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王爷求您别耍流氓》 楔子 本作品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看完不然有的地方会看不懂 在神秘的炎皇大陆上,以玄力高低来判断人的武力值,但也是有凡人的存在的…… 炎皇大陆被分为四个区域——东南西北,东南北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坐落着一个国家,东方世外仙境是由女皇东方泞掌管的东盛国,南方人间净土是由颜越震颜氏掌管的南皇国,北方神圣雪都是由被世代称为雪之后裔的雪民推举出国王雪敖掌管的北凉国。经过千年变换征战,西方万里戈壁便由南北两域不服管束的南北塔木部落和三域的穷凶极恶之人组成了西方西启国,由塔木部落的首领塔木陀掌管。 四个国度自现世以来就需服从大陆创神定下的《炎皇律》,不得违抗,否则将受到惩罚。 《炎皇律》规定人数不足亿的部落不能建国,可以部落方式生存。大陆四国,以南方南皇为首,其他三国为友。 南皇早在建国初就将其境内小部落全部收归国内,南方无部落战争,百姓安居乐业,四季如春,人们都努力生活着,代代出奇才,发明了诸多实用方便的玄力工具,比如只允许皇家用的玄意门,还有皇家专属的玄皇榜,价格昂贵的玄灵珠,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很受欢迎。 东盛国四季变化明显,奇景诸多,有云雾缭绕的幻谷,有纯净无暇的十里桃林,故被称为世外仙境,东盛资源充足,是富饶之地,少有部落,偶有一二,皆在东盛边界,大陆边沿的繁华之地安居乐业。 北凉冬季较长,资源稀缺,但是雪民们向往和平,更愿意与他国通商以查缺补漏,北凉境内的部落在建国初就被尽数收归,北凉亦是国泰民安。 西启国则不同,西启百姓好斗善战,千百年来挑起事端无数,西启资源匮乏,国土大半都是戈壁荒漠,百姓也是本着“我没有就去抢”的原则生活着,百年来政治改革,加之其他三国的压制,倒是收敛了一些,开发了官道,开始与他国通商,不再只靠掠夺生存,挑起事端的时候也渐渐没有了,但是西蛮部落颇多,围绕西启边境,更是不断骚扰他国边境,令人头疼。 《炎皇律》规定玄修分为玄士,灵玄士,灵玄尊,灵玄皇,灵玄神,圣玄士,圣玄尊,圣玄皇,圣玄神和玄皇仙十大玄力级,玄士为入门级,修炼者大多是五六岁的孩童,又练三五年方可成灵玄,称入灵,修至灵玄神墨绿级再修三月左右可晋升为圣,称入圣,修到圣玄神灰色级且骨骼惊奇才有机会在有生之年晋升为黑色玄皇仙,称化仙,或是练成的噬灵一族,如若噬灵一族的玄修没走火入魔并是嫡系血脉便可以修成七色玄神,称飞升。 玄修的每一级有两种颜色级,颜色暗的一级玄力高,有一例外,玄皇仙最高一级为七色玄神,玄士只一单色为白,入灵以后便开始有两个色级:灵玄士为亮黄色与黄色,黄色一级玄力高; 灵玄尊为深黄色和橙色,橙色一级玄力高; 灵玄皇为橙红色和翠绿色,翠绿一级玄力高; 灵玄神为淀绿色和墨绿色,墨绿一级玄力高; 圣玄士为正红色和深红色,深红一级玄力高; 圣玄尊为墨蓝色和亮紫色,亮紫一级玄力高; 圣玄皇为紫色和紫黑色,紫黑色一级玄力高; 圣玄神为浅棕色和灰色,灰色一级玄力高; 玄皇仙为黑色和七色玄神,七色玄神一级玄力高; 如今的炎皇大陆灵玄神级别为大多数,圣玄士为三流高手,圣玄尊为二流高手,圣玄皇为一流高手,圣玄神为宗师,玄皇仙极少,几十年能出现一两个,七色玄神更是千年一遇,此玄力级别的人少之又少,可谓是罕见中的罕见! 第一章 一道圣旨一桩婚 南皇国皇都楠郦城。 “听说了吗?皇上赐婚了。” “给谁啊?” “给涵王和法理官,那个天才少女。” “是么,快去离府门口看热闹吧!” “走!”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议论着,玄皇榜一出这事儿便都知道了,都小跑着往离府门口去。 离府……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啦!” 一个扎着哪吒头,身穿水蓝色胡服的小丫鬟冲站在致鸳庭月桥上身着素色襦裙的女子喊道,女子手里拿着鱼食,正在喂桥下湖中的鱼儿,嘴角微勾好不悠闲,听见小丫鬟急匆匆的呼喊声转过头来,缓缓道:“庆果~什么事如此着急?” 只见这女子红唇微勾,肤白如玉,三千青丝随意的束于颈后,几缕调皮的偷偷溜到美人儿鬓边,借着微风不害臊的轻吻着她的侧脸,她眨了眨那双又大又水灵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一忽闪,怕是那浩海星空也不及她这双眼瞳半分璀璨,仿佛那对儿杏眼中装下了银河一般,亮极了,几分碎发在额头摇摇晃晃将她的柳叶眉遮住几许,若隐若现,有点儿迷离的感觉,外面纱质的外裙摆被风吹的飘了起来,与身后园中景色成了一副超尘出世的画卷,使她周身的那虚无的仙气更明显了几分,微微一笑动人心弦,优雅温婉,不食人间烟火这不就是说她呢么,这就是小丫头口中的小姐——离致鸳。 “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情喂鱼啊,皇上给你赐婚了!”庆果火急火燎的讲到,一对柳眉紧皱,一对桃花眼里显出了数不尽的着急,手紧拽着她家小姐拿着鱼食的手,看小姐这幅懒散不着急的样子,她可真是急坏了。 “给我?和谁啊?”离致鸳收了方才的笑意,眉头微皱,嘟起嘴,有些孩子气,问到。 “和涵王殿下。”又一个高个子的黑衣女子从致鸳庭门外走进来,回答到,说完还将方才离致鸳让她出去买的梁记糕点的甜糕放在了月桥桥头凉亭的石桌上。 庆果看到黑衣女子并不意外,转头满眼急切似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似是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这怎么能行,这小姐要是嫁给了涵王殿下那季小将军怎么办?我可是跟庆烟那家伙打了赌的,输了的是要赔上两个月的俸禄的,这小姐要是嫁给了涵王殿下我不就输了么,但是玄皇榜都出了,也不能违抗皇命不是,啊呀,烦死了! “哪个涵王?”离致鸳歪了歪头问到,似是还不知道涵王是谁的样子。 “哎呀~我的糊涂小姐啊!就是当朝七王爷啊。”庆果无奈的说到。 “那是谁啊?许久不上朝忘了,哎嘿嘿~”离致鸳一脸无辜的样子,迷迷糊糊的不太在乎,好像自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般。 “我这……”庆果不知道再怎么往下说了,因为她对这涵王是真的不怎么了解,吞了吞口水压下心中那股因为自家小姐实在是太糊涂了而生气想打她一拳的冲动,努力使自己冷静,寻找着理智的线头,也在努力的组织语言。 庆果快速转头看了看高个子的黑衣女子,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无奈乞求道:“庆喆,你来给小姐说吧,我跟她说不通。” 庆喆没回答什么,睨了一眼慌慌乱乱的庆果,缓缓开口道:“五年前武玄大会,与武林盟主冉邵源成为好友的,还因此在明顶山闲待了一年的那个糊涂蛋。” “奥~是他啊,颜坤涵是吧。”离致鸳听见庆喆这话便知道了,摸索着下巴点着头,算是想起来了。 原来是那个本应是武林盟主但是却被半路被截胡的那个傻王爷啊。 五年前…… “今天是我明顶山第一百三十届武玄大会,我宣布南皇国第一百三十届武玄大会正式开始!”先盟主用强大的玄力,捏着嘶哑的嗓子站在明顶山武玄大会的比武擂台的中央宣布到,不管那满脸的褶子和满口所剩无几的老牙依旧笑得阳光灿烂。 武玄大会的召开代表着老盟主要退位让贤了,老盟主可以安心的颐养天年了,所以必须选一个文武双全的来担此重任,大会召开的拜帖一下,南皇上下所有门派,江湖侠士,就连皇族都不能落下,必须全都派出代表参加武玄大会,此时二十二岁的颜坤涵,涵王代表皇室出战。 大会召开第八天,涵王轻松杀进前三甲,大会第九天接近尾声,老盟主欣赏这一代年轻人的优秀才干,决定大设宴席,众侠士狂欢一天一夜,放松一番,也算是让年轻人们给这几天来结识的好友知己的践行宴。 不愧是可以算是与皇帝平起平坐的武林盟主,酒宴摆的像是皇宴一般,高堂主坐,宾客坐其左右两侧较主桌少低些的两列单桌,一人一桌,要多气派有多气派,要多奢侈有多奢侈。 酒宴之上,颜坤涵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不联系朋友,旁边就座的冉邵源很是好奇,便上前发问。 “喂,小皇子,你怎么不去找朋友喝酒啊?”冉邵源笑嘻嘻的问到,这句小皇子说的好像自己比颜坤涵大很多的样子。 “不必。”颜坤涵看了一眼发问的人,只是一眼,笑都没笑一下,便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喝酒了,淡淡的回了两字,就两个字,连语气都没有。 “哎呀,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我陪你啊。”冉邵源竟没恼,还是笑嘻嘻的说着,一点也不觉得颜坤涵的态度不好或者是有什么别扭的想法,说完将手中酒杯举起对着空气碰了一下,自顾自的喝完了杯中酒。 颜坤涵觉得这人挺奇怪的,明明自己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一样冷淡,怎么这个人就能跟没事人一样跟他喝酒聊天呢,这个人不会觉得尴尬吗? “不必。”颜坤涵又冷冷淡的回了两个字,说完便干脆利落的喝干了盏中酒,这次可是连看那一眼都没有了, 冉邵源转头挑眉看了一眼身旁这个皇家的人,笑了一下,拿起酒壶给颜坤涵倒了一杯酒,什么也没说,又给自己也倒上了,用自己的杯碰了一下桌上颜坤涵的杯,继续喝酒。 这小皇子还真是不懂得交朋友,话真少,这么冷淡怕是这几天没交到朋友吧。 冉邵源就这么自顾自的喝着,也没再对颜坤涵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颜坤涵许是喝得有点上头了,竟然主动开口与冉邵源说话了。 “你呢?怎么没去找朋友喝酒?”颜坤涵将酒壶拿到地上,一条胳膊弯曲着杵在地上,另一条胳膊拿着酒杯搭在同侧弯起的膝盖上,半卧在地上,耳尖有些红,问到。 “他们啊,都给我打怕了,不敢靠我跟前儿。”冉邵源见颜坤涵说话了也半卧到地上边喝酒边回答到。 这话一出,颜坤涵噗嗤一声笑了,两个人就此便开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友谊。 大会第十天就是决赛了,是颜坤涵和冉邵源的一决雌雄的时候,但是打着打着冉邵源与颜坤涵说:“我猜你会赢。” “怎么说?”颜坤涵好奇地问。 “因为你们皇家难道不想将江湖和国事都归于自手吗?”冉邵源问到。 颜坤涵思索了一下回答:“我不知道,父王没说过要我赢。” “啊?”冉邵源被颜坤涵的回答惊到了,这人怕不是傻吧,怎么会是听话听到这种程度的家伙啊? 冉邵源失神之间便收了玄力,颜坤涵也停了手,后来他俩被判了个打平,众人商议决定复赛,但是颜坤涵弃权了…… 想到这里,离致鸳突然担忧起来,嘟囔道:“这我要是嫁给了一个傻子,那我后半辈子岂不是很煎熬啊!” 再说了,我都没见过那个涵王也不喜欢他,怎么嫁啊,我还想嫁给青枫哥哥呢,我们都约定好了,长大之后定得非君不嫁,非汝不娶的,我不想嫁,如果这不是皇命就好了…… 离致鸳越想越难过,她还有心上人,她不想就这样被逼着嫁给谁。 离致鸳和两个丫鬟正发愁着,一声“小姐,去前厅接圣旨了!”将三人的思绪唤回了正轨。 “圣旨到!” 不愿又如何?不想又怎样?那是南皇国最高统治者的命令,是皇帝赐的,你不能拒绝,也不配拒绝,只能装出高兴的样子,演出荣幸的模样,因为你是臣,他是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之命,臣,不得不从…… 第二章 这圣旨我们不接! “圣旨到!”司礼监尖而细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离府门口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这声音一响百姓都自觉地躲避开来,给司礼监总管大太监九珩让出一条路来。 离致鸳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两个丫鬟往出走,刚出致鸳庭的门就看见父亲离岸海在致鸳庭门口来回踱步,很不安的样子。 “爹?怎么了?不是要去接圣旨么,怎么在这儿?”离致鸳不解,扶住离岸海的右臂问到。 离岸海抬起头,看了看离致鸳,眉头更紧,转头叹了口气,愤愤的向前厅走去。 离致鸳转头瞪圆一对杏眼,很迷茫的看向身后的庆果庆喆两个丫鬟,庆果耸耸肩摇摇头,庆喆也是抱着手摇摇头,三个人都很迷茫,老爷这是想表达什么呢? 离致鸳以为是皇上又下旨让父亲去他国行商,倒是表现的很平常,没做多难过,所以她不明白离岸海那副样子是为何。 众人到达前厅,九珩笑脸相迎,微微颔首,离岸海和致鸳亦是如此表示回礼,待人都到齐了九珩便收了笑脸,一本正经的从旁边的随从手上拿起圣旨,缓缓打开,站直,高呼一声:“南皇第一皇商,昊城人士离岸海接旨!” 声音落下,离岸海等人纷纷跪下,低头,不敢出声,离岸海颤巍巍的回:“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皇第一皇商,离岸海,昊城人士,膝下两女一子,今赐离岸海膝下长女离致鸳与圣上第七子颜坤涵涵王殿下于三日后举办婚礼,今日特下聘礼,绫罗玉绸三百匹,金嵌和凤步摇一对,明宇山河珠……钦此~” 九珩不停念着圣旨,他身后的侍卫随从就不停地将九珩口中念出的物件往出搬。 九珩捏着细嗓子念了一刻钟的聘礼礼单,侍卫随从也搬了一刻钟,没停过,底下跪着的人依旧低着头,没人做声,门外围观的百姓都在小声议论着些什么,离岸海趴在地上的身躯颤抖着,迟迟没有伸手接旨。 “离员外怎么还不接旨啊?”九珩见离岸海不伸手问到,眼中充满了不屑。 这贱民怎得如此不识好歹?皇上赐婚应是他家的福分,怎么还不接呢? “快接旨啊!”九珩催促着,好像那圣旨烫手一般,不肯多拿一刻。 离致鸳微微转头,看父亲的脸色难看极了,他便知道父亲是知道的,这圣旨写来便是侮辱他离家的,看出父亲的不屈,致鸳像是得到了肯定,坚定地抬起头,站起身,扶起依旧跪在地上的离岸海,离岸海亦是没做任何反抗,跟着致鸳就起来了。 “你,你们这是何意啊?”九珩大惊,看着父女俩不曾接旨就起了身,想来是想违抗皇命了。 “这圣旨我们不接!”离致鸳扶起离岸海后,抬起头,直视慌张的九珩。 “你们怎么敢!这可是皇命!是不想活了吗?”九珩大叫到,脸上的尴尬之色收了些,变换成愤怒,好像真的是在维护国威一般。 实则是南皇金钱法规定司礼监的月俸根据本月颁布圣旨的次数外加分成,颁布一纸根据地位高低有不同的奖赏,颁布成功方可获得额外加成,颁布不成功即听旨方拒绝接旨或者未能接到圣旨不得奖励,后者罚领命颁旨者月俸的五分之一,这条律例本是为了激励司礼监的能积极工作的,可如今却成了这般用途。 “按南皇律例不管是皇族婚书还是贫民婚书都不得将聘礼清单计入其中,计入者视为对女方家族的不敬与藐视,这是千年来的规定,怎么皇上是想违反吗?” 致鸳瞥了一眼佯装维护国威的九珩,对圣旨背面的玄灵珠说到,丝毫不胆怯,玄灵珠的另一端可是那九五之尊啊,换做是他人定是不敢多言一句的,可致鸳不一样,她可是天才少女啊。 十五岁便是皇上钦点的南皇法理官了啊,法理官不用听任何人的,只要是遵从国法的事法理官便可以自己决定,皇上传召需听,其他的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命令,这就是法理官。致鸳虽有法理官一职但她不是很喜欢用这个官职,一般都以贫民出场。 “大胆离致鸳!你怎么敢出言不逊!”九珩大吼道,细而尖的嗓音提高到破了音,显得极其阴阳怪气。 离致鸳这才看向九珩,沉稳的说到:“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忘了吗?” 这死丫头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了啊,我一个太监拿点俸禄容易吗?还要这般惺惺作态,真的是累死了要! “你!你怎么可以对皇上如此不敬!”九珩又喊到,这次的九珩有些慌张和不耐烦,心想着如果这次还是不收那便在皇上面前奏他离家一本,让他离家难受些时日。 九珩这么想着,圣旨背后的玄灵珠突然传来南皇皇上颜悦震苍老浑厚的声音。 “那你想如何?离致鸳?”颜悦震问到,虽说这离致鸳违抗皇命,拒接圣旨,但是却是晓之以理,用之于法,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并且丝毫不畏惧,这真的让颜悦震欣慰,这证实了他的挑人眼光是很不错的。 “要么请皇上收回成命,要么调改圣旨!”离致鸳丝毫不胆怯,但是君无戏言,圣旨已下怎么可能收回成命,那必定是改的,离致鸳也是给足了颜悦震台阶。 “好,可是这圣旨是涵王殿下定的,朕也不能说改就改,你不妨去跟涵王殿下商量商量,如若他让改便改,你待如何?”颜悦震这是故意给离致鸳出难题,边说还边笑着。 “好!我去说,但是您的一定要准守诺言啊!”离致鸳咬牙切齿的说到,右掌中的左拳早已紧的手掌翻红了,但她忍了,她还有父亲,她不能冲动。 这老皇帝分明就是故意的,给我找难题?我偏不让你如意,我定破了你的局! “好,朕等你的好消息!”颜悦震开心的笑了,笑的九珩一头雾水,颜悦震觉得这个丫头真是个能人,这么大的侮辱都能忍,还能保持泰然自若以后定能成大事。 离致鸳恶狠狠地盯着那卷圣旨,心里的火越来越大,但是不能发作。 颜悦震让九珩回宫复命,但并未说让他把聘礼一起带回来,想着这些聘礼日后也是要给离家的,就不要来回搬运浪费人力了,就没下命令,但离致鸳不干了。 “九珩大人,请将那些小物件也一并带走!”离致鸳阴森森的讲到,虽然是抬头挺胸面朝阳光,但依旧是能让人感受到她满身的阴森。 “什么?”九珩转回头,好奇的问到。 “那些聘礼!带走!”离致鸳再说一遍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 众人惊,小物件?离致鸳管那些聘礼叫小物件?那些聘礼哪个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那叫小物件?这离家不愧是南皇第一富商啊…… 第三章 王爷什么意思? 王爷是什么意思? 九珩将圣旨和聘礼原封不动的拿回了宫中,这次的月俸加成可是从眼前慢慢飞走了呢,九珩可以说是气坏了,心里已经决定了这个仇一定要报! 离致鸳送走九珩等人,便想着立马去办改圣旨这事,可转念一想,这圣旨改与不改她都是要嫁给颜坤涵的,可她不愿意嫁,她有心上人,她的心上人不比那个颜坤涵差! “爹,女儿这就带着庆喆庆果去面见王爷,但是去之前女儿有一件事想去做,请爹爹应允。”致鸳低下头讲到,她把头埋得很深,叫人看不出表情。 “……去吧。”离岸海怔了一下,稍后便应允了离致鸳的请求,他一开始不知道致鸳要去干什么,后来想想,也没什么是可以让鸳儿如此挂念的了。 怕是只有那孩子了,也好,道个别也好,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我可怜的孩子。 “多谢父亲!”离致鸳的父亲的应允苦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那么一点笑容,转身带着庆喆庆果出了门。 离岸海满眼心疼的看着离致鸳远去的背影,眉头皱了皱,伸了伸手,张了张嘴心里那句“别太逞强,要记得累的时候还有家可以休息”没能说出来,眼泪在眼眶打转,过了许久才憋回去。 大街上,三个姑娘脸上没有开心的样子,宛若行尸走肉般移动着,致鸳的心里难受极了,不停地呐喊:“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不知是喊了多少遍,后面两个丫鬟也是闷闷不乐的,庆果想着赌约,庆喆在为皇上的行为生气,每个人都不高兴,不知不觉的三人来到了将军府门前。 庆果见离致鸳停下了抬起头看了看,一看是将军府好奇的问到:“小姐,我们不会要去见涵王殿下吗?怎么来了将军府啊?” 庆喆见庆果这般很是厌烦的睨了一眼庆果,心里骂道“真没眼力见,怕不是个傻子吧!” 庆果立马就打了个喷嚏,嘟囔道:“谁骂我!” 离致鸳没看两人,光是听着,就知道是庆喆在心里骂庆果了,微微转头,轻声道:“进去吧。”三个字毫无情绪,让人不知她此时是喜是悲。 庆果庆喆没回答什么,乖乖跟着进去了。 一进将军府便看到在前厅来回踱步的季青枫,十八岁的少年挺拔细挑的身材,高大潇洒,那身影来回走着,很急促的样子,一身锦衣,格外的英姿飒爽。 “青枫哥哥!”离致鸳一进门便呼唤季青枫,季青枫听见离致鸳甜美的声音立马停住了脚步回头朝门口看去,看见真的是离致鸳,眼睛都亮了,飞奔到离致鸳跟前,一把抱住了离致鸳。 离致鸳也紧紧的拥抱着季青枫,两个人缠绵一会儿,携手进入季青枫住的院阁。 “青枫哥哥……”致鸳刚踏入清风阁大门便拽住了季青枫的手,不再往里走了。 “怎么了?”季青枫蒙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嫁人了。”致鸳低下头,喃喃的说到。 “嗯,我知道。”季青枫无奈的微笑起来,眼底是有些失落的,回答到。 “我,我们……”致鸳抬起头犹豫不决的吐出三个字,她在犹豫要不要接着说下去,说下去的话可能只会更难受。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说了。”季青枫抓住致鸳的双臂有些崩溃的说到,他不愿听到这个消息,他不想接受致鸳要嫁给出他以外的男人的事实。 “就当骗自己,我们两个在今天谁也不要提好吗,骗自己那都是不存在的,骗自己你还要嫁给我好吗?”季青枫憋不住了,崩溃的趴在致鸳的左肩上,说到。 致鸳也是那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听到季青枫的话更是想哭,声音发颤地回答:“好。” “嗯……”季青枫抬起头,强忍回眼泪,憋得眼眶直发红,他的颤抖甚至要比离致鸳还更胜几分。 两个人很遵守约定,一天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致鸳要嫁给王爷的事,但两个人的心却不是那样的,两个人演出了一片和谐,演出了往日的恩爱,但那也只是表演啊,当表演落幕之后,眼前的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就像清风阁星湖中的那对鸳鸯,被强劲的水流冲的各奔东西,明明那么好的一对儿,却硬是被拆散了,令人唏嘘,心痛…… 离致鸳在清风阁吃过午饭,就要去找颜坤涵了,刚出将军府的大门,季青枫叫住了致鸳。 “鸳儿,别太逞强,记得累的时候还有家可以休息,还有我在想你。”季青枫满眼不舍的看着即将离去的致鸳,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能说的要过于不舍,又不能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说的太过不舍若是被小人听了去要弹劾将军府,会害了将军府,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自己也不甘心啊,左右为难,便想起了离岸海小时候经常对致鸳说的这句话,正好是恰到好处。 “嗯好,我会记得的青枫哥。”离致鸳听见季青枫说的这句话,在那阴霾的脸上露出了昙花一笑,虽然还是很苦涩的,但是亦是有这一种凄凉的美。 离致鸳一等人从将军府出来不久,刚进入凤凰街,天空就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 “呀!小姐,下雨了!”庆果大惊小怪的喊到,庆喆没说话,看了一眼庆果,离致鸳也没说话,坚定不移的往前走着,庆果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有些胆怯,不再敢说话了。 庆喆看了一眼还什么都不懂的庆果,虽然对她的话多很厌烦,但也是很理解的,庆果使她们四个中(庆喆,庆华,庆烟,庆果)暗卫中最小的,不懂得很多人情世故,所以小姐才把她带在身边教她一些道理,庆喆是最大的,带在身边可以帮离致鸳解决很多事,离致鸳会方便许多。 雨越下越大,街上没了行人,没了商贩,三个姑娘顶着大雨像是习惯了一样泰然的向前走着,走了片刻雨下如倾盆,三个姑娘不约而同的散开玄力形成结界挡开周身的雨水,走了两个时辰左右,到达了城南的涵王府。 离致鸳在涵王府门口站定,抬头望了望刻着“涵王府”三个大字的黑匾,收了周身的玄力,安静淡定的走进去,看门的小厮极力阻拦着。 “姑娘,您找谁啊?” 没有回应…… “姑娘,王爷不在府中!” 没人回应…… “姑娘,王爷真的不在府中!” 四个人迎着大雨,往王府的迎客厅走着,雨滴啪啪的砸在地上,涵王府的地面上有几处坑洼之地,积满了雨水,倾盆大雨依旧下着,天阴的黑黢黢的,看不清前路,小厮的声音被隐没在大雨中,三个姑娘挺直身板,不听小厮阻拦,坚决的向前走着,走了三十步左右,便进了这涵王府的迎客厅。 离致鸳站在迎客厅中央,左右环顾了一圈,用较微弱的玄力喊到:“颜坤涵何在?” 这一声出去,不说震耳欲聋但也足够让这十几里内的涵王府的任何一个角落听的清清楚楚了。 坐在玄烨楼和冉邵源喝酒的颜坤涵听见这么一声立马用玄力瞬移到了迎客厅,缓声回答:“本王在此。” “哦吼,王爷终于出来了?”离致鸳阴阳怪气的讲到,抱着胳膊很是瞧不起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颜坤涵挑了挑眉,问到,眼底有一丝怒意,但是没发作就是了。 致鸳看出了颜坤涵眼底的怒意,跟他对视上,一字一顿的回到:“王爷是什么意思?” 第四章 为何赐婚 “王爷什么意思?” “本王怎么了?”颜坤涵脸上是没有表情的,但是那双眼睛好像是会说话一般,眼中情绪比他人脸上的表情更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眼中的疑惑和愤怒较刚才明显涨了几分。 “不知道王爷可知道赐婚圣旨的事?”离致鸳依旧是不畏惧的,盯着颜坤涵的眼睛看着,问到,好像她不知道圣旨的事是皇上给她出的题一般。 “本王知道,你是应父皇的诺来的?”颜坤涵见离致鸳说到赐婚圣旨的事,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上下打量了一下离致鸳,眼中波澜平息了些许,对眼前女子的胆量倒也是有些欣赏之意。 “正是,王爷竟然知道就烦请王爷行个方便!”致鸳说话的时候眼中坚定,一字一顿,没有一丝丝商量的语气,这就是命令,只不过是说的委婉了些。 离致鸳说完话,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就连一个眼神都没做多余的停留,转身时十分用力,雨水打湿的头发被甩了起来,上面裹着花香的雨滴甩到了颜坤涵的手背上。 致鸳走后冉邵源从后边走出来,调侃一句:“看来皇帝这圣旨是必须要改了,而且还要昭告天下了,你这小娘子是逼着你爹给她离家赔礼道歉喽,这回你可有事做了,你的小娘子不好惹啊。” 冉邵源望着致鸳走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了。 颜坤涵抬起手臂闻了闻手上带着香气的水珠,笑了一下,玩味的嘟囔一句:“呵,这就是父皇选中的女子,果然不一般。” 但是在我颜坤涵这儿,不管你多不好惹,都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三个姑娘出了涵王府,雨夜越来越小了,走了一半太阳便出来了,太阳高照,天气也变的暖和了起来,街上的商贩和百姓又像雨前那般多,空旷的凤凰街又恢复了热闹祥和,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小姐,为什么你就感觉确定那个涵王会帮我们让皇上改圣旨啊?”庆果不解的问道,歪着头,小孩子的模样显露出来。 离致鸳看了看身旁的庆果笑了笑,转头对庆喆说:“你告诉她。” 庆喆看了看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笑了一下缓缓开口。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皇上设计的,圣旨是什么?是他一个王爷可以干预的吗?一是皇上想借这个个机会挫挫小姐的凌厉之气,今天小姐扫了皇上的面子,皇上自是要出个坎儿为难一下小姐的,二是是为了让小姐和涵王打个照面,互相见识一下对方,日后也好相处,如今见到了,皇上的目的也达到了,这圣旨啊自是会改的,根本就没涵王什么事,只不过是一个转折的点而已。”庆喆耐心的讲解到,她理解的完全透彻,与致鸳的想法丝毫不差,不愧是致鸳的左膀右臂。 “啊,这样啊,难怪小姐这般自信呢。”庆果恍然大悟,咬了咬手指应和到。 致鸳见过颜坤涵后回到离府,第二日这改好的圣旨就传到了家中,这次宣旨的不是司礼监的大总管了,而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但是宣旨的执行质量相比九珩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圣旨上命离致鸳和颜坤涵三日后成婚,圣旨接下离府上下便开始忙活,喜字红绸纷纷拿上面儿来,全府上下都在忙活,离致鸳也在忙碌之中,三日下来,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婚期前夜…… 离致鸳看都准备好了就整理了一下仪态准备出去。 皇上不可能这么看重我离家,赐婚给我,让我离家成为皇亲国戚,这之中必定有什么,还是要去问一下爹爹才好。 致鸳想着向离岸海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离岸海的澜海阁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离岸海想着,放下手中的书卷前去开门。 “鸳儿?”离岸海一脸吃惊,离致鸳笑着端着一碗桃花羹站在澜海阁门前。 “爹,女儿深夜打扰非常抱歉,但女儿却有疑惑还请父亲为女儿解答。”致鸳说着,脸上尽是歉意。 “进来吧。”离岸海没猜出来致鸳想问他什么一头雾水的让致鸳进来了。 致鸳将桃花羹放在圆桌上,在对着离岸海的一面坐下,微笑着,轻声问:“父亲,皇上为什么突然赐婚给我啊?” 离岸海先是怔了一下,回过神放下手中刚吃了一口的桃花羹,抿了抿嘴皱了皱眉,缓缓开口道:“这事都怪为父啊。” “此话怎讲?”离致鸳赶忙追问到。 “那天为父进宫……” 五日前。 离岸海从东盛国通商回来,感觉身心疲惫,身体大不如从前,也常有咳嗽梦魇等症状伴随,离岸海觉得自己是老了,没有那么多力气了决定向皇上请辞,想要与一家老小在这楠郦城共享天伦之乐,金盆洗手,不再经商了,或是做些小买卖能养家糊口就够了,不做皇商了,便请了马车入了宫。 皇宫,御书房。 颜悦震正拿着一卷竹简津津乐道的看着,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半弓着腰撵着小碎步跑到皇上的书桌前。 “陛下离岸海离员外求见。”小太监低着头猫着腰,说到。 颜悦震放下了手中的竹简说:“宣。” 说完颜悦震挑了挑眉走到软榻前拿起一杯茶水品了起来,看了看御书房房门的方向,眼珠转了转,猜不出离岸海的来意。 “是~”小太监应声又撵着小碎步跑了出去,到了门口与离岸海说:“离员外请。” 小太监伸出右手做出请进的姿势,离岸海半弓着腰点了点头表示恭敬和回礼。 “离爱卿有何要事啊?”颜悦震半卧在软榻上,眯着眼睛问到。 “皇上,臣是来请辞的,请皇上允臣告老还乡,回家与妻小共享天伦之乐。”离岸海也低着头猫着腰,面上恐惧之色甚重。 “嗯?告老还乡?你才多大啊?”颜悦震,挑了挑右撇的小胡子,问到,明摆着是不允许离岸海告老还乡的。 但是离岸海是真的不想干了,假装听不出来的,耐心地回到:“臣年方四十。” “才四十啊,那不如朕允你五十五岁时告老还乡,并将赐婚给你离家,让你离家光宗耀祖,入皇谱,如何?”颜悦震说到,一副慷慨的样子。 离岸海是真的不想再东跑西跑的了太累了,犹豫了一下,半天支吾:“这……” 颜悦震装傻一样以为是他心动了,便爽快的说道:“朕这就拟圣旨,明日便昭告天下,你回去吧离爱卿。” “可是!”离岸海脸上的为难之色更重了几分,说出了两个字,颜悦震就立马打断了。 “哎呀,好啦,离爱卿不用跟寡人客气,你觉得涵王怎么样?坤涵是个好孩子,就他了,你没有意见吧?”颜悦震自顾自的说着,一点不给离岸海说话的机会,明摆着不想让离岸海辞职,离岸海见装傻充愣不奏效,也就只能答应了这门婚事,不然要有人弹劾自己不识好歹了。 “臣也以为是极好的。”离岸海很为难的讲到,脸上的表情别扭极了笑不笑哭不哭,很是怪异。 “那就涵儿了!寡人这就拟圣旨,离爱卿你回去等消息吧!”颜悦震自顾自的说着,一脸开心的样子。 “谢主隆恩!”离岸海作揖感谢,却是满脸的不情愿,离岸海哭丧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颜悦震看着离岸海走了之后,脸上的笑立马垮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你离岸海走了以后南皇与他国商贸往来的烂摊子谁来挑?怎么可能放你走! 第五章 睹物思情 父女俩的谈话有些凝重,两人心里都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鸳儿,是为父无能,让你……”离岸海低着头,用拳头捶着桌子,满脸的懊悔和愧疚。 “爹,别这么说,鸳儿嫁给王爷是鸳儿的福,这怎么能是不好的事呢?”离致鸳握住离岸海的拳头,安慰到。 “可你与涵王殿下并无情意,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离岸海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知道她喜欢的是谁,知道她不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为父亲又怎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幸福呢。 “爹,说什么呢?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你怎么知道涵王殿下不会对女儿好呢?” 看着父亲自责的样子离致鸳哪还忍心再说什么不情愿不愿意的话啊,这本来就是皇上的问题,是她父亲不能左右的,怎么能怪罪于父亲呢。 “这……”离岸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顿住了。 “好啦,爹,女儿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离致鸳微笑的说着,一切都表现的那么轻松,表演的很是真实,让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心意。 离致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离岸海看着致鸳离开,什么也没说,眼眶的泪水悄悄地掉了下来。 致鸳这孩子一直都这般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倒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无能,连自己女儿的幸福都给不了,是我亏欠这孩子的啊。 离致鸳回到致鸳庭,慢悠悠的走进卧房,边走还边想着什么。 “哎庆喆,你说小姐在想什么呢?”庆果把头靠在庆喆肩膀上问道。 “我哪知道?”庆喆冷冰冰地回答到。 “你不是号称小姐的蛔虫么,怎么?这回蛔虫不好使了?”庆果调侃到,笑嘻嘻的,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懒得理你。”庆喆看庆果是有意嘲讽,睨了一眼庆果转身走了。 “哎,别走啊。”庆果见庆喆走了也追了上去,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回了住处。 致鸳看着两个丫鬟打打闹闹的离去,把脑袋靠在床框上叹了一声气,呆坐了一会儿,向后倒去,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 致鸳还在床上睡着,屋外的下人们则是忙极了,回廊,石子路人来人往,都在行动着,今天是他家小姐大喜的日子,没有一个人敢松懈,也没有一个人想闲着,小姐平日里待大家不薄,小姐结婚的日子大家也都很乐意出一份力。 “小姐小姐!”庆果大喊着,离致鸳睡得香,听不到屋外的喧闹,庆果这是叫了第四回了。 “唔,怎么了啊?大呼小叫的。”致鸳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问到。 “噗哈哈哈哈,小姐你的头发!” 离致鸳好不容易起了床,先不说昨晚睡得怎么样吧,肯定是没老实睡,因为离致鸳的头发此时已经是乱成一团了,样子滑稽极了,引得庆果笑个不停。 “好了,别笑了,给小姐梳妆吧。”庆喆拍了拍笑个不停的庆果,讲到。 “好,哈哈哈哈哈……”庆果强忍着笑回答到。 两个姑娘手巧极了,帮致鸳洗完了脸又帮致鸳沐浴,没一会儿就帮致鸳梳好了头发,帮致鸳穿好了喜服。 “小姐真漂亮,这一定是南皇国最漂亮的新娘子吧!”庆果笑着讲到,眼泪在眼眶处打转,庆果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看着铜镜里的小姐更加舍不得。 “好啦~我们庆果也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这样哭哭啼啼的的呢?”致鸳安慰着说到,一对漂亮的杏眼也开始泛了泪光,苦涩的笑了笑,摸着低头哭泣的庆果的头,心里不是滋味。 “娘亲她回来吗?”致鸳安抚了一会儿哭哭啼啼的庆果,转身问身后亦是不怎么开心的庆喆。 “夫人没说会回来。”庆喆回答到。 “这么想来,我有两年没见到我娘了呢。”致鸳低下头哀苦到。 也不知道娘她知不知道我要成婚了这事。 “夫人真是的,小姐成婚都不回来!”庆果抹了抹眼泪怨念到。 “夫人常年居于寺庙,每天拜佛诵经,怕是现在都不知道小姐要成婚了呢。”庆喆也有些埋怨的说到。 “哎呀,好啦,娘没有其他爱好,信佛是她唯一的兴趣,就随她去吧,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以娘的脾气还是不知道的好。”致鸳苦涩的笑了一下,劝说到。 “臭丫头!你家小姐我结婚你就给我哭啊?净整些伤心的,叫我难受,让我好好出个嫁就不行了?”致鸳笑着对还在哭的庆果训斥到。 “小姐!庆果舍不得您!庆果不想跟小姐分开!”庆果听致鸳说完那番话哭的更甚了,抱着致鸳喊到。 致鸳看庆果这样也憋不住了,也开始哭起来。 “傻丫头,别哭了……”致鸳抱着庆果很隐忍的哭着,边哭还边说着庆果。 一旁的庆喆看了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眼泪也流了下来,致鸳跟庆果抱了一会儿,放开手转头看向庆喆。 “庆喆,小姐今天好看吗?”致鸳一副哭腔的问到,眼睛哭得通红,却毫不在意。 “好看,我家小姐最好看!”庆喆也是一样的一副哭腔。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别哭了,都别哭了。”致鸳笑了,笑的欣慰,说着,伸手抹去庆喆脸上的眼泪。 致鸳站直在铜镜前,理了理通红的喜服,苦涩的笑了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最好看!” 庆果看着这样的小姐,很不忍心的说了一句:“好看是好看,但若是这身是穿给季小将军的就好了。” 青枫哥哥…… 致鸳听到了庆果的话,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只长方形的木盒,木盒上刻着蝶恋花的图案,致鸳慢慢的打开木盒,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只蓝色蝴蝶步摇,致鸳拿起步摇端详着起来。 “青枫哥,看,蝴蝶!”八岁的离致鸳指着肩膀对九岁的季青枫说到,满脸的高兴。 一片桃花林,两个小孩子,玩得身上黑一块白一块。 “好漂亮的蝴蝶啊,跟你在一起真搭配,别动哦,等我抓住它给你做发饰。”季青枫说完便扑向蝴蝶,力气用的过大,把致鸳一起给扑到了。 蝴蝶飞走了,两个孩子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小脸都红通通的。 “阿鸳你没事吧?”季青枫连忙起身问到。 “没,没事,蝴蝶抓到了吗?”致鸳也跟着起身问到。 “没有,让它给跑了。”季青枫低下头,有些沮丧的回到。 八年后…… “阿鸳,今天上元节,咱们上街去看看吧?”季青枫趴在致鸳闺房的后窗户外窗台上问到。 “可是爹不让。”致鸳趴在后窗的里窗台,皱着眉回答。 “哎呀,咱们去咱们的,在他发现之前回来不就得了,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你不是不知道咱们两家离得多远,我跑了一个多时辰呢,就去吧,嗯?”季青枫哀求到。 “嗯,那好吧,但是不能从正门走。”致鸳应到。 “那我带你翻墙!”季青枫高兴地说到,立马就笑了。 “好!”致鸳也笑了。 致鸳从窗户翻出去,季青枫牵着离致鸳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墙角。 “来,阿鸳,坐到我肩膀上来,我驼你上去,然后我跳过去,到下面接你。”季青枫蹲下身来,拍了拍肩膀讲到。 “嗯好。”致鸳应了一声拉起裙摆坐到季青枫脖子上,季青枫缓缓起身,把致鸳递高,然后致鸳爬到了墙头上,见致鸳爬了上去,季青枫退后几步,运动玄力助跑两三步,脚一蹬地,跳了过去。 “阿鸳,来,跳下来。”季青枫在墙外的地上对墙头的致鸳说。 “青枫哥,我害怕,太高了。”致鸳看了一眼自己和地面的距离,颤抖的说到。 致鸳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往下跳,可是院里的人却发现了致鸳不见了,连忙喊找。 “小姐!” “鸳儿!” 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阿鸳,快跳啊,要不就来不及了!”季青枫在墙外着急地催促到。 致鸳也想出去玩,往院里瞅了一眼,看到家丁们马上就要到跟前了,鼓起勇气跳了下去,扑到季青枫的怀里,两人倒地发出“嘭”的一声。 季青枫呆愣的看着怀里的致鸳,致鸳也惊讶的看着身下的季青枫,两个人的唇瓣紧密的贴在了一起,片刻致鸳便红了脸,季青枫也是,耳根都红透了,此时院里的喊叫声更大了,吓得两人赶紧起身,跑向了集市。 第六章 拦婚的抢婚的和结婚的(一) 致鸳和季青枫两人看着热闹的街道,左逛逛这个摊位,右看看那个物件,季青枫紧紧地握着致鸳的手,生怕走散了,他耳根的红晕还未退干净,拉着致鸳买吃的,玩的,看热闹,在一个卖簪花的摊位停了下来,他看见一只蓝色蝴蝶图案的步摇,与小时候致鸳肩上落得那只蝴蝶十分相似,便问老板买了下来,送给了致鸳。 思绪唤回,致鸳毫不犹豫的将蝴蝶步摇戴在了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不停地抚摸着那蓝色步摇,庆果和庆喆看着自家小姐这样心头酸酸的,那步摇在一众金黄之中也是格外显眼,是那样的违和,但是看着的众人都没说话,都觉得这步摇带着是对的。 “小姐,吉时快到了,咱盖盖头吧。”庆果抹了抹眼泪的说到,双手举着火红的盖头往前移动着,行动比蜗牛还慢,十分不情愿。 致鸳深吸一口气,收回眼里的泪水,转身坐回到床边,庆喆庆果小心的给致鸳盖上盖头,外面传来锣鼓声,房间内映出的红色与外面的锣鼓声相配极了,屋内的三个人,一个个面色发青,没有喜悦,甚至有些凶神恶煞,发散阴森的气息。 八人抬的大红轿子,安静的停在致鸳庭的大门口,轿子后面跟着百十来个人,男的女的全都有,看热闹的百姓从致鸳庭门口排到了离府外好几里,排场大,人也多,但唯独没见轿前新郎的白马…… 喜婆在和轿子旁的王府派来的丫鬟小声合计着,片刻后扭着腰,妖娆的站到轿前,高声喊到:“请新娘!” 看热闹的人都开始惊讶。 “哎?新郎不来了吗?怎么是喜婆请新娘啊?” “不知道啊,没看见新郎啊。” “我也没看见啊。” 众人都在议论着,猜测着。 “请新娘!”喜婆又叫一遍,庆喆庆果这才缓缓将致鸳扶了出来,火红的喜服在冷色调的致鸳庭中格外显眼,让致鸳看上去更清瘦了几分,纤细的腰枝好像一把就可以握住一般,微风轻吹,红盖头随风摇摆,火红中包裹的美人儿红唇微露,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疵,只是半张脸就让人觉得这女子的容貌倾国倾城,不是一般人可以染指的,有些许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 致鸳缓着步调,从房中款款而来,随着微风,仙气萦绕,到了轿前,缓缓低头进入轿中,流言蜚语流入耳中确当作没听到一般,庆果庆喆也是冷脸听着,心里却不爽极了。 人群中挤出一个紫衣中年女人,身材已经走了型,但她依旧自信高傲,拿着一柄圆扇,艳红色的嘴唇,扯了扯,挥了挥手中的扇子,阴阳怪气的说到。 “喂喂喂,我说离致鸳啊,你说你结婚连新郎都没有你结个什么劲啊?不妨自己走去王府算了,整这么大排场怪给我们离家丢脸的。” 致鸳听到这个声音,本来平静的心突然升起了怒意,收回探出去的头,站直腰板,但是不曾将头转向那个中年女人,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的婚事就不劳二姨娘您操心了,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不能违抗,再者,出了这个门我就是七王妃了,还请这位叫李纯丽的阿姨你嘴巴放尊重点,不然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停也不停,顿也不顿的进了花轿里,刚才阴阳怪气的李纯丽气的涨红了老脸,握着扇子的手也不像方才那般傲慢矫情了,跺了跺脚颤抖地说:“离致鸳,你别忘了这离府是你生长的地方,只要我李纯丽在一天,就不会让你摆什么王妃的架子!” 这话说的好像离致鸳很喜欢摆架子,是个矫情傲慢的人一样,离致鸳不理会。 “小姐,她这话也太过分了!”庆果皱起柳眉,很是不开心地说到。 “没事,不存在的东西会不攻自破的,越解释只会越乱。”离致鸳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奥,那好吧。”庆果见自家小姐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八人抬轿,艳红十里,这场面是每个女孩子都觉得高兴地,但是花轿里的人儿却一点笑脸都没有,眼底一片冰冷,像是死海一般沉寂。 迎亲的队伍伴着锣鼓喧天,漫不经心的向王府的方向前进着,到了人最多的地方,南皇皇都最繁华没有之一的街道——琉璃路。 队伍入了琉璃路,路边都是皇上命人安排的,各种花卉,花卉后边还有没放过烟火,越往路中走花卉就越多,到了最中间段路中间竟摆了一盆百年难遇的穗荷妖姬,那花通体晶莹发着天蓝色的光,象征着洁白无暇,玲珑剔透,冰雪聪明,据说这花近百年来都没出现过了,众人都惊讶了,今天竟然在这出现了,都以为是七王爷给自己的王妃准备的呢,但是众人想不通这花为何要放在路中间,挡了队伍的路。 “这是谁放啊?”喜婆高声问道,她没见过这是什么花,不知其珍贵,所以根本没放在眼里,以为是哪个捣乱的放到这里的,声调厌恶且不屑。 “我!”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落下,一个身着黑色华服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带着两个穿着和庆果相似的女孩从人群中缓缓走来。 三个人走到那盆穗荷妖姬旁边站定,抬起头,中间的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冲着轿子喊到:“臭丫头!还要为娘去请你下来吗?” 轿子旁的李纯丽走上前来,回到:“喂喂喂,我说姐姐啊,你这是不是不合礼数啊,新娘子上了轿子就不好下来了,不然会不吉利的,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我才是她的亲娘,她的婚姻我说同意了吗?怎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只有父亲了吗?把我这个娘放在哪了?” 没错这个中年女人就是离致鸳的母亲秋莹。 “可这是皇命,天命难违啊,就算是父母都不同意,也得嫁。”喜婆走到秋莹跟前说到,满脸的为难。 “去他的皇命,我的女儿只能嫁给心爱的人!”秋莹低吼道,很是不愿意,想来不管是谁自己的女儿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被嫁出去了都会生气吧,毕竟是自己养大的。 “哎呀姐姐别闹了,这可是嫁到皇家去,是去享福的,别不知足了。”李纯丽谄媚的笑着,脸上挂满的了嘲笑。 真的是,这结婚不见新郎就算了,老娘还出来闹这么一场,离致鸳啊离致鸳你可真是在这楠郦出尽了风头呢。 “怎么?你嫁到过皇室?你怎么知道她会幸福?”秋莹一记眼刀飞向李纯丽。 李纯丽打了个哆嗦,不知道回答什么,也晓得现在回话就是在找死,畏畏缩缩的回到了轿子旁。 第七章 拦婚的抢婚的和结婚的2 李纯丽畏畏缩缩的站在花轿旁边,秋莹转回头对着花轿直勾勾的盯着,致鸳坐在轿中片刻下了轿,弯腰,迈步,一身大红的喜袍优雅高贵,一颦一笑都令人心神荡漾。 “臭丫头,我以为你被绑在轿子里出不来了呢。”秋莹气冲冲地说到,虽说语气不善吧,但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娘,您说什么呢?”致鸳听了秋莹的话就知道秋莹没生气,随手拽下盖头微笑的回答到。 “哎呀呀,这盖头不能拿啊。”喜婆急得不行,赶忙喊着要阻止,刚迈开步子只听见远处传来“冲呀~”的声音。 琉璃路的深处来了跑来一大群人,黑压压的,有百十来号了,每个人都用黑布蒙着脸,穿着粗布麻衣,也不知来历和头目。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啊?”喜婆吓得直打颤,立马跑到致鸳身后躲了起来。 致鸳和秋莹对视一下,两个人都一头雾水,很迷茫的看向压过来那一大片黑压压的人。 “停。”人群跑到花轿前站定,跑在最前面的人喊了一声停,众人停下脚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弯刀,好像是来打劫的。 致鸳打量了一番来者,看到他们手里的弯刀刀柄上的花纹便知道了这是谁的人,眨了眨眼睛,嘴角弯了弯,低了下头,深吸一口气,吞下眼中的泪水,又抬起头,左右转了转眼珠,怒目看向那黑压压的一片。 大喊道:“你们这群蠢蛋!你们来干嘛?就这么想你么小姐嫁不出去吗?” “小姐,我们……”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人要开口说什么,但是被致鸳打断了。 “好了!都给我回去!今天是你家小姐我嫁人的日子,都出来闹什么闹!” 致鸳努力的将面前的这群人说成是自己的人,因为她知道,这真正的主人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我们……” 蒙面人又想接着说什么,依旧是被致鸳打断。 “回去!难不成还要我送你们吗?”致鸳怒吼着,心里难受极了,她只希望人群中的季青枫能明白她的意思。 致鸳言尽于此,人群中的季青枫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让致鸳为难了,咳嗽了一声,最前面的黑衣人也听话的带着一众人乖乖退了。 秋莹看离致鸳这处理方法,立马就知道了致鸳这是在袒护谁,默默地盯着离致鸳,没说任何话。 待一群人退下,秋莹站在致鸳身旁抱了一下致鸳,许久放开手,站在原地喊到:“颜坤涵你个臭小子,你给老娘记住了,你要是敢让我们鸳儿受到一丁点委屈,老娘下地狱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颜家!听到没有,听到了你就给老娘出来,再不出来,老娘就把你的王府砸了,你这婚,也别想安生的结!” 彼时,花轿右边的茶楼里,正有一个男人在看着这一切。 茶楼顶楼的雅间里坐着一个身着喜服的男人,男人长相清秀好看,那长相可谓是人间极品,一身艳红喜袍让他看上去更显高贵之气。 那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一身黑的夜行衣的高挑男人,黑衣男人开口问:“王爷,我们……” “走下去看看。”身着大红喜袍的男人,放下手中刚被轻抿过一口的茶盏,淡淡回答,没有语气,没有情绪。 两个男人运动玄力,从雅间的窗户飞出,悄无声息的落地,在花轿后面站住了脚。身着喜袍的男人向秋莹她们走去,开口捧读道:“丈母娘大驾光临,我这个做女婿的却姗姗来迟,是我的过错,还请丈母娘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见怪。” 是了,他就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当朝七王爷涵王殿下——颜坤涵。 “哈哈哈哈哈,那哪敢啊,您可是王爷啊,怎么能这么说呢。”秋莹一脸堆笑,虽然嘴角上扬但眼底的冰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呵,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待见我呢。颜坤涵没说话,看了看地上的花。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然后偏头看向秋莹问:“丈母娘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很喜欢这花,女儿出嫁就把它当嫁妆搬来了。”秋莹也看了一眼地上的穗荷妖姬,随口答到。 “既是如此,不妨我们就收下吧,你说呢?娘子?”颜坤涵把脸凑到致鸳脸旁,轻声问到。 致鸳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抬眼看看秋莹,此时秋莹正恶狠狠地盯着颜坤涵,致鸳见母亲如此态度立刻与颜坤涵拉开了距离。 颜坤涵也识趣的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着秋莹。 气氛变得紧张,空气瞬间凝固了,每个人都惴惴不安。 “这婚,我看还是不要结了吧。”秋莹眯起眼睛,没语气的说到。 “这可不是丈母娘您说的算的。”颜坤涵的话跟得紧,致鸳插不上话。 紧张的气氛再度上升,两个人的对峙被放大。 “娘,咱们过去说。”致鸳拉着秋莹走到庆烟庆华身后。 “干什么?你真的想嫁给他?”秋莹紧皱眉头问到。 “娘,不是女儿愿意嫁,是皇旨以下,无力回天啊,我知道娘你恨皇族,但是女儿还是想保护你跟父亲,不想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致鸳哭腔的说着。 “傻孩子,我跟你爹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害怕什么啊,你不能委屈了自己啊。”看见致鸳的样子秋莹心疼极了,一把抱住致鸳,把致鸳搂在怀里,眼泪像雨点子一样往下掉,打在致鸳的大红喜服上,化成一个个没破的窟窿。 “娘~女儿还没孝敬你们什么呢,你这是在说什么啊。” 秋莹的泪水让致鸳也忍不住了,母女俩紧抱在一起,哭的悲伤极了。 致鸳把话说到了份上,秋莹也不好再阻拦些什么,只能忍着不舍,抹着眼泪把致鸳送上花轿。 “庆烟,帮小姐把盖头盖上,庆华庆果,扶小姐上轿。”秋莹用手中的手帕擦了擦眼泪,命令到。 三个人麻利的帮致鸳整理好了衣服,盖头,小心翼翼地送致鸳上花轿,致鸳往前走着,刚走了几步回过头满眼泪水的看了看秋莹,和蒙面人消失的地方。 秋莹伸出手想要在抓住致鸳的手,但是致鸳离自己太远了,碰不到了,秋莹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天,默默的放了下去…… 第八章 新婚之夜 离致鸳走到颜坤涵面前,半蹲行了一礼,轻声道:“今日大家也是图个喜庆,还望王爷不要动怒。” “嗯。”颜坤涵冷冰冰的回到,上下打量着致鸳。 她的心思还真是细腻极了,还是个很谨慎的,就连以后都想得到,不愧是父王钦点的,还真的有点不一般呢。 “多谢王爷。”颜坤涵的话音刚落,致鸳又是一礼,显得格外生分,起身大步走进火红的轿子里。 队伍整顿一番再次出发,十里红妆,送心爱之人远去,季青枫在巷口紧握拳头,却什么都做不了。 乐声萦绕,送自己心爱的女儿进龙潭入虎穴,秋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无助感从心底再次升起,就好像当年一样,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嫁衣如火,凤冠霞聘送自己,离开父母,未来迷茫,与心爱之人相见不能相拥,没有港湾,只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尽是糟心事,只愿这满身火红能为自己挡去些许伤口的血渍,叫人看不出满身的伤疤…… 队伍火红炸眼,锣鼓喧天齐鸣,一切的一切都让致鸳觉得反感,闭上双眼,眼角滑泪,慢慢睡去。 “王爷,我们呢?跟这么还?”颜坤涵的八影卫之首——苇,低着头问到。 “不必,去查查看,她之前与谁交好,是敌是友。”颜坤涵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冷着脸说到。 “是。” …… 涵王府宾客满席,热闹极了,婚房的致鸳默默地想着该如何面对颜坤涵,颜坤涵又将如何处置自己呢? 致鸳等待着,等了不知道多久,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忍了一会儿,着实饿的忍不住,致鸳偷偷掀起了盖头,向门的方向看了看,又在屋内环视一周,确定没人有人了,蹑手蹑脚的跑到桌前,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二话不说吃了起来,吃的慢悠慢悠的,屋顶的季青枫看着这样的致鸳,扯了扯笑。 真是个小馋猫,真不怕她家王爷突然进来,看见她这般可如何是好,颜坤涵也真是的,不知道给新娘子准备些吃的么,这不是要饿死鸳儿么。 季青枫看了一会儿,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听上去是个个子很高的人,走路很快,脚步很轻,听这声音大抵是颜坤涵了,季青枫立马躲到了房顶后侧,再听一会儿,颜坤涵身后还跟着什么人,跟着的人轻功了得,若不是季青枫修习的是顺风耳怕是听不出来的。 果不其然,没出一会儿颜坤涵带着苇进了新房这院的门。 季青枫看了看屋内还在偷吃的致鸳,有些着急,眼珠一转,季青枫扯下外衣,用玄力化形,将外衣用玄力向院子门的方向打了出去,衣服飞出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惹起了地上两人的注意。 苇盯着飞出去的衣服大喊一声:“谁!站住!”音落,苇已经追到院外了。 屋内的致鸳听见了声音一激灵,慌忙地将手中还没吃完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边收拾还边说:“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跑回到床边坐好,胡乱盖上盖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嘴里的糕点还没嚼完,噎得够呛,用手捂住嘴,不让糕点掉下来,马马虎虎的就吞了下去,吃完还舔了舔嘴唇,掩盖一下证据。 颜坤涵看着苇追出去的身影,缓缓转回头看向季青枫的方向,季青枫察觉到了,压低身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上面看着敌方的动向,颜坤涵低下了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快步向新房走去。 致鸳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吱嘎”木门被推开,颜坤涵一米八五的个子挡住了不少门外吹进来的风,致鸳也没太感觉到晚风的凉意。 “久等了。”颜坤涵没头没脑的讲了一句,声音浑厚好听。 “在跟我讲话吗?”致鸳有些蒙的问到,歪了歪头露出一双带着糕点屑的红唇。 “嗯。”颜坤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致鸳身前,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头顶,致鸳吓了一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嘴里糕点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致鸳慌张回答到。 第九章 新婚之夜(下) “嗯。”颜坤涵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刚才的暖意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哈哈”致鸳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尴尬,刚才就很尴尬了,他这一个嗯让气氛更加无法言喻。 什么话啊,难不成真以为我在等他啊? “没什么意思,外面的人你认识吗?”颜坤涵漫不经心的问着,反而是手上的动作做的十分小心翼翼,像是怕伤了致鸳一般。 轻柔的拿起绑着大红花的喜秤,小心翼翼的掀起了致鸳的红盖头,盖头掀起的那一刻,致鸳一张倾城容颜叫颜坤涵尽收眼底,尽管他不近女色,但看见致鸳的这张脸,也不禁愣了片刻。 之前也见过她,怎的没觉得她如此好看?难道是本王喝醉了? “爷!王爷!” 致鸳在颜坤涵胸前仰着头大声地喊着,喊了好几遍颜坤涵才回过神来。 “嗯,咳咳,何事?”颜坤涵略有些尴尬的回答到。 “我是问王爷说的是何人啊?”致鸳仰着头,荡着脚,好奇的问到。 致鸳个子不高,坐在床边上脚跟够不到地,可以很轻松的荡着脚。 看来她不知道方才屋外是何人了。 “没什么,你睡吧。”颜坤涵看着致鸳又圆又亮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欺瞒,撇下这么一句转身走掉了。 “奥~”致鸳看着颜坤涵的背影嘟着嘴,喃喃的回了一句,语气好像有些失落,但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好在颜坤涵没有回头,不然会大吃一惊的。 颜坤涵刚刚走出房门,就看见苇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过来。 “什么事?”颜坤涵上下打量着苇,也不知道能看出些什么。 “有人来报,敌国奸细找到了,正在追捕中。”苇猫着腰,用手拄在膝盖上,气喘吁吁的回到。 “走,去看看,下次记得用玄力,没那么累。”颜坤涵听到苇的话,双瞳猛地一缩,转身就往府外奔,临走,还暖心的提醒了一下苇。 “奥,也是哈。”苇听了颜坤涵的话,挠挠头,马大哈的自言自语到,随后又小跑去追颜坤涵了。 颜坤涵到了大厅遣散了宾客,叫了管家让人将王府严加保护,随后唤来灵兽,骑着灵兽,往苇说的愚妄崖去了。 灵兽奔跑的速度极快,四只爪子跨着一车宽的距离,脚下生出紫色的玄火,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到了愚妄崖,找到了负责追捕奸细的主管人——龚全。 “人往哪个方向跑了?”颜坤涵板着脸,语气十分严肃的问到。 “往那边跑了。”龚全指着森林的深处,回答到。 颜坤涵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往森林深处追了去。 龚全看着颜坤涵飞出去的身影,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看了一眼身旁的苇,两人互相点头,眼神狠厉,跟这颜坤涵一起飞去。 很快两人追上了颜坤涵,左侧的龚全说:“王爷,看到了吗?” “没有。”颜坤涵余光扫了一下这一左一右的两人,冷冰冰的回到。 “可是我们看见了啊。”苇邪笑一下回答到。 “在哪。”颜坤涵努力的往前看,并没有看到第四个人,哪怕是影子也没有。 龚全和苇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传达出信息,两个人同时说出:“在这!” 话音未落,龚全和苇便齐齐掏出匕首向正在向前奔行的颜坤涵刺了过来。 第九章 涵王死 龚全,苇二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颜坤涵刺过来,颜坤涵躲避不及,左右手臂各给划出一道血口,向前冲了出去,手臂上的伤口溅出的血,随着颜坤涵的发丝飞扬,溅得颜坤涵的俊脸上到处都是,颜坤涵白皙的皮肤显得那血色各位显眼。 “你们!”颜坤涵满眼的不可思议和愤恨。 “我们怎么了?涵王殿下?”龚全看了看身旁的苇,脸上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笑容。 “你不是龚全!你也不是苇!”颜坤涵皱了皱眉说到,丝毫没理过手臂上直流血的伤口。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呵呵呵呵……”苇笑的变态,阴阳怪气的回到。 “你们是谁?龚全和苇呢?”颜坤涵问到,眼底杀意泛起。 “哈哈哈哈哈,我们就是你一直在追查的奸细啊。”龚全和苇对视一下,笑了起来,龚全用嘲讽的语气回答了颜坤涵。 龚全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到耳根处,撕下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孔十分陌生,颜坤涵看到这里突然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他们…… 颜坤涵冷笑一下,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手掌玄力化出一柄盘龙玉剑,玄力大开,手腕一转,紧握玉剑,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假龚全二人看眼前这浑身冒着紫黑色玄气如同恶魔的家伙兴趣大发。 “果然,这个人很有意思,我喜欢。”假苇说到,眼里露出嗜血的光。 三个人实力不相上下,两个亮紫色的对付一个紫黑色的还是可以的。 短匕与长剑相互碰撞发出铮铮声,两方玄力发出的撞击将他们周围方圆几里炸的硝烟四起,不知是打了多久,三个人都满头是汗,伤痕累累,一个个都气喘吁吁,颜坤涵一个对付两个还是有些吃力的。 这两人各司其职,各有各的路数,一个上三格一个下三格,一个打左一个打右。真难对付,而且默契十足,总是能一起出手,根本不用任何交流,真难搞。 “怎么样啊?涵王殿下还有力气吗?”假龚全顶着还在往下淌血的额角,笑嘻嘻的问到,眼中那病态硬是比开战前夕多了很多,另一边,假苇也是用舌头舔着手背上颜坤涵的血,眼里却充满了喜悦。 颜坤涵的后背,腰间,手臂,大腿,前胸无数道伤口在一点一点的滴血,颜坤涵扯了扯嘴角,道:“就这点能耐吗?” “哈哈哈哈,哥哥,你听见了吗?他说就这?”假苇突然笑了,满脸你狰狞的问假龚全。 “好啦,是他不知道,这三十八鬼刀的妙处,那么接下来,就让他做最后无畏的挣扎吧,哈哈哈哈。”假龚全摸了摸假苇的头,一脸慈爱的样子对假苇说到。 “三十八鬼刀,你们是双鼠……”颜坤涵讲到,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请的动江湖上重金难求的“双鼠”出马,杀我之心如此强烈…… “是啊,你知道我们?”假龚全装出一脸单纯的问到。 “哼,不过如此。”颜坤涵自语一句。 “不过如此?”假龚全满脸的不屑重复了一句,眼里怒意大涨,眼中泛起了亮紫色的火焰,眼中出玄焰说明这个人的怒气达到了极点,是玄力最盛的时期。 “嗯,不过如此。”颜坤涵还是冷冰冰的回答,一脸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是那样的样子。 “你去死吧!”假龚全掌中玄力集成球,十成的玄力,向颜坤涵飞去。 颜坤涵想飞身躲避,但是腿上的伤口突然爆开,血柱泵出,一条条刀口突然深至骨髓,颜坤涵两条腿说什么也使不上力气了,眼看玄力球一点点逼近,颜坤涵第一次觉得如此绝望。 玄力球发出亮紫色的光芒,让颜坤涵睁不开眼,直至一股暖流自腹部涌上,鲜红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颜坤涵感觉全身都痛,从内到外,被撕裂的痛。 十成的玄力震碎了颜坤涵的五脏六腑,颜坤涵没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立马倒地,这让双鼠中的哥哥凌奂更加生气,又连续凝了好几个玄力球,以极快的速度打向颜坤涵,一下,两下,三下,第十下,颜坤涵终于挺不住了,被打飞下愚妄崖。 颜坤涵只觉得身体很沉,一直在向下坠落,不知是要掉到哪里去,心里只感叹了一句“三十八鬼刀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颜坤涵便听见“砰”的一声,只觉背后火辣的痛,耳朵里净是滋滋的耳鸣声,又有一股血液从腹部涌上,四肢无感,筋脉尽断,只有身体上的肉发出痛感,突然天上掉下了水滴,打在颜坤涵脸上一阵冰凉。 他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下雨了。” 然后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没了意识,断了气。 雨越下越大,雷声四起,一道闪电劈中了不知是谁的尸体。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口,一个二十六七的男人被一群拿着铁质棒球棍穿着黑西服的人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颜烁凡血液还在从嘴里往外涌着,身体抽搐着,白色的衬衫被血液染得通红,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身体的痛感已经麻木了,呼吸都是血的腥味,脑中闪过生前的种种,眼泪从眼角滑落,心里想着“如果还有来世,我定要过上我本该有的生活。” 闪电劈下,正中颜烁凡的太阳穴,颜烁凡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昏死过去。 四下无人,一缕白色魂魄飘出颜烁凡的身体,顺着闪电劈下来的方向飞去。 南皇国。 又是一个热闹的早晨,昨夜下了一夜的雨,那雨声吓人,好似要打碎这瓦片,砸死屋中之人,致鸳一夜没敢睡,雷雨交加,风声大作,就算是满屋灯火通明,就算是丫鬟奴婢满屋满园,致鸳依旧是睡不着,这大早晨,黑眼圈重极了,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会一夜无眠呢?”颜坤涵赐给致鸳的贴身丫鬟小菊满脸忧愁的说到。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很难受,跳的特别快,要蹦出来了一样。”致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到。 “哎,这是怎么搞的啊?”小菊很纳闷,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隔墙有耳。 “不知道啊,哎对了,王爷呢?还没回来吗?”致鸳从镜子里看着小菊问到。 小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摇摇头嘟起了嘴,奶声奶气的回:“嗯~没回来。” “奥。”致鸳好像情绪有些低落的回答一句,心里很是纳闷。 这颜坤涵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难道是奸细抓到了,连夜审问去了? 致鸳正想着,小菊看了看闷闷不乐的致鸳,连忙说到:“这王爷也真是的,新婚之夜竟然把新娘子自己撇在新房,他竟然出去抓人去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致鸳看了看身后慢条斯理给自己梳妆的小丫鬟,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 这话说的,有意思,好像我在因为他颜坤涵让我独守空房生气一样,算了,不能撅了他的面子,给他一点威信吧还是。 “瞎说什么呢?你也不怕被人听到,背后谈论主子是要被仗责的。”致鸳吓唬地说到。 “啊!奴婢不敢,奴婢该死!”小菊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立马认错道歉。 “哎呀,好啦好啦,快起来吧,跟我说没什么事,毕竟你是向着我的么,但是这话可别跟别人说啊,小心你的小命。”致鸳好心提醒到。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小菊听了致鸳的话才敢起身,继续为致鸳梳妆。 “嗯呢,王爷呢,忙于国事,是勤政爱民,是个好王爷,所以啊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王爷负了我这类的话了,他太忙了,会很累。我们应该体谅他对不对?”致鸳一脸心疼的给小菊灌输“她不是不想跟王爷在一起,只是她是个善解人意的王妃”这样的思想。 我才不想跟颜坤涵那家伙同房呢,我又不喜欢他,这个理由刚刚好,一石二鸟,美哉,我可真聪明。致鸳美滋滋的想着,苇从屋外急急忙忙的跑了来。 “王妃,不好了,王爷死了!”苇气喘吁吁的说到,很着急,就连通报或者敲门都没有,正在梳妆的致鸳一下子不好了。 “什么!”致鸳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这可是真吓坏了。 第十一章 涵王死 “不过如此?”假龚全满脸的不屑重复了一句,眼里怒意大涨,眼中泛起了亮紫色的火焰,眼中出玄焰说明这个人的怒气达到了极点,是玄力最盛的时期。 “嗯,不过如此。”颜坤涵还是冷冰冰的回答,一脸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是那样的样子。 “你去死吧!”假龚全掌中玄力集成球,十成的玄力,向颜坤涵飞去。 颜坤涵想飞身躲避,但是腿上的伤口突然爆开,血柱泵出,一条条刀口突然深至骨髓,颜坤涵两条腿说什么也使不上力气了,眼看玄力球一点点逼近,颜坤涵第一次觉得如此绝望。 玄力球发出亮紫色的光芒,让颜坤涵睁不开眼,直至一股暖流自腹部涌上,鲜红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颜坤涵感觉全身都痛,从内到外,被撕裂的痛。 十成的玄力震碎了颜坤涵的五脏六腑,颜坤涵没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立马倒地,这让双鼠中的哥哥凌奂更加生气,又连续凝了好几个玄力球,以极快的速度打向颜坤涵,一下,两下,三下,第十下,颜坤涵终于挺不住了,被打飞下愚妄崖。 颜坤涵只觉得身体很沉,一直在向下坠落,不知是要掉到哪里去,心里只感叹了一句“三十八鬼刀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颜坤涵便听见“砰”的一声,只觉背后火辣的痛,耳朵里净是滋滋的耳鸣声,又有一股血液从腹部涌上,四肢无感,筋脉尽断,只有身体上的肉发出痛感,突然天上掉下了水滴,打在颜坤涵脸上一阵冰凉。 他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下雨了。” 然后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没了意识,断了气。 雨越下越大,雷声四起,一道闪电劈中了不知是谁的尸体。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口,一个二十六七的男人被一群拿着铁质棒球棍穿着黑西服的人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颜烁凡血液还在从嘴里往外涌着,身体抽搐着,白色的衬衫被血液染得通红,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身体的痛感已经麻木了,呼吸都是血的腥味,脑中闪过生前的种种,眼泪从眼角滑落,心里想着“如果还有来世,我定要过上我本该有的生活。” 闪电劈下,正中颜烁凡的太阳穴,颜烁凡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昏死过去。 四下无人,一缕白色魂魄飘出颜烁凡的身体,顺着闪电劈下来的方向飞去。 南皇国。 又是一个热闹的早晨,昨夜下了一夜的雨,那雨声吓人,好似要打碎这瓦片,砸死屋中之人,致鸳一夜没敢睡,雷雨交加,风声大作,就算是满屋灯火通明,就算是丫鬟奴婢满屋满园,致鸳依旧是睡不着,这大早晨,黑眼圈重极了,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会一夜无眠呢?”颜坤涵赐给致鸳的贴身丫鬟小菊满脸忧愁的说到。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很难受,跳的特别快,要蹦出来了一样。”致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到。 “哎,这是怎么搞的啊?”小菊很纳闷,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隔墙有耳。 “不知道啊,哎对了,王爷呢?还没回来吗?”致鸳从镜子里看着小菊问到。 小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摇摇头嘟起了嘴,奶声奶气的回:“嗯~没回来。” “奥。”致鸳好像情绪有些低落的回答一句,心里很是纳闷。 这颜坤涵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难道是奸细抓到了,连夜审问去了? 致鸳正想着,小菊看了看闷闷不乐的致鸳,连忙说到:“这王爷也真是的,新婚之夜竟然把新娘子自己撇在新房,他竟然出去抓人去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致鸳看了看身后慢条斯理给自己梳妆的小丫鬟,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 这话说的,有意思,好像我在因为他颜坤涵让我独守空房生气一样,算了,不能撅了他的面子,给他一点威信吧还是。 “瞎说什么呢?你也不怕被人听到,背后谈论主子是要被仗责的。”致鸳吓唬地说到。 “啊!奴婢不敢,奴婢该死!”小菊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立马认错道歉。 “哎呀,好啦好啦,快起来吧,跟我说没什么事,毕竟你是向着我的么,但是这话可别跟别人说啊,小心你的小命。”致鸳好心提醒到。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小菊听了致鸳的话才敢起身,继续为致鸳梳妆。 “嗯呢,王爷呢,忙于国事,是勤政爱民,是个好王爷,所以啊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王爷负了我这类的话了,他太忙了,会很累。我们应该体谅他对不对?”致鸳一脸心疼的给小菊灌输“她不是不想跟王爷在一起,只是她是个善解人意的王妃”这样的思想。 我才不想跟颜坤涵那家伙同房呢,我又不喜欢他,这个理由刚刚好,一石二鸟,美哉,我可真聪明。致鸳美滋滋的想着,苇从屋外急急忙忙的跑了来。 “王妃,不好了,王爷死了!”苇气喘吁吁的说到,很着急,就连通报或者敲门都没有,正在梳妆的致鸳一下子不好了。 “什么!”致鸳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这可是真吓坏了。 第十章 离致鸳,你可知罪! “什么?”致鸳心里一阵慌乱。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明明昨晚还好好的,这可怎么办。 致鸳在地上来回走,眉头皱得紧得很。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死了?”致鸳突然抬起头满眼呆滞,不想接受这个现实的问到。 “没有证据……”苇低声说到,听了致鸳的话这才反应过来,那是谣言。 “那你瞎说什么!脑袋不想要了吗?”致鸳听见苇的回答,好像得到了救赎,愤怒的斥责到。 “属下……”苇低下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什么?说啊,天!”致鸳眼里有了光,开始有理智,问着问题。 “属下是听外面的人传的,而且王爷也一夜未归,属下,属下就……”苇没了底气的说到。 刚才实在是太担心了,一时冲动就,哎真的是,苇低着头很自责。 这家伙,这么大个个子,怎么就这么愿意冲动啊。 “行了,以后记住了谣言不可信。”致鸳没脾气地说到。 “是。”苇低着头诺诺的回到,站在致鸳面前听候发落。 “干嘛呢?”致鸳看着一动不动的苇问到。 “嗯?等王妃下命令啊。”苇有点楞。 “我……等什么啊?等,你自己都说你家王爷一夜未归,去找啊!”致鸳气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伸手想打一下苇。 苇看王妃伸手了,就知道要挨打了,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致鸳让苇给整蒙了,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不知道怎么是好了,气的只好甩下来。 怎么还没打下来?苇好奇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致鸳,致鸳就站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苇也蒙了,睁开双眼呆愣的看着致鸳。 “快去啊!”致鸳见苇半天不动,踹了苇的腿一脚,大喊到。 “是!”苇连忙往外跑,怕致鸳再打他。 “呼,怎么你们王府的影卫都不长脑子的吗?”致鸳扶着额头,一脸的无语。 “额,其实吧他们刚来的时候都很机灵的,但是王爷呢这个人,话少,也过于严肃严厉,把他们弄的不敢太活跃,怕挨罚。”小菊挠挠头,解释到。 “这样啊,那看来的把你家王爷的坏脾气改改了,这么大个王府死气沉沉,待久了怕是要闷死了。”致鸳听了小菊的话,突然释怀了,坐在梳妆台前,单手撑着脸,嘟囔到。 哈哈哈,王妃这样的话,肯定能引得王爷的注意,就不怕不得宠了!王府要有后了! 小菊偷偷想着,不自觉的乐出了声音,自己还不知道呢,致鸳听见小菊那夹咕的笑声就感觉不对劲,悄悄靠近她,然后幽幽的叫了一声。 “小菊。” “啊!王妃你吓死奴婢了!”小菊扶着胸口,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想什么呢?都笑出声了,是不是在想情郎哥哥啊?”致鸳调侃到。 “哎呀,王妃~说什么啊,哪有什么情郎哥哥啊。”小菊一下子脸就通红,不让致鸳再说下去了。 “害羞了,害羞了,肯定有。”致鸳笑的更开心了,说到。 “哪有啊,没有!”小菊恼羞成怒了,不让致鸳说话。 两个人闹得正开心,外面传来风(颜坤涵的影卫之一)的声音。 “王妃,太后派人来要你进宫。”风慢条斯理的说,双腿并拢,很恭敬的站在门外。 太后?她突然叫我干嘛?致鸳纳闷,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出门跟着风走了。 “王妃,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风问到,似是有些担忧。 “但说无妨。”致鸳对于这样的男人还有点喜欢的,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心情好了不少。 “属下觉得,这次太后召你入宫可能是因为外面的传言。他们说王爷死了,王妃你可知道?”风很委婉的在试探着致鸳。 “我知道,听苇说了。”致鸳停下了脚步,看着身旁的风,满脸好奇。 这男人不一般啊,应该是颜坤涵手把手教出来的吧,挺有远见的就。 “难道王妃不怕?这要是有人将罪名扣到你的头上王妃你可怎么?”风盯着这个个子不高但是很厉害的小姑娘,想看看她要如何处理这事情。 “随机应变呗,反正谎言的破绽多的是。”致鸳笑了笑,好像没事人一样回到。 他这是在关心呢?还是在试探呢?真是让人猜不透。 “好的,属下会一直跟在王妃后面的,王妃尽管去,有事叫我便是。”风笑了笑说到。 我们的王妃果真不一般,胆识过人,足智多谋,应该是个不错的主子吧。 致鸳跟着宫里的人进了宫,风叫上了扬,两个人一直跟在致鸳后面,就算是稍稍离开,致鸳也一直在二人的视线之内。 “风,为什么要护着这丫头啊?”杨挠挠头很不理解的问到。 “她是王妃。”风变得很严肃,说到,没有像对致鸳那般温柔,冷冰冰的,跟颜坤涵像极了,风说完就去追走了一段距离的致鸳了。 “奥。”杨依旧是不理解的,但是看风的样子着实的不好再问下去了回了一声就跟着风去追致鸳了。 后宫,太后的万慈宫…… 金黄色色调,整个大殿内金碧辉煌,就连殿门对着的地台也都嵌着雕凤的金边,太后坐在高高的地台上,俯视着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 “莲清真是让你费心了,这次万慈宫翻新的很合我心意,这都是你的功劳啊。”太后握着莲清皇后萧青莲的手,笑的合不拢嘴。 “哎呀,只要皇额娘您住着舒心就是好的,这都是青莲应该做的。”莲清皇后也是满脸堆笑,迎合的很到位。 致鸳一行人进了殿内,前一秒还因为宫殿装修舒心高兴的太后,立马冷下脸来。 “台下何人?”太后问到。 致鸳蹲姿行了一礼,恭敬地道:“臣妾离致鸳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离致鸳,你可知罪?”太后一上来就已经把罪名扣在了离致鸳头上。 “臣妾不知。”离致鸳低着头,不痛不痒的回到。 果不其然让风猜中了。 “大胆!谋害亲夫,是要杀头的!”太后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就定了罪。 “启禀太后,臣妾没有谋害亲夫。”致鸳依旧是不痛不痒的。 太后看了看身边的莲清皇后,觉得这丫头也太镇定了,镇定的有些不正常。 “那你说,涵王殿下是怎么死的?”莲清皇后插了一嘴。 “不知娘娘从何得知王爷他死了?”离致鸳抬起头,眯着眼睛,质问到。 “现在全楠郦城的人都知道涵王殿下陨落,你竟还如此?”莲清皇后一脸心疼的回答到。 “那请问娘娘可见得王爷的尸首?”离致鸳低下头压低声音,问到。 这皇后一口认定颜坤涵死了,说不定这事就是她搞的鬼呢。 “本宫,本宫自是没见过的,但是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你还能颠倒黑白怎的?”莲清皇后有些慌乱了,想到昨晚双鼠汇报说颜坤涵坠下愚妄崖,就没再多问什么,也忘了确定颜坤涵是不是真的死了。 “竟然娘娘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王爷他死了,那就不要这么早下定论,免得留人口舌。”离致鸳这话一出就已经是在点莲清皇后了。 萧青莲一下子蒙住了,心里慌乱无比,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做事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什么破绽。 “说什么呢?你这是在弹劾皇后吗?”太后怒目瞪着离致鸳,呵斥到。 “臣妾不敢。”离致鸳一看太后维护,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第十一章 不详之女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敢当着哀家的面弹劾皇后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太后很生气的喊到。 啧,真麻烦,太后如此维护我还怎么继续诈皇后的话了。 离致鸳低着头有些为难的样子。 “臣妾知错,请太后恕罪。”离致鸳见太后生气了,连忙跪下认错。 “哎呀,好啦好啦,皇额娘,您消消气,她刚嫁入王府还什么都不懂,就暂且放过她吧,过些时日我挑个嬷嬷去教教她礼数便是了。”莲清皇后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心中狠厉暗下。 离致鸳,你别想好过!还好我把太后哄住了,不然就暴露了,这小贱蹄子真是敏感得很啊,不能留,不然日后定时一大隐患。 莲清皇后看着离致鸳的眼神越发的阴森,离致鸳注意到之后,一个藐视的眼神杀了过去,萧青莲更加生气,气的手在发抖,太后感觉不对劲,握住萧青莲的手关心道:“莲清啊你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 萧青莲看太后来关心,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皇额娘,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致鸳丫头进来的时候开始我就很不舒服,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头也迷迷糊糊的,刚才就和她对视了一下,这症状就更加厉害了。”萧青莲表演的淋漓尽致,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哼,离致鸳,本宫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当本宫绊脚石的! “离致鸳!你对皇后使了什么妖术!皇后怎么会这样!”太后对皇后的话深信不疑,立刻指责致鸳,致鸳顿时蒙住了。 “真可笑,演技真绝。”致鸳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冷笑一下,嘟囔到。 这大劣势,今天怕是没办法安全脱身了。致鸳寻思了一下,没报太大希望,猜到了结局。 “我?我能干什么啊?我都是被你们的人压过来的,我就连个丫鬟都没带,我能干什么?”致鸳很无奈地说到,眼底的杀意马上就要藏不住了。 “你这妖女,不详的东西,克死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又来害皇后,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大牢!”太后也不知是为何,一定要处置致鸳。 致鸳没说话,太后发话,出了皇上就是颜坤涵了,不然谁都劝不动。 “太后,以后把眼睛擦亮了,得小心小人!”致鸳说着,说完太后叫的士兵就到了,站到致鸳身边半天没敢动手。 这怎么办啊?这可是皇上钦点的啊,又是涵王妃,不敢啊。两个士兵互相看了看,致鸳说完话,转头对士兵说:“走吧,带我去该去的地方。” 好像对于她来说关进大牢根本就没事,丝毫的震慑力都没有。 致鸳被带走,出了万慈宫,三个人立马就变了风格。 “鸳儿,这是怎么了?太后怎么突然发怒了?”两个士兵左边的那个问。 “死宫斗,皇后的事。”致鸳一脸不屑的样子,很懒散。 话刚说完,风和杨就站在了致鸳面前,哈弯腰行李齐声喊:“王妃!” 风和杨这么一声给正在聊天的三个人吓得够呛。 “你们谁啊?吓人倒怪的。”右边的侍卫指着杨的鼻子,一脸厌烦的说到。 “跟你有关系吗?还有啊,说话就说话别指人奥。”杨也上前来指着右边侍卫鼻子很不满的说。 “哎呀,行了,别闹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致鸳看他俩这架势是要起来的样子,赶紧出面和事。 杨和侍卫都瞅瞅致鸳,想到风说的,致鸳是王妃是保护的对象,就服了软,先一步退回到了风身后。 那个侍卫不肯服软,致鸳拍拍他的肩膀,挤了挤眼睛,这才让他回到致鸳身后。 “好啦,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呢是宫里大牢的两位侍卫长,左边的这位是邱硕,西牢的侍卫长,右边的这位呢是董皓,是东牢的侍卫长,是我的好朋友,好大哥,还有南牢和北牢的等有机会再给你们一一介绍。”致鸳笑眯眯的解释到。 风一听是自己人,连忙拱手作揖道:“原来是两位侍卫长,在下是涵王殿下的影卫风,身旁这位是舍弟杨,方才是小弟冒犯了,还请两位莫怪。” “无妨无妨,董皓这家伙就是这样,爱闹脾气,没礼貌的很,还得请两位兄弟莫怪才是。”邱硕一看这个风道歉了,也立马替董皓打了圆场。 “害,啥话,你才没礼貌呢!”董皓立马不干了,跟邱硕闹起来。 邱硕摇摇头,不予理会。董皓也不讨无趣,转身跟杨道起了歉:“哎兄弟,刚才对不住了啊,我不该指着你们,那么没礼貌的。” “没事,我也有不对的,你是王妃的朋友是我太冲动了。”杨低着头声音很小的回到,,耳尖有点红,很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这孩子怎么还脸红了呢?”董皓爽朗的笑了。 “杨他年龄小,我们八个都惯着他,给惯出毛病来了,没受过道歉,才这样的。”风连忙解释到。 “哎呀,哥!”杨更害羞了,不让风再说下去。 “不知,两位侍卫长为何会跟王妃一起出来啊?可是出了什么问题?”风问到,看着邱硕。 “奥,我俩得到命令说要押人入牢,知道是鸳儿之后就立马过来。”邱硕说到。 “哎,还不是你说手底下的那群臭小子没分寸,怕弄伤了鸳妹,才拉着我跑来的么。”董皓一脸不耐烦地说到。 “你闭嘴!”邱硕白了董皓一眼,不让董皓在说话。 “闭嘴就闭嘴,凶啥嘛?”董皓喃喃的说了一句,悄悄地走到致鸳身后,不敢多说一句。 致鸳看见董皓这样不禁也是笑了。 “王妃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让两位侍卫长来了?”风问到,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走远点再说吧。”致鸳回头看了看万慈宫,满眼惆怅的回到。 一行人到了西牢,坐在小木桌周围,围成一圈,开始听致鸳说万慈宫里发生的事。 …… “妈的!这是什么家伙,说演就演,一点兆头都没有?太奇怪了。”董皓很是生气,甚至开始破口大骂。 “对啊,怎么也得有点缘由吧。”风也不解的问到。 “你们没听出来吗?”杨不可思议的说到。 “你听出来了?”风不敢相信的问。 “是啊,王妃不都说了么,有用语言点皇后,那皇后自然是听得出来的,换做是别人肯定也不想,有王妃这样一个劲敌吧。”杨说的很对,任谁也不想有一个离致鸳这样的敌人。 “没错,这就是皇后演我的原因。”离致鸳说到。 第十二章 王爷回府了 颜烁凡突然感觉身上剧痛无比,丝毫力气都没有。 我不是死了么,怎么会这么痛? 颜烁凡想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来回动,冰冰凉凉的还湿乎乎黏答答的,慢慢地睁开双眼,一睁眼就看见一只耳尖冒蓝气,一身雪白,周身冒着紫光的狐狸在盯着自己,可是吓坏了,立马就弹了起来,这一起来不要紧,这身上啊,简直是要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每一寸肌肉就好像被人用尖刀一点一点扎进了骨头一般,简直是要了命了,不仅是肌肤,就连肚子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是火辣辣的疼。 “嘶~这是哪啊?地狱吗?”颜烁凡环顾一周,看见秀丽风景,青山绿水,垂直的崖壁,很迷茫的嘟囔到,那只狐狸见颜烁凡醒了,慢慢的爬到他身边,靠在腿上,撒起了娇,颜烁凡不懂。 这东西这是在撒娇?跟我? 颜烁凡很是疑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狐狸的头。 狐狸吓得一哆嗦,还以为颜坤涵又要打它呢,转头看了看正在抚摸自己的颜坤涵,呆住了,看颜坤涵满脸都是血,狐狸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水,过了一会儿,狐狸爬起来,用鼻子轻轻地拱了拱颜烁凡的胳膊,咬着颜烁凡的袖口,把颜烁凡带到了河边,狐狸坐下来,伸出爪子舔了舔然后往脸上擦。 颜烁凡看着狐狸的一系列动作,大概明白了什么,然后指着自己,对着狐狸,说:“让我洗脸?” 狐狸点点头,颜烁凡不可思议的,这狐狸竟然能听懂人说话。 颜烁凡在河边蹲下来,捧起河里的水,听话的洗起脸来,洗过脸之后,颜烁凡看着河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吓了一跳。 这是我吗? 颜烁凡摸索着这没洗干净但依然帅气得无法形容的脸,惊讶极了,这是我?颜烁凡不相信的又捧起一捧水打在脸上,水不慎进入嘴里,顺着食道滑下,圆润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这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身体内部五脏六腑出现舒服的冰凉感,肌肤上的刀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没多久,颜烁凡就觉得身上的伤都好了,最重要的是丹田内暖暖的,充满了力量。 颜烁凡开心得不得了,立马站起身来,跳了跳,跑了跑,每次尝试做动作都觉得身体棒极了,一点也不难受,颜烁凡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可,这是为什么啊?”颜烁凡依旧是迷茫的,为什么突然就不痛了呢? 难道是这河水的问题?颜烁凡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河水,清澈见底,正常得很。 难道是这狐狸的问题?有转头看了看白狐狸,甚至弯下腰盯着白狐狸的眼睛看,也没问题啊,颜烁凡还是纳闷,该说不说这狐狸还怪好看的,颜烁凡盯着狐狸看起来没完了,看着看着脑袋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蓝臧” “谁在说话?蓝臧是谁?”颜烁凡这话一说,脚边的白狐狸跳了起来。 颜烁凡看了看白狐狸,问它:“你叫蓝臧?” 白狐狸点点头,颜烁凡笑了一下,突然颜烁凡觉得头昏脑涨,视线也模糊了,身体又开始撕裂的疼痛,这可给蓝臧吓坏了,立马站起身来,在颜烁凡周身打转。 颜烁凡脑内又出现了那个声音:“坐在地上,打坐。” 颜烁凡很听话,艰难的坐在地上开始打坐,蓝臧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乖巧的坐到颜烁凡对面,用玄力生出结界,将颜烁凡给包了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颜烁凡觉得身上开始散发臭味,毛孔好像被挤压一样,再往外冒什么东西,身体的疼痛依旧没停,慢慢的就失去了意识。 蓝臧见主人昏了过去,立马靠到主人身边让颜坤涵靠在自己身上,尽管颜坤涵洗精伐髓后满身的污物散发着恶臭,雪白的它依然不嫌弃,蓝臧背起颜坤涵就运动玄力,脚下生出紫芒,飞上天去,往楠郦城的方向去了。 楠郦城涵王府…… “苇,苇,门口来了一只大兽,你快去看看吧。”涵王府的老管家秦书翰秦伯慌慌张张的指着王府的大门口说到。 苇一听大兽猜到了应该是他派出去的灵兽们回来了,赶忙跟着秦伯出去了,两个人,慌忙地到了门口,看见脏兮兮的,累的大喘气趴在门口休息的蓝臧苇脸上有了一丝喜色,蓝臧是颜坤涵的结契灵兽,它回来了定是带着颜坤涵回来了。 苇赶忙在蓝臧周身找颜坤涵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蓝臧用鼻子轻轻地拱了拱肚皮下面,蓝臧拿开尾巴露出肚皮下的昏睡的颜坤涵,苇立马慌了,赶紧跑进蓝臧的怀里,将颜坤涵背起来,背进玄烨楼(颜坤涵的寝宫),上了三楼,将颜坤涵丢进温泉池里,,叫来侍女,先给颜坤涵洗了个干净。 “你们几个,给王爷洗干净一点,洗完了叫我。”苇在发号施令,颜坤涵在池中躺,侍女们领命开始给颜坤涵脱衣服,边脱还边讨论着颜坤涵的身材和颜值。 “好吵,是哪?”颜烁凡只觉得脑子快要炸掉了,脑内的声音错综复杂,在到处冲撞,慢慢的身上传来暖流,脑内的声音也跟随这暖意逐渐归成一道,就是告诉他蓝臧的那道,它慢条斯理的说着,说着这个身体的身份,人际关系和种种,但是却对自己的婚姻,枕边人只口不提。 颜烁凡仿佛在做梦一般,脑内是回忆?是过往?还是幻境?又或者是前世?不知所以然,颜烁凡只知道现在很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就连看着这些勾心斗角的幻影,他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只是悠闲的看着,看着看着就结束了,看到了这副身体的死,看到了现在这幅身体里住着的自己是怎么来的,一切的一切,莫名的颜烁凡觉得心好酸,这幅身体和自己净是那般的相似,感同身受了般,从眼角流下了眼泪…… 第十三章 王爷不救王妃吗? “这都第几天了?王爷怎么还醒不过来啊?”杨靠在风的肩膀上问苇,苇看看懒得够呛的杨,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哎,王妃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又被下了禁足令,哪都去不了,真难办。”杨叹气到。 颜坤涵回府已经三天了,却一直昏睡不醒,离致鸳被关在牢里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只听说太后给派了一个嬷嬷去教礼仪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皇上听说颜坤涵重伤回府,很是不开心,将八大影卫禁足于王府直到颜坤涵醒来。 万慈宫。 “莲清啊,这几日身体怎么样了?就来给哀家请安了。”太后很是关心,看着萧青莲的眼睛,关切的问着萧青莲,萧青莲满脸的委屈和虚弱。 这太后还真是老糊涂了,真好哄。 “皇额娘,臣妾近日没有那么恶心了,只是头晕的很,天旋地转的。”萧青莲说着,轻抚着太阳穴就往身边丫鬟那里靠去,丫鬟识趣的扶住了她, “哎呀呀,这皇额娘你怎么在转啊,哎呀呀。”萧青莲拙劣的演着头晕的样子,太后觉得无奈,这是该如何是好,这是往下接还是不接? “快快快,扶皇后娘娘到偏殿休息。”太后无奈的只能如此。 “戏都演到这份上了,这个萧青莲还真是把哀家当傻子了?”萧青莲出了万慈宫的门,太后生气的低吼到,把昂贵的茶盏摔碎在地上,底下的下人都吓得连忙跪下,都哆哆嗦嗦的不敢喘一下大气,也没人干劝些什么。 “哎呀太后娘娘,你何必这么动怒呢?这皇后娘娘这不是想巴结您么,要不然干嘛做到这个份上呢?”从内殿走出来一个太监,不是别人正好是之前给离家传婚旨没成功的九珩,司礼监的总管大人。 “阿珩啊你说这皇后干嘛要这般害我那孙媳妇啊?这也不至于吧,”太后看九珩来了,脾气消了不少,很是纳闷的问九珩。 “因为你的那个孙媳妇是个不祥的家伙呗,我感觉皇后刚才并不是演出来的,据奴才所知,皇后这几天一直卧床不起,好像病的不轻,起因就是这离致鸳。”九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脸不红,心不跳的,那样子真欠揍。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离致鸳是个不详之人?”太后将信将疑起来,毕竟想到萧青莲刚才那个样子就很让人生气。 “是啊,您想啊,为什么离致鸳懂事了,她娘就走了?肯定是发现了离致鸳身上的什么秘密了,所以赶紧离离致鸳远些,怕危机到生命,您想啊,就连自己的生母都害怕自己的人,会是什么正常人啊?”九珩依旧是揪着离致鸳是个不详之人这一点说着,甚至就连离致鸳的母亲都扯到了里面去。 “这……”太后陷入了沉思,九珩也不再说话了。 她动摇了,这样就能去处置牢里那个小妮子了吧,嘻嘻嘻嘻嘻。九珩阴狠的笑了起来,想到。 牢内…… “死丫头,教你你不听!现在啥也不会!打死你!打死你!”派去教礼仪的嬷嬷,用三根手指粗的鞭子打着致鸳,致鸳身上遍体鳞伤,昨天打过一遍,伤还没好,今天又打一遍,昨天晚上致鸳发烧折腾到凌晨快天亮,这会儿又被一顿鞭打,哪能吃得消。 致鸳嘴角有一大块淤青,颧骨也被打的出了青块,但是依旧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不能叫出声的话董皓和邱硕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冲进来有什么都做不了肯定更难受,到时候还要安慰,就很麻烦。 致鸳自我安慰着,她的好胜心不允许自己在叫出声。 你不就是想让我痛到不行向你求饶么,做梦! 致鸳单纯的这么认为着,殊不知这老妖婆是要弄死她。 “呼呼呼呼。” 嬷嬷打累了,站起腰来休息一下,致鸳转头看向这个满脸大汗的老太婆,心里想着:这要不是不能用玄力,害怕暴露,这苦我要你感受千倍万倍。 “你教我什么了?就要这般打我?”致鸳忍着腥味儿吞下嘴里的鲜血,不服气的问到。 “我就是什么都没教你啊。”嬷嬷用手里的手帕扇着风,一脸没错的说。 “那你干嘛要打我?”致鸳听了嬷嬷的话愣了一下,非常生气,咬牙切齿的问到。 “你个戴罪之人有什么理由问我为什么罚你吗?”嬷嬷阴险的问到,说完又开始挥起了手里的鞭子。 一鞭又一鞭,无情地打在致鸳身上,致鸳不出声不是因为不痛,是她在想别的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有罪,随意处置了就?这是在告诉我即使被打死也不会有人管了?这个老妖婆是皇后的人? 致鸳寻思一会儿忽然抓住了嬷嬷手里的皮鞭,不曾看嬷嬷一眼,用力拉鞭子将嬷嬷拽倒在地,缓缓站起身来,夺过鞭子,张开手准备重重的打下来的时候,一声皇后驾到,让致鸳停了手。 皇后?她怎么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致鸳丢下手里的皮鞭,走到门口,看向皇后萧青莲来的地方。 “涵王妃好大的架子,本宫的人也敢动?”萧青莲一脸邪笑的问着离致鸳。 “我可不是什么涵王妃,我是皇上钦点的法理官,你们敢动我?”离致鸳也不客气起来。 既然你想弄死我,你也别想好过! 萧青莲左右看看,看看周围的下人,眼神里充满了责怪。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法理官,那就是我们南皇的大功臣啊,快,来人给我狠狠地打!”萧青莲先是凑到致鸳跟前,假装一副要说谎话的样子,到了跟前,就变了脸。 致鸳无奈不可以暴露身份,只能挨着一顿顿的毒打。 牢里那边闹着,涵王府内,颜坤涵也刚醒过来。 颜坤涵对着铜镜,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皱着眉头,但是嘴角又衔着笑。 我,颜烁凡,21世纪的小混混,穿越了!现在我是这个国家的顶梁柱,一个贼牛逼的王爷!我叫颜坤涵!不错不错,可是,这颜坤涵,啊,不,是我,这也有点太清心寡欲了点吧,府里妻妾成群,我竟然还是个chu男!我的天啊,但是吧该说不说,这王府里的女人有印象的还真都是长得一般啊,还真是没什么太有看点的哈。 “不过,我真帅!”颜烁凡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到,说完就乐的不行。 “王爷,王爷。”小菊慌慌乱乱的跑来。 “啥事儿?”颜坤涵一张开心的脸,问着,这一问小菊都蒙了。 小菊愣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突然喊到;“对了,王爷,你不去救王妃吗?” “什么?我还有个王妃?” 第十四章 救王妃1 “我还有王妃?”颜坤涵一脸懵,自己的记忆里没出现过王妃这号人啊? “有啊,王爷你怎么了?”小菊不解到。 颜坤涵转身努力的回想,在这副身体的记忆里努力的搜索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半点关于王妃的事 “额,没事,走吧,王妃在哪?去救她。”颜坤涵随口说到。 “王爷,您不换身衣服吗?”小菊迷茫。 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形象都不注意了?就连态度都奇奇怪怪的。 “奥,衣服呢?”颜坤涵一脸懵。 怎么还有衣服,这不是穿着白衬衫白裤子呢么。 小菊从屏风上拿来一大抱的衣服,颜坤涵顿时瞳孔一缩,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不禁吞了吞口水。 这大热的天,穿这老些,要热死啊? “嗯,那个,姑娘,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颜坤涵说到,小菊没理,以为不是在说自己,继续低着头忙这手里的事。 “姑娘,我说你呢,我自己来就行。”颜坤涵又重复一遍,小菊依旧是不理。 这是没听到我说的话还是不愿意走啊,这南皇国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吗? “我说姑娘啊……”颜坤涵想再说一遍,猫着腰,离小菊近了几分,但是小菊抬头,冲着门口,说:“哎呀,姑娘我们王爷叫你走呢,怎么还不走啊?” 颜坤涵蒙了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疑问,她这是在对着谁说话啊? 小菊看了看这个屋子里除了她跟颜坤涵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还纳闷呢,问:“王爷,这哪有什么姑娘啊?” “你啊!”颜坤涵看着小菊很是无奈的说到,一张俊脸上全都是无奈,眉头扭到了一起, “啊?啊,我啊。”小菊指了指自己有点蒙。 “嗯对。”颜坤涵扶着额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无可奈何。 “奥,好,奴婢这就走。”小菊低着头,这才想起来害羞。 我的天啊,王爷这是咋啦啊?叫我姑娘?天哪,坏了坏了,不会是病傻了吧。 小菊关上门,站在门口好顿寻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害怕,赶紧跑开了。 “我的天啊,这里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的么,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都。”颜坤涵自己在屋子里嘟嘟囔囔的说到。 看了看旁边的那一摞子衣服,越看越觉得这衣服要是都穿上肯定会被热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减半。 过了半刻钟,颜坤涵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门,苇跳到颜坤涵面前,问:“王爷这是要去哪?” “哎我的妈呀,你吓死我了!”颜坤涵抱着门框子就是这么一句,苇有点蒙了。 “啊,这……”苇抽抽嘴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憋着不笑好。 颜坤涵突然感觉自己的失态,撒开门框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咳两声问:“你说啥?” “我说王爷要去哪?”苇忍住了笑意,重复到。 “嗷,刚才那个小丫头说让我去救什么王妃,我正准备去呢。”颜坤涵指了指院子中央干活的小菊,吊儿郎当的回答到。 “可用我陪同?”苇问到。 “用!太用了!”颜坤涵立马正经起来,眼里冒光,一脸喜悦地说到。 可真是太用了,你不去我都不知道应该去哪救啊。 “是。”苇握拳行礼到。 “嗯,那么我们出发吧!”颜坤涵一脸的雀跃的样子,说着这话,边说还边往前走着,走路的姿势跟以前大有不同,以前的颜坤涵温文尔雅,翩翩公子,走路又稳又慢,再次醒来的颜坤涵走路边走边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幅阳光开心的样子,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啊……是。”苇看着这样的颜坤涵一时有些懵,不知道说什么好。 颜坤涵跑出去一段路以后,突然又折回来了,巴巴的看着苇问到:“啊,对了,王妃怎么了?” “因为王爷你前几天被传出了死讯,王妃就被太后叫走了,听风和杨他们说,当天王妃就被关起来。”苇摊摊手说到。 关起来了,不至于啊,我死了关她干什么。 “把风和杨叫来,快去。”颜坤涵突然满脸的严肃,说到。 “是!”苇见到严肃的颜坤涵感觉那个王爷又回来了,高兴坏了。 按照这个身体的记忆,应该是有人故意害死自己的,那么这个消息的散布也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而这个身体现在是面临夺嫡的,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的,这幅身体背后的恩怨纠葛还真是多,活的有够累的了。 “王爷!”苇,风,杨三个人齐刷刷的站在颜坤涵的面前,颜坤涵笑了笑,没太惊讶,很礼貌的开始询问,那天王妃被带走后的经过。 “这样啊,那按风说的,就是皇后把屎盆子扣在王妃头上了,想替自己摆脱罪名喽。”颜坤涵再次向风确认一遍。 “嗯,对。”风很肯定的回到。 “那行,明白了,走吧,去拯救我的王妃!”颜坤涵一幅干劲满满的样子,好像还很开心,在他们三个人之前跑了出去,开心的样子像个二傻子,苇,风,杨互相对视一下,异口同声的说:“那是我们王爷?” 三个人一阵惊讶之后,赶紧追了上去。 听风的话,这皇后很不对劲啊,说不定就是她派人害的我!得好好查查看。 颜烁凡看着这满大街的喧闹,心里平静的像一滩死水,根据这幅身体的回忆,他将这具身体的人际关系全都理了一遍,大概都明白了。 “竟然再生是你,那便依你而行,量力而为。”颜坤涵嘴角勾了勾,嘟囔到。 四个人站在万慈宫的门口,颜坤涵看了看三个影卫说:“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在这等我吧。” “是。” 颜坤涵大步走进万慈宫,见到太后,先是俯身一礼,大声道:“皇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见颜坤涵这活蹦乱跳的样子高兴极了,毕竟这些个孙子孙女里面,就只有颜坤涵最懂太后的心了。 “好大孙儿,快起来快起来,过来,让奶奶看看。”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赶紧让颜坤涵到跟前给她看看。 “皇奶奶,孙儿有一事不明。”颜坤涵站在太后身边,问到,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什么事啊?”太后问到。 “皇奶奶可是对您的孙媳妇有什么不满啊?”颜坤涵问到。 “你的王妃啊?是很不满意。”太后毫不避讳的说到。 “为什么啊?”颜坤涵装的一脸人畜无害,好像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一样。 “因为她让你陷入了危险啊,不好。”太后说到。 “嗯?真的是因为我吗?您确定不是因为皇后吗?”颜坤涵问到,一副吃醋了的样子。 “当然了。”太后满脸的笃定的说。 “那我还是不是奶奶最疼爱的大孙儿了?”颜坤涵问到。 “是啊,当然是啊。”太后一脸的笑容。 “那我想请奶奶你把我媳妇儿放出来可以吗?”颜坤涵晃着太后的胳膊,撒着娇,求着。 “为什么啊?你很喜欢她?”太后问到,脸上的笑僵硬了。 “自是喜欢的,不然干嘛要娶呢。”颜坤涵随便扯了个谎,说到。 “那这么说,你那王府后院里的个个侧妃也都是你喜欢的?”太后再次逼问到。 “啊,那倒不是,哎呀,皇奶奶,我就这么一个喜欢的,就这么一点点的请求,您都不能答应吗?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大孙子了啊。”颜坤涵撒娇到,太后没法子了,只好答应了。 “好好好,来人,把离致鸳给哀家带来。” “哎嘿嘿嘿,皇奶奶最好了!”颜坤涵笑了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太后抬起头跟着颜坤涵一起笑了起来。 两个士兵把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离致鸳架了上来,太后一等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动私刑的!”太后大怒。 “启禀太后,是皇后派去教礼仪的嬷嬷打的,并不是我们。”士兵说到。 “皇后……” 第十五章 救王妃2 “皇后?”颜坤涵一脸的迷茫的说到,好像对皇后从来没有过怀疑一样。 “真是胡闹,这多不吉利啊!刚嫁进皇家就血淋淋的,像什么话啊!快快快,带她去看大夫!”太后满脸的嫌弃的说着。 颜坤涵冷笑了一下,心中恨意渐浓,这话说的,难道把她关起来的不是你么?真讽刺,逃避责任一个个都很厉害么。 “啊,皇奶奶不用了,孙儿带她去就好了。”颜坤涵看见昏厥的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的离致鸳心里痛极了,可能是因为同样被对待过所以内心深处产生了共鸣和怜惜。 颜坤涵说完,走到致鸳身边,抱起致鸳看了看致鸳,笑了一下,心里想到:这个王妃长得还不赖,以后我护了! 颜坤涵叫了马车,把致鸳轻放到马车的座子上,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然后自己坐到旁边看着她,就一直看着,直勾勾的看着。 这个小丫头长得还不错,听风说性格也很好,办事也很利索还挺厉害的,多大来着?十五,不对不对,十七,嗯对,是了,这南皇国的孩子都这么厉害的么,听说还是什么皇上钦点的法理官,品阶还不小呢,真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了不知多久,颜坤涵趴在致鸳身边睡着了。夕阳透过马车被风吹起的窗帘,映射进来,两张倾世容颜贴的很近,美极了,在这世上应是一绝! 马车颠簸,致鸳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只觉浑身疼痛难耐,接着就看见颜坤涵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 “啊!”离致鸳轻叫了一声,有些吓到了,下意识的身体往后扯了扯,这一扯不要紧,身上的伤口好的没好的,全都裂开了,疼的她表情狰狞,龇牙咧嘴的,但是就是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来,生怕弄醒了颜坤涵。 颜坤涵听见一声“啊”迷迷糊糊的就醒了,慢慢悠悠的抬起头,看看边上疼的不成样子的离致鸳,突然清醒了。 “喂喂喂,你别乱动啊,伤口都裂开了。”颜坤涵皱着眉头说到,致鸳没听,继续向身后蠕动着,虽然很疼,但是依旧要和颜坤涵保持距离。 “啧,都跟你讲了不要乱动,你怎么还动啊。”颜坤涵又说一遍。 “哎呀,真的是,你不要乱动啊。”颜坤涵很是无奈的说到。 虽然都是在自说自话,但是也是不停的在说就是了。 “苇,还有多久到啊?”颜坤涵问到。 “快了王爷。”隔着马车的木板传来了苇的声音。 “快了是多久啊?”颜坤涵掀开马车的车帘探出头去,看见外面明明就是王府门口了,看了苇一眼,苇顿时尴尬坏了,不知道该怎么狡辩好。 “行了行了,去叫太医!”颜坤涵没责怪苇,苇也迷茫。 “啊,是!”苇愣了一下,立马领命去了。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过来帮我把王妃抬下去,注意别碰到她的伤口!”颜坤涵让风和杨过来帮忙,风和杨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 三个大男人蹑手蹑脚的把离致鸳抬出马车的车棚,离致鸳呆呆的看着他们三个,好像在看三个智障一样,三个人蹲在地上擦汗,离致鸳坐起来,问:“休息好了吗?继续啊?” 三个人被吓了一跳,全都瘫坐到了地上,楞楞的看着坐得倍儿直的离致鸳,蒙了。 “不是,你……你可以动啊?”颜坤涵吃惊的说到。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我不可以动啊。”离致鸳摊摊手,很无奈的说到。 “啊,我这……”颜坤涵顿时无语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好啦,我逗你们的,我真的很痛的,伤口都裂开了,在流血啊。”离致鸳说的没错,她的伤口都裂开了,在流血。 “那快,快进去。”颜坤涵一听离致鸳的话不管真假,抱起离致鸳就往府里跑。 直接就带进了玄烨楼。 过了一阵子,苇带着太医回来了,太医给号了脉,留下了药方子,刚掏出药膏颜坤涵就带着小菊进来了,瞅了瞅太医,嘿嘿的笑了,然后说:“药膏给小菊就行了,她会帮王妃上的。” “啊,好,好。”太医很无奈的回答到,又说:“这个药膏上完需要用玄力给揉化才能有效,到时候还得请王爷亲自动手了。” “什么?没有操作简单一点的吗?”颜坤涵问到,很惊讶。 “有,但是会留疤,这个不留疤。”太医苍老的说。 “那,那还是要这个吧。”颜坤涵很为难的说到。 “哎,好。”太医说完佝偻着身子走了。 她是个女孩子啊,留疤的话肯定会自卑的,不能留疤。 “那你们先涂,涂完了我再进来。”颜坤涵低下头,像逃跑一样跑了出去。 “嗯……你家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对劲呢。”离致鸳疑惑的问到。 “不知道,自打醒来就变了样,好像换了个人一样,今天上午还叫我姑娘。”小菊嘟起嘴,低着头闷闷的回答道,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在给致鸳涂药。 “嘶~”致鸳无意间叫了一声,小菊立马收回了手。 “没,没事吧?”可是把小菊给吓坏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就是啦。”致鸳赶紧安慰到。 “嗯,好。” ……过了一会儿,小菊从房里出来,颜坤涵站在房门口等着,就安静的站在那不动,耷拉个脑袋,吓人极了。 “妈呀!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吓死奴婢了。”小菊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站在颜坤涵对面说了一嘴,便气哄哄的离开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颜坤涵好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一样,耷拉着脑袋,沮丧的嘟囔到。 “王爷,不进来吗?”致鸳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幽幽的问了一句,颜坤涵吓得一缩,紧扒着门框不撒手,致鸳抬手掩面,讪笑一下,转身进了屋,颜坤涵反应了一下,跟了进去。 “那个,你好点了吗?”颜坤涵进了致鸳的屋,很拘谨的问到。 “嗯,好多了,邹太医的药蛮管用的。”离致鸳则是轻松的不得了的端坐在床边,看着颜坤涵笑。 “那,那我帮你化药吧。”颜坤涵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这么慌张,虽然是因为刚才致鸳吓了他一下。 “好。”致鸳轻笑着,淡淡吐出一个字,这让颜坤涵更加不知所措了。 慌慌张张的就开始帮致鸳化药。 致鸳坐在床边准备脱下中衣让颜坤涵给自己化药,才将衣领拉至肩膀处,颜坤涵就立马大喊道:“喂喂喂,你干嘛啊?” “你不是要帮我化药吗?” 第十六章 有所不同 “是啊,化药,那你脱衣服干嘛啊?”颜坤涵费解,甚至有些烦。 “敢问王爷如何化药?”离致鸳衣服拉到一半很不耐烦的问到。 “调动丹田玄力于掌心,轻推掌内玄力至你伤处,手掌缓慢在你的伤处按揉,用玄力将药化成水,借玄力促进皮肤对药水的吸收。”颜坤涵一板一眼的回答着,说完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脱吧。”颜坤涵低头看地面说到。 离致鸳听着颜坤涵的回答,感觉这人脑子好像有病,无奈的转过身去,面对着墙,继续脱身上的白色中衣。 颜坤涵不敢看,一直低着头,致鸳瞥了一眼颜坤涵,轻笑一下。 这家伙,还真是不一样了呢,像个孩子一样,之前的王者之气都没了,大婚那天可是给我尴尬坏了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好了,过来吧。”致鸳脱好了之后趴在床上看着低头的颜坤涵说到。 “嗯。”颜坤涵听了之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哎,真的是,我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啊?这是我的王妃,我老婆,就算是没什么记忆吧,但我这是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想了想颜坤涵嗤笑一下,想来是自己别扭了,眼神不再慌乱,也没有了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那些隔阂想法,大步走到致鸳床前,坐下来,开始调动玄力,给致鸳化药。 “好舒服啊。”致鸳感受得到后背的伤口传来的阵阵清凉,觉得舒服极了,伤痛得到了安抚,说了一句,渐渐睡去了。 “哼~”颜坤涵轻哼一声,笑了。你舒服就好,毕竟这是我造成的,我还是有些愧疚的。 颜坤涵心里想到。 这伤她一定很痛吧,这怎么能行,皇后随便动本王的人可怎么了得,我现在可是一代王爷,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哼哼。 颜坤涵想了想,嘴角扯出一抹邪笑。 致鸳睡着,颜坤涵认真的帮致鸳化完了药,小心翼翼的给致鸳穿上衣服,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思考着什么,想着想着突然起身出去了。 出了致鸳的屋,站在鸳阁的院子里,望了望天,苇就跟着颜坤涵的眼神从屋顶跳了下来。 “王爷,有何吩咐?”苇左膝跪在颜坤涵面前,左手指尖拄在地上,右手握拳拄在右侧半蹲的大腿上,低着头看着地面,很严肃。 “起来啦,别这么严肃嘛,叫你去做件有意思的事。”颜坤涵伸出手虚扶一把苇,苇跟着颜坤涵的手势站起身来,颜坤涵说着,眼睛里杀意渐起。 “去把那个对王妃动私刑的老太婆找出来,好好回报她一下。”颜坤涵说着,脸上的笑愈发扭曲,眼里的杀意和邪恶可与双鼠睥睨。 “是。”苇领了命令,便走了。 皇后,我这个人啊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记恩仇,你这给我的,我也得还给你才是,敢动我的人,那就给我加倍奉还! 颜坤涵想着,一瞬间收敛了所有杀意,单手背过去,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走掉了。 屋内的致鸳看着走掉的颜坤涵心中一阵寒战,这个男人之前是这样吗?刚才他的气韵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在深宫大院长得的王爷啊,仿佛更像是江湖上的变态,他是变了吗? 致鸳看着颜坤涵远去,心里暗暗犯着嘀咕,但也没想太多,身上的伤口疼的不行,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鸟儿在致鸳的窗头唱着歌儿,致鸳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揉着眼睛起了身,下了床,在屋内环顾一圈,没看见小菊的踪影,便往外走,走到屏风外,看见颜坤涵坐在圆桌边喝茶,门口那边跪着遍体鳞伤的嬷嬷,嬷嬷哆嗦着,衣服的袖口还在滴血,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 “额,王爷这大早晨的是唱的哪出啊?”致鸳不解。 这家伙是要干嘛?他要罚便罚弄到我这里来作甚? 致鸳心里不满到。 颜坤涵瞅了一眼迷迷糊糊的致鸳。 致鸳虽然看上去一脸的没睡醒,但是脑子里清醒的很。 “起来了啊,本王来问问王妃你打算如何处置这家伙。”颜坤涵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走到离致鸳跟前儿,附身到致鸳耳边,轻声说。 “啊她啊,放了吧。”致鸳也没客气,直接就回到。 “就放了吗?是不是太便宜她了?”颜坤涵眉头紧皱,很是不理解的说到。 “那王爷还想怎样?杀了她?”致鸳看了看满脸不开心的颜坤涵,靠到了屏风的木框上,抱着胳膊问到。 “可以啊,只要王妃想。”颜坤涵勾了勾唇,说到。 “哈哈哈哈,我不想,一大早的,弄那么血腥不好。”致鸳假笑了两声,板着脸说到,说完转身要回床上睡觉。 “好,那鸳儿你想怎么处置她啊?”颜坤涵问到。 “关起来吧,过几天把她还给皇后,让皇后也开心一下。”致鸳说到。说完又回过身来,勾了勾食指叫颜坤涵到跟前来,颜坤涵乖乖的就到了致鸳跟前。 “有何吩咐?”颜坤涵笑嘻嘻的问到。 “保她一命,她活了半辈子不容易,别在这儿折了,怪可惜的。”致鸳说到。 “既然王妃下命令了,本王照办便是。”颜坤涵说到,内心触动很大。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人美心善,重点是她的想法和本王的一模一样,都想把这个嬷嬷还给皇后,虽然对嬷嬷来说是铤而走险,但是还给皇后是对皇后最大尊重。 “来人,带下去关起来,好生伺候着,留口气就行。”颜坤涵背对着浑身颤抖的嬷嬷说到,说的漫不经心,很悠闲。 颜坤涵站在屏风外面看着致鸳的身形,心里想着:真是漂亮! 屏风里面的致鸳看着梳妆台后面的窗户外面,苇和风拖着奄奄一息的嬷嬷,心头一寒。 这男人真是狠,对一个老妈子也能下得了这样的手,不愧是活阎王,陆判在世,看来传闻也不是完全都是假的嘛。 颜坤涵看着镜前的致鸳,满心欣赏,镜前的致鸳看着窗外的嬷嬷,满心恐惧,二人的心越来越远了。 第十七章 讨个说法 时隔三日,颜坤涵看着已经受不住酷刑的嬷嬷,也没了什么兴趣。 “拖到皇后的长乐宫去吧,留一口气,王妃不让她死。”颜坤涵很冷漠的背对着被吊起来的嬷嬷,没有语气地说到。 “是。”苇领了命令就和风架着嬷嬷出去了。 长乐宫。 “娘娘,不好了娘娘!”长乐宫的宫女大喊着,往皇后坐下跑。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莲清皇后问到,很是不满,半倚在软榻上,身边宫女奴婢围成了个小人堆,捏肩的,摇扇子的,端果盘的,按头的,捶腿的,生活过得好不自在。 “掌事的钱嬷嬷被送回来了,是被苇和风拖回来的。”小宫女说到,很是慌张,面色铁青,像是见了鬼一般。 “什么?快去看看。”皇后一听是嬷嬷回来了,立马就弹了起来,说着便起身往门外去了。 皇后到了长乐宫的门口看见满身是血的嬷嬷跪在地上,被人揪着脖领子,顿时也是吓了一跳,立马瘫软了腿,向身后的人堆倒去。 “皇后!皇后!” 宫女们看见皇后昏厥吓得不轻,地上的钱嬷嬷看见皇后昏厥,努力的伸伸手,想要扶一把,但是什么都做不了,浑身疼得撕心裂肺。 皇后娘娘,不要为了老奴如此这般……钱嬷嬷的心里想着,很担心皇后的身体。 过了片刻皇后醒了,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寻找钱嬷嬷的身影。 环顾四周,在圆桌旁找到了垂头喘息的钱嬷嬷,萧青莲快步走到钱嬷嬷身边,揪起钱嬷嬷的前襟眼神凶狠犀利。 “你,都对他们说什么了?”萧青莲责问到,眼里的杀意渐浓。 “老奴,老奴什么也没说,老奴知道皇后的大业,自然不会多嘴。”钱嬷嬷气喘吁吁地回到。 钱嬷嬷只觉浑身痛得厉害,累得很,想好好休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你识趣!”皇后放开钱嬷嬷的衣领,狂笑起来,突然,萧青莲就不笑了,眼神变态的看向钱嬷嬷。 “我的大业?我什么大业啊?”萧青莲问到,她生怕这老太婆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没什么,青莲啊,嬷嬷累了,可能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你自己啊,要小心些奥,好怀念小时候的你啊,小小的,一笑起来能看见两颗小虎牙,那可爱的劲儿,真让人稀罕……”钱嬷嬷握住萧青莲的手,说到,说着说着头向一边倒去,duang的一声砸到了圆桌上,握着皇后的手也滑落到了身侧。 “然后呢?嬷嬷?你继续说啊,嬷嬷,你怎么不说了?我还没听够呢,你起来说啊,本宫还没听够呢!”萧青莲蹲下身来,她知道钱嬷嬷走了,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皇后娘娘,娘娘!”宫女们都看着皇后娘娘送走钱嬷嬷,虽说这钱嬷嬷一生迫害宫女丫鬟无数,但是对皇后的忠心天地可鉴,就连死了都在惦记着皇后。 “奶娘!你别走!娘!”皇后趴在钱嬷嬷的腿上失声痛哭,一直陪着她的奶娘走了,她的第二个娘亲走了,她心里的线彻底崩了。 皇后痛哭,屋里的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齐齐跪下来,低着头陪皇后伤心。 午后,阳光正好,太后在万慈宫的花园里赏花,看门的太监撵着小碎步跑到太后面前,唯唯诺诺地说:“太后娘娘,莲清皇后求见。” 太后眼珠转了转,纳闷道:“她来干什么,宣。” 太后到花园的凉亭内坐下,婢女们在身边准备茶水,糕点,人啊,来回流动着,没闲着的。 皇后迈着高贵的步子,慢悠悠的往太后那边走着,眼中的狠厉决绝更胜之前,艳红色的口红,上扬的眉峰,跟之前大有不同,之前都是温婉大气的妆容,如今的萧青莲更多了几分干练狠厉,在众婢女的对比下显得皇后格外的与众不同,格外的凌厉大气,周身的雍容华贵之气堪比太后,但是嘴角那时有时无的笑,却又不失母仪天下之态。 “臣妾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萧青莲满眼的温柔贤淑。 “起来吧,来坐。”太后眼含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与之前不同的皇后。 “谢皇额娘。”皇后很是客气,不像之前那般,到了太后面前直接坐下,毫无礼貌可言。 “青莲今日怎么有空来万慈宫啊?”太后一脸慈祥的盯着萧青莲,问到。 “皇额娘这说的是哪里话,儿媳闲来无事想来陪陪皇额娘你嘛,再说了,这偌大的万慈宫没人陪皇额娘谈心聊天,皇额娘岂不是很孤单。”萧青莲含笑回到,一切都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仿佛今日她萧青莲来这万慈宫是真的就是为了陪太后聊天的。 “哈哈哈哈哈,好,青莲你的身体近日可好些了?”太后问到,满眼的开心。 “回皇额娘儿媳的身体不打紧,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但是儿媳还是觉得那个离致鸳不是什么好人。”皇后接过宫女刚递过来的茶壶,给太后倒了一杯,说着,眉头还皱了皱。 “此话怎讲啊?”太后满脸好信儿的问到。 “前几日,致鸳入狱,儿媳就说过要找个嬷嬷教她些礼仪,就让儿媳的奶娘钱嬷嬷去了,结果呢,那天坤涵来要人的时候,她竟然装出遍体鳞伤的样子,演苦肉计给坤涵,说儿媳的奶娘对她动了私刑,当晚儿媳的奶娘钱嬷嬷就被涵王殿下带走了,今日刚刚送回来,如今……。”皇后突然哽咽了。 “如今怎么样啊?”太后紧皱眉头问到。 “如今,如今钱嬷嬷已经入土为安了,呜呜呜呜……”皇后哽咽着,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什么!岂有此理!这女子怎么可以将你的奶娘给……哎~钱嬷嬷是看着你长大的,皇后节哀啊。”太后安慰了一下。 “皇额娘!”皇后听见太后的话,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跪倒太后面前,哭喊到:“皇额娘,求你给儿媳做主啊。” 皇后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这场苦情戏,母女情深演的妙啊。 “好好好,你快起来,这丫头如此嚣张,哀家自是要处理一下的。”太后直直的看着远处,眼中狠厉翻倍,这要处置离致鸳的心更加坚定了。 “多谢皇额娘。” 皇后看着太后如此心中大喜,嘴角漫上一抹邪笑,被宫女扶了起来,太后见皇后起了身,看了看,站起身来,对皇后说:“走,去找那丫头讨个说法去。” 说着太后就往万慈宫的大门走,命人驶来皇辇,和皇后两个人气势汹汹的奔涵王府去了。 涵王府。 “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传唤的小太监捏着尖而细的嗓音喊到,涵王府内外都听的清楚,齐刷刷的向大门口赶,迎接圣驾。 “太后和皇后怎么来了?”颜坤涵在致鸳床边看了看致鸳纳闷到。 致鸳也一样不知所措的看着颜坤涵,摇摇头。 “有种,不好的预感。”致鸳和颜坤涵两个人对视着,致鸳嘟囔一句,二人齐齐看向门外。 第十八章 既是吾人,不受外欺 “去看看吧。”颜坤涵起身扶起致鸳说到。 致鸳跟着颜坤涵起身赶往前厅,两人看着太后这浩浩荡荡的架势就知道这是来问罪的。 “孙儿颜坤涵拜见皇奶奶,皇奶奶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颜坤涵弯腰行礼,致鸳紧跟其后。 “孙媳离致鸳拜见皇奶奶,皇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离致鸳也瞅着地面,恭敬地很。 “来人,把这个妖女抓起来。”太后不曾说平身,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直接就要抓人,离致鸳蒙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颜坤涵怒了。 “我看谁敢!”颜坤涵收了方才的恭敬,眼神凌厉起来,眼中怒意见长,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侍卫们。 “涵儿!你这是在忤逆皇奶奶吗?”太后不乐意了,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么! “皇奶奶,您是我的皇奶奶,我自是不该忤逆您的,但是孙儿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为难鸳儿。”颜坤涵走到太后面前,皱着眉头问到,一副心里很痛的样子。 “涵儿,这丫头到底哪里好了,你这般护着她,她可是害死了皇后的奶娘啊!”太后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到。 “皇奶奶,哪里好您不用详知,但是孙儿认为,既是吾人,不受外欺!”颜坤涵眼神坚定地说着,身后的致鸳更加木然。 这是什么话?我是他的人? 致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为了维护自己在忤逆太后,他很偏爱自己。 “这是什么话?”太后不解。 “人话。”颜坤涵梗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哀家是外人?”太后不明白,满脸伤心的问着。 “不,皇奶奶自然不是外人,但是这站着的坐着的,谁是外人谁知道,自己体会吧还是。”颜坤涵说着,转头看看太后身边的皇后。 皇后左看看右看看,又看看太后,太后也看着她,她自觉尴尬,无奈的笑了笑,道:“涵儿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我可是你额娘啊,怎么会是外人呢?” “对不起皇后娘娘我只有一个母亲,她在我21岁的时候去世了,我觉得皇后娘娘应该不会忘记她是怎么死的吧。”颜坤涵句句针对,皇后哑口无言。 事实就是萧青莲为夺后位,火烧颜坤涵生母的寝殿,颜坤涵生母淑仪贵妃被烧死在大火中。 “好啦,坤涵啊,你是铁了心要护着丫头了?”太后又问一遍。 “是。”颜坤涵想都没想很严肃的说到,满眼坚定。 “好,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今后她要是再出什么问题可别怪皇奶奶没提醒你,你迟早栽在这丫头手里!你别忘了自古帝王无情无义,你呀,要为自己的以后着想!”太后说着,苦口婆心,她希望颜坤涵能继承帝位,成为下一任南皇的王。 “皇奶奶,那是我的事您不必操心太多,您啊只管开心快乐就好啦,以后我们这些孩子辈的事,您不用操心太多,事情呢都有它发展的方向,您只管看着就好,善恶自现!”颜坤涵笑着握着太后的手,说到。 “你,你希望皇奶奶不再插手你们的事?”太后一脸委屈的问到。 “不是啊……”颜坤涵不知道该怎么狡辩好,但是看见太后的神情又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伤人的话,左右为难。 “皇奶奶不要误会,王爷是您的孙子,自是不会觉得您管他有什么不妥,王爷只是怕皇奶奶受小人蒙骗,让你们祖孙俩有什么疏离。”致鸳看出颜坤涵的窘迫,立马解释到。 “鸳儿没说错吧,王爷。”致鸳说完看向颜坤涵问到。 “对啊,皇奶奶,你看这几次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想要伤害鸳儿,但是鸳儿很好,也不是什么妖女,对我也很好,皇奶奶怕是听了什么谗言,才会如此吧。”颜坤涵立马接下致鸳的话,一脸的心疼,好像是心疼太后被蒙骗了。 “可是,皇后的奶娘……”太后才想起来问清事情的原委。 “您是说钱嬷嬷吗?”颜坤涵问到。 “对啊。”太后点头。 “苇!请钱嬷嬷出来。”颜坤涵叫来了苇,苇搀扶着钱嬷嬷从耳房走了出来。 “这……皇后!”太后大怒,瞪着皇后怒呵一声。 皇后也蒙了,钱嬷嬷明明是自己亲手喂下毒药送走的,如今怎会……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两眼发直,浑身颤抖的问到。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我跟王爷早就料到了你不会留钱嬷嬷的活口,就找了一个跟钱嬷嬷身形相仿的死囚,命人易了容,让苇送到了长乐宫,本想若是皇后将钱嬷嬷好生医治,过些时日我们便将真的钱嬷嬷偷梁换柱送回去,谁曾想,皇后竟对自己的奶娘下毒手。”离致鸳一样解释到,说完和颜坤涵对视一下,以为计划已成。 “呵,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本宫害死的死囚?你们都说了是死囚,那她就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怎能说是本宫下的毒手?”皇后突然冷笑起来回到。 “这……”颜坤涵和致鸳看了看对方,他们没有证据。 “好啦!不管如何,竟然钱嬷嬷没事,死掉的也是该死之人,那这事就就此过去吧,哀家累了,回宫吧。”太后看明白了颜坤涵和离致鸳一心对皇后,皇后也是非得置致鸳于死地,环环绕绕让太后很头疼,她也不想管了,就这样吧。 “恭送皇奶奶。”颜坤涵行礼说到,致鸳撞了颜坤涵一下,眼神示意“送皇奶奶回宫。” “啊,皇奶奶,孙儿送您回去吧,这车马劳顿的,皆是因为孙儿,孙儿自觉亏欠极了,让孙儿送您回宫吧。”颜坤涵瞬间理解了致鸳的意思,立马笑嘻嘻的跑过去献殷勤。 “不用啦,哀家就当出来游玩了,哀家啊回去后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你们的事啊,哀家以后会思量的,你啊,好好照顾那丫头吧,前两天伤得可不轻,得好生照顾着才是。”太后拦下颜坤涵,转身准备回宫了,瞪了一眼皇后,走了。 皇后自知继续待在这里只能是自讨无趣,灰溜溜的跟在太后身后走了。 “是,孙儿领命,恭送皇奶奶。”颜坤涵说到。 涵王府一众人送走了太后和皇后,颜坤涵连跑带颠的到了致鸳跟前,笑了笑,没说什么。 “笑什么?”致鸳不理解的问到。 “本王高兴。” “为何?”致鸳歪歪头问到。 “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颜坤涵谈了致鸳一个脑瓜崩儿,说到。 “嗯?为什么?”致鸳很是不乐意,捂着脑门儿问到。 “话都说出去了,不是也得是!好啦,外面风大,进去吧。”颜坤涵说完搀起致鸳的胳膊肘,把致鸳往屋里带,致鸳一脸的不明所以然,懵懵的就跟着进了屋。 第十九章 火药味真重! “好啦,鸳儿你休息吧,本王去处理点事。”颜坤涵把致鸳送到房门口,摸摸致鸳的头,说到,音落欲走,好像很着急。 “你要干嘛去?我不可以跟着吗?”致鸳拽住颜坤涵的衣袖,留住了颜坤涵,歪歪头问到。 “你想跟着去?可能会很血腥嗷,你确定要去吗?”颜坤涵挑了挑眉问到。 “嗯,如果你让,我想去。”离致鸳笑眯眯的说到,这一问颜坤涵瞬间被融化了。 这是什么可爱鬼,她是吃可爱长大的吧,我的天。 “让,你想去哪儿都行。”颜坤涵笑得像个傻子,心里暖滋滋的。 “好~”致鸳表现的像个被宠的孩子,满脸开心。 “走吧。”颜坤涵拉起致鸳的小手,就往围猎场走。 “王爷这是要去哪呢?”致鸳不解问到。 “本王的几个朋友叫本王一起去围猎场玩。”颜坤涵说得很平常。 “王爷以前很喜欢跟朋友一起狩猎吗?”致鸳问到,认真的看着颜坤涵。 “额……是啊,本王很喜欢那种狩猎的感觉,骑马射箭,自由自在。”颜坤涵顿了一下,想到以前的颜坤涵可是个翩翩公子,只知道在书房里批奏折的主,突然蒙了。 “这样啊,那样的王爷一定英姿飒爽,帅气极了吧,鸳儿好想快点看到那样的王爷啊。”致鸳盯着颜坤涵的眼睛笑着说到。 “啊哈哈哈哈,是吗,那咱们快点去吧。”颜坤涵对离致鸳突如其来的崇拜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幸福来得套突然,让颜坤涵有些接不住。 这绝对不是以前的颜坤涵,以前的他从来不去围猎场,他曾说过“你们射杀的任何一只动物都有可能是你们以后的契约兽,你们把它们杀了,我看你们以后还跟谁结契!”就连他的契约兽蓝臧也是他在围猎场上从大皇子手里救下来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被什么改变了。 致鸳盯着颜坤涵的背影,思考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围猎场,颜坤涵牵了一匹红鬃宝马,走到致鸳面前,微笑一下:“来,会骑马吗?” 致鸳摇摇头,嘟起嘴,瞪圆眼睛,看着这匹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红鬃马,道:“不会。” “本王带你。”颜坤涵说着,拍拍红鬃马的脑袋,走到致鸳身前,搂住致鸳的腰,用力向上一抛,将致鸳抛到半空中,用肩膀接住了致鸳,致鸳惊魂未定的坐在颜坤涵的肩膀上,身体有点抖,颜坤涵握住致鸳的小手,看了看蒙蒙的致鸳,轻笑一下:“吓到了吧?” 致鸳嘴角抽了抽:“还好。” 说的跟废话一样,这换成谁会不被吓到啊。 致鸳在心里咒骂到。 颜坤涵看着一脸懵的致鸳,知道这丫头心里想的什么,把致鸳侧放到马背上,“自己把腿迈过去。” “嗯嗯,好。”致鸳低头看着马下的颜坤涵,眼神纯洁,无辜,好像真的不会骑马一样,听话的把腿迈到另一侧。 啊,真的是,好麻烦,早知道就说我会骑马了。 致鸳只觉麻烦,但是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往前去去。”颜坤涵说到,致鸳听话的往前挪了挪,颜坤涵就一个翻身坐到了致鸳身后,致鸳突然觉得背后多了一堵墙,暖暖的。 “坐稳了哦。”颜坤涵俯身到离致鸳耳边,轻声说到,轻轻的吐气在致鸳耳朵上。 “额,嗯。”致鸳感觉耳朵痒痒的,害羞极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很别扭的回了一句。 颜坤涵也没让马快跑起来,只是慢慢的走着,胳膊环着致鸳,有意无意的致鸳的背脊会碰到颜坤涵的胸膛,一碰到致鸳就会很别扭的挺直后背。 “累不累?”颜坤涵好心的问了一下。 “嗯,有点。”致鸳低下头,超级小声的说到。 “靠着本王吧,会轻松一点。”颜坤涵目视前方,柔声说到。 “啊,好。”离致鸳听到颜坤涵的话依旧有点别扭,但是还是很听话的靠在了颜坤涵胸膛上。 暖暖的,好结实,硬硬的但是不硌人,有点舒服是怎么回事? 致鸳靠上去之后不仅没觉得不适,反而觉得很舒服,她自己都感到了怀疑。 “你可以睡一会儿的。”颜坤涵又说到,歪头看了看怀里满意的笑着的致鸳。 “嗯~想看你打猎呢。”致鸳靠在颜坤涵怀里摇摇头,说到,可可爱爱的,我见犹怜。 “好吧。”颜坤涵伸手捏了捏致鸳的小肉脸,捏一捏不要紧,捏完了就想咬一口,又软又白,让人生出不好的想法。 “唔,干嘛啦~”致鸳用软糯的声音说到。 “额……不干嘛,就是觉得挺可爱,想捏捏看。”颜坤涵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说到,说完用手指背轻轻地摸了摸被捏红的地方。 好可爱,怎么办,想藏起来,这也太可爱了。 “有点痛哎。”致鸳靠在颜坤涵怀里,用甜甜的声音抱怨到。 “那不捏了。”颜坤涵轻笑一下,满眼宠溺的说到,眼里的温柔满溢出来,不成样子。 “咱们跑起来嘛。”致鸳抬起头看着颜坤涵,颜坤涵低着头看着致鸳,致鸳满眼的央求,可爱极了。 “好,坐稳了。”颜坤涵说完搂着致鸳的胳膊紧了几分,挥动手中的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红鬃马应鞭追风而起,飞驰起来。 “哇~”致鸳开心的喊了起来,两个人骑马穿过一片空旷的草场,来到围猎场的外围和颜坤涵约的朋友汇合。 “涵王殿下!” “坤涵这里!” 刚入丛林边缘就听见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喊着颜坤涵。 “那个女生是谁啊?”致鸳问到,回头看看背后的颜坤涵。 “那个是万祥郡主邹靖水,小本王几岁,是妹妹。”颜坤涵解释到,低头看着怀里认真思考的致鸳,看着致鸳纠结的表情俯身到致鸳耳边问:“怎么,不想本王跟女生一起玩?” “不会,只是不曾见过她,好奇罢了。”致鸳低着头小声嘟囔到,却又在想着什么。 颜坤涵听的一清二楚,竟有点失落。 “涵哥哥,你在干嘛啊,这么慢还不过来。”邹靖水等的不耐烦了,骑着马赶到了颜坤涵和致鸳马前,埋怨到。 “涵哥哥怀里的这位是?”邹靖水问到,语气一下子就不好了。 “离致鸳,我的王妃。”颜坤涵有点严肃的回到。 “奥,这是小嫂子啊,难怪没见过,不知道小嫂子来过这围猎场没有,应该是没来过吧。”邹靖水有些嘲讽的问候着。 “哈哈哈哈,我没来过。”离致鸳打哈哈的说到。 奶奶的一个围猎场有什么好炫耀的,老娘离心教草场都是这破地方的两倍大,哼,嘚瑟个什么劲儿啊。 “哎,坤涵,怎么还不过去啊?”冉邵源也骑着马过来了,到了跟前才看见致鸳,但是致鸳的脸色非常不好,正恶狠狠地盯着邹靖水,邹靖水也是满眼狡诈的打量着致鸳。 这火药味可真重啊。冉邵源不禁感叹到。 第二十章 争风吃醋 颜坤涵看了看怀里的,又看了看对面的,心中有点欢喜。 这丫头这是吃醋了? 颜坤涵以为致鸳为自己吃醋了,实则离致鸳只是看不惯邹靖水那造作的样子。 “王爷我们进去吧,我想看你打猎的样子。”致鸳抬头看看颜坤涵,表情何其的自然,何其的温柔,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嗯,好。”颜坤涵立马应允了,抬头看看冉邵源,歪了歪头,示意冉邵源走了,然后就径直向围猎场边缘走去。 冉邵源挑眉看了看一旁被冷落的万祥郡主,无奈的摇摇头,道:“走吧,靖水。” “知道啦,你先走吧!”邹靖水气囊囊的回到,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表情,然后才追上颜坤涵他们。 邹靖水追上颜坤涵他们,自然而然的就站到了颜坤涵的身边。 “涵哥哥,你今天的目标是哪只小兽啊?”邹靖水嗲声嗲气的问到,仰脸看着满脸纠结的颜坤涵,问到。 “还没想好,看看吧。”颜坤涵,搂着致鸳,目视前方有点冷淡的说到。 致鸳直勾勾的盯着邹靖水,看她那矫柔的姿态,越看越气,越看越想揍她,忍得她好辛苦。 “鸳儿觉得哪只好看?”颜坤涵看怀里的致鸳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防备着邹靖水,就觉得开心,贴到致鸳耳边很是温柔的问致鸳。 “不知道!”离致鸳好像很生气,恶狠狠的对颜坤涵说到,语气坏极了。 “喂,你怎么跟涵哥哥说话呢?这是什么语气啊?”邹靖水听致鸳的语气立马瞪圆了眼睛,斥责到。 “跟你有关系吗?”颜坤涵满眼看玩笑的看着邹靖水,有点嘲讽的语气问到。 “涵哥哥!小嫂子这般待你,你怎么都不生气啊?小嫂子这不是没有教养么,都不知道要听丈夫的话,这要是我啊,我肯定会听涵哥哥的话的,也不会对涵哥哥这样的语气的!”邹靖水百般展现自己的好,斥责着离致鸳。 离致鸳在颜坤涵怀里握紧了搭在马背上的拳头,颜坤涵看见致鸳的小手,攥的紧紧的,立马就感到了不适。 这丫头怎么气性这么大,这还了得,怕是过一会儿要打起来了。 颜坤涵握住致鸳的小拳头,把致鸳搂的更紧了几分。 “邵源你们先去,我等会儿就到。”颜坤涵对着冉邵源说到,说完掉头骑马向丛林的外面去了。 树丛中间,颜坤涵把致鸳抱起来,转了个身,两个人坐在马上,面对这面,颜坤涵看着眼睛都气红了的致鸳,抱到怀里,问:“怎么啦?眼睛都红了。” “我讨厌那个郡主。”致鸳攥紧颜坤涵胸前的衣裳,哭腔的说到。 “为什么啊?嗯?”颜坤涵瞬间心疼了,说话的语气都快温柔出水了。 “就是讨厌她,没有理由!”致鸳把脸埋到颜坤涵胸前,哭腔更甚,赌气的不说理由。 “好好好,讨厌她,别哭嗷,那咱们离她远点可好?”颜坤涵哄着怀里的小家伙儿,越发觉得致鸳可爱。 “嗯!”致鸳奶声奶气的哼唧到。 “好啦,那回去啦?”颜坤涵问到。 “等一会儿嘛,再让我抱一会儿。”致鸳哭腔还没收干净,奶声奶气的说到。 “好~”颜坤涵轻笑一下,妥协到。 致鸳抽了抽鼻子,在颜坤涵怀里蹭了蹭眼泪,起身乱了几缕发丝,眼睛红红的,那副可怜的小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只想宠着,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颜坤涵定定的瞅着委屈巴巴的离致鸳,捧着她的小脸,帮她拨了拨发丝,拇指在致鸳柔软的脸蛋儿上摩挲一阵儿,吞了吞口水。 想,亲她…… “走吧,待会儿你的朋友们等急了。”离致鸳嘟着一双水嘟嘟的红唇,好不可爱。 “嗯……”颜坤涵的声音忽然沙哑了,说话也不像刚才那样温柔了,冷淡下来。 颜坤涵刚想把致鸳抱回刚才的样子,背对着自己,致鸳突然环住颜坤涵的腰,靠在颜坤涵的胸膛上不起来了。 颜坤涵大惊,心脏跳动的更快,喉咙里也更加干燥,浑身都有些不适。 这丫头,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啊?算了,要不是看你是个孩子,我……哎,想什么呢。 “抱紧了。”颜坤涵提醒到。 “嗯,好。”致鸳抱着颜坤涵的手更紧了几分,在颜坤涵怀里蹭了蹭。 颜坤涵狠狠地抽了红鬃马一鞭子,红鬃马跑得飞快,风打在颜坤涵的脸上,让颜坤涵没有那么想致鸳了,致鸳仿佛看出了颜坤涵的情况,靠在颜坤涵怀里老实了很多。 “坤涵,怎么样?”冉邵源见二人回来了,抬抬下巴,指了指致鸳问了一嘴。 “没事。”颜坤涵笑了笑回到。 “那就好,靖水那边也好很多了。”冉邵源看了一番,离致鸳在颜坤涵怀里舒服的很,不禁笑了,顺便汇报一下邹靖水的情况。 “嗯,行,那咱们走吧,靖水那边你会照顾着吧。”颜坤涵问到,挑了挑眉,满脸的无奈。 “要不然怎么办,真的是,以后你少给我整这事儿。”冉邵源皱了皱眉回到。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好兄弟!”颜坤涵笑了起来,说到。 “去你的吧!”冉邵源很是不乐意的白了颜坤涵一眼,背着弓箭,骑着马进了围猎场。 “你快点吧!”冉邵源很不耐烦的说到。 “哎好,来了。”颜坤涵回到,轻松了很多。 “王爷你们不喜欢万祥郡主吗?”致鸳低头思考到。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喜欢,她吧总是无理取闹,气人得很,还总是分不清时候的粘着我,就有点让人受不了。”颜坤涵满脸的无奈的解释到。 对于邹靖水颜坤涵是真的被缠烦了,只要搭边儿就会被缠上,颜坤涵之前以忙于公务没时间为理由闭门不出,就是因为邹靖水实在是太缠人了。 “这样啊,那如果说有一天她改变了,也不是入不了王爷的眼的人喽?”致鸳低着头问到。 “不是,本王对她没兴趣。”颜坤涵连忙解释,生怕致鸳想错什么。 “真的吗?”致鸳突然一喜,问到。 “真的,本王对天发誓,如有虚言不得好……”颜坤涵发誓发了一半,致鸳用小手堵住了颜坤涵在的嘴。 “好啦,我信王爷,王爷不必如此,再说了,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致鸳微笑着说到。 这个男人发的誓可以信吗?虽然说他现在对我很好,但是太后说了,自古帝王薄情寡义,我会不会也…… 第二十一章 梦语 颜坤涵带着致鸳一起玩了很久,一直玩到黄昏落下,天空呈橙红色,暖洋洋的,颜坤涵和致鸳在马背上闹着,邹靖水瞅着来气,恶狠狠地盯着致鸳看,好似要把致鸳盯穿一般。 “晚上想吃什么?”颜坤涵在背后搂着致鸳的腰,下巴搭在致鸳肩膀上问到。 “没什么想吃的,今天是上元节,我们去街上看看吧?”致鸳提议到。 “嗯好,听你的。”颜坤涵一张俊脸满是温柔和宠溺,看着致鸳的眼神仿佛温柔的可以挤出水来。 “那我们快回去吧,待会儿赶不上夜街了。”离致鸳说到,笑起来的眼里有星星,她只是想去凑热闹的,头上的蓝蝴蝶步摇跟着风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声音,仿佛是因为还能回到夜街开心一般。 晚上,琉璃街上灯火通明,热闹极了。 “鸳儿,你慢些。”颜坤涵拉着致鸳跟在后面,担心的不得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啊,个头不大,倒是挺积极的。 颜坤涵生怕致鸳跑丢了,攥着致鸳的手越来越紧。 “王爷,快来!这里。”离致鸳喊着,让颜坤涵跟着她去玩,颜坤涵笑了笑,温柔的说好,低头看路,再抬头,茫茫人海中竟看不到了致鸳的身影,颜坤涵一下子慌了。 开始在人堆里到处找,一圈,两圈,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没有致鸳的踪影,颜坤涵更害怕了,在人堆里挤来挤去,着急的快哭出来了。 突然一个小东西咻的一下子钻到了他怀里,颜坤涵慢慢的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儿,生怕不是致鸳。 致鸳抬起头冲颜坤涵笑了笑,眼里全都是颜坤涵,笑起来眼里有星星,那样子真的很好看,颜坤涵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双手举起致鸳,把致鸳举过头顶,放在脖子上,让致鸳骑在自己身上。 “啊!王爷这是做什么?”致鸳吓了一跳,问到。 “怕你在跑丢了,让我担心,这样你就不会再跑丢了。”颜坤涵无奈的说。 额,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跑丢?这个臭家伙把我当什么啊,不就是一会儿没看见么至于这么害怕么,臭家伙! 致鸳心里幸福满溢的不满着,嘴上笑的确是甜极了。 致鸳又看到了卖发簪的小摊儿,慢慢的收了脸上的笑,慢慢的那笑变得苦涩,变得勉强,眼里不再像刚才那样是星星,是开心,她想起了季青枫,想起了头上的蓝色蝴蝶步摇,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摸来摸去也没摸到。 哪去了?不会丢的! 致鸳想着又在头上来回摸索,还是没有。 “不会的,不会丢的!”致鸳说出了哭腔,眼泪在眼圈打转儿。 手继续在头上乱摸,弄乱了头发,还是没摸到。 “不会的!不会丢的!”致鸳的哭腔越来越重,颜坤涵也感觉到了致鸳的不对劲,立马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了下来,把致鸳放下来,看致鸳慌乱的样子也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了?鸳儿,怎么了?”颜坤涵皱着眉问到。 致鸳低着头乱找,但一直找不到,满眼泪水,急得不成样子。 “找不到了!怎么就找不到了啊!”致鸳抬起头看着颜坤涵满眼哀求,跺着脚,手握成拳头,攥的紧紧的。 “鸳儿,什么不见了?在找什么?告诉我鸳儿,本王帮你找。”颜坤涵问到,看着致鸳那般也是焦急万分。 “找不到了,不会的,它不会丢的!”致鸳无法冷静,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 “鸳儿你冷静点!要找什么?嗯?”颜坤涵害怕极了,不知道是什么丢了,会把她急成那个样子,看着致鸳这样,颜坤涵心疼极了,握住致鸳的肩膀,让致鸳冷静下来。 “簪子,蓝色的蝴蝶步摇!不会丢的对不对?”致鸳好不容易回了点理智,磕磕巴巴地说到。 “不会的,不会丢的,我们一起找好不好?”颜坤涵说着,眼里满是紧张,握着致鸳的肩膀安慰着。 “好~”致鸳眼睛通红,冷静了不少,情绪低落得很,颜坤涵看着她实在是不放心,把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致鸳坐在胳膊上。 致鸳坐在胳膊上抽抽搭搭的,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它不会丢的,它丢了我怎么办啊,不会丢的,颜坤涵说会帮我找到的,那就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的,他是王爷,一定会找到的。 致鸳担忧的想着。一脸的紧张,表情扭曲极了。 那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她怎么如此紧张。 颜坤涵想着,想起了怀里揣着的那只蓝色蝴蝶步摇,突然有些不舒服。 颜坤涵也没想就直接带致鸳回府了。 颜坤涵把致鸳放到寝殿,让致鸳休息,他便出去了。 玄烨楼书房。 “小菊,王妃的那只蓝色蝴蝶步摇是怎么回事啊?”颜坤涵叫来小菊问到。 “小菊不知,王妃大婚之时便带着了,小菊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是对王妃来说好像挺重要的。”小菊说到。 “下去吧。”颜坤涵皱皱眉,从怀里掏出那只蓝色蝴蝶步摇来。 这步摇材质粗糙,不是什么金贵之物,就像是路边小摊儿上卖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干嘛这么紧张?谁送的?会是谁送的呢? 颜坤涵坐在书房里想了好久,怎么都想不通。半夜之时颜坤涵回到寝殿。 一推门,就看见致鸳在床角缩成一团。 这是什么造型啊? 颜坤涵走到床前,看了看那一团致鸳。 原来是睡着了啊。 颜坤涵看着熟睡的致鸳无奈的笑了笑,扯来被子,给致鸳盖上。 “青枫哥……”致鸳嘟嘟囔囔的叫到。 “什么?”颜坤涵听见致鸳说梦语,但是没听清说什么,问了一嘴。 “青枫哥,步摇被鸳儿弄丢了,鸳儿会找到的……”致鸳又喃喃的说到。 青枫哥……是谁啊?颜坤涵听清了致鸳的话,心里突然一阵不爽。 给致鸳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玄烨楼观景台上。 颜坤涵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拿着那只蓝色蝴蝶步摇,一脸的惆怅。 青枫哥……是送她步摇的人吗? “苇!出来!”颜坤涵低吼到。 “在!”苇不知道从哪儿跳了出来。 “去查,楠郦城里叫青枫的男人,再查他们跟王妃的关系。”颜坤涵很严肃地说到。 “王爷不用查,季青枫,将军府的二公子,王妃的青梅竹马,听说之前两人情投意合,就快要订亲了。”苇,回答到。 “什么!”颜坤涵大喊一声,好像很生气,又带点不可思议。 “嗯,要属下再重复一遍吗?”苇不解的问到。 “不用了,你下去吧。”颜坤涵挥挥手,让苇退下了。 第二十二章 避而不见 致鸳伴着窗前鸟儿的叫声醒过来。 “唔,小菊……”致鸳叫了一声,没人回应,睁开眼睛看看周围。 这是哪啊?不是鸳阁…… 致鸳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立马看看身上的衣服还在不在,看了一眼还在。 呼,还好还好,这不是颜坤涵的寝殿么,我怎么在这儿?他转性了?嗯? 致鸳纳闷得很,更让她纳闷的是今天颜坤涵竟然没在床边看着她。 致鸳也没太追究,收拾收拾就回鸳阁了。 路过颜坤涵的书房,致鸳通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看见颜坤涵正用手拄着脑袋小憩中。 长得真好看,嘻嘻嘻~ 致鸳看着颜坤涵一张俊脸,不禁露出来花痴脸,笑得像个痴汉一样。 “有事?”颜坤涵缓缓睁开眼睛,一双黑眸懒散的看着致鸳,晨风吹进屋里,颜坤涵的发丝被轻轻吹起,好说不说,真的帅,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简直就是一副千古绝唱。 好帅啊…… 致鸳愣了,一时间觉得这样的颜坤涵好帅,好耀眼,让人挪不开视线。 “王妃有事?”颜坤涵挑了挑眉板着个脸问到。 “没,没事。”致鸳呆呆的回到。 “没事便回去吧,本王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颜坤涵听见致鸳说没事,又缓缓闭上眼睛,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什么意思?这是赶我走? 致鸳不解,迷迷糊糊的就走了,往鸳阁走。 他今天是怎么了?好冷淡,但是好帅啊,嘿嘿嘿…… 致鸳走了之后,颜坤涵睁开眼睛,拳头攥的紧紧的,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下。 气死本王了!这丫头怕是没长心吧!气死了! 颜坤涵气的眼睛发红,却不敢对致鸳发作。 中午致鸳用完午膳,出来散步,走到前院,看见颜坤涵正在跟苇商量什么。 “王爷,王妃来了。”苇说到。 “嗯,你去忙吧。”颜坤涵听见苇的话,余光瞟了一眼致鸳,然后目送走了苇,什么也没说就回了书房。 致鸳看着颜坤涵的背影,伸伸手,想说什么,但是颜坤涵走的决绝,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致鸳没能叫住他。 他知道我在身后吧,为什么…… 致鸳感觉到了,很明显的不想搭理,很刻意的冷落,和避而不见。 致鸳低下眸子,满眼的委屈和茫然。 这一幕正好被也是出来散步的侧妃焦露和于婷看到了,两人对视一下,心里想的大多一致,猜疑的也大致一样。 临河酒楼,人满客满,前厅坐得满满登登的,一桌男人在那聊得正欢,声音大极了。 “听说了吗?涵王妃,惹涵王不开心现在被冷落了,不受宠了。” “听说了听说了,说是因为万祥郡主,说是对万祥郡主不好,惹怒了涵王殿下,如今被抛在高墙大院里无人问津啊。” “啧啧啧,真是够惨的,你说你一个后来的干嘛要欺负万祥郡主啊?有什么资格啊?这不是厚脸皮么。” “说的就是啊,万祥郡主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之前也一直都陪在涵王殿下身边,哪里轮得到你来欺负,要不是万祥郡主不想做那个王妃的位置能轮得到她离致鸳当王妃?真是蹬鼻子上脸!” 一旁的一位十七八岁左右的白衣小公子看着他们满嘴的正义凌然,挑挑眉,到他们身边坐下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啊?给我讲讲呗。” “你不知道么?涵王,活阎王颜坤涵,昨天上元节,带着新娶的王妃,去围猎场跟冉邵源还有万祥郡主,四个人去打猎,颜坤涵的新王妃离致鸳刁难万祥郡主,说是都给郡主欺负哭了,然后前两天还很受宠的王妃,如今被围在高墙大院无人问津啊。” “还有这事,倒是稀奇,你们从哪听说的啊?”年轻公子眼里充满了好奇的光,问到。 “好用问出处?涵王府里都传开了,现在就连下人都不待见离致鸳!” “什么!”年轻公子突然站起来好像很生气。 “小兄弟,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那是人家的家事,你管不着。” “颜坤涵,呵,敢这么对鸳儿,本将军这就去把他的涵王府拆了去!”小公子嘟囔一句,眼神坚定的看向门外,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这孩子,真不知道在想啥。” 涵王府…… “颜坤涵!你给本将军出来!” 涵王府门口谩骂声骤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小公子是谁啊?怎么敢在涵王府门口叫嚣?” 围观的群众都在猜,涵王府门口这位白衣小公子是谁。 “何人在本王府邸门口撒野?”颜坤涵慢悠慢悠的走出来,脸上挂着浅笑。 “我,将军府季青枫!”白衣小公子看颜坤涵走出来调整一下姿态,高声回到。 “哦?原来是季小将军啊,不知小将军来我门前如此吵嚷是有何贵干啊?”颜坤涵不紧不慢的问到,礼貌地很。 “鸳儿呢?”季青枫平息了许多。 “涵王妃在寝殿休息,不知小将军找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事啊?”颜坤听见季青枫提到致鸳,脸上的浅笑突然就不见了,阴沉得很。 “有何事?怎么我来探望一下妹妹也需要跟妹夫你汇报一下子?”季青枫知道要避人口舌,自是不能说什么太过的话。 “自是不用,但是你来探望鸳儿也不用这么大的排场吧,这搞得惊天动地的,可真是厉害呢。”颜坤涵那股子醋劲儿上来了,各种讽刺调侃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流言在外我犯得着跑着大老远的来找你嘛?”季青枫吼到,这话把颜坤涵说蒙了。 “什么意思?”颜坤涵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哇,王爷好手段啊,把鸳儿的名声搞坏搞得满城风雨,如今你自己却装不知道,好手段啊。”季青枫嗤笑一下,阴阳怪气的说到。 “什么意思,本王不明白。”颜坤涵认真看着季青枫,问到。 “颜坤涵!你少假惺惺了,现在你因为万祥郡主冷落鸳儿的事传得满城风雨,你少在这里装傻!”季青枫生气极了,大喊到。 “什么!我什么时候冷落鸳儿了?又怎么可能因为邹靖水……”颜坤涵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劲,低头思考了一番,转身就往府里跑,直奔鸳阁去了。 “颜坤涵,你站住!”季青枫二话不说就追进了府,看门的小厮也没拦住他。一场闹剧即将上演。 第二十三章 谁给你们的胆子欺负王妃? 颜坤涵什么也不想的跑到了鸳阁,看着见致鸳坐在地上,浑身湿透了,小菊正被三五个奴婢按在下面毒打。 “住手!”颜坤涵大怒,低吼到。 “王爷?您怎么来了?”侧妃焦露惊讶到。 “怎么本王的行程还需要跟你一个侧妃报备吗?”颜坤涵借焦露说话之际,大步流星的走向致鸳,脱下了外袍裹在致鸳身上,很是气愤的对焦露喊到。 颜坤涵把致鸳打横抱起来,送到了屋里,放到床上坐下,握住致鸳的肩膀,眼神关切的问:“没事吧?是不是很冷?” 致鸳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颜坤涵,眼睛水灵水灵的,一副要哭的样子。 “对不起鸳儿,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不躲着不见你,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了,对不起……” 颜坤涵看到致鸳的表情立马就知道她受了多大委屈,赶忙道歉,他知道自己错了,觉得这些事都是因为他对致鸳的置之不理造成的。自责极了,一直在道歉。 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竟然知道都怪你还比快去帮我报仇? 致鸳心里想着,高兴坏了,致鸳之前从没觉得一个男人跟自己道歉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情,但是颜坤涵的道歉不一样,他的道歉对致鸳来说很重要,是影响致鸳心情好坏的重要因素。 “王爷,鸳儿好冷~”致鸳裹紧颜坤涵的衣服,娇滴滴的说了一句,颜坤涵的愧疚感倍增,对焦露的怒意也更深。 “来人!准备热水,给王妃沐浴!”颜坤涵瞪红了眼睛,喊到,那种心痛又愧疚的表情,让陌生人看了害怕,关心的人看了心疼。 一个接着一个的下人,拎着热水,水桶走进致鸳的房间,忙得很,一刻也不敢怠慢,这是颜坤涵病好了以后第一次在府里动怒,大家都摸不清猜不透他会做什么,更加不敢怠慢了。 没一会儿,致鸳的澡盆就弄好了,颜坤涵逐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了小菊,帮致鸳脱了湿哒哒的外衣,抱到澡盆边上,他自己也出来了。 颜坤涵一脸不开心的走出来,轻轻的关上了门,狠狠地剜了一眼焦露,严肃的从众人中间走过,到焦露的跟前儿,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你给本王过来!” 见颜坤涵叫走了焦露,季青枫也跟了过去。 哼,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季青枫甩了甩袖子背过手去,跟上了颜坤涵的步伐。 玄烨楼一层…… 颜坤涵坐在案台左边的太师椅上,左腿蹬在椅子的边上,弯曲膝盖垫着胳膊,右手食指在案台上敲个不停,直直的看着外面,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 下边的人都没有声音,焦露低着头站在颜坤涵对面,时不时害怕的抬眼瞧一瞧颜坤涵在干嘛。 正堂内鸦雀无声,只有颜坤涵敲桌子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焦露的心上。 王爷这是要干嘛啊?好吓人啊,要惩要罚说句话啊,谁说句话啊? 焦露忐忑不安的站在颜坤涵对面,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白手帕,有点长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害怕极了,那样子就是好像站在了钉床上一般。 季青枫坐在右边的最后一个太师椅上,看着颜坤涵想作什么妖儿,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有些不耐烦,刚要开口说话,颜坤涵发话了。 颜坤涵放下腿,挑眉邪眼看着焦露,黝黑的眸子好似深渊,看得焦露更加心里没底。 “是谁给你的胆子去欺负王妃的?”颜坤涵嘴角衔这一抹邪笑,满脸的阴森的问到。 焦露看了一下颜坤涵的表情,普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 “王爷,王爷臣妾错了,臣妾没有下次了!” 焦露心里真的慌,以前的王爷从来都不管这深宫后院的事儿,但是是人都知道颜坤涵对待阶下囚什么的都是什么样的,被人称作活阎王的颜坤涵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的名字让人闻风丧胆,没人敢在他的手底下犯事儿,谁也不知道这颜坤涵怎的突然转性管起这些女人的事儿来了,也没人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这帮不懂事儿的妻妾妃子们,会不会像对待那些犯人一样,任谁来了心里都没底。 “你错哪了?”颜坤涵笑了笑,问到。 “臣妾不应该找王妃的麻烦,是臣妾不知好歹,是臣妾逾越了。”焦露低着头,颤巍巍的说着,说的一板一眼,很是细致。 “嗯,很好。”颜坤涵拿着茶盏走到焦露身边,一只手扶起害怕的发抖的焦露,笑的很和善。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焦露应着颜坤涵的搀扶起了身,连忙道谢,一脸的欣喜,她以为颜坤涵原谅她了。 焦露站起身来,连忙道谢,颜坤涵邪笑一下,举起手中装着滚烫茶水的茶盏到焦露的头顶,慢悠慢悠的倒了下去,焦露第一瞬间都蒙了,转瞬,焦露就觉得头顶烫极了,要被烫得皮开肉绽了一般。 “啊!”焦露惨叫着,哭喊着,伸手去抓颜坤涵的手,想要阻拦颜坤涵的行为。 颜坤涵满眼的狠厉,一双黑瞳没有丝毫的怜惜,见焦露伸手欲阻止自己倒水,大手一抓,就焦露的两双手给锁的紧紧的,焦露动弹不得。 “啊!王爷饶命!求求王爷了,臣妾求王爷饶命。” 焦露无助的求饶着,脑袋上传来的痛感源源不断。 颜坤涵看着如此求饶的焦露满眼冷漠无动于衷,一旁的季青枫瞪圆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颜坤涵,心里升起了畏惧。 这还是人吗?那可是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子啊,这也太可怕了。 季青枫心里的恐惧感越发浓郁,但是看着被折磨的焦露,实在是于心不忍,硬着头皮站起来喊住了颜坤涵:“住手!颜坤涵你还是人吗?那是你的侧妃!是个女人!” “哦?季小将军觉得在下的处置不妥?”颜坤涵停了手,放开饱受折磨的焦露,转向季青枫。 季青枫直直的看着颜坤涵,强撑着跟他对视,但是颜坤涵转身过来的一瞬间,季青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阴森,压迫感,这让季青枫对颜坤涵的恐惧更胜一筹,与颜坤涵对视的季青枫在那一瞬间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头上渗出豆子般大小的汗珠,眼神开始飘忽,想躲又不能躲,那是尊严! 第二十四章 遥不可及 “不知季小将军有何高见啊?”颜坤涵阴森森的看着季青枫,满眼的好奇,脸上净是扭曲的笑。 “她是个女人,你这样会让她毁容的,这不是间接性杀了她么,再说了,她好歹是你的侧妃,你不要这般残忍的好。”季青枫垂下眼眸不敢与颜坤涵对视。 “咯咯咯,季小将军也知道她是本王的侧妃啊?既然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应该不用跟任何人商量才是。也没必要听你一个不相干的家伙的话吧。还有,季小将军啊,本王的家事,你还是少担心的好,毕竟现在离致鸳是我涵王妃,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了!”颜坤涵一句一个语气,将阴阳怪气展现的淋漓尽致,丝毫不疏漏。 颜坤涵说完话,转回身看着害怕的瑟瑟发抖的焦露,瞬间失去了兴致一般,满眼的无趣,丢了手里的白玉茶盏,往案台旁边的太师椅走去。 慢悠慢悠的坐下来,皱皱眉:“来人,将焦露放到食人鱼水牢去,让她好好玩玩水。” 颜坤涵说的丝毫不留情面,脸上一丝不耐烦明显的很。 “季小将军留下来吃午膳吗?”颜坤涵挑挑眉,直勾勾的看着季青枫,问到,眼睛里哪有什么请客吃饭的样子,满眼质问。 颜坤涵看着季青枫,一脸的厌烦,就连眼睛都在质问着“干嘛还不走,还要吃个午饭吗?” “哼”季青枫甩了甩袖子,气哄哄的走了。 那般明显的驱逐之意,任谁看了都会不爽,季青枫有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恐惧,走的时候理直气壮,出了门就变得满脸惊吓,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了。 季青枫出了涵王府的门,就飞快的跑了起来,跑回了家,他后悔此行。 是啊,那是他的府邸,那都是他的女人,我是以什么身份跑进去的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去干涉他对自己的侧妃的处置的呢,真是可笑。 季青枫只觉现在的自己是个笑话,不经思考的就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一顿撒泼,被人家赶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呢,鸳儿被他保护的很好,他是王爷,他权利滔天,我一个杀人工具,一个小小的阵前先锋拿什么跟他比?又有什么姿态去跟他说我会让鸳儿更好呢? 季青枫疯跑着,眼里的眼泪跟着汗水一起向后飞去,叫人分不出是泪水,还是汗水。 可见不可触碰,原来这种遥不可及的感觉是这般的痛苦,即使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就在眼前,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触摸,是这样的无助,心里好痛,好酸…… 致鸳坐在木盆里,泡着温水煮,全身都暖洋洋的。 今天青枫哥哥也来了,他来是干什么的呢?步摇还没找到,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步摇丢了的事,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好像跟他说话,但是,不可以…… 致鸳想着,眉头轻轻皱了几下,努力回想今天季青枫的样子。 “好像瘦了……”致鸳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嘟囔出来了,小菊抬头看看致鸳。 王妃这怎么还愣住了呢?什么瘦了?好奇怪啊。 小菊挠挠头,不是很理解。 第二十五章 他不信我…… “王妃!王妃!”小菊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大喊着,似有什么要紧事。 致鸳大老远就听见小菊的声音了,缓缓放下手里未喝完的茶,微皱着眉毛,满脸纳闷儿的看着跑进来的小菊。 “怎么啦?”致鸳温柔的问着。 “王妃,外面有人乱传,说……”小菊跑到致鸳身边,气喘吁吁地说着,话说一半,又不好意思说了。 “说什么啊?” 致鸳着急得很,觉得小菊说的这并不什么好事,更是想快些知道好想对策。 “说,你跟季小公子在府中偷情,还有说你不洁的,还有说王爷知道这事,但是并没理会,就愿意当活王八的……”小菊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致鸳愣了,整个人都静止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种事,到底是谁,如此对待我,要我身败名裂? 致鸳很蒙,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是她从来都没遇到过的事情,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要这般诋毁她。 “离致鸳!” 致鸳还处在不知所措的状态下,这么一声让致鸳吓得不轻。 “王爷,怎么了?” 致鸳懵懵望向颜坤涵,眼里是迷茫,是不知所措,此时颜坤涵的眼里,是她离致鸳事情败露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看你干的好事!怎么?是本王不碰你满足不了你了吗?你能弄出这么些传闻?”颜坤涵满眼猩红,气急了。 致鸳知道为什么了,自打昨天颜坤涵处置完焦露到今天,颜坤涵都没来过鸳阁,致鸳这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想解释,但是百口莫辩。 “我,我不是,我没有……”致鸳泪眼汪汪的看着颜坤涵,很无力的说着。 “还想瞒我?怎么才一晚,本王才一晚没来你就要找别的男人当替代品吗?” 颜坤涵脑子里也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听到这些传闻想都不想,也没追究真假,就只有生气,想来问致鸳,可到了致鸳这儿,看到致鸳的表情,说的那些话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经过思考了,直接就从嘴里飞出去了。 致鸳瞪大了眼睛看着颜坤涵,恶狠狠地看着,满眼的不可思议。 “颜坤涵你放屁!我离致鸳要是有对不起的一丝一毫我都不得好死!” 致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一直在用谣言诋毁自己,颜坤涵又这样不信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乱死了,又乱又气,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绪。 颜坤涵通红的眼睛盯着致鸳,听着致鸳这话才有点理智。 “那你说,外面的传闻是怎么来的?”颜坤涵深呼吸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的语气,努力压下了怒火。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这传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在背后放这些阴招,来诋毁我。”致鸳也是气的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的说着。 别让姑奶奶知道是哪个孙子在背后阴我,不然老娘让你祖宗十八代在地底下都不能安生! 致鸳在心里暗暗记恨着,脸上一脸的人畜无害,无辜委屈。 “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才落人口舌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颜坤涵看着那张脸也生不出什么脾气来了,无奈的说到。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信我?”致鸳觉得很不可思议。 凭什么不信我?我做什么了?我哪里让你这般不信我了? “你让本王怎么信你?满大街都是我颜坤涵是个活王八,你让我怎么信你!” 颜坤涵撕心裂肺的喊到,眼泪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颜坤涵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做错事了要狡辩,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哪怕是,哪怕是让人心痛的结果,让我知道好不好,别把我蒙在鼓里啊,我会不安,会,会变得不正常的…… 致鸳静静地看着颜坤涵的歇斯底里,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伤了他?他,他哭了?我……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相信我?我…… 致鸳满心自责,又满脑子的不知所措,她自己都没发觉,原来颜坤涵在他心里那么重要,一句不信任,竟成了这么大的伤害,甚至不想再去考虑到底是谁在害自己,只想颜坤涵说一句“我信你”。 颜坤涵看着致鸳半天,致鸳久久不说话,满脸的崩溃,那样子颜坤涵心疼极了,看不下去,甩甩袖子走了。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他不信我,他不信…… 致鸳彻底崩溃了,全身瘫软的跌坐到了地上,致鸳无声的哭着,抱住自己,没有了理智和防线,眼泪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倾而出。 好冷,颜坤涵我好冷!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颜坤涵! 致鸳在心里无数遍的喊着“颜坤涵你回来”,其实她明明知道颜坤涵不会回来的,但还是给自己安慰。 他会回来的,他不会不要我的,他不会生气的,他明明那么喜欢我的,他信我的,一定是出去给我拿糕点了,他一会儿就来了,一会儿…… 第二十六章 王妃病倒 致鸳抱着自己坐在地上一直到晚上,颜坤涵也没有再来过,小菊看着心疼极了。 “王妃,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会把身体折腾坏的。”小菊皱着眉,去扶致鸳,好言好语哄着。 “王爷会来找我的,一定会的。” 致鸳哭红了眼睛,满眼委屈的看着小菊,眼神之间告诉小菊不要说真话,哪怕是骗她。 “他不会来的。”小菊受不了自家姑娘受着委屈,明明看出了致鸳眼里的意思,但是依旧狠心的说出了事实。 “不会的,他会来的!”致鸳猩红着双眼,望着小菊,眼神里说“求求你,别说了,告诉我他会来就够了。” “不会了!王妃!你别自己骗自己了,他不会来的!王爷他不会来的!”小菊闭眼深吸一口气,依旧是狠心的说了事实。 王妃这样真的是太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离致鸳了,她可是那样的洒脱的一个人啊,之前的她可是什么都可以看淡的一个人啊。难道说这就是她真正的样子吗?她的脆弱,她的狼狈,竟只是因为一句他不信她。 “不!他会来的!”离致鸳站起身来很倔强的喊到。 致鸳声音落下,一口鲜血便从嘴里喷到了地上,随之是脑内一阵空白,没了意识。 致鸳向后倒去,昏厥的突然,小菊慌了。 “王妃!”小菊大喊一声,伸手去捞致鸳,好在垫到了,不然致鸳这一下子倒下去,摔到碰到的可是不能轻的。 “来人呐!快来人呐!王妃昏倒了!”小菊拼命地喊着,闻声院里来了好多的家丁奴婢,帮小菊把致鸳抬到了床上。 屋顶的风看见屋内一幕立马飞身去向颜坤涵禀报,过了没多久颜坤涵就急匆匆的跑来了。 “王妃怎么样?”颜坤涵看着小菊,小菊摇头,满脸愁容。 “摇什么头啊?说话啊!”颜坤涵急得很,语气一点都不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妃就突然就吐血了,然后就昏过去了。”小菊很是为难,又很害怕。 “怎么会这样呢?”颜坤涵低下头嘟囔一句,赶紧进了屏风里,去看致鸳的情况。 致鸳已经醒了,感觉体内的玄力到处乱串着,横冲直撞的,撞得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疼痛难耐。 “鸳儿,你怎么了?”颜坤涵看致鸳在那躺着,满脸的痛苦,知道她不舒服,问到。 此时的致鸳是多么想回答颜坤涵的话,多么想说“求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但是她不能,她身体传来的痛感令她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奋力的张张嘴,但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是那个时期到了,又到了啊,这次来得真快。 致鸳苦涩地想着,没办法解释现在自己的情况,自己的感受,也没办法解释自己委屈,只知道浑身的疼痛让她想要睡过去。 “鸳儿,你是在生本王的气吗?”颜坤涵个蠢蛋,以为致鸳在跟他赌气才不回话。 “鸳儿,你就不要生本王的气了,本王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没考虑过谣言的真假,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颜坤涵听到致鸳吐血了,晕倒了那一瞬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没长脑子的,怎么可以说出那么重的话,又怎么可以不考虑谣言的真实程度就去指责致鸳,那一瞬间颜坤涵觉得自己蠢极了。 致鸳依旧不说话,颜坤涵觉得不对劲,这才走到床边仔细看致鸳,致鸳满头都是豆子大小汗珠,身体僵硬极了,出了还有温度跟死人无异,颜坤涵看这样的致鸳这才知道致鸳的情况,立马喊人叫太医。 “来人,传太医!快!” 颜坤涵紧握住致鸳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手背都在剧烈的跳动,不知道是为什么。 “鸳儿,你这经脉是怎么回事?怎么跳的这般厉害?” 颜坤涵不解,但是他知道只有修玄的人才会出现这种经脉紊乱的情况。 “啊吧……”致鸳想说但是说不出。 是因为噬灵引…… 致鸳在心里说了无数次,嘴上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满身的疼痛让致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虽然这已经是常事了,但是这一次来的突然,又如此猛烈,要比之前的都痛上千百倍。 为什么,这次为什么这么痛?是因为情绪的波动太大了吗? 致鸳想起了娘亲在她出嫁之时跟她说的。 致鸳大婚当日,秋莹带着庆烟庆华拦婚琉璃路,致鸳下骄好一番劝说,秋莹临走嘱咐到:“鸳儿啊,到了王府里女眷众多免不了勾心斗角,你要记住啊,情绪波动一定不要太大,不然噬灵引怕是会出事啊。” “是,女儿谨遵娘的叮嘱。” 致鸳满口答应,可如今,噬灵引爆发,如果不及时回到娘亲身边怕是要爆体而亡了啊。 致鸳想着,手努力的在颜坤涵手里写出了一个“娘”字。 “什么?你是要本王带你去找岳母大人吗?”颜坤涵紧皱眉头,问到。 致鸳眨眨眼睛,表示猜对了。 “好,本王这就带你去。” 颜坤涵二话不说,召来灵兽蓝臧,抱上致鸳,飞升至天上,往兰森寺方向去了。 第二十七章 施主请留步 颜坤涵小心翼翼的抱着致鸳,两个人触碰的部位颜坤涵都能感觉得到明显的跳动,致鸳满身都是冷汗,湿了罗裙,透了儒衣,颜坤涵也是紧张的直发抖。 别,别再撞了,她会死的,别,求求了,她真的会出事的。 颜坤涵每感受到一次跳动心里的痛就加一分,他苦苦哀求着,也不知道是在求谁,是在求什么,他的眼睛里全都是眼泪,只是没淌下来。 “主人,这是主母吗?”蓝臧用玄力化成人语问颜坤涵。 颜坤涵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身下飞驰蓝臧,平静了一下,回答。 “是。” “主母怎么了?”蓝臧有点忐忑的问到。 “她体内有很强的玄力股在乱撞,经脉极其紊乱。” 颜坤涵说到这儿又低下头看看怀里痛得满头大汗,嘴唇发白的致鸳。 “主人不妨将自己的玄力输进主母的体内,用你的玄力为引,引导她体内的玄力汇成一股,并且有序的循环,也许可以缓解一些主母的痛楚。”蓝臧边跑边说到。 颜坤涵一听赶忙照做起来,颜坤涵伸出左手托起致鸳的左手,右手集中五成的玄力,伸出食指和中指,将转化好的玄力集中在中指上,顺着致鸳的脉搏输了进去,输入片刻,颜坤涵感受到的跳动变少了。 颜坤涵满眼高兴了抬起头对蓝臧说:“有效哎。” 蓝臧点点头,没有继续化语,蓝臧周身的紫光暗淡了,没有之前那般光亮了。 “蓝臧,你怎么了?” 颜坤涵察觉到了蓝臧的变化,连忙焦急的问。 “你的玄力在流逝,它的玄力也同样在飞逝!”风突然从后边窜出来说到。 “什么意思?” 颜坤涵瞪大了眼睛迷茫的望着风,问到。 “蓝臧是你的契约兽,你们属于异体同源,你的玄力消耗得快,它的也一样,你的玄力消耗殆尽,它也一样,你消耗的越多,蓝臧就越虚弱,就是这样。” 风踏着一对发红光的剑向前飞行着,解释到,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左右躲闪着迎面而来的障碍,乍一看像是在玩轮滑,实际上是在消耗玄力飞行。 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契约兽的法则都不记得了?是太担心造成的么? “那,那怎么办,还没到岳母那里啊。”颜坤涵像个小孩子一样慌张,风余光瞥了瞥颜坤涵,只觉得头疼。 “坐到双红上来。” 风无奈极了,纵身一跃,从空中飞起,双脚离开那一对发红光的剑,在一旁用玄力支撑自己,保持飞行状态,颜坤涵听话的从蓝臧身上跳起来,飞到那一对红剑上,站稳,突然那对红剑的红光变深,飞行的速度也骤然变快,颜坤涵俯下身子迎风远去。 风见颜坤涵二人走远,便留在了原地,旋转而下,落到地面,远远地望向远去的二人,蓝臧也变小了形态,虚弱的落到了风的怀里。 嗯,王爷的龙凝剑呢?怎么不拿出来用?我干嘛要把我的双红借给他? 风歪着头寻思着,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 要知道颜坤涵的盘龙玉剑可是被注入过上古神力的莹凰玉所造,那剑就好似玄力是源源不断一般,只要出世就会伴随着金黄色的护剑神光,剑身是坚硬无比的莹凰玉所做,又有上好的汇灵石雕成的盘龙剑柄,那剑既有汇灵石的汇聚天地万物之灵的作用,又有上古神力为底,剑芒威力无比,有削铁如泥,可开山劈石之力。 一想到这儿,风就觉得自己是做了件多么多余的事情啊,无奈的摇摇头,抱着蓝臧往王府方向走了。 双红在黑黢黢的夜空中快速窜梭着,颜坤涵的紫色玄力成了双红之上的唯一一抹光彩。 颜坤涵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丹田一点一点的在被抽空,甚至有点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鸳儿,坚持住,就快了。 颜坤涵强撑着,不让自己睡,不断的给致鸳输着玄力,致鸳也很配合的,身上的跳动一点点变少了,代价就是颜坤涵输入的玄力每隔一刻钟就需要加一成功力。 双红快速飞行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兰森寺所在的隐雾山脚下。 “鸳儿,到了,我们到了!”颜坤涵笑了,很兴奋地说到,双红悬在颜坤涵背后,没走。 “双红通灵,剑轻而刃锋,泛红光,其主为风,爱之不释手,少出世。” 颜坤涵闻声抬头,看见一个老和尚自山上走下,对颜坤涵身后的双红念叨一番。 “这不是我的剑,还请你先救怀中人!”颜坤涵着急的说到。 “施主请留步,老衲带这位女施主上去便是。” 老和尚说到,眯着他那老到睁不开的眼睛,决绝的说着。 “可……不行!我要进去。” 颜坤涵坚持要进去,他不放心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致鸳,哪怕是和尚。 “不可,施主身上戾气太重,还请施主回斋戒沐浴三日再来。” 老和尚不知是何时将致鸳抱到了手里,抱着致鸳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寺里走了。 “那本王三日之后再来!”颜坤涵冲着老和尚的背影喊着。 回去也好,正好调息一番,方才玄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有些透支了都。 可是,我该怎么回去啊?还坐这把剑? 颜坤涵看了看等候多时的双红,自顾自的嘟囔出一句:“我拒绝!” 双红听颜坤涵这话,还来了脾气,飞起来就走了,管都没管颜坤涵。 “这俩东西,坐着不舒服不说,脾气还不小,嘁,本王不稀罕!”颜坤涵冲飞走的双红喊到。 一时嘴爽,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回去呢? 颜坤涵犯起了愁。 “话说,本王是不是也有一把剑啊?”颜坤涵挠挠脑袋寻思到,随手在手掌聚了一些玄力,念到:“剑来!” 手掌便慢慢合出一把同体泛着金黄色光芒的盘龙玉剑,剑一出,光芒直冲天际,给颜坤涵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去!这是我的剑?好像很牛bi啊。” 颜坤涵研究了一会,便跳上剑去飞走了。 兰森寺里老和尚抱着致鸳,感受到方才那冲天的护箭神光,立马感到了不安。 “难道是莹凰玉?” 第二十八章 噬灵引 老和尚呆呆的望着天空被炸亮的地方,许久。 秋莹从禅房走出来,看到天空的异动,知道是龙凝剑出世了,同样的感到了不安但是还有恨意。 “师姑,鸳小姐被送来了。”一个小和尚诺诺的走到秋莹身后,小声说到。 “什么?”秋莹一听致鸳被送来了,立刻就转身去找方丈了。 方丈正在给致鸳掖被子,致鸳在床上安详的躺着,汗珠被擦干净了,身上的跳动也平静了不少。 “方丈,鸳儿怎么样?”秋莹赶忙着急的问到。 “没什么大碍就是噬灵引发作了,只不过这次发作的突然,比往常的烈了些,大概是这丫头情绪波动太大了,像往常一样给她注入玄力引导就可以了。”方丈缕缕胡子,悠闲地说到。 “好,那现在开始吧。”秋莹急慌慌的说到。 “不用不用,刚才送她来的那个小伙子一路上给她注了不少玄力,可以撑到明天的,今晚好好休息吧,明日在弄也不迟,若是过于急躁只怕是对她不好。”方丈摆摆手说到。 “好,对了,方丈刚才的黄光……”秋莹没再说下去,她知道方丈懂她的意思。 “嗯,差不多了。”方丈摸着胡子,点点头,迷迷糊糊的说着。 是皇室的人来了,是送鸳儿的那个人,是涵王吗? 秋莹双手叠在腹部,不禁握紧了几分。 时隔三日,颜坤涵再次来到兰森寺。 也不知道鸳儿怎么样了,给她带了糕点,她看见一定会开心的。 颜坤涵一脸的高兴,但心里确是不安极了,拿着致鸳最爱吃的糕点兴冲冲的往寺里跑去。 “施主,你来了。” 方丈依旧是眯着眼睛,但这次不仅不赶颜坤涵走,还早早地就在寺门口等候,恭恭敬敬地请颜坤涵进去。 “啊,啊哈哈哈哈。”颜坤涵有点不知所措,尴尬地站在原地笑到。 “施主里边请。”方丈弯下腰,伸出手做出请进的姿势,请颜坤涵进寺。 “嗷,好好好。”颜坤涵连忙答应,笑脸相迎,跟着方丈往寺里走,颜坤涵跟在后面,看着方丈一顿打量。 这老和尚怎么回事?几天前还对我冷言冷语,爱理不理的呢,这怎么突然变了,我还有些不适应了。 “施主,先跟老衲去禅房歇息片刻可好?”方丈停下脚步,回头笑眯眯的问到。 “不好,我着急见我娘子。”颜坤涵一口回绝了,着急见娘子这个理由没什么不可以的吧,颜坤涵说完就要往里走,方丈伸出胳膊拦住。 “现在还不行,鸳儿还在接受治疗。” “都三天了,怎么还在治疗啊?我不放心,让我看看,哪怕一眼也行。” 颜坤涵嘴上哀求,脚上一点一点的往里挪,方丈皱了皱眉,捏着沙哑的嗓子说到:“你当真要看鸳儿的情况?” “嗯,当真。”颜坤涵很肯定的回到。 “那好吧。” 方丈无奈的,只能带颜坤涵去了致鸳的禅房。 “就是这了,你透过窗户看看吧,不能进去打扰。” 方丈背对着屋内说着,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鸳儿她这是怎么了?” 颜坤涵眼睛盯着致鸳,手拍着方丈的肩膀,问到。 “不知道王爷可曾听说过噬灵引?” 方丈应着颜坤涵的问题,看向屋内,又问了一个问题。 “嗯,听说过。” 颜坤涵看向方丈,感觉应该有什么故事,在脑内搜索一圈,找到了关于噬灵引的事,只有一点点。 “噬灵引是噬灵一族嫡系血脉才有特殊修玄器官,它们从孩子一出生就长在孩子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上,它可以让噬灵族在修玄速度上远超常人,但有利也有弊。” 方丈转身走到窗子对着的墙那一面,一脸惆怅的讲着。 “弊是什么?”颜坤涵着急的问到。 “这弊就是,噬灵引是上古魔力的残余,会一定程度上的诱导人的心智,噬灵引可以抽取他人的玄力,占为己有,从而提高自己的玄修级,如果噬灵引张成熟了,但是没有足够的玄力去添堵它,它就会控制人的心智,让人为它去找玄力,来填满它,如若不填满,它会使人的经脉紊乱,体内玄力分股横冲直撞,直到人爆体而亡。” 方丈耐心的讲着,眯起来的眼睛看着颜坤涵。 颜坤涵满脸的迷茫,会爆体而亡…… “那,那为什么致鸳会有噬灵引这东西啊?当年噬灵一族不是被灭族了吗?”颜坤涵问到,满脸的不愿意相信,和崩溃。 方丈没说话,颜坤涵慌乱的转动眼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嘴里嘟囔到:“不对,当年我放走了一对兄妹……难道……” “没错,致鸳的母亲秋莹,你的丈母娘,正是你放走的那对兄妹中的的妹妹,是噬灵族的嫡系长公主。” 方丈点点头,确认了,是恩人,这才说了致鸳有噬灵引的原因。 “可鸳儿并不是嫡系啊,也不是纯血统怎么会……” 颜坤涵不能理解,摇着头,满脸的不敢相信。 “鸳儿的确是嫡系没错,但是血统之谜,老衲也没研究明白。” 方丈惭愧的低下了头,摇着,表示歉意。 “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些问题都会解开的。” 颜坤涵劝了劝方丈,便陷入了沉思。 傍晚,致鸳禅房外的结界被撤了下来,两个小和尚扶着脱力的庆烟和庆华从禅房里走出来。 “这,都没事吧?”颜坤涵赶紧上前问问。 庆烟抬起头看看原来是姑爷,艰难的摇摇头。 “快,快,劳烦二位把她们扶下去休息吧。”颜坤涵客套话满分,又不失礼貌。 “是。” 两位小师傅,将两个姑娘扶到了另一间禅房内,随后便出来了。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颜坤涵小心翼翼的问到。 “嗯,施主请。” 方丈更加有礼貌的请颜坤涵进去,颜坤涵大步踏进禅房,迎面就看见秋莹满脸严肃的盯着颜坤涵来的方向。 “哎嘿嘿,丈母娘,您在啊。” 颜坤涵上一秒还满脸的开心,看见秋莹的一瞬间一下子就怂了下来,满脸堆笑的说到。 “嗯。” 秋莹看向方丈,方丈点点头,秋莹眼睛里立马生出了光。 之后抬头看看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在了颜坤涵脚边。 “恩人在上,请受噬灵族嫡系长女秋莹一拜!” 第二十九章 陈年旧事 “丈母娘,您这是干什么啊?” 颜坤涵有点慌,不知所措的胡乱扶着秋莹。 “王爷,感谢您当年对我们兄妹两个施以援手,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秋莹被颜坤涵扶起来,低着头,眼里含泪的说着。 “哎呀,好啦好啦,丈母娘你快别这么说,您不是把鸳儿那么漂亮的女儿都嫁给我了么,就当是报恩了。”颜坤涵笑嘻嘻的回到。 秋莹没回话,默默地剜了一眼笑嘻嘻的颜坤涵,颜坤涵也还是那样笑嘻嘻的,没了之前的恐惧。 “嗯,丈母娘大人,嘿嘿嘿,出去聊聊?”颜坤涵笑眯眯的问到。 秋莹看看了颜坤涵的眼睛,颜坤涵挑了挑眉,示意出去,秋莹没说话,先颜坤涵一步走了出去。 颜坤涵轻拨开床外的纱帘,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致鸳,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满眼的怜惜和心疼。 嘟囔一句:“对不起。” 话音落,转身去追秋莹了。 到了前厅,秋莹坐在圆桌旁边,优雅的喝着茶。 颜坤涵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下,看了一眼,还是决定上前问一问,打不走到圆桌旁,恰巧秋莹放下了茶盏,颜坤涵到身边一个提壶倒茶,完事儿之后自然的坐到了秋莹身边。 “什么事,问吧。” 秋莹在颜坤涵犹豫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颜坤涵要问一些不该问的东西,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额,其实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不如您就跟我说说您的过往吧。”颜坤涵其实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他不想知道秋莹与皇室恩怨,也不想知道秋莹对自己的感恩有多少,他想知道的是,致鸳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关于致鸳的血脉之谜。 “呵,很会说嘛,好那便告诉你,但是你得保证不能告诉别人,有些事情连阿鸳也不要讲。” 秋莹大概知道了颜坤涵想问什么了,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可说的,提醒了一下。 “是,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颜坤涵满眼笑意的保证到。 烛光幽幽,禅房安静的只剩呼吸声,气氛正好,故事开始…… 我秋莹本是噬灵族嫡系血脉秋氏一脉的长女,乃外界所称的嫡系长公主,本族惯例,族中嫡系长子(女)是噬灵体,我,便是那一代的噬灵体,是玄修奇才。 那时候的我单纯极了,以为世上没有坏人,对谁都是毫无防备。 及笄礼那天…… “来人!快来人!”秋莹家的老管家猫着腰站在宴会上要用的酒缸旁边大喊着。 “怎么了?怎么了?管家。” 闻声来了一帮家丁下人,慌张的询问着。 “这就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五坛吗?怎么就剩三坛了?”老管家气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圆眼睛瞪着那些下人们。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搬来的时候还是五坛呢。”下人们解释着。 放酒坛子的凉亭右角有一棵老槐树,长得参天大,树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翠绿色锦衣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一个比她头还大的酒坛子,脚上踹着一个喝空了的酒坛子,喝的小脸微红,眯眼看着亭子里老管家各种训骂那些下人,看的她直咯咯笑。 “谁在那里笑?”秋莹是修玄的人五感要比常人更敏锐,听到了女孩的笑声,分辨出了方位,,一个玄力球打过去,随着便飞到了半空,看看到底是何人在发笑。 但是她跳到半空没看到人,只看到一个打碎的酒坛和一个喝空的酒坛,还看见一抹绿影跳向后门的方向,秋莹赶忙追了过去。 追了好久,追到了郊外的树林,秋莹才抓到那个绿衣姑娘,两个人便打了起来。 秋莹昨天刚半夜入定晋升,费了许多玄力,此时有些不敌那绿衣姑娘,战势劣况,那绿衣姑娘一掌过来秋莹躲避不及,正好打在了右肩上,打得秋莹连连后退,险些倒地,马上倒下之时一双手揽住了秋莹的腰肢,将秋莹扶住。 秋莹回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男子,赶忙说了声谢谢,从那人怀里逃出。 那男子相貌俊美,剑眉鹰目。确认秋莹没有受伤后,才皱着眉头,朝绿衣姑娘说:“绿提,不得无理,还不快来给族妹道歉。” 那位名唤绿提的女子,噘了噘嘴,双手叉腰说道:“呸呸呸,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不情愿的走到秋莹面前,低头道歉:“刚才对不起啊,没伤到你吧。” 见她这副样子,秋莹也不好再深究,只得吩咐下人再去搬来两壶酒。 打发走绿提,秋莹才正式感谢那位陌生男子。仔细打量,眉宇间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多谢族兄出手。” 那男子温文尔雅的说道:“不必,方才那位姑娘乃是族兄我的一位朋友,冲撞到族妹,我代她向你道歉。” “绿提姑娘已经道过歉了,族兄不必如此。”秋莹揉了揉右肩,“而且那位绿提姑娘下手也不重。” 秋莹忽然意识到什么:“未请教族兄大名。” “族兄我单字名轶,叫我轶兄就好” 秋莹这才想起也曾听过此人,在支族中也是青年才俊的存在。 相互寒暄几句后,秋轶也便告辞离去。 秋轶刚走,绿提便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些小玩应。 绿提极不情愿的伸出手,将东西递给秋莹:“呐,这是本姑娘赔给你的酒钱……” 说道这里,颜坤涵不禁笑道:“这小姑娘还真有趣。” 秋莹眼神复杂,颜坤涵见状意识到事情不对,也便不再出声。 秋莹压抑住心情,感叹道:“是啊,她确实是很有趣的小姑娘。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很快秋莹便与绿莹成为了闺中密友,二人无话不说。 但是,因为秋莹是噬灵体的缘故,修炼速度远超他人,因此招来了不少人的妒忌。一个可怖的陷阱在不断的谋划着。 直到那一天,秋莹刚刚成就玄皇王,正是玄力最薄弱之时,突然出现数人,联手偷袭至使秋莹重伤昏迷。等秋莹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成为了一个废人。 不但玄力被抽离,浑身经脉也被锁骨针封印,甚至连修炼之本的丹田也被废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直直的站在自己面前,正是那位知心蜜友绿提!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便是将秋莹庞大的玄力据为己有。 秋莹知道后,痛不欲生。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拉入深渊的女人,脑海里浮现的确是一幅幅天真烂漫的姑娘与自己嬉戏的画面。 秋莹痛哭流涕,嗓音沙哑的问她,为什么?为什么! “丈母娘!丈母娘!”颜坤涵急切的叫喊着。 秋莹这才从回忆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 足足沉默了一刻钟的时间,见秋莹心情有所平复,才试探问道:“那女人便是曾经被南国几大元老合力抹杀的女魔头吧?” 身为王爷,他自然是知晓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更加清楚,正是因为那女魔头,才致使大多国家颁布禁止女子修玄的法令。 颜坤涵不敢再往下说,因为正是因为她,才导致噬灵族被灭族。 秋莹叹了口气,说道:“逃过追杀后,我便遇到了岸海,并与他相爱。原本我以为他不修玄,便不会再有噬灵体出现。却不想至鸳不但是噬灵体,而且比我当年更胜一筹。” “我一心想要废掉她身上的噬灵引,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后来也就慢慢放弃了,那几年她爹总是出海贸易常年不回家,家中的铺子摊子都扔给了我,我一时间也忙不过来,就给她送到了她舅舅那儿,她十五岁那年大哥去世,她便又回到了家中,但我发现她体内的噬灵引已经与丹田融合,可她体内的力量却被设了封印,不能使用了。” “原来如此。”颜坤涵颔首,不禁叹道:“至鸳的秘密太多,本王身为夫君要多为其分担才好。” 似是看出了王爷所想,秋莹也不好阻拦,“恩公,进去看看鸳儿吧,她应该醒了。” 颜坤涵进了禅房,见至鸳侧卧榻上,凤眼盯着窗外明月,不知在思索什么。 第三十章 玄冥丹引事 “醒了啊。”颜坤涵看着脸上血色淡薄的致鸳,心里绞绞的痛。 刚想再说什么。却见致鸳凤目轻落,缓缓睡去。 “不肯见我么……”颜坤涵摇了摇头,认为至鸳还在生气,故意装睡。 也不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为其盖被关窗,在她身旁坐下。 离致鸳自是没有睡去,但她确实没有力气说话。 过了半晌,致鸳悄悄睁开一只眼,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颜坤涵趴在床边,枕着胳膊,不断传来阵阵鼾声。 这货竟然睡着了!致鸳心想,若不是此时自己没有恢复过来,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第二日…… 颜坤涵从睡梦中苏醒,却不见离致鸳的身影,猛的冲出禅房,力量没控好直接将房门冲破。 磅礴的玄气化作灵识四散开来,很快便锁定了致鸳的方位,双脚发力,竟腾空而起!不到片刻便来到离致鸳身旁。 此时的致鸳一袭白衣,随风飘摇。青丝成缕,尽显窈窕。 致鸳已察觉到颜坤涵的到来,却默不作声,静静的眺望远方,享受着阔别已久的修为,所带来的感知。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颜坤涵率先打破沉默:“岳母大人风韵犹存啊,不愧是青灯古佛之人。” 致鸳柳眉微皱,却也不说什么,依旧看着远方。 “鸳儿,身体怎么样了?外面风大要不再回去歇着?” 见依旧得不到回应,颜坤涵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沉声说了声:“我错了……” 听到这话,致鸳的神色才逐渐缓和下来,气氛也平和了不少。 见气氛缓和,颜坤涵紧握的双拳也松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颜坤涵问到。 “观山,望水,眺未来。”致鸳缓缓说道。 颜坤涵单手背后,摆出一副绅士的架子,一只手递到致鸳身旁,沉稳大气的说:“千山万水,爱妃可愿与本王一同去看。” 致鸳将手搭在颜坤涵的手上,回眸一笑。 青丝半遮面,娇娘似羞花。 君王执子手,夫复何相求。 二人回到寺庙,见一众小和尚正在修理被弄坏的房门,颜坤涵不禁有些尴尬,将致鸳支到秋莹的禅房,自己留下施舍了不少钱财。 而至于自己为何能爆发出那等玄力,颜坤涵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本就是圣玄皇级的高手,只是自己还不太会掌控而已。 接下来几天,颜坤涵一直伴在致鸳左右,直到致鸳的身体完全恢复时,颜坤涵二人才打道回府。 可临行时颜坤涵才意识到,这里距离王府可不近了,带着鸳儿该怎么回去呢? 对此离致鸳也很无语,自己的玄力被封印就算了,怎么堂堂一个的圣玄皇连御剑飞行都不会?担心自己,担心傻了? 于是乎出现了十分的滑稽一幕,一位圣玄皇和一位圣玄神,被一个小和尚用驴车拉回了涵王府。 路上并不太平,颜坤涵感知到了不少气息在驴车四周徘徊,好在并没有发生冲突,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涵王府。 刚到城内,离王府还有一段路程,小和尚便勒停了驴车。 “怎么听了”颜坤涵问到。 致鸳白了颜坤涵一眼,早在皇城门口就提议下车自己走,这货说是怕累着自己,硬是让小和尚将驴车停在涵王府门口。 小和尚朝里面说道:“王爷,王府外全是车马,咱们进不去啊。” “嗯?”闻言颜坤涵撩开车帘瞧了瞧,只见王府外车水马龙,不断有权贵出入门庭。 颜坤涵一拍脑门,才想起不久前苇便报备今日有一嫔妃生辰,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人。 “那就麻烦小师父从后门走吧。”颜坤涵说道。 小和尚没说话,致鸳先开口了:“还是直接下去吧,这么近不至于累着我。” 颜坤涵听后刚想说话,驴车忽然剧烈摇晃,外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这是哪来的破驴车,快给王妃闪开!”一个驾着灵兽拉着的金碧辉煌豪车的侍卫喊到。 小和尚被一吼吓的直哆嗦,连忙赶着驴给它让道。 颜坤涵撩开窗帘观看,只见那灵兽拉的金碧辉煌的豪车缓缓驶过。灵兽的等级不高,但样貌却威武极了,尽显王者之风。 而兽车之中坐着的女人,颜坤涵有些许印象,正是今日生辰的嫔妃,朱娣。 朱娣也瞟了一眼,见到王爷竟委身在破旧的驴车里,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见王爷心情不悦,又看到一旁的离致鸳,心想“定是那妖女搞得鬼”便不再做声。 小插曲过后,小和尚将二人送到王府后门。颜坤涵叫人给他按排斋饭,让下人好生招待。 今日王府很是热闹,不过二人并没有多大兴趣,在冉邵源和苇的不断劝说下,颜坤涵才不情愿的去应付一番。 致鸳回到房内,缓缓取出一颗黑丹,盯着它,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那黑丹便是曾经被绿提拿来暗算秋莹的玄冥丹。 握住玄冥丹,一股玄气流动全身,使得致鸳浑身舒畅。 由于封印的缘故,致鸳需要定期用玄力疏通经络,不然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而这颗玄冥丹便是当初绿提暗算秋莹的那一颗,里面还有大量玄力,足够让其疏通经络。 收起玄冥丹后,致鸳梳洗打扮一番,换了身华丽的礼服,准备去赴宴,毕竟是王妃,要去走个过场。 待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按理嫔妃要给王爷与王妃请安。明面上是请安,实际上就是分账。 待帐房算好后三七分账,王爷拿七。平白无故赚了这么多钱财,颜坤涵不禁感叹,穿越真好。 算完账,二人本打算离去,却被朱娣拦住。 “王爷莫走,妾身这里还有一件宝物要献给王爷。” 颜坤涵大发一笔,心情极好,听说还有宝物,笑道:“哦?什么东西,拿给本王看看。” 朱娣派护卫呈上来一块檀木盒子,盒子略显破旧,好似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那盒子呈上来的一刻,致鸳的神色凝重,颜坤涵高兴过头,加上喝了些酒,并没有察觉。 那护卫打开盒子,盒盖竟直接脱落下来,这在宫中可是大不敬。 “王爷。”未等颜坤涵生气,朱娣便开口说:“您贵为圣玄皇,自是知晓此物的功效。” 颜坤涵稍微感知一下,面色也是一变,咬牙吐出几个字;“玄冥丹。” “没错,这正是从王妃的寝宫搜出来的!”朱娣说道:“此等凶物竟在王妃的寝宫内寻到,妾身担心王爷遭此妖女暗算,望王爷三思。” 此话一出,颜坤涵吓得酒醒了一半,望向一旁的致鸳,这才发现她那阴晴不定的脸色。 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大手握住致鸳的柔怡,眼神坚毅,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没事,别急,我在。” 致鸳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抬头看看颜坤涵,眼里有感动但是更多的是着急。 “本王念在你也是替我着想,便不追究朱妃你私盗王宫一事,下去吧。”颜坤涵挥了挥手,示意让朱娣退下。 “可是……”朱娣还想反驳,却被颜坤涵厉声打断“怎么?你想去与焦露作伴不成?本王倒是听说过你二人关系不错……” “不,不,不。王爷明鉴,我与焦露来往甚少,不必了,妾身这就告退。”说完朱娣便匆匆离去。 将玄冥丹还给致鸳,颜坤涵嘱咐道:“这可是岳母大人给你的救命丹,下次把它收好了,待会儿我便调一队亲卫去鸳阁镇守,除了本王和你其他人都禁止入内,再给它从新做个小窝。” 颜坤涵低眸看看致鸳手上的玄冥丹,视线落在被弄坏的檀木盒子上,心里不知是有多想把那些个粗手粗脚的家伙大卸八块。 致鸳小脸一红,被这人的王霸之气撩到,假装怒道:“有那功夫还是少喝点酒吧!” 颜坤涵挠挠头嘿嘿笑了一下。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一道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和谐,冉邵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厅内。 “冉盟主来这王府,招呼也不打一声,多有不妥吧?”二人世界被打断,颜坤涵有些气愤。 “涵王大人息怒,我刚才只是找风兄喝茶,并没有离开啊。”冉邵源无所谓的说道。 “冉盟主日理万机,怎的有这等闲心参加本王嫔妃的生辰。” “我与涵王情同手足,哪怕……” 没等冉邵源说完,颜坤涵便打断了他,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行了,有话说,有屁放!” “那好,在下这次是来找涵王妃,或者说……离心教教主商谈离心教易主一事。” 第三十一章 左右为难 随着冉邵源的话音落下,殿内的气氛再次凝重。 “你说什么啊?”颜坤涵面色难看,语气加重几分:“离心教与我王妃有何关系,想必是冉盟主搞错了吧。” “我并未搞错,到是王爷你还是要擦亮眼睛看清身边人才是。”冉邵源直勾勾的盯着致鸳,一对桃花眼里渗出一丝警惕。 致鸳也是面色难看,低着头好像死机了一般,一直没有出声。 打扫庭院的下人们看着这一幕,全都在议论这。 “难道王妃真的是传说中那十恶不赦的离心教的教主吗?” “什么啊,不是说离心教的教主是个带着青面獠牙面具,身高八尺的俊美男人么,说是叫什么秋轶。” “哎呀,你们不知道么?王妃的生母也姓秋啊。” 致鸳清清楚楚的听着这群人在那儿说着这些有的没的,此时的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没有这般敏锐的五感,多么希望这些人全都去死,全都代替舅舅远离这个世界。 颜坤涵看着门外的那些闲人在那谈论,又转头看看致鸳,致鸳手上已经开始升起了紫黑色的玄火。 她想做什么? 颜坤涵有点担心,赶忙拉住致鸳冒着玄火的手,转身挡在了致鸳身前,低声道:“静心,闭塞,还有我,别做傻事。” 致鸳有点惊讶。 他帮我?为什么?他不应该听冉邵源的么。 致鸳低着头努力缓解着情绪,手上的玄火也渐渐消了。 颜坤涵看致鸳稳定了不少才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里要乱死了,慢步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右手握住脑门,拇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左手抬起挥了挥告诉下人们:“你们都退下吧。” 待众人退下,颜坤涵看看冉邵源:“坐吧,鸳儿你过来,坐到本王旁边来。” “是。”致鸳低着头听话的走向颜坤涵,整个人都很低落,安静的坐到了颜坤涵右边。 冉邵源看了看颜坤涵,很是不服气的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怎么回事?”颜坤涵睁开眼睛,看着冉邵源问到。 “怎么回事?你不问问你的好王妃吗?”冉邵源看颜坤涵的态度有点重色轻友,这让冉邵源气不打一处来。 冉邵源白了颜坤涵一眼,一脸的无语。 还来质问起我来了,我该你的?给你们打掩护我还有错了。 “鸳儿?”颜坤涵转头看向致鸳。 致鸳低着头,一脸的阴沉低声道:“你想知道什么?” “看你想告诉我什么。”颜坤涵看着致鸳,眼里泛光,在期待着致鸳对自己全盘托出。 “离心教,是我舅舅秋轶建立的,教内老弱妇孺全都有,全都是被逼无奈才进的离心教,但是也有你们嘴里说的穷凶极恶之人,但是他们都是已经下了从善的心了,可并没有得到原谅,被舅舅收留,教内女玄修数不胜数,因为违反国法,所以离心教被世人传成了十恶不赦的邪教,离心教没有严格的律法,但里面的人全都恪守成规,这规便是你们一直都在服从的国法,真是可笑,所谓的十恶不赦也不过就是一些老弱妇孺罢了,如今舅舅死了,你们开始一个个喊打喊杀,要灭我们离心教,你让我如何是好!”致鸳说着说着眼泪就默默地流下来了。 “别,别哭,都会解决的。”颜坤涵用拇指抹去致鸳的眼泪,对这事也不会完全听鸳的一面之词,有自己的思量。 致鸳依旧低着头默默地哭着,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颜坤涵转头看向冉邵源,问:“你什么打算?” “我能什么打算,她都承认了。”冉邵源见致鸳哭了稍微收了点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说到。 “你来不单单是为了让她承认她就是秋璃(离心教现任教主的名字,致鸳的化名)吧。” 颜坤涵脑子里想起了之前跟冉邵源商量的,等找到了秋璃便将她抓来,砍了头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 可如今…… “是,我来不单单是为了就让她承认,我还要杀她!你会同意吗?” 冉邵源受不了了,怒吼到。 “我们是好兄弟,我想护着你们,可你呢?这是什么态度?把我当兄弟了吗?本来我就是想来确认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商量一下是易主,是解散还是谁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你呢?因为一个冥顽不灵的女人跟我叽叽歪歪,像话吗?”冉邵源气得很。 “颜坤涵!你是这南皇国的涵王殿下,是那个顶梁柱,你别忘了!现在的你变的丝毫没有以前的影子了,你不配当这个顶梁柱了!你父亲对你的寄托也全都白费了。”冉邵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这茬儿,像是着了魔,无可救药的就想骂颜坤涵一顿。 “我不想当这个顶梁柱了,我当够了,我现在只求这宫中纷争与我无关,不牵连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我爱的人,懂了吗?”颜坤涵心平气和的说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你什么意思?之前的事都丢了呗就是,就因为你的王妃?”冉邵源不可思议的问到。 “不是因为致鸳,是我早就想放下了,从我醒来的那一刻。”颜坤涵两眼发红,心里无数委屈与心酸,说不出口。 “那……怎么办?” 冉邵源看颜坤涵的神情,他知道颜坤涵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管宫里的事儿了,与那双猩红的眼睛对视,冉邵源看出了不知多少的无助。 “鸳儿呢?你想怎么办?”颜坤涵回头看着楞楞的致鸳。 “我,我不知道,但是易主和解散都不可以,那本来就是我秋家的东西不可能让给别人,更不可能让它毁于一旦!”致鸳抬起头满眼的泪水,但是眼神确实坚毅的,毫不退让的,一对杏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你想怎么办?想我怎么办!”冉邵源问到,低吼着,很是无奈。 “那要不……改革?”颜坤涵挑了挑眉玩笑一样的说出来了。 “改,改什么?” 冉邵源歪着头问到。 “改革啊,就是将教内的人啊,事啊,都稍微动一动,比如写一本法规,再对女玄修的修为有一定的限制,这一类的?”颜坤涵说着,致鸳跟冉邵源两人好奇的看着。 “可以考虑一下,如果离心教的规章制度成型,再加上女玄修的修为是在自身体能素质能承受的范围内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如果反响好的话南皇国律也可以借鉴借鉴,你说是吧法理官?”冉邵源一下子开心了不少,有意无意的还调侃了一下致鸳。 “也许可以吧,毕竟南皇明令禁止女子修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女子的体质属阴很难承受得了玄力的阳刚之火。” 致鸳依旧很低落,但是也算是有些松口了,可这在颜坤涵眼里根本就是勉为其难的无可奈何的妥协,颜坤涵又陷入了迷茫。 第三十二章 血雀报丧 三个人都开始默不作声,颜坤涵看着致鸳,冉邵源看着颜坤涵,三个人就这样僵着,许久。 “王妃!王妃!”小菊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进来的一瞬间看见冉邵源也在,三个人的气氛又迷之尴尬,顿时也是蒙了,发现自己好像打扰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得不赶紧来找王妃。 “何事?”致鸳听见小菊的声音这才有点生机,抬起头看看小菊,问到。 “王妃,鸳阁上空飞来一只大雕,发着红光呢,停在空中不动了,您快去看看吧。”小菊慌张的回到。 “好,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致鸳先支走了小菊,随后看了看颜坤涵,眼神黯淡的走了。 这……大概是对本王的提议不满意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万全之策啊。 致鸳走后,颜坤涵在那儿想着,想着想着表情也变得沮丧起来,开始不开心了。 “你这又是怎么了?”冉邵源看着一点点低落的颜坤涵,问到。 “没事,去喝酒吗?”颜坤涵勉强的扯出一抹笑,说到。 “不去了,我还有事,你也好好平静一下吧,对了,提醒你,多提防下皇后,之前双鼠出山了,去的可是萧氏在翼城的别院。”冉邵源提醒了一下,便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那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改天请你喝酒,别气了嗷,谢大哥!”颜坤涵笑嘻嘻的喊着,目送冉邵源离开,伸出手做了一个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从额角飞出的动作,冉邵源看了这个手势有些懵,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颜坤涵,也学着做了一个,然后一脸不明所以然的看着颜坤涵,颜坤涵突然觉得尴尬。 “哎嘿嘿,没事没事,就是一个说再见的小动作。” 颜坤涵嘿嘿一笑,心里慌得一批。 我好像没长脑子,这都哪跟哪啊,淦! 颜坤涵别过脸去一脸的扭曲表情,心里骂着自己。 “嗷,行。” 冉邵源知道了之后也嘿嘿一乐,感觉自己又学到了新知识,乐呵呵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抬腿往外走了,走着走着突然回头,也学着颜坤涵的动作做了一个,还学的有模有样的,就连方位都差不出半指宽。 啊,这……这是什么学习能力,也忒强了吧。 颜坤涵脸上咧个嘴笑,心里惊讶无比,惊得他都忘了收回脸上的假笑,咧个嘴杵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许久,颜坤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就往鸳阁方向走了。 鸳阁…… “王妃,就是那个大鸟。”小菊指着天空上的泛着红光的血雀说到。 “嗯。”致鸳就嗯了一句,低下头开始思索。 这是庆喆的阿怡,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家里出事了? 致鸳有点担心。 “小菊,我饿了,你去帮我上街买点梁记糕点的甜糕,还有胡蔗酥,都要刚出锅的,快去!” 致鸳支开小菊,不想让小菊知道自己是玄修。 “啊,好。” 小菊呆呆的就答应了,然后转身就走了,低头重复着致鸳要的品样。 “刚出锅的甜糕和刚出锅的胡蔗酥……” 小菊低着头往前走着,小声嘟囔着,突然不知道是被谁扒拉了一下,直接给推到了一边。 “哎呀,谁呀?”小菊很是不乐意的冲后头喊了一嗓子。 定睛一看。 “这不是王爷么,这是怎么了,这般失魂。” 小菊纳闷的瞅了瞅,就走掉了,往街上去了。 颜坤涵鬼鬼祟祟的往致鸳身边匍匐着,左躲一下,右藏一下。 “王爷,不必如此。”致鸳背对着颜坤涵说到,有一丝丝无奈。 那么大的脚步声,我这五感就是废了也可以听见的吧。 “哎嗨嗨嗨,王妃这是在干嘛啊?”颜坤涵颇为尴尬的问到。 “喏,自己看。”致鸳扬扬头让颜坤涵看半空中。 颜坤涵顺着致鸳的示意抬头看去。 周身冒着红光,通体红色,嘴若大雕,爪如鸡爪,尾如凤凰,蛇目红瞳,眼睛下方三指处长有鲶鱼般的胡须,形如海燕,这是…… “血雀?”颜坤涵看仔细了空中大鸟是何物,有些惊讶的说到。 “是,还是血雀中的贵族,歃血红雀。”致鸳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弄着什么。 “王妃在干什么?”颜坤涵问到。 致鸳手里拿着一大堆没有撰写的空白符咒,在桌上来回摆弄,好像是在分类,又好像是已经分好了在打乱,像是在按规律排列一般。 “我在想办法把血雀身上的东西取下来。” 致鸳低着头认真的弄着桌上的符纸,好像很着急。 “把它打下来不就得了。”颜坤涵说到,有点emmmmm没长脑子。 这话一出致鸳抬眼上下看看颜坤涵,这是什么样的人能说出这话来。 “那上边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就敢说要把他打下来?”致鸳满脸的无奈。 “额,也是哈。” 颜坤涵挠挠头说到,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所不妥。 “可这都是些空白的符纸,有什么作用啊?”颜坤涵不明白,问到。 “谁跟你说这些是空白的?这些符纸都是我用玄力化成的,就算是不撰写什么也是有玄力加持的。” 致鸳轻笑了一下,很自豪的说到。 “啊,这样啊。”颜坤涵含糊的回到,但是依旧不知道致鸳要做什么。 致鸳收拾好以后,思索一番,还是将几张符纸交给颜坤涵。 望着一脸茫然的颜坤涵,致鸳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你到底是不是圣玄皇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致鸳解释道:“这血雀是庆喆的灵宠,只听他的话。所以,想取下它身上的东西,只能用这些符纸先控制住它。” 言罢,致鸳周身玄气涌动,腾空而起。 “一会儿听我指挥,将符纸部在血雀周身。” “啊?哦哦。”颜坤涵点了点头,同样御空而上。 致鸳速度飞快,瞬间打出几道符纸,同时对着颜坤涵喊道:“七星,天璇位,快!” “好!”颜坤涵答道将手中符纸打出。 二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血雀控制住。致鸳飞至它的身后,见其身后所负之物,不禁大惊…… 第三十三章 细作 血雀身负之物不是别人,正是它的主人周身泛着红光的庆喆。 只见庆喆遍体鳞伤,身上有数道刀伤,还有一些好似锯齿刀剌出来的小口子,伤口的位置很有规律的排列着,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庆喆!” 致鸳心疼极了,大喊着。 致鸳连忙抱起庆喆,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致鸳抱着庆喆坐在地上,愤怒的用玄力大喊到。 随着声音的落下,致鸳的眼泪从冒着紫黑的玄火的眼睛里流出来,被玄火染上了紫色的眼泪掉到了了庆喆的伤口上,庆喆感到了痛处,动了动,周身的红焰渐渐消退。 “鸳儿,你先别哭,她还活着,赶紧救她啊,不然你在哭一会儿她真死了。”颜坤涵无奈的说着。 “嗯,好。”致鸳听了颜坤涵的话愣了愣,赶忙擦擦眼泪,抱着庆喆想往屋里走,奈何庆喆玄力消散,只剩身体本身重量了,致鸳抱不动,刚想起身,因为太重,啪叽一下又摔了回来。 “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致鸳摔疼了,哭的更厉害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来抱,你去找人烧水,然后把血雀接下来照顾一下,懂了吗?”颜坤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无奈,他真的没有第二种想法,尽管很无奈,但是对致鸳的语气依旧是温柔的。 “好。”致鸳听话的答应了一声,看着颜坤涵把庆喆抱进寝殿。 “呼~还好,没被发现。”致鸳小声嘟囔一句。 然后按着颜坤涵说的忙活了起来。 颜坤涵将庆喆放到了床上掖了掖被子就躲到了门口看着致鸳,致鸳的一举一动都被颜坤涵看在眼里。 她在瞒我什么呢? 颜坤涵纳闷的想着,致鸳把颜坤涵安排的事都做完之后准备进屋,颜坤涵看致鸳进来了,赶紧回到了床边。 她果然反常,到底是瞒了我什么事? 颜坤涵有点生气,非常想知道致鸳到底瞒了自己什么事,心里忐忑不安的,有点心痛。 “王爷,都弄完了。”致鸳好像一个小丫鬟一样,抱着血雀,有点开心的进来了。 “……” 颜坤涵认真的猜疑着致鸳到底瞒了自己什么,没听到致鸳说的话,也就没回答。 “不理我算了。”致鸳嘟囔一句,就抱着血雀出去了。 走着还气囔囔的骂着。 “啊!好烦啊!” 颜坤涵突然喊了一句,给致鸳下了一跳,转头就回了房间。 “怎么了!”致鸳大喊一声,就站在了颜坤涵身边。 “没事啊。” 颜坤涵蒙蒙的看着一脸着急的致鸳,以为出了什么事。 二人对视一眼,气氛有些尴尬。血雀见到重伤昏迷的主人,不禁暴怒嘶鸣,无奈致鸳只得先把它抱走。 颜坤涵叫来下人,吩咐道:“传太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她救活。” 下人回了声是,便退了下去。不久后,下人端来了热水。将庆喆周身的血渍清洗一遍,涂了些药,简单包扎一番,算是稳定住伤势。 很快,太医赶来。开始进一步治疗。 致鸳二人退出屋子,回到鸳楼商议对策。 下人端来热水,为致鸳清洗脸上的泪痕,并伺候她更衣,换下了沾染血迹的长裙。 现在不知道具体情况,急不得。 更好衣的致鸳冷静了许多,开始坐下与颜坤涵商议此事。 刚刚出浴的致鸳,好似出水芙蓉,坐在对面,俏脸上略显愁容,别有一番风韵。 而此时的颜坤涵,却并没有心情欣赏。一是不懂致鸳对自己究竟隐瞒了些什么,二是这位庆喆究竟是如何落入这等惨状。 而更让颜坤涵触动的是,庆喆身上的伤口竟与双鼠击伤自己时,所受的伤几乎一致! 锯齿状的伤痕布满全身,却都是些皮外伤,而真正致使庆喆昏迷的,是几处要害部位的重伤。 足以说明,凶手明明有一刀致死的实力,却偏偏喜欢在人身上留下刀痕,简直是残暴至极。 “致鸳,看这伤势,袭击庆喆之人恐怕不只一个,应该是两人配合。”颜坤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致鸳点了点头,神情低落,想起庆喆的满身伤痕不禁有一丝后怕,眼角里的泪花随时会破坝而出。 很快,太医走了出来,将病情交代清楚后,表示并无大碍,只是要昏迷一段时间,想要完全恢复,大概需要半年左右。 “王爷,那位病人在治疗中苏醒了一次,说了“细作”两字,便又昏倒了。”太医汇报道。 颜坤涵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切记,此事不可让别人知道。否则……” 太医连忙屈身拜倒,“老臣明白。”说罢,连忙退去。 “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庆喆暂时不会有事的。”颜坤涵安慰道。 听到庆喆没事后,致鸳神情缓和了些,却立马沉寂下去,抱紧怀中的血雀,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鸳儿,既然庆喆说离心教内有奸细,那你想想,离心教可有什么劲敌或是对头?”见致鸳拿不定主意,颜坤涵开导道。 “啊?”被问到离心教的事,致鸳才打起了些精神。低头思索一番说道:“离心教被认为是邪教,所以仇敌不少,之前因为舅舅武力高强,打下了不俗的威名,所以很多势力并不敢对我们出手,而且广结善缘,好多门派都是拥护我们的,除非……” 似乎想到什么,致鸳一拍桌子,愤愤说道:“要真说有仇,那就只有武林盟主和几大皇族的人才会下此毒手!” 似乎是确认了这件事一般,致鸳十分笃定的说道:“一定是冉邵源那家伙,表面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确是心狠手辣的卑劣之徒。” 说着,抱着血雀就要去找冉邵源算账。 颜坤涵拦住致鸳,沉声说道:“不要胡闹。冉兄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不是那样的人,他刚才来这里,就是冲着我离心教来的。他刚走庆喆就满身伤痕的来这了,不是他还能是谁!”致鸳嘶吼道,怀里的血雀也扑扇着翅膀迎合着。 就在颜坤涵想办法安抚下致鸳的时候,小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姑娘,你的伤口刚处理好,怎么就下床了啊!快回去躺好……” 话音未落,只见满身绷带的庆喆出现在眼前。靠着门框,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冉盟主,是……双鼠。”说完,再次瘫倒在地。 第三十四章 凰莹化人 “庆喆!”致鸳担忧的大喊到,连忙飞身去扶庆喆。 奈何致鸳个子小,腿短手也短,只差了半指的距离就可以扶到了,确实被颜坤涵更先接住了。 颜坤涵大手一捞,握住了庆喆的腰肢,扶起庆喆来。 颜坤涵认真的看着庆喆,有那么一瞬间在致鸳眼里,他们两个好像是一对儿,颜坤涵更是扶住了庆喆就连忙抱起来了,送到了致鸳的房内,连看致鸳都没看一眼。 “他们两个……” 致鸳一阵心里不舒坦,突然感觉好难受,心里酸酸的。 “王妃……”小菊刚刚赶到,就看见颜坤涵面无表情的抱着庆喆出去了,再看致鸳,致鸳又是一脸呆滞的杵在那里,小菊以为王爷和王妃两人又吵架了呢。 “嗯?怎么了?”致鸳有些失神,呆滞的问着小菊,眼神慌乱,表情呆若木鹅。 “没什么。”小菊怕致鸳心情不好,没敢再问下去。 “庆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致鸳恢复一下精神和心态,坐到椅子上冰冷的问到。 “庆喆姑娘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我拦不住,她就自己跑出来了。” 小菊低下头委屈巴巴的说着,满心的忐忑。 王妃的表情好奇怪啊,好吓人。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照顾庆喆,我出去一趟,如果王爷……”致鸳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他应该是不会找我的吧,呵,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致鸳想着,苦涩的笑了一下,继续道:“算了,你好好照顾庆喆吧,若王爷问起,就说我出去了。” “是。”小菊半蹲行礼。 致鸳在她身边径直过去,眼神冰冷,干练,一改往常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待致鸳出了大厅的门,小菊才起身,皱着眉头望向致鸳。 “王妃跟王爷两个……哎~” 小菊叹了一口气,抬步往致鸳的寝殿去了。 致鸳看了看天空,邪笑一下。 “人间,也不过如此……” 致鸳嘟囔一句,满眼邪恶,甩了甩袖子,原地一个抬跳,脚下紫气生出,向天空飞去。 待飞至云层间,致鸳停留了下来,左右环顾,并无什么飞禽灵兽,眼神里充满了慵懒。 “凰莹!来。”致鸳喊了一声,不久,天空东边飞来一只金黄色的凤凰。 那凤凰周身环绕着金黄色的气韵,一路飞来,所到之处皆有七色彩虹出现,那彩虹不是别的,正是凤凰尾巴溢出来的玄力。 凤凰到致鸳身边,转了三圈,在致鸳面前缓缓停下。 致鸳拍拍凤凰的背脊,凤凰背上变幻化出了一樽金色的雕刻着龙凤争霸图文的金座台来,致鸳,点下脚尖在云间,那云便消散了去,致鸳应着云朵的消散,轻飘飘的飞到了凤凰的背上,坐到那金座台上。 “凤儿,回教。” 致鸳惬意的坐在金台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凤凰便扇起了硕大的翅膀,飞了起来,凤凰飞的极快,在天空周旋转圈,飞的快乐极了,致鸳仿佛也习惯了一般,悠闲惬意的坐在金台上,突然凤凰在天空转体一周继续飞行,致鸳这才皱了皱眉头。 “凤儿~稳些。” 致鸳心平气和的说到。 “是主人,这不是许久不见,高兴么,有点得意忘形了,凤儿没有下次了。” 那凤凰竟然开口说话了,还是好听的清脆的男音,小奶狗的那种。 “嗯。” 致鸳淡淡回了一句,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小憩起来。 “主人主人,这次我可以变回人形吗?”凤凰满怀期待的问到。 “嗯?你想变回人形?”致鸳挑挑眉,轻笑一下反问到。 “是的,主人。” 凤凰诺诺的回到,好像是有点害怕一般。 “好~如果你喜欢人形,那就一直人形吧,到时候跟我回王府也方便些。” 致鸳懒洋洋的回到,想把凤凰带回王府去。 “真的吗?主人你答应让我跟你进王府了?” 凤凰开心极了,高呼到。 “是,但是回去你得注意,你现在的人皮可是颜坤涵的脸,你得换一张才行。” 致鸳有些惆怅的说到。 “好,到时候我就去换。”凤凰高兴极了,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嗯,记得换个帅点的,免得看了心烦。”致鸳对凤凰的人皮提了要求,说到。 “遵命!”凤凰兴奋的回到。 致鸳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多粹山的山头已经就在眼前了,致鸳从金座台的扶手下抽出一张半脸面具,慢慢的带在了脸上。 多粹山,离心教……爷回来了。 “凤儿,我有多久没回来了?” 致鸳带上面具,将头发散下来,将身上的身高封制术解除,变成了一米七左右的高个子,被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子,显出了三分神秘感,飘散的头发,现出五分懒散,还有两分的妖孽,将秋璃展现的淋漓尽致,不食人间烟火,超尘脱俗,仙气萦绕,一副世外仙人的样子,一袭白衣素袍,身上没有任何饰品,但确是给人一种奢华且高攀不起的神韵。 “大概有两年了吧,自从老教主逝世你整顿好教中走了以后,你这是第一次回来,教内大家应该都想你了吧。” 凤凰也化成了人形,身体修长健硕,一米九的各自一看就很有安全感,身体曲线漂亮的令人嫉妒,顶着颜坤涵的脸却有些不合时宜了。 致鸳上下打量着凤凰,皱着眉头,咂咂嘴。 “凤儿,你长高了啊,但是这脸……还是赶紧换了吧,太丑了,不适合你。” “嘿嘿,主人,我明天就换,但是个子好像有点太高了,凤儿亲你都要弯腰了,好累的说。” 凰莹笑嘻嘻的回着,心里可是高兴坏了。 主人说这张脸丑,那就是不喜欢了,她不喜欢颜坤涵那家伙,那我就还有机会,反正我是鸟,也没人会说主人什么。 凤凰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响啊,之前致鸳不允许他跟着,这回允许了,他定会寸步不离。 “走吧,进去吧,拿好家伙,可能要打架喽,小凤凰要保护好自己哦。”秋璃调侃一样的说到。 “好~你也是。”凰莹点点头,微笑着看着秋璃。 她还是那个爱唠叨的秋璃,明明自己都没把握保护好自己吧,呵。 凰莹轻笑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白色的骨剑,随着致鸳进了离心教大殿。 第三十五章 凤凰捉老鼠 致鸳和凰莹两人慢悠慢悠的走进了大殿内,装出一副不知道教内有危险的样子。 致鸳两人走到殿内正中央只听背后的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致鸳两个人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头。 依旧当做没发现,环视着空旷的大殿,看着看着大殿的门突然“咣!”的一声关的紧紧地。 随着大门的关闭,外面投进来的光一点点减少,大殿内没有点蜡烛,也没点灯,一点一点的变的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双鼠看着殿内黑了,哥哥凌奂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到致鸳曾经坐过的那个玄铁作的,教主座位上,衣服随着他的下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致鸳和凰莹两个人的本来是牵的紧紧地,当听见凌奂的衣服声音时两人默契的松开了对方的手,双双向两侧跑开。 动作在黑夜里未发出任何声音,两个人对殿内熟知,也未碰到任何物品,两个人就这样在大殿中央消失了。 双鼠中弟弟凌珏靠在殿门上悠闲地等着哥哥发信号。 过了片刻,致鸳故意装作慌张的语气。 “怎么突然黑了啊?这帮家伙怎么做事的,竟然不点灯。” 凌奂听了,立马用玄火点起一点点火光,投向殿中央上空的灯托里,这一点亮不要紧,灯光落下两兄弟并没看见殿内有人,立马懵了。 凌奂凌珏两人纷纷跑到大殿中央,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对方。 “奶奶的,人呢?”凌奂有点生气的说到。 凌珏没说话,看着哥哥生气的模样,眼睛里不知为漫上一丝喜悦。 “呵呵,想不到哥哥也有失手的时候,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凌珏一边戏虐的说着,一边不断搜索致鸳二人的行踪。 被弟弟调侃,凌奂也不恼怒,反倒是挑衅的说:“笨蛋珏,给老子注意点,小心一会儿被那小娘们弄死。”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还是微微向凌珏靠拢,防备致鸳二人偷袭。而弟弟凌珏貌似并没有在乎哥哥凌奂背后的意思。 躲在暗处的致鸳二人,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凌珏变的不耐烦起来。运转玄力,开始四处狂奔起来。 “该死的笨珏!”凌奂低吼一声,跟了上去。 可这等机会,致鸳二人又怎会放过呢? 尽管凌奂以最快的速度运转功法,却也赶不上一时性起的凌珏,最后还是被致鸳二人抓到破绽。 凌奂脚下的一处地砖猛然脱落,速度刚提上来的凌奂打了个滑,尽管凌奂反应迅速,却还是慢了半拍。 一道倩影闪至身后,一道玄火掌便拍了下来。 凌奂悬在半空,前力未消,后力未至。只得硬接下那一技玄火掌。 “噗”一阵闷响,凌奂口吐鲜血,落了下去。 口中大喊;“阿珏小心。” 致鸳刚想乘胜追击,可久经沙场的凌奂又怎会给她机会,借着上一掌的冲力,脚尖点地,一个鹞子翻身,便躲过了致鸳的一击。 另一边,凰莹也现出位置,一抹金光随着凌奂的声音凭空出现,长长的骨剑夹杂着烈火刺向凌珏。 然而,有了凌奂的提醒,凌珏闪身躲过,并予以反击,一刀一剑顿时铮铮作响。 一旁的凌奂摆脱致鸳的阻拦,连忙朝弟弟飞去。眼见凌奂来势汹汹,加上凌珏那近乎癫狂的攻势,凰莹无奈之下,选择暂避锋芒,一道剑芒劈到两兄弟脚下,拦下了两兄弟的路,退回致鸳身旁。 凌珏看着负伤的哥哥,眼神戏虐,语气上却听不出喜怒。 “废物哥哥,一定是因为你太弱了,那小娘皮才会先去偷袭你。” 凌奂没有理会弟弟,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鲜血,神色逐渐变得扭曲,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嘿嘿,老话说的果然不错,最毒不过妇人心。没想到老子暗杀多年,今天竟然在你这黄毛丫头的身上栽了跟头。” 致鸳没说话,一旁的凰莹却不乐意了,怒吼到:“胡说!主人这不过是以暴制暴,老谋深算……你们怎能与我主人相提并较。” 对面的两兄弟听了这番话,脸上戏虐之色更甚,就连身旁的致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你这没学问的就别乱拽成语了啊。” “喂,傻子,你家主人都嫌弃你了,趁着你家主人还没被我们兄弟二人打败,你还有一条小命,我劝你还是快滚吧。”凌奂戏虐的说道,显然是在故意激怒对方。 然而一旁的凰莹还就吃这一套,怒斥道:混蛋,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 说着发了疯似得冲向凌奂,似是触到了什么痛楚一般。 致鸳也不愿过多废话,紧随其后,却不想被弟弟凌珏抢先拦住。 凌珏没记着出手,而是一边躲闪一边上下打量致鸳,随后说道:“就是你这女人打伤了我的混蛋哥哥?” “啧啧啧,平时我就说他命硬,总有桃花,他还不信。你看看,被这般美艳的女人打伤,还不是红颜祸水。果然还是要我这个做弟弟的来帮他斩断这该死的桃花。” 被人这般调侃,致鸳也没多大表情,冷脸对着面前这不知死活的流氓,不再试探,全力以赴。 而凌珏也收起来戏虐的表情,爆发出凌厉的攻势。 尽管如此,凌珏的嘴也没闲着,多次出言不逊。 “你这的细皮嫩肉的,要是被划伤会痛吧?不对,一定会很痛苦吧?” “你知道吗?上一次遇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不舍得杀。然后我就用手里的这把刀在她身上划了百八十刀,然后用蛇血给她治疗,让她身上的伤口留下一道,一道,又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最后你猜怎么样?那女的就自杀了。哈哈哈!” 尽管觉得恶心,但致鸳却没被他所干扰。尽管这家伙的招式好似发疯一般没有章法,但凭借境界优势,造不成大碍,反倒是凰莹那边…… 尽管被致鸳的一击击中,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攻势凌厉,让凰莹难以招架,逐渐显出劣势。 致鸳想上前帮忙,凌珏却像一块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缠住自己,难以脱身。 致鸳看到小凤凰有难,眉头微皱,趁着凌珏躲避之余从袖中抽出一条长长的银鞭来,一鞭子抽在凌珏的右腿韧带上,凌珏一时不防,跪在了地上。 致鸳没在理会凌珏,直奔着凌奂飞去,脚尖点地,一个转体飞身,长鞭一条化万条,毫不留情的抽向凌奂。 凌奂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逼退了些许,在离致鸳二人不远处站了下来。 此时凌珏对被致鸳打到下跪之事十分气愤,左手短匕,右手长刀,左右交替,向致鸳袭来。 站稳的凌奂也没闲着,见弟弟用三十六鬼刀发起进攻,也开始运动玄力,施展三十六鬼刀,向致鸳二人冲过来。 致鸳刚一回身,发现已然来不及反击。 身后的凰莹见状不妙,先出金身,凤翅一展,金光乍现,形成玄力墙,将凌奂凌珏兄弟二人扬了出去。 “凤……凤凰!” 第三十六章 清理门派 “凤,凤凰!”凌奂大惊,高呼到,吓得双腿打颤直往后缩。 凌珏看到凤凰也是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往凌奂那边跑。 “哥,哥,那是凤凰对吧,不是我看错了吧,啊?” 凌珏满眼恐慌,用力的拍打着凌奂的胳膊,问着:“哥,哥,你倒是说话啊!” “闭嘴!我还没瞎呢。”凌奂没好气的对弟弟说道。 “今天就当我们栽了跟头,一会儿咱们联手攻击离致鸳那娘们,再一起逃走。” 说罢,凌奂运转玄力准备发起猛攻,凌珏也相当默契的做好准备,只等哥哥一声令下。 “上!”凌奂大喝一声,双鼠火力全开,竟直奔凰莹而去。 滚滚玄力化作一黑一白两只大老鼠的虚影,张牙舞爪的朝凰莹杀去。 化作凤凰的凰莹也发出阵阵怒鸣,朝双鼠冲去,一对凤爪似有破空之势。 而就在两者即将碰撞在一起之时,双鼠猛然朝两边散开。避开凤爪,速度更上一层,眨眼便闪到致鸳左右,欲要夹击致鸳。 凰莹见状一阵惊疑,奈何力道太大,身体不受控制,没有及时回去护住致鸳。 致鸳倒也被二人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圣玄神级的强者,手中银鞭快速挥动,宛若银蛇飞舞,直冲修为较弱的凌珏而去。 另一只手飞出道道符咒,化作一只黑色巨盾。而由于太过仓促,黑色巨盾并没有覆盖全身。 令致鸳没有想到的是,银鞕袭来,凌珏宛若疯魔一般,毫不退让,脸上还挂着病态的笑容。 而另一边,凌奂的攻击已然触碰到致鸳的黑色巨盾,爆发出一阵轰鸣,圣玄神级别的盾牌竟出现了裂痕! 终于,凌珏的攻击也接踵而至,致鸳挥鞕格挡。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受击的致鸳此时面色难看,尽管最后关头将二人的攻击挡下,但她手上也渗出道道鲜血。 刚才那一瞬,双鼠二人好像成了一对正负极磁铁一般,被夹在中间的滋味属实难受。 好在致鸳修为够硬,一击过后,受击的凌珏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的到了下去,狰狞的笑容却依旧挂在脸上,煞是诡异。 而哥哥凌奂,则是被反应过来的凰莹一把嵌到地底,锋利的喙夹杂着金光,伴随着无比的愤怒,好似要把凌奂戳穿一般。 凌奂想要阻挡,可凡人又怎能与金凤争力?双手被凤爪死死按住。 这一刻,杀人无数的双鼠凌奂,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而他却好似看开了一半,将目光转向一旁昏迷的凌珏。 “下辈子,该换你当哥哥了……” 可是,等了许久,尖锐的凤喙并没有落下。 “莹儿住手,留着他还有用!”致鸳急忙说道。 “可是主人,这家伙伤了您!根本就是……是死不足惜!”凰莹口吐人言,语气中既有愤怒又有不解。 “听话,我留着他们还有用。”致鸳再次说道。 “好吧……”凰莹垂下双翼,化作男子的模样,退到一旁。 “起来吧。”致鸳对着凌奂冷冷的说着。 凌奂睁开眼,不解的看着致鸳,没有说话。 “喂,主人在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凰莹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用力的踹了两脚。却不想,用力过大,把原本清醒的凌奂直接踹晕了。 致鸳敲了敲凰莹的脑门责怪一声,而后上前查看一番。 致鸳用玄力查看,凌奂右臂多处骨折,双耳的耳膜也在刚才的爆炸中被轰破,难怪不会回答她的话,原来是被震聋了! 凰莹见状,认为是自己坐错了什么,心情低落的询问致鸳:“主人,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致鸳长叹一口气,看向四周,不禁感叹:“好久没回来了……这里变得好冷清。” “是啊……老教主在的时候,这里可是全教最好玩的地方了。”一旁的凰莹应和道。 “把我的家搞成这样,不论是谁,我决对不会让过他!”致鸳语气冰冷的说道,那一瞬,千里繁花,顷刻化作万里冰雪,让人为之胆寒。 “莹儿,你先去把被关在地牢的人救出来,顺便再把这两个家伙拖过去,再找人给他们疗伤。”致鸳一边运转玄气一边吩咐到。 “那主人你干什么去?”凰莹问道。 致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殿内,只留下一句“肃清叛党!” 致鸳刚刚出了大殿,便感知到有几道气息朝教外方向逃窜。 致鸳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块刻有“秋”字的令牌,口中大喝:“护宗大阵起,任何人不得出入宗门!” 眼看退路被封,黑影也便不再躲避,硬着头皮便朝致鸳飞去。 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竟有数十位只多!有的是昔日长辈,有的是同宗密友,一幕幕昔日的景象在致鸳脑海中浮现。可现在,她的眼中只有冰冷。 眼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致鸳心里很不是滋味,回想起秋莹的遭遇,不禁感叹,难道这就是命运么? 对面的人也很是尴尬,双方在空中对视良久。 最终,对方一位老者开口:“废话少说,战吧!”说罢运转玄力朝致鸳冲去。 “老匹夫,休伤我主!”凰莹一声爆喝,从远处飞来,身后还跟着不少被关在牢中的长老,一场宗门内斗开始了…… 那一夜,离心教内再次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不少投靠双鼠,或者说投靠双鼠背后之人的叛徒,大多被致鸳抓获,而反叛者中,长老级的人物则被其尽数斩杀。 劳累一夜,有原本的心腹去统计伤亡数量,凰莹带着几人去搜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致鸳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内,眼神空洞,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何等人物,让原本和睦的众人,即便是跟自己火拼,也不愿背叛幕后之人。 很快便有人统计出了伤亡情况,精英弟子也拷问出了一些眉目,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皇室的身影…… 几日后,离心教地牢之中…… “放老子出去!”凌珏大喊道 双鼠兄弟被致鸳封了穴位,而凌珏即便成了凡人,却也是力大无比之人。虽破不了玄铁所建造的地牢,但却几次三番的像要自尽。 由于致鸳下令说要活的,看守便不得不用铁链拴着他,任凌珏怎样叫喊也不搭理。 至于严刑拷打?皮鞭沾凉水,每抽他一次,他就怪笑个没完,几次便吓得看守魂不守舍。 至于凌奂,他倒是不吵不闹,反倒是安静的过头,无论怎么打骂,他硬是一个字也不说,偶尔说一句就是;”我要见你们教主。” 至于最后怎么处置的他俩,致鸳也每打定主意,反叛的长老宁愿战死也不透露,反叛弟子又接触不到有用的信息,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这两兄弟。 而此时,凰莹却呵呵一笑,站了出来:“嘿嘿主人,我有办法……” 第三十七章 凤魂烙印 “什么办法?”致鸳好奇的问到。 “不知道主人知不知道凤魂烙印?”凰莹好奇的问到。 “凤魂烙印……”致鸳小声嘟囔一声,陷入沉思。 凤魂烙印,顾名思义,以凤凰的魂魄刻印形成契约,以凤火印为标记。凤凰魂为引,在指定的人身上、识海或者魂魄之上用凤火刻上专属标记,凤凰魂通过印记进入被刻印者的识海,或者融入被刻印者的魂魄,监视着被刻印者的一举一动,及思想,通过凤凰眼反射出来,但此术有利也有弊,利是可以监视想监视的人,使他保持对自己的忠诚,弊就是,会使凤凰神识错乱,容易走火入魔…… “不行!太危险了。”致鸳坚决的说到。 “怎么不行!主人!凰莹承蒙主人抬爱,收留了我,救凰莹一命,不然凰莹现在早就是那些所谓天神的腹中食了,一生至此也没帮主人做过什么,这凤魂烙印虽说有一点点危险,但是凰莹并非纯血统凤凰,只有一只凤凰眼,并不会对凰莹有太大影响的。” 凰莹眼神坚定,这是他第一次与主人顶嘴,虽然不知道后果会怎样,但他知道这样一定可以帮到主人。 最后,在凰莹的强烈要求下,致鸳终究是同意了他的方法,不过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立即停止。 内斗之后,整个地牢之中只有双鼠兄弟,至于其他反叛的弟子,几乎都在劳改当中。 “该死的,我怎么会落的如此下场,都怪笨蛋哥哥,还有那个老女人!老子出去后不会放过她!”凌珏狠狠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有共同的敌人了……” 就在这时,致鸳带着凰莹缓缓走来。 “混账女人,等老子出去了,你也别想好过!”凌珏狂吼道。 “聒噪!”一旁的凰莹一声怒吼,一股凤威裹挟着玄力倾斜而出。重伤未愈的凌珏直接被震晕。 凰莹不紧不慢的进去,化作神鸟模样,一道玄奥的符文从额心浮现,缓缓没入凌珏脑中。 凌奂见状直接不乐意了,怒吼到:“离致鸳!你要干什么!” 由于要布置凤魂烙印,凰莹并没有搭理。致鸳走进凌奂的牢房之中,用玄力控制住凌奂,缓缓说道。 “你们说到底是为了钱,我愿意招你们来我离心教当个客卿长老,除去必要的俸禄,修炼资源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 被控制的凌奂知道自己挣脱不了,索性就冷静下来:“我二人杀了离心教的不少人,你难道不想替他们报仇吗?还是说……离教主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放肆!”闻言,致鸳怒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 “如今你不过是粘板上的鱼肉,再逞这口舌之快,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 随后,致鸳的表情暗淡,冷冷的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不过我和你们可不一样,这笔帐我自是知道该找谁去讨回来。” “呵,不是我逞口舌之快,而是这世道,女人想要掌权,不狠可不行。” 凌奂缓缓说着,似是若有所指。 致鸳听到这话,也不禁沉思,相较于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太婆,自己确实太过仁慈,手段城府也难以与之匹敌。 “那些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先说你同意不同意。” 凌奂反问道:“为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虽说你的手段毒辣,但还保有一丝良知。” “呦,你怎么看出来的?”凌奂挑眉问道。 “我埋伏你们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你在护着你弟弟,说明在你这杀人不眨眼的人屠心中,亲情还是很重的。” 致鸳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凌奂的反应,此刻的凌奂已经戾气皆无,反之充满悲凉。 凌奂长叹一声,望向一旁的凌珏,语气复杂的说道:“我那胞弟你能看出什么吗?” 致鸳柳眉一蹙,目光瞟向凌珏,尽管陷入昏迷,身上的戾气也不见消散。 “我们二人自幼家境贫寒,生我的第三年有了弟弟。家母在生下凌珏后便驾鹤归西。家父原本是一届秀才,却生不逢时被抓去当兵,从此便再没有回来,我兄弟二人出道之后找了许久,却不见其人,大概是死在战场上了。” “家父死后,由我来照看弟弟,可惜第二年又遭了山匪,我们被掳上山,被迫当了贼寇。” 说道此处,凌奂竟有几分笑意。 “家父教我乱臣贼子,山匪贼寇皆当杀。可在山里的日子反倒是我们最快活的时候,有肉吃有钱花。那年他才四岁,说来也是我疏忽大意,竟让他成天跟着那群恶匪句混。” “所以说,他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你没有好好管教的原因?”致鸳问道。 凌奂摇了摇头,收敛起笑意,缓缓说道:“我也希望是因为我。可惜了,当山匪的第三年,山匪头头迫使我杀人,可那家伙竟然抢过刀去,没有一丝犹豫的便刺了下去。” “那群山匪也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他误食了一种山匪用来驱赶灵兽的草药,使其心性大乱,加上那群山匪的影响,凌珏的心性逐渐扭曲。” “再后来,我们二人开始闯荡江湖,这些年也找过人给他治疗,思维清晰了不少,但是嗜杀的性格却是改变不了的。” 致鸳听罢,也不禁开始同情二人,特别是那个小疯子。 “你想招我们做客卿,该怎么堵住那群弟子的嘴呢?”凌奂问道。 “我自有打算,到时候只要不以面示人便好。” 另一边,凰莹已经将凤魂烙印刻在凌珏的灵魂之上。 “这下看你还不老实。”说罢便朝凌奂的牢房走去。 “不必了。”致鸳拦住摩拳擦掌的凰莹,瞟了一眼凌奂,缓缓说道:“你弟弟的灵魂已经打上了莹儿的烙印,我们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我会给你一段时间考虑考虑。莹儿,咱们走。” “是,主人。”说罢,凰莹也瞟了一眼凌奂,缓缓说道:“你弟弟的灵魂上有处不小的损伤,我帮他复原了。” 说罢跟着致鸳离去,只留下沉默不语的凌奂…… 第三十八章 吃醋 凌奂沉默不语的低下头,想到:他们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穷凶恶极嘛,倒是皇后,两次下来,怕是对我们兄弟二人再也不会信任了吧…… 凌奂望向昏厥的凌珏,看着凌珏头上的凤魂烙印慢慢消散,隐退,眼中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致鸳带着凰莹出了地牢,致鸳突然停下脚步,凰莹只顾着盯着致鸳的脸看,一时没来得及停,一下子撞在了致鸳背上。 致鸳看着前方,她感觉的到凰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炽热,致鸳觉得不舒服急了。 “哎嘿嘿嘿,主人。”凰莹挠挠头知道致鸳不开心了,赶忙羞愧的笑了。 “我说没说过……”致鸳转过头来不耐烦的眨了眨眼睛,刚想训斥凰莹,哪料凰莹直接打断了。 “你说过!你说过你不喜欢我这样盯着你看,但是主人,我忍不住嘛,主人~莹儿已经两个月没见你了,莹儿想你嘛,莹儿就是想看你嘛~主人~”凰莹撒起了娇,摇晃着致鸳的手臂,弯下腰脑袋在致鸳的脖颈间蹭了蹭。 “哎呀!行了行了,痒死了!”致鸳很吃这一套,不说不生气了吧,但是肯定是允许凰莹对她撒娇了。 “嘿嘿,主人,莹儿可不可以亲一下……”凰莹还没说完,一道男音打断了凰莹的话。 “不可以!” 颜坤涵迎面向两人走来,斩钉截铁的替致鸳拒绝了。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凭什么替我主人做决定!”凰莹很是不乐意,眼露怒意,手中传出浅棕色的玄力。 颜坤涵上下打量着凰莹。 浅棕色,这男孩到底是何人,怎么十几岁的样子,竟有如此高得修为,怕是整个炎皇大陆也没有几个浅棕色,这男孩称鸳儿为主人,那便是自己人,就算是打不过也倒不至于没有台阶下…… 颜坤涵想着手心也开始凝聚玄力,想着防御。 致鸳看着这两个傻子在这儿无聊的无理取闹,看的乐滋滋的。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都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但是都却迟迟未动。 “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打?”致鸳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上,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不耐烦的问到。 “嗯?主人你没发话,莹儿不敢贸然动手。”凰莹一脸无辜的嘟起嘴,好像很乖巧的样子回到。 “额,还以为你会毫不顾忌的就开始打呢,真没劲,走吧,回去吧。” 致鸳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往大殿方向去了。 “嗷好!”凰莹听了致鸳的话立马收了手,要追上致鸳,跟在致鸳身后。 刚抬起步,颜坤涵就冲了上来,拦住了凰莹的去路。 “不许离鸳儿那么近!”颜坤涵说到,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凰莹。 凰莹一脸懵的低头看着身前这个比自己矮一节的男人,满脸的无辜和委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颜坤涵抬头恶狠狠的盯着这个离自己只有一臂之隔的大男孩,心里还是有点恐惧的。 颜坤涵看致鸳走远了,凰莹又懵在了原地,颜坤涵才慢慢松开手,戒备的向后退去,退了十步有余,转身跑着去追致鸳了。 凰莹见二人走远,一脸的无辜立马变了样,嘴角勾了勾,苦笑一下。 “离致鸳,我一只神兽,受万人敬仰的神,甘愿为你俯首称臣,甚至沦为你的胯下之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十几年,你连看我都不曾看一眼,可如今,这个男人,竟可以轻易的得到你的维护,到底是为什么!” 凰莹心生不爽,致鸳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他,凰莹很是生气,化身凤凰飞上天去,一路跟在致鸳身后,护送二人进了离心教正殿在空中盘旋几圈,不知去向…… 第三十九章 去把地牢拆了 颜坤涵追上了致鸳,一把搂住了致鸳纤细的腰肢,两人在凰莹的互送下进了离心教的正殿。 刚踏进正殿的大门…… “放开!”致鸳脸色差极了,低吼到。 颜坤涵被这一吼吓到了,听话的放开了手,眼神中还有几分呆愣,迷茫的看着致鸳。 “你怎么来了?”致鸳直身走向殿中央半空中悬着的秋千,站在地上,脚尖踮起旋身飞起到秋千上坐了下来,居高临下的问着颜坤涵。 “我来找我的爱妃还需要理由吗?” 颜坤涵心中不爽,冷笑一下,背过手去,无奈的眨了眨眼,挑挑眉,很嚣张的回答。 “需要!这里没有你的王妃。” 离致鸳瞪圆了眼睛,满眼怒意,冲颜坤涵喊到。 “那你是谁?那只凤凰的情人吗?” 颜坤涵本来就不是愉悦,听了致鸳的话更是生气。 这是把本王当什么!众人只传我被季青枫绿了,可谁知真正绿本王的竟是一只鸟! “这与你何干?” 离致鸳收了收刚才的怒意,一脸无所谓的回到。 真是麻烦死了,男人好麻烦。 “我是你的丈夫!你说呢?” 颜坤涵大喊到,气的眼睛直泛红血丝。 “你是谁的丈夫?” 致鸳眯着眼睛盯起了颜坤涵,问。 “你!我颜坤涵是你离致鸳的丈夫!” 颜坤涵双眼通红喊到,手攥成拳头,胳膊上青筋暴起,手攥得通红,极力忍耐着。 “那你可说错了。” 凰莹的声音从天而落,不偏不正正好落在了致鸳坐着的秋千上,悠闲惬意的坐到了致鸳的身边。 “哪里错了?” 颜坤涵看见凰莹更是来气,咬牙切齿的问到,眉头紧皱。 “这位是我的主人秋璃,可不是你的王妃离致鸳。” 凰莹搂住致鸳的腰,深情的看向致鸳,微微一笑,温柔极了,回着颜坤涵。 颜坤涵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紧闭双眼,眉头跳动的极其明显,一张绝世容颜上尽显出那克制不住的怒意。 “好~那么秋璃教主,你打算怎么处理双鼠?”颜坤涵不再反驳,尊敬的问到。 你说你是秋璃那便是秋璃,你不认我,那便不认我,我就按你的套路来。 “双鼠现在是本教的客卿,不知涵王殿下问这个作甚啊?”离致鸳拍开凰莹那不老实的手,看着颜坤涵荡起了秋千问到。 “什么!双鼠杀了你离心教诸多弟子,你竟然让他们做了你的客卿?秋璃你有没有心啊?” 颜坤涵很是生气的喊到,那满眼的不可思议和责怪。 致鸳看着这样的不理解自己的颜坤涵厌烦的紧,闭上眼睛眉头剧烈的跳动,那一脸的不耐烦让颜坤涵的心更痛了几分。 “我自有用途你不用管了。” 致鸳不想再跟他说话,也不想再解释,说完之后便飞身下了秋千,向外走去。 凰莹静静地看着两人擦肩而过,却没有一句话,嘴角上扬出了邪恶的角度。 致鸳走出了大殿,凰莹坐在秋千上得意的笑着,缓缓吐出一句:“这一局我赢了。” 音落化为凤凰从大殿天窗飞出去了。 颜坤涵听着凰莹的话,知道刚才是他冲动了,方才是凰莹有意挑拨的,下次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颜坤涵凤目一沉,看向致鸳走的方向,紧抿薄唇,没说话,只是紧皱着眉头,站在原地。 “来人!” 致鸳除了正殿,脸色凝重,感觉教内还有奸细,到了书房叫来了一些下属,并非心腹。 “教主!”随着致鸳的声音落下,进来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快四十的彪形大汉,粗犷的声音回到。 “嗯,你去调派几个人手,把地牢拆了。”致鸳正色说到,眉头微皱。 “什么?”大汉很是惊讶的问到。 “听话,去就完了,奥对了告诉我你叫什么。”致鸳皱皱眉,不耐烦的说到。 “俺叫柳豪,俺是个屠夫,前些年给老教主杀猪做饭的,如今厨子也换了,俺就来当守卫了。”柳豪嘿嘿的笑了笑,挠着头,看上去很憨厚的样子,回复到。 “嗯好,柳叔叔,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找人去拆吧。”致鸳听柳豪这么说立马迎上笑脸,回到。 “好嘞!多谢教主信任俺。”柳豪很是高兴的回到。 “嗯,柳叔叔你下去忙吧,我想睡一会儿。” 致鸳笑眯眯的说着,背着手,手上画着玄符,玄符上是柳豪的名字。 柳豪应声退出房内,致鸳拿出玄符,玄力起,烧掉宣符,随口念到:“天坤眼地灵神,视!” 这符便烧成了一道虚影,看的不是别的正是柳豪的所作所为…… 第四十章 内奸暴露 第四十章内奸暴露 玄符化出的虚影里放着柳豪的一举一动,幻化片刻,突然着景象就不见了。 致鸳杏目圆瞪。 “果然!” 致鸳瞪圆的眼睛里充满了欣喜,这一刻,她在高兴,教内的残余奸细在迷茫。 致鸳漂亮的脸上蔓上一抹邪恶的笑。 什么拆地牢,虽说那地牢已是无用之物,但是,就算是要拆也要找自己的亲信去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护卫就去拆呢。 致鸳笑着,脑子里玄力划出一个虚拟空间,手掌在座子上一拍,一道玄力发出飞至天空,炸开,变成烟花,但是这烟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这烟花是召唤凰莹的专属力量。 凰莹在梧桐树上趴着乘凉,感知到烟花立马从树枝上弹起,定睛看去“书房”二字清晰明了,凰莹嘴角扬了扬,脚尖点起,空中转体一周半,化身凤凰飞向致鸳的书房…… “主人怎么了?”凰莹着急的跑进书房里面。 致鸳站在窗边,外面吹进来的风将她的青丝打乱,吹过耳边,吹到脸颊,三千乌黑青丝显得她的脸更加白皙稚嫩,一双灵动的杏眼,满是喜悦,一对纯净的黑瞳散发着星星般的光芒,红唇微勾,那张可爱的小圆脸上满是得意。 凰莹盯着这样的致鸳,这一眼便是刚认识的人也会沦陷吧。 窗边绿树花卉皆有,鸟儿也飞来走去,也算是惬意美图一幅,可不知怎的,在致鸳身后却都失了颜色,鸟语花香,绿树青翠,全都……没有那样吸人眼球了,只这一人,让人目不转睛,无暇顾及其他。 “凤儿!我猜中了!” 致鸳蹦蹦跶跶的跑到了凰莹面前,凰莹呆呆的盯着跑过来的致鸳,本一副着急模样的凰莹现在整个都傻在了原地,满眼温柔含笑,嘴角微扬,正好符合这张新换来的皮相那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气质。 “什么猜中了?” 凰莹的视线紧锁致鸳,温柔的眼神,宠溺的语气,每一个细节都在迎合着致鸳的喜悦。 “今天颜坤涵进来没有任何通报,这说明什么?”致鸳故作神秘,眯起眼睛问到。 “说明什么?” 凰莹盯着致鸳的每一个动作,有那么多的冲动,想把眼前这个美人搂进怀里,好好亲热亲热,但是他不能。 “说明咱们教里有他颜坤涵的人,不然的话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能进来啊,咱们教内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就连咱们两个回教都是大小皆知,怎么可能来了一个陌生人咱们却全然不知,还有,我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去向,他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这里的?” 致鸳认真的说着,凰莹认真的听着,一开始还是盯着致鸳不放的,但是一听到教内有颜坤涵的人立马就正经起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抓住他们?”凰莹眉头微皱,问到。 “我啊,你过来。”致鸳得意的笑着,让凰莹凑近过去,在凰莹耳边小声的说出了她的计划。 “可以,我觉得不错,但是颜坤涵是你相公,这样真的好吗?”凰莹低头思索一番,抬起头紧皱眉头,问到。 “这件事就怕他只是个导火索。”致鸳突然严肃起来,深沉的说到。 “……” 凰莹没回,不知道致鸳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便没再问了,只静静地看着致鸳漂亮的侧脸,陷入不明情绪之中…… 时过午夜,离心教众人纷纷要进入梦乡,大家纷纷躺下了,躺在床上的柳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左看看右瞅瞅,见众人睡去,小心翼翼的起了身。 柳豪一身铁青色布衣,蓬头垢面,看上去像个乞丐,并不起眼,有恃无恐的往外走着,步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目视前方,走的坦坦荡荡,仿佛自己本就应该出来走动一般。 “哈啊~主人也真是的,用视听符不就能看见了么干嘛一定要亲眼见识才行。” 凰莹困倦极了,靠在树干上不停地抱怨着,余光瞥见一个乞丐的身影打伙计营房那边经过,还不以为然,没细看,依旧哈欠连连。 “乞丐啊,哈啊~”凰莹懒懒散散的打着哈欠,突然一下子就精神了。 “离心教什么时候有乞丐了?不对劲!”凰莹立马紧张起来,赶紧跟了上去。 柳豪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走到一个停着卖花小贩没收走的的车的巷口抬了抬头,望了望天,像是在判断方位,然后闷不做声的进了巷子。 “汇花乡……” 凰莹见柳豪进了巷子,抬头看看巷口半空架着的牌匾,嘟囔了出来。 巷子太窄没办法再跟着了,他是凤凰随性均有神光不可抹灭,巷子太窄,进去了肯定会被发现,凰莹无奈的只得在巷口的墙上蹲着等着。 汇花乡是什么地方来着?巷子深处好像是有个酒楼,他会不会是去了那里? 凰莹猜测着,正准备起身进去,柳豪出来了,换了一副爽朗侠客的样子,凰莹立马缩回了身子,藏回了暗处。 柳豪出了巷口,左看看右瞅瞅,谨慎的很,确定没人之后才往离心教的后门走去。 凰莹连忙跟上,在墙头瓦砾间游走,却不曾发出一点声响,这轻功,不愧是凤凰。 到了离心教后(寨)门,南皇国的边境,一片汪洋大海。 怎么就走到蜃楼海来了?这人莫不是要跳海?我可不会闭气啊,这可怎么办!凰莹看见柳豪走到了国界这里,又是一片大海,立马就慌了。 柳豪猛然的一回头,凰莹愣住了,这周围除了海就是沙滩,没有好的掩体,凰莹一时间不知道往哪躲好了。 柳豪回头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开始低下头在腰间翻找起了东西。 凰莹被一个蓝发男子捂着嘴锁到了半空中。 “唔!唔唔唔!” 凰莹奋力的挣扎着,蓝发男子并没有松开,开口低声在凰莹耳边说起了话。 “你这是在干嘛啊?小凤凰~” 蓝发男子语气调戏,对凰莹十分不尊重,说完还戏谑的笑了笑,手在凰莹的腰间来回摸索。 凰莹只觉腰间发痒,浑身酥麻,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难受得直哆嗦。 “唔!唔唔唔唔唔!”凰莹无力的叫骂着。 蓝发男子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更是得意,手更加不老实,食指跟中指伸出来,自凰莹的腰眼开始慢慢的往上滑,力气用的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微微撩起凰莹的衣服,玩的很是开心。 “唔!”凰莹摇着头难受得出了眼泪,腿直发软。 “难受啦?嗯?”蓝发男子柔声问到。 凰莹连忙点头,两只手用力的往下板着蓝发男子捂着自己的手,但是尽管凰莹很用力了,蓝发男子的胳膊依旧是纹丝不动,稳得很,不仅如此,蓝发男子就好像没用力一般,不是很用力地锁着凰莹,没把凰莹弄疼一点儿。 “那你不跑我就放开。”蓝发男子说到,凰莹无奈只得点头。 蓝发男子松开了手,凰莹立马瘫软了下去,险些从半空中掉下去,蓝发男子眼疾手快,拉住了凰莹的手,拽的了怀里扶住了凰莹,脸上竟生出了一丝嫌弃。 “这么久了还是没长进,一碰就完蛋!”蓝发男子满眼温柔的调侃到。 “去你娘的,要不是你老子会这样?对了,那个人呢?” 凰莹气喘吁吁的回着嘴,然后抬头看向蓝发男子,惊慌的问到。 蓝发男子挑挑眉一脸打趣的回:“跑了。” “什么!死长虫!我恨死你了。”凰莹听见蓝发男子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向下冲了过去,直奔海里去了。 蓝发男子一看不对劲,立马跟着飞了出去。 第四十一章 异国奇乡 凰莹直奔海里冲去,蓝发男子紧随其后。 这傻鸟,明明不会水,硬冲什么! 蓝发男子在心里咒骂到,一个空中转体,化身为龙,奔凰莹冲去。 “傻鸟!你给我站住!”龙对凰莹喊着,凰莹不理,直直的冲进海里。 “噗通!” 凰莹一身烈火遁入海中,那一瞬间,凰莹周身火焰通通熄灭,变得黯淡无光,成了一只平凡的大鸟。 龙瞪圆了眼睛,瞳孔紧缩,更用力的冲进海里,龙尾卷来,将凤凰捞到怀里,拖着挣扎的凤凰出了海面。 “寒帝!你干什么!”凰莹扶着化身为人的龙的肩膀大声质问到。 “你不要命了!这不是普通的海,里面毒物众多,毒气亦是数不胜数!”寒帝气愤的吼道,满眼心疼。 “那个人对主人来说很重要!”凰莹也大喊到,和寒帝的话无缝衔接。 寒帝眼中的万种情绪一下子冷了下来,低下头,嘴角抽了抽,没有回答。 “我替你去,你说怎么办。”寒帝冷静一番,无奈的说到。 “你带我入海,其他我自行解决。”凰莹定定的看着寒帝,坚定的回到。 “不……”寒帝两眼慌张的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下去,没说出来。 “好,你化成雏鸟模样,我带你去。”寒帝失落的对凰莹说到,心里滋味万千,满脸的为难,垂下的手默默地攥得很紧。 “好。” 凰莹答应一声,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眉中落下,嘴里念起咒语,海面金光泛起,偌大个凤凰就变成了巴掌大的小雏鸟。 寒帝双手捧住凰莹,化身为通体银白色带有蓝色鬃毛的应龙:“藏到我的鬃毛里,抓紧,我带你下去。” 凰莹听话的点点头,张张嘴,扑棱扑棱翅膀飞到了寒帝的鬃毛里,用嘴咬住里层的鬃毛,寒帝感到痛楚了,便潜下水去了。 寒帝不快不慢的往水下游着,一对晶蓝龙眼是不是瞟一瞟身后,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依旧不住的往后看着。 每次都是他那个主人,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寒帝不理解的寻思着,眉头紧皱。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到了一扇门前,寒帝停了下来,在门前呆愣片刻,经过内心的一番挣扎,这才张开笼嘴,吐出一颗幽蓝色的珠子。 珠子通体晶莹泛光,耀眼闪亮,那光芒亮的稍微有些刺眼了,凤凰紧闭双眼,不敢看那珠子。 蓝珠子被缓缓推到大门中央,黑铁做的大门呢,像是感知到了有东西要进去一般,伸出一对凹槽,含住珠子后片刻,缓缓打了开来。 “这是哪?”凰莹用玄力化音问到。 “炎皇大陆的第五个国度——瞿龙国。”寒帝回到,说完便收回龙珠,化身为人,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刚进大门,寒帝便从腰间取了一条白色布条来,蒙住双眼,然后继续往里走去。 “这是何意?”凰莹不解,歪歪头问到。 “瞿龙国的人都是盲人,一般都是用玄力感知一切的,并且他们不允许外邦人进入他们的国度,如果发现外人闯入,就会大打出手,不分敌友。”寒帝耐心的回答到。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凰莹趴在寒帝的肩头问到。 “随你,毕竟你现在是鸟嘛。”寒帝不禁笑了笑。 “你!我这就化人形!”凰莹很气愤的说到,二话不说就跳下寒帝的肩头,落地成人。 凰莹看了一下周围,这周围哪是什么盲人啊,分明就是一些六眼九耳人身蛇尾的怪物,凰莹霎时间腿一软,向后跌去。 寒帝一把扶住凰莹的腰,让其站稳。 “怎么?怕了?”寒帝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问到。 “寒帝!”凰莹眉头跳的厉害,隐忍着不发作,低吼到。 “哈哈哈哈哈,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找你的小朋友去。”寒帝一脸不以为然,笑了笑赶紧岔开话题,拉着凰莹往瞿龙国里面走。 “你知道他在哪?”凰莹不理解的问到。 “知道,感应到了。”寒帝胸有成竹的拉起凰莹的手,两人一起向瞿龙的中间走去。 “这,这么厉害的嘛?”凰莹嘴角抽抽,惊讶到。 “不是啊,之前在他背上下了我的一道龙气,就可以感应了呗。”寒帝笑着说到。 “什么时候的事?”凰莹纳闷的问了一嘴。 “抱你的时候。”寒帝轻笑一下,没正形的回到。 凰莹一下子脸红了个通透,觉得羞耻极了,什么也没说,继续跟着寒帝往前走。 “呐,就是那里了。”寒帝在一处黑暗的城堡下停了下来,虽然这城堡外面黑暗,里面却传出了各种各样的歌舞声,还有女子的羞叫。 “这是什么地方啊?”凰莹转头盯着寒帝看,问到。 “能是什么地方,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喽。”寒帝耸耸肩,说到。 “寒帝!喂喂喂!不是吧,你真要进去啊?”凰莹几千岁了,但是对于这种地方事情依旧是青涩的很,未经人事的凰莹有那么一点点害怕,但又有那么一些向往。 “当然了,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面哦。”寒帝确定到。 “那,那走吧。”凰莹有些犹豫,但是寒帝一定要进去,便就跟着进去了。 黑暗城堡内的装修可谓是富丽堂皇,璀璨耀眼,金碧辉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凰莹东张西望的跟着寒帝往前走着,殿内的华丽金贵让凰莹应接不暇。。 “别乱看!”寒帝低声提醒到。 “奥。”凰莹听话的低下了头,只看地面,不看其他,跟着寒帝一点一点往上走着。 “嘿嘿嘿,你们看,那两个男人,看来今晚红衣小哥要受累了呢。” 寒帝拉着凰莹往前走,路过一群女子身旁,那里其中的一个女子调笑到。 凰莹不禁把手攥紧了几分。 “别管她们。”寒帝低声安慰到。 凰莹看了看面前的寒帝,心里踏实了不少。 “嗯,好。” 凰莹乖巧得很,跟着寒帝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到了一间门上刻着四龙盘踞的隔间停了下来。 “到了,走吧。”寒帝微微转头说到。 “好。” 第四十二章 视通萧与侧翎耳 “这是什么地方啊?”凰莹不解的问到。 “进去了就知道了啊。”寒帝二话不说就把凰莹拽进了屋里。 “啊呀!”凰莹一声惊叫。 “怎么了?没事吧!”寒帝听见凰莹的叫声立马扯下眼前的布条,满眼关切的问到。 “没,没事。”凰莹嘴角抽抽回到。 “呼,吓死我了~”寒帝长舒一口气,抱住凰莹。 “你,你干什么!” 凰莹自知是挣不开这家伙的,只能惊慌的问着,身子连连往后退去。 “跟着我的动作走,不然没办法躲过一些麻烦事了。”寒帝轻轻在凰莹耳边说着。 凰莹被耳边吹风,脸红的通透,弱弱的嗯了一声,便再没了音儿。 寒帝抱着凰莹滚到床上,床帘随手拉下,床内两人,一个紧张的蜷缩着身子看着正上方这张俊脸瑟瑟发抖,一个闭上眼睛卖力转头用听力洞悉着周围一切。 视通萧……侧翎耳……都还没走。 “啧,麻烦,美人儿,你能不能快点脱!我都等不及了!”寒帝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来,凰莹又羞又恼,立马撑起身子怒视着身上这条龙。 “你个王八蛋!”凰莹低吼着。极力忍耐着怒意。 “乖~马上就好好疼你。”寒帝倒是全然无视了凰莹的话,手在凰莹身上游离。 “呃!”凰莹被摸到了腰眼儿,那是凤骨的最弱点,发出一声孱弱的呻吟。看不见他表情的,可能会听出一丝妩媚来。 这声音听臊了侧翎耳,侧翎耳慢慢从寒帝隔壁的屋子撤走了。 “唔……放手!混蛋!”凰莹脸色涨红,难受的呻吟到。 寒帝不理会凰莹的话,侧身凑到凰莹的耳边低声道:“再坚持一会儿,马上了。” “哼~”凰莹难受得紧,嘴里总是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不用出声了,他听不见。” 寒帝错愕的提醒到。 “我也不想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来啊,可是你啊……难受……” 凰莹费力的解释着,寒帝听了他的话反而一脸的戏耍模样,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这样啊,那就再坚持一会儿吧。” 寒帝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说到,随后唇瓣贴近凰莹的唇瓣,用玄力化出一层薄薄的膜,在两人触碰的唇齿间当做隔阂。 这事成一半,衣服脱了,亲也亲了,再看下去就有点小人了,视通萧也撤出了隔壁。 寒帝感知到对面没动静了,立马起身,坐到了床边,语气有些冰冷:“把衣服穿好,干正事了。” “什么事?”凰莹整理着衣服,歪歪头问到。 “你不会被我亲傻了吧,你下来干吗都忘了吗?”寒帝转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呆愣的凰莹,说到。 “奥,对!”凰莹立马正经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凰莹不理解的问到。 “我们自从进了这里就被一个聋子一个瞎子监视着,这里是欢愉的地方,但也是融会贯通的地方,东西多,人也多,有能帮你快速找到你想要的的法器什么的,可以偷来用用,会方便很多。”寒帝解释到,坐在床边在想着什么。 “嗷嗷,那聋子和瞎子是?”凰莹问到。 “聋子叫视通萧,可观三道六界,瞎子叫侧翎耳可听阴阳五行,聋子听不见任何东西,瞎子看不见世间美好,只好用另一种方式来弥补,刚才那段是演给他们两个的,接下来我们要借他们两个来找你想找的人。”寒帝严肃的说到。 “他们是两个人吗?我们怎么借?”凰莹不解。 “是两样法宝,偷来便是。” “啊哈哈哈哈。”凰莹尴尬的笑了笑。 寒帝竟然会说偷,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真是意料之外啊。 “那我们行动吧。”凰莹猴急的催促到。 “嗯。”寒帝嗯了一声,起身化成水,透过墙缝流淌出去,一盏茶的功夫,从凰莹面前流走的寒帝又流回来了。 “这么快?”凰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样子有几分可爱。 “嗯,给。”寒帝冷冰冰的把视通萧丢给凰莹,凰莹慌慌张张接过视通萧,一脸的迷茫:“这个怎么用啊?” “用玄力吹,吹什么都成,别人听不到,你自己能听到。”寒帝解释到,说完便坐在凰莹的身边拿起侧翎耳套在了耳朵上。 凰莹迷茫的看了看寒帝,什么也说不出来,运动玄力,开始吹奏。 凰莹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嘈杂声,眼前随着声音出现三界六道的种种画面,凰莹很快搜索到了那个奸细——柳豪。 柳豪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悠闲地抿着茶,两个人好像在说这些什么。柳豪的嘴唇不动了,只见柳豪对面的人,先是皱了皱眉,后来慢慢舒缓了不少,但是唇角勾了勾。 细看那男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颜坤涵侧妃生辰之时,大闹了一场的。 叫什么来着?冉……冉什么,算了想不起来了。 凰莹看着,不一会儿眼前的场景消失了,耳边的嘈杂声也随着消失的眼前景慢慢消散。 “你听到了什么?”凰莹问到。 “什么也没听到,被设了屏障。”寒帝垂着眼眸,一幅失落的样子,语气冰冷且无波动。 “啊,行吧,那我们回去吧。”凰莹火急火燎的就要回去,寒帝眉头皱了皱,有些厌烦。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寒帝站起身来夺过凰莹手中的视通萧,化成烟雾消散了。 “这是怎么了?”凰莹不理解的挠挠头。嘟囔完,就飞身回去了。 “呼,都怪臭长虫,害得我一身湿,都不知道把我送回来嘛!”凰莹甩甩身上的水,咒骂到。 “得赶紧回去禀报主人!” 凰莹说着转身化为凤凰往离心教方向飞去了。 凰莹飞的很快,也毫不留恋,寒帝见凰莹飞走了,小心翼翼的浮出水面。 “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真让人受不了。”寒帝无奈的嘟囔一句。 寒帝看了看远走的凰莹,转身回了海里。 凰莹回到离心教,立马就奔这致鸳的书房去了。 “主人!”凰莹兴奋的冲进书房,一进去映入眼帘的,致鸳坐在颜坤涵腿上,颜坤涵满脸笑意喂着致鸳吃橘子。 第四十三章 盟主的人,那他呢? “主人……”凰莹看见此情此景顿时失落了下来。 “凤儿!你回来啦。”致鸳见到凰莹回来立马从颜坤涵腿上蹦了起来,走到凰莹身边,在凰莹周身绕圈。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致鸳绕着,关切的问着。凰莹看着关心自己的致鸳有些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没有,这一路有寒帝帮忙,都很顺利。”凰莹眼神紧锁致鸳,只能看着,颜坤涵在,不好有什么亲密举动,不然早就抱上去了。 “寒帝是谁啊?”致鸳好奇的问到。 “他是……”凰莹开口要回答。 “上古神兽,银体蓝鬃的应龙。”颜坤涵撑着下巴一脸无聊至极的样子抢着说到。 “……”凰莹顿时无语。 烦死了!要不是有他,我现在跟主人好着呢!这人类怎么这么讨厌啊! “奥,那是你朋友吗?凤儿?”致鸳敷衍的回了颜坤涵,又来询问凰莹,凰莹心上一喜。 凰莹刚张开嘴还没发声。 “自古龙凤是一家,是朋友很正常吧。”颜坤涵又抢着说到。 凰莹眉头跳动的紧,双手握拳,闭上双眼,努力压抑着怒火。 忍住!他是主人的相公,不能吃,不然主人就要守寡了。 “我说鸳儿啊,你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就好啦,我都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颜坤涵站起身来,走到致鸳身边,拉住致鸳的手,晃了晃,委屈巴巴的说到。 “你给我正常点!”致鸳不耐烦地说到。 “可是你都不理我,我不开心嘛。”颜坤涵撒娇着,嘟起了嘴,看上去,嗯……有点怪,怪恶心的。 “那凤儿回来了我不应该关心一下吗?他是为了我才去的,我关心一下有错吗?” 致鸳白了一眼颜坤涵,呵斥道。 “唔……”颜坤涵不再出声,委屈巴巴的站到了一旁。 “怎么样?知道那个奸细是谁的人了吗?”致鸳焦急的问到。 “就是那个之前要收咱们教的那个叫冉什么的那个。”凰莹挠挠头说到。 “冉邵源……”致鸳嘟囔了一声。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凰莹高兴地喊到。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凰莹问到,贴到致鸳身边,紧跟着,悄然将颜坤涵挤到了一边。 “没事,暂时不用管,你回去休息吧。”致鸳发现了凰莹的小动作,也正好有事要跟颜坤涵私下谈谈,便先打发凰莹下去了。 “可是主人,那个奸细是那个盟主的人,那他呢?”凰莹眼神紧锁着颜坤涵,问到,问的严肃极了。 “他,我自会处理。” 致鸳看了看颜坤涵,不想挑明了说,就先敷衍过去就是了。 “主人,我不好干预太多,但是主人还希望你擦亮眼睛才是。我回去了。”凰莹气囊囊的回到,然后转身走了。 “臭主人!分明就是想包庇那个姓颜的,要是主人不成亲就好了,主人……” 凰莹抱怨着,几日未见致鸳,见到了却又可望不可及心中的那份思念被无限放大,仰望着天空,心中的寂寞和孤独爬了上来。 “他走了,你在想什么啊?”颜坤涵看致鸳站在门口迟迟不动,从背后抱住致鸳,问到。 “看孤魂。” 致鸳知道凰莹的心思,也很是无可奈何,皱着眉丢下三个字,转身推开颜坤涵的手,坐到书房的桌前。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致鸳坐在椅子上,手拄着脸,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直勾勾的看着颜坤涵。 “说,说什么啊?”颜坤涵一阵心虚。顿时间不知道怎么狡辩好,嘴角抽了抽,想岔开话题。 “对了刚才的橘子蛮甜的我再去给你拿两个。”颜坤涵想溜之大吉,哪能是那么容易的。 “站那儿!”致鸳用玄力低吼到,震得颜坤涵面目狰狞,两眼充血。 真的生气了啊,这可怎么办…… 颜坤涵有些慌里慌张,眼珠来回转着,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鸳儿,你想知道什么啊?”颜坤涵低着头,颤颤巍巍的问到。 “内奸的事,如实说。”致鸳凤眸低垂,语气冰冷,显然怒气冲冲。 “啊,我也不知道很多,我只知道这里边有内奸,是冉邵源挑的人,我不是很知道啊。”颜坤涵含糊的说着。 致鸳听了他的话,立刻抬了眼,手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 “我说我说!”颜坤涵看致鸳的样子是真的瞒不住了,就只好如实招来了。 “……” 两个人聊到很晚,致鸳了解情况以后,伸手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的说:“行知道了,回去睡觉吧。” “奥,啊?”颜坤涵见致鸳这副没事人的样子,很是惊讶。 “啊什么,你不困吗?”致鸳反问颜坤涵,颜坤涵呆愣了几秒。 “不是,你没生气啊?”颜坤涵反应过来,不可思议的问。 “生气了,现在消了,还是说你不想我消气?”致鸳挑挑眉,问到。 “没有没有,娘子消气了自然是好事,怎么可能不想呢。”颜坤涵反应了一下笑盈盈的走到致鸳身边,说到。 “那我们去睡觉吧!”颜坤涵自顾自的说着,致鸳没在听。 按他所说,这内奸之事他只是知道一部分,并不是完全知晓,那他是不是可以算在友人一方了呢? 致鸳回过神来,已经被颜坤涵拉到了卧房,颜坤涵在那儿兴高采烈的铺着床,致鸳有一丝惊讶。 “你……你干什么啊?”致鸳嘴角抽抽,问到。 “睡觉啊,娘子不是困了吗?怎么了?”颜坤涵满脸无辜的回答到。 “行了可以了,你出去吧。”致鸳只觉得颜坤涵不怀好意,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毛病,扶着额头,无奈的让他出去。 “我,不想出去,我想陪着娘子睡嘛。”颜坤涵低着头,装出可怜模样。 “不行,出去!”致鸳眼神坚定,语气肯定的拒绝了。 “那等你睡了,我就出去行不行嘛?”颜坤涵哀求到。 “……行吧,我睡了你立马就走,听见没?”致鸳嘴角抽抽,颇为无奈。 “好!”颜坤涵十分高兴,拍拍身旁空出来的床铺,示意致鸳过去。 致鸳也是累惨了,也不愿意多想了,走过去,躺下就闭上眼睛要睡了。 第四十四章 奕玲 呼,这丫头可算是睡了,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真要是把自己累垮了可怎么办。 颜坤涵看着睡着的致鸳,满眼心疼,神情不再是那种想粘着你,逗你笑的那种顽皮,反而是极为心疼和怜惜。 她不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到,我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颜坤涵深沉的看着致鸳,陷入沉思,慢慢的躺在了致鸳身旁,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蒸了她!蒸了她!” 一口大锅架在视野中央,锅周围全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穿的极少的女人,围着锅喊“蒸了她!蒸了她!” 突然一个老人站出来:“蒸了这妖女,非得建立什么离心教,害得我们不能重归南皇国土,成为南皇子民,在这穷乡僻壤活得战战兢兢!蒸了她!” “离致鸳!你这妖女,我季青枫万万没想到你会是如此之人,你真恶心!” 一堆人在致鸳的耳边絮絮叨叨,还有季青枫的指责,致鸳不禁觉得委屈,想要辩解。 “不,为什么,不是的!不是的!啊!” “鸳儿,鸳儿,鸳儿醒醒,鸳儿。”颜坤涵轻唤着,一边还帮致鸳擦着满头那豆大的汗珠。 我抱得太紧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颜坤涵不禁怀疑自己,这一晚上可以说是睡得好得不能再好了,致鸳在怀里香香的软软的,就仿佛有助眠的效果一般。 “鸳儿,鸳儿,快醒来呀。” 被人四架八抬的致鸳听见颜坤涵的轻声细语好像得到了救赎一般,回头看去,看见颜坤涵一张心疼的脸,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安心了许多。 “鸳儿,快醒醒啊。”颜坤涵依旧轻声地叫着,看着怀里这满头大汗,神色紧张的美人儿,自是知道致鸳做噩梦了。 致鸳听着颜坤涵的呼喊,被一众人扔进了盛着滚烫热水的大锅里。 “啊!”致鸳一对杏眼瞪得溜圆,从惊吓中醒来。 “……没事吧。”颜坤涵被致鸳突然瞪大的眼睛吓了一跳,顿了顿问到,表情有点呆愣,但依旧是关切的。 致鸳看见颜坤涵一张俊脸满是担忧,又想到梦中情景,半句话语未露,只是看着颜坤涵,看了看,捏捏颜坤涵的脸,有了真实的触感,立刻抱住了颜坤涵,大口的喘起了气。 颜坤涵见致鸳的举动,也是知道她受了惊吓,搂紧致鸳,摸着致鸳的头,轻笑了一下。 “好啦好啦,没事了。” 果然就算是能力再强,也终究是个孩子,最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总能在晚上听见她这般大声地叫,看来这几天一直噩梦缠身啊。 致鸳缓了一会儿,松开颜坤涵,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颜坤涵,颜坤涵有些迷茫。 致鸳缓缓开口,冷声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额,就一不小心睡着了。”颜坤涵不自然的扣了扣脸,狡辩到。 实际上昨天晚上就没打算走。 “流氓!” 致鸳一个翻身起了身,白色里衣稍稍滑落肩头,露出一方白嫩,这哪是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男人大早上能看的,颜坤涵随之也立马起了身,坐在床边,许久未敢动。 “那个,你更衣洗漱吧,我先出去了。”颜坤涵慌里慌张的就跑了出去,出去立马关上了门,长舒一口气 “呼~” 果然,大早上的,不能看啊,差点没忍住…… 颜坤涵一抬头迎面贴上凰莹一张大脸。 “啊!”颜坤涵大喊一声,凰莹也跟着喊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喊了起来,那声音简直能震死人了。 “你干什么!喊啥啊!”凰莹后退几步,捂着胸口质疑到。 “一抬眼一张大脸,谁看了谁不害怕啊。”颜坤涵也是捂着胸口,满脸恐惧的看着凰莹,回到。 “害~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会从我主人房间出来,说,是不是欺负我主人了?”凰莹指着颜坤涵的鼻子质问到。 颜坤涵有些心虚的往后缩了缩。 嗯?不对啊,致鸳是我娘子我从她房里出来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怕毛啊。 “哎,不是,我从我媳妇儿房里出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颜坤涵想到这儿,突然直起了腰板,拧拧眉毛,不耐烦的说到。 “那是我主人!”凰莹喊到。 “那是我媳妇儿!”颜坤涵比凰莹的声音更大一些喊到。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高,屋里的致鸳终于忍不了了,一道玄力飞出来:“都给我闭嘴!吵死了,滚一边吵去” 这道声音比两个人的都要高,震得一人一鸟立马安静了。 “是~”两人诺诺的齐声回到,低下头往外走了。 一路上边走边吵,吵闹声不断。 “她是我主人!” “她是我媳妇儿!” …… “终于清静了,闹死了。”致鸳不耐烦的说到。 “多好啊,还能热闹热闹。”窗边不知是何时坐了一个漂亮的女子,一身似血红衣,背负一双短刀,腰别一只红白玉萧,一对桃花眼充斥着玩世不恭,眼底冷清,一眼皆玩味儿。 “玲儿啊,你快别取笑我了,我真是要被他们两个闹死了,不分黑白的吵,只要在一起就开吵,不管明的暗的,各种争风吃醋,烦死了简直。”致鸳颇为无奈。 “你要是觉得吵,那就把小凤凰让给我啊,我帮你看着,这样不就不用吵了么。”奕玲歪着头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着。 致鸳白了她一眼,“说的真容易,他走算啊,而且我也不想让凤儿离我太远,毕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嘛,会想啦。” “可得了吧,跟你一起长大的?你在做梦吧,你出生的时候他都几百岁了。”奕玲毫不留情的怼到。 “行了行了,知道你舍不得,小气极了。”奕玲撇撇嘴,不乐意到。 “叫我来干嘛啊?”奕玲问到。 “就是吧,嗯……教内呢,总是有内奸,我就觉得吧,这个事儿你可能比较在行,所以啊,嘿嘿嘿。”致鸳满脸堆笑的说到。 “内奸啊,嗯……让我揪出来全都杀掉吗?”奕玲挑挑眉问到。 “不用杀掉,揪出来关起来就好吧。”致鸳说到。“然后教内还得大换血,还得你来啊。” “行,那我现在就着手去做,我可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做完奥。”奕玲说完转身准备走,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过身来:“既然让我换,那换人的手段,你可不能限制我奥。” “额,行。”致鸳嘴角抽抽,答应了。 “那拜拜喽。”奕玲得到同意后,就飞身不见了,空中只留一抹鲜红。 第四十五章 误会 致鸳看着一点点消失的奕玲,这才反应过来。 “啊……她不会有用什么鬼畜的手段来对付那些叛徒吧。”致鸳呆愣的嘟囔到。 “那个是谁啊?”颜坤涵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问了一嘴。 “谁?”致鸳纳闷的问。 “刚才那个红衣服的女子。”颜坤涵走到致鸳身旁问到。 “大小姐。”致鸳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耐烦,回答。 这人怎么这么粘人啊,什么事都瞒不了。藏不住。 “啊……” 颜坤涵努力在脑内搜索,大小姐…… 啊!是奕玲,大陆五大女玄修之一,五个人中排行老二,深紫色玄力,可与我和冉邵源一战,这女子也算是一个人物。 “涵,颜坤涵!”致鸳喊了好几遍,颜坤涵都没答应,终于回过神来了。 “嗯,在,怎么了娘子?”颜坤涵问。 “想什么呢?去用早膳了。” “奥,好,嘿嘿。”颜坤涵也知道致鸳并不是想想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嘿嘿一笑就溜溜的跟着致鸳去用早膳了。 颜坤涵跟着致鸳来到了膳房,看见桌上毫不避讳的放着一个盟主令,顿时有些慌张了,眼神不断瞟向致鸳,但是致鸳好像没看见一样,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忐忑的吃完了早膳。 早膳过后颜坤涵称要出恭自己出去了,来到厢房,站在门口左瞅瞅右瞅瞅确认没有人跟来后才进去。 “你怎么来了?”颜坤涵很担忧的语气问这屋里的人。 “怎么?我不能来吗?耽搁你们夫妻甜蜜了?”一道混厚的男声从屋内响起。 “你可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把娘子哄好,再出问题怕是要被撵出去了。”颜坤涵无奈地说着,说着做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哦?看来堂堂涵王殿下也有害怕被抛弃的时候啊。” “盟主大人没有老婆自是不知本王的苦。”颜坤涵反调侃到。 “你个蠢蛋,就不怕暴露我的身份么!”冉邵源听颜坤涵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有些急了。 “现在还怕暴露了?那么大个盟主令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怎么不怕?”颜坤涵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白了冉邵源一眼,说道:“来干嘛来了?别告诉我你是来探望我的,说了我也不信。” “离心教大换血了你知道吗?”冉邵源到。 “知道啊,怎么了?”颜坤涵一副无所谓的回答到。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冉邵源生气极了,手握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告诉你干嘛?”颜坤涵不理解。 干嘛那么生气,至于么。 “你知不知道咱们死了多少人?”冉邵源看着颜坤涵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更加恼火。 颜坤涵抿抿嘴,皱皱眉“不知道啊。”眼神里充满了无辜。 “打入离心教内部的近三百人尽数香消玉殒,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茶?你怎么能如此没心没肺!”冉邵源气的直哆嗦,压抑着低吼到。 “什么!”颜坤涵也是震惊了,才一个早膳的功夫儿“怎么会呢?” “什么怎么会呢,但凡你长点心至于丧失这么多条人命么!以后还有谁愿意为咱们效力!”冉邵源满眼含泪,听见颜坤涵的话更加觉得这三百条人命是多么的可惜。 “不对啊,大换血是今早才开始实行的啊,怎么就一个早饭的功夫,就会死那么多的人?”颜坤涵的茶盏从手中滑到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摔得稀碎。 “放屁!什么今早才实行,三天前就开始疯狂的猎杀咱们的人了,我一直都以为你会保护好他们的,可没成想,你只顾和你的娘子你侬我侬,从没管过兄弟们。” 冉邵源闭上了眼睛,忍住了眼泪。 厢房内安静了,空气凝固了,气氛一点比一点更加沉重。颜坤涵满脸的不可思议,冉邵源静静的看着颜坤涵那呆愣的样子。 他真的不知道?哎,红颜祸水啊,被女人蒙蔽了双眼。 “你好之为之吧,我先走了,至于离心教的事就暂且先放一放吧,马上要到一年一度的围猎大会了,你得想好应对之策。”冉邵源无奈极了,是训也不是,是骂也不是,难整。 多大个人了还这么天真,竟然被女人蒙蔽了双眼,他到底怎么了,之前的他可是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大病一场病傻了? 怎么会呢,她骗我,还演戏演得那么全套,为什么啊?我明明那么信任她啊。 颜坤涵满心委屈,却又不想跟致鸳说,也不想找她理论什么,甚至有点不想见她。 离心教大厅。 “报告教主!”凌奂站在高台下,双手抱拳,表情严肃。 “怎么了凌大哥?”致鸳看凌奂表情不对,问到。 自打致鸳跟凰莹在牢中和双鼠兄弟谈了一番后,双鼠兄弟不仅归降了,两人的办事能力又超乎常人的好,对致鸳也是尽心尽力,就是颜坤涵在的时候要受些委屈,要回避,尽量不要与颜坤涵照面。 “近三天里教内无故死了很多子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我和弟弟两人也试图抓过,但是屡次无果,还请教主定夺。”凌奂说着,感觉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有些谨慎,就怕是颜坤涵,毕竟刚投降那会儿,颜坤涵可是想尽了办法要弄死他们兄弟俩。 “死了多少人?”致鸳问到。 ……没听见凌奂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了颜坤涵的声音。 “三百。” “什么!”致鸳惊到了“怎么会这么多?” “多吗?秋璃教主,你真的觉得多吗?”颜坤涵从大殿门外走进来,责问到。 “你什么意思?”致鸳觉得颜坤涵不对劲,纳着闷儿问到。 “我看秋璃教主你根本就觉得不够吧!”颜坤涵说着,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凝结玄力,玄力朝着站在他身旁的凌奂打去。 “颜坤涵!你疯了!你要干什么!”致鸳见颜坤涵要出手赶紧骂到。 “凌大哥小心!”致鸳说着手中玄力球也飞了出去,正中颜坤涵的那股玄力。 “干什么,你们杀了那么多人,问我干什么?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秋璃教主指使的!”颜坤涵脑子里没有其他的,一个念头就认定了那些人是致鸳她们杀的,搞得致鸳也是一头雾水。 第四十六章 闹剧 “颜坤涵!你在胡闹什么?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怎么就是我们杀的了!”致鸳很是生气。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不是要我老命么。 致鸳无奈极了,她知道要是跟颜坤涵在这儿打起来了整个大殿就都要重新装修了,本来教内大换血就没什么资金,这要是再加上装修费,怕是支付不起了啊。 众人面对颜坤涵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一头雾水,看颜坤涵又要大打出手,心中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颜坤涵!我敬你是教主的夫君一直都对你一再避让,如今就连教内的不幸之事都要怨到我头上来,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识抬举啊。”凌奂低着头,黑着半张脸,手中已经开始凝结玄力,做好了随时跟颜坤涵打一架的准备。 “凌大哥,你息怒,这家伙只是一时脑抽,才这样的。”致鸳极力圆场,但是颜坤涵不领情啊。 “没错,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兄弟俩,就是想尽了招数要把你们兄弟俩赶出离心教,又怎样!”颜坤涵也是黑着半张脸,眼神里杀气腾腾,时刻准备迎战。 “颜坤涵!你有病!”致鸳简直要被气疯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场好了。 “是,我有病,我如果不是有病怎么会那么信任你,让你把我耍得团团转!”颜坤涵压抑着怒火,遏制着自己想替那三百个人报仇的冲动。 “你!”致鸳皱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疯子好。 “你要打是吧,出去打!”致鸳一声令下玄力飞出,将颜坤涵和凌奂甚至凰莹温柔的推出了大殿的门。 “主人,你带着我做什么啊?”凰莹一脸的不情愿。 致鸳无语:这傻鸟,不然留你在殿内看戏吗? “来吧,开始吧,让我看看你涵王殿下的真正实力。”凌奂说到,已经准备开打了。 真正实力?什么真正实力?我去,要打架了,可是都怎么用这些满溢的玄力啊,我还没全都学会啊,我以为那样闹一通,他们就会说出事实了,一时演戏演上头了,这可怎么办? “你们当真不知道那三百人是怎么死的?”颜坤涵黑着脸问到。 坚持住,坚持住,不能崩。 颜坤涵忐忑的想着,硬着头皮在演。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要打便打,问什么问!”凌奂不耐烦地大喊到。 “我,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颜坤涵结巴了一下说到。 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有对他很差吗?怎么这么仇视我啊,非得要打。 “我们……”凌奂刚要说什么,却被致鸳抢了先。 “这是设么话?给我们个机会?什么机会?” 这家伙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没搭对,整出这一出来,这会儿应该是醒过来了。 “当然是给你们一个狡辩的机会啊,说吧,那三百个人是怎么回事?”颜坤涵装腔作势的,搞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啊?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问题?”凌奂不耐烦,有一次说到。 “嘶~我跟我娘子说话你插什么嘴?”颜坤涵态度一转,没了刚才那又别扭又盛气凌人的样。 “哎你……”凌奂上前一步,好像要动手一样,生气极了。 “哎呀好啦,那三百个人的事咱们好好谈谈,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凌大哥来就是为了这事儿。”致鸳安慰到。 “真的不知道?不是在骗我?”颜坤涵将信将疑的问致鸳。 “哎,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凌奂更加不耐烦。 致鸳看了一眼气不过的凌奂,微微点点头。 “哎嘿嘿,刚才是误会嘛,凌大哥你别生我气啊,我一时糊涂么。”颜坤涵认错倒是快,凌奂见着这脾气也不好再为难,只好忍了刚才的气,甩甩袖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致鸳看着两个人,偷笑了一番,颜坤涵看到致鸳偷笑,也嘿嘿的冲致鸳笑了起来,致鸳见自己偷笑被发现了,立马冷了脸,转身往大殿里走了。 凰莹看着这三个人明白了一些,紧跟着致鸳往大殿里去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么,只有凌奂一个傻子在那生气,真离谱,呵。 凰莹摇摇头一脸玩味儿的笑,颜坤涵看了不明白,上前去问。 “喂,你笑什么呢?”颜坤涵就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泰然自若地跟凰莹说话。 凰莹呆楞了一下,笑了笑:“没什么。”说完凰莹低下了头,走着走着突然就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颜坤涵,你以前也这么厚脸皮吗?” “什么厚脸皮,我这叫能屈能伸好不好,真的是。”颜坤涵挤挤眉头,表示很不乐意。 “嗯,能屈能伸,嗯……”凰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颜坤涵,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重复着颜坤涵的自吹自擂。 几个人进了大殿,开始议论那三百个教徒的事。 离心教外门对面的山丘之上,一男一女一对人正观察着离心教的一切动向。 “应该清干净了吧?”山丘之上的带着马耳朵头饰的女人说到。 “那谁知道呢,夯~我们又不是,夯~冉邵源的人,哪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夯~看看吧,等都清干净了,夯~秋璃和涵王殿下应该也就缘尽了,到时候皇后大功告成,夯~咱们拿钱走人就是了,夯~”女人旁边带着牛角头饰的男人说到,说着还发出蛮牛般夯夯的蛮憨声。 “对,反正也不是咱们的人,多死几个也无妨!”女人狠毒的说到,话音刚落两个人齐齐发出了奸计得逞那般得意的大笑声。 晚上,凰莹,致鸳,颜坤涵一起用晚膳,饭桌上各种各样的吃食,琳琅满目,个个都色香味俱全。 “主人,给你吃这个,你最爱的李子肉。”凰莹用筷子加了一块暗红色的五花肉放到了致鸳碗里,讲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李子肉?”致鸳有些惊讶,问到。 “之前听季青枫那小子说的,说你还喜欢荷花,喜欢吃莲子尤其是他给你剥好的,真的是,当时我都要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是你的喜好我都懒得听,还有啊……”凰莹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致鸳看着喋喋不休的凰莹陷入了沉思…… 青枫哥…… 第四十七章 一池荷花一份情 致鸳低着头,端着筷子陷入了沉思。 青枫哥…… 两年前夏天。 “小姐小姐,你知道吗?季小将军来了。”庆果咋咋呼呼的说到。 “是嘛?青枫哥哥来了。在哪呢?”致鸳听见季青枫来了,高兴地不得了。 “在致鸳庭,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不让人看。”庆果歪着头,纳闷的抱怨着。 “是嘛,我们去看看吧。”致鸳满脸笑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季青枫在干嘛。 “嗯好!”庆果点头如小鸡嘬米,跟着致鸳往致鸳庭走。 致鸳庭门口站满了下人,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看着。 “咳嗯!”致鸳站到了人群后面轻咳一声。 “小姐。”“小姐。” 众下人听见声音,立马回了头,自动站成了两排,齐齐低下头向致鸳问好。 “嗯,免礼,这是在干嘛啊?”致鸳微笑着问到。 “里面是季小将军,不知道在池塘里干嘛,不让我等进去,都给轰了出来。”一个有些胆量的女孩说到。 “这样啊,那我进去看看,你们等着我。”致鸳也开始好奇了,探着头往院里瞅了一眼,说到。 “是。”众下人齐声回到。 致鸳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着,众下人随着致鸳的脚步再次围满了门口。 致鸳一进去,就看到池塘里季青枫忙忙碌碌的在干什么,弯着腰,背对着致鸳,左跑一下右跳一下,池塘里的泥都沾到了水蓝色的衣摆上。 “咳嗯!” 致鸳咳嗽了一下,表示自己来了,哪想季青枫过于认真。 “哎呀,本将军说了我不需要帮忙,出去!”季青枫一阵恼火,险些要破口大骂起来。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致鸳捂嘴偷笑一下,又问到。 “不需要!”季青枫语气很不好,低吼到,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啊。 季青枫慢悠悠回头瞟了一眼,然后立马站直了身子,将手背到了后面去。 致鸳看到桥下池塘里站着的季青枫愣了。 季青枫满脸脏兮兮的,都是泥土,好像个小花猫一样,害羞的低着头。 “噗嗤~”致鸳看见那样的季青枫不禁笑出了声。 “嗯?”季青枫听见致鸳的笑声,好奇她笑什么,抬头不明所以然的“嗯?”了一声。 致鸳掩面偷笑着,笑的也是害羞,指了指季青枫的脸,继续偷笑着。 季青枫迎着致鸳的手指摸了摸脸,发现自己脸上扣下来一块泥巴,季青枫赶忙扔了泥巴,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年女孩情窦初开,那年男孩正值年少,一池荷花,一份喜欢,少年挠着头,女孩掩面笑,那时那景,比加了糖的蜂蜜甜,比白头偕老幸福,就好像这以后他们都会一直在一起会一直幸福到白首。 “青枫哥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致鸳笑够了,甜甜的问到。 “没什么,没什么。”季青枫依旧是很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 “真的吗?我可是看到了呢,是荷花吗?”致鸳看着季青枫害羞的样子就想都来玩玩,问到。 “啊?不是,不是。”季青枫见计划暴露,赶忙将身后手里还没种完的荷花扔进了池子里,挠着头望着天,不敢与致鸳对视。 “怎么扔了啊,我可是很喜欢的呢,你扔掉了我以后岂不是没得看了?”致鸳说到,一对杏眼里满是可惜。 “你喜欢?”季青枫听到致鸳说喜欢,立马精神了起来,刚才那般羞涩也不见了,瞪圆了眼睛,咧嘴笑起来 “当然了,荷花很好看,又是青枫哥哥送鸳儿的,鸳儿怎能不喜欢。”致鸳一本正经的说着,还微微邹眉表示真诚。 “鸳儿你喜欢真的太好了,那我把那些捡回来,都给你种上。”季青枫说完不等致鸳同意就钻进了水里,去寻那些刚才他随手丢掉的荷花秧。 “哎!青枫哥哥!”致鸳刚想阻拦,却已是为时已晚,季青枫早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了…… “年少初青涩,荷花忆情谊,青梅竹马常相随,只道是有缘无分终悲憾。”致鸳端着筷子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摇摇头放下碗筷,出去了。 “哎,主人!主人你吃完了?”凰莹把嘴塞得满满的喊着。 “嗯,你们吃吧,我饱了。”致鸳自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刚才,鸳儿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啊?”颜坤涵不解的问到。 “能是什么意思,感叹呗。”凰莹睨了一眼颜坤涵,无奈的说到。 “感叹什么?”颜坤涵认真的看着凰莹,问。 “我说你个大老爷们儿哪来这么多问题啊,问什么问啊?不知道就自己去探索啊。”凰莹不耐烦极了。 “什么态度嘛,不说就不说,干嘛这样,嘁!”颜坤涵也不乐意了,急头白脸的回到。 颜坤涵越想越不对劲,吃了几口也放下了筷子,出去了。 嘁,傻子,明知道不爱你硬要证实这一点,脑子有泡,真是懒得管,也真是可惜,主人和季青枫本来幸福的很,硬是被这傻子横刀夺了爱,真是可惜啊,难怪主人那么悲伤了。 凰莹的嘴不停的吃着桌上美食,心里不断的替致鸳惋惜,替颜坤涵可惜。 致鸳走着,不知道去向,突然漆黑的夜空中飞过一抹红影。 玲儿? 致鸳看到那红影突然就知道该去干嘛了,运动起玄力脚下生风,去追那抹黑夜中的红光。 “喂喂喂,你跟着我作甚?”奕玲停下了脚步,不耐烦的对身后追了许久吼到。 “嘿嘿,玲儿,我们去喝酒吧,我不开心。”致鸳嘟起嘴,撒娇到。 “行吧。”奕玲嘴角抽抽,无奈的答应了。 “好!走!”致鸳兴头盛极了,高兴地不得了。 “去哪喝?”奕玲无奈的问到。 “楠郦城!莫家酒馆!”致鸳伸出右手,将拳头举得高高的,做出冲的动作,满脸笑容的说着。 “行,走吧,你买单奥!”奕玲白了一眼致鸳,语气冰冷且嫌弃的说到。 这家伙,一遇到不开心的时候就是个小酒蒙子,看来今天又要喝个烂醉才肯回来了,算了,随她吧,最近烦心事也多,让她放松放松也好。 第四十八章 酒后诉苦 两个姑娘御剑飞行一个多时辰到达了楠郦城,致鸳蹦蹦跶跶的往城南的莫家酒馆跑去。 “老板娘!给门两个上四壶上好的见血引酿。”致鸳刚到店门口就吆喝到,仿佛是这里的常客。 “哎呦,小娘子又来啦,还是老样子啊?”老板娘一口浓重的金陵口音,一说话就满脸笑意,老板娘长得漂亮啊,尽管四十多岁了那脸蛋儿也白嫩的好似可以掐出水来一般,一对桃花眼满是温柔。 “嗯对!”致鸳看着老板娘开心极了,重重的点头到。 “好嘞,你稍等一下哈,马上来。”老板娘熟络致鸳的套路,直接上下酒菜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就从后厨走出来了。 “来,小娘子,你嘞菜和酒。”老板娘拿上了一碟碟小菜,拿上了三壶好酒,笑眯眯的,和蔼可亲“你这小娘子也是怪嘞,打来我这有三年喽,每次都要一样嘞,整地我都记得喽。” “嘿嘿,是啊,我就喜欢这一口,没办法啊。”致鸳甜甜的笑了一下,说到。 “哎呦,你稀罕呦咋子个都好,那你喝着,我去后面忙啦,有事就喊我哈。”老板娘客套一番,就回到后厨了。 “玲儿,我跟你说奥,她家的见血引酿可是一绝啊,是这南皇的独一份啊,酒香浓稠但是啊却不刺鼻,酒水呢入口香浓不扎嘴,温和爽口,不辣还香醇,这酒可是用牛乳和玫瑰花还有上好的酒胚,以见过血的剑的剑鞘盛之,经过四年的密封酿造才能出这么一杯,香得很啊,重点是虽说是见过血的剑鞘,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血腥味,简直妙极,配上一口她家独特的小菜,简直了,那味道独一无二,无人能与其媲美,你快尝尝!”致鸳兴高采烈地说着,奕玲觉得不对劲一般的看着她。 “这么说你经常来这里啊?谁带你来的?”奕玲抿了一口酒眯起了双眼,一脸猥琐的问到。 “我,我自己来的啊,这么大个店铺不是很容易发现么。”致鸳说着眼睛不断往店门外曦月桥对面的宅子瞟着。 “奥~原来是真么回事啊。”奕玲看着致鸳那满眼的深沉也跟着往桥的那头看去,看见血红的门柱间夹着一块玄黑的牌匾,匾上明晃晃的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奕玲立马就明白了。 原来是到了小情人家了呀。 奕玲没再出声,心里也是替致鸳惋惜了一些。 也是,那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虽说涵王殿下也是英俊潇洒帅气多金,但是啊哪里抵得过人俩青梅竹马,自小陪伴的来的情深义重啊,哎,造化弄人啊。 两个人一直喝,谁都没说过一句话,不知是到了什么时辰致鸳喝得烂醉,奕玲也是早就趴在桌上睡得香甜。 “嗯?哎嘿嘿嘿,玲儿~你起来陪我喝啊,我心里难受呀,你别倒下啊,你倒下了我就要哭了。”致鸳踉跄着站起了身来,摇了摇坐在她对面睡得很深的奕玲,哭腔着说到。 致鸳见摇不醒奕玲,索性就不管了,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摇摇晃晃的就走出了酒馆,刚一出门致鸳就不知道往哪边走了,天旋地转的,迷了方向,想也没想就随着自己的身体随便走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将军府的门口。 “嗯?怎么走到这儿来了,真的是,这里已经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了。”致鸳站在门口嘟囔了一句,说着身体摇摇欲坠,要倒下了,一只手揽住了致鸳的腰,将致鸳搂到怀里扶住了致鸳。 “鸳儿,鸳儿?”季青枫轻声呼唤着,将致鸳扶着到了门口右边的石狮子下的花坛边坐下来,满眼的心疼。 “这怎么喝了这么多啊,鸳儿,鸳儿你醒醒。”季青枫依旧是叫着致鸳,致鸳靠在季青枫肩膀上微微睁了眼睛。 “哎嘿嘿,青枫哥哥~”致鸳唤了一声。 “嗯,我在。”季青枫皱皱眉头回了一句。 “青枫哥哥,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吗?你给我种的荷花其实第二天它们就都死了,后来我叫人又重新种了一边,这才有那荷花池的。”致鸳搂住季青枫的腰哭腔着说。 “嗯,我知道。”季青枫低声回着。 “青枫哥哥,你知道么,它们都死了,为什么啊,那可是你送给我的,为什么都死了,不很喜欢的,为什么都死了,青枫哥哥,你知道吗,我!离致鸳!不仅是当朝的法理官,还是,呕!”致鸳说到一半突然干呕一下,季青枫赶紧拍着致鸳的背帮她捋着气。 致鸳干呕过后并没有吐,季青枫见致鸳的还在说什么,就问:“还是什么?” “嘿嘿,还是,还是人人敬畏的离心教教主秋璃!”致鸳说着,手举的高高的,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我知道。”季青枫皱着眉头,说着,他知道致鸳现在很不开心,知道致鸳过得不好,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致鸳惊讶的问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早就知道了,从你继位开始。”季青枫一脸的忧愁,说着,好似在为隐瞒此事抱歉一样。 “你会讨厌么吗?”致鸳盯着季青枫的眼睛,很真挚的问。 “……”季青枫没有回答,移开了视线。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回答我啊!”致鸳看见季青枫的举动那一瞬间崩溃了,心里最后一根稻草断了,那一瞬间一切都崩塌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讨厌,但也不赞成。”季青枫很为难。 “你……为什么这样想?”致鸳秉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到,手攥着季青枫的袖口,攥得很紧。 “因为我怕,我怕有一天在战场上,我的敌人会是你。”季青枫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这么想,又突然这样说。 “不!不会的!我永远也不要与青枫哥哥为敌!”致鸳一把搂住季青枫的腰,头埋在季青枫怀里,大喊着。 季青枫眉头拧的紧,什么都没说。 “你们在干什么!” 第四十九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颜坤涵看见致鸳被季青枫搂在怀里,致鸳回抱着季青枫,这一幕让颜坤涵的怒火一下子就生了上来。 “你来啦,那鸳儿还给你。”季青枫一脸淡漠的说到,看都不看致鸳一眼。 “所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颜坤涵接过致鸳,问到,在努力的控制着语气。 “我们能干什么,她是你的王妃,我能干什么。”季青枫转头欲走,语气不耐烦得很。 “你还知道她是我的王妃,那季小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故犯吗?”颜坤涵现在就是想发火,没理也硬是要说出点什么来, “是她喝醉了来找我的!”季青枫彻底绷不住了。 这人有病吧,怎么无理搅三分啊。 季青枫不耐烦的转过身来,满脸敷衍和不想搭理。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来找你你不出来见她你们不就不会碰到一起了啊!”颜坤涵看见季青枫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更加不好。 “你!对我们就是在私会怎么样!你满意了吗!啊?”季青枫本来对横刀夺爱的颜坤涵就是一再忍让,可颜坤涵对他的忍让并不领情,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季青枫是怎么也忍不了了。 你不就是不相信鸳儿么,不就是以为鸳儿跟我私会么,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好啊,你承认了是吧!”颜坤涵听见季青枫的话又是火冒三丈,手心运气玄力就要开打。 “要打架是吧!来啊!”季青枫对颜坤涵早就是忍无可忍,早就想要打一架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法让两个人都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 两人手掌凝聚玄力各自现出本事,颜坤涵手一挥,在两人身边设了决斗结界,结界一开,两人便被隔离开来,地面上翻形成玄力幻化出来的外力强抗地面,两人在里面开启了大战。 致鸳朦朦胧胧看见拔地而起的决斗结界,突然吓了一激灵,一下子醒了不少酒,想起身去阻止,但是很费力,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想要起身更是要经过一番挣扎。 决斗结界里两人打的热火朝天,结界里的时间要比外面的时间快一些,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已经战了五回合了,季青枫明显感到了吃力,打起来很费劲,满眼怒火的颜坤涵则是轻松应对,丝毫不费力,打了五个回合大气都不用喘一下,季青枫早就气喘吁吁,呼吸急促了。 “垃圾!你怎么陪碰我的女人!”颜坤涵很是不屑的嘲讽到。 “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说我?谁是你的女人?鸳儿根本就不承认!她也不喜欢你!”季青枫喘着气大喊到。 “与你何干!你这个破坏人家庭的垃圾!败类!你连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配!”颜坤涵说着,手中再次运动玄力。 九成,九成紫黑色的玄力哪是季青枫一个亮紫色玄者能挡的下来的,颜坤涵蓄力发动着九成紫黑色玄力,季青枫用十成的亮紫色玄力奋尽全力才挡下了不到五成的伤害,剩下四成不客气打在了季青枫身上,季青枫从小修炼的金钟罩为他挡下了一成的伤害,其他三成毫不留情的打向了季青枫的各处经脉,季青枫只觉全身经脉疼痛无比,好似要断裂一般,丝毫没有余力站起身来。 颜坤涵再次蓄力,准备给季青枫最后一击,玄力飞出马上要打在季青枫身上的时候,结界外飞来一道不足三成的玄力将颜坤涵的玄球打飞了。 “谁!”颜坤涵气坏了,大吼到。 “你是要杀了他吗!”致鸳的声音渐渐变大,致鸳轻松的进到结界内,然后质问这颜坤涵。 “是又怎样?”颜坤涵气不过,眉头跳动的极快,牙咬切齿的说到。 “你不长脑子的吗?他是开国将军季濡浩的儿子,你杀了他你觉得他爹会善罢甘休吗?还有我不允许你伤害青枫哥哥!”致鸳借着酒劲大喊到,也不管谁对谁错,谁受伤谁得意,只管护着季青枫就是了。 “你护着他?”颜坤涵听见致鸳的话,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季青枫的鼻子质问致鸳。 “是又怎样!”致鸳学着颜坤涵的语气回到。 “离致鸳!你给我看清楚!我才是你夫君!”颜坤涵崩溃的喊着。 能不能不要再说出那样的话了,给我留点颜面,别再来伤害我了,可以吗?离致鸳!求你了! 颜坤涵心里默默地求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不是。!我不承认!我只喜欢青枫哥哥!”致鸳喝的烂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一顿胡言乱语,一顿瞎说。 “你!”颜坤涵不知道再接什么好,已经无言以对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狗皮膏药!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吗?”季青枫紧接着就是一顿嘲笑。 “跟你无关!”颜坤涵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 “奥对了,你知道吗?之前鸳儿一直带着的那只蓝色蝴蝶步摇是谁送的吗?是我!是我们很小的时候我就送给鸳儿的定情信物!”季青枫得意的笑着,说着。 颜坤涵的内心已经将季青枫千刀万剐不知道多少遍了。 “闭嘴!我早就知道了!和你没有关系!不管鸳儿喜不喜欢我,她都是我的王妃,你,季青枫这辈子都别想了。”颜坤涵一字一顿的扎着季青枫的心尖儿,季青枫却没有能够应对的话,只得默默忍受,心里痛极了。 “哼!你不会好的!”季青枫甩了一句这话,甩甩袖子走出了结界,致鸳见季青枫走了还要跟上去挽留,颜坤涵恨得牙根直痒痒,上去拉回了喝的酩酊大醉的致鸳。 离致鸳!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沾一滴酒! 颜坤涵抱着睡的香甜的致鸳往王府走去,酒馆里的奕玲依旧趴在桌子上睡的很沉,没人叫醒她,老板娘好心的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关了铺子,熄灯休息了。 颜坤涵回了王府,将致鸳送回了鸳阁便回了玄烨楼,坐在书房一层对着那只蓝色蝴蝶步摇端详了一整夜。 第五十章 步摇断,矛盾起 翌日,致鸳从床上爬起来,头痛欲裂。 “这是哪啊?”致鸳喃喃的说到。 语音刚落,奉命每日来打扫鸳阁的小菊拿着木盆走了进来,看见床上多了个陌生人,吓了小菊一大跳。 “妈呀!来人啊!王府进贼了!”小菊瑟缩在原地大喊着。 “小菊,别喊,是我。”致鸳一出声,小菊听了了声音才知道是王妃回来了。 “你,你是王妃?”小菊试探着问到。 “嗯,是我。”致鸳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到。 一夜烈酒豪迈,来日音哑头疼,这酒可真是沾不得了。 致鸳觉得头痛欲裂,嗓子也是紧得很,难受极了。 “王妃,王妃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王爷跟您一起回来的吗?”小菊惊讶的问到。 “是吧,我不知道,我昨晚喝多了,现在难受得紧。”致鸳回了小菊的话。 “奥,那奴婢这就去为王妃做醒酒汤。”小菊很是乖巧,火急火燎的就跑出去了,见到致鸳回来也是高兴地不得了,诺大个鸳阁终于不再是只有她自己了。 “嗯,慢些跑!”致鸳揉着太阳穴喊到,看见小菊这丫头为自己尽心尽力就好像看见家中幺妹儿,为了逗自己高兴而各种洋相百出是的,几日来积攒下来的劳累被这一丝暖意包裹、覆盖,舒缓了不少。 致鸳扶着床边缓缓站起身,一起身脑海里突然闪出了昨晚的种种,致鸳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我的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我这……”致鸳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想起昨晚颜坤涵那委屈的表情,致鸳的内心有一万点自责。 这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不是伤了王爷么,该怎么办?去找他道歉?他会原谅我吗?算了不管了,先去找了再说。 致鸳心里想着,立马就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走,走到问口迎面就碰到了进来的颜坤涵。 “王,王爷……”致鸳慌张的叫了一声。 “去哪啊?”颜坤涵声音沙哑,语气担忧且温柔。 “刚醒,活动活动。”致鸳强扯出一抹笑回答到。 “我们聊聊?”颜坤涵一脸疲惫,眼中红血丝满布,黑眼圈重极了,一看就知道一夜没睡。 “嗯,好,进来吧。”致鸳抿了抿嘴,看见颜坤涵的状态内心更加担忧。 “嗯。”颜坤涵也是一副很累的样子,嗯了一声就往屋里走了。 “王妃!醒酒汤来了!”小菊大喊着,端着比她脑袋还大的托盘往屋里跑。 跑进鸳阁的大门看见颜坤涵也在,立刻禁了声,两只眼睛瞪得滴流圆,打量着两个人,气氛很沉重,小菊不敢说话了,端着托盘放到了颜坤涵手旁的圆桌上,尴尬地说了一“王……王爷也在啊?” “嗯。”颜坤涵看了看小菊,敷衍的嗯了一声,就低下了眼眸。 “小菊,你先下去吧。”致鸳温柔的说了一句,小菊觉得得到了救赎,屁颠屁颠的就跑出去了。 “是,奴婢告退。” 致鸳看着小菊出了鸳阁的门,才坐了下来,开口说话,致鸳思来想去昨晚是对不起颜坤涵的,决定先开口道歉:“王爷,昨晚……” “鸳儿,你喜欢本王吗?” 颜坤涵打断了致鸳的话,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啊?”致鸳不知道颜坤涵为什么会这么问,心里打鼓:“王爷何出此问啊?” “回答我。”颜坤涵一双猩红眼睛紧盯着致鸳,温柔的且无奈的语气中充斥着威严。 “我……”致鸳蒙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跟季青枫比你觉得我和他哪个更好?”颜坤涵的手在颤抖,明知道答案,但是还是想要听致鸳说出来才肯罢休。 “这个怎么比啊?完全就是两种风格的人啊,各有各的好嘛。”致鸳一头雾水的回答到。 “你更喜欢哪个?”颜坤涵问着,一步步紧逼着。 “这,我不知道。”致鸳知道颜坤涵现在的状态,明知道只要哄过去就好了,可是看着这样的颜坤涵致鸳说不出半分违心的话,她低下了头,眼神里不再是不知所以然,更多的是知道了颜坤涵的意思之后无法选择的迷惘。 “你为什么不知道!”颜坤涵一下子怒了,大声的喊到。 “我怎么会知道!本来我是最喜欢青枫哥哥的,你横刀夺爱进入了我世界,打乱了我的一切,现在又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致鸳一听颜坤涵的喊声,眼泪立刻在眼圈打转了起来。 “好,是我横刀夺爱,是我插足了,那我是要祝你们幸福吗!”颜坤涵从怀里掏出了蓝色蝴蝶步摇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质问到,本来就是猩红的双眼如今已是满眼充血,处处是怒意了。 致鸳看着颜坤涵拿出来的步摇,眼泪瞬间就滑了下来,再也绷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致鸳瞪圆了眼睛,满眼泪水的问到。 “它一直都在我这,没有丢过,你竟然这么在乎他,那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吗?”颜坤涵责问到。 “一直都在你那儿,你骗我?”致鸳不敢相信的确认着。 “是!所以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了对吗?”颜坤涵说着,满眼的愤恨,其实他不想知道答案,他不愿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是!没错!都是你自作多情!我根本就一丁点都没喜欢过你!”致鸳听见了颜坤涵的话气的不想再说什么了。 第五十一章 漏洞暴出 颜坤涵从鸳阁出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想了许久。 去冉邵源那儿吧,正好跟他商量一下那三百人的事。 想着,颜坤涵唤来灵兽蓝臧,骑着蓝臧就往明顶山方向去了。 “蓝臧啊,你说是现在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颜坤涵问到。 “现在的。”蓝臧毫不犹豫的回到。 “怎么说呢?”颜坤涵好奇的问到。 “以前的你不懂得变通,又沉闷无趣,而且一点也不近人情,总是很严厉,又很暴虐,我很怕你。”蓝臧直言不讳到。 “我一直都是那样的吗?”颜烁凡听着蓝臧的话,对颜坤涵颇为不理解。 “那倒不是,小的时候主人你是很温柔的,但是自打寒瑰公主死后你就变得让人畏惧了。”蓝臧回答到。 寒瑰公主? 颜烁凡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脑海内没有丝毫关于寒瑰公主的信息。 “是么,那你说我是为什么才会变的啊?”颜坤涵躺在蓝臧背上试探到。 “可能是因爱生恨的原因吧,毕竟寒瑰公主的死对你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啊。”蓝臧说到。 因爱生恨……颜坤涵很爱这个寒瑰公主,那为什么会一点都不留她的信息呢?这个颜坤涵好奇怪啊,但是接他这话的意思颜坤涵都因为这个公主而性情大变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啊,啊,真是想不通。 哎,算了,到了冉邵源那儿再套套话吧。 颜坤涵躺在蓝臧背上望着天,露出一抹释怀的笑。 蓝臧跑了一会儿,明顶山的山尖就露出来了,明顶山云雾缭绕,一个小茅屋立在山尖上。 “霍!这不会就是冉盟主的宅邸吧。”颜坤涵嗤笑到。 “你这背后说我坏话不太厚道吧。”冉邵源不知道是何时站到了颜坤涵的身后,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还好吧~”颜坤涵好像早就知道冉邵源在身后一般,一点也不惊讶的回答到。 “还好个屁啊,怎么跑我这来了?”冉邵源就好像知道颜坤涵有事一样,一点也不相信他是来游玩的,更不可能是来看他的。 “哎呀,这话说的,当然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啦。”颜坤涵笑嘻嘻的说到。 “就知道你会说这话,说吧,到底什么事?”冉邵源一脸嫌弃的问到。 “真没事,就是来你这儿散散心,我能有什么坏心思?”颜坤涵依旧是打哈哈的玩笑着。 “行了行了,散什么心啊?谁能让你涵王殿下不开心啊?还用散心。”冉邵源撇撇嘴问到。 “额,我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吗,这不是多了个心爱的人了嘛,自然会有一些烦心事啦,你不懂,对了我来你可不能就把我晾那不管啊,你得给我喝好了,不然我可不走奥。”颜坤涵无赖到。 “嗨!你这什么人呢,给我一顿言语攻击完了我还得好好待你,好酒好菜的给你伺候好了,这不是你这不是无赖嘛。”冉邵源无语极了。 “哎~让你说对了,就是无赖,你看行不行啊?”颜坤涵揪准了冉邵源不会是那种对他不管不顾的人,故意问到。 “行行行,这一天,跟我祖宗一样。”冉邵源白了一眼颜坤涵,无奈的说到。 “嘿嘿嘿,那你看,就是你的祖宗,还不跪下磕头!”颜坤涵臭不要脸的说。 “你说什么?”冉邵源狠逮逮的举起了拳头,举到了颜坤涵脸的高度,双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的说到。 “哈哈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颜坤涵知道这玩笑开不得了,自是要,怂起来的。 “哼。”冉邵源冷哼一声,甩了甩手。 “好啦好啦,没有下次了。”颜坤涵哄着说这,推攘着冉邵源往盟主府走去。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虽然都是颜坤涵聊闲的说,走了许久。 “哎,终于到了,累死我了,怎么这么远啊。”颜坤涵扶着盟主府门前的石狮子抱怨到。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你不知道离得很远吗?”冉邵源说到,一脸嫌弃的看着颜坤涵。 “我,来过吗?”颜坤涵一脸诧异的看着冉邵源。 “你来过啊,很多次啊,你不记得了?”冉邵源也是被颜坤涵的话惊到了。 “没印象了。”颜坤涵低下眼眸纳闷的说到。 我来过这盟主府?还很多次,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对,这颜坤涵太奇怪了,最亲近的人全都没有印象,满脑子只记得一些敌人,和奏折以及不好的事是怎么回事?这人想的也太多了。 颜烁凡纳闷极了,对颜坤涵的记忆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自从死而复生以后就变得这么奇怪了,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冉邵源开玩笑的说到。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被夺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颜烁凡有些慌张,连忙打哈哈过去。 “也是,就你这德行,也没什么可夺舍的。”冉邵源嘲讽到。 “嘿,这是什么话,我怎么?”颜坤涵不服气的说到。 “嘁……”冉邵源白了颜坤涵一眼进府了。 “哎,你把话说清楚啊!”颜坤涵不服气的冲走远冉邵源喊到。 什么叫死而复生之后就变得奇怪了?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不对啊,我没对任何人说啊,也就只有蓝臧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的狼狈模样,难道蓝臧跟他们说了?不对啊,要是说了他们干嘛要假装不知道呢。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都好奇怪啊。 “喂,你进不进来了?”冉邵源站在院里喊到。 “奥来了。”颜烁凡放下这些思绪,回答这,进了盟主府。 “坐吧,小祖宗。”冉邵源无奈极了,让颜坤涵坐下来。 “好嘞。” 颜坤涵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上,冉邵源也没怒,由着他去了。 “说说吧,怎么还出来散心了,怎么不开心了?”冉邵源坐到了颜坤涵对面问到。 “哎,新欢不如旧爱啊,可难过死我了。”颜坤涵苦涩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说到。 “啊?这是什么话?”冉邵源不可思议的问到。 第五十二章 残缺的记忆 “你这是什么话?不都说旧爱不如新欢么,你怕不是说反了吧?”冉邵源不屑地问到。 “并不是,在她离致鸳那里就是新欢不如旧爱。”颜坤涵说着苦涩的抿了一口茶。 “奥,原来如此。”冉邵源敷衍了一句。 “盟主,不好了!”一个盟主府的小厮慌张的跑来,大喊到。 “我好着呢,什么不好了?”冉邵源头疼的问到。 “是,是山脚下的村民们,他们在地里挖出了好多就具尸体,全都跑到山门来找您来了,现在师弟们都在拦着了,就要拦不住了,您快去看看吧。”小厮慌张的说到。 “啊哈?”冉邵源看了一眼颜坤涵,呆愣的惊叹一句,立马跟着小厮出去了。 颜坤涵看冉邵源出去了自己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就跟上去看看了。 盟主府山门。 “盟主,盟主您快出来给我们做主啊!盟主!”一众老百姓都在山门外被盟主府的弟子们拦着。 “盟主,您可算来了,您快看看吧。”看门的另一个小厮看到冉邵源来了,高兴地说到。 “师父。” “师父。” 几个拦在山门内的弟子看到冉邵源叫到。 “嗯,追源怎么回事?”冉邵源对跟他打招呼的几个弟子点了点头,又问正在疏导百姓的那个看上去很成熟的弟子。 “今天牛叔和婶儿去田里除草,正铲着地呢,一锄头下去呲出一杆子血来,牛叔就往下挖了挖,不大会就挖出来三具尸体,三具尸体下面还有很多只手,不定有多少人呢。”追源说着,语气很是幽默搞笑,硬是把那么阴森的一件事说成了冷笑话。 “好,为师知道了。”冉邵源说了一句上前一步。 “乡亲们,你们不要慌,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我这就派人去解决,大家就先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吧。”冉邵源用微弱的玄力喊出来,山门口的百姓们听见了这话终于安静了下来,然后一起嘀咕了一会儿纷纷散去。 “哎嗨,这都啥人啊,求人办事,办完就走,谢谢都不说一声。”追源说到。 “好啦追源,你带几个师兄弟下山,把剩下的尸体都挖出来,然后让百姓们看看有没有他们的家人,没有的话,就尽数搬回府里,看看到底都是什么人如此惨死。”冉邵源下达了命令。 “哎,好嘞师傅。”追源说着就找好了人,回了府里找物件,然后带着人出去了。 “额,那个你这个徒弟是个东北人吧?”颜坤涵嘴角抽抽问到。 “何为东北人?”冉邵源皱皱眉头问到。 “啊,没事没事。”颜坤涵想起来这儿没有大东北,没有北大仓,感觉自己脑子丢了。 “嗯,咱们回去吧。”冉邵源转身往府里走了,颜坤涵紧随其后,两个人坐在盟主府的迎客厅聊了一下午,各种胡扯,颜坤涵就是对他来明顶山的原因只口不提。 “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自己逛逛吧,我去看看积在书桌上的那一摞子奏折,等批完了再回来陪你吧。” 冉邵源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颜坤涵说来明顶山的理由,也不聊正事,看颜坤涵这胡扯六拉的样子觉得太耽误事了,就推开了颜坤涵,回了书房,埋头批起了奏折,这一批就是一晚上,颜坤涵就那么等了冉邵源一晚上。 “哈啊~这人怕不是掉到奏折堆里淹死了吧,一晚上了,还不出来,算了不等了,回去睡觉。”四更天的时候颜坤涵实在是熬不住了,才回房休息。 “这冉邵源也真是的,就知道忙这忙那,好朋友来了也不说陪一下,把我晾在这算什么事嘛。”颜坤涵边走还边抱怨着,暗处追源正看着满嘴抱怨的颜坤涵,待颜坤涵进了房间追源方才离开。 “师傅,他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一路上抱怨着您忙于政事不陪他。”追源站在书房的屏风外向屏风内的冉邵源汇报到。 “嗯,好你下去吧。” 他……到底怎么了,大病了一场之后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回事呢。 冉邵源望着四更天的月亮一晚没睡,一直在思考原因…… “颜烁凡,颜烁凡,你醒醒。”一个熟悉而空灵的声音在叫这颜烁凡的名字,颜烁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看见一个挺直的背影站在窗前,迎着月光让人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是谁?”颜烁凡看着那个背影警惕的问到。 “我是谁?我是你啊,我是颜坤涵!”那个人转过身来,颜烁凡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人的脸。 “你是颜坤涵?你还活着?”颜烁凡惊讶极了,颜烁凡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不正是自己现在这幅身躯的脸么,不一样的是,那张脸上满是恐怖的刀疤。 “不,我死了,是你活着,但是你不是我想要的样子,你不配拥有我的身躯!杀了你!”颜坤涵突然就飘到了颜烁凡的眼前,一张满是疤痕恐怖的脸,双眼不知道是被谁挖了去,两个空洞还在往外流血,努力瞪大着死死地盯着颜烁凡,说着一双骷髅手架在了颜烁凡的眼前。 “杀了你!杀了你!”颜坤涵就那样说着用力的掐着颜烁凡的脖子,让颜烁凡喘不上来气来。 “救命!”颜烁凡喊着,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 “呼,呼,呼,原来是梦啊。” 那个真的是颜坤涵,他说我不配拥有他的身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太不务正业了?还是说因为我没给他报仇什么的?哎~关键的记忆都没有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坤涵。”门外传来了冉邵源的声音。 “哎,怎么了?”颜坤涵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回答。 “你没事吧?怎么喊起来了?”冉邵源担忧的问到。 “奥,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你不进来吗?”颜坤涵问到。 “那我进来了。” “嗯好。”颜坤涵应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冉邵源摊摊手无奈的说到。 “那要不咱们俩喝点?”颜坤涵两眼冒星,问到。 “走吧。”冉邵源思考了一下挑挑眉,同意到。 两个人一人一坛酒,坐在屋顶大口大口的喝酒,边看夜空边喝酒,好不惬意。 “你这次为什么来明顶山啊?”冉邵源喝了几大口还是忍不住问了,认真的看着颜坤涵十分想听那个新欢不如旧爱的故事。 “害,不都说了么,新欢不如旧爱。”颜坤涵看了一眼冉邵源又望回夜空一脸惆怅的说到。 “嗯哼,愿闻其详。”冉邵源轻抿了一口酒,八卦到。 “你知道的,我的婚事是父皇赐的,然后现在我就越来越觉得致鸳可爱,就想宠着护着,到无可救药的那种程度,但是没有用,她说什么就是不领情,就是不喜欢我,甚至还觉得我烦,就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跟谁出去的,喝了个烂醉,就当着我的面跟她的旧情人搂搂抱抱,哭的那叫一个委屈,好像我亏待她了一般,哭的我难受,那时候也是冲动了,就跟那个小子打起来了,虽然是那个小子打不过我,但是致鸳护着他啊,还有之前鸳儿一直都很喜欢的一只步摇,我以为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送的,结果呢,是那小子送的定情信物,我心里不好受。”颜坤涵委屈巴巴的说着,手上不停地喝酒,就好像自己的胃不要钱一样,猛劲儿了灌,那个狼狈的样子是冉邵源从来没见过的。 “就这点事儿?”冉邵源问到。 “啊,那不然呢?”颜坤涵诧异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颜坤涵,颜坤涵啊你变了,变化太大了啊。”冉邵源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你们都说我变了,我哪里变了?我觉得我还是那个我啊。”颜坤涵很不理解的问到。 “不不不,你可变的太多了,你看啊,以前的你别说为了女人吃醋了,就一个绝世美女脱光了求你碰她一下,你都不带看一眼的,现在的你人家离姑娘烦你了你反倒一直贴上去求人家理你一下了,你颜坤涵从来都不是缺女人的主,怎么会对这个小丫头片子这么着迷呢?”冉邵源不理解的问。 “可能有些地方太像了吧。”颜坤涵低下头说了这么一句。 “像什么?像庆阳寒瑰?我怎么了没看出来?”冉邵源表示疑惑。 “嗯?庆阳寒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可以让我这魂牵梦绕的一直念念不忘?”颜坤涵不解的问到。 “什么?你都不记得寒瑰公主了吗?”冉邵源惊讶极了。 “我应该记得吗?”颜坤涵真挚的看着冉邵源,一脸迷茫的问到。 “那可是曾经你最爱的女人啊,甚至她死了你都不惜得罪皇叔给她报仇的啊。”冉邵源惊讶的说到,满眼的不可思议。 “是嘛,我不记得了。”颜坤涵低下头感觉愧疚无助极了。 “真的假的,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让你忘了这么重要的的人。” 第五十三章 矛盾再起 缺失的记忆让颜坤涵有些失落,刚才还话多的不行,现在却不说话了。 “要我说啊,你也别纠结那么多了,你现在喜欢她就别想那么多了,之前你对寒瑰就是,担心这,害怕那,结果到人死了人家都不知道你喜欢人家,甚至手都没跟你牵过一次,现在这个喜欢了还是可以为所欲为的那种,你就知足吧。”冉邵源说着,提起酒坛喝了一大口“还有啊,你这要不是忘了寒瑰啊,你俩不一定谁的心更硬呢。”冉邵源说到,一脸的无奈。 颜坤涵听着冉邵源的话知道了庆阳寒瑰对自己曾是那么重要,对她的故事很是好奇,对冉邵源的劝说却是半分也没听进去。 “哎,对了,你对庆阳寒瑰的事了解多少?给我讲讲呗?我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颜坤涵说到,对于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他非常好奇。 “我了解的并不多,也都是从你那里听来的。”冉邵源说到。 “那你也跟我说说吧。”颜坤涵坚持不懈的问。 “你十五岁那年认识的寒瑰公主,你十七岁的时候寒瑰公主离世,十八岁的时候你替寒瑰公主报了仇,你的父亲继承大统,她比你大两岁,你很喜欢这个温柔爱笑的姐姐,众皇子中你与她关系最要好,她是神医,经常给你讲些药理知识,你很喜欢她说话的声音,温柔的语气,你们不能在一起,你很心痛,你们互相喜欢但是不可以在一起,因为她是被封为公主的外姓人,被封了公主那就代表她是你异父异母的姐姐,所以你没跟任何人说过你喜欢她。”冉邵源讲着讲着停了下来,看了看颜坤涵。 颜坤涵一脸淡漠的望着天,好像讲述的不是他的故事一样,他只个聆听者。 “你这个态度真的好吗?”冉邵源问到。 “嗯?我该是什么态度?”颜坤涵挑眉转头看向冉邵源问到。 “不是,你曾经那么……”冉邵源有些不可思议,惊呼到。 “那是曾经!你也知道我啊性子冷,不会过于在乎已经回不去的时光的,好了,不早了,回去睡吧。”颜坤涵勾勾嘴角,不耐烦的说到。 这,真的是他吗?冉邵源纳闷的想着,看着已经飞身落地的颜坤涵又觉得是那种似曾相识的薄情,但是深情早已不是对那个人了。 冉邵源看着颜坤涵回屋,熄灯,夜里异常安静,冉邵源可以听见自己的的心跳声,那种不想要的寂静再次出现,以前这种时候都会有颜坤涵的呼吸声陪伴着,而如今…… “哎,就剩自己了啊。” 冉邵源长叹一声,自语一句,跳下屋顶也回房休息了。 颜坤涵站在床边,没有月光照射的地方。 是啊,就剩自己了,可能以前你们是那样的要好,那样的知己,可如今物是人非,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知己,你也不懂我的心情。 颜坤涵看着冉邵源走掉,独自惋惜了一番,躺回床上。 颜坤涵啊颜坤涵,你为什么说我配不上你的身躯呢?我跟你的性格大有差异,我学不来你,你又为什么要选中我呢?你留下的烂摊子我该如何给你收尾呢? 第二日,冉邵源从屋里出来,追源就已经在门前恭候多时了。 “什么事啊?”冉邵源看见在自己门口来回徘徊的追源问到。 “那个,师傅,涵王殿下给您留了一封信,他已经回京都了。”追源低着头有点慌张的说到,挠着额角,有些紧张。 “那你紧张什么?”冉邵源上下打量着追源纳闷的问到,他看着追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就是昨天在山下挖出来的那些,全都是咱们派去离心教的人,师傅我,我有点……”追源支支吾吾的说到。 “嗯,行,我知道了,那个臭小子的信呢?”冉邵源将手中擦脸的丝帕放在门口台阶下的石桌上,问到。 “奥,在这。”追源从怀里掏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呈在掌上,递给冉邵源。 “呵,好小子,还学会不告而别了。”冉邵源勾勾嘴角不屑的说到,音落一把拽过追源手中的信封,很是不满的打开信封。 冉兄: 你们都说我变了,可能我真的变了吧,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那个我,只是与之前不同了,你们从山下挖出来的尸体,我猜应该都是之前咱们派去离心教的那些兄弟吧,这件事不方便言语告诉你,毕竟隔墙有耳,只好现在说明,那些人的伤口我看过,大都是某种飞镰造成的,其致死原理与双鼠的三十六鬼刀极为相像,但是又有不同,那些伤口没有双鼠的鬼刀精细,显然是有人效仿双鼠的鬼刀刀法,虽说原理是一样的,但是位置却有很大的误差,可以排除双鼠作案,再者飞镰这种武器能用到这种精确程度的人江湖上也不是很多吧,我相信聪明的你会猜到的,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还不得而知,所以冉兄你要加把劲了。 聪明的小涵涵。 “嘁,臭小子,给我整这一套,哎~看来又有事情做了。”冉邵源读完信之后无奈的笑了一下,长叹一声,抬头望起了天,心中对致鸳的误会解除了。 明顶山脚下,颜坤涵拿着一个酒葫芦,喝着酒坐着蓝臧慢悠悠的往楠郦城的方向走。 “今个天气晴哎,心情好呦,你不晓得哪个人哦,在心上呦,哎呦哎呦~”一个穿着奇怪的大姐唱着奇怪的歌,打颜坤涵身边路过。 颜坤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姐,叫住了她。 “哎,大姐,问一下啊,这是哪个地方的民谣啊?”颜坤涵真诚的看着大姐问到。 “你说啥子嘛,这哪是民谣啊,这明明是我们兰郦城的城曲儿嘛,你这都不晓得,应该不是兰郦城滴人啵。”大姐非常地说到。 颜坤涵一听蒙了,兰郦城?难不成楠郦城还有个姊妹城? “那大姐,兰郦城是在哪啊?他是不是楠郦城的姊妹或者兄弟城啊?”颜坤涵好奇的问到。 “兰郦城是撒子哦?我不晓得,我只知道向南二十里的兰郦城,我唱嘞就嘞个兰郦城的城曲儿。”大姐有点茫然的说到。 “向南二十里,那不就是楠郦城嘛。”颜坤涵低着头重复到,纳闷的挠了挠头。 “哎对对对,就是辣个兰郦城。”大姐挎着筐说着,伸出手指出了南方,然后向北边走去了。 “楠郦城什么时候有的城曲儿?我怎么不知道?”颜坤涵低头寻思到。 到是挺有趣的,回去看看。 涵王府。 “王妃你吃点吧,自打王爷走你就不曾吃过,这要是饿坏了身子奴婢可怎么跟王爷交差啊?”小菊看着失魂的离致鸳,劝到。 致鸳打颜坤涵出府就不怎么吃东西了,几天里算来算去就喝了一碗粥,还吐了一半。 “小菊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应该按着王爷想的去做?不接触外界,远离青枫哥哥?只陪在王爷身边?王爷走之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致鸳嘟着嘴问到,眉头紧皱,手里的勺子不停的在粥碗里打圈,始终是不往嘴边送一口,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致鸳望着窗外,心里有点乱,千思万虑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我错了,我就不该再故地重游,也不该再对季青枫抱有留恋,我既以嫁为人妻,就应该一心一意全都放在自己的相公身上,不应该抱有多余的情感。 “哎呀,王妃,你想那么多干嘛?王爷他不就是这样嘛,小脾气不断,大脾气没有,就知道跟您闹这闹那的,您还没摸清吗?”小菊并不知道致鸳和颜坤涵之间发生了什么,就以为又是颜坤涵在胡闹,就按这自己想的回答,歪着头,甚至有些为致鸳不平,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浑厚的男声。 “哈,这话说的好啊,小菊你还真是会胳膊肘往外拐啊!说本王胡闹你的王妃是怎么给你洗脑的啊?”颜坤涵站在致鸳庭的门口问到。 “难道不是王爷跟王妃无理取闹吗?那王爷为什么要折断王妃的步摇,又离家出走了呢?”小菊歪着头,有点迷茫的问到。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王妃都做了什么呢?还有那个什么城曲儿是怎么回事?”颜坤涵问到。 “城曲儿就是城曲儿呗,怎么了吗?”小菊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呆愣的问到。 致鸳瞪圆了眼睛看着颜坤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颜坤涵问城曲儿的事,致鸳才开口。 “那首城曲儿是将军府里传出来的,好像有人刻意散播,半天的时间整个楠郦城就传遍了,老弱妇孺就都会唱了。”致鸳低下了眼眸,有点愧疚的说到。 “呵,原来是你的小情郎给你写的啊,你可真是我的好王妃啊。”颜坤涵,听见那话从致鸳嘴里说出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致鸳立马抬起了头,两眼发蒙,直勾勾的看着颜坤涵,满眼委屈,看着颜坤涵冷冰冰的表情,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就在眼眶打转,致鸳不让她往下流。 致鸳心里大喊着:不是我,我没有…… “怎么?委屈你了?你敢说那首城曲儿不是姓季那臭小子给你写的!”颜坤涵大喊到。 致鸳瞪着一对圆眼睛,看着颜坤涵,两人四目对视了一会儿,颜坤涵终是看不下去了,率先收回了目光。 第五十四章 王妃的逍遥日子 颜坤涵看着眼泪汪汪的离致鸳心疼的不行,但又生气,索性就不去看致鸳了。 “你好自为之吧。”颜坤涵平静了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走了。 致鸳呆愣的坐在桌前,眼睛定定的望着远去的颜坤涵。待颜坤涵出门,致鸳立马收了眼泪:“唉不是,这人有病吧!怎么会有这么无理取闹的男人啊?” 致鸳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菊。觉得颜坤涵的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 “什么叫我好自为之啊。”致鸳愤愤的说到。 “哎呀好啦,王妃,如今王爷这里已经蒙过去了,小菊这就去膳房给你拿你爱吃的叫花鸡。”小菊无奈地说到。 “好!”致鸳一听见吃的立马两眼放光,将刚才颜坤涵的不可理喻忘得干净。 小菊利索的将桌上的冷粥收拾掉,然后拿着饭盒往膳房的方向走了。 “哎,为了让颜坤涵觉得我饿了很久的感觉更真实些,本姑娘可是足足饿了一上午呢,我可真敬业。”致鸳自言自语的说到。 颜坤涵走的这几天,致鸳可是开心坏了。 两天前,颜坤涵生气离家出走的消息传遍王府后。 “小菊,王爷真的离家出走了?”致鸳眯着眼睛,手里心不在焉的扒着小菊刚从膳房里拿来的橘子问到。 “嗯,消息是这么传的。”小菊瞪大了眼睛点点头问到。 “太好了!终于没人烦我了!”小菊回答完致鸳的橘子刚好扒完,听到消息是真的的致鸳高兴坏了,将橘子皮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啊?”小菊惊讶的啊了一声。 王妃长不长心啊,王爷走了那些侧妃肯定要找麻烦的,真是不知道她开心个什么劲。 果不其然,半日不到,颜坤涵早上出府,中午就有人来鸳阁闹事了。 “离致鸳!你给我出来!”站在鸳阁门口大喊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被压进水牢的那位侧妃,焦露。 “谁啊?大喊大叫的,不知道王妃正在休息吗?”小菊冲门外喊到。 “我!”焦露听见小菊的声音,带着身后的一众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谁让你闯进来的!”小菊不满的喊到。 “本妃进来还用你个贱婢同意吗!”焦露冲着小菊大喊到,一双圆眼瞪得很大,一脸的趾高气昂。 “哈啊~谁啊?大中午的,是哪条狗在乱吠啊?”致鸳从屋里走出来,懒散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气,一身白色襦裙,好不惬意,三千青丝简单的束于脑后,一副不愿意接待,很不欢迎的样子,一双杏眼里露出了诸多不满。 “你说什么!”焦露愤怒的大喊到。 “奥,原来是你啊,怎么王爷把你从水牢里放出来了?”致鸳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的说到。 “你还好意思说!你个小狐狸精!”焦露气的呼哧呼哧的,却不知道该怎么骂致鸳,想想当时发生的事…… 焦露上门来探致鸳的口风,询问致鸳跟王爷的感情,致鸳也是和平的小心翼翼的回着话。 “哎呀,致鸳妹妹,你就不要遮遮掩掩的啦,你不得宠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你刚进府嘛,王爷啊,对我们这些老人都已经习惯了,对新人可能还没有那么上心,所以啊,别太难过嘛,也许过些时日就好了啊。”焦露这么说着,一副显摆的嘴脸。 致鸳看着焦露这惺惺作态的样子,就厌烦的牙根直痒痒,又听下人说季青枫在门口闹事,便想到王爷多半会来鸳阁,就悄悄地和小菊设下了局。 “小菊啊,你去打些茶水回来吧,我看茶凉了。”致鸳命小菊下去打水,给了小菊一个眼色,小菊可能是与致鸳待久了,一下子就领会了致鸳的意思。 “是~”小菊轻声细语的回着,提着茶壶出去了。 小菊打了水回来正好看见致鸳在送焦露出鸳阁,小菊就连忙上前几步,故意做成不小心撞到了焦露。 焦露被这么一撞大叫连连“啊!你这贱婢怎么做事的!是不是管事的嬷嬷教礼仪的时候把你这不长眼的狗东西给漏下了,真的是!来人!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婢!”焦露大骂着,一点侧妃的形象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泼妇。 “你张口一个贱婢闭口一个贱婢,怎么我家小菊是你的丫鬟?”致鸳低气压的问到。 “那当然不是了,但是王妃妹妹的丫鬟欠管教,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愿意代劳了。”焦露面色阴险的回答到。 “那就劳烦姐姐了。”致鸳听见焦露的话更是觉得她那虚伪的样子恶心,换做微微一笑,到起了谢。 丑婆娘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们小菊!本来打算泼你点水就算了的,现在对我们小菊又打又骂的,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致鸳心里恶狠狠的想到,就站在那里看着小菊挨打,后来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呵,撑腰的来了。 致鸳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拿起地上的茶壶,将剩下的半壶水毫不犹豫的倒在了自己头上,随之像是腿软一般咣当一声就坐到了地上,恰好颜坤涵来的时候看见致鸳倒地一幕,火气立马就上来了,看见这一幕的焦露独自在原地凌乱。 “噗嗤!”致鸳想起那会儿的事突然掩面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你说你那么笨为什么还要来挑衅我呢?啊~是不是上次的教训不够呢,还敢对我们小菊不敬?”致鸳音落懒散的眼神立马变得狠厉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立马收了回去,变成了厌烦。 “我堂堂一个侧妃为什么要对一个贱婢恭敬!贱婢就是贱婢!”焦露不服气的说到。 “那你就是想再去水牢呆着了?”致鸳挑挑眉问到。 “呵,离致鸳你别忘了,王爷现在不在王府,而且是刚刚被你气走的!这回可没人给你撑腰!”焦露骄傲的说。 “奥,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王爷不在府里,那我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你说对不对小菊?”致鸳嘲讽的说到。 “哼!离致鸳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吧,我啊,喜欢人多的地方,很少自己出门的。”焦露眯起了双眼,一副已经赢了的得意样子。 “哦,然后呢?”致鸳冷了语气,问到。 “当然是,来人!给我打!”焦露喊出了熟悉的台词,跟随熟悉的台词从鸳阁外面进来了熟悉的一堆人。 致鸳眯起双眼只觉得麻烦头疼。 “你大爷的!你当我鸳阁是什么!你家的校场吗?容你这么撒野”离致鸳揉了揉太阳穴,很生气的喊到:“小菊关门!” 小菊听话的去关上了鸳阁的大门。 致鸳见小菊完成了任务,手中玄力凝结,大打出手,片刻功夫几十号的人全都被打得龇牙咧嘴,跪地求饶。 焦露在地上吃力的向鸳阁的大门方向爬,致鸳看见她这怂样,一脚踩到她的屁股上:“还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焦露两眼泛泪光,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模样来。 “不打啦?”致鸳用甜甜的声音问到。 “嗯嗯嗯。”焦露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那还找事儿吗?”致鸳依旧是满脸的笑容,脚上的力度确实跟着嘴里出来的字越来越重,阴森森的问到。 “不了不了。”焦露经了这么一遭别说是找事儿了,怕是以后见到致鸳都要绕开走了吧。 “嗯,好,滚吧。”致鸳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松开了脚,爽朗的笑了。 “多谢王妃。”焦露连忙爬起来,抱手道谢,带着人灰溜溜的回去了。 “王妃,太过瘾了!”小菊见焦露一行人被“送”走之后,跳起来跑到致鸳跟前儿说到。 “哼,都是你笨,这要是搁我家那俩小崽儿,这点小事都不用我动手,好在你家务做得好,嘴也甜,不然我真的要赶你走了。”致鸳拍了拍掌间那虚无的灰,调侃到。 “才不会呢,王妃这么好的人,才不会赶小菊走呢!”小菊嘿嘿一笑,得意的说到。 经过了焦露这一折腾后,鸳阁安静多了,没有了其他的侧妃的找茬儿,致鸳就每天吃吃喝喝逍遥快活,直到今天听说王爷回来了,这才联合小菊演了方才那么一出。 小菊端着叫花鸡回到了鸳阁,一进屋屋里哪还有致鸳的影子,人去屋空,只在桌上给小菊留了一张字条:“本王妃出去耍耍,勿念!” “哎,王妃又自己出去玩了,又不带我,偌大的鸳阁又剩我自己了,好无聊啊~”小菊看着字条望着鸳阁的大门无奈的嘟囔到,说完扯下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无力的嚼了起来。 致鸳在街上来回晃荡,东走走西看看,手里拿着沿路买的吃的玩的,咬了一口糖葫芦,又看到了那个小贩的糖糕,立马就跑去询问了价格,然后每一个样子的都拿了一些,小贩打包的时候她就又跑到下一个摊子上看起了面具,跟在她后面拎包付账的凰莹可是累的不轻啊。 “主人啊,你别再买了,我拿不下了!”凰莹无奈的说到,站到致鸳跟前委屈的看着致鸳。 致鸳看了他一眼,一身上下双手拎着,脖子上挎着,耳朵上勾着,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地方再放了。 “嗯,那好吧,竟然你拿不下了那我就不买了,嗯,那我们去听曲儿喝酒吧。”致鸳妥协的说着。 “得,听曲儿可以,喝酒就算了,上次奕玲小姐跟你喝完你给人丢酒馆里了都,我还是不跟你喝了吧。”凰莹嫌弃的说到。 “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是一时忘记了而已嘛。”致鸳不以为然的说到:“那咱们去诗楼吧!” “嗯,行。”凰莹无奈的妥协到,对于致鸳来说,诗楼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五十五章 庆扬寒瑰 致鸳带着凰莹穿过琉璃街来到一处并不繁华的地方,到了一间还算是有牌面的的门店面前。 “主人啊,这地方有点偏吧。”凰莹拎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呆呆的看着古铜色牌匾上刻着四个大字——恒源诗楼。 “主人,这真的是远近闻名的恒源诗楼吗?”凰莹不敢相信的问到。 “是啊,走吧,进去吧。”致鸳抬眸看向凰莹,微笑一下,说到。 “可是,这也太冷清了吧。”凰莹张着大嘴被致鸳拉近了楼内。 一进去楼门立马就关上了,楼内一层的人全部都坐满了,还有没有座位的,只能站着,大家都三五个人围成一小堆,声音不大不小的在讨论着,进门右手边就是柜台。 “三位客官是买书还是提词啊?”老掌柜用苍老的声音问到,致鸳转头看向掌柜微笑一下,掌柜仿佛是接收到了什么暗号一样,点点头:“请随意,还是把酒送到老地方吗?” “对。”致鸳甜甜的回了一声,开心的笑了。 凰莹一脸的不知所措。什么老地方?嗯?很熟的样子。 凰莹跟着致鸳往上走,到了楼梯口“主人,你经常来吗?” 致鸳看了一眼凰莹,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常客喽。 南皇皆知这恒源诗楼规矩制度非常严格,不论权位高低贵贱,只看文采高低,一楼大都是略微懂一点的,来买书赏词的,二楼呢大部分都是颇有文采的书客或是提词人方可以上来的,三楼之人更是难能可贵,楼层越高,文采越好,恒源诗楼一共五层,致鸳带着凰莹一直往上走,到了顶楼才停下向上的脚步,五楼又有一个特别的规矩,这客房啊分布成条状,这越往里的客房呢接待的客人文采就越好,在诗楼的地位就越高,致鸳迈着悠闲地步子往右侧的深处走去。 哇,主人这么厉害啊,竟然在恒源诗楼是座上宾啊。 凰莹瞪大了眼睛盯着致鸳,看她会在哪间屋子门前停下。 致鸳一直走一直走,到了右边的最后一间客房门前停了下来。 “主人,你确定你是在这里做客的?”凰莹满脸的惊讶。 “不然呢?你主人我像是坐在二楼为了名气努力提词的人吗?”致鸳搭了一眼脚底,轻飘飘的说到。 “额,不像。”凰莹顿了顿,说到。 “走吧,进去吧。”致鸳说完,将面前的门推了开来。 屋里坐着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绣金红袍,坐在窗边,悠闲地喝着茶,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丝毫不理会推门进来的人。 致鸳也不说怪此人的无礼,自顾自的带着凰莹进了屋内,用玄力将门带上,慢悠悠的往前走,到了红衣男子对面,优雅的坐下,伸手去拿桌上的杯盏,想为自己倒杯茶。 那红衣男子仿佛是刚察觉到有人进来一般,回过头来,一张阳光明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夺过致鸳手中的杯盏,为致鸳到起了茶。 “来了。”红衣男子爽朗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哼。”致鸳看见他的举动乖乖的坐着,面带微笑,拖着下巴看着他,调皮的回了一句。 “最近怎么都没看见你?”红衣男子好奇的问到。 “最近琐事缠身,出不来啦,好不容易得空你就别问那些麻烦事了。”致鸳甜甜的说到,语意中似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红衣男子慢声细语的回到,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是妥协和理解。 “许久未见,你有没有什么新的故事讲给我听啊?”致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红衣男子,问到。 “这,还真没有。”红衣男子顿了一下说到,眼睛瞟了瞟致鸳身边的凰莹,调侃道:“倒是你,不给我介绍一下你带来的这位英俊的公子吗?” “奥,他是……”致鸳刚张嘴要解释,红衣男子立马就打断了。 “稍等,先让我猜猜他是何人。”红衣男子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做出打断的姿势,语毕放下手,将手撑在桌角,开始上下打量起了凰莹:“他是你哥哥?” 红衣男子经过一番打量过后,认真的看着致鸳眼中满是好奇。 致鸳微笑着摇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起了茶。 “那他是你传闻中的相公?”红衣男子见致鸳摇头,更加好奇了,再次猜测到。 “不是。”致鸳放下手中的茶盏又摇摇头。 “那是什呢人啊?我猜不出了。”红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认输了。 “他啊,是我的护卫。”致鸳揣起手来,说到。 “啊?这护卫的颜值未免也太高了吧,不愧是你离公子,用人的质量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红衣男子惊讶一声,端起茶盏似是要喝酒茶压压惊一般,夸赞到。 凰莹在旁边一声不吭,嘴角含笑,心里暗暗自喜。 “好啦,别夸他了,我问你,你可知庆扬寒瑰?”致鸳一脸严肃的问到。 “……你问她作甚?”红衣男子顿了片刻,问到,表情同样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的,我嫁的人跟这位寒瑰公主是有一段情缘的,我嘛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位寒瑰公主,东施效颦一下喽。”致鸳调侃的说到,表情不再严肃,倒是有些无可奈何。 “这样啊。”红衣男子松懈下来,放心的抿了一口茶。 “所以,说说吧。”致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红衣男子,说到。 “这就要说来话长了,要从公主入宫开始 说起……” 先皇病危那几年的事了,先皇还可以走动的时候,可能那时的他知道自己已是枯枝末节,无力回天了吧,边带着一队人出宫游玩,走到了庆扬家族的地界,天降甘霖,一行人没带伞,让龙体淋了雨。 “你们一帮废物!出门都不知道带把伞嘛!皇上若是被淋出病来叫你们那脑袋赔偿!”一位身着华服的妃子,冲皇上身后低着头的下人们大喊到。 “哎呀,好啦好啦,朕没事,你也别一惊一乍的了。”皇上用苍老的声音安抚这妃子的脾气。 “皇上!都是你给他们惯出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你着想。”妃子娇滴滴的说到。 因为天了下大雨,本来在山上随父采药的庆扬寒瑰也拼命地往回跑,正巧碰到了先皇的人马,好心的献上背篓里的伞,见先皇面色差极了,并予先皇一瓶丹药。 “此药清肺去肝火,可调理生息,但愿对你有帮助,若是没有帮助,也不会有坏的,你且可一试。”说完便跑了。 “皇上,这丫头的话能信吗?”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问到。 “可信与否又有何妨,朕吃的药数不胜数也不曾有什么奇效,且试一下又如何,再说了,小姑娘也说了,没作用也不会有害处,怕什么。”皇上嘴角带笑,慷慨的说到,说完撑起伞,带着一行人回了行宫。 先皇服用了一段时间寒瑰给的药,再加之太医每日为他配置的药方,身体竟在短时间内有所好转,便又找到了庆扬寒瑰,这次面对的不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是寒瑰公主的父亲——庆扬辕。 “草民庆扬辕,拜见皇上。”庆扬辕见到先皇之时一眼便认出了一身素衣的皇上。 “起来,快起来,恩人啊,你不用给我下跪行礼,反而是我该谢谢你。”先皇高兴极了,赶紧免了庆扬辕的跪拜礼,问起了庆扬辕的事。 “草民家中几代行医,若是圣上不嫌弃,在寒舍调养些时日也可,若有好转便继续医治,若无好转还请圣上还是回到宫中另请高明吧,前些日是自家丫头不懂事,乱给圣上施药,还望圣上莫要怪罪啊。”庆扬辕低着头,看着地面,为难的笑着,明显的不太愿意管这些事。 “怎能怪罪,那姑娘给寡人的丹药的确有效,寡人这才寻来,绝不是来降罪于你等的!”先皇简直让庆扬辕医治,庆扬辕自是医者仁心,便留下了先皇为其医治,这一留便是三个月。 三月以来,先皇的身子确有好转,可三月未回宫中,宫中群龙无首,宫中事务无人打理亦是告急,众朝臣都在催皇上回宫,先皇也是千方百计才劝得庆扬辕,随帝入宫,庆扬寒瑰是家中长女医术与其父不相上下便也跟着一同进了宫。 到了宫中先皇发现庆扬辕这个人不仅是医术高明,在政事方面也有很多见解,渐渐的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不久后两人便结拜成了异姓亲兄弟,先皇又收了庆扬寒瑰为干女儿,封号庆扬,这庆扬公主便是这么来的。”红衣男子说到了这儿,端起凰莹给他倒的,酒水,抿了一口,没再说下去。 “然后呢?”凰莹好奇的问到,他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对啊,然后呢?听说这个庆扬公主年纪轻轻就死了,是怎么回事?”致鸳手里端着酒杯,倚在床边吹着风,好奇的问到。 “后来啊,说来也是人心不古啊,后来……” 第五十六章 寒瑰之死 后来…… 庆扬公主自十二岁进宫至十五岁一直在宫中行医救难,与众王爷皇子交好,尤其是七王爷颜坤涵,两人互相爱慕倾心,却不料,十五岁的庆扬公主在参加先皇八十岁生日宴时出了意外。 “寒瑰姐姐,宴会结束了,我送你回宫吧。”十三岁的颜坤涵一脸笑意活泼的跳到庆扬寒瑰面前说到。 “好啊,那就有劳小涵了。”庆扬寒瑰拎着红木药箱子温柔的笑着说到。 两个人走着,都一言不发,很快这段路途就结束了,颜坤涵不舍的将庆扬寒瑰送进花月宫。 转身刚要走就听见身后的花月宫中传来一声庆扬寒瑰的呼救声。 “救!” 只一声救,便再没了音,颜坤涵刚想冲进去探个究竟,却又想到了庆扬寒瑰的名誉问题,四下又无人,只得先跑回皇宫大殿,去找他父亲。 “爹,爹,爹!”颜坤涵跑的气喘吁吁的急喊着。 “哎,怎么了涵儿?”颜悦震慈祥的说到,看着不到自己腰高的颜坤涵,摸摸他的头,笑的很是开心。 “爹,娘,寒瑰有危险!”颜坤涵有些哭腔的说到。 颜悦震和她的王妃,颜坤涵的生母后英对试一下,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涵儿,你可不得乱说啊”颜坤涵的母亲后英紧张的皱着眉头,拍着颜坤涵的肩膀,说到。 “母上,孩儿没有乱说!是真的,刚才我送姐姐回宫,要走的时候听见姐姐的呼救声,但是只有一个字,就再没声音了。”颜坤涵很认真的,一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着急,两条出生就漂亮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王爷,依臣妾看怕是寒瑰真的出事了,咱们涵儿不是会说这种谎的孩子。”后英听完颜坤涵的话,将将颜坤涵搂到怀里,转身看向颜悦震,恳求地说到。 颜悦震听了娘俩的话,端着手中的书卷,开始深思。 片刻,颜悦震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抬眸看向后英:“走,去看看!” “嗯,好。”后英欣慰地应了一声。 夫妻二人带着颜坤涵和几个侍卫来到花月宫门口,后英上前敲门。 “寒瑰啊?在吗?寒瑰?”后英唤了几声,屋内都没有回应,后英的眉头扭得更紧了。 “进去!”颜悦震压低声音说到。 后英推开门,进去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向身后的侍卫们挥挥手,侍卫们纷纷进入,在屋内找寻了一圈。 “报告王爷王妃,都寻遍了没有。” “出事了,绝对出事了,爹娘你们快想想办法啊。”颜坤涵急得很,眼泪在眼圈打转,稚嫩的小脸上一对眉毛拧的紧。 “涵儿,别催你父亲,让他想想。”后英搂过哭腔的颜坤涵,安慰到,颜坤涵看着母亲,知道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安静下来,搂着母亲的腰看着父亲。 颜悦震紧锁眉头,低头看着地面思索一会儿,没说话,敲了敲门框,应声从屋顶飞下四个黑袍的武者。 “去追!”颜悦震低声下达命令,声音深沉且严肃,突然就满上了压迫感和王者之气。 “是!”四个黑衣人齐声回到,然后从开着的那扇窗逐个飞了出去。 颜悦震看他们走了,转身立马去了先皇的寝宫。 “娘,爹他去哪了?”颜坤涵颜悦震的一时严肃给吓到了,颤巍巍地问到。 后英看着远去的颜悦震,沉声道:“去找你皇爷爷,帮你找姐姐。” 这一切的发生后英都很冷静的应对,让年少的颜坤涵有些不理解。 后英蹙眉看着这空无一人的花月宫,嘴里低声嘟囔一句:“真的来了。” 颜坤涵不理解后英的话,呆呆的看着母亲深沉的自语。 什么来了? 颜坤涵没问出来,在后英怀里默默地寻思着。 三日后,那四个飞出去的黑袍武者回来,一个个支支吾吾的不敢发言,颜悦震便知道了结果。 “下去吧。”颜悦震几日来都没合眼,黑眼圈重的厉害,但依旧在努力追查庆扬寒瑰的下落,终是无果,直到晚上。 “啊!来人啊!死人了!”一个宫女在花月宫门前大喊着。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来了,毕竟是在花月宫门前,颜悦震他们也都到了场。 颜悦震和后英看到地上遍体鳞伤一丝不挂躺着的那具尸体时,夫妻双双瞳孔一缩。 那是…… “姐姐!”颜坤涵大喊着,跑到还睁着眼睛但是却没了心跳,没了呼吸的庆扬寒瑰面前,心里疼极了,呆木的表情,眼泪自眼中滑出,止也止不住。 颜坤涵不敢碰庆扬寒瑰的身体,看着那副满是刀痕血肉模糊的身子,颜坤涵后悔极了。 她得多疼啊,要是我跟她进去就好了,我为什么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为什么护不好她! “啊!姐姐!”颜坤涵满心自责,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颜悦震夫妻看着崩溃的颜坤涵没人上前去阻拦,她们知道颜坤涵有多喜欢庆扬寒瑰,知道这对颜坤涵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王爷……”后英哽咽的缩在颜悦震怀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那般撕心裂肺,心疼极了。 “没事的,没事的,他是懂事的孩子,都会明白的。”颜悦震安慰着后英,轻拍着后英的背,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亦是满眼泪水,不忍看去。 “那还是一个孩子啊,十五岁的孩子,正是豆蔻年华啊,才刚刚开始她的一生,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后英在颜悦震怀里毫不掩饰的痛哭着,那份母亲的心,看着地上躺着的孩子,心里产生了共鸣,痛的简直是要窒息了一般,后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哭诉着。 颜悦震一句话不说,任凭后英在他怀里捶打他的手臂,亦是心疼的泪止不住,无声的默默哭泣着,只是天太黑,看不出来罢了。 颜坤涵扯下自己外衣裹在庆扬寒瑰身上,抱着庆扬寒瑰,将脸贴在庆扬寒瑰的额头上,默默无声的流着眼泪,心里一直在不停的跟庆扬寒瑰说话,把他相对庆扬寒瑰说的话,全都一句一句的说着,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可是你听不到了,姐姐,你说过会陪着我长大的,为什么,要抛下我呢?”颜坤涵温声细语的问着,睁着眼睛的冰冷的庆扬寒瑰。 眼泪顺着颜坤涵的脸颊,滑到庆扬寒瑰的额角,穿过庆扬寒瑰长长的睫毛,那一张倾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温度。 昔日那张倾城的脸上总能露出温柔安慰的微笑,一双玉手总是安抚着各种各样的心情不安的病人,往日里那天使般的笑容凝固在了回忆里,她总是用那一双灵动如星河般的双眸予人温柔和安慰,如今那双灵眸已经失了那星河般的光,呆滞的目光望着天空,透露出无尽的绝望,一双红唇紧闭着,似是与世界暗暗较劲着,她是不服输的人啊,却就这样绝望的败给了黑暗,她是那么阳光的人啊,却…… 颜坤涵越想心越痛,一双小手攥紧了拳头,本来是没有什么指甲的手指硬生生的将指甲掐进了肉里,他想感受寒瑰的那份痛,但是他体会不到,也帮不上忙。 “你活过来好不好?我代你去死好不好?求求你,活过来啊!”颜坤涵轻生哀求着,那狼狈的样子,叫人看了心头一紧。 颜坤涵呆愣的抱着庆扬寒瑰,庆扬寒瑰的尸体出现在花月宫门前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上和庆扬辕那里,庆扬辕拼了老命似的奔过来,一把推开颜坤涵抱着女儿痛苦,那一刻庆扬辕似是明白了什么。 “是爹错了,爹不应该把你带来,不应该管这事!”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颜坤涵都知道庆扬寒瑰得死是为什么,大家心里都明镜儿的,但是一国储君的地位不是说能撼动就撼动的,背后那么多的事,都需要证据,需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颜坤涵跪在一旁,暗下决心。 姐姐,我会给你报仇的! 颜坤涵跑进了花月宫里面,认真的查看屋内的一切,仔细的再次寻找那一点点希望的蛛丝马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颜坤涵不眠不休终于找到了证据,用了七天的时间查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写了奏折,暗地递给了皇上,但是皇上也是一个父亲,亦是一代君王,储君是他立下的,一份匿名奏折就想让他废太子是不可能的。 颜坤涵见此法行不通,将此事与母亲后英说了一番,母亲亦知儿子心中的苦痛,愿意帮助儿子为庆扬寒瑰雪恨。 母子俩经过一系列的调查追踪,终于找齐了人证物证,母子二人带着人证物证直接上了朝堂,将太子颜悦完的的众多罪孽一并揭露,事情摆上了台面,皇上不得不废太子。 抓获太子之时庆扬辕问:“你为何要害我小女?小女与殿下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那般残忍!将她凌虐致死!” “无冤无仇?你们知不知道储君之位我坐了十年,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一个颜悦震值得他的信任,眼看老家伙病危,我就要熬出来了,可是你们却把他治好了!让我继续受着煎熬,你说这是多大的仇恨!啊?”颜悦完咬牙切齿的问到,庆扬辕听了这话,更觉得心中对庆扬寒瑰有亏欠。 这些事情处理完,庆扬辕请辞,带着庆扬寒瑰的骨灰回了庆扬家族的地界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 第五十七章 将军归来 “那太子就只是被废了吗?”凰莹不甘的问到。 “嗯,不然呢?”红衣男子挑挑眉纳闷地回到。 致鸳也有点好奇凰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抬眼看了看凰莹,喝着小酒,刚好到了微醺的程度,眼神有些迷离,更是一副勾人魅惑感。 “没有问斩吗?”凰莹握紧拳头愤愤的问到。 “奥,你说问斩啊,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红衣男子抿了一口酒,有些惋惜的说到。 “快讲快讲!”凰莹双手握拳催促到。 “庆扬辕走时对先皇说:“多谢这段时间陛下的厚爱,这里这些药可保陛下三年内龙体安康,三年之后就看陛下的造化了,但愿陛下再立储君之时可以擦亮双眼,为百姓谋得一位明君,小人告辞!” 皇上听着庆扬辕的话百般愧疚,下令将颜悦完禁足三年,学习理德人道,南皇国三年之内国泰民安。 颜悦完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如今他这遭遇,他定是要寻出仇家,为自己和被打入冷宫的母后雪恨的,颜悦完三年之内派了无数杀手去刺杀颜坤涵和后英二人,就连庆扬家族也不曾放过,灭了庆扬家族近半也未曾找到庆扬辕一家,后英和颜坤涵这边亦是屡出屡败,颜悦完气急败坏,持长剑冲出禁足地,冲进涵王府,玄力入剑,一剑飞向正在会客厅谈笑的颜坤涵和后英母子俩。 颜坤涵感觉到了玄力的波动,待看清那剑是直奔母亲去之时,已是为时已晚,玄力是发不出来了,想都不想跨步挡在了后英身前,长剑直直的贯穿了颜坤涵的胸膛,那时候颜坤涵的玄力还不曾到达现在这个境界,玄力护盾也没来得及开,随后颜悦完便飞身进了屋,试图用长剑刺透颜坤涵的身体,扎入后英的身体。 颜悦完站在颜坤涵身后,玄力汇于手掌,一掌打在剑柄上,向前推去,颜坤涵看出他的意图,双手死死的握住了剑锋,硬是没让那长剑伤到后英分毫。 后英看见此情此景,眼中恨意大增,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抽出颜坤涵腰间的玉剑,转到颜坤涵身后,毫不犹豫的刺向颜悦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断了颜悦完的手筋脚筋,颜悦完当时手脚无力,血柱喷涌,跪倒在地,倒地之时颜悦完满眼惊讶,尽是不可思议。 一番操作之后后英立马抱起颜坤涵,满眼泪水的从门外大喊到:“来人!传太医!” 颜坤涵还未等到太医来便昏了过去,后英见颜坤涵昏了过去,恶狠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颜悦完,满眼怒火被心痛掩盖几分,看上去十分可怜。 “颜悦完你个卑劣的杂碎,我后英能助你功成名就坐上太子之位亦能让你万劫不复悔恨终生!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助你登上大位,你始乱终弃我不怪你,如今我留你一命你却忘恩负义伤我孩儿,你个混蛋!三年的理德人道白学!若我儿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你,就连你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娘也别想好死!”后英气的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的说到。 片刻太医到了,立刻对颜坤涵施救,抢救至第二天清晨,颜坤涵才保住了性命,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颜悦完进府刺杀后英一事搏众人怒,皇上亦是在容不下这个逆子了,一切交由国法处置,法理官铁面无私,依国法将颜悦完处以凌迟之刑。”红衣男子慢悠悠的讲述完。 故事尽,天色近晚,酒饮几壶,余晖落下,往事哀伤,有人惋惜有人怜。 “原来是这样,这人也倒是坏事做尽,罪有应得了。”致鸳抿一口小酒感叹到。 “呼~还好死了,不然就太便宜他了。”凰莹听到想要的结局长舒一口气,开心的为红衣男子斟满了酒。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凰莹斟满了酒,放下酒壶,好奇的问到。 “哈哈哈哈,忘了介绍自己了,在下庆扬迎阳。”红衣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说到,看了一眼致鸳,给致鸳倒上了酒,道:“你看这一讲起故事来就忘了时间,这么快就已经黄昏了,咱们也提词一首,便别了吧。” “嗯,好,你先来吧。”致鸳微笑着喝掉了杯中酒,回答到。 “美酒伴佳人天色渐晚,二人已醉,忆庆扬往事,仍有诸多悲伤。与美人座谈,几分释怀,今日曲终人散,他日再聚场。”庆扬迎阳摇摇手中折扇,娓娓道来。 “好词。”致鸳含笑夸赞一句。 “离公子谬赞了,到你了。”庆扬迎阳谦虚到。 “言知己难求,伯乐遇马,高山流水,吾与迎阳最相配。美酒轻酌,思往事,添几缕惆怅。又如余晖落下,惬意唯美,管他秋雨冬水,吾与汝有缘再会!”致鸳揉了揉下巴,轻轻道。 “哈哈哈哈哈,好,果然庆扬迎阳永远比不过离公子,那就有缘再会!”庆扬迎阳和致鸳纷纷站起,两人寒暄到。 “庆扬公子你又寒碜我了,再会。” 两人道别后,庆扬迎阳先出了隔间,致鸳笑眯眯的送走了他,待他走的没了脚步声,致鸳才转头看向低头还在认真思考的凰莹。 “想什么呢?走啦。”致鸳温柔的唤到。 “奥,好,可是主人啊,我问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告诉我他是庆扬迎阳是什么意思啊?”凰莹追着致鸳问到。 致鸳迟迟没有回答,到了一层掌柜的喊住了致鸳。 “离公子,今天提了什么诗词啊?老朽记上一记啊。”掌柜的笑盈盈的问到。 “掌柜的说笑了,今日不曾提什么诗词,只是和老友喝酒叙旧谈心而已,这是酒钱。”致鸳温柔的笑着,回到,语毕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的。 “奥,原来如此啊,那您慢走。”掌柜的是个识趣的人,听了致鸳的话自是不会多问,便含笑恭敬地送走了致鸳二人。 “主人,你们明明提了词,为什么不告诉掌柜的呢?”凰莹问到。 “有些事上不得台面,不方便说出来。”致鸳是这么说的,凰莹听了这话已是明白致鸳的意思了。 皇家纠纷不是平常人能随便谈论的,自是有很多事不方便说了。 “那主人,那个人告诉我他是谁是什么意思啊?”凰莹追着致鸳问到。 “你笨啊,那故事讲的是庆扬寒瑰的事,他叫庆扬迎阳你说什么意思?”致鸳满身的嫌弃,无奈的说到。 “奥,他们是一家人,所以才知道的那么详细对吧?”凰莹经致鸳的一点拨,突然就明白了。 “对呗,笨死你了!”致鸳宠溺地训到。 落日中两个人嬉笑着回了涵王府。 致鸳回忆着这几日的逍遥自在,回过神来,小菊已将热气腾腾的叫花鸡放在了自己面前,致鸳想都不想就开动了,过于着急,被烫得直捏耳垂。 “着什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门外传来一道甜美的女音。 致鸳抬头看去,是奕玲。 “哎,玲儿,你怎么来了呀,快进来,快坐。”奕玲的出现让致鸳两眼放光,赶忙放下手中的吃食,将奕玲迎了进来。 “我能不来吗?我看你都快把我忘了!”奕玲嘟起嘴一对丹凤眼中露出了不满。 “怎么会呢,只是玲儿你那么忙,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玩啊?”致鸳扯了一个鸡腿递给奕玲,问到。 “我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上次把我丢在酒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以为一个鸡腿就能打发我!”奕玲大口的吃着鸡腿,抱怨到。 “好啦,我知道啦,不会就这么打发你的。”致鸳甜甜的笑着,往奕玲那边凑了凑“所以说,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来是想说,你派给我的任务我做完了,教内的那些杂碎我已经替你清理干净了,你让我送走的那些尸体我也都照办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点报酬啊?”奕玲吃着鸡腿,问到。 “那你看到那个冉邵源的表情了吗?”致鸳一脸玩味儿的问到。 “看到了啊,那个时候颜坤涵在那儿,但是我看到颜坤涵给冉邵源留了一封信,冉邵源看了信以后,整张脸都变了,像是吃了苦瓜的大茄子,可好玩儿了。”奕玲说着,鸡腿也吃完了,跟着致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那太好了,看来冉盟主很喜欢我给他的这份礼物嘛,哈哈哈哈。”致鸳打趣到。 “对了,鸳儿,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什么将军班师回朝,说什么大胜归来,要游街呢,就待会儿,咱们去看看吗?”奕玲好奇的问到。 “什么将军啊?”致鸳纳闷的问到,她并没得到什么消息说有游街这事。 “好像是什么离将军,跟你一个姓的,我没记清。”奕玲说到。 姓离?难道是哥哥? “我们去看看吧!”致鸳高兴地说到。 “好啊,那现在就走吧,一会儿结束了。”奕玲也是兴奋得很,直接蹦了起来,拉着致鸳就往街上跑,俩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正好赶上将军入城。 致鸳在人群中算是高的,看到前面并不困难。 高头大马身上驮着的正是这次凯旋而来的大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季青林,然而大将军身后的便是战场上冲锋陷阵最前面的先锋官——离致涣,致鸳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第五十八章 哥哥 “真的是。”致鸳看着离致涣嘟囔到。 “是什么啊?”奕玲看着致鸳呆愣的看着一身盔甲的大将军问到。 “喂,鸳儿!”奕玲叫到,叫了几声致鸳也不理睬她,干脆拍了致鸳一掌。 “嘶~很痛哎!”致鸳大喊到。 “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叫你好几声了都不搭理我还怪我打你?”奕玲无奈的说到,翻了致鸳一个白眼,颇为无语。 “哎呀,你看啊,大将军。”致鸳说到。 “是啊,大将军,都是来看大将军的,有什么稀奇的啊?”奕玲不解的问到。 “不是大将军啊,是看他后边的那位。”致鸳说到,挑挑眉,满脸的高兴。 “怎么?你喜欢?是你的款?”奕玲按照致鸳说的看去,看见离致涣的身形,那侧脸是绝美的,对致鸳发问到。 “嘁。”致鸳撇撇嘴,白了奕玲一眼,丢下认真打量离致涣的走出了人海。 “啊?是不是啊?”奕玲并没发现致鸳已经离去,用手拍拍身后的人,问到。 “姑娘你有事?” 入耳一道男声,奕玲方才回了头,一眼望去,才发现致鸳早就走了很远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奕玲看清后面的人连忙鞠起了躬不好意思的道起了歉,随后也不等那人回什么就径直跑出了人群。 “哎!离致鸳!你等等我!你又自己先走了!”奕玲生气地大喊着,跳着去追致鸳了。 方才那位被奕玲拍了几下的男人。看了看跳着跑远的奕玲嘴角一勾,轻声道:“有趣。” 男子轻言身后的追源并没听清,问:“师傅,你说什么?” 冉邵源不曾看追源一眼缓缓道“无事。” “奥。”追源不走心的回了一句,便继续看起了游街的队伍。 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冉邵源静静地站着,看着奕玲跑去的方向,尽管那处已经没有那个身影了,但是冉邵源也不曾收回目光,只是深邃的目光望着的是人潮喧闹,脑海里闪现的是奕玲方才那娇羞的表情。 一双含情目,柔情尽数,微红的脸颊,微蹙的细眉,那为难的模样真叫人联想翩翩。 冉邵源心里暗自回想着,回过神来,冉邵源似乎是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徒弟跟着,想都没想奔着奕玲走的方向去了。 颜坤涵在街边的茶楼上喝着茶听着曲儿,看着街上的游行,刚一转回头看向楼内台上的戏子,致鸳便打楼下跑了过去,颜坤涵觉得有一丝熟悉的气息,立马转头再望回街上,却又搜寻不到那抹气息了。 “王爷。”苇从茶楼隔间的问外走进来,双手抱拳站到颜坤涵身边,似是有事情要汇报。 “说吧。”颜坤涵悠闲的喝着茶,看着台上的戏子,冷淡的说到。 “皇上下旨,今夜于思政殿设宴,邀请群臣为季将军接风洗尘,命你和王妃也务必到场。”苇低沉着声音说到。 “行,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颜坤涵挥挥手让苇退下。 “哎~”颜坤涵长叹一口气,紧蹙眉毛,一脸为难样。 我和致鸳一同前去,这有点尴尬啊,还没和解,况且我还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颜坤涵想到中午时对致鸳说的话,就觉得一阵惭愧。 我是什么混蛋啊,怎么可以说出那么重的话,什么叫让她好自为之啊,这不就是明摆着我说她绿了我一样么,这该怎么解释啊。 “哎~”颜坤涵想到这儿苦涩的抿了一口茶,又叹了一声气。 “什么事让你颜坤涵如此惆怅啊?”冉邵源不知是如何进来的,不见外的坐到了颜坤涵身边给自己到了一盏茶问到。 “还能是什么事,宫宴啊,让我和鸳儿一同前去,务必到场,怎么办啊,尴尬死了。”颜坤涵无奈地说着。 “好办啊,道歉认错呗。”冉邵源轻飘飘的说到。 “不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口。”颜坤涵为难的说到,双手揉着太阳穴,忧愁极了。 “噗!”冉邵源惊讶的将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颜坤涵听见冉邵源这么大反应,满眼可怜巴巴的看过来。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冉邵源向颜坤涵看去,对上颜坤涵可怜巴巴的目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问到。 “就是中午的时候我们又吵起来了,然后我就对她说,让她好自为之这样的话。”颜坤涵满眼委屈,后悔地说到。 “我去,老弟,你是狠人啊。”冉邵源放下手中的茶盏,慢悠慢悠的鼓起了掌,正好儿台上的小曲儿唱完了,这掌鼓得似乎是给唱曲儿的艺人,实则是为了调侃颜坤涵之用的。 “哎呀,好了,你别调侃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颜坤涵懊恼的抓着额角,双肘撑到膝盖上,看着地面,很是烦恼。 “那能怎么办,厚着脸皮去求原谅呗。”冉邵源提了提眉毛,双眼一眯,转回头看向戏台,无奈地说到。 “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她要是不原谅我怎么办啊?”颜坤涵一脸的害怕的看向为他出主意的冉邵源。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娘子,我怎么会知道。”冉邵源感觉到了颜坤涵那求救的目光,赶紧躲避的说到。 “哎呀~”颜坤涵听了冉邵源的话,想来他说的也没问题,更是烦恼。 “我说啊,你与其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如什么都不考虑,直接就去道歉,想那么多也没用,反正只要你脸皮够厚,她总会耐不住你软磨硬泡的。”冉邵源说到。 “好!我想好了,就直接去找她,不考虑那么多了!”颜坤涵突然一拍桌,猛地站了起来,没头没脑的1说了这么一句,惊得茶楼一层的顾客纷纷回眸,看着还说着:“这人有病吧。” “就是啊,这是干什么嘛,吓死人了。” 颜坤涵的举动给冉邵源也吓了一跳,害怕的缩在椅子的一边。 我滴个妈呀,这小子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吧,可别说我认识他。冉邵源颇为丢脸的在心里咒骂到。 致鸳和奕玲在琉璃街的天枢楼里订了一个雅间。 “鸳儿,你果真是不一样了啊,这天枢楼在南皇的名气可不小,一个普通的座位预定都要几千两,更别说这雅间了,你现在一出手就是一个上品雅间,越发阔绰啊。”奕玲咧嘴笑着,说到。 “我自是没有这阔绰的资产的,但是颜坤涵有啊,挂他的账不就好么。”致鸳得意洋洋的说到。 “哎,有个有钱的相公真是好随随便便就是几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奕玲羡慕的说到。 “哎呀好啦,等会哥哥来了,可不许这么调侃我。”致鸳指着奕玲的一张快嘴说到。 “好好好,离家哥哥的好妹妹,待会儿你们尽管聊你们的,我只负责吃就是了。”奕玲怨气满满地说到。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谁管你啊。”致鸳满脸柔情的笑,故作一副不搭理的样子说到。 两人嬉闹一会,离致涣就到了,一身墨绿祥云长袍,身形高大挺拔,一身正气,不枉是一位军人。 “来了。”致鸳见哥哥走进来立马站起来出门迎接,奕玲好奇的跟了出去,在雅间的门口看着离致涣。 这个就是小鸳儿的哥哥?看这身形,的确是个练家子,身手应该了得,虽然说是军人,可是这身板倒是没有想象的那般五大三粗嘛,这长相也是,没有想象中那个样子嘛,还以为会是那种满脸大胡子,五大三粗,站那像座山一样魁梧彪悍呢,现在看来这个离致涣倒是清秀得很嘛,有着文弱书生的样貌,狠厉决绝的气质,想来这容貌在军中也是一绝啊,不过说起长相,那个冉邵源长得好像也不错哦,好像比这个离致涣还要英俊几分啊,算来算去小鸳儿身边也算是美男无数,再想想那个涵王,那长相也真是绝代风华了啊,就连小凤凰也是好看的不是凡物,小鸳儿这身边美男无数,还真是叫人羡慕啊…… 奕玲托着脸,看着一层的兄妹俩,看得入迷,未曾发现阁楼对面的雅间冉邵源正看着她看得出神。 “哥哥,你怎么怎么慢啊,害我好等!”致鸳嘟着嘴埋怨到。 “好啦,是哥哥不对,怪哥哥,都是哥哥的不是,惹我们鸳儿生气了。”离致涣一脸的宠溺,哄着致鸳。 “哼,这还差不多,那我们快上去吧,我朋友还在上面等着呢,叫了你最爱吃的菜肴,快上去尝尝吧。”致鸳挽着离致涣的胳膊,拉着离致涣往楼上走。 “还是我们鸳儿,知道哥哥爱吃什么。”离致涣被致鸳哄得开心。 “嘿嘿,当然了,从小哥哥最疼鸳儿,哥哥难得回来一趟,当然要为哥哥接风洗尘啦。”致鸳嘿嘿一笑,和离致涣上了楼。 奕玲见两人上来了,在门口也是要迎接一番的,看到离致涣,奕玲立马双手抱拳:“奕玲。” 离致涣打量了一番面前用抱拳礼的这个姑娘,抱上双拳回礼道:“离致涣。” “哎呀,早就听小鸳儿说起您啦,快进去吧。”奕玲一脸爽朗的笑了,毫不外道的说到。 “嗯,好。”离致涣见这个女孩子和致鸳一样不拘小节,心情大好,立马也笑了出来,跟着奕玲进了雅间,三个人嬉笑声不断,冉邵源在雅间内听得清楚,十分好奇 第五十九章 王妃呢? 颜坤涵回到涵王府,直奔鸳阁去了。 颜坤涵到了鸳阁门前,左拳砸着右掌,有些犹豫不决,在鸳阁门前来回踱步。 该怎么跟她说呢?怎么说呢? 颜坤涵还在犹豫着鸳阁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向外推了开来。 嗯?难道是她? 颜坤涵好奇的向鸳阁看去,以为是致鸳跟他心有灵犀出来跟他讲和来了。 颜坤涵满怀期待的瞪大了双眼紧盯着鸳阁的大门。 “哎,王爷?你怎么在这儿啊?”小菊一脸好奇的问到。 “咳,没事,对了王妃呢?”颜坤涵故作镇定,还算是有风度的问到。 颜坤涵瞪大了双眼以为出来的会是他心中之人,奈何幻想往往都会落空,当看到出来的是小菊的那一刻,颜坤涵的心里立马拔凉拔凉的。 “王妃?不知道啊,中午你走了之后我去了厨房给她拿吃的的时候还在,然后我去给她打水,我回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小菊歪着头回到。 “什么?这都黄昏了还没回来?”颜坤涵心头一紧,指着已经向下落的太阳,冲着小菊大喊到。 “啊,怎么了?”小菊早就习惯了离致鸳出去玩忘了时辰的德行,自然不足为奇,当看到颜坤涵的反应的时候,觉得颜坤涵很奇怪。 “都什么时间了,王妃还没回来,你说怎么了?你一个贴身丫鬟不跟着王妃一起出去,自己在鸳阁待着干嘛啊?看家吗?鸳阁又不会跑,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出去啊!”颜坤涵气得呼哧呼哧得冲着小菊大喊到。 “我倒是也想跟着啊,她带我算啊,真的是。”小菊很委屈的蹙起眉,委屈巴巴的说到。 “不是!你!啥也不是!”颜坤涵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的甩了甩袖子走了。 颜坤涵的玄烨楼…… 颜坤涵站在玄烨楼门口压抑的冲空荡荡的玄烨楼喊到:“八大影卫何在!” “属下在!”八大影卫齐齐自房上跳下,齐声回答到。 “去,给本王找,就是把楠郦城给本王翻过来也得把王妃给本王找回来!”颜坤涵低眸看着地面,袖子里的拳头握得发红,努力克制着心中那些不好的想法。 “得令!”八大影卫得到命令,立马朝八个方向飞身而去,纷纷去找他们那个现在正喝的开心的王妃。 她不会走的,不会跟别人走的,我不允许! 颜坤涵紧张极了,心里极其不安,坐立不安,一直在玄烨楼里徘徊,生怕致鸳跟别人跑了。 “噔噔噔!”街上打更的那个已经是第三次路过王府了。 怎么还不回来,回来一个啊! 颜坤涵慌张的想着,从黄昏到现在不管是致鸳还是影卫,一个回来的都没有,宫宴早就结束了,颜坤涵一直在王府里等着,从未出过门。 皇宫内,御书房…… “这个涵儿!真是给朕长脸了!我还特意让人告诉他务必要到场,结果呢,还是不来!看来现在朕的话是不管用了啊!”颜悦震气的直哆嗦,双手撑在上好的紫檀木桌上,冲着书架大喊到。 “皇上息怒啊。”九珩在皇上身后假意劝说到。 “好了,小珩你不必再说了,这个涵儿都是朕给惯坏了,明天传他进宫得好好问问他,每天都在忙什么,竟然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颜悦震愤愤的说着,挡在九珩面前的手还没收回。 九珩轻飘飘的握住颜悦震的手,轻柔地说道:“陛下,您不必生气,涵王殿下最近可能是真的很忙,听说今天黄昏的时候将八大影卫齐齐派出,满城的不知是在找什么人或者东西呢,竟然涵王殿下有公务在身,咱们也不要太强人所难嘛,毕竟涵王殿下都是为了您和您的江山啊。”九珩低着头善解人意的说到,说完脸上蔓上一抹不被人察觉的冷笑。 “什么?八大影卫齐齐派出……”颜悦震对九珩的话陷入了沉思。 彼时致鸳喝得迷迷糊糊的被离致涣搀扶着送回了涵王府。 “王爷,王爷,王妃回来了!”秦伯用沙哑的声音喊到。 “在哪儿?”颜坤涵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慌张中带着一丝喜悦的问。 “在门口……”秦伯还未说完话,颜坤涵就已经跑出去了。 “和一个不认识的公子……”秦伯呆愣的独自说完了后半句。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玩了一下午肯定累了,得让她好好休息。 颜坤涵满心欢喜的跑到王府门口,正好碰见抱着离致鸳的离致涣跨进涵王府的门槛。 颜坤涵看见致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喝的烂醉,心一下子就凉了。 “你……”颜坤涵话音刚出,便没再说了。 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的王妃!不行,不能这么问,让致鸳知道了又要嫌我幼稚了。 “多谢公子将内人送回来,不知公子是……”颜坤涵眼睛蔓上了红血丝,眨了眨眼睛,强忍着满心的不甘,眼球疯狂转动让自己保持镇定,背在身后的手也紧张的握起了拳头害怕极了,害怕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跟致鸳扯不清关系的人。 “奥,你就是妹夫吧,我是致鸳的哥哥,离致涣。”离致涣看出了颜坤涵眼中的恐慌,立马解释到。 呼~原来是大舅哥啊,吓死我了。 颜坤涵心中长舒一口气,紧抿双唇,得到一丝释怀,转而衣服笑脸:“大舅哥快进来,鸳儿有些沉吧,我来吧。” 说着,颜坤涵伸出双手,想要抱过致鸳,毕竟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儿,就算那是哥哥,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吧。 “奥,没事,我都习惯了,鸳儿住哪儿啊?我帮你给她送回去。”离致涣见颜坤涵表情好点了,没心没肺的说到。 “啊……好吧”颜坤涵悬在半空的手无处安放,只好尴尬的手回了。然后带着离致涣去了鸳阁。 “就是这里了。”颜坤涵站在鸳阁门前说到,转身想对离致涣说请进。 离致涣没注意颜坤涵的举动,知道这是致鸳住的地方之后就直接进去了,早就把一些繁文缛节忘到了脑后。 “好啦,我把小鸳儿放床上了,我就先走了,那还有一个姑娘呢,小鸳儿就交给你了。”离致涣拍了拍颜坤涵的肩膀,笑的爽朗,说完便跑出了涵王府。 颜坤涵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哥哥,有点惊讶。 大哥?致鸳的大哥是干什么的来着?奥,是个军队先锋官,可是致鸳毕竟是人妻,他这样真的好吗?都不为致鸳考虑一下的吗,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愧是先锋。 颜坤涵目送离致涣出了门,便跑进了屋里,想着赶紧照顾致鸳睡下,把宫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颜坤涵一进屋看见致鸳被很随意的丢到了床上,有一丝无奈。 “我说怎么出来那么快呢,和着就往这一撇就走了啊。”颜坤涵满脸抱怨的嘟囔到。 “儿……”致鸳嘴里呜噜呜噜还在说着什么,让人听不清。 “什么?”颜坤涵好奇的问到,就好像致鸳能回答上来什么似的。 “莹儿,我们继续喝!”致鸳支支吾吾说出来的话并不清晰,颜坤涵大致听到的是这样的。 “莹儿?难道是那只凤凰!”颜坤涵疑惑的重复到。 好你个离致鸳,有一个季青枫还不够,这回又是那只臭鸟,人也就算了,现在就连鸟都可以绿我了,我这…… 颜坤涵越想越气,将手中的被子随手一丢,丢到了地上,气呼呼的走了。 气归气,颜坤涵出门之时又折了回来,去小菊的房间叫了小菊去照顾那个不长心的,小菊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然后迷迷糊糊的看见颜坤涵气得像个河豚一样走了。 “哎?河豚怎么变王爷了?呸呸呸,是王爷怎么变河豚了?”小菊萌萌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说到。 嗯……王爷?嘶,他说什么来着? 小菊努力想了一番。 “小菊起床了,你们王妃回来了,你去照顾一下!” “呀!王妃回来了,赶紧去看看,不知道又喝成什么样子,但愿还没吐的满屋子都是。”小菊回想起王妃回来了,立马就清醒了,赶忙往致鸳屋里跑,边跑还边祈祷着。 长乐宫。 “皇后娘娘,小的今天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在大街上与涵王妃明目张胆的搂搂抱抱,举止甚是亲密。”九珩猫着腰,殷勤的在皇后面前,坏笑着说到。 “当真!”萧莲清听到这个消息两眼直放光,立马起了精神,确认到。 “当真,小的怎敢期满皇后娘娘呢?”九珩抱拳阴森的说到。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萧莲清一阵阴笑后,眼神狠厉的说到。 “是,小的明白。”九珩得到了皇后的许可,立马变的得意起来,猫着腰退出了长乐宫,夹着腿快速的倒腾着小碎步,向宫外走去。 第二日清晨。 “唔……头好痛啊。”致鸳从被窝里爬出来,彻夜酗酒早晨起来只觉头痛欲裂,难受得紧,致鸳坐在床边,揉着疼痛难耐的太阳穴,刚准备下地喝口水,小菊推门进来了。 “王妃你醒啦,小菊为您准备了醒酒汤,您快来喝吧。”小菊声音很无力的说到。 “嗯?小菊你怎么这幅样子啊?昨晚没休息好吗?”致鸳纳闷的问到。 “王妃你还好意思说,你昨晚子时才回来,那个河豚大半夜把我叫起来,让我照顾你,我来了之后看见你又吐了一屋子,被子上地上全都是,小菊可是收拾了整整一晚上,才收拾完啊,根本就没睡。”小菊委屈巴巴的说到。 “啊?对不起啊,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了!”致鸳伸出三根手指一脸认真地发着誓。 “可得了吧,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骗子!”小菊不屑的说到。 致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地笑了。 第六十章 谣言四起 “哎对了,小菊,你说的河豚是谁啊?我认识吗?”致鸳端着醒酒汤好奇的问到。 “河豚啊,就是王爷喽,昨晚他叫我起来照顾你的时候,那张脸就是那样啊,气鼓鼓的好像一个胀起来的河豚。”小菊边收拾着床铺,便回答到。 “噗!小菊你说真的啊?”致鸳惊讶万分的看向小菊。 “不然呢?就是河豚啊。”小菊认真的说到。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致鸳这才想起来问这个。 “这奴婢可不知道,那时候奴婢已经睡下了,不过听说是被一位英俊的公子给抱回来的。”小菊如实说着,话语到了后边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喜意来。 昨晚我是被我哥抱回来的?那颜坤涵肯定会气得跟个河豚一样了喽,不然都不是他了。 “小菊,我几时回来的?”致鸳皱了皱眉头问到。 “子时左右吧,王爷叫我的时候刚过子时不久。”小菊皱皱眉头努力回想着回到。 我的天,那么晚还被我哥抱着回来的,颜坤涵定是要气死了吧,等等,抱着回来,我去!完了!要坏事啊。 “小菊,更衣!”致鸳立马精神起来,慌张严肃地命令到。 “奥好。” 致鸳穿好了衣服,立马往玄烨楼奔。 “王妃?不知王妃有何事这般匆忙啊?”秦伯有些紧张的问到。 “你们王爷呢?”致鸳着急的抓着秦伯的双袖,瞪圆了两只眼睛问到。 “王爷一早就被皇上召进宫去了,王妃可是有要紧事找王爷商量啊?”秦伯难得看王妃这般着急,以为是很大的事,也跟着紧张起来,问到。 “奥,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奇,来问问,王爷几时回来啊?”致鸳笑嘻嘻的问到。 “这老奴不知。”秦伯为难的拧起眉头,一听致鸳说只是关心问问,便松懈下来了,以为真的没事了呢,将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没了方才的紧张。 “是什么事,一大早就把人叫走了啊?”致鸳满眼好奇的问到。 “听说是因为昨天未出席宫宴的事,皇上大怒,一大早就被叫走了。”秦伯蹙了蹙眉,思考着回到。 “宫宴?什么宫宴啊?”致鸳紧扭眉头一头雾水的问到。 “昨日大将军凯旋回朝,皇上大喜,为其设了宫宴接风洗尘啊,还说大陆围猎会将至,要大将军回朝布防。”秦伯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 “我滴个娘啊,这下子完了!”致鸳拍了一下脑门儿,忧愁到,手掌之下一副哭丧的面孔。 “怎么了吗?王妃?”秦伯不明所以地问到。 “哈哈,没事,既然王爷不在我就先回去了。”致鸳手掌一落脸上立马扯出一抹温婉的笑,说到。 说完优雅的转身,端庄地走了五步之远,立马抓狂的跳了起来。 “啊!怎么办啊!” 致鸳坐在鸳阁院里的石桌上,十指扒着下眼皮,一张脸变成一副吓人的鬼脸样,忧愁地冲着湛蓝的天空喊到。 “王妃怎么这么烦恼啊?可是昨日没尽兴?”小菊调侃的说到。 “小菊,怎么办啊,昨天晚上我是被我哥送回来的,今天坊间必定流言满天飞,你家王爷这活王八的帽子是摘不下去了,我又要承受那股来自你家王爷的阴阳怪气了,怎么办啊,小菊,你说怎么办啊?”致鸳抓着小菊的手臂摇晃个不停,一张愁容问着小菊。 “啊?这,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小菊听了致鸳的话才懂得致鸳在愁什么,立马也开始忧愁起来。 “小菊,你快上街,不管干嘛,去听听消息,是不是有人说你家王爷绿了,快去快去。”致鸳推攘着小菊,让小菊出门。 “啊,好,奴婢这就去。”小菊懵懵懂懂的就上了街。 “大婶儿,这白菜怎么买啊?”小菊问到,手上不断的挑着菜,实则是在听身边两位妇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涵王殿下的事。” “什么事啊?” “涵王殿下从人间活阎王变成人间活王八了!这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儿啊?” “涵王殿下前段时间不是刚立了妃嘛,就那个天才少女离致鸳。” “啊,是啊,那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呢,那离致鸳还逼得皇上改了圣旨呢,怎么了?” “听说昨天晚上子时,在琉璃街那个天枢楼,离致鸳和一个俊俏的男子当街搂搂抱抱,亲密得很呢,那男子抱着那个离致鸳回的涵王府啊,这涵王殿下可不就成活王八了!” “我的天,当真啊?” “我听我们家在涵王府里做事的亲戚说的,还能有假?” “哎呦,我的天哦,这涵王殿下是怎么了,娶的这是个什么妖孽啊?你说刚成亲就遭人暗算,得了怪病,现在又是闹成这般,这涵王殿下真是休不得清净啊,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还不如当初娶了万祥公主呢,最起码能过个安生日子啊,哎~” “可不是么,真是苦了涵王殿下了。” 小菊默默地听着两个妇人在哪里惋惜,一声声的叹息说的好像这些事发生在她们身上了一样,那感同身受的心疼啊。 小菊气的种种摔下手中的白菜往涵王去了。 “哎!你这姑娘怎么这样啊,不买就不买,摔了作甚!”卖菜的大婶儿冲着小菊的背影说到。 “哎,你俩刚才说啥呢?给俺也讲讲呗。”卖菜的大婶儿送走了小菊,转向两个传话的妇人,一脸八卦的问到。 “就是,涵王殿下娶的那个造了孽的王妃,我给你说啊……”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天小半个楠郦城就都知道了,涵王殿下的悲惨经历成了坊间人们饭后茶余最热的话题。 “大人,您吩咐的奴婢都办好了,您就坐等好消息吧。”一张朱红樱唇对坐在曲儿楼雅间里喝茶听曲儿一脸悠闲得意的九珩说到。 “好,办的好,你先回去吧,等上面发奖赏了自是不会亏待你的。”九珩夹着尖细的嗓音,满腔阴森的说到,说着还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温茶,余光瞥见那人已走,九珩嘴角上扬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呵,离致鸳,杂家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王妃,王妃不好了!”小菊慌慌张的跑回了鸳阁,嘴里大喊着。 “怎么样?”致鸳一脸的迫不及待,问到。 “呼,呼,呼,呼,果然如王妃所说,坊间都传遍了,王爷从人间活阎王变成了人间活王八。”小菊呼哧呼哧的赶忙说到。 “呵,果然不出我所料。”致鸳嘴角上扬出一抹得意的弧度,故作高深的眯起了双眼,悠闲的抿了一口茶,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她想要这样发展的一样。 “王妃,这都是你设计的?”小菊弯起眼睛纳闷的问到。 “当然~”致鸳睁大了眼睛,好像一副没错,你说得对的样子,一脸认真地样子。 小菊瞪圆了眼睛看着满脸高深样的致鸳,以为是什么周密的计划,要揪出什么人,要做什么很伟大的事。 然鹅,随后致鸳立马脸就垮了下来,语气哀怨的喊道:“不是!” “切~还以为你会有什么计划呢。”小菊白了致鸳一眼,无奈的吐槽到。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给我许久未归的哥哥接个风洗个尘,就闹出这么多事来,我能怎么办啊。”致鸳一脸烦恼的趴在石桌上,下巴抵在石桌上将手臂放到头的两侧,伸直,玩弄着手中的杯子,愁的很。 现在好了,那些坏蛋开始造谣了,颜坤涵再不相信我,我这就是全身都长满嘴也说不清了啊,完了,绿了涵王殿下这个罪名算是坐实了,哎,大逆不道,不守妇道,罔顾人伦…… “啊~我准备好了,来吧,审判我吧!”致鸳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打了鸡血般的站了起来,大喊到,一副吃错药发病了的样子,愣是给身旁的小菊吓退了好几步。 “什么啊?王妃?”小菊一脸懵的自言自语问着,但是离致鸳压根儿就没听见她说话,哪可能回答些什么。 王妃不是被造谣的那些人气疯了吧…… 小菊呆愣的看着致鸳站起来发了通神经然后悠然的走回了鸳阁。 “小菊,中午吃什么啊?”致鸳懒懒散散的靠在门框上,慵懒的声音问到。 “奴婢这就去厨房看看。”小菊嘴角抽抽,立马溜走了。 “哈啊~碎觉啦。”致鸳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进了卧房,倒在床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一直都是给我找麻烦?好歹你有胆给我找个大麻烦也好啊,这不痛不痒的,总是不断真的有点烦啊,这是我的哪个仇家啊?嗯……我的仇家貌似有点多啊,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到呢,算了,反正也想不到,睡觉吧。 “哈啊~” 致鸳想着想着就困了,就现在来说是任何线索都没有,反正也找不到背后的策划者,索性就不找了,依她的性子,扮猪吃老虎才能让她觉得更有趣。 致鸳躺着躺着便睡着了,也没注意屋外是否有人在偷偷观察她的动向。 第六十一章 甜蜜一瞬 日落时分,致鸳伸着懒腰懵懵的醒了。 “哈啊~”致鸳懒洋洋的伸着懒腰,走下床,坐到桌边两眼空洞的看着窗外的落日。 好美啊,多久没这么悠闲地看落日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是跟……青枫哥哥一起看的啊。 致鸳想到季青枫带有微笑的嘴角渐渐暗淡了下来。 “因为我怕,我怕有一天在战场上,我的敌人会是你。” 致鸳又想起了这句话。 他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不是么,他不会选择我啊,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相信呢?好傻啊。 “哎~”致鸳知道是在自己骗自己,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刚一起身抬步,就看见一双黑靴停在了身前,致鸳抬头看去。 颜坤涵黑着一张脸盯着一脸淡漠的致鸳。 “嗯……王爷,下午好啊。”致鸳迎上颜坤涵的满眼的冷漠,顿时表情一变,一脸堆笑,笑嘻嘻的说到。 “嗯,要去哪?”颜坤涵紧盯着一脸掩饰的致鸳问到。 “去厨房找点吃的,饿了。”致鸳低下头摸摸肚子,如实回答到。 “去吧。”颜坤涵眼中有掩盖不住的宠溺,但是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致鸳抬步往外走去,颜坤涵抬脚向屋里走去。 嗯?什么情况?怎么就进去了。 致鸳刚想回头问一下,肚子却十分偏向颜坤涵的叫了起来。 算了,吃东西去,饿了。 颜坤涵轻笑了一声,看着致鸳在门口徘徊好久,觉得十分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 “哎~”颜坤涵坐在致鸳的床上叹了一口气,随后向后倒去,躺在致鸳的床上,闻着致鸳留下的淡淡的香气,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 好累啊,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回鬼门关啊,这王爷真是不好当啊,流言蜚语,政事兵权,破事一堆不说,还得注意这个那个,烦都烦死了,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呢。 颜烁凡觉得这重生之后要比之前那般苟延残喘还要累,躺在致鸳的床上身心似乎得到了一丝安慰,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致鸳没心没肺的叼着一条鸡腿,蹦蹦跶跶的走进来。 “唔,走了?” 致鸳在屋里瞅了一圈没看到颜坤涵,以为他走了。 致鸳往床上走,想把刚才换下来的肚兜拿去洗洗,走到床边看见两条大长腿从她的床上耷拉下来,致鸳看的纳闷,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定睛一看,原来是颜坤涵。 “呼~吓死我了。”致鸳长舒一口气,小声嘟囔到,看颜坤涵睡得熟,也没叫醒他,就在一旁翻找了起来。 “哎?明明就放床上了啊,怎么不见了?”致鸳一阵翻找,并未找到刚换下来的那个粉色的肚兜,转头看向颜坤涵身下。 果不其然,那肚兜被颜坤涵压在身下,只露出了一角。 致鸳小心翼翼地靠近颜坤涵,十分尴尬的轻轻抽着颜坤涵身下的衣服,可是无论致鸳怎么努力去拽,那衣服都被压的严实,丝毫不动。 “呼,呼,呼,行,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致鸳累的伸直了腰,双手叉在腰间,气呼呼的自语到。 休息了一番,又拼尽力气去拽那衣服,致鸳用力的十分专注,没看到颜坤涵醒过来。 颜坤涵看着致鸳在那用力的拽着什么,立马起了身。 致鸳依旧用力的拽着衣服,但是颜坤涵起身了,平衡一下被打破了,致鸳向后倒去。 “啊!”致鸳被那一松吓到了大叫起来。 “哎!”颜坤涵看致鸳向后倒去也是紧张的很,一时失控叫出了声。 说时迟那时快,颜坤涵拉住了致鸳的手,致鸳这才没摔下去,颜坤涵见抓到了,赶忙一把拉回怀里,抱住,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帅气极了。 致鸳从向后倒去立马变成了向前倒去,都还没反应过来。 肚兜被来回周折早就脱了手,自空中缓缓落下,肚兜落地,致鸳颜坤涵两人相拥甚紧。 致鸳顿时蒙了,只觉心脏跳得极快,自己的呼吸和耳边的呼吸声分不清。 啊,这是什么情况,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快,停下啊。 颜坤涵听着致鸳的心跳声音,觉得好听极了,闻着致鸳发丝的香味儿出了神。 好香…… 他要干什么?致鸳感觉颜坤涵怪怪的,狂跳得心跳渐渐的变得平常,满心的猜疑,不敢动弹,紧张的直吞口水。 颜坤涵顺着香味鬼使神差的将双唇探到了致鸳的脖颈间,刚想轻吻一下,却被致鸳一把推了开来。 “你要干什么!”致鸳捂着脖子,蹙着眉,幽怨看着颜坤涵。 “我……”颜坤涵刚想解释什么,致鸳却慌张的跑了出去,根本不听颜坤涵说话,颜坤涵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自己默默地收了回来。 是我着急了,吓到她了吧。 颜坤涵满眼失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满心自责,想等致鸳回来,解释一下,但是等了好久,致鸳都没回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 致鸳鬼鬼祟祟的走进鸳阁。 我天,昨天走得急,把肚兜忘了,赶紧捡起来,可别被颜坤涵发现了。 致鸳进到屋里,走到床前,在床前的地上一顿好找,说什么就找不到昨天落下的衣服。 颜坤涵靠在床柱上睡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缓缓抬眼,看见致鸳在低头努力的找着什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地上捡起来的那个粉色的肚兜,悄声走到致鸳身后,从背后递到致鸳面前,轻声道:“你在找这个吗?” 致鸳看见肚兜出现,高兴极了,欢悦地转过头,看见是颜坤涵,顿时小脸一红。 “谢,谢谢。”致鸳抽抽嘴角,尴尬的说了一声谢谢,连忙抢过肚兜藏到了身后。 颜坤涵看着害羞低着头的致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笑着。 “王妃!王妃!不好啦!”小菊慌慌张张的喊到,跑进屋里看见致鸳满脸通红的站在颜坤涵臂弯里立马尴尬的想出去。 “什么事啊?”颜坤涵见小菊尴尬,致鸳更是害羞的不敢抬头见人,颜坤涵就很有担当的说了话,站在致鸳稍微前面一点,双手背到身后。 “是,是王妃,街上都在传,王妃不守妇道,让王爷您变成了……”小菊有些害怕的不敢说下去。 “什么?继续说!”颜坤涵不知道小菊所说何事,但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厉声让小菊说下去。 “让王爷您从人间活阎王变成了人间活王八,现在万祥公主正在迎客厅说要找王妃你理论呢。”小菊低着头胆儿颤的回到。 “什么!”颜坤涵和致鸳齐声惊讶到。 颜坤涵惊讶谣言,致鸳惊讶邹靖水上门理论。 小菊瞪圆了双眼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致鸳扶着额头,满身都写满了无可奈何的。 颜坤涵叉着腰,气呼呼的来回转着头,尴尬的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什么人?长了张嘴什么都说,本王不要面子的吗!气死我了。 颜坤涵在心里暗暗的抱怨到。 “走,小菊,跟我去看看这个邹靖水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致鸳冷静一番,丢下手中的肚兜严肃的对小菊说到。 “是。”小菊也变得严肃起来。 颜坤涵听见致鸳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完了又要出事了。 致鸳带着小菊气势汹汹的出去了,颜坤涵无奈的摇摇头,追了上去。 “哎,鸳儿你别冲动啊!鸳儿!” 涵王府迎客厅。 “离致鸳那贱人呢!快点给本公主出来!”邹靖水站在迎客厅中间,大骂着,气得直跺脚。 “你找我吗?”一道软糯甜腻的声音温柔的传入邹靖水的耳朵。 音落,致鸳带着小菊优雅温婉的走来。 “你个小贱人!还有脸出来啊?”邹靖水一副泼妇模样,大喊着。 “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呢?要这般辱骂于我?”致鸳演出一脸可怜相来。 “你还好意思问!因为你坤涵哥哥都被说成什么样了!还有,你说,前天晚上坤涵哥哥是不是因为你才没去参加皇上的宫宴!”邹靖水责问到。 “这我怎么会知道?前天晚上,我与朋友出去了,并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啊。”致鸳一脸懵的回答着。 “你还狡辩!我都听说了!坤涵哥哥为了找你将八大影卫齐齐派出,满城的找你,你可倒好,跟着情夫当街搂搂抱抱,不守妇道的贱胚子!”邹靖水的话说的是极难听的。 致鸳楞楞的站在原地,思考着什么,片刻,致鸳的眼神就变了,眼中透出寒意。 “你说,王爷将八大影卫全部派出,满城找我?”致鸳阴森森的问到。 邹靖水看致鸳变了表情,眼神中的寒意十分渗人,收了刚才那番嚣张。 “可,可不是么,满城找你。”邹靖水警惕的看着致鸳,有些害怕。 这哪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能露出的表情啊,这也太吓人了,脸说变就变,可怕。 “好啊,颜坤涵长能耐了啊。”致鸳懒得再和邹靖水说什么,转头就奔鸳阁去了,正要找颜坤涵算账呢,刚好颜坤涵到了。 颜坤涵看见致鸳满脸的不高兴,以为是邹靖水惹的,浑然不知致鸳要找的是他。 “你们聊完了?”颜坤涵有些慌的问到。 “聊完了,我现在想跟你聊聊。”致鸳怒目盯着颜坤涵,咬牙切齿地说到。 “想跟我聊聊,好啊,那聊聊吧,怎么了?”颜坤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的问到。 “听说你前天晚上派出了八大影卫满城找我?”致鸳语气阴森的问到。 “是啊,因为父皇让咱们两个去参加宫宴嘛,然后你不在,而且那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就让他们去找你了。”颜坤涵违心地解释到。 “真的吗?涵王殿下。”致鸳使劲的瞪眼睛,咬紧牙关硬是挤出了后面几个字。 “是,是啊。”颜坤涵慌张的说着,眼睛不敢看致鸳,话说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第六十二章 批斗大会 “还撒谎!”致鸳生气地冲颜坤涵喊到。 “真没撒谎,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派人出去找你的。”颜坤涵眯着眼睛,一脸的无辜说到。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致鸳咬牙切齿的问到。 “什么后果啊?”颜坤涵挠挠头问到。 “你……” 致鸳还没说完话,秦伯就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到致鸳跟前。 “王妃,太后让人传话来,要您进宫去,说是有要事要谈。”秦伯猫着腰,抱着拳,一脸淡然的说着。 “你看,后果来了。”致鸳听了秦伯的话立马瞪了一眼颜坤涵,气的够呛,歪了歪头,让颜坤涵听秦伯的话。 “这,怎么会呢?”颜坤涵还有一点懵,不明所以然的问到。 颜坤涵站在原地低头想着,突然明白了,头猛的一抬,瞪圆了双眼,瞳孔紧缩,追致鸳去了。 “鸳儿,我同你一起去,他们不会太过为难你的。”颜坤涵认真的看着满脸气愤的致鸳。 “哼!”致鸳冷哼一声,没说话,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 颜坤涵紧随其后。 这下真的要出事了,一时生气派出了八大影卫,父皇那里昨天虽是解释过了,但是我撒谎说的是去找敌国奸细了啊,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皇奶奶那里不会以为致鸳是敌国奸细吧,哎,果然出来混是要还的…… 颜坤涵想着出了神,低着头紧蹙眉头,随口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我都没发愁呢。”致鸳白了颜坤涵一眼,无语的说到。 “哎呀,爱妃你不知道,若是因为本王让你受了惩罚,本王会心疼的,本王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怎能不愁啊。”颜坤涵满腔深情的说着,在车内的表情却是噤声的模样。 致鸳看见颜坤涵的样子这才想起来。 这是皇辇外面的随从都是宫里的人,说白了都是皇上太后的身边人,要是有什么不该说的让他们听了去,怕是又要遭殃了。 致鸳抿了抿唇,眨巴眨巴眼睛,示意知道了,颜坤涵这才点了头。 颜坤涵手中玄力化出一道拟音符,将自己心里的话打到了符上,致鸳接过符纸,符纸燃烧将话语传给指定的人,致鸳听了后才知道颜坤涵撒谎,举起拳头装作要打他的样子。 “你可真敢啊,这谎都能撒!”致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对颜坤涵说到。 “我能怎么办,那不然我实话实说,父皇肯定要怪罪于你了啊,到时候岂不是更难收场。”颜坤涵看似无奈的摊摊手,委屈巴巴的说到。 “我看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吧。”致鸳气鼓鼓的回怼到,句句扎心,毫不留情。 “哎呀,反正事情都发生了,父皇那边有我顶着,皇奶奶那边你要小心啊,毕竟那个皇后可不是什么善类,我怕……”颜坤涵担忧的提醒到。 “没事,我有分寸,你先把你那一摊子搞定就行,我可以的。”致鸳无奈的说到。 本来就没指望你有什么用,现在看来更没用了,反而是个麻烦。 “嗯,好。”颜坤涵看着满脸嫌弃的致鸳,知道自己又给她找了麻烦,心里愧疚极了,暂且把致鸳跟凰莹出去喝酒玩乐这个误会给忘了。 马车颠颠簸簸到了万慈宫。 “王爷王妃,到了。”马车旁边的小厮说到,说着到马车后沿拿了木质的小梯子,放在车旁。 颜坤涵先下了车,待致鸳出来,颜坤涵立马伸出手扶着致鸳。 致鸳弯着腰出来,看着颜坤涵那副呆愣样无奈的白了颜坤涵一眼,到是给面子的让颜坤涵扶着了。 “爱妃小心。”颜坤涵满脸温柔地提醒到,两人演尽了夫唱妇和,恩爱和睦,看似是一点矛盾都没有。 “多谢王爷。”致鸳下了车,一副端庄仪态,好似刚在车里那般娇纵的人不是她一般。 颜坤涵微微一笑,没说话。 嚯!好家伙,真能演,奥斯卡应该欠你一个小金人啊,鸳儿。 颜坤涵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 致鸳抬步要往万慈宫里进,颜坤涵刚要跟进去却被一旁的宫女拦了下来。 “王爷,皇上有事找您,还请跟奴婢走一趟。”小宫女猫着腰低着头说到。 “啊……这,走吧”颜坤涵顿了顿,还是跟着宫女去了。 虽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这也太快了吧,好像警察将犯人分割来,对口供一样。 “涵王妃到!”传报的太监捏着尖而细的嗓子喊到。 本来还吵闹的万慈宫被这么一声给安顿了下来,一下子全都安静了,方才还在讨论传闻的事,现在全都安静了,齐齐看向万慈宫走进来的人儿。 呼~没事反正只是要面对那个老太太,又不是第一次见,别慌! 致鸳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万慈宫。 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对可不只是一个老太太那么简单。 致鸳平静的走进万慈宫,宫院里的下人们两列成夹道,致鸳看着这阵势有些忐忑了。 怎么这么多人?要不要这么隆重。 “吱呀~” 致鸳身前的两个小太监推开万慈宫的门,致鸳定睛看去,满屋子的皇妃贵人,中间坐着的是太后,皇后在太后身边站着,致鸳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 不是吧,这什么情况?这是要搞批斗大会嘛?可太吓人了啊。 致鸳心中忐忑不安,但是依旧不失大家闺秀的风度,步伐稳中带风,一步一步稳得很,根本看不出来她心里的慌张。 “孙媳离致鸳参见皇奶奶,皇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致鸳站到万慈宫众人中间,温婉的行礼说到。 “免礼,平身。”太后低眸蔑视的看着高台下的致鸳,雍容大气的免了礼,太后说完手碰了碰身旁的皇后,皇后不知是心领神会了什么,微微点头,上前一步。 “大胆离致鸳,你可知罪!”萧莲清满腔的正义凌然,似是在匡扶正义,责问穷凶极恶之人那般正气浩荡。 “不知。”致鸳不慌不躁,柔声说到,语气之中带有肯定。 “你竟还不知罪!你不顾及皇家颜面,深夜与男子当街搂搂抱抱,宫宴也不参加,害得涵儿到处找你,你竟还不知罪!混账东西!”一个身着淡黄华服的妃子,恶狠狠地训斥到,边说着话还伸出食指,一下一下的指点着。 “臣妾并无顾及皇家颜面,宫宴之事,实在是不知情才没有去。”致鸳努力的辩解着,额头的丝丝秀发下微微渗出汗珠来。 “那你说!当街与你搂搂抱抱的那个陌生男子是谁!”又一个身着粉色齐胸襦裙的妃子责问到。 当街与我搂搂抱抱的男子?是哥哥吧。 “是,是臣妾的哥哥。”致鸳有点纳闷儿,想了想,也只能是离致涣了,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确定了。 “胡说!若真是你的哥哥你为何犹豫!”莲清皇后恶狠狠地说到,那咄咄逼人的语气真令人想打她一顿。 “臣妾那日喝了酒,刚才一问我有些模糊,所以才有些恍惚了。”致鸳一直猫着腰,低着头,眼珠不停的转着,想着主意。 “你竟然连你的哥哥都要染指,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面!”一个横眉怒目看上去较周围人都年长些的女人责问到。 致鸳听了这话愣是一惊,瞳孔一缩,气得说不上话来。 “对啊,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般不知廉耻。” 众人见致鸳搭不上话来,觉得那老女人说的有道理,开始对致鸳指指点点,说教,谩骂起来。 致鸳低着头努力平息心中怒火,让自己保持冷静,一时间没在说话。 颜坤涵这边。 “涵儿,你不解释一下吗?”颜悦震一张老脸冷的不行,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父皇要什么解释啊?”颜坤涵额角渗汗,低着头有些紧张的问。 “你说呢!”颜悦震将手中的竹简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喊到。 颜悦震生气的站起身来,双手背到身后,走到颜坤涵面前,看到颜坤涵现在这幅低着头慌张无度的怂样,深吸一口气,心里千百滋味,不知如何诉说…… 第六十三章 解围 “儿臣不知。”颜坤涵依旧装傻着,满头的汗珠都不敢伸手擦一下,表现得害怕极了。 该如何是好?这谎都撒出去了,该怎么圆啊? 颜坤涵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的想着办法,颜悦震到是很给机会的先岔开了话题。 “涵儿啊,你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颜悦震看着颜坤涵这幅不成器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紧皱眉头说到。 “儿臣怎么了吗?”颜坤涵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试探性的望向颜悦震。 “你说你怎么了,你可是朕的储君之选啊,可你如今这做派,行事风格,让朕十分心寒啊。”颜悦震蹙着眉,满眼惋惜的说到。 “儿臣无心于储君之位,您还是另选他人吧,不论父皇选谁,儿臣都会尽心尽力辅佐的,父皇大可放心。”颜坤涵装傻的说到。 呼~得救了。 “你为何一定要辅佐他人呢,你自己称王称帝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不好吗?”颜悦震听着颜坤涵的话很是震惊,觉得自己的一片热心被辜负了,在颜坤涵身上的所有期待也全部都落空了。 以前的涵儿可不是这般毫无野心的,他说过要为为父平三川征万疆,让寡人成为一代枭雄的,如今的他,哎,一言难尽…… “父皇,您看您说的,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下哪是那么容易的啊,问世间谁不想称王称霸,但是又有几人能体会那帝王苦,整日奏折公文缠身,倒不如做个闲云野鹤来的悠闲不是?”颜坤涵一脸我没错的样子说到,甚至相比上一个话题,现在的颜坤涵站直了腰板,更加坦然,大方,没有了刚才拘谨和惶恐,倒是理直气壮的很。 “你!你竟然是如此想法?”颜悦震看这颜坤涵的这番明志,心中疼痛万分。 难不成我颜氏百年江山就这样无人继承了吗? 颜悦震满眼的恨铁不成钢,很是生气的看着颜坤涵,背在身后的手攥得紧紧的,那本是发黄的手掌,硬是被攥的泛了血色。 “父皇,儿臣没什么雄心大志,只想带着鸳儿平平凡凡,安然无恙的过着小日子,有她。悠闲惬意足以,儿臣只觉得平安安定是儿臣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了,不想多求什么。”颜烁凡真诚的说着,那发内心的诚恳很难装出来,嘴角带笑,俯身一礼,请求着颜悦震放弃自己。 上一世,我颜烁凡家道中落一心只想报仇,不管生活成什么样子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却不懂得珍惜眼下,被仇恨蒙蔽的双眼看不清世界的混浊,信错了人,如今再活一世,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什么宏图伟业而做一些不珍惜自己的事了,就算是一辈子穷困潦倒,只要岁月静好,那便是好的了。 颜悦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屋内安静得很,满屋子的呼吸声,颜坤涵却没有一丝胆怯,哪怕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当今的圣上,是九五之尊,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自己命的那个人,颜坤涵也是那样坦然,丝毫不畏惧。 颜悦震看着这样恳求自己的颜坤涵,感觉现在的颜坤涵好像经历了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突然一下子觉得对这孩子的亏欠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一天颜坤涵能敞开心扉跟自己聊他心中所想,颜悦震似乎也没有那么想要这个满身伤痕的孩子在多为自己做些什么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啊。 “也罢,随你去吧,但是你要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实现的,你想要与世无争,那便要自己创造出一片净土,你可得想好啊。”颜悦震别过脸去,想要掩饰自己对颜坤涵的那份愧疚,不忍心看那孩子那真挚的眼神,满心心疼的劝说到。 “儿臣明白,不管有多少人来挑起纷争,引起骚乱,儿臣都会认真处理,待一切事情结束,我想要的净土便会不造自现的。”颜坤涵听见颜悦震的话,喜上心头,站直了身子,微微笑着,笑的释然,笑的轻松,笑的发自内心。 “对了,父皇,想来你是要问前日我派影卫在城中到处找人的事吧,那日儿臣的确是去找鸳儿的,但是儿臣派出八大影卫是以为鸳儿被敌国奸细带走了,才将他们八个全都派了出去的,毕竟她是个女孩子,那么晚了还没回来,儿臣难免会多担心些,所以一时糊涂,才做了蠢事,还请父皇恕罪。”颜坤涵跟颜悦震说到,随之俯身又是一礼。 颜悦震见颜坤涵低下头去才敢转过身来看着他,伸了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可是又收了回去。 “无事,关心则乱,你回去吧。”颜悦震将收回的手又背到了身后,没情绪的说到。 “谢父皇!”颜坤涵高兴地直起身来,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大声说到。 颜悦震点点头,眼中尽是不舍和爱惜。 “儿臣告退!”颜坤涵与颜悦震对上视线,假装没看出颜悦震眼中的情绪,依旧很高兴的说到,音落赶忙转身跑了出去。 颜悦震看着跑出去的颜坤涵,苍老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柔情的笑。 这孩子十几岁就开始帮着我平定天下,从不言苦喊累,一直都不曾跟我说过心里话,今日终于能听到他心中所想,也算有得有失吧,是寡人欠了他的,好不容易敞开了心门,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能寒了孩子的心呢。 颜烁凡快步出了御书房,回想起颜悦震那不舍的眼神心中亦是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儿子,不能完成你们之前的约定,不能帮你把这山河传承下去,就算是你想,我也不想,我嫌累,身上背负的太多,只会让我重蹈覆辙,就算以前的颜坤涵想要替你分担什么,但是现在我不想了,对不起,我不能代替他,也没能当好一个儿子,对不起…… 颜烁凡想着,眼神决绝的看向前方,向万慈宫的方向去了。 万慈宫。 致鸳被几个宫女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离致鸳!今日本妃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妇道!” “王!”万慈宫门口传报的小太监正准备开口喊,颜坤涵伸出手掌挡下了小太监的话。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行。”颜坤涵冷着脸说到,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是。”小太监看颜坤涵脸色不好,自是不敢招惹的了,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颜坤涵推门进来,看见致鸳被几个宫女压在地上心中更是难受。 “你们在干嘛?”颜坤涵慢慢地走进来,冷声问。 “涵儿啊,你来了。”太后一脸的和蔼样说到。 “皇奶奶,孙儿听说你叫鸳儿,就过来看看,不知皇奶奶这是要做什么呢?”颜坤涵俯身行了一礼,直起身来,脸色不是很好,语气也冷的吓人。 “涵儿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比皇奶奶和众位姨娘都是听说了坊间的传闻这不是才帮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的王妃的。”萧莲清一脸委屈的说到。 “哦?那这么说本王还要谢谢皇后娘娘喽?”颜坤涵有些阴阳怪气的,但是话说的是让人听不出毛病的,可是严重的那种厌恶是没办法掩盖的。 “谢就不必了,我们这些当娘的只是想看着你们好啊。”萧莲清不害臊的看不出颜坤涵的眼色,还一副不用客气的嘴脸,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一般,脸挂羞涩。 “皇后娘娘还真是好眼力啊,竟有这般好眼力还不如好好管管你家的孩子,闲事都管到本王头上了,是本王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吗?让你觉得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本王的事用你操心了吗?”颜坤涵终于憋不住了,恶狠狠的说到,那种仇大恨深样子让致鸳看傻了。 “我……本宫也是为你好啊。”萧莲清被颜坤涵说的脸上无光,有些挂不住脸面了。 这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决麻烦,你竟然给我难看,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萧莲清我告诉你,不用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么做就不是看我娘去世了没人帮你排除异己么,我娘怎么走的你最清楚,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有够恶心的!”颜坤涵怒目瞪着萧莲清,点名道姓的指着萧莲清的鼻子给萧莲清找不痛快。 众皇妃见颜坤涵进来早就不敢说话了,她们都知道颜坤涵是什么性子,护短护得紧,这要是让他知道了她们在欺负他的王妃怕是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毕竟他颜坤涵不论是学术还是武功都是众皇子之中最优秀的,她们的孩子都没有资本去跟他比,又拿什么来说人家呢。倒是自己,院里养不出优秀的孩子,总是被人比下去,本就没有脸面去管这颜坤涵的事,更是看不惯颜坤涵那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样子,皇后让出来教训那然是要给颜坤涵找些不痛快,但是哪想他本尊会到场啊。 “涵儿!不得无礼!”太后听颜坤涵的话有几分难听,便开口制止了。 “皇奶奶,不是孙儿无理,只是孙儿告诉过您不要被小人蒙骗了,您怎么总是听不进去啊。”颜坤涵一脸委屈巴巴的说到。 “你这是什么话,哀家怎么被蒙骗了?哀家还没老糊涂,有没有这档子事哀家自是知道的,叫人来教训教训这丫头怎么了?她丢可是咱们皇家的脸面!”太后有些生气,责问颜坤涵到。 “皇奶奶,您在想什么啊,孙儿怎么可能觉得明眸皓齿,冰雪聪明的皇奶奶老糊涂呢,但是您看啊,都说是坊间的谣言了,您怎么还是信了呢?”颜坤涵拍的一手好马屁,把太后哄的顿时气消一半。 “坊间的谣言?当真没有此事?”太后半信半疑的问到。 “当然没有,前日宫宴,鸳儿只是给许久未归的哥哥去接风洗尘了,没能及时告诉孙儿,孙儿误会了,才哌众影卫满城的寻找的。”颜坤涵好声好气的解释到。 “那传言中当街与陌生男子搂搂抱抱又是怎么回事?”太后又问到。 “哎呀,我美丽的皇奶奶啊,您怎么连这都信呢,再者说,鸳儿去给哥哥接风洗尘自是要喝酒嘛,喝多了,被哥哥扶着送回我府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皇奶奶您说呢?”颜坤涵语调温柔的说着,语毕,驱散了宫女,扶起了被压着的致鸳。 第六十四章 冰释前嫌 致鸳抬头看着颜坤涵,眼神呆滞,有一些惊讶和感动。 他这是在帮我?明明是被抱回去的还说是扶着回去的,你可真能编。 致鸳看这颜坤涵,想到颜坤涵笨拙的撒着谎,致鸳竟然笑了起来,颜坤涵也看着致鸳,看致鸳笑起来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没事吧?”颜坤涵眼神关切,眼中的柔光快要溺出水来了,没了方才与皇后对阵的那般狠厉与凉薄。 致鸳没说话,摇摇头,眼中是感激和惊讶,方才的被压的疼了,眼中还有泪花,颜坤涵看着满眼泪花的致鸳,刚息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颜坤涵闭上眼睛紧蹙眉毛,咬牙切齿地令自己冷静下来,片刻睁开一双怒目,看着致鸳身后的几个宫女。 “你们怎么下手这般重,压坏了王妃你们担得起吗?”颜坤涵低吼到,眼睛愤恨的看着那几个宫女,鼻子里呼出强劲的鼻息,努力克制的喊着,最大程度的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吓人,尽管是尽力地压抑着,但是那样子也是十分吓人的,好似要把那几个宫女吃了一样。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几个宫女被颜坤涵那样盯着,被颜坤涵用那种表情呵斥着,几个人知道自己惹恼了这人间活阎王,吓得的立马跪了下来,拼命地求饶着。 致鸳看颜坤涵的样子怕是再不拦些,这几个姑娘少不了一顿好罚,立马出声,微笑着,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王爷您消消气,臣妾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当真?”颜坤涵见致鸳发话了,立马低头看向臂弯中的人儿,满眼温柔,那心疼得都快哭了。 “真的。”致鸳微笑一下,点着头柔声说着,那模样可以说是救世菩萨的样子了,好不宽容大度。 他真的好在乎我,只是一点泪花就急成这样,我到底何德何能? 几个宫女心中惭愧不已,方才她们还那么用力的欺负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如今确是被这姑娘给救了,她们都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惭愧,同时也感激着眼前这个姑娘。 尔虞我诈的后宫,有几人能将她们的当人看?还不是说杀就杀,说剐就剐,这个姑娘竟如此宽容,愿意帮她们说话,心中的感激包裹着她们,让她们对这涵王妃有了一份忠心。 致鸳低下头,颜坤涵的行为让她心底的一片静湖起了涟漪,致鸳看着满眼心疼的颜坤涵,心中那份柔软开始萌动。 “那我们回家。”颜坤涵眼中柔光,语气也柔的快出水了一般,握着致鸳的肩膀说到。 “好~”致鸳笑得很甜,声音也软软甜甜的,握住颜坤涵的手,乖乖地回到。 颜坤涵听着致鸳这软糯甜腻的声音心情好多了,对着致鸳笑了一下,将致鸳慢慢护到身后,转身对皇后和太后行了一礼,冷声道:“想来皇后娘娘也没事了吧,那儿臣便带着鸳儿回去了,可以吗?皇后娘娘?” 颜坤涵恶狠狠地看了皇后一眼,那薄凉的眼神,硬是瞪得皇后背后一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我……”萧莲清有些无地自容的看向太后,太后看着颜坤涵温柔的笑着,没说一句话。 这孩子跟他皇爷爷真像,这个臭脾气,像的骇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老不死的又活了呢。 太后看着颜坤涵,想起她年轻时候的事,就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一般,年少时的记忆在太后眼前一闪而过,仿佛时光倒流了一般,这一幕竟是那样的相似。 皇后看着呆住的太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慌张时,太后开口了:“回吧,都回吧,哀家累了,想休息了。” “谢皇奶奶。”颜坤涵自是看出了太后的心思,拉着致鸳赶忙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剜了皇后一眼。 众皇妃行了礼之后也都纷纷散了,皇后站在太后身边迟迟不肯走。 “太后……” 萧莲清还想说什么,太后挥挥手不愿意再听她说什么:“你也回吧。”太后不耐烦地说到,声音苍老疲惫,闭上双眼,假意休息了。 “是。”萧莲清见太后心情不好了,便也乖乖退下了,走出去没几步,萧莲清回头看了看,一脸的放心不下。 萧莲清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首的,但是太后都不予理会,只闭目养神,佯装不知道萧莲清的作为。 萧莲清磨磨唧唧终于走出了万慈宫,万慈宫的宫女们见众妃退去,全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低着头站着。 “你们也下去吧。”太后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会儿,用手撑着脑袋,将她们都赶了出去。 人去楼空,万慈宫内一片寂静,太后长舒一口气,睁开满是皱纹的一双眼睛。 “颜舒远你看到了吗?你们颜家的种,跟你那臭脾气一模一样,不出左右,可真是你的孙子啊……”太后对着空荡荡的宫殿,说着,苍老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泪痕。 宫门。 致鸳出了万慈宫就甩开了颜坤涵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走了一路,到了宫门口,致鸳终于开口了。 “谢谢啊。”致鸳说着,有些别扭。 “什么?”颜坤涵离得并不远,也不是没听清,是觉得惊讶。 “没事。”致鸳知道颜坤涵是故意的,嘟着嘴,有些生气,不说了,低下头,觉得很是难为情,很是别扭。 “奥。”颜坤涵呆愣的回了一句,着实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了。 奥个鬼啊,说话啊,都要尴尬死了。 “那个……”颜坤涵有些胆怯,不知道这个问题是该问还是不该问。 “什么?”致鸳歪头看向颜坤涵问到。 “嗯……就是,那天你梦里的那个莹儿是谁啊?我可以认识一下吗?”颜坤涵小心翼翼地问到。 “莹儿?什么莹儿?是玲儿吧。”致鸳歪着头看着满脸紧张的颜坤涵,纳闷的问到。 原来是玲儿,是我听错了啊。 “奥,对,就是他,我可以认识一下吗?”颜坤涵心头一喜,肯定的问到。 “你不认识吗?江湖大小姐奕玲啊。”致鸳不以为然的说到。 “奕玲?”颜坤涵诧异到问到。 “嗯,对啊,玲儿。”致鸳呆呆的点着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颜坤涵很是好奇,问着,马车到了。 “到马车上说吧。”致鸳指着马车甜甜的提议到。 “嗯好。”颜坤涵笑着,满脸的好奇和开心的点着头。 颜坤涵扶着致鸳上了马车,他紧随其后,两个人坐在车里,致鸳开始讲述她的童年往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正在微妙的发生着改变。 “那还得是从我舅舅秋轶在世的时候说起呢……” 一路上致鸳都很有耐心的给颜坤涵讲述着自己的童年经历,包括她是怎么继承的离心教,身体里的封印又是怎么来的,两个人聊的十分开心。 天近黄昏,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不再颠簸,致鸳早就在颜坤涵怀里睡着了,颜坤涵看马车停下了,轻手轻脚地抱起了致鸳,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生怕是惊到怀中人儿。 “王爷。”苇见颜坤涵回来了,想要报告些事情,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点,颜坤涵马上给了苇一脚。 “小点声!别把她吵醒了。”颜坤涵压低声音说到。 苇低下头立马认错。 “进去说。”颜坤涵抱着致鸳小声的对苇说到。 “是。”苇也压低了声音说话。 颜坤涵平稳的抱着致鸳,往鸳阁走去,到了鸳阁,颜坤涵轻手轻脚的将致鸳安置好,叫上苇出去了,颜坤涵走的时候关上了门,关门的时候还向里边望了望。 “什么事啊?”颜坤涵和苇站在门口,颜坤涵用正常音量问了一句,然后立马往屋里看了看,觉得还是不妥,拉着刚要张嘴说话的苇又走远了几步。 “啊我……” 苇被拉着一脸懵,话到嘴边又被打断了,苇有一丝丝无奈,一脸的不乐意。 “嗯,你说,怎么了?”颜坤涵问到。 苇刚要说话只听鸳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嗯?你们在聊什么?”致鸳一脸可爱懵懂的样子,问到。 “你醒了啊。”颜坤涵见致鸳醒了立马上前关心致鸳,苇又被晾在了一边。 苇站在颜坤涵身后一脸的无奈,甚至有些想打人。 “喂!你听不听了?不听我走了。”苇很是不乐意的说到,已经不耐烦了。 “听啊,脾气别这么爆嘛,大夏天的,容易上火。”颜坤涵到是好脾气,劝说到。 “又是这句话!你个唐僧!”苇很烦地说到。 “哎呀,好啦好啦,说吧,贫僧听着呢。”颜坤涵微微笑到。 “是王妃的哥哥,中午那会儿来府上问王妃见没见到奕玲姑娘。”苇一点一点的说完,还没来得及抬头。 “玲儿怎么了!”致鸳大喊着问到。 “那公子没说,只问见过没有。”苇刚说完,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三人相互对试一下,齐齐往外面跑去。 “公子,那是王妃的住处您不能进去啊,您真的不能进去。”秦伯很努力的拦着离致涣,不让他进鸳阁。 “我是她哥,我找她有事儿!”离致涣满脸着急,对秦伯有些不耐烦了。 这老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啊,烦死了。 “那也不可啊。”秦伯依旧是不肯通融。 “哥!”致鸳第一个跑出鸳阁,看见离致涣和秦伯的僵局,立马打破了,喊了一声。 “王妃。”秦伯听见致鸳的声音转身就是一礼。 致鸳点点头,满眼焦虑的看着离致涣。 “哥发生什么事了?”致鸳一脸紧张的问到。 “鸳儿。”离致涣叫了一声,想往前走,但是秦伯挡在身前,离致涣看致鸳来了,底气足了很多:“哎呀,你让开!” 秦伯白了离致涣一眼,颜坤涵和苇二人也赶到了,颜坤涵使了眼色让他先下去吧,秦伯是老人,听话的走了。 “怎么回事啊?”致鸳看了一眼有些失落的秦伯,转头问到。 “就是前日嘛,咱们三个一起喝酒,晚上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喝多了,我就想着先把你送回来,再回去接奕玲姑娘,但是我回去之后发现奕玲姑娘不见了,这几日我也一直都在找她,但是都没找到,就想着她能不能是来找你。”离致涣一脸愧疚的说着,袖中的拳头攥的发红,生怕奕玲出了事。 “她没来找过我。”致鸳一脸冷静的说到,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那你说她一个姑娘家能去哪啊?可急死我了。”离致涣着急的说着,叹气声不断,在致鸳面前来回打着转儿,站不住,心里也是急,毕竟是军人嘛,责任感十分强,如今发生这种事,心里简直是要被愧疚感压塌了。 “哥,你先不用慌,玲儿武功高强,跟你差不多,她不会出事的,我有办法能联系到她。”致鸳看离致涣来回晃,晃得让人头晕,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微微一笑,安慰到。 第六十五章 那我们干点别的吧。 “当真!”离致涣听见致鸳的话立马停止了徘徊,激动的站到了致鸳面前,握住致鸳的肩膀,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当然。”致鸳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抱起胳膊说到。 “那快!联系她啊。”离致涣急得不行,眼中催促之意尽显。 “哎呀,哥,你着什么急啊?你看着都什么时候了,现在联系她,以她那个脾气定要把咱们臭骂一顿的,等明天的,不用着急的,放心。”致鸳一脸不在乎的安慰着离致涣,看着慌乱的离致涣,觉得他很是反常。 哥哥这么着急,莫不是对玲儿有意思? 致鸳打量的看着离致涣,心里默默猜想到,左手摸索着下巴,心中已是对离致涣和奕玲想出了n种关系了。 “哎呀,哥,您就别着急了,鸳儿都说了明天会联系奕玲姑娘的,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颜坤涵看致鸳陷入了深思,知道致鸳这会儿不会回答离致涣什么问题,走到致鸳身前,替致鸳劝着离致涣,说着还不忘将离致涣握着致鸳肩膀的手悄悄拿下来。 “啊,也好,那我回去等消息?”离致涣发觉自己有些唐突了,识趣的回去了。 “嗯,放心吧,有消息了我们会立马告诉你的。”颜坤涵对走了有一段距离的离致涣喊到。 离致涣回头看了一眼,微笑一下,没说话。 “鸳儿,鸳儿?”颜坤涵叫着神游天外的致鸳,致鸳没回神。 颜坤涵见她神游的这么认真,贴到致鸳耳边,轻轻地说道:“鸳儿,我们一起生猴子去啊?” 致鸳听到了这话吓得愣是一激灵,思绪回来了。 “你说什么啊!”致鸳满身鸡皮疙瘩骤起,浑身一哆嗦,厌恶的说到。 “本王说什么了?还不是你在瞎想怎么叫都听不见。”颜坤涵满脸委屈,眼神纯洁无辜的说到。 颜坤涵戏谑的看着致鸳,觉得这样的鸳儿甚是可爱。 “咦~真够了,搞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致鸳上下打量着颜坤涵,撇撇嘴,嫌弃的说着。 嘿嘿,真有意思,像个炸毛的小猫。颜坤涵看着这样的致鸳觉得可爱极了,什么也没回,只嘿嘿一笑。 颜坤涵望着致鸳可爱的模样憨笑着,眼里尽是幸福和温柔。 “什么啊,我的老天。”致鸳看着颜坤涵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摸索着胳膊肘,有些害怕的快步走回了鸳阁。 “鸳儿!别走那么急嘛,等等我!”颜坤涵赶紧跟上,小跑着追了过去。 苇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愣着,无奈的摊摊手。 “嘁,就知道会把我忘了,哎,回屋吧。”苇抱着胳膊撇撇嘴,颇为无语的走了。 哎,又是被硬塞狗粮的一天。 苇也背对着夕阳往回走了,颜坤涵和致鸳二人在火红的夕阳中留下了欢快的一抹身影,让那本应该唯美凄惨的黄昏,多了些许幸福和欢快。 第二日。 “叽,叽,叽……”鸟儿在致鸳的窗外欢快的叫着,致鸳被它们的叫声给唤醒了。 致鸳一双杏目微微睁开,还未完全适应这清晨的那抹初阳,便被一张放大在眼前英俊的脸孔占据了所有视线,颜坤涵正熟睡在自己身旁。 他怎么在我床上? 致鸳大惊,一双眼眸瞪的溜圆,回想着昨晚…… “哎呀,鸳儿,你干嘛啊,不就一句话嘛,你不要生气啦,我以后不说了就是了。” 两人用过晚膳,致鸳还在为颜坤涵说的那句荤话生气,已经几个时辰没跟颜坤涵说话了,不管颜坤涵怎么道歉,怎么认错致鸳都不肯说一句话回给颜坤涵。 颜坤涵耷拉个脑袋双臂也是无力的垂在身侧,用右手两个指头拉着致鸳都袖角,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一般,垂头丧气的跟在致鸳身后。 “哎呀!烦死了!别跟着我!”致鸳被讲烦了几个时辰了,终于说了一句话,用力的甩开了颜坤涵的手,跑进屋里关起了门,不让颜坤涵挨着自己。 什么人嘛,怎么当着人面说那种话,羞死了。 致鸳被颜坤涵下午的话羞的不行,现在看见颜坤涵就会想到一些被和谐的画面,根本不敢看颜坤涵。 “鸳儿~我的好鸳儿~你开门嘛,别躲起来啊,我真的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呀。”颜坤涵看致鸳自己躲进了屋里去,以为致鸳真的生气了,心里慌得很。 “哎呀!你别来烦我啦!”致鸳说这话,声音甜甜的,音里带这些娇羞。 颜坤涵一听不对啊。 嗯?不对,这声音,没生气!没生气为什么不见我呢?难道是…… 颜坤涵想了一下立马就想到了。 啊~我这小娘子,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鸳儿,你再不开门,我踹门了啊。”颜坤涵扒着门缝往里边看着,远远的,能看见致鸳坐在圆桌边低着头扣着手指,嘟着一张小嘴,柳眉微蹙,很为难的样子。 “鸳儿?”颜坤涵还假装自己没看到致鸳的可爱摸样,一本正经的喊着。 “哎呀!你烦不烦啊!”致鸳扭过身去,不敢看门口。 天啊,这怎么面对他啊,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每次看到他心脏都跳得砰砰的,好快,每看他一眼都觉得他好帅,下午他又说那种话,现在见他肯定要绷不住,脸要红成猴屁股了,怎么办啊。 致鸳想着咬着下唇,很是着急,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尽是害羞和为难。 “鸳儿,你不说话,我当你原谅我了,我进来了。”颜坤涵一嗓的憨音,说着狡猾的话,说完不等致鸳说话就推开门进来啦。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致鸳别过头去,紧闭双眼,不看颜坤涵,只是撵他出去,紧张的一双玉手紧紧的攥着桌子上的布子。 “奥,那我可走喽?我走了。”颜坤涵满腔的不情愿,做出脚步声,但是却悄悄的坐到致鸳身旁。 “走了吗?”致鸳不敢睁开眼,只出声试探。 见没人回答,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见无人,这才松了一口。 “那么怕我?”颜坤涵认真的看着才刚放心的致鸳,在致鸳耳边轻声问到。 “啊!”致鸳捂着耳朵跳了起来,退后好几步,直愣愣的盯着颜坤涵看。 颜坤涵看着这样的致鸳,不禁被逗笑了,站直弓着的身子,把手背到身后,坏笑着,一步一步的向致鸳走来。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致鸳害怕的说着,往后退着,说到最后突然就跑了起来,抱着头,跑到床边坐了下来,把脑袋藏到床柱上绑着的纱帘后面。 颜坤涵看着致鸳这样子心里简直是被炸开了。 这是什么鬼,我的王妃是吃可爱长大的吧。 颜坤涵笑着慢悠悠地往床边走着,手中玄力汇聚,一道玄力飞出将门关上。 到了床边悄悄的紧挨着致鸳坐下来。没做任何动作。 致鸳见没动静了又听见了关门声以为颜坤涵走了,慢慢地伸出小脑袋看着门口的方向,颜坤涵跟着致鸳的小脑袋来回动着,左看看右望望。 “呼~”致鸳放开死抓着床柱的手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以为颜坤涵走了,闭上双眼刚想放松警惕,只听耳边传来一股热气。 “呼~” 颜坤涵坏坏的在致鸳耳边吹了一口气,一脸得意的笑着。 致鸳慢慢的转过头来,正好对上颜坤涵一张被放大的俊脸。 太,太近了。 致鸳心里大叫着,眨巴眨巴一双透亮的眼睛,低下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神慌乱极了,缩在颜坤涵臂弯里不敢动弹,低着头,只觉得脸热的通透,根本不敢抬头。 “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颜坤涵见致鸳低下了头,调皮的问到,像是在争风吃醋一般,也低下了头,致鸳的额头,歪着头,看着致鸳的眼睛,问到。 “不,不是。”致鸳慌乱极了,心脏跳得极快,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说,就本能的回答着颜坤涵发来的问题。 “那是什么?嗯?”颜坤涵一点点逼近,声音慢慢放低,营造出了一种沙哑干渴的音感,最后一个嗯,那疑问的语气,简直不要太撩人。 “是……是……”致鸳听见那声音后心里更慌了,害怕的吞着口水,紧闭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 “什么?”颜坤涵问着,越来越近,一点一点。 致鸳只觉得颜坤涵的鼻息越来越重,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身上的淡香也越来越清晰,每近一点,致鸳的心弦就登的一下,被拨动一下。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心啊,别再靠近了! 致鸳紧闭双眼,紧抿双唇,手也紧紧的攥在一起,心里发出无数声的呐喊。 “我,我不知道。”致鸳没有办法思考,脑内尽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天啊,早知道就不看那么多的画本了,现在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离致鸳你矜持一点啊! 致鸳不停的告诫自己矜持一点矜持一点,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小画本内容全都涌了出来,羞得她有,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呢。 “那就别想了,我们干点别的吧。”颜坤涵能清晰的听到致鸳的心跳声,很快,也是有些把持不住了的说,毕竟美娇娘在怀,哪有几个能做到放着不动心的啊。 “不要!”致鸳突然喊了出来,这一嗓子可是把颜坤涵震得不轻,直接弹飞出去了。 第六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粉红色气息 “嘶~哈~”颜坤涵捂着耳朵退到了一旁,面目狰狞的叫着。 致鸳听见颜坤涵的叫声立马睁开了眼睛,眼里尽是关心。 “哎,你没事吧,是不是震坏了啊,疼不疼啊。”致鸳问了一大串,慌张且愧疚。 “疼~”颜坤涵看致鸳这么紧张立马撒起娇来,委屈极了。 “啊?那怎么办啊?”致鸳抓着颜坤涵的手看着颜坤涵的耳朵为难的说到。 “你说怎么办吧。”颜坤涵假装生气了,气囊囊的责问到。 “我,我也不知道啊。”致鸳满眼愧疚的看着颜坤涵,有些迷茫,刚平复了心跳,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简直就是没辙,理智和智商全都不见了。 “我知道。”颜坤涵看致鸳慌张的样子,坏心眼儿就来了。 “怎么办?”致鸳眼睛一亮,单纯的真以为颜坤涵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你别动啊,你动了可就不管用了。”颜坤涵一本正经的说着,整得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嗯嗯。”致鸳楞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他的,很乖很听话,就那样一动也不动。 颜坤涵抓准了机会,拉住致鸳的手,吧唧在致鸳的嘴上亲了一口,蜻蜓点水那么一下,立马就离开了。 颜坤涵含情脉脉的看着致鸳,眼神温柔的很,十分满足的笑着。 致鸳愣住了,眼神楞楞的,惊讶的看着颜坤涵,待反应过来,那小脸,从额头硬是红到了脖子根。 颜坤涵看她这青涩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也红了耳尖。 颜坤涵看着眼前这个羞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的小丫头,心中的喜欢更甚,真想早点把她吃了。 “啊!讨厌!羞死了!”致鸳终于缓过神来了,小声的喊着,害羞的像个小耗子一样钻进了被子里。 颜坤涵温柔宠溺的笑着,跟着倒了下去。 颜坤涵躺在致鸳身边不搂着她还觉怀里空空的难受得很,搂上去吧又怕致鸳生气,纠结得很。 颜坤涵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被子:“你要把自己闷死吗?” “要你管!”致鸳气囊囊的大喊到,死揪着被子不放手,对颜坤涵的调戏致鸳既羞又恼。 “怎么,害羞了?”颜坤涵把手搭在致鸳的腰上,手指在致鸳的腰上慢悠慢悠的敲着。 “哎呀!你别敲!”致鸳只觉腰间痒得厉害,很是生气,大喊到。 “为什么啊?本王觉得很好玩啊。”颜坤涵满脸坏笑,微微起来一点,半卧在致鸳身侧,依旧轻敲着致鸳的腰。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可爱,也太让人喜欢了。 “痒!”致鸳伸出一只小手扒拉扒拉颜坤涵的不安分手,羞怒地喊着。 “痒吗?”颜坤涵听着致鸳奶凶奶凶的声音,觉得开心极了,贴近了几分问到,手也不怀好意的停止了敲击,逐渐靠近致鸳的身体另一侧,一把抓住致鸳纤细的腰,开始抓起致鸳痒痒来。 “痒吗?痒吗?”颜坤涵坐在致鸳身边挠着致鸳痒痒,满脸得意的笑着问到。 “啊!痒!”致鸳痒得受不了从被子里出来了,怕打着颜坤涵的手,不让颜坤涵继续挠她痒痒。 “舍得出来了?”颜坤涵见致鸳出来了,赶忙抓住致鸳用力拍打自己的手,满眼温柔的幽怨,调侃到。 “哼!”致鸳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别过头去,暗自用力把手往回抽着。 颜坤涵到是无所谓,反正她也抽不动什么。 贴近致鸳耳边,放慢了呼吸,调戏道:“这小手,可真是嫩啊,好想揣进怀里呢。” “你,你说什么!”致鸳羞极了,根本不敢看颜坤涵的脸,就那样扭着头任凭颜坤涵的鼻息慢悠慢悠的打在自己的脖颈间,却不敢动。 颜坤涵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致鸳的一双玉手,余光瞥着害羞的不敢看自己的致鸳,闻着致鸳发丝带来的淡香,甚至有些想对面前这个十七岁的丫头做点什么。 颜坤涵双手慢慢与致鸳十指相扣,鼻尖慢慢的在致鸳脖颈间滑上滑下,嘴唇时不时也会轻碰一下致鸳白净水嫩的肌肤。 那一刻致鸳感觉整个鸳阁内的气氛都好粉红色,简直是不要太小画本! “好香啊……”颜坤涵,举动十分轻柔,声音也沙哑了起来,感觉身体开始发热,紧皱眉头,有在克制着,但是身体还是鬼使神差的不听自己管教。 致鸳一点点的感受着颜坤涵的举动,如今的她可不止是有点害羞啊。 他这是要干什么啊?不,不会要行房吧,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啊。 致鸳紧闭双眼不敢再去想。 不,不会的,他不喜欢我的,不会想对我做那种事的,绝对不会的! 致鸳心里怕极了,颜坤涵的鼻息在她脖颈间一点点游离,慢慢的到了衣服里面,只是一点点。 “王,王爷!时候不早了,鸳儿有些累了,想睡了,王爷你……”致鸳说话开始结巴,没有了平常的调皮,话语间慢慢的都是哭腔。 颜坤涵一听致鸳的哭腔理智一下子就被拉回来了,立马放开了致鸳,一下子弹开好远 “咕咚~”颜坤涵别过头去,看着地面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身体热得紧,双腿间也是胀热难耐,但是眼神很是清醒,那种恨绝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 “对不起。”颜坤涵看着地面,沙哑着嗓子说到,手紧攥着衣袍,放在床上的手,也是紧攥着被子,极力克制着。 “你,没事吧?”致鸳看着颜坤涵这个样子,心中生出了愧疚,十分心疼颜坤涵,试探着问到。 颜坤涵一惊,致鸳一双小手搭在了自己手上,那小手软软的,却又不胖,摸起来舒服极了。 “没事。”颜坤涵攥着被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有些颤抖,忍耐的十分辛苦,却用拙劣的演技演出一副他很好,没有事的样子。 致鸳看着这样的颜坤涵,十分心疼。 他这样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就算是碰了我也不会怎么样啊,毕竟也是夫妻,又不会有谁定他的罪,干嘛这样忍耐。 致鸳看着颜坤涵的样子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安慰,气急了,在心里默默地责怪着颜坤涵。 “其实,你碰我也没关系啊,毕竟也是夫妻,又不会有人定你的罪,干嘛搞成这个样子。”致鸳低下头想了想,还是有些气不过,有些失落的问到。 “不。”颜坤涵听见致鸳的话着实是被吓了一跳,理智还在,决然的说了一个不字。 “为什么?”致鸳抬起头,满眼的不服气的问到。 颜坤涵转过头来,看着赌气的致鸳,那一霎那眼中那份怒火尽然变成了满眼的无可奈何,温柔的笑了一下:“臭丫头,你故意整我吧,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胆子够大的啊。”颜坤涵温柔的看着致鸳,言语间的微颤还未消尽,倒是责怪起致鸳来了。 “我怎么了嘛~我说的是事实啊,本来就是夫妻嘛。”致鸳看着满眼温柔的颜坤涵愣了一下,但依旧是不服气的。 是嫌弃我身材不好了?还是皮肤不白不嫩了是真的想干嘛就干嘛嘛,夫妻之间有什么关系,忍个什么劲啊! 致鸳其实明白颜坤涵为什么要忍耐,但是她不愿意承认,这个男人竟然会这般疼爱自己,自己骗自己说是颜坤涵嫌弃自己,心里想着:只要他还没说出来,那就不是,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的! “但是鸳儿,你还小,等你过了二十岁,你想不要都不行,现在我是不会碰你的!”颜坤涵眼中无奈至极,但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都什么时候了还撒娇!要不是看你小,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你是来折磨我的吧,臭丫头! 说的这么若无其事,一定是哄我来玩的!不是真的! 致鸳听着颜坤涵那温柔的语气,楞楞的看着颜坤涵,心中否认着颜坤涵对自己的爱意和珍惜,但是口嫌体正直。 “知道了,那……你去冷静一下,回来一起睡吧。”致鸳说完这话自己都惊讶的捂住了嘴。 我在说什么!这什么鬼,引狼入室吗?我怎么这么蠢! “噗!”颜坤涵很是欣慰的笑了。 “什么啊?还给我冷静的时间,这样太好了吧。”颜坤涵好转了很多,摸摸致鸳的小脑袋温柔的笑着,看着致鸳满眼宠溺,说到。 “哎呀!你快去吧!”致鸳拿开颜坤涵的手,很是扭捏的推攘着颜坤涵,低着头十分害羞的说到。 “好好好。”颜坤涵无奈的被推了出去。 颜坤涵无奈的摇摇头,出了鸳阁的门。 鸳儿这小脑瓜一天都在想什么啊,稀奇古怪的,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可爱的话啊,要不要我活了还。 颜坤涵一脸满足的笑着,抬手将手肘撑到了木廊的柱子上,低着头站在屋檐下吹着冷风,身体的燥热退了不少,回身回到鸳阁,看见致鸳在精心的铺被子。 倒真有几分小媳妇儿的样子嘛。 颜坤涵看着致鸳忙碌的背影,满脸幸福的笑着,默不作声的看着致鸳在那儿倒腾。 “嗯?你回来啦?好点了吗?”致鸳铺好了床铺,转头看见颜坤涵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突然的,小脸一红,这次她没再低下头去,一双灵动的杏眼,忽闪忽闪的看着满脸幸福的颜坤涵。 “好多啦,那我们休息吧~”颜坤涵说着,起身十分不正经的说到,走到致鸳身前,搂住致鸳的曼妙腰肢,缓缓叫了一声:“娘子~” 致鸳抬起头看着这个没正型但是很英俊很爱自己的男人,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声娘子威力这么大?这还了得! 致鸳心里想着,腿软的快要倒下去了,幸亏有颜坤涵搂着,不然怕不是已经瘫坐到地上了。 致鸳回想完昨晚的事,冷不丁一哆嗦。 我的妈呀,我这是办的什么事啊!我就这么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致鸳立马弹坐起来,右手五个手指伸到嘴边,牙齿开始不停的咬起了指甲,左手抱着腿,把自己缩到了床的角落里。 “醒了啊?好早啊。” 致鸳正想着,颜坤涵一声问候让致鸳更觉得昨晚自己的行为简直是蠢到家了! “额……还好还好。”致鸳尴尬的缩了缩脚指头,缩在床的角落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颜坤涵的温柔似水好。 第六十七章 岁月静好 “你在怕本王?”颜坤涵刚睡醒看见这情景,看着缩在角落的致鸳,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儿了。 “不是,没有,你别乱想。”致鸳扭过头去看着床角,不敢看颜坤涵,来了个否认三连。 “当真?”颜坤涵怀疑的质问到。 “当然了!骗人是小狗!”致鸳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说了这样的话。 “那你干嘛缩到角落里?”颜坤涵挑挑眉问。 “我只是被自己蠢到了,想一个人静静。”致鸳嘟起嘴奶声奶气的抱怨着。 颜坤涵很认真的看着致鸳,听到这样的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不许笑!”致鸳恼羞成怒,冲颜坤涵命令到。 “好好好,本王不笑,但是本王的王妃哪里蠢了?本王怎么不知道?明明就很可爱嘛。”颜坤涵低下眼眸,故作思考的说着。 “哎呀,,行了,别吹捧我了,要上天了!”致鸳有点听腻了颜坤涵对她说的这些夸赞,从来都是可爱。 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吗?怎么只有可爱啊? 致鸳把脸埋在怀抱里,闷闷不乐的,心里暗自赌着气,很是不服气。 “嘿嘿。”颜坤涵嘿嘿一笑,默默地看着噘嘴赌气一副可爱摸样的致鸳。 这丫头,真是个心肝儿啊,竟然会为了一些莫须有的评价跟自己赌气,也真是一绝啊,可拿她怎么办啊。 “王妃起床洗漱了!”小菊在门外喊了一嗓子,二话没说就推门进来了。 小菊端着水盆,还不知道颜坤涵也在,一脸不耐烦模样,一进门看向床去。 两个人影?什么情况? 小菊纳闷的皱皱眉,走进床边,猛的拉开床幔,颜坤涵的一张俊脸出现在床的正中央,小菊一愣,立马又拽回了床幔,眨巴眨巴大眼睛。 不对,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小菊想了想,再次猛的拉开床幔。 颜坤涵依在。 我去!什么鬼!他俩圆房了?喝多了?怎么就在一张床上了? 小菊看着两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脑内百中幻想,千种猜测。 “小菊,你干什么啊?”颜坤涵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小菊,很是不理解的问到。 “不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张床上?”小菊不是很确定的问到。 “本王跟王妃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稀奇事吗?”颜坤涵皱着眉,诧异的反问到。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小菊经颜坤涵那么一问,瞬间通达了许多,一秒,就满脸的无所谓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颜坤涵十分费解。 “不说这个了,你说!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上的我们王妃的床的!”小菊突然肃身正色,十分严肃的质问到。 “你这是什么话?本王上自己老婆的床还要什么手段?”颜坤涵更是纳闷了。 这都什么思想?我睡我自己的老婆还要跟你一个下人打招呼,还得用什么手段才能睡到我自己的老婆,我这,我好像是个多余的! 颜坤涵无奈的揉着太阳穴,气的脑仁儿直疼,去又不知道该怎么撒气好,相当没辙了。 “也是。”小菊睁了睁眼,提了提眉,一脸的释然,然后挥挥手说:“哎呀,你俩的事,起来洗漱了。” 说完便一脸无所谓的忙自己的去了。 颜坤涵一脸茫然的看了看致鸳,致鸳则是满脸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这是什么丫鬟啊?”颜坤涵嘴角抽抽,很是惊讶的问着致鸳。 “老母亲型丫鬟,你值得拥有!”致鸳嘿嘿一笑,贫嘴到,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很赞。 “我……”颜坤涵觉得很是无语,匪夷所思的用食指指着自己,十分不理解俩人这奇奇怪怪的默契。 小丑竟是我自己,是我不懂她们之间的默契了。 致鸳呲溜一下像个泥鳅一样滑到了床边,穿起了鞋子,准备下床洗漱了,颜坤涵看着致鸳这一顿猛虎操作顿时有些惊讶。 这是什么武功! 经过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早晨,颜坤涵慢慢的熟悉了致鸳跟小菊俩那奇奇怪怪的默契,有很多时候能跟她们一样get到同一个点,三个人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 几个人用完了早膳,小菊依旧是忙忙叨叨的收拾这收拾那,一刻也不闲着,致鸳悠闲地坐在石桌边上,吃着小菊洗好的饭后水果。 “对了,你还没联系奕玲呢。”颜坤涵处理完苇汇报来的琐事,坐到致鸳身边说到。 “嗯,知道了。”致鸳没当回事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然后呢?”颜坤涵纳闷到。 “没有然后了啊。”致鸳悠闲地剥了一颗葡萄,慢慢悠悠的放进嘴里。 “你不担心她的安危吗?”颜坤涵问到。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一个人能挑了几百口人的世家,还毫发无伤,眼下除了我这样的人,敢问还有人能威胁到她吗?”致鸳毫不在意地说到。 “倒是有几分道理。”颜坤涵点头认可到。 “但是,我敢肯定她现在肯定是在哪里逍遥快活呢,根本没有任何不测。”致鸳吃完了嘴里的葡萄,狠狠地吐了吐葡萄籽,很笃定的说到。 “你怎么知道?”颜坤涵好奇的问到。 “你过来点。”致鸳摆摆手让颜坤涵凑近些,颜坤涵听话的向她凑近了些。 “我跟你说啊,奕玲,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大小姐其实就是个死傲娇,还是个孤独的死傲娇,就这么说吧,她那脾气很少人能受得住,但是一旦跟你成为了朋友那就是过命的交情,死心塌地的很,就算你做错了事,她也会站在你这边挺你的那种人,每次她无聊没人陪的时候就会想起我,然后找我天南海北的聊,没事还发发牢骚……”致鸳说的十分起劲儿,颜坤涵听的也很认真,两个人聊的可好了,羡煞一旁的小菊。 他俩什么时间关系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菊终于抬头看了看这对小情侣,看出的不是慢慢的恩爱,到时有几分姐妹情的意味。 颜坤涵和致鸳正聊的开心,一道玄符从空中飞来,嗖的一下擦过颜坤涵的睫毛飞到了致鸳面前。 “臭丫头干嘛呢?想我没?”奕玲在玄符中笑眯眯的问到。 致鸳白了奕玲一眼。 “喂,你个没良心的,我们都快急死了,你在哪呢?”致鸳满眼生气的问到。 “我在明顶山啊。”奕玲满脸开心的回到。 “你怎么跑明顶山去了?”致鸳眉毛微蹙疑惑到。 “你还好意思问那天你给你哥接风洗尘,然后你哥先给你送回去了,我被丢在那儿没人管了,幸得冉盟主照顾,这才有个休息的地方,要不然又要在酒馆趴一晚上了。”奕玲眼中尽是生气。 “啊,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冉盟主呢。”致鸳一脸亏欠的说到。 “你跟你哥不愧是一家人啊,喝完酒就把人丢在酒馆自己跑了,就很一家人啊。”奕玲阴阳怪气的调侃着致鸳。 “哎呀,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致鸳伸出三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的样子,很郑重的说到。 “嘁,信你是傻子。”奕玲撇撇嘴,不屑的说到。 “干嘛这样啦,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致鸳问到。 “不着急,这个冉盟主很有意思,我们聊的很来,等过几天玩够了就回去了。”奕玲脸上写满了真诚,笑的很是开心。 “什么?冉盟主很有趣?” “还要再玩两天?” 颜坤涵和致鸳同时发出惊呼,都觉得不可思议。 “嗯嗯,先不跟你们聊了,他回来了,他还有故事给我讲,拜拜。”奕玲见冉邵源处理事完事情回来了,立马烧了玄符,停止了与致鸳的联系。 “哎!”致鸳很是惊讶的喊了一嗓子。 “不是吧,我没听错吧?冉邵源冉盟主很有趣,这绝对是假的!”颜坤涵惊得嘴都合不上了,重复着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致鸳吃着葡萄,好奇的问到。 “冉邵源他就是个工作狂啊,我去找他喝酒,他从来都是把我晾一边,然后他拼命的处理公务,从来不理我的啊,这,这怎么回事?”颜坤涵不敢相信,奕玲认识的明顶山冉盟主和自己认识的冉盟主是一个人。 “那当然不一样了,你是男的,玲儿是女的,怎么可能一样啊。”致鸳了然于心的说着,根本就不觉得这是什么稀奇事。 “不是,那你的意思是,冉邵源要追你的小玲儿?”颜坤涵确认自己的猜测。 “嗯哼。”致鸳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吃着葡萄,点点头。 “真的假的?三十多岁的老家伙终于要开窍了?”颜坤涵心头忽然一喜,眯起眼睛,跟致鸳确认这自己的猜测。 “是呗。”致鸳好似早就知道了这事一般,一点也不惊讶。 “哎呦,那可太好了,我要有大嫂了!”颜坤涵替冉邵源高兴着。 “对啊,要是他们俩在一起了,那奕玲那臭丫头岂不是坐地起辈,一下子就变成我嫂子了么!”致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感觉不太对劲,丢下葡萄皮说到。 第六十八章 被人指使 “额,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啊。”颜坤涵嘴角抽抽很是无奈地说到。 “何为关注点?”致鸳歪歪头,好奇的问到。 “额,就是……”颜坤涵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敷衍着,这解围的人便来了。 “离致鸳!你出来!”鸳阁外面传来了一道颇为彪悍的女音,那口气似是要大战一场。 致鸳和颜坤涵听了均是一纳闷,对试一下齐齐走出鸳阁,看看是何人在门外叫嚣。 “离致鸳!你出来!” 致鸳迎声优雅端庄的从鸳阁走了出来。 致鸳在门口的台阶上站定,看向台阶下叫喊的悍妇,一头雾水。 这是谁?我认识吗?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门前如此闹事。”致鸳满脸严肃的看着台阶下叉腰站着怒目瞪着自己的女子。 这女子一张小脸,十分清秀可人,长相本不是那种蛮横无理之人,可这般做派着实与形象有些不符。 致鸳上下打量着阶下人儿,心里寻思到。 要说这女子啊,一对丹凤含情目,一对细眉怒意足,一张樱桃朱红唇,面色白里透红,皮肤白皙,稚嫩若孩童,长相可谓极佳。 “我是西院的侧妃朱娣,东盛国公主!”台阶下的美人儿一张漂亮的脸上怒气满满,横眉怒目盯着致鸳,姿态高傲自满,语中不屑尽然,周身倒是不少那公主的霸道蛮横之气。 “侧妃?公主?本王妃并未见过你,你这是要闹哪出?”致鸳微微动了动自己站立的姿势,皱了皱一对柳眉,十分不解的问到。 “你自是不曾见过我,但是我却见过你,你的德行做派我也知道一二!一个不满二十的丫头就这般罔顾人伦,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是怎么有脸继续坐在这王妃之位还一点都不羞愧的?你可给我传教传教。”朱娣高傲自豪的姿态,抱着胳膊,鄙夷地看着台阶上的致鸳,嘲讽到。 这人……有大病吧。 致鸳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一番。 “我做了什么罔顾人伦大逆不道的事?你倒是给我说道说道,让我也对自己也有一番评价。”致鸳依旧是打量的看着朱娣,对她的嘲讽根本就不痛不痒。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竟然还好意思让别人帮你回忆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我都觉得难以启齿!”朱娣满脸的嫌弃的说着,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样子,净说些难听的话。 “哦?何以见得?”颜坤涵从致鸳身后走出来,表情不太好,扶住致鸳的肩膀,对阶下的朱娣问到。 “王爷也在呢,那正好,王爷你作证,看臣妾说的对不对。”朱娣看见颜坤涵也在底气更是足了几分。 王爷也在那真是太好了,省的我去请了,不过不是说他们两个关系不和了吗?王爷怎么会在这鸳阁之中呢? 朱娣倒是一纳闷,但也没当回事,继续自说自话的说着她的认为。 “前几日坊间尽传王妃不结,红杏出墙的事,这对王府可是一大污点,王爷立世十几年何时出过此等笑话,这岂不是大损王爷威严,坏了王爷名誉嘛,王爷你说,臣妾说的可有错!”朱娣叉着腰,气哄哄的说着,满眼求表扬的看着致鸳身后微微皱眉的颜坤涵。 “不错。”颜坤涵一本正经的说着。 的确不错,于情于理朱娣说的都无纰漏,都没有问题,没有理由否认。 “离致鸳你认不认?”朱娣一脸审问罪犯的姿态问着致鸳。 “我认。”致鸳一脸淡然的回到,眼神聚焦在这个朱娣身上。 这女子倒是也有几分头脑,还很护着颜坤涵,从某些方面来说,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致鸳心里默默地想着,竟生出一丝欣赏来。 “再有,自从离致鸳加入府中,王爷多次被遇难被罚,身为王妃的你更是屡次引事被太后召见,给王府填了许多本不该有的麻烦,离致鸳你认不认?”朱娣又一本正经的责问到,眼神死盯着离致鸳,与致鸳的眼神发生碰撞,但依旧底气十足,丝毫不虚。 颜坤涵默默地看着这个朱娣在阶下没完没了的说着致鸳,要不是致鸳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裳,这时候颜坤涵早就一个箭步飞到那个女人面前给她一个大耳雷子了。 “我认。”致鸳心中对这朱娣的欣赏之意更甚几分。 她最起码她不像其他那些侧妃,是为了争宠才来找我的麻烦的,更何况她找我麻烦有理有据,倒真是不愧是公主,识大体,有头脑。 “王爷她都认了,敢问王爷还留她作甚?此等祸害应该尽早除之,以免以后惹出大麻烦!”朱娣义正言辞,一副忠臣纳谏的样子,好不大义凛然。 “嗯,可是理由呢?就因为这些吗?”颜坤涵眯起双眼,克制着打她的冲动,问到。 “还不够吗?她就是个祸害啊!会害了你的王爷!新婚夜您就出了事,现在您还留着她!”朱娣不知是被什么蛊惑了心智,话说的好像她知道一切一般,迷信得很,一心只想将致鸳赶出王府。 “你说是祸害就是祸害?你让赶走就赶走?那要本王做什么?”颜坤涵嗤笑一下,阴阳怪气的问到。 “王爷,你什么意思?”朱娣似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眼神呆滞的问到。 “本王什么意思?本王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鸳儿是本王的王妃,谁也别想对她做什么,命令指使都不行,太后皇后都看她不顺,但是只要本王在,她就不能受欺负,更何况你一个本王并不熟悉的侧妃呢。”颜坤涵没了笑,很是认真的说到,身形端正,很是严肃,好似在许诺一般。 “王爷真的愿意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护着这么一个祸害吗?”朱娣不理解的问到,满眼的不敢相信,歪着头,伸手指着致鸳,很不甘心。 朱娣丝毫不觉得自己逾越了,一心只是为自己的想法辩解。 “那是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颜坤涵皱了皱眉,语气非常不好,有些要下逐客令的样子,说到。 致鸳听出了颜坤涵语中的怒意,拍了拍颜坤涵搂着自己腰的手,表示不要生气。 “喂,小姐姐,我们好像并不熟啊,我方才想起来,我与你也只是在你的生辰上见过一面,你为何对我敌意如此强烈啊?”致鸳微笑着,很是温柔,不解的问。 “哼!你品行不端,总是给王爷添麻烦,给王府丢脸面,给皇室抹黑,我对你这种不顾及皇室颜面,不识大体,不知天高地厚,没脸没皮的人有敌意很稀奇吗?”朱娣白了致鸳一眼,义正言辞的说到。 “你没完了是不是?”颜坤涵早就憋不住火了,只是致鸳一直拦着没发作,终是忍不住了,呵斥到,背在身后的手早就按耐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嗯,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些罪大恶极了啊,既然你识大体,你高贵,不如教教我该如何做吧。”致鸳满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说到,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副乐意虚心受教的模样。 “谁要教你啊,竟然自己知道错了,就赶快滚出王府,别再这儿碍事,让人觉得眼脏!”朱娣的话说的是极难听的,高傲的别过脸去,不乐意看致鸳的脸。 “你!”颜坤涵迈出步子,忍不住要上前去教训一番这个蛮横无礼的家伙,硬是被致鸳拉了回来。 颜坤涵满眼愤怒的看着致鸳,致鸳不以为然的莞尔一笑,拍了拍颜坤涵的手,摇摇头,让他别去。 “竟然你不愿意教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但是就凭你现在这些可以推翻的说辞不足以让我出府,如果说你真的想赶我出涵王府,麻烦你找些更有力的事情摆出来,让大家都觉得我罪大恶极,必须被赶出府才行,到那时候就算是王爷留我,我也不会留下的。”致鸳认真的看着高傲的朱娣,严肃的说到。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朱娣愤愤的说。 致鸳微笑着点点头,没回什么。 “好~你等着!”朱娣指着致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到,然后甩甩袖子走了。 “就这样?”颜坤涵很是惊讶的问到。 “嗯,不然呢?”致鸳不以为然的回。 “她这么羞辱你,你都不好好教训她一下?”颜坤涵很是不理解,指着远去的朱娣问着致鸳。 “你仔细想想,这是她的想法吗?”致鸳认真的看着颜坤涵,点了一下颜坤涵。 “你是说,她是受人指使?”颜坤涵被致鸳点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想。”致鸳懒得跟他解释,留下一句话,伸了个懒腰,进了鸳阁。 “别走啊,还没明白呢。”颜坤涵看着悠闲地致鸳,很着急,也很好奇,唤着致鸳,追问着。 致鸳坐回石桌边,继续悠然的吃着葡萄,颜坤涵紧跟着也坐了过来,开始问自己没想明白的地方了。 “你为什么说她是受人指使啊?”颜坤涵拿起一颗葡萄剥好了递给致鸳问到。 “理由很简单啊,因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干嘛找我事?还要把我赶出涵王府,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就是她有幕后主使的证据啊。”致鸳接过葡萄,很是悠然笃定的说到。 “啊?你怎么知道她真的不是为了维护王府的名誉而要赶你走的啊?”颜坤涵又问到,剥葡萄的手始终不停。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前几天她就该来找我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致鸳吃的开心,嘴里塞的满满的,口齿有些不清晰,说话的声音萌萌的,很可爱。 “也对哈。”颜坤涵好像也明白了,笑了笑,依旧为致鸳剥葡萄。 第六十九章 圣旨 “那王爷啊,如果有一天真的让她找到什么足以把我赶出王府的证据,你会赶我走吗?”致鸳忽闪着一对大眼睛,满眼期待的问到。 “不会。”颜坤涵想都不想便斩钉截铁的回到。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啊?”致鸳问到,眼中尽是好奇。 “本王也不知道,打看你第一眼,就想护着你,可能是贪图你的美色吧。”颜坤涵很是不害臊的说到。 致鸳嘴上的咀嚼动作突然停止了,就在颜坤涵说贪图她美色的那一刻,致鸳愣住了,手停滞在半空中,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登徒子。 “呵,原来不近女色的涵王殿下也会贪图美色啊?”致鸳嗤笑一声,调侃到,说着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恢复了。 “本王什么时候不近女色了?”颜坤涵纳闷的挑挑眉,自然地说到。 “哦,那这么说之前涵王殿下的一本正经,不近女色都是装出来的喽?”致鸳扒着橘子十分嘲讽的说到。 “额,我之前……”颜坤涵被致鸳的话噎的没法接下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打人不打脸,接人不揭短不知道吗!”颜坤涵尴尬地说着,手指不自觉的扣了扣脸。 “好好好,不揭你短了,对了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的心上人啊,跟我说说呗。”致鸳一脸好奇的说到。 “我的心上人?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吗?干嘛还要我说?”颜坤涵一脸淡然的说着,手在大腿上摩擦着,很好奇致鸳会是什么反应。 “额,我知道我自己什么样,我说的是庆扬寒瑰,那个公主。”致鸳装作没听出来颜坤涵语中含义的样子,问到。 “啊,她啊,说真的本王真的不记得什么了,之前一场大病,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颜坤涵见致鸳不上套倒是有些失望,皱皱眉,很是无奈的说到。 “啊,这样啊,那万祥公主呢?”致鸳继续问。 手一点一点的靠近颜坤涵,准备好了随时出手揪颜坤涵的耳朵了。 但凡你敢说什么你对那家伙有感觉的话,今天就把你的耳朵揪下来下酒! 致鸳心里暗暗的想着,那些细微的动作颜坤涵早就发现了,余光瞥了瞥那不安分的小手,笑了一下,故作惆怅的回到:“万祥公主,你说邹靖水啊,她可能就是个妹妹吧,还是很不省心的那种。” 致鸳听了这回答默默地收回了手,这些小动作颜坤涵全都看在眼里,满脸宠溺的笑着。 可爱。 颜坤涵看着桌面,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邹靖水啊?”颜坤涵摸索着下巴,好奇的问到。 “没有理由,看到她就烦。”致鸳睨了一眼问这个问题的人,不情愿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有些耍小性子,有些任性,但是这一切在颜坤涵眼里都是可爱的行为。 “好吧,姑且信你。”颜坤涵宠溺的看着致鸳,没在多问。 可能她们两个之间哟什么渊源吧,不愿说就不说好了。 我才不要告诉你邹靖水那家伙小时候把我欺负的有多惨。 致鸳警惕的看着颜坤涵,心里幽怨到。 琉璃街。 正午刚过,太阳还是那般的灼热,朱娣只身一人走在喧闹的街上,时不时回回头,神色十分紧张,警惕极了。 朱娣到了一处十分热闹之地,楼内曼歌妙语,显然是那烟花之地。 朱娣抬头看看那楼上的门匾,刷着黑漆的长方形雕文木板上明晃晃的刻着四个绿色的大字“楼浦茶庄”,朱娣确定了之后,快步走了进去。 “姑娘来此时喝茶啊还是要听曲儿啊?”茶楼的女掌柜很是热情,见朱娣进门赶忙上前迎接。 “我不喝茶,不听曲儿,我呀是来寻哥哥的。”朱娣满脸笑意说到,笑的是真的好看,一双媚眼十分高深的样子。 “啊,不知是寻哪位哥哥啊?”掌柜一听朱娣的话立马就知道了她是谁的人了,赶忙询问到。 “王九哥哥。”朱娣依旧是一脸堆笑,慢条斯理的说到。 “姑娘随我来。”掌柜的听了回答,瞳孔一紧,脸上的笑凝固了一下,转瞬就恢复了那热情,带着朱娣向楼上的隔间去了。 “多谢。”朱娣礼貌了一下,立马跟着掌柜走了。 掌柜的带着朱娣到了三楼停下了脚步。 “您要找的那位就在这边最后一间。”掌柜的站在楼梯口伸出手掌将朱娣的目光引向长廊的左边,一脸笑意的说到。 “嗯好,多谢。”朱娣再次道谢,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掌柜的收回了手将双手叠放于腹部,猫着腰微笑着说了一句,说完便从楼梯后边的窗户跳了下去。 楼下台上唱曲儿的人,看见掌柜的上了三楼,并且伸出了手指向了左边,提高声音,将曲子唱到了高潮部分。 只听楼后噗通的一声,掌柜的瞪着一双呆木的眼睛躺在血泊之中,慢慢死去。 楼内的戏曲声十分吵闹,众人的欢呼声也是十分激昂,没人听到掌柜的跳下去落地的那一声。 朱娣听着这吵闹中的那一丝异样,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很是不忍。 就不能换一种方法吗,这太残忍了。 朱娣替跳楼的掌柜惋惜了一番,再次睁开双眼,向长廊的右边走去,到了最后一间的门前,低着头缓缓推开门,迈过高高的门槛顺着屋内地面上建造的巨大向下延展的楼梯走了下去。 地道内昏暗不见光,还好地道石壁上有一盏盏烛灯,不然这又阴又凉又黑又长的地道还真是折磨人得很啊。 朱娣双手捂着胸口,甚是害怕,忐忑的向下走着,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石门,朱娣走到石门面前,熟练地用力踩下了距石门只有两指宽那处的那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砖,只听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自己向右边缓慢滑去。 石门后依旧是昏暗的空间,但不是长长的地道,是一个带有一扇通向另一处的门的拥有四面墙壁的一个小石屋,石屋虽小但是内部很空荡,只放有一张木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封不知是放了多久的,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写满字的纸。 朱娣拿起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灰,认真的读起了那上面的字。 “如果你失败了,看到了这封信,那就先不要做什么了,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吧,不要着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信上的字很是漂亮,写得十分娟秀,像是女人的字,但是却又刚劲有力入木三分,阴透了好几层纸。 朱娣看见那句很快就会见面了,抱着信将那张纸贴在字的脸颊上,开心的笑了,笑着,但是眼泪却不自然的流了下来。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蒙哥哥。 纸张的落款写着四个很好看的字——公仪阳蒙。 朱娣平复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纸收了起来,生怕弄坏了,擦了擦眼泪,快步出去了。 朱娣出去后,石屋的另一扇门缓缓打开了。 九珩满眼阴森的站在石门的后面,斜嘴一笑,看着朱娣出去,待朱娣这边的石门哪里没了脚步声,九珩后退出去,石门关上,石屋内又恢复了阴森的死寂。 鸳阁。 颜坤涵和致鸳两个人还坐在石桌前聊着,只听一声传报声,打破了两人悠闲地小时光。 “圣旨到!”一个尖而细的声音在鸳阁的门外响起。 致鸳和颜坤涵二人对视一下,齐齐起身,走向鸳阁外面。 “儿臣颜坤涵。” “儿媳离致鸳。” “接旨!” 致鸳和颜坤涵各报身份,齐声说到接旨,音起拂袖扬灰,敬圣意高洁,不染尘灰,身份说明扬起衣袍前半部分,跪之于地,奉皇命如天如地不可违,一声接旨,双手手掌朝上平于肩宽放置于地,叩首,尊皇言山重不可不敬忤逆,不可亵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国将军之子季青林终年镇守边疆功不可没,今凯旋归来,朕欲借大陆围猎大会之势为其庆功,宴请群臣,命涵王颜坤涵,涵王妃离致鸳务必到场,钦此~”司礼监宣读圣旨的小太监十分严肃的读完了圣旨,语毕双手合上,将圣旨呈于掌上,递给颜坤涵。 “儿臣接旨!”颜坤涵听见小太监读完了,伸出双手去接被递过来的圣旨,接过圣旨小太监伸手虚扶了一把起身的颜坤涵,待颜坤涵起身,小太监退后几步。 “殿下,皇上还让奴才给您带话,说这是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小太监猫着腰恭敬地对颜坤涵说到。 “好,本王知道了,多谢。”颜坤涵点了点头说到。 “奴才告辞。”小太监把话传完,得到了颜坤涵的回应,猫着腰,向前伸出叠放在腹部的双手,环成一个圈,恭敬地说到。 “嗯好,慢走。”颜坤涵微笑着送走了小太监,转头看了看致鸳。 致鸳正摩挲着下巴,抱着胳膊,一只眉高一只眉低的打量着小太监的背影。 “想什么呢?”颜坤涵好奇的问到。 “为什么呢?明明已经庆过功了啊,为什么要再庆一遍呢?”致鸳很是不理解的问到。 “为了我。”颜坤涵笑眯眯的看着致鸳这烦恼的小模样,心中欢喜。 “啊?怎么说?” 第七十章 我的奖励呢? “鸳儿你记不记得前几天你被皇奶奶召进宫,我被父皇叫去了。”颜坤涵拉着致鸳坐会石桌边,一脸温柔的样子说到。 “嗯,记得。”致鸳坐在桌边,捧起脸,很是乖巧,瞪大了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颜坤涵。 “就那时候啊,我跟父皇说明白了,说自己不想参与夺嫡,然后父皇说让我多和季家结交,可能是他不知道你我还有季小公子的事吧,让我一定要和季家多往来,我后来想了想,父皇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颜坤涵脸上笑的有些忧伤,低着头给致鸳削着苹果皮,说着。 “发生了什么事啊?都说了什么呢?”致鸳嘟着小嘴看着颜坤涵,看出了颜坤涵的表情变化,想知道更多。 真的是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呢,他不想夺嫡,可是他是夺嫡之众中最大的劲敌啊,他又为什么不想夺嫡呢?他不想当皇帝吗?真奇怪。 致鸳呆萌的眨着眼睛,心中想了好多。 “父王叫我去嘛,我就去了啊,然后我们说了一大堆,父王问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说我变得太快了,他接受不了,我说我只想跟你过平淡的生活,不想参与什么夺嫡,也不想继承什么皇位,然后父皇跟我说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成的,我思来想去觉得他说的没错,他又告诉我让我多结交季家,想来,是为了怕我有不测之时,能有个人能帮我吧。” “奥,原来是这样啊。”致鸳看着颜坤涵的脸,认真乖巧的听颜坤涵说着。 致鸳说完,颜坤涵就将削好的兔子型苹果递给了致鸳。 “哇,你这个也太厉害了!小兔子哎。”致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苹果,两眼冒星,惊叹着。 “喜欢吗?你专属的小兔子。”颜坤涵温柔的笑着,用锦帕擦着削苹果的刀,说着。 “嗯,喜欢,好可爱啊~”致鸳举起苹果,盯盯的端详着,十分喜爱的样子,脸上那笑容很是开心。 颜坤涵看着致鸳宠溺的笑着,一声不出的看着眼前这个开心的孩子。 终于,她终于因为我开心的笑了一回,如果有手机的话,一定要拍下来。 颜坤涵欣慰的笑着,从没感觉过一个女孩子被自己逗笑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如今也是尝到滋味了。 时光如梭,一晃半过月就过去了,两个人每天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腻在一起谈天说地,天南海北的聊,对彼此都有了些了解。 现在两个人每天都到处逛,颜坤涵名下的酒楼、茶馆、布行、戏院等众多产业致鸳都大致了解了。 致鸳手里的个个诗楼、书院等很多书香墨韵的买卖颜坤涵也逛了个遍。 俩人现在不仅是夫妻,还是合作伙伴,又是好知己,简直不要太美好。 “嗯,快到围猎大会啦,哥哥可能又要忙起来了,好久没见他了。”致鸳趴在鸳阁门廊的横柱上,撑着下巴,望着挂着一轮圆月的天,嘟囔到。 “怎么,想他了?”颜坤涵从屋里拿了一些东盛国供上来的糖果,递给了致鸳一块扒好皮的。 “怎么可能不想啊,从小哥哥就很宠我的,他对我好要比你对我好还要好上几倍呢,本来就很少回来的,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总在忙,都见不到,哎呀,不开心。”致鸳说着,接过颜坤涵递来的糖果,含在嘴里,嘟起嘴撒起了娇。 致鸳把糖果含在嘴里,撑得腮帮鼓鼓的,像个小仓鼠,颜坤涵看着,心中欢喜,低下头也含了一块在嘴里。 嗯,果然甜的很,有点齁得慌。 “别着急,本王明天带你去看看他如何?”颜坤涵轻笑一下,说到,跟致鸳一个动作趴在门廊的横柱上。 “真的!”致鸳听了颜坤涵的话立马转过头两眼放光,问到。 “嗯,当然了。”颜坤涵提提眉,说到。 “好耶!”致鸳跳起来,开心的笑着,伸出右手握成拳头举过头顶,做出出发一样的动作。 “但是!”颜坤涵看致鸳开心得不得了,自然也是开心的,侧过身来,为了让致鸳能听到,大声的说到。 致鸳听见了但是,一下子就收了刚才的激动很是失落的样子看着颜坤涵。 “我有要求。”颜坤涵虽然是笑着的,但也很严肃。 “什么条件?”致鸳有些警惕的问到。 可别不是什么好事啊。 “带你去可以,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不可大声声张,最最最不可以的就是跟你哥太过亲密!”颜坤涵一脸得意的笑,严肃的说到。 “就这些?”致鸳呆愣的看着颜坤涵问到。 “嗯。”颜坤涵温柔的笑着,点点头回到。 “那没问题呀。”致鸳很是开心,收回的笑容,和刚才的失落竟然消失,眼中的光和喜悦又回来了。 致鸳笑的可爱,转身准备进屋,颜坤涵拉住致鸳的手。 “嗯?还有事?”致鸳茫然的看着颜坤涵,问到。 “我的奖励呢?”颜坤涵笑着,问到。 “你想要什么奖励啊?”致鸳回过身来问。 颜坤涵没说话,眼中含情,收回抓着致鸳的手,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没说什么。 嘁,什么嘛,怎么这么无耻啊。 致鸳看明白了颜坤涵的意思,很是无奈,白了颜坤涵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进了屋。 “喂!哎,我都满足你的愿望了,你就不能满足我一个吗?”颜坤涵伸出手,寂寞的挽留着斩钉截铁的致鸳。 “不能!”致鸳收了可爱,很严肃很御的说到。 “哎呀~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娘子~爱妃~”颜坤涵不如愿,死皮赖脸的哀嚎着,跟着致鸳进了屋。 “登徒子!”致鸳冷冷的白了颜坤涵一眼,轻蔑的说了一句。 “嗨,骂我!双倍啊。”颜坤涵不以为然的说到,好似没觉得致鸳这般冷漠有什么不妥,反而还自解尴尬起来。 “我有说过我会兑现吗?”致鸳终于被颜坤涵的厚脸皮给整无奈了,绷不住了,奶声奶气的喊到。 “这是你说不就能不兑现的吗?”颜坤涵走到致鸳身后,在致鸳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问道。 “我!”致鸳生气的想也没想就立马转过身来。 一下子两人鼻尖碰鼻头,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气氛有一点暧昧,颜坤涵认真的盯着致鸳的双眼看,致鸳也看着一样颜坤涵。 这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的? 致鸳嘴唇动了动,惊讶的吞了吞口水,眼球左右微转,看着颜坤涵那张帅气的脸,感受着颜坤涵的鼻息,屋里安静极了,致鸳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说句话啊,给个反应啊,这样很尴尬啊。 颜坤涵定定的看着致鸳,脸上很是泰然自若,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这让致鸳慌张极了。 这丫头身上的香味还真让人沉迷啊。 颜坤涵看着眼神慌乱的致鸳,放慢了呼吸,坏笑一下,往前凑了凑。 致鸳眼看着颜坤涵往前来了,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呆愣的一动不动。 你再不逃走的话,我真的亲上去了。 颜坤涵在心里嘟囔着,看着一动不动的致鸳极力拉着理智线,让那快崩断的理智线再坚持一会儿。 致鸳瞪大了眼睛,看着一点点靠近的眼困难,只觉身体僵硬,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十分慌乱。 啊,要死了要死了,你这样我心脏要炸开的! 致鸳看着颜坤涵帅气的脸,简直是被迷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紧闭上了双眼,不去看颜坤涵那乱人心神的脸。 “噗!”颜坤涵看着慌乱至此的致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致鸳听见那噗嗤的一声笑,睁开了双眼,看见面前这个男人那得意的笑,就很是生气。 “哈哈哈哈哈,鸳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颜坤涵笑的十分开心,说到。 致鸳伸出手要打颜坤涵,回怼些什么。 “我……” 甜美的声音一出,颜坤涵飞速的转过头来,抓住致鸳的双手,突然就吻了上来。 致鸳的奶音还有余声未散,这突然的一吻,致鸳都没有反应过来,双唇感受到柔软的那一刻,致鸳的瞳孔猛的一缩,瞪圆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颜坤涵慢慢的放开致鸳的胳膊,搂上致鸳的腰,亲吻越来越浓烈,致鸳随着颜坤涵的温柔也融入进来,慢慢闭上双眼,双手勾上了颜坤涵的脖颈。 一阵温热过后,二人缓缓睁开双眼,稍稍分开了些距离,颜坤涵满眼情/欲的看着双颊微红的致鸳,微微一笑。 “还要怎么办?”颜坤涵声音沙哑,很是温柔的问到。 “不来了~”致鸳嘟起被亲红的小嘴,撒着娇,柳眉微皱,那样子,好不惹人怜爱。 “由不得你。”颜坤涵沉声说到,随后闭上双眼,手臂一缩,将本就离得很近的距离缩小,紧抱着致鸳,再次亲吻起来。 “唔!”致鸳发出可爱的声音,颜坤涵吻得更深,更加激烈,手也箍得紧了。 “唔,颜……涵,呼,呼吸……”致鸳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来气,连忙推攘着急切压进的颜坤涵,努力的说到,微睁双眸,很吃力的提醒着颜坤涵。 颜坤涵听到致鸳说呼吸,也感受到了致鸳在用很小的力气推着自己,知道自己过于急切了,微微离开,搂着致鸳的腰,低头额头顶着致鸳的额头,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致鸳眯着眼睛低着头看着地面,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第七十一章 闭眼皆是你 他是不是又在克制了啊,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致鸳抬眸偷偷的看了看闭着眼睛喘粗气的颜坤涵,咬了咬嘴唇,有些心疼。 “王爷……”致鸳刚要说什么,腰部感到有些痛,皱了皱眉,没再说下去。 颜坤涵抬起头好奇的看着致鸳。 “怎么了?” 颜坤涵语气温柔,手搭在致鸳的腰上,是不是还会捏一把致鸳那纤细的腰,致鸳偶感痛楚微微皱眉。 “你还好吗?”致鸳平息了痛楚问到。 “你觉得呢?”颜坤涵一用力把致鸳拉近,一条腿夹进致鸳的双腿之间。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双腿夹着双腿,互相环抱着,致鸳趴在颜坤涵肩膀上,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去!顶到了! 致鸳很是害羞,搂着颜坤涵腰的手不安的攥起可拳头。 放开我,别顶了,这也太离谱了! 致鸳能明显感觉到大腿上被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戳着,颜坤涵明明没有动,但是那触感却十分明显。 “放!放开我!”致鸳语气很是为难,害羞极了,通红的脸,在颜坤涵脖颈间闷闷的说着。 颜坤涵没说话,深吸一口气,放开了致鸳,转身出去了。 致鸳离开颜坤涵后依旧低着头,许久都不敢抬头。 呜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致鸳看着自己被顶过的大腿根,脸上又羞又恼的,心里也是哭丧着,自己被弄脏了。 “小菊!”致鸳用食指和大拇指十分嫌弃的抓起下裙,着有些委屈的喊来了小菊。 “怎么了王妃?”小菊听见致鸳有些哭腔的声音以为怎么了,立马慌里慌张的跑来了。 致鸳没说话,皱着眉看了一眼茫然的小菊,又低下头嫌弃的看着自己拎起来的被弄得潮的乎的下裙。 “帮我沐浴更衣。”致鸳十分无语,一张漂亮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嫌弃。 “啊,好。”小菊仍旧没明白致鸳是怎么了,但是王妃要洗澡那就伺候着呗,立马开始忙碌起来。 没一会儿小菊就都备好了。 沐盆,花瓣,温水,就差王妃了。 小菊忙叨了一会儿,点着王妃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高兴地看着王妃,一转头看见致鸳还是刚才的姿势,一动都没动。 小菊皱了皱眉向致鸳走来。 致鸳看着小菊一点点走过来,心中一喜。 快快快,快来帮我脱了这身衣服! 小菊走到致鸳跟前儿,没伸手帮致鸳脱衣服,俯身看着一动不动的王妃,皱着眉,纳闷儿的问:“麻不麻?” 致鸳颇为无语的白了小菊一眼。 “当然麻了!快帮我把它脱了!”致鸳气得很,喊到。 “奥,好。” 小菊听话的帮致鸳脱衣服,但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致鸳看着小菊那神游天外的样子,好奇的问到。 “在想,你跟王爷发生了什么,也没听见争吵的声音啊,怎么王爷满脸羞红的跑了出去,你也是双颊泛红,还有一种身上很脏的感觉。” 致鸳认真的听着小菊的话。 这丫头观察的倒是挺仔细。 小菊不走心的说着,说完才反应过来,立马捂住了嘴,瞪圆眼睛,瞳孔一缩,眼神左右飘忽,好像是恐慌着什么。 “怎么这个表情?”致鸳不知道小菊在恐慌什么,问到。 “王妃,你……”小菊捂着嘴慢慢转头看向致鸳,满眼惊恐。 “嗯,我怎么了?”致鸳歪着头看着小菊,茫然的问到。 “和王爷……”小菊接着上一句话说。 “我和他怎么了?”致鸳很是迷糊。 这丫头怎么了? 难道王爷和王妃行房了?所以王爷才会是那种表情? 小菊忘我的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脑内全是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想着,小菊从捂嘴变成了捂脸,手掌里的那一张笑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喂!小菊!你说话啊,我跟王爷怎么了?” 致鸳看着小菊在那儿发呆,就很无奈的叫着小菊,想问她怎么了。 “小菊!”致鸳实在是不耐烦了,揪起小菊的耳朵,离得稍微远了一点,大声的喊到。 “啊呀!疼疼疼!”小菊扒着致鸳的手,痛叫着。 小菊感到了痛楚这才回过神来。 “哼!”致鸳见小菊回过神来,还很痛就放了手,生气的抱起胳膊,转过身去,侧对着小菊。 小菊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揉了一会儿,疼劲儿过了点了,贱兮兮的凑到致鸳身边,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拉了拉致鸳的衣袖。 “干嘛?”致鸳闭着眼睛,仰着头,没好气的问到,很生气的样子。 “嘿嘿,王妃,你和王爷是不是……” 小菊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个鬼!纯属是又脑补起来了奇怪的东西了。 “我和他什么?”致鸳依旧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问到,语气好了一些。 “你跟王爷是不是,嘿嘿,行房了啊?”小菊捂着嘴坏笑着,问到,语中有些停顿,好像是羞涩了,不好意思说了一般。 致鸳听见小菊的话有被雷到,立马睁开眼睛,脸颊泛红,突然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事,恼羞成怒了,狠瞪了小菊一眼。 “你乱什么啊!才没有!” 这死丫头乱说什么呢! 致鸳害羞极了,放下抱着胳膊的手,故作镇定的走到床边,快速坐下来,生怕小菊再说什么更雷人的话,自己回站不住,一下子瘫倒到地上。 “哎呀,王妃别害羞嘛,快跟奴婢说说。” 小菊看致鸳那恼羞成怒的样子,就知道有事,两眼放光的凑到致鸳身旁八卦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致鸳简直是烦透了,十分不耐烦的说到。 哦呦,王妃这样子,看来果真发生了什么。 小菊听见致鸳的回答,坏笑了起来。 “大不大?猛不猛?”小菊两眼放光,好奇极了,不知羞耻的问到。 “什么啊?”致鸳没听明白小菊的话,问到。 “哎呀,王爷啊。”小菊一点都不害臊,满脸姨母笑的问着。 致鸳一听小菊说王爷,顿时明白了什么,,羞红刚褪去的小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生气得很,不仅生气,还很羞耻。 “小菊!你说什么啊!”致鸳低下头,只觉脸上超级热,简直是要爆炸了。 这死丫头,乱说什么啊,不知羞!话说,颜坤涵好像还挺有料的,刚才那样感觉好像还蛮…… 致鸳回想着刚才颜坤涵把她拉到怀里,腿上的触感,对眼坤涵还有些欣赏,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嗯?我在乱想什么啊!天啊,都怪小菊! 致鸳摇摇头,刚退去红晕的脸又是一阵通红。 小菊看着这样的致鸳,嘴角上扬到最大了弧度,简直不要克制自己那颗老母亲的心。 嗯,看来王爷很厉害嘛,让王妃这样,一看就是满足了嘛。 小菊一脸姨母笑的寻思着,致鸳抬起头,看着一脸坏笑的小菊,知道这丫头又在瞎想了。 “哎呀!别想了!我们还没呢,赶紧帮我脱衣服,我要洗澡!”致鸳看着小菊的笑就气的很,把自己胡思乱想的问题都怪罪在小菊身上,羞红着脸,让小菊帮自己沐浴。 “是是是。”小菊看着致鸳害羞的样子,开心极了,听话的帮致鸳褪掉身上的衣物,伺候致鸳沐浴。 颜坤涵捂着嘴跑出了鸳阁,出了鸳阁的门,颜坤涵放下手,依在门口的槐树上,喘起了粗气。 嘶啊,照这样下去我怕是等不到鸳儿二十岁了啊。 颜坤涵只觉下身胀痛的厉害,寻思着,紧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扶着腰吃力的回了玄烨楼。 颜坤涵推开玄烨楼的门,这一路冷风吹着,倒也舒坦不少,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到屋里,回手一关门,袖中的糖果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颜坤涵不耐烦的皱着眉看向地面,看到掉落一地的糖果,脑中再次闪过致鸳那羞红的脸蛋儿,那娇羞可人的小模样,刚消了一些的火,立马又回来了。 “唔!” 颜坤涵紧皱眉头不敢再去想,地上的糖果也不曾捡起来,径直上了三楼,三楼没有门,上了楼梯直接就能看见一个很大的浴池,浴池上方水雾萦绕,那池中的水是热的。 颜坤涵二话不说衣服也不曾脱,直接跳到了池内。 “呼~好累。”颜坤涵嘟囔一句,躺在池边,闭目小歇起来。 致鸳沐浴完后穿着一身白衣色里衣侧躺在床上,盯着地面出神。 致鸳脑内闪过无数个颜坤涵的笑,温柔的,生气的,就连跟皇后对峙时那种冷蔑的笑,致鸳都想了起来。 “好帅啊~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啊。”致鸳躺在床上想着,嘴里不停嘟囔着。 致鸳翻了个身,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画面。 颜坤涵温柔的笑着,满头是汗珠,赤身裸体压在自己身上,八块腹肌,结实的肌肉…… 致鸳幻想着,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立马羞红了脸,揪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十分崩溃的喊了起来。 “啊呀!这都什么啊!都怪小菊,今天说了那些奇怪的话!” 致鸳胡思乱想了一整夜,根本就睡不着。 “啊~杀了我吧,怎么脑子里都是那个登徒子啊,怎么睡啊!啊!” 致鸳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颜坤涵温柔的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颜坤涵在自己耳边轻声温柔的声音:“鸳儿~” 致鸳很是苦恼,冲着漆黑的屋子大喊着,烦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