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阎王抵死缠绵:被拐地府写小说》 开篇大费话 (本文为重发的) 作者婷子开篇大费话: 本文由多本文文纠结到一起而成。 本来想写穿越玄幻文,由于各种原因写了点开头就放置了。 后来又写了个校园,写了一半思路越来越卡。 之后,想写个关于网络写手的文文,又发现想不出情节。 于是,婷子最终决定把好几个构思集中到一起,改成了一个说不出来是个什么类型的文文,几乎融合了小说的各大类型,请亲们耐心阅读下去。 或许,这篇文的混乱会让亲们找不到头绪,但是,这篇文中蕴含的情感却是最真挚的,它是婷子用心去书写的。 这是一个夹杂在虚幻与真实之间的故事。 最后,还是那句百说不厌的话,把所有的支持都向婷子砸来吧!!! ……………………婷子的文文…………………… 赤色吻痕:血族娘子,从了本蛇王 链接: 五夫夺欢:娘子,今夜宠谁? 链接: ……………………联系方式……………………… qq群: 恋梦亭:279270441 锁梦亭:254263780(已满) 诉梦亭:251847211(已满) 腾讯微博: ……………………………………………………… (亲们有想跟婷子说的话,或者对文文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可以发书评,婷子会一字一字去看的……) …………………………………为凑整一章,重复一遍………………………… 作者婷子开篇大费话: 本文由多本文文纠结到一起而成。 本来想写穿越玄幻文,由于各种原因写了点开头就放置了。 后来又写了个校园,写了一半思路越来越卡。 之后,想写个关于网络写手的文文,又发现想不出情节。 于是,婷子最终决定把好几个构思集中到一起,改成了一个说不出来是个什么类型的文文,几乎融合了小说的各大类型,请亲们耐心阅读下去。 或许,这篇文的混乱会让亲们找不到头绪,但是,这篇文中蕴含的情感却是最真挚的,它是婷子用心去书写的。 这是一个夹杂在虚幻与真实之间的故事。 最后,还是那句百说不厌的话,把所有的支持都向婷子砸来吧!!! ……………………婷子的文文…………………… 赤色吻痕:血族娘子,从了本蛇王 链接: 五夫夺欢:娘子,今夜宠谁? 链接: ……………………联系方式……………………… qq群: 恋梦亭:279270441 锁梦亭:254263780(已满) 诉梦亭:251847211(已满) 腾讯微博: ……………………………………………………… (亲们有想跟婷子说的话,或者对文文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可以发书评,婷子会一字一字去看的……) 写手伤不起 正文: 小说中的爱情总是美丽的那么不真实…… 我何时才能遇到多金的总裁、柔情的校草,与才华横溢的皇子花前月下,与风流腹黑的王爷谈一场恋爱? 我何时才能误入豪门,成为富二代少爷的契约情人? 我何时才能变为女特工,让众男人们闻风丧胆? 我何时才能穿越古今,左手阿哥、右手王爷、和神医亲个嘴、与皇帝塌上欢? 我何时才能穿越到妖界,与妖王们双修,带领小妖们发家致富? 我何时才能到女尊的国度里旅游一次,做一回震慑天下的女皇,享受三宫六院美男们的服侍? 我何时才能在某一个夜晚误食什么东西,然后偶遇某一个美男,一夜缠绵过后,腹中留下了个天才宝宝? 我何时才能是自己文中的女主角? 我是一个小说迷,一个扑街写手,一个写言情文的网络写手,当然,还是一个见到美男就两眼放光的小花痴。 我的人生是小说中的现实,现实中的小说。 我的爱情是意外中的意外,是注定中的注定。 那年,我才十六岁…… “嘿嘿,又写完了一章!” 看看自己一字一字码出来的文文,我傻笑着,有点小骄傲。 亲们,我就是书迷们眼中的神秘网络言情小说作者‘惜末’,亲们亲切的称呼我为‘末末’。 嘿嘿,我的真名正好也叫‘陌沫’。 我并不是什么大神,只是扑街大军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 我本本分分地写我的文文,为我的读者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梦。 网络中,我是受众人追捧的已经小有些名气的写手。 而在现实中,我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平凡的高中生。 在家要听父母的话,在校要听老师的教导。 至于成绩嘛,不稳定的很。 小学中等,默默无闻。 初中时考过正第一,到了高中却考过倒第一。 好吧,我承认,成绩的下滑和写作是密不可分的,但是我不后悔,为了写作这个遥不可及的梦就算把我的一辈子毁了,我也心甘情愿。 那些所谓的‘前途’嘛,我才不在乎呢! 唉! 总裁,校草,王爷,皇上…… 怎么每个小说中的女主都能遇到一大群的美男呢,怎么美男们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呢? 哪一天,我也能成为故事里面的女主呀? 一天天为读者们编织着美梦,自己做着白日梦,都快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白天上学,晚上写文,夜夜苦熬。 十一点?太早了! 十二点?算个啥! 一点?嗯,再码几千字。 想偷懒时就去逛逛论坛,和写手们聊聊天。 几乎除去上学、吃饭和睡觉,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电脑、手机前,这就是写手们的悲催生活,伤不起啊! 好久都没有和朋友们出去玩了! 呵呵,今天晚上有个聚会呢,一定要玩得开心!我穿上了超短裙,画了画眼线,补了补妆,屁颠颠的走出了家门。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改变了…… 酒醉遇流氓 跳动的灯光,凌乱的音乐。 酒,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永远都喝不饱。 刚参加完同学聚会的我,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着漆黑的夜路。 我最好的两个姐妹莹莹和依依今天感冒没到场,连个给我挡酒的人都没有,结果就是我杯具的醉的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都怪我太要强,每次都是在同学们面前装的非常清醒,然后让莹莹和依依扶着我回家。 今天没有他们两个,我还是脑残的继续装的很清醒,然后无人扶我回家了。 肿么办? 难道要睡在大街上? 咦? 那个背影好熟悉呀,是我哥么? “哥!哥!带我回家!” 我已顾不上那么多了,上前一把腕住他的手臂,醉熏熏的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带我回家。 那个男人用力摔开我的小手,酷酷的说了三个字,“精神病!” 哇!好有型,他一定是我哥耶!(我此时的脑子已经醉的不能正常思考了) 好温暖的手臂,我不要放! 再一次拽住他的手臂,无论他怎么甩都不松开! “放手!哪家的小姑娘,不能喝酒就别喝!成什么样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似是被我缠的不耐烦了,扔掉手里吹剩下的烟头,用有力的手臂扶着摇摇晃晃的我。 “哥哥,你家就是我家呀,我家就是你家!对了,我家就在你家,带我去你家吧!” 我好混乱啊! 醉的我好难受,好想回家! “带我回家,求求你!” 浑身酒气的我拉着一个自以为是自己哥哥的陌生男子,乞求着他把我带回家。 如果我是清醒的,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都有撞豆腐而死的心了! “好!我带你回家!看来也只有先把你带去我家了。” 他扶着我往家走,可我偏偏又不干了。 “哥哥背我!” 我细声细气的撒着娇,虽然我没有哥哥,但不知怎地好像以前也这么跟自己的哥哥撒过娇。 “该死!我冥界判官楚严,竟能拿一个女人没办法,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他摇摇头背起我,一步步往前走。 他的背很宽、很有安全感…… 不知过了几时,我已经到了一个温暖的房子里。 “你在我家睡一晚吧,我出去睡,明早送你回家。” 他柔和的对我说道,随即将我放到了一个温暖的大床上。 帮我脱了鞋子,盖上了一张软绵绵的被子。 “呵,妆都花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女孩究竟长什么样子。” 男人嘀咕了两句就闭上了灯,离开了这间屋子。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我迷迷忽忽的睡着了,梦里又梦到了以前常常梦到的一个古代男子,他说他是我皇兄,是我的哥哥…… “楚严!你在家么?” 梦里有一个人这样喊着,又好像不是梦。 好困,睁不开眼。 “靠!本王一定要查到那个下药的人,敢给阎王下药,下辈子不想投胎做人了吧……” 一个满嘴脏语的男人向床边走来。 “奇怪!楚严的床上怎么有女人!难不成是楚严特意为我准备的?” 抵死缠绵夜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突然压在了我的身上,身上的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 突觉好冷,我只得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 屋里只有点点月光零零碎碎的带来几处光亮,我看不清身上男人的样貌,只知其貌不凡。 那应该是张酷帅的脸吧。 他是谁,他要做什么呢? 我正大脑迟钝的呆楞着,谁知一个火热的唇突然覆之而来。 不可能啊? 我家怎么能有男人? 酒还没醒呢,是又出现幻影了么,或者这是在梦里么? 嗯,一定是的! 我这般想着。 总之一定不是真实的! 眼前突然又是一黑,一个大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蠢货!怎么连接吻都不会!这个判官楚严,怎么给我找了个这么清纯的妞,一点都不合本王的口味!” 一个男人不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起来一点都不悦耳。 我要做的是美梦,我要梦到的是温文尔雅的美男,不是一个拽恶少哇! “这是什么表情?本王就这么让你厌恶?要不是酒里被下了药,本王怎么会上一个这么清纯的小女生……你妹!不是说那药两小时以后发作么,怎么这么快?” 男人似是发觉药性快发作了,不再废话,快速的扒下了自己的衣服。 这…… 这…… 这貌似好真实的说…… 难道说…… 我家进淫贼了? 不可能啊! 看来我醉的够历害! 在我疑惑之时,一双大手已悄然探进了我的衣衫,摩挲着我的娇躯。 “这么浓的妆束,这么露骨的着装,真没看出来你还能是个清纯的学生。不过,今晚……爷有兴致教你!哈!哈!” 一句亲昵的情话绽现在我耳边,让我不知所措。 这是真实的,不是我醉的幻影,更不是梦,因为就算我的内心再邪恶,也不可能幻想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 “我才不用你教呢,快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我保留了十六年的初吻就这样葬送给一个流氓了? 呜呜…… 我的初吻啊…… “呜呜……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啊?你赔我初吻!” 我用小手使劲拍打着他的胸膛。 可醉后的力气不比往常,这样一来我的举动简直像极了撒娇,更是勾起了压在我身上的流氓心底的情丝。 “初吻?呵呵,你都多大了,还初吻?” 男人讥笑着我,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年头,能遇到一个这么纯情的小女孩不容易啊,今晚算是捡到宝了!放心,宝贝,我一定会赔的……” 男人笑着再咬了咬我的耳垂,柔声说,“我把我的初……夜……赔给你可好……” 初……夜…… 男人心里暗自寻思着,这可是他守了万年的初夜,竟然要给这个小女人,难不成她就是自己的命定冥后不成…… “呵呵,我不要你赔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一个月没洗澡了,真的!而且你看我脸上的妆都花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能看的下去么,保准你五天前的饭都能吐出来了!” 漫漫深夜,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就滚床单? 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的小心脏承受不起呀! “没关系,这屋里很黑,我根本就看不清你的脸,不会倒胃口!何况,本王说话必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夺了人家小女孩的初吻,当然是要赔偿的!” 男人的唇又覆上了我的唇。 一只大手遮住我的全部视线,却遮不住我的恐惧…… 流氓不下床 我浑身颤抖着,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我不敢相信这现实,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侵犯着我的身体。 男人火热的吻已从我的唇游移到了脖颈处,留下深深浅浅的爱痕。 他的唇那么火热,那么诚恳,充斥着满满的占有欲。 不知何时,我身上的衣服已消失的毫无踪迹…… 当湿热的唇在我滑腻的肌肤上游移时,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酥酥麻麻之感渐渐传遍了我的全身。 “啊……” 当疼痛感传来时,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眼框中的泪珠已控制不住,稀稀沥沥的落了下来。 “你真的是???” 男人又是一阵惊讶,不过马上便反应过来,亲吻着我的肌肤,细语柔情安慰着我道,“乖,等下就不痛了……” 他小心翼翼的拭去了我眼角的泪水,覆上我的唇,将我所有的抱怨吞入口中。 “丫头,我会给你世上最美好的夜晚,相信我……” 他覆在我耳畔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情话。 可是,他的情话我又怎能相信! 真的好希望,这每一句如此亲昵的话都是出于内心的…… “做本王的冥后吧,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会给你千万年的幸福……” 在这种情景下说的情话又有哪句能够值得相信呢,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我想,我们之间只可能有这一夜的交集吧! 一夜之后,我们还是陌路人! 现实和小说总是相反地,在现实中,怎么可能因一夜而换来永远的爱情呢? “宝贝,你知道么,你好甜美……” 直到所有的痛苦被前所未有的甜蜜替代,他才放下所有顾忌,与我共赴仙境…… 一个夜,改变了什么? 悄然间,已有太多太多的命运被其改变…… 当一切再次恢复平静时,我已伤痕累累,伤的最重的是心。 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我只知道我要逃离这里,我要赶快离开,我没有勇气等到天亮,看到床上的他的模样,没有勇气看到我们是多么的亲密。 此刻,他已经睡熟了,正是我逃离这里的最好时机。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下床找衣服,酒意已醒了大半。 我环视四周,虽然黑暗中看的不那么清晰,但足以让我明白这并不是我的家。 穿好衣服后,跌跌撞撞的逃离了那个房子。 我一路狂奔,满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家的,总之,最后还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不过那时,天已经快要亮了,初阳挂在半空中,暖暖的。 家,还是像往常一样空荡荡的,但最起码这是在这个城市里属于我的最温暖的地方。 “喂……陌沫啊!有什么事么?” 这是电话里妈妈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那般温暖如春。 已经拨通了电话,可我却欲言又止。 这让我怎么说,我又能说些什么? “妈,我……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呵呵……” 我知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我一定是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莫道不销魂 “妈,我……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呵呵……” 我知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我一定是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但是,她不会过多的去问,因为她知道她的女儿是最坚强的,所有的苦都是由自己来承担的。 她像往常一样对我说,“陌沫啊,妈知道你一个人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上学不容易,可是你是咱一大家子人的希望啊!你一定要挺下去,如果你不想回老家种地,你就一定要考上个好学校!不多说了,赶快学习啊……” ‘学习’,呵呵,即便是在我伤心的时候,她的嘴边还是离不了‘学习’二字! 不学习,又能怎样? 没错,除了学习,我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一大家子人在农村种地,父母劳苦了一辈子,才能让我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里上学。 那么多人的期望都寄托到了我身上,我怎能辜负了他们? 学习吧…… 冰冰冷冷的文字看得我心尖隐隐作痛。 物理,化学,生物,我又不当科学家,看它们做什么? 政治,历史,地理,都是一堆废话,背下来有什么用? 数学,太深奥。 英语,看不懂。 呵呵,就剩下语文了! 不准批判社会阴暗面,心态要积极向上,可是谁能教教我,心已支离破碎,怎得强颜欢笑? 呵呵,我的笑,一定很丑! “陌沫,你真没用!”我对着镜子傻笑,自己骂自己。 你是一个乖乖女,你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从来不让父母操心,言听计从,到头来,还不是为他人而活? 做作的对每一个人笑,对你讨厌的人展示你的友好,你累不累啊? 是啊,你都多大了,还没有把初吻送给自己喜欢的人,你丢不丢人! 从来不懂得爱,是不是很可悲啊? 你难道真的要像父母长辈们说的那样,现在一味的学习什么都不想? 以后考个好学校,分配个好工作,然后找个能养的起自己的把自己嫁出去?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完此生? 陌沫,也许别人都是这样活的,但是你不可以! 这是‘你’的一生! 自己的路是要你自己去走的! 你是一个网络写手,你是惜末,你是一个有思想的女孩! 你的生活不能那么烂下去,你是你的书迷们仰望的希望,你要向世人证明生活中也是可以有梦的! 既是现实让你不得不放弃梦境,你也一定要在这一切不得已到来临之前,弄清楚什么是‘爱’! 痛痛快快的‘爱’几次! 一连几天,我都像丢了魂一样,对所有事物都变得莫不关心。 浑浑噩噩中,不知这几天是怎么度过来的。 文文,已经被我搁置了不知多少天了。 我没有办法专心写作,每当我打开电脑想文文的情节时,我都会想起那个夜晚。 那一个个画面,断了我的思绪,在我的脑海里停滞,怎么都挤不走。 一直都在为你们编织着梦,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梦。 情动 那一个个画面,断了我的思绪,在我的脑海里停滞,怎么都挤不走。 一直都在为你们编织着梦,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梦。 是不是我们在小说中奢求的太多,幻想中太过美好,现实就会被悲伤占得更多了。 梦和现实往往都是相反的,我们的梦境太完美,现实中就只剩下哀伤。 同样还是上学放学,同样还是一切都装作无所谓似的嘻嘻哈哈。 可是,那个夜晚却无法淡忘,缭绕在心头,挥之不散。 写文写不进去,那就只有看文了。 于是,我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小说里。 用小说里的情节让自己暂时忘掉现实中的烦恼。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逃避吧。 小说终究不是现实,独自一人安静的躺在床上时,那种恐惧又随之而来,那些画面又在眼前重现。 小说中的爱情能不能成为现实呢,或许,我可以尝试着去寻找一下属于我的爱情。 虽然我已不知我还有没有勇气去爱了…… 命运,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合,写手们的命运更是巧合得像是一部部小说。 在不久的某一天里,班上转来了两个酷帅的男生。 我所不知的是,那其中的一个男人打破了我生活中所有的平静。 从那开始,这一切都再也静不下来了…… “我是文辕筝,以后你们叫我‘文少爷’!” 这是其中一个男生的自我介绍,话音刚落,班级便一片哗然。 --“这小子,刚来这个学校,就敢自称少爷,也太狂了吧!” --“他是不是不想在这混下去了,当着班任的面敢怎么说话!” --“不就是长的帅了点,家里有势了点,有什么好拽的!” …… “文辕筝!这里是学校!难不成还要让所有老师和同学把你当少爷伺候着!”班任被气的直拍桌子,脸被气的堪比包公。 “有意见可以直接去找校长谈,本少爷没那么多功夫浪费口舌!” 文辕筝又是语出惊人,引发全班的另一番讨论。 --“这个文辕筝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认识校长!” --“咱们校可是重点高中,能进这个学校的,不是尖子生,就是有家境的,肯定又是一个富二代!” --“这种人一定不好惹,以后一定要尽可能躲远点!” …… 当然,花痴们的观点,就不同了。 酷帅的外表本就让她们着迷,再加上刚刚的一番话,已经让她们深深的陷入了对文辕筝的崇拜里。 “至于我身边的这位,名叫‘楚严’。除了我以外,你们都要管他叫‘楚少爷’,明白了么?”文辕筝像是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只是掏掏耳朵,一脸坦然的说道。 对了,还有楚严呢。 楚严和文辕筝一样都有那么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性格却大有不同,多了点沉默。 可是,他俊美的外表却让他不会因沉默而被人遗忘…… “老师,少爷他是无心的,您不要放在心上……” 噩梦开始 “老师,少爷他是无心的,您不要放在心上……” 楚严的话让老师愤怒的心情还算是平静了几分。 不过,文辕筝在老师眼里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差等生。 要是平时,转来多少个什么样的人都与我无关。 可是,这次我却无法再保持一个莫不关心的态度了,因为,老师竟然让文辕筝同我一桌。 而我呢,文辕筝是帅了点,可是他那么拽,以后我的日子要怎么过呀! “陌沫啊,老师知道你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现在也只有你能帮老师了……” 下课后,我私下去找班任谈,可这姜还是老的辣,她一看便知我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开口,便先上演起了悲情戏码。 “老师你别着急,陌沫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你的!” 唉,我不是要找老师理论的么? 怎么变成了安慰她了? 都怪我心太软! 一见女的流泪就没了法子。 “陌沫,你也知道文辕筝这孩子是个不良少年,同学们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是个与世无争的乖女孩,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只有你最适合同他一桌。” 班任苦苦哀求着我,好像是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似的。 哼,‘我是你最喜欢的学生’? 倒不如说我是你最好利用的学生,心肠最软,最好欺负的学生呢! “楚严不是他的好哥们么?他总不能不愿意同他一桌吧?” 说起楚严,我总是有一种面熟的感觉,好像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不知是什么,其中夹杂着一份‘依赖’。 “楚严虽然也是一个不良少年,成天跟文辕筝混在一起,没少打架斗殴,但是他的成绩确是惊人的出众,是咱们校的第一。而文辕筝,却是咱校的倒第一。我不能让文辕筝影响到楚严学习。” 老师果然还是重视成绩,不能影响楚严学习,就能影响我学习了! “班级也有很多女同学想同文辕筝一桌呀?” 长的那么帅,想跟他一张桌的女生多的是,怎么偏偏非要让他坐我旁边。 “陌沫,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们想跟他一桌是为了什么,咱们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我作为老师一定要阻止感情的萌芽!” 没错,您说的对,老师的话就是真理! 这是所谓的自愿么,倒不如说是‘被自愿’! 从小到大,谁上课爱说话,谁没人愿意和他一桌,就都安排到我身边。 呵,性格互补神马的都是借口,倒不如直接说就我好欺负。 好,我跟他一桌! 你不是觉得我肯定不能惹事,我肯定不能对他有感情么! 这一回,我还偏就要让你失望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早就打算要找一个男朋友了。 这下正好,您亲自为我创造了有利的地理位置。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老师只信任我,陌沫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对老师傻呵呵的笑笑,心里却已经想好了计划。 嘻嘻…… 小乖猫被逼急了都会亮出利爪呢,何况,我陌沫本来就不是一只猫,我可是一只沉睡了多年的老虎! 午睡,却睡不着 在一天中午,我在中午的午睡时间搬着我一摞摞厚重的书本,坐到了他的身旁。 收拾完东西,我偷偷向他的方向瞄上几眼。 我能感觉到我快速的心跳,我不敢与他对视,尴尬的气氛让我不知所措。 午睡吧!我快速趴在了桌子上。 桌子发出几下吱吱声,他也跟着趴了下来。 午睡,午睡……我的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两个字,却睡不着觉……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始…… 要不要实施我的计划呀,我反复纠结着。 一节课过去,两节课过去,三节课也过去…… 再不说就要放学了,一天欲言又止,没有听课,我怎么这么笨啊! 说了吧,怕被拒绝,丢脸,而且拒绝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的! 也就是说了一定会很丢脸,而且我多年塑造的乖乖女形象也就要全毁了! 不说吧,我还不甘心,计划了怎么长时间,纠结了一天就怎么放弃,我陌沫可没有怎么怂!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该怎么办才好呀? 在网络普及全球各地的时代,扣扣真是个好东东。 ‘你有对象么?’ 我千方百计的搜查到了文辕筝的扣号,想了半个时辰,终于下定决心用键盘敲了这么句话。 敲完之后,犹豫了一会儿,又把它删掉了。 不行,这么直接问他不太好吧,换个婉转点的。 婉转要怎么问啊,寻思了半晌还是没有想出,又迟疑的把那句话打上了。 心一横,手一哆嗦,这条信息就发了出去。 随后,我便焦急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我想,若是他说有的话,我以后就没有必要招惹他了。 他长的这么帅,又怎么可能没有。 所以我问不问他,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我仅仅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 不久,屏幕上出现了这他的回话,我胆颤心惊的一看。 ‘没有’ 他竟然没有!怎么办,接下来要怎样问他呀? 我从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搜索到了一句话,发了出去。 ‘咱俩处对象啊……’ 天啊!不知道他看到这句话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女流氓! 算了,今天我豁出去了。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淑女,直接了当的说也好,都什么年代了。 我要勇于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幸福只有靠自己来争取才能更有意义。 ‘你谁啊?’他这样问我。 ‘我是你的新同桌……’我这样回他。 ‘不信!’ 也真是的,他不相信大有可能,谁让我天生长的像个淑女,在不认识人的眼睛可都以为我是个乖乖女呢。 ‘这样吧,你猜我是不是你同桌,猜对了我就当你老婆,猜错了你就当我老公!’ 这种文字游戏其实很幼稚,但是在没有什么良策时我还是选择了一试。 ………………………婷子…………有话说…………………… 感谢亲们的阅读! 感谢亲们与婷子共同分享网络小说写手陌沫与地府阎王文辕筝的梦幻爱情! 陌沫,是个勇敢又可爱的女孩子,亲们会爱上她滴,嘻嘻…… 错了,当我老公 ‘这样吧,你猜我是不是你同桌,猜对了我就当你老婆,猜错了你就当我老公……’ 这种文字游戏其实很幼稚,但是在没有什么良策时我还是选择了一试。 ‘我不信’ 唉,看来,我在别人眼中真的是个乖乖女哇! ‘你猜错了,做我老公吧!’ 等等,先让我想一想耶! 文辕筝会不会原来就对我也有好感,正好借此机会答应我。 装作是因为这个赌约被迫的,其实早就对我有爱慕之心了。 如果是在小说里,这么写是很正常的,可在现实中这种狗血情节只能是幻想。 看来是我小说写多了。 ‘无聊’ 就给我回了两个字,连个标点都懒的打,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处着试试呗,不行再分呀……’难道是我的话有点像玩笑话,所以他会觉得无聊,再换种真实的方式问问。 ‘无聊’又是这两个字。 ‘同桌,你就不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下优越的地理位置?’继续追问,持之以恒是一条很好的恋爱法则。 ‘不觉得,烦’ 这是什么个态度,好像是我硬缠着他似的! ‘我说文辕筝你平时话不是挺多的么,怎么打字就打这么几个,多说几个字能死啊!’ 真是气死我了! 他是不是觉得他很拽,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是不是觉得他自己好的不得了! 第一次告白就这么被拒了,我不甘心啊! ‘累’ 他拽拽的给我回了这么一个字,气的我火冒三丈。 你妹! 他就这么烦我,都懒得理我了是不是! 文辕筝,我还真就决定了,我要追你! 一定要把你追到手,然后再甩了,狠狠的打击一下你的嚣张气焰! 第二天,我依旧扬起笑脸上学去。 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超短裙,上身是一件系着蝴蝶结的白色蕾丝衬衣,看起来很清爽,很舒服。 我知道我的衣服远远比不上那些富家子弟的孩子,只是在批发市场里买来的便宜货,但是它们却能更好的衬托出我的简单、可爱。 见到文辕筝,气氛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尴尬。 他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还是如往常一样。 上课时,玩手机或者睡大觉。 下课时,便和楚严出去散心,也不知都聊些什么,那副亲密的样子,搞得像是一对情侣似的。 原本,我以为他以后会更多的关注我。 可是,事实上,我发的那些话,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一个高富帅,追求他的人定是少不了的! 而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他若是天上的星星,我便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一切,都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上着课,我偷偷望着文辕筝的侧脸。 那是一个完美绝伦的轮廓。 那是用最精妙的线条勾勒出的绝美画卷,棱角分明。 此等帅哥若是落到我手中,也只能是暴殓天物呀! 我…… 配不上他! 但是,那一个个笑颜,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残忍拒绝 我…… 配不上他! 但是,那一个个笑颜,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文辕筝,你为什么不想处对象呀?” 直到这时,我还依然抱有着一个幻想。 可能是他觉得我只在网上聊显得不真诚,才拒绝我,也许,现实生活中的表白会有不同的效果呢。 “无聊!烦死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幻想,他对我真是没有一丁点儿感觉的。 我又陷入了沉默…… 难道要放弃? 不行!在放弃之前,有一句话我一定要说出口! 我凑身上前,使劲往他那边靠,可他却不断的往另一侧闪躲。 他假装镇定,拿起笔,做着看不懂的数学题。 我在他耳畔不远处,停下。 咬了咬嘴唇。 心,乱的发慌。 他的头低的很低,我只能看到他帅气的侧脸,却看不出他的表情。 说出后,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呢? 各种各样的情景在我脑海中浮现了。 我胆怯了,我在说与不说中辗转徘徊。 陌沫,你真没用! “还有最后一道题,讲完就下课,同学们再坚持一下。”数学老师执起粉笔,在黑板上又画了一个漂亮的平面直角坐标系。 最后一道题了,快要下课了,再不说也许就要没有机会了。 “嗯……我爱你!” 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连我自己都觉得震惊。 声音有些沙哑,声带微微颤抖着,听起来却是那般悦耳。 文辕筝一愣,写字的笔停了下来。 眉头紧蹙,身体变的僵硬,脸上有些泛红。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文辕筝,他的头还是没有转过来,我只能观察着他半边脸的表情。 我望着他的眼睛,眼里甚至充满着渴求。 这是一个对爱情充满渴望的女孩对一个男人的表白! 这是我陌沫今生第一次看着一个男人的眼睛对他说,我爱你! 文辕筝,不要拒绝我,好么? “刚才怎么会出现那个声音?” 前桌的莹莹和依依回头问我们,我这才发现我的声音太大,以至于连他们两个都听到了。 前桌都听到了,恐怕后桌楚严和这周围的同学…… 唉!听到又能怎样,我陌沫就不在乎别人怎样想我,我只在乎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会如何回应。 我的两个闺密莹莹和依依注视着我们,我看着文辕筝,文辕筝楞楞的看着卷子。 “嘭!” 文辕筝一个拳头砸在桌子上。 周围的同学都看过来,议论纷纷,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烦死了!” 文辕筝两手抓着头发,低下头,脸上的痛苦看是那么的刺眼。 我没有想到我的表白竟是给一个男人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也许,我该明白了,该清醒了吧! 下课铃幽幽响起,他才如释重负的迅速从临近的后门冲出了班级。 我们的坐位是在靠后门的倒数第二排的的角落里,偌大的教室,坐在前面的老师和同学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还是向往常一样在课间嬉闹,有说有笑。 可我却不知怎得,笑不出来。 兄弟们看看 我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却睡不着,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反复重现在眼前。 我想要安静,我想要静下来,可门外却一片嘈杂。 “文少爷,同意吧,这么清纯的小姑娘错过了到哪找。” 那是一群男生的声音。 难不成是文辕筝的朋友? “哪个是陌沫呀,出来让我们瞧瞧!”一群男生在门口叫喧,声音很大。 我虽把头埋在臂弯里,却能清楚的听到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文少爷同意了,他真同意了!陌沫,把头抬起来呗,让我们兄弟几个看看!”他们在后门嚷着,让我抬头,可我却始终不肯。 我在心底默默的想着,文辕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后门嚷着,让我抬头,可我却始终不肯。 他的态度是那么坚决,他是不会同意的,那他为什么要让他的朋友来看我。 是他对我有那么一丝感觉,还是为了炫耀,才会跟他的朋友们提起。 上课铃响起,他们这才回各自的班级上课。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文辕筝从后门进来。 我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大声质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文辕筝,不要让我再失望了,我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你。 文辕筝的细眉又纠作一团。 “又怎么了?” 文辕筝满脸都写满了‘烦’这个字,恶劣的态度让我知道,让他对我有意思,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你让他们来看我是什么意思?是来炫耀一下你有一个对你多么痴情的同桌么?”我第一次不顾周围人看戏的眼光,这么大声的与一个男人争吵。 “好了,别吵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莹莹和依依劝着我们两个,可我们俩谁还能听的进去劝说。 “我怎么知道他们来看你!”文辕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生哪门子气啊,他这是跟我□□么,该生气的是我好不好! 这时,外面又有一个男的逃课来看我了。 “他是谁?”我指着门外的人问向文辕筝。 “我好哥们啊……”文辕筝答道。 “他来看我干什么?你不是不同意么?你三番两次拒绝我之后,让他们来看我,不是瞧我笑话么?” 他若是同意,他即便是把全天下人都叫来看我,我也只会觉得幸福。 但是,他不喜欢我,却让他的一帮哥们来看我,在我眼里只能是污辱! “又不是我让他们来的!他们自己非要来!他们疯了,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疯,是吧?” 文辕筝跟我理论完之后,回过头,又怒气冲冲的指着他门外的哥们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再不滚小心我出去扁你!” 门外的男生见真的要吵起来了,也只好识趣的离开。 “都消停消停吧,别吵吵了……”莹莹劝着她身后的一对冤家。 “就为了这点事,至于的么,真是服了这俩人了!”依依无奈的转过身去。 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却不能像以前那般平静了…… 冥界与时代接轨 “都消停消停吧,别吵吵了……”莹莹劝着她身后的一对冤家。 “就为了这点事,至于的么,真是服了这俩人了!”依依无奈的转过身去。 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却不能像以前那般平静了…… 老师讲的课却就像天书一样,没有一句能听进去。 心,微微抽痛,凌乱了跳动的频率。 一整天,我和文辕筝都彼此沉默着,谁也没有理谁。 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有什么可说呢…… ---*场景大挪移:筝的家家*--- “王,臣斗胆一问,您对陌沫那姑娘是怎么看的?” 放了学后,楚严一到家就把文辕筝拉到了房间里。 “没感觉……算了,阿严,别提她了……”文辕筝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陌沫是个很善良的好女孩,王即便是不喜欢她,也该待她好一点,不是么?” 楚严乃地府的判官大人,同时也是冥王文辕筝的好兄弟。 但鉴于君臣关系,楚严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婉言劝谏。 “那小女人还真是清纯,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散发着一种与世俗女孩不同的清新气息,虽然本王对女人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但你的意思本王自然明白,我会试着改改自己的态度。” 楚严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对女孩冰冷了。 很少多管闲事的他,这次竟意外来谈此事,文辕筝也便应了。 …………………………婷子小课堂…………………… 婷子讲课时间(冥界知识大恶补): 所谓‘冥界’,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地府’。 只不过,现在的地府可不如古代一样落后了,它已和我们这个时代接轨。 冥界的神灵们个个穿着时尚,追赶流行风。 整个冥界一律电子化办公,利用现代信息技术管理冥界事务。 冥界内有一冥王,也就是阎王爷,名为文辕筝。 他不但不是民间传说里的凶神恶煞,而且是六界内少有的大帅哥,拥有着令无数少女为之倾倒的俊颜。 冥界第一重臣,乃判官楚严。 事实上,他可不是如神话中所说为一个长胡子老男人。 他的容貌仅仅次于文辕筝,是冥界美女鬼鬼们的梦中情人儿呢。 黑白无常,是亲们所熟识的索命鬼。 他俩呀,已经在几千年前正式退休了,现在由无怖和无忧接替他们的工作。 无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冰美男,而无忧却是一个话唠美男。 俊男美女多多多的冥界,仅仅用这只言片语是说不完的,还有很多秘密,下次婷子慢慢给你们讲! ---*正文继续*--- “王,您早点休息,微臣先行告退了!”楚严正要回房,不料文辕筝将其叫住。 “阿严慢着,那个死女人……就是那个‘命定冥妃’找到了么?” 文辕筝一想到那个女人,就一肚子火气,她竟然有胆量不辞而别,在天亮之前逃跑。 虽然她的姓名、长相都不知道,可他却不知为何,从那开始再也忘不掉她。 红豆浮沉总相思 文辕筝一想到那个女人,就一肚子火气,她竟然有胆量不辞而别,在天亮之前逃跑。 虽然她的姓名、长相都不知道,可他却不知为何,从那开始再也忘不掉她。 而且,她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命定冥妃’,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找到她! “微臣无能,四处调查,却只调查出她是一个在咱们学校上学的学生,其余之事还尚未查明……” 寻找‘命定冥妃’是不能用灵力,也不能派冥界的其他人来寻找的。 历代冥王的冥后都是由上天来定的,寻找冥后的过程又叫做‘天劫’,是磨练冥王和冥界重臣判官的劫难。 冥王和判官要假扮成人类过一段人类的生活,在这期间冥王的灵力还会被封存,直到找到冥后,才能解除封印。 这一切会怎样发展下去,谁都预测不了…… ---*场景大挪移:奶茶店*--- 放学后,两个闺密陪我去了平时常去的奶茶店。 “陌沫!!!陌沫!!!”莹莹和依依两声大吼把我的心神拉了回来。 “我的陌沫啊!别再发呆了,这里面的红豆都沉淀到底部了,还不快喝!”莹莹指着我的杯子,无奈的感叹。 “哎!你们看,它们沉淀在底部的时候多漂亮。这相思红豆,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沉淀的。或许,我应该给他时间,男人嘛,很容易感动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对他的爱。”我突然眼珠一转,望着那杯奶茶说着我的大道理。 “陌沫,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还追男人,你应该让男人来追你,我发现你是不是缺爱呀!” 依依一把拿过我的奶茶,使劲的摇了几下。 红豆碎屑随着大幅度的摇晃又一次浮了起来,分散在奶茶里。 “你看,本不是在底部的东西,即便是沉淀下来,也太容易再次浮起。就算在某一天里你追到了他,他若是不爱你,你们会散的很轻易。” 依依的话让我一时间不知该要怎样去回答。 莹莹也鼓起掌来,表示赞同。 呵呵,一杯名叫‘相思红豆’的奶茶,却引来了我们这样一番争论。 满杯的红豆,满杯的相思。 “我并没有要强迫他,我只是想要让他在我的追逐中注意到我。”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看出我的好,爱上我的傻呢。 不试一试又怎能知道? 我不想再无谓的等待爱情自己降临,也许,有些爱需要自己去争取。 “看来你真的是小说看多了!陌沫,你知不知道‘女追男’只能发生在小说中,在现实中,追求男人的女生只能被看作是廉价!他只会把你当成残渣,时而拿出去炫耀一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你明白么?陌沫!” 莹莹扶额叹息,为我幼稚的想法感到无语。 “即便散的会很轻易,即便在他眼里只能是这些细小的碎屑,只要能在他口中留下过淡淡的味道就好……” 或许,我真的是有些犯贱吧,呵呵…… 夜半鸳共语 “即便散的会很轻易,即便在他眼里只能是这些细小的碎屑,只要能在他口中留下过淡淡的味道就好……” 或许,我真的是有些犯贱吧,呵呵…… 晚上回到家中,洗了个澡,准备睡觉觉。 却猛然间想起,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 那个戒指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戴着的,还记得爸爸病逝的那一天,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保管好它…… 据说,那好像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是不是掉到哪里了? 我疯狂的把自己的小家翻了个遍,直至最后,家里像是进了盗贼似的。 没办法,只好先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 突然想到,自从那晚之后,好像就再没有再看到过那个戒指了,难不成,是掉到了他家??? 正是这时,文辕筝也熄了灯,侧卧在床。 他手里玩弄着的正是我的宝贝戒指。 冥后之戒‘曼珠沙华’在失踪了几千年之后,终于又出现了。 这个戒指是不是正暗示了,那个夜晚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小女人就是我未来的冥后呢。 小女人,在我找到你之后,定用这个戒指套住你的心,看你还敢不敢再逃了。 摆弄着戒指,文辕筝陷入了沉思…… 今夜梦中,处处都是文辕筝的影子。 从他转学,来到我的世界里。 再到与我同桌。 再到我与他扣聊。 再到我对他说出我爱你。 这一切的一切都再梦中不断重现。 文辕筝,你是我梦里夜夜出现的人。 这代表,我已经爱上你了么? 在你的梦里,是否也可以浮现出我的影子? 倾身凑进你的耳畔,对你说那句我爱你时的情景,是我陌沫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我分不清,那是出自真心,还是一时激动。 却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心跳,真的好快! 又是几个阴雨天,天气闷闷的。 我们还是照常上学,照常放学,一天就怎么昏昏沉沉的过去了。 这几天,我和文辕筝没有一段对话。 也许,真的不知道还有些什么话可说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电脑,登上扣扣。 一个刺眼的‘筝’字显示在好友列表里,这是我为他起的昵称。 因为,这种叫□□让我感觉到很甜蜜。 以后,我能真的一直这样就你么? 他的头像是亮着的,竟然也在线呢! 要不要和他说话呢? 我纠结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经不起诱惑,敲打着键盘,‘在?’。 不一会儿,便有了回话,‘嗯’ 说些什么呢? 嗯…… 查过百度的,有的网友说追男人不能心急,要先聊聊,找找共同语言。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互相了解一下。 ‘文辕筝,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聊聊,我们还没有互相了解呢,也许我们可以先聊聊,再谈别的……’ 文辕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问,‘呵呵,你想聊什么呀?’ 是啊,这聊什么好呀! 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话可说。 想你的夜 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话可说。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愿错过这次沟通感情的机会。 ‘你们男生都爱玩游戏吧,你喜欢玩哪种游戏呀?’ 天……我问他这个做什么! 唉,了解一下他的喜好也好。 反正无话可说,那就随便唠叨吧。 ‘比较杂。’他答道。 ‘那你喜欢看什么书……’ 接下来,便是我问他一句,他回我一句,这个夜就这样越来越深…… ‘你要对我负责!’ 在乏味的对话间,我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么句让人想不通的话。 ‘什么?’文辕筝听了一头雾水。 ‘我今晚失眠了,你可要负责的……’ 额,这语气好像…… ‘关我什么事?’ 估计文辕筝现在已经被我搞的不知所措了。 ‘我每每跟你聊天,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你说关你事不?所以呀,你得陪我聊天,直到我困了为止。’ 此刻的我已经趴在电脑前笑的直不起腰了。 戏弄文辕筝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呃……我有这么厉害么?’ 哈哈,一想到文辕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就好想笑。 ‘呵呵,我怎么觉得我像个女流氓似的,在调戏你……’ 嘻嘻,都说甜言蜜语、小恶作剧能增添彼此的感情呢。 ‘你就是!’ 咦,文辕筝的语气好像撒娇呀。 在网络上聊天,我们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所以,对方的心里意思只能由我们去猜。 ‘那就让我多多调戏你吧,筝……’ 嘻嘻,‘筝’这个昵称叫起来好亲切,好顺口。 筝,我爱你! 接下来,我们又闲聊了很久。 没有什么话说,但就这么磨着时间。 磨着磨着,夜已近深,星星密布在夜空中,照亮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只是开个玩笑,他真的就陪着我了,陪着我一起疯。 真是个傻瓜! 我不是没有一丝睡意的,而是困的直打瞌睡,但却咬着牙挺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男人陪着我,同样不眠。 这算是恋爱的感觉么,就算是互相折磨,也觉得是幸福。 直到午夜,我们才各自睡下…… 孤寂的夜,需要一个人的陪伴。 筝,有你陪着,真好! 晚安吧,我的宝贝! 希望你的梦里是有我的,因为我的梦里一定有你…… 上课时,我总是偷偷地观察着文辕筝的侧脸。 就算是他上课时会戴着个黑色框框的大眼睛,也丝毫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帅气。 再加上他天生爱玩酷,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勾人动心。 轻起歌喉,上课时轻声哼唱出的情歌,把我的心神勾去了。 那首歌是,‘想你的夜’。 嘻嘻,在某个夜晚,你会想我么? 一个人复习功课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失眠的时候…… 反正,我可是经常想你呢! 若是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他的情歌只为我唱,该有多好。 在旋律中,我已经迷失了自己。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放学后,我硬是拉着两个闺蜜去逛了商场。 “啊!陌沫,你平时连饭都买最便宜的,今天却要为了他买巧克力!我不同意,不许买!” 极致的想念 放学后,我硬是拉着两个闺蜜去逛了商场。 “啊!陌沫,你平时连饭都买最便宜的,今天却要为了他买巧克力!我不同意,不许买!” 莹莹知道我大晚上拉她来逛商场是为了给文辕筝买礼物,立即火冒三丈。 “你要是有钱就给我买好了!给他,浪费!” 依依也是不依不饶。 其实她们说的没错。 妈妈给我寄来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我每日省吃简用的,这才坚持下来。 我从不乱花钱,可是这次真的要破例了。 “不管他会不会收,我都要买,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这份心!” 我不顾朋友的反对,买了商场里最贵的那一块巧克力。 平时买东西都是挑便宜的,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挑最贵的呢。 筝,钱对我说不重要,它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 但我要为你买最贵的,因为我们的感情是最珍贵的,连这最贵的价格也无法衡量。 回到家中,看着那一盒精美包装的巧克力,我甜美的笑了。 低头送上一吻…… 筝,这里面夹杂着我对你全部的爱意,你会感觉到么? ‘筝,我听过你唱歌,挺好听的呢。’ 饭后,我又和他聊了起来。 ‘什么时候?’他问道。 ‘就是在无意中听到的啦,我超喜欢听的,你以后能单独给我唱么……’ 别人都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给一个女人唱情歌,那就意味着…… ‘呵,可以。’ 他真的同意了,我还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呢。 看来,这段时间的交流是很有效果的。 ‘今晚我们早点睡,看到你今天白天这么困,我都心疼了……’好肉麻的话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打出来的。 ‘没事。’他回道。 --‘筝,你看起来好瘦弱的样子,平时要多吃饭!现在有两百斤么?’ --‘我家宝贝长的这么帅,追你的人一定不少,别成天勾搭别的小姑娘,你可是我的呢!’ …… 我对他说着各种亲昵的话,一夜又这样过去了大半…… 关上电脑后,我还是睡不着,我竟然发现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的身影。 拿起那盒巧克力,没来头的担忧起来。 这么显眼的东西,要是送给他的话,别人定是会知道的,万一他不要岂不是很丢人。 倒不如先送他个别的东西。 先送一个特别有心意的东西。 嘻嘻,想到了! 我又打开了熄灭的灯,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开始了我的大作。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子,送给他应该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至于里面的内容…… 那是我彻夜不眠写出来,一个本子的‘我爱你’! 千万个我爱你汇成了这个本子,筝,我的心意你还不懂么? 为了写它,我一夜无眠。 我知道,我所做的可能毫无意义,但我还是要做。 做过不后悔! 第二天上学,我把本子递给了他,那是融入我所有爱意的本子。 他笑了笑,收下了。 猝不及防 第二天上学,我把本子递给了他,那是融入我所有爱意的本子。 他笑了笑,收下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什么,一天过去了,我都没有胆量问他。 但是,我真的感觉很幸福,他没有还回来,他真的收下了。 我相信,只要坚持就会有成功,只要有爱迟早会感动。 只要努力感觉就会有,只要我对他一心不变,什么都会有! “王,那个本子是什么呀?” 楚严上课时看到了我鬼鬼祟祟给了文辕筝一个本子,就好奇不已,等到了家中立马迫不及待的向文辕筝问道。 “真是无聊,还把一本都写满了,连个验算纸都当不了!” 文辕筝一个冥界之王什么礼物没见过呀,美女送的礼物能摞成山了,早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王,您喜欢过陌沫么?” 楚严还是头一次过问文辕筝感情方面的事,因为他知道王的感情之事做臣子的不该过问。 “楚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文辕筝知道虽然他是冥王,但他的冥后却不能有自己去定夺。 若是想娶她,只能让她当自己的小妾。 他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的,既然不能给她完整的爱,倒不如都不爱…… 何况,他也真的忘不了那晚的小女人。 “那个小女人怎么还没查出来,楚严,你最好给我快一点!你也不是不知道,冥界的事可一堆一堆的等着处理呢!”把那么多事情都交给无怖和无忧那两个家伙处理,还真是不放心。 所以,冥后的事必须尽快办完! 楚严告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文辕筝一人。 他不停地翻阅着那个可爱的本子,嘴角不知不觉的噙满了笑意。 如果我不是冥王,也许我会爱上你,也说不定呢。 只是,没有如果,这个世上从来都不存在如果! 对不起,陌沫! 你是个好女孩。 这段时间里,你真的让我很感动。 只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依恋上你对我的付出! 时间越久,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长痛不如短痛! 我们不该继续保持着这种说不清的关系了。 也许,是该把你放开的时候了! 这天晚上,我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傻呵呵的怀着无限期待的去问文辕筝,‘你收下是不是代表着你同意了……’ 却不料,不一会儿,他便回了我两个字,‘不是’。 这两个字几乎把我所有的希望都浇灭了。 ‘还有,我觉得称呼也该改一下,我不喜欢这种关系!’看着屏幕上文辕筝发来的这些冰冷的文字,我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将这对话继续下去了,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朋友!’文辕筝回答的是那般绝情! 从来不曾拥有,何谈失去,原来,我们仅仅是朋友! 呵呵,我是不是有幻想症,总是自作多情! 我是多么可笑呀! 我是被你玩了么,文辕筝? 我以为我们的聊天代表着你的动容,我以为时间能让我们彼此走的更近。 香水无毒 我是被你玩了么,文辕筝? 我以为我们的聊天代表着你的动容,我以为时间能让我们彼此走的更近。 原来,时间会让深的东西越来越深,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比如我爱你,你不爱我! 这孤零零的夜晚为何无眠? 做着虚幻的梦,至少不会感到心痛。 筝,你知道么,原来失眠也可以有两种不同的原因,一种是兴奋的睡不着觉,一种是伤心的不想闭眼,不想那些话反复重现。 一种是有人相陪,一种是独自流泪。 若是只能给我失望,这段时间里为何还要增我一丝希望,当希望彻底破灭后,我只有绝望! 当指针指向零点,又是新的一天,这个世界却一片漆黑…… 文辕筝,你够狠! 为了躲着我也没必要连课都不上了吧! 也好,让彼此都冷静一下吧,也正好让我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这个新的一天,对我来说充满了悲伤。 我不知道是怎样鼓起勇气走进教室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文辕筝身旁坐下的。 总之,气氛尴尬极了。 一个早上,我只顾着狂补昨天没有完成的作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文辕筝,也以后该怎样去做。 文辕筝也同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机。 “筝,看什么呢,是小说么?”我凑近他,向他问道。 “我看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呀?” 他远离我了一段距离,拿着手机侧身转向另一个方向,背对着我。 以前,他都是占着大半个桌子,桌子下的腿紧贴着我的腿。 而我,竟然没有反感,反而迷恋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 只是,现在他故意与我保持着距离。 “你就不能给我个好态度么?” 我又一次凑近他,他躲我,我就偏要靠近他。 “我烦你,没看出来么?”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强硬,目光一直停滞在手机屏幕上,从没有多看我一眼。 你说的话是出自真心么? 那为什么我会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一丝迷离。 多想读懂你的心呀! “筝,你喷的香水是不是有毒……” 他身上的味道让我很依恋,散发着一种古龙水的香气,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的体味。 这种味道好熟悉,能给我安全感。 只要我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我知道了,香水没有毒!是你有毒,是你把我迷住了……” 总是喜欢对你甜言蜜语,即使这类话你已经听过太多人对你说,已经有了免疫力,我还是情不自尽的对你说情话。 “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周围一群妹子呢!也不怕再多一个!”文辕筝完全不为我所动,只是冰冷的瞪了我一眼,便继续玩他的手机,没有理会我的闲心。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我们在一起后就不可以和其他妹子聊了,呵,没想到你这么花心。”我调侃道。 “有能耐让我迷上你,我不就对你一个人好了么?你不行,就别说我花心!” 死缠烂打 文辕筝毫不留情面,冷语把我好不容易堆在脸上的笑容全部击溃。 筝,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把你迷住…… “筝,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我贴近他的耳畔,柔声问道。 似是感觉这气氛太过浪漫,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肚子有点痛,我先请假回家了!”文辕筝冷漠的对我说了一句,收拾完书包,就立马跟老师请了假,在我眼前消失掉了。 --*场景大挪移:学校小湖边*-- 华丽的学校里有一个小湖,这是一个能让在试卷中备受折磨的学生们得到些许放松的好地方。 小湖边是情侣们幽会的最好场所,在那里随处可见相拥在一起的情侣进行着法式香吻。 “我不在这散步了!”看着那些你侬我侬的情侣们我就会想起文辕筝,以至于不愿再和依依在这里散步了,越散心越烦。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还将你的这份所谓的‘爱情’继续下去么?”依依问道,她的态度还是很明确,不支持我和文辕筝。 “其实是你们不了解文辕筝,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文辕筝虽然学习不好,但不代表他不聪明,他只是讨厌那些无聊的书本罢了。 他虽然看起来很拽,但也有纯情、害羞的一面。 他害羞时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像个大男孩。 或许,在老师和同学眼里,他是个差等生。 但学习不代表全部。 爱一个人,不是爱他的前途,而是爱他这个人。 在我心里,他是我的王子,是我生命中的男主角。 “我的傻陌沫,你就了解他了!你认识他刚多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怎么能知道!”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是想要骂醒我,让头脑发热的我冷静下来。 可惜,我还是偏执的认为我所有的坚持是会有结果的。 我万分崇拜的百度有一条恋爱妙招就是‘死缠烂打’。 呵,被喜欢的人拒绝了无数次却还各种纠缠,貌似没有比我还不要脸的女孩了吧。 其实,在爱情面前,尊严总是最容易被人遗忘的。 别人的冷嘲热讽,我不在乎。 你的冷眼相待,我不在乎。 我就这么贱,偏偏就是想要对你好! 绵绵长夜,数不尽的相思牵扯着我的心隐隐作痛。 筝,爱上你恐怕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我的一生,因你而改变了它原本的轨迹。 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再次打开我尘封已久的小说,努力码着字。 亲们,对不起,惜末不该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写小说。 私人情感不该是码字的绊脚石,它应该是一块基石,让我对感情之事有着更深的理解。 我想,我的文章从此会变得更加成熟了吧。 以往对于爱情的理解,都是仅仅浮于表面,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而这一次,真的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原来感情的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码完字,在微博上面发了几句这几天的感慨。 女人给我矜持点 码完字,在微博上面发了几句这几天的感慨。 没想到,不一会就有书迷和一同码字的姐妹来安慰我。 他们的话,让我的心里暖暖的。 原来,在写文之后,我就不再是一个人。 在写文之后,我有了更多关心我的人。 当看到他们说‘无论怎样,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时候,有一股暖流穿过心尖。 就算看起来再俗套的话,他们跟我说,我也会感动的落泪。 哪怕是读者的一点点鼓励,对于一个作者来说都最大的幸福。 有了你们,我不再害怕。 睡前,我像往常一样登陆了扣扣。 可好友列表里却再也没有你,我知道,那是你把它删掉了。 不过,以本姑娘的聪明才智怎么能被这难倒呢? 嘻嘻,早就四处打听到你的手机号了。 于是,这晚我们进行了短信大战! 以下便是某女与帅锅的短信对话…… --筝,肚子还疼么?我可是担心你一天了!看你难受,我心疼!汗一个,是不是有点肉麻啊……by沫 --你特么有病吧,烦不烦啊!我特么各样你看不出来啊,别特么烦我! --昨晚因为我满脑子都是你,直到凌晨才睡着,梦里又都是你,一夜没睡好呢,怎么办,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滚!你再烦我,我就和老师说说,你最好有点数 --筝,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爱你么?即使你对我不理不睬,我对你的感觉依旧丝毫不减!陌沫真的好爱你……么一个…… --滚吧,我明天换同桌,别特么烦我!没脸是吧!去你的吧! --这跟同桌没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跟别的无关呀! --你别特么烦我了!行吗!女的矜持点!真恶心! --嘻嘻,就算是色,也只对你一个人色。 --别烦我,以后别给我发短信。 --筝,我知道追一个人是需要过程的,而且这个过程很漫长,我可以等的,来日方长……你今天不舒服早点休息,别熬夜,先不打扰你了,晚安…… “铃……”第二天上课时,文辕筝的手机却意外的响起了。 原来,老虎的毛不是那么好拔的,他文辕筝,可从不被人威胁。 “谁的手机?我都反复强调过了,上课听到手机响的,直接摔了!”班主任一阵呵斥。 “我的!”只见文辕筝爽快的把手机掏了出来。 老师见了也不顾平时的淑女形象了,大步走到文辕筝眼前,把手机夺了去。 “先说好,没收可以。要是摔了,恐怕你赔不起!” 文辕筝眼看着手机被老师抢走,并没有阻止,只是漠然的冷视着他。 老师看了一眼手机,扶了扶眼镜,想了片刻。 以文辕筝家里的背景,若是得罪了他,我们敬爱的老师恐怕就要下岗了。 文辕筝的手机,还真不是他一个老师能摔得起的。 他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把手机轻放到了讲台上。 “呵呵,我手机被没收了,怎么还这么高兴呢!” 文辕筝邪魅一笑,看的我心中怒火沸腾。 假戏真做 “呵呵,我手机被没收了,怎么还这么高兴呢!” 文辕筝邪魅一笑,看的我心中怒火沸腾。 文辕筝呀,你是故意的吧? 你就知道老师不敢摔,所以故意让老师把手机没收,免得我骚扰你。 这个浑蛋,害得我白白替你担心一场。 “呀!那些短信你删了么?”那么多恶心人的话要是让老师看到了,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没删啊!我为什么要删呢?哼,承担不起后果,当时就别发。” 没错,文辕筝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让老师把手机没收,之后那些短信自然就会被老师看到。 没想到,我所做的这些努力,都成了泡影。 文辕筝,你的心是冷的么? “筝,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了躲我,你连手机都不要了,被没收后,你的笑容是那么灿烂! “对,我就是那么讨厌你,明白了么?” 文辕筝的语气好冷。 冷的像那十月的寒冰,狠狠的刺入了我的心脏。 “为什么?”能给我个理由么,好让我忘掉你。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文辕筝坚定的答道,眼中的诚恳是我没有想象到的。 “真的?”他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文辕筝的眼里充斥着真诚。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还有,她是谁呀?她也喜欢你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不知道该想问他哪一句。 好乱,好累……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全面,是我错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还是很抱歉!我真的很爱很爱她,所以我不会说出她是谁。说开了,我们不可能!”文辕筝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我想,此时我的眼里也是一样的吧。 “她喜欢你么?”我听到我的嗓音已经嘶哑了。 “我会一直守护着她。”文辕筝淡淡的说道。 “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已经爱上你了!”我急切的对他说,想要把我所有的爱都向他表达出来,只是,他根本就不在意。 “我明白。但我们发生过的事情是别人不知道的!再说了,你喜欢我什么?”文辕筝突然转头问向我。 我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是啊,我喜欢他的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 “我不知道,可能是感觉吧……” 我承认,这所有的一切,在最初之时,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我只是单纯的想去弄明白爱情的味道。 这一切看起来都幼稚至极,是么? 可我却鬼使神差的那样做了。 只是,入戏太深,害的总是自己。 “陌沫,喜欢没有那么轻,明白么?” 文辕筝对我笑了笑,把我书包里的书本拿了出来,放在了我空荡荡的桌面上,温柔的打开到老师讲的那一页。 “乖,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吧!乖,快学习吧!”文辕筝哄着我,语气间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柔。 “呵呵!喜欢没有那么轻……那要有多重呢?” 比生命重 你是觉得我的喜欢太幼稚么,还是觉得我轻浮,可是,我只是一个想要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而对爱情充满着幻想的女孩罢了! “比生命重!”文辕筝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坚定的说道。 “乖,快学习吧!第4题……”文辕筝给我指着老师讲的那道题。 唉! 我怎么可能有心情听课? 上着课,那些对话反反复复在我脑中重现,谁心里能好受! 文辕筝,你不懂我! 我的爱也没有那么轻,至少现在没有! 即使最初只是把这一切当作是一场爱情游戏,可惜这游戏我玩不起! 我的心里一直抱着那样一个美丽的幻想,就是希望能真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找到我的爱情。 我是一个小说迷,我写小说写多了。 我一直幻想着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能够拥有一个像小说一样的爱情。 我一直相信我也是小说里的女主角。 我想所谓的闪婚、闪恋,应该就是抱着这样的幻想吧。 不是不重视爱情,而是太渴望爱情! 太希望这假戏也能够真做! 不是不重视爱情,而是太渴望爱情! 太希望这假戏也能够真做!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一句句违心的表白说的连自己都当了真。 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我对你的情话变成了发自内心的。 曾几何时,虚情假意的纠缠,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求爱。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我陷入了戏中难自脱…… 文辕筝,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着我,只要看见你,心底就会萌发出想要追你的念头。 心底的感觉一如既往的清晰,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不知为何,真实的生活都搞得像小说一样。 只是,现实太悲伤…… 也许,写手们的生活都是与众不同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与众不同的作品。 正因写手们的人生经历了太多别人没有过的种种,才有了小说的惊心动魄。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度过的这一天,不知道怎么熬到了深夜! 望着空落落的夜空,为什么都没有一颗星星来陪着我? 无边的黑夜,好可怕! 我没有安全感! 这夜,有尽头么? 为什么,我这么舍不得放弃? 陌沫,真的该是你放手的时候了! 文辕筝,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我不想放弃,真的不想! 人们说,情书是表答爱意的最好方式,因为有好多情感不能用语言表达,只能在文字间流露。 那就让我把我想对你说的话写下来吧! 这是我第一次写情书,我不知道情书该怎样去写,但我要把我的心里话写下来送给你! 我最爱的筝,这些其实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对你说的话! --孤枕难眠,脑海里浮现着你的影子;辗转反侧,梦境里重现着你的笑颜。深夜几度无眠,与君聊,兴奋无睡意,有你相陪。被拒之,伤心而不眠,独自流泪。 --爱上了你的眼眸,清澈纯粹。爱上了你的笑颜,勾魂摄魄。爱上了你的真实,爱上了你的执著,爱上了你的痴情,爱上了你的幽默。细数不尽,爱上的,太多,太多…… 枕边禁书 --孤枕难眠,脑海里浮现着你的影子;辗转反侧,梦境里重现着你的笑颜。深夜几度无眠,与君聊,兴奋无睡意,有你相陪。被拒之,伤心而不眠,独自流泪。 --爱上了你的眼眸,清澈纯粹。爱上了你的笑颜,勾魂摄魄。爱上了你的真实,爱上了你的执著,爱上了你的痴情,爱上了你的幽默。细数不尽,爱上的,太多,太多…… --你说,还是算了吧。你说,我们是朋友。你说,不喜欢那种关系。你说,一直在对我说不喜欢。你说,以为我会放弃。你说,对不起。你说……你曾经说过的一字一句,我都记得那般清晰,想忘,却忘不掉。 --每天都能看到你,为什么还会总是想念你,如痴如狂。反复回首注视你,为什么还想多看你一眼,若傻若癫。 --不知道,你心里面真实的想法。不知道,你说过的话里有没有谎言。不知道,你爱的那个她是谁。不知道,你对我是否会有那么一丝感觉。我好想去了解你,却好像怎么也了解不透。宝贝,哪一天,我才能走进你的心里。 --没有什么不值得,为了你,一切都变得有意义。无谓的等待,或许得不到任何结果,我却认定了这份坚持。也许,我只是,不想错过。 --若是,你也曾等待过别人,你便该懂得,我是在等待些什么。不奢求,换来你的动容。只是,单纯地希望,你的记忆中,有过我的影子…… --你是我的一棵毒草,切不断,戒不掉,消不散,忘不了,灭不完,褪不尽……不求,你给我何种回应。只想,在不远处凝视你的侧影。 --好想,离你再进一步。交换你的气息,倾听你的心跳,掠夺你的怀抱,亲吻你的唇角…… --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我的心却被你塞地满满的。知道我不是你爱的那个女孩,我却总是充满可笑的幻想。说是不在意,可又怎能真的不在意。我没有那么大度的心,我真的嫉妒你喜欢的那个她…… --对你的情话,永远诉不尽。对你的爱意,永远写不完。薄薄的几张纸,代表不了些什么。我对你的爱,埋藏在无休止地等待里…… 曾经,听人说过,一个人的一生可能会爱上很多人,就算以前真的爱过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可以变成陌生人,但是唯有一生第一个爱上的人和第一个说过‘我爱你’的人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却的。 筝,或许,这辈子,我都忘不掉你了…… …………………… “陌沫,我真的以为我一直对你说不喜欢,你就会放弃,看来真的是我误解了!如果你再这个样子,就别怪我狠了!” 文辕筝翻了几页,就把我一夜写的情书放回了我的书桌里,并且言辞犀利的警告着我。 呵,文辕筝呀,你还要怎么狠呀? 你觉得你还不够狠么? 我只有独自冷笑。 让我吻你一下吧 呵,文辕筝呀,你还要怎么狠呀? 你觉得你还不够狠么? 我只有独自冷笑。 “陌沫,你现在搞得上学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文辕筝反复揉搓着乌黑的发丝,头抵着桌面,他的痛苦样子像一根针似的扎入我的瞳孔,好刺眼。 “你不用有负担,我只是想在你身旁望着你,就像你要守护她一样!我会等你!” 文辕筝,若是你要守护她,那就让我等待你,好么? “不值得,真的,你可以找一个比我好的……” 文辕筝指了指班级里其他的一些优秀的男孩。 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感觉,我的心完完全全给了某个人,已经注意不了其他人了。 也许,每个人的欣赏品味不一样,我这辈子的眼光也就只能停留在他身上了吧。 “不,我只爱你!” 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比文辕筝强,我也只爱他一个。 “我现在想好好学习,我现在是倒第一,再不学就考不上好大学了。” 学习? 倒第一说要学习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是啊,筝就算是倒第一,都是与别的倒第一不同的。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的!你考到哪,我就陪你到哪里。筝,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爱你的!” 在我的眼里,你难道看不到那份真诚么? 那里显露着我全部的爱! “嗯!我信你!我相信!” 文辕筝不断的点头,随后又不停的摇头。 “但是,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爱上我,我会毁了你!我不值得你爱!陌沫,你是个好女孩!你不能爱我!” 文辕筝趴在桌子上,把脸埋了起来,我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追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感觉?” 文辕筝,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是不是冰做的,这么冷,怎么都捂不热! “我拒绝了你这么多次,你还不明白么?”文辕筝把头抬起来,与我对视,认真的对我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她了,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么?” 说出这种话,好像是在乞讨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 我真的这么廉价么? 其实,我只是因为太爱你! “可以。”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拒绝,他真诚的点了点头。 “真的?”我贴近他,注视着他的眼瞳。 “真的!乖,听课吧,老师看我们好几眼了。” 他所有的温柔让我无法再纠缠于他,再纠缠下去,恐怕就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了吧。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该怎么办啊,筝……” 我不想要放弃,我不知道该怎么放弃你。 “好好的吧,我们都好好的,我没有那么好。”文辕筝温柔的安慰着我。 他的这张脸还是那么有吸引力,一个男人却有着长长的睫毛,似火的红唇。 那唇齿间坦露着性感,一定很甜。 “我想吻你……” 一想到以后不能再打扰他,我鬼使神差的什么话都敢说了出来。 老师我要上厕所 “我想吻你……” 一想到以后不能再打扰他,我鬼使神差的什么话都敢说了出来。 “别恶心我!” 文辕筝脸一红,像个被调戏的小男生似的,用手把靠着我这边的脸严严实实的捂了起来。 可爱的萌男形象让我想要吻他的念头更深了。 既然我们不可能,索要一个吻总不过分吧。 虽然我除了被那个男人吻过之外,从来没有跟任何男生接吻过。 “就让我亲你一下吧……” 我的唇慢慢向他的脸靠近,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已然不顾忌现在还在上课了。 暧昧的距离让我的心跳迅速加快了它的速率,我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快要迷失了自己。 “老师,我要上厕所!” 文辕筝猛得起身,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已经捂着肚子消失得毫无踪迹。 他怕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此生唯一的一次,看到他慌张得逃走的模样! 他是怕我这个好色女强要了他么,逃的那么狼狈? 我的吻就这么让他觉得恶心? 呵,真的好讽刺! “那位同学是不是掉厕所里了,这都一节课了怎么还不回来?”时间一点点流过,还是不见文辕筝的影子,老师心里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今天拉肚子。”楚严向老师解释道,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捂着嘴笑了半天。 一节课了! 文辕筝竟在厕所里面躲了一节课都不敢回来! 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文少爷今天拉肚子,拉了足足有一节课,刚刚还在男厕看见他。”下课后,班级里有不少男生窃窃私语。 “是啊,他现在嘴唇都发白了。听说他把09年的药给喝了,拉得都虚脱了!而且,不拉的时候还在男厕里站着不出来。” 一个男生的话刺入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 为了不看到我,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了! 不知道为什么,你都这样做了,我还是在为你担心。 筝,如果你不想要我打扰你,我可以慢慢改,我真的不想你有事。 身体是能拿来玩的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让我怎么能放心的下。 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坚定的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爱情,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会有一个人能够爱上一无所有的我。 为什么我一直相信会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为情而痴。 这个世上真的有爱情么? 中午吃完饭回来,文辕筝的书包已经不见了,他的书桌里也是空空荡荡,他又请假了,难道我真的让他觉得上学都是一种负担。 坐立不安了一天之后,第二日,刚到学校便被班任老师叫了过去。 “陌沫!你是不是不要脸啊!你还是不是个小姑娘,没脸没皮的死缠着一个男生就是不放手,你还真好意思!你是女生,懂不懂什么叫‘自重’!你是女生,所以你要等男生追你,而不是你追男生!你以后就会明白你的行为有多幼稚!!!” 爱之心、身、钱 老师的一句句话就像是一根根针刺进我的每一寸骨骼,我已体无完肤! 我是女生怎么了,难道女生就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眼中的幸福么? 女生就只有等着男生们挑选么? 在现在这个时代,追男生的女生也满大街都是。 “难道女生就不可以追男生了?”我这样问她。 我知道我的问题有多可笑。 不是这个问题的本身可笑,而是我这样去问一个已经被生活、被所谓的知识和修养麻痹了的老师这个问题有多么的可笑! “没错,你这样做既没有违反社会的道德,也没有违反法律,但是你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有知识的女学生该做的!我不知道你这种开放的思想是从哪来的,但是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看不惯!是的,大街上有很多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但是我就是看不惯那样的女孩子,女孩子要自重!你是我的学生,我就要管!你要是我的孩子,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她很激动,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激动些什么! 该激动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只是,我很冷静。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去和她争辩些什么,没有这个必要的。 人的思想是不同的,我没有能力更没有这个权力去改变她的想法,就像她的话在我耳中起不到任何作用一样。 我闭口不答,我不愿意跟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多费一点口舌,浪费力气,浪费生命。 “你给我说话!行,你既然没想好那就不说,我来说!” 她瞪了我一眼,神气的拿起了水杯,轻泯几小口,准备与我长谈。 “你喜欢他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傻啊!爱情不是看中他的长相或者性格,而是在多少年后,你可以跟别人炫耀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他一月能挣多少,他能给你买多大的房子能给你买多贵的车!不用为生活所迫,四处奔波,流离失所!” 我似乎能听明白她的话,意思就是爱情是在物质的基础上的。 只是,这样的话听到的太多,早就腻烦了。 爱情,是重心,还是重身,还是重钱呢? 我想对于这个道理,谁都懂吧,只是生活带给了我们太多的无可奈何。 我们想重心的,谁都一样! 我们都没有错,谁都没有! 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同样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充满了憧憬。 即便是在别人眼中重视物质或者重视相貌的女孩子,也一样对爱情满是渴望! 我们只是没有安全感,害怕受伤! 我们知道爱情没有永远,却越是希望永恒! 我们逃避现实,我们用一些表面的重视物质或是看重相貌来麻痹自己! 我们害怕孤独,害怕黑夜,害怕一个人的时候,安静会让我们感知到那些烦恼一直存在着! 于是,我们爱上了酒精,爱上了歌厅的凌乱,短暂的逃避可以让我们忘掉恐惧! 我们爱小说,我们爱脱离现实的故事,因为现实已经够悲伤了,所以我们希望小说中的爱情只有欢乐! 原来错、错、错 于是,我们爱上了酒精,爱上了歌厅的凌乱,短暂的逃避可以让我们忘掉恐惧! 我们爱小说,我们爱脱离现实的故事,因为现实已经够悲伤了,所以我们希望小说中的爱情只有欢乐! 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心在痛着,我们假装坚强,我们学会伪装。 我们不停地寻找下一个目标,只是为了麻木的忘掉从前! 我们花心,我们在别人眼里是坏女孩。 没错,我们缺爱,缺爱很可笑么? ‘自强’,呵,我们一直都在假装坚强,只是内心太脆弱! 谁能知道,花心的女孩,往往更痴情,因为当我们找到那个人时,我们只会对他好,我们只是更渴望得到爱情! 有多少真心话是用调笑的语调说出来的,有多少伤心事是装作莫不关心的! 好想真的不在意,可是我们却做不到! 其实我们都是孩子,为什么要伪装的那么坚强呢? 我们累了、乱了、腻了、烦了…… 我们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我们生错了年代! 我在想,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其它女孩子,会不会被我们班任说服呢? 教育,是教人单纯还是教人现实呢? “陌沫,你今年才16岁,你不能为了幼稚的爱情耽误你的前途,你明白么?就算今天在一起,没过多久你们也还是会分手的。爱情不长久,但前途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可以到了大学再找,或者等工作之后再爱。早恋会害了你的一生,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情,你怎么偏要做个别生,我阻止你的行为是为你好!” 她振振有词,她的话是每位老师都说过成千上万遍的套话。 或许,在别人耳中,她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我却觉得它是那么幼稚。 早恋,在老师眼睛里映出的是厌恶,是耽误学生们学习的毒草。 可是,也许这正是禁锢不掉的人性。 为什么每个学生在这个年纪都会渴望爱情,这是人性,爱情无论是在什么年龄下都没有错! 没有什么不懂,年纪小就不懂爱么? ‘藏在心里的爱才是最美好的’,暗恋更多的结果是错过!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强词夺理,那你又何尝不是呢? “陌沫,你是不是受虐狂,不管怎样,受到伤害都是你,你又何必这么执著?你还是太小,被多伤几次你就知道爱情没有那么美好了!” 她又开始怜惜我了。 呵,可惜我不需要。 到底是谁更幼稚些呢? 不爱,难道就不会受伤了么? 难道就因为怕受到伤害,就永远都不去爱了么? 敢去爱,也需要一种勇气,只怕太多人都已不敢再爱了! 我不是没受过伤,而是被伤的太多,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 “陌沫,现在全班都知道你对文辕筝死缠烂打了,你难道不在乎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你么?” 她又吞了几口水,眼神中的怒火悄然滋生,似是对我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厌烦。 无人相信的谎言 说了我将近一节课的时间了,而我却还是保持沉默。 眼眸飘渺不定的瞅着远处,愣是不与她对视。 她说过的话就像是一缕薄烟,在耳边飘过,挥之既散,不留痕迹。 “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与我无关!”我轻起薄唇,一脸的无所谓。 这世上最难以劝说的人恐怕就是我这种不要脸到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了吧。 其实,对于好多事情我都很迁就,闺密说我是个没有底线的人,但是,就算再没有底线的人,也会为了某些事而执迷。 “说是不在乎,可又怎能真的不在乎!陌沫,你这么维护他,这么坚持,但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你的么!文辕筝说了,如果你再打扰他,他就会转班,把这件事闹的让全校都知道!或者去找校领导,你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被开除吧。” 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看来今日没有一个结果,她是不会罢休的。 开除就开呗,谁怕谁呀! 也许,爱情就是要惊心动魄才能给彼此留下最深刻的记忆。 “你想想,你这么小,要是被开除了以后去干什么。给别人打工?洗盘子刷碗么?我知道你家里穷,母亲靠种地挣来的钱从农村送你来一中上学可花了不少钱,就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以后有了学历,找个好工作,考个公务员,什么男的找不着啊!”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在强调这个一直以来都倍受争议的问题,真的让我很反感。 是啊,我又有什么好的,有什么理由让男人不为了钱而爱上我。 钱、钱、钱,真是个让人厌恶的东西。 可是,理智一点的话,我确实不能被开除,我身上寄予了母亲太多的期望…… 而且,为了以后能一直坚持写作,我也要考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才能兼职写小说。 都说爱情是在对的时间爱上对的人,可我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所以这一切全都错了。 “好,我同意!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他……” 想了片刻,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 但是有些时候,也许真的不是想要放弃,而是为了更重要的东西不能不放弃。 我曾经以为爱情最重要,可是除了爱情还有太多东西同样不能割舍。 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更幼稚一点,再冲动一点,可惜我不能那样做…… 尽管我有多么不愿,座位还是被调开了。 好姐妹依依和我一桌,也算是给我一点安慰吧。 只是,我当时不知道的是看似最好的姐妹也有背叛的那一天。 “陌沫,你真的喜欢他么?”下课后,依依悄声问我。 “不是啊!我啊,就是想随便找一个,谁都一样,看他是我同桌就找他了。你怎么还当真了,呵呵……” 我很没用,是不是? 口是心非…… 为了自尊,为了不想让人瞧不起,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多么爱他,而满口谎言。 强留下来的体温 我很没用,是不是? 口是心非…… 为了自尊,为了不想让人瞧不起,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多么爱他,而满口谎言。 尤其是在朋友面前,我的自尊心更强,谎言也就更多。 红霞已退,夜暮将至。 暮色像半透明的白纱,灰蒙蒙地罩着一切。 放了学,我在门口等莹莹和依依。文辕筝和楚严刚好迎面走来。 就这样擦肩而过,当作陌生人吧。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可是,我的脚步为什么却走向了他,直到停在他面前。 他没有看我一眼,就这样走掉了。 “文辕筝,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还要再对他说些什么,该说的或许都已经说过了。 我就这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抓的死死的。 这一刻,我的眼里充斥的竟然是一种渴求。 呵,我真的这么廉价么,要去低三下四的求他爱我。 “放手!” 文辕筝冰冷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却没有让我有丝毫的胆怯。 “我不放!” 我虽然不知道我现在再拉住你还会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的大脑神经告诉我要拉住眼前的这个男人。 “反正现在全班同学、老师、家长全都知道了,我也不怕什么丢脸了,我就是不放!” 周围聚集了一群群同学围观,呵,现在我们都快在这个学校出名了吧。 在一个拥挤的楼道里,有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孩死死的抓着一个男生的手臂,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个挣扎,一个牢牢握住。 我们就这样彼此僵持着。 “我再说一遍,放手!” 文辕筝的眼神冷的可怕,语调也是没有一点情感。 “我不会放手的!” 我好害怕,我害怕今天若是放了手,就再也抓不住他了…… 人是,心更是…… “滚!” 文辕筝一个拳头突然砸到了我的手背上,力气中没有一点怜惜。 我吃痛松了一下,就让他迅速逃脱了,消失在我眼前。 手里再没有属于你的温度,好冷。 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又不能把你绑在我身边,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或许,我该还你自由。 缘起,我在人群中看见你;缘灭,我看见你在人群中。 说什么缘份,可能我们本就没有什么缘份,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游戏一场。 我以为这会是我们之间的最后结局,我以为从他把我的手臂砸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可是,命运是个孩子,总是爱淘气。 “陌沫!你怎么回事啊?昨晚还去拽文辕筝干嘛?” 第二天清早依依就对着我吼了起来。 “我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真没想到这八卦新闻的传播速度竟赶上了光速,昨晚的事情现在已经闹的人尽皆知。 “能说什么呀!还有什么可说的!还去跟他说‘我喜欢你’,‘我还爱你’?有用么?” 莹莹也和依依一个样,就知道训斥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再说几遍‘我爱你’又有什么用。 采取一系列措施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再说几遍‘我爱你’又有什么用。 有些话,就像‘我爱你’这句话,说多了,也就没意义了。 一次,也就够了。 “以后你再做什么事情之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行不?我们是你的朋友,能给你出主意。别总是那么内向,有什么事情连朋友都不告诉。” 依依的话倒是让我有了几分感动。 是啊,她们是我的朋友。 我还有我的朋友呢,我不是一个人。 “陌沫!出来!” 班任又不知是为何事要把我叫出去。 我鼓足勇气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扫射下阔步走了出去。 我告诉自己,不能紧张。 无论发生什么,陌沫,你都是最勇敢的那一个! “你昨天都答应了我什么?” 她坐在凳子上,摆弄着她的大屏手机。 “不再纠缠文辕筝……” 我小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你昨晚为什么又去拽他?能给我解释一下么?答应过我的做不到,让我还怎么去相信你?” 她的脸色突然变的很严肃,眼睛瞪着我,像是一副狠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只是……只是想去找他算帐……想找他理论而已……” 我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解释。 只好背着自己的心意,去说一个没有人能相信的谎话。 “我知道你有气!我也很同情你的!可是我昨天是怎么说的?你就不能把文辕筝当作空气么?你那么拽着他不放,让走廊里的那么多同学怎么想?” 她站了起来,与我平视,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像是在补捉着我眼底的秘密。 “我……我不在乎……” 我眼神四处躲闪着,不与她犀利的目光交汇。 “你不在乎,可是他在乎!他觉得很丢脸……”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示意了我一下,走到离我五米远的地方接了个电话。 此时,我的心跳好快。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觉得丢脸,他真的觉得我让他丢脸了么?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没脸没皮。 “你知道么,陌沫。如果,你昨晚不再拽着他不放,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是,文辕筝也是!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他,让他和他的父母不得不采取一系列的措施!” 她接完电话后,把手里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接着我们刚刚的话题。 “文辕筝的妈妈已经去找学年主任了。因为我没有把这件事处理好啊,你还在继续你的行为!所以,现在这事已经不归我管了,只能由主任来处理。” 或许,文辕筝的母亲没有错。 她作为一个母亲,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经受着这么大的困扰。 可是,这让我要怎么办啊? “如果要主任来处理,也就只有记过、退学这两种可能了。陌沫,你打算怎么办?最好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跟你耗!”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希望这只是班任为了唬我而编出来的借口。 给我保证不爱他 “如果要主任来处理,也就只有记过、退学这两种可能了。陌沫,你打算怎么办?最好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跟你耗!”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希望这只是班任为了唬我而编出来的借口。 呵,第一次告白,竟然闹到了主任那,被老师警告着退学,我是不是很失败呀! “老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他了,你来处理这件事吧……” 我真的错了么? 我错在哪里了? 说不清楚…… 好像,爱,本身就是个错。 “我看看包括什么?嗯……手机、扣扣、上学期间说话和传纸条、放学后也不能找他,不能有任何一点联系!能做到么?” 她听到我认错后,笑容立刻绽放在我眼前,态度缓和了许多。 “能……” 为什么这个保证说的那么压抑。 在强迫之下说出的保证,就像是把心强行扣上了枷锁。 有时,束缚的越紧就越是想要挣脱…… “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是默默的喜欢他么?” 她试探性的又问向我。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不值得!” 她见我点头,眉头又皱在了一起,神色又严肃了起来。 “不喜欢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选择这样回答。 如果我继续坚持我的实话,只会再次把她惹恼。 她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保证,我不再惹事,不再有任何别的念头,做个心里只想着学习的机器的保证。 她不过是希望我不再给她惹事。 若是文辕筝的母亲去找主任这事是真的,那么一定会牵扯到她的利益,她的领导很有可能会训斥她。 她要这样的保证,我给她便是,虽然这个保证没有任何意义。 有太多的事情是不能随着自己心意来的,有些时候,我们只能说谎,说着你知、我知、他也知的谎言。 谁都知道它是假的,却只能这样说。 人,真的好虚伪,却谁都无法不加入这个行列。 说是不再喜欢他,可我真的能做到么? 或者说,是我自己都不想去做吧…… 泪水在眼眶中徘徊。 陌沫,你什么时候能坚强一点呀,脆弱是不会得到别人怜悯的。 在人前伪装起来的坚强,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会不攻自破。 我拿起手机,一遍遍的翻阅着那几条短信,望字思人…… 怎么办,离你的距离越远,思念就越是深。 夜里,灯已经关掉了,我却侧枕难眠。 拽着被子,披在自己肩头,小步挪到窗前。 外面的景色依旧,一年复一年,可是我却依然经常跑到窗子前望着那已然看厌了的景物发呆。 我家的窗子是朝着东边的,这座城市四面环山,我家窗子的视线刚好能穿过那一排排的楼房望到东山的最顶端。 深夜的东山被朦朦的雾气遮住了,隐了山形,就像我的未来一样,模糊的看不到了。 窗子上也胧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我伸出手指,用指腹在窗上用力地一笔一笔写下一个个‘筝’字。 我的文字为你写 窗子上也胧上了一层水雾,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我伸出手指,用指腹在窗上用力地一笔一笔写下一个个‘筝’字。 直到最后,透过满窗的‘筝’字已经可以望得到外面了。 外面偶尔驶来一辆汽车,淡黄色的车灯慢慢地照在窗上,把这些‘筝’字映得格外好看。 唉!怎么又想他了? 不是说好了,不是保证过了,不再爱他!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哪一点?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这么让你着迷? 你认识还他不到一个月啊! 现在说爱,不觉得太早了么? 我用尽全力地将窗子上的那些字一个个抹掉,不留一点痕迹。 擦掉后,却又鬼使神差的在窗子上再一次比划着那个字。 筝,我想你的时候,你会是在想我的么? 恐怕,没有这种可能吧。 我只是,单相思…… 一个人的爱情,又有谁能看得起? 两个人的爱情是幸福,三个人的爱情是一个人的悲哀,一个人的爱情却只是笑话一场。 今夜注定无眠,索性穿上了厚衣,走到了电脑桌前。 打开了开关,敲起了键盘。 我的手指纤细且长,很美。 小时,亲戚们都劝父母送我去学钢琴,可是家里穷的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拿的出钱来买钢琴,一切都只能想想罢了。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命运赐我这双手,是为了让我用键盘奏出更动听的音符。 老文已经完结有一阵子了,究竟要开什么新文才好呢。 构思了好多好多类型的文文却都差强人意,总是觉得缺了那么一点感觉。 每当我想情节时都会想起和一个人走过的那些回忆,以至无法想下去。 筝,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为你写一篇文…… 没错! 这篇文字,我要为你而写! 其实,去写真实的故事是小说中的最大禁忌。 我们不知道以后的情节会是什么样的,我们无法控制情节如何发展下去,如同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主角却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 小说当中的情感也很可能会随着生活中的事而发生着或多或少的变化。 但是,这一次,我要冒这一次险! 呵,你们不是经常说我的文字有些不真实么。 那么这一次,宝贝们,我要给你们书写一本与以往风格大不相同的文文。 或许它的情节没有那么惊心动魄,但它却有着最最真实的情感。 湖边的小树林里,静悄悄的。 只有楚严和我两个人。 “陌沫,同情心不是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 呵,楚严兴师动众的把我叫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么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没有搏取别人的同情,也更不需要别人来同情,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吧!” 他是筝派来的吧,筝,为什么要让楚严来劝我是,就这么讨厌我是么? 也好,那就让我做你最讨厌的人吧! 呵,人一生的感情是有限的。 若是你把所有的情感都用在讨厌我了,是不是就不会有多余的情感去爱别人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好,那就让我做你最讨厌的人吧! 呵,人一生的感情是有限的。 若是你把所有的情感都用在讨厌我了,是不是就不会有多余的情感去爱别人了…… “陌沫,不管你有没有搏取别人同情的想法,你的脆弱和失落谁都看在了眼里。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是文辕筝对不起你。你这样子,让文辕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楚严像是一个大哥哥似的严厉中不失温柔的劝导着我。 ‘哥哥’,说来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对他有着这样一种感觉了。 “那这么说来,我为他伤心都成了错……” 是不是,我以后一定要装作从来没有爱过他,装作把这一切都当作无所谓的样子。 或许我本就该去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都好过。 “陌沫,有些时候我们也需要学会伪装,既然你们永远都不可能,那么你就要学会把自己的情感掩饰起来,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突然,楚严用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冰凉的小手。 “陌沫,要学会坚强,不是外表伪装的坚强,而是内心深处真正的坚强!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保护你一辈子,凡事要靠自己!” 不知为何,楚严就像一个哥哥一样,让我这般安心,在他面前,我可以把自己真实的一面透露出来。 “坚强?我又何尝不想?可即便是给自己的躯体包裹上层层的盔甲,内心终归是脆弱的,总是渴望有一个人能来保护自己……” 楚严点头,加深了手心里的力度。 “记住,不要把这个世界想象的太过美好,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肮脏的东西,太容易相信别人很容易受伤。不要把爱情太当真,真正的爱情这个世上存在,却没有几个人真正拥有过……” 从小湖边回来,我就像丢了心神一样,楚严的话一遍又一遍在我的脑海中回旋。 是不是,真的是我太单纯了? 把爱情幻想的太美好,把这个世界想象的太简单。 打了个瞌睡,按动了主机的开关,接着去构思还没有成形的小说。 和文辕筝发生过的每一幕,都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 心,在隐隐作痛。 这感觉,就像是经受过重疮的疤痕已经快要愈合了,却自己用指甲再次把它撕开,让它血淋淋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那些回忆,是万般痛苦的。 可我却把它当作宝贝一样,试图用小说的花边纹路把它装饰起来,编织成一个美丽的梦,展示给更多的人看。 同样的夜晚,楚严和文辕筝也是一夜无眠。 “王,你那样对陌沫会不会狠了些……” 楚严自同我聊完以后,对我的同情之心又增了几分,同时,对这样一个无助却又伪装坚强的少女也添了几分别样的情怀。 “本王又能有什么法子……你作为冥界的判官,平时的好点子不是吐也吐不尽么,一到这关键时刻,你不是也没有了主意么?” 曼珠沙华和三生石 “本王又能有什么法子……你作为冥界的判官,平时的好点子不是吐也吐不尽么,一到这关键时刻,你不是也没有了主意么?” 文辕筝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下肚。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的事又有谁能判得清呢?” 楚严也启开了一瓶,王喝酒,他当然要陪着喝。 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大不了,一醉方休。 “来,干杯!不,是‘干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仇来明日仇……” 文辕筝举起酒瓶,和楚严的酒瓶叮咚相撞。 喝着喝着,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随后,便是一声仰天大吼,文辕筝突然放声痛哭起来。 他也不清楚,他究竟有没有醉。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醉,又有谁会听说过阎王喝醉过酒的。 他没醉,他只是在为了掩饰自己眼泪中所蕴含的情感而装醉罢了。 酒精最好的功能就是它能够让人迷醉,千金不如这一‘醉’。 只有在‘醉’的时候,才可以把内心深处的感情吐露出来。 “陌沫……陌沫……陌沫……” 文辕筝口中断断续续、反复反复的念叨着这两个字又代表了什么,楚严不笨,心里自然已经知晓。 “楚严,这个给你!带上它去找那个女人吧。我已经在它上面施了咒语,如它再次遇到冥后,会闪出红光。” 在文辕筝的泪已哭尽之时,他拿出了冥戒‘曼珠沙华’,放在楚严手中。 “这就是冥后之戒‘曼珠沙华’,不愧是世间珍宝,冥界的象征……” 楚严仔细打量着戒指,赞叹不已。 曼珠沙华的指环是用红色的暖玉制成的,上面有一朵用红水晶雕刻出的万般妖艳的曼珠沙华,花开的耀眼。 和‘曼珠沙华’相配的是冥王之戒‘三生石’。 三生石的指环是用蓝色的暖玉制成的,上面镶有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 这块蓝宝石与众不同,它有着天然的灵性,有着疗伤、解毒等奇特功效。 具说,‘曼珠沙华’和‘三生石’会指引着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 …………………………场景………………大挪移……………………… 哎,又是新的一天!我不能再混混沌沌的混日子了!过了这么多天,我也想明白了!在这个世上,有谁离不开谁呀!从今天开始,文辕筝,我要让你看看,没有了你,陌沫会过的更好!” 我趴到窗台上,望着火红的日出,下了个坚定地决心。 文辕筝,世界上的男人不只你一个,我们班的帅哥也是全校出了名的。 你错过了我对你的爱,以后后悔去吧! 我没有那么廉价,没有那么犯贱,不至于非缠着你不放! 我会找到比你还好的,你就后悔去吧! 今天的日出格外美丽,因为从这天开始,我的人生又发生了逆转。 一切,都在沿着命运的轨迹,回环曲折…… “陌沫,那文辕筝有什么好的啊!好男生有的是,大不了换个目标!再说了,咱们这点小破地算什么,有能耐去更大的城市去傍个大款!” 勾引男人 “陌沫,那文辕筝有什么好的啊!好男生有的是,大不了换个目标!再说了,咱们这点小破地算什么,有能耐去更大的城市去傍个大款!” 我一到学校,依依就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我。 这一次,她没少替我操心,有一个知心朋友真好! “依依,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换目标,我不要再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了!”我斩钉截铁的对依依打了保票。 仔细想想,没准更换目标,就可以忘记文辕筝了呢。 又或许,能在不断的更换目标中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也说不定啊! 又或者,我可以找到比文辕筝更好的,让文辕筝对他所做的一切追悔莫及! 其实,这也是我报复一种他的方式,我要让别人以为我陌沫根本就不在意他! 前一天说爱他,后一天就可以说爱别人! 当时的我万万没有想到,报复之心就算是对自己所爱的人都起不可取的,往往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 “陌沫,你说的是真的,你终于换目标了!是谁啊……” 依依见我已浪子回头,激动的向我寻问我以后的打算。 其实,以后的目标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能再爱上别人了。 强迫自己忘掉一个不该爱的人,去爱上别人,是有多难,多痛苦…… ‘帅哥,有对象没?’ 一张纸条,突然飞到了一个小男生书桌上,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小字。 许久,也没等到回复。 我万分忐忑的回过头来。 “这是给谁的呀?”只见小男生一头雾水。 “呦,陌沫啊,你又看上我同桌了?哎呀,快回答人家呀,有没有啊?”小男生的同桌捂着肚子,笑得都快趴下了。 “没有,怎么地!”男生反感加害羞的低下了头。 “咱俩处啊?”我又写了一张纸条,红着脸传给了他。 “哎呀,还墨迹什么!座位离得那么近,直接说得了,还传什么纸条呀!你想不想跟陌沫处?”依依实在看不下去我们之间尴尬的气氛了,也帮着说和着。 “不想处,我不同意!”男生立马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里,又出现了几回这样的情景,只不过它的男主角不是一人…… 这是一堂历史课…… “老师呀,今天找几个同学来背知识点。嗯……陌沫……” 没想到,老师一念到我的名字,班级便一片哗然。 “陌沫……呵呵,这可是我班的大美女啊……”不知为何,听到下面有男生说这般话。 “看来真是当局者迷啊,陌沫,你都不知道么,你现在可都成名人了!爱勾引男人的大美女!”依依在旁边小声跟我说道。 我疑惑的摇摇头,不知其意。 “下一个,嗯……文辕筝……” 当老师念到这个名字时,同学们起哄的鼓起掌来。 “***,***……” 后来,老师又念到了几个男生的名字,刚好是我传过纸条的男生。 下面的喧哗声更大了。 “你们说陌沫是不是还要去问老师有没有对象啊?” 一次对视恍如一世 下面的喧哗声更大了。 “你们说陌沫是不是还要去问老师有没有对象啊?” 当我离开座位,走去讲台的时候,身后的几个男生讥笑着。 小道消息,散播的还真是迅速。 “辛亥革命是哪年?”历史老师问着问题。 我心不在焉的答道“不知道……” 几个不知道下来,老师生气的让我滚到一边去背,接着进行下一个。 这天,我再一次近距离看到了那个我不想见到的人。 我站在过道旁背书,他正好路过我。 我深深地埋下头,把眼神全放在了历史书上,只是,心却没在。 文辕筝从我身旁擦肩而过,一股属于他身上的香味□□,让我的心微微作痛。 从我身旁走过时,你是否看了我一眼呢? 从我身旁走过时,你是否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呢? 我不敢抬头,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对你,我不再有多少勇气。 他来来回回在我身旁经过,我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起来点,怎么总挡道呢?” 一句话,引来了全班同学的嬉笑。 原来,我只是像个小丑一样,傻傻的对一个人漫不在乎我的人说着毫无意义的‘我爱你’。 我愤怒的抬起了头,再一次与他对视。 那一秒,恍如一世…… 他朝我笑了一下,随即,便走开了。 我迅速,低下头,不知此时此刻是什么感觉…… 我走开了,不再挡他的道。 背对着他,不再想他,不再看他……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好么? 以后,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好么? 那怕,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 我不知道该去如何形容那样的一个眼神。 或许,那个眼神连我们两个人彼此间都猜不透,看不懂…… ………………………………场景………………大挪移……………………………… “呵,陌沫,就你……想勾引男人还缺了几分姿色……” 楚严再一次约我到湖边来,我竟然也同意了,早就知道他一定是来挖苦我的。 我还真是后悔,也问过他……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把全班同学问了个遍?” 楚严突然收起了调笑的语气,一本正经的问向我。 “跟你说实话,别告诉别人…… 我以为,更换了目标,就可以忘记文辕筝。 我以为,这是一种很好的报复方式,我可以找到比文辕筝更好的,让文辕筝对他所做的一切追悔莫及! 我要尊严,我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廉价!所以,我前一天说爱他,后一天就可以说爱别人!我要让别 人以为我陌沫根本就不在意他! 当然,我也一直抱着那样一个幻想,就是在这之中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人。 可能,这看起来很幼稚,傻傻的……” 呵,楚严啊,楚严,我怎么跟你说实话了呢…… 我们本来就没有多熟悉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相信你,可能,太容易相信他人的人特别容易受伤吧。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轻易说出别人的秘密的!”楚严看出了我的顾虑,笑着对我说道。 碎片飘飘散落一地 不知道为何,楚严总是会给我一种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他的身上有一种与文辕筝不同的自然的香气,淡淡的,像是青柠的清香。 清新,却不失吸引力。 正如他的人一样,柔情,却也不失妖媚,魅惑人心…… 又是一天。 “陌沫,你给我出来!” 那是班主任的吼叫声,看来又出事了…… “哼,陌沫是不是不勾搭男生难受啊?” 一句刺耳的话,悠悠飘入我耳中。 我回首,望了说这句话的主人一眼。 好吧,你愿意怎样想我随你便! 你讨厌我也好,讨厌我吧! 估计现在,在你心里,我一定是那个最让你厌恶的人了吧! 即便是做让你最厌恶的人,也比做你的陌路人要好得多。 “陌沫,你这回又是因为情么?如果你上次是因为爱,那么这次要怎么来跟我解释?” 班主任又知道我的事了,呵,这也是意料之中的。 人啊,就是虚伪,班主任的内奸多的让你防不胜防。 纸条一抓一大把。 当做为证据的纸条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又想起了文辕筝。 还记得给他写的纸条,他都一张张的撕成了碎片,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我当时以为他这么小心翼翼多此一举,直到今日才知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好,不是每个人都会保护你。 还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更注重的是自己的利益。 班任拿起了旁边的大屏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知道,那是给我妈妈打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我妈真的来了。 我不知道怎样来面对她,只好躲避着她那灼热的眼神。 “这是我写的保证书,你签上字就好了。” 当她拿着一笔一笔写的保证书放在我面前时,我觉得那是一种污辱。或许,是我的本性太要强了。 是我太叛逆了么,我可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却无法做到那种被迫的屈服,受不了被逼迫的感觉。 “我不签!我凭什么签!我今天还真就不签了!” 我把保证书拍到了桌子上,递过来的笔也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孩子,你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求过你,就求你这么一次还不行么?你还这么小,被退学之后你能去干什么?你难道忘记你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了么?你忘了你答应过他要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照顾在农村的一大家子人了么?” 妈妈急得落下泪来,就差给我跪了下了。 呵呵,这难道是让我在服从与不孝之间做选择么? 于是,我只有认输的份。 “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么找主任来处理这件事吧。” 班任一气之下把保证书撕成了碎片。 碎片飘飘,散落了一地。 她那饱含讥笑的眼神,好像是在笑我太过幼稚,胳膊怎能扭的过大腿。 “完了!这可怎么办……你怎么不签啊?就算妈妈求你了!快去给老师认错!” 妈妈伤心失望的眼神,让我心里的愧疚感迅速萌生。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在老家种地,养活着家里的老人。 看来,只有服从 妈妈伤心失望的眼神,让我心里的愧疚感迅速萌生。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在老家种地,养活着家里的老人。 每当看到她孤零零的身影,我心里都不是滋味的紧。 怎么还能让她为我担心、为我流泪。 可这又算是什么,用孝道来逼迫学生来屈服就是现在老师来教育学生们的高明手段么? 这样一来,就算是真的有错,谁又能从心里面真的认错啊? 有意义么? “好……我写!不过我要自己写!” 执起笔,不知该如何下笔。 这保证书啊,陌沫这辈子还真没写过,我全当练文笔了。 在一张白纸上断断续续、哆哆嗦嗦的写下这一张保证书。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以某一个人为尊的。 不论是谁,不论你有多么渴望自由,也终究会被生活所约束。 本性再倔强的人,在某些时候,也不得不学会服从。 …………………场景…………大挪移……………… 午后的湖边,风轻云淡,正是散步的好去处。 “小严,谢谢你……”走了好久,我才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呵,好端端的,谢什么啊?” 楚严还是如雨露般温柔。 身上带着清柠般的香味。 不如文辕筝身上媚惑人心的香味,多了些清爽,清淡却迷人。 “班任手上的那些纸条证据里,没有我传给你的……” 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我追过的那几个男的班任都知道的很详细,唯独他,班任毫不知情。 “班任手上的那些纸条证据里,没有我传给你的……” 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我追过的那几个男的班任都知道的很详细,唯独他,班任毫不知情。 这些人里,也就只有他没有出卖我了。 而且,这些人里,他,是最迷人的。 还真是的,只有在比较中才能看出谁才是真好的那一个。 两人就这样走着走着,像是一对情侣扭扭捏捏地在午后漫步。 跟楚严走在一起,总会有一种隔世的情感在心底扰乱心神,骚痒难耐。 “小严,我们以前见过么?”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他比文辕筝还要亲近。 可能,是由于他们两人的性格原因吧。 “陌沫,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误会了……” 楚严停住了脚步,对我说道,一枚戒指却突然在这时掉落到了地上,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完的话。 “戒指……呀!呀!呀!天啊!这……这不是我的戒指么……” 我弯腰将它拣了起来,紧紧的将它握在手心里。 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传之宝,父亲临终前千般吩咐、万般嘱托一定要好好保管的遗物啊! 失而复得的喜悦真是无以言表的。 “这戒指真是你的?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是你的为什么会没有红光……”楚严这下可犯了难。 陌沫所表现出的神情与那双清澈的让人无法去怀疑的眼眸都在证明着陌沫不像是在说谎的。 可是,王明明说过如果见到冥后这枚戒指是会发出红光的。 喜事双重 “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楚严回到家中面对戒酒消愁的文辕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是那样?那是怎样?你别跟我说那只是个意外!傻子都不会信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看到你!” 文辕筝一杯接着一杯将酒水灌进肚中。 他现在,是在吃醋么? “王,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那只是个意外,相不相信跟了你几千年的楚严!就你执意要赶楚严走,有一件喜事臣也务必告诉王!” 楚严已经做了文辕筝的判官将近几千年,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最好的兄弟竟能为了一个女人来怀疑自己。 “哦?喜事?还能有什么喜事?” 文辕筝放下了酒杯。 “你要当爸爸了!难道不是一件喜事?” 楚严神秘一笑。 “你说什么?这种话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 楚严话音刚落,文辕筝就站起身,两手稳健的抓紧了他的肩头,拼命摇晃着。 “这还不止,还有一件喜事呢!我想王一定想不到,与你一夜欢度的女子竟是……” 楚严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 这可吊足了文辕筝的胃口。 “快说啊!难不成……是……陌……沫……” 文辕筝直视着楚严的眼睛,生怕他只是在戏耍自己。 而楚严,镇重的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陌沫!” 也许,这就是,命运…… 让有缘的两个人,在一个夜里邂逅。 一夜欢度之后,却又走失在人群中。 在人群中再次相遇时,互相不识得对方,却彼此心心相吸。 “陌沫……陌沫……陌沫……” 文辕筝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眼中的泪一滴一滴落下。 “不!她不会再爱我的……” 他那样对待她,她恐怕早就恨死自己了吧。 文辕筝再一次坐下来,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浓烈的酒味浸入齿缝,滑入喉中的烈酒刺的喉咙生疼。 如果冥王也能喝醉就好了,他现在真的想要醉掉,什么都不再想。 “王,真正爱你的人是怎么撵也撵不走的!就算是没在你身旁,心里也还是会留存着那份记忆,有着你的影子!” 楚严上前把文辕筝手上的杯子一把抢过来,砸到了地上。 “你要是真的爱她,就不该放弃!放下心中的顾虑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借酒消愁!” 玻璃杯落地,摔成了两半,碎片四贱。 清脆的响声,撵走了文辕筝脑中的几分醉意。 “再去找她又能怎样?我已经自己亲手把她从我身边撵走了,还怎么能再把她找回来?失去了的东西,就算找回来,也会和最初不同了!” 一个杯子碎了,还有另一个。 这不,文辕筝又从厨房拿来了一个玻璃杯。 今晚,注定不醉不休! “你在这喝酒就能有用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地府的阎王!你是冥界之王!文辕筝,你看看你现在借酒消愁的样子,不用说像不像个王者,你现在都不像个男人!” 楚严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从不流泪的文辕筝,能为了一个女人泣不成声,整日借酒消愁。 孟婆苏倾 “你要是真的爱她,就不该放弃!放下心中的顾虑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借酒消愁!” 玻璃杯落地,摔成了两半,碎片四贱。 清脆的响声,撵走了文辕筝脑中的几分醉意。 “再去找她又能怎样?我已经自己亲手把她从我身边撵走了,还怎么能再把她找回来?失去了的东西,就算找回来,也会和最初不同了!” 一个杯子碎了,还有另一个。 这不,文辕筝又从厨房拿来了一个玻璃杯。 今晚,注定不醉不休! “你在这喝酒就能有用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地府的阎王!你是冥界之王!文辕筝,你看看你现在借酒消愁的样子,不用说像不像个王者,你现在都不像个男人!” 楚严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从不流泪的文辕筝,能为了一个女人泣不成声,整日借酒消愁。 可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啪!啪!啪!啪!啪!” 楚严一恨心,一咬牙,一跺脚,把家里所有的酒和杯子都摔了砸了。 “楚严,你这是在做什么……” 文辕筝只有在一旁傻站着,不知该不该拦。 “王,苏婆婆求见!” 这时,冥界的两个索命鬼无怖和无忧来到了家中。 “苏倾……她找本王做什么?让她过来吧……” 苏倾本是孟婆的后继之人,在奈何桥旁熬制孟婆汤。 不过现在地府科技发达了,熬汤的效率也大大增加,苏倾变的成天游手好闲起来。 于是,文辕筝便封苏倾为冥界的使者,可协助他管理冥界事务。 “王,苏婆婆说……她说让您现在亲自去见她,说是有要事商议!” 无怖和无忧二人只是负责来传话的,并不知道苏倾找王究竟是为何事,说到苏倾为何要让王速速亲自去见她也甚是不解。 “哈哈!几日不见,这个苏倾倒是长本事了,有能耐让本王亲自去见她了!好!我这就回冥界去……” 文辕筝说道便红光一现,在房间里消失了…… 妖艳的花海里有一条土路,土路两旁生长着的是冥界之花,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 据说彼岸花能幻起人前世今生的回忆,有欢笑的,也有痛苦的。 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长叶子,秋天立起开花,冬天叶子又慢慢退去,如此轮回。 而花叶永不相见,就像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 那一团团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完美的外表却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清风驶过,彼岸花妖娆的花瓣吹散在地,就像是为脚下的路铺上了一条血色地毯。 红,像是这条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可如今这彼岸花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枯萎了一大片。 土路的尽头,便是一个雕工精细的石拱桥。 桥分三层,上层红,中层玄黄,最下层乃黑色。 愈下层愈加凶险无比,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 生时行善事的走上层,善恶兼半的人走中层,行恶的人就走下层。 石拱桥下流着用血水汇成的河流,那便是忘川河。 至于那桥,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 龙凤之胎 石拱桥下流着用血水汇成的河流,那便是忘川河。 至于那桥,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 桥旁有一貌美女子哼唱着歌瑶。 歌声美妙动听,醉了人心。 ‘伫立三途河边,火照之路的轮回,有花无叶的罪,记忆难憔悴,秋彼岸的时节,红色已不再沉睡,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徘徊地狱的哪边,在拥挤的世间,谁人管这年岁,怀抱她的香味,又恍然回了那镜前,两不相见的妖冶,接引之花为你展现,囚禁城市边缘,遥遥无望的明天,生生相错的黄泉,接引之花为你展现,低首闻忘川水,你愿不愿意被覆灭,又是一个渐渐枯黄的秋天,曼珠走在忘川河边,无心看世间姹紫红嫣,孟婆汤里面是否能除却思念,沙华他的名字在云间,若隐若现直到夜幕低垂,睡不着、睡不着,他还在我心头绕,不成眷属的可笑,只有我永远无法忘掉,七星北斗也不知道,命运轮转流水逝去月过梢,我的爱情不需覆辙天荒地老,来来往往的灵魂,唤醒记忆的血,空有这一袭华服,谁人懂其中刀剑。’ 女子抬头,望见了文辕筝朝他走来,又吟起诗来。 ‘步及黄泉路,踏上奈何桥。又见忘川河,相聚望乡台。颤刻三生石,一碗孟婆汤。前世未厮守,今生亦无缘。’ 女子站起身来,用轻盈小步走向文辕筝。 “王,您相信前世今生吗?” 原来,此女子正是苏婆婆,苏倾。 其实,苏倾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又老又丑,反而是个永葆青春的倾世美人。 “此话怎讲?”文辕筝被苏倾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找不到头脑。 “呵!罢了,不戏弄王了。苏倾也就直说了,这次找王来其实是为了商议冥后肚子里孩子的事。” 苏倾此话一出,文辕筝心底一震,苏倾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每当下一代冥王将要出生之时,这忘川河便会长潮。您可能看不出它的水位比往常上升了多少,可是苏倾终日在这忘川河旁怎会不知它的变化。” 苏倾心知王的疑虑,便好心解释给文辕筝听。 “这么说来你今日急急忙忙找本王来这里是为了道喜的?” 文辕筝从苏倾脸上可并没有看到喜色,此事必定没那么简单。 “您可听过有那么一个传说……” 苏倾揽起罗裙,坐在奈何桥头,给文辕筝讲了这么一个流传以久的古老传说。 自古以来冥后和冥王的第一胎都是龙凤胎。 可是,这龙凤胎却没有几对生了下来。 因为这历代冥后都是人类,母体无法承受这对龙凤胎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冥后会…… 冥王都是重情重义之人,怎会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去。 所以通常都会选择舍弃孩子,来保全冥后的安危。 这,也是对冥王的考验。 ……………………婷子有话说…………………… 这文前面有些虐了,该来点甜头了,嘻嘻…… 那一夜 “不知,王会怎样选择……” 苏倾讲完故事后,才起抬头,却发现文辕筝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如果这是真的,本王定会选择把孩子打掉。可是,本王凭什么要去相信你?” 文辕筝真希望这个故事只是苏倾为了试探他对陌沫的爱,而出的考题。可是,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呵,王可以不轻信苏倾一面之辞,但这个传说在冥界流传以久,有谁会不知晓,只怕只有王您自己平时忙于政事,才忽略了这些个流言飞语。而且,这一男一女长大后必有倾国倾城之貌,是因自孕育起便汲取冥界之花‘曼珠沙花’的灵气,因而会有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枯萎凋落,这些,您刚刚来时都亲眼看到了吧。” 苏倾执意叫王亲自前来正是要让王亲眼看到这些场景。 有些事情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不一定会信,但亲眼看到的又怎能不信。 “我不信!这不可能!本王要去亲自调查一番。” 文辕筝说完气冲冲的走了,苏倾也知道他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便没再说什么。 从来都没有过,可能谁都不会觉得可惜。 可是,来过的东西再失去,却让人无法接受。 何况,那是两个孩子,两个还没有出世的小生命。 可能,这就是上天对冥王的磨练吧。 这几日文辕筝没有来学校,楚严说他得了重感冒,只能在家休息。 不来正好,省得看到他心烦! 其实,最近我也不知道怎的总是反胃,吃不下东西,没了胃口。 我在小的时候把胃吃坏了,总是呕吐不止,一来二去,已经习惯了。 有几年没有吐过了吧,可能是最近又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唉!养养就好,也就没再大惊小怪。 望着手上的戒指,我又回想起了前几日纠缠着楚严想要解开心中疑虑的景。 ……………………………情景回放……………………… “楚严,这戒指究竟是怎么到你这里的?”我的胃好些之后,把他约到了湖边。 “这……这当然是我捡来的……”楚严的想了想,才答道。 “要是真的是你捡来的,就这么一玫普通的戒指,我管你要时你为什么要那么谨慎,特别的重视它?还有,这是一个女款戒指,你也戴不了,捡它做什么?你到底是在哪里捡的?” 我还记得这戒指就是从那一夜之后不见的。 恐怕,解答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玫戒指有特殊的意义,他就是那个男人…… “呵呵!陌沫,你想多了吧。我是在咱们学校里捡到的,这玫戒指很漂亮,所以就捡起来喽。至于那天,不谨慎些问,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啊!” 楚严的眼珠转了几圈,才编出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来。 放在衣兜里的手,已捏了一大把汗。 …………………………… 他真的不是他么? 他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其实,他确实不像他…… 拐回家 他真的不是他么? 他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其实,他确实不像他。 如果他真的不是他,那么他又是谁呢? 心,乱如麻。 现在,连这玫戒指的线索都断了,要我再怎么去找他。 可能,就算我们擦肩而过,都认不出对方吧。 还找他做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那天他的回答为什么让我觉得有些假呢。 学校里捡到的,真的是这样么? 有什么办法,能能弄清楚他是不是他呢? 咦!有了! soeasy! “小严,你把数学书借我呗!” 我回头把楚严的数学书借了来。 一直到放学都没有还,万幸的是他也忘了向我要。 回到家里,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小严,真是对不起,你的数学书我忘还了,你家在哪,我给你送去。” 嘻嘻,我对那个男人的家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记忆的。 “不用了,我又不用它,我哪天晚上会那么认真的看书啊!” 呀!楚严呀,你可以千万不要不用书呀! “不行!我这个人啊,借别人东西不还,就心里难受,所以呢,我必须还你!快告诉我你家在哪!” 天!怎么搞得好像我是才债主似的,语气这么坚决。 “那……那好吧……” 楚严明显是被吓到了的样子。 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我…… 秋风拂过,枫叶沙沙作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朔月刚刚升起,挂在了半空中,照亮了夜路。 走在去往楚严家的路上,心,为之一阵。 这里的一切,为何会那般熟悉。 楚严,你是他,对么? 那又为什么要骗我呢? 为什么不敢承认? “陌沫!” 还没有到楚严家,就听到了他那温柔的声音,他笑着向我走了过来。 “大晚上的,不安全,赶快回去吧。” 他接过去我手上的数学书,就催促着我回家。 自己也转身离开。 “不!小严,我要送你回去!” 我随着他的步伐,跟了上去。 他后背一僵,随即表情坚硬的说道,“不用了!陌沫,你快回去吧。” 我不理会他,依然傻笑着跟着他走。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乖,赶快回家吧,别这样,听话!” 他停下来,我也停,站在了原地。 嘻嘻,要不然就都不走,在这里站着。 “我都已经告诉你我家在哪了,你还想怎么样?快回去吧,挺晚了,不安全!” 他拿我没招,只好气冲冲的快步向前走。 幸好我平时走路速度快,能跟的上他的速度。 “不晚不晚,这刚几点啊!我就是想送你回家嘛!” 这个笨蛋,有个美女送你回家还不好么。 短短的一段距离就到了地方,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就狠狠的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仔细的记住了他的每一个动作,记下了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背影。 呵,小严和筝比起来。 一个是近在咫尺,却还是看不清他的心。 另一个,是能看得透他的心,却抓不住他的人。 两者虽本质不同,但结果却没什么区别。 纠缠不休 呵,小严和筝比起来。 一个是近在咫尺,却还是看不清他的心。另一个,是能看得透他的心,却抓不住他的人。 两者虽本质不同,但结果却没什么区别。 几日之后,期中考试结束了,文辕筝才来到学校。 只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看我的眼神不知不觉地变了一种感觉。 “同学们,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我决定前两排留给进步最大的同学,固定不动,剩下的同学老师也会重新调座位。”班任站在讲台上宣布了一个大消息。 之后,她又把重新排的座位念了一遍。 全班同学都在和自己争论自己的座位问题。 “什么!她竟然没给我调坐!” 依依听到我们两个没有调开,立马就火了。 其实,自从文辕筝出现,我们就不停地吵架。 尤其是在我的名声彻底被毁之后,依依和莹莹就全都离我而去。 也罢,不做朋友,那就做普通同学,至少我不想做仇人。 “陌沫,你过来一下!” 不知何事,班任又把我叫了出去。 一定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的心砰砰直跳。 “现在的情况是你同桌不愿和你一桌,我又问了很多人都不愿意同你一桌。你觉得这样的一个情况该 怎样解决?”班任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准备与我长谈。 “那该怎么办啊?”我傻傻的问着她,试探着她的意思。 没想到,有一天,这座位也会成为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文辕筝,你真的是我的灾星! 如果,不是因为那时串去和你同桌,后来能没有我的座位了么?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一种方法,你自己去找同桌,不过我要奉劝你,不要抱多大的希望,呵呵。” 她不屑的漂了我一眼。 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另一种,把全班的桌子整体往后挪,给你留出个位置,在班级最前面加一张桌子。” 呵,坐在最前面,不相当于被孤立出来了么? “我不喜欢那种被孤立的感觉,在别人的注视下听课会让我感觉到不习惯……或者,我可以坐在中间啊,中间不是有两个男生坐么……” 我已经习惯了默默的坐在班级中,安静的过着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了。 也许,这样安静的我,都经常会被别人遗忘吧。 正是人如其名,陌沫,‘默默’。 “可以啊,不过呢,小桌子已经没有了,你可以自己去找学校要去。”她一脸无辜,让我没了主意。 “我怎么去要啊……”难道要我自己去跟校长说,我们班没有我的桌子了么。 “你也不用这么可怜的看着我,你也知道咱们班人多桌子少。要是你找不来桌子,那就转学啊!正好 换个环境,对你的身心健康发展有好处!” 什么‘身心健康发展’都是借口而已,这不是要逼我转学么?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她是老师啊! 是啊,陌沫,你真没有! 多么可怜有用么?别人会同情你么?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为什么,我天生就这么软弱呢…… 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柔弱的 呵,小严和筝比起来。 一个是近在咫尺,却还是看不清他的心。另一个,是能看得透他的心,却抓不住他的人。 两者虽本质不同,但结果却没什么区别。 几日之后,期中考试结束了,文辕筝才来到学校。 只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看我的眼神不知不觉地变了一种感觉。 “同学们,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我决定前两排留给进步最大的同学,固定不动,剩下的同学老师也会重新调座位。”班任站在讲台上宣布了一个大消息。 之后,她又把重新排的座位念了一遍。 全班同学都在和自己争论自己的座位问题。 “什么!她竟然没给我调坐!” 依依听到我们两个没有调开,立马就火了。 其实,自从文辕筝出现,我们就不停地吵架。 尤其是在我的名声彻底被毁之后,依依和莹莹就全都离我而去。 也罢,不做朋友,那就做普通同学,至少我不想做仇人。 “陌沫,你过来一下!” 不知何事,班任又把我叫了出去。 一定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的心砰砰直跳。 “现在的情况是你同桌不愿和你一桌,我又问了很多人都不愿意同你一桌。你觉得这样的一个情况该 怎样解决?”班任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准备与我长谈。 “那该怎么办啊?”我傻傻的问着她,试探着她的意思。 没想到,有一天,这座位也会成为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文辕筝,你真的是我的灾星! 如果,不是因为那时串去和你同桌,后来能没有我的座位了么?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一种方法,你自己去找同桌,不过我要奉劝你,不要抱多大的希望,呵呵。” 她不屑的漂了我一眼。 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另一种,把全班的桌子整体往后挪,给你留出个位置,在班级最前面加一张桌子。” 呵,坐在最前面,不相当于被孤立出来了么? “我不喜欢那种被孤立的感觉,在别人的注视下听课会让我感觉到不习惯……或者,我可以坐在中间啊,中间不是有两个男生坐么……” 我已经习惯了默默的坐在班级中,安静的过着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了。 也许,这样安静的我,都经常会被别人遗忘吧。 正是人如其名,陌沫,‘默默’。 “可以啊,不过呢,小桌子已经没有了,你可以自己去找学校要去。”她一脸无辜,让我没了主意。 “我怎么去要啊……”难道要我自己去跟校长说,我们班没有我的桌子了么。 “你也不用这么可怜的看着我,你也知道咱们班人多桌子少。要是你找不来桌子,那就转学啊!正好 换个环境,对你的身心健康发展有好处!” 什么‘身心健康发展’都是借口而已,这不是要逼我转学么?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她是老师啊! 是啊,陌沫,你真没有! 多么可怜有用么?别人会同情你么?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为什么,我天生就这么软弱呢…… 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人鬼有情 多么可怜有用么?别人会同情你么?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为什么,我天生就这么软弱呢…… 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老师,我再自己找找同桌,我一定能自己找到同桌的!” 我真的不想转学,更何况是这样被逼迫! “你怎么这么有自信?呵,平时和你关系好的同学我都问过了,他们都不愿意,你懂么?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 她嘲讽的语气让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现在就连朋友都一个个离我远去了吗? 我该怎么办…… 失神落魄的走回班级,我没有勇气去看文辕筝现在的表情。 估计,也是在嘲笑我吧! ……………………场景大挪移…………………… “王,您现在已经弄清楚了这一切,为什么不带陌沫回冥界呢?她现在正好在学校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严看着又躲在一个角落里一个人愁眉不展的借酒消愁的文辕筝,深知他现在定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你以为我不想快些带她回冥界吗?可是她能接受我的身份,和我在地府和鬼怪在一起生活么?她能接受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要被活生生的打掉么?” 人,哪有不怕鬼的? 如果陌沫知道事实还不早被吓死了! 不论有多爱,谁也不可能接受自己所爱的人不是人类的事实啊! 而且,在他还没有找到怎样让他们母子都安全的方法之前,他还不能将这一切告诉陌沫。 “王,自古以来冥王的第一胎都是要被打掉的,您也不必强求了!” 楚严知道这些天里文辕筝都在四处打听有没有保住这两个孩子的方法,可哪能有好结果,他也只能多安慰安慰文辕筝了。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楚严,这几天我要再回冥界一趟,你帮我照顾好陌沫,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拿你试问!” 文辕筝说完便消失在屋子里…… 一阵风吹过,土路上的彼岸花花瓣被轻轻吹起,飘浮在空中。 没有人想象的到,这条美丽到幻如仙境的小路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 “无怖,无忧,你们两个听明白了么?” 文辕筝在黄泉路上嘱咐着那一黑一白两个鬼差。 “明白,你就放心吧!话说王你也真是不够意思啊,让我和无怖留在冥界,把这么多繁杂的事务堆给我们处理,然后带着阿严在人间快活,我不干了啦!还有哎,王后究竟长成什么样呀,让王这般着迷!嘻嘻,哪天我一定要去亲自看一眼……” 这一路上唠叨个不停的鬼差便是冥界的活宝白无忧。 与之相反,一路上少言寡语的鬼差便是令冥界众鬼鬼们闻风丧胆的黑无怖。 当然,他并不心狠手辣,也不长相恐怖,也是一个拥有着惊世容颜的大帅哥。 可是,他的一句冷哼、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人感觉到一股抵不住的寒气,就像死神将要降临似的。 “王,不知苏倾犯了什么罪,要您出动冥界三分之二的兵力把这里重重包围?” 求个夫君 “王,不知苏倾犯了什么罪,要您出动冥界三分之二的兵力把这里重重包围?” 苏倾处变不惊,只是嫣然一笑,轻轻站起身。 小河边,轻风微微吹起少女的裙摆,一个有着千年不变的美丽容颜的女子就这样站在桥头。 此情此景像是画中一般,看呆了多少鬼怪。 “哈哈!苏倾,你倒是够机敏啊,本王这么小心行事都能被你发现!没错,我确是用了冥界三分之二的兵力将这里重重包围了。不过,只要你好好回答本王的问话,我是不会用武力相逼的!” 文辕筝一怔,苏倾果然不愧是冥界的使者,冥界的守护者,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他悄悄安排无怖带领手下人包围这里其实并没有要伤及苏倾,只是要在阵势上让苏倾知晓这一次他是势在必得的。 “苏倾大美女呀,王也是因为屡次被你拒之不理才出次下策的啦。唉,我说你们两个也真够逗的,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要搞的跟琼瑶的电视剧似的,歪歪唧唧,扭扭捏捏的。” 无忧见两个人眼中的火药味愈演愈烈,连忙发挥起其优势特长。 在场的人无不冷汗如瀑布般奔涌而下。 “呵呵,白无忧,本姑娘真是服了你了!” 苏倾被无忧逗的笑了起来,尴尬的气氛也被缓解了。 文辕筝在一旁暗自想着‘真是没白把这个活宝带来’。 “其实,苏倾确实有一个法子,只不过,在告诉王之前,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苏倾突然涨红了脸,两只小手扯了扯衣角,羞哒哒的说道,“我想要一个夫君!” 此话一出,还没等文辕筝说什么,无忧就先冲了上去。 “苏倾姑娘,你知道嘛,我爱慕你已久啊!你放心,只要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无忧上前一把抱住苏倾,却不料扑了个空,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呃……对不起啊!我喜欢的其实是楚严……” 苏倾把脸朝地扑倒的无忧刚扶了起来,没想到无忧一听苏倾喜欢楚严又晕了过去。 苏倾一时没有扶住,无忧又摔到了地上。 众人又是一阵冷汗。 “这个无忧……苏倾,你先别管他了!咱们继续谈我们的!你真的喜欢楚严?” 文辕筝此刻后悔不已,这个无忧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啊…… “我想,有些事情王不用知道,因为现在是王来求我,而不是我求王,您只要回答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个问题,苏倾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态度。 “虽然自古以来孟婆是不可以嫁人的,不过你除了这个身份还是冥界的使者,所以只要楚严能同意我就会同意。可是,我必须去争求他的意见。” 文辕筝不想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强求自己的兄弟,但是除了委屈楚严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婷子有话说………………………… 票票!!!收藏!!!评论!!!为什么这么冷清!!!读者呢!!! 妈咪的味道 “怎么样,没找着同桌吧?今天中午我就把桌子挪出来,你坐前面吧!不是我针对你,现在是只要你能找到座位,我就能同意。”第二天,班任嘲笑的问着我。 “我中间的两个同学我已经都问过了,他们说只要您同意,就让我做中间,他们串到文辕筝旁边的空座上。” 没错,我确实找不到同桌。 如果谁跟我一桌,那么班任已经给安排好的那个同桌该怎么办呢。 “那行啊,但是你确定他们真的同意么?只要他们真的同意,我就同意……”班任一怔,随后眼珠一转。 “那我再问问他们……”我本以为终于有解决的办法了,可是事情怎么会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老师不同意啊……他说让我和文辕筝一桌班级还不得乱了套……”当中间的同学去问班任的时候, 得到的回答却…… 真真假假的话语,搅得我的思绪乱成了麻团…… “这样,你先不用找同桌了,我已经跟你家长说了这件事。然后我和你家长还有些事情要谈。”到晚上放学,班任又不知为何态度有了些转变,又好像藏匿着些什么我不知晓的事情。 “为什么要找我的家长,谈什么事情啊?”难道串座的事情还要告诉家长。 “你先回家吧,这些你就先不用管了……”她吞吞吐吐的像是在掩盖着些什么。 我带着想不通的疑虑回到了家。 “妈咪,我们班任找你谈什么了?”没过多长时间又把妈妈从老家折腾了来,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大人的事,小孩少问得好……你只要记住以后少给我惹事,惹出来的是事,搭进去的是钱……”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躲避着。 “妈咪,你说同样是没有同桌,为什么我们班的文辕筝就能在原来的座位自己一桌,而我就必须坐前面,要么就转学呢?” 我腻在很久不见的妈咪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能让我们母子团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傻孩子,你跟人家比不了,人家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我已经问过你们学校的主任了,他家里有点关系,懂么?” 她把缠在她身上的我扒下来,去到厨房给我做饭。 锅里飘来的是久违的母亲的味道,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就连香水味都比不了。 “有钱有关系,就拥有一切么?”我小声嘀咕着。 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听了这句话正如火上浇油般,快要点着了。 “孩子,这就是社会!社会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可是,如果你无法将它改变,就只能学会去适应它。因为,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让对我们不好的人看到我们可以活得更好!” 妈咪的一番话,让我深思了一晚上。 直到半夜,我还是睡不着觉。 难道,有钱有关系就有座位么? 难道,一个家大业大的重点学校会缺一张桌子么? 打开手机,写下了一篇日志。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有人会看到它,只是单纯的想要去泄愤而已。 夜,过得很快,码着码着就是又一天的黎明。 流行的穿越 “什么?王,你没搞错吧!让我娶苏倾?” 文辕筝回到家里,第一件事便是去用各种方法求楚严。 “楚严啊,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连你都抛弃我了么……呜呜……” 文辕筝说着说着便用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楚严。 楚严一阵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 “哎呀!王,我就帮你这一次。” 其实,就算文辕筝不求他,他也会点头的,因为作为冥界的判官,他有义务去保护冥后和她肚子里的 孩子…… 又一次来到忘川河畔。 “苏倾,我同意娶你,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了,因为我并不爱你……你其实还可以选择什么别的要求,我们都会同意的……” 楚严仔细打量着马上就要和自己大婚的女人,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我知道你爱的并不是我……不过,这是我的选择……” 苏倾低了下头,似是要掩盖住什么表情。 柔美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要想保母子平安的方法就是当下网络小说里最流行的东东,穿越……” 苏倾转身,望向奈何桥的对岸。 “过了这奈何桥,便可以投胎。其实,也可以穿越到别的时空……” ………………………场景大挪移……………………………—— “哎,你们看那篇日志了么?”—— “什么日志啊?”—— “就是咱班陌沫写的日志啊,你竟然不知道,现在学年主任都知道了!”—— “是嘛,快给我看看!” 一个清晨,我混混沌沌的走进班级,同学们窃窃私语。 “你还没找到同桌啊,要不我跟依依一桌,你和我同桌一桌。” 本以为关键时刻还是莹莹关心我,却不曾想到她话中的意思也是不想和我一桌。 算了,能给我出主意就不错了,至少要比依依那样难为我的朋友强得多吧。 “关键是我同桌也不能同意啊,要不,文辕筝那里整好有空座位,我和文辕筝一桌,你和我同桌一桌吧。”莹莹想了想,又说道。 莹莹,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来挖苦我的么? 文辕筝,为什么又把你扯了进去。 难道,我和他好不容易串开,还要再求他跟别的女生一桌? “陌沫,你出来!”这时,班任又把我叫了出去。 “你真的喜欢过那些男生么?” 奇怪的是,班任并没有问我关于座位有没有找到的事,只是问着这样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文辕筝是……”看着她那真诚的眼神,我竟然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哦,我知道了。” 她不知为何突然笑了笑,转过身。 主任在这时不知为何走了过来。 “我班这个同学吧,她喜欢上了我班的一个男生,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吸引她的,所以吧……” 班任走到主任跟前,把主任拉到了一边,切切私语着…… 突然间,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回到班级,我像是失了魂一样。 直到下了课…… 水中之月 突然间,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回到班级,我像是失了魂一样。 直到下了课…… “陌沫,出来一下!”莹莹不知为何把我叫了出去…… “陌沫,你知道么,我现在跟你站在一起都觉得恶心,你还是快点转学吧,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我这么劝你也是为你好!” 没想到,她把我叫出来竟是劝我转学。 跟我粘在一起都觉得恶心,她还是我的朋友么? 这种落井下石的朋友,不要也罢! 这个学我是不会转的,就算我陌沫再软弱,也不会容忍这样被人挤兑走! 哼!我闷闷不乐的回到坐位上,旁边是我从前而不是现在的朋友,这种感觉真的好尴尬…… 回到家,我走到自己的小屋里,锁上了房门,疯狂的码着字…… 可能一个成功的写手就是能把在某一个时候的感觉或者想法记录下来,而与同样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想法的读者产生共鸣。 我喜欢用第一人称来写文,这样一来我便可以把主角当成是自己,能够把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写出来。 其实,个人想法越多,跟读者想法不合的机率就越大,这样就越是容易遭到炮轰。 现在,我就用小说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把我陌沫这两天遭遇过的事情和感觉统统用码字来发泄出来。 原来,当写手这么好! 可以从中得到很到快乐,忘记很多不愉快。 不过,写出那一个个美丽的爱恋,就像是在自欺欺人一样。 小说里的爱情连自己都不敢奢求,明知只能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却要努力让读者们来相信它的存在。 我们写手其实就是江湖骗子,只不过手段文雅了点…… 筝,为你而写的那本小说还在写着呢。 不论生活中发生了什么变化,这本小说唯一的男主都是你,而其他人都只是其中的某一处影子! 你说,我把对你所有的情感都融入了这本小说里,生活中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就可以淡了呢? 淡了也好,把我们所有的感情都凝聚在这本文字中吧,它会是一个最美好的记忆。 当这本文字写完之后,我们还是陌路人,所有的感情也一起结束、一起封存。 怎么办,这样一来,我好像永远也无法给它规划出一个结局啦! 其实,一直到现在,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所想表达的是不是仅仅只有爱情,它或许已经脱离了最初的想法了,不知不觉中渗透了太多关于这个社会和人性阴晦的一面…… “陌沫,你知道么,人在没有理由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当作借口……比如说,你的班任用座位来逼迫你是理亏的,她就会把你以前犯过的所有错,无论是什么,都当成自己最合理的理由。事闹大之后她就不会再去提及不利于她的东西,只会向着她自己说话。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都会为自己说话,哪有还去说自己不对的地方呀,也只有你这么单纯吧……” 落井下石 吃饭的时候,妈咪对我唠叨着,只是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不喜欢什么心计城府,这么复杂的东东,听了头疼好不好嘛! 你说我傻也好,我也知道自己真的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你发的那篇日志也被你的同学告了密,不过你不要去怪那些同学,他们只是听老师的话罢了,学生又怎么能不听老师的话呢?之后,她就去找了校领导,说你恶意诋毁她。却挺可笑,她不敢把那篇日志给校领导看,但是你们学校的所有领导都还是以为是你在辱骂老师!孩子,同事是要在一起工作很多年的,没有人会傻到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学生来破坏同事之间的关系!你懂么?” 我明明不喜欢把事情想的复杂,至少只看表面可以让自己沉匿于表象的美好,可以让自己有个好心情。 其实,在这样一个社会里能保留住那一份最本质的纯真也是很不容易的,呵呵,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呢,想想就觉得可怕! “陌沫,你都不知道,还有更绝的呢,你这两天闷闷不乐,她都可以说成不转学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到处跟她的领导说转学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发展,是为了能让你开心起来!若是要解释这件事,就只能去心理咨询中心开证明!” 妈咪的这番话刚说完,我刚刚吞到口中的饭粒就全都喷了出来! 一粒都不例外! 这是开什么玩笑,她这是心理变态到了什么程度,我看她才应该去查查吧!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谁要是被欺负成这样还无动于衷才真是病得不清呢! 为人师表? 呵,真是可笑,这就是现在老师们的素质是么? 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报复学生,病的不轻! 我本以为这里面可能有我的一部分责任,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会去自责了,这所有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一个班任怎么会演变到这样一个地步! 是学生就必须听老师的,于是乎,老师就不把学生当人看了是么? 陌沫年龄小,没错,但是至少我的素质要比你高的多! 我骂老师是不对,但是这种人不用说不配当我的老师,还真是认识她都让我觉得恶心!陌沫虽然有千般不对万般不是,但是我最起码懂得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有些时候,真的很缺乏安全感。 既然自己不喜欢想太多,就更是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时时替自己着想,希望能有人来保护自己。 没错,现在女强人多的是,女人需要自立。 可我,却太软弱…… 陌沫没有那个能力,无法让自己变得坚强。 可惜软弱也无法博得别人同情,只能招惹来更多落井下石的人来…… “阿严!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也不告诉本王一声!” 文辕筝找到我家之后,在我家偷听着我和妈咪的讲话,顿时火了起来。 要吻我?成全你! “阿严!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也不告诉本王一声!” 文辕筝找到我家之后,在我家偷听着我和妈咪的讲话,顿时火了起来。 “王,这阵子我不是都在纠结苏倾提出的条件么……” 楚严连连喊冤,他最近也没有去学校啊,也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好兄弟怎么成了文辕筝的撒气桶了呢。 “阿严,我们走!去找那个女人算总帐!” 哼,不管你是谁,让我文辕筝的女人受委屈,倒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从此,一个女人夜夜都能梦到一群小鬼围在她身旁,叫嚣着这是她欺负它们冥后应得的报应……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又被一个什么主任叫了去。 没想到一辈子没怎么见过校领导的这么安分守己的我这几日会把学校各大正副主任都见了个遍。 没想到的是,我最好的姐妹依依竟然到主任那里说了一堆我的坏话。 原来,有些时候友情也是这般不堪一击。 爱情、友情、亲情。 这个世上难道真的只剩下亲情可以相信了么? 接下来,得到的结果就是我被停课了。 再接下来,应该就是被彻底停课了吧…… 我眼中含着泪光往家走,走着走着又换了个方向,我现在不能回家,我需要安静…… “陌沫!”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 文辕筝,你知道么,有时候,就连我向右转头的时候都会想起你,想起你曾经在我右侧时的画面。 你喜欢穿黑灰色的衣服,有时我经常把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生看成你,以至于在一个失望之后,当我真的看到你时都要睁着大眼睛仔细看清楚才敢确认是你。 刚刚的那个声音,究竟是我的幻听还是真实的? “我爱你!” 没想到,一对坚实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我身后把我紧紧抱住。 下巴,抵在我的肩头。 侧脸,在我耳边说出了那让我不敢奢求的三个字。 “筝……” 我傻傻的用双手不断的摩挲着他的脸颊,不敢相信他真的是我日思夜念的那个男人。 “傻瓜……” 说罢,他俯头,不容拒绝的落下自己了的吻。 “不……”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搅的心乱如麻。 “你不是说过,想要吻我么?现在,我便成全了你……” 他吸吮着我的红唇,灵巧的舌尖探进了我的嘴里,与我紧密纠缠。 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般不断的交缠、挑动。 我的手不知是该将他推开,还是该紧紧抱住他,只好僵硬的滞留在空中。 爱,究竟是什么呢?或许,是能一无反顾的一直觉得喜欢他。 在多久之后,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还是觉得依旧喜欢他。 或许,就是那么个喜欢他的念头。 爱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强求原因。 或许,是能够信任他,敢于毫无防备的去爱他,即便知道他会伤了自己。 你爱我!不后悔? 或许,是能够信任他,敢于毫无防备的去爱他,即便知道他会伤了自己。 或许,不一定彼此依偎,只是回眸的那一瞬能彼此感知。 又或许,是只要一想到以后的人生中不会再有他的出现,就会感到恐慌。 我想,‘爱’这个字,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都会有着不同的定义。 它没有最准确的那一个,至于更准确的那一个,便是更多的人因经历过某些事而更赞同的那一个。 我不是什么哲学家,不懂得‘爱’这个深奥而又奇妙的东西,我只知道‘文辕筝,我爱你!’至少,在某个刹那间,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许久,他才松开了我的唇,以额头紧贴着我的额头。 “真生涩呢,不过,今后我会好好调教你……傻瓜,以后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贴近的距离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彼此间加速的心跳,互相对视的眼眸里碰撞出爱的火花。 文辕筝环住我的腰肢,将我轻轻抱在怀里。 我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深深记在心里。好想时间就在此刻停止。 我好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样一个美丽的梦中醒来,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再也消失不见,留在我眼中的还是他那冷漠的面孔。 “陌沫,你爱我么?我是说……如果我与你想象中的有所不同,你还能依然那么爱我么?” 文辕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的。这一切究竟该如何解释。 “文辕筝,你给我听好了!不论你是人是鬼,我都一样爱你!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以后会给我什么样的生活!我只知道你是文辕筝,是我的筝!” 我闭上了眨巴着的大眼睛,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嘴巴轻轻在他的侧脸啵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轻吻弥漫了爱情的味道。 “不论我是人是‘鬼’,你都会一样爱我,永不会反悔?” 文辕筝微微低头,愈发靠近我,眼神深邃的像是想要看出我的骨骼。 放大在眼前的脸旁还是有着俊美的轮廓,深遂的眼眸不知有着什么魔力,能让我有一种心甘情愿与之沦陷的感觉。 彼此间愈发沉重的呼吸让两颗孤独的心忍不住悸动。 “筝,不论你是人是鬼,我都一样爱你,永不后悔……” 我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许下诺言,却不曾想话刚说文辕筝便深深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要是你想后悔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文辕筝握在我腰上的手倏的拉紧,让我的身体更加与他贴近。 而另一只手攀上了我的脑后,用力一按,随即一个粗暴的吻覆之而来。 一个吻,倾尽了所有的吻柔,就显得愈发粗暴起来。 搂在腰间的手抱的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 这个吻很长、很长…… 当我睁开眼时,眼前的景物已经换了模样。 “这是哪里?” 这里的景色,美的让我傻了眼。 阎王这么帅 当我睁开眼时,眼前的景物已经换了模样。 “这是哪里?”这里的景色,美的让我傻了眼。 从红色花海中开辟出来弯曲的土道上铺了满地的花瓣,真乃此景只应天上有啊! (话外音:其实……地下也可以有……) “黄泉路。” 本要向前走的我,踏在半空的右脚顿时僵住了。 “黄……黄……泉……路?”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和文辕筝接吻窒息而死了? 天!小说里都不会有这种狗血情节好不好! 难道我为文辕筝写的那本小说该是个这样的结局? “你不是说无论我是人是鬼,你都会一样爱我么?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是半神半鬼,唯独不是人!这里便是我真正的家,地府!我可是这里的……” 文辕筝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某女瞬间倾倒在地…… 在某女醒来时一切又变了个样子。 “陌沫!你终于醒了!呵!” 一个宽大的床榻上,某女和某男尴尬的对视着。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紧张的把被子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退到了床脚处。 “哈哈!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呀!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文辕筝一脸坏笑的把我身上的被子扯了下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一直往后退着却不料…… “小心!”文辕筝一声惊呼拽住了快要掉到地上的我。 失重的感觉让我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却没想到他往回使劲一拽将我撞进他的怀抱里。 “筝……”我尴尬的撇过头。 “陌沫,你真可爱……” 他把我放回床上,低下头贴紧了我的肚子。 “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你一样的可爱呢?” 文辕筝的表情中充满了期待,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什么嘛!真恶心!”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的头,转过身去。 “陌沫,你还记得那个夜晚么?我从来都没有忘过!从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你……于是,我以为我爱上了两个人……一个是那夜的可爱女生,一个是一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同桌。直到后来,我才知晓,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陌沫……” 文辕筝的话让我想起来那一夜的男子,是啊,他的身形,他身上的味道和筝那般相似。 难道…… 可是,那楚严呢…… “王!冥后!” 正在我疑惑之时,楚严敲门走了进来。 “楚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睁大眼睛盯着楚严,又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 这间屋子原来这么豪华,像是个贵族公寓。 到处都是金子,镶着很多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宝石。 “陌沫……不……是冥后……这里是冥界,这间屋子是王的寝宫——玄冥殿。嗯……冥界……其实也就是凡人传说中的地府……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冥后……” 楚严的话说完,我已经彻底实石化了…… 这么说,文辕筝就是传说中的阎王…… 有没有搞错!竟然有这么帅的阎王! 作者也穿越 这么说,文辕筝就是传说中的阎王…… 有没有搞错!竟然有这么帅的阎王! “陌沫,其实有很多民间传说都是不可信的。就像阎王不一定是老头子,判官不一定满脸胡须,孟婆也不一定是个老太太……” 文辕筝细心地把冥界所有的知识都为我讲了一遍。 “我要是当冥后,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呀?”其实,就算我死了,也不还是会回到这里来啊。 “当然了,你从小佩戴的这枚曼珠沙华戒指拥有无穷的力量,佩戴者长期吸收它的能量可以永葆容颜的。它和我手上的三生石戒指是一对的。” 文辕筝伸出他的手指,手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我其实很想陪你在冥界多玩两天,不过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要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去,直到把他生下来……” 文辕筝说到此便忧心忡忡。 因为,穿越到另一个时空之后由于陌沫是凡人,她的记忆会被封存,为了不破坏穿越守则,他到那里也不能给她讲诉原来的事情。 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那个时空的冥界也有一个自己,他不能让那个时空存在着两个自己,只能附身到一个已死去男子的身上。 好不容易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又要为了两个人的孩子而将心底的爱意隐藏。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真正痛快的去爱对方啊? 其实,隐忍之爱,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美好。 命运相互纠缠的两个人,一同走到忘川河畔。 几朵火红的彼岸花瓣铺在奈何桥上,似是在指引着前方的路途。 我陌沫可是一个网络写手,自然看过、写过太多的穿越文,不过还是真没想到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比任何一个小说情节都要悬疑。 首先,我的男主是阎王这一点,就已经把我吓得半死了。 更奇怪的是,这么胆小怕事的我怎么还能真有这样的胆量,爱上我身边的这个掌管着死亡的冥王呢。 见过各种方式的穿越,还真是没想到我今天的穿越竟是为了肚子里的这小生命。 听筝说,我肚子里的是一男一女,真没想到自己就快要做母亲了,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心里,有着些许紧张,也有着些许期待。 我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有危险,不就是会有一段时间忘记筝么,为了我们的孩子,什么都值得。 “筝,就算我会忘记你,我对你的爱也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相信我!”我对身旁的文辕筝说道。 此时,他握住我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把冷汗。 他笑着看向我,深深地点了点头。我们就这样十指相扣,并肩向前走着,和他走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就像是,不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要他能在我身边,所有的恐惧也都会烟消云散。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到了奈何桥的尽头。 我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拽住文辕筝的手臂,跟着他的步伐朝前走。 直到一道血一般的红光一闪而过…… 突然间,我没了意识…… 我是你夫君 我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拽住文辕筝的手臂,跟着他的步伐朝前走。 直到一道血一般的红光一闪而过…… 突然间,我没了意识…… …… “你是谁……还有……我是谁……” 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好美,不过,为何是一身古装,头发我也是束起的飘逸长发呢? 他是我苏醒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但是为何我却不记得他。 其实,与其说我不记得他,倒不如说我连自己都已不记得了。 “我是……哦,我叫画唯孽,是你的夫君,你现在怀有身孕,先好好休息,别动了胎气。至于你,是小沫……你前几日不小心把头撞到了,才失了忆,大夫说不能与你提及以前的事情,容易刺激脑部而引起剧烈疼痛。在怀孕期间不能出任何差池,否则会影响到胎儿。所以小沫,以前的事情你就先不要过问了,我们先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这可是文辕筝苦思冥想了几日才编造出来的解释,但听起来还是大有毗露。 庆幸的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竟毫无疑虑的相信了。 他是应该庆幸还是应为她太易相信别人而担忧啊。 至于骗陌沫自己叫画唯孽,则要从几天前说起…… “画唯孽,这个年代刚刚死去的男子中只有你有几番姿色,所以本王打算覆身到你的身上。不过你放心,本王会在这段时间里替你完成三个心愿。” 文辕筝亲自找到了那个名为画唯孽的冤魂,此人果真其貌不凡,言谈举止中还有着一定的王者气质。 画唯孽的身世,文辕筝已经调查的清楚得很。 他的母亲是前皇后画月初。 而前皇后画月初正是因现今的皇后凉笙歌妒忌其美貌而下毒害死的,画唯孽也险些被害死。 中途被一个和前皇后画月初有着种种羁绊的男子所救。 皇上本知道此事,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皇上爱的是现在的皇后凉笙歌,前皇后画月初还不过是与皇上奉旨成婚。 救下画唯孽的男子将画唯孽养大成人,并授予了一身绝世武功。 在画唯孽的师傅将死之时,才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让他谨记一定要夺回太子之位,为母亲报仇…… “那好,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杀了当今圣上!” 画唯孽果真出口不凡,第一个愿望就是这么惊天动地。 “当然可以!这太容易了!” 文辕筝斩钉截铁的回答更是让画唯孽也吃了一惊。 文辕筝乃一代冥王,杀人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现在虽不能用灵力来杀掉皇上,但想杀掉他的方法也有无数种。 “等等!在杀他之前,还要先完成我母亲的遗愿。当着天下众生的面问他一句。‘楚云鹤,你曾经有那么一瞬爱过画月初么?’,记住,一定要听到他的实话!” 画唯孽本来很怀疑他的约定能不能达成。 但转念一想,既然文辕筝连杀掉当今圣上都能毫不犹豫的答应,那么在冥界之王的眼里,软弱的人类中最强的那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吧。 文辕筝的能力,一定是毋庸置疑的。 同床难以眠 既然文辕筝连杀掉当今圣上都能毫不犹豫的答应,那么在冥界之王的眼里,软弱的人类中最强的那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吧。 文辕筝的能力,一定是毋庸置疑的。 文辕筝嘴角抽搐了一下,答应了他的第二个要求。 这句话让他恍然间想起那句琼瑶奶奶的经典台词‘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 “至于第三个愿望嘛,还是杀一人……杀掉太子楚严,夺来楚沫……” 人的魂魄是不会流泪的,可画唯孽一提到楚沫,眼角却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了下来。 “帮你杀楚严可以,但是夺来楚沫这件事不可能,因为我只能按照覆身的约定帮你达成心底的三个愿望。并且,你想让我怎么夺楚沫,就算我不覆身,你也已经死了,你的灵魂必须去冥界投胎,就算夺来又有什么用?” 况且,既然他自己已经经历过死亡的痛苦了,难道不能放下仇恨么? 杀死楚严,伤心地应该是楚沫才对!他难道忍心看你心爱的女人伤心么? “冥王不用多言了!在下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就是我的愿望,冥王不会是言而无信吧?” 画唯孽打断了文辕筝的劝说,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魂魄,又怎能劝说的动。 “你放心,这是我们冥界自古以来定下的规矩,我身为冥王,当然要遵守约定!” 想要覆身到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上,便必须答应其魂魄三个条件,无路是什么样的三个条件都必须办得到! 文辕筝其实也很为难,但或许这本来就是上天所注定的吧。 没想到,楚严的上一世竟会是被穿越而来的他亲手杀死的。 正是因为后来的文辕筝把上一世的楚严杀死之后,他才被当时的文辕筝所用,留在冥界,当了地府的判官。 时空的错乱,让文辕筝自己都瞠目结舌。 “我有一个无理的要求,求冥王让我的魂魄暂时先留在人间吧,我想亲眼看到这些愿望成真!” 画唯孽说着突然两膝一弯,跪在了文辕筝面前,额头一起一落,磕着水泥地面。 突如其来的大礼,让文辕筝不好拒绝,也破例点了头。 …… “画唯孽……真的是个好奇怪的名字呢……你真的是我的相公?为什么我连叫‘画唯孽’这个名字都觉得生疏呢?” 这间小茅屋里只有一张小床,也正好方便了文辕筝强迫我与他同床而眠。 我心中上下忐忑,躲到床脚,后背抵住冰冷的墙,羞涩的看着他脱掉外衣,走向床来。 “怎么这般怕我……小沫,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已经很晚了,你还怀有身孕,早些休息吧。” 文辕筝走上床来,用长长的手臂将我圈在怀中。 另一只搁在上面的手,帮我盖好了被子,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就闭上了眼睛。 我仰起头,望着他的睡颜。 真是个绝美的容颜,他的睫毛很长,鼻子俊俏,一头乌黑的古代男子的长发,妖艳的朱唇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贪恋你身上的体温 我仰起头,望着他的睡颜。 真是个绝美的容颜,他的睫毛很长,鼻子俊俏,一头乌黑的古代男子的长发,妖艳的朱唇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漫长的夜,还有很长很长,我蜷缩在他的怀抱里,汲取着他身上的芬芳气息。 虽然心安,但却不习惯两人一起相拥而眠,久久难寐。 青山绿水间,一个小小的茅草屋在密林中伫立。 小屋简陋,但却很干净很温馨。 床上就这么一张单薄的被子,现在却已是将要入冬之日。 外面忽然吹进一股冷风,冻得我瑟瑟发抖。 文辕筝似是被我吵醒了,下了床,把我们两个人的外衣都拿了上来。 “你这是……” 文辕筝把我的被子掀起来,将大大小小的衣服全都盖在了我身上,又钻进被窝,将被子盖好。 “这么大冷的天,你把衣服都给我盖了,你该怎么办?” 我将身上的几件衣服盖到他的身上,却被他及时制止了。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冷!自己好好盖着!” 他语气严厉,却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流窜。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盖着他的外衣,躺在他的怀抱里,枕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热度,阵阵寒意真的被驱走了。 “因为,我爱你……” 他的一句我爱你让我的心跳停了半拍,这句话,好像从前也曾出自我口过吧。 眼角不知为何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子顺流而下,一直流到耳角处。 “傻瓜,你要是不想让我冷,就紧紧的抱着我,把你身上的热度传给我,好不好……” 文辕筝伸出冻的冰凉的时指,擦干我眼角淅淅沥沥的泪痕。 一个矮小破旧不经风的茅草屋里,一男一女紧紧相依偎。 两人竟对这外面呼号嘶啸的寒风有一丝感激之情,若不是这寒风带来的微薄借口,执拗的他们也不能将埋藏在心底的感情显露出来。 风,是冷的。心,却是暖暖的、热热的。 此时的皇宫中,也有一男一女紧紧相拥…… “沫沫,你真的想好了么,要和我一起浪迹天涯!” 说话的正是楚国的太子楚严,而她怀中的女子却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楚沫。 “严哥哥,天涯海角,只要有你,沫沫就不怕!” 一身华服,眼神中对眼前的男子充满着信任的楚沫正是我的前世。 在一个时空里,是不允许两个神灵同时出现的,但是,前世后世的人类却没有什么规定。 所以,我只要不刻意改变这里的一切,只是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养胎,便没有大碍。 楚严和楚沫两兄妹背着厚厚的包裹,从早已打探好的狗洞中钻了出去,踏上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旅程…… 再说现代的冥界,正大喜大红的办着喜事。 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众鬼鬼们,无论是上辈子做了好事,留在冥界当鬼差的还是上辈子做了浑事,被囚禁在冥界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在这一天里办差的放假、受罪的免除刑罚。 所有鬼鬼们,全都来喝了判官楚严和卖汤婆苏倾的喜酒。 洞房花烛夜 众鬼鬼们,无论是上辈子做了好事,留在冥界当鬼差的还是上辈子做了浑事,被囚禁在冥界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在这一天里办差的放假、受罪的免除刑罚。 所有鬼鬼们,全都来喝了判官楚严和卖汤婆苏倾的喜酒。 花烛明灭,轻风扶红帘。 玉玺伸入红盖头,正欲提起…… “严!你怪我逼迫你成亲么?如果你真的百般不愿,我可以放你走……” 大红盖头遮住了下面正说话女子此时的表情,却能清楚的听到轻盈细腻的柔声中缠着一丝沙哑。 “傻瓜……竟说傻话!我若是走了,难道要留你一女子独守喜房不成?倾,不管我们成亲是因为什么,既然我们已成夫妻,我就决不会丢下你不管!你放心,我会永远对你好!” 楚严放下玉玺,把床上忐忑难安的新娘子搂在了怀中,以示安慰。 “严,我爱了你千年、等了你千年,如若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你知道了我们从前发生的事情,你会怨我今日的强取豪夺么?” 苏倾紧紧回拥着楚严,好害怕下一刻就会失去他。 因为幸福对于她来说,总是那样的短暂。 红烛泪滴。 我想,那烛泪应是红烛为洞房里的新人喜极而泣的吧。 芙蓉帐暖,鸳鸯交颈…… 晨光洒向大地,山林中茅草屋里的人儿,还在睡着懒觉。 “画唯孽!” 我翻了个身,突觉身边空荡荡的。 “画唯孽!相公!夫君!” 这一个大早晨的,我还没睡醒呢,他这人是跑哪去了。 “喏,为夫这不是给你做早饭去了嘛,这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文辕筝将一道道美味可口的饭菜端上了桌。知 道我吃不了太油腻的食物,便荤素搭配,同时还做了清汤和饭后甜点。 “画唯孽,你真是个妖孽呀,这么多美味佳肴都是你做的?这要是换了我,是炒鸡蛋能炒成鸡蛋汤,煮饺子能煮成加了肉沫的面片汤!” 我闻着香味,半睁着惺忪的双眼,摸索着走到了桌前。 真是美味啊! 也没有多想住着茅草屋的我们哪来的那么多钱,就把桌子上的佳肴吃了个精光。 原来,自打昨夜我睡深之后,文辕筝就起了床。 他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杀了各个名震四海的杀手帮派的头领,将那些群龙无首的杀手们收到画唯孽生前早就成立的一个小帮派画孽阁的门下。 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只论武功,那些人类也哪有能与文辕筝一拼高下的。 现在,画唯孽这个名讳已在江湖中传开了。 一夜之间,几乎可以算是一统江湖啊! ……………………婷子有话说……………………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恭祝所有的读者们、作者们蛇年大吉! 新的一年里桃花多多! 新的一年里要有新的气象! 祝大家工作顺心!生意兴隆!学业有成!文文大卖! 祝愿在新的一年里,所有热爱小说的亲们,都能找到属于你的男主、女主! 兄妹携手玩私奔 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只论武功,那些人类也哪有能与文辕筝一拼高下的。 现在,画唯孽这个名讳已在江湖中传开了。 一夜之间,几乎可以算是一统江湖啊! 还哪有江湖人士不抓紧一切时间来画孽阁送礼的,这一来,文辕筝哪还用愁在这里缺钱花啊。 之后的日子里,文辕筝便白天整日陪着我逛庙会、逛集市,四处游山玩水。 而到了晚上,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便去画孽阁训练杀手们,因为他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幸好冥王有灵力维持,少睡点觉并无大碍。 而当深居皇宫中的皇后凉笙歌听到画唯孽还活着时,也没有闲着,立马去买通各大不服画唯孽的杀手,想要至他于死地。 “怎么回事?不是说画唯孽那个野种已经死了么?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他这次不死,死的就该是你们了!” 凉笙歌对那几个办事不利的手下大发脾气。 皇上对此事已经有所查觉了,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失手了。 “禀报皇后,太子和沫沫公主逃出皇宫,私奔了!” 正在这时,门外的太监慌慌张张的冲进门来。 “什么!” 凉笙歌一听到此消息一股甘火冲上心头,气极攻心,以至晕撅过去了。 而荒郊野岭外,一对男女正兴奋的射到了一只野兔。 “嘻嘻,严哥哥,你真棒!” 楚沫开心的笑着,她纯洁可爱的笑颜让楚严看呆了。 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楚严悄悄地将红唇凑了过来,偷了个香吻。 楚沫脸一红,正要跑开,却没想到楚严将她扑倒在地,更火辣粗暴的吻随之而来。 好像,真的能永远过着这样悠闲的日子,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却是有违伦理的,结局,注定只能是悲剧。 还记得,那是十年之前,她六岁,他八岁……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偷看我们习字?” 小楚严太子听夫子讲课时,忽然看到窗子外面有一个小影子晃动着,不免得好奇心四起。上完课,楚严第一个冲了出去,悄悄的寻找着那个影子的所有者。 没想到,竟是个仅仅六岁的女丫鬟。 “奴婢名为沫沫,家里着了场大火,双亲都死了,只留下沫沫和年长些的姐姐易儿被亲戚送进了皇宫中当宫女。奴婢想要偷偷习字,所以跑到了这里来。” 沫沫从一堆杂草的墙角中爬了出来,用衣袖抹了抹灰不溜湫的小脸蛋。 “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女孩子家,应该多学些女红刺秀,习字读书做什么?” 楚严拿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帕,好心地擦掉了沫沫脸上的土灰,却没想到这灰溜溜的小脸擦净后还真是个美人坯子。 “圣人的话也并非全都是对的呀!就像有一句话,‘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沫沫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天真的说道。 “大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污蔑圣人!看本太子不重重的罚你!”楚严顿时勃然大怒。 庙中相依偎 “大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污蔑圣人!看本太子不重重的罚你!”楚严顿时勃然大怒。 “哼!你是太子就了不起了么?你只不过是投胎投的幸运点罢了!你也就能靠父母养活自己吧,如果没有太子这个身份,或者说你是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你也不一定能有我这个女子有志气。不过,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月满则亏,世事难料。没准哪一天你这个太子也落魄了呢!小人得志!” 沫沫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呢,哪里会顾虑冒犯了太子的严重后果,破口大骂。 楚严先是一惊,转眼却是一笑。 这个小妹妹还真是有意思,竟敢骂他这个太子。 本来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她不但没哭鼻子,还将他大骂了一顿。 “你笑什么笑?” 楚严嘴角挂着的笑意看的沫沫心里直打颤,这个太子不会是被骂傻了吧,这可不关她的事啊。 “沫沫,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人也是这么可爱。做我的干妹妹怎么样,以后楚严哥哥来偷偷的教你识字,你就不用这么冒险的来这里偷听了。”楚严见沫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于是说道,“你若是不信,我们拉勾!” 楚严握起了沫沫的小手,用他小指勾上了她纤细的小指。 “从今以后,无论沫沫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义不容辞的保护她!” 夕阳西下,淡淡的阳光照在两个勾连在一起的指间,投向一道紧紧相连的暗影。 那是他们今生第一次相遇。 她灰头土脸,他却高高在上。 她把他大骂一顿,他却轻柔一笑。 他勾起她的小指,许下了儿时的约定,也是这一生的承诺…… “严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么,我那时以为你的约定只是一个纨绔太子一时兴起的儿戏呢……” 楚沫吃着楚严亲手为她烤的野兔,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儿时的事。 “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许下承诺,也是唯一一个对女人的诺言!一个约定,足够让我铭记一生!” 楚严坐在火堆旁,烤着火。 这时正是深秋时节,现在又是傍晚,寒风瑟瑟。 这附近寥无人家,荒山野岭之中,也就只有这一处破庙可以避避风寒了。 “沫沫,冷么?到火堆旁烤烤吧!” 楚严见沫沫哆嗦的历害,硬拉着在一旁害羞扭捏的沫沫到自己身旁坐着。 从最初的尴尬慢慢到畅聊着儿时的趣事,再到互相依偎着在火堆旁睡熟…… “小沫,这个地方你不能去!” 文辕筝拽住非要去春风楼的我。 “为什么,你看这里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呢!” 这‘春风楼’,是唱戏的地方还是茶馆呀? 他越是不让我靠近,我就越是好奇! “小沫,我求求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春风楼就是青楼呀!” 文辕筝这回是对我这个反应慢三拍的猪脑子彻底折服了。 “青楼呀!真的是青楼?”我故作惊讶。 “那就更要去玩玩了!” 在文辕筝轻叹一口气间,我却一头扎了进去,留下已经石化了的他一人。 春风楼中的突发事件 “那就更要去玩玩了!” 在文辕筝轻叹一口气间,我却一头扎了进去,留下已经石化了的他一人。 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西边的天空,被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大半边,像一幅宽大、鲜艳的舞台帷幕。 这时的景色,如同被剧场里的黄色灯光照射下一样。 而此时的春风楼更是如此,里面的舞蹈、演奏就像是在剧本中一样。 “哪来的黄毛小丫头,别在这挡路!” 走到春风楼门口,一个胖女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看她的样子和架式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了。 “怎么地,女的就不能进来玩了!不差你的钱!” 我正想从钱袋中掏出银两,没想到掏银子的手臂却被一只柔美的手握住了。 “楚沫!说!你这个狐狸精把太子勾搭到哪去了?” 一个酷似女子的男人使劲抓着我的手臂摇晃着,身后的一群护卫也拔刀相向。 看着那个陌生的面孔,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才狐狸精呢!我又不认识你!没病吧!” 哼,带一群侍卫就能仗势欺人了么! 我是打不过你们,还有我相公呢! “别以为你是公主就这么给我嚣张!你现在不光是公主可还是朝廷的首要通缉犯呢!哈哈,拐带太子的红颜祸水,本小姐跟你站一起都觉得脏!” 本小姐? 原来他是女的! 她女扮男装来青楼做什么? 好几个问号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不过没有时间容我理会这些问题,她一脚就踢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的身体顺着巨大的力度向后撞去,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发抖。 孩子,我的孩子…… 正当我快要撞到身后的门边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 “孽,画唯孽,我们的孩子……” 剧烈的疼痛一直没有消散,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着,直到痛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隐约中有这样的一段对话。 “你又是谁?难不成这个狐狸精胃口还挺大,不只勾引了太子,还夫侍成群呢!不管这狐狸精有多少妖法,今天让我楚国丞相唯一的宝贝千金也是楚国的第一美女苏倾碰上了,你们也逃不出这里了!” 苏倾手势一下,一群护卫朝文辕筝扑来。 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来到文辕筝身前,文辕筝就已抱着我飞到了对面的房檐上。 “她姓陌,不姓什么楚!以后抓人都给老子睁大眼珠子看看清楚!要是我家娘子和腹中的胎儿有什么闪失,我拿你们所有人陪葬!” 话音刚落,一排房顶上的瓦片全都被一股内力腾空翻起。 那群侍卫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在轻举妄动,否则小命不保啊! “苏倾!据我所知,这排被掀起瓦片的房子有不少是你们苏家的地界吧,那么维修工作就全交给你这个楚国丞相唯一的宝贝千金也是楚国的第一美女苏倾喽,下次老子来这片时,那些被破坏了的民宅也要修好哦!否则后果嘛……你懂得!” 文辕筝酷酷的把自己破坏过后的后事全权交给了苏倾处理,潇洒的抱着我飞去。 到地府做客 文辕筝酷酷的把自己破坏过后的后事全权交给了苏倾处理,潇洒的抱着我飞去。 唉! 文辕筝还真是使唤惯了苏倾,连她的前世都想使唤一下了! ……………………场外小剧场…………………… (咳咳! 亲们听着! 伟大的美丽的可爱的帅气的……加上各种褒义词的作者婷子发话了:“筝大王,破坏人家房顶可不是好孩纸呦,本作者要罚你不能和我们乖巧的陌沫同睡!” 文辕筝嘻皮笑脸的应着:“诺。小筝子听从婷子大大的吩咐!从今往后,我去你床上睡……” 话音未落,只见我们强大的女主陌沫揪着文辕筝的耳朵回家跪搓衣板了。 “不许使用家庭暴力!” 文辕筝那悲惨的回音还在屋檐上缭绕着。 “有夫之妇真可怕!”婷子俯额嗟叹……) “小沫,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有事!如果你有一点闪失,我恐怕克制不住把那些人都请去地府做客的冲动!” 文辕筝心里万分害怕,自出生起千年万年来从没有过的恐慌涌上了心头。 ………………场景大挪移:现代冥界…………… “倾,陌沫遇到麻烦了,怎么办?” 文辕筝以前曾分别给过楚严、苏倾每人各一枚冥界特别打造的戒指,可以超越时空超越任何地点通过冥后和冥王的戒指进行联络。 其中,楚严的戒指名约‘忘川’,苏倾的则名为‘奈何’。 这两枚戒指款式相同,都是由蛇形的指环上面襄钳住一个外形酷似泪珠的宝石。 一绿、一黄。两枚戒指刚好是一对。 “严,你不必担心!小冥王和小公主不是普通的胎儿,他们已经吸取了大量的灵力。 哼,想要被常人一脚踢死还真是一件难事!”苏倾熬着孟婆汤,不紧不慢地对楚严说道。 “那陌沫为何会昏迷不醒?” 楚严见苏倾脸上毫无担忧之色,这才松了一口气。 “腹中的胎儿因受到重创,虽毫发无损,但仍会伴有剧痛,陌沫是忍受不住疼痛晕了过去,无碍。” 苏倾说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冥后还真是瘦弱,这点疼痛竟然都挺不过去,害得大家兴师动众的为她担忧。 “这就好,我立刻去通知王,免得他心急。”楚严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不可!让他担心一下也好,长点教训。让他自己好好体味一下失而复得的感受吧,以后照顾陌沫时能更谨慎一点。” 苏倾迅速拦住正欲抬起手指与之对话的楚严,一脸的轻松。 而此时,文辕筝已经心急如焚了。 楚严那边的消息没有等到回应,我又迟迟不醒,急的他都想去天界求见众位仙神了。 “陌沫,我爱你!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抛下我一人!” 文辕筝把床塌上冰凉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里,反复揉搓着。 看着还是面无血色的我,一滴冰凉的泪珠从他的眼瞳里坠落。 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这,却是他此生落的第一滴泪。 衣衫解落 看着还是面无血色的我,一滴冰凉的泪珠从他的眼瞳里坠落。 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这,却是他此生落的第一滴泪。 文辕筝只好静静的守护在我身旁,一夜不得眠。 第二天接进正午时,我才逐渐苏醒。 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那个顶着浓厚熊猫眼的男人头颅侧躺在我身上,睡的很香,时不时的还有两三句呓语。 我仔细一听,原来,就算是睡熟了,他依然在为我担忧着。 “陌沫,别离开我!别抛下我一个人!” 他睡的像是个怕被抛弃的婴儿一样,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拿起床边的一件厚厚的外衣,盖在他身上。动作很轻,生怕把刚睡下的他吵醒。 “笨蛋……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啊。” 手臂环起来,轻轻的搂着他,却不料这细微的动作还是把他弄醒了。 “呵呵……小沫,你终于醒了!你怎么这么不会保护自己呢?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以后我一步也不能离开你!我真该用一条链子把你锁在身边!” 文辕筝活了万年,却让一个小女人教会了他什么叫作害怕。 害怕失去…… “好啊,以后拴条铁链子再带我逛街。顺便把我名字也改了吧,别叫小沫了,应该叫小白……” 我起身伸个懒腰,对他吐吐舌头,伴个鬼脸,果然把他逗乐了。 “你呀,就是我的小白狗!我的专属宠物!” 文辕筝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上来,薄唇贴近我的耳畔亲昵的说道。 随之,火热的唇沿着我的额头一直向下亲吻,直到在我的唇边处来回厮磨。 身上的薄衣也不知何时没了去向,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努力着找寻着被身上的男人一点点吞噬的理智。 “我要惩罚你!谁让你这么让我担心!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所以,我也要让你尝一下害怕的感觉……” 文辕筝的话带着戏虐的味道,可为何会让我这么感动。 他,真的,这么担心我么? 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笨蛋,怎么还吓哭了,这么不经吓……” 文辕筝慌慌张张的从我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去哪?怎么走了……”我看他慌张的朝门外走,不禁好奇的问。 “不然呢?难不成还真要了你?傻瓜,我说过了,只是吓吓你。如果你真的这么迫不及待的渴望为夫留下,也该考虑一下肚子里的宝宝吧……” 文辕筝奸笑着说完便走了出去,房内只留下了满脸绯红的我。 这个变态,怎么说得像是我欲求不满似的…… 我掀开被子,一头扎了进入。 外面还传来阵阵某人的笑声。 真是没脸见人了! 正午太阳火热,晴空万里,只浮着一团一尘不染的白莲花似的云朵。 文辕筝走到院后的温泉处,解下衣衫,泡着温泉,努力将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自知本来只是要检查一下小丫头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可为何却差点停不下来了…… 女人如衣服 文辕筝走到院后的温泉处,解下衣衫,泡着温泉,努力将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自知本来只是要检查一下小丫头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可为何却差点停不下来了…… “啪嗒嗒……” 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温热的泉水让文辕筝的头脑冷静了些。 索性闭上眼,静坐在温泉中,感受着轻风拂过时吹起的阵阵水波。 只有在静的时候,才能更好的思考问题。文辕筝就这样让自己浮躁的心一点点的静了下来。 当务之急,还是要快些完成曾经答应画唯孽的愿望才是。 可是,那三个愿望要从哪个开始才好呢? 杀了皇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倒不是因为他怕了他皇上,他是阎王他怕谁? 只是…… 这皇宫中人多眼杂,皇上身边的大小暗卫不计其数,万一他们以多敌少实在是太麻烦。 最近,听说楚严太子携刚刚寻得的陌沫公主私奔了。 这荒山野岭的,没有高手保护,想除掉他,可就轻而易举了。 而且,楚严太子一死,满朝上下定是会闹的不可开胶。 要是趁乱攻打皇宫,可就容易多了。 这么分析过后,文辕筝决定下,他的第一步棋,就是除掉楚严太子。 “楚严,难道你的前世是为我所杀?可是,在几前年前,你死后来到冥界时,分明是年寿已高,终老而死。怎么可能是被我杀的?” 文辕筝突然想起了几前年前的事情。 那时是因楚严治国有道,乃千古明君,操劳一生,让文辕筝身受感动,才让楚严喝下孟婆汤后留在了地府,做了自己的判官。 难道,历史出了差错,时间出现的空隙…… 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或许,过一段时间,一切,便都会揭晓了吧。 十日之后,文辕筝把我们两个的家,也就是那间茅草屋,重新安置了一番,便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问他要去哪里,他却不答。 这让我一时没了底气。 还记得,前几天在茶馆喝茶的时候听几个年轻妇人嚼舌根,说是原来好的令人嫉妒的一对恩爱夫妻,在妻子怀孕之时,丈夫也同样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女人,为了男人舍弃了自己的青春。 可是,在年华老去之后,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舍弃。 曾经的海誓山盟,也会成为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都说女人要自重,为什么男人都不自重一点呢? 这场爱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女人不敢输,也不能输。 而男人,却可以视女人如衣服,想穿的时候就穿出去向大家炫耀,不想穿的时候就丢进垃圾桶! 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重蹈她们的覆辙怎么办? 爱情,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么? 我好像,没有这种自信…… “怎么了,小沫?不相信你家相公?我的娘子大人,我也得去挣钱养家吧,我总不能天天搂着娇美人而不务正业不是……放心好了,乖乖在家等我!” 文辕筝察觉出我的顾虑,不由得在心底一笑,这证明,他家娘子在乎他么? tx淫荡逆天废材团、文文推荐(1) tx淫荡逆天废材团、的文文推荐,亲们有时间可以去支持一下!!!! 【链接】: 【书名】:《绯闻学生:贵族校园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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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更用力的抵住我白皙的脖子。 我后退几步,他们便跟上来几步,步步紧逼,杀气凌人。 “别动刀!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我是你们阁主的娘子啊!我并没有恶意!这都是一场误会!” 眼看着冰冷的刀刃再使劲一点就要把皮肤割破了,我赶紧求饶,先保命要紧,跟踪之事来日方长。 “哼!你说是我们阁主的夫人,我还说我是当今圣上呢,有人信么?” 两个黑衣人完全不相信我口中的大实话,用最快的速度将我捆了起来,带到了文辕筝面前…… 这个画孽阁的神秘训练地点,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 “阁主,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兄弟二人,怕是别的帮派来打探消息的人!” 两个男人扯拽着将我带到他的身前。 文辕筝放下手中的书本,缓缓抬起头,当看到被绑的人是我时,大发雷霆。 “啪!啪!” 只听,两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厅院里回响。 两个男人被打得头晕目炫,颤抖着跪下磕头谢罪。 “混账东西!竟敢绑我怀有身孕的娘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发怒的气势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文雅温柔的男子,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他对我百依百顺,就连一句让我不顺心的话都从来没有说过。 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在解下我身上乱七八糟的麻绳之后,我被他带到了一间雅室里。 “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他关切的眼神像是要透过衣料检查我的每一寸肌肤的安危。 “你为何要打他们?不知者无罪,他们也是为了你的画孽阁好!” 看他的怒气,不知道那两个人接下来还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呢,倒让我起了恻隐之心。 毕竟,他们这样做并没有错,有一定的道理。 宁可误杀天下人 看他的怒气,不知道那两个人接下来还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呢,倒让我起了恻隐之心。 毕竟,他们这样做并没有错,有一定的道理。 “宁可误杀天下人,不可让你伤分毫!” 文辕筝捏住我的肩胛,眸底的真诚清晰可见…… “宁可、误杀、天、下、人,不可、让我、伤、分、毫?此话当真?” 我是该怨你自私、怨你野心太重,还是该谢你对我的这份情呢? 这份情,未免太重了! “不要觉得有压力,这是我欠你的!我会用千年、万年的爱来还你曾经对我的爱!” 他帮我泡了杯茶,温柔的吹了吹。 “小心烫!” 吹过之后,亲自端到我的嘴边。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羞红了脸。 我喝过一口,端到他的嘴边。 他却把杯子转了过来,用我刚刚喝过的地方喝。 这……算是间接接吻么? “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虽然说我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是我知道我那时对你的爱一定是心甘情愿的,不希望你有任何负担的!” 或许我是幸运的那一个,我的爱是有回报的。 有很多傻女孩,也像我一样只懂得付出,不懂得获取。 在他人眼里,就像是犯贱吧。 但是,她们不在乎,她们只想守护心底最纯洁的爱慕。 对自己喜欢的人好,直到被伤得遍体鳞伤,默默的离开,时不时的,在不远处望那个人一眼。 或者,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对那个人说,我祝你幸福。 她们一味的付出,付出了太多、太多,却得不到任何东西。 最后,她们才会笑着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都说,有的女人不相信爱情、太现实,可是她们又是为谁而改变的呢? “小傻沫!傻女孩!” 他将我搂入怀中,我的头窝在他的肩头,没有看到,此刻,他已泪眼凝噎。 人心非木石,岂会无感。 再坚毅的冰凌,也终会被饱含着暖暖情扉的炙热之心融化成一摊春水…… 而此时,一间小屋中却进行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 “楚沫!如果你真的爱我皇儿,就把这包药喝下去!” 说话的女人,言语中充满了威严。此人,正是当今皇后,凉笙歌。 “皇后,恕沫沫不能从命!” 沫沫怎能不知这是毒药。 “沫沫,我给你跪下了!” 让沫沫没想到的是,一直高高在上,瞧不起她们母女的皇后竟然有一天能屈尊跪在她的面前。 “沫沫,你先听我说!画唯孽他已经找来数百名顶级杀手来追杀楚严!你们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而又因不能惊动他们,我只能只身前来!” 皇后见沫沫有些不敢置信,竟对着她磕起了头,眼泪也是顺着眼睑不断的流淌下来。 “皇后娘娘,您先起来吧!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可是……我死了又能怎样呢?” 沫沫被弄的一头雾水。 凉笙歌吱吱呜呜的哭腔,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这可把沫沫急坏了。 老文推荐《赤色吻痕:血族娘子,从了本蛇王》 书名:《赤色吻痕:血族娘子,从了本蛇王》 链接: 简介: 离奇穿越,进入蛇界,偶遇蛇王。 “当你的蛇后,不要啊!” 我千方百计的逃跑,某妖男霸道的囚禁。 “娘子,你就从了本王吧。” 被大蟒蛇折磨,已经够悲催了,还被他困在蛇界,吃干抹净…… 妖孽的蛇王、腹黑的狐王、邪魅的豹王…各种美男反复纠缠。 赤色的吻痕落下,千年的约定结成。 可以庆幸的是,我竟然是血族的公主,我的偶像竟然是我的哥哥。 蛇王别嚣张,看我怎么玩转异界,坐拥美男…… 正文抢鲜:爱丽丝预测的未来往往是固定的, 而真实的未来却是可以改变的, 也许,你的命运之轮就在下一刻开始逆转。 在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 恍惚间,有一个令人无法察觉的黑影穿过。 仔细一看,苍绿色泛着点点微光的鳞片,令人不由得一个寒颤。 湛蓝色的深眸,无法逃避,深陷其中。 伸缩着的信子,如同欲滴落下来的血也一般鲜红。 预示着死亡,绝望。 粗壮的躯体显现了王者的风姿,令人不可违抗。 这就是蛇么?冰冷的血液,没有任何情感,只有那永无止境的征服的欲望。 …… 在这个夜晚,我慵懒的躺在□□看《动物世界》。 不知不觉中,夜,渐渐深了。 一股朦胧的睡意袭卷而来。 梦中,烟雾朦胧,看不清远处的风景。 忽然,一种极度的冰冷让我浑身发抖,细腻的触感又卷来一阵燥热。 天啊!竟然是一条蛇。 红色的信子舔着我的脸颊,舔走了我所有的害怕。 梦毕竟是朦胧的,我无法感知到我身处何方。 但这个梦却又如此真实,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心跳。 难到我爱上了这条蛇么?怎么可能? 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时,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轰隆隆,几声响雷将我从梦中叫醒。 显然,这是个阴雨天。 已是该上学的时候了,昨日的夜色却不肯褪去。 放眼望去,灰蒙蒙一片,就像预示着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一天。 啊!七点了!完了!又迟到了!我可怜的小身板儿又要挨罚了!痛苦啊! 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一堂美丽的体育课啊,再一次离我远去了。 看着哥们一个个去上体育课,就姐连羽棉一人孤单单的被罚在班级值日,真是不爽。 “终于完工了!” 半堂课的时间过去了,终于完成了任务。 可是,诺大的学校要到哪里找他们呢! 于是,在我绕了一大圈后,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恍惚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抬头一看,原来是从湖边传来的。 心里一想,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倒不如到湖边散散步。 “红罂粟。”我兴奋的呼喊着。 美丽的罂粟,红的如血液绽放出的花朵。 似乎在时刻提醒着—美丽,却又致命。 可偏偏,我却喜欢这种毒药。 即便充斥着剧毒,还是禁不住它美丽的诱惑。 曾经,我只是在电脑上了解过它的知识,看过它的一些图片。 今天,却真的见到了,好像在梦中一般。 “不对啊,罂粟怎么会生长在这寒冷的北方?” 带着种种疑问,我渐渐靠近了它。 禁忌之恋 “皇后娘娘,您先起来吧!我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可是……我死了又能怎样呢?” 沫沫被弄的一头雾水。凉笙歌吱吱呜呜的哭腔,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这可把沫沫急坏了。 “沫沫,求求你了!画唯孽要杀楚严,不过是两个理由。一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事,我害死了他的母亲,他为报杀母之仇,杀死我唯一的子嗣,让我经历丧子之痛,生不如死。” 凉笙歌回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是一个风雨飘忽的夜晚。 她为了能和她爱的人长相厮守,做了一件痛恨终生的事情。 毒死曾经待自己最好的姐妹,或许后宫之中本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可是画唯月却是真心对待自己。 而她,却亲手将她毒死,为了可笑的爱情。而当她登了皇后之位后,才知道,这个位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皇后也不一定是皇上的唯一,后宫三千佳丽,勾心斗角,争宠夺势。 皇上的爱宠永远都不会有穷尽,今日爱的是她,明日就换做了别人。 以至于后来皇上竟然迷上了一个婢女,甚至要废了她这个皇后…… “这第二个缘由,无非是他画唯孽喜欢你,才妒恨楚严!只要你为之而死,再留下一封血书,他定是不会再加害楚严了!沫沫,如果你真的爱楚严,就应该顾全他的安危!而且,就算你们真的私奔了,你们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你们、耻笑楚国么?一对亲生兄妹相爱!太子弃国于不顾!” 凉笙歌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另一个夜晚。 其实,沫沫的母亲就是那个皇上为之着迷的婢女易儿。 当时,易儿怀有身孕,皇上执意要废后,凉笙歌这才买通了御医和宫里的下人,将易儿的容貌回了之后,绑到了柴房里。 后宫中的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容貌,容貌已毁,就相当于一生已毁。 凉笙歌已肚子里沫沫的安危来威胁易儿冒充成宫女留在皇宫中,永不见圣上。 易儿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只得当赢了她的条件。 而沫沫生下来之后,易儿怕惹出祸事,从小让沫沫与她姐妹相称,正好生沫沫那年,易儿刚十四岁,两人自称是远房亲戚,相差的年龄也不算太离谱,便没人再怀疑。 而让凉笙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早已被她遗忘了的沫沫能让楚严这么着迷。 当她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那是一个雨天,易儿跪在皇上面前,将这一切告诉了他。 易儿不能让她们兄妹继续相恋,而沫沫却听不进去她的话,只得冒险去见圣上。 凉笙歌听后本想杀了沫沫,让楚严断了念头,可谁知皇上却恢复了沫沫的公主身份,并下旨将她这个皇后囚禁冷宫思错,直到楚严带着楚沫从宫中偷溜出来的大错已铸成才解了对她的囚禁。 “难道兄妹之间相恋真的注定要遭天谴么?既然无缘,也罢,那就让我为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吧,一直以来都是他照顾我……” 沫沫擦干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 生宝宝会痛么 “难道兄妹之间相恋真的注定要遭天谴么?既然无缘,也罢,那就让我为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吧,一直以来都是他照顾我……” 沫沫擦干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 一把锋利的匕首划开了手指,忍着阵阵痛楚,在一个洁白的绢布上写下了一封绝笔。 ‘沫沫,不要!你不能这样做!若是你这样做,我还要那个愿望做什么?’ 耳边似是有一个男人的急呼。 可是这一切已不可挽回…… “啊!!!!!啊!!!!!!!啊!!!!!!!!!沫沫,你怎么这么傻啊!!!!!!!!!” 一具尸体旁是一个男人的疯狂的哭喊,一个鬼魂的嘤嘤哭泣。 ‘沫沫,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没有想到会伤害你!真的没有!’ 画唯孽跪在沫沫的身体前,深深做着毫无意义的忏悔。他曾去找过她的灵魂,可是却没有找到。看着沫沫所留的绝笔,心灰意冷。 那封血书上这样写着。 ‘画唯孽,你本是我和严哥哥在宫中最好的朋友。还记得小的时候,你师父经常带你来宫中玩。随便乱闯皇宫是要杀头的,可是你们压根就没有把那些大内侍卫放在眼里。还记得,你那时经常来皇宫偷小油鸡吃,结果又一次偷到了严哥哥宫中,你那次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在我们眼中,不论事实如何,你都是我们一生的朋友!不要自责,好好活下去!放下仇恨好嘛?放过严哥哥和皇后娘娘吧,他们的罪过都让沫沫来孰吧!不要让我的死变得没有意义!就让这一切在我死之后平息吧……沫沫绝笔’ 短短的几行字,让几人落下泪来…… 后来,画唯孽找到文辕筝,放弃了那些杀人的愿望,只留下一个愿望想要完成,那就是亲口问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句,他还记得他的母亲画唯月么。 楚王得知楚沫的死,命令满朝文武,全国吊丧三月。 画唯孽不愿误了沫沫的丧事,所以求文辕筝将圆愿之事拖延三月。 而三月这三月正好给我和文辕筝游山玩水提供了大好机会。 一月的江南也飘着片片雪花,空气中也带着阵阵寒意。 肚子,一天天鼓了起来,饭也吃得比以前多了许多。 “相公,你不怕我吃胖了么?” 面对相公亲手做的美味,口水欲滴,却犹豫了些。 “就你这饭量,还赶不上猫吃得多呢,还能胖?你能胖啊,鬼都不信!” 文辕筝把肉肉都夹到我的碗里,我这才放心的享受美食。 文辕筝这段时间也很少去画孽阁了,据他说阁中事务都有手下人去处理,他这个阁主当的可轻松了。 眼看着肚子一点一点鼓起来,心里反倒没了底气。 “相公,你说咱们的宝宝是男是女?你说我们起什么名字好呢?还有……我真的好害怕……” 据说,生孩子会很痛的……我可是最怕痛的啊! “小沫,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就算是临盆的那天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握着你的小手……” 老文推荐《五夫夺欢:娘子,今夜宠谁?》 主要内容简介: “娘子,今夜谁来侍寝啊?” 五位貌美的夫君个个都勾着我的魂。 他们分别是吸血鬼,蛇妖,神医,书生,还有一位出身青楼。 好吧,既然老天赏了我五位夫君,那我也不能辜负上天对我的这份心意啊。 “还是一起来吧!” 我如狼似虎的扑向我的五位夫君。 “你确定?” 五位夫君邪邪一笑。 我暗叫不好,向后闪躲着。 “现在后悔,晚了!女人,不过五天,别想下床了!” 于是乎,宽大的床塌上,一场五夫一妻的夺欢游戏开始了… 片段介绍: 片段一: -“吸血鬼!饶了我吧!我不要当你的晚饭!” -“也好,你就当我的早餐吧!” 某女无语。 片段二: -“‘以身相许’!我真的不需要啊!” -“必须要!” 额,某女严重怀疑他这是来报恩的还是讨债的。 片段三: -“你是神医?那快把媚药的解药拿来啊!” -“你确定要?”某女点头。 帅哥开始脱衣服。 某女狂汗。 片段四: -“书呆,有件事要博学多才的你来教我。” -“教什么?” -“生孩子!” 某女色眯眯的将美男扑倒。 片段五: -“趴下!今夜本公子要采你!” -“是吗?谁采谁还不一定呢!” 这到底是谁采谁呢? 纠结啊! 主要人物简介: 女主:离可欢 介绍:性别女,爱好男,女流氓一个,性趣爱好勾搭美男……(婷反反复复修改她的简介,还是觉得这个最贴切) 正夫(大公子):冷血茗 介绍:你是否以为他是一个很“冷”的冰山美男?如果“是”的话,那你一定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告诉你,他其实是一个很邪恶的吸血鬼。嘘!天黑了,要小心哦! 侧夫(二公子):罗音 介绍: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千年蛇妖,却用千年寻觅一个女子,只为报恩。他思来想去,这恩要怎么报呢?嗯…有了!以、身、相、许! 侍郎(三公子):白菖蒲 介绍:他是一个神医,药到病除。但是,这媚药要怎么解啊?只好,春风一度喽… 侍郎(四公子):林若初 介绍:一个好可爱的小书呆,嘻…嘻…让人忍不住想要调戏。 侍郎(五公子):花影 介绍:他的容貌让世人为之倾倒,可为何却和前男友的这般相似?他出生自风流之地,常年流连于花丛中,不只是一个青楼小倌,还是一个采花大盗。不过,无论你究竟是谁,小花花,我都要定你了! 五夫夺欢,今夜就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么? 正文: “天啊,给我一群美男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酒吧里,我喝的醉醺醺的。 不是说过生日许的愿望都很准么,我往年许的都没有一个准的,这回能不能给姐实现一回。 心里想着,突然外面一声响雷,比这酒吧里的音乐还要刺耳。 不是吧! 连上天都对我不满了! 我没有带伞啊,这么晚也打不到车了,真是倒霉。 看来今夜就只有在这里住了。 也不多想了,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猛灌。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古往今来的那些诗人不是都说醉能解千愁么? 为什么我的心揪的更痛了! 呵,今天,我失恋了! 也可以说,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 明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我为什么还要傻傻的陪在他的身旁,看着他跟其他的女人有说有笑。 为什么他的笑颜不是为我而开,我还会如此着迷。 为什么他千方百计的想要甩开我,我还是要像口香糖似的粘着他不放。 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才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他,不配! 一个在女朋友过生日那天都能将她撇下,去和别的女人玩枕边大战的男人,怎么能配的上我的爱! 罢了,如今,我已经累了,不敢再爱了。 好,我退出! 是时候该结束这段可笑的恋情了。 当我颤抖着打完分手短信后,我早已流干的泪又淌了下来,一滴一滴,模糊了屏幕。 当你发回仅有一个‘好’字的回话时,我已经快要窒息。 你就只有这般漠然,漫不经心的只有一个字可说么? 甚至没有一丝挽留! 我所有的爱,你都视而不见,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到任何回报! 我的心已经没有了温度,被你伤的千疮百孔,无药可救。 酒辣辣的,灼痛了喉咙。 借着酒性,今夜,我要重新开始。 我要开始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幸福。 我将目光四处游移,终于,在一处定下不动。 顺着我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显现着优雅。 裁剪考究的白色上衣,条理清晰的绅士西装完美的裹住他修长的身躯。 身形瘦挑,但从他的身上,能感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 你,就是我今晚的菜! 手足相残、兄妹相恋! “小沫,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就算是临盆的那天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握着你的小手……” 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文辕筝的一句句玩笑话,竟然真的成了真! 三月,过得太快! 当满城的白布从街上消失之后,一个孤单的身影出现了皇宫之中。 这时,那具身体中的灵魂已经是它原来的主人。 文辕筝破例让他还魂一个时辰,最后的一个时辰,因为在这一个时辰之后,他就务必去地府投胎! 皇宫中的白布也已撤去,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只剩下太子楚严在外为楚沫守陵不愿归来让圣上极为头疼。 踏进御书房的那一刻,画唯孽将手中的剑拔出了鞘。 “谁?” 皇上楚云鹤似是听到了那拔剑之声。 只是,不过是一瞬,一把冷剑便架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你……你曾经爱过我母后画唯月么?” 画唯孽拿着剑的手指已经哆嗦了起来…… “你是……你是我的皇儿?” 楚云鹤不顾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站了起来,转身打量着画唯孽。 “你爱过她没有……回答我!” 画唯孽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受伤的剑逼得更近了。 “她还活着么……看来,应该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吧……其实,孩子,在这深宫之中,爱与不爱并没有什么意义,它只有利益和权势……其实,朕很想回答你‘是’这个字,但是朕确实没有爱过,当时立她为后也只是权宜之策!” 楚云鹤再一次回想起了那个甜美的容颜,其实他经常在梦中梦到画唯月。 他知道他对不起她,可他身为一国之君的苦又能向谁诉说呢? “你!我杀了你!” 画唯孽听他这般回答,自是气的眉毛直立。 “你可以杀了朕!正好还了这么多年朕心中深埋的愧疚!沫沫也是因你而死的吧?听说,你最初想要杀的是楚严?哈哈!朕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我?要让我的子女手足相残、兄妹相恋!” 剑还没动,楚云鹤的口中就已喷出了大片大片的血花,气急攻心而死。 而画唯孽,则失神的走出了皇宫,去地府喝下了那一碗孟婆汤,转世投胎去了…… “楚严,你可是出国的太子啊!你不能一直为一个女人呆在这里守陵!振作点!你父王驾崩了,楚国不能一日无君啊!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立即娶原本跟你已有婚约的丞相千金苏倾为后!” 楚云鹤死后,凉笙歌主掌大权,可是丞相的势力不容小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收住丞相一家的野心。 刚好苏倾爱慕楚严太子已久。 “我不娶,也不会去!我说过,我会一直在这里守陵三年!” 楚严完全不理会他的母后头上新增的几丝白发,眼神飘渺,凉笙歌也只好无功而返。 而事情真的往凉笙歌预测的方向发展了。 丞相的野心愈来愈大,煽动各地王爷与朝廷为敌,战火四起…… 决战、谁是赢家 丞相的野心愈来愈大,煽动各地王爷与朝廷为敌,战火四起…… “爹爹,不要做叛臣好么?先帝对我们一家恩重如山,我们不能在他逝世后就谋权篡位啊!” 苏倾曾这样劝过他的父亲,可是,得来的只有一顿痛骂! 之后,便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相公,听他们说楚国刚刚死去的公主跟我长得很像……而且……而且……她是因你而死的……他们都在说你喜欢她……你跟太子抢女人,想要围杀太子,才导致了楚沫公主的死……” 在楚沫死后,我已经听到了太多的闲言碎语,而我并没有问过文辕筝一句。 因为我相信他,他一定是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苦衷。 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是很爱很爱我的。我相信他对我的爱,可是,流言却不断的抨击着我的大脑。 直到,在听说苏丞相谋权,而楚国新登基的皇帝始终守在陵墓前,弃国而不顾时,我再也受不了越来越的白眼,愈来愈多的如佛经般不愿意听却在耳边源源不断的闲言碎语。 “小沫,你相信我么?” 文辕筝放下了手中刚择好的菜,认真地问向我。 “我当然相信!” 他……让我不能不相信! 他身为画孽阁的阁主,却每天为我做三餐饭菜,不是因为没认为我们做,而是怕别人做的菜不和我的胃口。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事情,这事情的原委在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便都会揭晓……小沫,你想为楚国尽一份力么……” 文辕筝欣慰的笑了笑,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捏住我的双肩,认真地审视我。 “我要怎么做?” 其实,就算他是像别人口中所说的那样把我当成楚沫的影子,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享受他给我的爱,已经迷恋上了这份爱! 一阵清风拂过,片片雪花在空中飞舞,盖在了墓碑之上。 “楚严……” 我照着文辕筝告诉我的话,走到了那个跪坐墓碑前的男人身后,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沫沫!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男人紧紧抱住了我,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肩头。 “楚严,你如果真的爱我,就要多为楚国的子民想想,苏丞相现在已经快把皇宫攻下来了!楚严,回去吧,国不能一日无君!” 我的话音刚落,楚严就倒在了我的肩头,当然,她是被文辕筝给打晕的…… 十日之后,楚严果然回到了都城,只不过,这时的都城已经被苏丞相占领了,他还是晚了一步…… “楚严,你还知道回来?正好,今日是我登基之日,让你看看楚家的天下是怎么变成苏家的!哈哈!哈……” 苏丞相在楚严进城之后,立马命早已埋伏好的精兵围住了他。 只是,苏丞相在开怀大笑之时,却被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冷箭射死。 “这是怎么回事?” 众兵顿时处于慌乱之中。在这时,一个娇小身躯却极其巧妙的轻功飞入了其中。 纯属娱乐 (注:本章节纯属娱乐,歌词非原创) 与阎王抵死缠绵:被拐地府写小说的伴奏: 片头曲: 想你的夜: 分手那天我看着你走远 所有承诺化成了句点 独自守在空荡的房间 爱与痛在我心里纠缠 我们的爱走到了今天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一点 如果爱可以重来 我会为你放弃一切 想你的夜 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不知道你心里还能否为我改变 想你的夜 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 让爱再回到原点 插曲: 一生钟情: 难忘初相遇你盈盈笑语 眉目流传彼此会意 聚散都相依生死两不离 爱铭刻于心底 永不移 与你一见倾心为你一生钟情 只求你知道我真心 刹那目光交集一生为你沉迷 把心交给你我愿意 与你一见倾心为你一生钟情 就算苦和痛已注定 刹那目光交集一生为你沉迷 就算等下去我愿意 就算等下去我愿意 无泪: 那一瞬滑落地决不是坚强 只是不想让宿命风干了欲望 透过手指摸不到阳光 看在眼里的全是一道道伤 那一刹迷失地决不是方向 只是不忍把寂寞垒成了高墙 锥心的痛慢慢品尝 尝过之后连心都变得冰凉 不再有泪真真假假已无所谓 但求无愧韶华过后无须安慰 谁错谁对深爱从来都要防备 但求一醉梦里跟你紧相依偎 不再有泪人生总是大喜大悲 但求无愧心底残留一丝矜贵 心动心碎难免都要一一体会 但求一醉花开后你笑得最美 片尾曲: 舍子花: 伫立三途河边 火照之路的轮回 有花无叶的罪 记忆难憔悴 秋彼岸的时节 红色已不再沉睡 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徘徊地狱的哪边 在拥挤的世间 谁人管这年岁 怀抱她的香味 又恍然回了那镜前 两不相见的妖冶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囚禁城市边缘 遥遥无望的明天 生生相错的黄泉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低首闻忘川水 你愿不愿意被覆灭 rap~ 又是一个渐渐枯黄的秋天 曼珠走在忘川河边 无心看世间姹紫红嫣 孟婆汤里面 是否能除却思念 沙华他的名字在云间 若隐若现直到夜幕低垂 睡不着睡不着 他还在我心头绕 不成眷属的可笑 只有我永远无法忘掉 七星北斗也不知道 命运轮转流水逝去月过梢 我的爱情不需覆辙天荒地老 来来往往的灵魂 唤醒记忆的血 空有这一袭华服 谁人懂其中刀剑 两不相见的妖冶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囚禁城市边缘 遥遥无望的明天 生生相错的黄泉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低首闻忘川水 你愿不愿意被覆灭 两不相见的妖冶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囚禁城市边缘 遥遥无望的明天 生生相错的黄泉 引接之花为你展现 低首闻忘川水 你愿不愿意被覆灭 ……………………婷子有话说……………… 因为很多亲留言问我的扣群,所以在这里说一下我的联络方式: qq群: 恋梦亭:279270441 锁梦亭:254263780 诉梦亭:251847211 腾讯微博: 夏止梦婷: 链接:(求收听) →看书的亲们◆★◆【向右看】◆★◆【收藏】^_^【订阅】^_^【投票】◆★◆【亲们使劲戳啊】◆★◆【做人要厚道,看书要投票】→ 临产、宝宝早来到 “这是怎么回事?” 众兵顿时处于慌乱之中。 在这时,一个娇小身躯却极其巧妙的轻功飞入了其中。 “爹爹!爹爹!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叛国!更何况,我不能然你杀死他,就算是他不要我!对不起!爹爹!女儿不孝!” 这个小女子正是苏倾,让所有人无不瞠目结舌的是苏丞相竟是被自己的女儿射死的! “楚严,对不起!虽然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你被父亲杀死,也不能眼看着父亲走上篡位夺权的歧路!所以……不过我已经在射死父亲之前服了毒药,我是不会做不孝女的!” 苏倾说着,嘴里已经渗出点点血花。 “苏倾!” 楚严连忙接住已经难以站稳的苏倾的瘦弱的身躯。 “楚严,我虽然不能给你想要的爱!但是,我可以为你守护住属于你的江山!我已经跟爹爹的部下留下血书,告诉他们效忠于你,也请你能原谅他们之前的过错,给他们重新改过的机会……” 苏倾,就这样死在了楚严的怀中,无论楚严之后再如何无叫她都无济于事…… “我爱的人为我而死,爱我的人也离我而去,只剩我一人苟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被白雪覆盖的山巅之上,楚严已抱着必死的心态…… 只是,当脚步迈出的那一刻,有一个声音让他的脚步收了回来! “严哥哥!” 我再一次扮成楚沫来唤醒他,虽然我们并不认识,可是听文辕筝说如果我不来救他,他就会死,倒让我不得不来这山巅之上。 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大到让人不得不注意,上一次楚严因为过度思念我忽略了这个问题,可这一次要怎么隐瞒呢。 我看着他注视着我的肚子,捏了一把汗。 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此人轻功了得。 此人正是文辕筝,只不过,当我们还没有按照原计划向出楚严解释的时候,我的肚子却受不住了。 “啊!” 难不成要在这里生? 宝宝们,你们千万要撑住啊! 虽然娘亲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们,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呀。 这里乃一座荒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娘亲找谁来接生! “小沫,你坚持一下,我去山下给你找接生婆!坚持一下!” 听到我的痛呼,文辕筝和楚严纷纷回过头来。 “小沫,你怎么样?”文辕筝不顾一旁的楚严,直接奔到我身前,把我扶了起来。 “这刚七个月啊!唉!都怪我粗心!冥王的孩子出生早是大有可能的!” 文辕筝急忙抱起我,欲带我下山。 可手掌刚一触碰到我,脸色立刻变了。 衣裙竟然都湿透了,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我紧紧抱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还在我体内四窜,丝毫没有消减。 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似是在控诉着、惩罚着那个让我承受这么多痛苦的男人。 我不行了,我恐怕真的要在这生了! “她羊水已经破了,必须立刻把孩子生下来,否则恐有不测呀!” 文辕筝冰凉的指尖搭在我的脉搏上,感受片刻后,面色凝重起来。 “我刚刚上山来时,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就在那里接生吧。楚严,你看!你就顺着我现在所指的这个方向往前走,刚好有个温泉,你去打些热水来。还有……” 文辕筝和楚严立马配合着行动起来。 三月末的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了,黄昏时分却还是有些凉。 山洞里,潮湿的空气让我浑身打着冷颤。 我望着头顶上的石壁,大口的喘息声在洞穴中回响,震耳欲聋。 “小沫,我虽懂些医术,可却没有临床经验,这是第一次,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不测!相信我!” 文辕筝强装镇定,手却已经哆嗦个不停。 我不由自主并拢的双腿被文辕筝强有力的分开了。 “用力啊!呼吸啊!把腿张开!” 在他正确的指导下,孩子的头已经能在隐约中看得到了…… 上架公告(1 ) 注意注意!现在有个灰常重要的通知要告诉亲们。从81章开始,也就是80章后面的章节,会入v! 不过,还有个好消息。那就是现在会先免费一阵子,近期不会入v。所以,80章后的章节亲们现在抓紧时间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下面,还要跟一些刚看小说,还什么都不懂的童鞋磨叽一下下。 vip章节的会员流量是一本小说的唯一收入,也就是说,如果不入v是得不到任何稿费的。我想如果一个读者真正喜欢一本书的时候是不会让这本书的作者没钱花吧! 婷子也经常下载一些txt版小说看,但是总会觉得没有花钱看是有味道。只有花钱看时,才会对这本小说特别珍惜。 一字一字的去看,会有一种和免费文不同的情感。 如果亲们真的喜欢小沫和筝之间的抵死缠绵,那么就一直跟着婷子走下去吧! 如果你特别期待后面的故事,就一直看下去吧,结局,会使你意想不到的! 如果你们觉得婷子码的这个上架公告有些唠叨,请敬请殴打作者,因为太害怕会因入v而失去你们,所以都快变成老大妈了! 接下来,还要说一下大家比较关心的更新速度问题! 先介绍一下婷子每天的行踪。 假期比较闲,所以会多更些。 但是,现在已经不幸的开学了!泪流满面…… 婷子是高二党,学习很紧张的说! 每天5:30起床后,吃完早饭去上学。 要是上大晚课,每晚9:30放学。这学期有可能还要晚,具体的还不知道。不过,庆幸的是比高三放学早,高三的十一点多放学。 婷子坐公交车回家再吃完晚饭基本上十点多钟,写个半小时或一个小时作业,将近十一点多。之后,就到了码字时间…… 当然,我毅力不怎么强,基本上每晚都是定好计划后,以码一半睡觉而告终的。 这样一来,第二日早上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寥寥无几的几个字,都会下一番痛改前非的决心,定下刻苦的作战计划,势必要把前一天耽搁的计划补回来。可惜,第二晚的结果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甚至,还不如昨日! 日复一日,更新计划彻底泡汤!周一至周五基本上码不了几章!掩面!这作者有够无能的了! 于是乎,基本上都是在周末多码几章。 而且,我码字大多时候都是用手机,因为电脑家长不让碰,所以速度很慢! 手机草稿箱里一条条1000字的短信就是我所存的小说稿子。 亲们可以想象一下,你们发1000字的短信需要多长时间,那就是我码一张小说所用的时间! 开学之后,我可能会一周发一次文,每次多发几章!因为大家可以看到,我这一天一天的动向,找不到发文的时间!发文只能用电脑,我那手机太破旧发不出去! 这样一来,除了周末,就只有等爸妈上夜班的时候,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把文发出去!老妈现在还要断网,所以家里的电脑不能用的话我还要去想法子到外面发! 上架公告(2) 这样一来,除了周末,就只有等爸妈上夜班的时候,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把文发出去!老妈现在还要断网,所以家里的电脑不能用的话我还要去想法子到外面发! 当然,相信我是绝对不会弃坑的!既然开了一个坑,就一定会把它填满! 我说的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什么同情,只是想告诉大家一声,如果当你们看到我过了很久还没发文,那一定是我还没找到能把文发出去的时间和方法,先不要着急! 其实,这就是很多作者每天的生活! 所以,当你们看到有作者弃坑或断更时,请笔下留情!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二党,还有很多高三的作者和已经工作了的作者,每天多很幸苦的码字,他们每天有多忙碌,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基本上每本入v的小说都有读者无意间埋怨‘小说写得不怎么好,还要收费,这么不要脸’(当然,我的文这种评论很少见,群么个!)当我们看到这种评论时,我们会选择直接无视掉,因为我们不会让这些无聊的话影响我们的码字心情!所以,想骂的,来的更猛烈些吧! 废话有点多了,接下来,来点剧透! 小沫早产,能顺利生下宝宝们么?宝宝们生下了,筝没有顾虑再放过小沫了,他会怎样的把她吃干抹净呢? 面对死心已决的前世楚严,小沫和筝究竟会如何相劝呢? 楚严的前世又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 当小沫和筝穿越回去之后,他们所面临的又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当小沫知晓她的家人听到她失踪的消息之后,全家人坐火车来她的城市,想要共同寻找,火车却意外失事,全家无一人生还时,她又该如何接受? 当小沫跪求筝救她的家人,他却见死不救时,他们之间的情感会不会达到冰点? 当小沫带着宝宝们决然地离开,六年之后,再次相逢时,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当筝知道小沫要给宝宝们找后爸时,又会怎样‘惩罚’她。 种种纠葛,抵死缠绵,敬请关注,《与阎王抵死缠绵:被拐地府写小说》! →看书的亲们◆★◆【向右看】◆★◆【收藏】^_^【订阅】^_^【投票】◆★◆【亲们使劲戳啊】◆★◆【做人要厚道,看书要投票】→ 网页vip作品付费标准: 按章购买定价标准(新) 价格标准:3分/千字 单章字数不足500字不收费 单章字数在500字(含)以上,按3分/千字相应比例折算后收费 注:原创小说单章字数新标准均在1000以上 (单本购买的图书仅限在网站阅读,不能在腾讯手机书城阅读。) 单本定价标准(旧) 通常单本vip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的价格标准为: 12万字以内的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每本定价为2元 12~30万字的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每本定价为4元 30~50万字的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每本定价为6元 50~100万字的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每本定价为8元 100万字以上的图书(或原创文学作品),每本定价为10元 (单本购买的图书仅限在网站阅读,不能在腾讯手机书城阅读。)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用力啊!呼吸啊!把腿张开!” 在他正确的指导下,孩子的头已经能在隐约中看得到了…… 可是,我却没了力气! “沫沫,用力!我们都在你身边!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愿看到你有危险!” 在我快要痛过去的时候,一个焦急的身影奔了过来,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心。 那是楚严的手,温暖着我的手心。 “沫沫,你不能睡,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在我小的时候就听到人们说在我出生的时候,天边染着大片的红霞,本在那个深秋已凋零的花,在那天全都开了!人们都说,我是在天上犯了错被贬下来的天神,如果这辈子潜心思过,来生依旧能回到天上呢!” 楚严讲着讲着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强扯着笑意。 “我是天神,一定能给你带来福气、带来幸运的!”楚严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因为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沫沫,你不能有事!天,如果你能保佑沫沫平安无事,我可以永远不回天界,我可以永生永世留在地狱之中!有什么劫难都让楚严一人来承担吧!求求您!”楚严望着我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而此时的我,不知是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正在不断地往我的身上传播。 脸色,渐渐有了些红润。 “小沫!用力!用力!”在文辕筝温柔的叮嘱下,第一声啼哭在我耳边响起…… “小沫,用力啊!还有一个宝宝!小沫你看看我们的儿子多可爱啊!” 天,一个就够人受的了好不好?还两个?这不是要我命么! “不要啊!我不生了!我管他一个两个!都给我塞回去!” 在我不断地反抗和挣扎了半个时辰之后,一切终于恢复了平静…… 两个小婴儿,平静的躺在我的身边。 他们长的很漂亮、很可爱。 都可爱到了让我这个母亲怀疑他们是不是我生的孩子的地步! 仔仔细细,看了他们好几眼,才不舍的闭上了自己虚弱的无法睁开的眼睛,深深的睡了过去…… “沫沫!沫沫!你没事吧!” 楚严惊呼着!眼前,又浮现了那天看到服下毒药后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我。 心头,是锥心的痛…… 而他抱着我的身体,却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他想要紧紧抓住,最后,却只剩下了一缕薄烟,被风吹散了…… “楚严,你不用担忧,小沫只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里!她其实是楚沫的后世,但是,她不是你的楚沫,她是我的陌沫!”文辕跟楚严说着他不敢相信、难以接受的话,但是,即便是再无法接受,刚刚的情景他也是亲眼所见。 “你是说……你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楚沫的后世也还是不属于我是么?这两个孩子,是你们的?难道,我们注定,永远都无缘么?”楚严品着文辕筝话中的意思,仔细的问向他,期盼着他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75.睡在身边的人 ---79.一夜缠绵、一生相思 “你是说……你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楚沫的后世也还是不属于我是么?这两个孩子,是你们的?难道,我们注定,永远都无缘么?”楚严品着文辕筝话中的意思,仔细的问向他,期盼着他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可是,得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楚严,楚沫她的下一世无论怎样都不重要!她的下一世是陌沫,而不是爱你的楚沫!我想,如果你是真心爱她的就应该了解她的心意,她这一生的心愿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为百姓造福,让天下众生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的一代明君!而且,如果你现在努力改过,一改这段时间的虚度光阴,你在下一世就可以再次遇到你爱的和爱你的两个女人了!不管命运怎样注定,至少你如果努力,你们还会有相逢的机会!”文辕筝努力劝说着楚严,他能感觉到楚严的绝望。 可是,当他喝过一碗孟婆汤后,这所有的一切恩恩怨怨还不都是忘的一干二净了么! 往事如烟,经过命运的洗礼后,又能剩下几缕情丝…… 后来,楚严从混沌中醒悟,把对佳人的思念化成了对百姓的爱戴,造就了楚国最繁盛的时期。 年老时,累死在批奏折的桌案上,朱笔落地…… 死后,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阎王念在他这一生的功劳上。 将他留在地府,成了地府之中一神之下、万鬼之上的判官…… 夕阳刚落,我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情节,好像家中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怎么睡到了地上? 好像,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捶捶脑袋,脑海中闪过了一幅幅陌生的画面。 穿着古装的我,睡在我身边的文辕筝,站在悬崖边上的楚严…… 一切的一切似是发生过,又像是一个梦。 更让我难以想象的是,那个梦中,还有两个躺在我身边的婴儿。 一男一女…… 看来我是睡糊涂了! 一定是个梦! 否则,真想撞死在豆腐上!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站起身来,轻步往洗手间走去…… 眼前的情景越来越真实,浮现的画面越来越让人不敢相信…… 捧起一把水,泼在脸上。水花四溅,水珠顺着发鬓滴落…… 那么,我往家走时,遇到文辕筝,被他带到地府之后的事,也都是一个梦了…… 那我又是如何睡在地上呢? 一切,都像是个解不开的谜。 想的越深,头越痛…… 拿起手机,拨通了依依的号码,想了想又挂断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对她那么依赖,拿起手机时,已经习惯了去拨通她的号码。 再一次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接的人却是一个男的。 “您好,这里是**公安局第**分局,请问您有什么事?” 怎么是公安局,难道出事了?心,砰砰的跳动着,不安的预感随之而来。 “我是陌沫,这是我母亲的手机……”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你的家人已经在*月*日*时*分的**通往**的火车上遇难了,请您来**公安局一趟……” “对不起,你的家人已经在*月*日*时*分的**通往**的火车上遇难了,请您来**公安局一趟……” 还没有挂断的电话从手心脱落,只听‘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把我的心也摔成了几半…… 突如其来的恶耗让我没有办法接受,我真的没有勇气去想象如果刚刚的话是真的,以后的生活要怎样继续下去…… 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罢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孤儿…… 朋友已经背叛我而去了,现在,连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亲人也离开了我,我还剩下了什么…… 我蹲坐在原地,两腿酸软,无法站起。 泪水,停格在眼眶中,出不来,也回不去。目光滞留在冰冷的地面处,恍惚,缥缈。 双臂护在胸前,不知所措。 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这空房子里的气温太低,还是因为对这一个人的夜幕感动害怕。 闭上双眼,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颜色,漆黑一片…… 不知道是怎样从公安局回到家的,不知道是怎样走到家人的墓碑前的,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停滞在眼眶中,却哭不出来。 夜晚一点点降临,我却没有回家的念头,一个人的家,还算是家么? 守着一个只有自己的浅浅呼吸声的房子度过这样的夜晚,要比在这墓地中度过今夜还要让我恐惧。 爷爷,奶奶,姑姑,姑父,叔叔,婶婶,妈妈,爸爸,你们全走了,留下陌沫一人让我怎么办…… 你们不是还说要我好好学习,等高考完全家一起去旅行么? 你们不是还说要等着陌沫长大赚了大钱,跟着我享福么? 你们忘了那些诺言了么? 为什么,等我一觉醒来,面前的就只有这一盒盒的骨灰了? 我连这一切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 据警察们说你们是因为听到我失踪的消息之后,全家人坐火车来这里,才出的意外……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可是,我为什么会失踪,有谁能告诉我这一切的来由啊! 背后,一个没有影子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向我靠近…… “小沫,你还有我在,有我们的孩子……不要伤心了,好么,他们若是知道现在的你哭的这么伤心也会为你担心的!” 我猛然回头,身后的人正是文辕筝…… 按他的话,难道,这一切都不只是个梦! 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过! 那个对我百般温柔的男人,那个为我做饭、为我盖被子的男人,那个想方设法博我一笑的男人,真的是他…… “筝……” 我紧紧的咬着这个字,想要把它嚼烂撕碎。 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让我既爱不得、也恨不得! “筝,你真的爱我么?你不是说穿越是个最好的办法么?你这个最好的办法,我听了、我做了!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么?” 我指着这一片墓碑,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一下。 这一落,便没了终止。 眼泪滑过我的面容,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我指着这一片墓碑,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一下。 这一落,便没了终止。 眼泪滑过我的面容,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小沫,都怪我疏忽大意了!没有考虑到你人间的亲人!” 文辕筝抱住眼前的泪人,似是要安慰我,右手上下抚摸着我的发丝,却无意间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放开我!我不恨你!只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是我,是我害死了我的家人! 如果不是为了找我,他们也不会出事! 是我害死了我的全家! “小沫!生死由命,这怪不得别人!他们的寿命已经尽了,这并不能怨在你的身上呀!” 文辕筝紧紧的抱住挣扎不休的我,可是,几近窒息的束缚最后还是被我的蛮力挣脱了。 “筝,如果你不想让我这么一直愧疚下去,那就救救我的家人好么!我知道这样破坏了冥界的规定,可是他们如果不是为了寻找穿越的我就不会死了!求求你!” 文辕筝可是冥王啊,生死大权是由他来掌管的,如果他真的爱我,那就该为我破这一次例! “小沫,我当然想帮你,可是他们是在我们穿越后不久去世的,到现在已经死了大半年了!早就投胎转世了!而且他们的阳寿确实已经尽了!” 文辕筝拿出一本厚厚的生死簿,其中的某一页上面写着家人们的名字,后面的批准是一个大大的红叉子,红的像彼岸花一般妖艳。 “我才不管呢!我不管你们这个破本子上是怎么写的!我只知道,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是不会让我伤心难过的!” 我不觉得我的要求有什么不可理喻! 真正爱一个人,本身就是可以为了实现那个人的愿望而连生死都不顾的!又怎会去为了一个破本子上的圈圈叉叉而让自己爱的人痛苦! “文辕筝,要是你不肯为我打破冥界的规定,你又要拿什么来证明你爱我?” 我对他的爱是可以不顾一切的,我并不奢求他对我的爱也是同样这么深,但是最起码也要义无反顾! “小沫,我除了爱你,也爱冥界!不要再任性了好么?” 文辕筝是冥王,更要以身作则! 他不能为了他的女人坏了冥界的规矩! 人的生死就连冥王也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我任性?”我只是为了我的家人,去求自己爱的男人,有什么任性!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男人对我究竟有多爱,有什么任性! 眼泪已经流尽了,心却还痛着…… “好!冥王大人,请看在我为你们冥界生了两个宝宝的份上,救救我的家人好么?小女给您跪下了!” 或许我本不该奢求他这个大冥王的爱,他的心中能有爱么! 他看过太多人的生生死死,对人类的生死早已麻木了吧! 双膝一弯,身体前倾,重重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身躯是那样高大,高不可攀。 “小沫!” 文辕筝一惊,咬咬牙,左右为难…… 最后,双腿一弯… “小沫!”文辕筝一惊,咬咬牙,左右为难…… 最后,双腿一弯…… 一男一女,相跪于一片墓地中,就像是在夫妻对拜一样。 “文辕筝,你跪下做什么,我不要你跪下,我要我的家人活过来!你对我的爱,还是比不了冥界的生死法则么?好,我懂了,我永远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起身,朝着那个没有他的方向走,朝着永远都不会再有他的方向走。 没有什么爱与不爱,‘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情感。 情感,都是可以由自己来控制的。 我想说‘爱’你,便‘爱’你,可以义无反顾。 但是,若是在某一天里真的累了,不想‘爱’了,便不‘爱’。 所以,文辕筝,不要太自以为是! 没有什么情感是生活中必须拥有的! 就算心中不再有‘爱’,只要它还跳动着,就依然可以很好的活着! “可是没有我在身边,你还会开心么?”文辕筝拦住我的脚步,双臂撑在我的双肩处。 “至少……不会再难过了……” 我漠然的甩开他箝制住我的手,眼神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冷淡。 命运就像是个圆,没有起始,也没有终点。 我们穿越到了我们的从前,把我们从前的缺口补上后,又回到了现在。 一切究竟是为了拥有现在而去改变从前,还是因为有那样的从前才注定了这样一个现在。 不过,不管命运是怎样注定的,我都无法原谅自己,为了自己可笑的爱情,而害死了全家。 上天果真是公平的,让我顺利生下了我的宝宝,却夺走了我的家人…… “小沫,爱我真的会让你痛苦么?”文辕筝一惊,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绕过他,漠然的与他擦肩而过,却突然眼前一黑…… “小沫,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原谅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留住你好么?或许,‘喜欢’是让两个在一起能开心的人凑在一起,‘爱情’是让两个明知道在一起会痛苦的人不愿分开。明知痛苦,却彼此折磨……” 文辕筝抱着晕过去的我,理了理我凌乱的发丝,眼底的柔情清晰可见…… 彼岸花花叶同根,却永不相见。 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而叶子只在花榭时才出现。 彼岸花大片大片,鲜红如血。 那鲜红的花朵像一只只对天堂祈祷的手掌,那么虔诚热烈而又绝望的幸福,充满了哀伤却又燃烧着爱情的忠贞。 彼岸花花开彼岸,通向幽冥之狱,指引着我们的前路。 当我醒来之时,已经身处冥界。 “小沫,你醒了,快来看看我们的宝宝,还等着你起名字呢。” 文辕筝知道我的气还没消,立刻把孩子抱到了我面前。 两个小宝宝的可爱模样确实让我不忍心把他们抛下,可是,我和文辕筝的缘份已经尽了,我还是要离开。 只不过,我会带着宝宝们,一起离开… 两个小宝宝的可爱模样确实让我不忍心把他们抛下,可是,我和文辕筝的缘份已经尽了,我还是要离开。 只不过,我会带着宝宝们,一起离开…… “听过太多好听的名字,给自己的宝宝起名时,反倒不知该起什么了……” 至于宝宝的名字嘛,当然要起最好的! 我拿起新华字典、唐诗宋词三百首,反反复复翻了遍。 为了不让某一个姓氏专权,使冥界偏坦某一姓氏的人类,冥王的名字是随母亲姓的,因此这两个孩子要随我姓‘陌’,这更让我下定了决心给我两个宝宝起两个最好听的名字。 “这两个小宝宝小的像个豆子似的,男的就叫银豆,女的就叫红豆吧。” 越想起文采出众的名字,偏就越是想不出来。 其实,简单通俗的名字反倒叫起来亲近。 “这是什么名字呀!‘银豆’、‘红豆’,你是要两个孩子长大之后,没脸见人么?就你这样还是个写小说的呢,我看你是骗人钱的吧!”文辕筝毫不留情的损了我一顿。 “我又没说大名起这个,我说的可是乳名好不好!这样,男孩的大名你起,女孩的大名我来起,咱们就比一比谁取的更胜一筹!” 他竟然小瞧了我的起名能力! 哼,看我不起一个既好听又独特的名字! 于是,我再一次翻动着各种诗词书籍,可是想出的名字总是不尽人意。 ‘独特’,什么样的名字才能与众不同呢?那么,它一定是要有特殊意义的。 “特殊的意义……” 我知道了! “小沫,怎么样,我已经想出来了,你呢?”文辕筝在这时也有了答案。 “我也想出来了,你先说。”看着文辕筝嘴角的笑意,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名字吧。 “呵呵,小沫,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发生过每一个让人难以忘记的事情的日期么,我还记得,那是8月的25日、29日、31日、9月的11日、13日、14日、17日、18日、19日、20日……我们相遇的季节正是那个秋天,当时你不爱言语,只是默默的爱着,所以,我想给他取名为‘陌语秋’。” 我听着他口中所说的那些日期,眼泪倏地落个不停…… 是怎样心细的一个人,才能把每一个日期记得这般清晰。 是怎样忘不掉的事情,才能让人连发生它的日期都记得这般清楚。 “筝,我也不会忘记那个秋天的,永远都忘不掉!” 我擦了擦挂在眼睑的泪痕,破涕为笑。 或许我不该怀疑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对我的爱虽然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却渗透在了每一个细微之处。 可是,我却依然无法忘却我的全家是因何而死的。 或许我不能做到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镇定自若,但也不该一走了之,不给彼此任何机会。 那就先离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静一静,再回来吧…… “我们女儿的乳名是‘红豆’,所以我想她的大名就叫……………………” 帅哥来偷人 -魔王和妖王的脾气他们不敢招惹,于是就只有拿冥界当炮灰,派冥界去劝和。 冥界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一直服从于天界,只好奉命去劝说。 “王,天界的人说……若是您有异议,冥后的安危他们可就不敢保证了。” 很明显的,天界知道文辕筝已经忍耐到极限了,恐怕不会轻易答应,只好出此下策。 “什么?他们敢威胁本王!若是这样子,可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文辕筝本来还想再迁就天界一回,一听到他们竟以陌沫来威胁他,立马改变了主意。 “王!您也要为冥后的安全考虑啊,我担心陌沫恐有不测……” 天界一向是言出必行。他们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不是说着玩的。 楚严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的,事实也正往他所预料的结果延续着。 “是啊,万一天界把怒气牵扯到小沫身上可就不好办了!小沫现在虽为冥后,可是也还是一个凡身肉体,心地还像原来一样的简单,让人难以放心得下啊……” 文辕筝听了楚严的话,平息了心头的怒火,安下心来,权衡利弊,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就算是再委屈,也不能让他的小沫处于危险之中啊。 *********场景大挪移:陌沫家中******** 烧开了水,把方便面下入锅中,我的心神早就飘到了文辕筝那里,呆呆的站在原地。 “可惜了啊,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怎么就偏偏和那个地府的阎王勾搭到了一起!”我的家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美男。 显而易见的是,他绝非普通人类,对她的事情知晓的不只一点。 来者不善啊!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来我家是何目的,我只想说不论你是谁都不该骂骂咧咧的闯入别人家中吧,你有没有学过何为礼貌?” 他既然知道我是冥后,应该不敢拿我怎样吧,这世上哪有几人敢去招惹冥王呀。 “礼貌?这真是本神听过的本世纪最冷的笑话了!你听说过有强盗上谁家还要先敲们的么?”男子捧腹大笑。 “这么说来,这位大帅哥,你是要抢钱的……”呵呵,他来之前也不先打听打听,就我们家的情况,我现在除了冥币比较多之外,哪有什么钱啊! “强盗也不一定都是抢钱的啊,还可以抢人……”男子莞而一笑,让我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难不成是要杀了我,难道他和筝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要杀了我来报复他。 “噗噗……不用这么惊慌失措的啦,把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吓成这个样子我可是会很心疼的……”男子再一次捧腹大笑。 “那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其实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要杀了我的人,语气中带了很多戏谑的味道,却并没有什么恶意。 “我只是好心来告诉你一声,你的那位大冥王已经把你抛弃了……”男子好心的拍了拍我的肩头,以示安慰- 我等你回家 -“我只是好心来告诉你一声,你的那位大冥王已经把你抛弃了……”男子好心的拍了拍我的肩头,以示安慰。 “把我抛弃了?这怎么可能?”呵呵,他一定又是在说笑吧! “这回我说的可是真话!你爱信不信!你若是不信可以一直等着他,不过,恐怕你是等不到他的了!” 男子眼中的真诚让我的心怦的跳了一下。 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筝怎么可能突然不要我了,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啊。 可是,他为什么说的不像假话…… “是这样的,文辕筝已经奉旨迎娶了天界的长公主……所以呢,以后再也不会与你相见了,天帝念在你和他曾经相爱过,所以派我来劝劝你……”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我抓紧了衣领,摇晃的快要散了架子。 “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啊!你把我当傻子耍呢!快说,是不是你把筝怎么样了,然后用这种下三滥的谎话来骗我!”这种话连三岁小孩子都信不得,更别想来糊弄我了! 前几日还好好的,没过几天便发生了这样一个惊天的大事,就连最狗血的偶像剧里都不会出现烂到这种已经无法挽救的地步的情节啊! “好了!别晃了!我跟你说我可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的话已经传达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至于信不信由你!爱信不信,又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男子挣脱了我死死攥着他衣领的两只小爪子,说了一句‘拜拜不送’就消失了。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他今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目的,这些我都无从得知。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文辕筝却真的如他所说很久都没有来找过我了。 难道,那天那个怪怪的帅哥说的是真话,不可能啊,那种疯话怎么能信!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快、也不慢…… 一个月过去了,文辕筝果真如他所说的一样杳无音讯。 心,开始慌了…… 文辕筝不来找我,冥界的人也联系不到,我还不识得人间通往冥界的路,只能干着急。 时间又一点点流逝,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文辕筝还是没有来找过我。 我去查过文辕筝在人间的资料,也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就好像这个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那么那些曾经的回忆呢?也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么? 那我们的两个宝宝呢?他难道也置之不顾了么? 满屋子都挂满了泛着点点光泽的红色千纸鹤,每一只千纸鹤里面都写着相同的一句话‘筝,我等你回来’。 文辕筝,你能听到我心中说的话么?我会等你回来的! 当屋子中的千纸鹤挂满一千只时,我的心已经被分成了一千瓣,彻彻底底的碎掉了。 筝,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么?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原来我才是最傻的……- 跟我同居 筝,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么?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原来我才是最傻的……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家里等着他吧,家里的钱也都快花光了,该找份工作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这里的一切都是那般陌生。 也许,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可以重新找回遗失了的快乐吧。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我像个无家的乞儿,在陌生的街道中迷茫的走着,不知下一刻该去哪里。 “小姑娘!”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转身相望,原来,又是那个怪男子。 “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文辕筝究竟在哪里?”我不顾周围人向我投来的怪异眼光,上前一把捏住他的衣领,大声的嘶吼着。 “喂!不要影响我的美好形象嘛……”男人一脸嘻哈相,让我的怒火燃燃而生。 “给我认真点!你知道我有多急么!今天如果问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就把你这张脸挠成大花脸!”我说着,长长的指甲已经伸向他的俊脸。 与他的厮打中,俊脸上已经被划上了深深浅浅的几道痕迹。 “给我停下!你这个疯女人!要不是看在不是冥后的份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我俊美的容颜啊!”只见,一个大男人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梨花带泪。 “跟我走……别在这大街上闹了,有损我帅哥的形象!”男子一手揉着自己的脸庞,一手牵起我的手,拽扯着带我冲出了围观的人群…… 豪华的公寓里,一个大吊灯大出的淡红色风光把客厅显现的格外浪漫。 欧式风格的家具和典雅的地毯,给这间公寓蒙上了说不出的神秘色彩。 别说这么奢侈的豪宅了,就连大房子都没有见过的我傻愣愣的停在门口,望而却步。 “喜欢这间房子么?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就住我家好了,让冥后住在那么破旧的出租屋里,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惯了,也不知道冥界是怎么想的。” 男子把我拽进屋里,给我拿了几件最近正流行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还有,我觉得我的那个出租屋挺好的,那的房费便宜,你这的房费我可付不起!” 我傻傻的看着那些名牌衣裙,不懂其意。 “噗……你以为我是卖房子的啊!哈哈,我管你要房费做什么!” 男子捧腹大笑。 “我家大业大,不差你这点房费啊!你就安心住在我这里吧!我知道你因为学历太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所有公司,都没有愿意要你的,找不到工作,连那个出租屋的房费和孩子上幼儿园的钱都快交不起了,所以呢,好心收留你,不用交任何房费。” 男子煮了两杯咖啡,示意我坐下,边喝边聊,我却谢绝了。 “我不是来让你可怜我的,我只是来寻求文辕筝的下落,并没有想要你收留我!就算找不到大公司的工作,我也可以去打工啊,总不能饿死吧!” 你要当小姐么 “我不是来让你可怜我的,我只是来寻求文辕筝的下落,并没有想要你收留我!就算找不到大公司的工作,我也可以去打工啊,总不能饿死吧!” 事实上,我现在的处境确实很不乐观。 工作找不到,房费只能勉强撑到下个月,宝宝没人管,只能送去幼儿园,可是哪有钱送啊。 不过,不论有多难,我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打工?就你这么瘦弱,能去做什么?再者,以你内向的性格能去当服务员,能去卖东西么?难不成你要去当小姐么?呵呵,不要再逗我了!”男人满是讥讽的嘲笑,听入耳中,格外刺耳。 “好,就算你能给别人打工,你的宝宝们长大之后怎么办,怎么上学?被别人说成是私生子,他们会承受你现在难以想象的嘲笑和白眼!”男子见我还在固执着,一语道破我所有面临着的无法解决的难题。 “文辕筝会回来的,我会等他回来!”我逞强的笑了笑。 “别自欺欺人了!他不会回来了!如果你真的为你的宝宝们着想,我这倒是有一个建议……”男子与我娓娓道来。 我听后,沉思了半晌,点了头…… 春去秋来,时间从我们的枕边匆匆留过,不留痕迹。 这一切都如同一个梦似的,转眼间,就过去了六年…… 六年了,文辕筝这个名字已经愈来愈陌生,陌生的只有在我的梦中才能偶尔出现。 那梦中男人的身影愈显模糊,模糊的快记不起他的模样。 有可能,某一天,我们擦肩而过时都认不出彼此了吧。 那个等他的誓言随着时间的变迁已经被风吹散了,我甚至真的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个不靠谱的男人的话,他可能真的是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了吧。 呵呵,这个世上有什么情感是不能忘的呢? 就算曾经有再多的海誓山盟,最终,不也是被岁月埋葬了么? 那一句‘我爱你’,还不如一句‘我恨你’在心中持续的时间更长久些。 这六年里,我接受了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男人的建议,住在他的家里。 上午去他的公司上班,当作还给他的房费,下午在家里写稿子,挣点稿费自己花。 其实平时也没有什么开销,一天三餐他免费提供,什么水电费更都是浮云,宝宝上幼儿园的钱他也替我付了,还总是给我和宝宝们买衣服,他嘴上说是那些衣服是他的服装设计公司里过了时卖不出去的衣服,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些衣服都是当下最流行的。 我劝过他,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可是他却说他只是在执行他的任务,他被分配的任务就是保护我。 在此之外,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扮演他金屋之娇的角色,假扮他的夫人,以打消他公司里那些美女们傍大款的念头。 而他,则帮我扮演宝宝们的父亲角色,开个家长会、在作业本上签个字,都由他来全权负责。 这六年,就这样在平静的无尽的等待着某个人回来中度过了。 比天牛的财神恣魇 “王,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们和魔界、妖界、天界在天界周旋了六天,人间就过去了六年啊,不知道失踪了的陌沫找到了没有……” 楚严说着说着,看到文辕筝眼底的哀愁,立马住了嘴。 “王,你也别太担心,天界不是说了么,他们只是把陌沫的气息隐藏了,暂时不让我们找到她,怕我们突然反悔,投靠妖魔两界,他们已经派神仙暗中保护陌沫了。” 楚严安慰着愁眉不展的文辕筝,可是,文辕筝的眉头依旧紧皱着。 飞过九重天,来到灵宵宝殿,却在没有见到天帝之前被小童拦住了。 “冥王和判官大人请留步!如来佛祖已邀天帝去下棋了……” 小童以弱小的身躯挡住了文辕筝的去路。 “什么!天帝去下棋了?那陌沫现在在哪里?” 刚帮天界解了围,天帝就跑去下棋了,文辕筝听后顿时火大了。 “这个……”小 童的目光左右躲闪着。 “快说!否则,我可以帮天界解围,也可以把天界桶个窟窿!” 以文辕筝的气势,他的话绝对比真的还真。 小童一见再这样下去必定惹出祸端,偷偷摸摸的凑到文辕筝耳边。 “冥王您就别为难我了……其实吧,天帝也不知晓冥后的下落,天帝派了一位长年居住在人间的神仙保护冥后,让他等您帮天界解了围后把冥后送回来,可是……人间六年了,他和冥后朝夕相处已经有了感情,他不愿让冥后就这么回到您的身边,说是要与您公平竞争……天帝也拿他没办法啊,他也很后悔派他去……” 小童的话还没有讲完,文辕筝就已经大发雷霆了。 “鬼话!我就不信了,还能有什么神仙连天帝也拿他没办法!他难道还能是孙悟空去的!” 文辕筝一掌下去,便把旁边的一个石凳拍的粉碎,只剩下了碎屑。 “给本王说实话!不然我让你有如此凳!” 文辕筝一声怒喝,把小童吓的浑身发抖。 “冥王,小仙说的句句属实啊!我虽然不能告诉您那位大仙是谁,不过我可以给您提示!让天帝无可奈何的神仙并不一定是在武力上圣过天帝,还有可能是在别的方面,让天帝不能去招惹……” 小童说完见文辕筝的怒气消了些,立马告退,生怕他再发起火来,他可就吃不消了。 “王,难道是……”楚严突然灵光一闪,脑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嗯……一定是那个家伙!”文辕筝点了点头。 此仙长年居住在人间,在人间家大业大,又长的一副好皮囊,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重要的是虽然他的仙术不精,却无人、无妖、无魔、无鬼、甚至无仙敢惹恼了他! 因为只要他降临在谁身边,谁就能得到财运! 都说为仙要禁欲,可却有谁能真的禁的掉呢! 就连天帝都一直迁就他,对他好的不得了! “能让天帝如此厚爱的也就只有财神贺兰恣魇了!”文辕筝万般肯定! 浮光掠影 “能让天帝如此厚爱的也就只有财神贺兰恣魇了!”文辕筝万般肯定! 没错,我们的大阎王文辕筝的预感果真无人能敌,那个人就是贺兰恣魇! 六年的光阴,一切都变了…… 门前的那棵小柳树已经在悄无声息中长粗了好几圈。 这个本来陌生无比的城市也变得熟悉的比家乡还要熟悉,而家乡的轮廓却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走在一条通往我家的小路上,道旁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了,地面上的冰也已经化成了泥水,肮脏不堪。 洁白无暇的雪在融化后,原本的皎洁怎得都遍成了这般肮脏的泥水呢? 一切美好的东西消逝后,换来的都是这不堪的污浊么? 脚下的冰对我的问题似乎有些不满了,一不小心,我狠狠的滑倒在地…… 周围人的目光集聚到我身上,像是看见小丑一样捂着嘴巴冲着满身脏兮兮的我笑着。 我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拍掉身上的泥水就快步走出了人群。 怎么总是出现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呢?是因为我的心神总是缥缈不定么? 这一天天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人少的地方,我拍了拍身上的泥水,捂着还泛着丝丝拉拉疼痛的臀部懊悔不已。 记得妈妈以前在冬天总是说,雪天路滑,走路要注意一些,免得摔跤。 那时,我总是会固执的回她道,如果有妈咪陪着我一起走,在快要摔倒的那一刻就会有人将我扶起了呀。 她便又说,扶着我的那个人也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我所有的家人们,请你们放心吧,以后的雪路,我会自己一步一步的小心走,走的稳、走的直!我不会再去留恋这转眼即逝的雪景了,我会带着你们全部的期望,一步步的朝前走! 猛然间,肩旁走过了一个匆匆的身影,身形有些熟悉。 我无意识的抬起了头,望着那个背影失了神…… 那个男人也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难道……文辕筝,你终于回来了么? 你知道我已经不奢求你能回到我身边了么? 我只求今生再见你一眼!这样的愿望却有多难实现! 我的眼眸一直在他身上停留没有一秒舍得离开,却再看清他面部轮廓的那一刹那失落的垂下…… 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我的心还在怦怦的跳着,还没有平复刚才的激动。 心头,有些隐隐作痛…… 我为什么这么激动,就算真的是他又能如何呢?何况,我只是认错了人…… 前面的男子看着我不明所以,我只好傻傻的冲他笑了笑,移开了视线。 而他,也傻笑了一下,继续蹲下身子,捡起刚才掉到了地上的钥匙。 此时,本是晴空万里的天上飘来了一大片云,遮住了温暖阳光,这突如其来的昏沉天气就如同我此时的心境一般。 文辕筝,你现在究竟人在何处,你能听到我心中的话么? 我真的好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等你…… ******婷子有话说***** 这个文虽然更新很慢,但是婷子一定会用心去写,到时候它的结局会是亲们意想不到的!!基本上打算在五月中旬将这个文完结,亲们敬请期待哈!!! 如果等待那么久 -文辕筝,你现在究竟人在何处,你能听到我心中的话么? 我真的好想对你说,我爱你、我等你…… 我在心中傻傻的祈求,祈求你能听到我心中的话。 “傻陌沫,如果等待是无休止的,你难道还要这样一直等下去么?”身后,突然出现了这些年里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声音。 “是的!如果等待那么久,我也要等下去!” 我没有回头,只是坚定的回答了他的话。 我走进家门,没有瞧他一眼。 身后,恣魇还楞楞的站在原地,嘴里低喃着,“真是个傻瓜!都过了这么久了,这个回答怎么还是一字未变!” 春风吹绿了屋前的柳树,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一切都像是都与六年前的春天无异,只是我的心陷入了无尽的等待里…… “如果等待那么久,就不要再等了,我没有那么好,不值得……”在另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低语…… 豪华的高级别墅里,两个六岁的小孩嬉戏着,直到我打开了家门,吵闹声才戛然而止。 “妈咪!哥哥他欺负我!”小夜思跑来扯住我的衣角,向我告状。 “妈咪!我可没有欺负她,是妹妹太笨了!”语秋无奈的耸耸肩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唉,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脾气像谁…… 语秋与夜思明明都是六岁的容貌,可语秋的心志却成熟的像个大人。 “妈咪!你看哥哥他……不公平哇,妈咪,哥哥他欺负我啦,你怎么都不批评他呢!”夜思扯着我的衣服把我往语秋的房间里拽。 别看这小人年纪不大,这力气可还真不小啊,都快把我的衣服撕破了,再拽下去可都要春光乍现了…… “妈咪的乖女儿啊,你饶了我吧!你们两个谁都没错,是妈咪错了好不好!不是妈咪对哥哥偏心,是他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感觉好像他怎么做、做什么事都是对的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与一个王者对话,我们无力反驳……” 我的哀嚎及时制止了夜思的暴行。 而夜思,满脸黑线的石化了。 “妈咪,不是哥哥太强,是你太弱了!我很怀疑我们的爹地是不是个丑八怪,或者是脑子被门挤了,又或者当时是被你逼迫的才只好挥泪跟你这个笨蛋在一起的!唉,有母如此,女儿泪奔……”夜思叹了几口气,在我还没有爆发之前已经脚底抹油,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她!她竟然这么贬低她的妈咪,我才要泪奔呢! “夜思!你这个臭丫头!给我站住!你老妈不发威就拿我当病猫啊!” 我拿着一只拖鞋追杀到她的房间…… 不过,当然不是要去拖鞋将她一顿胖揍的,我才不会使用家庭暴力呢。 我可是绝对的淑女呀,一定要维持我的良好形象,嗯嗯。 那我拿着拖鞋作甚? 嘿嘿,夜思偷遛的时候把拖鞋跑掉了一只,我给她送去! 唉,我就是为这两个活宝当女佣的命哇! 泪奔……- 半夜潜入大神房 在一个微凉的夜里,一个娇俏的身影蹑手蹑脚的潜入了男孩子的房间中。 “谁!”男孩子灵敏的听力立马发现了那个做贼似的小人。 “啊!”夜思被语秋的斥问吓了一跳,拍着小胸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哥哥……你也还没睡着呢,呵呵,我也没睡着呢,我来找你聊会儿,哈哈哈哈……”夜思的笑声在语秋严厉的目光下越渐渐没了踪迹…… “聊天?大半夜的来找哥哥聊天,哼,你有这么爱你哥么,半夜都要聊天?” 语秋严厉的语气把夜思吓了个半死。 不过她知道,她的哥哥说话是冷了点,却不会把她怎么样,于是壮起胆子,嬉皮笑脸的说,“那当然啊,小妹都爱死大哥的啦……” 嗲嗲的嗓子麻的语秋浑身一哆嗦。 “鬼信啊,我看你是都要爱死你大哥的作业了吧!”语秋边说边从床头木柜中的一个抽屉里翻腾出来了几张卷子、几本练习册,几个习题本,几份带有习题的报纸,抱在怀里,转过身睡觉去。 “哥!你还是不是我哥啦!不就是些作业么,你就这么小气啊!哥……”夜思走到床边,和语秋争抢着。 “红豆!不是哥小气,只是哥不能助纣为虐啊,你总是不爱写作业,怎么能提高成绩!再说了,就这点小儿做的破题,哥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你怎么就这么笨啊!”语秋比夜思劲大,硬是把作业护住了。 “哥,咱们跟别人不一样!我们是冥界的子嗣,将来是要回冥界的!其他同学是为了高考、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学习,我们这么努力学习又有什么用呢?其实若是爹地没有消失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冥界修炼法术的!还有,不要总是叫我的乳名嘛,妈咪也真是的,怎么给我们起了两个这么难听的小名!这也就算了,她为什么还总是叫你语秋,而唤我红豆!” 夜思倔起小嘴,一脸的不服气,这模样却可爱极了,脸上泛起点点红晕,娇俏的鼻尖微微上翘。 “我当然知道有很多东西是对我们毫无用处的,我们背的再好也是不可能用那些东□□掌管冥界的。只是,哥哥希望你能学其精华,多学习一些为人处事的方法,在这其中悟懂什么才是人世的悲哀,我们掌管冥界必须要看透凡间之事。今晚就先把作业借你吧,以后多动动脑子,这破作业你哥我不出五分钟就搞定了!” 语秋拿出作业本,扔给站在一旁撅着小嘴的小妹夜思,翻了个白眼道,“哈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这题你去百度一下呗,你以为你哥真会无聊到写这些破东西啊!” 语秋把超薄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给夜思看了一眼,里面存了各种网上下载的答案…… 夜思彻底吐血了,她一直以为她哥是个天才,所以才不用每天为大量的作业而发愁,今天才知道原来他都是百度来的! 她石化、她无语、她挠墙…… 爹地,小心妈咪被拐跑 语秋见夜思的两腮气的鼓鼓的,模样甚是可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夜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他也只好敛起笑容,开始下一个话题。 “红豆,你知道妈咪为什么还总是叫我语秋,而唤你红豆么?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妈咪,是陷入了那份思念……” 语秋并不大的身体却做着比大人还成熟的深思动作,眼睛中露出了深邃的目光。 爹地,你现在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出现妈咪有可能就会被拐跑了啊,唉…… “哥,你说爹地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如果爹地再不出现,妈咪是不是真的会被恣魇叔叔拐走啊?”夜思拽了拽语秋的被角,也是一脸忧愁…… 我站在门外,透过一道窄细的门缝望着里面的两个小人的秉烛夜谈,心中暗自回答。 ‘没错,思念是有限度的,没准在哪一天我会选择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贺兰恣魇呢!只不过,我的思念打了不止那么一点点……’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夜思和语秋从幼儿园顺利毕业升到了小学- 夜思又换了一个新的同桌,只不过,这个同桌盯着她的眼神总是让她感觉不大自在。 第一句话还问了她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诡异问题,“你叫陌夜思?我总么有种感觉,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不对,应该把‘人’字去掉呢……” 一句诡异的话让夜思的脊梁骨跟着抖了一下,背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怎么也察觉到了他身上有冥界的气息呢,难不成这人是被鬼附身了…… 虽然她是冥界的公主,可是从小在人间生活,还从来没有去过冥界呢,一提到鬼怪更是怕的要死,吓得连现在就狂奔回家的心都有了。 第一堂课是语文,呼呼,这可是她最擅长的课啦,哈哈! 不过,准确的说呢,是她别的课都听不懂…… 这堂课讲的是项羽,哇哇! 项羽是谁,她怎么没听说过…… 看来还是睡觉吧…… “请同学们为项羽写一首诗……” 老师的话让夜思眼前一亮,睡觉太没意思了,还是写诗玩吧! 不过,可以写情诗么? 于是在纸上写下了歪歪扭扭的字…… 只见,黑板上同学也做了词。 ‘前路载洪荒,却也不肯渡乌江。骏马换戎装,白雪相应赴沙场。江山几多长,多少英雄白骨葬。千载风流,明灭天下常动荡。’ 接着,又低头看了看她自己本上歪歪扭扭的小字,有点羞愧。 为嘛人家的那么豪情壮志,自己的这么小白言情。 ‘营前血剑伤,闺房虞姬慌。昂首望乌江,低眸思君郎。’ 不料身旁的楚九月看后,嬉皮笑脸地说,“嘿嘿,同桌,我送你一首诗怎么样?” 夜思不得其意的凑近了九月,只见,他的本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排娟秀清雅的小字。 ‘敬夜思鼻中怎含香?夜思在身旁。笔起离殇落,念她需断肠。’ 上课,写情诗 夜思不得其意的凑近了九月,只见,他的本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排娟秀清雅的小字。‘敬夜思鼻中怎含香?夜思在身旁。笔起离殇落,念她需断肠。’ 夜思看后,舌头像打了结一般不知该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时间静止了片刻,夜思才做出了反应,可想而知她定是不会做出什么镇定的反应…… 从课桌上拿起那张写着小诗的纸,用颤抖着的手指将它团成一团扔了出去。她已不知自己刚才扔的是哪一个方向了,心口好像有写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并且愈演愈烈…… 难不成,自己的病又要发作了么? 听医生说,心脏病人不能过度激动,尤其是她这种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 每一分、每一刻,她的生命都在悬崖边徘徊着。 “敬夜思?鼻中怎含香?夜思在声旁……咦?还‘夜思’在声旁呢?笔起离殇落。念她需断肠?还有‘念她需断肠?’这谁写的情诗?上语文课写正经的诗没学会,光学会写情诗了是吧!”隐隐约约中,夜思似是听到了老师的嘶吼! 不过,人都已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了,谁还顾忌的了那些身外之事…… “没人承认是吧!夜思,今天把你家长找来……” 老师的话音未落,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已经倒了下去…… “夜思!夜思!我就是跟你开了个玩意而已!你别吓我啊!” 九月当时正在看着老师气的发紫的脸,看着这出热闹,可没想到,身旁较弱的身体突然歪歪晃晃的倒下了。 轻巧的额头刚好枕在他肩头,扎起的秀发三三两两的顺着肩头滑下,沁鼻的芳香飘入鼻中。 缓缓回眸,却发现夜思的唇已然发紫,精致的小脸苍白的尤如一张白纸。 焦急的呼喊声,不是从他头脑中闪过的,而是心头的一阵嘶痛让他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找什么家长,还找家长!我找你八辈祖宗!没错那诗就是我楚九月写的,怎么了?我就是给夜思写的情诗!你嫉妒了?” 楚九月见夜思毫无生气,抱起夜思就往教室外走,口中把所有的担忧和怒火都发泄到了眼前可怜无辜的老师身上。 语言犀利的把全班同学和老师都震惊的无言以对。 不过这一切都已不是重点,昏迷的夜思才是九月心琴上的唯一一根弦…… 风吹芙蓉帘,南窗前的一盆茉莉花被风吹落了几片花瓣,茉莉香随着风溢进了室内。 宁静的病房中,一个瘦弱的毫无声息的女孩躺在病床上,旁边的点滴管里一滴一滴药水嘀嗒嘀嗒,奏成了一曲离殇。 这样的情景,对我来说,已早不陌生了。 医生说过,夜思的病是先天性的,而病因奇特,没有痊愈的可能,只有延缓病发,为她再多留一分一秒的生命。 这些年里,我走访过很多名医。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还是新研制的新技术,无论是吃药还是饮食上我都分进了心思,可是夜思的病似是越来越…… 再遇,相望已无言 这些年里,我走访过很多名医。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还是新研制的新技术,无论是吃药还是饮食上我都费尽了心思,可是夜思的病似是越来越…… “陌沫,别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贺兰恣魇突然从我身后抱紧了我单薄的身子,我下意识的脱开他,却被他抱得越来越紧,难以挣脱。 “小沫!六年了!已经过去六年了!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么?”恣魇将额头脉在我的颈间,湿热的呼吸喷撒在我的每一寸皮肤上。 “恣魇,放开我吧!求你放开我!” 我知道,这六年来,一直都是他在我身边照顾着我! 我很感激他! 可这份感激永远只能停留在‘感激’这两个字眼上。 “求我?小沫,你知道,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你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我!这种恳求比用力将我推开更让我心碎!小沫,我不是在强迫你什么,我只是此时此刻想抱紧一个孤零零的女孩,想让她明白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永远都有这么一个能给他依靠的男人!小沫,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没必要假装坚强……” 恣魇拉着我的身子面向他,又轻轻的将我拦入怀中,顺着我的眼敛流下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他的白色衬衫上。 恣魇,若是我先遇到你,我的选择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答案呢? 而门外,文辕筝正透过门缝处看着屋里相拥的两人。 当楚严的孩子楚九月告诉他陌沫的下落时,他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可是,当他听到她已经结婚的时候,他不知该不该再出现在她面前,是他让她守候六年,如果她已经找到了幸福,他是不是不该再来打扰了。 可是当他看到病房内相拥的两人时,他发现他好像做不到只是单单这样望着,他甚至有种想要将那个男人杀掉的冲动。 于是,他推门而入…… 文辕筝? 听到声响后我下意识的回头,却没想到眼前是那个让我等待了六年的男人! 筝,你可知晓? 你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在我想你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 这些画面越是出现在脑海中,我就越是想念你。 于是,我反反复复向上天祈求,祈求能再多看你一眼! 哪怕见那一眼之后就永远分离也好! 可是,今日,我终于看到了你,终于能与你对视一次,却想收回曾经的心愿。 因为,仅仅这一眼真的不能让自己知足! 我要的,不只是这不足一分钟的对视,而是能永远守在你身侧! 你深邃的瞳孔中是掩藏的是怎样的心情呢? 是不愿看我的厌恶?还是不明所以的迷茫?又或者,是跟我一样在揣测着对方现在的情绪呢? 我抿了抿唇边,迅速将目光移开,像是害怕别人发现了我的秘密一样…… 有很多情绪,有很多情感,真的很难掩饰起来,从目光中早已证明了一切…… 夜思病重,神将来 有很多情绪,有很多情感,真的很难掩饰起来,从目光中早已证明了一切。 文辕筝,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为什么我偏偏就是难以抵制你那勾魂的目光? “咳咳……”女儿的咳嗽声打破这无言的气氛。 夜思终于醒了,我这悬着的心终于能松了松,走到夜思的病床前,为她盖了盖被子。 夜思看了看早已熟悉了的病房,目光又凝聚到了陌生的文辕筝身上,眼珠一转,问道,“你是我爹地?” 文辕筝先是惊讶了一番,随即便不注重形象的大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父女之间真的心有灵犀?”文辕筝宠溺的捏了一下夜思的鼻尖。 “才不是呢!只是因为我的病房里从来都是除了医生、护士之外就只有妈咪、哥哥、和恣魇叔叔来过,所以我猜你一定是和妈咪或者恣魇叔叔特别熟悉,而从你看妈咪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来,你对她的情感非同一般……” 夜思正炫耀着自己聪明的推理能力,恣魇却突然推门而出。 “恣魇……”我正要去追他,却被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臂膀搂住,拥了个满怀。 “沫,六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就要去追别的男人么?”文辕筝死死抓紧我不放,不论我如何挣扎。 “是啊,六年了!这六年里,你杳无音讯……你知道没有尽头的等待是怎样一种感觉么?” 文辕筝!你不知道!你不会懂得每一天都如同陷在梦中的感觉! 抱紧回忆,不愿放手,苦苦挣扎,焚心烧骨……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他没有回答我,却也不肯将坚实的手臂松开。 而我,也没有再去挣扎,只是静静的任由他这样抱着。 女儿也只是眨着长长的睫毛,望着相拥的我们,乖乖的闭着嘴,没敢打扰,嘴角轻轻勾起点点弧度。 时光,一点、一点,静静地流逝着…… 门外,却已打成了一片! “贺兰恣魇!不要以为你乃财神就可以逆天而行!陌夜思已被查到是冥后穿越到千年之前生下的孩子,这违反了时空的规定,不能留下!” 负责缉拿夜思的神仙们将一个个颇具杀伤力的火球打向恣魇,却被恣魇灵巧的避过了。 可是,恣魇的仙术定是比不上这些名气远扬四海的众神将,只能防守却伤不得他们丝毫…… “怎么了?” 文辕筝抱着我的身子不知因何而突然间剧烈颤抖了一下。 “无怖和无忧他们千里传音给我说天界派来的神将马上就要将这里包围了,我们快走!语秋你不用担心,无怖现在正去接他呢,恣魇他能自己保护自己……” 文辕筝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风景就已经变了个模样,终于又回到这六年没见的冥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还没有想好该不该跟你回到这里呢!你就怎么自作主张……”我还没有报怨完,文辕筝又打断了我的话。“等我回来再解释!先去应战!无忧那个费物快顶不住了!” 拐回地府,急匆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还没有想好该不该跟你回到这里呢!你就怎么自作主张……” 我还没有报怨完,文辕筝又打断了我的话,“等我回来再解释!先去应战!无忧那个费物快顶不住了!” 接着,又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 六年之后的相见,你就不想解释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你匆匆忙忙的把我抛在这里,独自离去呢? 我摘下黄泉路上的一朵彼岸花,攒在手里揉躏,心底的怒火正在燃烧着…… 楚严将我们带到了文辕筝的寝宫幽冥殿内,我大口吃着他们精心准备的饭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哼,看我不把你吃穷! “妈咪,你在想爹地还是恣魇叔叔哇?”夜思看着我惊人的食量,捏了一把冷汗。 “真是笨!她是在两个人都想!”语秋放下手中一本厚厚的小说,抬头看向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喂!你个臭小子怎么就长了个这么聪明的脑子!唉,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子!”我拍着胸脯,一脸骄傲之色。 “唉!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句话定是不成立的!要不然,这么自恋的老妈,怎么能生出我这么个低调的儿子?”语秋扶了扶眼镜,低下头,继续看他那本还没有读完的厚厚的小说。 语秋啊语秋! 你能不能给老妈留点面子啊,每次都把我损得一点威严都没了! 旁边的夜思又一次笑的都要把桌子给掀了! 呃,有这么夸张么,我扶额…… “陌沫,你今夜去你原来的家一下,恣魇要找你说些事……” 晚上,文辕筝才回来。 他掀起我的被子,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什么事啊?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谈?还有,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些什么?比如说,这六年里你去了哪里?为何不辞而别,又为何在这六年之后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扰乱我的心绪?凭什么自作主张的将我们母子带回冥界,又在这之后匆匆离开……”我脑中的疑问像积压了多年的泉水一样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陌沫,没时间了!我现在就送你去!那些解释我们来日方长,可是如果你现在不见他,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文辕筝还没等我反应迟钝的大脑转过来这个繁杂的圈子,就已经用灵术将我送到了我原来的家。 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这满屋子的红色千纸鹤。 这其中的一些是我在等待筝时叠的,剩下的那些又是谁叠的呢? 满地的千纸鹤已让我没有地方落脚,我只有轻轻的踩在它们上面。 屋子里没有电灯,一片昏暗,只有我的房间里不只是什么光束闪得耀眼。 在我正要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陌沫,如果我在今夜魂飞魄散了,你以后会想念我么?” 这试探性的问题,悠悠念出的每一字都敲在我心头,让我下意识的迅速推开了门…… 恣魇魂飞,书神喻 “陌沫,如果我在今夜魂飞魄散了,你以后会想念我么?”这试探性的问题,悠悠念出的每一字都敲在我心头,让我下意识的迅速推开了门…… 窗台上,优雅坐着的那个男人是与我朝夕相处六年了的贺兰恣魇么? 环在周身的蓝色光束,修长有型的燕尾服,带着一丝忧伤的眼眸。 这一个画中的男子正真实的坐在我对面,轻问我,‘陌沫,如果我在今夜魂飞魄散了,你以后会想念我么?’ 我不知他为何会样问我,也不知该怎样回答。 周围静的可怕…… 许久,他苦笑,“我明白了……” 他究竟明白了什么,这是何意,我还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缓缓起身,悬在半空中,从袖中抽出了一张白纸,纤细的食指在空中挥了那么几下。 我透过白纸的背面,看到纸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字。 其中,只有两个字型稍大一些的字能清晰的看到-‘神喻’。 “陌沫,什么都不要问了,就把我当作是一个梦吧,从梦中来,从梦中去……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文辕筝他在这六年里其实一直都在天界和妖、魔几界周旋,根本就不曾有和天界公主成亲一事!这些狗血谎言都是我为了完成任务来蒙骗你的!天帝派我来监视你和你的孩子,隐藏住你们的位置,让文辕筝找不到,为的是以此来牵制他为天界平息几界纷争!” 恣魇垂下眼眸,薄唇没有一丝血色,上齿紧咬着下唇瓣,眼角的泪蜿蜒而下。 “什么?这一切都是你的谎言?你骗了我足足六年?我却把你当成依赖了六年的人?你知道等待的滋味么?你知道红色千纸鹤代表着什么吗?”我猛得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 传说中一天折一只千纸鹤,坚持一千天,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幸福。 千纸鹤,是代表你对被送的人的祝愿,每只千纸鹤承载一点祝愿,最终成为一个愿望。 那时,我每天都会叠千纸鹤,每一只里面都写着‘筝,我等你回来’,你知道当千纸鹤叠满了一千只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一千瓣么? “陌沫,对不起!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我看不清恣魇的表情,他的身体笼罩在蓝色光束和透过小窗的照进来的月光中,身影却恰似渐渐消失,雾蒙蒙的。 是不是,我对他说的话狠了些?他这是何意? “恣魇,你要去哪里?回天界么?”我用尽全力的对他呼喊,生怕若隐若现的他听不到。 “我会在一个能看到你的地方,永远地望着你!陌沫,我爱你!” 恣魇的话音刚落,蓝色的光束突然不见,身影突然消失,化做几缕薄烟,朦胧的月光将这所有的一切笼罩的犹如梦境。 那张写满红字的白纸被小窗的风吹到了我面前,双膝颤抖的弯了下去,我蹲坐在白纸的前面,目光空洞。 ****************婷子在母亲节这天祝愿天下的母亲节快乐!!还有,今天婷子会把这本文的正文完结,请大家耐心等待结局哈!!!么嘛~~********** 红色纸鹤,锁魂魄 那张写满红字的白纸被小窗的风吹到了我面前,双膝颤抖的弯了下去,我蹲坐在白纸的前面,目光空洞。 冰凉的手探向前方,将白纸拿到我面前,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努力欺骗自己是离得太远看花了眼,可是为什么那些红字偏偏那么醒目…… 冥界的彼岸花开得火红一片,在彼岸花海的正中央一串串红得妖艳的千纸鹤跌落其中。 “妈咪,你怎么叠了这么多的千纸鹤!快休息一下吧,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夜思把我手中还没有成形的纸鹤夺走了。 看着夜思,我眸中的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恣魇的神喻上写到,他将财神之位传给了夜思。而筝与我讲过,神仙传位,除天帝任命、修炼成仙之外,还可以由想传出去的神仙书一道神喻,而书这道神喻的代价就是‘灰飞烟灭’,将唯一留下的一丝魂魄注入待传之人体内! 恣魇为了保护夜思,让天界和冥界不再打起一场恶战,让夜思成为了财神。 神者,在成神之前犯下的所有罪孽都将洗去。 既然夜思已经成了仙界中的一员,仙界也便不会再去追究她的出世违反时空规则了。 只是,恣魇在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了…… 恣魇,我会想念你的! 我怎么不会想念你! 你虽欺过我、瞒过我,至少你对我的情意是真实的! 恣魇,你真自私,你这样做是要让我永远念着你么? 泪已干,声已哑,千纸鹤还是红的那么妖艳。 “妈咪,你不要再伤心了!以后夜思会带着恣魇叔叔的最后一丝魂魄来守护着你!夜思会承担下恣魇叔叔的责任,当一个受世人敬仰的好财神,将财富带到每一个有情人身边!” 夜思朝我笑了笑,那个笑如同恣魇的笑一样让人充满依赖感。 映着彼岸花,我好像又看到了恣魇,他在笑着对我说,他没有走,他一直都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守护着我,永远、永远…… 夜中,我和筝同卧一榻,却背向而眠,各怀心事。 “筝,睡了么?”我试探性的轻轻问向他,许久,也没有听到回答。 颈后,一丝丝酥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筝……”我的唇齿间呢喃着他的名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束缚住。 “筝……夜思的病,你有办法了么?” 我的话打断了他的唇瓣在我身上的探索,一切又回归了宁静。 夜思虽然已成仙,仙界不再找她的麻烦,可是她的心脏却越来越…… 她从生下来一直到现在体质就虚弱,她的心脏越来越…… 要是这么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小沫,你不用担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她毫发无伤!”他斩钉截铁的向我承诺,我点了点头,却不知他当时所说的代价有多么大…… 夜色迷蒙,芙蓉帐内,是一对深情相吻的男女。 帘影拂动,岁月静华。 浓情蜜意,诉之不尽…… 以心换心,杀天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夜思再一次病发,昏迷了几天也不见好转。 文辕筝也跟着不见踪影,他走时对我说要为了夜思的病出去几天,可就是不说要去哪里。 “妈咪,爹地不能为了妹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语秋用小手把正在趴在桌子上发呆的我拉醒,小心翼翼的问道。 “出格的事?语秋,你说他能用什么方法救你妹妹呢?” 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语秋。 不要看他还是个孩童模样,以他超出的常人的智商,可是无所不知的。 “具体是什么我倒是不知道,只是从楚九月口中得知,当时告诉爹地穿越这个方法能使妹妹平安的生下来的人是他母亲苏倾。而我曾经听到过这样的传说,孟婆苏倾知从前知未来,除了她自己的命运之外,所有人前世今生她都知晓。既然她告诉了爹地将妹妹生下来的方法,她肯定也知道怎样救妹妹的病。我想,爹地应该是问过她了。” 语秋一板正经的分析着。 他说的没错,一定是苏倾有法子,可是文辕筝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冥后,求求你劝劝王吧!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盼望着小姐的病尽快好起来,可是我们不能拿天下人的性命开玩笑!”无怖和无忧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急急忙忙地跪在了我面前,两人的脸色都苍白的很。 “快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到晕头转向,难道文辕筝真的如语秋所说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 无怖、无忧两人坚持跪着将事情告诉了我,说完之后连语秋都大吃一惊…… “你们快先去拦住他,不要再让他伤害任何一个人了,告诉他如果他再伤害一个人我便自杀!我现在就去找苏倾……” 我见眼前的无怖和无忧恐怕也无力阻拦,便让语秋也跟着去劝下他爹地。 而我,待他们走后,便留信一封,静静的走向了奈何桥…… 周围的彼岸花被风一吹,掉落了点点花瓣,撒在了我裙边。 “沫沫!”身后,楚严叫住了我。 我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沫沫,你真的要把自己的心换给夜思么?”楚严知道自己的话形同费话,可一时间真的不知该问些什么、说些什么,只是想再多说几句,多看眼前的女孩几眼。 “否则又能怎样,救夜思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用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来换她的心。另一个,便是取下天下所有少女的心来当药引!”没想到,文辕筝竟然选择了后者,真去杀了那么多人…… 割去我的一颗心,便可以保住千万颗少女的心,这个买卖再合算不过了! “沫沫,你前世和今生都为天下人而死,什么时候才能想想你自己?” 楚严低下头,在他与苏倾成亲后,苏倾便把从前的事告诉了他,不过他也知晓过去的只能成为过去便没有再说什么,而今日,他却忍不住了。 “不!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为的都是自己!前世,我为了我爱的人能守护住自己的江山和子民!今生,我作为一个母亲,为了能救自己的孩子……”最终,我决然的迈开了脚步,沿着周围开满了彼岸花的黄泉路,走向了忘川河上的奈何桥…… 筝,不要再为了我们的爱情伤害任何人了! 这所有的一切,由我开始,也让我来结束吧! 若是非要以心换心,便用我的吧! 我想,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所以,我无怨无悔! 夏去秋来…… 风中飘零的彼岸花正诉说着浓浓情意,爱情、亲情、友情随着时光流逝、四季轮回,都不过是空话一场…… 大结局 在一个夏末秋初的季节里,学院中的树叶还没有泛黄,只不过天气多了一丝凉爽。 一个班级中,有一个叫莫沫的女孩正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小说的结局…… “在文辕筝回到冥界之后,看到了陌沫留在桌上的信,信上写到: ‘筝,无怖和无忧他们两个已经告诉我了……我没有想到,在‘我把心换给夜思之后转世投胎’与‘杀尽天下少女为夜思做药引’这个抉择间,你竟然会选择后者! 不要再让我们的爱伤害到其他人了,已经有太多无辜的人陷入其中了! 筝,你不相信我来生还会再爱上你么?你难道没有这个信心? 作为你让我等待了六年的惩罚,我决定也让你尝尝等待的滋味,惩罚是它的三倍,‘十八年’! 嘿嘿,等着我成年哦! 不过,对于下辈子能否再爱上你,我可保证呢! 没准会被其他帅哥拐跑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所以啊,这十八年里禁止拈花惹草! 还有,在临别之际,送你一个礼物…… 期待吧!呵呵,就在我枕头的下面,不多说了,快去看看吧……’ 文辕筝读完之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为离别而想要流泪,为小沫那么俏皮可爱的信而想笑。 枕头下面?文辕筝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了一本书,书的名字叫做《被拐地府写小说》。 里面写的是关于他们的回忆……回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莫沫读完这本小说之后,趴在桌子上,准备午睡,心里却还在想着小说情节,愁肠百结。 靠着门坐着的莫沫被门外吹来的一阵阵风吹得瑟瑟发抖,只好抬起睡眼惺忪的困倦脸庞,从书桌里掏出一件外衣,穿在身上。 此时,门外似是有什么人在窃窃私语。 仔细一听,原来是老师正在商量换坐的事情。 要她和男生一桌,哇!那个男同学是帅哥么? 她满怀期待的目光四处张望,在一处定眸。 他,也正在瞧着她呢!回眸一笑,隔了几生几世…… **********************<正文完>********************* **********完结感言与重要通知********** 这个文文是婷子从去年的9月份开始动笔存稿一直到今年的5月份完结的,可以说是用了将近八个月的时间才将正文写完! 虽然总体还是很精简,字数不多,但每一个字都有用心去写! 希望能给可爱的读者们带来一份感动! 其实,真的灰常滴抱歉,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呀!最初预计是一个搞笑文的,结果被我写着写着变成了让我自己写着心痛、读者的读的心酸的虐文(这个变化有点忒大了点哈)!最初预计是一天三章的,结果在没有存稿的时候,断更了好长时间,以至于造成了点击长时间的停滞不前(自作孽不可活啊,扶额==)! 至于结局,婷子觉得这个结局能带给大家一些想象的空间,所以就用了这样的一个结局,希望宝贝们能喜欢哈! 接下来说一下更文计划: 这个文打算在七八月份再上架,因为想让一起追文的读者们都能看到结局! 关于各个人物的长一点的番外大约在六七月份的时候发!请大家敬请期待! 婷子近期会开始存新文的存稿!暂定在八月八日发文!书名暂时未定好,笔名不变! 然后透露一下新文的类型,是一个古代的采花贼穿越到现代当总裁的爆笑都市总裁文! 并且还是腾讯最新组建的缪斯系列的系列文,中间的人物会和我们系列之间的文文有客串情节! 缪斯系列的作者们从六月开始就会有大量发文的,大家可以在婷子还没发新文之前先关注缪斯系列其他作者的文文哈! 最后,还是那句话,希望婷粉们能一直陪着婷子走下去!!!!么嘛~~~ 好友精心献上蛇王番外:织锦 <注:《织锦》这个番外是婷子的闺密宋迷阁倾情书写的,是婷子的另一本蛇王文的番外,是一个关于吸血鬼蓝宇与一只可爱知更鸟之间发生的不为人知的故事!情节短小精练,文字优美动人,相信亲们一定会被这个故事感动的!由于蛇王那本文已经完结,就只能把这个番外发到这本文里了,如有不便请谅解!在此,灰常灰常感谢我的闺密宋迷阁哈,么嘛~~> 『织锦·湖』 湖水漪涟点点,在冷月下泛着凄色。高大的树木瑟瑟的低声戚戚嚓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亚米塔·蓝宇对这一片寒水再熟悉不过,每天晚上到此静一静心也好……不,夜晚是那些妖族的叫法,对于高贵的血族,这样低贱的词汇不应予以使用。但这里的确是一片没有尔虞我诈的净土。 他的身后传来一阵不同于树声沙沙声,很慢,甚至还带着小心翼翼。 “谁在哪?”蓝宇冷漠开口。是哪个妃子?“你是谁?”半晌,蓝宇得到的是这么一个答复。 他回头,一个小女孩站在密密的灯心草中央,血色的眸子凝视着他,眸子像眼前的湖,静谧得一片坦然。 “你是谁?”小女孩问。 “你现在所在花园的主人,血族之王,亚米塔·蓝宇。告诉我你的名字。”蓝宇有些好奇,在他的护卫队的把手下,居然会让一个小女孩溜进来。 “我没有名字。”女孩子的嗓音很好听,就像叮叮咚咚的琴声,但是没有情感,彷彿是被施过法术的人偶一般。 “是么?”蓝宇一个闪身,擒住小女孩的下巴。 这时,他才发现这不是个小女孩,而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只是太矮了,才过他的腰(大约一米三几),模样精巧得像紫如姐小时候玩的人偶,一头翠色的长发水藻似的在他带起的风中飘摇着,如梦似幻。 倒是美人~蓝宇心想,手中突然一空。女孩不知去向,凭空消失了。 “啧。”暗骂自己的退步,蓝宇从袖口摘下一根翠色的鸟羽。鸟妖……吗? 真是可恶,竟然敢挑战他的尊严……不过,她是怎么进来的? ……~……~…… 之后的几个月,他再也没有见过那只鸟妖。 “大哥。”熟悉的呼唤让他从文件海报告洋中登陆,弟弟天宇正饶有趣味的盯着他。 “什么事?”蓝宇揉揉太阳穴,发现天宇的衣服后面沾着一根翠色的鸟羽,如梦似幻的绿色让他突然想起那个鸟妖少女。 “呵呵,大哥,你什么时候对鸟妖有兴趣了?”天宇打趣道。 “她又来了?”沉思过后,蓝宇淡定的开口。 “什么叫又?” “我和她没关系。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不过……蛇王找到了蛇后,这是件大事。那个你就当餐前点心好了。” “知道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人界过得习惯么?” “当然好啊,你可是我回来一次问一次呢!还有,最近我不会去人界了。”天宇冲他微笑道。“加油啊,血族的王~” 织锦:湖 密密的灯芯草丛中,蓝宇一眼就看到了那抹梦幻的绿色。 “你来了。”女孩站起来,走向他。 这是蓝宇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地衣服。 翠绿色的缎子抹胸只到大腿的一半,外面是一件同样颜色的长外衣,很厚的样子,袖子盖住了她的手,十分板正,一条嫩黄的宽腰带束住腰身,在后面打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纤小的女孩!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可是没有感情。 那双血色的眸子里的淡漠无情,让血族世界的冷漠也心寒。 “来了。”蓝宇实在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只能按她的意思走下去。什么质问的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静静的注视着彼此,最后,蓝宇走到湖边坐下,女孩在他半臂远的地方坐下。 “你是个孤独的家伙。”女孩突然开口“骄傲的寂寞的家伙” “彼此。” 湖风吹拂着树梢,灯芯草左右摇曳,冷月寂寂。 “我还要工作。”良久,蓝宇说。 “我知道。血族和人类没有区别。” 女孩坐姿很文雅,双手扶着膝盖,说话的时候也只是把头转过来,然后说完接着看湖面。 然而话的内容简洁的直击血族的通病,毫不留情。 “再见。”蓝宇说完起身有些愤怒的告辞。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女孩依旧看着湖面。 “面具戴得太久的话,会失去自我。”女孩空灵的嗓音响起,在一片瑟瑟声中,一抹翠绿站起身,向着冷月走去。“今天下午有一个叫天宇的笨蛋,说他的大哥越来越无聊了。” 蓝宇想说什么,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湖面,一只小小的知更鸟正飞向月色侵染的流云,和那蜷曲的云朵一起发出银色的光辉,夺目,却不耀眼。 『织锦·灯芯草』 蓝宇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工作、应酬、到湖畔和女孩一起发呆。 不过,和知更鸟少女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没有语言交流,但是却足以让他放松下来。 他们间说过的话,用手指头就能数出全部字数。 湖水粼粼,无声的抚平着焦躁的心。 可是今天不能。 “你今天很不安。”女孩坐在他身边半臂远的地方“很难得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头痛。” “我妹妹找到了。”今天她的话多了许多。蓝宇想,不动声色的阐述事实。“她却成了我的阻碍。” 女孩低着头,默默的编织着什么,膝头摊着大堆的灯芯草。 也许她不懂。 “她变成了蛇王的蛇后,而蛇王杀死了我的母亲和紫如”蓝宇说着陷入回忆,耐心把那段血色永远新鲜的历史讲给女孩听。 除了瑟瑟树声和女孩编织时发出的声音,只有蓝宇一个人的独白似的叙述。 “……你懂了么?所以……我……”蓝宇刚想说什么,女孩走到他面前,把一顶灯芯草斗笠按在了蓝宇的头上。 “庸人自扰。”女孩冷漠依旧,“如果畏首畏脚,为什么还要复仇?” 蓝宇惊讶的望着女孩,看着广袖和腰带、长发交织飘扬,甚至忘记了去摘下与西装毫不搭调的斗笠。 “你终于像个活人了。”蓝宇望着女孩“你生气了。” “我只是讨厌胆小鬼。”女孩嘴上这么说,却侧过头,避开了蓝宇的目光。 织锦:灯芯草 “我只是讨厌胆小鬼。”女孩嘴上这么说,却侧过头,避开了蓝宇的目光。 “你以后叫小织吧,总该有个名字才像样。”蓝宇说。他清楚,自己打开她的世界的门了。 小织就像另一个世界,世界的入口就是她的心。打开锁,那边地景色才真正展现在你的面前。 “你不说,就当你答应了。”蓝宇提醒道。 “你和天宇很像。”小织答非所问。 “你们经常见面?” “没。”小织坐下来,接着编织。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这算是逐客令?蓝宇摸摸下巴,起身向黑白的宫殿走去。 “小织,明天我还会来。”他鬼使神差的突然说。 萧瑟的湖风裹挟着湖岸湿地独有的味道,将两个带着浓浓的关心与嗔怪味道的字送入他的耳中—— “笨蛋。” ……~……~…… 蓝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一张张浏览着关于蛇后,她的亲妹妹墨如的调查报告,一杯失去温暖的咖啡在骨瓷杯中折射出烛火的色彩。 那个女孩,几乎是陌生的。 她的喜好,性格和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完全没有转机,就算联合狐豹等族,谁来保证墨如不会变成人质?那个丧心病狂的即墨敕天哪里好? 天宇带回的封印破解的消息让他越发不安,他不能不重视妹妹的存在啊! 说回来,他有七八天没有去湖边了。 小织送给他的斗笠放在桌角,似乎散发出冷月银白色的光芒。他要走下去。 小织说的对,畏首畏脚的人,不该选择复仇的路。 那么,走下去! ……~……~…… “大哥,这顶斗笠哪来的?不像你的风格嘛!”天宇绕着斗笠像观察怪物一样的观察着斗笠。 “它是希望。” 天宇愕然,不明白大哥给出的答案是什么意思。正想问问,发现大哥已经离开了。 “莫名其妙,还是墨如好玩。”蓝宇摸摸鼻梁,拿起斗笠戴在头上晃了晃,发现仍然没有什么发生,只好把它放回原处。 这时,一片翠色的叶子随着他摘斗笠的动作落下,拾起来,发现是一片鸟羽。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冷漠的小脸。 是她? ……~……~…… 血族的世界永远只有黑夜,雨水将墨色搅得一团糟,细线似的雨滴砸在湖面上,激起一个个小小王冠。 一个披着灯芯草斗笠的人立在湖畔,宛如雕塑。 小小的身影顶着灯芯草斗笠,默默的凝视着血族高大阴森的宫殿。 高大的宫殿森然而立,殿内是灯火通明纸醉金迷。今日蓝宇宴请豹族狐族的王聚会,歌舞欢愉穿过雨幕透过云层仿佛要将喜悦送入仙境。 “你怎么在这?” 小织转过身,看到蓝宇撑着伞站在她身后。 “结束了?”小织依旧答非所问,完全活在她的世界里。 “嗯,要不然到我那里避雨吧。”蓝宇试探着发出邀请。 “不。”小织伸出手,把一只草编小篓递给他。“新采的。” “别傻了,你会生病的!”蓝宇愤怒的抓起小织的手,小织猛的挣了一下,变回了知更鸟,一头扎进雨幕。 “小织!”蓝宇的手还保留着抓的动作,眼前却只剩下一片脏兮兮的颜色,灯芯草在雨中低声呜咽,一顶斗笠歪倒在灯芯草丛中,无助的摇摆。 “大哥,你怎么突然离席了?那有什么?”天宇赶过来“空桐银辉和令狐若绝都在等你。” “没什么。我马上回去。”蓝宇将草编小篓递给侍卫,跟着天宇回到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织锦:小织 “没什么。我马上回去。”蓝宇将草编小篓递给侍卫,跟着天宇回到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妖美的舞姬,奢靡的食物,上流社会的浮华缥缈虚幻,那美丽纱幕后是淋漓的鲜血。 殷红的色彩从历史源头流出,浸没了一次又一次的兴衰沉浮,上位者挥舞着沾染着新鲜血迹的权杖,导演着人世的讽刺剧。 那权杖,只有握着的人才能理解它的重量。 蓝宇一次又一次举杯,醉得迷离恍惚,甚至忘记了是如何回到的寝殿。 他倚坐在床边,目光涣散,这时他摸到了一个东西。是小织给他的草编小篓。 记得是自己感到她在外面,就出去找她,然后她给了他这个。 拆开封口的草绳,露出的是饱满新鲜的水红菱,用沾着雨水的宽大蒲草包着。拨开硬壳,里面晶莹白嫩的果肉甜脆可口。 眼泪无意识的留下来蓝宇机械的剥壳吃掉果肉,咸的泪水与甜的果汁一并流到心底。 吃完水红菱,泪也流干了,酒也快醒了。蓝宇双手紧握,关节泛白。 那是一种阴雨连绵后阳光猛然突破云层封锁的明朗感。 向前就是了,自己是王,除了亲人,他还有子民,不能再迷惘下去了。向前,就是了。 『织锦·小织』 “胡闹,太胡闹了,女孩子逛妓院?你和墨敕天也都是胡闹!” 蓝宇得知墨如打闹妓院还和豹王结了梁子,很少发怒的他将骨瓷杯砸在了派出监视墨如的人的脸上。此时蛇王病危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血族界。 这样一来,和豹族的结盟该怎么办?这样罕见的机会不能放弃! 赶走下属,蓝宇在办公室不停的踱步。小织不知道去哪了,那次宿醉后再到湖边除了一顶斗笠什么也没剩下,小织就像蒸发了一样,蓝宇竭尽全力也没有找到她。 两件事混合,蓝宇心力憔悴,几乎被压垮。 “走下去,蓝宇。”小织望向湖面“不过要记得,面具戴久了,心上的面具就摘不下来了。” “嗯。” “照顾好自己。” “小织?” “太晚了,该休息了。” 小织变回知更鸟,飞向黑暗当中。 蓝宇捧着斗笠,忽然一阵惶恐。她会死在自己前面?照顾好自己?为什么……像是决别? 『织锦·流光』 蓝宇浑浑噩噩的坐在湖边,时不时扔一颗石子进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以他不希望也不相信的方式结束了。那个他恨了无数年,梦中将其挫骨扬灰的男人是无辜的。他对自己的妹妹扬起了刀,他险些毀去弟弟的幸福。 他们会恨死自己吧? “噗通——”一块石头落入湖中,惊起一片蝙蝠。 走回寝殿,一抹绿色不可思议的立在那里。 “小织……”太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高兴?……不过小织没有走啊。 “你很棒,蓝宇。”小织笑了,白皙的面颊上缀着两个可爱的酒窝。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简直就是个混蛋啊!”蓝宇狠狠地抱住小织。 织锦:流光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简直就是个混蛋啊!”蓝宇狠狠地抱住小织。 “可以知道过程吗?”两只小手从袖中探出,环住他的背。 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金碧辉煌的寝宫中,一个人娓娓讲述,一个人默默聆听。 “你很棒,蓝宇”小织用面颊贴着蓝宇冰冷的脖颈“他们会原谅你的,这不过是个误会。” “可是!” “因为你的努力他们都懂。” “小织……”安慰的语句苍白无力……这不是他熟悉的,洞察秋毫的小织啊!“你为什么回来这里?” “陪我走完最后一程。” 蓝宇松开小织,盯着她精致的面孔。平淡的血瞳不知什么时候渗入了丝丝憔悴,小脸苍白得如同透明一般。 “你怎么弄得?!”蓝宇又是惊讶又是心痛,还有些愤怒。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才避着他,是吗? “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小织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话语的对象不是自己一般。 “你……” “小织可以任性一次吗?”小织抓着蓝宇的袖子。……~……~…… “蓝宇,我想喝柠檬汁。” 那今夜本应是一个满月夜,可是月亮躲在飘飘渺渺的流云后,不肯露面。 “好的。”蓝宇起身回到宫殿,命人去取柠檬汁来。 自那日起,蓝宇寸步不离的守着小织,工作拜托给了天宇,甚至连令狐若水都不见了。每日看着小织坐在他的面前喝柠檬汁(他才知道原来小织也有喜欢的食物),是他最大的安心。 今夜看不到月亮啊……蓝宇亲手端着柠檬汁,走向密密的灯芯草丛。 “我回来了。”蓝宇将柠檬汁递给小织。 小织放下没有织好的斗笠,接过柠檬汁喝了一口。“很好喝呢,很甜,比任何一天的都好喝。” “是吗?真是太好了。”蓝宇在小织身边坐下,突然发现有什么亮晶晶的飞散向空中。 惊恐的低头,发现小织的双腿已经消散了…… “小织!” “谢谢。”小织微笑着望着蓝宇,目光坦然。“对不起。” “小织!”又急又气,蓝宇一把将小织禁锢在怀中。 ……~……~…… 不远处的树林中,狐族少女默默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个女孩,叫小织吗? 忽然亮晶晶的颗粒从面前飘过,就像小时候见到的萤火虫,梦幻而华丽的。 这是什么? 令狐若水抬头看向那个冷酷的男人,发现他跪在灯芯草丛中,抱着女孩。 不对,他……他怀里是空的! ……~……~…… “为什么要道歉!”蓝宇咬牙……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这是第二次因为她而流泪。 水滴落在草丛里,晶莹的光点早已散布开来,在朦胧的苍穹下缓缓的飞向不知边际的地方。 “小织……”蓝宇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疲倦感□□,他跌坐在地上。 蓝宇轻轻捧起没有织完的斗笠,感知着小织残存的温度。 良久,他站起身,走向令狐若水。 这个女人收敛了很多,嫁过来之后。小织要他好好对她,他没有听。 小织说的,他几乎没有去践行过。改道歉的人是他啊! “陛下……”令狐若水惶恐的错开目光,发现男人没有注意他。 “回家了。”蓝宇疲惫的嗓音传来。 “是……”令狐若水急忙跟上。 亮晶晶的光点在空中飞舞,盘旋,上升…… 今宵无月(完) 客串演员表与长评 本文大量人物大部分由各位作者大大们友情客串,下面乃演员表: *角色:冥后*人物名称:陌沫*客串作者笔名:无 *角色:阎王*人物名称:文辕筝*客串作者笔名:无 *角色:筝魂穿后的身体*人物名称:画唯孽*客串作者笔名:画唯孽 *角色:判官*人物名称:楚严*客串作者笔名:无 *角色:孟婆*人物名称:苏倾*客串作者笔名:公子苏倾 *角色:锁命鬼*人物名称:无怖、无忧*客串作者笔名:无怖无忧(两个人物的名字由一位作者的笔名提供) *角色:楚沫的母亲*人物名称:易儿*客串作者笔名:夏夜星辉(昵称是路易) *角色:楚国君主*人物名称:楚云鹤*客串作者笔名:云鹤梅子 *角色:楚国前皇后*人物名称:画月初*客串作者笔名:画唯月、画唯初(两位作者的笔名结合而来) *角色:楚国皇后*人物名称:凉笙歌*客串作者笔名:夜夜笙歌 *角色:财神*人物名称:恣魇*客串作者笔名:绝爱小鬼吾乃僵尸(已打算以后用恣魇作为笔名) ********* 为感谢各位作者的友情可串,下面推荐一下他们已完结的文文(都是腾讯的文,有的手机可能搜索不到,但是电脑的腾讯读书都能搜到的哈!!) 《妃同寻常:难宠杀手王妃》 《绝世妖孽:娘子,你好萌!》 《学院:狂傲校花vs王牌校草》 《霸爱首席的赌约新娘》 《女特工的逆天神器:纤指傲九天》 《特工大佬:隐居山洞的少女》 《穿越成公主:绝色王妃》 《浪荡毒妃:卿本无情》 《凤舞九天:纤手戏天下》 《【倾世】妄凤逆天:废材狂妃》 ********* 下面是一些精彩长评: @莫晓橙: 第一次看到这本小说,我就被这书名吸引了《被拐地府写小说》,看到这里我就想这肯定是写一个关于网络写手的故事,然后我果断的点了进来,继而被简介再次深深的吸引,满怀着期待的开始看起这个故事。陌沫一个扑街写手,可爱善良,慢慢地我喜欢上了她,更为她那痴情等待了文辕筝六年所感动,一般人等了两三年便放弃了,更何况陌沫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守护着她的天使,可她却仍旧不为所动,坚定的等待筝的出现。终于,她痴情地等待等到了心里人。看到这里我原以为他们就会这样幸福的在一起了可命运这玩意谁也说不准,最后她在这世没能和他在一起,唉…… @黯凌绝: 哈哈,我又来了,婷子的文完结了,恭喜恭喜啊,还有。真的很不错呢,各位看倌们,做过路过不要错过哦!震撼你人心的,非此文为主*^o^* @凉子: 婷子加油!瓦来催更啦……说实话,婷子的每一本书感觉都有很大的进步,我也要努力了。下一本系列文一定大麦!!最后要注意身体啊…… @梵。『尘』: 挺喜欢的,看过了很多小说,觉得这篇文虽然情节很离奇,但是很多话很真实,很想以旁观者的心态去看,但却总是用尽了全身心去读…作者要加油哦 @゛_candy.℡: 呜呜,我哭了,就这样看着看着,看哭了,青春期的我们总是有些莫名的小忧伤,所以被打动是正常的事 @寒疯凋零: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作者你写的书很感人,看得我禁不住地流下泪. @融╚囮love: 前面挺凄惨的,我的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黑色淚滴-≌: 太感动了。筝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真羡慕小陌。小婷婷更快点好吗?支持你哦- 番外之陌沫:无人知晓 <本章节为女主陌沫的人物番外:‘无人知晓’> 有诗云:|夏止秋至莫无言,红豆浮沉总相思| 前世的几次回眸,才换来这一世的擦肩。 曾经,我们有几回偶然相逢,才换得你夜夜荧绕在我梦中。 梦中的那个影子,那般模糊,我瞧不见你的样子,看不清你的身影,叫不出你的名字,却猛然心动。 我追上前去,努力看清你的面容,却只有浮光掠影。 当我被刺眼的晨光惊醒时,才发现,这只是浮生一梦。 无人知晓她这个本本分分地为读者编织梦境的网络写手。无人知晓她这个渴望爱情的无敌花痴。无人知晓,受人鄙夷的她,只是因为太过相信爱情了…… 无人知晓,她不怕天下人将她抛弃,唯独害怕失去他。无人知晓,她不怕现实的冷酷无情,只是不想回忆中的那个身影愈渐模糊…… 无人知晓,侧枕难眠时,窗上,写满了一个名字。无人知晓,陷入梦魇中,齿间呢喃着的是何呓语。无人知晓,绵绵长夜中,数不尽的相思,牵扯着她的心有多痛。 无人知晓,她有多依恋他身上的味道。无人知晓,见他一眼,要偷笑几回。无人知晓,当一个人笑时,面色冷淡的她也看得勾起了唇角。 无人知晓,她有她的懦弱,亦有她的勇敢。无人知晓,她是下了怎样的决心才让少言寡语的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无人知晓,有些话多了无意,一次便够,比如:‘我爱你’。 无人知晓,有些感情,真的可以仅仅因为那一次回眸。 无人知晓,爱上一个人,望一眼都嫌太长,何况一个月;守一生都嫌太短,何况一个月。 无人知晓,她为了见他一眼,每天念他的名字百遍不止,千遍难停;也无人知晓,她曾向星星许过多少个渴求忘记他的愿望。 无人知晓,她为何会死死抓住他的臂膀,不肯放手;也无人知晓,她有多么后悔,如果一切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不论他怎么捶打,她都不会松开。 无人知晓,夏末秋初是一个怎样的季节;也无人知晓,红色纸鹤意味着怎样的思念;更无人知晓,等待究竟有多久…… 等待,或许不只一夜,不只六年,不只今生,不只来世!第一眼的沦陷,早已注定了永远…… 陌沫,她比不上男人们心中的queens!她只是无人知晓、默默无闻的把自己藏在角落中的女孩! 陌沫文中的女主就在一个人身侧,有人,却不珍惜…… a. --“这相思红豆,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沉淀的。” --“不是在底部的东西,即便是沉淀下来,也太容易再次浮起。” --“即便散的会很轻易,即便在他眼里只能是这些细小的碎屑,只要能在他口中留下过淡淡的味道就好……” b. --“如果等待是无休止的,你难道还要这样一直等下去么?” --“是的!如果等待那么久,我也要等下去……” 生死薄里的绝情书 【此番外为陌夜思和楚九月的故事,希望读者们多多支持!!! 另外,由于腾讯最近改革,网页的所有作品将移到新站,希望读者们能多多支持新站,多多收藏,多多推荐!! 此书在新站的链接是:?bid=182687 祝愿腾讯越办越好!!!!】 番外: 九月,夏末,秋初…… “把头给本王抬起来!”一位颇具魄力的女阎王,一声呵斥,把这冥界的彼 岸花吓得落了几片火红的花瓣。花瓣在冰凉的空气中旋转、下落,落了满地。 “王,东海的龙族三太子前几日向您求婚,特地吩咐我将这封信呈给您一看!”男子倾身向前,颈背微躬,冰凉的双手托着一封薄薄的信,毕恭毕敬地候着 正翘着二郎腿的女阎王会如何回应。 她,高高在上,坐在一个镶满了红宝石的宝座上。神圣,不可侵犯。红宝石 闪着若隐若现的红光,那似是漆黑一片的阎罗殿上唯一的一丝光亮了。 “把头给本王抬起来!”女阎王的目光始终没有一刻离开过眼前男子低垂而 下的俊脸。那朝着地面睫毛不安的上下眨动着,如两只翩翩起舞的蝶儿,正欲双 双栖芳草。 “王,妖界的蛇王自上次瑶池宴上与您初逢,便一直茶饭难思,想邀您一赏 蛇界的十里桃林。”男子还是不肯抬头,眼皮因女王的震怒而不安的跳动着,索 性闭上了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呆立在阎罗殿正中间。 “给本王抬起头来!你是聋了啊?还是聋了啊?还是聋了啊!”女阎王似乎 有些不耐烦了!纤细的手指攥成了一个不怎么结实的拳头,重重的击在了宝座的 扶手上,敲击之声响彻整个阎罗殿,余音袅袅…… “好痛!”女阎王小声的嘀咕着,另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揉搓着已然砸的明显 泛红的指骨。 “王,还有……这些可都是六界之内威名远扬、令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痴心 所托的俊男才子啊!”男子的视线悄悄地向上瞧了瞧,在女阎王揉着手指的时候 ,偷偷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默念着一字‘笨’!轮廓清晰的薄唇却在不知 不觉中勾出了一个让人为之痴迷的弧度。 “是啊!都是些一等一的俊男才子啊!那好,既然判官如此地欣赏这些男人 ,你自己去嫁吧!本王定会为你准备几份丰厚的嫁妆!决不食言!”女阎王突然 起身,夺来男子双手捧着的信,两手紧抓信封的中间部位,做反向直线运动…… ‘嘶啦!’一份浓浓情意伴着一个清脆的声响,碎成了两半。 他们有情,她却无意!那情便如一张废纸一样,想撕便撕碎了。 罗裙轻摆,眼前的人儿便消失在阎罗殿内。 男子深深吸了叹一口气,向前轻挪两小步,倾身拾起那封碎成了两半的信。 信上的字已不知何时被女阎王改成了‘九月,你何时才能再像从前那样望我 一眼……’ 第102章 孟婆汤中的忘情水 她,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唯一的一任女阎王,四海皆称她为‘死亡女神’。有她站在你的身侧,就代表死亡已然不远了…… 她,名为‘陌夜思’,乳名‘红豆’。 ‘红豆生南国吗,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为最相思。’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死亡女神’的名字竟然如此脉脉含情,更无人料得到地府的阎王竟然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妖艳的彼岸花海中,一抹柔弱瘦小的红色身影隐约可见。一阵风驶过,吹乱了花海,海中翻起一个个似火的浪花。彼岸花之中,身着红纱裙的女神正折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纸鹤…… 夜思的母亲曾对夜思说过,一天折一只纸鹤,坚持一千天,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幸福。千纸鹤代表了对被人的祝愿,每只千纸鹤承载一点祝愿,最终将凝成一个愿望。 可惜,她的愿望太多了,她要祝福的人太多了,仅这一个愿望又怎么能够呢? 她要魂飞魄散的义父重生,她要堕入人间的母亲、父亲、哥哥回家,她要她的楚九月回到儿时的模样…… 可这一切……红纸鹤,你能满足的了她么? 轻轻起身,扑掉了裙边不知何时沾上的泥土,望着这冥界的花海,这千年万年过去了,还像从前一样,只不过弄丢了几片花瓣。闭目沉思,曾经的欢声笑语还仿佛历历在目。 花落了,人散了。凭留这回忆里的一个个画面,每每想起,总是泪流满面。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夜思的眼睑处滑下,以自杀的方式坠落在地,摔成了几瓣。 正在当时,奈何桥处传来一阵喧嚣声。 “我不喝这孟婆汤!我要一直爱她!我曾对她许过誓言永生永世不忘她!” 呵,又是一个痴情人! 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一番话,夜思已经听过太多、太多了…… 每个人都同样的口口声声的说着不愿喝这孟婆汤,可当这汤被强行灌下后,所有的哭喊、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爱恋不也都是同样的消失在这奈何桥旁了么?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美好的誓言,谁都会说,却有句是出自真心呢? 出自真心的又有哪句能熬得过时光飞逝、四季轮回。 爱情,不过是指间流沙。一碗孟婆汤,便可以让它随着所有回忆一同消亡。 “吵什么?这世间,有什么是忘不了的?只要你将这碗孟婆汤喝下,就不会再说这样的傻话了!” 夜思突然出现在奈何桥旁,桥旁的鬼差们立马俯身向他们的女王请安,一个个的脸色却都略显苍白,唇边微微颤动,似是有什么难言之事。 夜思细心地捕捉到了这一切,好奇地朝着他们的余光方向看去,这一看,竟落了两行泪来…… 同样的面庞、同样的表情……再见时,却不相识。 “哥!”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终于冲破了哽咽的喉咙,破口而出。 而男子,却满面茫然的望着夜思,形同陌生人…… 第103章 彼岸花间的红纸鹤 你曾经的每一个眼神,我还深深的记在心底…… 再次相见之时,为何变了模样? “这位小姐,我们曾经见过么?”语秋不知不觉的勾起了唇角。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女孩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记忆中却是这般模糊。 “呵,没关系,记忆并不重要,哥哥回来就好!”夜思的花容上露出了不知多久没有出现过了的天真笑容,纯粹的一笑,醉了几人。 彼岸花被风吹来了几瓣,沾在了夜思裙边,成了夜思的一袭血红色长裙最妖艳的点缀。 “怎么还不喝孟婆汤?”又是那冰冷的语调幽幽传入耳中,一猜便是某人又来多管闲事了。 “你没有看到这是我哥么?”夜思冰冷的目光将这一旁的鬼差吓得瑟瑟发抖,唯有他,从不怕她,亦永远都是毕恭毕敬的臣子…… “已‘堕入人间’的哥哥又怎样?就算是上一任阎王现在也同样要经历人间轮回、喝下孟婆汤!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只给王六日时间叙旧。第七日,我必须亲眼看到他喝下孟婆汤,转世、轮回……”冷酷的话语总是带着夜思这个阎王都难以一比的威严,容不得任何人反抗!同样是冰凉的唇瓣上下几碰,可他碰撞出的火花为何偏偏比旁人冷上万倍! 随后,九月向别处走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一袭黑衣的落寞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夜思伫立在原地,恍然间,想起了不知是哪位才子说过的一句话:‘冰冷的外表下,往往是一颗最脆弱的心’。 九月,究竟要何时才能剥开你这冰冷的外表,一览你的温柔? 在安顿了哥哥后,夜思在阎罗殿内踱步。 阎罗殿内,还是那万年来从未变过的黑暗漫漫。无边的长夜,没有光明,更没有黎明的期待,却有着永恒的寂静。 无论有何事无法处理,夜思都会在阎罗殿内左右踱步,缜密沉思,渐渐地,成为了一个无法改掉的习惯。 其实,这日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次奈何桥旁有鬼魂哭喊着前世的恩恩怨怨、每次有痴情人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愿喝汤转世时,他们都会争执一番。 从前,夜思不能理解九月的冷酷无情,直到有那么一日,夜思趁着九月被天帝召去下棋时,偷偷潜入他的寝宫…… 明明是一个男人的寝宫,却干净简洁的让夜思自叹不如。室内只有宽大的床榻、一套桌椅、一盆菊花。简洁的有些清冷。 桌案的右上角整齐的摆着厚厚的一沓书本,夜思抽出一本仔细一看,竟然是这千年来的日记本。九月应是没有料到有人能有胆子趁他不在时偷进他房间,连日记本都没有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好。 夜思犹豫的将厚厚的本子放回原处,又犹豫的拿了起来,接着,又狠狠地摇了摇头,坚定的放了回去…… 可是,当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落寞背影时,缩回去的小手,又状起胆子,伸了出来…… 第104章 判官笔尖的丹青墨 情之一字,从何起笔,从何落笔? 有些人的墨迹,仅看一眼,便会陷入其中、被其俘虏…… 翻开本子的第一页,九月的第一篇日记,记录的竟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15年9月11日: 那一日,我遇到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没想到,她的身体竟也是那般娇弱,不知为何,突然昏厥过去,轻巧的额头刚好枕在了我的肩上,随意扎起的秀发三三两两的顺着肩头滑下,沁鼻的芳香飘入鼻中,乱了心神……’ 接下来,夜思又翻了翻他的日记,其中的一篇这样写道: ‘冥界判官,判定众生生死,却为何改变不了天下人的命格。所谓的判定,不过是照着那早已判定了的生死簿来宣判,若是有丝毫的差池,只会造成更大的悲剧!也罢,在看过种种悲欢后,心,也就渐渐麻木了。可为何,有那么一个女孩总是痴心难改的想要反抗命运?每次定要与我争执一番……若是你定要做一个给众生希望的女阎王,那么,就然我来做这个冷面判官吧……’ “咣当!”一声细碎的声响将夜思的深思拉了回来。 只见,宽敞且奢华的阎罗殿大门处露出了个乳白色的衣角,衣带蹁跹…… “来者何人!”夜思拔高了声调大吼,一股女王之威在其中倾泻。 “阎王,我只是看到判官他刚刚一直在这里看得出神,便好奇心四起……”门外之人踏入殿内,原是夜思下令允他肆意走动的语秋哥哥。 夜思点了点头,随即品了品哥哥的话…… 哥哥方才说到九月曾一直在这里看着自己?九月为何要偷窥她呢? “哥哥莫要这半生疏!虽知你的记忆已失,可每每听哥哥唤妹妹这一声‘阎王’,也还是难免心头要痛上三分!”夜思走到语秋面前,突然像小时那般抱着语秋,似是在撒娇…… 哥哥,你又怎晓得她这个‘阎王’的空名是你用万世轮回才让给她的! 彼岸花丛中,一只刚刚折好的纸鹤在不经意间掉到了花丛中,不见踪影…… 夜思拨开一朵朵彼岸花,在其中找寻。 一阵清风掠过,妖艳的花瓣被风吹起,漫天飞舞。红,是这冥界唯一的颜色。 彼岸花,你拥有如此完美的外表,为何却无法掩饰这惨淡的灵魂?你生的一团团妖艳的火红,为何却预示着死亡?你能唤起人前世今生的回忆,却为何花叶四季永不相见?难道是为了告诫我有些缘分注定是要错过的么?华丽的爱情总是因他它错过而愈发动人,就像曼珠和沙华,情根深种时,就算是永难相见,也还是不愿分开! 彼岸花的枝蔓错乱相缠,一不留神,夜思竟被绊了一跤…… (小言文的法则总结的十分精妙:英雄总是在美人落难时挺身而出) 正在此时,一袭高贵的黑色长袍的楚九月分秒不差的揽住了夜思的腰肢,深邃的瞳孔凝视着夜思的那一双紧紧闭上却又因惊恐而微微颤动着的睫毛。似是因距离过于贴近,彼此湿热的气息相互交替的喷洒在对方的脸庞,惹得心跳停止了半拍。 第105章 奈何桥旁的薄情郎 她不是他的王,在她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已是她的王…… 当夜思睁开眼时,那原本凝视着她的一双漂亮的眸子低下了三分。 “九月……”夜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如果这只是一场梦的话,就让这场梦永远不再醒来吧。 九月被炙热的目光凝视的有些不舒服,讲夜思扶起后,便转身要走。 “九月!为何你肯偷偷的望着我,却偏偏不肯与我对视呢?”夜思拦在九月的身前,纤细的手指捏住九月的下颚,沉重的力道四是要将其捏碎…… “抬头!”夜思用武力强迫九月抬起头来,可九月的眼神却始终不肯落在她身上,只是漠然的瞧着一旁的彼岸花,瞧得入神。正如同,她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却不能强求他爱上她…… “微臣不敢!”三个字从九月的口中幽幽而出,听得夜思格外刺耳。 “卿有何不敢?本王命令你,命令你注视着吾的眼睛!” “微臣惶恐!” “有何惶恐?这是本王的命令!” “微臣知罪!”九月躬身三分。 “卿何罪之有?若是吾不再是卿的王,卿可否看吾一眼……” “微臣罪该万死!”九月跪在了夜思身前…… 又过了几日…… 这几日里,夜思除了理会一些冥界发生的大事外,只顾着陪着哥哥语秋。 可惜时光似水,转眼间就过去了,尤其是快乐的时光,更是快的抓不住…… 语秋在冥界的期限是七日,刚好第六日赶上了中元节…… 中元节:道经以正月十五日为上元,七月十五日为中元,十月十五日为下元。 所谓‘中元’,是用以赦免亡魂的罪,中元法事是为亡魂赦罪,减轻亡魂的罪孽,希望他们早日安息,俗称便是‘鬼节’。 七月中元日,地官降下,定人间善恶,道士于是夜诵经,饿节囚徒亦得解脱。 传说中,这日夜里,阎王也会披着盛装和鬼众们共度佳节,并且让活着的人一起为他们祝福,祝愿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们心想事成,快乐享受人间没来得及享受的幸福。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是冥界的唯一一个节日,也是一年中彼岸花开的最艳丽的一天。 冥界到处都点上了火红的蜡烛,据说,是为了给亡魂引路。 这一天,地狱大门也都会被打开,地狱里的大鬼小鬼都跑出来。为了不让这些鬼来侵扰,人们就在河里放河灯。传说中从阴间到阳间的这一条路,非常黑,若没有灯是看不见路的。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托生,缠绵在地狱里非常苦,想托生,又找不着路。一个鬼抱着一盏灯,漂流而下,重新托生到人世,人间就太平了。所以放灯这件事是件善事。可见活着的正人君子们,对着那已死的冤魂怨鬼还没有忘记…… 夜思身着一件妖艳的浅红色纱裙,裙摆长缀地面,胸前绣着的是一朵磅礴大气的曼珠沙华。 “妹妹,今天的你美得像一朵彼岸花……”语秋望着妹妹,有一种莫名的心痛从心底蔓延滋生。 “呵呵,只希望我会不像彼岸花般凄宛……”夜思在心底低语。 第106章 阎罗殿上的致命吻 入夜,夜思带领着众鬼差们将纸船与纸灯置放入忘川河中。河灯顺水漂流,漂向了远方…… 据说,人们往往依据灯的漂浮状况,来判断亡魂是否得救。如果灯在水中打旋,被认为让鬼魂拖住了。如果灯在水中沉没,被认为亡魂得到拯救,已经转生投胎了。如果灯漂得很远或靠岸,被认为亡魂已经到达彼岸世界,位列天国仙班了。俗谓河灯漂浮愈远,该施主愈得庇佑。 “黄天在上,女阎王陌夜思在这个中元节之夜祝愿所有人都能得到好运!”夜思合掌、闭眸,许下心愿。 “所有的鬼差们,这个中元节是夜思陪大家过的最后一个中元节了!因为,本王今夜要宣布将原本属于哥哥语秋的王位还给他!”夜思话未必,喧嚷声已四起……不过,所有的话都难以再改变她的心意。 这个王位本就是哥哥的,只是哥哥知道她对九月的心思,不愿她和九月分开,才用自己的万世轮回将王位让给了夜思。 “哥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知晓,你只要安心的做一个受万众敬仰的王者便可!这些年,我虽然是这冥界的王者,却从来没有快乐过!在这奈何桥旁无可奈何的望着这一个个亡魂落眼泪,在彼岸花丛中看着九月哥哥愈发冷漠的背影……永生,像是一个最恶毒的诅咒!若是可以,我宁可选择到人间经历万世轮回……”夜思苦涩一笑,所有的悲痛流露其中。 “夜思,你不能这么做!你知道我为何要对你倾尽冷漠么?虽然现在的人间已是21世纪,不再有什么伦理纲常,可是天帝曾对我说过,若是我与你再违反君臣之道,就会降罪于你!天帝的每一句话,就算是酒后的一句醉话,都必须当做是神谕、不容反抗!否则将遭受九天雷火!我不能看到你因我而受苦……”九月终于捏住我的肩,凝视着我的瞳孔。那么一瞬间,什么话语都已不再重要了…… 深邃的眸子里含着盈盈泪光,却依然掩盖不了它那美丽的瞳孔。 “阎王!大事不好啊!”在这时,一个鬼差突然跑来报信,“天帝约几位上仙饮酒,共贺中元节。谁曾想喝多了几口从法国天使那里进口来的白兰地,醉后,打开了猪八戒在他****万大寿之日送的一台仙界版笔记本电脑,看到了有一个叫微博的东西,一时兴起发了一条微博,上面写道:‘本天帝在今日向众仙宣布,赐婚于阎王和判官……’在这之后,所有收听天帝的上仙们,一传十十传百,将这条微博扩散了上万条,已经传遍整个仙界……” ****年**月**日:原阎王陌夜思因天帝酒后的一条微博嫁给了原判官九月,两人在人间归隐,从此,无人知晓他们的踪影…… 九月里,月下夜思,一个超越离奇而又让人想要喷血的故事在这个朦胧的月夜中上演…… 她不再是他的王!她要永远陪着他,直到忘川河枯、彼岸花谢…… 第107章 番外:原创歌词 闲来无事时为这本书写了一些歌词,希望亲们喜欢~ <爱上一头猪> 停不住,是我太执著 我爱你,不如爱头猪 一张张情书,笑得我想哭 方方正正,却看不清楚 争着去领悟,倒不如难得糊涂 长大太辛苦,不如傻傻乎乎 爱情没有退路,也要矜持住 我爱你,不如去爱猪 <无处躲藏> 字迹不再工整,污了白纸一张 断了弦的风筝,怎知秋有那么长 秋雨打湿了文章,红纸鹤泛了黄 残亭之外,枯枝摇晃,奈不得寒凉 如果可以想,是不是不会再迷茫 如果可以放,是不是不会再受伤 如果可以说谎,相聚是不是会延长 如果可以遗忘,天空是不是会明朗 刀剑上霜,血溅沙场 是谁遍体鳞伤 夜舞霓裳,泪眼斑驳了想象 还说什么永恒,唯有泪珠千行 就算等待那么长,这颗红豆依然充满希望 午后弹一曲离别筝,思念蔓延滋长 此恨倾城,冷酒千壶,消不得惆怅 如果可以想,是不是不会再迷茫 如果可以放,是不是不会再受伤 如果可以说谎,相聚是不是会延长 如果可以遗忘,天空是不是会明朗 就让相思陪你去出征,秋月光芒万丈 笔起情落,某人无处去躲藏 <浮生一梦> 梦里相依,醒来便忘记 忘记秋天的那场雨 忘记你眼中的迷离 我没有去哭泣,伤心的不留痕迹 若是不痴迷 爱和恨都藏在心底 继续保持正常关系 我会好好地 既是游戏,又何必在意 忘记决绝的离别语 忘记你工整的字迹 我不会再珍惜,心痛的不敢回忆 若是不痴迷 笑和泪都葬在土里 睡醒还能看见你 我能好好地 <打翻了的纸砚> 秋打翻了纸砚,墨迹深深浅浅 读了情书一万,才写下这一卷 言语有点酸,却藏匿无数想念 心非木石,岂会无感 为你,我寝食难安 我的心你却看不见 对着星星许愿,想再多看你一眼 何时能回到你身边 看着你午安 风吹走了纸鸢,思念渐渐飘远 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 千金都去换,只要能再见一面 前世的姻,来生的缘 为何,在今生相见 徒增无果的姻缘 对着星星许愿,想再多犯一次贱 能否离你再近一点 靠在你臂弯 <幽冥殿> 孤单飘落在身侧,曲调悠扬却曲折 孟婆汤这般清澈,忘情水我怎么喝 秋风吹黄了纸鹤,多少泪才汇成了忘川河 判官笔、丹青墨,改不了注定的命格 三生石上篆三生,奈何桥旁叹奈何 黑夜落幕的时刻,为你谱一曲最后的离歌 <据说秋天isblue> 要有多冷的秋风,才能吹散你的愤怒 冰冷的手臂我抓不住 要多亮的星星,才能让黑夜不再落幕 孤零的爱,只有我一个人呵护 据说秋天isblue,美丽却短促 秋叶在空中飞舞,秋去时变成了雾 据说秋天isblue,往事再回顾 爱上你是我最大的输,不得不认输 要多深邃的眼神,才能将你看清楚 太完美的誓言我留不住 要多坚强的泪珠,才能存于眼眶却掉不出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退出 据说秋天isblue,那年我们走岔了路 晚风吹乱了心湖,唇角消失了弧度 据说秋天isblue,那年我们痛着领悟 犯下了错便无法弥补,只能兵分两路 第108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1) <本番外为前序,中间人物和婷子蛇王的那本文有关联> “轻影!” 一个宁静的夜晚,一袭白衣的文辕,手持一柄桃花扇,翩然而至,温雅似玉。 文辕的眼眸四处移动着,终于,定格在了一个翩翩起舞的少女身上。 “文辕哥哥。” 少女回眸一笑,轻盈的舞步戛然而止。 文辕见旁边的小亭中正摆着一架古筝,走向前去,指间轻抚,拨出了灵动的音符。 跟着古筝奏出的调子,少女的霓裳再一次舞动。 这样的情景并不只这一晚出现过。 文辕和轻影从小就爱一起玩耍。 轻影的全名为即墨轻影,是蛇王即墨敕天的小女儿,是蛇界的公主。 而文辕则是血族蛇后墨如的二哥和她最好的姐妹舞蝶所生的孩子。 他们可畏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先说说蛇界现在的情况吧。 敕天和墨如待孩子们长大后就把王位传给了长子即墨笙歌,两人不知跑到哪里逍遥自在去了。 次子即墨锦觞为人忠厚、忠心耿耿,并且精通各种兵法谋略,是大哥的得力助手,同大哥一起把蛇界治理的井井有条、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而三子即墨洛悠虽是个少有的天才,不用说兵法谋略、灵力法术无人能敌,就连医术毒术都样样精通,却不甘心献身于蛇界,早就四处云游快活去了,也是多年不再有他的消息。 长子即墨笙歌爱上了狐王令狐若绝唯一的一个女儿令狐冰蓝。 令狐若绝当年为了安抚狐界的众位大臣,只好娶了冰蓝的母亲,而她却因生下冰蓝难产而死。 多年后,令狐若绝郁郁而终。 临终前,他告诉女儿如果将来在某一天碰到了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人,务必要好好珍惜,因为那样的巧合没有几人能碰得上。 他这一生,自己爱的人却爱上了自己的兄弟,爱自己的人也没能留住。令狐若绝死后,冰蓝成为了狐界的第一位女狐王。 蛇王即墨笙歌和女狐王令狐冰蓝并亲后,本来就世代联姻通婚的蛇界和狐界由两人共同治理,两大妖族强强联合、亲上加亲。 而次子锦觞和豹王空桐银辉的小女儿相爱,成了亲。 从那以后,蛇界与豹界也是强强联合。 于是,蛇界、狐界、豹界,三界联合,在妖界有了巩固的地位。 唯有小女儿即墨轻影和文辕的婚事一拖再拖,即墨轻影死活都不嫁。 谁都想不通这轻影明明喜欢文辕却不肯出嫁,只有文辕心里明白轻影是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蛇界与血族之间的纽带。 她不想像哥哥们一样,明明是两个人的婚姻却关联了太多几个种族之间的纷争。 ‘能够一直这样保持者暧昧的关系不也是挺好的么?’轻影这样想着。 其实,她不愿成亲的顾虑不知那一个,还有就是……她总觉得对文辕的感情越来越像兄妹之间的情感。 其实,她与文辕本就是表亲,她的母亲墨如和文辕的父亲天宇是亲兄妹。 只不过,妖界是允许近亲成亲的…… 第109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2) 虽然妖界是允许近亲成亲的。 但是,不管那允许与否,她自己心里都已分不清那份感情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了,便只好一再拖延。 直到有一天…… “轻影……我们这些天去人间玩吧……”文辕哥哥拉着轻影一顿恳求,终于,轻影答应了。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人间之旅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逆转…… “文辕哥哥!文辕哥哥!” 从妖界穿越到人间之后,轻影却惊慌的发现她竟和文辕走散了。 也好,反正以文辕哥哥的厉害,别人伤不了他。 先自己在人间好好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话说她还好久没有来过了呢! 轻影在市中心逛了一天,看到了各种各样眼花缭乱、款式奇特的服装,吃到了很多在蛇界从来没有吃过的衣服。 到了晚上,轻影的腿有些酸了,但是她对人间的好奇依旧没有增减。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轻影踏入了一间酒吧。 “这是什么地方?好热闹呀……” 舞池里的热舞、酒吧里凌乱的音乐,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糟糕,有点渴了!看来要赶快找点喝的,不能伤害这里可爱的人们啊!” 轻影的哥哥们都是纯正的蛇族之后,她是母亲血族公主墨如生的唯一一个有吸血鬼特征的孩子。 “这是什么?好漂亮!” 轻影走着走着来到了吧台前。 这里五彩缤纷的酒是她在蛇界从来没有见过的。 尤其是这杯红的如血的‘死神之吻’。 “小姑娘,别捣乱!这可是名贵的高度数的酒,保你喝一杯就回不去家了!而且,你能付的起钱么?一杯一万!” 调酒师见轻影身穿一件红色衬衫,下着一个红色的超短裙,万分妖艳中带着些许清纯,便误以为轻影是个女学生。 “本公主……本姑娘还能付不起你钱么,哼,我要十杯!” 轻影见调酒师如此轻蔑,气的把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拍在了桌子上。 反正文辕哥哥在来人间之前给了她一大把钱,她正愁花不完呢! “姑娘,不是我怕你付不起钱,只是这种名叫‘死神之吻’的酒度数实在太高,喝了伤身子,而且这种酒已经有人预订了。” 调酒师见桌子上躺着的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吓出了一身冷汗,难不成眼前的这位是个富家小姐,他的态度立马翻转了个180度。 “本姑娘酒量超群,还有什么酒喝不得?你是不是觉得钱不够,这样,我再给你一张!” 轻影又把另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拍在了桌子上。 调酒师这下可为了难,这种酒确实早就被一个金主预订了。 正在此时,昏暗灯光下的一个男人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死神之吻’卖给轻影。 调酒师这才敢收了那两张十万元的支票。 轻影拿起酒杯轻啄了一口…… “真的好甜……” 第110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3) “真的好甜!” 轻影开始大口的喝了起来。 直到第四杯下肚,轻影有了很深的醉意,脸蛋泛起了红晕。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啊?让哥哥陪陪你吧!” 一个猥琐的男子见清纯的轻影喝的烂醉,起了歹心。 两手往轻影的腰间探去…… “文辕哥哥!” 轻影吓的惊呼!却没想到,刚探去的贼手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擒住,向后一扳。 “浑蛋!哪个王八蛋竟敢坏本少爷的好事!”男子吃痛,破口大骂。 “小子,竟敢抢我花少看上的女人,不想活了吧!” 出手的人正是彼岸花酒吧的幕后真正老板花未央,当然,他家的产业可不只这一家当地最红火的酒吧。 他家的产业包括金融、药业、媒体、娱乐、房地产等各行各业。 他可是神秘的商业大佬。 不过,这些钱财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他,花未央,其实是冥界的冥王,也就是传说中地府的阎王。 “呀!花少,饶命啊!小的是真的不知道这丫头是花少的女人呀!花少饶命!” 男子一听花少的大名,立马吓的屁滚尿流。 “还不快滚!” 花未央不再理会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走到被吓到的小女人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文辕哥哥……” 轻影喝的烂醉如泥,抱紧了花未央,以为他是她的文辕哥哥。 ‘文辕哥哥……难不成她有喜欢的人了?管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反正只要是他花未央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花未央暗自思量着,打横抱起轻影,走向他经常去的vip包房。 真是个清纯的小女人,那般超凡脱俗、与世无争,在她身上为什么就没有一点人类久经红尘俗世而沾染来的俗气呢? “嗯……”进了房间,花未央把轻影轻轻的放在床上。 要是往常,轮到别的女人,他早就用扔的了,为什么他却总是想对她百般温柔、万般宠爱呢? 花未央摇摇头,努力排空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俯下身,一个吻落在了轻影的唇角。 “文辕哥哥……”轻影低喃。 又是文辕哥哥,她就这么喜欢她的文辕哥哥? 花未央醋意横生,抛下了所有的温柔,一个个疯狂的吻随之覆上。 夜,越来越深…… 轻影这晚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到了她和文辕哥哥双宿双飞…… 第二日的第一束阳光照在凌乱的床塌上,轻影睁开了像是粘在了一起的眼眸。 “文辕哥哥……啊!你是谁?你不是文辕哥哥!” 轻影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赤果相对。 “没错,我不是你文辕哥哥,我是你未央哥哥!冥王……花……未……央!美女,你昨夜还对本王百般温柔呢,没想到用完了本王的身体,一大早就嚷着别的男人。本王还真是心痛呢!” 花未央一把拉住起身要逃的轻影瘦弱的手腕,用力一拉,将轻影压到身下。 第111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4) “没错,我不是你文辕哥哥,我是你未央哥哥!冥王……花……未……央!美女,你昨夜还对本王百般温柔呢,没想到用完了本王的身体,一大早就嚷着别的男人。本王还真是心痛呢!” 花未央一把拉住起身要逃的轻影瘦弱的手腕,用力一拉,将轻影压到身下。 “本王一心痛呢,这五指连心,手也就跟着痒了起来,手一痒呢,就想用朱笔改一改生死簿!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会让我的女人长命百岁的,不过这文辕哥哥可就难说了!” 花未央在轻影的脸蛋上轻吻着,手指不安分着在她身上摩挲着。 轻影奋力挣脱着花未央的禁锢,不过又不敢惹恼了他。 她以前早就听说过花未央的大名,据说是世间少有的帅哥,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花未央经常到人间玩耍,长年留连于花丛中,身边的女人无数。 花未央是名震六界的冥界之王,谁若惹恼了他,决不会有好下场。 为了不招惹麻烦连累蛇界,这口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说,你叫什么名字?” 花未央用手指摩挲着轻影脸部的轮廓,轻挑的动作让轻影一阵反感。 “我……我姓文,名为轻影,文轻影。文辕其实是我的堂哥,是花少误会了……” 轻影一想到也许花未央会因为吃醋而报复文辕哥哥,只好撒了个谎。 “嗯,这还差不多……去把桌子上的那碗药喝了吧。”花未央将信将疑。 轻影穿好衣服起身,脱着酸痛的身体,去把桌上的那碗药一口吞了进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药,她知道花未央身为冥王,不会随便让一个女人怀上他的子嗣。 花未央看到轻影毫不犹豫的喝下那碗药,心里莫名的失落。 他想,或许轻影像其他女人那样求自己不喝,他是可以同意的。 一想到让轻影怀上自己的孩子,花未央并不感到反感,甚至还有些期待,可是轻影为什么反而那么急切的将那药喝下呢。 再说轻影,喝下药之后不知为何会突然头痛欲裂,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轻影,文轻影!你醒醒啊!文轻影!黑白无常,这是怎么回事?” 花未央见轻影昏了过去,可吓坏了,万分担心。 “王,属下该死!属下把打胎药和孟婆汤弄混了!” 白无常看到桌子上喝剩下的空碗,顿时吓呆了。 “什么?她喝了孟婆汤?孟婆汤……也好……这样一来,她就能忘记从前所有的事情了……” 花未央心想,也许,这还真是把她留在身边最好的方法…… 三日之后,轻影醒了过来。 “你是谁?这是哪里?还有,我是谁?” 果然,轻影连自己是谁都已经没有了记忆。 “我是花未央,是冥界的冥王。这里是冥界。而你,是文轻影,是我的冥后。” 花未央决定先不告诉她真相,至少这样可以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说来真是奇怪,花未央在人间完全没有找到文轻影的背景。 第112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5) 说来真是奇怪,花未央在人间完全没有找到文轻影的背景。 难不成,她不是人? 他花未央才不管她究竟是谁呢,反正他一定要让她当自己的冥后! 而在这些天里,文辕在人间找轻影找的几近疯狂。 他知道轻影一定是贪玩去了,以她一个蛇族公主也不可能被人欺负到。 但是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孟婆汤是用彼岸花和忘川河水混着千万滴情人的眼泪熬制而成的,一碗汤入肚,无论多少爱、恨、情、仇也都跟着一起付之东流。 “王,我们当初是怎样相爱的?我怎么会连一点的印象都没有呢……” 一个宁静的夜晚,轻影与未央共卧一塌,两人像往常一样相依而眠。 轻影却不知为何不安起来,她总是觉得花未央有事故意隐瞒。 “我们的从前,你忘了,我不怪你……只要你能记住我现在对你全部的好就可以了。” 厚厚的金丝棉被下,一只大手收紧了轻影的腰肢,把她紧紧揽在怀里,就这样搂着她而眠。 花未央骗轻影是一时好奇把孟婆汤喝了进去,因此失去了记忆,轻影也就相信了。 怀抱里温暖如玉的美人如果永远都属于自己该有多好,花未央在此时已经改变了初衷。 原来,他只是想一时把轻影留在冥界,等玩腻后再将她撵走,可是时间过的越久便越难以割舍。 这些日子里,他们拥有了很多甜蜜的回忆…… 轻影喜欢吃花未央亲手做的菜,于是花未央一代冥王还真就能一日三次委身出现在厨房里,害得冥界上下议论纷纷。 轻影晚上睡觉爱踢被子,花未央便夜夜浅睡,时常醒来为轻影盖好被子,已成习惯。 轻影近日来胃口欠佳、食欲不振,还经常有干呕等症状,花未央便整日牵挂着轻影。 后来,太医诊断是有喜了,花未央便彻底把冥界的大小事务都搁置到了一边,专心照顾她们母子,这些…… 轻影都看在了眼里…… 而此时花未央也终于借助冥界的势力查清了轻影的身份。 “蛇界的小公主?她竟然真的不是人类?” 这下花未央可犯了难,不是因为轻影的身份和花未央不配,而是因为小冥王阴气过重只能由人类孕育。 要是被蛇妖怀上,则会胎死腹中,母体也是凶多吉少。 本来冥王的冥后都是由上天来定的,花未央认定要让轻影做自己的冥后已经破了天规,这些是他将要受到的惩罚么? 上天,如果您要治罪的话,就请治未央的罪吧,放过轻影! “王,想要保冥后母子安全,需要让冥后吸取一种强大的力量。”年老的孟婆听说此事后来找王。 “我把我身上的全部力量给轻影!”花未央毫不犹豫的说道。 除了他,谁有强大的力量? 或者说,有强大力量的人有谁愿意牺牲自己呢? “您不可以呀!您为冥界之王,有指责守护冥界!老臣倒是知道有一人一定会愿意,只不过……” 第113章 番外:三生石纂的前世缘(6) 一天一天的过去,轻影的肚子越来越大,危险也就越来越深。 “啊!”轻影突然不知为何剧烈的头痛起来,口中干瑟的厉害。 “轻影……轻影……我来了……你的文辕哥哥来了……” 文辕这日正被花未央找到,得知了情况,文辕刻不容缓的来到了轻影的面前。 “你是谁!未央呢?”轻影一见此人不是花未央,立马推开了。 “轻影,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是来救你的,我不会伤害到你……”文 辕没有想到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恋真的可以因一碗汤而消失不见,但他不怕,他会让她记起,只不过在那时…… “啊!” 轻影的口中愈来愈干渴,神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最本质的吸血鬼本性暴露无遗。 文辕却并没有躲开,而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全部的血液和灵魂献给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花未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记忆!我恨你!” 文辕是血族中的贵族之子,他的血液和灵魂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保护轻影她们母子的安全,而且他所有的记忆也随着他体内的血液和灵魂一同增给轻影。 轻影从他的记忆中感受到的是文辕对他全部的爱! 这些爱重重的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快要窒息! 文辕哥哥,这份爱太重了,你要轻影怎么能还得了啊! 在生下孩子之后,轻影决然的抛下了自己的儿子,偷偷的打伤了孟婆,走过奈何桥,踏入了轮回之道…… 空荡荡的床塌上,只有一个不停啼哭的婴儿和一封写给花未央的信,信上是这样写到的…… ‘未央,对不起,我不能自私的选择和你在一起! 我对文辕哥哥已经亏欠太多了! 或许,无论是蛇还是吸血鬼,他们的心都是冰冷的,我没有母亲和父亲那么伟大,我始终只懂得如何夺取别人对我的爱,却不知该怎样去爱别人! 也许,去投胎为人,能让我懂得这一切吧! 你对轻影的爱,轻影此生无以回报! 还请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为了不让某一姓氏独尊,冥王的姓氏世代都取于母亲。 轻影的本姓虽为即墨,可是即墨轻影爱的人是她的文辕哥哥,爱花未央的人是文轻影。 所以,就让孩子姓文吧。 如果未央能更大度的成全轻影的自私,请让孩子取名叫文辕筝! 轻影始终记得,有多少个夜晚,一个男子抚筝、一个女子起舞…… 轻影只是太过自私的想要和已经爱上的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才没有将这一切说破,却没想到会辜负了文辕哥哥对轻影的爱。 希望能够有一个不顾一切、打不走、骂不走的女孩来一心一意爱我们的孩子,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再像你和文辕哥哥那样爱上我这样的女子了! 轻影绝笔。’ 在多年之后,文辕筝长大成人,花未央便将王位传给他,也塌入了轮回路…… 轻影,或许前世我们无缘,那就让我用以后的永生永世来爱你!轮回路上,花未央能否找到他所爱的那个女子轻影,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或许,命运能成全有缘人…… 第114章 男主番外:筝 彼岸花这般妖艳,血色华服有几人垂怜。花叶红得耀眼,却生生两不相见。黄泉路上,有几人回首,摘下这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爱恋。 或许,对他的爱一直徘徊在死亡边缘,对他的爱是抵死的缠绵,可陌沫还是甘愿为他沦陷,仅因多看了他那么一眼。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那种感觉,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从第一次的回眸一笑开始,她就知道他注定会是她命中难以逃脱的劫。 可能,所有人都会不理解,陌沫为何会这么轻易的爱上筝,仅仅一个月,仅仅不到一百句话,仅仅对视了那么几眼。她就像是一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蝴蝶,不顾一切地亲吻狗尾草,所有的花蕊在她眼中都已黯然失色。这看似多么疯狂、多么不可理喻。 筝,其实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却是唯一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依赖感的人。 这份安全感,或许来自于每天早晨,从来不写作业的他都能向别的同学为不善言语的她借来一份作业答案;也或许来自习惯性迟到的她总是能有同样经常迟到的他陪着一起罚站。 那份依赖感,或许是因迷迷糊糊的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而他总是会轻松的解决掉所有问题;也或许是因他曾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过‘我从来不骗人’,陌沫不知道筝说过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却总是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不只因为那句话,更因为她信他。 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爱情有多艰辛。无数次的挣扎,无数次的想要逃避,却都在看到他柔情眸子的注视下成为徒劳。 还记得,那一只只千纸鹤,曾经,是他教会她的。当时,他说,‘千纸鹤怎么都要我教,连纸鹤都不会叠怎么处对象’。当时,她在心里默默的回答‘有一个人会叠就可以了’。那时,他说他喜欢红色的纸鹤。后来,她才知道红色是最适合他的颜色,血色的爱恋、炙热却又孤单。 她爱他的倔强,和她一样,认定了的东西就绝不会更改。 她爱他的温柔,犹如十里春风,可以融化寒冰。 她爱他受众人爱慕背后那孤单落寞的时候,她爱他薄情眼底的那多情的泪。 <ps:由于前一阵子与凤凰书院的主编发生了剧烈争吵并且婷子现在高三复习很紧张,所以原来预计要发的系列文我已经退出了,明年夏天高考过后再回腾讯写长篇,近期不会发新文!这一年里,婷子会把全部的精力放到学习和短篇小说上,远离网络、远离所有纷争!2014年夏天再回来和大家见面!短篇小说婷子会发在空间里的!为了防止网编等闲杂人的骚扰,在这里不公布我的扣扣,亲们可以通过我的读者群或者腾讯微博来找到我的扣扣,群号在第一章里提及过,微博名是我的笔名!希望所有的读者都能等我回来!当夏终止时,梦不会停歇,明年夏天它还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