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从暴君杀成千古一帝》 第1章 重生大乾,割地易妻 “报!东线失守,戎贼攻克大乾要塞昌和!!!!” “西线急报!!!守城将领不战而降,朝阳、洛县、丰益三地全线失守!!!!” “南线急报!!!戎贼铁血将军札木合率军十五万夜渡黄河,连夺八城,援军不至,三万将士鏖战数日,全部战死!” “报!!!!戎贼入陈塘,仪阳,屠城三日,十八万百姓无一生还!” ...... 金銮殿上,一声声战报如疾风骤雨,肆虐而过,骇人听闻! “全线溃败!大乾危矣!” 大厦将倾,满朝文武面如白纸,震怖当场,恐慌的情绪瞬间弥漫,谁也不曾想到,曾奋六氏之余,横推九州的大乾,今日会陷入这般死地! 满朝文武皆是朝着龙椅望去,一位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的少年正枕在一双修长嫩白的玉腿上,他眉如远山,透着皇室独有的威严,黑色龙袍慵懒低垂。 “这是哪里?” 他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是在酒店和校花放飞理想吗? 忽然,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头疼欲裂,陌生的记忆断断续续在脑海中浮现。 “卧槽!真.....真重生了!这特么是古代啊!大乾,天子秦轩......” “等等!戎族?全线失守?屠城?朕的江山完了?!” 秦轩眸子一缩,噌地一下便站了起来。 戎族是大乾北边的游牧民族,表面上对大乾俯首称臣,实则暗地里韬光养晦,趁着新天子荒淫无道,兴兵南下! “陛下怎么又说些胡话,您天生神力,英武无双,才华绝世,乃是天下最最最圣明天子,怎会有失国之虞?” 耳边传来一道狐媚至极的声音,清脆如夜莺,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腔调都极具蛊惑! 说话的正是这双玉腿的主人,傅蓉,左相傅仲谋的掌上明珠。 她身如垂柳,丝绸的衣裙流畅地覆盖在她修长白皙的腿上,那双眼好似狐媚一般,有着摄人心魄,蛊惑人心的力量,好似看上一眼就能勾走人的魂魄! 傅仲谋权倾朝野,其女傅蓉祸乱后宫,在父女两人的密切配合下,原主宛如傀儡,干尽了荒唐事。 不仅仅如此,傅蓉甚至还给原主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私通的对象正是如今的禁军统领李卫。 更加荒唐的是,撞破两人好事的原主竟破天荒选择原谅! 被秦轩这么看着,傅蓉在心中不住地冷笑,绿毛龟本就不行,此时居然还起色心,大乾有你这样的昏君,当真气数将尽! “陛下,晚些回寝宫,臣妾好生侍奉,朝堂上先办正事。”傅蓉将一份丝帛国书递到秦轩面前,“陛下,快签了吧,大乾百年基业,无数子民的性命皆在陛下手中。” 魅惑至极的声音蛊惑十足。 “签?签啥?”秦轩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手持旌节的戎族使者上前一步,傲然道:“当然是大乾称臣的国书,割让黄河以北三千里土地,赔黄金千万两!” “从此不称天子,认我戎族可汗为父,改称乾王!另献出大乾皇后林昭月入戎,为可汗妾!” 戎族使者态度嚣张至极,眼中尽是高人一等的倨傲,丝毫没有将秦轩这个天子以及满朝文武放在眼里! 轰隆隆—— 秦轩脑中响起阵阵闷雷! 杀我将士,夺我城池,屠戮大乾百姓! 竟还要他这个天子,割地易妻,认贼作父! 炎黄子孙,岂可臣服异邦贼寇?! 秦轩虎躯一颤,胸中积攒的愤怒好似化作滔天巨浪,蓬勃而出! 他正欲开口,满朝文武却齐齐跪下,高呼:“求陛下签字议和,再图天下!” 第2章 当庭威胁,满朝奸佞 文武百官的身体被无形的压力压弯,曾经高高在上的朝中大臣,此刻一个个却变得如同小鹌鹑一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求和之声如浪,回荡在朝堂之上! 满朝文武皆是脸色惨白,在他们的脸上,秦轩看不到一丝忠诚和血性,唯有畏惧二字! 怯战之心,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秦轩的脸色一变再变,心头血气翻滚,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直爆! 区区戎族居然敢嚣张至此,这他娘的能忍? “陛下签吧!父相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还请陛下万万不要辜负父相的一片苦心。” 见秦轩默不作声,傅蓉搬出了她的父相,还不忘勾引。 “陛下,只要您签字,臣妾怎样都依你~~~~~” 那副娇羞魅惑欲拒还迎的妖媚模样,怕是哪个男人都承受不住! 然而,此刻的秦轩哪里还有半分心思? 郁结在胸中的怒火顷刻间爆发! 怒!滔天的愤怒! 戎族使者冷笑一声,挺直腰杆上前一步,大声呵斥:“大王迟迟不言,到底是何意?戎族先锋十五万将士距京城不足三十里!” “外臣此来是给大王一个活命的机会,给大乾百姓一个活命的机会!” 使者的嚣张跃然人前,竟已经不称天子,改称大王! 主辱臣死,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出言反驳! 反而! 一个个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那可是足足十五万大军啊,京城守备不过一万人,如何能战?! 他们怕了,被戎贼吓破了胆! “陛下,陛下,快签字吧!!!!为大乾江山计,为京城百姓计!!!!” 满朝文武纷纷下跪,一个个惶恐如惊弓之鸟! 秦轩扫视一周,将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 偌大的朝堂,有傅仲谋父女还不够,竟无一忠臣良臣,尽是奸佞! “陛下.......” 妖妃傅蓉软糯的声音传来,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秦轩的腰,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然而,下一秒,一道震怒无比的声音响彻朝堂! “滚!” 秦轩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一脚踹向傅蓉的小腹。 “啊!” 傅蓉一声惨叫,从御台上滚落,头发凌乱,狼狈不堪,再无半分贵妃仪容。 她美眸瞪大,惊诧无比的看着赵轩,狐媚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寒意。 “陛.....陛下......” 周围的太监宫女,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尽数震撼,瞠目结舌! 昏君怎么了?他不是最宠爱傅蓉的吗?为何如此? 再者,傅蓉可是当朝相国傅仲谋的女儿,傅相权倾朝野,他怎敢动手?! 莫不是一口血吐傻了?!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秦轩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面前的议和帛书。 “割地易妻,认贼作父?嗯?!” 他忽的抬头,看向戎族使者,眼中杀机毕现! “大王.......意欲何为?” 戎族使者也是被秦轩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吓到了,不知为何,他心中猛地一股不好的预感。 “大王?!嗯?!” 秦轩怒目而视,震怒的声音如龙腾虎啸! 满腔怒意化作滚滚龙威,恍惚之间,好似有一条黑龙盘旋在秦轩身后,漆黑如墨! 威严!霸道!无双! 百官惊惧! 戎族使者被秦轩的帝王威势吓地踉跄后退,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惊恐,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 这还是大乾人人唾弃的昏君吗?怎么好似变了个人?怎会有般气势? 第3章 先斩奸夫,满朝震怖 傅蓉更是瞪大了眼,狐媚脸瞬间惨白,望着秦轩霸道的背影,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 那个和他夜夜笙歌的天子,怎么可能蕴藏如此霸气? 然而,震撼还远远不止于此! 下一秒,秦轩拿起帛书,双手发力。 滋!咔咔咔! 议和帛书一寸一寸撕裂,每一寸都好似在众人心头上划过一把锋利的刀! “泱泱大乾,奋六世之余!只有站着生的天子,没有跪着活的王!” 秦轩一番话掷地有声。 好似金石落地,掷地有声,又好似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宫女太监,连带着戎族使者皆是瞪大了眼! 天子他怎么敢?!!! 那只是一份议和帛书吗?那是大乾唯一的生机! 满朝文武无不扼腕,昏君!真正的昏君! 面对来势汹汹的戎族大军,京城如何守得住,大乾江山如何保得住! 亡国灭种啊! “疯了!天子疯病又犯了,李卫,快阻止他,阻止他!!!!” 傅蓉瘫坐在地上大声呼喊,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御林军统领李卫迅速出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轩面前。 “陛下,陛下!撕不得,撕不得啊!” 说着,他作势出手便要阻止秦轩的动作,然而还未碰到半分,那份帛书已经被他撕成两半,被秦轩重重扔在地上! “陛下!!!!” 满朝文武如丧考妣,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愤恨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李卫更是忍不住大呼:“陛下如此做,枉费傅相心血!” 望着身边的李卫,秦轩忍不住冷笑,他可不是那喜欢头戴绿帽的原主。 “那依着李统领的意思,朕又当如何?” “那自然应当......” 李卫深吸一口气,话到一半,他猛然惊醒望着秦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和慌张涌上心头。 “陛下......陛下......臣不敢.......”李卫连忙跪下,“臣也是爱国心切,冲撞了陛下,臣知罪!” 秦轩再昏庸也是当朝天子,大乾血脉。 他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有什么资格在此议论朝政?! 傅蓉一阵心悸,连忙替她的姘头辩解:“李统领关心则乱只是一时冲动,也是为了陛下好.......陛下千万不要责怪。” “怎么会呢,李统领忠君为国,朕怎会怪罪。”秦轩笑了笑,声音冷漠,轻轻一挥手,“去,去把帛书捡起来。” “陛下!” 傅蓉喜笑颜开,昏君果然还是那个昏君,刚刚肯定是疯病犯了,现在后悔了。 李卫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准备将议和帛书捡起。 锵—— 几乎就在他抓起帛书的瞬间,金铭声突然响起,李卫背后的汗毛一根一根炸起! 他好似提线木偶一般扭过头,看着手握湛卢剑的秦轩,惊惧交加。 “陛陛.....陛下,您这是......” “朕让你回头了吗?”秦轩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过去,继续捡。” 李卫不明所以。 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一道寒芒骤现! 湛卢落下,只取李卫项颈,血溅五步! 咕噜噜—— 一颗人头从御台上滚落,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禁军统领李卫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秦轩的剑下! 偌大的朝堂,顷刻间鸦雀无声! 宫女太监被吓得魂飞魄散,甚至有的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声,便晕死过去! 文武百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魂不附体! 傅蓉也傻了,看着李卫那张仍旧英武的脸,钻心的疼! 怎么回事?昏君不是喜欢被戴绿帽子吗? 不是说不追究了吗?! “大乾至宝湛卢剑果然名不虚传,也不知究竟是何物所铸,专杀有功之臣.......” 戎族使者率先回过神来,嘲讽一句。 一番话说的满朝文武皆是羞愧难当,面色赤红,不是湛卢不行,乃是天子昏庸! 第4章 何为湛卢, 不义皆斩 人家李卫忠心耿耿,为大乾考虑有什么错? 你堂堂天子竟不分青红皂白,将其斩杀,历朝历代,哪有这般无道弑杀的天子! 暴君!简直是天下最残暴的暴君! 秦轩轻轻捡起地上的议和帛书,重新坐到龙椅上,用帛书轻轻擦拭着湛卢剑上未干的鲜血,眼神中透着嫌弃。 简单的一个动作,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湛卢何物,也配用我戎族国书擦拭?!” 戎族使者见状,怒火中烧。 秦轩却笑了:“大乾奋六世之余,一统九州,威震寰宇,四海八荒莫不臣服!使者问朕,湛卢是何物?朕现在便回答你!”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使者,手中的湛卢泛着森冷的寒光,似是在蒙尘遗珠,终于被擦拭干净,锋芒毕露! 随着秦轩的脚步落下,湛卢剑仿佛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可开天!可裂地!可镇寰宇! 噗通— 噗通— 使者的心脏疯狂的跳动,脸上的肌肉也因为震撼而不住地颤抖! “大王,你......” 眼见赵轩近在咫尺,戎族使者瞳孔骤缩,如见! 剑还未落,戎族使者震怖当场,嘴唇都被吓得颤抖! 秦轩举起湛卢,目光上下扫视,如同在看许久未见的情人一般,“此剑锋乃是大乾锐士,浴血沙场,取敌人首级,打磨而成!” “此剑骨乃是大乾百姓,悍不畏死,以赤诚之心,凝铸而成!” “此剑柄乃是大乾先祖,筚路蓝缕,前仆后继,淬炼而成!” 秦轩的气势一步一步持续攀升,直达天际! 天子威压滚滚而来,排山倒海一般,顷刻间将使者吞没! 满朝文武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死死盯着秦轩,全然不知,秦轩要做什么? “你问朕,湛卢为何物?”秦轩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朕告诉你,湛卢饮血,不义皆斩!” 戎族使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张大嘴,抖如筛糠。 “陛下,不可,不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戎族十五万先锋危及京城,大乾无法一战!” “陛下,三思!三思!切不可,激怒戎族!” ...... 朝中大臣见秦轩又要杀人,纷纷上前出言劝阻。 “大王三思,若外臣不归,戎族锐士不日将踏平京城,大乾顷刻间便灭了.......不!不!天子......陛......” 唰! 湛卢落下! 使者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冷,好似落入冰窟窿中一样! 视线之中,上下颠倒! 他的头颅高高飞起,双眼充斥着无尽的愤恨、懊悔、震惊还有浓浓的畏惧,这才是真正的大乾天子吗? 竟如此杀伐果决! 最后一抹剪影,便是秦轩手持湛卢剑的模样,霸道,无双! 使者的身体重重倒下,彻底失去了呼吸。 “陛下!糊涂,糊涂啊!” 见使者已死,满朝文武捶胸顿足,气地脸色煞白。 昏君!暴君!大乾气数将近!!!! “请诸公记住朕接下来要说的话。” 秦轩扫视一周,一甩湛卢剑上的鲜血。 满朝文武顷刻收声,望着金銮殿中的两颗人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泱泱大乾,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第5章 傅蓉下狱,以暴治暴 轰隆隆—— 天子威压轰然四散,霸道无比的宣言,犹如山崩地裂,又似雷霆乍起,满朝震颤! 文武百官做梦都想不到,昏庸无道的天子口中竟说出这等热血之言! 可满朝文武仍旧畏战,他们早就被戎贼吓破了胆! “陛下三思啊,一时意气,毁了大乾六世基业不值得......大乾无力一战。” “亡国灭种顷刻间,大乾国将不国!” “戎贼残暴,求和称臣方能保全大乾血脉!” ....... 百官捶胸顿足,都认为秦轩疯了。 “陛下!陛下!”傅蓉连忙爬到了秦轩脚边,强忍着失去情郎的痛苦,高呼,“此事还有转机,还请陛下为大乾长远计,下罪己诏,向戎族可汗认罪,方能换一线生机.......” 啪! 秦轩毫不客气,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傅蓉的脸上! 傅蓉捂着脸,美眸之中尽是诧异。 曾经那位为了博她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的男人,居然再次出手打自己? “陛下,你弄疼人家了......”傅蓉身体下压,故意露出香肩,想唤醒疯了的秦轩,“陛下,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都是为了大乾江山!” “臣妾好怕,陛下,您不要这样对臣妾好吗?” 她紧紧抱住秦轩的腿,眼眶通红,故作可怜,甚至眼角还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施展独属于她的妖媚! 可是对于秦轩而言不过小儿科,前世的他什么女人没见过? “陛下~~~”傅蓉见他迟迟不言,便断定秦轩绝对舍不得对她下手,继续含情脉脉道:“今晚臣妾......” “你的心里还有朕吗?” 秦轩一声冷笑,用手中的湛卢挑起傅蓉的下巴。 “有!有!有!”傅蓉心花怒放,果然不出所料,“臣妾心中只有陛下,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情。” 秦轩忽地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容中却透着一股子冰冷。 “爱妃忠心,朕心甚慰,那就为朕去死吧。”秦轩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地是滚滚帝威,“来人!将傅蓉下狱!” 傅蓉浑身僵硬,她终于意识到秦轩不再是那个任由着她拿捏的天子。 她脸色狂变,眼神瞬间怨毒。 “陛下,你不能这么对我,等我父相还朝,你如何交代!” 傅蓉的父亲乃是大夏当朝右相傅仲谋,三朝元老,位高权重,权倾朝野。 不少大臣纷纷求情。 “陛下,傅贵妃也是无心之失!” “傅贵妃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大乾社稷着想!” “求陛下开恩,傅相若是知道此事,朝野大乱!” ...... “交代?朕乃是大乾天子,皇权神授,需要向傅相交代?需要向你们交代?!” 秦轩挥舞湛卢,霸气侧漏。 既然大厦将倾,满朝奸佞,阴谋诡计,太慢,太慢! 唯有快刀斩乱麻,方能杀出个万世永昌! 看着畏缩不前的禁军,秦轩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朕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 “是是是是!” 一众禁军大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傅蓉压下朝堂。 “松开本宫!松开本宫!”傅蓉拼命挣扎,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秦轩!秦轩!你等着,父相还朝饶不了你!你会后悔的!啊啊啊啊!” 傅蓉的声音渐行渐远,秦轩的脸色却没有半分的好转。 戎贼有备而来,十五万先锋眨眼便到京城,大乾朝不保夕。 难道这满朝文武竟无一忠臣良臣? 面对这天崩的开局,秦轩迅速整合脑中的信息,终于想到了一人,唯独她能解京城之危。 便是他的结发妻子,当朝皇后林昭月! “皇后在哪?” “陛下......” 随身太监被他如此一问,顿时脸色惨白。 “你聋了?朕问你皇后在哪?” “在......在......冷宫......”太监颤颤巍巍说道。 第6章 冷宫佳人,皇后昭月 “散朝!” 秦轩长袖一甩,丢下满朝文武,疾步朝着冷宫冲去。 原主因为服用仙丹的原因,记忆零零散散,脑中皇后的容貌模糊不清。 唯一与皇后相关的信息,便是皇后的父亲武安侯林渊,号称大乾人屠,手下三十万大乾铁骑镇守西北边关。 救亡图存,这三十万铁骑就是大乾最后的希望! “参见陛下!” 冷宫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位清秀的持剑侍女,见到秦轩前来,两女皆是一愣,因为秦轩立了傅蓉为贵妃之后,已经数年没来见皇后了。 秦轩敏锐地察觉到,这两女似乎在戒备自己。 不过时局紧张,也容不得他多想。 “退下吧,朕要见皇后。” 秦轩吩咐一句,可是这两名剑俾却并没有要退下的意思,反而说道:“陛下,请不要为难我们。” 为难? 秦轩眉头微皱,他乃是大乾天子,见自己的皇后何来为难一说? 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两位侍女神情紧张到极点。 “朕要见自己的皇后,还需要你们的允许?给朕闪开!” 十五万大军不日兵临京城,再见不到皇后,大乾完了。 秦轩怒吼一声,作势便要冲进冷宫。 锵—— 锵—— 下一秒,两道寒芒闪现,利剑出鞘,毫无征兆的架在了秦轩的脖子上,又快又准! “朕是天子,你们敢对朕动手?!” 秦轩急火攻心地大吼,偌大的皇宫难道全是逆臣贼子吗?! 小小的宫女都敢拔剑弑君?! “陛下!”侍女神情紧张,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决然,持剑的手臂却未有半分晃动,“挟持陛下乃是天大的不敬,只要陛下退去,奴婢当场自裁!” 秦轩望着两人脸上视死如归的神情,猛地心头一颤,看得出来她们并不想伤害自己,只是想阻止自己见皇后,仅此而已。 见硬闯不行,秦轩索性对着宫门大喊。 “皇后!皇后!是朕,开门啊!” “你我夫妻一场,难道真的忍心见大乾生灵涂炭?!” “皇后,开门!算朕求你了!” ..... 秦轩拿出前世百分百的演技,拼命呼喊,倒不是他秦轩怂啊,实在是原主太不是个东西,基本盘都被玩没了。 若没有援兵,等待秦轩的只有亡国灭种一条路! 可任凭他如此示弱,宫门却没有半分要打开的迹象。 听着这一声声满是哀求的呼喊,剑俾们万分错愕,一个个张大小嘴,面面相觑,只感觉自己好似听错了。 从前的陛下即便是路过冷宫都要骂一声贱人,为何今日竟然如此反常?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陛下吗? “月牙儿!你开门好不好?” 秦轩心急如焚,下意识地喊出林昭月的乳名。 剑俾们美眸瞪大,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她们可从未听过秦轩用这种口吻称呼过皇后。 一声“月牙儿”唤起了无数回忆,冷宫内传出一阵如夜莺啼鸣的女声,复杂的情绪一同传到了秦轩的耳中。 “陛下,是来送臣妾去和亲的吗?” 有埋怨、有愤怒、有遗憾、还有无尽的绝望...... 成熟的御姐音勾得秦轩心痒痒,未见其人,结合他前世流连花丛多年的经验,他敢断定皇后一定容颜惊世!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时候。 再不做点什么,他很快就会成为亡国之君! “月牙儿,你相信朕,朕知道错了,绝对不会送你去和戎贼和亲......” 戎贼变态,女性在他们眼中就跟下崽的牲口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像物件一样轮流使用! 生不如死! “陛下,何必骗我,两个时辰之前,陛下不是已经将耒阳公主送去和亲了吗?一奶同胞尚且如此,何况臣妾这般外人。” 轰隆—— 秦轩的脑仁都炸了! 耒阳公主是他亲妹妹,年芳十五,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要是送给戎贼,那还不得...... 秦轩汗毛倒立,连退数步,他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第7章 南宫易兰,以下克上 “月牙儿,你放心!朕这就去将耒阳救回来!” 秦轩脑中浮现出耒阳公主秦汐允俏丽可爱的模样,心急如焚。 “”恭送陛下!” 剑俾们相视一眼,抽出佩剑架在了雪白的脖子上,准备以死谢罪。 “住手!住手!朕恕你们无罪!” 秦轩余光扫见,头也不回,脚步再次加快。 剑俾们如蒙大赦,望着秦轩离去的背影,美眸之中泛起异样的神采。 陛下好似变了...... 秦轩前脚刚走,冷宫外便响起太监尖锐的喊叫声。 “太后驾到!” 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妇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她一袭金丝绣凤的满朝纱裙,裙摆上金辉烁烁,头戴凤冠,步履稳重而端庄。 她便是大乾皇太后,南宫易兰,先王皇后,也是秦轩的继母。 “参见皇太后!” 剑侍下跪行礼。 南宫易兰站在冷宫门口,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宫门,缓缓开口:“昏君无道,当另立贤德,方能保住大乾百世基业。他昏庸至此,你还要守着他?!” 此言一出,如闪电划破夜空,震撼众人! 欲望、野心,昭然若揭! “先帝曾言,若秦轩无道,汝可取而代之,难道你忘了?” 南宫易兰双眸如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身边的宫女太监连忙把自己的耳朵捂上,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们不敢听! 冷宫内,良久无言。 “戎族先锋不日兵临京城,足足十五万,再不做决断,等待大乾的便是亡国灭种!” 南宫易兰眼神怨毒,赤果果的威胁。 “母后还是不死心?” 终于,林昭月的声音从冷宫内传来,微弱而坚定。 “本宫是为了大乾江山,比起秦轩,我儿秦拓才是大乾明主,比他强一万倍.......” “太后慎言!” 南宫易兰话音未落,便被林昭月打断,她一字一顿道:“陛下乃是臣妾的夫君,先皇钦定大乾天子。” “陛下一日为天子,臣妾便守他一日,一生为天子,臣妾便守他一生!” 林昭月的声音坚定的不带一丝波动,这是她对先帝的承诺! “戎族南侵,不日兵临城下!你怎么守,如何守?” 南宫易兰大袖一挥,怒火腾升,银牙暗咬,恨极了宫内的林昭月。 冷宫外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两人未曾正面交锋,却已是剑拔弩张,风雨欲来! 十五万大军对于曾经的大乾而言,谈笑间便灭了。 可是秦轩继位之后,荒淫无道,滥杀无辜,国之不国,积贫积弱。 曾经一场烽火戏诸侯的戏码,更是让藩王离心离德,曾经的手足都如此,还有谁可解京城之危? “你.......” “此事就不劳烦母后费心了。” 南宫易兰刚准备要说些什么,林昭月的下一句话同时传来。 “还请母后回宫,臣妾答应过母后不出冷宫,还请母后同样信守承诺,将其他的心思藏在心里,如若不然........休怪臣妾以下克上!” 是提醒!更是威胁! 秦轩乃先帝嫡长子,只可惜他的生母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先帝便从小惯着秦轩,才让他成了今天这荒淫无道的昏君。 而南宫易兰做梦都想扶持自己的亲儿子庆王秦拓上位。 南宫易兰凤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以下克上?皇后好大的胆子,敢威胁本宫?” “臣妾是提醒。”林昭月不卑不亢,一字一顿道,“臣妾在一天,庆王秦拓绝无可能登上大位!” 南宫易兰微微眯眼,凤眼之中恨意腾升,已成滔天之势! 昏庸的秦轩,她从未放在眼里,在冷宫的林昭月才是她最为畏惧的存在! “那你最好提醒那昏君好好活着.....” 第8章 忠臣良将,妖妃害我 另一边,秦轩身影如风,终于来到了天牢外。 纵然他天生神力,可想要孤身一人救出秦汐允无异于痴人说梦,帮手,他需要帮手! 项武啊项武,朕的忠臣良将!你可千万不能死! 项武乃是秦轩的发小,两人一同长大,亲如兄弟,秦轩继位之后,便任命项武为禁军统领。 一日前,在傅蓉的蛊惑下,以谋逆的罪名将项武打入天牢,换成了傅蓉的相好李卫。 大乾天牢,阴暗潮湿,老鼠自墙角蜿蜒而过,蛇影被烛光拉得老长,煞是阴森。 耳边时不时传来严刑拷打的声音,还有犯人们凄厉的求饶声,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卑职参见陛下!” 见秦轩出现,狱卒们纷纷行礼,很是奇怪天子为何来此,莫不是为了傅贵妃? “前禁军统领项武身在何处?” “启禀陛下,卑职正在加紧审问,这小子的嘴不是一般的硬,一天一夜什么招都用上了,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典狱官谄媚地开口,声音在幽暗地天牢中显得狰狞地回荡。 秦轩的心猛地被揪了起来,天牢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一天一夜的审讯,项武还能活着吗? “走,带朕去见他!” “陛下,这边请。” 典狱官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似是察觉到秦轩情绪不对,一路走来一句话也没有。 啪! 啪! 啪! “说!你到底如何勾结外敌,谋害陛下!” 隔得老远便能够听到刺耳的鞭挞声和狱卒的谩骂声。 “我这条命是陛下给的,对陛下,对大乾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哈哈哈。”狱卒猖狂笑道,“那为何陛下会将你交于我等审问?给老子说!” 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鞭子落下,秦轩的脚步再次加快! “妖妃傅蓉害我!!!她和李卫意图掌控御林军,威胁陛下!!!” 被绑在刑架上的项武声嘶力竭地大吼。 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好似从血池里捞上来的一样。 他披头散发,如炸药包一般壮实的肌肉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血肉外翻! “事到如今还敢污蔑贵妃娘娘!” 狱卒毫不客气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 即便傅蓉已经被下狱,但在很多人眼中,傅蓉仍旧尊贵,出狱只是时间问题。 “大乾傅相说的算,你个狗东西也敢污蔑贵妃娘娘,你也配!” 狱卒的话语中尽是嘲弄和不屑。 任你项武忠心又如何,还不是落得如此凄惨的境地?! “快说!早点认罪,别耽误了老子们喝酒!” 狱卒不耐烦地催促。 砰! 他话音刚落,刑房的门,便被一脚踹开。 “什么人!” 狱卒们都被吓了一跳。 这里是天牢,擅闯天牢,死罪! 然而,下一秒,狱卒们就好似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之人,一身黑色龙袍,滚滚帝威排山倒海,眉宇之间的怒意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来人正是大乾天子,秦轩! “卑职.....参见陛下......” 众狱卒纷纷下跪,被秦轩身上帝怒,震地瑟瑟发抖。 “傅贵妃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你竟然口口声声喊她妖妃。还敢污蔑贵妃谋害陛下,逆臣贼子,你该死!” 典狱官察觉到秦轩不悦,以为是听到项武称傅蓉为妖妃,于是拿起一根鞭子,作势便要继续抽打项武。 长鞭还未挥起,却发现另一头已经被秦轩死死踩在脚下。 “陛下?” 秦轩默不作声,不怒自威,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冰冷,看着典狱官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 秦轩一步一步朝着项武走去,神情复杂地看着项武。 他浑身上下尽是狰狞的伤痕,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密密麻麻好似蜈蚣一般的伤痕! “陛下,臣......” 见秦轩到来,项武万分意外。 “项武,朕问你,朕如此对你,你恨吗?” 第8章 君臣之礼,速速营救 闻言,项武虎躯一颤,瞳孔震颤! 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秦轩说过这种话! “陛下无事,臣死而无憾,请陛下小心李卫和傅蓉,他们想......想害陛下.....” 项武缓缓张开嘴,惨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两行热泪汩汩而下。 即便身陷囹圄,此刻项武的眼神中也没有任何的恨意,反倒是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陛下恩情,臣来世再报!” 秦轩眸子猛地一缩,虎躯狂颤。 原主到底是瞎到什么程度,才会狠心将这般赤胆忠心之人下狱? 含冤入狱,却仍旧惦念着自己的安危。 若这都是奸臣逆贼,整个大乾还能有几个忠心之人?! 锵! 秦轩抽出腰间的湛卢剑,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杀意流淌。 跪在地上的狱卒们猛地瞪大眼,杀了好啊,杀了项武,他们就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 项武浑然无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不是当年秦轩贪玩出宫捡到快要死的他,他项武早就冻死在那个雪夜,哪会有今天? 从那时起,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一生,这条命,便是秦轩的! 秦轩让他死,他便死,让他活,他便活! “能死在王剑之下,臣这辈子值了!陛下万年,大乾万年!” 项武凝声大喊,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哐当! 秦轩一剑落下,湛卢剑寒光四射,削铁如泥,狠狠砍在捆绑着项武的铁链上。 哗啦啦! 浑身的铁链顷刻间被斩断,掉落在地。 项武顿感浑身轻松,他猛地睁开眼,无比诧异地看着秦轩,眼中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为何?陛下不是来要自己的命? 周围的狱卒们也是震怖当场,陛下不是来杀人,是来救人的?! 秦轩摊开两袖,双手抱拳,对着项武深深行了一礼。 轰隆隆—— 众人脑中响起闷雷阵阵! 当今天子居然在向一个阶下囚行礼?!!! 这等场面,大乾立国百年,从未有过!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是万万不敢相信! “项武,朕错了!” 秦轩正色开口,神情严肃。 项武只感觉呼吸都要停滞,脑仁都要炸开了! 他连退数步,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陛下,您这是!” “你可还愿随朕重整朝纲?” 秦轩的声音中尽是期盼。 项武虎躯一颤,激动地落泪,而后单膝跪地,高声大喊:“属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典狱官、一干狱卒此刻才回过神来, “陛下,此人危险,意图谋反,祸国殃民,当立即处死!” 典狱官忍不住地大喊,项武若是跑了,他又该如何向傅蓉交代? 相对于眼前的天子,让他更加畏惧的是傅蓉,是那位傅相! 狱卒们更是如此,齐齐高呼。 “陛下三思,项武狼子野心,不可离开天牢!” “陛下万不可辜负贵妃娘娘一片苦心啊!” ....... 秦轩缓缓将项武扶起,而后,便将那象征天子皇权的湛卢剑递到了项武手中。 “朕不要你死,你要成为朕手中的剑,最锋利,最狠辣,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剑!” 项武虎目一睁,金光四射,顷刻间便明白了秦轩的意思。 “属下定不负所托!” 项目眼神微寒,举起湛卢剑,挥手便是一剑洞穿了典狱官的心脏。 “你.....你.....” 剩下两名狱卒吓得连连后退,看着项武直接吓尿。 “不!不要!陛下救命,救命啊!” 两人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可是下一秒,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线,鲜血随之喷涌,染红了地面! 秦轩满意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人。 “现在还有多少御林军忠心于你?” “回陛下至少两百人。” 项武为人仗义,在御林军中威望很高,有不少忠心的下属。 秦轩盘算一番,应该足够了,他大手一挥:“速速召集,随朕将耒阳公主接回来!” 第9章 一路奔袭,营救耒阳 项武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便将御林军中的亲信全部召集。 细问之下才发现,不少忠心于项武的亲信,都被李卫或是暗中杀害,或是驱逐出京城。 秦轩恨意丛生,妖妃误国,若是再晚些将项武放出来,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放心,此事过后,朕一定为那些死去的弟兄报仇!” 一句弟兄,二百御林军齐齐红了眼! 当今天子居然和他们称兄道弟,这等殊荣比天高! 那些死去的兄弟若是能听到这话,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在秦轩的带领下,项武等人暗中离开皇宫,追赶运送耒阳公主的车队。 秦轩骑着马,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秦汐允相处的点点滴滴,那是他一奶同胞的妹妹,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秦轩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快!快!快!” 怒火在秦轩心中郁结,他忍不住怒吼一声,龙威滚滚,席卷而来,好似要将天空之中的乌云都冲散! 饶是项武他们也是震撼! 要知道,从前的秦轩荒淫无道,对妖妃言听计从,早就被掏空了身体,哪来这般血性! 今日的陛下堪称雄主! “快!快!快!快!朕的皇妹定然不能落入戎贼之手!” 秦轩怒吼连连。 “属下誓死追随!!!” 项武等人齐齐大吼。 另一边,一列极其豪华的车队在路上缓缓行驶,天狼旗随风飘扬。 几十号戎贼昂首挺胸,哼着小调,好不欢快。 “耒阳公主果然美貌异常,看得我都想先盘玩一番。” “嘿嘿嘿,谁不想呢,光是闻着身上的气味,都让人欲罢不能。” “可汗大人,一定会喜欢,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公主受不受得了?嘿嘿嘿!” ...... 戎兵肆意谈论着无比下流的话题,一个个眉飞色舞,毫无廉耻可言。 车厢内,一位身穿黑色朝服长着娃娃脸的妙龄女子泪眼婆娑,本该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一切。 她故作坚强,死死地咬着嘴唇,双眼噙泪,不愿在戎贼面前流泪。 她便是秦轩的妹妹,耒阳公主,秦汐允。 “我的公主大人,如此天大的好事,何故哭泣?”身边一位长相尖酸刻薄的婢女春竹酸溜溜地说道,“戎族那地方传闻跟天堂一样,您嫁过去那就是享福。” “奴婢这辈子都想找个戎人嫁了,听说在戎族的月亮都比我们大乾的更圆,更亮!” 提起戎族,春竹两眼放光,尽是向往。 “你胡说,父皇说过,凡日月所照,皆是大乾领土。”秦汐允忍不住呵斥,“区区戎族,弹丸之地,有何资格与大乾比!” “呵呵,那是从前的大乾,不是现在的大乾。拜你那昏庸的皇帝哥哥所赐,大乾日薄西山!否则也不会送你去和亲!醒醒吧,大乾完了!” 春竹冷笑脸上再无半分恭敬之意,毫不客气地回怼。 等到了戎族的地盘,还说不准谁是奴婢谁是主子。 春竹自信,以她的风骚定然能让那群戎人乖乖臣服在自己石榴裙下。 啪! 春竹话音刚落,一道刺耳的耳光声响彻整个车厢,秦汐允的小手高高举起,俏脸尽是寒意。 “你住嘴!皇帝哥哥不会不要我的,她是全天下最好的皇帝哥哥!不许你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