近心脏处的肌肉随着心房的跳动也跟着跳动! 冯虎将刀身上已经满是自己鲜血的匕首刀尖刺入自己胸口的一处肌肉,然后横的一划,,划开一个小口子,冯虎面色此刻已经极其苍白,但是他依旧用自己的手指伸到自己被割出来的肌肉伤口深处不断的找寻着什么。 看着冯虎咬得死死的牙关和脸颌处凸起的咬合肌,可以想象冯虎此刻遭受的痛苦! 但是冯虎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来,不断的在自己肌肉中翻找什么,不一会两指就夹着一个蓝色小瓶出来。 冯虎将这个蓝色小瓶和从自己胸口剥下的血淋淋的皮递给邢峰,漠然道:“到兹南后,到三邪石庙中将这块皮给里面的人看,他们带你见三头神后,你将这个蓝色的小瓶给他们,然后带着他们给你的东西离开就行了!” “然后呢?”邢峰迟疑道。 “之后你找个地方住下就行了,会有人来找你!”冯虎闭着眼睛。他在逃亡的路上本来就受到很严重的伤势,现在又给自己剥皮割肉取物,元气更加大伤! 邢峰苦着脸捡起刚刚因为被冯虎一掌拍来时因为脚软摔倒在地时掉在地上的单肩麻布包,将冯虎给自己的三样东西都放进空荡荡的单肩麻布包中! “那……那我……什么时候走?”邢峰怯怯道。 冯虎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从怀中取出一颗大拇指头粗细的无色透明珠子,珠子中有一只如同蚁后一样不断在里面爬动的虫子! 这只虫子头部和胸部非常小,都是黑色的,但是在胸部下面链接着一个小拇指粗细白色腹部,腹部中仔细看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小颗一小颗虫卵。 “这是鬼食蚁虫虫母,一旦放出来碰到人体血肉,会瞬间诞生上千只鬼食蚁虫,不断的啃噬你的血肉!让宿主哀嚎整整三个小时才会折磨致死!”冯虎眼神森冷的看着邢峰。 “啊?”邢峰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的。 冯虎突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狞笑着说:“我想让你吞下去!”说完手中就使劲一捏,困着鬼食蚁虫虫母的玻璃珠外层玻璃护罩“咔嚓”一声就被捏出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冯虎另一只手朝着邢峰一把抓过来,抓住他的嘴巴,如同老虎钳一般的手指轻轻朝着邢峰两边嘴巴一捏,邢峰嘴巴就不由自己的张开,冯虎将手中装有装着鬼食蚁虫虫母的玻璃珠就扔进邢峰口中,然后将邢峰下巴往上一抬,那颗装着虫子的珠子就被邢峰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去! ‘ps:鬼面刺青致敬卷土大大,他是我最喜欢的作者,每次读他的作品都叹为观之,刚刚大一的时候,为了支持土大,直接充了个初v来了一波信仰……哈哈,现在看来是我占了大便宜!等以后有稿费了就全力支持卷土大神。 土大现在的书是:《最后一个使徒》,是以地下城为背景,喜欢玩地下城的朋友都去看看,就算不玩地下城的也没事,不会有任何阅读障碍的 ps:今天早上一直在构思这一卷的故事,本卷大纲差不多了,就是一些细节脉络要整理一下,不过我之后几天要忙着论文的事了,更新应该会开始慢起来,请谅解,最后求推荐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 击杀 邢峰吞下去后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脸色大变,爬在地上就干呕起来。 “放心,那个困住鬼食蚁虫虫母的玻璃罩子是特制的,虽然被我捏碎了,五天之内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五天后就会被胃液消化掉!”冯虎悠悠的声音传来。 邢峰一脸绝望的抬起头来看着冯虎。 冯虎平静道:“等你将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自然会有人找你,会给你解药的!当然如果你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邢峰脸上一片死灰色,沮丧至极,仿佛认命一般耸拉着脑袋。 “你回去吧,记住,如果你没有完成我让你做的事,我会下山杀了你全家!”冯虎一脸平静的发出自己最好的威胁。 等着邢峰小山后,冯虎身体一晃就跌座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面容狰狞道:“可恶,如果不是被那臭老头偷袭一拳打在我背心处,我怎么会被逼到如此田地!还被几个小警察用枪打中!呕……”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现如今我已经元气大伤,实在无法行动,只能让这小子去兹南将东西换出来,引出别的鬼卫,到时候我就能得救了!” 冯虎叹口气,就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到旁边岩石上一只看起来很是笨拙的黑色蛤蟆费力的攀爬着,爬到岩石上后,两颗小如同黑珍珠一样的小眼睛盯着自己,脖子不断的吹气膨胀着。 “黑色蛤蟆?”冯虎有些疑惑蛤蟆怎么会有黑色的,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管,正准备起身时,面色突然一变,身体就要朝着一边闪去。 但是这突然而来的袭击却极其之快,只见一根红色绳索犹如闪电一般打在自己脸颊上,然后这黑色绳索尖端犹如钻头一般轻而易举就刺破冯虎的脸颊,然后碰到冯虎的舌根。 只见这红色绳索前端一下子犹如软体动物一样包住冯虎大半个舌头,然后红色舌头往回猛的一缩。 这一系列动作直接就在眨眼间全部完成。 “噗”,冯虎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出来一样,不断的在地上大滚,嘴中发出“嗬嗬嗬”的如同喉咙漏气一般的哀嚎,食指大张,骨节紧绷,整个人倒在地上不断的翻滚。 而另一边爬在岩石上的蛤蟆,嘴中却含着一块红色的肉——赫然是半块舌头! 这正黑色蛤蟆用舌头穿透冯虎脸颊后,将对方口中的舌头用自己的蛙舌黏裹住生生给拔出来的! 舌头因为掌管人的味觉,上面的神经极其多,你咬别的部位一口可能感觉不怎么样,但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一口那股疼痛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了! 冯虎就算之前自己剥自己的皮表现得再将强再有意志,怎么可能忍得了这拔舌之苦? 那种剧痛完全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痛得不断在地上翻滚的冯虎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最后会承受如此之酷刑,他这一生作恶不断,杀人如麻,虽然知道自己下场不会太好,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自己居然会被拔掉整个舌头! 不知为何,正处于痛苦之中的他突然想起在一次国外任务中,为了逼迫一个特工说出他们的秘密,他抓了对方的小儿子,和那个特工视频,然后每过一分钟就拔小孩一颗牙齿给对方看,并且说等牙齿拔光了就将小孩的舌头拔出来,最后只剩下三颗牙齿后,看着自己满嘴鲜血的儿子和自己背负的责任,那个特工崩溃了,在视频前开枪自杀了! 冯虎见无法再从对方嘴中逼迫出什么就直接杀了那个哀嚎的小孩。当时他心中有些好奇,如果对方再死硬坚持下去,以为能拖时间等特警抓自己,当自己最好把小孩的舌头真的拔出来会怎样? 但是冯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拔掉舌头,竟然还是那么疼!比自己这辈子受到所有的刑罚加起来还要疼得多! 在地上翻滚哀嚎许久后,冯虎感觉嘴中舌头断口处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疼痛感慢慢降低许多,这是人体机制的保护,在人受到伤害会感觉到疼痛就是告诉大脑,你哪里哪里受到伤害了,快进行处理! 受到的伤害越大,这股警告的信号就越强烈,痛感也就越强,但是强烈的疼痛也会给大脑造成伤害,所以为了避免过度的疼痛伤害到大脑,在受到强烈痛楚后大脑就会有可能直接休眠,也就是让人晕过去,这样疼痛就会降低,当然伤害依旧在。 还有一种,就是伤口处传递疼痛的神经会慢慢减缓这种疼痛型号的传递,这也是为什么在疼久后会感觉麻麻的。 冯虎整个人跪爬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抓着地上的泥土,他要起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起来看看最后弄死自己的是什么! “砰”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砸在自己前方,似乎是一块很重的石头。 “难道对方是想砸死我?” 冯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笑的念头。 抬起头后,看到吗,前方爬着一只黑色蛤蟆,嘴巴中含着半块舌头。 冯虎脸上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精彩,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蛤蟆?就一只黑色蛤蟆?我飞刀鬼最后竟然死在一只蛤蟆口中!”冯虎突然觉得讽刺至极。 似乎是感觉到对方心中的想法,冯虎面前的蛤蟆一口将嘴中一直喊着的舌头当着冯虎的面给吞了下去,然后脖子膨胀起来,嘴中发出一声如同咕牛一般的带着极其沉重的怒吼:“呱!” 随着这声蛙鸣,冯虎猛的左手变掌,抬起头来一脸狰狞,运足体内所有劲气凝聚到掌中,一掌狠狠朝着面前的黑色蛤蟆拍了下去。 “嗡~”的一声极其短促的如同撞钟的声音响起,冯虎这一掌完全将整个蛤蟆都拍下去。 “嗬嗬嗬”冯虎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喉咙中发出不知意义的声音,面容更加狰狞! “砰砰砰”冯虎如同疯魔一般不断的朝着面前蛤蟆用掌劲拍下去,但是他就感觉自己如同拍在一块铁疙瘩上一样,根本没有他期望的那样“砰”的一声将对方拍成肉泥,而是如同打铁一般。 最后一掌无力的打下后,冯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之前他本来就被和自己一个级别的人一拳打在后背心,五脏六腑受到极大的损伤,之后又被警察打中了三枪,早已元气大伤! 然后又被这诡异的蛤蟆将自己的舌头活活拔掉! 冯虎真的是一身武功被废掉九成! 之后就算调动自己所有残留的劲气都无法杀死这只铁蛤蟆。 “呱!”又一声雷鸣般的蛙声,那只铁蛤蟆从被冯虎掌风拍进去的泥巴中慢慢挣扎出来,然后爬到冯虎面前。 冯虎面无表情的看着只这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黑色蛤蟆,看着对方嘴巴微微张开,长长的叹了口气! “呱”红色的舌头从蛤蟆嘴中激射而出直接穿透冯虎的喉咙。 …… 而这时山下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一路小跑跑到冯虎尸体前。 这人正是邢峰。 邢峰小心翼翼的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冯虎,在看到他喉咙处贯穿前后的伤口,邢峰才松了口气! 没办法,这人真的太可怕了,这人不死邢峰一辈子都不安心! “呱!呱!”一旁的浑铁乌身蟾发出呱呱叫声,似乎如同邀功一般。 邢峰大为欢喜的将这蛤蟆抓起来放到手心中,“小宝贝啊小宝贝,这次真的靠你了!”邢峰看着手中的浑铁乌身蟾呵呵只乐,但是看懂浑铁乌身蟾背上背对方拍出的几道裂缝又大为心疼,决定等会就好好补偿一下这救了自己性命的铁蛤蟆! 但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异变,一只大手猛的抓住邢峰的大腿。 正是那以为已经死掉的冯虎。 邢峰被骇得心惊胆裂,他之前为什么一直不敢上来,就是怕对方直接对他出手,但是没有想到明明对方都已经死了,喉咙处那么大的口子居然还没有死! “完了完了死定了!”邢峰此刻只有这个念头! 邢峰不断的挣扎,但是对方的大手却如同老虎钳一样死死抓着邢峰不放! 但是冯虎却紧紧抓着着邢峰的大腿,面容极其扭曲的看着邢峰,死死的盯着邢峰,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自己死在这个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小孩手中! “嗬”“嗬”“嗬”!冯虎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不知道他是想和邢峰说什么,但是从那狰狞到扭曲的面孔中知道对方就是不服气。 最后冯虎朝着邢峰张开满嘴鲜血的大口狰狞的发出一声嘶吼后,整个人一下子无力倒地。 看着鼓着双眼,狰狞而僵硬的面孔,邢峰就知道对方是死的不甘心,不过也知道对方这下是真的死了,估计之前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等着看到底是谁杀了自己,当他看到是邢峰后才犹如诈尸一般,不过这人已经元气全无,没有一点反杀的能力,最后也只能支撑着自己看到到底自己死在谁手上! 邢峰见到对方真的死了,张开大口长长的吐了口气,刚刚真的是吓死他了! 不过这个也让邢峰长了个见识,就是以后真的要杀人就杀彻底,不要出现以为人家真的死了,上前摸尸然后被反杀的乌龙来。要不然这样才真的死不瞑目! 第三十九章 必须动身了! 看着脚下一脸狰狞的冯虎尸体,邢峰感觉后怕极了,如果对方还保持着最后一击的力量,邢峰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呼了几口气后,邢峰也冷静下来,弯下腰去准备将冯虎还抓着自己脚的手给松开。 不过冯虎哪怕就是死了,那只手也如老虎钳一般紧紧抓着邢峰的脚脖子不放,最后邢峰废了老大的力才将冯虎握着虎爪形的手给板开! 邢峰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这个到死了还一直瞪着自己的冯虎邢峰有些不舒服,心中还是有些渗的慌。 不过这个尸体怎么处理到是个难事,对方看起来就跟一亡命天涯的暴徒一样,一个处理不好后果就不是邢峰现在能承受的。 报警?呵呵,警察来了问你:小伙子,这个人怎么死的? 你怎么说?哦,我也不知道,看到他就死了! 哦,这样,那你解释解释他身上怎么会有你的指纹…… 就算你口吐莲花将警察叔叔给说得团团转,人家相信你! 在警察这关你过了。 等到夜黑风高的某天晚上一群彪形大汉闯到邢峰家来,二话不说一刀砍下邢峰的手,然后再问:“我兄弟怎么死的!” 你再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对方你是无辜的!真的是一个路人甲!真的是不小心撞到人家尸体的! 什么?你说怎么知道冯虎还有其他兄弟? 冯虎之前让邢办事就说了一句:“到时候会有人找你的!” 也就是说虽然不知道冯虎到底是让邢峰去交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对方肯定是有组织的一群人! 所以报警是行不通的,只能毁尸灭迹了! 邢峰催动一旁的浑铁乌身蟾将体内的神木鼎吐出来,然后直接先是催动神木鼎发出紫气烟龙吸取了一颗月露精华。 一旁的浑铁乌身蟾见到紫气烟龙兴奋的“呱呱”叫起来,邢峰连忙安抚住浑铁乌身蟾的吞噬渴望:“先等会,等会再给你吃!” 在月露精华凝聚成功后,邢峰催动出体内的天蚕,先吞噬了一部分月露精华,然后邢峰控制神木鼎八卦阵下释放炙热的紫色火焰,在火焰中的天蚕却没有一丝惧怕之色,而是对着紫色的火焰张开小口吞噬起来! 这天蚕的确厉害,只见无形的火焰这一刻如同有形的东西一般,天蚕似乎真的咬下一个缺口。 最后邢峰让鼎中熄灭,将天蚕取出,用食指挑着。 只见趴在邢峰食指上的天蚕如蛇一样抬起上半身,对着冯虎的尸体,张快小口,一个紫色的火星就这样从天蚕嘴中吐出来,这紫色火星速度极慢犹如羽毛一般慢慢朝着冯虎尸体飘过去。 在刚一抵达冯虎尸体时,冯虎立刻就如全身上下都泼满了汽油一般,瞬间整个身体一下子燃烧起来,淡紫色的火焰将冯虎整个尸体都包裹在其中不断的烧着。 这淡紫色的火焰的极其古怪,说它温度高吧,在一旁的邢峰却没有任何感觉,说它温度低,但是冯虎的尸体却如蜡烛一样慢慢缩小。 不一会泥巴地上只有一颗鱼眼大小的灰白色珠子。 而地上泥巴地上却没有一点血迹也没有一点烧焦的痕迹,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邢峰心中满是肉痛的捡起地上的灰白色的珠子,叹口气:“唉,回不了本啊!” 原来在神木鼎中的紫色火焰是半巫老祖当年体内炼化一种上古异火中分出来的一部分火种,威力极大,被半巫老祖封印在神木鼎中,非常便于邢峰炼制蛊虫。 在鼎中的时候邢峰可以通过法阵控制这紫火的威力,所以比如对浑铁乌身蟾煅烧时不会对其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只是将体内的铁元素进行煅烧和体内血肉组织进行完美的融合,变成“铁基生物”一样! 但是在鼎中使用紫火不管怎么样这火力再使用都能慢慢恢复,而像邢峰那样直接分出一丝紫火之力却是永久的损失了! 邢峰这也是没用办法,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直接控制神木鼎中的紫火直接出来,只能让天蚕直接剥离出一点紫火之力将冯虎毁尸灭迹!没用办法的办法! 不过邢峰手中那颗整个灰白色的珠子也有些价格,这个是紫火将冯虎整个尸体煅烧后将尸体内还残留的能量给压缩在一起的舍利珠。 炼蛊时加入倒是有些好处,不过这鱼眼大小的灰色设立只能算一般般,邢峰没有怎么在意直接丢给天蚕当零食吞服。 说到零食这里还得提一下之前冯虎以为得计将那什么蚁虫虫母逼邢峰吞下,当时邢峰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是他一个这个时代唯一一个获得上古巫蛊之术的半巫后裔,居然有一天被人下虫威胁! 就像一个肩上扛着巴特雷,背后背着黄金ak47,腰间插着沙漠之鹰,头上戴着钢盔帽身上穿着凯迪拉夫防弹衣的全服武装雇佣兵被一个土著用一把大号弹弓瞄准威胁“我这是牛皮做的弹绳,精铁打制的弹丸,铁木配置的弓身,你信不信我一弹嘣死你!” 还好邢峰反应快,在被冯虎闭着吞下蚁虫虫母后,立马趴在地上假装呕吐,要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至于那蚁虫虫母邢峰本还有些兴趣研究一下,留着以后炼蛊用效果应该不错,谁知在他体内藏宫穴的天蚕却不干,就跟领地被冒犯的狮子一般疯狂将那什么虫母咬破外面的玻璃护罩后,将对方拖了出来,像蜘蛛一样吐出蚕丝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拖回藏宫穴中当零食给嚼了! 将天蚕放回体内后,邢峰将一直“呱呱”叫催促邢峰的浑铁乌身蟾放进神木鼎中,催动鼎中法阵,让它开始吸收起月露精华修补自己身上的伤势! 虽然浑铁乌身蟾浑身上下都是铁质化一般的坚硬,但是那冯虎最后几掌拼死攻击完全调动了所有的劲道,对浑铁乌身蟾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势! 之后邢峰没有再在山上停留,直接下山回家。 …… 回到家中后,邢峰找出两块铁块丢到鼎中给浑铁乌身蟾,就躺在床上,取出冯虎给自己的东西。 首先那块纹印着青铜鬼面的皮肤,邢峰看了一眼后就塞入抽屉里。 之后那个红色封面的入境护照,上面写的也是兹南文字,只左下角是个金色的章印,除此外也看不出什么来。 最后就是那个冯虎居然藏在自己胸口肉中的蓝色小瓶,也是他让邢峰带到兹南和人交换的东西。 这蓝色小瓶整体浑然如一,没有任何封口,有点像邢峰高中做试验用的玻璃试管的管低,上下两端都是密封的曲面玻璃。 淡蓝色的玻璃外表对着灯光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只见当中是一条如同dna链条一样扭曲的小试管,试管中存放着红色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不知为何,透过玻璃看都有一种妖异的美,让人忍不住一直沉迷在其中,深深的陷入进去! 邢峰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蓝色小瓶子,这东西真诡异,就是看一下仿佛就让人心神都被吸引进去,如果将其打开那还了得? 不知为何邢峰有种打开这东西的冲动,但是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算了,虽然他体内的天蚕可以保证他百毒不侵,但是邢峰还是不敢冒险随随便便打开这东西。将其和另外两样东西就放到抽屉中。 关了灯后邢峰双手枕着头开始思考起来。 今天他遇到的那个冯虎看起来是之前受了重伤,要不然很难用浑铁乌身蟾偷袭到对方!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到戛资村这个穷山沟来,但是邢峰估计他的同伙也会慢慢查到这个地方来的! 一想到一群像冯虎那样浑身煞气,出手凶残的家伙出现在戛资村,邢峰就感觉浑身发寒!有种立刻带上父母马上离开这的冲动!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马上将嗜血蛊炼制出来,在传承中找到专门有杀伤能力的蛊虫,要不然人就找上门来了!” 邢峰猛的坐起来,眼中充满坚定之色,他莫名其妙的就陷入这件诡异的事情中,如果是以前那样的普通人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死,但是他都获得自己半巫老祖留下的如此强大的巫蛊传承还被几个凶徒给弄死那就真的冤! 压下心中的急躁,邢峰决定明天就去!他无法再等下去了! 必须要动身了! 第四十章 白玉大桥 蒙工河算是亚洲能排名前三的内陆大河,在亚洲唯有华国的龙江凤河能压其一头。 古相术记载,龙脉寻名山而定,随大河而行! 蕴养龙脉非得名山大河而不可! 而观现在世界众国,唯有华国文明历史传承最久,五千年华族传承至今,其中就是五千年来龙脉不绝! 史上中原王朝受到数次外敌入侵,霍乱中原,中华龙气曾经几度被屠,但是很快中原龙脉又会重新诞生出新龙脉,驱敌灭虏,重立祖祀,华族文明从未断绝! 之所以华国能族运不断,就是华国中两条大河——龙江风河,一直是华国最强的底蕴,两条大河不断的蕴养龙脉,使华国国运长久! 蒙工河虽然没有龙江凤河的名气,但是其中托运而生的国运龙脉也不遑多让! 不过说也奇怪,蒙工河从古至今周边国家从未统一过,而且更奇怪的是从古到今围绕蒙工河的国家一直都是十八个,从未增加,从未减少! 不过传言曾有华族古相士临蒙工河叹:“若非此大河中龙脉曾被人以莫大神通截断成一十八条小龙。凭此大河龙脉我华国旁将多一虎狼之邦矣!” 而现在蒙工河正好流经兹南、闽越、泰林等十八个小国,其中以兹南、闽越、泰林、蒙询、清都几国最为强势! 如果那古相士说的是真的话,看来是这五国分得的龙脉是被截断的龙脉中最强盛的! 而华国和兹南就是以蒙工河为界线! 这里还有个传说,就是曾经在姜家王朝的党国时代想将这段蒙工河占为己有,但是最后却不了了之,有谣言说是蒙工河被截断的龙脉和华国龙江凤河中的龙气无法相合,反而因此龙气犯冲而社稷震荡!传说当年京都都发生一场地震。 故此华国只能退出蒙工河,以此为两国国界界。 在蒙工河上有一座巨大的石桥,宽五十米,长八百米,极其雄伟,将蒙工河两岸连接。 这座石桥是当年华国占据蒙工河时修建的,传说当年这座桥是请了几名真才实学的相士出手设计的风水大阵!名为八部锁龙桥,桥下八座石墩分别雕刻成貔貅睚眦霸下等八祖龙子,加上桥下的蒙工河刚好九龙。 目的就是用形成八龙困宫的格局,锁住蒙工河中的龙脉,降服此龙脉增加国运! 如果这传说是真的话,看来那几位相士布下如此大的风水大阵是失败了!没有能将这条龙脉降服! “……这八部锁龙桥如此大的风水大阵都能最后失败了,之后国运震荡不安,京都都发生地震,这是地龙爷爷发怒的前兆啊,姜委员只能无奈将下命令撤军!”一个老头指着前方雄伟的白玉大桥感叹到,旁的人都被老人绘声绘色讲述的蒙工河传奇的历史传说和上方白玉大桥的神秘全吸引进去。 “嗤!”突然一个年轻人忍不住笑起来,“王大爷你每次都忽悠别人,还什么风水大阵,龙脉,讲点科学不行吗?你不就想让人买你摊位上的纪念品吗?”那个年轻人哂笑道。 老头子斜眼看可对方一眼:“学校里的墨水你都没有装进二两进去,跟我提科学?真的是狗骑摩托,瞎懂科学!老祖宗的东西是你能懂的!” 小伙子被老汉如此毒舌,居然也没有生气,嘻嘻哈哈的跟着老头摆起歪理来。 一旁的邢峰倒是听老头之前讲的津津有味,他有着半巫老祖的传承自然知道风水相术是存在的,看着前方连辖两岸八百米的白玉大桥,就感觉这就是条横跨蒙工河的白玉巨龙一样! “唉,半巫老祖如果也将这风水之术传承下来给我就好了!”邢峰有些羡慕的看着白玉大桥感叹道。 邢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公安局,脸色有些无奈,他今天跑到这by县准备办好出入境的证件后就去兹南。 但是人家告诉他最少要等十天才能办好相关证件! 邢峰这下就傻眼了,十天,他哪里敢等十天!冯虎的团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顺着线索找上来,虽然说冯虎已经化成一颗舍利变成天蚕的零食了,但是之前对方逃亡到山上时可是留下一些线索的! 邢峰之所以如此着急来,就是金福县现在到处都是警察搜查,而且几百名警察带着警犬在县中所有的山上搜寻着一个通缉犯! 邢峰也从张贴在各处的通缉令上知道了冯虎这人的名字,当然犯什么罪上面没有写,只是给出十万的奖励线索,并且说如果发现对方不要打草惊蛇,只要报警就行!非常严肃的警告对方是极其凶残的暴徒,有枪在身,普通人不要妄图上前制伏对方! 当然邢峰知道冯虎是没有带枪的,之所以通缉令上说对方有枪是为了恐吓普通人不要妄图去打到对方从而送了命! 邢峰那天晚上可是见识到冯虎的实力,浑铁乌身蟾堪比铁块一般的防御硬是被对方活活给用肉掌给拍裂开,这还是对方受到重伤的前提下,可以说旁人想进身袭击是来一个死一个! 而邢峰见此知道自己不能等了,人家警察都开始满金福县的搜山了,冯虎其他团伙那能干等着?说不定目光都已经顺着线索看到他们戛资村了! 心焦不已的邢峰立刻跟老爸说自己一个非常要好的同学老黑生了重病快不行了,自己要去看看对方! 邢爸虽然不想邢峰在这个时候离开,毕竟全县都在通缉要犯,担心不安全,但是邢峰这个理由给得太强大了! 再加上邢峰脸上担心对方同伙会跟着警察找到戛资村找到线索,脸上那实实在在的惊慌焦急之色,让邢爸真的以为自己儿子有个好朋友病重得要死的地步,只能答应! 邢峰就这样被老爸送上车,还给了他一千块钱带身上。但是邢峰到车站后却立刻又转车坐到by县但是到了by县后,到公安局办出入境手续时,却被告知十天左右才能完成! 邢峰哪里等得了?估计这手续还没有办好冯虎的团伙就摸着线索找上门来了! 真等这证件下来,邢峰尸体都凉透了! 从怀中取出那红皮本,邢峰无奈叹口气:“只能用他给我的这个了!” 这红皮本就是那天晚上冯虎给邢峰的,说是这个是特殊护照,出示后可以不用一切手续就能直接进出! 但是邢峰很顾忌对方!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用对方的这些东西!很担心最后会被人顺藤摸瓜找上来! 没想到最后是这样,不管怎么样邢峰只能先用着再说吧! 白玉大桥修建的十分宽广,比四车道的高速路还稍微宽一些。 并且出入是分开的,在右半边是让人进入兹南的,而大桥的左半边是从兹南出发。 在出口有着有着全副武装的警察持枪检查,进兹南的那一半桥还好就是出口有几名人员看看检查入境护照之类的,然后就没有什么了,但是从兹南出来的那边桥真的是严防死守,很多满脸横肉一脸凶相的大汉手中持枪,腰间还别着一把砍刀,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一个出来的人,虽然穿着警服,但是那服凶狠的模样更像黑社会的打手! 而在进出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木牌,招牌上用着华国文字、兹南文字、英语等等写着一条法律:凡是携带篪香木出境者都视为一级走私!立刻逮捕,反抗着就地格杀!抓捕审查后判定为确切走私者,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无论如何国籍! 在这条木牌上还还有十多个骷髅头被用钉子钉在木牌上面,下方还写着:下一个走私者,我们将留个位置给你! 可以说这震慑力非常大! 邢峰在进口排着队,很快到了自己,邢峰有些忐忑的将那红色小本从窗口中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个表情僵硬的女子,之前对几个旅客都表现得很不耐烦的模样。 在邢峰递给对方那红色小本时对方一愣,然后打开一看,脸上惊讶之色闪过,然后用一台类似超市扫码的机器对着红色小本上的金色章印扫了一下检查无误后,两只拿起小红本一脸微笑的递给邢峰,用标准的华国话对着邢峰恭敬道:“欢迎您,先生,您可以在兹南呆一个月的时间!” 之前说过,普通人去兹南一般只能待几天的时间,但是邢峰没有想到冯虎给他的这个证似乎级别很高! 邢峰接过红色小本放到怀中,没有多言就直接离开。 八百米其实如果只是走的话很快就走完,但是本身白玉大桥就是用珍贵的白玉石为材料,加上桥上护栏雕栏玉砌一般的精美,再加上下方宽阔的蒙工河,这一切都让桥上的人带着看景象的心态走在路上慢慢欣赏着这一切。 但是邢峰本来心中就十分焦急,恨不得立马跑到桥那边去寻找篪香木,哪有什么闲暇的功夫慢慢欣赏,脚步匆匆的朝着桥头而去! 第四十一章 江龙街 到了桥头后,邢峰有种自己在华国火车站的错觉,只见桥头远处听着一架架马车,而路边一群人不断的朝着入境的人上前纠缠。 “兄弟,你去哪?墨郎去不?5块钱就行了!” “东街啊东街。还差一个马上走了啊!” “大姐你要去首坨庙?有座有座!快来快来,我带你去,我们车在这!” 兹南属于比较落后的国家,虽然在大都市中有车,但是在相对落后的城镇还是以马车居多! …… 兹南从古到今和华国的关系都还算不错,在封建王朝时一直是华国的铁杆附庸,和朝鲜国一样算是众多附庸国中比较忠心的了! 千年来一直奉华国为宗主国,仰慕天朝文化,还是真心实意那种,当年大明被女真人灭了后,建立满族统治的大清王朝,周边其他的附庸国都是有奶便是娘,纷纷朝大清朝朝贡请封。 但是只有朝鲜和兹南两国坚定的认为自己千年来朝奉的宗主华国已经被外族灭了!这满族乃异族伪朝,就算在中原立了新朝,和以往的朝代却不一样,之前王朝代替都是华姓国朝,中原正统!现在这大清不过就是一异族窃夺了中原龙气,怎能配的上当他们的宗主国呢? 由此可知当时两国真的是真心实意将华国视为为宗主! 不过可惜到了现在那朝鲜国一分为二,这二狗子也变了,一个变着方的跟着欧美给华国搞事情!另一个闭门造车,在国内大搞愚民政策,吹嘘英雄崇拜,无耻到修改国内记载历史,如什么华国八年抗战是他们金太祖的帮助下才将对方打跑的,社会主义道路一直是他们领导者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走的,甚至当年华国的抗美援朝战争都被他们给改得面目全非,似乎当年的战争完全就是他们解决的! 至于当时华国牺牲的将士却只是略微一提,甚至就是太祖牺牲在战场的儿子连姓名都没有出现! 相比起来兹南倒是显得可爱多了,虽然也是国内像金三胖家一样搞愚民政策,但是一直都是紧跟着华国脚步走,在华国内推翻满清统治,重建华族秩序;外驱各国列强,收复失地时,其他国家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华国准备搞事情,邻近国家也一副旁观的模样。 只有兹南这个傻大胆,知道华国重建后,兹南国王带着一干老婆孩子,装上了两大车的极品篪香就兴冲冲的跑到京都来祝贺! 当时太祖真的是被这兹南国王给感动坏了!这么实心眼的小弟这世上还多吗? 开国大典上还留存下来一张照片,被一干文臣武将护拥着太祖,脸上有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两只手被一个浑身上下穿金戴银如同土财主一样的胖子紧紧抓握着,这笑得牙不见口的胖子正是当年的兹南国王! 从此后兹南就一直是华国的铁杆兄弟! 也因此,兹南也一直将华国语言作为兹南国官方第二语言,再加上边境这的兹南人从小就跟着父母出入华国贩卖东西,所以这边境上的兹南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华国话! “小哥你要去哪?是来兹南旅游的还是来买点东西?”一个头上帮着一条黑布的老汉突然凑到邢峰面前眯着眼问道。 “旅游又如何?买东西又如何?”邢峰有些好奇。 “如果你要旅游,我介绍你去墨郎谷,风间口,还有东华寺。这些都离这比较近,也是我们边区最出名的旅游地方,如果你要买点土特产回去,那江龙街还有风向城都有着最大的集市,什么竹编、牙麦那都有卖的,当然我们兹南的特色小吃那也不少!” 邢峰一听,心中一动,他要想知道如何能获得篪香的线索还真去买卖东西的集市上打探一下! “去江龙街的集市多少钱?我想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好玩意带回家送人!” 邢峰朝老头问道。 在网上查资料时邢峰得知江龙街是兹南边区上比较出名的集市,据说有的兹南村民会铤而走险拿着篪香木来这贩卖!邢峰想去这撞撞运气! 老头一笑,“小哥你这就碰对人了!来来来,这边请,我不是车把式,我这是单三轮,我也是看小哥你一个人,最适合坐我的三轮的!钱不用多,你给个十块我拉着你转到你想去的地方!” 这老头和邢峰说的十块是指的是华国纸币,兹南虽然有自己的货币,但是他们更喜欢使用黄金交易,但是黄金太过笨重,很多买卖交易时不方便,就退而求其次喜欢使用华国的纸币,反正对他们来说华国的纸币更比自家滥行印发的兹南纸币更保值一些!所以在他们国内尤其是靠近华国的边城区更流行使用华国纸币! 邢峰跟着老头走过去一看,果然旁边停着一辆小小的三轮车,车后位置最多也只能坐下两人! 这和旁的马车相比起来倒是引人注意! 邢峰坐上去后,骑在前头位置上的老汉一蹬,三轮就朝前而去。 一路上这老头也比较能侃的,和邢峰聊了一路,邢峰本来也想打探些消息,就故意引着老头的话继续说。 从慢慢邢峰也知道了一些信息 这人名叫扎西郎,其实就是货郎的意识,扎西郎说他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名字,是泔人(兹南地位最底下的人,类似古中国贱籍),后来为了生存就贩卖一些小玩意小物品,当一个贩货郎。旁人“扎西郎”“扎西郎”的叫惯了这个扎西郎就成为他的名字了! 因为长年操劳的缘故,扎西郎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多的模样,不过兹南底层人大多都是这样,长年为了衣食操劳,都老得比较快! 不过因为长年的贩货,整个兹南的风土情况对方都很熟悉。 邢峰心中一动,故意惊叹说:“我发现南亚这些国家大多物产比较奇特,很多东西都只有你们才有!用我们的话说就是人杰地灵的宝地啊!” 扎西郎听到身后的客人对自己国家的夸赞,也非常高兴。就摇头晃脑说了句顺口溜:“兹南的篪香泰林的钰,十八小国的黄金换蒙祭!” 南亚十八小国虽然国力不强,但是都是盛产黄金,其中兹南和泰林更是有出产两件独有的珍宝! 兹南的篪香就不用多说了,一直是欧美视为最顶级的奢侈品。 而与篪香相其名的泰林宝钰也极其出名! 蒙缅盛产一种价值极高的玉石——翡翠。翡翠的价值众人皆知,但是相比起来泰林的宝钰就相差极其遥远了! 和翡翠一样,泰林宝钰生于石块中,被一层层石皮包裹在其中,宝钰极其珍贵,它的颜色很纯,从来没有出现过杂色的,色泽极其艳丽,单其外表之美就比翡翠玉石还胜一筹! 当然如果只是此观赏装饰的能力也不至于让美钰有如此名头。 更主要的是这宝钰中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长年佩戴钰的人身体会变得强健起来,尤其是最最极品的宝钰,在延年益寿上有着不可思议的功效——泰林的国王历史记载有三位国王寿命超过130岁!而这三位国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从小就随身一直佩戴着宝钰。 普通人的平均寿命大概在七十岁左右,而佩戴了这极品泰林宝钰的三位国王却活了普通人将近两世的寿命! 延长寿命自古以来本来就是权势者和统治者心中最渴望的愿望,可想而知这宝钰完全受到各方势力的追捧力度有多大! 但是很可惜这宝钰极其稀有!泰林每年最多从原石石中挖掘出几千块普通宝钰,而其中有着强大延年益寿功效的极品宝钰更是难以出现,千年来从泰林原石中获得的极品宝钰渺渺无几,都是一现世很快就会再无踪影,毕竟得到这极品泰林宝钰的人都会默不作声的将其藏好,不是一方霸主势力谁敢暴露出如此重宝? “我在大商场中看到过泰林宝钰出售,指甲盖大小的泰林宝玉就是旁边那些翡翠玉石的几倍,不过虽然很贵,但是能与泰林宝钰齐名的兹南篪香我就没有见过了!怎么没有看到卖的啊?”邢峰故作好奇的口气问道。 扎西郎呵呵一笑,头也不回的边蹬着三轮边解释道:“这篪香虽然产量比泰林宝钰高几十倍,但是这各国市场需求同样很多啊,基本上每年我们兹南出口的篪香都被大人物早就预订了!一运过去就如同鳄鱼抢食似的很快就被分完了!剩下一点点也被旁边手疾眼快的人给抢了,所以普通人很难见到!” 终于把老头的话语引到这上面来,邢峰压着自己心中的焦急,装作好奇的语气:“那如果我们普通人要获得这篪香木的话该怎么获得啊?我看网上说其实你们兹南篪香其实产量很多的,山中随处都有!如果在你们兹南买买得到吗?” “这个……就不容易了!篪香在我们兹南是不允许普通人持有的,发现篪香只能上交给头人,交易买卖之类的被抓到是直接处以死刑的!”扎西郎说完别又意味的回头看了一眼邢峰。 邢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却一沉,看看来要获得篪香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很快就到了扎西郎口中说的江龙街,这条街两边极其广阔,其中还有几处广场,道路两边都摆满了各种摊位。 邢峰到街口后就下车准备步行去逛逛。 扎西郎收了车费后,对邢峰叮嘱道:“小哥,虽然兹南对你们华国人算是比较友好的,但是罪恶无国界,这江龙街上龙蛇混杂,你小心点自己身上的钱财,注意点人身安全!” 最后犹豫了下,还是对邢峰劝告:“旁的东西就算了,篪香木上你一定要小心,就算你好运找到了真货也不要尝试带出去,边关是防守得非常严的!” 对这个满是好意的劝告邢峰微笑着应答了,但是心中却没有在意,只要他能找到东西,有着包中放着的浑铁乌身蟾,就不行对方能查出来! 奔波了半辈子的扎西郎自然一眼看出面前这个少年的不以为然,也没有再劝说什么,蹬着三轮直接离开,各有各的缘法吧,这些年他已经看了无数起自以为是的人携带篪香过关被杀被抓的!对方既然不在意他也没必要多言。 第四十二章 兹南木(上) 江龙街算是边城区中最热闹的集市了,两边道路上都是挤满了摊贩,又的摊贩讲究点的,搭个油棚,有的就只见支两桌子上面摆放着物品买卖,更有甚者直接在地上放一块粗布,上面随意摆放着不知从哪淘来的小玩意。 这些摊贩上卖的东西就五花八门了,有用各种蛇虫鼠蚁泡在罐子里的药酒,有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土盆瓦罐,甚至邢峰还看到有贩卖华国瓷器的。 邢峰逛了一会后感觉有些无趣,这贩卖的东西虽然也有一些带着兹南特色,但是大多都没有出奇的地方,让人感觉有些无味。 不过邢峰主要是来找找线索的,看看有什么办法入手篪香,不过这一路下来,邢峰感觉梦想和现实相差有些大! 在网上邢峰看那些所谓的来兹南旅游过的人说什么兹南国内要寻找篪香还是很容易的,就是很难带出来! 结果邢峰发现并不是这样的,或许篪香在兹南的确很多,但是也并不代表说什么随便来个集市就能有所发现! …… 邢峰站在江龙街街口,看着道路两边不断用着兹南语言和华国语言叫卖的小贩,心中突然有些泄气,他真的能找到?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去找个能接触篪香木的人,我就不信用了柳丝傀还找不到!”邢峰心中发狠道! 现在他真的非常急迫得到这篪香木! 到时候真逼急也不管什么暴露的问题了! 而就在这时,就在邢峰心中想着篪香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一阵喧哗,邢峰还听道:“兹南木啊,兹南香木啊!正规途径获得的正规品!” 邢峰一愣,篪香因为特产于兹南,所以一般华人和别国家的人又称为兹南木,不过兹南官方名只有篪香。 虽然不相信集市上真的出现什么篪香,但是邢峰还是凑过那个摊位看。 兹南篪香的名头基本上来兹南玩的人都知道,就像去蒙缅玩的华国人,基本上都知道蒙缅的翡翠一样! 所以这摊主的叫买声很是吸引了一一堆华人过来。 只见地上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放着七八块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墨绿色竹子,而这竹子还散发着一股清香,站在老远都能嗅到,一个手上全是老茧的穿着蓝色靛布衣的老农,站在一旁看到那么多人围观过来有些坐立不安,似乎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但是一旁一个个年轻人倒是大大咧咧的继续叫卖着。 看到自己摊位上人聚集得差不多了,站在摊位后的一个年轻人就开始介绍:“来来来,大家来看看了啊,这是兹南特产的香木啊,兹南木,这名头你们都听过了吧,价值不菲啊,这是大头人赏给我叔的,是属于合法的,大伙都来看看,可以闻闻可以看看!” 兹南很多习俗还是保持着以前那样,由头人管理着村寨,权力极大,在他的地盘就跟土皇帝一样! 旁边的人听了都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觉得有些不可信。 不过很多人还是蹲下用手拿起一截篪香木来看,还别说,这一看让很多人心中的怀疑开始动摇起来了,这如同竹子一般的外表,墨绿色的色泽,还有那散发出来的天然香味都跟篪香非常相似。 本来说篪香因为珍贵经常都是被权贵提前抢购完,在场的普通人除了在网络上或者电视上看到过现实就没有接触过,他们怎么会怀疑这摊位上的篪香是真的? 那是因为兹南政府为了给更多的人认识到他们的篪香,或者说是炫耀,在每个外国人最喜欢游玩的城市都设立了一座兹南馆,其实里面就是博物馆,里面除了一些古董外就是介绍兹南的历史。 而其中当然少不掉兹南的国宝:篪香! 为了让外国人更能近距离的明白他们的国宝篪香,在每个博物馆中都有一个专介绍篪香的大厅,大厅中陈放着各种各样的篪香,旁边配以介绍。 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更让人明白这篪香的宝贵之处,在大厅中摆放着一个香鼎,在游客参观时就会在里面全程燃烧篪香,让外国人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篪香燃烧时产生的那种香味的神奇! 这种暴发户一般的迫不及待的炫富方式真的让各国土豪都自叹不如。 三两篪香三尺金,半山篪香换龙京。 这从华国古代传来的谚语很大程度上的表明了篪香价值之大,但是兹南为了向外国人炫耀他们的国宝是如何的珍贵,每年烧掉的篪香极多! 兹南设立有兹南博物馆有十七个,每个博物馆中的篪香厅每天长达十五个小时全程燃烧着篪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有人大概统计过,这些篪香换成出口价格,大概一年就要有三十六亿华国币的篪香被烧掉。 如果这三十六亿的篪香一下子扔到黑市中,少说也得砸出五十亿的水泡出来!这还是算上了因为数量冲击了价格的影响! 就为了告诉旁人:看看我家这国宝多牛叉,给你感受一下! 每年兹南就烧掉了几十个亿,而这败家的行为已经持续了三十多年了! 不过这好处也是很明显,首先就是这篪香全球的人对其认知度都很高,让篪香受到许多国家的欢迎! 名气极大!本来与之齐名的泰国宝钰却没几人知晓!可想这宣传力度之强! 还有一个就是吸引了许多外国人来他们国家旅游,进入兹南馆中感受篪香的魅力,而这每年无数的游客也大幅度推动了兹南各省的经济,兹南国也因为此国内发展极快! 不过这也引发了一件趣事,因为篪香这东西医疗效果真的不凡,很多家中有忧郁症这样的心理疾病或者其他精神疾病的人,带到博物馆中的篪香厅中闻嗅一下后,病情很多程度上就会受到减轻! 但是时间太短的话效果又很一般! 所以刚刚开发的一年,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反应每个人在里面待的时间太短了不能更好的感受兹南的国宝魅力。 而被其他国家民众如此追捧自家的宝贝,兹南就跟被夸自家孩子那样高兴,直接仗义得像个傻大哥似的,大手一挥,又修建了五个兹南博物馆,然后每批进来参观篪香厅的外国民众从原来的十五分钟直接增加到半个小时! 就这样,每年都有大批慕名而来的人带着自家患病的家人进入篪香厅中通过篪香燃烧时那种强大的静气凝神的效果来进行治病!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是药效十分强大,很多抑郁症患者半个小时出来后瞬间觉得一下子感觉心中那股莫名的压抑和伤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整个人一下子乐观了许多,虽然说很多人在之后如果没有再用篪香治疗会再次病发,但是很多人在之后积极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就算没有篪香的作用,也很快治好了诸多心理疾病患者, …… 因此在场的人都到过兹南馆中中见识过篪香木,所以他们看到地上这同样也是墨绿色的竹子,心中都很是惊疑,无论香味还是形状色泽都跟兹南馆中的一模一样! “老板,你们能说说你们这兹南木的来历吗?兹南不是不能私人买卖篪香吗?”一个蹲下的中年男子抬头朝着两个年轻人问道。不过虽然问但是双手还是抓着那根形似篪香的墨绿色竹子。 看出来这人已经非常动心了! “这是我们村阿布大头人赏个我叔的,大头人家的宠物杰拉难产,可凶了,那只母豹子谁靠近就咬谁,都不敢上,只有我叔上了把那只豹子接生成功,咯,你看我叔手上肩上被抓的,如果不是我叔闪得快脖子上这就要被那豹子咬实了!” “后来阿布大头人奖励我叔,问我叔要什么,我叔家小孩从小有自闭症,就大着胆子求了点篪香去治病,结果阿布大头人人三寨九村的什么没有,直接将给我叔整整一颗篪香木!这不,在用完一点后我叔家的儿子病治好了,剩下的也舍不得用,我们就拿来卖了呗!” “你放心,这兹南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大头人赏赐的,这个是啊布大头人给的持有证!你们拿着就能带着这篪香出境!”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巴掌大小的黑色本子,翻开一看,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兹南文字,在下方盖着一个红色的钢印! 旁边的华人一听是此种缘由立刻心中贪念大动! 对篪香价值最能明白的就是临近兹南的华国人了! 纷纷忍不住开口问价钱。 “不贵不贵,这里是有的兹南木只要十万块钱全部带走!” 年轻人开口报价! 这个价让场中所有人都沉默起来。 最先发问的中年人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什么,旁边一个脖子上带着金色链子的胖子开口问道:“咋?全部卖?意思是你们不分批吗?” 那年轻人无奈道:“这个大头人给的持有证只有一张,如果分开买到时候只有一个人能持证过关!其他人没有这持有证就算是走私了!要被杀的!” 年轻人的话立马让众人心中一寒,的确,挂着那边境关卡上的木牌上面可是有着几十个骷髅头的威慑可不小! “那如果我们一起买了,到时候让一个人拿着持有证带着所有这兹南木可以走吗?”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年轻人听了也撇撇嘴点头道:“这个就随便你们了,反正是带出这里的兹南木必须要有这个证的!” 众人都开始有些心动,如果这地上的真的是篪香,拿到华国中跑到药材店或者珠宝首饰店去买,价格最少也得上百万啊! 但是问题是怎么证明这个是真的呢? 第四十三章 兹南木(下) 就在所有人都开始在一旁观望时,那个一开始被年轻人称为叔的老农从一开始就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突然犹豫对着青年说起什么来,不过那古怪的口音明显是兹南话,场中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青年人也用兹南话跟着老农聊起来,开始年轻人情绪很少激动,似乎不断的劝说什么,最后脸上无奈的再说了几句,但是那老农却一副完全不松口的模样。 最后年轻人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开始卷起地上铺着的红布抱着那兹南木。 “咋回事?老板你咋收拾走了!”之前开口询问的胖子将方这一举动连忙阻止道。 年轻人没好气道:“不买了!我这叔说是大头人赏的东西我们拿出来卖不尊重人家!” “别介啊!我们再商量一下呗,我们帮忙劝劝你叔!这东西你们不是用不着了吗?”胖子急忙道。 “劝?咋劝?我这个当侄子的都劝不了你们能劝了?走吧走吧,都散了各位,我叔不买了!”年轻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但是在场的人见此就不干了,连忙挡着,一口一个大兄弟一口一个老板,就是不让对方走。 那年轻人见此恼了,将提起来的包朝地上一扔,一脸不爽道:“你们要干啥?想抢啊?你信不信……” 话语刚落,一伙拿着警棍的巡逻队就出现,之前这围着众人的喧闹直接将对方引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巡逻队的队长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众人围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而年轻人根本没有什么惧怕之色,还一脸委屈的对着巡逻队长用兹南话抱怨什么,然后将手中那所谓的黑皮持有证递给队长看了看,指了指下面散乱摆放的墨绿色木头。 队长听完后对着围观的人用华国话口音古怪道:“兹南欢迎各位来我们兹南旅行,我希望你们能遵守我们国家的规章制度,在集市上买卖我们是要求自由原则的,请不聚众闹事!” 这一口比较生硬的华国话虽然病句不少,但是场中众人还是明白他的意思。 而这时那年轻人突然开口:“算了算了,大队长你去忙你的吧,这些游客也只是太喜欢我这兹南木了,我会和这些游客好好商量的,你先走吧!” 那巡逻队长听了看了众人一眼便离开。 “行了,各位就散了吧,我也要回家了!”年轻人说完就招呼着老农开始要走! 这下场中所有人更不干了,为什么?之前他们还有些怀疑,但是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很多人心中都九成九的相信对方这真的是篪香了! 没看对方都跟那巡逻队长拿出那什么持有证后说出自己这“兹南木”这三个字对方都没有什么疑惑吗? 什么?如果这巡逻队长也是被收买的?如果是在外国,还有这种可能,但是兹南却很难办到,兹南是一个阶层社会,和印度种姓制度有些类似,像巡逻队长在别的国家没什么,但是在兹南却属于基础官员,要有一定地位的阶层家的子弟才能担任,而兹南为了维持自身的统治,对这些权贵阶层的福利待遇是极其丰厚的,同样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 如果刚刚那个巡逻队长真的沦落到来和人合计欺骗游客,那这个队长只有被举报后查实,面临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所以在场众人在见到那巡逻队长看了那年轻人出示的兹南木持有证,还一口一个“兹南木”都没有什么反应后,就深信不疑地上这些墨绿色散发着香味的竹子就是兹南木! 这下场中众人一下子眼睛就红了! 地上这散乱摆放的的哪里是什么兹南木啊! 都是钱啊!都是一捆一捆的钱啊! 看到对方摆出一副要收拾东西走的趋势,立刻都炸开锅了! “兄弟兄弟,等下,十万是吧,来,哥哥马上跟你去银行转账!兹南银行和我们华国银行是支持外境转账的!走走走,哥哥帮你收拾东西,我们拿着东西就去atm机那。马上给你转!” 那个带着粗大链子的胖子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抓着年轻人手中红色粗布很少殷勤的帮着包起里面的兹南木,年轻人被胖子这一下搞得懵了,然后反应过来后有些恼怒道:“嘿,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啊?我叔说不卖了,东西是我叔的!” 胖子一听,看向一旁一直局促不安的老农,一脸谄媚笑着:“大爷,你这东西我收了,十万就十万,你看中不?” 老头一脸迷茫的看着这胖子,似乎没有听懂对方的话。 “我叔不懂华国话,你别废功夫了!走吧走吧!” 一旁的年轻人撇撇嘴道。 “小兄弟,你看这样行不,你跟你叔好好说说,十万我们要了,而且事后我给你五千当报酬!”最开始问话的中年人也耐不住了,直接也上前对着年轻人诚恳的提出一个建议! 而手也紧紧的抓着已经抱着兹南木的红色粗布。 年轻人听了心动不已,但是一旁的胖子恼了,一脸不善的看着中年男子,直接不客气道:“我说你丫的谁啊?有没有先来后到?这东西我已经要了?” 中年男子微笑着说:“你们这不是没有达成交易吗?这东西我也不是强抢你的!” 说完就对着旁边明显已经意动的年轻人说:“如何?小兄弟?只要你帮我达成这交易,我给你五千报酬!” 另一个胖子看到年轻人脸上满是意动之色,再看看旁边这中年人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是一副笃定的模样,知道自己是不能独吞的了,只能开口道:“这样吧,你的东西我们两个要了,一人一半,他给你五千我也给你五千当报酬!如何?” 中年人一听瞅了一眼胖子,胖子狠狠瞪回去,原本这应该都是他的,只是看中年男子不会任意松口,又见到围观的众人大多虎视眈眈的模样,担心夜长梦多,最后有人安奈不住竞价了,说不定最后他一根毛也落不下,才无奈决定跟对方平分! 而那中年男子也想得更胖子一样,也默不作声的表示答应,没有妄图提价然后独吞的心态,毕竟到时候如果引来财大气粗的真土豪,他们不一定能竞争过对方! “好吧,说好之后要给我一万的报酬啊!”年轻人最后点点头。 而旁边见他们交易就这样要达成了也急了,旁边有几人上前也开口说自己身上没有多少钱,希望能卖个一两万的篪香给他们。从里面切下巴掌大小的给他们就够了! 中年男子一哼,斜瞅了对方一眼,胖子倒是呵呵笑道:“行啊,兄弟,到时候我们把这东西运回国,你需要多少,按市场价便宜给你!” 一下子噎得所有人说不上话来,讪讪退下。 “小东西快点劝你叔吧,事成后我们可是足足给你一万块保持!”胖子和中年男人又回过头来连忙催促到。 那青年人也被这巨额的报酬给诱惑道,一咬牙直接对着旁边的老农用兹南话不断的劝说起来,但是谁想那老头还是死硬死硬的,年轻人说得嘴干唇燥都不松口,最后年轻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老农犹豫了一下,年轻人见此连忙又说了一堆话,老农脸上动摇之色更足,最后无奈的叹口气点点头。 一旁的胖子和中年人本来因为老农那死不松口的模样心中也是非常急切的,最后见到对方点头心中立马满是期待的看着年轻人。 年轻人也不负所望的笑着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吐了口气:“我这叔真犟,如果不是我说以后给他儿子娶媳妇要用钱,他还不干了!” “辛苦了辛苦了,小兄弟我们去转账吧!”两人连忙接话道。 “行行行,走吧走吧!”年轻人不耐烦的将地上的粗布一卷,将里面的兹南木全部包卷起来,双手抱着就跟中年男子和胖子去外面找atm机转账! 在他们一伙人全走后,没有热闹看得众人都唉声叹气起来,大多数都是懊悔自己存款没有那么多钱,要不然肯定要去跟着两人竞争下价格的! 而邢峰看着旁边一干不断懊恼的众人,摸摸自己的鼻子面色古怪地笑了下。 “如果知道事实真相的话这几个抱怨的人就该幸灾乐祸了吧!” 邢峰心中玩味的想到。 在邢峰的识海传承中,除了各种巫蛊术的炼制之法外,还有一些炼制技巧和一些材料的介绍,其中赫然就有篪香木! 篪香木有着稳固神魂的功效,上古时修士入定时会点燃定神香帮助自己收敛心神,而这定神香的原材料就是篪香木! 在传承中自然对篪香木有着非常详细的介绍,其中有一点,就是篪香木散发出的香味对灵虫蛊兽都有着很好的吸引力,它们很轻易就能嗅到这篪香木特有的味道并且分辨出来。 那年轻人卖的那所谓的篪香木虽然的确散发出那种清香,但是邢峰体内的天蚕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只能说明对方卖的根本不是什么篪香木! 第四十四章 暗流涌动 话说那中年男子和胖子两人带着从年轻人手中交易来的兹南木在过关时出示那黑色小本持有证,光卡守关的人员居然很轻松就放他们出境了! 见到这黑色小本果然有用二人对年轻人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心中满是兴奋的带着怀中抱着的宝贝跑到最近的一家珠宝店,一进去就趾高气扬的让人经理出来,说要卖一匹篪香给对方! 这下整个店都被惊动了,珠宝店的经理初的一看对方怀中抱着的那兹南木也惊奇的以为是篪香,连忙将两人请人贵宾室,然后让鉴定人员来进行鉴定估价。 但是就在胖子和中年人两人美滋滋的喝着经理奉上的茶水的时候,那五十多岁的鉴定老头面色古怪抬起头看着两人,将鉴定结果说出来:“这不是篪香!” “噗”胖子一口吐出嘴中的茶水,“不能啊!这咋不是篪香?这明明就是篪香啊!我还有持有证!”说着连忙从怀中掏出那黑色小本递给鉴定师。 中年人也被对方这话给惊着了,一脸惶惶的看着对方。 鉴定师皱眉接过那黑色小本,打开看起上面的兹南文字。 这位珠宝店中的鉴定师常年代表店铺去收购篪香,也掌握了兹南文字和语言。 结果对方一看。脸色更加古怪,似乎下一秒老头就要憋不住笑出来的样子。 “客人,这个的确是持有证,但是不是篪香木的持有证,而是兹南木的持有证!” “啥?兹南木不就是篪香吗?你在讲什么啊?”中年人焦急喊道。 鉴定师有些想笑,但是还是耐心解释道:“篪香木叫兹南木只是民间的叫法,但是在兹南和珠宝店是不认可这种叫法的,因为兹南木在兹南的解释为:兹南的植物。也就是说只要是兹南产的树木植物都可以叫兹南木……所以你们这只是用别的竹子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假冒成篪香的模样……” “我草他大爷!妈的坑我老虎!我非得去兹南找他丫的不可!”胖子没等对方说完就暴跳如雷! “你去找?你去哪找?就算给你找到了你怎么办?告人家诈骗?对方从头到尾一直说自己的是兹南木,根本没有说篪香二字!就算你找到了又能怎样!”中年人阴沉着脸没好气道。 胖子听了一呆,的确,想着回想起来对方从头到尾一直说自己的是兹南木!但是谁他妈知道在民间习惯叫篪香为兹南木,居然在兹南是有另一个意思! 顺江胖子心中一万只***狂奔而过! “草草草!”胖子气得如同一只公牛一般在原地不断打转。 而一旁的经理原本脸上的欢喜现在也消失不见了,还以为真的遇到两个有能力的人从兹南私货出篪香的,到时候自己做成这笔生意总部肯定要给自己记一大工的! 但是谁特么想到就是两个被人骗了的蠢货! “二位还要喝点茶吗?不喝的话我们下去坐坐?看看我们店里的货?”经理咳了一声对两人提醒道,虽然心中对两人已经不屑至极,但是职业习惯还是让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笑着对两人。 不过话中“没事二位就请吧”的意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哼!”中年人冷哼一身直接起身离开,而胖子也红着眼睛离开,不过在走的时候还是将桌子上的那堆从兹南带出来的兹南木带走,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要去别的店铺再鉴定一下,虽然说心中已经满是绝望了,但是还是保留最后一丝的期待! 不过最后在连续跑了两家后都确认这玩意这是仿冒的,什么价值都没有,中年人和胖子脸色都臭得难看! …… 而此刻邢峰心情也不是太好! 脸色也臭得相当难看——他被偷了! 之前出来的时候,邢爸给了邢峰一千块钱,邢峰出了拿出一百块钱换成零钱坐车外,其他九百全放到钱包中,并且藏着外套内夹口袋中。 但是就在刚刚,他突然感觉自己衣服轻了一些,伸手一摸,里面的钱包不见了! 扭头四看,但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能认出是哪个偷了他的钱? “该死!”邢峰脸色阴沉着,站在人群中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 兹南国内宗教信仰非常普遍,基本上没有兹南人是无信仰者,他们对神明是非常崇拜的。 但是他们的信仰非常杂乱,各路神灵各种宗派,甚至连一些形象狰狞恐怖的邪神,都有着许多信徒。 而三邪神庙供奉的就是一尊大邪神。 不过这三邪神庙平日非常低调,不像别的宗教寺庙经常弄什么神祭活动来宣传自己,吸引信徒,但是其中信徒似乎数量也不少,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进出三邪神庙。 此刻在三邪神庙深处一件屋子中,整间屋子光线十分黯淡,看不清屋内环境,而在屋子两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边都跪满了双手俯地的黑衣人。 而在前方游四个身影对着前方珠帘后一个身影半跪着。 “还没有消息吗?”珠帘后那巨大的身影传来的声音极其低沉,但是这声音又蕴含着一股力量,让人忍不住会想到一只低声垂吼的怒龙一般! “禀佛主,我们的人一直在边界区看守着,没有发现发现佛主要找的人!” 前方单膝跪着的一人开口回到。 “罗刹女和古坨那有没有消息?”珠帘后面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禀佛主,他们那也同样没有任何消息,并且罗刹女和古坨都派出很多人在边区搜寻,似乎也在找老祖要找的那人!” …… 珠帘后的身影陷入久久的沉默中,但是传来一股如同狮虎打呼一般的呼吸声。 场中所有人身体都忍不住一颤,每当里面那位邪神老祖发出这样的声音就是对方已经陷入暴露的前兆,没到这一刻总是要杀人见血他才能平静下来。 但是很快就在众人背心都要被冷汗浸湿时,珠帘后那古狮虎一般的声音慢慢消失,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天门的鬼卫就算是死,也会完成任务,尤其是那人的手下,如果没能从华国逃出来,也会想办法将东西送到兹南……” 珠帘后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派出所有人给我找,找一块纹印着青铜鬼面的纹身人皮!如果找不到,下次蒙祭四鬼你们就献身吧!” 珠帘前跪着的四个身影身子都一颤,低头答应到:“是!” “出去吧!” 所有人都面对着珠帘后面的身影弓着身缓缓朝后退出。 所有人走后,珠帘后的身影站了起来,这一站才发现此人居然体型极其魁梧,然后一个蕴含了满是恨意和怒火的声音响起:“这群废物,刚刚我真想吃了他们!” 但是很快另一个平静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吃人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现在外面必须要先将那东西拿到手!” “你怎么会让人找什么人皮?不是找人吗?”又一个声音响起。 “天门的鬼卫哪怕身死都会完成任务,哪怕就是身死也会想办法完成任务,既然冯虎一直没有出现,那他就会托人来完成,而鬼卫托人办事,肯定肯定会剥下自己身上的的鬼面皮当信物!所以我们找到鬼面纹身皮,那东西就能找到!”另一个平静的声音解释道…… 虽然是三个声音,但是珠帘后明明就只有那一个身影存在,这场景令人看起来诡异至极! 而此刻在另一间房间中,之前单膝跪的四个人此刻坐在一起,漆黑的屋子中看不清四人的模样。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形,或魁梧或妖娆,或消瘦或肥胖。 “鬼佛交代的任务怎么完成?” “满城的人我们怎么找带着纹身人皮的人?” “用鬼女手下的血狗吧!” “嗯,鬼女手下的血狗对人的血液非常敏感,能嗅到血迹,鬼佛既然说要找人皮,上面肯定还沾着一些血迹,只要血狗能找到带人血的人,我们搜查一番就行了!” “鬼女你怎么说?” “我没意见,就这样吧,四鬼中也只有奴家的血狗听话一些,你们三个豢养的血鬼放出来还不得屠城啊……” “就这样定了,快点将鬼佛的任务完成,还有不要走漏消息,如果被另外两位先得手了,各位就一起等着被蒙祭吧!” “好!” …… 没用几句话,四人就将事情定了下来,而随着四人的决定以下,边城底下一股暗流开始涌动起来…… 第四十五章 烂污人 烂污人是兹南最下贱的人,指的是那些处于社会底层还不辛勤工作,反而整天偷鸡摸狗的小偷和流氓。 而图泼就是一个烂污人! 一个靠着偷盗生存的烂污人,今天他又冒险跑到查查老大的地盘上大捞了一笔,他不是查查老大的人,查查老大也看不上他这样的烂污人,本来江龙街是查查老大罩的,不允许旁人来此对游客的钱财下手,因为这条街上30%的摊位是查查老大的,剩下的摊位也会在每天结束后缴纳一大笔帮费,所以对查查老大来说,来江龙街的游客口袋中装的钱其实都会变成他的,烂污人对他们下手就是对查查老大下手,所以自从查查老大抓到七个来江龙街打野食的烂污人,并且用极其凶残的手段处置这几个人后,再也没有烂污人敢来江龙街偷盗。 本来图泼也不敢,但是他走投无路了,他的老相好莫嗒,和他一样也是个烂污人,靠出卖色相在牛郎店工作,但是前几天不知怎么惹怒了一个客人,被人用刀给花了脸,毁了容。 牛郎店中的老板将脸上被毁容的莫嗒丢了出去,得到消息的图泼连忙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养伤。 但是莫嗒脸上的伤口感染了,一直处于高烧之中,昏迷不醒,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从小到大见到那么多同类只要是高烧昏迷不醒的,只要几天没有送到医院中救治,就会死掉! 什么是烂污人?一无所有包括自尊都没有的人就叫烂污人,甚至连那条贱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上天收走! 而对图泼来说,莫嗒就是他的一切,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个世界只有莫嗒能让他感受到这个冰冷黑暗的世界还有一丝阳光。 如果莫嗒死了,他留着这条贱命又能如何呢? 所以图泼冒着极其可怕的下场,跑到油水最多的江龙街对着这些游客下手。 或许是爱情的力量会让人运气更好,也或者是江龙街受到查查老大太久的保护,让从没有发生过偷盗案件而导致这的人失去了谨慎。 图泼出奇的顺利,一天收入下来最后到手一万多! 本来图泼在偷到大概五千多的时候,就准备收手的,因为莫嗒去医院三四千已经够医好他的了,但是一想到以后莫嗒的脸被花了,无法再去牛郎店工作了,而且别的下烂活他又不会! 他必须要攒够一笔钱能让他们做一些小本买卖! 所以图泼才忍着被查查老大抓住后砍断双手的恐惧,再次钻入人群中…… 但是出乎意料,在他都得手了几十次还没有查查老大的人出现,这时候图泼才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激动离开江龙街。 而图泼却不知道他运气有多好,这两天刚好一股极大的势力派人来让他配合区边境查找一个入境的华国人,查查老大的基本上所有手下都被派出去了,所以江龙街才没有查查老大的人看守! …… 将莫嗒送入医院,缴纳所有的费用后,图泼才松口气,走到医院外面,蹲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支被抽到一半就被掐灭的烟,双手颤抖的将烟送入嘴中,呆呆的看着地面上的叶子,此刻心中全是后怕之色。 在江龙街的时候因为一直想着莫嗒还在床上等着他救命,图泼有着这股信念支撑着自己,但是现在事情都解决完了后图泼却满是后怕! 当年查查老大为了杀鸡儆猴,抓到的那些扒手,下场都非常凄惨!一想到自己今天如果被抓到也是这样的恐怖下场,一直就贪生怕死胆小无比的图泼就忍不住的颤抖,甚至想嚎啕大哭一场发泄一下情绪。 但就在这个时候,图泼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寒意笼罩住他,底面上多出一个黑影,就在他的面前! 图泼脸色苍白的慢慢抬起头,结果一看到他面前的人,他差点被吓晕过去! 图泼面前站着的这个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这个人如同老人一般佝偻着,身上穿着一件如同死神一样的黑色长袍,长袍上的连衣黑帽将对方的头也盖住,而他的面孔却露出来的。 只见这人脸上似乎被开水烫伤过一样,全是一大块烙印的伤疤,双眼如同得了重度红眼病一样满是血红色,下方长着一个硕大的朝天鼻,嘴唇颜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而让人恶心的是这人嘴角不断的有涎水流淌出来。 这个人就站在图泼面前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图泼。 图泼被这人畸形的面容吓了一跳,连忙就想离开跑到医院中,但是还不等图泼行动,那个畸形人猛的朝着图泼就扑过来。 “啊!”图泼惊恐大叫一声,但是这个时候也就是夜间了,兹南白天还好,但是到了夜间治安大幅度降低,所以夜间根本没有什么人! 这一声惨叫别说没有人听见,就算有人听见了,对方也只会翻个身继续睡觉! 惊恐嚎叫了一会图泼发现不对劲,对方没有伤害自己,不是不断的扑在自己怀中用那双指甲中满是黑色泥污的双手不断在自己怀中翻找着什么,很快对方就从自己藏在最深处的腰间找出一个钱包,一脸欢喜的打开钱包翻找什么。 图泼见此脸上露出一丝绝望,这钱包是他当时在江龙街上偷的,图泼记忆力比较好,他还记得从里面自己翻出了九百块华国币! 而面前这个人被图泼当成了是查查派来的手下,对方找上门了! 一想到之前那些烂污人被查查老大处置的下场,图泼就已经满是绝望了。 本来他们偷到钱包都是将钱拿走,钱包丢垃圾桶中,避免被人寻上门来,但是图泼是想干完这一次就不干了,偷来的钱包全被他收着准备到时候买到二手市场,怎么也得有一两百块钱啊! 所以才将钱包都留下!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找上门,似乎如狗鼻子一般嗅到他身上的钱包味,从他腰后面准确无误的将钱包找出来! 其实图泼不知道,对方嗅到的不是钱包味,而是血腥味。 只见那怪人很快在钱包夹层中翻找出一块一面还满是干枯血迹的人皮,那怪人兴奋的翻过来,看到正面赫然是一个青面鬼首的纹身,眼中红光大盛。 “嗷呜……嗷呜……嗷呜……”只见这怪人之后居然仰起头,对着天空喉咙中发出如同狼狗一样的呼啸声。 如果有人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从下看会看到夜晚无人的街道巷口无数只黑影如同老鼠一般速度极快的朝着图泼那迅速而去。 而图泼看到无数和怪人一模一样穿着黑色袍子,面容却极其畸形,然后用着渴望兴奋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原本就胆小的图泼一下子承受不了就晕了过去…… …… 突然感觉脸上传来一股凉意,图泼缓缓睁开眼睛,一个充满媚态极其美丽的女子面孔居然就凑到自己面前,离自己只要再朝前一点就能紧紧碰到。 一开始还能以为自己是做梦,但是很快记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图泼一个激灵连忙朝后退。 那一脸媚态的女子捂嘴呵呵一笑,媚态丛生,“好了,说吧,这个钱包你从哪偷来的?”鬼女将手中那个钱包递到图泼面前,慵懒的问道。 在手下的血狗将图泼抓来后,鬼女就已经将对方一切都派人打探清楚了,在知道对方是一个在边城中以偷盗为生的烂污人后鬼女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鬼佛要找的人,估计对方是刚刚来兹南就被这图泼偷了! 图泼作为一个烂污人活到现在靠什么?不是靠力气也不算靠机灵,而是靠他识眼色,会看事,虽然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但是在昏迷前遭遇的那些怪人让图泼却没有一点侥幸心。 换成别的人面对鬼女的问题,很多可能会抱着侥幸的心理装傻充愣。 但是图泼却老老实实道:“在江龙街下午的时候偷的,在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身上拿的,他应该从华国来的,我趁着他在看一伙骗子摆摊位骗人时就从他怀中偷出来的!” 鬼女一听眼中瞳孔一缩,这个就是了,鬼面佛交代是华国人,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被一个烂污人给偷了东西,但是鬼面佛只交代找到身上带着青面鬼首纹身的人即可! “哈哈,看来这个大功劳归我了!”鬼女哈哈大笑道。 “哦,是吗?那恭喜四妹妹了!” 门外突然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鬼女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面带寒霜的看向门口。 “砰”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只见赤裸着上身,脖子上带着一条硕大佛珠串的魁梧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只手中还一把抓着一个全身黑袍的血狗。 “呀,原来是大哥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妹妹还说找到线索了要去请各位哥哥呢!”鬼女脸上的寒意立刻消失,恢复之前的娇媚之色,笑容妍妍的看着着对方娇滴滴的说着。 “哦,是吗?那正好,你另外两个哥哥在外面等你,将这人一并带出去吧,鬼佛是将事情交代给大家的,那就我们大家一同完成吧!”魁梧大汉平静道,“哦,对了,你养的这只死狗倒是挺忠心的,刚刚还想阻止我进来,这么懂事忠心,妹妹就让给我吧!”说完就扬了扬手中抓着的的血狗,只见他那只大手五指紧紧抓着整个血狗的脑袋。 “嗷呜,嗷呜”,这名为血狗的黑袍人也是诡异,明明是人,但是发出的哀叫声却是狗。此刻被魁梧男子一把将整个脑袋抓在对方手中,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的主人鬼女看去,口中不断的发出哀嚎似乎是请求自己的主人救救自己。 但是鬼女却似乎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笑面妍妍的说:“哥哥既然喜欢这蠢货,带去就是了!” 魁梧男突然哈哈一笑,抓着血狗脑袋的大手猛的用力一捏…… 第四十六章 找上门 如同西瓜一样,魁梧男子手中的东西被活活捏爆,白色血色的东西喷溅得到处都是,魁梧男舔了舔脸溅射到脸上的血白色东西,哈哈大笑道:“妹妹大方,但是哥哥怎么能夺妹妹的人呢,哥哥跟你开个玩笑呢,这死狗就留给你吧!快把那人带出来,我们都在外面等着你!”说完便大步朝外而去,似乎一点不担心鬼女趁机带人逃跑。 鬼女在对方走出去后,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咬牙切齿的看着门口,但最后还是一把抓住旁边已经骇得面色惨白全无一丝血色图泼就直接出门而去,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 …… 虽然钱包被偷了,但是幸好邢峰牛仔裤口袋里放着一些坐车剩下的零钱,晚上的时候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不过就几十块钱的零钱也选择不了什么好的住所,邢峰就找了一间大通铺将就睡一晚上吧。 大通铺中就是一件很大房间,里面放满了上下两层的铁架床,邢峰一进去就可以嗅到弥漫在屋子中那股混合了汗臭脚臭的让人恶心至极的味道。 邢峰一进来皱下眉头,不过他当年在初三住的寝室也是这样的大寝室,全年级的住校生都住在一间大寝室中,所以也很快适应了。 不过邢峰凭借当年住大寝室的经验,找了一个挨着通风过道的上床位,一上去后果然,这里的异味基本上没有。 床铺上有一张不知多少人盖过,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得被子,邢峰没有拉过来盖的意思,只是将其盖住自己的腿。 毕竟兹南的夏天夜晚也是非常炎热的,如果不是母亲从小就要求他不管再热,晚上睡觉也要用辈子盖住自己的双腿,否则容易年纪大的时候得老寒腿。这辈子就是给他盖脚他都不愿意! 躺下后,邢峰闭上眼睛,心中开始想着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就去兹南馆中,控制一个人让他帮我带出一个篪香来!” 邢峰心中沉思了一会,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就只能这样做了,但是在兹南馆中各种监控守卫,邢峰就算控制其中一个实权人物,对方也成功带出篪香给邢峰,最后馆中其他人也会很快发现篪香少了! 到时候一查监控,帮邢峰的人就会暴露,就算邢峰用柳丝傀控制对方的时候对方不会留下其间的记忆,但是对方会查啊,说不定倒是候那个隐蔽的监控就会排到邢峰! “还是很冒险啊!”邢峰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上方的穴道,这个事情看了他一开始真的被网上误导了,在兹南篪香真的没有网上传言的那样容易入手,大家都知道山中肯定有,兹南馆中肯定有……但是都不好入手! “实在不行只能硬来,先弄一些篪香木来,就算惊动了兹南,只要我躲藏好,将嗜血蛊虫炼制出来,到时候有了精血之气,再在识海中兑换出能帮助逃命的蛊虫,就不信我跑不掉!” 邢峰想来想去,最后很心中发狠道。 虽然头脑思绪不断,不过白天也积攒了满身的疲劳,邢峰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就陷入沉睡当中! 而就在整个大通铺的里的人都已经熟睡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砰”的巨响,然后开始是看守柜台的老板娘破口大骂的声音,但是污秽的话语才说到一半。如同被一下子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所有的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然后陷入沉默的死静当中。 大通铺很多人也被这声响给吵醒,躺在床上相互莫名其妙的看着别人,但是都没有人起身。 “砰”的一声巨响,大通铺锁好的铁门根本没有任何阻拦效果,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门上锁的锁口直接蹦断,“嗖”的一下就被蹦飞出去,不过幸好没有打到人。 这下所有人都被这巨响给弄醒过来,有的一脸迷茫,但是大多脸上都是怒火。 室内的灯被人打开,所有人猝然面对灯光的光亮瞳孔都受不了,纷纷双手蒙着眼睛慢慢适应光芒的亮度。 邢峰也是蒙着自己的眼睛,不过他很快听到“嗒嗒”的脚步声,而这脚步声走到自己床位的位置就停了,邢峰突然觉得自己内心一沉! 他有种感觉对方是冲自己来的! 眼睛慢慢适应灯光的亮度后,邢峰看到面前一个饶有兴趣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笑面妍妍的看着自己,这女人身材十分妖娆,面孔也是媚态十足。 但是看到这个美人这样看着自己,邢峰心中更沉得厉害! “这块人皮,是你的吧?”女子手中拿出块纹印着青面鬼首的人皮,对邢峰微笑道。 呼,邢峰稍微松口气,对方既然这样问,那对方应该就不是冯虎的同伙,要不然对方应该会直接问:“冯虎呢?冯虎在哪?”之类的话,毕竟之前冯虎说只要自己拿这皮去什么三邪神庙出示后自己就可以和对方交换什么东西。 说起来这人皮邢峰本来是不打算带来的,准备烧掉,但是不知为何,邢峰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将其烧掉,而是待在身上。 那为什么不放入浑铁乌身蟾肚中保存呢?像神木鼎还有冯虎给自己的蓝色神秘小瓶都放在浑铁乌身蟾中夹袋囊中保存得好好的。 这是因为这人皮上的血迹,一旦给浑铁乌身蟾放到肚子中,这血气会刺激浑铁乌身蟾提前朝夹袋囊中释放腐铁蚀金液。所以邢峰才将那块青面鬼首的人皮藏在钱包中。 谁想居然被人连钱包都偷了! 知道对方既然找上门来,抵赖也也没什么用,邢峰只能光棍的点点头。 “哈哈,那麻烦小兄弟就跟奴家走一趟吧!”鬼女舔舔自己的嘴唇,给邢峰丢了个眉眼。 邢峰很想无奈的问问:“不去行不行。” 但是看到门口站着的魁梧大汉,已经门外隐隐约约的黑袍人,邢峰知道自己就算第一时间用浑铁乌身蟾将面前这个深浅不知的女子偷袭成功,自己也跑不了,老老实实的穿上外套就下床跟着女子离开。 到了门口,那魁梧大汉对着邢峰咧嘴一笑,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然后闪身让过出口跟在邢峰后面。 邢峰一出来,通道中还有七八个浑身穿着黑袍低着头的人,也看不清楚面容。 到了门口,邢峰看着柜台上和楼梯处的血迹,知道这店中的人下场不算太好。 心中有稍许愧疚,毕竟是自己连累对方,但是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邢峰也没有太多心情为对方想点什么。 到了门外,邢峰看到门口还有两人,一个全身上下都是肥肉犹如rb相扑选手的胖子,挺着个塌下的肚子,五官都被脸上的肥肉给挤得看不清了。 而另一个身材却很消瘦,如同一个瘦竹竿一般,门外两人在一起完全形成一个显明的对比。 出了两人外,门口还站在一个身体不停颤抖的年轻人,面色十分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人正是图泼,他被这四个怪人偷入到交通所,打晕看守的人后,打开当时江龙街上的监控,逼着自己找出这个钱包的主人。 幸亏图泼记忆力本身就很好,再加上旁边四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在死亡压力上图泼很快找到那个被自己偷了钱包的年轻人。 之后就很简单,锁定目标后众人顺着监控查下去,很快就将找到对方住进一家旅馆中。 而图泼也被带了过来,之后图泼就见到四人中他们尊呼老大的那个魁梧男子,一脚将那铁索锁上的大门给活活踹开,然后冲进去后,就以雷霆手段击杀了当时出现的老板娘和几个服务人员! 这让图泼更加心惊胆战。 “是这个人?佛主找的这个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味道啊1”饿鬼黄泉眯着被肥肉挤在一起的小眼睛盯着邢峰看道,嘴角居然流出涎水来。 “嘻嘻,二哥,这人可不是给你吃的,佛主指明要的人你吃了,不用等蒙祭,佛主就能先把你给吃了!”鬼女掩口嘻嘻笑道。 “别废话了!走吧,快将他带给鬼佛!” 魁梧男子一开口,场间所有人都闭嘴不言。 “既然人找到了,这个人也就没用了,就给我享受吧!”不过胖子在看到颤抖的图泼时,又咽了口口水,一双小眼睛如同看到什么美味发出贪食的光芒。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魁梧男子刚想说什么,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邢峰突然看口:“把他放了吧!” 四人都眼中闪过一道惊奇之色,都盯着邢峰看。 被四个凶人这样看着,邢峰心中也是一颤,但是依旧面不改色,平静的对着明显是四人中领头的魁梧男子说:“既然他没有用了,就放了他吧!” 魁梧男子盯着邢峰看了一会,咧嘴一笑,“好!” 然后转身对着依旧颤抖不已的图泼平静道:“滚吧!” 本来在邢峰为自己求情的时候,那图泼眼中就闪过强烈的渴望,眼中亮起强烈的期待之色。 但是现在听到面不改色就能轻易将人脑袋给活活捏爆的人居然真的开口放过自己,图泼一瞬间有种不真实感! 第四十七章 交换 “咯咯咯,看来他是舍不得走了。”鬼女媚态十足的笑声传来,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图泼给惊醒,图泼对着邢峰极其感激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直接朝着被夜幕吞噬的街道拼命逃窜。 “看来你还是个心善,也是个胆大的,而我饿鬼最喜欢的美味就是这样的心和这样的胆!美味啊!”四鬼中的饿鬼看着自己本来预定的夜宵就这样被这人给放走,心中怒火大盛,如果不是老大屠凶鬼在场,他真忍不住一口将对方给活活吞了! “别废话!上车快点离开!”魁梧男子凶屠催促众人到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车上,直接开车离开。 在车上虽然知道那自称饿鬼的胖子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但是邢峰却浑不在意,心中也稍微松了一下。 刚刚他开口让对方放那个人走,其实不是什么善心,他是试探对方,看看对方到底要怎么处置自己。 如果是抓起来或逼问或折磨,那对方对自己的要求肯定哈哈大笑,对自己请求不屑一顾,甚至将人杀给自己看! 谁会在意一个结局注定会死的人的要求? 但是对方真的听自己的话将人放了,那自己至少不会面对最差的下场,再加上冯虎自己让自己带着他的青面鬼首去当信物,用那瓶蓝色小瓶交换,并且还说自己交换完出来后,冯虎的人就会找上自己的。 之前邢峰因为根本没有想着去帮冯虎完成什么任务,自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对方都找上门来不知道抓着自己去哪,邢峰就想起冯虎之前的交代,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起来。 首先能确定一点,就是这些抓自己的人,应该就是本来要和冯虎交易的人,自己之前的试探再加上冯虎明确肯定说自己交换了东西就出来等着他们的人上门。 从这邢峰已经肯定自己在和那个势力交易的时候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既然冯虎都确定自己交易完成后能顺利出来,等着他们的人找上门,说明冯虎非常有信心对方是不敢黑吃黑的,这说明要么对方是言出必行品德高超的三好市民外,要么就是冯虎非常自信对方会非常忌惮他们的组织和势力,哪怕就算随便一个普通人,拿着青面鬼皮的信物上门交易,对方也不敢玩黑吃黑! 默默看了一下车后四个凶神,道德、三好什么的跟这几人实在是挨不上边,看来就是后面的原因——冯虎的组织势力非常大! 而还有一点奇怪的,冯虎既然说自己上门交易完成后,他的同伴就会上来找自己,那为什么冯虎不让自己去找他的同伴让他们自己去交易呢? 可能的原因一个是这个组织分工很严密,并且相互间是处于相互监督的,冯虎的任务就是将东西带到兹南来交易。 而其他人,就是确保冯虎交易成功后,立刻出现找上冯虎,一个能帮助冯虎带着东西离开,另一个是确保冯虎不会对交易换来的物品产生贪念私自带着东西逃跑。 当然这些和邢峰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邢峰却要考虑一点,就算现在自己落入这个兹南神秘势力手中最后完整出来,那出来后,怎么面对找上门来的冯虎同伴? 连身边这四个凶神一般的怪物都忌惮的组织会弱了吗? 邢峰不自觉握紧双拳。 …… 在天还未亮的时候,汽车载着众人停在一座古怪的寺庙门口,在庙门上的招牌是用兹南文字写:三邪神庙。 邢峰跟着他们下车直接进去,径直走到深处一座大殿当中,四人没有进去,凶屠沉声对邢峰说道:“进去吧!” 邢峰深呼了一口气,直接走进大殿中。 “吱呀”身后的门也被关上,邢峰也没有回头,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走到大殿中间的时候,邢峰站住,在前方珠帘后面有一个看起来极其巨大的身影。 “冯虎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珠帘后面传来一道低沉但是十分有力的声音。 邢峰吐出口气,从自己单肩包中取出那个蓝色的小瓶。 之前这个是放到浑铁乌身蟾肚子中的,不过每过一段时间这浑铁乌身蟾夹袋囊中的东西就取出来,不然会分泌腐铁蚀金液将里面的东西腐蚀掉! 而刚好在大通铺中睡觉的时候,邢峰就让浑铁乌身蟾吐了出来。 邢峰手掌对着珠帘平摊,那个蓝色小瓶就这样放在掌心。 “呵呵呵,居然这人人都在寻找的东西就被你这样随意放在身上!冯虎不愧是那人的精英鬼卫,谁能想到闹得满城风雨的东西就被你一个普通人装在一个破烂的包中!”珠帘后的身影有些意外,声音中多了一丝嘲讽。 邢峰腹诽道:“狗屁,是那冯虎那死鬼找不到人了,小爷特么运气不好自己送上门的!被人死马当成活马医!” 只见珠帘后面那极其雄伟高大的身影朝着邢峰走来,掀开珠帘后,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而对方的模样也被邢峰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一看,邢峰也是目瞪口呆! 只见这人身形极其魁梧高大,直接有两米三四左右,体型魁梧,那粗壮的胳膊和腿极其粗壮,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小巨人! 它穿的衣服有些像佛家僧袍的样式,但是又不同于印度佛教的衣袍。 但是令人惊恐的是他肩膀上居然长着三个头颅! 三个头颅模样都十分相像,但是表情又各不一样,中间那个头颅一脸平静,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犹如得道高僧一般! 左边的头颅却一脸怒容,看着谁都一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模样,就算是看着邢峰,嗜血的双眼和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邢峰给生吞活剥了! 右边的头颅面容更加古怪,一会嘻嘻哈哈似乎想到什么可乐的事情,一会又愁眉不展一脸消沉。 “我三兄弟生来就这幅模样,倒是吓到施主了!”三头人中间那颗头颅平静对着邢峰道。 邢峰虽然真的被这给吓了一跳,但是在高中上生物课的老师就讲过同卵双胞胎的诞生是一个受精卵有极小的几率会成功分裂成两个受精卵,然后两个受精卵会发育成两个胚胎最后孕养成两个胎儿。 当原始受精卵如果分裂成两个受精卵,但是没有完全分裂开,之后连在一起的两个受精卵继续发育后就会出现连体婴儿的存在! 看了这人就是一个连体婴儿,还是三胞胎的! 很快将心神收起,脸色也恢复正常没有盯着对方看。 呼弥邪神看到一个普通人在见到自己面目后居然能那么快镇定下来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直接走到邢峰面前,将邢峰手中的那蓝色小瓶拿过来,放到眼前看着里面如dna链盘旋的微型试管中装盛的那红色液体,六双眼睛都盯着里面浓郁的液体,都露出迷醉之色! 不过很快呼弥邪神反手一翻,那蓝色小瓶就消失在他手中,另一只手中出现一一个盒子,将其递给邢峰。 邢峰接过后没有看,直接丢入自己包中。 “我可以走了吗?”邢峰看着那三首怪人,平静问道。 “施主知不知道你出了这个门,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拿回他们东西?施主就不担心吗?”呼弥邪神中间的那颗头颅对着邢峰微笑道。 邢峰默然不语,没有说什么。 “你走吧!”呼弥邪神对着邢峰说。 邢峰直接转身离开。 看到邢峰走出庙门的背影,四鬼或坐或靠在一个石台旁。 “你说,这小子拿着那鬼卫的东西后佛主换了什么?”饿鬼黄泉舔舔嘴唇,一双小眼睛中露出一丝精光,看着远处的邢峰似乎在犹豫什么。 “嗤!够胆你就上啊,看看你能不能提前在鬼卫找到那小子之前把东西抢到手!” 鬼女躺靠在一处,用一把刀面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小刀修建着自己染着血红色的指甲,不屑的怼了胖子一下! “说得也是,鬼卫手中倒是不好抢食!可惜了!”饿鬼黄泉也耸拉个脸,叹了口气。 …… 第四十八章 你们都喜欢抓腿? 邢峰走在路上,看着天空中的启明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安静的顺着街口走了下去。 兹南是一个多山多河的地方,许多建筑都喜欢靠河而建,这个点大概在凌晨五六点左右,邢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兹南哪个地方,但是估计离边城区也不怎么远。 走到河边邢峰直接坐下,但是一直等到七点多的时候,路上的早餐馆旅馆什么的都开门了,依旧没有人来找自己。 邢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起身走进旁边一家旅馆,此刻邢峰身上已经只有十五块钱了,邢峰跟老板说:“我身上暂时只有这点钱,先给你,等我朋友来了给你补完!” 如果老板开的是饭店,对方这样说他肯定要一脚踢出去。 但是他开的是旅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对方进去等一会他所谓的朋友没来赶出去也一样! 所以老板点头收下这十五块钱,给邢峰开了一间双人间。 邢峰拖着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向床后倒下去,眯着眼睛就睡着了,在睡着的时候双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单肩包。 不知过了多久,邢峰缓缓醒过来,一醒过来,邢峰看到窗口处有个人背对着自己看着窗外的河水。 邢峰脸上立刻露出惨白之色,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谁?” “不是你跟老板说的,你的‘朋友’会来帮你付房钱吗?”对方转过身来,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比邢峰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只见这人面容极其俊秀,皮肤也非常白皙,比电视上一些奶油小生还俊美一些! 邢峰瞳孔一缩,一脸紧张的问道:“你……你是……你是……是冯虎的朋友吗?” “朋友?”俊秀青年失笑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邢峰:“冯虎说我是他朋友?” “不……不是……就是……就是……”邢峰此刻急的满头大汗,但是结结巴巴的却一直不能将话给说完整! 俊秀青年一脸无趣的摆摆手:“行了,这些废话我不想听,把你从鬼佛那交换来的东西拿出来吧!” “我……我……你要先把冯虎逼我吃下的虫子给弄出来!”邢峰最后面色惨白的咬牙道。 “虫子?哦,我记得他身上是有鬼食蚁虫虫母,种到你小子体内了?那真可惜!这虫子还是蛮难得的!” 俊美青年听了有些惋惜叹了口气! 但是邢峰却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恐惧一半,鼓起胆子对着对方说:“他答应我了……只要我帮他把东西交给你们,你们就会帮我将虫子弄出来!要不然……要不然……”说道最后似乎想放什么狠话,但是眼神却躲躲闪闪的半天说不出来。 “要不然……你能怎样?”俊秀青年走到下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邢峰微笑道。 “你就想凭桌子上这把你跟老板要来的水果吗?”看着邢峰畏惧闪躲的目光移向一旁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俊秀青年玩味的笑道。 “我……我……”邢峰刚想说什么,只见对方突然出手,如同毒蛇一般,一把抓着邢峰一直胳膊。“咔嚓”一扭,邢峰的整只胳膊被扭成一道夸张的角度,胳膊中也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邢峰发出带着哭声的哀嚎惨叫。 “我估计冯虎逼你来的时候,应该不是劝说你两句你就来了——冯虎会的,我厉害他十倍!”俊秀青年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在床上哀嚎不已的邢峰,很淡然的说道。 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又对邢峰笑道:“你不是让我帮你把虫子弄出来吗?等会我就将你肚子破开,那虫子不就出来了吗?” 之后俊秀青年一双十指修长的双手,在邢峰身上隔着衣服开始摸索起来,而邢峰却感觉对方的双手如同毒蛇一样在自己的身上爬到。 俊秀青年在仔细检查完邢峰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后,一脸嫌弃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将自己的手指仔仔细细的擦了一边后,手指隔着手帕打开邢峰的旁边的单肩包,看着粗布缝制的有些破旧的包,对方脸上满是厌恶和嫌弃,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忍住,将包中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共掉出三件东西,一共红色小本,一张纹着鬼面的人皮,还有一个就是一只浑身乌黑色的蛤蟆! 前面两件东西俊秀青年自然认识,将目光移向这浑身乌黑的蛤蟆,俊美青年皱眉看着邢峰道:“你别告诉我鬼佛给你的东西就是这该死的蛤蟆!” “啊啊啊啊…”一只胳膊被扭成麻花状的邢峰疼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哪有心思回答对方。 “看来我把你另一只胳膊也给你弄成这样你估计就会说了吧!”听到对方传来的冷笑声,邢峰忍着疼痛哀嚎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他说东西在蛤蟆嘴中!” 俊秀青年听了皱起眉毛,他这人有着很强的洁癖,对蛤蟆蜈蚣这些昆虫更是厌恶! 但是上面交代他要在冯虎拿到东西后,首先取保东西是从鬼佛手中交换来的,然后才是将东西拿回来! 所以对这蛤蟆再膈应,俊秀青年还是忍着厌恶和不适,将那蛤蟆抓到手中。 还别说,这样一抓感觉沉甸甸的,如同铁块打造的一般,而明明他能感觉到放在手中的这只蛤蟆体内的心跳。 感觉到这只蛤蟆的确有些不凡,俊秀青年心中不由相信这蛤蟆真的是从鬼佛那样的人手中得到的! 便将蛤蟆用手托放到面前,另一个修长的手指放到蛤蟆嘴中,对着蛤蟆嘴唇一按打开蛤蟆嘴,脑袋朝前而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放得东西是什么。 但就在这时,蛤蟆嘴巴刚一打开,蛤蟆肚子中传来一声“咕咚”一声闷响,一股如同胶水乳白色液体从蛤蟆嘴中猛的一下子喷了出来! 俊秀青年反应也极快,本来下意识就像将这古怪的蛤蟆丢出去,但是担心这真的是上面人交代要的东西,自己摔坏了拿后果不堪设想,微微犹豫了下就偏过头,躲过这蛤蟆喷射的液体。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道红色的东西从蛤蟆口中如一把飞剑帮紧随其后射出,这时候俊秀青年心中狂吼一声不好,连忙就要被将手中的蛤蟆扔出去,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浑铁乌身蟾已经炼入无数精铁之气的舌头如同钢索一般,重重的直接打在对方左眼,舌头顶端直接黏住对方的眼珠,然后猛力瞬间回扯,俊美青年发出一声极其凄惨恐怖的叫声。 “啊!”只见他左眼一颗眼球居然就吊着肉筋就这样无力的垂挂在眼眶下面,看得令人毛骨悚然! 但是还没有完,在收回舌头后浑铁乌身蟾瞬间朝着对方再次喷吐出一股乌黑色的液体! “哧哧哧!”那黑色液体喷到那青年脸上后,瞬间对方那原本俊美靓丽的脸如同被丢到一块被烧红的铁板上一般,瞬间整块脸皮被烧出一道道裂缝伤口,然后沿着伤口里面的皮肉也被那液体烧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看起来让人不寒而颤! “啊啊啊啊!” 那人惨叫的一下子趴到在地上,不断的发出哀嚎声。 邢峰慢慢走到惨嚎的那人面前,他胳膊依旧还是麻花状,但是表情却没有任何一点痛苦,似乎刚刚痛苦得涕泪满面的狼狈样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其实刚刚的模样一半是装出来的,一半也是因为真心的疼!不过现在他体内天蚕已经止住他的伤势。疼痛感也大幅度减轻。 邢峰另一只手抓自己的胳膊慢慢往回扭,只听“咔”“咔”“咔”随着邢峰的扭动,那只胳膊发出爆竹一般的响声。 不过在天蚕的作用下啊,完全压制来了胳膊的痛觉,邢峰也很容易将在自己的胳膊矫正回来,至于断裂的骨头已经被天蚕吐出蕴含生命力的蚕丝给包裹修复,用不了多久就能复原。 再将胳膊矫正后,邢峰还完好的那只手抓起桌子上那把水果刀。 “嗤”一声闷响,邢峰手中握着水果刀狠狠从趴在地上的哀嚎的俊秀青年背部一刀扎刺进去。 “啊!”方俊一把抓住邢峰的小腿,使劲的抓着,手骨关节都透着凸起。 “我说,你们都喜欢抓腿吗?”邢峰嘴上说着话但是手却不停息,不断的朝着对方背部桶着! 方俊知道自己着了这个乡巴佬的道了,此刻心中恨的发狂,想聚起体内的气劲斩杀对方,但是脸上那股痛苦却仿佛深入灵魂一般,痛的另人发狂,痛的他根本生不出一丝力气来! “砰”,外面的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一道黑影朝邢峰袭来。 邢峰根本躲闪不及,被这黑影砸在胸口处。 邢峰感觉自己就被一把铁锤砸中一帮,邢峰身体被那股巨力带着往后倒飞出去,直到背后重重落在墙上! 门口一个手中握着两铁胆的老头脸色阴沉的的看着屋子当中的一切,邢峰嘴边吐出一口鲜血,嘴角染血的对着老头一笑。速度极快的就起身翻身朝着窗外跳了下去。 但是在邢峰刚刚有所行动时,那老头就又朝着邢峰丢出一块手中的铁胆! 速度极快,和之前砸中邢峰的一样! 眼看就要中邢峰,突然旁边一直趴着没有动的浑铁乌身蟾猛的一跳跳到邢峰面前,“砰”的一声挡住砸来的黑球,浑铁乌身蟾也被这铁球的巨力砸得朝窗外飞去,而邢峰也趁势朝窗外一跃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窗外传来落水的声音,老头身形极快的就冲到窗口处,看着下方浑浊的河水,老头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还差凄惨嚎叫的方俊那服模样,老头心思百转最后还是没有跟着跳下去。 那个少年刚刚的表现如此笨拙对方就是没有炼过什么武的,但是方俊却在对方手上吃了如此大的亏,脸皮上不知道着了什么毒,看起来了骇人异常,那个少年估计就是个毒师! 如果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在水中更容易着了对方的道! 所以老头想了想还是没有跳下去,反正方俊没有死,到时候任务失败,方俊就要承担最大的责任! 老头心思一转而过,就走到方俊那去帮他治伤1 但是在看完伤势后,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你到底中什么毒?如此霸道,你这脸皮完全是毁了,为了防止你这毒深入骨中,我只能将你外层沾染这毒液的皮肉清理掉了!” 低声惨嚎的方俊听了对方的话后,剩下的独眼满是血红之色,心中那股恨意就是倾三江之水也无法消掉! 第四十九章 九村三寨 邢峰跳入水中后,冰冷的河水立马让他精神恢复一些,忍着胸口的疼痛,将旁边奄奄一息的浑铁乌身蟾放到自己怀中,潜在河底就顺流游去。 体内的天蚕不断的吐出往日积存的月露精华,大量的生命力不断朝着邢峰体内灌去,一边压制着邢峰身上的伤势,一边不断的给邢峰提供源源不断的体力。 邢峰瞬间觉得自己刚刚被那老头铁胆砸到的胸口一下子不疼了,之前那老头铁胆猛力一击邢峰觉得自己内脏似乎都被砸裂开,胸腹处火辣辣的剧痛,但是现在却如同好了一般。 但是邢峰知道这只是假象,只是天蚕将自身的生命精华灌入自己体内,将这些伤势暂时压制住!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养伤! 天蚕源源不断的将体内积存的生命精华提供给邢峰,邢峰感觉就跟吃了兴奋剂一般,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不断的顺着河水朝前游走,再加上还是顺流而下。邢峰在河中泳动速度极快! 很快在插入一个分叉口后,河水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一块块种着青麦的麦田,不再是之前房屋。 但是邢峰又顺着游动一段距离后,发现身体越发乏力,四肢也变得有些麻木僵硬! 邢峰知道这是天蚕所有的从月露精华中炼化出来的生命之力都已经消耗完了! “不行,我要上岸!要不然要淹死在河水中!”邢峰感知到体内藏宫穴中的天蚕已经将所有生命力都给自己后,也陷入沉睡中,心中一沉,连忙挣扎着朝岸上游去。 但是此刻邢峰四肢已经非常乏力了,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而且胸口处也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感觉脑海中传来一股一股的眩晕感,邢峰不甘的看着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河岸,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难道我要淹死在这?” 之后脑海中一股更强烈的眩晕感传来,邢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邢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恍惚间看见上方被烟熏得发黑的横梁,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垫,邢峰恍惚间以为自己是躺在家中。 “呀,阿大阿大,他醒了他醒了!”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小孩声,但是是兹南土话,邢峰根本听不懂,然后邢峰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头上缠着靛蓝色头巾的老人从自己头上取下一块沾水的帕子,然后摸摸自己的额头,对着自己也说了句兹南土话。 邢峰想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但是大脑中又是一阵眩晕,邢峰又晕了过去。 …… “阿大阿大,这个人又晕过去了!”旁边一个一个八九岁的小孩用兹南土话惊呼道。 在兹南土话中,阿大的意思是对父亲的称呼。 阿莱用手摸了摸邢峰的额头,又张开邢峰的眼睛看了看瞳孔,说:“没事,是发高烧了,我去给他弄点药。”说着便出门而去,留下那个小孩一脸好奇的看着昏迷的邢峰。 …… 第二天,阿莱检查邢峰的身体时,惊讶的发现对方的烧居然退得差不多了,而且之前检查在胸口和胳膊处的伤势也朝着好的方向痊愈!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阿莱继承师傅的医术来,在三寨九村中治了几十年的病,第一次看到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并且发着高烧的人第二天就好得那么快! 不过虽然惊讶,阿莱也没有多想,觉得应该是这个年轻人的体质比较好罢了! 其实这是天蚕之前在邢峰体内残留下来的生命精华慢慢被邢峰身体吸收了,邢峰才会恢复得那么快的。 便又去煮了点中药,用一快干净的帕子,慢慢沾了药汤然后一点点给邢峰嘴中滴进去,毕竟邢峰现在是昏迷状态,直接喂的话一个是很容易呛着,另一个是给一个昏迷的人很难喂服药汤。 在喂到一半的时候,看到这个少年慢慢张开眼睛,阿莱连忙用兹南话喊了一声对方,但是对方却很茫然的看着自己,然后对着自己虚弱的用华国话问道:“这是哪?” 阿莱一听到这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听到的正宗华国话,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也用流利的华国话连忙说:“你是华国人?” 邢峰一听到对方那远比在兹南其他人还流利地道的华国话,也是有些惊讶:“我是华国人,你也是吗?” 阿莱显得很高兴,摇了摇头:“我是兹南人,但是我师父是一位华国中医。” 华国朝代自古以来就喜欢称自己为中原上国,而在古代周边的国家根本没有医学这样高大上的文化,他们以为“病”是一种邪魔,人生病了就是邪魔上身,需要请神驱鬼。 当时有人生病了一直无法痊愈,他们就会认为这个人身上的“邪魔”能力太强了,无法祛除,为了不让邪魔附到其他人身上,就会将对方用火烧死! 无论是王室还是平民都这样处理,而直到华国古医术流传进来,他们看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华国大夫用手碰一下旁人都避之不及的“邪魔附体”的人的手腕,然后用一堆杂草熬煮在一起,给被邪魔附体的人喝下,只要短短几天那人居然就痊愈了,身上的邪魔居然就消失不见了,那人又恢复健康! 可想而知在那个愚昧的年代对周边的这些国家有多强的震撼能力! 便视华国为中原上国,这神奇的医术也称为中医!毕竟当时还没有华国这个称号,否则会被称为华医。 言归正传,九村三寨在五十多年前发生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也感染了不少人,当时兹南国家处于内乱中,谁也腾不出手来救治,就在所有的土民绝望等死的时候,一个从华国来的老大夫碰巧经过这,然后施展那被人叹为天人的手段,熬制了许多中药,将九村三寨的人都给治好! 当时那位老大夫差点被九村三寨的人贡为神灵! 之后那位老大夫就隐居在九村三寨中,平常就是给人看看病,还收了几个徒弟,阿莱就是最小的弟子。 老大夫留下很多医书,上面都是华国文字,为了让自己的弟子能看懂,所有的华国徒弟都被老大夫教导了华国文字和语言。 而老大夫去世后,别的徒弟都凭着一身医术跑到大城市中谋生,只要阿莱这个最小的弟子,一直守着师父的坟墓,待在九村三寨中继承者他师父的救死扶伤的职业,很少踏出九村三寨。 在师父去世后,阿莱除了在给师父上坟的时候会用华国话进行祷告外,平常再也没有机会说华国话。 而阿莱听到和恩师一般的华国话后,一种久别的亲切感顿时涌上心头,所以才会显得如此高兴。 知道是对方在河中昏迷的自己救上来,邢峰感激的跟着对方道谢,阿莱摆摆手表示不用,询问邢峰怎么会掉在河中,还受了那么重的伤,邢峰只能撒谎道:“被一伙人打劫了。身上的钱财都被一抢而空,最后跳入河中才保了一命。” 说道这邢峰突然想起一件东西,连忙朝阿莱急忙问道:“大爷,你有没有看到我身边一只黑色的蛤蟆? 阿莱点点头,从床下面的盒子中拿出一只铁铸蛤蟆递给邢峰。 邢峰接过后心中松了口气,阿莱对邢峰说让他好好休息,他出去准备饭食。 见到对方走后,邢峰看着化成铁块一般的浑铁乌身蟾,心中有些感伤。 在邢峰被抓到三邪神庙中面对那鬼佛呼弥邪神时,邢峰就知道当他出庙来绝对要面对冯虎的那些同伴,就心念一动,让浑铁乌身蟾将体内最精粹的本源化为高浓度的腐铁蚀金液。 而这浑铁乌身蟾所有本命精元化为的腐铁蚀金液也效果极强,不但能腐蚀对方血肉,还会影响大脑神经,使对方很难控制自己的躯体做出反应,所以那方俊才会被喷了半脸的黑色液体后直接爬倒在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劲气攻击邢峰。 如果不是那老头突然出现,方俊就要被邢峰一刀一刀捅死! 但是同样浑铁乌身蟾也废了,就算不为了救邢峰受那老头一记铁胆,全身精元都已经化成高浓度的腐铁蚀金液喷了出去,根本活不了多久,现在浑铁乌身蟾已经完全控制不了体内中的精铁之气,完全被铁锈化,浑身上下一点血肉组织都已经没有,直接变成一只真的铁蛤蟆。 这也是阿莱根本没有什么惊讶的原因,他以为这东西就是邢峰身上一只铁铸的蛤蟆。 看着气息全无的铁蛤蟆,邢峰叹了口气,心念一动,蛤蟆夹袋囊中的神木鼎周围发出一圈火焰,将整个蛤蟆尸体都烧成飞灰,神木鼎就这样凭空出现显现出来! …… 到了晚上,邢峰吃过饭后,就和阿莱开始聊起天来,两人聊了许多,邢峰给他说着华国的一些更多的历史故事,阿莱听得兴趣盎然,连连感叹华国是个神奇的国度,并且对自己没能到恩师的国度见识表示非常遗憾。 而阿莱也说了兹南许多风土人情,他们这名叫九村三寨,离边城有点距离,而九村三寨由一位大头人掌控着,名叫阿布伊。 邢峰突然想到之前在集市上那个卖假篪香木的摊主,就自称自己是九村三寨的人,那所谓的兹南木是大头人赏赐的! “倒是挺巧!”邢峰抿嘴笑了下。 “什么?”阿莱没有听清楚,邢峰笑着回答:“我说我和你的家乡倒是挺有缘分的!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哈哈,九村三寨的确是个好地方!”听到这个恩师的家乡人这样夸赞自己的家乡,阿莱也感到很开心! 第五十章 阿莱 之后几日邢峰都在阿莱家中养伤,经过几日的接触,邢峰也了解到阿莱家中没有旁人,只有一个收养来孩子。 而给邢峰感受最深的就是阿莱那一手医术,每次三寨九村的病人来看病的时候,他三指一搭,那风范活脱就是一老中医! 基本上邢峰天天看的到病好的村民用菜篮子装上新鲜的蔬菜和鸡蛋,或者直接背着半口带的米粮和拎着打来的鱼或者山中抓的鸡来给阿莱致谢! “老爷子你这医术真的绝了,如果放到华国古代就是一方名医啊!”邢峰拄着一根木棍,站在门口看着阿莱刚刚送走一家千恩百谢的村民,他家男主人前几个月从不小心从山中跌下去,脊椎骨摔断了,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了,但是还是被阿莱给救了回来,断掉的骨头也慢慢愈合,眼看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所以全家都上门致谢,还带着家中攒了几个月的鸡蛋! 村民都不算富裕,很多人家都处于贫困家庭,但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往往都会将家中最好的东西拿出来送给阿莱,给阿莱当谢礼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而阿莱从来也不在乎什么报酬,只要有患者上门,他救治就是了! 所以邢峰才感叹阿莱这样的医术这样的医德,放到古代妥妥的就是一方名医! 阿莱哈哈大笑:“邢哥儿你就别羞我了,我连师父万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有学到,哪能称什么名医啊,像我师父那样的人,当年村民顶礼膜拜把他当做活神仙,我师父也是摇摇头说:就是一赤脚郎中罢了!” 在和邢峰用华国话聊了一段时间后,邢峰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阿莱也以邢峰家乡的习惯来称呼邢峰。 邢峰一脸佩服道:“光听你这几日的说道,这位老神仙的名医风范就见其一二,可想老神仙在世时是何等风姿!” 听到邢峰的夸赞,阿莱叹道:“恩师的医术这辈子我都难及万分!,只能在医德上能朝恩师看齐,不让恩师蒙羞!” 邢峰听了对方的话敬佩的看着对方,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对方的医德品质真的是非常高洁的! “阿大,我要吃韭菜炒鸡蛋!”在外面玩得脸上全是泥巴如同花猫的端午跑回院子中,看到地上放在菜篮子里的鸡蛋一脸兴奋道。 端午就是阿莱收养的孩子,也是邢峰之前昏迷时迷迷糊糊中看到身边的那个小孩。 端午之所以叫端午,是每当到华国的端午节,阿莱的恩师都会对着华国的方向久久凝望,然后还会采集粽叶和买糯米给他们师兄几个包粽子,讲历史上端午节日的由来! 所以为了纪念自己的恩师,阿莱给自己收养的这个样子取名叫端午。 “恩师当年除了一手医术外,厨艺也是极厉害的,可惜我太笨,医术不如几个师兄学的好,连师父的厨艺也只学会几道菜!”阿莱朝着一旁的邢峰解释道,说道后面还有些懊恼的叹息了下。 “老爷子也别总怪自己,这几日听你的讲述,您恩师用我们华国话来说就是一学究天人的大宗师级,国手级别的人物,你想这样的人物就是我们华国上下五千年都没有出现几个,您老能学得他老人家半成本事,放到哪你都能能算是这个!”邢峰竖起大拇指,一边劝说一边逗着旁边的小端午玩。 阿莱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服,一愣,然后在原地咀嚼了下这个意思,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一脸恍然大悟道:“对对对!师父这样的神仙般的人物哪里是谁都能达到一半的!”说完给邢峰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哥儿不愧是华国的大学生,看道理就是透彻,一点就把这理给老头子点透了!” 邢峰苦笑一下,这老爷子人品医术都没得说,就一样,好听别人奉承自己的师父,他对那位师父已经达到一种极度的崇拜。 不过经过几日和阿莱的相处,从阿莱口中也知道其师生前的一些点点滴滴,对这位来自华国的老大夫心中也满是敬佩! “阿莱阿莱!”突然屋外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声! 虽然是兹南话,但是邢峰这几天天天听到村民用兹南话叫阿莱的名字,所以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喊阿莱。 “得!小东西,等会你阿大又有得忙,估计我们要饿到下午!”听着屋外那急切的叫喊,估计又有人犯了急病来请阿莱去看病,邢峰摸摸鼻子无奈道。 他胸口的肋骨和体内的内脏当时被救方俊的那老头一铁球给砸裂,后来虽然在天蚕吐出所有月露精华炼化出来的生机将伤势稳定住,但是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愈合,现在走路邢峰都是拄着木棍。 要不然他也能帮忙阿莱做下饭食的,但是胸腹处的伤势一旦动作幅度大就会被扯得生疼,所以这几天邢峰一直靠着阿莱打理生活,这让邢峰十分不好意思。 小端午对华国话掌握得不多,只能勉强听懂在几个字,邢峰说的一大窜也听不懂,但是小孩子经常看到一有人请自己阿大去治病,自己就要眼巴巴的等着阿大回来给自己坐吃的,所以一看到有人在这个时候找阿大上门,小脸皱的哦,可怜巴巴的。 阿来一看,来人居然是土长,类似就是整个村子的村长,是三寨九村中帮头人管理村人,收纳赋税的。 一看到阿莱在院子中,那土长连忙小跑进来,抓着阿来的手就激动道:“阿莱阿莱,快去我家,阿布大头人来了,说要请你帮忙看下病?” 阿莱听到居然大头人来自己的村子专门找自己,脸上没有任何惊喜之色,而是皱起眉头,有些为难道:“土长,阿布大头人还会缺医生吗?连他大头人这样的人都找不到人治好的病,我能治得好吗?” 土长一听,他也愣了,他刚开始只是高兴大头人这样的贵人来到自己的村子,但是现在一听啊来的话。才反应过来!是啊,阿莱的医术的确是很厉害,但是阿布大头人那样的贵人都找不到人能治好的病,阿莱行吗?如果治不好阿布大头人迁怒自己的村子怎么办? 土长脸上也露出懊恼之色! 不过最后还是叹口气对阿莱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也不可能让大头人白等,是山蝈是牛蛙都要放出来看看,我们先去看看大头人带来的病人,实在治不好……也没关系,毕竟你师父当年那位老神仙也救了九村三寨的人,他不能怪罪你!” 阿莱听了点点头,回到房间拿回药箱。 “阿大,你什么时候回来?”一旁的小端午可怜巴巴的看着阿莱,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表示自己饿了,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乖,端午你去阿落姨家拔两个萝卜和哥哥吃了垫垫,我回来就给你做好吃的!”阿莱连忙宽慰小孩子。 端午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懂事,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点点头:“那阿大你要早点回来啊!” 旁边的土长也是个人精,一看此连忙道:“呀,你们还没有吃饭,走走走,去我家,我让让阿尔姑给你们做好吃的,下端午走,爷爷家有鸡肉炖汤!” 一边说着一边就上来牵小端午的手。 “这……不太好吧!”阿莱犹豫道,他是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嘿!我说你居然跟我客套!”土长大大咧咧道,直接一把抱起小端午就要走。 “还有哥哥,还有哥哥!”小端午胖胖的小手连忙指着一旁的邢峰喊道。 土长闻言看了一旁一直没注意的拄着木棍,脸色苍白的少年一眼,知道这个是阿莱前几天在河中救上来的人,便将小端午放下,笑着说:“那行!罗纳伊家最欢迎客人来做客的,小端午我就给你个任务,带着你这个哥哥来我家,我先带你爷爷去给人治病!” 小端午连忙点点头,一只小手牵住旁边一直一脸茫然的邢峰的手。 阿莱他们一直在用兹南话交谈,所以邢峰一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阿莱背着那药箱,对邢峰说:“我要去土长那看看病人,顺便邀请小端午和你去吃饭,你跟着小端午慢慢来,我先跟土长去看看病人!” 邢峰胸腹处的伤势正在缓缓愈合,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就算走路也要慢慢走,所以跟不上阿莱他们脚步,便让小端午带着邢峰慢慢到土长家,他先和土长去看病人! 邢峰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拒绝,但是一想又不行,他不能等着阿莱看完病再回来给自己做饭吧!那他还不得羞死了! 所以也点头答应。 “端午,带着哥哥慢慢来,别走小路,坡到的时候注意点,别摔着,到土长爷爷家啊!路上别贪玩!”阿莱不放心叮嘱着小端午,一旁有些等急的土长了连忙催促阿莱快走,阿莱也没有再多说,跟着土长背着药箱便先离开。 “唉,走吧!”邢峰拄着木棍,跟着蹦蹦跳跳的小端午就随后慢慢出门而去。 ps:应该不会有人将:阿莱i)读成阿菜(cai)吧,要不然就尴尬了! 第五十一章 胎中毒 阿莱背着药箱跟着土长走到土长家附近一块连着的旱田,但是这一看阿莱就愣了! 原本土长家这块旱田大概是一块五百个平方米连成一块的大旱田,原本种着快要成熟的黎米,但是现在这块旱田上原本种植的农作物全被收割得干干净净,旱田上凭空起了一栋看起来豪华至极的大房子! 要知道阿莱昨天早上路过这的时候这还是原来的的模样,竟然一晚上就凭空变出一道如此豪华的房子! “吓一跳吧!你完全想不到这些贵人是怎么搭建的房子,我昨晚可是亲眼看到的,这房子他们是用鼓风机吹起来的,就跟城里的气球一样!”土长在一旁惊奇的说道。 虽然感到的确神奇,但是心中也没有多想,跟着土长就朝前而去。 走进那房子门口时,阿莱摸了下墙面,居然真的是如同气垫船一般的材料,里面都是气体,不过外面这层胶皮材料不知道是什么,质感给人非常厚实,地下也是一层气垫,但是铺了一沉木板,木板上面有颠了一层红地毯,踩着上面完全没有任何滑动之类的感觉,如履平地一样! 在房间四周全是带着贝雷帽,身上穿着迷彩服装手中持枪的警卫人员,在大门口还有几位黑衣大汉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检测仪器,在阿莱和土长进来时,一个大汉伸手阻止两人进入,然后两个大汉将检测仪在阿莱和土长身上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才放两人进去。 阿莱皱起眉毛,他虽然不怎么接触这些上层人,但是也知道这样的阵势不是阿布大头人能弄出来的! 看来之前土长说阿布大头人请自己给一个贵人看病,这个贵人,似乎来头有些不小。 阿莱跟着土长一进去,只见大厅中一张巨大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一个是阿布大头人,他认识,另一个是披着一件白色袍子的中年,怀中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孩,小孩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袍子将袍子下面瘦小的身躯紧紧包裹住。 在兹南,白色是非常高贵的象征!就跟华国古代的金黄色一般,非权贵之人不能使用! 而旁边是一个带着灰色面纱的女子,不断的用一块白色帕布给中年人怀中的小孩脸上擦着什么,露出的眼睛中看着中年人怀中的孩子满是关切和忧伤。 “阿布老爷,阿莱来了!”土长对着谄媚的对着一旁胖的像个气球的阿布大头人连声道。 阿布大头人起身抓着阿莱的手,脸上露出高兴之色,有些激动的对着阿莱说:“阿莱这回你可要好好下功夫,总督大人听到你的名气都特意来我们九村三寨,你可要好好在贵人面前表现,将贵人的病给治好!治好了老爷我重重有赏!你们村子五年的赋税都不用缴纳了!” 兹南国国内有一些特殊民族区域,那些区域中的存在十分复杂的政,治问题,兹南国很难管理,一个处理不好那些土人就会反叛,兹南政权为了繁荣稳定,就许这些特殊民族区域进行自治,由他们选派出自己的大头人来进行管理! 而这些大头人就不是像阿布这样的小村小寨的头人能比,人家是整整一大块区域的诸侯王!真正的大头人! 而国内一共有六个总督,没有想到三寨九村这样偏僻的小地方居然迎来一位总督,这让阿布兴奋极了,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和对方搭上线,哪怕不奢求对方能保自己能管辖更多的土民,获得更大的土地,就是以后遇到什么绕不过去的灾躲不过的祸,搬出这位总督级别的大头人,对手也要犹豫一二! 所以阿布大头人在得知对方是找自己村寨的神医阿莱后,阿布大头人急的都跳脚,恨不得立刻将阿莱给拽到总督面前来! 阿莱听了阿布的许诺,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道:“我只是一个赤脚大夫罢了,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一听到对方说这样的丧气话阿布大头人就急了!连忙要说什么,但是后面传来的声音让阿布马上闭嘴,闪到一边去谄媚的对着声音传来的主人巴结的笑着。 “阿布头人你先停一下!”龙森打断了阿布要说的话,然后脸上表情稍微放松一些,对着阿莱和善的笑了一下,“麻烦你帮我看看我怀中的孩子!” 阿莱将身上背着的药箱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龙森面前,将龙森怀中的小男孩遮住脸的面巾摘下。 但是到小男孩脸上的情况,阿莱眼睛瞳孔一缩! 只见这小孩眼睛紧紧的闭着,紧闭的眼皮带着睫毛不断互动着,眉头紧锁,嘴中发出一声声虚弱的哼哼声,似乎在梦中也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但是令人惊恐的是,小男孩在两边脸上、额角、下巴处长着四个正常人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疮! 这四个毒疮极其恐怖,在小男孩脸上凹陷下去,如同被烧焦的皮一样显出焦黑色,而且都要以快快破裂的伤口,通过伤口可以看到里面带着暗红色的血肉,在伤口处还有一些发出丝丝恶臭的脓水分泌出来。 阿莱脸上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伸手将小男孩的袍子慢慢掀开,果然,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身体。 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白色袍子下面的小男孩身体,会惊恐的喊叫出来! 只见这小男孩在袍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赤裸着身体,而赤裸的身体上面居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一个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毒疮! 怪不得除了外面这套袍子什么衣服都不给小男孩穿,别的紧身的衣物套上一件碰着那些毒疮小男孩都要痛的叫起来! 哪怕是现在这件龙森让人用尽所有办法制造出来极其柔软的衣袍,小男孩都会忍受不了身上毒疮被碰到后的疼痛哀嚎哭泣。 看着小男孩眼角还未干的泪痕,说明刚刚完全是苦累了才睡着的! “这……这……这孩子真是受罪了!”医者父母心,阿莱本性醇厚商量,看到和小端午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居然生有如此恶病,面色露出不忍之色。 龙森身居高位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阿莱是真心为自己的孩子感到同情,心中想起之前派人收集的资料,明白对方真的是一位心性淳朴善良之人。 “阿莱大夫,不知道我孩子这病你能否有办法治疗,就算无法断根,能压制一下病情,让我孩子少受些痛苦也是行的!”龙森这几年已经带着自己的孩子寻遍了世界各大医院各种有名大夫,却没一人能将自己这孩子救治的,甚至曾经在欧美一宣传人道主义的国家医院时,一个美国医生居然最后跟自己说孩子的病完全没有办法治疗,为了孩子少受些苦,给孩子安,乐,死吧! 平常喜怒之色不动于人前的龙森当场就发飙,那老外差点没给他活活打死,如果不是在美国,在兹南敢跟他说这句话,龙森让你先安乐死! “我先看看!”阿莱打开自己的药箱,取出三根银针,分别插在小男孩胸口的气潭穴,头部的明仁穴以及膝盖内侧的血海穴处。 在用恩师教导的拈指法将三枚针刺进男孩三处精血流进最多的穴道后,阿莱又在食中二指弯曲,以骨节处在小男孩胸腹和头部没有毒疮的部位进行推拿之术,促进体内精血流通。 这是恩师教导的一种探查病人体内病情的方法,用恩师传下的针灸下到特殊穴位后,然后用不同的推拿之术,可以刺激体内血液循环,通过那针灸表现来获知病人体内情况。 而随着阿莱的推拿,只见三个银针露出在外的部位居然慢慢从扎针部位开始变黑起来,在针刺进的皮肤周围还冒出一道道淡淡的的黑烟。 阿莱一见到这银针发黑瞳孔一缩,然后再一嗅到那淡淡的黑烟,脸色一边,这里面居然含有一丝毒素!连忙从药箱中取出两枚药丸,一枚自己服下后,另一枚递给离孩子最近的龙森至于其他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龙森叫离开了! “这是解毒丸!” 听了阿莱的话龙森平静道:“先生不用担心我,我不用解毒。” 阿莱听了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不过也没有勉强,这黑气中的毒素含量非常少,吸入的人最多也只是会恶头晕头疼几天,要不了命,对方既然不吃,估计早已经有什么预防手段了,阿莱也就没有勉强! 将孩子身上的三根针取了出来,放到鼻子前嗅闻了一下,有看了下针尖段红色带着一丝蓝意,阿莱面容变得极其严肃,对着龙森说:“这孩子得的不是病!是中毒了!” 龙森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平静的看着阿莱。 阿莱皱眉继续道:“但是奇怪的是这毒极其诡异,本来以此毒性,要人性命应该非常迅猛才对,而这孩子却只是因为体内的毒气弥漫,在皮肤中长出一个个毒疮来,而且这毒疮的模样看起来数年之久了!但是这孩子却已经活着……”说道眉头紧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龙森没有说话,继续安静的看着在紧缩眉头的阿莱, 突然脑海中一道念头一闪而过,猛的抬起头来,瞪着眼睛脱口而出:“这是胎中毒!” 第五十二章 鄂南王 原本神色平静的龙森在听到阿莱惊呼而出的“胎中毒”,眼中迸发出一道精光,脸上露出一抹激动之色! “阿莱大师,小儿中的正是胎中毒!求大师救小儿一命,只要大师能救小儿,我愿将让小儿拜大师为上父!”龙森诚恳对着阿莱说。 上父就是孩子的义父,在兹南家庭中,父母会有为自己孩子选择上父的习俗,而这上父选择非常谨慎,非人品高洁,德高望重,并且和父母是生死之交不能选。 而上父和义子间关系也极其深厚,在兹南历史上,常常出现上父和义子相互为了对方赴汤蹈火不顾一死的事情发生,有些类似华国历史上各种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间肝胆相照的故事! 所以说龙森刚刚说的让他孩子拜阿莱为上父这个诱惑是极其之大的! 可以说,如果真的阿莱成为孩子的上父,他和龙森就是异性兄弟的关系,整个兹南阿莱都基本上可以横着走!说得难听一点,以后如果龙森不小心先挂了,总督继承人是龙森的这个孩子,而阿莱也会是摄政王之类的人物! 旁边的土长和阿布大头人听了这样的许诺眼睛珠子都瞪得通红,脸上满是羡嫉之色,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拉下阿莱,换成自己! 别说是当龙森这样总督级别的大头人孩子的上父,就是让他们去喊那个孩子上父他们都连滚带爬的争先恐后的去喊! 而龙森之所以敢提出这样的许诺,是他真的看出阿莱真的是位名医。 他这一年来带着孩子奔波了世界各国,基本上遇到的医生都对龙吉身上的毒感到诡异和奇怪,完全莫不清楚缘由,更别谈治疗! 而面前这位阿莱医生,居然能一口道出自己孩子如何中的毒,这医术已经可以说远远超过之前遇到的那些医生了! 当年龙森的孩子龙吉还在他妻子肚中时,妻子就中毒身亡,而还在肚中的胎儿也通过脐带连接沾染上了一丝毒素。 哪怕他已经很迅速忍着悲痛从妻子的尸体中将孩子剖腹产取出来,但是也来不及了,如果不是他宝库中有着一株神药,给孩子服下压下毒性,并且多年来不断的调养,孩子也早就毒发身亡了! 而这龙吉体内患上的这毒也极其古怪,几年来一直在体中不断,在龙吉八岁前这毒还安分一些,虽然儿子因为这体内缠体之毒折磨的很是虚弱,但是也没有大碍,但是在八岁那年体内压制多年的毒气居然一下子爆发出来,负责照顾龙吉的八个女仆当场被龙吉体中冒出的毒气直接毒死! 而龙吉身上也长出一块块指甲盖大小的毒疮! 后来龙森凭着自己的身份召集多位兹南国中最为有名的大夫用医术将龙吉体内的毒素压制住,让毒气无法爆发出来,但是那些大夫也无能为力,只能暂时压制龙吉体内爆发的毒气,并且说只有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后无法将这毒气祛除,或者是另用其他压制之法,这毒气将彻底爆发出来,龙吉也将毒发身亡! 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让龙森当场就差点暴走,一向喜怒之色从来不展现的龙森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脸色变得如此阴沉,对龙吉这个儿子龙森的喜爱是极其之重的。 六大头人,谁不是下面儿女子孙成群?妻子女人更是数不胜数! 而龙森,却只有龙吉一个血脉,而妻子,在龙吉生母死后,龙森就娶了龙吉母亲的妹妹,为何如此?因为在他看来,别的女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真心对待没有血缘关系的龙吉,只有妻子的妹妹和龙吉有血缘关系,在照顾孩子的时候才能真心实意的照顾! 由此可想,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如此克制自己,这份感情有多深厚! 其他大头人再和龙森不对付,也从来没有人敢打过龙吉的念头,别的问题上你和龙森再怎么死磕,到最后不管如何,不管谁占便宜,事后大家都还能克制自己。 但是如果动了龙森这块逆鳞,这样说吧,除非你能将兹南六大头人中的鄂南龙森所有势力一点不留的摧毁掉,然后再将他从肉体到灵魂完全消灭干净,否者你就等着龙森如同一只罗生河巨鳄一点一点的将你给拖入河中碎尸万段! 曾经六大头人在朝拜国都时,在宴会上龙森带着龙吉出席,兹南王的小儿子一向言行放浪,脾气暴躁,当时看到跟在龙森身边的面色惨白,身体虚弱的龙吉,就哈哈大笑跟旁人说这孩子跟昨儿他去明楼馆中玩的小兔爷一样。 这兹南王的小儿子行事一向乖张,从来无所顾忌,别说龙森的儿子,就是龙森在内的六大头人都曾经被他当面嘲笑过,比如第一次见到六大头人中的虏朴,因为体型着实肥大,这小王子直接当着人家面一口吐出自己嘴中喝下去的酒水,指着对方的大肚子哈哈大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胖的人!华国的猪八戒莫非又来我兹南吃宴席不成?” 华国的一本西游小说中有肥头大耳的猪八戒陪着师父在兹南吃光宴席的故事。 虏朴可是六大头人中最为凶残的,当时他愤怒之下如果不是旁人拉扯着就要上去给小王子一巴掌,但是还是被手下拉住,摔东西直接回到自己行馆中,第二天行馆抬出七八具仆人尸体,全是虏朴发泄怒气的。 可想这小王子有多嚣张猖狂。 所以也就不奇怪会在宴会上直接哈哈大笑说龙吉的儿子那虚弱的模样活像他临幸过的小兔爷! 当时龙森什么表现?将孩子让妻子牵着带回去,一脸微笑着走向已经哈哈大笑,一脸挑衅看着自己的小王子身边,然后从自助桌上取下一个盘子,对小王子行了个抚胸礼,然后说:“非常感谢王室的招待,你们这的食物我都很喜欢!唯独一样我们鄂南的东西你们这没有有些可惜!” 小王子一愣?这人咋回事?不过还是很有兴趣道:“什么?你们土民区不是贱民就是烂泥,还有什么我们没有的?” “猴儿眼,比猴脑更为滋补,更为爽口!”龙森拿起餐桌上的竹筷,夹了一块餐桌上的肉,放到嘴中咀嚼了一下,叹息着最后勉强咽下。 “啥?不就是猴眼吗?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被龙森那副嫌弃的模样给刺激到,属狗脸的小王子一下子暴跳起来,“别说猴眼,就是人眼本王都能给你弄来,想多少要多少,撑死你全家都没有问题!” “那就多谢王子赏赐了!”龙森一脸高兴的行了个抚胸礼。 土豹子就是土豹子,不过就算猴子眼珠就欢喜成这幅模样,父王还担心这群土豹子什么? 小王子看着对方撇撇嘴!眼中更是不屑! 而旁边一开始关注的众人见龙森又是惊喜又是行礼的,都没有再在意,很多旁人心中还腹诽龙森如此软弱的性子是如何当上鄂南总督的? 连兹南国王见此也将注意力移开,继续和自己的大臣聊天。 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场中发出一声充满恐惧的嚎叫! “啊啊啊!”只见原本嚣张跋扈的小王子两只手按着自己的只眼睛,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渗透出来,而小王子也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声音中全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而站在原地的龙森,手中以非常标准的华国方式握着一双象牙筷子,筷子尖端居然夹着一颗活生生硕大的眼朱子 只见龙森将这眼求放入自己口中,闭着眼睛,下颌慢慢咀嚼,脸上全是享受之色,似乎真的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 在咀嚼了一下后,龙森喉咙咕噜一下,就将那颗眼珠子给咽了下去,走到一旁端着酒盘的服务员身边,这个服务员瞪大着双眼一脸惊恐,身体不断瑟瑟发抖。龙森端起酒盘上的一盏酒一饮而下,用面巾很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对着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的王子再次行了一个抚胸礼节:“多谢王子款待,猴儿眼味道不错!” 这次的抚胸礼,没有人心中再生出之前的不屑。 龙森之后直接转身离开,整个宴会久久无声,只有不断翻滚的王子发出哀嚎的惨叫声! 而当天晚上整个兹南国中的鄂南区域所有兵营全体紧急集合,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蓄势待发只等一声命下! 整个兹南国家瞬间就如放在火药桶上,随时就会爆炸,战事随时都会爆发开! 多方大头人和众多上层官员连忙进都向兹南国王劝言,最后虽然兹南王极其狂怒,事情也渐渐不了了之,而龙森的逆鳞也由此传遍。 在权贵间也逐渐流出这样一句话:宁惹兹南皇,不惹鄂南王…… 第五十三章 毒气爆发 被称为鄂南王的龙森,却对自己儿子身上的毒无能为力,眼看一年的时间即将到期,龙吉身上的毒素也要再次爆发出来,龙森真的感到深深的无力! 而就在龙森都绝望的时候,之前招揽的兹南国名医中有一位医术也是不凡的大夫跟龙森说让他到尝试到兹南边区中一个九村三寨的地方,他的师弟阿莱是所有师兄弟中医术最为高超的,建议龙森最后来找他试试看!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龙森带着儿子龙吉来到九村三寨中,而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和普通土民没有什么区别的大夫,居然能直接看出自己儿子所中之毒乃是胎中之毒,不由激动起来! “阿莱大师,只要你能帮小儿的病治好,哪怕能将这毒压制下去,无论任何事我都你帮你办到!”龙森极其认真的对着阿莱说道。 阿莱摇摇头,“我就是一赤脚医生,不需要你给什么东西,病人找上门我治就是了!” 说完就俯下下身开始查看研究龙吉的体中所中毒素…… “嗝!”小端午打了个饱嗝,在土长家和着邢峰被土长妻子招待着可是好好吃了一顿,早上玩累了,现在又吃饱了,小端午一下子觉得困意涌上了上来。 看着一脸倦意的小端午,土长妻子笑着将小端午抱起来,送到卧室中睡觉,走之前和邢峰说了叽里咕噜一堆兹南话,但是邢峰只能苦笑的摸摸鼻子,他完全听不懂。 见邢峰听不懂自己的话,土长妻子也笑了笑,抱着孩子进去睡觉。 邢峰坐了一下感觉待在人家家中有些别扭,就拄着木棍出出来走走,虽然他胸口的伤势还在,但是慢慢走也没有什么事,顺便锻炼一下。 九村三寨其实和自己家乡戛资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周围是砖木土瓦房,然后周边都是一块块田野,所以邢峰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新奇之意,无聊的拄着木拐慢慢走着边上。 心神放到体内藏宫穴中已经完全陷入休眠中的天蚕,邢峰不由皱起眉头来。 这天蚕当时为了救邢峰,吐出大量的生命精华来修复邢峰的伤势,元气大伤,精元消耗殆尽! 若非这天蚕是半巫老祖以大手段炼制出来的,换了别的蛊虫被邢峰如此抽取精元,早就死亡了! “这样的话天蚕要修养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恢复过来?”邢峰叹口气,越发感觉烦躁! 而就在这时,突然藏宫穴中的天蚕发生异动! 只见一直一动不动的天蚕突然惊醒过来,不断扭动着身躯,朝邢峰发出一道道微弱的念头:“好吃的!”“好吃的东西……”“吃了我就能好了!”“我想吃……” 感知到天蚕苏醒过来邢峰先是一喜,以为天蚕恢复了,但是很快发觉不对劲,天蚕依旧还是非常虚弱,然后又感应到天蚕传递来强烈要吞噬某物的念头,邢峰一头雾水,什么好吃的东西? 慢慢和虚弱的天蚕耐心地交流后,邢峰才明白原来是天蚕感应到附近中飘来的一股气息,如果吞噬了这散发出这股气息的东西,天蚕就能恢复自己所有消耗的生机和精元! 邢峰心中大喜,附近居然有能惊动天蚕还生出如此强烈吞噬念头的东西! 连忙顺着天蚕的指引邢峰拄着木棍朝着那处传来吸引天蚕的气息方向而去。 结果邢峰一到地方就愣住了,只见在一田地上凭空出现一间豪华的大房子,因为天蚕精血蕴养下邢峰目力极好,站在远处仔细一看居然是充气的气垫房,但是材质极好,似乎用针都刺不破! 边上还有几十个手持枪械身穿迷彩服装的士兵,每个人都严密的在气垫房周围警戒着。 邢峰见此先是一愣,继而面色一苦,吸引天蚕的气息就是从这间房子中传出来的! 而天蚕也非常着急的朝着邢峰传递出急切的吞噬念头,让邢峰进去把散发出那种散发出致命诱惑气息的东西给他找来吞噬! “我的小祖宗啊,这明显就不是普通人所在的地方,我咋进去给你弄啊!”邢峰苦笑起来! 但是天蚕却不管,不断的催促邢峰快进去,如果不是天蚕极度虚弱,早就从邢峰体内爬出来自己去找了! 邢峰一时间就在外面踌躇不定。 而旁边几个两个守卫看到一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的邢峰,两个持枪守卫正准备上前询问,突然后面屋子中传来总督大人的怒吼。 所有人立马转身进去,只见总督双手扶着之前刚刚进去那个背着药箱的土人大夫,脸色满是惊急,对着士兵怒吼道:“还看什么看?快将阿莱大师送到医院中!” 原来刚刚阿莱在研究龙吉身上毒素的时候,哪不防龙吉体内毒气猛然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龙森因为常年和龙吉待在一起,身上已经配好预防龙吉毒气的东西,不会中毒,但是阿莱却不一样,近距离下被从毒疮中冒出的毒气给喷了一脸! 而阿莱反应也快,迅速给龙吉扎了八枚银针暂时锁住龙吉体内的毒气,但是再想给自己解毒时却已经来不及,那龙吉体内喷出的毒气被他吸入两口,瞬间毒气攻心,在强撑着给龙吉下针定脉后自己感觉胸口一闷,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龙森看的又惊又怒,惊的是这位阿莱大夫手段果真厉害,龙吉当年毒气爆发十多位名医联手才将龙吉体中之毒给封印了,而阿莱大夫居然瞬间就压制住自己孩子即将爆发的毒气。 怒的是那些大夫明明说龙吉体内之毒能封印一年的,这还有一个月才到期限,居然在遇到阿莱这样神医圣手的时候爆发了,还将阿莱大夫也毒倒了,这让他如何不怒? 不顾如何一定要救回阿莱大夫! 龙森连忙呼喊士兵立刻将阿莱大夫送到医院中进行解毒! 而门外邢峰看到一群士兵用担架将阿莱抬出来脸色大变,连忙不顾自己伤势就冲上前去。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邢峰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位淳厚的老大夫! 更何况对方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看到邢峰冲上来,旁边的士兵立刻将枪口指向邢峰,发出严厉警告的声音! “阿莱,阿莱!”邢峰见此没有冒失上前,而是站在离阿莱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焦急的喊道。 而一旁的龙森听了邢峰焦急的喊声,看到对方脸上不作伪的担心,以为邢峰是阿莱的亲人,虽然奇怪阿莱的亲人怎么会是华国人,但是也来不及多想,挥挥手让手下放行,然后对着邢峰说:“你放心,阿莱大师中毒了,我们会立刻送阿莱大师去医院解毒的!” 龙森身为一鄂南总督,常年要跟各国进行外交交流,也掌握了多国语言,其中华国语言更是不用说! “中毒?”邢峰看到阿莱脸色泛青,嘴唇眼眶发黑,果然是中毒的表现,邢峰鼻子轻嗅两下,将阿莱身上散发出来的轻微毒气吸到体中让体内天蚕分析。 之前说过,邢峰有了天蚕做本命蛊后,基本上是万毒不侵,因为天蚕能克制天下许多毒液,它分泌的天蚕精华就是解毒圣药。 但是从阿莱身上散发出来的轻微毒气,天蚕却告知邢峰是一种奇毒,极其难以解除! 邢峰脸色一变,连天蚕都觉得棘手的毒,普通的医院医生能解救吗? 而且这九村三寨离城中最好的医院可是有着一段距离,送到半路这毒说不定就彻底遍及全身,等送到了阿莱就特么早就嗝屁了! “不要送医院,这毒别人救不了!”邢峰这时候也管不了什么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救了自己的阿莱就这样死掉!“送到阿莱家中,里面有药材,我可以解毒!” 龙森听了瞪大眼睛,对方居然能解毒?年纪看起来才十八九岁,在龙森眼中只能算个孩子! 但是对方居然敢夸口能解毒? 如果是旁人这样说龙森基本上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他此刻以为邢峰是阿莱的亲人或者师徒关系,看着对方坚定的神色,心中一动,以为对方也跟阿莱学得有医术,最后犹豫一翻,还是点头道:“好!” 看到邢峰似乎身上有伤势,直接让士兵用担架架起邢峰。邢峰也没有矫情,直接不客气的躺在上面。给他们指路,一群士兵抬着邢峰和阿莱在烂泥小路上如履平地一般速度极快的朝着阿莱屋中而去。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阿莱的茅草屋中。 到屋子后,邢峰让士兵将阿莱放到床上,然后在一旁的屋子中随便抓了一些阿莱晾晒的药材,然后对着一直好奇看着自己的龙森平静说:“谢谢贵人了,不过下面我要给阿莱解毒,旁人在场容易让我分心,麻烦各位先出去坐着等一会!” 龙森一听,莞尔一笑,他身居高位多年对方的意思怎么听不出来,是担心自己等人学了对方的祖传医术罢了! 不过龙森也不已为怪,点头说:“正当如此!”就带着手下出了屋到院子中等待。 第五十四章 炼制精血之气 邢峰将门关上后,松了口气,其实他哪会什么医术,抓药什么的都是糊弄对方! 不过他能帮阿莱解毒倒是真的! 将体内已经虚弱至极的天蚕吐了出来,天蚕模样极其萎靡,之前原本如同白玉一般光洁的表面也变得黯淡起来。 邢峰用手托着,将天蚕放到昏迷的阿莱喉咙间,天蚕对着脖子就咬出一个细小的口子,然后对着这细小的口子就不断吸起来。 很快,随着天蚕的不断的吮吸,一股头发丝粗细的黑色烟雾就从伤口处“嗖”的一下钻了出来,这黑色烟雾正是阿莱吸入的那丝毒气! 只见这毒气如同活物一般,不断扭动着,似乎一点也不想从阿莱体内钻出来。 但是天蚕突然加大吮吸力度,小嘴巴猛的大张,一股强大的瞬间传了过来,将这丝毒气给吞了进去。 在吞下这股毒气后天蚕躯体居然抽搐了一下,然后痛苦的盘曲起来。 邢峰见此脸色大变,连忙用用心神感应天蚕的情况,结果得到天蚕反馈的原因后不由皱起眉头来! “居然不是!”邢峰喃喃道,之前从阿莱体内吸入的毒气让天蚕十分激动,说这毒气就是他要吞噬之物。 原来许多虫兽对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感觉极其敏锐,就如鲨鱼,你滴一滴血在海中,隔着五十里远的鲨鱼都能闻到,而天蚕也是如此,之前阿莱在测试龙吉体内毒素的时候,一丝毒气飘落出来,而远处的天蚕却感应到这丝毒气中蕴含着对它极其诱惑的东西,邢峰因此才找来。 也因此本来元气大伤的天蚕才能被催动出来吸取阿莱体中还未融入体内的毒气。 但是谁想在吞下这毒气后,天蚕不但没有任何补充元气的模样,反而一副极其痛苦。 在感应天蚕的情况后,邢峰才恍然明白原来天蚕不是要吞噬这毒气,而是这毒气中蕴含着一股极其精纯的生命精华。 邢峰面色阴晴不定的将天蚕吞下放回藏宫穴中用精血蕴养,低头若有所思了一会,便开门而去。 到了外面,看到脸色惨白的邢峰,焦急的龙森连忙上前询问:“阿莱大师毒解了吗?” 邢峰虚弱的点点头,因为天蚕元气再次受到损伤,邢峰也将自身精血不断给天蚕补充,虽然天蚕从那毒气中的确炼化出其中蕴含的那股强大的生命精华,但是为了消化其他毒素,也是同样耗费不少元气! 龙森眼睛一亮,连忙询问能否进去,邢峰点点头,龙森进去后,一看阿森脸色恢复正常,带着龙吉治病多年龙森也懂一些医理,略做检查阿莱体内的毒气果然被清楚干净,只是刚刚毒气侵入体中时,对阿莱造成一些元气上的损伤,再加上阿莱年纪也大了,所以现在还在沉睡当中! 龙森见此眼睛一亮,虽然阿莱吸入的毒气少,并且中毒时间短,但是外面这少年居然能那么快就解毒成功,其医术看起来也是相当厉害,要知道当年龙吉毒气爆发的时候,身边伺候的那些下人也是被龙吉体内弥漫出来的毒气给感染到,而龙森身边召集的吗,名医却对这些被感染的人束手无策! 可想而知外面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这医术却不弱于一些名医! 而现在这阿莱大师却因为元气受到损伤一直昏睡,不知何时能醒,虽然他将自己儿子体内爆发的毒气暂时用银针封印住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能压制到几时? 龙吉心中念头百转,便直接出了房门,走到院子中后,对着坐着发呆的邢峰试探性问道:“不知小兄弟这解毒医术跟谁学的?” 邢峰听了漫不经心道:“我老家居住在山林偏远之地,常年瘴气不断,毒虫遍地,常年有人中毒,祖上有些解毒的法子传了下来,也没甚稀罕。只是一些解毒法子罢了!” 龙森抱着一丝期待问道:“那如果刚刚阿莱大师中的毒如果再深百倍,时间更是长久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治?”说完眼露出一丝期待的看着邢峰。 邢峰白眼一翻,没好气道:“那我还不得累死啊,这毒那么难解家的!” 龙森眼中精光一闪,忍住激动之色,声音有些颤抖道:“小先生……你的……你的意思是真的能解?” 邢峰撇撇嘴:“这毒很猛的,比阿莱百倍深的毒要起人命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根本救不及……除非用什么宝药将命吊着!” “不过用宝药吊着的话,只要人不死,救的话还是有些办法,不过这种毒解起来太麻烦!”邢峰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 而邢峰的话却如一击重锤重重打在龙森心中。 “他居然能治!他居然说能治!” 斜眼看到这个兹南贵人脸上的神情,邢峰心中不由有些得意:“我这演技也是可以的!” 如果龙森不是因为关心则乱,换成他往日处理事务的精明模样,一眼就能看出邢峰的破绽,但是此刻他已经心神大乱,哪里注意得了一些细节! “小先生,请你救小儿一命!小儿中的真是阿莱先生中的那种剧毒,但是重了百倍,若是小先生能将小儿性命所救下来,我龙森愿为先生办成一切事情,兹南国中先生看中什么,龙森都能为先生找来!”龙森深呼一口气,对着邢峰隆重的行了一个抚胸礼。 邢峰脸色变得极其愕然,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愕然,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可能比所谓的阿布大头人稍微势力大一些的大头人,但是听对方这语气,这许诺,似乎还是兹南国的皇亲国戚啊! 邢峰不知道,龙森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却是兹南一方诸侯,兹南六大头人的鄂南王! “那……如果我要篪香也行?”邢峰试探着问了一下。 龙森很严肃也很认真看着邢峰道:“如果先生需要,我可以给先生一座篪香山!” 邢峰心脏跳得都慢了一拍,看到对方这认真的模样和身上那股久居高位的气势邢峰是一点怀疑的念头都没有! 一座篪香山什么概念?就跟迪拜土豪突然跟你说:“我给你一座油田!” 油田还有采完的一天,而篪香,却是植物啊,可是源源不断的生长啊! 对方送的哪里是什么篪香山?直接就是一座金山!还是挖不完的那种! 如果不是邢峰另有所图,直接就一口答应了! 但是他现在急切需要的不是篪香啊,而是那毒气中蕴含的那股精纯本源气息的本尊神物! 邢峰一时间显得口干舌燥,犹豫了下邢峰也没有说报酬什么,直接说:“先去看看病人!” 龙森见此也连忙让手下士兵将邢峰用担架再抬到自己豪华的气垫房中。 毕竟邢峰身上伤势让他无法急速前行! 到了气垫房中后,邢峰看到在沙发上躺着一个孩童,只见他身下垫着白色袍子,赤裸的身上全是一个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毒疮,胸腹处有八枚银针插着。 而这孩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不断的哭泣着,身上那些毒疮和毒疮间的皮肤表面不断有黑紫之色蔓延开去。 这是毒气爆发的征兆! 一旁照顾孩子的妇女见到龙森来后,急的大哭,龙森安慰对方几句后连忙对邢峰焦急道:“大师请你救救小儿!” 邢峰见到这孩子身上凄惨恐怖的模样,脸色也变得十分严肃! 直接对龙森说道:“我需要你马上找一个能不见阳光的水池,然后清洗干净后,杀一百只公牛,将牛血灌到水池中!” 龙森一听到此一愣,用牛心头血有什么用?治病他从来没有听过什么牛血,似乎只有牛角能勉强入药吧! 但是看着邢峰那认真的模样,龙森略微思考了下,就让人去办! 如果换成普通人这事情就很难办到了,但是身为一方诸侯王的龙森还是很容易将这种事情办到的。 不到半个小时,龙森就将村中一个蓄水池中的水放出,并且将找来百只公牛杀了,将其血液灌入其中! 至于剩下的牛肉在问过邢峰没有用后,为了避免浪费就送给村民吃了! 这让九村三寨的人大为欢喜,家家户户都飘出牛肉的味道。 而邢峰在灌满鲜血的水池中,直接将自己的神木鼎扔了进去,当然也要求周围不能有人存在! 邢峰这是要用神木鼎凝练精血之气! 在识海传承中,所有的巫蛊秘术都需要用精血之气兑换,而精血之气的获得之前说了,将嗜血蛊种在生灵体内后,嗜血蛊会慢慢将对方全身上下的精血都吸纳一空,然后将嗜血蛊放入神木鼎中炼制,其体内吸取的精血就会被凝练成精血之气,然后邢峰就可以兑换识海中的其它巫蛊秘术! 今天第二章奉上了,如此诚意大家的推荐票也尽情的砸下来吧?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炼化出精血之气,就是收集大量的精血,然后直接将神木鼎放入进去不断的炼化这些精血,也能炼制出精血之气。 但是后者效率很低,一百只公牛放出的血液进行炼制,也只有七八个单位的精血之气,但是用嗜血蛊去吸纳这一百只公牛,等到的精血之气就最少有十多个甚至二十多个单位的精血之气! 第五十五章 罗蘸古术 在神木鼎投入灌满牛血的水池中后,只见神木鼎在邢峰的催动下从鼎中升起紫色的火焰,将整个鼎都包裹起来,而水池中凝固的牛血在碰到神木鼎那紫色的火焰后,居然又开始流动起来,并且不对在朝着神木鼎中流淌进去。 只见整个水池中的牛血如同流沙一般,在中央的神木鼎将周围原本凝固的血液再次煅烧成流体状态,然后慢慢凹陷下去,而再次开始流动的鲜血也流入神木鼎中。 神木鼎体积不大,但是鼎中却犹如有一个无尽空间一般,水池中不一会大半的鲜血都流淌进去却依旧没有丝毫溢出的样子。 最后一池子的鲜血都流入神木鼎中被炼化干净,邢峰将神木鼎取出,打开鼎盖后,看到鼎中有一颗小拇指头大小的红色珠子,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香味。 这就是神木鼎将一水池百只公牛鲜血炼化出来最精纯的精血珠 邢峰将这颗血珠直接一口吞下,在这颗精血珠一吞服下,邢峰感觉一股的带着血腥的香甜味道直接冲着自己脑袋就上去,然后感觉胸口处如同吞下一颗炽热的火炭一般。 不过很快这股炙热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 邢峰闭上眼睛,直接进入自己识海中寻找之前曾经看到的一项巫蛊秘术。 很快在识海中找到自己所需要的那个巫蛊秘术: 罗蘸返天术:从大罗蘸术中简化出来的版本,施展后可救回垂死状态的受术人,解除体内负面状态,但是为简化版本,没有原本大罗蘸术逆死回生的逆天功效…… 兑换:8单位精血之气 …… 邢峰刚刚炼化的那枚精血珠中恰好蕴含了九个单位的精血之气,毫不犹豫邢峰就直接从自己识海传承中将这罗蘸返天术兑换出来。 但是在兑换了具体的炼制秘法后,邢峰仔细看了一会脸上忍不住落出一丝惊讶之色,这完完全全就是一邪术。 从这罗蘸返天术中得知,的确可以救回垂死之人,并且解除受术人体内大部分的伤势和负面状态如中毒、内脏破碎、断骨甚至包括癌症! 但是它的要求却非常苛刻,每次施展这罗蘸返天术其中有一样材料就是需要人牲! 说白就是需要换命,需要用一个人的人命才能将此术施展开来。 …… 邢峰低头沉思,走到远处一直焦急等待龙森旁边,看到邢峰后,龙森连忙上前,询问:“小先生不知你准备得如何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的龙吉已经再次昏睡过去了,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即使在睡梦中依旧不断的抽搐着,这身上的毒疮让龙吉依旧疼痛难忍! 拄着木棍的邢峰,低头沉思了一下,对着充满期待的龙森平静道:“你儿子的病,我的确有方法!” 龙森一听立马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连忙正身向邢峰单手抚胸拜道:“秦先生只要能救我孩子一命,先生要什么我龙森都一定竭尽全力为先生办到!” 身为南鄂省一省总督,整个兹南国六大头人中的龙森,这句话的分量是相当重的! 当年龙森在竞争大头人这个位置时,在最后关头,他的竞争对手在失去一切机会后,疯狂打破一切明面的规矩,派出所有杀手去杀龙森。妄图直接以力破巧! 当时对龙森来说局面极其凶险,甚至在一次暗杀中居然是他身边最信任的手下突然反叛对他出手,打出一记毒镖。 在危机时刻是他已经怀胎九月即将临产的夫人不顾生死为他挡了这记夺命毒镖。 事后疯狂的龙森暴怒下将所有凶手亲手活活剁成肉沫,但是他从小就与他青梅竹马,一直相伴左右的老婆最好还是没能救回毒发身亡,而肚中的孩子也只能忍着悲痛剖腹而出! 但是那只毒镖上的毒性极烈,龙森老婆当时肚中的胎儿也通过母体中了那毒镖上的毒素。 虽然后来龙森寻遍世间有名的医生,也带着自己儿子去了各国医院,结果也只能勉强将婴儿体内中的毒素控制住,而且随着这几年配合各种治疗手段,毒素慢慢产生变异了,不但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紧紧寄生在他体内,身体皮肤中还不断的生长着各种黑色的毒疮!旁人就是看一眼那遍体的毒疮都会忍不住身体一颤! 更何况龙吉这样才七岁的小孩! 怪不得之前邢看到这孩子的时候哭得如此惨!这痛苦就是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 “这个等我将这孩子医好后再说吧!”邢峰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脸上显出一丝难色,然后对着龙森直接开口道:“这孩子的病,说实话如果只是用传统医术是无法解决的,中毒太深了!” 龙森听了此话,脸上没有任何焦急或者失望,而是认真的继续听着邢峰要说的话。 邢峰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对着龙森说:“我处于华国苗疆地区,祖上传下一道解毒的秘法,但是我想先问一下贵人,是不是不论什么手段你都能接受?” 龙森听了,脸上变得非常认真,对着邢峰直接回答道:“不管先生用什么方法,只要治好小儿就行!我必报小先生恩典!” 邢峰听了点点头,平静说:“那好!不过我需要你先帮我弄一些特殊的东西!” 龙森毫不犹豫的说:“先生需要什么我都帮你寻来!” 邢峰低声对着龙森说了几句,将自己所需要的材料都一一说了出来。 …… 在九村三寨中,比较富裕的人家都会建立一个地窖,因为富裕的人家没到秋收时都会有非常富足的粮食需要储存,而地窖这个长年阴暗的地方,因为温度一直非常低,很多微生物无法生存,粮食存放在其中不容易发霉,能存放更长的时间。 而现在这一间地窖中原本存放的粮食已经被人早就搬出去,而知地窖中还灌满了半地窖的水。 这些水中还洒满了各种药材粉末,一股一股刺鼻的药材味道弄得满地窖都是。 虽然外面此刻艳阳高照,但是邢峰身处在地窖中却感觉地窖温度极低,充满了凉意。 不一会龙森身后跟着两个士兵,两个士兵中间扶着一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犯人。 “先生,你要的人我们带来了!”龙森站在地窖楼梯口对邢峰道。 邢峰看了一眼士兵挟持的那个犯人,开口道:“是按照我的要求的吗?” 龙森点点头:“是我从城中牢房找的一个死囚犯,按先生的吩咐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继续介绍道:“这人是放高利贷的,因为欠款人的没有还上两倍的钱款,就上门逼灾,后来欠款人被逼反抗,他就杀了对方全家,便被抓了进来。” 邢峰之前跟龙森说需要一个罪孽极其深重的人其实就是个幌子,他不想用一个无辜的人为来当这罗蘸返天术的人牲,便只能让龙森找一些死有余辜的人来! 一听对方是如此恶行,邢峰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直接吩咐他们将那罪犯直接放到楼梯处。 “行了,你们先出去!”邢峰直接吩咐道。 龙森闻言带着手下走出地窖,还将地窖门给邢峰关上。 地窖门关上后地窖中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不过在楼梯口上放有一颗点燃的蜡烛,所以邢峰借助蜡烛火焰的光线还是将整个地窖照的非常清楚。 躺在地窖石结处的那个罪犯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声,因为来之前邢峰就吩咐过他要的人牲不能打麻醉药,不能昏迷,要保持清醒状态,但是又不能又反抗能力。 所以那些士兵直接卸了这个罪犯的四肢关节,甚至连下巴也被卸了,对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保证对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邢峰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黑桶拎过来,这黑桶中还有半桶黑色的液体,这是邢峰用黑狗血和骨灰加上五种毒虫晒干后研磨的粉末以及一些药材混合成的。 而且这桶黑狗血中更主要的是邢峰融入了整整一颗月露精华进去! 邢峰食中二指相并,然后从这黑桶中蘸上那黑狗血,然后从罪犯眉心处开始以指为笔以血为墨绘制起古怪的古巫文字。 —— ps:还有一章,先吃饭,等会上传,七点之前 第五十六章 罗蘸古术(中) 黑狗血混合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后颜色墨黑中带着一丝血红。 很快邢峰在那罪犯脸上道整个腹部胸口都纹绘下古怪的巫文古字。 而这些黑血写下的巫文看起来表面非常晶莹透亮,如同刚刚雕磨出来的黑玉一般,并且牢牢的附在对方皮肤表面,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一般。 那罪犯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在自己身上如涂鸦一般到底在弄什么。 但是此刻他浑身上下的主要关节都被卸了,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在对方身上写完古巫咒文后,邢峰将那人下半身拖到地窖下方的水中,让他一半的身躯泡在水中,然后用小刀将自己的食中二指给割开,将不断冒出鲜血的食中二指顺对方脸上眉心一直拖着鲜血朝下划,而邢峰闭着眼睛嘴唇不断的翕动,无声的念着上古巫文咒语。 而随着邢峰的这些动作,整个地窖的温度迅速降低,蜡烛芯上的火焰也不断闪烁跳跃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而邢峰被烛光照射在墙上的影子也变得非常高大,随着烛光的变化那影子也跟着不断变化,整个地窖充满了一股诡异的气氛! 邢峰将两指的鲜血顺着对方的额头一直划到对方肚脐处,只见原本黑狗血绘制的古巫咒语上是一条邢峰红色鲜血划出的线条。 而在邢峰用自己指尖鲜血在对方从额头道肚脐处画完这股血线后,嘴唇翕动得更加快速,不断的念诵着一个一个古怪的巫蛊咒语。 之后只见恐怖的一幕出现,在对方胸腹脸上的黑狗血绘制的古巫文字居然一个一个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对方皮肤表面不断扭动起来,不断的爬动着如同虫子一般! 而此刻那罪犯也不知道为何,两眼翻成白眼,不断的抽搐起来,完全没有自己的清醒的意识了! 那些黑色的古巫咒文,在游动一会后,邢峰用自己鲜血在人牲额头到肚脐画出的那股红线居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将周围的那些游动的黑色巫古文字“嗖”的一下吸了进来,而那些巫古咒文如同被压缩进水管一般的血线中,顺着血线就朝着肚脐处传输过去。 最后居然直接从连接肚脐眼的部位进入对方体内。 不一会所有巫古咒文都被沿着那红色血线通过肚脐传入对方体内。 在所有巫古咒文都传入对方体内时,人牲下半身泡着的水温度迅速下降,水面不断有寒气升起,在离人牲最近的水面上居然凝结出一快快的薄冰来! 但是诡异的是那人上本身胸腹,双手,头部却温度却很快上升,皮肤也变得通红,手微微靠近都感觉到有些烫手! 这具人牲身体居然出现极热和极冷两种状态! 之后邢峰将旁边另一个大桶桶盖直接打开,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装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和血蛭。 血蛭在水田池塘中极多,靠吸血为生,而蛆虫不用多说是苍蝇的幼虫,靠吃腐烂尸体为生! 但是邢峰将这两种恶心的爬虫居然让人收集来了满满一大桶。 邢峰直接费力拎起装满血蛭和蛆虫的大桶,然后将里面的虫子直接倒入地窖水池中。 几千只血蛭和蛆虫被倒入水池中,黑压压的一片很快散开。 此刻这地窖水中的寒意是一种极其古怪的阴冷,血蛭这样冷血虫和生产能力极强蛆虫在倒入水池中很多挣扎着蠕动自己的身躯片刻后,就盘曲着着被活活冻僵死去。 邢峰在将桶中所有虫子都倒了进去后,将那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人牲直接整个身躯都给扔到水池中! 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属性,就算是单细胞生物草履虫,在一边放杀菌的盐水一边是清水,它们也会朝着有清水的地方游去,远离盐水。 而血蛭和蛆虫其求生的趋利避害的属性同样存在,邢峰丢入水中的那个人牲上半身温度极高,丢入充满寒意的水中接触到上本身如同一块烧红的铁块一般,大量的水蒸气冒了出来。 在充满寒意的水池中还挣扎的蛆虫和血蛭很快就感受到人牲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都下意识的朝着浮在水面的那个“温床”游去。 不一会,那个人牲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蛭和蛆虫。 而此刻在那人牲表面的温度将冻僵的身躯恢复过来后,之前说过那绘制在对方皮肤表面的黑狗血中融入了一整颗月露精华,而这融入了月露精华的巫古咒文又进入对方体内,所以这陷入昏迷的人牲呼出的气息就带有月露精华的气息,而那些从对方鼻息中感知到月露精华气息的所有蛆虫和血蛭瞬间都疯狂起来,不断顺着月露精华传来的部位——也就是对方的鼻孔和嘴巴蠕动着自己的身躯爬了进去…… 这一幕看的让人头皮发麻,不知道多少只血蛭和蛆虫顺着食道钻到人牲体内,只能看的对方的胸腹一点一点鼓胀起来,活像一个怀胎十月待产的孕妇一般! …… 龙森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桌上,食中二指敲击了两下桌面,脸上平淡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那人体内没有任何劲气,是普通人无疑!”不知何时,龙森身后出现一个魁梧大汉。 “来历?”龙森表情依旧很淡然 蒙冲低声回答:“是华国人,名叫邢峰,家乡是华国云贵省的一个小村子,戛资村。之前跟三邪庙的中的鬼佛呼弥邪打过交道,具体情况不知。后来在一旅馆中被疑似天门鬼卫的人找上门,其中一人受伤极其严重,然后此人跳入河中,游到此处被阿莱所救!” “有趣!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让一个练出气劲的人受伤!”龙森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不过云贵省……古苗疆之地?难道是掌握了一些苗疆蛊术?但是不应该啊,云贵省虽然也是苗疆之地,但是传承早就断绝了!华国开国太祖对国内大清洗,所有秘法传承都被破除一空,除了南洋还有一些流从古华国时代流传来的巫蛊秘术,华国不应该还有这种传承!” 龙森皱眉,露出疑惑的模样。 “要不要我再深入查查?”蒙虫沉声道。 “查什么?为什么要查?我只要知道他靠近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就可以了,至于他有什么秘密,会不会苗疆蛊术,关我什么事?”龙森看着蒙冲平静道,“只要他能帮我把龙吉治好,就行了!难道医生治病每个家属还要知道人家怎么治好的不成?” 龙森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医生负责治病,病人负责给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旁的事情就没必要多管!” “是!” …… 到了夜间,龙吉皮肤上那股黑气越发浓郁,似乎下一刻无数毒气就要爆发出来,看着儿子紧闭着双眼,两只小手半拳着,不时在睡梦中还发出痛苦的呻吟。 龙森显得很平静,一直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爱子,旁人包括在一旁照顾的妻子都不敢发出什么言语。 突然一个侍卫脚步飞快的从外面走进来,对龙森用兹南语回禀道:“地窖那人吩咐将公子带到地窖中去!” 龙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出手抱起自己的儿子,直接朝着邢峰所在的地窖而去。 一进入地窖,龙森顿时感觉整个地窖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地窖水池中表面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在墙上都满是冰花。 而在水池中间,那个罪犯就在浮在其中,但是诡异的却是其肚子胸部胳膊都肿得老大,如同里面装填了大量的东西一样,甚至仔细可以看到皮肤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极其诡异! 但是问题是这人的胸口还微微起伏着,居然还有保留最后一丝气息。 邢峰此刻脸色也变得非常惨白,看着抱着孩子进来的龙森,邢峰平静道:“麻烦将孩子放到水池中。” 如此寒冷的水池邢峰居然要将这个体质虚弱的孩子放进去?难道是怕他死得不快吗? 但是龙森却没有犹豫,依照邢峰所说的将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混合着冰块的水池中。 而这水质也极其奇怪,如同死海一般,浮力极大,龙森将儿子放到水中,龙吉的身体完全漂浮在表面,没有一点下沉的意思。 “啊!”一接触到满是寒意的冰水,龙吉一下子就被惊喜,喉咙发出沙哑的哭泣声,长久的哭泣让龙吉的嗓子受到严重的损伤,所以声音很少沙哑。 “乖,病马上就好了!”龙森温柔的对着儿子说到,才八九岁的龙吉哪里听这些,不断的哭喊着伸出双手朝着父亲抓去,一副要抱抱的样子,似乎希望父亲将自己抱走。 但是龙森虽然很是温柔的看着龙吉,嘴中也不断的发出安慰,但是双手却没有一丝犹豫的抽回来。 看到龙森如此模样,旁边的邢峰感觉背后一寒,对方对自己儿子的疼爱他是感受到的,但是这理智到如此模样,邢峰觉得对方真的要下起狠手来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相信如果邢峰治不好这个孩子,下场不会太好过! “贵人请你吩咐下去,不断的用我之前交代的那些药材包括上好的人参,塞入剥洗干净的母鸽肚子中,然后将整个母鸽再放入母鸡肚中进行用大火熬煮,熬煮一个小时后,将母鸡肚中营养价值最高的汤连同母鸽送上来,公子接下来,每过半个小时就要喝一次这样的汤补充营养,不能间断!”邢峰很严肃的叮嘱道。 龙森点点头,就离开地窖吩咐下人将邢峰说的事情做好。 第五十七章 罗蘸古术(下) 邢峰再次割破自己食中二指,被天蚕精炼多次的鲜血色泽如同玛瑙一般晶莹剔透,邢峰在哭泣的龙吉脸上再次画下两个古怪的古巫文字,嘴中继续无声的念起古巫咒语来。 很快,在水中那个人牲,还开始上下浮动的胸口浮动得越来越慢,最后居然直接停了下来。 而他被冻得发白的皮肤顺间如同缩水一般迅速变得枯黄、松弛,老人斑居然一个一个浮现在老化的皮肤上。 头发根也一下子变得灰白起来,似乎这个人所有的精气神一下子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剥夺干净。 而这人也气息全无,之前还算是垂死状态,现在却生机全无! 更恐怖的是,身上无数只血蛭和蛆虫从尸体中钻了出来,这些蛆虫和血蛭浑身上下颜色都变得血红,而且更诡异的是每只血虫身上都如同天生一般生长着一个一个古怪的黑色符文,这巫古咒文居然都是邢峰之前绘制在那人牲身上的巫古咒文! 之前这些血虫以那人牲为巢穴,靠着对方体内温热的血肉生存着,直接将对方的血肉躯体当成了巢穴温床! 但是这人的生机迅速消失,直接死亡,血肉也直接干枯,这些血虫一下子又落到充满寒意的冰水当中! 瞬间这些已经变异的血虫不断的在冰冷的寒水中不断的如同着自己的躯体挣扎起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邢峰在水中滴露一滴血液,猛然间不远处那群血虫如同海洋中的鲨鱼一般嗅到血迹,疯狂的朝着邢峰那滴血液的方向猛地冲来。 只见那群被邢峰血液吸引过来的血虫瞬间将稀释在水中的那滴血液给吞噬个干干净净,但是都很快发现在水中挣扎的龙吉。 按理说,这群用血蛭和蛆虫培养出来的血虫都对血肉极其渴望,从刚刚他们抢夺吸食邢峰滴露在水中那滴血液的疯狂就看得出来,极其凶残和疯狂。 但是此刻旁边慢慢水中明明有一个龙吉,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围绕着龙吉,一副欲动却不敢动的模样,就像雪地中饥饿的狼群遇到旅人,但是对方点燃了一团篝火,想上去捕食对方,却又忌惮那篝火! 这些血虫就是这幅模样,似乎非常渴望在水中的龙吉体内的血肉,却又极其忌惮着什么。 不过罗蘸返天术虽然只是从上古逆死回生之术的大罗蘸术中简化出来的,就算只有上古大巫蛊术的百分之一的功效,也是不容小觑的! 只见那群血虫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内心吞噬的渴望,一只血蛆细长的身躯在水中一摆,身体就飞快朝着龙吉飞快游去。 但是在刚刚靠近龙吉皮肤,张开长满尖牙的嘴巴咬在龙吉皮肤上,其中蕴含的一丝毒气直接钻入血蛆体中,原本浑身都是血色的血蛆,瞬间身体一僵,浑身上下一股黑意浮现,整只血蛆就直接死亡! 而在这只血蛆冲上去时,如同发动了冲锋的号角一般,所有的血虫都朝着龙吉冲了上去! 结果不用多言,第一批血虫刚刚碰到龙吉的皮肤就被龙吉体内那股诡异的毒气给毒死。 但是很快接下来的血虫没有直接试图去吞噬龙吉血肉,而是吞噬起之前中毒死亡的血虫的尸体来,分食了带着毒素的血虫尸体的血虫很快身体也浮现出黑色,但是比直接靠近龙吉然后中毒那些血虫要浅得多! 直接这些吞噬了同类尸体的血虫也中毒,不断的摇摆着自己的躯体,似乎痛苦至极,而在挣扎一会后,这些血虫居然恢复过来,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但是依旧锲而不舍的挣扎着爬到龙吉身上,然后居然撕咬龙吉身上的那些毒疮,虽然大部分这次真的又被毒死,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居然适应了这毒素一般,咬破毒疮上腐烂的皮肤,钻入到龙吉体内。 大批大批的血虫被毒死,如同下饺子一般洒得龙吉旁边都是血虫僵硬的尸体,但是此刻水池中有千多只血虫,源源不断的朝着龙吉身体中爬去…… 看着大批大批血虫被毒死,然后还有部分血虫强撑着这毒气强行钻入龙吉体内,邢峰心中不由对龙吉身上所中之毒大为惊叹!居然连罗蘸返天术养出的血虫也毒死如此之多,可想这毒之恐怖! 但是如此对比更能明白这罗蘸返天术之强!邢峰已经感应到已经有相当数量的血虫钻入龙吉体内吞噬着那些毒气!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这些血虫极其不适应在地窖中这极其阴冷的水池中生存,而且他们对血肉有着极度的渴望,所以如果在水池中放如如同龙吉这样中毒或者其他如同肿瘤一般的病人,这些血虫就会在本能的驱使下进入对方体内,而进入体内后,这些血虫虽然极其渴望吞噬血肉,但是他们不会破坏宿主,因为宿主死亡后它们就失去自己的温床巢穴,所以在他们感应到宿主生命体征变弱的时候,会很着急的找出宿主的病因,是中毒还是其他病毒或者细菌入侵,然后将这些破坏宿主生命力的负面状态给驱除掉! 怎么驱除? 一个字:吃! 无论是毒素还是癌细胞之类的杂物,这些血虫都会将其吞噬掉,而蛆虫能吞噬被完全污染的肌肉,血蛭能吸取被污染的液体,就这样很快就能像最微小的清洁工一样将宿主体内不干净的东西清理干净! 甚至在感应到宿主生命力太低的时候,这些血虫还会吐出自己的生命精华来给宿主进行补偿! 端得是相当神奇! 所以很快,本来哭泣的龙吉突然哭声戛然而止,瞪大着眼睛很惊奇的眨了眨眼皮,乌黑的眼珠子中满是惊奇。 他身上的毒疮是因为毒气积累太多后然后爆发出来将皮肤腐蚀形成的疮,不断的传来难忍的疼痛,而这毒疮已经伴随着龙吉一年了,但是今天,他居然感受到一直纠缠自己一年的毒疮上的痛苦,居然大幅度削弱掉,甚至体内还感觉到一点一点的热意不断的汇聚起来,连身下传来的那股冰凉之意都似乎削弱不少。 这些都是因为毒疮部位的毒气暂时被血虫吸取掉不少,而且腐肉和毒液也被吞噬掉许多,才让疼痛感大幅度降低,再加上许多血虫不断牺牲自己将自己体内微弱的生命精华献出来给龙吉补充生命力,龙吉一下子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你是天神吗?”借助烛光昏暗的光线,躺在水中的龙吉看着站在石阶口对着自己微笑的邢峰,呆呆的问道。 邢峰听不懂兹南话,但是看着这个一直承受莫大折磨的小孩子一下子脸上变得如此舒缓,知道这罗蘸古术是发挥作用了,笑着对着龙吉说:“别担心,你的病很快就会治好的!” 虽然听不懂邢峰说的华国语言,但是龙吉却感受到对方语言中的安慰和友善,再加上一直缠绕自己哪怕就是睡梦中也能感受到的痛苦此刻完全消失一般,龙吉感觉一股倦意袭了上来,感觉眼睛皮有些沉重,闭着眼睛就熟睡过去。 …… 当龙森端着熬好的药汤下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儿子居然脸色红润,眉头也不再紧锁没有任何往日的痛苦之色,反而是一脸安详的就躺着冰冷的地窖水池中熟睡着,大拇指还伸到自己嘴中一边含着一边时不时的唧嘴嘴巴,似乎是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一样! 哪怕是一向冷静的龙吉如此理智下也不有失神,不由看向邢峰。 邢峰苍白的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平静的看着龙森说:“过了今晚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他身上的毒气就能驱除个七七八八。” 龙森不由呼了口气,看着邢峰非常认真说:“先生大恩无以为报!” 邢峰摆摆手,“快给他喂这汤水,现在他最需要营养补充!今晚上这不能停!” 龙森闻言了,连忙蹲下身去,对龙吉身边那些漂浮的血虫虫尸如同视而不见一般,“阿吉,醒醒,爸爸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小男孩很快就睡眼惺忪的被父亲喊醒,看清楚是自己父亲,龙吉一下子清醒过来。 “阿大,我好饿!”龙吉一脸委屈巴巴的对着龙森道。 龙森很温柔的对着龙吉笑了笑,安慰两句,然后一手端着盛着汤的碗,一手用勺子给龙森喂着碗中的汤。 在喂着儿子的时候,龙森仔细观察过龙吉身上的毒疮,发现毒疮下面的原本腐烂的皮肉都被什么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伤口处露出粉嫩的血肉,而且更奇怪的是龙吉胃口变得奇大,一大碗汤水连同鸽子都被龙森将肉撕扯下来喂给了龙吉,龙吉却依旧没吃饱一样! 其实现在龙吉大部分吃下的东西都被其体内的血虫给分食掉! 此刻血虫因为惧怕外界的寒冷的冰水,将龙吉的身体当成自己的巢穴居住,但是龙吉体内的血肉也是对他们来说也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食物,只是现在为了自己的宿主不会死亡而失去自己温暖的巢穴,所以它们才不断的在龙吉体内吞噬毒气还修复伤势,但是再过一会后它们就会开始在龙吉体内环境稳定下来后保证在不影响龙吉存活下开始慢慢吞噬血肉! 所以邢峰才用用一些人参等大补药放入鸽子肚子和母鸡肚子中进行熬制,这样熬制出来的药汤营养价值极高!除了一部分被龙吉吸收补充他长期缺失的营养,另一部分也可以让血虫吞噬来暂缓他们吞噬血肉的冲动。 就像一群落入海中的人好运撘上了一艘散发着热腾腾香味的面包做的船上,虽然饥渴下很想大口大口咬几下身下这艘面包船,但是却担心破坏这艘船后如果下沉了所有人都得死,只能强忍住自己的吞噬欲望! 但是如果这时候突然穿上多出一些粗粮之类的食物,就算不如面包船可口,但是已经饥肠辘辘的众人也会忍不住吞吃吧,等填饱肚子后,吞吃身下面包船的冲动也会降低不少!还会开始不断修补这艘船上破损的地方! ———— ps:突然想起以前学的课文有一篇旅行鼠,说的是当它们感觉到方圆内的同类超过一定数量,导致食物不够吃后,就会有很多旅行鼠长途跋涉跑到大瀑布边上跳河自杀!来减缓自己种族的数量,防止出现数量过多将食物吃完而灭族的情况! 当时我学这篇课文的时候觉得种族的力量真的厉害,这是刻印在每个生物血脉最深处的东西,繁衍后代,是每个生物包括最基础的病毒的基因中最深处也是最基础的一个信息! 第五十八章 香灵涎 经过一夜的时间,龙吉体内的毒气都被血虫吞噬了大部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血虫也死个七七八八,虽然血虫生命力极为强盛,但是龙吉体内这毒气毒性也极其诡异,许多血虫在吞噬过多的毒气后依旧抗不过毒气的侵蚀而死!当然血虫尸在抗不过毒气死亡时,尸体也会将吞噬的毒气很好的封印在体内,然后虫尸会带着毒气从龙吉体内排出来。 而龙吉体内的毒气也被驱除大部分,残留的一部分也被体内还剩下的血虫控制住,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消除一空! 不过就算等毒素都驱除掉,邢峰也不准备将龙吉体内所有的血虫驱除掉,一个是因为龙吉身体在这一年的折磨下非常虚弱,有血虫在体内帮忙维持其健康可以让龙吉更好的恢复身体。 另一个原因,就是邢峰留下的后手! 龙森这人邢峰短短时间接触下来,还不了解对方品性如何,不是说自己救了对方儿子邢峰就能以救命恩人自居!对方怎么想他能知道?万一对方突然莫名其妙的要对他下毒手,邢峰也得有个底牌! 所以第二日,邢峰很平静对龙森说龙吉体内还残留一部分毒素,需要慢慢疗养才能祛除干净,不管是不是他小人心,邢峰都要很谨慎的让对方明白还不能过河拆桥! 龙森听了邢峰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非常客气道:“那就劳烦大师了!” 在经过检查后龙森的确发现自己儿子身上的毒素解除了大半,所以对邢峰也越发显得客气和尊敬。 “蒙冲。”龙森对着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心腹示意了一下,对方就将一直端着的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龙森接过盒子将其打开,里面是一塌纸张有些泛黄的旧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兹南文字,而在纸张旁边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墨绿色竹片,在盒子一打开的时候,这块竹片上散发迎面的一种清香味,闻一下就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龙森将打开的盒子推向邢峰:“这是山契,是一座出产篪香木的山契,这座篪香木中出产的篪香虽然品质不算太好,只能算一般,但是胜在量多!上面这块篪香是从那座篪香山上拿来的样品,你可以看看!” “不过每年出产的篪香你只能卖给兹南官方,毕竟个人是不能持有篪香交易的,这是兹南铁规,我也不好改变,但是这座篪香山出产的篪香你可以以完成正常交易的方式出售给兹南政府,虽然没有运送到华国那样的价钱,但是每年出产的篪香也能卖到大概一亿左右!”龙森平静的看着邢峰,补充道。 邢峰看着盒子中的山契,心脏忍不住得漏拍了一下! 一个亿!每年一个亿的金山,就放在自己面前! 一时间邢峰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只要他点点头,基本上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不过邢峰却还是犹豫了,此刻他体内的天蚕情况有些不太好,本来就是刚刚孵化出来被他继承了没有几天,还属于幼生期,而之前为了修复邢峰体内严重的伤势可是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给邢峰了,自身元气大伤,如果没有及时补充过度损耗的运气,邢峰这本命蛊以后就算恢复过来,也会留下暗伤,成长潜能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所以邢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将盒子中那块篪香木拿出来,放在鼻子处闻了一下,然后将盒子关上,对龙森问道:“多谢贵人,不过我有事想问问贵人,在我医治贵人公子的时候,发现这毒毒性本来极强,中者应该很快就会毙命,而贵人公子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在中毒后立马服用了什么宝药克制下此毒,不知道贵人这宝药是什么?可还有?” 龙森听了邢峰所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不过还是点头道:“的确,当年龙吉中毒剖腹产出生后,我用了香灵涎给龙吉服下,将龙吉所中之毒给压制下来,直到一年前才爆发,不过此毒太过诡异,这八年时间的救治中居然和各种药物发生变异,居然会吞噬香灵涎,所以当时也不敢再给龙吉吞服香灵涎,所以家中还剩下半瓶!” 邢峰一听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喜色。将装着山契的盒子朝龙森推去,“不知我能否用这山契换那半瓶香灵涎?” 龙森一听一愣,香灵涎是长到八百年以上的篪香木才能在体内中分泌出来的一种极其珍惜的液体——香灵涎。 香灵涎有着篪香木百倍的功效,在上古时代练气士在修复神识中效用最好的就是香灵涎,而篪香木长到八百年才能蕴出的灵液,也有着极其精粹的生命力,人吞服下后可以大大的增加和补充生命力,使人获得延年益寿的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龙吉当初能在母亲体内通过脐带中毒后,吞服下了香灵涎能存活八年之久的原因——一方面毒气不断的侵蚀龙吉的生机,而一边香灵涎又不断的补充元气修复生机,所以龙吉才能一直存活至今! 不过后来此毒太过诡异,居然将香灵涎给吞蚀掉,这也是为什么天蚕能在毒气中察觉到居然蕴含着一丝极其进精纯元气的缘由。 而之前也说过,篪香木对蛊虫有着非常一定的进补效果,而这由八百年极品篪香才产生的香灵液,对蛊虫有着更加好的效果,像天蚕这样元气大伤的情况如果吞服了对其伤势恢复来说绰绰有余! 龙森听了邢峰的请求愣了一下,朝邢峰问道:“你确定真的用这山契换那半瓶香灵涎?” 邢峰直言不讳道:“嗯,我更需要这香灵涎。” “那行!”龙森见此点点头,“东西在鄂南,我让人送来,应该今天晚上就能送到!” 邢峰连忙朝对方道谢到。 龙森微笑着摆摆手。笑道:“大师客气了,这仅是诊金罢了!” 说道这龙森突然话音一转:“不过大师,这几天有两个人一直顺着边城河在各个地方寻找什么人,昨天已经顺着河来到九村三寨中,在各个村寨找人,今天已经找到这个村子来了!” 听完对方的话语,邢峰面色没有改变,但是手忍不住握紧了一下。 龙森微笑说:“那两人鬼鬼祟祟,不知怎么摸到阿莱大师家中,我担心影响阿莱大师的休息,就派了我这个手下去将那两人抓来,被囚禁在另一间地窖中,不知道大师想不想去看看?” 邢峰一愣,不过还是平静道:“那多谢贵人了!” …… …… …… ps: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从2013年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写小说,迟迟没有动笔的原因就是每次我有一个很棒的设想的时候,并且都初步写好一个大纲了,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冒出另一个设想,另一个让我感觉会是更有意思的故事! 当我想写一本异界修炼体系的小说时,突然一个修仙的故事钻入进来,当我想写修仙的时候,一个无限流的故事又冒了出来,当我想写无限流的时候,数据流的想法又出现……就这样,脑袋里不断冒出无数的想法让我一直迟迟没有完整的写完一个故事! 直到前段时间,才定下心来写这《都市邪巫行》,后面我依旧有很多故事,但是昨天,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也是都市的故事,这个故事让我热血沸腾了一天,甚至让我迫不及待的冒出想双开的想法,把我想的另一个故事告诉大家……但是今天我慢慢清醒过来,昨天突然想到的想法和创意的确不错,如果能写出来的确是个好故事,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我目前要做的就是将这本书完成,虽然没有几个朋友看,但是我一直告诉自己,没事,就当新人练笔了,不管怎么样这本书一定要写完。 所以这本书我已经不抱着一书成名的念头了,也不抱着什么赚钱的想法了,就当给喜欢的朋友们讲一个故事,因为是新人的原因,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春秋君会慢慢将这些问题一一改过来……感谢大家! 第五十九章 陷阱 “你确定他在这个村寨?”一个喑哑的声音传来。 朱由贞转动的手中的两颗铁胆,闻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上戴着半边面罩遮挡住已经毁掉半边面孔的方俊,点头说:“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小子被一个村民在河中救了上来,在他家养伤!” 方俊闻言,仅存的一只眼睛露出刻苦的仇恨之色,脸上却反而落出一丝狞笑。 “那就好!找到他,东西你先拿走,那小子我要留着他好好玩玩!”还完好的半边面孔在说着这话的时候十分扭曲!可以看出方俊对邢峰恨意之深! 之前方俊在因为没有在邢峰身上发现武道劲气的存在,也没有发现什么枪械之类对其有威胁的武器,再加上出手扭断邢峰胳膊的时候试图出对方真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才对邢峰没有防范之心,毕竟他这样已经练出古武劲气的武者来说,普通人对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威胁能力! 但是谁想最后这个被方俊视为蝼蚁一般的普通人,居然差点杀了他! 如果不是朱由贞最后关头出现,他就要被邢峰用一般削水果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活活捅死! 这对方俊这样的气劲武者来说,真的是无比的屈辱! 而更让方俊发狂的时,那古怪蛤蟆不但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其喷吐出来的古怪液体还生生腐蚀了他一半的面孔! 如果此刻将那面具摘下来,落出直接外落出来的生生白骨和血红色的肌肉,直接可以吓死人! 看到镜子中,自己一半完好的俊秀面孔配合另一半犹如腐尸的恐怖面容,两种不同极端的相貌出现在自己脸上,方俊心中那股恨意和戾气让他有种毁灭整个世界的冲动! 但是就算是要毁灭世界,他也要先将那个害的自己现在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少年给抓到,然后,方俊将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报仇! 所以在伤势刚刚稳定下来后,方俊就迫不及待的让朱由贞跟自己来找顺着当时那人跳下的河水,一路的慢慢查找下来,最后终于在这个村寨中,发现了对方的踪迹! 方俊满怀着一腔的戾气,跟着朱由贞来到阿莱院子中。 “就是前面这间院子,那人应该就在里面!”朱由贞看着那院子说道。 “那还等什么?”朱由贞伸出血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朱由贞看了对方一眼,劝道:“那小子虽然没有修习古武术,体内没有劲气,但是却有些邪门,普通人中了我一记蕴含十二分劲气的铁胆当场就要五脏俱废直接破裂而亡,对方却硬抗下来,还能顺着河水游到如此远的地方,说明对方真的有依仗!再加上那古怪蛤蟆……”说道这老头突然住口,似乎是想到方俊已经被毁掉的半边脸就是对方手中那古怪的蛤蟆造成的! 方俊完好的半边脸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朱由贞一眼,直接朝着那茅草屋而去。 朱由贞看着对方眼中的戾气,叹口气没有再劝说什么,便也跟在对方身后。 方俊这心态很正常,就像我们现实玩的游戏,一个王者级别的骨灰级玩家,居然被一个刚刚接触游戏的菜鸟特么给单杀了!心中自然满是不服气,觉得屈辱,迫不及待的要抓着对方再来一场洗脱自己屈辱! 方俊就是这样的心态!迫不及待的要抓住邢峰来洗脱自己作为一名古武者被普通人暗算的屈辱!他不相信在自己拿出狮子搏兔的状态下来,还会被一个普通人给暗算到! 所以抱着一万分心态的方俊直接脚步如飞,很快走到茅屋前,一掌运足了体内劲气朝着关好的茅草屋关上的木门拍去! “砰”的一下强大的劲气将木门给打得四分五裂,四溅的木屑从方俊脸旁擦边飞溅而去,额前留下的一撮刘海迎风而动,一想到马上就能抓到对方痛痛快快的折磨来发泄自己的怒火,方俊半边完好的俊秀脸庞就露出一道恣意畅快之色。 带着一股飞扬跋扈的气质方俊直接一脚踏进茅草屋中! …… 但就在这时,场景突然一转,原本要洗刷自己的屈辱,发泄自己满腔恨意,带着霸气登场的方俊,突然身体一僵,犹如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身躯突然一动不动。 有一句话非常适合现在的场景——最怕空气静止的尴尬! 只见方俊一踏进屋子中,直接茅草屋中,几十个士兵面色冷漠人手一把端着一把冲锋步枪对着自己! 就如一只猫儿发现一个老鼠洞一样,欣喜若狂的钻了进去,结果却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蛇窝,几十条毒蛇喷吐着血红的信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方俊直感觉自己浑身寒毛大竖,心中危机感不断的给自己发出强烈的警告,他只有动弹一下,瞬间就会被对面那些人给射成马蜂窝! 虽然方俊是修炼了古武术,并且在体内凝出劲气的明劲六重高手! 但是也一样在对抗枪械上没有占据太大的优势! 武者虽然因为劲气和武技的存在,在弹跳闪躲打击力度上原超普通人,犹如漫画中的超级战士一样,但是他们的躯体依旧是血肉之躯,别说子弹,就是刀砍剑刺没有闪躲开,依旧会和平常人一样受到伤害! 邢峰传承中就记载在秦皇时,秦皇就剿灭天下修士,还留下焚书坑儒的成语,而其中其实坑杀的人其实大多数是当时的方士——也就是练气士! 连在冷兵器时代,当权者都能坑杀比古武者还牛比一万倍的练气士! 那现代热武器时代,一般古武者真的没有占据多大便宜! 不过也不是说古武者就完全面对枪械没有什么优势! 其实在现代古武者面对持枪士兵比古代的古武者对抗军队更轻松一些! 在古代,军中将士都修炼得有炼体术,武技方面也极其强大,像楚汉之争中的楚霸王项羽,不谈军事方面,就单单在古武方面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右,直接压下了整个时代所有的古武者! 三国时代鬼神无双的战神吕奉先就更不用多说,其战力直追霸王项羽,一手方天画戟杀的无人可挡! 就算在三国中后期五虎将之首的二爷关羽也要同同样凶猛张飞联手才能将其挡住! 更不用说隋唐时期各路名将! 这些名将其实都是古武者,所以说现代的士兵虽然有了更强大的枪械,但是并不代表就能完爆古武者! 感知每个人都有,哪怕是普通人,如果后面悄悄出现一个人,就算你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都会感觉后背有着如芒在背的感觉忍不住回头。 而修炼古武术的武者这种感知被放大百倍甚至千倍,他们能感应到别人对自己的杀意,所以在面对持枪的人,能感觉这股强大的感知能力预判到对方的杀意来发现对方的位置,更能迅速感知到对方开枪射击的大概位置,从而躲过,然后借助那远超常人的反应力和速度迅速接近对方一击必杀! 所以在现代虽然枪械很强,但是古武者却一般不怎么惧怕枪械。 但是方俊面对的这些持枪的人却不一样! 在方俊进房间前,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杀意,而是在踏进来的时候,对方那股扑天而来的杀意才猛然发出将自己完全笼罩起来,将自己牢牢锁定住,只要自己敢动弹一下,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居然是几十个神枪手!”方俊心中一下子沉到底,只有真正的神枪手,才能完全将自己的杀意极其完美的收放自如!才能不会被别人感知到! ———— ps:抱歉,这几天真的忙,忙到什么程度?这样说吧,我最喜欢玩lol,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出的新英雄和重做的加里奥……连游戏都很久没有玩了!我尽量保证更新!虽然慢,但是太监不会出现的!我保证一定完本!不会烂尾不会太监! 第六十章 何谓古武 茅草屋中这埋伏好的几十名枪卫都是龙森身边最精英的枪手,鄂南临近泰林蒙缅,长年有各国犯罪分子流窜其间,所以龙森身边的枪手长年都要和这些亡命歹徒搏命,长久下来也培养出一批极强的神枪手! 这些神枪手枪法极好,可以说是百发百中,例不虚发,更为主要的是这些长年活跃在战场上的枪手对自己的杀气能随心所欲的收放自如,经常通过埋伏暗杀敌人,而不会被对方提前感知到! 这也是方俊身为古武者却没有感知到屋中埋伏好的那些神枪手的原因! 而跟在后面的朱由贞在看到方俊身体突然一滞,不敢动弹,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明白肯定是中了陷阱,连忙就准备转身先离开,但是敢一转身,只见院子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魁梧大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对着自己咧嘴一笑。 这大汉正是龙森身边一直跟着的护卫蒙冲! 朱由贞心中警铃大响,这个魁梧大汉身上冒出的气势让体内劲气达到明劲八重的他居然产生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朱由贞毫不犹豫丢出手中两颗铁胆朝对方打去,然后身体朝旁边一跃就准备逃离! 但是只见那两颗被朱由贞用特殊手法运用劲气扔出的两颗铁胆带着破空的尖锐啸声朝着蒙冲激射而去,眨眼间就飞到蒙冲面前。 眼看两颗蕴含了朱由贞全身劲道的两颗铁胆就要砸中蒙冲,电光火石只见只见蒙冲猛的扬起粗壮的隔壁,朝着两颗铁胆一挥,“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打棒球一般,两颗硕大的铁胆居然就这样被蒙冲给倒砸回去,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着朱由贞激射而去。 此刻朱由贞已经跃到半空,听到两颗铁胆尖啸的破空声,朱由贞脸色大变,但是此刻他在半空中无法借力转身躲避,只能强运体内劲气护体准备强抗下这倒飞回的两颗铁胆。 “砰”的一下两颗铁胆砸中朱由贞的背上,哪怕朱由贞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也感觉犹如被一个巨人持锤重重挥打在直接身上一般!猛的被这铁胆上巨大的力道给打下来,落地踉跄了两步,一手抚胸,脸色先是变得赤红然后又变成青紫之色,这是受到体**脏受到巨大冲击后重伤的表现,一口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蒙冲。 他没有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厉害,不知其修炼何种古武,其劲气深厚哪怕就是放到天门中也屈指可数! “还想试试吗?”蒙冲看着朱由贞平静道。 朱由贞叹口气,摇摇头,双手无力垂下表示束手就擒。 …… 邢峰跟着蒙冲到一间地窖中,在地窖中看到两名被用铁链穿了琵琶骨的两人锁在墙上囚犯。 一个老头,一个青年。 青年半边面孔十分俊秀,另外半边面孔却被面具遮盖得严严实实,但是仅剩的独眼在看到邢峰后一股浓厚的恨意涌现出来,如果不是琵琶骨都被锁在墙上,说不定就要冲上前去生撕了邢峰! 邢峰一见对方就认出了这个青年就是方俊! 被他用浑铁乌身蟾耗尽了精元化成的腐铁蚀金液给毁容的方俊! 而旁边的老头就是最好突然出现救了方俊的人! 如果不是他,方俊要被他用一把水果刀给捅死! “他们琵琶骨被锁住了,无法挣开锁链出去,全身上下的主要劲气穴道也被我用钢针刺破锁住,无法动用劲气,没有任何还手能力,不知道小先生要怎么处置这两人!”蒙冲对着邢峰说道。 邢峰看着一脸哀愁的老头和死死盯着自己的方俊,刚想说什么,那个老头突然对邢峰开口。 “后生,既然我们载在你手中,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个建议,你将鬼佛给你的东西交还给我,我带着方俊离开,和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然就算你杀了我们,也会有别的人找上门找你要回东西!” 邢峰听了,默然了一下,没有开口讥讽对方什么“你都落在我手中还敢提条件。”之类的话语 对方说的没错,就算邢峰杀了他们两个,对方幕后的人也会不断的派人来找自己将东西要回去。 说真的,如果可能,邢峰真的一百个愿意将东西还给对方,然后大家相安无事! 但是问题是对方一开始就是抱着杀自己的态度来的! 邢峰想了一下,“如果将东西还给你们,你能抱着他不报复?”邢峰指着一脸恨意看着自己的方俊,认真朝朱由贞问道。 朱由贞看了旁边的面容扭曲的方俊,叹口气,还是继续解释道:“这个你放心,我们组织非常严密,组织任务是第一要素,为了完成任务,再大的事情都必须要忍下。” 邢峰摇摇头,有些遗憾叹口气。“但是东西交个你们后,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他一样能找我报仇,我不相信他这样的人能忍下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 朱由贞见此叹口气,没有再继续劝说什么。 “麻烦蒙先生先看管下两人,我之后再处理!”邢峰对着蒙冲客气道。 蒙冲点点头,邢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心中埋藏已久的好奇开口问道:“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蒙先生。” 蒙冲听了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回道:“知无不言!” 邢峰闻言大喜,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在心中斟酌了下语言后开口道:“请问蒙先生一件事,我发现一些人人似乎身手都极为不凡,而且看起来虽然不强壮,但是手中力道极大,不知为何?” 邢峰从遇到冯虎,一直到鬼佛手下的四鬼以及刚刚的方俊和朱由贞,都感觉对方和普通人不一样,包括面前的蒙冲。 之所以有感觉不一样,不是邢峰嘴中所说的什么身手不凡,而是体内本命蛊天蚕感知到的不凡! 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内体天蚕蛊不断给邢峰发出警告和危险的预警,并且通过天蚕的神通能力邢峰能感知到这些人体内精血极其浓厚,远超普通人,似乎在小小的躯体下藏着狮虎蛟龙一般,又犹如一座火山一般,看着外表不起眼,但是其中蕴含着具有强大毁灭能力的炙热岩浆! 邢峰一直就感知到这些人体内除了一身浓厚的精血,还有一股特殊的能量。 这让邢峰很少疑惑,明明在识海传承中说明练气士因为灵气凋零已经失去了传承,修士再也无法在这末法时代出现了,普通人也因为失去了灵气的蕴养体质一代比一代差,变得更加平凡普通。 但是冯虎等人体内的精血浓厚却积累得如此雄厚,而且体内中那股古怪的力量,这让邢峰很少诧异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蒙冲听了邢峰问的问题,略有深意的看了邢峰一眼,还是开口解释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人只是修炼一些古武术,并且练出一些门道罢了!” 邢峰闻言惊讶道:“难道就像电视上演得那样,他们都有内功?” 蒙冲摇摇头:“不是内功……准确一点说应该是练出劲气!” “劲气?”邢峰重复一遍,很是奇怪在传承识海中没有这个什么劲气的信息啊! 蒙冲继续解释道:“现实所修炼的古武和武侠小说上什么内功心法之类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没有什么心法也没有什么功法,就是一些古武技法,修习古武技法的人不断的练习其中的武技,或拳法,或掌法,或刀法,或剑法,在长年累月的修炼后,就会慢慢在体内修炼出一种古武劲气!” “而拥有了古武劲气,修炼古武术的武者体质也会越发强健,并且如果再运用古武劲气时体质还会得到数倍的增幅!比如普通人一拳打出10斤左右的力道,然后训练有素的拳击手一拳能打出50斤的力道,然后一名修炼古武术的武者,一拳其实也能打出60多斤的力度,但是如果将体内劲气运到经脉中,然后再用古武技法打出这一拳,那五六百斤的力道都可以轻松打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古武者为什么能爆发出远比普通人还要恐怖的力量来!” 邢峰听得目瞪口呆,此刻他结识海中半巫老祖一些上古修炼的基础介绍,也明白过来,这古武术应该是上古一些粗浅的锻体术,应该是从一些真正的神通武技的基础中化简出来的皮毛。 虽然远不如上古时代真正的武道神通,但是其也蕴含了一点点上古大能所创的武道神通的些许神校。 比如能使修习者强身健骨,使精血越发浓厚,并且还能通过不断的练习这些武技时在体内筋脉之中凝出武道劲气,然后在将这些武道劲气运行在奇经八脉中后,施展古武术,其未能威能和爆发力完全可以让人生撕虎豹!重现出上古武道神通一丝丝的影子! 虽然这无法跟上古时代武道神通万分之一相比,但是这也能在这个末法时代让一个普通人变得犹如终结者一般的存在了! 第六十一章 该解决另一件事了 只听蒙冲继续讲解道:“而因为各人资质不一,修习古武不一,修炼时间不一,每个古武者修炼出来的武道劲气也不一样,有的浅薄,有的深厚,有的爆裂,有的阴毒,并且在华国古代的时候,各大宗师一同为古武者按照武道劲气的深厚程度划分五种等级,分别是:蛮劲,明劲,暗劲和化劲以及最后传说中凝劲为罡,成就金丹不坏之体的金丹!” 邢峰听了吓一跳!这从上古武道神通中带着一枝半叶简化出来的锻体术的皮毛,居然能让人修炼出金丹! 怎么可能?虽然金丹只是上古修炼中前期比较基础的一种境界,但是也极其难以修炼,要知道金丹期在上古修士中还有一种称谓:陆地神仙! 居然用这所谓的古武术凝练出来的什么劲气居然能让人凝练出金丹!!!开什么玩笑? 不过蒙冲下一句话让邢峰释疑:“不过可惜,历史上所有大宗师在修炼到先天之境的化劲,就无法再朝前一步,所以也无人知道化劲之上到底是什么,不过当年那几位化劲大宗师中有几人都已经达到突破化劲的地步,只差半步就能有所突破,虽然直到身死也未能踏出这半步,但是他们也窥探到化劲之上的境界,据说在化劲之上,古武者将体内劲气转为罡气,凝结出一颗性命交休的金丹种子,成就金刚不坏之身,从此上天入地无所不去!” 说到后面蒙冲脸上露出一道憧憬之色,每个古武者,都对着传说中古武巅峰境界充满了向往! 邢峰闻言眼中倒是闪烁了几道精光。【零↑九△小↓說△網】 …… 到了傍晚,龙森拿着一个古朴的小盒子上门。 “这就是小先生需要的香灵涎!”龙森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用篪香木雕刻成的小竹杯,里面装盛着半竹杯从内到外一直渗透着绿意的液体,极其晶莹。 在龙森打开盒子的时候,一股极其醇厚的清香味直接扑面而来,从鼻口中直接钻入体内五脏六腑处,直接散入人体筋骨深处,让人舒爽得犹如做了一次最标准的全身按摩一般感觉整个身体包括毛孔都舒张开来。 而邢峰感觉自己胸口处被朱由贞之前那记蕴含劲气的铁胆打出的伤势在闻到盒子中散发出来的香味的时候,都有种凉意升起,似乎伤势都好了一些! 光是嗅到这香味就有如此功效,可想而知这香灵涎中蕴含了多少生命精粹! “在兹南只有八百年树龄的篪香木才每年能在竹节中形成半滴左右的香灵液,而在兹南中八百年以上的篪香木,目前就只有五颗,每过十年才会进行收获,而十年能收集的到的香灵涎,基本上都会由王室和六大头人瓜分,极其珍贵!”龙森平静道。 对香灵涎邢峰自然知道其珍贵之处,之前用那篪香山换取的时候邢峰还隐隐有些心疼,但是现在真的见识到此物,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生命精粹,心中立马大喜,此物真的是天才地宝级别的宝贝,就算放到上古时代也算是价值不菲的! “多谢贵人!”邢峰连忙感谢道。 龙森点点头,跟邢峰客套两句便直接离开。 看到对方离开后,在邢峰将体内早已被香灵涎蕴含生命精粹的香味给刺激苏醒过来的天蚕吐出来。 天蚕早已经躁动不已,刚从邢峰嘴中出来,直接兴奋的朝着篪香杯中一下子跳进去,疯狂的开始吞噬起篪香杯中的香灵涎。 只见杯中的香灵涎肉眼可见的慢慢降低下来,而天蚕本来灰白的外皮也慢慢恢复为往日那种光洁的模样。 没用多久篪香木中所有香灵涎都被吞噬一空,天蚕嘴中吐出一根银白色的蚕丝,不断的将自己包裹起来,很快就结成蚕茧,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邢峰一口将已经结成蚕茧的天蚕吞回藏宫穴中慢慢蕴养,然后将目光移向之前装盛篪香木杯和篪香木盒中。 香灵涎如果用别的东西装盛的话,会慢慢挥发掉最后完全消散掉。 所以必须要用品质极好的篪香木做成盛具来装盛才能完好的保存。 而别忘了邢峰之所以到兹南的目标就是找到篪香木,来炼制嗜血蛊,从而凝练出精血之气来兑换其他的巫蛊秘法! 再加上之前龙森给他那座篪香山山契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块那种篪香山产的篪香木!邢峰现在已经不缺篪香木了! “可惜今晚没有月光!”邢峰看着窗外下着的瓢泼大雨,有些郁闷,如果不是今晚上突然下起大雨,没有月亮,邢峰直接要迫不及待上山去用神木鼎吸纳月露精华开始炼制嗜血蛊! …… 第二天,邢峰检查了下龙吉体内的情况,发现基本上毒素都已经被血虫吞噬一空,一些长年被毒气腐蚀的血肉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可以说龙吉身体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隐患了,只是因为从小毒气缠身导致体质十分虚弱,不过这也不算什么紧要问题,凭龙森的手段,什么大补之物不能为龙吉找来? 所以龙森让人彻底为自己儿子检查一遍发现的确所有毒素都已经被清空,龙森也是相当欢喜的! 在向邢峰询问邢峰说只需要慢慢休养将身体养好就行后,龙森再次向邢峰拜谢后便匆忙带着龙吉离开回鄂南。 毕竟身为鄂南王长期离开自己的领地,时间长了也不好,而且他也需要开始给自己儿子寻找各种东西开始弥补这几年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 在离开的时候,龙吉倒是向邢峰发出邀请,邀请邢峰到鄂南为龙家的私人医生,开出让邢峰极其心动的条件! 邢峰一番挣扎后最后还是客气的拒绝了,不过也没有把话说死,而是说暂时无法离开自己的家乡,不过表示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考虑到鄂南来看看龙吉。 这话是邢峰为自己留个后路,如果有一天在国内混得不好,龙森这的确可以考虑一下,虽然相处时间极其短暂,但是龙森这人那种气度让邢峰都有些被打动的感觉! 龙森在邢峰拒绝后也没有再多言,只是委婉的表示要不要帮忙邢峰清理掉方俊和朱由贞两人。 邢峰考虑一番后还是拒绝了,这件事他有自己的想法。 龙森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给邢峰留下一个电话,便带着自己已经好转的儿子离开而去。 看着离开的龙森,邢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其实到现在哪怕龙森表现得如此之好,邢峰都还是对对方怀着一丝警惕心的,龙吉体内的血虫他的确已经驱除掉了,但是却偷偷留下一颗血虫卵,只要他心念一动,这血虫卵就会孵化出来,然后立刻成熟成为母虫繁衍上千只血虫卵,然后迅速孵化出更多更疯狂的血虫,不当将宿主完全吞噬干净,连周围的人都会被血虫寄生钻入体内! 不是邢峰小人心,是邢峰真的怕死,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龙森没有过河拆桥,那血虫卵就会一直保持虫卵状态,永远不会孵化! “该解决另一件事了!”邢峰低声喃喃道。 第六十二章 辣手无情 邢峰拿着蜡烛走下阴冷的地窖中,走到被锁住琵琶骨困在墙上的两人面前,平静的看着几天的囚禁下变得狼狈不堪的两人。 方俊现在看向邢峰的眼神也不再充满戾气,眼瞳有些昏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邢峰叹口气,对着朱由贞说:“其实我真的不想和你们作对,我就是一普通人,如果你们能放过我,那冯虎托我交换来的东西,我完全可以还给你们!” 朱由贞闻言连忙开口道:“只要你……” 但是邢峰马上打断,吐了口气,看着朱由贞认真地说:“但是就算我将东西交给你们,你们可以先为了完成任务不找我麻烦,但是以后呢?我不相信如此大如此大的仇恨他能忍下来!我不相信你们组织莫名其妙的在我手上碰了个如此大的钉子你们会就这样算了!” 说完一把将方俊脸上的面具给一把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凹陷下去的干枯肌肉和完全失去脸皮露出的两排牙龈,再加上黑洞洞空无一物的眼眶,真的是恐怖如斯! 方俊仅存的一只眼睛一下子被邢峰这一下刺激的通红!如果不是琵琶骨被死死锁住,浑身劲气运转穴道被刺破了,方俊真的要不顾一切扑上去咬死邢峰! 见到邢峰如此动作,朱由贞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对方看来是真的不顾一切要杀自己两人,完全要破罐子破摔的趋势! 只能咬牙大喊道:“你既然如此,只是担心方俊这人会报复你,那这样,我亲手杀了他!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你报复,而我与你无仇无怨,你将东西交还给我,我带走东西绝无二话,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出手!反正我主要是将东西带回去就行,你看如何?这样我们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件东西不断派人来找你!” 方俊听了又惊又怒,面容扭曲怒道:“你这老狗敢害我?” 朱由贞扭头看着方俊叹口气道:“我们身为天门鬼卫,第一职责就是将任务完成,所以为了完成任务,只得牺牲你!” 方俊咬牙切齿的看着朱由贞,一副恨不得活吞了他的模样。 朱由贞对方俊那吃人一般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而是转过头看着邢峰表情诚恳道:“只要你能将东西拿给我,我保证我亲手杀了方俊,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来对你报复!而且我保证只要我将东西拿回去,我们不会再来找你任何麻烦!” 说实话,邢峰听完朱由贞的建议,真的有些心动! 邢峰从蒙冲那知道他们这些古武者身手都极为不凡,再加上明显对方身后是一个古武组织,而邢峰手中从鬼佛那交换来的东西还是对方志在必得的东西,如果可以邢峰真的愿意将那盒子交还出去,让对方不要再找他麻烦! 邢峰心中念头百转,低着头沉思许久后,抬起头对朱由贞微笑道:“好!” …… 朱由贞闻言脸上表情也松了下来! 邢峰直接控制旁边的机关,困住朱由贞的铁链一下子松了下来,让朱由贞可以有一定的活动范围。 感觉到束住自己的锁链松出一大截,朱由贞一步一步朝着方俊走去。 方俊脸色死死盯着朱由贞,但是整个身体包括双手都被铁链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抱歉了,身为鬼卫,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是第一要务!”朱由贞一脸歉意的对着方俊说。 “很好!你很好!”方俊脸色极其阴沉的看着朱由贞。 朱由贞没有再说二话,伸出一只枯瘦如同鹰爪的手掌慢慢掐住方俊的脖子,只见朱由贞干枯如材的五指一下子收紧,五指狠狠掐紧,方俊脖子上立马随着五个手指皮肉深深陷了下去。 方俊却全无反抗,就死死的盯着朱由贞,哪怕因为无法窒息脸色面的青紫,依旧独眼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朱由贞。 大概过了三分钟,方俊直接被朱由贞活活掐死!原本急促起伏的胸口也变得没有任何动静,虽然独眼依旧瞪得老大,但是已经没有气息了! “抱歉!”朱由贞叹口气,但是却没有任何留情,掐着方俊的单手猛的一朝旁边一折! “咔嚓”一身脆响,方俊的颈椎骨居然被他给扭断! 一旁的邢峰脸上没有浮现任何意外之色,但是心中却已经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做戏,虽然的确,最后的结果就是将东西交还给对方,然后避免对方再找上门来! 而朱由贞这老头的说的法子的确也是个办法,邢峰将东西交还给他们,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上门纠缠他,除了方俊和他有仇外,其他人就没有理由来报仇! 连方俊都是对面这个老头亲手干掉的! 这样一来,邢峰将东西交出去,跟这个组织就真的没有任何恩怨了! “如何?这样你可满意?”朱由贞看着邢峰,面无表情道。 邢峰这时候到有些踌躇,他开始以为对方是做戏,就将计就计想看看对方玩什么把戏,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真的将自己同伴杀了,这真的让邢峰有些没有意料到。 而且邢峰也对对方的建议真的心动,这样一来他就不要担心会惹上一个能居然能培养出古武者的恐怖组织了! 邢峰心中思量一会,最后决定还是最后能好好解决就好好解决,他也不想以后天天提心吊胆! 心中有了决定,邢峰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朱由贞,点点头:“那行,但是我要在你体内种下一虫子,你以后如果反悔我会控制虫子反噬!” 朱由贞没有一点犹豫,直接同意:“行!” 邢峰见此转身回到上面。 看到邢峰走后,朱由贞将木光移向已经断了气息,躯体瘫软的方俊,悠悠的叹了口气,低耸的眼皮下看不到他闪过的目光是什么! 邢峰很快拿着东西下来,除了鬼佛从鬼佛那获得的那神秘小盒子,还有一条盘曲着身躯似乎陷入沉睡的金黄色蜈蚣,只有毛线粗细,这正是邢峰这几天炼制的蛊虫——嗜血蛊,可以吞噬人体内精血。 第六十三章 告辞 邢峰将装着金黄色蜈蚣的小瓶朝朱由贞丢了过去,朱由贞捡起小瓶,打开瓶盖后,看着里面金黄色的蜈蚣,扬起头张开嘴巴直接将瓶口对准自己嘴中一抖,那只金黄色的蜈蚣就被朱由贞给活活吞下。 见此邢峰稍微松了口气,只要吞下这嗜血蛊,邢峰可以立刻让这嗜血蛊瞬间吸干朱由贞体内的精血,这也不担心对方反悔! 不过邢峰也没有直接大大咧咧上前去帮他解开机关,而是将盒子放在地上,对着朱由贞说:“希望你能言而守信!” 将从鬼佛那交换来的盒子放在地上后,邢峰便直接转身离开。 一会后一个土民有些惊慌的下来将困住朱由贞的铁链打开,朱由贞身上被锁住的琵琶骨铁链和绑在身上的铁链被解开后,对旁边一直心惊胆战的土民没有任何为难之举,而是默默走过去捡起邢峰之前放到地上的盒子,直接转身离去,但是在快要出去前,脚步微微一顿,平静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瘫软无息的方俊,便直接离开。 在山中的邢峰感受到与朱由贞体内的嗜血蛊联系越来越远,便明白对方真的离开,没有直接来找自己麻烦,心中不由松口气,他真的不想惹上对方的组织! “多谢你们!帮我先龙先生问好!”邢峰回头对着旁边两个持枪的大汉感谢道,这两人是龙森给邢峰留下在邢峰处理朱由贞两人的侍卫,防止如果邢峰没有跟对方谈妥,发生冲突时这两个神枪手可以保护邢峰,杀掉对方! 毕竟朱由贞和方俊两人虽然身上几处关键穴道被蒙冲破掉,无法运用体内武道劲气,但是动起手来普通人还是无法抵挡的! 现在确定朱由贞真的拿着东西离开,邢峰觉得和对方最后的恩怨也没有了,对方再找上门的几率就基本没有了! 再加上对自己种入对方体内的嗜血蛊的信心!所以邢峰便跟旁边两人致谢,并表示对方可以离开。 一个神枪手对邢峰点了下头,从怀中取出一张卡递给邢峰,用结结巴巴的华国话对邢峰说:“钱……卡,五十万,给你!” 邢峰见此惊讶,这是什么回事? 见邢峰没有接,对方直接粗暴的塞到邢峰手中,便跟着另一个同伴直接离开。 邢峰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龙森额外给邢峰的感谢,心中不由有些感激对方,对方实在是太仗义了! 这也让邢峰更加相信对方不会过河拆桥为难自己,这样也好,那留在龙吉体内隐藏的那颗血虫卵也不用激发! 邢峰之后直接到地窖中查看方俊的尸体,看着被铁链绑在墙上,头无力的垂着,浑身瘫软的尸体,邢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书上不是说第一次看到尸体会吐吗?”邢峰自嘲道:“难道是我自己心里有些变态?” 从怀中邢峰连忙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只金黄色的蚂蟥,这也是邢峰炼制的嗜血蛊。 打开瓶盖,邢峰另一只手撑着方俊的头,扳开他的嘴巴,嗜血蛊从嘴中送了进去。 虽然方俊已经死了,但是体内精血还残留一些没有完全随着生机消亡,所以邢峰要乘机将这嗜血故意赶快放到对方体内将其残留的精血给吸食完! 直接方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得蜡黄,表皮下的肌肉也迅速变得干枯下去,大概五六分钟后,方俊的尸体就犹如是在烈日下暴晒了十天半个月一般变成干尸。 之后一只拳头大小的浑身都变得血红色的巨大蚂蟥从干尸的胸口拱破表皮钻了出来。 这正是邢峰之前进去的嗜血蛊,原来的体型才只有小拇指粗细,而且颜色是金黄色,但是现在将方俊尸体中残留的精血给吸食得干干净净后体型不但膨胀到拳头大小,颜色也变成血红色,可想体内蕴含的精血之多! 邢峰见此惊喜交加,这嗜血蛊种下后可以将宿主体内所有的精血一点不剩的全吞噬干净,吞噬得越多,体型越大,颜色越红,而眼前这个嗜血蛊吞噬的精血可以说及其之多! “亏了亏了!早知道不应该让朱由贞杀掉他的,如果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将嗜血蛊种下去,吞噬的精血将会更多!”邢峰一想到方俊死后,这体内精血随着生机消亡流失了大半不免有些肉疼! 将嗜血蛊放到神木鼎中后,邢峰又从上面拿出一瓶煤油和一个打火机,将煤油倒在干尸上,打火机一点瞬间就大火燃烧起来,看着犹如干柴一般燃烧的火焰,邢峰面无表情的直接离开。 之后邢峰先是到阿莱家中,阿莱不小心中了龙吉体内中的毒气昏迷过去,虽然邢峰及时将阿莱体内中残留的毒素驱除干净,但是那毒气极其霸道,阿莱元气也受到一些损伤,不过在这几天修养下也恢复过来。 见到邢峰阿莱很是高兴,他知道邢峰救了龙吉,解了对方体内的毒,所以以为邢峰也是中医圣手,连忙要向邢峰请教。 邢峰哪懂什么医术,只能推脱说是祖上传下的一种偏方,自己只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治好。 阿莱再问偏方是什么,邢峰面露为难之色歉意的说不方便透露。 不是邢峰不想说,而是阿莱这人是个淳朴之人,要知道邢峰所施展的罗蘸邪术是杀一人救一人,以阿莱救死扶伤的原则,这邪术肯定要和老头的理念相冲突!对方肯定心中会有疙瘩! 阿莱见邢峰不说也没有再逼问,他老师也给他说过在华国自古以来门户之见都极深,哪怕师徒也讲究留一手,所以他以为邢峰这救人之法是祖上留下规矩不能泄露,所以虽然很遗憾不能得知这种救人医术,但是还是大度的表示谅解。 “老爷子,这次来我是跟你告别的!”邢峰对阿莱说,“我离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家里人也该着急了,我得回家了!” 阿莱听了有些不舍,每次他和邢峰对话,交流,都会让他找到当初和恩师在一起的感觉,毕竟自从恩师去世后,到现在那么多年只有和邢峰能用恩师的华国话和人交流,听人讲述华国的历史故事,了解恩师家乡的神奇之处,不过再不舍,他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便点点头说:“那行,不过有机会来兹南的话……有时间就来我这坐坐客!” 邢峰闻言点点头。“一定一定!”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篪香木放到桌上. “我知道老爷子不喜欢铜臭味的金钱,这篪香木我给你老留下你可别拒绝!这篪香可是上好的药材,你老以后拿来配药可是上好的宝贝!” 在看到邢峰拿出如此珍贵之物的阿莱本想拒绝,但是一听邢峰之言的确心动,对于金钱财务他真的是不怎么看重,但是这对于配药救人的宝贝,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阿莱苦笑道:“你这孩子……” “老爷子,告辞了,端午睡觉我就不吵醒他了,等有机会我一定来看他,给他带礼物!”邢峰起身,感激的冲阿莱行了一个华国礼仪。 阿莱微笑说:“行,我也不留你了,祝你一帆风顺!” …… 第六十四章 是你! 或许是边城太过靠近华国边界,在那传来的华国风气比较重,邢峰之前在边城中没有任何异国他乡的感觉,抬眼所见都是华国物品,扬耳听闻都是华国语言,让人咋的以为边城就是另一个华国城市! 但是波佬这座城市倒是将兹南的特色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其中将兹南国家的内涵风俗完全给表现出来。【零↑九△小↓說△網】 离开三寨九村后邢峰就来到最近的波佬城中,此刻邢峰首先跟那神秘组织恩怨已经了解,再加上完成这次兹南行的目的获得了篪香木,炼成了嗜血蛊解决了精血之气获得的问题,心中压力一扫而空,放松下来的邢峰便干脆在这波佬城中游玩一二。 龙森之前留给邢峰的银行卡中可是足足有五十万,邢峰准备干脆在波佬城中购买一些纪念品,给爸妈带一些礼物回去。 当然,回去后解释的托词邢峰也已想好,保证倒时不会引起怀疑。 而刚好再过几天就是兹南四年一度的蒙祭,所以在波佬城中也是异常热闹,街上到处都是为蒙祭做准备的人和一些趁机开始为蒙祭打出折扣价格促销的商店。 其中人最多的就是金店! 蒙祭是兹南国家极其重要的节日,每四年一次,每次蒙祭持续整整七天!在蒙祭这段时间,所有兹南国民都会朝护佑了他们千年的蒙工河中的河灵进行献祭,乞求蒙工河河灵能继续护佑他们。 在兹南蒙祭的历史非常久远,传说就是整个兹南国在千年前能建国成功,就是当时的国王献祭了极其珍贵的祭品,获得了这段蒙工河中河灵的庇护,让兹南得以建国成功传承千年。 在蒙祭这几天,兹南人无论平日多节俭的家庭,都会咬牙拿出相当大的积蓄购买祭品,在蒙工河中进行献祭。 其中祭品中最标准也是最受广大人民认可的一件东西就是:黄金! 每到蒙祭时,兹南人就会去购买黄金铸成大小不等的蒙工河神像,然后在传说的蒙工河河泉眼中抛入自己为蒙工河准备的祭品,向河灵许愿祈求护佑。 千年来抛入蒙工河中的各种黄金珍宝之多让人发狂! 但是蒙工河的蒙祭也是充满了极为神秘的色彩! 首先就是进行蒙祭的兹南人不知是否是心理原因,很多人在进行献祭后都会获得反馈,许多原本瘦弱或者病痛缠身的在进行蒙祭过后身体居然都会逐渐好转,其中甚至包括一些患有绝症之人! 一个是患有azi病毒的患者,在检查出自己患有此免疫病毒的时候,那人耗尽家财铸造了一头和真正公牛同等大小的金牛,在蒙祭这天沉入蒙工河河泉眼中进行献祭,乞求健康。 一般染上了azi这种病毒的人免疫力将完全消失,不用几个月就会直接被各种细菌病毒如体直接死亡。 当时那人居然打破了世界纪录,活了整整二十多年依旧没有没有任何问题。 而另一个患有癌症的人更夸张,当时医生言明他癌症已经晚期了,直接判决他的生命只有三个月了,对方便肆意挥霍自己的家财,其中包括在蒙祭的时候也打造了一尊金身蒙工河神像蒙祭。 结果这被判了只有三个月的人居然活了十九年! 虽然患有绝症并且蒙祭中进行大手笔献祭的人克服绝症活下来的人似乎只有这两人,但是兹南人依旧对蒙祭充满了狂热,每到这天都会疯狂的购买黄金准备蒙祭来祈求自己的愿望。 当然也有传说,一些上层人物在蒙祭中献祭的可不是什么黄金,而是更加珍贵百倍的宝物,甚至还有用人牲这样古老的祭品来进行献祭的! …… 虽然蒙祭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就像华国过年一般在节日还没有到来街上就已经热闹非凡了! 走在街上邢峰饶有兴趣的体验着兹南的异国风情,不时还到各种店中游逛一二,本来邢峰在闲逛一会后也慢慢失去兴趣,感觉有些疲累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但是很快在一家贩卖中药的药店中看到一昧识海中记录炼制蛊虫的中药材,立马大喜连忙上前辨认,发现的确是识海中记录的药材,邢峰连忙买下,之后又查看其它药材,惊喜的发现许多兹南特产的药物居然都是巫蛊秘术中炼制所需要的。 邢峰忍不住直接购买了一大堆药物,让药店的人看向邢峰的目光都显得有些古怪,谁会在药店中购买如此多的药材? 不断在各个药店中进出邢峰是买得不亦乐乎,很快大包小包的就拎着一推药材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为了避免在小旅馆出现意外,再加上邢峰现在也暂时不缺钱,邢峰直接找了一间环境不错的酒店居住,毕竟稍微上点档次的酒店安全性要高一些。 开好房间后将买药材放好,洗个澡邢峰感觉有些饿,就下楼吃东西。 邢峰选择了一家看起来极其顾客非常火热的竹筒饭店,直接点了兹南风味特色竹筒饭。 这竹筒饭虽然传自华国,但是却是在兹南发扬光大,名气可是在米饭为主食的亚洲中极大的! 没有等多久,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盘子过来,放到邢峰桌上,只见盘子中有三根两个大拇指粗细的青色细竹,旁边还放着一碗浓郁的肉汤 兹南竹筒饭采用一种细小的青竹,青竹比别的竹子要细上许多,但是其中却有着不同于别的竹子的淡淡清香,而且兹南用的制作竹筒饭的米也是极其讲究的,颗粒细小但是极其晶莹,邢峰剥开一处裂开的竹节,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米块,闻着那股混合着青竹清香和米香的味道,不由胃口大开,一口咬下一口,先是米粒非常具有弹性,但是却一点也不粘牙,口感极好,而且舌头搅拌下那些米粒中蕴含的所有香味一下子释放出来布满整个口腔当中。 在吃到如此美食,邢峰眼睛一亮,如同饕餮一般津津有味的继续如吃甘蔗一样一边剥开竹片一边吃着里面竹筒饭,不时再混合旁边的肉汤喝下,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吃饱喝足后邢峰结完账离开饭店,看看天色感觉有些不早了,准备再逛逛就回去。 这时候路边已经慢慢有人摆放出摊位准备夜市,波佬城的治安比边城要好很多,夜晚出来玩的人也非常多,所以到了夜晚也会非常热闹。 “蒙瓜啦,北疆拉来的特产蒙瓜啦,最最正宗的蒙瓜啦!又香甜又好吃,快来买啊!” 摊位的摊主不断的吆喝着,邢峰听到突然有一个摊位传来华国语言和兹南话在买水果,不由吸引注意,准备去买点水果晚上吃。 只见那个卖水果的摊位上是两个青年在吆喝,一个看起来非常瘦弱,穿着短袖露出的胳膊看起来居然犹如女孩子一样,皮肤非常光滑白皙,那双手也看起来很是柔软,根本不像男生的!只是脸上还贴着几个纱布,看不见样子。 这个瘦弱的男生不断的用兹南话吆喝着,虽然邢峰听不懂,但是这人声音非常尖细,也就是——很gay里gay气,有些娘炮。 而旁边另一个用华国话吆喝的青年倒是显得正常多了。 或许是那有些娘炮的瘦弱男声音太过女性化,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来他们摊位上。 蒙瓜长得有些像芒果,不过不是弯的而是呈梭子状的,散发的糯香味倒是有些吸引人。 这是邢峰第一次见到蒙瓜,拿起一个朝着那个说华国话的青年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斤?” 被询问的那个青年摊主闻言脸上挂起一道笑容,“这个四十……”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笑容立马被惊恐取而代之,眼睛瞪得老大。 邢峰见到对方的神色皱起眉来,对方怎么会看到自己是这幅模样?仿佛认识自己似的! “你认识我?”邢峰看着对方问道。 “我……我……不认……”那人似乎想否认,脸上惊慌之色越发明显。 邢峰之前没有注意老板的模样,但是对方看到自己如同看到鬼一般的惊慌之色让邢峰怀疑起来,也仔细的看着对方的样子开始回想起来! “是你!”邢峰突然想起对方是谁! 第六十五 风波(一) 这人正是之前偷了邢峰钱包的图泼! 图泼见邢峰认出自己,脸色更加惊慌,最后一咬牙一把伸进旁边莫嗒赚钱的腰包中。 正在和一个兹南人算账的莫嗒被图泼这一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图泼才安下心来。 “你干什么啊,吓死人家了!”莫嗒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伸出五根修长柔软的手指轻拍自己的胸口,他还以为是旁人抢钱。 但是图泼没有说话,将莫嗒腰包中的钱居然一把抓了出来,一塌杂乱零散的兹南币和华国钱币拿在手中就进行清点。 “怎么了?是找不开客人的零钱吗?客人买了多少啊?”莫嗒见图泼将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点以为是遇到大客户了,图泼找不开,所以才拿出所有钱准备清点,喜滋滋的连忙问道。 兹南币中有着一万、五千和一千这样面额的大钱币,所以莫嗒才会以为是有大客户来。 图泼没有理莫嗒,很快清点完所有钱,面色有些窘迫将钱递给邢峰,低声说:“不好意思,这里大概有一千多!” 邢峰见此有些意外,对方居然要还他钱! 图泼之所以这样,原因是很多的,一个当时为了救医院中的莫嗒冒险去查查老大的地盘偷窃,邢峰身上的九百块钱就是被他偷了! 之后被四个怪模怪样的人给抓了找到邢峰,在对方似乎要杀他的时候,居然是对方开口让人放了他,虽然他不知道邢峰是为了检测四鬼对邢峰自己有没有杀意才做的,但是他最后被放了,这让他很是感激邢峰,尤其是在见识到凶屠鬼一把捏碎了人的脑袋那种凶残举动更是感激,他相信如果不是邢峰开口那些怪人在利用完他后不会太和善的! 所以他对邢峰是含有感激的,虽然很惊讶对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居然能从那些人中完好的逃出来!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图泼准备洗白,他不想再做烂污人了! 他当时在用所有偷来的钱将莫嗒医好后,就带着莫嗒离开边城来到波佬,并且和莫嗒用掉所有的钱开始做小本买卖,卖水果、摆地摊、做夜市各种小本生意,反正是要让自己也要让莫嗒告别以前那种烂污人的生活! 所以咋的看到邢峰图泼很是惊慌,因为邢峰知道他偷过钱,原本是一个兹南贱民,是一个烂污人! 所以下意识下图泼不像被人认出自己来! 看着图泼眼神中的哀求之色,邢峰懂了对方的意思,他本来也没有要追究对方的意思,虽然对对方偷了自己的钱当时很是愤怒,但是现在邢峰那股怒气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有五十万的人了! 而就在邢峰准备开口说什么时,旁边的莫嗒见到图泼居然将所有的钱拿出来递给一个少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对着图泼道:“你干什么?这是我们所有的钱啊!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摆了几天摊位才赚来的!这水果钱我们都还欠着一半没给,你怎么把钱给别人了!”说着两只手不由抓着图泼的一只胳膊。【零↑九△小↓說△網】 图泼显得非常窘迫的对莫嗒低声道:“我回去跟你说,乖,先别闹!” 莫嗒一向以图泼马首是瞻,听到图泼这样说了,没有敢再说什么,但是双手紧紧的抓着图泼的胳膊,眼眶变得通红,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图泼手中拿着自己两人辛辛苦苦那么长时间才赚来的所有血汗钱就要被他送出去,眼眶中原本不断打转的泪珠一下子忍不住溢了出来,顺着脸庞就滑落下来,不过依旧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抽泣的声音,因为图泼刚刚不让他闹! 当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一把将钱抓过去,三人一惊,连忙朝那只手的主人看去。 只见一个是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的男子,他头发两边剃光,中间留着一道像斯巴达头盔上那样羽饰的莫西干头发造型,发端染成黄色,中间染成大红色,发根染成银白色。 眼睛底部和嘴唇不知染成深黑色,鼻孔边上还打着一个鼻钉,在脸上旁边还纹印着一个骷髅头。 再加上一身布满钉扣的皮衣和皮裤,看起来夸张至极! “是嘎多!是嘎多!”莫嗒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惊恐的抓着图泼牙齿“嘚嘚嘚”的发出因为恐惧不断的颤抖碰撞声。 图泼脸色也大变,嘎多就是边城最强大的地下势力查查老大的儿子! 当时莫嗒在牛郎店上班的时候就是因为得罪嘎多被嘎多毁的容! 如果不是当时查查老大派人找嘎多去办事,他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莫嗒! 这也是为什么图泼要带着莫嗒离开边城来到波佬的原因!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居然又遇到嘎多! 嘎多手中拿着从图泼手中一把抓来的钱,打着黑色眼影的眼睛盯着莫嗒,伸出舌头舔了一圈上嘴唇:“小宝贝,你居然跑到这来,我说当时回去怎么没有找到你!脸上的伤好了吗?” 说完空着的手半竖起来,打个响指,食指朝后动了动,一个小弟连忙将送上一个机械打火机! “砰”的一声食指弹开机械打火机的火机冒,淡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 “我说小甜心,你怎么不继续来酒店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将冒着火焰的打火机点燃手中从图泼那抢来的钱,看着钱慢慢被烧成灰,嘎多的眼睛眯了起来。 “可是你他玛的却在这跟你老相好的躲在这卖水果!”嘎多突然猛吼起来,手中的打火机朝着图泼就砸去! 图泼下意识躲开,金属机身的打火机“砰”的一下砸在地上弹起。 “好样的!居然特么敢躲!”嘎多阴测测的看着图泼说。 “嘎多少爷……求……”图泼见此连忙心中大叫不好,下意识一只手拉着已经胆战心惊的莫嗒到自己背后护着,就准备说点什么。 但是话还没有出口,嘎多已经面无表情朝着后面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小弟将一根铁撬递了过来,嘎多握着铁撬扭动着肩膀,滑着舞步慢慢的朝着面色变得苍白无比的图泼和莫嗒走去。(参考星爷功夫里斧头帮那种拿着斧头跳着舞走过去砍人的场景) 看着面色惨白的图泼和已经浑身“嘚嘚嘚”不断发抖死死抓着图泼胳膊的莫嗒,嘎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阴笑着用铁撬指着图泼的鼻子,问:“你说,我这棒子,是打你还是打他?猜对了两个我都放走,猜错了……”说到这狞笑道:“今天就玩死你们两个!” ps:描写图泼和莫嗒这段我别扭极了!不断的催眠自己:就当莫嗒是女的,就当莫嗒是女的!基友感情真难写,我是直男啊! 第二十六章 风波(二) “怎么?说话啊?”嘎多看着脸色变得煞白的莫嗒和图泼,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拿着手中的铁棍戳着图泼的胸口戏弄道。【零↑九△小↓說△網】 “嘎……嘎多少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莫嗒双手紧紧抓着图泼的衣服,身体因为恐惧不断的颤抖着,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朝对方哀求道。“哟?他玛兔爷长胆子了?都敢跟爷讨价还价了?”嘎多表情夸张道,然后看着图泼一脸嫌弃的从头扫到脚:“你看起来还像个男人,但是却他玛还需要一个兔子给你出头求饶?到底你们俩谁特么没有卵?还是两只都是兔子?”嘎多一脸夸张的表示被吓到。“啧啧,两只没乱卵的兔子在一起,这口味比小爷都重,真特么会玩啊!”说完就嘎嘎大笑起来。 图泼被人如此嘲讽,心中虽然怒火万丈,但是形势比人强,低着头强忍着怒气。 但是嘎多却那会罢休,越见对方这样他越要惹出对方的怒火来! “小子,劳资给你一次机会,把嘴巴张开给劳资这铁管口、爆一次!说放你们就放你们!”嘎多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眼睛一亮说道,抬着铁管水平对准图泼的嘴巴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躲在旁边围观的旁人听了都担心的看着图泼,这种侮辱换成谁能忍? 那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图泼抬起头来,看着眯着眼别有意味的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嘎多,突然咧嘴一笑:“那就多谢嘎多少爷开恩了!”说完就张开嘴巴一口将那铁管含在嘴中…… 烂污人,什么是烂污人,命比烂泥还贱的人!就是烂污人! 图泼从小到大为了生活下来,什么屈辱什么侮辱没有吃过? 只要能活下去,什么不能做? 更何况,莫嗒还在他身边! 就算是为了莫嗒,别说是含铁管了,狗屎他也吃过! 莫嗒看到图泼一脸谄媚笑着将那铁管含在口中主动一进一出,心如刀割,眼泪一下子全部流了出来。 他和图泼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相依为命多年,烂污人多年的生存让他们已经完全丢失了所有的尊严,为了活命,为了对方,没有什么事是他们不能做的! 但是这一刻看着自己的爱人这样屈辱的模样,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难过的紧。 莫嗒很难过,嘎多也很不爽! 艹,这人特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的脾气呢?那么多人看着你特么那么快就屈服了?你特么屈服了劳资怎么玩? 于是不爽的嘎多猛的一下子抽出铁管,“乓”的一下抽在图泼脸上,图泼被这一击甩打打倒,被打中的脸颊和颧骨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 莫嗒尖叫一声连忙蹲下手足无措的看着图泼高肿的脸,对着阴沉着脸的嘎多哭喊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你说话不算话!你为什么要打他!” “艹!”嘎多顿时恼羞成怒,“把这小婊子抓回去,劳资剪了他的舌头!” 嘎多身后的小弟一吩便有两人上前去抓伏在图泼身边的莫嗒。 两名大汉一把抓住莫嗒的胳膊讲起抓起来,莫嗒使劲的挣扎,但是他那麻杆粗细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能反抗,被两人如同抓小鸡仔一样就抓了起来。莫嗒见此绝望的哭嚎起来。 图泼被那铁棍打得一阵眩晕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但是突然听到莫嗒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个激灵立马强行清醒过来,莫嗒被嘎多的两个手下抓着就准备带上车离开。 瞬间胸腹处有什么东西的一下子炸开,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放开他!”图泼有些踉跄的站起身来,红着双眼蒙的就朝着嘎多冲撞而去。 这时候嘎多已经转身准备离开,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刚想转身,但是已经来不及,被已经急混了头的图泼猛的一下子撞在背后直直撞倒在地上! 旁边的嘎多的手下见此惊出一身的冷汗,查查老大可是对这个独子是相当的溺爱,自己居然让嘎多受到如此意外被人给撞到了,嘎多本来就凶残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怪到自己这些人身上! 几名手下连忙七手八脚的冲上前去拉开压在嘎多背上的图泼,将嘎多扶起来。 嘎多扶起来后只见脸上身上全是地上蹭的灰尘,鼻梁上和额头上还被蹭破了一块皮。显得及其狼狈。 被扶起来的嘎多被蹭到脸上几处都是火辣辣的疼,用手轻轻一碰,手上都占了一点点血,“废物!”一巴掌“乓”的一下给旁边搀扶自己的手下狠狠甩去,然后看着被众人着不断毒打的图泼,恨得那是一个咬牙切齿啊,对着手下恶狠狠道:“你们这群废物,打不死他我就弄死你们!” 旁边的小弟都打了个冷战,嘎多说的弄死可不是形容词啊,是真特么弄死啊!跟着嘎多的小弟被沉江的可是不少啊! 所以一听此言,所有人都是一咬牙开始狠揍起来图泼! 什么?治安?的确,在大街上打死人的确影响很不好,但是哪又怎样?到时候查查老大随便丢出两个替死鬼什么麻烦都可以解决! 人命在兹南泰林这些本来政权就不算稳定的南亚小国中真的不算多贵重! 就算是欧美地区,黑西格那个国家不就经常有新闻报道黑帮组织在街道光天化日下将不愿加入他们组织的年轻人给斩首示众吗? 眼看图泼就要被这群人给活活打死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带着哭音尖细如同女孩的声音:“放了图泼。要不然我杀了嘎多” 正在殴打图泼的几人闻声下意识回头一看,立马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自家老大嘎多居然被那个娘炮用一把水果刀刀尖死死的刺住脖子给挟持了! “放了他,你们放了他!”莫嗒一边哭一边大喊道。原来之前在嘎多暴跳如雷要打死图泼时,所有手下为了将功赎罪全部争先恐后上前去,毕竟刚刚他们可是没有保护好嘎多,这时候不上前去殴打图泼,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就是吸引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注意吗? 所以全部都上前去了,导致没有人在嘎多身边!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地的娘炮居然胆子如此大!将整个边城地下势力最大的查查老大的独子给挟持了! “你别乱来!”“放开嘎多少爷!”“再不放杀你全家!”小弟们一个一个声厉内荏喊道。 有几个人更是忍不住上前两步,但是哭得梨花落雨的莫嗒见此尖叫一声:“不要过来!” 一边尖叫手中的水果刀居然也用力朝着嘎多的脖子微微用力刺了下去,直接刺出一小处伤口,很快如同从伤口处冒出珍珠大小的血珠来。 嘎多的手下见此吓得魂飞魄散,这娘炮兔爷还真特么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