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锋蚀月》 第一章 寒霜 天空阴测测的,乌云压得满城欲摧。 古镇中的人们各司其职,有的叫嚷,有的赏玩山水 白鸢行在一处巷道,一路都是四方的砖瓦房,边角带着翘起的弧度,看着甚是好看 枫木镇是这里远近闻名的“莲花村”,种着许多莲花,隐隐约约露出一阵香气,一家店铺开在一塘荷花的前面 店铺的木门半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门楣上悬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用繁体楷书着“古韵斋”三个字。 小巷中,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凹凸不平,积水的雨水在石板间穿梭,发出潺潺的声响。两旁的店铺透出微弱的灯光,与天空中稀疏的星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氛围。 白鸢便高兴的拎着钱进去,连带着步子都加快了,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发黄洗的有些掉色的白绸缎,他倒也不介意向着店内高声嚷嚷几句 “老板,来一斤盐” 身着玄黑色衣裳的富贵老板打量着白鸢,提溜起自己肥硕的肚腩往下放了放,那一件玄黑色的绸缎硬生生的被撑起一个硕大的圆滚滚鼓包 “小伙,看你穿的这身衣服,你拿什么钱来买一斤盐?” 那老板走在白鸢跟前,手来回摸索着白鸢的衣裳,脸上嬉笑的表情不言而喻 白鸢扯回袖子,一把推开老板,那老板实在很重,只感觉用了全部力量,才推开半米,然后将腰间别着的大块银子提溜出来,一把扔在柜台 “钱就在这里,快点把盐拿出来” “小兄弟,你这钱是不是来的不正经啊?” “你可别乱说,我攒了一年的钱” 那老板见白鸢如此老实便没有继续开白鸢的玩笑了,接过银子,匆匆的去提一斤盐出来,倒是许久才从柜台后面提了许多盐重重的摔在柜台上 “在这儿了,自己去筛一斤出来了” 扔给白鸢一个破旧布麻袋,那麻袋很小顶多能装一斤的量,然而那老板还是不放心,目光死死的盯着白鸢手上的动作,生怕他会多塞一些在盐袋子里面 “小兄弟,我看着的,别想搞怪” 白鸢欣喜的接过盐袋子掺了一斤盐,转身就迈开步出了铺子 “太好了,买下这斤盐,这个月的工钱就能结了,母亲的病就有救了” 白鸢抱着盐匆忙前往白家大院,白鸢是白家的下人,前几日,母亲遭了重病,听王大夫说是偶感风寒,但一般的药又不好完全根治好病根,所以只能用这个月的全部工钱凑合着买一瓶好的药,眼看就能到达白家大院 一滴雨,不经意间顺着屋檐落在白鸢鼻头,白鸢伸手拭去那滴水,抹在手上,这才惊觉发现那水竟然是黑色的,将鼻子染成一抹墨色,脏极了 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屋檐上处东张西望 “奇怪,哪里来的水,雨还没有下呀” 白鸢看着漆黑的天空,一片阴云压在墙上,看着要下也不下,显得是万分焦急 忽然听到屋檐上面有什么动静 不出意外,果然在屋檐上站着一人,四方的屋檐结结实实的被他踩在脚下 那人见着白鸢盯着他,纵身一跃,跳到白鸢跟前,白鸢这才看清来人的样貌 原来这正是王管家,在白府经常站着管家的身份欺男霸女,尤其是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白鸢经常被欺负,也正是因为王管家的吝啬,才导致没有白鸢拿到工钱,导致母亲这个月生了严重的病却没有钱治,自然不能给他一个好脸色 “你个下贱的仆人,云少爷让你去买一斤盐,怎么去了这么久,害我一阵好找” 白鸢一时语塞,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王管家,最近从白玉宫出来一个修道人,他们都上赶着去拜见那人了,十里之内都没有什么卖盐铺子,我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店铺,才买完盐就看着你了” “我管你找多久,把盐给我自己滚开” 白鸢虽然气愤,但也只能拎着的一斤盐递给王管家,忽然想起什么,将盐一把收回 “王管家,我交了这盐要领差钱的,还是我亲自交给府上好” 那管家明显一阵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眉毛连在一起,怒声开口 “你这小鬼,让你给你就给哪来这么多事?” 白鸢这才发现原来这管家是想独吞这斤白盐,连忙将盐护在身后 王管家看见明明要得到的盐,又重新被白鸢护在身后便又生气,开口道 “你做什么,你不过是一个炼体一层的小鬼还想拿着盐去邀功吗?” 闻言,握盐的手更紧了紧,见状王管家也不废话,提起拳头,便要轰来 白鸢看着沙包大的拳头往面门轰来,狂风裹挟 “裂地拳” 伴随着一阵爆喝,王管家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周围涌起阵阵的黄色气浪 地波挪移,不愧于此名 白鸢连忙闪身跳开,与王管家拉出不少距离,可惜还是被王管家堪堪打到一拳,顿时鲜血横飞,脸上出现一抹厚厚的淤青,顿时疼的白鸢呲牙乱叫 “王管家,不必这样吧,你我都身在白府,有什么事都能照应一下,你就不怕以后遭报应吗?” 白鸢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脸上的恭维也消失,摆出架势,与王管家对峙起来 那王管家听到这话,嘴角扬起高高的笑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还以为能管到我吗?不过是连病都没钱治的人,你娘遭了瘟,马上就要死了,正好送你们一同去西天” 一听见母亲被骂,白鸢的脸上青筋涌起,猛的一个跳起,也不管身上有什么伤痛,一拳向着王管家打去 那王管家躲都没躲,只是在白鸢快要近身的时候,一掌便向他的胸膛拍去 顿时,白鸢脸上爆出血红,一口鲜血向地面喷去 “废物,真是个废物,一掌都受不了” “王管家,欺人太甚,你……”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白鸢便趴着身子昏睡过去,手上还紧紧攥着那一斤白盐 “真是母慈子孝呢,可惜你母亲怕是见不到你这副样子了,说来就好笑啊!为了一斤盐死了,哈哈,我这就送你见阎王” 王管家拖着身子,像白鸢这里猛地袭来 风卷残云,白鸢的身子猛地倒飞出去,衣服也被扯开一块 砰,整个身子完全撞在柱子上,那柱子一阵颤动,看样子是支撑不住了 王管家一把将白鸢手中的盐袋子夺过提着盐袋子扬长而去,也不管白鸢的死活 白鸢提着最后一口气,口中还不断咒骂着王管家,可惜这一切,王管家听不到了 黑压压的天空,乌云再也撑不住,雨水如狂风卷浪般的打在白鸢身上,啪嗒啪嗒的雨点打在白鸢身上,将原本黄色的破布衣裳与地面紧紧粘在一起,混成黄色的一坨 忽然从脑海里涌出一阵叮咛的声响 “不能死,你还不能死,快与我绑定” 白鸢气息漂浮,口中若有似无的嘟囔着 “你是谁?” “救你的人” 说完,白鸢便沉沉的闭上眼 “恭喜宿主绑定成材系统” 第二章 复仇 “检测到宿主濒临重伤奖励凡品根骨” 白鸢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破败的痕迹少了些,整个人宛如蒸腾的气体一般沸腾,从地面上爬起,将粘在地上的黄布绸缎,收拾一下,继续问道 “好舒服,这是什么?” “凡品根骨可以帮助宿主提升资质,否则宿主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一个炼体二重” 白鸢闻言欣喜极了,高兴问道 “现在我是什么境界?” “大概炼体四重” 扶住摇摇欲坠的柱子,眼神看向刚刚王管事离去的地方,摊开手心,看着刚刚因为和王管事,打斗时冒出的丝丝血痕,口中愤愤道 “王管家你死期不远了” “叮,感受宿主滔天恨意,奖励疗伤丹一枚” 想当初白鸢求那王大夫将救母亲的丹药赏给他,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了,也只堪堪换来一个疗伤药,药效还很差,导致母亲现在时不时就会咳嗽,从肺中涌出大量鲜血,白鸢继续问道 “你都有什么作用” “本系统无所不能” 白鸢再次看向王管家刚才走的地方,手臂肌肉逑起,在柱子上重重敲了一掌 “系统,有没有办法现在帮我找到王管事吗?” 若只要赶在他回到白府之前杀了他,在捏造好王管家被马撞死的现象便死无对证,这是杀了他的好机会 “有” “那快些” 白鸢感受到一股天旋地转,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空间的位移 王管家此时正处在一处巷道,转个角就能看到白府,距离白府不过三百米之遥,人都已经开始在憧憬,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忽然,脚步猛的一滞,看到他此生最为震惊的一幕,眼睛瞪得溜圆看向面前站着的少年,眼中惊疑不定,高声质问道 “你是人是鬼,你不是已经被打的快死了吗?怎么还能站在这?” 原来,白鸢此刻已然站在他面前,身上血淋淋的模糊着,面容冷淡,双眼擎着血丝,一件破烂衣服早已被雨水浸湿,显得浑浊不堪,无端添加一股冷冽气息 “王管事你可让我好找,既然你愿意为了一包盐而自我于死地,那今天你也去死。” 王管事一听这话,叫嚣道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炼体虫子,还敢跟我打” 随后,王管事便再次运起裂地拳,猛的一拳向白鸢轰来 这次白鸢没有逃避,选择正面扛下他一拳 风箫过后,白鸢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王管家见状,迅速与白鸢拉开一段距离 王管家感到骇然,问道 “该死!你现在怎么这么强,该不是服用禁药想与我以伤换杀,我告诉你,你不可能杀死我的” “王管家真是自欺欺人的好手,连服用禁药这种情节都能想到,真叫我佩服” 转眼间老实的的青年变得如此虚伪 “不可能,除了服药我不信你能短时间变这么强?” “天底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如今你只要知道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 随后,王管家好像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股莫名的笑意,轰然大叫道 “白贼,你不过是偶然得到机遇有了如此功力罢了,你不会以为不凭借功法的你能战胜我吧?” 白鸢此时刚好没有想到这一点,眼神凌厉的看向王管家 王管家是依旧骄傲的笑着,脸上的小表情不言而喻,看看白鸢的样子像一个死人一样 王管家愤怒的向白鸢叫喊着,王管家坚信只要一直用功法就不信干不死白鸢 “再吃我一计裂地拳” 随后,猛地一拳又向白鸢轰来, 白鸢正准备再次防御,摆出架势 但是那王管家突然变了阵法,往白鸢的下三路攻去,喃喃笑道 “中计了,果然是一个不懂功法的白痴” “王管家,你竟然耍花招”白鸢只能一边怒骂,一边反抗 王管家的拳风刚劲,一拳一拳凛冽你在白鸢脸上,腿脚功夫也不差,双面夹击下白鸢节节告退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王管家继续叫嚣 拳风呼啸,王管家以裂地拳再次向白鸢轰去。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白鸢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致命的一击。 王管家见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不敢相信白鸢竟然能够避开自己的攻击。然而,白鸢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接近,一拳狠狠地轰向王管家的胸口。 王管家措手不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便被白鸢的拳头击中。 他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一般,猛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白鸢紧随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看着他。 “服不服,快把盐袋子还我” 王管家被踩着,嘴里闷闷的传出响声 “服了服了” 白鸢听了这话欣然的笑着 “真是个软蛋” 松开脚,向着王管家的臀部踢去,显然对王管家没了杀心 “快滚,别碍着我眼” 白鸢手上拎着盐袋子,高兴的转过身往白府走去 王管家趁白鸢不备,突然从地上翻滚起来,一把抓住白鸢的小腿,用力向前一拉。白鸢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王管家趁机翻身压在白鸢身上,双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哈哈,白鸢,你以为你真的能赢我吗?你虽然是一个炼体四重,但是论心计,你还太嫩了。” 王管家狞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白鸢被扼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红,但他并没有放弃抵抗。他挣扎着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王管家的小腹。王管家吃痛松手,白鸢趁机挣脱出来,翻身滚到一旁。 王管家痛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手,白鸢趁机挣脱出来,滚到一旁。他喘着粗气,看着王管家痛苦地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王管家,你以为只有你会使诈吗?告诉你,我白鸢也不是好惹的。”白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看着王管家。 王管家捂着肚子,痛得呲牙咧嘴,但他仍然不甘心地瞪着白鸢。 “你等着,白鸢,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鸢闻言,不屑地笑了笑。 “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的机会吗?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白鸢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快速接近王管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凛冽的杀意。 王管家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他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无法动弹。 白鸢猛地一脚踏在王管家的胸口,强大的力量使得王管家瞬间失去了呼吸。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白鸢俯视着他,语气冷漠而坚定。 “王管家,你以为你能够逃掉,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白鸢一拳狠狠地轰向王管家的脸颊。这一拳力量巨大,王管家的脸瞬间变形,鲜血喷涌而出。他痛得大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白鸢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王管家的脸颊瞬间变形,鲜血如同破碎的红霞般喷涌。 “终于死了吗?” 白鸢还不甘心,向着墙面挥开一掌,捏造好生势,便有理由向家族交差。 第三章 深情 云家老爷早走了,现在家中掌实权的无非就是云少爷,可惜云少爷空生了一副外表,确实干不出实事来,除了吩咐下人管好府内营商,便是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将云家这几年搞得乌烟瘴气。 云深最喜的,便是那玉质通透的箫。每当他吹箫时,那悠扬的旋律就如同他的心境一般,清澈而深邃。他吹奏的箫声,宛如山间清泉,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白鸢回到白府,适值见到云深正在吹笛,不好打搅,只能在外高声喊一句 “云少爷,盐已经买到了” “进来吧” 白鸢匆匆跳进府内,将手中盐袋子拎给云少爷,那云少爷没有接过,只是淡淡点头 “很好,王管家怎么没跟着回来呢?” 白鸢早就料想到他会这么问,嘴角擎着笑 “不好啊!少爷这么一问,让我想起了街上的传言——有一匹马在飞奔听说撞死了一个人,那人好像就是我们的王管家” 云少爷闻言,眉毛拧紧,眼睛死死盯着白鸢,希望看出点什么问题,可惜白鸢从善如流,丝毫看不出什么 “奇怪,王管家好歹是练体三重高手区区一匹马怎么能撞死他?” 云少爷心中这么嘀咕,便是越发好奇,再次开口 “你看到了吗?是真的?” 白鸢庄重点头 得到回答的云少爷心中泛起涟漪,那王管家从小跟着跟着自己,如今,他这一死,好像有至亲消失了一般。 “带我去看看” 得到云少爷命令,白鸢很快带着云少爷和随从来到王管家死的地点,那里早已被白鸢收拾的井井有条,宛如跟真的一样 云少爷和白鸢一行人来到王管家身亡的地点,只见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街道中央,一匹黑色的骏马静静地站着,马背上马鞍上满是血迹,显然曾经发生过激烈的冲撞。 不远处,王管家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他的衣物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身体周围散落着一些零碎的物品,看上去十分凄凉。 云少爷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王管家的伤势。他的胸口有一个明显的马蹄印,显然是被马匹直接撞击所致。周围的地面也被血迹染红,显示出当时撞击的猛烈程度。 云少爷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他无法接受这个曾经忠诚于自己、陪伴自己多年的老管家就这样离世。 “来人,将王管家安葬了” 随行的仆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恭敬地弯下腰,将王管家的身体轻轻抬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准备好的棺材中。 那些在一旁围观的人们忍不住议论起来 “哎呦,这不是王管家吗?今天早上还看见他,没想到这就死了” “可不是嘛,王管家平时对我们挺好的,经常把烂馒头蒸给我们吃,想想就悲伤” “对呀,希望云少爷能安葬好王管家,最好给他立一块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云深站在一旁,目光深邃,指了指一边还在议论的人,云家的人还轮不到外面的人来议论 “拖下去,交给刑司打30大板” 就是这样大胆,直言不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使并非云家人,只是一个路人云深也如此放肆 接到吩咐,一名眼疾手快的仆从赶紧将那个人拖出去,剩下围观的那些人才堪堪闭上嘴望道而走,生怕也跟这人一个下场 白鸢高兴极了,一个箭步冲到,云深面前 “公子,明儿就是月底,我的赏钱……” “行了,明天你自己去财务司领赏” 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 白鸢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耳边传来商贩们的叫卖声和顾客的议价声 “卖包子,三文钱一个的包子” “来两个包子,要肉馅的” 走过一条小巷,他看到了那棵熟悉的老槐树。 转过一个弯,他看到了自家的小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半开着,透出温暖的灯光。白鸢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推开木门,走进屋内,只见母亲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针线,低头缝补着衣物。 “娘,快别缝了,歇歇吧,这有包子” 白鸢将手上的肉包子递给母亲,那包子捂的还正烫,吃着舒服 白静萱得空接过包子 “鸢儿,咱可不能这么花钱,修炼要紧,这病咱不治了” “不,我要修炼,病也要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娘” 白静萱没有继续说话,身后捂着一张带血的手帕,昏黄的灯光照着白静萱的脸,脸上现着苍白毫无血色 “王大夫说了你这病还有的治” 白静萱只能无奈劝道:“鸢儿,这病我知道,医不好的” 白鸢手中紧紧攥着几文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实王大夫说的也是病入膏肓医不好了,只是他还想做最后尝试 一滴眼泪不争气的从白鸢的眼尾滑下 “感受到悲伤,宿主遇到麻烦了吗?” 听到系统的声音,白鸢便想到什么,慌忙叫道 “系统,把治疗药丸提取出来” “叮,治疗药丸已提取到宿主手中。” 白鸢低头一看,只见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放入母亲的口中,看着她苍白的脸庞逐渐泛起一丝红润。 “娘,你感觉怎么样了?”白鸢紧张地问道,他也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用,但也只能拜托这渺茫的希望 白静萱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鸢儿,这药丸……” 见着这药真有奇效,白鸢高兴的笑了 “是王大夫新研制的,他说对你的病有奇效。”白鸢说谎了,但他知道这是为了母亲好。 白静萱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白鸢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第四章 道贤山 白鸢紧紧攥着白静萱的手不放开,月光洒落在静谧的屋檐下,白鸢的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 他紧握着母亲白静萱的手,白静萱的脸上露出微弱的笑容,手指在白鸢的手心轻轻颤抖 “鸢儿,我听说城里来了个道士,你想不想去修炼?” 白鸢闻言愣了片刻,问道 “娘为什么这么说,能去的都是镇里有名有姓的得道高人,我们又怎么能去呢?” 白敬轩面色温和,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破旧的手绢,上面有些许的小补丁,但依旧保存完好,绣有一个莲花状的图案 “鸢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娘最喜欢莲花了,这应该是爹爹送的” 白敬萱轻轻摸了一下白鸢的额头,笑着说 “对,这确实是你爹送的”白鸢疑惑地看着母亲,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到这个手绢。白静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你爹当年特意去城里找那位道士。道士说你爹有仙缘,可以修炼成仙。你爹心动了,但那时我已经怀下你,他放弃了那个机会。如今,道士再次来到城里,我想这是你的机会。” 白鸢震惊地看着母亲,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他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头坚定地看着白静萱。 “娘,我想去试试。我想修炼,变得更强,保护你和这个家。”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屋檐上,白静萱看着白鸢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担忧。她轻抚着白鸢的脸庞,温柔地说 “鸢儿,你真的决定了吗?修炼之路并非坦途,充满了艰辛与未知。” 白鸢紧握住母亲的手 “娘,我决定了。我想变得更强,为了你和这个家,我不怕任何困难。” 白静萱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追求和梦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好,娘支持你。你去吧,去追求你的梦想。” 白鸢感受着母亲手掌传来的温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决心。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白静萱心中五味杂陈。她轻轻抚摸着手绢上的莲花,仿佛能感受到丈夫当年的决心和温柔。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忙碌着准备晚饭。 白鸢坐在床头,苦思冥想该如何赶在道贤三搜图之前达到炼体六重 “对了,根骨还没完全融合呢”想到这点白鸢便不再犹豫 “系统,完全融合凡品根骨” “融合成功,获得凡品根骨” 突然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遍布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 “这就是修炼的感觉吗?”白鸢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激动。 心中涌想起王管家临死之前的场景,明明是必胜之局,却因为功法的差错险些丧生。 “系统,你能提供功法吗?” “宿主当前境界过低,商店内没有适合宿主的功法,暂不适合修炼” “那要修炼到什么境界才能获得功法” “聚气三重” 白鸢心中一凛,聚气三重,这意味着他还需要更加努力修炼。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开始按照脑海中闪现的修炼方法,引导体内的暖流。 随着修炼的进行,白鸢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仿佛有一种超脱尘世的感觉。 月光依旧洒落在屋檐下,白鸢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坚定。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还很长,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鸢儿,过来吃饭了”白静萱招呼着白鸢过来吃饭,再往那看去,只见一桌子飘着饭香的饭菜,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也吃的正有味道 白鸢停下修炼去吃饭,百鸢大口大口的干着饭,嘴里还含着没有咽下去的饭 “娘,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起身去道贤山,求仙问道” 白静萱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娘会支持你的。只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不要轻言放弃。” 白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会让你失望的。” 饭后,白鸢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行囊。他知道,这一去道贤山,路途遥远,吉凶未卜。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他要变得更强,保护母亲和这个家。 第五章 山路 第二日,黎明渐现,白鸢背着厚重的行囊,对着屋内高声喊道 “娘,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但屋里并没有传来什么话,白鸢愣了片刻,又喊了一声,许久才从屋内传来颤颤的一声 “鸢儿,快走吧,等会儿就晚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墙,但显然声音是夹着哭腔的 “娘,保重身体” 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仙人有别,亦或是永远 辞别母亲白鸢并没有急着来到白府大堂,而是按照昨日云深的话,先去财务司领了这个月的工钱 领完工钱,白鸢攥着沉甸甸的银两,心情有些激动。他从小生活简朴,这样的收入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走在白府的回廊中,白鸢突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他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一群丫鬟正围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嬉戏。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高贵,正是白府的大小姐——云梦。 白鸢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云梦。而云梦也注意到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云梦开口道,但似乎有些不确定。 白鸢赶紧行礼:“见过大小姐。” 云梦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突然,她眼前一亮,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那个……”云梦笑着指了指白鸢,“那个很特别的仆夫。” 白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云梦却似乎并不在意,她走到白鸢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云梦问道。 “回大小姐,我叫白鸢。”白鸢恭敬地回答。 “白鸢?”云梦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名字很美,就像你人一样。” 白鸢被云梦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道谢。云梦却拉起她的手,笑着说:“别这么拘束,我们云府的人都很随和。” 白鸢点了点头,他知道云府是名门望族,规矩严谨,自然由不得马虎,云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完成?”云梦神秘地眨了眨眼。 白鸢有些惊讶地抬头,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会有事情求助于她。他连忙道:“大小姐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云梦笑了,她凑近白鸢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一只会说话的鸟儿,你能不能帮我找一只来?” 白鸢愣住了,她从未听说过会说话的鸟儿。但看着云梦期待的眼神,他不禁点了点头:“好的,大小姐,我会尽力帮您寻找的。” 云梦高兴地拍了拍白鸢的肩膀:“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只鸟叫什么名字吗?” 白鸢此时也好奇的问道:“大小姐,那只鸟叫什么名字?” 云梦高兴的垫了垫脚尖,凑到云鸢的耳前轻声说道“他就叫白鸢” 白鸢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云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的名字成为了一只鸟的名字,这让她感到既惊讶又荣幸。 “大小姐,这……”白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云梦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你不愿意吗?” 白鸢连忙摆手:“不,不,我愿意,只是……只是这太突然了。” 随后白鸢又想起什么又对着云梦说道:“大小姐,恐怕我不能帮你找了,我这次是专程为了出府的” 云梦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要出府?” “正是,我准备到道贤山修行” 云梦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曾经听说过道贤山的大名,知道那是一个修行圣地,但没想到白鸢竟然要去那里修行。 “你……你真的要去道贤山修行?”云梦问道 白鸢点了点头,她看着云梦说:“是的,大小姐,我一直都渴望能够修行,希望能够变得更强。道贤山是我最好的选择。” 云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白鸢的肩膀:“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就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在道贤山有所成就的,只是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 白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小姐,我会记住我们的约定的。在我修行归来之时,我一定会为您带来一只会说话的鸟儿。” 云梦微笑着点了点头,她从手腕上摘下一枚精致的玉佩,递给白鸢:“这是我给你的信物,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你在道贤山修行的时候,一定要保重自己。” 白鸢接过玉佩,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温暖气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白鸢逐渐远去的背影,云梦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白鸢带着云梦的祝福和礼物,踏上了前往道贤山的旅程。 前往道贤山的路异常曲折,先是离开枫木镇便有些时候,枫木镇虽然小,但连绵范围超过了千里,再加上成片的山峰连成山峦,这一路却平添了些许颠簸 路途的颠簸使白鸢有些疲惫,他的脚步渐渐沉重,并在一处登梯歇息起来,模模糊糊的,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吆喝 “卖马,卖马车,1000一辆” 马车造型精美,车身镶嵌着金边,彰显着贵族的气息。马车旁,一个卖马车的商贩正在吆喝着 白鸢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走上前去 “老汉,这马车可以给我租吗?,我这里有四两银子” 那老汉鄙夷的看了看面前的白鸢 “没钱来买什么马车?我这马车只租不卖一千两一辆,想租的话,自己去养马别浪费我时间” 白鸢愣住了,没想到这辆马车竟然如此昂贵,他身上只有四两银子,远远不够租下这辆马车。看着老汉不屑的眼神,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这马车我租了。” 白鸢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少年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锭银子,递给老汉:“这是一千两,马车我买了。” 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换成了贪婪的神色。他接过银子,将索马的绳子递给了少年,奉承的说道 “客官,这是马绳,你收好” 少年没有管老板手上的麻绳而是转头看向白鸢,微笑着说:“你需要搭车吗?我可以载你一程。” 白鸢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他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少年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鸢便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装饰精美,座椅柔软舒适,与外面颠簸的路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子,不知您如何称呼?”白鸢开口问道。 “我叫陆离,来自远方的王国,听闻道贤山修行圣地,特地前来修行。”陆离回答道。 白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也是来道贤山修行的。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亲近感,两人聊得投机,很快就熟络起来。 几天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广袤的森林前。森林中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就是道贤山的入口了。”陆离指着森林说道。 第六章 初入道贤山 望着那山上洁白的苍松,陆离悠悠开口:“白兄,快些进去吧,晚了可能就错过了” 来自道贤山的道人,据说来自北国,专门吸纳各界修真奇才 “不知道爹爹当年是怎么被看上的,看上去好宏伟啊”白鸢心中想到 从那山林中隐隐透出一丝道韵,仅那泄露的丝毫道韵便使得白鸢二人心旷神怡 白鸢再次看向那一排排苍松,他们横纵错落有序,构成宛如绵绵数十里的山似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陆离对着身后的马夫招呼道“王叔,就送我到这,你回去吧,帮我向父皇和母后告个平安” 二人旋即大踏步的走进那一排排神秘的苍松 在那绵延数十里的苍松之间,他们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阳光从密集的松针间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香,让人心神宁静。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深入,耳边不时传来远处鸟儿的鸣唱,清脆悦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道贤山的山脚。眼前是一座巍峨的石门,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陆离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石门。白鸢紧随其后,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白鸢看着那高大的山匾忍不住对陆离问道:“陆兄,这里就是道贤山吗?” 倒不是白鸢无知,只是一到这里,那一排排纵横的扶梯,却惹得二人不时眺望起来,下面便是云端,先是一排高大的门匾,过后便是云雾笼罩的一长串扶梯,扶梯下面却好像万丈深渊不见底,黑丫丫的一片好似洪水猛兽般不敢往下看去 陆离闻言,微笑着点头:“没错,白兄,这里便是名震四方的道贤山。你看那石门上的符文,乃是古老的‘道’字,代表着道贤山的宗旨和传承。而眼前这扶梯,名为‘云梯’,乃是通往道贤山内部的唯一路径。每一步都需稳扎稳打,不可有丝毫大意,稍有松弛,便会万劫不复,所以白兄请随我身后” 白鸢听后,心中更是充满了敬畏与期待。深深呼出一口气,紧随陆离踏上了云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有所闪失。而云梯之下,那云雾缭绕的深渊仿佛有着无尽的秘密 随着两人逐渐深入,云梯两旁的景色也愈发神秘。 渐渐地,他们发现云梯两旁的石壁上,竟然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案。这些图案似乎在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故事,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白鸢向着旁边陆离开口“陆兄,这是图腾吗?” 陆离闻言似笑非笑的介绍道“确实,这里记录的是一次旷古持久的大战,讲述的正是百年前道贤山与魔门展开的一场激战” 白鸢听着陆离的介绍,越发好奇的打量石壁上的图腾 白鸢不禁被其中一幅图案吸引,那是一只凤凰在烈火中涅槃重生的景象。他看得入神,仿佛能感受到那凤凰的痛苦与重生的喜悦。 陆离注意到白鸢的异样,走过来一看,也被那图案深深吸引。他轻声道:“白兄,看来我们这次的旅程将会更加精彩。这凤凰涅槃的图案,乃是道贤山的一种象征,寓意着修真之路的艰辛与重生。我们此行,不仅要修炼道法,更要历经磨难,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 正当两人沉浸在图案的奥秘中时,云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他们险些摔倒,急忙稳住身形。抬头望去,只见云梯的尽头,一道身影缓缓出现。那人一身白袍,长发飘飘,宛如谪仙下凡。他微笑着看着他们,眼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欢迎来到道贤山,年轻的修真者们。”他温和地说道,“我是这里的守护者,负责考验每一位来访者的意志和资质。你们准备好了吗?” 陆离和白鸢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齐声答道:“我们准备好了!” 守护者微微点头,他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接着,整个云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道贤山的考验,只有通过它,你们才能真正进入道贤山。”守护者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回荡。 陆离和白鸢紧紧抓住云梯,身体被强烈的光芒包围。 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那股力量。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与云梯的光芒相互辉映。 在光芒的照耀下,陆离和白鸢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摆脱了重力的束缚。但紧接着便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也不能自己的闭上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广袤的平原上。平原上长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远处,一座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这就是道贤山的内部世界吗?”白鸢惊叹道。 陆离微微一笑,道:“看来这就是我们的考验。” 深入道贤山的内部,陆离和白鸢发现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带着一丝丝灵气。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树叶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宛如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他们顺着琴声走去,发现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正在抚琴。那女子面容清丽,气质脱俗,宛如仙子下凡。 “欢迎来到试炼场,两位有缘人。”女子微笑着说道,“我是这里的琴仙子,负责指引你们的修行之路。你们可愿意随我一起,接受试炼” 陆离和白鸢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齐声答道:“愿意!” 琴仙子微笑着点头,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跳动,优美的琴声随之响起。随着琴声的引导,他们踏入了一片神秘的竹林。竹林中,竹叶翠绿欲滴,竹干笔直如剑。每一根竹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但却选择不可名状的哀愁。 “这里是道贤山的竹林秘境,你们将在这里进行第一项修行——悟竹。”琴仙子柔声道,“你们需要在竹林中找到一根与你们心灵相通的竹子,与之合为一体,感悟其中的奥秘。” 陆离和白鸢在琴仙子的引导下,踏入了竹林秘境。他们静静地站在竹林之中,感受着竹叶拂过脸颊的轻柔,聆听着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白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与这些竹子沟通。他感到一股清新的气息涌入心间,仿佛与竹林中的每一根竹子都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而陆离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每一根竹子。他在寻找那根与他心灵相通的竹子,希望能够与之合为一体,感悟其中的奥秘。 时间一点点过去,竹林中的气息越来越浓厚。陆离和白鸢都沉浸在了这片神秘的世界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竹林中央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竹林。陆离和白鸢惊讶地睁开眼睛,只见一根翠绿的竹子在光芒中缓缓升起,散发出强烈的灵气。 “那根竹子在召唤你,白鸢。”琴仙子微笑着说道。 白鸢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根竹子。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竹子中传来,仿佛要与他的心灵相融合。 在光芒的照耀下,白鸢的身体逐渐与竹子合为一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奇妙的幻境之中。四周是翠绿的竹林,但这里的竹子却与众不同,每一根都散发着强烈的灵气。 恍惚间白鸢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他看到了自己从小时候起一步步成长的足迹,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那个在道贤山上修行有成、身披白衣、气质出尘的自己。 “这是……我的道路吗?”白鸢心中惊讶道。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的,这是你的道路。你要坚定信念,勇往直前,才能走到最后。” 转头一看,只见陆离正站在他身旁,微笑着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 他们穿过了竹林秘境,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泊映入眼帘,湖面上漂浮着几朵洁白的莲花。湖泊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座古朴的亭子。 白鸢向着面前的琴仙子开口问道:“那是哪里?” “那是莲花岛,岛上的亭子名为‘悟心亭’。”琴仙子介绍道,“你们需要在悟心亭中静坐三天三夜,感悟心灵的纯净与宁静。” 陆离和白鸢来到莲花岛,盘腿坐在悟心亭中。他们闭上眼睛,开始了漫长的静修。 三天三夜过去,当白鸢再次睁开眼睛时便感到自己的心灵仿佛被洗涤一般,纯净如白纸。他转头看向陆离,只见对方也露出了同样惊喜的表情。 “白兄,你也突破了吗?”一旁的陆离欣喜问道 “当然” 谈笑间,莲花岛的中心位置,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冲云霄。陆离和白鸢惊讶地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那道光芒。 光芒渐渐消散,露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位长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他微笑着看着他们,道:“恭喜你们通过了前两关的考验,现在,你们将迎接最后一关——试炼之路。” 说着,老者一挥袖,一道金光从袖中飞出,化作一条蜿蜒曲折的金光大道,直通天际。 “踏上这条金光大道,你们将经历各种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才能成为真正的道贤山弟子。”老者声音悠然道。 陆离和白鸢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这条金光大道。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金光之中,只留下一阵轻风拂过莲花岛。 正走在金光大道上,一旁的陆离扯了一下白鸢的手臂,感慨说道 “白兄,你怕吗?” 一旁的白鸢不解的看向陆离,说实话,他看不出来陆离是一个如此多情的男子,但也正是如此二人才能相遇 “怕,当然怕,修仙不是坦途,这是我娘说的,其实当初走在那浮桥之上我便有这种感觉了,但我已经答应他,绝不能放弃” 一旁的陆离愣了愣,他没想过白鸢如此的坚强 “看来你有一个好妈妈”陆离转过身掩了一下眼泪,并没有让白鸢发现他眼尾泛着的些许红晕 从小陆离就没有真正接受过母爱,身在帝王家,情也不能是自己的 说着说着,二人便同步通过了金光大道 此时此刻那三人缓缓降至二人面前,一齐沉声开口道:“恭喜你们,通过试炼成为道贤山弟子” 陆离和白鸢,向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仙人,终生没齿难忘” “你二人便拜入我山门吧”一旁站着的琴仙子缓缓开口 “陆离你天赋资质不错,可以做我亲传弟子,而你白鸢姿质下等,倒是可以到我名下做个记名弟子”那仙子没有等二人继续回话,便继续开口道 闻言白鸢,呆愣在原地,记名弟子并没有修炼的机会,或许终其一生也只能止步于此,然而,他却不甘心,虽然早知自已姿质过差会被拒收,但没想过如此尴尬,旋即脸上爬上些许绯红 察觉到白鸢的处境不妙,一旁的陆离急声开口 “师尊,请让白鸢也成为您的弟子吧” “这个确实有待商榷,秦丽你先暂时收着为正式弟子吧!依我看,他的意志是合格的,不应该失去修炼机会”那仙风道骨的老者开口道 秦丽闻言也陷入两难抉择,她倒没有想过二人如此兄弟情深,许久才开口:“那就暂时这样吧,白鸢先做正式弟子” 白鸢此刻脸上才稍微缓和一下,连忙对着秦丽行了一个师礼,又对着陆离和老者表达了自己的诚恳致谢 第七章 消失的第八章 那老者见白鸢的态度还算诚恳,便继续开口,从手中掏出一枚黑漆漆的盒子,隐隐约约露出一股馨香的气息 “白鸢,你我二人颇有缘这有空间法宝,我便一同赠与你以后你可在这道贤山内尊我一声‘尊上’” 接过黑匣子,白鸢脸上爬上一股茫然,连忙开口道 “尊上,这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那老者则是闭口谢绝,将袖袍又向白鸢身上挤了挤,白鸢也盛情难却最终只能收下 一旁的秦丽见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眼神不经意间瞟向陆离,看见陆离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条沧桑的黑龙,图案遍及了一整枚玉佩 “白鸢,你初来道贤山,此地还有诸多不熟悉的地方,你且随陆离多走走吧,认识一下” 白鸢欣然拉着陆离绕着小路走了 看着二人逐渐走远的身影,秦丽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老者喊道 “喂,绝尘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空间法宝给这个小子” 那老者则答道“秦丽,你当真不懂吗?那玉佩分明是来自于北境皇族的圣物,当年我也只是有幸见得一面,如今出现在这陆离手上,定然不简单,只怕是来自于北境皇族。” 北境皇族是一支人族分流,与中原一脉师出同门,自盘古开天辟地起,北境皇族便与中原分开,在北境割据出一块广袤土地,其内部坐镇有十名丹境强者,内部不可动摇 秦丽的脸上,瞬间爬上一股惧意,许久才再次开口“绝尘你这样做,难道是想巴结皇族吗?” 那绝尘重重点头“不错,当今我中原一脉衰弱,尤是我道教近些年来发展极不好,隐约呈衰弱之现,能与皇室扯上关系固然是极好的”说罢,便招呼身后的白衣小生 “徒儿,你跟上两人,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他们帮助” “师尊,得令” 白衣小生领命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绝尘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而在另一边,白鸢和陆离正在山间小路上闲逛。白鸢感到有些奇怪,陆离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完全不像是初次来到道贤山。他忍不住问道:“陆离,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陆离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没有啊,怎么了?” 白鸢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继续前行,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小生急匆匆地朝他们跑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陆离兄,白鸢姑娘,大事不好了!”白衣小生气喘吁吁地说道。 陆离和白鸢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衣小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道:“刚才我在山上巡逻,突然发现有一群黑衣人正在朝这里靠近,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来者不善!” 陆离和白鸢闻言,面色瞬间凝重起来。黑衣人,而且来者不善,这绝对不是好事。他们二人虽然修为不俗,但面对未知的危险,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白鸢,你先去通知绝尘前辈,让他做好准备。”陆离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白鸢点了点头,转身向绝尘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而陆离则站在原地,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盯着前方。 不一会儿,远处的山脚下果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身穿黑色劲装,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手中持着锋利的兵刃,一步步朝陆离逼近。 陆离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他紧握长剑,身形一动,便朝着那群黑衣人冲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纷纷挥舞兵刃迎了上来。一时间,剑气纵横,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陆离虽然修为高强,但面对这么多黑衣人,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他身形灵动,剑法精妙,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刺向黑衣人的要害。然而,黑衣人也并非泛泛之辈,他们的配合默契,攻击凌厉,让陆离有些应接不暇。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笛声突然响起。那笛声悠扬动听,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随着笛声的响起,黑衣人的动作竟然变得迟缓起来,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 陆离趁机发动猛攻,一剑便将一名黑衣人击倒在地。他回头望去,只见白鸢手持一只翠绿的笛子,正站在那里吹奏。那笛声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影响敌人的心神。 黑衣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纷纷朝着白鸢冲去,想要打断她的笛声。然而,白鸢却丝毫不慌,她身形灵动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继续吹奏着笛子。 陆离见状,心中对白鸢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他没想到,白鸢不仅修为高强,还精通音律之道。在她的帮助下,陆离终于将这群黑衣人全部击败。 解决了黑衣人后,陆离和白鸢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群黑衣人的出现绝非偶然,背后必然有着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绝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目光深邃地看着两人,缓缓开口道:“你们做得很好,没有白费我对你们的期望。” 陆离和白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他们不明白绝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绝尘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转身望向远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应着什么。接着,他转过身来,对两人说道:“跟我来,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