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傲男》 楔子 「煌氏家族」是众多企业中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不仅夹带着上兆的资产,创立汽车业、服装业、百货业、广告业……等数种行业,并设立研发部门,巩固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 创立人:煌严,拥有一流的头脑,对于市场动向判断精准,善于投资,新颖的点子在市场上创立了不少佳绩。 一些见不得人好的企业放出许多不利煌氏家族的假消息,藉以打击它,好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很多谣言总是不到几天便不攻自破。 就在煌严的事业达到巅峰时,他娶了四个如花似玉、精明干练的老婆,每个老婆皆很争气地为他产下子嗣,让他在晚年时乐得享受与世无争的生活,不用烦恼后继无人。 他要将所有的财产交由四个小孩,但是有个前提——谁先结婚,谁分的财产就越多,只是那几个家伙却偏偏不把钱看在眼底,个个桀骜不驯、崇尚不婚主义,害得他们这几个长辈心急如焚,想要抱孙子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狂热。 最后,他们心生一计,想到可以抱孙子的计谋,准备设计煌门四杰! 这煌门四杰分别为—— 大哥——煌步璘,二十九岁,外号「小说之神」。 他长相俊帅,双眸炯炯有神,体格高挑,谈吐间令人感受到他丰富的内涵,但却有些自大,标准的文人性格,令人为之疯狂。 二哥——煌无群,二十七岁,外号「画家之神」。 他是感性兼理性的男人,常常喜欢一个人独处,享受孤寂的感觉,令人想要去窥视他的一切。 三哥——煌于飞,二十五岁,外号「服装之神」。 他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性感无比,再加上随和的性格,让所有人都很想与他更接近。他吊儿郎当的笑容,在众人眼里总有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 小妹——煌玥,二十岁,外号「歌王之神」。 她娇滴滴的容颜深深地吸引众人,甜美的笑容让人为她倾心,个性冲动、追根究柢的精神令人为她捏把冷汗。 她向来都戴上一只眼罩,女扮男装在观众面前演出,从来没有人知道她是女的。 「煌门四杰」究竟会如何被设计而走上姻缘路,谁也不知道,就让咱们好好地观赏吧! 第一章 李心枫呆站在台北街头,两眼无神的望着路旁的电视墙。 电视节目中不仅介绍「痴问」这本书其中的一段情节,来宾还口沫横飞地谈论着元斌和林心如将独挑大梁,演出由痴问这本书改编的电视连续剧。 在还没开拍之前,台北街头早就竖立了关于痴问大大小小的广告看板,在网路上也引发讨论,造成一阵旋风,未演先轰动。 「这个……故事,不是我写到一半就丢掉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喃喃自语。 她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能够将竖立在台北市街头的广告看板拆掉,别让她再看到它! 「天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李心枫无力地蹲了下来,双手抱头,此刻的她心情糟到极点,好想哭啊! 从小开始,她就对小说产生浓厚的兴趣,直到当了作家后,她更坚定自己的信念,立志写出一本让人难以忘怀的小说,让全世界都知道爱情是任何感情都无法取代的。 李心枫,二十五岁,出身于小康家庭,有对教书的父母,及一个商业大亨的哥哥李子杰。 她水汪汪的眼眸,隐约泛着动人的光彩,配上俏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诱人的红唇,组合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她的一举一动往往牵动许多男人的心。 只可惜这只是她脸蛋以上的部分,脸蛋以下,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圆滚滚的身材,一堆可怕的赘肉,全身上下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肥得要死。 这其实只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 李心枫不想因为外在突出的身材,让人觉得她只是个花瓶罢了! 所以她每次外出时,总会穿上一件厚重的肥胖衣,将她傲人的身材遮住,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大胖子,这样一来,众人就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才华上。 像这样的生活,她早就过习惯了。 「呼!」她深吸一口气,随之缓缓地吐出,展开灿烂的微笑,她是不会被打败的,这样反而会使她情绪更高亢。 「算了,就算再气也无济于事,去喝杯咖啡好了。下午再努力的写小说!」此刻她勉强地告诉自己,即使她体力早已接近崩溃边缘、她的脑子快要接近无法思考的地步,她仍然会试图心平气和地告诉自己。 虽然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尚未发表的作品被剽窃,但她也只好认了,毕竟,以她的能力哪能跟煌氏家族的煌步璘相比呢? 不管财力或权势,她都比不上他! 「当作自己免费送他好了。」她虽然气在心头,但还不至于气到吐血的地步,至少她还拥有自己的一片天,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随手拿起一条橡皮筋将长及腰的秀发绑起,谁知从她背后突然窜出一个男人,将她用力一撞,让她整个人趴倒在红色磁砖上,惹来众人一阵的大笑。 「哈哈哈!」将她撞倒在地的男人,并未如绅士般将她扶起,反而在一旁弯下腰来哈哈大笑。 那个男人完全不给她面子! 其实这部痴问作品是他在路上捡来的,本来以为是上帝为他开的一道门,谁知书中的内容相当杂乱,于是他花了很久的时间——三个月,来彻底地修改它。 对他而言,写一本书只需要二十天,从来没有超过二十天以上的情况发生,唯有这一部作品令他大伤脑筋。 作品出版后,他马上出来探查民情,也就是看看读者们对这部痴问,有什么反应?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果然,一如往常地造成许多回向,引起热烈讨论,更吸引众多的读者欣赏。 就在他准备离去之际,眼角瞥见一个胖女人做了一些怪怪的举动,不是一下子气呼呼地大骂看板上的男女,就是哀声叹气地喊算了。 这些奇怪的举动,让他感到好奇! 他基于好玩的因素,故意撞倒她,随即再不客气地哈哈大笑,想让她丢脸丢到家。 没想到,仔细一看,她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小说奇才——李心枫吗? 哈!太好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心枫,我一定要与你合写一本旷世钜作。虽然你的身材不能看,但能和像我这样的男人共同写书,你也该偷笑了吧! 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这个该死的杀千刀。」李心枫撑起身子,试图想办法扳回一城,她要好好让他见识一下她的厉害。 「喂!你这个人未免太没有同情心了吧!把我撞倒不说,还在一旁哈哈大笑,简直是过分至极!」她气得用颤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忍着最后一点点的理智,努力吐着气,不想使这个地方变成战场。 「嘿!我就是想要笑啊!你又没出什么事,给大家笑一笑又不会少一块肉!」 男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闪耀无比,更令人觉得可恶至极。 「你太过分了!」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强词夺理、又死不认错的男人。 「那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谁说撞倒人就一定得认错?法律又没有规定,他才不吃她这一套! 没错,她的确是拿他没办法,但她就是气不过,为何她得让人这么耻笑。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突然间,一道诡谲的笑意传进了她的眼底,让她兴起一股想要好好回报他的念头。 「你真以为我会生气吗?老实告诉你吧!像你这种知识不足的小鬼,根本不值得令我生气。你懂吗?」语毕,还不忘点点他高挺的鼻子,彻底地表现出明理、大方的一面。 在场看好戏的众人皆相当佩服眼前这个女人。 「啵!」他戏谑的吻了她一下,「谢谢你的谅解,嫁不出去的女人。」他故意揶揄她,反正他一向是我行我素,从来都没有他不敢得罪的人。 「你!」她简直不敢置信,他竟然是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在路上乱亲人,真是太随便了。 「拜拜!胖妞。」男人在临走前,还送给她一个大大的飞吻,随后便洒脱地离去。 众人不禁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 「猪头、你这个杀千刀的猪头。」她气得动手脱掉脚下昂贵的高跟鞋,不客气地往他离去的方向丢去。 鞋子刚好就击中他的头部! 顿时,众人哄堂大笑,他成了众所注目的「笑点」。 男人则是什么话也不说,自动消失在她的眼前,彷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李心枫见状心情感到十分愉快,甩着长长的马尾转身离去了,一扫刚才不愉悦的心情,几个月来的烦闷也一扫而空。 她决定回家创作。 偌大的办公室内,坐着二个男人,一个是睥睨群雄的「小说之神」——煌步璘,一个是正在狂笑的「服装之神」——煌于飞。 煌于飞止不住笑意,因为这种事情头一回发生在这个自视甚高的小子身上,可见那女人根本不把他当男人看。 「妈的!算我倒霉,遇到一个不讲理的女人。」煌步璘用着轻蔑的口气谈论此事,但眼底却闪烁着对那女人的兴趣。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李心枫是一个奇女子,她总是用独特的手法写作,来表现整个小说的意念,每个看过她作品的人,都不禁深深地为故事内容感动而回味不已。 「哈哈哈!」煌于飞忍不住地再次张嘴大笑,他从来都没见过那么笨的男人,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用鞋丢,尤其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哥身上,简直是天下奇闻。 「有那么好笑吗?」他怎么都不觉得。 煌步璘一边纳闷的想,一边还用手搔搔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那样子煞是迷人。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么被对待。 「也许!」话虽然客气了点,但煌于飞的举动一点也不客气。 煌步璘摆出一副根本就不信的表情。 见状,煌于飞又再度抱着肚子大笑。 「够了!别笑了。」从他一进门开始,这个死小子就一直嘲笑他,最后干脆帮他取了个绰号——你本是笑点。 「有点难。」煌于飞虽然这么说,但也渐渐地收歛起来,不再开玩笑,改而认真地与他谈论。 「这个女人是不是与你犯冲?说真的,一般女孩子是不会做出丢鞋的举动,但她却敢这么做,可见这个女人挺大胆的嘛!」 「这跟大胆无关,ok?」煌步璘想起刚才所发生的糗事,突然间一股怒火席卷全身,他有种想把她捉回来好好地「调教」一下的冲动。 他可不是好欺负的! 但也用不着那么火吧!煌于飞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事情也许不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这小子似乎在偷偷进行什么阴谋似的。 他边搅拌着曼特宁咖啡,故作无心状问道:「对了,大哥,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李心枫。」他直觉地回答。 「没听过。」他不知道她是谁。 「是吗?」真是的,孤陋寡闻。 那个女人有着魔女般的脑子,再配上独一无二的创意,所写出来的小说,总令人赞不绝口。 「其实我也不认识她,只是以前有听过她的名字罢了!」他为何要认识她?她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人物,认识她会有什么好处? 「喔!」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他认识她,害他白高兴一场。 「没错!只是听过名字而已。」煌步璘再次强调。 怪了,大哥的反应怎么那么大!不认识有差别吗?他究竟是怎么了? 如果于飞不认识她的话,那就好了。奇怪!为何他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他随即用力地甩甩头,丢下一句话:「我要出门了。拜拜!」不愿去细想这其中的道理,他只想逃开这个可能被审问的场所。 「这小子心里一定有鬼。」煌于飞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头的怀疑开始扩大。 李心枫一路上以时速一百二的速度,开着车子往可爱山的方向飙去,不要命的开车方式让众多车子纷纷让行。 李心枫气得将车子开到一座无人山上,对着山谷大喊:「该死的大猪头,去死好了,你这个亲吻狂是个大笨蛋。快、去、死、好、了。」她恨不得将心头的怨气通通一并喊出来。 她只要一想起自己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亲吻,就觉得彷佛看见他黑眸底的淘气,好似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是他早就想那么做的,霎时,一阵火热的感觉窜烧上心头,也扰乱了她的心。 她赶紧甩头,恨不得甩开之前的想法,她一定是被他气疯了,才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 一定是的,她努力地说服自己。 正当李心枫享受着清新的空气时,眼睛忽地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 「怎么又是你!」煌步璘想不到竟会遇到她。 他接到他的老友林凡的电话,邀他到可爱山上一同喝茶、聊天,顺便谈谈他们即将开发的土地计划,正当他想享受这个宁静的时刻时,谁知竟有一个疯女人一直朝山谷呐喊,整整喊了快要半个小时,也不见她有停口的迹象,所以他只好循声来到这里,没想到竟然又遇到她!…… 今年她一定是犯太岁,才会在这地方又遇到他。 「那又怎样?」等一下回家前,她要记得去拜拜,不然说不定下回又会倒霉的遇到这个超级大恶男。 「什么那又怎样?对了,刚才你骂的人是谁?整个山谷都是你的声音,我觉得听起来十分可怕,尤其你的声音又不怎么悦耳……」他故意拉长音,继续戏弄眼前这个胖女人,试图引起她的怒火。 闻言,她气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该死的浑球,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然的话,我就不姓李。」此刻她整个人的情绪好似燃烧的火焰,每向前踏一步她眼底的怒火更是高升。 看到这种情形,他更想要好好地认识这个拥有独特创作力的女人。即使她的外表与才华相差甚钜,就算如此,他也绝不错过这个机会。 她站在他的面前,深吸一口气,正当她打算开口骂人时,谁知他竟比她先开口。 「对不起!早上对你唐突,我真的很抱歉。」煌步璘一脸抱歉的样子。 他的话,令她感到惊讶。 「啥?」这……这道歉的话,怎么可能会从这个骄傲自大的人口中说出,肯定有问题。 好吧!就来测验他一下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也不清楚你话中的意思。」她故意刁难他,给个软钉子吃。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道:「你真的不清楚吗?那么……」当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时,她微张的小嘴更显得诱人可口,令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上她的小嘴,趁着她惊呼出声时,吻得更深入,并且反覆的吸吮,试图将她胸中的空气一并吸光,只想让她口中留有他男性的气味。 她张着水汪汪的眼眸,无知地望着他怪异的举动,在搞不清楚状况之下,她又再次被他占尽便宜。 他由轻至深地慢慢引诱着她,缓缓地舔着她唇边的粉红色口红,像是吻上瘾般,他并未放开她,反而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也许是触觉有异,他往下一看,见到了她肥到不能再肥的身材,瞬间一股恶心感让他不得不推开她,随后整个人倒退了数十步后,立即冲向车子里快速地离开,独留下她一个人愣愣地留在现场。 她还搞不清楚状况,脑子一片混乱,谁知那个俊逸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走了,难道是……她向下看了一下自个儿的身材。「呵呵!果然。」她知道原因了,刚才他会惊慌地走掉,绝对跟她胖到不能再胖的身材有关。 她总算是了解了。 她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第一次发现,原来装胖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帮她挡掉色狼!例如,刚才那个男人。 「呵呵呵!」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她口中逸出。男人果然只重视女人的外表,一群重色的生物! 这时,从远方跑来一名壮硕的男人,他口中一直说着道歉话语,「李老师、李老师,对不起,我来迟了。」 「承云,你怎么这么慢才来?」不是她想要骂他,而是过了约定时间一个小时后,他才慌慌张张地跑来,看来,她的助理也该换人了。 「我……」他心虚地笑着。 哼!还不就是一个过期的小说奇才,还敢在他面前讲这些有的没的。 「你在想什么?」这小子从没有认真的学过什么,交代他的事情总是一再拖延,教她怎么能够不恼火、不生气。 「我哪敢想什么。」他嘀咕着,同时不自由主地瞄了瞄李心枫。 一想到如果偷到她即将出赛的作品,那么他就可能有一百万元可以远走他乡,享受一下。 最近这小子的行为举止怪怪的,好像在偷偷计划什么似的,最近她觉得自己的小说作品似乎一再地突然消失,有时写一半的作品也常常不翼而飞,她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早就计划好要窃取她的作品,然后以高价卖出去。 「我知道了。」她将一份作品丢给他。「把这个作品交给基金会,说是我送给基金会的。记得!要安全地交到他们的手上。」 「那……李老师,难道你不参加今年的国际小说创作大赛吗?」这可是四年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该不会想放弃吧? 「对,我不想参加今年的比赛。等下一次吧!」不知为何,这一次的比赛她就是无心参加。也许是懒惰,也可能是想要等到下一次吧!总之,最近心情烦得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另一方面,她也想套套这家伙的话,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是吗?可是这样好可惜!这些可是你日夜所赶出来的辛苦作品。」嘿嘿!太好了。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走她的作品,他可以完成他的美梦了。 「嗯!你也知道这个道理,那么记得帮我卖个好价钱哦!」她试图从他的口中套出话来。 「会,这一次一定可以卖出好价钱。」呃……完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忆起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吓得白了脸。 「好价钱!?原来我之前的那些半成品,全都是被你暗中卖掉。」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带的学生,竟然会做出这种违背良心的事。那些作品就算是只写到一半,她也舍不得丢掉啊! 「我……我……」他百口莫辩,谁教他贪图一时的享受,没顾及到这个曾一手提拔他的老师。 事到如今,他还能讲什么?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今天早上我所看到的那部痴问作品,该不会也是被你卖出的吧!」如果是的话,她真想一刀砍了他。 「呃……」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说自己早就把它卖出去了,还是说自己弄丢的。 「看来,真的和我猜的一样。」原来内贼竟然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学生,这怎么不令她感到青天霹雳? 「把你身上所有交易的钱,统统交出来。」这一次她真的生气了,想不到世上竟然有这种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我不会交给你。李老师,那些只是你写不出来的作品,所以我想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把它丢给另一个人继续写。」虽然他耍了些下流的手段,但基本上他却不会后悔自己所犯下的错,更不会把那些钱交出去。 「你!」她气得不顾一切地甩了他一巴掌,愤恨地道:「你给我滚,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哼!你以为我真的想见到你吗?要不是煌步璘命令我不能对你赶尽杀绝,你以为你会有今天这种成就吗?」她以为她是谁啊!她该不会真以为他很喜欢在她的手下办事吧!这个死胖子。 「什么?煌步璘,原来这一切全是他在从中搞鬼。」她气得早就分不清谁是谁非。 第一次她有想杀一个人的欲望,而这个人就是鼎鼎大名的煌步璘。 「嗯。」完了,他说错了,其实煌严才是主谋,他要他把那本半成品的稿子丢在地上,让刚好经过的煌步璘捡走,让他修改故事中的剧情……唉!看来自己又闯祸了。 管他的,反正那是他们俩的事,只要能够摆脱这一切,要他撒再多的谎他也愿意。 「反正,随你怎么想啦!那可是你们之间的事,我管不着,我先走了!」这一次他总算可以好好地捞一笔,赚到大把钞票。 他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 「嗯。」最好快点拿去吧!她笑着望着他那副蠢样子。随即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坐上自己的车子后,立刻快速地开走。 这一次她将要主动出击,非得给那个该死的大笨猪一次痛击不可,否则,难消她心中的怒火。 煌步璘,你给我等着瞧,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 她在心中恨恨地想。 第二章 「从明天开始,你们去给我好好地找个结婚对象回来。」煌严微笑地宣布这件事,本来预期会得到反弹,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一点反应也没有。讲好听点是欣然接受,讲难听点是懒得去理。一想到最后他可能会得到的答案时,他的眉毛不禁紧皱了起来。 「喔!知道了。」煌步璘漫不经心地拿起报纸,每次都这样,老爸哪一次不是耳提面命地提醒,但他从来不考虑他们平时工作忙得要命,几乎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好不容易能够休假,他又提出这件无聊的事,烦死了! 刚好从楼上走下来的煌于飞,恰巧听到老爸与大哥之间的对话,「我的天呀!又来了。」他真想一棒打昏自己,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只因他真的快被这个天才老爸打败。 催婚!催婚!一天到晚就是高喊催婚口号,他能不能换点新名词啊!他都快要听腻了。 「总算是下来了!于飞。」尤其是这个浑小子,女人一天换一个,他不烦啊!只会把女人当暖床的工具,报章杂志一篇刊过一篇,每次封面人物都是他在当主角,他能不能换别人做做看啊! 「呵呵!老爸,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说说看!儿子我替你出气。」他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坐到他最亲爱的老爸身旁,安抚着生气的老爸。 「还不都是你们这群小孩子……唉!想不到,为了你们,我在年轻时拼命赚钱,到了晚年,又眼见你们一个个高唱不婚主义,怎么不令我这个当老爸的心酸!」他假装擦着眼泪,看着这二个无血无泪的孩子。 一名女子从楼上细步走下来,轻声细语地道:「爹地,你又来了。你不是说今年不再对我们施压催婚了吗?怎么可以反悔啊!」 「我何时说过今年不催婚?反正,你们统统去结婚就是了,这样子我就不会催婚,不是吗?」他们个个能言善道,他啊!干脆还是请他那个美美的老婆上场算了,她的一句话比他还有效。可惜的是,他老婆实在是太爱玩了,人经常在国外,也不肯回来看看他这个亲爱的老公。 「咦!二哥,你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我怎么都没有察觉到?」怪了,走路不会大声点啊!静悄悄的要把人吓死吗?他无声无息地出现,怪吓人的! 「楼下太吵,所以就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每个人忍不住全瞪向他,巴不得立刻上前揍他。 「二哥,你怎么这样嘛!一下来就搞得大家心情不好。」煌玥细步地来到她最亲爱的二哥面前,佯装小女孩般可爱地对他一笑。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一些,不再严以待人。 「喔!小妹,那二哥该怎么做才好?你倒是给二哥一个建议啊!」这个机伶顽皮的小妹,何时见过她突然间对人温柔一笑!除非那人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不然,要见她一个笑容简直比登天还难。 「二哥,小妹不敢给什么建议,只是你若能安抚爹地……」她望了望正在生气的老爸一眼,随即什么话也没说地就住了口。 「呵呵!就这么简单?」头一次见到小妹居然这么能言善道,这小妮子肯定有问题。 「对啊!」她毫无心机的回答。 天晓得,这是她耍尽所有人的惯用招数。 「喔!是吗?」煌无群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 李心枫本来想等到明天再来找煌步璘争论,但她不想等那么久,她实在是恨不得立刻将他杀了,以消她心头之恨。 「煌步璘,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出来。快点!」 「女人的声音。」嘿!看来他计划中的第一步终于开始产生效应!煌严一副开心的模样。 「爸,你别乱想!我何时认识过这么没品的女人,随随便便就冲到别人家门口大吼大叫。」看到爹地那种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煌步璘实在是受不了他那种天马行空的幻想,也许他真该找个时间来帮爹地洗脑。 「大哥,真的吗?如果你没做过什么,怎么会有女人主动上门来?」不是他爱说大哥,只是这事着实有点怪。煌于飞似笑非笑地,他倒想看看老大究竟要怎么摆平这件事。 煌玥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希望当事人出去处理。「大哥,你还不快去处理一下,否则到时候,爹地误把人家当成是你未来的老婆,那你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我才不去!」他不想去见那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女人,又不是闲着没事做。 「呵呵!有趣,我去把她带进来。」唯恐天下不乱的煌无群,想看看大哥手忙脚乱的样子。 「喂!煌无群,你敢去。」他快被这个小子气死了,明明就没他的事,他又何必来参一脚? 「大哥,世上没有我煌无群不敢做的事。你认为我敢不敢呢?」他向来不接受威胁、挑衅。 「你!行,我去总行了吧?」煌步璘不知为何,心头开始毛躁起来,好像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果然,大事真的在他眼前发生了。 李心枫生气得在外头大吼大叫,直呼要那个始作俑者煌步璘现身,突然间出来一个老人,面露和蔼可亲的笑容,也没问她是谁,便拉着她的手喊道:「来,乖媳妇,进来,公公一定会替你作主。」 「公公」这二个吓人的字眼,清楚地跃入她的耳中,正当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突然间,眼角瞥见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影。 他高挑犹如模特儿般的身材站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 她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看着眼前这名女子,煌步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她眼底闪烁着怒火的样子,更是把他惹毛了。 「又是你。」呵!太好了,正想找她出来算总帐,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想到上次那件事,就忍不住怒火高张。 「没错!」她一定要好好修理他!遇到这种接吻狂兼无礼狂,她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他。 「猪头妹,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他实在是懒得理这个胖女人,要不是得先了解状况,他根本懒得开口。 「接吻狂,请你说话客气一点,行吗?」她无心的一句话,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煌玥张着大眼好奇地问:「哥!你真的吻过她?」太讶异了,这件事简直是匪夷所思,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哥,挑女人比一般人还严格,这一次居然品味改了,看来这女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怎么会赢得大哥的吻? 「我……」偏偏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他能说什么呢? 「步璘啊!不是爹地爱说你,你要亲人家也得先问过别人嘛!不能硬是亲上去啊!」笑得合不拢嘴的煌严,简直是乐上天了,想不到事情的进展竟然比他预料的快。 「哥,你真的亲了她!?想不到你的品味变了那么多,该不会连味觉也消失了吧?」 煌于飞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惹毛了煌步璘。 「别乱想行不行?像这种女人,倒贴我我还不一定要呢!」 煌步璘此言一出,立刻引来李心枫强烈的反应。 「什么叫这种女人?你这只色淫虫也好不到哪里去。」敢骂她,他也别想好过。 「你……」他快气岔了。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做人别太过分,我并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花大钱叫人偷出我那写了一半的作品,然后你再接手自行窜改内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说啊!」不讲不生气,一讲到此事她就气得快发狂。如果可以,她真想上前赏他一个耳光。 「我何时做过这种事?再说你是指哪一部作品?」该死的,他何时做过她指控的事?他的每一本作品都是他辛苦所写的,她简直是污蔑人。 「痴问!那本是我写的半成品,如今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还改编成电视剧。」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的理智阻止她,她恐怕会…… 「那本是……算了,懒得跟你解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像盗取别人作品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第一次被自己欣赏的对手诬陷,心里有点难过,但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绝对要力争到底。 不是他做的事,他绝对不会承认。 「嗯,小姐,凭良心讲,我相信我大哥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偷过东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煌无群想以理说服她。 「老实说,我向来不重名、利,今天来只是要一个『真相』罢了!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那么请你拿出证明。不然,我绝对不会走。」事到如今,她还是有点怀疑,因为她的确没有证据,不过,现在的她谁也不信,即使眼前这个男人非常具有说服力。 「你!李小姐,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叫人偷你的作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房里看看。」他就不信她有通天的本领,可以从他房间里搜出她的东西。 「你……」该死的,为何要用那种目光看她,偏偏她最怕这种坦白、自信的目光,好像自己真的诬陷他似的。 「去搜啊!我不会怕的。」他就不信她敢那么做。凭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来,她绝对不敢那么做。 「好,我相信你。」不过,她一定会调查出一个结果,否则她誓不罢休。 语毕,她随即匆匆地离开。 「好玩!这下子事情可好玩了。大哥,看来大嫂这个位置她坐定了。」煌无群像是大师般,料定未来将会发生的事。 「有可能,大哥你就等着接招吧!」煌于飞笑笑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 「哼!」他才不会那么惨!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百分之百不会。 「呵呵!」煌严兴味十足地看了煌步璘一眼,露出诡异的笑容。 蓝色咖啡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李心枫愤怒地拿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拼命地猛喝,把坐在一旁的死党伊莲吓得脸色发白。 「心枫,你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惹到你了?」伊莲小心翼翼地询问,不想踩到地雷,但偏偏她就是踩上了。 「你……真是该死!」她气得瞪了她一眼,随即想了想,立刻生硬地转开话题。「呃……不是,伊莲,我不是说你,我指的是——煌步璘。」 「煌步璘,不是那个『煌氏家族』的长子吗?你何时跟他扯上关系了?」她这个当人家好友的,消息也知道得太慢了点!枉费她还是跑八卦新闻的记者,竟然独漏这条新闻,看来,她还有待改进。 「我……我为何要跟他扯上关系。你说啊!」李心枫气得立刻回嘴。 现下只要一扯到那家伙的事情,她心头就忍不住冒出一把火,恨不得立刻宰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我怎么知道,但……心枫,你也用不着对我大喊嘛!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天!她的脸都被她丢光了,害得她只能对所有客人尴尬一笑。 「呀!对不起!我一时气昏头,所以才会……」一见大家用那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她马上降低声调,小声抱怨着。 「呵呵!我也知道你正在气头上,不然不会十万火急地把我找出来。」唉!虽然明知李心枫的个性单纯,但她不得不为她担心,如果她硬是和煌步璘直接硬碰硬,肯定是没有好结果的。身为好友的她,一定要好好开导她才行。 「对了,心枫,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从头到尾都不懂你在气什么?也搞不清楚你为什么那么生气?说说看!也许我这个伊莲大师有办法为你解决!」伊莲小心地询问着她。 李心枫一口接着一口继续喝着香甜的咖啡,对着她笑了笑后,轻挑细眉说: 「你解决不了的,我这一次真的和他杠上了。」 「这是独家吗?」身为记者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是独家消息。 「嗯,比独家还独家。」她微笑地望着杯子中的倒影。 「那……」伊莲想拿出看家本领逼她吐出实情。 谁知李心枫竟然摇摇头,「如果当我是好朋友,就别问了。」 「啥?」如果当我是好朋友,就别叫我不要问,伊莲在心里暗忖。 世上哪有这种事!她明明就有独家消息,却一点也不肯透露口风。不探问简直有违记者的精神,嘿!干脆她…… 李心枫眼见自己的好友就快要对自己施以魔手,突然,她连忙会心一笑, 「莲,你真的那么残忍,一碰上工作居然连好友也不肯放过,唉!真是交友不慎啊!」 「你!明知道我有追根究柢的精神,还叫我不要问,你简直要把我逼疯。再说,像你这种从没当过记者的人,哪会明白当记者那种崇高、伟大的情操。」讲到最后,她实在是越来越崇拜自己了,所以她非得拿出看家本领,逼李心枫吐出一切不可。 「崇高、伟大?我的天呀!你是当记者当疯了不成?你才刚拿到记者证,从事记者这行才二个星期,就开始对我说起大道理。」 这个小妮子还没成气候就变成这样,万一不幸地顺利当个几年的记者,那她这个做朋友的不就完了。 李心枫越想越奇怪,想到最后,她居然想叫这个好友别当记者了。 「喂!伊莲,你……」正当李心枫想要好好地劝她改行时,伊莲比了个「住嘴」的手势,要她噤声不语。 李心枫顺着她的眼光望去。「是他!」 天呀!他不就是早上拉着她的衣服,叫她媳妇的那个老人吗?怎么她老是冤家路窄地碰上那一家人?她好想自杀算了。 正当她想要躲起来之际,突然一句如雷公般的叫声,吓住了她。「媳妇,我的媳妇啊!你怎么跑来这里来?我找了你好久,正打算把你带回家,都怪那个死小子不好,连你都看不住,回家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替你出口气。」 「呃……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媳妇,你认错人了。」看来,她最近真的是衰到极点了。 「你明明就是!怎么说不是呢?莫非你不要步璘了?你要丢下我们父子俩是吗?」 随着眼前这位老人的话语,众人不禁开始对李心枫怒目相视。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遗弃老公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爸爸也不肯认,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对啊!对啊!瞧她长得眉清目秀,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另一个女孩子也开始点头附和。 另一个超八卦的女孩也顺便加入这场弃夫之论,「拜托!还不就是她爱上另一个男人,所以打算跟她的新欢逃跑。」 「我想应该不是吧!那个女人旁边坐的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莫非,她是同性恋!?唉!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人生就这样毁了,简直是可悲啊!」旁边的人也跳出来做总结论。 这件事讨论得越来越激烈,竟然连总经理也从外面赶回来,「小姐,我们这间咖啡馆,不欢迎像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请你立刻离开。」 李心枫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讲,就无缘无故地被人请出去,这算什么? 「不,为什么我要走?再者,我是消费者,哪有被人请出去的道理?我是来喝咖啡的,并不是来让大家评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请你们大家住嘴行吗?至于这个老先先,我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我并不认识他,更不可能会去当他那什么鬼媳妇。绝对不会!」 李心枫气得大拍桌子,所有人随即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开口。 无辜的伊莲也只能耸耸肩、笑一笑,什么话也不敢多问。因为她最清楚李心枫的牛脾气,一旦把她惹毛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别看她一副软弱的模样,如果她凶起来,可是会闹得到处鸡飞狗跳。 李心枫简直快气坏了,她决定离开这里。 突然,那个老人说道:「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就……」话未说完,老人先是吐了几口鲜血,随后整个人昏死过去。 他就这么直直地昏倒在李心枫面前,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啊!」她尖叫出声,她实在想不到这种只会在电视连续剧上出现的画面,竟然会活生生地在她的面前上演。她怕血,因此随着老人的昏倒,她也跟着一同昏了过去。 就在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后,大家赶紧将他们直接送往最近的医院——神亚医院。 第三章 神亚医院 煌玥边哭边追问道:「爹地,你怎么了?究竟是伤到哪里,怎么会突然昏倒?还吐了一大口鲜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向身体健壮的爹地,即使打了三只蟑螂,也不见他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现在却…… 「别哭了。」这一次爹地会昏倒,肯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煌步璘越想越觉得他的感觉没错,于是迈开脚步走到另一间病房。 她到底想从他身上图些什么?钱?财?或是色?还是三者都要?所以才会设下这样的圈套,要他跳下去,好变成她未来现成的提款机。 妈的!该死的,她想得美,他一样也不会给她,绝对不会! 「心枫,你到底有没有事,现在好些了吗?」伊莲皱起眉头,脸上有着些微的担心。 「我?还好,只是有点怕见血,真的没事,不用太担心了。」她挥手要她放心,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彷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时,煌步璘突然走入房内,开口说道:「你没事,哼!那真是太好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为何他老是要挑起她内心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彷佛要将她心中的火气全逼出来。 伊莲见他们似乎有事要谈,于是识趣地自动离去。 等到李心枫朋友离开之后,煌步璘才开始说道:「你没事,但我那个年迈的老爸有事。你说,你要怎么负责这件事。」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不要见到这个胖女人。第一次见面算他衰,第二次见面算他命不好,第三次见面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该不会是她所设下的圈套吧! 「你有病啊!居然叫我负责,凭什么要我负责?」她也算半个受害者,她绝不负责。绝不! 「说真的,这件事追根究柢还是你的错。假如你不来我家吵吵闹闹,直说我吻过你,那么我老爸就不会把你我视为一对,自然就不会白痴到跟着你去咖啡馆,更不会吐血住院。」 说到最后,他越讲越气愤,彷佛这一切全是她的错,害得她也开始认为自己该对那件事负责。 「我……」唉!她怎么那么惨?遇到这家人算她倒霉,负责就负责,一切责任就由她来承担吧! 「好吧!你说,要我怎么负责,你说说看!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虽然不算是大富婆,但她早就为自己储存了不少的积蓄,应该足够赔偿吧!她在心里盘算着。 闻言,他十分不悦,「该死的,你以为我那么势利吗?」一想到她对他的看法,他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那种势利的人。 理不清的情绪,着实让他有些纷乱。 「我……」这人有毛病啊!她只不过是要付钱以示对那件事负责,他反应干嘛那么大? 他感到愤怒,却不知道他现在是气他自己还是气她。「我什么我?别老是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行吗?」 「我才没有那样想。」她小声地回答。 「没有吗?」他质疑地道。 「你怎么那么奇怪?一下子要我负责那件事,一下子又问我是不是觉得你势利?你真的很怪耶!」她从没见过这么变化无常的男人,脾气变来变去,这种个性让她难以接受。 「我……你管我怎么问你,反正你照实回答就是了。」怪了,他干嘛那么在乎她对他的看法,她又不是他的谁? 「你!好,那么你现在问完了,可以走了吧?这里不欢迎你。」她忍着脾气,不愿在他面前再度发飙。 「我的话还没说完,先别急着赶我走。」他发觉这个小妞挺有个性的!突然,他有种想多了解她一些的念头。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快说行吗?我想要休息了。」跟他对峙时,不仅脑子要保持清醒,就连口才也要有一定的水准。 想想他刚才也耗了她不少时间,也许她真的累了,算了,下次再讲吧!「你先休息吧!没事了。」他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就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随后转身离开。 「呼!」奇怪,她在怕什么?怎么一听到他有话要讲时,她整颗心就像提在半空中似的,然而就在他离开后,她整个人却又感觉好像失落了什么。 「心枫,他找你有什么事?」刚好从外面进来的伊莲与煌步璘擦身而过,看见到他嘴角间挂着一抹笑意,好像很开心。 「没什么!」反正只要别对上他的眼而使自己乱了分寸就好了。 「是吗?」是这样吗?伊莲开始觉得事情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总之,这事绝对和李心枫脱不了关系。 「嗯!我要睡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吧!」话一说完,她立刻倒头就睡,不理会伊莲亟欲知道的问题。 「这家伙一定又知道我想问她什么问题。」伊莲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帮她关上灯,随后走了出去。 谁知,在她走出门后,竟又碰到了那个人。 而那人,正是煌步璘! 「呃……你有事吗?」伊莲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帅得没话说,举手投足之间充满自信,彷佛世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我有事想请教你,有关于你那个朋友李心枫的事。」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股想要多认识、了解李心枫的冲动。 「你对她有意思?」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似乎对李心枫有兴趣,而这种感觉令她觉得不舒服。 「呵呵!小姐,你想太多了!」她太会幻想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个胖妞有兴趣?简直是大笑话一则。 刚才他一回去就被他那个亲爱的爹地赶出病房,叫他去打听李心枫喜欢什么?爱做什么?个性究竟如何?反正相关消息通通都要打听出来。 「是吗?」看他的表情像是对李心枫一点兴趣也没有,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问呢?真是个怪人。 「没错。」他扬起下巴表现出优越感十足的样子,让旁人见了也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 「呵呵!你的表情真好笑。」如果他对李心枫没兴趣,那么她也许可以……说真的,要完全抗拒他的魅力,真的是难上加难。 「喔!是吗?哈哈哈!」其实她也挺好相处的嘛!但怎么会跟那种蛮女在一起? 等到他们笑够了,煌步璘又回到他原来的问题。「对了,你那个朋友不是小说奇才吗?看她写的书是不是很过瘾?」说实在的,对于同行所写的东西,他可是一本也不曾看过,不是他自豪,而是他不想被多种风格困住。 「对啊!她是个小说奇才,不过说真的,她一路走过来非常辛苦,每天都要看完四大本书,所以她会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她该得的。再说,她的作品的确令人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回味,是个很不错的作者。」 「哦!那她没有男朋友吗?」那么有才华的女人,也许早就名花有主了,一思及此,他的心情不知为何突然闷了起来。 「怎么可能会有,她除了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会尽心尽力外,对于生活、男友、玩乐方面,她样样都不行。」她太明白李心枫这个标准的生活大白痴了,要不是有她这么精明的朋友在身旁,也许她早就饿死、病死了。 「原来如此!」呵!那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她没有男友,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不愿意厘清这种怪异的情绪,反而将这种感觉深埋心底,不愿去探究,更不想去理会。 听着他们在走廊上的笑语,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李心枫更显得心烦意乱,他们到底在笑什么?为什么伊莲会和他相谈甚欢?先前她不是没见过他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大堆的问题、一层层的困扰,反反覆覆地混乱了她的脑子。不知为何?她就是睡不着,只要一想到他的笑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她就觉得很烦! 在压抑不住那股想偷听的欲望下,李心枫贴在房门后,听见了他们在外面讨论她的事。 好啊!伊莲这个小妮子居然把她的个性全部告诉他,她究竟收了他多少好处?还是他拿那张帅到不能再帅的脸迷惑伊莲? 一想到伊莲可能会惨遭他的魔手,她便不顾一切地穿着病人服,而忘了穿上肥胖衣,直接冲出病房。 李心枫的出现吓得他们一时目瞪口呆。 她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水汪汪的大眼、微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口,都足以挑逗男人的心扉,更令人有一股想直接将她压倒在地的欲望。她的身材如果实般诱人啃噬,眼前所见在在宣示着她就是绝世佳人的事实。 即使她身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病衣也无损她的美丽。 「天呀!她……她是谁?」怎么会有人美如天仙,这是头一次,他居然有股想彻底征服此人的欲望。 「心枫。你不是睡了吗?怎么……」李心枫何时变得这么美了,她怎么从来都不晓得,难道,她从一开始就装胖! 「你们够了没?居然在我的背后讨论我的事,尤其是我的好友——伊莲,亏我这么相信你,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诉你,你居然因为这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就把我的事对他全盘托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说啊!」她感到非常难过,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会将自己的私事告诉别人,巨蟹座的她,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好友对别人说出她的事。 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做出这种事。想到这里,一股难过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泪水随即滚滚而下地滴落。「我……心枫,对不起,我不该没问过你就告诉别人,真是抱歉。」语毕,伊莲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当她骂完伊莲之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似的,在煌步璘还来不及反应时,她整个人便昏倒在他的面前。 「李心枫,你怎么了?」煌步璘直摇晃着她的身躯,一方面不放心地看着那早已跑远的人儿,更心疼李心枫此刻的状况。 一直唤不醒她,他只好将她整个人抱起,但他并没有将她抱回病房,反而直接将她抱到自己的车上,让她安静地躺在他的胸膛上休息。 他仔细地注视她的娇颜,回想她刚才话中的涵义。 也许,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是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又是什么样的人伤害了她,才会令她保护自我的隐私权到这种地步? 看来,他的确有必要好好地了解一下。 他认真执着的眼眸在她脸上梭巡,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拂过她脸颊上微乱的发丝,他俊逸的脸庞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自信又霸道的气势,在在显示她绝对难逃他的手掌心。 李心枫!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总之我要定了你的心。 因为,你天生注定是属于我的。 他自得意满地立下誓言,同时也把自个儿的心当作筹码,当作胜负的关键。 「呃……好累!」李心枫悠然地从睡梦中醒来,同时发现自己竟全身酸痛,正当她想要起床之际,紧贴着她娇躯的薄被,就这么顺着她的身子一路往下滑,未着寸缕的身子光溜溜地落入她的眼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觉得一头雾水,连自己身处何方也不知道。 仔细再看看这个房间的摆设,根本不像医院,倒像是皇宫,这令她有点局促不安,但现下不是评论这个房间的时候,而是她该找回她不见的衣服。 她紧抱着身上唯一的薄被,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由于薄被相当长,仔细一量,长度、宽度都合适,基于好玩的心态,她将薄被环绕成回族服饰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她长发飘散在肩上、白皙的皮肤显得娇嫩动人。 一副漂亮的美人图就这么呈现在一个男人眼前。 那男人正是煌步璘。 「好美的一张美人图!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老天爷对我真不赖!」煌步璘爽朗的大笑出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李心枫呆愣了下。 她生气地指着他问:「喂!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究竟是哪里?」由于害怕薄被不小心掉下去,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它,以免春光外泄。 「这里是我家,煌氏,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他露出一抹无邪的笑容,彷佛她在他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还有,先把我的衣服还我,快啊!」不知为何,见到他直盯着她瞧,害得她全身上下没一处对劲。 他笑道:「还你——不可能!」 他兴味十足地看着她,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想拿把刀子把他杀了,省得祸害遗千年。 她气得差点失去理智,「煌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了掳人罪,在未经过我的同意下,你就把我带到这里,这……这是犯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一改严肃的模样,嘻皮笑脸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看样子他是不会还她衣服的,她不想管这样子出去会有多怪异,管他的!再不出去,她迟早会被这个男人气死。 于是她绕过他的身边,打算直接披着薄被出门。 谁知他竟然不阻挠,直接丢出话:「外面的八卦记者很多,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八卦记者!? 那么,意思是连伊莲也有可能在里面! 完了!这下子如果她出去,一定会被追问个不停,说不定,以后她出门,都会有一大堆的八卦记者跟监,那她不就永无安宁之日了吗? 「算了,我改变心意不走了。」不论他的话真实性有多少,她还是小心行事为妙,要不然哪天被这个小子骗了,她恐怕还会乖乖地替他数钞票,那不就惨了。 「喔!不走,那可是要留下来陪我睡觉!你确定吗?」他就爱逗她,要她因他的话气呼呼,却又拿他没办法。 「你们家房间那么多,你不会去另外一间睡?」她没好气地说道。一大早衣服就被他这个色狼脱掉,跟他要时他居然不还她,这个卑鄙、下流的男人,专会耍下流手段。 「全被反锁了,而且就连备分的钥匙也被我爹地拿走了。」说真的,他还真感谢自个儿的老爸居然想到这招,完全将她困住,更让她说不出话来。 李心枫简直不敢置信,他怎么会有那种老爸? 「客厅好了,你总可以屈就几晚吧!再者天气也很热,你就睡客厅吧!」如果不是前有一只大野狼、后有一堆八卦王,她早就不顾一切的冲回家。 「客厅。」他重复一次她的话,随后摇摇头道:「不,要睡你去睡吧!我才不要!」他假装很累、很困的样子,直接呈大字型地倒在床上,霸占整个床面。 「你……」见状,她实在很想出口骂人,但一见到他疲惫的脸庞,心就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 刚躺下去的煌步璘根本没睡着,只是假装自己睡着,好让这女人放松一下心情,以免她又误以为他是个大色狼。 虽然,他跟色狼没两样! 刚才不愿碰触她的原因,就是怕自个儿一下子忍不住就要了她,那么岂不是打坏自己一向的惯例吗?因为他要的是你情我愿,而不是被强迫才付出的。 她虚弱地坐在墙角,神游似地望着某一方,突然间发觉这个房间有个小小的窗户,基于好奇心的趋使,她走到那扇窗户前,正准备打开之际,耳边远远地传来一道声音。 「八卦记者正在外头,你这一打开窗户,不是帮他们制造机会吗?万一,这家伙打算假戏真作,那你不就毁了。」 「对,我绝对不能打开窗户。不然,我就完蛋了。」顿时,她觉得自己似乎跳进了某个陷阱,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千万不能打开窗户!煌步璘闷在枕头下,独自在心里暗自笑道,因为外面绝对不是什么八卦记者,而是——保镖。 「可是说不定是煌步璘骗我!也许,他故意耍这招不让我出去。」这个理由的可能性也不小! 两个不一样的答案让她觉得心烦,她究竟是该开窗户还是不开窗户?她用手弄乱头发,让它看起来更加凌乱不堪,随即,她闭上眼冷静地想了一遍,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决定打开窗户。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她是不是明天会上八卦新闻,这些她统统都不想管了,反正只要能不和他共处一室,她什么都愿意做。 毕竟,和这家伙待在同一个房间实在是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扑上来,到时候她恐怕会失去最宝贵的贞操。 「管他什么记者,我还是决定要打开窗户。」她努力地做好心理建设,随后动手打开窗户。 她仔细一看,外面除了站了一堆保镖,根本没有八卦记者在外面,她这才明白他刚才的话全是假的,都是在骗她。 「煌步璘,你起来!立刻给我一个解释,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煌步璘望着她,随后看了看窗户外守候的保镖,不在乎地回答:「哦!没人?那不是很好吗?这下子,你可以走了不是吗?」 她生平最痛恨别人欺骗她,于是火大地甩了他一巴掌,不过,却被他抓住手。 「你放手。」 「为何要放手?」他实在不愿意在此时碰触她身体的任何一处,基于男性的生理需求,他怕自己会一时克制不住地吃了她。 「因为我要揍你。」怒火中烧的她早就失去理智,根本顾不得身上只有一件薄被遮掩,就在她动作过大的情况下,一个不小心整个被子掉了下去,她的身材完全袒露在他眼前。 于是,他不发一语地一手拥住她,反手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随意乱动,将自个儿的重量完全覆在她身上,火热的吻上她的耳背,挑逗女性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忍不住发出申吟,他才托住她的脸,火辣辣地封锁住她的唇,用最轻柔又浪漫的吻,吻遍她口中所有的芳甜,一手则悄悄地伸入她的腿间,直攻禁地地挑逗她。 「不!你不能……」她早已气喘吁吁。 她的话语,反而更加刺激他,「喔!不能吗?那么来试试看吧!」他开始用最邪恶的方法想让她投降。他火热地吻着她,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直到他感觉下腹部一阵悸动,才不情愿地放开她。 李心枫在稍微平息欲火后,依旧不改其脾气,直指着他骂道:「你太过分了。」 刚才见她那个样子,还真想要她,但随后想想他这么做不就跟强暴犯一样,再者,他还不想被架上礼堂呢!如果得到她,那么他岂不是中计了。 他才不会那么笨! 不过,吻她的感觉却是这么美好,令他十分眷恋,舍不得离开她的唇,好想一直吻下去! 「嘿!谁教你要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而且你应该常跟人接吻,所以这样的吻根本不算什么!」也许她早就不知和几百个男人接过吻,还在这里假装纯洁。 「你!」她快气炸了。 「我何时跟谁接吻了,你说啊!」她气得反问他。 「我怎么知道。再说,那也是你的事,至于有没有与人接吻过,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他回答得十分巧妙,很厉害地又把问题丢回去给她。 「没有,你是第一个。」她红着脸承认这个事实。 可恶,她干嘛要对一个不太认识的男人承认这种事?真是大猪头!她忍不住在心中怒骂自己。 太好了!他觉得很开心,于是伸手再度抱紧她,那温暖厚实的唇瓣毫不客气的覆上她,再度品尝她口中的甜蜜。 这样缠绵、温存的吻,似乎将持续到天长地久…… 第四章 「爹地,你这样子做妥当吗?」煌玥觉得有些不妥当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她觉得事有蹊跷。 「妥当,再妥当不过了,像这样拥有才华及美貌的女人,步璘怎么可能会让她从手中溜走?」他太清楚儿子的底细,一旦他得到她的身体后,那么他将再也逃不过自己的心。 因为,那是他爱上她的证据。 「可是爹地……大哥他可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掉入爹地你设的陷阱?」大哥精得跟一只狐狸似的,哪能任由其他人玩弄他的感情?就连李心枫也不例外。 「你慢慢等着看吧!」他的双眸不断地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吗?」她有些疑惑。 「对了,我要出门办件事,你在家好好看着他们,不可以让他们离开半步,懂吗?」他再三叮咛,直到女儿点头,他才跟着管家一同离开。 「希望事情真如爹地所想的那样,那我就可以摆脱被催婚的烦恼,甚至还可以有一个大嫂,不是吗?」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禁好了些,同时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之后的发展。 看到爹地充满自信的样子,完全引起她的好奇心,她也想看看事情的发展,是不是跟爹地所预料的一样,所以她会好好地细心观看。 另一方面,冲回家痛哭流涕的伊莲实在是想不透,她只不过是把李心枫的事讲出来罢了,李心枫为何在意到这种地步,甚至在她在意的人面前吼她。「哼!有什么了不起。」 本以为她假装哭着离开后,那个心仪的王子会尾随她而来,谁知,他竟站在一旁跟个大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彷佛她的哭与他无关似的。 简直快气死她了。她究竟是哪里不好? 论美貌她算是中上型的,论口才她也算是上上级,全身上下没有什么缺点,她哪一点输给李心枫了。 她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现自己,顺势为自己制造点新闻,也许可以一脚踏入豪门也说不定! 「呵呵!」她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快乐,彷佛她即将要与心爱的男人踏入结婚礼堂,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随后,她又想起一直在她身旁,无悔守候她的男人林思卫,旋即打消了之前的念头。 不知为何?只要想起林思卫那双忧郁的眼眸,她就完全被打败,根本没有机会可以去认识其他的男人。 看来,她注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绝对的! 当当!一阵门铃声响起,惊醒了正在作梦的她,于是她气呼呼地来到大门前,正打算开门之后,立即将自己无故挨骂的怒气一并骂出,没想到,在她眼前竟出现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也就是——煌严。 「煌……」如果这是作梦的话,她的脸颊就不会痛,在怀疑亲眼所见的情况下,她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右脸,直到一阵阵痛楚传进她的脑子里,她才确定自己这一切并非是假的,而是真实的事情。 「我是煌严,你好。谢谢你还记得我是谁,伊小姐。」 「我当然记得。」不知为何,他那股压人的气势,深深地震住她,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好,我就不必再和你拐弯抹角,我希望你能替我办一件事,一件很简单的事。」讲到这里,他的嘴角忍不住地泛起一抹笑容,快得几乎让她以为那只是她眼花,让她根本来不及判断这个笑容究竟代表何意。 「什么事?」吞吞口水,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上许多,手心也不知不觉地冒着汗。 「我要你去勾引我的儿子煌步璘。明白吗?但千万不能假戏真作,只需要引起心枫的醋意就够了,意思是——点到为止。你的奖励就是一张空白支票,随你怎么填都可以。」他点头令手下交给她一张空白的支票,要她收下。 他早就打听出,这个嗜钱如命的女人,不可能会对步璘用真情。 这么好的条件,她一定会接受。 「我……」她犹豫了,因为她正在缺钱,得买些勾引他的行头,总不能拿那些微薄的薪水来支付吧!不然,她哪可能胜得过李心枫呢? 「呵呵!收下吧!爱情跟现实,毕竟还是有一大段的距离,你会选择哪一个?就让你慢慢考虑,我走了。」语毕,他转身打算离开。 下一秒钟却被她叫住,「等一下,我……」 「怎么了?伊小姐请说。」他微笑。呵!改变心意了哟!他就知道。 「我……我想……我答应你好了。」实在是抗拒不了金钱的魅力,只因为她是嗜钱如命的女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上,没有钱还是万万不能的。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明天我的秘书会跟你说。就这样了。拜拜!」语毕,便直接带着他的手下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疑惑了。 她真的有办法办到吗? 也许她可以故作暧昧的样子,这样一来,就可以轻易地使李心枫吃一大桶的醋。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自觉地好起来,更有种想要立刻去实行的念头。 嘿嘿!李心枫、煌步璘。等着看吧! 看我怎么促成你们二个,让你们承认对对方有意思。 一股莫名的兴奋席卷了她全身上下的血液,让她显得兴味盎然。 「喂!煌步璘,你到底要不要放我走?」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天,她整个人快发疯了,一股想要工作的念头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走?住这里不好吗?」他搞不太懂地搔头反问。 「这不是我家,我住在这里,做什么都不方便,你懂吗?」她十分严肃地看着他。见他脸色不悦,心情也跟着难过起来。 「不懂。但你和我是同行,不是吗?」 他眼中的光芒迷惑了她的心。 「没错。」她转过头去有些不太愿意地承认。 「那么我们来合作写一部作品吧!一完稿后我就让你走。」想想世上有多少人想要和他合写一部作品!如今他把机会给她,以正常人的心态而言,绝对是高兴得不得了! 她会答应吧! 「不要。」她没兴趣与他合作,这个专门偷窃别人作品的人。她不愿继续想下去,也许是心底有一丝丝否认他是这样的人。 「为何不要?」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小妮子居然一口就拒绝。 「反正不要就是不要,哪有为什么?」她不想告诉他理由,总之离他越远越好,这才是正确的作法。 「行。既然你这么说的,那就请走吧!」为了维护男性高傲的自尊,他绝对不再提第二次,省得又吃闭门羹。 「那……在我走之前,请把衣服还给我。」 这几天一直不能穿衣服,感觉非常奇怪,所以一逮到机会,她当然得向他要回自己的衣服。 「说的也是。」于是,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全新的白色套装放在床上,随后便坐在地上,彷佛打算要观看她换衣服的样子。 「请你出去,可以吗?」如果不是为了要换衣服,她怎么可能会对他那么亲切? 何时她这个小火爆会用上「请」这个字。 呵!好玩、真好玩! 她一定是很想换衣服,所以才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用上这么具有礼貌的「请」字,如果他回答不要,她肯定会被他气到眼珠爆掉。 「为什么要出去?这可是我的房间。」他答得理所当然。黑色眸子底的挑衅光芒表露无遗。 「可是,我就是有……事,才会请你先出去。」猪头,看不出她要换衣服啊!该不会是故意为难她吧! 讲得那么谦虚,真是天下奇闻。 无视她瞪大的双眼,他说道:「不行。」接着他强忍着笑意,正经八百地说: 「怕你会乘机偷我的东西,所以我更加不能走了。」 可恶,该死的家伙! 想想她无故被偷了作品不说,还被送进医院住院,谁知一睡觉醒来人就在这里,现在只是要换个衣服罢了,这个小气加三级的男人居然还故意为难她,说什么怕她会偷他的东西。哇咧!就算他家有万两的黄金,她也不屑拿。 「你……」她气得转过身去,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换衣服,就算他硬是不离开,她还是决定要这么做,因为她如果再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内,她真的会疯掉,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眼睛吃点冰淇淋算了! 她将一头长发拨到另一边去,露出完美无瑕的香肩。 煌步璘亲眼目睹佳人换衣的景像,如果他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就应该闭上眼转身离开才对。心一狠,他拿起西装外套直接离开,留下她一个人落寞地看着他离去。 「为什么他的离开,让我的心像是失落了什么似的。」身为小说创作者的她,十分明白自己似乎对他……不!不会的。她用力地甩头,想要彻底的甩掉那股莫名的悸动。 「我也许是和他在一起太久,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感受。」她忍住不去回想那股会令她疯狂的激动,努力劝说自己。 随即,她快速地穿载整齐,正打算要走出去,就在手碰触到门把的刹那间,突然令她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不知为了什么?一股强烈的感觉遍及她全身上下,回忆如泉水般涌现,火热的吻、放不开的缠绵、莫名的激动,都让她一再回味不已。 她用力地甩甩头,准备打开门。 这时,突然有人开门进来,而这一次不只煌步璘一个人,他身旁还有一个娇媚的女人,那女人正是她的好友伊莲! 「伊莲,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一丝丝的哀伤。 「心枫,我才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伊莲反问。 她仔细观察着李心枫的一举一动。 「我来这里工作。你呢?」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让他们有独处的机会,就算只是一秒她也不愿意。 「哈哈!」一听见李心枫突然间改变心意的答案后,煌步璘忍不住大笑出声。 李心枫的脸色,顿时如煮熟的鸭子般,滚烫不已。 他笑什么?难道她临时改变心意也不行吗? 她忍不住嘟嘴想着。 「我……我是来帮忙完成一件伟大的事。」帮忙促成你们这对佳偶。猪头!这么笨的一对恋人,怎么都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 「什么伟大的事?」究竟有什么样的事情,能令她丢下自己那神圣的工作跑到这里来。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拜拜!」 临走之际,她突然把煌步璘拉至身前轻轻地抱着他,在他打算要推开时,她巧妙地离开。 那巧笑如莲花的笑容,由她站的位置方向看过去,像是他当着她的面亲吻伊莲的发,顿时李心枫感到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好啊!原来你们早就有那种暧昧关系了,那干嘛还来吻我,这分明就是在捉弄人嘛! 她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用高跟鞋的后脚跟,往煌步璘的脚狠狠地踩下,让他痛得大叫。 「痛痛痛!痛死我了,你干嘛踩我?」 「我高兴。」 随着话落,李心枫酷酷地转身离开。 留下一张臭脸的男人直抱着脚呼痛。 见她离去后,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李心枫,我一定会报仇。」 天呀!她居然用高跟鞋的脚跟,用力的踩他的脚。 最后,他只得用一只脚跳着回到自己的床上好好地休息,要不然,他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折磨到挂掉。 「李心枫,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你等着看吧!」他学她朝天空呐喊的方式,向着门外大喊,不管她是否会听见,总之这个踩脚之恨他报定了。 在她踏出门外后,突然听到后方传来声音,不听还好,一听她就怒火中烧来。 气死我了!明明他就对伊莲有意思,干嘛还来吻我? 把我当玩具啊! 简直太过分了。她气得不管场合对不对,忍不住大喊:「死猪头、烂猪头,猪头煌步璘,你这只该死的大猪头,痛死你好了。本姑娘就是爱踩你,有种就直接向我报复好了,我才不怕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怕、你。」 本来以为她不会听见,谁知这时又传回她骂他的声音,让他简直是气到整个人想不顾一切地走出去当场骂她,挫挫她的锐气,但冷静思考后,也许他可以…… 「李心枫,我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有女人的特质、没有女人的娇柔、没有女人应有的轻声细语,所以你根本没有当女人的资格。知道吗?」他肯定是气疯了,要不然,一向温文儒雅的他,怎么会说出这种攻击的话来? 「哼!大男人沙猪,太过分了!居然拿这种话来攻击我。」她气得懒得回应他的话,干脆坐在草地上独自生着闷气。 「哈哈哈!猪头真是好名词,也许,我大哥很适合这个外号!」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一位玉树临风的男人,令她吓了一大跳,随后整个人起身,像是不安,也像是尴尬,她觉得很奇怪。 「你……是谁?」怎么煌家老出些行为怪异的人!连走路也不出声,简直要把她吓死。 「我就是那个,你刚才大骂你这只该死的大猪头——的大弟煌于飞。」他露出一个豪爽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充满贵族的气息,彷佛天生就具有王者的气势。 她刚才会不会吼得太大声了?思考了下,她还是打算问清楚,「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声了,所以才把你吵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李心枫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还好,不算大声,我们家好久没有这么有活力了,所以大声喊叫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让自己心情愉快啊!」他安慰她。 她瞄了他一眼,心里十分感谢他的安慰。 「为什么大喊?」 「只是觉得你那个大哥太会勾引女人了。」一谈到他那个大哥,她就觉得一肚子火。 「呵呵!我从来没见过大哥会发脾气,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曾对任何一个人发脾气!看来,你在他心中肯定很特别。」他意有所指。 她不屑地撇撇嘴。「哼!我不被他气死就算我命大了,还特别呢!」 「哈哈!那么,可以说说你们之间是怎么吵起来的吗?」对于这点,他实在很想知道。 能够把大哥逼到抓狂的女人,肯定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他一下,他就叫成那样。真是的!」她省略了之前的那一幕直接跳过。 他低头仔细向下一看,发现她的鞋子竟然是高跟鞋,难道……「你用哪个地方踩?」 「当然是后脚跟啊!」李心枫理所当然的回答。 「啥?后脚跟!?」他瞠目结舌。 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大胆……该怎么说呢?也许该说她是勇气可嘉吧!但换成另一个说法就是——她活得不耐烦了。 「没错,对他那种色狼来说,用高跟鞋踩他算是便宜他了。我还想拿东西砸他,以泄我心头之恨。」 初吻被夺之恨,她当然得力讨到底。 「恨?我大哥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恨他?」突然,他觉得一头雾水,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况。 「我……」她该怎么说呢? 尽管他一副诚恳的模样,李心枫仍然说不出口。 「到底是什么原因?也许我可以帮你出口气。」 「没什么,我走了。」她不想对陌生人吐露太多关于他们俩之间的事,也许是想要保有隐私吧! 「等一下。」为了怕她走掉,于是煌于飞快速地握紧她的手,说道:「李小姐,我有一句话想送你。」 「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她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谁知又被他再度握紧在他手里。 「不行。小姐,你难道就不能安静的听我说完话吗?」他轻柔的声调,稳定了她的心情。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接着问:「请说,我正在听。」 「其实我大哥他虽然不温柔,但他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我的话就只有这样,谢谢你肯听我说话,我走了,拜拜。」语毕,他潇洒地离去,独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刚才的举动完完全全落入一个男人的眼中,一股莫名的醋意与愤怒覆盖他的理智,也将他们之间带向另一个冲击,迎向另一次挑战。 第五章 煌于飞一回到屋内便对着正在研究古书的煌无群说道:「完了,这下子我死定了!这一次,准会被大哥砍。」 「喔!那很好啊!」煌无群冷淡地回应。 「喂!二哥,你是我的亲二哥耶!可不可以替我想办法?」早知道,他就不该多事去参一脚。 煌无群老神在在地说:「没什么办法可想,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等大哥杀进来!」 「这跟等死没两样嘛!」他忍不住抱怨道。 「你也知道这叫等死,证明你还有点脑子!」一向很少笑的煌无群,在此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二哥。」明知道他紧张死了,还跟他开这种玩笑。 「好吧!其实以大哥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找你算帐的。懂吗?」既然三弟那么呆,他这个身为二哥的总得好好地教导一下。 「呼!那太好了。但……又是为什么呢?」他深吸一口气,疑惑的问道。 「因为,大哥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对那女人有意思啊!当然更不能表现出任何醋意,要不然,他就会被爹地架上礼堂。懂吗?」笨!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原来如此!」早说嘛!既然如此,他就更该……嘿嘿嘿!突然,他脑子闪过一计。 谁知竟又被精明的二哥看透。 「我劝你适可而止,最好别做得太过分,万一大哥真的爱上她,到时候你就惨了。」这个三弟还真不是普通的笨! 「嗯!我知道。」话虽如此,但他眼底仍藏不住想要去试试的意图,反正好玩嘛! 「最好是知道。」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不会安份下来,只要一逮到机会整人,他是死也不肯放过。 「呵呵!当然。」反正最惨的情况就是跟他大打一架嘛!兄弟间打架也是常有的事,不用想得太严肃。 「真受不了你,我不想理你了。」如果他的聪明用在另一个地方,肯定会大有作为,只可惜…… 「不理就算了,我走了。」难得他心情那么好,先去喝几杯小酒吧!然后再想想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看见他快乐的背影,煌无群有些哭笑不得,「于飞,你好自为之吧!下一次我不一定帮得了你。」 一个月后 整整一个月了。 他和她整整一个月都用嘶吼的方式来对应,不是因为傲气使然,而是彼此总是看不顺眼,无论谁做了什么事,另一个人就一定有话讲。 就像现在,她只不过打错一个字,就见他骂个不停。 「喂!你会不会打字啊?就连这么简单的『罪』字,你也打错,你到底会不会打字?如果不会,就快点回家去给你爸妈养算了,省得在这里让人见了碍眼。」 忍无可忍就毋需再忍,她突然起身脸色凝重地想绕过他,打算在不看他的情况下潇洒离去,谁知就在经过他身边之际,却被他猛然地拉住小手。 「你要去哪里?」 「回家,顺便让我爸妈养。这总行了吧?」她试着不用愤怒的口气说,实在是很困难。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正打算去投靠另一个男人吗?」一思及上次她与于飞之间的暧昧行为,他便无法不去在意。 「总比跟你工作来得好吧!」她被他气得失去理智,出口反击。 「不准!你哪里也不准去。」不管她人在哪里,他的视线总是追随着她的身影。 「为何不准?你说啊!你凭什么对我说不准?」她犀利的问题,逼得他俊脸绷紧,他慑人的气势总令人不由自主地倒退,唯有这个丝毫不曾把他放在眼里的李心枫,才会不知道即将大难临头。 「凭我是你今生唯一的男人。」为了预防她再踢他一脚,他冷不防地将她抱住,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带些惩罚性的不断蹂躏她的唇,不管她要或不要,反正他只知道他不会让她离开。 「不!我不要这样的吻。」她不断地拍打他,抗议着。 其实,她十分明白他现在只是在惩罚她,根本不像是之前亲密的吻,他炙热的拥抱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体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她也感受到他下面似乎有了异常的反应。 接着,他将她压在床上,利用男人天生比女人强的优势,加上他平时勤练身体,所以一般的推打对他而言,就像是在抓痒,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蛮横地撕下她的衣服,窈窕的身段完全地呈现在他眼前,燃起他体内的欲火,炙热的吻不断地落在她的胸脯上,令他忍不住轻叹。「为何我总对你这么着迷呢?」 他打算一举攻占她的禁地。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毫不考虑地用脚直接踹向他的重要部位。 「啊!」一声凄惨的男音传遍煌家,他痛得呼天抢地。 她快速地夺回一些掉在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掉,她知道她一离开后,伊莲就会随后冲进去安慰他。 之后他大概不会想正眼瞧她一眼吧!她有些悲哀地想。 虽然,她现在非常的想回去,不愿意让伊莲有任何可以安慰、接触他的机会,但她却没有勇气回头。 仔细地想想,他刚才那么对她,她真的一点也不生气吗? 说真的,她有点气他,但并非真正的生气。 更何况她十分清楚,刚才她差点沉溺于他熟练的爱抚技巧下,因而就此沉沦无法自拔。 煌于飞没想会在这里遇见李心枫,他刚才看见她气冲冲地从大哥的房间跑出来。 「既然想回去找大哥,就回去吧!犯不着在这里挣扎。」 「又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为何要挣扎。」直到现在她仍然嘴硬,死也不肯承认这回事。 「喔!是吗?」她的话令人难以相信,毕竟,这根本就是一个超级好笑的笑话。 「当然。」她不愿意去承认这种怪异的情绪,也许是她多想了也不一定。 「最好是如此。我走了,你要不要回去大哥身边就看你的决定,我也不便多说什么。」煌于飞认为此时最好别再逼她,要不然,她可能会一怒之下就把炮火指向他,那他不就衰死了。 「嗯,拜拜!慢走。」如果她有勇气,她真想开口留下他,然后好好问一些关于他大哥的事情。 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她有点想了解那个怪异的男人。 也许她自己本来也怪吧!所以才会更想去了解这个比自己怪的男人。 或许,此刻的他正气得一直怒骂她,她忍不住大笑出声。 说真的,他骂人的方式挺好笑的。 奇怪!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真是服了她。难道她都不会怕他大哥吗? 唉!看来煌氏家族肯定永无宁静之日。 二个各怀心事的人,相继地坐在樱花树下,斜阳透过樱树的空隙,一点一点的落下,白色的樱花落瓣被照成一片美丽的橙黄。 静默中,午后微风吹起,四月的凉气掠过他们的肌肤,亲吻上他们的脸颊,地上的落瓣随风飘起,漫天飞舞后坠下,与点点阳光交错成一种美丽的早春颜色,他们像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正在享受彼此间心灵静默的时刻,并肩同坐的景像再度落入一个男人的眼底,谁知此时的他们各打着不一样的主意。 同处在一间屋子之下,要彼此互不见面,根本是办不到的事。 就像是现在的情况,由于她一直避开与伊莲相处的机会,但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她居然连闪避的机会也没有,就得直接与她面对面。 「嗨!心枫,你最近怎么了?为何一见到我就急着躲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如果不是自己身负重任,她真想不顾一切地说出来。但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她还是别说的好。 「呃……没有啊!」她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这回事。 「如果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只是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你觉得煌步璘为人如何?」伊莲不管她的心情如何,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直到见到她的脸色完全变青为止。 她知道她达到目的了! 「他……」她该怎么说呢?明明渴望他对她拥抱,明明渴望他的眼光能够多为她停留一秒,明明想要他更疼爱她,偏偏她却说不出口。 微风轻拂上她的脸,吹得她的心又乱了,强忍住心中真正的想法,「他人不错,家世也不赖,个性还可以,这样的男人你不该放过。」接着假装看了一下手表,「对不起,我该走了。下次再聊吧!」 她发誓如果再和她聊下去,她肯定会疯掉。 李心枫绕过她身边准备离开。 「今晚是我的危险期,所以,我打算对他献出我自己。祝福我吧!」伊莲漫不经心地丢下话,随后不管她呆愣住的神情,脚步轻盈地离开。 「危险期?献出自己?」这二句话再度深深地痛击她脆弱的心,第一次,她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对她说出自己对他没意思这种话。只因她是那么的在乎他!根本无法接受他去抱另一个女人。 李心枫的心寒冷得像冰、像雪,无声的泪悄悄地滑落她的脸庞,如果她有勇气,她会擦乾泪水告诉自己,失去了他也无所谓,反正再找下一个就好了。但她根本放不下他,意思是——她陷下去了。 「你哭了,心枫。这泪是为我流的吗?」刚才他在旁边偷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而伊莲先前便明白地暗示他要过来安慰李心枫,更告诉他若是李心枫流了泪,那表示她爱上他了!这使他产生莫大的信心。 「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为你流泪?」即使这是事实,她也不会承认,因为没有必要,说不定还会换来他的讪笑。 「我……」想起她曾与于飞并肩坐在一起的景象,两人相配到令他不愿去正视这件事,「那你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勾引了我的心后,又继续撩拨我弟弟的心,你这又算什么?」如果不去回想这件事,他的心或许不会那么痛,但他就是无法不去在意有关她的事! 「我……」她气极了。「我何时撩拨你弟弟的心?何况我与你弟也认识不深,何来撩拨之言,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 「难道没有吗?难道你没有和他并肩坐在樱花树下聊天吗?难道他没有拉过你的小手吗?你说啊!」他就不信她还有理由可以解释。 「你……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说真的,这个事实令她感到喜悦,因为她终于察觉出他对她有不寻常的感情存在。 他俊脸微红地为自己辩解:「我才没那么小人,只是出来透气时不小心看到的。」 「只是不小心看到的,何须过问那么多?」原来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她的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只因为他对她的在乎。 「你!」他深吸一口气。「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对我弟只有朋友之间的感觉,我就……百分之八十相信你的话。」 这人说话的口气怎么老是那么不情愿,虽然听了令人不满,但至少可以接受, 「只有百分之八十?不是百分之百啊!」 「百分之八十就不错了,你还不满足?」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可能连百分之八十也说不出口。 「当然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原来与他斗嘴的感觉是这么愉快,她怎么从来都没发觉呢? 「百分之百……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好啦!快说啦!」不管百分之多少,总之先得到她口头上的保证后,他才有办法安心。 「先让我心理准备一下嘛!」因为她突然间发觉到自己满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所以她也打算跟他告白,在彼此不逃避的情况下,她一定要说出口。 「这样需要什么心理准备?」真搞不懂女人,他简直快被她活活气死了。 「本来就要,这种话当然需要心理准备。」因为,我爱你这句话是多么情深意重,她当然得好好培养一下情绪,不然哪说得出口呢? 「龟毛。」他撇嘴道。 「我何时龟毛了?你说啊!我哪一点龟毛,你才是猪头煌呢!」 她实在像个火药库,一刻不发火似乎就得不到安宁,而他就偏爱她因他的话而疯、而狂、而野,不论是哪一种面貌的她,他统统都爱。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他随口说道。 谁知被耳尖的她听见,「喂!你居然敢骂我是庸人,你……」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何必那么急着承认?」呵呵!这个小妮子怎么那么好玩,真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我也没承认你骂的人是我啊!」她强辩道。 「呃!也对。」还是给她台阶下吧!要不然,恐怕会没完没了。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她试着不让自己脸红,但似乎很难,尤其在面对他那双认真的眸子时,她实在是办不到。 「真的?」他开心、狂喜不已,他实在太high了,说不上来的喜悦完全地笼罩他整颗心。 「嗯。」这话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笑得那么开心,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 她又自顾自的继续道:「而且,我有一个我想要爱的人,所以我不可能会对他有意思。」 「想爱的人。」这四个字刺耳的令他恨不得将它从他脑海中彻底拔除,以泄心头之恨。 见他那铁青的脸色,只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在意她,而且不是普通的在意,是超级的在意。 「说真的,其实那个人没什么优点,整天只会像只狗乱吠,不是大骂我的不对,就是拼命地吻我的嘴巴,把我的嘴吻得快肿起来,你看……它是不是很肿?」 她指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粉嫩的唇瓣像是樱桃般可口,娇艳的令人直想尝一尝味道。 谁?究竟是谁?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敢碰她的唇……他想起来了,一定是于飞做的。可恶!他一定要找他算帐,一定要。 现下只要一碰上她的事,他原本清楚的脑子就变得理智不起来。 他推开她打算要去找煌于飞算帐,谁知却被她挡在面前,「你这么急要去哪里?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帐,你走开。」 他推开她,想直接去找于飞算帐。 「那你告诉我啊!我想要爱的人是谁?」她含笑地望着他。 这只笨猪,笨死了,居然连她对他的情意也看不出来。 她不想管伊莲对他是不是有意思,也不想再硬撑,这一次她打算将自己的真心送给他,就算会被拒绝她也不怕。 「我不想说。」他转过头去,不愿见到她那双恋慕的眼眸,亮得令他像被火烧过似的疼痛不已。 她轻轻地将他的头转了过来,随即轻柔地抱住他,她小小的头颅整个钻进他的胸膛里,像是在找寻一件难得一见的宝藏似的,也像是放下了自己的心,整个人倒卧在他的怀里。 「那我告诉你,答案就是现在我正抱着的那个人,也就是你。懂吗?」她试着用最特别的方式来告诉他,只想得到他最深情的拥抱,最炙热的爱意。 当她的答案随着风儿飘进他的耳中时,他有些不敢置信,「我!」突然,他彷佛听到婚礼的进行曲正在他的脑中吹奏着。 「嗯。」怎么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青了,难道她猜错了?他并不喜欢她!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把她收为自己的情人也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是要娶来当老婆,他百分之百的敬而远之。 「为什么?」为何在她表达心意后,他却退却了呢?莫非他真的一点也不爱她。 「如果你愿意,就当我的地下情人吧!但要我接受你的爱,我只能说办不到。」虽然残忍,他却不愿意她未来必须忍受分离的痛苦。 「你一句办不到是不是也证明,你对伊莲之间存有莫名的情愫?」她实在是不愿去想可能会发生的事实,但一想到伊莲今晚将对他使上献身计,她的心便疼痛不已。 「我没有,我对那个女人一点意思也没有,就算她全身脱光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动心。」他才不会那么没眼光去看上那种女人! 「是吗?」伊莲可是出名的美人,没有一个男人见了她会不动心,她相信他是在骗她。 「当然,我发誓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立下誓言的他,第一次打破惯例地为她说出这句话。目的就只是希望她能够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她无法忍受他当场拒绝她对他的情意,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对男孩子告白,竟会是这种结果。 「你不是三岁小孩,而且我相信你的心里早就相信我了。」他就是有这种自信让别人相信他的话,何况他没必要骗人。 「你……」她气极了,只因他又猜透了她的心思。「你别乱想,我对你口中的『相信』二字一点也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吗?那么是谁这么有能力,把你的唇吻到肿起来?」他故意暧昧地问她。 「你明知道是谁,还来问我。」她拿他没辙,谁教她笨嘛!先承认自己对他有意思。 「我不知道是谁,但我懂得吻去你脸上的哀愁与悲伤,让我爱你好吗?」语毕,也不管她同意与否,他将他的唇贴上她的,双唇间的契合度让二颗不安、怀疑的心就此安定下来。 如果不是打算要将自己交给他,她或许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今晚,将是她重要的一夜。 而她决定这一次,她不再逃避,当他的地下情人也好,永不见天日也罢!谁教她要陷入这场注定永远没有胜算的爱情赌局。 想到自己第二次身无寸缕地站在他的面前,她就不自觉地感到有点紧张、害怕,及一丝丝的期待。 说真的,这是她第一次对人说出愿意把自己交给对方的话,想到那时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大笑出声。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心枫,你要待多久?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你还在洗吗?」呵!她该不会在厕所里紧张得晕过去了吧! 「嗯。」她还洗啊!再洗下去,整层皮就要掉光了。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刚才你在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一只蟑螂飞进浴室……」 闻言,她整个人害怕得大声尖叫,随后冲进他的怀里,「蟑螂!在哪里?我最怕蟑螂这种东西了。」 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时,感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笑似的,顿时她气得推开他,「你骗我。」 「我如果不骗你,你是不是打算洗到明天啊?」他猛然地抱住她,似乎打算将她整个人完全嵌入他的身体中,直到彼此成为一体。 「我……」她没勇气承认这个事实,于是转过头去,不太敢直视他的眼,因为她的浴巾正慢慢滑落,他大笑出声,下一秒即动手扯下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就在彼此心神交会间,展开一场又一场的缠绵…… 第六章 台湾 台南 「哈哈哈!你真是有够绝!居然在用过人家之后就跑了,你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滕璃夜笑岔了气,拼老命的糗着好友。 滕璃夜、伊莲、李心枫三个人在大学中是最要好的死党,三个人形影不离,令很多朋友羡慕她们深厚的友谊。 「我哪有,只是不敢面对他而已。」幸好,跟他生气的那个月,她早就写完新书所有的部分,剩下的就留给他去改编。 「面对。」她大叫,实在是难以置信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心枫,居然会讲出这种话,简直是天下奇闻。 「对啊!」她开始有些不安。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才离开他不过半天的时日,她就开始担心他了。 「想念他那就打电话给他啊!这不就没问题了吗?」滕璃夜第一次见到李心枫为一个人失神,看来她真的对他动情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有伊莲可以安抚他,不是吗?」昨日与他欢爱的过程中,他熟练的技巧差点逼疯了她,想起他轻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又再度火红了脸庞。 「伊莲何时也搬过去煌家住了?」怪了,那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她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个女人肯定是为了钱才搬去煌家,要不然,没有钱她是死也不会过去的,那个爱钱的女人。 「她喜欢步璘,而且打算用她的身体来换取他的爱。我只要一想到伊莲,我就不敢再继续留在他身边。我想我过一阵子就会忘了他。祝他们幸福吧!」她觉得很悲哀,第一次真心地付出一段情却在朋友的介入下,自动宣告结束。她想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呵呵呵!绝对不可能。我敢跟你保证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所以你不必太担心。」陷入恋爱中的男女情绪总会多愁善感,就像她一样。 「你确定吗?但……伊莲她……」她被她的话弄得有些胡涂,现在事情究竟是如何? 「不必管她,我敢保证你一回去后,会发现伊莲其实在前一晚就离开了。」她早在李心枫来这里之前,就接到伊莲的电话,她告诉了她这件事所有的经过。所以她才敢大胆的说出口。 「璃夜,你怎么这么清楚?你真的那么确定吗?」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确定,再确定不过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大笑出声,只可惜目前的情况看来,她还是别笑的好。 「嗯。」在头昏脑胀、身子极度疲倦的情况下,她实在是没力气多想那些问题,只想先好好地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吧! 「我先睡了。拜拜!」她不自觉地依着熟悉的地形走入房间内,整个人就趴在床上睡昏了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此时煌步璘早就到了,他扬起一抹打算好好惩罚她的笑容,心中有了计划…… 滕璃夜笑着走到煌步璘的面前,随着他一同望向李心枫那张熟睡的脸庞。「看来她睡得挺熟的嘛!」 「嗯。」还好她的朋友及时打电话通知,要不然,他绝对会把煌氏整个翻过来找。 「你对她也挺有心的,不是吗?」说真的,看他的骨架简直跟模特儿差不多,不上伸展台上秀一秀真是可惜。 「我还好。只是有一点担心她的安全罢了!」她的朋友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瞧她问话的方式,他就可以察觉到。 「对啊!真的只有一点。」还真是一点啊!死鸭子嘴硬,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他对她的感情。她接着道:「那么我就把这里留给你们,请慢慢使用!记得用完后一定要帮我整理好,呵呵呵!」语毕,她就识趣地关上门。 「谢了。」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仍然离不开她。 「为何要把我让给她?为何要这样子对我,为什么要一句话也不说的就离开我?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有多痛吗?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情究竟归于何处?难道你真的就这么不信任我?」他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细细地倾吐着他心中的话。 「真的吗?你说的话全是真的吗?」不知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回话?总之她回应了他的话。 「真的。」 「我相信你,就算这是谎言,我也认了。」她睁开眼,一脸高兴的看着那张依然霸气十足的俊脸。 「这绝不是谎言,如果是的话,我会遭天打雷劈。」他诚恳的发誓,以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神情。 「呵!我没有不信啊!」这下子她总算是放心了。因为在没听见他真情的告白以前,她没有绝对的把握与信心。 「现在你总算放心了吧!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过讲这种话,看吧!我对你有多好。你要不要对我好一点啊?」他藉机邀功,想乘机偷一点温存。 「我对你也很好啊!」她出其不意地给他一个吻,以示补偿。 「不够,我要的不止这些,就像是这样……」他越吻越上瘾,竟然沿着耳朵、鼻子、颈项一路往下蔓延。 「你……你……干什么?」她如处子般地推拒着他不安分的双手。「现在是早上耶!」 她火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对煌步璘而言,爱她是不需分黑夜或白昼的。爱就是爱,只要能与她欢爱,就算是一辈子他也愿意。 「早上又如何?」他撑着身子,缓缓的覆上她,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她。 「不……适合运动。」她全身通红的垂下视线,不敢迎视他。「等等,昨天晚上也该运动够了吧!」他昨天不是一直向她猛要吗?怎么现在又想了? 「是吗?」煌步璘好笑的勾起她的下巴,深情的覆上他的唇。 温暖的阳光照耀大地,柔情的春风拂过,枝头上的鸟儿则在一旁欢唱,悠扬的歌声环绕着四周…… 煌氏家族 「爹地,你真的确定大哥会把大嫂带回来吗?」说真的,每天看他们上演一场对吼戏也习惯了,大嫂一消失彷佛把所有的欢笑也带走似的,让整个家似乎少了些什么? 「当然!怀疑爹地的能力啊!」他十分有自信步璘绝对是为了追她而离开煌氏,因为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恋上了她。 「不敢。」呼!还好这一次是大哥被当镖靶,而不是她。真希望爹地不会把她当成下一个逼婚的对象。 「那最好。」呵呵!实在是太钦佩自己了,原来设计自己的儿子也挺好玩的!虽然这种方式不算正派,但也不至于很下流就是了。 望着煌氏的匾额就在不远处,让再度重回旧地的李心枫,心情显得十分紧张,她在煌步璘的说服下答应和他一起回来,而且还是以他的情人的身分回来,真不知他那个老爹是不是能够接受他们的不婚呢? 「快到了,不是吗?」煌步璘第一次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家,从小生长在这里,他从没认真地注意过,这一次会特别注意看,也是托李心枫之福。 「嗯。」爱就爱了,她不该再多虑。即使一辈子只当他的情人,她也甘之如饴,因为她想陪在他身边。 「心枫,答应我一件事好吗?」突然间,他认真的盯着她看,握住她的手,不准她逃开。 「呃……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使他变得如此认真? 「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我了,好吗?」他紧紧地拥着她娇小的身躯,似乎很怕她又离开他。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面对这么深情的男人,要她完全不心动,真的很难,尤其在她又这么爱他的情况下,要她收回她在不知不觉中付出的心,简直是难上加难! 她这辈子离不开他了! 「真的?永生永世绝不离开吗?」他一定要得到她亲口的保证才行。不知为何,最近他的眼皮一直猛跳,彷佛有大事要发生似的,为了预防有任何不好的结果,他一定要先问清楚才行。 「嗯,除非你赶我走,要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女人的娇柔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底,让他不由得高兴起来。 「真的吗?」她给的答案虽然非常小声,但耳尖的他仍然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她帅气地答道。 「你让我不能不去呵护你!」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总觉得在吻了她之后,他开始觉得其他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她,彷佛她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少来,你不是连伊莲也愿意接受吗?怎么还会管到我身上来?」虽然她和伊莲是朋友,但一遇到感情问题,就算是朋友也要明算帐。 「吃醋啦!你好可爱哦!说说看这醋是为谁吃的。」看到她为了他的事而大动肝火,他心中突然有股说不上来的愉快,让他感到很幸褔。 「你……讨厌死了。」她故作生气的快速跑开,谁知无论她怎么跑仍然逃不开他的怀抱。 「我哪里讨厌了?你说啊!」煌步璘最爱她撒娇的模样,无论何时的她,他都爱极了。 「全身上下,你没有一点值得我喜欢。」她故意说反话,虽然如此,眼底的爱意仍然完全表现出来。 「喔!是这样吗?」他才不信!想骗他还早得很。 「嗯。」她用力地点点头,眼底的慧黠一闪而逝,却被他捕捉到那一瞬间不同的光芒。 煌玥见到他们俩甜蜜、热恋的模样,心中真是羡慕,她赶紧上前迎接,「嗨!未来的大嫂,你好!」 「你是……步璘的妹妹。」面对突然有人冲到自己的面前,她一开始有些吓到,但仍然保持着亲切的态度。 「嗯!没错。」她回答的十分肯定,但笑中却藏有一丝丝的暧昧。 突然间,她想起自己有重要的东西需要购买,于是说道:「爹地、哥,你们先进去吧!我先去买东西,等一下就回来。」 「嗯。路上小心点!」煌严细心地叮咛。 这时候煌严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他对电话中的人交代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另一件恋爱阴谋也正暗自进行中…… 「我会的,爹地。这么近的距离哪会有什么危险!」受不了老人家的唠叨,她轻轻地摇头,同时转头道:「哥,你一定要好好地爱心枫姐!要不然,小妹我可是不会饶你的。知道吗?」 「知道了!小公主。你慢走,路上小心。」呵呵!如果这个小妮子知道他不准备跟心枫结婚,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嗯!我走了。」煌玥挥了挥手向大家道别。 煌玥步出大门,由于商店距离家里不远,所以这一次她不打算开车,准备走路去商店。 由于煌氏位于山脚下,同时也处于地灵人杰之处,四周应有尽有,离市中心、医院、书店、商店非常近,所以买东西一向方便。 正当煌玥准备要横越马路时,突然间一辆红色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向她的方向开过来,她一时受到惊吓而腿软,根本没力气可以离开它所冲撞的范围,只能呆呆地看着车子快速地向自己开过来…… 准备闭眼接受冲撞之际,一道快速的人影从旁边跃出,将她推开…… 顿时,她吓得整张脸几乎惨白,整个人也站不稳,一不小心就倒进他的怀里。 男人在救起她后,立刻拉下脸微怒地道:「喂!你这个笨女人干嘛在没有红绿灯的情况下横越斑马线,你是没大脑还是没神经想找死啊你!」搞什么嘛!被上司派出来办事已经够倒霉了,还差点因为这个蠢女人而死在这里。幸好,他的反应灵敏度不错,不然,他俩都逃不过被撞的命运。 「我……」她眼泪如同溃堤般地淌下,一股死而复生的感觉席卷她全身。 「我什么我?你这个蠢到不能再蠢的女人,我很怀疑你究竟是怎么长大的,你老爸没有教你吗?」见到她那张无辜又可怜的脸,他更想骂她。 刚经历生死关头的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讲话,更没力气跟他争论? 见她不语,于是他又继续开口道:「尤其在这……我看是没长多少?」他指了指她的脑子。 他眼底毫不隐藏的嘲弄之意惹怒了她。 「你……」身为煌家人的她,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第一次被人毫不客气地嘲弄,她那副娇娇滴滴的脾气又发作起来,于是她趁其不备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是送给你的,就当作救命之恩的答礼。」语毕,她转身就走。 该死的女人! 他,何尔凡,一向自视甚高,从不把女人看在眼底,他向来清心寡欲,坚持不追女人,也不被女人追,因为他始终坚持一个信念……——近女性者,难成大事。 对于刚才的那一巴掌,他丝毫不在意,只当作被蚊子叮到,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快到煌氏,进行老板所交代他办的大计划。 一离开那个地方后,煌玥突然觉得整个人虚脱、无力,这是头一次她失控地打了一个人。 说真的,刚才如果不是那个人舍身相救,恐怕她不死也会变残废。 所以,她应该感谢他才对。 但……那个人一开口不是骂她笨,就是骂她蠢,她因此而一把火气直直上扬无法抑制。 回到家后,见到大家欢乐地坐在一起开玩笑时,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勇气把这件事说出口。 「咦!玥,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要去买东西吗?」煌于飞随口问道。 一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她心情不悦到极点,一句话也不说地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反常。 李心枫十分不解地率先开口:「刚才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下子整个人就变了。」 「我看准是有人得罪她了。」 煌无群的说法,立刻引来不少人的认同。 「没错,我认同。」煌于飞笑着附和。 「嗯!也许是吧!」煌步璘最近光忙李心枫的事情就一个头二个大,哪会有时间管这个小妮子呢? 李心枫提议道:「璘,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这时,佣人走到大厅说道:「李小姐,外面有个男人找你。」 「叫什么名字?」奇怪!她在这里的事只有她那几个好友知道,怎么会有男人来这里找他呢? 「何尔凡。」佣人必恭必敬地回答。 「尔凡哥,他怎么会来!?」李心枫惊喜地叫道。「快请他进来,快啊!」一想到能见到那个时常照顾她的尔凡大哥,她的心情就快乐得不得了。 「是。」 佣人准备出去请人进来时,却被煌步璘拦了下来,「不准让他进来,叫他走。」 见到李心枫整颗心都飞向那个莫名出现的男人,他心里满是醋意。 「为什么?我想见他!」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何不准她见尔凡哥? 「反正就是不行。」他说不出任何原因,总之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她见此人。 「为何不行?我和他很久没见面了,我真的很想他。」小时候尔凡哥时常细心地照顾她,把她当作小妹一般的疼爱,她好喜欢他! 「没为什么?」他不想解释为何自己想占有她的欲望一直在上升当中,也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的美,反正有关于她的一切,他都不准任何人介入。 见他们俩又开始斗嘴,煌于飞与煌无群识趣地离开,把客厅留给他们。 李心枫见他又开始不讲理,气得想离开此地,于是她直奔大门方向,想自己去找何尔凡,谁知竟被煌步璘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放开我……煌步璘,我要你现在放开我。」 「办不到。」他绝对不会放手,总觉得一旦让他们俩见面,她一定会离他远去。 「你……」她气得咬住他的手。 「心枫,我不想让你跟其他男人见面,因为这样我会吃醋,你懂吗?」 「真的吗?」想不到他竟然会为她吃醋,一股说不上来的喜悦充斥她的心。 「当然是真的。」随后,他轻轻地吻住她。 在一阵热吻过后,两人相拥对视。 她深情款款地问道:「爱我吗?」 「我……」一时之间,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还不确定自己够不够爱她。 他又不说了。 他仍然无法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难道,要他说出这三个字,对他而言就这么困难吗? 看到他犹豫的神情,她的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难过。 她勉强忍住想哭的情绪,试图稳住自己的心。「相信我,尔凡哥和我只是朋友关系,和他见面不会有问题的。」她笑得很自然。 「你……」见她如此,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闷。 「让我去吧!」 见她依然坚持,他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无法再拒绝。「嗯,好吧!」 「真的吗?」太好了,总算可以与尔凡哥见面。 于是,她急忙整理一下衣服直接冲了出去。 第七章 「呼!还好我们走得快,要不然,待会儿大哥肯定会拿我们当炮灰。」煌于飞松了一口气。 煌无群仔细地想着。「很难说……」他觉得真正的炮灰应该是那个人,而不是他们。 「于飞,我们去办一件事。」煌无群当机立断地道。 「去哪里?」此时的他,脑子里正想着晚上去哪里约会?哪有空想其他的事情。 「找何尔凡。」他丢下这句话后,就直接走了,留下于飞一个人愣愣地待在原地。 「找他做什么?」 煌于飞跟在无群后面走,不明白为什么要找他。 走在前头的煌无群,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要他立刻离开这里。」 「什么?」他惊讶的大叫。 「要不要走?」他觉得这小子反应太慢了。说真的,他开始怀疑自己和他是不是亲兄弟。 「走!为何不走?」 呼!总算是弄懂了二哥眼底的意思。 于是,他们兄弟俩迅速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果然见到何尔凡。他长得不赖,就外表而言,他跟大哥有得比。 但很可惜,他注定是输家。 煌无群率先开口:「你好,你是何尔凡吗?」 「没错,我是何尔凡。」他回答他的话,随即继续说:「请问一下,李心枫这里在吗?」受某人之托,他一定要把她带离这里。 「她在,只是她现在有点事……正在忙,所以,你过一阵子再来可以吗?」煌无群面无表情地说道。 闻言,站在他身边的煌于飞笑得快要岔了气。 正在忙……真绝!我看是忙那档子事吧! 「忙什么?」何尔凡不明白有什么事可以让李心枫忙到不能来看他。 煌无群直言无讳地道:「她是我大哥的女人,你认为她会在忙什么?」 他假装讶异地道:「你大哥的女人……怎么会呢?」 「不知道你现在来找心枫有什么事吗?」煌于飞不客气地问。 「我要把她带走,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何尔凡义正辞严地道,丝毫不在乎他现在正站在谁的地盘上。 「凭你也想把她带走,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煌于飞很佩服他的勇气,只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我不认为我的话很可笑。」他从来不会说笑。 「阿福,请这位客人走。」煌于飞懒得跟他多说,干脆直接下逐客令。 他坚持道:「不,我不走。今天没见到心枫的话,我就绝不离开。」 见他如此坚持,煌无群突然心生一计提议道:「不如我们来较量一下吧!如果今天你赢了我,我就让你见心枫,要是你输了,你永远不准出现在心枫的面前。这样的条件你接受吗?」他向来对自己的拳脚功夫很有自信,意思是——从来没有人赢过他。 当然他会提出这个建议,也正代表他想打发时间、做些运动。 「你……」何尔凡感到非常生气。 「我什么?要不要一句话?为了心枫你愿意拼命吗?」他懒得跟他讲大道理,反正拳脚功夫定胜负。 何尔凡正色的说:「要,就算被打死,我也一定要带心枫离开这里。」虽然动手打架并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那就快点吧!」 他感到有些兴奋,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运动的关系吧! 当煌无群正准备出招时,却被一道女声制止:「你们不准打架。」 李心枫及时阻止他们打架。 何尔凡一见到她,难掩兴奋地大喊:「心枫!」他觉得童年的记忆又再度回到他的脑海里。 虽然如此,他仍然没有忘记他现在的重任。 「尔凡哥,我好想你!」 李心枫一看见何尔凡,整个人兴奋的想冲过去抱住他,却被煌步璘紧紧地拉住,让她只能与他隔着一大段距离讲话。 「心枫,你过得好吗?」当他走向李心枫时,却被煌家两兄弟硬生生的擒住而动弹不得。 「我过得很好,你呢?」能够看到一向疼爱她的尔凡哥,她真的好开心! 「我过得还不错。」他回答。「只是……我刚来到这里,你可以陪我逛一逛吗?略尽地主之宜。」他如果不把她带开,那么他该如何透露那件事让她知道?而且也不能进行最后一项大计划了。 她无法拒绝何尔凡的请求,不得不回头对煌步璘说道:「可以吗?」 她祈求的神情,再度打动他的心。 「呃……好吧!」虽然感到不安,他还是愿意放手让她去做。 「大哥你……」煌于飞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哥。 「放开他,让他们聊聊吧!」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大哥,你确定吗?」煌无群还是觉得不妥,这个人出现的时机令人怀疑。 煌步璘大骂:「我说放手,你们两个听到了没有?」 煌于飞和煌无群闷闷不乐地放开何尔凡,随后三个人一起离开。 煌家三兄弟离开后,李心枫才缓缓地开口:「尔凡哥,你找我应该有事吧!」 何尔凡开门见山地道:「心枫,老实告诉我,他有说过他爱你吗?」本来他打算直接带她离开,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小女人早就陷下去,要拉也来不及了,所以他干脆改变策略打心防战。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说有嘛,又好像没有,说没有嘛,他们之间怎么说也发生了亲密关系。 「没有说过吧!我就知道,那个该死的花花公子。」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不肯给她承诺。 「他不是,请你别骂他好吗?」她舍不得煌步璘被骂,她相信他是爱她的,他并不是花花公子。 「不是,怎么不是?连『我爱你』他都不肯说,你还呆呆的守在他身边做什么?」如果他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揍他一顿。 她显得郁郁寡欢,毕竟这份感情让她感到不安。 「因为我爱他!」她忍不住吐露出自己对煌步璘的爱意。 「可是他不爱你,所以你绝对不能和煌步璘在一起,明白吗?绝对不能!」何尔凡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唉!你看这封信吧!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一切。」他递给她一封信。 「我……」 不知为何,当她从何尔凡手中接获这封信时,她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看吧!有助于你了解他。」何尔凡催促她。 李心枫缓缓地打开信。 给我最爱的巧芯: 为何我要这么对自己,难道我不该与李子杰争取你吗?难道,这就是我对感情的态度吗?我不明白我自己,也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我真的受伤了,真的伤得很深、很深,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而你却像北极星一样,只能让我远远的望着,不能去接近也不能去爱。 虽然明知我傻得可以,但我就是爱你!你怪我吧!怪我一直无法忘记你!怪我爱你爱得无法自拔;其实李子杰是个不错的人,我想他应该可以给你幸福,而我也可以放心了,不是吗? 但你真的不爱我吗?如果不爱,你又何必问我爱不爱你呢?难道玩弄我的感情,会让你觉得快乐吗?我真的受伤了,你明白吗?即使你对我的情感只是一刹那!但我仍觉得很开心。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虽然你不能爱我,但我会永远记得你。对于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不会恨你的,而且我会继续无私地去对待每一个人,直到我的生命结束,直到我的灵魂消失。 我会听你的话,找机会去认识李心枫这个人,也许我会试着努力去爱她吧!纵然她再丑、再胖,我仍会忍受自己去接受她,但却不会对她说爱她。只因,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今生今世唯有你才是我的最爱。纵然你早已嫁作他人,我仍会爱你一辈子。 缠绵过后,留下的是什么? 是你给我的拒绝! 多情的夜,留下的是什么? 是你那颗寂寞的心! 明明了解,却又分离。 明明渴求,却又放掉。 明明想要,却又装傻。 明明妄求,却又无情。 煌步璘笔 没错……这的确是煌步璘的笔迹,她最清楚不过了。和他共事这么久,她早就熟悉他的笔迹。 原来,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全是骗她的!原来,他只是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原来,他从不曾爱过她。 没想到,他爱的人竟是她的嫂嫂,她哥哥的老婆,是一个她永远也胜不过的女人。 难怪他从来不曾对她说——他爱她。 这样青天霹雳的事实,怎么不令人感觉到心痛呢? 这究竟是段什么样的爱情?她从头到尾所付出的终究化为一场空!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她还要继续和他在一起吗? 不! 她要离开他,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更不想听到他任何一句解释。 对他,她已经无法再信任了。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一次,她情愿不再见他、不再想他、不再爱他。 但她想问他,他真的从来不曾爱过她吗? 多么令人难过的问题!她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她想哭,却是欲哭无泪。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一秒也待不下去。 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她,在茫然中走出煌氏,她在心中暗自发誓,就算死在外面,她也绝不会回来。 见她神情大变的那一瞬间,他知道他已经达到目的,而他也完成了他的任务。 「煌严,我已经办好你所吩咐的事,这下子看你怎么回报我。」何尔凡扬起一抹冷笑。 随后,他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这个配角是该退场了,这时,他眼角彷佛瞥见某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一扇窗后,令他心中泛起一抹怪异的感觉,他摇摇头不去多想,只因他要将所有的问题,全部丢给煌氏自己去解决! 三个月后 整整三个月了。 煌步璘始终找不到李心枫! 自从她和何尔凡见过面后,他们两人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不见。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究竟跟李心枫说了些什么?才会使得李心枫避不见面。 她去哪里了? 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知道……她需不需要人照顾? 人海茫茫,他该如何寻找她。 喝着一口又一口的酒,他的意识仍然很清楚。 他知道他的灵魂早就跟着她离开。 当他准备再继续喝酒时,却被煌于飞阻止。 煌于飞忍不住破口大骂:「大哥,你准备慢性自杀吗?还是根本就不想活了?如果你想死的话,请直接告诉我,我干脆一刀把你给砍了。」 「杀了我吧!呵呵,这个主意不错。」煌步璘狼狈的模样,不管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我不会杀你,也不想杀你,因为你不值得让我动手。」想不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哥,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如此颓丧。 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果然不假。 「那……把刀给我,我砍我自己总行了吧!」他已经不想活了。 现在,只要她肯回来就好,今生今世他就只要她! 这一次,他真的认了。 他承认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因为他真的不能没有她,只要一天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煌步璘不顾煌于飞的阻止,仍旧不要命似地猛喝着酒。「大哥,求求你振作点吧!别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这样怎么做我们的榜样?」他气得心痛地大吼。 跟随着三哥一同进来的煌玥见状,也忍不住哭道:「大哥,你忘了心枫姐吧!我不要你去爱那种女人,不要……」如果可以让大哥恢复他从前那副自傲的样子,她宁愿李心枫从没出现过。 煌步璘十分冷酷地拿起酒瓶来摔,大声嘶吼:「别说了。你们走吧!我什么话也不想听,有什么事我自己会处理。」 「处理个屁!煌步璘,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样像是在处理吗?你简直就是在处死自己。」煌于飞气得往他的脸上猛力挥了一拳,接着再往他的肚子狠狠地补上一拳。 煌步璘在受到他猛烈的攻击后,在不得不反击的情况下,他只好靠着混沌不清的脑子,回揍这个以下犯上的浑小子! 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煌步璘一直被煌于飞猛烈地攻击脸部,把他一向所向无敌、迷倒众美女的俊脸打得惨不忍睹! 煌于飞毫不客气地揍他,希望能将他打醒。 「够了,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的话,大哥会死的。」煌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替大哥感到心疼。 她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了,她不想再过这种生活。 「不!今天我非得打醒他不可。」煌于飞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一心一意只想打醒煌步璘。 此时,煌严和煌无群走了进来,异口同声地道:「不会吧!怎么在打架?」 年纪那么大了还会打架?煌无群轻叹口气。 一见到爹地进来,煌玥立即把他拉到一边。 「爹地,这个该不会也是你设下的陷阱吧!三哥知道吗?」为了求证,她根本顾不得时间与地点,劈头就问。 煌严笑道:「哪有,那是他们自己愿意配合我的计划,我一点也没有勉强他们的意思。」 「爹地,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好吗?」竟然不事先跟她说一声,害她紧张得要命。 「嘘!小声点。」 「行!那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她急着想知道答案。 「只除了你,其他人都不知道。」煌严好心地解答,毕竟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会吧!」她感到很讶异。 难道聪明过人的二哥也猜不出来吗?她不信。 不管如何,还是先把这两个人拉开再说!因为她最讨厌暴力了。「对了!二哥,快把他们拉开好吗?」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煌无群,强烈的感觉到这件事情的怪异,只觉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似乎不如表面上看来那么悲哀,李心枫和何尔凡的消失让人大感怀疑,从头到尾,他都觉得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应该相当不简单,既能够了解他们兄弟的个性,还能巧妙地设计一切。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最可疑。 但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还是决定暂时先按兵不动,等那个家伙自露马脚。 他有自信可以捉出这个幕后主使者。 煌无群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放心吧!他们等一下打累了就会停。」他丝毫也不怕会有打死人的状况发生。 「二哥!算了,我不理你们,我去工作了。」煌玥气得什么也不管地直接离开,打算利用工作来平息心中的怒火。 煌严突然间想起自己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无群,我走了,这里留给你处理吧!」丢下话后,他立即尾随在煌玥身后,想看看这个小妮子在气些什么?谁教他最宝贝这个乖女儿。 而两个男人彷佛打累了,终于停下手在一旁喘息不已。 此时,煌无群把门用力踹上,脸上露出一抹兴味十足的笑容,准备加入这场打斗,因为他很久没运动了! 第八章 不知时间、不知空间、不知一切、不知所有的事,李心枫只知道自己的灵魂在看见那一封信时便已死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可以面对煌步璘,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好难过,从那天开始,她就忘了笑是什么滋味。 今天她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动作——发呆,她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挂着一道美丽的彩虹。 然而,不管外面景色多美,她仍旧不自觉地感到悲伤。 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 或许也忘了他们之间有过的一切。 为何至今,她一直没听到他出来打探她的消息,难道……他真的是花花公子,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也许是吧! 「小枫,大新闻啊!快来看看。煌氏家族准备要办喜事了。听说新娘是新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方净,是个绝色大美女哦!」李子杰指着这篇大到不能再大的报导,告诉心枫这件大事。 「够了!别说了,我根本就不想听。」只要是跟煌氏家族有关的事,她统统不愿意听。 「妹妹,不是哥哥爱说你,你怎么那么笨?现在煌步璘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你在这里伤心难过,他又不会知道,真是笨死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妹妹伤心难过的模样。 「李子杰!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如果再提起他的事,我就离开这个家,让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 她已经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了,但偏偏却有不识趣的家伙老是提起。 「李心枫,你……」李子杰快气炸了,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尤其是年纪比他小三、四岁的妹妹。 「我怎么样?」 她早就说过了,她不爱提及的事,如果有人硬是要提出来谈论,不管是谁下场一律相同。 「你……很好。」 算了,懒得理她。 「知道就好。」 此时,她才微露出一点笑容。 李子杰语重心长地道:「反正爱情是自己的,要不要给自己机会就看你自己了,哥哥我也不能帮你什么?」 「哥,巧芯……嫂嫂呢?」终于……她终于开口询问,这个问题已经埋藏在她心底很久了。 「谁是巧芯呀?拜托,我的老婆叫巧焮,你脑子有问题啊!」李子杰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真想一掌把她打醒。 顿时,李心枫觉得有如青天霹雳,事情怎么会这样? 天呀!那天她所看到的信,原来只是一个误会! 她竟然整整误会了煌步璘三个月。 原来,她真的错怪他了。 原来,这一切是她搞错了,就只是为了一个字。 芯与焮只差一个音,芯是一声、焮是四声。 仔细想想,何尔凡会在那个时候出现的确很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在煌氏?难道他是专门去破坏煌步璘与她的感情? 他怎么可以这样? 枉费她这么信任他,而他竟然会这样对她……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何尔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为何要逼我离开煌步璘的身边呢?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所信任的人竟然会这么对她,她的心好痛啊! 「小姐,有人找你。」佣人恭敬地报告。 李心枫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煌严笑笑地对她说道:「那封信是我叫何尔凡拿给你看的,很开心今天你终于发现这其中有异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她到底伤煌步璘多重,恐怕一时之间很难算得清楚。 「因为我太了解那个小子,他就算找回了你,也不会给你一份完整的爱,所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做啊!」为情消瘦的她,如今连大喊都觉得十分吃力。 「那个浑小子即使找回了你,也不会给你一个名分,难道你不想嫁他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究竟爱不爱你吗?」 他的问题,彻底震撼了她的心。 是啊,难道她真的不想和他结婚吗? 他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那么跟他再继续耗下去,最后会有结果吗?她开始感到怀疑。 她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这段情根本就没有结果,也没有未来可言。 她看着煌严历尽沧桑的脸庞,不忍心继续问下去。毕竟为人父母的,有哪一个不是想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好的婚姻! 「我……我是想知道,但……可以不用这种方法啊!」难道不能用另一种方式询问吗? 「你太不清楚步璘的个性了,他是那种一定要受到严重的打击后,才会知道他自己有多爱你的那种人。明白吗?呆媳妇。」呵呵!看来自己亲自挑选的媳妇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哦?」 原来他是那种个性。 「万一被步璘知道这一切是你搞的鬼,那么他岂不是要气死。」试想,世上有哪个老爸会这么设计自己的亲儿子? 真不知是该感谢煌严为她所做的一切,还是干脆先替步璘打死他再说。 「呵呵!」他笑而不答。 说真的,她的心情的确已经转好。 「那步璘他现在如何?」 好久没有他的消息,她真的好想他! 「呵呵!要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先喊声公公再说罗!」嘿!他等这句话已经等好久了,总算是没白费工夫。 「不!你先回答我我再喊。」 她才没那么笨呢! 「哇,现在懂得反击了!」看来,以后煌氏有了这个媳妇后,应该会变得很热闹才对。 「告诉你是可以,但你得答应公公一件事。」嘿!这件事非得要她配合才行。 「什么事?」 现在的她,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哪管他有什么条件,只要能见到煌步璘,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耳朵靠过来一点,就是……」于是他将……接下来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 - 听完他的计划,她的嘴角隐约泛着一抹笑意。 自从煌步璘恢复正常的生活,试图不再去想李心枫后,老爸也不知是发什么神经,每天晚上总安排他参加宴会。 美其名是宴会,其实是另一种变相的相亲。 每次他总是能够轻松地逃过一劫,但这次不知是谁在他的酒中下了迷药,一喝下后他马上昏了过去,谁知当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绑在大门旁的柱子上动弹不得,一切好像是预谋好的一样。 同时他的身上还贴着一张红纸条。 公告: 不论是男是女,只要是人,愿意解下他身上的绳子,就可以立刻与他结婚。 立书人:煌严 可恶! 究竟是谁让他变成这样的? 等到他脱身后,他一定马上砍了那个家伙。 煌步璘气得用力拉扯着,并拉开喉咙大叫:「该死的!于飞、无群,小玥,你们统统都给我出来?」他原本好好的西装,如今在遭捆绑之下,整件衣服看来简直是惨不忍睹。 「大少爷,他们都在今早就已经搭机出国了,所以现在家里都没有人。」佣人走到煌步璘的身前,必恭必敬地回答。 「去他的!你现在快帮我解开这条绳子。」 他努力地想挣脱开,谁知却被绳子越捆越紧,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烦都烦死了。 「对不起!少爷,我们不能解下你身上的绳子,这是老爷吩咐的。」 「他妈的!我叫你解开就解开,要不然,我等一下就阉了你。」他气得口不择言,才不管是谁的话呢? 突然,他一不小心瞄见身上所贴的红纸条。 「这张红纸条是什么意思?」该死的,万一真的有人解开绳子,那么他不就完了。 不管,这辈子除了李心枫之外,他谁也不会娶的。绝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佣人吓得退到一旁,同时赶紧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压得更低。 煌步璘没有心思去注意他头上的帽子,目前他一心一意只想解开这个讨人厌的绳子。 「你在说废话吗?我是问你什么意思,快说!」完了,那个一向容易当真的老爸,万一真的实行这个计划,那他不就完蛋了。 不管如何,如果那个老头真的敢这么做,他会立刻来个逃婚。 「因为……因为……」佣人吞了吞口水,听到大少爷愤怒的声音,他也忍不住害怕了起来。 「因为什么?」 妈的,他们煌氏是没钱了吗?怎么净请这些胆小如鼠的人啊! 「就是……就是……」佣人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万一说错话,他不就完了。 「该死的,你是没吃饭是不是?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在那边支支吾吾,要把我气死才甘愿是不是?」 他越吼心头火就越旺,见他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他心里就有一股想对他大吼的冲动。 「气死就算了。」佣人小声地道。 「你说什么?」他知道他在暗骂他,因为声音过小,他根本听不到。 「我说——气死就算了。」可恶,他是猪头啊!连她的声音也认不出来,简直是大笨蛋一个。 「该死的,我要砍了你。」他被佣人的话一激,气得眼珠快爆凸出来。同时他也一直试图挣脱这条绳子,即使二只手都泛出血迹,他还是想要挣脱绳子,渴望重获自由。 「砍啊!谁怕你,只会说大话的纸老虎。」她忍不住地损他,深觉今天能再与他相见,就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行,你说吧!究竟要多少钱你才肯放了我?」 等一下马上就给你好看。 「我不要钱。」她一口回绝,接着便缓缓地说:「我只要你给我爱,只要你肯对我说句——我爱你,我就放了你。」 「妈的,你去死啦!居然叫我给你爱。你可是男人耶!」煌步璘气得大骂。 她忍不住偷笑,同时压低了声音道:「男人又如何?男人难道就不能爱男人吗?」 「该死的,你这个死变态,给我滚远一点。」 「我不要!请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我一定会爱上你!」如果不是为了骗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她早就大笑出声了。 「滚!」 他怎么那么倒霉,遇上一个疯子。 「我不要。」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见他的机会,她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 自从她那天知道实情后,她就决定要加入煌严的计划,所以她才会有现在的他——假佣人。 她继续逗弄他。 「难道你不爱我吗?我可是爱了你好久好久了。」语一说完,她便大胆地拉开煌步璘胸前的衣服,轻轻地舔着,彷佛他是一道可口美味的食物似的。 「我不会爱男人的,听清楚了没有?把你的魔手拿开。」他觉得有够恶心的,生平第一次被男人骚扰,而对象竟然就是自己家中的佣人。 「魔手!你说我的手叫魔手,可是我这只魔手能解开你所有的烦恼哦!包括这个绑在你身上的绳子。」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他从来没见过敢以下犯上的家伙。 「我怎么了?说不说爱我啊?」 还不快说,笨蛋!她等这话已经好久了。 「我就算死也不会爱你。」他可以背弃所有一切,但唯有爱,他只能给一个人。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爱的人是谁?如果你说得出口,我立刻解开你身上的绳子。」这样总行了吧!虽没有按照剧本的安排演出,但她深知她这么做一定会得到认同的。 「我爱的人——绝对不会是你,我的答案就是如此。」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只因他实在是不想去回想那个背弃他的女人——李心枫。 「喔!既然如此,那我就下去忙,不烦你了,大少爷。」哼!不讲也行,她试试这招总可以了吧! 正当佣人转身离开的一刹那,一阵微风袭来,煌步璘彷佛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咦!这不是心枫最爱搽的茉莉花香水味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难道……站在他面前是李心枫不成?他开心得几乎想狂叫出声,突然,他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仔细地想想,若眼前的人真是李心枫,也许这回他该将计就计。 「好吧!你走吧!我就一个人在这里被太阳晒死、热死好了,反正,煌家人的命又不怎么值钱!」他自怨自艾地道。 他的话令她停下脚步。 该死的,明知她最放心不下他,他竟然这么对她说! 「我不走,但你得告诉我。你爱的人是谁?」她到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故意道:「不说。为何我要说呢?」 「你!」这一次换她生气了。 果然,他猜得没错。 此刻,这个以帽子遮住脸的人,其实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也就是李心枫本人。 不知为何?她感到这件事的情势似乎整个都转到他那边去了。 但……不可能啊! 她明明扮得很成功,怎么可能会被他看透呢?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她努力地说服自己。 呵呵!现在还想骗他,想得美。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对方自动招出自己是谁? 此刻他早就想好一计,准备挖洞让她跳下去。 「不如这样好了,你先说你爱我哪一点?我再说出那三个字。」 他说得彷佛他吃了闷亏似的,让她愤怒不已。 「什么?」她从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说不说就看你了。」他也开始期待她对他的告白,因为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是爱上他哪一点。 「我……」她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从没想过的问题就彷佛一枚炸弹丢在她的脑子里似的。 「快说啊!我正在等你的答案呢!」哼!想要骗过他,还早得很呢? 「感觉啊!就是这样。」她也形容不上来,究竟她是何时恋上他这个人的。印象中的他,明明是挺讨人厌的。 「什么?就这么简单?」他才不信呢? 「对啊!不然呢?」接着她又继续道:「接下来换你告诉我,你爱谁?」 虽然不甚满意她给的答案,但至少他知道她的心中仍是爱他的,那就够了。 「我爱李心枫,今生今世我只爱她一个人。」第一次他这么认真地说出爱语,彷佛这话一说出口他就永不再收回。 他……他真的说了她今生最想听的话,「我也爱你。」 但为何她的泪却一直流呢? 她红了眼眶,这是她第一次觉得真爱降临在自己身上,让她觉得好开心啊! 「你真的爱她吗?」虽然如此,她仍感到不确定,因为她想再听一次,真的好想。 「不爱能吗?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为了她我可以牺牲自我,为了她我可以毁掉我自己,为了……」 突然她的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同时也拿开帽子,随即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泻而下。 「够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她哭了,因为他如此真性情的告白,令她舍不得,也放不了他。 「那么你又知道我为了寻找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吗?你这样对我又是何其的残忍,你说啊!」 一见他心仪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激动得扯动绳子,同时伤口也越磨越深,血也越流越多。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但你别再动了好吗?求你。」见他努力地要扯开绳子,她心疼地拿起一把小刀用力一划,让整条绳子立刻脱落,下一秒她也同时被拥入他的温柔怀抱里。 他紧拥着她,彷佛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我爱你,你为何要离开我呢?我不懂。」难道他对她的好,她仍然感觉不到吗?如果是的话,就太令他伤心了。 「因为一封信,尔凡哥给我看了一封信,我才会离开你。」她仍然想痛哭。 「什么信?」就为了一封信离开他?她真是…… 她从口袋中拿出信交给他,等他看完信,蓦然明白一切。 原来,这件事竟是那个老头所搞的鬼。 字迹和信的内容全是他胡掰的。 而他竟然还利用何尔凡来进行这个计划。 简直是太过分了! 他气得想立刻去找父亲理论,却被李心枫挡了下来。「你爸爸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好吗?」 「不行,这种事怎么可以原谅,我一定要找那个老头算帐不可。」他竟然被自己的老爸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那老头简直是太可恶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他吧!」李心枫试着求情。 「哼!」他气得转过身去,打算置之不理。 李心枫娇羞地道:「亲爱的,我们结婚好吗?」趁他还在惊讶,她第一次猛然地主动献吻,伸手抱住他,也拥住幸福的瞬间。 早在她的亲吻下,他的火气立即消失无踪,只因他深知他早就爱定这个专门惹火他的小女人。 虽然不满意这样被人安排好的爱情,但同时他也发现他无法想、无法怒,无法抗拒那阵沁凉的粉香味,全然放松地陶醉在绮丽的温存里。 煌步璘微张开右眼,不动声色地瞄了瞄躲在草丛中观察已久的人,旋即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并深深地狂吻她。 说到底,他还是得感谢他们。 但,会不会让他们好过呢?嘿!就看着办吧!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沉溺在这一刻……直到永恒。 【本书完】 好久不见哦! 侯妤媛 嗨!各位读者好。 好久一段时间不见了,想我吗? 呵呵呵!千万别丢一堆垃圾给媛哟!媛小小的心脏受不了大家这么热情。因为自从没有写作之后,有些可爱的读者三不五时会来信关心,让媛感到相当高兴。 这段时间的消失,媛是去准备考试,一直很累,不巧又碰上一大堆的大、小车祸,媛真的有点不想考了,而且媛的身体也不算很好,唉!反正一堆事通通都找上媛了!︵发发神经中︶ 在这次的男、女主角上,媛都稍稍设计了一下,虽然没什么大起大落、感人热泪的剧情,但也平凡的令人觉得可贵,不知各位看完之后感觉如何呢?请来信与媛分享一下吧! 想与媛通信的读者们,请寄至—— 238树林邮政150号信箱 侯妤媛小姐收 e-mail:[emailprotected] 最后,还是老话一句,谢谢大家的支持、爱护。 媛想与大家分享一下心情小语。 主题:至少要平静 在你跌入人生谷底的时候,你身旁所有的人都告诉你:要坚强,而且要快乐。 坚强是绝对需要的,但是快乐……在这种情形下,恐怕是太为难你了。毕竟,谁能在跌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还觉得高兴? 但是至少可以做到平静。 平静地看待这件事,平静地把其他该处理的事处理好。 平静,没有快乐,也没有不快乐。 能做到这一点,你就已经有了复元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