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玄天羽》 第一章 登基为皇 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亲征的羽帝正带领羽族将士们与入侵者奋劲拼战,奈何敌强我弱渐趋衰败,力不从心屡屡受伤之际,竟是羽族皇子玄天羽率兵而来,其中能人异士居多,很快将局势扭回来 正当双方势均力敌酣战之时,羽帝忽的被赤炎魔一掌打中又被一枪击中,随即喷出一大口朱红 “父皇”玄天羽大喊一声,挥手便是一波剑气扫荡周围的敌军脱身飞跃杀向羽帝身旁,接住倒下的羽帝 能人异士见状立马默契围成圈护住羽帝两父子 “父皇,父皇你撑住”看到一向伟岸的父亲此刻的狼狈状态,玄天羽是又惊恐又彷徨 羽帝欣慰的笑笑说道:“羽儿,你来了?” 玄天羽滴滴泪珠滑落:“是,父皇,儿臣来了,对不起,父皇,儿臣来迟了” 羽帝又笑笑说:“没关系,你来得刚刚好” 玄天羽要扶他坐起来:“父皇且莫说话,儿臣这就给你施法” 羽帝立即抓住他的手:“别,羽儿,父皇内息已破,回天乏术,万万不可再费心,你的功体要留着对付赤焰魔” “父皇…” “羽儿,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天羽吗?” 玄天羽摇头 “因为,从你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起,你就肩负着父皇的希望,是整个羽族未来的希望,是羽族未来的天,父皇一生只有你母亲一个妻子,也就只有你一个孩儿,父皇肩负着整个羽族的重任,现在,父皇把这个重任交给你,”羽帝从怀里取出传位信物交给玄天羽,又继续说道,“这是咱们羽族帝皇的传位信物,你千万莫要怪父皇做的这一切,父皇知道你以前的艰苦,从今以后会更艰苦,但是父皇相信,仁爱善良又坚韧过人的羽儿,是一定可以把羽族带领进一个更加繁荣昌盛的时代,也只有你可以做到,还有,请替父皇继续寻找你的母亲,找到后告诉她,你父皇我一直都是她的专属太阳,是未曾把属于她的温暖给过任何女人,只是,我再也等不到她那温柔的笑脸了,希望她不要怪我,也不要再躲起来了,让她回到你身边,好好享受已经缺失多年的亲情,只有看着你们幸福快乐,我才能、才能、瞑目” 玄天羽痛哭涕泪的唤道:“父皇” 羽帝又抬手轻抚玄天羽脸颊,感叹道:“雪韵啊,咱们的羽儿跟你长得真像,真像啊…”随即,羽帝便垂手合眼,面露微笑,气息已绝 玄天羽竭斯底里呐喊:“父皇,父皇,父皇啊…”遂埋首痛哭,众人心知,都不加干扰只是继续护驾 好一会,按下悲痛,放下羽帝,玄天羽飞身跃起挥手给羽帝制出保护罩,越过异士的保护圈,疯狂拼杀,大家默契保护羽帝同时也随时防护着疯狂的玄天羽,终于所有敌人都被杀得落花流水,纷纷倒下,最后只剩那个嚣张跋扈的赤焰魔,看着给了羽帝致命一击的仇敌,玄天羽怒火冲天,但智慧如玄天羽,自然不会盲目对付,冷静地与异士们极速摆起阵,采取极其巧妙的阵法,凭借着玄天羽过人的武力,配合着众人的默契招式,好不容易才把赤焰魔击败,众人已是精疲力尽之际,看着被控制住倒下的赤焰魔,玄天羽知道没有特别的办法无法彻底消灭它,便吩咐众人把它带回皇城之后暂且封入锁魂塔,自己则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羽帝,一挥手把防护罩撤开,在羽帝身旁跪下 玄天羽:“父皇,儿臣带您回家” 玄天羽抱起羽帝冰冷的遗体,在众人簇拥下,走向马车 众人浩浩荡荡回到皇城,把赤焰魔封入锁魂塔,玄天羽则把羽帝封入了地下冰室,看着羽帝沉睡的遗容,玄天羽哀痛不已,得力助手蓝冬初与远清衣不敢打扰,默默退出守候门外 摸着手里的传位信物,玄天羽明白从今往后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而是整个羽族的依靠了,虽然无数人虎视眈眈这个皇位,羡慕嫉妒着这份荣幸,但他此时此刻是多么希望自己有别的兄弟姐妹,能把这份荣幸让出去,因为,此时此刻的他真的很孤单很无助,曾经在这座皇城里,父皇是他唯一的亲人,虽然对他严厉苛刻,但也是他在这皇城里唯一的依靠,更是确确实实疼他入骨惜他如命,而今,这唯一的亲人已经在这冰冻的冰柜里长眠,昨日的温暖早已晃如隔梦,相对无语 玄天羽闭上的双眼睫毛颤抖,晶莹的泪无声滑落脸颊,着地成冰,许久许久,他才睁开眼睛,坚定了信念,既然没得选择,那就把父亲的遗愿接着,好好当一个帝皇,把羽族治理好,也好让父亲安息,于是,他向着父亲的遗容坚定地许下诺言 “父皇,您放心,羽儿一定把羽族治理好,将羽族带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时代,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负手转身,玄天羽步伐坚定地走出了冰室,等候在门外的蓝冬初与远清衣立马迎上去 玄天羽:“登基大典择日举行,吾要尽快让羽族跨入一个新的时代” 两人助手欣慰:“是” 登基大典很快顺利举行,玄天羽登上皇位,封号为羽皇,立誓尊父遗愿,竭尽全力带领羽族走入新时代,众人欢呼雀跃,普天同庆 突然,锁魂塔传来阵阵怒吼和震动,众人惊慌 玄天羽立即安抚众人:“大家莫慌,赤焰魔虽然生性凶猛,但现已受制封于皇城内的锁魂塔,不会对大家造成伤害,吾会尽快找到办法彻底消灭赤焰魔以保大家安全与安心” 众人随即宽慰的呼唤:“羽皇英勇,斩妖除魔,定国安邦,功德无量,千秋万世” 玄天羽抬抬手,说道:“制服赤焰魔并非吾一人之功劳,此番除魔平乱,代价惨重,先皇及数千名将士都已英勇牺牲,还是多亏吾的得力助手和异士好友组成的异士队鼎力相助,才得以功成,所以,吾以功论赏,封异士队为亲皇勇士队,与皇家侍卫队同级同职同俸禄,吾之助手蓝冬初与远清衣为左右将军,替补已经牺牲的先皇左右将,其余战士皆加俸禄两成,追封先皇为先锋羽帝,先皇妃嫔皆为先锋帝妃,牺牲的左右将军及战士们,追封为先锋将士,赏原俸禄十年” 在场的众受赏者都跪谢道:“谢陛下恩典” 众人又欢呼道:“羽皇仁爱,民心所向,羽族之幸,羽族之望” 玄天羽和众臣们都欣慰一笑 玄天羽与异士们聚集在锁魂塔里,施法再次将赤焰魔魂魄震慑住,施法过后,众人功力损耗极大,皆明白此法不能长久 玄天羽说道:“赤焰魔乃千年顽魔,功体极度强悍,只七天便可冲破这锁魂大法,吾须早日寻出毁灭它之方法,否则此番下去不出一年吾等功体必然耗尽,那样便再也控制不住此魔,后果不堪设想” 众臣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竭尽全力协助羽皇陛下一同寻找方法” 玄天羽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章 勇士的价值 是夜,巡逻皇城后,部分侍卫队成员聚集在休息地喝酒,轮到另一班侍卫队成员值班巡逻,喝酒中,有人提起赤焰魔,便讨论起来 侍卫甲:“赤焰魔据说是千年顽魔,不知能不能消灭掉,要是灭不了,挣脱锁魂塔束缚,咱们羽族可就万劫不复了“ 侍卫乙:“那是,明明魔族已经跟我们羽族早有协议不得互犯,此番赤焰魔居然联合叛贼和火族入侵,不知魔族是何态度“ 侍卫丙:“这般厉害的魔,羽皇陛下能想到办法拿下,果然是天子,功体和智慧比起羽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侍卫丁:“谁说不是呢?倒是那些什么异士队莫名其妙就得了功劳,先皇和咱们老大以及那么多兄弟还有那么多将士们都牺牲了,倒是让他们半路抢功,还让他们跟我们同级同俸禄,咱们可是日夜守护皇城,他们不打仗了可要干嘛?“ 侍卫甲:“弟弟莫要多话,羽皇陛下都认为是他们的相助方可制住赤焰魔,那便是他们有不可或缺的地方“ 侍卫乙:“说的是,咱们虽是拼尽全力,却也着实拿赤焰魔没办法,要不是羽皇陛下带领着他们异士队一起摆特殊阵法把赤焰魔擒住,咱们可能早都随老大他们去了,陛下要厚待他们,便厚待罢,当他们真的失去价值,陛下自然也不会给他们白领俸禄“ 侍卫甲:“是啊,咱们还是莫要想太多,来,喝酒,喝酒…“ 侍卫乙:“对,喝酒,喝酒“ 他们一众人继续开心的喝起酒来 这边异士队已经被封为亲皇勇士队,自是以保护羽皇安全、巩固羽皇帝位为己任,白天与羽皇一同施法暂时锁住赤焰魔魂魄后,便回到房里调息,入夜用过晚膳后便聚集在一起开会,研究着能彻底消灭赤焰魔的方法 队长的夏普真先开口:“如羽皇陛下所言,以赤焰魔挣脱锁魂大法的速度来看,确实会在一年内耗尽咱们的功体,那时它再完全逃出锁魂塔,整个羽族就会出现惨绝人寰的景象,本来羽皇陛下想与魔族联系取得办法,但与魔族联系的通道已经被完全被破坏,那一时半会还无法取得其他方式,我们需要尽快想出别的办法替代目前的锁魂大法“ 队员甲随即就说道:“队长,这个锁魂大法是目前唯一能禁锢住赤焰魔的办法,如果要换别的办法,恐怕也是个渺无希望的可能啊“ 队员乙:“是啊,锁魂大法已经是千古绝法,一时半会去哪找替换办法?“ 队员丙:“那,能否是再多找一些功体不差于我们的异士,咱们轮班替换,只要有足够的人轮班,我们也是可以做到长期禁锢住赤焰魔“ 夏普真想一想便觉得可行:“此法倒是不差,虽然不能彻底消除赤焰魔,但也是目前唯一可以杜绝赤焰魔挣脱禁锢的办法了,你小子可以啊,行吧,我这就跟陛下禀报去“ 夏普真说完便起身匆匆出门 御书房里,玄天羽在烛光下单手撑着额头对着一堆书籍沉思,远清衣把披风轻轻给他披上“ 玄天羽微微的一惊:“噢,清衣,你还在这?吾还有些书籍待阅,阅完吾就在此睡了,夜已深,你先退下吧“ “陛下,就让臣在此候着吧,待陛下睡着了再离去方可放心“ 玄天羽正要说什么时,蓝冬初带着夏普真进入:“启禀陛下,亲皇勇士队夏队长求见“ 夏普真跪地行礼道:“臣夏普真参见羽皇陛下“ 玄天羽立即抬手说道:“快平身,夏爱卿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夏普真起身道:“陛下,消除赤焰魔之法可有眉目?“ 玄天羽轻轻叹口气:“还未有,赤焰魔乃特殊体质,又是千年顽魔,火也伤不到它半分,实在难以消除“ “那陛下看这样可行?咱们向天下多征召功体强的能人异士,轮班向赤焰魔施法加固锁魂大法,只要轮班人员足够,争取到足够的调息时间恢复功体,这样下来便可长久禁锢住赤焰魔,陛下觉得此法可行否?“ “赤焰魔七日便可冲破锁魂大法,那就需要六日内轮一次班施法,而功体完全恢复的时间至少一个月,每一班人员至少需要三十个“玄天羽细细计算所需的人数 远清衣、蓝冬初立即异口同声道:“不行“ 夏普真一惊:“为何不行?“ 蓝冬初急道:“夏队长,你有所不知,此番拼战沙场回来又二度施法于赤焰魔,羽皇陛下和大家的功体都已经耗损过半,若是找到轮班人员,办法虽是可行,但夏队长也知道,若少了羽皇陛下特殊功体的协助,锁魂大法是难以成型,其他人员可替换,陛下却不可替换,如此下去,陛下可熬不过第五次锁魂大法的施制,所以此法并非长久之计“ 夏普真恍然大悟点点头:“倒也还真是如此,是臣失算了“ 殊不知玄天羽竟说道:“就用此法“ 三人都一惊:“陛下…“ 玄天羽又说道:“此乃缓兵之计,别无他法目前也只能如此,吾现在就立下诏书,明日你就带领勇士队执行招募能人异士的任务,务必七天之内招到第一批轮班人员,并且对功体严格审核,不得滥竽充数以免出现无辜的牺牲“ 夏普真:“是,臣遵旨“ 第二天,勇士队便在羽族大陆各地招募能人异士,为定国安邦,必是全民踊跃,报名者络绎不绝,三天后便有通过审核的六十余人,又在其中挑选最强的三十人作为第一批轮班人员进入皇城为下一次的锁魂大法施制做准备,所有一切都顺利进行着,摆阵就位时,玄天羽还惊喜地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其中 “慕大哥?“玄天羽开心地唤道 慕言修也欣慰的笑说道:“玄弟,许久不见“ “是啊,慕大哥,你也应召而来了?“ 慕言修点头:“玄弟难得有能让我效劳之处,何况这赤焰魔是天下人共同的祸患,我当然要应召而来“ 玄天羽心里是道不出的欣慰:“慕大哥仗义之心向来众人皆知,吾该早料到你会来,甚好,有你在,此法更加有力度,那咱们这便开始吧“ 赤焰魔抬着双眼开始发出缺乏力度的低吼,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在心,立马摆起阵法,向赤焰魔施制锁魂大法加强禁锢,半刻钟后,大功告成,赤焰魔重新失去活力垂首闭目昏睡过去 此时,除了玄天羽和慕言修,以及另外十二人还神色自如,剩下的人员皆功体耗去大半,颓废坐倒,见此状,本该高兴的几人都露出愁容,尤其玄天羽心内更是一股忧虑,深知此举难以长久,只能另寻他法 慕言修:“玄弟,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可是心有忧虑?“ 玄天羽随即拉回神:“噢,你看他们都成了这样,这次施法耗损功力比之前要多许多,这样下去,只怕此法难以长久“ 慕言修看一圈也点头说道:“我也正觉得这耗损超出预期不少,这赤炎魔果真是伤人脑筋的魔物“ “似乎赤焰魔已将部分锁魂大法的功力吸收转化为已所用,只怕下次冲破禁锢的时间会在六日之内,吾还急需再寻其他办法 “如此,那得寻找专克赤焰魔特殊体质的方法才行“ “专克赤焰魔特殊体质?我们之前忽略了这个重点,慕大哥,你且与大家回调息间休养“ “让他们去就行了,我要先离开一段时间,下回轮班时我回来助你即可“ 玄天羽有点讶异:“慕大哥不打算留在吾身边?“ 慕言修爽朗的说道“玄弟是天子,需要以天下为己任,但慕言修是自由惯的旅人,四处飘浪才是我的人生,陛下可不要想束缚我啊“ “哈哈,吾明白,吾倒是想找个借口把你留在身边,但吾知你志在四方,你快乐便好,那先谢过慕大哥这次的鼎力相助了“玄天羽拱手便道谢 慕言修立即抬住他的手:“哎…陛下怎还这般客气,还有啊,陛下贵为天子如何还这样称呼我?就直呼其名便是“ “你一日要大哥便永远是大哥,吾叫得不别扭,慕大哥也只唤我玄弟便可,难道慕大哥是在意这身份地位?“玄天羽打趣道 慕言修:“我自然是不愿在意,承蒙玄弟不嫌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私下里,我就唤你玄弟,你唤我慕大哥,他人面前,还是君臣关系,这样可好?“ “哈哈,大哥实在体恤,那你是即可动身出城?“ 慕言修点点头,又变戏法似的张手托出一只可爱的小鸟:“这传灵鸟你留着,需要我时,随时用它唤我“ 玄天羽开心的伸出手让传灵鸟飞到自己手上:“好,慕大哥且安心,吾定将它养护好“ 慕言修拱拱手:“那我这便告辞了“ “好,清衣,护送慕公子出城“ 远清衣立即领命行事:“是,陛下“ 玄天羽又拍拍慕言修的肩膀:“慕大哥,后会有期“ 慕言修微笑一下也说道:“后会有期“ 目送慕言修离开,玄天羽低头逗了逗传灵鸟,在蓝冬初陪伴下,离开了锁魂塔 第三章 羽皇的秘密 深夜,玄天羽又是埋首在一堆书籍里 蓝冬初端来一杯饮物:“陛下,喝杯养神饮再看吧” 玄天羽抬头欣慰微笑:“噢,冬初,放着吧” 蓝冬初:“陛下乃羽族之望,切莫过于劳累熬坏了龙体,养神饮虽养神,陛下也需有神可养,陛下且先趁热喝了养神饮,尽快睡下吧 蓝冬初把杯子递到玄天羽嘴边” 玄天羽笑笑,欣然接过杯子喝完杯中饮物再还给蓝冬初:“我已喝罢养神饮,你安心退下,与清衣都去休息吧 远清衣:“陛下,我还不困,再陪您一会吧,不看着陛下睡下,我不放心离开,冬初姐姐,你就先去睡吧 不一会,玄天羽渐感困乏,便睡趴在案上,远清衣见状,把披风拿过去披在他身上,这回他没有醒,她便在案边坐下,端详着他俊美的睡容,不自禁伸手撩开散落在他额前的发丝,轻抚他的脸颊,爱慕之情流露无遗,突见羽皇眉头一锁,兴许梦见了什么不愉快之事,正想着,传灵鸟便从他怀里钻出,叫了几声,远清衣还没来得及制止它的动静,玄天羽便醒了过来 远清衣担心的问道:“陛下,可是梦见了什么?” 玄天羽笑笑:“无妨” 远清衣又看一眼传灵鸟:“这鸟儿似是有感知?” “这是传灵鸟的特性,啊,我怎突然睡着了?” “陛下白天刚又耗损一次功力,体能自是撑不住,困了乏了,陛下便应去休息了” “好,我阅完这卷就睡,你先去准备吧” “是”远清衣便立即走开” 继续翻阅一会,玄天羽猛然眼睛一亮,惊喜万分” 只见书中写道:魔,为至邪,邪不胜正,以正可克之” 翻下另一处又见:火,为纯阳,以纯阴可克之,属火魔类,水火不侵,唯以纯阴正义之血可克之” “这正是专克赤焰魔特殊体质之法啊,原来如此” 玄天羽立马只身前往锁魂塔 对着已经睁开眼睛怒视他的赤焰魔,玄天羽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赤焰魔能将纯阳异士们的功力转化为己用,每一次被锁魂都会加快速度挣脱 于是不加犹豫,玄天羽立马运起功力从自己心口取下一滴心血,快速射入赤焰魔眉心,赤焰魔瞬间感觉到眉心被凛冽地伤害着,无力地低吼出声,玄天羽见状,连忙再取出几滴心血注入赤焰魔眉心,赤焰魔微微挣扎几下,昏睡过去,羽皇收起功力,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处,满意笑笑,转身离开 几天后,夏普真带着第二批轮班人员前往锁魂塔,吩咐好一切之后,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转身看一眼赤焰魔,发现它还在沉睡,并没有睁开双目,于是立即转身快速前往御书房 还没有看到人,夏普真便叫唤说道:“陛下,陛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何事?” 夏普真这才惊觉赶紧补上行礼:“臣拜见陛下” “快快平身,把好消息道来” “赤焰魔,它好像还没有苏醒” 玄天羽随即装作不知情的说道:“啊?那,今天的锁魂大法就不用施制了,待几天再看吧,若有苏醒,再加施制,好省省大家的功力,在这之前,先让大家养好功体,你这就去安排吧” “臣遵旨”夏普真开心的行礼走开 看着夏普真退下,玄天羽便嘴角扬起,抿上一口茶,继续审阅面前一堆奏折 第二天早朝,玄天羽把西部赈灾事宜交代一遍,再把南部水道与众人商议好,便去了锁魂塔,看着果真还未苏醒的赤焰魔,玄天羽是暗自庆幸 “陛下,赤焰魔这回沉睡这许久未见苏醒,看来它转化锁魂大法的功力的能力已有所减弱了”远清衣欣慰的说道 玄天羽闻言笑笑不语 “若真如此那便太好了,赤焰魔体质特殊,水火不侵,无法消除,连锁魂大法的功力都能一次次吸收转化为己用,那当真是可怕”蓝冬初也说道 “世上的一切皆有相生相克之特性,再特殊的体质,也有相克的东西”玄天羽缓缓的说道 “这锁魂大法就是赤焰魔的克星,量它再厉害,也是要臣服于此”远清衣甚是为玄天羽自豪 玄天羽再次笑笑不语 只身来到冰室,对着羽帝,羽皇脸上不再只有哀痛,而是,多了几分自信和喜悦,他把处理赤焰魔和治理羽族的进展向羽帝禀报了一遍,最后伸手隔着冰柜轻抚羽帝遗容 “父皇,您放心,吾一定竭尽全力守护羽族,守护好您交付给我的一切,您在天之灵,要保佑母亲平安快乐,等着我找到她,把她带回吾身边,再带她来见您” 看着步出冰室门外,唇色异常的玄天羽,蓝冬初立马发现不对劲 “陛下,您可感觉不舒适?” 玄天羽摇摇头说道:“无妨” 蓝冬初一心急便伸手摸向玄天羽的手腕想把脉:“陛下,我给您看看” 羽皇一抬手便拒绝了蓝冬初的动作,让两人都甚觉惊愕 玄天羽冷起脸说道:“你莫不是不记得吾的话?” 蓝冬初立即跪下低头:“是,陛下请恕罪” 远清衣赶紧解围道:“陛下连番施法,功体尚未恢复,这下又进冰室许久,定是受寒气入侵了,冬初姐姐一时心急触犯陛下,陛下莫要生气” 玄天羽这才缓缓脸色:“起来吧” 蓝冬初站起身,又说道:“陛下您先回去歇息,臣这就去取驱寒之药” 蓝冬初快速的走开,远清衣也搀扶着玄天羽离开 离开他们视线,蓝冬初捂住了心口,也不知是羽皇的脸色还是羽皇那一抬手的拒绝,让她心口深感堵塞,深呼吸一下,她按下了情绪,前往药房取药 第四章 远清衣的心意 这夜,羽皇提前睡下,正当沉睡之时,眉头一皱,传灵鸟叫了几声,他又从梦中醒来,看着站在身旁的传灵鸟,他揉了揉眉心,忽觉锁魂塔有动静,立马起身前往,果然看到赤焰魔双目怒瞪,虽然无力挣扎,眼神却要比上次要凛冽许多,发出连连低吼,仇意洋溢 玄天羽便微微一笑,运起功力,取出比之前要多一倍的心血直直注入赤焰魔的眉心 竭斯底里的一阵低吼过后,赤焰魔重新昏睡过去 玄天羽也因心血取出过多已觉乏力些许,心口的痛觉也强烈了些,他不得不扶着铁栏缓了缓,捂着生痛的心口,走出塔外 回到御书房前,却见远清衣跪候在门口 “清衣?做什么?快平身”玄天羽惊讶道 远清衣不动:“陛下请降罪,清衣失责睡得太沉竟未能照顾好陛下” “这怎能怪你?吾只是出来散心罢了,快起来” 玄天羽去扶远清衣,远清衣连忙起身来,看到玄天羽明显苍白了许多的脸色,她又一股心疼流露 “陛下,你脸色怎更似乎更苍白了?” “吾只是做了个梦,有点心神不宁,无妨” 远清衣连忙搀扶他走进房里,伺候他喝了点水便扶他躺下 玄天羽笑笑:“吾并未虚弱成那般,你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陛下自觉不怎么样,可臣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陛下一向坚韧,何时有过这般模样?臣实在心疼、实在担忧” “只是功力耗损罢了,休养一段时日便好,不必过于担忧” 远清衣双手握住玄天羽的手:“这赤炎魔是连魔王都拿不住的顽魔,陛下与众人能将它拿下,可知耗费了多少功力和心血,后来陛下又二度施法,还受寒气入侵,才让陛下有这般虚弱,陛下这下还深夜外出,清衣怎能不担忧?只是,清衣无能,除了守护在旁,却也帮不上什么,只能让冬初妹妹给陛下弄些药物调养了” 玄天羽不自在的抽开手:“那亦甚好,冬初的医术精湛,多服几次她调制的汤药,吾便可恢复功体,你还忧虑什么?吾已困乏,不会再外出,你安心去睡吧” “可是…” “是吾之言语弱了,你不再听吾之话了罢?”玄天羽有意生气的说道 远清衣立即知趣的说道:“陛下息怒,臣非此意,臣这就退下” 看远清衣退下的背影,玄天羽目光里有了异样 第二天一早,蓝冬初就在远清衣陪同下端来了营养汤药,玄天羽已经由侍女洗刷完毕 蓝冬初行礼道:“陛下,臣送汤药来了” 玄天羽点点头 “陛下怎这么早便起了?”远清衣也开口 “睡了一觉吾已经好了许多,莫要担忧,冬初,你来得正好,你一会取些养功丹随我去一趟勇士队那边” “臣领命,请陛下先服下这碗汤药,臣这就回去准备丹药” 玄天羽接过汤药喝下把空碗递回给蓝冬初,蓝冬初便自觉退下去 远清衣靠近来:“陛下,那臣先为陛下更衣” 玄天羽转头看她一眼又垂眼一想,说道:“今日不上早朝,吾先打坐调息一会,你与侍女先下去吧,冬初一会来了就让她顺便为吾更衣便可” “陛下…” “吾最近有些心神不宁,想独自多静一静调息一下,你吩咐一下大家尽量别来打扰吾,都下去吧”玄天羽一边说一边就坐下来打坐 远清衣只好点点头,招呼侍女一起退出寝宫 前往勇士队的途中,蓝冬初紧跟玄天羽身旁 “陛下,臣怎觉您功体由异?是否臣为陛下做的汤药有问题,并未能补给您的损耗?”蓝冬初担心的说道 闻言,玄天羽便说道:“你的汤药非常好,是吾最近心事过多导致恶梦连连,夜间多醒,若非你的汤药,吾只怕更为憔悴” “那臣给陛下再做些安神补脑的汤药,陛下服用后,便可安睡” “那甚好,就劳冬初费心了” “为陛下分忧乃臣之荣幸,只要能让陛下安康,臣不辞劳苦,只愿陛下能多爱惜一下您自己的龙体” 玄天羽随即开心的笑起来:“哈哈哈,好冬初,清衣若能如你这般就好了” 他的话里含有深层意思,是说远清衣的心里不是蓝冬初这般单纯的君臣之心 蓝冬初惊讶:“清衣妹妹?她怎么了?” “无事,只是最近表现有些异常罢了,兴许过些时日便好了”玄天羽不想说太多 蓝冬初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跟着羽皇来到勇士队住处 众人见到玄天羽立即行礼:“臣等拜见羽皇陛下” “快平身”玄天羽不爱这种礼仪,但他也不能打乱规矩 “谢陛下”众人这才起身 “冬初” 玄天羽向蓝冬初示意一声,蓝冬初便递出一罐丹药 “这是蓝将军特制的养功丹药,夏爱卿,你分给大家服下,调养半个月,便让大家回到原来岗位吧” 蓝冬初和夏普真都突觉惊奇 夏普真惊讶道:“陛下,您是说不轮班了?” “不,是不用再加施锁魂大法了”玄天羽说道 “那赤焰魔怎么办?” “赤焰魔已经进入锁魂大法真正的禁锢中,无法再转化锁魂大法的功力了” “当真如此?那太好了,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安心地专门去探闻消除赤焰魔之法了” “也好,从明日开始,亲皇勇士队的任务便是探取消除赤焰魔之法,作为勇士队的队长,夏爱卿你要带领好勇士队尽快完成任务” 夏普真拱手道:“臣遵旨” 第五章 至阳丹药 接下来的几天深夜,蓝冬初都悄悄来到锁魂塔观察赤焰魔,果真发现赤焰魔依然双目禁闭未有苏醒 这天夜里,蓝冬初把所有手上事务处理好之后,便准备再去探赤焰魔情况,想起玄天羽养功丹已经用完,便先把丹药送去御书房,却远远看到玄天羽只身出门,直往锁魂塔去,蓝冬初便悄然跟上,直到看到玄天羽取心血注入赤焰魔眉心,蓝冬初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这些天为何这般休养的玄天羽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原来是他一次次地用自己的心血来加固锁魂大法,免去了那些异士们的功体耗损,这样的帝皇,何其的仁爱何期的无私 蓝冬初不知觉就泪湿眼眶,捧着丹药的双手都在暗暗发抖 玄天羽把心血注入赤焰魔眉心,准备收起功力时,突然体内一股力量反噬,只觉心口一阵剧烈疼痛便是一口鲜红喷出 蓝冬初立即冲上去扶住玄天羽:“陛下,陛下您如何?” 抬眼看向来人,玄天羽说道:“冬初?你怎会在此?” “臣斗胆跟着陛下来的,陛下,您怎么会这样?” “吾不知为何体内有股力量反噬,莫不成是先前吃的丹药有异?” “丹药?丹药不是已经用完了吗?” “今天清衣去找你要,但你没有在药膳房,正好碰到勇士队队长便向他要来几颗,说等你回来再取一些补回去” “我给勇士队的丹药跟陛下的是同一个药方的,只是熬制时间稍有区别,照说是不会有这样反应啊” 回想起入夜时远清衣的表现,玄天羽似乎明白了什么,懊恼而痛心地闭了闭双眼,便叹息一声 “陛下,您快先坐好” 蓝冬初扶玄天羽就地坐好 体内渐渐强起来的一股感觉,使得玄天羽很快便明白:“是至阳” 蓝冬初大惊:“陛下,怎会如此” 羽皇:“是吾疏忽了,不是经你手的药物我怎可服用” “也许,是他们弄错了”蓝冬初还想维护一下远清衣,就生怕玄天羽一个冲动会对她不利 “吾明白,你且莫要声张,替我逼出药性即可” 蓝冬初点头,立马运功为他逼出药性 玄天羽很快便恢复些,赶紧起身观察赤焰魔 “好在没有影响到锁魂大法” “陛下,您这体质每况愈下,原是用您自己心血去压制赤焰魔心魂?” 玄天羽点点头:“只是劳你费神为吾熬制药物了” “臣为陛下做任何事都理所应当,只是陛下,您为何要这样做?这法子从何而来?当真可行吗?又能维持多久?陛下身体已经耗损成这般,您的心血还能取几次?这样下去,陛下如何保您自己的命?”蓝冬初此时很是惊恐 “目前也别无他法,几滴心血能替代三十几个人的功体耗损来压制赤焰魔,有何不可?” “可是陛下,您要是性命不保,整个羽族又该怎么办?” 玄天羽竟淡淡说道:“帝皇总会有” “陛下这是何苦?您可是羽族的未来之望啊” “迫在眉睫的事都做不好,吾何谈未来之望?不必多言了,先扶吾回去调息,这次赤焰魔会沉睡多些日子,这期间劳你为吾好好调养功体便可” “好,陛下当心”蓝冬初只好扶玄天羽回寝宫 次日,远清衣早早便来找羽皇想看情况,只见羽皇眉头微皱,再无其他异常,而蓝冬初则在另一边坐着睡着 远清衣沉思几秒,把怀里几颗丹药取出,放在蓝冬初备好的丹药里,又悄悄走开 勇士队这边,已经调养了些时日,异士们都已经可以动身回家,夏普真便安排着大家出城,等他忙完,便来找羽皇禀报,这边羽皇在蓝冬初伺候下早已服下丹药开始打坐调息,却不料又是一度反噬,又是一口朱红喷出,心脏处的疼痛也加剧,取心血的创口也有了反应,渗出血来,把蓝冬初和刚踏入房里的夏普真都吓了一大跳 “陛下”蓝冬初大惊的扶住玄天羽 “陛下,陛下怎会如此?”夏普真也惊慌的奔向他 蓝冬初摇摇头,夏普真帮忙扶住玄天羽,立即运功把他体内药性逼出 “陛下,你怎会服用含有至阳的药物又强行压制体内?”夏普真是个江湖老手,很轻易就知道原因 “怎么会?这回明明是拿我药罐里的丹药给陛下服用的啊”蓝冬初这下是不知所措 夏普真闻言立即怒道:“蓝将军,是你给陛下的药物?你为何要这样害陛下?” 蓝冬初急道:“我没有,真没有要害陛下,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昨晚陛下他也…” 夏普真:“昨晚?你说你…” 玄天羽抬抬手:“不会是冬初的,夏爱卿莫急着怪冬初” “陛下…” “冬初,你去查看一下你药罐里的丹药是否有异样” 蓝冬初应声立马取来药罐,抓起一把丹药看,又闻了闻,发现了问题 “陛下,我的丹药被人混了些别的丹药进去” 夏普真一惊:“快拿来我看看” 蓝冬初把那把丹药放到夏普真手里,夏普真观察着闻了闻 “就是这种丹药,含有高浓度的至阳,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这样加害陛下?” 玄天羽随即便说道“也未必是有意加害” 两人闻言惊愕的对视一眼 “陛下?”夏普真比蓝冬初还疑惑 玄天羽又说道:“此事不急公开,待吾思虑一下再做处置” 两人只能遵命,把养功丹重新给羽皇服下,由蓝冬初给他灌输真气帮助调息,待稳住了内息和心血,玄天羽便躺下休养,夏普真帮着把含有至阳的丹药全部挑选出来 “夏队长过来找陛下,是有事要说?”蓝冬初想起来夏普真是急急的来找玄天羽 夏普真:“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禀报一下那批异士出皇城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顺便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的事,蓝将军,你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要给陛下用至阳?” 蓝冬初想一会便不敢相信的说:“难道…” 夏普真赶紧问:“会是谁?” “能自由进出御书房的只有我和清衣妹妹,难道?这不应该啊,她为何这么做? “陛下说,未必是有意加害…” “前几日陛下突然说起清衣妹妹甚有不满之意,难道真是她对陛下?” “陛下既然说由他自己处理,那我们便不多插手,你平时多加留意便是” “好,陛下目前情况需要静养几日,大殿那边我得去应付,这几日夏队长可否来照看陛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亲皇勇士队就是为守护陛下存在的,正好还没有领到别的任务,陛下这边就放心交给我吧” 蓝冬初一拍即合的说道:“好,那就交给你了” “我这就回去再安排些人来把手房门,以防再有人悄悄做些什么对陛下不利之事” 蓝冬初点点头 夏普真离去后,蓝冬初便回去房里,收拾案上书籍,不小心弄翻开了一卷,细心谨慎的她,竟惊奇地看到了玄天羽刻意藏起来的秘密,她立马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便连忙收起放回原位 第六章 纯阴正义之法 入夜时分,远清衣还在自己房里辗转反侧,终于还是起身前往御书房,发现没有一个人在里面,便前往羽皇寝室,发现亲皇勇士队正守在外面,而侍卫队也在附近巡逻,她还是壮着胆走过去想要进入,但不出意料被拦了下来 勇士队队员乙脸上没有表情的说道:“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远清衣怒道:“你们瞎了么?看清楚我是谁了!” 队员乙脸色不变继续说道:“远将军,请别为难在下” 远清衣:“你…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拦着我?不要命了?” 队员乙依旧不肯让步:“远将军,陛下有令,除非他下旨,否则任何人不得入内” 远清衣心生疑虑,便放弃纠缠,转身又向御书房去 御书房里蓝冬初夏普真,拿来笔墨纸砚,就在上面写下几个相生相克的关系链,夏普真沉默一会,恍然大悟 蓝冬初说道:“陛下是满怀仁爱之正义,赤焰魔是极邪之魔,又是属火类极阳之魔” 夏普真又一惊觉道:“你是说…” 蓝冬初点点头:“陛下已经取了不少自己的心血来加固锁魂大法” 夏普真感叹道:“难怪,难怪啊” 蓝冬初继续说:“这次会被至阳药性反噬,我想,也是陛下强压了纯阳之气去施法给赤焰魔注入心血所致,陛下功体早已耗损巨大,心脉正当虚弱之时,难免抵挡不住至阳药性的突猛冲击”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想其他可替代的办法了?” 蓝冬初点点头:“阴阳相对,正邪相克,赤焰魔属极阳极邪之魔,唯有纯阴正义之血可消除,也许正因为陛下的正义之血并非纯阴之血,所以只能对加固锁魂大法有效,而并不能彻底消除赤焰魔,而且,陛下一人之血也远远不足以消除赤焰魔” “纯阴正义之血?” 门外偷听的远清衣也惊奇不已 蓝冬初又点头:“对,也就是一身正气的未婚女子身上的血液,而九九归一是属性定律,准确来说就是,若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十九个正义纯阴体的血液,加上锁魂大法的施制,便可彻底消除赤焰魔” 夏普真一乐:“那我们赶紧着手吧” 但蓝冬初摇头:“不能,陛下若是忍心如此,他也不会把这个办法藏起来,只用自己的心血去加固锁魂大法,陛下智慧而仁爱,自然是不愿用到此法” 夏普真不以为意的说道:“那陛下之仁爱是为过度了,赤焰魔为必除之物,是整个羽族甚至祸及邻邦的隐患,是一日不除难以安心,只是区区一万女子的血便可消除这个极端的隐患,又有何不可?” “是这样没错,但陛下的心性就是如此” “那我试试说服陛下” “可以,不过几率可能为零” 夏普真自信满满的说:“试了才知道” 远清衣这时忍不住走进来:“还用试么?陛下性情自然不会同意,但是我有办法让陛下不得不同意” 蓝冬初随即懂她想法:“清衣妹妹是要用先斩后奏的方式?” 远清衣得意的说道:“可以算吧” 夏普真不赞同:“那是在要陛下的命,可不得把他气疯了?” 远清衣白他一眼说道:“想什么呢?我的主意是,先召集到自愿献血的人员,再让她们集体向陛下请命,这样的话,陛下又如何能不答应?” 夏普真点点头:“这倒也是个好办法” 蓝冬初还是不太有信心:“清衣妹妹你有把握吗?” “你刚不是说只是要血,又不是要命,陛下自然可以免去顾虑” “虽说如此,但一旦出现意外,也会是送命的” “你也说意外,人要是出意外,喝水都能呛死,你想办法尽量避免意外就是了” 夏普真说道:“目前看来,这是能消除赤焰魔又保住陛下性命的唯一办法了,咱们就这么办吧” 两人点头,便开始执行 几日后,征集来的少女被安排在皇城里 远清衣大声的对众少女说道:“妹妹们,赤焰魔之患普天之下人尽皆知,而羽皇陛下之仁爱更是尽人皆知,如今陛下为天下甘愿偷偷牺牲自己的心血,已经命在旦夕” 闻言,少女们一阵唏嘘惊叹 远清衣又继续说道:“现在,唯有你们能将伟大的羽皇陛下挽救,而你们要做的,只是献出部分心血,只有将你们的心血同时注入赤焰魔体内,结合陛下之前施制的锁魂大法,才能赤焰魔彻底消除,你们,愿意牺牲你们自己挽救伟大的羽皇陛下吗?” 少女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愿意” 领头的以为少女说道:“赤焰魔本就是整个羽族的隐患,羽皇陛下都能甘愿牺牲自己不顾性命,我们理当更加不怕牺牲,别说是取一点心血,哪怕是取我们的性命,我们亦在所不惜、心甘情愿” 少女们异口同声呼唤:“效忠羽皇,理所应当,消除魔患,心甘情愿” 远清衣很欣慰:“好,大家都知羽皇陛下仁爱,他自然不会轻易同意你们做此事,所以,还得拜托你们劝服陛下答应此事的进行 领头少女说道:“远将军请吩咐,我等必将竭尽全力” 远清衣满意的点点头 第七章 羽皇之痛 玄天羽经过蓝冬初的精心照料,功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为担忧赤焰魔苏醒,便要前往锁魂塔,蓝冬初只好陪他同去,看到赤焰魔并未苏醒,才安心走出来,却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眼神向蓝冬初提出疑问,同样没料到的蓝冬初一时也不知如何解说,便把眼光抛给远清衣 远清衣连忙示意领头少女道出缘由 领头少女说道:“民女拜见羽皇陛下,我等获知陛下为压制赤焰魔不惜牺牲自己,我等自愿请命,献出纯阴正义之血,消除赤焰魔,解陛下之忧,除天下之患” 玄天羽甚是震怒的看向蓝冬初和远清衣:“你们…你们怎” 蓝冬初赶紧惊恐的跪下:“陛下息怒,是臣不忍看陛下如此牺牲自己,臣不能看陛下性命不保,斗胆泄露了攻克赤焰魔特殊体质的办法” 远清衣也赶紧跪下:“陛下,妹妹也是为陛下担忧,我们都是不愿看陛下有性命之忧,这些是经过筛选通过审核的纯阴之体,她们的心血,可以真正消除赤焰魔,还望陛下应允” 夏普真带着勇士队前来护法:“陛下,臣等斗胆请命护法” 玄天羽这才惊觉是什么情况:“你们,是在合谋逼吾?” 领头少女说道:“羽皇陛下仁爱天下,羽族不能失去您,请让民女等人为陛下为天下做这点微不足道贡献吧” 众少女们也一起说道:“恳请陛下应允” 远清衣赶紧说:“陛下,她们都是自愿的,她们一身正气,善良可爱,能助仁慈的羽皇陛下除去魔患定国安邦,是她们的意愿,还请陛下不要辜负她们的心愿” 玄天羽见少女们拜而不起,决心坚定,终是不忍责怪 他耐心的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个除魔之法虽是意在只取心血,但也是有夺命之危,所以,吾不能让你们冒险” 谁知少女们一点都不在意:“为除天下之患,我等甘愿牺牲性命” 玄天羽立即说:“不行,吾于心何忍?你们快快退去,赤焰魔吾再另寻他法消除” 众人并不起身:“陛下若不应允,我等长拜不起” 玄天羽气得不知所措:“你们…” 蓝冬初对他说:“陛下,我看她们信念很强,决心已定,恐怕是…陛下,要不您还是应允了吧,就算是不为您自己,也为了天下人的安宁,赤焰魔一日不除,民心便一日不宁” “吾说了,定有他法除此魔,让她们散了吧”玄天羽言罢便抬步离开,留下大家面面相觑 御书房里,玄天羽正埋首书籍堆里,蓝冬初便急匆匆的跑进来 “陛下,陛下您快去看看,她们,她们…” 玄天羽抬头:“她们?谁?” “那些少女们,跟清衣妹妹一起进了锁魂塔说要自取心血…” 玄天羽惊得立马站起:“什么?” “夏队长跟勇士队已经离开,我拦不住她们” 玄天羽抬步就走出门:“快,随吾拦住他们” 蓝冬初提醒道:“可能来不及了,陛下,您要有心理准备” 来到锁魂塔,果然她们都在用利器刺了自己心口,只靠远清衣输进的一口真气暂时护着心脉,玄天羽看着心阵阵隐痛 “你们怎可如此?你们这样让吾如何是好?” 领头少女说道:“陛下,我等已经没有退路,若陛下再不做决定,我等就只能白送性命了” “你们,这是在逼吾,你们在逼吾…”玄天羽说话得声音都发起抖来 远清衣也说道:“陛下,我快撑不住了” 玄天羽双拳紧握起,无奈至极 蓝冬初提醒道:“陛下,要当断则断了” 玄天羽痛心的说道:“通知勇士队” 人员全部就位一切就绪,羽皇忍着心痛走进阵法中心,众人施展法力,开出数千法丝伸向每个少女心脏处抽取心血汇聚到一起再从赤焰魔眉心灌入输向赤焰魔全身筋脉,赤焰魔瞬间哀吼连连,阵法持续了一刻钟,赤焰魔竟超出意料之外还未有半点消融的迹象,远清衣便知羽皇欲留少女们性命在做挣扎,便提醒 “陛下,不可白费少女们的牺牲啊,拼全力一搏吧” 夏普真也说道:“陛下,少女们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莫要心软了,催动阵法,听天由命吧” 玄天羽看着垂死撑着的少女们,狠下心,施展全部法力一鼓作气把抽取到的最后一股心血连带自己的心血一起灌入赤焰魔体内,催动阵法,赤焰魔哀吼声震耳欲聋,随即化作一团火灰飞烟灭,但催动阵法还是意外地把少女们最后一股心血抽的一滴不剩,少女们纷纷气绝倒下 玄天羽是悲痛欲绝:“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花季的生命啊…” 看着玄天羽两行泪如雨下,本来为消除赤焰魔而开心的众人亦是与他感同身受,为少女们的牺牲悲痛不已 玄天羽含泪道:“以后宫妃子名义厚葬她们,给她们的家属送去补偿金” 蓝冬初等人领命道:“是,臣遵命” 远清衣上前欲搀扶羽玄天羽,却被他甩开手 玄天羽说道:“容吾独自静静” 捂着不知是伤痛还是悲痛的心脏处,玄天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锁魂塔,却终究撑不住,一口血喷出,便昏倒在地 “陛下,陛下” 众人连忙奔向玄天羽 第八章 羽皇他爱谁 听闻赤焰魔被消除的消息,整个羽族雀跃不已,都在感叹羽皇果然是羽族未来的希望,都在信奉他、为他祈祷,慕言修庆幸同时,却深感忧虑,却未收到传灵鸟的呼唤,便也只好安心忙着自己的事 卧床修养了许多日,玄天羽才渐渐苏醒,当听到民众的现状时,悲痛的心多少有了些许安慰 玄天羽一上过早朝,便去了冰室里,对着父亲的遗容,汇报了此事,又对着他忏悔,九千九百九十九条生命,从他手中香消玉损,他始终是无法释怀 当他走出冰室,蓝冬初已经不在原处等候,换成了远清衣 远清衣殷勤的上前搀扶:“陛下,您出来了” 玄天羽巧妙的躲开她自己往前走:“冬初呢?” 远清衣也不敢生气:“冬初妹妹去给陛下熬制汤药去了,由臣在此候驾,陛下,您功体还虚弱,可要小心避免寒气再度入侵啊 吾已经没事了” 走几步,玄天羽又止步转身 远清衣疑惑看向玄天羽:“陛下?” 玄天羽淡淡的说道:“清衣,你告诉吾,为何要那样做?” “啊?”远清衣一下没有反应到是何事 玄天羽便提醒:“至阳丹药” “我…” 玄天羽又说道:“吾知你非有意害吾,但,你可知正是这事,才导致吾给赤焰魔施法时被反噬,若不是如此,吾便可继续独自维持锁魂大法” 远清衣急忙跪下:“陛下恕罪,臣不知有此害,臣该死” 玄天羽没有责备她:“吾说了,吾知你非有意害吾,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远清衣只是低头不语 玄天羽还是好好提醒她一句:“清衣,莫要对吾有其他想法,吾,非你之命中人” 远清衣急问:“为何?陛下即位以来未封妃未立后,我是阿祖留在你身边的,辗转已经十年,可是陛下却半点不曾有娶我之意,难道是嫌我配不上陛下?” “吾不娶你不是你配不起,而是吾娶不得,你趁早断了这念头罢” “为何娶不得?” “吾非常人” “我知道,您是羽族之皇,贵为天子,但,历代天子哪有不成亲的?” “吾就是特例!总之,吾不能爱你,你亦不能爱吾,你莫再动此念头” 玄天羽言罢便快步离开,远清衣坐到在地 次日早朝,玄天羽听了赈灾和水道的进展情况,再吩咐些事宜,便去了慈缘殿,这日是玄天羽的皇祖母忌辰,先皇羽帝的妃嫔们都聚集在那准备祭拜,她们虽然是由皇祖母做主明媒正娶进的皇城,却从未得羽帝半点爱情,只是当做亲人对待,倒也未曾待薄过,让她们都过得丰衣足食,被追封为先锋帝妃后,她们便把玄天羽视为己出,每日盼着能把疼爱多给他一些,却连见一面都只有在这种时候,所以一见玄天羽出现便围上来各种关怀问候,玄天羽是感激在心,却也不愿表露太多,只让大家按时把祭拜典礼举行,对着皇祖母做了一番祈祷,便又匆匆离去,让先锋帝妃们叹息不已 在御书房里,玄天羽安静地批阅着奏折,蓝冬初把汤药端来 “陛下,汤药好了,先喝下吧” 玄天羽伸手接过来便喝下 蓝冬初欲言又止好几次,但还是说出来:“陛下,清衣妹妹好像不吃不喝好几日了,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玄天羽不以为意的继续看奏章:“随她去吧,过些时日便好了” 但蓝冬初很是担心:“可是,她已经病得很重,臣想要给她治疗她亦抗拒,只怕这样下去她的时日已不多” 玄天羽想了想,放下手中事务,起身前往远清衣房间,直接开门进去,坐到床边,看着她咳嗽不止的背影,又于心不忍 “清衣,你怎病得如此严重?” 远清衣赶紧转过身:“陛下,您来了?” “听说你还好几日不吃不喝?这如何熬得住?” “陛下,我没事” “还说没事,冬初,快给她看看”玄天羽起身让蓝冬初坐下来 远清衣偷乐的说道:“陛下,你在紧张我吗?” “你是吾之爱将,如何不紧张?” 远清衣闻言又是不悦:“只是爱将吗?” 还是吾之妹妹,祖母要我照顾好你,我便不能任你有事” “妹妹?呵,如此而已,那我的病也没什么要紧的,不治也罢”远清衣生气的抽手转回身 玄天羽随即双眼一眯:“你在对吾耍性子?” 蓝冬初赶紧劝说道:“妹妹…莫要如此气陛下” “我不气陛下,我只是气我自己如此失败,陛下请回吧,我不愿接受任何垂怜,就让我病死罢了” 玄天羽气得甩袖出门,蓝冬初赶紧的跟随其后 “陛下…” 玄天羽压制住震怒的说道:“她在逼吾,她又在逼吾…” 蓝冬初急急安慰道:“陛下莫急,姐姐只是一时任性,待臣再劝劝她便是” “务必要把她给治好,莫要由她任性” “是,臣遵旨” 玄天羽离开,蓝冬初又回到远清衣床边坐下 你也走吧,我谁也不想见到” 蓝冬初温柔的劝说:“妹妹,你又何苦呢?陛下也许有他的理由” 远清衣生气道:“我知道,陛下他爱的是姐姐你” 蓝冬初吓一跳:“姐姐切莫胡言乱语,陛下对我并无此意,在我看来,陛下不只是对你我无意,他似乎是对谁都如此,他宁可立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亡故的少女为妃,也不娶一个活人为嫔,陛下这般异常,必然有他的特殊理由,妹妹就莫再如此折磨自己了,身体是你自己的,心也是你自己的,妹妹如此聪慧美丽,真命天子或许就在未来不久出现呢” 远清衣一惊觉:“你说的当真?陛下,对谁都无此意?” 蓝冬初点头:“好像是如此” 远清衣便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外 第九章 爱的算计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远清衣很听话的养好身体,但玄天羽气在心头好几天没有看她 这日,慕言修又来宫里寻玄天羽,两人私下聊好一会天,玄天羽叫宫女伺候好他的好兄弟便回到御书房 入夜时,玄天羽正坐在案边审阅奏章,听到有脚步声入内 “冬初,你来的正好,快来给吾看看这个奏章”玄天羽习惯的说道 “陛下,是臣,清衣”还没有等玄天羽把话说出来,远清衣的声音便响起来 玄天羽惊讶的抬头看向她,发现微笑的她气色很好,看来是有好好听话养好身体:“是你啊?身体感觉如何?” “多谢陛下关心,臣身体很好,这不就来给陛下送来养神饮吗?”远清衣温柔的说 “那就好,你可莫要还使小脾气,身体乃是本钱,羽族的大业,还需你的辅助” “陛下,原来是臣不对,还请陛下恕罪,臣,愿意将功赎罪” “赎罪那就不必,你能想好就好,来,你帮吾看看这个奏章,吾一时也拿不好主意” “是,臣遵旨,陛下,那您喝养神饮,臣这就看看” 两人又像原来那般的商讨审阅奏章,当把那些奏章审阅好,远清衣便伺候玄天羽躺好睡觉 只是,玄天羽睡着睡着就感觉全身发热口干舌燥还有股特别的感觉冲击着心口,他抬手扯扯自己的衣领,想让热量散出来,这时,旁边一双手伸来要为他宽衣,心口一股力量冲击的让他极度想要发泄出来,于是他顺势便翻身压向旁边伸手为他宽衣的人,这时一声女音轻呼入耳 “陛下” 他闻声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熟悉的脸,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低头一览竟见一女正穿的内衣躺在他身下,赤裸的肩膀和圆润的裸露一半的胸脯,让他瞬间清醒恢复理智,她正是远清衣,他眼睛一眯,偏头微微一个冷笑,抬眼凝视着她,左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滑动,正当远清衣以为自己成功迷惑到他时,玄天羽竟左手用劲一抓她的手臂,下一秒远清衣便被他带着坐起身来,惊愕的看着他,远清衣这一瞬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啊 玄天羽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她身上,坐下来就没有看她,脸色从容的说:“女子当自爱,你又怎可如此轻浮?” “我……”远清衣瞬间脸红到耳边 “解药”玄天羽向她伸出手来 但远清衣说:“此药没有解药” “你…”玄天羽看向她正要说什么便是一股力量又猛的冲击心口,玄天羽似要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捂住心口用力呼吸,撑着身体的左手也不禁用力抓紧 “陛下,清衣愿为你……”远清衣大胆牵上他的手含情脉脉的说 玄天羽一翻手把她甩开来,起身走向外面:“速速寻来冬初” “陛下,所有人都被清衣遣开,此处清衣也布有结界,陛下服的药会让功体暂失所以,陛下可安心让清衣伺候您” “你竟要如此算计于吾?”玄天羽眼里满是痛心之感 “男欢女爱何来算计?清衣如此的爱陛下,陛下怎会不懂清衣的心?” “爱?”也不知为何,说到此字玄天羽心中一股不知何处来的真情,像是深藏心底许久的深情,又想不起是来自对何人的情,瞬间药效变得猛烈起来,冲击心口的力量愈加猛烈,玄天羽几乎全身酥软,双脚无力一跪,眼神也变得迷离 “陛下,我爱你,清衣真的很爱你,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即使不做后不做妃,清衣都愿伴随您一生一世”远清衣趁机深情倾诉心中的爱意,但她的声音恰恰让玄天羽猛的清醒一些 “莫要碰吾,出去”玄天羽使劲把她一推摇摇晃晃站起来跌跌撞撞想要走到座位上 “陛下,今夜唯有清衣能救您,若您对清衣无心,您的功体便会……” 远清衣说着便看到玄天羽又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她知道药效又猛烈一些侵蚀着他的身心,他心智被药效侵蚀掉是时间问题,所以,她想好好等 “陛下,清衣扶您入内”她走到玄天羽身边搀扶他,此时药效又猛烈发作,玄天羽是满脸发红汗如雨下,任他如何强忍都抵不住那猛烈的药效,功体也在一步步被侵蚀着,他抓住远清衣的手,抬眼是恳求的神情 “清衣,把解药给吾可好?吾求你”说着,药效发作让他的手一紧,远清衣感觉到他在如何极力隐忍着 可是,远清衣心口像是被人砸一记大锤,他竟说求她,高高在上的皇者,竟求她,为的还是在此情此景的解药,于她来说这是如何的讽刺?如何的伤她? “陛下,清衣当真是如此不入您的心不入您的眼吗?”远清衣不禁伤心的落泪 玄天羽强忍着心口的冲击,伸手给她抚泪,低头闭上眼睛用劲咽下一口口水,试图耐心的与她说:“好清衣,你是吾的爱将,你很好,吾知你比任何人都爱吾,但吾,吾真的不能不能对你”但她还是抵不住心口冲击的越加猛烈,药效又猛烈的发作,使得他一口血涌出嘴角,随即双手的力量也变得弱起来 “您都这般模样,还是不愿与我……”远清衣心中是那般的不服 玄天羽摇摇头:“吾不能,不能” 远清衣扯出自己的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一眼狼狈的跪坐在地上的玄天羽,便走出门愤愤走开 玄天羽又一口朱红涌出嘴角便昏在地上,不知昏睡多长时间,感觉到有人走到他身旁唤他,努力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模糊但熟悉的脸,那种熟悉像是心底久藏的情,还有一股熟悉的酒味,药效的发作使得他抵不住心口的冲击,伸手便把那人一拉,随即与之深吻在一起 玄天羽渐渐清醒起来,和衣起身看看身边酣睡的人,深深的一闭眼,心底不知是何种滋味,抬手把一件衣物盖在他身上便起来出门 早晨悄然而至,酣睡的人被一声女子尖叫声吓醒,睁开抬头便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跑出门,坐起来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身上,揉揉太阳穴回想起一些事情,赶紧穿好衣服跑出门,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蓝冬初 “对不起对不起”慕言修有点慌张的说 “慕公子?你怎么?”蓝冬初内心一阵疑惑 “我来找陛下,但是,陛下不在此处”慕言修说的也是真话 “陛下不在此处?”蓝冬初又是疑惑 “我到那边看看”慕言修说着就朝一个地方走 蓝冬初看看他的背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知是哪里不太对劲 早朝时,玄天羽一如既往的做着皇者的工作,但蓝冬初还是看出他的异常状态,在送他回御书房时,蓝冬初还是忍不住询问他的身体 “陛下,您的龙体可是有不适之处?” “吾安好,你将今日大臣进言之事安排好便可” “是,陛下” “从即日起你暂时接手远清衣的工作” “陛下,这是,为何?”蓝冬初有些震惊 “你的工作不变,远清衣以下犯上被关禁闭,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是,陛下,臣这就安排” 御书房里有一个人耸拉着脑袋坐在那,听到有人入内的声音便抬起头 “玄弟”看到来人的慕言修弹起来 “慕,大哥?”玄天羽神色不太自在 “那啥,我昨夜好像做出一件大事” 玄天羽揣紧拳头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我昨夜喝醉酒,好像,好像把一个宫女” “宫女?”玄天羽眯着眼睛看向他,看来他应该是不知与自己缠绵的是谁 “玄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不是有意” “你可记得是哪个宫女?长得什么样貌?”玄天羽试探问 “就是不记得所以,我想找你帮我找找,毕竟我把人家,怎么说我也得对她负责” 玄天羽扯扯嘴角沉默半响 “那个,玄弟,我” “好”玄天羽一声答应把慕言修吓得一个激灵,“吾会替慕大哥寻找,但不能保证” “我懂,我懂,如果她不愿意也是情有可原” “如此便请慕大哥回等好消息” “那有劳玄弟,那个,还谢玄弟海涵” “海,涵?”玄天羽又抽抽嘴角 “对啊,我在玄弟寝宫做出如此之事,玄弟竟未对我有半句责备” “吾,并没有权利替任何人责备你这种事” “玄弟果真是位明君,那我就等那位女子的亲自责备” 玄天羽这回嘴角是抽的厉害,说不出一个字来,就这样看慕言修退出御书房 “若有心责备你又怎会不等你醒来就走开?真是个笨人” “陛,陛下”身边的宫女低声开口 “怎么?” “小的小的小” “说吧”玄天羽看她半天说不出来便给她加点勇气 “小的早晨到陛下的寝殿,看,看到” “看到什么啊?” “看到,看到,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的啊?你看到慕公子在吾的寝殿对不对?” “对,对,他,还,衣衫,衣衫” 玄天羽看她脸红起来,笑笑说:“衣衫不整是吗?” 宫女猛的点头 “所以,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子对吧?”玄天羽松一口气,他知道远清衣肯定是布下结界,任何人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还是有点紧张会不会有人发现 宫女猛的摇头,又猛的点头,发现都不对便不知所措看向玄天羽 “这事只有你我知道”玄天羽不想还逗她,但是命令还是要有 “是,陛下”宫女捂着红红的脸退出御书房 玄天羽的脸便刷的红起来,他比谁都知道昨夜发生的什么事,但他不能与任何人说出事情的真相,本来还在想怎么跟慕言修沟通这事,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需要,看来这慕言修也有可爱之处 想起那似曾相识又真没有相似记忆的画面,玄天羽感觉到有股情感由心底冲击而来,像是要冲开某种封印那样,玄天羽猛的捂住揪痛的心口,坐到书案边,深呼吸几回,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便揉揉太阳穴拿起奏章专心审阅起来 第十章 在意的民心 夏普真这天与勇士队队员们出了皇城前往灾区,途中在一小镇歇脚,吃晚饭时却听闻着隔壁饭桌令他非常愤怒的对话 路人甲:“现如今所谓的平和,也不知能维持多久” 路人乙:“就是,好不容易把赤焰魔消灭了,本以为我们是有一位可靠的君王,却不知竟然如此暴君” 路人丙:“不知哪日就轮到我们成了他的牺牲品” 夏普真装作好奇的走过去说道:“几位仁兄,听你们讲的可是当今羽皇陛下?” 路人丙不悦的说道:“羽族只有一个在位君王,除了他还有谁?” 夏普真疑惑的问道:“可是羽皇陛下仁爱智慧人尽皆知,怎会突然成了你们口中的暴君?” 路人乙:“台兄你是刚闭关出来吧?羽皇为巩固帝位,骗取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少女的性命去消除赤焰魔的事早就传出来了,现在可谓是人尽皆知,人尽皆惧” 路人甲:“可不仅如此,据说还有更大的阴谋正在悄悄谋划着,谁知道下一批无辜的牺牲品会轮到谁呢?” 夏普真咬紧牙忍住怒气继续说:“可明明听说,那些少女是自愿的啊,怎么会是骗取?” 路人丙:“原来召去的时候说只是每人献出一点血便可,最后却如何?一个不归,全成了他羽皇的妃子” 路人乙:“还有说可能羽皇就是借消除赤焰魔的借口,把那些少女们召进皇城只是给他献身炼制丹药,哪有什么消除不了的赤焰魔?” 路人甲:“或许只是给他做后宫妃子罢了,要知那些可全都是黄花大闺女,哪一代君王不好这口?” 夏普真这回是真忍不住发怒拍起桌骂道:“看来你们是过腻了平和的日子,居然这般嚼舌头,连羽皇陛下都敢这样侮辱” 路人甲:“你这人真是很奇怪啊?自己要来打听,又要责怪我们?你能怪全天下人吗?个个都是跟我们一样忧心着呢” 夏普真立即反驳道:“你们听来的都是谣言,羽皇陛下他” 路人乙笑笑:“谣言?是纸包不住火吧?你是谁?又知道多少真相?劝你别傻傻的再被羽皇那虚伪的仁爱蒙蔽了” 队员乙过来拉走夏普真小声说道:“队长,好像这一路来确实听了不少这样的风言风语,只怕是有心人把事情扭曲了传出去” 夏普真咬咬牙:“这实在是可恶至极” 回到自己的桌旁,队员乙说道:“队长,既然已经传开了,咱们现在能封一张嘴封不了天下人的嘴,这样流言蜚语就由他们去罢,反正羽皇陛下又不是真的如此,真相永远是真相” 夏普真仰头把茶一口喝下,气闷闷地看着那几个人继续在那嚼舌根 当他们重新回到皇城,却发现皇城已经发生叛乱,叛徒竟是远清衣,她带着手中的兵力和叛党,结合着民间召集的兵马对皇城发起了攻击,是一场出乎意料的恶战正在进行着,由于左右将军兵力均衡,远清衣却多了反派和民兵的相加,以至于双方兵力相差甚远,好在羽皇一人之力能敌数百人 眼看着就要分出胜负,却见皇城门外浩浩荡荡聚集了一大批百姓,齐声高呼“暴君羽皇,羽族之患” 正在威风凛凛拼杀之中的玄天羽,瞬间心头一股酸楚,分了神,换来的便是远清衣狠绝的一剑抵喉,心灰意冷的玄天羽也不再反抗,看着皇城下民众的高呼呐喊,他缓缓放开了手中的剑,闭上眼睛等待着远清衣的处决 蓝冬初和夏普真惊恐的大呼:“陛下!” 远清衣得意的说道:“你们都给我住手罢” 玄天羽淡淡的说道:“你要取吾性命,吾随你便是,放他们离开吧” 远清衣高傲的说道:“谁说我是要你性命?你不是高傲自大,居高临下,谁都放不进眼里么?我就要你尝尝在别人膝下卑微的滋味” 玄天羽早已心如死灰,便无心在意她之目的是如何,只要那些为他卖命的人能平安无事,他便是满足 蓝冬初试图打感情牌劝说:“妹妹,你不是爱着陛下么?怎能如此对陛下?” 远清衣笑笑:“爱?高贵的羽皇陛下眼里,容得下我这般卑贱的爱么?” 夏普真也劝说:“陛下仁爱天下、一心为民,你怎能限他为情伤神?” “闭嘴,我才不管他多仁爱天下,我只知道他对我的真情漠视” 玄天羽苦笑道:“到头来,竟是吾之私情成了罪魁祸首?” 蓝冬初赶紧说:“姐姐,陛下是有他的难言之隐,他不能…” 但玄天羽不想做任何解释:“吾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吾就是不愿与她亲密,吾反感任何人对感情的勉强,你若是恨吾,便杀得痛快些” “你”远清衣震怒,担忧压住怒气:“哼,我不杀你,我只要你的心,羽族我会交给别人治理,你的仁爱就收起来吧,你该爱的,只有我一个人” 于是,玄天羽被关在了特制的天牢里,蓝冬初则被她以玄天羽作威胁留了下来,为其熬制丹药,并帮她管好玄天羽的功体,蓝冬初是个聪慧之人,便理智地选择了忍辱负重,接受了远清衣的安排 第十一章 叛逆的爱 天牢里,未退下皇装的羽皇并未因身陷天牢而减去半分帝皇贵气,就连那不屈的背影也叫远清衣再添倾慕 远清衣走近抱住玄天羽的腰部,使得玄天羽不禁身体一颤,他自是知道她走近自己,但不知道她竟会如此放纵 “您依旧是我的皇,待你何时能把心给我,愿与我成亲,我便把帝位还与你,你了解我个性,若是欺骗我,后果会是如何,你当是清楚”远清衣说道 玄天羽拿开远清衣的手往前移了两步淡淡反问:“你既已得天下,又何缺一相偎之人?” “得天下又如何?你才是我打小的目标,毕生努力皆是为成你的枕边人,我拼力习武,是为护你左右,我专心研究治国之道,是为能替你分忧,可护你左右替你分忧都做到了,你的枕边却始终容不下我,既然你能对天下人那般仁爱,为何却独无情于我?”远清衣愤怒的说道 “吾心本无情,何谈独对你无情?” “那你对那些少女…你为她们哭泣,为她们心碎,活生生的我你不娶,她们已死,你却要立她们为妃,那也是无情么?” 玄天羽闭上眼睛深呼吸,他不做声,但不是默认,而是明白解释已无意义,便不再与她交流 “民心已反,帝位已失,你还秉持着一心的仁爱又有何用?若真心爱你之人的忠诚你都把握不住,如何把握天下人的忠诚?你的心到底该何去何从,你好好想想吧” 远清衣步伐渐行渐远,只留下寂静的一片 玄天羽对着父亲的方向,黯然伤神,许久,颓然跪下,似在叹息无奈,又似在自责未能守住父亲交付的一切,他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何处,为何这般竭尽全力,还是护不住这一切 蓝冬初端来汤药,见到玄天羽便担心的唤道:“陛下,陛下你可安好?” 玄天羽回头:“冬初?你怎会来此?” “我来给您送汤药,您刚大战过后功力耗损不少,这天牢又如此寒冷,臣担心您会熬不住,这汤药是养功暖体的,您快喝下吧” “她可有伤害你?”对如此忠心的爱臣,玄天羽自是很关心 “那未曾,比起臣的命,她更需要臣的医术和养功丹药,陛下请莫忧虑,臣是在等待机会救您出去” 知道她很好玄天羽便也安心许多,对于自己他是丝毫不在意:“莫要为我费心,若他们能把羽族这个重任接下,倒也替我卸了负担” 蓝冬初闻言心里一急:“陛下,您怎可这般自暴自弃?您才是整个羽族的希望,若把羽族彻底交给那些毫无人性的叛党,那羽族将会万劫不复啊” 玄天羽苦笑,转身负手道:“民心已反,帝位已失,如何算得羽族的希望?” “那是他们暂时被蒙蔽了,真相如何我们都知道的啊” “是蒙蔽也罢,真相也好,民心所向,便是众望所归,民众的信奉,便是帝位的根基,既是他们做到,便由他们去吧” “陛下”蓝冬初还是耐心劝他,“陛下一身正气满怀仁心,您才是众望所归的好君王啊” “何为正?何为邪?何为仁心?何为残忍?为正诛邪,换来的是什么?民心叛离!你说吾满怀仁心,可于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少女的家庭而言,吾走的又何尝不是邪魔的残忍之道!”玄天羽沉重的缓缓说道 “陛下…” “冬初,不必多言,汤药且放下,以后也不必来此,容吾最后留些独处空间吧” “可是…” 玄天羽突然转过身对着蓝冬初捂胸颔首的说道:“吾,求你了…” “陛下…”蓝冬初自是吓得大惊,但又只能顺从,“是,陛下” 高高在上的羽皇,却低下头向她开口说求,而求她的,竟只是要她不再管他死活,他心里是何等的痛楚和绝望,还有对她的保护欲,蓝冬初自然明白,也感同身受得到,所以她只能先含泪离开 玄天羽不去看她离去的背影,转身便靠着牢笼席地而坐,他不知自己的终点会不会是下一秒,但失去希望与激情,他已心似死灰,不管何时了却,于他而言都已无所谓 远在天边的慕言修一直没等到来自传灵鸟的呼唤,却突然迎来了传灵鸟的亲身飞来,他瞬间心里有了不安的预感,他知道,玄天羽出事了,果然,传灵鸟把玄天羽的遭遇和它飞回的经过向他一一作了报告,他立马起身前往一个地方 过了几天,远清衣满脸愤怒的来到天牢前 “你是想把我的耐心耗尽?七日了,你竟滴水不进,是要以死抵抗么?” 玄天羽坐如石头,一动不动,并不给予回应 远清衣让人打开笼门,走到羽皇身旁就去抓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冷若冰霜,又摸他的脸上,同样的温度把她吓得心慌慌 “怎会如此?蓝冬初!” 蓝冬初赶紧来给玄天羽把脉,心里松一口气:“陛下这是在练功” 远清衣才不轻易相信:“胡说,他一身阳刚之气变得如此冰寒,哪里是练什么功?你快把他治好,他若死了,你们也要给他陪葬” “陛下练的是锁心大法,此法既可护住心魂防御外力攻击,亦可用以毁灭自己” “他竟想要自尽?快让他停下,我不许他死” “中途从外强行干扰,修炼者会有反噬心魂之险” 远清衣一怒便弯腰握住蓝冬初脖子:“那便用你之血来祭奠” 蓝冬初也不做反抗,但随即发现指端传来暖意,接着便是玄天羽淡然的声音轻轻吐出 “吾不会死,吾会等着接受你的任何惩罚” “你!”远清衣这才放开手:“哼,你知道就好,要是不想让别人为你的无能付出代价,就给我把你的性命保住了,否则,她们就是你的陪葬品,你,给我把他伺候好了” 蓝冬初也只好应道:“是” “吾不需任何人伺候,东西留下,吾吃便是” “那就对了,你听话了,大家都好过,蓝冬初,我们走” 蓝冬初看羽皇一眼,随远清衣离去,笼门重新被锁上,又留下一片寂静,玄天羽端起汤药,缓缓喝下 往后几日,他都好好吃喝,汤药一滴未漏,远清衣也因新皇上任的事忙碌着,只是偶尔来了两次,依然是不耐烦的劝说,但玄天羽依旧无动于衷,心如止水,远清衣只好冷静下来想最好的对策 这天,玄天羽依旧在打坐修炼,蓝冬初带着一个手下送来汤药 “陛下,饭菜和汤药送来了” 玄天羽不睁眼就说道:“放下吧” “陛下,你再等一日,臣就可救您出去”蓝冬初忽的轻轻对他说道 “万万不可,吾哪也不去,吾就在此呆着,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甚好,你莫要扰吾清幽” “陛下当真是无牵无挂?那您的母亲呢?” 玄天羽闻言立马睁开眼睛:“你还说一遍?” 蓝冬初看看周围又轻轻说道:“陛下,这位异士给臣送来消息,您的母亲还好好活着” 玄天羽这才看到躲在蓝冬初身边的人:“是你,素一兄?” “陛下,您一定要安全离开这里啊,您的母亲正隐居在某处,我们的兄弟替你保护着她,待你离开天牢,便让你们母子团聚”宋素一赶紧劝说道 “有何计划?”玄天羽也立即问道 短短四字,足以表现出他此刻的内心有多着急,蓝冬初两人对视一眼,自然也心里一乐 “陛下装作什么也不知,继续练您的锁心大法,只要静待明日入夜时分便可有时机离开,臣等在冰室恭候陛下您” 羽皇点头,入天牢以来第一回有了期盼的眼光看着蓝冬初和宋素一离开的背影,内心还有了一点激动 第十二章 初见母亲 第二天傍晚,服下汤药后,玄天羽渐渐感觉体内有异样反应,熟悉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服下的汤药多了什么药性,这一时间他内息混乱,他只能任其药性发作,汗如雨下,果然不多时,便是远清衣只身前来,看着捂住心口趴倒在地强忍的玄天羽,她打开笼门走过去,伸手便去褪他的衣物 “看你如此燥热,怎不懂退下衣物降温?” 玄天羽双眼迷离,任其动作,远清衣又凑脸上前要去吻他双唇,他迎合着也把嘴凑上去,还伸出一只手揽上她的腰,只见远清衣轻吟一声后,便是一声惊呼出口,倒在了一旁 原是玄天羽并非去吻她,而是往她嘴里送入一口真气 天牢门口,穿着远清衣的衣服戴着面纱的玄天羽,悠然地向守门员点了点头,大方地前往冰室 羽皇拿下面纱,蓝冬初与异士看到她的模样后都暗暗惊叹不已 拜别父亲后,玄天羽与宋素一两人动身伪装成异国使者出了皇城,出了皇城,一路直奔目的地,他们一路上都听闻着民众现任羽族君王的不满,玄天羽此时是无心朝政,也就不做多举,他一心只想找到母亲 很快,在宋素一带领下他到达了一处高山上,慕言修正与一位穿着简朴却气质不凡的妇人在下棋,看到他们进屋,需慕言修立马起身 “天羽” “慕大哥?”在此处看到慕言修,玄天羽有一点惊讶 那妇人便也站起来转身看向来人,玄天羽正好取下面纱,看到她面容的瞬间,妇人竟是愣在原地 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妇人震惊不已,从把他交给自己的师姐那一刻起,她从未想过还能再看到这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两行泪无声滑落 玄天羽自然也百感交集,看着眼前那张从未有过记忆却似曾相识的面孔,是惊是喜是叹,千言万语都不能言说一个字,他跪下妇人的跟前,只变作一声沉重的轻呼:“母亲” 原来,她就是玄天羽的母亲叶雪韵 叶氏没有说话,只是无声泪下,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他们四人围在桌旁整整一夜,才互相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说出来 “孩子,真是难为你,我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背起了这般重任”叶氏心疼的对玄天羽说 “母亲莫要难过,孩儿不觉得难为,孩儿能找到母亲您,已经是万幸了,这回真是多亏慕大哥”玄天羽转而跪拜慕言修,“多谢慕大哥替我寻得母亲” 慕言修连忙扶住玄天羽:“玄弟莫要这样客气,你为天下付出甚多,能为你做点事,是为兄的快乐” “羽儿能有慕公子这般侠义之士相助,实在是万幸”叶氏甚是欣慰地说 “夫人莫要客气,玄弟仁爱天下,自当是有真心汇聚,在下所做的区区小事,也是不足挂齿” 宋素一也说道:“羽皇陛下是仁爱天下之人,慕大哥也是侠义之士,都是值得深交敬重的高人,我等跟随这样靠谱的高人,鞠躬尽碎不在话下” “志同便道合”慕言修说道 几人默契点头 “对了,陛下,蓝冬初将军他们怎么没有随你们一起?”慕言修问道 “我们是按冬初的计划分开行动,现在估计他们也已经离开皇城” “对,蓝将军虽为女子却智勇双全忠心耿耿,不愧是伴随羽皇陛下身边的得力之将,我相信她一定能平安前来与我们会合”宋素一说道 “那便好,如此巾帼将才,老天须得护佑啊”叶氏感叹道 “母亲尽管放心,冬初向来聪敏机灵,定不会有事的,您一夜未眠,孩儿且扶你进屋歇息吧” 叶氏开心点点头:“好” “母亲,孩儿留在旁边陪着,您安心睡吧” “好”叶氏忽的神色担忧的问,“羽儿,你怪娘亲么?” 玄天羽摇摇头:“孩儿了解母亲的苦楚,也了解父皇的痛苦,孩儿只是心疼你们,好好一对有情人,却遭受如此逼迫,怪只怪命运捉弄,让父皇和母亲连最后一面都不能相见,父皇也没有怪您,他最后一口气还是在挂念着找寻您,他说,他永远都是您的专属太阳,未曾把属于您的温暖给过他人,他等不到你了,让你不要怪他,还说,希望你能回到孩儿身边,弥补缺已经失多年的亲情” 叶氏泪如雨下:“当真?你父皇,他一生未娶他人?” “皇祖母做主为父皇娶了后宫妃子数十人,但父皇从未踏进后宫半步,他说,他只有您一个妻子,也只有孩儿一个孩子,父皇对孩儿的珍视,足以反映出父皇对母亲的感情何期的深厚” “是我辜负了他,哎…” “母亲切莫再伤怀,过去的已然过去,父皇在天之灵,必定希望您过得幸福快乐,以后,就让孩儿照顾您吧” “好,我的好羽儿”叶氏轻轻拍拍玄天羽的手臂,又摸摸他的脸 第十三章 山洞奇历 次日一大早,异士队的成员便带来信报 “今日一早蓝将军被叛党所抓并准备午时处斩的消息就被放出来,本该昨晚就要与咱们汇合的蓝将军如今也并不见现身,确实有可能被发现叛党抓了起来,慕公子,我等是不是要前往营救蓝将军?” “好,我寻羽皇陛下商讨一下”慕言修四处寻不到玄天羽,便以为她是已经独自前去营救 “出发吧,陛下应该是自己前往,我们须得赶紧赶上他” 他们立即出发前往皇城,却不料他这回竟是替玄天羽进了敌人的圈套,不但是中了毒,还被围困阵中,远清衣原是想引诱玄天羽前来,但不料是慕言修,有些惊讶,转念一想觉得多一个诱饵,要玄天羽中计几率也就更大,便也喜上心头,依然意在活捉,并不取他性命,只是团团围住他 正当危急时刻,玄天羽竟也赶到,凭他一套出色的双剑法很快便与慕言修一起突围,,只是被一众人追着来到悬崖边上,被迫又要再次对战起来 慕言修为护玄天羽竟是又硬生生挡下一掌直直跌下悬崖 玄天羽见状也是不顾一切立即随他飞身而下,及时抓住他的手,敏锐的发现半山腰处有个山洞,便一个飞身跃进那洞口里 山顶众人只当悬崖百尺并无生路,便放心离开,本来早就中了毒又功力消耗过大,此时再中一掌的慕言修,是陷入半昏迷状态 只见他浑身发烫,嘴唇干涩,喃喃说着要水,这山洞里是一滴水也不可能找得到,玄天羽便走出来洞口外边,喜出望外发现有好些野果,就急中生智摘了些,挤出些果汁滴在他嘴唇上,等他缓过神来,又运功给他疗伤,却发现他内息特别奇怪,明明伤的很重,内息却如同猛兽在他体内有力地乱冲,这使得玄天羽甚是疑惑 “玄弟,你快离开,不要管我”慕言修恢复些意识 “吾怎能不管?慕大哥是为吾而受的罪,吾如何能丢得下?你快莫说话,吾来帮你调理内息” 慕言修又挡住他的手:“不不,你听我说,真的没有用,我中的这不是一般的毒,你是救不了我的,你赶紧离开,离我远点,是越远越好” “救得救不得也得救” “玄弟,你又何苦?” 毒性发作使得慕言修心口如同百虫噬食般痛苦 “慕大哥,你快快坐好” “玄弟,你快走” “吾不走”玄天羽自是不肯听从 慕言修一抬眼,心中那个她的影子竟然浮现眼前,他眼里看见的竟会是她,他瞬间失去理智,抱着她就吻上来,玄天羽惊呼一声,立即惊醒的慕言修慌忙把他推开:“快走,你快走” 玄天羽一急:“吾不能就这样扔你在此处,如果老天真的要你命绝于此,那吾便陪你一起,我们曾经有约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吾不会丢下你不管自己走开” 听着玄天羽的言语,重叠着她的影子,他竟感觉是她就在眼前,正在向他倾诉心中的情,这一声声仿佛来自爱的倾诉,让正被毒性催得情迷意乱的慕言修心里一股暖流伴随着一阵阵悸动,就如第一眼看见她那时的悸动,如此清晰,如此熟悉,紧接着那股不舍和心痛,也随之而来 “羽儿,羽儿,我好想你好想你,这么长时间你到底都在哪?为何我总寻不到你,总没有你的消息?命运到底将你带往何处?你可有想起我,想起你的修哥哥?可修哥哥真的好想你” 他再也控制不住理智,已然把玄天羽当成了她,那一声声深情的呼唤和一声声深情的倾诉,尽是相思之苦,尽是相思之痛,那滑落的泪珠晶莹剔透,却是他饱受痛苦的申诉 在玄天羽终于明白过来他所中之毒为何而没有继续躲开慕言修时,慕言修终于彻底释放了极力压制的情愫一把抱住玄天羽便深吻下来 第十四章 动情 洞口处映上朝阳的是一副雅正的身姿,那随意绑起一半的秀发如瀑般垂在身后,头发尾端是那轻握住放在背上的葱白般的左手,而那葱白般的右手则垂在身右侧,即使是从背面看也是满满的皇者气质 “玄弟”慕言修轻声唤道 玄天羽闻言缓缓转身,随意绑起的长发还有几根落在脸颊旁边被吹来的微风拂动,点缀得俊俏的侧脸映在洞口的朝阳里极度迷人,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看得慕言修心里仿佛漏掉一拍的感觉,他发现自己早就深深的为眼前的天子沦陷,他甚至还甘之如饴,只是他从未正视自己的心 “玄弟,我”他走到玄天羽跟前,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下去的勇气 “走吧”沉默半响的玄天羽淡淡的说出两个字便转回身走出洞口 看他如此淡定的言行,慕言修有点诧异,但想想也就能懂,他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何等不寻常的事,玄天羽能如此舍身救他便是天大的恩情,是够重情义,他一介平民凡夫不敢也不愿奢求作为君皇的玄天羽能与他同等思想,所以只能把这种感情深压在心底,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专心赶路,谁都没有说话,表情看起都很平淡,但两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心事,竟不知进入敌人的埋伏圈 “小心”慕言修反应快一步将玄天羽拉移原来位置同时出剑打掉几支飞驰来的箭 哗哗的又是几支箭射来,玄天羽也配合慕言修一同将越发越紧密的箭雨打向躲在暗处的发箭者,随即敌人现身跑出来围住两人 “果真如老大所言,埋伏此处必定能等到你们”领头扛个大锤的壮汉得意的说道 “可是他们不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深渊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谁知道他们都是什么魔物”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慕言修不耐烦的主动出击,转手就把剑指领头那个壮汉,玄天羽双手伸出便是两把剑握在两只手上,旋转身体在围攻上来的敌圈间,使出又帅又酷的双剑式,正当敌人落下风之时,箭雨又围攻射向两人,甚至都不管敌友只管猛势攻来,看势像是要他们的性命,与远清衣下的命令只能活捉不相符,对战的敌人也察觉异常想撤出,此时另一个方向也射来紧密箭雨,攻势比原来那边还要猛,誓要拿他们两人性命的势头,对战的敌人就还有那个壮汉一边大骂一边和慕言修对战,玄天羽这边的敌人有一半都是被箭射到,另一半是被玄天羽的双剑式拿掉,箭雨主要攻势竟对准玄天羽,玄天羽淡定挥动双剑击落箭雨,但抵不住箭太密集,很快额头便渗出汗来,慕言修情况也没有比他好太多,壮汉的重锤不是一般的人能扛,每一记下来都震得慕言修握剑的手生痛,但壮汉也被慕言修的招式缠得内心崩溃又不得不迎上,慕言修见玄天羽渐渐显得吃劲,便对壮汉劝说 “你看他们都不管你是敌友,你还恋战作甚?” 壮汉一听觉得也对,便和慕言修同时撤招,慕言修赶紧向玄天羽移动靠近 两人默契背靠背旋转式快速挥动手中的剑一同冲出箭雨的包围圈,相视一眼立即飞跃起来转眼不见身影 现身追来的人气的狠狠跺脚:“这么强势的箭攻还是给他跑掉,果真是个厉害的主” “大哥,现在怎么办啊?”手下问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回城” “是” 陆陆续续现身出来足足有六十余人,浩浩荡荡的前往皇城 玄天羽和慕言修两人奔到一处树林便落下来休息,但玄天羽还未站稳便一个踉跄赶紧扶住旁边的树 “玄弟”慕言修吓一大跳赶紧也伸手扶他,看一眼他的手臂又是吓得心惊肉跳 原来玄天羽左手手臂早就中一箭,是他不想让慕言修发现立即挥剑削掉露在外面的箭柄,但此时玄天羽状态不像是箭伤那么简单 “又是毒”慕言修愤恨道,立即扶他坐好运功给他逼出毒素,“这群贼人果真够毒辣,那么猛一场箭雨竟都舍得上毒,真是小看远清衣的心” “放箭的不是她的人”玄天羽很肯定的说,“他们对与我们对战的人都下狠手” “说来也还真是” “可能他们内部也出现争执,远清衣要活捉吾,但另一边是想要吾之性命,他们,他们立场不同”玄天羽体内的真气猛的乱冲起来,毒素没有逼出多少来,玄天羽便是一口朱红喷出 “玄弟”慕言修惊慌的收回手,“这怎会如此?” 玄天羽摇摇头,内息乱得他只能用劲呼吸,但还是压制不住那混乱的内息 “玄弟,”慕言修接住昏在他面前的玄天羽,“玄弟,你醒醒” 看到玄天羽渐渐淡下血色的脸和紧皱的眉头,慕言修心里猛的一阵刺痛,这是他认知里向来伟岸坚韧的帝皇,如今竟这般柔弱的躺在他怀里,他心疼的用劲拥住他,心里又急又慌 “这可如何是好?”像是想到什么立即抱他起身往一个方向飞奔起来 这是他从心底深深爱上的第二个人,即使这是不能被认可的爱,他不知接下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也不知如何面对玄天羽,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性取向不正常而爱上的玄天羽还是只是爱上的原本心爱之人的替身,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会用生命来护玄天羽,他不能忍受出现第二个寻遍四海八荒都见不到的心爱之人 第十五章 羽皇得救 慕言修一路狂奔飞跃,来到一处茅屋,有一位女童走出来相迎,进入里面便是一位老者,慕言修与他轻轻点头就是打招呼,接下来便是心照不宣的给玄天羽把脉和运功驱毒,女童就在一旁当助手 当老者和慕言修一同走出茅屋时,老者缓缓开口 “他的经脉和内息都甚是混乱复杂,我从未碰到如此惊奇之人,为师就不问他是何人,但是为师要提醒你一句,与之深交你须得小心,他的境遇应当亦是世之惊奇” “徒儿自知如此” “你的真气也有所混杂,是不是?” 慕言修默认老者之意 “也好,你这些年为她也是漂浪四海八荒,如今也该觉悟,若有合适之人,是该好好考虑” 慕言修听到这便不作言语,屋里的人便是唯一能说是这个合适之人,但偏偏又是世上唯一不合适之人,他的心到底该何去何从,他真的不知道 看他陷入沉思,老者溺爱的拍拍他的肩膀,笑笑便走到一旁茶桌边上坐下来 “师父,不妙”女童慌张跑出来喊道 原来玄天羽昏迷中竟是一口鲜血喷出 老者和慕言修相视一眼,赶紧扶起玄天羽灌输真气,但这回发现玄天羽体内的气息特别猛的乱冲,灌输的真气使得玄天羽内息乱冲的还猛,受不住的玄天羽又是一口朱红喷出,两人赶紧收手,慕言修慌张的抱住玄天羽 “玄弟,玄弟,师父,这是怎么回事?这要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他颤抖的手,老者便察觉慕言修对此人的感情不一般 “修儿,莫急,你容为师想想” “想什么想啊?都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没有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便又是一个老妇人走进来,“带上他跟我走” 慕言修是愣在原地,这人不是玄天羽的师父又是谁? “还不赶紧带他跟我走,你不想他活吗?”老妇人瞪一眼愣在原地的慕言修,慕言修赶紧抱起玄天羽跟上她 来到一处寒冷的洞里,老妇人叫他把玄天羽放到冰冷的泉水里 “可是,这里那么冰冷”慕言修不太敢 “信我就照我说的做”老妇人一副不给商量的脸色 慕言修只好把玄天羽放到冰泉水里,老妇人坐下来便向玄天羽身上灌入真气 约摸半个时辰,老妇人收起真气站起身,要求把玄天羽留在此处,慕言修探到玄天羽气息偏稳,便相信老妇人的话,跟她一同走出洞外,但猝不及防的被老妇人一掌击向心口震出几米站稳便是一口朱红喷出来,他捂住心口吃惊的看向老妇人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妇人骂到 “前辈何出此言?”慕言修有些莫名其妙 “你竟对他也” “此事是晚辈的不对,晚辈愿受惩罚”慕言修这便知老妇人是所指何事 “老身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惩罚你,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他有什么事,我饶不得你” “所以,前辈为何如此护他?难道他和羽儿真是” “你没有资格打听这些” “可是,”慕言修摇头,“他母亲说她就这一个孩儿,所以,那不可能的对不对?” “你见到他母亲?” “是” “那你认为她的话可信还是我的话可信?也可以这么说,你信不信你自己的眼睛?” 慕言修猛的感觉有什么在敲他的头,对啊,自己的眼睛都不信吗?他们两个如果不说性别的话就像是同一个人,这世上如果不是双胞胎那还有什么人没有任何关系也能长得那么像? 所以,玄天羽的母亲那样说也是为保护她的女儿,作为一个母亲那样做又有什么不可以啊? 慕言修觉得自己真的是笨的好笑,他竟不曾自觉如此 “所以,你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两个你一个都不能想” “我承认,我是对他有那种感情,但会发生那种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愿,我并没有想对他做那样大不敬的事,毕竟,他如何待我如兄弟他也还是一代君皇” “你知道就好,谅你也不敢,现在他有我来照顾,就不劳烦你慕公子,请便吧”妇人想赶他走 慕言修竟跪下来:“前辈,晚辈想等他醒来” 老妇人不理会,又转身进入冰洞里 她把玄天羽移动到干净的地方,走到他身后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头,还一边伸出右手为他脱衣服,玄天羽猛的抬手抓住她的手 “师父,徒儿早就长大,你莫要还对徒儿用此手法”玄天羽虚弱的声音听得妇人一愣 “醒来啊?” “是” 老妇人收回手,温柔道:“那你自己来吧,换好就来找我拿药,好好听话啊” 玄天羽自行换好衣服,本想走出洞口,想想还是走回里面找老妇人 “你对他?”老妇人见他走进来,便问 “如你所愿没有任何感觉”玄天羽没有任何表情的淡淡说道 “那你还?” “救他” “当真?” “您可以选择不相信” “我信,那,你们” “照常” “那就好,那你,小心点” “知道” 拿到药,玄天羽便走出冰洞来 第十六章 挣扎的心 等在原地的慕言修脸色不太好,抬眼见到站在洞口的玄天羽有点惊讶,此时的他极度虚弱也不减作为天子的皇者之风,见他摇晃一下身体,慕言修顾不得太多便箭步上前扶住他 “陛下” “回吧”玄天羽声音很轻,但慕言修听得很真 “好”慕言修没有犹豫便抱起他,他被老妇人一掌击中的心口处痛得他不自觉皱皱眉头,但他立即忍住不想给玄天羽发现,抬脚便往他母亲处赶回 “吾不想听你还叫一次“陛下””奔跑飞跃间,玄天羽又轻轻说一句,把慕言修听得脚下一顿,被他抱在怀里的玄天羽耳朵贴在他的胸前,所以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变动,也就知道他的心里在做何感受 “好”慕言修答应道,又抬脚奔跑飞跃起来 在靠近那所房屋时,慕言修将玄天羽放下来扶他站住 “能走吗?”慕言修柔声问道 玄天羽点头,缓步走向他母亲住的房屋 “羽儿”房屋里的妇人像是听到声音,心急的迎出来,“怎是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何事?” “娘,孩儿刚刚脱险,您莫问可好?” “好好好,娘不问,快进屋好好休息休息”妇人扶他进入里屋躺下,安抚他入睡便急急出来询问慕言修,但慕言修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好说出来,便只是草草说遇敌的大概,妇人知道玄天羽身体没有太大的事便也安心些 “就是说,蓝将军他们并没有被抓住?那他们应是顺利出城”妇人心里庆幸 “我想应该是” “那就好,那就好” 玄天羽不知沉睡多长时间,醒来微微张开眼睛便看到慕言修趴在旁边,他伸出手轻轻的抚他的脸,心里不禁感叹,他是这般俊俏迷人,应是万千女子之仰慕,但他竟专情痴恋一人十几载还因此漂浪四海八荒只为寻她,如此痴情也是动人 许是慕言修也累得厉害,玄天羽的轻抚未使他醒来,均匀的呼吸和微皱的眉头告诉玄天羽,他此时是睡得很沉 于是,玄天羽轻轻的亲上他的脸,但移开脸竟看到慕言修睁开的双眼 抬起头看向玄天羽,慕言修眼里是惊愕又是感动,他从未想到玄天羽对他也有动心 两人相视数秒,情之所至的慕言修忍不住欺身上来吻上玄天羽,越吻越深越吻越激动,感觉到玄天羽双手撑住胸口,慕言修察觉自己的越的分寸赶紧抬起身来,喘起粗气的两人都极度压住心里的澎湃感 慕言修翻身下床给玄天羽拉好被单,玄天羽的母亲便端来一碗粥走进来 “羽儿,你感觉怎么样?好些吗?”她坐到床边温柔问道 “好很多” “起来吃点粥吧” “好” 在他们两人谈话间,慕言修悄悄退出房间 “我不能如此,我不能如此,玄弟是肩负整个羽族重任的君皇,若他与自己这般下去那定会对他的人生抹上严重的一笔,我既是爱他又怎忍心拉他入深渊?我不能,我不能如此” 他来到树林里,扶住身旁的大树,心口的疼痛感越来越浓,他深呼吸一口气,想压住心口处的伤痛感 “可是,我又该怎么做?” 想起玄天羽对他说的话和对他所做的举动 “玄弟他,竟亦对我有情,我该怎么止住这本不该出现的感情?” 他缓缓走在树林间,他陷入迷茫里,命运就像跟他开玩笑一般,原来因为爱上一个人他漂浪四海八荒十几载,如今爱上的人就在眼前又不得不止住这种感情,他自小就对世间情看淡,如今竟成这样一个陷入感情深渊的人,他不知还该何去何从 是啊,他怕,知道玄天羽对他也动情时他怕,如果只是他自己动情,便是要他又抽身出来陷入痛的深渊也没有关系,可他不能允许玄天羽也陷入那般境地啊,那种痛他一个人受就够,怎能拉上所爱之人一同承受? 他不知在树林间走的多长时间,回到房屋处时,玄天羽几人正在门口等他 “这是?” “慕大哥,蓝将军派我来消息,他们现在“紫云”客栈等你们回合”来送消息的男子恭敬行礼说道 “当真?”他看向玄天羽 玄天羽点点头 “那走吧” “母亲也要与我们一同”玄天羽说道 “好”慕言修回道 正在迈脚时,玄天羽闪身靠近一掌打向慕言修心口处,慕言修猝不及防被击得一口朱红溢出,众人都惊愕的看向他们两人 第十七章 复位大计 “早该想到师父她会对你出手,若吾不察觉,你要把这口瘀血忍到何时?” 原来慕言修被老妇人一掌击中伤及肺腑淤血沉积在内,以至慕言修心口疼痛得脸色有异,玄天羽那是用适度的手法助他清出瘀血,还递给他一颗丹药 “她出手真不轻”玄天羽的母亲叶氏不禁叹道 “她,也是为玄弟,我不会怪她”慕言修说道,服下丹药用内力将药效运到伤处又调理一下内息 “你下回遇到她要小心点”叶氏道 慕言修点点头:“多谢夫人提醒” 叶氏笑笑便看向玄天羽:“我们快走吧” “好” 玄天羽挽起母亲的手,他们一行人快速的前往“紫云客栈”与蓝冬初等人回合 看到前来的玄天羽,蓝冬初激动的跪下行礼:“陛下,是臣失职害得您差点落入敌人之手,还请陛下降罪” “快起来”玄天羽立即扶她起来,“这本就不关你的事,怎可怪罪于你?” “可是” “吾现在就好好的在你面前”玄天羽认真地说道,“所以,你们做得很好,就不必还为此事多自责” “谢陛下” “冬初,这位是吾母亲,以后便要劳你多心照顾她的身体” 蓝冬初一脸惊喜的立即就要跪下行礼:“参见皇” “呀不可不可”叶氏赶紧扶住不许她跪下,“我只是你们陛下的母亲,但从未真正入皇籍,我姓叶,你们就称我叶夫人即可” 蓝冬初看看玄天羽,见他微笑点头,便回道:“是,叶夫人” “也不用总是给我行那么大的礼” “母亲她闲居惯,还不太适应这些礼数,就按她意思吧”玄天羽附和道 “是,叶夫人”蓝冬初笑笑,悦声道 “果真是巾帼将才,还长得如此俊俏” 玄天羽的母亲一句话说的蓝冬初脸红起来 “母亲”玄天羽细心察觉到蓝冬初的不好意思,便笑笑唤声自己的母亲示意她,叶氏也会意的点点头 众人被安顿好,玄天羽等几人便坐在一个房间里商讨原定的计划 “陛下,现在城里城外都万事俱备,只要时机一到便可夺城”蓝冬初将自己布好的局都向玄天羽汇报 见玄天羽沉默,众人觉察有异 “陛下,您不会想不夺位吧?”夏普真是人如其名,有啥就说啥,他感觉玄天羽像是在退缩的模样便急得问出来 “夏队长”蓝冬初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吾,确有此想法” “陛下”蓝冬初很吃惊 “羽儿,你这是又为何?”叶氏也有点不懂他的想法 “吾知道,大家为此都付出很大的心血也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但吾,心不在朝野” “可是陛下,您是咱们羽族的希望,是咱们所需要的君皇啊”夏普真听闻玄天羽如此想法很是心慌 “对,陛下,咱们羽族真的需要您这样的君皇”蓝冬初也说道 “羽儿,你是有什么顾虑吗?”叶氏问 玄天羽摇摇头,还是沉默不语 蓝冬初跪下道:“陛下,臣斗胆恳请陛下三思,如今奸贼当道,羽族黎民受尽压迫叫苦连连,已经知晓他们曾经是助纣为虐作茧自缚,都在忏悔祈祷,祈求陛下原谅,除去奸贼挽救他们,仁爱如陛下,定然不忍看黎民百姓继续处在水深火热当中,臣恳求陛下体恤民意,重回皇位治理天下,以挽救羽族于危难中,臣等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竭尽全力辅助陛下” 夏普真也跪下附和道:“臣亦是” 叶氏见状摸摸羽皇的手:“羽儿,母亲也希望你能做出不会遗憾终生的选择” 桌底下,慕言修的手伸来复上玄天羽的手轻轻握住,玄天羽看向他,他点点头示意他的支持 转回脸深吸一口气,玄天羽说道:“此事,吾会好好考量” “谢陛下”两人心里暗乐,赶紧起身来 “那臣等这便回房,陛下早些休息”蓝冬初说道,与夏普真等人退出房门 来到房间外面,夏普真不禁说:“蓝将军,你说,陛下是会不会真的不想当这个皇? 蓝冬初笑笑说:“陛下的性情我了解,如果现在他放弃掉,当他亲眼目睹羽族没落在奸、贼的手里,目睹芸芸众生苦不堪言,终有一日他定会责备自己,从此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而且,分辨能力较弱的百姓,也是被奸贼所迷惑,曾经才会那般反叛,如今他们已经知错而改,诚心拥护陛下再登帝位,相信从今往后,认清事实的百姓只会更加忠于陛下,并且信念是雷打不动的坚定,毕竟,他们的羽皇经得起考验” 夏普真:“有道理,不过羽皇陛下似乎真是心灰意冷的状态,而且重心已经在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母亲身上,他的意愿应该是再难回到那个帝位” 蓝冬初:“想必是那时民众的反应太寒心吧,陛下是个重情之人,民众那种行为当真是令陛下伤心,但是,陛下的心比豆腐还软,只要他一听到众生受苦受难,就会焦急得寝食不安,要让他彻底狠下心不管,那恐怕还是很难啊” “说的也是,那咱们是要做好随时迎接一场恶战、为陛下夺回帝位的准备” 蓝冬初:嗯,皇城内我已经布下计划,现在就等陛下的一声令下 “听蓝将军说的布局,我真是惊叹,蓝将军洞察秋毫和未雨绸缪的能耐实在令在下佩服,蓝将军,你和羽皇陛下可谓是最佳拍档,有你的辅助,陛下的帝皇之路会走得更稳” “夏队长赞谬,能为陛下这样的仁爱明君分忧,是我三生有幸才对” “是啊,为了陛下这样的君皇,即使赴汤蹈火亦是在所不惜,但愿陛下能尽快复位” 蓝冬初自信一笑:“应该会很快” 夏普真闻言,亦心领神会地一笑 玄天羽伺候叶氏睡下便回自己房里,慕言修早就等在那里 “你心里还是放不下的对不对?” “吾也不知,吾不想再去染指那一切,可那又是父皇撑着最后一口气交付于吾的一切,吾也当真看不得这芸芸众生陷入惶恐中度日” “那便去做吧,夺回帝位,挽救众生,你心所向才是最重要,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协助你” 玄天羽转身与他对视:“便是,要你永不能与吾靠近你也甘愿吗?” “有何不可?你我本就不同世界,能得你此等情义,便是我慕言修三生之幸” 玄天羽眯起双眼凝视他,慕言修眼里是坚定的神色,这叫玄天羽莫名的心里一股恼怒 他转身道:“如你所愿,明日吾便应允此事,你回吧” 慕言修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玄天羽满心的酸痛感,他自认为是个豁达之人,但他不知为何听到慕言修那样的话就是很生气很不爽,心里莫名的一股酸涩感 但慕言修也是满心的不舒畅,他自是不舍得如此,但他不能自私不能影响玄天羽的帝位,为他就是舍掉性命都不在乎 慕言修回到自己的房里怎么也不能入睡,睁眼到天明 第十八章 慕言修被算计 次日,玄天羽对众人宣布他的复位决定和执行计划的安排,众人自是欢呼雀跃,蓝冬初便派人按约定将行动的通知送往皇城,第二日便是开战之时,众人都开始做好战前事宜 夜里,慕言修正欲前往羽皇房间,似是听得一处有人在窃窃私语,疑惑间,他又靠近些,竟听得令他震惊的消息 女子甲:“这次看将军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必定万无一失啊” 女子乙:“有远将军和蓝将军里应外合,羽皇这下怕是插翅难飞啊” 女子甲:“你说为何蓝将军为何又要放走羽皇又要这样计划抓他? 女子乙: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欲擒故纵,至于具体原因,我也不敢乱猜,总之,我相信蓝将军和远将军的谋略 慕言修立即意会到这场夺位之战是一个大阴谋,是为捉住玄天羽的惊天大计,便连忙赶去要告知玄天羽以阻止他去犯险,两个窃窃私语的女子随即止住声音不说话,暗暗偷笑 房里,慕言修正把这个消息告知她,可玄天羽的反应令他很吃惊 “这肯定不可能,冬初的品性吾了解,就是全世界背叛吾,她也不会做这种事,再说,她又有何动机?” “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要不是你自己,谁都不可能绝对的值得信任” “所以,便是你,吾也不能信吗?” “我,”慕言修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必担心,冬初不是那样的人,吾相信必是有心人的有意陷害她” “重点是,此消息并不是谁故意来告知我,是我不小心听到他们暗地里的密谋,这又何来的陷害之说?总之,你不能去冒险,这次计划必须不能按时执行” “慕大哥,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会支持吾,怎这下又要这般阻挠?” “那是在确定你不会有危险的前提下,但现在明知那里是陷阱还让你去,我自是做不到” “吾亦做不到,你可知由上而下数千人马都等在那,百姓们也都在翘首以盼,正是箭在弦上?吾如何能说退缩就退缩?如此,他们还能把希望把信念寄托在哪里?吾若去试,哪怕是失败,哪怕是陷阱,吾也问心无愧,若试都不去试,要做一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那便一丝希望也不会有” “那便把计划重新拟定安排如何?” “在吾身边这些人可以等,或许等一千次一万次都可以,但皇城内已经箭在弦上的他们呢?如果吾一句重新计划,那失约的后果,便是把孤立无援的他们送入万丈深渊” “可我” “你不必多言,回房歇息吧”玄天羽不想继续争执 慕言修看他如此也不好还劝说什么便只好回自己的房里 玄天羽补上一句:“你若不愿同行,吾亦不会勉强” 门外的慕言修听得内心一阵酸痛,从相识以来,这是他们首回争执,竟是这般感觉 半夜时分,慕言修正满心忧虑辗转反侧时,便听到敲门声 慕言修以为是玄天羽,便赶紧起身开门竟是一女子进来:“慕公子,陛下料你不眠,差我来给送安神饮” “放桌上吧” 女子走进放下汤药就走出去还顺便带上房门 慕言修坐下桌旁,发现药碗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他便打开来看 慕大哥,对不起,吾方才有些失言,心内深感愧疚,你本是为吾忧虑,吾如何能这般待你?你且喝下这安神饮好生歇息,此事待明日一早吾便来寻你再商议 慕言修一边看着纸条一边习惯性地喝桌上的茶饮,等他把字阅读一遍,茶饮也被他喝的一滴也不留 看着空掉的药碗,随手放下,再次端详纸条,好一会猛的惊呼一声“这,不妙”,便口吐朱红,汤药竟是伴有剧毒,体内已经气息乱成一糟,全身经脉也逐渐开始被毁灭性破坏,此时房门重新被打开,那女子走进来 慕言修扶着桌子强行撑住问道:“为何?你为何要害我?你到底是谁?” “慕公子莫怪我,这是羽皇陛下的意思,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陛下只吩咐一定要让你喝下这碗汤药,以免你会坏了这次计划,我本以为只是安神的药,便待你睡下就去和陛下禀报,不料你是这般反应,慕公子,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慕言修:“玄天羽,到头来竟是我看错你” 慕言修一把挥掉桌上药碗,摔的满地碎片,女子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慕言修愤恨道:“口上说着再无心帝位,事实上果真是为了帝位而不择手段的暴君,玄天羽,我与你定势不两立” 慕言修一大口朱红喷出,颓然倒地,那女子赶紧去查看,此时门外又进来一人,两人把房间整理好便悄悄把慕言修送离客栈 次日一早,大家按计划集合,但未见慕言修身影,玄天羽想想便特地去找慕言修,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倒是留下写着一句话的纸条: 道不同不相为谋 玄天羽坐在凳上愣住许久,直到蓝冬初前来寻她 “陛下,众人已经按时集合完毕,请陛下下令出发吧” 玄天羽惊醒,收起纸条 蓝冬初:“陛下,慕公子?” “他离开了,咱们走吧”玄天羽呆呆的眼神,说出几个字便起身走出门 蓝冬初愣一下,赶紧跟上玄天羽的脚步 第十九章 羽皇身体有异 玄天羽率领众将士经由数日里应外合的智勇奋战以及民众的支持,成功将皇城夺回来,重新登基即位,同时把母亲叶氏封为正式的皇母,这一次羽皇的复位,比第一回的即位更令人振奋,全民庆祝了三天三夜还不尽兴 当一切尘埃落定,羽皇迫不及待带着叶氏来到地下冰室,幸好此处未被破坏,也许是远清衣还念着对羽皇的奢望,想留住这冰室做筹码罢,把皇母带来到冰柜前,羽皇忏悔并禀报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而皇母则早已抚着隔了冰柜的羽帝遗容泪如雨下,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 玄天羽低声道:“父皇,吾已完成您的心愿把母亲接回身边好好照顾,江山孩儿也会好好治理,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离开冰室送母亲回去歇息后,羽皇感到非常虚弱,回到御书房吩咐蓝冬初一些事便准备去歇息 “陛下,您脸色有异,是否感觉身体不适?”蓝冬初询问道 玄天羽点头:“吾有些疲乏,应是这几日累到,歇息一下便可 “那臣给陛下熬些汤药补补身体,您好好休息” 玄天羽点头,见蓝冬初退出御书房,便起身想走回寝宫休息,猛的一阵眩晕几乎摔下来,还好他稳稳扶住坐椅的扶手勉强站住身,回想这几日身体的状态,他有些疑惑是不是身体出现什么情况,但不想有人担心便也不声张,他自己觉得可能是奋战数日太劳累所致,也就不太在意,回到寝宫便躺下休息,这一睡竟睡到次日响午 当他悠悠的醒来时,是母亲叶氏守在旁边 “母亲”玄天羽轻声唤在旁边看书的叶氏 “羽儿,来”叶氏扶他坐起来 “母亲怎会在此?” “冬初说,你昨日就脸色不太好,今日早晨也未按时起来,便擅自通知众臣不用上朝,任你好好休息,我也就来照看一下,如何?饿吗?” “有点,现是什么时辰?” “响午” “响午?我竟睡到响午”玄天羽揉揉太阳穴 “你这些天都劳累成那样,身体肯定会受不住,多日的劳累积累一下放松下来必是会如此沉睡,你能这样好好休息一下也挺好,起来洗漱吧,我叫人取午餐” 玄天羽点点头:“好” 蓝冬初听到玄天羽醒来便亲自取来午餐,为给他补身体,蓝冬初特意叫御厨做的丰盛营养餐来,色香味俱佳的十几道菜肴放满一大桌 玄天羽看到这些本该是令人食欲大增的菜肴,竟是没有任何食欲,但自小不是矫情之人的他,皱皱眉头便拿起汤勺勺汤喝,勉强咽下一口汤竟有反胃的感觉,还是皱皱眉头忍住,又吃起青菜来,还好,青菜的清淡还挺合胃口,便多吃几口 蓝冬初察觉异样便说道:“陛下,您多吃点肉食,肉食补身体” “对啊,这些可都是冬初叫御厨特意做给你补身体的菜肴”叶氏也说道 玄天羽点点头,把一块肉食送到嘴里咬一口嚼动几下就想反胃吐出来,又是忍住强行吞下,但他眉头皱的比原来还紧 这会蓝冬初意会到什么情况,赶紧问道:“陛下,是不是菜肴不合胃口?” 玄天羽点点头:“吾想吃些清淡点的食物” “这些菜肴是有些油腻”叶氏也顺口说道 “是臣考虑不周,臣这就叫御厨重做一些来” “就做些青菜吧,肉食就不用做” “是”蓝冬初抬脚就要走开 “还做些酸汤和葡萄汁来吧”玄天羽又补充一句话 “对,如今正是暑热,就叫御厨多做些降暑生津的食物来” “好”蓝冬初应一声便赶紧找御厨安排 重新取来的午餐不是太多,也就几个清淡的素菜和一盘酸汤以及一壶葡萄汁,但玄天羽很满意,吃得很开胃,蓝冬初便安心的做自己的工作 看玄天羽用膳的模样,叶氏开怀的笑笑,仿佛回到十几年前那时,他还在她怀里撒娇的模样,能这样看他吃饭的模样,是作为母亲的幸福,这种幸福于她来说是何等的珍贵,那十几年的陪伴是怎么都补不回来啊 “爱喝就多喝些”她又满上葡萄汁给玄天羽喝,宠溺的神情洋溢于脸 “母亲你也喝吧”玄天羽也给她满上葡萄汁 “好”叶氏很开心的也端起葡萄汁喝,酸酸甜甜又带点冰的葡萄汁在这暑日里喝起来叫人很是惬意,就如她现在的心情那般好那般的舒畅 用好午餐的玄天羽,陪同母亲走在御花园,因为没有上朝所以没有奏章,他便趁机陪陪母亲到处看看,毕竟他们有太多想补回来的事情 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叶氏发觉玄天羽脸色又变得不太好,便道:“羽儿,你是不是又觉得疲乏?” 玄天羽点点头 “那咱们回吧,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朝上的事有冬初和大臣们” “好”玄天羽应道 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玄天羽便捂住腹部,另一只手扶住身边的东西,他在御花园时脸色有变,便是因为腹部有隐隐作痛的感觉,想快速回到寝宫把脚步加快些,回到寝宫还又出现眩晕的感觉 这几日他是越发感觉身体不对劲,疲乏和眩晕是他记忆里从未有的感觉,若说劳累比起练功的时候是大不如,若说有心事,慕言修之事是有烦扰他的心,但还不至于影响到身体,他想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出现腹疼的情况,他想起午膳时喝的冰葡萄汁,便猜想可能是这个原因,于是唤来宫女 “赶紧唤蓝将军来此” “是,陛下”宫女见玄天羽脸色发青便速速找来蓝冬初 “陛下,蓝将军带到” “陛下,您脸色怎又如此?”蓝冬初立即问道 “许是午膳喝太多冰葡萄汁,你弄些暖体的饮品来给吾” “是,陛下”蓝冬初一秒都不敢多留快速走出寝宫的门 喝下一碗热热的暖体汤,玄天羽感觉腹部的不适很快得到缓解,便躺到床上来休息 第二十章 羽皇的肚量 修养好些天的玄天羽状态有好转些许,这天他便准时起床,早朝下来回到御书房时,他想起什么便叫人唤蓝冬初来 “陛下,您是说,您想见远清衣?”蓝冬初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玄天羽 玄天羽点头,:“毕竟她陪伴吾多年,真性不是真的坏到哪里,因爱生恨也是因吾而起,若她能反省,把心态摆好,吾想,她还是那位优秀的将才,所以,吾想探探她的现状” “陛下的宽宏大量与好生之德,远清衣应当受之有愧,若还不知反省那便太不识趣,陛下,那臣这便安排” 天牢里,远清衣是一副狼狈模样、双目无神地坐在那草席上,抬眼看到蓝冬初和几个武士跟随着玄天羽走来,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立即起身抓着牢笼栏杆殷切地看着玄天羽等人来到她所在的单间跟前 “你来了?你来看我了?你终是记起我来,愿意来看我了?”远清衣甚是激动的说 玄天羽看到远清衣这副模样,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又加上此处的空气原因,使得他又是一阵眩晕,闭上眼睛同时,身体也微微的晃一晃 “陛下”蓝冬初赶紧扶住他 好在眩晕感不太强,玄天羽站稳便抬抬手示意蓝冬初放开手 “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会那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远清衣见状也关心的问道 玄天羽没有回答她,只是靠近两步淡淡对她说:“此处滋味不太好受吧?” 远清衣猛的点头,又说道:“但是,这是清衣咎由自取,是清衣错了,陛下,清衣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强迫你,你要爱谁便爱谁,你不要恨我,不要杀我好不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陛下待我们那般的好,你又怎能那样对他?你可知道那有多叫人寒心啊?”蓝冬初取来一张椅给玄天羽坐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太自私太自我太不知天高地厚,陛下您是一代君皇,心里装的整个羽族,我竟想一人霸占您的心,是我太狂妄太痴癫,我不该那样,我不该那样”远清衣哭起来 “吾并不值得你爱得那般疯狂,你不应对吾有那种念头”玄天羽冷冷的说道 “陛下怎会不值得?清衣每次陷入危险时陛下奋不顾身的来相救的身影,清衣都是刻在心里” 玄天羽靠上椅背,双手手指相交,左腿还搭上右腿以寻到一个舒服的坐姿:“吾也对冬初相救数次,吾,还曾救许多人,他们,也要对吾如此吗?还有,你们救吾也有多次,吾不见得有何可动心之处” “可是陛下不但俊美潇洒,智勇双全,更是仁爱天下,还文武俱佳,绅士儒雅,您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般的叫人心醉,天下女子哪个不为陛下倾心?是清衣没有那个命,不配得到陛下的爱,清衣不怪陛下” 玄天羽摇头:“怪吾,若不是吾没有及时把事情处理好,便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你在吾身边这些年,为吾付出很多,你对吾的照顾和帮助,吾都历历在目,吾一直以为你会是吾多么值得信任、多么令人安心的将领,可最后,却怎就成了这般?” “陛下都还记着?原来陛下都记着?”远清衣像是很感动 “你和冬初,从吾十六岁起便来到吾身边伴读,至今是陪伴吾左右为吾付出最多的人,在吾心里你们就如亲姐妹一般,只是,吾未曾想到,你会对吾心生情愫,吾却不知是何处言行竟惹得你动了情” 远清衣闻言轻轻一笑:“陛下是不知自己有多惹人爱,您哪怕是坐在那一动不动,也是美得令人心醉的画面,陛下若是天下任何一个女子,便也难免对陛下这样的人动心,清衣我,也只是一个凡人女子而已啊” “你可知,吾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也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 “无论陛下是怎样的人,无论陛下是谁,清衣爱的就是陛下这个人,也不管您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妖魔鬼怪,若如你这般的魔鬼,我远清衣也爱的心甘情愿” 玄天羽无奈的笑笑:“吾,当真如此邪魅?” “陛下,您那怎会是邪魅?是陛下您的俊俏雅正您的迷人气质令人心动啊” “那你可知这种气质是伤人的利刃?如今,你便是成这般”玄天羽抬抬脸 “是清衣太贪心,清衣知道自己这次弄丢的多珍贵的情义,清衣不敢求陛下原谅,也不敢求陛下给机会清衣弥补,只求有来生还能遇到您” “知道为何吾要留你性命还与你谈这么多吗?” “清衣想知道” “吾舍不得你这名将才” “陛下?”远清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的意思是,如果你能真心改好,能忠心于羽族大业,便给你机会重新回来辅助陛下”蓝冬初说道 “陛下,当,当真?”远清衣惊得瞪大双眼 “你可还愿意?”玄天羽问道 “清衣愿意千万个愿意”远清衣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抓住栏杆的手都用劲几倍 “那好,冬初”玄天羽示意蓝冬初递给远清衣一颗丹药,“此丹药为特制的控心丹,服下它便每天都需要一颗解药压制,如果你不按时服解药,到药效发作时你的功体便会在数十秒内被摧毁掉,你的心智也会受控于吾,还有一点就是,此解药就是冬初都拿不到,所以你可以选择信任和不信任吾” “就是陛下要清衣服下没有解药的毒药,清衣也心甘情愿听从” 远清衣没有任何犹豫的服下控心丹,她眼睛的真诚,玄天羽自是看得出来,于是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靠近她,伸出手放到她左肩上运起真气灌入她体内,收回手时又是一阵眩晕,赶紧抓住栏杆稳住 “陛下,陛下您怎么样?”远清衣这下看到他的脸色,担心的抓住他的手 玄天羽睁开眼看向抓住栏杆的手上面远清衣的手便眉头一皱,远清衣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对不起陛下,您,您怎么这么” “陛下”蓝冬初也担心的走近来 玄天羽摇摇头,看向远清衣:“记住你说的话”见远清衣点头便转身走往外面,“冬初,放人” “你要记住陛下对你的的宽恕和恩德,莫要还犯傻”蓝冬初打开笼门一边对远清衣说 远清衣点头,蓝冬初留两位武士带她到安排好的地方便自己到御书房寻玄天羽 “陛下,您身体” “你每日熬两次暖体汤给吾送来,还有,此事莫要告知母亲” “臣遵旨”蓝冬初说道“臣这就去熬一碗来” 玄天羽点点头,扶住额头闭目养神 还没有等到蓝冬初送来的暖体汤,梳洗好的远清衣便被送到 “陛下,远清衣带到”护送的武士行礼道 “清衣参见陛下”远清衣也规矩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玄天羽睁开眼睛说道 “谢陛下”远清衣站起身但没有抬头 “抬起头来吧”玄天羽又说道 “是”远清衣听话的抬起头看向玄天羽,即使她说服自己从此不对他有任何想法,但毕竟是痴恋多年的人,看到他的容颜还是不禁的心里悸动,加上他现在这幅模样,远清衣看得是一阵心疼,“陛下,您还好吗?” “只是有点疲乏”玄天羽说道 “陛下,”蓝冬初端来一碗汤走进来 “拿来吧”玄天羽接住蓝冬初递来的暖体汤便喝 “冬初妹妹,陛下体内是不是出什么情况?怎会看起来如此虚弱?” “陛下应是操劳所致,你也知道复位诸事有多繁重” “但陛下看起来不像是劳累那么简单啊,陛下本是内功深厚之人,怎会因劳累就成这般?”远清衣也不是笨人 “吾曾中剧毒”玄天羽也不想隐瞒,“许是因此伤及功体” “剧毒?”远清衣震惊 “在你设计要捉吾的源秀镇,吾就是那场箭雨中中的一箭”玄天羽淡淡说道,把碗递回给蓝冬初,继续将右手枕在龙椅扶手上伸出手指优雅的托住额头,以减轻眩晕感 “是他们”远清衣立即知道是谁,“他们真够狠毒,专门备的箭雨攻就是对我排出的人都没有留手,他们竟还在箭上涂剧毒” “他们比你想的还狠毒,若不是慕大哥”玄天羽顿一顿,又说,“若不是慕公子和师父,吾便没有任何生机” “好狠毒的奸人”远清衣恨自己当初的愚蠢竟与他们为伍,跪下愧疚说道,“是清衣的愚蠢害的陛下” “起来吧,吾既放你出来便不愿计较那些事情” “陛下,清衣还有一罪”远清衣没有起身,还把头低下来 “何事?” “慕公子,是清衣为减弱陛下的辅助使人带走,还挑唆得他对陛下” 玄天羽闻言脸色一变,缓缓抬正头看她,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他只道是慕言修与自己想法不同道,如今发现竟是被眼前这名“爱将”轻易挑唆所致 “姐姐你”蓝冬初真替玄天羽痛心,竟养出如此“爱将”来,“你真是叫人生恨啊” “清衣罪不可赦,还请陛下降罪”远清衣趴到地上说道 玄天羽盯住她好一会,痛心的闭上眼睛,又苦笑一下,看向她:“好一个远清衣,谋略竟细致到吾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想到” “请陛下降罪,清衣不该对陛下的人出手” “也是吾与他之关系不够坚固以至于有缝隙被你的人钻到”玄天羽想起当时两人的争执,内心不禁一阵酸痛,若他们足够信任对方,也及时用对的方式沟通,便是任谁都挑唆不到他们 “陛下”蓝冬初见他神色凝重,便轻声的唤他 “你们都退下吧”玄天羽此时只想自己静一会 “是,陛下”蓝冬初应道 “陛下”远清衣有点疑惑玄天羽竟未对她做任何惩罚 “快走吧”蓝冬初赶紧拉她站起来一同走出御书房 玄天羽便又复扶额闭目养神,看起来是养神,但心里是何等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