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梦里搞风搞雨》 第一卷 第1章 我不贪心,真的 1961年,秋。 朦胧的夜,预示着黎明的曙光即将到来,绵绵细雨缓缓飘落,给世界铺上了一层净化。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 四合院,中院。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房间的宁静。 “淮茹,你过去看看那死绝户死了没有!” “妈,这大晚上的,说这话多膈应啊?” “你懂什么?”贾张氏不耐烦的踢了踢秦淮茹,“我看那小子活不过今晚,等他死了,我们主动给他哭丧,到时候他那房子,就是我们的了! 如果让别人抢了先,这房子就不好占了。” “妈,这房子也不一定能让我们占了,其他住户也不会同意啊!” 吃绝户什么的,可不是你占了先手,别人就不抢的。 “只要我们占着名分,管他们同不同意?到时候,让棒梗认那死人当干爹…不,还是让小当槐花去,反正两赔钱货,就这点用处,再让一大爷说和说和,他那房子就是我们的了!” 贾张氏的想法非常美好,等隔壁那个死绝户死了,再让小当槐花认他当干爹,那对方留下的房子还有其他东西,就全部属于自家的了! “一大爷…会同意么?”秦淮茹满是怀疑。 “放心,一大爷肯定会同意的!”贾张氏语气非常肯定。 论如何拿捏那个老绝户,她张翠花可是手拿把捏的。 “淮茹,你也不想棒梗长大了,和我们挤一起吧?快点过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没有!只要他一死…桀桀桀…” 你能别笑的那么瘆人好不? 秦淮茹缩了一下身子,无奈的披了件衣服。 …… 这是一座三进四合院,而贾家,住的是中院。 房间的布局,大概可以看成一个门字。 两边住着两户,中上的属于主房,附带一个菜窑,旁边开了一个向后的门户。 加上被改造的佣人房,整个三进四合院,大概有20多户。 秦淮茹的目的地,就是贾家隔壁的房子。 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而入。 房子里,漆黑一片,天上下着微雨,略显湿冷。 秦淮茹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有点后悔没有多披一件外套,不由扯了扯衣襟。 “子文,你好点没有?秦姐来看你了。” 人未动,声先至,奈何床上的身影… “难道…” 秦淮茹顿了一下,急忙跑到床边,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呼吸。 “还有气!”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失落之余,却是松了口气。 “水…水…” “这…”犹豫了一下,秦淮茹急忙跑回家,拿碗倒了碗凉白开。 没办法,王子文家里…可是连碗都被自家婆婆顺回去了。 尽管被生活所压垮,柴米油盐让秦淮茹疲于奔波,可是农村的淳朴,还是让她保留着最后的良善。 “我喂你!” 把王子文扶起,让他枕着自己的柔软,秦淮茹把碗送到对方嘴边。 “吨吨吨吨”一顿牛饮,干裂的嘴唇抿了一下,虚弱的王子文,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眼前这位尽管朴素,却难掩其妩媚艳丽的少妇,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谁能想到,自己只是跳河救人,结果对方…不仅不愿意被救,还硬扯着拉自己陪葬! 真是…地狱空荡荡,水鬼找替身… 或许上天也不愿意好人没有好报,所以让自己…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只是这身体… 还不如让我重新投胎算了! “谢谢!” 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王子文自然知道,眼前这位漂亮少妇,就是剧情中的秦白莲… 当然,他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别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为了生活,谁还不是活成了曾经自己看不起的人呢? 不管是上辈子的社畜,还是秦淮茹这样的,为了孩子,付出了一切… 起码,秦淮茹是帮过他的! 一水之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报答之日。 “那个…你好好休息。” 或许是察觉到双方的姿势有点暧昧,秦淮茹俏脸一红,慌张的扶着王子文重新躺下。 “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看着秦淮茹转身离开的背影,王子文眼里露出一抹遗憾。 相比起硬得脑壳痛的木头枕,秦淮茹的胸怀…真是又大又软。 多好的农村姑娘啊!最后还是被生活折腾得不成人形。 贾东旭的早逝,三个孩子的拖累,恶毒婆婆的针对,周围觊觎自己美色的男人,让原本勤劳善良的一位姑娘,变成了活生生的吸血鬼… 感叹了一下,身体的虚弱,把王子文拉回了现实。 “想那么多有啥用?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 饿了几天,渴了几天,病了几天… 嗯,这就是原主留给王子文的夺命“财富”!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好人好事,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闭上双眼,王子文意识渐渐陷入了黑暗。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一道亮光划破了黑暗,照亮了整个世界… “这是?”王子文愕然。 明明没有身体,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一闪而逝,王子文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造梦:可以把任何你认识的人拉进你编织的梦境之中。(需要在对方沉睡的时候。) 造物:能把梦境中的东西具现到现实之中。 最后…做好人好事,是有好报的!” “嘶~这是某位大神开的玩笑么?” 沉睡中的王子文,蓦然睁开双眼。 编织梦境,化虚为实! 虽然不如别人那些系统方便,可是用好了,却能带来无尽的好处! 我不贪,真的!先来一颗永生金丹! 梦境: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神丹… “噗~” 仙人的胡须都没出现,瞬间就烟消云散。 一股虚弱感,把王子凡拉回现实。 “mmp,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编织梦境,需要消耗精神力。 以王子文现在的精神力,明显不可能编织出超凡的梦境。 “我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完成不了,这外挂,好像不太给力啊…” (外挂:求你当个人吧!你这叫简单?) “编织梦境需要消耗精神力,那造物,怕是也要消耗精神力! 我的永生金丹啊!还没见面,就胎死腹中!” “咕噜噜~” 感受着肚子的饥饿,王子文目光闪烁。 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 “给我…造梦!” …… 隔壁。 睡梦中的贾张氏,吧嗒了一下嘴巴。 “肉…好香的肉…我的,都是我的!” 第一卷 第2章 你活过来了? 隔天早上。 明媚的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幽冷。 昨晚的微微细雨,让四合院犹如出水的芙蓉,每处都点缀着无瑕的露珠。 贾家。 做好早饭,秦淮茹犹豫着,瞥了一眼房间,偷偷塞了一个大白馒头进怀里。 “妈,我去看一下子文。” 说完,急急忙忙走去隔壁。 或许是做贼心虚,刚进去,秦淮茹就把门关上。 “子文,你…咦,你醒了?” 进到房间,看到王子文竟然坐在床边,秦淮茹微微一愣。 “秦姐,早!” “呃…早!”咽了咽口水,秦淮茹心情复杂。 如果对方死了,自家很可能占了对方的房子,可是现在看… “那个,你应该饿了很久吧?吃个馒头。” 看着秦淮茹从怀里掏出的大白馒头,王子文眼神一亮。 好白…不对,好大… 咳咳,我说的是馒头,才不是秦淮茹无意间拉开的衣襟… “秦姐,你给了我,你婆婆不会有意见么?” 贾张氏什么为人,大院无人不清楚。 只有她占别人便宜,谁敢占她便宜,马上就“亡灵召唤”。 “没事,她不知道,你快点吃吧!” 多好的姑娘啊!或许,还能拯救一下! 王子文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从他愿意跳进河里救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没有能力,或许该想的,是如何在这个世界吃饱饭。 而现在… 不一样了!自己可是拥有外挂的! “秦姐,我厨房里还有一些卤牛肉,麻烦你帮我拿出来。” “啥?你家还有肉?”秦淮茹茫然的眨了眨眼。 婆婆不是说,王子文家里的东西,基本都被她搬回去了么? 不管是碗碟,乃至一只杯子,都没给对方留下。 就等着对方两腿一伸,房子也给他霸占了! 为何,还有卤牛肉落下? 这很不贾张氏! “嗯,可能是谁探望我的时候放下的吧,我也是昨晚无意中翻出来的。” 还有人探望你? 秦淮茹疑惑地瞥了王子文一眼。 或许是自己上班的时候来探望的,婆婆怎么没说? “我去看看…” 没多久,秦淮茹果真从厨房拿出了一大包卤牛肉。 “这看起来有两斤多呢!” 卤牛肉,1块5一斤,这可比7毛一斤的猪肉贵了一倍有多! 谁这么败家啊?竟然送了王子文这么多肉! 闻着那股香味,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久…没吃肉了! 虽然自家隔三岔五就有肉,可是,基本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肚子里,秦淮茹,小当槐花三女,根本吃不着。 不仅吃不着肉,甚至,大白馒头,都是贾张氏和棒梗专属,她们三个女的,只能吃窝窝头… “秦姐,别客气,一起吃吧!” “啊这…还是算了。”摇了摇头,秦淮茹拒绝道:“你身体才好起来,多吃一点!我一会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目送秦淮茹离开,林子文拿起还带着温香的大白馒头,一口馒头一口肉… 原主的病,其实就是穷病。 吃不饱,穿不暖。 昨晚具现化出一顿大餐,基本好的七七八八。 最后的一点,也只能慢慢养了。 “这贾张氏,真是盗匪,杯都没给我留一只!” 拿起昨晚秦淮茹留下的碗,随便喝了点水,王子文默默吐槽。 如果不是看秦淮茹面子上,你看我举不举报你! 咳咳,其实,是王子文对原身还有原身家人用过的东西,心里有点膈应。 毕竟,自己占了别人的身体! “一会去买张新床,把床也换了!嗯,我才不是怕什么,只是那床不够大,还有跳蚤,真的…” …… 前院。 正在用破碗浇花的三大妈,看到走出大院的身影,浑身一哆嗦。 “王…王子文?你活过来了?” 昨天还一副随时可以盖白布的模样,怎么才一晚上,都能出门了? “三大妈。”王子文随意打了声招呼,“熬了几天,病突然就好了。或许是阎王嫌弃我穷,不收我吧!”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三大妈瞪了一眼,“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等你身体好起来,三大妈给你介绍个好姑娘。” 听到这话,王子文眼皮跳了跳。 如果没记错,于莉已经嫁给了阎解成,秦淮茹孩子都有三,娄晓娥已为大茂妇,甚至何雨水,今年毕业之后,也去了纺织厂上班,听说有位小片警在追求… 细算起来,自己穿越的时间有点晚。 一血秦淮茹,一心为家;白富美娄晓娥,直接躺平;清纯于莉,小富即安… 三大妈口中的姑娘,难道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 还别说,于海棠虽然胸襟不够广阔,可是拥有一双极品大长腿… 当然,王子文也只是想想,他又不傻,哪里听不出三大妈说的是安慰话。 自家人知自家事,现在,自己除了一间房子,没工作,没积蓄,家里连一只杯都被隔壁贾张氏“借”去了,哪有女孩子能看上自己? 三大妈又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内核,还拥有了梦中造物的外挂… 说实话,三大妈这人,除了和三大爷阎埠贵一样,喜欢贪小便宜,人不坏。 谁言四合院没好人?只是都被缺点所掩盖而已。 “子文,你这是要出去么?” “是啊!”王子文点了点头,“家里米缸都空了,我准备出去买些粮食。” “这样啊?要帮忙么?” “不用了三大妈,我先出去了。” “路上小心…” 目送王子文走出四合院,三大妈回味了一下,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对了,子文哪里的钱去买东西?” 家有恶邻贾张氏,父母双亡无工作,以前的王子文,只是一个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吃的无业游民。 出去买东西? 怕是一个借口而已! “这时间段,也没什么烂菜叶给他捡啊!要等到傍晚,菜市场收档了,那烂菜叶才比较多… 唉,好好的一个人,可惜了!” 纵使好心,却无能为力。 三大爷家的拮据,只有当事人清楚。 27块5工资,养活一家六口,还给大儿子阎解成娶上了媳妇,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借过!” 一阵微风,三大妈看着那冲进大院的熊孩子,懵逼的眨了眨眼。 “棒梗?你不是在上学么?”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一抹尘土… 第一卷 第3章 让于莉帮忙做饭 中院。 逃学回来的棒梗,刚打算回家,却突然停在了王子文家门口。 “嗅~嗅~肉!是肉!” 要说棒梗这熊孩子,深得奶奶贾张氏真传,撒泼打滚无所不通,小偷小摸青出于蓝,隐隐有四合院“盗圣”的称号。 谁家有好吃的,别想逃出他的狗鼻子。 “王子文那死绝户,家里怎么有肉?” 眼珠转了转,棒梗毫不迟疑的推门而入。 别说没锁门,哪怕锁门了,他盗圣棒梗也是来去如风! 根本不用找,刚进去,棒梗就看到桌子上的一大包卤牛肉。 “哈哈,活该我棒梗大爷有口福!” 一顿狼吞虎咽,还剩下一斤多的卤牛肉,直接就进了棒梗的肚子。 留是不可能留的,奶奶可是说了,我棒梗可是男孩子,好东西都是我的! “嗝~” 打了个饱嗝,棒梗开始了翻箱倒柜。 盗圣出手,岂能空手而归? 奈何,任你有通天盗技,面对一贫如洗的房子,也直接目瞪狗呆。 “王子文那死绝户真穷!除了这包卤牛肉,竟然什么都没有,我呸,死穷鬼,活该绝户!” 无奈之下,盗圣棒梗只能拿走桌子上唯一的饭碗… …… 中午。 王子文提着一块肥猪肉,晃晃悠悠的回到大院。 经过昨晚的尝试,他基本对自己那造梦和造物能力有了大概了解。 要说弄出一些超凡的东西,那是不够格的。 毕竟,精神力的上限摆在那里。 除非能大大提高精神力上限,不然,怕是这辈子都别想造超凡的梦境,更别说造神物了! 不过呢,换成普通的梦境,却是游刃有余。 这不,王子文昨晚吃了一顿大餐之余,还具现了30块钱! 这可是足足30块钱巨款! 三大爷一个月的工资,才27块5! 如果让三大爷知道,王子文一天就赚了他一个多月的工资,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造物也不是无限制的,消耗的精神力,可是要等时间慢慢恢复。 按照王子文的预估,大概,每天能恢复10点精神力。 精神力满值100算,编织梦境,每一分钟消耗一点,而造物,两点兑换1块钱。 限制不少,好处也不少。 如果只是造梦,能编织时长一个多小时的梦境! 要知道,在梦里,王子文可是能为所欲为的! “唉,如果能弄懂怎么提高精神力上限,到时候,自己那永生金丹…也不是不可能啊!” 感叹了一下,王子文刚进入四合院,就遇上了出门的阎解成媳妇…于莉。 “于莉姐。” “子凡!” 于莉点了点头,接着瞪大双眼。 “你…你买肉了?” “是啊!”王子文微微一笑,提了提手上的那块肥猪肉。 肥瘦相间,上好的五花肉! “毕竟很久没吃过肉了,有点馋。” 我也馋啊! 于莉咽了咽口水,满眼渴望。 嫁进阎家已经大半年,然后,于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粒粒分明”。 阎家的伙食,窝窝头加一根咸菜丝! 运气好,或许能加三粒花生米! 吃肉是不可能吃肉的,除非周末的时候,三大爷钓鱼钓上了小鱼,那时候才能吃一丁点鱼肉。 看清楚,是钓上小鱼! 如果鱼但凡大一点,三大爷都是拿去卖了换钱,根本不可能拿回家吃的! 除了过年过节能吃上一片扬州拉面师傅都自叹不如的肉片,平时连油水都没有,这就是于莉嫁进阎家之后的生活。 后悔是后悔了,可惜没卵用。 都已经被骗进阎家,再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于莉只能认命。 “那个…” 感受到于莉眼里对肥猪肉的渴望,王子文想了想,说道:“于莉姐,你会做菜么?” “会啊,这不是基本的吗?”于莉茫然的回道。 基本? 王子文苦笑。 如果你知道,几十年之后,大多数女孩子基本都不会做饭,甚至还以此为荣,说什么精致女人,精致生活,你怕是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自己也会做饭,可是有人帮忙,自己为什么要亲力亲为呢? 也就多一个人吃肉而已! 这点付出,对于拥有外挂的王子文来说,洒洒水! 20出头的于莉,虽然已为解成妇,可是看起来,还是如此的清纯漂亮。 真羡慕阎解成那家伙。 自己,为什么就不早点穿越呢? “于莉姐,我这身体刚刚恢复,精神有点不好…” 昨晚具现了一顿大餐还有30块钱,消耗有点大,精神不好是真的。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做一顿饭?最多,我请你一起吃?” “真的?”于莉眼前一亮。 帮忙做一顿饭就能吃一顿肉,这么便宜的事情,谁能拒绝啊? “没问题!” “那就麻烦你了!” 笑了笑,王子文把手中的肥猪肉递给于莉。 看着对方那激动的样子,不由感叹:这60年代的女孩子,真容易满足啊! 想想后世的女孩子…不说也罢! …… 和三大妈打了声招呼,于莉陪着王子文回到了中院的王家,二话不说,就跑进厨房忙碌。 有人帮忙做饭,王子文难得轻松。 刚想喝点水,结果发现,桌子上的碗没了! 没了? 我那大大的碗呢? 对了,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那吃剩的一斤多卤牛肉呢? 艹,家里进贼了! 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王子文人都傻了。 “子文,你家的菜刀呢?” 生好火,于莉才蓦然发现,王子文家里,连菜刀都没有! 不仅没有菜刀… “还有,碗碗碟碟,你放哪里了?锅我也找不到。” 贾张氏,你这该死的强盗! 望着满眼都是问号的于莉,王子文欲哭无泪。 “那个…都被隔壁借去了。” “隔壁?”于莉呆了呆,接着眼神怜悯。 家有恶邻,真惨! “我先回家借来用。” “麻烦你了!” 看着于莉跑去阎家借东西,王子文脑壳痛。 还好自己让于莉帮忙做饭,不然,怕是自己饭都做不了! 一会去买点新的餐具吧! 不仅餐具,还有其他东西,也不知道,剩下的20多块钱够不够用。 原本想下午出去一趟,好换张能滚来滚去的大床,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贾张氏,你是真该死啊! 第一卷 第4章 来人啊,救命啊 炒肉的香味,随着空气的流动,遍布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阎家。 看着手里的窝窝头,阎解成瞬间感觉不香了。 “妈,要不我们今晚也吃肉吧?” “你出钱?”三大妈瞥了大儿子一眼,语气淡淡。 三个孩子还有三大爷都是在学校吃午饭,所以中午,阎家只剩下三大妈还有没有工作的阎解成… 哦,还有在王子文家里帮忙做饭的于莉。 因此,咸菜丝都省了! “我哪有钱?” 听到让自己出钱,阎解成脸都黑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自己没有工作,何来钱? “我说你啊!”三大妈唠了唠嘴,满脸嫌弃道:“都那么大人了,你看人家雨水,中学毕业分配去纺织厂,而你…” 哪能一样么?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 何雨水那成绩,上大学都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水拒绝了上大学,急急忙忙就毕业去分配工作而已。 而自己,只是初中毕业,还是老爸走了关系,才勉强毕的业! “对了,于莉呢?” 怕老妈又拿自己没工作这事来说,阎解成急忙转移话题。 “你没闻到这香味啊?于莉去帮子文他做饭去了。” “你是说…”阎解成咽了咽口水,“这炒肉,是于莉帮王子文他做的?” “对啊!”三大妈点了点头,吐槽道:“还是从家里拿的锅!一会你去和于莉说一下,让她别洗锅了,直接拿回来。今晚用那锅炒菜,还能沾一点油沫。” 听到于莉在吃肉,阎解成顿时胃口全无。 呜呜呜,我也想吃肉啊! …… 中院,贾家。 闻着空气中的肉香,贾张氏吞了吞口水。 “谁家在吃肉啊?不知道我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也不知道把肉拿过来,呸,真是一群白眼狼。” 吐槽了几句,贾张氏熟练地拍开了小当槐花伸向碗里的小手。 “你们两个赔钱货,吃半个窝窝头就行了,吃那么多也是浪费。” “奶奶,我们没吃饱!”小当槐花可怜兮兮的嘟着嘴。 “真是两个饭桶,没吃饱就饿着!” 贾张氏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反正两个孙女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将来都是别人家的,饿不死就行。 棒梗,才是贾家的未来! “棒梗,你怎么不吃?” “奶奶,我…”棒梗脸色发白,双手按着肚子,“我肚子疼。” “什么?怎么就肚子疼了?” 贾张氏吓了一跳,急忙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了?” 不少好心的街坊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我宝贝乖孙肚子疼,你们帮我把乖孙送去医院…” 话还没落下,街坊们瞬间作鸟兽散。 大家又不傻,如果帮忙把棒梗送去医院,以贾张氏那人品,绝对是让你垫付医药费的! 我们愿意出好心,可是贾张氏绝对不会给你好报,这明显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谁去。 “呸,一群蛆了心的孽障,活该绝户的绝户,光棍的光棍…” “奶奶,我肚子好痛,好痛,呜呜呜,我要死了!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看着棒梗在地上滚来滚去,贾张氏也慌了神。 “没事没事,奶奶这就送你去医院!” 对于棒梗这个孙子,贾张氏是真的没话说,不过两个孙女… “桌子上还有3个二合面馒头,我可是数着的,小当槐花你们别想着偷吃,不然我打死你们!” 留下这句话,贾张氏抱起棒梗,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真是…难为了她这满身“富贵肉”,一步一颠的。 “姐姐,我肚子饿。” 小槐花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小当。 “没事的,姐姐陪着你一起饿。” 小当抱着妹妹,抹了抹眼角。 虽然桌子上还有三个馒头,可是一旦偷吃,奶奶真的要打死人的! 她一个六岁的小萝莉,能怎么办? “等妈妈下班回来就好了。” “姐姐…”小槐花双眼朦胧,“好香,小槐花想吃肉肉。” “咕噜~”小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也想吃啊! “要不…我们去看看?” “嗯嗯!” 一只六岁加一只四岁的两小萝莉,手拖着手,渴望的嗅着香味走了出去… …… 隔壁,王子文家里。 因为准备不足,只有一盘白菜炒猪肉,连馒头都没有。 尽管如此简陋,于莉却吃得非常满足。 真的太香了! 自己多久没这样吃肉了? 这么一块猪肉,放在阎家,怕是都要分成午晚两顿来吃! 而现在,自己一口一块! 嗷呜~ 呜呜呜,好香! 看着于莉这副幸福的小模样,王子文哭笑不得。 “喜欢就多吃一点。” “啊!我…” 于莉脸色一红,不安的舔了舔嘴唇。 对方说了什么,王子文没有注意到。 毕竟,他全副注意力,都被于莉刚刚舔嘴唇的动作所吸引。 真的太诱人了,好想… 可惜了,为什么自己不早穿越过来呢! 感受着王子文火热的眼神,于莉脸色通红。 “咕咕咕~” 一阵肚子叫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略显暧昧的气氛。 回过神来,看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只流口水的可爱小萝莉,王子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可是阎解成媳妇,自己怎么能这样盯着看呢? 都怪曹老板,曹老板误我! “小当槐花,怎么过来了?” “王叔叔!” 两萝莉乖巧的打了声招呼,目光灼灼的盯着桌子上的白菜炒肉。 如果没有刚刚尴尬的一幕,王子文或许还能心安理得的和于莉一起吃饭。 现在的话… 被曹老板的精神污染,加上隔壁老王的属性,王子文做贼心虚,只能邀请两只小萝莉一起。 “小当槐花,想吃就坐过来!” “哇,谢谢王叔叔!” 两萝莉眼前一亮,激动的跑了进去。 还好,于莉把王子文买回来的两斤肥猪肉都做了,加上白菜,勉强够两大两小吃个七八分饱。 从外面看进去,这就像一家四口,平凡而又幸福,欢声笑语络绎不绝… 这就是这时代的特征,简简单单,只要能吃饱,能吃上肉,就是最满足的生活! 第一卷 第5章 贾张氏作妖 傍晚时分,上班的工人陆续下班,安静的四合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下班回家的秦淮茹,看到家里只有小当槐花两个女儿,不禁问道:“小当,你奶奶呢?” “不知道!”小当摇了摇头,“奶奶中午带着哥哥出去了。” “哦…不对!”秦淮茹愣了愣,“你说奶奶中午带着棒梗出去了?那小子又逃学了?” 想到这,秦淮茹气得磨牙。 对于这个儿子,她是想教育的。 奈何,有贾张氏撑腰,她是无可奈何。 打吧,贾张氏能和她拼命,骂吧,棒梗左耳入右耳出,她能怎么办? 本来上班就够累了,她一个身娇体柔的女人,做着男人才能胜任的钳工工作,每天累死累活,一个月才21块5工资。 回到家,又要忍受好吃懒做贾张氏的嫌弃,还要照顾三个孩子,家务全包,洗衣做饭,铺床叠被… 这生活,谁坑得住? 别说她一个女人了,怕是换成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独自流下了多少泪水。 不怪她后期黑化,实在是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叹了口气,秦淮茹摸了摸两个女儿的脑袋。 “妈妈,吃肉肉!” 小女孩,自然感受不到母亲的心酸,不过呢,她们不经意间,却是会做出暖心的动作。 这不,小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两块肉片。 “妈妈,我这里也有!”小槐花同样的动作,天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哪里来的?” “嘻嘻,今天王叔叔请我和姐姐吃肉肉,肉肉可香了!”小槐花布灵布灵的眨着大眼睛,嘴馋的擦了擦口水。 那幸福的小模样,看得秦淮茹一阵心酸。 没想到,两个女儿吃肉的时候,还能记着自己。 如果换成棒梗和贾张氏… 两个女儿在家的苦,她这个当娘的,哪里能不懂? 可是,能怎么办呢? “你们吃吧,妈妈不饿!” 把两小包肉推回去,秦淮茹眼里有光。 哪怕为了三个孩子,自己也要撑下去! “嘿嘿,秦姐…” 一道略显猥琐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三人的温馨。 只见…傻柱提着两个铝制饭盒,色眯眯的出现在贾家门口。 “傻柱~” 秦淮茹转过身,瞬间换上笑脸。 忍受着被傻柱摸小手的尴尬,熟练的抢过对方手上的两个饭盒。 “嘿嘿!” 傻柱一脸傻笑,双眼放光的盯着秦淮茹那妩媚的俏脸还有脖子以下的完美弧线… 秦姐真是越看越好看,还有那小手,滑滑嫩嫩的。 难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想想吧,一个长得未老先衰的中年傻柱,整天色眯眯的盯着你,你受得了? 可是为了这个家,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傻柱那贪婪的目光。 “傻柱,你把你昨天的脏衣服拿出来,我一会帮你洗了。” “好啊好啊!”傻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帮自己洗衣服…那不是媳妇该干的事情么? 难道秦姐在暗示自己… 只是呢… 虽然觊觎秦淮茹的身子,可是让他娶秦淮茹,傻柱是不太愿意的。 要娶,也是娶黄花大闺女啊! 如果秦姐愿意当小,那倒不是不行! 一边勾搭着秦淮茹,一边惦记着黄花大闺女,这就是傻柱。 要说到花心,傻柱其实不比许大茂好多少。 突然,“当当当”的铜锣声响起,吸引了街坊们的注意。 这可是…全院大会的集合声啊! …… 时间,回到前一点。 前院。 黑着脸,贾张氏生人勿近的带着棒梗走进大院。 亏她那么担心棒梗,看到乖孙肚子疼,急急忙忙就抱着他去医院。 结果一检查,棒梗只是吃撑了! 吃肉吃撑了! 打了点滴,吃了一点消化片,足足花了2块钱… 因为没有其他街坊跟着,贾张氏想“借”钱都没地方借,最后只能忍痛掏出了两块养老钱垫付医药费,心里那个痛… “咦,贾张氏,你这是…” 刚下班回来的一大爷,看到贾张氏黑着脸的带着棒梗回来,好奇的问道。 “一大爷,我刚带着棒梗从医院回来呢!” “怎么了?怎么就去医院了?” “棒梗突然肚子疼呗!”贾张氏脸黑黑的说道。 “肚子疼?难道吃错东西中毒了?” 一大爷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结果却让贾张氏浑身一颤。 中毒? 怎么可能,棒梗只是吃撑了! 可是,这也不是不能这样说啊! 棒梗可是吃隔壁王子文家里的肉吃到肚子疼的! 换句话说… 一瞬间,贾张氏露出恶毒贪婪的目光。 “没错,棒梗就是中毒了,王子文那死绝户,他给我家棒梗投毒!” “什么?”一大爷震惊了,惊得目瞪口呆。 “贾张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王子文真给棒梗投毒了?” “没…没错!” 犹豫了一顿,为了王子文的房子,贾张氏咬了咬牙。 “棒梗就是吃了王子文家里的肉才肚子疼的,就是王子文那死绝户给我家棒梗投毒! 一大爷,你来评评理啊,这蛆了心的畜生,这还是人吗? 我建议开个全院大会,把这家伙赶出四合院,他那房子,就当赔给我家棒梗的补偿!” “这…” 尽管心存怀疑,可是看着贾张氏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一大爷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 …… “当当当当~” 铜锣声一响,全体街坊中院集合。 这不,街坊们带着好奇,急急忙忙的走向中院。 一张四方桌,三位大爷各占一边。 最后的一边,是给全院大会目标人物留下的。 吵吵闹闹,街坊们满脑子问号。 “怎么突然开全院大会了?发生啥了?” “我看啊,怕又是贾家的事!” “不会又要捐钱吧?我可没钱了。” “应该…不会吧?” 一听到可能捐钱,街坊们恨不得转身离开。 都说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一大爷时不时就召集大家给贾家捐钱。 可是,其他街坊又能好多少? 秦淮茹起码继承了贾东旭的工作,在轧钢厂当上钳工。 而不少街坊,都是打的零工,收入比秦淮茹还远远不如。 听着大家吵吵闹闹,一大爷站了起来,按了按手。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啊,我们大院啊,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第一卷 第6章 投毒事件? “大家可能不清楚,我们大院啊,出了投毒事件…” “什么?” 一瞬间,街坊们瞠目结舌。 “一大爷,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啊?” “就是啊!大家几十年街坊,谁能干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啊?这可是投毒,要吃免费花生米的!” “老易,这玩笑开不得啊!”二大爷满脸严肃。 “咳咳,这个…”一大爷顿了顿,继续道:“这不是玩笑,贾张氏,你是当事人,你来说吧!” 不由得,街坊们把目光投向贾张氏。 “桀桀桀…” 可能是发觉街坊们的目光渐渐不对劲,贾张氏急忙收起魔性的笑声,换上一副死儿子的哭脸,哀嚎道: “没天理啊!夭寿了啊!你们不知道啊,王子文这死绝户,给我家棒梗投毒啊!他这是要毒死我家棒梗,让我家陪他一起当绝户啊! 哇哇哇,老贾,东旭,你们上来看看啊,王子文不是人啊,他要毒死我家棒梗啊…” “什么…鬼?” 在一旁看戏的王子文,瞬间人都麻了。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停停停,贾大婶,我什么时候给棒梗投毒了?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呸,王子文你这死绝户,就是你,就是你给我家棒梗投毒!” 贾张氏指着王子文,脸色狰狞而又贪婪。 “棒梗就是吃了你家的卤牛肉,所以才肚子痛的,不是你投毒还能是谁? 没天理啊!你这个死绝户,活该你死爹死妈,一辈子当绝户的命! 大家说说,你们敢让这样恶毒的畜生住大院里吗?我建议把他赶出我们大院…” “嘶~”街坊们惊惧的看着王子文。 如果贾张氏没说谎,真的,谁敢和一个投毒的家伙住一个大院啊? “咳咳,王子文,你有什么要说的?”一大爷瞪着眼,语气严肃:“看在几十年街坊份上,我们就不报执法局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天就搬出去吧!” 麻了,王子文真的人麻了。 虽然知道一大爷屁股坐得很歪,总是偏帮贾家。 可是他没想到,这歪得都没边了。 贾张氏这一面之词,你连解释都不给我解释,就定案了? 你这么6,你家人知道吗? “先等等,一大爷,你说我投毒,有证据么?” “呸,王子文你别想赖账!”贾张氏抢话道:“我和棒梗才刚从医院回来,可是足足花了2…20块钱医药费。医生还说,还好我送院及时,不然棒梗都好…不是,是命都不保了!” “这就好笑了!”王子文一脸嫌弃,“如果真那么严重,那你告诉我,棒梗不应该住院么?” “是啊是啊!”这一刻,街坊们疑惑的盯着贾张氏还有她身后的棒梗。 贾张氏语塞,狡辩道:“那…那是医生们医术好!对,就是医术好!” “先不说医生们医术怎么样,我就想问一下,那卤牛肉我是放在家里的,棒梗怎么就吃了呢?” “咳咳,王子文,你别避重就轻,现在不是说棒梗吃你家卤牛肉这事…” “一大爷,你这话就好笑了!”王子文撇了撇嘴,“行行行,我不说棒梗进我家偷肉吃,我没记错,卤牛肉可是剩下一斤多,棒梗不会都吃了吧?” 难怪中午回来的时候,桌子上的卤牛肉没了,还有最后的碗都没了。 如果是棒梗进来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了。 “呸,王子文你这死绝户,你别转移话题!”贾张氏急忙道:“就是棒梗吃了怎么了?你肯定是知道我家棒梗会去你家拿肉吃,所以故意下毒想害他!我不管,你这蛆了心的畜生,滚出我们大院…” “呵!”王子文耸了耸肩,“那可是一斤多的卤牛肉,怕是大人吃了,也要撑得肚子痛,更别说小孩子…” 现在的人,可都是缺乏油水的。 平时吃的普普通通,缪缪然一顿大鱼大肉,身体很可能反应不过来,消化不了。 听到王子文这话,街坊们也反应过来。 “贾大婶,你们不是刚从医院回来么?那检查报告呢?拿出来看看啊!” 贾张氏脸色一变,慌张道:“看什么看?丢了!” 检查报告写的,棒梗就是吃肉吃撑了,所以才肚子痛,贾张氏哪敢拿出来啊! “哇哇哇,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啊,都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我不活了啊,你们上来看看啊,把他们全都带下去吧!哇哇哇…” 看着贾张氏又在耍赖的亡灵召唤,街坊们哪里还不懂,不禁眼神怜悯的望着王子文。 而旁边的秦淮茹,更是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 一大爷也黑了脸,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怪我,怪我没把事情搞清楚!那个…子文啊,你看要不这样,你把医药费报销了,这事就当过去了,你看怎么样?大家几十年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各退一步…” “一大爷,你这叫各退一步?”王子文看傻子似的看着一大爷。 “棒梗进我家偷吃了一斤多卤牛肉,然后吃坏肚子,贾张氏污蔑我投毒想把我赶出大院,结果你让我给他们报销医药费?是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耳朵不好?一大爷,我很怀疑,棒梗不会是你和贾张氏的儿子吧?不然…” “胡…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一大爷涨红着脸,“我只是看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所以才多帮一下。” 王子文清楚,一大爷花了几十年给自己塑造的好人人设,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破的。 没看…街坊们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么? 只能说,现在的人,还是太淳朴了,容易被骗。 “那一大爷你来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如果让我报销医药费什么的,那我只能去找执法员评评理…” “没必要,真没必要!大院事,大院了! 其实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也没什么损失,要不就这样算了?” 说不过王子文,又找不到理由,还怕对方真的去找执法员,一大爷只想宣布散会。 原本,王子文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贾张氏还有棒梗的。 奈何,秦淮茹抱着他手臂,一副哀求的样子。 毕竟是一水之恩,就先放过一马吧! 嗯,才不是因为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才心软,王子文敢说,现在自己可是坚如铁石… 正所谓饱暖思…咳咳。 不由得,脸色有点红。 可惜,王子文愿意放过对方,贾张氏却是平地起风浪,又开始了作妖… 第一卷 第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大家都准备散会的时候,贾张氏脸色铁青,平地一声惊吼:“都等一下!” “贾张氏,你又怎么了?”一大爷脸色厌恶。 如果不是为了养老,自己用得着给贾家收拾手尾么? 谁能想到,好端端的,贾东旭去得那么早。 按理,贾东旭死了之后,一大爷应该放弃贾家,重新物色新的养老人选。 不过呢,有些东西,叫做沉没成本。在贾家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结果到头来一场空,一大爷心里能舒服么? 为了不让以前的付出白白打了水漂,一大爷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想法,这也是他还一直帮着贾家的原因。 既然帮自己养老的贾东旭已经死了,那为啥,不让秦淮茹帮自己生一个亲生的呢? 事实已经证明,秦淮茹是非常好生养的,那让对方给自己生一个亲生的孩子养老,不过分吧? 正所谓,徒弟妻,师傅可以代劳啊! 为了实现目标,那就需要一直帮着贾家,等什么时候,贾家离不开自己,自己就可以提出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一个亲生孩子的想法。 要让贾家离不开自己,那就不能让贾家生活富足。 这,就是一大爷为什么在轧钢厂不帮秦淮茹的原因所在。 不然,以一大爷在轧钢厂的地位,只要他开口,秦淮茹也不可能一直都是一级钳工。 先不说给秦淮茹升职加薪,给对方换一个轻松一点的工作位置,还不是一大爷简单的一句话? 让秦淮茹工作辛苦,直到什么时候忍受不了,求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就能… 可惜,计划很美好,可是因为傻柱也在觊觎秦淮茹的关系,天天都从轧钢厂“顺”两个饭盒给对方,这让秦淮茹勉强坚持了下来,害得一大爷一直都没办法实现“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亲生孩子养老”这一终极目标。 不清楚一大爷这个老不修的在觊觎自家儿媳妇,贾张氏现在,满心都是坑害王子文。 “街坊们,王子文这个死绝户,中午买了肥猪肉,这个很多人都看到了吧?还有,他下午也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这个我没说错吧?” “是有这事,这有什么问题?”众人满脸不解。 “呵呵,有什么问题?”贾张氏冷笑道:“他何来的钱?不会是…偷的吧?” “卧槽!”一瞬间,街坊们反应过来。 王子文的家庭情况,大家哪里还不清楚? 平时,也就去菜市场捡一些烂菜叶,哪有钱买肥猪肉啊? 不会…真偷钱吧? “一大爷,我家不见了钱,肯定是王子文这个死绝户偷了!” 尽管大家都不相信贾张氏这个说法,可是呢,众人还是把目光投向王子文。 “王子文,你如何解释你钱哪里来的?”一大爷审视道:“我们文明四合院,一直都没出过小偷小摸的事情,如果你真偷了钱,那就不能简单算了!” 真是…见鬼了! 王子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还文明四合院?一直没出过小偷小摸? 傻柱每天从轧钢厂偷两个饭盒回来算什么?四合院盗圣棒梗算什么?贾张氏明目张胆的入室“借”东西算什么? 对于钱的来历,王子文早就已经打了草稿。 “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不行么?我昨晚从床底挖出来的…” 虽然这个说法很难让人相信,可是呢,大家也没办法证明王子文在说谎。 “一大爷,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找执法员过来,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没必要,真没必要找执法员!” 要说谁最怕面对执法员,不是别人,反而是一大爷这位四合院老好人。 自己暗地里做了多少错事,这只有一大爷清楚。 “贾张氏,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王子文偷了你家的钱?” “一大爷,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是摆明的吗?就是王子文这个死绝户偷了我家的钱! 我不管,王子文,你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去告你,告你给我家棒梗投毒,告你偷我家钱,告你勾搭我家儿媳妇…” “妈,你在胡说什么啊?”秦淮茹脸色一红,触电似的放开王子文的手臂。 啧… 惋惜的叹了口气,王子文瞪了贾张氏一眼。 “行,那就报执法员吧!我还想问问棒梗进我家偷卤牛肉这事呢…” “子文…”秦淮茹哀怨的望着对方,“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秦姐,不是我抓着不放,明明是你家婆婆不讲道理…” “妈,你少说两句,棒梗进子文家拿肉吃本来就不对,还自己吃撑了,这能怪子文么?” “你知道什么啊?”贾张氏恶狠狠的瞪了儿媳妇一眼。 自己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对方那间房子么? 只要把王子文赶出大院,自家才能占了对方那房子啊! “一大爷,你来说!” 看着贾张氏把问题丢给自己,一大爷脑壳痛。 你这蛮不讲理的,真把大家当傻子啊? “要不还是找执法员吧,不然说不清…” “别别别!” 原本还想和稀泥,听到王子文这话,一大爷知道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贾张氏,我易中海,帮理不帮亲,这次是你不对,怎么能怪子凡呢?这样吧,你道个歉,大家几十年街坊了,用不着把关系搞那么僵…” 说着,一大爷不断对贾张氏示意。 “让我给王子文这个死绝户道歉?做梦!”贾张氏毫不认错,熟练的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啊,都欺负人啊!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啊,你们上来看看啊,把他们带下去吧…” 听着这夺命魔音,众人一脸便秘似的。 “要不…淮茹你替你家婆婆道歉?” “子文,求你了!” 那好像在说话的幽怨小眼神,让王子文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一个妖精啊! 不得不承认,王子文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庸人,受不了美人计。 谁让自己受了秦淮茹的一水之恩呢? “这次就算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对对对,大家散了吧,都是误会!”一大爷擦了擦额头。 “哼!”冷哼一声,贾张氏没事人似的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秦淮茹,你站哪里干嘛?还不滚回家做饭?” 说完,若无其事的回家。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面皮之厚,连王子文都自愧不如… 第一卷 第8章 你看,棒梗都饿瘦了 全院大会散场之后,王子文回到家里,随意地用新买的杯子倒了杯凉白开… 这次之所以轻易放过贾张氏还有棒梗,除了秦淮茹带球抱臂求情之外,另一个原因,是王子文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然,他真没办法解释自己钱的来源。 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是无中生有,从梦里变出来的吧? 说是父母留下的,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傻子也不会相信啊! 为今之计,最好就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在这时代的人心目中,工作,可是铁饭碗,能吃一辈子的。 只要拥有一份工作,在外面就能高人一等,甚至找媳妇,都能往高了找。 哪怕生活再艰苦,只要有工作,那就拥有未来。 只是想找工作,还真不容易。 没人脉,没关系,即使有钱,你都不一定能找到。 除非实在活不下去,或者有什么调动,不然,基本不会有人愿意把工作拿出来卖的。 看看秦淮茹就清楚,工作再苦再累,她也没想过把工作卖了换钱。 在她的心目中,自己这轧钢厂钳工的工作,以后可是要传给棒梗的,然后子子孙孙传下去。 铁饭碗,这可是以后一大家子的生活保障! “笃笃笃~子文,在吗?” “秦姐?” 看到门外突然出现的美少妇,王子文收回思路。 “那个…子文…”秦淮茹脸带愧色,“都怪我家婆婆,你千万不要记在心里,还有,棒梗吃了你的卤牛肉,等我发工资了,我…我到时候再还给你。” “没事!”王子文摆了摆手,“你也不容易。” “子文…”秦淮茹心里一颤,美眸泛红。 是啊,有谁知道自己的苦? 都以为自己嫁进城里,吃上了商品粮。 可是,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独留下一大家子给自己照顾。 钳工工作本来就不适合女人,又脏又累。 咬咬牙,为了孩子,自己坚持下来了。 可是呢? 家里的婆婆,好吃懒做,一只鞋底能纳一年,还埋怨自己克死了他儿子。 家婆不慈,满嘴喷粪,儿子不孝,偷鸡摸狗,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不知不觉,秦淮茹落下了凄苦的泪水。 “别别别,秦姐你别哭啊,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扑哧~你…你就是在欺负我!” “我这冤啊!” 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王子文吞了吞口水,尴尬地拿起空杯… 秦淮茹脸色一红,“那个…我…我…” “秦淮茹,死哪去了?还不死回来做饭?想饿死我啊?” 隔壁贾张氏的怒骂,让秦淮茹回过神来,慌张回道:“妈,我这就回来。” 说完,急急忙忙跑回隔壁。 这贾张氏… 多好的一个姑娘,可惜了。 望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翘臀,王子文微微失神。 如果跪在地上,从身后…嘶,不能想了,太污了。 丫的,贾张氏不是很喜欢亡灵召唤么? 今晚,梦里给她安排上… …… 隔壁,贾家。 看着回来的秦淮茹,贾张氏眼神凶恶。 “说,你去隔壁干什么?是不是想做什么对不起我儿子的事?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也是贾家的鬼。 如果没有我家东旭,你还在乡下挑粪耕田,能过上现在的城里人生活么? 这辈子,你都别想改嫁!” “妈,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没有这样想过。” “呸,都是女人,我还不清楚你的想法?”贾张氏表情微妙。 守寡有多难,她贾张氏太清楚了,更别说秦淮茹长得一副狐媚子脸,还有那一看就不正经的身材。 “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我就捏死你这个克夫的贱人! 快点滚去做饭!” 张了张嘴,秦淮茹无奈的转身… “对了,王子文那死绝户,中午买了一大块肥猪肉回来,那肉香…你去找他借点肉回来。” 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秦淮茹望着贾张氏的目光,就像看傻子似的。 你刚刚才把人得罪死,不仅污蔑对方投毒、偷钱,现在转头让自己过去借肉? “看什么看?”贾张氏怒瞪肥目,“棒梗上学多苦啊,人都饿瘦了,不吃肉补一下怎么行?你这个当妈的不清楚吗?” 这叫饿瘦了? 瞥了一眼明显营养过剩的棒梗,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有一种瘦,叫做奶奶觉得你瘦。 “妈,傻柱拿了两个饭盒回来,我看有一盒是红烧肉…” “这样啊!”贾张氏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算了,那明天再借! 这大院啊,就傻柱算半个好人,不像隔壁王子文那死绝户,自私自利,活该克死父母。 他自己怎么就不死呢?死了多好…” 听着贾张氏这满嘴恶言,秦淮茹一额头黑线。 这日子,太难了… …… 前院,阎家。 “啧,老婆子啊,你厨艺见长了,今晚的菜特别香。” 尽管只是清水煮大白菜,却吃得三大爷赞不绝口。 “嘿,老头子,今晚的菜,可是下足了油水的,能不香吗?” “啥?哪里来的油水?”三大爷瞪大眼,嘴唇颤抖。 “你这败家娘们,你不会把我藏起来的一小瓶香油用了吧?这可是我留着过年时候吃的…” “怎么可能?这是中午的时候,于莉帮王子文他炒肉,从家里借的锅…” 听着三大妈的解释,三大爷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要知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不愧是我家婆娘,知道把锅拿回来不用洗,留着晚上炒菜用。 不过…总感觉王子文有点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三大妈不解道:“或许只是病好了。” “你不懂!”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目光闪烁。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换成以前,王子文敢这么大声和一大爷还有贾张氏说话么?” “或许,大难不死,成长了呢?”三大妈语气不确定,“毕竟,昨天王子文还半死不活的,一副随时咽气的样子,今天突然就好起来了…” “爸,妈,我或许知道什么!”阎解成插嘴道:“子文不是说了,他挖出了他爸妈留下的钱么?或许这钱有不少,胆气壮了。” “还真有可能啊!”三大爷点了点头,“不是说,钱壮怂人胆么?于莉你来说说,你中午帮子文做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于莉急忙摇了摇头。 除了王子文看自己的目光有点火热之外… 这阎家人啊,真是处处都在算计… 第一卷 第9章 第一次造梦 夜,微凉,月亮隐没在云层之下。 贾家,卧室。 贾张氏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把睡坑占了一大半,身上还盖着两床棉被。 睡坑的角落,秦淮茹卷缩成一团,一袭薄被给予了她稍微的温暖。 而三个孩子,却是睡在了隔壁隔间。 突然,原本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咯咯的磨牙声,还有桀桀魔笑… 梦里:场景还原。 还是今天全院大会的现场,只不过,剧情的发展,却是和现实相反。 贾张氏举报王子文给棒梗投毒,经过全体街坊表决,决定把对方赶出大院,而对方留下的房子,自然赔偿给了贾家! 终于把隔壁的房子收入囊中,贾张氏那个激动,就差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同时,她还记得王子文说过,他从床底的地砖下面,翻出了父母藏下的遗产! 这不,兴奋地跑进属于自己的“新家”,没多久,贾张氏就从砖下翻出了一个铁盒。 看着铁盒里的大几百块钱,贾张氏忍不住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桀桀桀,王子文你这个死绝户,走得好啊,你家我的,你父母留下的钱,也是我的!桀桀桀…” 正所谓,贪婪是无止境了。 获得了好处的贾张氏,犹不满足,开始了打上其他街坊的好东西。 三大爷主动把自行车送到自家;一大爷为了让棒梗给他养老,跪在地上,主动奉上了全部存款;傻柱把妹妹卖了,把钱送了过来,还把两间房子也送到手上… 这一刻,贾张氏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巅峰! 就在她要宣布,以后整个大院,都要姓贾的时候,一道苍老的身影,拄着拐杖,慢悠悠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贾张氏,你在做梦…” “胡说,聋老太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 要说整个大院,最厉害的,不是一大爷,而是…选择性失聪的聋老太,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顺她耳的,她比谁都听得清楚,不顺她耳的…啥?你说的什么?我听不到… 这不,即使做梦,聋老太在贾张氏的梦里,也是属于boss级别的。 “哇,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啊,这老不死的欺负人啊,我不活了啊,你们上来把我带下去吧…” “吧”字刚落,整个世界,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贾张氏惊惧的发现,眼前所有街坊,渐渐退了颜色,变成了黑白,阴森而又恐怖。 两只冰冷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两道略显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翠花…” “妈…” “我们来带你下去了…” 愕然回首,两张熟悉的,面无血色的脸孔,出现在贾张氏眼里… “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要下去!不要啊~” “妈,你怎么了?” 房间里,被贾张氏惨叫惊醒的秦淮茹,看着手舞足蹈的婆婆,一脸懵逼。 “妈?” “啊~救命啊!不要啊!老贾,东旭,你们别过来啊!” 这一晚,秦淮茹注定没办法睡个好觉… …… 隔壁。 听着贾张氏的惨叫,王子文缓缓睁开双眼。 这做梦的能力,嘿,真有意思。 不过…精神消耗有点大啊! 这还是使用了刚刚过去的场景还有剧情,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 如果全靠想象,怕是消耗还要翻倍。 当然,大头的消耗,还是消耗在“老贾东旭”身上。 如果说,编织一些普通的东西,消耗是1,那换成一些没办法解释的存在,那就是10! 这还是编织在梦境之中,如果想具现出来,怕是把精神榨干都冒不起一个泡。 找到提高精神力上限的方法,迫在眉睫啊! 揉了揉太阳穴,王子文默默吐槽。 这几天,都没办法随意造梦了。 感受着手上多出的一件小衣服,王子文脸色忍不住一红。 这是…一件有点眼熟的…女人的罩罩,看尺码,还是没办法被掌握的伟大女人。 王子文发誓,他是看着精神力还有点剩余,想着梦不能白做,起码要拿捏点东西回来是吧? 这不,不知怎么的,就具现了惊鸿一瞥的,秦淮茹身上的那件罩罩。 自己绝不是变态,王子文敢摸着秦淮茹的良心发誓! 嘶~这…怎么还有点温热?还…还有股奇怪的奶香味,不会是…原味… 不,不能再想了! 红着脸,王子文急忙把手上的小衣塞进枕头下。 睡不着怎么办? 不管了,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乃子,四只… 呸呸呸! 这一晚,王子文怕是也睡不了一个好觉… …… 隔天早上。 打着哈欠,秦淮茹无精打采的起床洗漱。 没办法,昨晚上,自家婆婆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说着“老贾东旭别过来”什么的,弄得她也疑神疑鬼,怀疑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被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眯了一会,时间一到,又要起床做饭上班去了。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哈~秦姐,早!” “子文早!你这…昨晚没睡好么?” “咳咳,是…是啊!”王子文脸色一红。 明明昨晚没有把秦淮茹拉进梦境,为啥对方就出现在自己梦里呢? 不过…就是梦有些模糊,记不大清楚。 要不…真拉进来尝试一下… 呸呸呸,非礼勿视,都怪曹老板! “秦姐,你也没睡好吗?” “嗯,我婆婆她…算了。”摇了摇头,秦淮茹也懒得解释。 也就王子文明白什么原因,毕竟他是始作俑者。 “嘿嘿,秦姐…”一道猥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闲聊。 傻柱揉着眼屎,色眯眯地走了过来。 “傻柱啊…早!”秦淮茹眼皮跳了跳。 长得又老又丑又油腻,满身都是油烟味,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实在是不想面对傻柱这家伙。 秦淮茹的难,也就王子文略微清楚。 换位思考,如果一位老肥婆整天色眯眯的盯着你,动不动就对你毛手毛脚,你怕是杀人的心也有了。 当然,如果对方是超级富婆,能让你少奋斗几十年,那还另当别论。 可惜,傻柱明显不是“富爷”阶级。 “嘿嘿,秦姐,一会一起上班?” “不了,我还要做早饭呢!”秦淮茹摇头拒绝,“你先走吧,别迟到了。” “没事,食堂我说了算。” 身为轧钢厂食堂大厨,迟到早退,这对傻柱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哟,这不是王子文么?听说你给棒梗投毒了…” “傻柱别胡说!” 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平息下来,傻柱现在又提起,秦淮茹心里那个尴尬。 明明是自家棒梗偷吃对方的卤牛肉吃撑了… “秦姐你放心,敢欺负棒梗,王子文,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二话不说,傻柱挥着拳头就冲了过去。 他之所以那么大反应,实在是刚刚,王子文和秦淮茹说说笑笑的,他酸了。 “傻柱住手!”千钧一发,一大爷怒声呵斥,“干嘛呢?大早上的动手动脚?” “一大爷,王子文这家伙欺负秦姐…” “没有没有,没有这事。” 听到秦淮茹否认,一大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如果这不是自己养老的后备人选,就对方这天天惹事,真恨不得不管了。 “行了,还不赶紧上班?傻柱你一个食堂大厨,和子文他计较什么?” 听着这话,看似在为王子文开脱,其实,却是暗指对方一个无业游民,用不着浪费时间。 王子文撇了撇嘴,总感觉这两人有病。 算了,先记一笔,反正想报复,有的是机会。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吧! 第一卷 第10章 最灵通的情报组织 中午,贾张氏领着一位神神化化的老太婆,鬼鬼祟祟的走进大院。 “贾张氏,这谁啊?” “这…我亲戚!”说完,贾张氏带着人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你还有亲戚?”三大妈一脸茫然。 这么多年,没听说贾张氏有什么亲戚来看她啊! 甚至,连秦淮茹的娘家,来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 中院。 回到家,贾张氏急急忙忙掩上大门。 “马神婆,麻烦你帮忙看看有哪里不对劲的,我总感觉…” “嘶~大凶之兆,房里阴气重重,这是鬼门关开,冤魂索命啊!”马神婆脸色凝重,神神叨叨的胡侃一通。 “那…那该怎么办啊?”贾张氏被吓得脸色苍白。 实在是昨晚的梦,太吓人了。 这不,一大早的,她就去找神婆回来驱邪了。 “办法不是没有…” 马神婆搓了搓手指,“不过呢,这消耗太大了,怕是要折寿十年…” “啊?马神婆,你行行好。” “我看你也是有缘人,这样吧,本着折寿十年,我就当积德了,只是这其沟通阴阳…你也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我懂,我懂!” 咬了咬牙,贾张氏掏出了布包,拿出了一张大黑十。 马神婆眼前一亮,麻利的把钱抢到手上,塞进怀里。 “嗯,你去准备一下,这卧室阴风阵阵,黑影重重,就在这里作法吧!元宝蜡烛…” 没多久,浓烟滚滚,惊醒了街坊。 “卧槽,来人啊,贾家着火了!” 等街坊们提着水桶冲进贾家的时候,却看到贾张氏和马神婆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 “哗啦啦~” 火势很快熄灭,只是救火出来的街坊,全都脸黑黑的一言不发。 “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在房间里…你…”一大妈气急。 谁能想到,大家冲进房间救火,结果却看到,那烧了一半的元宝蜡烛…还有桌子上摆放的,老贾、东旭的照片。 任谁看到这一幕,心里那个发毛。 “我…我怎么了?”贾张氏装傻。 如果不是窗口吹了阵风,把火星吹到床上,把棉被点燃了… “你…算了,等晚上,三位大爷下班再说这事吧!” 能说得上话的都上班去了,剩下的,还真拿贾张氏毫无办法。 “呸!” 望着离开的街坊,贾张氏吐了吐口水,一点也没有感激刚刚大家才帮她救了火。 “马神婆,人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神婆已经偷偷溜了。 “呜~我的房子啊!” 如果不是救火及时,怕是就不止烧了半个卧室那么简单了。 只是这损失,贾张氏心里那个痛。 “不行,等一大爷回来,要和他说说!都怪这群街坊,如果不是他们救火慢了,我用得着损失那么多么?捐钱,必须让他们捐钱…” …… 还不知道贾张氏驱邪差点把房子烧了,王子文行走在街道上,感受着这60年代的风土人情。 淳朴的氛围,精神的风貌,这是后世那被社会摧残的人生完全不一样。 或许现在的人,吃得不算太好,只能说是勉强温饱,可是大家都有一颗为了祖国崛起而付出一切的心。 这,或许就是华夏能在短短几十年,一跃成为世界强国的原因。 至于如何找到工作,对此,走了一路,王子文也一头雾水。 实在是,现在的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僧多粥少。 “看来只能使用绝招了!”顿了顿,王子文摸了摸鼻子。 要说哪里消息最灵通,那必须是整天无所事事,坐在街头巷尾聊天打屁的大爷大妈! 这不,去供销社买了两口袋瓜子,听销售员说不招人之后,王子文走去了目的地-王府井街道口! …… “嘿,你们听说过猪肉陈那事么?” “这个我知道,好像是猪肉陈喝迷糊了,竟然走进猪圈抱着母猪…听说他老婆吵着和他离婚呢!” “还有还有,我家隔壁的老张,爬灰自家媳妇,结果被儿子撞破,他还以为媳妇偷人,直接把老张打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那老张也60多了吧?竟然还能爬灰?” “还别说,那老张被抬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没穿,看起来有点东西。” “哈,你这老不修的,不会对老张有想法吧?” “呸呸呸,胡说什么?要说有想法,也是对小张那老实人有想法。小张在码头当苦力的,那肌肉…咕噜…” “擦擦口水。” “呸呸呸,你才流口水!” 旁边,偷听着几位大妈的八卦,王子文算是大开眼界。 不愧是消息最灵通的“情报组织”,这“秘密”张口就来。 只是多少是真,多少是吹牛逼出来的,那就见仁见智了。 论如何自然的融入这个“情报组织”,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这不,掏出一把瓜子,王子文就这样在几位大妈不远处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 “嘿,小伙子,来一把?” “行,几位大妈,别客气,一人拿一把!” 看,多简单? 瓜子开路,王子文不着痕迹就加入了这个“情报组织”。 “小伙子,今年几岁了?” “20了。” “20了啊?有对象没有?我有个侄女,今年18,长得老漂亮了,在乡下可是一枝花…” 闻言,王子文翻了翻白眼。 我刚刚才听你说过自家侄女,说什么在村里玩得老花了,同时找四五个农村小伙去草丛里快乐,一不小心搞出了人命,这次来城里就是想找接盘的。 “我还年轻,没打算这么早找媳妇。” “20不年轻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呵呵,其实吧,我现在还没工作,连自己都养不起,那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还没工作啊!” 听到王子文没有工作,大妈顿时熄灭了找对方接盘自家侄女的想法。 “对了,你们听说哪里招人没有?我啊,正想找份工作呢!” 不知不觉,王子文进入正题。 “这哪有这么容易啊?如果知道哪里招人,我早就让我儿子去碰碰运气了。” “是啊是啊!我记得前段时间,面包厂说是招人,结果去应聘的,一个都没招上。我事后听说,早就内部招满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都是送礼走后门的,黑啊!” “我这里,还真听到一点消息,听说街道办在招人…” “嘿,街道办哪有这么容易进啊?别想了!” “也对!不过说起街道办,嘿,你们知道不?谭主任她儿媳妇,听说又被骗了。” “你说的是谭主任家那个很迷信的儿媳妇王丽娟?” “对,就是她!她花了100块钱买了个送子金观音,结果最后发现,这送子观音只是在外面裹了层金皮,里面全是泥巴!” “嘶~100块钱啊,就买了个泥菩萨?这败家娘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骗了吧?听说谭主任和她儿子都愁秃了头。” “唉,没办法,结婚几年了,还没孩子,这我还是理解谭王氏的,急病乱投医啊!” 机会! 听到这,王子文眼前一亮。 对于迷信的人来说,有什么,比得上梦里来的更让人相信? 只是如何操作,还需要斟酌一下。 “啊啊啊~让让,让让啊!” 就在王子文思考着该如何运用这些消息的时候,一道惊呼把他惊醒。 抬头望去,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辆左摇右摆的自行车… 第一卷 第11章 捐,必须捐,秦姐太难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一颗石子,所以才…” 路上,一位长相甜美的美少妇,推着自行车,忙不迭的对王子文道歉。 “晓娥姐,我真没事!” 没错,那位开着自行车撞王子文的,就是四合院的白富美,娄晓娥! 说起娄晓娥,她爸娄半城,曾经的轧钢厂股东,家财万贯。 明明非常有钱,可是娄晓娥从来都没在四合院里炫过富。 哪怕有自行车,她也只是在回娘家的时候骑,就没在大院里骑过。 这,或许是她爸对她的一种保护。 资本家的身份,在这个60年代,可不是什么好背景。 现在讲究越穷越有理,工人当家做主。 反之,资本家,有钱人,却是老封建,被各种针对,各种限制。 把女儿嫁给了许大茂这样的农家子,还让女儿尽量藏富,这是娄父对女儿的一片关爱,希望对方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 可惜,娄父终究是看走了眼,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什么良人。 叹了口气,王子文暗暗惋惜。 现在的娄晓娥,21岁,刚嫁给许大茂一年… 如果自己早穿越一年,怕是娄晓娥就是自家媳妇,可以躺平了啊! “子文…” 还不知道王子文可惜自己没有赶上娶她的时间,娄晓娥一脸懊恼。 “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晓娥姐,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事!”王子文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啊?那可是…” 自己失控的自行车,直接撞到对方身上,还在自己差点被甩飞的时候,对方及时的抱着自己滚了几圈… 回想起刚刚被对方抱着的安全感,娄晓娥忍不住脸色一红,偷摸着瞥了王子文一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子文长得也不差… 英雄救美,很俗,却很好用。 “晓娥姐…” “啊!你…你刚刚说什么了?”娄晓娥尴尬的低着头,下巴触及了深邃。 “啧…” 吞了吞口水,王子文摸了摸鼻子。 这娄晓娥,怕是只比秦淮茹少一圈,都是不能被掌控的伟大,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真羡慕许大茂… “我说,我要回大院了,你打算一起么?” “啊?是啊,我也回,有问题?”娄晓娥呆呆的抬起头。 这角度,娄晓娥比王子文矮半个头,那抬头看的动作,差点让某人化身为狼,恨不得直接亲上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咳咳,晓娥姐,你推着自行车回去?” “呃…” 不知道是感受到王子文那火热的眼神,还是注意到自己推着自行车回去不太合适,娄晓娥目光躲闪,低声道:“要不,你陪我把自行车放回家里,然后一起回大院?” “也可以!我载你?” “你会骑自行车?”娄晓娥一脸疑惑,“要不还是我载你吧!” “别,我还不想再被你甩飞一次。” “不准说!”娄晓娥气呼呼的锤了一下,“行吧,那你载我吧!” …… 傍晚。 买了一只烤鸭,娄晓娥陪着王子文回到大院。 刚回来,却发现,街坊们早就被召集到中院之中。 对视一眼,两人明白,怕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开起了全院大会! “咳咳,各位街坊…” 桌子前,一大爷表情严肃,眼神却是很不满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刚下班回来,一大妈就告诉了他,贾张氏中午的时候,在家里搞封建迷信,差点把房子都烧了。 好吧,还没等一大爷搞清楚状况,贾张氏就找上了门,哭诉着房间烧坏了,被子啊什么的都烧没了,损失惨重,把她棺材本都烧没了,她也不愿意活了云云… 丫的,说那么多,不就是让自己组织街坊给你捐钱么? 自己搞封建迷信把房间烧了,然后让街坊们给你捐钱补贴? 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答应贾张氏这无理要求。 奈何,一大爷他也不正常啊! 为了养老,为了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一个亲生孩子,一大爷咬了咬牙,答应了! 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全院大会… “大家也听说了吧?中午的时候,贾家不小心失了火,差点把房子烧了。尽管抢救及时,不过还是把主卧室烧了大半。 贾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啊! 大家几十年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理应团结一致,互帮互助。 所以呢,这次组织大家,就是希望大家给贾家捐点钱,帮助贾家渡过难关…” “哇!” 一听到又是给贾家捐钱,街坊们顿时炸了。 “一大爷,我可听说了,贾张氏就是在家里搞封建迷信,所以才把房间烧了的,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啊,如果贾张氏不在房间里烧那些东西,能把房子烧了么?” “没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明明是贾张氏自己闯的祸,为什么要我们捐钱?” “咳咳,老易啊…”三大爷也看不过眼。 毕竟,他家本来就不富裕,一家七口,就靠他27块5工资勉强过活。这捐一点,自家就少吃一点了啊! “你看,捐钱这事,是不是再斟酌一下?这不是上个月才给贾家捐过一回么?” “老阎啊!”一大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身为四合院的三大爷,看到街坊有困难,你想的,竟然是斟酌一下?这对得起街坊们对你的信任么?对得起你这个三大爷的位置么?” “不是…”三大爷语塞。 街坊有困难,大家帮一下没什么。可是贾家隔几天就困难一次,这谁受得了啊? “别说了,老阎,我对你很失望!”一大爷摆了摆手,让街坊们安静一下。 “抛开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这事不谈,大家也要理解一下。贾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啊? 人呢,总有犯糊涂的时候,我们不能一杆子打掉一船人。 谁还不会犯错呢? 傻柱,你来说,我们该不该给贾家捐钱?” “捐,必须捐啊!秦姐太难了啊!” 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捐出去呢。 “我捐5块钱…” 摸了摸口袋,傻柱脸色一黑,急忙看向何雨水。 “雨水,先借我5块钱。” “傻哥你…”何雨水眼眶一红,有心拒绝,可是看到一大爷那隐晦的眼神,不禁心里悲凉。 这傻哥,真的,不要也罢! 第一卷 第12章 捐条毛你要不? 有傻柱带头捐钱,街坊们尽管不满,可是无奈之下,还是咬了咬牙,捐了几毛钱。 千万别少看这几毛钱,要知道,棒子面才一毛钱一斤,几毛钱能买几斤棒子面了。 省一点,都够一家三口吃两三天了啊! 没多久,收着一大爷递过来的13块3捐款,贾张氏心情那个激动。 就应该这样,我家多难啊,你们就应该把家里的钱,还有吃的全捐给我们贾家! 无意间,贾张氏瞥见不远处看戏的两个身影,表情一愣。 “王子文,大家都给我们家捐钱了,你的呢?” “我?捐条毛你要不?”王子文撇了撇嘴,一脸鄙夷。 我看我的戏,你真把我当冤大头了?你当我是大院这些被一大爷洗脑的街坊么? 贾家不容易? 拜托,大多数普通人,一个月能吃一次肉就很开心了。 可是你看贾家…不对,是看贾张氏还有棒梗,那满身肥肉的,伙食可想而知。 “一大爷,要说不容易,我觉得我也挺难的。刚好,要不你组织大家也给我捐点钱呗?” “咳咳,子文你真会说笑。”一大爷脸色一黑,翻了个白眼。 你哪根葱啊?我又不需要你养老。 “子文啊,你昨天不是说了,你父母留了遗产给你么?你看啊,大家都捐了,你这不捐,是不是不太合群? 还有娄晓娥,你家好像还没捐吧?你家许大茂当放映员的,工资高,你看着也不差钱,是不是也捐点?” “对对对!”贾张氏瞪大肥眼,一脸贪婪,“还有,我家很久没吃过肉了,大茂家的,你把手上的烤鸭给我…” “啊?这…”娄晓娥傻了眼。 虽然自家是不缺钱,可是这隔几天就给贾家捐一次,心里总是不舒服。 还有,这烤鸭可是自己和子文今晚的晚饭,给你了,我们吃什么啊? “啊什么啊?拿来吧你…” “干嘛呢?抢劫呢?”王子文一巴掌拍开贾张氏的手,把娄晓娥拉到身后。 “你这什么意思?”贾张氏脸色狰狞,“王子文你这个死绝户,那是我的烤鸭,快点还给我!” “什么你的我的?这烤鸭明明是晓娥姐买的。” “她捐给我了。” “谁捐给你了?你这明明是在抢。” “胡说!王子文你这个死绝户,白眼狼,给我家棒梗投毒不说,还抢我家烤鸭…” “嘿,贾张氏,你这一说,看来真的只能找执法员过来聊一聊投毒这事了。” “咳咳,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一大爷急忙打断。 昨天事情都已经明了,就是棒梗偷吃了王子文家一斤多卤牛肉,吃撑了。 真找执法员过来,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棒梗? “这事都过去了,就不要提了。子文啊,你家也不容易,这捐钱就算了。不过,晓娥啊,你看你是不是…” “我…” “一大爷!”王子文拉了拉娄晓娥,“大茂哥不在家,这捐钱的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晓娥姐,你不是说饿了么?” “对对对!”娄晓娥忙不迭点了点头,“一大爷,那个,我们先回后院了。” 看着两人走向后院,贾张氏气急败坏。 这两人没给自家捐钱,她就感觉自己吃亏了似的。还有,到嘴的烤鸭,就这样飞走了啊! “王子文你这个死绝户,蛆了心的畜生,活该死爹死妈,你怎么就不快点死了呢? 娄晓娥,你家也是绝户的命,你就是下不来蛋的母鸡…” …… 前院,阎家。 “爸,怎么只有窝窝头?还一人一个,这怎么够吃啊?还有,其他的呢?” 看着今晚的晚饭,阎解成顿时不满的吐槽起来。 咸菜丝虽然不咋样,起码还有一点咸味,你现在是咸菜丝都不给吃了是吧? “没了,今晚就这了。”三大爷推了推眼镜,心情同样不爽,“这几天就一个窝窝头了,咸菜丝啊,水煮白菜那些,能省则省。” 被逼着捐了一块钱,他不得在伙食上省回来啊? “于莉啊,怎么今晚子文没找你帮忙做饭?” “晓娥请他吃饭去了。” 回想起昨晚在王子文家里吃的猪肉炒白菜,于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才叫生活啊! 在阎家,最多算是活着… 王子文年纪也够了,要不要把妹妹介绍给他呢? 想了想,于莉还是暗暗摇头。 自己妹妹那么眼高于顶,而王子文,除了一间房子,工作都没有。 可能父母给他留了点遗产,可是坐吃山空的,也不是过日子的。 “我不吃了。” 吃过昨晚的猪肉炒白菜,油水十足的,对今晚的窝窝头,于莉真没了胃口。 “媳妇,你不吃,我帮你…” 阎解成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于莉碗里的窝窝头。 “咳咳,解成啊,既然于莉不饿,那你几个把她的窝窝头分了吧!” “呵呵!” 看着这一幕,于莉心里苦闷。 这就是自己选的男人! 当初,自己一定是眼瞎了… …… 中院,一大爷家。 吃着二合面馒头,一大妈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 “老易啊,贾张氏歪风邪气的,在房间里搞封建迷信烧纸,你不说她就算了,怎么还让街坊们给她家捐钱呢?” “这啊…”一大爷眼皮跳了跳。 难道我能告诉你,自己想让秦淮茹帮生一个亲生的孩子养老,所以才纵容对方么? 这欠的人情越多,最后还不是随自己任意拿捏? “老婆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东旭当徒弟,就是打算让他给我们养老的…” “可是,东旭都去了好几年了…” “停停停。”一大爷摆了摆手,“淮茹是个孝顺的,还有棒梗…咳咳。” 说真,一大爷也看不上棒梗那熊孩子。 这不,所以他才打算让秦淮茹帮自己生一个亲生的! “反应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就别多管了。如果实在闲着没事,你就多去后院陪聋老太聊天。” 有聋老太这个定海神针,还有自己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他有信心,这里自己说了算! 就是,最近王子文的作风,让一大爷非常不满。 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对于这样不听话的害群之马,他易中海是最讨厌的。 第一卷 第13章 这傻哥,不要也罢 傻柱家。 今天不仅没有摸上秦淮茹的小手,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傻柱心情非常难受。 这不,舔狗么,为了女神,他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虽然才捐了5块钱,可是对傻柱来说,不够! 他打算炒一个腊肉拿去对面,不求什么,只要秦姐能来一句“傻柱,你是好人”,他就心满意足了。 炒腊肉的前提,得有腊肉啊! 可惜,家里但凡有一点好东西,都被棒梗拿回去了,更别说腊肉,连花生米都没了。 “雨水,我记得你房间还有一条腊肉是吧?” “嗯,傻哥你想吃?那我给你做吧。” “咳咳,不是。”傻柱舔着脸,搓了搓手,“我看秦姐挺难的,贾张氏还差点把房子烧了,我想做个炒腊肉拿过去…” “什么?” 听到是给对面贾家吃,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傻哥想吃,给了就给了,可是给贾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小到大,她何雨水也就只配吃窝窝头,家里的好东西,还有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全都便宜了贾张氏还有棒梗。 要说心里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可惜,何雨水不傻,相反,她非常聪明。 她清楚,自家傻哥那脑残舔狗模样,但凡她敢表现出一点对贾家的不满,自己怕是连窝窝头都没得吃! 无奈之下,她何雨水只能去讨好秦淮茹,为的,只是想填饱肚而已。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何雨水,已经是纺织厂正式工,可以自己依靠自己! “傻哥,这腊肉,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还有,你刚刚才借了我5块钱捐给贾家…” “什么借不借的?我养你这么大,才借你几块钱而已!” 几…几块钱? 何雨水差点银牙都咬碎。 没错,你每次借几块钱,可是你一个月,最少找我借几次,自己那份工资,都差点被你借光了好不? 说好听,你是把我养大没错,可是你自己怎么做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好多次,如果不是一大妈给自己一点吃的,我饿死很久了好不? 犹记得,那一次,自己饿得脑袋发晕,好不容易走去后院,希望聋老太给自己一点吃的。 结果聋老太就一句:没有! 呵! 你藏起来的煮面香味,你当我何雨水瞎的? 如果不是闻到那股香味,我会强撑着找你施舍点吃的? 就这? 那一天之后,她何雨水,从来都没有再去过后院! 傻哥靠不住,街坊们对她不闻不问,她何雨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何雨水低垂着眼眸。 “傻哥,要不,你把秦姐娶了吧!” 没错,她何雨水,就打算坑哥! 既然自家傻哥那么舔秦淮茹,那行,你就舔到死吧! “咳咳,你胡说什么?”傻柱脸色一红。 “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看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所以才帮衬一下。 才不是…才不是那啥呢! 还有,你哥我轧钢厂大厨,工资37块5,家里两间房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娶也是娶黄花大闺女啊!” “呵!”何雨水表情冷淡。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感情,你没把妹妹我当人了是吧?难怪呢,我吃窝窝头,好东西都给隔壁贾家了! 还有,那间耳房,可是在我名下好不? 不过,何雨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等自己嫁出去之后,这耳房,就送给傻哥了,就当是对方把自己养大的报酬。 “咳咳,雨水,我记得你有个闺蜜,叫什么棠的,要不把她介绍给我?” “傻哥,海棠她眼光挺高的,你…我看还是算了。” “什么叫我还是算了?”傻柱不满道:“我怎么了?我这条件,什么好姑娘找不到?” “对对对!”何雨水撇了撇嘴。 都30多了,还是光棍一支,也不知道你何来的自信。 但凡人家好姑娘,一听你和隔壁寡妇纠缠不清,谁愿意嫁你啊? “傻哥,秦姐那么好,你真不考虑一下?趁着秦姐还年轻,还能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至于生了孩子后能不能养活,或者多了贾张氏还有棒梗这些包袱,自家傻哥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她何雨水才不会在意。 这傻哥,不要也罢! “咳咳,你…你说什么呢!” 秦姐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小子什么的… 越想,傻柱呼吸越发急促。 “傻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觉得秦姐和你挺般配的。”说着,何雨水不着痕迹的转身离开。 “胡说八道,我是看秦姐不容易,才…才不是想娶她…嘿嘿,秦姐…” 吞了吞口水,傻柱一脸傻笑。 “对了,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雨水,腊肉,腊肉…” “碰”的一声,回应他的,只有何雨水紧锁着的房门… …… 贾家。 骂骂咧咧的诅咒了王子文大半小时,贾张氏大声催促。 “淮茹人呢?晚饭做好了没有啊?想饿死我啊?” “好了好了!” 没多久,贾张氏还有棒梗吃上了白面馒头还有一碟猪油渣炒白菜。 而秦淮茹还有小当槐花两只小萝莉,只有窝窝头… “姐姐…” 小槐花咀嚼着窝窝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猪油渣。 想吃肉肉,小槐花想吃肉肉! 小当拉了拉妹妹,摇了摇头。 奶奶才不会给她们吃呢! 偷偷伸手到兜里,然后小当把手掌按到妹妹嘴上… “嗯?”小槐花双眼一亮。 嘻嘻,肉肉,是肉肉! 小当眨了眨眼。 这肉,还有昨晚在王叔叔家拿回来的呢!被她藏到现在了… 两只小萝莉的小动作,贾张氏也看见了,不过也没有在意。 反正不抢自己的肉吃就行,两只赔钱货,才不配吃肉! “妈,房间被你烧了,那今晚怎么睡啊?” 看过被贾张氏烧了大半的主卧室,秦淮茹心里那个难受。 棉被烧没了,衣柜还有里面的衣服,虽然救火及时,可是也被浇湿了。 这收拾起来,怕是要浪费几天。 “反正我今晚和乖孙一起睡,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贾张氏翻了个死鱼眼。 “不是,棒梗和小当槐花一起的,你和棒梗睡,那小当槐花睡哪里?” “两个赔钱货,睡地板就行了。” 这还是人吗?让两个孙女睡地板? 秦淮茹心塞。 你自己把房间烧了,拍拍屁股跑去孙子房里睡,然后让自己还有两个孙女睡地板? 睡地板也不是不行,可是棉被也被你烧了啊,家里可没有多余的棉被了! 想到明天要去买棉被,秦淮茹心情更难受。 “妈,刚刚街坊不是给我们捐了钱么?你看…” “你想都别想!那是捐给我的!” 入了贾张氏的手,掏是不可能掏出来的。 “妈,这买棉被,还有找人把房间刷灰,这钱该花还是要花的啊!” “呸,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贾张氏撇了撇嘴,“要不你找傻柱帮忙就是了!嗯,还有,王子文那死绝户没有给我家捐钱,你带着小当槐花去他家里睡就对了!” 越想,贾张氏越觉得这办法好。 “对,你就去王子文那死绝户的家里住,睡他的,吃他的,最好把他房子也占了!” 睡他的?我怕被他睡了好不? 王子文望向自己那火眼的眼神,她秦淮茹又不是看不见。 只是… 看着可可爱爱的两个女儿,秦淮茹叹了口气。 难道真让小当槐花睡地板不行?要不,先借住几晚? 反正等房间翻修完,马上就搬回来… 唉,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第一卷 第14章 我让你略略略... 后院,许大茂家。 “晓娥姐,真不用帮忙吗?” “不用…” 厨房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子文你等一下,很快就好…啊…” 听到这声惊呼,王子文急急忙忙冲进厨房。 只见,铁锅里冒着火,娄晓娥正打算倒水进去灭火… “别!” 王子文吓了一跳,急忙拉着娄晓娥的玉手。 “着火了着火了,快点快点…” 娄晓娥指了指冒火的铁锅,不明白王子文为什么阻止自己灭火。 王子文也懒得解释,拿起锅盖就盖了上去。 没多久,火势熄灭。 看着凌乱的厨房,还有锅里半锅的热油,王子文扶额。 就煎个蛋而已,用得着倒半锅油进去么?这败家娘们… “晓娥姐,你第一次做饭?” “额…嗯!”娄晓娥尴尬的点了点头。 她一个千金小姐,哪里需要自己做饭啊? 平时,都是许大茂负责家务,对方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娄晓娥就出去外面吃。 这次邀请了王子文到家里吃饭,娄晓娥想着,做饭应该不难,所以就… “要不,还是我来吧!” “这多不好意思?” 请人到家里吃饭,结果让对方下厨,娄晓娥脸都红了。 “没事!” 摆了摆手,王子文也以为做饭很简单,结果…才一会儿,他就傻眼了。 要知道,现在是60年代,做饭靠的…不是烧柴就是烧煤。 习惯了后世那些电磁炉,煤气炉,电饭煲,一按就好,突然让他回归到最原始的做饭方式,王子文悲哀的发现,自己连柴火都掌控不好,断断续续,时明时灭的… 做个卵啊? “扑哧~” 看着王子文这副尴尬的模样,娄晓娥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和自己没什么区别! 这一刻,两个不会做饭的菜鸡对视一眼,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默契。 “要不…我们就吃烤鸭吧?” 反正烤鸭是熟食,不需要加工。 就是,一只烤鸭,明显不够两人填饱肚子。 这一刻,王子文想着,看来自己得快点找个媳妇了,不然怕是饭都没得吃。 吃着烤鸭,对门,突然传来打骂声:“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又在打孩子了。”娄晓娥撇了撇嘴,习以为常。 要说大院里,最可怜的,除了何雨水这位小透明,就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王子文也不会多说。 二大爷这人,其实是非常传统的,不仅信奉棒棍底下出孝子,还坚持长子嫡孙制度。 老大刘光齐,才是他的亲儿子,而老二老三,只是多余的,动则打骂,把两人当成出气筒。 不然,以二大爷轧钢厂七级锻工的地位,如果他愿意的话,很容易就能把两个儿子弄进轧钢厂上班。 “子文,你说,光天光福会不会不是二大爷的孩子?” “啥?” 看着娄晓娥这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八卦模样,王子文无语。 “你为啥会有这个想法?” “你看啊,二大爷对光天光福,哪有一点父子的样子?说是仇人还差不多。我怀疑啊,二大妈背地里…嘻嘻,所以二大爷才会这样区别对待。” 你说的…连我都没办法反驳。 王子文弹了娄晓娥额头一下,没好气的说道:“这话可别让对面听到。” “我又不傻!”娄晓娥揉了揉额头,丢了个白眼,“可恶,让你弹我额头!快点把额头伸过来,我要弹回去!” “弹不着,略略略,弹不着…” 王子文这副可恶的模样,弄得娄晓娥气呼呼的,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我让你搞怪,我让你略略略,我让你…” 打打闹闹的,不知不觉,娄晓娥整个人都骑在了王子文身上。 或许是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娄晓娥都没发现,两人的动作有多么的亲密,就这样坐在对方腰上,双手拉扯着王子文脸蛋。 “服不服?我问你服不服?” 过了一会,没得到回应,反而感受到一双手搂在自己腰上,娄晓娥愣了一愣。 发现王子文渐渐火热的眼神,还有自己坐着的位置…娄晓娥“啊”的一声惊呼,触电似的弹了起来,二话不说的逃回房间。 “啧。” 摸了摸鼻子,王子文眼露可惜。 晓娥姐这身材,真润啊! 刚刚就不应该矜持,应该直接抱上去的… 不对,丫的,自己明明是一个纯洁的好孩子,怎么能有这样肮脏的想法呢? 都怪曹老板,曹老板误我! “晓娥姐,我先回去了!” 害羞的娄晓娥,话也不回,整个人躲在被窝里。 天啊,羞死人了,没脸见人了! 回想着刚刚被搁得难受,稍微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娄晓娥暗暗咋舌。 假的吧?怎么可能… …… 回到家,椅子还没坐热,看着秦淮茹推门进来,王子文微微一愣。 “秦姐,有事?” “子文…” 秦淮茹妩媚的笑了笑,“那个,我看你房子很久没收拾了,所以过来帮你收拾一下。” “秦姐,有事你直说吧,能帮的,我尽量。” 虽然不怎么爽贾张氏还有棒梗,可是对于秦淮茹,王子文是没有什么恶感的。 相比后世那些养着一个鱼塘,过年过节收一百几十个红包的绿茶,秦淮茹这样吸傻柱血,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的,真说不上多坏。 起码,秦淮茹还一心为家,不像几十年后的那些,父母都不要,堕胎都不知道多少回的。 “那个…” 说的这么直白,秦淮茹表情尴尬。 “我家婆婆不小心把卧室烧了,这事你知道的吧?” “知道。” 刚刚一大爷才组织了全院给你家捐钱。 “是这样的,卧室烧了,找人翻修也要几天时间,这不是没地方睡了么?能不能…来你家借住一下?” “啥?” 听到来自己家借住,王子文忍不住扫了秦淮茹身材一眼。 还别说,刚刚才被娄晓娥挑起火气,这送上门的… 咽了咽口水,王子文不确定道:“这…好像不太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 “放心,小当槐花也来,我家婆婆也同意了。” 还有两只小萝莉当电灯泡啊? 王子文有心拒绝,可是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想起对方那一水之恩,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刚好家里有一间房空着,你和小当槐花先挤一下。柜子里有旧棉被,你先将就着。” “谢谢,子文你人真好!”秦淮茹一脸感激。 唉,我才不想当好人好不? 要不,今晚把秦淮茹拉进梦境? 算了,昨晚给贾张氏编织了那个“美梦”,精神力还没恢复过来,自己还要为工作做准备,这没得浪费啊! 没办法,王子文只能熄灭了和秦淮茹梦里研究学问的美妙想法。 这外挂,有点不给力啊! 第一卷 第15章 许大茂乡下的幸福生活 夜,蛙鸣阵阵。 前院,阎解成房间。 嫁进阎家几个月,对于于莉来说,正是需求最大的时候。 这不,没吃晚饭,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急需发泄。 “解成,醒醒,别睡了。” “嗯?怎么了?”阎解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媳妇咋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你看…”于莉俏脸微红,“婆婆催着要抱孙子。” “额…”阎解成浑身一颤,眼里露出一抹慌张,“这个,我…我先去一下厕所!” 说着,就这么冲了出去。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于莉气结。 没办法,说真的,阎解成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在那个方面,怕是比许大茂好不了多少。 “我当初绝对是眼瞎了,不然怎么可能选了这个没用的家伙!” 咬了咬牙,于莉忍不住落泪。 在阎家,不仅吃不好,甚至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 自己才20出头啊,难道…这辈子就这样完了么? 呜呜呜,婆婆整天催着自己要孩子,可是你儿子这样没用,我一个人怎么要孩子啊? 这日子,太难了啊! …… 公厕外。 阎解成叹着气,无精打采的踢着石子。 大晚上的,被逼着在外面徘徊,这日子太难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 自家人知自家事,对于于莉的需求,阎解成真的有心无力。 从小到大,家里就是吃窝窝头还有咸菜丝,就这样的营养摄入,能活着长大就很勉强了。 以前还没结婚,阎解成还对自己某方面没有清晰的认知。 可是娶了于莉之后,他就发现了,1、2、3,最多加个4,然后…没了! 是的,没了! 事后还腰酸背痛的,浑身乏力。 每次于莉提出那啥,阎解成都感觉要受刑似的,不仅心累,身也累,事后还要面对对方那嫌弃鄙夷的眼神… “等半个小时,到时候于莉应该睡了吧?” 缩了缩脖子,阎解成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嘿解成,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 “啊?子文?” 看到迎面走来的王子文,阎解成一脸尴尬。 “那个…我上厕所。” “这样啊…” 王子文也懒得拆穿对方。 你在公厕外走来走去的,怎么看也不像去厕所好不? 不认识的,还以为你偷窥女厕呢! “我刚好也去厕所,一起?” “好。”阎解成点了点头,“你也睡不着么?” 这“也”用的… 王子文翻了个白眼。 不过… 想到家里睡了一个诱人犯罪的美少妇,王子文是难以入眠。 如果不是有小当槐花两只小萝莉,王子文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偷偷摸摸的摸进隔壁房间。 可惜了,精神还没恢复,不然可以在梦里实践一下。 “虚…” “滋滋滋…” 感受着旁边的动静,阎解成尴尬地转了半个身,眼里露出一抹羡慕。 真是…牲口啊!如果自己有这水平…不,哪怕三分一… “子文,你平时吃什么的?” “有啥吃啥,咋了?”王子文一脸不解。 “没。” 终究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记得,子文他以前都是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吃,怎么就… 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差距,自卑之余,阎解成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吃烂菜叶能长本钱?要不明天试试? ……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 每当闭上眼,脑海里不自觉的,就会回忆起不久前的接触。 “许大茂才这(比了个花生米的距离),子文他(瞥了一眼自己手臂)…”娄晓娥脸色通红的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啊啊啊,怎么差距这么大啊!这真的正常吗?如果…不不不,娄晓娥,你脑子想什么呢?怎么能那么污! 睡觉睡觉…” “呜呜呜,睡不着啊!可恶的王子文!都怪你!大茂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感觉自己不正常了…” …… 乡下,梁家村。 “哈~嚏~” 迷迷糊糊的,许大茂打了个喷嚏。 “谁在想我啊?” “许放映,人家在想你呢!” 旁边,一位身无寸缕的寡妇,笑眯眯的趴在许大茂怀里。 “嘿,你个小妖精,看来还教训得不够!”许大茂色眯眯的搂着对方,熟练的拿拿捏捏。 “哎哟,许放映你饶了人家吧,你太厉害了,人家真的不行了!” 寡妇嘴里求着饶,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就你123的,如果不是想你多放几场电影,还有你出手大方,谁愿意接待你啊! “嘿,知道大爷我的厉害了吧?”许大茂一脸嘚瑟,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刻意讨好,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 “是是是,许大爷你最厉害了!”寡妇妖艳一笑,吧唧的亲了一口。 “许放映,要不再留几天呗?人家真的舍不得你。” “这个啊,也不是不行。”许大茂猥琐的捏了捏,“就要看你会不会做了。” “哎呀,许放映你好坏!”寡妇娇羞的抖了抖胸怀,感受着对方那火热的眼神,得意的抛了个媚眼。 呵,男人! 想到村长答应下来,只要自己能让许放映多留在村里放电影,每多一天,他就补贴自己2块钱,寡妇浑身火热,决定使出浑身解数,缓缓的向下移动…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接着身体一抖… 啊,就这? 寡妇呆了呆,尴尬的不知所措。 这才1,23都没数来着。 “咳咳。”许大茂脸色一红,“可能是睡眠不足,还有刚刚才…等我休息好,让你这小妖精下不来床。这钱拿着,买点东西补一下身子,不然我怕你扛不住大爷我的厉害。” 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1块钱,寡妇笑面如花。 “爷,饿不饿?人家这里有两个大白馒头呢!” “哪里?” “这呢!”寡妇挺起胸膛。 这妖精,真的欠收拾! 许大茂吞了吞口水。 可惜了,兄弟已经没精神了,馒头什么的…要不啃几口?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乡下生活,真的多姿多彩! 寡妇之友许大茂,可不是说说而已。 凭借着出手大方,还有放映技术,各大乡村,都是求着许大茂过来放电影的。 为了让许放映多留一两天,多放几场电影,别说给他送礼物,只要对方开口,村姑随便挑! 不过,许大茂还是有基本底线的,那些黄花大闺女,睡了会很麻烦,所以许大茂基本都是花钱睡寡妇,活好还不黏人。 要说在女人方面,许大茂绝对是人生赢家! 第一卷 第16章 卧槽,误会大了 隔天早上,星期六。 “哈~”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王子文习惯性的穿着白衬衫和大裤衩,就这样走出房间… “王叔叔,早!”x2 “额…小当,小槐花,还有秦姐,早!” 看着客厅里的一大两小,王子文脸色一红。 草率了,忘记有人! 秦淮茹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子文,你先去洗漱,我做了疙瘩汤,一会就好。” “哦哦。”王子文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反正自己穿着衣服是吧? 想明白之后,王子文拿着洗漱用品就走了出去。 …… 水井旁。 王子文蹲在地上,熟练的用陶瓷缸子在打水桶里掏了一杯水,然后给牙齿抹了一把粗盐,拿起牙刷就刷刷刷… 还别说,用盐刷牙,挺…有滋有味的。 回想起那1块钱一支的牙膏,王子文心塞。 现在的自己,连牙膏都用不起! 不过也就短时间而已,等自己找到工作,梦里具现的资金有了合法的解释来源,到时候就不需要这样藏着掖着了。 唉,别人穿越我穿越,别人一瞬间拿出大量的来历不明资金和物品,大家都好像眼瞎似的。 反观自己,就买了点东西,当场就被贾张氏污蔑偷她钱。 这真缪缪然大量花钱,真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没有合法的来钱途径,你突然有钱的,怎么看都不正常好不? 说是父母留下的,这也不可能留下太多啊! 所以了,现在只能稳着,一步一步来。 就在王子文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嚣张的身影走到他旁边。 “王子文,过来,我有话问你!” “嗯?”王子文瞥了傻柱一眼,不耐烦的道:“有屁快放。” “你丫什么语气?信不信我揍你?”傻柱扬了扬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信!” “额。” 对方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傻柱愣在当场。 “哼,算你识相。” 看着来中院洗漱的街坊越来越多,傻柱也熄灭的动手的打算。 “说吧,傻柱你找我干嘛?” 两人的关系…好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 傻柱一直看不起王子文这无业人员,而原来的王子文也没有冷面贴热屁股,两人基本话都没多说几句。 所以,对于傻柱突然找上来,王子文是一脸懵逼。 “咳咳!”傻柱瞥了一眼周围,蹲下身子,低声道:“王子文,我警告你,离秦姐远一点!” 早上起来,看到秦淮茹从王子文家里出来,傻柱顿时心都凉了。 还好,听了秦淮茹的解释,知道对方只是暂时借住,傻柱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妨碍他来找王子文麻烦。 舔狗么,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别以为秦姐在你家借住,你就有机会!哼,也不看看你自己算什么东西?王子文,别说我没警告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打秦姐主意,我揍不死你! 对了,最好你搬出去住,把房子留给秦姐,就这样说定了…” 王子文很想问一句:你丫是不是有病? 话都懒得回,洗漱好之后,直接转身。 “王子文你给我站住,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你…” “傻柱,怎么了?” “咳咳,秦…秦姐!” 看到走出来的秦淮茹,傻柱语气顿时结巴,“没…没什么,就…就是和子文聊了几句。” “哦。”秦淮茹点了点头,“子文,疙瘩汤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谢了。” 看着两人联袂走进王家,傻柱咬牙切齿。 凭什么啊? 我都没吃过秦姐亲手做的疙瘩汤,我不服! 不就是借住么? 我傻柱家里两间房,我也可以! “雨水!” “嗯?”刚出来洗漱的何雨水,不觉明历的望着傻哥。 “雨水,我记得你纺织厂哪里可以申请住宿的是吧?你去申请住宿几天,把房间先让给秦姐住…喂喂喂,雨水你等等,你听我说…” “碰”的一声,何雨水直接回房锁门。 洗漱是不可能洗漱的,看到自家傻哥这嘴脸,气得细菌都死光了… …… 王子文家。 吃着热辣辣的疙瘩汤,看着秦淮茹笑眯眯的照顾小当槐花两只小萝莉,王子文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果然啊,有女主人,有孩子,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这几天,自己可算是第一次吃上温热的早餐。 至于被秦淮茹占便宜,吃上了自己家里的粮食,王子文也不在意。 两只小萝莉加秦淮茹,才吃多少? 反正不是便宜了贾张氏还有棒梗,就当是秦淮茹给自己做饭的奖励了。 “子文,一会我帮你收拾一下房子。还有,那些脏衣服也拿出来,我一会帮你洗了。” “额,秦姐,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还是我来吧。”秦淮茹不等王子文拒绝,站了起来,“我先去帮你收拾一下。” “那…麻烦秦姐你了。” 看着秦淮茹走进自己房间收拾东西,王子文无奈,只能帮着照顾一下小当槐花两只萌萌的小萝莉。 “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再吃一碗?” “谢谢王叔叔。” “王叔叔,小槐花想吃肉肉!” “行,中午我去买肥猪肉。” 谁能拒绝两只小萝莉呢? “啊~” 突然,房间里传来秦淮茹的惊呼。 “秦姐,怎么了?” 冲进房间,看着秦淮茹手上拿着的那件贴身罩罩,王子文浑身一颤。 卧槽,误会大了! “秦…秦姐,这…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淮茹俏脸通红,急忙把这件熟悉的罩罩收进怀里。 “我知道,子文你还年轻,对…好奇是很正常的,就是下次…呃,我过去看看婆婆还有棒梗…” 终究说不出口,秦淮茹脸红红的借口离开。 晕死了啊! 王子文扶额。 那次给贾张氏“圆梦”,自己“不小心”具现了这东西,然后放枕头下都忘记了。 “秦姐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偷衣服的变态吧?” 扑在床上,王子文整个人都麻了。 为什么就手多? 具现什么不好?怎么就具现了秦淮茹那贴身原味? 具现就具现吧,你丫放枕头下干嘛呢? 呜呜呜,毁灭吧,累了… 第一卷 第17章 于莉的悔 慌张的回到隔壁贾家,秦淮茹摸了摸怦怦乱跳的心脏,忍不住妩媚一笑。 嘻嘻,我秦淮茹,还是这么有吸引力! 就是… 偷自己那贴身衣服干嘛呢?就不能直接开口… 呸呸呸,秦淮茹你想什么呢? 难道当寡妇久了,想男人了? “秦淮茹,你在哪发什么呆!” 看到儿媳妇回来之后一直傻笑,贾张氏皱了皱眉,恶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一看就是发骚的样子,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 “妈,你在胡说什么啊?” “哼,谅你也不敢!” 贾张氏只是日常警告一下,她才不相信,只一晚上,儿媳妇就跟王子文那死绝户睡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现在你住在王子文那死绝户家里,以后呢,就吃他家的,我们家是没预备你们三人的伙食了。” “妈,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傻眼。 哪有让儿媳妇还有两个孙女懒在隔壁,又住又吃的? “我才不管你们呢!也不用你回来做饭了,你就吃隔壁的吧,回来做家务就行。” “妈…”秦淮茹心都凉了。 吃隔壁的,住隔壁的,你就不怕把儿媳妇搭进去啊? 王子文那家伙,可不是好人啊,都偷自己那… “还站在那干嘛?还不回去收拾房间?记得把衣服洗了。” 看到婆婆这副蛮横无理的样子,秦淮茹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口气。 进到房间,看着衣柜里那间熟悉的罩罩,秦淮茹微微一愣,急忙掏出怀里的那件。 “怎么…有两件?没错啊,明明是我的。可是…” 莫名其妙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搞错了?自己误会子文了?” 嗅了嗅手上那件,秦淮茹脸色一红。 不会错的,这熟悉的香味,绝对是自己的,还是刚刚换下来还没洗的那种… 那…怎么解释衣柜里的这件? 只能说,王子文的梦中造物,让秦淮茹傻眼。 …… 前院,阎家。 “爸,我中午有事出去,自行车能借我用用么?” “解成啊…”三大爷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你?我一会要去钓鱼。” “爸,反正你大多数时候都是空军,要不还是借我…” “滚滚滚,你才空军,你全家都空军!” 身为钓鱼人,空军就是最大的侮辱! 哪怕真实情况是这样没错,可是三大爷也受不了别人这样说自己,更别说是自己大儿子。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给我看着,今天不钓几条大鱼,我就不回来了!” 下定了决心,三大爷浑身充满干劲。 我阎埠贵,刹什海钓鱼王,绝不空军! 旁边,于莉面无表情。 昨晚被阎解成晾了一晚,一肚子火,她打算回娘家一趟,想过来借一下自行车。 不过看情况,怕是别想了。 “爸,我听说妈着凉了,我想回去住几天。” “这样啊,行!解成,你送于莉回去吧!” 至于让儿媳妇带礼物回娘家什么的,这是不可能的! 阎家,没钱! 于莉也明白阎家的生活状况,可是看着三大爷装傻充愣,绝口不提礼物,心里还是非常凄凉。 那个外嫁女,不想风风光光的带礼物回娘家,让熟悉的街坊羡慕嫉妒,让家里的父母风光一把? 奈何,阎家没有这条件! 每次回娘家,于莉都能看到父母的失落,还有妹妹喋喋不休的鄙视,甚至街坊都看笑话似的。 没嫁给阎解成之前,阎家还会装装样子。 等把于莉一骗进家门,嘿,已经跑不掉了,那就不用装了。 我阎家就是穷,回娘家是别想带礼物了,最好从娘家拿点东西回来补贴,这才是好儿媳… 悔,于莉肠子都悔青了。 吃不好,睡不好,夫妻生活不和谐,回娘家丢脸,这就是她嫁进阎家之后的生活。 可是没办法,这60年代,还是相对保守的。 尽管已经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只是老封建留下来的习惯,不是想改变就能马上改变的。 对于女孩子,还是遵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嫁错人,可不是后世那样随随便便就能离婚再嫁,真的只能认命。 离婚的女性,在这个60年代,可是被看不起的。 如果不是走到绝路,哪怕天天被家暴,这时候的女性,也不会选择离婚。 认命了的于莉,也没多说什么。 只要自己开口借钱,三大爷能给出一大堆理由,而自家男人阎解成,到现在也没工作,指望是指望不上的了。 既然借不到自行车,那就走回去呗! “爸,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解成送了。” “嗯嗯,那于莉你路上小心。” 阎解成也不想送于莉回娘家。 这回去太丢人了,每次都被拉着问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什么时候要孩子的,唉,都是泪。 也不知道…捡烂菜叶吃,是不是真的能长本钱! 回想着昨晚目睹王子文的雄厚,阎解成满心期待。 只要自己有对方的三分一,于莉就不会鄙视自己,自己也能站起来了。 到时候…哼,我阎解成,三年抱俩信不信? 越想越激动,阎解成已经急不可耐。 “爸,于莉,我出去了。” “嘿,你小子赶着去投胎啊?”三大爷不满的吹了吹胡子。 还打算让解成帮忙收拾一下钓鱼工具。 “解放,解旷,去把我钓鱼竿还有钓鱼桶拿出来,记得小心点…老婆子,给我做几个窝窝头带走,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至于于莉什么时候走的…好吧,没人关注。 …… 中院,一大爷家。 想了一整晚,一大爷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王子文。 逼于无奈,只能找上了聋老太。 要说大院里,谁心机最深的,不是“老好人”一大爷,反而是“慈眉善目”的聋老太。 先不说聋老太无脑偏袒傻柱,就看她天天在娄晓娥面前说许大茂坏话,离间两人本来就不深的感情,后期还把娄晓娥和傻柱锁进房子里,害娄晓娥被傻柱糟蹋。 这样的人,能叫什么好人? 傻柱是什么东西,她聋老太还能不清楚? 以许大茂和傻柱那你死我活的关系,她还能设计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最后硬是把娄晓娥送去给傻柱祸害,她就不想一下娄晓娥的感受? 这许大茂能忍? 绝逼不能忍啊! 许大茂是奈何不了傻柱,自小被傻柱打怕了,还有一大爷和聋老太罩着。 可是,他能找娄晓娥,或者娄家麻烦啊! 就娄家这资本家背景,加上许大茂母亲曾经是娄家的女佣,知道的秘密可不少。 或许许大茂最后狠心的举报娄家,除了想换一份往上爬的资历,也有娄晓娥和傻柱不清不楚的怨恨… 第一卷 第18章 聋老太的谋划 后院,聋老太家。 眯着眼,聋老太惬意的在窗边晒着太阳。 这美好的养老生活,说不出的让人羡慕。 要说唯一心烦的,就是乖孙傻柱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这让聋老太心塞。 为了傻柱这个乖孙,她算是千方百计的铺路,不仅仗着年龄大,长辈的优势,到处说傻柱的好,硬生生把坏事做尽的傻柱,塑造成一个憨厚老实的好人人设。 甚至在大院里,更是傻柱无所顾忌的依仗。 哪怕傻柱把许大茂打残,打到不孕不育,进医院的次数连许大茂自己都记不清,最后,傻柱最多就赔偿几块钱,怕是连许大茂的医药费都不够! 真不怪许大茂怨恨傻柱,恨不得弄死他。 任谁从小被打到大,结果打人的傻柱成为了“好人”,反而他许大茂变成了“坏得脚底流脓的坏蛋”! 这tm还有天理么? 都说许大茂坏,来来来,你能说出许大茂做过哪一件坏事? 想不到是吧? 要说花心,这不是男人都有的毛病么? 傻柱他也没好多少,勾搭秦淮茹,看上冉秋叶,让秦淮茹介绍她表妹秦京茹,最后也看上了于海棠。 之所以让大家觉得许大茂坏,看许大茂不顺眼,那是因为许大茂,他大多数妹子都得手了,心里对他有一种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羡慕嫉妒。 至于许大茂下乡睡寡妇,那更不是坏事了。 他许大茂,可是有给钱的,还很大方。 不然,你以为许大茂“寡妇之友”的称号怎么来的? 反观傻柱的所作所为,打架斗殴洗不了的,不然“四合院战神”怎么来的?都是靠打街坊得来的。 偷鸡摸狗,就傻柱天天从轧钢厂“顺”两个饭盒回来,这已经算是偷盗公家粮食了! 造谣生事,只说一件,那次傻柱看着许大茂喝醉了,脱了他裤衩,造谣他醉酒侮辱妇女。 如果不是事情闹大了,街坊们都打算送许大茂去吃免费花生米,傻柱也不可能站出来,说自己是说着玩的… 至于最后给许大茂造成的污名,还害许大茂和娄晓娥打了一架,傻柱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就这样的情况,傻柱是“好人”,许大茂“坏得脚底流脓”,你敢信? 只能说,谣言,真的挺可怕的,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傻柱是真的享受到了其中的好处。 也就…可怜了许大茂! “老太…” “小易啊?”聋老太眯着眼,疑惑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 “老太,今天精神不错啊!” “你说啥?我听不清啊,你是说中午吃肉么?” 一大爷哪里还不懂?不就是暗示自己你想吃肉么? “对对对,中午吃红烧肉。” “红烧肉好啊!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不过记得放重口一点。这年纪大了,就喜欢重口一点。” “行,到时候我让一大妈给你送过来。” 好处给了,接下来,自然是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大爷也不磨叽,旁敲侧击的说道:“老太啊,我这个一大爷,真不好做啊!你说有人不听话,我又不能对他怎么样,难啊!” “哦!”聋老太浑浊的双眼闪过一抹精光,“还有人不听你的?谁啊?” “咳咳,就是王子文那家伙。” “你说的…是贾家隔壁的王子文么?”聋老太微微一愣,“不是说,那小子活不了几天了?怎么了这是?” “唉!”一大爷无奈的耸了耸肩。 是啊,原本大家都觉得王子文活不下去了,就等着对方两腿一蹬,然后一起吃绝户。 谁知道才一晚的,对方就活蹦乱跳,还找到了父母藏在砖下的遗产,这和谁说理去? 这活过来就算了,还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牙尖嘴利,连自己这个一大爷的话都敢反驳了。 听完一大爷的解释,聋老太沉默了。 原本要死的人,突然活过来了? “你说,会不会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别别别,老太,这话说不得!”一大爷吓了一跳,急忙道:“现在是新时代,拒绝封建迷信,这话可不能让人听了去。” “呵!”聋老太撇了撇嘴。 从旧时代活到现在,她还是信这东西的。 不过,信,可以信,说,是不能说的。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这可是政策,谁敢开历史的倒车,免不了吃上几颗免费“花生米”。 没办法在这事上给对方下绊子,聋老太闭着眼,脑子急转。 “小易啊,王子文…年纪不少了吧?” “应该…有20了。”一大爷不确定的说道。 “20好,够了够了!”聋老太淡淡一笑,“这人啊,自己一个人什么的,太独了,做事也无所顾忌。一旦有了羁绊,那就多了几分人气…” “这…”一大爷眼前一亮。 没错,王子文现在一个人,他做事可能冲动一点。 可是等对方娶了媳妇,生了儿子,他还敢这样,自己奈何不了你,还奈何不了你媳妇孩子? “可是,王子文一个无业游民,家里就一间房子,想给他找个媳妇也不容易啊!” “小易啊,你忘记了一件事。那王子文,怎么说,也是城市户口,只要去乡下一说,有的是想嫁到城里的村姑。” “王子文不一定看得上村姑啊!”一大爷耸了耸肩。 哪怕在城里过得不怎么样,大多数城里人,都很少选择娶村姑的。 看看阎解成就知道,即使家里天天窝窝头加咸菜丝,他们想的也是骗一个城市姑娘,才不是去乡下选媳妇。 城里人,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我们,可是能吃上商品粮的城里人! 至于贾张氏这种给儿子娶了秦淮茹的,一是贾张氏想找一个听话的,容易掌控的儿媳妇,二,农村姑娘彩礼钱低啊! 但凡贾张氏给儿子娶一个城里姑娘,儿媳妇能这样任劳任怨?她能这样好吃懒做的养“富贵肉”? 别说什么贾东旭娶不上城里姑娘,连阎解成这个没工作的,都能娶了于莉,贾东旭一个轧钢厂正式工,师傅还是八级钳工,有什么不可能的? 还不是贾张氏为了自己考虑,才给儿子找了一个乡下姑娘? 当然,也有秦淮茹长得实在太漂亮,贾东旭看上眼的原因。 “其实,也不一定要娶村姑,这不是,眼前就有一个合适的么?”说着,聋老太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谁?” “她就是…” 第一卷 第19章 一大爷的打算 “何雨水!” “什么?”一大爷微微一愣,看着聋老太的眼神变得莫名。 “你是说,让王子文娶了何雨水?” “嗯!我觉得,两人挺合适的!”聋老太表情淡然。 “不可能的,何雨水可是纺织厂正式工,怎么可能看上王子文?” “怎么就不可能了?”聋老太眯了眯眼,说道:“你看啊,王子文没有工作,可是有房子,而何雨水,有工作,两人结婚了,生活有了保障,住的地方也有了,加上两人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一看就很有夫妻相!” 嘴上这样说,聋老太心里,却是另一个打算。 只要把何雨水嫁出去了,她留下来的房子,就属于自家乖孙的了。 到时候,傻柱拥有两间房子,加上自己这留给他的,就是三大间房子,他自己还是轧钢厂大厨。 这么好的条件,30多岁怎么了?还不是随便找媳妇? 至于何雨水下嫁给王子文这个无业游民,多了一个拖累,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这管她聋老太什么关系? 女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养老啊,还是要靠男孩子! “小易啊,就这么办,让王子文娶了雨水。雨水你是看着长大的,你说的话,她能不听么?等雨水嫁人了,我们再商量一下,该给傻柱找一个怎么样的媳妇!你说啊,都30多了,别人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傻柱他怎么就不争气呢?” “咳咳…”闻言,一大爷表情尴尬。 聋老太的打算,他自然清楚。可是,一大爷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一大爷的心目中,他可是打算让秦淮茹帮自己生一个亲生孩子养老的。 只是呢,秦淮茹这寡妇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给他生孩子。 那该怎么办呢? 这不,傻柱就是一大爷的补救措施。 等秦淮茹怀孕了,自己就撮合她和傻柱,这不就可以让秦淮茹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来么? 就傻柱那副舔狗模样,一大爷非常肯定,哪怕秦淮茹怀了自己的孩子,傻柱也很愿意娶对方的,甚至会把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 等孩子长大了,自己再对孩子说,他易中海,才是亲生父亲,这养老不就成了? 孩子都不需要自己养,有傻柱这个接盘的负责,自己只要安心等着孩子长大,然后给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养老就行了! 多完美的计划啊?简直无懈可击! 唯一需要防备的,就是不能让傻柱提前娶上媳妇,以便将来不好给自己接盘。 这不,傻柱和隔壁寡妇不清不楚的的谣言,就有他一大爷暗中的手笔。 快了,快了,再加把劲,等贾家欠自己的还不清,到时候自己顺势提出,让秦淮茹帮自己生一个亲生孩子,这事情就成了! 所以了,绝对不能让傻柱娶上媳妇! 看来要找秦淮茹聊聊,让她看紧了,可不能让聋老太给傻柱找到媳妇。 不然傻柱找到媳妇了,就不可能每天给你家两个饭盒了! 嗯,还有,尽快把何雨水嫁出去,也不是不行。 等自己孩子出生了,也需要房子住是吧? 至于目的会不会实现,这一点,一大爷毫不担心。 这大院,可是自己的一言堂,这群被忽悠得找不到北的街坊,毫无难度好不? “行,老太,我去找傻柱说一下。” …… 回到中院,一大爷看着在水井旁洗衣服的秦淮茹,那勤劳美艳的身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不错啊! 东旭你放心,你这媳妇,我这个当师傅的,肯定会帮你照顾好的! 同样,看着周围那群明着是在闲聊下棋,实质暗暗偷看洗衣服的秦淮茹,一大爷心里鄙视。 呸,就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就只配看一下,我啊,快了,很快就能…嘿嘿嘿! “淮茹啊,洗衣服呢?” “是啊一大爷,有事?”秦淮茹撩了撩挡着眼睛的发丝,疑惑的问到。 “咳咳,这衣服,怎么那么多?” 都两大盘,贾家有这么多衣服要洗? “这个啊?有些是子文的。”秦淮茹笑了笑,“这不是借住在他家,所以帮他洗一下衣服。” “这样啊…”一大爷皱了皱眉。 总感觉秦淮茹借住在王子文家里,这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看来要快点找人帮忙,把贾张氏烧了的主卧修补好才行。 就是…贾张氏这坑货,让自己帮忙找人,结果一毛钱也不出。 呸,你自己烧的房子,还想我帮忙出钱?想的真美! 不过…唉,没办法,出呗! 等人情欠大了,秦淮茹你不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你好意思么? “那个,淮茹啊,和你说点事。” “啊?一大爷你想说什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秦淮茹不解的站起来。 还不到时候,加上周围还有不少盯着两人看的男街坊,所以一大爷自然不可能说让对方给自己生几个孩子这事。 “是这样,聋老太呢,想给傻柱找个媳妇,让我帮忙注意一下,我看你认识的姑娘应该比较多,你看有没有合适的?” “这个…”秦淮茹想了想,“一时间,我也想不到谁适合傻柱。” “不急不急,慢慢想!”一大爷一脸慈祥,嘴里的话却是意有所指。 “你看啊,傻柱年纪也不小了,聋老太自然是着急。不过傻柱这人啊,就是太好心了,喜欢帮助邻居,所以才耽误了自己。 等他娶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到时候啊,可能就没办法这样帮人咯!这每天的两个饭盒啊,也不知道够不够自家吃呢…” 听到这隐晦的暗示,秦淮茹脸色一变。 对啊,如果傻柱娶了媳妇,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每天带回来的饭盒,还能给自己么? 虽然每个月21块5工资,已经不算低了。 奈何,家里有贾张氏这无底洞啊! 不仅要吃好,还吃止痛片上瘾了。 这止痛片,可是一瓶5块钱,这点工资,哪里够贾张氏霍霍的? 没有傻柱帮衬,秦淮茹都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坚持下去。 绝对不能让傻柱娶上媳妇!绝对不能! 哪怕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都不能让傻柱找到媳妇! 看着秦淮茹变幻莫测的脸色,一大爷会心一笑。 他知道,以秦淮茹的聪明,已经明白该怎么做,那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自己出手,被聋老太发现就不好了。 除了在傻柱找媳妇这事上,两人观点不同,其他方面,两人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淮茹啊,那傻柱媳妇这事,就麻烦你多注意一下了,我啊,还要去找人帮你家修整房间呢!不聊了…” 目送一大爷离开,秦淮茹想了想,目光坚决的走向傻柱家。 “笃笃笃,傻柱在家么?” “嘿,秦姐我在,这就来!” 还是那副猥琐的色眯眯嘴脸,30多的,看起来就像40多。 秦淮茹强忍着呕心,妩媚的扬着俏脸。 45度角,在阳光的倾照下,犹如发光的女神,闪得傻柱狂吞口水。 “傻柱,你的脏衣服呢?拿出来,我顺手帮你洗了。” “哈?洗…洗衣服?秦姐你等一等,我这就去!” 秦姐给自己洗衣服啊,真好! “傻柱,还有没有?就这些么?” “除了两件大裤衩,就这么多了。” “那裤衩也拿出来吧,顺便洗了。” “啊这…”傻柱脸色一红,“不…不太好吧?还是我自己洗吧。” “还什么你你我我的?快点。” “哦哦哦!” 周围,看着秦淮茹竟然帮傻柱洗裤衩,街坊们惊了。 卧槽,这可是男人最贴身的衣物! 这两人,绝对有问题! 这,就是秦淮茹故意营造的误会。 传出去,傻柱的裤衩都是隔壁寡妇帮忙洗的,那个好姑娘会愿意嫁给这样的家伙啊? 至于自己的名声,秦淮茹也没办法。 为了孩子,只能拼了! 而傻柱,自然不会多想。 女神秦淮茹帮自己洗裤衩啊,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这辈子,值了! 第一卷 第20章 子文,要媳妇不要? 中午。 “傻柱!” “一大爷?” 吃着花生米,看着一大爷拿着一碗红烧肉进来,傻柱急忙站了起来。 外面秦淮茹给傻柱洗裤衩那谣言,一大爷自然也听到了。 对此,他很满意,还加了一把火,“警告”街坊们不要在外面乱说。 这越阻止啊,好奇的人越多,传的…自然越远了! “傻柱啊,刚让一大妈给后院聋老太送了一碗红烧肉,这还剩下不少,我们爷俩,很久没有一起坐下来喝酒聊天了吧?” “嘿一大爷,你这话说的,来来来!” 家里大部分东西都补贴给了贾家,傻柱想请也没东西啊! 现在一大爷带着红烧肉上门,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来一大爷,这杯我敬你!” “喝!” “啧,这红烧肉啊,火候掌控不好,外烂内韧,味道也差点,上色的时候也没控制好,糖放少了。” 点评了一番,彰显自己厨艺的精湛,傻柱摇了摇头。 “如果让我来,我肯定…” “咳咳!”一大爷眼皮直跳。 傻柱的厨艺,这是不需要怀疑的。至于他为什么不让傻柱帮忙做这红烧肉,就是怕傻柱截流一部分去便宜了贾家。 这事,傻柱可没少做,他一大爷那会吃这样的亏? 做的差点就差点,总好过两斤猪肉,最后做出半斤红烧肉… “不说这个了,傻柱啊,雨水年纪也不少了吧?” “嗯?”傻柱一脸懵逼,“雨水19岁,怎么了?” “19啊,不小了…” 这话说的,30多的傻柱,总感觉有被冒犯到了。 无视了傻柱那略带诡异的眼神,一大爷自顾自的说道:“傻柱你看,是不是该给雨水找个好人家了?” “没听雨水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嘿,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大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可是雨水唯一的哥哥,她的终身大事,可得你负责长眼才行啊! 女孩子啊,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 嫁个不熟悉的,你肯定也不放心是吧?要嫁呢,最好找一个熟悉的。” “对对对,一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看…王子文怎么样?长得不差,家里还有房子…” “什么?王子文?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对何雨水这个亲妹没有怎么关注,可是,傻柱看不起王子文这个无业游民啊! “王子文这家伙,配不上我妹。” 尽管知道傻柱不可能轻易答应下来,可是一大爷也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 “傻柱,这还没相处过,怎么就知道配不配呢?或许雨水就喜欢呢?毕竟两人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 “不可能!”傻柱疯狂摇头,“王子文这家伙,除了长得…咳咳,还可以之外,要工作没工作,房子还没我家大,除非眼瞎了,不然雨水不可能看上他!” 你说的很对,可是,这和自己和聋老太商量的计划不符啊! “傻柱,你想想啊,如果雨水嫁出去了,哪怕过得不好,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对不?可是,如果嫁给了王子文,大家同一个大院的,出门就能见到,他敢欺负雨水么?你这亲哥可不是摆设。” “可是…” 雨水嫁出去后过得怎么样,他傻柱才不会在意,他就是看王子文不爽。 “咳咳,傻柱啊,现在秦淮茹不是借住在王子文家里么?这很不好。可是呢,如果王子文和何雨水处对象了,有何雨水盯着,两人肯定就不可能发生什么,你说是吧?” 闻言,傻柱眼前一亮。 亲妹什么的,没所谓,可是关系到秦姐… 看到傻柱果然上钩,一大爷微微一笑。 “你看,两人处对象了,那是不是可以让何雨水搬过去?雨水那房间,就可以给秦淮茹住啊!” “对!就应该这样!”傻柱激动的拍了拍桌子。 咳咳,最好秦姐搬到自己房间,和自己一起住! “一大爷,你说的没错,雨水嫁给王子文这家伙,我同意了!” “同意了就好,这样吧,找雨水还有王子文过来,大家坐一起吃一顿饭,让两人相处一下。” “我这就去!” 急不可耐,恨不得两人马上结婚,然后何雨水搬过去,换秦淮茹搬过来,傻柱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 前院,阎家。 “解成,你捡那么多烂菜叶回来干嘛?” 看着大儿子捡回来的一袋烂菜叶,三大妈嫌弃道。 “咳咳,这个…”阎解脸色尴尬。 这实话可说不得啊! “妈,这菜叶看着挺烂,可是收拾一下,还是能吃的。 老爸不是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么? 有这些烂菜叶,家里连买菜钱都能省了!” 还好三大爷去了钓鱼,不然听到这话,绝对会激动的拍拍大儿子肩膀:不愧是我儿子! 虽然嫌弃,不过三大妈也觉得大儿子说的不错。 总好过只吃窝窝头吧? 烂菜叶,这不也是菜叶么? “解放,解旷,解睇,你们也过来帮忙挑一下,把能吃的菜叶挑出来。 解成,干的不错,下午,你带老二老三也去一趟,多捡一点回来,让老头子也高兴高兴。” “额…好…好的!”阎解成嘴角抖了抖。 自己,不会解锁了阎家的新生活方式吧? 希望,吃烂菜叶真的能长本钱吧! 王子文那雄厚的天赋,他阎解成可羡慕死了。 …… “子文,要媳妇不要?” “噗~傻柱,你…你说啥?” 看着莫名其妙找上门,和自己说了这句莫名其妙话的傻柱,王子文震惊了! 这家伙,不会也被穿了吧? “傻柱,吊带裤加篮球,你想到什么?” “你说的什么奇怪东西?”傻柱一脸莫名。 还好,傻柱没有来一句“鸡你太美”,王子文松了口气。 “王子文,你说啊,你要老婆不要?” “这个…傻柱,你这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家雨水怎么样?” “啥?何雨水?你妹?” 把亲妹介绍给自己,你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傻柱么? 兄弟,你不对劲! “对啊!”傻柱点了点头,不明白王子文那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样吧,今晚你来一下我家,到时候大家吃一顿饭,你和雨水好好聊一聊。” “这…也行。” 不知道傻柱在打着什么主意,只能见招拆招。 “嘿嘿,秦姐…” 好吧,看着又跑去舔秦淮茹的家伙,王子文放心了。 还是那只舔狗傻柱,没毛病! 第一卷 第90章 贾张氏给秦淮茹下药 晚饭期间,贾张氏难得的,竟然破天荒的给秦淮茹倒了一杯酒。 “淮茹啊,来,今天高兴,我们喝一杯!” “婆婆,今天有什么高兴的?” “呵呵,反正就是高兴,你别管。” “哦。” 接过酒杯,秦淮茹心里有点发毛。 不正常,这婆婆非常不正常! 今天不抢着吃肉就算了,竟然还给我倒酒? “淮茹啊,想什么?快点喝啊!” “哦哦哦!” 喝,还是不喝? 秦淮茹脸色变幻。 不会给自己下毒了吧? 应该不可能的吧?自己又没干啥,干嘛要毒死自己? 不对,...... 《四合院:我在梦里搞风搞雨》第一卷 第90章 贾张氏给秦淮茹下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