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倾城》 第一章 坠崖 p>  夜空漆黑一片,虽不见那弯月,但依稀能从云缝里头透出一两丝月光。 “快!抓住她们!” 崎岖的山路上,一红一蓝两个身影不停地在往前奔跑,跑时擦过突出的断枝,将她们的衣裳划破,发出“嘶——”的声音,粉臂上现出深浅不一的血痕。 后方,数十身着黑的如鬼魅般的人紧跟她们身后。 “快点跑!他们要追上来了!”红衣女子小脸上透出焦急的神情。 “可是……我跑不动了……”蓝衣女子不停的喘着气,似不情愿再跑动。 “不行!我们要撑到段若痕来救我们呀!” “可是……” “哎呀别废话了!都要追上来了。”红衣女子转身看到越来越近的黑影,一把拉起蓝衣女子的皓腕继续向前跑。 突然,红衣女子像是明白了什么,双眸一寒,将重心往后,身子保持不了平衡,不停后退好几步,最后摔坐在地面上。 “糟了……” “怎么了?”蓝衣女子见红衣女子停下来,满脸疑惑,问道。 “前面是悬崖。”纤手指了指漆黑一片的前方。 蓝衣女子闻言,心上一惊,眸中满是失措。 红衣女子站了起来,缓慢向前走了几步,探头看去。这高坡极为险峻,棱石嶙峋突出,奥凸不平,黑漆漆的崖下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几声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辨得下方是一片海洋。 后方传来几声冷笑,两人皆是一颤。 “叶璇夕,你还要往哪里跑?”身后,来人是一名男子,一袭黑衣,长发软软的搭在背后,面上围着黑纱,看不清面容,一双如狐狸般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不跑了不跑了,老娘不跑了,你过来抓我吧。”红衣女子俏皮一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男子挑眉,满眼讥讽,冷笑道:“啧啧,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这样一点仪态都没有的女子,怎么配做那段若痕的王妃?” 叶璇夕心上一酸,嘲讽一笑,是啊,她这种女子,怎么配得起那个宛如天神一样的男子,怎么配站在他的身边?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皱褶,道:“段若鸿,我配不配得上段若痕与你无关,我承认我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也好过你这个狼心狗肺,为了那沾满血的皇位去弑父,去做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你晚上没有梦到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吗?” “你……”段若鸿脸色变得铁青,白齿咬得“咯咯”作响。 “唉,你抓我也没用,段若痕心上的人又不是我,喏,”叶璇夕勾唇,向蓝衣女子扬了扬下巴,“要抓就抓她吧!抓她才能威胁到段若痕!” “叶璇夕,你……!”蓝衣女子小脸变得苍白,眸中闪过失措。 “叶璇夕你真够狠毒,你以为这样能骗我放了你,抓她?她算什么?她能威胁到段若痕吗?”段若鸿冷道,看了看蓝衣女子,又把目光转回,“来人,把叶璇夕抓起来,然后……唔……把她绑起来,悬到崖边!” 段若鸿身后的几个黑影把叶璇夕用绳索绑起拉到一边,然后转身把蓝衣女子绑起悬到崖边。 叶璇夕看蓝衣女子的面容有些苍白,向段若鸿吼道:“喂!段若鸿,干嘛把她悬到崖边,干嘛不悬我?不是说用我才能威胁到段若痕吗?不是悬我才有用吗?” 段若鸿看了看远处,薄唇微勾,“段若痕,我等着你。”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二章 选择 p>  “段若鸿!你真卑鄙!”叶璇夕望着被悬在崖边的蓝衣女子,微微皱了眉。 “嘘——”段若鸿坐在崖边的大石上,媚眸微闭,“他来了。” 微风骤起,树叶随风摇摆,带起一片“唦唦”声,树林的树高低不平,不停地摇晃着,好似鬼魅。 “七弟,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段若鸿勾唇,望向一片黑漆漆的树林。 叶璇夕随着段若鸿的视线望去,一个玄色的身影从树林中闪过,一眨眼,便稳稳妥妥的落在不远处。 是那个若天神一般的男人,白哲的脸庞,如刀刻般堪称完美的五官,如墨般的长发高高束起,乌黑深邃的眸子散出淡淡的冷光。叶璇夕微叹,他是那样完美,再慌乱的场景都无法让他感到丝毫得失措。 “段若痕,你怎么才……”看到这个男人的到来,她心里毕竟是有些激动的。 “她呢?”虽是在与她对话,可视线并没有落在叶璇夕身上,而是在不停地扫视四周。 语塞,叶璇夕自嘲一笑,毕竟能入他心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我说,她呢?”语气加重些许,视线终于落在她的身上,但依旧是深邃的。 “她……” “你说她吗?”段若鸿指向断崖上悬着的女子。 “段若鸿,开出你的条件,要怎样才肯放了她?”如剑般的眼神射向段若鸿。 “七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知道二哥我要夺取皇位,最重要的就是兵符。” “……”段若痕薄唇紧紧抿着,似在深思什么。 “七弟在犹豫什么?这样吧,我们还是玩个游戏好了。”段若鸿挑眉,看向叶璇夕身边的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明了,动手把叶璇夕往断崖边推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叶璇夕心上一阵慌乱,开始动手挣扎,可她一个小女人,怎么争得过几个大男人?转眼,她已经被悬在蓝衣女子身旁。 “七弟,你这般聪明,定是知道二哥我要干什么了不是吗?” 段若痕微微皱眉,看向断崖边上一红一蓝的身影。 叶璇夕自嘲一笑,看着悬崖上的男人,好像还在期盼什么,期盼最后一丝希望?她问自己,期盼一丝根本不可能的希望? 男人的视线也正好看过来,她好像从男人眸中看出什么情绪了,失措吗?她终于看到这宛若天神的男人眸中出现除了冷傲之外的情绪了,可是却不是对她的,永远都不是。 “七弟,选好了吗?”段若鸿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叶璇夕看着身边的蓝衣女子容颜有些憔悴,怕是悬着太久,有点体力不支了吧,但双眸还是对向悬崖上的男子,好一对神仙眷侣在深情对望呢,叶璇夕眼圈微红,却只微微一笑。 不敢也不想再看,她转过视线,忽然,视线停留在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 呵呵,段若痕,既然这么难选,那便让我帮你选择吧。 “段若痕,你不能让我死!我若是死了,便会引起两国的战争,那时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她只是一个奴婢,一个低贱的奴婢,有我的命珍贵吗?!”叶璇夕边说,边还不停的扭动身子,让手上的绳索摩擦上旁边的岩石。 “叶璇夕你真是个妒妇,本王果真看错你了。”在他人眼里,她身子的扭动,自是在表现自己此刻心情的不满罢了。 呵,妒妇吗,眼眶似有一股热流涌出来,她笑笑,抬起头,硬是不让那股热流涌出。 沉默一会,见他的视线往后方树林撇过,她懂,他的暗卫到了。 “哈哈,我就是妒妇,我就是看不得你对这个贱婢这么好!我才是王妃!她算什么?” “你才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本王的暖床工具罢了!” 语落,望着手上越来越细的绳索,她眸中涌出一丝暖流,轻轻弯了弯嘴角,道:“呵呵,那么……段若痕,祝你幸福。” 随着绳索断裂的声音,一抹鲜红的身影跃下深渊,溶于黑暗中。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三章 和亲(1) p>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正是午时,这个隐于深山,从不问世事的小山村里,飘起袅袅炊烟。 一间竹屋内,一个窈窕的身影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本厚厚的札子,明眸望着窗外,好似在深思什么。 “叶璇夕!你有病吧?” 手中一空,抬头看去,札子落在眼前男子的手中。她眨了眨眼,道:“还给我。” “若不是你每日都会做一些是正常人做的事,我还以为你是疯了呢!”男子挑眉一笑,将那札子放在身后。 “你才有病!”叶璇夕小脸微怒,站起身,作势要扑向眼前的男子。“你不还给我,我就咬死你。” 男子看叶璇夕如一只野猫般真要扑过来,立马将手中的札子抛回去,“不就是个破札子吗?不就是记录你以前的事吗?至于天天都在这里看吗?还净是记录一些伤心的事,每看一遍就伤心一遍,真不知道你脑子有什么毛病。” “……”闻言,叶璇夕微微皱眉,薄唇紧紧抿着。 “好了好了,都过去三年了,怎么你还忘不了段……” 男子顿时语塞,想要脱口而出的名字硬是被女子瞪了一眼后,吞了下去。 “小夕子,都过去三年了,就算他没有给休书予你,他大概也早就与他的良人长相厮守去了,怎么还会记得你?”男子双臂环胸,道:“要不,你改嫁给小爷我呗?” “御子烨,你给老娘我再说一遍?” “我说,你用不着每次都这么凶吧?不就叫你改嫁给小爷我吗?包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 “御子烨,你别跑,我咬死你!” “哈哈……” 桌面上,一本札子摆放着,微风卷过札子,翻起几页,只见上边写着“东桑国二十二年春,叶氏被疑造反,遭灭门,我叶氏遗孤叶璇夕和亲于西陵国……” *** 三年前 东桑国二十二年春 皇城监狱内,阵阵恶臭涌入鼻腔,老鼠蟑螂的身影随处可见。 “皇上有旨,封叶氏幺女叶璇夕为雍容公主,和亲于西陵,立即启程,钦此。” 公公满眼嫌弃的看着其中一间牢狱中一个瘦小且衣衫褴褛的身影,皱了皱眉。 “公公,这……这叶璇夕好像……快断气了。” “快断气?就是还没断吧!不管了不管了,皇上的圣旨都在这了,难道不送去和亲吗?” “是……” 公公转过身,急忙催促道:“快点快点!耽误了吉时你们是是个脑袋也担当不起!” 不久,牢里方才还衣衫褴褛的女子,就变得一袭嫁衣,虽然上了厚厚的红妆,却依旧遮挡不住容颜上的苍白。 *** 轿子里,靠在软塌上的女子突然睁开双眸。 “别杀我!” “雍容公主?” “我……这是哪里?!!!!”女子一袭嫁衣,面对眼前陌生的场景,毫无形象的大叫。 “停轿!”外面的喜娘听到有些不妥,之前抬轿子里不一个半死不活的女子,怎么突然又……不解,轻拨开轿门,道:“雍容公主可有何事?” “雍容公主?我?” “正是。” “我是公主?你搞错了吧?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 “何为二十一世纪,何为新新人类?”喜娘一脸不解与惶恐,这东桑不是找了一个疯女子去和亲吧? “你不知道?” 喜娘轻轻点头。 “天呀!姑奶奶是穿……越……了?” “敢问公主,何为穿越?” “哎呀你不懂的了,对了阿姨,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呃,回公主,和亲。” “和亲?!”半晌,女子似才反应过来,瞪大明眸,吼道:“我才刚穿过来,不能结婚的!” 路上,浩浩荡荡的队伍不断传出奇怪的女子的吼叫声和埋怨声。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四章 和亲(2) p>  浩瀚黄沙如雪,正是午时,艳阳高照,清风徐徐吹来,阵阵如波浪般的黄沙缓缓向前,不时卷起一两个小旋窝,如此的景致,便是大漠城西陵国最安静的景致。 西陵城门前,漫漫黄沙上,有一条长达百尺的队伍,如一条细长的蚯蚓,走近,才能看清,数百身着红衣的人,手着唢呐、喜鼓,静静的站立。 队伍最前方,为首的男子一身喜服,薄唇微抿,鹰眸盯着前方一个骑马而来的身影。 来人下了马,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男子顿时脸色一变,扬起马鞭,向如海般浩瀚的黄沙奔去,后方的队伍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 此处亦是一大片浩瀚黄沙,却异常安静。 迎亲队伍到来,莫凌天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一缩,皱了皱眉。 浩浩荡荡的陪亲队伍此时混乱不堪,刀剑乱交,到处都是躺着的人,不,是尸体,整个队伍尽数被毁,除了在队伍中央的,一顶鲜红得像血的花轿。 见此场景,迎亲队伍所有的人都停下的手中的动作,开始交头接耳。 “爷,这……”莫凌天皱着眉,走到男子的马前,单膝跪下。 “看那里还有没有人。”男子并没有为眼前的景象惊讶,双眸毫无波澜。 闻言,莫凌天随着男子的眼神看去,是那顶花轿,鲜红得像是被血染成的一般,被身着红衣的尸体重重围绕在中央,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莫凌天未点了点头,向花轿走去。 周围十分安静,站在花轿前的莫凌天此时竟有些颤抖,一咬牙,打开轿帘。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这顶花轿上,不,应该是落在轿中女子的身上。 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葱尖般的十指交握在一起,放在腿上,明眸紧闭,宛若一座雕像。让人难免产生错觉,女子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莫凌天向前探了探女子的鼻息,然后转过身,俊脸严肃,单膝跪下,道:“爷,她还活着。” 男子深邃的眸子依旧冰冷,但薄唇却微微上勾,然后调转马头,扬鞭,奔去。 在场所有人一愣,皆是不明白男子的意思,都尽数看向莫凌天。 “把她带回去。” “是。” ** 七王府 玄熠阁 “凌天,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爷……属下不明白,爷你为何把那雍容公主带回府中?”莫凌天满脸不解,轻轻挑眉看向眼前的男子。 “她,不是你带回来的吗?”段若痕挑眉,看向眼前的男子。 “属下……不是爷叫属下带她回来的吗?”对于眼前的男子,他从来都是猜不懂的。 “当时,所有的嫁妆虽是被砸烂,却是一件都不少,且看得出不是马贼所为,而且陪嫁的队伍全都死了一个不剩,为什么就她一个存活?嗯?”段若痕勾起薄唇,道:“他辛苦的筹备一场戏想来扳倒本王,本王为什么不配合他?” 莫凌天双眸一寒,皱了皱眉,慢慢退了出去。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五章 给本王擦身子 p>  夜凉如水,一轮明月皎洁无暇的悬挂于夜空,透过贴着“囍”字的纸窗洒在奢华的房内。 绣着鸳鸯的的床榻上,两个身影紧紧纠在一起,男的身体修长,有着古铜色的肌肤,女的身子如柳絮,妖妖艳艳沁人心脾。 床塌下,一个鲜红的身影鄙夷的望着床榻上看似很卖力的两人。 男的,是西陵七王爷段若痕,他是完美的,有着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剑眉斜入云鬓,深邃狭长的凤眸泛着*,挺立坚毅的鼻梁透出点点汗水,薄唇微微勾动。 叶璇夕嘲讽的看了看两人,她醒过来都好久了,做了这么久,不累吗?轻轻笑了几下,缓缓站起身。 “你要去哪里?”一个浑厚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入叶璇夕的耳畔。 叶璇夕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走动起来,“我渴了,喝口茶,王爷大可继续。”说着,纤手伸向桌面。 段若痕剑眉皱了皱,好似不解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从容的面对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新婚之日与别的女子洞房,顿时,停下了动作,对着身旁满脸*的女子道:“婉儿,你先回房吧。” 女子不解,用着极软捏的语气道:“王爷?” “本王今日乏了,迟些时日再去找你。” “……是,那王爷记得明晚来妾身的舒婉阁。”女子怔了怔,点了点头,拿起衣裳便往门外走去。这个男人不喜欢黏人的女子,从来都不喜欢,而想要在七王府里得到他的宠爱,就必须要识时务。 看到女子的身影走出门外,黑眸转向不远处捧着茶壶喝茶的身影。 “你看着我做什么?” “……”段若痕未语,黑曜石般的双眸依旧盯着她。 叶璇夕被看得轻颤起来,这个男人的眼神真是可怕,压抑住颤抖的语气,轻吼道:“你……你看什……” 话音未落,叶璇夕感觉皓腕一紧,顿时天旋地转。 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段若痕压在床榻上。 “你……”想要挣扎,却发现段若痕握着她的手腕抵在两侧。 “王妃看了这么久的戏,自己可是也想试一次自己做主角的滋味?” “……”脸颊微阖,看着眼前绝美的男子,险些沉醉下去,怒道:“色胚子!” 突然,胯下似乎有东西袭来,段若痕转身而起,躲过女子踢向他胯下的小腿。 看着床榻上轻笑的女子,段若痕脸色一变,双眸喷发出寒意。 叶璇夕看到段若痕深邃的眸子,就像一只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心上一惊,立马从床榻上起身,作势要往门外跑。 眼见手就要碰到门了,霎时,叶璇夕感到衣领一紧,自己就被以拎小鸡般的姿势被拎到男人面前。 “呵呵……王爷……” “给本王擦身子。” “什么?” “给本王擦身子!”放下女子的身子,不顾女子满脸的膛目结舌,向她抛去一块绣布。 “为什么?”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在红烛的照耀下,她的小脸显得更加红嫩。 “这是你王妃的责任。” “门外面不是有一大堆的婢女吗?干嘛要我做这些?” “本王叫你做就做!” 叶璇夕轻轻“呸”了一声,望向只着了亵裤的男子,极不情愿的走向他。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六章 进宫请安 p>  颜华阁 叶璇夕只身躺在床榻上,微眯着明眸。 月下,窗外闪过一个人影,一眨眼,如鬼魅般的落在她的床榻旁。 “见过段若痕了?” “嗯,见过了。”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叶璇夕并没有太惊讶,而是缓慢坐起身,直视着。 “你的任务就是偷到他的兵符。” “……”叶璇夕低头,不语。 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你敢背叛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后果?是她身体里的毒吗? “后果?像鹤顶红一样死掉吗?”屋里漆黑一片,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依靠些许的月光看到基本的轮廓,那人脸上带着青铜面具,图案十分骇人。 “呵呵,死掉?不!不会死。”青铜面具因为脸的摇动而显得更加的狰狞。 “不会死?” “不会死,只不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心上本燃起微些的火光,顿时被这句话浇灭。 男人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毒没有解药,只有压制性的药,每月十五会发作一次,若你乖乖听话,每月十五晚都会得到一次药。” 话音未落,床榻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叶璇夕心上一骇,望着窗外一轮弯月,眼前浮现一条极长的队伍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打乱,然后是满地的尸体,然后是她被喂入毒药。 ** “王妃,醒醒!王妃!” “王妃!” 吵,无止境的吵,谁在吵她睡觉! 极不耐烦了,叶璇夕睁开双眸,准备呵斥在吵她睡觉的人。 但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眉清目秀的小脸。 “你是谁?”她坐起身,直视眼前这个大约只有十六岁的女孩。 “奴婢叫巧儿,是王爷名奴婢来服侍王妃的。”巧儿十分乖巧,叶璇夕看上一眼便喜欢上这个丫头。 “那巧儿,我能再睡一会儿吗?”她打着哈欠,作势要躺下去。 “王妃王妃!不行呀,今日是要进宫去拜见皇上。” “为什么?” “回王妃,因为这是西陵的规矩,王爷成亲翌日是要带王妃进宫请安的。”巧儿一本正经的说着。 “真麻烦!”发了一会儿牢骚,便从床榻上爬起。 洗漱过后,两人坐在铜镜前方。 “王妃,你真好看。” “巧儿,是你的手巧。”铜镜里,叶璇夕身着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红色的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谢王妃夸奖。” “可是,我穿这身衣服实在是不舒服,要不我们换一件吧。” “王妃?” ** 七王府门口,浩浩荡荡的队伍整齐的排列着。 段若痕身着玄色软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薄唇微勾,望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 “王妃,你看,王爷的侧妃们不是个个都穿的花枝招展的,你怎么就……”巧儿伴在叶璇夕的身边,不停地唠叨。 叶璇夕并没有说什么,视线落在那个风姿特秀的身影上。 “妾身来迟,请王爷恕罪。”叶璇夕知道,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有嘲讽,有惊讶,有疑惑,现场哪个女人不是盛妆艳服,只盼在众人眼里能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而只有她却只着白色纱裙,只用一支木簪绾起乌黑的青丝。 “上马车吧。”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极不在意的扫了一眼。 她抬眼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他正拥着一个女子,女子是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段若痕与她低声说了几句,女子便微微笑了,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看到的是段若痕满眼都是宠溺的望着女子。 “王妃,小的给你带路。”耳畔传来小厮的声音。 “哦。”她自嘲一笑,甩去眼眶的酸涩,跟上小厮。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七章 入宫被阻 p>  “王妃请。 ”小厮指了指前方的马车。 眼前的马车破烂不堪,马亦是骨瘦如柴,巧儿顾不得身份,对小厮怒道:“这……怎么回事,你等怎么如此大逆不道?这是王妃该有的待遇吗?” “哼,王妃?不过是东桑和亲过来的公主而已,在东桑的身份看来也不是很高,要是身份高,东桑皇帝又怎么会舍得?” “你……” 叶璇夕自嘲的笑了笑,小厮说的没错,她的公主地位的确很低,正确来说,她并不是什么公主,她只是逆臣的女儿。 “再说了,王爷昨日娶的也不是只有王妃一人。”小厮见叶璇夕并没有说什么,胆子反而微大了些。 “你这人……”巧儿正欲反驳,却被叶璇夕拉住手臂,“王妃?” “你说,王爷昨日娶的不止我一人?” “正是,还有西陵当今左丞相柳怀亦的小女柳亦胭柳侧妃。”柳亦胭?脑海里闪过刚刚男子怀里的身影,历来王爷成亲进宫请安从来只需带正妃,大可不必带侧妃与小妾之类的,可是他……可能只是为了维持两国和平,她才被尊为王妃,其实在他的眼里,她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巧儿,罢了,我们上车吧。”叶璇夕瞥了瞥前方几辆华丽的马车,然后拉着巧儿上了马车。 “王妃你为何……”巧儿有些激动,小脸一片通红。 “巧儿,跟在我身边真是苦了你了。”看着前方流光溢彩的马车,再看看眼前这个女孩,轻轻叹了口气。 “王妃,巧儿待在你身边一点都不委屈,王爷只是没有发现王妃你的好,总有一天,王爷会在意王妃你的。”巧儿边说边紧紧握上叶璇夕的手,一双清眸泛着点点泪光。 是吗?会发现她的好?呵呵……她不奢望他的宠爱,也不想与他后院的女子们争宠,在二十一世纪,她是一个不被瞩目的孤儿,因为天生有残疾,父母便抛弃了她,她努力学习,边赚学费边读大学,毕业后想要一鸣惊人,想要过上好的生活,想要受到众人的瞩目,但却遭遇酒驾,所以现在,她只希望能过上平淡的生活就好了。 苦笑,然后闭上明眸假寐。 ** 马车缓缓的停下来,叶璇夕睁开双眼,七王府离皇宫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是她觉得好像坐了半个世纪一般长,用手扬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威严的宫门。 “王妃,下车吧。”小厮的身影传来。 巧儿搀着她,缓慢下了马车,刚一下车,马车便弃下她们走了。 “你这人……”巧儿搀着叶璇夕,吼向远去的马车。 整个宫门安静的过分,只有侍卫严肃的站立在宫门,顿时,面对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叶璇夕感到有一阵压迫感。 “王爷他们……” “怕是早就进去了吧。”叶璇夕轻道。 也是,她的马瘦得如皮包骨,那里跟得上那些矫健骠捍的马,她怕是早就被弃在最后了,那人心里没有她,少了她一人大概也没有人会在意。既然没有人帮她,便自己帮自己吧。 “我们自己进去吧。”薄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她轻轻拍了拍巧儿的手,向宫门走去。 两人刚走到宫门,便被侍卫拦了下来,“来者何人?” “大胆,这是七王爷的王妃,东桑的雍容公主,今日要进宫请安的。”巧儿道。 “七王妃?也请出示七王府的令牌罢。”侍卫依旧一脸严肃。 “你们……” “七王妃别难为属下,属下也是按规矩办事。” “算了,巧儿我们走吧。” “可是……” 两人刚转身,远处传来一阵浑厚的身影,“王妃?” 两人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而修长的身影。 “莫统领!” 做土豪,返小说币!仅限7天 第八章 突如其来的宠溺 p>  “莫凌天参见王妃。 ”莫凌天单膝下跪,俊脸对于叶璇夕在此,有些不解。 “呃,不用客气。”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太熟悉,只是在段若痕房门前见过一眼,他应该是他身边的人。 “王妃怎么会在此?为何不随王爷他们进宫?” “我……我中途有事,慢了些。”她双目澄澈,轻轻笑道。心想,难不成说你家主子弃我于此? “这……便由属下带王妃去寻王爷罢。”莫凌天看着女子粉腮红润,心上忍不住跳漏一拍,立即低下头,道。 “那便麻烦莫统领了。”叶璇夕淡然一笑。 ** “王妃,王爷就在前面,恕属下不便送你前去。”话落,莫凌天便退去。 叶璇夕举目远望,这是西陵的御花园吧,一条由石子铺砌而成的小路蜿蜒而去,两旁的花草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石子路的尽头,是一座很大的亭子,叫春然亭,意思大概是想衬托这园子的春意盎然吧。 春然亭中央,摆了几围家宴,段若痕坐在最中间的一桌,他薄唇微勾,柳亦胭如秋水含情,倚在他的身旁。与段若痕一桌的,有西陵的皇帝皇后,还有段若痕的几个小妾。而其他几桌,基本都是别的王爷与其王爷的家眷。 巧儿见叶璇夕只是凝神注视着前方,并无想要走上前的念头,轻问道:“王妃,我们不去给皇上请安吗?” 叶璇夕苦笑,她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人在意她的存在,自己又何必上前去自讨苦吃?抿了抿唇,道:“我们还是到宫门去等王爷吧。” “啊——”突然,传来一阵叫唤声,接着涌入耳畔的一系列碗碟破碎的声音。 “王妃!” “你这人怎么走路不看路呀!怎么横冲直撞呢?” 众人循声望去,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睁大眼。 石子路上,满地都是摔得七零八落的碗碟与饭菜,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片狼藉中,一个白色身影坐倒在其中,她衣裳被菜汁染得变了色。 叶璇夕自嘲一笑,本想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如今,想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了吧。 段若痕看向那身影,俊挺的脸顿时变得铁青,放开怀中的亦是惊讶着的女子,大步流星走向那狼狈的身影。 叶璇夕本想自己站起来,却不料身子一暖,被一人拥入怀中,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上一惊,是那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低头看她,小声呵斥。 “我……”语塞,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不在马车里好好休息,本王都说会替你给父王母后请安,叫你不必前来,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叶璇夕发现他的眼眸中慢慢是宠溺,不错,是满满的宠溺,怎么可能? 未等她回答,男子深邃的眼眸就落在叶璇夕旁边的几个宫女身上,“狗奴才,竟敢撞到本王的王妃,眼睛都生来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本王帮你们给挖了?!”他的声音很冷列,如修罗般。 “奴婢该死,请七王爷七王妃恕罪。”一听说要挖眼珠子,几个宫女吓得脸青唇白,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的磕头。 “来人……” “等一下。”叶璇夕缓缓推开他,稳住身子落地,道:“我也没什么事,用不着挖眼珠子。” “你就是这样心软……罢了罢了,既然你都开口,就姑且绕了她们。”段若痕用着十分无奈的眼神看向她,然后又转身看向地上还在磕头的宫女,怒斥道:“还不谢谢七王妃?” 惊魂未定的几个宫女一听说不用挖眼珠子,顿时大喜,都齐齐高声道:“奴婢谢七王妃,奴婢谢七王妃。” “璇夕,我们去给父王母后请安吧。”他虚扶起她,缓缓向亭子走去。 第九章 请王爷赐妾身一封休书 p>  “儿媳给父王请安。 ”叶璇夕跪在地上,敬上茶。 西陵帝段文衍接过茶,淡淡望了地下的身影一眼,道:“你就是东桑和亲的公主叶璇夕?” 从段文衍的声音,叶璇夕听出有一丝的压迫,她压抑住声音上的微颤,道:“是。” “做王妃,一定要注重仪态,举止娴雅才是啊。” “儿媳……”交握在一起的手渗出汗,表面是教导,实际是说她这个王妃不注重仪态,举止不娴雅。想了想,道:“儿媳明白,今后得靠父皇多教导才是。” 在座的人都屏气凝神,没有人敢插上一句,聪明的人都懂,叶璇夕的意思是说皇帝教的不好?反倒将难处踢回给皇帝。 段文衍并没有说什么,放在龙椅上的手微握,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着。 正欲说什么,一个身影闪过,抬眸望去,段若痕已经跪在她的旁边,缓缓说道:“儿臣今日回府后,定与璇夕好好探讨。” 黑眸瞥了一下段若痕,沉声说道:“罢了,好好的一个家宴,别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都回位置上去吧。” “是。”段若痕应了一声,拉起叶璇夕的手,走回座位。 叶璇夕对上他的明眸,深邃的黑眸依旧是满满的宠溺,她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她看不懂。 段若痕何尝没有看出叶璇夕的异常,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语气平缓的说:“璇夕有什么喜欢吃的,本王给你夹。”说着,便往她的碗里不停的夹菜。 在他人眼里,他们两个一定是鹣鲽情深,可是叶璇夕都懂,这不过是一场戏,做给在场所有人看的一场戏,可是,这场戏真正的原因,她不懂,妄想从男人的神色上获取一些信息,却发现什么都找不到。 他隐藏得很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大概只有男人自己知道。 叶璇夕叹了叹气,做戏便做戏罢,只要他给她平静的生活就好了。 ** 长长的队伍缓缓的移动在寂静的管道上,最前的一辆马车内,段若痕靠在软榻上假寐。 叶璇夕不时偷偷抬眸看向对面美的过分的男子,低语:“出了宫门王爷便可不再演戏,大可让我回到我那辆破马车里。” “今日在御花园里,想走就走吧,为什么还要故意撞到宫女,引起我的注意,这样的戏码,真不堪。”男子浑厚的声音传来,不带丝毫温度。 “我故意?段若痕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我故意撞到宫女引起你的注意?” “难道不是吗?” 冷嘲热讽的声音再次传来,激得叶璇夕心上一寒,那男人怎么会这样看她? “呵呵,王爷太高估妾身了,妾身是有多狼狈,都不会做这般无聊的事情。” “是吗?”男人挑眉,看向她。 叶璇夕不语,转过头不去看他,这是什么逻辑?她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吗? 突然,天旋地转,叶璇夕感到腰上一紧,回过神时,他整个身子便压了过来,他一手大力地抓住她的双腕压过头顶,一手紧紧扼住她的下巴,来不及思量,他已经重重吻上了她。 灵巧的长舌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腔内的芳香,鼻间都是他淡淡的清檀之香,渐渐的,她居然沉醉下去。 段若痕看着怀着女子双颊微红,开始有些意乱情迷,黑眸一寒,薄唇轻扬,用力甩开她。 她闷哼一声,被重重甩在车厢内,才微微清醒过来。 “真下作。”男子满眼鄙夷与不屑的眼神看向女子。“你看看你自己刚刚意乱情迷的样子,呵,还说不是想得到本王的宠爱?嗯?” “段若痕,你真过分。”她一双明眸此时充满血丝,拼命用手擦着有些红肿的樱唇。“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你娶我,给我正妃的位置不过也是因为一纸皇命,但是,我不像你后院那些女子一样每一个都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样能得到你的宠爱,我只想平平静静在我的颜华阁里好好过日子,我不想招惹你,一点都不想,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一个女人能容忍别人说她恶心,但是不能容忍别人说她下作,所以,请王爷赐我一封休书。” 段若痕深如幽潭的双眸望向叶璇夕,依旧满眼冰冷,沉声道:“我不会给你休书。” 第十章 遇刺 p>  “为什么?”她双拳紧握,一张小脸因为羞辱有些通红。 “……”段若痕不语,只是抿着薄唇,望着车窗外半刻,然后淡笑起来,如黑曜石般的明眸迸发出深邃的目光。“来了。” 话音刚落,叶璇夕感觉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拉入段若痕的怀中,怒视的看向段若痕,道:“你干什么?” “你以为我又要对你做那些事情。”他的声音带有磁性极为好听,说得叶璇夕双颊若粉桃般绯红。 “你……” 深邃的凤眸看到女子的双颊,薄唇竟微微上扬,“你看看你原来的位置。” 循声望去,叶璇夕大骇,她原来的位置上,一支白羽箭插在她刚刚坐着的软塌上。 正欲说些什么,不料腰肢一重,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捞在怀里飞出马车。 “有刺客!保护王爷!”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本来安静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队伍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打乱,七王府的侍卫都相应抽出长剑,参与了这场厮杀。 段若痕揽着她,目光凝视着队伍最后方,薄唇弯了弯。 “如果你要是担心你的胭儿,你大可放开我,去找她。”说的非常急促,瞥了他一眼,就望向别处。 “你在吃味?”从男子的声音中听出丝丝的讥笑。 “才没有……” 段若痕淡然一笑,拥起她,脚尖一点,步履矫健,飞向一匹马上。 “抓紧我。”闻言,叶璇夕怔了怔,半晌后才缓缓点了点头,拥着他的腰间,将头埋入他宽阔的胸怀。 他这是怎么了? 不是嫌她下作吗?还是对她刚才的一番话,心底有些内疚? 她没有问。 她心里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不是吗? 两人都没有说话,段若痕一手拥着怀里的人,一手持着软剑,与马下的黑衣人厮杀起来。 段若痕的武功称得上是出神入化,加上段若痕的位置是居高临下,几个黑衣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好对他的马下手。 长剑刺入马腹,马吃痛,长嘶一声,疯狂的跑动。 段若痕环上叶璇夕的纤腰,从马上使出轻功,跃起,步伐轻盈,直到缓缓落地。 见段若痕下了马,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黑衣人立即持剑围了上去。 因为一手拥着她,段若痕只有一只手能活动,虽说他的武功高深莫测,却也难敌十几个招招都中害处的黑衣人。渐渐的,他身上已经显出深浅不一的血痕,叶璇夕靠在他的身上,鼻尖飘过的清檀已经泛着一丝血腥味。 “段若痕,你放开我吧,你自己可以逃脱的。” 段若痕未语,只是拥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示意她不要乱动。 “可是……” “唔……”男子的闷哼传入她的耳畔,也传入她的心上,鼻尖泛过一阵更重的血腥味。 心上一骇,叶璇夕往后看去,只见男子拥在她腰间的长臂处陷进一支长剑,鲜血染红了他玄色软袍,也染红了她的白色云裳,腰间白裳上的血如雪中的一支梅花,十分刺眼。男人只是闷哼一声,便用另一只手拔出长箭,继续揽紧了她。 叶璇夕脸色一变立即撕下裙摆,抓上段若痕长臂,认真的包扎起来。 突然,男人脸色一变,不顾手上还没包扎好的伤口,反过来抱紧怀中的女子,男人双眸猩红,血丝好像要从眼白处爆开,闷哼一声,险些站不住。叶璇夕下意识的抱紧他,却发现抱在他背上的手心出一手的腥红。 “段若痕,你……” 他帮她挡了两次,一箭一刀。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又是演哪出戏?可是演戏需要用自己的身子去维护她吗? 她混乱了,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第一次感到这般无措。 身上都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臂上与背上的伤口更是深的可怕,男人几乎被染成了血人。 如此好的机会,黑衣人又怎会放过? 举剑,想给那人致命一刀。 叶璇夕满目猩红,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推至身后,准备自己承受这一刀。 “去死吧……”黑衣人的声音如修罗般涌入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