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萌这群魂淡[星际]》 第1章 穿越的国师 第一章穿越的国师 星际285年 地球 科技的发展,地球越来越无法承受人类所带来的压力,随着不断发现众多可供人类居住星域的发现,人类相继离去地球,前往可供他们更好居住的星球,地球渐渐被人类遗弃。 直至今日,地球已经成为了观赏性星球,这里除了记载着许多年前的人类遗迹,根本不具有任何价值,就像是刚搬了新家,人们只会沉浸在新家的美好中,至于旧家园,最多会在某天路过的时候看到,这是地球,我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然后毫无留恋地离去。 直至今日,在这个整个星域被光脑所覆盖的星际,地球已经为政府所有,地球已经成为了大型历史博物馆。这里居住着未搬出地球的土著居民和一些穷困潦倒无家可归的人类。除了一些老一辈考古学家会来到这里进行一些学术研究,这个养育了人类几十亿年的星球就这样被遗忘,或许又因为人类的怀旧心理,人类更喜欢将它称为母星。 最近有一伙人进入了母星,打破了母星长久的宁静,他们自称是曲家人,想要收购母星的矿山,母星的矿山是星域中不隶属于政府的几座矿山之一,矿山是母星人民大多数的生活来源,曲家人?那是什么?母星受政府保护,觊觎母星,找揍啊,曲家人的做法遭到了母星人民的反抗。 曲家属于在主星颇有名气,曲家近几年兴旺发达,使得曲家人行事越来越张狂,母星即使落寞了,也不会任由曲家收购私人矿山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发生,政府再昏庸,也不会容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动手。经过一番争斗,母星人绝不放弃自家矿山,即使我们千百年前来自同一个星球,曲家,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不久,母星的不远处,曲家遭到了袭击,好在政府军及时赶到,并未造成太大的伤亡。曲家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匆匆离去,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样子。 阿尔法星 元家 “曲家那小子,年纪不大,胃口却不小,曲家最近在联邦风头大起,小小的商贾之家还想与联邦谈条件,不知好歹,”元家家主元亭,岁月在她身上并未有多大的体现,年轻时的美艳丝毫未损,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沉稳和自信,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芳香,那是生活阅历以及人生经历的修养在时间的河流里,孕育出独特的气质,微眯的凤眼多了几分内敛,即使是个妇人身上的气势仍旧不容小窥,“年轻人,真是无畏。” “主子,需要给他们点教训吗?”妇人身后的管家道,元家没有人会是弱者,尽管只是一个管家,在优胜略汰的规则下,脱颖而出的只会是最强的拥有真正实力的。 “不用,曲家这一闹,沈,叶,司三家不会什么都不做,曲家受沈家提拔,沈良那老狐狸虽狡猾,但曲家这件事估计是曲家自己的决定。自古以来,觊觎私人矿山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短时间内,沈良会被政府请去喝茶了。”元亭道,想到多年的老对手能吃瘪,不由多了些痛快。 管家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他很清楚,元亭做事狠厉,不拘一格,这与她的性格也有关系,这亦使得她的三个孩子均出类拔萃,即使是作为女孩子的元歌亦是达到了元帅资格,成为了少有的女性元帅,元家能在联邦占有一席之地,自然不需要庸才,能者居上,这是千百年来恒久不变的道理。 “少主他们怎么样了?”元亭问道,为了阻止曲家,元家的嫡系三人出游到母行附近的西塔星,一是为了阻止曲家,二是......元亭严重的寒光一闪而过。 暗卫上报在母星有暗物质感染者的存在,暗物质这一类东西是人类离开母星时留下的祸患,其感染者又不被政府所接收,是个难办的差事。但既然发现了,尽早处理掉比较好,再加上歌儿那丫头才晋升为元帅,她有意考查她的能力,谁知会发现暗物质感染者的屈居地,母星居然存在了他们所不知道的隐患,强行对抗感染者,差点造成全军覆没的结局。 “少主少爷无碍,二小姐似被暗物质侵袭,为防止其他三家发现端倪,已派暗卫前去援助。”管家亦是十分担心,元亭三个孩子无论能力还是实力都是不弱的,特别是少主元笙,是家主作为元家继承人规格训练的,元歌又是有着元帅名号的异能者,本来以为任务只是简单的初期感染者,没想到却是出师未遂。 “歌儿委屈她了。”元亭叹道,看向窗外的元家,“这联邦马上要乱了。”这一声叹息又低又沉,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管家没有说话,元家这一夜,一切安好,沉沉熟睡的人们对外界一无所知,窗外,似有鸟儿在鸣叫,这么多年了,野生的鸟儿已经很少了。 西塔星 元家分家对于主家来的少主表示很惊讶,但家主令做不了假,只好赶紧安排住处,元家旁系子弟窃窃私语,似乎元家主家小姐受伤了。 元家兄弟身上亦是伤痕累累,顾不得处理伤口,待医师进入后便去查看元歌的伤势,随着一个个的医师陆续进入房间,元家兄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不算难的行动,却会造成这样的损失。 元歌房内,情况不容乐观,段枢和医师看着元歌紧闭的双眼,却是无从下手,暗物质连政府研究院都无从下手,新世纪的人类身体素质和寿命比以前强上许多,他们这些平时只是治治皮外伤连暗物质都只是听说不曾见过的普通医师,又怎么对付得了连研究院都无可奈何的病患? 怎……怎么回事,元歌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好疼,眼睛从未有的疼痛,如针扎般,令她不由得□□出声“唔……疼,好疼。” 段枢看着抱在怀里的少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吃再多的苦元歌也从未喊过疼,听说被感染者都会受尽折磨,现在她喊疼,是真的忍不住了吧,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恨自己的无能,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难过,却无可奈何。 元峥在一旁看的着急,可恶,明明只是一次不算难的行动,姐要不是因为她,想到这里,他不由红了眼,“姐,再忍忍,我去找医师,一定有办法的。” 姐?全国上下都知道尊贵的国师大人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被她弄死了,什么时候有弟弟?!说谎话也靠谱点成吗?可恶,眼睛好疼?!念力,我要念力。可是身体里却是干涸得没有丝毫念力,自她成为国师以来这种事情几乎不存在,这......发生了什么?! 身边似乎有人抱着她,有人,就代表着有念力,她张了张嘴,已经很多年她没有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念力了,喜......喜欢你。”虽然面色苍白,但语调却没有丝毫的情感,可以说是面不改色,在她没有成为国师前,这是她做的最多也是最快获得念力的方式之一,反正她是个瞎子,改不改色自己又看不到,国师大人一向很严肃的。 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动作一僵,然后剩下的便是一股暖流流入体内,她用体内少的可怜的力量引领念力流遍全身,治愈身上伤痕带来不适,最终将念力停留在眼部,缓解眼部的疼痛,元歌也不再那么难受。令她惊讶的是,这股从身边人获得的念力似乎超出她的想象的强劲,待眼睛不再疼痛后,这股念力回到了身体中,沉寂下来。 她松了口气,这似乎耗费了好多精力,让强撑着的精神放松下来,陷入了沉睡。 段枢感到一股无形的能量涌上元歌的眼,这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附着在少女眼睛上经久不去的代表黑色的暗物质能量因为这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消散,令研究院头疼的暗物质就这样消散。 这是......元歌的力量?段枢默默地看着在少女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最终叹了口气,紧了紧抱着少女的手臂。 这一睡,超乎想象的长,长到……具体多长她也说不清,反正是很长。 久违的好眠。 唔……元歌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前有……1,2,3,4,4个人,为什么她一醒来这四个人就一直盯着她看?还有他们是谁?这是哪儿?无数的问号占据了国师大人智商不算太高的大脑,隐隐有死机的现象。 第2章 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国师 元家作为一个大家,在联邦颇有名声,家主元亭能作为在沈,元,叶,司联邦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家主使得元家丝毫不弱于任何一家,其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身后更是有联邦第一将军作为后盾,元家基本上可以说是不惧任何势力的。昨天似乎隐隐从元家传来消息,元家刚成为元帅的二小姐出游的时候遇袭了,这个消息令旁人及各个势力纷纷猜测不已。 虽说元帅这个职位在权利并不大,联邦拥有元帅职位的军人也是不少,第一将军鬼泣将军便是所有元帅的偶像,元帅一职是公认的武职,说白了就是全靠军功堆积出来的,战争本就残酷,稍有不慎便会丧了命,越是有本事不怕死,越是敢往前冲,所以即使武职这条路是公认升值最快的,说不准某一次打仗便立了大功,然后便是升职往上是军官,将军,前途一片光明,但其中的风险亦是可想而知,每年战争的伤亡率亦是令人心惊,富贵险中求,元帅中寥寥可数的女性元帅亦大多家境贫寒或是另有苦衷。 极高的伤亡率使得来自大家族的子弟纷纷选择了文职,只要家里有点实力的家族都不会选择去走武职,无论在哪个时代,人才都是至关重要的,打个比方,一个有点天赋家族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子弟走了武职,还没来得及为家族发光发热,战场上一个不慎被炮灰了,家族的心血化为灰烬,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在世家眼里是怎么都是极不划算的。 无论是哪个世家,军部的世家子弟都是少之又少,元家是强,但也不会强到让嫡小姐去从事武职而放任不管,这也是大多数人对元歌从事武职所表现出的不解。他们不怀疑元歌的实力,元家本就家风严谨,又有作为联邦第一将军的父亲指导,这令她比大多数人的起步高出不少,能屹立于联邦不倒,任何家族都明白只有空架子是无法长久的。 元家出了一名元帅,却是女元帅,这一消息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人们都在猜测元歌是会从此一飞冲天,为元家带来荣耀,还是在元帅一职止步不前,就此沦为战争炮火中的一粒尘埃。紧接着却又爆出元家女元帅遇袭一事,众人皆以为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行刺,家族大了,家族子弟们或多或少都会遇到来自仇家或是敌方的报复,若只是简简单单的行刺,不足为奇。 可随着主星有名的医师不断被接进元家,元家下人的忙碌,甚至元家家主亲自前往研究院请回研究员,都透漏出元家小姐遇袭一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可元家将消息捂得很紧,下人的口风也很严,外人亦无法查探确切消息,徒留人们议论纷纷。 不管元家外的人们如何议论猜测,元家的下人倒是松了口气,从贝塔星被送回来后,二小姐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被请来的医师皆是表明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却一直不见醒,下人们亦是不知小姐受到什么伤害,只从家主少主少爷压抑的气氛中察觉小姐情况不好,战战兢兢在高气压下度过了几天,可算是得到了好消息,元歌小姐醒了。 下人们走路的脚步都变得欢快了许多,可元歌房中的元歌很不好。 虽然国师大人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到面前的4个人都在盯着她看,别问她为什么,即使不用念力,四道炽热的视线令感官比常人敏感许多的她无法忽视。 元峥有些紧张的看着刚苏醒的姐姐,仅仅只是几日,他却感觉过了几个世纪,姐姐是因为他受的伤,被暗物质感染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真正与暗物质分离,作为母亲的孩子,他们三个中他是最笨的,若是他再小心一点,姐姐就不会因为保护他而沾染上暗物质,他是最迫切姐姐恢复正常的人。 或许是她的沉默引起了家人的担心,从医师的检查上来看,元歌的眼睛被暗物质侵蚀造成视网膜受损,可能会导致她的视力受损,家人们均担心她会因此恐慌,之前元歌迫切的想要成为元帅,他们都知道,成为军人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四肢健全,六感灵敏。 最先开口的是哥哥,他的年龄与元歌相近,平时也与元歌关系更好,“小歌儿怎么样,眼睛还痛不痛?”话语虽然不多,却能感受到说话者内心的担忧。 担心元歌发现眼睛看不到难过,元峥上前激动道,“姐姐,都是我的错,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对,一定有办法的”稚嫩的声音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她的过错,那么优秀的姐姐,明明她应该得到更好的,“姐姐......”越是自卑的人越是不想要犯错,身边的人都比他优秀,比他强,他曾无数次的努力想要追上他们的步伐,却最终连不脱他们后腿都做不到,元峥很是沮丧。 “好了,都别自责了。”清冽的女声响起,元亭担忧道,“歌儿宝贝,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她知道女儿想当元帅的渴望比她行为上表现的更为强烈,女儿的性格也更像她,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有如此强的心愿,但总归是女儿,有着自己的想法,管束上无须像男孩子般严格,军队上又有丈夫照看,总归不会出现差错的,可现在......元亭有些担忧,元歌的性格不会有颓废的想法,但总归是作为母亲的心情担忧更多一点。 元歌皱眉,虽然有人关心她,国师大人很开心,自从成为国师以来除了皇帝殿下少的可怜担心她挂了皇帝殿下的统治不稳之类的关心,基本上没人关心的国师大人却问道,“你们……是谁?”这儿是哪儿?她那可怜的皇帝殿下咧? ?! 失忆?! 这是几人万万想不到的。 “小歌儿!”哥哥似乎很不可思议,“小歌儿不认识哥哥了?”声音中似乎带着委屈。 元歌“……” 似乎想起了什么,元歌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是段枢,“当初……是你抱我回来的?”不是疑问,是陈述,国师大人的感觉不会错的。 被点名的段枢一楞,从元歌醒来后他便没有说话,其一是作为非血亲还轮不到他说话,其二就是作为半个医师,他仔细地观察了醒来后元歌的表情并没有任何不良现象,似乎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元歌看不到,道“是的。” “那个……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梦话,你别放在心上。”元歌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元歌的职业是国师,国师通常通过他人对其信仰,好感,热爱等一系列途径获取念力,将其转化为能量,储存在体内。因为眼盲的缘故,念力是她自己创立的一种独有的适合她的功法,也唯有成为国师,受万民敬仰,才得以获得她所需要的念力,她从万民获得的念力一部分用于修复自身的缺陷,一部分用来庇佑信仰她的人民不受天灾*的灾难。 像这种通过对他人说“我喜欢你”,然后通过别人被表白后异样的心情来获取念力的方式,国师大人已经很久不曾用过了。她自然知道这句话会引来不必要的误会,但这种无缘无故表白,还向陌生人,国师大人表示一定要解释清楚。 恩,国师大人当时说的是梦话,你不要当真,但这种说梦话了自己还很清楚一定是说梦话的表现,段枢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和谐......(ll一_一) 与段枢的完全不同反应的是元家兄弟,妹子,你画风不对了!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傲娇呢?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就变成软妹了? 恩......元笙又看了两眼自家妹子,似乎失忆后一脸严肃的元歌,略萌?! 何方妖孽,还我姐姐来!(╯‵□′)╯︵┴─┴,元峥在心中怒吼。 无视自家儿子们一脸崩坏了的表情,女人似乎松了口气。 女儿的遭遇让她悲痛,她更害怕女儿接受不了打击,失忆对她来说更是另一个开始,至于那些人……她眼中闪出凶光,眼神变得狠厉,敢动她的女儿,她不会放过他们。 见元歌似乎有些不耐烦,元亭亦觉得女儿刚醒不宜多费神,便带头起身先走,“歌儿宝贝好好休息,妈妈明明再来看你。”说完看向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元家兄弟,“快走!别打扰歌儿宝贝休息。”所有人都知道元家家主更宠爱身为女孩的二小姐。 是,┬─┬ノ(''-''ノ)兄弟两默默跟在母亲身后出去,顺便有些不太对劲的段枢一起拉走,母亲最宠爱的元歌受了伤,他们却一点事儿也没有(其实在回到元家前他们身上的上都好了差不多了),在元歌面前温和的母亲,在元家兄弟眼里,却是十分眼里,没保护好元歌,出了这个门,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qaq 第3章 我不是我的国师 唔......国师大人很认真的想了想当前的现状,她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没有她的小皇帝殿下,也没有信仰她的子民,不过还是有侍卫和侍女的,虽然她不太习惯人服侍,但总归有熟悉的事物让她有了对待陌生事物的一些安全感。 一晚的休息,让她慢慢理清了头绪,只要稍微一回忆,脑中便会出现零零碎碎有关这个国度的记忆,这具跟国师大人有着同样名字和容貌的身体似乎很和谐的被容纳在这个这个国度。 不,或许,现在不能叫国度了,叫时代,虽然元歌还是很不熟悉这些词语,但亦无法改变她现在好像来到了几千年后的世界,国师,皇帝,早已不存在,管理这里的是政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不熟悉的东西,自然而然,她不想在这里待着,她想回去,想小皇帝,做她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 说到底,元歌本质上还是个年龄不算大的孩子,甚至有些怯生,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也是因为她身上的念力,自然而然每个人都会忽略她的真实年龄。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将她一个人留在什么都不懂得地方,自然会害怕,但怕什么,估计也没人能回答的上来,人的一种本能反应吧。 想好了一切,元歌决定明天跟所有人说清楚,她不是元二小姐元歌,她是国师元歌,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一向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她不会留在元家做元二小姐,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她的想法。 呼,一夜好眠。 早上来的是元笙,因为临时有任务,元亭只能暂时将元家兄弟二人的体罚推迟,所以暂时元家二兄弟还是满血的。对于元笙来说,元家现在最重要的自然是自家妹子,火速将母亲交代的任务完成后便跑来问候妹子,妹控什么的,需要理解。 “听说母亲很强?”她还是不太习惯亲人的存在,这声哥哥她还叫不出口。 没能听到自家妹子叫哥哥,元笙表现的很忧伤,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元歌的问题,“母亲在联邦享誉盛名,在星域很有话语权,政府的人都要给母亲三分颜面。”虽然母亲对他很严厉,他也明白这是他作为元家少主必须行使的义务,没有他,会有千千万万个想要替代他的人,即使是为了自己,他也要争口气,在他看来母亲依旧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联邦,星域,政府什么的她还不太能消化它的含义,但听元笙的话,似乎元家的势力很强,那......“听说母亲很宠我?” “母亲最宠的就是你,”元笙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充满了哀怨,整个联邦都知道,元家家主教子有方,家主的两个儿子皆为人中龙凤,整个联邦亦知道,元家家主最宠的便是元二小姐元歌,宠得连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亦不为过,12岁生日那年,一个小型私人行星作为礼物被纳入元歌名下。反之对于袁家兄弟,简直过的是猪狗不如的生活,母亲一个不乐意,就会被扔进某个最新发现风险未知的星球,哪一次不是被死里逃生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突破极限的训练也导致元家兄弟的实力刷刷刷跟火箭似的往上窜,令其他子弟看的目瞪口呆。 “那母亲能让我回到我来的地方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元歌仿佛眼中泛着光,一脸期待的看着元笙,若是真的能回去......我的小皇帝,我的美丽的国师袍,我的子民们......元歌已经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幻想之中。 “咳咳,”元笙看着妹妹的星星眼有些失神,回过神来不由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几下掩饰尴尬,看惯了原来妹妹一副总是高冷冰清玉洁的样子,有时候优秀到让他作为哥哥都自惭形秽,失忆后妹妹却像是从天上落入了凡间,虽然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元歌:说谁呢?),但却是多了些人情味,其实也是让他有了种作为哥哥的感觉呢,笑。 察觉到妹妹还在盯着自己,自己却走神了,元笙赶紧回神,看了一眼元歌感觉更像弟弟最近养的小仓鼠了,唔,怎么办?好萌(*/w\*) 第二次发现自己走神的哥哥深感抱歉,发现自家妹子居然也在走神,元笙的表情只能用囧来形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的么。 “那个......小歌儿从哪儿来呀,”元笙还没有忘记话题的中心,虽然妹子是变了,可这记忆......使臆想症吗?为什么小歌儿自从醒来总会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_(:3」∠)_ “我呀,”国师大人亦是被元笙的声音才回了神,老老实实地回答元笙的问题,“我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这里看不到任何有关我们国度的东西,”侍女什么的好像不算吧。 “哦?”果真是臆想症吗?从来没有听说过暗物质感染后会有这种后遗症呀,“那个......小歌儿所在的国度有什么呢?”元笙对于自家妹子的症状有些担心呀,这似乎有些严重呢。 “有什么?”国师大人对这个似乎如数家珍,“有我家亲爱的小皇帝,有我最爱的国师袍,还有我亲爱的子民们......”元歌说的开心,元笙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皇帝?国师?这似乎是上古时代的称呼,早在几千年前人类搬离地球国际就实行了政府联邦制,帝国君主制早就被摒弃不用了,还有子民,分明是统治者对人民的称呼,在妹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真是感染者后遗症吗?元笙一惊,话便说了出来。无怪元笙不会想到元歌来自几千年前的古代,人类搬离地球前并未带走过多有关过去,或者说历史之类的东西,后来的人们都是根据祖宗的口口相传和对母星的探究来总结历史,在科技发达的现代,又怎会有穿越未来,借尸还魂一说? 元歌对元笙的话很是不解,她说,“我来自几千年前的古代,我是一名伟大的国师,我和我家小皇帝,有着许许多多的子民,他们信仰我,给我力量,我保佑他们不受病......”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够了小歌儿!”元笙打断她的话,这分明是臆想症,不仅让小歌儿忘记了一切,甚至摒弃了自己的身份,他怎么可能看着小歌儿越陷越深? 无视元歌一脸“汝有疾”的表情,元笙一刻也坐不下,决定赶紧回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母亲,只对元歌说了句让她不要多想,好好养病,她的病哥哥会想办法治好的,便匆匆离去。 元歌对于元笙的举动深感无奈,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既然没有将自己当做元二小姐看待,她自然不会勉强自己模仿元二小姐,国师大人从来都是个不愿委屈自己的人。 “姐,你在干嘛?”半大的少年好奇的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少女,哥哥跟母亲说姐姐有了强烈的后遗症,居然得了臆想症,作为让姐姐变成这样的主要责任人,元峥立马就跑过来了,看姐姐这幅姿势,这是......? “我在......冥想,”元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静静端坐,似乎与失忆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元峥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他努努嘴,“冥想是干什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静静坐着的少女猛然间睁开双眼,那是一双如宇宙星辰般浩瀚的双眸,不掺杂一丝资质,不自觉令人深陷其中,却不含一丝星光,显得有些无神,昭示着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小元峥似乎很关心我?” “当然啊,你是我姐,我女神,不关心你又关心谁?”元峥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从小他最崇拜的就是自家哥哥姐姐,他拼命努力想要成为与他们并肩一样的存在,不可否认,元家能鼎盛如此,不仅是世世代代元家人才辈出的结果,元家人的本身却是十分团结,他们从来不会怀疑至亲之人,而至亲之人也从未让他们失望。 “那小元峥可以多给我一些关心吗?”这亦是国师大人自昨天来一直想要的东西。 “当然,姐姐要什么我都会送到姐姐面前,”少年气势昂扬,“可是......怎么给?”元峥有些苦恼的挠挠头,醒来后的姐姐怎么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关心?那要怎么给? “很简单啊,”元歌道,“你双手握拳,紧靠胸口,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在元歌的循循善诱下,无知少年元峥很认真的紧闭双眼,然后照着元歌所说的话慢慢深呼吸,恩,他要让姐姐感受到他对姐姐的关心。 “对,小元峥做的很好,”元歌欣慰道,接着诱导,“然后放空一切,慢慢让姐姐感受小元峥对姐姐的关心,小元峥一定很关心,很担忧姐姐的对不对?”国师大人丝毫未觉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这是建立对国师大人的信仰对不对,这样国师大人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呀。 慢慢地,元歌感受到体内刚被修复得七七八八早已干涸的体内逐渐变得丰盈,很少见的丰盈,元歌修炼的这套功法是专为国师设立,可想而知将体内的亏空补满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元歌作为国师的时候,一般补满念力,只会出现两种情况,天灾和*,只有失去亲人家破人亡的时候,才会有着对平和生活的向往,这时候人们的念力是最强的时候,才能补满国师大人久年饥渴的身体。 这一次,元歌的弟弟元峥,居然一次就来个半满,再来几次会不会吃撑?元歌在心中暗暗对元峥挥出小爪子,念力,念力...... 默默地看完抽风二姐弟的所有画面,站在门口的段枢决定晚点再来。 下午 拖元峥的福,国师大人感觉身体很饱,甚至有点撑,这让元歌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让她原本就美得惊人的外貌更添了几分朦胧和神秘,“段大夫,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元歌托着下巴问。 段枢放下医箱的动作顿了顿,“当然可以,”大夫?似乎是几千年前对医师的称呼,应该是一样的意思吧。虽然脑中有些诽腹,但动作却没有停顿,举止投足都带有着一丝洒脱和随性。 “段大夫,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做医师真是可惜了,”在古代,大夫的职位称不上多高大,元歌没有在意段枢,自顾自地说,“在我们那个国度,像段大夫这样又有颜又有才的人,绝对是谈得上受欢迎,甚至可以被称为才子,文人墨客......” 元歌无视段枢有些崩坏的暖男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唔,美人什么的,还是应该留给国师大人暖床的。 第4章 不一样的国师 夜已深了,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晚风吹拂着人的面颊,感到阵阵清凉。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 此时的元家亦是安静如斯,他们早已安睡入梦,可此时的元歌却是陷入了纠结久久无法沉睡。不是睡不着,不是在犹豫什么,而是...... #求问半夜醒来看见一个红衣美男在看我该怎么做?# #求问半夜看见采花贼该如何处理# #在异界决定捕获美男一只# #美男直勾勾地看着我肿么破# 月光映入窗内,打在他身上,仿佛他是踏月而来,三千青丝仿佛被月光洗尽铅色,用玉簪束起,夺人心神,一袭红袍上用黑色细线勾勒出曼珠沙华,唯美而嗜血,额间的乌发调皮的舞动,更显得他整个人空灵生动,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是国师大人的菜。 这个时期的人们的服饰基本上都向军服靠拢,这是一种对军人的向往,为了提高审美,在军服的基础上做了些许的改动,主星上的服饰基本向制服靠拢,离开了地球,人类的身体素质和寿命都在不断提升,为了提高生活质量,整个星域的温度都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甚至平时见到的太阳月亮亦是人造。由于审美的不同或是对某种文化的崇拜,亦有人的穿着跟其他人不同,这些都不会引来人们异样的眼光。 若说是国师大人的菜这句话也不假,目测该男子的一身红衣,应该是古装吧!!!能让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自己国度还对这个时代的生活各种不适应的国师大人一眼就下结论对她的口味,那只能国师大人喜欢的古装吧!!!这么美,又是深夜,又是国师大人的最爱,确定不是敌方送来的奸细吗!???(想多了吧) 其实元歌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也许是月色太朦胧,她只能感受到他的脸部轮廓,还有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平和气息,让她感到心安,并未让她第一时间高喊抓贼啦,只是凭她直觉,这是个美人,更多的却是无法探究,至于为什么她知道他穿的是红色,因为他说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红,怎么,你不喜欢?”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诱惑,这是一种......很动听的声音,或许是听过太多的声音,元歌早已不记得在哪里听过,或许是原主的记忆残念呢。 只一句话,她便明白,他说话的对象不是她,心中却又种怨恨和纠缠,恍恍惚惚间,她不知这是她自己的怨念还是原主的,但若只是对一个初见的男人便会有这种感觉,那么国师就不是国师了。 “是元歌,”她低低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纠正他,“我是元歌,但不是作为元二小姐的元歌。”你找错人了,她内心默默道,那种酸涩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国师大人不爽,运气,压住压住。 “小歌儿?”他似乎有些不解,上前想要将她拥进怀中,却被元歌避开了。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虽然被美男拥在怀中的感觉想想都会流口水,但她却出乎意料的,不想让他碰她,“如果不能接受,可以叫我国师大人,”这样可能她就没有太多的不爽了。 “你......已经不是她了?”男子似乎接受很快,并没有做太多的纠缠,只退回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即使看不到,光感受国师大人就可以脑补出美男站在那里是怎样的一种风采,果然气质什么的,姿势占三分,剩下全靠颜呢。 “国师大人就是国师大人,怎么会是她呢,”她浅笑,如花的娇颜美得动人心弦,如月光的绽放的幽昙,只一瞬却依旧让人记住了她的美丽,与平日里要么面无表情,要么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美人截然不同。国师是国师,从来都善于运用一切手段达到自己想要的,她生来便美,钓汉子,为何不能将自己的美貌作为手段之一呢。 但眼前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只一眼,他也便认出了她不是她,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却是不一样的感觉,这种落差令他感觉心里空空的,同时一股不属于他的悲愤涌上心头,“她在哪儿?”语气中充满了愤怒,纠结和......嗜血,分明是同一个人,此时的他似乎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信息,强大的威压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即使异常愤怒,浑身上下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唉,果然是美男,生气的时候也有着令一种风情呢,出乎意料的,元歌并没有觉得害怕,却想再加一把火,“她么,我怎么清楚,醒来的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根本没有见过她,身体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呢。”的确,她醒来后眼睛便坑爹异常疼痛,体内也是空空如也,若不是她及时的进行念力回复,原主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呢,她也没有说错呢。 如水的夜景被搅乱,月亮似乎都为之轻颤,窗外的树枝开始摇晃,男子一身红袍无风自动,恍恍惚惚似乎更是缥缈,一股极强的能量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丝毫不掩饰目的的袭来,有种类似堕仙的极致美,空气中出现了类似血液的腥味,国师大人厌恶的皱皱眉,这种不和谐的味道一向都很影响她的心情,就算她再傻,她也能从中感觉到男子的心情,他想杀她! 国师大人一向不吝惜用各种极致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和赞美美人,在他看来颜好就是上天赐予他们的最好的礼物,对于美人她一向是不忍伤害的,虽然对于眼前这位,她也确实打不过就是了。 不过她唯一好奇的就是,明明可以选择更悄无声息的方法弄死她,为什么还要搞这么大动静?她可以看出来他根本不想看见她,仿佛自己占了这具身子是对这具身子的侮辱,这种想法令国师大人极为不爽,非常的不爽,虽然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任人宰割却不是她的性格,当年她唯一的亲人也因此死在了她的手上。 想到这里她眯了眯眼,似乎在思考什么,却在暗暗运转体内的念力,白天吃撑了的念力似乎有了用武之地,安顺垂在肩上的发丝因某些力量的波动而呈现一种不符合物理原理的方式漂浮起来,元歌一面暗暗运转念力,一面注意着对面男子的行动。 男子上前,不急不缓,似乎每一步都需要认真思索,他慢慢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看着也在观察他的少女一点点变大,他一点点靠近她,她并没有后退,也无路可退,体内的念力也蓄势待发,只待他有进一步动作便伺机而动。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看向元歌,发现这股一样的确来自她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一个猜想油然而生,“你紧张的样子,和她真像呢,”像只伺机而动的小猫正向敌人挥舞着自己的爪子警告他不要靠近,想到这里,他似乎笑了笑,因某些原因而呈现血红色的眼如红宝石般夺目,带着一种意义不明的温度,一只手伸向她的脸,似乎想要触碰她。 元歌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控制一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修长而苍白的手带着一丝眷恋般的附上她的脸,眷恋?该死的,她敢肯定他的眷恋的对象肯定不是她,这种感觉该死的令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只想离开这个正在发春的男人。却不料男子并没有放手,另一只手反而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就这样以一种依偎的姿态窝在了男子的怀里。 ! !!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问什么刚才还杀气腾腾想要杀她恨不得将她剁吧剁吧喂狗的杀神怎么一下子就转变为深情温柔boy?少年,你画风不对了你麻麻知道吗? 这样依偎的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元歌腰都酸了有木有,正当他想从他怀中起来破坏这种令她心情崩坏的动作时,她感觉到他低头,然后,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的额头,等反应过来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居然被亲了!国师大人的初亲木有了!嘤嘤嘤嘤......高贵的国师大人被人侵犯了,护卫,护卫在哪里?orz #求问被陌生男子亲了我该不该上去扇他一巴掌#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元家突然搞得人仰马翻起来,听说元家进了贼,进了二小姐的闺房,家主立马带着两个儿子翻遍了元家,若不是被拦着,家主差点将元家掘地三尺,誓要找出侵犯二小姐的贼,真是胆大包天。 第5章 即将黑化的国师 恩......元亭很认真的观察自己死里逃生幸免于难的宝贝女儿。 脸蛋,完整。 身体,完整。 四肢,完整。 昨日闯入女儿房里的徒登子并没有找到,可是......大儿子却说宝贝女儿得了臆想症。 “歌儿宝贝,你叫什么?” “元歌。” “歌儿宝贝的哥哥叫什么?” “元笙。” “那弟弟呢?” “元峥。” “这里是哪里?” “星域主星阿尔法星,元家。” “你的身份是......” “轩辕王朝第十八代国师。” 好像是有点问题呢.......元家主略一思考,决定了,带元歌去研究院彻底检查身体,元家主立志培养出一名积极健康温柔可爱自立自强德才兼备的新世纪新新女性,她要摒弃一切阻止她养成计划的破坏因子。 国师大人虽然不太理解原主母亲的脑回路,但大体意思是可以出去转转了对吧,臆想症什么的,在原主的记忆里就是疯癫之症,一般这种病都是治不好的,英明神武的国师大人会得这种病?国师大人才不会承认呢。 本来是热爱养成的元家主亲自带着元歌去的,中间出了一些小差错,有几个临时任务等待家主亲自去处理,元家主带着七分怨念三分不舍地带着管家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别让她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又作什么妖! 最后还是段枢带着元歌去往研究院检查。 元歌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也是有这个时代的好处的,比如说......她好奇的趴在窗口看着飞速飘过的景物,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她依旧乐此不疲,这车就是好,又大又舒服,还不颠。 要说国师大人对于自家国度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马车,又小又颠,偏偏速度还极慢,一到夏天马车又不透气,国师袍又大又厚,真真热得她难以忍受,虽说可以通过念力调整身体温度,但念力对于国师来说是生命之源,又是用一点少一点,她身边的人虽然亦可以为她补充念力,但终究是信仰不够,补充的念力不如没有,所以说国师不用念力跟普通人没太大区别,这亦是他一年四季都喜欢宅在国师府的原因。 真快啊,她看着一晃而过的景物,“段大夫,这要多久我们才能到?”这么快,应该很快吧。 “回小姐,大约两个小时,我们便可到达研究院总部。”段枢对于段大夫这个称呼似乎亦是有些汗颜,从小到大,有人叫他段大人,段医师,段少爷,段先生,段小枢,他都可以理解,大夫这个称呼也可以理解为医师的意思,但一时他也是有些无法接受,醒来的小姐,似乎......很有活力。 段枢并不单是医师,诺大的主星只有联邦四大家族能够说得上话,其他家族皆为附属,附属亦不是臣服,互利共生罢了,只是家族势力大小占据的位置不同,所提出的要求和家族本身是否能够匹配,附属家族不过是依靠四大家族和在联邦所属的派别,段家只是比较得元家重视,不内乱,不自傲,不势利,不短浅,这是元家的标准,元家树下的小家族自然均是这种标准。 段枢是段家公子,在联邦从事文职,主要管理人事统计,入职请假出值,新人的加入和旧人的隐退,都必须经由他手,其副职是一名医师,偏偏医术还不差,平日里又温和待人,不张扬,又时势,来往之间自然入了元家主的眼,几番观察下来,得了元家信任,便经常与元家子弟出去执行任务,在队中主要担任医师的角色,是元家主比较看好的后辈。 元歌明白,两个小时,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啊......不算长,也不算短,一个时辰要干些什么呢?元歌托着下巴想。 “滴滴滴——,滴滴滴——”一阵声音传来,是段枢的手环。 元歌知道这是一种通信工具,传消息什么的比飞鸽传书快得多,她的手环在她床头边,她醒来后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来得及看,听说里面有好多东西,她也很好奇,像手镯一样的东西里面能装什么,可是她走之前元家主说她的手环坏了要拿去维修-_- “滴滴滴——滴滴滴——”又有消息传来,她忍不住提醒道,“段大夫,你的手环有消息了。” “哦,谢谢小姐提醒,”段枢似乎有些紧张,在手环上回了消息后便放下了,仿佛有些心虚。 元歌似乎没有看到他的紧张,继续望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的窗外,仿佛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 前方似乎发生了骚动,霹雳哐当的一直响,伴随着人们的呼喊,还有小孩的哭喊,各种声音大杂烩,吵得元歌无法安安静静地看风景了,“段大夫,能看下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她问。 “哦,好,小姐请稍等,”段枢说完便起身,带着一直“滴滴滴,滴滴滴”响着的手环走了。 不一会儿,段枢回来道,“小姐,外面是一家普通人的车,似乎是老母亲突然间有疾,正在寻医,您看......”段枢现在所属的是元家,他的一切行动都必须遵照元家指挥,完整某件事情的时候,意外总是难以避免的,这个时候,她需要请示元家人,哪怕车中的元家人是一位失忆疑似带有臆想症的元家小姐。 “哦,老婆婆啊,段大夫能帮就帮吧,我也不是很急,”元歌坐久了伸了个懒腰,又叫住准备退下的段枢,“哎,段大夫,车上能帮得上的东西,能用就用吧,元家还不缺这些。” 段枢的眉眼似乎带上了些暖意,恭敬道,“好的,小姐。”这样的元二小姐似乎更有人情味了。 段枢退下后,在车中翻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将车停到适当的位置,将东西拿到那辆普通人的车上。 “滴滴滴——,滴滴滴——”段枢走后,段枢的手环依旧在响,无聊了一路的元歌小姐,在手环第二次“滴滴滴——”响的时候没能忍住好奇心,然后罪恶的魔爪伸向手环,很抱歉没经你同意动你的东西,我保证看完之后立马就还回去,元歌默默道,然后,顺手牵羊...... 段枢的手环并没有设密码,打开界面后便是一些联系人,元歌点开“滴滴滴”一直在发消息的一个人,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什么鬼?!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段大医生,段大医生,在吗在吗?(挥手) 段枢:在的,怎么了。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矮油,表酱冷漠嘛(委屈),我听说元家那个丑女人失忆了?还变得疯疯癫癫的,听说得了臆想症? 段枢:你听谁说的?空穴来风。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哎哎,先别否认嘛,我既然敢问就自然有我消息的来源,你知道我消息一向很灵通的。 段枢:既然消息灵通,还问我干什么?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别介呀,好歹我们还曾经睡过一张床,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啦。你知道吗?听说元家那个丑女人疯了我就买了辆大车烟花,就等你确定了来庆祝呢。 段枢:别再提起那件事!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哎呦亲爱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元歌那个丑女人又迷惑了你? 段枢:你闭嘴!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看吧,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安好心,偏偏你们没有一个人看出来,整天一副“老子天下无敌,尔等速速退下”的样子,拽的跟二五八似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她,都瞎了眼了,就差跪在她面前,拿着鞭子高声呼喊“女王□□我们吧。”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对不对?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亲爱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听说今天你要带那个丑女人去研究院检查,本少爷在医疗组,无论你怎么避开我都要经过医疗组,我就不行还捉不住你这个小妖精。或者你干脆投入本少爷的怀抱吧,去跟那个丑女人告个别,告诉她会有本少爷替她爱你(づ ̄3 ̄)づ╭78~ 元歌眯了眯眼,正想关闭对话框,谁知又对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唉说真的,我就不能理解那个丑女人有什么,你暗恋人家这么多年她也没点啥表示?这次她受了伤,又成了白痴,本少爷觉得本少爷的春天又来了,你说那个丑女人变成傻女人了,那群男孩该有多伤心啊,不过还好有本少爷,啊,小鲜肉们,本少爷来了。 对不起由于对方过帅名字无法显示:段小枢,本少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现在给你个机会来讨好本少爷,本少爷说不定心情一好,就把你这朵生长在外孤苦无依没人爱的小白花摘回家好好呵护,然后酱酱酿酿,哦,说多了,亲爱的,你看呢? 该怎么描绘国师大人现在的心情呢?应该说,国师大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丑,她明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见人倾人,见过倾国,曾经根本没有活人说她丑,这个男人居然说谎话。国师大人应该怎么□□他呢?元歌笑,明明美得倾国倾城,却只能从中感受到阵阵的寒意。 远在研究院医疗组准备守株待枢的某人,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似乎还有些全身发抖,身边立马就有人殷勤道,“评议员大人,是感冒了吗?我让人帮您拿些药吧。”说完立马送上衣服。 青年摆摆手,有些吊儿郎当,“没事没事,可能是天气转凉了吧,”说完又打了个喷嚏,忽觉确实是天气转凉了,然后赶紧将递上来的衣服披上,唔,似乎更帅了呢,某人自恋。 窗外,阳光灿烂。 第6章 崩溃的皇 破旧的斗篷,打满了数不清补丁的破旗幡,脚上亦是趿拉着一双破旧的已经看不清本色的凉拖鞋,还有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用布包着的的大包裹,大大的帽子遮掩了容貌,亦是看不清身材如何。这身装扮与研究院干净整洁的氛围十分不符,不只是研究院,恐怕整个星域都找不到如此破烂的衣服,清洁箱中的衣服估计都比这身衣服新上三分,好歹里面还有一些贵族小姐不要的新衣。 皇图观察这个人已经很久了,不是他警惕,而是他在20分钟内已经见了她三回了,加上他没有看到的次数,估计这姑娘已经在这里不知徘徊了多长时间了呢,为什么说是姑娘呢,星域中如此消瘦的身材已经不多见了,若是个男孩子......呵呵呵,他皇图也不在意呢。不过为什么段小枢到现在都没来呢。 皇图并不担心这会是什么用途不轨之辈,研究院一向是联邦政府的核心所在,能进这里的人都是经过严密核实过身份的,而且非世家子弟嫡系或是身份贵重之人根本无法进入,况且这姑娘在他面前晃悠了几圈都不见有人拦着她,这般做法的只有一种情况,他皇图的爱慕者。 皇图是公认的大众情人,面相自然是不差的,又有个能力强悍的爹妈一个牛气哄哄的背景,妹子什么的自然是趋之若鹜,当然主动送上门的,他自然不会拒绝,但前提一定是颜要好才行。反正段小枢还没来,他也无聊透顶,不如上去搭讪一下,反正段小枢才是他的真爱,妹子么......全当性启蒙吧,正想着,妹子便送上们来了。 柔软的身躯撞了上去,皇图感受着手上的质感一阵心神荡漾,身材,满分,他眯了眯眼,显然十分享受。连忙上前搀扶到,“姑娘没事吧,刚才我不小心,给您赔罪了,”说完抓起她的手,做了个标准的绅士礼,然后将唇贴在她的手背上,礼貌一吻,“作为联邦的一员,请问我能帮到您什么吗?美丽的小姐。”手上的嫩滑令她在心中雀跃,极品,他下定义,便越发期待看到她的脸。 “消瘦”的姑娘抖了一下,然后十分迅速的将手抽回,似乎十分害羞。这生涩的举动令皇图心痒痒,这必定是个雏,他心想,联邦能被皇图看上数得上数的美人以元家元歌为首似乎并不多,其他的人他倒是都见过,难不成是他之前的几个情人,还玩起了欲擒故纵?手法很老套,不过他很喜欢就是了。 “没......没事,”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破旧的斗篷中传出,皇图走进了发现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不浓郁不刺鼻,令皇图心情大好,声音亦温柔了几分,“姑娘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出来,皇某虽然职业不高,但在联邦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他似乎并不着急,他很享受这种意外邂逅给他带来的惊喜。 “我......我只是个算命的,承蒙大人厚待,让小女为大人来算上一卦照顾照顾小女的生意小女便感激不尽。”柔软的女声从她嘴里飘出,皇图眯了眯眼,漏洞百出的谎话,不过他喜欢,“那好吧,这里人多嘴杂,皇某为姑娘另寻一处地方,我们好好算卦。”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十分缓慢,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姑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跟着皇图走了。 嘴杂的众人:评议员大人又要开始猎艳了。 皇图走后没多久,段枢便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研究员林奕晚。 皇图的侍卫甲:“段少爷来了,要去叫咱们家爷吗?” 黄图的侍卫乙:“你傻啊,爷刚刚拐走个姑娘,看爷的样子似乎对那姑娘很感兴趣,你要去打扰爷的兴致吗?” 皇图的侍卫甲:“可爷来研究院不就是为了找段少爷的吗?”爷还等了那么久。 皇图的侍卫乙:“你没看见段少爷身边跟的谁吗?叶家千金,还是研究员,爷除了元家二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叶小姐了。叫爷跟叶小姐碰面,不跟火星撞地球似的吗?被老爷知道了,就爷那小身板,能挨过老爷几鞭子?” 侍卫甲觉得侍卫乙说的有理,便专心做背景板,看着段枢跟叶研究员匆匆离开。 休息室 皇图看着她停下了脚步,他亦停下脚步,双手环胸,扬起迷人的笑,“好了,美丽的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这一路来看着曼妙的身姿,光是背影都让他心动不已,好几次都想拉下斗篷看看她究竟是谁,可他一贯的做法都极为绅士,从来不强求女性,只能害他忍到现在。 皇图看着她缓缓转身,伸手慢慢将斗篷放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瞳,黝黑的不含一丝杂质,带着若有若无的吸引力,“看着我的眼睛......”是催眠!皇图的眼神大惊,待反应过时已经中招,神情有些恍惚,想要逃离却又不愿离开,看着这双乌黑发亮的双眼,一双眼睛逐渐变得没有了神采。 待到皇图完全失去意志,斗篷人才将帽兜摘下,明丽的容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乌黑无波的瞳,俨然便是元二小姐元歌。 元歌是个国师,若只靠念力,那她早就死了千万次了,能成为国师的,无一不是出类拔萃,一名出色的国师,还需要学习必要的奇门遁术和夜观天象,除了这些,她在紫微斗数,看相,占卜,八卦六爻方面亦有涉及,小小的催眠还难不倒她。 皇图,联邦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却有个厉害的爹妈,典型的官二代。在联邦担任不算重要的评议员一职。最喜欢的就是泡妹子,整个联邦有点样貌的女孩都跟他有一腿,却只留下了风流的名声,有名的大众情人。 关于他喜欢美人却讨厌身为联邦有名美人的元二小姐,原主残留的记忆只是依稀有着皇图男女通吃,却意外地喜欢外表不算出众只是温和的段枢,而段枢因为元家的关系却时常与元二小姐在一起,这一直是他对元歌和对段枢有好感的叶家小姐抱有敌意,被视为情敌。 或许是因为皇图虽然纨绔,但其实并未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对元歌的讨厌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未真正对她有过实质上的伤害,鉴于他表现良好,但又由于他说了国师大人不喜欢的话,元歌决定放轻对他的处罚。 研究院很大,主要还是因为主要工作是研究,用于实验的实验品和防卫人员比较多,真正的研究员只是少数,大多是亦只是助理或是研究学徒,用于工作的大体分为存放未被实验的试验品,正在用于实验的试验品,多次试验的实验成品和失败品。这些试验品有有小型动物,亦有*实验,*实验的对象,是已经签了协议自愿成为试验品的人,亦有被星域政府判了死刑的罪大恶极之人,虽然这些仍不是元歌所能接受的,每个社会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黑暗面,也不是她能更改的了的。 研究院对于实验失败品不会选择遗弃,那些都是很好的数据,只有变异到真正令研究院无法控制的地步,才会选择注射死亡或者进行射杀。所以研究院的做法历来饱受非议,但也不可否认,正是研究院的存在,时代才会进步,进步的同时必然带有着牺牲。 失败的试验品通常有着不同程度的变异,轻微的变异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比如说精神失常的疯子,或者长着动物某一部分的半兽人等等各种各样的变异。元歌决定将皇图扔进某一特定的房间,房间没什么伤害性,就是女人多,变异后女性试验品都会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对爱美人的皇图来说绝对够刺激,够酸爽。 国师大人对于说自己丑的人是绝对不能饶恕的,既然说她丑,国师大人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丑.女.人. 被扔进房间的皇图有些迷茫,催眠解除后他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后脸色很不好,这群......人,姑且算是人,怎么可以这么丑!!!(╯‵□′)╯︵┻━┻皇图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超越人类极限的极品,真是丑到了极点!!!为什么她们都看着我?别靠近我!你们这群丑女人!!!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房间唯一的观察口,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背影正缓缓离去,一只手从背后向他比了个“拜拜”的手势,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得意,优雅又潇洒,皇图就是再有情调,也明白自己被耍了,可他已经没有时间生气了,因为他已经被那群丑女人包围了!!! 医疗室 段枢正在等候,旁边是叶奕晚,研究院的人都知道叶研究员喜欢段枢,自然不会凑上去当电灯泡。叶奕晚一身研究员的工作服,叶奕晚的出身不算高,但在研究员中却是比较高的,又长得不差,研究员的身份足以将她捧得很高。段枢是她看上少有的有才又貌身份又配得上的青年才俊,再加上段枢的医师身份,他们平时亦是有些共同话题可以聊得。可是段枢似乎对她并不感冒。 “小姐怎么去了这么久?”段枢看到元歌回来,担忧道,“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很自然地为元歌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褶,却被元歌躲过,看了看叶奕晚,“哦,迷路了,问了下人才找到。” 段枢笑的宠溺,“研究院迷路很正常,下次我带你去。” 叶奕晚:为什么自己看上的人她不仅要防女人还要防男人?(╯‵□′)╯︵┻━┻ 研究院的某一处,同样悲愤的还有被女人包围的皇图,他想起来了,那个女人衣服上的祖徽,是元家的!他知道今天来研究院唯一的元家人,就是段枢带来的元歌那个丑女人! 啊,麻麻快救我!皇图崩溃中...... 第7章 没什么就是吓唬了人的国师 在研究院检查其实很简单,外人不清楚元歌的情况,段枢却是十分清楚,暗物质一向是联邦政府的心头大患,暗物质感染者亦是研究院久攻不下的头等难题。至今为止,暗物质感染者一旦发现,轻者会进行强行剥离,严重者直接进行抹杀。 元歌之前被暗物质侵蚀,暂时没有发现被感染的迹象,可元家人毕竟不放心,尤其是元家兄弟,他们当时是亲眼看到元歌被暗物质侵蚀,在整个星域,没有人会不清楚暗物质的严重性,这亦是元家兄弟紧张的原因。 如不是元家主临时有事,也轮不到段枢带着元歌来研究院,其一是对段枢的信任,其二是段枢当时亲眼看到元歌身上的情况,表面上元歌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暗物质一向不好控制,说不准还潜伏在元歌身上。这次检查主要是对暗物质进行检测,再然后才是......对元歌的精神测试,虽然对于醒来后的元歌,他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负责的研究员是叶奕晚,是段枢的要求,他与叶研究员相熟,若是有个什么不测他也好有时间禀报家主以防不测。对于元歌,他有种说不清的感情,只是下意识的为她考虑,他觉得这是一种骨子里的责任感,却被皇图认为他暗恋元歌,他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元歌,但他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 他不敢说自己一定性取向正常,但他确定自己一定不喜欢皇图,他跟大多数人一样,对于感情是忠贞的,对于元歌......他看了看躺上床上准备接受检查的人,他抿嘴,若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喜欢她,他或许会因为她而拼搏。 “元小姐,不用担心,这些仪器都是绝对安全的,”似乎看出了元歌的不安,叶奕晚轻声安慰道,她对于这个元二小姐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她是家中旁系,对家中依赖性不高,从小小的学徒爬到研究员,全是她一个人的努力,研究员看着风光,但总有江郎才尽的一天,任何一个家族在嫡系还存在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对旁系面面俱到,她只能为自己找到一个靠山。 段枢是她看上的金龟婿,可若是元家主看上段枢的才华要段枢入赘,她觉得段枢的自尊是不会允许的,但若是元歌看上了段枢,以段枢对元歌的感情,保不准段枢会为了元二小姐而在联邦闯出一片天,她若是跟堂堂元二小姐争段枢,那恐怕是自不量力。她现在只能祈祷元二小姐对段枢并无男女之情,但元二小姐的身份,她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对于元歌来说,这种仪器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原主对其的了解,潜意识中她认为段枢不会害她,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种仪器只是用来检测体内的暗物质含量的,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暗物质,她刚来到这具身体时眼睛的不适就是遭到了暗物质侵蚀,虽然她当初用念力清除了,段枢告诉她为防暗物质潜在期,才会带她来进行全面检查。 下意识的,她很排斥这种仪器,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排斥。 “元小姐,请不要有排斥心理,我们研究院的仪器是很可靠的,可以很精确的检测出你体内的暗物质,不用担心的。”叶奕晚安抚道,元歌似乎对仪器产生很强烈的排斥,干扰了仪器的运作。 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不安,元歌也不想让人知道,乖乖的躺好,全身放松,任那种不适感扫描全身,却拒绝激光进入身体各处,很快,结果出来了。 叶奕晚拿着结果出来,放在段枢面前,“诺,这是结果,元小姐体内没有暗物质的存在,还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段枢看着检测结果,“当着我的面,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姐是家主的掌上明珠,任何闪失都是不允许的。”段枢道。 叶奕晚有些挫败,职业需要使她接着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严肃,“元小姐体内,似乎检测不到异能源。” 什么?!段枢的手一顿,有一瞬的失态,然后瞬间恢复成常态,还是一贯的温和公子态,“这一点......是我和家主都没有想到的,我想现在确定一下,若是真的属实,叶小姐,谢谢你,”段枢感激道。 叶奕晚:我不想要你的感激,我想嫁给你。内心十分挫败,面上却是不显,“没关系,我们都是朋友,元小姐的事情我也很担心,还是早点核实一下比较好。” 异能源,异能的本体能源。经过无数次尝试,人类在主星上发现某种物质,能够激发人体内某种特定的能源,这种能源就叫做异能源,通过修炼,人类能够从异能源中修炼出与自己最为匹配的异能,人类将这种已经开发出异能的人类叫做新人类,这类人,是主星的主要组成部分。 异能源具有遗传性,同一父母的子女只有其中两人可以完全遗传其异能,其余子女若是运气好可以变异出完全不同的异能,运气不好继承的只能是威力不强或是残缺的异能,这就是生存,强的越强,弱的越弱。元家三子中,元笙继承元家主异能,元歌继承其父异能,是...... “元歌!”一声怒吼传来,带着怒火传遍整个研究院,新来的学徒和助理好奇的抬头,想知道是谁敢在一向禁止大声喧哗的研究院大呼小叫,研究员则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掏了掏耳朵,继续手上的研究,“别看了,没事。”能在研究院大呼小叫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个人,联邦评议员皇图大人。 皇图被他带来的侍卫发现时,他正被某个丑女人压在身下,似乎还没发生点什么。侍卫甲乙满心庆幸幸亏自己没来晚,要是被老爷知道因为他们的疏忽自家爷被研究院的废弃试验品压在身下,画面太美他们不想知道。不过......若只是被压在身下,看着自家爷一脸“你要敢问发生了什么爷立马废了你”的神情,默默地将疑问咽了下去,我什么也不知道。 “唔?发生了什么?”元歌一脸疑惑,“我好想听见有人再叫我。”她转头问一旁的叶奕晚和段枢,“你们听到了吗?” 段枢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回答道,“是的,是有人在叫小姐。”叶奕晚则是一脸吃了哗——的表情,作为研究员,她自然清楚这是皇图的声音,皇图对她和元歌均有敌意,对元歌尤甚,失忆前的元歌揍得皇图哭爹喊娘自然没话说,两家势力相当,又是小一辈的矛盾,长辈自然不好插手,现在元歌失去了异能源...... “元歌!元歌那个丑女人在哪里?快让她来见爷,敢将爷......”人未至,话已到,皇图带着他的侍卫甲乙气势汹汹的闯进研究室,“元歌你个丑女人,你出来咱们决斗,爷这次一定不会让着你。” “这是......小黄?”元歌看起来有些迷茫,转向不远处的段枢问,“我抢了他娘子?” 这话说得,叶奕晚险些笑出声来,她看向段枢,娘子,是几千年前的称呼吧,史学科上有提到,是夫人的意思吧,元小姐的话虽让人啼笑皆非,不过倒是□□不离十吧。 段枢有些无奈,小姐最近说的话总是让人想半天才能反应过来,古语什么的,应该不是他们需要懂得范围吧。 皇图则是一脸懵逼,不过作为评议员大人,自己又有理在先,怎么可能让那个丑女人占了优势?他刚才不经意间看到段枢手上拿的单子,是元歌那个丑女人的吧,从单子上来看,那个丑女人似乎失去了异能源,这个消息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的整个家族来说都是一个契机。没有了异能源的元帅大人,嘿嘿嘿,让他先来试试吧,“丑女人,快出手吧,这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黄,本国师似乎没有招惹你吧,怎么一来就气势汹汹的,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是怎样凄凄惨惨兮兮了?”国师大人却是十分淡定,坐在高高的检查台上两腿十分悠闲的晃悠,即使坐着依旧让人感觉她是在仰视。 一提到这里,皇图的脸色便十分不好,一想起那些丑女人,他的三观都碎了有木有,一想到居然里面那些丑女人,脸上红肿的发炎都化脓了流了一脸,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貌,还有全身上下都起了鸭蛋一样的泡,黑黑的遍布全身,能让他把前天吃的饭给吐出来。最最令人发指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个臆想症患者,她幻想自己是个弓虽女干犯,追着他要上他qaq 他没想到研究院居然会有如此惨无人寰的实验,他下次一定对*实验进行封杀,简直太影响人审美观了。还有,小黄是什么鬼?他允许她这么叫了吗? “丑女人,废话少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不多说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皇图身上的气势变了,“亮招吧,让你见识见识爷的真正实力。” “招吗?”元歌坐在检查床上毫无反应,一只手举起,在空中做了一个握住的动作,一根散发着金色光辉的权杖出现在她手上,其中散发着强烈的气势,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要打架吗?” 段枢有些激动,这是元歌的力量,是她作为元二小姐,继承了来自父辈的能力,他曾经在元二小姐的父亲身上见过,这个能力进化到巅峰可以翻山倒海,瞬息万变。 皇图看着与平常无疑的气势,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气焰一下子就弱了,“别,别,有话好好说,打架什么的,多伤和气是不是,我皇图一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叶大美女你说是不是?” 叶奕晚:呵呵 第8章 中计的皇 研究院,联邦政府的核心机构,以恐怖和希望并存而为世人所了解,每一年,用于*实验的人数越多,研究院的成就便越大,非特殊人员无法入内。这一日,却是连资历老的研究员都是无可奈何,联邦的祖宗打架居然打到研究院了。 平时,他们对于那些世家则是能避则避,为联邦政府服务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做做检查什么的都还可以,利用研究院作为泡汉子的工具也就算了,他们现在居然打架!他们也是怨声连连,他们都是一群弱势群体,成天在研究院搞研究能有多大的力气?现在两个祖宗居然在研究院打架了!其中一个还是新晋元帅,那还不得把研究院拆了? 这边的人叫苦连连,那边却出乎意料的和谐。 感受着熟悉的触感,国师大人很是惊讶,这是......她的国师法杖? 皇图看着淡定的说着很严肃话题的元歌,在看看她手上的权杖,嘴角一抽一抽的。虽然他见这个权杖的次数不多,但他从不怀疑其中的威力,以前元歌跟他干架都是赤手空拳,虽然他并没有从中占到什么便宜,但他的异能毕竟不是什么多强的异能,他亦是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这是要动真格了?拜托,别欺负文职人好不好,武斗什么的,对文职人来说公平吗?公平吗? “哼,元歌,有本事咱们文斗,你个元帅居然还欺负我一介文人,好意思吗?”皇图理直气壮道,偏那厮蛮不讲理还一副“爷说的都是对的”的神情,典型的纨绔子弟模样。 皇图的侍卫甲乙低头,我们可以当做不认识自家爷吗,耍赖还耍得理直气壮,真是人那啥则无敌来着? 偏元歌似乎还接受了皇图的要求,手中的权杖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失,最后剩下几个光点消散在空中。“虽不知道你为什么又来找我茬,但你说什么我答应就是。”元歌面不改色道。 看元歌似乎忘记了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皇图怒,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变得风轻云淡,自认为潇洒的双手环胸,“听说你得了臆想症,爷建议你还是先去检查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神经病,爷可不想跟一个神经病计较。” 叶奕晚明显松了口气,为元歌检查是她的职责所在,完不成任务对她来说比较难办,现在皇图愿意放口让元歌现行进行检查,她自然是高兴的,她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他们两个就算是把研究院拆了,她也就是在家休假几天等待研究院重建罢了。 “段枢,过来扶我一下,”元歌对段枢道,段枢上前,正庆幸着似乎研究院的检查也不可全信时,元歌从检查台上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吓了他一跳,却因为他的体型原因,并未让看其他地方的皇图察觉,他低头问,“小姐还好吗?”不是异能没有问题吗,怎么一下子又成这样了? “没事,我体内的异能源耗尽了,刚才那一手是强撑着的,”元歌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要是他真要打,记得护着我点,”元歌接着道,“异能源的事情别告诉母亲,我会想办法恢复的。”她不是不懂世故,元亭对她好,她自然不会让她担心,哪怕她明知这份爱不是对她,怎么办,她似乎有些陷进去了。 “可少主他们......”段枢不是不信任元歌,而是太难了,异能源是啥,它能让手无寸铁之力的普通人类变成绝世高手,想要恢复异能源,那相当于将废柴变成天才,这一点连研究院都做不到,他觉得这件事情对元家来说很重要,可...... “放心,我不会拿元家的前途开玩笑,”她并没有多说什么,靠在他身上,“现在可以扶我去做检查了吗?” 精神病检测室 “虽然小黄表面上是个正常人,但我觉得既然是小黄提出的要求,自然小黄也要跟我一样接受检查对吗?”元歌笑眯眯地对正在准备文件的叶亦晚道,然后回头问正进门的皇图喊道,“对不对小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什么,但皇图下意识反驳,“不许叫我小黄!”皇图拒绝这个称号,“我跟你没那么熟,不许那么叫我。” “没关系,今天过后咱们就熟了。”元歌笑得意味深长,皇图自动忽视这种不自在的感觉,问叶亦晚刚才说了什么,叶亦晚只能重复了一遍元歌刚才的话,皇图听明白后,看了看元歌,不明白她到底几个意思,虽然他知道这明显有诈。 “怎么,不敢测?担心自己暴露?”元歌扔下激将法,她相信某黄肯定会上勾。 明知道是激将法却依旧跳了进去的皇图,“怕你作甚?”他走向元歌,靠近她,这才发现元歌其实一点也不低,也是,要当元帅的人,哪怕是女人呢,他靠近她,元歌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呼呼的吹向她的脸,她往后退了退,“别往本小姐身上靠,本小姐又不是肉包子。” 瞧着自己特意准备营造的气氛还没营造就被破坏了,暗叹果然丑女人就是丑女人,他道,“丑女人我告诉你,爷就偏吃你这套激将法,爷接受这个心理测试不是为了你的什么无聊的精神病不精神病,爷就不信就个心理测试你能给爷设什么陷阱。” 见皇图答应了接受心理测试,元歌偷笑,陷阱什么的,可不是本国师给你设下的,到时候皇图那小子就明白不是什么都能答应的了。 叶奕晚站在两个桌子前,将手中的纸张分发给两人,“元小姐,评议员大人,你们手中的心理测试是研究院推出的精神病测试题,只需按照自己的想法填写,我们就可以得出您是否患有心理疾病。” 在得到两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后,叶亦晚退出房间,跟段枢静静等候。看段枢有些担心,叶亦晚安慰,“别担心,研究院的精神病心理测试很简单的,都是最基本的生活常识判断,我看元小姐的状态应该没有问题的。” 段枢:“哦,谢谢叶研究员,我明白了” 叶奕晚见他情绪不太好,抿抿嘴,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叶亦晚的结果出来了。 元歌心理测试结果:正常皇图心理测试结果:重症精神病患者 纳尼?! 这个结果令所有人目瞪口呆,本来他们所有人都认为元歌有病,他们也认为元歌有病,结果皇图也跟着一起测试,谁知最后测试结果是皇图有病,皇图的侍卫甲乙:这是一种怎样神奇的疾病,居然转移到他家爷身上。 最不能接受这种结果的当然是皇图,他愤怒地掀桌,“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份简单的心理测试,怎么就能判断他有病?他明明是个思维正常的新人类(╯‵□′)╯︵┻━┻!!! 元歌“呵呵”一笑,“亲爱的小黄,不管你做测试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的话......”她似乎有些为难“不进精神病院的患者似乎不太好吧,评议员大人?” “丑女人,一定是你耍诈,我明明是个正常人,我不服!”皇图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中了计,他看向叶亦晚,“我要看我做的测试,我明明回答的都是正常人知道的常识。” “呦,小黄认为自己回答的跟正常人一样,小黄我问你,将一盆水放空,是用勺子快还是叉子快?”元歌老神在在道。 “当然是用勺子快!”皇图很快回答道。 “呵呵,”元歌笑笑,“正常人一定会端起盆将水倒掉。” 元歌:“假如有一天你变成了女人,你会怎么做?” 皇图:“当然是去泡段小枢。” 段枢:“......” 元歌:“正常人应该先让自家兄弟爽吧。” 皇图:“为什么每次运动会都会下雨?” 元歌:“哈,没见运动会这三字里都有云吗,不定哪片就藏着雨呢。” 皇图:“......”他一直以为是学校算准了天气预报故意把运动会设在那几天。 元歌:“前女友结婚邀请你来参加,你会怎么做?” 皇图:“穿上比新郎更帅的礼服,然后去抢婚。” 侍卫甲乙:这话让老爷听到会打断自家爷的腿吧。 元歌:“正常人不是应该高冷的回复''我不去了,下回一定去。''” 皇图看着叶亦晚没有否认的意思,那就是这就是正确答案?别闹,这个世界崩溃了吗?他问自己的侍卫甲乙,“你们也这样认为?” 看着元歌一脸自信的表情,叶研究员也没有否认,侍卫甲乙:似乎若是承认会被当做神经病处理吧。 第9章 进了精神病院的国师 一系列测试下来,都表明元歌的精神很正常,没有精神方面的症状。反观皇图,一个被意外发现的精神病人,正十分烦躁的待在一旁,死死地盯着元歌的一举一动,企图从中找到她的把柄,元歌对此毫不在意,静静等待最后一项结果出来。 另一旁,黄图的侍卫甲乙在小声议论。 皇图的侍卫甲:“你有木有觉得元二小姐很腻害。” 皇图的侍卫乙:“胡说什么,身为爷的侍卫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皇图的侍卫甲:“哦,那......” 皇图的侍卫乙:“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皇图的侍卫甲:“我说爷......” 皇图的侍卫乙:“我说让你大声点,咱家爷有什么好怕的不能正大光明的说?” 皇图的侍卫甲:“我说,若是爷真的进了精神病医院,咱们也要装精神病去保护爷吗?” 声音依旧不算大,但恰好房间中没人说话,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一瞬,全场寂静,侍卫乙: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呵呵,”一声轻笑,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皇图怒起,阴笑着将自己的一对坑队友的侍卫拖出房间,“咱们好好谈谈,爷让你们明白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侍卫。” 之后的情节马赛克掉,由于过于血腥已被和谐。 这时叶亦晚的结果出来了,重度患者。 ?! 这不可能!段枢问叶亦晚,“这是什么测试?” “联邦公民正常智商测试。”叶亦晚答。 “这怎么可能呢?”段枢上前,从叶亦晚手中接过元歌的测试题,“全是很简单的问题呀。”他边看边说。 元歌的答卷如下: 1.请写出姓名,性别,年龄,职位,以及家庭成员。 答:元歌,女,二八年华,富家小姐,元笙,元峥,元亭,段枢。 2.问:新人类与人类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答:一字之差。 3.星域由哪三大机构组成? 答:元家,联邦,研究院 4.如果发现暗物质感染者,需要怎么办? 答:藏起来,研究,然后治好他。 5.问:如果...... 段枢很无奈的看着手中的测试,叶奕晚道,“很抱歉段医师,这样测试是唯一需要通过上级进行测试的,元小姐的状况......我瞒不了多久,恐怕不久就会有人来将元小姐带走。” 段枢道,“没关系叶研究员,”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让我跟小姐说两句话吗?” “这个还是可以的,请尽快,”叶奕晚道,然后便退出房间。 段枢有些无奈地看着元歌,又看了看手中的测试单,温声道,“怎么这么笨呢?”居然连家族成员都能写错。元歌看着他手上的测试,一把拿过来,低声道,“怎么会错呢?段大夫不是家人吗?” 段枢一愣,哑然失笑,小姐将他看作家人呢。 “小姐,现在听我说,”他低声对元歌说,“一会儿会有人来将小姐带走送去精神病医院,家主不会希望小姐进入精神病医院的,一会儿我会替小姐挡一阵,家主的暗卫会将小姐送回元家,有家主在,可护得小姐周全。”段枢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末了还加上一句,“小姐不用替我担心,他们还不敢动我。” “小姐,有在听吗?”段枢发现元歌一动不动,以为她走神没听见,正准备再说一遍,元歌抬起头,乌黑透彻的眼似乎闪烁着星光,黑的发亮却又美得动人。哪怕明知道小姐看不见,却又觉得她似乎在看他,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段大夫,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她对段枢说,然后打开虚拟模拟模板,“段大夫,请写下你的生辰八字,”元歌对段枢说,“一个很简单的游戏,不会太长时间的。” 段枢不知她想做什么,还是耐心写下了自己的出生年月。 “好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呢,”元歌笑,然后手指向模板上的字,“段大夫属相相水,水为不安定的因素,亦可以为圆滑,为人随和,”然后她指向另一处,“段大夫的出生地位于,星盘上是摩羯座五行属土,木生水,而水克土,段大夫命中缺木呢,”她似乎有些开心,继续道,“不过出生日倒是很好呢,6和8一向是吉利的数字,段大夫是有大气运的人呢。” “不过记得多多佩戴跟木有关的东西,”她叮嘱道,“你五行缺木,木会给你这一生带来好运的。”严肃的话语一本正经,段枢差点就信了,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了,小姐,游戏时间结束,现在小姐该跟着暗卫们走了,不要叫家主担心好吗?” “恩,”元歌乖巧的应道,然后看了看表,伸出一只手,“段大夫你看,”大拇指在手指上轻点,像极了史学书上算卦的人,“......留连,速喜,赤口,小吉。”元歌道,“段大夫,你知道我刚醒来时,算的是什么吗?” 外面的似乎有了动静,是接元歌去医院的人,“是留连,”她道,“有喑味不明,延迟。纠缠.拖延、漫长之含义。”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叶奕晚在阻挡他们,段枢焦急道,“小姐,咱们有话回去说好吗?现在先让暗卫护送小姐好吗?” 元歌旁若无人的继续说,“段大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若是有去精神病院的理由呢?” 段枢惊,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不会让我去的,但是我想去,”她说着,门外的人进来了,不知道是谁的人,直接二话不说将元歌带走,却是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抱歉,他们太强了,我拦不住,”叶奕晚感到很抱歉。 段枢没有说话,远远望着被带走的元歌,依稀听到她的话,“小吉,有和合、吉利之含义。” 段大夫,不用担心我。 段枢呆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带着人离开了研究院,他要去找家主,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要好好理清这其中的事情。 。我。。是。。国。。师。。大。。人。。进。。了。。精。。神。。病。。院。。的。。分。。割。。线。 联邦精神病院 “啊!就不能对温柔的对待爷吗?好歹爷也是评议员来着。”某只被带进精神病院的黄愤怒地对前来迎接他的院长吼道,“哦,是是,那个......前评议员大人,这进了精神病院的们,出去可就难了,请您耐心的等待片刻,我院正在准备您的住所,毕竟您是前评议员大人,我们可不能亏待了前评议员大人不是吗?”院长腆着脸赔笑,却是提起前评议员这几个字故意嘲讽他。哼,虎落平阳被犬欺,爷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皇图的侍卫甲;我就说吧,爷进了精神病院咱们也要装精神病进院,嘤嘤嘤,我不想当偷窥狂。 皇图:给爷闭嘴! 皇图百无聊赖的站在院门口,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悉到他做鬼都不会忘记的身影,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作为病人穿的院服后,调笑道,“呦,我们高贵的元二小姐居然光临我院,真是蓬荜生辉呀。” 元歌听到皇图的声音,转身,对着皇图温柔道,“小黄,我说过我们会熟的,在怕你寂寞,所以专门搬过来陪你,顺便体验生活。”声音柔的可以滴出水,皇图一阵恶寒,“你别这么说话,爷有爷的小甲小乙陪着爷,爷才不会寂寞呢,”皇图撇嘴,“元二小姐金枝玉叶,若是想陪爷,爷在床上等你呦。” 被叫做小甲小乙一阵恶寒的侍卫甲乙:...... 告别皇图后,元歌走进另一个医生的房间,这个房间大的出奇,里面就一个人,正捧着书坐在椅子上,似乎很认真,他背光坐着,看不清他的脸,但元歌确定她没有进错房间,“刚来到这里就来拜访您,真是打扰呢。” “呵,你这小丫头片子,说什么一来就拜访我,八成是有求于我才对。”男人放下书,动了动身子,光线照射下,露出了他的脸,一个大约40岁的中年男子。 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脸,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却坐在比院长办公室还大的屋里看书,他瞧了瞧元歌身上的扮装,嘲笑道,“小丫头,你这是联邦元帅不想当了,想当精神病人跟我玩cosy?叔叔可不吃这套,叔叔可是个很专一的人。” “说什么呢斐林舅舅,侄女看起来像是啃老草的人吗?”元歌无奈。明明一大把年纪了还总是喜欢装嫩。 斐林教授;“......”侄女咱们好好谈谈叔叔我真的很老吗? 第10章 有了新的狗腿的国师 联邦精神病医院,好像看起来在主星处处都有联邦的存在,联邦本身就是由各世家联合构成的一种人文主义的机构,一些大的私人机构,往往都是联邦所属。政府代表权利,研究院代表能力,联邦则是代表人力和财力。联邦精神病医院便是联邦名下的产品,却成了研究院的直属,但这本身并不重要,联邦要的只是名。 而眼前的,便是研究院出来的,出身元家却不在与元家有关系的元家前少主,家主的哥哥——斐林教授,一个早已舍弃自己姓氏的人。 一生钟爱其夫人——唐棠,他称自己为斐林,因为斐林试剂可以检验还原糖的存在,我的存在只为验证你的存在,这是斐林称呼的由来。 元家人都知道斐林教授的事情,离经叛道的小少爷爱上灰姑娘,在家族所有人的反对下,毅然与家族决裂,原本的议会副主席,中间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终出现在大众眼中的,便是瘸腿丧妻的研究院的特级教授,当初的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他的恨,似乎早就已经被时间磨平了。 “怎么还是进来了?当年的心理测试卷不是都给你们当课外阅读了吗?”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在说一些很平常的话,“进来了也别指望叔叔会照顾你,叔叔在院可是没什么权利。”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舅舅,母亲很想你。”元歌回答道。 “想我作甚?进了研究院,还能与元家有什么关系呢?”他满不在乎道,“说吧侄女,没事儿你会跑到这里来跟叔叔玩游击战?叔叔八百年不玩的把戏了。”说完他似乎顿了顿,“小侄女你凑近点,你的眼睛是怎么了?似乎是......”某个词悬在最终却并没有说出口。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斐林教授一眼便看出了元歌眼睛的问题所在,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分布在他身边的眼线众多,暗物质这类禁忌词汇,说出来只会引起人注意。但他也并没有让元歌久留,没说几句话便让元歌离开了。 回到医院给她安排的住处,元歌也没做什么引人注意的事,用手指简单地算了一卦,发现没什么大事,便洗洗睡了,唔,一夜好眠。 。。。我。。。。是。。。。睡。。。了。。。一。。。觉。。。。的。。。分。。。界。。。。线。。。。 第二日 元歌醒来,照例又眯了一会儿,才慢慢从熟睡中醒来。然后迷蒙的看着陌生的事物,回想起自己昨天被确诊为智商有碍,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唔,早上好,读者们好,新的一天,哦不对,是她开始成为一名神经病的新日子开始了,以后,请多多关照呢。 照顾她的是个实习小护士,估计是觉得她的症状比较轻,所以只派着实习小护士看着她不惹出事就好。 “您好,元小姐,我叫夏露,从今天起我就是照顾你的护士了,”小护士似乎干劲十足。 恩,身材8分,形貌6分,元歌对于照顾自己的小护士还是挺满意的,听说男病人那里的护士全是特护,为了防止某些男病患突然间病发无法控制,所以特护不说长相,但体型绝对谈得上壮实,不知小黄在那里能受得了吗?元歌似乎一脸担忧。 “元小姐,外面太阳这么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好吗?”小护士问道,第一次照顾神经病患者,她还是有些忐忑的,资料上说她照顾的病患似乎只是智商有碍,听说原来还是女元帅呢,她对于元歌还是有些惋惜的。 “嘘......”元歌靠近小护士,她长得本就高挑,站在小护士面前,小护士又有些害怕,她原来是元帅呢,病发了自己是不是打不过她?元歌与小护士脸对脸,然后嘴靠近她有些发红的耳朵,低声道,“以后......” “请叫我国师大人。” ???? 有一瞬间的冷场,小护士有些愣:发生了什么? 还没缓过神来,元歌又道,“快叫我国师大人,不然小心本国师打你哦。”说完挥了挥自己的胳膊。 小护士下意识地抱头,“国......国师大人请恕罪,小的知道错了。”跟据史学书上的资料,小护士很快接上了嘴,等反应过来时才红了脸。 国师大人很满意,“行了,下不为例,由于本国师身边人员不足,就特封你为本国师的贴身侍女吧。” 小护士诺诺的只好点头,末了还问,“你确定不打我吗?” “只要你听本国师的话,本国师自然护着你,”她笑笑,有种大姐头的气势,“走,跟姐去看看本国师的子民吧。” 于是国师大人带着她的贴身侍女巡(qi)视(nan)民(ba)情(nv)去了。 刚一出门,便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哟,小黄,来医院第一天就这么适应?这大早上的就开始晨练了?”国师大人露出亲切的笑容,圣母地看着他,“小黄这么充满活力,本国师就放心了。” “元——歌——”皇图看见元歌,跟看见亲人似的,腾腾腾跑了过去,那姿势那叫一个优雅,如果忽略他身后跟着的一大群特护。 “元歌,元小姐,元美女,不管怎样?救救我,那群女人好可怕,我不要吃药他们硬逼着我吃药,我不要吃药啊啊啊啊啊!!!!”皇图躲在她身后哭诉,他才不管之前元歌怎么对他,现在他感觉只有躲在这个女人身后最安全。 “小黄不要哭,本国师会帮你教训这群恶徒。”她摸了摸皇图的头,唔,真软,果然有劣根的男人□□好了也很乖嘛,她看着近在咫尺一点点靠近的彪悍特护,面露凶相,“欺负我家小黄,揍你哦。” 5分钟后,元歌拉起被她打到在地的特护,道,“以后这里便是国师大人的统治范围了,小黄以后是我的男宠,不许你们动他,还有我的贴身侍女,也不许刁难她,回去后告诉那些逼小黄硬吃药的特护,告诉他们,不服来战,本国师在这里等你们。” “听懂了吗?”她问,彪悍的特护赶快点点头,然后迅速起身,灰溜溜地跑了。 皇图觉得他现在看元歌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令人有安全感的女子?(好像有什么不对?) “男宠什么鬼?”皇图问,“我才不要献身給你,”他一脸“我是良家妇男”的表情,生怕元歌一个不轨像饿狼一样扑到他,然后凶狠的把他衣服撕开,然后...... “想什么呢?本国师是那么猥琐的人吗?本国师还有众多子民等着本国师去安抚呢,就你,”国师大人嫌弃道,“小黄瓜而已,有什么好扑倒的?”元歌一副“本国师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还是你想回去吃药?” 皇图仿佛受到了10万+的重伤,“你居然说......”家族教养不允许他说出那么猥琐的话,但是小黄瓜,哪儿有,评议员大人至少也应该是擀面杖什么的吧,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好了好了,不就吃个药吗?怎么这么难受?医生应该知道你的情况不会给你乱配药吧。”元歌安抚他,“好好的评议员,进了个精神病院就跟弱鸡似的?”元歌一脸“你弱爆了”的表情。 皇图无奈,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这个文官怎么能跟元歌这个女流氓相比。想起吃药风波他就十分生气,“他绝对是嫉妒我的美貌,”皇图严肃道,“不然明知道我没病干嘛还开那么多药给我?” “行了行了,全世界就你小黄最美,其他人都是觊觎你的美貌。”元歌没好气道,半天问不道重点,她转头问一直呆立在那里的小护士,“小护士,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护士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元歌的英姿吸引了,好帅,这就是女元帅的风采吗?小护士的内心已经下决心完全将自己的衷心献给国师大人,做一个认真负责的贴(zhong)身(shi)侍(gou)女(tui). “哦,好像是,男患那里来了一个很帅的医生,”小护士也有些迷茫,“国师大人难道没有发现女患这边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了吗?” 皇图:这似乎......有点入戏太深? 元歌几乎没有犹豫便下了决定,“咱们去男患,我去会会那个听说长得很帅的医生。”如果长得好看就顺便捕捉回来做男宠好了。 男宠一号皇图:为什么突然间有种自己地位不保的感觉。 第11章 准备扩充后宫的国师大人 男患区 这里住着的是一群男神经病,自从一名医生来了之后,这里就变成了女患区。原因如下: “医......医生,虽然你的衣服十分整洁,但我还是想要帮你整理一下的衣服的褶皱。”某女患满脸娇羞地想要上前触碰他的医师袍。 “哦,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整理的,”男医师道,然后伸手擦拭掉并不存在的灰尘,修长白皙的手在病方上写得龙飞凤舞,强迫症。 “这是病人的处方,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医师对强迫症的护士吩咐道,待护士听懂后便喊道,“下一位。” 一名女患风风火火地进来,“医师,我很烦躁,想打人,想毁灭一切,医师,我是不是有病?”医师在本本上写到,狂躁症。 “医师,医师,我今天有没有很美?”一名看起来很正常的女孩跳了进来,古灵精怪,听人心生好感,“医师,医师,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玩吧。”女孩邀约道,“有许多流浪猫等着我们呢。” “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医师低头说道。 “真的吗?”女孩看起来很高兴,下一秒可爱的神情变得阴沉,“开什么玩笑,医师怎么可能跟你出去?”接着又变得甜美,“你回去,现在不是你的时间,医师约得是我,不是你。”“怎么可能容忍你得到医师,医师应该配像我这样高贵的女人。”“现在是我的时间,你回去。”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自我对话。 医师淡定地写下,精神分裂症,“你的护士正在外面等你,请按时吃药。”他道。 女孩气馁道,“都怪你,本来医师是答应跟我约会的,谁让你出来的,“”你听清楚,医师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医师是为了我才拒绝你的。”“你胡说。”然后女孩哭着跑出去了。 一个女孩有些畏惧地走进来,畏畏缩缩地似乎有些紧张,医师问,“好些了吗?” 胆小女孩点点头,“刚刚进来的时候感觉十分厌恶,看到医师姐姐时似乎好了很多,医师姐姐你真美。” “恩,好”性别为男的医师写到,恐男症,顺便在处方上的药剂加了一味黄连剂,没有任何副作用,就是苦得要死。 “有什么问题吗?”医师看着身边就不说话的女孩,女孩面无表情,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又似乎对一切都兴趣缺缺,与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们格格不入,这是医师见过话最少的病患,见女孩久久不开口,医师在处方上写道,孤独症,尽量与人沟通,多观察生活,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物。 外面似乎出现了骚动,坐了半天的医师亦有了动静,“医师医师,外面来了一个女患,非要进来看您,已经打伤好几个特护了。”护士长跑来对医师道。 “我现在就出去看看,”医师站起身,即使穿着医师袍依旧无法掩饰他精致的容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惑人,许久不曾有过笑的脸却依旧让女患们趋之若鹜,尖叫连连。 门外 “怎么?不让我进吗?”国师大人双手环胸,身后跟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小护士和男宠皇图。 “你不能进这里,医师是大家的,谁都有权利追求医师,你不能吃独食。”精神分裂的女孩像母鸡护崽似的宣告医师的所有权。 “嗷!好烦躁,跟我打一架我就让你去见医师。”狂躁症的女孩发疯,身边的特护迅速控制住了她。 “这个药好苦,我不才不要喝!”恐男症的女孩任性的离开自己的贴身护士,跑到元歌身边,“姐姐,姐姐,你是来揍那些臭男人你的吗?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不过里面的医师姐姐真的很美呢,不过他给我开得药太苦了,我才不要喝呢。” “你......你好,那......那......那个我,我,我......”女孩磕磕巴巴得说不出一句话,似乎在鼓起勇气准备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你.......你那个.......”还没说完就就扭头跑了。 国师大人从未觉得神经病如此得不友好,果然还是国师大人比较可爱呢。 似乎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那人将头放在她的肩头,十分熟络地与她的身子契合,“歌儿,怎么来了?”声音温和而宠溺,“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就跑来了?还打伤那么多人。” 元歌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呢?对了,当初闯进元家侵犯国师大人的徒登子! 可.算.找.着.你.了,国师大人没有什么表情,却握紧了拳头。 。。。我。。。是。。。国。。。师。。。大。。。人。。。活。。。动。。。了。。。筋。。。骨。。。的。。。分。。。割。。。线。。。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医师捂着被打得通红的俊脸,并没有生气,一脸委屈的样子似乎元歌亏待了他,跟之前霸道邪魅的家伙一点都不像。 “看什么看,本国师可不认识你,别装着一副跟本国师很熟的样子。”元歌虎着脸倨傲,“高贵的国师大人是你可以侵犯的吗?” 医师收起委屈的表情,低头再一抬头,便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精致的容颜并没有引起元歌的在意,分明之前很喜欢美男来着,医师诧异。 “我想起来了,”皇图在元歌身后冒出,“万俟延,联邦前任将军戚将军的唯一后代,戚将军对联邦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在联邦颇有声誉,其子......”皇图似乎想了许久,才不确定道,“万俟延似乎很是鲜为人知,对外一直是十分平庸,一无所成,联邦对万俟延的身份一向很模糊,因为并没有人知道万俟延的母亲是谁。” 元歌发现了自己新收的男宠有一个了不得的能力,皇图的本身似乎就是一个数据库,什么家庭秘辛,联邦八卦都可以从他这里得到,当然这亦是他本身的爱好所在,不打听清楚怎么泡妹子? “不过最奇怪的就是戚将军名头那么大,万俟延为何一点信息都没有呢,即使在联邦军校上学,也应该会引起注意吧。”皇图分析道,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跟一直水火不容的元歌站在了同一方。 难道不是因为身体状况?元歌想,随即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明明她只见过他两次,为何却感觉十分了解他,难道是原主的想法?借尸还魂什么的最烦了。想来想去也没得出更好的结论,元歌索性将其抛到一边,什么时候有感觉了再想好了。 等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有些尴尬地咳了咳,然后高声道,“现在这里是本国师的领土了,你们都要听本国师命令,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打闹,不要大声喧哗,没事就回房安安静静地仰慕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会庇佑你们的。” “鉴于现在领土的扩大,人手严重不够,想要当官的都来小黄这里报名,若是态度虔诚的,本国师会依次授予你们职务,长得好看的可以成为国师的男宠,近身伺候国师,你们要明白,能伺候国师是天大的荣耀,是你们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国师大人淡定的胡扯,优雅的转身,进入医师的办公室,“虽然设备简陋,但鉴于没有比这里更舒服的地方了,就暂时将就下吧,”她身后的小护士和皇图已经无语到无法形容。 “这......这,”皇图大步走到元歌面前,“哎,这神经病也装的太入戏了吧,还国师大人,元歌你这女人哪里是国师,我看是女王吧。” “大胆小黄,怎能对国师如此无礼?”元歌严肃道,“什么神经病,我看是你智商有碍,还不快去招揽人手,把长得好看的都带进来,本国师要扩充后宫。” 皇图惊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智商有碍?明明是她智商有碍,居然用来堵他,还扩充后宫?这是从前那个高冷禁·欲的冰美人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即使是演戏,这是不是有些太拼了? 皇图是真没想道,元歌那女人胡扯居然还有人愿意配合,不过谁让那是一群神经病呢“哎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招揽我们,”一个男患喊道,皇图看了过去,精神病们已经自行排好了队,而且大多是男患,正期期艾艾的等着他过去,男患接着喊“别以为你是国师大人的男宠就可以得意,我告诉你我要是成为国师大人的男宠一定比你得宠。” 皇图失笑,原来是看上了元歌的美貌,明明用了那么多武力,最后居然靠脸吃饭,元歌若是知道不知道该怎么想。 “卧·操,你是怎么回事?”皇图惊叫,万俟延一身医师袍赫然站在男患队伍的第一位,哎,万俟医师,咱们好好聊聊,你作为一个联邦将军的后代,一个尽职尽责的精神病医师,就这么像个精神病似的站在精神病的队伍里,你不觉得很搞笑吗?(¬_¬) 第12章 云舒云舒 评议员大人一直认为自己自己是联邦第一美男,联邦大众情人,现在有个他一直认为是嫉妒自己美貌才会给自己开那么多药的貌美医师站在这里要当元歌的男宠,皇图怎么会同意呢?(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同意_(:3」∠)_) “你,不合格,”皇图对万俟延义正言辞道。 “为什么?因为本医师长得太美吗?”万俟延“呵呵”地笑道,无视了皇图的愤怒,“还是本医师让黄大人喝药,黄大人公报私仇吗?” 皇图(╯‵□′)╯︵┻━┻你说什么?从来没有人在评议员大人面前称自己太美,评议员大人才是联邦第一美男,黄大人,皇图最讨厌有人叫他黄大人,那是什么鬼,万俟延这小子想挨揍吗?还敢跟他提喝药的事,竟敢给他开了3倍的药量,里面居然还有巴豆粉,他皇图没常识也知道巴豆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陷害评议员大人,元歌可忍,皇图可不可忍。 “你是医师,这个选拔的范围仅限患者,不信你问他们你到底合不合要求?”皇图用一贯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道,医师身后队伍的男患们都喊道,“对,对,黄大人说得对,”“黄大人说的没错,“”医师不是有漂亮的护士吗,还要跟我们这群神经病抢国师,”“跟神经病争,羞不羞。”此时所有的男患都极力排外,辣么美得国师大人,医师那么美,万一被选为男宠,那他们岂不就没有机会了,看那些女患的表情就知道,现在这年头神经病找个对象多不容易呀,医师居然还跟他们抢,他们极力要求去掉医师的资格。 “哦?我相信国师大人一定不会在意本医师到底在不在范围内,如果在意我会用我的美貌来弥补的缺陷的。”万俟延笑眯眯地答道。 皇图内心(╯‵□′)╯︵┻━┻︵┻━┻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居然无视评议员大人的拒绝,还口出厥词,评议员大人表示不会让他好过的。 “是吗?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本大人便给你这个机会,”皇图微笑,在屏幕上装模作样地涂涂写写,然后假装为难道,“哎呀,真不巧,这里没有适合医师这样高颜值的职位,那医师就勉为其难地去女患区给女患们检查身体吧,这样也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国师大人的子民,医师这样也可以为国师大人分忧对不对?”皇图笑眯眯道,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万俟延微笑得听着女患们因皇图的话的欢呼声,去了女患区,还检查身体,怕是他出来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黄大人莫急,黄大人为国师分忧的心思我们都懂,这里不是还有个职位适合本医师这种高颜值吗?”万俟延笑,丝毫不让半步。 “万俟医师说的是男宠吗?国师大人自有我等去照顾,不劳万俟医师费心,相信国师大人也会觉得万俟医师更适合去照顾女患。”皇图亦不让半步。 “是吗?本医师其实不介意跟黄大人一起去服侍国师大人,”万俟延道,“还是说黄大人想一个人独占国师大人吗?”这句话引起了男患的愤怒,“什么?黄大人不能独占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是大家的,”“黄大人要是独占国师大人就恨你一辈子。”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由国师大人定夺好吗?”皇图不怒反笑,该由让元歌决定。 “正有此意。” 两人一同进入房内,由元歌定夺。 “不行!”国师大人的态度是反对的,这让皇图却乐开了花,在一旁优哉游哉,“万俟医师呀,这个就不是本大人不帮你了,这是国师大人的决定呢,跟我没有关系呢。” “我需要一个理由,”万俟延一脸哀怨地说,却是对着元歌,“仰慕你,想成为你的男宠,难道你不喜欢吗?” “送上门的肉,可是不香呢,”元歌“呵呵”笑道,“若是你没有来,本国师兴许会对你有些好感,但是你主动送上门呢,本国师就会觉得你图谋不轨呢,”元歌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地摆弄着自己的手环,“小黄,还不将万俟医师请出房间,好好的医师,跟着我们这群神经病瞎起哄,是不是,阿延?” 万俟延本来是不想走的,但是听到最后两个字,反而配合地走了出去,走之前还对元歌道,“歌儿,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我,我都会等你的,只期望......”话还没说完,一本病历砸到他脸上,“要走就走,墨迹什么?”元歌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恼火。 皇图虽然对元歌无缘无故的火气很是不解,但他并没有多言,将万俟延领了出去。现在在精神病医院,小甲小乙现在不在他身边,他还需要依仗元歌,虽然这并没有多难,“好了,现在开始报名了,凡是五官端正,有能力有自信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职务的,都可以自荐的啊。”他开始招呼等在外面许久的神经病们。 神经病们一脸的懵·逼,他说的是啥?好像很深奥的样子,不明觉厉啊,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对国师大人的热情。 “就你?长成这样还想入国师大人的眼?去去去,整整容再来吧。” “你,你不合格,达不到国师大人男宠的要求。” “怎么你也想当国师大人的男宠?你也不行,回去抱着特护洗洗睡吧。” “小姑娘,你来这里干什么呀,你也想成为国师大人的爱宠?”皇图惊奇的看着眼前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是之前有狂躁症的女孩,大约14岁左右,这是皇图通过她的胸部大小判断的。 狂躁症的女孩面对皇图似乎并没有那么狂躁了,她努力深呼吸,暗暗压下心中不知名的愤怒,看着皇图,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我......我想当国师大人的护卫,”她急促的说道,狂躁症注定她必须有着极大的自制力来压制她心中不断涌起的愤怒。 “小姑娘,你才多大呀,做国师大人的护卫需要比国师大人还强,你能行吗?”皇图自诩大众情人,对待臭男人可能会很不耐烦,但对于萌萌哒的小萝莉,他还是很耐心的,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狂躁症患者他伸手拍拍她的后背,“慢慢说,深呼吸,不要让愤怒主导你的思想。” 虽然收效甚微,但小姑娘还是能勉勉强强说话的,“我喜欢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好厉害,我虽然没有国师大人强,但我会努力变强,不会让其他人伤害她。” 原来是个小粉丝,皇图笑,“难道哥哥不好看吗?小姑娘不喜欢哥哥吗?” 这话令小姑娘红了脸,许久她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会保护你的,那你不要突然间不见了,不然我怎么保护你呀。” 说过许多情话,也听过许多情话,皇图却还是对这个有些稚嫩的誓言逗笑了,“小姑娘叫什么呀,哥哥现在同意你当国师大人的护卫了,要好好保护哥哥哦。”他将小姑娘抱在怀里,亲了亲小姑娘嫩豆腐般的脸颊,“真甜。” 其他病患们:不要脸。 狂躁症的小姑娘窝在皇图怀里,乖巧得像个正常人,“我没有名字,我有编号,护士们都叫我1184。” 精神病人都是在被发现患病后才会被送进医院,没有名字,起名是需要经过政府过户的,医院里护士们不会为谁起名,狂躁症的小姑娘自然是被人从小遗弃的。 皇图心中有些涩涩的,他说,“以后,你就叫云舒。” 心外无物,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出处《幽窗小记》【明】陈继儒 这句话的意思是,心中能做到淡泊明静,宠辱不惊。心中只是守着一颗平常心,不羡慕荣华富贵,不依赖权势。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纯真善良的。总之像是看透了这尘世,心中像是平静的湖面,去留无意对什么事都放开来看,胸怀浩渺,心境开阔,心中是水波不兴。真是去留无意,漫观天外云转云舒。 这句话可以使人冷静,皇图希望她能永远保持冷静,他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狂躁症,在他印象中很少有成功治愈的,云舒,或许是他对他的期望。 小女孩窝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的内心,是欢喜的,云舒云舒,她很喜欢,她也很喜欢大哥哥,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时光总是眷顾着热爱生活的人,让人们享受着那不易的幸运,却又是残酷的,时光易逝,片刻的温柔过后,没有人知道它是怎样的残忍。谁又会知道,多年后,那个在大哥哥怀里的姑娘,又会变成怎样的模样? 第13章 一只来历不明的活物 国师大人一大早发现了一只不是人的活物。 国师大人一大早上叫全院的神经病都去帮她捉那只活物。 国师大人在所有神经病都捉不到活物的情况下活物自己扑倒了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捕捉了一只野生活物。 整个精神病院都在庆祝国师大人捕捉了一只神兽。 国师大人将其封为联邦精神病帝国的护国神兽。 国师大人想要将护国神兽当成坐骑。 “还坐骑?”皇图一脸鄙夷地看着元歌,“你不认得它?”他现在简直无法忍受这个女人,一大早上的发现了某只活物,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大呼小叫带着所有的精神病们去捉,最后它还不是自己跑到了元歌身边。现在那帮神经病都被元歌洗脑了,看见元歌抓到了新的东西,正在大院里欢呼将自己的藏在房间里的宝贝都拿出来献给国师大人,有个神经病居然还收藏了许多护士们的内衣,这叫皇图怎么能忍? “恩?你认识它?”元歌抱着刚捕获来的活物,一脸疑惑地问皇图,在她眼里,皇图已经被贴上了百晓生的标签。 面前想小家伙通体乌黑,一双眼睛大得出奇,身上并没有什么其他具有特征性的标识,被抓来这么久居然也不叫,元歌检查发现它的声带完好,却不会叫,真是奇怪呢。要是在以前,作为国师都是很忌讳这些东西的,不过出奇的,这个小家伙居然很合她的胃口,看了半响,才将它抱在怀里,“决定了,小家伙以后就留下吧。名字吗,小黑,白小黑。” “这不是你的宠物吗?”皇图一脸古怪得看着她,“联邦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的宠物,白小黑。” 哦?元歌疑惑,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家伙似乎对这个名字很鄙夷,兽脸上平波无奇,又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难道是她的错觉?“这是......我的吗?” “你忘了?这只小黑猫,”皇图有些怕怕地看着元歌怀里的黑猫,大得出奇的眼睛看得他有些毛毛的,显然没忘记这只小黑猫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联邦的人都认识它,战斗力抵得上10个普通士兵,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养的。” 是吗?你很厉害,元歌与不大的小猫对视,似乎想起一个问题,然后将小黑猫倒立,看向小猫的某个地方,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元歌很好奇,小黑猫对于元歌耍流氓行为十分抗拒,从元歌怀中跳了出来,离得远远地,一副“不要靠近本喵”的架势。 “噗嗤”皇图好笑道,不得不说,这只小黑猫长得很漂亮,即使通体乌黑,全身的毛发都柔顺光滑,尾巴与身体的接触处还系了一个白色蝴蝶结,脖子上戴着金色的铃铛,很容易让人将它当做小母猫。他记得当初他也是为了看看这只来历不明的生物性别时,被这只小黑猫挠了一爪子,这一爪子不清,让他这张俊脸破了相,在家养了好几天,他看元歌锲而不舍地追着小黑猫,势要确定它的性别,他阻止了元歌的流氓行径,“元歌,它是雄的。” “是吗?”元歌有些不信,难道这么漂亮一定是男孩子?不过却没有继续去追小黑猫。 “你不信?当初我还因为这被它抓了一把磨了磨指甲,”皇图暴露自己的黑历史,他觉得元歌应该是忘记了过去,失忆的情报没有出错,这几天她的怪异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元家的人也没有来看她,不知道是几个意思,但有一点皇图肯定元家主一定不会抛弃元歌任由其在这里自生自灭。可怜的他,被他家老头子骂了一顿然后让他在这里待着好好反省,呜呜呜呜,他就是个可怜的小草啊,没人爱啊。 “那它的来历呢?”元歌不解原主是世家大族,黑猫不详总该知道吧。 “它?不知道,”皇图回答道,“不知道你从哪捡来的,反正它在联邦单挑了10个想要把它抓走的士兵,从此一战成名。” “哦,”元歌仔细地端详眼前的黑猫,记忆中不曾有过它的记忆,她只能靠着现有的事物的蛛丝马迹来判断它的过去。 她的眼睛无法视物,但她平时都表现得像个普通人,按照段枢的解释,双目失明是由于暗物质对她的视网膜造成损害,使物体反射的光无法通过视网膜然后传向大脑。她觉得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事物,是因为念力直接代替了视网膜,将眼睛所接收到的光直接传向大脑,但念力所能接收到的光线太过稀少,精神力的存在使她能更加清楚地分析出事物的大小,位置以及颜色。 小黑其实跟元歌印象中的普通猫长得不太一样,小黑的脑袋整体偏大,眼睛和耳朵都比元歌所认识的猫大上一倍,身体比较轻盈,元歌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经过多少年的变化,连家猫都有了进化,原主还有一只比较强悍的猫。 小黑的身上只有寥寥几件不属于他的物什,铃铛,蝴蝶结,还有......恩?元歌在硕大的耳朵上发现了一个耳环,说是耳环,但元歌觉得她更像一个戒指。戒指是她脑中突然蹦出的词汇,是据现在几千年前的人类象征爱情的物什,双方决定缔结婚姻,便会选择带上戒指代表一生。 “小歌,这是戒指,是以前人们用它来代表爱情,我为你带上,就代表你是我的了。” 记忆中出现这样一句话,这是......原主的记忆,这戒指是有人送给原主的?若是熟悉的人,那这个人必定是万俟延了。从万俟延对原主的种种举动,都透露着他对原主的感情,还有就是她注意到万俟延的无名指上有带戒指的痕迹,可他手上却没带戒指。若是两人两情相悦,万俟的身份也算是配的上原主,万俟延没有道理会取下戒指;但若只是万俟延单方面爱慕原主,原主又为何收下戒指呢? 元歌思考时无意识地摩挲小黑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铃铛是金制的,这个时候金制已算的上稀有。元歌发现铃铛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滑,铃铛很紧,她觉得应该是特制的,凭她现有的武力是打不开的,铃铛的背面似乎有划痕,她翻过来仔细一看,她的瞳孔有片刻的收缩! 这是她的字迹,是她没来到这个世界前常用的字迹,当然字迹相同也不是没有可能,另一个世界都有与她名字相同容貌相同的元二小姐,字迹相同也不是没有可能。让她最为震惊是,这是一段古文,字体是甲骨文,译成可懂的字体便是: 歌尽延途空悲戚。 这若是一句诗,那便还好,可元歌觉得,这更像一句预言。 这要怎么解释?甲骨文在这个时代早就不存在了吧,难道她要猜测原主是个国师兼考古爱好者,又有个爱人叫万俟延,他们两情相悦,又互换戒指,然后原主通过占卜发现两人不合适,但又爱万俟延爱得死去活来,只好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写在自家小黑的金铃铛上,然后还没能想出解决的方法,便在一次事故中香消玉损,魂归西天,不知所踪,而万俟延没有发现自家亲爱的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依旧对爱人爱得死去活来。 元歌觉得自己的分析还算到位,这是目前所有的线索的唯一解释,国师大人表示她想不出更好的关于原主的事情,你们说原主可能就是本国师?别做梦了,本国师虽然是这本书的女主,但这本书才开始不是吗?若是原主是本国师,那这本书开始不是应该写本国师跟自家男宠们的各种限制级吗?这么小白花,怎么可能是本国师!本国师走的是精英型女主路线,要的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的既视感。 好吧,前面这些全都是扯犊子,真正的原因是,本国师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没有那种“对一些事物会有莫名的熟悉感”的感觉;一切对身边事物的动作都是因为原主时不时涌上的记忆。万俟延虽然长得美,可是国师大人对他的感觉很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她肯定绝对不会是爱慕。最重要的是,国师一点也不喜欢这里,虽然每一天都在努力适应,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待在这里不会有好结果,她还是想回到原来是时代。 元歌在这里胡思乱想,她身边的小黑没有表情,呆呆地大眼似乎没有神色,身后的大蝴蝶结随风飘起。 元歌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软软的,好舒服,手到小黑的嘴时,下意识地将手指放进它的嘴中,小黑锋利的牙齿将她细细的手指划破,温热的血珠涌了出来,小黑一下子将嘴收起,将她划破的手指含在嘴中,些许的血液进入小黑的嘴中,它无神的眼似乎动了动,长长的尾巴开始不断地摇啊摇,似乎有些欢愉。 元歌没让它吞下多少血液,便将手指抽了出来,清理了下手指后,小黑发出了“喵喵”的叫声,动作也比之前灵活了许多,显然是元歌血液的缘故。 “原来......是个嗜血的吗?”元歌笑道,小黑应景地“喵喵”地叫了几声,“你个小坏蛋,本国师的鲜血都被你喝了,是不是需要报答本国师啊,”小黑又“喵喵”地叫了几声,似乎在回答。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你要的猫粮找到了,”云舒飞快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因为狂躁症的原因,她不论干什么都需要深呼吸来压制心中的怒火,皇图心疼她,上前将她抱起来,“小云舒不用跑那么快,晚一会儿那只小黑猫也饿不死的。” “没......没事,国师大人需要,我就尽快问护士姐姐要过来了,”云舒在皇图怀里喘息道,现在她已经是国师大人的护卫了,她很激动,想要做一些事情,让国师大人和大哥哥高兴,“国师大人快给它吃吧。” “给!”皇图没好气地将猫粮扔给元歌,比起那只罪恶的小黑猫,自然是萌萌哒的妹子更讨他喜欢,“都不知道你家养的那只小怪物吃不吃猫粮。” 元歌接过猫粮,她也不敢肯定小黑到底吃不吃猫粮,这么一个......恩,特殊的猫,吃猫粮会显得不特殊吧,“小黑,过来吃饭。” 小黑站在原地不动,依旧在“喵喵”地叫,不配合的意图很明显。 皇图道,“元歌,你家猫不会成精了吧,猫粮都不吃,要吃人吗?” 元歌:其实也差不多啦。 第14章 精神病院小副本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们迎来了一位伟大的人物,国师大人,她给了我们希望,给了我们动力,她将带领我们推翻院长残暴的的统治阶级,让世人看看我们才不是他们眼中神经病,我们,也是有人格,有尊严的!”云舒站在桌子上慷慨激昂振振有词的发言,下面是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们,还有他们的贴身护士。 幕后,元歌坐得一脸端庄,配上她那张可以迷惑人心的脸,加上那副神父做派简直可以以假乱真,男宠皇图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嗤笑,“不知道还以为你这是哪个邪教总部在散发不良信仰蛊惑人心呢,”他扭头随意地看了看下方精神病们那副虔诚的模样,嘲讽道,“也就这帮精神病听你的话,你的那些话也就哄哄精神病管用。” 国师大人淡然回头,“天命所归,命中注定,信就信,不信也得信。” 皇图好笑道,“你这换了身衣服就不是你了是吧,还文绉绉的,夜就不信了怎么着?” 元歌看了看他,“观施主面相,面色发黑,似有厄运缠身,今日隐有血光之灾,施主出门切记谨慎谨慎。” “切,小爷才不信呢,我看哪儿是国师,元歌你就是一神棍,”皇图不屑,“爷出生的时候还有人说爷气运缠身,是天道之子呢,你看看,爷像天道之子吗?天道之子就混成这狗样?” “今日,我们共聚一堂,在此商量大计,我们将自己最真挚的情感,最诚挚的信赖,最美好的祝福献给国师,国师大人将带着我们殷切的盼望,用尽全力,耗尽心血,孜孜不倦地为我们的解放做出努力,”云舒涨红了脸大声宣读,势要为国师大人的事业做出贡献。 “话说你家小云舒今天表现很好,都没有结巴呢,”元歌闲闲地跟皇图磕叨。 “哼,也不看是谁□□出来的。”皇图骄傲,“还有,小云舒是狂躁症,不是结巴,要不是帮你宣言,小云舒也不会憋得那么难受,看小脸都红了。”皇图心疼自家小萝莉。 “说来小云舒才多大呀,这么多华丽的修饰词小云舒听都没听,谁教她的?”元歌随意地问道。 身后的小护士下意识的躲了躲。 “现在,我正式宣布,联邦精神病帝国正式成立。由国师大人担任首领,国师大人的英明决策,将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前途!”云舒的宣言就此结束。精神病们开始欢呼,“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元歌象征性的起身,然后向欢呼的精神病们招招手,高声喊道,“从今往后,我将与大家共进退。”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元歌觉得民心已经到位,便慢慢退下。 皇图在他身后叫住她,“哎,元歌,不出意料的话,你父亲过段时间回来看你。那时候你估计就可以出去了。” “哦,知道了,”元歌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图耸耸肩,元歌的心思他算是越来越猜不透了,忽悠一群神经病,还建立什么联邦精神病帝国,她觉得一群神经病能帮她干嘛? “大哥哥,大哥哥,我刚才的表现还好吧,国师大人满意吗?”云舒跑到皇图身边,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国师大人很满意你的表现呢,”皇图亲昵的摸摸她的头,现在云舒跟他在一起,已经很少会出现暴怒的情况,开始他以为是因为他的存在,云舒才慢慢变好的,可若是这样简单,精神病患者就不会一大堆了,再加上因为元歌的缘故,神经病们已经基本上不吃药了,皇图并不是傻子,能在评议员的职位上蹦跶还没被拽下来,他自然是有几分心机的,云舒的事情...... “走,小云舒,哥哥带你去玩。”皇图上前一把将云舒抱在怀里,还用脸上刚长出来的胡渣蹭她,云舒“咯咯”地笑,皇图抱她走了,“小云舒今天想玩什么?我们偷偷跑出去好不好?” 若是让他发现这家医院有什么端倪,他定不会手软。 小护士:黄大人又把国师大人的侍卫拐跑了怎么破? 。我。。是。。国。。师。。大。。人。。很。。无。。聊。。的。。分。。界。。线。。 元歌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房间,将小黑抱在怀里玩弄。 “小黑呀,你说,”元歌抚摸他的脑袋,小黑舒服地不想动,“原主的父亲是怎么样的?” “你说我还能不能回去呀,”元歌挠了挠小黑的下巴,小黑舒服得眯了眯眼。 “你说我若是说她闺女不在了,他会不会杀了我?”元歌摸了摸小黑的耳朵,小黑敏感的收了收耳朵,但是没有躲开。 元歌觉得对小黑说话它不回话她很伤心,喂了它点血,让它出去跟小护士玩去了。 万俟延自从那天拒绝了他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皇图的侍卫甲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本来是想收几个小弟,为自己囤积几个忠实的信仰者,可是后来发现精神病医院的管理十分有问题,大多数的精神病患者都是被逼吃药,若是稍有反抗便会遭到暴打,她稍稍收拾了几个强硬的特护,做了个表率,便立下了威信,基本上现在医院里已经没有被逼吃药的现象了。 “那......那个,抱歉打扰,”耳边有声音传来,“是国师大人吗?” “恩?”元歌转头,看向来人,“有事吗?” “那......那个,我觉得你长得像我的妻子,”来人似乎有些害羞,“你长得跟她一样好看。” “是吗?”元歌问,“我长得很好看?” “对!”来人肯定道,“其实我觉得门外的护士姐姐也很像我妻子,但我妻子是不会当护士的。” “哦,”元歌道,原来是个臆想症,以为所有人都是他妻子,“那你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更像你妻子的人吧。” “我,那个......”来人似乎有些着急,解释道,“他们都说我妻子是最漂亮的人,我觉得这里没有人比你更漂亮的人了。” 元歌无聊道,“那你妻子除了漂亮,就没有其他的特点了?” “恩......”来人似乎很认真,“我妻子她很强,她不仅长得漂亮,她还很温柔善良,她很体贴,每当我有什么拿不动的时候她都会帮我拿,每当有人欺负我的时候她都会替我教训他们,她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超人,她......” “停!”元歌觉得越听越不对劲,“你说你妻子是个超人?”她怎么觉得像个女汉子? “对呀,”来人点头,“她很讨人喜欢,她也很聪明,家里最宠的就是她,我也很喜欢她,她经常骄傲得像个孔雀,也温暖得让人不忍放弃,我找了她很久,我很想带她回家。” 元歌觉得来人的撩妹技能一定是满级的,可惜...... “万俟医师,你马甲掉了。”元歌抬头看向来人,阳光下英俊的脸庞,似乎只有在看向元歌是才会露出微笑。 “万俟延,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形象崩了。”本来好好一冷淡脸,怎么阳光太暖被融化了? “万俟延,你说你撩妹不换脸和声音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医师袍也不换呢?”被撩的国师大人对万俟延撩妹的态度表示了十万分的不满,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撩妹的万俟延:换了脸和声音怎么撩妹? “咳,”万俟延用干咳掩饰尴尬,“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最近医生轮班,你暂时就别往外跑了,特别是别搞出再什么幺蛾子,院长都快被你们气哭了。” “还有就是别搞什么帝国主义,病人不吃药会出大乱子的。”万俟延提醒道,“你和皇图不用吃药,不代表其他病人不需要吃药,你把人特护打残了医院还得赔医药费,院长都要被逼辞职了。” 搞出幺蛾子的元歌:“我凭什么听你的,难道你没有见过特护暴打病人强迫病人吃药的情形吗?别以为你作为医师公报私仇总是喜欢在药里加黄连剂和巴豆粉的事情我不知道。” 公报私仇的万俟医师:“......” “总之我提醒过你,该怎么办看你,”万俟延走之前由加了一句,“皇图那小子是他应得的,在我如花的容颜面前说他最美我放巴豆都是轻的。” 元歌:爱美的男人好可怕。 带着云舒不小心捡了女人内衣被丑女人追了一路,两次脚滑摔跤,偷跑翻墙又被抓回,被从天而降的石块砸到脑袋差点破相的皇图优雅的打了一个喷嚏,“哪家姑娘又在想评议员大人了?” 第15章 国师大人的第二次微服私访 “国师大人驾到,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国师大人驾到,闲杂人等速速退下!” 云舒高亢的嗓音回荡在精神病院上方。 “小云舒做得好,”皇图鼓掌。 “祖宗们又来喽,”特护们速速退下。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来了,快出来,”男患们呼朋唤友。 “元小姐,元小姐,这不太好吧,”前一日刚被院长叫去谈话的小护士边跑边劝说。 “叫我国师大人,”元歌淡定的走在队伍的最中央。 “喵,”坐在元歌肩膀上的白小黑叫。 新的一天,国师大人开始俯察民情了。 准备延长工作日的万俟医师正在赶来的路上。 “国师大人,这是抽签的第一位3182号,”云舒最先到达,为元歌把门打开。 “真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皇图撇撇嘴,跟在元歌身后进入病房。 时间回到2个小时前 “无聊啊。。。。。。”元歌趴在阳台,无聊得打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的风景,“这些都是我的领土呢。” 皇图坐在一旁拿着一根杂草逗弄小黑没有理会他。 “这种庸人的生活不适合我,”元歌感慨道。 小黑不接受皇图的挑逗,表示自己是一只高冷的喵,一爪子往皇图的俊脸上呼。 “说好要带他们一起奋斗我却一个人在这里偷懒,”元歌握起拳头斗志昂扬。 “大哥哥,大哥哥,我来了,”云舒从外面跑进来。 “我要微服私访,俯察民情,查看我方的战斗力,这样才好尽快解放我方子民,”元歌义愤填膺道。 “元小姐,你要的几千年前的钱币,”一早上被元歌使唤被迫找了高仿钱币的小护士破门而入,没办法,这个年代哪儿还有纸币?全都是转账的。 “你刚才说什么?”皇图挑眉,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清闲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精力旺盛。 “我要去巡视,查看我方兵力,”元歌如实回答。 “说明白点。” “我要出去玩。” “什么?!”最先惊呼的是小护士,元歌几日捅下的篓子,院长碍于元歌和皇图的身份,已经找她喝过茶了。暗喻让她将元歌哄住不闹腾,否则会将她调到重症患者病房,她只是个实习小护士,院长的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元小姐,不可以的。” “叫我国师大人,”元歌挑眉。 “是是,国师大人,”小护士想要跟元歌协商解决这件事情,奈何元歌耍起疯来谁的话都不听。 “就这么决定了。” 回忆结束 “我觉得我一直是个认真对子民负责的人,”元歌严肃的说,“说起来你这几天作为男宠却一直没有尽到男宠该尽的义务,不说暖床了,连端个茶送个水都是小云舒做的吧,本国师觉得小黄你不是来当男宠的,是来养膘的。” 皇图看了看最近好像确实是胖了一圈的腰,嘟囔道,“爷又没有说要当你的男宠,”好长时间都没有见段小枢了,看看他都颓废了,嘤嘤嘤。 住在3182病房的是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怎么说呢,感觉她像是一个很正常的人,身上有着这个阶段不该有的平静,与精神病院白天病房里的鬼哭狼嚎,她的房间则显得格格不入,贴身护士说,她是最让人省心的病患,最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 元歌翻了翻病例(从值班医生处抢的),是臆想症。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女人将头从书中抬起,跟元歌想象的一样,是一张温婉的脸,若是笑起来会让人觉得亲切。 “你不该待在这里,”元歌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我不认为你会一直这样。” “为什么呢?”女子问,“自从我丈夫将我送到这里,已经3年了,”她抬头看向关着窗户,好像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很喜欢这里,也想等他过来接我。”声音中似乎带着留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我还记得他温柔的对我笑,让我觉得像活在梦中一样。” “我有两个大脑,脑袋中经常会有人告诉我自己或者别人的想法,”她的嗓音如春风般温和,“你旁边的男子,他在想一个人,很深的思念,段小枢。” 元歌的身后,皇图在听到“段小枢”后抱着云舒的手臂一紧。 “或许你该去看看迈克,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能读懂我。”女子在说完后便不再答话,低头重新看起手里的书。 元歌沉默,带着有些僵硬的皇图,云舒,还有小护士走出了病房。 最后看了眼病房前她的名字,于凡。 3182的病房中传出一阵朗读声,女子的声音悠长而清丽,“那落满一地的思念开始瓦解,渐渐缱绻在不暖的心间,黯淡在身边缓缓地飘起,飞扬一遍又一遍,我轻轻地许愿,回忆的渺远,短暂的瞬间........” 那是几年前星域里盛行的一首诗歌,是一个流浪诗人写的,名字叫《梦中的婚礼》。 “......深色眸里,抑或笑意,想念在雨里,温存心里,飘落一地,只是还怀念,扎粉色飘带的信笺,还天真地幻想,遇见未来,在梦里面......” 伴着于凡的声音,元歌一行人到了第二个病房。 元歌深呼一口气,推门而入。 “请问......”元歌向屋子中唯一的人问道,“请问你在干什么?” “哦,请等一下,”病房中的男人以一种非寻常人所能及的姿势挤进了一个与他体型严重不符的角落里,对,他的体型看起来长得很魁梧,但现在看起来,到像是一个家庭主夫? 半晌后 “抱歉,今天这里有些乱,我看不得这里太乱。”男人对元歌抱歉道,高高壮壮的男人露出了一个人腼腆的笑,“我从小就不喜欢待在不整齐的房间,这令我很难受。” “没关系,”元歌回答道,“国师大人今天是来视察子民的,看到子民如此热爱生活,国师大人甚感欣慰。” 或许是因为住在神经病院,接触过太多的神经病,男人未露出丝毫的惊讶,反而大大咧咧道,“原来你就是国师大人啊,久仰久仰,那天您的风采我都不曾观摩,听说您之前是位元帅,我相信,精神病院在您的治理下,定会井井有条的发展。” 皇图惊奇,“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以正常人的思维很正经地来完成对一个神经病的赞美的人。” 元歌看病例,恩,一个强迫症。 “哦?这位是传说中的男宠?”男人也惊奇,“果然能当男宠的人都很美。” 皇图扶额,很美他接受了,传说中的男宠是什么鬼? “哦,很抱歉,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男人道,“能请你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不动吗?您有一些地方让我觉得很不适。” “哦,好,”皇图以一个优雅的坐姿做好。 男人以过去以很快的速度,整理好皇图未翻好的衣领,未放正的领结,抚平他有些褶皱的衣褶,为他扣好手扣,一系列动作下来刚刚好一分钟。 皇图看了看被整理好的衣服,表示很满意,“你要是出院了,我一定会请你做我的服装搭配设计师。” “很乐意为先生效劳。”男人愉悦道,“我叫苏北,请问您是......” “皇图。”皇图回答道。 “哦,原来是评议员大人,久仰久仰,”苏北再次激动得上前握住皇图的手,“听说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联邦第一美男......” 两个人一个嘴上赞美词不断,一个听得开心,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元歌:他真的很不懂两个男人的友谊。 “听说你是主动要求进的精神病院,那现在病情有没有所好转呢?”皇图问。 “我刚进院一年不到,强迫症导致我无法正常的工作,”苏北说,“虽然暂时没有好转,不过迈克推荐了我一些书。” “迈克?”元歌问,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有必要问一问。 “迈克很聪明,在整个精神病院都很有名,听说他之前是研究院的研究员。”苏北解释道,“他推荐我看这本书,说是我的精神病好不了是因为我没有多多关心女性,看了这些书可以使我的病症有所好转。” 元歌看了看那堆的跟小山似的书,随意地翻了翻,《爱护女性的108种方法》《抓住女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女人的胃》《关于女人的一些你不知道的小秘密》《恋爱守则360问》《论如何给女人安全感》 “我想问下,迈克是因为什么住进精神病院的?”元歌问。 “听说他凑齐了26个字母,”苏北说。 “那是什么意思?”元歌问。 “他收藏了26个不同口味的女人尸体。” 第16章 迈克 元歌是怀着一种莫名的情绪走出苏北的病房的,这一路上云舒和小护士都没怎么说话,云舒是因为听不懂,小护士则是因为不敢说。 到了第三个病房,元歌有一种很矛盾的心情,不是因为前两个患者的原因,是对第三个房间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还没放在门把上,门就自动的开了,元歌沉默,好吧,暂且归结为风把它吹开了。 门内是一个青年,由于常年未见光的原因,他的脸显得过于苍白,带着一种病态的虚弱,被窗帘遮住光照的房间显得格外昏暗,跟站在门外的元歌一行人仿佛处在两个世界。 “人类总是那样善于欺骗自己,明明那样黑暗,却总是将自己放在最高的位置。”青年低喃道。 他站起身来,带着那具似乎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身躯,慢慢走到元歌面前,单膝下跪,拿起元歌的手背,在那温热的手背上印下冰冷的吻,“亲爱的元小姐,尊贵的国师大人,未能及时地去向您请安,这是作为一名绅士极大的失误,请允许我献上一吻来表达我的歉意。” 冰冷的触感,元歌不由一阵恶寒,被这玛丽苏的情节吓坏了,但碍于礼节还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亲爱的绅士,请问你的称呼是?” 青年抬头,右手抚上左肩,做出一个绅士礼,“尊贵的国师大人,请原谅我的冒失,您那如花的娇颜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我,迈克,以一名绅士的名誉,愿意献上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即使您会拒绝,但我对你的心仍在。” 元歌往后退了一步,迈克?一连两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三次直接碰上正主了。她回头,有些凶残的低声问她身后这群人,“之前是谁抽的签?”当她是神经病吗? 被点名的皇图:...... “尊贵的国师大人,或许这个请求对您来说有些冒昧,但您能来看望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关怀。”迈克起身,“若您不介意,我们可以进来聊聊天,我很想让您参观我的收藏品们,他们是那样的美好。” 元歌想起之前关于迈克的信息,有些好奇,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尸体之类的,医院是万万不会让迈克收藏的,迈克的绅士风度也不会允许自己收藏女人东西,虽然好奇,但元歌看到屋内的东西时,还是惊了一惊。 “这是......人偶?”元歌有些不确定的问,不怪她惊奇,昏暗的房间中,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女性玩偶以各种不同的姿态静立在迈克的房间中,人偶们或站立,或坐下,或蹲姿,即使房间昏暗,亦不妨碍元歌看清她们每个人,每一个玩偶都十分精致,脸上的表情伴随着她们的姿势而有所不同,或温婉,或忧愁,或笑而不语,每一个看起来都跟真的一样,简直是巧夺天工。 皇图在暗自琢磨着要不要让迈克送自己一个,这腰,这腿,够他玩一年,皇图猥琐的想着。 “这是我美丽的收藏品们,用陶泥制成的,我亲自用笔为她们画的脸,为她们描的眉,你看她们是不是很美?”迈克温柔的看着她们,“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宝贝,没有人可以离开我。” 元歌低头看病例,简简单单两个字,变态。恩,也是,将女人的尸体当做收藏品,没有人比他更变态了。 元歌看着阴暗中那些美丽精致的人偶们,她们的脸,在黑暗中更加安详,带着一丝诡异的宁静,脸上殷红的唇似乎更加鲜艳,如饱饮鲜血一般,美艳而醉人,一双美眸活灵活现,仿佛透过重重阻碍注视着你,令人不寒而栗。 皇图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打消了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要是真把这放他屋里,半夜醒来看见这玩意直勾勾的注视着他,估计能把他吓尿。 “迈克的口味真是独特。”元歌展开国师版神父般的笑容,笑容温暖而慈祥,像是注视着自己孩子般看着迈克。 迈克亦将绅士般的笑容摆在脸上,笑得诡异而奇怪,“虽然尊敬的国师大人是个美丽的小姐,可是若是要我美丽的收藏品,就算是美丽的小姐也不可原谅呢。” “君子不夺人所好,小女子自然不需要迈克先生美丽的收藏品,”元歌跨过迈克,自顾自的找了一处离人偶们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即使那些人偶是假的,她也不愿意接近变态的特殊嗜好。 “本国师之前......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元歌看向迈克。 迈克转身,“真是荣幸,能被美丽的小姐知道,那您一定知道我对于女性是十分的尊重呢。” “我听说你之前在研究院呆过,请问你负责什么项目呢?”元歌随意地问道。 “哦......美丽的小姐原来是有目的而来,这可真是令人失望,”迈克有些遗憾,“之前的事情呢,我记得不太清楚,你知道的,完美的女性才是我的追求,她们身上的一丝一毫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可惜她们的某些举动太破坏美感了,果然只有一动不动的她们,才是真正的完美。” “今天的房间号只是随机的,只是恰好抽到了,”元歌道,“这只是一些无聊的话题,若是被当做有所图谋,那可真是令人伤心,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个话题,你知道的,国师大人对待听话的子民们一向是很有耐心的。” “既然令美丽的小姐伤心了,那我就做些什么来补偿吧,”迈克随意地坐在了离元歌不远的地方,皇图三人觉得屋里瘆得慌并没有进来,迈克回忆道,“之前......我是听说研究院有许多被冰封的美人,我才会去的,遗憾的是,那里并没有完美的女性,他们说,让我加入某个项目,便会给我想要的,项目的内容,似乎与暗物质有关,美丽的小姐,或许可以去问问君泽,他是我的好友,不过你要找到他才行,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从那以后你就被抓进来了吧,元歌想。 “哦,回忆到这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令我有些不舒服,尊贵的国师大人,今天的看望可以结束了吗?我想跟我的收藏品们单独待一会儿,那些回忆真是不令人愉快呢,”迈克揉了揉眉头,似乎有些头疼,元歌也不好久待,只好起身,“令您回忆到不美好的回忆真是失误,下次我会带些你喜欢的东西给你。” “哦是吗?这不是一句多好的告别语呢,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的是完美的女性尸体,”迈克回道,“不过美丽的小姐还是期待下次光临。” 重新回到楼道,元歌的心情没有出门的时候那样愉悦,皇图在她身边,“哎,问出啥没?国师大人,”皇图问,刚才他没进去是觉得里面太过阴森,本来觉得挺漂亮的人偶放在里面跟死人似得,皇图一向觉得自己胆子还算大的,可进去了就感觉跟怪怪的,或许也跟那个迈克有关吧。 “没有,先走吧,”元歌其实对皇图也算不上防备,皇图整天装的一富家公子哥,没事勾搭勾搭妹子,撩撩汉子,内心有点小算计,除了之前对元歌有点敌意,心思并不坏,家族斗争什么的,他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哪还奢望他为家族做贡献? “那我们还去下一家吗?”皇图问。 “不去了,打道回府,”元歌说,“我问你些事。” “啥事儿啊,还得一本正经的回去说?”皇图问,“说吧,爷今天就大度点,想问什么说吧。” 元歌也不客气,“研究院最近的一次事故是在什么时候?原因,结果,研究项目是什么?” “啊嘞?”皇图有些不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除了妹子对于其他事情都很少关心的,研究院的事故...... “半年前的研究院好像发生了一次大爆炸,有部分试验品外逃,不过都被抓回来了,之后精神病院好像进行了次大规模装修,那个迈克估计就是那次事故被发现偷藏女人尸体的吧。”皇图说。 “讲真,小黄你觉得研究院那次事故跟精神病院大维修有什么联系吗?”元歌凑上去问。 “我怎么知道,元歌,你离我远一点,”皇图有些恼羞的喊道,靠那么近干嘛?汉子就汉子,别以为靠那么近评议员大人就会动心。 “小黄,我好像好久都没有见到你的那对侍卫了,你把他们扔到哪儿去了?” “哼,爷的事情需要你管吗?” 他才不会说他将小甲小乙派去监视段小枢呢,即使他不在,那些狂蜂浪蝶也别想侵犯段小枢的娇躯╭(╯^╰)╮ 第17章 一个银发男 迈克的话让元歌想了很久,设想了许多关于这些的推论,又通通被她推到。精神病院就在研究院附近,研究院的大爆炸会对精神病院造成损害进而整修似乎也说得过去,迈克的朋友君泽,以前应该也是研究院的,她对研究院不太了解,若是君泽还在,她倒是可以去询问一二,但若是不在,他又会去了哪里呢。 之前她在元家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次占卜,卜算的结果是一个坐标,她算来算去最终坐标直指的方位便是精神病院,卦象有三不卜,一,星象之卦不卜,二,己卦不卜,三,天下之卦不轻易卜。最后她决定亲自来一趟,然后,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夜间元歌被尿憋醒,打着哈欠慢慢悠悠地去上厕所,楼道间乌漆墨黑地什么也看不到,元歌身为一介盲人,也不害怕撞到什么不该撞的,她不否认世界上是有一些人类所看不到的事物,但她怕啥,虽然说她所会的并不是专克鬼魂之类的东西,但她作为国师本身气血就比一般人强,再加上她拯救千万人民,功德在身,受天道保护,一般的魑魅魍魉还进不了她的身。 元歌在厕所耽搁的时间比较长,主要是她有些迷糊,还有些困,在差点在厕所东兴后,她决定还是回房间睡比较好,她缓缓走出厕所。黑暗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她,尽管没有发出声响,但她的精神力窥探到事物的存在,她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她与某物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喵,”元歌低头一看,“小黑呀,你怎么在这里呢?”她将小黑猫抱起,“难道是饿了?我几个小时前刚给你喂了饭的呀。”因为喂饭的时候小黑贪心使劲咬了她一下想要更多的血,她有些气恼,睡觉前都没理过它。 元歌抱起小黑继续向前走,还顺便摸了摸它脖子上的铃铛,最近她一直在研究它的铃铛,但似乎这铃铛是个面子货,怎么也摇不响,她抱着小黑的时候就是研究这个铃铛,总感觉这个铃铛还有她没挖掘出来的作用。 元歌快要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经过女患区的出口,小黑却从元歌的臂弯中跳了出来,“小黑,”元歌叫到,“快回来,咱们去睡觉。” 小黑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喵喵”的叫了几声,又往外面走了几步,元歌似乎明白它的意图,“你是叫我出去?” “喵喵,”小黑又叫了几声,然后靠近有着密码的门,一动不动,不一会儿,门上的屏幕突然间变绿了,女患出口处的门便缓缓打开。 “呦,”元歌有些惊奇,“小黑能行呀,”元歌觉得自己一定是女主的命,不然怎么随随便便捡个小黑猫都有这种神奇的功能? 小黑似乎知道元歌想了什么似的,很想说她最近xx小说看多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地越过门出去了。 元歌不知道它的行为代表什么,打开门亦是跟了出去。 小黑走的路很偏僻,元歌待在精神病院这么久了都很少来过,精神病院的晚上很安静,元歌身上穿的是精神病院给病患们指定的睡衣,总体而言还是很薄的,一路上打了几个喷嚏想回去睡觉,却都被小黑“喵喵”的叫了回来,元歌一边打喷嚏一边跟着小黑走,内心暗暗道,若是小黑不给她一个完美的理由,以后小黑的食物她是拒绝的。 一直走到精神病院的一隅,小黑才停下了脚步,“喵喵”冲她叫了几声,元歌走过去,发现只是一堵墙,墙角还堆积着一些不用的垃圾,长久没有人打扫,这里早就已经被藓类和藤蔓之类的植物占领。 元歌看了半天,甚至用精神力扫了好几遍,发现它的确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墙角,并没有什么机关密室之类的东西,她有些失望,看了看一直在她身边张望的小黑,她上前拎起小黑脖子后的一小部分,将它拎了起来,“白小黑,你大半夜的没事不睡觉跑到还带着本国师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干嘛?今天咬了本国师本国师还没有跟你算账呢,现在又跑来撩本国师干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喵喵,”小黑看上去有些委屈,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吐出来的也只是“喵喵喵。” 元歌似乎意犹未尽,国师大人一向很有起床气的,要是它没个交代她是不会放过它的,还想继续说她几句。 “轰——”地一声巨响回荡在元歌的耳边,为什么说是耳边呢,因为巨响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银灰色的火焰迸出,在空中划出闪耀的光芒,巨大的冲击令元歌所在的墙壁被炸开,漫天飞舞的灰尘伴随着墙壁的砖块碎片扑面而来,元歌下意识地躲开。 精神病院似乎亦被这一动荡吵醒,大大小小的楼栋一下子灯火通明,一些病情严重的病患们甚至开始发狂,发出这一动荡的建筑物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夜晚被打断,精神病院后的建筑物似乎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赶,似乎还是全副武装的。 元歌还有些懵逼,她的耳朵由于高分贝的轰炸还有些嗡嗡嗡地响,她看向一脸无辜的小黑,“这就是你给的惊喜?” 小黑似乎有些欢愉,“喵喵喵”地叫了好几声,还想要从元歌手中逃脱,被元歌一把抓住塞进怀里,她能感觉到,有人,慢慢地接近她们。 脚步,一点点地接近,每一步都很稳,很慢,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每一步都伴随着踩碎灰尘和垃圾的响声,却并没有阻止脚步的前进,元歌能感受到脚步的接近,她潜意识地感受到危险的接近,她想逃开,却又好奇,仿佛对面的东西可以使她离真相更近一步,同时又好奇猜测着,对面的身份。 伴随着元歌的猜想,烟雾慢慢散开,喧嚣尘埃中弥漫着的是一缕银灰,银色的火焰慢慢映入元歌眼前,那是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火焰,缓缓地燃烧,元歌感觉身边的温度更低了,她不由缩了缩脖子,抱紧身上,企图找到一丝温暖。 那是如月光般洗尽铅色的银,包含着一种青丝发色褪尽的白,散乱的披散在身上。仿佛是从地狱中走来,带着满身的煞气,又有着解脱般的释然,他的身上可以说是□□,只随便的找了块布遮住了关键部位,即使这样看着他却感觉不到一丝邪念,是一种历经艰难死后重生的光彩。 元歌看着他并未有一丝动作,心中却早已汹涌澎湃。心,在不受控制的加快,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中仿佛有不知名的东西在肆虐,元歌内心有些慌乱,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男子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扑倒,将她的身子牢牢的扣在自己怀中。元歌躲闪不及,被扑个正着,怀中的小黑脱离她的怀抱,灵活的跳到一旁,落下后依旧“喵喵”地叫,却是对着男子。 冰凉的唇落在她的嘴上,带着掠夺一切的疯狂,肆无忌惮的侵入她的唇舌,他不带温度地舌闯入她的领地,试图让她与自己一起共舞。手上的动作亦是干脆,修长的手滑过她的后背,从纤细的腰,到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有些粗鲁的撕开她有些单薄的衣领。 他抬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元歌看不清他的容貌,即使知道自己的处境,内心的悸动却令她不想放弃,反而主动地上前伸出□□在外白皙的胳膊,伸向他的脖颈一把将他拉下,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即使她知道那面临的唇,将是怎样的冰冷而没有温度。 他被她拉下,与她的唇舌共.舞,温热的唇企图温暖他的唇,却被他通化,慢慢失去了温度。他离开她的唇,吻上她的眼,然后到她小巧的鼻梁,每一下都缓慢而神圣,似乎想要将她的脸深深刻在脑中。然后接着往下,到她白皙的脖颈,白皙的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让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她有些沉迷,无光的眼上带着一丝朦胧,惹人爱怜。他继续往下,到她精致的锁骨,仔细地舔舐,不想放过她的一丝一毫。 元歌感到一丝痛楚,朦胧的眼上带着一丝水雾,仿佛十分委屈的看着他,他抬头,看着她无神的眼,有些爱恋,又有些虔诚的吻上她的眼,“歌。” 元歌的眼中有骤然的清醒,却又慢慢变得温和,她抚摸他银色的发,开口问,“你......是谁?” “歌,”他似乎无意识地喊着,“卿卿。” 他显得有些混乱,“我......是谁?”他抬头,“我也不知道。” 元歌还想说些什么,远处有一大批人赶来,元歌不用猜都知道是来找她眼前的这个银发男。男子也听到了响声,沉默了片刻,便从元歌身上起来,仿佛有些疯癫,抓住元歌下巴,令她直视他,眼中有着疯狂的执着,“你不能忘记我,不能。” 随后,一批医护人员赶到,男子早已离去,元歌亦不在原地,一群医师没能找到什么,便留下一部分人清理现场,元歌在暗处看着他们的举动,看着另一部分人去了病患区搜查,便悄悄离去。 她知道她今天的举动有些孟浪,冷静下来后她的心情十分复杂,男子的身份她一无所知,内心却骗不了她,有种骨子里的熟悉感,令她不由亲近,也沉迷其中。原主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男子的记忆,不比当初见到万俟延时原主的感情波动,她好像已经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男子身上的气魄,比万俟延还令人心惊,她不由怀疑,他,才是男主。 好吧,最后一句纯属瞎编,今天事情除了被占了便宜(不过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唯一的损失就是她把小黑弄丢了。 第18章 再生变故 不知从哪里来的医护人员,将精神病院翻了个底儿朝天。硬是什么都没有翻出来,这些穿着医师装的人她看着有些陌生,虽不能将精神病院的医师都认出来,但起码不会认错,毫无疑问,这些人是从精神病院的另一边过来的,也就是银发男子的逃脱,造成了他们的出现,看院长那毕恭毕敬的样子,似乎那边的权限更高一些呀。 元歌闲闲的靠在房门上打哈欠,这群人已经不止一次的搜过她的房间了,什么都没搜到却还是锲而不舍的准备再搜几遍。皇图那边估计是在统计人数之类的没有过来,但是同样位于女患区,元歌倒是可以去看看小云舒,她跟满脸紧张的小护士说了声便走了,小护士想拦她,思索了一下元歌的战力值,又留在原地更加紧张地担心有人发现元歌不在该怎么办。 这时候的病患们情绪似乎都很不稳定,再加上来的那些医护人员亦是丝毫不降她们当人看,面无表情的一遍又一遍的搜查,难免会伤到病患。元歌一面担心小云舒,一面更加迅速的寻找她。 索性虽然那些人的行为很差劲,但行动倒是很有规律,病患们现在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元歌只需找到小云舒的房间里就行了。 元歌找到小云舒的时候,小云舒的状态不太好,她的病症似乎更严重了,一手拿着破碎的玻璃,一手削得尖锐的笔,一般护士们都会防止病患们接触尖锐有伤害性的物品,小云舒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如此简陋的笔,正不断挥舞着,不让人靠近她。 “你们,你们别靠近我,”小云舒站在床上,平日里梳的整洁的乌发凌乱的散落在脸上,白色的睡衣亦是有些凌乱,上面带着不知是谁的斑斑血迹,她的眼睛中充满着恐惧和悲愤,这股情绪化作力量,令她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利器,阻挡着其他人的靠近,“你们都离我远一点!我不要待在这里,你们都是坏人。” “你们,你们这群坏人!让我走,让我走!”小云舒内心的愤怒达到极点,对着所有人大喊,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别靠近我! “小云舒,”元歌在门外叫,“你怎么了?”她看着云舒莫名的心疼,她疯癫的举动,不断挥舞着的双手,都深深刺痛着她的心。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精神病患者只是思维与其他人不同,此时神态癫狂神志不清的云舒,与平日里总是爱笑爱撒娇,努力认真做每一件事期待得到夸奖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所谓的精神病,对她们的精神,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一直照顾云舒的护士有些手足无策,最近因为有了元歌和皇图的存在,小云舒基本上没有发病的症状,她以为是云舒的病症有了好转,反而放松了警惕,今晚她只是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发现云舒不比寻常,她也没太在意,之后靠近她她便开始发疯,嘴中说着含混不清的话,让她离开,不要接近她,她只是个护士,比不得特护,却又不愿让特护伤了云舒,只好跟她僵持着,不断地温柔的对她说话,希望她能恢复神智。 元歌明白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先保证云舒的安全,她二话不说,上前飞速的以一个很巧妙地动作从小云舒手中夺过利器,然后扔在地上,她算的很准,她的力气比云舒大,又采用的巧劲,在丝毫未伤及云舒的情况下精准的从云舒手中拿过玻璃和笔,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小云舒,还记得我吗?国师来了。” “国师大人,”云舒的神情有些恍惚,表情有着暂时的平静,片刻后又疯癫起来,“国师大人!你快走,他们要杀我,还要杀你,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你,你快走!” “小云舒,”元歌牢牢地抱紧她,元歌扔下的利器已经被护士们拿走了,她将念力附着在手上,放在云舒背后,从上而下的拂过,一股淡淡的光芒划过。念力乃国师之根本,除了抵御天灾气象外,本身便带着人们的虔诚,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元歌靠近云舒,脸贴着脸,慢慢帮她控制情绪,低声道,“云舒,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无论任何人国师大人都会护着你,小云舒不会死。” “国师大人,”在念力的作用下,云舒的情绪开始慢慢缓和,她边呼吸便喘气,道,“他们有很多人,闯进我的房间,他们有针,我反抗,但是没有用,他们拿针扎我,好疼,我疼得哭了,可是根本没有用,他们不知道给我扎了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只想摔东西,杀人,我......我好难受,可是没有人,没有人理我。”云舒哽咽地说,越说越委屈,到最后似乎真的难受的疼得哭了,“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他们重新把我抓回来,折磨我,无法反抗,无法逃脱,今天,他们又来了。” 说道这里,云舒的声音止住了,元歌一看,发现是她晕了过去,大半夜的被吵醒,情绪波动过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的确消耗了她不少精力,身体支撑不住才会晕倒。元歌用念力细细地在她身体里检查了一遍,云舒的身体一切正常,可元歌通过云舒的话觉得她的身体不应该如此。 她用精神力包裹着念力,更加细致地在她身体中检查了一遍。发现云舒的身体似乎在吞噬她的念力,这与当初她的眼睛状况相似,又不太一样,当初她用念力是消除暗物质缓解疼痛,而云舒的身体好像也有同样的物质在刺激她的神经,元歌的念力远不能达到消除的作用,只能说是缓解,亦或者说是抑制。 暗物质,她轻念,决定好好地去查一下这种物质,为云舒,也为自己,精神病院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倒要看看,这个被政府视为禁忌的词汇,究竟有怎样的魔力,她元歌,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元歌让护士们进来,为云舒注射一些营养液,营养液中掺杂着少许使人昏睡的药剂,云舒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还有她的身体,这样下去,即使精神无碍,云舒体内的少许暗物质也会先一步侵蚀她的身体。 而她现在,确实需要去查探一下,所谓的精神病院,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元歌最终没有去成,因为她看到了熟人,她的亲舅舅,研究院前任教授——斐林教授。这段时间在院期间,她根本没有见过对方,医师护士们也从未说起过,没有人提起关于在院住着的前任教授,可见对方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踪迹,但一点也不妨碍元歌猜想他跟精神病院后的大楼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她无意与斐林教授发生交际,一是因为他身上的元家血统,即使被除了名,母亲依旧对他有着感情,她不会打着亲情牌接近他。其二便是因为他情绪莫测,不知他所归属哪一方,贸然问他难免打草惊蛇,这是她的私事,她不太想跟家族扯上关系。其实在她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为其他人考虑,开始慢慢融入这个世界。 元歌想要避着他走,但对方却不这么想。正大光明地将元歌叫到自己的房间,与他一起的医师还频频看了他好几眼。 斐林教授没有兜圈子,直接开口说,“元家的小丫头,不要管太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你要知道,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元歌明白,这才是斐林教授的本来面貌,不留情面,将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摆到面上来,或许这是大多数研究员的特点,越往上能力越强,便越刻薄,说好听点,也可以说直白,不绕圈子,不费脑子。但很明显元歌不吃这一套。 “舅舅,随你怎么说,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应该明白,元歌就是这样的人,想到什么就要干什么,这个性格说好听点是固执,说不好听点就是作死,没脑子。” 你知道这是作死你还干?斐林都想上去为姐姐抽她两鞭子,真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也请舅舅放心,元歌命硬,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在身,作死乃是家常便饭之事,若是一不小心作死了,元歌只能怪自己本事不精,怨不得别人,”元歌很严肃的说,“这次没能找上舅舅算舅舅好运,元歌的事情,舅舅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够了,元歌若是摊上事儿了,绝对将舅舅撇的一干二净,不会牵连到舅舅的。” 斐林教授被这胆大的丫头气笑了,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看这,他还没表态呢,先提起条件了,不过这样才算的上是元家的人。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跟元歌说的,“小丫头,舅舅跟你说你为你好,你别不当回事。”其实顾子里他对元家他还是有些情的,但他并不想承认,“你可要想好了,元家那边因为你的贸然行事,可是会遭罪的。” “舅舅,母亲若是知道也定不会阻止我的。”元歌答道。 谁让你那母亲是个养成控!斐林教授想。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昨天夜里有一个病人逃走,”斐林教授慢悠悠的说,看着表情未有丝毫波动的元歌说,“你别说你不知道,这件事你保准知道,并且你还跟他接触过。” “哦?舅舅凭什么认为我会知道?”元歌装傻。 “就凭你的女主光环,这种事情你保准能遇到。”斐林教授没好气道。 元歌:舅舅你的画风不太对。 斐林教授才不会说他根本没有证据全凭直觉猜测的呢╭(╯^╰)╮ “这是我作为舅舅唯一给你的忠告,不要去招惹他。”斐林教授用莫幻的语气很严肃的对她说。 “为什么?”这是元歌最想知道的。 “因为你没有权限。” 第19章 粑粑来了 从斐林教授处出来后,元歌便一直在回味斐林教授说的话。 “这项项目的研究你无权知道,这个涉及到更高机密的权限,你若是执意要去寻找其中的真相,若是被政府知道,他们是不会顾及元家的面子的。” “所谓的世家大族,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什么都不是,他们不隶属于任何一方。” “丫头,为了去知道更多,努力向上走吧。” 元歌停下脚步,抬头,发现是昨夜银发男子出现的地方,墙壁周围的残砖瓦砾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墙壁外事对面楼房已经建好的的墙壁,她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可以想象墙壁后的风景是怎样的冰冷。 “精神病院后的未知,便是研究院事故后建起来的,相信这一点你也应该能够猜出来。” “他是研究的重要项目,你要想清楚自己的好奇心会害死多少人。” 斐林教授无非是想让她不要去揭开精神病后院的事情,不过她要是信了斐林教授的话就有鬼了,斐林教授隶属研究院,归属都未知,她为何要相信他百分百的为她考虑。政府固然权势逼人,但各大世家也不是吃素的。政府虽然不属于任何一方,可谁又能避免贪心所带来的诱惑,若是斐林教授不警告她,或许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他现在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了元歌好奇心,她判断,政府内部并不是像外人想的那样密不可攻。 元歌站在墙壁外,想着昨夜从那一面走出来的男子,双手不由抚上唇,只有那上面冰凉的触感,证明着他的存在,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不喜欢被人啃完就跑,查不查这件事,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好奇心是一回事,有没有命查又是另一回事,她决定回去算上一卦再决定该怎么做。 “喵,”一声喵叫响起。 元歌不用看也知道是哪位,转过身看到小黑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元歌感觉她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主人。”萌萌哒的正太音,元歌四处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发出这个声音的是小黑,而且这不是说出来。 “哼,舍得回来了?”元歌走上前伸出胳膊,小黑很配合的跳进她怀中,小黑的身上从来没有灰尘之类的,这也是元歌愿意抱着她的原因。 “之前铃铛坏了,现在主子修好了,”正太音回荡在脑海中,谁又能想到萌萌声线的所有者居然是一只猫。 元歌低头摆弄小黑脖子上的铃铛,跟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个铃铛似乎能将小黑的次声波转化为脑电波,至于小黑的二主子是谁,元歌表示自己不想知道,小黑身上有一股银发男子身上的气味,元歌直接选择无视,撩过就跑算什么(╯‵□′)╯︵┻━┻!!!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逼近正午,元歌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去睡一觉,不是说她现在不困,而是女孩子长时间不睡觉会变丑的== 确认了云舒的情况后,元歌顺便去看看皇图,看到她在床上正睡得不知所云,也是一阵无语。 元歌这一睡睡到了次日早晨,她是被疼醒的,就像当初眼睛被侵蚀一样,这次不是眼睛,而是锁骨下...... 对于这个位置,元歌表示她毫不知情,但锁骨下清晰的牙印昭示了罪魁祸首是谁,但是这么咬得这么深她都没察觉是不是说明她太过沉醉其中了什么的_(:3」∠)_ 元歌有些凌乱的拍掉自己脑中的想法,面无表情开始研究自己身上的伤口,其实没有什么好研究的,跟之前一样的问题,被暗物质侵蚀了。元歌用念力疗伤却只能做到将念力与暗物质相互抵消,但随之又会有新的暗物质出现,而且之前被侵蚀的能源是无法补回来的,这与云舒的情况相同,只能缓解,无法消除,而且每次使用念力缓解的效果会一次比一次差。 暗物质首先侵蚀的便是异能源,暗物质将异能源吞噬并通化掉,被侵蚀着将无法使用异能,若是强行运行,将异能源同化掉的暗物质便会顺着异能源使用的轨迹释放出去,当体内暗物质不足时,暗物质便会吞噬掉被侵蚀者*的能量来达到充盈的状态,这便是暗物质感染者。 简单来说,暗物质这东西,就是上身容易下身难,只要沾上了就跟牛皮糖一样怎么都甩不掉,稍不加控制,牛皮糖便会吞掉你的异能源,接下来在吞掉你的血肉。而研究院的重点项目,自然是研究怎么根除这块牛皮糖,牺牲了无数的人,研究了十几年却依旧拿人家无可奈何。 元歌虽然是国师,但并不觉得自己能比得上几千年人类的智慧,能暂时控制住暗物质,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但这个牛皮糖,她还是需要尽快摆脱的。 牙印在念力的作用下,痕迹已经慢慢淡去,元歌将那微量暗物质聚集起来,形成了一块胎记一样的印记,也算是暂时将其封印吧,但体内的暗物质还是需要清除的。元歌将衣领合上,拒绝看那块形似草莓的“胎记”,索性咬得不算偏上,只要穿不算低胸的衣服就不会将“胎记”露出来。 处理完要事的元歌又继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下午才被小护士叫了起来,原因是因为,她爸爸来看她了。 准确的说,是接她回家。 鬼泣将军,联邦第一将军,元家主的丈夫,元歌的父亲,盛意征,一个联邦的神话。同时也是......一个爱妻如命的人。 元歌一直都很佩服这个身体的母亲,能征服这样一个铁血汉子,还愿意做上门女婿,甚至三个孩子都不跟自己姓氏的男人,元亭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但同时,盛意征最看不过眼的,也就是自己的这个女儿,原因呢,母亲是个养成控,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他作为将军,需要亲自镇守星域防止外敌入侵,想家什么的自然不用说,结果回家看到亲亲老婆居然在围着别人转,那个生气啊,回了家居然还要独守空闺,那个火气大啊,元歌自然而然就拉了父亲不少的仇恨值。 对于父亲大人居然亲自来接自己,元歌表示有些受宠若惊,但即使若惊了,也丝毫没有提高她洗漱的速度,等她磨磨蹭蹭了不少时间后,才慢慢走到院长办公室,她亲爱的父亲大人正在翘首以待。 “啧,几日不见,你这丫头怎么就把自己作进精神病院了?”一照面,就听到将军大人的幸灾乐祸。 元歌知道她这个父亲一向是刀子嘴,至于是不是豆腐心,她暂时还看不出来。她凑上前,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将军大人,久仰大名,听说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将军大人一挑眉,“你这丫头又想搞什么花招?”忽而语气一遍,“你老实点,要不是这次你母亲要我将你带回家,我才懒得来接你呢,本将军觉得这精神病院跟你画风挺像的。” 这真的是亲生的吗,元歌在心中默默念叨,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将军大人,你要相信我的话,他们就是都不相信我的话,才会将我当做神经病把我送进来的,我是清白的。”元歌满脸诚恳地说,生怕所谓的父亲不相信还极力保证自己话的真实性。 将军大人露出一丝了然,然后说,“你说,本将军听着呢。” 元歌凑近将军大人,然后在他耳边轻轻道,“其实......我不是你的女儿。”然后期待地看着将军大人的表情。 将军大人听后,看着元歌一脸期待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就这?” “对呀,这还不够吗?”元歌眨巴眨巴眼,生怕他不信继续说道,“我叫元歌,是一名国师,来自几千年前,在我们那个国度,我有很多的子民,他们给予我足够的虔诚和信念,我为他们避过天灾*,这是一种互利共生的关系,我还......” “你还有你最喜欢的国师袍,国师杖,还有你的小皇帝。”将军大人打断她的话,并接下她的话茬,说完后看向元歌,问“本将军说的可对?” 元歌感到一丝不对,压住内心的惊悚,然后赔笑道,“对呀对呀,将军大人原来都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呀,将军大人果然如传说那般聪慧,本国师真是久仰久仰。” “国师大人?”将军大人念道,然后冷声喊道,“元歌,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父亲玩这种把戏。” 纳尼?!元歌表示她真的没有在闹,她确实是国师,也确实不是原主,她有很认真严肃的说话,绝对没有闹,真的......真的没有闹_(:3」∠)_ “元歌,”将军大人喝了口茶,然后坐在原地老神在在,“小时候就喜欢玩失忆的把戏,长大了还想故技重施?说吧,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元歌觉得自己都快被吓褪色了== “哦?不信?本将军这次不会上你的当了。”将军大人似乎很喜欢看她挫败的表情,继续念叨道,“你喜欢睡觉,还喜欢昏天黑地的睡,起床气很大,有一次差点把你哥哥打成猪头,你口味重,辣的,酸的都不忌口,尤其喜欢吃荤的,大荤,越荤越好,你还总是喜欢在人面前一副高冷女神样,其实内里就是一死宅逗比还死不承认,你总是喜欢占着我老婆,还老是喜欢跟我老婆睡,拜托,那是我老婆,凭什么跟你睡。”将军大人说着说着便开启了□□大会,主题是“为什么我的老婆被你睡了。” 元歌听得一囧一囧的,知道的人知道这是在帮她回忆过去,不知道的人以为在念叨她的罪恶史呢o(╯□╰)o “好了,总之一句话,”将军大人停止了自己的□□大会,意味深长的对她说,“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认错的。” 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元歌自我催眠中...... “好了,我现在来接你回去,但是回去不许跟我抢老婆,再跟我抢老婆我把你扔到研究院去。”将军大人威胁道。 第20章 回家 说干就干,元歌也没想到将军大人可以如此迅速,她对“自己从小穿越”这个事实有些消化不过来,她亲爱的父亲大人已经命小护士将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其实她也没有多少东西,从研究院被抓来时她就什么也没带,来到医院因为她姓元,在生活方面也没有亏待她,唯一的行李就是她让小护士找的三枚铜钱,现在被小护士拿过来了。 将军大人瞥了一眼,就让小护士拿走,“这种东西家里要多少有多少,你这么多年来的私藏还不够吗?各个年份的铜钱,还有龟壳什么的零零散散放了好几堆,就这三个连高仿都算不上的玩意,给你的小护士留作当纪念吧。” “走了,走了,丫头不想妈妈吗?你妈妈最近又给你收购了一颗私人行星,没什么优点,就是地儿大视野好,可以看到整个星域的行星,你不想要吗?”将军大人催促她。 一听到可以观星,元歌立马将自己考虑要不要去向皇图告个别让他好好享受生活的犹豫抛到脑后,屁颠屁颠的跟着父亲大人走了,“父亲大人,等等我。” 本来可以一帆风顺的回家,谁知路上遇到了行刺。 行刺者是一名暗物质感染者,这给侍卫抵御外敌造成了难度,不过在归心似箭的将军大人的怒火下,原本难缠的敌人被捆起来扔进了车里,滞留不到片刻的车继续飞起。 星域的车并没有太多的功能,主要功能就是可以在地上跑,天上飞,水里游,车的好坏就在于这三样功能的性能和车的材质。元家的车自然没话说,用元歌的话来概括说,就是跑得快,够宽敞,居家旅行必备。 元歌蹲在车上研究刚刚捕获的一名刺客,用将军大人的话来讲叫暗物质感染者,由于附近没有行政军队,这能将他带去研究院,交由研究院决定去留,然后再回元家。元歌观察他,长相一般,眼尾尖尖,眼球凸露,毛发粗硬,典型的易怒之相。这名此刻除了情绪暴躁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若不是他使用的异能明显暗淡,并没有正常新人类所拥有的纯净,根本无法确定他就是令边疆将士一直头疼的暗物质感染者。 将军大人看她一直盯着行刺者不放,在一旁说道,“有什么好稀奇的,本来你作为元帅,跟着我上战场,这些东西只多不少,有你头疼的。” 作为父亲,将军大人自然了解了女儿的现状,沾染了暗物质,又双目失明,明晃晃的军中几大入伍条令中她就占了两项,再想入伍根本不可能,“回到家后,老老实实的,听母亲的话,去联邦找份文职,元家还不至于要靠你这女娃娃来稳固地位。” 蹲在那里研究暗物质的元歌突然间有了个想法,“我要从军。” “元歌乖,别闹了,你之前是元帅,应该明白从军的要求有多么严格,你现在若是还想继续在武职这条路上走下去,那你进的就不是军队,而是研究院。”将军大人语重心长的对元歌说,之前元歌的事情他查过了,的确是暗物质感染,但奇怪的是元歌似乎只出现了异能源萎缩的情况,体内早已查不出暗物质的的所在,相处这么久他并未发现元歌有被感染的现象,证明女儿体内的暗物质及时地被清理,并且在异能源被吞噬之前抑制了其蔓延,这可以说是一种很好的迹象。 “谁说我要当军人了?我要当军医。”元歌自然明白以她现在的能力,自然达不到以前元帅的水平,就她现在这小身板儿,上去就是做炮灰的料,但她好像必须进入军队的,这是原来的她想法,貌似自己对于身份的接受度挺高什么的,并且已经不一心想着回去的说_(:3」∠)_ “军医?”将军大人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她,“就以你这十几年来的暴脾气?睡觉不爽揍哥哥,心情不爽揍皇家那小子,一言不合就开揍的本事,做军医?本将军怕本将军的兵被你揍扁了,本来就没什么出息,现在又想来祸害爸爸?” 元歌扁瘪瘪嘴,她不知道原来之前的她竟有这么多黑历史,其实现在她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原来的她不想回去了,家的感觉,很好,“父亲大人。” “叫爸爸。” 元歌:有种莫名的雷同感,遗传什么的,好像很神奇的样子_(:3」∠)_ 其实将军大人很享受一直跟自己抢老婆的人心甘情愿的叫自己爸爸的感觉,莫名酸爽。 “我没有,”元歌否认,“若是需要理由的话,这个可以吗?”元歌将站起身,露出那名被捕获的刺客,将军大人的目光看向他。 那名暗物质感染者的情绪似乎十分稳定,身上也没有了暗物质外溢的倾向,将军大人与暗物质感染者打交道多年,自然有一套识别的方法。这名暗物质感染者,身上的暗物质并没有完全清除,只是被暂时的压制,但是,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从元歌的手法上来看,抑制暗物质的手法似乎已经很纯熟了,研究院近年来医师亦是只能堪堪做到这一点,通过各种机械测定,然后进行手术抑制,且越是感染重度者,抑制的效果则越弱,其中的花费自是难以估算。 将军大人脑袋瓜自然是聪明的,他的军队作为打头阵的,每年的伤亡率自然是高得惊人,做到他这个地步,哪一步不是踩着昔日战友的尸体走到这一步的,而他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兵因受尽折磨的死去。想到这一点,他看元歌的眼神自然火热了几分。元歌进入军队,无论是以哪一种身份,都会或多或少的接触到暗物质,而军医的被感染率则是军中最高的,他怎会放任女儿的肆意妄为,但身为父亲的责任,令他在战友和女儿之间无法抉择。 “元歌,你这个手法,能抑制到什么程度,”许久,将军大人才开口。 “若是抑制的话,只要不是情绪失控或者过于亢奋,无论被感染的程度均可控制在半年左右,若是重新复发后再次进行抑制则效果减弱。”元歌回答,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念力这种东西,若是没有人的信仰,她自然无能为力。 “那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治疗多少人?”将军大人再次问,这次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只要病患对我的信任,充满虔诚,希望自己能被治愈,百八十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元歌棱模两可的回答,其实只要信仰足够,治多少就看她的精神支撑,不过她作为国师,精神力的消耗自然可以忽略不计,她也不敢保证她能治多少。 “这些......这些就足够了,”将军大人的心情似乎很美妙,暗物质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在人身上暗物质才能发挥作用,心情是暗物质爆发的媒介,情绪越暴躁,暗物质的反噬自然越强。若是轻度的感染,被抑制后能平心静气的养上一段,暗物质自然不会爆发,没有媒介,自然不会去吞噬异能源,长时间下来,暗物质则会因无处去留而被身体同化,简单的来说就是被饿死了,被感染者有几成的几率能彻底摆脱暗物质。 将军大人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言喻,但同时他也不会忘了女儿,他想到元歌之前也被侵蚀了,没被感染或许这是因为这套手法,失明和异能源的萎缩或许正是因为错过了最佳治愈时间,将军大人对于元歌的情况感到庆幸,能活下来就是最好的,没异能源,家里有钱,找遍整个星域总是会有办法的,女孩子又不会要求太高,本身就是娇养着的,他还不信她家闺女嫁不出去? “元歌,你要认真想,进入军营,就是与暗物质近距离接触,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自己本身再次被感染,你能救活自己吗?你现在的手法也仅仅只是控制住暗物质不蔓延,若是再次被侵蚀,又会不会保证之前的暗物质不会爆发?”将军大人问出最后的问题,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若是元歌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他是不会带她去军营的,跟国家比起来毕竟还是女儿更重要。 “嘿嘿,”元歌傻笑,“女儿就是没进过军营,想长长见识,暗物质这东西,跟病毒似的,被感染一次人自身不就会产生抗体吗,再来一次只要不是性格暴躁心理阴暗者,被再次感染的几率是不大的,再说了,暗物质也没有见过被完全治愈的,父亲大人说这么多都是白搭。” 将军大人表示不相信元歌的鬼话,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元歌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说话总是半真半假,但又只是小谎小骗,说出来也无伤大雅,用之前的古人们说话,元歌肯定被称为神棍。 “哼,不管你这丫头片子,说什么都有一套,反正我只需要知道你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对不对?”将军大人自然想把元歌弄进军队,但保证还是要有的,“爸爸知道你应下的承诺是不会反悔的,快回答是。” 元歌笑,“父亲大人真狡猾,这下子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将军大人一哼,没有理她。 父亲的没有反对,元歌就全当他同意了。 不过她并没有应是就对了。 第21章 一盅猪蹄汤 回到家里,元歌接受到了妈妈,哥哥,弟弟的爱的抱抱,父亲大人才黑着脸将母亲抱走,元家兄弟好好地向元歌一吐相思之情,末了才放元歌回房休息,家主房间中的动静,亦是到了很久才消停。 清晨,将军大人是被不大的动静吵醒的,昨夜本就折腾到很晚,早晨一起最美好的事情当然是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再滚上一发,可惜被自家老婆推到了一遍,“好像是歌儿宝贝来了,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然后便匆匆离去。 将军大人一脸哀怨的窝在被窝里,什么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自动和谐)是骗鬼的,他怀疑元歌那小妮子绝对是上天嫉妒他派下来扰乱他夫妻性福家庭和睦的三儿,不过家里头另外两个小子看上去就顺眼多了。 门外跟在元歌身后的元家兄弟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一大早上便在厨房里霹雳哐当运作了一番的元歌,此时正带着自己的成果准备在母亲房门口守株待母,元歌表示她绝对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还让自家两个兄弟也不准发出声音以防扰了母亲睡眠,奈何母亲有一双灵光的耳朵呢。 元歌在母亲房前还没站稳脚跟,房门就自动打开了,吓得她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扔了,母亲的身影映入眼前,“唔,歌儿宝贝?这么早起来找妈妈有什么事吗?”看到元歌身后的元家兄弟眼光一厉,“你们来干什么?晨练做完了?” 元家兄弟身体一颤,他们今早也是晨练完看见元歌在厨房不知嘟哝什么,元家的厨房平日里很少有人用,他们平日里大多喝的都是营养师备的营养液,既可以补充体力,又可以最大化的将自身的潜力激发出来,那些无用又费时还含有杂质的食物,除了一些追求口腹之欲的普通人以外,他们平日里是很少碰这些的,看到元歌不由好奇就跟了上来。 最后是最为哥哥的元笙回的话,“母亲,我们今日的晨练已经结束,然后看到歌儿在厨房运作,好奇就跟了上来,打扰到母亲是我们的不是。” 家主对于自己亲手培养的继承人还是很满意的,别看平日里两人在家里怂的跟什么似的,其实拿出去也是一把好手。家主也不是不疼儿子,只是更疼闺女,她谨遵了《育儿心经》上的话,“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这很符合家主的观念,因此对于儿子还是过于严格了。 她的眼神有些缓和,又有元歌在场,面容多了些柔色,“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元家历史悠久,主宅的年龄更是大过好几辈人,后来经过休整,加入了其他元素,元家古宅便显得有些独具特色。走进古宅处处可见一些旧时的物件,它们令大宅有种古色古香的风格,其中无不透露出历经漫长岁月后的风韵,只有元家这样的大家族,才会令人有这种古老的感觉。 元歌很喜欢这样的布局,其中掺杂着她对旧时的怀念,最重要的是,透过镂空的屏风,隐隐看到圆形大床上很明显的有个鼓起的包,她从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哀怨之情,她亲爱的父亲大人又在闹别扭了吧,元歌抿唇偷笑。 元歌将她手中的物什放下,然后打开,“唔,好香,”家主闻了闻,看向站在一旁的元歌道,“歌儿宝贝,是你自己做的?” 元歌点头,其实只是最简单的猪蹄汤,美容又养颜,在这个时代早就没有了鸡鸭鱼肉的概念,要满足口腹之欲,星域外的妖兽是很好的选择,当然一些地方还会自己养一些,驯养妖兽用于其他地方。在本就膳食匮乏的年代,调料之类的必定亦是十分稀缺的,不过好在元歌在自己的手环中翻到了用剩下的佐料和材料,想必原来自己也是偷偷开小灶以满足口舌之欲吧。 不过现在的她还有些小小的事情需要麻烦自家母上大人,原本她厨艺家务技能就满格,现在拿出来贿赂贿赂母上大人。 “母亲,你尝尝,这是呼噜猪的蹄子,没别的特点,就是肉多味美,还美容养颜,女儿一大早就起来为您亲自做了这份猪蹄汤,仅此一份,别无二家。”元歌狗腿的向母亲大人推销自己的猪蹄汤,保证将母上大人哄开心了才能同意自己的请求o( ̄ヘ ̄o#)握拳 家主笑得开心,女儿亲自下厨哄她开心她自然开心,最开心的莫过于这盅猪蹄汤只此一份,别无二家。别以为她没看到对面那两个小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她手中的那份,哼哼,别想了,她会喝完的( ̄~ ̄)嚼 元家兄弟:歌儿做了什么,从来没闻过的味道,不过真的好香啊,营养液什么的不想喝了肿么办orz 家主并没有动那份猪蹄汤,将盖子盖好,装猪蹄汤的碗是用特殊材质做的,能保证食物的热度,她问元歌,“歌儿宝贝早早起来便为妈妈做早餐,妈妈很开心,最近妈妈收购了一颗小型行星,视野宽广,可以看到整个星域的大体位置,我就记在你名下了,下午我让段枢待你去看看。” 元歌高兴地几乎跳起来,“母上大人,歌儿最喜欢你了。” 家主很满意元歌的表现,然后开始赶人,“好了,大早上的,女孩子家家的回房多睡会儿,不然会不好看的。”对元家兄弟厉声道,“你俩,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这个时候你们的营养液快配好了,一人拿一支然后去执行任务。” 元家兄弟立马站的笔直,大声应道,“是。”心中却在慢慢流着面条泪,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ノへ ̄、) 将军大人起来后,正准备来两口营养液,看见自家亲亲老婆正捧着一碗汤静静地享用。从汤中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中,将军大人认为这是元歌遗留下来的产物,将军大人立马坐在家主旁,小心翼翼地问,“亲爱的,我能来点吗?”好像真的挺香的样子,将军大人决定只要自家老婆一同意,他就将剩下的全都喝完,绝对不能留下其他女人的痕迹,可怜他作为一个男人,不仅要防男人,还要防女人,他活的好累qaq 向来不会拒绝将军大人的家主顿了顿,然后加快了喝汤的速度,一会儿就放下了碗,“抱歉,没有了。” 。。。。粗。暴。的。分。界。线。。。。。 元歌看见段枢,就跟看见亲人似的,看到段枢身边装作没有存在感的皇图的侍卫甲乙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自动忽视,“段大夫,好久不见啊。” 段枢咳了一咳,温和道,“小姐好久不见,叫我段枢就好。”自从研究院一别,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元歌了,他在元家只能算的上是外人,太多亲密的举动他是不敢做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内敛,认真,不会越矩,也不会过于冷淡。 元歌没有多说什么,客套了一番,便走进了段枢安排的车,要去别的星球要先去所在星球的中转站,然后通过审核,才能选择飞船,要提前向停留行星和终点行星发出指令,待通过条令发出后才能开启飞船。元家作为一个大户,自然有自己的私人飞船,那款式,那装备,星域的普通人家奋斗一辈子都未必买得起,不过普通人家没事也不会坐飞船什么的到处玩。 可能是因为元歌的姓,办理手续的时间很快,元歌在外面听一些普通人说飞船的通过手续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她一时感慨,怎么办,她就是穿了个好人家,恩,有时候投胎很重要。 在飞船上,段枢为元歌讲解了关于她的星球的事情,在星域私人行星包括几种,自己发现的,经政府确定上面没有关于人类遗迹,重要矿源等一些政府需要回收的重要物资,说白了就是上面什么除了一块儿空地让你命个名之外什么都没有;另一类则是想元家主那样从政府手中购买,当然价格也是高到天际,只有元家主愿意为了女儿一掷千金花大价钱买下个没什么用的行星。 这颗私人行星跟元家主说的一样,一毛不拔,几百年前被人发现,发现没什么用就卖给了政府,除了地势好,站在上面能看到几乎整个星域的全景,几乎没有任何用途,不过元歌图的也就是它的地理位置好。 星域中的行星,从资源,人源,占地面积来划分,分为几大主星,分别以希腊字母命名,元歌所在的阿尔法星则是主星之主,四大家族,联邦,政府,研究院等重要机构均建立在这里,即使它不是资源最丰富的,但它一定是人流量最广,技术最先进,重要措施的发布的地方。 一个星球有多大,母星有多大,主星比母星要大十几倍,自从人类在星域定居,计划生育之类的根本不是问题,一座房子的占地面积大的离谱,行星与行星之间跨越几个光年,地?早就不怎么值钱了。 “所以母亲大人高价买下这座行星,他们就说母亲傻?”元歌问。 “段枢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评论。”段枢回答道,不过他对于元家主太多宠爱元歌的行为也很汗颜,元歌没被养成皇图那样的子弟也真是奇迹,段枢想。 元歌看着越来越接近行星的飞船想,这么大的地方,可以干很多事情呢。 第22章 一块石头 元歌作为一位国师,算卦占卜之术均起源于《周易八卦》,这本书里的记载跨越哲学,象术,术理,天文,医学,军事,堪舆,卜筮等众多领域。广义上来说,算卦包括紫微斗数,看相,八卦六爻,奇门遁术等,而这其中国师大人又以六爻之术最为精通,所以...... “小姐,这么随便不太好吧。”段枢试图挽救一下,被元歌打断,“六爻预测是以处理动态信息为主的预测术,预测人生中的动态信息有着八字测算术所无法替代的功能,这样重要的测算术,本国师怎么会随意呢。” 段枢觉得他应该闭嘴的,毕竟小姐总能找出一些他无法驳倒的理由==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以后这里就叫六爻星,”元歌敲棺定论道。 段枢默默地飘走去处理关于行星所有权的问题,留下元歌一个人在原地。 主人,你的眼光真差,元歌肩上的小黑“喵喵”叫。 你能看出来?元歌气定神色的问。 我已经扫描了整个星球,并进行了深入分析,结论就是,一毛不拔,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进行贩卖的草药矿石,也没有可以猎捕的妖兽,这里灵力匮乏,毫无人烟,说白了就是不适合人类居住。主人只是买了一块视野宽阔的土地,花费的价格可以买比这土地更大,资源比这里更丰富的地段。 元歌踉跄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抽搐,嘴硬道,“本国师买下这块地就是为了看星星。” 小黑“喵呜”一声,嘴硬。 元歌瞥眼,闭嘴。 元歌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视野宽阔的地方,星域的整体布局映入眼前,元歌觉得这颗行星令她唯一满意的地方就在这里。 星域的行星分为几种,第一种是水源充足,物产丰富,可供人类生存的行星;第二种是矿物资源丰富,但不足以支撑大量人类生存的行星,这里会建立大型矿工厂,用于军队需要,这些星球通常属于政府管理;第三类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甚至环境恶劣的行星,俗称垃圾星,废物的排放主要在这里进行;第四类是生存环境恶劣,变异动植物居多的行星,上面居住了大量的丛林人类,通常他们是人与妖兽的后代;第五类是遗失星球,由于人类的原因而被废弃的不存在人类文明的星球,这里通常聚居了大量的通缉犯;第六类便是条件一般,达到某个标准却又没有被完全遗弃的星球,通过政府手续来进行购买的私人行星,通常这些行星的资源不够丰富。 母星地球是一个特定的行星,人类的故乡,正式意义上单独被划分一类。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行星都会被人类所用。一些行星因为某些原因是不会被运用的,这些行星的走向便是国师眼中的天象。运用人类的手段阻碍天象,会遭受到天道的处罚,大道不可□□涉,星相亦不容许□□涉。 被人类所利用的行星,严格意义上不会被认作星相,凡人,是不可触犯天道的。当然,在这个探索星星几百颗,光脑机甲横行的年代,政府号召的是科学至上,相信科学。元歌口中所谓的天道,会被认作是妖言惑众,传播不良思想。这也是为什么元歌被查出智商有碍都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因。 前人口中的人的命天注定,这句话在国师眼中根本就是胡扯。她有国师之权,行国师之本分,天道注定的只是某种层面上的天下局势变化,但亦会因为某种变数而出现多方面的情况,若是说某位大奸大恶之人注定早死或长寿,那国师只能说一句因果报应,大道天注定,天道也是看功德的,想国师这样拯救数千万人口的功德,自然会福至下一辈或子孙万世。 段枢回来时,发现元歌还在原地,有些惊奇的问,“小姐怎么还在这里站着?”之前不是很急吗。 元歌有一下没一下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草逗弄小黑,答道,“国师看相也要选个良辰吉日是不是?” “段大夫呀,我之前给你算过生辰八字的,你有没有听过我的话呀。”元歌自下而上地看着段枢,“虽然你名字中有木,但你要明白这是不够的。” 她看段枢有些似懂非懂的表情,干脆拉他一起蹲下,然后开始促膝长谈,“虽然你生而富贵,前途光明,但是光明的路上一些磨砺你的艰难险阻你也需要去克服它对不对?”她将手中的草分了一些给段枢,“这些草也勉强算是木吧,可以帮你抵挡一些伤害,拿好,记得不要谢我。” 段枢默默地看着手中的一把草,接茬道,“小姐,我认为人生中的艰难险阻是上天用来磨砺我,引领我走向未来的,我觉得若是少一分磨砺都无法使我走向正确的未来。”他看了看手中的草,“所以我觉得,这些草还是小姐收着为好。”说完将手中沾满灰尘的草送回元歌手中。 元歌不接受他送回来的草,双手上前将草推回他手中,语重心长道,“你傻呀,既然上天已经决定了你的未来,未来自然需要你,那么上天必然不会克扣你的功劳,稍微的一点小作弊上天就权当无视了,相信我,我是国师嘛。” 段枢还在挣扎,“谢谢国师大人的好意,我觉得作弊这种行为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比较好,况且小灾小难的这么一把草也帮不到什么吧。”说完又想把草送回去。 呦,都叫上国师大人了,元歌直接一个喝令,“既然都叫我国师大人了,就证明你已经成为我的信徒了,国师大人说没问题就没问题,还是你觉得国师大人的行为是作弊令你不齿?现在立马收起这把草,还有,”说完将自己手中的草又分了一大部分给段枢,“多些保护总归是不错的,国师是为了你好。” 段枢看着手中又多出来不少的草,沉默了许久,抓着草的手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似乎在挣扎什么,最终将手握紧,颤抖地将草收了起来。 元歌很满意段枢的行为,低头继续逗弄怀中有些不耐的小黑,零零碎碎的草枝软软的,都弄得小黑全身上下都痒得不行,索性一爪子上去在元歌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然后一扭头,迈着猫步走了。 元歌:现在连猫都这么傲娇吗? “对了小姐,”段枢好不容易将“来之不易”的草们收入囊中,才想起一件事,“少主传来音讯说明日刚好有空,下午请小姐现行休息,待少主来了再行动。” “哦,好啊,”元歌答道,“哥哥来了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本国师是怎么作法的。” 段枢看着元歌脸上就差写着“快来膜拜我啊”的一脸小骄傲样,摸了摸怀里的草,突然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下午元歌无所事事,不死心的绕着整个行星转了一圈,发现确实如他们所说的,一毛不拔,果然连毛都没有,一眼望去,连障碍物都没有,方圆十几里外都清晰可见。一下午除了自己累得跟狗似的,再也没有任何收获。 元歌有些气馁,她念力精神力都全开了,可硬是什么都搜不到,这令她十分沮丧,看来现在唯一能给她安慰的便是星相了,她有些挫败的想。一不留神间,脚下一个障碍物她没有看到,就这么给绊倒了! 元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她精神力念力都全开了,怎么还会被绊倒?这是一个神奇的问题,好了,现在视线转移,让我们看看绊倒国师大人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元歌抬眼一瞧,远处,一个石头默默地立着,这绝对是历史性的突破!元歌很开心,在这个一毛不拔的行星上居然有石头!元歌走了一下午,偌大个行星,走一下午连毛都没发现,居然在她快走完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石头!!! 元歌那个高兴啊,这块石头至少证明元歌一下午的功夫没有白费,她可以交差了哈哈哈哈哈哈!!! 元歌在回来的路上东张西望,似乎想再发现一块这么神奇的石头,或者一不留神再被绊上一跤什么的,不过很遗憾,她并没有发现像她手里这样独一无二的石头。不过这至少说明,你是独一无二的,元歌将石头举高,然后开心的看着它。光照下这块石头依旧该凹凹该凸凸,沟壑分明,丑得无与伦比。 小黑从她衣内出来,打了个哈欠,发现主人又在犯傻了,忍住心中那句“妈的智障”默默在心中念叨它的主要思想“要对主人忠诚,要对主人忠诚,”然后“喵呜”了一声继续睡了。 待元歌回来时,“哥,你怎么来了?”元歌看着眼前帅得深沉的元笙,冒出一句,“不是明天早上才会来吗?” 元笙无视妹妹有些古怪的声音,爽朗的笑了笑,“看见哥哥不开心吗?哥哥在处理任务的时候可是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有时间来陪我们的小公主的,小歌儿不感动吗?”声音中似乎有些哀怨。 元歌笑得勉强,“高兴,自然高兴,我还在想哥哥能不能赶上看我的国师作法呢。” “哦,是吗?小歌儿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作为一个标准的二十四孝哥哥,自家妹妹的行程自然是要问清,“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有的话就拿出来一起分享啊。” “高兴的事情......自然是有的呀,”元歌笑得天真,拿出手中独一无二的石头,“哥哥你看,这是我今天发现的石头哦。” 元笙认真的观察这块丑的离奇的石头,疑惑的问,“这块石头怎么了?” “哥哥,来坐下,我给你讲讲今天我跟这块石头的相遇。”元歌一脸严肃的盘膝坐在地上。 元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跟妹妹一样坐下了。 “在这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煦的下午,我,你亲爱的妹妹,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韩式小清新淑女制服,走在尊敬的母上大人给予的一毛不拔但是视野十分宽阔的六爻星上。”元歌开始绘声绘色地说。 “六爻星?”元笙念到,“是你为母亲大人送你的行星起的名字?” “对吖,听起来是不是很动听,哥哥你现在能不能感受到其中国师大人的威严气势?”元歌一本正经的问。 元笙看着妹妹一本正经的脸,默默地咽下了即将出口的“六爻是啥”,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恩,是的,妹妹起得名字果然高端大气,陪得上我元家的风范。” “哥哥,请叫我国师大人,”元歌提醒道,“六爻预测是以处理动态信息为主的预测术,预测人生中的动态信息有着八字测算术所无法替代的功能,六爻又是本国师最精通的技能,所以我才会取六爻作为母亲大人送给我的行星的名字。” “哦,原来如此,”元笙擦汗,“六爻这个名字果真好,能从中感受到国师大人的性格是多么的善良呵呵呵。” 远处,段枢看着两在空地上盘膝而坐的兄妹两,摸了摸怀中的草,果然不能让他一个人苦。 第23章 作法 夜空,星光璀璨的星域映入眼前,纵观全景,众多行星星罗棋布,位列在偌大的星空。五星交汇之处,闪烁着最亮的一颗——启明星,那代表天道,启明一灭,天道崩溃。万点繁星,群星灿烂,在平常人眼中忽隐忽现,散乱分布的无数颗星星,汇聚在元歌眼中,便是关于一遍又一遍的排列分析,最终得出最正确的结果,这边是国师。 国师观天象用的不是眼,是念,凡尘*无法窥探天象,观天象具备十分严格的条件,并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元歌当年能成为国师还有一点原因便是,她与天道有缘,老国师说,她一定会是最好的国师。多少年来她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但对于国师来说,凡事也确实是讲究一个缘字。无缘不强求,有缘,再说。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意念一动,淡淡的光芒从她身上浮起,仿佛意料之中,她的双手运作起来,零星的光芒出现在手上,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这是对于星相的基本运算,念力是第一步,将念力集中于双手,按《周易八卦》上所描述的图示进行仪式,慢慢与天道融为一体。身随心动,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伴随着美人的身姿,萦绕在她身边的点点星光开始越来越多,围绕着她的光芒使她显得似真似幻,若有若无。 至少元歌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应该挺美的。 远处,元笙和被硬拉过来的段枢盘膝坐在一旁,之所以做这么远只因为元歌说怕打扰到她占星。 “哎,段枢,你觉得小歌儿在干什么?”元笙拉了拉段枢的衣袖问。 “小姐的动作,一定另有深意。”段枢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昨日元歌“保佑”他的草弄脏了他的衣物,他正在清理多余出来的草。 “哦,”元笙看着远处的元歌若有所思,昨日元歌花了将近2个小时讲清楚了关于她一下午的历程,概括了她一下午所有的事迹,用遍了元笙可以想到的所有词汇和修饰词,就是为了阐述“自家妹子逛了一下午除了被一块石头绊倒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故事,元笙搞清楚后有种很诡异的心理路程,怎么诡异呢,形容出来大概就是“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 元笙觉得自家妹子进了一趟精神病院反倒更傻了,昨日元歌又用了将近2个半小时的时间来讲述自己因为意外捡到了这块一下午唯一绊倒自己的石头,哦,错了,再加一个词,独一无二的,这是元歌强烈要求他每次提起这块石头的时候都必须加上“独一无二的”,来表示对这块石头的赞美。 而元笙也不负众望地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研究了一下这块独一无二的石头,从形状,组成,产地等多方面分析,发现它就是一块很普通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甚至没有掺杂任何矿源。在星域随便捡一块石头都没有它如此普通到什么都没有。元笙得出这个结论后,就觉得自己也有病,但不由怀疑,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于是迅速将关于这块独一无二的石头的所有资料发给了自己对矿源有涉及的发小,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块旷世奇石,在拍卖会上价格被翻了几番,甚至因为其价值不明,更是有不少神秘人想暗中偷盗,更是让这块石头的价格翻了一番。 得到这个消息后的元笙觉得是自己孤陋寡闻,既然它这样值钱,更是去元歌房中让她将那块独一无二的,哦不,是旷世奇石藏好,财不外露这一点他还是懂的,虽然这块石头拿出去没人相信那是一块旷世奇石,因为他长得太普通了==元笙说这句话时,元歌的表情有些奇怪,元笙不由猜测到会不会是小歌儿本来就知道这块石头的作用,又一次谴责了自己孤陋寡闻,然后回房从光脑中订购了一大堆奇人异事奇形怪状大百科,然后彻夜苦读...... 正在作法的元歌可没想那么多,一套运作完了之后,基本上便可以窥探了。这么说的好像有种怪怪的感觉。 经过一番分析,帝星灭,妖星现。这是总体的情势,帝星即紫微帝星,身负逆天之大才,帝星灭则预示着十二星下界,一番争斗后会诞生出新的帝星。而妖星,是即为非世间之人或逆天改命之人,会阻碍帝星的诞生即为妖星,妖星生而不凡,又身负戾气,不久联邦必然大乱。 不过针对元歌本人的占卜,只能窥测到元家暂时是无碍的,将来会有一劫,能否度过,度过后会不会元气大伤,就看元家自己的气数了。 对于她近日的情况来说,平波无奇,也就是说,无论她最后究竟怎么做,都不会影响大局,或者说她查,或者不查,结局都在那里,丝毫未变。这对于不知道结局的元歌来说简直**(和谐),她生出一种念头,那就是使劲的作,使劲的闹腾,反正联邦也会大乱,她的使命就是使劲的作,不过这个想法一瞬而过罢了。 远处,元笙又戳了戳段枢,“段枢,你有没有觉得小歌儿的举动像是某种行为?听说几千年前的人类有一部分都会的那种。” 段枢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运作的元歌,疑问的看着元笙,跳舞吗?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 “对!我想起来了,”元笙一脸恍然大悟,“跳大神,对!就是跳大神!” 段枢感觉到自己的表情裂了,“少主,你这么二,小姐知道吗?”要是被小姐知道少主称小姐作法为跳大神,段枢努了努嘴,继续找着身上的草,会杀人吧。 “怎么?不对吗?”元笙的表情有些困惑,“昨天我看书,书上说跳大神是几千年前求雨的一种行为,我觉得小歌儿现在的行为,跟跳大神最像了,她不是说她是国师吗?” 段枢:怎么办,他有种快被这对兄妹说服的迹象了,对于少主的话,他竟无语凝噎。 元笙看着段枢沉默,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不由有些得意,“嘿嘿,我说的肯定对,你看着,若是小歌儿求雨灵验,一会儿保不准就会下雨的。” 不会吧,段枢想,自从人类在其他星系定居后,下雨这种天象基本上是不会存在的,居住在星球上的人类感受到的雨,均是星球上固定的天象站造成的,目的是为了降温,模拟母星上的生活,有些星系基本上就没有下雨的概念,在这个六爻星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段枢看了看星域,下雨,陨石雨吧。 很快,当有些温凉的液体打落在他脸上时,他就不这么想了,看了看上方,确实是雨,从天而降,而且越下越大,令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哎,段枢,你在愣什么愣,下这么大的雨你还愣着干嘛?”不远处躲在飞船里的元笙喊道,“快过来,一会儿淋湿了。” 段枢愣了愣,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没有多想便朝飞船的方向跑去。 进入飞船,元笙便扔给他一块毛巾,让他先擦擦,一边有些炫耀的说,“看,我这次说对了吧。我在书上看的,书上说能求雨成功的人屈指可数,小歌儿果然很厉害。” 段枢接过毛巾,问,“少主最近在看一些什么书?”跳大神应该是某种活动的俗语吧。 “《关于国师你知道些什么》《论几千年前的人类究竟如何预测未来》《几千年前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母星那些事》......”元笙随口说出来一堆书名。 段枢觉得他想静静。 “少主将小姐一个人扔在那里真的好吗?会淋湿吧。”段枢随口问道,通过屏幕元歌的身影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可以确定她的衣衫湿了。 元笙显得无所谓,“没事,小歌儿不是小孩子了,要是会淋湿早就回来了,”随后有些犹豫的加了一句,“万一打扰了小歌儿作法怎么办?” 段枢斜眼,其实最后一句才是真话吧。 虽然飞船上有能瞬间清洗换衣的地方,但段枢却选择了使用旧式的淋浴器,这个花费的时间久一点,他通过飞船的屏幕看了看远处运作的元歌,他这一次很肯定,小姐一定会被淋湿,花费的时间久一点,应该就不用挨揍了吧。 随后不久,段枢在淋浴室里听到了少主的惨叫。 第24章 一只熊引发的霉案 某日清晨,元家 将军大人一身便服在身,少了几丝威严,倒是多了几分温和,常年的将军生涯几乎令人忘记了将军大人年轻时也是星域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身为三个孩子的父亲却依旧不显老态,反而更多了几分时间沉淀下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魅力。此时他刚考核完元家兄弟的最近训练习惯,家主将他们看管的很好,元笙作为少主20岁出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元峥也不差,虽然异能上有所缺陷,但后天锻炼足以弥补先天不足,不由让他的面色有些缓和,至于元家嫡系剩下的那个...... “小姐呢?”将军大人问元家的仆从,这小妮子又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整天也不训练,仗着天资聪颖,功课倒也没落下,但将军大人就是想找她的茬怎么办? “小姐刚去了厨房。”仆从回答道。 将军大人转弯,去厨房,到了厨房,没有人,只剩下还有些余温的厨具,将军大人问守在门口的仆从,“小姐去哪儿了?” 仆从答,“小姐端着一大碗补汤去了少主那儿。” 将军大人转弯,走出厨房,走到元家兄弟的房间,因为之前你的考核,元家兄弟的优异表现,将军大人特地放了他们半天假。唯一不同的就是元笙的脸有些青肿,将军大人一看就是被人揍得,这死孩子说什么也不说是谁干的,不用想,看那日元歌回来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揍得了。 此时两人正在房间里休息。将军大人赶到时,只闻到了饭后的余香,显然元歌给这兄弟两开了小灶,将军大人哼了一声,走进房间,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问,“元歌那死丫头去哪儿了?” 元笙道,“小歌儿说材料不够了,去了索拉拍卖会去找些好的食材,来给父亲做些吃的。” 将军大人什么也没说,他不用想都知道最后一句是元笙加上的去的,瞪了元家兄弟一眼,便出去了。 元峥悄悄地跟哥哥咬耳朵:“哥,你有没有觉得父亲大人在吃醋。” “我觉得是最近母亲大人不在身边内火比较大。”元笙吃着碗里最后一块肉回答道,“不过小歌儿的手艺就是好呀,比营养液好多了。” 元峥:哥哥,你这么说营养师会哭的。 索拉拍卖会 其实元歌去的时候拍卖已经结束了,一些有权有势的官宦人家三三两两地从拍卖会中走出,道别后便上了自己的车然后长扬而去,元歌蹲在拍卖会门口,始终没有看到自己等的人。 待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时不时还会有些许人出来,元歌看了许久,终于站起身来,大鱼来了。 何天刚出门,便看到了元歌,何天与元笙是发小,这家拍卖会就是他们家族的产业,元歌他自然是认识的,听说最近得了癔症,才从精神病院出来。他还并未做多想,元歌便凑了上来,“这位......先生”元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观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元神涣散,今日必定做了不洁之事,万事不顺。” 何天双眼一厉,不洁之事?“元小姐请慎言,生意人最讲究风水之事,我何天一向行得正坐得直,何来不洁之事?” “何先生请息怒,”元歌宽慰道,“本人所说的不洁并不是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之事,而是指无意破坏其命运,功德之事。请何先生认真思索一下,近期是否无意间做错了事?” 何天是个在星域享有盛名的商人,又有家族庇佑,与元笙为友,自然不会容许元歌有污蔑他的机会,如今元笙这妹妹竟上赶着冒犯他,他有些恼火,“元小姐,我敬你是元笙的妹妹,但你不能空口就说我做了破坏人前途之事,既然都说了是无意的,那请元小姐直说了你的来意吧。” “何先生莫气,本人也是为了何先生好,请何先生耐心回忆最近可有入手某些有生命的物什?”元歌回到,她表示她是一个敬业的国师,为自己的子民们谋得福扯是应该的,才不是为了她心里的小九九_(:3」∠)_ 何天一想,冷笑道,“原来是为了那只冰极熊。”那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妖兽,冰极熊全身都是宝,身体能入药,能炼器,能取其晶核,若是作为家养,冰极熊也是也是看家护院,斗殴护主的一把好手,是星域至今为止各世家新人类中比较抢手的一类妖兽,可冰极熊是固执的生物,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且孕期长,产率低,这只冰极熊幼崽是何天费劲心血才从母冰极熊窝里偷出来的,怎么可能轻易给了人? “那真要让元小姐失望了,这只冰极熊已经有主了,即使是看在元笙的面子上,何天也实在无法将其在送给元小姐,请元小姐就此为止吧。”说罢,便坐上自己的车,准备离开。 “何先生,你要相信我是为了你好,若是你在今天之内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元歌站在车外,对何天说。 “那何天就多谢元小姐关心了。”何天在车里回道。 元歌见得到回复,一时有些无聊,看到拍卖会还有人出来,便大步上前拦人,“这位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近几日恐有血光之灾啊!若要趋吉避凶,请听我一言,今日莫出远门,若是施主不听劝告,恐有血光之灾啊!” 原来是个坑蒙拐骗的,何天听到元歌的话,不由讽刺一笑,元家小姐也不过如此,他对助手说,“不用管她,一会儿她就会自动离开的。”随即不看元歌,长扬而去。 话说何天坐上车还没走几步,车便坏了,何天便让助手下去查看情况,得到的结论是车的动力源坏了,动力源是车的根本,星域上暂时买有发现可以代替动力源物品,一般车上都是会事先备好动力源的,何天让人赶紧去将动力源换上,自己坐在车中等候。 何天打开手环查看家族今日的财政,一查看发现前几日自己购买的一批矿源全都成了废物,他之前看的好好地,那是一批精土矿,建筑房屋的必需材料之一,用它建造的房屋防雨防震防各种,可屹立百年不倒,星域大多数的世家的住宅均是用此矿所建,是价格很昂贵的一种矿石,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全成了磁土矿。 磁土矿在星域一毛不值,仅仅是因为其中含有少量磁力才以此命名,商人们则更喜欢称其为废土,因为一座磁土矿所含的磁力都不足以使人致死。看守矿石的守卫均表明没有看见有人进入,它们都是跟了自己好多年的人,不可能会出这样的差错,没有人进入,难不成是中邪了不成? 何天想起元歌的话,不由打了个寒战,不可能,现在这年代还会有鬼神不成,不行,他不能相信她的话,相信她话不就正中她下怀吗? 很快,他听到助理说动力源换上了,可以继续走了,何天收起手环,顺便收起自己有些惊慌的神情,让车继续走。 何天的车,在回主宅的路上,遭到一次暗杀,三次爆胎,不得已进行空行,然后又两次因为云雾过大迷失了方向,最后在何天的强烈要求下,直接选择直线航行,在撞了不少车后,磕磕碰碰的好不容易回到了主宅,结果在进家门的途中,又被一块石头绊倒,被路过的将军大人看到,目测何家的车明天会被行政部门拖走,“唔,这何家小子是挺倒霉的,走路都能被石头绊倒,也是,做生意的,不吃几次亏,就会想方设法的继续榨取民膏。” 回到这里,索拉拍卖会 元歌在第41次被说是骗子的时候,有些失望的坐在拍卖会门口,盘膝坐在台阶上,“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呢?” 见证了元歌41次行骗依旧失败的拍卖会守卫大哥有些心疼,唉,现在这年头,连骗子都不容易了,还是个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没有个怜香惜玉的上钩呢?但是,心疼归心疼,姑娘你不能占着人门口不放啊,老板还要做生意不是? 在守卫大叔的帮助下,元歌坐在了拍卖会边边的一块不会影响拍卖会生意的地方,据坐在她旁边一个脏到连脸都看不清的汉子口中描述,元歌现在所坐的位子是上个月刚去世的乞丐王,据说这个乞丐王一直声称自己是丐帮帮主,结果最后被饿死了,因为连乞丐都不相信他的话。 元歌有些气馁,连丐帮帮主都混成这狗样,她一介国师好像有口饭吃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好像有什么不对_(:3」∠)_ 将军大人刚下车,就看到自家老婆宠得连一毛不拔地私人行星都送的宝贝女儿居然坐在乞丐窝?他无奈的走过去,“丫头,你这是咋了?元家小姐做腻味了,想来体会体会民间艺术?” 元歌抬头,泪眼汪汪,伸出手,“爸~”一副要抱抱的样子。 将军大人被这画面亮瞎了眼,这画风有什么不对,丫头,你不按剧情走! 从来没有被女儿撒过娇的将军大人成功懵逼了。 #求问原本霸王龙一样的女儿突然撒娇了他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将军大人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傻闺女,又怎么了?没人被你忽悠了?”毕竟在家里都是轮着被她忽悠还不抱怨的,她哥就是首席。 元歌:...... 将军大人两手伸进她的臂弯,没费多少劲就将她抱了起来,看着乖巧的跟什么似的女儿,他居然有种想将她扔出去的冲动。生出来就小小的一团,香香的软软的,萌得让人心都化了,怎么长大了比霸王龙还凶悍,难道是他的教育方式不对? 元歌在将军大人怀里没呆多久,就要求下来,看着意犹未尽的父亲大人,元歌竟不知该说什么,难道她难过父亲大人很开心? 这时候,拍卖会的人接到通知,从里面抱出来一只黑白相间的圆滚滚的生物,“元小姐,这是少爷交代务必要送给元小姐的礼物,之前的事情少爷表示很抱歉,请您不要忘记少爷事情。” 元歌有些嫌弃的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生物,圆滚滚的,看起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她才不要呢,她接过来,看着这只生物一双黑圆圈,居然还在恶意卖萌? 元歌将这只生物扔给将军大人,“本来是想给父亲大人做晚餐的,现在看来是做不成了,这玩意儿跟父亲大人的画风挺配,就送给父亲大人了。” 元歌对一脸紧张正在等待答复的工作人员道,“替我感谢何先生的礼物,请回复何先生,只要这只......小东西不在身边,便不会有事的。” 将军大人看着手中的冰极熊,这个......应该很珍贵吧,他问元歌,“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对何家小子做了什么?怎么这么珍贵的东西都送来了。”不会是被忽悠了吧,将军大人越想越觉得可能。 “其实......”元歌准备想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他爱慕我,想追求我,既然这小东西这么珍贵,那就送给父亲大人吧,父亲大人记得买个饲养指南好好喂养呦。” “不行,”将军大人表示才不会收养无缘无故来路不明的生物,自己家里还有老婆没养够呢,才不要养其他生物呢,“你说清楚,不然我晚上进不了房间。” “哦,我说我说,”元歌坚决不同意将这小东西扔回来,小黑会抓烂她的。 冰极熊: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其实很简单啦,”元歌解释道,“就是何先生之前抓这小东西的时候,它母亲刚生完产,很虚弱,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抓走谁不心痛?它母亲不知动用了什么秘法,想咒何先生,但自身能力又不足,咒法就变成了霉运。”元歌耸耸肩,“只要给这小东西找户好人家就行了。” 将军大人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那户好人家?” “这还用想?父亲大人肯定是这整个星域最善良的人啦,阿猫阿狗什么的肯定不会虐待啦,”元歌拍马屁。 “真的?”将军大人无语。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杀人无数的将军都能被她说成最善良的人。 “其实善待不善待无所谓啦,真正的原因就是,父亲大人作为将军手下性命无数,身上自带煞气,一般的邪气是无法入身的啦,请父亲大人放心的食用它吧!”元歌解释道。 将军大人轻哼,“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算了,既然是你的要求,本将军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将军大人将小家伙举起来,“不许不乖,不乖就不给饭吃,听见没有。” 元歌看着将军大人的幼稚行为,似乎有种在哪儿见过既视感_(:3」∠)_ “丫头,我再问你个问题,绊倒何家小子是你做的吗?” “啊?何先生被绊倒了呀,真是运气不好呢,连石头都看不见还被绊倒了,不过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我这么天真可爱善良与世无争。” “可我觉得绊倒他的那块石头跟你兜里的那块石头很想,都是丑得无与伦比。” “本小姐这块石头会去绊倒他?它是一块独一无二的石头。” “不会是因为你也被它绊倒过吧。” “父亲大人!” 第25章 这是一个神奇的娃娃 联邦军队 隶属于联邦的武装部队,政府唯一承认的正式武装军队,其领导人便是现在的联邦第一将军鬼泣将军。每一位成名的将军背后都会赋予一个称号,鬼泣将军这么中二的称号将军大人表示这并不是他的本意,第一将军的成名之地在炎日之边,就是旧时的太阳,由于太阳黑子的原因,太阳周边诞生出了一中名为鬼的生物,又被叫做光的阴影。鬼没有形体,不惧光照,以太阳能源为食,太阳乃光之起源,即使在未来依旧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但鬼却是以太阳为食,这为人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不久,联邦诞生出了一位少年将才,带领数万将士,经过许久日日夜夜的争斗,将士们战得昏天黑地,鬼的尸体使太阳的光辉都暗了几分,这时人类才真正意识到,鬼的数量庞大和恐怖之处。 当绝大多数的鬼都被屠杀殆尽之时,残留下的鬼发出了如婴儿般的凄惨啼哭,这是人类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一种种族即将被灭,为族人逝去的悲痛,发自内心的悲戚。凄惨的哭声传遍的整个星域,人类为之动闻,联名上书要求撤退军队,生物尚且有着如人类般的感情,人类又何不放它们一条生路呢,它们已经不足以不成威胁了。这位将鬼族屠杀殆尽的少年英才,便是盛意征,从此一战成名,成为联邦人类为之敬仰的人物。 这位联邦人类敬仰的存在,此时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元歌乖,把东西给我,那东西不适合带进军队,父亲会帮你保管的。”于是试图上手接过。 “不!”元歌摇摇头,一脸坚决,“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看见它的,”说完更加抱紧怀中的东西。 将军大人的休假足足持续了半个月,在家意犹未尽地抱着自家老婆,转眼却发现假期已经所剩无几,这才开始慢慢吞吞的收拾行囊,顺便将这次收获的跟金疙瘩似的女儿一起丢上车。可是,在行囊方面,父女两发生了争执,将军大人的行囊不多,就几件衣服外加新捕获的冰极熊幼崽一只,元歌的行李自然是一大堆,拖拖拉拉装满了将军大人不算小甚至很大的飞船,将军大人都不说什么,但就是元歌手上抱着的某一物什令他有些苦恼。 “我就不明白你一霸王龙抱着洋娃娃像什么话?你不觉得它跟你的画风严重不符吗?”将军大人愤怒的问,洋娃娃就算了,还等高,等高就算了,还这么丑!带进军队里像什么话,玩过家家吗? “父亲大人,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不是洋娃娃,是替身娃娃。”元歌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她就笃定将军大人一定不会撂下她一个人回军队,所以便一如既往地坚定带上自己的娃娃。这么大的替身娃娃费了她不少功夫,光是制作它用的麻绳在这个年代里都十分稀缺,段枢居然说麻绳的制作不困难,甚至想要帮她用研究院那些化学药品制作。最终还是在乐于助人的何先生的帮助下,花费了何先生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才凑齐可以制作等高替身娃娃的材料。至于等高嘛,是她自己的少女心的满足。 “替身娃娃不是娃娃吗?你母亲给你买了多少萌萌哒的机器人也不见得你抱着不放手啊,况且这娃娃还这么丑。”将军大人一脸嫌弃。 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元歌的坚持下,将军大人这个胳膊没拧过元歌这个大腿,娃娃被带上飞船,飞往军队。 研究院 叶奕晚拿着检查报告,边走边说,“你这样子真的太冒险了,任务不急在一时,不过好在你没事。” 不远处的床上,段枢刚刚做完检查,他睁开眼,“可在主星上,被感染的妖兽若是不就地解决的话,很可能会引发恐慌的。” 叶奕晚哼了一声,靠在桌前看报告,“没想到在伽玛星主星上,还会出现妖兽攻击人的情况,若不是你反应快,估计这时候跟它没什么两样了。”她将手中的报告丢给段枢,“身体没有问题,都只是轻微擦伤,若不是因为你身上的特殊气味是妖兽最讨厌的,才会在袭击你的时候动作迟缓,想必你现在就不止是轻伤了。” “特殊的气味?”段枢一愣,闻了闻身上,才反应过来,“你说的特殊气味,是穆根草的味道吗?” “穆根草?”叶奕晚想了想,“应该是吧,妖兽厌恶的气味有好几种,你身上的气味已经淡了许多了,若是相对再浓郁几分的话,想必妖兽是逼着你走路的。你知道什么吗?”叶奕晚问。 是小姐,段枢默默道,穆根草是妖兽厌恶的一种草,穆根草的长相跟杂草类似,沾上身的气味十分浓郁,又很难去除,想起元歌当时的话。似乎有些恍然,这也太神了吧。 右启星 一架来自主星的飞船划过大半个星域,灵活的躲过了不断袭来的不受重力影响漂浮着的空中陨石,越是接近星域边界,越是来得火热,但显然飞船的驾驶者十分老练,很轻易的避过了不断从任何地方飞出来的陨石碎片,进入了右齐星的保护层。 “滴滴滴——有不明飞船靠近。” “滴滴滴——,a-0234号请求进入右启星。” “滴滴滴——,右启星同意进入。”看起来高端华丽的飞船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进入右启星的飞船舱,在空中划过一个绚丽的弧线。 坐在右齐星保护层操控室中,操控者跟身边的人道,“看看,这骚包的飞船和走位,肯定是将军大人回来了。” 右启星不是主星,却是对于军队十分重要的行星,联邦绝大多数的军人有八成都驻扎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右启星的对面,与之相对的废弃行星,便是他们所要战斗的敌人,左启星,人们更喜欢叫它失乐园,星域之外的星系,绝大多数的暗物质感染者的聚居地。那里没有光,也没有人性,那是一个又一个的欺骗和杀戮,他们没有理智,没有信任,相互厮杀,最强者,就是他们的领导者。 元歌从飞船上下来后,就跟自家父亲大人走丢了。具体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走丢的,反正一抬头,就发现父亲大人不见了。== 秉持着“跟大人走丢后不要乱跑,站在原地等大热来找你”的原则,元歌站在一处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等待父亲大人的救援中...... 霍震便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霍震也是一名将军,只不过并没有第一将军的名头和特定称谓。跟元歌父亲一样刚休完假,刚从检查室里出来,军人每次重回军队前,都需要进行检查,以防止身上携带的病毒或其他对军队有害的因素侵入,检查完毕后便可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霍震便是刚检查完从检查室出来,便看到元歌抱着等高的洋娃娃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霍震跟元家主属实,在军队中又跟盛意征熟识,自然是认识元歌的,因为工作的缘故,自从他进入军队后就很少跟元家主见面了,这其中不排除有盛意征缘故,每年或多或少的家族聚会还是见过几回的,听说最近成了元帅,但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大,还那么丑的洋娃娃来到军队?不觉得很搞笑吗? 霍震忍住笑,上前搭话,“元歌啊,我是你霍叔叔,还记不记得我啊,你小时候霍叔叔还抱过你呢,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呀。” 兴许是他长得不是很正气,元歌以一种“远离怪蜀黍”的眼神看着他,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霍震的笑有些僵硬。 “元歌啊,你怎么在这里呀,你父亲呢?他带你来的吗?”或许是洋娃娃的影响,也或许是元歌的动作举止,十几岁的姑娘个子差别不是很大,元歌作为18岁的姑娘装嫩竟没有丝毫有违和感,霍震拿出对付十三四岁小姑娘的架势来哄骗一个18岁的姑娘,“告诉叔叔,是父亲带你来的吗?”看着小姑娘不说话,霍震还以为元家主出了什么事居然让盛意征个大老爷们儿来带孩子。 “父亲,走丢了,找不到。”元歌努力扮演者十几岁跟父亲走丢的小姑娘形象,霍叔叔这么认为,她也不好意思揭穿他,抱着跟她一般高的洋娃娃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父亲,找不到。” 天知道,霍震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大老爷们儿,家里也就两个小子,从来没有被姑娘撒过娇的霍震将军受到了会心一击,回过神来看着元歌怀中的洋娃娃,结结巴巴道,“可你这娃娃也太丑了,叔叔给你买新的好吗?”心中暗骂将军大人个军痞子,只顾老婆不顾女儿,怎么能给娇滴滴的女儿买这么丑的洋娃娃呢,真是罪过。 将军大人:怪我喽。 元歌展颜一笑,“谢谢叔叔,我很喜欢这个娃娃,叔叔能给我一根头发吗?”说完后羞涩一笑,“我的娃娃有神奇的功能哦。” 霍震感觉有阵凉风袭过,不自觉缩了缩脖子,随意的拔下一根黑发,递给元歌,“你看可以吗?” 元歌接过发丝,笑道,“可以的。”然后将发丝很轻松地□□娃娃的脑袋中,“这个娃娃有神奇的功能哦。” 霍震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按照盛意征的岁数,即使不显老态,最小的儿子也应该15岁了,他刚刚居然将元歌当做13岁的姑娘,那现在....... 元歌怀中的娃娃在发光,光芒散去后,霍震发现,元歌怀中的娃娃,俨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不,或许说是,因为他头发的缘故,这个娃娃变得跟他有了某种联系。 元歌抱着怀中的娃娃,与她等高的娃娃她拿着却一点都不显得吃力,她笑着看向霍震,“我这个娃娃,叫巫毒娃娃。” 第26章 技术编程师 巫毒娃娃是巫师们宗教施法时的一种媒介,原始的巫毒娃娃造型均是由兽骨或是稻草编制而成,各个面目狰狞,加上其宗教仪式神秘诡异,故大多数人都认为巫毒娃娃是厄运的象征。巫毒娃娃面临的另一个重大威胁就其所塑造出来的极为负面的刻板形象,例如使用诅咒用的小人形、招揽恶灵、恐怖的夜间仪式,或是丑化的*献际仪式。 关于巫毒娃娃的传说迷信十分多,而其仪式则广受争议。多数仪式均与报复、伤害、仇恨有关,但也有爱情、成功、幸运、健康、保护、袪邪相关的法术。巫毒人偶的用法在过去是只有少数术师才知悉且受保护的秘密,元歌也是无意间救了一名老巫师进而从其口中得知其秘密。 巫毒娃娃只是一个施法的媒介,其施法的方式有很多。一个专业的术士可以通过各种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阴人于不知不觉中。很不巧,国师大人就是这种人。 用一根头发施法使娃娃变成头发主人的替身娃娃,是最简单也最好用的一种术法,也是世人们广为知晓的术法。也是......国师大人糊弄人的玩意儿。 霍震的内心是复杂的,若不是及时看到了盛意征,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把人家姑娘当成13岁小孩哄骗,还自己供出了自己的一根头发差点被阴了。 盛意征像是女儿犯了错的严厉父亲,认真的盯着元歌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霍震说:“老霍啊,你有没有觉得元歌手上的娃娃跟你长得很像啊,怪不得我一直觉得很丑,原来是因为跟你长得像啊。”说完还有些责怪的看着元歌,“死丫头,都跟你说了太丑了不要拿不要拿,现在好了,跟你霍震叔叔撞脸了吧。” 霍震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要吐不吐,这对磨人的小妖精,他老人家真的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他年轻的时候就算没有盛意征长得帅,好歹也是一俊秀小生,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拐弯抹角的说他丑,他活的好累qaq 元歌有些无辜,嘴上抱怨,“父亲大人,我说了多少遍了,它不是洋娃娃,不信你问霍叔叔。这是霍叔叔的替身呦。”说完还向霍震晃了晃手中的霍震叔叔缩小版,霍震不由虎躯一抖。 替身?盛意征又对比了一下两者,看着娃娃脑袋上一根真人呆毛,他便明白了。 盛意征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那个......元歌啊,你怎么能拿着霍叔叔的头发随便往替身娃娃上插呢,还不快跟霍叔叔道歉,把头发还给霍叔叔。” 元歌看起来有些小紧张,“那个......许久不见霍叔叔,小歌儿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抑制,因此特的借了霍叔叔一根毛发以慰心中的敬仰之情。”这话说得好听哪怕不是真心的,霍震的脸色也有所好转。 盛意征松了口气,他其实有些担心元歌不领情,平时在家闹闹也就算了,在军队里,大多数的军人都是直肠子,不会那些曲里拐弯的暗示,大多数更多的是信奉“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原则,元歌的做法不占理,不过是他多操心了,母亲将她教育的很好,他再次暗中夸奖自家媳妇儿的聪明能干。 盛意征的yy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有些小状况。 霍震的身体不自主摆出战斗模式,身上的能源开始上升,异能不自主启动。霍震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拳注满能量的攻击便打向了盛意征......的身后。 其实盛意征自己都忘了他后面还跟着人,不工作时将军大人会显得有些呆,再加上身后的人存在感有些弱,就被人下意识的忽略了。 盛意征身后的人虽然武力不精,但还是轻飘飘的躲开了。 待他身后的人躲开后,霍震便掌握了身体的主导权,那种身体不由自主的感觉,霍震再也不想感受了。两人的第一反应不是霍震,而是站在一旁有些看起来有些无辜的元歌,虽然元歌并没有什么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但他们觉得就是她。 “丫头,快住手,”盛意征上前,“快将头发还给霍叔叔,给霍叔叔认错。”语气中带了几分强势。 索性元歌也没打算赖账,毕竟霍震是被元歌当枪使,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开心,元歌将娃娃脑袋上的呆毛拔下,递给霍震,低下头乖乖的认错,“霍叔叔,元歌错了,不该骗你的头发,还令父亲误会,头发还给您,一定要保护好,对于真正的术士来讲,这种术法只是的小把戏而已。” 霍震怎么会不记得,将自己的头发收好,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人家小辈都道歉了,他还扭拧什么,拱手说了句无碍。 至于将军大人身后的人......还未等将军大人说活,元歌便笑,讽刺道,“万俟医师,元歌不知道精神病医师还能来军队?” 将军大人身后的人,也就是万俟延,几日不见似乎又美了许多,元歌觉得要是皇图看见这个比他还帅的,不知道会不会上去划烂他的脸。不过,元歌从内心排斥他,以至于他的美,也是一种缺点。 盛意征打住元歌的话,“丫头说什么呢,小延是星域有名的技术师,最近才就职,是政府为军队配置的技术师,之前在精神病院当医师是临时就职。”盛意征擦汗,其实这也是他才知道的,万俟延,前任第一将军的后代。由于人类寿命的延长,大龄生子的情况已经习以为常,盛意征四十多岁三个孩子才是少见,万俟延如此年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技术师,就是技术编程师,主要从事与科技电子技术有关的活动,像万俟延这种水平,可能会有更高的权限,比如掌握关于光脑的运行设计之类的,在其他方面自然也是一流的,修机甲也是一把好手。如此好用的人物,将军大人一直不太明白政府怎么会将他扔给军队,听说是他主动请愿的,至于原因嘛,看看自家女儿一脸的阴郁,再看看,万俟延,一脸的宠溺,就凭万俟延是技术流,将军大人决定给万俟延开后门,这女婿我很满意。 觉得可能是自己和霍震两个长辈在这里不利于万俟延的发挥,将军大人决定拉着霍震,去私奔,哦不,去喝酒。 原地只剩下万俟延和元歌两个人,最先开口的是万俟延,“几日不见,元小姐越发凶残了。” 元歌最看不惯他那一脸“宠你宠你,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宠你”的表情,说话也越发不客气,“怎么,万俟医师还想试试吗?”有种“只要你敢应姑娘立马揍死你”的冲动。 万俟延自然不会上前找揍,“几日不见,元小姐更漂亮了。” “那当然,本姑娘天生丽质。”元歌答道,就算是知道自己原来应该是喜欢他的,但内心却是不想靠近他,总觉得......缺点什么。 “元小姐还真是不客气。”万俟延笑着回道。 “那必须的,本小姐的脸皮......”元歌摸着手中娃娃粗糙的质感,“一向都很厚。”恩,不仅丑,摸起来还不舒服,还要你何用,元歌有些嫌弃的看着手中的娃娃,想将其扔掉。 “娃娃重吗,本人来帮元小姐拿吧,”万俟延很有眼色的上前,末了还加一句,“元小姐放心,我不会嫌它长得丑的。” “哦,那真是谢谢你啊,万技术师还真是善解人意呢。”这种感觉就跟“想小便突然就发现附近有厕所”似的,心中那个爽啊,元歌自然将手中足有十几斤的麻绳编织品扔给万俟延。 “是吗?”万俟延挑眉,沉甸甸的娃娃拿在他手中跟没重量似的,“本人最想解的衣还是元小姐的。” 臭流氓,元歌一噎,她要怎么反驳回来,难道要说“本小姐就在这里你解呀解呀解呀,不解你是我孙子”,元歌捂脸,怎么感觉跟以前醉花院里的姑娘似的,你来追我呀追我呀。 似乎感受到了元歌的憋屈,万俟延的嘴角微微上钩,眼中露出笑意,却是跟着元歌一起往盛意征离去的方向走去。 将军大人这里也出现了情况。 第27章 卖萌的熊爷 黑白相间的皮毛,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对大大的黑色眼圈和闪闪发光的小眼睛。头顶上有着两只黑茸茸的耳朵,四肢黑乎乎的,尾巴大而短小,身体圆圆的、胖乎乎的,样子十分憨态可掬。在母星,它被叫做熊猫,在星域,变异的特殊属性,他被叫做冰极熊。古时曾以以貘、貊、花熊、白豹、貔貅、白狐等名字命名,其咬合力很强,故有“食铁兽”之称。冰极熊是战斗的一把好手,无视异能伤害,自身带有变异冰属性的异能,是为数不多的战斗力超强的妖兽,可即使再强,它的生育能力还是很低╮(╯_╰)╭ 此时将军大人新收的小弟冰极熊正在被人围观,而冰极熊却正在旁若无人的啃着将军大人配置的营养粮,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恩?这是将军大人带回来的吗?”一名刚入伍没多久的小兵a在整理将军大人带来的行李时,意外发现了窝在角落里团成一团正呼呼大睡的玩意儿。 “是冰极熊耶,”小兵旁边稍有见识的小兵b惊讶道,“冰极熊可是妖兽中少有的战斗力强,可是这种妖兽的生育能力很低,冰极熊一直都很少见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好可爱,”小兵a低头看着睡得一脸娇憨的某熊,想要上前抚摸。 “别动!”小兵b排掉他的手,“冰极熊看起来形态娇憨,但不要忘记它的杀伤力也相当可怕,有多少人因此大意而丧生在它的一爪下,它唯一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无视异能攻击的特点,是上天的宠儿。”小兵b充分的为小兵a灌输知识。 “哦,可它现在怎么办?飞船清理后是要放到储藏间的,将军大人又在检查室,总不能把它放到里面不管吧。”小兵a问。 小兵b思考到,“军队里处理宠物都是用它们喜欢的食物引诱它们出来的,只要站远一点,就不会受到伤害的。”他对小兵a说道,“快去找找,应该有放冰极熊的营养粮。” “哦好,”小兵a应道,手脚麻利的去将军大人的行囊里翻找,“找到了!” “快拿过来,”小兵b接过营养粮,拿出一点来,放在冰极熊的鼻子边,“快醒来吧,有吃的吃了。” “喵呜”一声猫叫响起,两个小兵回头看,发现只是一只黑猫,通体乌黑,脖子上戴着一只金铃铛,屁股后面还系着一个超大的白色蝴蝶结,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看它只是“喵喵”的叫,将军大人好会玩,猫猫熊熊的都被带过来了,下次是不是该带女儿了?两个小兵重新扭过头看这这个睡着的小家伙,还是这个更可爱一些。 “喵呜”不要靠近它,小黑再次叫道,可惜在两个小兵耳朵里只是“喵喵喵”的叫声,起不了什么作用,反正它已经劝过了,你们这群鱼唇的人类,不听猫大爷的话是会后悔的。 小兵b知道的也只是很片面的知识,冰极熊看起来很懒很懒,是一种表面温和实则霸道的生物,任何属于它的东西都不允许其他人碰,当然,以武力征服它的将军大人除外,将军大人是唯一能与它共享资源的人,没办法,谁让它打不过呢。想想这只熊在元家大宅里一掌拍去人半条命的情形,小黑觉得,自己应该大度点,食物什么的,它还是不吃的好,虽然它本来就不吃营养粮。 “喵呜”反正它们不听劝,还不如先去找主人,主人真讨厌,自从有了那只看起来很大很丑的娃娃,就再也没有抱过它了。 刚刚被遗弃的巫毒娃娃:...... 被食物的香味给弄醒的冰极熊小朋友,在缓缓睁开它那双自己认为很犀利实际上却很萌的小眼睛后,发现有人拿着它最喜欢的食物,一瞬间熊熊大人的食物保护欲占据了上方,它稍稍动了动软软的身子,然后接过食物袋,一巴掌拍向了一脸期待的小兵b,敢碰熊爷的食物,活腻了吧。 已经离开飞船有一段距离的小黑,听到一声响彻星球的嗷叫声,它顿了顿,淡定地向有着主人味道的方向走去。 时间回到现在 小兵b响彻星球的傲叫最终引来了管理者,管理者也是军人,属于后勤部,管理者管理着军队军人们上上下下,大到物资,军饷,小到住宿,每日三餐,抵罪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管理者现在站在冰极熊面前,熊爷除了驱除抢自己吃食的人外是不会乱动手的,再加上是将军大人带来的,管理者处理了受伤的小兵b,让小兵a一同陪他去,他一时也拿熊爷没辙,只能派人去喊将军大人,然后自己站在原地跟熊爷大眼瞪小眼。这么一来二去的,将军大人没叫来,围观的人反倒多了不少。 每一个入伍的士兵都是崇尚力量的,有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将军大人这次带来了力量级实力派的妖兽,每个士兵都恨不得趴在熊爷身上好好观摩观摩强者的内涵,看看这短小精练的爪子,一定是十分锋利的,看看这圆滚滚的身子,那皮毛一定可以刀枪不入(并不是)。并不是每个兽类都能变异为妖兽,变异本身就带有着不确定性,能为人类所用的妖兽本就稀少,能运用在战场上的就更加少见了,基本上现有已知的珍稀妖兽已被送入妖兽驯养处,以用来培育更多的妖兽和创造出更强的妖兽。却殊不知妖兽性本残暴,安逸的生活只会让它退化。人类只记得保护,却忘记了,只有经过战争的浴血奋战,妖兽骨子里的傲骨野性才会被激发。 现今部队可以使用的妖兽亦是不多,歧路马,烈日狼,雪华鸟,食虫鹰,燕尾鱼,软骨鳗,是军队已经可以普及到的妖兽,它们有共同特点,杀伤力小,危险度不高,适合大多数士兵,极少数的军衔高者可分配到更好的妖兽。 元歌和拿着巨大娃娃的万俟延前来围观,再一次发现父亲大人又掉东西了。 “将军大人真是任性,丢了女儿丢宠物,”万俟延拿着手里的巨大号娃娃丝毫不畏其他人的眼光,在一旁对将军大人刚找回来的女儿道。 “你少在一旁说风凉话,”元歌拿眼撇他,“父亲大人的东西就是丢了也能找回来。”元歌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将她本人也归在了“父亲大人的东西中”。 熊爷抱着自家的口粮又睡了一觉后醒来,发现周围有好多人类——他们都在盯着自己看。 这个情况熊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它本身就不是很聪明,又爱吃又爱睡,平时根本不需要费脑子,超强战斗力只有在口粮贝强时才会爆发。于是它搜索了一下记忆,想想自己母亲之前在被人围观时似乎很生气,怒吼,还挥动爪子,它记得当时那些人好像吓得都跑了呢,熊爷现在也要让那群鱼唇的人类见识一下抢熊爷食物的后果。 于是它慢慢起身,用两只肉肉短短的爪子护住手中的食物,用它那圆乎乎胖乎乎的身子一点一点坐起来,屁股后面那一撮又短又小的尾巴也跟着开始晃荡。熊爷好不容易坐起来后,脑袋有些晕,它用其中一只爪子附上它那硕大的脑袋,但无力吐槽的是,它的爪子很短,不足以够到它的整个脑袋,它默默地感慨了一下它的熊生,然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努力让它的表情做出很凶狠的样子,还张大嘴“嗷嗷”叫,还伴随着一只爪子向前抓的动作,你们这些凡人,快从熊爷的眼中消失吧。 熊爷很想做一个凶狠的冰极熊,但无奈身体硬件不给力,由于它还是一个幼崽,想象中的怒吼到了它嘴边便成了“呦呦呦”的叫声,它的爪子还不够锋利不够长,又软乎乎短小短小的,配上熊爷自以为的凶狠,在众人眼里却成了幼崽的正常行为。 元歌:这只......似乎在卖萌? 熊爷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的人类们,觉得它刚才应该是没有发挥出真正的水平,于是再次“呦呦呦”了几声,顺带着挥舞自己有力的爪子,再敢靠近就撕烂你们哦。 围观人群们发出了抽气声,其中还掺杂着几个吞咽声,他们一群成天在外打打杀杀回去荤段子一段接一段大老爷们,居然被一只熊击败了。他们敢保证,这只熊就算没有任何杀伤力,拉到战场上,什么都不做,就卖萌,绝对能萌翻一群敌人。 元歌叹了口气,从围观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某熊身边,蹲下,与某熊对视,恨铁不成钢,你这么萌与父亲大人的画风很不符你造吗? 围观人群中的万俟延: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熊爷发现之前曾经痛扁他的人类一直盯着它,那眼神很凶狠,吓得熊爷口粮都差点掉了。它不由回忆起那段它被痛扁的黑历史,那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好吗?熊爷只要一想起来脑袋都大了好吗。 发现这个人类凶狠的眼神比它凶狠,熊爷认输,求别打,熊爷的口粮不要了,认输认输。某只熊将自己短短小小的爪子高高举起,口粮都被扔到了一遍,看起来更萌了怎么办?围观的汉子们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逆流成河了。 冰极熊唯一的弱点:只要不惹怒它,它就是一卖萌的吉祥物。这是将它扔给父亲大人第二天,她就发现的秘密,这才造成了某熊半个月被单方面的殴打。 熊爷:怪我喽(摊爪) 第28章 初入 由于国师大人的介入,熊爷事件圆满结束,熊爷被元歌拎走,将军大人出来后便将其归还。鉴于只有元歌能收拾的了熊爷,管理者也没话可说,走之前熊爷没忘把自己的口粮带出来。众人就看着元歌一只手像拎麻袋一样将几分钟前还威风凛凛的熊爷拎走,直到看不到人影了,他们还觉得久久不能回神,关于元歌入伍的检查,改天再补吧,反正也不差这会儿对不对。 管理者对拎着熊爷的元歌道,“元小姐,由于将军大人没能及时地汇报您的情况(在家抱老婆忘记了),只能暂时问您安排临时住处,待整理出您的处所,我们会通知您的,现在的话,”管理者双手握拳咳了咳,“我现在暂时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技术师离您的房间比较近,就由他带您去吧。”末了还看了一眼在一旁装背景板的某人,然后不顾元歌反对便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离去。 元歌“......”突然间想揍人怎么办? “喵呜,”一声猫叫响起,小黑出现在元歌面前,“喵呜”声音中带着哀怨,主人你又把我扔下了,主子知道了会抛弃你的。 “好了,”元歌蹲下身,“你这不是自己找到主人了吗?你看,我已经不要那个娃娃了。”她指向万俟延手中的巨大娃娃,小黑这才满意的“喵呜”叫了一声,跳上元歌的肩,主人我们走吧。 元歌面前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骨骼分明,胖瘦均匀,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如果元歌是手控,一定会激动的跪舔,“元小姐,跟我走吧,住处离这里有些远,我牵着你就不会迷路了。”万俟延微笑,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元歌要是会理他就有鬼了,她潜意识是排斥万俟延的,可这厮就像牛皮膏药一样,怎么还赖着她不放了。她冷哼一声,“带路。” 意料之中的拒绝,万俟延缓缓收回那只连上帝都为之青睐的手,手上空落落的,眼中有着莫名的失落,面上却不显,“元小姐请随我来,”然后为她带路。 “元小姐,右启星虽然不是主星,但它却是军队至关重要的宝地,为了确保它的安全性,过路的飞船都不会允许在这里进行停留补给。” “元小姐,你听说过失乐园吗?那是暗物质感染者的聚居地,之前的将军大人的一次作战,重伤了他们的首领,若是首领无法恢复,失乐园内部便会进行大规模的厮杀,进而最强者便会成为新的首领,这次厮杀必定会使感染者们的实力降低,这是我们反攻的大好时机。” “元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吗?虽然失乐园中并没有光脑覆盖,但我还是有我信息的来源呢。” “元小姐,听说之前你遇袭导致双眼出现了问题,有可能治好吗?” “元小姐,听将军大人说元小姐是来当军医的,之前没有听说过元小姐会医术,元小姐若是有困难可以随时找我。” “万俟医师,”一路上都是万俟延在说,元歌第一次开口道,“若是你能听从我的意见,做一个安静的男子,我相信这会为万俟医师的俊颜再添上几分美好。” “小歌,”一路上万俟延都很规矩的叫元小姐,现在却突然变了称呼,语气显得很温柔,“这是你醒来后第一次夸我,我突然为我极高的颜值感到欣慰。” “万俟延,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元歌问,“之前你喜欢的元歌早就已经不在了,难道你爱这具身体。” “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从未变过。”万俟延抓紧时间表白,语气中的深情令人沉醉。 元歌想,或许当初的自己喜欢万俟延也不无道理,这么专一深情的人,不做暖床的真是对不起他那张美腻的脸。 “可我不喜欢你。”元歌嘴贱道,“之前的事情,失忆了,忘了。”她面不改色道,这句话没说错,她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至今为止她都是靠感觉和随性来的,在她记忆没恢复前,万俟延,一个陌生人罢了。 “那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小歌,我是认真的。”万俟延趁机抓住元歌的手再次表明自己的真心。 “再说吧,看我心情。”元歌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表白就表白,乱动手做什么,才进军队几天就开始耍流氓,臭流氓。 右启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元歌两人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就到了生活区。 作为政府认可的军队,生活上还是很给力的,哪怕只是临时,元歌觉得已经比她想得好太多了,在她记忆中,军队一直是需要吃苦的地方,现在看来,国师大人可以继续享(wei)受(fei)生(zuo)活(dai)了。唯一不满的地方...... 元歌盯着万俟延,笑得灿烂,“阿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他的房间只跟她一墙之隔,是不是她要是不问他的房间,万俟延这家伙就直接洗白白在她床上等着了?(她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万俟延看着近在咫尺美丽动人的脸,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小歌离得好近啊,好想亲下去,不过若是亲下去,估计他就不能竖着从这间房子里出去了。许久后他才回答,“没有呢,我只比小歌早到一天,又是政府突发情况,住在这里也很正常。” 元歌在一旁冷哼不说话,万俟延看着她眼巴巴道,“小歌,以后就这么叫我吧,我很喜欢呢,小歌又亲近我了呢。” “闭嘴!”元歌打断他,阴森森的看着他,“再跟我说话揍你哦。” “哦,”万俟延低低道,甚至有些可怜的看着她,最终还是开了口,“小歌,你工作的地方有点远,我明天带你去,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趁元歌反应过来之前,溜出了元歌的房间。 元歌也想好好休息的,可她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父亲大人召唤了去。 在元歌面前的,是暗物质感染者。确切的说,她亲爱的父亲大人,把她带进了暗物质感染者的观察室。 在军队,那群有热血,有激情,甚至嫉恶如仇的军人们也是被感染几率很高的人群,只要有了媒介,暗物质便会有机可乘,暗物质像是人们所说的心魔,将人类内心的扭曲不断放大。只要有被侵蚀的可能,被侵蚀者就会被隔离,只要进了观察室,等待他们的,便是被感染,丧失,然后脱离人的范畴。尽管细心照顾,紧紧盯着,但似乎越是盯得紧,暗物质,便越是能够轻易地感染被侵蚀者。这是军人们,甚至是人类永无止境的噩梦。 暗物质的感染,分为几个阶段,侵蚀,是指长期处于大量暗物质的环境中,或是被感染者攻击受到伤害,暗物质便会从身体侵蚀,期间若是心若止水,心无念想,三到五年间,暗物质即可被清除;轻度感染者,是指轻微的感染,由人类内心的黑暗面作为媒介,被暗物质一再引导后扩大,成为真正的感染者;中度感染者,被感染后身心以无法控制,如同心魔一般,身体开始散发出些许的黑色物质,若是心有执念,执念满足即可抑制,否则无法抑制;重度感染者,内心被暗物质控制,早已脱离人类范畴,这时的感染者已经不具备人性,杀戮,血腥,是他们永远的话题,被暗物质同化后的异能源,已经可以使用自如,一旦被其攻击,被伤害的伤口便是暗物质的入侵之地;再往上,便是现今人类所未知的。 被暗物质侵蚀后,伴随着的,便是身体的疼痛,暗物质会将轻微的痛放大几百倍几千倍,就像是一种无法去除的病毒,带来的除了疼痛,还有令人绝望无法回头的地狱。新鲜的血液,是缓解疼痛的最好药品,随着吸食血液的增多,人的内心便会无法拒绝的产生嗜血的快感,这引领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当人内心的疯狂达到一定程度时,人的身体便不再能够承受巨大的情绪,感染者*将会被暗物质吞噬,吞噬足量的*,暗物质甚至有几成的几率生出意识,当然,这都是人类的猜测,至今为止人类所见到感染者数量最多的地方,便是战场。能被活捉的感染者几乎为零,部队纪律严明,将军大人不会让自己手下的兵作为*实验的对象,哪怕他们已经没救了。 暗物质是距今为止所遇到的最大的难题,若是这个难题无法攻破,暗物质便会一直成为人类心中的噩梦。 元歌现在所看到的,都是或多或少被侵蚀的军人,父亲大人的目的很明显,他想让元歌在自己的兵身上试试。元歌随意地挑了几个,便让人将其抬近里屋,将军大人坐在里面,旁边还有一脸不解的霍震将军。两人看着元歌气定神色地将念力汇聚于手中,然后用精神力牵引着念力在患者身上游动。若是将军大人可以透视,便会发现患者体内轻微的暗物质颗粒,在感受到念力时便纷纷挤做一团,念力将一团暗物质可以包裹,有效的抑制了暗物质的扩散。 仪器上显示出患者体内的暗物质由四散分布变成了一团,一动不动的停留在身体的某一处,这便表示暗物质被抑制了。 霍震看到这一幕变得十分激动,之前因为元歌的不快早就被扔到了天边,看元歌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元歌丫头,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霍震颤抖着生音问她。 “做梦学会的,”元歌一本正经地说,“某一天做梦,梦到有个白胡子老头,他说是死后没传人,我们有缘,他便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给我了。”元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虽然是胡说八道,但面前的两个大人都没有揭穿,将军大人站起身,揉揉元歌的脑袋,“我们想好了,你的这套手法太过特殊,部队决定聘你做随军医师,但这套手法你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来。” 霍震:咱们什么时候商量了? 元歌懂,父亲大人的做法就是挂猪皮卖狗肉,表面上是让她做医师,实际上私下里主职工作就是抑制被侵蚀士兵体内的暗物质。 “可我还有一个问题,”元歌提出,我不会医术。 将军大人打断她的话,“既然你梦里那个老爷爷这么神奇的手法都教你了,那医术什么的你肯定也略痛几分对不对,丫头不会让父亲为难的对不对?”这是让元歌自己想办法。 元歌一噎,这是自己编的故事,跪着也要圆谎吗?不过如果看相算医术的话,她也确实的略通一些。 “你也不用太担心,”将军大人道,“听说戚将军家的小子(万俟延)以前在医院待过,他也会随军出征,你也不用太担心,不会就问他。”将军大人觉得自己这一步棋下得真是太妙了,既帮女儿解决了头等难题,又增加了女儿跟女婿的相处时间,他绝对是国民岳父,元歌跟这小子结婚的时候,他一定得让这小子给他包一个厚厚的钱包(想得有点远) 元歌:精神病院的医生能治什么?失心疯吗? 霍震:见过女儿坑爹的,现在这爹坑女儿都不带喘气的。 第29章 皇图来了 元歌的军医生涯便不咸不淡的开始了,由于父亲大人的原因,元歌的存在很快被部队所知晓,鉴于那日元歌将某熊拎走的举动,也一传十,十传百的被扩散出去,有的甚至被传得神乎其神,其中以两种说法最为受欢迎,“将军大人的女儿跟冰极熊经过一番斗争,打得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最后跟冰极熊以一招之差险胜”“元歌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带着救赎和安抚,笼罩在冰极熊的身上,令冰极熊暴躁不安的内心,慢慢变得平缓而宁静,就这样被她征服”。 元歌再一次见到大褂的力量和传播速度是如此的惊人。不过这种结果也是她喜闻乐见的,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念力在不断地增加,她就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以至于在听到有当时旁观的士兵在振振有词的讲述当时元歌的英勇事迹时,元歌也能淡定的从围成一群正在聚精会神仿佛身灵其境的一群不知情的士兵中走过,然后带着士兵们发自内心的崇拜和体内漫漫的念力以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远去。 看到这一幕的父亲大人难得的说了句赞美的话,“这是我这么多年看到过你做出的唯一像个姑娘的走路姿势,不过这样子在军队里走路就太作了,正常点。” 没看到这一幕的万俟延,“小歌走路肯定是充满了像将军大人那样的阳刚之气,不过不管小歌走路的姿势再怎么丑,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 元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算了,不理这群凡人了,国师大人的背影肯定是布满沧桑而又有着高人气势令人望而生畏的潇洒吗?肯定是他们思考和审美的的方式不对! 不过最令她开心的是,国师大人靠武力征服了这群人,现在部队上上下下都在讨论着国师大人的英勇战绩,当然也有部分的人在讨论国师大人的美貌,不过这部分人被元歌和谐掉了。本国师长得美腻,本国师自己知道,但是本国师更喜欢泥萌崇拜本国师的实力,本国师并不是了虚有图表的人(严肃脸)。 元歌的生活不咸不淡的过着,每天除了面对万俟延突如其来的各种小礼物和各种献殷勤,士兵们除了谈论元歌如何如何威武,如何如何美腻,剩下的便是旁观万俟大人的花式追妹,顺便讨论讨论心得。不久,整个军队都知道了万俟技术师在追求将军大人的女儿,以至于每天军人们晨练完,看见万俟延端着热乎乎的饭菜坐在元歌门口等着时,说的话从“万俟大人早上好呀”到“万俟大人又在等军医了,每天都风雨无阻的,军医真是有福啊。” 连整日十分严肃的将军大人都提醒了万俟延一句,“元歌那丫头喜欢睡懒觉,有起床气,每天可以晚点再来,”又无意间透露了一些关于元歌的小习惯,这让士兵们更加确定两人的关系,将军大人都开口了,事儿就成了一半不是吗? 将军大人在表示“我觉得女儿嫁给你很合适,我很支持你,不知道的可以问我,我会为你提供便利的,但是你必须给我包个大红包”后,万俟延随即很机智的讨好未来的岳父大人,表示“红包肯定不会少,我一定会对元歌好的。” 一旁围观见证了所有对话的众士兵:感觉若是军医知道可能会发生人间惨剧。 一门之隔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的元歌呼呼大睡。 又是美好的一天,元歌醒来后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睡得爽心情都好了不少,以至于看到一如既往蹲在她门口的万俟延,都久违的好脸色,“万俟大人早上好,今天天气真好。” “小歌好,”万俟延看了看日头,太阳高悬,正是午饭的时间,虽然等得有点久,不过小歌心情好就好,看这不是对自己笑了吗,“饭点到了,小歌要吃饭吗?”说完挥了挥自己手中还热气腾腾装满食物的盒子。 在元歌心情大好表示允许他进入房间后,万俟延开开心心地拎着饭跟在元歌身后进入房间,这可是小歌的闺房呢,呵呵呵。 吃过饭后,元歌出门就看到了皇图,准确的说是扑向她的皇图,元歌一躲,觉得自己出来的方式不对,这种地方怎么能看到皇图?于是她走回去,将收拾碗筷准备出去的万俟延一起被关了回去,万俟延:小歌要干什么?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感觉好羞涩,他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羞涩脸) 元歌才不管他怎么想,看都没看他然后重新打开门,一看,门口还是皇图,准确的说,是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皇图,然后元歌再次关门。 然后重复三次,第三次元歌并未能关上门,反应过来的皇图卡住了门,元歌挑眉,“小黄,你干嘛?” “元歌,元小姐,元女神,女王,国师大人,救救即将濒死的我吧。”皇图一脸悲戚,那表情,那神态,哭得跟真的似的。 元歌其实更想知道他是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又是怎么跳到军营里的,真是一个神奇的孩子,难不成还跟她绑定了不成? “小黄,把眼泪擦擦,进来说话。”于是元歌又进去了,这次并没有把门关上,皇图闻言准备擦眼泪,却发现脸上并没有眼泪,自知演技被戳穿的某人屁颠屁颠地跟着进了房间。 还没来得及出门看见又进来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万俟延,“小歌?”看到元歌身后跟着的人,惊讶到手上的盒子都差点掉了,“小歌你要干什么?”难不成是3p? 元歌挑眉,“怎么了?”看了看身后的皇图,“有问题?” 万俟延看清走进屋子的是皇图时,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问皇图,“你怎么来了?” 发现元歌屋子里有男人的皇图,看清是万俟延,他就没好气,“呦,是万俟医师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之前不是精神病院的医师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军营里有精神病吗?” 元歌轻咳一声,“万俟延,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黄谈一谈。” 万俟延并没有说什么,端上盒子,看都没看皇图便走了。 “说吧,怎么了?”元歌坐下,立起胳膊,将下巴放在手上,一副打算洗耳恭听的架势。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我父亲觉得我待在精神病院太掉价了,我可是联邦军校的大众情人,怎么能待在精神病院,于是我爸听说你入了军营,觉得不能掉了架子,于是让我也来军营了......”皇图三言两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完。 “就这?”元歌问,“就这,”皇图答。 “那你喊什么?” “我这不是......来投靠你了么。”皇图似乎有些羞涩,看到元歌一脸莫测的表情,起身辩解,“我刚到军营就听到关于你的各种传闻,把你说的各种神秘,各种强大,我当然是仰慕你的大名,然后过来投靠你的呀。” 呵呵,元歌笑,“说真话,不然将你扔出去。” “好吧好吧,”皇图举手投降,然后开始义愤填膺道,“军营里那群糙汉子仇富是整个联邦都知道的,我爸还要把我送过来,说是锻炼,谁知道要怎么折腾我呢,这可是我亲爹,他怎么忍心这么对我!”皇图十分悲愤。 远方正在办公的皇图老爹打了个大大额的喷嚏,最近温差很大,是感冒了吧。 “就这?”元歌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地笑。 “不然呢?”皇图问,“我要真的任他们折腾,估计回去第一美人就变成第一霉人了!这是多么一件严肃的事情。” “好吧好吧,”元歌笑着起身,“我现在要去找父亲大人,你要跟着去吗?” “要,当然要!”皇图眼睛一亮,元歌的父亲是将军,又娶了元家主,等级观念肯定没有其他士兵那么强,他跟着元歌去,应该先把将军大人的好感度刷满级,这样说不定就不用吃苦了,皇图心中的算盘打得响亮。 对前路一无所知的皇图跟着元歌去了训练室,将军大人就在里面。 皇图殷殷勤勤地上前刷将军大人的好感,将十几年的各种手段通通都用在了将军大人身上,将军大人亦是客套的回道,表示会好好照顾他的。 皇图为争取到自己的有效利益说了半天有些累,便去别处稍微休息下。 元歌看他走了,忍不住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将军大人,“父亲大人,军营里的人都仇富们?” 将军大人收拾着手中的活计,答道,“怎么会呢?军营里的人都是为了财富而奋斗的,仇富不就仇视未来的自己吗?” “哦,”元歌应道,将军大人接着说,“军人们不过是看不惯整天靠着自家财产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罢了。”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第30章 随军训练 元歌是一个国师,现在的职业是一名军医,将军大人的意思是,虽然你是一只霸王龙,但是作为一名随军军医,也务必要进行一系列的随军训练,毕竟每个星球的重力指标,大气,需要注意的事情都清清楚楚。即使人类现居住于各个星球,但各个方面的水平,要求都是不一样的,作为军人从军前的失重训练一个都不能少。 元歌其实是无所谓的,作为一只父亲大人眼中的霸王龙,元歌觉得自己应该淡定接受,这代表父亲大人承认了自己的武力值,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很淡定的。作为一个不老实的孩子,元歌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东北西跑,拉着自家兄长将星域里转了个遍,硬是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弟弟说这在古人眼里叫小强体质,怎么打都打不死,被元歌听到后“呵呵”笑了下,隔天元铮便被扔进了中级炼狱。 至于来军营“锻炼”的皇图,将军大人笑了笑,自然少不了他的。 得知要进行随军训练的皇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真的不想去,但站在他面前通知他的将军大人很明确的微笑向他解释,“随军训练只是为了保证我们能够在战斗时不给战友造成麻烦,作为士兵最基本的训练。”这话要是普通士兵翻译过来就是,你个小婊砸没能力还不训练,是想拖我们后退吗? 皇图想说他能不随军吗,他要随军他老爹也是让他在后勤营最多吃吃苦,不会涉及到战斗方面的行动。不过将军大人的话都说的这份儿上了,况且元歌作为将军大人的女儿都必须训练,他好像没有反驳的理由。 “那就麻烦将军大人照顾了,小图会尽量适应军营生活的。”皇图露出笑容干巴巴的笑,内心早已哭晕在厕所qaq “先生,我是小夏,现在我们需要进行体能锻炼,”站在皇图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军队制服年轻的小哥,他看起来很温暖,好像脸上总是带着笑,“先生不必太过担心,体能训练很简单,只是需要将身体拓展开,以便接下来的训练。” “是吗?”皇图身着训练服,想着看着有点俊俏的小哥训练,似乎也挺好的,“小夏我相信你,接下来呢?”他似乎有些期待的蠢蠢欲动。 “接下来请听广播,”小夏微笑,机械女音响起,“第二套全国小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现在开始!” 皇图:“......”是不是他的姿势不够帅才会听到这句话,肯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小夏,”皇图看着一脸积极向上,斗志昂扬的小哥,颤抖地伸出尔康手,“真的是这个广播?”他问,“确定没放错?” “对吖,”小夏回头,“有什么问题吗?历来士兵们体能训练都是这个广播的,先生有什么意见吗?我会向将军大人反映的。” 皇图一想起将军大人的话,刚起的苗头又被压了回去,摇摇头,“没有问题,继续吧。” “预备节,预备——起,12345678,22345678。”小夏的动作随着口令一起走,抬手,伸臂,踢腿,提臀,做的一丝不苟,标标准准,小夏的表情十分严肃,仿佛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可即使再标准,皇图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其实他有点同情军营里的糟汉子们了,每一个都要经受这样的体能□□,他们真是辛苦了。 “先生,怎么不动?”小夏回头,发现皇图一脸懵逼地站着,有些生气,“先生,士兵们的体能训练都是很严格的,请不要随意发呆或者脑补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更不要有其他的想法。”这时候的小夏似乎才像是一个正式的训练师,“这套广播体操是我呕心淋血才从千万部训练手册上选出来的,古人们幼年时期的训练都是通过这套训练广播来得以实现的,军营的这套已经是距今为止保存较为完好的,也可以称得上是孤本了。” 皇图:突然想把它变成绝迹怎么办? 看皇图不说话,小夏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错了,于是再次提醒道,“先生,虽然您不是正式入伍兵,但若是不执行命令会被□□哦。” 小夏转身,广播再次响起,“第一节,扩胸运动,预备——起,12345678,22345678,32345678............82345678.” 小夏一边做着广播体操,一边夸奖道,“先生,你做的很好,对!手再抬高,扭臀,抬头,对!您真是太棒了,您一定会是一位出色的士兵的。” 皇图一边羞耻得做着广播体操,一边在内心默默地留下两行面条泪,他又堕落了......(怎么会是又?) 皇图:求作者君将这段删除,简直太影响我高大上的二世祖画风了!!! 门外跑进来一个人,略老,身上穿着军营正式配发的制服,他进来的时候捂着肚子,似乎身体不适,看到小夏大喊道,“小夏!你怎么又出来了?都说了多少遍了你那套广播体操不适合军人们训练,”皇图对来人的话表示赞同,对的对的,快点把这该死的广播关了吧,紧接着来人接着说,“你怎么又从二院里跑出来了?真是的。”来人一路咒骂二院一群不靠谱的连人都看不住,一边赶紧将还在一脸严肃做着标准动作的小夏扛了出去,随后传来小夏的声音,“你等等,我这一节还没有做完,等我做完整套广播体操再跟你回去!放开我!” 广播中机械女音依旧在放着,“32345678,42345678......”留下一脸懵逼的皇图。 ——为什么未来星际文里也会有这样的老梗? ——为什么军营里也会有精神病? ——作者君,求解释!!!! 暗处,已经拍完关于皇图做广播体操的全套视频被万俟延默无声息地录了下去,回去发到公众论坛上,皇图那什么第一美人就算了,等回去他估计就被叫做联邦第一谐星,全民偶像了。 “抱歉,现在我们回归正常画风,”之前那位略老穿着军装的人才是真正的体能训练师,“那个小夏,来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喜欢做广播体操,早中晚都要来上一次,那个......皇图先生对吗?我是真正的体能训练师,先生不必太过担心,体能训练很简单,只是需要将身体拓展开,以便接下来的训练。” 皇图面无表情,“之前那个人已经重复过一遍了。” ——还有你确定你是“真正的”训练师吗? “哦,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训练师道。 没有任何奇葩的言行,奇怪的动作,诡异的画风,一切都很正常,但皇图还是战战兢兢的度过了最基础的体能训练。 当皇图来到第二个训练室时,元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你怎么才来?果然是二世祖吗,体能这么差。” 皇图面无表情,“哦,可能吧。” 第二个训练是无重力模拟训练,顾名思义,最低等的士兵也必须拥有能够在不同重力条件下活动自如的本领。 元歌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下,进入了训练室,训练室外有专门的立体大屏幕,可让士兵们观摩其他人的训练,从而达到提高自身的目的。 巨大的立体屏幕中,元歌的身体灵活自如,在调控师调试不同重力下,也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身体,随便击毙迎面而来的战斗机器人,华丽的动作,炫酷的造型,令屏幕外的士兵们连连叫好,就连坐在自己房间的将军大人也露出了笑容。 “将军大人的女儿果真不同凡响,虎父无犬女,说的真是一点都不错。” “果然颜值和实力并存,军医大人从此就是我的偶像,不女神!” “我觉得观摩了军医大人的战斗实况,我似乎有了新的感悟!” 反观,皇图的训练室,外面也立着巨大的立体屏幕。 皇图被突然飘起来的身体吓了一大跳,在挣扎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后才慢慢开始控制身体,又被迎面而来的战斗机器人击倒在地,偏偏受到惊吓的皇图并没有缓过神来,在空中翻滚了几下都无济于事,又被面前放大版的战斗机器人吓得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皇图惊吓x10,尖叫x10,摔倒x10后,训练终于结束,皇图是被抬着出来的。 “新兵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果然无重力训练室时所有新兵的噩梦。” “由此看来,入伍前的训练是多么的重要。” 同样在观看实况的将军大人皱眉,果然二世祖需要训练! 第三个训练是宇宙环境行走,很正常的题目,元歌淡定通过。 “军医大人腻害!”“我开始粉军医大人了。” 皇图也顺利通过。 “走着进去,横着出来。” 第四项...... “军医大人又通过了!”这是元歌。 “果然新兵需要狠狠操练。”这是皇图。 第五项...... “军医大人恭喜过关!”这是元歌。 “......”这是皇图。 训练还在继续中...... 皇图:第一次觉得有力量是多么的重要。 训练结束后,皇图是被抬着回去的,回去时,看见元歌兴奋地扑向迎面而来的将军大人,好奇地问,“父亲大人,听说军营里还有模拟星际战舰驾驶的训练,我能去吗?” 皇图:小祖宗,求放过!qaq 第31章 冰雕冰棍冰淇淋(日常) 将军大人表示元歌可以进行训练,随便看了看皇图的情况,鉴于星际战舰驾驶训练已不属于基本训练,皇图暂时逃过一劫。 元歌在玩遍星际战舰驾驶,高速回旋球脱力训练,无重力空间战斗等等部队军人们的日常训练后,很快便停滞了下来。元歌对于某一事情,其实只是图一个玩的开心,典型的热度不到三分,一旦热情褪去后,便会将其扔在一边,譬如冰极熊,譬如巫毒娃娃,再譬如万俟延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即使作为军队的军医,但元歌并不经常去,其一是她对医术无感,其二是万俟延就在她隔壁,所以尽管军医室外每天都排成了长队,许多士兵们都在军医室外翘首以待,但元歌并不怎么理会。军医是军营里必不可少的职业,在她来之前,军营里的军营虽算不上多但着实不少,士兵们一点小毛病也不可能治不好,但她军医室的门口依旧排满了长队,那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是来看病的。 元歌虽然看相不看病,但给一堆人看相未免太过无聊,所以元歌秉持着“宁可自己玩得开心,也不将就别人”的观念,在外面玩得更high了,可也累苦了每天在外面风雨无阻等待她的崇拜者们。于是将军大人一声命下,将那群每天在外等待元歌出现的士兵们拉去苦练了,既然这么闲,又这么累,那就都给我去训练吧!哦,还有其中不得不说的是,皇图小朋友也跟着去了。 这是皇图主动提出的,对外的理由是希望自己成为强者,对内的,也就是对元歌的理由是,不好好训练怎么压倒段小枢。将军大人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直接将他放在训练度最大,效果也最好的名单里,皇图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元歌每天看到他不是被抬着回来,就是被抬着回来,每次经过训练场都能听到皇图小朋友充满激情的“啊啊啊啊”的尖叫声,不由唏嘘,瞧瞧,军营就是一把杀猪刀,这第一美人都变成小黑人了。 哦,对了,还有段枢,听说他最近出任务遭到了袭击,不过好在化险为夷,只受了轻伤,并无大碍,元歌私下里偷偷对皇图说,一定是她给段大夫的幸运草起作用了,皇图却说一定是他的小甲小乙护主有功,不然段小枢那么孱弱的的身子,早就被妖兽撕裂了。 皇图的小甲小乙一直都跟在段枢身边,按照皇图的意思是,这样不仅可以向众人展示段小枢是有主的人,小甲小乙也可以适当的保护到段小枢,还可以让小甲小乙时不时得在段枢身边刷刷皇图的好感度,顺便掌握段枢最新动态,一箭好几雕,元歌也觉得此法甚妙,内心却在吐槽皇图弯成了蚊香,两个本来视对方为死敌(皇图单方面认为)的两个人,却成了最佳话友,闲得没事就喜欢磕叨上几句,顺便吐吐槽。 也拖将军大人的福,皇图的身体一天天强壮起来,这一点元歌从皇图每天不再是被抬回来而是走着回来,和经过训练场再也不会听到惨叫声两方面判断出来的。 每一天除了定时骚扰元歌的万俟延先生外,还有就是自家兄弟每日一封想要表示自己内心的思念却又肉麻到要死的书信,有一天忘记了第二天便会寄两封。明明可以用光脑聊天,却偏偏使用这种快递,也不知道一天跑死了多少只妖兽。皇图对此的解释是,意境,这种用书信这种老土的方式是用来哄小女生的,用来营造浪漫和土豪的氛围,元歌只觉得,自家兄弟每日的思念真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母亲大人为何不拦着他们。 。我。是。国。师。大。人。每。一。天。都。很。愉。快。的分。界。线。 原本应该在将军大人房间呼呼大睡的某熊,此时被放置在国师大人的军医室中,自元歌的大名因它而一举被人们所知晓后,它便天天窝在将军大人为它准备的小窝里,吃嘛嘛棒,睡麻麻香,管它外面闹得轰轰烈烈,它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睡得香,深藏功与名。 自它醒来后便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这与它睡前的景象不太一样呀。在看到元歌笑眯眯地脸时,下意识地抖了抖,然后伸出短短小小的爪子,很人性的向元歌打了个招呼,嗨,随便附送一个蠢萌蠢萌的笑脸。 元歌看着正在示弱的某熊,问,“你这么蠢,父亲大人知道吗?”然后勉强拎起它不算长的脖子,进入内屋。 好热,这是某熊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便是...... 某熊面前多了一块冰,然后又多了一块,接着是第三块,第四块,直到自己被冰块淹没。 好凉快,某熊缩在冰块中,一脸的满足,它一直为自己拥有冰属性而骄傲,真是享受啊......紧接着,一只手将它从冰块堆中捞出,元歌的脸出现在熊爷面前。 元歌指了指某熊刚刚造出的冰块堆,又指了指某熊,“吐,”很快,一块冰块出现在熊爷爪上,熊爷讨好般的将冰块献上,元歌没有接,将熊爷带到一个,某熊目测比它大五倍的盆子里,元歌拿着某熊最喜欢口粮诱惑道,“吐满。” 某熊看了看比自己大许多的巨型盆子,只觉得人艰不折,坐在原地试图露出一副可怜样,想要努力表现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意愿。 元歌晃了晃手中的营养粮,某熊最喜欢的口粮自然比普通口粮贵十倍,“想要吗?” 某熊闻了闻好像已经散发到空中的香味,不由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上前伸出爪子,要~~~ “那就先干活儿,”元歌无情的拿走手中的口粮,“要么热,要么吐。” 已经被决定好命运的某熊忧伤的坐在原地,认真思考着怎样以最少的冰块填满比它五倍还大的盆子,后来悲伤地发现,它造出来的冰块全是正方形的...... 至于元歌呢,在不远处找了个不近不远但是够凉快的地方,将某熊刚刚出炉的冰块们据为己有,呼,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去当强盗了,这感觉,莫名酸爽。 被抢冰块的熊熊:你欺负熊qaq 五个小时候后...... 某个勉强填够盆子一半的熊气喘吁吁地坐在冰块堆上,连伸手可得口粮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压榨熊劳动力也太没有人性了。 其实,在熊熊努力造冰的过程中,将军大人来过一次,看了看名为训练实为压榨的活动,赞赏,“这样很好,可以更好的激发出小熊的潜力,让它尽早的上战场,最好能造出冰雕,好好训练小熊。”小熊,元家人对于起名字一向是这么简单粗暴。 定时来报道的万俟大人也飘过,元歌觉得作为一名技术师,为什么其他人都兢兢业业,他却可以这么闲?一定是父亲大人给他开后门了! 其实万俟延没有那么闲,技术师的日常工作一项是很繁琐的,可耐不住万俟大人脑袋灵光且善于走捷径,三下五除二就搞好了所有任务,以至于在军营,众所周知,最闲的是元歌,第二闲得便是整天追着元歌跑的万俟延。对于追妹这种涉及到人生大事的事情,万俟延却是不敢马虎的,偏偏碰上元歌这种不看脸(并不是)的妹子,万俟大人觉得莫名挫败,我辣么美腻,又辣么有才,那到底哪里不喜欢我,我改还不成吗? 在万俟延的指导下,熊熊已经能够很快以最少的异能制造出最多的冰块,用少于之前一半的时间完成了所有的填冰任务,还get到了做冰雕的新技能。 对于冰块,这才是元歌的最终目标,将满载冰块的盆子让万俟延抱着,元歌将其分为一部分,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放到一边,将万俟延和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口粮的熊熊赶出内屋,自己在内屋里霹雳哐当的运作了一番,再出来后便是各式各样在冰渣上堆放着鲜果的食物,俗称冰激凌。 随后,将军大人收到了一份,霍震将军收到了一份,忙碌的军医们各收到了一份,工作的技术师们各收到了一份,剩余的人都各收到了一份,元歌对于这种“借冰献佛”的手段一向用得开心,又顺便掏出几份为熊熊留下的高级口粮,辛苦啦~~ 看到口粮熊熊的眼睛闪亮亮,一伙将其全都抱进怀里,熊爷就原谅你压榨熊爷的行为了,下次记得多备上口粮再来找熊爷呦,于是大摇大摆的抱着自己战利品们转身,回家! 在办公窒里吃得津津有味的将军大人听到有士兵来报,练兵场外面立着一个跟将军大人长得很像的冰雕。 将军大人匆忙赶到后,发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冰雕已经融化得脑袋都没有了。 第32章 无题 元歌盯着面前的一脸紧张的男子,虽然他知道军医大人什么也看不到,可他还是很紧张,她一直盯着他,总感觉军医大人实际上是能看见的,他们会不会都被欺骗了?不过能近距离与军医大人接触,他还是很开心的。自从知道军医大人,到看了她的战斗实况,现在见到真人,他内心的澎湃之情已经难以平息了。 元歌看了他半天,蹦出几句话,“天庭饱满,地阔方圆。耳有垂珠,前半生并无大灾大难,后半生虽有坎坷,但所幸无大碍,尽可放心。” 男子有些晕,貌似他还没有说他的病症,不过他本身就没有什么病。跟其他人一样,只是因为敬仰,听说军医大人的军医馆终于开门了,在被将军大人拉去操练依旧忙里偷闲,急急忙忙跑来想要一睹军医大人的风采,正当他还在思考时,便听到军医大人清冽的声音,“下一位。” 迷迷糊糊间,男子被接踵而至的崇拜者们挤到了一边,他本身又有些木纳,有些呆,只好慢吞吞地从军医馆中走出。还没缓过劲儿来,便看到从远处跑来熟识的战友,带着期待的眼神问他,“怎么样?军医大人见到了吗?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一个优雅,高贵,如在九天盛开的雪莲般纯洁的,女神。” 另一位战友插到,“瞎说什么,军医大人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若是一笑整个军营可能都会为之沦陷,估计是个很高冷的人。” “军医大人,很......有趣。”男子很是纠结的憋出几句话,似乎优雅,高贵,高冷都不适合军医大人,军医大人似乎有些......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随即低头不语。围在一旁的战友们也对此很是奇怪,他们几个人中对军医大人最热衷的莫过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是木纳的小子,入伍时间不长,却很刻苦,也很能吃苦,不久就跟他们几个老兵们已经互为战友了,从军医大人来到军营里短短的几天,关于军医大人所有的事情都级的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包括军医大人的一日三餐和作息,跟着了魔似的,今天见了军医大人一面,反而变得更含蓄了,难道军医大人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好了,想象中的女神跟现实总是存在差距的,现在满足了,以后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将军大人抵御外敌,造就属于我们的辉煌。”老兵似乎深有所感地安慰男子,男子似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但最终没能说话,然后跟着老兵们离开了军医馆。走之前,他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军医馆,军医大人,我会有属于自己的辉煌,对吗? 军医馆中,元歌看着有一个神情激动的“病患”,无聊的看了他一眼,道,“颧骨平滑,下巴圆润饱满,脸型标志,”然后很淡定的得出结论,“旺夫。” 纳尼?面前的彪悍大汉似乎很是吃惊,他再次询问,“军医大人,你看清点啊,我是男的,是汉子,我没有胸的,应该是旺妻的对吧。” “说旺夫就旺夫,”元歌伸手取出万俟延清晨刚摘下还带着人造甘露的花朵,“这个送给你,希望可以得到庇佑。” 彪悍汉子有些纠结的看着手中的菊花,有些不死心的问,“我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旺夫,你说的上还是下?”元歌挑眉问,“放心,这种事情上下没关系,最重要的还是谁拿的是菊花。” 彪悍汉子有些石化,看得有些小可怜,似乎都掉色了,看来拿菊花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对吧,元歌淡定喊,“下一位。” 其实来军医馆伤害她的仰慕者们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迫的,被自家父亲大人,说是为了保证士气高昂,务必要把她打造成军营偶像。因为自从她来了,士兵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成绩全都比之前好上太多,于是将军大人转遍整个军营,才在自己办公室里找到了找冰极熊要冰的元歌,于是她就来了。 元歌面无表情地看着排得长长的连起来可绕军营3圈的队伍,内心是崩溃的,父亲大人不觉得这样更像是邪教组织散发不良信息吗?个人崇拜严重,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元歌一直很奇怪于为什么她的人气会这么高,拎着冰极熊到处跑,这跟武力没有太大关系,短短的几项测试,又不算突出,自家父亲大人明显比她牛呀,可是为什么军营人气排行榜父亲大人会被她远远摔在后面第二位。(将军大人:这是一个悲伤地故事) 万俟延说,“小歌的身上有着一种常人所难以企及的人格魅力,它能吸引着身边的人纷纷因你的人格魅力而来,只有本人,我,万俟延,才能真正读懂你的魅力所在?在本文中,我们习惯性称它为——女主光环。” 元歌问,“你从哪里肯定你有男主光环?像天使一样在脑袋上吗?” 万俟延一脸严肃,“只要你接受我的爱,男主光环就是我的,我们可以一起共患难,经历各种挫折磨练,打到各种拦路炮灰,最后这本书就he了。” 元歌:“滚!” 据皇图可靠消息,真相只有一个,元歌是一个有才有貌有身世的妹子。(ps.有貌,这是重点)。可以理解在军营这个糟汉子又多,妹子又少(漂亮妹子几乎没有)的地方,大多数士兵是少年入伍,可想而知,元歌几乎承担了整个军营对于女神的所有幻想。元歌听完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真是图样图森破。 元歌作为一名以靠才华吃饭为理想的美貌妹子,当国师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当军医的时候,依旧没有实现,这在现在人海茫茫的言情书堆里,根本就无法引起读者的兴趣。对此,元歌觉得一定要向广大读者们澄清,她并不是一个只会靠脸吃饭的花瓶,她是有实力的,元歌励志将这篇小清新文变成星际女强文(握拳) 于是这时候,将军大人给她发来通知,有会议要开,让她一起来,于是元歌跟其他军医们打好招呼,自己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嘿嘿嘿,我去展现自己的实力去了~~~不过重要会议为什么要把她叫上?这场会议重要到连军医也需要开会的吗? 元歌进门便看到了将军大人,她悄悄坐在将军大人身边,低声问,“亲爱的父亲大人,是多么重要的会议,需要连军医也要参与?” 将军大人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答道,“这不是看你闲得么,一会儿会议什么都不要说,你权限不够。” 元歌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权限”两个字打压了,上一次对她说权限不够的人,是斐林教授。又一次听到这个词,令她莫名的感到憋屈,时隔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有种想要打破权限的冲动,但她暂时忍住了,本国师先记着,这账咱们来日再算。 抬头,发现今日没来骚扰她的某技术师,正坐在前方操纵机械,由于事关战事,技术师中只有他有这个权限。元歌默默地想,其实他认真时地样子,跟他平日里总是委委屈屈一脸小媳妇随便流氓的形象一点都不像。这让她想起了那个银发男子,这么一想,元歌都快把他忘了,随之想起的便是他撩过就跑的行为,真真是气人,转瞬她又想起,看着一个男人,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元歌唾弃自己的三心二意,这行为......不对!咳咳,没什么,这不是她。 元歌就这么一走神,万俟延似乎心有感应似的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元歌,扬起温润的笑,元歌不由有些心虚,微微低下头,掩饰尴尬。不过还好万俟延手头似乎很忙,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手上忙忙碌碌的工作,元歌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将军大人不合时宜地凑上来,“呦,看来最近跟我们的技术师相处的很好啊,看看这小脸,跟喝醉了的花猫似的,还说自己没有小心思?” 哦?元歌很惊讶,手摸了摸脸,好像是挺热的,她面不改色道,“可能是手环的温度没调好,体温有点高。”然后便不理将军大人的调侃自顾自地调节手环。 体温,37度,恩,果然有点高,元歌淡定地将温度调低。 这时候手环有消息,[检测到您的心跳速率过快,是否寻求原因所在?] 元歌抿抿唇,是。 [系统探测中......请稍后] [检测结果:您的心跳过快,体温略微有所上升,面色发红,双唇紧抿,脑电波过于冗长,初步分析由于您的某种想法造成的以上几种现象,可能原因如下:1.您发春了。2.您在幻想性伴侣3.您春心萌动。] 元歌:“......” ——果然手环用多了,老化了吗?净说些胡话。这样想着,便删除了历史记录,顺便将手环卸下,应该给母亲说说,这家手环质量太差了,才用了没多久就不能用了。 这时候,会议时间到了,有人站在正前方,准备着即将汇报的内容,在将军大人的命令下,开始发言,“以下是我们最新的战事报道。” 第33章 计划 上回说到,聪明美丽机智勇敢又善良的军医大人参加军队例会了!虽然她依旧权限不够_(:3ゝ∠)_ 能参加军队例会的无一不是在军营里有着军功,军衔等级足够高的老资质了,元歌在一群老头子队里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距上次出征,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在我们勇敢,坚强,高大,正气十足的将军大人的英明选择和正确带领下,”好吧,这是个将军粉,“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不仅击退了感染者们的攻击,将军大人更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在重重阻碍下,给予了感染者首领一个重击。”这也是为什么元歌和将军大人都这么闲的原因。 “父亲大人,你真腻害。”元歌对将军大人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将军大人没有理会她,傲娇的转头继续听报告,但那身上明显充斥着“我很厉害,我很厉害”的样子,很难令人忽视。 “从这次感染者们两个多月都没有动静,或者说我们并没有发现感染者们有什么动作。监控卫星似乎发现,感染者们的内部发生了内乱。”报告者的表情很是严肃,“众所周知,感染者们一向以自我为中心,不会信任任何人,并且以强者为尊,从上次将军大人将其首领一举重击后,首领的弱势似乎引发了新的混乱。”报告者的话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听着消化。 “父亲大人,你真腻害,一下子就重击了。”元歌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就接着说,“听说首领挺帅的,父亲大人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将军大人本来想自夸的话又被吞了回去,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是有老婆的人。”不对,为什么他也要觉得抱歉。他明明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狠狠的瞥了元歌一眼,小丫头,差点被你带跑了。 元歌莫名其妙的收到来自父亲大人爱恨交织的眼神,回敬了一个客气客气的眼神,就是不知道父亲大人能不能理解了orz 前方报告者又开始了报告,“据侦查卫星来报,感染者们似乎已经出现了新的首领,一向不服从管理的感染者们均安静了下来,似乎正在筹划什么新的方案。”报告者说完,便退下,站在了将军大人身后。 将军大人靠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小腹上,漫不经心的说,“这就是最新关于感染者们的消息,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的均可以说出来。” “将军大人,我觉得如果这些消息确实可靠,我们完全可以赶在他们之前偷袭他们,既可以做到出其不意,打敌人个措手不防,又可以借机探探新的首领究竟是个什么来路。”一位看起来资质比较老的军人站起来发言,额头宽广,粗眉冲天,典型的冲动,直爽之人,周身虽有戾气缠身但却功德在身,是个适合在前阵冲锋的兵。 “将军大人,我并不这么认为,众所周知,感染者们不仅以自我为中心,而且还喜怒无常,能令强大的感染者们心服口服,且在短时间内便安顿好整个失乐园,这是前任首领所做不到的,我建议选择保守方案,探清敌人底细,在设计方案,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毕竟现在每一个病都是我们难得重要的力量。”这是谨慎保守派,是的,前一次的进攻,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兵力的损失也是极大的,典型的破敌一千自损八百,意料之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难道就这么错过试探敌方的好机会吗?要知道,就是力量在再强大,这样短时间内控制失乐园也是极有难度的。何况此次战役只是一次试探,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不会太过大意。”主战派的人反驳道,并不能因为有损失便不去做,没有战争是不死人的,同样的,只有战争才能更好的保护人民。 “可是对方是实力强大的感染者,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都可以轻易地毁掉我们10个普通士兵。”尽管感染者的数量与军队的数量比是个极其微小的数字,但看他们可以令鬼泣将军带领数万将士依旧久攻不下来看,他们的实力可以想象,没毁灭整个星域估计只是数量上的问题。 “难道只是因为对方强大,我们就要退缩了吗?我们有比他们强大的战舰和机甲,还有远胜于他们数倍的妖兽和兵力,更有强大的将军大人和技术师,他们只有几苗苗人,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主战派一说完,元歌感到有一股愉悦的情绪从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大人身上传出,是因为被夸奖了吗?元歌唾弃自己的想法,亲爱的父上大人应该不会为了几句夸奖而骄傲吧。事实上,冲动的主战派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拍了马屁股(将军大人: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静观其变并不意味着不沾,只是需要探清对方的底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这并不是不必要的损失,这是一种战术,需要抓紧的只有时间。” “兵力很重要,我们要采用保守战略。” “你那套都不行了,军人要的就是激情和热血。” “说的好,”将军大人突然在激烈的争辩中横插一脚,众人都一头雾水,将军大人刚才说了什么,好?说谁说得好? “军人们要得就是热血和激情,如果不是守护至亲的那份执着,那又有什么能引领我们击退强大的敌人呢?”将军大人慷慨激昂的说道。元歌:这股浓浓的中二气息是怎么回事? 将军大人看着手下,最终做出了决定,“下个星期选个良辰吉日,出战,具体安排我会跟技术师和军师商量的,一定会将军队的损失降到最低。” “父亲大人,你好随意哦,”元歌说道,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自家父亲大人的决定从何而来?这句话本身声音不大,但恰巧处在将军大人发言完毕,所有人都处于静默状态的时候,元歌的这句话,就变得很是显眼。 一瞬间,元歌似乎听到了抽气声,顺便附送自家父亲大人杀气腾腾的眼神一副。 元歌吞了吞口水,“我是说,父亲大人,您的英明决策,一定能将那群小婊砸杀个片甲不留。” 将军大人转头,继续交代具体事项。 例会结束后 元歌抬起头偶然间发现某技术师似乎睡着了,不知道父亲大人知道在例会上他慷慨激昂振振有词的话语后还会有人睡着,不知作何感想。 元歌看着万俟延,即使是长时间的工作,某人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元歌心中似乎有些很奇怪的感觉,她感觉,那不是爱慕。 咦,元歌看着他,似乎感觉到万俟延似乎缺了些什么,这正是她奇怪的来源。按理说,万俟延是她喜欢的类型,又对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并没有),每天还尽职尽责的为她整理好一切,按理说她应该轻而易举就会动心的,可是思想中隐隐有种排斥,就是这种排斥,在万俟延身上,仿佛......缺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元歌思考,她走向万俟延,然后在他身边坐下,脸对向他,每个人的都有个共同的面门,那就是额头中央,像夺舍之类的都是通过额头中央的面门侵入的。元歌也是想通过面门窥测万俟延的体内,好巧不巧,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窥测的时候,万俟延睁开了眼睛。 他的声音似乎很愉快,“小歌,靠这么近,是想吻我吗?”说着便上前,想要一亲芳泽,还好元歌反应快,一只手迅速贴上了他的嘴。 元歌发誓,她真的不是想吻他,但万俟延明显不信。元歌怎么办,难道要说哎,你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我怀疑你被夺舍了,我想看看你的面门。这么说的是个人都不会信吧。元歌面无表情的将放在万俟延唇上的手伸回来,万俟延适当的伸出舌头,在元歌手上舔了一下。 元歌收回手,内心却飘荡着一排排字幕“他舔我,他舔我”,然后一群神兽跑过,字幕变成了“流氓,流氓,流氓”。 万俟延上前,伸出一只胳膊,放在墙上,将元歌置于自已与墙壁之间,元歌就这么被可耻的壁咚了,元歌脑中的字幕又变成了“我被壁咚了,我被壁咚了”。 万俟延靠近,温热的气息扫在她脸上,她不适的移开了脸,然后便听到万俟延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没有男主光环?我认为我们一定可以he的。” 不合情理的发展,元歌居然看着他在很认真的思考,最后千言万语化为几句话,“颧骨有肉,鼻梁挺拔,额头宽平,耳朵外翻,很典型的招桃花相。” “所以呢?”万俟延有些不满地问,他最骄傲的两件事情,一件是他有才,技术好,另一件便是有貌,招妹子。典型的小说男一号,她有什么不满。 “克妻。”元歌回答两个字,包含了所有的解释,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招妹子,然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恶毒女配来拦路,偏偏有的女配不仅恶毒,还是有钱有势的白富美,各种阴谋阳谋元歌表示她招架不住,作为女主她本身就肩负着吸引各方男配的使命,居然还要附带拉所有女配的仇恨值,她觉得她活得好累。 “我算过了,我们的结局是be,不用太过遗憾,你是个很敬业的男配。”元歌安慰道。 万俟延:作者你过来,你给我好好解释下! 第34章 战前 在将军大人英(sui)明(yi)的决定下,将军大人迅速安排好了出征的日期,这里是战前的前一晚。 这一夜,元歌激动到无法入眠,以至于半夜翻窗看星星(并不是)。咳咳,实际上是元歌正准备休息,发现有人闯入了国师大人的地盘,精神力是个好东西,能无时无刻的感应到监控范围内的动静,如果不是因为反应过大,元歌也不想从被窝里出来去抓人。来人不知是做什么,竟跑到国师大人的房间,这种不经同意就闯闺房的行为国师大人表示不能忍。秉持着“我不能睡就都别想睡”的思想,元歌向床头睡得正酣的小黑伸出了魔爪。 小黑表示很无奈,它也感觉到有人进来,不过它一向的目标是“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想着主人在身边,就没有任何动作的继续睡了,谁知道平时出门从来不会带它,只在闲得没事时逗逗它的主人,竟然丧心病狂的吵醒它,还美其名为“抓贼”。不过它是不敢生气的,若是让主人知道它明知有外人入侵却不管主人,估计以后它都不能进门。心中有了这点小九九,小黑倒是也没有叫唤,乖乖地跟着主人去“抓贼”。 在军营这个防守严密的地方,还能有贼闯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能力很强,将军营当做后花园;第二种可能,便是上面有人知晓,刻意放松警惕而让其进入。若是第一种可能,那元歌就决定回去洗洗睡了,这种打头阵的事情怎么看都应该交给父亲大人来做;若是第二种,元歌也决定回去洗洗睡了,因为有人指使她抓了也没用,徒增笑话。 那么现在,便出现了第三种,第二种情况的特殊情况,军营内部有人特意将巡逻放松,好方便某些人的进入,做些什么事情,至于这个人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么一想,元歌便不在遮掩自己的行迹。若是此人是军营内部,发现了自己,便会认为自己已经暴露,随后便不再有所行动;若是此人是外人,这么弱,充其量是□□,抓起来他也没什么意思,何必浪费体力,来人的气息和身法她都已经记住了,在军营里一过就知道是不是军营中人。 随后将精神力放大,将来人笼罩在自己的精神监视范围内,她到想看看,什么人敢闯国师大人的房间。来人似乎在找些什么,好像还路痴,在军营里绕了好几圈都不知道要干嘛,问为什么元歌知道他是路痴,因为元歌不止一次看到来人使用了最原始的标记方法,然后东找西望思考了好久,才犹犹豫豫地选择了一条刚刚才走过的路。至于为什么他一直走错路,元歌默默地笑了,在精神力范围内可以干涉比自己弱的人的思维,元歌就这么坐在原地看着来人围着军营绕了一遍又一遍。 元歌觉得自己睡觉被吵醒的起床气终于得到了舒缓时,她被绊倒了! 看着绊倒她的一块似曾相识的石头,若不是之前那块石头被元歌把玩了半天,此时正在元歌手里,元歌会觉得这个石头通灵,会跑。元歌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石头,默默地想,现在你不是唯一了,然后捡起第二块绊倒自己的石头,将两块石头摆在一起,看了半天,觉得它们应该是同出一脉,都是一样的平波无奇,没有丝毫可以被欣赏的地方。好了,现在找到伴儿了。元歌觉得这应该是某种剧情的重要物品,这种石头有两块就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元歌觉得剧情物品就是不一样,连女主都敢拌,说不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于是在小黑不解的眼光中,元歌终于说服自己将两块与自己画风不符的石头收入囊中。 至于那个路痴?即使不用找他,他也发现不了什么的。元歌带着自家小黑,淡定地从将军大人的房顶上下来。 看着因为自己动作过大而被吵醒的自家父亲大人满脸被吵醒的不爽,元歌僵硬了,满脸微笑的向一脸“你不给我解释清楚咱们今晚谁都别想睡”的父亲大人解释,“今晚上夜色很好,带着小黑过来数星星。” 告别父亲大人,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听见某些不和谐的声音,于是带着自家小黑跑去偷窥,是两个男人,其中一张似乎有些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天在军医馆自己看相唯二的两个病患,就是那个被自己看出有“旺夫”之相的彪悍大汉。跟他在一起的是一个长相俊俏却一脸强势的男人,元歌赶到时彪悍大汉似乎被壁咚了,那五大三粗身体彪悍的汉子,此时正处于一种羞涩的状态,本就偏黑的皮肤上依稀带着几丝微红,这设定怎么看怎么崩。 其实元歌为这男子算的“旺夫”之相只是说其旺夫,并没有说一定要去搞基,旺夫不代表克妻,若是个直的怎么也不可能喜欢男人。看来这彪悍男人本就不怎么直,被元歌这么一说,反而去找了男人,元歌在小黑鄙夷的眼光中,一边感慨男子不直,一边努力说服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随后不知强势的男人说了什么,彪悍男人被强吻,第一次被男人亲令他惊呆了,看到两人不远处正在围观的元歌惊呆变成了惊吓。元歌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会观看到某些十八禁不和谐的东西,于是冲大汉做了个“安抚”的手势,顺便再嘴边做了个拉链的表情,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的,于是带着自家小黑在男人一脸惊愕却说不出话来的表情中再次离开了犯罪现场后,彪悍大汉随即被人压在身下。 被强迫塞了一把狗粮的元歌,有些心塞的回到房间,在此之前,发现似乎绕军营不知多少圈,将元歌引出房间“数星星”的罪魁祸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她隔壁的房间,而元歌的隔壁,便是技术师万俟延的房间。 本就是一墙之隔,万俟延的房间跟元歌的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因为元歌的原因,万俟延的房间摆设甚至都跟元歌相似,甚至有时候她经常因为这个原因而走错房间。万俟延在里屋睡着,元歌站在床前,不可否认,万俟延真的很美,由于皇图小朋友近期被折腾的已经看不出当初那个花花公子的痕迹,万俟延被那群军营里的视觉人类,也可以说是直肠子,冠以军队一枝花的称号。 元歌想了想关于万俟延的所有,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认真的思考关于他的事情,无论是他最初在元家闯入自己的房间,还是之后他对自己的追求,多多少少都会在元歌心中留下点什么,若硬说喜欢,元歌或许是喜欢这个壳子的,很精致,很漂亮,仿佛人工的鬼斧神工之作,若说他奇怪在哪里,似乎少了几分生机,确切一点说,不像,与他本人不符,又或者说,是模仿。 元歌默默地思考着心中所想,半响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没睡。” 万俟延并没有反应,似乎睡得正酣,又或者说如同一个睡美人,片刻,躺在床上的美人才缓缓睁开眼睛,睫毛如同小扇子版忽闪忽闪,眼中却十分清明,没有一分刚睡醒的朦胧。这样一个精致的美人,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破坏这分美感,万俟延有些哀怨地看着元歌,“小歌你就不能配合点吗?感觉到你来了,我还特意摆了个妖娆的睡姿,你这样面无表情,在读者看来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魅力吗?” “白天给你送花的愣头青们已经排到了军营外面好远。”元歌面无表情,低头一看,才发现万俟延确实将睡衣扯开了不少,露出了大片蜜色的肌肤和健壮的好身材,底下的人鱼线似乎都清晰可见。元歌的脑海中再次被“流氓,流氓,流氓,”刷屏。 “原来小歌是吃醋了,放心吧,作者君保证这一定是言情文,bg向,你是唯一的女主。”万俟延自信满满道。 “可是,我想证明一些东西,”元歌不自觉的靠近,走向跪坐在床上的美人,她双手捧起他的头,她的脸与万俟延的距离一点点接近,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10厘米,万俟延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了汗,难道小歌想在今晚?这也太急了吧,明天就出征了,尽管他不要紧,可他怕小歌吃不消,他是个专注男主20年的二十四孝男主,他是不是该阻止小歌的行为,可是又好期待怎么办? 就在万俟延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抉择时,两张脸的还在不断接近,最终,元歌与万俟延额头贴额头,然后,就没有了。 元歌想的是将那天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额头对额头是最好的检验方式,她将念力集中于额头,然后用面门查看万俟延的身体内部,万俟延的身体出乎意料的糟粕,说白了就是一副千疮百孔的*,他的身体似乎受过很严重的损伤,元歌即使植入大量念力都丝毫不起作用,元歌探测一遍,觉得这具烂的不成相只有脑子好使的身躯,貌似不会有人想要,最终还是将念力退出了他的身体。 元歌将额头从万俟延的额头上拿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反观万俟延,他的脸色有些潮红,身体似乎很是享受的伸了伸腰,不怎么紧的睡衣露出了更多的肌肤,舒服的呻,吟从他嘴中溢出,似乎元歌做了什么令他享受的事情。念力有调节情绪,舒缓身体不适的作用,元歌却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她额头移开的方式不对? 第35章 首战 不知不觉就天亮了。 元歌边打着哈欠边向军机处走去,父亲大人正在那里等着她。今日便是首战日,这是将军大人为其起的名字,虽然只是伏击战,但将军大人觉得这一战将会如同导火线般引发感染者们与人类之间的新一轮战斗,然后战争便如火如荼的展开,为了方便上史学教科书,将军大人特地贴心的为今日准备了名字。上学时期史学总是不及格的围观将士们默默地吐了一把老血,原来根源在这里,好像揍人怎么办? 自从知道自己也要上战场后,元歌最近将自己调理得很好,肉都长了不少,就是为了被当做战虏的时候能够多活一会儿(好像有什么不对)。别看作者将元歌写得很强,实际上没有异能源她就是个力量速度比别人强的普通人类,这也是为什么元歌一直想要靠才华吃饭却总是靠颜吃饭的原因。 元歌精神抖擞的来了,她觉得自己吃得好了,睡得好了,精神好了,这场战役她能够达到最好的状态了。可是去了才知道,她觉得只是她觉得,看着全身包的严严实实,整装待发的父亲大人,元歌觉得自己这一身清爽的常服就是去战场上当炮灰的。 在父亲大人“这就是你的准备?”的无声质问中,元歌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 “小歌?你来的挺早。”一旁正在检查飞船战舰,军资的万俟延,一脸惊喜的看着元歌,然后看了看元歌的装扮,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然后跑到刚刚准备好的军资中,挑了几件最好的装备为她带上,还一边念叨,“小歌我知道你很强,但主要的设施还是一件都不能少的。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军营里最好的设备。要是觉得不好,回来我为你研发最新的装备。” 被迫塞了一把狗粮的围观群众:“......” “走了,”将军大人一声命下,所有人都上了战舰。 由于是伏击战,人数并不要求过多,但却都是经历过不少战役,有过许多经验的精英部队,不少人中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私人机甲。最终敲定的是运用战舰进入右启星。右启星作为感染者们的聚居地唯一的好处便是没有人防守,右启星并不是失乐园的全部,只有右启星的中心,首领所在的地方,才会聚集大量的感染者们,那里,才被叫做失乐园。其他地方,则是完全放养,一律采用强者为王的守则。 虽然是邻居,但左右启星的位置还是间隔比较远的,战舰上,万俟延传给元歌一份资料,是关于失乐园的相关资料。 莫邪,失乐园的前任首领,完全的感染者,已经可以通过异能来释放暗物质用于攻击,其来历不明,十几年前以超强的实力和能力担任感染者们的首领,指导了数百场战役,少有败绩,对于暗物质的控制已经可以达到收放自如的程度,于两个月前被将军大人重伤,情况不明。 “感染者们可以将暗物质收放自如?”元歌问,既然可以控制,那暗物质便不是人人可怕的存在了,不过若真这么简单,想必就不会有这次出战了。 “唔......这个是人家首领内部的消息,我们也是无从探知。”万俟延回答,“但副作用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上次战役中被重击。”这意思是父亲大人打不过人家?元歌感受到来自父亲大人的怨念。 “听说首领很帅,为什么没有首领的投影像?”元歌接着问,却并没有得到回复。 “......”这种别的男人很帅害怕元歌出轨的想法万俟延怎么会说,他才没有对自己不自信。 最终,在元歌默默地注视下,她得到了一份不怎么清晰的投影像,是一份首领战斗时的影像。入眼便是一个漆黑的背影,萧瑟而冷峻,在黑暗中显得捉摸不透,数以千计五光十色的攻击接踵而至,如贪婪的蛇纷纷奔涌而来,即使是放着投影,也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能量,带着闪电般的速度击向他击去,“轰——”声音振聋发聩,以其中的人为中心,力量波及到方圆几千米,震碎的石块瓦砾激荡起阵阵灰尘,黑色的物质将其笼罩其中,带着未知的黑暗和阴沉。 灰尘散去,那被黑色物质缠绕在身的人,居然完好无损!那人带着轻蔑的冷笑,似乎在嘲笑来人的不自量力。影像似乎有一丝不自觉的抖动,随着背影的动作,那人的脸一点点映入其中。黑发,黑眸,俊朗的面孔映入眼前,那本是一张温润的脸,却带着比寒域冰霜还要冰冷的表情,充满着嘲讽和不屑,硬生生的破坏了温润如玉造成的假象,元歌看上去似乎有些疑惑。 “小歌,怎么了?干嘛盯着我看,”万俟延有些奇怪,难道是他脸上有东西?元歌将影像上的人与万俟延对比,“你没有发现吗?首领跟你长得很像。” 万俟延狐疑的看向影像,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挺像的,万俟延跟影像上的首领有六成像,可能是因为首领阴冷的气质,很少有人能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这么一看,好像万俟延确实应该跟首领有点啥关系才对。 万俟延是戚将军后代,戚将军是前任将军,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的忠诚度,即使万俟延跟首领可能有那么一丢丢关系,但并没有人认为他跟首领有点啥。 元歌继续往下看,失乐园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却也是个充满血腥的地方,那里聚集了大量的暗物质感染者,能在失乐园存活下来的均是以一敌十的好手。抑制暗物质所引发的痛苦,唯一的方法便是不断地杀戮,感染者都是独行侠,他们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团体,不过强大的他们即使一个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就对了。 “对了,小歌,”万俟延又发了一个文件给她,“莫邪手下还有几个重量级的感染者,他们都曾是首领的候选人,虽然你不需要上去打,但还是需要注意下。” “哦,”元歌默默地接收文件,昨夜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被淡忘了。 暗物质是不分年龄段的,被感染后只要媒介被触发,就意味着被侵蚀,相对来说,小孩子比较情绪化,更容易成为感染者,感染者们的年龄也大多都是青年。一般来说,媒介是成为感染者很重要的因素,男性感染者多于女性感染者,也是因为男性更容易情绪化,女性感染者通常不多见,且力量较弱。或许是因为暗物质也在燃烧生命的原因,感染者们通常会有类似于“回光返照”的效果,比作为人类时的他们更加艳丽,总而一句话,想变美吗?想变得更强吗?那就来失乐园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当看到“情绪化的人比一般人更容易感染”时,元歌眼瞳放大!后面接着写道“狂躁症和易怒者是感染者的多发人群,”元歌沉默了,这时候能想到的人,只有云舒,那个狂躁症小姑娘。不过转瞬她便释然了,成为感染者的还有另一大条件便是身体吸收足量的暗物质,精神病院在主星,若是在主星都能出现暗物质,那整个星域就跟着沦陷吧。 “小歌,你知道你这种情况叫立g,今天广大读者们需要告诉我们主角的便是不要乱立g,”万俟延在一旁乱入。 “闭嘴,现在是我的个人时间,况且这里是我的沉思时间,乱插什么队?你就不能按照剧本走吗?”元歌怒。 “可是这章我的出场率真的很低,就只有我给你发文件发文件,”万俟延埋怨,“就不能有个kiss什么的吗?我相信广大读者也很期待的对不对?我是男主,我要求加戏。” 这一章只露了一面的将军大人在一旁默默地啃狗粮。 这一章没露脸的小黑“喵呜”的叫了一声。 这一章只是被叫做“精英”的围观人群默默地举起了红牌。 这一章即使不露脸也睡得正酣的冰极熊,“zzz......”(~﹃~)~zz口粮 一瞬间陷入了迷之寂静的战舰正在缓缓地行驶,无视某人的抱怨决定按照剧情走的元歌默默地看完了剩下的资料,对失乐园也有了初步的认识。 看着行驶的战舰,元歌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第36章 开始了 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昏暗,潮湿,像是没有生机的一片死地,甚至令人发颤,暗紫色的人造模拟星悬挂在空中,其中夹杂着斑斑血红,像是被硬生生塞进去似的,这与主星上的人造星是一样的,缺少了各种人为的干涉和掩饰,人造星露出了它的本来模样。仿佛来到这里似乎如人造星一样,都会被还原出原本最真实的面孔,这里不止说的物,更指的是人。 在随着战舰的不断靠近,这颗已经被人类遗弃的星系露出了它的全貌。右启星,这里本来也是人类较为发达的一颗星系,是人类技术较为顶尖的地方,曾经这里也如主星般繁华,在某一天,人类发现了暗物质,那时候它还不叫暗物质,科学家称它为光之粒子。很多年前,就有学者提出暗物质的存在,研究表明,暗物质覆盖了整个宇宙,可以说,没有暗物质,便没有宇宙,甚至人类。这个观念曾经难倒了无数的研究人员,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否定过它的存在。 光之粒子的发现令所有研究院欣喜若狂,若是可以成功研究出光之粒子的秘密,那人类文明便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光之粒子的研究长达数百年,可以说是耗尽了一代又一代研究员的心血,但人类的智慧是无限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研究成果出现只是早晚的事情。可是,一个人的出现,却打破了这其中的宁静,这个人,有极大的可能,是研究员内部成员,可至今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因为参与光之粒子研究的研究员全都丧生在了那场浩劫中。 他擅自篡改了光之粒子的研发程序,甚至诱导了研究员通过观察器直接破坏了研究的破译工作,上百年来人类的心血毁于一旦,这间接的造成了光之粒子发生了变异,变异风暴持续了3天,黑色的物质席卷整个研究院,数千米外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能量,与这场风暴近距离接触的研究员们,没有一个幸免。当黑色物质退去后,人们带着试探的心情进入了研究院,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个嗜血的疯子,这便是第一批感染者们,也是最强的一批。 危机并没有结束,扩散在大气中的暗物质并没有被消除,反而继续扩散,侵染了剩下的人群。等到主星的救援队前来营救时,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死地,那是一个充满厮杀,混乱,甚至没有人性的地方,救援队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足三成,剩下的七成全部都折在了这里。甚至周边的星系都隐隐有扩散的倾向,即使在联邦政府的迅速控制下,右启星依旧没能得到挽救,而光之粒子也随着这次浩劫消失。 战舰的进入毫无声息,甚至在最外层的防护罩也没有丝毫动静,这里的安全系统早在几十年前便彻底失去了作用,这里除了厮杀,便是争斗,即使感染者们并没有能够离开右启星的能力,但不防有心人的利用,星域已经出现过好几起暗物质感染者出现并伤人的致死的事件。若不是感染者们强到一定境界,联邦政府是不会下全部歼灭的命令,毕竟感染者们的身上还是有关于光之粒子的信息的。 甚至不用找地方降落,右启星已经是一片荒地,错落有致,高低起伏的房屋模样隐约可见,黑沉沉的天空仿佛要将人吞噬,最初可见沾满灰尘的尸骨,有的只是被吸干干尸,有的则是处于半腐烂的状态,在这阴森又恐怖的环境中显得又恶心又后背泛凉。找了个没有灰尘,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垃圾的地方降落。 一出战舰,便能够闻到那有些怪异又沾染着血腥的味道,万俟延拿出仪器四处扫描,得到的结果不出意外,这里的暗物质比星域上任何一处都浓郁许多,即使穿着可以有效隔离暗物质接触的特殊服,带着过滤大气的防空罩,这里依旧不能久待,这里的气氛或者环境能将人逼疯。 “是声波,”万俟延解释道,“即使有些次声波是人类所听不到的,但这里的次声波似乎能影响到人类的思维,进而导致憋闷,烦躁的情绪,简单来说,身上侵染暗物质的人在这里能轻而易举地被感染成功,失乐园自然是所有感染者们的乐园。” 这并不是多好的预兆,似乎所有人的神经都十分紧绷,不是第一次作战,将军大人很快冷静下来,按照原先指定的方案,迅速规划好了部队。 把战舰收起,将士兵分为四路,务必要做到悄无声息的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靠近失乐园中心,那里是暗物质最浓郁的地方,新任首领一定就在其中。 元歌也是到这时才知道,这次行动还有另一个目的,无论扩散到各个星系或多或少的暗物质,在被吸收后便不复存在,但失乐园的暗物质却始终处于一种饱和的状态,这是所有人都不解的地方,研究院觉得与那次变异风暴有关,虽然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暗物质可以无限再生,但研究院猜测失乐园中心,或者说是原来的右启星的研究院,依旧存在着关于光之粒子的信息,这些信息,或者说这些物质,或许可以为研究院所利用。 “虽然说每次攻占失乐园的附加目标都是这个,可这个目标依旧未达成。”万俟延为元歌解释道。 元歌觉得自己又get到了一个收集情报小能手,可是她有个比较重要的想要知道,“你告诉我这些信息,是因为我的权限够了吗?” “呃......”万俟延噎,他要用什么比较委婉的话来告诉她这些东西是整个军营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每个士兵在入伍后除了一本厚厚的《新兵须知手册》外还会附赠一本更厚的《关于暗物质的所有资料——进入失乐园须知》。 “好吧,”看着万俟延的表情就知道这份资料又是她用脸刷来的,关于她什么时候能靠才华吃饭这个神之谜题她已经不想知道了。 “好了,这次行动需要交代的大概就这么多,准备一下,两个小时后我们开始行动。”将军大人布置完行动后准备回休息一下,却被元歌叫住。 “亲爱的父亲大人,那我作为随军医师,应该跟着哪边走?”元歌有些期待的问,心中却翻起了跟斗,嗷嗷嗷,终于到了本国师一展雄姿的时候了,本国师要向所有读者们证明,本国师是有实力的。至于危险?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会吧,我有女主光环,我有女主光环。 “你?”将军大人看了她一眼,将她推到了万俟延身边,“技术师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核心,他是最应该保护的,我现在就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万俟延正在一旁更新数据,抬头看着被推到自己身边的元歌,淡淡的笑浮现在嘴边,“这次行动处处充满着危机,那军医大人,本人的身体就交到你手里喽。” 无声中似乎觉得又被调戏了的元歌似乎有些恼怒,“魂淡,就是因为你,读者们无法看到本国师作为女主的光辉形象了。” “有吗?小歌不觉得跟着男主在一起才有肉肉吃吗?”他坐在那里,抓起元歌的手,轻轻地的摩挲,“况且外面那么危险,小歌想去了就吃便当吗?那这本书不就end了吗?你还记得剧本上是怎么写的了吗?后面你......”还没说完,就被元歌捂住了嘴,元歌凑到他耳边说,“不许透剧,不许透剧听到了没有。”元歌无意识地凑到万俟延耳朵边,身体随之侧倒在万俟延身上,这温香暖玉啊......万俟延默默地为自己点赞,面上却不答应,“有什么的?读者们看起来挺期待的。” “除非......”万俟延拖长语调,尾音中自带几分诱惑,“除非什么?”元歌有些狐疑地问,总觉得万俟延卖关子不是什么好事。 万俟延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薄唇凑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略冷的气轻轻地吹在她的耳朵上,元歌被弄得有些痒,明明是冷风吹在耳朵上,耳朵却有些发热,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万俟延,最终陷入了沉默。 万俟延也不为难她,静静地抱着陷入自己世界的姑娘,只觉得岁月安好,果然还是她不说话的时候气氛最好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将军大人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似乎空气中都流动出一股紧张的气氛,所有人严阵以待,随着将军大人一声命下,“出发!”四个小队便开始行动,在感染者们都未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地接近了失乐园,目标:新任首领! 万俟延坐在仪器旁,每个队伍都有佩戴相应的对话器和定位仪,还有的仪器可以将你的所见所感全都探测出来,元歌看到这里不由感叹一声,果然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她觉得研究院的广告就该这么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的,研究院,你的人生指南。 “一队,东方,已经进入失乐园,一切正常。” “二队,西方,已经进入失乐园,情况一切正常。” “三队,南方,由于路上耽搁,还未进入失乐园,一切正常。” “四队,北方,已进入失乐园正门,一切正常。” “各队注意,进入失乐园后一定小心再小心,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及时汇报,遇到危险立马撤离!再说一遍,遇到危险立马撤离!”万俟延在一旁指挥,一举一动都带着领导者的风范,元歌开始明白万俟延为什么可以担任技术师这个不仅靠技术还要靠脑力的职位,原来是靠才华吃饭的主儿。 一旁围观的小黑:主人还没有发现只有你一个人靠脸吃饭吗? 第37章 爬墙 深月夜,冷风起,特种部队在爬墙。 “哎,队长,你说这爬个墙怎么都这么难?”小兵问,一边抓了一手墙上的油腻不堪的泥泞,呕,好恶心,回去他就把这套装备给扔了,事实证明,环境保护是多么的重要。 “闭嘴,”队长将已经看不清颜色的手拍在小兵带着头盔的头上,“什么爬墙,这叫伏击!伏击好吗?爬墙也是战斗的一种方式,不懂就不要乱用词。”说着也顺便将手在小兵头上蹭了蹭,将自己满手的泥泞蹭在小兵的头盔上。 “可不还是爬墙吗?”小兵有些委屈,队长正打算深入教导一下小兵“论用词的重要性。” “队长你看!那是什么?”小兵惊呼,队长连忙朝小兵指的方向上看,发现从墙壁的上方慢慢蔓延出黑色物质,在黑暗的条件下,黑色物质变得若隐若现,若不是小兵的发现,或许还没有人发现它正步步逼近。 “是暗物质!快跑!”队长一声呼下,身后的队伍随之做出反应,整齐有序的迅速变换队形,迅速离开此地,寻找更安全的地方躲避,队长处在队伍的最后垫后,这时暗物质似乎发现了他们正在迅速撤离,一下子如火焰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然后从中分出几股绕过队长阻断了他们的逃生路线,呃......被包饺子了。 这时队长身上的能量正在迅速上升,双手呈现出凝聚异能的趋势,然后金色的火焰出现在手中,小兵觉得现在的队长全身都在发光。“快走!”队长汇聚全身的能量于一手,向小兵所在的地方扔去,“砰——”地一声,如同金属之间相互撞击的声音,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似乎有些怪),这凝聚队长能量的异能将暗物质砸出了一个洞,不过转瞬洞便变成了小洞,但这并不影响小兵们的撤退速度。 “队长——”逃出来的小兵回头看到队长仍处于暗物质的包围圈,伸出尔康手,似乎想要回去救援,不过好在在暗物质的阻拦下,小兵并没有贸然行事。 “小兵你听着,队长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记得逃,逃回去就有生路,记得下次作战的时候不要再问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记得专心作战,不要总是将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挂在嘴边,还有......”不打算反抗的队长似乎有很长的忠告打算告诉小兵,憋在心里憋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个可以抒发的对象了,他还没说完,就被小兵打断了。 “队长,你说的我都记得,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嘱托做事的,”小兵泪眼摩挲的看着处在敌方包围圈的队长,然后坚定道,“队长,你放心去吧,待我学成归来,我一定会亲手斩杀那些害死你的凶手的。”然后说完,小兵有些留恋的看了队长一眼,使用异能,钻进队友撤退的影子中,匿了。 队长:“......”等等!这剧情不对,我还没有说完你怎么跑了? 队长咬着小手绢,坐在原地看着身边一动不动的暗物质,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猛地冲正在撤退的已经看不见人影的队友们喊道,“等等!或许我还可以再拯救一下!” 别抛弃我啊qaq “卡卡卡!”作者君挥手,“这段演得不好,真不知道泥萌这群草根是怎么将战斗热血激情剧演成逗比玛丽苏泪别剧的,简直苏苏苏到天际的,这段不要了,剪掉吧。”作者君决定道,不远处还躲在战友影子里的小兵哭了,这个月又没饭吃了,嘤嘤嘤。 回到正剧,这里控制中心。 “一队!东方部队,还在吗?请回答!”万俟延无奈的喊道,最后强行打开一队的监控画面,乌压压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但是还是从中看到了暗物质的影子(求问暗物质有影子吗),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两种可能,一种是还活着一起丢了,一种是死了,仪器被弄坏了。”元歌在一旁做着旁白,问万俟延,“其他小队呢?” “二队!我们现在正处于战斗状态,随后回话。” “三队,啊——”没音了。 “四队......”将军大人的声音传来,“已经进入失乐园中心地带,一直没有遇到伏击,但总感觉有些不太好。” 二队现在...... “第一部分撤下,换第二部分,第一部分回复体力,第三部分准备!”霍震在卖力的指挥,但小队就是小队,一个不到二十人的小队还要强行分为四部分,不是霍震能力不够,而是他们遇到了三个感染者。 偏偏三个感染者看起来不够数,实力还挺强。 “呦,联邦来的兵,”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青年根本看不清容貌,一头紫红色的爆炸头,跟头顶上紫红色的人造星倒是有几分相似,墨镜,耳环,鼻环,纹身,故意被弄得破破烂烂,衣不遮体的扮装,被之前的人类叫做杀马特,他手中的黑色物质暗涌,一脸讥讽,“倒是人模狗样,不过这审美跟我们比起来就差多了。” “就是,”一旁穿着女装但虎头熊背的男子勾起兰花指,指着二队的成员,一脸“你们真土”的表情,“你看看你们,全都撞衫了,果然联邦军队的人都是一群没有审美的人。” “好了,你们都正常点吧。”最后一个看上去穿的规规矩矩,没有纹身,爆炸头,各方面都比较正常的女性上前,看了眼严阵以待的二队成员们,皱眉道,“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打架也要求不污染敌方眼球吧,你们是故意的吧。” 二队成员:“......”要战就战,费那么多话干嘛? “我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你们的,”女性张开嘴笑,本来普通的脸变得有些扭曲,被染得猩红的唇露出诡异的笑容,“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说完一个饱含黑色小球便抛了过来,席卷着惊人的黑色能量,如炮火般被丢入二队的队伍,二队的队员们也都是身经百战的,一个不算强的小球很快就被解决。 霍震觉得这么拖下去可能会引来其他感染者的注意,于是决定速战速决。 “第二部分,第三部分上,包围他们,速战速决。”霍震迅速的指挥道,“第一部分待命,第四部分辅佐二三部分强攻。” 看着对方一言不合就打,两男一女组自然也不客气,三道蕴含足够气势,夹杂着部分暗物质的异能击向严阵以待的小队。包含力量的,不是异能,而是将异能能量扩大数倍的暗物质,其中隐隐含着几分血腥。 二队队员自是全力抵抗,每个人周身都散发出不同的光色,是异能!光芒的颜色越来越深,达到一定的饱和度后,便开始慢慢上升,与随之而来气势汹汹的三道攻击相互压制。感染者们固然强,但耐不住将军大人手下的兵也不是弱鸡,两方异能开始还是处于相互抵消的状态,但慢慢地,代表暗物质的感染者们一方渐渐弱了下来,二队队员们趁势攻破,五颜六色的光芒突然间变亮,以压倒式的攻势将三人的攻击瓦解。 三人的合力攻击居然被化解了,如果你认为这样子的话二队队员们就胜利了,那你就错了,因为...... “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炮火射向三个感染者们,即刻间三个感染者被轰成渣渣。 二队队员们看向开炮的人,肩上扛着巨大电子大炮的霍震将军,此时的他正一脸胜利的看着被轰成渣渣的三只,发现自己正被在自家队员默默地围观着,这才收起一脸骄傲的表情,强做严肃道,“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炸了就行!” 二队:队长,你这么生猛你麻麻知道吗? 此时,主控制地的万俟延和元歌两人也正默默地看着二队队员,或者说是霍震将军的个人秀。 传音器中听到霍震的声音传来,“二队顺利消灭敌方,正在前往失乐园中心地带,一切正常。” “明白。”万俟延回答道,随后将霍震的画面关闭,万俟延转头问元歌,“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话?”元歌想了想,最后发现实在没有话说,便补充道,“感谢朋克爆炸头三人组友情出演感染者三人组,感谢123言情的大力支持,感谢读者们的支持。” “好了够了,”万俟延无奈的将元歌拉下,“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元歌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于是摇头道,“没有,想不出来。” 二队队员们正处于自家队长生猛的表现中无法自拔,并没有发现远处,黑色的物质正在慢慢接近,一个纤细的女性身材模样,出现在暗处。 危险,正在慢慢逼近中...... 第38章 三队 失乐园,一个汇集感染者的地方,据统计,每十年都有5%的人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成为感染者,但每年被军队斩杀的感染者也不在少数,总体而言,感染者的数量还是处于一个微妙的变化,但不可否认,没有被淘汰掉的自然是强者中的强者。于是,将军大人现在,也处在这个强者中的强者圈子中...... 将军大人很不安,因为他从潜入到现在,都没有遇到敌人。哪怕是碰巧路过或者说是无意间狭路相逢的都没有,他当然不会闲的没事主动去找揍,可是没有对手......将军大人在心中默默地念叨,“无敌是多么寂寞。”(真的不安吗?) 控制中心 “我想了解下其他队伍的情况。”将军大人的话传出,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敌人,看来很闲啊。 “据目前为止的情况,一队已经失去联系,二队遇敌转危为安,三队一切正常。”万俟延回答道,”一队的情况已派人去了解,有情况我会随时通知的。“ “哦,”将军大人的语气中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接着道,“既然上面把你派给部队,那就是认同你的能力,我也一样,失乐园危机重重,希望你能多多关照关照我的那些兵,他们有家人。” “既然入了军营,我自然是军营的一部分,将军大人请放心,我会尽力帮助他们的。”万俟延回答道,将军大人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随后那边的对话便被切断了。 “怎么?父亲大人的?”元歌无聊的拿着一把草从远处走来,坐在万俟延身旁,问万俟延,“是不是没有敌人父亲大人很寂寞?” 万俟延,“......”血缘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看看三队吧,反正闲得无聊。”元歌坐在一旁商量,“我掐指一算,发现他们即将有难。” “......”虽然无力吐槽,但万俟延还是发出了指令,指令通过后,三队的情形便映入眼前。 这里是三队的现场直播 元歌认出了领队的人,是那天晚上将元歌预言“旺夫”的彪悍大汉压在身下的男人,这么说会不会有些绕?好吧,就是说这个男的是个弯的,弯的,弯的。 近看可以发现这个男人长得不差,桃花眼,薄唇,挺鼻,可以说是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男人,还拥有带队队长的实力,元歌想他昨晚应该折腾了一夜,那今天体力跟得上吗?元歌推断,此子不凡,有前途。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万俟延,你干嘛捂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了。”国师大人表示万俟延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她近距离观看美男的机会。 万俟延看着本就不小的影像上队长占满的脸,无奈的将影像移到三队的其他人身上,“小歌,刺眼的东西不能多看,会长针眼。” 元歌默,这是什么神逻辑? 影像上,三队队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转瞬想到昨晚的事情,便好心情的扬起了嘴角。 火光电石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一向都很信任自己的直觉,凝聚力量于手心,拿在手上的刀发出光芒,在黑色的物质猛然出现之时,精确的拿起刀挥出—— “铛——”依旧是奇怪的金属碰撞声,队长这一下挥出的力量不小,黑色物质在遇到异能时转瞬便消散成黑色颗粒,被异能吞噬。 “出来!”队长冲着暗物质挥出的位置喊道,眼神开始变得凌厉,浑身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 三队队员:这莫名的崇拜感是怎么回事? 暗处,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即使离得那么远队长都能感受他浑身散发出的浓郁的暗物质,“真是......令人作呕而厌恶的味道。”队长眯眼道,浑身的肌肉紧绷,仿佛如临大敌的猎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个人很强,队长飞速的转动头脑思考该如何制胜,男子虽然已经现身,但却一直呆呆的站着,从他刚才出来的脚步中,队长发现他的脚步有些颠簸,不是那种腿脚不便,走路一走一晃的脚步,而是仿佛刚刚学会走路,走路不稳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男子的面貌,但队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并没有一丝生机,更多的则是死气围绕。不过感染者似乎严格意义上也不能算得上是人的范畴,面前的男子似乎......更像是活死人! 陌生男子开始有了动作,他走得很慢,又好像走得很快,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三队队员的面前,三队队长还未发令,队员们便已经是一副应敌的状态。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队友,他们组团甚久,能从队友的一举一动中做出正确的配合,即使队长不发话,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尽管只有几秒钟的功夫,队长依旧从他的动作中分析出了对方的身份,傀儡,男子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僵硬,好似被人提着线走的木偶,男子的脸被暗物质所围绕,如此浓郁的暗物质,队长皱眉,失乐园中谁会有这样的大手笔!既然知道了是傀儡,那么幕后之人必定就在不远处,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傀儡,在失乐园中一只手就能数清。 “小心!他很强。”队长对身后的队员说,“是傀儡,这附近一定有操控他之人。” “队长放心!让我们来会会他。”队员a站出来,随后又有四名队员站了出来,加上队长,他们是队里的主攻,“b,c,d负责掩护,e,f,你们两人负责负责查看周围,发现有操控之人立马报告,g,h......”队长一一安排下去。 “同志们,开干了!”队长首先冲了上去,打算先发制人,手中的刀发出金色的光,汇聚着狂躁的力量,携卷着吞噬一切的气势,一刀砍了上去,“叮——”,又是诡异的金属音,男子伸手,暗物质便如同不要钱般倾泻出去。 黑色洪水般的物质险些将队长包围,后来的几位队员发出异能,将如气流们的暗物质打散,“多谢!”队长感激道,被一名队友扶稳,笑,“队长,别心急啊,功劳是大家的,你可别想独吞。” 队长还没来得及感慨,又一波的攻击来临,又被队友们打散。 又来一波,又被打散。 再来,再打散。 队长不知道对面男子的能量是不是无限的,到现在为止,围绕在男子周围的暗物质都不见少,反而更多的是用来遮掩脸orz,但他队友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且都没有发现操控之人的所在,队长甚至怀疑对方在逗他们玩。 很奇怪的感觉,男子的招式很单一,而且每次攻击他们的能量都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们打散。这种消耗对方体力的方式很愚蠢,但真的很好用......而且他们还是群殴,说出去好没面子(捂脸) 咳咳,磕叨了这么多,是因为队长(作者君)觉得应该,放大招了(进入□□了),于是,队长大喊,“都闪开,我来!”(作者:这里面绝对有耍帅的成分) 于是队友们乖乖的让开(供队长耍帅),队长身上的力量开始上升,达到一个极限之后还在不断飙升,队员们反应过来你队长要出大招了!这种招数实际上是以燃烧异能源为代价的,也就是说,用一次异能源便会少一点,直至最后异能源用光成为普通人为止, 这是队长第二次用这个招数,这种做法引起了绝大多数队友的反对,但是他们已经明显阻止不了了...... “凝——!”队长大喊道,此时队长身上不断飙升的能源开始慢慢停止上升,最终达到一个定值。 “结——!”溢出的能源开始迅速地往刀锋上汇聚,直至刀锋上的能量于身体保持着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 “斩——!”队长集中全身的力量,握紧刀柄起身向男子劈去。 浓郁的发亮的暗物质在遇到刀锋后纷纷消散于无形,男子身上产出更多的暗物质,仿佛怎么也斩不完...... 队长此时的心情是卧槽的,为什么他都出大招了,剧情还给他玩这招?他只能不断地斩断靠近他的暗物质,努力向前冲,看着周边正在帮他消除后路的队友们的动作变得缓慢,那是异能耗尽的征兆,队长不由有些焦急,手下变更是快了不少。 一不小心间,就斩到了男子面前,男子手无寸铁,就这么轻飘飘的,接住了队长的最后一击...... 好像打死作者怎么办?这是队长的心声。 被轻易接住自己的最强一击,队长表示很没有面子,于是黑化成功(恼羞成怒),开始进行逆袭。 队长的攻势开始变得凌厉而充满杀气。男子(自然)开始慢慢后退,身上的暗物质开始消退,直至环绕在他身上的暗物质消失,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最后动作越来越僵硬,仿佛失去了电池的机器,最终倒在地上,如真正的死人般失去了温度。 力气消耗殆尽(耍完帅)的队长放松利器后一下子有些站不稳,单腿跪地,将刀插在地上,努力维持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 “队长!”队员们纷纷跑向队长,在队长的外围围成一个小圈,关怀问候的话语响起,队长觉得有片刻的温暖在心中。 “咔——”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 控制中心处,元歌不确定的说。“应该是二队的仪器。” 万俟延闻言前去检查,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二队的仪器,坏了。” 于是万俟延在控制中心向剩下的两队报告,“二队,失去了踪迹。” 第39章 祭祀之雨 三队失去联系的信息不出所料,用一个傀儡来消耗三队的战斗力,然后趁其精力懈怠之时一网打尽。 “多么愚蠢却又好用的计谋啊。”元歌在一旁感叹,她还在这里不担心是因为她知道后面的剧情,国师大人大显身手会在后面把他们救回来的,但是现在剧情还没到,就暂时委屈委屈他们吧。哎呀,好像透剧了!(捂脸) “先不说这些,你在干什么?”万俟延看着元歌正在进行的事情,问,“你在煮汤吗?现在这么紧绷的时刻,你就不能表现的紧张一点吗?你酱紫让读者们怎么身历其境的阅读?” “我这是为了接下来大家被救下来后压惊用的,”元歌狡辩,她在手环里发现一味不常用的调料,发现用了之后味道特别的好,她一边看火候,一边拿勺子喂小黑,快尝尝有没有毒? “喵呜!”死开,本喵不吃这个,小黑拿爪子打掉勺子,然后准备跑掉,它才不要当试验品呢。 “你酱紫会被作者揪着耳朵进行思想教育的,”万俟延恐吓她,似乎准备阻止她不恰当的行为,“会被扣工资的。” “你喝吗?”元歌抓着准备逃掉的小黑的后腿,在小黑的努力挣扎下,以元歌手背上多了三道爪痕结束了这场关于“小黑究竟要不要尝尝这锅汤有没有毒”的争斗。 “要!”万俟延回答道,他都没有尝过小歌的手艺,于是张嘴喝掉了元歌主动喂下的一勺汤,“小歌手艺真好。”万俟延喝掉汤后夸奖道。 “那作者应该不会知道今天我熬汤的事情吧。”元歌问。 “当然,小歌一直都在为将军大人和士兵们的状况担忧,”万俟延回答道。 然后元歌继续搅拌正在熬着的汤,但是眼睛时不时地会往万俟延的方向看过去。 万俟延:小歌是不是突然发现我特别帅? 元歌: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动静,这汤应该没问题吧。 将军大人的内心是复杂的,至今为止只有他的小队还没有遭到敌袭,而其他的三个小队均已经失去了联系,他们这一队现在可以说的上是孤军奋战,毫无音讯的战友...... 将军大人抿抿唇,希望他们还活着。 四队的成员在不断地前进,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的沉重,可能,这里就是他们最后的一战。 仿佛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将军大人的气息变得深沉,来了! 好吧,开个玩笑,其实是远处弥漫着滚滚的暗物质无法令人忽视,底下一排排齐齐站好的小喽喽们正在等待着他们。看见他们的到来,齐刷刷的暗物质向他们涌来。 “哼,雕虫小技。”将军大人轻哼道,一只手成爪状朝上,一颗透明的成旋涡状的小球不断变大,将军大人一个用力,小球便从手心脱离,向着喽喽们扔去。 “崩——”然后是呼啦呼啦倒地的声音,全中!小球如同保龄球般打完后回到将军大人手中,将军大人挑眉,“再来?” 喽喽们不说话:虽然我们是打酱油的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 随后便是更浓郁的暗物质飘来,将军大人将小球放大,大到刚好足够容纳所有队员的大小,将所有人包含在其中。 虽然被暗物质包裹,但并没有丝毫的暗物质跨过光圈,将军大人将小球保持在省力的最佳状态,这样避免了对方打疲劳战术,又可以保存体力,这点异能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渐渐地暗物质开始变少,最后逐渐消失,映入眼前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只是知道自己被移了位置,但是并不知道自己被移到哪儿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将军大人被地上一个熟悉的东西转移了视线,一个破损的通讯仪器,是二队的,那么这里应该就是二队失去联系的地方。 将军大人仔细的观察周边的情况,发现只是环境有些混乱,有过明显的战斗痕迹,但是并没有任何人的尸体。将军大人皱眉,感染者们已经开始流行战后清理现场了吗?(并不是) 总之,从现场情况来看,二队的成员生存几率很大。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似乎其他三个小队也是被同样的人带走的。但是为什么要将他们拖到带到带走二队的现场吗? 未知的敌人:其实就是懒得走路了。 “出来吧。”将军大人喊道,感染者将他们带到这里必然想要一举歼灭他们,看来,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纤细的女子身材,“这不是二队解决朋克爆炸头三人组后,暗处出现的女子形象吗?”控制中心处,元歌惊讶道,万俟延无奈道,“你忘记那时候我们是装作没有看见她的吗?你把读者的台词占了。” “哦,是酱紫的吗?可是最近出了百洁小天使每章都有留言就很少见到其他小天使留言了呢,”元歌故作天真,“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其他文章的女主们高大上吗?其实这一点我也念叨过很多次了,可是作者大大说我不适合!这是什么理由?宝宝表示不接受。” “难道不是因为你不配合将这篇文章变成甜暖文,才导致我们的收藏不高吗?”万俟延回答道,“你看看星际榜里哪个不是又宠又甜又暖的?有的都玩起养成了,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才不是呢,听说现在的女读者们都喜欢自立自强型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元歌争辩道,“不服来战!” 将军大人:现在把镜头往这边转。 纤细的女子身材,如凝脂般皓月的肌肤(这是什么烂形容),漆黑的的贵妇礼服,黑色的头纱落下,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凭着□□出来的容貌,将军大人也能判断的出,这是一个美人,很美很美的人。 “你有没有觉得他跟你很像?”元歌又冒出一句话来。 “砰——”的一声响起,元歌脑袋上一个显眼的大包凸起,“再让我听见你说我跟谁像,我就把你这个月所有的因为违规而导致收藏不高的事情告诉作者君。“ 元歌安静了。 将军大人:镜头再次转过来。 “你是谁?”将军大人问着来人,他觉得女人很腻害,当然只是感觉,女人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暗物质。这个时候无非就两个梗,1.她很弱,体内没有暗物质,非感染者。2.她很强,强到收敛起了暗物质。 将军大人自然希望是前者,但剧情君说,只能是后一种。 若是弱者,将军大人的话属于普通的问话,但若是面对强者,将军大人的话就是挑衅。 “军营里来的客人,失乐园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才是。”女人淡笑,举止投足都带着优雅与高贵,可以想到她之前或许是个名门贵女,但是有能力将暗物质收敛起来的人,那是要多么扭曲的心灵啊。 将军大人再次感慨,女人有毒,女人是老虎,女人真善变。自家老婆除外。 暗物质弥漫开来,仿佛黑色的烟雾般向将军大人逼近,将军大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四队的成员呢? 原本站在将军大人身后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过将军大人并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暗物质如饿虎便扑了上来,将军大人一个侧身,避开了攻击,又一个侧身,避开了暗物质,再一个侧身,避开了暗物质。 将军大人:求别玩,认真码字不好吗?近身战搞得根跳舞似的干什么呢。 将军大人身体散发出慑人气势,一下子将暗物质避开。(暗物质:我为什么要躲?分明是无生命的玩意儿) 暗物质再次逼近,这次仿佛有了生命般,身体变得更加灵活,分成几绺从将军大人不同的地方攻入。 强者就是强者,将军大人从中感受到了不同于一般暗物质的压迫感和仿佛有什么东西阻碍他行动一般。“看来不放大招你是不知道将军大人的名号吧。” 猛然间一阵大风刮过,带着些许异能的能量,呼啦啦地吹,居然就这么将令其他三个小队导致失联的暗物质吹散了。 “你是谁?”将军大人再次问道,化解暗物质看着简单,实际上将军大人都惊叹于这攻击的强悍。 并没有得到回话,女人身边的暗物质再次发生变化,慢吞吞的分出几绺,然后几绺暗物质慢慢变化,最终变成几个暗物质小人。 将军大人:她出招那么慢,我干嘛要等她出招后再反击? 暗物质小人一看就不同凡响,一招一式都带着优雅,却致命又猛烈,而且他们将将军大人围成一圈,群殴...... 将军大人:叔叔可忍婶婶都不可忍! 将军大人双手放于小腹,酝酿了一下,然后伸手,踢腿,扭腰,边扭边跳,还不住的抖一抖。 控制中心处 “这是......跳大神?”元歌迟疑的问,万俟延伸手翻了翻剧本,点头道,“对的,这是将军大人的招数之一,祭祀之雨,传说扭得越好威力越强。还有,小歌你继承了将军大人的异能,应该也会拥有这项技能。” 元歌想了想之前自己在六爻星的所作所为,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将军大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羞耻的剧情qaq 第40章 救兵 碍于将军大人的要求,这里自动河蟹将军大人的跳舞直播。 大雨轰隆隆的下了,一切跟主角有关的情况都能被当做文章bug,就好像跟元歌有着相同异能的将军大人总能在没有人工气象台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下了一场雨。 大雨慢慢驱散了暗物质,只有几个正在群殴的暗物质小人还在坚持着不倒。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吗?”正在看直播的元歌流泪道,顺便还拿旁边万俟延的衣服擦了擦眼泪。 “你要不要这么入戏?”万俟延无奈地的看着正准备泪奔的元歌。 “不应该酱紫吗?我这是在跟着剧本走啊,”元歌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丝毫哭泣的痕迹。 万俟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按照常理出牌这让我很不适应。 “好像该我出场了。”元歌道,万俟延迟疑道,“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将军大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被ko了啊。” “没关系,我收拾收拾,收拾好了就该我出场了。”元歌起身走了。 万俟延无语的将视线转移到影像上 将军大人这场雨,将大多数暗物质浇了个透心凉,纷纷退了下去,只剩下几个别致的小人还在暗暗坚持着。 将军大人看这几个小人坚持的怪久,挑了挑眉,决定给它们来个痛快,于是本来分散的雨水集中,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将军大人的身边,倾盆大雨,从暗物质小人头顶“哗——”的一下泼了下来。 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的暗物质小人倒下了,倒下的小人身后,又出现了一排相同的小人,将军大人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最直接的地方表现在他的身体,灵活度开始下降。 他的第一反应是束缚,傀儡,牵制之类的异能,转头看到黑裙女人端庄的站在那里,脸上还是那个标准的笑容,却让人从内心中感到一股凉意。 将军大人试图挣扎了一下,发现这并不是简单的控制身体之类的异能,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种手法通常都是适用于领悟能力超群的人群,但同时这类人群也拥有极强的战斗力,是领域。 空间这个概念一向是人类捉摸不透的地方,看不见,摸不到,这个通常被称为逆天的能力,居然在失乐园出现! 想透了这一点,面前是强大的对手,将军大人立刻变得干劲十足。 他收起小球,感受到空气中的风,感受它的流速,风向,慢慢地,将自己与风融为一体。这并不是指变成风,而是将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呼吸调整到与风一致的位置上。 风,无形而无感,只有在处于不属于风的频道上,才能感受到风吹拂到脸上柔顺的触感。这是领悟,一种真正体会到自然界真谛的思想,领悟力超强的人,可以很轻易的达到。 一个真正的强者,可以利用一切方法致胜,哪怕武器只是无形无感的风! 静静流动的空气依然是柔顺而轻缓,几股可见的风流旋涡无声的向暗物质小人们移动,缓缓将其包裹起来,以柔克刚,一个简单到人尽皆知的道理,包含了浩瀚的武学精髓,却是很少有人达到真正的水平。 几个小人抖了抖,然后以一种破败的姿势倒下,那一瞬间,将军大人面前出现了裂痕,宛如镜子破碎般,随着小人的倒下而裂开,最终碎片落下,化作黑色物质消散在空中。 领域,破了! 将军大人似乎松了口气,转眼看向不远处的黑裙女人,她还是一脸标准的微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被人遗弃的木偶娃娃,将军大人想,若不是暗物质,她可能会是一个很美好的女子。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境似乎发生了变化,双眼变得无神,黑色的物质在他身后,正准备趁虚而入。 面前的景象再次破碎,似乎是从外面借由外力打破的,在再次被打破的镜像面前,将军大人无神呆木的神情渐渐变成了满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叠加领域?破开领域后,一个身影,哦不,一个加两个比较矮的身影站在外面。 “父亲大人,若是被母亲大人知道你因为看别的女人走神差点挂掉的事情,今年你估计是别想进家门了。”元歌嘴里叼着一个草,吊儿郎当的站在外面。 控制中心处,万俟延看着突然出现在影像上的人,蒙了,她什么时候过去的? 元歌悠闲地站在不远处,对远处正在逼近的暗物质视若无物,踢了踢坐在自己脚边正在打鼾的某熊,“起来,该干活。”然后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物质,冰冷道,“咬它!” 被一脚踹醒的熊熊有些懵逼,但是还是看懂了目前的情况,前爪上前趴在地上,然后头向前伸,一个怒吼就过去了。 “吼——”又在熊爷睡得正香的时候打扰熊爷,泥萌这群鱼唇的人类,不使点儿厉害的真当熊爷是母的吗? 目测这一声吼叫只是减缓了敌人前进的方向,并没有起到真正的作用。 熊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听到又一声吼叫,配合着熊爷一爪子拍向地面,爪子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地面上出现了薄薄的冰层,以冰极熊为始,冰层向远处蔓延,几道冰柱向远处砸去,同时快速蔓延的冰层将靠近的敌人冻成了冰疙瘩,紧接着冰柱砸来,结束了这短暂的进攻。 熊熊看到自己的招数有用,骄傲的坐在原地冲元歌“嗷嗷”叫,口粮口粮。 元歌在手环里翻出一袋冰极熊最喜欢的高级口粮扔给它,一旁的小黑只是“喵呜”叫了一声。 将军大人:他用三个小时收复的宠物,就这么一袋狗粮就被收买了? 熊熊:是高级口粮。 将军大人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救兵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元歌?万俟延怎么不看好她? 控制中心处,万俟延将脸转到别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元歌才没有管那么多,她现在的内心已经火热,终于到了展现她魅力的时候到了!不行了,她心中的那把火已经无法抑制了,她要大干一场了! 想到这里,元歌看向不远处微笑站立的黑裙女人,“你是谁?” 仿佛有一瞬寂静,元歌好像感觉到黑裙女人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僵硬,错觉吧。 其实元歌也不想那么麻烦,她就是想救了父亲大人然后带着两个宠物跑路,可是现在的场面貌似没有办法收场了怎么办?她会不会被砍?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展现她聪明才智的时候了吧。 于是她站在受伤父亲大人前面,大义凛然地对黑裙女子道,“你放了父亲大人吧,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拿我换他,只要有美男,我愿意跟你走。” 黑裙女人似乎不愿意跟她多说话,事实上,她从元歌救场开始就没跟元歌说过话,白皙得近乎苍白的手腕抬起,暗物质变成黑色的蝴蝶,从她身后涌出,漫天飞舞的蝴蝶多得数不清。 元歌沉溺于“原来出招也可以这么美腻”的思考中,开始考虑跳大神下雨的招式是不是有些low了,需要营造一些具有美感而华丽的战斗场面,才可以更愉快的打架。 将军大人的脸色却变得难看,“是暗物质的具象化,也被叫做暗物质的感染,波及范围广,而且易于被感染,不要让那些蝴蝶碰到,会被感染的!” 蝴蝶漫漫飞舞,在空中划过好看的痕迹,不一会儿,蝴蝶们似乎有些脱力,开始一片一片的往下落,落到半空中,蝴蝶开始变小,最终全部化作黑色的颗粒,元歌相信,只要这些黑色颗粒有机会粘在皮肤上,就有很大的可能中招。 于是她调动体内的念力挥动,由她自身发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温暖又安全,“父亲大人,快进来。”元歌向将军大人喊道。 将军大人看着被做成房子状的念力保护罩,强忍着吐槽的*,默默进入了保护罩。 就如同预想的那样,保护罩有效的隔离了他们和暗物质的接触,除了保护罩上被沾满了黑色的颗粒,显得闪着金光的房子并没有之前起眼了。 暗物质就是暗物质,缠人的不行,黏在了保护罩上都不行,还在慢慢地侵蚀着保护罩的主人,也就是元歌。 但是元歌本人并没有什么不妥,暗物质的特别之处这时候就体现出来,在元歌混然不知的情况下,受伤的将军大人,被忽然从保护罩外面伸进来的化作藤蔓状的暗物质劫走了! 对!就是被劫走了,至于为什么只劫将军大人而没有将元歌一起带走,元歌表示很郁闷,就这样被嫌弃了吗?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奇妙,就像元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父亲大人被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一直处于蒙蔽状态的元歌站在保护罩内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关于这群丧心病狂的感染者们抓走亲爱的父亲大人的目的何在,最后得出结论,他们要抓走自家父亲大人做压寨夫君。 第41章 杰修 控制中心处,元歌的脸占满了诺大的影像,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 “为什么父亲大人被抓走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元歌对着面前的影像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刚刚肚子疼跑去治疗的万俟延:“我的错。” 元歌扁扁嘴,其实她只是觉得在她的保护圈中父亲大人还能被抓走很没有面子,万俟延主动认错,她反而没什么火气了,她甚至反省是不是自己过于任性了。 “将失乐园的地图发给我吧,我去救父亲大人。”元歌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任性。 万俟延发誓这一定不是她最后一次任性。 于是,地图传送中...... 元歌盯着发过来的地图看了三分钟,“没了?” “没了。”万俟延回答。 “这一定是地图简略版对不对?”元歌问。 万俟延沉默了半晌,回答的问题让元歌想哭,“这是关于失乐园最新最精确的地图。” 元歌觉得她的背影一定十分凄惨。 被万俟延成为“最新,最精确”的地图的确很精确,方向,比例尺,图例一个不少,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绘图的人的确很用心。 但与之相反画风的是地图的内容,元歌觉得这更像是三岁小孩儿的鬼画符,蜡笔画的质感,只在几个地方画了几个简简单单小房屋,最上面画的半圆的紫色月亮,应该就是人造星,用来分辨方向的。 这时候,万俟延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军营里通过分析侦查星拍摄来的图像,通过大量运算,多次修改后得出的最完整的最全面的地图。 元歌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你当我傻吗?”大量运算,多次修改才得出的蜡笔画风的简笔画吗? 万俟延解释道,“由于暗物质的干扰和人造星的影响,侦查星拍回来的影像大多都十分模糊,还有就是失乐园被遗弃很多年了,即使房屋样式没有改动,但大量的灰尘物质的堆积,造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这也导致了侦查的困难。” 万俟延顿了顿,“这份地图也只是为了让你能够尽快的找到首领的所在,失乐园的内部还是比较乱的,遇到高阶的感染者赶紧回避,尽量不要发生冲突。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救将军大人,救出将军大人后用手环导航,我之前给你的手环安上了一些小东西,可以用很短的时间分析出最佳路线,我会在重终点接应你的。” 元歌消化了一下万俟延的话,最终选择妥协,突然开口,“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话......像是在托孤?”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万俟延:他怎么会说因为喝了元歌的一勺汤,他现在肚子很不舒服。不行了,又开始了。 影像上的万俟延开始变得模糊,“我这里出现了一些小状况,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你耳边的传话器传话给我,还有,进入失乐园,一定不要接触暗物质......”说完这句话,影像便被万俟延强行中断了。 似乎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元歌想,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研究地图。 三分钟后,元歌将最新最精确的地图已经熟记于心,从地图上可以看出,右启星的分布十分的简单粗暴,以失乐园为中心,其他的地方呗均匀的划分为四个部分,除了失乐园中有身为最强者的首领外,其余的地方都遵循一个原则,强者为尊。 若说失乐园唯一有秩序的地方,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的乱斗,通俗来讲就是首领之位的竞争。只要是觉得自己有实力的,均可以前往失乐园,经过一番无差别无休止的乱斗后,最强者将会前往首领的聚居地挑战首领,赢,则为新首领,输,则死。 这是失乐园内唯一比较有条理的一件事情,即使是乱斗,面临的也将是惨无人道的杀戮,因为你根本无法想象,重度的感染者,内心是怎样的疯狂,上一秒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便可以笑着将对手陷入无止尽的痛苦之中。 说多了,回到地图,除失乐园外的四个部分,每个部分的交界线,为了争夺地盘而狂乱的感染者们,是最为混乱的部分,偏偏元歌正处于这个地方。 发现了这件事情元歌,此时决定换个地方思考,偏偏自己就是那么的招人喜欢,这不,现在走不了了。 面前的男子长得很是温和,身上没有一丝暗物质的迹象,是被收敛起来了吗?元歌暗暗想。 杰修觉得自己似乎遇到了好玩的事情,一个......普通的,也可以说是一个漂亮的人类小姑娘,感染者们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到的,所以元歌的人类身份似乎没办法瞒过去呀。 杰修是个感染者,准确的说,是个实力不弱的强者,怎么强呢,强到在失乐园游戏一席之地,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的地方。杰修不太记得自己之前的身份了,但成为感染者后,他有个很美好的嗜好,他喜欢漂亮的事物,很喜欢很喜欢,追求美感是他的执念,很深很深。 “哦,瞧我发现了什么?漂亮的小姑娘,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杰修赞叹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他的脸并不算是英俊,但似乎很具有亲和力,“美丽的姑娘,你知道在这里乱跑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 这不是准备走就遇上大爷你了吗?元歌暗自诽腹,面上却做出害怕的神情,说话有些结结巴巴,“你......你是谁?”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恐惧,“你是感染者!” “可爱的小姑娘,没人告诉你感染者也分良性和恶性吗?我的执念是追寻这世间一切的美感,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杰修露出无害的笑容,像是亲和力十足的大哥哥。 “那你为什么不去军队呢?听说政府对良性感染者还是比较宽容的,听说有不少的感染者都进入军队了呢。”元歌故作天真的问道,军队里每个人的都清楚失乐园里没有人是善茬,相信感染者的话,不如相信冰极熊会上树。 杰修似乎对元歌的话很是苦恼,最终还是摸摸元歌的脑袋,“小姑娘,真正有用的,而不会被反噬的感染者少之又少,像我这样无用的执念,又怎么会被军队编入呢?” 元歌表现的似乎很是为难,最终勉为其难的点点头,算是相信了杰修的话。 杰修的笑意更深了,多么美好的事物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多么......想看到她被囚禁后绝望又悲戚的表情啊,若是能用一些道具,将她稚嫩的身躯沾满猩红的血液,那就更好了,他相信,那痛苦又充满哀鸣的惨叫声,一定能为他充满美感的艺术品增添独一无二的亮色。 元歌:我打不过他,要智取,要智取,要智取,变态有危险,手痒要克制,要克制,要克制,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做完心理暗示后,元歌抬起头,杰修问,“姑娘,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杰修第一反应便是军营里来的探子,这些年军营里在探子这一方面做得很熟练,感染者们对于这一方面也很熟练,弄死扔了。 这么可爱的探子吗?杰修想,不过这都不重要,把她拐走才是重点,虽然他可以使用强硬的手段,但是他更喜欢用软的,把美丽的小姑娘吓到了美感就被破坏了呢。 “哥哥带我来,然后哥哥不见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元歌不知所措,神情有些恐慌,不断地靠近杰修,企图寻求帮助。 元歌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这样啊......”杰修装作思考道,最终为难的决定道,“美丽的姑娘,那修怎么忍心将美丽的姑娘扔在豺狼虎豹之地,修在这里有些势力,姑娘跟杰修走,修会护你安全可好?” “修?”元歌疑惑道,漂亮的小脸很是不解。杰修的内心却在沸腾,对!就是这样子,美丽的艺术品,真想把她撕碎,看着她哭泣绝望的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她鲜血的味道了,那一切都太美妙了! “吾名杰修,姑娘称修就好。”杰修看起来很是满足,似乎没有拐走无知少女的自觉。 “修,我可以带上它们两个吗?”元歌有些为难的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两只。 杰修这才注意到元歌身边的两只,一只幼年的冰极熊,这可是好东西呢,看到这个杰修就更加肯定了元歌来自军营的猜测,另一只......一个分不出性别的黑猫,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尾巴后面那个超大的蝴蝶结应该是小姑娘的少女心泛滥的产物,脖子上的铃铛倒是不便宜,小姑娘应该是军营里的高级军官,真可怜,居然来做探子,杰修一时有些遗憾,不久之后,军队里又要少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感染者们从来都不具备同情心这种东西,信任,依赖,这些词语都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相反的,他们谨慎,自私,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松警惕,若是元歌知道杰修此时的想法,说不定会大喊冤枉,她真的只是一个没有威胁的小姑娘,不过......貌似被人高看了。 “不过是两个宠物而已,关键时刻还可以保护自己,小姑娘要记住哦。”杰修丝毫没有知道元歌名字的意思,谁会给即将死去的玩物取名字? 元歌觉得自己即将要开启小白花模式,她有些紧张的跟着杰修,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该怎样逃脱变态的魔爪,她潜意识觉得若是跟着这变态回家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第42章 艺术品 紫红色的人造星高悬在天际,镶嵌在其中的几丝猩红便显得格外的刺眼。失乐园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感染者们自有一套生活方式,但此时确实不是感染者们活动的时间,这也是将军大人决定这时候出手的原因。 按照杰修的话来讲,这时候是白天,因为失乐园上方的人造星只有在白天才会透着几丝猩红,那是无人看管气象台的结果,慢慢地这丝猩红消失了便无法辨认出白天黑夜了,当然,为了突出感染者们的特殊,杰修说感染者们都是夜晚出现的生物。 之前将军大人被抓走的地方有些偏僻,偏僻的路上通常会比较难走,感染者都是能避则避的。实际上军人们在选择比较偏僻的路线也是为了减少碰见感染者的几率,谁知道会有杰修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家伙。 元歌应杰修的要求穿上了他递过来的黑色斗篷,原因是为了避免其他的感染者们发现她的存在,元歌怀揣着“有总比没有”的思想没有异议的穿上了这件斗篷。 手环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万俟延的消息,看来他是真的遇到了比较难办的事情了,等到元歌真正遇到危险所求无门时,才知道什么叫自己把自己的坑了。 定位仪器并不是戴在手上的普通仪器,是贴在皮肤上的很难取出的仪器。仪器的损坏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仪器携带者自身身死,仪器失去效用,另一种便是强行剥离,携带者除非脑子秀逗才会去剥皮,强行剥离的就只有可能是被迫。手环上还能显现出父亲大人位置,证明父亲大人暂时没有危险。 只有走进了失乐园的中心地带,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脏,乱,差。 元歌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鲜血四射,肠子乱飞,即使每天都会有感染者们抓来的普通人类来打扫,但这场面还是让人不敢恭维。街道上随处可见新鲜的碎肉和森森白骨,长得呲牙咧嘴,阴森可怖的蟑螂和老鼠聚在一起啃得正high,不得不说他们才是传承了数千年真正生存能力顶尖的生物,星际的演变只是使得他们的生存能力更上一层楼罢了。 人类,在感染者眼中就是两个字,口粮。失乐园说是感染者的聚居地,只是从人数上来说,就好似殖民地,感染者就是这篇土地的统治者。失乐园每个地方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因为不同理由而留下来的人类,这里理所应当的成为灰色地带。 “修,今天又带回了漂亮的人类?”迎面走来一个身着白袍医师扮装的男子,脸上带着口罩,仿佛对于周遭的环境极为厌恶。 “当然,是可爱的小女孩。”杰修挂着满脸的笑容,看起来极为满意,“今晚可以继续我的艺术创作了。” “别忘了到时候把尸体给我,那些挂满肠子脑浆四溅的尸体真是令人作呕,有时候觉得你的艺术看起来也算是蛮顺眼的。”医师装的男子道,挥着手术刀便与杰修擦肩而过。 杰修保持着满脸和煦的笑,看着低头看不清面容的元歌,在她耳边低声道,“来自军营的小女孩,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但既然遇到了修,就乖乖的做我的美丽的艺术品吧。” 元歌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回味他说了什么,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了起来,除了跟着他走,连逃走都做不到。 真是......该死的恼人! 不过......元歌暗笑,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元歌表面上没有明显的反应,杰修也不在意,军营里来的小猫们才更是有趣,他很期待看到她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那真是太美妙了! 圈住元歌的是精神丝,是杰修的能力,将精神力凝聚成各种形状进行攻击,圈住敌人的精神丝还可以进行精神攻击,这对于精神力一般的人来说是绝对的压制。 精神系攻击的人,通常神识比较敏感,元歌身上若是有些许的变化,杰修都能感觉到,这也是杰修为什么如此自信的原因。 就这样,元歌被带回杰修的居住地。 那看起来是个很大的房间,里面还有许多小房间,房间没什么特点,简简单单的布置,杰修将她带进其中一个房间,与外面不同的是,小房间里却是出乎意料的粉红色少女风,公主床,洋娃娃,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杰修大叔在玩养成。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亲爱的小公主,喜欢这里吗?这是修特意为最美丽的女孩儿打造的,现在修让最可爱的女孩儿住进来,希望你能愉快的度过在这里的生活。” 元歌点头,我懂,杀头之前先来顿好吃的再杀比较有成就感。 看着元歌点头,杰修的笑意加深,有着美丽女孩儿外表的小猫吗?这是期待你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杰修随手将加持在元歌身上的禁锢取消,“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戴着,会有仆人为你送饭的,天黑之后不要出来,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杰修食指放在唇上,带着颇有深意的笑离开了。 杰修走后,元歌只是在房间中走了几步,坐在粉色的公主床上,仿佛极为好奇的观察周围的环境,顺手将一旁的小黑抱在怀中,白皙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小黑脖子上的金色铃铛。 之前她就有感觉,像小黑这种毛发极为乌黑的发亮的猫已经不多了,细细的摸着手边的毛发,便可以感觉到有些扎手,与一般猫柔软的质感不同,后来她发现小黑脖子上的铃铛,是她能够听懂小黑说话的真正原因。 那似乎是一种仪器,她曾经无意识的将自己用精神力探测到的仪器纹路描述给万俟延,他说那是一种新型的仪器,可以将数字代码转化为人的语言,其中还带有微小的破坏程序。 元歌问,破坏仪器是可以破坏什么?万俟延想了许久,才说,有很多,脑电波和病毒侵入是没问题的,元歌深觉自己捡到了宝。 杰修的精神控制对她没用,但她的行迹只要在他的监控范围内都会被泄露,但她并不需要掩饰什么。 感觉到杰修已经走的很远到即使自己干出点什么他也没办法立刻赶回来的距离,元歌思考了一下自己在失乐园的所在位置,察觉到自己似乎离父亲大人的所在已经很近了,元歌决定一鼓作气,让小黑以最快的速度将她身上的精神监控破坏。 她明白只要自己一旦破坏了杰修的精神监控,杰修便会有所察觉,所以她并没有有所停留,在冰极熊的一爪子下,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墙壁碎成渣渣。 当元歌从墙壁探出头时,才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墙的另一面是一个囚牢,准确的来说,是杰修创作艺术品的地方,如果说那间公主房是粉的过分,那这一间,可以说的上的血流成河。 一个个被砍得四肢残缺的女孩尸体堆成了小山,瞪大的双眼透着惊恐,神情带着绝望和解脱。旁边一个个竖着的冰柱则是引人注目,其中的景象则更是令人嗔目。 其中一个女孩儿赤身*,四散的乌发巧妙地遮住了关键部位,双眼微闭仿佛在沉睡,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她背后被安上了白色的翅膀,这并不是普通的安装,而是真正的从身体里长出来的模样,女孩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欲飞的天使,白色的羽毛被巧妙地冰冻起来,冰气下的女孩儿显得更加悲天悯人。 简直是鬼斧神工之作。 另一个冰柱也引起了关注,那是一个美人鱼。 一个美丽的令人心动的脸,上半身是男性身体,下半身是人鱼,硕大的鱼尾将他的身体立了起来,双手趴在礁石上,动人的模样仿佛海湾中用美妙的歌声诱人沉沦的赛壬。 后面的冰柱中还有其他的艺术品,比如,全身镶嵌在树中的树妖,头上被安置了耳朵身后长出狐狸尾巴的狐妖,还有全身装满各种仪器的机械少女等等。 突然间有些期待杰修会把她做成什么。 元歌觉得自己的想法在看到旁边的尸体堆和放在一旁整整齐齐长满尖刺和血印的工作用品时,便瞬间被打消了。想想都觉得疼,果然还是离开比较好吗? 发现自己在参观杰修艺术品是耽误了太长时间,杰修应该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赶到,她必须马上撤离。 于是,又一个大窟窿出现在杰修的工作室,索性终于看到路。元歌抱着小黑,身后跟着冰极熊,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在她离开之际,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她手中溢出,带着柔和的光辉一点点游向那些艺术品,最后游向堆在一旁的尸体堆,光芒过后,艺术品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工作室少了几分怨气。 祝你们一切安好。 元歌一路按照地图急奔,看见墙壁就轰,看见路就走,没多久她发现......她迷路了。 第43章 蜂窝居 元歌出来才知道,杰修的房子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别墅,而是长得类似于蜂巢般一个个拼接而成的,元歌进的房间只是其中的一个房间,所谓的不断地破墙而出破墙而出都只是浪费时间,当然,这是元歌在冰极熊破了几十堵墙才发现的问题,可是这时杰修的脚步已经近在咫尺。 元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躲进了最近的房间,平息,屏气,将自己的气息与空气融为一体。(跟着父亲大人学得新招数) 咚,咚,咚,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元歌很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隔着门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杰修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那么慢,仿佛在抓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 “大人。”门外,听到了杰修的声音,好像是在问候谁。不对!为什么有人来她却没有感觉到? 元歌明白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冷静下来,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炮灰死于偷听,她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门外,杰修的动作很是恭敬,即使心中很像把他作为自己的艺术品,但也仅仅只是心里想想。这个人,比他们想象得都要恐怖。“恩。”来人低声应道,即使只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模样,却依旧能够受到感染者的臣服。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在杰修身边走过。 “大人。”杰修叫住来人,看到对方停步,开口道,“大人有看到一个逃跑的小女孩儿吗?” 来人迟迟没有回身,也没有说话,似乎需要反应好久,最后,才慢慢张开白得几近透明的唇,说,“没有。”声音沙哑得厉害,杰修都不由有些惊讶,谁能想到眼前这般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一样的人,只是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青年。 杰修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这种病态美令他沉醉,果然还是把他做成艺术品比较好吗? “那大人慢走,修另有事情需要处理。”杰修向来人道别,对方并没有说什么,慢慢地迈着迟缓的步伐远去。 杰修收起了笑容,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把手。刚才就是在这里,失去了小女孩儿的踪迹,他还真没想到小女孩儿趁他刚刚离开便逃走了,不过他杰修迟早会将她抓回来,她现在应该跑不远...... 杰修上前,修长的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用力,“咔——”地一声,门被推开了。 现在,狩猎开始了。 杰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我可爱的女孩儿,你在哪里呢? 床下,没有。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门后,也没有。 为什么没有人!!!!!!!!!!杰修想,明明算好了呀,小女孩儿原来是只小野猫,居然还玩儿捉迷藏。 小女孩儿,你要躲好了哦。杰修唇边溢出温和的笑,眼中满是嗜血的痴迷。这是有趣的游戏啊。 ——粗——暴——的——分——割——线—— 失乐园神奇的地方有很多,其中一处就是蜂窝居,顾名思义,以蜂巢的原型建造出来的,星域史上房间最多,最大的房屋建设。至于为什么会建在失乐园,星域有名的建造大师无意间感染了暗物质,于是心中的那份执念,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就出现了蜂窝居。 建造大师这一举动仿佛为感染者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般,失乐园最缺什么,清洁员啊,于是在之后的几年间,强迫症和洁癖患者的被感染率直线上升,顺便带动了其他无法容忍脏污的处女座和龟毛病的被感染率。那几年里,失乐园里洁癖症患者的销量直线上升,顺便还带动了失乐园的经济发展。 此时结构复杂的蜂窝居的一隅,有个小小的人在拼命地狂奔。 嗷嗷嗷!!!lucky!lucky!lucky!我是一个幸运的姑娘!元歌激动的一边狂奔一边感谢女主光环的逆天技能。 谁能想到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里居然会有隧道!哪怕即使是隧道的开启需要经过大量的计算,各种复杂的机关,但这都不重要不是吗?她有小黑的对不对!仪器终究是机器的对不对!小黑就是各种机器开关的克星! 嗷嗷嗷!元歌恨不得仰天大叫,我果然是美貌与实力并存的,任何副本小boss都难不倒我的! 于是,兴奋地后果就是,元歌又迷路了......囧 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每当你走出一个房间,发现这个房间与之前那个房间是一模一样的,那心情是何等的操蛋。元歌表示她不是一个路痴,但她的方向感也并不是非常好。即使有地图在手,她最终还是迷失在了这个蜂窝里...... 元歌努力回想之前她所看到的地图,努力与她所处的位置对上,她不敢打开仪器,精神力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她现在也只能勉强保证自己不被发现。 她不愿在此时与感染者发生冲突,一是她还没有找到父亲大人,过早地消耗体力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二是她没有对付感染者的经验,杰修看起来实力并不弱,若是找到父亲大人,说不定她还有一搏的机会,可是抓走父亲大人的感染者也看起来很强,元歌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 元歌虽然偶尔脱线,但她并不是傻子,很快分析出了目前的情况,这张地图......元歌皱眉,她对了好几遍,这张地图与她所处的位置一点都不符合,再确切,就是这张地图根本就是假的! “这是军营里通过分析侦查星拍摄来的图像,通过大量运算,多次修改后得出的最完整的最全面的地图。”万俟延的话语回荡在她耳边,元歌陷入了沉思,她不觉得万俟延会坑她,但幕后人的意图很明显,他们不想让她救出父亲大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有了真地图她就能救出父亲大人_(:3ゝ∠)_ 不对不对,她不应该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是个睿智的女子,即使没有真地图,她一样可以救出父亲大人的(握拳)。 于是她拿出仪器搜索父亲大人的位置,仪器一旦拿出来,就会被杰修发现,到时候,便是争分夺秒的时刻了。 元歌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给小黑为了点血,还顺便给冰极熊塞了一包高级口粮,防止它关键时刻掉链子,准备完毕后,她打开了仪器。 经过一番运算后,仪器给出了元歌具体的位置,元歌深呼一口气,幸好离得不算远,不出意料父亲大人应该就在这个蜂窝里,当运算结果出来后,她便将自己之前走过的路尽可能的还原,寻找其中的规律,争取走最近的路。 当元歌再次拐了一个弯后,联络信号“滴滴滴——滴滴滴——”地响起来了,元歌接通,是万俟延,元歌将现在所处的情况简单的对万俟延说了一遍,万俟延很快给她发过来一个程序。 “把它安装在头顶,尽可能高的让它接触上方,它会自动发出超声波,以最短的速度为你绘制出路线,但是它在运作时,一定不能让它受到其他脑电波的干扰,否则就会发生自爆。”万俟延的话说得很快,元歌按照他的说明,迅速地安装好程序,将其放在头顶,仪器运作后,发出无声的音波,很快附近的路线便出来了。 是这里!元歌毫不犹豫地按照程序所给的地图冲去,这是争分夺秒的事情,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犹豫究竟对不对,或许就是一种信任,相信万俟延,哪怕现在联络的画面已经被他单方面的掐断了。 眼看着离父亲大人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元歌心中产生了不好的念头,于是加速前进的步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当元歌看着眼前的拐弯近在咫尺时,一股无形的丝线勾上了她的脖子,她迅速地闪避,并没有回头看,反而继续向前跑。 元歌明显感觉到加持在身上的禁锢一点点增大,却是不理会,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跑,快!马上就到了! 无形的丝线似乎被她的无视激怒了,更多的无形丝线缠上她,有几绺则是迅速地爬上她的头顶,干脆利落的将元歌头顶的仪器打碎!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元歌还来不及反应,头顶上的仪器指示灯便已经灭了,与此同时,她毫无防备的被身后漫天的丝线缠绕,以至于她无法动弹,就这样看着前进的路却无可奈何。 身后有脚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元歌便感觉到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男子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出,温热的气息呼呼地吹拂在她耳边,温柔的声音传来,“我美丽的小女孩儿,你要去哪里呢?” 无形的精神丝将她缠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元歌只能静静地听着杰修的低喃,“修找你找得好辛苦,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呢?”说着元歌感觉到箍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生疼。 杰修对自己的举动仿佛很平常,趴在元歌的耳边,明明是如同爱人般的低喃,为何说出话却又那样的冰冷而残忍? 他说,“不听话的小女孩儿需要更严厉的□□才是,我很期待从你身上迸发出的血液,是不是如你的人一般火热?” 第44章 又是无题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元歌还是很!不!开!心! 明明已经很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出意料应该就是父亲大人。 可是,元歌咬牙,都是她身后这个人。 小黑“喵呜”叫了一声,元歌便感觉到禁锢在她身上的开始减弱,她心中一喜,刚想有所行动,便感觉到一股更强的压制,耳边传来杰修的话,“可爱的小女孩儿,还想逃脱吗?” “就是这个小猫吗?你才能逃脱我的监控,”说着向小黑的所在一伸手,小黑便再也无法动弹。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元歌这时候才觉得实力是多么的重要,当你的喉咙被敌人放在手里轻轻一掐就能让你去西天的时候,智慧,真的有用吗? 或许这才是原来的她为什么一直想要变强的原因,当受伤的父亲大人被人掳走是却毫无所查,当不知情况如何的父亲大人只在一墙之隔触手可及的地方,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无力感,那真是,一种很厌恶的感觉。 厌恶自己为什么不够强,厌恶为什么自己可以毫无压力的享受他们的好意,却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无可奈何。 想起还在控制中心处不知发生了什么凶险如何的万俟延,那股罪恶感便越发强烈。 “怎么了,我亲爱的小女孩儿,没有力气了吗?”杰修感觉到元歌并没有反抗,似乎有些好奇,掐着她脖颈的手便不断的使力,“这可不行啊,我的小女孩儿,不会张牙舞爪的反抗,便失去了艺术品本身的美感了呢。” “砰——”地一声,元歌的脑袋便撞在了墙壁上,坚硬的墙壁就这样被撞出裂痕,可以想到杰修使了多大的力气,“反抗啊,这才是艺术品的核心啊,没有了反抗之心,艺术品就不完美了。”杰修说着,将元歌的脑袋再次装向墙壁。 “砰——”墙壁相同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坑。元歌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手垂下,低低的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杰修感觉十分无趣,无趣的将她扔在地上,“竟然只是这样吗?为什么不哭呢?” “哭泣,绝望,惊恐,同样可以构成美丽的艺术品呢。”说着杰修拿出鞭子,长长的鞭子上带着尖尖的倒刺,冷光下仿佛能看到倒刺上的斑斑血迹,杰修放开握住的鞭子,挥手,闪着寒光的鞭子便打在了元歌身上。 “唔——”一鞭见血,元歌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微微的颤抖,倒刺上带有盐巴,这一下子伤口便更疼了。 “这就对了,叫,尖叫才对。”杰修兴奋地舔了舔舌头,眼中闪着痴迷,一鞭子又下去,“叫啊,叫啊。” 说着几鞭子便一一落下,鞭鞭见血,而且一鞭比一鞭重,可是除了刚刚的那一下,元歌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杰修看起来很不开心,蹲下捏起她的下巴,露出她面无表情的脸,“恐惧啊,你怎么不害怕呢?”杰修问。 元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无神的双眼看起来平淡无波,又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这眼神彻底激怒了杰修,他用力握紧元歌的下巴,仿佛要将她掰断,“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吗?” 军营里一直有一句话,没有进过失乐园的人,永远不知道感染者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疯狂,只有进了失乐园,才能真正定义变态的含义。 这里奉上马赛克,自动和谐三观不正,暴力血腥等情节。 然后杰修酱酱酿酿,对元歌使出十八般武(ku)艺(xing),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这令杰修很是苦恼,一直伪装在他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无意间沾满鲜血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求而不得的郁闷。 说真的,他从未见过如此耐疼之人,若不是感受到她还有呼吸,他都觉得他在玩一个死人。他无奈的用力扭了扭自己手上元歌的一条腿,“小女孩儿,你倒是应一声啊,你酱紫修一个人感觉在唱独角戏。”回应他的是死寂般的宁静。 卧槽!杰修爆粗口,手一重,元歌身上唯一的四肢也被扭断了,元歌趴在地上,身上是斑斑血迹,四肢软软的搭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早已烂成条条,手上的指甲已被挑得干干净净,眼睛流出血泪,是杰修用双手戳瞎的。杰修是个知道人体所有可以将疼痛最大化的人,他特意制定了一部关于人体疼痛承受度的条例,可是他将条例上的所有手段都试了遍,换来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觉得他这个施虐的心很累,他再次挥出鞭子,这一次直直打向元歌的脸,他要把她的脸打花! 这一鞭子下去,除了杰修预料的脸毁之外得偿所愿,其他的变故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杰修眼前的元歌,以脸上的那一鞭子为中心,开始慢慢变淡,无数的光点从元歌身上散发出来,最终元歌的身体在空气中消失。 杰修:“......”他要是认为元歌是某种奇怪种族死后不留痕迹,那他就直播吃翔! 果然,又被戏耍了呢。杰修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鄙视。 蜂窝居的另一侧 “噗——”元歌喷出一口血来,一旁看起来已经无碍的将军大人快速上前,紧张道,“歌儿怎么了?” 元歌:请叫我智慧女王。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在元歌逃亡的路上,机智如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杰修就在自己屁股后面呢,焦急万分的同时,居然发现了蜂窝居的布局显然很适合她记忆中的某种布局,好吧,其实元歌叫她阵法。 阵法它是个神奇的东西,总能在人们不知不觉中误入其中,杰修小朋友貌似就是误入的其中之一。接着回到回忆,发现这一点元歌的心情那个激动啊,于是慌慌张张利用身边不怎么齐全的东西勉强布置了阵法,令小黑扰乱了附近的脑电波,给杰修造成了一个假象。 通常精神力越强的人,越信任自己的精神力,于是精神力将错误的信息传给他,加上杰修的自负,假象就变得更加真实了,所以才导致杰修的失误。 至于为什么会被发现,阵法本身就不是利用正规物件摆放的,本身就存在缺陷。再加上阵法有阵眼这种专门被人破的存在,杰修想不出来都难,元歌以自身为阵,阵眼在眉心,杰修的一鞭子打在脸上,自然破了阵眼。 这也可以说得上是误打误撞吧。谁知道杰修那个变态居然有毁人脸的习惯呢。元歌感慨,幸亏她将父亲大人救下后先为他疗伤,这下子就算是杰修来了也有几分赢的胜算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慌慌的,她特意为自己算了一卦,小吉,也算是给自己安慰吧。 算算,现在杰修应该正在找他们的所在吧,杰修在幻像元歌身上所做的事情元歌都能感受到,若是这次再被他抓到......元歌不由抖了抖,还是不要再想了吧,感觉画面不忍直视。 现在只要打开万俟延给她的寻路仪器,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元歌手中,寻路仪器正在飞快的计算遇到感染者的几率,选择最近最快的路线。 “咳咳咳!”将军大人难受的咳嗽,元歌转头,拿着手中的治疗仪器,向将军大人走去,将军大人能恢复得如此迅速多亏了它,但终究是没有药物的配合,治标不治本,但扫描到没有被感染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父亲大人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元歌拿着仪器,加快了扫描的速度。 “咳咳,我家小歌,已经到可以来救父亲的程度了。”将军大人很是欣慰,“想到你刚出生,还只是个小猴子,每天吃奶都吃的很凶,没想到长得这么快。” “父亲大人,咱们看点场面再感慨关于我有么有抢你的奶的问题好吗?”元歌有些黑线,这么关键的时刻父亲大人可不能掉链子,万一有什么差错就是end不end的问题了。 “之前你和万俟家小子的事情父亲都是知道的,但戚将军的联邦乃至政府都是个敏感的话题,交往还是要慎重点的。”将军大人说道。 元歌想制止将军大人的磕叨话,没想到将军大人接下来的话成功的阻止了元歌即将说出的话,“你还没去母星前为了调查暗物质而与万俟家小子走得过近我都没说什么,因为你权限不够,调查不出来什么。可是你后来甚至不顾我和你母亲的反对而当了元帅,想必也是跟那小子有关吧。” 元歌没有说话,将军大人说的应该是她失忆前的事情,之前的她也调查过暗物质?还是为了万俟延,这根戚将军又有什么关系?元歌觉得自己似乎开启了隐藏剧情。 将军大人看到元歌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就接着絮絮叨,“暗物质这东西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所有沾染上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戚将军是,你小舅也是,还有......” 关键时刻总有人来捣乱,发现入侵者的依旧不是元歌,而是在平时一旁好吃懒做的冰极熊,好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入侵者,虽然相对对方来说,他们才是入侵者。 标准的微笑,皓如凝脂的肌肤,黑色小裙,又是那个之前将父亲大人抓走的黑裙女人。 第45章 结束了 生活就像一本书,□□来得猝不及防,元歌觉得即使是女主,也不需要这样的一波三折,现在她觉得心好累。刚出狼穴又入虎巢,一会儿说不定狼也会跑过来,她现在好想晕过去,父亲大人无法战斗,万俟延又联系不上,她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的任性作出检讨。 不过想归想,还是要战斗的不是吗?元歌看着眼前静立的黑裙女人,漂亮是漂亮,不过挡了她的路,一样要挨揍! 一点点如同萤火虫般的滴滴光点溢出,围绕在元歌左右,不断地旋转,最后变得越来越大,形成一个金色的光圈将元歌包围,元歌觉得自己要发功了! 可是黑裙女人依旧标准式的微笑,没有丝毫动容。 你酱紫让我很尴尬你造吗?围绕着元歌的光点还在不断增多,黑裙女人身上也开始涌动出黑色的物质。 终于......要开始了吗?元歌的唇角露出笑,让我见识见识失乐园的实力吧! 巨大的光柱犹如犹如火炮般冲向黑裙女人,带着势不可挡的趋势,纷纷冲击!黑裙女人还是一成不变的微笑,只有越发浓郁的暗物质飞快的向前,越往前暗物质越多,与迎面而来的光柱相撞,发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铛——”巨大的声响蜂窝居仿佛都颤了颤,不远处还在寻找元歌踪迹的杰修听到巨大的声响,神情显得有些好奇,自从首领掌握失乐园后,蜂窝居很多年没有过如此剧烈的争斗了,看这架势双方似乎都不弱,于是寻找丢失小女孩儿的事情暂时被他扔到了一边,起身飞快的朝声音兴起的地方移动。 此时,居住在蜂窝居的其他人似乎也从休眠中醒来,忽略了被吵醒的愤怒,也抱着玩味的心思正向元歌处移动。 元歌此时一定不知道正有一大批感染者正在向她所在的地方移动! 巨大的声音掩盖了所有的动静,包括元歌正在不断“滴滴滴”作响的手环。 这一下没有攻破元歌并不恼怒,似乎在预料之中的,开始变换招式向黑裙女人攻去,这时的她根本没有保留实力的想法,强者的对决,一旦稍微有所偏差,造成的便是无法弥补的后果。 一旁将军大人的手环开始响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敌人疏忽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将军大人的手环并未被破坏。将军大人看了眼手环,是万俟延,他有些差异地接通了来电,面前浮现的是万俟延有些发白的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万俟延问道,“将军大人现在跟元歌在一起吗?她没有接我的消息。” 将军大人看了眼还在战斗中的元歌,低声将目前的状况与万俟延说了下,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不知道感染者给他注入了什么,他的异能到现在都没办法使用,经过治疗头脑依旧昏沉沉的,根本无法召唤机甲,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需要女儿保护的一天, “黑裙女人?”万俟延问道,“标准的微笑和黑裙,这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标志了,可是军营里关于已知的感染者记录都没有关于黑裙女人的资料。”万俟延的话显得十分严肃。 将军大人看着跟黑裙女人正在打斗的元歌,黑裙女人站在原地还没有动,而元歌却是各种招式百出,却是根本没有伤到黑裙女人分毫。 这已经不仅仅是不妙了。将军大人很严肃地想,这说明了军营对失乐园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他们太过片面的认为已知的便是最强的,却谁知只有自己露出了最强,别人还在隐藏实力,这一认知岂能不令人吐血? 将军大人的心思回转了几十个弯,最终只吐出令万俟延万分无奈的几个字,“那怎么办?” 万俟延似乎顿了顿,最后干脆道,“站在原地,尽量拖延时间,避免消耗体力,我会尽快去就你们的。” 将军大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影像中的万俟延又拨弄了几个按钮,突然厉声道,“将军大人,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图像表示正有十几个物体不断接近你们,据判断应该是感染者没错。” 将军大人沉默了半晌,“可能是歌儿宝贝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把他们吵醒了。” 万俟延显得有些抓狂,“将军大人,现在不需要站在原地,逃!快逃!逃到尽可能安全的地方,无论用任何方法,拖到救兵赶到,我马上去安排!”说完影像上便没有万俟延的身影了。 元歌此时仿佛陷入了魔怔,正在疯狂的攻击黑裙女人,将军大人很明显的看出元歌的招式杂乱无章,只是单纯地在消耗体力,这样下去他们全都会完蛋! 将军大人看向冰极熊,冰极熊慢吞吞地会意,挥爪使出一记冰锤,打在两人中间,企图打断两人的对招。出乎意料的,冰锤在砸向两人时,似乎受到阻力般,冰锤锤头闪出一记光点,光点小得可怜,转瞬即逝,可还是被将军大人发现了。 那是能量外溢,元歌的能力使出过多,在身边自动形成保护层,除非自身能量无法完成供给,保护层才会自动消散。歌儿宝贝......将军大人看向元歌的身影,似乎有悲哀浮上眼睛。 元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有自己上手,才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她,还是太弱了。暗物质,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只有她不断地进攻,不断地挥发出更多的能量,才能与对方打斗,造成自己强势假象,实际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大量的能量输出,令她的意识慢慢变弱,锁骨处疼得难受,如同陈年旧伤般,锁骨上被那个银发的男人咬得伤口开始不断地吞噬她的能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攻击开始慢慢变弱,暗物质仿佛要把她吞噬。 不行!她要能量,更多更多的能量。元歌的神情变得有些冷淡,仿佛失去了魂魄般,攻势也在逐渐缓慢,只有嘴中还在不断念叨着,“能量,能量,更多的能量。” 这一刻,正在不断赶往元歌处的感染者们,很清晰感觉到地在震动,仿佛墙都在一倒一倒的晃动,地震!这是失乐园从来没有的。或许,这不是地震...... 此时已经先赶到的杰修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无数的光点从地下涌出,大的,小的,数不清的光点化作能量,从四面八方汇入元歌的体内,这是......新的能量?将军大人惊叹。 杰修从来没有在失乐园见过如此多的能量,如此之多,又如此耀眼,仿佛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一般,齐齐的冲进她的体内,为她补充消耗过度的能量。 此时的左启星,正在埋头苦干的皇图,仿佛有所察觉般,突然间抬起头,看着右启星的方向,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低声道,“星象,变了。” 元歌感觉到无数的能量充斥着她的身体,体内仿佛有什么被浇灌般猛地一下长了出来,意识到了什么,元歌心有所动般伸手,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握的手势,从手中有光亮散出,慢慢向两边扩散,最终形成了一个熟悉的模样,“这是......国师杖?”元歌看着手中熟悉的东西,久久未落的心,最终落了下来。 国师杖是陪她最久的东西,从她被选为国师候选人后,国师杖便再也没有离过她的身,之前由于异能源的原因,才导致国师杖久久无法召唤出来,元歌看着熟悉的物品仿佛看到了最亲最亲的人一般,这是将军大人他们无法弥补的一部分。 发现其他人都在等待她放大招,元歌决定不辜负他们的期待,国师杖发出耀眼的光芒,照满了整个房间,无数的光点飞出,冲向不同的方向,光芒之下,所有阴暗无所遁形。 光芒散去后,将军大人才勉强睁开眼,黑裙女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从不同的地方奔来的感染者们。 元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将军大人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只是体力透支后,才缓缓地送了口气,没事就好。 看着眼前数量不少的感染者,将军大人皱了皱眉。失乐园有一个特性,就是物以类聚,说白了就是强的跟强的住,弱的跟弱的住,若是弱的硬跟强的住,会被说不自量力,若是强的硬要跟弱的住,那......那也没什么的,谁让人家强呢? 现在这局势,是很明显的强的跟强的住,至于为什么呢?因为这里是失乐园的中心,物以类聚是首领所推崇的方法,这么大,又隐藏了实力这样深的感染者,说是人强的硬要跟一群弱鸡住,将军大人的态度是不信的。 那就是说他们很强喽。 看着自己在他们眼中仿佛待宰的羔羊,将军大人一阵火气就上来了,救兵怎么还不来?难道真要靠他们这群老弱病残抵御这么一群感染者们?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有人从天而降。这里会有人问,不是在屋子里吗?怎么会从天而降?这里万俟延会告诉你,他是破屋顶而入的。 巨大的机甲从天而降,以一个炫酷的姿势落地,万俟延觉得自己被自己帅到了,他以一个优雅而不失格调的姿势从机甲中出来,“希望我来的不算晚。” 第46章 过去 事情最后的结局就是,万俟延带着救援部队及时地赶到,虽然不能说是击退感染者们,但带着将军大人逃离还是可以的,最后,将军大人的这次突袭因损失一大批精英成员以失败告终。 而唯一受伤严重的元歌,却是陷入了昏迷,久久没有醒来。 军营 “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是脱力而导致昏迷,那为什么各种恢复体力的药剂都服用了却还是没有醒来?”将军大人站在元歌的床边,表情显得有些沉重。 站在一旁的军医对此也是束手无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况,明明身体各项体能都很正常,却像是被灌了*药般久久无法苏醒,真是......闻所未闻。 万俟延带着死缠烂打要过来的皇图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万俟延走过去安慰道,“将军大人不必太过难受,元歌从小都能逢凶化吉,将军大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军营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元歌这里我来照看,一有消息会通知将军大人的。“ 将军大人回头看了万俟延一眼,这次突袭的失败,高层将责任推给了将军大人,因为是将军大人的决策,才导致精英部队的折损,将军大人年纪轻轻便做到这个位置上来,自然会有人想要将他从高位上拖下来,但是将军大人能做到高位,靠得也并不只是武力。 将军大人没有多言,他还是比较信任万俟延的,他相信万俟延会将元歌照顾得很好。于是他转身,离开了元歌的房间。 万俟延坐在元歌的床边,细细的查看元歌的情况,发现确实如军医们所讲的那样,体温,营养,各项状态都显示一切正常。将军大人确认了元歌体内没有暗物质的存在,已经请了研究院的人前来诊断,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静静等待了。 万俟延看着元歌的睡颜,一如既往地苍白,似乎只有她睡着了他才能这么静静地守在她身边,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火热的唇印在她冰凉的手背,他低声道,“小歌,要醒过来哦,将军大人还在等着你,你说过要好好保护他们的。” 远处,皇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却最终闭紧了嘴,什么也没说,埋头走了。 此时,床上昏迷的元歌,仿佛过了两个世纪那么长,她看到了许多不曾回忆过的画面,那时候,她还在轩辕王朝,那时候,她还是一个6岁的孩童。 “你们都是被精心挑选出来,有学技艺潜力的孩子们,从今天起,会有人来专门训练你们,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的去学习,否则,你们将会神被抛弃,永远无法的得到幸福。”来人是这么说的。 但是元歌还是从侍候他们的侍女们嘴里听到,“听说现在的国师法术已经不行了,圣上着急的不行,这些小家伙儿们都是用来替代老国师的。“ “可是就算圣上同意国师大人不同意那也没辙呀,毕竟要成为新的国师必须需要前任国师的点化才能真正拥有佑民的法力的。” “这些小孩儿正是按照老国师的要求从四面八方寻来的孩子,你没看见还有小乞丐吗?” “说的也是哦,听说国师的权利很大呢,好多大事都必须经过国师的同意呢,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一手遮天,圣上都要在国师之下呢。” 小乞丐说的就是元歌,被老乞丐养大,老乞丐死后,她便只能自己寻找生计。被人寻来之时,她正在想办法解决自己的三餐。 当时的元歌什么也听不懂,只知道以后再也不会缺衣少食了,那些比她大的哥哥姐姐们虽然经常呵斥她,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至少,她是被人需要的。 后来,她才明白,在这个神权至上的国度,是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因为,他们之中,只能活一个。 这时候就要说明一个制度,那就是国师法力的唯一性,意思就是说他们共同修习法术,但真正的国师要保证法术的强大,而获得这些的唯一方法,就是用杀死对方的方式来获得对方的法力,从而保证法术的唯一性。 当昔日对她只是训斥责骂的哥哥姐姐们真正对她下杀手时,她就明白了,最后,一个弱不禁风,一吹就倒的小乞丐,这群人中年龄最小的人,获得了胜利,她亲手杀死了想要剥夺她生存权利的男孩子,那时候,她就明白,幸福一词对她来说只是奢望罢了,她现在所想要的,是活下去。 老国师最后一面见到的是她,老国师其实一点都不老,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很平和,笑起来眼角会有微微的皱纹,他很是温和的告诉元歌,“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最适合当国师的人。” 最后,她亲手杀死了老国师,天边降下一道光柱时,她便是真正的国师了,那时候,她十六岁,懵懂未知的年龄。 后来,皇帝驾崩了,圣上变成了十五岁的小皇帝。 “元歌,听说你在会议上又睡着了,”小皇帝百无聊赖地坐在御案上,将元歌批好的和没批好的奏折混在了一起。他的年龄还不够亲政,只能由元歌代为掌权。 “是啊,那些老头子说话太过无趣,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元歌回答道,她穿着便服,拿着红笔,时不时在奏折上写写画画。 “元歌,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小皇帝问。 元歌答,“我有很认真啊,只要有足够的念力,陛下的统治便可持续下去,原本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 “元歌,我们与你不同,我们更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来掌管这个国家。”小皇帝认真地对她说。 “那好啊,只要陛下收回元歌的权利即可,”元歌答,“每天好多事情都没有时间睡觉了,陛下的事情还是陛下来管比较好。”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那以后,国师的权利便被一点点的削弱,元歌待在国师府的时间也变多了。 小皇帝越来越有皇帝的威仪,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君主□□早已在神权之上,人们慢慢变得不再信神,朝堂上废除国师一职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了。 元歌最后一次上朝,是在十三年后。 她穿着她最喜欢的国师袍,看着朝堂上一张张陌生的脸,最终接受了废除国师一职的旨意,她没有看小皇帝,哦不,现在应该叫他皇上陛下了,她没有抬头看他,但是可以想到那张脸一定跟想象中一样,充满着儿时没有的成熟和魅力。 多年不见,他长大了,他现在已经是五个皇子,三位公主的父亲了。 小皇帝看着殿下的元歌,他的容颜随着时间老去,而她却是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般,还是如同二八少女般美丽。最终,他没有收回国师袍,他记得那是她最喜欢的,他让她住进了摘星楼,从此元歌再也没有出去。 国师由于透露天机逆天改命寿命本就不长,元歌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即将消失,每天,都会坐在摘星楼的最顶端,白天看着外面国泰民安的景象,边算着自己还能有几天的时间。晚上就在那里抱着国师杖数星星,看着星光璀璨的星光,回忆着儿时跟着老乞丐一同乞讨的生活。 小皇帝没有安排新的国师,因为早已没有了国师,元歌以及国师,就如同历史的篇章般被翻过,与其他事物被一起卷入历史的河流。 在皇帝一次南巡的微服私访中,收到宫里来的消息,国师在摘星楼中坐化了。 再次醒来,她还是元歌,但不是身为国师的元歌,而是身为元家小姐的元歌。父母双全,兄弟和睦,她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然后,记忆便很快的略过,从蹒跚走路的孩童,到亭亭玉立的女孩儿,令人艳羡的元帅,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同样的名字,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一时之间,元歌有些恍惚,我......到底是谁? 眼前有时划过小皇帝稚嫩的脸,有时划过元家兄弟兴高采烈地笑颜,一时之间,她竟有些无措,最后划过的是万俟延,为什么......唯独没有他的记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元歌心中很明白,她......或许真的很留恋这里,那些简简单单的关心,真挚的感情,触手可及的幸福,她,不想失去。 想清楚了很多,眼前似乎变得清明了许多,巨大的光亮向她袭来,她有些难受的闭眼。 睁眼,再次感受到的,是万俟延,还有,许多的守卫。 “小歌,你醒了?”是万俟延有些欣喜,对身边的人说,“快去通知将军大人,小歌醒了。” 士兵应下,然后请示道,“大人,研究院来的人来了,需要请他们进来吗?” 万俟延道,“不需要,小歌刚醒来需要,还需要他们为小歌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一会儿安排他们住宿。” “是。”士兵退下。 “小歌,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身上还难受吗?我去给你拿杯水,将军大人马上就来了。”万俟延轻声道,小心翼翼的照顾元歌。 元歌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得救了? 第47章 重温 在万俟延绘声绘色的叙述自己是怎么英姿飒爽的将那群感染者们打跑,然后成功的解救出他们后,元歌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得救了。 “小歌,现在好点了吗?一会儿研究院的人会过来帮你检查身体,就跟之前在研究院一样,小歌不必紧张。“万俟延为她跑上跑下,把她向朵娇花儿般对待,生怕她一不小心又晕了。 元歌很是感动,“技术师大人,你真是个好人。” 万俟延:“......”这股淡淡的忧伤是怎么回事?他被发好人卡了吗? 这次研究院的人来的是熟人,看到段枢的时候,元歌还是有些惊讶的,当然真正的研究员是叶奕晚同学,当元歌被突然从外面跑来,然后被熊抱住后,元歌从惊喜变成了惊吓。 “小歌?小歌?”万俟延拍拍元歌晕过去的脸,有些担心,然后看向在一旁深感内疚的元铮后,也是有气的,于是,接到通知的将军大人过来,将不省心的儿子带走后,叶奕晚也得出了结论。 “元小姐没有事。”叶奕晚回答道。 “叶小姐,这个玩笑不好笑。”万俟延对她说,“之前来诊断的每个人都说小歌没事,难道研究院就这点儿本事?”他靠在床沿,嘲讽的语气可见一般。 叶奕晚哭笑不得,“万俟大人,本人虽然学艺不精,但还是看得出来的,元小姐真的没事,至于她为什么还没醒来......” “是因为元小姐她在装睡。” 躺在床上因为再次受到惊吓而“昏迷”的元歌睁开眼,“果然瞒不过叶研究员。” 叶奕晚笑笑,“也幸亏元小姐没事,不然保不准元小姐家的技术师要把我怎么样呢。”说完看了颇有深意的看了万俟延一眼。 万俟延不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建议道,“小歌,为了我着想,先去做个检查吧。” 元歌:“......”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要为了你着想?我检查跟为了你着想有什么联系吗?怎么有种自己若是同意了就是为他着想的感觉? 无论元歌的内心有多么复杂,最终还是答应了万俟延的建议。 叶奕晚检查中...... 元歌在一旁跟段枢磕叨,“段大夫还好吗?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段枢道,“除了这次峥少爷被批准可以来到军营进行训练,还有就是小姐的私人行星似乎出现了问题。” “就是我去军营之前去过的那个行星吗?”元歌问,记得好像上次观星象还下雨来着。 “是的。”段枢回答道,“前段时间突然有过一次地震,震后出现了一个洞穴,可是仪器并没侦察到这个洞穴,我也并没有派人进去过。” “哦?”元歌挑眉,神秘洞穴?是新的副本吗?可是她好像还回不去,“先放着吧,保证没有任何人接近就行了,既然仪器都侦查不到,保不准有什么东西呢。等我有时间回去了再处理吧。” “好的。”段枢应道,抬头见万俟延正拿着检查报告过来,“小歌,小歌,你的异能源恢复了!” 这个消息让段枢平静无波的脸上也有了些波动,元歌也跟着激动,“是吗?是吗?好开心!” 万俟延却有些疑惑,“小歌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不然那个黑裙女人是谁打跑的? “对哦,我是知道的,忘记了。”元歌回过神来,国师杖就是自己的异能源,她应该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会忘记呢? “小歌小歌,为了恭喜你异能源恢复,你想要怎么庆祝?”万俟延打断了元歌的思路。 “哦,庆祝啊,”元歌想了想,“我想看你的机甲。”记忆中万俟延是有机甲的对吧。 “小姐!”段枢想要劝阻,机甲是军人最后的保底,星域里使用机甲的人并不算多,由于人才的稀缺,星域里好一点的机甲并不多,顶尖的更是零零几个,万俟延的机甲算是其中的一个,但又怎么可以轻易拿出来? “好吖,小歌高兴就好,”万俟延无所谓道,“走,咱们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我把机甲拿出来给你看。”于是拉着元歌就走了。 段枢一行人:妻奴。 万俟延在训练室找了个大点的房间,在其他正在训练的士兵复杂的眼神中,拉着元歌进去了。 他们进去后,外面就沸腾起来了,“他们进去干什么?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快通知将军大人!有紧急事情,快通知将军大人。” “他们进的是安全系统最高的房间!” “还训练什么?快去围观啊!” 总之,万俟延屏蔽了一群单身狗的碎碎念,将自己预定的媳妇儿拐进了房间。 现在回到正题,万俟延还是有点理智的,大房间里安全系统很好,保证除了元歌之外谁都看不到,当然,元歌也无法知道外界的情况。虽然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努力排除心中的别扭感,当元歌看到面前高大,华丽,又强横的大家伙时,还是比较震惊的。 她本身是没有机甲的,失忆之后更是忘得一干二净,早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来,小歌,想试试吗?我带你上去。”万俟延向元歌伸出手,元歌一时没忍住,就答应了。 “小歌,你还记得这些吗?你最喜欢机甲了,说是又华丽又气派,机甲模拟考试时,你差点就破了记录。你还说要我送你一个最强的机甲。”万俟延在元歌身后慢慢地说,似乎在帮她回忆。 “是吗?我不记得了。”元歌看着面前零零散散看起来一样又不一样的各色按钮,感觉有些头疼,以前的她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吗? “那我慢慢帮你回忆可好。”万俟延让元歌坐在驾驶座上,为她讲述各个按钮的功能和作用。 万俟延很喜欢醒来后的小歌,很乖很温和,看起来那么无害又单纯(并不是)。他们很早就认识了,他喜欢小歌,从什么时候起呢,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可能是某次她对他笑,也有可能是她凶他的时候,他会努力给她最好的,他希望能一直跟她在一起,一直一直,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多久,但一定会很长。 他很满足能够再次见到小歌,感觉就像是再次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很奇妙的感觉。 “小歌,你记得吗?你的第一次为了机甲而逃课,是我帮你补得功课。”万俟延的声音很温和,像是燥热的去后一杯温凉的凉开水,清冽的令人心惊,又令人舒爽,仿佛透过靡靡光阴回转在时间的最初。 “小歌怎么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逻辑课上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少年的万俟延嗓音有些沙哑,这时候的男孩子声音都不算好听,他低低说话的声音却是意外的低哑,有着说不出来的魅惑。 “这个月老头子给我安排的机甲课太少了,照这样下去,我机甲考试不及格,老头子迟早会停了我的机甲课的。”元歌穿着军校的制服,显得英姿飒爽,看起来既清爽又多了几分英气。 “将军大人若是知道你叫他老头子你就不用参加机甲考试了。”万俟延低低地说话,在异性面前,变声期公鸭子般的嗓音,他总是羞于说话的。 “阿延,你帮我写功课吧。”元歌一边研究手中的机甲零件,一边向万俟延请求,“逻辑学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学科,怎么会有这样不符合人类成长的学科,还是老头子让我必修的。” “这样......不好的。”从来都是乖宝宝的万俟延犹豫道。 “阿延,阿延,求你了,功课都是无名制的,要是你不帮我,这次功课不及格我就又别想出去玩了。”元歌抱着万俟延的手臂撒娇道,“阿延阿延,我知道你最爱我了是不是,肯定不忍心我这么一朵娇花就这么枯萎在老头子的魔爪之下。” “好吧。”万俟延无奈,“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元歌回答道,反正阿延肯定不会提什么为难她的要求。 “以后你的功课只能让我帮你写。”你不能找别人。万俟延抿抿唇,似乎有些别扭。 “啊嘞?”元歌愣住了,“我的功课你不帮我写我要找谁?”有谁能比得上年级全优的学霸? “那你答应吗?”万俟延问,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本小姐的作业以后一定全给你。”元歌拍拍胸脯保证,“阿延你好奇怪啊,居然抢着帮我写作业,是不是犯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错?”元歌跪坐在他怀里,转身与他面对面,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吧,犯了什么错?老实交代有肉吃。” “我怎么可能犯错。“万俟延不自在的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却被元歌用双手拜了回来,鼻子对上他的鼻子问,“真的吗?”同时小手在他耳后轻轻地挠他,那是他的敏感点,平时只要他不妥协,只要挠这里他准松口。 万俟延感觉到耳后的小手,眼睛一暗,一只手抓住她捣乱的小手,然后侧头上前,便吻住了她。 “唔......唔”元歌轻哼,显然比较享受,唇舌交接间,不断有水渍的响声,那个午后,少男少女的感情如同气温般在不断升华。 第48章 实地模拟指挥战斗 “小歌,有印象吗?”万俟延问道,顺便给她讲解一些操作,“这个按钮是自毁程序,只有另一边的闸一同拉下才算是真正启动自毁程序,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无意间的错按而减少事故的发生。“ “不同的机甲有着不同的安装,每个人的驾驶舱都是独一无二的。”万俟延问,“你想要试试吗?” “我?”元歌惊讶,“我怎么可以?”不是说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吗? 万俟延呵呵笑,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低音般醇厚,充满着男性的魅力,“我的机甲就是照你的习惯设定的。从前,我们是不分你我的。” 元歌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万俟延接着说,“那天,你拿到机甲驾驶证后,迫不及待的来找我,想要驾驶真正的机甲。由于失误的操作,”万俟延指了指之前的按钮,“误按了这个按钮,损伤了大半的程序,破坏了降落程序,无奈之下我只好启动了自驾程序,绕着星域转了一圈又一圈,等到能源耗尽,才得以救援。” 万俟延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想起了那时无措的少女,那些个害怕又恐惧的夜晚,少女窝在他孩子,小小的一团如玻璃般易碎,想要让人好好怜惜。 “真想让你记起那些回忆,那是多么的美好。”万俟延在元歌耳边低喃道,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元歌仿佛受惊的兔子般转头,却是回头时与万俟延靠得太近,万俟延的唇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微微的摩擦在元歌看来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脸上被轻轻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正向两边扩散。 万俟延似乎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微微起身,抬头,在元歌的额头饮下一吻,“小歌,快点想起来吧。”声音那样的温柔,在元歌看来却是十分冰冷。 “万俟延。”元歌叫他的名字,她抬头看他,他俊逸的脸旁在光照下更有种雌雄难辨的感觉,他问他,“记忆在你眼中,就那么重要吗?” “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你说的任何事情我都没有印象。”元歌说,“在你眼中,我是你曾经的恋人,想要让我记起曾经的一切,可在我看来,你只是想要找回那个有着你们过去记忆的恋人,可是,这跟我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是谁?醒来就没有任何的记忆,哪怕是做某件事时下意识地按照本能行动,偶尔会想起一些残缺的记忆,这已经是很好的了,”元歌并没有看他,低头说,“我不喜欢机甲,你说的一切都让我头疼,若是你执意要找回我的记忆的话,那就不要靠近我,我不想想起这些,这令我觉得糟透了。” “我想说的只有这些,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元歌看也没看他,低着头走出了训练室。 元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只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她觉得她应该难过,但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这样以后,缺少的是不是只有每天守在家门口的定时饭盒? 将军大人是和元峥一起来的,将军大人最近公务缠身,看到元歌没事就放心了许多,元峥表示要努力变强,保护姐姐,最后被将军大人拖走了。 元歌觉得自己需要振作起来,于是军队的训练室变成了元歌经常光临的地方,各种重力训练,宇宙航空行走,战舰航母驾驶玩得不亦乐乎,长时间下来,表面上是没有什么,但只有元歌知道,她的实力在不断地增强。 重力训练室 元歌满身大汗地从训练室中出来,现在她每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跟军营里大多数士兵们相当了,因为她经常混训练室,也跟周围的士兵们混熟了,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她开军医馆的时候唯二的病患之一。 军医馆早就关门了,现在治疗病患的地点,从军医馆变成了训练室,看到士兵们就总会说两句,开始士兵们当她在开玩笑,可时间长了,便没有人再会当玩笑看了,于是元歌有了一个新的称号:元半仙。 “呼,子真,”元歌向迎面而来的人打招呼,“你先练,我歇会儿。” “好吧。”荣子真歇了劝说元歌跟他一起的想法,他就是元歌唯二的病患之一,特种兵部队里年龄最小的兵。 元歌坐在一旁歇息,感觉到一个人坐在她旁边,扭头一看,是皇图。 她回来这么多天,除了醒来那一天看到过皇图,然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要来一把吗?”皇图拿出一张卡,训练营的每个兵都有一张训练卡,每次训练的记录和分数都会记录在案,除了日常训练,自我突破也是一种进步,这项纪录也会成为升级的标准。 军营里不同种类的兵要求也不同,一天之内无法达成任务便无法回去休息,皇图拿出的这张卡,只有一个项目没有完成,实地模拟指挥战斗。 这是训练的一种,只不过是脑力训练,这一项在每日的训练项目里属于选练,每日会有五个选练项目选出两个进行训练,剩下十几个必练项目足以占满士兵们的一天。 元歌看着皇图,挑眉,“来就来。”于是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卡。 元歌拿的是将军大人给她的无限卡,没有限制日常要求,元歌拿过皇图的卡,便只能进行双人项目,就是双人对战。 实地模拟指挥战斗是训练场中比较难得一个项目,尤其对于军营里喜欢动手不动口的糟汉子们,所以这项训练可以说是无人问津,但看见元歌两人进去后,还是有些智力型士兵围观的。 随即选择场景后,在外面围观的人唏嘘一片。 场景是星际史上最为著名的时空之战为背景的,那是一场关于种族争地盘的而引发的战争,一方是代表人类的联邦军,一方属于外来物种,想要侵占人类地盘的兽人部落。 兽人是妖兽通过某种方式混入人类基因的后代,兽的基因多于人,所以在某种举止方面自更显得狂野,也正是因为体内野兽的血液,他们的力量比人类大许多,撕裂人类是分分钟的事。 本来人类赢的这场胜利是毫无悬念的,但关键就在于,兽人部落出现了一位绝顶聪明的军师,人族称他为k,这位军师在后世也是十分有名。 k将兽人的优点发挥的淋漓尽致,有段时间,人族几乎全军覆没,面对强敌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k突然消失了,就像他出现的时候那样,走得时候也没有任何踪迹。k的离开为人族带来了希望,没有了k的兽人部落根本不值得一提,最终,他们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而k,也从此消失。 实地模拟指挥战斗双人版,自然就是凭借自己的才能来攻破对方,元歌很不巧,被分配到了兽人部落一方。 元歌:说什么双人,其实就是单方面找虐吧(╯‵□′)╯︵┻━┻ 其实被分配到兽人部落也不算苦逼,有k这个外挂,赢面可以说很大,只要在k试图离开时劝说他留下,最终指挥兽人部落获胜。 训练室高冷一笑:若真是这么简单要你们有何用? 但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大多数人都能想到,接受过这次训练的士兵都表示场景里的k的设定应该是个硬骨头,说白了就是不可被劝说的对象,无论训练者们如何打滚撒泼卖萌,k这朵高岭之花都表示他是拒绝的。 老资深表示,若是想要赢得胜利,还不如靠自己,只不过,凭兽人那不算聪明的智商,要想好好利用它们的也是很困难的,若是自作聪明有时候会得不偿失。 然而元歌在训练中并不知道众人的心声,她此时站在一片丛林中,内心是懵逼的。 这是哪儿?她进入后缓了好半天,才接受到系统传来的信息,看着眼前的丛林,反应过来,所以说......她现在应该去找所谓的k? k一点也不难找,因为兽人的生活其实是很简陋的,若不是生存条件的恶劣,他们也不会想要去占领其他种族的地盘,还有一点就是,她现在的身份是k的人类仆从。 兽人族其实大多数都是兽型,少数的半兽型都是很少见的,为了方便k的生活起居,兽人族特意从人族抓来服侍k的仆从,哦,还有一点,就是k的身体十分的孱弱。 其实元歌也没有想到的是,在看到k的时候,她有种恍如隔世感觉,太像了,就像是真人一般。她知道为了制造逼真感,景象上的所有人物都是模拟真实的历史形象,坚持做到神还原,我逼真,我自豪! 即使知道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完完全全的是系统构造出来的虚拟人物,他的体内充满着0和1的程序,她还是会有些恍惚,她眼前的k,与小皇帝长得一模一样。 有一种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错觉。 “去哪里了?”k开口,淡漠的语气仿佛所有的一切在他眼底都是尘埃,他的眼中闪现的毫不掩饰的疏离,或者说,有种傲世独立的感觉。 那一刻,元歌觉得,兽人族或许只是天真才会相信这种人渣会带领他们取得胜利。 第49章 种族斗争 元歌其实很不能忍k这种拽的跟二五八万的样子,却偏偏顶着一张小皇帝的脸,可怜她可爱粉嫩的小皇帝,她似乎已经不太记得他的样子了。 眼前的k是小皇帝青年时的样子,元歌甚至已经不记得他中年时候穿着龙袍的样子,她本来以为可以看着小皇帝到老的,可是为什么她只记得他儿时小小的,粉妆玉砌的样子,和他那粉粉嫩嫩让元歌总想掐一把的小脸。 想起k之前的问话,元歌低头道,“去挖先生需要的草药一不小心晕倒了,醒来后已经不早了,怕先生有什么急事就先回来了。” k冷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满,冷淡道,“我没事,穆根草要尽快挖到,越多越好。”看着低眉顺眼的仆从,又补充道,“下午没什么事情别来找我,把门关好就行了。” 元歌应道,k转身离开,消瘦的身姿显得有些脆弱,元歌想,以这个人的才能,即使在人族也会有一席之地,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他愿意离开人族跑去帮助敌对的兽人部落。 元歌本就没有赢的打算,她对自己的智商还是了解的,又是站在弱势的一方,她甚至可以想象,k的性格是怎样的喜怒无常。 元歌根本没有去挖什么穆根草,她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散心的,本以为能看到一些赏心悦目的风景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可是面对一大堆杂草一样的丛林,原本的不好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 元歌是被喧嚣声吵醒的,因为人族来进攻了。 元歌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向k所在的房间,然后看到的便是k面色潮红,全身发热,双眼紧闭,似乎很不舒服。 这是......发烧? 然后手环及时地奉上了有关降温的方法,38.5度,用凉水降温。 之后一盆水便泼在了k的脸上,k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手环好像颤抖了一下,随即奉上了新的方法,“用毛巾擦遍他的全身用于降温?”元歌看了看手环,问,“你会变成人吗?帮他擦擦。” 手环仿佛死寂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元歌看着躺在床上正发着高烧的人,有些为难,她是不想管他的,可是不知道若是就这样放任下去他会不会死掉? 最终,元歌叹了口气,“救了你可要帮我打赢他们哦。”元歌上前一把将他放在自己的肩上,就这么愉快的走了,“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像小皇帝的份儿上,我才不管你呢。”元歌嘟囔道。 元歌找到了一处相对干净的河流,然后,把k扔了下去。 昏迷中的k感受到冰凉的河水,有些难受的□□出声,好凉,好冷,k痛苦的想要睁开眼。元歌在岸上无动于衷,根据手环的数据来看,这种程度的河水应该很快就能退烧,她用精神力将k固定再河水中保证他不会被河水冲走。 过了一会儿,元歌觉得差不多了,将k从河水中抱了出来,恩,全身冰冷,体温降下去了。 在训练室外围观的一群观众:真是粗暴又省力的降温方式。 等元歌将k抱回房间后,兽人也基本上来了,兽人终究是兽的血液更多一点,元歌看着兽人很是焦急的比比划划,到最后甚至急急地发出狂吠,第一次有些佩服k,能跨种族交流的男人可真是腻害。 k在元歌“精心”地照料下很快的醒来了,除了对于自己有些头疼和湿透了的衣服感到质疑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在k看来,兽人来找他无非一个事,人族又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兽人的急躁,k则显得十分淡定,或许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把兽人当回事,元歌如是想。 穆根草的味道是妖兽们最为厌恶的,这也是历史上有所记载的战胜妖兽的策略之一,但当时被k一场倾盆大雨给搞定了,时空之战所处的星系上没有气象台,但也曾经有人在没有气象台的星系上令天空降雨,但这也只是听说,人族至今也没有什么确切的方法。 至于为什么k也要元歌拔穆根草,元歌想了想,估计是见不得她闲下来吧。 k并没有说话,静默了许久,兽人便离开了。 元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对于元歌的心声,k自然不会不会为她解释,只是摸着至今仍有些痛的头,道,“不是说下午不要来找我的吗?”淡漠地声音不含丝毫感情,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见先生发烧了,于是帮先生降了降温。”元歌道。 k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衫,忍不住咳嗽了两下,声音带着些许的怒火,“你把我扔进了河里?” 脑海中,元歌:你怎么知道qaq。 现实里,元歌:“没有。” “你还敢骗我?”k显然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声音很少见得有了情绪,“我都闻到身上的鱼腥味儿了!” 脑海中,元歌:那你还问我。 现实里,元歌,低头不语。 “穆根草呢?”k问。 脑海中,元歌:没有。 现实里,元歌:“帮先生降温给忘了。” 于是,元歌站在门口,房门紧闭,“拔上十麻袋的穆根草过来见我!”k愤怒的话从房间里传来,不太结实的小房子都一颤一颤的。 看吧,果然是喜怒无常,元歌如是想。于是只好扭头,平时她都睡在k房间的外间,现在k把门一关她得考虑一下晚上在哪儿睡。 这里是深夜,元歌依旧没有去拔穆根草。训练中的时间流速跟外界不同,元歌自然不会感觉疲惫,元歌就这么一坐不小心就到了深夜。 抬头间发现山坡上有人,再一看,呦,那不是大名鼎鼎名冠绝伦的k吗? 转瞬间,元歌想到,k在山坡上,那是不是说明房间空出来了,她可以回去睡觉了?这么一想,脚下便走的飞快,迅速地向k旁边的小茅屋移动。 “哎,仆人,你怎么在这儿?”k叫住她,看着元歌有些僵硬的动作,问,“穆根草拔够了吗?” 求别提拔草,元歌抖了抖,转过头,满脸笑容,“原来是先生,真是有缘,深更半夜,先生不睡觉来这里晒月光浴吗?” “对呀,”k有些闲闲的应道,“过来坐。” 脑海中,元歌:不要! 现实里,元歌乖乖的坐在k的旁边,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这么听话?好像k说出的话总是令人不自觉的服从,这么一想,元歌开始唾弃自己,居然被一个虚拟人物所驯服。 最后勉强说服自己这是训练,面前的人物都是虚拟的,她只是角色扮演,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劝说k。 k看着漆黑的夜空,没有气象台便不会有虚拟行星,但是他还是习惯每晚都坐在这里,记忆中那个人,也是这样子每天坐在窗边,就这样看着漫天的星星,那些看起来亮晶晶的东西在她眼里便是天文地理,当他意识到再也见不到她后,那些满天的星星变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可是现在,为什么连星星都看不到。 元歌的内心是这样的,他在看什么?为什么满重心事的样子却不说出来,为什么叫她过来却不说话,他在想谁?还有,我想睡觉。 “那个......”元歌卖笑,“先生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我保证会守口如瓶的。”虽然兽人族除了他们两个没人能听懂,语音不通的障碍就体现在这里,兽人族们在讲八卦的时候她的表情就是懵逼的。 k:“不要。”她是他永远无法向人诉说的秘密,为什么要向别人分享? 元歌:现在的小孩儿真是难搞。 深夜,寂静的山坡,孤男寡女,然后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最后私定终生,*,在这里,通通碎成渣渣。只因他说了一句,“有点冷,能把衣服给我吗?” 元歌面无表情地将衣服给她,然后自己在萧瑟的风中颤抖着,k继续坐定,看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想着自己心中的女神。 元歌当然不会陪他一起坐着,在一次两人不愉快的对话后,元歌一个人走了。 回过神来自己发了许久的呆的k:“......”好像该回去睡觉了。 慢吞吞的起身,快走到自己住的小房子时才想起来好像少了个人,不过这应该不重要吧,可是......现在貌似很重要了,k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这扇门什么时候有锁的? “仆人,你在里面吗?”k问道。 小房子里没有回音,元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仆人,快开门,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了。” 元歌翻了个身,将音量调为静音,哦,阿门,世界安静了。 k对自己的智商一向比较认同,他觉得他完全有能力把门打开,可是看了看没有星星的夜空,突然间就抽风了,觉得这应该是天意,自己应该陪着自己的真爱女神一起度过漫漫深夜,于是又跑到了山坡上,看星星。 第二天,元歌伸懒腰迎接新的一天。 山坡上怀念了一晚上的k,“阿嚏!” 第50章 鸡飞狗跳 又一个明媚的早上,元歌睡得很好,天朗,气清,惠风和煦,若是忽略满脸潮红,不断打哆嗦的k先生,那就更好了。 没错,吹了一夜凉风,思念女神夜不能寝的k先生,又一次发了高烧。 元歌:弱鸡。 不知道k昨天对兽人说了什么,今天兽人又来了,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急躁了。 可是k发了高烧。 “仆人,你跟着它去,人族又攻过来。”k对元歌命令道。 “你为什么不去?这场战争没有你不行!”元歌反问。 “因为我生病了。”k先生回答的理所应当,玩味的表情像是恶作剧的小孩儿。 “可你不去指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你降温?”元歌问道。 “我不需要什么降温。”k回答道,语气中似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去!”看元歌还想再劝他,k说,“难道这不是你的事?” 对哦,这本来应该是我的事情,元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好吧,我去就我去,我可什么都不懂。”元歌如是说。 “那就快去吧,我要休息了。”k掀掀被子,准备睡觉。 “我觉得还是让你去降下温比较合适。”元歌犹豫道,上前似乎想要将他从床上抱下来。 “我不去!”k的叫声像是元歌非礼了他一般,他紧紧的抓住床沿,“我不去,我要休息!” 元歌:死孩子,这本来就是你的戏份,干嘛非得退给我? “那你总得告诉我怎么指挥他们吧,”他们之间语言沟通都是障碍,谈何指挥? k抱住床柱不放手,“废话那么多,尽管指挥就是了。” 看着他有些随意的态度,元歌微怔,历史上真实的k也是这样吗,或许在他眼里兽人部落本身就是他手中的玩物般不值得一提吧。 离开k休息的小茅屋,兽人带她来到指挥前线,相对于人族比较先进的武器,兽人依旧处于用锐利的爪子和坚硬的牙齿撕裂对方来作为武器的阶段,看到现有的装备时,元歌感到了深深地无力感。 这双人训练真的公平吗摔! 她并没有看到皇图,眼前只有乌压压的一片人族,这时候的人类还并未掌握机甲类的技术,杀伤力打点的武器也就是激光枪和定位导弹。 不过训练为了仿真,有关战争的物资,军饷,气候,地形等音速都会考虑在内,一些杀伤力大的武器由于能源问题是不会轻易使用的,不过元歌看到这架势,潜意识里觉得兽人族能干过人族k先生简直功不可没! 皇图使用的依旧是穆根草,不过有了历史的教训,皇图选择的是让飞行的战舰在空中飞行,时不时地撒下一些穆根草汁干扰兽人,虽然不影响,但还是很烦的。 元歌挥挥手,几只飞行兽人便利落的上前,手脚粗暴的将几架看上去质量很不错的战舰手撕了。 元歌:上吧!什么战略都不重要了,手撕他们吧。 于是兽人们在元歌的号令下,呼啦啦地,无组织无纪律的冲了上去,巨大的阵势在冲击的过程中炮灰掉了不少人类,人族的激光枪对于兽人也不是没有效果,但通常都是打几下才会打破皮毛,这里我们把激光枪叫做远程攻击型武器。 大家懂得,兽人的冲击力比较猛,他们的自身就是武器和防御,元歌要做的就只有将他们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狼人嗜血,速度和攻击都很强,头狼带领着狼群最先冲了出去,看见敌人便一招制止,一口封喉,矫捷的身姿敏锐的察觉到危险,一路过来可见到尸体横生,一瞬间,便是尸横遍野,他们是天生的猎者。 熊人的皮毛是天生的坚硬,典型的皮糙肉厚,是较难攻的一类,熊人又高又壮,嗜血的眼睛显得尤其可怕,他们高声吼叫,一掌之下便是数条性命,人造的激光枪在它面前犹如拿着水枪的小孩儿般不起作用。 不断被斩杀的人类之间,反手就有人砍掉自己伙伴的头颅,他的身上媚气横生,看到他的人纷纷陷入了美梦之中,这是狐人,狐天生媚态,幻术更是被用得如火纯青,躲藏在人群之间令人猝不及防。 空中飞的是飞兽,拥有很好的侦查能力,一双利嘴能将人的眼睛戳瞎,他们飞翔在空中,随时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地。 更多的兽人,则拥有自己的异能,那是经过宇宙变异进化后的结果,人类,在他们面前才是小菜,一场饕餮盛宴便由此开始了。 人类使用的是激光枪,那是经过改造后的杀伤力较大的武器,身体的弱小造就了他们智慧的增长,激光枪摒弃了过去的旧式机枪,改造后的激光枪的优点便是威力大,射程远,范围广,更加适用于战斗场合。 狼人敏锐的躲过射击,速度加长的它们更是能感知到潜在的危险,几个回合间也不见有倒下的。冲在前方的头狼更是一声狼叫,张口拦截下了激光的射程,几个回合间人族便溃败不堪。 皮糙肉厚的熊人就是一下打不死的类型,通常需要几次射击才能够将其击杀,可当人族士兵打完这几下,熊人早已一个健步过来将其拍成肉酱 兽人,更多的还是兽,血液里的暴戾成分还是比较多的,一旦被血液刺激到,估计那点人族血液也没压制得没影了。相对于人族的各种装备齐全,在战斗莫名其妙就开始后,兽人族这边只剩下元歌一个人,而元歌机智的带了足量的穆根草。 皇图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没有看到他,但元歌猜他附身的身份在人族有着一定的地位,甚至可以主导整个战场。 果不出所料,人族那边发出撤离的消息,一时间,只要是能跑得动的人族士兵,都卯足了劲地往回跑。 被留下的兽人族无法克制住兽性,都杀红了眼,一个个开始自相残杀。 元歌:完了,k先生好像没有告诉我他们发狂了要怎么制止。 这可怎么办? 于是人族神助攻了...... 呼啦啦啦啦,大片的穆根草散下,顺便带着不知名的风,将草的清香传遍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兽人们因为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却又无法发泄,只能对着空中漂散着的叶子们乱抓,被抓碎的叶子们硬生生地被挤出了汁水,引得兽人们纷纷后退,精神反而好了一大半。 人族扭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皇图,无声的问:这真的是正确的对策吗? 皇图:难道又用错招了? 元歌很是欣慰的看着恢复了神智的兽人们,暗暗感叹,幸亏都正常了,不然她不得去作战虏? 另一边,(智障的)皇图决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果真是那群兽乱舞的姿态吓到他了,最后决定使用定位导弹。 围观群众:其实这两个人半斤八两的对不对! 于是,在人族其他人劝说未果的情况下,皇图令人将所有的定位导弹搬了出来,这些导弹是这场战争可以用到的所有炮弹,是比较重要的武器之一,就这么被评议员大人提早的拉到台面上来。 围观群众:求认真地进行训练! 于是皇图大摇大摆的从幕后走到了人前,身后跟着的,是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定位导弹,还有一群抬着定位导弹一脸肉疼的人族。 皇图: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省钱,要的就是这个豪劲! 于是,一个炮弹就这么过来了,元歌看着对方上出这么猛的武器,一时很是愤怒,于是对着兽人战士们大喊,“放狗!”一只狼人便冲了上去,用意很明显: 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 皇图看到这一只用意险恶的狼人,果断是挑衅啊,于是表示不能忍,身后的几十个炮弹同时发动。 元歌又扔出了狼人: 对方不想与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群狗。 皇图那个生气啊,这是妥妥的鄙视啊,于是炮弹也不射了,一脚踩在台阶上,高声喊道,“元歌,要打就好好打,何必扔狼人过来呢。” 元歌:“朋友一场何必相爱想杀,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放下炮弹,我们还是好朋友。” 皇图牙哼哼地,“你以为我怕你吗?” 元歌撸袖子,“要打架就直说,何必扭扭捏捏的。” 皇图:“打就打,谁怕谁?”话声落下,身后的十几个炮弹一起发动。 十几个炮弹就这么如同流星般带着逼人的气势向兽人们冲去。 元歌:“本国师怕你不成?”于是兽人们纷纷发动异能,开启自己的防御罩,一时间,红的,黄的,绿的,蓝的,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能力强的兽人们挡住了攻击,却也受到了伤害,能力弱一点的便用皮毛挡住了伤害,还有一些是在炮弹的刺激强行刺激出了嗜血的野性,开始胡乱咬了起来。 就这样,这场战争在不断飞跃的炮弹,五光十色的异能防护罩,兽人们痛苦的惨叫声,还有元歌和皇图两人的对骂中鸡飞狗跳的结束了。 第51章 拔草 兽人小茅屋中 “听说你今天很开心?”看起来面色红润的k先生坐在床上,双手托腮,元歌看着都觉得难受,真是难为他了。 “你听谁说的?”元歌问,她记得兽人族里没人能听懂人族语言的兽人。 “不要问一些不相干的问题。”k满脸黑线,“快说,情况怎么样?” 元歌收起心中的小慌乱,平静道,“我浪费了他们几十座定位导弹的。” “哦,是吗?那是不错的战略。”k先生看起来有些惊讶,换了个不难受的动作,“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小聪明。” “哦,谢谢夸奖,”元歌回答道,“不过兽人们损失近半。” “狼人熊人全部负伤。” “狐人基本都毁了容。” “飞兽到都还好。”毕竟是在天上飞的。 觉得元歌有几分智慧的k先生:你一定是在认真的逗我笑。 “究竟是怎样愚蠢的战略,才会让兽人们负伤。”k问,兽人们最有优势的部分已经残了你告诉我还打个毛?回家种番薯吧。 “不要告诉我你直接让他们当肉盾。”k先生有些狐疑地问元歌,基本上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先生真聪明,给你点个赞。”元歌毫不吝啬的给k先生挂个高帽子。 k先生:赞个鬼! k到并不觉得兽人们的损失算损失,他只是单纯地对于仆人的智商进行嘲讽,并感慨人蠢到一定境界竟然还可以更蠢。 若是元歌知道k的想法,定然会补刀一句,隔壁人族里有个更蠢的。 “好了,事情我来处理,你那点脑子就用来好好照顾你自己不会一不小心被控制不住□□的兽人们,或者被莽撞的兽人们拍成泥酱就好了。”k先生吩咐道。 “你确定还有能伤到我的兽人?”元歌问,杀伤力大的都被皇图的大炮处理掉了,剩下的老弱病残们能上战场?这听起来就像是k先生要用水枪去怼大炮。 k先生似乎猜到了元歌的想法,一脸嫌弃道,“跟了我这么久脑子都被人族啃去了吗?要拿什么来拯救你?” 一直都想成为本文智慧担当的元歌:你知道吗?你酱紫会失去我的。 “没你什么事了,跪安吧。”k先生重新躺回床上,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向元歌挥了挥令她退下。 元歌: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你装逼。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k先生突然抬起头,“你的穆根草貌似还没有拔完,记得没有智慧的人一定要多干活才有出勤率。” 元歌:友尽(╯‵□′)╯︵┻━┻! 从茅草屋里出来的元歌,秉持着“你让我干什么我偏不干什么”的信念,准备为自己找点活儿干,于是她发现,貌似她晚上的住处又没有找落了。 就在她思考人生的时候,有个幼年兽人拽住了她的衣角,它似乎明白元歌听不懂兽语,于是就拉着元歌的衣角向一边拽,拽,拽。 小兽人:跟我走,跟我走。 元歌秒懂,于是跟着小兽人走了。 就在元歌以为小兽人会将她带到一个神秘的,讯藏秘宝或者有某种机遇给她大开金手指的地方时,小兽人将她带到了一个很偏僻,很荒凉,很......总之就是一毛不拔,杂草横生,总之这怎么也不像是有秘宝的地方。 元歌看小兽人的眼睛仿佛写着“你确定?”,然而小兽人不确定。 因为小兽人蹲下,然后双手伸出,虚虚握拳,然后交接不断地向上,向下,向上,向下......无限循环。 元歌看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小兽人让,她,来,拔,草。 我看起来很像武力担当吗?——元歌语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兽人会按照k先生的指令办事,但很明显,拔草是她一个人的活儿,因为兽人们不喜欢这个味道。 元歌:我们何必这样相爱相杀。 而且这次的拔草任务是不可拒绝的,因为她的身体不自主蹲在那里,然后双手虚握,拔草,拔草,拔草。 元歌:系统!你是k先生的走,狗对不对?为什么贯彻落实他说的每一句话?(k先生:“没有智慧的人一定要多干活才有出勤率。”) 于是,元歌晚上不用睡了。 此时,脑力担当:k先生,武力担当:元歌,时空之战还在进行中。 元歌并不知道第二天的战况,因为她拔了一天草!没有休息,没有停顿,只是一直重复着拔草运动的元歌的内心的卧,槽的。 排除身体所带来酸疼,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空虚,好~无~聊~啊~ 元歌拔草一直拔到傍晚,等回到小茅屋后,亲爱的k先生刚好吃完晚餐。 “呦,干什么去了,一天都不见人影的,要不要出去散步?”k先生闲闲的靠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悠闲。 元歌:你自己做得好事,居然给我装傻(╯‵□′)╯︵┻━┻! “我拔了一天的草。”元歌如是说。 “哦,”k先生仿佛才想起来,“我下了命令,然后忘了。” 元歌:这就是你装傻的理由? “我的床坏了,过来帮我秀修修,咯吱咯吱的好难听。”k先生大爷般的吩咐道。 元歌:我决定不再理会你。 “今天在人族看到一个智障,说话口气跟你挺像的,你认识吗?”k先生有意无意的问道。 “......”即使认识我也不会告诉我不仅认识还知道他叫皇图的。 “远远地看人族似乎对他的态度不太好呢。”k先生又说道。 元歌叹了口气,为什么他总能抓住别人的软肋?“我帮你修。”元歌说,“前提是把他抓过来。” k先生挑眉,“情郎?” 情郎你大爷! 元歌将虚拟和现实分的很清,纵然眼前的k先生将她气个半死,但那终究都是虚拟的,尽管......尽管他们长得真的很像。 若是可以将皇图抓过来是不是意味着她就成功了一半?照k先生的话来看,皇图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但元歌是那种不仗义的人吗?显然是的。 “你自己修吧,今晚我睡外面。”元歌对于能睡小茅屋里已经不抱希望了,秉持着“自己不好受,对方也别想让好受”的理念,元歌在用力将门关紧后,很清晰的听到了小茅屋震了震,然后就是床板落地的声音,满意的走了。 今晚干什么呢?元歌决定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不知道k先生什么时候要走,但估计也差不了几天了,元歌便也罢了找地方休息的想法,等他走了她就可以睡茅屋了(好朴实的心愿)。 一是夜间蚊虫之类的都比较多,二是丛林昼夜温差比较大,元歌要么去找到暖和的地方窝着,要么就多多活动,热热身,身体就不冷了。 第一个想法在元歌绕着丛林走了一圈后,未果,这简直不科学,元歌内心吐槽,说好的按照历史神还原的不是吗?一片丛林居然连山洞都没有,不是说好的主角一找就能找到传说中隐蔽性极高的山洞吗,系统你又是在搞什么鬼? 在挣扎了半天无果后,元歌只好选择第二个想法,热身。 你问怎么热身?有什么比拔草更能热身的呢? 于是,继拔草一天半后的半小时,元歌又陷入了忙碌的(拔草)工作中去。 我是一个拔草工,拔草本领强,我要把那穆根草拔呀拔干净,拔完杂草又拔草,拔草本领强,我要把那穆根草,拔呀拔干净~ 元歌这么唱了一夜,唱完后连“拔草”两个字说出来都打结了。 又是新的一天,元歌不太记得这是第几天了,反正k先生又去前线指挥了。 元歌乐得他替代了自己脑力担当的任务,于是突然想起她昨天好像把床给搞坏了,于是扔下草乐哉乐哉地跑去小茅屋,她特别想知道高傲视所有人于无物的k先生是怎么度过没有床的夜晚的。 事实证明,她简直是在挑战k先生的智商,当元歌看到绑在两个房柱上的吊床时,整个人都方了。 果然还是图样图森破了吗? 不经意间,元歌的视线扫向占据一个角落的某物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熟悉的样子,那个丑陋不堪,普通到没有人注意到的大石头,若不是它被擦得发亮,闪到了元歌的眼,元歌可能就会就此忽略过去。 不过话说回来,k先生能拥有能将如此粗糙的石头擦亮到反光,也是一种能耐。 元歌趴在石头边,暗叹神还原什么的果然真是太美妙了。 看吧,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 她就说能无视女主光环绊倒女主的石头果然不同凡响,看吧,石头的原所有者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k先生呢。感觉又开启了新剧情,突然有点小羞涩呢。 元歌认真的看着石头,企图从中找到金手指的痕迹,这跟她在现实里的手环中的两块石头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k先生的这块石头很大,而元歌手中的则很小。 是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破碎了吗? 元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决定了出去以后就继续收集分散在四面八方的石头们,说不定收集够了还能召唤神龙什么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不过应该不重要)。 第52章 新首领 k先生回来后就看见仆人在抱着自己小茅屋里的大石头,一个人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的样子。 “收起你那副看起来要一口吞了石头的样子,”k先生开启嘲讽模式,“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不仅饥不择食,我还更想吃了你。”元歌笑嘻嘻。 果不其然看到k先生一脸“吞了翔”似的表情,元歌满足了,虚拟世界脸皮什么的,能吃吗?元歌决定贯彻“不要脸”的政策,听说巴结人都是这么干的。 她才不会说她想搞清楚“大石头金手指”的正确使用方法呢,不知道碎了还有没有用。 “k先生,这个大石头是干嘛用的,把它擦得那么亮,看起来很宝贵啊”元歌状若很随意地问。 k先生:“你也觉得它很很刺眼?” 元歌点头,对啊对啊,“我眼睛都要瞎了。” k先生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那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元歌:那你快说干什么呀。 k先生瞥眼,“想知道?”元歌点点头,k先生指了指门内道,“把床修好。” 元歌一僵,k先生接着说,“修不好就另换一张。” 元歌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自己弄碎的床跪着也要修好”的深刻含义。 修床其实很简单,只要轻轻一点,系统屏幕上显示“k先生睡了许久的床被破坏了,请问是否修理,需要消耗木材若干。” 元歌第一次觉得系统是向着她的,果然我们才是真爱,元歌在心中热泪盈眶。 元歌“修床”几乎只在一瞬间,意思是说k先生眯了眯眼,元歌就又出来了。 “修好了。”元歌如是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k先生诧异的表情。 k先生确定元歌修的床不是面子货后,k先生坐在床上。 “不要一脸很失望的表情,除非你想继续睡吊床。”元歌双手交叉抱胸,站在k先生面前,“现在可以说你要那块石头干什么了吧。” “你那一脸很期待的表情看得我都想让你再造一张床。”k先生闲闲的说。 “行了,别再叽叽歪歪的了,快说正经的事情。”元歌打断他。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k先生问。 元歌认为,这个问题问得相当的自恋,她觉得k先生一本正经的问出这个问题估计觉得答案只有一个吧,元歌张嘴蹦出几个字,“惊天地,泣鬼神。”元歌觉得这是最中肯的回答,兽人族哪个见了k先生不是敬为天人,人族哪儿见了不退避三舍。 “我姑且认为这是夸奖。”k先生回答道,“你觉得我在兽人们部落的地位如何?” “很......高,是兽人族的中心。”元歌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那你觉得我在兽人们眼中是什么?”k先生又问。 “领导者,”更确切一点说,是神,从人族一有动静便会来找k先生去主持大局来看,兽人们少的可怜的智商将k先生奉为领导者。若是k先生愿意,完全可以统治整个兽人族,做个无冕之王。 “那你......不觉得兽人们需要纪念我而立下我的雕像吗?”k先生反问。 元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元歌觉得她现在看k先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中二少年,这浓浓的中二气质,简直......无法直视。 “你就确定自己会为兽人族们鞠躬尽瘁?”还纪念,有点早了吧,元歌现在只想“呵呵”。 “这不重要,我觉得既然他们不会刻雕像,那鄙人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帮他们刻了,要求不高,一个头像这个大石头够了吧。”中二少年k先生理直气壮。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兽人们主动提出来比较好吗?”元歌说,“这样不会显得多余吗?” k先生一脸鄙视,“你觉得兽人那鱼唇的智商会做这些事情吗?最多晚上多给你一些肉吃。” 元歌突然有些不太好的联想,“那你要是指挥失败呢?” “无视,不给肉吃都是轻的,”k先生回忆,“重的就是把穆根草全都扔到我这里来,顺便把茅屋推倒。” 原来都是被逼的,元歌如是想,开始反省自己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恶劣。 “不过他们要是敢把我剁吧剁吧吃了,我就把后山的穆根草全都点着弄死它们。”k先生如是说。 好吧,她觉得她刚才的想法真是太过天真。 好像话题似乎有点偏,元歌如是想。 “那你为什么把石头擦得那么亮!”元歌质问他。 “擦得那么亮能保证你们能一眼就注意到我的雕像,”k先生道。 元歌面无表情:“这块石头就拉低了你的颜值。” “不不不,之所以这么亮也是为了达到一种不可直视的效果,”k先生得意道,“只有这块石头能达到这种效果。” 恭喜主角发现丑石头的作用之一。 元歌:呵呵。 恭喜系统k先生的形象已崩坏。 系统,系统,你这么玩真的好吗? 说到这里好像又跑题了。 “你确定这块石头真的没有其他作用?”元歌不死心地问。 k先生挑眉,“你觉得这块石头除了比其他石头亮能给我做雕像的材料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我的屋里?” 你的屋子也就是个一推就倒的小茅屋,元歌吐槽。 元歌其实对这块丑石头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回头又看了一眼丑石头,默默道,你不仅丑,而且一无是处。于是便长扬而去,走之前,不忘将她为k先生刚修好的床再次弄碎。 k先生:你对我的床执念太深,我该如何拯救我的床。 又一天早晨,拔了一晚上草的元歌去围观时空之战现场直播。 出乎意料的,k先生不在,元歌也没有在人族的领地看见皇图,当然他已经狗带了也说不定,元歌闲闲地算了算日子,好像k先生离开的日子就在这几天。 这么一想元歌就蒙了,不会那么巧吧...... 元歌跑回k先生的小破茅屋,果不其然看见正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k先生。 “你怎么这时候离开兽人部落?”元歌道,“不知道兽人们都很需要你吗?”元歌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说实话她没觉得自己能够劝k先生留下来,但是劝说的环节还是不能少的,终究是有几分机会的不是吗? 系统:时空之战中k先生为不可被劝说成功对象,请训练人员正确训练,不要试图逃避训练。 元歌:系统泥垢了。 “我为什么要留下?我又不是兽人,”k先生疑惑道,“不同种族之间无法相爱,我要去寻找自己的女神。” 元歌:又来了,中二少年,我该用什么来阻止你崩坏? “那你之前为什么留下了?”元歌问,“之前你们也不是同种族。” “之前是因为兽人族留有我家女神的痕迹,我就过来看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了。”k先生说得很委屈,仿佛该难过的人是他一样。 “所以你就帮助兽人族来对抗人族?”元歌的声音有些高亢,“你这样太不负责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这样的人,除了她以外我谁都不管。”仿佛一涉及自己女神,k先生才能回归正版,“其他人,关我什么事?” “你......”你起码帮我打通关再走啊喂!这样太没有职业素养了,元歌内心是卧,槽的。 “看起来你很关心那些兽人啊,”k先生说,“不过比起那些不知战略为何物的兽人们来说,你还算得上是有智商的,要不就自己上呗。” 元歌:自己上哪儿有你上管用? 元歌沉默了许久,默默地说,“我再也不弄坏你的床了。”只要你肯留下。 k先生:跟那个没有关系好不好!(╯‵□′)╯︵┻━┻ “只要你不走,我还会帮你修好多好多的床。”元歌表示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我都做出这样的让步了,你要是还走那就说不过去了。 事实证明,元歌作死了。 k先生若是愿意留下那外面围观的人估计就该吐血了。 “不!请留下。”元歌抱着k先生的大腿,泪眼婆娑道,“先生,哦不,殿下,我的要求不高,我只希望您能留下来指导我们赢得胜利,您不是一直想要做一尊雕像吗?我可以为您做一整套,带全身带衣服还带保养售后。” “我不要什么雕像了,”k先生看起来还是受到过很好的教养的,还做不出说脏话的举动,“我现在就要走,谁也别想阻止我。”并努力从元歌手臂中抽出自己的脚,大型部件不适宜跑路,还是不要的好。 “你不是喜欢那块石头吗?我不要了,都给你,床也给你,你以后不用睡在外面了。”k先生一副我豁出去了什么都不要的架势。 “k先生,你对我真好。”元歌赞美道,“若是能留下来帮我们渡过难关的话历史上估计会留下您的美名的,您会流芳百世的,到时候就不只是兽人族有您的雕像了。”星域里全都是。 k先生显然对流芳百世比较反感,俊脸那么一沉。 元歌最终没能留下k先生,消沉的坐在k先生的小茅屋,哦不,现在已经成元歌的了,元歌应该高兴于她终于不用风餐露宿了。 但是...... “你是想说k先生去哪儿了吗?”元歌看着面前张手挥脚的小兽人道。 看着小兽人点点头,元歌猛然间站起来,气势昂扬道,“不就是个人族么,没有k我就不信还打不赢这场战争!” 小兽人似懂非懂的看着元歌,稚嫩的声音响起,“你真的可以带领我们走向胜利吗?” 元歌惊悚回头,“你能听懂我的话?”之前不是不行吗。 “为了保证首领的命令能顺利的执行,只有首领才具备自动听懂的功能。”小兽人回答道。 “哦,差点忘了你是系统生成的。”元歌自言自语道,“不过混了个首领也不差。” “外来人员作为训练对象的本应该是首领的,k先生占据了训练的大半的剧情,这很不利于你的发挥。”小兽人解释道。 “不对,系统这么人性化吗?”元歌问。 “当然不会。”小兽人的声音有些愉悦,“丫头,我是你霍震叔叔。” “我们有观察训练直播的权限。”霍震如是说,“你父亲也在旁边。” 第53章 抓住 又是新的一天,元歌在k先生的小床上醒来,先是感慨一句睡在床上的一晚真是太美好了。 然后便开始紧张起来,自从知道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伴随着父亲大人的监视,元歌便整个人都严肃了许多。 开玩笑,就算是个女孩子,也保不准父亲大人不会看她吊儿郎当的模样而忍不住过来操练她。 之前她拔草的模样父亲大人应该没看到吧。 应该没看到吧。 没看到吧。 没......看到...... 好吧,应该看到了,元歌窝在被窝里不起来,开始久久地思考人生,哦不,关于如何使用正确的方法使时空之战中兽人族处于不败之地。 想呀想呀想呀想,想呀想呀想呀想,就这么想到小兽人来找她。 看着稚嫩的小兽人一脸无害的站在那里,元歌现在只能想到霍震那张粗犷的脸,不由抖了抖,“你离我远一点,”元歌吩咐道。 小兽人:?但还是乖乖的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族又来了?”元歌问,小兽人摇摇头,“没有,就是看看新首领有什么需要的吗?” 看来还有时间,元歌暗想,“需要......”突然一个想法冒出,“去拔草。” 小兽人:?拔草? “你们去拔草,穆根草,”元歌吩咐,“无论用任何手段,清理出来就行。” 小兽人囧,穆根草他们根本就不敢碰,小兽人从元歌的小茅屋走出来,去告诉大家任务,不能让他一个人累。 人族现在估计还没有得到k先生离开的消息,皇图现在肯定被取消了战争的话语权,现在唯一的路子就是靠自己的聪明机智来解决问题了,元歌如是想。 可是......方法,哪里会简单啊,照历史来看,兽人部落的覆灭的因为k先生的离开,但在没有k先生之前,兽人部落也能与人族旗鼓相当靠的是武力,兽人族缺少的只是智慧,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或许就可以解决了。 她或许......可以利用一下k先生的名头? 目前兽人族的大部分武力值已经基本被元歌玩坏,但同样的人族现在也因为皇图的原因没有重型武器,那么就只剩下少部分的兽人可以指挥了。 那就来一招弄虚作假如何? 影像中只看到元歌在“嘿嘿嘿”的笑,霍震摸不着头脑,问身边的将军大人,“你这元家的宝贝是想干嘛?笑得那么傻。” 传言正忙得焦头烂额的将军大人一脸淡然,“她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要是在训练中偷懒我就把她拉到训练场跟元峥一起作伴。” 元歌突然打了个寒战,看了看天,降温了? 不多时人族又攻过来了,元歌看了看时间,恩,比之前的时间晚了两个时辰,人族集体睡过头了?果然是一群懒惰的人类,看看兽人们一大早的已经开始干活儿了呢。 小兽人:首领你能先从床上下来说话吗?人族都快突破防守线了。 外面的战况如元歌想象般激烈,兽人跟人族扭作一团,根本看不清谁的尾巴在谁身上,简单来说,一片混乱。 被压在地上拼命挣扎的人族:k先生今天抽风了吗?就不能好好的打架吗?压着我们想干嘛? 人族士兵留下了眼泪:感觉节操不保。 “快拿出穆根草!”人族首领在不远处发令,一把大胡子看不清样貌,元歌觉得战争也需要审美,不然光凭脸就可以让敌方投降这属于作弊。 留守的人族士兵们听到指令,纷纷举起一旁连着长长通道管的□□,“砰砰砰——”穆根草如水般从□□中喷出。 元歌:(⊙o⊙)惊呆了 随着穆根草的喷出,元歌挥手,令兽人们退下。 元歌站在高台之上,端得一脸清高,低眸之下,小小的人类仿佛如蚂蚁般渺小,你萌这群鱼唇的凡人们,元歌抬手,我要放大招了! 人族士兵们的眼睛双双放在高台之上的那个女人身上,一脸的不解,k先生呢?今天怎么换了一个小姑凉? 不会是什么新招数吧。 哎,她动了,动了! 她这是在干嘛?这个女人应该是人族吧,想学狐人玩魅惑? 以上是人族人族士兵的内心。 元歌:泥萌这群魂淡,看什么呢?没见过跳舞? 对的,没错,元歌要跳大神了! 影像旁,将军大人喝着茶水,一脸镇定。 天色开始变暗,天边响起“轰隆隆——”“轰隆隆——”地阵响,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温度慢慢下降,这是大雨的征兆,元歌唇边扬起一抹笑,下雨了。 该回家收衣服了。 倾盆大雨呼啦啦的如泼水般落下,紧接着又是稀里哗啦的雷鸣声,闪电划过,仿佛天空被掏空。 元歌及时地拿出自己在小茅屋里的找到的小碎花阳伞,恩恩,很及时,时间刚刚赶上,元歌撑着小伞颠着脚往回跑,今天下雨,不宜出战。 浓郁的穆根草的味道慢慢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的清香,兽人们躲在自制的小草堆了,看着远处一脸懵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人族士兵们。 “撤退!撤退!还愣着做什么?”人族将领大声吼道,将还不在状态却已经淋成落汤鸡的士兵们喊回神,难道真的被那妖女蛊惑了吗?人族将领低头暗想。 元歌:哦呵呵,是酱紫吗?感觉人家美丽已经突破天际了呢。 元歌狂奔回兽人的领地,自己的衣衫也湿了大半,“真是令人糟心。”元歌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没想到k先生走了以后也坑了自己一把,这把伞就是个面子货,谁知道看起来很实用实际上缺漏雨? 正在寻找女神路上的k先生摊手:怪我喽。 元歌这次用的力气很足,这场雨足足下了三天,住在地势偏高的兽人部落的元歌已经可以想到人族是怎样一场水流成河的盛宴,真是......没有战争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许多呢,元歌坐在那块丑石头上感叹。 她最近过得都是猪一般的生活,每天醒来就有烤熟的食物在门口放着,吃完了就继续窝回被窝数着窗边的雨滴,想着人族是怎样的糟心,没想到她做得小床睡上去辣么舒服,她感觉她要被被窝君封印在床上了呢。 如果不是大雨后的第二天被打扰,元歌都快忘记了她是在一场训练当中。 “你说人族有动静了?”元歌靠在床边眯着眼睛半醒不醒的问。 小兽人依旧站在元歌面前,仿佛这几日的舒心生活并没有影响到它,也对嘛,这是系统生成的,全系统就她和皇图两个不是由1和0构成的。 元歌还以为这一场大雨够人族折腾上十天半个月呢,没想到下雨刚结束就缓过劲儿来了? “其实不是人族来进攻了,一个很小的事情。”系统小兽人小声道,“我们在拔草的时候发现了一名人族鬼鬼祟祟地,好像是之前用定位导弹攻击我们的人族,我们就把他抓起来了。” 其实兽人族在发现他的时候就想捏死他的,小兽人看他之前的模样应该跟现任的人族首领相熟,于是就从兽人士兵的手下暂时保住了他的小命。 “那报告我做什么?直接扔掉就好了。”元歌挑眉,漫不经心的回应,她可不认识皇图那厮,之前还用导弹轰她来着。 “啊?”小兽人愣住了,不应该是熟人吗? “哦,开个玩笑,把他留下,我一会儿就过去了,你们继续拔草就好。”元歌挥挥手道。 “好的。”系统小兽人退下。 元歌慢慢吞吞的起床,用了好长时间才安慰好故作受伤的被窝君,这才用了一个不紧不慢的速度向皇图所在地移动。 “呦,这不是之前的人族首领,皇图大人么。”元歌看到皇图,调侃道。 皇图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头低得很低,元歌看不清他的脸,“怎么?人族不要你了,还是来偷袭被发现了?” “看来你过得很滋润呀。”皇图开口,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以为抓了我就能获得胜利,我是不会屈服的。” 元歌惊,这股圣母白莲花的气氛很是浓郁呀。 “是吗?那我就可以随意折磨你了对吗?”元歌挑起皇图的下巴,“来给本首领做暖床可好?” 皇图:“......”你不按常理出牌,为什么又是男宠qaq “好吧,我认输,不过抓了我对人族来说没什么影响的,”皇图笑,“我已经是他们弃子了。” 元歌挑眉,“你怎生过得如此凄惨?” “还不是因为你,”皇图嫌弃地看着她,“若不是因为你耗光了人族的导弹,我会被他们嫌弃吗?” “敢生你过去第一天就被撤掉了。”元歌惊。 “你难道不是最近才当上首领的吗?”皇图反问。 “我是被逼的。”元歌答。 “那我还是失误呢。”皇图反驳。 “你想怎样?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大,想打架吗?”元歌怒道。 “打就打,谁怕你。” 又一场撕逼大战开始。 第54章 将军大人办公室 “你家这小妮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连军医馆都不去了,训练场都被她承包了,”霍震坐在一旁对将军大人闲掰,“好像从回来就不太对劲了。” 将军大人如雕像般静立在那里,禁欲的如同优雅的贵公子,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拖得颀长,不难从他身上看到曾经那抹英姿,他轻抿手中的清茶,“吃错药了吧。” 霍震:请不要一本正经的说着崩人设的话好吗? “哎,上面怎么说?”霍震问,之前失乐园一事折进去不少精英,他的这个伙计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应付过去。 “还能怎么说,”将军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放下,双手放于腹间,看起来很是慵懒,“有收到被抓走的士兵的消息,虽然断断续续,但是大致可以清楚士兵们还生还,只是不知失乐园那边的情况如何。” 霍震蹙眉,被抓住又没有因此丧命,这个消息看上去喜忧参半,至今为止大多数战败被掳的士兵们被救后,即使活下来也依旧被侵蚀,基本上被掳便没有救得意义了。 “那个传回消息的士兵怎么样?”霍震问。 “是二队的队长,方正,二队是一个团体,平日里在营里算是小有名气,二队队长本身也是有能力的,武艺谋略都很深,算是个后起之辈。”将军大人回答道。 “若是能救出来就把他提上来吧,”霍震建议,事实上他们都明白他们生还的几率几乎很是渺小。 “再说吧,看他们的造化了。”将军大人感叹,视线回到大屏幕,霍然便是元歌训练的现场直播,“这妮子倒是会偷懒。”将军大人道。 “可惜是个女娃娃呀,”霍震感慨,即使不歧视女性,但有个事实不得不承认,女性的体质的确比男性弱很多。 这一世的元歌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年龄化,表面上看着很是奇怪,在旁人看来他的很多举止都显得很幼稚,甚至让人觉得脑子有问题。 实际上她却是什么都懂,将事情看得很清,偶尔总能蹦出几句惊天之言,却又让人不觉得奇怪。 而现在,元歌此时正在与皇图探讨关于谁睡在小茅屋的问题。 刚刚占领了小茅屋的元歌:我活得好累。 “反正你不能让我去拔草。”皇图气得涨红了脸,虽然寄人篱下,但是并没有俘虏的样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拔什么草,脑子有病吧。”皇图叫道。 (被迫)好几个晚上拔草的元歌:我有病,怪我喽。 “我是首领,我不睡茅屋你让我睡哪儿?”元歌挑眉,大有皇图敢说让她睡外面,她就敢立马把他丢进兽人群的架势。 皇图不由缩了缩脖子,“小茅屋这么大,再放一张床也是够的,为什么偏要让我去拔草?” 回想去被迫修理床经历的元歌耸耸肩,“那你自力更生吧。” “难道没有多余的床吗?”皇图问,“你之前不可能跟k先生睡一起吧。” 再次被迫会想起几晚上的拔草经历的元歌,“我突然觉得拔草蛮适合你的。” “我不要拔草,穆根草对人类没用,拔什么草,不会是故意折腾我吧。”皇图抗议。 “乖,拔草是传统,每一个加入兽人部落的物种都需要拔去兽人族觉得讨厌的穆根草,证明他与兽人族是一起的,不然兽人族不会认同你的。”元歌面不改色的胡诌。 “我不信,你之前也拔过草?”皇图有些狐疑地看着元歌。 被迫第三次回想起拔草经历的元歌,“我拒绝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那到底是拔了还是没拔,皇图越发好奇,“你也不睡觉几晚上去拔草?” “怎么会呢?”第四次被提起拔草之事的元歌笑,似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是首领,还需要拔草吗?兽心自在我手。” “可我不想去拔草。”皇图说,“费时费力,又没好处,反正我只要紧跟着你兽人族就不敢动我,训练时间也快到了,到时候你要是没攻下人族都算输。” 元歌突然抬头,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他,看得皇图头皮一阵发麻,“你......你想干嘛?” 元歌展颜一笑,柔得出水声音传来,“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个俘虏,”然后声音马上变得凌厉,“俘虏就要有俘虏的样子,来兽!” “在!”小兽人笑嘻嘻地出现。 “把这个俘虏拉出去拔草!顺便减轻一下你们的负担。”元歌吩咐道。 “收到!马上执行!”小兽人拿出一个口哨,猛地一吹,几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成年兽人出现,一边架着皇图一个胳膊,就这么把他抬走了。 “哎,元歌!”皇图挣扎着回头想要跟元歌说话,谁知两个成年兽人并没有给他机会,两三下便将他抬离元歌,“哎,你们这群野蛮人,先放开我,我有话说!” 小兽人凑近皇图,稚嫩的脸上却猥琐的笑着,“皇家的小子,鉴于你的表现,将军大人表示很不满意,于是特意派我来好好□□□□你。”小兽人将最后几个字念得很重,笑得也相当荡漾。 皇图不由头皮发麻,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平时的花言巧语对于军营里那些糟汉子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皇图干巴巴地开口,“霍......霍震叔叔,那就请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了。” 小兽人露出一口银牙,“放心吧,联邦来的小子,在我的手下训练绝对是你来到军营里最难忘的记忆。” 至于皇图的怎么了,已经不是元歌应该考虑的了。她依旧窝在被窝里,认真的想着关于如何制胜的方法,想着想着,元歌就这么睡着了。 人族现在的情况很是混乱,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处于低海拔的人族部落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水灾,来不及做好准备的人族根本猝不及防,甚至已经有人被洪水冲走,人族已下是大片的沼泽地,是生是死尚且未知。 来到这里作战的人族,除了士兵军官们,剩下的便是他们的家属,在军的人族未得到家人送来的书信,一时间军心开始浮躁,不得已人族将领只好选择将士兵派去救援难民。这个时候,兽人族不趁机偷袭都谢天谢地了。 因为大雨之前k先生并未现身,事实上在这之前k先生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指挥作战了。这不由引起了人族的怀疑,k先生怎么了,一时间人族第一次开始关心敌人首领的安危。 后来一场大雨持续了三天,给人族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而一向颇有策略的k先生却没有了动静,人族开始怀疑是否k先生不再指挥作战了,又或者这只是k先生的□□,故意来迷惑他们的。 这时候,有一个人突然站了出来,言之凿凿确定k先生已经离开了人族,希望人族可以趁机进攻,打兽人族一个措手不及。 人族的将领们看了来人一眼,便无视了此人的意见,继续开始新一轮的谈论,一个上战场只会浪费炮弹的人根本没必要听他的话。 若是说用炮弹消耗对方战斗力倒也说得过去,可炮弹用完了,兽人族的实力不减反而更加猛烈了,人族将领们觉得之前对他的信任简直被狗哗了。 没错,这个人便是皇图大人。 之前因为他的缘故,人族浪费了不少军资,但碍于他在训练中的身份是某大人物的关系户,不好直接踢出去,于是便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只要他不添乱就好了。 最终,在皇图坚定的眼神中,人族将领们叹了口气,将他扔出了人族,去执行一项很艰巨的任务:去确认k先生是否还在兽人部落。 听完皇图的悲惨史后,霍震也是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这简直是骨子里的二世祖,这去了哪里都有关系的运气简直了。 人族其实并没有对皇图抱有希望,在把皇图扔进兽人部落后,另有人族偷偷地潜入了兽人部落,保密性自然是比皇图要高得多,霍震看见了时不予理会,兽人一身蛮力又哪里有什么察觉力,潜入的人族自然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k先生已经不在兽人部落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人族将领们喜忧参半,喜的是k先生这样惊才艳艳的人才走了,忧的是k先生这样的人才居然没有投靠人族。 于是人族们在大雨后颓靡了三天后,便向兽人部落进攻了。 泥萌那些小兽人,乖乖臣服吧,哼哼哼。 进攻当天,天气,有雾,有浓雾。 来源:兽人部落内部。 人族:又开始作妖了。 漫天的大雾用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慢慢飘向人族部落,将人族部落的聚居地笼罩其中。 人族变得十分警惕,这是什么妖法? 元歌一身白衣,飘飘乎如傲世独立的仙人般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地下那群不知所措的羔羊们,哼哼哼,没想到国师大人会造雾吧。 霍震乱入:国师这门职业总是可以无视一些规则违规操作。 元歌挥手间,团团大雾涌起,加深了雾的浓度,由近到远,远到远处正翘首以待的人族士兵们,唔,好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耶。 以前的人类近视了是不是就这种感觉? 第55章 国师,乃逆天而行者,亦可理解为顺应天道者。具体是指在天道允许的范围内,做逆天的事情,有时甚至是遵从天道之意而为之,亦可称之为,天启者。 每一任天启者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是天道的选择,也是个神秘的角色。 而元歌,就是这个神秘的担当。 元歌:突然感觉好羞涩呢。 一身白衣肃立,身边团团白雾划过,宛若九天之上的幻境,配上那高洁傲岸如冰山雪莲的表情,元歌觉得自己的逼格一下子就上升了好多╭(′▽`)╯ 人族的士兵还在原地不知方向,即使知道这是兽人族使出的幺蛾子,但他们要怎么防?有见过谁能驱散雾气的? “快!快!药还没来吗?”元歌向后面问道,她身后的兽人随即捧上一片大树叶,上面的盛放着一些液体。 这些液体是纯天然的,是兽人族专治失眠的好东西,一滴就够十几个兽人呼呼大睡,融在雾气中,用来对付这些人族再合适不过了,元歌看着这被大树叶盛放的液体,嘿嘿嘿的笑了。 这些,够了。 人族隐隐感觉到危机感,环顾四周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错觉吗?不知道兽人族又在搞什么名堂,雾来雾去的不能好好的打一场吗? 就在这时,出现了动静,耳边隐隐传来阵阵野兽的吼声,是兽人族,人族心神一肃,迅速地形成一个圆形,以防止从四面八方突然窜出的兽人族。 不得不说,这种看不见的感觉真的很令人憋屈,耳边的吼声很清晰的反应出敌人就在不远处,可该死的可见度不足十米对人族造成了很大的局限性。 资源有限,盲目的射击只不过的无谓的耗子弹而已,然而,这就是人族,将所有的权衡利弊都考虑得十分清楚,然而兽人族就不一样了...... 黑压压的一片证明来得兽的数目不少,人族看着这乌压压的一片不由吞了吞口水,这数目就是一屁股下去也能把他们全压扁,麻麻我好怕,兽兽们好像坏掉了qaq 许久未出场的熊人们登场,他们前进的十分缓慢,从四周出现的熊人慢慢将包成饺子,他们看起来并没有负伤的痕迹,光滑的皮毛令他们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强壮而有力。 人族将领们观察四周,企图寻找破绽,奈何随着熊人的逼近,熊人的包围变得越来越严密,破绽表示它不在线。 兽人们什么时候学会团体合作了,人族表示,酱紫的泥萌完全不合逻辑好吗?居然连穆根草都不怕了,泥萌是要怎样啊魂淡! 拿着一团气息浓郁的穆根草让熊人们被迫将人族包围的元歌:耶~(二傻的剪刀手) 人族很快便镇定下来,被包饺子最好最快的方法无非就是照一个地方使劲打出一个出口,然后逃逸。硬碰硬的话,人族将领深呼吸,估计到时候就不只是饺子馅的问题了...... 此时熊人们的对话是酱紫的: “没想到老娘生平居然也有上战场的机会,那群人族将我家那口子打成什么熊样了,不将他们拍成肉饼下饭都是老娘仁慈。”一个熊高马大的熊人摩拳擦掌。 “首领好残忍,居然拿穆根草追着人家跑qaq,穆根草最伤皮肤了,不知道回去了会不会破相。”年龄尚小的熊人姑娘娇滴滴的说。 “哼哼哼,老婆子老早就看那群人族不顺眼了,今儿个栽倒我掌上就没那么简单了。哎,孙女,一会儿使劲打,别客气,你阿爹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的。” “可......可他们向我冲过来!qaq我该怎么办?”小孙女慌忙之下挥舞肉爪,两三下,人族便被拍个稀巴烂,人族将领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合不上嘴,这......这不科学! 这时候母熊人们又沸腾了起来: “阿娇啊,你可以啊,一巴掌就拍残几个人族,果然是尽得其父真传呐。” “娇娇干得漂亮,老婆子虽然老了,但也不能输给孙女。”老婆子低吼一声,率先上前突击,几掌之下丝毫不弱于小姑娘。 “阿娇果真武艺超绝,我儿今年虚龄五十有三,正是雄姿英发的年纪,不知配你可好?” 人族陷入了恐慌,为何这批熊人从未见过,且力气比之前的熊人还大上几分,究竟是兽人们在隐藏实力,还是他们图样图森破? 其实吧,酱紫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元歌选择的是一群娘子军,无论大小只要成年即可参战。至于力气嘛......第一次参战难免兴奋,下手有些略重,略重,略重...... 好吧,很重,兽人族与人族交战很多年,不少同族都陨在了敌人的手中,看见敌人可不下狠手。 人族的队伍狼狈归狼狈,可并没有到惨重的地步,几个回合间,人族将领便找到了突破之法。 在人族将领的指挥下,人族的士兵很快整修好队伍,整齐有序的配合,人族将领也是个人才,看透了兽人的弱点所在,很快就将队伍突破了包围圈。 元歌嘴里叼着穆根草坐在树上闲闲地看着下面,真快啊,于是她无声地挥挥手,熊人们似有所察般停下了动作,随后撤去,再上来便是狐人。 狐人的技能是魅惑,只有对方看到才可中招,否则狐人平时便显得十分无害,而且漂亮单纯。幼年的狐人,则是一群狐狸样子的妖兽。 兽性的狐人幼崽没别的特点,就是好动,且捉摸不透,是整蛊中的高手。 狐人的登场倒是令人族松了口气,显然他们都清楚狐人的特点,在看着狐人周围的一群幼崽们...... 人族士兵:你们确定是来打仗的?请别用幼崽羞辱我们好吗? 人族表示自己是个坚定的人,任你在我们面前怎么搔首弄姿,不看不看就不看,走开走开,我是有家室的银。 怎......怎么没动静了?有人族偷偷睁开眼,顿时囧了。 一只只狐人幼崽发色柔顺,毛茸茸的耳朵又大又长,细长的眼睛诱人心神,眯眯眼打瞌睡的时候慵懒十足。 犯......犯规,人族士兵可耻的留下了罪恶的鼻血。 他们辣么萌,又辣么脆弱,这让人怎么下得去手?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他们便中招了。 狐人幼崽们设下的小陷阱在人族面前根本不是事儿,也就这么一刹那的工夫,他们一二连三的被蛊惑了...... 然而远处的兽吼声让他们回归了现实,人族首领吼道,“不是说了不让睁眼睛吗?你,你,你,还有你,回去以后全都军法处置!” 士兵们顿时禁声,乖乖地不敢说话,低头等待指令。 人族将领认真仔细的竖耳听,并判断兽人离他们究竟有多远。好吧,即使不用听,狐人身后隐在雾中层层叠叠的身影也可看出等待他们的是怎样一场饕餮盛宴! 难道真的是兽人们隐藏实力了吗?人族将领想到这里有些震惊,以兽人族的智商,根本不会想到留后手,k先生的思维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军事比拼,那么这又是谁呢? 一声哨声传来,人族将领耳朵一动,在上方! 眼光精准的射向头顶上的一棵大树,隐隐约约间,树枝间飘着些许的白布条,在雾气的遮掩下,便更加不起眼了,是人类,人族首领眼光微眯。 元歌吹着口哨,召集兽人们,这是霍震附身的小兽人给的,属于系统的一个bug,可以简单的控制兽人族。 她是借助了雾气掩饰事实,兽人族在被她折腾后基本上剩不了多少了,再经过k先生多日的使用,能用的兽人就更少了,于是她只好借助雾气浑水摸鱼。 狐人们身后的身影,实际上是一些木偶,上面放着足量的穆根草,一是为了吓唬人族,而是为了防止兽人们乱性,这时候,在兽人族一直堆积了许多的穆根草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兽人族现在除了残兵瓦将,能用的就只有女性兽人,兽人族男女的区分并不是很大,有的雌性兽人甚至比雄性兽人还要大许多(传说中的女汉子),这就是这次战争兽人们围攻的真相。 元歌眯眼看下面,发现人族将领已经开始号令士兵,随时都有突围的准备。元歌笑,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哨声响起,天空中出现了鸟鸣声,那是飞兽,他们从天而降,从上空开始往下俯冲,目标自然只有一个,人族,羽翅扑腾扑腾的声音作响,可以看出它们干劲十足。 那么......现在开始了,记得活捉哦。 人族士兵们均严阵以待,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狼人,那双诡异的绿眸正幽幽地注视着他们,狼人们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只脚在地上不断地蹬着,仿佛随时都可以上来将他们一咬封喉。 这下糟了,人族将领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他们就像是案板上肉馅,正在静静地等待饺子皮的靠近。 “哄——”地一声,地面开始坍塌,以人族为中心,向人族队伍边缘位置形成一个圆形,人族惊吓的掉了下去。 元歌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好了,下锅了。 第56章 兽人族今日很热闹,原因是因为新首领一举将人族连同人类将领全部活捉。在部落里疗伤听到消息的兽人老爷们高兴地热泪盈眶,转而又开始感慨,果然还是自家婆娘更厉害一点。 兽人族上上下下包括小兽人在内都很高兴,等到元歌一行人凯旋而归的时候,大锅,柴火,热水都已经备好了。 元歌:“......”不明白你们在做些什么。 皇图:为什么连撘窝拔草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却懂得怎样将食物变得更加可口? 兽人一族:吃货的心情泥萌这群鱼唇的凡人怎么会懂? 在搞清楚兽人们的意图后,元歌表示这群战虏并不是用来吃的后,兽人们失望的走了,可是元歌隐隐发现他们似乎有专门的烹饪场,可以做好整个部落食物的大锅,还有专门遮挡下雨的大棚,收拾的比他们的窝还整齐。 元歌囧,她抓住偷溜的小兽人问,“以前人类的战虏也这么处理?” 此时霍震已经退出,现在的小兽人是系统托管,它老老实实道,“兽人一族很少有抓到活人的机会,死在兽人爪下的人族不是已经成肉酱了,便是带回来后已经咽气了,兽人族还从未食用过人族。” 元歌:所以我给你们提供了机会对吗?== “首领,人族这么多,真的不能食用几只用来安抚士兵们吗?”小兽人大着胆子提议。 元歌一脸黑线,“不许!”然后还给小兽人下指令,“吩咐下去,将最近摘下的穆根草全部放到人族周围,其他兽人不得靠近!我另有安排。” 小兽人一脸遗憾地应下。 元歌看了看被绑起来还试图挣扎地人族战虏们,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她还是亲自看着他们比较好。 唉,又不能睡觉了...... 是夜,元歌没有去拔草,而是找了一个离人族稍微有些远的地方,这样既可以方便她查探人族的情况,又可以顺便避免有贪吃的兽人族来摸人。 “嗨~”男声突兀的从耳边传来,元歌转头一看,是皇图。 元歌没好气的说,“你来做什么,小茅屋的床都给你腾出来了,再不睡就没机会了。” 皇图坐在她身边,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夜空,开口道,“帝星灭,妖星现。” “什么?”元歌转头,有些警觉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啥吗?” “别紧张嘛,放松一下。”皇图张手,示意她别急,“你之前卜卦是否并未算出自己的现状?” 元歌问,“你是谁?”皇图说的倒也差不多,并非卦者不自卜,念力深厚者可以轻易算出他人的前生今世以及未来,对于自身的卦象,甚至可以说是想看便会浮现在眼前。 天启者通常会因为逆天改命,泄露天机,违反天道规则行事而受到惩罚,通常他们的未来是充满着无限的悲哀,看到未来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自己的心境,进而影响实力的增长。 元歌从小就是个作死的,每隔一年她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查看自己的未来,但毫无意外,结果都是无可改变。 无可改变是指固定的未来,却始终无法算出具体究竟是怎样的未来,举个例子: 将这个世界比作一个叠加空间,若是某个学生晚上决定不做功课,那么就会衍生出这个学生做作业和不做作业两个层面,且两者不会重合每个人做的每一个选择,都会造成不同的层面,进而形成复杂的且互不干涉的层面群。 元歌命数的特殊之处就出现了,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最终都会有一个结果,而这个结果,元歌占不出......元歌每次占卜到这个结果,都好像感觉天道挂着一张奸诈的脸,笑眯眯地对她说,天机...不可泄露。 那心情,怎一个操,蛋了得。 “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人。”皇图一本正经,随即被元歌拍向一边,“拜托求你正经一点。”元歌说。 皇图:我有很正经。 “好吧,咳咳,”皇图一只手握拳,放于嘴边轻轻咳嗽道,“我知道天道,也知道你的占卜结果。” “说重点,”元歌向他挥挥拳头。 “重点就是......”皇图拉了个很长的调儿,“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呦,老乡?”元歌挑眉,“不知您是哪位呀。” “不是的不是的!”皇图在她面前挥手否认,“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任意穿梭时代。”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元歌说,那你岂不成了主角,元歌如是想。 “我的确可以任意穿梭时空,你可以叫我时空旅行者。”皇图为自己取了个高逼格的名字。 元歌:完全看不出哪里高逼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可以任意穿梭时空,选择一个与我匹配度高的人,然后附身,然后......看主角装逼,看配角找虐。”皇图说得有些小忧伤,“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我觉得你或许还需要你个系统?”元歌说,“这样子看起来不更像快穿小说剧情?” 皇图捂脸,“言情小说害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进入时空我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按照原主设定执行才可以的。”皇图解释。 “现在感觉更像了......”元歌说,“皇图原来的设定就是个同?” 皇图的眼睛顿时有些飘忽,“对的呀,皇图本身就是个双性恋。” “好吧,那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元歌问。 “哦,差点忘记了,”皇图一惊提醒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我尊天道的旨意,特来向你做个警示。” “首先......你是女主,”皇图说,“这个世界受天道保护的人,所以说无论你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天道都会将你捧得很高,简单来说,就是天道的宠儿。” “对于你之前只是被暗物质侵蚀却造成双目失明的事情,虽然这对你来说影响不大,但我还是要说明一下。”皇图再次咳了咳,“那是天道给你的警戒。” “之前因为万俟延的事情,你强行动用念力占卜自己的命运,触犯了规则,所以才会造成你的失忆和眼盲。”皇图说,“只是抹去了万俟延的记忆,这对你来说,估计是最痛苦的惩罚了。” “哦不,错了,是之前的你,现在的你已经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只需要按照天道为你安排的路一步步走向辉煌的未来就好。”皇图感慨。 “我跟万俟延之前,是怎么样的?”元歌问。 “之前?”皇图挑眉,望向远处,“不太清楚啊,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太严实了,具体的事情估计就只有万俟延知道了。” 元歌扭头,显然不想面对,“那你之前在精神病院为什么装作一副没见过万俟延的样子?” “你这不是失忆了么,我配合一下不是吗?”皇图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元歌反问。 “你可以不相信,随便怎么作,反正我只是个传话的。”皇图懒洋洋地躺在地上看星星,“漂泊这么多年......我那个孤单寂寞啊!” 寂静的夜里皇图的声音响起,显得十分突兀,这让本已经试图挣脱无果打算放弃的人族士兵们又燃起了希望,“是皇图!” “皇图!是你吗?”士兵a喊道。 “皇图,快来救我们啊”士兵b怀疑。 “皇大人,小的们快撑不住了!”士兵c道。 “突然有些怀念你的侍卫甲乙了。”元歌看着跟她一起躲在远处的皇图笑道。 “怀念他们做什么,两个二哈,”皇图拿眼撇他,起身正准备去人族士兵那里表现一下自己的英姿,然而磨磨蹭蹭半天没起身的他却听到这样的对话。 “现在都没有出现,不会是你们听错了吧。”士兵a说。 “算了,不要叫他,这么久都不会来,现在却在兽人族的领地出现,难保不是已经投靠了兽人族。”士兵b说。 “别这么说嘛,万一人家是来就咱们的岂不是冤枉了人家。”士兵c说。 “看来你的人品不太好啊。”元歌笑说。 “放,屁!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皇图的设定好吗?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吧。”皇图气急败坏。 “这不是跟你匹配度最高的吗?怎么还会这样?”元歌问。 “我怎么知道?天道出问题了吧。”皇图气冲冲的起身,“爷不干了,那群鱼唇的人类爱谁救谁救,爷要回去睡觉了。”说完一扭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德行,”元歌看了看远处的人族士兵们,继续躺在地上数星星,果然他需要一个系统!元歌如是想。 “唉......长夜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元歌感叹,“我那个命苦啊,居然在这里喂蚊子。” 话说,皇图说的到底该不该听呢,感觉皇图现在像个中二少年一样,是不是出精神病院太早了? 第57章 通过拔草训练,元歌已经不再惧怕黑夜,黑夜在她眼中,也仅仅只是一瞬,就这么“咻——”地一下,就又白天了。 “今天干什么?”元歌看着一大早就坐在她旁边的某人,问,“你很闲?” “恩......也不是很闲,”皇图偷偷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沉睡的人族士兵,咽了咽口水,“就是来找你谈谈心。”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谈的?”元歌问,“难道你昨天说话还有遗漏不成?” “应该没有了吧,”皇图想了想,然后说,“该说的我都说到了,就剩下不该说的了。” 元歌:你知道吗,你酱紫让我很想从你嘴里挖出一些不该说的。 “皇图,现在该我问你了,”元歌微微低头,被阴影笼罩的脸上看不清神情,“你和天道是什么关系?”或者说,在你眼里,天道是怎么样的存在。 “天道?”皇图笑,然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就是个打工的,天道的旨意都由我来传达。” “这么说吧,你是天道旨意的执行者,而我只是个传话的,我们是同事关系。”皇图微笑的解释,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们是同事,所以一定要多多关照我哦”。 “那么这个世界在你眼中就像一本书吗?”元歌问。 “,不是的,我的宝宝,”皇图双臂交叉,做出一个大叉,“这个世界,只有你是一本固定的书。”皇图说。 “其他人尚且可以做出选择,然后未来会因此有所改变,而你,”皇图看向元歌,“整个位面都只有你一个,唯一的灵魂,独一无二的存在。”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元歌说,“但是就这一点好像看不出我与其他人的区别。” “这其实很明显的,”皇图说,“比方说精神分裂者,分裂出来的几个不同性格的人格,其实是他本身的性格过于激烈导致位面扭曲,将其他的灵魂吸引过来,形成几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 “而你不同,”皇图看向她,“这也是你独一无二的地方,只有一个灵魂,即使情绪再怎么扭曲,有天道为你护航,你不会出现与你共用身体的人格,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 元歌:不明觉厉。 “也就是说我和别人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不会成为一个精神病,而别人会?”元歌有些诧异的问。 “是精神分裂。”皇图纠正,“除了精神分裂,你还是有幸成为其他病症的患者的。” 元歌:呵呵,精神病是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为什么我只有一个灵魂?”元歌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皇图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你的时候你就只剩下一个灵魂了”皇图说的很是随意。 “哦?是这样吗?那我可真是可怜啊。”元歌感叹。 皇图也好像松了一口气,“其实吧,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从我的经验上来看,是有人抹杀掉了你所有的灵魂。” -粗-暴-的-分-割-线- 元歌白天的精神有些恍惚,时不时伴随着走神,发呆,灵魂出窍等一系列举动,连皇图这个二哈都看出来了。 皇图在她面前晃晃手,“回神了,回神了,”然后他坐在一边问,“哎,咱们真的不要去攻打人族吗?” “不是都抓了人族将领了吗?”元歌两手托腮,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穆根草。 “可人族将领又不止一个哎。”皇图随手抓起一把穆根草,“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我抓住了最拔尖的那个,”元歌看起来很是骄傲的样子,“我感受到了成就感。” “最拔尖的?”皇图重复她的话,“时空之战中除了k先生外人族还有拔尖的将领?” “傻蛋!”元歌拿着手中的穆根草抽他的脑袋,“谁让你史学课上不好好学,手环里连最起码的历史资料都没有。” “我那不是为了跟紧人设吗?我连自己最爱的学习都抛弃了还要怎么样啊。”皇图状似十分委屈的哭诉,元歌一阵恶寒。 “够了,停止你那娘娘的哭泣吧少年,”元歌再次拿起一把穆根草拍他的脑袋,“怪不得是个同,肯定是被压的那个。” “一定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污染了你的灵魂,天道的宠儿不应该被玷污的对不对!”皇图抹了抹眼泪,“还有,我不娘,我是上面的。” 元歌:亲爱的旅行者,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好了,说正事,时空之战中由于k先生的离去,兽人族虽然可能会有所慌乱,但兽人自身的实力本就不差,一时间双方之间也难以压制对方。”元歌说起关于时空之战的历史。 “最终人族的以为将领神机妙算,为人族争取了胜利,紧接着他成立了联邦,将联邦,政府,研究院设为星域三大机构单位,只有拥有这三个机构并达到一定条件的星球才可以被称为主星,也因此,他被称为联邦的第一任将军,”元歌为皇图补充知识,“还有,那位人族将领,他姓皇,皇帝的皇。” 皇图一时间有些蒙,然后结结巴巴道,“你说的那个人族将领,不会就是......” “你没有猜错,那位人族将领,就是你祖宗。”元歌毫不犹豫地对皇图扔下一个犹如惊天响雷般的消息,将皇图劈得彻底懵,逼了。 我之前在人族呵斥的人族将领是我祖宗! 我之前还偷偷说过他坏话! 我还看着他被兽人族俘虏! 重点是父亲大人若是看到了他这蠢样儿估计会让他抄历史一百遍,顺便跪在列祖列宗的排位前将列祖列宗的脸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现在抢救还来得急不? 皇图一脸期待的看着元歌,元歌被他看得不自在,说“别着急,我没打算对那群人族士兵怎么样。” 皇图期期艾艾的说,“其实我不在乎那些人族士兵怎么样,我只关心你会不会放了我的先祖,只求你不要虐待他。” “开玩笑,我是那种人吗?”元歌靠在石头上,“好歹也是未来的人类之星,就算是在训练里也没必要虐待已逝的先人。” “那你为什么还不放了他们?”皇图略带谴责的问。 “刷积分啊。”元歌回答道,元歌很清楚这次胜利只是她钻了k先生的空子,真正打起来她未必会赢,她为什么还要把脸凑过去让人家啪啪啪的打呀。 “你当你祖宗是吃素的吗?”元歌拿眼睛瞥他,“不出三天,他必然会逃脱。” 虽然军情模拟训练师根据最终的胜负来打分的,但其中一些兵力物资的损耗和战术分析的过程也是可以拿分的,碍于父亲大人亲临,本可以在小茅屋里的呼呼大睡的元歌不得不上场设埋伏搞心机,也就是为了这几分。 也就是说,人族将领在兽人部落被困的时间越长,她得到的分数就越高。 皇图被她的心机惊呆了。 这次训练之后他是不是又要回到原始训练场开始苦逼的训练? 突然感觉泥萌这群小婊砸都在变着花样的框我。 突然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几万岁的老妖精被欺骗了感情。 麻麻酷爱救窝,这个世界好口怕qaq 皇图突然对这个无力地自己赶到悲哀,想想,这么多年来,他除了扮演富二代,扮演败家子,扮演多情公子,扮演二世祖,扮演啃老族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特长了。 皇图咬着小手帕对天垂泪:天道,是你对我的宠溺才导致我的废柴,你说说,该怎们办吧。 天道宠溺一笑,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这难道不是你最高的志向吗? 皇图慌张:方正都是你的错!都怪你都怪你! 天道沉默了半晌:“......” “哎,这天怎么突然间下起雨了?”元歌叼着穆根草看着天空飘起的雨滴,闲闲道,“我不记得有施法啊。” “天道那个被狗哗了的。”皇图面无表情,然后一道闪电劈向他的脚边,被烧焦了的穆根草蔫蔫的倒在一旁呻,吟着。 “好口怕,”元歌囧,“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训练里也会出现不符合逻辑的天气?” “天道在,他一直在,一直在,”皇图默念道,“他无处不在!” 被皇图突然变换的语调吓了一跳,元歌说,“估计是你在刚才说的话天道不开心了。” “天道......”皇图咬着牙默念道,心想爷下一世再也不跟你做交易了,这狗哗了的,整天阴晴不定的,搞得爷整天提心吊胆的...... 一场专属于皇图先生的大雨倾盆而下,对,你没有看错,这是一场专门针对皇图先生的大雨,原因是因为离黄土先生不到五米距离的元歌却是没有沾到一点雨滴,这时候元歌才敢肯定,跟我没关系,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元歌刚回到小茅屋,兽人族便下起了倾盆大雨,亲爱的皇图先生在原地被淋了个稀里哗啦。 值得一提的是,忘记被带回来的人族将领以及他们的士兵们,也一起淋了一场雨,这场雨导致他们大部分都生了一场大病,有效地延后了人族将领撤离的时间。 元歌对皇图比了个大拇指:好助攻! 皇图裹着棉被一脸懵,逼,然后附赠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第58章 与元歌预料的有些出入,人族将领隔日便带病逃走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同胞爱?”元歌窝在床上,旁边坐着皇图,“说到底我也有帮他们治病不是吗?” 皇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幸亏他家祖宗提前离开了,要是再晚一会儿兽人族几日游估计会成为他永远的黑历史。 说是治病,实际上就是兽人们将一些对治愈感冒有效的草药硬塞进人族士兵的嘴里,还是干嚼,没有水咽,有些士兵勉强吃下后不到两小时后就两眼翻白了,皇图看着都难受。 “你祖宗就不怕我一动怒就把那些人族全部剁吧剁吧喂兽?” “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我在吧,”皇图仿佛觉得自己身兼重任,是的,人族首领在逃走之前发现了皇图的存在,于是拜托皇图看在同类的份儿上照看人族士兵,只要不死就成,皇图瞬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 “你?”元歌瞥眼看他,“我觉得还是把剩下的人族士兵们给我的手下补补身子比较好。” “扑通——”一声,元歌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抱紧,转头一看,皇图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女王陛下,我知道自己是很笨,但是就看在咱们还是同事的份儿上,给点面子,撑到我祖宗来,之后随你怎么折腾。” “好了!”元歌很不喜欢皇图抱着她的腿,甩了半天都没甩掉,最后只好妥协,“你放开,我答应,只要他们不瞎折腾,我就不动他们。” “放心放心,说到底他们就是一群1和0组成的程序,你只要无视他们就好,”皇图立马起来,脸上根本看不出泪痕。 “那好吧,你现在去拔草,穆根草,”元歌吩咐道,“越多越好。” “为啥又要拔草?”皇图的脸瞬间变得哀怨,“明明已经接近尾声,已经不需要战斗了。” “除非你不想你家祖宗的士兵们被那群兽人们分吃掉,”元歌将自己埋进被窝,“人族的气味在兽人族已经很浓郁了,且时间越久被吃掉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可不想没事大晚上的去守夜,剩下的就只能靠穆根草了。” 皇图的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鸭蛋也没问题,“那我若是拔了草是不是会被倒扣分数?”毕竟他若是拔草保护剩下的人族士兵,从另一角度也可以算得上是帮助元歌保护俘虏。 “差不多吧,不过你聪明了,”元歌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随后便是轻轻地呼呼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皇图叹了口气,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答应了祖宗的请求,现在好了,自己答应的事,跪着也要完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分数正在成负向发展。 真是......人生如戏啊...... 元歌继续过上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每天的流程就在吃饭,散步,睡觉中度过,仿佛回到了原来在摘星楼中的生活一样,没有人打扰,没有人需要。 哦不,还是有人需要的,在人族将领离开后,皇图被迫拔草来保护人族士兵,一来二去的必定会与人族士兵们有所接触,这样的无意识地动作自然会让人族士兵有种“他是向着我们的”的想法。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逃了,他们经过精密的计算,通过大量的推理,最终想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逃亡计划,元歌当时听了这个计划的全过程也是拍手叫好,人类,果然是智慧的象征。 他们坏就坏在了他们为了妥协兽人们的好心,憋屈的吞下了来自兽人们的恶意,在那个漆黑的夜,在那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下,他们集体闹肚子了...... 沉睡的兽人们是被他们的惨叫声吵醒的,在兽人们的暴脾气下,这些人族士兵们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带了许多天的窝,那里已经被他们做出了个坑,皇图还贴心的为他们加了一个避雨的大棚。 元歌对此的表现是彻底无视,难不成还真的要将他们剁吧剁吧吃了? 训练场外,一个身影逆风而立,高挑的身姿则显得格外的修长,那双本该在按钮键盘上挥舞的手指被放进兜里,过于艳丽的脸将他身上的清逸转变为妖气。 他已经连续七天在训练场外徘徊,几乎训练场的士兵都认识他,那是军营的技术师,军营作战的计划和方略都是由他完成的。 万俟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每天他就看着元歌出门,他就跟在后面,看到元歌进去后才离开,下午又提前完成任务,早早地在训练场门口,顶着所有士兵探究的目光静静地站立,等到元歌出来后,又走在她后面,跟着她回家。 风,吹起他的发,调皮的玩耍,他远远地看着训练场,眼睛有些恍惚。 他在等元歌消气,他从见她失忆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还是原来那个灵魂,即使再怎么遭受冷遇,在元歌那里碰壁,他都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 他有时候经常气馁,为什么她记得所有人,却单单忘记了他,抱着这样的情绪往往会使他失控,等到冷静下来后,他会继续挂着微笑来追求她。 她于他,并不是负担,也不是枷锁,那是他的梦,他心甘情愿承受一切。 他的小歌,他最喜欢的小歌,未来有多久,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一个月,一年,五十年,一百年,他很清楚,他想要与她一起度过所有的所有,失去的记忆,他会用更加美好的未来去补充。 他不想,再次失去她...... 到了终章,就是元歌即将离开的时候了。 皇图他家祖宗并没有辜负皇图的殷切期望,回到人族后便整顿好新的队伍向兽人族进攻,这次的攻势十分猛烈,似乎想要一举拿下兽人族,元歌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等到人族已经攻进来后,她还在小茅屋里的呼呼大睡。 她和皇图被抓了起来,被绑在一起准备坐上押解车回去受刑。 “亲爱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咱们虽不能有福同享,但是可以有难同当,”元歌坐在车上跟皇图磕叨,说真的,人族对待战虏还真是体贴,还有专车接送,有效地避免了刮风下雨的不适。 皇图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哀怨,“你还说......”然后“哇——”地一下就哭了,把元歌吓了一大跳,“哎,能不在你祖宗面前丢脸不?你是坏掉了吧,”这很不符合你的人设。 “为什么......”皇图边抽泣便抱怨,“我为他们拖延了时间,即使算不上大功,可也不算有过啊,为什么他们要把我也抓起来。”说完又“哇哇哇”地放声嚎哭。 “乖,你忘记了你现在跟我是一个阵营的吗?”元歌安慰道。 “谁跟你是一个阵营的,”皇图翻脸不认人,“连小茅屋都不让我睡,还整天让我拔草拔草把草,我都瘦成闪电丝儿了,你还虐待我。”皇图越说越伤心结果哭得越厉害了。 元歌:“......”感觉好像理亏了肿么办。 “我回去给你求情还不好吗?”元歌无奈道,“让你好好休息半个月,可以吧。” “真的?”皇图立马变脸,擦干脸上的泪,再也不哭了,“半个月啊,只休息,不训练,你给我保证。” “我可不敢保证,万一父亲大人不听我的话怎么办?”元歌说。 “那不行,那你说回去一定尽你最大的努力给我求情,不能有所保留,”皇图故作严肃道。 “是是是,我元歌回去尽我最大的努力给你求情,让父亲大人给你放半个月假,可以不?” “我保存了哦,你别忘了,”皇图在空中的透明的模板上笔划着。 元歌这才转头,这种哄儿子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 押解车就这么慢慢地驶向人族的聚居地,等到了那里,他们就可以离开训练了。 元歌觉得这一路上的皇图没有说话很不正常,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他正默默地看着押解车外正在说笑的人族士兵,他们也是被绑进兽人的其中几个。 说实在的,元歌这么多天虽然提前过上了养老的日子,但是她从皇图细碎的语言中可以听出皇图尽了心照顾那些被掳的人族,为他们找来草药,还为他们修建大棚,还求了元歌的话让他们多了些活动的空间。 是悲哀吧......元歌想,那群人类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他,甚至他连他们的计划都不知道,最后他被抓上押解车,却没有人为他辩解。感觉,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傻瓜。 “哎,别难过了,不是还有我跟你一起有难同当了吗?”元歌回头跟他调侃。 “傻,缺,什么时候能做到有福我享,有难你当的时候再跟我说话。”皇图头也不回地说道。 “渣渣,我就不该跟你说话。”元歌说。 押解车就这么晃晃荡荡地行驶着。 第59章 元歌和皇图从训练室出来已经很晚了,本来按照剧情是可以正常下班的,结果出了一点小变故。 事情是酱紫的,本来训练在元歌和皇图被送到人族聚居地就可以安全退出了,剩下的便是结算分数之类的事情了,可是当元歌和皇图坐在押解车上回到人类聚居地,却迟迟没有等到系统提示训练完成的声音。 “不会是机子故障了吧,”皇图紧张兮兮地说。 “乌鸦嘴!”元歌瞪他,“估计是系统抽抽了吧,再等等呗。” 于是两人相对无言,又坐了两个小时。 “女王殿下,你别告诉我系统能抽抽两个小时。”皇图的语气显得有气无力,“我现在只想睡觉......”说着他的身体便滑下,“出去了记得叫我......”然后便是阵阵地呼呼声。 元歌有些无奈,慢吞吞的站起身,后面的训练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她基本上就在床上度过,现在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发现筋骨都变软了,身上好像也胖了不少的样子。 元歌严肃地看着看着自己身上明显多出一大部分的肉肉,虽然知道训练结束后就会消失,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忍直视。高贵美丽受人敬仰的国师大人,居然也被凡尘俗物所迷惑,这一身膘就是罪证! 她需要活动,国师大人如是想。 说干就干,她猛地站直身子,“咚——”地一声巨响,元歌的脑袋与上方天花板亲密接触。 嗷嗷嗷嗷嗷嗷!痛......痛死了!qaq 元歌双手护脑蹲下,眼睛已经飞出了泪花,好痛痛痛痛痛痛痛! 是谁这么没有人性,居然设计出这么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俘虏就没有人权了吗,居然连站立都不可以,真是人不如狗的生活。 元歌面无表情的流泪,心中却哭成了傻,逼。 这时,仿佛有光从她身后传来,元歌下意识地转身,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元歌只看到仿佛犹如巨大的炮竹被燃起,然后随之爆炸“轰——”地一声巨响。 这个特效她给满分,元歌在心中默默地竖起了手指,看爆炸的方向,似乎是兽人族,人族将领应该不会这么凶残,气得将兽人族夷为平地了吧。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接下来的历史,兽人最后并没有抵过人族的进攻,最后只逃回丛林,占山为王,在那里繁衍后代,到最后,演变成现在的兽人一族。 系统虽然爱开玩笑,但重点人设一定不会崩溃,不是人族将领做的,那又是谁做的呢?兽人族不会有这样的力量。 这时,隐藏在手腕的手环“滴滴滴,滴滴滴”地响,有消息了,元歌打开,发现是兽人族的现场直播,画面显示的是她经常住的小茅屋,已经被炸得稀巴烂基本看不出原貌了。 兽人族的状况还算好,人族将领的确没有灭族之心,只是打算先派人驻扎在这里,然后再考虑兽人们的去留。 谁知兽人们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它们变得十分暴戾,靠近它们的人会成为攻击对象,眼见着已经有十几个伤员被送走,人族将领觉得抹杀他们。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很明显的,带着磅礴的力量,人族将领向波动传来的方向跑去,那似乎是一股很神奇的能量,若是能将其收为己用...... “轰——”地一声,犹如什么被撑爆一般,能量被点燃一般迅速地向外扩逸,人族将领只远远的看到,爆炸是从远处的小茅屋传来。 元歌似乎对于系统只给她看结果的行为很不满意,拉着进度条往前划,影像中的小茅屋回到了10分钟前。 元歌只看到自家小茅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扩散的能量,并将其包裹其中,小茅屋中的物体违背物理原则的从地面上飘起。 物种唯一没有飘起的物什,是那块丑石头,看不出来啊,底盘挺稳的,元歌在心中默默吐槽,但也很明显,这些异样的来源,都是那块丑石头所为。 主角手里无凡品,哪怕是一块石头。——元歌语录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将它一起带走,元歌感叹,视线又回到了影像中,然后能量波动开始越来越大(影像旁的能量监控器可以证明),然后......画面就被打了马赛克。 元歌满脸哀怨的看着系统,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马赛克只是一小会儿,在元歌看来,影像是酱紫的,发现丑石头与众不同→马赛克→被炸得稀巴烂的小茅屋。 哦对了,还有碎成稀巴烂的丑石头,照影像上来看,似乎石头只是单纯地被炸烂的,然后就流落到她手里了? 万恶的系统,邪恶的马赛克! 虽然暗自诽腹,但元歌知道,对于历史不清楚的地方,系统都会用马赛克代替,之前的影像估计也是人类收集到的目前为止的所有信息了,但还是很遗憾啊有木有! 皇图是被元歌扔出训练室的,他在被摔到地上后滚了几个圈,才悠悠转醒,“这是哪儿?我是谁?” 这时候训练场已经没多少人了,元歌将皇图扛在肩上,然后慢悠悠的往出走,被丢在肩上的皇图呕,“唔,你慢点,我的肚子,走慢点,要吐了要吐了!” 最后的结果便是元歌将皇图丢下,然后一个人离开。 被丢在秋风中的皇图伸出尔康手,“说好的好朋友呢,元歌你的同伴爱呢。” 元歌从训练场出来就看到了万俟延,自从那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了,即使知道他偷偷跟着她,也不曾回头来理会他,她觉得,她需要静静。 “小歌,”万俟延看见她,似乎有些高兴,雌雄难辨的脸上满是笑容,他快步走向她,“小歌怎么出来这么晚。” 元歌不想理会他,没有接他的话,绕过他继续走,他冷静够了,她觉得还不够。 “小歌,你现在都不愿意理我了吗?”万俟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还是说我已经失去了你。”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元歌低声说,“醒来之后我忘记了所有,但是看到熟悉的事物也会有熟悉感,但唯独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万俟延的一愣,似乎想要说什么,元歌却接着说,“很抱歉,忘记了你,你的感情我无法回应,我也不想接受一段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记忆的感情。” “或许你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开口,可是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去面对你,别跟着我了,我想静静。”元歌说完,便继续迈开步子,一步步地远去。 夕阳下,万俟延看着元歌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有些暗淡,或许,他做错了。 接下来的日子,元歌没有再去训练场,一个人猫在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熟识的士兵过来喊她去训练,她都窝着不出来,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思考她与万俟延的感情纠纷。 最后是皇图把她从被窝君的怀抱中拖了出来,“没有理想,没有追求,你酱紫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皇图满脸悲愤地训斥她。 其实皇图的内心是愤怒的,当霍震将他从被窝里挖出来后他才得知,由于他好几天没有到训练场训练,将军大人让霍震另外制定了新的训练制度,他才知道元歌那咸鱼根本没有喂他求情休息半个月。 他是趁着霍震不在偷偷溜出来的,从其他士兵口里才得知元歌已经在房间里赖了好多天了,于是便加紧步伐奔了过来,“快去帮我求情!快!我要死了啦!”皇图双手闭合,向元歌再三请求。 元歌揉了揉朦胧的眼,最近她睡得昏天黑地的,现在是什么时候?几天了?她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皇图,“请假?我还没去,哪儿有那么美的事,父亲大人也是为了你好啊。” 正说着,霍震便推门而入,向元歌打招呼,“元丫头,最近可是舒坦了?”说完随手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某皇提走,“我是来抓人的,最近的兵啊,意志不够坚定,老是喜欢逃避训练,殊不知我们是为了他们好啊。” 霍震这么说的,元歌也没辙,只好无视皇图不断挤来的眼神,“是啊,平时训练多一点,战场上或许就能救回一条命呢,霍叔叔说的在理,但训练要适度才是。” 霍震露出一口白牙,“果然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说完看了看皇图,意有所指道,“可怜啊,有些人还是无法理解我们这些长辈们的苦心啊。” 皇图发现元歌对自己的眼神视若无睹,还暗中做了不少小动作,最终还是被霍震轻而易举地化解,最后招数用尽的他还是低下了高贵的脑袋。 霍震将皇图带走,离开前扭头对元歌说,“元丫头啊,将军大人现在在开会,好像是关于失乐园的,或许现在赶去还来得及。” 元歌点头,“好的霍叔叔,我会去的。” 元歌被这么一折腾也没了睡意,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向将军大人的办公室赶去。 将军大人开完会后,进了房间便看到的是自家的霸王龙在消失了数天之后又回归了。 第60章 这里是将军大人的办公室,现在是影像时间。 “这次我们已经可以联系到失踪的士兵,从他们的语气和神态上来看,他们没有被感染的几率很大,”面色肃然的的军官拿着手中的资料认真的汇报,军营里一些相对机密的文件还是采用的之前人类的旧式纸张。 这些资料被记录在特殊的纸上,只有用相对应的眼镜才可以阅读,肉眼所见的,便是白纸一张,什么都没有。 “我们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他们被困在了一座不知名的牢房,没有光照无法判断方向,看守他们的是一团暗物质,浓郁程度很惊人,根据他们所描述的情形来计算,他们自己完好无损的逃出几率几乎为零。” “那不是还有能逃出的几率吗?”元歌问,“剩下的方法是什么?” “除非他们有圣光笼罩,净那些感染者。”将军大人抿着茶,问她,“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元歌摇头,神早就陨落了,现在的神叫天道。 “我们推测出,感染者留着这些士兵应该是另有用途,所以若是需要营救他们,需要我们尽快作出决定。”若是不救了,那就跟他们说拜拜,元歌觉得这才是军官话的深层意义。 “虽然由将军大人带领的这次突袭损失惨重,但是这次的突袭也为军营提供了大量的资料,技术人员现在正在尽快绘制出失乐园更加完美的地图,上面决定,暂时对将军大人不予以处罚。” “现在汇报结束,众位将军军官们可以开始讨论了,”军官说完,便隐身而下,回到将军大人的身后。 元歌:秘书,你的禁欲系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接下来便是自有讨论时间,影像上的军官们吵得热火朝天,将军大人问,“元歌,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元歌两根手指抓着茶杯沿晃晃,“你们不都处理好了吗?” “你没看出来吗?我在培养你,”将军大人站起身,俯视元歌,一脸严肃,“一名成功的元帅,只有武力是不够的。” “可是父亲大人,你忘了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元歌抬头仰视他,“而且我还失忆了,许多技能都忘了。” “别跟你老,子看玩笑了,你当我傻吗?你异能有没有恢复,你自己会不清楚?”将军大人双手环胸,态度强横,“没记忆就不能活了?我看你没记忆了蹦的也挺欢实的,整天浪的人影都看不见。” 元歌:耙耙我有罪,我忏悔orz “这个事情稍后再议,”元歌决定转移话题,“最终你们大战三百回合的结论如何?” 将军大人将影像快进,军官们大战三百回合后...... 正当军官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站在将军大人身后的军官的手环响了,他低头查看,然后猛地上前,站在前方,“最新消息传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军官们纷纷从桌子上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静静地听着最新的消息。 “联系失踪士兵的传线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突然被袭击,十几名技术师花费了一些功夫才重新修复成功,等技术师重新恢复后,传线那边却收到了来自失乐园的信息。”军官一字一句的将最新的消息转述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失乐园说愿意归还被抓的士兵,”军官说出这个消息时,在场的人表情有了微微的变化,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失乐园设下局,军方和失乐园各出5名,加入战局,若军方胜,则归还抓走的士兵,若感染者胜,则参赛的5人则作为战利品被感染者掳走。” 这是一场必赢之战,这是所有人所能够想到的。 “这根本就是强盗思维。”脾气暴躁的军官拍案而起,却被将军大人直至,“先坐下。” “首先,从对方能够截断我们传线的方面来说,可以推断出失乐园有精通电子运算的能人,这一方面我们虽然也有顶尖技术师,但终究是需要防备一二。” “其次,对方既然敢放出战帖,那就表示失乐园一方是有着一定信心才敢大张旗鼓的前来下战帖。” “最后,就是我们是否应战的讨论。”军官宣布完消息后,将军大人就把影像关了。 “最后怎么样?”元歌转向将军大人问,“虽然从方方面面来讲,军方都好像没有不接的理由。” 将军大人揉了揉太阳穴,“结果上面已经通过了,就等参战的人选和战略的策划了。” “父亲大人,我有一个疑问,”元歌举手发言,“为什么人家就轻轻地掐断了传线,咱们的顶尖技术师还修理了半天才好,那要是哪天人家心情好进攻了光脑是不是整个星域都要挂了?” 俗话说,背后说人短,被人听见会很麻烦,恰巧,元歌正在给万俟延穿小鞋时,艳丽的美人推门而入。 元歌:“......”呆若木鸡 “小歌的疑问,我来解释吧。”万俟延温和的笑笑,“军方存在着大量的机密文件,防线丝毫不次于星域的三大机构,若是军方的防线被攻破,那么整个星域都会遭殃。” “军方的传线是靠监测卫星来实现联络的,卫星的设计精巧且不易被发现,之所以失去联络,也正是因为感染者将监视卫星的其中一个给销毁了,才导致了信号的缺失。” “研究院曾做过实验,将监测卫星藏于研究院,派了两百善于探测的士兵前去寻找,事实证明,最后花费了十天时间才得以将其发现,检测卫星需要数十个高等将士合力攻击才能将其破坏。”万俟延说。 “估计感染者为了破坏掉监测卫星废了不少功夫,而所谓的精通电子运算之人,也只是面子货罢了。”万俟延笑说,“一颗卫星的破坏,需要用另一卫星来弥补,十几分钟均是用来寻找近处可替代的卫星。” “至于小歌说的顶级技术师......”万俟延把声线拉长,然后看向正在低头认真喝茶的将军大人,“正在被老丈人训话。” 元歌:最后一句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元歌的眼光不自觉的扫向将军大人,心虚的将军大人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拼命地咳嗽起来,最后语重心长道,“丫头啊,看你几天不出门,爹地这不是关心你嘛。” “我不接受这个解释。”元歌抿唇,看着万俟延,似乎想要与他较劲。 “那个......小延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这时候,将军大人在一旁打岔,元歌低头,她不想让父亲大人知道她跟万俟延的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最新的地图已经做好了,我过来让将军大人过过目。”万俟延笑道,对着手环点了点,给将军大人发送了一份地图。 “根据这次的资料,通过比对右启星的面积,这次的地图已经覆盖了大部分的区域,图标,方向,实体模拟之类的都已经进行了完善,这对军方掌握失乐园就又进了一步。”万俟延介绍道。 “恩,很好,我很满意。”将军大人将地图收起来,问万俟延,“失乐园的消息你应该也收到了吧。” “是的,我刚刚收到消息,不过关于具体的策略,失乐园是说了下战帖,却丝毫不提战局之事,所以我才过来想要得知具体信息。”万俟延回答道。 “失乐园一方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战局,只说到指定位置然后战局是随机的,由光脑做裁判,不会出现偏向哪一方的事情的。”将军大人似乎也有些苦恼。 “若是随机的,那很有可能是光脑设下虚拟模拟战场,这里浑水摸鱼是很正常的现象,”万俟延略一沉吟,便说道,“我恳请成为出战的一员,这样既可以第一时间掌握战况,想出具体的策略,又可以见招拆招,说不定有赢的希望。” 将军大人的表情像是很为难,万俟延的身份尊贵不说,他身为顶级技术师的身份也限制了他必须要包揽战局,万一到时候光脑出现了什么问题,军方的几个技术师根本不够看。 “元歌,你也去,跟着小延。”将军大人最后做出决定。 “我拒绝!”元歌反抗,“我心情不好,状态不佳,无法出战。” 将军大人的笑容凝固了,这是什么破理由! “反抗无效!”将军大人严词厉绝道,“小延从小就身体孱弱,这次战局又非他不可,丫头,不要闹脾气,要以大局为重。” 元歌的神情看上去很是不愿,万俟延笑着制止了将军大人的训斥,“将军大人,让我跟小歌聊聊好吗?我相信她会去的。” 将军大人冷哼一声,看了元歌一眼,最终走出房间。 第61章 战局设在右启星,失乐园是右启星的中心地带,除此之外均是漫漫的平地,是个很适合打架的地方。 悬挂在天边的紫红色月亮依旧暗的渗人,除了蟑螂和老鼠,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在这上面生存,一片......一毛不拔之地,但是元歌并不认为这可以与自己的私人行星相比,毕竟六爻星还可以观测天星不是吗? 最终的人选,除了元歌和万俟延,还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元歌认识,叫荣子真,是她的第一个病患,也是他所在队里最小的兵,身材比较娇小,实力却是意外的强,元歌都没在他手下讨到好处。 另外两个只是有些面熟,只是在军营里有些印象,具体也叫不上名字。 训练场中,元歌恢复了训练。 “军医大人,又见面了。”荣子真前来打招呼,“军医大人知道几日后的战局吗?”荣子真是相对年纪小的兵,只有16岁,半大的男孩儿看起来十分腼腆,“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子真吗?”元歌看向男孩儿,“同为战友,未来的几日还请多多关照了。” 男孩儿点头,随后发起邀请,“军医大人,我能跟您比试一下吗?” “比试?”元歌疑问,随后看到自己所在仪器的重力训练指数,一笑,“不就是打架吗?这次我才不会留情的。” 元歌之前因为没有恢复异能的缘故,用的都是普通人的标准,现在异能恢复了,训练自然也需要翻倍的涨,元歌对自己之前的武力也没有什么把握,荣子真在军营里算是优等生,她也可以顺便尝试一下自己的深浅。 荣子真一笑,元歌的攻势便迎面而来,不同于平常的力度,却是比普通人大上几倍的程度,看来军医大人的武力时有所恢复了,他想,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身体一弯,便躲过了攻击。 荣子真躲过后直接便迎面而上,一只手并拢便向她的脖颈划过,速度却是快得惊人。元歌躲闪不及,只好正面化解招数,伺机跳离他的攻击范围,这是荣子真的优势所在,快! 快,准,狠,是荣子真的代言词,浮光掠影,是说他的招式,快到只能看到影子,元歌自然无法与之比拟,这就是一种明明知道对方的招数很简单,却是无可奈何。 这就是并不是真正的强者,却是真正的天才,能将某一样本事练习到极致,以至于任何人都无从下手,很聪明,但还是弱了,元歌的唇角扬起。 万物相生相克,有物自有相克之法,以静制动,以弱制胜,荣子真的速度很快,却仍是不够快,快不过风!元歌的耳朵稍微动了动,便是有着明显的动静袭来。 元歌全身伺机而动,双手却是准确的抓向某一处,就是那里! 荣子真也发现了元歌的动作,想要收回却是由于惯性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只能调转身形,硬硬的收回了攻势,元歌却是抓住了他的那一丝停顿,迅速上前,想要将其制服。 荣子真狼狈屈伸,躲过了她的攻势,借机从地上站起,重新回归了状态。 果然是优等生啊,元歌兴奋地笑,越来越有意思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荣子真除了刚才的慌乱已经调整过来,后来便没有了任何失误,招招猛烈,且越打越强,越来越稳,这是任何人都忌讳的对手。 随着元歌再次的出招,荣子真很聪明的模仿了元歌之前的手法,以柔克刚,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招式,随后伸腿便是向下底盘划去,元歌反应迅速,机智的不退反进,招招猛烈,手成爪状,向荣子真的脖颈伸去。 当元歌成功的制止住荣子真后,两人便停止了攻击,元歌的手扣住荣子真的脖颈,荣子真则单手握拳,停在了元歌的左胸部,那是心脏的地方,另一只手则处于元歌的后脑,竟是平手。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两人回头一看,是将军大人。 “不错!”将军大人夸奖道,“两个人都很不错,就凭这招擒拿术,这次的考核你们可以拿优,看来我的眼光还不差,那些丢失的队员们就靠你们了。” “净往自己脸上贴金,”元歌笑他,只有她知道,眼光不错的将军大人选人的时候一律根据理念的考核成绩来选择的,所谓的眼光实际上就是考核成绩。 “军医大人不能这样武断的来判断将军大人,”荣子真开口为将军大人辩解,“将军大人私底下很关心我们的练习,这次的战局,是我主动要求去的。” 将军大人能做到如今的位置,手下的兄弟功不可没,怎么可能不关心士兵?即便是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办起事来也是相当的随意,但每一次的决定,他的心里都是有谱的。 荣子真看着是队里年纪尚小的兵,实际上他每一日与那些兵痞子们在一起,听惯了他们的义气话,也看遍了他们的热血,这些,都深深地塑造着他的人生观,他虽小,但他都懂。 那些平日里不着调的哥哥们,转眼间便消失在战场上,现在又可以救他们的机会,而他又有这样的能力,他自然愿意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呼,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争不过你们,”元歌撇嘴耸耸肩。 “丫头,小真,再过几日便是与失乐园的战局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准备?”将军大人问。 “我.....我还是按照往日的训练度,争取不在战局当日发挥失常,”荣子真像即将考试的小学生一样,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很好,保持正常的日常,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将军大人夸奖道,“不过你一向都很有主见,我就不多干涉了,但有时候,头脑比武力更重要。” “是的,我一定会认真执行的。”荣子真高声应道,认真的模样引起了将军大人的笑。 “丫头,你呢?”将军大人问,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不问问他总是心不安。 “我?”元歌眨巴眨巴眼,“我也准备好了。” “你要知道你光是正常训练是不够的,”将军大人说,“你低于平均值以下的武力值需要用其他的技能来补充。” “所以我准备的很充分,”元歌看起来很是骄傲,伸出一只拳头,朝上,“不信你们看?” 将军大人和荣子真看向她的手,手指缓缓展开,手心中放着一样物什,“这是样品。”元歌说。 元歌的手白皙且修长,光照下则显得更加圆润,沿着纹路清晰的掌纹,带着薄茧的手心静静地放着一样龟壳。 荣子真:咦? “丫头?”将军大人说,“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但是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咱能认真点吗?”将军大人有些怀疑自己当初该不该选上她,把她放在战局上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这是......军医大人的秘密武器?”荣子真看着这个很是精致的龟壳问。 “是的,”元歌的表情变得很是严肃,“这是一件很重要的物品,虽然它看起来很小很古老,但是关键时刻,它能给我们以启迪,能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 荣子真点点头:虽然听起来不太懂,但是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元歌,”将军大人的脸很是难看,“战局很有可能是全息型的,你拿的这些根本没有用。” 元歌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忽略了Σ(°△°)︴ 荣子真:感觉好尴尬的样子。 “你必须明白你的智商不足以弥补你武力值带来的缺陷。”这是将军大人走之前唯一的话。 元歌囧: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废物。 第一次原来她想成为一名文武双全的女主的愿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这是亲爹吗? 我这么努力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鄙视自家闺女智商欠费! 爹地,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像有什么乱入了) 元歌在荣子真无声的安慰下,凄凉的走出了训练场,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兮兮,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小歌!”远处听到有人叫她,难道又是一个过来嘲讽她的?抬头一看,是万俟延。 军营里的顶级技术师,此时不在光脑前敲着键盘兢兢业业地工作,反而如同一朵娇花儿一般跑到她身边,“小歌,原来你在这儿,害得我在你房间外面等了好久。” 原来前几天你都在偷窥我,元歌默默地想,问,“找我什么事?”若是敢说过来帮我补智商的我一掌拍翻你! 国师大人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我最新研制了一套装备,过来给你看看,”万俟延像朵娇花儿般站在那里,兴致勃勃地为元歌介绍,“这套装备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我收集了旧装备上的所有优缺点,并对他们的优点进行完善,漏洞进行补充,造出了一件当今相对完善的一套装备。” “我还考虑到小歌的爱好,特意将其做成了星域最流行的制服型,对相关的花纹也进行了修改,可以小规模的进行能量的补充,还添加了一些精巧的玩意儿,我觉得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停!”元歌伸手,制止了他的话,“你这套装备是想让我在战局的穿上?” “对吖,”万俟延点头,“我为了能赶上时间,熬了好几个晚上呕心沥血制成的,”这么一看他的神情确实有些倦态。 “我想你忘记了一件事,”元歌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她严词厉绝道,“战局很有可能是全息型的,你拿的这些根本没有用。” 万俟延:哎? 万俟延惊:好像是酱紫没错Σ(°△°)︴ 万俟延:那我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元歌:好像是酱紫。 第62章 这里是战局之日,位置是右启星。 光脑是星域里比较普及的工具之一,与手环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比手环高端,无论是从价格,性能比,还是用途等等,元歌觉得这是一种对手环的不公平待遇。 万俟延说光脑和手环就是母亲与儿子的关系,手环只是光脑的略缩版,一家人不用分太清。 元歌举起手上的手环:那我想要它麻麻。 万俟延:别闹。 光脑,一种高于手环很多倍的人工智能,其造价高,性能比高,功能全,总之是高于生活平均水平的仪器,产于研究院。也是由于造价高,每个机构所能拥有的光脑也是极其有限的。 总之,在万俟延看来,国师大人想要一个人一台是在闹着玩儿。 在元歌眼里,光脑是个球,会发光的球,它高悬于空中,将昏暗潮湿的地方照得通亮,失乐园一方,则是暗物质笼罩,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嗤,感染者一贯的作风。 双方的各走出五个人,光脑散发着柔和的光,射出十个光柱,将十个人笼罩其中,光球得光芒开始扩散,变得越来越亮,最终晃了人的眼,将军大人一行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待光芒散去后,十个人已经不见了。 光球渐渐散去了光芒,露出了它本来的面貌,一个造型精致,金色的镂空绣球,正中心不断跳动着蓝色的如飞虫般的小东西,那是光脑的核心所在。 金绣球悬浮在空中,它的外表笼罩的无形的屏障,那是光脑开启了自动防御系统,在没有得出结果之前,光脑会确保任何人不得干涉战局。 水蓝色的巨大屏幕慢慢出现在绣球之下,可以供将军大人等人观看战况。 元歌觉得看着自己身体被分解的感觉很奇妙,她一手抓住几块她的双腿分解的碎片,另一只手被万俟延抓住,“这样可以保证我们不分开,”万俟延如是解释。 元歌心想,大兄弟,你能保证他们的手到时候不会被分解掉吗?还是放在一起碎在一起会生成不同的角色?元歌深深地为自己的生机担忧,这个脑回路最近时常不在线的人真的能引领他们成功? 虽是这样想,但她还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仿真铜板,龟壳太大太显眼,还是铜板比较靠谱。 她将铜板找了根线挂在脖子上,一共三个,够她用了。 当她的全身被分解后,光脑开始倒计时,四散的碎片们便涌向了四面八方,开始随机传送中...... 有关游戏的资料涌入她的脑海,身体明显的失重感,待光芒散去后,睁开眼,她正躺在一片草丛之中。 “滴——”相似度100%,匹配度100%,完成度100%,人物传送成功。 正在分析人物信息中...... 元歌,18岁,曾有过元帅职称,现任联邦军队军医,相关信息已到位,符合战局任务要求。 现在您位于:一片丛林,可选择身边的任何物品作为道具,人物机能已到位。 注:本游戏为健康积极向上无公害的正直游戏,游戏中的一切伤亡均不会影响到现实的生活。 元歌面无表情:正直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正直。 不过这不重要,元歌摸了摸脖子上的线,线上拴着三个铜板。 元歌一笑,她猜的果然不错! 虽然游戏不允许带入涉及到作弊类的武器,但是为了保证真实性,某些对于玩家来说有特殊意义的物品,还是会十成十的复制,没有了物品的效用,只是个装饰性的面子货而已。 元歌将铜板绑在脖子上,当做自己的装饰物,成功的骗过了光脑,虽然只有观赏的作用,但占卜的要求也不高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儿? 这时候,有消息提醒,元歌大概看了一眼,简单来说,就是军方和失乐园签订的协议,与之前所说的一样。 感染者们将被掳的士兵带来由光脑看守,以此为证,进入游戏的军方人员,也就是元歌五人,则作为另一赌注,赢,带回被掳的士兵,输,不仅同伴们无法救回,自己也会因此赔进去。 当协议生效的那一刻,元歌看到父亲大人的神情很是低落,但她没有想那么多的时间,因为游戏已经开始了。 首先是游戏剧情的开端,元歌面前出现了水蓝色的屏幕: 《xx公主》故事由你来填写。从前,在遥远的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皮肤就像雪一样的白嫩,又透着血一样的红润,头发像乌木一样的黑亮。 元歌看到这里感慨,这个故事梗陈旧的如同放久了的老陈醋一样,酸到掉牙。 王后在公主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因此国王很疼爱公主,准备征集全国的英年才俊,为公主选婿。 这时候剧情人物介绍出来了: 公主,王子,国王;魔王,魔女,魔龙。 军方心声:美丽善良的公主应该跟王子在一起! 失乐园心声:我们是fff邪教团,烧死那对狗男女! 这里是光脑频道:请大家自由发挥,找到剧情牌,推动故事剧情发展。另外一些其他牌型也可以影像剧情哦~ 元歌:槽点太多,不知道该如何认真的吐槽。 元歌决定先找到万俟延小朋友,那个在父亲大人眼里文弱到需要保护的娇花,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元歌本来是想去找万俟延的,奈何附近出现了老朋友挡了路。 杰修笑得一脸温和,穿着休闲服的他显得更加温润如玉,眼中带着常人难及的宠溺,“美丽的小女孩儿,好久不见。” “怪蜀黍,又见面了哦,”元歌笑得灿烂,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她可是没有忘记当初杰修当初是如何招待她的,那体会真是末齿难忘,“我觉得叔叔消失在我眼前比较好。” “小公主你这样说话我很伤心呢,”杰修的神情很是受伤,他单手捂着胸口,“我还期盼着可以将你做成美丽的艺术品,你要知道,那是多么美好的创作。” “既然叔叔不愿意,那我不介意帮帮叔叔,”元歌的双手结印,庞大的力量迅速涌了上来,点点的光斑围绕在她周围,飞快的围着她转动,最后汇聚成一片金色的能量团。 这是与之前不一样的力量,杰修感受到了,唇边的笑变得狰狞,眼中闪着兴奋,或许带着反抗与挣扎的*才能绘制出更完美的艺术品,紧接着,浓郁的暗物质从他身边涌出,这场角逐,胜者究竟会是谁? “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金色的光芒与浓郁的黑色相碰撞,彼此之间不相上下,双方很明显都没有使出全力,元歌轻笑,“总是做亏心事,迟早是要还的。” “小公主的话真令人伤心,我只是做了一个所有艺术家都会做的事情,”杰修轻笑,更多的黑色如暗夜般涌出,所到之处花草皆为腐朽。 元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却是运作全身,调动了更多的力量,金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更胜,金色光芒所到之处,暗物质纷纷消散,竟是可以消除暗物质的能力吗?杰修思考。 滚滚的暗物质与金色的光交缠,他们所在的战场一时间亦是飞沙走石,一片狼藉,不知是谁,也不只是什么时候碰到的,竟是有蓝色的光芒出现,乍一看过去,竟是裹着水蓝色光罩的卡片漂浮在空中。 是剧情牌!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剧情牌的出现,两人的竞争暂时告一段落,同时向卡片接近。 然而元歌还是更快一步,当自己的手快要接近那个小小的卡片时,她的内心在想,这几天与荣子真打架还是派上用场来着。 然而下一秒,一团黑色的物质出现在她眼前,阻挡了她的视线,金色的光瞬间袭来,将暗物质消散,然而,卡片已经消失了。 这时候,光脑的电子音声音在空中响起“通知:剧情牌已被开启。” 元歌转身,愤怒的看向身后拿着卡片的杰修,杰修则摆出一副随意的动作,“抱歉喽,小公主,剧情牌我就先抢走喽~。” 这时两人的手环同时响起,是剧情进行了:邻国有一位王子,他善良,勇敢,很受人民爱戴。这天他游历到了公主所在的国家,听到了国王招婿的消息,想一睹公主美貌,便动身前往王都。 这是什么鬼?元歌古怪地想,她很确定并不是她拿走了剧情牌,可这剧情怎么看都不像想烧死情侣狗的迹象。 杰修的表情则很是难看,“光脑,我举报!你这是□□裸的作弊,明明是我拿的剧情牌,为什么剧情却是偏向军方的?”他问出了元歌的心声。 光脑的电子音在空中响起,“下面说明一条消息,每一张剧情牌的剧情是固定的,只有开启了相应的剧情,才能将剧情退往对自己一方有用的结局。” 所以说,杰修是自己没搞清楚就开启了本该属于元歌一方的剧情吗? “噗——”元歌偷笑出声,看到杰修难看的脸越来越阴沉,她觉得自己需要迅速地消失在他眼前。虽然打得过,但消耗体力是不对的,她现在要想办法找到那朵娇花才行。 发现杰修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元歌心中暗喊不妙,将全身的光芒调动到极致后,强烈的光芒涌向杰修,刺眼的光芒令杰修下意识地闭眼,待睁开眼后,元歌已经不见了。 “呵,小公主,”杰修舔了舔干燥的唇,表情有些狰狞,“下次再见到你后,我一定会将你做成我完美的艺术品。” 第63章 元歌并没有费多大的工夫,就找到了万俟延,万俟延看到元歌表示很开心,“小歌你这么饥渴我很为难的。” 元歌:“......”到底要不要揍你,你这样子也让我很为难的。 “你想到办法了吗?”元歌问,“比如怎样才能快速的找到剧情牌,或者怎样才能抽到利于我方的剧情牌。”这些你应该可以推出来的吧。 万俟延:“......”原来在小歌眼里,我这么厉害,感觉好羞涩呢。 “小歌,你把我想得太神了。”万俟延柔声道,“剧情牌是这次战局的关键,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人猜到呢。” 元歌:“哦”==好弱,要你何用。 “小歌,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万俟延迫切的想要解释,“也并不是没有推测的,你听我说。” “你说,”元歌找了块大石头,然后找了枝树枝,在手里慢慢地摩挲,若是说不出满意的解释,你小心哦...... 万俟延:“......”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 “这次的战局以获得剧情牌为主要线索,主要任务便是获得剧情牌,猜测剧情牌上的剧情,然后做出选择。”万俟延正色道。 “猜?”这完全没有任何致胜捷径好吗?怎么赢?拼人品吧,元歌觉得系统好坑== “除了剧情牌,还有一些其他类型的牌,这类牌光脑有提到,这类牌完全可以当做辅助牌,用于促进剧情的发展。” “难道这些牌才是取胜的关键?”元歌猛然间反应过来,是这个意思吗? “是也不是,”万俟延说,“辅助牌固然重要,甚至有时候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但若是这样剧情牌就成了摆设。” “果然还是要去拼人品吗?”元歌觉得这个战局真的好坑,她真的适合这吗?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确实不够了。 “拼人品?”万俟延笑了,“小歌你只能想到这儿了吗?”元歌似乎听到了无声的笑意。 “除了拼人品,最重要的还是这里,”万俟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多数人时候,这里比任何武力更重要。” 元歌:“......”突然觉得人生无望怎么办? “不过这里的事情就由本人来完成吧,”万俟延说,“我已经有了对策。” “是吗?”元歌有些质疑地看着他,虽然对他的能力还是肯定的,但嘴里还是嘟囔着,“我不觉得有什么法子比拼人品更好。” “咱们现在停止这个话题,”万俟延摆手,“你知道这里怎么走吗?我们必须快一点找到下一个剧情牌。” “也对,”元歌想了想之前一张剧情牌才开启了那么点剧情,还不知道需要找多少剧情牌才行,“我没来之前你没有探查一下附近的路吗?” 元歌说到这里时,万俟延的耳朵微微有些红,咳嗽了一下,“这边地形有些复杂,有许多重复的景物,”说白了就是没找到,元歌点头表示理解。 “现在就看我的吧,”元歌说,一只手伸出向上,拇指在四指上微微敲了几下,万俟延这下子看懂了,“你这是......在算卦?” “是的,”元歌点头,缩回手,指向右边的道路,“这边。” 万俟延:“......”怎么说呢,内心很复杂。 “咱们这是在战局,”万俟延提醒她,不要为了一些特殊的嗜好而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任何一步都不能错。” “我知道我知道,”元歌将他推进她算出来的路,“若是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做的。” 万俟延突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黑线,“你就是根据这个找到我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不,是的。 “不然呢?”元歌歪头,严肃道,“我是专业的,”可你们都不信。 哦,看来那些偏门的书还蛮靠谱的,万俟延点头,跟着元歌走,至少在光脑模拟的场景中,一些符合正常逻辑的个人才能还是可以实现的。 算卦......万俟延想,姑且算得上是个人才能吧,算吧,恩,万俟延如是想。 于是两个人目前的情况便是,走啊走,到岔口停,算卦,继续走,到岔口,停算一卦......如是循环。 可能是因为光脑觉得元歌的才能过于作弊,元歌两人走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有多余的剧情牌。 一路上,万俟延和元歌在猜测辅助牌的功能,“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辅助牌可以瞬间找到剧情牌?”元歌发言。 “可能,在没有遇到辅助牌之前,任何猜想都是成立的。”万俟延说,“这类战局通常没有类似拼人品的地方,任何认为拼人品的地方,都值得去反复思考。” 元歌:“......”你肯定是在嫉妒我的人品比你好。 “还有可能有抑制剧情牌开启的辅助牌,”元歌说,从之前剧情牌的开启上看,剧情牌是只要碰到便可以开启,那么若是遇到不想开启的剧情牌,完全可以压制它的开启,这个设想完完全全是符合辅助牌功能的。 “前提是你得找到剧情牌,并且判断出它是否需要开启,”万俟延提醒道。 从刚才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期间已经有一张剧情牌被开启,“出游的魔女对王子一见倾心,将其抓到魔界。”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剧情,”万俟延说,“王子要去做面首了,现在估计要祈祷公主去英雄救美了。” “为什么是公主救王子?”元歌很不能理解,“王子为什么不能自己逃出来?被抓已经很丢人了好吗?” “好吧,你赢了”万俟延决定放弃跟她争论这个话题,眼神看到某一处,“你看那是什么?” 元歌冲他指的地方看,是牌! “是剧情牌。”万俟延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元歌问,“这里并没有任何说明是剧情牌还是辅助牌。”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万俟延说,“光脑的原型类似于金色的光球,而你看到的剧情牌背后就带有光脑印记。” 元歌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可当初剧情牌出现时,发出的却是水蓝色的光芒,”这张牌却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这是光脑的恶趣味,”万俟延说,“正常人的思维通常都是剧情牌为金色,辅助牌为蓝色,而此时此景却是恰恰相反。” 元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明觉厉。 “可是这又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元歌说,“剧情牌和辅助牌的背面是不一样的,”剧情牌背面是金色的光球,而辅助牌则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也正是光脑想要让我们所注意的,”万俟延说,“光脑原型的表面上看起来是金色的绣球,但它的内里呢?” “是带着蓝色光芒的核心所在,”元歌答,“它想要说明剧情牌是重点,而辅助牌只是表面?” “差不多吧,”万俟延说,“估计是不要只看重剧情牌的重要,而忽略了没用的蓝色。”毕竟在一般人来说来说,核心比较重要吧。 元歌:“......”如果不是我的理解有问题,这看起来差很多== “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说这是光脑的恶趣味?”元歌问。 “哪个孩子没有个中二的年纪?”万俟延说,“我也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剧情牌都出现了,而我们还在这里分析利弊?”它明明不是剧情牌的说。 元歌囧,“......”差点忘记了,元歌走上前,“你说辅助牌究竟有什么样的功能?”之前他们还猜过来着。 万俟延:“......”为什么机会就在眼前,而你还要在这里跟我闲磕叨? 随着元歌将辅助牌拿到手里后,手环有了新的消息,“恭喜你,收获辅助牌一张,点击辅助牌查看功能吧,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元歌拿着辅助牌,在两人的目光中,点击牌面:恭喜你找到我,我叫指南针,我可以帮你找到剧情呦~ 这是......可以找到剧情牌的辅助牌?元歌大喜。 “我果然比较机智。”元歌得意洋洋,再次点击牌面,这时候牌面上出现了两个点,一黄一篮,蓝的应该是剧情牌的所在,黄的应该就是他们目前的位置。 万俟延翻开牌的背面,本来什么都没有的背面,浮现了几个字: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元歌:“......”这明显是半句话好吗? “你怎么看?”元歌问,现在她觉得万俟延就差带着侦探帽,抽着烟,嘴里叫着“新其次挖一次毛黑道次”(日语:真相只有一个==) “不怎么看,”万俟延说,“得再看看才知道。” 元歌:“......”我感觉我的理解能力开始下降,是我老了吗? “总之,先走吧,这张剧情牌貌似挺近的,”万俟延指了指牌面对元歌说,“若是有敌人,还请军医大人记得护好我。”说完还有意无意的往她背后躲。 元歌点头,这朵娇花我会保护好的,为了父亲大人的嘱托。 至于后半句,是不是后来才加上的,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用再占卜走路后,元歌两人果然走得很快,10分钟左右的路程,远远地便看到了闪着蓝色光芒的剧情牌。 元歌上前,剧情牌是我的了。 第64章 主角在奔向幸福大结局的路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炮灰。——元歌语录 就如同剧情牌就在眼前,而偏偏就有人来阻拦他们。 “呦,一个漂亮的姑娘,”徐杰打了个口哨,黑色的浓雾向他们袭来,所到之处花草皆为腐朽,是感染者!元歌大惊。 在奔向剧情牌的动作瞬间改变,金色的光芒涌出,对上黑色的雾,却只是起到了稀释的作用。 发现到这一点后,元歌当即向后弯下上半身,黑雾滚滚而来,向元歌身后的万俟延冲去。 不!元歌在心中大叫。金色的光接踵而至,然而黑雾却是速度丝毫未减的向万俟延飞去。 万俟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黑雾向他飞来,越来越近,直至接近他的面前,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尖轻点,黑雾便随之散去...... what?发生了什么? 元歌有些蒙,感觉跟万俟延在一起每天都在刷新三观。 “噗——”一声轻笑传来,“所谓的顶级技术师果真名不虚传。”徐杰一身劲装,看起来轻便又高挑。 元歌拽了拽万俟延,你给我解释一下。 “徐杰,徐家的公子哥,”万俟延低声说,“将军大人的直系下属,军营里的优等生,一个战斗狂。” “你好,我叫徐杰,”清爽的男子大方的伸出手,“将军大人的女儿,元小姐,久仰,刚才真是失敬。” “徐杰吗?”元歌微笑,大方的伸手回握,“真是有趣的人,我想若是没有刚才特别的打招呼方式,我想我们可以有个更加愉快地见面礼。” “哦,no,”徐杰看起来并没有不愉快,“亲爱的小姐,刚才真是冒失,若是在不清楚实力的情况下就结为同伴,我想我会很无奈,甚至......”他看起来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很狂妄,很自大,甚至很任性,这是元歌对他的评价。 “可以,这很强势,”元歌笑,“现在我们可以开启这张剧情牌了吗?” “这个......”徐杰看起来有些纠结,“之前因为某种原因,我并不知道开启后的剧情又会如何发展。” 这是一句很清晰的暗示,元歌黑线,“莫非第二次开启剧情牌的是你?” 徐杰有些难为情的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很美丽的误会。” “没事的,现在开吧,”万俟延在一旁说,“一两次的失误是无法决定最终结果的。” 元歌将手伸向剧情牌,手环便有了消息:恭喜开启新的剧情牌。 [魔王来访,求娶公主,被国王所拒。] 这......姑且算得上是对他们有利的剧情吧,元歌想,果然还是我的人品比较好。 “说说吧,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儿?”又一次开启剧情牌,他们算是暂时领先,元歌才有心情跟他们磕叨上几句,“徐杰你的异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他的异能才导致她第一时间将他认成感染者。 “异能吗?”徐杰笑,一只手抬起,黑雾便出现在他手心,“是毒。” “其实我们在光脑里,使用出来的异能全都是用程序组成的,根据我们自身的资质指数,通过计算我们的体力消耗,来模拟一个相对真实的环境。”万俟延解释道。 “至于徐杰的异能......”万俟延稍稍停顿了一下,“你们忘记了,我是一名技术师,顶级的。” 元歌的表情是惊悚的,作弊神器啊。 “光脑会允许吗?”徐杰皱眉,这看起来明显是赤·裸裸的破绽,光脑既然表现了公平性,那必然不会有漏洞的。 “这个嘛......”万俟延把手放在衣服上,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元歌惊:这是要干嘛!你别乱来,这里有女同志的啊喂! “先别急着捂眼睛啊,我的身材还不至于让你辣眼睛吧,”万俟延抱怨的看着元歌,又脱下了一层,“这个是给你的。” 元歌看着万俟延递过来的衣服,眼睛都瞪圆了,这分明是之前他想要送给他的那套装备不是吗? “快试试看吧,”万俟延摸了摸元歌的脑袋,“我是一名技术师,顶级的,”他再次强调。 感觉技术师是个无敌的存在。——元歌语录 “你的意思是这件衣服不是虚有图表?”元歌穿上这套装备,除了胸部有点紧,其他都挺很合身,装备上仿佛还有着万俟延的体温,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元歌想。 万俟延看着元歌将衣服穿上,恩,他的数据果然是准确的,“当然不是,我是那种闲的没事干想装超级赛亚人的人吗?” 穿着装备装超级赛亚人的元歌:真想给他一巴掌! 虽然对自己的数据很有自信,但出于礼貌还是问元歌,“有没有不合身的地方?” “胸部有些紧,你拿什么做的数据?”元歌疑惑。 “因为你个子没长,所以我拿的你在军校的体检数据,”万俟延回答,“没想到你倒是长了。” “噗——”这是徐杰,感觉好像想到了什么污污的东西。 元歌:现在已经不只是想来两巴掌了怎么办? “咳咳,咱们现在回归正题,休息够了吧,该去找剧情牌了吧,”徐杰发言,“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知道这次失乐园派的是哪些感染者吗?”万俟延问。 “不太清楚,军方也只是估计出了份感染者的名单,”徐杰说,“都不算强,一对一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之前遇到的感染者,叫杰修,不知道在你们的名单里吗?”元歌说。 “杰修是之前首领底下为数不多的几名有实力有头脑的感染者,自然会在内,”徐杰如是说。 “可是首领不是已经另换人了吗?”万俟延问,“军方还是根据之前的推测列出的名单吗?” 徐杰一愣,“军方认为,短时间内新首领还无法掌握失乐园,所以想法上自然偏向旧首领时的思维方式。” “可若是他掌握了呢?”万俟延低声道。 —粗—暴—的—分—割—线—— 荣子真的内心是复杂的,从进入战局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可是除了听到三个消息外,他还没有遇到任何人,包括感染者。 连对手都没有。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荣子真感慨。 感觉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荣子真 正当他走过一座桥时,他的视线被某一处吸引,那是......牌? 荣子真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当走进那张牌时,他变得很是小心,应该......不会有埋伏吧。 东张西望了半天,最后他拿树枝戳了戳那张卡牌后,确定没有埋伏后,他才慢慢上前拿下卡牌。 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的卡牌被荣子真拿下后,光芒慢慢褪下,这时手环响了:恭喜你拿到辅助牌x1,快看看吧,有惊喜哦~ 原来只是辅助牌啊,荣子真有些失望,辅助牌有什么作用啊,希望可以帮到大家,他伸出手指点击牌面,白色的牌面出现在他眼前。 到底是什么啊,荣子真看着空白的牌面有些疑惑,空牌吗? 他有些失望,果然一点用也没有,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把空白牌收了起来,可能以后会有用吧,他如是想。 此时他的身后,那片丛林之中,阴暗的条件下,躲藏着一个身影,“一个男孩儿,看起来好诱人。” —粗—暴—的—分—割—线— “那个.....你们确定这个可以帮我们找到剧情牌?”徐杰有些犹豫的问道,“我们现在已经过了5条河,3片丛林,4座桥,我就想问这片林子到底有多大?” “别着急,淡定一点,总会有人比我们背的,”元歌安慰道,“在找到你之前,我们也走了很长时间的路程的。” “我们可以用一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这样子可以减少我们分在到底下一张剧情牌在哪里的牢骚。”万俟延提议道。 “比如说我们可以讨论新的辅助牌究竟有什么作用?”元歌提议道。 “换个话题,”万俟延说,“辅助牌的问题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 “或许我们可以想想感染者的战斗力如何,这个对我们很有帮助。”徐杰说。 “前提是我们必须知道感染者究竟都有谁?”元歌说,“你可以说一些你认识的感染者,这样我们也好确定敌人。” “好吧,杰修我就不说了,元小姐你见过的,一个血腥又变态的人体艺术家,总是致力于追求更高境界的艺术,相信你深有体会。” “我见过最多的,还是文敏,旧首领手下最得意的干将,狡猾又阴险,脑袋瓜子转得很快,有很强的控制欲,实力也很强。” “接下来便是祁阳,一个很可爱的小萝莉,致力于追求小鲜肉,也就是说貌美年轻可爱的小男孩儿,一手鞭子玩得很溜。” “那子真岂不就是她的狩猎对象?”元歌举手提出问题。 “谁知道呢,或许吧,”徐杰说,“小真自身的实力倒也不弱,谁压谁还是另一回事儿呢。” 元歌:为什么会转到了谁压谁的问题上? 第65章 这里是光脑战局 “你们猜,这张剧情牌是好还是坏?”徐杰问他身后的两个人。 “坏的,”元歌严肃道,“用我的人品作保证。” 这个不靠谱,徐杰问后面,“技术师,你觉得呢?” “开吧,”万俟延如是说,“就算是坏的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不是吗?” 元歌:“......”她的心情无法形容。 徐杰上手抓住牌面,手环便传来消息:恭喜开启新的剧情牌! [魔王一气之下,掳走了公主。] 徐杰:“......”这剧情,老旧到发酸。 元歌:“......”我就说我的人品很敏感你们还不信。 万俟延:“这是一个历史的正常发展,每一个公主都必须要经历的磨难。” 元歌面无表情:“......”你装的这个逼,我给你满分。 徐杰:“现在怎么办?”人生啊,就是这么的生无可恋。 “除了继续往前走,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这是元歌。 “你们有没有觉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我们在找牌,而其他人一点消息也没有。”万俟延说。 元歌:“没有。” 徐杰:“没有。” 万俟延:“......”为什么这时候队友的机智性体现的如此重要。 元歌:“开玩笑,发现了。” 徐杰:“......”我说没有会不会被打。 “发现什么了?”万俟延问。 “发现这片林子好大,”元歌回答,看着万俟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又加了一句,“而且剧情牌藏得很隐蔽。” “那为什么只有我们知道了寥寥可数的剧情牌?”万俟延问。 “因为我们找到了辅助牌指路小能手。”元歌回答。 “可我们之前是随机分布的,为什么没有恰好分布到剧情牌周围的可能?”万俟延问,“接连几个剧情牌无论好的坏的都被我们翻到,就算失乐园一方没有任何进展,也不至于找不到一张剧情牌?” “你的意思是除我们之外所有人都有阴谋?”徐杰表示自己被绕晕了,元歌觉得,思考什么的,不太适合徐杰,“大兄弟,咱们跟好技术师,有肉吃。” “第一张剧情牌开启后,我便没有见过感染者了,”更确切的说,找到万俟延后,他们就跟感染者绝缘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万俟延的缘故? “我觉得感染者之间可以相互联系,”万俟延说,“在进入战局之前,他们就计划好了一切。” 元歌:“......”听起来好可怕,我们还有赢的希望吗? 万俟延:“......”喂喂,你们两个,停止动作,不要抱在一起!男女授受不亲啊喂!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剧情牌,”万俟延坚定的告诉元歌两人,“一张辅助牌不够,那要是两张呢?” 元歌,徐杰:“......”(⊙⊙)不明觉厉。 “我一个人不能走,咱两一块儿。”万俟延拉住准备大干的元歌,将新的辅助牌扔给徐杰,“跟小歌手上的辅助牌一样的效果,我们分头找。” 徐杰:“......”一瞬间感觉到人心险恶。 “你是怎么碰巧看到有辅助牌的?”元歌问,手中把玩着原先的辅助牌,“或者说,我该问,你是怎么猜到那张辅助牌也有同样的效果?”所有的辅助牌都有同样的指路效果的话她才不信呢。 “这是一个......秘密,”万俟延一只手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相信感染者那边,也会猜到的。” —粗—暴—的—分—割—线— 有了两张指路辅助牌,元歌两人与徐杰分开,分别前去寻找剧情牌,按之前的速度,还不一定找到什么时候才能赢得战局。 “比对方先快一步,永远不会错,”这是万俟延的原话。 加快了步伐,经过数不清的河流,令人眼花缭乱的丛林,看吐了各式各样的风景,在某个无人问津的山洞中,元歌两人找到了最近的一张剧情牌。 [魔女恋慕王子美貌,想要将其圈养做面首。] 元歌;“......”她对这狗血的剧情已经不抱希望了。 “找下一个。”万俟延说,“徐杰那边估计也快了,”至今为止他们依旧没有遇到感染者。 “我感觉咱们剩下的队友们已经惨遭毒手了,”元歌说,“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们的前途茫然。” 万俟延偏头看她,“你已经算过了?” 元歌点头,“来的路上我已经推算过无数次了,生死未卜。” 看来他们已经有行动了,万俟延抿了抿唇,“不,他们还很好。” 哎?元歌一只手算了算,严肃道,“我的卦象不会错的。”谁也不能质疑国师大人的卦象。 万俟延也不跟她争辩,默默地看向远处,他感觉,快了。 就在这时,手环“滴滴滴,滴滴滴”地响起来,“我猜是徐杰,”元歌打开手环,是新的剧情牌被开启了。 [王子哄骗了看守的魔龙,逃了出来] 看到这个消息,元歌一笑,还算是好消息吧,再找张剧情牌,公主王子见面后,剧情就相当于完成了一小部分了。 “走,我们去找剧情牌,”元歌拉着万俟延,这一路走来都没有任何异状,没有感染者,没有烂剧情,简直,进展的太过顺利了。 跟在失乐园里的艰难截然不同,就算万俟延不提醒,她也感觉到了,这......有鬼! “快看!那是什么?”元歌拉着万俟延,向不远处走去,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 “子真?”由远到近,受伤的人元歌一眼便认了出来,赶忙跑了过去,“子真,还好吗?” 荣子真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在外的皮肤昭示着他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凌虐,可想而知,完好无损的劲装之下,又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快......快走!”荣子真现在可以说是出气多,近期少,显得有气无力,在元歌两人没有来之前,他又坚持到了多久? 凌厉的气势袭来,元歌下意识地抱着荣子真闪开,全身金光骤显,笼罩着两人离开原地,“轰——”地一声,是石头炸裂的声音。 元歌落地后,金色的光罩有些黯淡,更多的念力则涌向荣子真,飞快的回复着他的体力。 “哦?一个大姐姐吗?”清脆的声音传来,带着少女的天真,“还有一个大哥哥呢,”五头身高的身影缓缓走进,笑得稚嫩,“那就都来陪我玩好了。” 元歌眯眼看眼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儿,“太过暴力的女孩儿,是不会有男孩子喜欢的。” “是吗?”文敏舔了舔唇,樱唇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不听话的男孩儿自然需要好好调·教喽~” 说着,长鞭如同灵蛇般袭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带着浓浓的恶意迎面而来,直指元歌的脸。 “姐姐这张脸生的可真是好看,不知心肠是不是一样的美丽呢?”甜甜的萝莉音,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意,“或许只有逃出来看看才知道。” 元歌将荣子真包裹在金色光罩之中,光罩能使他短时间内快速的恢复体力,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这姑娘可真不讨喜,”元歌回头,开始正视不远处,金色的光芒重新浮现,身边的风速开始慢慢变快,“教育熊孩子,还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 “今天需要让你明白,不好好控制自己的任性和自私,迟早要吃苦头的。”风,越来越快,吹乱了周围的景物,如同龙卷风一般,弄乱了所有人的视线。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混淆视线了吗?”文敏扬起大大的笑容,“任性,不是少年的专利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手中的血鞭扬起,不断地挥舞着,打破了风的规则,硬生生的劈开了一条道,却被周围的风迅速的弥补。 “雕虫小技,”文敏咧开嘴,丝毫不见慌张,“我...发...现...你...了..哦...” 文敏闭上眼睛,耳边的风的声音,她静静地聆听,身上无形的气势开始慢慢增强,温度开始慢慢升高,风速受温度的影响慢慢减小,却依旧没能见到元歌的身影。 “大姐姐,你要躲好哦,千万别让我抓到。”文敏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那是通过汲取暗物质强行提升自己功力的副作用。 依旧没有元歌的身影,文敏似乎很是享受捉迷藏的乐趣,开始慢慢地寻找她的踪迹,不是靠眼睛,而是靠耳朵。 躲在暗处的元歌为她点赞,凭这份天赋,将来怕是不弱于荣子真,荣子真之所以会输可能是因为一时大意,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小姑娘的能力还不足以跟她一战。 究竟是什么原因,谁给她的自信?元歌眯眼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比战胜文敏还要重要。 感染者是人性丧失,而不是智商丧失。明显不敌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硬碰硬?显然,只有从文敏身上找答案了。 蓦然间,她出现在文敏身后,文敏此时在感受她的存在,而元歌的气息已经调整到跟风速一致,文敏一时间还无法发觉。 很明显,元歌想要活捉,这样的方法才能更方便他们找到问题的答案,元歌的手缓缓抬起,淡淡的金光浮现,目标直指文敏。 就在她下手的一瞬间,猛然间看到文敏唇边勾起一抹笑。元歌眼睛骤然放大,脑袋突然间受到重击,她还没来得反应,便失去了知觉。 第66章 “丫头?丫头?”耳边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元歌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丫头,你终于醒了。”中年男子的继续说道,元歌转头,穿着华贵的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丫头,要不要先吃点饭?” 肚子抽吧抽吧地疼,那是很长时间未进食饿过头了的表现,元歌点点头,一动不动的任由下人们摆弄。长期未进食,导致她产生了轻微的厌食症,她一口一口的将热腾腾的饭吞咽,静静地感受着胃里不停地翻涌,抑制住想要呕吐的*。 她只吃了一点,就不在进食了,男子也不强求,细心地为她喝水,漱口。昏昏沉沉间,她想起了男子那张熟悉到几近忘记的脸庞,那是老国师,她的师傅。 元歌醒来的时间很短,便又陷入了沉睡,再次醒来,是被冻醒的。 这次清醒时,她已经清醒了,身上是破旧的衣服,身边是一群同样破旧的女孩儿们,现在是夜半,但元歌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清楚,这是最终考核的前一夜,身边的女孩儿们,是她的竞争者。 在她还是乞儿的时候,便被抓走与一群与她年龄相仿的孩子住在一起,他们一起学艺,练武,为了讨好夫子什么都可以做,为了一块好一点的面包便可以大打出手,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成为那个最好的。 何为最好,明日,便是他们最终的审核,持续半个月的生存。完整活下来的,只能有一个人,他将由老国师教养,直至成为未来的国师,从此一步登天;剩下的,皆为腐朽。 任何可以取胜的方法,都是不限的,过了这一夜,他们都将是对手。 元歌重新躺回床上,将被子盖好。天,很快就亮了,元歌躺在被子里,就这样发愣到天亮,直到第一个女孩儿醒来。 刚刚醒来的女孩儿睡眼模糊,看到四周还没有人起来,想要继续睡个回笼觉,扭头却被元歌睁大的眼睛吓个半死,“死丫头,才几点就醒了,眼睛瞪得那么大吓死人了。” 元歌的表情有些僵硬,可以说的上是面无表情,事实上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表情,女孩儿也早就习以为常,“睡不着了,”元歌如是说,面无表情的缩进被窝,眼中似有什么闪过。 “爱睡不睡,最后一觉也睡不安生,真是造孽,”女孩儿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躺下盖上被子后,就没了动静,元歌默默地看着她的方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等到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的醒了之后,元歌才慢吞吞的起来,跟往常一样,动作一如既往地笨拙,甚至比以前更加生疏,笨手笨脚的还打碎了放在门口的大花瓶。 “哎,死丫头,”女孩儿上前,一把把元歌推倒在地,“整天干什么的,笨手笨脚的,最后一天你还要作妖!”说完便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摔碎的花瓶,这花瓶虽然不是她的,但她负责管理这片区域,任何损失都足以引起夫子对她能力的质疑。 元歌被推在一边,一只手刚好压在了花瓶的碎片上,疼痛是骤然的,鲜血四涌,一下子布满了她整只手。元歌仿佛无所知的看了一眼流血的手,依旧静静地看着满面焦急的女孩儿。 其实就是这么一个小插曲,其他女孩儿们并没有太在意,接下来的审核才是她们最为重视的,没有人搭理坐在一旁仿佛没有存在感的元歌,来来回回的为自己装备好一切。 最终所有人在大院子集合,由几个领事带领,将他们带进考核场所。 元歌隐藏在孩子们的大部队中,手中紧紧地抓着女孩儿匆忙间塞给她的馒头,元歌年龄最小,比不过那些强壮的女孩儿们,虽然那块馒头很小,上面布满了滚落在地上的灰尘,但元歌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它。 事实证明,即使是孩子,在面临生死关头,都能爆发出超凡的实力,当元歌再次躲过其他孩子的追杀后,她躲在巨石后,轻轻地喘了口气,她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握紧,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她在静静地想着,之前,这块巨石只为她挡了不足半天的时间,接下来,便是那件事。 意料之外的,女孩儿躲在了巨石之后,惊讶的看到还紧握着脏脏的馒头的元歌,“死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元歌拿着馒头,送进她嘴里,“吃。” 女孩儿看着元歌脏兮兮的脸,上面也沾着浑浊不堪的血液,她清楚那些血液都不是元歌的,她一直很会保护自己,她有些嫌弃的让元歌把馒头从她嘴边拿开,“这些东西要吃你吃,我才不吃呢。” 元歌有些固执的将馒头塞进她的嘴里,“吃。” “我都说了,这馒头这么脏,我不吃!”女孩儿有些生气,夺过馒头一把将馒头扔在地上,本就脏脏的馒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沾染了更多的灰尘,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面貌。 元歌有些沉默,默默地将馒头捡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未经女孩儿同意,一把将馒头塞进女孩儿的嘴里。 女孩儿被元歌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即使及时阻止,依旧有小半的馒头被她吞咽了下去。 她的状态并没有她看起来那么好,由于她在孩子们中的实力比较强,第一天她就遭到了几轮其他孩子们合力的围追堵截,跑了几日下来,食物早就已经消耗殆尽,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是轻弩之末了。 女孩儿知道自己可能坚持不到最后了,些许的馒头只是给了她暂时喘气的时间,并不能改变她接下来的命运,她看向不远处安静的元歌,她一直都知道,这个默默无声的丫头,才是真正的天资聪颖。 明明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偏偏看上去反应迟钝,在这个最后的考核里,每个人都在争取着希望,她却只是躲藏不断,不愿意杀掉任何一个人。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女孩儿说是强势,或许可以说,她比任何人都早熟,与其说她有目的,不如说她自私好了,她想要元歌成为最后的赢家。 “元歌,你听好,这场战局,注定会有结局,你不要想着只靠逃避,便可以躲过,”女孩儿看了看远处已经发现他们的孩子们,抓紧元歌的肩,“这场战争,不是生,便是死,你自己选吧。” 元歌早就已经看到了不断逼近她们的孩子们,只是紧紧的握紧剩下的一小块馒头。 女孩儿上前将元歌护在身后,看着不断逼近的孩子们,手中的刀紧紧握住,看起来煞气逼人,却只有元歌看到,她的刀已经被鲜血腐蚀,她的手已经在颤抖,她现在只是在靠一股子意志在支撑着她。 元歌紧紧抿唇,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随时可能扑面而来的孩子们。 女孩儿的刀开始不断地挥舞,刀,影,血,还有倒下的尸体,都在元歌的眼前晃动,数不清的影子在晃动,她却没有任何动作,“死丫头,你快走!” 元歌看着女孩儿的动作在不断放慢,眼中开始有着不知名的东西在晃动,在某一个瞬间,她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挡在了女孩儿的身前,你想让我背负责任,那你就得活下去! 刹那间,不知有多少棍棒,攻击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一丝痛觉,即使明知道结局,我仍然想要赌上一赌,女孩儿惨死的情景,那一瞬间在她眼前被放的巨大。 女孩儿临死前,是看着她的,她笑得很甜,跟平常的张牙舞爪一点都不一样,或许是终于解脱了吗?元歌如是想,她无声地吐出了三个字,就这样离去。 明明难过的想要落泪,眼眶却是干干的什么也没有,也许是习惯了漠不作声,所以更能顺利的接受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 再次回顾那些往事,却是如此的平心静气,元歌看着蔚蓝的天,是心境变了吗? 都怪你,这是女孩儿最后留下的话,她在逼她,逼她那少得可怜的责任心,她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一步步往上,走向那高高的摘星台,去做那遥不可及的国师。 后来元歌知道,女孩儿是前丞相之女,丞相被害,家境沦落,她唯一的愿望便是那一人之下的位置,女孩儿不图报仇,只求不被人伤害,只是如此简单吗? 杀害女孩儿的孩子们紧接着想要围攻元歌,元歌冷漠地看着他们,漠视而冰冷,如同一座无情的神抵。 金色的光芒骤起,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那是所有人都认识的念力,他们里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修习着念术,而元歌产生的念力,却是前所未有的浓郁,唯一的,人。 “天启者,”站在高处纵观全局的老国师,淡淡道,“考核结束,国师人选已经出来了。” 等前去宣布考核结束的人到了后,元歌的身边,已是血海冲天,尸横遍野。 那些人,都该死! 第67章 为什么要认命呢?元歌经常会这么想,环绕在她身边的金色星光点点闪烁,她扔掉手中脏兮兮的馒头,看向不远处女孩儿的尸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元歌说,“不过这应该已经不重要了。” 女孩儿的尸体开始发光,或者说,所有人的尸体都在发光,这是他们体内的念力在与元歌体内的念力相呼应。天启者的唯一性,就体现在这儿。 所有人的身体被光芒所笼罩,由光芒为始,孩子们的身体被光所分解,变成了点点光斑,光芒在吸收了孩子们的身体后变得更亮了,在某一时刻,纷纷向元歌涌去。 元歌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迅速地上升,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舒适,而是如剥皮断骨般疼痛。巨大的能量冲击着身体的奇经八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痛到要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力量的冲击开始慢慢减弱,最后回归到元歌的腹部沉寂下来。 元歌跪坐在地上,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待抬头之际,身上的气势变了,远远看去都能感受到元歌体内的深厚能量。 元歌眼前只剩下女孩儿的尸体还没有被吞噬,元歌并没有吞噬的意思,女孩儿的尸体反而变成了斑斑光点,最终幻化成另一个形状,然后静静地浮现在元歌面前。 元歌抬眼看着光源的所在,光芒慢慢消失,一张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是剧情牌。 手环不见了,因此元歌没有收到任何提示,卡片是女孩儿幻化的,也不知是好是坏,元歌静静地看着卡片消失在她手心,她却能感觉到卡片没有消失。 “从今天起,你就是未来的国师,”老国师站在她面前,面色温和,“天启者一脉要求念力纯厚,真正的天启者觉醒后第一的任务便是除掉所有的念力修炼者,这样做,无可厚非。” 元歌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老国师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她,“天道不仁,念力修炼困难,国师的修炼需要大量的念力做基础,吸收他人修炼的念力乃是无可奈何之举,” “等到你成为新的国师受万民敬仰,就数千人于水火之中时,你就会明白,这些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元歌静静地靠在老国师的怀中,不知在想什么。 你相信命吗?元歌成为国师的那一刻,她回答相信,天道所归,万物自有定数,谁也不得违抗,这便是规则。任何违反规则之人皆化为灰烬。 白雾过后,元歌再次醒来,她站在国师的授任仪式上,眼前是恢弘盛大的台阶,身后是京城的万千子民,她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走过九十九个台阶,走上那万众瞩目的位置,成为新的国师。 衣袖拂动,银灰的国师袍,万千青丝被一条白色绸带绑于发尾,清影下氤氲着数不清的眸子,那是一种极致的静,形同墨黑无垠的子夜,清妙静匿,清寒而内敛,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从容与宁静。 她已经拥有了最初的雏形,这是真正的天启者,老国师的神情有些激动,双手甚至开始有些发颤。他身旁带着紫玉冠的少年看着这一切,视线重新回到了下面,带着无声地审视。 元歌的步伐缓慢而沉稳,仿佛漫步于游庭的仙人一般,一尘不染,仿佛想要沾染她都难上加难。 历代国师肩负重任,皆有男子担任,新任国师却是女子之身,这是唯一难以服众得得地方,元歌的出现,打消了最后的反对之声,这才是国师真正的姿态吧。 当元歌走完最后一节台阶之时,看到了上方的全貌,老国师身旁,文武百官齐齐聚集,静静等候新任国师的到来,国师的出现,意味着王朝又可以享受上天十几年的庇佑。 “孩子,来吧,”老国师冲她温和的笑,从侍从手中取过权杖,“这是属于你的。” 元歌沉默地接过权杖,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在旁人眼里却是理所应当,“国师英武,天佑我朝。” 元歌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下人民的赞美,老国师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头,却发现她已经跟自己一般高了,他有些挫败,“原来你已经长大了。” “你是真正的国师。”老国师日复一日的话依旧回想在她耳边,元歌抿了抿唇,看向老国师身边的少年。 万人之上,天子。 先帝子嗣单薄,又过早离世,剩下的几个皇子均是幼子,于是由老国师做主,皇后为辅,辅佐了年龄最大的嫡子登上皇位,又挑选了大量的幼子进行培训,选出新的国师,为小殿下护航,成为小殿下手中有力的武器。 元歌,就是这个新的武器。 元歌站在小皇帝面前,小皇帝抬头看她,同样稚嫩的脸互相对视着,命运,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元歌微俯首,国师乃天道指定者,不用向人间帝王下跪,这是特权,也是实力的象征。这世间,唯她独一份。 “元歌,作为新的国师,以天道之名,向您起誓,决不背叛,忠于人民,我将成为王朝最锋利的武器,为我朝遮风挡雨,死而后已,直至灰飞烟灭。”元歌听着自己清冽的声音如此宣誓。 这是国师交代的,其中究竟有没有利用的成分,她也不想深究,皇后也对她很好,或许在她得到其他人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元歌,”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唤她的名字,“你会保护我吗?” 这个问题作为帝王问出口是很不适宜的,帝王是整个王朝的领袖,庇佑着所有的人民,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都会动摇民心,老国师不由开口喊道,“陛下。” “斐卿,朕才是帝王,”小皇帝开口说,“分寸应该不需要朕来提醒吧。” “是,”老国师应下,第一次感受到小皇帝身上的帝王气息,果然是他老了,一个个的都长大了。 “陛下乃真龙护体,元歌作为国师,必会为陛下鞠躬尽瘁,为人民肝胆涂地。”标准的回答,老国师教会她的,不仅是念力佑民之术,为臣之道是国师的必修课,元歌的礼仪不输于任何一个老臣。 小皇帝很不满意元歌的回答,“元歌,你是真的愿意效忠于我吗?” 元歌一愣,显然这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内,她意料的是记忆里小皇帝并没有这样一个问题,而这句话跟小皇帝的性格也明显不符。 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为臣,忠是第一准则。” 手中突然塞进来一个东西,元歌有些发愣,小皇帝问,“我再问一遍,元歌,你是真的效忠于我吗?” 元歌摸了摸手里物品的形状,最终吐出两个字,“当然。” 小皇帝显然很满意,“以后你就住在宫里吧,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为你修建最好的房屋。”怕元歌拒绝,他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得有误,”就这么一举定锤。 元歌垂眸看着眼前的小皇帝,他就这么坐着,却比她站着还要有气势,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很好的帝王,也很聪明,却绝不是在这个年纪。 你是谁?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却仿若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元歌是最熟悉小皇帝的人,她陪伴了小皇帝的前半生,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窥测到他的想法,现在的他,元歌感觉很陌生。 小皇帝的心情似乎很好,一直到仪式结束,他都让元歌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走吧,”小皇帝对元歌说,“回宫,我会为你安排最好的宫殿,”他凑近她,“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寸步不离,”少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热热的有些痒,传到心间似乎有些难耐,元歌比小皇帝略高,小皇帝几乎是贴在她身上,她感觉到很不适,却又不敢乱动,印象中,是没有这一出的。 究竟哪里错了呢?元歌想,待到小皇帝离去,元歌才回过神来,展开手心,有些出汗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 剧情牌。 这是哪里?元歌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疑问,是心魔吗? 还是只是回忆,元歌低头,浓浓的白雾袭来,将她与其他人隔绝,先走的小皇帝早就已经看不到了,元歌站早原地,并没有惊慌。 修习之人最怕有心魔,无欲无求才是真的可怕,元歌并没有太大的*,只是有些许的念想。 在一个场景之时,她就察觉了,幻像通常是对付心魔最可怕的手段,将那些伤痕累累的伤疤重新揭开,令人想起那些不愿想起的事情,从精神上致人心神错乱。 元歌,无畏。 即使看到那些曾经的画面,那一丝丝的细节,那无可避免的结局,都没有让她的心神晃动,这就是心境。 许多站于巅峰的强者看到自己曾经凄惨的过去,多少都会精神上发生错乱,殊不知,怕自己,便是最大的失误。 现在的他们,比过去强,比欺凌他们的人强,他们有什么理由惧怕? 可以元歌依旧没有从幻象中走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元歌明白,这些过去的回忆中,小皇帝是最大的变数,她必须找到突击点,才可以出去。 她当国师的三个念想,一个是未成为国师前,女孩儿的离去和念力的吞噬,一个是国师加冕典礼上,她第一次见到小皇帝,另一个,并不是她被卸任,关进摘星楼。 第68章 弟68章 为什么要认命呢?元歌经常会这么想,环绕在她身边的金色星光点点闪烁,她扔掉手中脏兮兮的馒头,看向不远处女孩儿的尸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元歌说,“不过这应该已经不重要了。” 女孩儿的尸体开始发光,或者说,所有人的尸体都在发光,这是他们体内的念力在与元歌体内的念力相呼应。天启者的唯一性,就体现在这儿。 所有人的身体被光芒所笼罩,由光芒为始,孩子们的身体被光所分解,变成了点点光斑,光芒在吸收了孩子们的身体后变得更亮了,在某一时刻,纷纷向元歌涌去。 元歌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在迅速地上升,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舒适,而是如剥皮断骨般疼痛。巨大的能量冲击着身体的奇经八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痛到要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力量的冲击开始慢慢减弱,最后回归到元歌的腹部沉寂下来。 元歌跪坐在地上,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待抬头之际,身上的气势变了,远远看去都能感受到元歌体内的深厚能量。 元歌眼前只剩下女孩儿的尸体还没有被吞噬,元歌并没有吞噬的意思,女孩儿的尸体反而变成了斑斑光点,最终幻化成另一个形状,然后静静地浮现在元歌面前。 元歌抬眼看着光源的所在,光芒慢慢消失,一张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是剧情牌。 手环不见了,因此元歌没有收到任何提示,卡片是女孩儿幻化的,也不知是好是坏,元歌静静地看着卡片消失在她手心,她却能感觉到卡片没有消失。 “从今天起,你就是未来的国师,”老国师站在她面前,面色温和,“天启者一脉要求念力纯厚,真正的天启者觉醒后第一的任务便是除掉所有的念力修炼者,这样做,无可厚非。” 元歌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老国师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她,“天道不仁,念力修炼困难,国师的修炼需要大量的念力做基础,吸收他人修炼的念力乃是无可奈何之举,” “等到你成为新的国师受万民敬仰,就数千人于水火之中时,你就会明白,这些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元歌静静地靠在老国师的怀中,不知在想什么。 你相信命吗?元歌成为国师的那一刻,她回答相信,天道所归,万物自有定数,谁也不得违抗,这便是规则。任何违反规则之人皆化为灰烬。 白雾过后,元歌再次醒来,她站在国师的授任仪式上,眼前是恢弘盛大的台阶,身后是京城的万千子民,她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走过九十九个台阶,走上那万众瞩目的位置,成为新的国师。 衣袖拂动,银灰的国师袍,万千青丝被一条白色绸带绑于发尾,清影下氤氲着数不清的眸子,那是一种极致的静,形同墨黑无垠的子夜,清妙静匿,清寒而内敛,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从容与宁静。 她已经拥有了最初的雏形,这是真正的天启者,老国师的神情有些激动,双手甚至开始有些发颤。他身旁带着紫玉冠的少年看着这一切,视线重新回到了下面,带着无声地审视。 元歌的步伐缓慢而沉稳,仿佛漫步于游庭的仙人一般,一尘不染,仿佛想要沾染她都难上加难。 历代国师肩负重任,皆有男子担任,新任国师却是女子之身,这是唯一难以服众得得地方,元歌的出现,打消了最后的反对之声,这才是国师真正的姿态吧。 当元歌走完最后一节台阶之时,看到了上方的全貌,老国师身旁,文武百官齐齐聚集,静静等候新任国师的到来,国师的出现,意味着王朝又可以享受上天十几年的庇佑。 “孩子,来吧,”老国师冲她温和的笑,从侍从手中取过权杖,“这是属于你的。” 元歌沉默地接过权杖,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在旁人眼里却是理所应当,“国师英武,天佑我朝。” 元歌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下人民的赞美,老国师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头,却发现她已经跟自己一般高了,他有些挫败,“原来你已经长大了。” “你是真正的国师。”老国师日复一日的话依旧回想在她耳边,元歌抿了抿唇,看向老国师身边的少年。 万人之上,天子。 先帝子嗣单薄,又过早离世,剩下的几个皇子均是幼子,于是由老国师做主,皇后为辅,辅佐了年龄最大的嫡子登上皇位,又挑选了大量的幼子进行培训,选出新的国师,为小殿下护航,成为小殿下手中有力的武器。 元歌,就是这个新的武器。 元歌站在小皇帝面前,小皇帝抬头看她,同样稚嫩的脸互相对视着,命运,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元歌微俯首,国师乃天道指定者,不用向人间帝王下跪,这是特权,也是实力的象征。这世间,唯她独一份。 “元歌,作为新的国师,以天道之名,向您起誓,决不背叛,忠于人民,我将成为王朝最锋利的武器,为我朝遮风挡雨,死而后已,直至灰飞烟灭。”元歌听着自己清冽的声音如此宣誓。 这是国师交代的,其中究竟有没有利用的成分,她也不想深究,皇后也对她很好,或许在她得到其他人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元歌,”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唤她的名字,“你会保护我吗?” 这个问题作为帝王问出口是很不适宜的,帝王是整个王朝的领袖,庇佑着所有的人民,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都会动摇民心,老国师不由开口喊道,“陛下。” “斐卿,朕才是帝王,”小皇帝开口说,“分寸应该不需要朕来提醒吧。” “是,”老国师应下,第一次感受到小皇帝身上的帝王气息,果然是他老了,一个个的都长大了。 “陛下乃真龙护体,元歌作为国师,必会为陛下鞠躬尽瘁,为人民肝胆涂地。”标准的回答,老国师教会她的,不仅是念力佑民之术,为臣之道是国师的必修课,元歌的礼仪不输于任何一个老臣。 小皇帝很不满意元歌的回答,“元歌,你是真的愿意效忠于我吗?” 元歌一愣,显然这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内,她意料的是记忆里小皇帝并没有这样一个问题,而这句话跟小皇帝的性格也明显不符。 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为臣,忠是第一准则。” 手中突然塞进来一个东西,元歌有些发愣,小皇帝问,“我再问一遍,元歌,你是真的效忠于我吗?” 元歌摸了摸手里物品的形状,最终吐出两个字,“当然。” 小皇帝显然很满意,“以后你就住在宫里吧,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为你修建最好的房屋。”怕元歌拒绝,他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得有误,”就这么一举定锤。 元歌垂眸看着眼前的小皇帝,他就这么坐着,却比她站着还要有气势,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很好的帝王,也很聪明,却绝不是在这个年纪。 你是谁?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却仿若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元歌是最熟悉小皇帝的人,她陪伴了小皇帝的前半生,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窥测到他的想法,现在的他,元歌感觉很陌生。 小皇帝的心情似乎很好,一直到仪式结束,他都让元歌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走吧,”小皇帝对元歌说,“回宫,我会为你安排最好的宫殿,”他凑近她,“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寸步不离,”少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热热的有些痒,传到心间似乎有些难耐,元歌比小皇帝略高,小皇帝几乎是贴在她身上,她感觉到很不适,却又不敢乱动,印象中,是没有这一出的。 究竟哪里错了呢?元歌想,待到小皇帝离去,元歌才回过神来,展开手心,有些出汗的手心,静静地躺着一张卡片。 剧情牌。 这是哪里?元歌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疑问,是心魔吗? 还是只是回忆,元歌低头,浓浓的白雾袭来,将她与其他人隔绝,先走的小皇帝早就已经看不到了,元歌站早原地,并没有惊慌。 修习之人最怕有心魔,无欲无求才是真的可怕,元歌并没有太大的*,只是有些许的念想。 在一个场景之时,她就察觉了,幻像通常是对付心魔最可怕的手段,将那些伤痕累累的伤疤重新揭开,令人想起那些不愿想起的事情,从精神上致人心神错乱。 元歌,无畏。 即使看到那些曾经的画面,那一丝丝的细节,那无可避免的结局,都没有让她的心神晃动,这就是心境。 许多站于巅峰的强者看到自己曾经凄惨的过去,多少都会精神上发生错乱,殊不知,怕自己,便是最大的失误。 现在的他们,比过去强,比欺凌他们的人强,他们有什么理由惧怕? 可以元歌依旧没有从幻象中走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元歌明白,这些过去的回忆中,小皇帝是最大的变数,她必须找到突击点,才可以出去。 她当国师的三个念想,一个是未成为国师前,女孩儿的离去和念力的吞噬,一个是国师加冕典礼上,她第一次见到小皇帝,另一个,并不是她被卸任,关进摘星楼。 第69章 你听说过悲极则乐吗? 那就是当元歌看到小皇帝又回来时,她的内心有些微妙,甚至有些感动,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小皇帝的做法极容易获得他人的好感。 作为上位者,舍身救属下,是最快获得对方忠诚的方法。 但是作为一名帝王,这样做是极为不理智的,首先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危。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小皇帝的做法都昭示着他开始蜕变。当然无论小皇帝处于哪种考虑,元歌都是极为满意的。 儿砸,看着你长大了,为娘很开心啊。 忽略上面那句大逆不道的想法,元歌自然不会让小皇帝出事,但是小皇帝挨上一刀子是免不了的,张长记性。 “陛下,疼吗?”元歌问。 “你这话跟没说似的,”小皇帝咬着牙切齿,“你给我记住,任何能使你离开我的原因我都不接受,一切行动都必须以此为最高原则。” 小皇帝生气了,元歌如是想,训斥她的时候都忘记带“朕”了,说话都成你呀我呀的,于是元歌义正言辞的提醒,“陛下,你失态了。” “你闭嘴!”小皇帝瞪她,“我早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已经气得糊涂了呢,元歌想,再这么下去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么不知所谓的话呢,于是小皇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元歌劈晕了。 元歌将已经晕过去的小皇帝放下,起身看向已经追过来的蛮族,金色的光芒骤起,照亮了整个破庙,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样大量的输出明显与元歌平时的作风不太一样。 元歌一向的宗旨是,她可以欺负小皇帝,其他人,不行! “你们这群人,”金色的光点汇聚,形成一道光柱,慢慢化作一根权杖,元歌拿起权杖,“尔等堪堪厘米之地,也敢在此作祟?” 小皇帝中途醒来过一次,困难的想要睁开双眼,被明亮的光芒晃得睁不开眼,只依稀看到他的国师大人在他身边,逆光而立,却是耀眼的惊人,耳边传来元歌的声音,“陛下,安全了,可以放心睡了。” 当看到陆陆续续跑来的御林军,元歌深感以前只是会胡乱向她抱怨的小皇帝开始有了帝王之风范。 小皇帝醒来不见元歌又开始乱发脾气,在打碎了第五个器物后,元歌姗姗来迟。 “陛下,”元歌弯腰行礼,“听说你找臣。” 小皇帝表示自己不想理她,将头扭到另一边,“没叫你,自己跑过来干嘛?” 元歌笑,小皇帝的确是没叫她,只不过是砸了不少物什,是大太监把她叫过来的,“臣担心陛下安危,处理完公务便过来守着陛下。”实际上她得到消息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浪费了不少珍贵花瓶。 “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要上朝。”小皇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但是可以没有国师,元歌默默地在心中补充。 “陛下,臣身体有些乏倦,请求休息片刻。”元歌双手作揖。 “去吧去吧,让宫人把书房收拾一下,你就可以睡了”小皇帝接着说,“身体不舒服就去找太医,否则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刚刚得知自己要睡书房的元歌:陛下你再说一遍,老臣耳朵好像出了问题! 看来是时候再去问太医要一些迷药了,这次需要大一点的量。 第二天,元歌称病,未上朝。小皇帝静静坐在宫殿里,宫人们人人自危,做事都是小心翼翼。 第三天,元歌称病,未上朝。小皇帝路过御花园,名宫人将御花园改成花池。 第四天,元歌称病,皇帝罢朝。 “元歌,你必须给我说明一下,”小皇帝踏进书房,看到元歌正在优哉游哉的喂鸟,“你是得了什么无药可医的病,连御医都治不好了?这群庸医!” “陛下长大了,是时候自己独立了,”元歌说,“我累了。” “你才多大?”小皇帝说,“我才不管你怎么想,我知道我朝人民少不了国师。”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朝务还跟以前一样,”小皇帝的语气很是坚决,“你还睡之前的偏殿,书房我要用。” 元歌默默地看着小皇帝风风火火的决定一切,搬着自己的床铺离开了。 之后,元歌总是会出现一些状况,比如说批着批着公文就会睡着,或者在赈灾银两上面多划了几万两,不然就是直接睡到在了早朝之上,总之是状况百出,当元歌再次走神没有将小皇帝的话听进去,小皇帝直接在群臣面前甩袖离去。 没错,元歌是在逼他。 那晚之后,元歌感觉自己的念力开始慢慢流失,熟悉的感觉,跟回忆里丝毫不差,一股晕眩感传来,这是念力流失的后遗症,慢慢地,她的身体会开始走向凋亡。 “元歌,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臣想得很清楚,只要有足够的念力,陛下的统治便可持续下去,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 “元歌,你要明白,你与普通人不同,他们更需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那好啊,只要陛下收回臣手中的权利即可,”元歌漫不经心道,“最近总是感觉很乏倦,这里还有一些公务,麻烦陛下代为处理。”说完便起身离去。 “元歌,你若是跟我置气,也不要拿这王朝成百上千的国人开玩笑。”小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子执拗。 元歌知道,这才是小皇帝,“臣不敢与陛下怄气,老国师和先皇后都曾让臣多多关照陛下,陛下现在是时候亲政了。” “希望陛下不要辜负老辈们的期望。”元歌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元歌回到了她的国师殿。 是的,你没有看错,元歌回到了小皇帝为她建造的,据说是最华丽的宫殿,先前记忆里,元歌都是住在宫外的国师府,宫里这座国师殿,是一座根本不存在宫殿。 现在她想去看看,第三张剧情牌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元歌认为,记忆里没有或者有异的很可疑,小皇帝是一个,这座宫殿也是一个。 宫殿大的出奇,里面皆是星域里的装扮,这必定是设局者搞出的玩意儿,元歌如是想,也许第三张剧情牌就在这里。 宫殿的一物一什都显得极为熟悉,但这绝对不是因为这些星域的风格。 这些东西都很和她的口味。 或许这就是她心目中的房屋吧,元歌如是想。 细细一看,这座宫殿的外表与宫中的建筑风格不太一样,也不像是星域的风格,更像是,城堡。 “小歌,你这么爱睡,可怎么办呀。”温和的男生响起,男子捏了捏女孩儿的脸,“睡得浅还容易发脾气,看将来除了我谁受的了你。” “我就赖定你了,”女孩儿没睡醒般趴在男孩儿身上,仿佛没有骨头般软塌塌的不懂不懂,任由男孩儿摩挲着她的脸。 “真是懒虫,”男孩儿调整好姿势,让女孩儿睡得更舒服一些,“就这么一直呆下去,多好。” 女孩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还没睡醒的眼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呆萌,“那我要最舒服的大床。” 男孩儿很喜欢看她睡不醒的样子,捏了捏她有些发红的耳朵,怀中充实的感觉很奇妙,他也很享受。 男孩儿凑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低喃, “我要为你造一个最大最华丽的房屋,那里只有我和你,我想每一天早晨醒来都可以看到你,每晚都能拥着你入眠。” “我要把你藏在城堡里,谁也不能看到你,因为你是我的。” 女孩儿在男孩儿的怀中入眠,少年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温柔缱眷的让人心痒痒,却又暖到了心窝。 元歌从这段莫名其妙的回忆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宫殿中央傻傻的站着,这应该是施术者的回忆,她无意间误入了。 看来不是给她准备的,而是给施术者心中的白月光准备的。 不过剧情牌不能忘记。 元歌没怎么找,因为宫殿自元歌从回忆里出来后,便开始慢慢虚化。 最终,两张卡片静静浮在元歌面前,一黄一蓝。 剧情牌,还附赠一张辅助牌。 很幸运。 白雾出现,慢慢将元歌笼罩。 要出去了? 元歌拿着四张牌,身上的国师服也开始慢慢褪下。 再一出现,她不是王朝逐渐被人遗忘的的国师,而是星域元家的二小姐,现在,她在战局。 眼前,一片混乱,元歌左右看了看,人很多,军方,感染者都有,除了认识的,剩下的就不认识了。 元歌觉得自己说了废话,可是她出现为什么没有人理她? 第70章 元歌看了看她的四周,两个她不认识的人在打架,其中一个可以分辨出是军方的人,另一个可以判断出,就是从背后偷袭她的人。 元歌试图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体有些无力,应该是幻象的后遗症,不过似乎不严重,她可以感觉到体内的能量的正在慢慢回复。她蠕动着将自己的身子立起来,摆了个适合观战的姿势。 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军方的人处于优势,被元歌默认为绑走她感染者,看起来有些力不从心,元歌可以感受到他的能力无法达到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她还毫无所察的被打了一棒子。 拥有异能的人对于能量的流动是十分敏感的,所谓的嗅到空气中四溢的能量,应该被人称为气势。 无形的气势散出,却让人不寒而栗,就是弱者对于强者的本能反应,就现在而言,元歌作为旁观者,也能很清晰的分辨出两人的输赢。 没有看见万俟延,看来他们已经分散了,不知道她晕了之后,荣子真他们的状况如何?还有剧情的发展怎么样了。 想到剧情,元歌拿出收好的三张剧情牌和一张辅助牌。 卡片上的光芒仍未散去,元歌一愣。 剧情牌一旦被开启,光芒便会散去,这些牌中有一张剧情牌已经失去光芒,而另两张剧情牌和辅助牌还并未失去光芒,是不是说明还并未开启? 没想到这战局还有未被开启的剧情牌,她手上有,那其他人呢。 想到这里,元歌看着手里的剧情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设局人会将未开启的剧情牌给她,但至少证明,设局人手里还有未开启的剧情牌,又或者说,他有找到剧情牌的方法。 若真是这样,那就棘手了,元歌如是想。 这时候,那张已经被开启的剧情牌又开始发光了,元歌一惊,难不成被开启的剧情牌还会再次出现新的剧情? 光芒看起来有些微弱,忽闪忽闪的随时可能消失,元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剧情牌,她甚至感觉到剧情牌有一瞬间有些娇羞的扭了一下。 纳尼? 细微的光芒如同被榨汁一般,慢吞吞的吐出金色的光芒,吐出的金光越积越多,最后团成一团,形成光脑的造型。 这是......什么情况? 感觉很腻害的样子。 “天道酬勤,取之有度,”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元歌耳中却是如雷贯耳。 这装的,简直了!元歌给来人点个赞,作为国师元歌自然明白,所谓高人说出来的一些高深莫测的话基本上很少有什么真正的用途,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什么来头,但这看起来很高端的架势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肯定是同道中人。 “这里是来自光脑的警示,请规范正确进行游戏,如再有类似行为,则视为违规操作,光脑将自动判决己方输。” 元歌:“......”请问之前的那个还在吗?可以切换模式吗? 除了吐槽来自光脑的警示外,元歌也有一丝紧张,莫非是自己通过幻象获得剧情牌打破了游戏的规则。不过这个声音很耳熟啊。 “皇图?”元歌试探性的叫道,果不其然,她感觉到光脑的造型有了些许的颤抖,“元小姐,”皇图的声音从光脑造型中传来。 还真是!元歌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会跑到这里?”还是这种造型。 “跟光脑有点关系,”皇图说,“本来只是随机的传送到某一个角落,没想到刚好碰到你了。” 跟光脑有关系?元歌皱眉,光脑是目前星际最为权威公正的系统,谁会跟一台机器有关系?“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目的,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皇图的声音看起来懒洋洋的,“我在外面看局势可不怎么好,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伤亡?” 元歌:“......”其实我也有点蒙,麻烦你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好吗? “我被人打晕了,刚从一个幻境里出来,旁边还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军方一个感染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元歌回答,“我跟他们分开了。你能跟我说说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接下来的剧情是这样的:魔王将公主抓回魔界后,就将其扔在一旁,不管不顾。而另一边被魔女掳走的王子醒来后便拒绝魔女的求爱,僵持之下,王子趁其不备,诱导了看守的魔龙,成功的逃了出来。 魔王对公主爱答不理,却并没有限制公主的自由,负伤逃出的王子倒在了出游的公主车驾前,他们就这样相遇了。二十二天,从相遇,相知,到相识,他们很快就迸发出了火花。 “这之前的剧情都是向着我们所预知的方向进行的,”皇图说,“可之后,你们就像被团灭了一般,剧情如同跳水般下滑。” 之后的剧情是酱紫的:愤怒的魔女亲自出门,想要抓回逃走的王子,这时候,在国王的号召下,无数的青年纷纷前来解救公主。魔王被数不胜数的凡人骑士们惹怒了,于是,公主由尊贵的贵宾变成了下贱的侍妾。 魔女抓回王子后,发现王子已爱上其他人,浓浓的爱意变成了通天的愤怒。 魔女将王子囚禁在密室,开始以施虐为乐,每一天,王子都面临着*和精神上的折磨。 前来营救的骑士们得知高贵的公主已沦为侍妾,纷纷失望而归,公主的生活在魔王的夜夜笙歌中度过。 “这是目前的剧情,”皇图说,“这里有无数的雷点和槽点,虐身又虐心的复杂气息着实浓郁,不过不少士兵们看得倒是胆战心惊的。” 元歌:“......”她就想问这剧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光脑的能量是有限的,”皇图说,“虽然不太重要,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光脑是个很严肃的系统,进入游戏里的人物能量输出和体力的计算都是十分严密的,你要好好掌握这一点,这可能是你们制胜的关键所在。” 元歌:“......”感觉你什么都知道却又总是一副二哈的模样,莫非是想逗我们笑? “你能说清楚一点吗?”元歌问,“这样可以减少我们思考的时间,你要知道,有时候时间就是金钱。” “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可以视金钱为粪土,”皇图说,“由于我只是介入,破坏这里任何公正的话都不可以告知你们的,哪怕我已经想到了。” 元歌:“你们都想到了就我没有想到?”她感受到了这句话中浓浓的嘲讽。 “其实作为天启者,总会想到这里的,”皇图说,“耐心点宝贝,动动脑子,它都开始抱怨了。” 元歌:“......”麻烦你恶心我的时候离我远一点。 “皇图,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元歌抬起头,“为什么你会在这个世界滞留那么久?” “矮油,说的跟人家活得时间很长似得,”皇图一脸娇羞,“人家才成年刚过了两年罢了。” 元歌:“......”老妖精。 “为了......寻找我丢失的......东西,”皇图慢吞吞的说,“在我游历某个世界的时候,它不小心丢了,我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 “我就问一句,是他吗?”元歌问。 “什么他呀,都说了是为了符合人设了,”皇图叫道,“都说了是东西东西,不是人!”老子是直的!笔直笔直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元歌说。 “爱过,”皇图一脸深沉地说,“之前跟我说时间就是金钱的智慧少女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她了?” 元歌:“......”其实我就想问你丢的东西长啥样,不过好像暴露了什么的样子。 “不过若是你向我告白,我可能会勉强接受呦,”光脑造型貌似娇羞的扭了一下。 元歌:“......”果然你就该有个系统来管着! “哦,对了,那个打架的军方是谁?”皇图问,“应该不会所有人都阵亡了吧。” 元歌:“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皇图问,“就算是天启者,也必须知道队友的名字才行。” “在之前都有遇到其他人,军方人选的名单我也有看过,”元歌说,“我,万俟延,荣子真,徐杰,最后一个......沈又安?” “在你身边的是沈又安?”皇图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元歌问,“应该是吧,怎么了?” “你竟然不知道沈又安!”皇图的语气变得深沉,“军营里,名副其实的大,变,态,啊。” 第71章 沈又安,曾经是失乐园有名的感染者,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这里的不良嗜好指的是有关于危害星域人民安全的爱好。现在是军营里的一霸,无组织的那种。 “嗯?女人?”男人看着靠在石头旁的女人满眼复杂,女人,好烦! 沈又安的面貌并不算帅,但也算是平凡的外表却有着耐看的底蕴,他身上的杀气很浓,煞气也很浓,阳刚之气也很浓,是个不会让人觉得是女孩子的硬汉形象。 元歌表示从表面她一点都看不出沈又安曾经是感染者,但他身上的暗物质并没有消散,反而属于越战斗越浓郁那种。这样一个人,这是少见,可能他的*跟战斗之类的有关,元歌想。 沈又安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回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的作战名单,“元歌?”他觉得这么叫有些不妥,“元小姐。” “你可以自己起来吗?”硬汉问。 元歌:“......”我说不可以你能扶我一下吗? 沈又安看着元歌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自己在一旁站着,之前打晕元歌的感染者已经不见了,也可以称之为被人救走了,在他们说话的空隙。 元歌:“......”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沈又安:“......” 沈又安其实并不在乎战局不战局,他进战局之前,长官就跟他说,看见感染者上去干架就行,其他的听指挥就行了,于是...... “怎么办?”沈又安问。 元歌:“......”大兄弟,两个战斗系是没有未来的。 “我们需要直到目前的战况,才能尽快做下决定。”元歌一脸高深莫测地说。 所以说......“我们该怎么做?”沈又安问。 元歌:“......” “我们去找万俟延。” 沈又安:“......”谁? 粗暴的分割线————- “小歌!”万俟延扑上去熊抱,“你来找我我好开森~” 元歌:“放......放手啦!” 不要对我使用诡异的波浪线啊魂淡! “小歌,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之前那个打晕你的混蛋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万俟延有些激动的对她上下其手,“你的风太大了,等风变小后,你已经不见了。” 元歌:“......”怪我喽。 “万俟延,停止动作!”元歌呵斥道,“不可以随意对女孩子动手动脚,这样是耍流氓。” “我只对你动手动脚。”万俟延抬头笑,娇花般的笑如同春光明媚下百花盛开,“小歌就是我认准的媳妇儿。” 元歌囧:“......”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总......总之你先放手了!”元歌的脸有些红,国师大人神圣不可侵犯,“还有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耍流氓看着点场合好吗? 真想拍死这丫的,越来越过分了! 徐杰:“......”我什么也不知道。 荣子真:“......”这是在干什么? 沈又安:“......”发生了什么? 元歌囧:“......”军营到底培育出了怎样的无知少年。 感染者杰修:“......”不要无视我啊喂! 在场的感染者有两枚,一个是杰修,一个是文敏,而军方的五名队员已经凑齐,现在他们的目标是不远处的两张剧情牌,2v5,显而易见的结局。 军方的三个汉子已经上了,两个牵制着感染者,多出来的徐杰负责去开启剧情牌,元歌没有上,万俟延在一旁看着我,“小歌你果然是爱我的。” “正经点儿!”元歌拿手肘捅他,“发生了什么?” “小歌,在此之前,你应该先说明一下你的情况吗?”万俟延说,“我很担心你。” 元歌无法,只好说,“我误入了幻境,在幻象里,我得到了这个。”元歌摊开手,四张牌静静地躺在她手心。 万俟延看到还闪着光芒的卡片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预料。 元歌问,“你也有这种牌?” 万俟延,“没有。” 元歌,“那你还那么淡定。” 万俟延,“作为一名技术师,自然问题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我还猜测这场战局里,有能压制开启剧情牌的方法。” 元歌,“若是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说的压制剧情牌的开启,就是阻止对我们不利的剧情牌被开启?” 万俟延,“想大一点,任意的剧情牌都可压制。” 元歌,“这其中肯定有限制。” 万俟延,“光脑,一个没有节操和限制的机器。” 元歌手中失去光芒的剧情牌微微地一抖。 “那这张没有失去光芒的辅助牌是怎么回事?”元歌问,“我点了好多下,可是并没有什么反应。” “幸亏没有反应,”万俟延拿过辅助牌,指着它的背面,问“你记得我们见辅助牌时,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元歌惊:“那上面还有字?” “笨蛋,”万俟延摸了摸她头上惊起的呆毛,念出了那句话,“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元歌又惊:“这明显是半句话好吗?”话说之前真的有这句话吗? “细细想,这句话是显现在辅助牌上的,自然跟辅助牌有关系,”万俟延说,“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元歌再惊:“真的是我想的那样?” 万俟延摸头:“真聪明。”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元歌说。 万俟延:“光脑,一个没有节操和限制的机器。” 万俟延:“怎么感觉这张牌在抖?”错觉吗? 元歌将牌收起来,“你想多了,错觉错觉。” 现在视线回到主战场。 沈又安强,荣子真也强。 两名感染者也强。 一时打斗不听,被击落打断的树枝石头,花花草草,残砖瓦砾乱飞,在光脑的作用下,又被瞬间还原。 元歌:光脑,一个环保的机器。 相比之下,徐杰去取两张剧情牌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徐杰:他也好想打架~ 三位都是战斗狂,徐杰手慢一步,输在了速度上,于是只好过来取牌。 剧情牌:娶我就这么让你不开心吗? 徐杰在接近剧情牌的瞬间,战斗的直觉告诉他,有敌人! 仿佛是命中注定(并不是)一般,徐杰下意识地挥手拿出大刀,“叮——”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感染着! 徐杰瞬间进入战斗模式,冷眼盯着远处的修长身姿。 元歌:“剧情牌,剧情牌!牌!牌!” 徐杰:牌?什么牌? 剧情牌:我被人取走了呦~来追我呀,追我呀~ 徐杰:一脸懵逼。 元歌:真想抽死这群战斗狂!看到对手就走不动了! “阿杰,好久不见。”来人礼貌的打招呼,脚步慢慢地向他们走近。 最先入目的是一双眼睛,让来者整个人都正经了不少,如果不是浓郁的暗物质,元歌觉得他会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管家。 “祁......阳......”徐杰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中磨出来的,带着森森的煞气,“总算见到你了。” 回顾一下,祁阳,旧首领手下最得意的干将,狡猾又阴险,脑袋瓜子转得很快,有很强的控制欲,实力也很强。 “阿杰,我以为你很想我。”祁阳的话中带着笑。 “祁阳!”徐杰厉声制止他,禁止从他嘴里说出他的黑历史。 “这是......旧首领的部下?”元歌与万俟延在咬耳朵。 祁阳仿若听见一般,朝元歌两人的所在地望了一眼,看到万俟延的脸时,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若是可以,我更愿意选你做我的主人。” 这句话是说给徐接听的。 徐杰似乎很是恼羞成怒,“你个死变态!要打就打,费什么话?” “遵命,”祁阳弯腰鞠躬,眼中划过一丝黑暗,诺大的黑幕出现在他身后,如同与暗夜融为一起般,猛然冲向徐杰。 徐杰身上迸发出幽蓝色的火焰,那是能量的具象化。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阳阳,你的嗓音很好,听起来很舒服,”祁阳带着冷然的话语传来,却引起了徐杰更激烈的反应。 “若是知道你日后会成为感染者,我就是死也不会叫你。” 徐杰的话令祁阳很不舒服,他皱了皱眉,轻声问,“成为了感染者,便不是你的祁阳哥哥了吗?” “我才不会承认有你这样的哥哥!”徐杰冷声道,“你的存在就是为家族抹黑。” 祁阳的动作一顿,霎时间,更多的暗物质源源不断的涌向徐杰,“既然连你也这么看我,那你就和我一起堕落吧!” 徐杰将长刀收起,双手结印,微微的白雾出现,吞噬了张牙舞爪的暗物质。 “他们连这招都教给你了吗?”祁阳笑,“你果然是他们心中最优秀的继承人。” “我这次,一定要打败你!”徐杰哑声说,“徐家永远都不容你玷污!” 元歌:看了一场兄弟情深的虐恋大戏。 万俟延: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 “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元歌问。 “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万俟延回答,沉吟片刻道,“是剧情牌,两张。” 元歌:卧,槽!牌!别让我抓住那只偷牌的小偷! 第72章 元歌此时的心情呢......不太好。 就是那种你翻山越岭,上刀山,下火海,砍敌人,上雪山,过草原,突破了险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剧情牌就在手边,而别人却轻轻松松地就从你手中拿走。 那心情,怎一个操,蛋了得。 鉴于杰修同学还处于战斗状态,此时能空出来的就只有元歌两人。 元歌起身打算去追回丢失的剧情牌时,万俟延拦住了她。 “你要去追那个感染者?”他问。 “不然你要怎么办?”元歌问,“现在的剧情已经偏移的很远了,这是两张剧情牌,即使是毁了都不能交给他们,我不能想象咱们若是输了战局的后果。” “小歌,你先冷静一下,”万俟延说,“现在已经出现的感染者有四个,抛去那个拿走剧情牌的比较弱之外,每一个都是失乐园中重要级别的人物。” “那你想要说什么?”元歌看他,“究竟有什么理由能让你阻止我去追回剧情牌?” “已知的四名感染者都是战斗级,若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存在令他们臣服,他们是绝对不会联手对付谁的。” “若是你失去判断直接追过去,那么你面临的,会是最后的一个感染者。” “一个首领级的感染者,他有很大的可能,是新任的首领。”万俟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所以你有更好的选择?”元歌看着他问。 “新首领的深浅莫测,在这之前,任何一个人受伤都是不允许的,”万俟延很认真的说,“所以小歌,听我的话,不要去。” 元歌一把推开他,“说什么有的没的,那些都是未知的,”元歌转身,背对着他,“虽然我知道你很聪明,为队友操心也没有错,或许你的猜测是对的,可是我不接受。” “我的卦象告诉我,我的选择没有错。”元歌没有回头看他,便向着感染者消失的地方离开了。 “很抱歉,不能遵守约定一直保护你。”淡淡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传入站立着的艳丽男子的耳边。 男子默默地看着她离开,面色有些苍白,神情很是落寞,“你总是这样,从来,都不遵守约定。”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比不过其他人。 粗暴的分割线—————— 元歌并不是个轻率的人,事实上,即使她看上去并不是很聪明,但她通常会给自己留后手。 “皇图,把你能知道的都说出来。”元歌对着手中没有丝毫波动的剧情牌说道。 “元小姐,”皇图的声音似乎在哭笑,“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若是再说就会破坏占据平衡的,其他的都需要你自己去领悟。” “你之前说的话?”元歌仔细想。 “光脑是个很严肃的系统,进入游戏里的人物能量输出和体力的计算都是十分严密的,你要好好掌握这一点,这可能是你们制胜的关键所在。” 这句话貌似是在说光脑作为最精密机器的权威性,元歌便走边思考。 可是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呢?皇图的暗示又在哪里呢? 光脑,精密,感染者,这三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光脑是主要的核心,感染者进入战局,必定会受到光脑的限制,而光脑的对于每个人的检测都会很精确。 若是人的体力消耗殆尽,那么可以支撑人强行战斗的动力,就只有意志,强撑着不倒的意志力! 这是在光脑战局里唯一的弊端,他们需要保持自己的体力不被透支。 换个角度想,感染者,力量的来源,是暗物质。 而暗物质,驱动的媒介,是*,情绪,这些对于光脑来说虚幻无法很精准的预测的事物,务必会受到波及。 甚至这会成为感染者唯一的弊端,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力量强大的感染者,指的是杰修之类失乐园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暗物质已经融入他们的身体,成为他们的本源能量,这与军方的异能一样,也不一样。 但无论一样还是不一样,*和情绪的变化,势必会引发他们体内暗物质的波动,到时候,他们可能变离胜利更近一步了。 或许这就是皇图想要告诉他们的吧,元歌吐出一口浊气,速度开始加快,“皇图,谢谢你。” 剧情牌顿了顿,才传来皇图的声音,“嘿嘿嘿,我就想休息两天不训练。” “这次战役后,你来军营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两个月,估计就可以回去了,”元歌笑说。 “行了行了,你出来再说吧,冲动之下许下的承诺,你从来都不认账。”皇图说,“战局快完了,你加油吧,之后我就帮不上你了。” 元歌想起之前万俟延的话,最后一个感染者。 新首领? 元歌结合现在的天干,认真地为自己算了一卦,确定卦象不是大凶后,她才慢慢拉近自己与之前的感染者之间的距离。 这是这次五个感染者里最弱的,虽然他的实力也不弱,但是比起杰修祁阳一类高手,也就算是小弱鸡一枚。 这就是躲在幕后的*oss放出的□□。 元歌深吸一口气,离小弱鸡越来越近。 元歌看了看四周,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片白雾之中,又是幻境吗? 元歌认真想,原来之前,她就已经与最后的首领遇见了吗? 那可真是糟糕。 人家都在她面前晃悠了好几圈,还随便送了她四张牌,她却连人家面都没有见过,可真是失利。 元歌拿出之前得到的四张牌,似乎觉得他们在发烫,拿也不是,丢也不是,谁知道这四张牌里有没有诈? 皇图在那张牌里究竟有没有被发现? 是巧合还是首领刻意所为? 若真是首领刻意所为,甚至知道皇图的存在,那么剩下的三张牌是万万拿不得的。 首领究竟做了什么,需要光脑派皇图出来刻意警告。 元歌这么想想自己的行为好像确实是作死,之前首领将她带入幻境,究竟是特意选择她,还是只是因为当时她的行为阻碍了感染者的行动? 说到行动,感觉在首领的带领下,感染者好像组成了一个很大的局呢。 有句话叫,每个人的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当你被蛇咬伤的时候,你才明白,对于蛇来说,特殊和不特殊,只有带雄黄和不带雄黄的人(以上属于借鉴,非原创) 元歌这时候有种感觉,就是自己是特别的,虽然自己就这么单枪匹马的上阵,可就是有一种直觉,首领会对她手下留情。(因为主角光环) 好吧,绝大多数可能是她自己瞎想,来都来了,原路返回什么的多没面子。 越往里走,雾越大,元歌甚至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树枝丫子间悬着小皇帝的脸,看上去有缥缈又恐怖。 不过为什么幻境都是她没穿越前的? 虽然她不期待和万俟延的回忆,但是老这么空空的,总是不对劲,还有就是失忆不记得的理由太蹩脚了。 拒绝这么美腻的男子,一定要选择一个高大上的理由,元歌如是想。 不过首领貌似还没有出现的迹象,元歌想,难道他又要困住她吗? 之前看到的回忆,估计就是首领和他心中白月光的回忆吧。 难道她长得很像他心中的白月光? 幻想慢慢开始变得清晰,浮现在她眼前的,是星域里很流行的房屋款式,又有着官方的严谨风格,这是......军校? 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正是元歌少年时期所处的军校。 对于军校,元歌的印象基本全无,元歌之前想过,这其中可能也有万俟延的缘故。 因为之前,关于万俟延的记忆,基,本,没,有。 这真是会心一击。 而元歌真正觉得会心一击的是,对于军校时期的记忆,她也是全,都,没,有。 换句话说,她可以理解为她关于军校所有的记忆都来源于万俟延吗? 也可以说,每一天她都在跟万俟延在一起。 呼,果然早恋害死人。 元歌觉得自己失去了青春期的记忆。 现在可以算是补回来了吗? 找回记忆和破除幻境攻略首领,选哪一个呢? 毫无疑问,元歌选了后者。 记忆什么的,再说吧,拖拖剧情。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观赏一下*oss,哦不,是攻略*oss。 第73章 元歌看着军校的一切,这对她来说很陌生,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记得所有的一切,又什么也不记得。 我不记得你的模样,可现实却告诉我你陪我许久。 你独自一个人在过去忐忑的等待着我的回应, 而我却已经走入了新的开始。 耳边传来无声地歌调,却又清晰的回响在她耳边。 他以棕兽之身,为她制作了最强大的傀儡。 她身边并没有小黑。 之前皇图说,小黑是她初入军校便意外获得的黑猫。 小黑并不是妖兽,却胜似妖兽,她比任何一个妖兽都要强。 小黑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呢。 答案似乎很清楚,是万俟延。 最顶级的技术师,拥有最先进的机甲和傀儡技术。 白雾笼罩,遮掩了元歌的视线。 白雾再次散去后,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组画面。 幻象上的女孩儿满脸怒气地看着少年,他们之间,是一只已经濒死的棕兽。 元歌似乎能很清楚的听到少年温和的声音,小女孩儿,我会补偿你的。 小女孩儿似乎很生气,怒道,我已经是一名军校的学生了,再叫我小女孩儿,小心我抽你哦~ 身形消瘦的少年面色苍白,他努力压制住将要咳出的冲动,神情温和的说,姑娘,我会补偿你的。 紧接着便是少年的倒地,女孩儿面色束手无措的看着他被人抬走,然后一脸镇定的拿着自己最新买的机甲模型去看他。 你还欠我一个补偿,女孩儿说,所以你要尽快好起来。 少年面带微笑的看着总是一脸高傲的女孩儿死活不愿说出一句关心的话,却是美艳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笑。 你放心,我会为你造出最好的机甲,他说,以技术师之名为誓。 后来,元家二小姐身边出现了一只黑猫,一只......比任何妖兽都强的傀儡。 棕兽的外表让它看起来与妖兽无异,内里却含有信号干扰器,可以屏蔽一切的信号源。 收到礼物的当天,女孩儿特意跑到他的病房。 是的,少年住特级病房的时间,比住自己房间的时间还要长。 你要快点好起来,小元歌说,这样你才能接受本小姐的馈赠。 少年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笑意,谨遵小姐叮嘱。 再后来......没有再后来了,再后来小元歌面临的是空荡荡的病房。 幻象到此为止,白雾重新笼罩。 元歌其实沉思了很久,按照之前的规则来说,幻象显示的应该是首领心中的白月光,为什么会成为她与万俟延的过去? 她好像又跑错了重点,这样的回忆不该粗现的。 不不不,确切的说,她还没有想好,若是回忆起了所有,她该怎么去处理这段感情。 不过幻象终究是幻象,看这段幻象之时,她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也并不排除这段幻象是首领为了迷惑她所为。 但是......她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既没有剧情牌,又没有关于幻象的记忆,连幻象的真假都分不清楚,她要怎么去讨伐首领? 那就只好......看下个幻象? 好吧,这看起来是个很愚蠢的建议,但是就她目前貌似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树枝丫子间隐隐约约的小皇帝正阴森森得盯着她。 唯一值得有用的地方就是知道了小黑的来源和用途。 每天都需要喂它喝血这一点,便不难理解了。 可是万俟延为什么不说呢? 还是他觉得这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算了,还是接着看吧。 小黑作为一个完美的傀儡,很顺利的便适应了新的生活。 作为一个机器,它既可以很完美的完成任务,又可以毫无障碍的与元歌交流,知无不尽,言无不答。 只是有一个问题。 它对于万俟延的情况一问三不知。 一问到万俟延便只是一句话,主子的事情小黑并不知晓。 它认元歌为主,称主人,却也认万俟延为它唯一的创造者,称主子。 久而久之,元歌便也就不问了,又有了新的事物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万俟延也慢慢地淡出了她的视线。 只有小黑的存在证明他曾经来过。 直到有一天。 一次重大的任务,任务对象出乎意外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实力。 这一变故的发生,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元歌靠得最近,由于能量的骤变,她受到的冲击也是最大的,当场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只有小黑在她身边。 小黑还是小黑,它身上的棕兽皮毛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的了,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最重要的是,它的尾巴不见了。 虽然不是多重要的部件,元歌却是发神经一般,托着未完好的伤势,返回到了之前的战场。 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找到了那条基本上没剩多少毛的尾巴。 在小黑欢快的叫声中,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消失的少年,他如同神邸一般,就这样落在她身边。 那一刻,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有时候,心动只需要一瞬间。 在少年柔和的目光中,她再次晕倒在地。 醒来后,她又回到了病床前。 依旧只有小黑,却是不一样的小黑,坑坑洼洼的皮毛已经崭新如故,断掉的尾巴又重新回到了它的身上。 接尾处,一只白色的蝴蝶结正煜煜生辉。 真是......差劲的审美。 却是莫名其妙的,元歌就这样笑了出来。 或许,在那个最初的最初,她就早已将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记在心中。 即使她刻意的忽略,重遇后,记忆并没有随时间流逝,反而更加深刻,甚至,为此铭记一生。 她静静地抚摸着小黑身上的皮毛,即使重新换上了新的皮毛,那些坑坑洼洼的痕迹依旧存在,却是磨灭不了的痕迹。 少年总是来得无影无踪,他在元歌的目光中,静静地坐在窗边。 我的补偿,就这样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少年含笑问。 可是你也修好了它,元歌同样回以他微笑,若不是小黑受伤,恐怕你连兴师问罪都懒得找我吧。 元小姐说笑了,自己送出去的补偿,跪着也要保证质量。他说,若是元小姐想要见我,尽管跟小黑说。 说得跟她很迫不及待地见他似的,她气红了脸,谁像见你啊。 少年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女孩儿。 几年不见,已经是大姑娘了呀。 幻象就此结束。 元歌想,首领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帮她找回丢失的记忆? 就在她认真思考之际,一股不同寻常的雾气正悄悄接近她。 即使元歌及时地反应过来,但也耐不住对方来势汹汹,几个回合间便把她放倒了。 真是......技不如人,这是元歌昏迷前的想法。 白雾浓浓,在元歌倒下的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 银发银眸,银色的及地衫上绘制着一些复杂的纹路,远远看上去,便像是与白雾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的眼神仿佛透过重重白雾,看到了倒地不起的元歌,眼神中尽是无尽的悲哀与无奈。 元歌觉得自己是时候醒了,于是她就醒了。 好吧,事实上,她刚醒,但是她正在装睡。 为什么装睡呢,她也不知道,于是她就睁开眼睛了。 反正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必须要这么做的直觉。 对,就是直觉,也可以叫它第六感。 好吧,以上都是她的内心废话,真正原因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确切的说,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剧该怎么演了。 她觉得,首领果真是首领,手段和计谋果然不是尔等凡人可以比拟的,看看这幻境,从她进来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好了,废话完了,现在开始正剧。 元歌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机甲里,身边是各式各样的机甲,熟悉的感觉告诉她,这是军校特有的机甲训练室。 星域里的最基本的样式都在这里,元歌在没有机甲师证明时,就只能跑到这里来过过手瘾。 不过后来,这间机甲训练室,在万俟延拥有机甲后,元歌便再也没有光顾过了。 等等,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之前开过万俟延的机甲,还说的那么自然。 不对不对,又跑题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她醒来会在机甲上,面前的这一幕,妥妥的是首领新创造出来的幻境。 首领的这一举动用意何在呢? 莫非她之前跟万俟延在机甲上也要你侬我侬秀一把恩爱? 元歌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貌似真相了。 因为她好像真的有印象。 哎呀妈呀好可怕,快出去出去! 她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一面呢。 第74章 “醒了?”清晰的男声在静匿的训练室中显得十分突兀。 元歌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发现周围的一切都与她印象中的训练室一模一样,有的她不记得的细节都被完美的补充了。 这是......首领的记忆? 首领也曾经是军校的学生?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回想,导致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上她的后背时,她才有所察觉。 “怎么睡着了?”温热的气息热乎乎的吹在她耳畔,她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却被硬拉回怀中。 “还在生我的气吗?”元歌就是再愣,也反应过来了,她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万俟延美艳的眉眼。 这是首领?“你在说什么?”元歌抬头问,“你是谁?”是首领吗? “果然还在生我的气,”万俟延伸手,一只手放在她的嘴上摩挲,“你知道的,你跟任何男人在一起,哪怕只是普通的朋友,我也会不开心的。” 元歌不由自主的拍开他的手,拍开后她自己也愣了。 这是她自己的主观意识,还是身体不受控制? 万俟延看起来并没有不开心,仿佛对待元歌,用尽了所有的好脾气。 “我知道你怪我不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万俟延缓缓说,“我也怪我自己,拥有一个不完整的身体。” 元歌觉得自己应该很难过的,因为从心脏处传来丝丝微微的痛楚,随着时间的延长不断地扩散,直至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 心很痛,很难受,内心却平静无波。 她能很清楚的分辨出,那不是她的情绪,并不是因为回忆到熟悉的场面而下意识流露出的感情。 那是以幻象为大的媒介,使用某种力量而强行加持在她身上的情感。 换句话说,幻象的施术者希望她此时的感情是难受,痛苦,为了满足施术者某种渴求或需求所制造出的幻觉。 强行加持在她身上的力量,已经不用思考,是暗物质无疑。 但是她现在无法自由的活动。 元歌略低头,隐藏了深藏在眼底的戒备。 他并不在乎。 不在乎她是否已经察觉他的幻象。 他知道她无法挣脱。 这样就足够了。 力量的完全压制。 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缚鸡之力。 元歌有些迷茫,他们真的可以赢吗? 或许他对于战局早就已经胸有成竹。 或许更早,在进入战局之时,他就已经洞察了所有的机遇。 那四张卡牌现在还在她的身上。 是因为不在乎吗?还是施舍? 如同站在云端的神一般,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在为了战局拼命。 其实挥手间便可以一招定胜负。 恐惧。 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就是新任首领吗? 元歌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任何感染者都有求而不得的执念和渴求。 这是之前万俟延拿给她的资料上写着的。 首领......你的执念是什么? 为什么借用了她的回忆当做满足他执念的道具? 是某一个人,还是某种渴求的感情? 元歌许久的沉默,并没有发现抱着她的男子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思的脸,眼中暗处的疯狂被些许的温和所压制。 感受到抱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元歌抬头看向他,语气很是不满,“你怎么不说话?”像是被忽略等待安慰的傲娇。 元歌暗处无辜的高举双手喊冤,她保证这不是她自愿的,若是她完全不反抗的话,会有种无形的力量自动控制她的身体。 从四肢到神态,无一不惟妙惟肖。 元歌一面感慨首领为追求执念的高质量,一面吐槽着首领居然喜欢这一口。 单纯又天真的小女孩。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什么东西经常会忘记周围的事物,”首领似乎有肌肤饥渴症,总是喜欢粘着她不放,他的手无时无刻不在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任何肌肤。 元歌有些不自在的抽出手,用眼神示意他希望他能克制一下,虽然她被控制着不能动,但是她也并不是可以任他胡作非为的。 然而首领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吗?手没了,那就去摸其他的地方呗。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元歌的耳朵! 元歌内心:要死了要死了!快放开死变态! 耳朵被人握在手上,还在细细的摩挲和摆弄,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股痒痒的感觉从元歌的耳边传来,耳朵这个历来是众多人类敏感点的地方,首领这种行为...... 元歌很想说,少年,你在玩火。(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元歌感觉首领换了个抱她的姿势,新的姿势没什么不舒服,就是他们离的更近了。 元歌内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不要这么近!离我远一点!不要抓我的耳朵!臭流氓离我远一点! 元歌现实,将头扭在一旁:“哼,”却更往万俟延的方向靠近。 元歌内心:呜呜呜呜qaq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凑近,把元歌吓了一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哼,反正不会想你,”元歌冷哼道,“我跟你没关系。” 元歌内心:对,就是这样,冷漠! “没关系?”万俟延念着这三这个字轻笑,“需要我证明一下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吗?” “我们有什么关系?”元歌不怒反笑,“除了小黑,我身边有什么能证明我们有关系?” “小黑现在也坏掉了,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万俟延沉默了许久,似乎真的在思考着什么,元歌的表情也随着他的沉默变得越来越落寞。 他们,真的要这样吗? 在两人的僵持了半响之后,万俟延最先有了动静。 他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圆形环状物,不华丽不精致,很朴素,用一个更简单的词来说,就是单调,没有任何特点的一个物什。 元歌却认出来了,是在小黑耳朵上挂着的耳环,只是现在这个耳环变大了,可以套在她手上的那种。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功能,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当做我们关系的见证,”万俟延郑重其事的将手环放在元歌手上。 元歌内心早已是喷了一地血:一个不好看又没有任何功能,扔大街上都没人会要的手环,怎么被万俟延说出来便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她还是抓住了关键词的。 万俟延的母亲...... 万俟延的父亲是人尽皆知的前任第一将军,按照元歌父亲的年龄来算,万俟延的父亲应该跟元歌父亲差不多大的样子,可事实是...... 万俟延的父亲起码比元歌父亲大一轮。 真是......复杂又混乱的关系。 有句话叫,年纪大了,关系就混乱了。 在星域,看起来同样年纪的男人,可能是你的哥哥辈,叔叔辈,爷爷辈,甚至太爷爷辈,万俟延的父亲是按照星域正常的法定年龄结婚的,万俟延的出生年龄都是根据法定年份出生的。 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元歌的将军大人早婚多年...... 话题偏了。 万俟延的母亲在资料上都是个迷,因为并没有人亲眼见到过万俟延的母亲。 资料上说明,前任第一将军在进攻失乐园的之际,曾深入失乐园将近两个月,其中凶险未知,最终前第一将军满身鲜血的现身,出现的位置正是失乐园的附属小城。 经过研究院的抢救和诊断,并没有在其身上发现暗物质,却已经有了暗物质指标。 暗物质指标是什么?失乐园内的感染者即拥有暗物质又拥有暗物质指标,而被感染者感染的士兵则只有暗物质没有暗物质指标,而后来进入失乐园的感染者体内也会慢慢生成暗物质指标。 这说明什么,失乐园中可能存在有使感染者体内生成指标的seed,就是母体。 只有在母体的附近,感染者才可以抑制体内不断吞噬自己身体的暗物质,才能将体内的暗物质更大化的利用。 而现在,镇守星域的将军体内出现了暗物质指标却没有暗物质,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最终政府决定,撤除其第一将军的称号,暂居研究院,但又为了不寒了联邦贵族的心,待前第一将军伤势痊愈后便将其转移至联邦别院。 前第一将军是寒门出身,父母双亡,又被撤了职,主家自然是不会理会的,联邦别院是联邦为孜然一身的退役将士专门设立,前第一将军也并不是其中最年轻的。 就在其转移至联邦别苑的第二天夜里,检测到有外来暗物质侵入,联邦政府还来不及反应,别苑便被炸毁了,其中检测到大量的暗物质,并无死伤,更多的是已经被侵蚀的退役将士们。 这场爆破案令联邦震惊,唯一无碍的前第一将军却是手中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对联邦说,这是我的孩子。 如果不是基因比对超过99%,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前第一将军能在一夜之间变出个孩子,这个孩子的来源则更是神秘。 有人甚至怀疑前第一将军便是爆破案的主使者,一时间,连这个一夜之间出现的孩子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与第一将军怎么也死不了的小强体制相比,这个孩子则显得十分脆弱,只不过几天时间,便数次陷入了不知生死的状态,在研究院的抢救之下,孩子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这个孩子,便是万俟延。 一个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众人监控之下的孩子。 若不是他天资聪颖,自小便被发现了得天独厚的机甲天分。 若不是他天性温和,他的任何一个不轨举动都会变成联邦击毙的理由。 幸好,他最终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