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万岁爷》 第1章 傀儡皇帝 “我……我死了吗?” 秦远的脑袋昏昏沉沉。 老天爷啊,我才二十四岁啊,不就是公司破产,伤心多喝了几杯,你至于收了我吗? 他睁开双眼。 只见自己躺在古风床榻上,周围白绫遍布,俨然是为了死人布置的。 秦远叹了一口气,眼神哀戚:“这是到地狱了?” 操蛋的人生。 就在这时。 “陛下。” 一道冷冰、清脆的女人声音响起。 秦远浑身一怔,循声望去。 白绫之外,隐约能看见,一位披麻戴孝、身材火辣的女人,手中持着一把长剑。 秦远懵了。 陛下?什么意思?喊我的吗? 难不成我没死? 这里是剧本杀!? 下一秒,便听那女人接着道:“虽然你懦弱成性,但无论如何,你也是我江韵的夫君,你被奸人所害,他们甚至还找来一位长相和你一模一样的太监,要来代替你,一统这江山!” “夫君,你放心,那畜生马上就过来,待臣妾斩了他的狗头,便下去陪您!” 江韵声音清冷,语气中悲伤无比。 秦远错愕,这娘们玩剧本杀玩魔怔了? 突然。 一股汹涌的记忆冲进秦远的脑海,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撕裂! 大魏朝七十八年,皇帝秦远! 秦远猛地抬头,眼神满是震惊。 我……我穿越了? 还穿越成了皇帝!? 秦远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双手。 为了证实这件事情,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真的……竟然是真的! 与此同时,江韵听见帐内的动静,大吃一惊。 美眸警惕,纤细玉手握紧了剑柄。 “谁在陛下的床榻之上,滚出来!” “再不出来,一剑斩之!” 秦远连忙爬起来,拨开帐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讪笑。 “别,别杀我,爱妃,是我啊,我是陛下……” 话未说完,当秦远见到江韵的第一眼,愣在原地。 漂亮! 真的漂亮,让人看了一眼,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她,一身白色麻衣,勾勒出魔鬼般惹火身材,一席青丝高高挽起,五官绝美,只是满脸都是寒意。 冷漠、高贵、漂亮。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江韵,大魏朝第一女将军,巾帼不让须眉。 因为听信妖妃谗言,江韵也被秦远打入冷宫,不得受用!! 江韵见状,柳眉直跳。 霍然,挥剑指向秦远! 秦远嘴角直抽抽:“爱妃,我……我是陛下啊!” “闭嘴!”江韵厉喝:“你这畜生,竟然潜藏在陛下寝宫,我现在就杀了你!” 坏了。 秦远暗叫不妙,这娘们把自己认成那个即将上位的傀儡了! 江韵持剑,一步步逼近。 “爱妃,你听我说,我是皇帝,我没死,我活了。” 秦远头皮发麻,这话给谁能信? 江韵也不听狡辩,直接扬剑,朝着秦远刺去。 剑法极快,刀锋凌厉,皆是杀招。 秦远连忙躲开,就差几厘米,差点没命。 “喂,臭娘们,你耳朵塞驴毛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我没死!!” “畜生!都不敢用‘朕’自居,焉敢冒充天子!!” 江韵厉喝,再次扬剑,劈去。 “江韵!你听说我,你听我说,你今年二十三岁,大魏朝第一女将军!” “三年前,你下嫁于我,但感情并不美满。你这些年经历过的战役,分别是长平之战、独著之战,忘川之战……以及朕命你偷偷执行的昌旺之战……” 秦远急了,一口气把记忆里能说的,说了个遍。 江韵美眸一滞,有些失神。 就是现在! 秦远猛地上前,一把拉过江韵的玉手,接着将其抱起来,狠狠摔在床上! “江韵!你疯了是吧!朕就是天子!” “朕没忘,这三年来,你我从未同房,朕也没忘,你每次见朕都嗤之以鼻,甚至还要吐朕几口唾沫!” “但,朕也不会忘记,生病的时候,你命人偷偷送来鸡汤,天气转凉,你令人送来厚衣!” 江韵躺在床上,双眸有些失神。 “陛……陛下没死……” 江韵虽然冰冷冷像个冰块,但是漂亮也是真的漂亮,让人很有征服欲。 秦远小腹火热,喉结鼓动。 “那啥,爱妃,反正朕都快要死了,咱们先春宵一刻吧。” 说着,秦岳双眼放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好不容易穿越,面前还有这种绝色,再没行动,自己还是铮铮男儿吗。 江韵没动,冷眼盯着秦远。 “宰相找来傀儡,欲要夺位,你性命垂危。” “更何况,上京附近山贼猖獗,闹得灾民遍布,百姓民不聊生,你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语气充斥着玩味、不屑。 此时的大魏王朝,已是内忧外患,皇帝胆小懦弱,事事都听宰相之言,整个朝堂,俨然成为宰相一言堂。 就在三日之前,宰相勒令皇帝禅让位置,皇帝不肯,宰相也没多言,皇帝便一命呜呼了。 “你别管。”秦远一脸无所谓:“既然老子穿越来了,先享受,在治理。” “这些吊毛一个都跑不了,老子统统玩死!” 穿越?这是什么意思?江韵眉头一皱。 话罢,秦远爬到江韵柔软的娇躯之上,诱人的体香窜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什么才叫生活,这特么才叫生活啊! “爱妃,不要怕,有朕在,谁也夺不走这江山。” 江韵的红唇,泛着点点光泽,引人犯罪。 秦远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贴近。 唰! 一道寒芒闪过。 秦远一缕头发飘落。 只见江韵的手中,出现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秦远的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草,臭娘们,你特么想谋害亲夫啊?!” “继续?”江韵寒眸一闪。 秦远连忙爬起来。 原主和这小妞,一直水火难容,并无感情,让她下嫁皇室,也是害怕她功高盖主,夺了皇权。 “迟早有一天,你会臣服在朕的龙袍之下!” 江韵冷道:“臣妾等着。”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参见陛下。” 江韵纤细玉手攥紧匕首,俏脸满是杀意。 秦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子,终于等到你了!! 第6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吃二两薄粥,住死过不少秀女的三分破屋。 江家忠心两袖清风,江眠又不愿求助家中,嫁给原主这三年过得真是…… 秦远想起江眠白衣上的补丁,而原主一向偏爱晨妃,给她的待遇,甚至超过皇后尊荣,想到这不禁有些咬牙切齿。 只是晨妃,现还不可大动。 秦远也只能暂时忍耐。 “这……皇帝自己做主就好。” 姜秋抬了抬眸子有些惊讶道。 皇后待遇也罢,祥福宫? 欺软怕硬的皇帝有这么给她面子,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也算好事,给了江家丫头一些安慰。 “既已经用完膳,儿臣还有要事,便先行告退了。” 秦远拿起姜秋手边的丝帕,用力擦了擦一溜烟跑了。 姜秋看着已经变成棕色的白色丝帕,嘴角有些抽搐。 这条可是她最喜欢的! “呼,罢了罢了。” 姜秋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准备回寝宫休息。 走到一半,却看到地上飘落的纸张。 在这些孤独寂寞的日子里,她也只有画画打发时间。 她从小苦练画技,技术没得比,只可惜被皇帝那小子毁坏了。 姜秋叹息一声,刚想叫宫女打扫,却看到上面隐隐约约的几行字。 姜秋眯起凤眸。 秦远那个蠢蛋还会写诗? 姜秋好奇捡过纸张,看到上面的诗句,却瞪大了眼睛。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姜秋芊指一颤,目光里有陶醉有震惊。 她一向喜爱画作诗句,这个世界才子写的诗句,虽然不至于看完,但也至少有三分之二。 这么好的诗,她还是第一次见。 而这首诗,说不定还是秦远所创,这简直是…… 另一边,正在御书房翻看官员册的秦远,并不知姜秋的震惊。 如果他知道,估计也就会大笑,感谢王兄了。 “祥福宫已收拾完毕,请江贵妃移驾祥福宫。” 冷宫外,苏培胜宣读完圣旨,连忙狗腿的将江眠扶起。 “这,皇上当真是这么吩咐的,莫不是苏公公穿错了旨。” 江眠被扶起,精致的脸上有些恍然。 她之前有想过,秦远之前的改变,会不会将她接出冷宫。 可她没有想到,秦远不仅将她接出了冷宫,还让她同晨妃待遇,入住祥福宫。 若是待遇她还能坦然接受,祥福宫…… 秦远难道是不明白,祥福宫的意义。 “呜呜,等了那么久,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江眠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旁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姑娘却蹦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笑的抓着江眠的衣服摇晃道。 小姑娘名叫清弋,是自小服侍江眠,一同长大的丫鬟,江眠进入宫中,她自然也跟着江眠。 也是如今唯一跟着江眠的下人。 没人会比她清楚,这三年小姐过得究竟有多么苦。 甚至进入这冷宫,清弋就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出去。 毕竟那狗皇帝那么喜欢,晨妃那个狐媚子。 她原以为下次出去,大概是晨妃身死,没想到那狗皇帝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小姐能过得好就行。 “奴才亲耳听到的能有错吗,江贵妃娘娘,奴才看得真真的,您才是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江贵妃娘娘,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培胜嫩嫩的脸,笑得一脸褶子。 他没说谎,皇上眼里的在乎他刚才可是看得真真的。 身为奴才,主子喜欢的人,他自然要帮主子刷刷好感度。 “是吗,只是不知道他这喜欢,到底能维持多久。” 江眠依旧清冷,看着天空苦笑道。 当初晨妃,他不也那么喜欢吗? 甚至作践她来,讨好晨妃。 更何况,如今晨妃还正当宠。 秦远说不定是想到了其他花样,来玩弄她吧。 “希望他能维持久一点。” 江眠跟着苏培胜向前走,向后面破败的冷宫看了一眼。 地上埋藏无数的尸骨,清理不完的蛆虫,恶臭的房屋,严寒炎暑。 她不想再回到这里了。 …… 啪! “贱人贱人!秦远他怎么敢!” 华丽的宫殿内,长相艳丽,身上满是金银珠宝的女子,正在疯狂的摔打宫殿里贵重的玉瓶瓷器。 眼中的凶光,犹如暴怒的野兽,疯狂扭曲。 数十个宫女,看着陷入癫狂的晨妃,只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顺便时不时被晨妃爆个头,头破血流,满地血迹。 …… 京城,地段最好,面积最大的府邸内。 “父亲,宫中的探子来报,后山多了两具死尸,其中一位,身姿与皇帝相当,面目被毁,眉心处有一颗红痣。” 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面目阴沉的坐在高堂,地上的少年同样面目阴沉道。 “呵呵,当真是我小看了皇帝小儿,没想到他竟有这手段!” 刘相国,咬牙戒指的冷笑道。 原本今日是他给自己挑选,最适合继承大统的日子,可保国家风调雨顺。 没想到,居然被秦远那个竖子打破! 原本他还疑惑,他给秦远挑选的替身,吃了他的毒药,怎会如此大胆? 原来是这混账,他当猴耍! “父亲莫气,黄道吉日还有,就算那狗皇帝再怎么作妖,失事都已成事实,无人所幸,无人所用,他有什么和父亲抗争?” “如今不过让他多蹦达一会,成不了气候。” 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年,冷笑道。 他从来没看得起秦远,不过是一个懦弱胆小的草包,如果不是投了个好胎,怎会在那至尊之位坐这么久! 不过没关系,很快那皇位就是他们家的了。 “不过父亲,小妹刚传来消息,说秦远不仅江眠放出冷宫,还赐下与她同等待遇,赐住祥福宫……” 少年顿了顿,语气中颇有几分恼火。 “什么!秦远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刘相国黑了脸,拍案而起。 自秦国建国以来,祥福宫可是皇后所住的寝宫! 本来一个几乎废掉的皇帝,宣出这样的旨意也没什么。 可是这里面却有个不能说的秘密。 第7章 起杀心 先皇虽沉迷美色,但却是极善于制衡,谋于心计,疑心病甚重。 从前,他只是尚书,为官三十年载,谨小慎微,生怕被先皇抓出半点错处,过的甚是如履薄冰。 别说现在锦罗玉衣,海参鲍鱼。 从前就他和一根筋的江家,过得最清贫。 先皇册封太子后两日便猝死,临死前才松口,提了他和江清,于明的官位。 一文一武—太傅,形成三足鼎立,保那黄口小儿坐稳皇位。 那时朝中忠心的大臣还有很多,他也不能做什么。 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那混账东西碰巧撞上了兰儿,顿时惊为天人,不顾皇帝的身份舔着脸,讨好兰儿。 于是这三年,他借着秦远的手,清除异己,打压忠臣,提拔心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说是靠女儿上位,也不为过。 可如今,夺位被秦远撞破,那竖子甚至不顾兰儿,接江眠出冷宫,甚至赐住皇后专属的祥福宫。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父亲,也不用太过忧虑,那狗皇帝到底是喜欢兰妹,当初兰妹能让那贱人被废,进入冷宫,如今不过再重复一遍。” 少年缓了两口气道。 在他眼里,秦远不过是拜倒在他妹妹石榴裙下的舔狗,招招手就会摇尾乞怜。 放出江眠,大抵是被这次吓住,想寻求江家的庇护。 可他也不想想,他的打压下,江家哪里是当初的江家。 “呵呵,峰儿你想的太简单,吩咐暗卫,今夜便杀了江家丫头,最好能栽赃给那混账。” 刘相国目露凶光,冷声道。 “父亲是怀疑,皇帝和江家合作。” 刘云峰同样面露凶光。 “那黄口小儿厌恶江眠众所周知,暗探来报,动手时江眠就在皇帝身侧,为父如何能不多想。” 刘相国,摸了摸胡须冷笑道。 江眠秦远相看两厌,江眠被废禁足,突然出现,秦远莫名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苟活。 秦远今日当众驳了他的面子,又对江眠偏宠之姿。 这不表明是,先帝留下的“肱骨之臣”发挥了作用。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他多年“老友”,半瘫,十几口人,死的只剩他和一双儿女,都能振作起来。 “如此甚好,但父亲北边递来折子,问皇位何时得手,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刘云峰犹豫道。 他知父亲今日烦躁,但北边影响,不受他们控制,不过只是交易,若不能及时安抚,恐怕…… “快了,让他们等着!。” 刘相国收着疯狂跳动的太阳穴,语气中满是疲惫。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马上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可今日失手,已成僵局。 秦国被他操控,只是表面。 实际上,秦国不仅有保皇党,还有忠秦之臣。 不过是秦远三年,伤透他们的心,辞官躲在暗处。 今日他的计划怕是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若他强硬逼宫,想要对付他们,也是极为不易。 “都怪那混账东西,脑子空空,不堪大用,凭什么厚着脸皮霸占皇任?耽误本相成就大事!” “等着吧秦远,你会明白,现在的你只是垂死挣扎,之后等本相夺得皇位,定让你生不如死!” 刘相国拍桌怒道。 …… …… “哪位贱婢,竟敢挡了本宫的路。” “哎哟,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江贵妃娘娘!您怎么这么不长眼,非要挡在臣妾面前。” “啧啧,好歹也是贵妃,怎的身上一股馊味,难闻死了,大清早的真是晦气。” 江眠和清弋原本准备回冷宫收拾东西,却不料半路遇到一群“熟人”,本想装作没看见。 那群人却直直朝他们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一美貌女子,用丝帕捂住口鼻,似是在干呕。 其她妃嫔见状,也是捂嘴哄笑。 “你们!” 清弋见自家小姐被羞辱,顿时气急,握紧粉拳,便准备招呼在女子脸上。 江眠低垂眸子,抓住清弋的衣袖,便准备径直离开。 “呵,江贵妃娘娘这就准备走了?妾身允许你走了吗?” 女子上前抵住江眠恶意道。 “瞧瞧,我们贵妃娘娘,穿的还是打补丁的衣服呢。” 另一女子,嫌恶的捏起江眠衣衫上的补丁,嘲讽道。 其他三人也一同附和,将两人的路堵得死死的。 “虞嫔,陈美人,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小姐再怎么也是贵妃,你们怎敢如此放肆。” 清弋气的脸颊通红,怒道。 啪! “看来你这个贱婢,这么快就忘了本宫当初的教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虞嫔冷笑。 清弋白嫩的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江眠见状连顿时冷了下来,捏紧拳头。 入宫这三年,因为晨妃的针锋相对,秦远的偏宠,这样的事情,她少说也遇见十数次。 最初她也有傲气,碰到这样的事,从不妥协,甚至动手保护身边人。 可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 秦远不问对错,一次又一次的重责,甚至被废罚去冷宫,被整个后宫侮辱嘲笑…… 被废后,想要巴结晨妃的妃子,甚至都把欺辱她,当成讨好晨妃的入场券。 就连最低等的秀女,都敢骑在她的头上。 难道就这样看着对她忠心耿耿的清弋被其辱? 不! 江眠抓住虞嫔的手,挥手就是一巴掌,反手又给了陈美人一巴掌。 “啊啊!贱人你敢打我!” “你这个贱种,可知贵妃是我堂姐,你这是在找死!” 江眠很久从小练武,进宫后从无懈怠,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 直接打掉两位靓女,几颗下巴,头歪眼斜。 两人回过神来直接癫狂,伸手便准备扯头发撕衣服。 “呵,不过是再回一趟冷宫。” 江眠苦笑一声。 直接化悲愤与愤怒,抬腿就是几脚,直接把她们踹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清弋傻眼了。 这还是入宫后,她第一次见小姐下这么重的手。 帅呆了好吗! “疯子!你简直疯了!” 虞嫔发簪被打落,披头散发,指着江眠撕心裂肺喊道。 第8章 栽赃陷害! 殊不知,她才是那个最像疯子的人。 “你们这群狗奴才,眼睛都瞎了吗?还不快把这贱人给本宫抓住!” 陈美人拼命躲闪却还是挨了江眠好几下,顿时怒火中烧。 二十几位奴才闻言,却有些犹豫。 他们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可没少欺辱江眠主仆。 可……江眠如今可不是冷宫废妃的身份。 “你们这群贱奴等什么?不看看这后宫是谁的天下!上,皇上若要追责,由我一力承担!” 虞嫔状若疯状,眼中满是戾气。 她可是晨妃娘娘的人,这贱婢不过是运气好,被放出冷宫。 日后是生似是死,不过晨妃娘娘一句话。 “你们敢!” 清弋双目通红。 从前在江家,小姐何时受过如此委屈。 有了虞嫔的担保,那群奴才胆子顿时大了。 一个个目露凶光,准备把从主子那里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在江眠主仆二人身上。 江眠虽然身手不俗,但双拳难敌四手,不过一会便若了下风,甚至胳膊还挂了一道彩。 清弋被人摁倒,看到自家小姐被欺辱目眦欲裂。 她原本以为,小姐被放出冷宫,她们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现在看来她实在太天真了。 没有皇帝的庇护,被放出来的小姐只会是那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都给朕住手!” 就在江眠被一群人抓住,握紧拳头,准备好好教训江眠时,一道爆呵声却突然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僵。 接到声音的主人,他们再熟悉不过。 奴才们有些慌乱,连忙跪倒。 虞嫔和陈美人,以及其他嫔妃,却一秒变脸,哭的是梨花带雨。 “陛下您看看,您可算是来了,妾身都快被江贵妃娘娘欺负死了~” “陛下,臣妾也知自己不讨喜,可江贵妃娘娘也太过分了,你看他讲我的脸打。” “是呀,皇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以虞嫔陈美人为首的妃嫔,假哭泼脏水做的一气呵成,好像做了千次。 秦远的目光看向江眠。 原来好好的一个清冷美人,头发散落,衣衫破碎,缕缕鲜血从她手臂流出。 又是什么? 战损版老婆! 我亲亲亲亲亲亲。 秦远一边沉迷于江眠的美丽,一边愤怒不已。 他前脚才将江眠接出冷宫,赐下宝殿,这群人就来欺负他的美女老婆。 简直是放肆! 江眠见到秦远眼神一亮又迅速转暗。 她在期待什么? 秦远从来没有站在他这边过,可能等会儿又是一顿侮辱责骂罢了。 “殿下你看我的脸,这都要毁容了……” 虞嫔不懂察言观色,一直往秦远面前凑。 完全没有注意,秦远越来越黑的脸色。 “我看你还是毁容的好,来人,这群妃嫔压下去每日张嘴三十!这群奴才全部处死!” 秦远怒道。 “皇上饶命呀!我等于是听命办事!” “是呀,皇上,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我不能死啊。”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是那贱人欺辱我们!” 一时间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秦远。 这样的事情他们干了不下十次,从未被秦远责罚,这一次惩罚的也太重了。 “呵呵,你们不过一群美人嫔妃,哪来的胆子欺负江贵妃?真当朕是死了吗。” “小苏子,把这群无尊卑,欺上罔下的妃嫔全部降为答应,每日掌嘴五十” 秦远本来就没解气,闻言顿时冷笑道。 在记忆里,这群妃嫔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颠倒黑白,泼江眠脏水。 他不是原主,欺负他的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代价! “殿下,妾身可是晨妃娘娘的人……” 虞嫔这才知道害怕,看着秦远表情惶恐。 以前都是这么做的,皇上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赏赐大量金银。 今日是怎么了…… “晨妃?我会去找她算账的,至于你,虞心目无尊卑,杖毙!还不快把人给我拖下去!” 秦远冷笑道。 禁卫军闻言立即动手,抓住虞嫔的头发向后拖拽。 “不!皇上我是无辜的!我是晨妃娘娘的人,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不能这么对我!” 虞嫔这次是真怕了,小脸惨白一片,双腿不停挣扎。 可是一个弱女子怎会是禁卫军的对手? 不过一会儿便被拖出了视线,秦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还不快滚?你们也想落得虞嫔那样的下场?” 秦远看着那一群被吓住的嫔妃,冷笑道。 嫔妃们,哪还敢多想,连忙向里风一般的向后跑去,一溜烟就没了影。 惩罚归惩罚,好歹她们也留下一条命不是。 “你” 江眠看着秦远,目光有些呆滞。 她从来没敢想过,秦能没不问缘由,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还这么粗暴处决欺辱她的妃嫔。 难道秦远当真转了性…… “对不起,朕来晚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秦远看着呆愣有些可爱的江眠,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个公主抱直接把江眠打横抱起。 …… 夜已深。 乾明宫。 “秦…远,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只是怕你,害怕抱抱你,什么也不干。” “嘶……你。” “我就蹭蹭,不……” “秦远!” “眠儿,三年我们也该圆房了,你不也期待许久吗。” “…,还望陛下怜惜。” …… “老大,这么大的宫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我们的情报有误?” “怎么会,那狗皇帝明明赏赐给那贱人祥福宫居住,怎么会不在?” “那贱人心思缜密,定是发现端倪藏起来了,快找,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 勤政殿内。 秦远斜靠在龙椅,目光呆滞的打了个哈欠。 咳咳,前世他不过一个穷屌丝,江眠是他这两世,第一个女人。 一个激动,便胡闹到了凌晨四点。 还没结束,嘿,上早朝了。 果然皇帝也不好当阿,凌晨四点上班,比社畜还社畜。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秦远扶额道。 天知道,他有多想钻回自己温暖的被窝。 “皇上,臣有本启奏,蜀州大旱已有三月,水源早已干涸,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无水可用,无米可食,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甚至……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请陛下早下决断,断不可再忽视!” 身着紫衣,两鬓斑驳的大臣,老泪纵横,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无人知他心中有多悲寒。 第9章 国库空虚 “易子而食!荒唐!既是大旱三月,为何朕没收到消息?毕方你是不是欺瞒于朕!” 秦远闻言,瞬间瞪大双目。 他将脑中的记忆翻了个遍,却都没找到蜀州大旱的消息。 易子而食…… 这样的消息,让秦远震怒。 他虽未曾见过,但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臣这三月,每日都会上奏,陛下怎会一无所知…” 毕方苦笑道。 蜀州有大旱征兆时,他就已经上奏禀告陛下。 明明当初只需各州援助,便能挺过难关。 陛下却对此视而不见,一拖再拖,直到今日,蜀州变成一尸城…… 他本就是蜀州出生,见自己的父老乡亲惨死,陛下视而不见,如此怎能不痛? 今日他上朝启奏,也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若陛下依旧视而不见,他也唯有死谏…… 可,陛下却说他不知情…… “小苏子,大臣的奏章,是何人保管?” 秦远还有什么不明白,冷声问道。 “是……夏总管所保管。” “宣禁卫军捉拿夏岐,严刑审问,必定让他供出背后之人!” 秦远阴沉着脸道。 原主虽然纨绔,但每日奏折必定会批阅,让刘相国自行决断。 这样的消息他从未听过,这就说明中间出了问题。 背后之人他暂时动不了,既然如此,那便先用夏岐给数万百姓赔罪。 想到这里,秦远目光如炬看向刘相国。 刘相国侧头躲开视线。 这事的确是他做的,目的就是让秦远更加失民心,让百姓对秦远心生怨怼,迫使秦远退位。 这也是除去傀儡,他第二个方案。 只是他没想到,这朝臣之中,居然敢不给他面子,提前将事情捅破。 毕方? 真是好的很!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赈灾!户部尚书,朕命你拨款赈灾,务必尽快,安定蜀州流民,百姓不再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秦远左手重重拍向龙案,倒真有几分帝王之威。 可秦远言毕,朝中却诡异陷入沉默,看着秦远欲言又止。 皇上说的这么轻巧,可国库早就空虚。 哪还有钱赈灾…… “陛下,臣也想拯救灾民,可国库仅剩三十万两银,就算掏出所有,也不够灾民所需,不过三日就能消耗完毕。” 户部尚书,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长相和善,但眉心却有一颗黑痣,看着秦远一脸为难。 三十万两银? 秦远的霸总梦直接破碎。 如果他没记错,大秦国土乃六国之首,东南西北,都有独特的物产,国库怎么会缺银? 仅剩三十万两银,这是让秦远,带着他的千万子民,上街要饭? “荒谬!把账本拿来,朕要亲自过目。” 秦远震怒道。 在记忆里,原主爹在世时,大秦尤为昌盛,他是如何也不敢相信,不过三年,原主就能将那庞大的财富挥霍一空。 这其中必定有鬼! 一群专吃金钱的饿死鬼! 秦远尖锐的目光,不停打量着殿中的大臣。 坐在这龙椅上,每个人的表情他都能尽收眼底。 厌恶,幸灾乐祸,仇恨,倒是没有心虚的。 “是。” 刘建见秦远恼怒也不慌,慢悠悠的去取账本。 秦远等的几乎失去耐心,刘建才姗姗来迟。 秦远压下怒火,掀开账本。 刘相国看着秦远,心中却在冷笑。 既然动了手,那就要做到完美无瑕。 秦远那个乳臭味干的,兔崽子能看出什么? 不是这么喜欢管吗? 他倒要看看,没钱赈灾,没钱维持王国开销,秦远究竟要怎么坐稳这皇位。 到时候朝廷震荡,百姓暴动,这贱种怕不是要哭着喊着退位于他。 害,原主真是…… 秦远大致看了几眼,牙都快咬碎了。 为晨妃修建永和宫,花了五十万银俩,为晨妃祈福修建的佑兰庙,又花了五十万银俩。 还有为晨妃修建的,兰心亭,兰花阁……出宫游玩,各种赏赐月例。 后面一串一串的零,看的秦远眼睛疼。 就这几个支出,直接把丰厚的国库,用的只剩零头。 原主那个舔狗真该死阿! 不过还好,这账本虽然看上去“合理”,却处处透着不合理。 他带着晨妃出宫游玩一次的钱,都比得上乾隆老弟下一百次江南了。 还有修什么庙,还得用玉石金砖? 虽然好像是原主开口,但他上辈子作为天选打工人,一眼就看出这价格明显虚报十几倍。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中饱私囊!贪污受贿! 秦远品出了味,心顿时如烈火焚烧。 钱,那可都是他的钱! 秦远恨不得直接查出贪官,将他千刀万剐。 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无人可用,朝堂震荡,若执意查贪官,恐怕会把他们逼得狗急跳墙。 到时候,百官逼他退位,那就得不偿失了。 “通知内阁,所有正在修建的工程全部停工,把剩下的钱欠全部回收国库!” “还有,把兰什么庙的玉地砖,金柱,全都给我抠下来,全部贱卖填入国库,拨出三十万两银购买粗粮。” 秦远深吸了一口气道。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都寂静了。 皇帝一向喜欢奢靡,钟爱晨妃当初他想要修建宫殿庙宇时,倒有不少忠阻止,可下场就是撤官外放。 以至于现在无一人敢言。 没想到现在大家都摆烂了,又峰回路转。 停止奢侈,填充国库,赈灾百姓,这真的是秦远该干的吗? “陛下,三十万两……怕是不够。” 紫衣老头呆滞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若是之前,十万两都是够的。 可是现在,蜀州的干旱已极其严重,不仅如此,还伴随着火灾。 蜀州面积大,人口众多,近三分之二的百姓居无定所,干旱又不知何时结束。 三十万两粮食,只能让他们苟延残喘一个月。 “以工代酬,朕不是让你将粮食直接发放给他们,而是付出劳动就会有回报。” “最普通的人就去建造房屋,挖土种地,有技能的人,如医师则是医治伤者获得酬劳。” 秦远面色严肃的说道。 如果可以,他也想砸钱,停止这场天灾。 可,这不是没钱吗?! 第10章 一群酒囊饭袋 “殿下,这是何意?建房挖地,就算各州援助水源,都可能不够蜀川百姓日常所需,大旱种田?” 岂不可笑? 一体型矮小男子,站出状似无意的说道。 自秦国创建,七十载,大旱天灾,重复上十次。 遇到大旱,也只能赈灾,提前储备粮食预防。 他们这小皇帝倒好,运水不给百姓饮用,拿去浇地? 怎么,他还希望那干裂的土地长出花来? “呵。” 秦远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直接走到男子面前。 如果他没记错,面前只能叫王虎,是刘相国三姑婆表舅的侄子。 大事不识几个,最喜欢逛花楼,和原主唱反调。 啪! 王虎被秦远看着本就心虚,没想到秦远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直接给王虎扇的脑瓜子嗡嗡的,脸色青白交替。 “陛下这是何意。” 王虎气得浑身颤抖,强忍道。 殿内大臣们也是一脸疑惑惶恐。 王虎这次说的确是事实,哪有大旱,朝地面浇水的。 这不,舀起一勺水,倒进了沙漠。 “何意?你可知国库并不宽裕,赈灾不过只能解一时之急,你可知大旱何时结束?” 秦远冷声道。 王虎与众大臣面面相觑,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他们如何知晓。 秦远莫不是在故意为难他们。 “赈灾只能解一时之急,大旱不知何时结束,蜀州还需医者各种人工巧匠,而后重建家园。” “国库空虚,难道你们要百姓流离失所,千万人沦为乞丐?以工代酬,也能让他们快速重建家园,减少开支。” 秦远目光扫视着大臣。 “至于浇地种田……” “蜀州因为地形,常年干旱,如此严重的旱灾,已经发生不下五次,我大秦国土广阔,也不是没有抗旱的农作物。” “实在不行就把蜀国的每一寸土地种满粟,只要饿不死就有希望。” 秦远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 众臣,他们没想到秦远,这个草包皇帝居然能提出这么好的解决之法。 而且真心为民考虑,这简直如做梦一般。 “装模作样。” 刘相国看着秦远负手而立,却低声嗤笑。 “朕打你,是因为你无用,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连朕都能想到,你们这群寒窗苦读的文臣,却只能道国库虚空。” “怎么,你们是想告诉朕,朕的大臣都是一群无用的酒囊饭袋吗!” 秦远怒道,一挥手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 “殿下赎罪,是臣等无用……” 众臣心重重一跳,连忙跪倒在地。 刘相国及他的亲信,却站的笔直,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秦远想不注意到都难。 “呜呜,蜀州有救了!谢陛下隆恩,臣替蜀州数万子民,谢陛下隆恩!” 毕方好像终于缓过神了,咚咚咚,就给秦远磕了几个响头,激动的浑身颤抖。 原本他还以为,皇上弃天下于不顾,眼中只有妖妃,没想到是小人作祟,陛下心怀天下! “起来吧,如果朕没记错蜀州是你故乡,念你忠君爱国,便封你为蜀州知府,前去赈灾。” 秦远看着毕方道。 此人在原主记忆里有名,三十几年前的状元郎,三年前的四品国子监,三年后的七品翰林院编修。 至于原因…… 原主即位三年,不都是刘相国把控朝政。 不愿同流合污,就只能被打压排挤。 如此忠心之辈,埋没可惜了。 “谢陛下隆恩!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毕方激动的双目通红,头几乎都快磕出血来。 三年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得到重用,亲手拯救自己的乡亲父老。 陛下分明就是明君,大大的明君。 刘相国见这一幕黑了脸,站在一旁的兵部尚书顿时打了个寒战。 想起刘相的交待,看着这两日异常硬气的秦远,兵部尚书只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皇上,臣有要事上奏。”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远叫起毕方,重新坐回龙椅。 “陛下,庐阳清城外的荒山上,聚集了一会儿山贼,他们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如今人数已破两万,行为愈加放肆。 甚至冲进城门杀人夺宝,强抢妇女,清城百姓日日惶恐不安,还望陛下出兵灭匪。” 兵部尚书张力,一脸忧色道。 “既然如此,可有武将自愿平匪。” 秦远紧锁眉头。 这几日究竟是怎么了,事故频繁。 “陛下,曾以为刘启将军可担重任。” 就在这时,一五品大臣,站出恭敬道。 与此同时,一身穿橙衣,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便站了出来。 长相不俗,但狭长三白眼的眼睛,实在让人不甚欢喜。 “刘启?你是哪位?” 秦远眯了眯眼睛道。 最近他是真的很讨厌刘姓。 “是刘相家二公子,自一年前从军,便屡立战功,战无不胜,前些时日才被您立为定远将军。” 五品大臣闻言有些尴尬,缓缓解释道。 呵,他就知道! 秦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都不知道刘相国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身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儿子进户部三品户部侍郎,怎么现在又来了个二公子。 刘相国,真以为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还屡立战功,战无不胜,这三年秦国的外交搞得不错,哪还有仗打,有功立? “还有其他武将自愿剿匪吗?” 秦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陛下…臣等也觉得,唯有刘启将军,可担此重任。” “臣附议。” “臣也附议,还请陛下派刘启将军,向去平匪!” “……” 看着武将队列里,一个又一个窜出的人影,秦远表情都扭曲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你们是手断了还是腿断了,连个匪都平不了,朕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秦远捏着茶杯,忍了又忍,看着又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武将窜出来,终于绷不住了。 第11章 蛇鼠一窝 直接一个茶杯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臣等……” 此时,武将队列已站出一半的人,剩下一半的人也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剿匪。 可是肥差,肥的滋滋冒油的那种。 在坐武将,有谁不心动? 不过是不想得罪刘相国,免得被他记恨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力,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秦远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张力。 “当然,刘启将军是再适合不过的平匪人选。” 张力擦了擦额间的汗,一脸真诚的说道。 真是好的很呀,我的兵部尚书! 原来你也和刘相国有一腿! 秦远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站起来就给张力一个大逼兜。 “依你看应该怎么办。” 秦远微笑道。 “我觉得,应该封刘启将军为兵马大元帅,带领着十万大军,前去剿匪,扬我秦国之威,这样也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我他妈问你,你还真敢说啊! 秦远突然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与此同时,地上的王虎正在悄悄起身。 “朕允许你起来了吗?长得就不是个好人样,装什么蒜呀!” 秦远从龙椅跳下,对准王虎就是一个飞踢,反手就是一巴掌。 王虎:? 还没反应过来就昏了过去。 殿内,大臣们见此一幕,顿时张大了嘴。 咳咳,皇帝还有这身手呢…… “张爱卿,你刚刚说什么,朕耳背有点听不清!” 秦远咬牙切齿道。 “我说……” “你别说了,朕不想听,你们呢,怎么看。” 秦远将目光看向诸位大臣。 “臣以为,张尚书说的有理,还望陛下批准。” “臣附议。” “……” 短短半炷香不到,大殿内己跪下三分之二的人,密密麻麻,看的秦远嘴角抽搐。 真是好样的阿,他的刘相国。 收买这么多人,他兜里钱挺多呀。 “那要不,他平完匪,直接让他坐我的位置多好,皇上一步到位。” 秦远微笑道。 “真的吗,臣觉得……” 声音的主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远一脚踹飞了。 妈的,这群人怎么听不清好赖话。 “呼,江将军,你怎么看。” 秦远被气的一肚子火,余光却看到站在最角落江今安。 也就是江眠的哥哥,他的好大舅子。 “我?” 江今安原本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被点名一脸懵逼,用手指了指自己。 见秦远点头他更纳闷了。 秦远今天是撞鬼了,不是一相偏袒刘相国一脉,今日怎么想起他了? “山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随便叫个人带一万兵,一人一刀就完事了。” 江今安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道。 秦远问他干嘛? 问了又不让他去,浪费感情。 秦远看着江今安一副不爽的表情,有些心虚。 原主对着大舅哥还真不咋样。 两年前欺辱人家妹妹被发现。 挨了大舅哥一巴掌,直接让人把大舅哥暴揍一顿,顺便撸去所有官职,成了个九品芝麻官,还强迫人家日日上朝。 成为整个朝堂独特的存在,这些年可没少被原主,刘相国的人搓磨。 大舅哥不恨他就算好的了。 “江将军可愿前去平匪。” 秦远知道多说无益,直截了当问道。 江今安瞪大了眼,这小子脑子被撞坏了。 “陛下万万不可,江今安不过九品陪戎副尉,如何能担此重任。” “是啊陛下!江将军西南战大败,能力实在担忧。” 江今安还没说话,一群人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呵呵,让一十六岁的小孩当兵马大元帅就合理了? 秦远的手又开始痒了。 “闭嘴,此事日后再议,朕自有决断,既然无事,那便退朝吧。” 秦远看着周围丑恶的嘴脸就是一阵反胃,挥了挥手,直接转身退朝下班。 朝堂上的人见秦远的背影消失,也只能悻悻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挖苦江今安一顿。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江今安站在原地,叹息一声。 看着秦远这两日的改变,他原以为…… “走吧,我离家时吩咐夫人准备好了桃花酿。” 一身穿紫服的老者,拍了拍江今安的肩叹息道。 “江将军,陛下有请,请跟奴才移步” …… “兰儿,为父问你,这几日可与皇帝爆发冲突?” 永和殿内,刘相国正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家女儿。 “爆发冲突?父亲,自你动手以来,那贱种就再也没来过本宫的永和殿。” 刘之兰冷声道。 “并且他还放出江眠那小贱蹄子,赐住祥福宫,惩罚了本宫的跟班,让本宫成为整个京城贵女圈的笑话!” 刘之兰拧着丝帕,美丽的脸扭曲的有些恐怖。 “虽然没发生矛盾,那混账为何如此对我刘家?” 刘相国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兰儿嫁给秦远,秦远对他们刘家,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今日,无论是王虎,还是平匪,秦远都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脸。 “爹!你什么时候杀了那贱蹄子!我快等不了了。” 刘之兰抓住刘相国的衣袖,表情可怖。 “昨日出了点意外,放心她蹦达不了多久。” “兰儿,如今正是关键,你定不能失了皇帝的心!” 刘相国看着刘之兰,严肃道。 “爹,那贱种如此爱我,定不会出意外,这两日恐怕是打草惊蛇,让他有些敏感罢了。” 刘之兰闻言,面上顿时浮出一丝厌恶。 秦远? 如果是她刘之兰的一条狗,上次被她碰了一下手,都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兰儿,无论你有多厌恶皇帝,都先暂且忍耐,到时候你成了一国公主,那些京城贵女在你面前,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记住平匪的人定是你二弟,不能出半点差错。” “女儿知道了。” …… “下班了,下班了,香香老婆,寡人来了!” 秦远一脸严肃的离开勤政殿,提起自己的衣袍,就是飞奔。 想到昨日…… 咳咳。 秦远飞奔的速度更快了。 身后的小太监们见状,一个个哭丧着脸。 祖宗你就跑吧,一跑一个不吱声。 “陛下陛下,你等等,奴才有要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