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的未婚妻想逆袭》 第1章 生孩子,你总行吧? 七绝林。 “轰”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徐空被人从高处拍下,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 “入你娘,狗一样的东西!我们七大善人,悉心教导你这么多年,竟连半个小时都招架不住!”拄着铁拐的高大身影从天而降,言语中满是不屑。 “到底是中人之姿,是我们对他的期望太高了!”手持纸扇,扇面上还歪歪扭扭,写着“厚道”两字的中年人叹了口气。 “这号废了,重新练个号吧!”戴着面具,只露出冰冷双眸的男人,冷漠开口。 “可他已经是徐家最后的血脉了……” “唔……”曲线傲人,像猫一样慵懒的女人,打着呵欠道,“这一点,金算盘其实早就想好了。” 金算盘拨了两下纯金打造的算盘,微笑道:“金某还在山下做生意时,曾救了几个知恩图报的家伙,为感激金某,非要和金某结成姻亲,金某没有子嗣,就便宜了徐空,以他的名义,和七个女孩定下婚约。说起来,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她们也长成大姑娘,是该履行婚约了!” “哈哈哈,生个孩子何必这么麻烦?我这就下山,绑几个女人来!至于那七个女孩……徐空年幼,我怕他把握不住,让俺先试试她们的深浅!”一个长发男人狂笑道。 “黄老七,我们是善人,动不动绑人成何体统?”拄着铁拐的男人,一边用铁拐敲徐空的腿,一边骂道,“狗一样的东西,别装死了,指望你给徐家报仇是不可能了,但生孩子,你总行吧?” 徐空翻身而起,鄙夷地看向面前七人! 七个正值壮年的老狗,不择手段地围殴一个少年人,愣是用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把自己打倒,竟还觍着张狗脸说自己没用! “老狗们!” 徐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字一句道,“十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们,吾未壮,壮恐有变,而今……吾已壮!” “眼神不错,嘴巴挺硬,就是能耐太差了!”七大善人轻蔑摇头。 徐空也不恼,只是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阿空啊,别嘴硬了,赶紧下山生上十个八个孩子才是正途!”金算盘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七封婚书。 “故弄玄虚!”拄着铁拐的男人更是一脸不屑,转身就走,可还没走两步,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其他善人也纷纷惊呼起来。 “是毒!”黄大善人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啊啊啊!我黄某人誓与赌毒不共戴……”话未说完,便昏迷了过去。 “团灭!”徐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保七大善人全都昏迷后,才向他们走去,“这下,你们的身家性命,就都在徐大善人手里了!” 雁过拔毛,风过留痕。 徐空把七人身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装进麻袋,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向山下走去。 …… “不知道那七条老狗醒来,看到彼此一丝不挂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徐空拍拍鼓鼓囊囊的麻袋,忍不住坏笑起来。 “黄老七那老流氓应该很兴奋,偷窥郑五娘那么多次,连根毛都没看到,本善人随手就替他完成了多年心愿,以德报怨,不过如此了。唉,本善人可真是心善啊!不过那冷老三,还真有点出人意料,整日戴个面具,还以为这老狗丑得惨不忍睹,没想到却继承了本善人的三分英俊……” “刺啦!”突然,一道微弱的响声传来。 “有人?”徐空耳朵一动,取出别在腰后的扇子,快步向东南方向走去。 不多时,一个衣衫褴褛,身上几处伤口还在流血的女孩,出现在徐空视线中。 徐空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他顿感口干舌燥。 女孩撩起裙子,眼神决绝,几下撕烂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然后坐在地上,将丝袜从腿上褪了下来。 徐空拼命眨了眨眼睛,这是本善人能看的东西? 女孩像是在抢时间,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将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尽收眼底。 很快,她又搬来石头,垫在脚下。 “爷爷,是曦儿不孝……”女孩美眸流出两行清泪。 “这是要自杀?”徐空总算看明白了,骂骂咧咧道,“入你娘!晦气到家了,刚下山就碰上这种事!不知道本善人最见不得生离死别吗?” “谁?”柳嫦曦慌张地睁开美眸,待看到是个陌生人,又平静了下来,红着眼睛道,“抱歉,让你撞见这种事,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没事,这样本善人就看不到了,你继续忙你的。”徐空将扇子挡在眼前,感慨不已,“碰上这么晦气的事,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本善人真是百尺竿头,更进一善啊!” 柳嫦曦:“……” 看着扇面上歪歪扭扭的“厚道”两字,她突然觉得,在死之前,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于是,她深吸口气,怒骂道:“王!八!蛋!” 喊声荡起阵阵回音,听得徐空脸都绿了,气愤地合上扇子,“犬入的,你怎么骂人?” 柳嫦曦没回应,只是义无反顾地蹬开脚下的石头。 只一瞬,她白皙的脸蛋憋得通红,一双大长腿也在半空蹬来蹬去。 “骂完人就想死,哪有这样的好事!”徐空气呼呼走上前,拎小鸡似地把柳嫦曦放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陷入了昏迷。 “啪啪啪!” 徐空也不客气,几巴掌甩在柳嫦曦漂亮脸蛋上。 柳嫦曦蹙了蹙眉,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这都不醒?”徐空皱了下眉,目光滑向她红润的小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就义正词严道:“呐,可别说本善人趁人之危,这是济困扶危,一切都是为了做善事!” 说完,手摁向胸口,准备给她做个人工呼吸。 第2章 一见善人误终身 “咳咳……”就在这时,柳嫦曦剧烈地咳嗽起来,继而睁开美眸,茫然道,“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徐空急忙收手,幽幽道:“你醒得挺是时候啊!” “呵!果然是地狱,一睁眼就看到了讨厌的人!”柳嫦曦惨然一笑,“但死了,总比落在那些人手里强!” 徐空脸一黑,“入你娘!这么想死,问过本善人的意见了吗?” “嘶……”突然,脖子袭来的剧痛,让柳嫦曦蹙起眉头,紧接着,她又看到了挂在树上,随风起舞的丝袜,表情瞬间惊恐起来,“怎么回事?我没死?” 徐空觉得有必要彰显一下自身的存在了,摇着扇子道:“道谢就不必了,本善人日行一善!” “是你!是你救了我!”柳嫦曦气疯了,“你这个多管闲事的混蛋,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谁让你救我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徐空打断道,“我只想知道,你自杀前,为啥骂我!” 柳嫦曦愣住,就为这? “而且本善人也说了,最见不得这种事!想死?没问题,找个本善人看不见的地方死去!” “王八蛋,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柳嫦曦气得发抖,张牙舞爪地向徐空扑去。 “啧啧啧!逃命也不忘跟乡巴佬打情骂俏,柳小姐还真有闲情逸致。我就不明白了,方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烂货!”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四个黑衣人映入徐空眼帘,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留着短发,穿着皮衣皮裤,手上甩着一把短刀的女人。 柳嫦曦瞬间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如何?你是乖乖跟我们走呢,还是?”皮衣女人神色玩味。 柳嫦曦绝望地闭上双眼,“我跟你们走!” “嘁!”皮衣女人不爽地吹了下头发,柳嫦曦这么配合,让她感觉很无趣,但还是一挥右手,对身后三人命令道:“带走!” “慢着!” 徐空突然开口,“她还没回答我,为啥骂我呢!” “嗯?”皮衣女人眯起了眼睛。 柳嫦曦一个劲儿打眼色,低声道:“白痴啊你,看不出情况不对?这时候你喘什么气!” “先把他处理了!”皮衣女人下令。 原本向柳嫦曦走去的三个黑衣人,顿时改变方向。 柳嫦曦急忙开口,“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能不能……”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柳嫦曦苦涩一笑,向徐空投去同情的眼神。 徐空却摇头晃脑地感慨起来,“这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众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已悄无声息来到近前,另两人紧随其后,对徐空形成包夹之势! “小心!”柳嫦曦提醒。 徐空不慌不忙地打开扇子,笑道:“可我是个善人,最见不得人痛苦!” 柳嫦曦傻眼,这时候了还装逼? “所以,还是请你们没有痛苦地去死吧!”徐空眼中寒芒一闪,三枚银针从扇骨激射而出,瞬间没入三人喉咙,他们只来得及瞪了下眼睛,就没了气息。 很快,黑色的血迹,顺着三人七窍流出。 “啊!”柳嫦曦花容失色,“他,他们死了?” “小,小子!我记住你了,竟敢坏方少的事,你会后悔的!”皮衣女人也被吓得头皮发麻,撂下一句狠话,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徐空笑道:“这就是做善人的好处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见善人误终身,呵,又一个小妞儿,被本善人高尚的品格所折服!” 柳嫦曦:“……” 她有点乱,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接受,自己死里逃生了这一现实。 但…… 对于这个把“善人”挂在嘴边,把“厚道”写在扇面上的家伙,仍有些无法直视。 “虽然你的手段……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救了我一命,谢谢你!”柳嫦曦真心实意道。 “这就是缘,妙不可言!”徐空微笑,可很快又板起脸,“都说了本善人日行一善,再道谢我可就生气了!” 柳嫦曦愣了下,这人简直喜怒无常,但……还不算是坏人吧? 刚想到这儿,徐空大手一伸,“十万元!” 柳嫦曦:“……” 十来分钟后。 徐空坐进柳嫦曦遗弃在山下的迈巴赫车里后,突然有点后悔了! “这车不便宜吧?” “不清楚,好像两百来万吧!”柳嫦曦专心开车。 “两百多万?这够本善人买多少口棺材的了?”徐空惊了下,又不动声色道,“对了,刚才我说的可是绿币!” 柳嫦曦不禁侧目,“你买棺材做什么?对了,还没问你,这是要去哪?顺路的话,我先送送你!” “薛城!”徐空从麻袋里找出一封婚书,抬头说道。 柳嫦曦歉意道:“那可真不凑巧,我得赶紧回临江……” “让本善人找找看……”徐空又从麻袋里翻出几封婚书,笑道,“嘿!你说巧不巧,本善人在临江也有未婚妻!” “也?”柳嫦曦皱眉,“你有很多未婚妻?” “不多!”徐空摇头,“才七个!” “七个还不多?”柳嫦曦倒吸口气,“你整这么多未婚妻干什么?” “唉,穷啊!家里人怕我以后娶不着媳妇儿,所以多订了几门婚事,让你见笑了!”徐空一脸不好意思。 柳嫦曦嘴角抽搐两下,终究没说什么。 “你也是临江的,那我这个叫方殊……睆的未婚妻,你听过没有?”徐空看了几眼婚书,顿时恼羞成怒,“入你娘,什么破名,都给本善人整不自信了!” “嘎吱!” 柳嫦曦猛地一打方向盘,满脸震惊,急促道:“谁?方殊睆?你的未婚妻是方殊睆?你确定?” “咳,这个字,本善人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读缓,要不你看看?”徐空心虚地将婚书递了过去。 第3章 方少听了得有多伤心啊? 柳嫦曦把车停在路边,急切地夺过婚书。 “真是的方殊睆,这怎么可能?”柳嫦曦盯着婚书上的名字,就仿佛方殊睆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满脸震惊地喃喃自语,“方殊睆竟然有个未婚夫?” 徐空乐了,“我这未婚妻还挺有名?她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给你两个忠告!”柳嫦曦神色复杂,“一,毁掉这封婚书,就当它从来没存在过;二,这辈子都别踏入临江半步!” “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下车了!” “我也给你一个忠告,现在立刻开车去临江,不然本善人就把你装进麻袋,扛到七绝林,没日没夜地给我生儿子!” 柳嫦曦严肃道:“你可知道,逼得我自杀的人是谁?” “方泽林!” 徐空:“……” 柳常曦自顾自道,“他利用老爷子病重,我求医心切这一点,将我诓骗到此处,意图强行霸占我,要不是两个保镖,舍命为我拖延时间,他现在已经得逞了!你坏了他的好事,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若你出现在临江,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徐空不解,“这和我未婚妻有什么关系?” “方殊睆是他姐姐,她比……” “呸,晦气!这不争气的玩意儿,竟然是我小舅子!你放心,等到临江,本善人就让方殊睆带他登门给你道歉!” 柳嫦曦摇头,“能让方殊睆低头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那是她没见到本善人,别说低头,就是让她趴着、躺着,也得看本善人心情!”徐空不耐烦道,“少废话,赶紧开车。”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柳嫦曦不再多说,摇摇头发动车子。 四个多小时后。 临江。 “不愧是大城市,果然人杰地灵,到处都是心地善良的女菩萨啊!”徐空眉飞色舞地看着车窗外。 女菩萨? 柳嫦曦一愣,随即注意到,徐空的目光总是在女孩们的长腿上瞟来瞟去,俏脸顿时一红,啐!满嘴胡言乱语,也不怕下地狱! 亚龙湾别墅区。 柳嫦曦担心爷爷的病情,归心似箭,也没询问徐空的意见,直接将车开回柳家。 “怎么这么多车?” 刚进别墅区,柳嫦曦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亚龙湾是个幽静的别墅区,可今日,各类豪车却是一辆接一辆地往里驶入。 “全停在柳家了!”柳嫦曦神色凝重,匆忙下车。 “小姐果然回来了!”一个看上去心慈面软的中年人,笑着迎来,可很快,他就哎呦一声,“小姐,您不是去请神医了吗?怎么闹得满身伤,都结痂了,快跟我进去包扎一下!” “先不说这些!”柳嫦曦摇摇头,疑惑道,“忠叔,您知道我要回来?” “不久前方少曾打过电话!” 柳嫦曦神色一变,“方泽林来了?” “那倒没有。” 柳嫦曦松口气,又问:“这些车是怎么回事?” “方家的!里面全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这方家的家底可真够殷实的!” 柳嫦曦很快发现,方家车上下来的人,正三两成群地把一个个木箱,搬进柳家别墅,眉头顿时一皱,“既是方家的东西,为什么往柳家搬?” “这……”柳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肯往下说。 柳嫦曦淡淡道:“忠叔想让我伤口感染的话,不妨再支吾一会儿。” 柳忠无奈,“大爷和方家人交谈时,我无意间听了一耳朵,这些宝贝好像是……方家下的聘礼!” 柳嫦曦气得蛾眉倒蹙,凤眼圆睁,“无耻之尤!骗我到荒郊野岭,妄想玷污我不成,他竟然还有脸来柳家下聘礼?柳景行也是,没见过这些腌臜之物是不是?像个貔貅似的,贪得无厌,什么都敢收,我若送他一口金棺,他是不是还得屁颠屁颠地寻个风水宝地?” “小姐,可不敢对大爷无礼!”柳忠慌乱摆手,随即又震惊道,“那方泽林竟无法无天至此?小姐,您……没事吧?” “什么?金棺?”徐空扛着麻袋下车,双眼放光,“哪呢哪呢?” 柳忠一愣,“小姐,这位是……” “一个朋友。”柳嫦曦随口说道,“我去找柳景行,忠叔你先代我接待一二。”说完,怒气冲冲走向别墅。 小姐何时有了这样一个朋友?八成是穷乡僻壤,跑来沾亲带故的穷亲戚,可惜啊,来错地方了! 柳忠这么想,态度却还算热情,“既然是小姐朋友,那就是贵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直说,柳忠一定帮您办妥。” “你能行?”徐空狐疑。 客套一下,你还真搭茬儿! 柳忠强笑道:“一般情况下,应该能行!” “那我直说了,我是你们小姐的债主,她欠我一百万,你现在就把钱给我吧!”徐空想了想,嗯,十万绿币,四舍五入一下应该是一百万! 柳忠苦笑,“恕我无能为力,贵客有所不知,柳家财政大权,一直被大爷攥在手里,若无正当理由,就算小姐答应,这钱也……” “什么?”徐空急了,“本善人的钱都想赖?不给他几杵子,他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善度有缘人!” 说完,也不管柳忠如何劝说,快步向柳嫦曦走去。 别墅花园。 柳嫦曦正在和一个中年人激烈争吵。 “曦儿啊,你说的这些,大伯心里都很清楚,可问题是,咱们柳家得罪不起方家啊!”柳景行虽是在和柳常曦说话,可目光始终落在,一趟趟搬运宝贝的方家人身上,神色有些不耐。 柳嫦曦强忍怒气,“可他利用爷爷病重骗我,差点把我强暴了不说,就连保护我的两个保镖,也死在他狗腿子的手里!两条人命,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曦儿,你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如今方家聘礼已经送来了,你也算是方少的未婚妻了!这未婚夫妻发生点什么,怎么能用强这个字眼?方少听了得有多伤心啊?” “至于那两个保镖……”柳景行脸上闪过肉痛之色,“念他们在柳家多年的份上,就给他们妻儿一笔钱打发了吧!” 第4章 本善人有一生财妙计! “入你娘!” 柳嫦曦下意识捂嘴,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就是你想赖本善人的账?”徐空扛着麻袋,怒气冲冲走来。 柳景行面色阴沉,“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是我一个朋友!”柳嫦曦一边解释,一边埋怨地白了眼徐空,都怪这家伙,嘴上一直入入的,差点把自己也给带坏了! 柳景行皱着眉头,“曦儿啊,不是大伯说你,你怎么什么样的朋友都交?以前也就算了,可如今方少的聘礼都送来了,你自己也得注意点影响。这要是让方少看到,你跟这样的家伙走在一起,方少会怎么想?” “我说过,这些所谓的聘礼,我不会收!”柳嫦曦脸色一沉,态度坚决,“更不会嫁给方泽林那个畜生!” “哎呀,曦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 “给我闭嘴!你们家那点破事,等会再说!”徐空打断道,“还有你,别老套近乎!本善人是你债主,啥时候成你朋友了?一百万,赶紧的,本善人还等着去见未婚妻呢!” 咋这么会儿又变成一百万了? 柳嫦曦心里吐槽,却没出声。 “一百万?”柳景行仿佛天塌了一般,脸色惨白,“两个破保镖的贱命,凭什么值这么多钱?没有,你还是杀了我算了!”说完,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保镖? 徐空一愣,但这家伙话里话外想赖账的意思,他可是听明白了! 柳嫦曦明白,柳景行这是错把徐空,当成那两个死去保镖的家属了,可也正因此,她才感到寒心不已,两人在柳家任劳任怨这么多年,甚至付出了生命,可在柳景行眼里,竟连一百万都不值! “有种!”徐空取出扇子,“本善人这就度了你!” “大爷,小姐,不好了!”就在这时,柳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方泽林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儿来了,这会儿正在客厅等着呢!” “方少!”柳景行本来还像死了爹妈一样,顿时精神起来,拍拍屁股后面的尘土,冷声道,“曦儿,柳忠的话你也听到了,还不赶紧回房间换身衣服?看看你现在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成何体统?” 柳嫦曦冷笑道:“这不全拜那个畜生所赐?我为什么要换?” “对了,忠叔,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柳嫦曦又问,“方泽林待她态度如何?” 柳忠回忆道:“她戴着纱巾,看不清样貌,不过眼睛挺好看的,说来也怪,方少对她的态度,竟有些尊重!” “能让方泽林尊重的女人……看来是方殊睆无疑了!”柳嫦曦咬着红唇,“她竟然也来了,哼,是来给方泽林撑腰的吗?” “什么?本善人未婚妻也来了,那本善人可得去凑凑热闹!”徐空收起扇子。 柳景行冷冷道:“放肆!事关方、柳两家的大事,岂能容你在此胡闹?柳忠,还不快把这碍眼的东西赶走?” “大爷,我一把老骨头,您这不强人所难了吗?”柳忠苦笑,“他是小姐的朋友,想来不会乱来的,当务之急,是别让方少他们久等了!” “这倒也是!”柳景行点头,随即又不放心地威胁了一句,“小子,胆敢乱来的话,方家和方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快步向柳家走去。 徐空就要跟上,可却被柳嫦曦抓住了手腕。 “嗯?”徐空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柳嫦曦严肃道:“待会见了方殊睆,别提婚约的事。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 “哦。”徐空点头,“那你摸够了吗?” 柳嫦曦这才发觉,自己还抓着徐空的手腕,俏脸一红,紧忙松手。 柳家客厅。 刚走进别墅,徐空就眼花缭乱起来。 二十来个敞开的木箱,摆放在客厅中央,里面全是古董字画、玉器奇石,粗略估计,其价值恐怕得以“亿”为单位来计算。 柳嫦曦也大吃一惊,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方泽林那个畜生,肯花这么大代价娶自己? “本善人有一生财妙计,你想听听吗?”徐空双眼放光。 柳嫦曦不解,“嗯?” “你先答应他,回头本善人找方殊睆,让她阻止这门婚事,然后这些聘礼,咱俩五五分成如何?”徐空低声建议。 柳嫦曦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柳景行则看看这个箱子,又看看那个箱子,幸福得都快窒息了,口是心非道:“方少实在是太客气了,方少能看上我们家曦儿,这是我们柳家的服气,怎能让方少拿出如此贵重的聘礼?” 方泽林二十来岁,长得有那么几分人面兽心的英俊,在柳嫦曦身上凝视片刻后,才笑道:“柳世叔言重了,虽然我对曦儿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可想娶曦儿为妻,还是要在世人面前,拿出几分诚意来的!” “虚情假意,真让人作呕!”柳嫦曦满脸厌恶。 方泽林一脸关切,“曦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正好,我请来了药王陈拂衣,要不,先请他给你看过之后,再给咱爷爷瞧病?” “方泽林你这个畜生,事到如今还想骗我?”柳嫦曦怒不可遏,之前她正是被方泽林,以陈拂衣的名义,骗至七绝林附近。 “咳咳……”就在这时,方泽林身后一老者,起身说道,“方少过誉了,药王之名,老夫愧不敢当。” 难道真是陈拂衣?柳嫦曦脸色一变。 “您,您就是陈拂衣?”柳景行急忙上前,激动道,“传言您早已不再行医,没想到……” 陈拂衣摆手,笑道:“确实如此,但方少一片赤诚打动了我,更没想到,方少用情如此之深,能有幸目睹一对新人喜结连理,老夫也算没白出山!不过看起来,这女孩似乎对方少有什么误会?” 第5章 能不能学学本善人 “哪里哪里!陈神医有所不知啊,其实我们家曦儿爱惨了方少!只是嘴上不太愿意承认而已。”柳景行急忙说道,“曦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陈神医,把误会解释清楚?老爷子的病,你不想治了?” 柳嫦曦也傻眼了,陈拂衣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治好老爷子病的医生了,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可解释误会?解释什么?说自己爱惨了方泽林?想想都觉得恶心! “泽林,你们的事先等等,我有几句话要说。”柳嫦曦左右为难之际,戴着纱巾的女人,突然起身说道。 柳嫦曦松口气。 方泽林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这些东西,可还入得你眼?”女人来到徐空近前,指着身后的木箱问道。 徐空:“???” 别说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问号。 “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柳景行顿时急了,在他看来,这些宝贝,已经是他柳景行的了! 方泽林也不淡定了,“钟鱼姐,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钟鱼? 难道她不是方殊睆?柳嫦曦一愣。 许钟鱼摇头道:“徐空,我没认错人吧?” “是本善人!”徐空问道,“你是谁?” 许钟鱼皱眉,略有不满道:“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些东西可还入得你眼?” “入啊,简直太入了!”徐空想也不想道。 柳嫦曦:“……” 许钟鱼点头,“那从现在开始,它们就是你的了!” “什么?我不同意!”柳景行一下急了。 方泽林也快步走来,“钟鱼姐,这些不是我们方家的聘礼吗?你怎么能随意给一个陌生人呢?” “是聘礼没错!”徐钟鱼侧身,缓缓道,“可谁说这是送给柳家的了!” 方泽林顿时脸色煞白,突然回想起来,离开方家时,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的确未曾说过,这些聘礼是送给柳家的! “那那那,那也不能送给一个男人啊!”方泽林无法接受。 许钟鱼道:“徐空,接下这聘礼,你就不再是方殊睆大人的未婚夫,而是方家的上门女婿,你考虑清楚了吗?” “什么玩意儿?”方泽林震惊不已,“这土豹子要成我姐夫了?我姐疯了吗?” 柳嫦曦也很惊讶,方殊睆怎么会知道,徐空跟着自己,来到柳家了? 不对不对! 更离谱的是,方殊睆竟……真的能接受这么一个男人? “原来如此!”徐空恍然大悟,“本善人这个未婚妻,还真是调皮,竟想逆袭,爬到本善人身上去!” 许钟鱼面露不耐,“所以你的回答是……” “回去告诉方殊睆!”徐空道,“本善人只有身下这一块地方留给她!” 方泽林顿时怒了,“找死,竟敢侮辱我姐!”说完,挥起拳头,向徐空脸上打来。 许钟鱼皱了下眉头,却没有阻止。 言语调戏方殊睆大人,确实该打! “咔嚓!” “啊!” 可就在这时,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继而就是方泽林的惨叫! 徐空抬手将方泽林右臂扭到他身后,只是微一用力,就卸掉了他的胳膊。 “你就是本善人那个便宜小舅子吧?”徐空面无表情道,“真是丢人现眼,竟对女人动强,能不能学学你姐夫我,魅力强到你姐姐为了得到我,搬来这么多宝贝!” 方泽林目眦欲裂,扭头大骂,“你这土狗竟敢打我,我杀了你!” “不许再有下次了哟!”徐空说着,竟将方泽林另外一只胳膊,也卸了下来。 “啊!”方泽林仰头惨叫,随即直接疼昏了过去。 许钟鱼察觉到了徐空动手的迹象,想要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心底一惊,这家伙也不像表面那么一无是处! 难怪自己提出除掉他的时候,方殊睆大人会阻止自己! “犯下如此大错,本善人只是废掉他两条胳膊,唉,本善人最大的缺点,可能就是心善了吧?”徐空一脚把方泽林踹了个狗吃屎,打开扇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许钟鱼则快步来到方泽林身旁,试图接上他的胳膊,可来回试了几次,鼻尖都沁出了汗珠,竟都没能如愿。 “用的特殊手法!”许钟鱼怒视着徐空,“你这是要废了他吗?” 柳嫦曦震惊得小嘴都合不上了! 这家伙竟当着方家人的面,打了方泽林! “这不是有位神医吗?”徐空笑道,“你不行,就让他试试呗。” 许钟鱼急忙看向陈拂衣。 陈拂衣摇头道:“刚才太快,老夫没看清楚,贸然为方少接回去的话,可能反而让方少落下残疾!” 这所谓的神医,好像也没那么神,柳嫦曦愣了下。 许钟鱼无可奈何道:“怎样你才肯为方少接回胳膊?” “让方殊睆来见本善人!” 许钟鱼不假思索道:“方殊睆大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那就让他废了吧!”徐空冷笑。 许钟鱼大怒,“你……” 就在这时,陈拂衣开口道:“柳小姐!” 柳嫦曦愣了下,茫然地看着他。 “老夫是被方少请来,为柳老治病的,若是方少出了什么问题,柳老的病,就恕老夫无能为力了!”陈拂衣威胁道,“说句那么不太自夸的话,普天之下除了我,恐怕没人能医治柳老的病!” 柳嫦曦脸色顿时一变,之前她就觉得,陈拂衣有意无意地对她施压,现在看来,果然跟方泽林是一丘之貉。 “柳嫦曦,看你干得好事!”柳景行勃然大怒,“什么人都往回带!伤了方少,得罪了方家不说,就连老爷子,也要受你连累!还不赶紧让这个混蛋,把方少的胳膊接回去?” 陈拂衣冷笑,“仅如此,恐怕还不够吧?” “对对对!”柳景行点头如捣蒜,“哪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还得给方少跪下磕头道歉才行,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连方少也敢打!” 陈拂衣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第6章 陈拂衣……服了! 顿时,所有人看向柳嫦曦。 柳嫦曦没过多犹豫,很快摇头说道:“这我办不到!” “什么?你还有没有良心?老爷子都病的起不来了,你让这小子给方少磕头道歉怎么了?”柳景行气愤道,“你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吗?” 陈拂衣冷哼,“为请老夫出山,方少没少在老夫面前,夸赞柳小姐的一片孝心,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既如此,老夫告辞了!” “陈神医,您别走啊!”柳景行急忙拽住他。 陈拂衣不为所动,背对众人。 “柳嫦曦,你想害死老爷子吗?”柳景行又偏过头,大声吼道。 柳嫦曦眼眶通红,紧咬着嘴唇。 许钟鱼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看着昏迷的方泽林,想的是该如何向方殊睆大人解释。 “等一下!”就在这时,徐空突然开口。 陈拂衣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你想通了!” “哼!”柳景行冷哼道,“别以为你答应,我柳家就欠你人情了,要不是你这混蛋坏事,陈神医早就治好老爷子的病了!” 柳嫦曦满脸震惊,“你……” 虽然和徐空接触时间不长,但以他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给人下跪? 难道是为了自己? 柳嫦曦俏脸一红,心虚地打量了眼徐空,该说不说,这家伙不说话的时候,还是蛮帅的! 可一说话就…… “入你娘,哪来的厚脸皮老狗,竟敢在本善人面前大言不惭!”徐空冷笑道,“还除了你,没人能治好柳老头的病,在本善人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拂衣脸色大变,指着徐空道:“放,放肆!老夫师从傅青主一脉,行医四十载,活人无数,被称为……” “少在那狐假虎威,傅青主都死了三四百年了!还想拿个死人的名头,吓唬本善人?”徐空不屑道,“你说你师从傅青主一脉,那《本草新编》劝医六则里的第四则是怎么说的?” 陈拂衣登时脸色大变。 “我看你这狗一样的东西,早都忘了吧?那本善人告诉你!勿以病家富,遂生觊觎心;勿以病家贫,因有懒散志。养痈贻患,恐吓取钱,皆入恶道。”徐空咄咄逼人,“傅青主若泉下有知,会认你这个不孝子孙?” 仿若晴天霹雳一般,陈拂衣脸色惨白,踉跄退后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柳景行急忙上前搀扶,瞪眼道:“混账!竟敢这么跟陈神医……” “振聋发聩,振聋发聩啊!”陈拂衣却挣脱了他的手,羞愧道,“先生一番话,真乃醍醐灌顶之言,骂醒了老夫,老夫自幼便以浊翁先生为榜样,几十年来苦钻医道,却学有小成便沾沾自喜,连医德也忘在脑后,这岂不是与浊翁先生愈行愈远?先生这一番痛骂,有如祖师显灵,骂得好,骂得妙!陈拂衣……服了!”说完,还恭恭敬敬地给徐空鞠了一躬! 在场众人全都懵逼了。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徐空也傻眼了,本善人还没骂够呢,你咋就服了?但见陈拂衣的样子不像作伪,只得说道:“服了?嗯……服了就好,本善人向来以理服人!” “陈神医,您没事吧?”柳景行一脸担忧。 陈拂衣哈哈大笑,“不但没事,反而异常清醒,柳先生,闲话少唠,快带我去见柳老吧!” 别啊! 你这样我反而害怕了,柳景行讪笑一声,“那个,老爷子的病情也不差这一日,要不陈神医,咱们明天再……” “陈神医大恩大德,柳家没齿难忘!”柳嫦曦惊喜道,“陈神医,请随我来!” 陈拂衣却是摆摆手,认真道:“不必谢我,要谢还是谢这位小先生吧!多亏了他,老夫才能迷途知返啊!” “不必如此,本善人日行一善!”徐空高风亮节地摆摆手。 陈拂衣顿时更敬佩了! 柳嫦曦也向徐空投去感激的眼神,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也全赖徐空能说服陈拂衣。 很快,柳嫦曦迫不及待地带着众人,来到二楼。 陈拂衣推门进去后,柳嫦曦刚想跟进去,徐空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柳嫦曦不解。 徐空很严肃,一字一句道:“得加钱!” 柳嫦曦:“……” 第7章 方少能有什么坏心思? 陈拂衣不愧是有着“药王”美誉的名医,一番看起来并不太高明的针灸下去,就让昏迷多日的柳老爷子,醒了过来! “爷爷!”柳嫦曦喜极而泣,扑到床前,“您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柳老爷子头发半白,看起来仍很虚弱,“咳咳,是曦儿啊,我睡了很久吗?” “哎呀,老爷子,您可算是醒了啊!”柳景行推门而入,表情夸张,“您是不知道,您昏迷的这三天,把我给急成什么样了!” “好在是方少神通广大,请来了这位陈神医,才让您转危为安!”柳景行介绍道,“老爷子,病好后您可得好好谢谢方少和陈神医!” 陈拂衣正低头写着药方,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老夫虽是被方泽林请出山的,可出手给柳老治病,却全是看在那位小先生和柳小姐的面子上!” 柳景行一愣,“就,就算如此,方少也费心了!” “我看是没安好心才对吧?”陈拂衣似笑非笑。 “呵呵,陈,陈神医可真会开玩笑,方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柳景行脸色不太自然,心底破口大骂,你这狗一样的东西,真是贱骨头,被徐空骂成那样,竟还替他说好话。 陈拂衣没再理会他,而是将写好的药方,递到徐空面前,虚心请教道:“小先生,你觉得这药方如何?”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陈神医,这可使不得啊!”柳景行反应过来后,急忙说道。 柳嫦曦也皱眉道:“陈神医,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哪懂什么药方?” 陈拂衣却摇摇头,态度很坚持。 连《本草新编》劝医六则都能背下来的人,怎么会看不懂药方?可笑,这柳家的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也好,既然你态度这么诚恳,那本善人就好心指点你一二!”徐空笑着接过药方。 “放肆,竟敢对陈神医不敬!”柳景行喝道。 柳嫦曦也道:“陈神医,您千万别听他胡说!” “有劳了!”陈拂衣跟没听见一样,面带笑意地说道。 柳嫦曦:“……” 完了完了,这陈神医魔怔了! 与此同时,徐空只是扫了眼药方,便拿过笔随意地将药方上的两味副药划掉,然后又将药方还给陈拂衣,大大咧咧道:“能看懂多少,全看你的悟性了!”说完,还伸了个懒腰。 柳嫦曦脸黑得不成样子,这可是药王陈拂衣啊,放眼整个医疗界,有几个人有资格这么对他说话? 陈拂衣看着药方怔怔出神。 就在柳嫦曦琢磨着,怎么开口劝说的时候,陈拂衣却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双眼放光道:“我懂了,我懂了,原来如此,难怪要去掉这两味药!小先生对药理的认识,更在老夫之上啊!小先生,请务必受陈拂衣一拜!” 柳嫦曦:“???” 徐空面露欣赏道:“难怪被人称为药王,还真有点悟性!” “在小先生面前,老夫哪敢自称药王!”陈拂衣一脸惭愧。 徐空没好气道:“谦虚个什么劲儿?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别的不提,就说你那丑陋的针灸手法吧,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陈拂衣老脸一红,“老夫毕竟年事已高,下针不够果断,也在情理之中。”最重要的是,他是药王,就算针灸方面弱势了一点,也很合理! 徐空翻了个白眼,“说你你就老实听着,找什么理由?” “是!”陈拂衣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 药王在这家伙的面前,竟像个学生一样…… 柳嫦曦悄咪咪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这一幕太过梦幻,她有点怀疑是在做梦! “柳小姐!”就在这时,陈拂衣转身将药方交给柳嫦曦,“按照这副药方抓药,三日内,柳老便可痊愈。” 柳嫦曦接过药方,问道:“是按原药方抓药,还是……” “当然是按照小先生修改过的药方抓药,这有什么好问的?”没等柳嫦曦把话说完,陈拂衣就一脸愠怒地打断道。 “可是……”毕竟事关老爷子的安危,柳嫦曦显得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柳老爷子开口道:“曦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陈医生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吧!还有,爷爷觉得你需要换身衣服,你觉得呢?” “是,老爷子!”柳嫦曦见老爷子都这么说了,便不再多说,低头看了看破烂的衣服,此前精神紧绷,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会儿松懈下来后,只感觉身上粘乎乎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那老爷子,我就让忠叔去抓药了!”柳嫦曦一边转身,一边说道。 陈拂衣道:“柳老先生大病初愈,老夫就不再打搅了!三日后,老夫再来复诊。” “景行,代我送送陈医生,和这位小先生!”柳老爷子也没逞强。 很快,徐空和陈拂衣就跟在柳景行的身后,走出房间。 客厅! 许钟鱼和方泽林已不见踪影,但那二十来个敞口的箱子,仍摆放在客厅中央! “小先生,老夫这话或许有些多余!”陈拂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但老夫还是觉得,如果小先生和方泽林没什么深仇大恨的话,最好还是帮他把胳膊接回去!” 第8章 狗一样的东西是你! “这是老夫的名片,小先生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打我的电话。”不等徐空有所表示,陈拂衣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徐空接过,发现名片很简洁,上面只有陈拂衣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虽然本善人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但你的好意,本善人接受了!”徐空将名片放进口袋。 陈拂衣点头示意,然后便在柳景行的陪同下,走出别墅。 不多时,柳景行去而复返。 “啊!我这么多的宝贝啊,竟然不属于我了,这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一回客厅,柳景行便扑到箱子前,红着眼睛说道。 徐空道:“方家的人又没带走这些东西!你要实在舍不得,把这些东西留下就是了!” “你懂什么?方家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我舍不得这些东西是没错……”柳景行头也不回,然而,说着说着,他意识到不对,猛地扭过头道,“不对,你小子怎么还在这里?” 徐空没好气道:“废话,你们欠本善人的钱还没给呢!” 就在这时,换过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柳嫦曦,从楼上走了下来。 “柳嫦曦,你来得正好!”柳景行没好气道,“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想办法还,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待柳嫦曦说话,又深深地看了眼箱子里的宝贝后,就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柳嫦曦也没理会他,径直来到徐空面前,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五十万左右,密码在卡的背面。” 徐空眼睛顿时一亮,接过卡后,起身就走,“算你讲信用,对了,这里面的钱,要是没有那么多,本善人可是会回来找你的!” “等一下!”柳嫦曦突然喊道。 徐空拎着麻袋转身,不解地看着她。 “我也要出去一趟,一起吧,正好我顺路送送你!”柳嫦曦说完,也不给徐空说话的机会,迈步向外走去。 徐空只得跟上! 与此同时。 柳景行刚走到二楼,就迎面撞上了,刚从柳老爷子房间出来的柳忠。 “大爷,老爷请您过去一趟!”柳忠恭敬道。 柳景行一愣,没好气道:“老爷子也真是的,刚大病了一场,不好好歇着,找我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改变方向,向柳老爷子房间走去。 “爹,您找我……”柳景行一边推门进去,一边说道。 “畜生,跪下!”然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完,柳老爷子就一声大喝,打断了他。 柳景行一愣,就见老爷子这会儿,像个怒目金刚似地看着自己。 “爹,是不是那姓陈的,给您开错药了?我就知道,那狗一样的东西靠不住!他还没走远,爹,您等等我,我这就把那个狗东西抓回来!”柳景行愤怒道。 柳老爷子冷冷道:“狗一样的东西是你!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是曦儿的大伯,你怎么忍心害她的?” “老,老爷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怎么会害曦儿呢?”柳景行眼神闪烁了一下,故作不解道,“您老是不是睡太久,睡糊涂了?” 柳老爷子冷冷道:“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曦儿今天去请陈医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找借口,支走她身边的保镖?说,是不是你和方泽林那个小畜生,提前商量好的!” 老爷子不是才醒吗?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妈的,有内鬼! 柳景行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脸色也变得慌张起来! “老爷子,冤枉啊!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柳景行道,“当时确实是需要人手,我也没想到,方少他胆子会那么大,做出这种事情来!” 柳老爷子面无表情道:“你确定?” “肯定啊!”柳景行想也不想地点头。 柳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片刻后,才平静地说道:“给你三天时间,把集团事务,交接给曦儿吧!”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柳景行顿时一脸不敢置信。 柳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无力地摆摆手。 “老爷子,您不能因为一点怀疑,就……” 柳老爷子打断道:“仅仅是怀疑吗?” 柳景行顿时说不出话来! “是,没错!”片刻后,柳景行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方少确实提前跟我通过气,难道我做错了吗?方少能看上她,是她的服气,再者说了,她嫁到方家,对我们柳家也有莫大的好处,不是吗?”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狠辣的耳光! 这一耳光,柳老爷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虚弱的他,一边单手扶墙,一边冷冷地说道:“柳景行你给我记住,曦儿没了父亲,但她还有我这个爷爷!” 第9章 你得排队! 半小时后。 柳嫦曦带着徐空,来到了一处小区。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了?”停车后,徐空不解地问道。 柳嫦曦神色如常道:“你初来乍到,应该没有地方住吧?正好我那还有空闲的房间,不嫌弃的话,你就……你这是什么眼神?” 说着说着,柳嫦曦发现徐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 “你应该知道,本善人有未婚妻,而且还是七个……”徐空正色道,“虽然你长得不错,身材也不赖,但想和本善人发生点什么的话,不好意思,你得排队!” 柳嫦曦没好气道:“想什么呢你?除了我之外,那套房子还有其他人在住!” “连帮手都提前找好了?”徐空恍然大悟的样子。 柳嫦曦:“……”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上你!”柳嫦曦有点抓狂了! 徐空凑到近前,“看着本善人这张英俊的脸,难道你一点都不心动?” 柳嫦曦瞬间满脸红霞,用手推开徐空,不自然地别过头,“一点都不!还有,你贴得太近了!” “原来是看上了本善人的才华!”徐空自语道,“你果然不是一个肤浅的女人!” 柳嫦曦:“……” 她很明智地没再说话,推门下车,快步向家里走去。 徐空则是拎着麻袋跟上! 幸福小区,五楼。 柳嫦曦刚打开房门,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就一跃扑进了她的怀里。 什么玩意儿? 速度太快,饶是柳嫦曦身后的徐空都没看清,惊得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 “亲爱的,你回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你是不知道,对于一个选择困难症来说,挑一件漂亮衣服有多难!”悦耳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个人! 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就是…… 穿的有点少! “鹿蹊,你勒得我快喘不上气了!”柳嫦曦没好气道,“而且你没发现,我身后还有个男人吗?你这样只穿个内衣,真的好吗?” “男人?男人怎么了?”鹿蹊大眼睛里满是迷茫,下一刻,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尖叫出声。 然后,让徐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出现了! 鹿蹊先是松开柳嫦曦,然后将双手挡在胸前,想了想觉得可能不对,又将双手移到了腹部! “天啊,我被男人给看了,没脸见人啦!”最后,鹿蹊双手捂脸,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房间里跑去。 徐空看得很清楚! 最后,这个女人又把手挡在了臀部! “唉!”柳嫦曦叹气,无奈摇头道,“如你所见,刚才那个就是我的麻烦室友鹿蹊!” 徐空摇头,“麻不麻烦不知道,白是真的白!” “以后你就知道了!”柳嫦曦一边关门,一边嘀咕道,“这家伙大白天不睡觉,晚上又要作妖了!” 徐空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柳嫦曦没解释,径直走向客厅。 可才没走两步,她顿时呆住,然后咬牙切齿地吼道:“鹿蹊!看你干得好事!” 徐空疑惑,来到近前后,才发现沙发上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 五颜六色,花里胡哨!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又不是你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看光了!”鹿蹊穿戴整齐,走了过来,在看向徐空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些不善。 柳嫦曦指着沙发,“你把这些东西摆在沙发上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鹿蹊摊着双手道,“选择困难症,哎呀,不说这些了,你快帮我选一件!” 柳嫦曦黑着脸道:“穿在里面的东西,用得着这么讲究吗?谁还能看见是怎样?” “他刚才不就看见了吗?”鹿蹊一指徐空。 柳嫦曦:“……” “谁让你不好好穿衣服的?”柳嫦曦咬牙切齿道。 鹿蹊翻着白眼道:“那我也不知道,你会带回来个男人啊!对了,说起这个,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朋友,以后就同在一个屋檐下了!”柳嫦曦算是看明白了,指望鹿蹊收拾这些衣物是不可能了,只得自己上前收拾! “哦?”鹿蹊大眼睛一亮,似乎来了兴趣,“新室友?鹿蹊,认识一下!”说着,大大方方走到徐空近前。 “徐空!”徐空也打量着鹿蹊,他发现这女人穿上衣服后,简直和刚才两个样儿。 鹿蹊凑到徐空耳旁,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徐空是吧?好,来日方长,早晚有一天,我要报刚才那一箭之仇!” “你想怎么报?”徐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鹿蹊没好气道:“废话,当然是看回来啊!” 徐空:“……” “有性格,本善人喜欢!” 鹿蹊不屑撇嘴,“嘁!我可不喜欢臭男人!” “好像是该洗个澡了!”徐空似笑非笑道,“你的机会来了,要现在就报复回来吗?” 鹿蹊顿时瞪大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好一个厚脸皮的臭男人! “鹿蹊,要死啊你,居然还买这样的!”就在这时,正在收拾衣物的柳嫦曦,看到一件衣服后,顿时脸像火烧的一样,低声惊呼起来! 徐空顿时来了兴趣,“这样的?哪样的?”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点,察觉到他投来目光后,柳嫦曦紧忙将衣物藏在身后,然后瞪着美眸,没好气道:“鬼鬼祟祟看什么看?不许看!” 第10章 没有老娘送不到的棺材! 夜幕降临。 房间里,原本一动不动躺着的徐空,猛地睁开双眼,冷冷道:“十年了,是该提醒一下赵家了!” 说完,打开塞到床底下的麻袋,略微一犹豫,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制的面具。 这面具的上一任主人,是七大善人的冷老三,冷老三曾不止一次说过,这面具非常珍贵。 以前这面具,一直戴在冷老三的脸上,徐空想仔细观察也没机会,如今面具在手,他忍不住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徐空脸上一黑,“入你娘,这不就是一块破木头吗?冷老三那狗一样的东西,真是什么玩意儿都能当成宝贝!” 稍微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可能就是这面具的分量,出奇得有些重! 徐空也没放在心上,将面具装进口袋后,便悄悄打开房门,准备出去一趟。 隔壁就是鹿蹊的房间,关上门后,徐空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睡得可真够死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然后便准备向外走去。 可刚抬起头,徐空就是一愣! 身穿红色长裙的鹿蹊,正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向外走去。 “她这个点出去干什么?”直到鹿蹊离开后,徐空才有些好奇地嘟囔道,“嗯……也不知道,她现在穿的是哪套内衣?” 但想到此前柳嫦曦曾说过,鹿蹊晚上会作妖,以及自己还有别的事,徐空就没再多想。 很快,出了小区,徐空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后,就闭目养神起来。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处略显偏僻的地方。 徐空在四周找了找,看到“周记棺材铺”五个大字后,眼睛顿时一亮,“柳嫦曦还真没骗我,这家棺材铺的确好找!” 下午的时候,徐空曾向柳嫦曦询问,附近哪有棺材铺,虽然柳嫦曦很好奇,徐空为什么对棺材这么执着,但也没多问,只是给了他这个地址。 徐空先是戴上面具,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哎哟我的妈,是人是鬼?劫财还是劫色?”棺材铺的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见徐空这副打扮,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徐空淡淡道:“发死人财的钱,我可不敢劫!至于劫色?你有色吗?” “那你打扮成这副样子是要干吗?诚心吓唬人?”老板娘很是不满地挺了挺胸脯,还晃了晃,像是在骂徐空有眼无珠。 徐空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然后才说道:“买一口棺材,送到这个地方!如果办得好,明天晚上我再来光顾你!” “山水名府?哟,那住的可都是了不得人物啊!”老板娘拿过字条,好奇地问道,“能冒昧问一句,这户人家死了几个人?一口棺材还不够?” 徐空冷冷道:“现在还没死,但快了!” 老板娘没再多问,盯着字条看了半晌后,才下定决心地点点头,“行!这单生意,老娘接了!” “这是定金!”徐空掏出一沓钱,“先说好,要是棺材没能送到这户人家的手里,这钱我还会再拿回来!” 老板娘笑嘻嘻道:“这点你放心,整个临江,还没有老娘送不到的棺材!” 徐空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老板娘含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徐空彻底消失后,才一把将钱拿起,嘟囔道:“没天理的,该不会是冥币吧?” 很快,她松了口气,还好,都是真钱!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张字条上,神色不自觉严肃起来,“赵家这是得罪人了?不,不可能,就算赵家真的得罪了人,在这临江,又有谁敢往赵家送棺材?呸!管他呢,老娘就是个送棺材的,这江湖上的事和老娘可没关系!” …… 徐空离开棺材铺后,并没有急着打车离开,而是望着棺材铺的方向,冷冷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赵无极,赵家,你们欠我徐家的血债,本善人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当年徐家的覆灭,就是赵家一手促成的! 对于复仇,徐空并不是很急! 他要让赵家所有人活在恐惧中! “臭娘们儿,你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突然,一阵咒骂声传来! 徐空循声望去,就见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围了起来! 这身影……有点眼熟! 徐空皱了皱眉头。 “他娘的,胆子不小啊,连我们陈少都敢捅,还专门往那儿捅!今儿哥几个不把你活活弄死,哥们儿就是狗娘养的!”一个黄毛满脸凶相地骂道。 女人倒也不怂,冷笑道:“跑?笑话!真以为姑奶奶怕了你们这些狗腿子?姓陈的都被我废了,你们要是想步他后尘的话,那就来吧,正好让姑奶奶阉狗阉个过瘾!”说着,她拿出一把染血的匕首! 徐空脸上一黑! 还真是她,鹿蹊! 这女人还真能作妖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个人给废了? 第11章 哥,那你轻点! 更让徐空没想到的是,这女人被这么多人包围,气势上竟一点也没落入下风! “臭娘们,你以为我们找了你这么久,会一点准备都没有?”黄毛冷笑道。 鹿蹊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便快速驶来。 很快,车停,呼啦啦一群手持钢管的人,快步跑了过来! 鹿蹊脸色顿时一变。 黄毛这才得意地说道:“臭娘们儿,这一回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你都插翅难逃了!” “呵,对付我一个女人,竟出动了这么多人手!”鹿蹊冷笑,但眼睛却看向周围,很明显,她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准备找机会跑路了! 然而,对方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很快,这些人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鹿蹊包围。 鹿蹊脸色凝重,心里也暗暗后悔起来,早知如此,就应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作妖,这下好了,一个没忍住,直接把自己给作死了! “就算是死,姑奶奶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鹿蹊脸上闪过一抹狠色,然后竟主动挥舞着匕首,向人群冲去。 “啊!”猝不及防下,一人被划中了脸。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黄毛等人! “臭娘们儿还敢还手,都给我上!”黄毛一挥手,喊道,“陈少说了,谁能把这臭娘们儿弄死,就奖励他一百万!” 一听这话,众人全都激动起来,瞬间,五六个人冲向鹿蹊。 “啊啊!” 鹿蹊挥舞匕首,又是两声惨叫。 “哼!”但与此同时,鹿蹊也被一人用钢管,打中后背,顿时疼得冷汗直流,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还没等鹿蹊缓过来,又是三根钢管,齐刷刷向她头顶砸来! 鹿蹊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钢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声道:“姑奶奶也就到此为止了吗?” 说完,下意识闭上眼睛! “砰砰砰!”几声闷响传来! 可让鹿蹊不解的是,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疼? 难道是太痛了? “你打算闭着眼睛,傻站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冷冷的声音传来。 鹿蹊疑惑地睁开大眼睛,就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紧接着,她又看到前方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几个小混混。 鹿蹊也不傻,瞬间反应过来,“是你救了我?” “妈的!你是什么鸟人,连陈少的事儿都敢管,活腻歪了是不是?”黄毛瞪眼骂道。 徐空淡淡道:“我不知道什么陈少不陈少,但这个女人我保了,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蛋!” 鹿蹊的大眼睛一下变得亮晶晶的,好帅! 原来臭男人,也有这么帅的! 虽然……自己暂且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很帅! 黄毛都气笑了,“尼玛!英雄救美的故事看多了是不是?还你保定了!老子倒要看看,我们这么多人,你是怎么保这个臭娘们儿的!” 话落,十来个人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我跟你一起动手,要是实在打不过他们的话,你就别管姑奶……你就别管我了,自己跑吧!”鹿蹊紧了紧手中的匕首。 徐空轻笑道:“你只要看着就好!”说完,眼神一冷,冲进人群。 鹿蹊有点傻眼,这臭男人怎么比自己还能装? 可很快,她就改变了想法! 徐空如猛虎入羊群一般,眨眼间,便将三人打倒,甚至,这三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闷响! 顷刻间,冲上来的十来个人,竟被徐空一人全部放倒! 鹿蹊惊得小嘴都合不上了,“要死了!这家伙原来不是在装逼!” 黄毛更是差点被吓尿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就打翻自己一大半兄弟,这还是人? “哥,哥哥哥……原来你是这么保的啊!黄毛我今日算是长见识了!”眼看着徐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黄毛害怕得说话都哆嗦了,但场面话该说还是得说,“好,看在你如此身手的份上,黄毛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兄弟们,撤!” 事实上,根本不用他说,其余人早都被下破胆了!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徐空冷冷道。 黄毛一看糊弄不过去了,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我再叫你一声哥,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觉得呢?”徐空反问。 黄毛明白了,“哥,那你轻点!” “砰!” 话音刚落,迎面就是一个硕大的拳头,和其他人一样,黄毛也直接晕了过去。 徐空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黄毛一眼,却没说什么,随即又看向其余人,“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啊!士可杀,不可辱,老子跟你拼了!”一人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张牙舞爪向徐空冲来! 但很快,他又被徐空一脚踹了回去! 紧接着,徐空又将仅剩的几人,全部打倒! 然后回头看向鹿蹊说道:“还没看够?” 鹿蹊这才如梦初醒,一脸崇拜道:“你,你这也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让我也变得,像你这么厉害!” 第12章 下次,你的胳膊就接不回去了! “先走再说!”徐空没正面回答,没好气地想到,你现在就这么无法无天了,要是像本善人这样厉害,那还得了? 鹿蹊急忙点头,可才走了一步,便道:“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要做!” 徐空皱了下眉头,然后就见鹿蹊握着匕首,来到黄毛面前。 “姑奶奶说到做到,现在就阉了你这狗一样的东西!”鹿蹊眼神一冷,匕首向黄毛腹部刺去。 鹿蹊原以为,黄毛昏迷了,这一下肯定是十拿九稳,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黄毛竟然躲过去了! “你这混蛋装昏?”鹿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黄毛双手捂着腹部,满脸的惊魂未定,带着哭腔道:“哎哟,我的姑奶奶,那位大哥都放我一马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啊!” “你不说我是臭娘们儿吗?”鹿蹊冷冷道,然后又看向徐空,“他竟然敢在你面前装昏,实在太可恶了!” 徐空没好气道:“我知道!” “啊?”鹿蹊一脸不解。 徐空又道:“他让我轻点!” 黄毛顿时投去感激的眼神。 “他让你轻点你就轻点?”鹿蹊不满道,“那我还让你用力点呢!” 徐空不耐烦道:“我先走了!” “别啊,等我一下!”鹿蹊急忙喊道。 徐空却像没听见一样,转身就走。 鹿蹊只得不甘心地对黄毛说道:“就先放你身上几天!”然后快步追向徐空。 “喂,我还没谢谢你呢!”鹿蹊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徐空淡淡道:“刚才的事,和你无关,我只是正好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发泄!” “那你也救了我啊!”鹿蹊笑着说道,“作为救命恩人,你不觉得你该留下个名字吗?” 徐空没好气道:“有病!”说完,转身就走。 鹿蹊却一下从身后抱住了他! 顿时,柔软的触感,从后背袭来! 徐空倒吸一口凉气,白天的时候没看错,果然比柳嫦曦更有料! “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走!”鹿蹊说着,还往上窜了一下,用腿夹着徐空的腰,赖皮似地说道,“我鹿蹊从不欠人情,今天的事,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所以,你必须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徐空没好气道:“可笑,就凭你拿什么报答我?” “我说!”鹿蹊的脸凑到徐空耳旁说道,“你故意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不是因为很享受我这么抱着你啊!你要是喜欢我抱着你的话直说啊,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入你……娘! 徐空脸一黑,随口胡诌了个名字,“徐善,你赶紧下来吧!”他才不会承认,刚才某一个瞬间,他的确是挺享受的! “徐善?”鹿蹊依旧抱着徐空,歪了歪脑袋,嘟囔道,“今天怎么就认识姓徐的了!” 徐空没好气道:“你先下来!” “我不!”鹿蹊搂紧徐空脖子,“第二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说,你是不是特享受我这么抱着你?” 死妖精没完没了了! 徐空冷冷道:“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下来!” 鹿蹊这次倒是乖乖听话了,紧忙从徐空身上跳了下来。 徐空眼中闪过一抹意外,还以为这女人会继续耍无赖呢,不过……还真别说,她不抱着自己后,心里还真有点失落! 胡思乱想什么呢? 徐空甩甩头,暗暗告诫自己,记住,你可是有七个未婚妻的男人,怎么能被外面的女人迷惑了? 想到这里,徐空连声招呼也不打,快步离去。 鹿蹊还想追上去,但这次徐空的速度特别快,仅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哼!徐善,姑奶奶记住你了!”鹿蹊气呼呼地望着徐空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 …… 山水名府。 方家。 二楼。 方泽林卧室。 “啊!”一声惨叫响起。 “姐,你轻点,疼死我了!”方泽林深吸几口气后,才缓上来一口气,然后扭过头,一脸不满地说道。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五官绝美,神情异常淡漠的女人! 她正是方泽林的亲姐,方殊睆! 方殊睆皱皱眉头,一言不发,只是将白皙的柔荑,伸向方泽林另外一只胳膊。 “姐,等会!”方泽林顿时吓得神色大变,急忙说道,“刚才那一下,我还没缓过来呢!” 方殊睆面无表情道:“我很忙!” “再忙也不差这一会儿!”方泽林没好气道,“对了,姐,你今天是没看到,那个土豹子有多嚣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羞辱你!妈的,本少也就是一时大意,被他给偷袭了,下次再见到那土豹子,本少非报复回来不可!” 方殊睆淡淡道:“下次,你的胳膊就接不回去了!而且你确定,你只是一时大意?” “哎呀,姐!”方泽林脸上一红,说道,“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我被人打成了这样,你就没什么表示?” 方殊睆道:“我这不是帮你把胳膊接回去了?”说完,快如闪电地伸出手,握着方泽林的右臂,猛地一推一拉! “啊!”方泽林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姐,我不是说了等会儿?” 第13章 多年美梦终成真 第二天早上。 幸福小区。 柳嫦曦刚挨个敲门,将徐空和鹿蹊叫起来吃早饭,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集团的事,不一直是柳景行负责的吗?怎么突然让我……”柳嫦曦听了没几句,顿时神色古怪起来,“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柳嫦曦的表情还是懵懵的,不敢置信地嘟囔道:“真是不可思议,柳景行那个守财奴,竟舍得放权了?还是把权力放给我?” “嗯?柳景行,这名字有点耳熟!”鹿蹊穿着睡衣,打着呵欠,无精打采的样子。 但很快,她又激动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是你那个吝啬鬼大伯!这是好事啊亲爱的,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那个大伯,为了利益,迟早把你给卖了!要么你另立门户,要么就把权力从他手上夺过来!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上赶着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啊!” “可怎么会这么突然?”柳嫦曦摇头,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鹿蹊兴奋地握拳说道:“你管这些干吗?只要牢牢把权力攥在手里,就谁也抢不走!你那个吝啬鬼大伯,要是暗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你就找我,我给你当狗头军师!” 柳嫦曦:“……” 徐空也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柳家的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哼!你懂什么?这可是我最好的闺蜜,她要是成了大富婆,不就能包养我了?天呐,姑奶奶做了好几年的美梦,就要成为现实了!”鹿蹊一脸憧憬,随即又正色道,“对了,通知你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能姓徐了,因为,你不配!” 徐空:“???” 柳嫦曦神色一变,瞪眼道:“鹿蹊,不许胡闹!” “我没有胡闹!”鹿蹊脸色微微一红,夹着腿扭捏地说道,“亲爱的,你知道什么叫一见杨过误终身吗?昨天晚上,姑奶奶亲身体验了一把!那怦然心动的感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也就是说,你恋爱了?恋爱对象叫杨过?”柳嫦曦似懂非懂道,“可这和徐空有什么关系?” 鹿蹊振振有词道:“因为我的杨过叫徐善!除了姑奶奶的男人,其他人都不配姓徐!” 徐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好气地想到,本善人怎么就成你的男人了? 但一想到,这是自己造的孽,便没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霸道?”柳嫦曦没好气地掐着鹿蹊的脸,故作生气地说道,“就因为你喜欢的男人姓徐,就不许其他姓徐了?徐空是我的朋友,以后不许你再跟他说这种话,听见了吗?” 鹿蹊垮着小脸道:“那你答应我,成为大富婆后包养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柳嫦曦无可奈何地说道。 鹿蹊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 “鹿蹊她就是这么脱跳的性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别放在心上!”柳嫦曦回头,歉意地说道。 徐空笑道:“不会!怪只怪本善人这该死的魅力,唉,又一个小妞儿,一见善人误了终身啊!” 柳嫦曦嘴角猛地抽搐几下,很想提醒徐空,鹿蹊口中的人是徐善,而不是善人。 但转念一想,她还是摇了摇头,这也是个不正常的,我也真是闲的,竟想着去安慰他! 很快,徐空也去洗漱了。 十来分钟后,餐厅。 “哇!亲爱的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鹿蹊看着丰盛的早餐,摸着小肚子说道,“有你在身边,真是想不胖都难呀!” 徐空也有些意外,诧异地看了眼柳嫦曦,这女人竟还有这么好的厨艺! 柳嫦曦只是笑笑没说话。 吃过饭之后,柳嫦曦就出门了,不过在临走前,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鹿蹊嘱咐道:“徐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是想出门的话,你陪他一起!” “知道啦知道啦,你放心吧!”鹿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唔……困死姑奶奶了!”柳嫦曦前脚刚走,鹿蹊后脚就打起了呵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那个徐空,你今天不出门是吧?那好的,姑奶奶回去补觉了!”说完,也不待徐空说话,转身回到房间。 徐空则是看了眼时间,暗暗想到,已经这个点了,给赵家准备的礼物,应该也到了! 想到这里,他也没打招呼,直接出门! 徐空才走没一会儿,鹿蹊就打开房门,探出了脑袋,自语道:“哼,这个臭男人,果然没那么老实,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亲爱的太单纯,说不定就被他骗了,我可得替亲爱的盯紧他!” 另一边。 徐空直接拦了辆车租车,“山水名府!” 出租车司机诧异地看了徐空一眼,随即才发动车子。 半小时后。 山水名府。 下车后,徐空没有立即走进别墅区,而是面露怀念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半晌后才道:“十年了,这地方竟没什么太大变化!” 十年前,山水名府的主人姓徐!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车由内向外驶来。 “妈的,是那个土豹子,他怎么跑到这来了?”车里面,方泽林一眼就认出了,在外徘徊的徐空,顿时眼睛红了! 第14章 神仙也救不了你! “方少,就是他!”一道比方泽林更加激动的声音响起,“就是这个混蛋,从我们手中,救走了柳嫦曦,还杀了我们三个人!” 开车的短发女人目露凶光,寒声道:“方少,要在这里把他做掉吗?” 方泽林面露意动。 “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来了!”坐在后排的许钟鱼,看了眼身侧的方殊睆后,冷冷地说道,“而且,方殊睆大人还有急事,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短发女人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是,您说的是!” “停车吧!”可就在这时,放殊睆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方泽林等人均满脸惊讶。 众所周知,方殊睆是一个极有规划的人,从不会因为意外发生的事,而改变行程! 可现在,习惯被打破了! 方泽林很快满脸惊喜道:“姐!就知道你是我亲姐!肯定不会看着你弟弟我被人欺负了,还无动于衷。” 许钟鱼无奈摇头,方少还真是看不清自己,若只是因为这个,方殊睆大人怎么可能会改变主意? 关键还是那个徐空!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殊睆大人好像外看中他! “土豹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打了本少,还敢来自寻死路!”车刚听,方泽林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冷笑道,“今日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记住,这话是我方泽林说的!” 徐空惊讶道:“咦,这不是本善人的小舅子吗?看来我那个未婚妻,还有点能耐,竟然这么快,就把你的胳膊给接回去了!” 被人当面揭短,方泽林顿时恼羞成怒,“狗一样的东西,本少这就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 “唉,看来你是铁了心,想当一个残疾人了!”徐空无奈摇头,“本善人今天还没有行善,就大发善心成全你好了!” “你……”方泽林脸色一变。 “方泽林,不许对你姐夫无礼!”可没等他说完,方殊睆就打断了他的话。 方泽林顿时震惊地扭过头,不敢置信道:“姐?你说啥?!” “姐?”徐空愣了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方殊睆,满意点头道,“看来你就是我那未婚妻了,果然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可惜啊,太冷淡了点,不是本善人的菜,要是热情一点,说不定本善人还能接受!” 方泽林怒目而视,“我看你他妈是在想屁吃!我姐也是你这种人配肖想的?” “你这狗一样的东西都能惦记柳嫦曦,本善人为什么不能对你姐有些要求?”徐空理所当然道。 方泽林怒极,就要破口大骂,却被方殊睆抬手阻止了。 “为什么不接受那些聘礼?”方殊睆始终波澜不惊的样子。 徐空一愣,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许钟鱼说道:“你这个手下挺不称职啊,竟然没把本善人的话带到!” “还请你尊重方殊睆大人!”许钟鱼脸色一沉,生怕徐空又说出什么身下之类的话。 “原因很简单!”徐空正色道,“本善人这次来临江……是退婚的!” 退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就连方殊睆都微微有些愣神。 “就你想跟我姐退婚?”方泽林瞪眼道,“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徐空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本善人做你姐夫?” “放屁!”方泽林脸色一变,冷冷道,“我的意思是,我姐跟你退婚才对!” 徐空骂道:“入你娘,这不是一回事吗?总而言之,我和你姐之间的婚事作废,本善人还有别的事要忙,不见了!” 说完,便向别墅区走去。 “等一下!”方殊睆开口叫住了他。 徐空扭头,“嗯?你还有事?” “我不同意!”方殊睆淡淡道。 “什么?姐,你疯了!”方泽林激动道,“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真要嫁给这么个家伙?” 方殊睆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徐空。 “唉,本善人这该死的魅力啊!”徐空痛苦扶额。 众人:“……” 要不是顾及自己打不过徐空,方泽林肯定要一泼尿滋醒他! “既然你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下次再聊!”方殊睆难得地露出个笑容,又道,“多接触几次,你就会发现,其实我挺热情的!” 徐空顿时有些恍惚,别说,这女人笑起来,还真他娘好看! 方泽林则石化在当场,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殊睆。 这真是本少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 “方殊睆大人……”连许钟鱼都震惊了!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鸣笛声响起,不知何时,一辆白色货车,来到众人身后。 “我说,你们有什么话,能不能换个地方说,别耽误我给人送货啊!”四十多岁的司机头探出车窗,对众人不满地说道。 一个小司机,竟也敢这么对本少说话! 方泽林正在气头上,回头冷冷道:“送什么这么急?说服不了本少,信不信本少送你去见阎王!” “棺材!”司机竟也不怕,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说急不急?” 第15章 当年的徐家狂不狂? 方泽林脸色一黑,骂道:“妈的,晦气!” 徐空脸上露出冷笑,看来本善人来得正是时候,也懒得跟方殊睆等人打招呼,几个闪身便消失了踪影! 方泽林等人也没过多停留,很快上车离去。 “姐,你别信那个土豹子的话,什么退婚,分明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方泽林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这种烂俗的手段,本少初中就不屑玩了!那土豹子竟还想拿来用在你身上,真是可笑。” 方殊睆沉声道:“我说过,那是你姐夫!” “姐!”方泽林一下急了,“我就不明白,那土豹子到底哪好,你怎么还就非他不可了?你要是实在想男人了,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帮你……” “方泽林!”没等他的话说完,许钟鱼就冷冷地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平日里,方泽林还有些畏惧许钟鱼,可这会儿他也管不了那些了,反唇相讥道:“那我姐呢?她知道她自己在干什么吗?” 本来还以为,方殊睆是要给自己出头,哪想到,她是想让自己的仇人,做自己姐夫! 这事要是成了,和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方殊睆懒得理会,甚至还闭上了美眸。 “好!”方泽林冷笑道,“不肯说话是吧?那就别怪我,用自己的方式,阻止这场婚事了!” 方殊睆终于开口,“你想怎样?” “当然是杀了他!”方泽林眼中寒光闪烁,这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方殊睆竟没阻止,而是淡淡道:“可以,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 方泽林先是一喜,但很快,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瞧不起自己似的? 另一边! 山水名府,1号别墅。 徐空还没等来到近前,就看到那辆白色的货车,稳稳地停在了1号别墅外。 不多时,别墅里走出几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人。 和司机一番沟通后,一群人合力将棺材,从车上搬了下来! “货送到了,哥几个,我先走了!”司机笑着跟几人说道。 “等一下!”一个保镖冷冷地说道,“怎么是一口棺材?你确定没送错地方?” 司机似笑非笑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也都清楚,你们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都有点拿不定主意! 毕竟,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晦气了! “这样,我们先帮你把棺材搬回去,等请示了赵先生,确定这是赵家的东西后,我们再收……”一个保镖犹豫了一下说道。 司机脸色却是一冷,说道:“哥几个,这是想坏我黑门的规矩?” “不敢!”几个保镖脸色顿时一变,“我们也只是……”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别墅里又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满脸酒气的男人。 “赵少!”几个保镖急忙恭敬问好,然后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远处的徐空在看到这人时,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他不认识这个人! 但这人和赵无极的长相十分酷似! 很好,就从你开始! 再次回头,确认了一眼这人的长相后,徐空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什么玩意儿?送来一口棺材?”与此同时,年轻人听完保镖们的话后,酒顿时醒了一半,怒瞪着眼睛吼道,“是谁?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我赵家?” 司机淡淡道:“我黑门的规矩,向来是只送货,不问缘由!” “黑门?黑门是个什么东西?”赵览满脸不屑道,“今天我还就要坏一坏,你们黑门的规矩了,不说清楚这口棺材的来历,你就自己躺进去吧!” 闻言,已转身要走的徐空停下脚步,并回过头,向后方看去。 司机脸上不见丝毫惊慌,反而微笑道:“赵公子这话,可是代表了赵家的意思?” “嗯?你他妈……”赵览张嘴就骂。 “赵少!”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个保镖急忙低声道,“这黑门是马爷手下的!” 马爷! 赵览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抹忌惮! “赵公子可还有事?”司机笑呵呵问道。 赵览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可又畏惧马爷,便扬手骂道:“滚吧!” 司机也不计较,转身就走。 “他妈的,世道还真是变了,一个司机都敢踩在老子头上了!”赵览骂骂咧咧道,“马爷?哼!看你能狂到几时!当年的徐家狂不狂?还不是被我赵家,一手覆灭!” 几个保镖不敢搭话,而是转移话题道:“赵少,那这口棺材……” “啪!” 赵览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怒骂道:“这也用问?赶紧给我扔得远远的,不够晦气的!” “可赵少……兴许咱们能从这口棺材,查到幕后人的身份呢?”保镖捂着脸说道。 赵览一愣,又甩手给他另外半边脸一个耳光,“他妈的,下次有屁早点放!” 第16章 就算是本善人教你做事吧! 徐家。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送来一口棺材,很快就引起徐家众人的注意。 “呵,勇气可嘉啊!自从十年前徐家覆灭,好像很久没人敢这么挑衅我赵家了!”几个年轻人围在棺材前,其中一人满脸冷笑道,“看来有些人已经忘了,挑衅我徐家的下场是什么了!” “砰!” 又一人猛地一拍棺材,咬牙切齿道:“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非把他骨头一块一块敲碎不可!” “老三啊,对这种胆敢诅咒我赵家的人,这是不是太仁慈了点?”有人阴笑道。 “怎么处置他,等找到人再说!”赵览摇头,“现在的问题是,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大伯他们。” “这点小事,还用惊动大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咱们这些小辈的,处理了就是!”几人满脸不屑道。 赵览也觉得确实如此,便点头说道:“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很快,众人散开。 显然,这口棺材虽然引起了徐家众人的注意,但也都没特别放在心上,更不会真的以为,这口棺材是为他们中某一个人准备的! 徐空也转身离去。 可还没走几步,脚步就是一停,就见前方不远处,一个戴着口罩,却仍无法掩盖脸上可怖刀疤的女人,正死死盯着1号别墅的方向。 她眼睛里的情绪,徐空很熟悉! 那是…… 强烈的恨意! 徐家覆灭的前几年,徐空每次都能从镜中,看到这种恨不得能吃人的眼神。 这女人难道也跟赵家有仇?徐空皱眉。 女人很警觉,察觉到徐空的目光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匆匆离去。 “他妈的,那该死的疯女人,又偷偷溜进来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拿着橡胶棍,快步跑来,望着女人背影骂道,“疯疯癫癫的,却他娘跑得比兔子还快,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徐空问道:“她真是疯子?” 疯子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这还能有假?晦气死了,因为这个疯女人,我们可没少被赵家的公子骂!你说,这不是没事给人找事吗?”保安说着回过头,神色顿时警觉起来,“不对!你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徐空笑道:“没见过就对了,因为我跟她一样,也是溜进来的!” “小子!”保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攥了攥橡胶棍,“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挑衅我?” “本善人给你一个建议!” “嗯?”保安一愣。 徐空看向女人离开的方向,淡淡道:“就算抓到她,也别打断她的腿。” “你在教我做事?”保安冷笑。 徐空一把夺过橡胶棍,双手微一用力,竟当着保安的面,徒手把橡胶棍掰断了! 保安震惊得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这家伙还是人? 徐空随手把橡胶棍扔在脚下,淡淡道:“就算是本善人在教你做事吧,有意见?” 保安吓得脸色发白,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这谁敢有意见啊! “大哥,真不是我想为难她!”保安满脸苦笑,“问题是,她总混进来,用那种看着都渗人的眼神,死盯着赵家的人!前两天,赵家有位公子都放话了,再让那个疯女人混进来,就打断我们的腿,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徐空面无表情道:“放心吧,赵家的人就快说不了话了!” 你他娘比那个疯女人还疯! 保安满脸惶恐道:“大,大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让赵家的人听见了,我跟着倒霉也就算了,恐怕连你也……” “话我放在这了,听不听,你自己看着办吧!”徐空扭头就走。 保安脸都绿了! 老子他妈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跟老子过不去? 算了,那疯女人也怪可怜的,下次见到她,把她赶出去就是了! “妈的,老子这么为别人考虑,谁为老子考虑了!”直到徐空身影消失,保安才敢骂出声。 事实上,徐空也并非是诚心难为他,很快他就会知道,徐空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 …… 晚上。 幸福小区。 徐空和鹿蹊两个不会做饭的废物,还眼巴巴等着柳嫦曦回来,给他们做晚饭,可临到饭点,柳嫦曦却是打来电话,说是集团的事太多,一时半会回不去,让他们自己去外面吃。 “哇,亲爱的真是好狠的心啊!”挂断电话后,鹿蹊委屈地说道,“为了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姑奶奶连午饭都没吃,她却这样对我!” 徐空没好气道:“没吃午饭,是因为你在睡觉吧?” “住口!”鹿蹊小脸一红,恼羞成怒道,“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姑奶奶不带你吃饭,活活饿死你这个臭男人!” 徐空起身道:“正好本善人有事要出去一趟,那再见了!”说完,回了一趟房间,然后便向外走去。 鹿蹊望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道:“等一下!” “还有事?”徐空回头。 鹿蹊脸微微一红,扭捏道:“那个,反正你也要出去,那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点饭?” 第17章 是我,你姐夫! “你不会自己点外卖吗?”徐空皱眉,“你怎么比本善人,这个山上下来的人还土?” 鹿蹊振振有词道:“你懂什么?这是保护隐私,姑奶奶藏身的老巢,怎么能轻易暴露?” 徐空翻了个白眼,怕被仇家找上门才对吧? “还有,你是不是故意的?姓徐也就算了,还老自称什么善人!”鹿蹊又气愤地说道,“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你当成徐善了?哼,别做梦了,我的徐善才不可能是你这样的臭男人!” 徐空:“……” “那本……我这样的臭男人,还是别给你带饭了,我怕臭味染到饭上,回头再给你吃吐了!”徐空转身就走。 鹿蹊急了,“别啊,我不说你是臭男人了,还不行吗?” 徐空却像没听见一样,并“砰”地一声关上门。 “臭男人!臭男人!”鹿蹊抱着抱枕,嘟着嘴骂道,“小心眼的臭男人,这辈子你都娶不到老婆!” “唉,可怜的小肚子,乖,你就忍忍吧!”鹿蹊放下抱枕,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向房间走去。 可来到房间门口,她顿时一愣,隔壁徐空的房门,竟然只是虚掩着的! 想到徐空临走之前,曾鬼鬼祟祟地进了一趟房间,鹿蹊顿时好奇心旺盛起来,“要不……进去看看?” “不行不行!”刚说完,鹿蹊就拼命摇头,“这不是偷看别人隐私吗?姑奶奶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可是……万一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姑奶奶倒是无所谓,但我那个傻闺蜜,岂不是危险了?可亲爱的,也不会赞同我这种做法吧?”鹿蹊小脸上满是纠结,手指却假装不经意地推了下徐空的房门,然后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这是哪来的一股风啊!”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蹑手蹑脚溜进徐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另一边。 走出小区的徐空,突然皱起眉头,嘀咕道:“本善人刚才关没关门?” 好像关了,又好像没关! 这种事一旦细回忆起来,连徐空也不敢确定。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徐空摇摇头,“办正事要紧!”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三个烫金大字,陈拂衣!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徐空摇摇头,然后用上午新买的手机,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陈拂衣疑惑的声音很快传来,“哪位?” “柳家!”徐空淡淡道。 陈拂衣瞬间反应过来,态度热情道:“原来是小先生!” “还是叫我徐空吧!”徐空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拂衣毫不犹豫道:“请说。” “你有没有方殊睆的联系方式?” 陈拂衣顿时苦笑起来,“徐小先生,实不相瞒,老夫虽有些名气,可方殊睆那种人物,却不是老夫有资格能接触到的!” 意料之中,徐空也没失望,只是道:“那你把方泽林的号码给我吧。” 陈拂衣很快照办。 徐空道了一声谢后,便直接给方泽林打了过去。 “谁?”方泽林的态度,可就没陈拂衣那么客气了。 徐空直接道:“是我,你姐夫!” “去你妈的!”方泽林瞬间听出了徐空的声音,骂道,“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本少撕烂你的嘴?” 徐空笑道:“本少也不想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小舅子,可没办法,你姐她不同意我退婚啊!” “你他妈……”方泽林气得脸都黑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徐空就打断道:“行了,别骂了,本善人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姐夫!” “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方泽林冷笑,随即又骂道,“不对,你他妈谁姐夫?你打来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徐空笑道:“很简单,帮我一个忙!” “帮你?哈哈哈,我看你脑袋是被门夹了,我不弄死你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帮你?”方泽林冷笑。 “这样啊!”徐空故作惋惜道,“可惜了,我还想找你姐再退一次婚呢,既然你这种态度的话,还是算了吧!” “等一下!”方泽林顿时急了,“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徐空笑笑,不说话。 方泽林没能忍住这个诱惑,强忍着不爽说道:“行,你说吧,想让本少帮你什么忙?” “赵家有一个长相酷似赵无极的年轻人。”徐空也不客气,“我要在十分钟之内,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方泽林一愣,想了想后说道:“像赵无极?你说的人难道是赵览?你找赵览干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徐空冷冷道,“记住,本善人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要是还没有消息,明天本善人就去找你姐生孩子!” “你在威胁谁?你他妈这是求人的态度?还就给本少十分钟时间,本少偏不告诉你赵览的下落,你又如何?”方泽林气得暴跳如雷。 可骂了半天,手机里却没有任何动静,点开一看,徐空不知何时挂了电话。 方泽林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但一分钟后,他逐渐冷静下来,不甘心地给许钟鱼打去电话。 论找人这方面,临江没一个人,能比得上许钟鱼! 第18章 那口棺材,你不是收到了吗? 许钟鱼接通电话,刚要表达不满,方泽林的声音便率先响起,“钟鱼姐,你也不希望我姐,嫁给那个土豹子吧?” “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帮你除掉他?”许钟鱼摇头,“这恐怕很难,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方殊睆大人,也不会让我这么做!” 方泽林摇头,“没那么复杂,你只需要帮我查到赵览现在的下落就行了!” 赵家? 许钟鱼皱了下眉,泽林想借刀杀人?可以啊,有点长进! 但还是警告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几分钟后。 徐空接到了方泽林打来的电话。 “查到了?” 方泽林没好气道:“废话,你以为本少是谁?查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在哪?” 方泽林没回答,而是提醒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还有两分钟。”徐空看了眼时间,淡淡道。 方泽林:“……” 你他妈,给本少等着! “湖中小筑,3号别墅!”但眼下,方泽林只能屈辱地回答。 徐空直接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 许钟鱼找到了方殊睆。 “刚才泽林打来电话,让我帮忙查赵览的下落。”许钟鱼不太确定地说道,“泽林虽然没明说,但我怀疑,这可能和您那位未婚夫有关。” 方殊睆美眸瞬间焕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彩,笑道:“他终于开始动手了!” “方殊睆大人?”许钟鱼满脸疑惑。 方殊睆这才道:“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去忙你的吧!” “是!”许钟鱼不敢多问,乖乖退出房间。 …… 一个小时后。 徐空才来到方泽林所说的地址。 很快,徐空就透过窗子,看到了别墅里赵览和几个女孩的身影。 “赵公子兴致还真不错!”徐空冷笑,然后也不管赵览,是否正处于关键时刻,直接砸破窗子,跃进别墅! “啊!”几个女人被吓得发出尖叫,惊恐地看着破窗而入的徐空,甚至都忘了遮掩身体。 赵览差点没被吓废,起身抓起沙发上的浴袍,裹在身上后,神情凶狠地说道:“兴头上坏我好事,今天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巧了!”徐空笑道,“本善人也是这么想的!” 赵览迅速从沙发缝隙,取出一把手枪,对准徐空后,冷笑道:“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一个人就敢来找死!” “一个人?”徐空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一字一句道,“我身后的六个人,你没看见?” 赵览一愣,还真仔细看了看徐空身后,可哪有人? “他妈的,还敢装神弄鬼,老子这就崩了你!”赵览觉得自己被戏耍了,恼怒地将手指勾在扳机上! 可已经晚了! 赵览只感觉眼前一花,徐空便已出现在他身前。 紧接着,赵览就感觉一阵窒息,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竟被徐空单手掐着脖子,提在了空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览拼命挣扎,艰难发声。 徐空诡异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口棺材,你不是收到了吗?” “是你!”赵览猛地瞪大眼睛,脸上也终于流露出恐惧的神情,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徐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很快,赵览气绝,唯有怒瞪的双眼,还在死死盯着徐空。 “别,别杀我们,我们都是被他逼的!”几个女人见徐空眨眼间,就杀了赵览,顿时吓得跪地求饶。 徐空只是淡淡道:“这家伙的车在什么地方?” “就,就在别墅外面!”一个女人鼓足勇气,提起一串钥匙,“这是钥匙!” “多谢!”徐空接过她手中的钥匙,单手拖着赵览的尸体向外走去,很快,外面就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 “他,他就这么放过我们了?”几分钟后,几个女人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彼此。 …… 周记棺材铺。 戴上面具的徐空,推门走了进去。 “哎哟我的妈,你怎么每次来都这样的打扮?老娘早晚要被你吓死!”老板娘没好气地说道。 徐空淡淡道:“那口棺材,赵家已经收到了!” “那是当然!”老板娘得意道,“老娘早就说了,在这临江,就没有老娘送不到的棺材!” 徐空点头,从身上掏出好几沓钱,拍在桌子上。 “这,这太多了!”老板娘顿时心花怒放,虽然这位客人打扮古怪,可出手一阔,就显得那么英俊! 徐空伸出手,“我要再买一口棺材,送到赵家。” “那也太多了!”老板娘抛了个媚眼,自信道,“还说你小子,对老娘没什么想法……” 徐空打断道:“除此之外,还有一具尸体!” “尸体?”老板娘笑容顿时僵硬起来,“谁的?” 徐空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叫赵览!” “噗通”一声,老板娘没坐稳,从椅子滑到了地上,一张脸瞬间面无血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