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印》 意外降临 远古大陆之上,到处弥漫着花草的芬芳,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这里是人类的一个部落村庄,在村庄东部有一个小草坪,那里有一颗高大粗壮的大树,如果你走进那个小草坪,你会看到一个小孩子无忧无虑地在上面奔跑,嬉戏,那个小孩就是我,我叫炎瀛,是这个村庄的一份子,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没有依靠,哦,不,不能说没有依靠,这个村子的所有人对我都很好,据说我是村长在炎炎夏日里在村子东边的草坪上捡到的,那天很热,热到人们无法忍受,就连牲畜都渴死了好几匹,可是就在我被村长收留到村子里那一天,村子里下了一阵大雨,刹那间气温就降下来了,人们奇迹般的从死亡中回归到了生活,村民以为是上天给予的恩赐,说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都对我十分的尊重,还用母乳把我养大,到现在,已经17个年头了吧。 “呦,炎瀛,玩累了?来我家吃饭吧,今天村长不在,说是去部落联盟开个什么会议,你又不会做饭,还是来我家吧。”这是村子里一个和蔼的老大妈,对待我很好,据说17年前的那一场灾难,几乎就要把她家毁掉了,如果不是那场雨,可能他们全家都要被饿死、渴死了。“什么,又是去部落开会,不是一年一次么,这都是第几次了?”我不耐烦地说着,但是说归说,饭还是要吃的,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到那里人家都会给我一碗饭吃,撑不死,也饿不着。 到她家随便拖出来了一块兽肉,好像还是鸟兽,可能是琴楚大叔又去打猎,打到这个鸟兽的,肉的味道还不错。 回到我的地盘上,拉住树的藤蔓,嗖的一声,我窜到树上,在一个树杈处停下来,半躺在上面,嘴里咀嚼着鸟肉,双腿自然地耷拉,手里油乎乎的,往身上一抹,脏脏的,但是却也很幸福,像在母亲的怀里,天作被,地做床。 不知不觉,一觉就已经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夜晚。夜,这个奇怪的时刻,明明那么多人害怕黑,却还是要欣赏夜的美景,人真是一种多愁善感的生物,无可挑剔。 “炎小子,你还在那啊?”一个声音传来,是村长回来了,我跳下树,不耐烦的说:“老头子,那个什么什么联盟一直叫你去干什么?我怎么觉得有猫腻,是不是他们已经发现我是魔戒的传人了,打算把我弄死。”“傻小子,怎么可能嘛,你老头子我在这里,谁敢动你?”老头说着说着,还比划了比划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哎哎哎,你就别卖弄了,如果时光倒流一下的话,你的实力,绝对可以在部落里排上前三,现在,你老了,哼。”“哎呀,你个臭小子,我的道行绝对是最强的,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我会道行均失么?笑话!”老头子的这一句话又让我想到了那件事,它一直驻足在我的心中,无法抹去,“老头子,你是我炎瀛的恩人,你对我的恩,我记下了,我炎瀛一定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哪怕我自己粉身碎骨,我欠你的太多了。”“这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躺在草坪上,老头子坐在我身边,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我觉得我现在就像这根草一样,被人主宰着,没有自由可言。 我们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静静的看着这片天空,这片充满星星,希望的夜空。“如果,炎小子,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你会怎么办?”“你是不会死的,因为你和我一样,都已经冲破了命运的控制,你的修为也早已成为人族前三,虽然被我...”“话不是这么说的,炎小子,你我都有被死神带走的那一刻,你要知道,神族的恐怖,已经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畴,百族现在谁不是神族的棋子,也就只有妖族和巫族能和他一战,人族的复兴还要最少一千多年,如果可以的话....”老头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它是什么材质,谁也不知道,但唯一知道的是,我手上戴着的,是为整个世界翻盘的一张王牌,它可以召唤出一个禁忌,一个恐怖的种族,这个种族曾以一族之力,力战百族于洪荒,如果最后不是神族大能出现,带神族精锐辅助百族反攻,这片大陆可能早就易主了。 “炎瀛,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不是永生的,就像你,你有惊人的天赋,可以轻易学会任意一门法术,甚至自创法术,但你也是靠的运气才会走到今天,如果当初是妖族把你收入门下,你有可能会一事无成,你记住,没有一步登天的人,我传承给你法术,也希望你可以继承我的精神,虽然你我注定没有师徒缘分,但你也是我的半个徒弟,你以后一定是一条龙,我们这片小水洼,是困不住你的,你有可能还会见到神族族长天帝,让他来了结这里的一切烂摊子。” “好了好了,你这一番话我都听了几遍了,我要睡觉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别人看到了,我们就都玩完了。” “唉”就在我正要上树睡觉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这样一阵叹息声,我暗道不好,转头一看,老头已经闪到我身后,一道敕令,把我打昏在地,老头把我放到一边,在大树的左边用自己的鲜血画了一个阵法,把我扛起来,说到“唉,还是实战经验少啊。”说着说着,就把我放到了阵法中心,捏了一个手诀,一声咒语,那阵法就轰的一声下陷了一下,接着就开始消失,最后连同我自己,一起消失在了这一个我最喜爱的小草坪。 我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就向往地狱驶去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此时,在地面上,老头正在往回走着,突然,一把尖刀朝着老头就飞了过来,老头子何等精明?一跺脚,灵力护壁就浮现了出来,老头子也不回头地走着,“琴楚,我劝你还是尽快脱离妖族,回来吧,不然,等你失去了价值,他们也会干掉你,因为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妖,懂么?还有,别以为我修为都丧失了,我的本事,干掉你们,简直是小菜一碟。” 果然,在老头说完后,身后果然没有了沙沙的走路声,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宁静。 “哼,还偷袭我,你算什么东西?炎瀛,你现在应该到达封印魔族的禁地了吧,希望不要出错,不要怪老头子让你一个人进入魔界,本来该我陪你的,但是时间不允许了,联盟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马上,妖族的先头部队就要到了,魔族能不能出世,就看你的运气和造化了。” “哎呦,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我让他回去睡觉还打晕我,真不知道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四周,什么也看不到,“奇怪,这是哪里啊,怎么这么黑?”我打了一个响指,火焰就在我的指尖冒了出来,照亮了四周,我一边看四周,一边向前走着,往前越走,就越冷,四周都是壁画,好像在描述哪个典故吧。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扇门前面,这个门很古怪,有一个奇怪的头像在上面刻着,尤其是那一对眼睛,更加的邪魅,我往前一走,只见戒指带动了我的食指,正指着那一对邪魅的眼睛。 地下的强者——魔族 我的手指慢慢的被这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着,最终还是抬了起来,指着那对眼睛,眼睛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色,戒指也发出诡异的紫色的光芒,好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故友。 随着颜色越变越深,乃至于四周都被血色和紫色保围,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异常英俊的脸,甚至可以称之为绝世之美。只有眼睛是血色的,其他地方都是紫色的,在这个时候,我仿佛还看见可以被称之为嘴的那个地方,咧起来了一个诡异嗜血的笑容。 就在我打算仔细看看这张脸的时候,那扇门突然开了,我就放弃了看那张“畸形”的脸,从而大步迈进了那扇古老的门当中。 就在我转过头进入通道的那一刻,我没有看到,那张脸,从诡异的笑,慢慢把嘴角往下耷拉,越看越悲伤,那是种无人问津的孤独与寂寞。 通道很黑,就算我手指上点燃着前几天收集的火种来照明,也是看不到前方的路,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地摸索着,慢悠悠的前进。 这里十分的潮湿,和外面一样,这里的墙壁上也刻满了一块又一块的壁画,像是前面那些的续集一般,记叙的都是同样一个故事,可我却看不懂那些古怪的线条和那古老的文字。但是那时的我哪里知道,多年之后,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这些看起来一文不值的壁画,因为它们将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与秩序、自由。 慢慢的走着,看不清前面的路,走着走着,因为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对着光有着一种敏锐的嗅觉,我暗自庆幸,自己终于快到出口了,随着走的越来越近,那个光点也变得越来越大,新鲜的空气也扑面而来,透着一种获得自由的喜悦一般,我加快了步伐,在这黑暗的旅途中,光明,似乎已经成为了我奋斗的目标和前进的动力。 近了,我终于来到那个光明的地界,终结一切的黑暗,这个地方和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扇门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这扇门好像更加有一种亲和力,给我一种舒服的感觉,这个门,似乎象征着光明与正义。 这是一扇白色的大门,刚开始并没有发现,它好像是浑然天成一般的依偎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好像还有一股抗拒力,只有那么一小点,可是还是被我发现了,难道是在抗拒我的魔戒么?不可能吧,刚才的第一扇门就是魔戒打开的,难道这扇门也是么?我心里这样子想到,于是,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举起戴有戒指的那一个手臂,还是有一股奇怪的抗拒力,好像故意在排斥那一个魔戒,而刚才大放异彩的戒指,现在却好像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戒指,说难听点,就像斗鸡失败之后,失败者不敢面对至强者的那种感觉。 “竟然没用?那么我进去试试吧。”放下手臂,迈起大步,向那扇门里面走去,在我走的过程里,那扇门好像还有一种吸引力,把我拉进了那个门子里,其实我好像并没有出什么力气,就只是一迈脚,身体就不由得进入了其中。 当我进入里面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惊呆了,里面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大!大到我都目瞪口呆地步!我一直以为我所在的那个人类村子就算是大的了,但与之相比,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这里的空间,就算是十个、一百个那样的村庄也无法塞满整个空间。 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沉痛的事实,“我历经了这么多苦难,怎么还是没能出去呢?”在我抱怨的同时,我看到大厅的中央好像有一座高塔一般的建筑。看到那个,我突然有点后怕“怎么会这么高,那我是怎么下来的,好像是摔下来的,那为什么没有死掉呢?”想到这里,真是害怕到了几点,如果我死了,那多可惜啊,我还没有出去呢,还没享受够自由和一切世间的美好呢,怎么可以轻易死掉?虽然我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的自由、美好都不过只是稍瞬即逝的幻想罢了,一切的一切,还是要自己来争取,一切的一切。 我开始狂奔起来,奔向那座高塔,那可能是我最后离开这里的希望! 虽然只是一半,但我却觉得像是在半个大陆上狂奔。到那个高塔边的时候,已经累得我虚脱了,那座塔很高很高,如果在陆地上的话,可以用直插云天来形容,而在地下,应该穿过了这层大地到达地上了吧。 想着想着,因为太热太累了,我就用一只手扶住塔面,突然,我觉得手下面好像一下子空了,戒指又像在第一扇门前那样,发出了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这个高塔好像正在以相当惊人的速度下降着,直到降到我可以望见塔尖的那一个位置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可高塔却像感应到了一般,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此时,在我的上方的人类村庄里,人们都惊恐万分,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房子和大地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当然,在那个百族并存的时代里,原始的人族知道世界上不只他们一个部族,那传说中的神,就在他们的头上,那片天空,在无人可达的地方,居住着神族,神族是不会降下惩罚的,因为他们不能那样做,这是规则,不过这个规则在以后的某个时间被我废除了,当然,那是后话了。 房子都在剧烈的摇动,有聪明的人赶快去禀告老头子,老头子听了,心中一阵欢喜,但却不能让他的族人看出些什么来。“哦,这应该是附近某支妖族大军经过去增援进攻蛮族的妖兵了,大家不要慌,离开房子,在空旷的地方休息一下,免得某些房屋不结实,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是,村长。”那人告退了,老头子一人坐在炕上,倒了一杯黄酒,一边喝一边自言自语“炎小子,你应该就要解开封印了,到时百族一定回来一探究竟,但是我这把老骨头,一定会替你挡下来的,因为,毕竟你是唯一的传承者。” 在地下,我还在困惑这塔为什么会摇晃起来,难道还是这枚戒指吗? 于是,我又把那只手臂放到了塔面上,高塔果然停止了摇动,但就在我松一口气的时候,塔却开始渐渐的崩坏,好像要挣脱掉外面的那一层外壳。 怎么回事?我心里这样子想到,但好奇心促使着我留下来一探究竟,外壳慢慢的从塔面消失,没有一块砖的出现,更没有一丝丝的灰尘,整个塔面慢慢的改变着,最后就剩一人多高的一个台子,上面还有一个东西,看着像一面旗。我走了上去,整个台子光滑无比,而那面旗的旁边有一座碑,好像铭刻着一些字,我走了过去,隐约看见塔上有一个字我认识,是一个血色的魔字。 我把手伸了过去,抚摸了一下那一个字,刹那间,戒指竟然自行脱离了我的手指,并不是普通的紫色,而是一种深紫色,和这诡异的血色符合在了一起,魔字也脱离了碑文,独立了起来,但却也开始诡异的分离起来,一变二,二变四,直到变成了十三个魔字时才停止了下来,那面黑色的大旗也飘荡了起来,十三个魔字也飞快的旋转起来,到最后变成了人的形态,令人震惊的不只是这些,他的脸白净的像一个美丽的姑娘似得,还身穿一身黑色的大氅,头发一直垂到脚后跟,随之而来的是他那冰冷的眼神,面对他就像面对着一块冰。 “我,自由了,魔族,也自由了,要算的帐,也快结算了。”没有一丝的夸张和一点的嚣张,只是普通的语气,像在和某人说话,在他看向我时,瞳孔猛的一收:“少帝,您受惊了,苏枫在此请罪!”说着便跪了下来,就在他跪下的那一刻,外面的异象,也发生了。 异变 “少帝?我怎么会是少帝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孩罢了,怎能受你此等大礼呢?”我对着这个怪异的男子说道,但是他还是跪在那“陛下若不说起身,苏枫此生不敢起身!” “这是什么意思?”我内心这样想着,对着他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平身!”“多谢吾皇,魔族万年!”就在他起身的这一刻,天外异象发生了,月亮附近有一颗极亮极亮的星星刹那间焕发了前所未有的红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大地,百族此刻全部都惊呆在了原地,就连正在交战的妖蛮二族也全待在了原地,百族首领在此时几乎同时在向同一个方向集中,那个方向朝着人族,老头子的村子。 老头子出来了,他没有了往常和蔼的面容,更没有了往常的和颜悦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漠,坚毅的脸,今晚,注定不平凡。 此时,在地下的我,并没有感受到地面上的异变,有的只是一种惊讶,但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折射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和凄凉,像失去了母亲的孩子一般。 老头子此刻正严肃的看着村庄以西的那片大地,看似平静的大地上马上就会沾染上殷红的鲜血,妖族的先头部队,马上就要来了。“炎小子啊,老夫我就在这里为你挡下这些杂碎的进攻,这是我可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一时间,整个远古大地全都沸腾了起来,百族首脑齐聚龙头台,开始讨论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妖族和巫族实力较强,坐在了首位,而正座是留给神族的,整片大陆最强的一个种族。神族之人,可活千年;神族之士,可敌百骑。这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个神话。 “神族之人如此傲慢,仗着自己强大,难道就可以不遵守约定吗?”蛮族代表显然十分不满神族的傲慢,但也就是说说而已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随时都可能会死在对方手里。 过了一会,神族神使也来到了龙头台,在正座上坐了下来,并相对比较严肃。 “各位,我想现在会议可以开始了,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千年之前被我族天帝和列位族长联手封印的魔族,破封了!”“什么,不可能,我们施加的封印是集百族之力,百族族长被迫沉睡的代价召唤出来的魔煞印,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快就被破的!” “我们也想不通这事,所以才会召开这样一个会议,我以神使的身份命令妖族派遣先头部队,前往发生异常的人类村庄打探,打探到的一切必须即刻报告,而蛮族和妖族的战争,我想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继续进行的必要了,不必为了一块地盘而拼个你死我活,魔族出世,大家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抵抗魔族的进攻,就说到这里,散会!” 妖侍回去报告给了妖族联盟,联盟同意了神族的命令,表示马上派遣妖兵奔赴人类村庄。 而此时在地下的我,慢慢的审视着面前自称苏枫的男子,渐渐地,我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种对他的关爱提拔之情,我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对苏枫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我怎么会有一种无比难受的感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帝殿下,您果然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肯定会问怎么出去,你到底是谁一类的话,而您则直接向我询问应该怎么办,而且让我感受到了魔族皇室的压力,您就是我们的首领,肯定没错了” 说完,他那像冰块一样的脸上才浮现了一丝丝微笑,搞得我很不爽。“能不能把我带上去,让我看看上面到底怎么了?”“不行,有人交代过了,不可以让你出去,不然后果怎样没人知道。”苏枫还是那张冷到零下温度的脸,说着这句没一丝波澜的话。 “不遵循我的意志?那我就用你所谓的皇权压你!”我抬起手臂,带有戒指的手指发出一道光,击中了苏枫,“你说我是你们的少帝,那么,魔族魔帝的话,你也敢不听吗!?” 一刹那,苏枫白嫩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他的身体好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让他忍不住跪了下来。魔族是注重地位的,我虽然稀里糊涂的被称为魔帝,虽然还没有觉醒自己的血脉,但是皇族的气势还在这里,不代表苏枫就敢与我正面对抗。 “啊,苏枫,苏枫错了,请少帝收回成命,我带您上去!”苏枫挣扎着,我把手收回来,苏枫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抬起双臂,一瞬间,狂风乱舞,凌乱了他的长发和一袭白袍,然后,他睁开眼睛,把双手按在地上,手为起点,慢慢向四周蔓延开来,蔓延的是一道道我说不出来的痕迹,准确的说是花纹。 阵法既然列好,那么我们也就该离开这里了,苏枫催动阵法,我们就开始往上面传送,速度很快,应该很快就会到。“老头子,我来了!”我心里想到。 我到了上面,看到了四周的灵力涌动,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让苏枫去前面打探打探,我自己慢慢的往前走,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走到老头子的房间这里,只看到房子里空无一人,只见到他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用树皮做成的一个木板板,上面有我们人族的字。我于是就拿起了这个木板,看到里面的内容,我才明白了过来。 内容大致如下: 炎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老头子我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说到底,我并不是为了什么利益而保护你,只是在我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之间有莫大的缘分,我也为你看过命,但兽骨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变,证明你的命就算是上天也看不透,你身边一定多了一个人吧,他以后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会告诉你你的身世以及需要做的事,一切都是命啊,哈哈,话不多说,你一定要找到剩下的十二个人,切记,不然,魔族,真的就陨落了。--老头子留 看到这儿,我心里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命?什么剩下的十二个人?所有的疑惑,或许现在只能问苏枫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老头子。 过了一会,苏枫回来了,他告诉我看到了老头子,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夜寒。他就在村口站着。 于是,我和苏枫就开始往那里走,我本来想跑着去的,但苏枫却告诉我:“跑的话有失庄严和尊贵,我们可以飞!”当时我就快气疯了,你刚才去找老头子的时候为什么不飞而是跑呢,是不是在那个碑里睡迷糊了?苏枫那不起波澜的脸上也终于浮现了一丝尴尬,我正想说什么,苏枫应该是想挽回点面子,一挥大袖,黑色的云雾铺天盖地的向我们飘来,一直落到我们面前。我顿时吃了一惊,而苏枫却只是笑了笑。 于是,我们开始向老头子所在的方位飞去,苏枫又变成了那个无比冷酷的冰块脸,他对我说“少帝,我感受到有妖的气息在,就是向这里来的,好像有不少妖兵往这里走。”我顿时皱了皱眉头,心想:“完蛋了,老头子这次的劫数真不小啊。”于此同时,果真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妖族军团,我知道,战斗一触即发! 大战!炎灜苏枫力压妖族妖王! 我和苏枫一起来到村庄上空,老头子正一人站在村口,而对面却是铺天盖地的妖兵,我吓了一跳,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老头子就一点也不怕吗?”我心里这么想着,旁边的苏枫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苏枫,你说老头子一个人面对这么多妖族大军,他行不行啊?要不我们下去帮帮他,我虽然实力不强,但你不是挺厉害的吗,相信你一定可以打过他们的对吧。”我一脸期待的看着苏枫,是的我的眼睛充满了期待与单纯。 “少帝,您应该相信夜寒大人,对付这些妖兵,绰绰有余!”苏枫看着我说道。“是不是啊,我知道老头子之前实力惊人,但他已经把他的经脉,灵力都传给了我啊。”“是吗?”苏枫也略为震惊的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怪不得您可以来到封印魔族的地方,还能催发戒指的功效,原来是大人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您,唉,这场战役可能有点悬啊。”苏枫神色复杂的说完以后把目光转到战场,他原本血红色的眼眸渐渐变成了纯黑色,“这是什么鬼?”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苏枫,你小子这是怎么回事,眼睛还能变色啊。”“哦,少帝有所不知啊,其实属下眼睛有些问题,也就是屈光不正的一种。是远处的物体不能在视网膜汇聚,而在视网膜之前形成焦点,因而造成视觉变形,导致远方的物体模糊不清。少帝懂了吗?”“懂什么啊懂,能不能正常的说话?”我愤怒的看着苏枫,并打了他一下“哦哦哦,其实就是近视,但下属又不能戴个眼镜,只好进化一下,把眼睛改造了一下。”“什么?眼球也能改造?魔族也太逆天了吧。”“那当然,少帝,请您看下面,打起来了。”“什么,真的打起来了!” 下面的局势在我和苏枫闲聊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妖兵化作三队,分左,右,中间,向老头子发起了进攻。老头子临危不惧,后退一步,大氅一挥,战场上便凭空出现了三口银白发亮的气刃,只见老头子双手往前一推,三把气刃便齐齐向前方冲去,站在前列的妖兵被刀风一冲,便齐刷的飞了。后面的妖兵丝毫不惧,迎着刀风向前冲,这气刃虽然厉害,但也敌不过妖族千军万马的抵挡,很快,三把气刃就变成了一缕清风,原来这是老头子用灵力幻化出来的,灵力幻化的都这么厉害,真不知道老头子年轻时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苏枫说“看,老头子也挺厉害的啊,你为什么说这场战斗有点悬?”苏枫微微一笑笑,一会回答我说“少帝请看”,我挺莫名其妙的,心想又怎么了。于是又把目光转到了下面,我的脸色瞬间白了,瞳孔都睁大了。 老头子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半跪着捂着伤口,他面前则站着一个高大的身穿铠甲的怪人。我看到这儿,自然是急了眼,老头子把我养大,现在又为了保护村庄而伤,我怎能眼看着老头子吃这么大的亏。 于是我很愤怒的看着那怪人,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对他喊道“你敢动他!?”苏枫正在旁边看戏呢,突然脸色一变,他有这种反应是对的,因为我决定让他去下面帮助老头子,于是我抬起脚一脚把苏枫踢了下去,他美丽的身影只留下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下凡打怪兽去了。“满分!”我看着苏枫的身影,越看越满意。 很快苏枫就到了下面。没错他是面朝下摔下去的 我“......” 怪兽“......” 苏枫“少帝您让我下来可以跟我说嘛,为什么非要踢在下呢?” 苏枫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看来是要开打的节奏,我现在想,苏枫现在不管看到谁,我觉得他的心里肯定都是认为人家在想着“这个不是从天上掉下来那个人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唉,苏枫小朋友,不是我说你,就算想杀人,也不用把杀气渲染的这么明显嘛。 我索性坐到云上,可是屁股刚一着云,我就也开始被迫下降,果然,我以屁股落地的姿势来到了打怪兽的充满“杀气”的战场。 我“......” 怪兽“......” 苏枫“少帝我忘了告诉您,我离魔云远了魔云就会自行解散掉” 老头子“哈哈哈哈哈哈” “苏枫,你真是太无礼了,居然之前不告诉我,这笔账等战斗结束了再跟你算!” 大战——开始! 首先苏枫站好位置,抬起双臂,在空中凌空画了一个魔字,向前一推,那“魔”字越来越大,慢慢的飘向天空,魔字所到之处,皆为血煞之所。被苏枫用魔功罩住的妖王自然也不例外,随着苏枫的灵力不断加强,魔也由深黑色变成了血红色,妖王的身体也像被火烤一样浑身冒出了黑烟,在红色光芒的映照下,妖王根本动不了半分。现在该我动了!我迅速的来到红色区域边缘,看到里面的妖王,我伸出那只带有魔戒的手指,咬破指尖的血,血落到戒指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把这只戒指摘下来,双手合十,开始念老头子教我的魔咒,念毕,重新戴上,将全部的光芒合到一处,用力推出,正好命中妖王,与此同时,苏枫也迅速来到魔字上面,用力一跺脚,魔字旋转而下,那妖王本身就承受着我的巨大伤害,而苏枫又从上而下的进攻他,妖王抵抗不过,只能变成真身来对抗我们,化作了一头巨大无比的黑牛,他变成真身后,我反而觉得无法应对,就在这时,妖王找到了破绽,迅速的向我冲来,我闪躲不及,被他打中了,一下子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了一口血,疼的呲牙咧嘴的,就在这时,老头子用他的千里传音告诉我,我的所有功力和修为都被封印在了胸口和后背上,胸口封印了功力,而后背则封印了我的修为,修为包括我的前世和老头子传给我的所有修为。老头子告诉我,对待这种类型的小角色,只要解开功力的第一重封印就能打他十个。解开封印的方法就是血祭。即用手指划破眉心,取其精血,点于胸口上,共点六下,即可解开第一重封印,但不能过多的释放,不然会影响到百族的所有族人,魔帝出世,万民皆臣服与此!而我的身体还承受不住,不能过多释放。 我按老头子的方法开始解封,苏枫已经和妖王交上手了,苏枫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但其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我努力的开始解开封印,但又不是那么好解开的,我越着急越是失败,快急死我了,只好慢慢来,两指并拢,向胸口处点了三下,但后面的三下却越点越困难,突然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声音“用你的意念驾驭自己的力量。”我按照提示,集中精力开始解除封印,果然变容易了,于是,第一重功力封印——破封! 解除封印后的我,突然觉得就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伤口瞬间好了,也不疼了,觉得有好多的力气,但就是施展不开,我好好想了想刚才脑海中的声音,他说用意念驾驭自己的力量,于是我试着老头子之前使用的那个法术,一挥手,空中便出现了无数把血红色的战刀,看到这一幕的我显得格外开心,老头子看到都不禁感慨道“果然是当今第一天才,不管是什么,看一遍就都会了。”我一挥手,战刀飞快的向妖王飞去,扑哧,他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无数个伤口,我不给他喘气的时间,继续发动攻击,我学着苏枫的招数,向前一跳,浮在妖王头上的那片天空上,也凌空画了一个魔字,往下一按,血红色的魔字便把妖王压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我继续发力,他不停的发出哀嚎,“给我去死!”我一使劲,妖王终于在我的力压之下被击败了。 与此同时,妖族的传信使也把这一消息传到了龙头台,百族皆惊,神族神使站起来说“完了,魔族的时代,到了!” 苏枫的回忆,我的身世! 人族村庄门口。 我看着被我的力量碾压成粉末的妖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我看向老头子和苏枫的时候,他们两人脸上浮现出来的却是欣慰的笑容,连苏枫的冰山脸也有了一丝丝的温暖。只见老头子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向我这边走来,刚到我的身边,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少帝,孽臣罪该万死!”老头子这一举动让我不知所措,我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苏枫,苏枫恭恭敬敬的向我鞠躬并且说道“少帝,夜寒大人本是我魔族魔军大统领,上古一战,神族联合百族讨伐我魔族,夜寒大人统帅我族精锐在魔域边缘迎战百族大军,而却不知百族高手及族长悄悄来到魔域深处的天魔峰,偷袭了我皇魔帝,也就是少帝您的前世。我皇魔功盖世,那场大战把整个魔域的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当时属下为吾皇座下的霸天十三魔之一,也参加了那次的战斗,我和各位魔将一起帮助吾皇反击,并立刻命令夜寒大人统领军队立刻回防,可一切已经太晚了。”苏枫叹了口气,黑色的瞳孔充满了凄凉,仿佛又把这件事重新回放了一样。而我也听的入神,甚至忘记了跪在我面前的老头子,有的只是那场大战的景象。 “我们十三个兄弟,我排在第十三位,当时吾皇派我去找统领大人,通知他回防天魔峰,我当时想留下来和其他将军一起战斗,可是吾皇的命令我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于是我在众将军的保护下,杀出了重围,终于把统领大人找了回来。”苏枫的脸色开始激动起来,俊俏的脸也扭曲了,黑色的眼睛里吐露着血红色的光,好像沉浸在了痛苦之中“统领大人率领魔族大军回到了天魔峰,大人没有辜负吾皇的期盼,我们魔族的大军在魔域边缘重创了妖兵,妖族死伤严重,从我族边界撤退了。正是因为打退了妖族,大人才能率军回境,然而天魔峰上的战斗更加惨烈,魔是没有寿命的限制的,但却不是不可被打败的。霸天十三魔在各族高手的围攻下依然占据上风,而吾皇高高的坐在天魔峰的巅峰皇座上俯视着这场战斗,当时吾皇威风凛凛,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一股血腥味,一股杀气,一股与生俱来的皇者风范!吾皇身披暗黑色大氅,身后血煞星照耀,手执鸿蒙焚天剑,就在这场战斗敌人就要被打败的时候,天帝,神族的天帝出现了!”苏枫的脸色一刹那变得煞白,似乎有一丝丝恐惧的味道,而我面前的老头子,在听到天帝二字的时候,身体也不禁微微一颤,要知道,老头子可是没怕过谁的啊。 “天帝出现在了魔域的上空,我已经不记得他的样子了,他的出现,伴随着金色的光,他一身白衣,可他并未下界降临到魔域当中,他出现的一刹那,百族的族长就像约定好了一样,自发的退出战斗,围成一个奇怪的方阵,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天帝下来了!他带来的金光照耀了被染成红色的天空,天帝站在了大阵的阵眼,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拽了下来,放在了脚下的位置上,那是我第一次见神族人的鲜血,金色的鲜血。” “就在这时,吾皇察觉了不对劲,于是亲自来到战场,魔族的大军在前方集结完毕,我们霸天十三魔和统领大人也在前面,同时在前面站着的还有我族护法长老等,但没有人此时的心情是轻松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吾皇面容也凝重了起来,这在魔族的历史上,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为什么不会发生呢?“少帝不知,吾皇魔帝代表的是整个魔族的意志和精神,他是每个魔的领袖,带给我们的永远是信心和必胜,但这次,吾皇也收起了笑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吾皇发现了这个阵法的作用,这是魔煞印,能封印一切甚至是整个天空,整个星空,整个太阳,尤其是对邪煞之物,更有翻倍的作用,但是代价是所有族长的被迫沉睡甚至包括神族的天帝。吾皇迅速将统领大人唤至身前,将代表魔族最高权力的扳指交给了大人,并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出一半,封印修为,一并交予统领大人,并把自己的修为分为三层分别寄托在了夜寒大人身上,霸天十三魔身上和魔戒身上,将这些交代完以后,吾皇命令我们全部撤退,把魔兵全部封印到了魔戒之中,自己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大陆的至强者,吾皇带着魔族的尊严和荣誉进行了最后的抵抗,将大阵的能量全部吸收,而百族族长也被迫沉睡,而魔煞印的威力之大,竟然快要波及到我和夜寒大人,为了魔族的未来,我和剩余的霸天十三魔决定牺牲自己,保全夜寒大人,于是夜寒大人才得以脱险,而我和剩余的兄弟,就被封印在了塔里,直至少帝您的出现。” 说道这里我才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一些,原来我前世这么的厉害,和天上的神都交过手!但是我才十七岁,哪里禁得起什么跪啊,皇帝啊什么的。“少帝,孽臣苟且了这么多年,丢了我魔族的脸,孽臣罪该万死啊”老头子痛哭流涕,不停地跟我磕着头,我只好说了一句“赦免其罪”老头子才站了起来,我又让苏枫替他疗伤,自己坐在旁边回忆着发生的一切。 整片大陆上最强的种族,魔族,而我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变成了尊贵的魔帝,而我所认识的我,只是一个被村长收养,吃百家饭长大的弃婴啊,什么种族之间的战斗啊什么为了生存啊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这个小村子,这些可爱的人们,这片蔚蓝的天空;我只要饿不着,平凡的过一生就好了,魔族的复出,这么重的担子担在我的身上,我会被压死的。 “少帝,大人的伤已经治好了,我把一部分魔气输入了他的体内,大人原本就是魔,只是当人太久了,加上把功力道行全部传给了少帝您,所以可能恢复期会比较长一些。”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头子,果然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苏枫,魔族对于你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吗?”我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当然了,我们都是魔族之人,自己的种族比一切都重要,妖族声称自己是古老的种族,但他们其实还不配,一群野兽幻化作人形的卑劣的种族。我们魔族和神族是整片大陆上最古老的种族,血脉、修炼的功法都是正统,我为自己是一个魔感到骄傲,更为能跟随在少帝左右感到受宠若惊!”苏枫向我表达了他内心的想法,其实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只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老头子可能看出了我的忧虑,他来到我的身边对我说道“炎瀛,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无法改变的,甚至连至高神天帝有时都打不破命运的束缚,而你的上一世,魔帝姬天做到了,你以为百族对我们魔族进行战争甚至不惜毁掉成千上百条生命只是为了捍卫所谓的正义?真是可笑至极,什么是恶,什么又是善呢?答案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强者制定的,只要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踏平这片大地,震碎这片天空,把天帝从三十三重天上拽下来,把百族踩在脚下,你就能制定自己的规则,当年百族就是为了这一点,才对我们魔族进行战争的,现在,我们需要少帝成长为魔皇,最后成为吾皇魔帝,带领魔族走向巅峰,而这些荣誉和自由,就掌握在你的手里。”说着说着,老头子把魔戒从我手指上取了下来,放在我的左手心里,“魔戒是魔族最高指挥的象征,也是魔帝的权利象征,它封印了无数我魔族的子民,如果你选择了捍卫他们,就请少帝您把扳指戴上大拇指上。” 老头子退到了一边,和苏枫一起看着我最后的决议。“为了魔族,为了自由,为了踏平大地,震碎天空!”我把扳指戴上了大拇指上,随着一道红光直冲蓝天,天空在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色,“是血魔星!”老头子和苏枫同时说道。此时我被血魔星照耀,左手高举“归来吧,我的臣民们,我炎瀛在此发誓,自今日起,魔族复出争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空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座伟岸的山峰从天空慢慢落到地面,“天魔峰!是天魔峰啊!”苏枫和老头子眼角含着激动的泪水,看着天魔峰缓缓下降。我慢慢登上山峰,找到了曾经的王座,坐下的一瞬间,山下顿时出现了数不清的黑甲军队,此时的我原本的脏衣服全部都换回了崭新的黑白色龙袍,一把剑也出现在了王座的一旁“老朋友,好久不见啊”我说出来这一句话,而此时山下,震动天地的喊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帝,即将成龙! 妖族归附 魔域重现 血红色的光洒在我的身上。 我俯视着我魔族的子民,心中充满的激动,也感受到了责任的重大。 与此同时,龙头台。 “魔族已经复出,妖族的先遣大军全军覆没,统领妖王战死!”妖族的妖侍跪在台下,向各族高层汇报。 “砰”妖族的妖皇发怒道“妖族先遣大军和魔族之人交战,而各位竟然不出一兵一卒援助我,如果各位出兵的话,有可能会把稚嫩的少帝扼死,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妖族的当下的领袖妖皇对着百族现任的领袖,咆哮着,换来的并不是反驳或开脱,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魔族复出这短短几个字,代表的却是无边的恐惧与无可奈何。 “神族派遣使到了!”在台下的守卫通报到。 除了妖族,各个种族的代表都起立以表尊重。“神使,我不明白,为何让我妖族出动大军却没有一族的支援!”妖皇看着神使说道。 “第一,这不是我的命令,我也是传达神族高层的旨意而已;第二,神族与百族族长已经商讨过了,认为妖族战斗力是较为强悍的,如果能支撑的住,各族将派遣军队支援,但如果不敌,各族应保持按兵不动的姿态,毕竟去了也是送死,你的先遣部队,不过是炮灰军团而已;第三,百族皆起立以表尊重,而你却还是坐在这里,是对我神族的藐视吗?”神使说着说着,眼神一冷,一挥手臂,便把妖族妖皇甩出数米!“哼,你不过是一个代理的妖族首领,竟敢如此放肆,实力不如你族族长的千分之一,难道妖族之人都死完了吗?居然选你这个窝囊废当领袖!”语气之间充满着对妖族的不屑和妖皇的藐视。 妖族众人自然听到了神使这一番话,但也并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身为妖族妖皇的卿破,脸色阴沉的仿佛可以滴下水来,自己的先遣大军居然全军覆没而且没有一个人支援,本身就不高兴,到了这里居然是眼前这个充满傲气的神使故意指示的,抗议了几句竟然还被这个狂妄的家伙打飞了,说自己是窝囊废,这口气任谁都咽不下,更何况妖族是一群野兽修炼而成的种族,本性还在,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他站起来,擦干了嘴角的血,看了看站在龙头台之下的妖族众人,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愤怒,同时也有着无奈,这是发自内心的自卑,对于神的自卑。 卿破看着台下的妖侍,瞬间眼神充满了坚毅,转过身去对神使说道:“神使大人,我妖族自天地出生,便是自由之辈,无人能桎梏住我们,不必说你一个神使,就算是至高神天帝复出,也休想让我们妖族低头,妖者,自由于天地之间;敬你时,你是神使,不敬之时,消失了也罢。” 卿破挥挥手,远处只听得惊人的一声兽吼,这一声之后,以后更有无数野兽咆哮,随即,蔚蓝色的天空变得阴沉,惊人的妖气正蔓延着整个天空,妖族的冥龙正铺天盖地的往这里赶来,地上妖侍和天上的冥龙,一会就集结完毕,林破的各位妖王妖将也全部变成战斗时的战将,按照实力大小排列有序,站在兵阵的前面,等待着林破的命令。 卿破此时也身披淡蓝色的披风,腰间多了一把深红色的长刀,名曰彦幕,是妖族族长世代传承下来的代表妖族至高权利的战刀,有一人多高。卿破此时就站在神使的对面,龙头台上的各位代表,看情况不对,早就偷偷地跑掉了,龙头台上只剩下了卿破和神使。 神使脸色平淡,唇齿微张,吐出几字“你赢不过我。”言谈举止,无一不显示着对妖族的轻蔑和自身的狂妄。卿破也没有了刚才丧失理智的愤怒,转而却和神使一样的平静,黑色的瞳孔在瞬间转换成了深红色的瞳孔,开口说道:“那我呢?神使大人”这是深邃的声音,仿佛代表了整个世界的历史与故事,有一种苍老的语调。神使在这一刻终于变得慌乱了起来,他试着问站在他对面的人:“难道是...你!?”神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而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场瞬间改变,爆发出强烈的妖气,在空中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形成一条遍布黑色鳞甲的黑龙,接着黑龙从天而降,发出眩目的白光和剧烈的气震。光芒消散的那一刻,再也没有了神使的身影,不可一世的神使,被卿破这一妖术,震成了点点白光。 “没错,我是罗宗。”这个像大地一般深沉的男人回身面向他的妖族族民充满威严的说道“我是罗宗,妖族始皇,是你们现任妖皇卿破的前世,这个小家伙说的对,我们妖族自从站在这片大地以来,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打压,所以我们反抗了,现在算是与战魔盟的那群家伙走上了对立面,不过我觉得很快,他们也会不满神族的压迫,反抗他们的,现在,全体妖侍听我号令!”下面的妖侍和在天上飞行的冥龙全部发出震动天地的吼声,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罗宗庄严的宣告“妖者,为自由生,为自由灭,今因神族的压迫,我妖族决定退出战魔盟,天若压我,我必灭天;地不容我,我便踏破这无边大地!全体妖侍,出发,目标:天魔峰!”说完,自己便化为了一团红色的光芒,向天魔峰方向飞去。 此时———天魔峰 “报告少帝,天魔峰外有异常的能量流动,同时有无尽的妖族妖侍和满天的妖气正往这里赶来,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达我天魔峰脚下!”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让苏枫和老头子出去看看。 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苏枫笑眯眯的走进来,却不说话,我非常疑惑,就让苏枫带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当我走出无尽魔宫,看到妖族的妖皇就站在我的面前,老头子也笑眯眯的看着我,当我看到妖皇手上拿着的令牌的时候,我明白了,原来是来归顺的啊。 我虽然当魔帝的时间不长,但有老头子这家伙和苏枫在我耳边说来说去的,我也懂了不少。原来,妖皇手上拿着的是天魔峰下这群妖侍的指挥令,只要有这个令牌,妖族的一切都归你管,有了这个令牌就像妖皇一样,但没有妖皇的名义,这面令牌代表妖族至高的权力,就像我手上的魔戒一样。 老头子对我说“炎瀛,这可不是现任的妖皇,他是卿破的前世,罗宗。” 罗宗开口对我说道:“久仰魔帝大名,整片大陆无人不知魔族之大,魔帝之强,我妖族面临巨大的危机,希望魔帝能和我们一起,妖与魔,凝聚起来,消灭所有敢于反抗的势力。” 我笑眯眯的收下令牌,对罗宗说:“当然,但是这次重现于卿破之身,应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吧” 罗宗笑着对我说:“魔帝果然机智过人,本皇这次现身,是为了千年前对你前世姬天的一个诺言。”“什么诺言?”我问到,“关于你们魔族的魔域重现!”我顿时惊讶住了,老头子和苏枫也愣住了,我们此时一直蜗居在天魔峰,就是因为没有当年的魔族黑甲军,甚至连最低等的白甲军都没有,导致这一切的就是因为魔族精锐被全部封印在了魔域之内,而魔域便是我魔族的版图,魔域之大,令人不敢想象。 “魔域的封印,就在你的脚下,如今时辰已到,魔族该复出了,我也该走了”罗宗笑着说完这句话,身体瞬间瘫软在了地上,我连忙让苏枫把他扶起来,就在这一刻,我脚下居然出现了一个复杂的黑色法阵,同样的我手上的戒指也散发出深邃的光芒,于是,以天魔峰为中心,黑色的泥土,红色的天空正飞快的扩散着,我发觉自己的力量也更加强悍了,于是,天上出现了血月,我感到了无比的舒畅。 魔域,终于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