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父皇,我的家底你别惦记!》 第1章 绝美的贵妃,阴险的二皇子 “畜生,本宫即便不是你亲生母妃,那也是你父皇的女人,更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罔顾纲常!” 一道饱含愤怒的斥责声,在宽敞明亮的卧室中异常的醒耳。 原本昏迷的男子幽幽地睁开双眼,原本通红的双眼变得清澈起来。 秦昊疑惑不解地环顾四周,雕龙玉柱,那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 装饰得金碧辉煌,白玉铺地,黄金作顶,水晶为壁,珍珠为帘,明珠为灯,尽显富贵奢华。 檀香缭绕,幽香沁人心脾! 最引人注目的是蜷缩在床角的女人。 眉目如画,美艳绝伦。 她身上裹着红色轻纱,薄得简直跟透明似的,还被撕扯成条状,暴露出大片如若凝脂玉的肌肤。 修长圆润的美腿半遮半掩,赤裸着晶莹剔透的玉足,金色的肚兜似乎是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美眸死死地盯着秦昊,仿佛是面对恶魔似的,一脸的警惕和恐惧。 秦昊惊愕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内心的原始欲望不禁噌噌上涨。 床榻之上风韵犹存的美妇见秦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呵责道: “畜生,本宫是你的姨娘,你竟敢侵犯我,陛下知道绝对饶不了你。” 本宫?姨娘?陛下? 秦昊听到这几个关键词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忍不住的吐槽。 好家伙,这是那个牛马导演编剧,竟然能编出如此雷人的剧情。 虽然自己具有曹魏精神,但开局就上演诛九族的罪行,连一集都活不过,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不等他多想,一道道记忆和信息宛如潮水般的涌进他的脑海中。 一阵疼痛感袭来,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好正是来得快去也得快。 秦昊惊愕地发现自己穿越了。在融合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得知。 这个时空是平行世界,与华夏古代极其相似。 原主是大秦王朝的六皇子,文不成武不就,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 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连九五至尊的便宜老子都没见过几面。 而床榻之上的美妇是便宜老子的妃子,名唤陈玉珂,封号宸妃,也是大秦五皇子秦时的生母。 秦昊清晰记得自己昨晚借酒消愁,几杯下肚便不省人事,以原主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容易醉倒。 毕竟原主常年流离在青楼,酒量不会这么差,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不等他多想,殿外传来一阵宫女行礼的声音,“奴婢参见二皇子。” 二皇子秦武倍受秦帝看重,他母妃是最受宠的惠妃,在后宫中权利和地位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 外公是当朝一品大元帅,位列武将之首,家族成员也担任要职。 大秦太子未定,秦武和拥有文臣阵营支持的大皇子秦轩是热门人选。 秦武面对宫女自然没有好脸色,开口斥责道:“都给我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本皇子的眼。” 说着,一脚踹紧闭的房门。 秦武径直走到秦昊的面前,“六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污父皇的妃子,你可知该当何罪?” 本来看你一无是处,打算让你逍遥一生,竟然狗胆包天跟我抢花魁。 不弄死你还弄死谁。 宸妃陈玉珂也开始可怜楚楚地哭诉了起来,“这该死的畜生,竟然将本宫给玷污了,呜呜呜……”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这个时候,秦昊哪里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这是针对自己的局。 联想到前段时间在百花楼,为了成为花魁李诗诗的入幕之宾,不惜豪掷千金与二皇子秦武竞争。 二皇子秦武爱惜羽翼,不愿背负与兄弟争风吃醋的笑话,从而让秦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想都不用想,二皇子秦武肯定对他怀恨在心,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秦昊故作刚睡醒时惺惺松松的状态,一边还打着哈欠,“二皇兄,你出现得未免太及时了吧。” 这件事要不是秦武安排的,他愿意将脑袋拧下来给人当球踢。 听到他的话,秦武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一闪而过,“我是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有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感觉。 秦昊冷笑一声,“二皇兄,你真厉害呀,手都能伸进皇宫之中。” 秦武当即脸色大变,“没有依据的说可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在皇宫内安插眼线的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秦武眼珠一转,瞥门口跪着的几个宫女了一眼,“六弟,你怎么都想不到是被自己人告的密吧。” 说着,狠狠地瞪了宫女一眼。 能在皇宫活下来的无不是人精,几个宫女立马会意,急忙附和道: “对对对,是奴婢见六皇子误入歧途,特意禀报给二皇子的。” “没错,奴婢虽为一介奴仆,但也知道大秦皇家的颜面高于一切。” “奴婢实在是不愿看到皇室颜面受损,这才大胆以奴告主。” 在秦武的暗示下,秦昊寝宫的宫女纷纷反水,有种大义灭亲的感觉。 将主子秦昊贬得一文不值、一无是处,她们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秦昊见到这几个吃里爬外的宫女,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们。 秦武能要你们的命,难道我就不能要你们的命吗? 看来还是原主太仁慈了。 秦武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秦昊,“六弟,你做人真是失败啊,连自己寝宫的宫女都看不下去了。” 突然,秦武脸色一沉,“来人,把这个罔顾纲常的罪人押入大牢。” 随着他话音刚落,立刻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 秦昊厉声喝斥道: “大胆,你们身为保卫皇宫的禁军,无陛下的旨意,竟然听从二皇子的命令,难道是想造反吗?” 看到秦昊这副强势的态度,秦武和几个宫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六皇子,竟然一反常态的变得如此强势。 秦武当即怒火攻心,眼中闪过强烈的杀机,“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出问题了由我负责!” 禁军再次上前将秦昊围上。 “我看谁敢?” 秦昊再次出声震住禁军,厉声喝道:“没有圣旨,大秦皇子岂容刀斧加身?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罪过,你们确定他能保住你们?” 禁军闻言面面相觑,下意识收起指向秦昊的兵器,感到一阵后怕。 没有皇帝的旨意,就把皇室成员往天牢抓,的确是以下犯上的罪名,他们禁军可担待不起。 见到禁军都被震住,秦昊看向秦武,“二皇兄,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私设公堂,代父皇行事,莫非你以为自己是皇帝不成?” 想抓老子进天牢是吧,看我吓不吓得死你。 秦武当即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冷哼一声,“别想吓唬我,禁军不敢抓你,那为兄亲自将你押进天牢,事后再向父皇请罪!” 说着,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抓住秦昊的肩膀,令他不能动弹。 秦昊感受到肩膀上传来巨大的力道,仿佛骨头都被捏碎似的,痛得他撕心裂肺,额头冷汗直冒。 不过想让他束手就擒,简直是痴心妄想,一脚踢向秦武的命根子。 可秦武是何许人也?勇冠三军,武艺超群,岂会让秦昊得逞。 面对秦昊踢过来的一脚,秦武不屑的笑了笑,双脚死死夹住他的脚。 秦昊顿时感觉自己脚上像是被千斤巨石给压住似的,反抗无望,心如死灰,像泄了气的皮球。 秦武眼睛微眯,冷笑道:“哼,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拿什么跟我斗,不自量力。” 看着秦武得意忘形的样子,秦昊气得牙痒痒,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父皇,您来了?快救我!” 秦武果然上当,扭头朝门口看去,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你敢骗我?” 在秦武扭头之际,秦昊眼疾手快的伸出两根手指朝他眼睛插去。 秦武反应不及,看到近在咫尺的手指,瞳孔放大,一脸的惊慌失措。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全场。 秦武捂着流血的眼睛,躬着身子大喊大叫,痛哭流涕。 看到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宫女和禁军全部愣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宸妃陈玉珂见状,一改常态,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叫御医。” 说着,头也不回的朝着小跑而去。 听到她的声音,宫女和禁军回过神来,宫女手忙脚乱上前止血,禁军队长急忙跑去通知御医。 分工明确。 见到秦武狼狈不堪的样子,秦昊有些后悔自己冒失,不过也很爽。 此地不宜久留,迟则生变,不过逃出皇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便宜老子能念及父子之情,饶他一条狗命。 念及至此。 秦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第2章 不按套路出牌的秦帝 麒麟殿内。 就大汉提出谈判归还烟云十八城事宜,文武百官提出不同的见解。 吵得不可开交。 秦帝也对此事头疼不已。 如果直接归还烟云十八城,那就太对不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了。 也有损国威。 如果不归还烟云十八城,大秦和大汉之间难免爆发一场激烈的大战。 此时开战,无疑是两败俱伤的结果,白白便宜其他虎视眈眈的五国。 以兵马大元帅为首的主和派呼声最高,请求秦帝无条件归还。 以丞相为首的保守派则认为归还可以,不过需要大汉赔偿损失。 而以四方镇边神侯为首的主战派,在朝堂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大秦朝堂之上呈现出来的现象几乎是病态,文臣保守,武将主和。 要不是秦帝文治武功,扶持四方镇边神侯分走兵马大元帅的兵权,立国师分走部分丞相的权利。 一改以往以丞相和兵马大元帅一言堂的朝堂,不然大秦国将不国。 就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道饱含愤怒的声音打破僵局。 “给本宫让开,我要见陛下!” 宸妃陈玉珂对着殿外拦着自己不让进的金吾卫大喊大叫。 “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呜呜呜……臣妾实在没脸活在这世上。” 秦帝闻言满脸不悦,“何人在殿外喧哗?朝堂重地,成何体统!” 大内总管无舌刚得到小太监的汇报,立即上前朝秦帝禀报: “陛下,殿外之人是宸妃娘娘,侍卫劝说无果,非要吵着见您。”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让她进来!” 秦帝怒火冲天,暗骂不知轻重的女人,看来是自己平时对她们太仁慈了,是时候整顿后宫了。 太监总管无舍高声唱道:“陛下有旨,宣……宸妃娘娘觐见!”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 没了金吾卫的阻拦,宸妃陈玉珂不顾形象,披头散发地冲进来,“陛下,臣妾有愧圣恩,呜呜……” “闭嘴!” 秦帝满头黑线,“朝堂重地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事细细道来!” 听到这不容反驳的声音,宸妃陈玉珂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沉寂片刻,泣不成声地说道:“陛下,臣妾被……被六皇子给玷污了,呜呜呜……没脸活了。” 此言一出,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块石头,激起万重惊浪。 群臣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六皇子是谁?” “这怎么可能?就以六皇子那唯唯诺诺的性格,路边的野狗都敢朝他叫唤几声,太不可思议了。” “嘿嘿嘿,自古皇家多无情,六皇子?不过是夺嫡路上的牺牲品。” 秦帝震怒,一巴掌重重地拍到龙案上,厉声道:“都给朕闭嘴,在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谁敢胡言乱语、乱嚼舌根,别怪朕无情!” 秦帝脸色沉阴得可怕,冷冷地横了宸妃陈玉珂一眼,“你说的话可属实?朝堂妄言可是欺君!” 宸妃陈玉珂见秦帝不相信,立刻委屈到哭出声来,“呜呜呜……陛下,臣妾句句属实,若您不相信,臣妾愿意以死明志,只求一个公道。” 说着,起身朝大殿内的白玉柱冲去。 这一刻。 她是真的伤心欲绝,与秦帝同床共枕多年,竟然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太监总管无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宸妃陈玉珂,阻止了一场悲剧发生。 这就这事,殿外执勤的太监来报:“启禀陛下,六皇子殿外求见!” 此言一出,将秦昊推到风口浪尖,群臣饶有兴致地看着事态发展。 秦帝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让那个逆子给朕滚进来!” 秦昊踏进这陌生的大殿,“儿臣拜见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 眼角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便宜老子,九五至尊秦帝。 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一张国字脸,浑身带着帝王无尽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 不错。 难怪能生出英俊潇洒的儿子。 秦帝闻言冷哼一声,“万寿无疆?朕生出你们这些逆子,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大殿之上的几位皇子纷纷低下高贵的头颅,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 不要是他,自己怎么会被连累。 不等秦昊开口说话,秦帝冷冷地质问道:“逆子,宸妃刚刚说你将她给玷污了,可有此事?”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 哪怕那么多年以来,自己只和老六见过几面,可出于父亲的关心,对他的一切还是了如指掌。 知道秦昊是唯唯诺诺的性格,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事情就是…… 在青楼和秦武抢花魁。 “是,也不是。” 秦昊模棱两可的答道。 秦帝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脸色一沉,怒斥道:“什么是不是的,有话直说,别在这里绕圈子!” 秦昊躬身一拜,“启禀父皇,儿臣请求与宸妃娘娘当堂对质!” 是死是活全看这一局了。 秦帝微微点头同意,“准,宸妃,你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宸妃陈玉珂抹掉脸上的眼泪,抽噎道:“臣妾愿意与六皇子对质。” 心中悲凉万分。 要不是秦武以她儿子五皇子和母族的性命相要,她怎么都不会放下贵妃之尊,配合污蔑秦昊。 得到秦帝的许可,秦昊走到宸妃陈玉珂的面前,“宸妃娘娘,麻烦请你将整个事件都说一遍。” 宸妃陈玉珂闻言微微一愣,抬头看向秦帝,用眼神请示他的意见。 见秦帝点头示意,她便缓缓地说道:“昨日六皇子以要事相商邀请我前往,我不疑有他,欣然答应,我在到达后见到满地狼藉。” 说到这里,宸妃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六皇子喝得酩酊大醉,见我到来,兽性大发,将……” “够了!” 听到这里,秦帝忍不住心中怒火,厉声道:“逆子,来人,将这个逆子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随着秦帝的话音落下,立刻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金吾卫。 “慢着!” 秦昊喝斥住金吾卫,朝着秦帝拱手说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秦帝没有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瞪了一眼金吾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朕押入天牢。” 第3章 当众欲图对宸妃不轨? 就在秦昊心如死灰之际。 一道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开口却是极其奇怪的中性声音,“陛下,不妨听听六皇子的解释,再做决定也不迟。” 秦昊瞬间感觉眼前亮起黎明的曙光,也感觉到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好像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秦帝微微一愣,“国师,你要为这逆子求情?” 国师? 秦昊怎么都没想到挡在自己面前之人,竟然是大秦最神秘的国师。 一身宽松的黑袍,头戴黑色斗笠,传言无人见过ta真实面目。 分不清是男是女。 可ta为什么要帮自己,还有为什么自己会从ta身上感受到亲近感。 “非也,微臣并非为六皇子求情,只是感觉此事颇有蹊跷。” 一如既往的中性声音,不含任何的感情在内。 秦帝微微点头,朝秦昊满脸阴沉地说道:“逆子,你有何话要说?” 秦昊见事态有了转机,感激地看了国师一眼,扭头开口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是被诬陷的。” “哦?” 秦帝眼睛微眯,不知是喜是怒,“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被诬陷的?” 秦昊此刻极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证据选在天边近在眼前,不过还需要父皇配合儿臣一番。” 秦帝淡淡地说道:“但说无妨,只要求合理,答应你并不是不可。” 他倒想看看老六垂死挣扎能弄出什么花来。 秦昊躬身一拜,“由于证据的特殊性,儿臣的请求很简单,只需要用屏风将我和宸妃围起来。” 说到这里,秦昊欲言又止。 秦帝似乎看出秦昊的纠结,开口道:“还有什么要求直说?” 秦昊有着心虚地说道:“还有请父皇在儿臣未出声之前不要制止。” 秦帝虎目死死地盯着秦昊,仿佛是要将他看穿一般,沉寂片刻。 秦帝还是点头同意,“准,来人,取屏风将老六和宸妃围起来。” 不一会。 秦昊与宸妃单独在屏风之内,宛如在小型的房间之中,与世隔绝。 宸妃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昊。 同样,秦昊也在打量着她,突然,他眼睛充血,朝宸妃扑了上去。 这预料不到的一幕,可把宸妃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大声喊道: “陛下快救救臣妾,六皇子又要对我欲图不轨,啊……你不要撕……” 屏风外。 群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有屏风的阻挡,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从宸妃的呼叫声中,不难联想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六皇子是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所以是放飞自我了吗?” “不忍卒睹,不忍卒睹啊!” “荒唐,荒唐至极!” 群臣表现各异。 秦帝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逆子的要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屏风内,宸妃求救的呼喊声越来越凄惨。 直到过去一盏茶的时间,秦帝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够了!” 屏风内,秦昊听到这道声音,立即从宸妃的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不堪的长袍。 推开屏风的一角,重新回到众人的视线之中。 此时秦帝的耐心明显已经到了极限,脸色阴沉,厉声喝斥道: “你胡闹够了吧?要是你还拿不出证据来,也不用能到秋后问斩了,现在朕就让你血溅当场!” 秦昊一改常态,自信满满地说道:“回禀父皇,现在证据已经明确。” 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抓痕,“现在我这张脸便是证据,试问,我正常状态下想强暴宸妃,都被她反抗抓得血肉模糊,那么,请问,我在醉酒状态,为什么反而脸上没有抓痕?” 扫视了群臣一眼,“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成过亲的,也有不少人是好酒之人,请问,在女子不同意的情况下,能不能奸得进?” 说得全场哑口无言。 事已至此,秦帝哪里还不明白事实的真相,冷冷地说道: “传旨:宸妃德行有失,德不配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探望!” 金吾卫立刻将屏风拉开,将宸妃陈玉珂连拖带拽往殿外拉去。 “陛下,求你开恩呐……” 宸妃哪怕对自己的下场早有预料,现在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陛下……” 直到宸妃的声音消失殆尽,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在秦昊的身上。 秦昊证明了自己是被诬陷的,现在秦帝对怎么处理他感到头疼。 正当他拿不定主意时,贤妃不顾金吾卫的阻拦,横冲直撞进到朝堂,“陛下,臣妾命好苦啊,您可要为武儿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帝看着哭哭啼啼的贤妃,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厉声质问道: “你又有何事?我堂堂大秦的朝堂不是处理家事的公堂,而是处理天下大事的议事论政之地!” 他早就看在后宫嚣张跋扈的贤妃不顺眼了,要不是她家世显赫,废了她贵妃称号的心都有了。 贤妃听到秦帝不悦的声音,委屈到极点,“陛下,武儿被六皇子戳瞎了双眼,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天日,我苦命的孩儿啊,呜呜呜……” “什么?” 秦帝激动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急切地朝贤妃问道:“此言当真?武儿真的不能重见天日了?” 贤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哭得稀里哗啦,“臣妾句句属实,现在御医在全力救治武儿的眼睛。” “逆子!” 秦帝眼睛通红地看着秦昊,“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出你这个逆子!” 作为秦武外公的赵立阳立马站出来,开始为外孙鸣不平,“启禀陛下,六皇子先是德行有失,现在又是目无尊长,手足相残,老臣请求陛下重罚六皇子,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隶属秦武阵营的官员当仁不让,纷纷附和,“臣等复议!” “哈哈哈……”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下,秦昊不恐反笑,“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你们知道事实的经过吗?就因为我不受宠、无势力支持,好欺负,就一口咬定是我的过错?” 这特喵的朝堂太黑暗了。 若是今日自己能逃过一劫,一定要远离这充满恶意的皇城。 这要是不跑,年都过不了。 “闭嘴!” 秦帝满脸阴沉,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将秦昊洞穿,“逆子,你不是想让我们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朕给你这个机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你念过父子之情吗?” 秦昊顶着秦帝的怒火,“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从小到大,你对我有半点的关心吗?” “你不是想知道事实的经过吗?那我告诉你,二皇兄无圣旨闯进我的寝宫捉奸,还要直接将我打入天牢,在反抗之时,不小心误伤到他。” “我想请问尊敬的皇帝陛下,你都不知道的事,为何二皇兄却得知?” 第4章 父皇,你有本事就来个诛九族 唯一的解释就是…… 秦武勾结宸妃陷害于他。 他是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免不了一死,为何不将委屈释放出来。 在场的所有都是人精,哪怕秦昊没有将话挑明,心中也有了猜测。 贤妃可不要愿意了,回怼道:“你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少得了秦武的外公呢。 这不赵立阳就出声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凭无据不能定罪,反倒是六皇子手足相残,证据确凿,要是不惩罚难以平民愤!” 秦帝强忍心中怒火,厉声质问道:“逆子,你可知该当何罪?” 秦昊耸了耸肩,“呵呵呵,可笑,可悲,可叹,你说这话对得起头上悬着的正大光明四字吗?” “你不是问我该当何罪吗?那我告诉你,我罪当……诛九族!” 有本事就来个诛九族! 要是不来,我都看不起你。 “咳咳咳……” 秦帝被气得咳嗽,颤颤巍巍地指着秦昊,“逆子,逆子,你既然想死,那朕就成全你。来人!” “等等!” 刚刚维护秦昊的国师再次出声。 不知为何,秦帝面对这位神秘的国师时,无比的宽容,“国师,你是要为这个逆子求情吗?” 国师也没含糊,“回禀陛下,微臣并无此意,只是想请旨彻查此事,让掩藏的真相水落石出。” “这……” 秦帝满脸纠结,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是秦武勾结宸妃诬陷秦昊。 如果这位神秘莫测的国师出手,不用多久,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事态将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赵立阳也是满眼警惕的看着这位神秘的国师,两人同朝共事多年,他深知这位神秘国师的厉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为秦昊出头,但很明显秦昊一受到严厉的惩罚,这位神秘的国师就会出手。 现在搞得他骑虎难下,而且从秦帝异常的表现来看,似乎是知道这位神秘的国师会为秦昊求情。 毕竟自大秦立国以来,皇子只要不是起兵造反,都没有处死的先例。 那怕是秦昊真的将秦武眼睛弄瞎,也罪不致死,虎毒尚不食子,以秦帝的英明神武自然也不会。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陛下,六皇子罪不至死,贬为庶民即可!” 秦帝微微点头,“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这逆子?” 能在朝堂上混的无不是人精,自然也看出秦帝不是真想处死秦昊。 “请陛下圣裁!” 秦帝看向秦昊,“逆子,你可有话说?” 我呸。 让你诛九族,你又不诛。 不过也是在心里吐嘈,现在能有活命的机会,秦昊可不会作死,“启禀父皇,儿臣自觉罪孽深重,愿前往边境保家卫国以赎罪过。” 如果说前往边境是九死一生,那么继续待在皇城就是十死无生。 秦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胡闹,大秦还不缺你这一兵一卒。” 秦昊气势一震,一扫颓废,“不,大秦四面受敌,与大汉的战争一触即发,急需稳定军心,而我身为大秦的皇子,如果身先士卒,定然能稳定军心!” 秦帝眼眸中闪过一抹赞许的光芒,“你身为皇子,能有如此想法,倒也是勇气可嘉,但大秦还没有到需要皇子上战场的程度!” 秦昊摇摇头,正声道:“父皇,此言差矣,保家卫国,人人有责,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你别磨叽啊,赶紧同意下来,这个皇城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秦帝嘴里默默地念道:“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说得好啊。” 猛然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昊,“这句话你从哪里听到吗?” 秦昊嘴角微微一抽,“为何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我是自己想到的。” “你?” 秦帝摇摇头,不屑地说道:“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赶紧说来。” 秦昊无语至极,自己的话怎么那么没有信任度呢? 不过,有一点便宜老子说的对,这句话的确不是他说的,但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他第一个说的。 抄袭可耻。 所以文化人都是借鉴。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父皇既然不信,儿臣也没有办法。” 秦帝眼睛微眯,沉默不语,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秦帝感觉自己对这个儿子,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靓丽的倩影…… 就在秦帝思绪泛滥的时候,太监总管无舌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陛下,胡御医前来禀报!” 秦帝猛然惊醒,“宣!” 太监总管无舌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陛下有旨,宣胡御医觐见!” 胡御医走到大殿的中央,“微臣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帝虚手一抬,“平身,胡爱卿,可是武儿的伤势有了进展?” 胡御医躬身拜道:“回禀陛下,二皇子伤及眼球,不过救治及时,疗养二三月便能重见天日。”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贤妃喜从心来,“武儿真的没事?还能重见天日?” 胡御医正声回答道:“微臣绝无妄言,请贤妃娘娘宽心。” 秦帝也是喜上眉梢,“胡爱卿辛苦了,赏千金,你先下去忙吧。” 胡御医连忙躬身,“微臣告退!” 秦帝轻叹一声,“老六玷污宸妃一事,证实是宸妃诬陷,现在老三已无大碍,那这件事……” “不可!” 贤妃脸色一变,“陛下,六皇子手足相残证据确凿,不可轻易饶过!” “嗯?” 秦帝犀利的眼神看着贤妃,“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你不懂吗?” 贤妃被这犀利的眼神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摇摇头,“臣妾不敢……” 见贤妃如此识趣,秦帝满意地点点头,“老六,你失手误伤兄长,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月,你可有怨言?” 怨言? 你知道窦娥吗?我比她还冤。 赵立阳,贤妃,你们雄起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站出来反对啊。 然而,事实不是赵立阳和贤妃不想而是不敢,要是他们抓着不放,万一国师又跳出来怎么办。 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秦昊只得自己亲自出马,躬身拜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你!” 秦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逆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 第5章 获得两倍吕布之力 秦昊淡淡地说道:“儿臣还有一个月即将成年,想请旨提前就藩!” 大秦男子16岁成年。 而就藩的皇子则是无缘皇位。 “快要成年了吗?” 秦帝低声喃喃自语,思绪万千,轻叹一声,“也罢,朕成全你。” 目光扫视群臣,“诸位爱卿,对于老六的封地,何处比较适合?” 赵立阳站了出来,“回禀陛下,三年前收回的北凉暂缺人主持。” 北凉一马平川,易攻难守,地广人稀,经济萧条,三面临敌,北毗邻北莽,西接羌族,东连匈奴。 “臣等复议!” 这一次,不管二皇子还是大皇子阵营的官员,全部都出声附和。 毕竟秦昊身为皇子,虽无势力支持,但也天生具有夺嫡的资格。 本着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则,二皇子和大皇子阵营达成一致共识。 这下可把秦帝给难住了,这两方势力联手,连他都要退避三舍。 无奈之下只好同意,正声宣布道:“六皇子秦昊忧国忧民,心怀大义,今封其为北王,赐封地北凉,举行成年礼后正式走马上任。” 赵立阳越听越不对劲,忧国忧民、心怀大义和六皇子有毛关系。 还封一字王。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赵立阳急忙站了出来,高声呐喊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六皇子本是戴罪之身,岂能被封为一字王,这让大秦的百姓怎么想?” 大皇子和二皇子阵营的官员有了刚刚联手,现在变得得心应手。 “臣等复议!” 秦帝看着群臣堂而皇之逼宫,脸色变得铁青,但又不得不接受,“封六皇子秦昊为北凉王。” 话音刚落,秦帝便朝太监总管无舌使了一个眼神。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至尊领主系统的基础条件,系统加载中……】 听到这声音秦昊一愣。 金手指? 系统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叮,系统加载完毕!】 【至尊领主系统使用说明:根据宿主的职位和所管辖范围进行奖励,职位和管辖面积越大,奖励越丰富。】 【奖励分为:武将、谋士、兵种、物品、特殊人物等等!】 【管辖范围的人口等同于积分,一人等于一积分,可用金币去系统商城购买装备、武将、兵种等】 【叮,检测到宿主是新手上路,特奖励一签到机会,是否签到!” 嬴昊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好男不跟系统斗,不然吃亏的只是自己。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西楚霸王项羽的神力及装备!” 瞬间。 他浑身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战斗经验疯狂地涌入脑海。 仅仅片刻,便接收完毕。 系统空间内物品栏多了乌骓马、天龙破城戟和乌金帝皇铠甲! 可惜没有虞姬。 太监总管无舌立马会意,高声喝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罢了。 管它一字王还是二字王,只要有实力便是大王,看谁不爽就揍谁。 原主关于北凉的信息知道得极少,但北凉的贫寒疾苦还是有所耳闻。 有系统辅助将会事半功倍,不过现在要是能搞点钱最好不过了。 现在有武艺在身,也不怕二皇子的报复,通小之辈难近自己的身。 边走边胡思乱想,秦昊一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七皇子秦天霸的院子。 这位七皇子的遭遇比秦昊还惨。 他母亲本是北莽的皇族,十年前大秦和北莽关系破裂,互相攻伐。 他们母子便不受待见,处处受到排挤,连宫女都敢欺负他们母子。 七年前,一伙黑衣人闯入当着七皇子的面,将他母亲活活投入深井,承受不了打击朝天怒吼。 结果被雷劈了。 导致智力低下,易狂易怒。 秦昊和他也算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从小两人的关系就极好。 既然到此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 秦昊刚踏入院子,便听到一道欣喜若狂的声音,“六哥,你来看我了。” 声音的来源是院子中央铁笼里发出来的。 只见十四五岁的少年浑身铁链,身着麻衣,爆炸发型,额头上的一道闪电似的疤痕异常的显眼。 秦昊见状微微一愣,“天霸,是六哥来看你了,最近有没有乖?” 他思绪万千。 七皇子之所以被关进铁笼还是拜他所赐。 因为七皇子易狂易怒,而且力大无穷,下手没轻没重,动不动就打死人,搞得皇宫人心惶惶。 在他的劝说下,七皇子化地为牢,自囚于府。 可皇宫重地,便宜老子又怎么可能放在不安定的存在,于是派人打造铁笼将七皇子囚禁于此。 秦天霸兴奋道:“六哥,我可乖了,也没有失手伤人。” 在他心目中秦昊比秦帝还亲。 秦昊摸了摸他吊炸天的发型,“天霸,有没有怪我提议将你关起来?” 秦天霸一脸享受,“不怪,六哥是为我好,怕我惹出事端。” 秦好微微一笑,“天霸,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再也不用待在牢笼。” 秦天霸头点得像鸡啄你似的,“天霸相信六哥,现在这笼子也困不住我了,六哥,你站远一点。” 秦昊微微一愣,下意识退后几步。 秦天霸双手紧紧握在铁栏上,用力一拉,婴儿手持粗的铁栏肉眼可见的变形,逐渐变得弯曲。 秦昊目瞪口呆。 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自己的七弟比他还勇猛。 秦天霸兴高采烈地跑到秦昊跟前,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六哥,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告诉天霸,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他虽然心思单纯,头脑简单,却也知道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秦昊感动不已,伸手拍了拍秦天霸的肩膀,“多谢七弟好意,不过六哥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以我的实力足以自保。” 秦天霸傻笑道:“六哥,你不用和天霸客气,打架我最在行了。”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直接干。 秦昊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天霸一眼,“七弟,要不我们比划比划?” 现在自己刚刚获得霸王神力,正好没人陪练。 “不行,不行!” 秦天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六哥,你哪怕是让天霸去揍父皇,天霸都不会含糊,但天霸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六哥动手的。” 第6章 三星聚,天下一! 秦昊好说歹说才让秦天霸同意下来。 空旷无人的小院内。 秦昊手持天龙破城戟,淡然一笑,“七弟,六哥便让你看看我天龙破城戟的厉害,你可要小心啊!” 终于找到无敌猛将的感觉了。 穿越者就得有穿越者的样! 秦天霸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擂鼓瓮金锤,疑惑道:“六哥,你……这天龙什么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一副异界版李元霸的模样。 秦昊敷衍道:“这只是一种魔术,障眼法而已,来吧,七弟。” 说罢,秦昊挥舞着天龙破城戟,猛然向秦天霸刺去。 秦天霸喝道:“六哥,我倒要看看,你的方天画戟能有多大能耐!” 不避不让,大锤迎着天龙破城戟一挡。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草木颤动,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激起一片灰尘飞扬。 秦昊与秦天霸的身影在灰尘中若隐若现,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秦天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昊,“六哥,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的?竟然让天霸都难以抵挡。” 秦昊哈哈一笑,“知道六哥的厉害了吧,使出浑身解数来陪我练练。” “好!” 秦天霸欣然同意,再不担心自己会伤到秦昊,“正好国师师傅教我一套绝世锤法,六哥,接招!” 话音刚落,秦天霸挥舞着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朝秦昊袭来。 但看那激烈的气流翻滚,便知这战斗非同小可,两人越战越勇,武器交击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秦昊的天龙破城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与秦天霸的擂鼓瓮金锤碰撞,都会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秦天霸越战越勇,大锤舞得密不透风。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时而戟光闪烁,时而锤影重重。地上的草木被激起的劲风割得七零八落,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喝彩。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骤然化作一道虚影,“天霸,小心了。” 而秦天霸则是哈哈一笑,“六哥,你尽管放心,元霸没问题!” 说着,擂鼓瓮金锤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砸向秦昊的大戟。 …… 皇宫,御书房内。 “雪儿!” 秦帝抬头看着国师,“你是不是不满朕如此对待老六?嗯,也对,你作为老六的表姐不满也正常,毕竟这么多年来,朕对老六不管不顾。” 脸上露出罕见的苦楚。 国师本名姬如雪。 在二十年前,中原还是由大周皇朝统治,现在的中原七国,不过是大周分封的诸侯国。 大周皇朝统治九州八百年,直到近百年,大周昏君当道,导致天下民不聊生,各路诸侯国共伐。 而姬如雪便是前朝皇族。 姬如雪微微躬身,“没有,微臣知道陛下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六皇子。” 秦帝眼睛微眯,深深地叹息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朕还记得当年在战场上,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睛大大的,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唉,转眼间,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秦帝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时光的感慨和对往事的回忆,仿佛在回忆着那段充满战争与美好的岁月。 “记得那时你在帐篷里,好奇地问我什么是战争,什么是家国情怀。” 秦帝的话语温柔而感伤,“现在想来,那时的你真是天真无邪啊。” “我大秦皇氏五百年来未曾诞下女婴,你的出现是上天对大秦的恩赐,朕永远都不会忘,十五年前你被鬼谷子收为入室弟子的场景。” 秦帝的话语在宫殿中回荡,余音缭绕,“你可能不知道,鬼谷子将你带走后,你皇爷爷气得将朕打得半死,直到驾崩还念叨着你。” 当年,姬如雪的出现,让整个皇宫都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画面一转。 女婴在宫女的簇拥下被带到了一处精致的寝宫。寝宫内布置得如梦似幻,仿佛是童话中的世界。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对她的宠爱与期望,而女婴的到来,也让整个皇宫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姬如雪是秦帝的养女,也是他心中的骄傲。 姬如雪脸上露出如春花般绽放笑容,眼中闪烁着柔情的泪水,“雪儿愧对皇爷爷和父皇的疼爱。” 秦帝看着姬如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道:“好了,我们父女之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将姬如雪带回皇宫中的情景,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而如今,她已经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才貌双全,令人惊叹。 秦帝眼中满是温柔与自豪,“雪儿,你怎么看老六今日的变化?” 他心中明白,秦昊今日的表现有些一反常态,与往日截然相反。 姬如雪沉思片刻,“我看不透六皇子,以前他在我面前宛如清澈的泉水,现在仿佛是一片混沌。” “哦?” 秦帝脸色微变,“连你都看不透老六,看来老六藏得很深啊。” 他深知姬如雪识人的本领,普通人在她面前仿佛是透明的一样。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跟着鬼谷子学到了多少本领。 姬如雪正声道:“我昨日夜观星象,发现贪狼星已出,而且我还发现六皇子身上散发着紫气!” “什么?” 秦帝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雪儿,你是说老六可能是贪狼星?” 姬如雪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哈哈哈!” 秦帝放声大笑,“真是天佑我大秦啊,七杀、破军、贪狼三星皆出于我大秦,横扫六国指日可待!” 九州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三星(七杀、破军、贪狼)聚,天下一。 姬如雪提醒道:“父皇,七杀星是七皇子,贪狼星是六皇子,唯独破军星不是出在大秦的皇室之中。” “无妨!” 秦帝高深莫测地说道:“破军星林梓涵虽不是生在大秦皇室,但也可以成为大秦皇室的一员!” 林梓涵,镇南侯林宵之女,芳龄18岁,称得上是一代奇女子,有着大秦第一才女之称,才貌双全。 两年前,林家唯一的男丁战死,林清音褪下红妆披上戎装为兄报仇! 一举为大秦夺下烟云十八城,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玉面女修罗! 能文能武,美貌与智慧并存。 联姻! 姬如雪明白秦帝的打算,“不知父皇准备让何人与林家之女联姻?” 第7章 秦昊碰瓷户部尚书之子万旦 “老六!” 秦帝没做隐瞒,“他是贪狼星,而七杀星的天霸向来对他言听计从,唯一的变数就是破军星,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们喜接连枝!” 姬如雪听后微微皱眉。 六皇子秦昊的确是最佳人选。 秦帝负手而立,眼神深邃,他望向那架子上的宝剑,“雪儿,这把剑是你们大周皇室的传承至宝,现在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剑身通体金黄,剑柄上镶嵌着稀有的宝石,流光溢彩。 姬如雪低头看着这把剑,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把剑既承载了大周的荣耀和历史,也见证了大周的兴盛和衰败。” 这是她家族的传承之物,却也是她失去亲人的痛苦回忆。 姬如雪抬头看着秦帝,眼中闪烁着泪光,摇头拒绝道:“这把剑现在有了更适合它的主人。” 她知道,这把剑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天下正统的象征。 秦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雪儿,你当真要将它送给老六?” 姬如雪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皇,这把剑应该属于真正能够胜任它的人,而六皇子是不二人选!” 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帝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姬如雪身上停留了许久,“也罢,老六也流着大周皇室的血脉,这把剑落在他手里也算上是物归原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 论力气,秦天霸比秦昊大一些,但秦昊战斗技巧更灵活,身法更巧妙。 二人身影交错,快如闪电。 秦天霸刚猛无铸。 秦昊则更像是一只灵动的豹子,时而一记横扫,时而一记直刺,总能找到最佳的角度进行攻击。 “砰!” 秦天霸一记重锤轰出。 秦昊侧身一闪,脚下一错,瞬间绕到秦天霸的背后,天龙破城戟准确无误地抵在他后脑勺上。 秦天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秦昊没有乘胜追击,后退几步,“天霸,为兄没伤到你吧。” 秦天霸捂着后脑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没有呢,六哥,你太厉害了,天霸打不过你。” 秦昊笑了笑,没有接他话,轻声问道:“天霸,你想不想出宫玩?” 秦天霸眼睛一亮,顿时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想!我当然想!”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秦昊微笑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天霸的肩膀。“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出发。” 随着秦昊的话语落下,秦天霸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好勒!” 他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喜悦。 他从小生活在宫中,渴望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自由自在地玩耍。 秦昊负手而立,“天霸,我们是出宫玩,不是去打架,金锤不用拿。” 秦天霸点头同意,“我听六哥的!” 出宫对于秦天霸来说,这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自由体验。 秦天霸一边走,一边不停地问着各种问题,要去哪里,玩些什么…… 秦昊只是微笑着,没有回答。 很快,两人来到宫外集市。 秦天霸看到路边的小摊贩,嘴里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六哥,天霸想吃那个。” 他拉着秦昊的手,指着那串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秦昊微笑着点头,“好,我给你买,让你吃个够。” 直接将小贩所有的冰串糖葫芦给买了下来。 秦天霸接过糖葫芦,大口咬下去,不禁笑了起来,“谢谢六哥!” 两人一路走走逛逛,自然也没错过街边美食。 突然,一阵骚动打破了原本热闹的街道。 “眼瞎了吗?都给我让开!” 前方传来一声嚣张的喝斥。 马车夫驾着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仿佛整个街道都为他们所独有。 街上的行人纷纷惊慌失措地四散逃开,小摊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被撞翻的货物,一片混乱。 那辆马车似乎毫不在意周围的混乱,继续疯狂地奔腾着,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人们纷纷躲闪,生怕被马车撞到。有的抱头鼠窜,有的慌不择路,整个街道被搞得鸡飞狗跳。 混沌铺前。 秦昊看着眼前的混乱,眉头紧皱。他抬头看向混沌铺的老板,“老伯,这是谁啊?那么嚣张?” 在前世很多富二代喜欢飙车,没想到穿越到异界古代仍然存在。 真的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身形佝偻的老者,满脸无奈地看着街上的人群,叹了口气,“那是户部尚书的儿子,无人敢惹。” 户部尚书? 二皇子一党? 冤家路窄啊,在朝堂上就数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和赵立阳跳得最欢。 秦昊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华服少年正坐在疾驰的马车中,满脸傲慢,马车后面跟着一群随从,个个凶神恶煞。 看着嚣张的户部尚书之子,秦昊冷笑一声,“七弟,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动手,明白吗?” 看我整不死你。 秦天霸边吃边点头回答,“嗯嗯嗯,天霸听六哥的。” 户部尚书之子,碰瓷了解一下,看我讹不死你。 秦昊挤开人群,朝着大街上走去。 那怕车夫看到秦昊挡在他们身上,疾驰的马车速度仍然不减。 秦昊眼见那车夫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车夫看到秦昊站在路中央,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心中一惊。 但想到马车内是户部尚书之子,顿时底气十足,恶狠狠道:“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于是,索性猛抽一秦昊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马车即将撞到他的那一刻,侧身躲过撞击。 一拳砸在马的脖子。 拉车的宝马发出一声惨叫的嘶鸣,口吐鲜血,直接倒地不起。 秦昊趁机将鲜血抹自己脸上,装作重伤在身的假象,哀嚎道:“救命啊,我是的六皇子秦昊。”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这演技甩小鲜肉是条街。 第8章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六皇子? 车夫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慌乱地朝车厢内喊道:“公子,不好了,我们撞到了六皇子!” 他的话音刚落,车厢内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公子,从车窗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惶恐和不安,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说什么?我们撞到了六皇子?” 身为户部尚书之子,万旦自然见过秦昊,只能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那人自称是六皇子!” 车夫也是一脸惊恐,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公子,我们还是赶紧看看他伤势吧。”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这人的伤势不严重。 万旦脸色苍白,心中一片慌乱,声音颤抖地问道:“完了,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该如何是好?” 万旦感到一阵绝望,他明白,一旦被牵扯皇家,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撞到了人是事实。 车厢内,万丹无力地瘫坐在车厢内,双手抱头,思绪一片混乱。 片刻,万旦最终还是走出车厢,“六皇子,你怎么样了?一定要坚持住啊,我送你去看大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昊看着万旦惊恐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作气若悬丝,“我……我不行了,好困。” 小钱钱快到手了。 秦天霸看到这边的动静,怒吼道:“谁?是谁撞了我六哥?” 看到秦天霸的到来,万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昊怕秦天霸破坏自己发财的好事,“天霸,六哥我应该还能抢救一下,你赶紧送我回宫。” 绝对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万旦眼疾手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马车送六皇子。” 原来他自己那辆马车不能用了,拉车的马都被秦昊干废了。 有着户部尚书之子的名头,征用一辆马车自然是手到擒来。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车轮滚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万旦的手颤抖着,紧紧地抓住车窗的把手,“六皇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马上就到皇宫了。” 秦昊艰难地回答道:“我恐怕快不行了,连累万公子的九族给我陪葬,我真是于心不忍啊。” 九族陪葬? 万旦听到这样的话吓得半死,脸色苍白,哀求道:“六皇子,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我父亲,让他带着百年人参前来。” 百年人参? 老子是想要钱懂吗? 难道还想让我自己拿百年人参去换钱? 你给机会也不中用啊。 不等秦昊开口说话,对面的秦天霸忍不住怒吼道:“闭嘴,要是我六哥有个好歹,你们家祖坟都保不住,我都会一一挖出来鞭尸!” 连九族都快被一网打尽了,谁还顾得上祖坟啊,反正以后没人祭拜。 万旦被秦天霸吓得一言不发。 …… 万府,大厅内。 户部尚书万裘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着美妾跳舞,好不快活。 万旦的随从隔着大厅老远就开始大声喊道:“老爷,不好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放肆!” 万裘被打扰雅兴怒拍桌子,脸色阴沉,“竟敢诅咒老爷我,本老爷倒要看看是哪个没规律的下人!” 他决定要让这个下人知道万府的规矩和他万某人的手段! 万旦的随从急匆匆地闯进来,脸上满是惊慌,“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的马车把六皇子撞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万裘,急忙跪下磕头。 “什么?” 万裘手中的茶杯猛然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那个逆子将六皇子给撞了?严不严重?” 滚烫的茶水溅出,顺着指缝缓缓滴落,而万裘却感受不到烫手。 要是六皇子伤势不重,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应付过去。 毕竟小孩之间的打闹,秦帝也不会为了个废物皇子抓着不放。 要是六皇子伤势严重就遭了,哪怕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那也是皇帝的儿子,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秦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万家。 听到这个惊天新闻,美妾的舞姿也瞬间僵硬,音乐也突然停了下来。 整个大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弥漫着不安和恐惧的气息。 随从急得结结巴巴,“是……是的,老爷,少爷把六皇子撞了,现在六皇子命悬一线,少爷让您带着百年人参进宫给六皇子续命。” 万裘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自己的好日子怕是快到头了。 万裘瞪着随从,怒气冲冲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上百年人参进宫,要是晚了,全府上下就等着脖子一伸、白布一盖、十人一桌、等上菜吧!” 万裘带着百年人参急冲冲地往皇宫方向赶。 …… 寝宫内。 秦昊不留痕迹地朝自己头顶扎了根银针。 毕竟皇宫里的御医医术精湛,要是自己的目的还没达到就被拆穿了,那不就白费半天的功夫。 还好前世和老中医学了一手,能够通过银针刺穴来改变自己的气息。 保佑不要被发现。 万裘提着礼盒,像是死了爹妈似的跑到秦昊的床头,“六皇子殿下,你怎么样了?老臣有罪啊。” 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滚滚而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这样的悲伤,估计即使是他的亲爹生病也未见得能让他如此。 要不说官场上都是老演员。 秦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是……万尚书大人啊,我怕是不行了。” 仿佛下一秒就会嗝屁。 当然。 若是万裘给不出好的赔偿,秦昊不介意装嗝屁吓唬吓唬他。 “六皇子殿下,你要坚持住啊!” 万裘的神情看起来十分悲痛,仿佛失去了至亲之人,“御医呢,快叫御医来给六皇子殿下诊治!” “父亲,御医在您后面。” 万旦的声音颤抖,脸上带着无尽的悔恨,“刚刚胡御医诊断过了,对六皇子的伤势束手无策。” 万裘顿时脚步踉跄,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瘫软无力。 他扑在秦昊的床边,涕泪横飞,声音凄厉,“六皇子殿下,您不能有事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那痛苦的神情仿佛失去了至亲之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同身受。 不过的确如果秦昊没了,万裘乃至整个万家都会被砍头。 大鱼上钩了,可以开始收网了。 秦昊的声音虚弱无力,“万尚书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现在的情况,怕是好不了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来还有一线生机,可惜…哎,不说也罢。” 还有一线生机? 万裘心中狂喜,秦昊这话,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救? 天不亡我万家! 他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急忙追问,“六皇子殿下,您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老臣拼了命也要为你取来!” 没有什么比命重要。 第9章 秦昊父子俩联手坑户部尚书钱 秦昊叹了口气,“有一样东西能救我性命,只要得到那样东西,就算我生命垂危,也能快速恢复。” 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宰的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万裘欣喜若狂,“那还等什么,六皇子殿下,你告诉老臣是什么东西?老臣想办法给你求来。” 秦昊欲言又止。 万裘急的直跺脚,“我的六皇子殿下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急死老臣了。” 秦昊咬了咬牙,“听我七弟说国师那里有颗保命仙丹,不过国师需要十万两黄金才会交换。” 嘿嘿嘿,为了坑你这个老登,我可费了不少脑细胞。 国师是七皇子秦天霸的师傅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说是从七皇子那里听到的消息,也没毛病。 再则国师和万裘不是同一阵营,甚至互相敌视,秦昊敢这样说的最大底气是今天朝堂上国师对自己表现出善意。 哪怕最后事情东窗事发,也可以将问题推到七皇子身上,没人会去难为一个智力不全的孩子。 “啊?” 万裘愣住了,“十万两黄金?那么贵,老臣怕是有心无力啊。” 按照大秦货币比例算: 一两黄金等于一百两白银,一两白银等于一百文铜钱,一文铜钱相当于秦昊前世一块钱购买力。 一两白银等于一百元人民币,一两黄金等于一万元人民币。 秦昊开的十万两黄金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亿人民币。 “陛下驾到!” 这一声高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耳膜生疼。 众人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秦帝和姬如雪刚刚踏进门,便听到了秦昊和万裘之间的对话。 保命仙丹? 秦帝疑惑地扭头看向姬如雪,眼中带着询问。国师姬如雪微微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这件事。 她的眉宇间流露出了一丝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保命仙丹”了?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所谓的保命仙丹,恐怕是秦昊为了坑万裘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他看向一旁不吵不闹的秦天霸,顿时明白自己的儿子根本没事。 现在这幅随时都可能嗝屁的样子是装的,顿时把心放到肚子里。 秦帝看着秦昊,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他万万没想到,秦昊竟然为了坑万裘钱,如此用心良苦。 这孩子,真是有出息啊! 于是,秦帝决定好好配合儿子,顺便收一半的钱财作为出场费,厉声道:“万爱卿,你刚刚说什么?朕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秦帝心想:这孩子越来越有商业头脑了,看来以后家业有指望了。 万裘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颤巍巍地回答道:“回禀陛下,微臣是说,愿意拿出自己所有家当为六皇子殿下求购仙丹。” 哈哈哈。 一半的出场费快到手了。 秦帝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板着,沉声说道:“你是说,你愿意拿出自己所有家当来购买仙丹?” 万裘连忙点头,“是,是的,陛下。六皇子殿下是因为犬子才遭受蒙难,微臣愿意为犬子赎罪。” 他的心都在滴血。 秦帝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不露声色,淡声道:“嗯,若是老六无碍,朕会从轻处理这件事情。” 万裘大喜过望,“谢陛下!” 秦帝微微扬起嘴角,“万爱卿,你回去准备银子吧,老六的情况不容乐观,万一要是有个好歹……” “微臣遵旨!” 万裘带着万丹离开后。 秦昊暗自得意:嘿嘿嘿,小钱钱终于快到手了,发财了。 秦帝面容威严,眼眸瞥了秦昊一眼,“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秦昊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装作惶恐的模样,“父皇,儿臣不敢啊,实在是身体不适。” 想炸我,没门。 秦帝哼了一声,“不敢?你当朕眼睛是瞎的吗?一个将死之人要钱财干嘛?难道是想孝敬朕?” 秦昊嘴角一抽,感情这老头子早就看出不对劲了。 不过也对,国师一出现,他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事到如今,秦昊也懒得继续装了,“既然父皇已经察觉,那儿臣也没有什么好装的了。” 秦帝脸色突然一变,“逆子,你可知道敲诈大臣,该当何罪?” 秦昊嘴角一抽,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儿臣任打任罚。” 秦帝微微点头,“嗯,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万爱卿用来购买仙丹的银子就充公吧,下不为例!” “不行!” 秦昊壮着胆子说道:“那是我幸幸苦苦挣的血汗钱凭什么充公!” 要杀要剐绝不含糊。 但要钱没门。 “哦?” 秦帝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你倒是说说看,敲诈勒索,当众欺君,按大秦律该当何罪?” 秦昊瞬间冷汗直流,“父皇,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敲诈勒索了?又什么时候当众欺君了?” 不能凭你是皇帝就乱扣帽子吧。 万裘那购买仙丹的银子可是自己的医疗费,自己都快没收到呢! 而且还是他自愿出的,又没有强迫他。 欺君?更是无稽之谈。 “呵呵。” 秦帝轻笑一声,“你装成重伤垂死,蛊惑万爱卿给你出钱买保命仙丹,这还不是敲诈勒索?” “至于是不是欺君,你敢说,刚刚说的那些话,没有欺君的意思?” 卧槽! 还可以这样玩是吧! 老爹666啊! 秦昊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甘,他猛然站起身来,“那是我幸幸苦苦挣的血汗钱,绝不充公!” 秦昊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每一字都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秦帝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哦?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 他淡淡地看着秦昊,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也罢,反正保命仙丹在国师这里,朕就让万爱卿把钱直接送到国师的府上。” 想抢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秦昊明白了秦帝的想法,伸出两根手指,“两成,我给你两成!” 秦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这微笑中却透露出几分不屑,“朕可以全部占为己有,干嘛要和你分?” 这一刻,他不像是那个身披黄袍的九五之尊,反而像是奸商。 秦昊气得牙痒痒,艰难地伸出五根手指,咬牙切齿道:“五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以后再这样的机会,您都可以参与分赃。” 先过了这关再说。 反正画的大饼,也不打算兑现,和便宜老子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不然,会被坑的裤子都不剩。 秦帝咳嗽了几声,“本来打算只要三成,既然你给五成,朕就却之不恭了,就当你孝敬朕的。” 无耻!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徒! 秦昊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情绪已经达到了顶点。 秦帝大手一挥,“好了,你现在还是重伤垂死的状态,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注意好好养伤。” 秦帝心中一阵窃喜,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很有商业头脑,如果好好培养,以后国库就不缺钱了。 直到秦帝身影消失殆尽,秦昊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骂骂咧咧: “无耻!无耻至极!堂堂一国之君,连自己儿子的医疗费都坑!” “老天爷,你怎么让我摊上这么一个便宜老子啊,我好苦啊!” 他嗷喊好一会。 突然,秦昊眼角瞥见桌上万裘带来的礼盒,眼前一亮,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酝酿。 第10章 风韵犹存的万家主母 秦昊拿起礼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根饱满立体的百年人参,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狡黠起来。 收礼! 自己堂堂皇子之尊,重伤垂危,七大姑八大姨、满朝文武、世家大族不来看看自也说不过去吧。 不受宠的皇子,那也是皇帝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那些朝中大臣和世家大族,即便心中不屑,也定会派人前来送礼。 他微闭双眼,耳边仿佛已经回荡起礼盒打开时的“咔嚓”声,那是金银珠宝相互撞击的清脆之音。 秦昊的思绪在飘荡,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礼物堆积如山的画面。 那些金光闪闪的珠宝,犹如夕阳下的金色稻田,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人来不来没关系,礼送到就行。 念及至此,秦昊的心跳就加速几分,那种刺激感让他有些兴奋。 他瞥了一眼门口, 他躺在床上,双眼微微眯起,心中满是期待,“天霸,你把宫女叫进来一下,我有事要交代。” 幻想到宫门外,宦官们拿着名册,一一核对送礼的名单,小心翼翼地打开每一个礼盒,登记在册。 金光闪闪的珠宝,珍稀的草药,精美的工艺品,一一呈现在眼前。 仿佛已经闻到了金钱的气息。 心中乐开了花。 “好勒,六哥。” 秦天霸应声离去,不多时,便领着六个低眉顺眼的宫女回来。 宫女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床边,双手交叠在腰际,微微欠身,“殿下,有何吩咐尽管交代奴婢。” 声音细如蚊呐,却足以让他听见。 其实她们心里怕得要死。 毕竟早上刚刚出卖主人,现在能活着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们万万没想到,秦昊奸淫皇帝的妃子和戳瞎二皇子眼睛还能活着。 只是世事无常。 秦昊出门被马车撞得重伤垂危,这让她们不安的情绪稳定不少。 秦昊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缓缓开口:“我如今重伤垂危,甚是想念七大姑八大姨、朝中各位大臣和城中世家豪强。我想见他们一面,顺便留点遗言给他们。”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力量,继续说道:“你们替我跑一趟,就说我想和他们告个别,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得趁自己病要他礼。 这几个趋炎附势的宫女,要好好收拾一下,免得她们分不清大小王。 不过现在是用人之际,事后再找她们算账。 “奴婢遵命。”宫女应声离去。 秦天霸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昊面前,眼前的秦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心中一紧,双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六哥,你真的重伤垂危了?你等着,天霸这就去给你报仇!” 秦天霸猛地站起身,紧握双拳,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天霸,回来!” 秦昊对他颇有头痛,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我没事,是装的,你看!” 还怕他不相信,秦昊下床蹦跶了一下。 要是常人,从刚刚秦昊和秦帝对话便会明白秦昊是装的。 可智力不全的秦天霸却看不懂情况。 秦天霸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着秦昊,满脸担忧,“六哥,你真没事?” 秦昊无奈地摸了摸秦天霸的脑袋,试图安抚他,“天霸,我真的没事。” 秦天霸盯着秦昊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无恙。 突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六哥,你最棒了!” 秦天霸高兴地拍着手,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间。 秦昊看着秦天霸欢快的背影,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但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 秦昊笑着摇了摇头,“唉,我这弟弟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 万家父子回去的路上,万旦担忧地说道:“爹,保命仙丹要十万两黄金,我们哪里拿得出来啊?” 万裘怒目圆睁,“要不是你惹出来的祸端,会有这档子事吗?老子恨不得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万旦缩了缩脑袋,不敢反驳。 万裘气哼哼地走在前头,冷声道:“老子这些年积累了点棺材本,十万两黄金还是能拿出来!” 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后来你再惹出什么事端,自己想办法解决!” 万旦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早知道这样,今天就不出门了。 回到万家,万裘直接去了他夫人的房间。 万旦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去了。 “砰砰砰!” 万裘用力拍着门,“夫人,在不在,我有事要相商。” “进!” 房间内一名贵妇人放下手中茶盏,淡淡地说道:“何事让你一个堂堂户部尚书如此火急火燎?” 这名贵妇身份可不简单,是大元帅赵立阳的二女儿,与贤妃是亲姐妹。 “那啥,上午旦儿不是出门游玩了嘛,结果车马过快把六皇子撞到了,现在六皇子命悬一线。” 万裘硬着头皮道,“唯一能救他命的只有国师手中的保命仙丹,不过那保命仙丹要十万两黄金!” 不是他不硬气,只能夫人的确惹不起。 万旦担忧地说道:“娘,要六皇子有个好歹,我们一家都得陪葬。” 贵妇人抬手给了万旦一巴掌,厉声道:“让你平常低调做人不听,如今闯下大祸,知道害怕了?” 万旦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极了。 谁知道运气这么差。 撞到的人还是一位皇子。 万裘气哼哼地说道:“还不快滚去祠堂向祖宗思过,这件事情不用你管,我和你娘来解决!” 儿子郁闷,他还郁闷呢! 虽然他官至户部尚书,可在英明神武的秦帝眼皮底下,积累十万两黄金可不容易,他太心疼了。 贵妇人眼中迸发出睿智的光芒,“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有问题?” 万裘微微一愣,回想起秦昊的状态,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没有任何问题,从马车的速度和马匹受伤的情况来看,定然不是装的!” 贵妇人微微点点头,“既然此事没有任何疑点,那就赶紧把钱送到国师府上,避免迟则生变。” 贵妇人眼中迸发出的睿智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她沉吟片刻,“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万裘被她的问题一惊,他仔细回想秦昊的状态,试图找出破绽。 然而,经过反复推敲,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从马车奔驰的速度和马匹受伤的情况,到六皇子的伤势,这其中没有任何疑点。” 贵妇人似乎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尽快把十万两黄金送到国师的府上,以免夜长梦多。” 她轻轻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去忙吧,我要歇息一会。” 示意万裘可以退下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 第11章 得意忘形的秦武 御书房内。 秦帝端坐在龙椅上,手持朱笔,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奏折。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他对每份奏折都深思熟虑。 朱笔在纸上飞舞,留下一行行字迹,似乎在诉说着他的英明果断。 突然,秦帝头也不抬,对着空气说道:“老六那边可有新的消息?” 声音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一阵风动,书房的门轻轻打开,一个身着黑色劲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此人身材高大瘦削,面容深邃,只露出一双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回禀陛下,六皇子派人前往各大贵族府,说是想见他们最后一面!” 秦帝放下朱笔,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哦,老六又在打什么算盘?” 扭头直视着暗卫首领,“宸妃之事可查清真相了?” 窗外桃花正盛,一瓣瓣飘落,似是岁月的痕迹,又似是阴谋的证据。 暗卫首领低头回道:“不出陛下所料,六皇子的确是被人陷害,证据表明是二皇子暗中指使。”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早已明了,哼声道:“朕这些儿子中,没一个能让朕省心的!” 秦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老二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传朕旨意,二皇子禁足三月,无诏不得出宫。” 秦帝语气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卫首领神情肃穆,“遵命!” 秦帝轻叹一声,看着一旁候着太监总管无舌,“先从朕的内帑拨五万两黄金给老六,另外,请国师前来议事!” 自己都分了一半,前提把另一半给秦昊,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奴婢遵旨!” 无舌微微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秦帝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不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宁静的大殿。 姬如雪缓缓走进大殿,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袍,面容沉静如水。她走到秦帝面前,微微低头致意。 秦帝看着姬如雪,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雪儿,大汉使者团不日即将抵达大秦,商谈烟云十八城之事,你对这件事有何高见?” 姬如雪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与秦帝对视,开口道:“父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烟云十八城不能轻易地归还给大汉,大汉不能割地,那就赔款!”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清楚姬如雪的智慧与胆识。 他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大汉使者团来皇城要路过镇南侯镇守的地界,正好朕有意为他女儿林梓涵赐婚,那就让林梓涵率领麾下破军铁骑护送大汉使者团回京!” …… 画面转至秦武的宫殿。 大殿内,烟云缭绕。 二皇子秦武在听到秦昊重伤垂危的消息时,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六弟啊六弟,你不是嚣张跋扈吗?真是没想到,还没等我出手,老天爷就先要收了你狗命吧?” 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片划破了宫殿的宁静。 秦武脸上洋溢着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他站起身来,“来人,我要前去探望六弟。” 没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他开心。 伺候的宫女急忙劝说:“殿下,您有伤在身,还是好好养……” 秦武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宫女的劝告,“你教我做事?赶紧去准备,要是迟了,我饶不了你。” 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呵呵,真是便宜我的好六弟了,不然,要是落到我手里,哼哼……” 秦武不顾自身伤势,双眼蒙着纱布,被人抬着走进秦昊的寝宫。 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笑容扭曲而邪恶,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恶意,“六弟啊,皇兄一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就立马赶来了,感不感动?” 他摸瞎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牙牙学语的孩童走路,“意外?惊喜?” 笑声中充满了恶意。 我得意地笑,你能拿我怎么着! 随行的宫女提醒道:“殿下,方向错了,您面前的是七皇子,六皇子在右边的床榻之上躺着。” 哎,这是真瞎! 秦武脸上闪过暗怒,“现在才提醒,早干嘛去了?还不过来扶我!” 秦天霸一脸好奇,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他转头看向床榻之上的秦昊,“六哥,秦武他干嘛蒙着眼睛啊?是在玩捉迷藏吗?” 这人太奇怪了,那么大还玩捉迷藏。 真幼稚。 我都不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 “放肆!” 秦武的心猛地一沉,“我是你二哥,竟然敢直呼其名,懂不懂规矩?” 秦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二皇兄,你可别和七弟置气,我现在这副模样了,你要是把七弟惹生气,我可拦不住啊!” 微微抬头看向秦天霸,“天霸,你二哥不是在玩捉迷藏,而是他自己眼睛瞎了,看不见我们。” 秦昊也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望自己的是秦武。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自己上午才弄瞎秦武眼睛,现在他来看自己笑话已解心头之恨。 秦武气得脸色发青,但想到秦天霸的恐怖,只能强行忍住怒火。 “哦。” 秦天霸用手在秦武眼前晃了晃,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道: “六哥,六哥,秦武眼睛好像真的瞎了,是不是他坏事干多了,所以老天爷把他眼睛弄瞎了?” 秦武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冷冷地开口道:“七弟,别以为你智力不全,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如此无礼,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秦天霸听到他的威胁眼神一冷,微微抬头,瞳孔中泛起红色的血丝,“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 这是秦天霸发怒的征兆。 秦武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压迫,脸色大变,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七弟,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见识过秦天霸发怒的场景,只能用血腥、惨无人道来形容。 如何让他不怕。 后悔自己干嘛要惹这个人形怪物。 秦天霸眼神冰冷地盯着秦武,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周围的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他半分。 秦武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在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惊恐万分,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悔,急中生智,“六弟,救我!” 他知道秦天霸最听秦昊的话,不顾上自己的形象,急忙找秦昊求救。 第12章 榜一大哥万裘又来了 秦昊也不敢让事态发展到失控的地步,呼喊道:“天霸!快醒醒!” 要是秦武有个好歹,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六哥……” 秦天霸低声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关切,眼中血色逐渐退去。 秦武感受到身上来自秦天霸的压力一扫而空,长长地喘着粗气。 他脸色苍白,全身肉眼可见的颤抖,仿佛刚刚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刚刚试图挣脱束缚,但无济于事,只能任由恐惧吞噬他的心灵。 秦武阴阳怪气,“六弟,你好像不欢迎我啊,竟然让七弟恐吓我!” 该死的浑蛋,让我颜面扫地。 在心里却是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挑衅秦天霸那个无脑的憨憨。 秦昊看着秦武,心中不禁好笑。这个秦武,总是喜欢阴阳怪气地说话,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他瞥了一眼秦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二皇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了?是你自己招惹七弟,你怎么就说我恐吓你了?” 有句话当不当讲…… 我欢迎你个屁。 傻逼玩意,啥也不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以后要是你当了皇帝,我定将披铠甲、拾宝剑,带百万将士前来取你狗命,夺回大秦的江山! 秦武脸色一变,显然是被秦昊的话给气到了,却说不出话来。 自己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咦?” 秦天霸看到地上的水渍,嫌弃的看了秦武一眼,“不是,秦武,你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啊?” 秦武满脸通红,紧紧握着拳头,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秦天霸狠狠地打一顿,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七弟,你太过分了!” 秦天霸不屑地哼了一声,“秦武,你也太脆弱了吧?男子汉要敢做什么当,尿裤子还不让别人说。” 秦武听到秦天霸的嘲讽,心中怒火再次燃起。手上的青筋暴起。 秦天霸看到秦武的反应,不由得一愣,他没想到秦武会如此愤怒,“咋滴?你还想打我不成?” 一时之间让他兴奋不已。 动手啊,赶紧动手啊! 只要不是自己先动手,错就不在自己。 秦武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天霸,你不要太过分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竟然把自己的脸往地上摩擦! 要不是自己眼瞎……呸,要不是打不过,不然指定要他好看。 秦天霸猛的一巴掌打在秦武的脸上,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秦天霸并没有没有停下来,他迅速扑向秦武,一记重拳再次打在他的脸上。 秦武被秦天霸的突然袭击打懵了,他没想到秦武敢对他动手。 不是说好不动手嘛! 咋又动手了呢? 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天霸又是一记重拳打在他的鼻梁上,让他顿时感到剧痛袭来,鼻血直流。 秦天霸边打边对着秦昊说道:“六哥,秦武太气人了,我能打不?” 他的话雷得众人七荤八素。 能打不? 你打都打了,还问这个干嘛? 这里能用疑问句吗? 秦昊看着秦天霸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天霸,你怎么能这样对你二哥,不能无礼!” 你打都打了,别问我啊! 只要不出人命,我装作没看见。 你问了,我要是不制止就说不过去了。 “好的。” 秦天霸闻言立即收手,“我听六哥的,算他走运,下次再打。” 秦昊点了点头,他知道秦天霸的实力,但还是提醒道:“记住,打人先激怒对方,不要盲目进攻。” 秦天霸点了点头。 秦昊看了一眼秦武,淡淡道:“二皇兄,你怎么说话的?还有你来探望我连补品都没带上。” 秦昊顿了顿,“虽说我重伤垂危用不上,但让父皇知道你空手来探望,还以为你来看笑话呢!” 自己扯虎皮做大旗可是专业的。 老鼠从自己面前路过都得留下二两肉来,更何况秦武这个大肥羊! 小钱钱快到碗里来。 秦武似乎没有想到秦昊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质问他,脸色大变,“六皇弟别误会,我绝无此意,你知道我眼睛不便,补品晚点补到。” 卧槽,真是日了狗了。 笑话没看着。 反而自己被秦天霸打了,现在又被秦昊索要补品,这让他无比难受。 秦昊轻轻地笑了笑,“嗯,我就知道二皇兄深明大义,准备了重礼,父皇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罢,秦昊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闭上眼睛,不再看秦武一眼。 床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秦武脸色微红,他有些尴尬地站在床边,双手紧握在一起,“六弟好好休息,为兄不打扰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你最好死于这次重伤,不然,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表情,笑容无比瘆人,仿佛是已经看到秦昊在他脚下苦苦求饶的情景。 秦武前脚刚踏出大门,万裘的身影便紧随其后。两人擦肩而过。 万裘的步履稳健,心中充满了喜悦,因为他已经不用担心小命不保了。 万裘走到秦昊的床榻前,脸上洋溢着喜悦,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六皇子,你有救了。老臣已经把十万两黄金送往国师府上了。” 秦昊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紧握住万裘的手,激动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是就太好了!” 终于快到账了。 钱不到自己手袋里始终不踏实。 万裘急忙扶住他,轻抚着他的背,安慰道:“六皇子,您别太激动了您的身体需要慢慢恢复。” 慢慢恢复? 对啊! 自己真是目光短浅,只看到大头,没有看到蝇头小利。 还有营养费、误工费…… 秦昊面露苦涩,“万尚书啊,不瞒你说,我已经没活下去的斗志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无助。 戏还得继续演。 万裘看着秦昊,心中不禁一沉,他能够感受到秦昊的绝望和无助,“六皇子,您可要好好活下去啊,没有什么困难不能战胜的!” 万裘默默地坐在秦昊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六皇子,您告诉老臣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不至于心存死志,老臣来想办法!” 你要是死了,我们万家咋整。 给你陪葬吗? 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场事故中。 第13章 薅羊毛,我可是专业的! 秦昊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希望,“国师说,哪怕我吃了保命仙丹,也还需要大量的补品补充。” 摇了摇头,继续道:“可是我一个废物皇子,哪里有那么多钱来购买补品啊,还不如一死了之。” 万裘算是明白了秦昊心存死志的原因,悬着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六皇子勿忧,此事因犬子而起,您的所有医疗费由万家承担。” 不就是没钱吗? 万某最不缺的就是钱。 秦昊苦笑一声,“多谢万尚书的好意,国师说如果好得快,她哪里还有一枚养源丹,不过……” 妈的! 户部真是一个肥差事,万裘这个户部尚书不知道中饱私囊了多少。 万裘追问道:“不过什么?六皇子,您有话直说,真是急死老臣了。” 按理说,他一个堂堂户部尚书不应该如此没有耐心。 面对心存死志的秦昊,万裘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毕竟关系到自身小命。 秦好微微点头,“不过国师说,看在我父皇的面子上,只需要仅仅区区五万两黄金就卖给我。” 看我不恶心死你。 “什么?” 万裘猛然站起身来,“国师这是趁火打劫,还说只需要,仅仅,区区,分明就是诚心恶心老臣。” 抢钱,赤裸裸地抢钱。 不过他始终没有怀疑秦昊骗他。 秦昊看着万裘怒火攻心的模样,哀叹道:“万尚书,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吧,反正我不想活了。” 有本事答应试试! 万裘沉吟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抬头望向六皇子,眼神坚定地说:“六皇子勿忧,老臣先前说了您的医疗费由我万家承担,那一切医疗费就由我万家承担。我万裘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为了皇室,为了国家,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烈火一般炽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在他眼中,自家全族的性命岂能因为区区金钱而受损。 相比于性命,那些财富又算得了什么。 没钱了再赚,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过说出这段话后,万裘的心都在滴血,特么的,国师也太黑了。 竟然把他当然猪宰。 见计谋得逞,秦昊又生一计,“万大人,今日朝堂上,赵大元帅的教诲让我如梦初醒,犹如醍醐灌顶,我深感其恩重如山。” 秦昊一把拉住他的手,恳切地说:我想当面感谢他一下,万一我要是有什么不测,也不想抱憾而终,不知你方不方便传个话?” 如此深情演绎的话,万裘也不禁动容,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六皇子如此执着,等会老臣便为你走一趟,只是赵大人的军务繁多,他能否应邀前来,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他很好奇秦昊为什么想见赵立阳,两者之间只有仇,哪里有什么恩。 秦昊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无妨,话带到了就好,不过一定要提醒赵大元帅不要带礼物,我父皇说了,所有往我这里送礼之人,都需要记录下来,方便他查阅。” 我都那么说了,要是赵立阳不给面,就是在打秦帝的脸了。 礼物要是送轻了,不是看不清秦昊,而是轻视秦帝。 赵立阳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这也可能让他起疑心,猜测秦昊是装了。 “是,是,六皇子所言极是。” 万裘表面上恭维着,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秦昊的嘴角挂着一丝狡猾的微笑,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剧情,“万尚书,我困了,不陪你了。”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万裘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好,好,好,那老臣就不打扰六皇子了。” 他为官那么多年,赚了那么多钱,还是第一次吃闭门羹。 他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风水轮流转。 遥想今日之前,他都不带搭理秦昊的,现在却只能顺着他意来。 万裘回到家中,站在贵妇人面前,脸色凝重,“夫人,我刚刚去探望了一下六皇子,看到他的情况很不好,六皇子心存死志,精神萎靡,似乎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 “什么?” 贵妇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事情怎么会这样?他不是马上会得到保命仙丹了吗?” 万裘摇摇头,“保命仙丹能够稳住伤势,但做不到全愈,后期还需要大量的补品来调养身体。” 说到这里,他不禁狠狠鄙视了一下秦昊,“但你也知道,六皇子不过是个废物,哪里有钱承担高昂的费用,所以他忧心忡忡。” 贵妇人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若是六皇子有什么意外,陛下绝对不会放过万家。” 对着万裘嘱咐道:“你再去一趟,好好劝说,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万裘高深一笑,“夫人勿忧,我已经稳定住六皇子了,国师哪里有颗养元丹,可以根治他的伤势。” 贵妇人闻言欣喜若狂,“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国师买下来。” 万裘脸色沉重地告诉她:“夫人,买下来不难,不过需要五万两黄金。” “什么?五万两?还是黄金?” 贵妇人脸色一变,像是踩到尾巴的猫咪似的,瞬间炸毛,“他……他怎么不去抢,这不是抢钱嘛!” 万裘叹了口气,“没办法,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六皇子那边情况不太稳定,要是拖太久,他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就麻烦了。” 心里恨死自家那个逆子了。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大出血,还搞得这么焦头烂额。 贵妇人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手一挥,将面前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茶水四溅,瓷片飞溅。 “五万两黄金,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那个国师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 贵妇人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万裘无奈地看着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哀。 他知道自己的夫人视钱如命,又要五万两黄金,无疑是割她肉。 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世道,连最纯真的情感都要被权势和金钱所侵蚀。 万裘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坚定,“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国师的地位和影响力,我们得罪不起。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我们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贵妇人也冷静了下来,开口说道:“好,你赶紧拿着钱去国师府上,把这件事情尽快解决好!” 第14章 真会玩,连岳父的小妾都偷 万裘离开后,秦昊也没闲着。 他从刚刚的事情上得到启发,立即派人在宫外立了块牌子。 凡是给他送礼的人员及礼品都将公之于众,要是谁的礼品送轻了,就准备接受百姓嚼舌根了。 …… 皇宫外,公示栏。 一张鲜红的纸张上的字迹刚劲有力,犹如一把利剑直指人心。 不久后,周围的百姓们纷纷围聚在牌子周围,开始议论纷纷: “这不是官府的告示,是六皇子殿下贴的公告,真的有意思!” “六皇子真会玩,这要是哪位贵人给他送礼送轻了,还不得被笑死。” “这算什么,难道你没注意城中有权有势的人员都在上面吗?要是他们没送礼,更加会被取笑。” 本来是一件极小的事情,被秦昊那么一搞,就上升到皇家颜面了。 谁要是不送?岂不是看不起皇室! 送的礼物轻了,又要被百姓笑话。 秦昊这一手无疑是将他们架在火上烤,不少人心里恨死秦昊了。 当然。 秦昊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拉仇恨,不过他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反正那怕是不拉仇恨,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久后,自己要前往北凉就藩,和这些虚头巴脑的人八杆子打不着。 再者说,谁会和钱过不去。 那些平日里,百姓巴结权贵的官员们,此刻都低着头,面色苍白。 他们送的礼品被公之于众,轻的重的都显得那么刺眼。 秦昊的这一招,不仅让那些官员贵族胆寒,更让百姓们拍手称快。 画面一转。 始作俑者正在大快朵颐。 秦昊右手拿着热乎乎的烧鸡,左手紧抓着猪蹄,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边大口咀嚼着美味佳肴,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旁边的秦天霸说道:“天霸,你文明点,不要用手直接抓,那个肘子给我留着。” 秦天霸听到秦昊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秦昊满嘴油光的样子。 不禁微微一愣,他伸手将肘子夹到秦昊的碗里,“给你留着的。” 秦昊看着碗里的肘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继续大口吃着自己的烧鸡和猪蹄,享着受美食。 装重伤大半天,早就饿死了。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吃饭得用盆,秦昊和秦天霸人手一个盆。 …… “逆子,逆子!” 秦帝得知秦昊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怒骂,“这是在败坏我大秦皇室的名声,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敛财,还不和朕商量怎么分成!”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别看他是九五至尊,看似富有四海,其实他能支配的钱少得可怜。 大秦权力不集中,户部是用二皇子一党把持,哪怕秦帝想调动国库的钱财,都还要在朝堂上商议。 这些年来,秦帝大肆发展强军事业,也导致大秦收支不平衡。 有时候,大秦的国库,老鼠进去了都直摇头,骂骂咧咧地离开。 太监总管无舌脸上闪过欣慰的笑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秦帝这幅赌气的样子了。 不过也不敢附和秦帝骂秦昊。 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 要是别人在当着人父的面骂他儿子,你就看他会不会拿刀砍你。 无舌能做到太监总管之职,自然不是白痴,反而聪明绝顶。 再则,秦帝骂归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是不爽自己儿子背着他偷偷发财不叫上他。 秦帝发泄了心中的情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派人密切关注那个逆子的公告,绝不能让他中饱私囊,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孙猴子始终逃不过五指山!” 赚钱竟然不带上他。 一定要让那个逆子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奴婢遵命!” 无舌默默地点了点头。 哎,六皇子啊六皇子,你怎么就让陛下知道你赚钱的本领了呢! 现在好了吧,又要被陛下分赃了。 下次长点心眼儿,咱们这个皇帝陛下很穷,见不得别人发财。 …… 突然,秦昊感觉自己后背一凉,仿佛有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他猛然回头一看,身后却空无一人。 继续他的清点工作,秦昊的眼前是堆积如山的礼品盒和金光闪闪的黄金,心情变得格外愉快。 他嘴里哼着小曲,那首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回荡,“发财了,发财了,钱多了我不知道怎么花……” 两世为人,秦昊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数钱数到手抽筋。 有钱人不一定的快乐,有钱人的快乐,普通人也想象不到。 秦天霸看着秦昊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六哥,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是用来买好吃的吗?” 秦昊摸了摸秦天霸的小脑袋,微微一笑:“天霸,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说法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咱们有钱了,想干啥就干啥!” 秦天霸茫然地摇了摇头,好奇道:“六哥,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柔色,轻声解释道:“就是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孩子虽然傻拉吧唧的,一直保持着一颗童心,但就是这样的人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秦天霸还是不太明白,歪着小脑袋问道:“那就是说,可以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对不对,六哥。” 秦昊不禁莞尔一笑:“对,天霸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六哥给你买!” 秦天霸虽然生在皇宫,贵为皇子,秦帝也没有亏待他。 可出于保护,当然,这里的保护更多的是指对别人。 要是有人惹秦天霸发怒,那后果绝对是无比的绝望和凄惨。 所以秦天霸几乎没怎么出过皇宫,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美食,没有哪里比得过皇宫,不过天天吃着山珍海味,难免会厌倦。 …… 万裘送完钱从国师府出来,想起秦昊拜托他的事,沉思片刻,马不停蹄地赶往赵立阳的府邸。 很快万裘就到达了元帅府,他作为赵立阳的女婿,自然不需要禀报。 一路畅通无阻。 万裘快步穿过元帅府的大门,径直朝着内庭走去。 元帅府内的花园里,花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万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熟悉且陌生的气息,一时间思绪万千。 穿过花园,来到一栋古朴的建筑前,这里是赵立阳的书房。 这是一栋古朴的建筑,岁月的痕迹被牢牢地镶嵌在每一块砖石之中。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光影。 万裘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嘎吱”声,像是古老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踏入房间,一股沉稳的书香和木头的气息迎面扑来,令人心神宁静。 书房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琳琅满目。墙角有张红木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叠宣纸和一支毛笔。 赵立阳正端坐在书桌前,专注地挥毫泼墨,听到声响,他抬起头,“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对于万裘这个便宜女婿,他从来都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 而且万裘还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万裘脸上略显尴尬,“小婿拜见岳父大人,今日特地前来给您请安!” 万裘双手一拱,低头行礼。 赵立阳头淡淡地说道:“别给老夫来这一套,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怕路过都不会进来。” 你什么德行,老夫还不清楚? 万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着赵立阳那冷淡的神色,有些惧意。 他知道自己这个岳父并不好对付,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六皇子拜托我前来请岳父一叙。” 赵立阳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挥毫泼墨,仿佛万裘根存在一般。 万裘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恼火,“他说要感谢您今日在朝堂之上的教诲。” 他这个岳父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但也没想到今日对他如此冷淡。 要不是赵立阳是位高权重的兵马大元帅,自己都不带鸟他。 家里那个母老虎也得休了,整天对着自己吆五喝六的,谁受得了。 万裘看着眼前的赵立阳,心中涌起一股不快。 赵立阳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说道:“万裘,你可知错?”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这个废物呢! 万裘并不知道赵立阳所指何事,但看到他面带微笑,这微笑在他看来,应该是隐藏着某种深意。 是自己逛青楼被发现了? 还是自己偷他新纳的小妾东窗事发了? 该不该承认呢? 万一是他诈自己的就遭了。 有错不能认,被拆穿就立正。 万裘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看着赵立阳,“岳父大人,我没犯什么过错,更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夫人的事,还请您明鉴!” 赵立阳冷哼一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夫说的是旦儿的事!” 你就说这事? 吓死我了。 万裘心中一松,暗中松了口气,“有劳岳父大人费心,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向您汇报,是我之过。” 他努力保持镇定,目光坚定地看着赵立阳,“再说这件事情也不大,我自己能够完美的解决,就没敢打搅岳父大人愉悦的心情。” 赵立阳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事还不大?足以让你九族下地狱的事还不大?” 赵立阳怒拍桌子,他的怒火似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那你告诉老夫,到底什么事才算得上大?” 他脸色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愤怒与失望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赵立阳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尖锐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万裘的心。 万裘心头一颤,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弥漫到全身。 他努力稳定情绪,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太明显,“岳父……大人!” 万裘低头道,“我承认我错了,我是一时急昏了头脑,没有想到先和您商量,请岳父大人赎罪!” 万裘的眼眸里满是懊悔,双手紧握成拳,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波动。 他现在明白了过来,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冲动和愚蠢,竟然没有先和赵立阳商量,就擅自行动。 万一是秦昊嗝屁了,自己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第15章 不会是趁机敲打我吧? 赵立阳一脸严肃,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万裘,厉声质问道:“你还知道自己那个地方错了?” 自己还有地方出错? 这该死的老头不会是趁机敲打我吧? 万裘低着头,他的心跳加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猜测道:“不该出钱给六皇子买仙丹?” 他不敢抬头,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赵立阳和回应。 心跳得像鼓声一样猛烈,细密的汗珠如同晶莹的珍珠,缓缓滑落。 他心里慌得一批。 赵立阳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你都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就在选择二女婿的事上,犯糊涂了呢! 万裘从未见过赵立阳现在的神情,他的心一沉,“请岳父大人明示!” 被人当枪使?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想骂我直说! 赵立阳的眼神仿佛寒冬的冰湖,冷淡而深邃。他深深地看了万裘一眼,声音中透着一种深深的失望,“我们和六皇子关系如何?” 万裘感觉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击中,心脏猛然一沉,“关系恶劣!” 他直视着赵立阳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焦虑。 他想要明白岳父的话中含义,却又怕真相是他无法承受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赵立阳的话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既然我们和六皇子关系恶劣,何来教诲?何来感谢?” 万裘听了赵立阳的话,仿佛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赵立阳,“岳父大人,您的意思是六皇子请您是假,另有企图是真?” 他看着赵立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知道赵立阳是在指点他。 赵立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万裘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心中满是疑惑。 赵立阳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内心,缓缓地说:“老夫也还没想清楚六皇子的用意。” 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根据种种迹象显示,六皇子很可能重伤是装的,或者说,伤势没有表面上那么重。” 人老成精在赵立阳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 万裘的内心深处被这句话深深触动,他突然觉得,赵立阳的智慧和洞察力,让他不禁肃然起敬。 他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赵立阳所说的话,他感到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万裘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冲出房间,“我这就去把他骗我的十五万两黄金要回来。” 他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中燃起,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站住!” 赵立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白痴!” 恨铁不成钢道:“这其中有没有陛下的身影尚且不知,再说你以什么理由要回那十五万黄金?” “我……” 万裘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毕竟秦昊的确是被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给撞到了,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 赵立阳冷冷地说道,“你现在前往索要送出去的黄金,不仅会丢自己的脸,也丢我赵家的脸!” 万裘低着头,心中五味杂陈,“岳父大人,那我该怎么做?” 但这次的事情,他确实没有处理好,想到那十五万黄金,心在滴血。 赵立阳看着万裘,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他知道万裘并非无能之辈,只是缺乏经验和指导。 毕竟他能做到户部尚书还是自己相助,这也让万裘征途太过顺利了,缺少一定的磨难和挫折。 于是,他沉声说道:“万裘,你要记住,做人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要学会审时度势,懂得权衡利弊。更重要的是,多动脑子,这样你今后才能走得更远。” 赵立阳顿了顿,“旦儿撞伤六皇子这件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明日早朝你主动请辞尚书之位。” 万裘身形一颤,脸上露出几分惊恐之色,“岳父大人,我……” 赵立阳抬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以退为进懂吗?” “这件事始终都是陛下拿捏我们的把柄,倒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惩罚来,有老夫从旁协助,定然不会让你真的失去户部尚书之位!” 万裘沉默片刻,咬牙道:“小婿感谢岳父大人的提携之恩。” “去吧。”赵立阳挥挥手。 万裘躬身告退。 赵立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这个六皇子先是把他外孙的眼睛戳伤,现在又欺负到自己的女婿身上,难道真当他是病猫不成。 看来六皇子是活腻歪了,脖子都伸到他刀口上,要是不砍掉…… 世人都觉得他赵立阳好欺负! 万裘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赵立阳那冰冷的目光。 第16章 秦武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二皇子府。 秦武从秦昊那里离开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大发雷霆,怒不可遏。 秦武怒吼道:“欺人太甚,欺负太甚!他若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宫女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跪在地上叩头道: “殿下息怒,气大伤身,殿下本就有伤在身,怕加剧伤情恶化。” 秦武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闭嘴,本皇子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看本皇子笑话?想死不成?” 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秦武,“奴婢对殿下忠心耿耿,不敢笑话,请殿下明鉴啊。” 太不地道了! 自己在六皇子那边受了气,找我们下人发火,看把你能的。 “不敢?” 秦武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别以为本皇子现在眼睛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仿佛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秦武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突然触碰到一个高大坚硬的物体。 猛然用力一拉。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个瓷瓶瞬间倒地,紧接着便是破裂的声响。 碎片四溅。 秦武脚下一滑,屁股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被针尖扎入。 “啊,好痛……” 菊花残,满地伤…… 他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向地面,却只摸到了一片片瓷瓶碎片。 “啊,我的手!我的屁股!” 秦武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被瓷片割破了,鲜血染红了地面。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秦武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中满是惊恐和痛苦。他那双被割破的手,血珠正顺着指尖滴答流下。 他试图爬起来,可每动一下,屁股上的疼痛就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几乎快痛得晕厥过去。 “殿下!” 宫女们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声音里满是担忧,“快去叫御医。” 宫女不敢耽搁,转身向外面跑去。 宫女领着胡御医,急匆匆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宫殿内。 她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显然是跑得有些急了。 胡御医的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他仍努力跟上宫女的步伐。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透着阅尽沧桑的智慧。他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思考问题。 两人快速走进殿内。 胡御医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宫女顾不得喘口气,径直领着胡御医来到床边。 胡御医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鲜血的秦武,“殿下,微臣给你看看。” 真是个倒霉透顶的孩子。 短短一天的时间,竟然受伤了两次,别人吃饭都没有秦武受伤勤。 秦武此时正倒在床上,身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堪。 胡御医不禁一阵心疼,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真是让人不禁感慨命运的无常。 胡御医蹲下身子,轻轻扶起秦武的上半身,仔细察看着他的伤口。 只见他的屁股上有个深不可见的伤口,血肉模糊,看起来十分恐怖。 胡御医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伤口的位置着实有点巧合——菊花。 恐怕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治好。 “哈哈哈……” 宫女们看到秦武伤口的位置,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胆!” 秦武气得脸色通红,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们这些贱婢,竟敢如此放肆!” 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无力。 见秦武要起身,宫女慌忙去扶,但秦武却一把推开她们,“别碰我!” 他挣扎着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来人,把她们都拉出去斩了!” 他脸上充满了愤怒,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威严。 可如果微弱的声音,殿外的侍卫如何听得见。 宫女们吓得半死,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殿下饶命啊……” 她们互相看着彼此,脸色苍白,全身发抖。她们知道,这个命令一旦被执行,她们将会失去生命。 胡御医看着宫女们的惊恐表情,忍不住开口劝说道:“殿下息怒,您的侍女们也不是故意嘲笑您。” 看着秦武这副滑稽的样子,他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再则,她们伺候您多年,清楚您的生活习惯,要是突然换人照顾您,短时间内难以适应,也不利殿下养伤不是!”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宫女们瑟瑟发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那高高在上的秦武。 秦武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既然胡御医为她们求情,那本皇子就赦免她们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本皇子伤势恢复再做惩罚!” 宫女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愧,“奴婢谢过殿下,谢过胡御医。” 胡御医在秦武的屁股上涂金疮药,然后用白纱布轻轻包扎起来。 秦武感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疼痛也慢慢减轻了。 胡御医还给秦武开了一副药方,让他按时服用,以促进伤口愈合。 他嘱咐道:“殿下伤口位置有点尴尬,出恭会不便,只能在床上解决,你们以后要好生照顾。” 宫女们连忙点头,“是!” 胡御医离开后。 秦武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他的屁股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可以忍受了。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胡御医果然名不虚传,不但医术高超,而且对待病人也十分细心和周到。 宫女们心中虽然暗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秦武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你们都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欺负我,哪怕我父皇也不行!”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充满了无尽的霸气和决心。 宫女们心中一惊,她们知道秦武的性格,瑕疵必报,阴险毒辣。 她们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愤怒的主子。 第17章 暗谋让秦昊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 贤妃刚刚踏进门,便听到秦武大言不惭的话,“你是想要造反吗?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她的声音如同北风般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秦武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她是既心疼又恼怒。 心疼的是,秦武遭受的委屈。 恼怒的是,秦武两次三番地在秦昊手里吃亏,还只能发怒来泄愤。 秦武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母妃会如此严厉地对待他,“母妃,我……” “武儿,你太冲动了。” 贤妃走过去,轻抚秦武的脑袋,“面对对手,你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策略,而不是无能的狂怒。”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宫女们,“你们都先退下吧,有事再叫你们。” 宫女们应声告退。 秦武低头,“可是母妃,我实在是无法忍受秦昊如此对待儿臣。” 贤妃叹了口气,“我知道,但你要明白,愤怒和冲动只会让你失去理智,而这是他希望看到的。” 秦武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记住的,母妃。” 秦昊不死,难解他心头之恨。 秦武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愤怒捏碎在掌心里。 他的眼神坚定,闪烁着决心。 贤妃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就像你这次为了争风吃醋,私自诬陷六皇子奸淫宸妃之事,破绽百出,你觉得能骗过你父皇吗?” 一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皇子,去奸淫皇帝的妃子? 这不比狗吐人言还难让人相信嘛! 贤妃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的忧虑如波涛般翻涌。 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自己的儿子勇猛有余,智力却不足,做事过于急功近利,行事鲁莽,实在让人担心。 秦武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鲁莽。 但骄傲又无法让他承认错误,他双手紧握,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贤妃轻抚着秦武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坚定,“武儿,你要记住,现在养好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她看到秦武难脸不服的样子,下了最后通牒,“在你恢复之前,我不希望你与他有任何冲突。”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秦武的头发,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孩子,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 贤妃看着秦武,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秦武一向的高傲与自负,让他难以接受这样的挫败。 但此刻。 她更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健康。 “不行!” 秦武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让他付出代价,难解我心头之恨!” 秦武双手握紧,青筋暴起,眼中满是不甘,他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他无法忘记那无情的嘲笑,那个冷漠的身影,以及那份深深的伤害。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织。一股狂风突然卷起,翻涌的云层似乎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愚蠢!” 贤妃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真当你父皇眼瞎吗?他这次能容忍你用宸妃污蔑六皇子,那是因为忌惮你外公的势力。可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你以为他还会忍你吗?就算你外公手握重权,可那终究是外力,你当真以为,你父皇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将他的江山毁于一旦吗?” 她的一字一句,如一把利刀,直直地插入了秦武的心口。 是啊,他太天真了。 秦帝怎么会任由他胡作非为,他不过是大秦众多皇子之一罢了。 秦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贤妃是为他好,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 贤妃深深地看了秦武一眼,眼中满是智慧与深意,一看到这幅模样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轻轻启唇,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武儿,你要明白,人生中总有许多选择需要我们去做。有时候,我们必须要学会忍耐,因为只有小忍,才能不乱大谋。” 秦武低头思索,贤妃的话如同一股清流,瞬间洗涤了他的心境。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母妃,我明白了。忍耐不是软弱,而是一种策略。只有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明智的选择,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贤妃欣慰一笑,她知道这个儿子已经懂得了她所要传授的道理。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一个月后,六皇子就要离开皇宫前往北凉就藩,到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仿佛是为了强调她的言辞,她刻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秦昊在前往北凉的路上,孤立无援的情景。 那片荒凉之地,将是他的噩梦开始。而她,将是那个操控噩梦的人。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意。 秦武心中一喜,一个月后秦昊离开皇宫前往北凉,那确实是个机会。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那我们就好好部署一下,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没什么事没让秦昊死更让他开心的了。 “这个简单。” 贤妃嘴角微挑,眼中狡黠更甚,“只要我们在他前往北凉的路上埋伏人马截杀,量他也无力回天!” 秦武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赞同道:“好计策!就按母妃说的办,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 反正秦昊终究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秦武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忍不住摩拳擦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昊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尸体被野狼分食。 贤妃心中了然,微微点头,“这件事情,交给你外公去办,你就不要插手了,以免出现意外。” 她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者。 他虽然年迈,但依旧精神矍铄,一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就是秦武的外公赵立阳,一位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老臣。 “儿臣明白,有外公他老人家出马,秦昊定然不能安全到达北凉!” 秦武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赵立阳能力的认可与信任。 他深知外公的能力与手段,必定能将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有这样的外公,是他的福气。 第18章 秦帝来秦昊这里打秋风 皇宫内,御书房。 秦帝处理完繁重的政务,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扭头便无舌问道:“老六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监总管无舌恭敬地回答,“回禀陛下,六皇子那边这几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灯火一直亮到深夜,直到今日,才有所缓解。” 秦帝喜笑颜开,“哈哈哈,看来该收网了,不然,那逆子绝对会把东西藏起来,不让朕知道!” 坑自家儿子,他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太监总管无舌微微地摇摇头,没有应话。 我说陛下啊,你就老逮着六皇子薅,小心他以后不给你披麻戴孝。 你可长点心吧! …… 秦昊一连装病三天,凡是皇宫外公告栏上有名字者,不管情不情愿都派人给他送来一份厚礼。 这三天里,秦昊寝宫的大门都快被踏破了,各家的心腹仆人,进进出出,送来各种各样的礼物。 大红的绸缎、金碧辉煌的首饰、珍稀的古玩字画,以及各种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大厅。 秦昊躺在病榻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财物,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 特么的。 这些家族都富得流油,指甲缝里随便漏出来一点,都是稀世珍宝。 还得想办法坑一波。 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秦昊心中既高兴又发愁。 这些送礼的人,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送的都是礼品而不是钱财。 还要自己想办法换成钱。 差评! 秦天霸看到秦昊满脸不高兴,挠了挠头问道:“六哥,你是咋了?怎么不高兴呢?要不,我去把秦武打一顿,让你高兴高兴?” 他的想法就是那么简单。 秦昊不高兴,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秦武惹的。 秦天霸的提议,让秦昊的眉头紧皱,无语至极,他看着眼前这个憨憨的弟弟,心中升起一股无奈。 可怜的秦武,你怎么就让他惦记上了呢! 他知道秦天霸是真心想让他开心,但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秦昊轻轻拍了拍秦天霸的肩膀,目光深沉地说:“天霸,打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秦武虽然可恶,但我们不能主动惹事。” 秦天霸挠了挠头,显然对秦昊的想法有些困惑。 他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六哥,我到底要咋做才能让你高兴呢?” 秦昊哭笑不得,“好了,天霸,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发愁。” 秦天霸沉默了片刻,“那我去打秦武一顿会不会让六哥不发愁了?” 合着你不打秦武一顿誓不罢休呗。 我都怀疑你是单纯地想打秦武一顿,想用我发愁做借口。 秦昊抬手摸了摸秦天霸的头,“天霸,你就那么想打秦武?” 这孩子,心心念念的就是打秦武。 秦天霸眼睛一亮,“六哥,你是不是同意我去打秦武了?” 漆黑的眼睛在秦昊脸上转了转,突然起身,“那我现在就去打秦武!” “天霸,回来!” 秦昊看着秦天霸的背影,一时间哭笑不得,劝说道:“咱们现在暂时先不打秦武,改日再打了。” 秦天霸闻言失望地回头看向秦昊,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失落。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秦昊看着秦天霸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好笑。 “是谁要打老二?” 殿外传来秦帝冷酷而威严的声音,语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霸气。 卧槽! 土匪来打劫了! 秦昊听到秦帝的声音,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天霸,你记住,这里的所有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尤其是父皇。” “没问题!” 秦天霸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六哥,如果父皇要抢这里的东西,我能揍他吗?” 这…… 本以为他只想揍秦武,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便宜老子还是不能让他揍,不然自己遭殃。 “别……” 秦帝出声打断了秦昊的话,“逆子,你还想要揍朕?真是倒反天罡!” 心太累了! 生了一群白眼狼! 最可气的是,老七这个傻憨憨还想揍他。 秦昊转过头,看到秦帝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阴沉的笑容。 秦天霸一脸不屑,“哼,你要是敢抢我六哥的东西,我就敢揍你。”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别说我老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秦帝被秦天霸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逆子,真是家门不幸,生出你这么个逆子!” 秦天霸像是没听见一样,“别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你敢抢我六哥的东西,我就敢要揍你!” 秦帝气得脸色铁青,“逆子,你是以为朕提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 不生气,不生气! 亲生的,况且还是个憨子! 秦天霸丝毫不怂,一脸不屑,他双手抱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天霸,不能对父皇无礼!” 秦昊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那个,父皇,你是知道,天霸不喜欢动脑子。” 整个大秦只能秦天霸这个憨憨不怕秦帝,经常口无遮拦惹怒秦帝。 秦帝冷哼一声,“要不是知道这个逆子是憨子,他能活到现在?” 又瞥了秦昊一眼,“还有你这个逆子,也别在朕面前装好人!” 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能肯定其中有秦昊的指使! 毕竟秦天霸是个憨憨,绝对不可能把这些身外之物看得那么重。 秦昊被秦帝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那啥……父皇,您可不能……” 秦帝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你少废话,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让皇室的颜面扫地,把这里的东西都交出来充公,朕既往不咎!” 卧槽? 打劫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秦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秦帝,“父皇,您说话可得讲证据啊,我哪里让皇室颜面扫地了?” 伸手指着房间里的礼品,“这些东西都是别人探望我送的,你想抢劫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便宜老子的到来是没安好心! 冲着他收到的礼品来的。 第19章 大秦第一美人——林梓涵 秦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没有立刻反驳秦昊的话。 而是用那深邃的目光直视着秦帝,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抢劫还直说? 朕作为一国之君不要面子嘛! 秦昊轻蔑地笑了一声,“父皇,这些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就别想从中分一杯羹了。” 除钱财之外,其他的都好说! 秦帝看着一旁秦天霸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自己,瞬间明白自己不可能顺利地将礼品打包带走。 他眼珠子转了又转,突然计从心来,“老六,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国库空得都能跑老鼠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朕给你赐门婚事,作为交换,你把之前搞到的钱和这些东西都给朕,怎么样?” 为了钱,丢脸也值得! 再说他本来就打算给秦昊赐婚,对象都暮色好了,镇南侯之女林悻涵。 儿子不亏,自己血赚! “不怎么样!” 秦昊直摇头,“父皇,你算盘打得真响,皇宫之外都能听到,再说我没媳妇,你就少个儿媳妇,咱俩到底谁亏?你品,你细品!” 啥媳妇那么贵? 他从万裘那里一共搞到十五万两黄金,除去被秦帝敲诈的五万两黄金,也还有十万两黄金。 这一堆礼品少说也值三万两黄金。 用十三万两黄金换个媳妇?这不是妥妥的大怨种行为嘛! 秦帝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但他很快便调整过来,笑道:“老六,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世道,现在找媳妇比找黄金还难!只要你成了亲,就可以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秦天霸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媳妇是啥?能吃还是能打? 秦昊根本不吃秦帝这一套,“我说了,我没媳妇,你就没儿媳妇!” 呵,便宜老子竟然把他当成秦天霸哄?这不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嘛! “放屁!” 秦帝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都已成亲,朕还会缺一个儿媳妇?” 秦帝大笑道:“你看你,都快成年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婚事更是无从说起,简直丢人现眼!” 他是懂怎么扎心的! 秦昊脸色一红,随即反驳道:“我没对象怨谁?还不是怨你这个当爹的没张罗,你还好意气说!” 秦帝嘴角一抽,“行行行,你有理,朕再赐你一把宝剑,行不行?” 嘿嘿嘿,反正前朝大周的传承宝剑迟早都要给秦昊的。 现在用来做交易也不亏! 秦昊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是尚方宝剑?” 要是尚方宝剑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他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期待。 在大秦王朝,尚方宝剑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尽管它并没有被赋予上诛昏君下斩逆臣的权力。 但它的存在就如同一道悬在头顶的利剑,令人敬畏。 三品以下的官员,可以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是何等的牛叉! 正当秦昊内心激动之时,秦帝却摇了摇头,“不是。” 秦昊的内心瞬间跌入谷底,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眼中满是失望。 真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不过……” 秦帝话锋一转,他看着秦昊失落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朕要赐给你的比尚方宝剑更加厉害!” 比尚方宝剑更厉害的? 这老头子不会是欺负自己读书少吧? 大秦什么时候有比尚方宝剑更加厉害的宝剑了? 难道是…… 秦昊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父皇,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长者赐不敢辞,您的佩剑,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虽说得客气,但在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想吃屁呢你!” 秦帝看着他,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朕的佩剑是大秦传承至宝,但朕要传的,并非此剑。” 秦昊一脸无奈,这老头子真会吊人胃口,“哦,那还是算了吧!” 我怀疑你在无中生有、暗度陈仓! 秦帝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昊的肩膀,“你什么表情,朕要赐给你的宝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比朕的佩剑更加贵重!”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秦昊毫不犹豫地摇头,断然拒绝,“我不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的决心。 秦帝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揶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对了!朕准备给你赐婚的对象,可是有着大秦第一美人之称的林梓涵!” 秦帝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秦昊的耳边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画面转至十年前。 阳光洒在花园的草地上,两个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 突然,小女孩大声喊道:“小鼻涕,你快过来帮忙,我抓住一只小鸟!” 小男孩应声跑了过来,他看着小女孩,又看向她手上按着的盆,“姐姐,小鸟是不是在盆里?” 小女孩微笑着点了点头,神秘地说:“对,小鸟就在盆子底下。等会我数到三就把盆揭开,你要快速地抓住小鸟,明白吗?”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他蹲在小女孩旁边,屏住呼吸,等待着她揭开盆的那一刹那。 “一、二、三!” 小女孩数到三,迅速揭开了盆。 小男孩猛地一抓,结果抓到的并不是小鸟,而是动物的排泄物。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旁边的小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女孩见自己的奸计得逞,大笑不止,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回荡在周围的空气中。 小男孩在知道被捉弄后,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委屈,哭得稀里哗啦。 小女孩却是一脸调皮的笑容,双手叉腰,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画面转换。 小男孩成大后,每次逛青楼,他的父亲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害得他没见到父亲的面,先迎来父亲的惩罚。 原因是…… 曾经那个小女孩向他父亲告密。 第20章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画面立刻浮现在脑海之中,秦昊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要!”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被赐婚的对象,竟然是大秦第一美人林梓涵! 简直是他的童年噩梦。 别人都以为林梓涵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蕙质兰心,她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可秦昊却知道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在淑女外表下隐藏着的野性灵魂。 妥妥的百变小魔女。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并不生气,反而欣赏秦昊不为美色所动。 当然,要是他知道秦昊心中所想,就会明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估计会气得骂娘! 秦昊转过身,不再看秦帝! 他知道这老头子心里肯定在打着什么算盘。他太狡猾了,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人掉进他的陷阱。 秦帝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说,你不愿意?” 既然不愿意就好办了。 那朕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我不愿意!” 秦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打死我都不愿意用钱财换赐婚!” 美人虽好,但也得有福享受。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望着秦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秦昊一愣,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卧槽,这糟老头子又想使什么坏? 秦帝缓缓起身,负手在后,踱步靠近,眼神深邃地注视着秦昊,“既然你舍不得钱财和礼品,那朕就不要了,但,婚还是得赐!” 秦昊咬了咬牙,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无计可施,讨好道:“父皇,有事好商量,别拿赐婚说事。” 秦帝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昊,“朕给你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看看你怎么说服朕!” 秦帝的声音透着冷意,“要是赐婚后,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这句话无疑是把秦昊架在火烤。 秦昊心中一紧,他明白秦帝的意思,这是要他在这场赐婚的旨意下达之前,要说服他收回成命。 说直白点…… 就是让秦昊大出血! 秦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胸膛,目光坚定地看着秦帝,“父皇,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前世被逼结婚都够受的了,没想到,穿越后仍然难逃厄运。 秦帝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朕哪管它甜不甜,是你娶亲又不是朕娶亲。” 他揶揄地看着秦昊,嘴角微翘,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在暗示着什么,“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开车,便宜老子绝对在开车! 这个老不正经的,也不怕教坏自己的儿子。 秦昊的脸色微微一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我还是个孩子!” 看着秦昊,秦帝心中暗自好笑。 他知道秦昊已经开始服软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弄一下他。 “你这个傻子是怎么想的?大秦第一美人给你做皇子妃都不要?你还它甜不甜,能解渴就行了!” 秦帝再次强调道,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秦昊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他当然知道秦帝话中暗藏的含义。 不过他说得也没不错! 林梓涵的确能解渴,毕竟堂堂大秦第一美人的名头不是盖的。 秦昊低头不语,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老不正经的便宜老子不好对付。 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怎么样?” 秦帝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你要是没有意见,这件事就定了!” 秦昊紧紧地盯着秦帝,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说吧,要多少钱?” 事到如今,不出血是不可能了。 他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秦帝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答反问:“你愿意出多少钱?”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之间的对峙充满了火药味。 秦昊的心跳加速,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已经开始微微出汗。 他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这里的礼品值三万两黄金,我给你三成,赐婚作罢!” 财不外露,古人不曾欺我也! “三成?” 秦帝一脸傲慢,“你打发叫花子呢?朕要见钱眼开的人吗?朕给你赐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意味着朕会多位儿媳妇,多位亲人,得加钱!” 卧槽? 听说过加钱哥的,但没听说过加钱爹的!要不要那么无耻! 秦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是被这个便宜老子的无耻给打败了。 他正想开口反驳,却见秦帝脸上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秦昊思考片刻,然后坚定地说:“五成,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说着,他朝秦帝伸出五根手指,重新开出自己的筹码。 秦帝微微一愣,他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朕接受你的条件,另外,朕也保证在你离开皇城前,绝口不提给你赐婚之事!” 你离开后,朕可没保证! 他兴奋地看着满屋子的礼品,“朕让人把这里的东西搬回去,回头派人给你送一万两黄金过来。” 啥玩意? 秦昊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帝,“父皇,你是不是不识数?我给你五成!你要退我一万五千两黄金!” 秦帝看着秦昊惊愕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朕拿这些礼品换成钱,不需要手续费啊?” 他嘴角微翘,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在玩弄秦昊的情绪。 “什么?” 秦昊瞪大了眼睛,“父皇,你告诉我,是那个奸商,竟敢收这么贵的手续费,我去把他家抄了!” 这些无良商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坑人坑到自己身上来了。 “是朕!” 听到秦昊的话,秦帝呛得直咳嗽,幽幽地说道:“你也要抄家不成?” 石珍?好奇怪的名字啊! “石珍也不行!” 秦昊怒不可遏,“我辛辛苦苦赚钱,我容易吗我,石珍竟敢……”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无法置信,“父皇,你说的人,是你?” 什么是珍?是朕! 看自己把这事闹的! 第21章 十几岁的逆子V当了几十年的逆子 “怎么?不行?” 秦帝瞥了他一眼,“你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要不是朕这些年坑蒙……咳……勤俭节约,大秦能有今日那么强大?百姓能安居乐业?” 秦昊嘴角一抽,原来自己的便宜老子才是大秦那个最大的奸商! “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秦昊还是觉得贵,“父皇,你就不能打个折吗?” “不打。” 秦帝哼了一声,“你要是没钱,朕可以给你免了,你不用出一分!” 有没有搞错? 你这是准备免了吗?分明是想把我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 秦昊嘴角抽搐,看着便宜老子那副狡猾的嘴脸,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那不劳父皇操心了,我还是直接给你一万两黄金吧。” 这个无耻的便宜老子,先是拿自己的幸福当做交易的筹码!现在竟然还想要贪污自己的血汗钱! 他真想破口大骂,但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便宜老子更加开心。 一旦秦帝抓住自己的小辫子,自己的小金库将会不保。 “不行!” 秦帝那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你要么同意朕给你一万两黄金,要么你就和林家林梓涵成亲!” 小样,朕还拿捏不了你! 秦帝见秦昊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怎么,不高兴?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朕看看能不能给你。” 秦昊心中一动,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父皇,真的?” 你要早那么说,我就来兴趣了! 秦帝微微点头,语气深沉:“嗯,只要你的要求不太过分,朕都可以应允。但若是你的要求触碰到朕的底线,朕亦不会答应!” 秦昊大喜,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秦帝,声音中透着一丝激动:“父皇,儿臣想请您赐一支精英部队,以便儿臣前往北凉平定动乱。”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着:父皇啊,你一定要答应啊! “没问题,朕赐你一支征战沙场的精英部队,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秦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愉悦,仿佛在享受着自己的计谋得逞的快感。 还有这好事! 本来都打算把林梓涵和她麾下破军铁骑打包送给老六,没想到,这个决定还会有意想不到收获。 秦昊心中一阵懊悔,便宜老子答应得那么爽快,自己应该是要少了。 不过秦帝不亏,自己血赚! 秦昊心头一动,开口说道:“父皇,请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 秦帝有些意外,看着秦昊道:“朕可告诉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是不是刚刚答应得太快了,让这逆子觉得自己吃亏了? 秦昊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秦帝:“我要北凉封地上的自治权,不受朝廷干预的那种!” 秦帝一愣,皱眉道:“告诉朕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朕不会答应!” 秦昊语气坚定地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想想,那里的百姓生活如何?边疆的局势如何?瞬息万变,朝廷过度干预只会延误战机!” 秦帝沉默了片刻,看着秦昊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朕觉得你目的不止如此,你有自立之心?” 秦昊点了点头,“是的,父皇,谁也不想自己头上顶着一个大山!”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合格的皇子!” 他敢这么直言不讳,完全是这几天和秦帝相处,发现不一样的感觉。 秦帝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秦昊是个不学无术、胸无大志的纨绔公子,但现在看来,秦昊有自己的想法和野心。 不过这并不让他感到意外,毕竟秦昊是他的孩子,生在帝王家,自小就受到了权力和地位的熏陶。 秦昊的话让秦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也曾经有过野心和理想。 但是为了暗藏锋芒,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埋藏在心底。 现在,看着儿子秦昊的眼神,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秦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你就去努力吧,朕不会阻止你!” “但是你要记住,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既能让你站在巅峰,也能让你跌入深渊。你要学会如何运用它,而不是被它所控制,明白吗?” 秦昊急忙点头! 秦帝看着秦昊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自己不能再束缚儿子的翅膀,让他自由飞翔吧。 他沉声说道:“但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朕的儿子!” 秦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秦昊跪在地上,低头道:“儿臣定当牢记父皇教诲,不负厚望。” 秦帝微微点头,声音温和道:“平身吧,时间不早了,朕先回去了!” 秦昊缓缓起身,心中感慨万分。 他知道,这个儿子将会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而他只能默默祝福。 秦昊抬头望向秦帝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心中坚定地想:我会牢记父皇的教诲,不负厚望。 他明白,秦帝并没有要求他走任何特定的道路,只是希望他能做出自己的选择,活出自己的价值。 在秦昊和秦帝拉扯之间。 秦天霸听得昏昏欲睡,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天霸!” 秦昊压低声音喊道,一边伸出手去推他。 秦天霸被推得晃了晃脑袋,睁开朦胧的眼睛。他迷迷糊糊地望着眼前的秦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怎么了,六哥,天亮了嘛?” 秦昊微笑着,伸出手轻揉秦天霸乱糟糟的头发,“天霸,想不想出去玩呀?” 秦天霸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嘴角微微上扬:“是现在吗?可是我现在还困着呢。” 秦昊也走了过来,看着秦天霸一脸无奈,“你这孩子,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快起来,跟我走。” 秦天霸不情愿地跟着秦昊走出房间,黄昏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走了他的困意和慵懒。 第22章 带弟弟逛青楼,让大哥背锅 黄昏时分。 热闹非凡的街道上,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所笼罩。行人们纷纷驻足,仰头欣赏这美丽的天色。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温暖的灯火,与夕阳的余晖相互辉映,营造出了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秦昊和秦天霸正悠闲地走在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行人,络绎不绝。 秦天霸身穿一袭华丽的锦衣,手握一把镶有宝石的长棍,威风凛凛。 要不是秦昊制止,秦天霸拿在手里的就不是长棍而是擂鼓瓮金锤了。 而秦昊则一身素白长衫,腰挂玉佩,气度不凡,沉静内敛。两人的气质迥然不同,却也相得益彰。 秦昊忽然指着前面一家酒楼,豪气干云地说道:“走,天霸,我们去尝尝这家酒楼的招牌菜!” 秦天霸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两人在酒楼上凭窗而坐,窗外是繁华的街景。 酒菜上桌。 两人没有想象中文人雅士那般把酒言欢,谈笑风生,反而是狼吞虎咽。 秦昊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肉,一边用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痛快!” 秦天霸也是吃得满面红光,他举起酒杯,对着秦昊笑道:“六哥,这里的菜真好吃,下次还来!” 两人互相碰杯,一饮而尽。 秦昊忽然感慨道:“六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们偷父皇的美酒和膳食,躲在御花园里面也是这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记得,记得!” 秦天霸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嘴角露出傻笑,““每次开吃之前,六哥你总是会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就吃一点,父皇发现不了的。然后我们就开始吃,吃着吃着你就说,我们再吃最后一口,结果却根本停不下来。你说我们吃饱喝足应该能扛过这顿揍,我们就放肆地大吃特吃。最后你还安慰说我们可是亲生的,父皇不会把我们打死的。” 他虽智力不全,易躁易怒,也并不是纯纯的傻子,很多事他都牢记于心。 秦昊颇为伤感道:“是啊,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却是最快乐的。偷来的美酒总是格外香甜,每一口都充满了童年的味道。”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的繁华仿佛与他们无关,此刻的他们,只是两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屋内的气氛却愈发温馨,他们话语间充满了笑语欢声,秦昊和秦天霸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剩肴交织,秦昊和秦天霸皆是酒足饭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两人相视而笑,尽显畅快淋漓。 秦昊微醺中透着豪爽,拍着秦天霸的肩膀道:“天霸,现在时候还尚早,我们再去逛逛皇城夜景!” 人生苦短,须当乐时且乐。 秦天霸听罢,兴奋道:“好啊,我都好久没看过城中的夜景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秦昊与秦天霸漫步在石板路上,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摊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一个热闹的戏楼前。台上正在演绎着感人肺腑的故事,台下观众如痴如醉。 秦昊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们每个人都在戏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两人并没有停留,秦昊和秦天霸两人逛着逛着,一不留神就走到了帝都最大的青楼——翠红楼。 翠红楼外观华丽,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秦昊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逛到了青楼门口。他愣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青楼气派非凡,古色古香,红灯笼高高挂起,随风摇曳。 楼内传来阵阵丝竹之声,伴随着女子娇媚的笑声,令人心醉神迷。 哎,要不是有傻弟弟在,今日指点地逛逛青楼,体现一下风土人情。 可惜没有如果。 要是带着秦天霸逛青楼,便宜老子绝对会借题发挥,搞出点幺蛾子来。 秦昊咽了咽口水,眼睛不自主地朝青楼内瞟去,他很想进去看看,却也知道此时并不太合适。 正当秦昊犹豫不决时,突然,他眼睛一瞟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子正与花枝招展的女子们谈笑风生。 不过…… 为首的那个人怎么感觉很熟悉? 一身黑袍,面容被风尘遮掩,却难以掩盖那股高贵的气质,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 秦昊心中一惊! 卧槽!这不正是大皇子秦轩嘛!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本来还怕便宜老子借题发挥搞幺蛾子,秦轩的出现不正是瞌睡来送枕头嘛! 秦昊眼前一亮,看着秦天霸嘱咐道:“天霸,等会你不能吵不能闹,要安安静静的,明白吗?” 秦天霸看着秦昊,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但他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昊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秦天霸虽然年纪小,但非常听他话。 他轻轻地拍了拍秦天霸的头,低声提醒道:“天霸,如果明日父皇问起,你就说是看到大皇子了!” 自己带弟弟逛青楼,让大哥来背黑锅! 没毛病! 两人走进大门,眼前让人眼前一亮,宽敞的大厅中,丝竹声声,莺歌燕舞,香气扑鼻。红纱轻扬。 身姿婀娜的姑娘们翩翩起舞,眼神媚惑。台下客人品着美酒,欣赏着曼妙的歌舞,谈笑风生。 秦天霸双眼放光,兴奋地对秦昊说:“六哥,六哥,这里真热闹啊,以后我们常来这里好不好?” 昊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天霸,你还小,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等你长大了,我天天带你来!” 妈的,自己要是以后经常带秦天霸来这种地方,就算自己的钱包扛得住,屁股就不一定扛得住! 便宜老子绝对会把自己屁股打开花! 秦天霸闻言有些失望,但看着秦昊坚决的神色,只得点头同意。 一个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秦昊抛了个媚眼,“公子,来玩呀~” 第23章 逛青楼除了费腰其他的都好 秦昊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子,她的眼眸如猫眼般晶莹剔透,媚眼如丝,仿佛能勾人魂魄似的。 她的红唇微张,像是邀请,又像是勾引,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秦昊心中不禁荡漾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但他知道这里的女子并非善类。 个个都有勾引男人欲望的本领,让男人吃不消,直喊自己的腰疼。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轻轻摆摆手,示意女子离开。 但这名女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向前一步,身体紧紧贴着秦昊,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秦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他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不是秦昊没有见过世面,他在前世还开过娱乐会所,不过后世会所的体现感和古代青楼相比。 简直弱爆了! 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某大的歌舞团隐隐有几分古代青楼的真传! 秦昊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他轻轻推开女子,尽量不失礼节,“请你让开,我来找人的。” 女子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看,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 秦昊再次强调,“请让开。” 女子突然笑了,笑声清脆悦耳,但带着一丝狡黠,“找人?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人的,你确定你要找的人就不是奴家,而是别人?” 这话没毛病! 来这里的人还真是找人的,不然,正经人谁会跑到这里来闲逛! 不过找人的原因就有点…… 秦昊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大的力气推了一下女子。 这次她顺从地让开了路,但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秦昊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女子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还没等秦昊靠近,秦轩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秦昊一副自来熟地上前打招呼,“大哥,刚刚我和天霸在外面看到了你,就进来和你打个招呼!” 秦轩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悦。 他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礼貌的微笑所掩盖,“是六弟、七弟啊,你们怎么今日出宫了,还逛到这种地方来?” 秦轩的脸上绽放出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是见秦昊和秦天霸的欢喜。 秦昊耸了耸肩,轻笑了一声,“大哥,我这不是刚从病床上爬起来,觉得闷得慌,就和天霸一起出宫转转。谁知道一不留神就走到这里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有缘啊。” 秦轩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端详着秦昊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出什么破绽。 秦昊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尴尬。 秦轩皱着眉头问道:“六弟,你真的只是闲逛到这里的吗?” 父皇曾下旨不许皇子逛青楼,老六不会是跟踪自己而来吧? 这可咋整? 秦昊嘿嘿一笑,双手一摊,“大哥多虑了,小弟真的是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就进来打个招呼!” 他环顾一周,这才低声道:“说起来,弟弟是我真的没想到大哥也会逛青楼啊,真是大开眼界!” 秦轩眉头舒展开来。 看来六弟真是路过,那就好。 秦轩摆摆手,“相逢就是缘分,既然来了,六弟就好好玩吧,七弟……就吃好喝好,我请客!” 说罢,他转身就走。 有这好事? 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昊一把拉住了他,“大哥,别走啊,那么热闹,是在搞什么活动?” 原主又不是没逛过青楼,这里现场的场景明显不似平常正常营业! 秦轩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回头看着秦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秦轩轻轻拍了拍秦昊的肩膀,“六弟,天香阁今天举行一年一次的诗词大会,获得榜首者可以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这机会让很多人都不愿错过!” 秦昊微微颔首,心下已然明了。 他环顾四周,见众人或沉思、或议论,都为这难得的机会摩拳擦掌。 秦轩贴在秦昊耳边,神秘兮兮地低语,“别说大哥不告诉你,这里的花魁罗紫烟生得极其美艳,与林梓涵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秦昊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那花魁的模样。曼妙的身姿,似水般的眼眸,红唇如玫瑰花瓣一般。 “大哥,此话当真?” 秦昊心中泛起涟漪,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趣。 既然是逛青楼,要睡就睡花魁! 秦昊话音刚落,秦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大哥之言,没有半分虚言!” “而且,罗紫烟向来都是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未曾破身,所以……” 秦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女子的身影,她清丽脱俗的面容,优雅的气质……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大哥,你也是为花魁罗紫烟而来?” 有秦轩在,自己好像抢不过啊! 这可咋整? 要是错过花魁又不甘心! 秦轩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也免不了俗。” 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在二人交谈间,天香阁内早已是人声鼎沸,诗词大会很快开始了。 环顾四周,秦昊不禁惊叹,这里的女子真是美艳绝伦,各具特色。 的确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地方,女子们穿着暴露的衣裳,弹着琴跳着舞,周围的人们都陶醉其中。 就在这时,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走上台前,她眉目如画,气质如兰。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泉水般清脆:“欢迎新老贵客来天香阁,在此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支持。” “今夜,让我们共同见证一年一次的诗词大会的召开,接下来……” “废话不多,来支舞蹈暖暖场,一场美轮美奂的舞蹈,让优雅的舞姿带贵客们领略生活的美好。” “在这幽静的夜晚,让我们一同沉浸于天香阁的独特氛围,感受那份宁静与温馨。现在,请欣赏——” 随着她话音落下,舞台上的纱幕缓缓拉开,舞女们身着华丽的舞裙,手托花篮,开始舞动起来。 他们的舞姿轻盈飘逸,身材曼妙,如仙子下凡,令人陶醉其中。 观众们纷纷闭上眼睛,倾听着优美的旋律,感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整个天香阁都沉浸在欢乐与美好的氛围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24章 老六不安套路出牌 天香阁三楼房间内,一盏古朴的油灯微微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沉香的气味,让人心神宁静。 窗边,一个身影正静静地坐着,手中捧着热茶,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银白,微风拂面,带动着她鬓角的发丝轻轻飘动。 在她身旁,一琴一筝摆放得整整齐齐,偶尔琴弦会随着夜风轻轻颤动,发出细微斑驳的声响。 整个房间充满了静谧与和谐,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而宁静。 “小姐,你的魅力真大啊,皇城中有权有势的贵公子基本上都来捧场啦,大秦皇子都来了三位!” 要是秦昊这里,就会认出说话的女子,正是之前在大堂纠缠他的人。 罗紫烟闻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傲娇的说道:“那是,小月,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她身穿一袭红衣,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倾城倾国,气质妩媚妖娆,仿佛是世间所有美好的代名词。 那名女子名叫小月,站在罗紫烟的身旁,巧笑嫣然,笑意盈盈。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空气中跳跃着,散发出一种妩媚的气息。 小月轻轻地拿起一面镜子,递给罗紫烟,嘴角上扬着说道:“小姐,你今晚真是美极了。我们的目的人物大皇子秦轩真悲催,一定会被你的美丽和优雅迷得神魂颠倒的。” 罗紫烟接过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她的妆容精致,一头秀发轻轻飘动在肩膀上,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能从他口中打探到有用的信息吧!” 小月自信一笑,“有小姐你亲自出马,大皇子还不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区区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罗紫烟轻轻地说道:“小月,你先下去关注大会进行的最新情况!” 她抬手轻轻地挥了挥,一股女王般的气场,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是,小姐!”小月低下头,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随着小月的离去,罗紫烟重新站在了窗台,她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 秦昊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知道,想要和秦轩争夺花魁入幕之宾的名额! 靠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想要在这场角逐中胜出,必须得用些计谋。 秦昊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策略,不一会,他经过片刻苦思冥想,终于想到出奇制胜的办法。 花魁他是睡定了,哪怕竞争对手是勋贵子弟和大皇子秦轩也挡不住! 他秦昊说的! 于是,他挺直腰杆,他轻启唇齿,声音洪亮,“老鸨,过来一下!” 他自言自语道,“嘿嘿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等着哭吧!” 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皇城了,也不怕为了睡花魁得罪大皇子秦轩! 有道是虱子多了不怕痒! 爱咋滴就咋滴! 自己有着至尊领主系统的辅助,也不怕大皇子秦轩能翻出花来! “来啦~来啦~” 老鸨媚笑着,扭动着腰肢,急不可耐地应声走来,“哎呦,这不是六爷嘛,你都好些日子没来了~” 说着,老鸨玉手搭在秦昊的胸膛,风情万种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她年近四十,长得美艳动人,媚态横生,算得上是风韵犹存的美妇。 秦昊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拍在老鸨浑圆饱满的翘臀上,“嘿嘿嘿,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养精蓄锐,这不,刚一出关就过来了嘛!” 他勾起老鸨精致的下巴调笑道:“晚上咱们要不要好好交流一番?” 这老鸨老是老了,不过有着美艳的脸蛋,又胜在妩媚妖娆。 玩玩也并不是不可以,至于留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了吧! 老鸨白了秦昊一眼,“六爷,你就别打趣奴家啦,这里年轻貌美的女子多的是,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奴家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 大皇子秦轩看得一愣一愣。 秦昊伸手搂住老鸨的小蛮腰,“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哪里比得上你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啊!” “你成熟知趣,风韵犹存,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其他姑娘都是青涩的苹果,哪里有懂风情!” 难怪古人都喜欢逛青楼,原因是这里都是魅惑天成的女人,知心还懂味! 听到秦昊的夸赞,老鸨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咯咯咯,六爷,你嘴真甜,不枉奴家一直惦记你~” 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的声音也更加甜美了,仿佛一首动人的歌曲。 秦昊感到一阵心动,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听说你吹得一口好箫,弹得一手好琴,这是不是真的?” 秦昊的话让老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还是微笑着回应:“六爷过誉了,奴家略懂音律,称不上高手,吹箫和弹琴还算凑合!” 箫会吹就行,技术不精,可以调教! 秦昊轻轻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那若是有机会,就让我领略一下你的吹箫和琴艺吧。” 不过我说的此箫非彼箫! 老鸨微微一愣,她总感觉秦昊话里有话,“好呀,奴家恭候六爷大驾!” 说话间,她上下打量着秦昊,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秦昊摇摇头,故作失望,“我还以为你会说扫塌以迎、举枕自荐呢!” 这样赤裸裸的话。 老鸨哪里还听不明白,她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哼,六爷就知道油嘴滑舌,奴家倒是想看看六爷那方面是不是和嘴一样厉害!” 自己已经独守空房多年,今天就便宜这浑蛋啦,反正闲置也是闲置! 再说,自己还不一定吃亏,毕竟秦昊也是堂堂皇子之尊,哪怕不受宠,那也是大秦九五之尊的儿子! 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英俊潇洒…… 她被秦昊调戏得春心泛滥。 秦昊略有深意地一笑,“我那方面和嘴都愿意为你效劳!” 用嘴好像不是不行! 老鸨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秦昊的用意,“你这个坏蛋,玩的花样还很多,晚上奴家给你留门。” 他不吃亏,自己血赚! 秦昊闻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兴奋道:“好,好,你晚上洗白白等我,不见不见!” 有这种好事哪里会错过,不玩白不玩,反正不要钱! 第25章 与老鸨相约今晚不见不散 老鸨似乎被秦昊的目光打动,她轻轻笑了笑,“晚上,不见不散!” 突然,她注意到秦天霸和秦轩,“这两位公子有些面生,不知是?” 奇怪,秦昊以前从来没有结伴同来天香阁,今日怎么还带了两位朋友! 没听说他有什么朋友啊? 秦昊微微一笑,走上前一步指着秦轩和秦天霸介绍道:“他们分别是我大哥和七弟,今日特地来此一叙,你可要好好安排才是!” 啥? 竟然是大皇子和七皇子? 老鸨闻言,嘴角疯狂颤抖,眼神在秦天霸和秦轩身上扫了一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心中暗想,这三人都是皇子,气度不凡,想必身上都有不少银两。 于是她轻笑道:“既然都是六爷的兄弟,奴家定当好生伺候!” 对着秦轩和秦天霸一礼,低声道:“奴家拜见大爷,拜见七爷!” 她身为天香阁的老鸨,更是明面上的管事人,处事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消息灵通,虽没见过秦轩和秦天霸,但关于他们的信息了如指掌! 也知道秦帝给众皇子的规定,自然不会暴露秦轩和秦天霸的身份! 秦轩微微点点头,面无表情,明显,他并没有把老鸨放在眼里。 不过这也很正常,两人在身份上,天差地别,不是同一个世界上的人! 秦天霸则更加不屑一顾,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只对吃和打架感兴趣! “今天的消费有我大哥买单!” 秦昊想到自己的计划,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看着老鸨,“你既然知道了我大哥的身份,诗词大会的榜首非我大哥莫属,你说呢?” 秦轩的身份和地位在这里摆着,谅天香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 更何况秦轩是大秦最受宠的皇子之一,他背后支持的更是权势滔天! 天香阁哪怕天香阁背后的靠山,也不见得能和秦轩较量一番! 老鸨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是自然,大爷文韬武略,文采斐然,区区诗词大会的榜首还不是信手拈来!” 她咧着嘴,滔滔不绝地夸赞着秦轩。 秦轩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微微一喜,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环视一周,看着满堂宾客,心中暗自感叹,没一个能和自己较量的! 垃圾! 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垃圾! 秦轩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就先带我去花魁君紫烟的房间吧!” 秦昊的话打断了老鸨的思绪,他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与骄傲。 老鸨只是微笑,没有接话,她看着秦轩,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不过她心中十分无语。 什么叫先带你去罗紫烟的房间? 哪怕本次诗词大会最后的榜首是秦轩,那也是带秦轩而非秦昊! 秦轩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看着秦昊冷声道:“六弟,你这是何意?” 自己等会还累死累活写诗作赋,结果秦昊想提前采摘他的胜利果实! 这放在谁身上都不爽! 他今日就是为了花魁君紫烟而来,想抱得美人归、一亲芳泽! 秦昊耸了耸肩,“大哥,我可是为你好啊!你等会在诗词大会上写诗获得榜首,可以扬名皇城!” “至于,成为花魁罗紫烟入幕之宾的苦活,就由我来为你排忧解难,哪怕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你,罪名都由我一力承担!” 他话中有提醒,也有警告! 我都把老头子搬出来了,看你咋说! 秦轩作为储君最有力人选,自然不会因小失大,为了得到一个花魁,导致秦帝的不喜,不划算! 秦昊一席话让秦轩顿时哑口无言,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他无奈地摇摇头,暗想道:六弟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权衡利弊。 竟然相信他们之间有兄弟情,还要主动为他背锅,避免他被父皇责罚! 不过他也没打算提醒秦昊,毕竟自己不能辜负秦昊的“好意”! 有个冤大头背锅,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可惜了漂亮的花魁罗紫烟,白白便宜了六弟这个傻货! 秦轩听后,他深深地看了秦昊一眼,似乎在思考他的话是否可信。 于是,秦轩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父皇知道我今日来过天香阁!” 他没有怀疑是秦昊别有用心,不是他傻,相反,他很聪明。 之所以没有怀疑秦昊,那是因为秦昊之前的性格一直都唯唯诺诺,哪里敢为了一个花魁得罪他。 秦昊听到他的话,顿时喜笑颜开,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大哥!弟弟我做事一向很有分寸。” 你把我当傻子,我把你当凯子! 秦轩看着秦昊那自信满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大哥我祝你晚上要得开心!” 一想到,秦昊有机会一亲芳泽,他就十分不爽,明明这个机会是自己的! 奈何自己又怕惹父皇不喜,出门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秦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拍了拍秦轩的肩膀,“大哥,你在这里写诗,我先就为你尝尝花魁入幕之宾的苦!”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各有算计! 秦轩看着秦昊的背影,心中暗自恼火,他握紧拳头,强忍住怒火。 画面一转,秦昊和秦天霸在老鸨带领下,来到天香阁的三楼。 老鸨扬扬得意地说道:“六爷真是好眼光!紫烟是我们天香阁最好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弹的一手好琴,那可是……” 秦昊不耐烦地打断了老鸨的话,“行了,你不用夸了,我心中有数!” 他看着老鸨,“你在花魁的房间旁给我七弟安排一间房,好吃好吃的招待好,我这人也不喜欢废话,打赏加十倍,你找我大哥要!” 真是受不了王婆卖瓜自卖! “六爷,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老鸨听到秦昊的报价,喜笑颜开,她口中谦卑,心中却乐开了花。 秦昊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去安排吧。”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不心痛! 老鸨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秦昊瞥了一眼老鸨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了花魁的房间。 身后,老鸨的笑容也渐渐凝固在了脸上,喃喃细语道:“这个冤家,明明约好晚上不见不散,现在有了紫烟,就把我一脚踢开!” 第26章 天香阁的花魁罗紫烟 罗紫烟坐在闺房之中,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窗外。 秦昊到来花魁罗紫烟的房间门口,心跳加速,双手紧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罗紫烟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站起身来。 天香阁的三楼并不对外营业,楼道楼有护卫把手,需要内部人员带领才能上来,所以她没有多想! 没过多久,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扉应声而开! 罗紫烟微笑着出现在他面前。 身穿一袭淡紫色的衣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婀娜多姿! 眉目如画,容貌倾国倾城,气质妩媚高雅。如同画中的人物。灵动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秦昊愣住,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哪怕前世的明星也不如她。 见到是陌生的男人,罗紫烟也愣住了,秀眉微挑,“你是?” 这些下人怎么办事的,竟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私自带人来见她! 秦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罗紫烟,开口道:“我是六皇子秦昊,诗词大会内定的榜首是我大哥,他把机会让给了我!” 罗紫烟一愣,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诗词大会引来大皇子秦轩,但没想到他竟然将这个机会给了秦昊! 她的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罗紫烟看着眼前的秦昊,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脸上露出迟疑。 这个六皇子秦昊,她虽未曾谋面但也有耳闻,性格唯唯诺诺,不受秦帝宠爱,更加无缘皇位! 罗紫烟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六皇子请进吧!” 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有用的情报吧! 秦昊迈步走进屋子,一阵淡淡的清香迎面扑来,沁人心脾,环顾四周。 屋内布置简洁雅致,窗明几净,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罗紫烟侧身将房门掩上,走到桌案旁坐下,示意秦昊也坐下说话。 两人相对而坐。 罗紫烟温和地询问秦昊的来意,“六殿下,不知你有何事见小女子?” 秦昊回过神来,他看着罗紫烟温和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紫烟小姐,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要不是为了那点事,谁愿意来青楼啊! 罗紫烟微笑着点了点头,“咯咯咯,六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呐,现在天色尚早,咱们不急这一时!” 果然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秦昊嘴角微翘,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对人生的独特理解。“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若不能随心所欲,开开心心,岂不太过可惜?” 他挺直了腰板,看着罗紫烟,掷地有声地说道:“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何须自寻烦恼?” 秦昊的言辞间充满了豪情与豁达,仿佛是经历世界冷暖的侠者! 向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人生短短几十年,开心一天是一天! 你哪来那么多事啊,我花钱,你出身,咱们这是交易,不是谈恋爱! 罗紫烟听了,她轻启红唇,朝秦昊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如同春水般柔媚,又似冬日暖阳般明媚。 “小女子愿为六殿下弹首曲子解闷,还望六殿下莫要嫌弃。” 她婉转的声音仿佛一缕春风拂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你这前奏太跑题了吧! 秦昊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道:“在下荣幸至极,劳烦紫烟小姐了!” 罗紫烟听后微微一笑,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移莲步,走到摆放古琴的桌案,优雅地坐下。 “六殿下,请听曲!” 她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琴前,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琴声悠扬。 秦昊坐在一旁,闭目聆听,仿佛被琴声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月光下翩翩起舞,那曼妙的身姿与琴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闻着淡淡的檀香,听着动听的旋律,心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脑海中浮现春宵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不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不对,这檀香、这琴声有问题,能够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幻境之中! 秦昊猛然惊醒,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陷入其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拧了下把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香阁、罗紫烟欲意何为? 为了不让罗紫烟发现自己有所察觉,秦昊故作痴迷地直勾勾看着她! 一曲终了。 秦昊睁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美的琴声,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君紫烟听到秦昊的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谢过六殿下赞扬!” 秦昊在倒酒之际,不留痕迹地往茶壶里加入不知名液体,“有如此动听的曲子,岂能无美酒助兴?” 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给罗紫烟! 罗紫烟接过酒杯并没有喝,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六殿下,酒,小女子就不喝啦,以茶代酒吧!” 她常年待在青楼之中,见到过很多男人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 往酒里加料更是常态! 秦昊脸色一沉,故作不悦,“怎么?紫烟小姐,你是看不起本皇子吗?我给你敬酒,你不喝!” 要是后世那些女孩子能有她这么警惕的防备心,也不至于酿成悲剧。 罗紫烟走到秦昊身边,妩媚一笑,“六殿下,看您说的,小女子不是怕喝醉,坏了晚上的雅兴嘛!” 说着,她那双娇滴滴的眼睛,朝他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秦昊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哈哈哈,还是紫烟小姐想得周到!” 她的解释也没毛病! 罗紫烟嘟着嘴道:“哼,小女子担心自己喝醉,晚上会让六殿下不尽兴,可是换来的却是疏远!”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眼眸中带着一丝俏皮,“那么,六殿下,小女子以茶代酒,到底行不行嘛~” 秦昊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他心中暗道,这小妮子果然有趣,她撒娇谁挡得住!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27章 卧槽,好无情的女人 他微微一笑:“怎么会,紫烟姑娘如此体贴,本皇子荣幸之至。”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轻轻相触,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暖意。 秦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在品尝着人生的酸甜苦辣。他的眼神深邃,似乎藏着无尽的故事。 罗紫烟则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光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浓浓的酒香,这是算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独特味道。 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些许光芒,他似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罗紫烟脸上细微的变化。 喝了我的贞烈秒变荡妇剂,看你往哪里跑,不过只是盘中餐,嘴边肉! 而罗紫烟则在不断算计着时间。 他怎么还没进入幻境! 是檀香不够浓,还是我琴艺下降,导致效果不够? 两人相对而坐,一杯酒,一壶茶,他们两人心中各有各的算计! 窗前,夜空繁星点点,两人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相辉映,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紫烟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秦昊,眼中闪烁着焦虑的光芒。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声响,她试图平静自己的心绪,但内心的不安却像一团火在燃烧,她的思绪开始混乱。 秦昊看着罗紫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紫烟小姐,你很急啊?难道是着急与我共赴巫山嘛?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他的话让罗紫烟有些不自在,但她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六殿下,您可真会开玩笑,就知道打趣小女子~” 他掩嘴轻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再说,小女子今晚就是您的人,等会还不是随你怎么样!” 她站在灯光下,那金色的光晕映衬着她优雅的气质,更显得她婉约动人。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就像她的心绪一样,起伏不定。 秦昊看着她,眼中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光芒,“是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似乎在欣赏着她的美,又似乎在揣摩着她的心思。 等会有你哭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罗紫烟微微一笑,“六殿下,你要是无聊,小女子给你跳支舞助助兴吧。” 檀香、琴声既然没能让快速你陷入幻境,那本小姐就跳支能让你陷入幻境的舞,看你挡不挡得住! 真是便宜你了! 罗紫烟的话让秦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点了点头,“紫烟小姐能起舞,真是求之不得,我就为你弹琴伴奏吧!”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琴声悠扬,檀香袅袅! 罗紫烟站在中央,身姿曼妙。 她轻轻摆动腰肢,衣袂飘飘,仿佛一朵盛开的紫罗兰,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秦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期待。他双手抚在琴弦之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悠扬的琴声响起,罗紫烟随着秦昊弹奏的节奏,开始摆弄舞姿。 罗紫烟翩翩起舞,秦昊眼神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被舞姿深深吸引。 他看着她那轻盈的步伐,如同一朵飘逸的云朵,在空中自由飞翔。 她的舞姿曼妙多姿,每一个动作都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秦昊心中感叹,她要是放在后世,绝对是家喻户晓的舞者,她的舞姿真是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罗紫烟身姿轻盈地跃至舞台中央,秦昊坐在台下,眼神中充满期待。 她的舞步轻盈如风,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如诗如画。 秦昊看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中。 舞台上,罗紫烟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出无尽的魅力。她的舞姿让他感受到自由与美好, 仿佛可以驱散一切忧愁与烦恼。 这一刻,秦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他想要与罗紫烟一同舞动,共同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 罗紫烟虽然在翩翩起舞,可是目光一直都没从秦昊身上离开过。 见到他抚琴的手停了,目光变得呆滞,罗紫烟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她停下舞步,莲步轻移,走到秦昊的身旁,“六殿下,你醉了嘛?” 秦昊并未立刻回应,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迷离与恍惚。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迷离的笑意,“是,我醉了。醉在了你的舞姿中,醉在了这美酒里,醉在了这无尽的夜晚。” 此时再不装入迷更待何时! 罗紫烟看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轻轻伸出玉手在他眼前一晃,似乎是想确定他的真实状态! 却被秦昊一把抓住,紧紧地握在手中,低声问道,“紫烟小姐,你好美啊,我好喜欢看你跳舞!”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痴迷,仿佛被她的美丽深深吸引。 罗紫烟感到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从未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过。 她看着他沙哑的声音,心中微微颤抖,她可以感觉到他言语中的真诚。 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六殿下,你醉了!” 轻轻抽出玉手,“六殿下,你可知陛下对烟云十八城是什么打算吗?” 烟云十八城? 那不是曾经大汉的领土吗? 罗紫烟打听这个消息干嘛?难道她是大汉安排在大秦的探子吗? 秦昊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烟云十八城?” 他紧握着酒杯,杯中的美酒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心事。 秦昊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他凝视着罗紫烟,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印在心底。 他轻轻笑了笑,声音沙哑,“我一个废物皇子哪里知道父皇的打算啊?” 话语中有心酸,有难过,有…… 罗紫烟深深地看了秦昊一眼,转身准备离去,在她迈步的那一刻。 秦昊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等等,你不要走。” 卧槽,好无情的女人! 看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就想一走了之,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第28章 你真无耻,竟然给我下药! 罗紫烟身体微微一僵,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六殿下,你喝醉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她能感觉到秦昊身上散发出的酒气,知道他确实喝了不少,再加上自己刚刚对他施展魅惑之术! 她知道,秦昊此时已经进入幻境! 秦昊听到这话,却突然抓住了罗紫烟的手,眼睛迷离,“我没有醉。” 咦,药效怎么还没发作? 难道是过期了?不对啊,月初都还用过,那效果可是杠杠滴! 罗紫烟感觉到秦昊的掌心有些温热,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柔情和期待。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微热。 自己明明只是为了任务才接近他的,怎么自己会不想让他失望呢? 罗紫烟定了定神,她抬起头,看着秦昊那迷离的眼神,“六殿下,小女子不离开,就在这里陪你。” 秦昊故作欣喜若狂,连连点点头,“嗯嗯嗯,紫烟小姐真好!” 他看着罗紫烟那清秀绝美的脸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们二人的身影在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不一会。 罗紫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知道,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发生了。 自己被下药了? 突然,君紫烟的眼角余光扫到了秦昊一眼,她的心猛然一颤,一股难以抗拒的情绪涌上心头。 好热……自己好热…… 罗紫烟美眸死死地盯着秦昊,双眼喷火,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六殿下,你给我下药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秦昊面不改色,嘴角微扬,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我亲爱的紫烟小姐,不是你先给我下置幻的檀香吗?你的琴声和舞蹈都是为了让我陷入幻境而准备的吧?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又残忍。 罗紫烟脸色铁青,她能感受到身体的不适,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困惑,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曾经大秦有名的废物皇子,为何会识破自己所设下的手段和措施。 “你真无耻!竟敢对我用药!” 她玉手颤巍巍地指着秦昊,声音颤抖,愤怒与屈辱交织在眼中。 秦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是你自找的,天香阁弄个诗词大会,用成为你入幕之宾作为奖励,结果你玩不起,你这个小垃圾!” 他淡淡地说,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罗紫烟的脸色苍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心里的愤怒与痛苦交织着。 她知道,秦昊绝对不会让她大喊大叫,有向外求救的机会。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小女子错了,请六殿下原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等逃过这一劫,我要你好看! 秦昊靠近罗紫烟,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想要你,你给不给?” 他的气息拂过罗紫烟的脸颊,能感受到她颈间激起的战栗。 罗紫烟瞪大眼睛,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怒火,回答道:“除了我自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秦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你!”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罗紫烟的脸颊,那种触感非常柔软。 你当我是傻子? 今天放过你,明天我毛都捞不着! 罗紫烟瞪大了双眼,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怒吼道:“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千斤的愤怒。 这句台词我听得多了! 但凡真正有求死之心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就会立马开始自杀! “你请自便!” 秦昊面对她的愤怒,只是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正好,你死后,我还能趁热!” 他看着罗紫烟,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的表演,仿佛她的一切愤怒和坚决在他眼中都只是笑话。 他的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冷酷与不屑。 听到这样无耻的话,罗紫烟瞪大了双眼,愤怒与悲痛在眼中交织。 她的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出。 “你无耻!下流!” 她怒吼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坚决,“你今天要是敢碰我,哪怕是一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像是一株即将凋零的花朵,承载着千斤的愤怒。 秦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逼近她。 君紫烟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秦昊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不过是一个青楼的花魁,我乃堂堂大秦皇子之尊,你又能奈我何?” 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手指冰凉的温度,让君紫烟感到一阵阵的战栗,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心中默念着刚刚那个誓言:哪怕自己是死,也不能让秦昊得逞。 只是天不遂人愿,很快药效开始在罗紫烟体内发作,让她心如猫抓。 下一瞬间,秦昊的身影在她眼前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阵浓雾吞噬。 罗紫烟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是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事情。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白皙的肌肤之中,疼痛感让她意识稍微清醒一点。 秦昊感受到了罗紫烟的紧张,他低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欣喜,“紫烟小姐,你又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放开自己的情绪,敞开自己的心扉!” 然而,药效却在罗紫烟体内疯狂地发作,她的心脏像被猫爪子狠狠地挠着,让她欲望无限放大!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开始无力,但她依然倔强地想要逃离,“你……你别碰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微弱而颤抖。 罗紫烟的身体如同被火焰焚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呼唤着那股力量。 她的心脏急速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被猫爪子狠狠地挠过似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倔强地想要逃离这个无耻的男人。 秦昊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都让他生出一种不忍心伤害罗紫烟的想法。 不过,她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再则,从刚刚罗紫烟向自己打听便宜老子对烟云十八城的打算,就证明她并不是简单的青楼女子! 自己需要她来解开这个谜团。 第29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罗紫烟是奸细?暗探?情报人员?那又是哪国或者哪方势力的人呢? 罗紫烟的身份之谜让秦昊困惑不已。 他无法想象看似柔弱的她,竟然会可能是奸细、暗探或者情报人员。 这个猜想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一个阴影,时刻困扰着他。 刚刚他与罗紫烟的每一次接触,都让他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她的眼神,她的微笑,她的舞蹈,甚至是她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都让他流连忘返,不能自拔! 不禁想起那些关于奸细、暗探的传说,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力,是不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女人,尤其是漂亮且聪明的女人,从小说和影视作品中,不难发现,她们是最适合打探情报的人。 秦昊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决定深入调查,揭开罗紫烟的真正身份。 现在可以从罗紫烟的身体开始打听消息,寻找关于罗紫烟的蛛丝马迹。 毕竟她长得就像是很有重要情报的样子! 嗯,自己不是因为美色而色,而是因为调查罗紫烟的身份牺牲自我! 回头找便宜老子要补偿! 秦昊伸手揽住罗紫烟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纤细的大长腿,来了个公主抱,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罗紫烟被秦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脸色一白,她用力挣扎着,但秦昊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罗紫烟气得浑身发抖,美目中泛着晶莹的泪光,“浑蛋,你别碰我!” 她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打了一辈子鹰,今日就要被鹰啄瞎眼。 秦昊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 说罢,他将罗紫烟扔在床榻上,欺身而上。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猛地扑在罗紫烟的身上,双手开始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裳。 “啊……不要……求求你了!” 罗紫烟惊恐地尖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畔。 秦昊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的眼中只有欲望的火焰在燃烧。 罗紫烟紧紧抓着被单,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中,声音嘶哑地喊道:“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啊……不要……你怎能这样对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啊,浑蛋!” 她性感诱人的娇躯不安分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乱踢。 “不要,你……唔……不可以……” 秦昊听得着实心烦,直接对着罗紫烟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了下去。 在她耳边甜言蜜语地挑逗,“嘿嘿嘿,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罗紫烟羞得满脸通红,愤愤不平地怒吼道:“你……你浑蛋!” 然而,她这副模样落在秦昊眼里变得更加诱惑,使他火气噌噌上涨。 能与你共度良宵,不妄此生! 一张妖艳的面孔充满了诱惑,玲珑有致的身材性感至极,魔鬼般的身躯凹凸毕现盈盈一握的细腰。 丰满的臀部高高从腰身处如山般拔起,让人忍不住想拍一把,高耸挺拔的轮廓清晰可见,长裙下的修长纤细的美腿令人想入非非。 罗紫烟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觉得她在勾人的感觉,婀娜曼妙的身姿,近一米七的身材,高挑修长。 身上散发出诱人的体香如梦如幻,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妩媚,时刻都在放电! 两片鲜艳欲滴的香唇,勾勒出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性感撩人…… 秦昊看着无比性感撩人的罗紫烟,忍不住立即将她扑倒在床! 这是一个让大秦皇城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妖女,一个令无数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尤物。 秦昊浑身热血沸腾,现在可以一亲芳泽,真是死而无憾呀。 药效上头,罗紫烟最后一丝意识也被淹没,她身体开始有些扭动,“我好热……想要,快点给我……” 秦昊不知道她是不是真药效发挥,但她口中传来的重重喘息声。 呼吸明显地加快了。 面泛潮红,美眸迷离,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了一股慵懒妩媚的春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你主动求我的啊,明天可别提上裤子不认!” 说罢,扑了上去! 房间内立即拉开一场打得难舍难分大战的序幕! ……(省略的一万字,自行补脑,平台不让写,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靡靡之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房间内交织着两道喘着粗气的声音,让人听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画面更是让人联想翩翩! …… 直到凌晨三点。 罗紫烟在金枪不倒的秦昊面前不堪重负,浑身瘫软发抖,再也无法抵挡疲惫的侵袭,昏睡了过去。 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的身体像被重物压着,无法动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似乎是想给她带来温暖,显得格外唯美。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梦中见到了那个令她心驰神往的人。 此刻的她,虽然身处沉睡之中,但她的心却依然在追寻着那道人影! 一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秦昊静静地看着昏睡的罗紫烟。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那精致的五官,如同瓷娃娃般细腻。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秀眉时而皱时而微展,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 秦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秦昊想起罗紫烟可疑的身份,有种预感,罗紫烟身上一定有秘密。 探子?情报人员?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微风吹过的声音,轻轻拂动着窗帘,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银白的世界,宛如梦幻般迷离。 墙壁上的画像似乎在低语,它们诉说着古老的传说,讲述着过去的辉煌。 在这寂静的夜晚,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故事,等待着被发现,等待着被倾听。 第30章 谁说凌晨三点不是晨练 秦昊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罗紫烟的房间翻箱倒柜,他打开衣柜,里面的衣物整齐地悬挂着,除了几件华丽的衣裙外,并无特别之处。 他又打开抽屉,里面堆放着一些首饰和杂物,秦昊一一检查,但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木箱上,他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书信。 秦昊心中一震,他感觉这些信里藏着什么秘密,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封信。 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内容,信中写着奇怪的内容。 明显是特殊符号,可能是用来保密的,类似后世所说的摩斯密码! 秦昊紧紧握住信纸,心跳加速,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线索。 秦昊看着手中的信纸,脑海中浮现出罗紫烟的身影,却没想到她的房间里藏着如此重要的线索。 秦昊心中一动,开始继续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这叠信件却透露着不寻常的秘密,难道她真的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世和背景? 秦昊心跳得更加剧烈,他走到床边,伸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用力一扯,床板下的暗格应声而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空间。 秦昊探头望去,只见暗格中藏着一本破旧的古籍和一个木匣。 他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暗格里这些东西取了出来,里面藏着一本厚厚的破旧书籍和一叠信件! 秦昊如获至宝,紧紧抓在手中,他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揭开罗紫烟身世和背景之谜的关键。 秦昊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仍能看出一些奇特的符号和图案。 他心中一动,拿出信件和书籍对应起来仔细阅读,不一会,他从书籍和信件中得到想到的答案! 罗紫烟的身世很少有人知道,她曾经是大汉皇室的一员,本名刘紫烟。 她的父亲曾是大汉的王爷,却因与一场谋反有牵连,家族被贬为平民,父母及弟弟被收监关押! 为了救出家人,她不得不隐藏身份,以罗紫烟的名字在大秦天香阁潜伏,为大汉提供有用的情报。 秦昊从信件和书籍上得知,天香阁就是大汉在大秦皇城的据点。 最可怕的是,大秦的兵部尚书竟然是大汉派往大秦潜藏三十年的卧底! 这些年,他一直在为大汉提供情报! 上次,因为秦昊的事情,在朝堂上打断了对烟云十八城的讨论! 使者团发出在即,所以大汉才会急切地想知道秦帝对烟云十八城的打算! 刘紫烟这才盯上大皇子秦轩,想出他口中得知秦帝的打算! 本来二皇子秦武是更合适的人选,因为兵部尚书就是他的支持者! 让兵部尚书向秦武听到消息更加简单明了! 可惜出了秦昊这一档子事,导致秦武重伤在身,没办法打听秦帝的口舌! …… 秦昊拿着信件,表情阴晴不定。 一想到兵部尚书竟然是大汉的卧底,又是秦武的支持者就来兴趣了! 秦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刘紫烟的房间,来到了秦天霸的房间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七弟,快醒醒,六哥我有急事找你!” 片刻,门内传来秦天霸的声音:“六哥,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秦昊推开门,只见秦天霸正坐在床边,睡眼惺忪,打着哈欠。 他抬头看了秦昊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困意,“六哥,你找我什么事啊,大晚上你不睡觉!” 他声音带着些许慵懒。 秦昊心中微暖,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声说道:“天霸,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他轻轻展开手中的书籍和信件,“天霸,我要你将这些信件和书籍送回宫中,亲手交给父皇。” 秦昊语气坚定,眼神充满坚定。 他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秦天霸,是他能够信赖的人。 他深知,此刻他托付事情的重要,但他相信秦天霸的忠诚与能力。 “好的,六哥!” 秦天霸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接过信件和书籍,紧紧抱在怀中。 他并没有问这么急的缘由,他对秦昊是绝对的信任,言听计从! 秦昊微微点点头,“记住,若有人阻拦你,你可以大开杀戒,无需有任何顾忌。但你必须保证,这些东西不能有任何闪失,必须安全地交到父皇手里。” 他自己不能离开,怕刘紫烟醒来发现自己的秘密暴露从而跑路。 他必须在这里守着,以防万一。 可以打架? 秦天霸一愣,随即眼前一亮,郑重的点了点头:“六哥,你放心吧,有天霸在,没有意外,保证将这些东西安全交到父皇手上!” 他隐隐觉得,这趟差事不简单。 “天霸,在没见到父皇前,这些东西不能给任何人看,明白吗?” 秦昊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种魔力,让人不自主的沉浸其中。 秦天霸的背后一阵冷风袭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咬紧牙关,坚定地点点头,“天霸明白,定不辜负六哥的期望!” 交代完细节之后,秦昊满意地点点头,也没再和秦天霸多说什么。 毕竟说太多,秦天霸也记不住! 秦天霸小心翼翼地揣着信件和书籍,提着铁棒,踏出了房间。 他的步伐虽然沉重,但眼神却坚定。 他只知道,这是自己六哥交代的任务,他必须完美地完成! 凌晨三点,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月光洒在安静的街道上,将一切都映照得如此寂静。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夜晚的故事。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在这样的时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宁静。 夜色笼罩下的小巷,显得格外阴森。 秦天霸紧紧握住铁棒,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走过一块块青石板,耳边传来的是自己脚步的回声。 天香阁三楼! 秦昊重新回到刘紫烟的房间,有着温香软玉在怀,谁会愿意孤枕而眠! 他揭开刘紫烟身上的被褥,随即压了上去,房间再次响起靡靡之音! “禽兽,你还要……来!” 第31章 赵世德?找死的? 皇宫大门前! 忽然,一个身着盔甲的青年将领,东倒西歪地朝秦天霸的方向靠近。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不堪,身上沾满了酒气,脸色红润,步履蹒跚! 秦天霸下意识地将铁棒举起,准备应对这个可能的影响他任务的人。 他的眼神紧盯着这个青年将领,眼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他的手紧握着铁棒,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站住!” 青年将领出声喝止,抬头看了秦天霸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皇宫重地,闲人止步。” 秦天霸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厉声斥责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老子是谁?” 老子回家,还要被向你这个狗奴汇报? 秦天霸警惕地望着他,眼前的这个青年将领显然是喝醉了,但一身盔甲在月光下却仍显得威风凛凛。 “你是何人?” 青年将领有些疑惑,眼前的这个人显然不是故意找茬的,“不管你是谁!胆敢擅闯皇宫者,格杀勿论!” 秦天霸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喊道:“你这个狗奴才,你说什么?” 青年将领被秦天霸的气势所震撼,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秦天霸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乃是七皇子秦天霸是也!皇宫是老子的家,你竟敢对我无礼?” 六哥可说了,自己可以揍人! “啊?” 青年将领被秦天霸的举动吓得面色苍白,他惊恐地说道:“您是七皇子,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 秦天霸冷哼一声,放开他的衣领,说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他环视四周,发现人们都在围观,便高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这位将领只是误会了我的身份。” 不对啊? 自己一个堂堂兵马大元帅之孙、禁军统领之人干嘛要怕这个傻子? 青年将领的身份呼之欲出! 赵世德瞬间有了底气,“你说你是七皇子就是七皇子啊?有何凭证?” 妈的,虽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恶心恶心你,本公子还是能做到的! 秦天霸眼神一冷,嘴角微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色令牌,上面刻着“秦”字,这是皇族独有的标志。 赵世德顿时脸色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虽然知道秦天霸的具体身份,但皇族的威严和权力却是他无法匹敌的。 秦天霸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说:“我是七皇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赵世德眼珠子转了又转,显然在心中盘算着什么,偷偷瞥了一眼秦天霸。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计策。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聪明和机敏,“大胆,竟敢偷七皇子的腰牌,来人,给我拿下,待查明再说!”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他要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来应对这个局面。 嘿嘿嘿,我这也是职责所在,哪怕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责罚我! 毕竟大秦见过秦天霸的人并不多! 秦天霸眼神一凝,身上气势一变,仿佛化身为一只猛虎,威猛无比。 他手中的铁棒在他手中轻轻一转,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找死的,你真是找死!” 秦天霸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他猛地跃起,铁棒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赵世德右臂砸去。 赵世德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秦天霸竟然如此果断,一时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啊……” 铁棒重重地砸在赵世德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世德的身体像被巨锤击中一样,瞬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天霸傲然地扭头看向了围上来跃跃欲试的士兵,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刺士兵的内心。 “大胆!”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乃七皇子秦天霸是也,你们敢拦我?想造反吗?”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高大,仿佛与天地同寿,周围的士兵在他的威严之下,不禁低下了头。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仿佛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秦天霸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他的眼神扫过那些士兵,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看穿。 他知道,这些士兵只是普通的士兵,他们并没有想过要造反,只是被赵世德的权势和背景所震慑。 士兵们皱了皱眉,看着秦天霸的样子,有些疑惑,他刚要开口说话。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转眼间,一名中年将领带着一队身着盔甲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冲了过来。 为首的将领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他飞跃下马,疾步跑到赵世德跟前,看着那血淋淋的断臂,心痛如绞。 抱着赵世德,他的嘴唇颤抖,声音哽咽,“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下马,围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悲痛,难以相信赵将军之子竟然遭受了如此重创。 “来人,快去找大夫!” 赵怀安朝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命令道,声音中的急切和绝望让人心碎。 “遵命!” 士兵们应声离去,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中,仿佛这夜的黑暗一样深邃。 赵怀安将赵世德交给士兵照顾,起身仇视地盯着秦天霸, 赵怀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将赵世德交给身边的士兵,轻轻嘱咐了几句。 随后,他挺直脊背,全身的肌肉绷紧,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他作为禁军统领自然见过秦天霸,也知道他的身份,不过,现在他只想给儿子报仇,决定将错就错。 “来人!” 他死死盯着秦天霸,眼中满是仇恨与愤怒,“把这个擅闯皇宫者拿下!” 秦天霸感受到赵怀安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敌意,他嘴角微翘,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我看你们谁敢?” 他缓缓起身,与赵怀安对峙着,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一场激战即将上演,而整个场面都被紧张与肃杀的气氛笼罩。 赵怀安看着眼前举足不前的士兵们,心中焦急如焚。他明白,僵持只会迟则生变,引起陛下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将军拿下,出了任何问题,由本将军承担!”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皇宫门口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士兵们被他的声音所震撼,一时间,整个军队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们不再犹豫,而是挺起长枪,向前冲去,直奔秦天霸而来! 赵怀安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他的士兵不会让他失望。 他们将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忠诚与勇气,是无人能及的。 秦天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操起手中的铁棒,重重地在地上一拄,瞬间尘土飞扬,响动如雷! 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既然你们自寻死路,那我秦天霸就成全你们!来战!” 话音刚落,他如一头猛虎般冲向了那群士兵。铁棒在他手中翻飞,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雷霆万钧。 士兵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时间,只剩下秦天霸那狂放不羁的身影和铁棒挥舞时带起的呼啸风声。 士兵越打越多,秦天霸越战越勇! 皇宫门口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起皇宫内的注意! 第32章 天香阁?朕当年倒是经常去 养心殿,秦帝的寝宫! 烛火通明,龙袍在身,秦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眼神深邃如海。 殿内一片肃静,只有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回荡,“何事如此匆忙?” 秦帝抬眼,看向疾步而来的太监总管无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无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他哆嗦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秦帝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催促道:“说!” 这无舌什么都好,就是在自己面前太谨慎了! 太监总管无舌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禀报道:“回禀陛下,七皇子和禁军在皇宫门口打起来了!” 秦帝的眼神一凛,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皇宫中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是前所未有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但更多的是担忧,“岂有此理,赵家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是敢和皇子动手,下次还不轮到朕了?” 这还了得? 知子莫若父,老七那混小子脑子虽不好使,但也不是主动招惹是非的人! 秦帝心中暗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笼罩在自己的气场之中。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幅画面:老七和禁军在皇宫门口打得不可开交,刀光剑影,场面混乱不堪。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这是对赵家的不满,也对禁军感到愤怒。 “陛下,您要管管这件事吗?” 无舌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担忧。 秦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他知道,赵家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不能坐视不管。 皇宫是他的权力象征,任何破坏它稳定的行为都不能被容忍。 “去把老七那个逆子带来见朕,另外,把老六那逆子一同叫上!” 老六不在,自己要把老七那个逆子惹发怒了还咋整? 他可是有爹真揍啊! “诺,奴婢这就去办!” 太监总管无舌领旨匆匆退下。 “影子!” 秦帝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下一刻,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他的影子,也被称为暗卫。 “陛下。”影卫低头道。 秦帝目光如刀,“朕问你,老七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外的门口?” 影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道:“七皇子昨日和六皇子出宫了!” 秦帝目光一冷,“还有老六的事?你昨天为何不向朕禀报他们的行踪?” 本来这件事有个老七就让他心烦了,结果现在还有老六也在其中! 影卫心中微叹,低头道,“陛下息怒,六皇子他大病初愈,臣以为让他出宫逛逛也是好的,活动活动筋骨,没准对恢复有益。臣就没把他们跟踪的事放在心上。” 秦帝眉头紧皱,看着影卫面色不善,“逛逛?他们逛了何地?” 影卫抬起头,正对上秦帝盛怒的眼,不卑不亢道,“六皇子和七皇子先是找了家酒楼吃饭,然后漫无目的地闲逛,结果逛到天香阁了!” 天香阁? 那不是皇城内最大的青楼吗? 朕方当年未成为太子前倒是经常去! 秦帝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问,“逛青楼?竟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朕曾严令各皇子不许逛青楼,老六和老七竟敢顶风作案? 影卫低下头,不敢直视秦帝的眼睛,轻声道,“属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不过这事也不全怪六皇子和七皇子,本来他们没打算进去,结果看到大皇子在其中,就进去打招呼!” 陛下真双标! 要不是自己跟了他几十年,差点就信了! 他自己青年时,都快将青楼当家了,现在还不允许子嗣逛青楼! 这不明摆着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什么?” 秦帝一听大皇子也牵扯其中,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还有老大的事?” 他冷冷地盯着影卫,质问道:“你是怎么办事的?他们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你都不向朕禀报!” 造孽啊!朕怎么生的都是逆子呢! 影卫不敢抬头,闷声说道:“陛下息怒,属下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哼!” 秦帝的脸色更黑了,“你当然有责任!你作为他们的皇叔,不加以管教不说,反而纵容他们作乐!” 影卫首领的身份不一般,是秦帝的胞弟,秦帝登基后,他隐藏幕后! 外界都以为他被秦帝谋害了,他的名字在大秦更是一个禁忌的存在! 影卫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是,属下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秦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卫,沉默了片刻,“起来吧,但下不为例!” 秦帝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直勾勾地看着影卫,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 影卫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秦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和自责之情。 “等老六和老七回来,看朕怎么收拾他们!” 秦帝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影卫不敢接话,只是低头沉默。他能够感受到秦帝的不悦和温和。 你别对我说,有本事就揍娃,看看我那七皇侄会不会还手就完事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老六和老七,最大的责罚在老大!” 秦帝继续说道,“他们毕竟年轻,好奇心重,看到老大在里面,进去发个招呼,也是理所当然!” 啥? 我等了半天,你就给我看这个? 你倒是揍娃呀!让我看看热闹! 影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的激动,他决定要添把火,没别的,只想看秦帝揍娃,反被娃揍! 别人可能不敢,秦天霸那个傻憨憨绝对是有爹真揍,丝毫不手软! 越想越激动,于是,他躬身道:“陛下,六皇子还在醉花楼过夜了!” 嘿嘿嘿,这下我给你揍娃的理由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脸色一沉,手中的玉杯一下子捏碎,道:“逆子!朕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他的?怎能如此荒唐!” 老六啊老六,朕本来不想惩罚你,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 影子眼前一亮,继续火上浇油,“陛下息怒,据不可靠消息透露,六皇子还是下药才将姑娘搞定的!” 我可是有言在先,是不可靠消息透露的,至于这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消息,那就是还没查清楚! 自然不能告诉秦帝是自己编的,不然他揍娃的同时,顺带着揍弟! 秦帝一听,更是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你派人去把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 这一天天的,心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昊在青楼中纵情声色的画面…… 影子赶紧上前劝慰:“陛下息怒,谁还没年轻过,逛青楼也没多大点事!” 看似劝导实则火上浇油! 秦帝猛地睁开眼睛,猛然一拍桌案,怒道:“你给朕闭嘴,什么叫没多大点事?逛青楼容易养成骄奢淫逸的性格,还怎么成事?” 秦帝盛怒,他的脸色铁青,双目如炬,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他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烈的怒意和浓浓的杀气。 大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个愤怒的帝王而变得压抑和沉重。 卧槽?不会火上浇油过头了吧? 六皇侄子啊,不是皇叔故意坑你,着实是你父皇不禁逗啊! 影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再火上浇油和煽风点火了! 第33章 有其子必有其父 皇宫门口。 秦天霸与禁军陷入了激烈的混战,打得不可开交,秦天霸的铁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捣黄龙。 每当铁棒落下时,都会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震塌。 禁军们在秦天霸的猛攻之下,纷纷后退,却又不断地涌上前来,试图将他围困在中央。 然而,秦天霸的身形却如同一匹黑色的烈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时而高高跃起,时而低身闪避。 秦天霸双手紧握铁棒,身形矫健地与禁军展开激战。他的铁棒犹如一条银龙,在空气中翻飞, 时而猛烈地撞击在铠甲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时而迅速地刺向敌人的软肋,令人措手不及。 禁军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秦天霸的猛攻之下,却显得手忙脚乱,难以招架。 秦天霸的身形灵活自如,时而闪避敌人的攻击,时而利用铁棒的重量和惯性,将敌人击倒在地。 整个皇宫门口,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战鼓声,秦天霸的身影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英勇。 见时间拖得太久,赵怀安隐隐不安,眼睛死死盯着秦天霸,质问道:“你说你是七皇子?有何凭证?” 现在只能撰着明白装糊涂,以下犯上围攻皇子的罪名可不小! 秦天霸再次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秦”字,正是大秦皇族的标志。 “大胆!” 赵怀安盯着那令牌,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竟然偷令牌冒充七皇子,还不束手就擒!” 如果有其子必有其父! 秦天霸见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赵怀安竟然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怒目圆瞪,不甘示弱地大喝道:“你是什么狗东西,竟然敢质疑我的身份?老子今天废了你!” 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铁棒,指向赵怀安,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赵怀安轻蔑地笑了笑,丝毫不惧秦天霸的威胁。他双手抱胸,神态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哼,恼羞成怒了不成?” 赵怀安冷冷地说道,“我劝你最好放下武器,立刻束手就擒!” 秦天霸冷冷地笑了起来,手中的铁棒闪着寒光。他瞥了一眼赵怀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哼,狗东西,老子今天打死你!” 他本来就是一根筋,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 赵怀安嘲讽道,“你知道七皇子是何许人物吗?他没有六皇子的命令,绝对不会和别人动手的!” 他见久久拿不下秦天霸,想用秦昊的名头来压制秦天霸! “哈哈哈,就是我六哥让我动手的,他还允许我今天大开杀戒!” 秦天霸的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这是发狂的前兆!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铁棒,上面还残留着刚刚的血迹。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仿佛是一尊杀戮的雕塑。 秦天霸的狂笑声震得赵怀安耳膜嗡嗡作响,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紧紧压在他的胸口。 “七皇子……误会……” 赵怀安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他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灵魂仿佛被无尽的恐惧所吞噬。他的心跳声如同鼓点一样急促而有力。 “哈哈哈,狗东西,拿命来!” 秦天霸的狂笑再次响起,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挥舞着铁棒,一道道寒光闪烁,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斩成碎片。 他的棒法凶猛而狂野,每一次铁棒的挥动都伴随着士兵的一声惨叫,血肉横飞,令人不寒而栗。 赵怀安的心跳急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无助。 他抬头看向秦天霸,只见他手持铁棒,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月光下的身影仿佛被一层黑暗的云雾笼罩,那是死亡的气息。 秦天霸的双眼瞪得溜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被杀戮所驱使,正一步步走向失控的边缘。 赵怀安终于害怕了,颤声道:“七皇子息怒,赵某刚刚和你开玩笑的!” 特么的,早就知道秦天霸是个人形怪物,自己要不是一时急昏了头脑,打死都不敢去招惹他! 儿子是残了,又不是死了,就算是死了,自己应该还能生! 秦天霸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仍然挥动着铁棒奋力搏杀,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身形矫健,如同一只猛虎般冲向赵怀安,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啸声。 赵怀安面色一变,急忙闪身躲避,挥舞着宝剑,与秦天霸激战在一起。 两道寒光瞬间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气吞万里如虎。 秦天霸的棒法刚猛狠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袭来,让人应接不暇,每一次挥棒,都带着风雷之声。 仿佛能将天地间的气息都震得颤抖。 赵怀安的身法灵动,时而化掌为刀,时而挥剑如龙,每一次出手都像是灵光一闪,让人无法捉摸。 两人的身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片火星。 赵怀安越打越觉得力不从心,对方如同一座山,越抵抗越觉得自己渺小。 而每一次交手,都会让自己身形一闪,仿佛在生死之间游走。 这样的战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心中渐渐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他的内心充满了犹豫与挣扎,在场的士兵都是跟随了他多年部下! 要是自己丢下他们跑了,会不会让他们对自己感到失望和心寒? 不过与自己性命相比,一切都是浮云,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念及至此,赵怀安找准时机,一个闪身躲过秦天霸的雷霆一击! 他瞬间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白马的背上,朝着皇宫外策马扬鞭! 这一幕引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逃了?堂堂的禁军统领丢下部下逃了? 赵怀安骑在马上,感受到马儿的疾驰,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 他紧握缰绳,身体紧贴马背,疾驰而去。 秦天霸一击未中,面色微变,看着逃跑的赵怀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不过,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个箭步踏出,身体后倾,蓄力待发。 “喝!” 秦天霸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在空气中回荡。他手中的铁棒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随着他的喝声,铁棒瞬间脱手,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赵怀安疾飞而去。 赵怀安突感后背发凉,扭头一看,面色一变,那铁棒似乎带着破空之声,速度快得让他无法闪避。 眼见铁棒即将击中自己,赵怀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跳马而逃! 铁棒不偏不移地穿过了赵怀安的右腿膝盖,使得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有烈火在燃烧他的肌肉和骨骼,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痛苦的表情流露出来。 他看到自己的血液顺着铁棒流淌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他的右腿失去了力气,几乎无法支撑他的体重,他依然顽强地站立着,尽管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他知道,此刻他不能倒下,必须坚持下去,不然秦天霸会杀了他! 秦天霸捡起一把刀,朝赵怀安追了上来,大喊道:“狗东西,哪里逃!” 他疾步追了上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他的呼吸急促,双眼冒火,紧盯着前方那个身影。 赵怀安听到背后的喝声,回头望去,只见秦天霸的身影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符似的,心生绝望。 第34章 圣旨到,刀下留人! 就当秦天霸准备对赵怀安痛下杀手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刀下留人!” 来人正是奉秦帝之命赶来的太监总管无舌,气喘吁吁地跑到秦天霸跟前。 秦天霸一愣,握刀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转向太监总管无舌,“老家伙,我要杀他,你要拦我不成?” 这个平日里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老太监,此刻竟摆出一副阻拦的架势,让他感到一丝诧异和好奇。 太监总管无舌满脸慌张,“哎呦,我的小祖宗,他杀不得啊!”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汗,显然是内心极度的惶恐不安。 他的双手颤抖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他颤声说道:“哎呦,我的小祖宗,杀不得啊!” 秦天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近太监总管无舌,不屑道:“老家伙,你以为你是谁,也敢拦我?” 除了六哥的话,谁的都不听! 无舌见秦天霸此时并不是发狂状态,惶恐不安的心松了很多,“七皇子,老奴这里有陛下的口谕!” 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陛下口谕,传七皇子即刻来见朕!”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 “就这?” 秦天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看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听过我父皇的话?” 他看着太监总管无舌,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太监总管无舌闻言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卧槽,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他微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然看向秦天霸,“七皇子,六皇子可是不允许你动手打架!”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 至于威胁?他不敢! 怕秦天霸这个傻憨憨往他头上来上一棒! 秦天霸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着无舌,“嘿嘿,就是我六哥允许我今天能动手的,还能大开杀戒!”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静得只听得到呼吸声。 这可咋整?除了六皇子的话以外,七皇子谁的话都不听! 最严重的是,还是六皇子允许七皇子能动手的,还能大开杀戒! 解铃还需系铃人! 太监总管无舌眼前一亮,忽悠道:“七皇子,六皇子是不是和你说,你不能随意出手?” 秦天霸重重地点点头,“对啊,六哥是让我不要轻易出手,一旦有人拦我,那我可以直接大杀四方!” 突然,他死死地盯着无舌,“你现在拦我,也在可以杀的范围内!” 卧槽!能不能好好聊天,能不能就让杀人,老奴心脏受不了啊! 太监总管无舌狡猾地笑了笑,低声在秦天霸耳边说道:“七皇子,您看,这六皇子对您关心备至,他这是在磨炼您呢,让您在遇到阻碍时能够果断出手,不受任何限制。您想想看,这偌大的皇宫里,谁敢拦您呢?那些大臣、宫女、太监们,哪个敢跟您作对?只有六皇子这样的大人物,才能有这样的气魄和眼光啊。” 我就不信忽悠不了你这憨憨! 秦天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士兵,“按你那么说,和我作对的人都杀了对吗?” 此言一出,直接给无舌整自闭了。 谁特么以后在我面前说七皇子是憨憨,我就在陛下面前给他穿小鞋! 没看到七皇子为了打架聪明着呢! 无舌突然好像想到什么,看着秦天霸,低声询问道:“七皇子,六皇子是不是给你交代了什么事情?” 六皇子不像是莽撞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七皇子动手打架! “啊?” 秦天霸眼中闪过一丝呆滞,警惕地注视着无舌,“你怎么知道的?” 无舌嘴角微微上扬,低声笑道:“当然是陛下告诉老奴的!” 他靠近秦天霸的耳边,神秘地说道:“六皇子是不是说要保密?” 还是六皇子的名头好用,哪怕陛下的名头在秦天霸面前都他没得好用! 秦天霸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挠了挠头,“既然父皇都知道了,那六哥还让我回宫干嘛?” 他扭头朝皇宫外走去,“那我还是回去找六哥吧,他需要我保护!” 别走啊,你走了我咋整! 要是陛下知道是老奴把你说走的,还不得让我九族下去见祖宗啊! 无舌心中却是一阵苦涩,无奈地摇了摇头,急忙拉住秦天霸,“七皇子,请留步!” 他继续忽悠道:“六皇子交代的任务你还没完成,要是现在回去找他,恐怕六皇子会不高兴的!” 还是和聪明人打交道好啊,和七皇子这个憨憨交流,心太累了! “是吗?” 秦天霸疑惑地看着无舌,“要是你敢骗我的话,我一定撕了你!” 他见无舌沉默不语,“不行,你是父皇身边的人,还是剁碎喂狗吧!” 无舌心中一颤,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献媚的笑意。他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脚步,试图与秦天霸保持距离。 秦天霸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猛然向前一冲,一把抓住了无舌的衣领,将他紧紧地按在了墙上。 “你是不是骗我?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撕了你,信不信?” 秦天霸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无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明白秦天霸不是在说笑,他是真敢撕了自己! 他挣扎了几下,但秦天霸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老奴……没有骗你!” 无舌的声音颤抖着,“陛下……还在养心殿……等您汇报情况呢!” 我容易吗我,我只是传个话而已,至于要我小命吗? 秦天霸点点头,松开无舌的衣领,“哼,谅你也不敢欺骗我!” 看了呆滞的无舌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去养心殿汇报!” 秦天霸大步走在前头,无舌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上投下了一对重重的影子。 养心殿的大门缓缓打开,秦天霸迈步走进去,无舌紧随其后。 殿内一片肃静,只有秦天霸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月光透过窗棱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仿佛是铺满了银白的地毯。 秦帝坐上龙椅,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秦天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无舌站在秦帝身旁,心跳如鼓,他的眼神游离,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秦帝看着秦天霸,眼中充满了愤怒,“逆子,你为何与禁军起冲突?” 秦帝声音低沉,透着威严。 秦天霸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那个醉鬼,一身酒气,在宫门口把我拦住不让进,我本以为是他职业所在,我向他出示了令牌,表明了我的身份,可是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让我进入宫门的意思。” 他明显还在为赵世德感到不爽! “什么?” 秦帝心中一震,“岂有此理,赵家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他可以想象出那一幕。 秦天霸在宫门外着急回宫,而那个醉鬼却像是在故意捉弄他一样,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身份和令牌。 “那个醉鬼,真是气死我了!” 秦天霸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没把他打死,真是便宜他了!” 第35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多日呢? 秦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七,说吧,你六哥让你办什么事?” 和自己这个傻儿子交流心累! 秦天霸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秦昊交给他的书籍和信件,“这是六哥让我交给你的,说你看了就会明白,我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秦帝的眼神一凛,他瞬间挺直了背脊,目光锐利地盯着秦天霸。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太监总管无舌颤巍巍地从秦天霸手里接过书籍和信件,转头递给秦帝! 秦帝接过信,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像是感到了信中的沉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信封。 信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秦帝的目光在纸上缓缓移动,一字一句地阅读着。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眼神深邃,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背后的真相。 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 片刻,秦帝脸色阴沉,明显在压制怒火,沉声问道:“他在哪里找到的?” 信件中的内容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合该如此! 秦天霸眉头微皱,“这还能是哪找到的,当然是天香阁啊!” 他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秦帝! “天香阁?”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天霸,那你六哥让你给朕带什么话没有?” 秦天霸挠了挠头,脑海中快速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场景,好像并没有想起来秦昊让自己带什么话给秦帝! 他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六哥,他好像,应该没有让我带话吧!” 摊上这么个傻儿子,心累! 秦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看着秦天霸,“天霸,你在仔细想想?” 秦天霸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记得当初自己离开时,六哥是带着一种坚定的眼神和自己交代的任务。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六哥说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看了就会明白!他在那里还有事要做!” 秦帝好像明白了秦昊的用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天霸,你带着一千金吾卫去天香阁,听从你六哥的安排!” 扭头看着无舌,“你去交代一下金吾卫,让他们将天香阁围起来,许进不许出,另外,让刑部侍郎一同前往天香阁,听从老六的指示!” 这要不交代一下,老七这个傻憨憨指不定会搞出天大的动静来! 无舌点点头,迅速离去。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兵部尚书竟然是大汉潜藏在大秦三十年之久的卧底,这让他火冒三丈! 秦天霸从自己的小院中走了出来,擂鼓翁金锤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身后,一千金吾卫铁骑列队整齐,战马嘶鸣,甲胄碰撞,气势如虹。 哪怕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天香阁内仍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这欢愉的气氛在秦天霸和他的金吾卫到来时瞬间凝固。 马蹄声如雷震,金吾卫在天香阁前停下,甲胄的冷光与刀枪的锋芒相互映照,形成一幅肃杀的画面。 “快,把天香阁围起来!” 金吾卫们训练有素,立刻按照命令行动起来,整个天香阁被围得水泄不通。 随着首领一声令下,金吾卫们便开始分头行动,有的守在门口,有的占据了阁楼,还有的在院子里四处巡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天香阁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客人们纷纷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姑娘们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秦天霸一脸兴奋,握着擂鼓翁金锤,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天香阁内的笑声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与惶恐。 天香阁三楼! 秦昊眼神一凛,瞬间从刘紫烟身上翻起。他的听力经过霸王项羽的传承,变得敏锐异常,外面的轻微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轻轻掀开窗帘,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中,映照出他刚毅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从沉浸在美色中清醒过来。 窗外,一干金吾卫在夜色中迅速移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秦昊微微一笑,心中松了口气。 他看着床榻之上一丝不挂的刘紫烟,邪魅一笑,“喂,赶紧回神了,别陶醉在刚刚的享受时光中了!” 真不想打断这样香艳的事情啊! 刘紫烟迷离的眼神立刻清醒过来,仇视地瞪了嬴昊一眼,“你这个该死的浑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还是先解决好眼前要面对的问题吧!” 秦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劝你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即将要面对的问题吧!” 这女人怎么这么记仇呢? 俗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自己和她也不算一日了呀! “你什么意思?” 刘紫烟感到一阵错愕,秦昊的话让她摸不清头脑,她愣在了原地。 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即将面对什么眼前的问题?” 秦昊嘴角微翘,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自然是有官兵来抓你了呗!” 刘紫烟脸色一变,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泛起波澜,“我又没犯大秦律法,官兵抓我干嘛?要抓也是抓你这个无耻的流氓!”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指尖的力度似乎要穿透那绣花绸缎的掌心。 “是吗?” 秦昊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可真是巧了,你知道吗,外面官兵要抓人叫刘紫烟!”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刘紫烟瞬间明白了秦昊的意思,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慌与无助。 她的心跳突然扑通扑通的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她猛然起身下床,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玉体暴露在秦昊的视野之中! 打开床板下的暗格,发现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她怒视秦昊,“是你,是你向朝廷揭发我的秘密!” 秦昊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发笑,双手一摊,“是我又怎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以为能藏得了一辈子吗?”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眼神中透着不屑。 刘紫烟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竟然会被这个男人无情地向朝廷揭发了。 “你这个小人!” 她怒斥道,“我与你好歹有肌肤之亲,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浑蛋,将我的清白玷污了,还将我举报了?真是狼心狗肺的浑蛋! 秦昊冷冷地看着她,“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举报暗探,人人有责!” 秦昊的话让刘紫烟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绝情。 她的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卧槽?你现在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之前不是一直对我喊打喊杀的嘛?还说哪怕是做鬼都不放过我! 秦昊看着刘紫烟,心中没有半点怜悯,他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谁都会随意背叛自己的国家,去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秦昊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他的话语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刺刘紫烟的心脏。 他瞪视着刘紫烟,眼中没有半点的同情或怜悯,只有深深的愤怒。 大秦因为她向大汉提供的情报,在两国的战场上牺牲了多少人! 刘紫烟脸色苍白,她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 她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泪水却依然在她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 秦昊的话语像一阵寒风般席卷过刘紫烟,使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让秦昊看不清她的表情。 刘紫烟抬头看着秦昊,“你就不能因为我才改变自己的原则嘛?”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大秦的六皇子,你说我能不能?” 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天真,在自己国家的利益面前,什么样的儿女情长都放在一边! …… 第36章 秦昊是负心汉? 大秦皇子? 刘紫烟被秦昊的话惊得一时语塞,她看着秦昊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你就不能为我破一次例吗?” 刘紫烟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感觉自己被秦昊的话深深地刺痛了。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漠和坚定。 “我是大秦的六皇子,我的原则和立场代表着整个皇室的利益和尊严。” 秦昊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你说,我能不能为你改变?” 在他看来,刘紫烟的要求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典型的病急乱投医! 他是大秦的六皇子,他的原则和立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的要求而改变? 刘紫烟看着秦昊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凉,她本以为,她和秦昊之间有着特殊的感情。 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或者说是事分轻重缓急罢了。 刘紫烟抬头看着秦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她知道,她的要求对秦昊来说可能太过分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一下。 毕竟她如果被大秦抓,不是死就是终生监禁,父母还等着她去救! 她紧紧地盯着秦昊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内心的深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恳求,“如果你放过我,我愿意心甘情愿当你女人,对于你的要求我有求必应!” 秦昊看着刘紫烟,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是不明白她的苦衷,只是他不能随意替秦帝做主!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们。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秦昊顿了顿,“我会想办法保全你,现在这件事的主动权已经不在我的手中,还得看我父皇的意思!” 刘紫烟心如死灰,瘫软在地! 她强忍住泪水,不让它们滑落,她抬起头,看着秦昊,眼中满是失望。 秦昊摇摇头,轻声提醒道:“你如果不想别人看到你现在身无片缕的样子,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刘紫烟的脸色微微一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此时的情况,确实是将一丝不挂的胴体暴露在外。 有些地方的肌肤甚至出现嫣红,她赶紧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 秦昊看着眼前刘紫烟那婀娜曼妙的身形,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看着刘紫烟慌乱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刘紫烟,以免让她更加尴尬。 他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细微的声响,那是刘紫烟正在捡衣服的声音。 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 一声推门而入的声音打破了刘紫烟的沉思,她愣在原地,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那扇刚刚被推开的大门。 秦昊脑中浮现出的刘紫烟身影,顿时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消散而逝。 门外的光线逐渐洒满了整个房间,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影,随之出现在秦昊和刘紫烟的视线当中。 来人正是之前在大厅和秦昊纠缠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十分妩媚动人。 此时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刘紫烟,满脸急切,“小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这种事情!” 刘紫烟急忙用衣服紧紧地挡在身前,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 “嫣儿,你愣着干嘛,还不把门关上,不然我怎么穿衣服?”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 “哦,好的!” 站在门口的云嫣回过神来,赶紧关上门,然后走到刘紫烟身边。 她看了秦昊一眼,“小姐,你真行,那么快就把这位公子给拿下了!” 刘紫烟脸上闪过一丝暗怒,狠狠地瞪了云嫣一眼,“你胡说什么!” 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 云嫣感觉像是被雷电击中,不禁颤抖了一下,“小姐,我错了,不过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下面有很多官兵,我们可能暴露了。” 她心中虽然有些慌乱,还是冷静地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被官兵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我知道!” 刘紫烟瞥了秦昊一眼,凄凉地说道:“不过我们已经逃不了了!” 她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云嫣听到她的话,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不解地问道:“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们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刘紫烟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抬头望向秦昊,眼中带着无尽的悲凉。 云嫣还以为她舍不得秦昊,“好了,小姐,大不了把这位公子也带上!” 她偷偷瞄了一眼秦昊,秀眉微皱,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小姐做一对亡命鸳鸯!” 刘紫烟看着秦昊,凄惨一笑,她轻轻摇了摇头,“他是大秦的皇子!” 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前。 “啊?什么?” 云嫣惊恐地问道,她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刘紫烟低着头,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重复道:“他是大秦的皇子,是他揭发我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云嫣紧紧握住刘紫烟的手,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心中满是疼痛。 她可以感受到刘紫烟心中的痛苦和无助,就像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样。 “你这个负心汉!” 云嫣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小姐?” 她的怒吼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云嫣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她紧紧盯着秦昊这个她眼中的负心汉,仿佛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她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小姐,既然官兵是来抓我们的,那我们就用这个负心汉皇子做要挟!” 刘紫烟脸色微微一变,她感受到了云嫣强烈的敌意,摇摇头,“嫣儿,不要动手,我们打不过他!” 云嫣眼神闪烁不定,“那小姐,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吗?” 刘紫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而秦昊依然坐在原地,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第37章 刑部侍郎……是狼? 不过看到云嫣那好似要吃人的眼神,秦昊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负心汉?自己是吗? 刘紫烟自顾自地穿着衣裳,轻薄柔软的纱料贴着如脂玉肌肤,让她在黑暗中找到一丝的温暖和安心! 云嫣站在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梳理着凌乱不堪的乌黑亮丽的秀发。 云嫣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而她轻柔的动作也让刘紫烟感到安心。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动静和她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六哥,六哥!” 门外传来秦天霸那焦急的呼喊声,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你有没有事,要是有事,我冲进来救你!” 秦昊心中微微一暖,这个弟弟,虽然有点憨,有时候也粗鲁冲动,但在关键时刻,却是靠得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走到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秦天霸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看到秦昊安然无恙,明显松了一口气。 “六哥,你没事吧?我没听到你的动静,还以为你出事了!” 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昊。 秦昊笑了笑,“没事,别担心,一点小插曲而已,我应付得来!” 他拍了拍秦天霸的肩膀,“对了,天霸,东西你交给父皇了吗?” 秦天霸看着秦昊坚定的眼神,放下了心,他重重点头,“我交给父皇了!” 他指着身后的一位穿着官服的中年人,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位是父皇派过来的,刑部……刑部……” 他身后之人一阵无语,连忙接口道:“七皇子,是刑部侍郎。” “对!对!就是刑部侍郎!” 秦天霸松了口气,对秦昊笑道,“六哥,这是刑部什么是狼!” 刑部不是狼,不,刑部是狼! 刑部侍郎满头黑线,心中暗中反驳! 要他当着秦天霸的面反驳,他是宁愿做一条狼,都不敢和秦天霸顶撞! 他恭敬地抱拳向秦昊行礼:“在下刑部侍郎李有才,见过六皇子!” 在那一刹那,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紧张而庄重,李有才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带着恭敬! 一身暗黑色的官服,胸前的金绣图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与官职相得益彰,彰显着刑部侍郎的身份。 秦昊也连忙回礼:“李大人客气了。” 他身着靓丽的华服,但在李有才的庄重面前,却显得低调而不失礼节。 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仿佛能透过表面看透人心,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风雨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两人在灯光下对视,一老一少,一官一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刑部侍郎李有才的眼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秦昊的身上。 他看得出来,这两位女子和秦昊绝非寻常关系,有特殊关系也不一定! 毕竟谁还没有年轻过! 他微微低头,心中早已有了定夺。既然秦帝有过指示,那他便无需多虑。 此刻,他恭敬地向秦昊拱手一揖,低声说道:“六皇子,这两位姑娘的事,全凭您做主。您看……” 秦昊的双眼如深邃的湖水,平静却充满力量,仿佛是无尽的深渊! 秦昊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挺直的背脊如同出鞘的剑,笔直而坚定。 他走到李有才面前,语气坚定而有力,“将她们抓回刑部衙门受审!” 李有才抬头看着秦昊,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又不好反驳秦昊的决定,但他心中也忍不住感到不安。 毕竟,这些女子虽然涉嫌犯罪,但她们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如果自己惩罚过重或是处理不当,恐怕会招来秦昊的记恨和仇视! 从秦帝让自己听从秦昊的指示看,这位六皇子并不像表面那么不受宠! 于是,他转念一想,机智地说道:“六皇子,那需要下官先去调查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做定论?” 说罢,他抬头看向秦昊,试图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反应。 李有才的话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紧皱的眉头透露着他内心的挣扎。 李有才则平静地注视着秦昊,他知道这个决定权在秦昊手中,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秦昊的吩咐。 刘紫烟和云嫣也都是屏息以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紧张与未知。 突然,秦昊的眼神坚定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李有才一眼,然后缓缓开口:“好,就按你说的办。”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李有才微微一笑,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向秦昊请示道:“那六皇子,下官需不需要对她们特殊对待?” 秦昊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但他并未立即表态,而是沉默了片刻! 他皱了皱眉,挥了挥手,“不用特殊对待,就给她们安排一间单独的牢房,好吃好喝的招呼好就是!” 六皇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单独牢房?好吃好喝的招待?这还不叫特殊对待?谁家的牢房有这条件? 李有才脸色一变,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看来六皇子和这两名女子的关系,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亲密啊! 他只好硬着头皮回道:“遵六皇子之令,下官保证安排妥当!” 秦昊点点头,没有再理会李有才,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在他身后,李有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大声命令道:“将她们带走!” 他的命令一出,立刻有几名士兵上前,将刘紫烟和云嫣准备带走。 秦昊听到声响,没有回头,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铁与血的气息,仿佛闻到了战场的气息。 在他的脑海中,李有才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战鼓的轰鸣和马蹄的疾驰。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穿铁甲,手握长枪,驰骋在战场之上。 他知道,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的责任,更是他的梦想,他不能回头,不能犹豫,只能勇往直前。 秦昊咬紧牙关,心中默念:“为了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人,必须变得更强。” 秦天霸与秦昊两人在前并肩而行,他们身后跟着刑部侍郎李有才。 第38章 秦帝:无形装逼最致命! 麒麟殿内! 大殿中央,一尊巨大的麒麟雕像屹立不倒,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秦帝坐在龙椅上,他的龙袍在灯光下闪着金光,璀璨夺目,威严无比! 大殿内,文臣与武将分立两旁,泾渭分明。 秦帝的眼神凌厉如刀,他瞥了无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早朝,所有人都来齐了吗?”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朕的众位爱卿们,敬请期待难得的时刻吧! 麒麟殿内气氛肃穆,文武百官都低头不语,只有秦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太监总管无舌闻言心中一颤,不敢直视秦帝那凌厉的目光,只得低头回应,“陛下,该到的都到了。” 不该到的也到了,例如七皇子秦天霸和六皇子秦昊! 秦帝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一圈,那些文臣武将无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来人!” 秦帝的眼神凌厉如刀,声音冷冽如冰,“把兵部尚书给朕拿下!” 平时朕都是杀鸡儆猴,今天朕就杀猴儆猴,免得你们觉得朕提不动刀了! 金吾卫应声而入,动作迅速地朝兵部尚书涌去,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擒拿。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紧绷,气氛凝重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兵部尚书骤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双手抱拳道:“陛下,这是为何?” “为何?” 秦帝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竟还敢问朕为何!你私通敌国,泄露军机,该当何罪!” 这句话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众人惊愕地看着秦帝,目光又转向兵部尚书,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兵部尚书闻言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抬头望向秦帝,勉强镇定心神,双手抱拳道:“陛下,微臣冤枉啊!臣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要用眼神将兵部尚书的心给刺穿似的。 “忠心耿耿?”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哼!你私通敌国,泄露军机,这便是你的忠心耿耿?你可知你的行为对大秦造成了多大的危害!” 秦帝的话语像一把锐利的剑,直指兵部尚书的胸膛。 大殿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兵部尚书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颤,仿佛被寒冬的冰水浸透一般。 他抬头看向龙椅上的秦帝,却只看到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宛如深渊一般,吞噬着他的勇气和希望。 兵部尚书颤抖着声音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对大秦的忠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证!” 自己最近没有暴露什么马脚啊?难道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我的谗言? 哪怕有证据我都要狡辩,更何况现在没有证据呢! “忠诚?真是可笑!” 秦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你私下勾结敌国,泄露大秦的机密,这便是你的忠诚?” 妈的,朝廷的巨额俸禄没养成栋梁之才,反而养出了白眼狼! 兵部尚书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着,他抬头看着秦帝,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他张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陛下,冤枉啊,老臣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未有过二心。” 秦帝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玉玺重重地砸在御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大殿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紧张与肃杀的气氛。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心中清楚,秦帝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蒙蔽的君王。他曾经犯下的罪行,可能已经被揭露无遗。 秦帝冷冷地盯着兵部尚书,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与大汉勾结,潜藏大秦三十年,为大汉提供情报,你还有何话可说?” 秦帝的眼神犹如猎豹般锐利,直视着兵部尚书,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噤若寒蝉,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兵部尚书脸色苍白,嘴角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心如死灰! 他猛然抬头,对着秦帝吼道:“陛下,臣是冤枉的!臣一直忠心耿耿,为大秦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说罢,他用眼神向赵立阳求救! 赵立阳也上前一步,跪在秦帝面前:“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兵部尚书绝不是大汉的卧底,此事定有误会,请陛下明察!” 陛下啊陛下,哪怕你再想收拾我的党羽,也要找个合理的借口啊!莫须有的罪名又如何能成立呢! 兵部尚书是不是大汉的卧底,我比你还要清楚,想当年,在战场上他曾多次为我挡下致命的伤害! 秦昊站在龙椅的最右侧,身体靠在九龙柱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静静地看着高台上的便宜老子,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帝王还真是会装逼。 他清楚知道,便宜老子之所以在群臣面前装逼,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证据。 而这些证据,足以让所有人的脸色瞬变,甚至部分人直接吓得半死! “用性命担保?”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用性命担保?”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那你是自裁还是朕赐死?”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着整个大殿。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直指人心:“我大秦将士征战无数,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但却有无数将士死在叛徒手中!” 他看了赵立阳一眼,“你作为兵马大元帅,掌管大秦近四成的军权,以性命作保,岂能不让朕心动?” 他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能改变整个世界。这一刻,他是无上的帝王,是万众敬仰的领袖。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的群臣,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看透。 要不是怕大秦内乱,朕早就忍不住对你下手了! 大殿内,众人感受到秦帝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无不心生敬畏。 那名兵部尚书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生死难料!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肃穆气息,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庄重且紧张的氛围。 赵立阳心头一震,仿佛被巨石重重击中。他知道,一直以来,秦帝对他所掌管的兵权心存忌惮! 他知道,这是秦帝在敲打他,他这个位置带来的不仅仅是荣耀和权力,更是一份无尽的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臣以性命作保,誓死效忠大秦!” 有着麾下三十万大军在手,谅秦帝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是吗?” 秦帝的双眼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沉声说道:“以命作保?朕希望你等会还能这么坚定的说话!”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虽然不能真的拿你怎么样,但这次剪掉你部分势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第39章 让你九族下去陪你可好? 赵立阳毫不犹豫地回答:“陛下,老臣相信兵部尚书并非大汉的卧底,老臣也愿意为自己的话负责!” 秦帝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赞赏,随即脸色瞬间一变! 他看了无舌一眼,“既然赵爱卿不相信,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秦帝的话音刚落,无舌便微微一笑,双手摊开,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缓缓走向前,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兵部尚书和赵立阳身上。 赵立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可以感觉到无舌的目光如同利刃般锋利,似乎能看穿他的内心。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心生悔意! 无舌走到兵部尚书面前,突然一伸手,拿出秦昊交给秦帝的一叠信件和书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轻轻一笑,“赵大人,这是你与一名叫做刘紫烟的人的往来书信,信中提到了如何将大秦军队的布防图和军事机密泄露给对方。” 他微笑着,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看透对方的心思。 他轻轻扬起手中的信件和书籍,纸张微微翻飞,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那叠纸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大人,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无舌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像是冰冷的箭矢直指对方的心脏。 “栽赃!有人伪造这东西污蔑我!” 兵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的惊慌和心虚无法掩饰。他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抢回那叠信件! 但无舌巧妙地躲过,继续冷笑着说道:“这些信件,每一封都记录着你的罪行。你与刘紫烟的勾结,你如何将大秦军队的布防图和军事机密泄露给她……” “你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兵部尚书气得脸色发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着无舌,眼中满是恶毒! 无舌却毫不畏惧,他缓缓地绕着兵部尚书走着,嘴角挂着微笑,“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以为你的权势可以让你逃避大秦律法的制裁?” 他嗤笑道,“现在,你的罪行已经一一记录在这信件之中,你如何狡辩也无法掩盖事实,认命吧!” 兵部尚书猛地扑向无舌,想要抢回那些信件,但无舌早有防备,轻巧地闪到一旁。他冷冷地看着兵部尚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兵部尚书扑了个空,气急败坏地瞪着无舌。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显然是极力压抑着怒火。 他双手握成拳,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胸膛急速起伏着,显然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 无舌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惧怕,只有坚定和决心,他手中的信件如同铁证如山,每一页都充满了文字的力量,让兵部尚书无处可逃。 “证据确凿,你如何抵赖?” 无舌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咱家还是劝你想想,主动交待你所犯下的罪行,争取陛下的宽大处理!” “你们以为抓住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兵部尚书放声大笑,声音中带着不屑与挑衅,“这里的水深得很,你们把握不住,大汉不会放弃我的!” 他双手抱胸,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把我放了,否则……” 兵部尚书嘴角一扬,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否则,大汉会大军压境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众人被他这副态度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大汉?大军压境?” 秦帝的声音缓缓响起,瞬间打破了朝堂上的寂静。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兵部尚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帝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妄。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一股无形的威严瞬间弥漫在整个大殿中。 “大汉的威胁,朕丝毫不惧。” 秦帝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我大秦百万铁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征战四方,如今又怎会畏惧大汉的挑衅?” 秦帝指着兵部尚书,声音中满是自信与霸气,“大汉想要大军压境,就看汉帝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秦帝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手指着兵部尚书,仿佛在指点江山。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大汉的军队在他的掌控之中。 “大汉想要攻打我大秦边境,就得先问问我大秦铁骑答不答应!” 秦帝的声音响彻整个朝堂,在大殿内形成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他站立在大殿中央,威武霸气的身姿,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兵部尚书的脸色在秦帝的话语冲击下,变得无比苍白,他手指节微微发白,眼中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知道秦帝所言非虚,大秦铁骑的骁勇善战早已是威名远扬,足以令任何敌人心生忌惮,包括大汉!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秦帝冷笑道,“暴露了身份,你就是个废棋,汉帝不会为了你这种无足轻重的人,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兵部尚书紧紧握住拳头,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闪烁不定。 面对秦帝的质问,他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秦帝的话语仿佛化作一把锐利的剑,直指兵部尚书的心脏。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尚书,此刻在秦帝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屏息以待,等待着接下来剧情的发展。 “陛下,饶命啊!” 只有兵部尚书颤抖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秦帝,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秦帝的话并非空言,秦军的确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大汉的军队。 秦帝冷冷地俯视着兵部尚书,他的眼神如刀,刺得人心中发寒。 整个大殿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手中,全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兵部尚书的神经上。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兵部尚书的下巴,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秦帝轻蔑地笑了笑,低声说道:“你我君臣多年,朕不会让你孤单的,让你的九族给你陪葬可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仿佛一把无形的剑悬在兵部尚书的头顶。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只有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全身抖得更加厉害。 赵立阳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第40章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秦帝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剑,直刺兵部尚书的内心。尚书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弥漫全身。 他抬头看着秦帝,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帝脸上那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助和渺小。 兵部尚书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死寂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眼中只有秦帝那张冷酷的面孔,耳边回荡着秦帝那威胁的话语。 画面渐渐拉近,秦帝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嘲讽的笑容越来越刺眼。 兵部尚书感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他已经无处可逃,无处可藏。 他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心就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痛,“陛下饶命啊,微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他双手紧紧抱住头,仿佛要抵挡住秦帝那锐利的目光。 “下次?”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冷冽如冰:“你要许愿去庙里,搁朕这里放屁呢!不过你没机会去了!” 朕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废掉你,又岂会错过! 秦帝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直刺兵部尚书的心脏。他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地击中。 痛得他脸色苍白,痛得他浑身颤抖。 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赵立阳的腿,头深深地低下。 他的声音凄厉,带着无尽的恳求与惶恐:“恩师,求求你!求求你!” 赵立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特么的,你现在叫老夫救你,早干嘛去了,没看到陛下磨刀霍霍待牛羊了嘛!老夫可不想做鱼肉! “你可知无罪?” 他的声音冷清,不带一丝情感。 反正你九族牵连不到我,你早死早超生! “我知罪!恩师救我!” 兵部尚书急切地回应,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赵立阳的腿,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立阳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看穿人心。他身姿笔直如松,不染尘埃,仿佛与世隔绝。 他冷冷地看着兵部尚书,声音平静,“既然你知罪,那就认罪伏法吧!” 兵部尚书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赵立阳的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救救我!” 你再不出手,我真的会被噶了! 赵立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用力甩开了兵部尚书的双手。 兵部尚书感到自己像是被冰冷的河水淹没,全身冰凉。他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 秦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太监,冷冷地说道:“传朕的旨意,兵部尚书勾结外敌,出卖大秦,诛九族!” 哎,赵立阳暂时还不能动,不过迟早朕会收拾的! 太监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立刻低下头去,不敢有丝毫违逆。 随着秦帝的话音落下,金吾卫一拥而上,将兵部尚书直接拿下。 兵部尚书脸色苍白,眼中流露出恐惧与绝望。他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陛下,饶命啊!” 兵部尚书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帝面无表情,他看着眼前这昔日的重臣,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他作为一国之君必须做出的选择,他对金吾卫挥了挥手。 秦帝坐在龙椅上,面容冷漠,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与愤怒。 “赵爱卿,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冷冽而威严。 “老臣知罪!” 赵立阳颤抖着跪下,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面,“老臣识人不明,门下出了这么个逆徒,请陛下责罚!”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身着一袭绣着麒麟图案的官服,在这庄严肃穆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显眼。 四周高耸的大理石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 宫灯在石柱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使得整个宫殿更显得神秘而庄重。 “哼!” 秦帝一声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的双眼如炬,仿佛能洞穿赵立阳的内心,他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仿佛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他凝视着赵立阳,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知罪?朕看你并不知道自己罪在何处!”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好爽,好久没有那么爽过了! 赵立阳这个老不死的老头,平日里处处与朕作对,没少让朕吃瘪! 看来皇子逛青楼并不是全无好处嘛,至少老六这次逛青楼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要不放开这个限制? 秦帝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赵立阳抬头迎向秦帝凌厉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颤。他感到秦帝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刺他的内心。 “陛下!” 他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颤抖地回答,“臣自知有错,但臣并不知道错在何处,还请陛下明示。” 挨打就立正,有错也不认! 秦帝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手一挥,冷冷地说:“哼,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朕就告诉你!” “你错在自以为是,族人嚣张跋扈,别忘了,你是臣子,臣子的职责是辅佐君王,而不是代替君王。” 说到这里,秦帝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继续说:“朕知道你有才,有能,但你也必须明白,才华和能力并不是用来傲慢和自大的。你是臣子,你的责任是为国家和百姓谋福利,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和野心。” 赵立阳愣住了,他没想到秦帝会这样对他说话。他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秦帝的话语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直刺他的心。曾经的志向和抱负,现在都已经被权力和地位腐蚀了! 他眼前浮现出自己刚入朝堂时的模样,那时他满怀激情和理想,想要为国家尽一份力。 而如今,那个曾经的志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热衷权力! 赵立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看着秦帝,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了傲慢和自大上。他默默地低下头。 他还没感慨到三秒! 就被秦帝拉回了现实。 第41章 趁火打劫,秦帝可是专业的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紧紧地盯着赵立阳,声音冷冽如冰:“赵爱卿,你儿子和孙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藐视皇家威严,利用职权之便将朕的七子拦在宫门外,这是对皇家的极大不敬,你可知该当何罪?” 赵立阳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连忙跪下磕头:“陛下,老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秦帝冷哼一声:“赵爱卿,你可是朝廷重臣,你的儿子和孙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朕如何将整个皇宫及朕的安危交给你们赵家?” 受赵家掌控的禁军是他的心病,如今有机会拿回掌控权,自然不会错过! 赵立阳心中一惊,他抬头看向秦帝,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冷若冰霜。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道:“陛下,犬子、孙儿无知,犯下大错,老臣自知有罪。但请陛下明鉴,赵家历代为朝廷尽忠,绝无二心。” 秦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立阳。 赵立阳心中忐忑,他知道,秦帝正在考量他的话语。一时间,大殿内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突然,秦帝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赵爱卿,你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件事,朕可以就此打住,不过皇宫禁军统领之权……” 狡猾如狐的赵立阳哪里还不明白秦帝的心中的想法,秦帝是想收回他们赵家所掌控的禁军之权!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知道皇宫禁军统领之位是无数人眼馋的一块肥肉,更是他们赵家连接皇宫的重要势力! 但没想到秦帝会借题发挥,试图将禁军的掌控权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陛下,禁军在我们赵家的带领下,一直勤勤恳恳维护皇宫的安宁,如果贸然换掉禁军统领,恐怕会置皇宫及陛下的安危于不利啊!” 想轻易就从我们赵家将禁军夺回去,陛下你怕是白日做梦呢! 秦帝微微地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表态。赵立阳知道,这场关于忠诚与权力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赵立阳的态度让他感到不满,但他不露声色,深知赵家在禁军中的影响力。 他淡淡地说道:“赵爱卿,禁军的责任重大,朕考虑再三,觉得还是需要一位有足够威望和实力的人来统领。禁军统领的职位并非固定于某一家族,而是要视能力和贡献而定。” 希望你们赵家能够识趣点吧! 榻卧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赵家掌控的禁军给朕把守皇宫,朕可睡不好啊! 赵家统领禁军多年,赵立阳自是知道秦帝的意思。他紧紧盯着秦帝,“陛下,犬子这些年统领禁军为陛下镇守皇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故就被拿掉禁军统领之位,此举属实让功臣寒心啊!” 陛下啊陛下,你要换掉我们赵家的禁军统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无故?” 秦帝冷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儿子和孙子明知七皇子的身份,还将他挡在宫门外,这皇宫是到底是朕的还是你们赵家的?难道你们赵家想要造反吗?” 自己担忧赵家所掌控的军权,赵家何尝又不畏惧朕所掌控的力量呢! 赵立阳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连连叩首道:“陛下明察啊,老臣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平日里自己常常与陛下唱反调,陛下都会因为自己掌控的势力慎重对待。 今日却与以往截然相反,看来那个逆子和不肖子孙触碰到陛下的底线了,不然陛下也会那么强势! 秦帝脸色阴沉地看向赵立阳,眼神中闪烁着冷光,仿佛要将赵立阳看穿。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赵爱卿,你儿子和孙子故意阻挡七皇子回宫,双双被七皇子打成了重伤,恐怕再也难以胜任禁军的职责了!” 赵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猛然抬头看向秦帝,声音沙哑地问道:“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秦帝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赵立阳,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立阳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秦帝脸色阴沉地看向赵立阳,眼神中闪烁着冷光,“难道不应该吗?” 赵立阳被秦帝的目光看得心惊胆颤,他勉强稳定情绪,硬着头皮回答,“应该,是犬子和孙儿活该!” 自家那傻儿子和笨孙子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七皇子秦天霸那个傻憨憨! 那可是发起怒来连陛下都敢揍的狠人,他们被揍了也没地方说理去! 秦帝听后,他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说道:“赵爱卿,那你说说看,现在你儿子和孙子两人重伤在身,又如何在禁军担任要职?” 秦帝的语调充满了不悦和冷酷,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赵立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臣的犬子和孙儿在家休息几日便可继续任职!” 三言两语就想从我们赵家手上收回禁军掌控权,简直是做梦! 秦帝冷笑一声,说道:“赵爱卿,那你可知道,你的儿子断了一条左腿,你的孙子断了一条右手臂!” “什么?” 赵立阳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心中一阵剧痛。 “陛下,您怎么不早说啊!” 赵立阳急切地问道,“我儿子和孙子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他们!” 秦帝冷冷地说道:“现在他们已经被送回府中治疗了,不过,你也别急着去见他们,免得让他们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哼,禁军掌控之权还没谈妥,朕岂会放你回去? 第42章 许愿去庙里,朕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赵立阳心中虽然悲痛,但也知道秦帝不从收回禁军掌控权誓不罢休! 他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陛下,既然犬子重伤在身,禁军不可一日缺将,老臣提议由副统领暂领!” 反正副统领也是我赵家之人,大不了换个禁军统领罢了! “哼,副统领?” 秦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他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 你这左手倒右手,玩得挺明白! “哼,禁军副统领?” 秦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看着赵立阳,质问道:“他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 “这……” 赵立阳此刻不禁有些语塞。 自从他飞黄腾达之后,七大姑八大姨全部被他安排在禁军中吃上了皇粮,禁军副统领便是他侄子! “怎么?无言以对?”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赵立阳,“还有你儿子和孙子无故阻拦七皇子回宫之事,你想不了了之?” 秦帝的眼神冷冽如冰,而赵立阳则是神情尴尬,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陛下,犬子之事,确实是老臣教导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赵立阳急忙跪下。 秦帝瞥了他一眼,“责罚?你觉得朕不敢?还是朕责罚了你不认?”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沉声道:“你儿子做出这等事,是该罚!但念在他多年为朕镇守皇宫的份上,朕从轻发落。” 赵立阳心头一松,叩首道:“谢陛下隆恩。” 秦帝忌惮他,他又何尝不忌惮秦帝! 如是真正的和秦帝拉破脸,再做好一系列准备,自己的胜算也只有三成! “不过……” 秦帝话锋一转,“禁军统领之位,他要让出来,赵爱卿有何异议?” 赵立阳脸色一变,“陛下,关于禁军统领之位,微臣斗胆进言。” 他的神情紧张,“犬子虽然犯错,但还罪不至失去统领之位。他在禁军中威望颇高,经验丰富,对陛下忠诚不二。还请陛下三思!” 真是夺禁军的掌控权不死啊! 秦帝目光如炬,直视着赵立阳,“赵爱卿,你们赵家的忠心朕明白。但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按律处置。” 秦帝语重心长地说道,“禁军统领之位,他必须要让出来。这是为了整顿军纪,以儆效尤,你明白吗?” 赵立阳听着秦帝的话,神情愈发紧张。他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他的思绪在秦帝和禁军统领之位徘徊,眼神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陛下,犬子确实犯了错,但他对皇室的忠诚是无可置疑的,还请陛下念在他往日的功绩上,饶他一次。” 赵立阳的声音带着恳切,但秦帝的面容却如铁石心肠。 他坐在龙椅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赵立阳,语气不容置疑,“赵爱卿,你们赵家的忠心朕明白。但此事关系到皇家的威严,绝不能姑息。禁军统领之位,他必须让出来。” 赵立阳站在朝堂之上,感受到秦帝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自己。 他心中一凛,知道此事并非能像以往那种简单的敷衍了事! 在死磕到底和放弃禁军统领之间,赵立阳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微微低头,声音坚定而洪亮地说:“陛下有旨,老臣定当遵从!” 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竭尽全力,为赵家挽回失去的东西! 秦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如炬,盯着这位权倾朝野的老臣。 从赵家收回权力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这只是开始,还不是结束! 秦帝微微一笑,“这次能破获特大卧底案,老六当居首功!” 并未出现想象中的秦昊应答声! “老六!” 秦帝面露不悦,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秦昊的身影! 无舌见状,脸上满是的笑容,他走到秦昊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六皇子,陛下叫你呢!” 秦昊猛然从梦中惊醒,“谁?那么不道德,竟然扰人清梦!” 他茫然四顾,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睡意,印入眼帘的是太监总管无舌那张满是笑意的沙皮脸! 当他看到无舌正盯着他时,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尴尬地笑了笑。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些透明的液体,显然是睡梦中流出的口水。 他赶紧擦了擦嘴角,然后拍了拍胸口,“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嘛!” 无舌看着秦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轻声道:“六皇子,陛下在叫你呢,快点出去吧。” 秦昊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麒麟殿靠着九龙柱上睡着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看到秦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卧槽? 自己的举动不会惹怒便宜老子吧? 他低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挺直胸膛,大声应道:“儿臣在!” 秦帝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随即正声道:“老六,你破获大秦有史以来最大的卧底案,想要何封赏?” 秦昊听到秦帝的话,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他心中顿时有了想法,但并未急着开口将想要的说出来。 他看着便宜老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父皇,儿臣身为您的子嗣,剔除对大秦有危害的事情乃是儿臣的本分,不敢言赏!” 秦帝听后,欣慰地点点头,看着秦昊道:“老六,你有如此大公无私的想法,令朕甚是欣慰!” 他顿了顿,“不过,朕要做到赏罚分明才能服众,有功不赏只会让功臣寒心!说吧,你想要何赏?” 秦昊心中暗喜,嘴上却道:“父皇圣明,如果您硬是要赏赐儿臣,那就随便给个几万两黄金吧!” 有钱不赚,王八蛋! 至于加官进爵什么的,都是浮云! 自己一个马上就要前往封地之人,要之何用? 只见秦昊站在朝堂之上,身姿笔直如松,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什么?” 秦帝瞪大了眼睛,“赏你几万两黄金?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他不好气地瞪了秦昊一眼,“你如果在做梦就继续睡,要许愿去庙里,你真当老子是许愿池的王八!” 他显然没有想到秦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原本只是想有个流程! 没想到他居然敢要几万两黄金。 想到空荡荡的国库,不止老鼠会含泪离开,连他都时常苦恼! 第43章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秦昊微微一笑,仿佛没有感受到秦帝的怒火,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屑,“父皇,您作为大秦的九五之尊,富有四海,坐拥天下,区区几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不会吧?” 自己都能一夜之间赚十万两黄金,难道自己的便宜老子还赚不到? 不对啊,他从自己手上都坑了好几万两黄金! 秦帝气得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拍案而起,怒喝道:“区区几万两黄金?你口气倒是不小,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知道这笔财富对于国家意味着什么吗?它足以支撑朕发动一场大战,让你看看我秦国的铁骑究竟有多么强大!” 他的怒火仿佛将整个宫殿都燃烧起来,他身上的龙袍在愤怒的火焰中舞动,金色的龙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威严。 站在他面前的臣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只能低头认罪,不敢再出声。 秦昊却丝毫不怂,“父皇,你既然没钱可赏,那就算了吧!” 没见过这么穷的皇帝! 秦帝的怒火被秦昊的淡定所感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心中的怒火。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秦昊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老六,你所想要的赏赐朕无能为力,作为补偿,朕给你一件价值不下几万两黄金的宝物怎么样?” “什么宝物?” 秦昊眉头微皱,“父皇,儿臣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你有价值几万两黄金的宝物?没被你拿去换钱?” 这抠搜的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舍得赏赐价值几万两黄金的东西的人! 秦帝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知道已经成功引起了秦昊的兴趣。 秦帝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朕好歹是一国之君,有几件稀世珍宝不足为奇,你要不要?”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秦昊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抠抠搜搜的便宜老子会有那么好心?其中不会是有诈吧? 他谦逊道:“父皇,君子不夺人所爱,您的宝物还是自己留着吧!” 秦帝轻笑一声,摆摆手:“你是大秦的功臣,不必谦虚。来人,赐老六黄金百两,宝剑一柄!” 随着他一声令下,殿外走进两名太监,一名托着沉甸甸的黄金,另一名捧着一柄通体金黄的宝剑! 秦昊看着面前金灿灿的黄金,心中不由吐槽:便宜老子还是之前那个抠抠搜搜、喜欢坑儿子的老子! 他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他和从前一点都没有变! 就一百两黄金,以后自己心情好的时候,打发叫花子都不止这点!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很快,秦昊的目光被旁边的宝剑吸引住了。 只见宝剑通体金黄,剑柄镶嵌宝石,剑鞘雕龙画凤,精美绝伦! 倒和传说中的轩辕剑相似! 秦昊伸手抓起面前的宝剑,剑身沉重,手感冰凉。 他轻轻地拔出剑身,一阵冷风随之呼啸,仿佛是剑中的寒气透出。 然而,当秦昊看到那锈迹斑斑的剑身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剑身上的锈迹仿佛在嘲笑他的期待,那曾经的锋利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 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迅速地将剑身收回剑鞘,脸色变得铁青。 这就是价值几万两黄金的宝物?确定不是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 这便宜老子真不干人事! 秦昊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与失落。 秦帝微微地点点头,“老六,你可知这柄宝剑象征着什么意义?” 秦昊听到秦帝的话,心里忍不住骂骂咧咧,象征着你这个大头鬼! 见过坑儿子的,但没见过你这么坑儿子的! 没钱还喜欢装逼!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拿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来忽悠人! 别的一国之君所赏赐的东西,要么是异常珍贵,要么是赋有权力! 想到这里,秦昊眼前突然一亮。 便宜老子没有赋予宝剑权力,自己想办法让他赋予宝剑权力! 包青天中,皇上赐给包拯御札三道,公孙策却利用谐音之便,做成了御铡三刀,有先斩后奏之权! 秦昊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地说:“父皇,儿臣知道它象征着什么!” 他高举宝剑,面对群臣,“此剑象征着皇权,代表着皇室的颜面!” 秦帝和群臣都没觉得秦昊说得有什么不对! 秦昊不认识这柄宝剑,朝堂上的大臣都知道它是前朝大周的传承之宝! 秦昊没有注意秦帝和群臣的目光和表情,继续说道:“这柄宝剑,上打昏君,下斩逆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如朕亲临!” 他要趁热打铁,将这柄宝剑赋予特殊的权力! 秦帝越听越不对劲,眉头紧皱。自己好像没有和老六说过这样的话啊?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这个阴谋的破绽。 国师姬如雪听到秦昊的话,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知道他的打算好她作为秦昊的表姐,自然要帮一把! 没等秦帝反应过来,她跪地行礼,“微臣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其说她是拜秦昊,不如说是拜他手中的宝剑! 紧跟其后的是姬如雪一派的文武官员,“臣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站立的大臣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帝,试图获得他的指示。 不过秦帝脸上除了有些阴沉之外,并无其他任何言语和行动。 然而,秦帝这样的表情落在群臣的眼里,相当于默认秦昊所言。 群臣也不纠结,纷纷跪地行礼,“臣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秦昊身上离开,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刻印在心中。 他知道,这个大秦需要这样的人才,需要秦昊这样的胆大与勇气。 他心中感慨万分,他看着秦昊,仿佛看到了大秦帝国的辉煌历史。 而赵立阳身挺如松,微微低头,声音坚定地说:“前朝的宝剑,让今朝的官员跪拜,这是何道理?”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他决不允许秦昊手中有那么牛逼的东西! 他外孙都没有这么牛逼的东西呢! 第44章 上打昏君,下斩逆臣! 赵立阳身挺如松,在一片混乱中,他显得格外冷静。他的眼神坚定,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浮华。 他微微低头,目光直视着地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充满了力量。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是尖锐的箭矢,直指人心。 周围的官员们都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们知道,赵立阳说的是真实。 赵立阳站在大厅中央,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 嬴昊冷冷地注视着赵立阳,手握宝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群臣。 “朕在此宣布!” 秦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此剑,从此便是朕的象征,也是我大秦的象征。它不仅仅是一把宝剑,更是承载着大秦的荣誉与尊严。从今往后,群臣见到此剑,须行跪拜之礼,以示对朕的尊重和对大秦的忠诚!” 没办法,谁让自家那个逆子敢如此胆大妄为呢! 要是自己不顺着他的意说,那秦昊就是犯了假传圣旨及欺君之罪! 哪怕秦昊身为皇子,也难逃律法的制裁,轻则贬为庶民,重则抄家问斩! 秦帝的话音刚落,群臣齐齐跪下,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秦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群臣,心里升起 秦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群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臣们,如今却屈膝跪在自己面前,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秦昊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快意。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殊荣! 这些年来,他忍气吞声,看尽世态炎凉,受尽了权贵的欺凌。如今,他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一剑在手,群臣皆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他知道,此刻的自己需要保持冷静,不能让情绪左右自己。 毕竟现在这些大臣们心中都明白,秦帝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秦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 太监总管无舌熟知秦帝的脾性,心中虽有忐忑,却仍挺直了腰板,高声喝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那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朝堂之上,每个字都像是冰冷的石头,砸在众臣的心头。 秦帝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跪在下首的文武大臣,无人敢与之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只剩下无舌的声音在回荡。 无舌站在高高的台基上,背后是巨大的龙形屏风,他的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群臣双手交叠于胸前,低头道:“臣等无事启奏。” 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帝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群臣,眼神中却透露出深邃的光芒。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众卿家平身。”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群臣齐声应道:“谢陛下。” 随后纷纷起身,恢复了原本的站立姿势。他们的脸上带着敬畏的表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秦帝。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大殿的珠帘轻轻摆动,打破了死寂。 秦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既然无事可奏,那就退朝吧。” …… 岭南郡,镇南侯府。 夜幕降临,星辰点点,这座庞大的府邸在夜色中更显庄重与神秘。 镇南侯,一代豪杰,统领岭南,威震一方。然而,在这繁华背后,隐藏着无数的故事与秘密。 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在高耸的府邸之上。 一道骑着白马的靓丽身影缓缓停在侯府门口。那女子一身戎装,腰间佩戴着一把宝剑,显得英姿飒爽。 她的脸上蒙着半透明的白纱,却依然能看出那绝美的轮廓。她的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 门口的守卫看到她,立刻恭敬地行礼,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打扰。 她轻轻地跃下马背,动作轻盈而优雅。 镇南侯府中。 灯火通明的书房内。 镇南侯端坐于案前,面色凝重。 他手中的明黄色圣旨与密报,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使得气氛异常肃穆。 密报上的字迹已因汗水微微晕开,但镇南侯林宵的目光却紧盯着那每一个字,仿佛要将其刻入心底。 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独。窗外,风声渐紧,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镇南侯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圣旨上轻轻滑过,那是秦帝的命令,也是他即将面临的挑战。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与国家的安危紧密相连,这一刻,他必须做出抉择。 她走到侯府的书房门前,轻轻一敲了敲房间门,声音清脆悦耳。 门应声而开。 穿着灰色长袍的镇南侯林宵探出头来,看到女子的一刹那,他原本苦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女子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美,她那飘逸的青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林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深藏已久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梓涵,你回来了……” 林宵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女子,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梓涵忍不住问道:“父亲,你那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宵宠溺地揉了揉林梓涵的头,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急事,只是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想见见你。”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关爱和思念。 林梓涵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父亲一直都很想念她,而她也很想念父亲。 两人坐下来,开始聊起了家常。 林梓涵告诉父亲她在军中的经历和故事,而林宵则询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和心情,他们聊得很开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房里,给这个温馨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暖意。 林梓涵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有这样一个疼爱她的父亲。而林宵也感到很满足,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女儿。 不过林梓涵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之前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父亲突然叫她回来,让她有些意外。 林宵看着女儿,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歉意,轻声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急事,只是陛下传来圣旨!” 以女儿的性子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陛下的旨意。 第45章 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 “陛下的圣旨?” 林梓涵愣住了,她的心跳猛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宵的表情,让她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父亲,陛下的圣旨,你领了不就行了吗?难道与我有关?”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不安却如潮水般翻涌。 林宵沉默片刻,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忍,叹息道:“是关于你的婚事。” 林梓涵脸色一白,整个人仿佛被重锤击中。她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的双眼空洞,声音颤抖,“父亲,陛下是将我与那位皇子赐婚?” 林宵看着林梓涵瞬间失色的面容,心中满是无奈与不舍。 他轻叹一声,沉声道:“是六皇子,陛下将你赐婚给了六皇子。” 他一想到秦昊就气得牙痒痒。 他的话语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林梓涵的心湖上,溅起一片涟漪。 她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中涌动,“六皇子?秦昊?” 林梓涵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小时候总跟在她身后,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他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十分可爱。但是,他总是挂着鼻涕,一串串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那时候的他们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只懂得一起玩耍、一起打闹。 林梓涵记得,那时候的小男孩总是喜欢跟在她身后,像一个小尾巴一样。 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有时候,她会故意逗他玩,让他追着自己跑。每当这时,他总会挂着鼻涕大声地笑着,跑得比谁都快。 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光,林梓涵的心里暖暖的。 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如今已长大成人,但他的性格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变得唯唯诺诺,缺乏自信和勇气,面对困难和挑战总是退缩不前。他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他喜欢流连在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沉迷于短暂的欢愉和刺激。 他的眼神中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清澈和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和迷茫。 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踏入那些繁华的街巷,寻找那些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的温柔乡。在那里,他可以放纵自己,忘记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 “父亲,我……” 林梓涵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童年时光总是短暂的,现在的秦昊让她失望透顶。 林宵看着女儿的模样,心如刀割。他知道女儿并不愿意这门婚事,但他身为臣子,又怎能违抗皇命? 林梓涵低着头,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她知道父亲的苦衷。 身为臣子,怎能违抗皇命? 但她的心,却如被万箭穿过般疼痛。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银色的光芒给她的悲伤更添一份凄凉。 她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她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定。 “涵儿……” 林宵轻唤了一声,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无奈。他走近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的双手,此刻竟显得如此无力。 “涵儿,你是懂事的孩子,你应该明白,这是关于家族生死存亡之事。” 林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身为父亲的无奈与愧疚。 他不知道秦帝为何会选择将自己的女儿赐婚给六皇子秦昊。 但他作为大秦忠心的臣子,自然不能对秦帝的圣旨置若罔闻。 也没有反抗朝廷的资本! 林梓涵低着头,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她的心如被万箭穿过般疼痛,那种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的身上,银色的光芒给这个画面更添一份凄凉。 抬头看着父亲那双充满疲惫与忧虑的眼睛,林梓涵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明白,父亲所言非虚。 这是关于家族的命运。 夜幕降临,窗外一片漆黑,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林梓涵坐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那深邃的夜空。星星点点的繁星在天空中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神秘的故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家族的命运、林家的安危,在这一刻,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上。 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身为林家的女儿,她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为了家族、为了林家的性命。 林宵见林梓涵没有表态,“涵儿,我知道你心里不愿,可你想想你大哥的孩子、你的侄儿!” 林宵看着林梓涵,心中有些无奈。 “涵儿,我知道你心里不愿,” 林宵柔声道,“但你想想你大哥的孩子、你的侄儿。他还那么小,已经没有了父亲,你是我们家族的一份子,你的婚事不仅仅关乎你个人的幸福,也关乎我们家族的未来。” 林梓涵低头不语,思绪万千。 在她脑海中浮现出大哥的孩子那稚嫩的脸庞,侄儿天真无邪的笑容和粉嘟嘟的脸蛋,心中不禁一软。 那是她大哥的唯一的骨肉,更是他们林家主脉的唯一男丁。 林梓涵低垂着眼眸,心中的天平在亲情与爱情之间摇摆。她知道父亲所言非虚,身为家族的一份子,她有责任为家族的未来着想。 六皇子秦昊,唯唯诺诺,但也是大秦九族之尊的儿子,与他联姻无疑能提升家族在大秦内的地位。 “父亲,我明白您的苦心。” 林滓涵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答应与六皇子联姻。” 话音刚落,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释然。仿佛心中的包袱被卸下一般。 小鼻涕啊小鼻涕,要是你能上进点该多好啊,我也不至于不愿嫁给你! 凭借小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能成为一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美谈。 我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夫教子,努力做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 第46章 秦昊有些飘了? 我得意地笑! 便宜老子终于干了件人事! 秦昊走着外八字,手里握着宝剑,头45度仰天,表情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小人得志,此刻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打昏君是不可能实现,不然便宜老子绝对会给自己来个反杀! 下斩逆臣倒是可以试试! 要不去斩几个二皇子党的官员? 念及至此,秦昊内心深处的躁动,不安地跳动了起来! 跃跃欲试…… 几个二皇子党的官员经过秦昊身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下意识离秦昊远了几分。 大步流星的便朝皇宫外走去! 这一幕看得秦昊一头雾水! 自己刚刚生出宰几个二皇子党的官员助助兴,理由都还没想到。 他们咋就这么直接跑了呢? 要不追上去以对自己大不敬的罪名给宰了? 顿时秦昊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自己杀心什么时候那么重了? 宝剑的权力来自于皇权,最高解释权也是皇权! 要是便宜老子知道自己拿着宝剑胡闹,他一纸圣旨或者是一句话,便可将来之不易的权力给收回。 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来还得低调做人啊! 反正宝剑在手,以后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还是去刑部大牢看看刘紫烟和云嫣吧,要是有机会将她们收入房中,自然最好不过了。 定好好补补身体,为夜夜笙歌做准备! 毕竟刘紫烟那美妙的滋味让他流连忘返。 云嫣那小妮子也不错,生得美艳至极,一骨子媚劲让人窒息。 刘紫烟与云嫣二人各有特色! 共同点便是,那双大长腿让人垂涎欲滴,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很快,秦昊来到刑部大牢! 在大牢的办公处。 一个年轻的狱卒好奇地询问道:“牢头,你说我们这里今天抓来的两个绝色美人是何身份啊?犯了事还能被尚书大人特地交待我们好生伺候?” 牢头斜眼看了看年轻的狱卒,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牢门前,透过铁栏杆,看向那两个被关押的美人。 她们的容颜如花似玉,身姿婀娜,即使穿着囚衣也难掩其美丽。 牢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她们的体香,“你懂什么?” 牢头轻声说道,“这两人身份非同小可,能让尚书大人亲自交代,自然有她们的特别之处。我们只需好好伺候,别坏了大事。” 年轻的狱卒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贪婪。他跟随牢头走开,但时不时回头看向那牢房中的美人。 心中暗自琢磨着她们的身份和来历。 牢头见状眉头紧皱,他冷冷地警告年轻的狱卒:“你小子最好不要有任何歪心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死也别累我和你家人!” 年轻的狱卒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牢头,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无歪心思!” 他心里明白,这是牢头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牢头的话语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他不敢再生出任何贪婪的想法。 不然,等待他最轻的结果就是这个冰冷的牢房里度过无数个日夜,而他的命运,也将在这里发生转折。 牢头瞪了他一眼,“最好如此,大人物的心思别去揣摩,美人也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把握得住的!” 说罢,转身走开了。 牢头的话让年轻的狱卒瑟瑟发抖,他心里明白,牢头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和心思。 年轻的狱卒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牢头离开后,他抬起头来,看到牢房里的其他犯人用希奕的眼神看着他。 在牢房深处。 两间挨着的牢房显得格外干净整洁,与周围的牢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刘紫烟和云嫣的居所,她们虽身陷囹圄,却依然保持着高傲和清雅。 刘紫烟倚在墙边,透过小窗看着外面的天空,云嫣则坐在床边,两人可以相互交谈,看到彼此。 她们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对方,每当云嫣累了,她会抬头看向刘紫烟,而刘紫烟也会回以微笑。 她们的牢房虽小,却仿佛是她们心中宽阔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们隔墙而望,无需言语,只需眼神交流,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安慰和支持。 尽管四周的石壁冷硬,铁门紧闭,但这两间牢房却显得格外干净整洁,仿佛是她们内心世界的延伸。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紫烟的脸上,为她添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她的眼神中满是坚韧与希望。 即使身处牢狱之中,她们的眼神交流却像是一股无形的纽带,将她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给彼此安慰! 在这个静谧而坚定的画面中,她们的友谊和信念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秦昊站在高墙之下,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气息。大牢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汗臭的味道。 秦昊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大门。 在刑部侍郎的带领下,穿过阴森的走廊,来到牢房的深处。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潮湿和腐臭,仿佛能闻到绝望的味道。 刑部侍郎打开一扇铁门,一股更为浓重的恶臭扑鼻而来。秦昊捂住口鼻,尽量不让呼吸变得急促。 牢房里,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只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身影。 他听见一些低沉的呻吟和哭泣,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他强忍着恶心。 刑部大牢内关押着各种罪犯,有杀人犯、盗窃犯、甚至还有政治犯。 秦昊走过一道道铁门,听到了犯人们低沉的呻吟声和铁链晃动的声音。 他的目光透过铁栅栏,所看到皆是蓬头散发、目光空洞之人。 牢头见到刑部侍郎带着秦昊到来,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并不认识秦昊。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能让刑部侍郎亲自为他带路。 他慌忙起身,对着刑部侍郎行礼道:“大人,您怎么来了?这位是?” 刑部侍郎冷冷地看了牢头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小心祸从口出!” 刑部侍郎面无表情地扫了牢头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牢头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不敢再问。 没而秦昊则是一脸平静地站在刑部侍郎的身旁,目光冷漠地扫过牢头的脸。 这一刻。 牢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仿佛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冰冷的目光所锁定,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牢头被秦昊的威严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起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秦昊双目炯炯有神,他微微笑了笑,开口道:“今早带回来的两位女子在哪个牢房?你带我去看看!” 牢头一愣,随即他看着刑部侍郎,试图征求他的意见和指令。 第47章 刘紫烟要主动献身 刑部侍郎不留痕迹地点点头。 牢头顿时心领神会,立刻应了一声,领着秦昊和刑部侍郎往牢房走去。 秦昊的步履坚定,双目炯炯有神,他微微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穿过阴暗的走廊,牢头的脚步回荡在石壁上,秦昊的呼吸与这回声交相辉映,仿佛演奏着独特的乐章。 转过一个拐角,牢房的铁门出现在眼前。牢头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秦昊微微皱了皱眉,面露不悦,他踏入牢房,昏暗的光线下,两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云嫣见到秦昊的来到,急忙跪地痛哭道:“六皇子,求求你放了小女子和小姐吧,这里暗无天日,潮湿闷热,还有老鼠……” 她的泪水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恳切和哀求。 之前为了不让刘紫烟失去信心和活下去的勇气,她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 在看到秦昊的到来,她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顿时喷涌而出! 在她看来,秦昊是唯一能救她们逃出生天的人。 她的表现让刘紫烟不禁心中一颤,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云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声来。 秦昊越过刘紫烟的牢房走近云嫣,低头看着她,“云嫣,你知道我是为何而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要你告诉我实话,或许我能救你们出去。” 云嫣抬头望着他,泪眼婆娑。 她咬紧了嘴唇,心头的疑虑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秦昊的眼中,有着她无法抗拒的力量和力量。 云嫣的泪水滑落,她轻轻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愿意告诉你所有消息,求你救我们出去。” “不能说!” 刘紫烟突然大喊一声,面色惊恐地冲向了牢门,她疯狂地摇晃着牢门,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嫣儿,你不能出卖大汉,想想我们在大汉的家人!” 秦昊的目光转向刘紫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特么的,这女人真是碍事! 他的眼神让刘紫烟感到心惊胆寒,她颤抖着后退了几步,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而压抑。 秦昊再次转向云嫣,淡淡地说:“告诉我,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云嫣抬头望着他,欲言又止! 她咬紧了嘴唇,脸上满是纠结! 刘紫烟再次出声喊道:“嫣儿,我们大不了一死,至于能保全我们的家人!”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穿透了云嫣的内心。 她紧紧咬住下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了家人,必须选择闭口不言。 “小姐,我明白了。” 云嫣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颤抖,“我什么都不会说,大不了一死,想必大汉不会伤害我们的家人!” 她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秦昊面色铁青,目光如刀,直视着刘紫烟和云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充满了威严。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逼我对你们动刑!” 秦昊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紧紧地盯着两人,仿佛要看穿她们的内心。 刘紫烟和云嫣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惶恐。她们知道,秦昊并非虚言。 如果动刑的话,手段肯定是残忍无情! 不说出实情,等待她们的将是无尽的折磨,想想都觉得可怕! 见她们没有打算开口,秦昊耐心全无,对着刑部侍郎说道:“刘大人,麻烦你去把牢房中的刑具拿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你们明白是自己嘴硬,还是我的手段强! 刑部侍郎一听,微微一愣,他看着秦昊的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他心中不禁想到,这位六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手段毒辣,心狠手辣,真要动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昊见刑部侍郎迟迟不动,冷冷地说道:“怎么?刘大人是不想动,还是说本皇子的话不管用?” 要是敢违抗命令,杀你祭天! 听得秦昊的话,刑部侍郎心中一颤,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答道:“不敢,六皇子,下官这就去准备。”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 片刻之后,刑部侍郎带着几名狱卒回来,手中捧着一叠刑具。秦昊看着那些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刑具之多,令人眼花缭乱。 秦昊一一细看,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他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嘴硬,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看向刑部侍郎等人,“你们都出去吧,有事我叫你们,没事你们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明白吗?” 秦昊冷冷地扫了一眼刑部侍郎等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面无表情,双手背负,仿佛一尊铁塔般屹立不倒。刑部侍郎等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昊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记住,我不叫你们,你们不能进来。如果让我发现有任何人私自闯入,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 刑部侍郎等人如蒙大赦,纷纷低头退出牢房,独留秦昊在其中。 秦昊目送他们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云嫣,“你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能坚持到几种刑具!” 他眼神如刀,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打量物品一般。 云嫣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感受到秦昊身上散发出的冷意,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不安。 秦昊拿着夹棍被放在了桌上,那两根长长的木棍中间夹着一根铁条,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 夹棍扭曲变形的铁条,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们不肯招供,那就准备好受刑吧,就从你开始!”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当然,真的辣手摧花,秦昊还是不舍得对云嫣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用刑。 云嫣脸色苍白,双手紧握,心中充满了恐惧,美眸死死地盯着秦昊。 她不敢想象秦昊将要承受的痛苦,但她更不愿看到他屈服于酷刑之下。 刘紫烟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地望着秦昊,“不要对嫣儿动刑,你不是喜欢我的身子吗,我给你!” 反正自己已经失身于他,若是能让秦昊回心转意,打消对云嫣动刑的念头,身子再给他一次又何妨! 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谁叫自己和云嫣为鱼肉,他为刀俎呢! 第48章 我不接受女人的反悔 “你说真的?” 秦昊听到刘紫烟的话,顿时感到心跳加速。他眼睛一亮,“你不是骗我?” 他紧紧地盯着刘紫烟,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寻找出答案。 女人主动献身,那滋味可比强行霸占的女人舒服多了。 “当然……是真的。” 刘紫烟羞涩地回答,她的声音颤抖而坚定,"只要你答应不对嫣儿动刑,我……愿意把身子……给你。” 她的双唇轻启,仿佛一朵待放的花朵在夜风中摇曳。 秦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拥有这个女人。 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深知此刻需要的是更多的信息,而非一时的欢愉。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愈发浓厚了。 他凑近刘紫烟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你,不会对嫣儿动刑。但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用言语就能轻易交换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 光说不练谁不会! 刘紫烟感受到秦昊的气息,那是一种充满男性魅力和危险的气息。 她心中一颤,几乎要沉醉其中。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回应道:“我明白,只要公子能救我们出去,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公子。” 秦昊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狂喜。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刘紫烟,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所知道的一切,也将成为他手中的囊中物! 秦昊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兴趣,“可以我救你们出去,你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怎么样?” 他心中暗自琢磨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转向刘紫烟。 却见她正低着头,双手紧握着衣角,羞涩而又坚定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显得格外妩媚。 刘紫烟听到秦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她咬了咬牙,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等我逃出这里,第一个就杀了你! 秦昊微微一笑,心中有些疑惑,不禁开口问道:“我如何相信你们?” 这个刘紫烟究竟知道些什么?他凝神静气,准备倾听刘紫烟的讲述。 刘紫烟闻言,抬头看向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公子若不信,可以让我在此发誓,只要公子能救我们出去,我们一定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公子。” 别人发誓都没事,不至于到自己这里就会被雷劈! 秦昊心中一荡,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刘紫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发誓?值几个钱? 发誓要是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嘛! 他缓缓走近刘紫烟,几乎能感受到她紧张的呼吸和颤抖的身躯。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那双慌乱又坚定的眼眸。 刘紫烟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秦昊的步伐却紧随其后,逼得她不得不继续后退,直到靠墙站立。 “那我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 秦昊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猛地抓住了刘紫烟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刘紫烟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秦昊紧紧地禁锢住。 秦昊低头看着刘紫烟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凑近刘紫烟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说,我不对云嫣动刑,你就将身子给我吗?怎么?后悔了?” 刘紫烟猛地睁开眼睛,愤怒与屈辱在心中交织,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秦昊,起身便要离开他的怀抱。 却被秦昊一把拉回,紧紧地拥抱在怀里,“我不接受女人的反悔。” 他嘴角上扬,露出残忍的笑容,“现在,你准备好献身了吗?” 逐渐把女人征服会有很大的成就感! 刘紫烟咬紧牙关,双眼通红地瞪着秦昊,心中五味杂陈,情绪复杂。 “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思绪如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他们两人在这无声的战场中。 刘紫烟闭上眼睛,流下不甘的眼泪,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与屈辱。她知道,不能后悔,也不能退缩。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亲人都被大汉控制着,还等着她去救! 她也不想云嫣受辱…… “不要……求求你不要折磨小姐,你不是想要身子吗?我给你便是!” 云嫣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恳求,她摇着牢门,双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筋暴起。 然而,牢门坚固无动于衷,只有冷冰冰的铁锈味刺激着她的呼吸。 牢内的空气弥漫着潮湿和阴冷,仿佛要把她吞噬。她的心在狂跳,像是有一头野兽在胸膛里挣扎。 秦昊看着刘紫烟那满脸不情不愿的表情,顿时就没了兴致。 搞得好像自己很不堪一样! 云嫣的话让他重新燃起了兴致,转头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云嫣满脸通红,羞涩地说道,“只要你不强迫小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为了小姐,付出什么都值得! “不要……” 刘紫烟满脸泪水,玉手死死地抓着秦昊的胳膊,“你不能这样对嫣儿!” 秦昊一把甩开刘紫烟抓住自己的手,冷冷地转身离开。牢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真是给脸不要脸! 想要你身子的时候,你摆出一副不甘情愿的嘴脸,装清高给谁看呢? 再说,自己又不是没有选择,这不云嫣都愿意主动献身嘛! 刘紫烟望着秦昊决绝的背影,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心情复杂至极。 铁门缓缓关闭,将她与外界隔绝,她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这一刻,她的心如同被冰冷的铁链紧紧束缚,再也无法感受到一丝温暖。 秦昊快步穿过昏暗的走廊,朝着云嫣所在的牢房方向走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是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云嫣的身体一僵,那是她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她的手紧紧抓着牢门。 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场景。 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嫣儿的手腕,脸上满是笑意,“哈哈哈,还是嫣儿会来事,叫声主人来听听!” 嫣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随即脸色微红,轻轻地低下头去,那声音细如蚊呐,“主、主人……” 秦昊听着这带着羞涩的声音,心神一荡,一股莫名的情愫在胸中涌动。 他忍不住低头靠近云嫣的耳边,轻声笑道:“嫣儿,你可知道你叫的这一声主人,意味着什么吗?” 以后要是把云嫣调教成女仆…… 想想都觉得美好! 第49章 嫣儿,为主人我宽衣解带吧! 云嫣闻言,脸颊微红,她垂下眼帘,轻声道:“意味着嫣儿是主人的奴隶,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这个坏蛋,太会玩了!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不,嫣儿。你叫的这一声主人,意味着从今往后,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杀大权,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他的话让云嫣的心猛然一颤。她抬头望向他,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和不解。 而秦昊则微笑着,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和温柔,“嫣儿,咱们来吧,还等什么呢?” 说着,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云嫣乌黑亮丽的秀发。 那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转。 他的手指如琴键般跳跃在嫣儿的发间,仿佛弹奏出一曲无声的乐章。 他的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温柔,那是一种深深的宠溺和呵护。 “主人,让小女子服侍你吧?” 云嫣满脸通红,玉手轻轻褪去肩上的衣服,露出精致小巧的香肩,“小女子还是第一次,请主人怜惜!” 刘紫烟见到云嫣为了保护自己,选择牺牲了自己的清白,心中一阵剧痛。 她用力地摇着牢窗,泪水涌出眼眶,哽咽着喊出了声:“嫣儿,不要!”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刘紫烟的泪水和云嫣的沉默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深深的悲伤。 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要不是自己对秦昊表现出不甘心的表情,嫣儿也不会被毁清白。 现在只能就这样看着云嫣独自承受痛苦和屈辱,她却无能为力。 秦昊对刘紫烟的喊声充耳不闻,伸手揽着云嫣盈盈一握的细腰。低声说道:“嫣儿,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不能错过!”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中玩这种事,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 还别说,蛮刺激的! 云嫣闭上眼睛,感受着秦昊手指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娇羞道:“嫣儿准备好了,请主人怜惜……” 说着,她依偎在秦昊的怀中,任由他引领自己进入那未知的世界。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放开心扉享受! 抛开仇恨不谈,秦昊还是蛮帅的,委身于他,自己并不算太吃亏! 温香软玉在怀,秦昊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云嫣那光洁白皙的额头,然后缓缓地往下,吻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 最后停留在那红润的唇上,他的唇如丝绸一般柔软,带着令人迷醉的温度,深深地印在云嫣的唇上。 论调情,秦昊绝对是祖师爷级别的! 如果连这点技能都没有,前世的洗浴中心不就白逛了,会所白开了! “嫣儿,为主人宽衣解带吧!” 秦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种魔力,让嫣儿无法抗拒。 云嫣羞涩地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娇声道:“遵命,主人!”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缓缓地开始为秦昊解带,她的手微微颤抖。 随着衣物的褪去,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云嫣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秦昊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云嫣的心跳加速,她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与秦昊深沉而稳定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在柔和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紧张的气息,两颗心在不断靠近,相互诉说着柔情。 秦昊的眼神充满了欲望,他低头轻轻地吻住了云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进她的衣襟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秦昊的手指在云嫣的肌肤上轻轻地划过,带起一阵阵颤栗。 “嫣儿,你是我的。” 秦昊低声说着,将云嫣抱得更紧了。 此时此刻,秦昊的话语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云嫣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仿佛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所震撼。 他的眼神好温柔啊! 然而。 云嫣知道,他们之间只有着仇恨,他们的相遇注定是一场美丽的意外,无法成为现实中的永恒。 她不敢看秦昊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感受着他温暖的拥抱。 秦昊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萦绕,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仿佛是在安慰她内心的不安。 秦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拥抱着嫣儿,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只有两人的气息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闭上眼睛,任由秦昊引领自己进入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世界。 云嫣身上的衣裳被秦昊暴力地撕碎,一丝不挂的玉体展露无余。 苗条性感,婀娜多姿,雪白如玉,前凸后翘的曲线更是勾魂夺命。 一双美目中波光转动,流露出妩媚的风情,在摇曳的烛光下,清丽而美艳,秦昊一时竟看得痴了。 头上的玉簪被拔下,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披在身后,有几丝贴在雪白的面颊上,清纯之中,更显魅惑。 由于双手被秦昊束缚在身后,她美妙的身体被迫向前突出,把浮凸玲珑的曲线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云嫣那清丽而魅惑的脸颊,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子,朦胧而又迷人。 让秦昊大饱眼福,云嫣的精致挺翘,虽然不及刘紫烟那般圆润丰满。 e鸣惊人,但至少也有个d! 面对秦昊炽热的目光,云嫣晶莹如雪的玉颜上不由得泛起点点红晕。 芳心羞怯,低头不语! 秦昊凑近云嫣身前深不可测的山涧,但闻幽香扑鼻,熏人欲醉。 一把将云嫣盈盈一握的纤腰搂住,云嫣略作挣扎,便就势倒在他怀中。 美人在怀,吐气如兰,樱唇似火,肤如凝脂,秦昊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对着红唇迎了上去,伸出舌头,去捕捉云嫣那娇嫩柔滑的丁香小舌。 四唇相接,云嫣娇羞地闭上了眼睛,笨拙而生疏地回应着秦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两人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 秦昊轻轻地托起云嫣的腰,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然后慢慢地往下沉去。 那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彼此交融、无法分离,和隔壁牢房观战的刘紫烟。 春意无限,忽听外面狂风大作,灯烛也跟着一阵忽明忽暗的颤动。 靡靡之音听得刘紫烟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时不时忍不住透过窗户偷偷瞄上几眼。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打得难舍难分,不可开交…… 第50章 玩女仆诱惑? 一场龙争凤斗的盛宴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风停雨歇。 云嫣依偎在秦昊的怀里,瘫软无力,脸上还带着几分云雨后的潮红。 身不着片缕,凌乱无序的三千烦恼丝遮住了身前关键的部位,却又若隐若现,让人想一窥究竟。 她慵懒地斜躺在床上,用一只玉臂撑着头,媚眼如丝,神情恍惚。 秦昊看着眼前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巴掌呼了过去。 秦昊看着眼前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抬起手,一巴掌呼了过去。 “啊……好痛!” 云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昊,那一巴掌带来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她捂着自己那浑圆饱满的翘臀,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 这坏男人怕是狗吧? 自己刚刚伺候完他,现在还打自己? 还打那里…… 不是常说男人提上裤子不认人嘛,怎么他没提裤子都不认人了呢? 云嫣捂着屁股,眼中泪水打转,她抬头委屈地看着秦昊,那一巴掌的痛感仍在,却不及心头之痛。 秦昊看着云嫣痛苦的表情,心中竟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快意和征服感。 他邪魅一笑,拿出一副手铐,“先把这带上,咱们玩点特别的,这里没有什么高档的。你将就着带吧!” 玩女仆要是少了项圈就显得美中不足! 作为敬业人员,不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当然,主要是牢房里最不缺的就是项圈和手铐,简陋是简陋了一点,但好在了胜无,凑合着也能用。 云嫣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昊会这样对她。 奴婢?侍女?还是奴隶? 隔壁牢房中。 刘紫烟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愕,她看着云嫣含泪的双眸,心中猛地一颤。 本来一直云嫣为了保护自己而献身于秦昊,感到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现在秦昊居然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在她看来,他没有把云嫣当人看待。 云嫣在他眼中是玩物,是奴隶…… 她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秦昊,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待嫣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代替嫣儿这样伺候你,求求你放过嫣儿好不好?”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过于脆弱。 然而,喷涌而出的眼泪仿佛雨点似的,彰显她内心的感受和脆弱。 秦昊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但他依然冷冷地看着她,“你的罪孽深重,自己欠下的债,自己还。” 身为大秦人,大秦魂,要他轻易放过对大秦造成巨大伤害和损失的刘紫烟,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刘紫烟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会还债,但是嫣儿她什么也没有做错,你要折磨就折磨我,放过她好不好?” 她咬紧了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秦昊的眼眸深邃如海,里面藏着冰冷的嘲笑,“那你把关于大汉的情报都告诉我,放过你们又何妨!” 刘紫烟心如刀绞,一面是亲如姐妹的丫鬟,一面是正在大汉受苦受难的亲人,两则让她难以抉择! 但她仍坚定地看着秦昊,声音微弱而颤抖,“我求求你,不要让嫣儿受到这样的折磨,她什么也没有做错,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我愿意代替她,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能放过她。” 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恢复了原本的冷漠。 他看着刘紫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不屑道:“你的债都没还清,我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你?” 答非所问便是最好的答案! 刘紫烟宁愿牺牲自己的身子,也不愿意供出大汉的任何信息! “我……” 刘紫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心乱成了一团。 “小姐,不要说!” 云嫣突然喊道,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知道,自家小姐身负重任,还要想法救出被大汉扣押的老爷和夫人。 不要是老爷和夫人当年相救,自己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早已离开人世。 所以她的命都是小姐家的,也愿意为了小姐及老爷、夫人做任何事! “小姐,求求你不要说。” 云嫣再次恳求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恳切和担忧。 她双手合十,声音带着无尽的恳切:“小姐,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关于大汉的任何信息,否则会给老爷和夫人带去无尽的灾难,甚至因此丢掉性命!” 老爷和夫人将她视为己出,要不是有皇室的身份在,估计会将她收为义女。 小姐有的,老爷和夫人未曾少自己半分! 甚至出于对她身份和出身的怜悯,老爷和夫人有时对她比小姐还宠。 这些,她都记在心里。 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恩负义,要努力回报老爷和夫人,保护好小姐,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刘紫烟看着云嫣,她的心不由得一颤。 她知道云嫣是真心为她好,为她的一家着想,要是自己出卖大汉。 她可以想象得到,大汉会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血流成河,无情地屠杀掉她沦为阶下囚的父亲和娘亲。 云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擦干眼泪,整理表情。 她转头笑颜如花地看着秦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轻启红唇,声音温柔:“主人,你想怎么玩,小女子就怎么配合主人玩……” 说着,她蹲下身子,跪在地上。 轻轻地挪动着膝盖,像狗一样缓缓地向秦昊的方向爬过来。 先是舔了舔秦昊光洁白皙的脚背,随即昂起那绝美的容颜,“主人,你亲自为奴婢带上项圈好不好?” 这一刻,她出了应有的羞耻感,内心竟然还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 秦昊坐在牢房简易的床上,看着那个跪在他面前的云嫣,征服感爆棚!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云嫣的脸庞,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嘴角微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邪魅道:“你求我?那就满足你!” 话音刚落,他便取来旁边的项圈,套在云嫣那白皙水嫩的天鹅颈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紫烟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恶狠狠地看着秦昊,“你这个王八蛋,为何要如此作贱别人?”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男人,哪怕把她父亲和母亲打下大牢的汉帝,她的恨意也不及有秦昊强! 秦昊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愤怒了?你也不想想曾经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可怜人?她们又是何等的愤怒?” 他的声音冷酷无情,“只许你玩弄别人,不许别人玩弄你?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杀人者人恒杀之,辱人者人亦辱之,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第51章 只能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烛火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忽明忽暗,映衬着秦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刘紫烟被他的冷漠彻底激怒,她疯狂地摇着窗户,“浑蛋,王八蛋……” 仿佛想把一切愤怒都发泄出去。 两人的身影在窗户上交错,仿佛一幅充满冲突与矛盾的画卷。 刘紫烟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她的声音饱含愤怒和无奈,就像是秋风中的一片随风飘扬的落叶。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捏在手心里。 她的泪水滑落在秦昊的手上,就像黑夜中的孤灯,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与无助啊! 秦昊的心猛然一颤,他的心忽然变得柔软,但他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怜悯,无法抵消他对她的恨意。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破坏大秦利益者在秦昊心中何尝不是如此! 他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国! 这是前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大秦,他可以骂,可以打,甚至以后夺了这座江山也说不准! 但外人不行! 秦昊眼前的美人泪眼婆娑,仍然坚硬如铁,“嫣儿要是不愿意,我可没有强迫她,不过你的下场嘛……” 意思不言而喻! “我带,我带!” 云嫣的声音微弱而坚定,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为了生存,必须妥协。 她的身体僵硬如石,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但她仍然不愿意轻易屈服。 拿起手铐戴在白皙水嫩的手腕上,又把项圈上的绳子递给秦昊,“主人,请上马扬鞭,狠狠地鞭策吧!” 秦昊看着她,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云嫣的决定并非出自真心,而是出于无奈。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典型的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谢谢主人……” 云嫣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她知道小姐一家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她要竭力所能地去回报他们。 哪怕是受辱也在所不惜! 秦昊看着刘紫烟,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看到了吗?我并没有强迫她,是她为了你而选择接受,所以错在你不在我!” 刘紫烟的心猛地一颤,她知道这个浑蛋男人所言非虚。 云嫣的确是为了她……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仿佛被丢弃的小孩。 看着跪在秦昊面前讨好的云嫣,她心中一阵揪痛,却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无法保护云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嫣受苦。她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压制住怒火和悲痛。 秦昊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怎么?无话可说了?” 刘紫烟抬头看着秦昊,“你放过嫣儿,我愿意尽心尽力地侍奉你!” 她轻咬嘴唇,含羞待放地说道:“哪怕是以后日日夜夜伺候你!” “真的?” 秦昊闻言眼前一亮,“你真愿意以后日日夜夜伺候我?没有虚言?” 早那么知趣,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尴尬! “恩,我愿意以后的日日夜夜伺候你!” 刘紫烟娇羞地点点头,“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全部都依你!” 哼,前提你要扛得住! 换个角度想,把这个浑蛋榨干何尝不是一个报仇的手段! 最好是让他精尽人亡! “等会再来宠幸你!” 秦昊对着刘紫烟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我可舍不得放下嫣儿这个娇滴滴的美人不管!” 三人行,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知道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哪怕云嫣同意,性子烈的刘紫烟都不会同意,这种事还是来日方长吧! 云嫣见刘紫烟为了保护自己愿意献身于秦昊,感动的同时又担忧。 要是小姐委身于他,自己付出的代价不就白费了吗? 他害怕秦昊突然生出占有刘紫烟的心,急忙低着头爬到他双腿间。 用温润如玉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秦昊,魅惑一笑,“主人,快来玩呀……” 秦昊哪里受得了云嫣的这种美色诱惑,立即持枪上马,策马扬鞭! 幸福的时光一触即发! 大炮一响,子孙千万! 牢房中的十八般刑具被云嫣体现了过遍,秦昊的花样让她大开眼界! 渐渐地,战场转移到刘紫烟的牢房,而刘紫烟自然避免不了胯下之辱! 三个时辰后,已是昏黄! 牢房中雨过天晴! 刘紫烟和云嫣瘫软在秦昊的胸膛,而秦昊左拥右抱,左右开弓!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那么简单地完成他认为不可能实现的三人行! 一手一个大小不一的馒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满脸通红的刘紫烟。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霞,像是晚霞映照在天际,美丽而又温暖。 刘紫烟感受到了秦昊的目光,她害羞地低下头,玉指在秦昊胸膛画着圆圈。 “我好看吗?” 刘紫烟的声音如同细雨轻拂过心田,让秦昊的心弦不禁一颤。 好家伙,太强了吧? 我和嫣儿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想完成另类的报仇方式任重道远啊,不过没关系,俗话说得好,铁杵都能磨成针,何况人呢! 努努力、加加油! 要相信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轻轻地点点头,诚恳地回答道:“好看,你是我目前见过最美的!” 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是穿越后的自己,而非穿越前的记忆! 如此美丽的容颜,那红霞映衬下的脸庞仿佛是画中的仙子,清新脱俗。 印象中,能略胜刘紫烟一筹的只有造成他童年噩梦的林梓涵! 刘紫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抬头将嘴唇凑在秦昊的眼前。 青葱玉指点了一下娇艳的红唇,轻轻舔了舔,魅惑一笑,娇声道:“那你想不想跟我再云雨一番?” 秦昊眼前一亮,“哈哈哈,来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管刘紫烟有何算计,在他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能是被无情的碾压! 再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刘紫烟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刘紫烟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避,而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忍! 一切都是为了逃出生天! 秦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深深地吻住那双诱人的红唇。 刘紫烟感受到秦昊的强烈目光,她的心跳加速,脸上更加红润。 她轻轻地咬着下唇,一双清澈的眼睛里,仿佛满是期待和心动。 秦昊终于忍不住,他靠近刘紫烟,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看着那诱人的红唇,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轻轻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刘紫烟的下唇,顿时娇躯微微一颤。 …… 第52章 刘紫烟:放开嫣儿,冲我来 秦昊搂着刘紫烟和云嫣的腰肢,邪魅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多耽误一会就会损失惨重,还是来呀!” 既然是你主动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至于云嫣…… 完全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要怪就怪她的刘紫烟吧,谁让她是刘紫烟的好姐妹呢! 有福同享,有夫同挡! 刘紫烟妩媚风情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哼,我们两姐妹中任何人得到其一便是祖坟冒青烟了,而你得到了却还不知足!” 要不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打死都不可能会便宜你这个王八蛋! 而云嫣明显比刘紫烟更加知趣,她主动款款走向床边,边走边褪下身上的清凉的轻纱,随意地丢在地上,露出妖娆诱人的酮体。 可能是还没从刚刚扮演的女仆角色中走出来,所以对秦昊言听计从! 秦昊回过身,看着眼前这一具曼妙的酮体,眼前一亮,“还是我家的嫣儿宝贝懂我,知道主动宽衣!” 看来自己的养成计划成功了一半了。 还是云嫣这个小妮子真懂事,等会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奖励她一番! 云嫣听到秦昊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笑意。 她微微抬头,对着秦昊勾了勾手指,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主人,你还愣着干嘛,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还不快来?” 说着,她微微抬头,美眸含春,将衣裳半褪至晶莹透亮的香肩。 一举一动充满了诱惑。 话一出口,她就感到羞愧难当! 这是怎么了?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荡了? 以前虽身在青楼,可向来都是与男人玩暧昧,但绝不和男人睡! 她看了床单上的梅花印一眼,顿时反应过来,差点忘了,自己还只是刚经历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然而,她放荡不拘的表现让刘紫烟看得一愣一愣的,秀眉微皱……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昊看着云嫣那娇媚的模样,只觉得心头一热,立刻就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大步走向了床上的云嫣。 他猛然扑向云嫣,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屋内的蜡烛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如同一对舞者在翩翩起舞。 秦昊低头吻住了云嫣的红唇,而云嫣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刘紫烟的面色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嫣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放荡了? 她不是今日刚刚经历人事吗?怎么就那么欲求不满,仿佛怨妇似的。 她不会喜欢上秦昊那个王八蛋了吧? 这可不行,有机会得和嫣儿好好说道说道,别忘了彼此还有深仇大恨! 云嫣看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刘紫烟,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轻轻扭动腰肢,紧紧地在秦昊的胸膛,低声道:“主人,你看小姐,她的身材是不是比我的还要好?” 秦昊顺着云嫣的目光望去,只见刘紫烟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 而她的身材确实十分傲人,曲线优美,丰满有致,刚刚只顾风雨兼程,还没有好好打量她的身材呢! 秦昊对着云嫣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云嫣见秦昊不说话,也不在意,她靠近秦昊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道:“等会儿我们找个机会,让你看看我们俩的身材对比吧。” 秦昊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妖精真是自己的神助攻啊! 瞌睡来了懂得送枕头,自己差点错过了三人行,她还懂得送姐妹! 自己没白疼她! 等会再给她一点天地精华补补身体! 他看了一眼云嫣一览无余的傲人身姿,点了点头,“好主意,等会,你们让我好好大开眼界吧。” 云嫣点点头,朝着刘紫烟喊道:“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我吃不消了,快点来帮帮我呀……” 自己是为了小姐好! 只要自己和小姐努力讨好秦昊的欢心,走出这座大牢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刘紫烟听到云嫣的呼喊,立刻回过神来,快步地朝床边走过来。 她看着云嫣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心中不禁隐隐作痛。 最可恶的是,云嫣身上多处被秦昊折腾得泛起了嫣红,触目惊心。 她知道云嫣已经尽力了,但是她还是想尽可能地减轻自己的负担。 毕竟秦昊强得就像是个牲口,有金刚钻还揽瓷器活,简直不是个人。 “嫣儿,你没事吧?” 刘紫烟眼中充满了关切,扭头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怒斥道:“王八蛋,你简直不是人,看你把嫣儿折磨成什么样了?有本事放开嫣儿冲我来!” 自己什么体质还不清楚吗?看把嫣儿折磨成快不成人样了! “我没事,小姐。” 云嫣咬紧牙关,艰难地抵御秦昊的激烈进攻,亮丽的秀发四处飘零。 我的小姐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着吗? 痛苦难受,快乐更不易啊! 你加入可以,可别捣乱! 秦昊听到刘紫烟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都那么说了,我要是不成全你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说着,一把将刘紫烟拉进自己的怀里。 长那么大,还没听过别人有这样的要求,自己真是求之不得啊! 以后继续,不要停! 而云嫣则被秦昊无情地从身上拉开,显然是为刘紫烟腾出位置。 刘紫烟没有说话,仍由秦昊施展,宛如是一具提线木偶一般。 让秦昊顿感兴致缺缺,不由将云嫣再次拉下了战场,开启了新篇章! 最终刘紫烟和云嫣两人齐心协力,一同与秦昊开展了一场龙争凤斗! 云嫣哪怕累得精疲力尽,仍然还在卖力地迎合着秦昊的进攻。 看着眼前这一幕,刘紫烟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嫣儿,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尤其是来至秦昊的暴击! 秦昊有事就冲她来,难为嫣儿算怎么回事? 念及至此,刘紫烟打定主意要翻身做主把歌唱! 然而,她刚生起的万丈豪情,被秦昊强健的身体给压制住了! 刘紫烟只能含泪而止,安安心心地做秦昊温顺的小猫咪…… 第53章 秦昊在审女犯人? 是夜,皇宫御书房中! 里面灯火通明。 秦帝坐在书案前,审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的眉头紧皱,眼神犀利,仿佛能穿透每一个字句,洞察国家大事的每一个细节。 奏折中的信息繁杂,有关于边疆的军情,有关于百姓的生计,还有那些权臣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每一份奏折都像一块石头,压在秦帝的心头,让他感到沉甸甸的责任。 突然书房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一阵冷风吹进,烛火微微摇曳。 秦帝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敲击,发出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他瞥了一眼门边,昏暗的灯光映照出影卫那身黑色的身影,仿佛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都查清楚了?” 秦帝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卫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后缓缓出现在房间内。他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冷峻,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他躬身道:“回禀陛下,经查实,六皇子身边并无任何人出现过。” 秦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中的奏折被他随意地翻过一页,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远方。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昊那道不算伟岸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了疑虑:真的没有人接近过他吗? 他最近的变化太大,大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仿佛是换了个人似的。 要是秦昊在这里,还能听到秦帝的心声,一定会直呼卧槽! 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他猜到了! 今日在朝堂上,他力压大臣,揣摩圣意,智取宝剑,计夺权力! 结合秦昊最近的改变,不得不让他怀疑,是不是他身边有高人指点! 影卫的目光与秦帝相遇,心头猛然一颤,看到他脸上阴晴不定,情绪在愤怒、疑惑、失望之间徘徊。 秦帝的眼神如锋利的剑,直指人心,让影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低下了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告诉他,惹怒秦帝的后果会很严重。 他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亲兄弟的关系在皇室中,很多时候都是一文不值,手足相残极为常见! 秦帝微微抬头,看着影卫,沉声问道:“老六那个逆子,现在在哪里?” 他倒想看看老六到底是这些年在隐藏锋芒,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那背后的高人又意欲何为? 是想帮助老六将来夺得皇位,从而获得从龙之功,成为权倾朝野的权臣,还是想谋朝篡位、改朝换代? 影卫小心翼翼地躬身,低声回答道:“回陛下,六皇子在刑部的大牢!” “在刑部大牢?”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个逆子是吃饱了撑着?他去大牢干嘛?” 那逆子要是没人带路,连刑部大门都找不到,今日为何还跑去大牢? 难道是提着大宝剑去刑部大牢练练手? 影卫低头,声音更低,“六皇子去审今早带回的两位女犯人了!” “女犯人?” 秦帝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两位女犯人是不是很漂亮?” 还以为那逆子是转性了,原来是刑部大牢中有两位女犯人啊? 朕敢打包票一定挺漂亮!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自己年轻时生性风流,要是生出来的孩子不好色,朕都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朕亲生的了! 影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也有些颤抖,“那两位……女犯人的确很漂亮,说是天香国色也不为过!” 能不漂亮吗? 那两位女犯人可是天香阁的双珠,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秦帝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逆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难道不知道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吗?居然敢跑去那里胡闹!” 要是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瞎编乱造,如果说秦昊去刑部大牢强暴女犯人,无疑是在给皇室抹黑! 秦昊哪怕有理都说不清,正所谓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都是屎。 影卫心中一紧,不敢接话。 秦帝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双手紧握,“那个逆子气煞朕也!备车,朕要亲自将他关进大牢!” 显然怒不可遏。 影卫心头一紧,却不敢表露出来。他深知此时秦帝正处于盛怒之下,任何劝阻都可能是火上浇油。 然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侄子被冲动所害,于是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陛下,且慢!” 影卫沉声劝说道:“六皇子的行为过不过激暂且不说,但他今日刚获功受赏,若是现在就由您亲自将他关入大牢,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流言蜚语,还请陛下三思。” 秦帝怒气冲冲地瞪着影卫,胸膛起伏不定。他当然知道影卫所言非虚,但那个逆子实在气煞他也!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影卫拱手道:“陛下,六皇子的行为或许让您失望,但还请您冷静处理。” 六侄子,皇叔该帮的已经帮了,至于你父皇能不能消气就难说喽。 以后要是有机会,你要是不请我去逛逛青楼,我绝对饶不了你! 给人穿小鞋,我可是专业的! 秦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算了,既然他已经去了,那就让他在那里审,你退下吧。” 影卫如释重负,连忙起身离开。 秦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凝重地望着窗外。 他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老六前几日展现出来的智慧都让他震惊不已。 更让他不解的是,老六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越挖越深…… 他都疑惑自己看到的老六,到底哪一面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亦或者说,他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缓缓地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抹凌厉的锋芒,看向无舌,“你去查一下老六到底在牢房里干什么!” 作为帝王,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人或物! 第54章 秦帝为秦昊做媒 无舌低着头,不敢看秦帝的脸,但秦帝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却像是一幅画,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仿佛能看到那张脸上愤怒的火焰在跳跃,疑惑的云雾在弥漫,失望的冰霜在凝结。每一次变化都像是一道闪电,照亮了他心中的恐惧。 他感到秦帝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怒火和失望的气息,让他不寒而栗。 哎,六皇子犯错,却是我担惊受怕! 要是六皇子受到惩罚,被七皇子那个憨憨知道了,势必会找秦帝要说法。 万一他们父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自己作为秦帝的近侍劝不劝架? 劝架?还不得被七皇子发出屎来! 不劝?还不得人头落地!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退出御书房。 窗前,昏黄的烛光映照着秦帝疲惫的脸庞,他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微风吹拂着纱窗,带来丝丝凉意。 秦帝感到疲惫涌上心头,这不仅是对身体的劳累,更是对心灵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吸入这夜的寂寥与哀愁。 秦帝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只剩下这昏黄的烛光与他相伴。 姬如雪款款而来,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父皇,您在为何事忧愁?”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仿佛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暖意,仿佛能焕发生机。 站在窗前的秦帝,目光深邃地看着姬如雪,他的眼中满是疼爱与温暖。 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疲惫,“还不是老六那个逆子,真是让朕头疼!” 刚刚朝堂上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老六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一想到秦昊,秦帝顿时怒火中烧,他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息怒火。 “那个逆子胡闹就算了,你也是的,跟着他一起胡闹,成何体统!” 秦帝不好气地瞪了姬如雪一眼,语气中却不带丝毫责备的声音。 这件事也是搁在姬如雪身上,要是搁在他其他儿子或别人身上,不把腿打断,他枉为大秦的九五之尊! 姬如雪愣住了,随即笑盈盈地说道:“父皇,人家哪里是在胡闹了嘛,我明明是帮六皇子化险为夷!” 她对秦帝撒着娇,如同一个普通的小女儿一般,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她现在这副撒娇的小女儿姿态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大秦朝堂谁不知国师生人勿近,不苟言笑,惜字如金,威严如同冷月。 不得不说,姬如雪伪装得太好了,至今为止,除了秦帝之外,大秦偌大个朝堂,竟无人知晓她是女人。 “帮老六化险为夷?” 秦帝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在帮他谋利,朕都不想拆穿你,都说女孩子外向,这话如果没说错!” 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养女帮人坑自己,哪怕她所帮的是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都让他有些吃味。 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一二十年的小白菜被猪拱了似的。 “哎呀,父皇,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嘛,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姬如雪摇着秦帝的手臂撒娇,“再说了,六皇子可不是外人,相对于我,他可是您的亲生儿子!” 她娇嗔着,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显然是被秦帝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嘛! 什么叫女孩子外向? 这句话父皇用在自己适合吗? 搞得自己和秦昊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呢! 听到姬如雪的话,秦帝眼前一亮。 雪儿现在已到出嫁之年,要是嫁给别人,那怕再优秀恐怕都不入他眼。 毕竟自己幸幸苦苦养的小白菜,要他交给别的男人照顾她一辈子,那怕他再大度宽容,都会感到十分的不爽! 若是将雪儿交给自己的儿子,那心里可能会好受很多。 他莫名其妙地问道:“雪儿,你感觉老六怎么吗?有没有兴趣亲上加亲?” 姬如雪作为秦昊的表姐,两人若是喜结连理,自然是亲上加亲。 听到秦帝乱点鸳鸯谱的话,姬如雪微微皱眉,目光呆滞,神情复杂。 她自然明白秦帝的意思,但心中却有些犹豫,她虽然是秦帝宠爱的养女,但自幼就上山拜师学艺。 与秦昊没有过多的交集,甚至可以说并不熟悉,她对秦昊的了解仅限于冰冷的文字情报和道听途说。 如今面对秦帝的提议,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拒绝或是同意? 姬如雪缓缓走到秦帝身边,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下定了决心,“父皇,您想要我嫁,我就嫁。”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信念。 秦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仿佛在确认她的决心,“雪儿,此言当真?”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宫廷内的烛光在微微摇曳。 姬如雪坚定地看着秦帝,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父皇,此言当真!”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仿佛在告诉秦帝,自己说的是真的。 秦帝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轻轻拍了拍姬如雪的肩膀,“好了,雪儿,朕和你开玩笑的,老六那个逆子哪里配得上你!” 他知道姬如雪并不是真正想嫁给秦昊,而是碍于自己的话和情谊。 强扭的瓜不甜。 儿孙已有儿孙福,至于秦昊和姬如雪有没有缘分,就看天意了! 他没有说话,转身坐在御座上,留下姬如雪独自现在星空璀璨的窗前。 他知道,这个国家需要他,需要他的智慧和决断,开始处理起了奏折。 御桌上奏折如山,字迹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国家的重任。 秦帝的眼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自己的责任,不敢有丝毫懈怠。 奏折中涉及到的事务繁杂,需要他一一斟酌,权衡利弊。 他不禁想起先祖们筚路蓝缕、披荆斩棘的创业历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姬如雪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抉择。 姬如雪走到秦帝身边,轻轻地说:“父皇,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秦帝看着姬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疼爱与无奈,轻叹一声,“雪儿,朕是开玩笑的,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姬如雪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谢谢父皇,我会和六皇子先了解一下,再考虑适不适合成婚!”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一阵春风拂过秦帝的心头,如沐春风。 秦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雪儿,你是朕的骄傲,也是朕最担心的人,朕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他眼中满是忧虑,“朕知道你聪明、孝敬,但是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和反抗不公!” 第55章 有受虐倾向的云嫣 岭南郡,镇南侯府书房! 林梓涵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她的心如同飘零的落叶,无法找到归宿。 她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每一个脚步都如同铅一样沉重,无法抬起。 神情落寞。 她心不在焉地穿过长廊,轻飘飘的脚步,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 此时,书房内的景象发生了变化,一道婀娜的身影款款走进书房。 一袭红衣,身姿婀娜,面容娇美,她正是镇南侯的儿媳妇,柳媚儿。 她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异常地迷人,身前两坨沉甸甸的轮廓比常人大。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肌肤如雪。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梓涵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对着林霄欠身一礼,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轻声道:“公公,梓涵同意与六皇子联姻了吗?” 林霄朝柳媚儿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梓涵同意了,多亏了你的主意,不然结果就难说喽!” 有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儿媳妇,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惜自己的儿子没有那么好的命,英年早逝。 柳媚儿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泛起泪光,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知道,联姻不仅能让梓涵有个好归宿,更能为家族带来无尽的利益。 林家现在算是日落西山,后继无人。 若是林家不和皇室联姻,等林宵百年之后,偌大的林家将会烟消云散。 毕竟墙倒众人推! 没有林家的庇护,到时候,自己和现在一岁大的女儿怎么办啊? 林宵看着喜而泣的柳媚儿,心情十分复杂,感叹道:“媚儿,这两年你受苦了,是我们林家对不住你!” 柳媚儿听到林宵的话,眼眶瞬间湿润,低头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公公……你别这么说,媚儿不苦!” 林宵看着她,心中的愧疚和心疼如潮水般涌来,低声哄着:“媚儿,别哭了,傲儿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你嫁给傲儿是你的不幸!” 说到英年早逝的儿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和痛苦。 柳媚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宵,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公公,媚儿不苦,只是有点想傲天!” 其实她并不想亡夫,甚至有点讨厌他,两人属于政治联姻,并无多少感情。 本来当年她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态,决定努力做一位合格的妻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在他们蜜月增进感情期间。 她父亲代表大秦出使大汉,当时正值两国交战,大汉不顾不斩来使的契约,将她父亲在两军阵前折磨。 她得知这个消息后,苦苦哀求林傲天出兵救回父亲,却被他以无圣旨不可贸然出兵为由给拒绝了,导致她父亲惨死两军阵前! 至此,她对只知忠心朝堂的夫君林傲天心灰意冷。 哪怕事后,林梓涵不顾后果,率领部队将杀害她父亲的凶手五马分尸,为她报仇雪恨,也于事无补。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她的精神支柱就是女儿! 林宵看着她那凄美的笑容,心中一阵揪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媚儿,你受的委屈,林家会弥补你!” …… 刑部大牢中! “主人,快……快狠狠打奴婢……” “对,就是这样,主人,加油!” 一丝不挂的云嫣放声大叫。 秦昊握着皮鞭,抽打着身下的云嫣,重点关照了浑圆饱满的翘臀。 本来被秦昊杀得人仰马翻、丢盔弃甲的云嫣,听到刘紫烟在耳边的窃窃私语后,瞬间满血复活。 主动求着秦昊寻欢,还表示愿意配合他的各种花样和玩法,前提是期间必须一直保持负距离接触。 “啊……主人,你打奴婢的时候,不能退出来啊,不然人家不依……” “快,用力,快,打奴婢!” 云嫣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秦昊,红唇里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媚语。 她拥有跌倒众生之貌,再加上那娇滴滴求欢之声,宛如妲己在世。 相信只要男人都扛不住。 秦昊自然亦是如此,扬起皮鞭朝着云嫣那白皙光滑的美背上抽去。 啪!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啊……好痛!” 伴随着云嫣吃痛的叫声,“主人,痛死奴婢了,你要下手轻点哦……” 要不是刘紫烟对她说,只要满足秦昊的要求,走出大牢就是分分钟钟。 还能顺带报仇,最好是让秦昊精尽而亡,最差也要让他身体变差! 一个真敢讲,一个真敢听!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骚货,我要是不让你三天下不了床,那我就这样持续到三天!” 云嫣闻言,眉头轻轻皱起,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停止媚叫淫喊,轻声问道:“主人,你这话的意思有区别吗?” 秦昊看着她,目光坦诚,他嘴角微翘,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区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 做不到让云嫣三天下不了床,那就继续做到她三天不下床为止! 云嫣愣住了,她的美眸中满是困惑。 秦昊的话语,让刘紫烟感到眼前一亮,“嫣儿,别忘了我和你说的!” 这个该死的浑蛋简直是自投罗网。 想让嫣儿三天下不了床?他以为自己是谁? 虽然他的强自己领教过,可她就不信凭自己和嫣儿两人还对付不了他! 持续三天,看他尽不尽,死不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她的话音刚落,云嫣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头示意,“小姐,我明白,知道该怎样做!” 小姐啊,你难道没有看到他战斗那么久,还是生龙活虎的吗? 想让他精尽人亡,我做不到啊! 她第一次对刘紫烟的话感到怀疑! 秦昊那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云嫣的内心,他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愣着干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继续!” 云嫣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垂下眼帘,心跳如擂鼓般狂热地跳动。 秦昊的话像一股暖流涌入她的心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 她朝秦昊抛了个媚眼,娇声道:“主人所愿,奴婢不敢不从……” 两人在柔软的床铺上紧紧相拥。 秦昊的气息拂过云嫣的脸颊,带来一种酥痒而兴奋的感觉。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两人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舞动的蛇。 秦昊的动作既温柔又热情,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云嫣内心深处的火焰。 云嫣紧闭着眼睛,任由激情的波涛将自己淹没,与秦昊一同沉醉在无边的春色之中。 还伴随有娇滴滴的悦耳声:“主人,狠狠地打我,狠狠地蹂躏……” 第56章 刘紫烟:赔了自己又折嫣儿 第二天清晨。 云嫣和刘紫烟瘫软在秦昊的怀里,娇躯肉眼可见地在剧烈颤抖。 看着仍然生龙活虎的秦昊,云嫣和刘紫烟两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自己两人都没把他降服? 反而自己被搞得动弹不得。 真是赔了自己又折了云嫣,刘紫烟此时的心中比吃屎都难受。 秦昊看着她们脸上复杂的表情和一丝不挂的玉体,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他勾起刘紫烟的下巴,邪魅一笑,“你还吃不吃得消?咱们再来一场!” 昨晚刘紫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在云嫣被杀得人仰马翻之时,主动求欢。 搞得他现在都怀念她的滋味。 “不要……” 刘紫烟被秦昊的话吓得半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哀求道:“救救你放过我吧,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浑蛋简直不是人,比牛还猛! 要是以前,别人和她说什么一夜七次郎,她绝对会嗤之以鼻! 她坚信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至于现在亲身体会过…… 她是有苦难言! 云嫣见到秦昊欲对刘紫烟索取,满脸急切,艰难地开口说话:“主……人,求求你……不要为难小姐,你如果想要……我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且无力。 通过她说话的声音来看,不难想象得出,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樱桃小嘴肯定是被重点照顾过! 刘紫烟心中焦急,他紧紧握住云嫣的手,“嫣儿,你听我说,你身体虚弱,这个恶人,让我来对付。” 她眼神坚定,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她深知,自己必须挺身而出,保护嫣儿不受秦昊的伤害。 她瞪着秦昊,大声怒斥道:“王八蛋,来呀,谁怕谁,大不了一死!” 舍得一身剐,何愁他不怕! 万一他此时是外墙中干呢! “小姐……” 云嫣看着刘紫烟,眼中满是感激,“不要……你身体……要紧……” 看到她们姐妹情深,秦昊心中的火气瞬间石沉大海,他摇摇头,“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让我感到羡慕!” 他顿了顿,“我也不为难你们,我知道你们心中的想法,是想通过讨好我从而逃出这里,不得不说,你们的想法太过于想当然了!” 自己虽然好色,但也有度!是绝对不会因为色迷心窍而干出格的事。 听到他的话,刘紫烟心中一突,厉声质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自己的计划好像落空了。 秦昊冷冷地扫视了刘紫烟和云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讨好我,就能通过我离开这里?哼,未免太天真了。我虽然喜欢美色,但还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刘紫烟的希望浇灭,脸色变得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难道自己要赔了自己又折云嫣吗? 真的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真是没良心的东西,都说提上裤子不认人,他倒好,裤子都还没提上就不认人了。 秦昊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冷笑道:“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牢房中,震得刘紫烟和云嫣耳膜嗡嗡作响。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们心头,让她们无力招架。 是啊,这里是刑部大牢,在各国都是出了名的进来容易、出去难! 而眼前的浑蛋虽然可恶,但他的身份却摆在这里,大秦的六皇子! 刘紫烟微微抬头看着秦昊,绝美的脸蛋上露出凄惨的笑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天要亡我!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不舍地看了云嫣一眼,“我知道我无法逃脱大秦的审判,但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昨晚尽心服侍你的情分上,放过嫣儿。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承受这一切。” “不……” 云嫣哭得撕心裂肺,用尽所有力气翻身紧紧抱住刘紫烟,“小姐,你不能有事,你不能丢下嫣儿!” 秦昊看着刘紫烟和云嫣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刘紫烟和云嫣作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和第二个女人,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舍得让她们去死吗? 能干得出辣手摧花的事吗? 他握紧拳头,声音冷硬,“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请求,但你就不想活命吗?” 刘紫烟闭上眼睛,泪水缓缓滑落,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蝼蚁尚且偷生,为人岂不惜命!” 画面定格在她绝美的脸庞上,那凄惨的笑容和无助的眼神让人心碎。 “如果可以,请你一定要保全嫣儿,这份恩情,来生我当牛作马报答!” 刘紫烟看着秦昊再次恳求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绝望。 秦昊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深知,刘紫烟的请求是出于对云嫣最后毫不保留的关爱,然而,这份关爱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痛楚。 他握紧的拳头,迟迟没有松开。 刘紫烟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昊的眼睛,仿佛是要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云嫣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沙哑的嗓子让她发不出半个字的声音。 秦昊沉默了片刻,看着刘紫烟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但我可以看出,你并不想死,或者说你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完成不能死,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说出来,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若是刘紫烟真的想死,自己夺了她的第一次时,就该抹脖子自刎了。 以她刚烈的性格,更加不会出现昨晚上那主动且疯狂的一幕。 唯一的解释就是…… 她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刘紫烟沉默不语了许久,眼中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 自己若是就那么轻易地死了,谁去救远在大汉大牢中的父母? 他们会不会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而被杀害? 只要有一线生机,自己都不能放弃。 她抬头看着秦昊,眼中满是疑虑,她的嘴角微微颤抖,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我能相信你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显然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忐忑不安的情绪。 秦昊深深地看着她,眼神坚定而诚恳,“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刘紫烟被他的眼神所吸引,心中的疑虑也慢慢消散。她知道,必须选择相信秦昊,自己才有机会活命。 只要自己活着,远在大汉的父母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第57章 我保证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 “我…我并不是真的想死。” 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我有我的苦衷,有我的使命。” 秦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看到刘紫烟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苍白。 “我原本是大汉的皇族。” 刘紫烟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积蓄着勇气,“父亲因为与一桩谋反案有关,全府上上下下都被打入大牢,于是,我与汉帝做了一笔交易,我来大秦为大汉收罗情报,汉帝答应我会视我功劳从轻发落,甚至放我父母自由也不是不可能,我死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我的父母很大的可能会因此被问罪!” 她说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就是,她父母被大汉所控制,她不敢背叛大汉。 一时间。 秦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不禁生出怜悯之心,“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秦昊轻声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立场不同,我也能冒着大不韪救你,除了你戴罪立功!” 自己虽然身为秦帝的儿子,身份尊贵是尊贵,却并没有什么权力。 哪怕现在拥有了“尚方宝剑”,也不可能在便宜老子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想要带刘紫烟和云嫣走出刑部大牢绝非易事! 刘紫烟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我知道,但我不能出卖大汉!” 一旦她说出大汉的话任何消息,都将会给远在大汉的父母带来杀身之祸。 秦昊看着刘紫烟,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不,你错了,你不是不能出卖大汉,而是不敢出卖大汉!” “有区别吗?” 秦昊的话让刘紫烟愣住了,她抬头看着秦昊,眼中满是疑惑,“无论是不能还是不敢出卖大汉,都注定了我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秦昊笑了笑,解释道:“当然有区别,你不能出卖大汉,那说明你是忠心于大汉,你不敢出卖大汉,那说明你是受要于大汉!” 如果刘紫烟是忠心于大汉,那想然后她开口说出关于大汉的情报很难。 如果她是被大汉所胁迫,对大汉并无忠心可言,只要将她的后顾之忧解决掉,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刘紫烟微微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别无选择,只能牺牲自己,尽可能地保全父母!” 刘紫烟的话让秦昊一愣,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眼前的刘紫烟,虽然身材瘦弱,但眼中的坚定和倔强却让人无法忽视。 秦昊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而且勇敢,确实不简单。 秦昊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去出卖大汉,而是要你在保全你父母的同时,想办法戴罪立功。” 秦昊的话让刘紫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她咬紧了牙关,“不,我绝不会出卖大汉!” 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不愿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父母受到伤害。 秦昊看着刘紫烟,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他知道,刘紫烟心中的矛盾和挣扎,远比他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秦昊轻轻拍了拍刘紫烟的肩膀,温声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从大汉将你父母接到大秦和你团圆。” 有系统在手,说话腰杆直、底气足! 刘紫烟闻言微微抬头,看着秦昊那双深邃的眼眸,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她咬着下唇,低头道:“谢谢你,如是你真的能从大汉将我父母救出来,我保证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眼神,秦昊的话让她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秦昊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眼前的女子,美丽而坚韧,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和信任,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紫烟,你无需如此。” 秦昊沉声道,“我之所以愿意想办法救你的父母,并不是想挟恩让报答我,而是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他装深情?并不然。 刘紫烟的确是他穿越而来的第一个女人,他敢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前世的女人和他秦昊有什么关系? 而原主玩过女人,自己也没参与啊,自然不能将风流债安在自己头上。 听到秦昊的话,刘紫烟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咬着下唇,不让泪水滑落。 秦昊又道:“你和嫣儿在牢房里委屈一段时间,我会求我父皇联系到大秦在大汉的暗探,让他们想办法将你父母接到大秦来。只是这任务艰巨,你们还需耐心等待。”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也没底! 刘紫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低声道:“谢谢你,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心中一紧,脸上浮现出担忧。 她知道,在大汉的严密监控下,要将她的父母从牢房中救出来并非易事。 需要经过无数的关卡和险阻。 秦昊看出刘紫烟的担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笑道:“你不必太担心,我相信大秦的暗探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自己知道个鬼的大秦暗探,长那么大,都还没有见过暗探长什么样。 不过是将希望寄托在系统上罢了。 “我明白。” 刘紫烟坚定地说道,“我和嫣儿等待好消息的到来,我相信,大秦的暗探一定能够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秦昊看着刘紫烟,嘱咐道:“你们待在牢房中,我会交代他们好生照顾,还有你要谨言慎行,尤其是有人审问你们的时候,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给你们带来巨大的危险。” 刘紫烟知道秦昊是为了她好,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和嫣儿一定会谨小慎微,不会给你添麻烦。” 突然,她瞥见秦昊雄赳赳气昂昂,顿时脸颊微微发烫,娇羞道:“你……你如果想要,我还可以的。” 听到刘紫烟许可的话,秦昊眼前一亮,不过在看到她抽搐的身子,顿时宛如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下次吧,昨晚你消耗太大,你和嫣儿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秦昊的眼神充满了不舍,他深深地看了刘紫烟一眼,转身离开了牢房。 他怕自己压制不住欲望。 刘紫烟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看着秦昊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现在身陷囹圄,秦昊的承诺,无疑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牢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刘紫烟坐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双手抱膝,头埋在双臂之间。 过了许久。 突然,牢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狱卒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两个热乎乎的食盒,递给刘紫烟和云嫣。 刘紫烟接过食盒,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狱卒轻声说道:“两位小姐,这是六皇子特意交代给你们准备的药膳。” 第58章 让你丫的有美人不叫我一起 大汉使者团明日抵达大秦皇城,秦帝得知这个消息,立即召开了朝会。 麒麟殿内。 文武大臣众说纷纭,吵得面红耳赤。 秦帝对此很是头疼。 自己养的都是些什么臣子,干啥啥不行,吵架第一名。 正经事的不干,干的不是正经事。 上次因为老六的事打断了他们的争论,让他感到头疼的声音得以缓解。 看来老六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至少可以干点坏事打断这叽叽喳喳的声音。 想到这里,秦帝抬头扫视着大殿之上,似乎是寻找秦昊的身影。 若是平时,在朝堂上肯定很难见到秦昊的身影,可这一次则不同。 他严令要求无特殊理由,任何有资格上朝的官员和所有皇子必须上朝。 当然,七皇子那个憨憨除外! 秦帝扫视了一圈,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放过任何角落,结果在大殿上还是没发现秦昊的身影。 顿时,他脸色气得铁青,紧握拳头,厉声质问道:“老六何在?” 这个逆子,昨日才立功,今日就犯错,是他飘了还是朕提不动刀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等会让无舌备十条玉腰带,看朕抽不抽死那个逆子! 腰带不断,下手不停! 刑部侍郎一脸纠结,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躬身道:“启禀陛下,六皇子昨日在大牢审问犯人到深夜,以至于耽误了上朝的时间!” 六皇子真是个灾星,遇上他就没好事。 昨日要不是他找到自己要进刑部大牢,现在也不至于胆战心惊。 不给他找借口开脱,要是被秦帝查出来,自己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还会因此得罪他。 下次得躲他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 “哦?” 秦帝微微皱眉,“爱卿,此言当真?老六,他真的审犯人审到深夜?” 难道老六转性了? 没有被美色迷昏脑,真的在审问犯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的十条玉腰带炒肉先记上,下次一起揍。 刑部侍郎不知道秦昊在牢房中的具体情况,只得硬着头皮,“回陛下,下面的人是这么和微臣汇报的。”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是下面人的责任,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考虑的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进退自如。 “审犯人?笑话,天大的笑话!” 二皇子秦武跳了出来,冷笑一声,“刑部侍郎,你可知欺君该当何罪?” “欺君之罪?” 刑部侍郎愣住了,不解地望着秦武,“二皇子,您这是何意?” 秦武一脸冷笑,语气凌厉:“哼,事到如今,你还想为六弟隐瞒?” 刑部侍郎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二皇子不会出门没吃药吧? 不过,眼瞎没吃药也不应该影响脑子啊? 听到秦武的话,秦帝不明所以,“老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秦武听到秦帝询问的声音,心中暗自得意,躬身道:“回禀父皇……” “逆子,你往哪里拜?” 秦帝见到秦武瞎着个眼睛朝刑部侍郎行礼,不好气地打断了他说话,“朕在你左边的正前方!” 这一幕,让群臣忍俊不禁。 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瞎子上朝和狗肉一样?” “哦,这句话何解?” “上不了台面!” “……” 刑部侍郎也不敢让秦武在他面前闹笑话,急忙搀扶着他朝向秦帝,“二皇子,现在陛下就在你前方!” 秦武并不领刑部侍郎的情,冷哼一声,“别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刑部侍郎也没在意,耸了耸肩,嘲讽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按理说,他一个刑部侍郎应该不敢对身为皇子的秦武这么说话。 可这里涉及到党派之争。 刑部侍郎是国师一党,属于保皇派,天生与大皇子、二皇子党对立。 秦武被他的话气得牙痒痒,不过也知道此时不是和他呕气的时候。 他再次朝秦帝一拜,“父皇,刑部侍郎在为六弟隐瞒事实,事实真相是,六弟在刑部大牢中夜御两女,通宵达旦、不眠不休直到清晨!” 卧槽! 顿时麒麟殿内万马奔腾。 满朝文武眼睛睁得老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夜御两女?这不是家常便饭吗? 可夜御两女还不眠不休,这已经超乎常人,这是难以想象的战斗力。 这六皇子未免也太猛了吧? 有机会找他请教一下有没有什么方法或秘方,这可是他们雄起的机会! 秦帝脸色阴沉,双眼如炬,紧紧盯着秦武,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厉声质问道:“你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捕风捉影、道听途说的消息,可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逆子,你一天不搞事就难受是吧? 老六不就是抢了你的花魁吗? 不就是戳瞎你的双眼吗? 不就是坑了你一点小钱吗 你至于两次三番的置他于死地嘛? 不过,如果这是放在自己身上,估计也是恨不得马上把老六搞死。 俗话说得好,站在说话不腰疼,这些事情是发生在老二身上,和自己没关系,肯定不能让他搞死老六。 秦武面对秦帝的质问,毫不畏惧。 自己有理还怕啥? 他挺直腰板,清晰地说道:“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证据确凿。父皇若是不信,可以传证人上殿!” 上次是自己小看了老六那货,本想着他的个软蛋,却没想到是个阴货。 这次自己做足了准备,还和外公相商,看老六那浑蛋怎么狡辩。 老六啊老六,让你丫的嚣张。 让你丫的,戳伤我眼睛。 让你丫的,有美人不叫我一起。 看我整不整得死你! 秦帝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凛。 他深知秦武的为人和瑕疵必报的性格,而如今他如此肯定地说出这番话,想必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群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帝的脸色更加阴沉,双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端坐在龙椅,威严无比,但此刻却带着几分怒意。 他的声音更加严厉:“你最好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你的言论,否则……” 秦帝心中五味杂陈。 秦武跪在宫殿中央,尽管心中忐忑,但他的声音却充满了自信,“父皇,儿臣明白,您不愿意看到我们兄弟间同室同室操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但为了大秦皇室的颜面,儿臣必须揭露六弟的恶行,若是儿臣拿不出实质证据佐证自己所说的话,儿臣愿意接受父皇的一切责罚。” 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 他看着秦武,心中五味杂陈,“来人,传六皇子和证人上殿!” 这个儿子,他从小就看到了他的潜力与才华,但也看到了他的骄傲与固执。 总结就是:有才且自大。 秦帝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孩子翅膀硬了,就想飞出自己的掌控。 不过,还是太年轻了。 他既对秦武的胆识感到钦佩,又对他所言之事感到疑虑,究竟是什么样的证据,才能让秦武如此肯定。 难道真如他所言,老六在牢房中干了荒唐之事? 无舌听到秦帝的命令,高声呐喊道:“陛下有旨:传六皇子和证人上殿!” 他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大殿中回荡,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第59章 秦帝想直接杀人灭口 群臣屏息以待,片刻,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被传召的证人身上。 不得不说,秦武准备得很充足,连证人都提前安排在殿外等候。 要是秦昊在此,定会认得出两人正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狱卒。 那名年轻的狱卒,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着,手背上有几道新添的鞭痕。 他抬头看了一眼秦武,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显然经受了秦武的严刑拷打。 他的同伴,一个年长一些的狱卒,他的脸色苍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 秦武在别人的搀扶下踱步到他们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你们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 他的语气轻蔑而冷酷,仿佛在对待一群蝼蚁,“你们实话实说便可,千万不要搞什么幺蛾子,否则……” 本来就被吓得瑟瑟发抖、胆战心惊的两个狱卒,此刻更是如履薄冰。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游离,仿佛连魂魄都被秦武的话吓飞了。 “二……二皇子教训的是,小的们一定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句隐瞒!” 其中年长的狱卒哆哆嗦嗦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又微颤,仿佛是一口气提不上来就会被吓得晕过去。 另一个年轻的狱卒更是跪在地上,头如捣蒜般点着,嘴里不停地叨念着:“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秦武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不放心地威胁道:“最好如此,事成以后,我保你荣华富贵,若是你们胆敢隐瞒真相,你们想想家人!” 本来就胆战心惊的两个狱卒,听到秦武带着威胁的话,顿时吓得半死。 他们点头哈腰地说道:“二皇子教训得极是,小的们定当牢记在心,不敢在陛下面前有半句谎言!” 秦武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阴险的表情让两个狱卒如坐针毡。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 年轻的狱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二皇子,明察秋毫,小的们定会实话实说,绝不敢隐瞒半句!” 秦武威胁两名狱卒并没有避开秦帝和满朝文武,而且堂而皇之地威胁。 然而,他的威胁并没有引起秦帝和满朝文武的反驳,也无从下口。 毕竟他一直和两名狱卒强调的是,实话实说,不要弄虚作假。 这就是高明之处。 不过以秦武被秦昊坑了多次的脑袋,必然没有这么高的智商。 应该是出于旁人。 秦帝虽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他只能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两名狱卒,厉声道:“朕问,你们答,明白吗?” “回……陛下,小的明白!” 两名狱卒齐声应道,声音带着颤抖。 秦帝冷哼一声,“老六,他昨日到底在刑部大牢里做了什么事?” 他的眼神如刀,凌厉地盯着两名狱卒,“记住,你们若敢添油加醋,朕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站在龙椅前,身姿笔直,仿佛一尊无情的神祇。狱卒们在他的目光下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陛下,小的不敢!” 年长的狱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昨日六皇子带刑部侍郎的带领下,来了关押大汉间谍的牢房,在吩咐小的取来一些没用过的刑具后,便将小的二人和刑部侍郎给赶出来牢房,后面的事情小的不得而知!”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秦武找到的证人竟然如此不堪,竟然只知道这么一点内容。 他看着这名年长的狱卒,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就这?没了?” 狱卒恭敬地说道,“回陛下,小的知道的只这么多,小何知道更多的事。”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感觉到这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以老二瑕疵必报的性格,不可能抓住机会而轻易放过多次坑他的老六。 再则,老二身后有赵立阳这个老狐狸在,就算老二没有吃一堑长一智,赵立阳也不会让他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扭头对年轻的狱卒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记住朕刚刚的警告!” 年轻的狱卒脸色苍白,“是……是……” 狱卒结结巴巴地开口,但他的声音太小,秦帝及群臣根本听不清楚。 他跪在地上,全身肉眼可见地颤抖着,秦帝的眼神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要将他彻底压垮。 “大声点!” 秦帝怒喝一声,吓得狱卒浑身一颤。 年轻的狱卒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狱卒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头如捣蒜,“陛下,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猛然一跳,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秦帝怒喝道:“你有何罪?” 难道是老二逼迫他诬陷老六? 上次不是用过这个伎俩吗? 还来? 狱卒不敢抬头,声音颤抖地回答:“小的不该因为好奇而偷听六皇子的墙角,小的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他再次猛地拍桌子,桌子上的奏折被震得纷纷散落怒喝道:“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狱卒竟然偷听堂堂皇子之尊的墙角! 他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拉出去斩了!” 随着秦帝的声音落下,殿外的金吾卫一拥而上,瞬间将年轻的狱卒制服。 “且慢!” 赵立阳见秦帝想杀人灭口,顿时坐不住了,“陛下,小小的狱卒不值得您大发雷霆,晚些处置他也不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还六皇子一个清白!” 想杀人灭口?做梦! 老夫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为外孙和女婿出气的机会,岂会轻易错过? 这次六皇子虽罪不至死,但也能让他脱层皮! 让他丫的喜欢坑人! 金吾卫抬头看着秦帝,等待他的指示。 秦帝知道从赵立阳跳出来制止开始,自己的算盘就已经落空了。 他朝金吾卫挥了挥手,“把他松开,你们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还老六一个清白? 我呸,你这老狐狸会有这好心? 你怕是见屎盆子还没扣在老六身上吧? 朕都不想说你! 赵立阳见秦帝退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躬身道:“陛下,老臣建议还是让狱卒把话说清楚好!” 二皇子党的官员急忙符合道:“兵马大元帅所言甚是,臣等复议!” 第60章 秦昊玩SM 被群臣争相效仿 秦帝脸色阴沉,目光如刀,他心中清楚,赵立阳这是在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但他也不能不退一步。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也好,那就让狱卒把话说清楚。” 话音刚落,大殿内一阵骚动。 赵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看着年轻狱卒,“陛下给你机会,你还不说?” 旁边的二皇子党官员,只见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是乐于见到秦帝的尴尬局面。 年轻的狱卒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看到秦帝说道:“陛下,昨日小的看到六皇子要了那么多刑具,好奇心作祟,于是趴在隔壁牢房偷听,虽没看到画面,但据所听到的声音也能知道是……” 秦帝紧紧盯着年轻的狱卒,目光如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赵立阳见年轻的狱卒欲言又止,急切地催促道:“是什么?快说!” 特么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说欲言又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年轻的狱卒咽了咽口水,似乎在鼓足勇气,然后开口说道:“是……是女子受辱之刑。” 赵立阳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何为女子受辱之刑?” 大秦何时有女子受辱之刑了? 为啥刑部大牢中小小的狱卒都知道,而老夫身为兵马大元帅都不知道, 难道是秦帝越过朝堂商议直接下达的?自己一脉的人都不在其中? 他摇摇头,似乎想摆脱这个令人不安的念头。 秦帝则沉默了片刻,眉头紧皱。 女子受辱之刑? 难道是刑部为了审问犯人开创的? 年轻的狱卒低着头,不敢再看秦帝和赵立阳一眼,声音有些颤抖,“女子受辱之刑就是被男人像野兽一样扑上来,撕扯着女子的衣服,在她身上任意发泄。女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但是没有人去救她,百般蹂躏,受尽屈辱……” 此言一出,全场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狱卒说出来的消息如此劲爆。 六皇子真会玩! 连牢房的刑具都能用到行房上,想想都觉得刺激,回去就和夫人试试。 要是夫人不同意,就找小妾……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六皇子玩的,自己也要玩一把! 秦帝握紧拳头,心中怒火中烧。 老六啊老六,你真会玩啊! 竟然敢在刑部大牢里要得那么花,若是有机会怕不是想在这朝堂上玩一次吧! 赵立阳皱起眉头,眼中的寒意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射年轻的狱卒。 他深深躬身,语气坚定地说:“陛下,此事牵连六皇子,老臣请求彻查!” 秦帝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秦昊踏入大殿,他的目光与赵立阳交汇,两股强烈的意志在空中碰撞,激起无形的火花。 “赵大人,你要彻查何事啊?” 秦昊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他的出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他一袭黑色长袍,身姿笔直,面容冷峻。 特么的,赵立阳这老瘪三尽玩阴的。 趁着自己不在,疯狂地煽风点火。 还有这个年轻的狱卒,好死不死,竟敢听他的墙角。 赵立阳的脸色微变,他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秦昊的目光能直接刺穿他的内心似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对秦昊,毫无惧色。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当然要彻查这名狱卒诬陷六皇子你的事,难道不应该吗?” 秦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仿佛即将面对无尽的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既然你都说了本皇子是被诬陷,为何还要彻查?难道你是在怀疑本皇子吗?” 赵立阳挺直胸膛,毫无畏惧,“我的职责是维护正义,保护无辜。六皇子你遭受诬陷,我岂能坐视不理。” 秦帝瞥了秦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声说道:“老六,此事是否属实,你有何要说?” 秦昊面无表情地回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无话不说!” 话音刚落,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以待,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紧绷的弦。 赵立阳紧紧盯着秦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他深知秦昊的聪明才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秦帝沉默片刻,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赵立阳身上。他缓缓开口:“赵爱卿,你既然要彻查,那就查个清楚。老六,此事你亦需查明真相,不得有误。” 赵立阳感受到秦帝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坚定地回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六皇子一个清白。” 他说着,看向秦昊,“老臣相信六皇子不会干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定然是有人诬陷,六皇子,你说呢?” 此时,大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他的眼神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他的决心也显而易见。 他和秦昊之间的互动,仿佛在无形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赵立阳居然在朝堂之上如此肆无忌惮的阴阳怪气,这简直目中无他这个帝王! 太嚣张了,必须要将他彻底铲除。 秦昊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 赵立阳的步步紧逼让他感到了不安,仿佛一个巨大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他没在搭理赵立阳这个老狐狸,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向年轻的狱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头上一样。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众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的惊疑更甚。 年轻的狱卒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让他几乎都快说不出话来。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六皇子,你想要干什么?陛下及大臣们都在此,岂容你胡来?” 他心中后悔得要死。 自己干嘛要偷听六皇子的墙角! 还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几杯马尿下肚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秦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狱卒竟敢如此直面他,表现得毫无退缩之意。 秦昊的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他到底是谁?为何有如此大的勇气与他对峙? 是梁静茹吗? 还是自己的剑不利乎? 第61章 秦武什么时候登基了? 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两人的对峙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狱卒毫不畏惧的眼神与秦昊深邃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火花四溅。 秦昊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步步逼近。他的眼神冷得如同冰封的湖水,令人望而生畏。 年轻的狱卒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大殿内的其他官员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整个大殿仿佛变成了一个冰窖,让人感觉寒冷刺骨。 秦昊身上的气息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秦帝和群臣无法移开目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息怒?无意冒犯?” 秦昊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盗取国家机密,欲图勾结大汉,准备损害大秦的利益,你让我怎么息怒?” 秦昊的话音刚落,狱卒的身体猛然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六皇子,小的冤枉啊!我从来没有盗取过国家机密,更没有勾结大汉的意图。我一直忠心耿耿地为大秦效力,绝不敢做出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在竭力压制内心的恐惧。 他抬头望向秦昊,眼中满是惊慌,仿佛被猎人捕获的兔子,无力挣扎。 秦帝听到他“正义凛然”的言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没有打断秦昊的表演,他也想知道,老六面对如此困境如何应对。 秦昊冷冷地盯着狱卒,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锋芒,仿佛能看穿对方内心。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力挣扎。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大胆,竟然还想抵赖?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狱卒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如纸,结结巴巴道:“小的冤枉,小的冤枉……” 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盛气凌人的六皇子秦昊,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和无助。 他扭头看着赵立阳,苦苦哀求道:“赵大元帅,求您救小的一命。” 赵立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闭目养神,并没有出言相助的想法。 狱卒的作用就是,把秦昊在大牢内与大汉的女间谍行苟且之事说出来。 区区一个棋子,用完即扔。 狱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希望渐行渐远,心中一片冰凉。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就在这时,秦昊突然大难,拔出手中的宝剑,刺向了年轻的狱卒。 快得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手中的宝剑在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年轻的狱卒惊恐得瞪大了眼睛,试图后退,但他的惊叫声被剑锋瞬间切断。 血花在空中绽放,如同凄美的樱花雨,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起剑落,干净利索! 赵立阳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秦昊会如此果断。他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六皇子,你干嘛,想杀人灭口,想来个死无对证吗?” 这六皇子太猛了吧,竟敢在朝堂之上见血,不怕陛下责罚吗? 幸亏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不然还真让他得逞了。 秦昊的眼神冷冽,他轻轻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缓缓开口,“赵大人何出此言?一个盗取国家机密、欲图勾结大汉之人,他的话又如此能信?” 秦武听到他们的对话,厉声喝斥道:“大胆,六弟,你带剑上殿不说,竟敢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行凶,你可知该当何罪?” 秦昊不屑地笑了笑,剑指秦武,“二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不就是你的手笔吗?” 他摇了摇头,“二哥,不是我说你,这种低级的栽赃陷害你都搞了两次了,实在想不出好的计谋来,就去请教一下七弟用计!” 此言一出,引起哄堂大笑,群臣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纷纷。 在场的谁不知道七皇子是个憨子,秦昊让秦武去向他问计,明显是嘲讽秦武弱智,比七皇子还不如。 秦帝听到秦昊的话是又气又好笑又恼。 气的是秦武无脑。 好笑的是秦昊恰当的比喻。 恼的是秦昊不顾家丑不可外扬。 对于秦昊让朝堂见红,他虽有些不悦,但也不至于生气。 没看到他之前想杀狱卒没杀掉吗? 秦昊此举算是符合他心意。 秦武被说得脸色涨红,却无言以对,这个老六,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厉害了。 秦武气得脸色发青,秦昊的言辞,无疑是当众打他的脸。却又无言以对。 这个老六,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厉害了。 自从他抢了自己的花魁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难道女人能让嘴变厉害? 改日,找女人练练嘴?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昊,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你很好!” 秦昊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二哥,你指不错人了,我这你左边,瞎眼就别瞎溜达,小心摔跟斗!” 秦武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来人,把这个有损皇家颜面的罪人拿下!” 眼瞎?谁眼瞎? 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冲进来一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对着秦昊一拥而上。 根本没人鸟秦武。 他也不看看这里是哪?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秦武,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二哥,你什么时候成皇帝了,父皇退位让贤了吗?” 秦武被秦昊这话问得一愣,随即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秦昊会这么问。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有些颤抖,“父皇,您听儿臣解释……” 秦帝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秦武,厉声质问道:“老二,朕还没死,你就开始发号施令了,等朕死了,你是不是要翻天啊?啊?” 秦武被秦帝这话吓得浑身一颤,急忙跪地俯首,苦苦哀求道:“父皇,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还请父皇恕罪!” 秦昊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第62章 阎王来了都没朕的话不好使 果不其然…… 赵立阳见秦武惹秦帝生气,心知此时得赶紧为秦武辩解,以免秦帝盛怒之下做出对他不利的决定。 他立即站了出来,躬身向秦帝道:“陛下,二皇子只是被六皇子血溅朝堂之举吓昏了头脑,乱了方寸,情急之下才高声求助,以免六皇子杀红眼,误伤陛下,还请陛下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他一次。”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恳与关切,他的话语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他的言辞不仅为秦武辩解,更提醒了所有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中,每个人都在慌乱与不安中挣扎。 将秦武的失态说成对秦帝的孝心,还顺带点出秦昊所犯的问题。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出一举三得的回答。 朝堂上的气氛也渐渐平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秦帝的裁决。 秦帝默默地坐在龙椅上,目光在赵立阳和秦昊身上之间来回流转。 他心中明白,赵立阳的胡说八道任谁都不好挑毛病。 毕竟秦昊的举动的确引起了轰动。 就算他铁了心抓住这件事不放,也不过是不轻不重的惩罚而已。 然而,作为一国之君,他不会轻易表露情感,让他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正当秦帝陷入沉思时,赵立阳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陛下,二皇子年幼无知,还望陛下能够宽恕他的过失。今日之事,实在是六皇子行为过激所致。臣会亲自教导二皇子,让他明白朝堂之上的规矩与礼仪。” 皇帝微微皱眉,心中对赵立阳的话有些不悦,但他并未立刻发怒。 而是看着秦昊,淡淡地问道:“老六,你让朝堂上溅血之举,乃是大不敬之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昊缓缓收起长剑,冷冷地瞥了秦武一眼,然后跪在秦帝面前,“父皇,儿臣没有做过对不起大秦的事。今日的一切,都是有人要栽赃陷害于我,而狱卒暂且不说他说的是不是事实,单凭他偷听儿臣审问大汉间谍之举,足以证明他居心不良!” 他的眼神冷冽,他轻轻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证人都被我杀了,看赵立阳和秦武能奈我何! 再说,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一个所谓的证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赵立阳仿佛早料到秦昊会这样说,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秦帝,“陛下,暂且不说,六皇子是不是为了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就说六皇子持刃上殿,血溅朝堂,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按我朝律法,持利刃进皇宫者,斩立决!” 他的话语在朝堂上回荡,就像是冰冷的铁锤,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秦帝听后,面色铁青,犀利地看着赵立阳,一时间,他也无言以对。 “陛下,王子犯法,庶民同罪!” 赵立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坚定地看着秦帝,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决断。 朝堂之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皆屏息以待。 秦帝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昊,眼中既有愤怒也有恨铁不成钢。 终于,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来人,将六皇子秦昊拿下!” “父皇,等一下!” 秦昊缓缓开口,声音仿佛寒冰一般冷酷,“此剑,上打昏君,下斩逆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更是代表着如父皇亲临,难道还不能带上朝堂?不能斩一个小小的狱卒?” 听到秦昊的话,秦帝和满朝文武这才想起他手中的剑被赋予了特殊权力。 秦帝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朝堂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柄剑上。 秦昊的语气依旧冷酷,仿佛不带一丝情感,“它不仅是武器,更是权力的象征,刚才事发突然,我念你们没有反应过来,未曾行礼,那么,现在呢?还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帝紧紧盯着秦昊,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心中清楚,这柄剑代表的意义远非一把普通的武器。 它既是前朝大周的传承至宝,也是他亲口赋予它无上的权力。 群臣见秦帝没有出言制止,无奈之下,只得跪地行礼,俯首称臣,“臣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满朝文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手虚抬,学着秦帝的语气,“平身!” 大宝剑在手,就是那么牛! 谁要是敢不拜?那就是对皇权的不敬,不敬皇权,是不是想造反? 消消乐了解一下? 赵立阳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来,看着秦昊,开口质问道:“六皇子,你这把剑拥有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之权不假,现在斩也斩了,该奏了吧?” “向谁启奏?向你吗?” 秦昊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启奏何事?我做事,何需在乎他人看法?我行得正坐得直!” 赵立阳耸了耸肩,微微一笑,“自然是向陛下启奏,说明你为何要杀狱卒?是做贼心虚还是杀人灭口?这一大清早的,总不能说火气旺盛杀个人降火吧?” 秦昊听到赵立阳的话,眉头紧皱,心中暗道这个老狐狸果然难缠。 但他依旧冷冷一笑,“赵大人,你这话就有些诛心了。那狱卒盗取国家机密,勾结大汉,这样的罪名,难道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 他嘴角微翘,“难道说赵大人不但不手刃出卖大秦之人,还想要保他?” 秦帝听后,眼神一冷。 刚刚未曾离开的金吾卫立刻会意,立刻上前将赵立阳团团围住。一时间,朝堂上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秦帝看着赵立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老小子,你也有今天。 朕不能杀你,难道还不能恶心你? 你早晚得死在朕手里,朕说的,阎王老爷来了都不好使! 第63章 砍赵立阳的头只缺一个许褚 哪怕被金吾卫团团围住,赵立阳也丝毫不惧,“这是恼羞成怒还是准备欲盖弥彰?难道大秦的朝堂上不能说话?更不能说实话?” 他的话不仅仅是嘲讽秦昊,更是嘲讽秦帝! 他的眼神坚定,直视着秦昊和秦帝,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内心。 兵权在手,他丝毫不怂! “赵大元帅,你口口声声说要想说真话,那么请问,你有真话吗?” 秦昊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逼赵立阳,“你打着维护皇室颜面的旗号,却随便找了个狱卒就来指证本皇子,你这样的所作所为,难道是想指鹿为马,权倾朝野吗?” 秦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但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秦昊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抱负和理想。他看着秦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老六好得不错,继续怼他! 加油,父皇看好你! 赵立阳脸色一变,手指微微颤抖,他没想到秦昊言辞竟然如此犀利。他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赵立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六皇子,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洗清自身的罪行!” 秦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双手抱胸,神态轻松自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直视着赵立阳,语气轻松,“你倒是拿出实际证据来啊?胡说八道谁不会?” 赵立阳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怒火,“六皇子,你以为我没有吗?” 秦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有就拿出来啊?本皇子等会,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赵立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六皇子所愿,老臣自然不能不从!” 他看着秦昊,“六皇子,等会证据确凿,你可别怪老臣多事啊!” 秦昊听了赵立阳的话,心中不屑一顾。 他冷冷地盯着赵立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赵大元帅,你空口无凭,要是不拿出证据,就别在这里信口雌黄。” 他悠然自得地靠在九龙柱上,脸上浮现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赵立阳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握紧拳头,极力压抑着怒火。 他看着秦昊,不屑地笑了一声,“六皇子,你不会不承认在牢房待过吧?” 秦昊心中一凛,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自己必须要给出一个有力的回应和合理的解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赵立阳,“我当然承认在牢房待过,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我在牢房待过就能说和大汉的间谍发生过关系?那改明,我去你府上一趟,你是不是会怀疑我和你夫人有染……不,你夫人太老了,勾引不到我,还是你年轻貌美的小妾或家眷对我才有诱惑力。” 赵立阳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秦昊会如此强词夺理,如此大言不惭。 不过以后还是防着他点吧,尽量不让他来府上,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冷笑道:“六皇子,你何必转移话题呢?” “我转移了?” 秦昊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不是在陈述事实吗?”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立阳。 赵立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看着秦昊,这个曾被他轻视的皇子,此刻却显得如此镇定和自信。 不过,怎么看都觉得他脸皮咋这么厚呢? 他没有生气,深深地看了秦昊一眼,淡淡地笑了笑:“六皇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我激动了吗?” 秦昊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厉声质问道:“我为什么要激动?激动又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立阳冷哼了一声,“六皇子,你是因为罪名马上就要被揭露而激动!” 秦昊沉声说道:“赵大元帅,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仅凭我在牢房待过,就给我这个大秦皇子随意定罪!难道你以为你就是王法吗?” 赵大元帅冷笑一声,“六皇子,事到如今,你苦苦挣扎又何用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心中愤怒无比,但嘴上却说道:“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说话,否则,别怪我把你当逆臣斩于剑下!” 秦帝听到秦昊的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斩了赵立阳?他做梦都想! 可斩了他的后果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或者愿意接受的。 赵立阳一死,三十万大军必反! 赵立阳哈哈大笑:“六皇子,论起威风,整个大秦都无人能及你,在朝堂之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扬言要斩一品兵马大元帅,试问整个大秦,除了六皇子你,还有谁?” 他阳的笑声回荡在朝堂之上,带着无尽嘲讽,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斩啊,有本事就斩! 你要是敢斩,老夫敬你是条好汉! 秦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握着剑柄的手蠢蠢欲动,但很快被他给压制下来。 特么的,赵立阳你这个老匹夫给我等着,等许褚出世看他砍不砍你! 现在你欺负我这个老实人有多高兴,以后被砍头的速度越快。 他嘴角微翘,冷冷地回应道:“赵大人,本皇子的话,自然是有分寸的。大元帅虽然是一品武将,但若是犯了错,一样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本皇子可不会因为你是一品大员,就姑息养奸,你最好拿出证据来,不然……”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朝堂之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赵立阳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没有想到秦昊的态度会如此强硬。 不过,他丝毫不惧,不屑地冷笑一声,“六皇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来人,把牢房的记录拿过来!” 很快,一个太监带着一名狱卒打扮拿着一个厚厚的册子走了进来。 赵立阳翻开册子,指着其中的一行字,递给秦昊看,“六皇子,你自己看看,这上面清楚的写着你进出大牢的时间,牢房记录清清楚楚,白纸黑字,想赖都赖不掉!” 第64章 两个女犯人都被秦昊破了身 秦昊脸色微变,心中一惊,他怎么不记得刑部大牢有出入登记? 这还能不能狡辩……不,解释? 转头看了看赵立阳,发现他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秦昊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用力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坚定地说道:“我确实在牢房待到天亮,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难道不能审犯人审到天亮?” 赵立阳不屑地笑了一声:“六皇子,你承认就好,待到天亮,这不但能说明问题,还是最关键的证据!” 他抬头直视秦帝,声音坚定地说:“陛下,臣想提出一个建议。那些被关入刑部大牢的人,都已经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和身体检查。我们只需要将他们带到殿上来,再次进行身体检查,便可以明确她们是否遭受过六皇子的侵犯。” 秦帝闻言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犀利的眼神在赵立阳身上来回打量。 这老狐狸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 作为证人的狱卒竟然只是开胃菜。 合着还憋着大招呢! 赵立阳的眼中没有一丝退缩,直直地回望着秦帝,仿佛在挑战他的权威。 秦帝嘴角微微蠕动,似乎在考虑赵立阳的建议。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够了!” 秦昊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直身来,“我承认和大汉的两个女间谍在牢房发生过关系,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套取大汉的情报!” 让刘紫烟和云嫣接受身体检查,刘紫烟还好,毕竟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哪怕检查出问题也可以狡辩。 可云嫣就不一样了。 她可是在秦昊进入牢房前是黄花大闺女,秦昊出了牢房就不是了。 再结合刑部大牢的出入登记,一切谜团迎刃而解,矛头直指秦昊。 承不承认都已经不重要了。 证据确凿,无从开口! 他的话语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赵立阳轻蔑一笑,“六皇子,你说是为套取情报就是套取情报?那敢问六皇子,你又套取出什么情报?” 赵立阳轻蔑一笑,不屑地看着秦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的意味。 “六皇子,你说和女间谍发生关系是为套取情报就是套取情报?那敢问六皇子,你又套取出什么情报?” 赵立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秦昊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赵立阳会如此直接地挑衅他。他心中暗自咬牙,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赵大元帅,你莫不是想要将这罪名硬生生地按在我身上?你这样的咄咄逼人,真是让人感到讨厌。”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不悦,令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冷气。 他话音刚落,全场的气氛顿时凝固,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不过,刚好不巧,经过我一晚上不眠不休的努力,终于从大汉间谍的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上每一个人的耳边,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头上。 “找到突破口了?” 赵立阳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讥讽的笑意,“只可惜啊,六皇子,你要是早点说出来,可信度会高很多,至于现在……不过是一个谎失败用另一个谎来补救罢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之前你以为你的谎言是天衣无缝的,但实际上,破绽百出!现在你的话改变不了你让皇室颜面扫地的事实!” “是吗?” 林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那可未必,该如何决断那是我父皇的事,而非依你之言!” 赵立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看着秦昊,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但秦昊却是神情自若的样子,让他无法捉摸。 他走到秦昊的面前,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在皇城,我难心安,你活着,我难安心,我们之间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事在如今,他没必要再和秦昊遮遮掩掩,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无论是外孙被伤、女婿被坑,还是他刚刚被秦昊威胁,一桩桩、一件件,形成了不可化解的矛盾和仇恨。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片划过秦昊的脸颊,让秦昊感到一阵寒意。 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的不安悄然滋生。 秦昊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赵立阳,别以为抓住些许线索,就可以随意给我扣罪名。我秦昊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你的诬蔑。” 赵立阳不屑地嗤笑一声,“行得正?坐得直?真是笑话!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 秦昊脸色微变,他感到赵立阳的质问像利刃一般直指他的内心。 赵立阳看到秦昊被自己说得无言以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转身看着秦帝,躬身道:“陛下,六皇子所为,已令皇家颜面扫地。臣以为,应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的语气充满了坚定,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无数大臣的注视。 秦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面容深邃,眼神冷冽,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视群臣,最终落在了赵立阳身上。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肃穆而紧张,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昊正要开口,殿外突然闯进一个侍卫,跪在地上惶恐道:“报,陛下,七皇子双手持大锤闯宫了!” “什么!” 秦帝豁然站起,他又惊又怒的问道:“来人真的是七皇子秦天霸?” 侍卫肯定道:“来人正是七皇子,他一路打进内宫,无人可挡!” 秦帝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哪位爱卿愿意主动请缨前去拦住他?”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巨兽在奔腾。声音越来越近,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大殿。 群臣都露出恐惧之色,纷纷退到一旁,不人无敢主动请缨去拦秦天霸。 秦帝见无人应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看着赵立阳,询问道:“赵爱卿,你可愿意为朕前去擒拿老七那个逆子?” 去吧去吧,快去吧,看老七那憨子锤不锤死你! 第65章 君子报仇,不会隔夜 赵立阳一想到秦天霸那恐怖的实力,浑身不由打了个哆嗦,拒绝道:“启禀陛下,老臣旧伤复发,恐难担此重任,请陛下责罚!” 让自己去拦?陛下你别闹! 自己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抵挡住七皇子那个憨憨一锤都是个问题! 去了不是茅房打灯笼找死吗? 还有秦帝这小子现在看我越来越看不惯了,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真是茅房跳远,过分了! 秦武脸色铁青,当即怒道:“你可要想清楚,老七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谁让你抓着他最亲近的二哥不放,你要是解决此事,朕就不管了!” 赵立阳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怒极反笑,冷声道:“陛下,您给老臣五千禁军,老臣就代陛下将七皇子擒来,不过刀剑无眼,要是不小心伤了七皇子,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哼,这是你逼我的! 你要是敢给我五千禁军,我一定趁此机会将七皇子那个憨憨给宰了。 省得他每次吓我! 放在平时,对七皇子骂又不能骂,打又不能打,杀就更加不可能了。 现在难得陛下开金口,要是一个不小心给七皇子伤了或者宰了,与自己何干?刀剑无眼的常识不知道吗? “赵爱卿,你别和朕开玩笑!” 秦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要是能给你五千禁军,朕还要你出面干嘛,朕就是怕刀剑无眼伤了老七。” 特么的,亏你想得出来? 让朕给你人手去打朕的亲生儿子,怎么能那么会做梦,你咋不上天呢? 听到秦帝的话,赵立阳气不打一处来,“陛下,七皇子发起狂来六亲不认,堪称杀戮机器,一旦他闯进来,满朝文武性命难保啊!” 见识过秦天霸恐怖一面的大臣们浑身一颤,纷纷开始附和,“陛下,赵元帅言之有理啊,请陛下尽快决断!” 秦天霸的压迫感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指人心。大臣们在他面前,无不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在权力的游戏中游刃有余,但面对秦天霸这个憨憨,他们感到自己的渺小。 因为秦天霸不动脑子,看谁丫的不爽就要揍,无论他人权势如何! 毕竟他发起狂来,是连秦帝都敢揍的狠人! 当然,要不是他是憨子,可能也活不到现在,毕竟九五至尊的威严不容挑衅! “你们要朕决断?” 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凌厉地扫过殿内的满朝文武,他的声音虽不高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臣们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颤,背上的汗水悄然渗出。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 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屏息以待,等待即将上演的戏码。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行,” 秦帝沉声道,“传旨:六皇子德行有失,以致皇室颜面受损,罚一万两黄金,禁足至就藩前,不得出宫半步!” 而那些心怀鬼胎的臣子们,眉头不展,目光纷纷投向赵立阳。 赵立阳也不负众望站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陛下,臣认为六皇子所为,让皇室颜面扫地,甚至引起两国开战,老臣请求重罚,以儆效尤!” 赵立阳的声音洪亮,话语中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话音刚落,一片死寂降临在朝堂上。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帝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秦帝的眼神如利刃般锋利,直直地刺向赵立阳。赵立阳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赵爱卿,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吗?”秦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赵立阳心中一惊,连忙低头道:“老臣不敢。”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不敢,那就记住你的职责,朕不需要你来教朕如何做事。” 秦帝的话语在赵立阳耳边回荡,他仿佛看到了赵立阳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他知道,秦帝的话语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赵立阳的心中,让他无法反驳。 此刻的赵立阳,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愤怒。 赵立阳的头更低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触怒了秦帝。 然而,他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老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够公平地处理事情,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原本心怀鬼胎的臣子们,此刻也不禁为赵立阳的胆识而惊叹。 赵立阳站在大殿中,身姿挺拔,面对着秦帝毫无惧色。 “行啊!” 秦帝欣然应允,“既然你觉得朕对老六的处罚过轻,那就再商议商议,若是老七闯进去大打出手……” 赵立阳和群臣听到秦帝明晃晃的威胁,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帝。 不过关乎自己的性命,没人再敢磨蹭,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秦帝的身姿笔直,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每一个臣子的内心,淡淡地扫视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他,则作为掌控大秦一切的君主,从容地站在那里,任由风起云涌。 “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不然老七打进来就麻烦了!” 秦帝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回荡在大殿之中。 臣子们面面相觑,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多言,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臣等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前发生的神级反转让秦昊给惊呆了! 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却没想到便宜老子只给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七弟的突然闯宫,老子便宜对自己的偏袒,似乎都像是刻意而为。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在场的人,尤其是二皇子党的官员,他要记住每一张对自己有过恶意之人。 实力不够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反之,君子报仇,不会隔夜! 第66章 父皇,你千万不要动手啊 一下朝,儿皇子党的官员们如鸟兽散,纷纷落荒而逃。 秦昊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如炬,看着那些平日里阿谀奉承的嘴脸如今慌乱地消失在视线之外。他嘴角微翘,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哼,一群懦夫。”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朝堂中回荡,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迟早自己都得把他们宰了! 太监总管无舌悄无声息地秦昊身边,轻声唤道:“六皇子,请留步!” 一群懦夫? 六皇子啊六皇子。 希望等会你说话还能这么硬气,也希望你不成为懦夫中的一员吧! 陛下刚刚可是让我准备了十条犀牛筋编织的玉腰带,在搁在御书房等你呢! 秦昊转身看向无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老无啊,叫我何事?” 这老家伙的到来感觉没好事呢? 便宜老子他想干嘛? 不是刚刚惩罚自己了吗? 难道怕自己不给罚款? 无舌微微一笑,轻声道:“六皇子,陛下让你下朝了前往御书房一趟。” 秦昊微微皱眉,看着眼前便宜老子身边的红人,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但此时无舌的表情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他感觉这件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他沉声道:“你可是父皇叫我何事?” 无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急忙环顾四周,小声道:“哎呦,我的六皇子啊,都说圣心难测,更加不能揣摩圣意,老奴哪里知道陛下的心思啊!” 我知道也不敢乱说啊? 陛下是你老子,又不是我老子。 你惹陛下生气,最多被打被骂,要是我惹陛下生气,可能小命不保。 秦昊瞄了一眼无舌,悄悄将一块一百两的马蹄金塞到无舌手中,低声道:“老无,你看看现在方不方便告诉我,关于我父皇,是有好事还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我?” 我信你个鬼,你这槽老头子坏得很! 要说这天下,谁最懂便宜老子,应该就是眼前的太监总管无舌。 哪怕那个与便宜老子同床共枕的妃子们,都不如眼前这位懂他。 无舌收下黄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陛下的事,老奴不敢妄言。但请六皇子放心,一切自有天意。” 秦昊的内心被无舌的回答搅得乱七八糟,轻咬下唇,眼神中流露出无语。 不过也知道了便宜老子叫他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他明白,此刻想到获得很多的信息,眼前的无舌是他唯一希望,他必须想办法从他口中探出更多信息。 秦昊深吸一口气,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子,与之前的马蹄金相映成趣。 他微微笑了笑,轻轻放到无舌的手中,声音低沉而恳切:“老无,你若能具体告知一二,我感激不尽。” 随着秦昊的话语,无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手中沉甸甸的金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画面在此定格,秦昊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一场内心的较量正悄然展开。 最终,无舌还是出了决定,附在秦昊耳边,轻声道:“六皇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陛下刚刚让老奴准备了十条犀牛筋编织的玉腰带!” 秦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无舌重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块马蹄金,塞到无舌手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老无啊,等会父皇要是揍我,你可要拦着点啊?” 我怕忍不住还手打伤他…… 无舌看着手中的金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回复了正常,“为了陛下父子和睦,老奴岂敢不从。” 拦是可以帮忙拦,拦不拦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昊听后,心中一喜,“那就好,咱们现在就去吧,别让父皇久等了。” 说罢,转身向大殿走去。 很快,在无舌的带领下,秦昊来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御书房。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厚重的历史长河上,心中五味杂陈。 秦昊低着头,不敢直视前方,他怕看到秦帝那张阴沉的面孔,更怕看到那双充满失望的眼睛。 他一步步走向殿前,心中默念着:“父皇,你可千万不要动手啊!” 大殿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秦帝高坐御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秦昊感觉到便宜老子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片,直刺他的心脏。 “逆子,你好大的胆子!” 秦帝怒喝道,“你昨日上午刚立下大功,下午就敢如此放肆!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让皇室颜面扫地!” 秦昊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犯了错,挨骂就立正,挨揍?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可要还手了的。 秦帝看着儿子沉默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怒。他瞪着秦昊,一字一句地说:“逆子,怎么?无言以对了?” 他本以为老六改良归正了,结果还是死性不改! 真是希望有多大失望有多大。 秦昊抬起头,直视着秦帝,眼神中没有一丝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父皇,儿臣并非无言以对,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无需多言。您若一味地责备,又怎能了解儿臣的真实想法?” 秦帝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他拍案而起,怒喝道:“大胆,你竟敢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来人,把这个逆子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无舌见他们父子俩几句话不对就剑拔弩张,急忙站出来打圆场,“陛下,息怒,可能六皇子的确有难以言说的苦衷,何不听他解释一番,再做定夺也不迟啊!” 无舌的话像一桶冷水,直接浇在了六皇子与皇帝的紧张气氛上。 两人微微一愣,看向无舌,显然对这个老谋深算的宦官有些意外。 秦昊感到意外的是, 自己花了钱那么快就收到效果,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不过自己付的钱挨揍时让他拦着点的钱,并没有付挨骂劝架的钱…… 看来事后得给无舌补一份了。 秦帝感到意外的是, 以往在自己身边小心谨慎、敬小慎微的无舌竟然帮老六这个逆子说话。 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无舌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避开秦帝看向自己的锐利目光,他微微一笑,仿佛在安慰皇帝的怒火。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陛下,六皇子年轻气盛,言语之间有冲撞之处您作为父亲应该多谅解,老奴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和睦,还请陛下恕罪。” 第67章 想坑我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秦帝双眸深邃,沉默地看着无舌。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无舌所说的话是为了他和老六这个逆子之间的关系,但老六这个逆子的言行确实让他有些恼火。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无舌,你是朕的近臣,但六皇子是朕的儿子,他的言行举止代表着皇家的颜面。朕希望你能够多多提醒他,让他明白君臣之道。” 无舌听出了秦帝的不悦,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他深知秦帝对六皇子的期望,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低头道:“陛下所言极是,老奴会牢记在心。” 秦帝满意地点点头,转而看向秦昊,“逆子,你有何话要说?” 秦昊微微笑着,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父皇,昨日之事,儿臣也是迫不得已,实属无奈之举,如果不是这样,儿臣又怎会做出如此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还请父皇明察秋毫,不要责怪儿臣。” 秦帝盯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秦昊的脸。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连呼吸都似乎变得小心翼翼。 秦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心中却是一阵紧张。自己的解释是否能得到父皇的谅解,此刻还尚未可知。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面对着父皇那审视的目光,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秦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逆子,你在刑部大牢对大汉的两个女间谍施展暴行,你还有理了啊,你有何面目来求朕的宽恕?” 秦昊抬头看向秦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声音微微颤抖:“父皇,儿臣虽然犯下了大错,但并非全是为了自己的兽欲。那两个女子,一个叫刘紫烟,一个叫云嫣,明则是主仆,实则是姐妹,虽然是大汉的间谍,却对大汉并无忠心。”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她们之所以为大汉收集情报,完全是因为家人被大汉关押,被迫为之。若是能将她们的家人救出,她们必会感激涕零,为我大秦所用!” 秦帝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厉声质问道:“哦?此事当真?” 秦昊坚定地点点头:““父皇,请您相信我。那两个女子并非真心为大汉卖命,她们的家人被大汉所控制,她们是被迫无奈。刘紫烟是大汉的皇族,她父亲与一桩谋反案有关,父皇要是不信,一查便知!” 秦昊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秦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能收服专业的间谍,也可以让我大秦从她身上获得大汉机密情报!” 他的声音在宽阔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深邃,显然在思考着秦昊的建议。 秦昊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继续说道,“父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大秦的情报网更加完善。” 秦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秦昊心中一喜,知道父皇已经原谅了自己,当下便松了一口气。 秦帝继续说道:“这件事朕自有决断,你把一万两黄金上交给朕,这件事就揭过,朕不再追究!” 秦昊虽然肉痛,但还是知道破财消灾的道理,当下便恭敬地说道:“儿臣回去后,便派人给父皇您送来!”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儿子平日里贪财至极,怎么可能这般爽快地答应过他的要求。 秦帝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淡淡地说道:“你如此爽快地答应,真是让朕有些意外啊。” 秦昊心中一颤,他不敢怠慢,恭敬地说道:“父皇之命,儿臣不敢拖延!”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但心中却有些不安。 秦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很好,不过让你上交一万两黄金,你不心疼吗?” 一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秦昊抬头看着秦帝,坚定地看着秦帝,意气风发地说道:“父皇,区区一万两黄金,儿臣还是交得起的。” 秦帝带着微笑看着秦昊,眼神深邃而有神,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区区一万两?在朕面前显摆你有钱? 看朕不坑死你这丫的逆子! 朕作为九五至尊都不敢说一万两黄金是区区二字。 还有刚刚准备的十条犀牛筋编织的玉腰带还没派上用场呢! 岂能让它无用武之地? 秦帝冷冷地盯着秦昊,眸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逆子,你在朝堂上当着朕的面杀人,你如何解释?” 他顿了顿,眼眸如刀,“要知道,血溅朝堂,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秦昊紧抿着嘴唇,没有辩解。 卧槽,大意了! 忘了财不外漏的道理。 这便宜老子为了坑自己钱,都翻起旧账来了。 别人坑爹,自己爹坑我! “逆子,你可知罪?” 秦帝见秦昊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昊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压力仿佛是泰山压顶一般席卷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他知道,一不小心就会踏入便宜老子设下的陷阱。 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淡淡地说道:“儿臣不知自己有何罪!” 秦帝的眼神微微眯起,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衣袍上的龙纹似乎也随着他的气息而蠕动。 “大胆!” 他突然厉声喝道,“在朕面前,岂容你巧言令色,巧舌如簧!” 秦昊并未立刻回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息心中的怒火。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愤怒,“父皇,你想要坑我的钱就直说,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 第68章 秦帝和秦昊大打出手? 秦帝被秦昊这句话给气笑了,他拍着扶手,身体微微后仰,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父皇,我能坑你的钱吗?” 秦昊双手抱胸,冷冷道:“你当然可以,你是皇帝,你坑我的钱易如反掌。” 秦帝脸色一沉,道:“放肆!朕乃是一国之君,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秦昊不屑地哼了一声,“哼,你要不是想要坑我的钱,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找理由罚我的钱?要不你还我?” 秦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长得丑,想得倒美,进了朕口袋的钱,还想要回去?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昊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紧握的拳头嘎吱作响,却也无话可说。 他心里清楚,秦帝是个无赖,想要从他手里要回自己的钱,比登天还难。 秦帝看他无言以对,轻蔑一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老子就是老子,儿子就是儿子,你还嫩了点!” 他冷冷地说道,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秦帝的眼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掌控着一切。 秦昊看着秦帝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 他猛地站起身来,脸色涨得通红,指着秦帝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无赖,我要去告你,让你身败名裂!” 秦帝却只是冷笑一声,不怒反笑道:“告朕?你找谁告?大秦那个不是朕的臣民,谁又敢接?” “我……” 秦昊刚要开口,就被秦帝给打断了,“怎么,难道你还想找言官或者在百姓中广而告之?以为那些虚伪的言官和愚昧的百姓会相信你的话?还是你以为有人会为了你而与整个大秦作对?” 秦昊一时语塞,气得牙痒痒。 便宜老子预判了他的预判! 这还怎么玩? 言官不是人人都是魏征! 秦帝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直入肺腑。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他在秦帝的面前,好像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秦帝的话让秦昊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无舌看到秦昊被秦帝拿捏得死死的,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 哎,十几年的逆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当了几十年的逆子呢? 六皇子啊六皇子,你可长点心吧! 你那点钱财迟早会被陛下坑的一毛不剩,以陛下雁过拔毛的性格,他能给你留个裤衩子都是皇恩浩荡了。 秦昊看着秦帝那冷酷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阵寒意。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让他无处可藏。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说吧,要多少钱?” 秦昊硬着头皮问道。 秦帝得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黄金?”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便宜老子跟自己开玩笑的? 秦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不,不是五百两黄金,而是五万两黄金!” 秦昊差点没站稳,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帝,“你要五万两?还黄金?你是在开玩笑吗?” 特么的,的确在开玩笑! 比自己想象中的玩笑还好笑。 秦帝收起了笑容,他认真地看着秦昊,点了点头,“朕没开玩笑,就是五万两黄金。只要你给朕五万两黄金,这件事就揭过了!” 秦昊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太特么的欺负而儿子了。 还没有没天理了? 秦昊强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父皇,儿臣见您眼圈发黑,想必是昨晚操劳过度所致吧?” 秦帝双眼如利剑般直视着秦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确如此,不过,朕不相信你会关心朕,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秦昊心中暗骂一声,表面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儿臣并无他意,只是觉得父皇睡眠质量不佳!” 秦帝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逆子,你真的只是关心朕?”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秦昊的心灵。 秦昊点点头。 秦帝欣慰一笑,“你有心了,不过想让朕睡好觉也不难,你只要把钱都送给朕,朕一定能睡好安心觉!” 秦昊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位便宜老子,还真是个风云变幻的主,随时都能让人大跌眼镜。 他嘴角微翘,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父皇,刚刚儿臣还说你是没睡好,现在看来,是儿臣想多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秦帝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厉声道:“逆子,你这话何意?要是不说清楚,看朕抽不抽死你!” 他自然听得出儿子话中的讽刺之意,但也只能装作没听懂,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秦昊却是一脸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意思是你白日做梦。” 秦帝一听,顿时就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瞪,“放肆!” 拿起桌上的玉腰带,“你竟敢在朕面前无法无天,朕抽死你这个逆子!” 无舌看到他们父子俩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生无可恋的神色。 他急忙站出来劝架,“陛下,使不得啊,六皇子无心之言冲撞到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息怒,息怒。” 秦帝看着秦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愤愤不平道:“不抽他一顿,难消朕心头之恨!” 这逆子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不打,等他去了封地,想打都没什么机会打了。 不行,今天这顿打一定不能错过,朕说的,谁都拦不住! “父皇,儿臣劝你不要动怒!” 秦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都一把年纪了,小心等会人没打着,自己却闪到老腰,那就笑话大了!” 第69章 先发制人懂不懂? 无舌听到秦昊挑衅秦帝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自己这架是白劝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六皇子啊六皇子,你不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丫的还那么欠去挑衅陛下,不揍你揍谁? 秦帝闻言,怒火中烧,他操起腰带,鞭怒目圆睁,“逆子,你胆敢顶撞我,朕今天不打死你,朕跟你姓!” 秦昊轻笑一声,“父皇,你冷静点,别被气坏了身子。” 咱们俩一个姓,跟谁姓都没改变姓氏! 真是的,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忽悠! 秦帝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这种忤逆子,不配跟朕说话!” 秦昊微微一笑,“父皇,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你,一把年纪,要是被我一不小心气坏了可咋整?” 秦帝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别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心里巴不得朕气坏身子吧?朕揍还你这个逆子!” 秦昊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父皇,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是动手,我真怕忍不住还手啊。” “什么?你还想还手?”秦帝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自从几十年前,他当了太子就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秦昊却不生气,依旧淡定自若,“父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坑我钱,还要打我?难道还不许我反抗?” 父皇咋滴?一言定生死咋滴? 虎毒还尚不食子,他可不相信便宜老子会因为这小事真的要了自己小命! 秦帝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他本来想趁机敲诈秦昊一笔,顺便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没想到反而被秦昊给反将了一军。 秦帝看着秦昊淡定自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如此对待他这个皇帝老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但秦帝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深深地看了秦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瞧吧!朕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朕的腰带硬!” 秦昊耸了耸肩,“父皇,你当我傻啊?我嘴再硬也硬不过你的腰带,不过,我手中的宝剑就不一定了!” 秦帝看着秦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顶撞朕!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拉出去斩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便冲了进来,手持长刀,直逼秦昊而去。 然而,秦昊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敢抓我?” 他高举宝剑,“此剑,上打昏君,下斩逆臣,谁要是敢上,我就让谁血溅当场!” 无舌急忙劝道:“陛下,使不得啊,六皇子可是您的儿子啊,他惹你生气打一顿便可,不至于给斩了呀!” 转头又看向秦昊,“六皇子,你就少说两句吧,赶紧给陛下道歉!” 秦昊冷哼一声,“我出来混,要向谁道歉?反正不久后,前往西凉也是死,还不如现在早死早超生!” 他突然仰头大笑,“兄弟想杀我,大臣想杀我,现在连父皇也想杀我,可悲,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帝闻言心中一突,朝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自己好像是没注意到这逆子所面对的问题。 从老二那逆子以宸妃污蔑他,到今日朝堂上老二又抓住他的把柄想拿捏他。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想致老六于死地。 不过,老六这逆子也不干啥人事。 老二污蔑他,他就把他眼睛戳瞎,最后还化险为夷。 赵世德撞他,他敲诈了十五万两黄金。 老二去看他笑话,结果被他指使老七把老二揍了一顿。 想到这里,秦帝突然发现老六这个逆子比较擅长伪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斩他是吓唬他,揍他是真想。 于是,他操起腰带,气冲冲地走向秦昊,脸色铁青,眼神冷厉。 “你这个逆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打你一顿,难消朕的心头恨!” 秦帝怒吼着,声音充满了愤怒且大声,仿佛震动了整个大殿。 秦昊摇摇头,“父皇,你可别乱来,我手里的剑可是能上打昏君的!” “啥?你说朕是昏君?”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秦昊摇摇头,不卑不亢地说道:“父皇,你可别乱来,我手里的剑可是能上打昏君,下斩逆臣的!” 秦帝闻言,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指责自己是昏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冷冷地盯着秦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说,你是想造反了?你别忘了这剑的权力是朕赋予的!” 拿着朕赋予权力的剑还想来打朕? 你咋这么会想呢? 信不信朕废除这项权力? 秦昊眼神坚定,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没有一丝退缩。他手中的剑,在灯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坚定的内心。 “父皇,这剑的权力是您赋予的,但此时此刻却不是你能左右的。” 秦昊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大殿之中,“因为你现在下达的圣旨没人知道,等别人知道也晚了。” 先发制人懂不懂?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人呢? 就算自己这次妥协,只会助长便宜老子的得寸进尺的气概。 再则,以最坏的打算,就算和便宜老子闹翻脸,他不把自己怎么着还好。 要是他要杀要严厉惩罚自己,大不了暴露武艺抓住他,以他做人质前往西凉。 我还不信,在西凉地界,系统不会不给保命的手段! “逆子,你威胁朕?” 秦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瞪着秦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威胁朕的坟头草已经一米多高了,在这天下无人敢威胁朕,也无能人威胁朕!”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第70章 父子俩争锋相对 秦昊毫不畏惧,他直视着秦帝,声音坚定而有力,“父皇,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绝对的。你虽然贵为天子,但也不能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和自由。你的圣旨或许能让人一时屈服,但你无法控制人心。” 等我搞出宣纸和印刷术出来,再弄个大秦日报,看你还怎么嚣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心民意乃天下最恐怖、最有力量的东西。 秦帝被秦昊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着,胸口的怒火燃烧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秦昊身上。 秦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是冷冽的、无情的,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让人不寒而栗。 但很快,他又收敛起了杀意,冷冷地盯着秦昊,厉声道:“逆子,你知道你威胁朕会落得什么下场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在低吼着。 秦昊毫不畏惧地迎上秦帝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威胁和警告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我是你的儿子,但我也有自己的意志和选择。我不会被你束缚,更不会被你控制。你若想让我屈服,只怕是想错了。” 秦帝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但秦昊的眼神却毫无惧色。他仿佛看到了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却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秦昊心中明白,他已经迈出了反抗便宜老子的第一步,接下来,他需要更加坚定地走下去。 妥协一次,就有无数次的妥协。 他要是敢杀自己,那么凭借自己的实力,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他。 秦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咬牙道:“你真的不怕死?” “死?谁不怕呢。” 秦昊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秦帝冷笑一声,“那你觉得自己属于那种?” 秦昊脸色微变,他心中一沉,知道便宜老子已经动了杀心。 他不敢怠慢,立刻准备应对便宜老子的发难,“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死呢?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秦帝的双眼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向秦昊。他坐在高堂之上,背后是巨大的龙形雕花,身前的紫檀案几上摆放着一杯清茶,蒸汽袅袅升起。 “哼。” 秦帝冷笑一声,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觉得自己属于那种死法?” 秦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一沉,知道便宜老子已经动了杀心,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不敢怠慢,立刻准备应对便宜老子的发难。 他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为什么要选择死呢?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秦帝闻言,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仿佛有怒火在其中燃烧。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冲到秦昊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让秦昊感到有些窒息。 秦帝的脸上肌肉扭曲,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秦昊毫不畏惧地与便宜老子对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父皇,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秦帝双眼赤红,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残忍与疯狂。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大殿都颤抖起来。 他指着秦昊,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朕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真以为朕不会杀你?” 秦昊毫无畏惧,他挺直脊背,傲然地面对着秦帝。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仿佛在挑战着整个世界。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无舌急忙打断了他。 无舌的脸上满是担忧,他向秦昊投去一个劝告的眼神。 “六皇子啊,你就少说两句吧,不要再惹陛下生气了。” 无舌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恳求。 他的眼神在秦昊和秦帝之间游离,他看到秦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而秦昊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他知道,这个场面已经无法收拾了。 秦帝听了无舌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深深地看了秦昊一眼,转身离去。 秦昊看着便宜老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让大秦真正强大起来。 第71章 发展皇宫内的线人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 秦昊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只玉佩,心思早已飘向了遥远的西凉,他筹划着离开皇城的计划。 然而,宁静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太监打破。 “见过六皇子!” 那太监匆匆走进书房,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气喘吁吁地传达着秦帝的旨意:“陛下有旨:明日大汉使者团抵达,晚宴所有皇子不能缺席!” 秦昊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么隆重的仪式,便宜老子让自己去干嘛?是叫自己去丢人现眼吗? “好的,辛苦公公了,我明日一定不会缺席!” 秦昊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拳头大,随手放在他手里,“公公,天气热,喝杯茶解解暑!” 那太监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恭维的笑容,仿佛见到了心仪之物。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锭银子,在手中仔细端详,仿佛在确认它的真实。 “六皇子真是体恤下人,奴才先行谢过。” 太监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喜悦。 秦昊心中暗笑,果然宫内的阉货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 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将会离开皇城,短时间内会断掉皇城及皇宫的消息。 看着眼前的太监,秦昊内心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公公,若是你无事要忙,不如你随我去后院,找个凉亭歇息,顺便看看宝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熏人心! 有欲望的人往往最好利用。 那太监一听有宝贝,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奴才暂时无事要忙。” 他作为久居深宫之人,哪里不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昊想用钱财拉拢自己,肯定是自己有利用价值。 当然,若是财物不足打动人心,那自己可就有事要忙了。 秦昊微微一笑,领着太监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处幽静的凉亭,周围古树参天,绿草如茵。 太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秦昊带着他穿过层层回廊,来到后院的一处幽静的凉亭。 亭中有一石桌,桌上摆放着棋盘与茶具。秦昊悠然自得地坐下,轻轻拂去石桌上的灰尘,“公公,请坐。” 他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轻轻一拍手,一个青春靓丽的宫女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件精致古朴的玉佩。 太监的眼睛立刻被玉佩吸引,他凑上前去,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玉佩,仿佛在感受它的温度和质地,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 “好玩意儿。”太监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六皇子莫不是要将它送给我? 秦昊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他挥手示意太监喝茶,而自己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一刻,凉亭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上演。 两人的目光在玉佩上交汇,仿佛两把锋利的剑在空中碰撞。 微风拂面,茶香四溢。 而两人的心思却各怀鬼胎。 最终,太监按不住耐心,“六皇子,不知您留奴才是有何事啊?” 秦昊沉吟片刻,手指在杯沿滑动,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太监,瞳孔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太监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他心中揣测着六皇子的意图,却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公公,想必你也知道本皇子不久后将会离开皇城前往西凉吧,不过特别放不下父皇和宫皇城的消息。” 秦昊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明白本皇子的意思吧?” 太监心下一惊。 六皇子这是让我做他的线人啊?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看似温和的皇子竟然会有如此深谋远虑的一面。 他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那么说明他志在必得,要么有杀人灭口的心。 不过,没有足够的利益,自己绝对不会给他干这掉脑袋的线人。 太监一脸的为难,伸出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六皇子啊,你的想法奴才明白,可奴才做你的线人,可能会掉脑袋,有些不好办呀。” 六皇子看着眼前太监做的要钱的手势和一脸为难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冷笑。 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 就是要足够的好处呗。 他轻声说道:“公公,你的担忧我明白。可是,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听我话的人,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深入宫廷,为我传递消息的线人。你若能帮我,将来我必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太监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心中明白,秦昊所言非虚。 秦昊哪怕再不济,也是大秦皇子身份,从他指甲缝随便漏出一点,都足以让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如果自己成为六皇子的线人,将来必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这一步踏出去,便是掉脑袋的风险。 可将来的是谁知道呢?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他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六皇子,能得到你的恩情,是奴才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奴才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奴才养活了。” 秦昊听着他明里暗里都是要钱的话,微微点点头,拍了拍手。 吩咐之前的宫女取来一百两黄金。 不一会。 秦昊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将那装着黄金的托盘端到小太监面前。 太监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黄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六皇子,这……这么多金子都是给奴才的……” 秦昊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金子足够你和你的一家过上好日子了。如果你为本皇子办事,这是你应得的,未来还会更多。”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它吃草。 太监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托盘,深深地鞠了一躬,“谢六皇子大恩大德!小人这条贱命卖给六皇子了!” 他含泪收下了这笔巨款。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本皇子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皇城和皇宫内的重大消息,你明白吗?” 作为上位者,甜枣加大棒自然少不了。 太监身体一颤,连忙低头道:“奴才明白,六皇子请放心,宫里宫外的消息,一定会及时传到您的耳中。” 秦昊微微点头,“你做事小心点,若是给本皇子带来任何麻烦,我会让你及你的家人全下地狱去忏悔。” 太监看到了秦昊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奴才明白,皇子请放心。”太监连忙低头回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他当然明白秦昊的意思,这位皇子让他充当耳目,随时向他传递消息。 这等于是将他的生死交到了秦昊的手中,一旦被发现,他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履却比来时坚定了几分。 秦昊挥了挥手,“很好,你且退下吧。” 太监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一出大殿,他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这皇子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关注皇宫和皇城的重大消息? 难道他有夺嫡之心? 不可能! 他无权无势,背后又无势力支持,要想夺嫡简直难如登天。 他甩了甩脑袋,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第72章 秦轩嘴欠 夜幕降临,秦昊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绪万千。 窗外明月高悬,银辉洒满大地,书房内灯火通明,秦昊的影子在墙上摇曳不定。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夜深人静,秦昊仍然无法入眠。 他披上外衣,推开书房的门,信步走向庭院。月光如水,映照在庭院中,一片静谧而祥和的景象。 秦昊抬头仰望星空,心中默念着:“大汉使者团……究竟是福是祸?” …… 寿宁宫。 为了接待大汉使者团,大秦彰显了大国风范,张灯结彩,红毯铺地。 所有有资格上朝的官员尽数在此,几位皇子赫然在列,无人缺席。 秦昊踏入寿宁宫大殿,瞬间感觉一股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 他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繁复的宫灯、精致的屏风,无不透露出皇家的尊贵与庄严。 正巧,大皇子秦轩也在这个时候走进大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穿过。 秦昊心中一凛,他从秦轩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警惕与敌意。 特么的,有病吧! 自己又没得罪他,他眼中闪过的警惕和敌意是几个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情绪。 秦轩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灿烂的微笑,一如既往的亲切。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秦昊面前,那从容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他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精心打磨过的音符,温润而有力:“六弟,你来了,真是难得。你总是这样,不紧不慢,却总能准时到达。今日能来得这么早,真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种莫名的魅力。 这丫的不是啥好人。 先是戳瞎二弟的双眼,坑户部尚书十万两黄金,再到挖出兵部尚书间谍的身份,现在手握“尚方宝剑”。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让人瞠目结舌? 秦轩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想到秦昊手中的“尚方宝剑”,他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他作为大秦最有权势的两大皇子之一,都未曾有过如此殊荣。 秦昊作为当朝皇子,这把剑在他的手中就如同龙椅一样,是权力的象征。 这把剑代表的是皇帝的意志,也代表了皇家的权威。 如何不让他眼馋…… 秦昊微微一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大哥,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但为了不丢人到国外,我可是破例了。” 秦轩听到秦昊的话,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轻轻一笑,拍了拍秦昊的肩膀:“六弟,你长大了,变得更有分寸了。” 秦昊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敲打自己?你也配? “大哥,我们进去吧。”秦昊转过头,对着秦轩说道。 秦轩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进了宴会厅。 秦轩的举动让秦昊有些不解,但也没说什么 秦昊默默地坐在了宴会厅的角落,秦轩紧跟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秦轩的举动让秦昊有些不解,但也没说什么,不过心中暗生警惕。 周围的宾客们谈笑风生,而他们这个角落却像是被遗忘了一般,安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银质餐具相碰的声音。 秦轩低头品着手中的美酒,他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他轻声道:“六弟,你最近风头无限,名声都盖过我和二弟了,前途无量!” 他轻声说着,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秦昊看着秦轩,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秦轩不是那种轻易表露情绪的人,但此刻秦轩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是嫉妒吗?还是羡慕?或者是其他什么?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没有理想的咸鱼,可不敢跟你们比!” 秦昊连忙摆手,脸上满是谦虚之色。 盖过你们? 那进一步就是太子之位。 秦轩听闻秦昊的话,不禁眼神一亮。他审视着秦昊,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 他微微笑道:“六弟,从你最近的表现看,你隐藏得够深啊。不过我欣赏你的谦虚,也理解你的想法。” 他话锋一转,“太子之位并非有想法就能得到的,梦想?我也不认为它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 秦轩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然与警告,仿佛他已经看透了权力的本质。 秦昊不禁感到一丝震撼,他从未想过秦轩会如此看待权力与地位。 他仰头四十五度,感叹道:“大哥,我追求的是自由,权力和地位在我看来,有时候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为什么要四十五度仰望,那是因为装深沉。 秦轩微微一笑,拍了拍秦昊的肩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你也不例外。只是你已经找到自己的方向而已。” 秦昊的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他可不想在秦轩面前表现出任何野心。 太子之位,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位,但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他只想一步登天,省略做太子这个步骤。 秦轩注意到了秦昊的沉默,轻声问道:“六弟,你似乎有些心事?” 秦昊一愣,他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决定坦诚相待,“是的,大哥,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秦轩轻轻地笑了,“我们是兄弟,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昊抬起头,看着秦轩,叹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 “说起来都是泪,大哥,你也知道前几日父皇罚我一万两黄金。” 他双眼中流露出无奈和疲惫,“这几日我四处奔波,却仍凑不齐那一万两黄金。你知道的,我本就是个废物皇子,平日里毫无积蓄,哪里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秦昊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他的眼神游离,仿佛在回忆这几天的苦涩经历。 他的脸庞瘦削,更显得眼眸深邃。 秦轩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心中万马奔腾,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欠。 等会六弟开口借钱怎么办? 借还是不借? 第73章 你看这颜色、这形状像不像银子 秦轩表面上不动声色,出言安慰道:“六弟,父皇罚你也是为你好。” 秦昊苦笑一声,他摇了摇头,“大哥,我知道父皇罚我这笔钱是为了让我长记性,但我实在是有心无力。这一万两黄金,对我来说如同山压顶,让我喘不过气来。” 秦轩笑了笑,拍了拍秦昊的肩膀。 “别担心,挺一挺就过去了。” 秦轩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他看着秦昊的眼睛,继续说道:“你要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我只能嘴上安慰一下你,至于实际行动,想都不要想。 秦昊可是出门没捡到钱都觉得很亏的主,哪里会错过秦轩这头大肥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仿佛一只等待猎物的狐狸。 他走近秦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调皮的挑衅。 “大哥,你看弟弟我实在是囊中羞涩,手头有点紧,你要不要援助一点?” 秦昊说着,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暗示着秦轩的大笔财富。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调皮的戏谑,仿佛是在挑战秦轩的底线。 秦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六弟啊,不是大哥不帮你,而是大哥手中也拮据,连回礼的银两都快没有了。” 秦轩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秦昊,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升起。 但他也明白,秦昊既然开了口,就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秦昊心中冷笑一声,故作失望,“那好吧,既然大哥为难就算了,等会我拿着七弟借给我的一百两黄金去找父皇说明情况,就说我凑不到一万两黄金,毕竟连大哥都没钱借,更何况其他人呢?” 秦昊的这句话,像是投进湖里的一颗石子,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大厅里的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接着是各种复杂的情绪。 秦轩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秦昊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他。 连七弟那个憨憨都借了一百两黄金,他这个做大哥的要是不借,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他会怎么想? 兄弟不合?还是觉得自己冷血? 秦轩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秦昊,“六弟,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地道了,前些日子你身受重伤不是收了很多礼品吗?” 他摇摇头,“六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秦轩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那些礼品,放在外面,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你若拿去变现,何愁没有金银?” “大哥,慎言!” 秦昊摇摇头,“那些礼品都是亲朋好友的心意,我岂能拿去换钱?” 周围那些给秦昊送过礼的人,听到这样暖心的话满是欣慰。 看向秦轩的眼神有些厌恶。。 秦轩听着秦昊的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 “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些礼品被误解,被视为贪图财富之举。” 秦轩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你现在情非得已,那些礼品放在这里,不过是占地方而已。” 秦昊摇摇头,“不行,那些礼品不仅仅是物品,更是一份份情谊和祝福。我怎么忍心将它们变卖呢?” 秦轩看着眼前这个狡猾的弟弟,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六弟,有时候,情谊和祝福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表达。” 他顿了顿,显然在仔细思考如何措辞。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比如说,我们可以将这份情谊和祝福铭记于心。这样,既避免了父皇的责罚,也解决了你内心的困惑,真正做到了一举两得!” 他心中冷冷一笑。 暗道:哼,你明天上午变卖,下午这个消息将会传遍整个京城,我要让你臭名昭著,人人喊打! “绝对不行!” 秦昊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决。 他瞪大了眼睛,直视着面前的秦轩,坚决地说道:“我宁愿承受父皇的责罚,也绝不会变卖各位大臣赠送的礼品!”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那坚定的眼神仿佛能将一切困难都击碎。 还想坑我,你还嫩了点。 他周围的大臣听到他这样慷慨激昂的声音,都沉默了下来,他们被秦昊的决心所震撼,也感受到了他的坚定与执着。 秦轩见秦昊不上当,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原本以为秦昊是个贪图利益的人,没想到却被秦昊一番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看着大臣的眼神,他内心一突。 秦昊的胸膛起伏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些礼品代表着各位大臣对我的情意,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利而将它们变卖呢?这是对他们的侮辱,也是对感情的背叛!” 秦轩的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秦昊一眼,显然对秦昊的言辞极为不满。正准备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又无可奈何。 “大哥,你别急着走啊。” 秦昊的声音有些无奈,一把拉住了秦轩的衣袖,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秦轩的背影微微一顿,又坐了下来,但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紧绷,显然内心正在剧烈挣扎。 秦昊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周围的人们都看向他们,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而微妙。 秦昊微笑着看着秦轩,仿佛在欣赏一道美味的大餐。 他一脸狡黠,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大哥,这桂花糕真香啊!” 秦昊大口吃着,故意赞美道。 他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秦轩这个大肥羊。 秦轩不明所以,随意的附和道:“确实很好吃,御厨手艺自然不错。” 秦昊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秦轩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大哥,你看这颜色这形状像不像银子?” 第74章 同样一个老子,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秦轩一愣,他拿起一块桂花糕仔细端详,果然,那桂花糕的颜色和形状都与银锭颇为相似。 他忍不住赞叹道:“这桂花糕确实有几分相似,六弟真是好眼力。” 秦昊嘴角微翘,心中暗自得意。 他看着心不在焉的秦轩,心生一计,只要好好利用这一点,就不愁没有银子进账。 他于是他趁机说道:“那大哥,你借给弟弟我十万八万两桂花糕……一样的银子好不好?” 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快。 秦轩听到秦昊的话,头都没抬,随口答道:“行,回头我叫人给你送去。” 秦昊嘴角微微上扬,这跟他预想的一样。 大哥这是没听清,还是压根儿没在意啊? 秦昊心中暗喜,嘴上却说:“谢谢大哥愿意借给我十万八万两银子!” 秦轩终于听清秦昊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瞪着秦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六弟,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借给你那么多钱?” 秦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恼怒。 秦昊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他悠然地倚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秦轩。 “大哥,你刚刚说的啊,怎么?难道大哥反悔了?” 秦昊的语气中满是讥讽。 “刚刚?你不是让我借给你十万八万桂花糕一样的……” 银子二字没说出口,秦轩脸色一变。 他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心不在焉随口答应。 而且他以为秦昊说的是桂花糕。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一声道:“咳咳,那个……六弟啊,大哥我昨日酒还没醒,说的话当不得真,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当真?” 秦昊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斜眼看向秦轩,嘴角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大哥,你觉得可能吗?”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大冤种,他可不想轻易放过。 秦轩则是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那有何不可能?我不借给你,你又如何?” 不借? 这还由得你? 秦昊耸了耸肩,他的目光如同冬日的寒风般凌厉,却又带着几分狡黠。 他轻轻瞥了一眼周围的大臣们,他们的眼神如同被风吹动的烛火,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大哥,你看看他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你的期待。你想让他们失望吗?你想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秦昊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秦轩的内心。他转头看向那些大臣,他们的眼神中确实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他心中一紧,他明白秦昊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他想当上太子之位,除了秦帝的许可之外,还需要大臣的支持。 若是自己在大臣的心中留下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形象,以后还怎么让大臣支持自己。 还怎么给大臣画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秦昊,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钱,我可以借,但没有十万八万两银子,我也不能凭空变出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果决。 秦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被他掩饰得很好。他明白,这已经是对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那你能借多少?” 他试探着问。 秦轩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权衡利弊,最终给出了一个数字。 “五千两,这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你如果嫌少,我也没有办法!” 秦昊心中一沉,这个数字远远达不到他的预期,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是秦轩能借给自己的极限了。 他低声道:“大哥,如果我把上次收的礼品押给你,能不能多借点给我?” 反正那些礼品已经到父皇手中,你能不能要得到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真的?” 秦轩眼前一亮,“你刚刚不是说那是别人的祝福和情谊不能变现吗?” 本来还以为借钱给六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现在看来还有意外收获啊。 六弟那些礼品少说也值三万两黄金,若是他押给自己,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就不相信他还敢把这件事大肆宣扬。 秦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权衡着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穿越了层层迷雾,直视着秦轩的眼睛。 “大哥,我知道那些礼品代表着别人的祝福和情谊,它们的价值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决心,“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更多的资金。我愿意把那些礼品作为抵押,来换取你的信任。” 秦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他明白,这个决定对于秦昊来说并不容易。那些礼品不仅代表着别人的祝福,更代表着对方的人情和面子。 然而,对方却愿意为了自己的目标,放下这些束缚,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像两颗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秦昊微微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大哥,我知道这些礼品无法完全弥补我所需的资金,但它们代表了我的诚意和决心。我相信你,你不会辜负我的这份信任,对吧?” 秦轩抬起头,对上秦昊那双坚定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轩故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开口:“六弟,你的诚意和决心我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我秦轩虽然不是富甲一方,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的这份信任,我绝不会辜负。” 他大手一挥,“父皇不是罚你一万两黄金嘛,我就借给你一万两黄金!” 钱可以借,要是你还不上,礼品进了我的口袋就别想拿回去了。 就算还得上,借钱收点利息不过分吧?保管礼品收点保管费不过分吧? 至于收多少,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秦昊瞪大了眼睛,一万两黄金,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的嘴巴微张,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同样是秦帝的儿子差别待遇咋那么大呢? 第75章 为了和谈还是挑衅 秦轩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怎么,六弟,你不信?” 秦昊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一把抓住秦轩的衣袖,仿佛怕这个奇迹般的消息瞬间消失。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急切地追问:“大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借我一万两黄金?” 秦轩看着秦昊这副模样,心中既好笑又不屑。他用力点了点头,微笑着道:“当然是真的,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需要,一万两黄金,大哥就是砸锅卖铁也会给你凑齐。” 秦昊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激动地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你的!” 好人呐,秦轩真是个大好人呐! 不过还他钱? 他可从来没想过。 秦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还钱的事不急,大哥我也不要你立什么字据,你把礼品给我,我把钱给你!” 字据? 要是立了字据不就留下证据了吗? 自己以后想拿捏他还不好办呢! 秦昊闻言先是一脸的感动,然后又是一脸的为难,“大哥,你不是弟弟我不想把礼品给你,而且我现在就把礼品给你,然后拿着你借我的钱交给父皇,难免让父皇和别有用心之人多想,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钱给我,礼品我晚几天再给你?” 他面露难色,双手紧握,仿佛在权衡利弊。他瞥了一眼秦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奈。 秦轩看着秦昊的犹豫,心中虽有些不满,却也理解他的处境。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再说,谅秦昊也不敢骗他。 他微微点头,沉声道:“好,我先把钱给你。但你要记住,这钱是借给你的,我希望你尽快把礼品给我!” 秦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大哥,你放心,等我把钱交给父皇后,这件事也就画了个句号,到时候没人再关注我!” 只要钱到手,还有礼品什么事? 早就被便宜老子占为己有了。 毛都没给自己剩下。 秦轩拍了拍秦昊的肩膀,微笑着说:“好,大哥相信你不会让我难办的!” 秦昊看着秦轩,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声音坚定而有力:“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难办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威严的呼喊声响起:“陛下驾到!” 这声音如同春雷滚滚,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之中,让大厅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地俯首。 “儿臣/臣等共迎陛下!” 紧接着,只见一队身着华丽甲胄的侍卫整齐划一地列队前行,他们的脚步坚定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帝国的荣耀与尊严。 他们的铁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的长矛如同林立的枪林,彰显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随着他们的步伐,秦帝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身穿黑色的皇袍,头戴玉冠,宛如一座高山般巍峨耸立。 他缓缓地走向宝座,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当他终于走到宝座前,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众人,虚手微抬,声音洪亮而威严:“众爱卿平身。” 众大臣齐声应和,随后缓缓起身,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一时间,只有衣袍摩擦的沙沙声,宛如春风拂过竹林,平添了几分庄重与神秘。 随着秦帝的手势,一名宫女款步上前,手中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玉壶,壶中盛着琥珀色的液体,酒香四溢,令人陶醉。 秦帝端起酒杯,声音温和了几分,“今日,能与诸卿共饮,实乃朕之大幸。” 秦帝的话语落下,整个宴会的气氛随之庄重而热烈。金樽中琼浆玉液流转,映照着灯光,泛起层层涟漪。 秦帝端起酒杯,杯中酒液如琥珀般晶莹剔透,他的目光在在场每一位宾客脸上扫过,温和而庄重。 “朕之幸,乃诸卿之幸。今日,君臣共饮,愿我大秦如日中天,繁荣昌盛,国富民强。” 随着秦帝的话语,众人纷纷举杯,齐声高呼:“大秦昌盛,国富民强!” 声音震天,回荡在宫殿之中。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忠诚与热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繁荣昌盛的未来。 宴会之上,气氛热烈而庄重,每个人都沉浸在这份共同的愿景之中,仿佛这一刻,大秦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及。 秦帝微微点头,神色间流露出几分庄重与威严,“今日的主题是接待大汉使者团,望诸卿务必以最高之礼,展我秦邦之风采。” 大汉使者团成员们身着华服,手持玉节,依次步入宫殿。 宫殿内,烛光摇曳,辉煌璀璨。 大汉使者团成员们,他们身着色彩斑斓的华服,腰间挂着精美的玉佩,头戴高高的冠冕,一步一趋。 他们的目光中,既有对未知的好奇,也有对即将开始的交流的期待。 大汉使者团手持玉节,依次步入宫殿。 他们走到大殿中央,整齐划一地躬身作揖,双手高举玉节,齐声高喊:“外臣见过大秦皇帝陛下!” 声音洪亮,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 秦帝端坐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使者团中的每一位成员。 他微微颔首,以示回应,然后挥手示意使者们起身,“平身!” 使者们应声而起,但他们的目光仍然不敢离开高台,“谢大秦皇帝陛下!” 只见秦帝缓缓起身,走到台前,每一步都似乎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来大秦,是为了和谈,还是为了挑衅?” 在这庄重而肃穆的氛围中,两国的交流即将拉开序幕。 第76章 如何让水成为固态? 使者们齐声回答,声音虽微弱却充满敬意:“我们是为了和谈而来,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与繁荣。” 秦帝站在高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的使者们,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和谈,需要诚意。挑衅,只会带来灾难。朕的大秦,历经数百年沧桑,如今国力强盛,并非惧怕任何挑衅。但朕更愿看到两国和平共处,共同发展。” 说到此处,秦帝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能看穿时空的界限:“历史长河中,多少英雄豪杰为了一己私利,挑起战火,让百姓流离失所。朕不愿重蹈覆辙,更不愿看到无辜生灵涂炭。所以,朕愿与你们共同努力,缔造一个和平的时代。” 大汉使者团为首的是一名绝美女子,她身穿华丽的锦绣长袍,头戴金冠,眉宇间透露出不凡的英气。 她手持玉节,神态自若,在使者团众人的簇拥下,更显得高贵而威严。 女子名叫刘若曦,是大汉朝廷派出的特使,也是大汉的公主,此次远赴大秦,是为了烟云十八城之事。 当她站在秦帝面前,那玉盒被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卷轴。 刘若曦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珍珠般滚落,掷地有声:“大秦皇帝陛下,这是我皇给您的国书,请您过目。” 她的目光坚定,“大汉与大秦,自古便是兄弟之邦,此次烟云十八城之事,我皇希望能与您共同商议归还事宜。” 秦帝接过卷轴,随着卷轴的展开,上面的字迹逐渐显现,那是汉皇的亲笔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威严。 他微微抬头,“这比试何意?” 刘若曦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我家陛下欲借此比试,一睹大秦英才之风采,二则希望两国之间能借此机会和平解决烟云十八城归属。” 秦帝目光如炬,扫过刘若曦的脸庞,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既然如此,便依汉皇之意,不知使者如何比试?” 刘若曦微微一笑,自信地踏出一步,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抬头直视秦帝,不卑不亢地说:“秦帝陛下,比试之法,在于展现各自国家的强盛与智慧,分为文比和武争、智斗,双方各派三人,三局两胜,今日时间尚晚,场地也不对,就先进行智斗,双方各出三题,轮流解答。” 秦帝眉头微挑,对这个提议似乎颇感兴趣。他挥了挥手,示意刘若曦继续。 刘若曦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仿佛带有一种魔力,穿透了朝堂的庄重与肃穆。 她的眼神坚定而坦然,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结果的准备。 “大秦人才济济,朝堂之上更是卧虎藏龙。”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珍珠般滚落,清脆而有力。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似乎在寻找着支持她的目光。 “想必秦帝陛下应该不会推辞吧?”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若曦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她的话语虽然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身后,是一群同样坚定眼神的使者,他们代表着各自的国家,却在这一刻,共同为着一个目标而努力。 秦帝陛下微微一愣,他显然没想到刘若曦会如此直接而坦率地提出这个请求。 他的目光在刘若曦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看来大汉是有备而来啊。 智斗三题大汉准备已久,而大秦匆匆迎战,难免有失先机。 若是不同意? 没看到刘若曦都把后路给堵住了吗? 她那话哪里是夸赞大秦,反而是捧杀。 大殿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秦帝的回答。 这个答案,不仅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命运,更关系到整个大秦帝国的未来。 秦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沉吟片刻,随后看着刘若曦,“大汉失去烟云十八城近两个月了吧?” 秦帝的话让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刘若曦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但她并未退缩,而是坚定地迎着秦帝的目光。 “是的,陛下。” 刘若曦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自去年十二月初,烟云十八城便落入大秦之手。至今,已近两个月了。” 秦帝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刘若曦,“那就是说,你们为了这次的比试也准备了近两个月?我大秦不擅长子阴谋诡计,但也有一颗迎难而上的决心,既然大汉要以比试定烟云十八城,朕便应允。” 秦帝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臣子,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场地中回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励着每一个人。 “这次大汉有备而来,大秦匆匆迎战,希望诸位爱卿不要弱了我大秦的威风,踊跃参加,败不咎,胜则赏!” 秦帝的话音落下,整个场地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他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炬,似乎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心思。 刘若曦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秦帝会拒绝这种看似不公平的比试,但没想到他竟如此果断地应允下来。 而且化被动为主动,哪怕大秦最后输了,天下有没人说大秦的不是。 反而大汉会被冠以阴险小人的称号。 想到这里,她的面色苍白至极。 台下,臣子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兴奋,但更多的是对秦帝的信任和敬意。 秦帝见到群臣的反应,不禁满意地点点头,他目光再次转向刘若曦,“你们大汉既然提出了这样的比试,那就由你们大汉先出题!” 秦帝的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肃静。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刘若曦。 刘若曦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陈述题目:“秦帝陛下,听闻秦国善于治水,能化水患为水利。那么,大汉的题目便是和水有关!” 指向殿中的一盆水,刘若曦继续道:“请问如何让这盆水成为固态?” 第77章 求财不求官 还是循循善诱地说道:“六皇弟,你说十八皇弟不知长幼有序,那我问你,我作为兄长,你听不听?” 公子扶苏性格温和,待人友善,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们都是一视同仁。 在大秦有着仁慈宽厚之美名。 嬴昊也知道扶苏的好意,不过,对于他的腐儒思想,却不苟同,“那个皇兄呀,谁不知道本公子不学无术,长幼有序的事情,对我来说,…不提也罢!” “事有轻重缓急,十八弟才是你口诛笔伐的对象,我拳打脚踢是对他身体上教育,现在轮到你精神上教育。” “俗话说长兄如父,本公子作六哥,教育完了,你不教育,那不是厚此薄彼嘛,十八弟会觉得你不关心他。” 在场所有人,听到他杀人还诛心的话,顿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啥叫长幼有序的事情,在别人的身上管用,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管用? 啥叫厚此薄彼? 你对胡亥拳打脚踢,还要让扶苏对他进行口诛笔伐,这才算兄弟和睦? 卧槽,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老六! 这玩意谁惹得起,秦始皇之子的背景,本人还特么的,那么瑕眦必报。 不怕流氓强大,就怕流氓有文化。 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对流氓,实力更加的可怕,直呼惹不起! …… 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儿子,秦始皇嬴政瞬间感觉自己颜面扫地。 内心惆怅不已,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才摊上,这么混账的儿子,作为惩罚来折磨自己。 低头在看到地上,宛如死狗的十八子胡亥时,没有了往日宠溺的眼神,反而,升起一股浓浓的愤怒。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也是的确如此,平日里一个表现得能文能武之人,被一个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之人,打得如此的凄惨,瞬间高下立判。 再则,一个是视若珍宝的亲儿子,一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人,天平的倾斜角度,就可想而知了。 历史上最为典型的人物,就是明太祖朱元璋是也。 亲儿子是朱标,他的其他儿子,都是被他视为传宗接代的工具,或者说,是享乐后的存留物。 朱标要是造反,明太祖朱元璋可能亲自给他绣龙袍,要是其他儿子造反,缘由问都不问,直接拉下去砍头。 亲疏有别,亲近有分!这被明太祖朱元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秦始皇嬴政同样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日里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当遇到心头肉时,手臂都可断。 十八子胡亥和嬴昊相比,在秦始皇嬴政心中,简直不值一提。 没见到公子胡亥现在正半死不活、凄惨无比的躺在地上嘛? 对此,秦始皇嬴政也是漠不关心。 俗话说得好,父爱如山…… 但可惜,胡亥不配。 秦始皇嬴政慈祥父爱的一面,只是面对嬴昊时才会有所展现。 而他面对胡亥时,就只剩下帝王的无尽威严,而作为一个帝王,则是不需要过多的感情。 从嬴昊的名字,就能看出一定的端倪,先秦男子一般称名不称姓。 如公子扶苏,公子胡亥…… 而嬴昊却是称名称姓,可想而知,秦始皇嬴政对他的宠溺,可见一斑。 …… 公子扶苏见嬴昊油盐不进,颇为无奈,幽怨的声音响起道:“六皇弟,长兄我的话,你不听,非得我让把阴嫚皇妹给叫来吗?让她来管管你!” 嬴阴嫚,大秦的长公主。 性格豪爽大方,古灵精怪。 不爱红装爱戎装,喜爱舞枪弄棒,颇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表现。 从小到大,嬴昊和她关系甚好。 主要是嬴昊经常被她揍,被治得服服帖帖,秦始皇嬴政的话,都没有她的拳头,在嬴昊面前管用。 嬴昊可以在大秦境内,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甚至,他经常可以不给秦始皇嬴政好脸色看。 可当遇到嬴阴嫚时,宛如老鼠遇到猫,一种天生的血脉压制; 犹如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遇到如来的五指山时,任凭神通广大,可无法挣脱五指山。 当嬴昊听到扶苏提到嬴阴嫚的名字时,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在脑海中,源源不断的浮现出往日,有关嬴阴嫚的一切画面。 所有的经历场景,都活灵活现、历历在目地呈现出来。 尤其是那惨不忍睹的画面,被她打得鼻青脸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记忆犹新的画面…… 让嬴昊感觉温馨的同时,也感到十分的无语,身体的本能反应,哪怕是换了个灵魂,仍然没有好转。 不过,转恋一想,就会明白。 在整个大秦之中。 只有嬴阴嫚和秦始皇嬴政是真心实意对嬴昊好,不掺杂半点的虚情假意。 当然,与其说是原主怕嬴阴嫚,还不如说是他敬重嬴阴嫚。 其实原主对秦始皇嬴政也非常敬重,只是出于对母亲遭遇,耿耿于怀,所以是敬畏在心,而不形于表。 不过,嬴昊暂时也不想见嬴阴嫚,毕竟两人从小就非常的熟悉,也怕被她发现自己有所不同。 转而,他笑嘻嘻地看着大哥扶苏,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你这就见外了,皇姐事务繁忙,还是不要打扰她得好,不然等会她过来。” “我就说你和老头子联合起来欺负我,你说皇姐她到时候,会不会在你饭菜里下泻药,会不会趁老头子睡觉的时候,偷偷剪掉他的龙须?” 这些事情嬴阴嫚可没少干,每次都是为嬴昊出头,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无所不及,层出不穷。 而老嬴家,仿佛都是一些女儿奴一般,面对古灵精怪的嬴阴嫚,所有人都对她疼爱有加。 哪怕被她捉弄,也是一笑而过。 当然,公子胡亥不在此列! 第78章 这叫保护知识产权 秦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老六,你可知你的请求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儿戏。” 秦帝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审视着秦昊,试图从秦昊的眼中读出他的决心。 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秦昊挺立在那里,他的目光坚定,毫不畏惧地与秦帝对视。 “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秦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你若是解开大汉所出的题,朕奖励你三万两!” 秦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坚定地说:“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定当满载而归!” 刘若曦看着秦昊,不可思议地问道:“六皇子殿下,你当真能化水为冰?” 她出门前,对大秦做过调查。 从资料上来看,大秦六皇子秦昊明显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现在竟敢大放厥词。 这让她嗤之以鼻。 秦昊耸了耸肩,“本皇子能不能做到不劳贵使担心,贵使若是愿意与本皇子打赌,本皇子举手欢迎!” 刘若曦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仿佛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既然六皇子殿下如此自信,若曦便陪您玩一玩这赌局,不知如何作赌?” 刘若曦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调皮,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富有挑战性的游戏。 秦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很简单,若是本皇子能化水成冰,便算赢!” 刘若曦薇薇一笑,“赌注是什么?” 秦昊的眼中闪烁着自信与玩味,眼神上下左右打量着刘若曦,这炙热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他轻轻一笑,声音里充满了挑战与期待:“赌注么,若我赢了,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若曦微微皱眉,好奇与警惕并存,她问:“什么条件?” 秦昊轻声说:“若我化水为冰,你便给本皇子三万两黄金如何?” 刘若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本以为他会想着占自己便宜。 却没想到自己在他眼中还没有三万两黄金价值高,顿时,她心里极度不爽。 但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好,若你真的能做到,我便给你三万两黄金,但若是你输了呢?” 秦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赌约。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刘若曦,声音低沉而坚定:“若我输了,便给你一万两黄金!” 话语间,秦昊的气息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把无形的剑已然出鞘。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刘若曦似乎被秦昊的决绝所震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六皇子殿下,并非我不相信你,一万两黄金属实有点多,你手上是否宽裕?” 秦昊不禁失笑,看来原主混得真差,连大汉之人都知道他的处境。 不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他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窝囊废了。 他转过身,目光与刘若曦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种无声的力量在激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深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贵使。”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你不相信我能理解,你可相信我大哥秦轩?” 刘若曦愣住,这个名字,哪怕在大汉也是如雷贯耳。秦轩,大秦的大皇子,大秦太子之位的有力人选。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的光芒,“大秦大皇子殿下的贤名如雷贯耳,更是大秦太子之位的有力人选,我自然信得过他的品行。” 秦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如此便好,我大哥答应借给我一万两黄金,你不信就问他!” 刘若曦转身看向秦轩,只见秦轩一脸阴沉,最后还是点头示意。 秦昊嘴角微扬,“怎么样?贵使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开始了吗?” 刘若曦点了点头,“没问题,六皇子殿下请开始你的表演!” 在利益的驱使下,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这场赌约。 秦昊叫来无舌,低声吩咐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下硝石、食盐、……” 林林总总说了十几种。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需要那么多种,秦昊怕化水成冰的方法暴露。 这手段以后还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这叫保护知识产权! 第79章 与大汉使者对赌 能登门造访,我自然是欢迎至极,不过我现在准备去找父皇,可能没时间招待二皇兄。” 有句话当不当讲…… 我欢迎你个屁,傻逼玩意,啥也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以后要是你当了皇帝,我定将披铠甲、拾宝剑,带百万将士前来取你狗命,夺回大秦的江山! “六弟,你是怪我不请自来还是心虚,想掩饰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武闻言微微一愣,难道这小子是准备去父皇哪里负荆请罪…… 联想到前段时间在百花楼,为了成为花魁李诗诗的入幕之宾,不惜豪掷千金与二皇子秦武竞争。 二皇子秦武爱惜羽翼,不愿背负与兄弟争风吃醋的笑话,从而让秦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二皇子为了报夺美人之仇,对他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想弄死他。 宸妃陈玉珂见到秦昊一副愁眉苦展的样子,不禁开口嘲讽道: “你知道怕了?晚了,还是想想陛下知道后你会落得什么下场吧。” “本宫估计你的下场轻则发配到荒凉之地就藩,重则贬为庶民。” “当然,最终的结局还是难逃一死,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现在虽然不受宠,背后也没有势力支持,但不妨碍她鄙视秦昊。 因为秦昊的遭遇比她们母子更惨,他是秦帝酒后与宫女生的孩子。 母亲还因为难产而死。 人往往在比自己还过得不如意的人面前,有着无尽的优越感。 秦昊冷哼一声,“我下场如何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自己吧,被人利用了还沾沾自喜。” 见过蠢女人,但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要是他乱伦之事坐实,哪怕她是受害者的身份,也不会有好下场。 皇家威严容不得半点瑕疵,一个失皇家颜面的女人下场可想而知。 可不想宸妃陈玉珂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轻蔑道: “呵呵,本宫既然选择这么做,你以为本宫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沉默片刻,宸妃陈玉珂原本充满不屑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自嘲道: “自古最无情的便是帝王家,充满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秦昊闻言竟无言以对。 老天爷啊,你不是在玩我吗? 自己不就是在会所享受一下勾栏听曲,体验美人环绕、莺歌燕舞。 哪怕事后还留下美人颠鸾倒凤,凭借自身阅女无数的丰富经验,共同研究人体结构和人类繁衍。 这也是学术上的交流而已。 竟然让穿越时空这种狗血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天理何在! 砰!晴天炸雷炸响。 卧槽! 秦昊吓得一哆嗦,心中急忙默念道:有天理!是我不该活在世上,我这条淫虫只会把米吃贵! 只要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这尔虞我诈的皇城。 朝中无人莫当官,寡妇门前莫乱串。 还是去封地当个土皇帝舒坦,凭借自己所学知识,养精蓄锐,休养生息,招兵买马,暗中操练。 兵权在手,天下我有,前世大明帝国的燕王朱棣便是最好的例子。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下马。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最好的办法是先发制人。 念及至此,秦昊起身准备去找便宜老子说清楚,先度过眼前难关。 他刚走出内殿,便看到 二皇子秦武被的身影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殿外候着的几个宫女见到秦武比见到秦昊还要恭敬,急忙下跪行礼: “奴婢参见二皇子殿下!” 也不奇怪宫女们的态度。 秦武倍受秦帝的看重,他的母妃是最受宠的惠妃,在后宫中权利和地位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 外公是当朝一品大元帅,位列武将之首,家族成员也担任要职。 大秦太子未定,秦武和拥有文臣阵营支持的秦轩是有力人选。 秦昊面对吃里扒外的宫女自然没有好脸色,斥责道:“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二皇兄的眼。” 秦武直直走到秦昊的面前,一脸的不屑,嘴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六弟,你好像不欢迎我,难道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在心里却是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晚了一步,没有直接捉奸在床。 不过问题也不大,毕竟宸妃陈玉珂现在还在秦昊卧室里面。 秦昊照样难逃其纠。 尤其是猫抓老鼠的时候,先戏弄一番更加有趣,所以他并不是着急捅破秦昊和宸妃陈玉珂的事。 秦昊故作刚睡醒时惺惺松松的状态,一边还打着哈欠,笑道: “二皇兄能登门造访,我自然是欢迎至极,不过我现在准备去找父皇,可能没时间招待二皇兄。” 有句话当不当讲…… 我欢迎你个屁,傻逼玩意,啥也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以后要是你当了皇帝,我定将披铠甲、拾宝剑,带百万将士前来取你狗命,夺回大秦的江山! “六弟,你是怪我不请自来还是心虚,想掩饰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武闻言微微一愣,难道这小子是准备去父皇哪里负荆请罪…… 哼,简直是痴心妄想,不知道裤裆落黄泥、不是屎也是屎的道理吗? 本来看你一无是处,打算让你逍遥一生,竟然狗胆包天跟我抢花魁。 不弄死你还弄死谁。 秦昊不禁嘲讽道:“难道你觉得我应该欢迎你吗?” 秦武一脸戏谑,“六弟,你应该扫榻以迎,我可是为了你好,让你明白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什么档次还敢跟我斗。 等会让你知道得罪的我下场。 秦昊摇了摇头,“那我多谢二皇兄了,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二皇兄今日之恩!” 此仇不报非君子。 秦武闻言微微一颤,随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轻蔑地笑道: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有人举报你强暴宸妃娘娘,要是查实真相,你还想想怎么向父皇请罪吧!” 秦昊摇摇头,“你有证据证明宸妃娘娘在这里吗?不是贼喊抓贼吧?” 秦武冷笑一声,朝着宫女的方向瞥了一眼,“证据?马上证据就会确凿,她们都是你寝宫的人。” 扭头朝着宫女说道:“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宸妃娘娘是不是在里面。” 几个宫女争先恐后地回答: “是的,宸妃娘娘就在里面。” “昨晚六皇子邀请宸妃娘娘前来作客,酒后乱性,将宸妃娘娘……” “来人,进去给我仔细检查,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秦昊耸耸肩,“随你的便,我现在要去见父皇,你慢慢检查吧。” 说着,便转身欲要离开。 秦武当即伸手拦住了他,“是想畏罪潜逃吗?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秦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让开,好狗不挡道,挡道的不是好狗。” “大胆!” 听到他的话,秦武当即怒火攻心,“竟敢对我不敬,目无尊长,那我今日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秦帝双眼赤红,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残忍与疯狂。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大殿都颤抖起来。 他指着秦昊,声音冰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朕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真以为朕不会杀你?” 秦昊毫无畏惧,他挺直脊背,傲然地面对着秦帝。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仿佛在挑战着整个世界。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无舌急忙打断了他。 无舌的脸上满是担忧,他向秦昊投去一个劝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