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修罗场!》 第1章 艳福不浅 “渣女? 你说我是渣女? 呵!可姐渣的有原则啊! 从没强迫过任何人…” 沈青黎如玉的手拿着香槟,她轻倚靠在阳台上,身上黑色的长裙紧紧地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深v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那傲人的浑圆。 既优雅又妖娆,神秘性感,吸引着周围男性的目光。 此刻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对自己进行控诉,语气中透着几分笑意。 “沈青黎你到底还有没有心?早上还说爱我,怎么明天你就要订婚了?” 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八岁,身材高挑消瘦,一头乌黑的碎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肩上。他长相异常俊美,皮肤白皙如雪。 只是他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眼前笑盈盈的沈青黎时,涌出痛苦之色。 “祈安,你放心姐姐订了婚之后,照样还是爱你的。” 沈青黎缓缓放下酒杯,将情绪有些失控的少年抱入了怀中。 熟悉的铃兰花香和温暖的怀抱让祈安稍稍缓和了些,他抬起头看着依旧温柔的人,一双星眸中隐隐涌出泪来。 “青黎姐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不要订婚好不好。” 少年低沉沙哑的祈求声让人动容,沈青黎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 看着楚楚可怜的他,一双美目微微上勾。 “乖,听话。订婚是家里的意思,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也不会丢下你。” “真的?” 少年闻言一喜,他迅速将手覆盖在了沈青黎的手上,心头才稍稍松了口气。 “真的,比真金还真!” 沈青黎柔声保证,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祈安被她真诚的眼神打动,又将头埋入了沈青黎的怀中。 “许管家,送祈安回去。” 她轻轻拍了拍祈安的肩头,又朝着一旁那个西装笔挺的人嘱托道。 “是,小姐!” 许谚恭敬的上前,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对眼前的一幕早已习惯。 他从小被沈家收养,因为工作能力出色,又对沈家十分的忠心,才被沈青黎的父亲安排来照顾她。 沈家在京都中不仅有众多的产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商业秘密,因此沈家的财力早已不是一般富豪可以相比较了。 沈青黎还有两个哥哥,同样十分优秀,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两人皆独自闯出一片天。 沈青黎是沈家主老来得女,被视为掌上明珠,十八岁时便已然身价过了百亿。 因为沈家主早已将许多的资产划在了她的名下,当然这也仅仅是她十八岁的成人礼而已! 沈青黎本人生的花容月貌,也十分的聪慧,可就是有个毛病令一家人都十分头疼。 那便是喜欢长相好看的男生,从上幼儿园开始到现在为止,如今沈青黎都二十多岁了, 明里暗里不知看上了多少人。 其她名媛贵女喜爱买包或是珠宝,而她只一点搜罗美男。 当然正如她本人所说的那样,虽然渣但是渣的十分有原则,每个离开她的人不是哭的死去活来,便是处处赞许沈青黎的好,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她的不是。 “祈安少爷请!” “青黎姐姐,我会想你的。” 见许管家过来,祈安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他好看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便让人心生怜爱。 “许管家,将我车库的那辆白色的跑车钥匙拿给祈安。另外将祈安去国外留学的费用多打上三百万,还有请个高级护工照顾祈安住院的奶奶。” 沈青黎伸手将祈安眼角的泪珠擦去,又转头朝着许管家嘱托。 “清黎姐姐,你真好...” 祈安感激的看着沈青黎,心头更如生了蜜一样。 他自小家境不好,只是在一次兼职中认识的沈青黎,自攀上了沈青黎之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谁让沈青黎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温柔又体贴,每次自己遇到难处之时不用开口,她都会让许管家安排妥当。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世界,但时间一久才发现,自己就好像是她收藏的艺术品一般,只是看着而已。 不过又怎么样?眼下他早已离不开沈青黎了! “乖听话,等明天订完婚之后,我再陪你去国外的学院看看。” “好!” 祈安乖巧的点了点头,刚刚来时心头的恐惧也跟着烟消云散。 “对了,我在别墅里面给你准备了一张黑卡,就算是我送你的十八岁成人礼。你可以开车接上你的父母四处玩玩,不过一定不要替我省钱,姐姐我有的是。不够的话,就直接找许管家知道了吗?” 沈青黎的红唇印在了祈安的脸颊上,又眉眼含笑的说道。 “青黎姐姐...我并不是为了钱才...” “乖祈安,姐姐都懂。姐姐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啊!还有那点钱对姐姐来说不算什么,你千万不要有任何的负担,知道吗?要不然姐姐会心疼的。” 沈青黎因饮了少许的酒,面上也带了浅浅的红霞,朱唇轻启时,风情无限。 “姐姐...祈安会想你的....” 看着许管家将祈安带走,沈青黎才转身回到了阳台上。 这里是她众多别墅中最喜欢的一处,原因是建在了半山腰上,三层的别墅没有什么太多的奇特之处。 最得沈青黎喜欢的便是这院中有一处400平米的游泳池,池中的水是从山上引来的泉水。水质清澈,又能美容养颜。 明天是沈家和王家的联姻,本来沈青黎是不愿意的,可谁让王家大少爷长相俊美,简直堪比天人,虽然如此,沈青黎还是舍不得她身边众多其他美男们。 所以今晚特地让许管家安排了这么个晚宴,看着泳池里正畅快游泳的帅哥们,沈青黎心中的烦闷才稍稍减少些。 长相邪魅的、也有大长腿的模特,还有小奶狗等等,总之大约有上百人,无一例外都是长得好看的,当真是艳福不浅! 啧啧...许管家办事效率就是高! 沈青黎心中暗暗的夸赞起了许管家,不愧是能得自己父亲赏识的人。 “小姐,泳池派对就要开始了,您还请先去换身衣服吧!” 许管家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沈青黎缓缓开口,他长相也十分帅气,只是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样子,才没入得了沈青黎的眼。 “你有心了!” 沈青黎看着许管家半晌,这才开口。 “都是应该的!” 站在灯光下的许管家十分抢眼,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儒雅清冷的气质如水墨丹青,醉人又疏离。 “走吧!陪我一起下去!” 第2章 漂亮哥哥 沈青黎又换了一身红色的泳衣,她身材丰盈,曲线曼妙诱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心动不已。 许管家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出现在泳池旁边,原本热闹的帅哥们都静了下来。 “沈小姐好!” “黎黎!” “沈姐姐!” “青黎!” 看着争先恐后过来打招呼的帅哥们,沈青黎只是笑而不语,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也喜欢赏心悦目的看着他们,但却不喜欢让这么多人一下子靠的太近。 “大家都畅快的玩,今晚来到我沈青黎别墅逗我高兴的人,每个人都送上一辆豪车作为答谢回礼...” 沈青黎优雅高贵,她刚刚一开口,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可在人群之后有一个脸色阴郁的男子,却始终都高兴不起来,他静静的看着被包围的沈青黎,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黎黎,说好了陪我一生,可你为何要食言。三年了,我还是放不下你...既然放不下,那我们便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 男子眼眸深邃的望着沈青黎,眼中是无尽的深情,还有几许病态的暗芒。 沈青黎正在泳池里畅快的游泳时,突然觉得有人大力的拽住了她的脚,她呛了一口水往下一看时,眸底泛着惊恐之色。 这...这不是她哥哥的好友?那个曾经与她相恋三年的陆家三少? 怎么会? 窒息,难受,后悔... 沈青黎陷入昏迷之时暗自发誓,假若再来一次她再也不会花如此代价去建什么400米泳池了,当真是自掘坟墓不可活啊! 许管家..许管家...怎么还不来救我.... 只听砰的一声水响,下一刻沈青黎只觉得自己被捞出水面,呼吸也变得通畅了起来。 只是此刻她浑浑噩噩疲惫至极,想要睁开眸子却怎么也睁不开。 恍惚间,她被人背在了身后,微风吹拂而过带着些许凉意,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小白...你怎么总是不听话,非要到水边玩耍?” 耳边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带着三分的责备和两分的关切以及五分的无奈。 沈青黎浑身湿透,她还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便直接昏了过去。 “哎...这都第九十九次了,这湖中到底有什么能吸引你多次前来。” 季云深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人,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所有的无奈都随着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不会儿,他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躺在了床上的一边。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 沈青黎是被吵醒的,她看着雾茫茫的一片时,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这是哪?宿主又是谁?” “沈青黎,沈家三小姐今年二十二岁,死于意外溺水。” “不,那不是意外!” 沈青黎看着眼前蹦跶的小肉丸子,冷声道。 自己是被人蓄谋害死的,怎么会是意外? “哦,抱歉抱歉!宿主阳寿未尽,只需完成任务便可重返你的世界。” 见沈青黎神色悲伤,小肉丸子赶紧解释道。 “?我还没死?完成什么任务?你又是谁?” 沈青黎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她告诉自己保持冷静。 “我是寻找真心系统,宿主你现在是穿书了,书中女配名叫宋轻白。 原书中她十八岁生辰之时,便会丧命,你只要赶在这个时间之前,寻到五个有缘人,并获得他们的真心便可完成任务,回到现代。” 寻找真心?穿书?听着耳边自称真心系统的肉丸子念叨了半天。 沈青黎思绪有十分混乱,她再三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接着询问。 “我能不能换个名字,宋轻白听着就不像好人....” “呵呵...宿主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 沈青黎一愣,瞥了眼小肉丸子心头又生起了几分期待。 “统子,我穿入书中是不是万人迷?是不是富可敌国?是不是修为强大?” “宿主还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如意,谢谢! 另外你所说的都是女主的配置,请不要忘记你女配的身份谢谢。” “什么都没有?怎么寻有缘人?” “请宿主记住自己的身份,宋轻白..” 【送清白】? 确定不是开玩笑? 正在沈青黎想要再向系统套问些线索之时,她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毫不夸张的讲,从小到大也没见过有如此破败的房子。 “小白,你醒了。” 沈青黎,不,是宋轻白抬眸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人。 他一身玄色衣袍,侧脸如画,又生了双自带深情的桃花眸,很是漂亮。 不笑时,深邃又深情,笑起来时,又蛊惑人心,让宋轻白一时看呆了。 季云深见她不言,以为受到了惊吓也不过多的追问,他转身端水时,露出右半张脸。 只见那如玉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这应是被利刃划得太深导致,原本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却因这疤痕让他面容变得狰狞可怖。 “怎么?看了这么多年,还是害怕?” 季云深见宋轻白盯着自己脸上的疤,也不气恼反而戏谑道。 转念一想,她一个痴儿,又怎么会懂得太多。 宋轻白没有说话,因为如意告诉过她,真正的宋轻白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是个智商不如七岁孩童的痴儿。 而她身边这位是他失踪的父亲青云剑宗大宗主宋长风在外游历时救下的可怜鬼,同样也是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两人一个痴傻,一个废人,自宋长风六年前失踪之后,便在青云剑宗的一处破院中相依为命。 季云深为了感念宋长风的救命之恩,这么多年对宋轻白照顾的倒也是无微不至。 只是在这神武大陆之上,一切都以强者为尊,像他们这样既无天赋命脉,又无特殊才能的人,自然是早已被遗忘。 青云剑宗乃是神武大陆上八大门派之首,以剑法卓越立足。 前宗主宋长风修为强大,剑法卓绝,名声响彻整个神武大陆。 可惜六年前不知是何原因忽然失踪,现在青云剑宗由他的好友苏旭海代理,自称代宗主。 宋轻白垂头看着手腕上的如意春风镯,又开始细细想着它之前说的话。 怎么办?身陷绝境,还无修为傍身?要怎么去寻有缘人? 第3章 如意春风 “小白,这腕上的镯子从何处来,倒是有几分好看。” 季云深扶着宋轻白喝水,又似哄孩子一般的询问。 昨夜替她换衣服时,便注意到了这紫色的镯子,可怎么都无法取下。 宋轻白十岁时其父亲失踪,季云深是既当爹又当娘的照顾她到十六岁。 可以说这宋轻白全身上下他何处没见过,突然多出这么个手镯又岂能逃过他的双眼。 小白?这是叫狗名呢? “呵呵...呵呵....” 宋轻白喝了口水面对季云深的追问,她瞪大了双眼,呵呵呵...的笑了两声.... “怎么最近傻的更加厉害了?之前还记得唤我云深哥哥。” 季云深一双水润的桃花眸中泛着疑惑之色,他伸手探了探宋轻白的额头,又淡淡了叹了口气。 原来是发烧了,烧糊涂了! 宋轻白任由眼前的人扶着自己躺下,心头依旧是澎湃不已,季云深应该是能信任的吧! “小白,你先休息一下,哥哥去找执事拿药。” 季云深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轻声嘱托一句,从房中唯一的一张桌上拿起面具戴上。 宋轻白静静的看着他出了门,这才翻身起了床,再怎么说她也是青云剑宗宗主唯一的女儿,怎么会生活在这么破败的地方。 “统子...统子...在不在?” “宿主,我全名如意春风,小名叫如意!不叫统子,谢谢!” 宋轻白对着手镯喊了许久之后,才得到回应。 “如意,关于神武大陆还有青云剑宗的一切有没有什么详细的记录?” “有的。” “快给我看看!” “五个中品灵石!” “灵石?我好像没有....” 宋轻白瞅了瞅一穷二白的屋子,又看了眼自己身上被洗的发白的衣衫,窘困道。 “咳咳,鉴于宿主现在没有灵石不能在商城下单,如意就无法告知。” 听着冷漠的电子音,宋轻白脸色微微一冷,垃圾统子! “什么都不告诉我,要怎么寻找有缘人。就算不能下单,也应该给些线索吧!” 宋轻白想到前世,她身价过百亿何时因为钱而发过愁,一时心中好似被堵了起来。 “五个有缘人,他们身上皆有特殊的印记。待你看到之时便能明白!” 系统淡淡开口。 “什么样的特殊印记?” 宋轻白见系统松了些许的口,连忙追问。 “这五人身上都有桃花瓣印记,一个在胸口,一个在腰间,一个后背,还有一个在臀部。” “?这么刺激?那还有一个呢?莫不是....” 宋轻白眸底一惊,思绪飘远..她怀疑的瞥了眼手上的镯子,这是正经系统吗? “最后一个是隐藏款,有待宿主自己发现,另外我是正经系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呵呵统子....不,如意,你是我的系统,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帮助?譬如什么技能之类?” 宋轻白扬起笑脸,已经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被五个帅哥包围的样子。 “本系统是属于升级系统,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所以眼下许多功能都还没开启。” 言外之意,是怪宋轻白太弱。 “哦?那你说说,我现在可以用的是什么功能?” “隐匿身形半刻钟,哪怕分神期的高手也没办法发现,不过一天仅有一次机会哦!” “分神期?” 见宋轻白眸中泛着清澈的愚蠢,如意又费劲的解释了半天。 “什么?这么说我现在是个灵力都无的废人,连最基本的炼气都不是? 而且还是个穷光蛋?而我要寻找的有缘人都是人中龙凤?你确定这任务能完成?” 宋轻白这才算是醒悟过来,她今年十六了,再过两年便是十八。 没记错的话,之前如意说过身为女配的宋轻白十八岁时候便有生死劫难。 所以任务必须在十八岁之前完成,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宿主,不要气馁,这不是还有如意我帮你。” 系统看她脸色苍白,安抚道。 之前穿书而来的几个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这一次它可要把握住机会,好好表现一下。 “我.....” “宿主请看,你虽然是个废柴但好歹长相绝美,就算是在神武大陆之上也没几人能比的上的,这是你的优势啊!” 如意刚说完话,宋轻白面前就出现了一面水镜。 镜中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古装,长长的黑发自然垂落,柔顺又有光泽。 她皮肤如玉般白皙,面容艳丽无双,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勾,极为妩媚。 秀眉间有个水滴形的红色印记,整个人身上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妖娆勾人之色。 这容貌简直就是上天给予的恩赐,是惊心动魄,祸国殃民的美。 宋轻白心头一喜,简直比她之前的样子还要美上几分。 “况且你还有个未婚夫,他叫林厌洲是书中男主角气运之子,说不定也是有缘人之一呢?不如先想想办法攻略他如何?” 见宋轻白沉沦在美貌之中,如意又开始絮絮叨叨。 “我想问...你说的隐匿身形之法该如何使用?” 见了这副容貌,宋轻白觉得完成任务还有几分可能性。 “危机时刻,你便喊: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这....宋轻白莫名的想到了葫芦娃里那条蛇精,她摇了摇头开口。 “能不能换个口诀?” “不好意思宿主,不行!” “那我还是等死吧!危机时刻,口诀还没念完,怕是已经死了。” 宋轻白倒在了床上,认命道。 “那....便换个....” 如意无奈,谁让它如此之难? “那好,就直接喊如意。” “行吧!宿主,除了寻找有缘人,还请宿主不定时完成其他支线任务,会有额外的奖励哦!” “什么支线任务?” 宋轻白有几分丧气,两年内不仅要寻到五个有缘人,还要做支线任务。 这任务量,怕是最命苦的打工人也比不上! “宿主放心,随着剧情发展和主线任务完成度,如意我会不定时安排哦! 不过眼下,宿主还是先想想办法获取灵石哦!” “知道了,我先休息会,头疼的厉害。” 宋轻白此刻就是一个普通人,落水吹风,眼下烧的有些发懵。 她强忍着头疼与系统说了半天的话,现在早已支撑不下去了。 “好的,宿主先好好休息,早早走上任务主线。如意我便先离开了....” “对了,宋轻白这名字当真是不能改了吗?” “不好意思哦,宿主,这个当真不行!” 第4章 蓝衣少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宋轻白烧的迷糊,她反反复复沉睡又醒来,只觉喉咙疼的厉害。 屋中静的可怕,连一丝灯光也没有,宋轻白缓了缓之后才坐起身子。 此刻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难受的厉害,季云深还未回来? 宋轻白环视一圈,她视力极好,虽然屋内已经很暗,但依旧能看清楚桌上摆放的茶壶。 虽然浑身发软无力,但又渴又饿的宋轻白还是强撑着身子,下了床。 只可惜,桌上无水。 宋轻白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觉得是天要亡她... 她又坐在了桌旁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季云深的影子。 没办法,只能以死相逼,让如意简单的吐露出了青云剑宗的布局。 季云深对她说要去找宗内管药的执事,那只能是宗内的医馆了。 宋轻白披散着头发,双腿颤抖着扶着墙,艰难的走出了屋子。 没办法,若是季云深一直不回来,她总不能等死吧! “哎...这青云剑宗怎么会这般大....话说,宋轻白到底是住在青云剑宗的哪个犄角旮旯里..” 宋轻白按照如意的提示,走了许久。 此刻她早已气喘吁吁,额头的汗珠已经滚落了下来,实在是没了力气,她只得将手紧紧的扶在墙壁上,暂时停留。 方景之御兽临空时,低头恰好看见一抹倩影。 她身形像是一片脆弱的落叶,漂泊在风中,随时随地可能被狂风卷走一般。 “没想到青云剑宗内竟还有如此柔弱之人,倒是叫人好奇。” “主人,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脚下的灵兽麒麟听了方景之的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不必了,夜深人静时,这女子独自在此处十分的诡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回去休息吧! 方景之抿了下唇,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空中似传来一阵响动,宋轻白微微转头,便见半空中一从未见过的灵兽,在它背上坐一个着身着蓝色锦衣的少年。 明明暗暗的月色下,年轻俊美的少年,眉目潋滟,极尽光芒。他束着墨发利落干净,挑的眼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看起来特别的桀骜不驯。 宋轻白看着他时,方景之也同样打量着她。 眼前的少女美若天仙,略显羸弱的面孔上带着几分病态。 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的红润,只显的出苍白之色。 她长发披散开来如墨玉般有淡淡的光泽,面容艳丽精致,微微侧目时,那双清澈的狐狸眸子带着似有若无的勾人之色。 绝世美人,为何他从未见过? 方景之心头一动,见她身子摇摇欲坠,迅速施法飞身而下。 “姑娘,你..还好吗?” 宋轻白本以为自己将要摔倒,却没想到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中。 头顶是关切的询问声,宋轻白缓缓抬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不是她不回答,只是她嗓子疼的厉害,又饿着肚子十分的虚弱。 细看之下,这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冷峻,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似漆的眸子。 确实是个不可多见的美少年!这难道是上天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宋轻白暗暗的想着。 方景之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人,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铃兰花香,对上她惑人的眸子,他脸色微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从小到大还从未与女子如此亲近,且还是这般漂亮的人。 麒麟依旧盘旋在空中,它默默的看着快如闪电飞身而下的方景之,有些发愣。 刚刚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要多管闲事,要回去睡觉的? 恩?他主人啥时候也学会骗灵兽了? 见宋轻白一直不说话,方景之这才发现她额头滚烫,正发着烧。 多少年了,他身为灵兽派的小公子,生来便是金灵根,天赋又极高,修炼起来速度也是一日千里,像普通人这样会生病发烧。 他还从未有过,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 怀中的人像只软软的小猫一样趴着,微闭着眸子,五官在黑夜的润色下,更生出一分模糊的美感,让他心跳慢了一拍。 怎么办?救治灵兽他会,可救人他不会啊! “主人,莫要管她,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麒麟也落在了地上,它靠近两步嗅了嗅宋轻白身上的铃兰香,又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提醒道。 好弱,这个人类好弱啊!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见死不救?” 方景之一巴掌拍在了它的头上,斥责道。 “恩?” 麒麟呆呆瞥了眼自己的主子,这还是那个它认识的主人吗? 要不是契约结印还在,它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人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吃饱了撑得? “算了,算了。你一只灵兽也不懂这些!” 方景之白了麒麟一眼,从储物空间戒中开始寻找起来。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宋轻白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从何处摸出了许多瓶瓶罐罐,而后又从中拿起一个红色的瓷瓶时,心头瞬间涌起了一阵不安,这是要做什么? “平日里门派中的灵兽不舒服吃了这灵丸第二日便活蹦乱跳,她服下去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方景之认真的看着红色的瓷瓶低声呢喃,可怀中的宋轻白开始不淡定了。 这家伙不会是想拿灵兽吃的药喂给自己吧!不要啊!她还想多活几天! 如意....如意...快救救我..... 眼看少年眉眼间含着犹豫之色,却还是打开了瓶子,拿出一颗药丸准备喂给自己时。 宋轻白全身抗拒,可奈何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系统。 没有万一的万一,当宋轻白口中刚被塞入一颗灵丸时,只感觉一阵清凉。 少年又不知从何处取来的水,也顺道一并喂给了自己。 方景之细细观察着怀中人的情况,见她脸色稍稍变好之时,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些。 片刻后,宋轻白也感觉到喉咙没那么痛了,两人都以为这药管用时。 宋轻白只觉得喉头一片腥甜,不受控制的吐出几口血来。 唔....感情这家伙是上天派来了结自己的... 宋轻白昏迷前狠狠的看了眼方景之,想要将他的容貌印刻在脑海中,就算是做鬼也不能放过他.... “姑娘...姑娘你醒醒.....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方景之俊脸上都是自责,他赶紧将宋轻抱起,正准备离开时,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第5章 杀千刀的 “将她放下!” 一道极为清冷的声音响起,方景之抬眸便见一袭白衣之人。 他神色间波澜不惊,眸中是沉稳之色,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青云剑宗的林厌洲,怎么,你认识怀中的人?” 方景之看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林厌洲,目光又落在他手中的剑上。 青霜剑,神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利剑,其剑身泛着青色的寒光,如同林厌洲一样冷漠无情,令人生厌。 “将她放下,你速速离去!” 林厌洲并不答话,他狭长的眸子微微一动看向了方景之怀中的人,察觉到她气息微弱,淡淡道。 “她是你什么人?” 方景之忽然将怀中的人又抱紧了几分,他本是灵兽派的少公子可偏爱剑术,因此也经常会往来青云剑宗跟随长老学剑。 只是林厌洲一向独来独往,醉心于剑术,还从未听闻他与谁走的亲近,更别提是女子了。 “你无需知道!” 林厌洲眸色深深,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寂气息,他语气更是寒冷,让方景之心头极为不快。 “若我非要带走?” 方景之刚刚替宋轻白输送了些许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眼下看着她脸色依旧惨白,只想快些带人前往医馆。 唰的一声剑响,带着寒意的剑气划破了方景之的脸颊。 脸上挂了彩的方景之眸底泛出怒气,整个青云剑宗内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林厌洲。 平日里从不与任何人亲近便算了,偏偏仗着自己高超的剑术和强大的修为成为了首徒。 不仅在青云剑宗内受人爱戴,甚至其他门派中的同辈人都以他为楷模。 “林厌洲你可知得罪了我,便是得罪了整个灵兽派!” “那又如何?” 林厌洲轻抬眼皮,飞身而上。 点剑而起时,剑若寒霜,周身泛着银辉,只剑气就逼得方景之不得不退后几步。 两人的修为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上,林厌洲并未将方景之放在眼里,他此刻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宋轻白。 林厌洲天赋极高,整个神武大陆上,还从未出现过年仅二十岁便已然到了分神期的人。 方景之眼睁睁的看着怀中的人被抢走,他嘴角溢出鲜血来,身边的麒麟见状也张牙舞爪的想要扑上去时,却被林厌洲的一个眼神吓退。 “林厌洲,你给我等着!” 见林厌洲抱着昏迷的人,并无恶意,方景之恶狠狠的警告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麒麟身上离开。 林厌洲站立不动,对于方景之的警告丝毫不在意,月色如水,竟然在他的容貌下也失了光华。 须臾间,林厌洲似又想到了什么,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药丸喂给了宋轻白。 又瞥了眼宋轻白被血染污的衣衫,而后有些嫌恶的将她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将熟睡中的宋轻白唤醒,阳光有些刺眼。 宋轻白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家竟然就这么在地上躺了一夜,她舒展了酸痛的身子,若不是胸口上还留有血渍。 她都要以为昨晚见到的男子是梦境了!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胡乱喂给她药吃便算了,还趁着她昏迷之时跑路? 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男人!宋轻白暗暗的骂着,俨然不知昨夜还有其他人出现。 “如意?如意可在?” “宿主找我何事?”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中品灵石!”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掉进钱眼里的系统,宋轻白差点没气背过去。 “罢了,无事了你先回去吧!” 宋轻白无奈至极,以前挥霍之时曾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因为缺钱而发愁。 恩,烧已经退了,而身体除了些许酸痛也无其他异样,宋轻白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子,这才放心起来。 果然是命大,昨晚少说都吐了一大盆血了,睡了一觉竟然无事? 宋轻白思绪片刻间混乱,她还是选择原路返回,破败的屋中,季云深还是没回来。 “怎么会?取个药需要这么久?” 宋轻白换了身干净但依旧是洗的发白的衣裙,坐在院中看着斑驳的光影百无聊赖。 不行,还是得先出去看看,季云深到底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 “苏姐姐,这废物挡了你的路被挂在这里一夜了,竟然还将药紧紧攥着倒是有趣。” 楼心月一身火红色的衣裙,她手中握着长长的鞭子,说话间运转灵力便朝着倒挂着在树上的季云深抽了一鞭子。 季云深面具掉落,头发散乱,衣衫也同样被洗的发白,他因被挂了一夜脸上有些充血,微闭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被夹着灵力鞭子抽在身上也依旧没有吭声,他缓缓睁开眸子,一双桃花眼冷冷的盯着楼心月的脸。只是尽管如此,季云深手中依旧紧紧的攥着一个白色的瓷瓶,不肯放手。 “哼!看什么看,一个废物活着也是浪费青云剑宗的粮食!” 楼心月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冷哼道。 她手腕微动又想再抽一鞭子时,却被身边的人柔声阻拦。 “心月,他好歹也是前任宗主捡回的人,莫要伤了他的性命。如今被挂了一夜,也算是惩罚了,来人将他放下。” 说话的少女身着紫藤色罗裙,她五官精致,明眸皓齿,浑身自带着一股钟灵毓秀。 浅笑时,脸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不上多美貌,可胜在清丽。 若说宋轻白的美是惊心动魄,祸国殃民,那么她的美是温婉秀丽。 两人年纪相仿,宋轻白今年刚满十六岁,苏以沫虚长她一岁。 只不过苏以沫是代宗主苏旭海的独女,在青云剑宗的地位自然非同凡响。 楼心月是小地方中出来的人,她凭借着难得变异的雷灵根这才入得了宗门,身份低微,因此事事皆是以苏以沫为首,处处巴结与她。 “以沫你就是心软善良,这样的人还能留在宗中,也多亏了代宗主的仁慈。” 楼心月谄媚道,她自从得了苏以沫的照拂,在青云剑宗内也没人敢惹。 “心月,说了多少次了,他无灵脉修为,但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怎能随意羞辱?” 苏以沫语气放缓,表面上看着大度,其实心中却恨极了眼前的人,一个废物也敢瞧不起自己,好大的胆子。 第6章 卿本佳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却丝毫没有将季云深放下来的打算。 宋轻白赶到时,便见被少男少女们围着观看被倒挂在树上的季云深。 季云深冷白如玉的脸庞憋得通红,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显得孤寂又脆弱。 他眸底一丝光彩也没有,原本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流露出几分凄凉。 见他这副模样,宋轻白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怒气,她快速冲入了人群之中,开始解着拴住季云深双脚的绳子。 “咦?这傻子什么时候学会解绳子了?” “是啊,又来个小傻子,一个废物一个傻子,真是绝配。” 围观的人中有几个是楼心月的跟班,他们一见宋轻白上来,便开始调侃起来。 楼心月心中得意的看着宋轻白两人,她明白苏以沫最是不喜欢两人,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宗主之女,一个是算的上宗主的义子。 两人虽然在宋长风失踪之后过的十分不如意,但在宋长风还在时,从身份上来说,苏以沫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因此宋轻白的存在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而这根刺却无法拔出。 宋轻白听着周围的声音,她秀眉微皱,可却没有回嘴。 眼下身无灵力,若是起了争论说不定还要吃怎么样的亏,左右大家都当她还是傻子,便也不用理会。 只是看着季云深身上的伤,宋轻白心中起了疑惑,他到底是得罪了谁? “小白...这是用灵力幻化成的绳索,解不开的。” 看着宋轻白正认真费力的替自己解绳子,季云深微微一愣,继而桃花眸子闪过一丝温柔,虚弱的提醒道。 “云深哥哥....” 宋轻白试探的喊了一声,她并不想在众人眼前暴露自己恢复神智的事情。 “小白别怕,云深哥哥无事,这药你先服下。” 却哪知宋轻白直接坐在地上,喊了一声,而后满眸猩红,哭得撕心裂肺,她哭声十分悲戚,眼泪翻滚而出,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孤独又无助。 季云深又是一愣,见她哭的伤心,连忙出声安慰。 一时间,围观的人中又开始窃窃私语,虽然在神武大陆上强者为尊,可恃强凌弱不是君子所为。 “苏小姐,季云深无意冲撞了你,已然受到了惩罚,还是先将人放下吧!” 一青衣男子走了上前,他朝着苏以沫施了一礼恭敬道,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正哭的梨花带雨的宋轻白身上。 宋轻白蜷缩着身子,脸上的泪仿佛止不住,一串又一串,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她双眸微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容色晶莹如玉,含水的狐狸眸子循声抬起时,勾魂夺魄,令人神魂皆动。 青衣男子只觉得呼吸骤然一顿,心跳乱了频率,不仅是他,还有其他的少年皆是脸色微红的看着这个正哭泣的美人儿。 苏以沫眸底泛过一丝狠戾,从小到大这痴儿最大的能耐便是勾人,明明连练气都不是,却生的如此貌美。 “这位师兄说的对,自然是该放下的。” 她暗暗平复心情,又恢复成了端庄娴熟的样子。 楼心月会意,一抬手便解了拴着季云深的绳子。 噗通一声,季云深从高处落下,宋轻白想也没有多想,想要将人接住时,被直接压在了身下。 哎呦.... 强大的冲击力,震的宋轻白只觉得肺腑都疼,她默默的瞥了眼为首两人,一红一紫的配置当真是夺人眼球。 “小白妹妹,你可还好?有没有事?” 宋轻白还未缓过神,只见苏以沫连忙上前,关切的牵住她的手温柔询问。 季云深也快速坐起身来,他脸上闪过震惊之色,却瞬间恢复如常。 “痛...云深哥哥痛...人家痛痛....姐姐坏,姐姐捏我....” 忽然宋轻白大声的呼喊起来,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季云深然后又抬了抬自己被苏以沫抓着的手。 季云深眼色一暗,直接将宋轻白的手抽了出来。 “小白妹妹说什么呢?姐姐何曾用过力。” 苏以沫也是脸色微变,她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又笑着道。 “小白妹妹,怎么又穿的如此寒酸,平日里姐姐派人给你送的衣物是不是又嫌麻烦不穿呢? 哎,都是姐姐的错,没能好好照顾你,也猜不透你到底喜欢什么。” 苏以沫说的情真意切仿佛宋轻白就是她嫡亲的妹妹一般。 你才是小白,你全家都是小白,宋轻白很想上前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可眼下既无灵力傍身,又无灵石在手,只有个不靠谱的系统。 “苏小姐,她莫不就是宗主之女宋轻白?” 青衣男子上前,惊喜询问。 “这位公子,认识我家小白?” 苏以沫心里轻轻地咯噔一下。 “并非如此,只是无缘见到宋宗主能见到他的女儿也算是有幸,可惜啊! 宋宗主剑法无双,整个神武大陆上无人能敌,怎么会就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留下这么个痴傻的女儿!可如何是好。” 青衣男子自见宋轻白的第一眼,先是惊喜而后是诧异,最后又变为惋惜。 卿本佳人,奈何是个傻子! “这位公子放心,青云剑宗有我父亲,自然也是会照顾好宗主的独女的。” 苏以沫在宗内的形象维持的很好,平日里她会对宋轻白嘘寒问暖,这些也都是大家看在眼里的。 假惺惺的女主,高级白莲花一朵。 宋轻白靠在季云深怀中暗骂了一句,好人都让她当了,自己倒成了那个不识好歹之人。 “小白,我们回去。” 季云深忍着伤口的疼站起身来,他轻轻拍了拍宋轻白的肩头,自动忽视苏以沫。 宋轻白也跟着站起身来,可当她看到季云深被因扯动伤口脸色微变时,心一横迅速转身。 “啊!” 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声响起,众人一看才发现灵力修为都不弱的苏以沫正被痴痴傻傻的宋轻白压在地上。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就连苏以沫自己都没准备,试问谁会刻意的提防一个毫无修为的傻子? “姐姐好,姐姐香,小白最喜姐姐抱抱...” 只见宋轻白一边笑着说,一边扯开了苏以沫的衣领,力度不强不弱,恰好将她胸前的白色胸衣露了出来。 苏以沫看着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前,脸色瞬间烧红起来,她刚想用灵力将人震开,那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了身。 “云深哥哥,走了。回家家咯...” 第7章 登徒女啊 “宿主,你装傻卖痴的样子当真是行云流水!” 脑海中又传来了如意的笑声,宋轻白嘴角一勾牵着季云深便快步离开。 “呵呵,过奖过奖!” 一人一系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开始了探讨寻找真心的计划,而系统在与宋轻白相处的过程中也逐渐被她风趣的话打动。 这之后每次遇到问题少些灵石不在话下,更是暗中不知帮了多少的忙。 苏以沫头发有些凌乱,紫色衣袍上也沾染了些许的灰尘,她目光一凝望着离开的人,心中涌起了一阵杀意。 “以沫,要不要...” 楼心月看着她脸色微变,既不敢靠的太近,也不敢离的太远,天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是难以想象。 苏以沫虽说天赋中等偏上,但好歹也是风灵根,怎么会被这傻子压倒在地。 “退下!” “是。” 眼见苏以沫抬手间衣裙恢复整洁,脸上又露出和煦的笑容时,楼心月还是心生了恐慌。 整个青云剑宗都道这苏以沫为人善良,平易近人,只有她知晓真的苏以沫是什么样子。 此刻人多,苏以沫并不发作,怕是事后那小傻子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师兄师弟们还有道友们,真武学院的课要开始了。大家不要围聚在此,赶紧去听课吧!” 楼心月暗暗朝着她的一个小跟班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人走了出来,大声的提醒道。 原本围观的众人一听,皆是散去,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这一节课实属要花上不少的灵石。 八大门派在神武大陆上,都有自己特殊的修仙之法,因此众门派商量便在青云剑宗的一处山峰上设立了真武学院。 学院会根据不同的修炼方式开设课程,当然其中剑修最为热门,亦是许多热血男儿的首选。 能进入真武学院的人,要不就是天生拥有强大的灵脉,如若不然便是身为地位极高的世家子弟,亦或是像方景之那般宗门中的公子贵女们。 总之,从贫民窟中走进来的少之又少,楼心月当年也是因变异的雷灵根被学院中的一个长老看中,才有进入正经修仙的道路。 如此天降机缘,可惜楼心月却未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修炼的正途之上,只为了巴结苏以沫白白丧失了飞升的时机。 ..... “小白?告诉云深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季云深坐在宋轻白的身边,他桃花眸中满是担忧之色,但一连想到刚刚宋轻白异常的举动,心中不由划过一丝的怀疑。 “云深哥哥,小白不痛....” 宋轻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时,心跳一突,脑中百转千回,又思考起了如意的任务。 有缘人的特征不知这季云深身上有没有,可但毫无修为,也算不得上是人中龙凤。 罢了罢了,找机会看看总是没错的。 “小白乖,哥哥替你换身衣衫。” 季云深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他轻轻摸了摸宋轻白的额头,发现已然不再发烫。 可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便开口哄着道。 ?换衣衫?宋轻白脸色微红,没记错的话,季云深只长自己两岁。 两人算起来都已然是成年了,怎么还能当真面换衣服。 之前的宋轻白神志不清,痴痴傻傻,可如今自己穿来,又不是傻得。 她心弦一颤,下意识攥住了自己的衣领,并非是怕自己的身子被人看了,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堪入目之事啊! “小白莫怕,你身上哥哥哪处没见过,别动让哥哥替你检查检查可有其它的伤口哈!” 见宋轻白脸上露出拒绝之色,季云深眸底泛过一阵笑意,然后继续诱哄道。 少年长得貌美,虽右脸上有道疤痕,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敛时,仿佛春水荡漾般的迷人。 宋轻白死死拽着衣领,摇了摇头。 “乖,小白松手。你豆芽菜一般的身体,哥哥是不会感兴趣的。” 季云深唇角微勾,迅速抓住了宋轻白的手。 豆芽菜?这多少有点侮辱人了… 宋轻白瞳孔一缩,整个身子朝后一仰,季云深担心她受伤,连忙收手将人抱入怀中。 一阵闷哼声响起,宋轻白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疼痛,她睁眼便见自己被季云深紧紧护在了怀中,而季云深整个身子都躺在了地上。 “云深哥哥...” 原本就不牢固的椅子,经两人这么一折腾这次彻底的散架。 季云深桃花眸子印着宋轻白艳丽的容颜心里像被一把无名的火烤着,心脏也随着她的这句话一沉。 这是六年来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让季云深慌忙的垂下了眼帘。 宋轻白正欲起身时,却又被季云深紧紧的抱住,正当她疑惑的看向身下人时,只听一道肯定的询问声。 “你到底是谁?” 季云深又将目光落在了宋轻白的眉间,那颗水滴形的红色印记做不了假。 难道是被什么人夺舍?可她连修为都无?怎么想都些许的不合理! 照顾宋轻白六年,他是最了解真正的宋轻白。 “如意,如意怎办?能不能告诉他?” 宋轻白心头掠过一阵巨浪,却又在转瞬间倏然平静下来,怕什么,她不是有系统傍身? “宿主,只要不影响你完成任务,是可以告诉的。但你不可透露你是从异世而来,也不能向书中的任何人透露,他们只是书中的人而已。” 如意沉默片刻, 这才开口。 “原来如此,懂了!” 思至此,宋轻白才缓缓抬头,当她对上季云深探究的目光时,脑海中又闪过一丝逗弄之意。 “云深哥哥....抱抱....” 她一边开口,一边又胡乱的扯着季云深的衣袍。 呵呵,好家伙你想确认我的身份,姐还想看看你的身子呢!机会难得,千万不能错过。 乖乖给姐看看有没有印记啥的哈! 身上的人胡作非为,季云深一阵懊恼,他立刻抓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而后接着开口。 “别装了,真正的宋轻白不会如此!” “云深哥哥....” 宋轻白手心微湿,半晌未答。 季云深本以为她要承认之时,却见她又费力的挣脱双手,而后大力的撕开了自己的上衣。 恩?她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 咦?胸口上没,但这胸肌看着顺眼啊! 腰间也没有,能拥有这八块腹肌,看来季云深平日里没少锻炼啊! 恩?后背也没? 那么会不会是在屁股上? 只见眼前的人肆无忌惮开始在自己身上寻找什么之时,季云深眸底的惊骇再也无法掩藏。 这家伙定然不是宋轻白无疑了,这...这简直就是登徒女!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眼见宋轻白的小手顺着他腰准备往下摸时,季云深语气冷了几分。 第8章 暗夜偷窥 “嘿嘿,云深哥哥,换衣衣....小白...替你换衣衣....” 宋轻白干笑连声,见季云深真的是生气了,这才停了手。 “快些起身!” 季云深忍着些许怒意,声音也变得沙哑,刚刚宋轻白扯他衣衫之时,碰到了身上的鞭伤。 楼心月显然是又加了其他的咒法在上面,刺骨的痛从伤口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想喊出来。 “云..深...” 本还想再装下去的宋轻白见他脸色忽然不对,又看他鞭伤流出血来,顿时心头生起了愧疚之情。 “无碍...只是伤口有些疼,快起来。” 季云深痛得面容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可一见宋轻白眉头皱起,脸上生起无措之时,心头还是不忍,语气又特意的放缓了些。 “对不起!我...” “你是小白是不是,还是我养大的小白对吗?” 季云深见她狐狸眸子不再无神时,强忍着痛意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 宋轻白没有反驳,因为季云深那双桃花眼中盈满了希望,实在是让人开不了口。 季云深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痛意一阵强过一阵,反复折磨,就像是要将他四分五裂一般。 可他什么都不说,只直直的看着宋轻白,这个他一手养大的人。 “云深哥哥,我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恍恍惚惚,那日落入了水中,被你救起之后。只觉得头脑一片清明!又担心你不能接受,我就没如实相告。” 宋轻白思索良久,这才娓娓道来,她说话时,眸子含着泪光,破碎的让季云深心疼。 “我的小白,你终于回来了。” 季云深神色空了一瞬,沉默片刻后,再开口时,脸色已然平静,可他那惊喜的语气却无法掩饰。 他声音很轻很淡,却令宋轻白莫名的酸楚了起来。 原来宋轻白并非生来痴傻,只是十岁那年,也就是宋长风失踪那年,不知为何变得痴傻,连季云深也时常不认识。 宋轻白被他真诚的温柔打动,也回抱住了眼前这个本就艰难,但依旧默默守护着宋轻白的人。 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竟然不遗余力的照顾一个痴痴呆呆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六年。 六年前他应该也还是个孩子吧! “云深哥哥,好多事小白都不记得了。” 宋轻白将头埋在了季云深的胸膛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迷惘却真实。 季云深应该是能信任的吧!宋轻白再次在心头询问自己。 “宿主,宿主。他好像是晕了过去!” 如意又幻化成了一个小肉丸子,他看着闭上了眼的人,小声提醒道。 “怎么办?那楼心月当真是下了死手!” 宋轻白看着陷入昏迷的季云深,恶狠狠道。 “这便是神武大陆,像他这样的普通,生命如同蝼蚁一般,在修仙者面前,简直是不堪一提。更不会有人顾忌他的死活!” 如意陈述事实时,冷漠异常。 宋轻白瞥了它一眼,心中忽然生起了危机之感,若是这次挨了鞭子的是自己呢?或是没如期完成任务呢? 这一切都并非是儿戏,而是关系到她的生死存亡。 “说吧!怎么才能救他?” “五个中品灵石,可换取一颗低级的救命灵丸。” “好如意,我先欠着可以吗?” “抱歉,概不赊账。” 如意话刚说完便不再回应。 “哼!” 宋轻白无奈的看着季云深,只觉得心头苦涩,她艰难的将人拖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口之时,已然到了天黑。 拿起干净整洁的被子,替他盖上,又喂给季云深喝了些水。 只是若是不上药,恐怕季云深身上伤口会更加的严重。 刚刚季云深求来的药,并不能治疗鞭伤,宋轻白脸色凝重的望着面色痛苦的季云深。 “如意,我要执行任务。” 她敲了敲手镯,召唤出系统。 “宿主首次执行任务,不知攻略对象选择的是谁?” 如意有些高兴,这次的宿主显然比之前的都要敬业几分,才来第二天便开始寻找对象了。 “林厌洲,他不是青云剑宗的首徒吗?想来是有缘人的几率会大些。” “如此那便提前预祝宿主能找到攻略对象。” “好,我要开启隐身功能。” 宋轻白点了点头,认真道。 “是,如意遵命。” ...... 青华峰中云雾缭绕,峰顶上仅有一处单独的院落,这里是林厌洲一人的居所。 他平素里不喜与人交往,只醉心于练剑,因此代宗主才给他立了单独的山峰。 这处院落简单大气,鲜少有什么精贵的物件,也没有几个洒扫的人。 平日里,宗内掌管内务府的执事们会安排外门的弟子每隔一段时间清理一次,其余时候,青华峰都设有结界,修为低的人也无法靠近。 此刻林厌洲正闭着眸子,在峰内的一处湖中静静的打坐,在他身边立着的是那柄散发着寒光的青霜剑。 水中的人盘膝而坐,他墨黑的头发束白玉冠,俊美无双,神情严肃,凛然不可侵犯。 宋轻白好不容易诓骗的系统将她从结界外带了进来,寻找了片刻之后才发现传言中这个天资傲人的林厌洲都大半夜了还在修炼。 “如意,我可不是偷窥他啊!” “对对对,都是为了任务!” 啧啧啧....这胸肌,这腰....这大半夜的偷窥,好像有些不礼貌... “打住,打住...宿主,莫要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宋轻白躲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美男,差点都要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如意,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的。” 宋轻白小声回应,又朝着林厌洲走了几步。 她目光赤裸的盯着林厌洲白皙的胸膛,果然左胸上有个桃花瓣似的印记。 “如意,如意,走运了,偷看的第一个人,就是要攻略的对象。” 宋轻白大喜,只差没叫出声来,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碰。 如意默默瞥了眼林厌洲身旁立着的青霜剑,下一刻更加的无奈。 林厌洲,这个冷漠无情的人,要想攻略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宿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谁?” 胸前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刹那间睁开,他眼神扫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有任何人,连鸟兽也没有。 他迅速站起身来,长身鹤立,垂眸无情,目光却似有若无的落在了宋轻白身上。 青霜剑腾空飞起,悬在林厌洲身边,白衣胜雪,而林厌洲的面容愈加冷凝,眉间似覆盖着霜。 难道有修为更高的人前来? 宋轻白一瞬间抽回而来手,抬头望去时,心里竟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如意,统子?你这隐身术,他当真是看不到的吧!” “宿主放心,保证是看不到的。” 第9章 蹂躏玩弄 是吗?怎么感觉他好似能看到自己一般? 宋轻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连心跳声也加快几分。 眼看着林厌洲转身离去,宋轻白正准备松一口气时,他又忽然调转了身形。 唔.... 宋轻白心中一惊,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还好还好....就差一点迎面碰撞。 林厌洲眉头微皱,他听力极好,刚刚确实是传来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是谁?在此装神弄鬼?还不速速出来!” 林厌洲飞身退了几步,他狭长的眸中折着青霜剑的光芒,修长的手指一动,剑气幻化成了箭矢,朝着宋轻白射了过来。 危机时刻,宋轻白腕上的手镯闪过一道光芒。 这光芒隐隐呈紫色,漆黑的夜中耀眼的让林厌洲抬手遮住了眸子。 待到光芒消散之时,哪里还有什么人的影子? 林厌洲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剑气射断的树枝,眼神一暗。 宋轻白在瞬间被系统传送了过来,她惊魂未定时脑海中又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寻到了第一位有缘人,奖励下品灵石一百枚,低级救命灵丸一枚。 另外附赠书中故事发生的背景情况以及如何引气炼体的修仙入门秘籍。” 可宋轻白脑中仍旧是刚刚林厌洲那双冰冷慑人的眸子,让她一时没听清楚系统的奖励,直至系统又无奈的再次报出获得奖励之时。 宋轻白才眉开眼笑,那林厌洲虽然危险至极,可好歹系统给的奖励也足够她目前的所需,看来季云深的伤可以救治了。 “多谢如意,你是最好的如意。” “这也是宿主的努力所获,看好你哦!” 宋轻白高兴的接过灵丸便朝着破屋走去,她心中皆是那个温柔如玉的男子。 “将这废物丢入水井之中。” 熟悉刻薄的声音传来,宋轻白心头划过不安,她脚步加快一踏入院子。 便见楼心月正趾高气昂的指挥两个随行的弟子,将昏迷中的季云深架了出来。 “住手!” 宋轻白精致的眉眼染了怒气,一见楼心月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她这一声呼喊倒是令三人微微吃惊,傻子不傻了? “小傻子,怎么这是不傻了?不对,就算是不傻,又能如何? 他们两个早已筑基,而我又已然是步入了金丹期。你区区一个废物...” “楼心月,你莫要欺人太甚!” 宋轻白脸色一片涨红,自小被备受呵护,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 “怎么?欺人太甚?哈哈哈...我这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宋轻白,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废物,还是个傻子废物,能算的上是人吗?” 楼心月瞬间移步到了她的面前,抬手点了点宋轻白的额头,满脸不屑和鄙夷。 若不是想讨得苏以沫的欢心,对付这两个废物,她可不会亲自前来。 看着眼前破败的院子,楼心月只觉脏了自己的脚。 “还愣着做什么?将他扔入井中!” “我看谁敢!” 眼见那楼心月的两个跟班准备将人丢入井中时,宋轻白心底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虽然宋轻白发怒了,可一个废物发怒,谁又在意? 噗通一声,昏迷中的季云深还是被丢入了井中,他似是被水呛醒,开始在水中挣扎起来。 “云深...哥哥...” 宋轻白满脸着急她四处寻找绳索想要将人拉上来,可楼心月明白了她的意图,施法直接将她定住。 “你...该死的楼心月快些放开我!” 宋轻白发觉控制不了腿脚,心头越发的着急了起来。 “不放开又如何?月黑风高,青云剑宗这偏僻的一处院落之中,死了两个废物谁又会关心呢?你说是不是,小傻子?” 楼心月笑的阴鸷,看着宋轻白焦急的神色,心中十分的畅快。 白日里,苏以沫回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她被迫跟了进去,脸上可是实打实的挨了好几个巴掌。 一想到这里,楼心月忽然止住了笑,她目光阴冷的看着宋轻白完美的容貌时,心头涌起了一阵嫉妒,一个小傻子为何能生的如此好看。 “楼心月收起你肮脏的目光,让我恶心....” 宋轻白气血翻涌而上,若是这楼心月赶上前一步,她就算咬也能咬死她。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替我教训这个恶毒的女人。” “抱歉宿主,今日的特权已用,如意也没有办法。” 脑海中出现了系统略带虚弱的声音,这才让宋轻白感到无力。 是啊!在前世,每次遇到问题不是有家里的庇护,就是身边有许管家的照顾,她自己到还从未真正的面对过任何事。 像一棵种在温室里的花朵,被呵护的很好! 从未见过任何的风雨,也未见过人性真正的丑恶! “如意,求求你就算不救我,也请救救季云深,他从未做过任何错事,还一直照顾宋轻白六年。” 宋轻白听着井内的动静越来越小时,心头也跟着凉了半截,她语气满是祈求,可奈何再也得不到系统的回应。 无助...孤独..无奈...自责... “小傻子这是吓哭了?要想活命就跪下来求我如何?” 见宋轻白那双令人生厌的狐狸眸中盈润出了泪珠,楼心月玩心大发,冷笑道。 暗夜中,她手中拿着鞭子,鞭上散发着丝丝雷电之力,整个人看起来了阴森恐怖。 宋轻白咬紧牙根不肯出声,她这副模样却更加的激怒了楼心月。 一道带着雷电之力的鞭子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顿时将她身上打的皮开肉绽。 若不是术法控制住了宋轻白的身子,她生生挨了这一鞭子,怕是站也站不起身来。 “怎么?不肯求饶?看来我的鞭子不够厉害啊!” 楼心月说话间,又大力的抽了几鞭子,宋轻白吐出几口血来,全身都是疼痛之感。 这痛意犹如被一只狂野的猛兽在体内撕扯,好似每一寸肌肤都将被撕裂成千万片。 “我这一鞭子下去,你可就要小命不保了,快些跪下求饶。” 楼心月眸底闪过狠戾,此刻被解除定身咒的宋轻白已然倒在了地上。 她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已然寻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宋轻白无力的垂下了头,但脸上依旧是不屈的神色。 “呵呵,一个小傻子而已,脸上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当真是让我更加的兴奋了,有趣,真是有趣。既然你不愿求饶,那我就再想想....” 楼心月缓缓转身,她目光落在井上,口中念诀。 一道灵力幻化生成了绳索,没入了井中,不消片刻,那绳索缠住了季云深的腰肢将他拽了出来。 砰地一声,季云深就这样被摔在了宋轻白的面前,他浑身湿透,微闭着眸子。 胸口还有些起伏,证明着他还活着。 “你们两个废物的命都挺大的,这般折腾都还在喘气!” 楼心月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人,又示意两个小跟班到院外把守。 “云深哥哥...云深哥哥...” 宋轻白咳了连声,她拼尽力气爬向了季云深,急切的呼喊着。 “小.....白....” 季云深迷茫中微睁开了眼,看着满脸是血的宋轻白时,他想抬手去擦,可奈何一点力气都无法聚集。 “倒是情深意重,只是宋轻白你若不乖乖磕头求饶,那他只能是死。” 楼心月缓步而来,她一脚踩在了季云深的胸口,不顾宋轻白杀人的眼神,狠狠的揉捏践踏。 “咳咳咳咳....” 本就虚弱的季云深,哪里经得住她这般踩踏,气息瞬间又微弱了几分。 “楼心月....求你..不要伤害他。” 宋轻白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她同样也恨自己的无能,看着季云深被踩在脚下却无能为力,她痛苦异常。 那双灵动的狐狸眸愈发的空洞,只是哑着嗓子认命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坚强,也不过如此。我要的是跪下求饶,可不是这般的没诚意。” 楼心月心情舒畅了不少,又开口道。 宋轻白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她努力的压抑着痛苦,不让眼泪落下,而后艰难的跪在地上朝着楼心月磕头求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小傻子,就算是你求饶,我同样不会放过他....哈哈哈.....” 楼心月发出喋喋的笑声,犹如蔓延开来的毒液,侵蚀和玩弄着宋轻白的自尊。 “死吧!两个废物!” 她举起手指轻抬,凝聚成利刃,便朝着宋轻白的胸口而来。 第10章 剑骨惊世 滴答... 鲜红温热的血喷溅到了宋轻白的脸上,滴落在地上时化作了一朵艳丽的血色红花。 宋轻白瞳孔微阔,看着不知何时挡在自己身前的季云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白...别怕,哥哥会保护你....” 季云深浅淡一笑,桃花眸中满是温柔之色,他嘴角挂着鲜血,说话也断断续续。 宋轻白目光落在他被穿透的胸口时,头脑一片空白。 鲜血渐渐染红了他那洗的发白的衣袍,那张挂着浅淡微笑的脸呈现出死亡的灰白之色。 眸中满是殷红的血,鼻尖充斥着血腥味。 季云深慢慢的闭上眸子,倒在了她的身上时,宋轻白才回过了神。 不..不能就这样让季云深死去,宋轻白连忙将人扶住,从怀中掏出那个救命灵丸。 啪.... 瓷瓶碎裂的声音响起,宋轻白还未来得及捡起被楼心月打落的灵丸,便又被她踩在了脚下。 “小傻子,这是想救这个废物?” 楼心月嬉笑,她瞥了眼地上的灵丸,心头更是轻蔑,如此低级的丸子,送她,她也不会要。 “楼心月...你该死!” 宋轻白抬眸看着她,似有若无地冷笑一声,她轻轻的将季云深放在了一旁,又悄悄的将那沾染泥土的救命灵丸喂给了他。 楼心月眉头微皱,并未阻止,在她看来,这两个废物今夜必死,又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正当她想看宋轻白是如何反抗之时,便见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个匕首,朝着自己袭来。 “不自量力!” 楼心月飞身退了一步,她抽出鞭子又朝着宋轻白挥去。 长鞭凌厉,犹如毒蛇一般,直接将她抽倒在地... 真的是太弱了.... 宋轻白无力的趴在地上,暗骂着自己,眼中满是不甘和仇恨。 “啧啧...区区一个废物还想伤我?” 楼心月满脸阴鸷,一脚踩在了宋轻白的脸上。 “如此废物,这容貌只会给你带来灾难你说是不是?” 楼心月看向宋轻白时双眸划过一丝厉芒,如黑色蝙蝠带着嗜血的杀意。 “我杀你,如同杀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她抬手间又用灵力凝结成了柄锋利的刀刃,俯下身子一把掐住了宋轻白的脖颈。 锋利的刀刃在宋轻白的脸上游走,又滑向她的胸前。 “呵呵,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小傻子,让我看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 楼心月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着手中的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她微眯着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 “楼心月若我不死,那以后就再无你的生路!” 宋轻白被掐的呼吸困难,她脸色通红,浑身都是鞭伤,衣衫破烂,鲜血淋漓。 可她那句话最后几个字极其清晰,又极其低沉,带着狠意和杀意。 “死吧!小傻子,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楼心月语气冰冷,一发狠便要用利刃刺入她的胸膛。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闪现,自宋轻白额间那红色印记中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强大的结界。 这结界威力无穷,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楼心月震开,让她不由的吐出几口血来。 楼心月满脸惊诧,强行用灵力支撑着自己站稳,又看着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结界将宋轻白托起,飞至半空之中。 轰隆一声巨响,黑暗中,夜空被闪电划破,雷鸣声如天空的怒吼震耳欲聋,雷电交织在一起时,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在其中。 片刻间狂风席卷而来,地动山摇,惊醒了整个青云剑宗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众神秘的气息,雷电的能力似乎无穷无尽的一次次落在这个破败的院落之中。 楼心月脸色苍白几分,她费力的躲避着劈向她的雷电。 天生异象,在雷电的映衬下,整个神武大陆都变得格外清晰。 滚滚雷云和耀眼的闪电,很快便吸引了青云剑宗众人的到来,楼心月想要快速撤离却怎么也走不出那近在咫尺的门。 门外的两个弟子早已被这强大雷电劈晕了过去,楼心月本就是雷灵根,她尝试着施法念咒,可却无法将突如其来的雷电引为己用。 此刻的她又被几道雷电劈中,浑身焦黑,躺在地上时,眸子依旧死死的盯着漂浮在空中的人。 雷电七七八八落下,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全都避开了昏迷在地上的季云深。 楼心月虽已是金丹,可经过几次雷击之后,灵力消耗殆尽,只得眼睁睁的受着。 她头发焦黑,脸上的皮肤也被烧伤,身上艳红的衣裙也变成了破败的黑灰色,整个人如烂在泥泞里的腐尸,只还微微喘最后一口气,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嚣张。 宋轻白只觉得浑身越发的疼,她眉间的红色印记好似是封印,如今封印将解。 竟然带来千百倍的痛意,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隐隐要出来。 “那是剑骨?” 飞身而来的代宗主苏旭海,还有他身后跟着的四大长老,皆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青云剑宗修剑法仙术,千百年来众多弟子中,有天赋灵力极高之人,可想要寻身负剑骨之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宋长风便是天生剑骨,没想到他这个痴傻的女儿竟然也生的一副剑骨。 苏旭海抬眸看着结界中人,脸色冷的有些可怕,他眸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淡的杀意。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慢慢扭过头,看着同样御剑而来的林厌洲时,意外的眯起了眼睛。 原本孤寂无人的破院子,此刻周围站满了人。 常年修习剑术之人,对宋轻白身上突然出现的剑骨,既羡慕又是嫉妒,总之心思各异。 直至天明,雷电方才平息,宋轻白被那结界护着缓缓落在了地上。 “快些请医师救治她们,另外楼心月胆敢谋害宗主的独女,废除修为逐出青云剑宗。” 苏旭海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宋轻白身上,又看了眼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季云深,朝着身后的一个弟子嘱托道。 “是,代宗主。” 一年轻弟子上前恭敬施了一礼,又招呼着几人将两人抬起,朝着医馆的方向而去。 四大长老脸上皆是喜色,原本以为这宋轻白生的痴傻,探不出灵脉,却未曾想竟是天生剑骨,修炼其才,如此他们青云剑宗地位又将会更甚一筹。 看着宋轻白和季云深被抬走,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六年来自宋长风失踪之后,虽有苏旭海代为管理,可他终究剑术不及宋长风,并未让四大长老认可。 如今宋轻白剑骨现世,将来若是剑术了然,也定是下一任宗主的不二人选,当然是要好好培养了。 苏旭海又何尝不知,只恨一直留着她的性命,没早些除去,他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剑骨不仅惊艳了整个青云剑宗,也同样在神武大陆上掀起惊天骇浪,自今夜宋轻白的名声彻底被众人知晓。 第11章 谷主千隐 郁郁葱葱的山谷中,千年古树拔地而起,树冠层叠如云海,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一排排精致的木质房屋,有建在地上还有的甚至是建在树上,这里四季如春,风景如画,犹如仙境一般。 神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八大门派中,药仙谷虽说占得地盘很小,可地位却无人能撼动,是仅次于青云剑宗的存在,不是因为其他。 而是药仙谷中的人,天生修习医术,又参悟出异于常人的修炼功法。 他们仅仅炼丹一项,便能替凡人洗髓改命,更别提其他不为人知的疗愈之术。 谷中那棵上千年的树干有座设计精巧的房屋,此刻屋中正飘着药香,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坐翻滚的炉子一旁,双眸紧闭着,像是在冥想一般。 他气质飘渺出尘,如九天下凡的仙人,令人不敢随意打扰。 “谷主...” 一青衫少年匆匆而来,见他正闭着眸子,犹豫片刻还是小声的唤道。 平日里谷主独自研究药理时,最是不喜人来叨扰,可若非是青云剑宗的长老求见,他也不敢冒然前来。 “何事?” 卢千隐并未睁开眸子,只轻轻询问。 “禀谷主,是青云剑宗的白露长老前来求见。” “哦?可有言明何事?” 一听是青云剑宗的长老前来,卢千隐缓缓睁开了眸子,两道幽深的目光射向远处,仿佛可以穿透万千空间。 少年微微抬头,看着他指尖凝聚法力熄灭了炉子的火焰。 “好似是请谷主救治一人。” 药仙谷虽然地处偏僻但也与其他门派共布了传送法阵,因此有些惊人的消息,他们也还是能知晓的。 譬如昨夜青云剑宗中出现了百年难得身负剑骨之人,难道是与她有关? “请白露长老去云来厅中一叙!” “是谷主。” 少年得令恭敬的朝着卢千隐施了一礼,这才退下。 “宋轻白,一个痴傻六年的女子,一朝间不仅恢复神智,竟然显现出剑骨!青云剑宗当真是不可小觑!” 卢千隐脸上带着如水般的笑容,整个人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 云来厅中,白露看着桌上氤氲的茶水,有几分失神。 青云剑宗位列众门派之首,药仙谷排名第二,两门派之间虽不到水火不容的程度,但相对其他门派而言,倒也是极少来往。 若非特殊情况,他身为青云剑宗的长老自然也不会亲自前来。 “白长老别来无恙。” 卢千隐刚刚一入厅中,便见他盯着茶盏出了神。 “卢谷主,有礼了。” 白露轻轻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看上去不过二十风姿无双,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看上去平易近人,很好相处。 可若想担任这药仙谷谷主一职,可不仅仅是靠着他这副好容貌便可以了。 早些年,卢千隐随自己的师父去过青云剑宗,可自从宋长风失踪之后。 自己的师父也患了诡异的病,将谷中的一切事物交给了他,第二年便在睡梦中离世了。 “卢谷主年轻有为,将这药仙谷管理的井井有条,比起前谷主也丝毫不逊色。” 白露样貌看着差不多年过四十,他从不喜随意夸赞他人,但一入谷还是被这里惊讶道。 “白长老谬赞,不知这次是因何事询卢某?” 卢千隐缓步坐在了一旁,他笑着端起茶水,直接开门见山。 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这次前来的是青云剑宗中四大长老之首的白露长老。 “呵呵,卢谷主为人爽快那白某也就不绕弯子了,此次不请自来,还希望卢谷主能替青云剑宗救治一人。” 白露说话间便站起身来,语气十分真诚。 “不知白长老想要我救谁?” 卢千隐不动声色,轻轻吹了吹浮动的茶叶,姿态异常优雅。 “宗主之女,宋轻白。” ......... 痛....撕心裂肺的痛.... 周围一片漆黑,宋轻白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她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如意,可却得不到任何的反应。 自己是死了吗?可为何死了还能感觉到疼痛? 宋轻白只觉有什么从欲破体而出,痛意一次又一次席卷着她,那感觉如花凋零,如草折根,痛不欲生,偏偏又无法摆脱。 由于疼痛,让床上这个容貌绝色艳丽的人眉头拧作了一团。 卢千隐缓步而来时,便见宋轻白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他神情平静,抬手间一道灵力便没入了宋轻白的额间,半晌,见她呼吸平稳了些。 卢千隐口中念诀,又施法将她身上鲜血淋漓的衣袍全都褪去。 少女瓷白的皮肤上满是纵横的鞭伤,有深有浅,看得出使用鞭子的人并非想要一朝将她毙命。 而是下意识的控制鞭子,专门朝着她身上痛感最为明显的地方下手。 饶是见过众多受伤之人的卢千隐,在见到宋轻白身上的伤时,还是不由的轻皱了眉头。 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此狠手,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怨? 他缓缓抱起昏迷中的人,将她放在了药浴之中,水汽缭绕,让本就倾城倾国的宋轻白更显魅惑。 约莫一刻钟,卢千隐又将她抱了出来, 温柔的将她身上的水擦拭干净,而后又毫不避讳的替她身上的伤口上药,整个疗愈过程没有丝毫的停顿。 待药上好之后,卢千隐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套银针,开始替宋轻白施针。 屋中过分的安静,让屋外的几人心中都生起了焦急之色。 “白露,你说你请来的这人当真是药仙谷的谷主?看着那般的年轻,会不会有诈。” 说话的是金石长老,他在宗中一向很少出门,整日就是喜欢炼制器材,尤其是锻炼灵剑。 “放心,他确实是药仙谷的谷主无疑,莫要看他年轻,但疗愈之术比上他师父有过之无不及。 况且宋轻白如今的情况,除了药仙谷中的人,恐怕也无人能救了。你啊你,成日里就知道打造灵剑,很少出门,所以才不知药仙谷谷主早已换了人。” 白露一本正经的解释,让一旁的金石长老沉默不语。 白露、紫微、金石、云梦四人皆是宗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她们平日里都会闭关修炼,此次若不是宋轻白剑骨骤然显世,只怕是她死了,四人也不会知晓。 第12章 修炼等级 “你是谁?” 宋轻白本陷入无法控制的疼痛之中,直至一道温润的灵力自她灵台而来。 带着温暖清凉之意,渐渐缓解了她身上的疼痛。 好似有人在用针扎她,宋轻白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迷糊中睁开了眸子。 身边的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仿若是完美的艺术品一般,他身穿月牙色的锦袍,如琼枝玉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精华,又似温润美玉,散发着淡淡华彩。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让宋轻白不由一呆。 “你是神仙?” 宋轻白缓缓启口,嗓音沙哑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卢千隐看着她发蒙的狐狸眸子,淡然的摇了摇头。 “我已经死了?” 宋轻白神智依旧不清,她望着眼前笑而不语的人,接着问。 卢千隐目光落在被她抓住的手,又是摇头。 “你到底是谁?” “在下药仙谷谷主卢千隐!” 卢千隐微微勾唇,温柔的将手抽了出来,缓声道。 “药仙谷?那我这是没死?” 宋轻白一听心头澎湃,她想要坐起来时,却发现此刻的自己正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只是隐密的部位被两块白纱盖着。 对,确定是没看错,两块白纱而已.... 宋轻白惊的一颤,蓦然红了耳根,察觉到卢千隐的靠近,她下意识的想要遮挡。 “莫要乱动,你身上除了鞭伤,还有剑骨突破封印带来的经脉损伤。” 卢千隐施法控制住了宋轻白的手,而后又解释道。 “还有我是医师,在医师的眼中不分男女!” 见宋轻白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卢千隐微顿,眼眸温和。 “剑骨?” 待听清楚之后,宋轻白才不得不又躺了回去,她别开了眼,只低声呢喃一句。 可那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也可耻的羞红了,虽然前世她收集美男无数。 可却从未真正的与任何人发生过更为亲密的事,更别提这般坦诚相待了。 “对,你身上的剑骨已然被封印了六年,此次是生命受的威胁,亦或是被施加鞭刑的人误打误撞破除,这才让你自身也受到了极大的反噬。” 卢千隐神色缓和,转而又温柔笑开。 “楼心月!” 宋轻白声音冷了几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只见她脸色骤变,连忙询问。 “与我一起的一个男子,你可有见到?” 季云深,你可千万不能死了....宋轻白眸底泛着担忧和恐惧。 “他已然无碍,虽受了重伤,但危不及性命。” 卢千隐脸上的笑意漂亮又干净,令宋轻白迷了眼。 “我能见见他吗?” 宋轻白缓过神来,心中只想着亲自确认一下。 “你才醒来,不宜出门,待再过两日。” “不,求你让我先见见他!” “抱歉!请听从医嘱。” 卢千隐眉头皱起,他一向不喜不听话的病人。 见他脸上露出严肃之色,微一颔首,拂袖转身离去时。 宋轻白无奈的闭上了眸子,躺在床上朝着腕上的手镯开始尝试唤道。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宿主,宿主,如意在呢!” 不像之前,宋轻白怎么喊它也不答应,这次很快脑中便响起那贱兮兮地声音。 这该死的系统,危机时刻总是躲的远远的。 还如意春风呢!就试问是哪个大傻子给起的名字?宋轻白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我要看这本书中的故事前景,不要说不知道,那是我上次的任务奖励。” 宋轻白冷哼一声,不让系统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好的宿主,请查收!” 系统谄媚道,它知晓那日危机时刻宋轻白向它求助之时,自己没有出手。 可自己也是被设定的统子,有既定的运行程序,稍有不慎便有损坏的可能啊! 腕上的手镯闪过一阵紫色光芒瞬间幻化出结界,将宋轻白的魂魄引了进去。 这并非是本普通修仙的书册,故事发生在神武大陆上,男主角林厌洲,女主角苏以沫,还有其他众多的美男子。 而神武大陆上有八大修仙门派,分别是青云剑宗、五行宗、飞仙门、灵兽派、药仙谷、星辰殿、天音寺,还有便是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炎魔宫。 因炎魔宫又称双修门,其宫主利用双修之法,常常掳掠其他门派中修为强大的人与其双修,而最终引起众怒,一起围攻炎魔宫。 炎魔宫宫主在守护门派的战争中失踪,自此炎魔宫逐渐销声匿迹,但又有传言宫内的其他人依旧四处藏匿,等他们的宫主回归。 而身为女主的苏以沫身负灵骨,自然是与男主一起承担守护神武大陆之职责。 “不,不对啊!如意,你给我看的确定是同一本书?为何书中根本就未提到过有宋轻白这个人?” “呵呵,宿主请细想,宋轻白本就是废柴女配,书中又岂会详细提到,寥寥几笔而已。” 系统冷静分析,宋轻白才刚刚开启任务,又怎么会获得更为详细有效的线索。 “神武大陆第一剑宗宗主之女,竟然是个废柴女配,怎么看也不太合理。” 宋轻白狐狸眸子一转,便也猜测到了自己才刚开启攻略任务,这线索恐怕与那灵石一样都是最为低级了。 “为何我会生有剑骨?” “这...这恐怕是....如意也不太清楚,宿主还是尽快养好身体,早日完成寻真心任务。” 系统干咳一声,刚说完话,又开始装死。 “如意?如意?如意,我那炼气入体的秘籍先给我啊!” 见系统又开始宕机,宋轻白只能大声道。 “奖励已发放,还请宿主查收!” 正当宋轻白以为不会再有回应时,她脑中突然出现了一本书,书中正是教她如何引气入体。 修炼境界原来是八个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再到最后渡劫飞升,当然越是到后面,想要再升一个等级便越难。 如此,宋轻白才明白为何自己被称为废物,因为神武大陆中,大部分人生来都有灵脉。 多数人都是单灵根多属于五行,少数变异灵根:雷、冰、风、光。 也有双灵根。三灵根,四灵根,而五灵根又被称为废灵根,难以修炼。 还有极少数,优越的灵脉金灵根,其中极品天灵根算最为难得。 而宋轻白名义上的未婚夫林厌洲便是极品天灵根,年纪轻轻修为更是已然达到了分神期。 哎....宋轻白重重的叹了口气,很多年仅几岁的孩童都已然过了炼气阶段。 而自己已经十六岁了连是什么灵脉都弄不清楚,果然被叫废物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13章 血灵之玉 “卢谷主,不知她怎么样了?” 一见卢千隐走出了屋子,白露长老快步上前询问。 当初他们闭关之时,宋长风还未失踪,没想到现在这宋长风不仅失踪了。 连他唯一的女儿都差点性命不保,这要是被太上老祖知道了,只怕是整个青云剑宗都要脱层皮。 宋长风是太上老祖九耀的关门弟子,也是他唯一对外承认的徒弟。 青云剑宗并不是开派便是八大门派之首,相反地位远远不如其他几个门派,后来先是有九耀自创一套剑术,再由着宋长风发扬光大,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这九耀修为早已到了渡劫期,可就是飞升不了。 曾有人谣传,他是放心不下宋长风,这个他既是当成徒弟,又是当成儿子的人。 想着要等他修为提升之后,带着他一起飞升仙界! 因此九耀便一直在闭关中,除了宋长风每隔十年与他相见一次,其余青云剑宗的人,只是听闻有此人,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白露长老眉头皱起,他们四个年少时,可没少受到过九耀严厉的责罚。 宋长风天生极品灵根又生了副剑骨,修炼神速,而他们四人本与他一同修炼,却不知被甩出了多少个等级。 因此,九耀对他们更为严苛些! “白长老莫要担心,她已然无性命之忧。只是封印她剑骨之人心思歹毒,像是怕被人看穿,又在封印上使用了禁术,这才导致她被反噬,差点丢了性命。” 卢千隐在查看宋轻白身体时,发现她反噬严重,体内经脉尽毁,但很快又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重塑,这种痛楚,当真是常人无法隐忍。 “那她一身剑骨可有损坏?” 白露长老犹豫片刻,询问。 “ 剑骨无损,只是经脉受损,所以她的灵脉无法重聚灵气,也不能引气入体。” “不知可有解法?” 金石长老也有几分着急,若无法引气入体,那就算是身负剑骨又如何。 “你们莫急,且听卢谷主怎么说?” 紫微长老冷声道,他其实并不喜欢宋长风,也不是特别关心宋轻白。 但他日夜卜算得知,宋轻白命格变动。 而多年前他曾算的一卦,青云剑宗乃至整个神武大陆都将有场浩劫,能拯救众人的人便是身负剑骨的女子。 曾经他以为会是苏以沫,但眼下宋轻白好似更加的符合。 “神武大陆极寒之地生长着一种花,此花名为五行灵花,若是能寻得此花,我便可以用灵花入药,替她引灵入体,既然相助体内的经脉自行修复。” 卢千隐眼眸深邃,他缓缓启口时,带给几人希望。 “我去寻...” 白露长老沉声道。 “还是我去吧!” 金石长老抢话道。 “我去吧!” 云梦长老身为女子,她修为也是四人中最低,但一想到宋轻白是宋长风的女儿,她便没来由的担心,并不是因为她身负剑骨。 只是因为她是宋长风的女儿! 事关重大,几人一时都相互争抢道。 “诸位长老,可知为何这五行灵花生在极寒之地?” 卢千隐见他们争论不下,开口提醒。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 “五行灵花生性喜寒,被摘下时,不消一刻便会消散,更别提带回来了。 此花珍贵异常,若非有缘人,想来也是遇不到的。” “那谷主的意思是?” 紫微长老微微眯了眼,他刚并未参与争抢中,只是感觉这从未听闻的花,并非想象中的好寻。 “若是想救她,那便需要将她一起带入北边极寒之地。将灵花摘下之时,就需立刻服用。” “可她受了重伤,北寒之地如何去得?” 云梦长老脸上生起几分不忍。 “无妨,待她身上的鞭伤好些了以后,再利用传送法阵前往。届时寻一灵力高强之人为其护法便可!” “那这几日便有劳卢谷主照顾了。” 白露长老听了他的话,心中才稍稍平复一些。 “这个是自然,既然我已来了,就不会让她有事!” “卢谷主我们可方便进屋中探望?” 有了卢千隐这句话,几人心中也都松了口气,只不过云梦长老还是想进屋去看看宋轻白。 十几年前一向不近女色的宋长风忽然带回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可是震惊了整个青云剑宗,一开始众人都纷纷猜测这女婴是他外出游历的途中所救。 可谁曾想第二日宋长风便向整个神武大陆宣布自己有了女儿,并起名宋轻白。 一时间不知是伤了多少女修的心,至于宋轻白的生母到底是谁,宋长风没说,也一直没人知晓。 云梦长老陷入了思绪之中,当年宋长风一去数月,怎么想也不可能与其她人生下一个孩子? 她恋慕宋长风成痴迷,曾一度不信任怀疑这宋轻白来的蹊跷,便私底下取了她身上的血,找到药仙谷中的医师辨认。 但最终的结果令她震惊,宋轻白确实是宋长风的骨血无疑.... “云梦长老可进入探望,但其他几位长老就不太方便了。” 卢千隐目光在几人脸上淡淡一扫,又想起刚刚宋轻白脸色发红的模样,笑着回道。 “为何?” 白露长老有些不解。 “她身上满是鞭伤,又无灵力修复,才上好了药,不太方便!” “恩,多谢卢谷主能亲自前来,白某感激不尽。” 白露长老脸色微变,尴尬一笑。 确实,宋轻白虽说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可都已然十六岁了,当然是要避嫌的。 “还请白长老答应的事能做到便好!” 卢千隐朝四人温和一笑,而后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去。 “白露你到底答应了这卢千隐什么事?竟让他肯亲自前来?” 紫微长老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离去,才收回目光。 “血灵之玉!” 白露长老眸色一暗,许久口中才冒出这么几个字。 “白露,你可知这血灵之玉是我们青云剑宗宗主的令牌!” 金石长老一愣,眸底泛着一丝不悦。 堂堂一宗宗主的令牌,怎么随意给人? “他只是借用一下,至于到底是借去何用,并未言明。” 白露长老思量片刻,又想起那日药仙谷中,卢千隐爽快的答应,只不过这条件便是借用宗主令牌。 “罢了,你们先聊,我进去看看她。” 云梦长老不想在与他们探讨什么,只是心中焦急,留下这么句话便进入了屋中。 第14章 两人争夺 屋子的门被推开,云梦心中有几分忐忑穿过屏风朝着床上望去,可只见空空如也的床,哪里还有宋轻白的身影。 “嘶.....痛死了,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谁?” 宋轻白衣衫不整,只被裹着两片白纱,她被人扛在肩头上,刚刚才涂抹上灵药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她本来正与系统商讨先进一步攻略林厌洲时,屋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自灵光而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衣之人。 这人戴着面具,让人看不出样貌,浑身气息逼人,只露出一双肃杀的眸子让宋轻白下意识想要呼救。 可奈何那人反应迅速,直接施法让她闭上了嘴,而后不管不顾将人扛起,带着她从法阵中离开。 “统子.如意,这家伙是谁?大半夜不会是想要谋害我?” 黑衣人扛着她出了青云剑宗之后,便御剑而行,动作极其快速。 宋轻白被他扯动了伤口,浑身疼痛,却被封了口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像个麻袋一样被扛在他的肩头。 “咳咳咳....抱歉宿主,他蒙着脸让人看不清容貌,如意也无能为力。只不过,今日的隐身法咒还未使用.....” 系统默默出声提醒,让宋轻白心头暂时放松。 “再等会,此人修为高强竟然能将我从青云剑宗四大长老眼前带走,说不定也是有缘人之一,先等等看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容九兮正专心御剑之时,却忽然察觉到一双软弱无骨的手渐渐滑入了自己的腰间。 他垂眸一看,便见宋轻白狐狸眸中泛着一抹精光,正在自己腰上翻找着什么。 他眉头一凝,抬手施法想让她入眠时,迎面袭来一道寒冷强大的剑气。 容九兮不得不收回手,他控制灵力平稳落在青云剑宗不远处的一处林中。 “将人放下!” 宋轻白被这忽高忽低的动作弄得头晕眼花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用力平复情绪,侧目时才看清来人。 林厌洲? 她打量着林厌洲时,林厌洲冰冷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她的身上。 宋轻白浑身都是鞭伤,有几处伤口被扯动又流出血来,身体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微微颤抖,气息奄奄呼吸极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林厌洲莫要挡道,否则我可不能保证她的性命!” 黑衣男子看着阻挡去路的林厌洲,他挑了下眉头,直接掐住了宋轻白纤细的脖颈,而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宋轻白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她下意识的抬手抓住牵她脖颈的手腕,心中怒骂道。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不是在受伤的途中便是在受伤的途中.... 这半夜三更又从哪里地方冒出这么个人? 宋轻白身体被带离至半空,因挣扎原本乌黑亮丽的发丝也有几分凌乱,胸口和身下私密之处被纱布裹着,除此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材曼妙,骨架均匀,腰肢柔软,四肢纤长绝美。雪藕般的柔软玉璧,浑圆修长的玉腿,光滑的小腿上都是红色的伤痕。 再见她如雪似玉的脸上斑驳的泪痕,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容九兮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时,恰好能看到她披散着一头青丝,半赤裸的身子,衬得她整个人柔软不堪。 宋轻白微微一动,抓紧了他的手,容九兮目光落在她浅浅露出的玉峰时,瞳孔一缩,而后连忙避开。 林厌洲盯着那掐着宋轻白的手,二话不说便直接攻了上来。 容九兮一惊,没想到林厌洲直接进攻,他匆忙收回手,将宋轻白抱入怀中,而后施放灵力抵挡。 剧烈的灵力碰撞,引起了强大的震动,宋轻白咳嗽了几声,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得有人抓住了她手而后整个身子便被带离。 林厌洲锐利清冷的眸子看着一袭黑衣的容九兮,他施展灵力将抢来的宋轻白护住,而后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宋轻白的身上。 “不论你是谁,今夜都无法带走她!” 林厌洲低垂的睫眉,都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漠,如匕首般的眼波流转,黑如深潭。 “我想带走的人,可从未失手过,今日既然有幸遇上了,那便让我见见青云剑宗的青霜灵剑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容九兮瞥了眼被护在结界中的宋轻白,脸上的笑意渐深,他虽戴着面具,可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 “青霜剑起!” 悬在林厌洲一旁的青霜剑随着他的施法,极如闪电一般朝容九兮刺去。 青霜剑剑光大盛,如从九天降下的寒霜划过漆黑的虚空,向着对方扑杀过去。 容九兮见状身上的威压绽开,他睁着妖冶邪宁的眼,倦怠地看着眼前袭来的剑,面前忽然出现一道屏障,直接阻挡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 “绝品神器!” 林厌洲狭长的眼眸猛然睁开,他薄唇紧抿,眼神凌厉如刀。 “呵呵,林厌洲你好眼力,不愧是青云剑宗的首徒,只可惜你我修为等级相同。而我有绝品神器相助,带走她毫不费力。” 容九兮又是一笑,他双手凝诀,面前的神器瞬间发力,将青霜剑直接震开。 林厌洲认真的打量面前的人,幽暗地眸底似酝酿着风雨。 自他年少成名,在同辈中还从未遇到过对手,他又是谁? 听声音看身形年纪应也不大,可能有如此修为之人,在神武大陆上又岂会籍籍无名? 除非.... “林厌洲乖乖收手,就连我在这神器上也吃过不少亏,你如此年纪修为就算输给它也不算什么。” 见林厌洲手中的剑剑气凛然,又准备上前时,容九兮不由提醒一句。 可林厌洲并未打算就此放弃,在他眼中想要做的事,还从没有不成功的。 他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手中的青霜剑直接刺向极品神器,发出一阵尖锐的啸鸣声。 凌厉的剑气带起狂风,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林中草木纷飞,令人眼花缭乱。 容九兮看着神器筑起的结界将要被划破,立刻运转灵力加固。 两人用灵力对峙许久之后,又开始比起剑术,剑光闪烁间,宋轻白在结界中才稍稍缓过神。 “如意,如意使用影身术法,这两个疯子不知要打到何时?” 宋轻白将林厌洲的衣袍穿好,她看了眼东边天际渐明,又环视周围被毁去的一切,摸了摸腕上的镯子,小声道。 第15章 友情价呢 “是,宿主。” 宋轻白只见腕上的手镯闪过一道微弱的紫光,而后她便彻底消失在了结界中。 林中的剑光闪闪,两人一招接着一招,速度愈加紧张,空气中充满了尖锐的摩擦声。 双方剑术皆高,各式各样的术法尽出气势恢宏,两人的争斗更为凌厉,周身的山石皆碎,地上满是轰然倒塌的树木,看来是一场持久大战。 容九兮堪堪避过林厌洲一剑之后,飞身退后一步。他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果然,林厌洲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眼看天将明! 不能再拖延时间,容九兮又召唤神器想先将人带走时,见不远处的结界中连个鬼影都无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他沉吟片刻后,只得幻化出法阵,先自行离去。 “林厌洲后会有期!” 林中一片寂静只剩那人的不甘的声音。 林厌洲收回剑,转身看向结界时,眸底划过一丝惊诧。 他布下的结界,非化神期可破,怎么会? 到底是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人悄无声息的带走? 林厌洲缓步朝着结界走去,发现并无任何破坏的痕迹时,脸色越发的深沉。 果然,在神武大陆上修为高强之人比比皆是,看来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 他面容清疏,从空间戒中掏出一物,只见一玄色的命牌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半晌,他又将命牌放入,御剑朝着青云剑宗飞去。 “呵呵,当真是有趣!这青云剑宗是越来越有趣咯!” 暗处走出一人,他鼻高唇薄,鬓发乌黑如漆,一双凤眸尤为惹眼。 身着黄色锦袍,袖口绣着金龙,腰束玉带,更增几分高贵之气。 只见他唇角带笑,舒展衣袖,脚踏在破败的残垣上时,眸底划过一丝戏谑。 站立片刻后,他才转身离去。 ...... 宋轻白有些头疼,看着还没捂热的钱袋子空了半包,细细数了数,才小心收回。 “如意,你可真是黑!我不过让你带我回来看看季云深,你就收我五十枚灵石?” “宿主,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给宿主您的都是友情价。 能助你在两个分神期修为高强之人身边回来,又避过四大长老。 如意感觉自己都收少了呢!”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 宋轻白眉头一动,咬牙切齿道,不过看着床上面色渐好的季云深时,她还是狠狠心,又朝着如意购买了些滋补的灵药。 “我就剩下才这么多了,全都换成灵药,季云深为了护我差点连命都丢了,我也不能小气。” “罢了,看在宿主如此重情重意的份上,那这瓶回春丹我便便宜给你吧!” 如意说的十分大方让宋轻白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当她兴奋的打开面前出现的瓶子时,差点没爆粗口。 只见偌大的瓶子里,仅仅装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灵丸..... “如意,本小姐要不是有伤在身,定然会好好感谢你一番....” “宿主不必客气,如意我先回去休息了哈,这药丸你直接用温水喂给他喝,保证能让他清醒过来。” 如意很淡定的说完这句话,便又开始宕机。 “很好,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沈家小姐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天意弄人啊!” 宋轻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忍着身上的疼痛,将药丸喂给了季云深。 天色渐明,季云深醒来时便见趴在床边的宋轻白。 她半张脸都埋在被褥之中,大概是累极了,睡的正香甜,嘴唇微张着,莫名的可爱。 只是当季云深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男式衣袍时,眉头不可控制的皱起。 他缓缓抬手,下意识的想要抚摸上宋轻白脸上的鞭伤,可又怕打搅到她休息。 这里是哪里? 昏迷前两人被楼心月逼入了死路,如今怕是得救了。 季云深收回了手,看着眼前的屋子,屋中的布置简单大气又失奢华。 身上的伤口已然被处理妥当,连衣袍都是上好的云锦所制,更别提天蚕丝的被子。 轻柔又暖和,与他们之前居住的地方而言,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屋中的熏香有安神的作用,季云深缓缓支撑身子坐起,他并未因为身边的变化而有任何的兴奋,只想要喝一口茶水而已。 桌子离的不远,他试图下床,可奈何身体无比虚弱,将倒之时,便被醒来的宋轻白抱入怀中。 “云深哥哥醒了?怎么不喊我?” 宋轻白狐狸眸中划过一丝斥责,她自己虽然浑身是伤,但也不及季云深被楼心月刺中的那一剑重,那日迸溅到自己脸上温热的血,让她怎么也无法忘却。 “口渴了,想喝些水,见你睡着,就没喊你了。” 季云深浅浅一笑,桃花眸中的温柔都要溺出水来。 “好好躺着!” 宋轻白将他扶在床上,嘟哝一声。 许是这季云深照顾宋轻白六年,她身体也留下了记忆,让宋轻白对季云深只感亲切。 “好,都听小白的。” 两人在房中简单的叙话时,可是急坏了青云剑宗的四大长老。 “怎么办?都一夜了,还未找到宋轻白,她不会是被人掳走了吧!” 云梦长老满是担心,自昨夜发现宋轻白失踪之后,便通知其他三大长老派人连夜去查,天都亮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哼,我看定是那苏旭海干的,将宋轻白打伤之人,便是苏以沫身边亲近之人。 好像,叫那个楼心月是吧!残害同门,其罪当诛。” 金石本就是火爆的性子,一见宋轻白失踪,便直接联想到了代宗主苏旭海。 “金石休要胡说,旭海他是长风的好友,自长风失踪之后,我们又都在闭关。这六年来,他并未取而代之,反倒是只以代宗主自居。将宗们上下都打理的很好!” 紫微长老冷静的启口,偌大的宗门苏旭海需要管理的事务繁多,有忽视的地方那也是再正常不过。 “紫微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是想收他女儿为徒,这才说竟说好话。若那苏旭海当真是将长风当成了挚友,又怎么放任宋轻白在那破败的院落里生活六年。 吃不饱穿不暖,那么偏僻的院子,就怕是死了也无人知晓!” 白露长老眸色微动,宋轻白这几年的生活,他可是早早让底下的执事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好了,都少说两句,眼下想办法先找到宋轻白才好。” 云梦长老见他们三人又开始争论,语气不由的拔高。 “见过四位长老,不必寻了,宋轻白已然回来了。” 第16章 一夜暴富 林厌洲走入了正殿中,他见四大长老便恭敬的施了一礼。 “厌洲是找到她了?” 白露长老站起身来,他向来十分惜才,见林厌洲前来之时,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正是,她已然安全回了青云剑宗,眼下怕是去探望季云深了。” 林厌洲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手中的剑也跟他人一样,凛然无情,不可亲近。 “你怎么会知晓?” 紫微长老从容开口,他瞥见林厌洲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流转。 “厌洲只是过来告知,还有事就先行离去。” 却哪知这林厌洲并不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你....” 紫微长老一恼,也跟着拂袖而去。 其他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便朝着季云深疗伤之地走去。 果然,见宋轻白安然无恙之时,三人才放下心来。 宋轻白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被强制要求躺在床上,不得下床一步。 看着面前三位青云剑宗的长老,宋轻白差点以为自己拿错了剧本,她悄摸摸的在朝着系统询问半晌之后,才确认自己是穿成了废材女配的身份。 “小白...” 又来了,宋轻白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曾经养过一条狗,名字也叫小白。 说话的叫云梦的女长老,刚刚她已经介绍过了自己。 宋轻白脸上堆起笑容,有几分的牵强。 对于几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心,虽说他们都是自己父亲的挚友,但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抗拒。 “小白,我是你云梦姨姨,先前我随师兄们闭关修炼,并不知道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以后,我必定会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云梦长老言辞恳切,说话时眸底泛着水光,好似这宋轻白就是她亲生的一般。 “如意,你说我亲娘会不会就是她?宋长风有对谁提过他的妻子是谁吗?” 宋轻白被她抱入怀中时,满脑皆是疑惑,不由的朝着系统询问。 “宿主,您亲娘并非是云梦长老,这点如意是可以确定的哈!” “哦,好,多谢。” “好了,云梦她受了重伤,还是需要再养养,我们也就不要过多打扰。” 白露长老见宋轻白小脸依旧惨白,被云梦抱在怀中时,好似随时都要喘不过气来时,不由的开口提醒。 “是是是,都是我太高兴了。小白,你不会怪姨姨吧!” 云梦长老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柔声询问。 “不会,不会的 ....” 宋轻白狐狸眼一转,笑着道,她目光看向一直都沉默不语的金石长老时,又看了看身边的另外两人,心头开始默默盘算。 金石长老人如其名,因擅长炼器且出手必是精品,不仅是宗门内许多人请他炼剑。 其他门派求剑的也非常多,所以四大长老中,就属他最为有钱。 云梦长老修为虽然不高,但整个宗内的内务都有她管理,简直就是宗门内的大管家。 以后若是得她庇护,那还愁着住那个破败的屋子吗? 白露长老四大长老之首,地位仅次于宗主,之前他尚在闭关,所以才给了苏旭海能担任代宗主一职的机会。 还有一个紫微长老,倒是较为神秘很少插手宗内的事务,但有传言他是几个长老中修为最高之人。 眼下他并未过来,看来并非像这三人一样关切自己,所以宋轻白在第一轮中便将他自动排除可信任范围之内。 “紫微长老还有要事,不方便过来,也让我代为转达他对你的关切之意。 这是他托我给你带的灵丸,可缓解疼痛,另外也可助你受伤的肌肤恢复如初。” 云梦长老心思敏锐,见宋轻白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流转时,微微一笑解释道。 “多谢...” 宋轻白接过药,心中一喜连声感谢。 “小白,你先休息。晚些时候,姨姨再来看你....” 宋轻白客气和疏离的防备,让云梦心头微痛,也是他们并未相处多长时间。 这一次她差点身死,生了戒心也很正常,只是六年来她身为宗主之女,一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连件像样的衣裙都没有时。 宋长风不在,她必定是要找那苏旭海讨个说法的。 哼,真当他们青云剑宗是可以随意糊弄的吗? 不过是一个外人,仗着这几年在青云剑宗内打理些琐碎的事务,便真当自己是宗主了? 也不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还有请云梦长老多多照顾季云深,他受的伤更严重。” 见他们离去,宋轻白还是开口请求。 如今她自身难保,但也不能放任季云深不管。 “小白放心,他是你爹的义子,我自然也不会看外。” 云梦长老伸手拍了拍宋轻白的肩头,让她安心。 “多.....多谢云梦长老。” “傻孩子,你我不必见外,你先休息吧!云深那边我自会安排人照顾。” 她温柔可亲,竟然令宋轻白微微失神,前世她虽有父亲和两个哥哥爱护,但她母亲在生她时,便难缠血崩而死。 什么是母爱,她可从未感受到过。 看着门被轻轻带上,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 春水居雅致秀气是她如今的院子,想来是云梦长老安排的,而季云深也同她住在一起,两人相隔不远,仅仅是穿过两个回廊而已。 宋轻白躺在床上无聊,又打量起了屋子。 窗明几净,轻纱帷幔,陈楠木的桌椅,璧上挂一幅古画,屋内香风不散,虽不似金碧辉煌来的震撼,但也处处透着巧思和贵气。 还有一柜子的衣裙,以及梳妆台上的各式首饰,宋轻白微微眯了眼。在前世她身价上百亿,自然也知晓这些首饰不普通。 看来云梦长老确实是真心关切她! 啊!真好,这是一夜暴富的节奏吗? “如意,你看看这些首饰是否可以兑换灵石?” 宋轻白连忙询问,她想要知道更多的线索,昨夜那个想要将她掳走的人是谁? 还有一向独来独往的林厌洲为何会突然出现救她,这一切都不合常理,让她心中十分的疑惑。 “抱歉宿主,灵石必须是你自己挣得哦!这些首饰不可变现,请走正常程序,不要走捷径哦!” 系统沉吟片刻,解释道。 “什么?” 宋轻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赠予的都不算吗? 第17章 多个棋子 “宿主,你没有听错哦,如今已经寻找到了第一位有缘人,还请及时开始攻略。” 如意不厌其烦的开始提醒,因为宋轻白连番受伤,导致整个任务条进度缓慢啊! “你确定你是叫如意,不是叫其他名字?” 宋轻白不死心的又询问几遍,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如此,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腕上的镯子。 “呵呵,宿主如是有事再唤如意,无事切勿打扰,拜...” 这丫的,若是自己完不成任务对它来说毫无损失是吧!要不然还请勿打扰? 宋轻白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还是要再找云梦长老帮忙啊! 这未婚妻重伤躺在床上,不管林厌洲愿不愿意,可既然名义上是他未婚夫,来照顾她一下,很正常吧! 不是吗? 宋轻白闭上眸子,淡淡的想,可心里却有些发慌,那家伙一双狭长的眸子中满是冷漠无情,危险异常,光是想想就觉得不靠谱。 还是暂缓一下吧!先保住小命要紧。 ....... “以沫,求你替我向你父亲求求情吧!我不过是替你出气,才打伤了那个废物,便要将我逐出青云剑宗。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青云剑宗一处院落中,楼心月披头散发她跪在地上,拽着苏以沫的衣裙,苦苦哀求道。 当初她凭借雷灵根从小镇中走出时,不知让多少人羡慕,如今修为尽废就这样回去,那还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只不过她还不能死,如此折辱,她势必要想尽一切办法讨回。 不管是苏以沫还是宋轻白,统统都要付出代价,哼!楼心月垂着头,眸底满是仇恨。 “楼心月,你莫要胡说。什么叫替我出气?你瞒着我私下打伤我的小白妹妹,我没怪罪你便罢了,你竟然还想反咬一口。” 苏以沫嫌恶的将衣裙从她手中拽出,退后两步,脸上挂着笑,语气中带着三分责备。 但她依旧面上温柔,只是满目皆是无可奈何之色。 院落中还有些围观的弟子们,因为刚刚才上完法术课,这楼心月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当着众人的面将苏以沫拦了下来。 眼下苏以沫不好发作,只能软声细语的劝说。 “呵呵,以沫你当真是连一丝情谊都不顾了吗?” 楼心月见她又摆起那副嘴脸,心头恨意骤增。 “发生了何事?” 两人谈话间,苏旭海前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些护卫和他的心腹夜行。 “参见代宗主!” “爹爹!” 苏以沫见是自己父亲,迅速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众弟子一见苏旭海前来,本还想着看热闹,这时都不得不散去。 “夜行,将人带上。” 苏旭海脸色严肃,他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楼心月嘱托道。 “是,主子。” 楼心月被夜行提起时,脸色一片死灰,苏以沫就算是再狠毒,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可苏旭海不一样,他修为不高,剑术也同样不强,但却能执掌位列八大门派之首的青云剑宗六年,想来手段不一般。 楼心月心底满是不甘,但对上眼前这对伪善的毒蛇父女,她一时又没了其他的的法子。 几人一入苏旭海的院子,夜行便将满眼绝望的楼心月丢在地上。 “代宗主,求求你放过我吧!” 楼心月被摔痛了,头脑才清醒些,她连滚带爬的朝着苏旭海脚步而去。 “想留在青云剑宗?” 苏旭海五官立体冷沉,可见曾经也是个美男子,只是他眼皮心薄往下压时,有种天然的强势,让楼心月不敢直视。 “回代宗主,只要能留在青云剑宗,楼心月愿意做牛做马。” 楼心月强忍着心中滋生出的恐惧,缓缓开口。 “你倒是有些小聪明在身的人!” 半晌,坐在高位上的人,嗤笑一声,令楼心月明白这一切都还有退路。 比起灰溜溜的回去,她宁愿留在青云剑宗,哪怕是以命相搏! 苏以沫闻言,连忙抬眸朝着自己的父亲望去,只见他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才没出口驱赶楼心月。 “不过以沫身边不需要废物青云剑宗亦是如此。” 头顶上迟传来的这么一句话,让楼心月刚刚生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求求代宗门,再给楼心月一次机会,那夜没能杀死宋轻白都是我失手,我愿意接受惩罚。” 楼心月砰砰磕了几个响头,神色皆是真诚。 “可你一身修为已毁,又怎么为我所用?” 苏旭海低沉的嗓音响起,他语气凉薄至极,犹如寒冰一般。 “禀代宗主,楼心月虽修为被废,但灵脉尚在,再给我几年,定然能为您效力。” 楼心月决意放手一搏,再次恳求。 “如此,这药丸你先服下。” 苏旭海看着脚下的人,手中多出一个红色的药丸。 楼心月抬头看着红色的药丸,立刻起身拿起直接咽了下去。 “怎么不问问,这是何药?” “代宗主赐药便是等于给了楼心月一次留在青云剑宗的机会,不论是何药,都是于我而言都是恩赐。” 楼心月又跪在了地上,姿态极低,她明白想要继续留在青云剑宗,必须取得苏旭海的信任。 “以后,你便听从夜行的安排,刚刚那药,可恢复你的修为,但同样亦灼心之毒。每个半年服用一次解药,若是生了异心,那便等着烈火灼心而死吧!” 苏旭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楼心月的投诚,可有可无,但多一个免费的棋子,又何乐不为? 早晚都是会派上用场的,况且她天生雷灵根,多加修炼日常也能有所小成。 “多谢代宗主。” 楼心月心头一定,又行了几个大礼。 “好了,夜行带她下去。” “是,主人。” 夜行脸上戴着半块面具,恭敬施了一礼,将楼心月带了下去。 “父亲,你为何还要将她留下,她明明就对女儿心怀不轨。这样不忠之人,留着日后恐会成为祸害!” 两人刚出了院子,苏以沫便满是不解的询问。 “以沫,为父怎么教你的?拉拢人心,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并不代表不能使用其他手段让她乖乖听话。” 苏旭海眉头微皱,再次解释,只可惜苏以沫同他一样不仅灵脉平平,修为同样也没有多少天赋。 当年若不是他遇到了宋长风,此刻早已不知被仇家追杀死在了何处,哪里还有能身居如此高位。 第18章 善于伪装 “是,父亲教训的是,孩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如今剑骨已出,四大长老也都出关了,想必我们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你也收敛些,六年了你都没杀得了宋轻白,想来是有人暗中保护她。 眼下,她身上的封印已除,离她远些,不要再去招惹。” 苏旭海又想到什么,继续嘱托道。 “是父亲,只是六年未能将她剑骨剥离,之后再想夺剑骨还有可能吗?” 苏以沫眸底划过一丝担忧,当年父亲本想着将宋轻白的剑骨换到自己身上。 可没成想那小傻子身上被下了禁制,这才没能得手。 “以沫放心,经过这么多年为父自然是寻到了好的办法,只不过眼下还不是时机,先耐心等等。” 苏旭海看向苏以沫时眸中闪过慈爱,这些年自己的女儿与死去的亡妻长得是越发的像了。 “是父亲,只是若是四大长老逼您交出宗门管理的权利,可如何是好?” “莫怕,为父这六年也不是白白只是待在这位置上,毫无准备。你且先回房,只记住遇到宋轻白时莫要随意招惹,其余的都有父亲呢!” “好,只是父亲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以沫施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她前脚出门,白露、云梦、金石三人过来了。 “禀报代宗主,长老求见。” 一小弟子恭敬的上前施了一礼。 “请他们进来!” 苏旭海眉头微皱,声音叶冷了些。 哼,来的倒是挺快! “三位长老同时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苏旭海站起身来迎接,又让人他们倒上茶水,俨然一副宗主的做派,令云梦长老心头不喜。 “代宗主诸事繁多,我们几个老家伙不请自来,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白露长老端起桌上的茶盏,又瞥了眼坐在高位的苏旭海,语气有几分揶揄。 “苏某被长风兄所救,替他看护这青云剑宗是心甘情愿。终于几位等到几位长老出关,苏某才敢稍稍放松些,生怕辜负长风兄失踪前的嘱托。” 几人相互揣摩着心思,而苏旭海三句话不离开,自己这六年的所作所为皆是受到了宋长风的安排。 “代宗主所言,可有何凭证?” 云梦长老冷笑一声,她一向看不上道貌岸然之人,况且若当真是宋长风将整个宗门暂时交由他管理,那为何宋轻白如此生活困苦。 “云梦长老这是不信苏某所言?” 苏旭海神情变了几变,他目光锐利的望向云梦,心底闪过一丝杀意。 不仅是云梦、还有宗门内其他的人,若是不听话的都将一并斩杀。 “长风一向做事稳妥,若当真是有意授权,那便也不会是口头上的承诺。” 云梦长老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眼前人的话,她可是连一个字都不会信任。 “看云云梦长老还是不信,夜行速去将令牌取来。” 苏旭海瞥了眼三人,朝着一旁的人嘱托道。 直至血灵之玉的出现,他们才沉默不语,云梦长老心头疑虑,她上前几步便用灵力一探真假。 强大的灵力注入血灵之玉中时,只见眼前的血玉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这令牌是竟然真的,云梦长老脸色微微一变,默默的收回了手。 青云剑宗立派之初便用上古血灵之玉的碎片制成令牌,这令牌对修炼有奇特的功效,更是疗愈重伤的圣品。 因此,只有即任宗门之主才有资格拥有,同样见令牌如见宗主,其命令也视同宗主亲下。他们身为长老,自然是更为清楚不过! 白露长老心头也暗暗沉了沉,当初答应卢千隐要借着血灵之玉,眼下这令牌在苏旭海的手中,更是不能将人得罪了。 “云梦长老若是还不信,可再擅长炼器的金石长老再探一探!” 苏旭海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视了三人,带着明显的嘲讽和讽刺。 “不必了,还望代宗主莫要气恼,云梦她只是许久未见到血灵之玉,这才用灵力试探。” 白露长老脸上恢复平静,连忙缓和气氛。 无论如何,这令牌是在他手中,且他在宗门中六年,也不是说能赶走就可以赶走的。 六年,说短也不短,青云剑宗内广收弟子。他们三人刚刚朝着宗主殿走来时,看着好些都是陌生的面孔! “无碍,长老们德高望重,对这宗门宗主之位有所关切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长风兄一直都未回来,他临行时所嘱托,苏某也不敢轻易的卸下重担,只恐怕会寒了长风兄的心啊!” 苏旭海说话时,神情带着几分的恳切,令殿中的其他弟子皆是感动。 “呵呵,代宗主说的是,长风所托定是不能随意推脱,但请问为何长风兄的独女会被安排在那个破败的屋中,且过着衣不果腹的日子?” 云梦长老闻言后轻笑一声,只觉他十分可笑。 “云梦长老这你可就是错过代宗主了,六年前是那个叫季云深的人,他主动请缨要照顾那个痴傻的宋轻白,并且搬到那个清静之处。” 站在苏旭海一旁的一个弟子见状,忍不住开口。 六年了,宗主失踪,长老们又都在闭关,若不是苏旭海以一己之力承担起整个宗门的重担,他们又如何能在其他虎视眈眈的门派中屹立不倒。 就算苏旭海没有高超的剑术又如何,他在新晋的弟子们眼前地位可是非同一般! “退下,怎么同长老说话的?” 苏旭海厉声喝止,继而又朝着云梦长老等人道歉。 “代宗主,我云梦已然出关,宋轻白以后便由我亲自照顾。况且,她身上的剑骨已显,进入真武学院修习的事还请统统交由我安排。” 云梦长老心头不悦,她本欲发作,却被一旁的白露长老用眼神拦下。 是了,他们四人刚刚出关,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如此甚好,小白是长风兄的独女,这些年我忙于宗内之事,确实又疏忽。有云梦长老照顾,苏某也算是放心了。” 苏旭海不愧是个善于伪装之人,他言辞妥当,一时也让人挑不出过多的毛病。 又是简单的商议,白露终是坐不住了,他想借那血灵之玉的令牌一用。 第19章 好好看看 宋轻白目光落在这些满是珠光宝气的首饰上时,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 “宋姑娘,这是身上的伤口还痛吗?” 一道声音忽然传来,这音色像淡淡的清风,无波无澜,却撩动耳膜,让宋轻白不由侧目。 男子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肤色白净,面容超脱尘世般的俊美。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这笑不似季云深那般只单独对她。 而是好似对周遭一切,都会温柔对待,哪怕是一花一草一木,都一样平等。 宋轻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缓步走来,每踏出一步,轻踩在地板上是,发出微弱的声响,就像是有人踩住了你的心脏一般。 “宋姑娘?” 见宋轻白发愣,卢千隐开口询问。 “呵呵,卢谷主。” 耳边又响起他温柔的声音,令宋轻白一阵尴尬。 这男子长得实在太美,接连见了两次,次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失神! 宋轻白暗暗提醒自己,越是好看的男子,越是危险,想想自己是怎么穿越而来的。 都是因为那陆家三少,同样容貌无双,可太过极端,危险异常,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恐惧。 “宋姑娘这是在怕我?” 见宋轻白眸子泛过一丝的恐惧,卢千隐将手中的药放下,淡淡询问。 “怎么会呢?卢谷主生的如此貌美,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 宋轻白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该死的前世花言巧语惯了,这一时没控制住。 她悄悄打量着眼前的人,见他神情不变时才稍稍松了口气。 目前自己的小命都还指望着这位药仙谷的神医呢! “宋姑娘挺会开玩笑的。” 卢千隐转身朝着正躺在床上的宋轻白靠近了几步。 “小女子开玩笑惯了,还望卢谷主不要在意。” 宋轻白摸了摸鼻子,垂下了目光。 “宋姑娘还请将手伸出来!” 卢千隐温柔一笑,示意他要诊脉。 宋轻白也不多言,乖乖将手伸了出来。 云梦长老说了,自己身上的剑骨曾被封印,在生命受到威胁之时,这才被破除。 体内的经脉受损,需先将皮外伤养好,再去寻疗愈的圣药。 “卢谷主,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宋轻白斜倚在床上,柔顺的乌发似云雾普散开在身后。 她开口询问时,一双狐狸眸微微上勾,眼里泛着涟漪,无辜乖巧地巴望着他。 令卢千隐微愣,然后绽放一个让宋轻白安抚的笑。 “宋姑娘放心,并无性命之忧,待寻到了五灵之花,修复经脉之后便可引灵入体。 届时你一身剑骨,修炼起来定会一日千里。恐怕以后神武大陆上想要与你一决高下的人,少之又少。” 卢千隐声音像春风一般柔和,像冬日里的阳光,带给她温暖。 宋姑娘,这还是穿越而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正式的唤她。 季云深喊她小白,楼心月叫她废物,更多宗门内的人私底下都叫他小傻子! 只有卢千隐礼貌待她,又能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从而开口宽慰。 “卢谷主你这一说,好像我明日便能叱咤整个神武大陆一般。” 宋轻白弯眼一笑,打趣着道。 “千隐相信终有一日,宋姑娘会的。” 卢千隐瞅着她镇定的补充,他语气认真,宋轻白对上他的目光时,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搞错了,搞错了,宿主你是来寻找真心的,不是来犯花痴的。” 一道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宋轻白的脑海中响起。 “知道了如意,只是卢谷主如此姿色,我看很大可能就是有缘人之一呢! 今晚找个机会倒他房中,趁他沐浴之时,好好看看。” 宋轻白压着情绪,语气从容淡定。 “宿主,我严重怀疑你有私心。” 系统苦思一阵,不太确定道,只不过眼下宿主实力太弱,若不采取偷窥的办法,又怎么能加快任务速度。 总共五个有缘人,整个神武大陆那么多人,她仅仅全都偷窥一遍,那就要花费许多时间。 “如意,那你说,我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总不能强行脱人家衣袍吧! 这不是变态吗?我虽然渣,可是渣的有原则啊!强迫之事,我从来不干!” 宋轻白老脸一热喃喃道。 “宿主还是赶紧修炼吧!神武大陆上这么多男子,不用强一个个偷窥怕只是这辈子都看不完。 只有宿主修为高强,还不是想看哪个就看哪个?” 如意开始有些丧气,关于五个有缘人,它知晓的也十分少。 线索被封印,宋轻白只能想办法拿灵石换,而自己也是无能无力。 “如意,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有原则的。” “好了宿主,你先疗伤,晚上如意再陪你去偷窥卢千隐的身子!” 系统不听解释,只含糊一句,便又沉默起来。 什么叫陪我去偷窥卢千隐的身子! 宋轻白心底生起了几分别扭,她暮然抬头看着卢千隐正解着自己的腰带时候,直接紧张的捂住了他的手。 “卢...卢谷主,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两人靠的极近,宋轻白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药香味,她心跳极快,强装镇定。 “宋姑娘误会了,我这是想看看你身上的鞭伤如何了!” 修长如玉的手指被宋轻白紧紧攥着时,卢千隐嗓音含笑,细心地安抚。 “哦,好。” 宋轻白双睫微垂,松开了手。 卢千隐伸手将她衣裙褪去,看着如玉肌肤上的鞭伤有所好转,他又用灵药抹上了一遍。 纱裙下半裸着的娇躯玉体,美艳的不可方物。 可这一切都不足以动摇卢千隐,此刻的他是救死扶伤的医师,眼中没有男女之别,唯有伤病患者。 他是药仙谷历代最为年轻的谷主,亦是疗愈之术最为高强之人。 宋轻白转头看着他专注认真的目光时,心头一颤,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决定了,若卢千隐也是有缘人之一,她定然将攻略他放在首位。 “小白。” 正当宋轻白心神荡漾之时,屋外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季云深脸色苍白,他被一个小弟子扶着站在门口,身形也有几分不稳。 “云深哥哥,我在上药。” 宋轻白本想立刻起身相迎,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按住,她不得已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第20章 不离不弃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宋轻白抬眸望去时,只见季云深晃动的身影。 此刻宋轻白衣衫不整,所以季云深并未让扶着他的小弟子也跟着进来。 他才一进门,便见宋轻白正半赤裸着身子与一个男子靠的极近,气氛也相当的暧昧。 卢千隐见人进来,只简单点了点头,不让宋轻白乱动,而后继续替她上药。 “云深哥哥,你怎么来了?” 见季云深脸色依旧惨白,宋轻白心头一阵担忧。 虽有灵药相助,可他毕竟是肉体凡胎,也是不能修炼灵力之人。 “小白,哥哥不放心你,毕竟从十岁开始,都是哥哥在照顾你,连洗澡都是哥哥哄着你洗的。” 季云深轻笑一声,看着依旧正认真给宋轻白上药的卢千隐,那双桃花眸子带着淡淡的审视,他上前两步直接坐在了宋轻白的一边。 卢千隐收了手,眼神平静看向了季云深,两人像是无声的对峙着,让夹在中间的宋轻白才察觉到,局面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带了火药味。 “如意...你说这两大美男,会因为我争风吃醋吗?” 宋轻白轻轻扫视来两人一眼,心中燃起了喜悦之色,她摸了摸腕上的手镯,勾唇一笑。 “还请宿主清醒些,如意并未接到任何他们喜欢你的提示。” 系统无奈回应,让宋轻白脸色一垮。 “季公子,不是告诉过你,你如今重伤在身,要多静养吗?” 卢千隐眉头微微皱起,他伸手搭在了季云深的脉上,半斥责道。 “多谢卢谷主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心中实在是担心小白,她是我从小养大的妹妹。” 季云深眸色一深,开口解释道。 “药可按时服用呢?” “不敢耽搁。” “饮食上,要多注意。” “好。” 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你一言我一语时,宋轻白眉头一挑,这两人当真不是在为自己争风吃醋啊! 诊脉片刻,卢千隐又用灵力探查了季云深身上的伤口,而后又转头朝着宋轻白也细嘱托了些伤口防护等,这才转身离去。 直至卢千隐的身影消失,宋轻白才收回了目光。 “小白?你怎么了?” 季云深望着宋轻白时,桃花眸中荡漾着一片波涛。 “云深哥哥,你身上有伤,卢谷主说了不能随意动的。” 宋轻白脸上含着笑,又笨拙的开始将衣衫穿好。 “小白乖别动,哥哥帮你,衣服没整理好,穿着会不舒服的。” 见宋轻白身上有伤,且又系不好腰间的带子时,季云深好笑道。 他伸手便理了理宋轻白的衣领,又慢慢将手从她腰间绕过,而后再将那柔顺的丝带捋顺,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宋轻白一眨不眨的看着季云深手中的动作,如此熟练娴熟,仿佛已经做了很多次。 是了,他虽是男子,但也是个心细如尘的人,六年里将宋轻白照顾的很好。 微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随风而动,让宋轻白看清了那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只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可如今他做起来还是如此费力,可想而知,季云深的伤有多么的重! “云深哥哥,以后这样的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宋轻白握住了他带着颤抖的手,面上露出一丝凝重,季云深都已伤重如此,还关心她穿的到底舒不舒服。 “傻小白,哥哥答应了要照顾你,又怎么会食言?” 季云深笑了笑,半垂的桃花眸像酒酿一般醉人。 “云深哥哥,是答应了谁?” 宋轻白心头微动,立刻接话道,他是宋长风的义子,难道只是因为宋长风他才这般细致入微的照顾自己? “答应了咱们的爹爹啊!” 少年俊美的脸僵了僵,转瞬间恢复如常,神情变化过快,让宋轻白没能看清楚。 季云深亲昵的刮了刮宋轻白的鼻尖,而后将她扶着躺下,自己也随之躺在了她的身旁。 “云深哥哥,这是要与我睡在一起?” 见季云深躺在了自己的身旁,宋轻白一愣,而后疑惑道。 “怎么?小白是嫌弃哥哥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是一直都睡在一起的吗?” 季云深侧着身子,微皱着眉头瞧着她时,好看的桃花眸中闪过一丝辨别不清的意味。 夭寿啊!老天爷,之前宋轻白痴痴傻傻不懂情爱,可如今都换人了,季云深怎么还不知防备些。 “云深哥哥,以前小白那是不懂事,现在小白清醒了,知道了什么是男女有别了。” 宋轻白干笑一声,她笑容似撒娇的猫儿,眼睛亮的像星星一般,与之前的呆滞完全不同。 “小白确实是不一样了。” 盯着她如水的眸子半晌,季云深才点头称是。 可他虽然表面上认同,但依旧是没有下床。 恩?几个意思? 宋轻白眸子泛着无奈,转头时又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眸。 “云深哥哥?” 宋轻白眼神示意,让他下床,这躺在自己身边,她夜里还怎么去偷窥卢千隐沐浴? “可是我是小白的哥哥,这么多年,都是哥哥替小白洗的澡,什么男女有别,那是说的他人。 小白在哥哥的心中,你就是个孩子罢了。” 季云深扬唇一笑,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宋轻白腕上的手镯上。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小白听话,乖乖休息。” 季云深伸手抱住了宋轻白,将她轻轻挪到了自己的怀中。 六年了,破屋中寒冬酷暑,雷雨寒霜,无论何时,季云深都会将宋轻白护在怀中。 如此反复,竟然养成了习惯,除去他昏迷不醒的日子中。 其余时间,没有宋轻白在身边,他是怎么也无法入眠。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季云深淡淡的自嘲,外人都说是痴傻的宋轻白离不开自己,可谁又知道孤立无助,绝望之时。 身边依旧有那个双眸澄清,心思单纯的宋轻白陪伴左右。 不离不弃,不论身份地位,也不论贫穷富贵,只因为自己是她的哥哥。 闻着熟悉的铃兰花香味,季云深渐渐入了眠。 听见季云深呼吸平稳,宋轻白又开始朝系统寻求帮助。 第21章 醉梦灵丸 “如意,这可如何是好?” “宿主莫急,眼下季云深已然睡熟,你可放心离开。” 系统探查到季云深疲惫至极,已陷入深度昏睡之中,小声道。 “如此便好,卢千隐此人的相关信息可有?” 宋轻白缓缓起身,生怕不小心将季云深惊醒。 “卢千隐是药仙谷的谷主,至于其他隐密信息,还需宿主自行寻找。” “罢了,夜快深了,快些去找人,若是他已然睡下可如何是好。” “宿主放心,我这里有瓶醉梦灵,服下之后,就算他是分神修为,不到天亮也不会醒。” 见宋轻白脸上着急,系统忽然道。 “怎么?有这样的好东西,之前去偷窥林厌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拿出来?” “呵呵,这醉梦灵十分稀少,且价格昂贵。鉴于宿主之前身无分文,如意这才没拿出来。 如今你已然有宗门长老照顾,加天生剑骨,想来以后是能还的起灵石的。” 恩?这哪里是如意,简直就是有八百个心眼的黑心系统! 宋轻白狐狸眸微眯,心中暗骂,瞥了手镯一眼,浅淡的一笑。 “这么说,如今我在你这里是可以赊账的?” “呵呵,那是自然,只不过宿主想要赊账需要用实物抵押方可。” 系统呵呵一笑,继续道。 “抵押?用什么抵押?” 宋轻白眉头皱起,这系统确定是真心实意来帮自己的,而不是见风使舵? “宿主您梳妆台上的那些首饰,如意看着就挺合适的。” 见宋轻白凝神思索,不知自己可以抵押何物时,系统贱兮兮的提醒。 “?不是说那些不是自己挣的,不能用?” 宋轻白随意拿起一个簪子,白了它一眼。 “不是使用,是抵押。需要在一定时间内归还灵石便可,如若不然,你这价值上千灵石的首饰,只能大打折扣,算一百灵石被系统回收。” “什么?如意,你这确定不是强买强卖?” 宋轻白一惊,这丫的心真是黑的不能再黑了,虽云梦长老给她添置了这些首饰,但也像这个法子使用,恐怕坚持不了几天。 “既然宿主不需要醉梦灵,那如意便先退下了。” 该死的,明知自己很需要!宋轻白攥紧了手,恨不得给它一拳头。 “如意,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需要了?说吧,需要多少首饰抵押?” “嘿嘿,不多不多,就这一小箱子而已!” “什么?一小箱子换你这么一小瓶?你怎么不去....” 话还没说完,系统又要离开。 “罢了罢了,先抵押。” 宋轻白立刻收声,忍痛将首饰收拾了一番,心头有些不忍的将盒子放在了手镯的旁边。 只见手镯上紫光一闪,桌上的首饰消失不见,出现了一瓶醉梦灵。 还好,还好,这次打开瓶子,发现里面并不是只有一颗,而是满满当当的一瓶子时,宋轻白才稍稍缓了口气。 如意这怎么使用?” “取出一粒碾碎成粉末散在空中,或是直接放入茶水之中皆可。” “明白了!” ...... 宋轻白隐匿身形,静静的趴在窗口,朝着里面望去。 只见,卢千隐一身白衣,端坐在椅子上品茶,他银色的长发披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不染尘埃的气息。 什么人?大晚上不睡觉,还在品茶?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时,他已然放下了茶盏。 顺着他的目光,见桌上还有一本医书,卢千隐看的认真,陷入了深思之中。 五行灵花?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他这么晚没有睡,是为了过几日带着自己去寻药,修复经脉,倒是错怪他了。 啧啧...当真是敬业,宋轻白有些惭愧,他在神武大陆上已然是医术无双,竟然还这般的卷。用的着吗? 话说医修的灵力也分等级吗?卢千隐与林厌洲想比谁更厉害? 见他依旧看的认真,宋轻白站立不动,心中却将他与林厌洲做起了对比。 同样是天之骄子,卢千隐是极为的低调,他总是春风和煦,从容不迫。 眼前之景太美,宋轻白不忍打扰。 “宿主,抓紧时间。隐身术可维持不了多久!” “好了,知道了。” 系统的提醒,让宋轻白连忙掏出了怀中的醉梦灵,这灵丸折算下来比前世的黄金还要贵上几倍。 她取出一粒,放入了卢千隐的茶水之中,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没等一会,卢千隐又喝了一口茶水,而后便直接昏倒在了桌子上。 “如意,可以呀!这醉梦灵,连医术无双的卢千隐都能迷晕,可真灵。” “那是自然,贵有贵的道理,宿主赶紧开始吧!” 宋轻白也不再过多废话,看着昏睡中的绝世美人,她不由的嘴角微微勾起。 对不起了,卢谷主,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只见宋轻白动作迅速,便直接将人扶到了床上,然后便不管不顾的解开了他的衣衫。 衣衫尽落,露出他绝好的身体,瞧瞧这冷白的胸膛,腹肌、人鱼线条,一览无余,宋轻白眸色微闪。 他闭着眸子,脸若精雕细琢一般,面部的轮廓干净完美,胸膛微微起伏着,安静而庄重,充满了静谧之美。 背后没有,咦?这便是了吧? 见他腰间一个淡淡的桃花花瓣印记,宋轻白深吸一口气,轻声询问系统。 心却突然狂跳起来,不受控制从心底溢出喜悦之情。 真好,他是!幸好!他是!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又寻得一位有缘人,还请宿主继续加油,系统奖励发放。 隐身术每日可用两次,获得中品灵石一百枚,传送法阵三次,保命丹两枚。” 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让本就兴奋的宋轻白,更为激动。 哇哇哇,这次的奖励比之前要丰富许多啊! “谷主?谷主....” 正当宋轻白高兴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他见门半掩时,心中担忧,推门而入时,只见卢千隐昏倒在床上,衣衫不整。 “不好了,有采花贼,有采花贼要对谷主行不轨之事啦!” 少年名唤玉泉,乃是卢千隐身边的药童兼徒儿,他也不过十四岁。 师尊生的貌美出尘,谷中不知有多少女子惦记着,如今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大骇,连声惊叫。 额?宋轻白脸上一红,见少年看不到自己时,连忙起身,避过他跑了出去。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会成为采花贼! 第22章 养老送终 “宿主,你到底是在笑什么?都已笑了一个晚上了!” 系统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有些怀疑这次绑定的人,到底能不能成功的完成任务。 “没....没什么,只是我才来没多久便寻到了两个攻略的对象,这是不是说明我运气爆棚?是被上天眷顾之人。” 宋轻白脑中出现卢千隐那温柔俊美的脸庞时,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弯起,宛若春花明媚。 “宿主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林厌洲虽说与你有婚约,但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从未跟你说过一句话。不论是眼里还是心中,皆是只有青霜剑。 依如意看来,要想攻略他着实不容易啊! 还有这卢千隐,宿主你光着身子在他面前,他眼中都毫无波澜,看着也不是那般简单啊!” 系统絮絮叨叨直接打破了宋轻白的幻想,等同于朝着她泼了一盆冷水。 “如意,你不替我出出主意便罢了,怎么还朝着我泼冷水?” 宋轻白眉头微皱,脸色变了几变。 “呵呵,宿主,如意不过是善意提醒,别无他意。” “好了,眼下不是有灵石了吗?先将云梦长老给我的那些首饰全都赎回来。” “这?宿主这便要赎回?” 系统一愣,想起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忽然有些不舍。 “确定赎回。” 宋轻白淡然回道,她见云梦长老不久,便将人家给的东西全都当了,后面可怎么好解释。 “是,赎回成功,一百中品灵石兑换完毕,另收回一颗保命灵丹。” “什么?那醉梦灵不就是不是一百灵石吗,怎么又涨价了?” 宋轻白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自己白白搭上了一颗保命的灵丸。 “存放在商城的首饰,可是要收取些保护费的哦!还请宿主见谅。” 系统话语刚落,便瞬间消失了踪影。 好,很好,非常好,她能遇到如此如意系统,当真是....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暗色,狠狠的捏住了腕上手镯。 “小白?怎么醒的这么早?” 季云深刚刚醒来时,便见宋轻白穿着整齐,正坐在桌子旁望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脸上露出清浅的笑。 阳光照在她瓷白的脸上,像微风中轻颤的桃花,美丽诱人。 看来她当真是十分喜欢那紫色的手镯,季云深淡淡的想着。 “云深哥哥,你也醒了。卢谷主医术了得,我已经感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又睡不着,这才先起了床。” “小白过来让哥哥看看。” 季云深半撑着起身,他一双桃花眸中还带着些许惺忪,衣领半敞开,露出矫健的身材,让宋轻白微微侧目,好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 美中不足的便是他右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到底是谁? 这般的残忍,连这样的人都能下的去手。 宋轻白暗暗的思索,朝着季云深走去。 “云深哥哥莫要乱动,有什么事只管同我说,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以后便换我来照顾你。” 季云深听着宋轻白的话微微失神,就好似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说要照顾自己一般,不由的令他鼻尖一酸。 “小白长大了!” 宋轻白倒了杯水喂给他,对上他那欣慰的眼神时,心中一顿,这家伙明明也才二十岁。 怎么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种像父亲看自己孩子一样的错觉? “云深哥哥,身上的伤需要静养些时日。我这里有颗灵药是云梦长老赠的,你先服下。” 宋轻白思量片刻,还是决意将自己从如意那里获得的救命灵丸让给他。 自己如今身上的鞭伤快要恢复,待寻得了五行灵花之后,便可修炼灵力自保。 而他没有灵脉,要是落下了病根,可如何是好? 不管如何,他将自己养大,到时替他养老送终也不是不可! 宋轻白之所以会这么想,主要是因为昨夜她趁着季云深熟睡时,早已将他全身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桃花花瓣印记。 虽然他不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但也不会只将他当成炮灰,不管不顾。 “小白,哥哥已无大碍,况且卢谷主已替我开了药,按时服用之后很快便能恢复。 这是云梦长老给你的,你将药收好不要,待危机时刻再用也不迟。” 季云深轻轻摇了摇头,让她将灵丸收好。 如今她身上的剑骨显世,只恐怕以后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云深哥哥,你是因为我受的伤,你若不服下,我心头着实不安。” 宋轻白开口劝慰。 “小白听话,哥哥是不会服下这药的。” 见季云深目光坚定,说什么也不愿服下此药时,宋轻白只能将药先收了起来。 咚咚咚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宋轻白正疑惑时,门外又传来一道女声。 “小白妹妹是我,我是你以沫姐姐。” “苏以沫?她来做什么?” 宋轻白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那可是妥妥的白莲花,心可狠着呢! “小白,莫要动怒。” 季云深将身上的衣袍拉好,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可冲动行事。 “云深哥哥放心!” 宋轻白朝着季云深勾唇一笑,缓缓起身前去开门。 “小白妹妹,你看着气色要好上了许多呢!” 苏以沫今日穿的一身浅色的衣裙,墨色的长发披肩,皮肤晶莹剔透,整个人显得精致而清纯。 她画着淡妆,脸上带着笑,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宋轻白瞥了眼她身后跟着一堆侍从们,眉头微挑起。 小白?你全家都是小白.... “小白妹妹,你受伤都是因为我识人不全造成的,没想到楼心月心思歹毒,竟然想伤害你的性命。 姐姐听闻此事,也是大为震惊!还好,上天庇佑,你没事。” 见宋轻白沉默不语,苏以沫又柔声开口。 她身后跟着几名侍婢,手中皆是提着盒子,盒子里大多都是灵药。 苏以沫此番前来是为了缓和与宋轻白之间的关系,另外也是因为苏旭海的授意。 有四大长老在,她们父女两人行事更要小心些为妙。 宋轻白站在门边,一双狐狸眸子静静的盯着苏以沫,依旧沉默不语。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站了半天,苏以沫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自己带了如此多的灵药,这傻子非但不领情,还这样的冷冷的望着自己,是为了哪般? 第23章 演技第一 “明夏,快些将灵药都拿上来。” 宋轻白本来想赶人离开,却又见苏以沫转身,然后朝着身后的一个婢女吩咐道。 “是,小姐。” 一婢女上前恭敬施了一礼,又招呼着其他侍婢一起走了上来,只见她们有序的排成一排,然后便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整整十大盒,每个盒中皆是肆意的灵气,让宋轻白微微眯了眼,呵,好大的排场。 自己明明才是真正的宗主之女,反倒穷的叮当响,看苏以沫穿着配饰,无不是最好的。 眼下这灵丸,在她眼中不算什么,让宋轻白不由的冷笑一声。 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本就是青云剑宗的,不要白不要! “苏以沫,这些是你的赔礼?” 宋轻白眸光流转,面上带着淡淡的不耐烦。 恩?宋轻白当真是恢复了神智? 苏以沫心头机警,来时听说她已然不再痴傻,看来那日她撕扯自己的衣裙,是当众想让自己丢了面子。 “小白妹妹,我是你的以沫姐姐。你被人打伤,我是特地前来探望,怎么能说是赔礼呢?我与那楼心月可不是特别熟呢!” 苏以沫眼眸微垂,说话的语气中夹着几分的委屈。 “不是特别熟?” 宋轻白又凑近了些,声音骤冷。 “小白妹妹,我这么关心你,你却不领情,当真是想要寒了姐姐的心吗?” 苏以沫面上浮起一阵悲伤,她退后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柔柔弱弱,眼睛中似乎要涌出泪来,让身后的人看着都觉得宋轻白是个不懂事的。 啧啧啧...拼演技? “姐姐说的哪里的话,我不过是那日不小心扯开了姐姐的衣袍,才让姐姐心头不悦。 楼心悦向来与姐姐交好,这才趁着月黑风高时,前来了解了我。 要不是云深哥哥拼死相护,我又怎么会在生死关头被激发剑骨。 说起来,这一切都还是要谢谢姐姐的!? 多谢姐姐关爱,这几盒灵药是比我这条命要贵重些!” 宋轻白扶着门,她本就生的倾城倾国,艳丽无双,但那双漂亮的眸子沾满了泪花。 脸庞也有几分苍白,虚弱的靠在那里时,宛若零落的花朵,显得破碎而可怜。 “宿主,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这演技堪称第一啊!” 宋轻白正认真的思索着眼泪要如何落下,才更显得凄美之时,脑中又想起了系统那无比癫狂的笑声。 这丫的,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 宋轻白暗骂一声,又悄悄的用手在大腿根处捏了一把,嘶..... 太痛....她哭的相当悲恸,仿佛受尽了苦楚和磨难。 眼泪簌簌落下,恐怕连林黛玉来了也是比不上的。 “小白妹妹....” 苏以沫脸上一愣,没想到这小傻子非但不傻,还十分不好对付。 眼见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苏以沫心头暗暗生起了不悦,她刚想开口解释,却不曾想云梦长老也进了院子。 “小白需要休息,是谁将她惹哭了?你们这些人围在此处做什么?” 云梦长老绷着脸,神情十分严肃,她是青云剑宗唯一的女长老,脾气可是不好惹,因此小一辈们皆不敢随意的靠近。 她才进来,听闻过云梦长老大名的众人心中都有些发怵! 苏以沫毕竟才十七岁,心中再有谋算,对上云梦长老只能算一颗上不了台面的小葱。 她连忙转过身,恭敬施了一礼,手心紧张的都出了汗。 云梦长老身上的威压实在是太强! “你是谁?没事到这春水居做什么?” 云梦长老淡淡瞥了她一眼冷声呵斥。 “禀云梦长老我是代宗主之女,以沫特地带着灵药前来探望小白妹妹。” 苏以沫脸上带笑,恭敬道。 “灵药我这里有的是,你将你的带回去,以后无事莫要打扰小白休息。” 云梦长老并不领情,她锐利的盯着苏以沫,心如明镜。 这小丫头此番前来探望为假,炫耀倒是真的。 小小年纪,便心思不纯,比她的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这药...” “退下。” 云梦长老上前,擦了擦宋轻白脸上的泪,头也不回的将苏以沫的话打断。 “是,那小白妹妹好好休息,姐姐我就先离开了,改日再来看你。” 苏以沫咬了咬牙,心头虽万分不爽,但还是笑着回应。 “等等!” 苏以沫一行人刚要走,宋轻白立刻出声。 “?” 苏以沫回头,眸子含着疑惑,看着宋轻白睫毛上还挂着泪,不知她又要干嘛! “灵药留下,姐姐你可以走了。” 宋轻白歪着头,冲她一笑,说出的话却差点没让她跳起来。 “明夏将东西放下,我们走。” 苏以沫唇瓣抖动半瞬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直接朝着院门口走去。 “你啊!” 云梦长老宠溺的看着宋轻白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时,非但不恼怒,反而十分欣慰。 “呵呵,云梦长老,这送上门的灵药岂有不要之礼?” 宋轻白摸了摸鼻子,悄然一笑。 她还没来得及将东西收起时,目光被走来的人吸引。 林厌洲站在春水居的门口,与将要出门的苏以沫相迎。 他长相俊美,只是脸色冷沉,目光寒凉,对任何人好似都带着一份淡淡的疏离之感。 苏以沫见到他,心跳加速,一时愣在了原地。 自年幼时初见林厌洲,便被他深深的吸引,随着长大才明白,自己是彻底的爱上了他。 “厌洲快些过来。” 云梦长老见到来人,开口招呼着他过来。 而原本要离开的苏以沫此刻满心满眼皆是林厌洲,不由自主的跟上他的脚步,又折返回来。 林厌洲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听见云梦长老的呼唤,他嘴唇微动,然后走了过来。 季云深一直在房中躺着,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一听林厌洲前来,心头微动。 林厌洲这个小白名义上的未婚夫,也是宋长风关门弟子,他亲自定下的婚约。 要算起来,林厌洲当属宋轻白的大师兄,宋长风一共收了两个徒弟,还有一个身份特殊常年不在宗门之内,也极少有人知晓。 但季云深跟在宋长风身边最久,这些外人不知的事。 他都十分了解,当然也十分清楚,林厌洲心中其实对这门亲事并不感兴趣。 第24章 用命护她 “厌洲见过云梦长老。” 林厌洲恭敬施了一礼,他冷凝疏离的神色在阳光下宛若冰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 修无情道的? 宋轻白偷偷瞥了他一眼,暗自揣度。 “傻小子,你未婚夫人伤重如此,若是不叫你来,你不会当正是不来探望吧!” 云梦长老目光在宋轻白和林厌洲两人身上流转,而后笑着道。 “....” 宋轻白:云梦长老最强助攻啊!想到一块了。 只不过让这大冰块照顾自己,恐怕会更加伤重。 林厌洲面容依旧冷淡,只是在听到“夫人’二字时,唇角微抽。 在他身后的苏以沫心头更是闪过一丝杀意,这么多年来宋轻白痴痴傻傻占着林厌洲未婚妻的身份,可没少让她吃醋。 像林厌洲那般的天之骄子,只有自己才能配的上,小傻子该哪里凉快,便哪里凉快去。 “.....” 林厌洲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时,直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她太瘦弱,连青霜剑的重量都比不上。 ? 宋轻白一惊,突然的失衡让她下意识环住了林厌洲的脖颈。 怎么个回事?看着身后苏以沫要杀人的眼神,以及云梦长老慈爱的目光时,宋轻白没能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冷冽干净的清香袭来,宋轻白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抱在林厌洲的怀中。 “我不会照顾人,只会照顾剑!” 似是察觉到宋轻白异常的心跳,林厌洲垂眸看向怀中的人时,平静的眼眸中涌起丝丝波澜! 师尊说要自己娶她,便会将一身剑术悉数交给自己,所以还年仅十岁的自己同意了。 他并不明白什么是情爱,也不喜与人打交道,只有练剑时才觉得十分的充实。 今日云梦长老传信他本是不想来的,可一想到自己曾经的承诺,还是来了。 但,他真的是不会照顾人! 照顾人,是季云深的强项,不是自己的。 林厌洲思绪飞扬,儿时他们四人在宋长风身边时,总是季云深照顾大家。 因为他没有灵脉,不用修炼,且宋长风也从不允许他修炼。 “额...呵呵,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剑来照顾。” 宋轻白浑身一冷,可想到林厌洲是自己的攻略对象时,满脸堆笑道。 “懂了!”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天生带着冷感,他用这双眸子盯着宋轻白时,让怀中的宋轻白恨得立刻逃跑。 眼神太冷,让她浑身打颤。 这就懂了?见他半晌吐出这么两个字,宋轻白有些后悔。 两人正欲朝着屋子走去时,苏以沫殷勤的挡住了去路。 “厌洲哥哥,你今日有时间吗?以沫剑术上有几处不懂,还想请教你呢!” 苏以沫朝着林厌洲灿然一笑,声音异常娇媚。 丫的,这嗓子夹的,黄莺听了都要自卑! 宋轻白闷声不语,看着她继续作妖。 “你是谁?” 却哪知林厌洲扫了她一眼,开口询问。 宋轻白眼见苏以沫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慢慢皲裂之时,差点没笑出声来。 很好,林厌洲这是平等的创飞所有人啊! “厌洲哥哥,我...我是以沫啊,常常来寻你之人啊!” 苏以沫平复心情,接着道。 “是你?” 林厌洲似想到了什么。 “对对对...是我。” 见他想起自己,苏以沫面上一喜。 “你资质平庸,不适合练剑!” 林厌洲开门见山,然后抱着宋轻白进了屋,完全不顾身边还有其他人。 “.....” 苏以沫脸色白了又白.... “快些回去吧!小白要休息了。” 云梦长老神秘一笑,开始逐客。 “是,云梦长老....” 苏以沫心中虽然不甘,但不得不恭敬施了一礼便告退。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闲杂人等不要让他们进来了!” 云梦长老见苏以沫等人离去,语气冷了三分,她朝着身后的弟子嘱托道。 “是,云梦长老。” ....... 宋轻白被林厌洲抱着进入房间时,季云深已然穿戴整齐端坐在桌子旁。 他看着林厌洲将宋轻白抱着,桃花眸中是一闪而过的诧异,而后温声道。 “小白这是怎么了?” “云深哥哥,我没事。” 宋轻白对上他的眸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炫目的笑。 她这一笑,眼角几乎媚的能滴出水来,仿佛风情都是刻入了骨髓之中。 只是林厌洲并未在意,他在意的也只是坐在他对面的人。 “季云深!” 林厌洲声音极淡,眉眼平静冷漠。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连一声云深哥哥都不愿意唤了,还是说如今的我已然担不起你的一声哥哥?” 季云深桃花眸中含着笑意,可语气却带着几分的讥讽。 “你食言了..” 宋轻白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人之间看着不熟,实际上却曾同在一个院子下生活了许久。 直至宋长风失踪之后,几人才相互不怎么联系。 “我怎么食言了?” 季云深闻言,眉头微皱,脸色也变了变。 “你答应师尊要照顾好她,可她险些丢了性命。” 林厌洲眼神清澈而深沉,他的目光落在季云深右脸的疤痕上时,眼神微闪。 宋轻白静静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心头生起了疑虑。 一个是自己父亲收的义子,一个是父亲的关门弟子兼女婿人选,怎么两人之间的关系看着不怎么亲密呢? 对了,宋长风还有个徒弟叫什么来着? 宋轻白一时间想不起来,那日从如意那里看到的书中只是简单一些介绍。 “我...我会用生命护着她。” 半晌,季云深才垂了眸子,嗓音极低,可却让宋轻白心跳慢了一瞬。 用生命护着她,这句话简单却又如此的令人信服。 “下次她若是再出事,我会将她带走。” 林厌洲将宋轻白放在了床上,他的眉宇之间依旧是冷峻。 说这话时,宋轻白只觉得自己是被他寄放在季云深身边的一件物品一样。 “你并不喜欢小白,我不会轻易将她交给你。” 季云深脸色一凛,挡在了林厌洲的面前。 “就凭这样的你?”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看着他,周身的威压骤显。 季云深被这威压压迫的差点站立不稳,他强撑着带着伤的身子,依旧如松柏一般。 “我仅仅是用了一丝灵力,你连站稳都难,又怎么能护她?” “林厌洲,你心中并无她。” 季云深又重申一遍,之前宋轻白神智不清时,林厌洲也曾提出以未婚夫的身份照顾她。 可那时的宋轻白很是怕他,怕他身上的冷意,也怕他身旁悬着的青霜剑。 第25章 也才二十 “可我是他的未婚夫!” 林厌洲淡淡回应,他只需遵守承诺照顾宋轻白即可,谁让她是师尊唯一的女儿。 只不过以往宋轻白痴痴傻傻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躲躲藏藏,令人心头不喜。 但现在看来她好似不再惧怕自己,只要不整日里哭闹,他与寒霜剑是能忍受的。 “我是她的哥哥,自然有义务照顾她,你一心只知练剑,连饭也不知道给她吃。” 季云深无奈的瞥了眼林厌洲,这人不是练剑便是沉迷修炼,常常辟谷闭关。 六年前迫于苏以沫等人的为难,他曾想着让林厌洲照顾宋轻白,可哪曾想这家伙闭关打坐了五日,差点把宋轻白活活饿死。 还有一次宋轻白不慎摔倒受伤,偏偏口不能言,林厌洲厌烦其哭闹,硬是冷言冷意的吓唬连一声都不敢吭。 还好季云深见她脚踝处肿的老高,才知晓她受了伤。 经过种种事件之后,季云深才没办法将人带离,两人远离了宗主殿,生活上虽然拮据,但也好在能过的清净。 “那...那时我还小,也不懂怎么照顾人,如今我..自是知晓给她饭吃的。” 林厌洲脸上微红,想到年幼时宋轻白多次差点死在自己的疏忽之下时,清冷的目光闪过一丝尴尬。 “罢了,你先回去吧!如今小白剑骨显世,我们又搬回了春水居,你常来便是。” 季云深难得见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心思微变,多一个人照顾小白,她便多一分平安。 苏旭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苏以沫以前便想着夺取小白的剑骨,只恐怕后面还是会寻找机会。 “恩!” 林厌洲剑眉轻拧,冷声应道。 两人之间本来还争锋相对,瞬间又沉默了起来。 宋轻白坐在床上一双狐狸眸子在两人身上流转开来,一个体贴入微,一个冷漠无情。 两人天生性格迥异,像宋长风那般睿智的人,怎会让宋轻白和林厌洲订亲? 着实奇怪,难道只是因为一个天生极品灵脉,一个不能修炼?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思考入神,连林厌洲离去,也都未曾发现。 季云深靠近几步,轻轻抚摸上了宋轻白的头发。 宋轻白抬眼便对上季云深的那双桃花眸,他眨眼的瞬间,眼眸中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神采。 仿佛看透了人间的繁华与浮华的浅薄,最后只剩下桃花般的温暖。 “云深哥哥,你脸上的伤到底是谁造成的?” 这般容姿绝艳的人,脸上却横着这一道狰狞的疤,着实是可惜。 “怎么?小白是看着害怕吗?如果小白害怕,那以后云深哥哥便一直戴着面具可好?” 季云深睫毛微垂,从他眼中透出点点伤感之色。 “并不是,只是想知道是谁伤了你。” 宋轻白眼眸似一泓清水,声音软软糯糯。 明明才十六岁的年纪,如皓月光彩照人的同时,又宛如摄人心魂的魅魔。 璀璨的容貌与勾魂的笑,遥相辉映,叫人移不开眼。 “云深哥哥早就忘记了,我是男子容貌并不重要,只要小白好好的,我便心中安定了。 听云梦长老说,过几日卢谷主将要带你前往北寒之地寻五行灵花?” 季云深悄悄收回目光,岔开了话题。 “是,我体内的经脉受损,需要五行灵花。 只不过此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你一个人在这青云剑宗我有些不放心。” 宋轻白眉头微皱,见季云深不愿再提起也没追问,有些事她一定会查明白。 但刚刚苏以沫寻来,自己已经是没给她留一点脸面。 若是她再想加害季云深可如何是好? “小白放心,有长老他们在,我不会有事。” 季云深安抚道,眼前最主要的便是让宋轻白及时恢复经脉,好能继承宋长风的剑术。 “可我心中总是隐隐有种不安。” 宋轻白又详细的朝着系统询问,再三确定这季云深会不会活到最后,可无论询问多少次,系统都说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怎么会,可他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且周围的人都知晓他。 为何书中的结尾没有他?难道他和宋轻白一样也早早的便逝去了? 那也不可能整本书中提到他的信息也很少,总之相比较男主角林厌洲来说,季云深便只是个路人甲乙罢了。 思至此,宋轻白心中更是担忧,生怕去了北寒之地回来便见不到他了。 “小白放心,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况且云梦长老已经派人守在了院门,护卫我们的安全了。” 季云深好笑道,他宠溺的将宋轻白抱在了怀中,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块漂亮的糕点。 “这是桂花糕?” 宋轻白浅淡一尝,惊喜道。 “小馋猫,就知道你会喜欢。” “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这糕点太小,宋轻白一口便吃了,她一吃完又朝着季云深的袖中摸去。 “怎么没有?刚刚明明见你从这里掏出来的。” 宋轻白双眸漫着笑意,伸手去寻,昨夜她与如意脱他衣衫时,也没在意还有这么一块糕点呢! “当真是没了,这糕点还是之前我让扶我前来的小弟子给买的,只有这么一小块而已。 小白若是想吃,待哥哥身子好了,前往医馆摘草药,挣了灵石再给你买可好?” 季云深握住了宋轻白的手,低低一笑。 听着他毫不在意的话语,宋轻白心中却生起了暖意。 季云深身份地位皆不高,不过是宋长风捡来的孤儿,没有灵力只能靠着自己帮宗内医馆的医师采摘和晾晒草药赚取些灵石照顾她。 宋轻白知道,季云深这个连给自己换件新的衣袍都不舍的人,总是会时不时的买些糖果和糕点留给她。 可他也才二十岁啊! “以后小白挣的灵石都给云深哥哥,云深哥哥不要去那医馆了。他们不仅不尊重你,且给的灵石也太少了。” 模糊的印象中,宋轻白和季云深一直都过的比较困苦。 “哥哥还年轻,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照顾我?” “那便等我恢复经脉之后练好剑术,保护你。” 宋轻白靠在了季云深的怀中,摸了摸腕上的手镯,还是要想个办法让他把救命灵丸带在身边。 “好,那小白好好练剑,云深哥哥等着。” 季云深垂眸一笑,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第26章 情窦初开 “嘶...痛痛痛....卢谷主,你这小徒弟的手艺不行啊!” 宋轻白身上的伤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可这几日不知卢千隐是怎么了,替她施针这些事都交给了他身边的药童玉泉。 而季云深也因为需要静养,早早便被卢千隐强制带到了隔壁的屋子。 季云深一开始不同意,说忽然离开宋轻白夜里无法入眠,卢千隐听了便直接让玉泉送去了安神香,让他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因此才将两人彻底分开,宋轻白除了皮外伤还有便是经脉损伤,所以卢千隐每日会定时给她施针,以缓解疼痛。 转瞬便是月余,日子如流水一般,春水居外有四大长老,也没人敢随意再登门打扰,让宋轻白和季云深都能安心的调养身子。 而系统也不定时的发布些任务,增进宿主与有缘人之间的关系。 眼看过几天宋轻白便要去北寒之地了,卢千隐也不替她施针了,换成玉泉。 “宋姑娘莫要嚎了,玉泉我跟着谷主学了多年,怎么会手艺不精?” 玉泉无奈发问,自己除了替宋轻白施针之外,也替其他许多人施过针,可从没有一个人像她这般叫喊。 卢千隐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温朗一笑,又继续翻看着医书。 “谷主,你看看她,我都还没下针呢,她就开始叫。直到施完了针,我耳朵都快聋了。” 玉泉瘪了瘪嘴,看着宋轻白脸上皆是不满。 “明明是你手艺不精,还想狡辩,这钻心刺骨的疼,换成是你,你能不吭声?” 宋轻白狐狸眸中涌出一丝怒气,她额头满是细汗,虚弱地半闭着眼睛,显的媚眼如丝。 “如意,你说这家伙是不是上天派来谋杀我的,这针扎的我疼的死去活来。” “宿主,我看不如你就叫的再大声些,不是有卢千隐在吗?让他来,也能再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 系统默默的提醒,它看着缓慢的进度条,很是头疼。 五个有缘人,已寻到了两个。 可一个整日里修炼,一个整日里研究医术,怎么才能获得他们的真心? “如意,都快一个月了,我使用了浑身解数,怎么也还显示我与他之间的亲密值为十啊!” 宋轻白有几分颓废,前些日子,借着换药和针灸,她可没少与卢千隐有身体上的接触。 可这亲密值也仅仅是停留在两人相识的程度罢了,还有她与林厌洲的亲密值连一都不到。 呵呵...起初还暗自高兴一下子寻到两个有缘人,可没想到这攻略任务这般难。 “哎呦!痛..痛死我算了...我死了没关系,只可惜了青云剑宗多年来才寻得了我这么一个身负剑骨之人啊!” 宋轻白半露着光洁的背,她勾人的狐狸眼含着真真假假的委屈,眼角尖尖微微扬起,望着卢千隐时眸中满是祈求。 多日相处,宋轻白已然将他的性子摸透,卢千隐医术无双,容颜超俗,聪明绝伦,最主要的便是心地善良,温柔如水。 当然她也曾向云梦长老打探过他的修为,好似与林厌洲也相差不了多少。 她又悄摸的朝着玉泉打听了许多关于卢千隐的喜好,这才知晓卢千隐喜爱药理和医术,与季云深同样大的年纪,母胎单身至今。 只是他并非天生银发,而是每每研究新药时,便喜欢以身试药。 一次为救一城池中毒之人,试解药时,药力过甚才一夜白了头! “玉泉,你去煎药吧!这里有我。” 许是宋轻白眼中的祈求过甚,亦或是她的叫喊声当真是吵到了卢千隐看书。 他才淡然的开口,玉泉一听像是从狱中解放的囚徒一般,蹦蹦跳跳的出了房,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卢谷主,这几日为何换成玉泉替我施针?” 宋轻白喝了口水,长发撩起,故意露出白皙的肩头,她轻舔唇边的水渍,莹白的肌肤衬得那抹朱红色妖冶魅惑。 “玉泉虽年纪尚小,但也跟在我身后多年,施针之术也是相当娴熟。” 卢千隐缓缓将手中的医书收起,语气依旧温柔,未带任何责怪之意。 “呵呵,与卢谷主相比,还是差的远呢! 为何卢谷主不亲自来?可是小白做了什么事,惹得卢谷主不高兴了?” 宋轻白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低垂着头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心中暗暗回想之前的所作所为,不对啊! 确实都是寻常的撩拨手段啊!以往都是百试百灵,怎么在他身上统统不管用? “只是卢某这几日身子不适,才让玉泉过来施针。” “什么?身子不适?卢谷主你哪里不适?” 宋轻白一听,立刻起身,连声询问。 卢千隐微微抬眸看着站在身边的人,宋轻白生的过分妩媚,黛色的眉,朱色的唇。 身材凹凸有致,漆黑的眼,雪白的肤,无一不美,无一不媚。 这样的美人让连他谷中那棵最美的灵植也无法睥睨,可就是这样的人,整日里不是虚寒就是问。 动不动故意露出肩头,亦或是想尽一切办法靠近自己! 卢千隐是何等的聪明,又怎么不会明白宋轻白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只不过他无法回应,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拒绝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都是些旧伤,偶尔会发作。” “旧伤?你不是医术无双?” “是啊,可医者无法自医!” 卢千隐无声笑了下,目光中皆是柔色。 “那卢谷主还能陪我前往北寒之地吗?” 宋轻白心头疑惑,看着他有几分苍白的脸时,只想着找机会再向玉泉打听。 “宋姑娘放心,既然应允了白长老,自然会前往的。” “卢谷主救我只是因为白长老?” 宋轻白微愣,开口询问。 “我前往青云剑宗救治姑娘,自然也是收取诊金的。” 卢千隐见她眸中多了一丝不易复杂之色时,还是如实相告。 “那请卢谷主需要多少诊金?我这几日身上的伤虽然大好了,可每到半夜便觉得心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不若,今夜卢谷主留下,好好替我看看,倒时让白长老多付些灵石可好?” 只见宋轻白忽然俯身靠近,她一双含笑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卢千隐。这距离近些贴近,她话语中的热气落在了卢千隐鼻尖。 静谧的铃兰花香袭来,让卢千隐僵直了身子,不敢随意动弹,因为他只一抬头,唇就能碰到她的唇。 第27章 心悦于你 “这或有不妥!” 半晌卢千隐脸色微红道,他在谷中常年都是在药房当中,身边很少会有女子出现。 往日也有女子前来求医,但像宋轻白这般言语挑动之人还从未遇见到。 “有何不妥?卢谷主不是说了治病救人,在你眼中没有男女之分的吗? 就算是我脱了衣裙在你面前也是一样的不是么?” 宋轻白说话间,刚刚随意笼起的衣领滑落开来,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如玉的肌肤。 “宋姑娘还请自重!” 眼见宋轻白贴了上来,卢千隐心头一颤,原本温润的脸上露出几分的疏离。 “卢谷主不是说了不要叫宋姑娘吗?叫我白白或者你喜欢都可以。” 宋轻白故意压低声音,凑在他身边像是耳边呢喃般。 一双狐狸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满意地欣赏他瓷白的脸慢慢变得绯红。 “宋姑娘若我没记错,你早已有了未婚夫婿,还请自重。” 卢千隐眼底变得暗沉,他轻扯下嘴角,声音亦是冷了下来。 “不好了,不好了,宿主你与卢千隐之间的亲密值开始降低了。” 忽然脑中传来了系统的提醒声,宋轻白暗道不好,看着卢千隐眸底涌现出一丝薄怒。 “卢谷主我定亲时还小,并不知什么是情爱,直到我生命垂危被困痛苦之中时,是你将我救了回来。 又那般温柔的待我,只有你唤我宋姑娘,你可知宗内的其他人都叫我小傻子。“ 宋轻白泫然欲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让卢千隐一时有些无错。 “千隐,你这般的好,就这样住进了我的心里。如是不信,你摸摸看,我的心为你而跳动。” 宋轻白眼里水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声音都走调了。 她说话间直接抓住了卢千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咚咚咚... 异常的心跳声令卢千隐片刻失神,柔软灼热的触感袭来,让他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千隐,我自知配不上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心。” 见卢千隐脸色越发凝重,宋轻白眸底划过一抹精光,她大致明白卢千隐要说什么。 便直接开口打断,而后垂着眸子,紧咬着下唇,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 “宋姑娘...你我相识并不久,且救你也只是...”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卢千隐,见她轻轻的抽泣,说话也不由的紧张了几分。 “千隐你不要说了,我不求你喜欢我,只求能常常见到你可好?” 宋轻白心中百转千回,刚系统提示,两人的亲密值不仅恢复了,还上涨了一些。 见好就收,若是做的太过,以后再想攻略只怕难上加难。 “宋姑娘还年少,只怕日后再长几年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喜欢。” 卢千隐似是叹了叹气,无奈递来了一方秀帕。 “千隐,我...我...我当真是心悦于你....” 宋轻白忽的朝前一步,一个吻落在了卢千隐的唇上。 她眼尾薄红,撩起眼皮望着卢千隐时,像一只清纯近妖的狐狸。 卢千隐的心神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平静,他的身体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控制,动弹不得。 直至自己被宋轻白推出了屋子,才缓缓回过神来。 耳边依旧是那娇媚羞怯的声音: “千隐,这是我的初吻哦!你是不是呢?” “宿主,宿主,快看你和卢千隐的亲密值暴涨了。看来,这招有用啊!” 系统高兴的喊着,让靠在门上的宋轻白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 一想到刚刚系统在她脑中布下任务亲吻卢千隐时,她的心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的羞赧。 “如意,以后这样的强制性任务能不能不接受,卢千隐性格温和没拿我怎么样,若是换成那林厌洲,保不齐我现在已经小命不保了。” 宋轻白轻轻皱眉,强忍着心慌,说道。 “宿主放心,针对不同性格的有缘人,如意会有不同的任务命令哦!” 系统善良的回应,看着两人之间的进度条,满意的笑了笑。 “.......” 宋轻白抬手摸了摸唇瓣,沉默不语。 门外的卢千隐神色恢复如常,他微侧目,定定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泛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稍许,他似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白,眼眸中笼罩起了阴霾。 “白...白....” 他低声呢喃一句,转身离去。 季云深站在屋中,透过窗子看着卢千隐离去的背影。 他桃花眸中含着的浮冰已迅速凝聚,心思微闪,隐有一种无名的妒火在燃烧。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茶盏瞬间变成了粉末。 季云深眉头微挑,伸手便将手中的粉末随风扬起,自己养大的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觊觎的。 “少主,已然查到,当日欲将宋轻白掳走的人,便是星辰殿的容九兮。 此人修为甚高,但剑术不及林厌洲,两人对战中容九兮受了伤,只恐怕现在在闭关疗伤。” 身后一黑衣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向季云深禀报今日来探听的消息。 “剑骨临世,连星辰殿也都按捺不住了?” 季云深并未回头,他默了默,眼眸微动。 “四大长老皆已出关,这春水居不似那破屋在青云剑宗偏远之处,以后还是少来。 若是有要事,萧声唤我便可,我自会去寻你。” “是少主,眼下还有两年,您便能脱离青云剑宗,届时宋轻白的命是否要留?” “苍怀,不该你问的少问,当真以为我在青云剑宗内被叫做废物,便拿你没办法了吗?” 季云深周身气息一变,语气中夹着杀意,让身后的人立刻跪地。 “少主息怒,只是六年前宋长风卑鄙无耻,竟将自己的女儿的命设法与少主的命捆绑在了一起。让少主您在此受了众多屈辱,属下实在是不忍。” 苍怀悄悄瞥了眼季云深,他本是宫中的少主,却不想被宋长风擒住,一身修为被封不能踏出青云剑宗一步。 宋长风其心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再出现。” 季云深察觉到屋外有宋轻白的气息,他连忙吩咐。 “是,少主。” 苍怀无奈,只得先告退一步。 第28章 牵心簪子 宋轻白在房中思来想去,还是想准备在去北寒之地前,将从系统那里获取了救命灵丸送给季云深。 她刚朝着季云深的房间走去时,只见门口站着一袭白衣的林厌洲。 “宿主,宿主,机会来了,林厌洲主动寻你,定是攻略的好时机。” 系统雀跃的提醒,让宋轻白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如意这都不能让我稍稍休息一会?我面对的可是修为化神的林厌洲,他天生冷漠无情,万一一剑劈了我可是得不偿失啊! 不如先确定其他三个有缘人的身份再说如何?” 宋轻白虽不再惧怕林厌洲,可他周身散发着冰冷之气,还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宿主,如意可是为了你好,早早攻略,早早回去呢! 否则到了十八岁未完成任务,恐怕只能被抹杀....” “知道了,知道了。” 宋轻白看着林厌洲投来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丝苦笑,都是为了任务。 她步履轻盈,走向林厌洲时,自带着一份神秘的魅力。 “大师兄,你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大师兄?” 对于这个陌生的称呼,林厌洲明显一愣,他疑问道。 “对呀!同在宗门之下,唤你一声大师兄不为过吧!” 宋轻白沉吟片刻,轻飘飘地说着。 “云梦长老同我说了,你身上的经脉受损需前往北寒之地寻找五行灵花,届时我会一同前往,替你护法。”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盯着宋轻白精致的脸庞,眼眸异常深邃。 他一向重诺,答应师尊的事从来不会食言,宋轻白的命他必须护下。 “如此,多谢大师兄了。” 宋轻白见他神色认真,由衷的表达了感谢之意。 她从季云深那里得知,宋长风自她幼时将两人定下亲事之后,便用灵力和宋轻白的心头血制成了一个命牌。 这命牌被当成了信物放在了林厌洲身边,而为的便是在危时刻能让林厌洲及时保护好她。 这也是每每宋轻白遇到危险之时,林厌洲都能及时出来相救,也是这么多年来苏以沫一直都无法成功将宋轻白杀死的真正原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等以后我们成了亲便同为一体,我会像照顾青霜剑那般待你。” 林厌洲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波澜。 他语气冰冷的同宋轻白说着最为亲密的话时,让宋轻白不由的头脑发疼。 怎么办?像这样的冰块,是不是生了一颗石心,这样怎么才能攻略成功? 试问哪个男子会将自己的未婚妻子当成剑一样来照顾? 脑子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宋轻白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一下,面对林厌洲这个大冰块时,满是彷徨和无助。 白瞎了长的这副好容貌,难怪青云剑宗女修众多,无人敢轻易表白。 “宿主,宿主莫要气馁。林厌洲对你与其他人都是不同的,你们两个的亲密值虽然为一,可他对其他人的亲密值都是负的呢!” “他对青霜剑的亲密值是多少?” 宋轻白脑中闪过什么,开口询问。 “这....” “这什么?如意快点告诉我,只有真正的了解了林厌洲,我才知道要怎么去攻略他啊!” 宋轻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亲密值一百!” 好家伙,果然如此,这林厌洲心里眼里爱的都只有他身旁的青霜剑啊! “宿主你如此聪明貌美,如意相信你定然会成功攻略他的!嘿嘿...” 嘀嘀嘀.....听着熟悉的电子音,宋轻白知晓这系统又开始装宕机。 “怎么了?你头疼?” 见宋轻白皱着眉头,揉着头,林厌洲凉凉开口。 还是自己的青霜剑好,平日里只需要拿出来擦一擦就行,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头疼。 “无碍,大师兄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宋轻白抬眸扫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 却被林厌洲叫住。 “何事?” 他目光很淡,脸上依旧是寒冰一般的冷漠,只见他踌躇片刻才将怀中的东西掏了出来。 “这是?” 见他手中躺着一只艳丽的花,花形似牡丹十分好看,宋轻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经脉受损,但剑骨已然显世,若我不能及时出现。此灵花能助你调息亦能护着你!” 林厌洲冷冷启口,好似不是送花,像是要送谁的命一般。 呵呵呵..宋轻白周身一冷,心头发颤.... 头一次因为别人送花而感到一丝丝恐惧..... “这是你用灵力凝聚的?” 宋轻白颤巍巍的拿起他手中的花,艳丽的花瓣上散发着清润的灵力。 她惊奇的看着这花,愣愣的站在那里。 “恩,心头血所化,比一般的灵丸法器功效要好些。” 林厌洲淡漠道,之前他取心头血时,那非人的疼痛像从未出现一样。 “那我要如何使用?” 宋轻白心中暗道,林厌洲此人看着冷漠无情,实则却十分重诺。 难怪这一个月来他都没有出现,原来是用心头血炼化此花去了。 “过来!” 林厌洲不答,只是让宋轻白靠近几步。 宋轻白虽然心中疑惑,可还是乖乖上前。 刚一靠近林厌洲,他便从宋轻白手中将花拿起,一道白光闪过,他手中原本还鲜活艳丽的花朵转瞬间变成了一枚簪子。 簪子如同玉石一般,通体皆是红色,散发着淡淡寒霜之力。 “这是法器?” 宋轻白面上一喜,这法器一看便是上品。 “虽不及神器,但一般人也伤不了你。” 林厌洲口中念诀,用发簪刺破了宋轻白的手指,而后又插在了宋轻白的头上,墨发红簪又给她增添了几分的妖冶。 宋轻白手头一痛,明白林厌洲是让法器认主,只不过他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这样划破她的手,当是缺少些怜香惜玉。 “可有取名?” “并未,既然已认你为主,便由你起吧!” 林厌洲黑眸涌动着些许满意,一眨眼又恢复如初。 “牵心簪!你用心头血所化,为的便是护我周全,同样也能牵动我的心。” 少女素手葱白抚摸上了发簪,她樱唇轻启,一双狐狸眸中勾勒出难以言语的干净与纯粹。 就像山中的清泉一样,远远一看,就仿佛已经能感觉到有一股甘甜的味道划过心坎。 “牵心簪,很好!” 林厌洲低声重复,一贯冷漠的眼神慢慢有些许的变化。 第29章 异样情愫 “小白,厌洲,怎么不进来坐坐?” 季云深走出门看着两人互动的样子,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情愫,他嘴角虽然挂着笑,语气却明晃晃的不悦。 “云深哥哥!” 宋轻白笑着转身,径直朝着他走去。而她身后的林厌洲呆愣片刻,亦跟了上去。 “小白这几日气色好多了!” 季云深目光只落在宋轻白脸上,又伸手将她耳边垂落的头发别起,这一切动作都极为的熟练 ,让林厌洲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三人都进了屋子,季云深泡了一壶好茶,茶香四溢,宋轻白很是喜欢。 但林厌洲却未喝上一口,他本只是前来送簪子的,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跟着宋轻白走了进来。 “你后日会同小白一起前往北寒之地?” 季云深一双桃花眸依旧填着笑意,像是思索。 “正是!” 林厌洲端坐在椅子上,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 “之前想要将小白掳走的人,可有查到线索?” 季云深目光落在宋轻白发上的红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 “不曾,那人修为极高,且有神器护身。” 林厌洲蓦然想到了那夜的人,并不是想杀宋轻白,而是不知要将她带去何处。 “云梦长老他们也没有任何线索吗?” 季云深桃花眸中泛着些许冷意,星辰殿中的人虽然蒙了面,但也不会一点线索也不留下。 “白露长老已然派人在查,只是那法咒和剑术像极了星辰殿中的人。 只不过星辰殿中的人一向不问世事,怎么会到青云剑宗来掳人?” 林厌洲头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不由的让宋轻白侧目。 星辰殿? 她听系统提起过,在神武大陆之上,他们自称是天道使者,会利用星辰之力,卜算前程过往,亦能替人指点迷津,走上不一样的修仙之路。 总之,按照宋轻白的话来说,就好似神棍一般的存在! “星辰殿中人因长长透露天机而导致历任殿主都活不了太久,能与你对上的人,在神武大路上少之又少。 不若明日再让白露长老派弟子打探,看看究竟是敌是友,带走小白意欲何为?” 季云深垂着眼,紧抿着唇,盯着手里把玩着的水杯,目光便是深邃锐利。 苍怀虽然已经告知他,那人便是星辰殿中的容九兮,可他却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引导。 “那人并不想伤害小白!” 林厌洲面庞依旧清冷,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好像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不管是谁,他不会让人轻易伤害了宋轻白! “云深哥哥放心,有四大长老保护,就算是苏旭海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要提其他人了。” 宋轻白眉眼含笑,看着季云深脸上严肃,开口安抚。 她这个女配的命是要活到十八岁的! “小白,你可知你这身剑骨让多少人觊觎。” 季云深轻轻叹气,两人同气连枝,若是宋轻白有任何闪失,自己也会性命不保。 一想到当初宋长风施法将两人性命相连时,季云深眸底闪过一丝幽光,还有两年。 直到宋轻白十八岁,两人之间性命中的羁绊解除之后,那他便可以离开这个令人生厌的青云剑宗了。 “云深哥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这不还有大师兄护着我呢!” 宋轻白轻轻一笑,心头感动,在这异世之中恐怕也只有这季云深对自己是真心实意了。 “如意是不是我经脉修复之后,便能修炼灵力了?” “是的,宿主,之前发放的奖励中有引气入体的功法。 你体质特殊,修炼起来定会事半功倍。倒时想寻找有缘人哪还不是手到擒来?” 系统默默的打着算盘,又瞥了眼宋轻白,想着这一次攻略任务恐怕是有机会完成。 “那北寒之地可有什么危险的?” 宋轻白心思一转,书中通常这样的地方都会有什么守护兽之类的存在。她要早做好打算,不能将小命折在那里!” “温馨提示哦,北寒之地有一只银月麟蛟,凶狠无比。只怕是化成期的林厌洲与之对抗都有些悬!” “那银月麟蛟可有什么弱点?” “待如意前往商城查看,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系统犹豫片刻,还是决议帮助宋轻白先寻找些线索,大不了多讨回些灵石罢了。 “多谢如意!” 宋轻白陷入了失神,季云深见状,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俯下身来,手指温柔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小白,云深哥哥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的。” 似是承诺,又似是霸道的呢喃,总之两人之间暧昧不分的气氛让林厌洲皱了眉头。 “云深哥哥..小白信你...” 宋轻白抬眸看着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眸,笑着道。 “我先回去了!” 林厌洲眼睫低垂,面上透着疏离,语气更是冷淡。 咦?这大冰块又抽的哪门子的疯? 刚刚系统提示,她与林厌洲的亲密值从一变成了负的,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感情自己还没做什么呢! “小白,北寒之地我同你一起去。” 林厌洲飞身离去,季云深又将宋轻白抱入了怀中。 熟悉的铃兰花香,让他心情安定了许多,这么多年来两人同吃同住,关系早已非当初那般。 有时就连季云深自己也无法明白他对宋轻白到底是何种情谊? “可是云深哥哥你并无修为,那里危机重重若是...” “小白,此事我会找白露长老商量。你且放心,这么多年你从未离开我身边,第一次要出这么远的门,我又怎么会安心。” 季云深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温柔的面容上隐约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 宋长风的法咒不仅让两人生死同命,更是不能相离过远。 当初虽不知他的用意,可如今看来宋长风只是想用自己女儿来阻挡他回宫的道路。 呵....宋长风你好狠的心,为了对付我,竟连亲生女儿都算计上了。 宋轻白听着他念叨,回抱住了季云深,她明白季云深的担忧还未过及,但北寒之地危险,不能轻易让季云深前去冒险。 第30章 送上门来 季云深又抱着宋轻白许久,看着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时,这才宠溺的放开她。 又像大哥哥一般,嘱托她如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与除了他以外的男子都要保持些距离,尤其是肢体上的接触。 宋轻白好笑的看着季云深正在帮自己整理衣裙,耐心的听着他的嘱托。 “宿主,季云深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你的爹了?” 系统不合时宜的插嘴,让宋轻白的心脏缓慢地停滞了一下。 “你这是查到了银月麟蛟的弱点了?” “查到了,查到了。” “好,我先回房再说。” 宋轻白静静的等季云深嘱托结束,这才开口。 “云深哥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小白记住哥哥的话,不要让陌生男子随意的靠近你知道了吗?摸手也不行!” “好,小白记住了。” 一缕甜意后知后觉地从心田滋生出来,季云深的关心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哥哥。 每次谈恋爱时,都会被两人看管的很严格,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有过很多个男朋友。 但真正的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基本上都没做过。 哎,也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了,还是要早些完成任务回去看看! 宋轻白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关上门,便见一俊美少年正坐在桌边,撑着下巴,姿态闲散的看着她。 “你是?” 宋轻白冥思苦想,终于记起那日给她喂错药的人来。 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自己主动送上门了,看今晚还怎么逃,宋轻白警惕的站在原地,悄悄将醉梦灵掏了出来。 “妹妹莫怕,我乃灵兽派的少主方景之...” 人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昏迷不醒。 望着桌上的人,以及那被碰倒的茶盏,宋轻白微微挑了眉头。 “切,我管你是谁,深更半夜不做好人,跑到我房间来。 啧啧,长得还行,就是这心肝是黑的。从如意那处买的醉梦灵确实管用!” 有了上次迷晕卢千隐的经验之后,这次的她明显从容了许多。 她朝着腕上的手镯喊了一声,便借着系统的力量将方景之整个人搬到了床上。 “如意,当真是要看?” 宋轻白眉头微皱,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睡姿时,低声询问。 这以后总不能为了寻找有缘人身上的桃花花瓣印记,见到一个男子,便脱了他衣袍吧! 那自己还不真的成了采花贼了? 面对卢千隐那样美艳无双又温柔的人,她自是乐意。 可面对这看似桀骜不羁的少年时,她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焦虑。 “快看,快看,宿主机会难道,他刚不是说自己是灵兽派的少主吗?不论身份还是地位,都是有缘人的不二人选啊! 快些看,况且他长得好看,宿主这怎么说都是他吃亏啊!” 见宋轻白皱着眉头,还在犹豫,系统开始提醒。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要再催了。” 宋轻白咬了咬牙正准备从将他腰带解开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恐怖的气息。 她一转头便对上一双如琥珀色的眸子,这是麒麟兽? 只见麒麟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宋轻白,而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床上正昏迷的方景之身上。 “你要对我的主人做什么?” 察觉到方景之并未受伤,它龇着獠牙询问。 “如意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神兽,竟然能口吐人言?还有灵智!” 宋轻白稀奇的看着麒麟兽,眸底满是羡慕之色。 这样的神兽她要是也有一只,那该有多拉风啊! “灵兽派专门训练神兽,用灵符控制它们为自己所用。 像这种的恐怕是算的上是极品神兽了,整个神武大陆想再寻一只麒麟怕是也难。 宿主还请小心,眼前的麒麟只恐怕极难对付。” 系统连忙提醒,若是这麒麟一个不高兴咬断了宋轻白的脖子,那它不是白高兴了一场。 “无事,我这不是还有醉梦灵吗?实在不行就用上。” 宋轻白捏着瓷瓶,开口。 “抱歉宿主,这醉梦灵对神兽不起任何作用!” “什么?不早说,还好我还有传送法阵,打不过就跑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宋轻白暗暗叹了口气,那法阵如此精贵,她本想着去北寒之地时使用。 “女人,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难道是想对我家主人霸王硬上攻?” 宋轻白一时沉默,让麒麟有些不满,近日青云剑宗传言有一个女采花贼出没,难不成就是她? “呵呵...都是误会,我堂堂掌门之女,又怎么会是对他霸王硬上弓?况且我长得如此貌美,用不着的。”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艳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真诚。 “那我主人为何会昏倒在你床上?” “这个嘛,就要问问你家主子了,三更半夜闯入了女子的房中。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将他迷晕! 呜呜...可怜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靠从长老那里求来的灵药防身。” 宋轻白眨巴了下眼睛,乖软的样子让麒麟一愣。 它细细一想也是,自己的主人独闯少女的闺房确实不妥。 它一个神兽都不会轻易闯入母兽的房间。更何况方景之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简直就是登徒子的行径,麒麟默默的白了眼床上的方景之。 “如此那我便将主人带走,让你受惊十分抱歉!” 麒麟恭敬的点头道歉,让宋轻白眼神一亮,这神兽如此懂礼貌,当真是让人喜爱啊! 不知要怎么样才能骗到手! “打住,宿主,灵兽派的神兽从孵蛋开始便与自己的主人定下了生死契约,旁人是骗不走的。” 系统无奈道,让宋轻白彻底打消了拐走麒麟的念头。 只是这方景之送上门来,不看便让它带走,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颗醉梦灵丸。 “麒麟神兽,不论如何都是我下药将他迷晕,且刚刚不小心让他身上沾染了茶水。 不若我替他换身衣袍,算作是补偿可好?” 宋轻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睫微垂,少女气场低落,看着十分可怜。 “既如此,你可将他手上的空间戒中的衣袍取出。” 麒麟察觉到宋轻白身上毫无灵力,况且在它眼皮下,也无法伤到方景之,便点头答应。 “好,只是这空间戒要如何打开?” 宋轻白摸上方景之手上的戒指,又接着询问。 第31章 占我便宜 “你过来些,我来将灵诀告诉你。” 麒麟瞥了眼床上的方景之,又朝着娇滴滴的宋轻白说道。 “如意,你确定这是神兽?” 宋轻白望着麒麟那双呆萌的眸子,有些不敢相信。 这就是像是自己家进了贼,你养的狗不但不咬你,还给你开门有什么区别? “宿主放心,如意替你查过确定是神兽无疑,还是小心些为妙。” “好,若是发现情况不对,便使用传送阵,直接将我送到林厌洲那里去,不还是送卢千隐那里吧!” 宋轻白听了系统的话,虽然有所防备,但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 她缓步朝着麒麟走去,却见麒麟原本还呆萌的眼睛,瞬间变了气势。 麒麟看着宋轻白靠近,它高傲的昂起头,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而凛冽的气息。 【怎么样,这娇俏柔弱的人类女子定然是会折服在我高贵的气势之下吧! 麒麟兽心膨胀,跟在方景之身后多年,兽随其主,也逐渐形成了这张扬的性子!】 宋轻白凑了上去,正等麒麟说出灵诀时,却没想到它又轻抬起它的前爪伸到了自己面前。 恩?什么意思? 宋轻白摸不着头脑,看着依旧高高昂着头的麒麟。 “女人,赐你亲吻我的神蹄!” 神蹄.... 宋轻白浑身一震,看着正耍酷的麒麟,有种吃瘪的冲动。 “麒麟,快些告诉我吧!好不好?” 宋轻白迅速亲吻了麒麟抬起的前爪,向他笑了笑。 她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之美。 【好可爱!难怪主人伤还没好,就要过来!】 麒麟见她迷人又好看,心中顿时也柔和了许多,连忙开口将方景之空间戒的灵诀相告。甚至还十分贴心的帮宋轻白寻找起里面的衣物.... “这件吧!我家主子喜欢蓝色的锦袍,还有这袖口的花纹亦是他喜欢的!” 麒麟絮絮叨叨竟让宋轻白一阵恍惚,自己身边站着的不是神兽,而是这方景之的老妈子。 “行!” 宋轻白微微撩起眼皮,伸手便解开了方景之的腰带。 “怎么样?我主人的身材还可以吧!” 见宋轻白脱了他的外袍,麒麟有些得意的炫耀道。 “呵呵,还可以!” 宋轻白哑着声音,目光落在方景之的身上时四处寻找。 健硕的胸膛,蜜色的肌肤,接近完美的腹肌,未有任何动作,他只是躺在床上就自带了几分魅惑。 方景之的身材确实优越,再配上他这张桀骜不驯的容貌,整个妥妥的少年将军的模样。 宋轻白瞥了眼正满目得意的麒麟,不由的伸手抚上了那诱人的腹肌。 丝滑的肌肤和坚硬腹肌完美结合,这手感不是一般的.... 她霎时间失神,眼中光影斑驳。 “宿主,宿主,不要再摸了,干正事要紧!” 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略带嘲讽的提醒,让宋轻白尴尬的收了手。 “女人,你要是喜欢可以多摸几下,我可以当做看不见!” 麒麟站在身后,不以为意道。 它说话的语气,让宋轻白无奈的收回手,她轻轻咳嗽一声。 “呵呵,我刚刚只是将他腰间的茶水擦拭干净而已!” 宋轻白半跪在床上,想要翻看方景之的背后。 林厌洲胸前有印记,卢千隐腰间有印记,那么接下来不是背后,那便是屁屁上... 方景之毕竟是成年男子,而宋轻白身无灵力,想将他翻起身来,免不了要费些力气。 她目光又望向了麒麟,朝着它投去寻求帮助的眼神,可哪知这神兽在关键时刻竟然直接转过身子去,闭上了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老掌门的交代,麒麟定然是要遵守。】 刚刚宋轻白替方景之脱衣袍时,它便在心中默念。 原因是方景之自小喜欢貌美女子,在灵兽派上下无人不知,每次见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 灵兽派中有许多漂亮的女弟子,方景之年少时便喜欢与她们待在一起修炼玩耍。 后来逐渐长大,老掌门便禁止他这般的行径,总是喜欢在他耳边念叨。 麒麟从被孵化起,便与方景之契约,形影不离多年,自然也是被老掌门念叨了许久。 这次方景之本来也是在被关禁闭,偷跑出来时,被老掌门发现这才让麒麟来寻。 【哎...麒麟无奈,谁让自己是他的神兽呢?半夜闯进少女的房中,回去免不了又要受一番责骂】 麒麟静静的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去跟老掌门解释,完全不知身后发生了何事? 床上的宋轻白费力将人翻了过来,还是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她心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阴沉而压抑。 “宿主,不在后背,那是不是在屁股上?” 系统也心中着急,不由的开口。 “如意,当真要扒他裤子?” “宿主,扒一个是扒,若他不是以后还要扒许多个…” “好吧…” 宋轻白有些疲累,直接跨坐在方景之身上,她目光落在那柔色的底裤上,心潮澎湃,缓缓才伸出了手。 酥麻的触感在自己腰间往下滑时,方景之忽然睁开了眸子。 少女的每一次碰触,都让他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战栗,身体轻轻抖动,像是被春风拂过一般。 察觉到身上人的意图,方景之动作迅速握住了宋轻白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主子你醒了?” 麒麟听到动静转头便见方景之半赤裸着身子,将人抱在了怀中。 “出去!” 少年语气中夹着呵斥,又抬头朝着麒麟使了一个眼色。 “是!” 麒麟回望一眼方景之示意他不要做的太出格,而后才摇了摇头从窗子出去。 “妹妹为何脱我衣衫?” 他在她耳边轻呵低语,让宋轻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我..你...你这是衣袍被茶水弄湿,我是替你换衣。不信,你的神兽可以做主!“ 宋轻白被人紧紧压在身下,一时慌神,立刻解释。 “如意这次为何醉梦灵时间这般的短?” “抱歉宿主,可能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他醒的较为快些。” 系统也是十分诧异,醉梦灵可是常年排行第一的榜上迷药,怎么会? “罢了,罢了,待会情况不对,直接将我传送。” 宋轻白闻着陌生的男子气息,直接提醒。 “是,宿主,放心。“ 得到系统的肯定,宋轻白心中的紧张才缓和些。 “哦?我还以为妹妹是借换衣袍为由,占我便宜呢!” 第32章 洗鸳鸯浴 “呵呵,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岂会随意占人便宜?” 宋轻白无奈一笑,两人靠的实在太近,她的手不由的抵在了方景之的胸膛上。 他的肌肤如同最好的丝绸,光滑而温热,让人心动。 寂静的夜里,两人气息交融,方景之看着她娇羞的红起脸,又温柔开口。 “姑娘对不起,那夜见姑娘晕倒在路上,我本是想救你。 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让你吃错了药。抱歉!还请姑娘原谅我可好?” 方景之看着宋轻白诱人的红唇,嗓音沙哑性感,眼神也逐渐炽热。 “原谅你,你快些起来!” 宋轻白一双狐狸眸微微上勾,轻拢月辉,让方景之心神荡漾。 自那夜见到娇若倾城的宋轻白时,便一见钟情,再也难以忘怀。 之后他让人四处打听,这才得知原来她便是宋长风之女,那个痴痴傻傻的废柴。 可不知是何原因导致她身上的剑骨显世,这才被人护住。 但又如何? 思量再三,他还是决意前来道歉,因为那日宋轻白昏迷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活脱脱是误解了什么。 “好妹妹,哥哥对你一见钟情,刚刚见你想脱我裤子,想必你也是一样爱慕于我可对?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不如....” 方景之凝视着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璧无瑕的皮肤上是淡淡的粉色,娇艳无伦。 这才明白为何成年的雄兽见到母兽时,总是难以自持的真正原因。 “刚刚确实只是想替你换衣衫...” 宋轻白秀眉微蹙,见他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便准备唤系统将自己连忙传离开。 “呜...” 方景之呼吸一沉,直接吻住了她唇,昏暗的光线里,他的手撑了床,十分小心。 耳畔呼吸声加重,宋轻白感觉到身上有什么硬物时,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唇被吮吸的又麻又痒,让她立刻清醒过来。 “如意,使用传送阵,快些!” 与方景之总共见面还没超过三次,这家伙是想要做什么? 一道紫光闪现,方景之迷了眼,再睁眼时,床上哪里还有宋轻白的影子。 难道又是什么神器? 少年微愣,满目疑惑,缓和片刻后才将衣袍穿好下床。 既然已经知晓她了名字,那便请父亲让人来提亲吧! 他看着空荡的房间唇角一扬起,带着野性和硬朗,又十分的英气和张扬不羁。 ...... 哗啦一道水声,宋轻白只觉呼吸有些困难,她奋力的钻出水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景色。 这是在哪里?这个房间看着有几分陌生。 “宋姑娘!” 身后忽然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让宋轻白立刻扭过头去,猝不及防的和他贴了额头,淡淡的药香袭来,抵住了自己微微泛红带着水润光泽的唇。 卢千隐正在房中沐浴,这个突然出现在浴桶中的人,究竟是利用了什么法咒,如此厉害。 他记得先前,可是在房中都布下了结界,连像林厌洲那样修为高强的人想进来都难,更何况是这个浑身没有一丝灵力的宋轻白? 着实可疑,卢千隐身子微微后仰,温润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 他声音低缓,双目看着浑身湿透的宋轻白时,眸光流转,而后被她腕上闪着微弱紫光的手镯吸引。 这镯子精巧秀雅,戴在她纤细如玉的腕上,更衬托出她皮肤几分的瓷白。 神器?看着不像,因为没有任何灵力! 卢千隐一头银色长发沾染了水珠,上半身为着寸缕,腹肌分明,肌肉线条漂亮,这样的好身材,一览无遗让人血脉喷张。 这系统可是会传送的,直接传送到了人家的浴桶中,这是要洗鸳鸯浴? 宋轻白不由的咽了口水,目光也被深深的吸引。 “宋姑娘?” 卢千隐柔声提醒,让宋轻白的脸色更红了些。 她的衣裙被水浸湿,展现出柔美的玉体。 而长发上的水滴顺着宋轻白的脸滴落在锁骨上,又没入了她半露的胸前。 “千隐,好巧你这是在沐浴啊!” 宋轻白整个身子贴近卢千隐,毫不遮掩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待欣赏够了,巧笑道。 “宋姑娘怎么在此?” “呵呵,千隐这不是夜不能寐,特意前来找你聊聊天嘛...” 宋轻白的唇轻轻落在他的耳边,带着致命的诱惑。 看着那柔软的青丝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卢千隐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染上了一抹红晕。 他手一抬,便用一道灵力将宋轻白整个人带离浴桶。 一件宽大的袍子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遮挡住了她的目光。 宋轻白将衣袍扯开时,卢千隐已然穿好了衣衫,只不过他那一头漂亮的银发依旧还是湿的。 “先将衣裙换了,以免着凉。” 卢千隐嗓音清淡雅致一片柔和,仿佛并未因为宋轻白的突然出现而生起了怒气,他看也不看宋轻白一眼,直接背过身去。 “宿主加油,卢千隐没赶你出门,说明是对你有所不同的。” 系统突然出声,让宋轻白明白了下一步又该如何走。 房中十分安静,只有衣裙落地的声响。卢千隐听力极好,心跳因衣裙落地微动。 宋轻白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人,疾步靠近,一把抱住了卢千隐的腰。 “宋姑娘...” 她身上的柔软轻轻碰触着他的背,让卢千隐愣怔片刻。 “千隐,不要总是拒绝我可好?我就只想这般的抱着你,以解相思之苦。” 宋轻白不怀好意地贴着他,嘴里吐露着柔情蜜语,呼出的气息热热的,让他心头躁动。 “宋姑娘,还请将衣裙穿好!” 隔着布料,卢千隐明显能感觉到宋轻白此刻没有穿好衣物,他开口提醒,又是那样的温柔,撩人心怀。 宋轻白眸色深深,继续撩拨着他,声音酥酥软软地,绕着他的耳际: “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怕黑!” “宋姑娘还是将衣裙穿好,我自会送你回去。另外后日便要去北寒之地了,在这之间还是莫要再乱跑了。” 卢千隐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移开,只留下这么句话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谷主?你怎么站在门外?” 刚准备前来给卢千隐收拾的玉泉见他只着了里衣,头发还滴着水,诧异询问。 第33章 黑袍尊者 “玉泉,时候不早了,这里就不用你收拾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卢千隐轻轻抬手,示意玉泉先行离开。 “是,谷主。” 似是听到了里面有动静,玉泉透过门缝想往里看,可却被卢千隐刻意的挡住了。 直至看着玉泉离开,卢千隐低低叹了口气,施法加固结界进入了屋中。 宋轻白并未穿好了衣裙,她侧躺在床上,见他进来冲他一笑。 “卢谷主,刚刚是不是玉泉来了,你怎么不告诉他,房中的人是我?” 卢千隐并不言语,他上前几步,眸色温润如玉,似是蕴含着款款深情,他每靠前一步,便让宋轻白眸色认真了些。 “宿主这个时候可不要退缩哈!” 系统察觉到宋轻白的心跳异常,连忙嘱托。 “如意,快看看我与卢千隐的亲密值如何了?” 宋轻白对上他的眸子,心神皆动。 如此谪仙般的人物,只是看一眼便觉得是亵渎,更别提其他。 若不是系统任务,恐怕宋轻白也不会如此放荡的躺在人家的床上。 “宿主,目前亲密值并无任何变化!” 系统闷声提醒,让宋轻白头脑立刻清醒,她正不知所措时,只见卢千隐不知从何处变幻出了锦布轻柔的擦拭着她依旧潮湿的长发。 动作温柔又认真,让宋轻白呼吸也紧张了几分。 “宋姑娘伤势刚愈,切莫再找了凉!” 察觉到了宋轻白的目光,他看向宋轻白时,唇畔的笑依旧温柔如清风。 “千隐,你是对所有人都是这般的温柔吗?还是只对我?” 宋轻白定定的望着他,仪态从容这是真正的由内到外的儒雅温和,让人从心底里喜欢。 忽然宋轻白似想到了什么,不确定的开口询问。 若是卢千隐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温柔,这神武大陆上会有多少人喜欢他? 他这年岁是不是有未婚妻了?亦或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如若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连着一个月的诱惑和表白依旧是无动于衷。 一瞬间千思万转让宋轻白心头生起了几分莫名的担忧,她这才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容姿绰约,似仙如神的高洁之人,所知甚少。 “宋姑娘,头发已经擦干了,还请快些将衣衫穿好,我这便送你回屋。” 卢千隐微顿,并未直接回话,他收回了手,慢慢站起身来。 “千隐!” 宋轻白抬眸凝视着他端坐在床边,气质如华不沾染半点烟火气,心思一沉。 “好,既然千隐不喜欢我留下,那我就先回去。” 半晌,宋轻白才开口,她下了床将衣裙穿好,跟在了卢千隐的身后。 卢千隐大约一米九,步子不紧不慢,知道宋轻白跟着,脚步似有刻意的放缓,宋轻白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暗暗的感叹。 如此光风霁月的男子,她宋轻白何德何能才能获得他的真心啊! “宿主,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呀!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呀!” 见宋轻白垂头丧气,系统连忙鼓励。 “如意,不要老是口头上的支持,也要来点实际的嘛!” 宋轻白摸了摸腕上的手镯,小声道。 “这...这...宿主攻略任务还是要按部就班,全凭自己哦!” “啧啧....我就知道....” 宋轻白眉头一皱,好像早就料到系统的说辞。 没办法,还是得另想他法! “宋姑娘到了,千隐就先告辞了。” 宋轻白还在苦思冥想,卢千隐便已然停了脚步。 他望着撞向自己的人,静默片刻,声音如水波般柔雅。 “好,多谢千隐。” 宋轻白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背,鼻头有些发疼,一边揉着一边说道。 “宋姑娘早些休息!” 卢千隐垂眸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鼻头,眼底划过一抹暗光,他本欲伸手却在她未发现时,悄悄收回。 “好!” 宋轻白呆望着卢千隐,她容颜绝色,额间那水滴一样的红色印记又给人一种冷艳之美。 恍惚中,卢千隐觉得她是堕落凡尘的雪莲花,光洁耀眼的同时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妖异。 两人简单的道别后,宋轻白才径直入了屋子。 【宋轻白不要担心,系统说的对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可不是轻易说放弃的人,快些打起精神来!】 宋轻白满脑子都是卢千隐,她躺在床上给自己打气许久,这才入了眠。 夜深人静,卢千隐正坐在床上调息,忽然他眉头一动,吐出一口血来。 “咳咳咳....” 他睁开了眸子,将手搭在了自己脉上,轻轻叹了口气。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终有归宿,因果轮回,皆为宿命。 可为何在我即将认命时,遇到了她...世间惶惶,我又该何去何从....” ....... 宗主殿中,苏旭海正在锦榻上休息,忽然一道凛冽的气息袭来,让他立刻惊醒。 “参见尊者!” 他还未来得及穿好衣衫,便直接跪在了一袭黑袍人的面前。 “苏旭海你莫不是当了多年的代宗主,连自己的承诺都忘记了吧!” 说话的人戴着恶鬼面具,声音似男似女,周身气息恐怖阴森就如同刚从地狱而来的阎罗。 “尊者息怒,苏旭海一刻也不敢忘记尊者的命令,只是眼下四大长老皆宜出关。 这些时日才不敢有所动作,不过尊者放心,九幽玄霜令我已经派人打探。” 啪一声.... 只见刚刚还恭敬跪在地上的苏旭海直接被一道戾气扇飞,他剧烈的撞击在了墙上,吐出几口血来。 苏旭海眸底的杀意转瞬即逝,他顾不上全身疼痛连忙爬起,又跪在了黑袍人面前。 “你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不要再挑战的耐心!” “是,尊者,属下定然会竭尽全力!” 苏旭海喉头涌出血来,可又担心尊者发怒,只得强行咽下。 “设法将宋长风之女带出青云剑宗交给我!” “可是尊者,她如今剑骨显世,不日便要前往北寒之地,处处都有长老相护,只怕....” “若是带不出她,便将你的女儿交给我。” 黑袍人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 “是...属下遵命。” 苏旭海面上颓废,垂着头低声应道,这些年他暗地里为尊者做了多少事。 可如今竟然危及到自己女儿的性命,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 “劝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是尊者,属下会尽快设法将宋轻白带出青云剑宗!” 苏旭海定定回应,直至眼前的人消失,才站起身来。 黑袍尊者,修为高深莫测,来无影去无踪,连青云剑宗这样门派的守护结界也无法阻挡他,可六年来,苏旭海一直也没能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第34章 第一美男 春日的青云剑宗柔山秀水,满宗门繁花锦绣,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果树木香。 阳光带着暖软的照在了宋轻白的脸上,让她微微眯了眼。 四大长老皆站在了宗门口,在他们身后的是身着统一服装的弟子们。 宋轻白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外套着米白色的薄纱,长发披肩,一张脸绝美动人。 尤其是那双狐狸眸子,让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娇媚之感,只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 这次许多弟子蜂拥而至的原因也是,大家都想见见这个痴傻六年的人,是否当真是恢复了神智,又是否当真是身负剑骨! 果然,有四大长老在此,众人也不敢多有疑虑,毕竟除了代宗主苏旭海,连苏以沫都被迫站在了一边。 如今的宋轻白被拥护在中间,身份和地位自然不同以往,有些之前常常欺辱和嘲笑她的人,不由的心中开始忐忑起来。 人性便是如此,踩低捧高,曾经痴傻的宋轻白明里暗里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 站在宋轻白右边的是一袭蓝色锦袍的季云深,他虽戴着半块面具,可露在外面的那双桃花眸似醉非醉,含着笑意,熠熠生辉。 左边的是一袭白衣的林厌洲,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毫无波澜,严肃中带着冷漠和疏离,眸子里如冰雪覆盖野原白茫茫一片没有一丝生机。 明明俊美如天人,身边却形影不离的倒悬着同样散发着寒气的青霜剑,整个人冷酷到了极致,仿若多看一眼,便会被凌迟一般,叫人恐惧。 站在他身后的小弟子们都不敢靠的太近,只唯独苏以沫脸色微微泛红的盯着他,毫不掩饰的欢喜。 苏以沫盯着林厌洲片刻又四周打量了站在宋轻白身边的人,心头生起了不悦,自己才是青云剑宗身份最尊贵的女修,众星捧月的宗主之女,可如今却沦为她的配角。 她内心开始阴暗和扭曲,妒忌如藤蔓一样,疯狂的滋生。 宋轻白没留意到苏以沫心中所想,她环顾四周,见苏以沫目光好像黏在了林厌洲身上时,暗暗在心中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果然是书中的女主,连这样的角色都敢惹! 若不是系统要求攻略他,她甘愿做个顺水人情,将林厌洲让给她! “宿主,不要忘了,林厌洲也是你的有缘人,你可是要设法赢得他的真心呢! 你怎么总想着将他送人,你头上的牵心簪还是他用心头血凝成的呢!” 似是感知了宋轻白的想法,系统默默提醒。 “是是,如意,我知道的。早日完成任务,早日回去。” 宋轻白含糊应道,心中却在想着为何卢千隐还不过来,难道是昨晚睡得太迟? 正当她暗自揣测时,听到人群中一阵欢呼。 只见人群中走出几人,为首之人穿着月牙色的锦袍,卢千隐一身书卷气息,他眼神温柔 ,笑容温暖,周身萦绕着宁静安逸之气。 他那略微苍白的皓丽容颜上,仿佛有月华般的清辉在流转,无双之姿,当得起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子称号。 这也是昨夜宋轻白辗转反侧时,花灵石从系统那里买来的关于卢千隐的一些传闻。 医仙谷的谷主卢千隐,医术高超,拥有一颗仁爱之心,救死扶伤不计其数,容貌无人能及,因此在神武大陆上不知有多少女修想要嫁给他。 可奈何,卢谷主只醉心于行医救人,从不提情爱之事,但这也不能阻挡他身后越来越多的支持者对他的崇敬和爱慕。 哎...宋轻白看着青云剑宗的女弟子们一见卢千隐过来时,满脸娇羞的模样,淡淡叹了口气。 难怪自己在养伤的月余时间内,怎么撩拨人家都没什么反应,敢情是他从医十几年了不知遇到过多少称病接近的女修啊! 林厌洲见他前来,微微点头依旧沉默,两人虽都穿了白色,同样都是容貌出色之人。 只不过一个冷的如寒冰,一个暖如冬日,截然不同。 季云深倒是上前恭敬的施了一礼,因为他医术高超不仅让自己恢复如初,也救了宋轻白一条命。 且这次的北寒之行,寻找五行灵花也要仰仗他!但凡是对宋轻白有利的,季云深都会多留意些! “抱歉,白长老我来晚了。” 卢千隐上前几步,朝着白露和其他三位长老施了一礼。 “卢谷主那里的话,我们不过是早到了一会,这次北寒之行,会让金石长老同行护你们周全。” 白露长老慈爱的看了眼神游的宋轻白,朝着卢千隐笑着道。 “是,白长老!” 云梦长老又十分的不舍宋轻白,将她拉至一旁细细的嘱托。 长老们又嘱托了几句,林厌洲和宋轻白皆是一一应下。 北寒之地位于神武大陆的最北边,那里长年冰雪覆盖鲜少有人,却留有一处传送法阵,因此四大长老商量许久以灵力开启法阵,将他们几人传送过去。 此次北寒之行,只宋轻白、林厌洲、季云深、卢千隐和金石长老五人,至于季云深毫无修为竟然也能同行让宋轻白疑惑许久,每次询问,可他就是不肯言明。 宋轻白也没有再接着询问,只想着若是遇到危险时刻,就用传送法阵直接将他送回。 五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法阵中时,白露长老这才转过身去。 “青云剑宗众弟子听令,宋轻白乃是掌门之女,受奸人所害身受重伤。 今特前往北寒之地寻五行灵花,待修复经脉,其一身剑骨恢复,定能光耀青云剑宗。 来此的众弟子听命,凡青云剑宗子弟皆不可相互算计,相互残害,同门之宜不可枉顾。 若是以后再发现有暗中仗势欺辱同门师兄弟的人,一律暗宗门规矩处置。” 白石长老神情认真,朝着身后的一众弟子嘱托几句。 “是,弟子听令!” 众弟子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青云剑宗。 苏旭海身为代宗主称病未到,自然是白露长老身份最高,他这一开口无人敢反驳,连苏以沫也乖乖点头称是。 “散去吧!” “是!” “白露,你这是在为小白正名?” 围观的弟子散去, 只留下三个长老,云梦长老看着法阵开口询问。 “是啊!长风一心为了青云剑宗,如今他下落不明,只留这么个血脉还受尽欺凌,若是以后他回来了,让我怎么有脸面对他。” 紫微长老脸色微变,脑中又想起了那个爽朗酷飒的宋长风,他手持飞星剑,脚踏祥云独战炎魔宫主时的场景,令人永远无法忘怀。 “不知,长风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云梦长老低声喃喃一句,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35章 北寒之地 狂风漫卷,雪花翻飞,寒意刺骨。 宋轻白一睁眼,入目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难怪叫北寒之地,大地上皆是厚厚的积雪,清白的让人叹为观止。 只是这样的冷意,也比不上身边林厌洲身上散发出的冷意强烈。 她暗暗的想着,冷风犹如刀子一般锋利,还未刮到脸上,她便被人护在了怀中。 “小白,风雪大,云深哥哥保护你。” 季云深将她抱得很紧,恨不得揉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他本就高,宋轻白窝在他怀中时,像个柔弱的孩子一般。 “云深哥哥,为何你身上没有灵力却如此暖和!” 宋轻白凝神片刻,感受到季云深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温热的体温时,不由的开口询问。 林厌洲、卢千隐、金石长老修为高,都有灵力傍身并不觉得冷,而宋轻白一进入这北寒之地时,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好在有如此贴心的季云深护着。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金石长老眼中含笑走在前面探路。 林厌洲悄悄瞥了他们一眼,将手中的法器收回。 卢千隐脸色未变,将准备好的法衣也收了回去。 三人很有默契的将抱着宋轻白的季云深护在了中间,朝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前去。 几人不知走了多久,只见狂风愈演愈烈,将雪花吹的横飞。 纵使他们修为高深,但在恶劣的环境中,也不得不承认自然之力大过人之力。 宋轻白从季云深怀中探出头来,眼前一片混沌,无边的雪幕,遮挡了视线。 “卢谷主,风雪太大,视线模糊,不如我们先在此处停歇一会。” 金石长老走在最前,他修为甚高,又有法器在手仍旧走不了太远,只得向身后的卢千隐征求意见。 来时,众人都已经商量妥当一切都听从卢千隐的安排。 “前面应是松柏林,我们前往那里先躲避风雪。” 卢千隐看着不远处的朦胧的树影,提议道,他还年少时也曾为了寻找五行灵花来过北寒之地,只可惜遍寻不得。 经他这一提醒,众人才能隐约看到前面是一丛密林。 “好,就听卢谷主的。” 风雪较大,金石长老朗声道。 林厌洲并未言语,他只将目光放在了宋轻白的身上,这一次他随着前来,只为了护住宋轻白的命,顺便保护一下其他人而已。 季云深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密林,他将怀中的人护的更严实些,跟上了脚步。 踏雪而过时,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留下的脚印瞬间便被下落的雪花掩埋,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密林中皆是翠绿的松柏,树上是皑皑白雪,树杈上挂满了冰雪,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闪着刺目耀眼的光芒。 “这里的风雪小了许多!大家先进屋休息片刻!总是用灵力御寒,人也会疲惫的。” 金石长老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物,只见他口中念诀,平地中瞬间生出一座低矮的房屋来。 宋轻白满眸惊讶的看着这座房屋,都道金石长老擅长打造法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季云深率先抱着宋轻白踏入屋中,随后林厌洲和卢千隐也跟着进去,金石长老走在最后,他进门时又施了一个结界好防止林中有异兽袭击。 这屋子看似像木头组建而成实际却并非木质,而是用极品神石包裹的玄铁屋子,放在着林中并不显得突兀。 宋轻白从季云深怀中下来,屋中有桌椅,陈设简单却灵气肆意,屋里屋外完全是两种温度,屋内暖如春,屋外寒风萧瑟。 “金石长老这法器,着实让千隐长了见识。” 卢千隐端坐在椅子上,含笑道。 季云深桃花眸中也微微闪过一丝惊讶,这样的法器不仅精巧,更主要的是不知要耗费多少极品神石才能锻造而成。 林厌洲少言寡语,他自一进屋察觉到浓厚的灵气,便寻个角落开始打坐修炼了。 “卢谷主这是折煞老夫了,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灵屋法器罢了!” 金石也笑着回应,只不过脸上涌现出了难得喜色。 这灵屋可是花费了他许多心血,更主要是花了他大把大把的极品神石。 “豪横,真是豪横,青云剑宗金石长老财富值不愧是在神武大陆上排行前三。啧啧,这闪闪发光的灵石,每一颗都是闪在我心巴上啊!” 系统突然发声,让宋轻白颇为疑惑。 极品神石? 他们寻常用的不都是灵石吗? “宿主你可不知道啊!之前你任务完成获得中品灵石,对极品神石相比较,就是好似你手中拿了一百个一毛钱,而这极品神石一块就相当于你原来世界的一千万啊!” 灵石级别:下品、中品、上品、极品,然后是仙石:下品、中品、上品、中品,最后是神石: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什么?那这屋子岂不是价值连城?” 宋轻白细细评估,忽然一惊,难怪连卢千隐也说了自己长了见识。 这金石长老随随便便就掏出一座金山来,怪不得姓金跟前世的自己有得一拼,只不过眼下自己一穷二白,寒酸的很! “对对,金石长老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啊!” 系统有些羡慕道。 “如意,你说他如此富有在神武大陆上只排第三,那第一和第二又是谁?” 宋轻白眼神微微亮起,好奇道。 “第一乃是星辰殿殿主,第二原本是你爹!” “我爹?宋长风?” 宋轻白手指轻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穿越而来时,与季云深两人穿的如此破烂,还会有个富得流油的爹! “ 咦?不对,如意你说原本是我爹是几个意思?” “宋长风自六年前失踪之后,他的财务尽数被苏旭海侵占,又有大部分不知所踪,所以如今在神武大陆上排的上第二的叫沈让尘 ,也就是你的二师兄!” “我二师兄?” 宋轻白一时没理清思路,自己父亲的财产就这般不知不觉被苏旭海侵占了,又突然冒出一个二师兄,还是财力高过金石长老的人,怎么她从未见过? “对,你二师兄!” 系统肯定道。 “我有个富有的爹,又有个修为高深的大师兄,还有个富有的二师兄,怎么就在破屋中吃糠咽菜六年,不应该啊?” 宋轻白无奈道,就这逆天的身份,就算不是女主也不可能是炮灰女配啊! “宿主,小心女主苏以沫受天道庇护,前期虽然透明,但后期鸿运当头,妥妥的是被上天眷顾之人。” “她从何时气运会变?” 宋轻白眉头微皱,看来还是要提前防备。 “两年后,也就是你命陨之时!” 系统认真道,它忽然想到之前有多个宿主都无法完成任务。 导致最终神武大陆上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它被重置了多次,也损耗了不少记录,有些关键之处都被封存,无法得知。 最后寥剩无几,苏以沫凭借气运活到了最后,娶了男主林厌洲以及各门派中的优秀男子,重新建立新的大陆。 第36章 我也喜欢 “那如果我在两年内攻略任务完成,能不能扭转局面?” 宋轻白思索片刻询问,好似一切都是因书中的宋轻白十八岁生辰时逝去,书中的结局也发生了变化。 “宿主,目前如意也不清楚哦!还请宿主加油。” “小白,怎么了?发什么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季云深见宋轻白坐在一旁,一直都没出声,不由的将身上带着的糕点拿了出来。 “哦,好,谢谢云深哥哥!” 宋轻白笑着接过季云深手中的糕点,心中又是一暖,无论何时他总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呢! 两人有说有笑,卢千隐却与金石长用灵力探索着五行灵花的气息。 “怎么样?可有所获?” 一只散发着灵力的纸鹤穿过结界从屋外飞了进来,只见纸鹤落在了卢千隐的手上继而消失不见。 金石长老开口询问,这北寒之地十分危险,早些寻到灵花早些回去为好。 卢千隐摇了摇头,屋外风雪未停,五行灵花的踪迹难寻。 夜色将暗,几人在屋中商量还是不能过于急躁,等明日风雪停了再做打算。 宋轻白当然是被季云深抱入了怀中,寻了一处,他又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个毯子,两人睡在了上面。 卢千隐也寻了一处闭目养神,只是他脸色越发的苍白。 林厌洲依旧打坐,只有金石长老负责守护众人,保持清醒。 他目光落在了季云深身上时,神色微动,这个少年能将不离不弃的照顾宋轻白六年,怕是不简单只因为是宋长风的义子那么简单吧! 见他一路小心翼翼的护着宋轻白的样子,怕是心中早已爱惨了她,只可惜旁观者清,他恐怕连自己都未发觉。 哎,还有林厌洲这小子,自己的未婚妻子都被其他男子抱在怀中了,仍然无动于衷。 啧啧...看来紫微说对了,他心中只有青霜剑并无宋轻白啊! 寒意冰凌,狂风小了些,宋轻白窝在季云深的怀中,透过他的臂弯却朝着不远处的卢千隐望去。 “宿主,看来你当真是喜欢他!” 系统莫名出声,让宋轻白吓了一跳。 “如意,大晚上不睡觉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况且我这也是在思考要如何攻略卢千隐啊!像我这般用功的宿主,如意你当真是赚到了!” 宋轻白狐狸眸子划过一丝笑意,悄悄将目光收回时,却又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 “小白怎么了睡不着?” 季云深见她睁着眼,还以为是在这法器之中不适应呢! “云深哥哥,不是的,我只是有些口渴而已。” 宋轻白细细打量着他的眸子,像是桃花般绽放的花瓣,散发一种悦目的妖娆。 “如意,你说季云深是不是喜欢我?” “宿主,还是不要想的太多,这季云深身上并无有缘人的印记,有着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先想着怎么拿下林厌洲才是。” “林厌洲?那我还是先睡觉吧!” 宋轻白秀眉拧出一抹不悦,小声回应又闭上了眸子。 “宋姑娘,这是我带的水!” 原本打坐的卢千隐听到了宋轻白和季云深之间的谈话,他站起身来朝着两人走去。 “多谢卢谷主!只不过我自己也带了水,小白从小是我养大的,她喜欢喝甘甜的露水。这不,我就收集了些,用琉璃瓶装着带来了。” 季云深率先坐起,他看着卢千隐递来的水袋,直接婉言拒绝。 宋轻白也坐起了身子,看着季云深手中的琉璃瓶,心头又一暖。 季云深对自己的照顾当真是细致入微,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就连头发都是他打理的。 啧啧,这样的好男人,完全就是理想中的夫君人选,真是可惜怎么他就不是有缘人之一呢?偏偏是那个浑身冒着冷气的林厌洲。 “那倒是我多虑了。” 卢千隐笑着点了点头,准备将手中的水壶收起,却哪成想宋轻白动作迅速直接拿了过去。 “千隐的水,我也喜欢。'' 宋轻白艳丽的脸上荡起笑意,将水一饮而尽。 “小白....” 季云深坐在她的身边,低眼看她,良久,这才替她整理了发皱的衣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那便在此多谢卢谷主的水了。” “不必客气。” 卢千隐望着两人,简单回话,缓步回到了远处。 金石长老默默的看着他们几人,又瞥了眼依旧沉迷修炼的林厌洲时,心中顿时生起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小子莫不是当真要与青霜剑共度一生? 简单的小插曲之后,夜已然深了,突然一阵似有若无的烟浸入结界,慢慢萦绕了整个法器,几人都开始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哈哈哈.....宋轻白你这一身剑骨便是为了我而生,我才是青云剑宗内身份最为高贵的女修。厌洲哥哥也是我的,你便去死吧!” 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刺入了宋轻白的胸口,强烈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惊醒。 醒来时,便身处黑暗的密室之中,而她的四肢皆被铁链栓住,动弹不得。 只有从胸口处蔓延而来的痛,以及正面目狰狞站在自己面前,捅自己这一刀的罪魁祸首。 “苏..以沫....” 这痛太过真实,让宋轻白一时恍惚,刚刚她明明还睡在季云深的怀中,怎么突然间便被抓住了。 “宋轻白不要怪我,怪就怪我需要剑骨,而你恰好有。还有过几日我便要与厌洲哥哥成婚了,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哈哈哈....” “苏以沫你就是这个恶魔!” 宋轻白看着眼前满脸扭曲的苏以沫,又开始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怎么会?” 可不论她怎么呼唤都得不到系统的回应,微侧目时,才发现自己手腕的如意春风镯不知为何戴在了苏以沫的手腕上。 “怎么?临死了还不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天道的宠儿,不论是人还是物都先由着我来挑选,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苏以沫察觉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将手抬高露出散发着紫光的手镯,得意一笑道。 “云深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宋轻白眸色泛红,只因这胸前的伤口痛的锥心,她口角流血大声道。 “季云深?他早就死了,或许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呢!” 苏以沫嗤笑一声,又弯下腰将匕首刺得的更深些。 “宋轻白你永远也斗不过我,还是乖乖赴死吧!” 眼前一黑,宋轻白仿佛失去了神智,只感觉周围是刺鼻的血腥味道以及无尽的寒冷。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越来越冷?】 第37章 幻镜难出 红鸾帐内,卢千隐忽然睁开了眸子,他浑身发软似中了迷情之香。 “夫君,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让为妻来替你宽衣可好?” 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卢千隐看着半裸着身子的宋轻白面上含着春色,正深情的望着自己。 这是迷幻之境,卢千隐心如明镜,当年前来北寒之地时他也遇过,只是没想到这次在金石长老的法器和结界之中,竟然也能找了道。 “夫君,这是发什么呆,难道是对为妻的身子不满意?” 宋轻白含笑靠前,伸手便将卢千隐身上的衣袍脱下。 卢千隐脸色微微泛红,为何这次的幻镜是如此情景,当真是对宋姑娘的亵渎。 他立刻垂眸,思考着如何破阵,却见是宋轻白玉腿微抬,那小巧的玉足便落在了自己腰间。 “夫君,我帮你脱了衣袍,现在轮到你替我脱衣裙了。” 宋轻白半倚在床上,轻纱帐下,她披散着一头墨发,滑嫩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润,容貌更是妖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卢千隐轻轻叹气,闭上了眸子,脑海中却依旧是宋轻白那勾人的模样,他支撑身子坐正,然后口中念诀周身的灵光一闪。 再睁眼时,他又回到了屋中,只不过眼前的一切让他从容不迫的脸上露出几分的诧异。 “银月麟蛟!” “人类,在我的幻镜中你还是第一个清醒的,只不过你命不久矣,将死之局无法改变。为何不在我的幻镜中过的逍遥自在?” 虚空中传来一道尖锐的笑声,让卢千隐微眯了眸子。 他四处打量了空气中弥漫的薄雾,而后从空间戒中取出一株绿植用灵力焚烧开来。 片刻后,深陷幻境的林厌洲、金石长老、宋轻白都安然醒来,可季云深依旧是眉头紧皱面露痛苦之色。 “千隐,到底发生什么事?” 宋轻白怎么也无法唤醒身边的人便焦急的询问。 “北寒之地的异兽银月麟蛟,它们是这里的守护兽善用幻术,迷惑人的心智令人沉沦在幻镜中无法自拔。若不是有金石长老的法器,只恐怕我也没办法这么快便苏醒。” 卢千隐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宋轻白,轻声说道。 “为什么我们都醒了,只有云深哥哥还昏迷不醒?” 宋轻白看着季云深额头生起了薄汗,十分担忧。 “宋姑娘莫急,我先看看。” 卢千隐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了季云深的脉搏之上。 一旁的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宋轻白的脸,不言不语,沉默异常。 金石长老脸上也露出一抹担忧,毕竟季云深也是宋长风名义上的义子,他同样也不能放任不管。 “卢谷主怎么样了?云深这孩子之前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才恢复如初,本不想让他跟来,却不曾想他为为了小白,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诚心才打动了我们,让他跟了过来。” “诸位放心,季公子只是陷入了幻镜,只不过这幻镜是银月麟蛟所幻。可进入他的识海中,将他唤醒便好。” 卢千隐语气依旧淡然,只不过眸底却划过一丝异色。 季云深看似毫无灵力,但体内却有一股力量流窜,让人捉摸不透,这也是之前疗伤时并未发现的。 神武大陆上除了修习灵力,还能修习其它什么术法? “千隐就让我去吧!我最了解云深哥哥,无论幻境中有什么,我都会将他带出来。” 宋轻白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她深吸一口气,眼底也透着不安。 刚刚问了系统,她若是能进入季云深的幻镜中,如意会助她将季云深唤醒。 “不行,你毫无修为且体内经脉损坏,若是不能将他带回,也一样会留在幻镜之中,长眠不醒。” 卢千隐一口回绝神情也变得有几分的严肃。 “我去吧!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也算是十分了解他。” 金石长老本想开口前往,却被一旁的林厌洲抢先。 其实这他之前在幻境中早已苏醒,只不过似是受到了什么召唤,这才醒的晚了些。 “那就拜托大师兄了!” 宋轻白脸色凝重,但望向林厌洲时那双狐狸眸中泛着期望。 “恩!” 林厌洲点了点头,将青霜剑别在身后,而后又朝着卢千隐望去。 “林公子这可是思虑好了?” 卢千隐环视一圈,屋中也只有这林厌洲是最合适的人选,只不过他还是开口提醒。 稍有不慎,有可能两人皆会出不了幻境。 “还请卢谷主施法。” 林厌洲盘膝而坐,面对着昏迷的季云深闭上了眸子。 “林公子准备,我这便开始了。” 卢千隐口中念诀,自指尖生起了一道灵力,没入了林厌洲的眉心。 而后又有另一道灵力也没入了季云深的眉心,待施法结束,剩下的便是静静的等待。 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林厌洲脸色十分难看,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四下望去时,并未发现季云深的影子。 这里是哪里?记忆中青云剑宗并无这样的地方,难道这是季云深进入青云剑宗前生活的地方。 他目光一动,用灵力幻化出一只纸鹤。 “去寻季云深!” 那纸鹤好似能听懂人话,看了眼林厌洲便朝着一处飞去。 林厌洲没有停留,飞身跟上了纸鹤,直接穿破了一道结界。 结界外混沌黑暗,结界内春光灿烂,山清水秀,纸鹤又飞了许久在一处低矮的院落前消失不见。 林厌洲站立在院前,目光落在院中时,微微诧异。 满院皆是鲜花,香气扑鼻,有翩翩起舞的灵蝶,也有采蜜的灵鸟,总之十分的和谐。 院中一处秋椅上躺着一个绝色的女子,她睡的香甜,脸上挂着笑,想来是做了什么美梦。 林厌洲稍稍上前,便看清那晃动的椅子上躺着的正是宋轻白! 他正欲推开门,却听见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只见两个大约七八岁双生子从屋中出来。 “嘘,宝儿小声些,娘亲正睡得熟,她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我们偷偷跑出去玩,然后再回来,娘亲不会发现的。” “可是哥哥,爹爹说了不让我们乱跑,若是他回来了,会打我们屁屁的。” 另一个小男孩脸上露出为难,他最是怕爹爹了。 “宝儿放心,有哥哥在呢!要打也是打我,你说你到底想不想去湖边抓鱼?” “宝儿,想。” “那就跟哥哥走。” 第38章 以命偿命 两个男孩偷摸着出了门,便见浑身散发着冷气的林厌洲站在面前,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哥哥,宝儿怕,这人看着比爹爹还要可怕!” “宝儿,他手中拿着剑,看着不像好人,一会我数到三就往屋子里面跑。” 林厌洲低垂眸子看着不敢靠自己太近的两人,听着他们的话,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他正准备朝着两人走去,便听两个小家伙立刻惊恐的喊道: “娘亲救命,有人要杀我们了。” 林厌洲眉头微皱,还未踏入院中时,便被一道剑气逼退。 【这幻镜之中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剑气?】 “林厌洲,我们都躲在了这里,你竟然还不肯放过我们!” 宋轻白看着林厌洲,狐狸眸中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 “躲开!” 寒霜剑带着凛冽的之气直指宋轻白的眉头,林厌洲并未看她,只冷冷吐出两字。 “林厌洲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年是你亲自悔婚,怎么现在倒是想杀我与云深哥哥的孩子了?” 宋轻白脸上带着几分怒气,手中剑的瞬间抵住了寒霜剑。 “区区幻镜!” 林厌洲望向她时,眸中一片冰寒,没有丝毫的温度,他一挥手寒霜剑快速旋转起来,带动了强大旋风。 院中原本灿烂的花朵和精致的陈设瞬间化为乌有,看着满地的杂乱,宋轻白身上的灵力暴涨,提剑迎来。 两人剑术同出一脉,剑法也相差无几,剑光闪闪,剑式的变化更是瞬息万变。 林厌洲眸色深深,隐隐看出宋轻白身上的灵兽幻影,他一剑快似一剑,让宋轻白避无可避。他手腕一转,这一剑霸道无比,直接刺入了宋轻白的胸口。 青霜剑离体,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娘亲...娘亲....” 屋内两个孩子见宋轻白倒地,哭喊着跑了出来。 林厌洲依旧无言,静静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三人,银月麟蛟的幻境果然厉害。 不仅将宋轻白的模样完美的复刻,甚至连自己的剑术她也能模仿的七七八八,可惜赝品永远都是赝品。 “孩子是无辜的,若是你为了当初我弃你而去,你心有不满,我的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们。” 宋轻白将两个孩子紧紧护在怀中,目光落在他闪着寒光的剑上,好似林厌洲是嗜血好杀之人。 “季云深在何处?银月麟蛟你休要对我使用障眼法,快些将他交出了,否则你的兽丹不保。” “呵,林厌洲你说若是季云深看着你亲手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儿,会如何做?会不会于你来个鱼死网破?哈哈哈....” 跌坐地上的宋轻白原本脸上还挂着凄惨,但转瞬间又突然笑了起来。、 “孩儿们快去,杀了他....” 只见宋轻白嘴角微勾,她身边的两个孩子便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朝着林厌洲而去。 剑光一闪,那两个孩子瞬间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季云深背着从山间采来的草药,刚回到院子时便见自己的孩子已然失去了生机,连妻子也倒在地上只微弱的喘着气。 “小白...”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季云深,他胸口深处出现了一阵尖锐的慌乱,三步并两步的朝着宋轻白而去。 “云深哥哥,都是小白的不是,是小白没能护好你我的孩子。” 宋轻白脸色发白,只愧疚的说完这句话便断了气。 季云深桃花眸中满是水光,他轻轻放下宋轻白又将两个孩子抱入了怀中。 “林厌洲,杀妻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季云深这里不过是幻境,她并非是真正的宋轻白,你快些醒来。” 林厌洲不苟言笑,气势过于冷峻,只看着几近癫狂的季云深。 “我季云深志不在君子,也不在好人,只求夫妻美满,平淡一生。我与小白放弃修仙之途,来此隐居,你却仍然不肯放过。今日,我定要你以命偿命,以血偿血!” 季云深眼眸森然,脸色也沉了下来,下一刻他朝着院外飞去。 林厌洲眼眸微动,也跟着追了上去,可四处都无季云深的影子。 片刻间,一道沉重的箫声响起,时而模糊,时而清醒,呜呜咽咽,干扰着林厌洲的心神。 “雪凌萧!” 林厌洲施法筑起结界,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神武大陆众多修炼之人常用的基本都是佩剑,鲜少有人会用乐器来做武器。 曾有一人手持着雪凌萧,用箫声惑人心智,又能直接震碎修炼者的经脉,杀人于无形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凶器。 季云深怎么会有? 正当林厌洲思量之时,萧声骤变,铺天盖地般席卷而至,直接震开他布下的结界。 “季云深,你这是以命相搏?还不快些清醒,如今这里是幻境。” 林厌洲嘴角溢出鲜血,这里是季云深的幻镜中又有银月麟蛟相助,他身上的修为被克制了许多,此刻也无法直接抵挡。 “林厌洲,你该死!” 季云深忽然出现在半空之中,桃花眸中寒芒掠过,狠戾非常,仇深似海。 他心中满是宋轻白和两个孩子被杀的情景,神智好似皆被控制,只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你手中的凌雪萧到底从何处而来?” 林厌洲略微苍白的脸上冰冷无温,幽深的眸中满是探索,他与季云深相识多年,可从来不知他会吹箫。 且这萧声的攻击力一点也不像不会修炼之人能驾驭的,果然宋长风带回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还有那个沈让尘也是如此,神神秘秘到底都是在隐藏些什么? “哼,你不配知晓。” 季云深背脊紧绷,手指紧握着雪凌萧,漆黑的眸内藏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闻言,林厌洲面色更加冰冷,看来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战。 眼下只能先制服季云深,再对他使用清心诀唤醒他。 ......... “千隐,怎么回事?为什么林厌洲嘴角溢出血来了。” 宋轻白满心担忧的抱着季云深,却发现一旁的林厌洲身形一晃动,脸色也开始发白。 “不好,恐怕是被幻镜困住,他在里面受了伤。” 金石长老脸色一变,立刻施法护住林厌洲的心脉。 第39章 妈呀快跑 “那可如何是好?” 宋轻白的心如同一根紧绷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宋姑娘放心,我来替他护法。” 卢千隐神色凝重,但却笑着宽慰宋轻白,他抬手间又一道灵力没入了林厌洲的身上。 “如意,我的传送法阵是不是可以传送到任何地方?” 宋轻白看着几人都闭着眸子,知晓他们这是在施法,但心头着急只得寻求系统的帮助。 “是呀宿主,当然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系统不知她想要做什么,但也如实相告。 “这幻镜是银月麟蛟所布,想必它此刻也在幻镜之中,若是我能寻到它的真身,打破他施法你说季云深他们会不会直接醒来。” “宿主,你还是等等,你们一行五人,就你不仅体质最弱,也毫无修为,还想单挑那银月麟蛟龙,是嫌命太长吗?你还是乖乖等林厌洲将人救回吧!” 系统不赞同道,毕竟现在的宋轻白才刚刚与它过了磨合期,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若是就这样白白丢了性命,那它岂不是又要从头再来。 “不,我是天生反骨的雄鹰,不是束手待宰的羊羔。况且,我身边不是还有如意你吗?有什么好怕的。” 宋轻白忽然一笑,朱唇轻启:“传送!” 洞穴内一片漆黑,只有手腕上散发的微弱的光,宋轻白又央求系统将光线的亮度调大些,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洞壁上长满了冰晶,闪烁着幽深的蓝光,洞窟中弥漫着一股凉意,令宋轻白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意,不是让你将我传送到银月麟蛟身边吗?怎么都没有它的影子!” 宋轻白环视一圈,开口询问。 她在这里耽搁一刻,那季云深等人便会多一分危险。 “宿主,银月麟蛟的气息就在不远处!” 系统将紫光指向一处,算是引路。 宋轻白顺着光线望去,便是一条阴暗的通道蜿蜒向下,洞顶上的水滴不断地滴落,发出淅淅沥沥声音,仿佛在警告着来者。 “宿主,这里十分危险,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次前来是寻找五行灵花,不是来逞强的。” 感知周围气息不同,系统开口提醒。 “如意,我来都来了,现在说离开,恐怕是晚了。” 洞穴内满是潮湿,宋轻白缓步朝着前方走去,终是在不远处的尽头看见一块青石上躺着一条小白蛇。 “这是银月麟蛟?看着倒有几分可爱,它身边是蓝色的光罩,应该是守护结界。” “宿主,银月麟蛟可随着心意变幻大小,现在它陷入幻境之中,若是冒然打破结界。” “如意,你不要说了,林厌洲是有缘人,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也被困于幻境之中吧?” 宋轻白眉头一挑,暗暗提醒。 “宿主,你又在诓骗我替你办事....” “呵呵,好如意,快些告诉我,它周围的结界要怎么样才能打破?” 宋轻白伸手碰触被弹了回来,又从怀中摸出了临行前云梦长老给的匕首,可也是怎么都划破不了。 她试了几次还是不死心,将空间戒中的一应物品翻找了个遍,看着里面大都是御寒的衣服还有些糕点之时。 宋轻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云梦长老十分担心她一路上饿着冻着啊! “既然是为了任务,那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见那金石长老的灵屋十分的好看,心中羡慕至极呀,若是宿主能想办法送给我,那如意定然全力相助!” 【这明明就是抢,反而还想留个好名声....】 宋轻白默默平复心情,狮子大开口也都比不上系统。 “如意,你说你一个系统,为何整日里开口闭口都是灵石呢?你要这些到底是有什么用啊!” “这个秘密,待时机成熟,宿主自然会知晓。只是对比你的命,那座灵屋好似也不算什么,你说对吗?” 宋轻白一噎,想起自己原来的身价,一个灵屋确实不算什么。 “我只答应想办法找金石长老借来给你保存一段时间,但他能不能应允还是另外一件事!毕竟,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想买过来怕是不可能!” “好,一言为定!” 系统这次倒没推脱,它立刻开口答应,让宋轻白莫名的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快说,怎么破结界?” “宿主,跟着我喊。” “跟着你喊?” “对,我说一句,你喊一句,喊得时候能有多大声便有多大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可明白?” “好。” 宋轻白虽然疑惑,可也别无他法,只能称是,嚣张她不算擅长,但也能顺手拈来。 “银月麟蛟,你姑奶奶我来看你了,还不快些醒来行跪拜大礼!” 额.....这....宋轻白怀疑,系统跟她有仇....这样确定不会死的很快? “宿主,别愣住了,时间不等人啊!不是你说的吗?你可不愿做那待宰的啥玩意来着?” 【是待宰的羊羔!】 宋轻白狠狠白了一眼腕上的手镯,而后清了清嗓子。 “银月麟蛟,你姑奶奶我来看你了,还不快些醒来,行跪拜大礼!” ..... “如意,怎么没反应?” 宋轻白见结界内的小白蛇毫无反应,疑惑道。 “不应该啊,肯定宿主语气没掌握好,我特意查了,银月麟蛟的弱点便是易怒,且它们自诩神龙之后,觉得身份地位高人一等,一向都是昂着头走路的。” 系统信誓旦旦,它来时确实查阅了许多资料。 “原来如此!” 宋轻白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瞥了眼沉睡的小白色,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武的不行,文的她擅长啊!接下来,请看她的表演....嘿嘿... “银月麟蛟,还不快醒来,我是你太奶奶,你这不肖子孙,整日里就是吃饱就睡,成何体统.....\" “银月麟蛟,你这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我就在你眼前,你能拿怎么办?” “银月麟蛟龙,你快门啊,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就怕了你了.. 哈哈哈哈....我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还要简单..... 啧啧....知道的你叫银月麟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白虫呢! 可怜...只敢躲在....” “宿主,够了,够了。快住口....” 宋轻白正骂的开心,却被系统急切的声音打断。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一转头便对上一双阴毒充满杀意的赤色眸子.... “妈呀...如意,快跑.....” 第40章 邪魅美男 “一个蝼蚁,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你是活腻了!” 银月麟蛟说话间整个身子瞬间变大,长约十米,它通体银白,身上的鳞甲更是犹如钢铁浇灌而成,坚固无比,那一双血色的眸子如灯笼一般,看上去极为的嗜血恐怖。 它此刻嘴巴微张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一股强横到令人心悸的气息自它身上迸发而出。 宋轻白只觉腰间一紧,呼吸有几分困难,整个身子便被蛇尾缠住。 “如意.....使用传送阵....” 眼看着蛇头靠近,宋轻白艰难的呼喊道。 “抱歉宿主,这传送法阵一天仅能使用一次....” 系统无奈的解释,让宋轻白两眼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如意,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宋轻白垂眸瞥了眼腕上的手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坑。 “虽然这传送法阵不能使用,不过可以用这法阵兑换缥缈微步,能加快宿主逃跑的速度。” “缥缈微步....?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跑,如意你不会是想看着我被这大蛇爆头吧! 到时候,金石长老的灵屋要可就没人替你借了。” “宿主若是愿意兑换,可再附赠你一次短距离的传送。” 系统贼兮兮的说道,让宋轻白心中生起了狐疑,它可从不会做什么亏本的买卖。 “换,快些换....” 迎面而来是大蛇的血盆大口,它仰天咆哮一声,下一秒便准备将宋轻吞入肚腹之中。 可阴暗的洞穴内,一道紫光骤显,被它缠住的宋轻白便消失了踪迹。 “人类,你是逃不掉的。” 银月麟蛟一双血色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迅速朝着洞口追去。 与此同时,宋轻白被系统传送到了洞外,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到洞穴内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嘶吼声。 “宿主,快跑,银月麟蛟追上来了...” 月色下,宋轻白速度极快,像一阵疾风,只让人看清虚无缥缈的身影,而在她身后的是一条同样速度快如闪电的银色蛇蛟。 “如意,我感觉自己快的要飞起来啦....” 广阔的雪地上折射着皎洁的月色,让宋轻白脸上被冻的有些发僵,耳边是狂奔带来的疾风,脚下的步伐不曾停歇,她心生恐惧的将大蛇甩在身后。 “人类,你找死...” 银月麟蛟暴跳如雷,双眼如同火山口般闪着凶煞的红光,随着被宋轻白带着绕圈子的追逐渐渐失去了耐心,它身躯笼罩的寒霜之气加重,鳞片上也闪烁着残忍而锋利的光芒。 宋轻白回头瞄了银月麟蛟一眼,这才看清它真实的面目。 北寒之地的守护兽,体型庞大,蛇头上,还有一对巨大的角,宛如蓝色宝石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如意,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跑了半天还在这个地方,还有这大蛇怎么这般难甩开....” 宋轻白只觉得自己都快跑的断气了,却也还是无法彻底摆脱它。 “宿主,加油,你有这个缥缈微步在脚下,跑也能跑死它....” “呵呵,我谢谢你啊如意,我感觉自己会先跑死.....” 砰一声巨响.... 宋轻白刚收回目光,便只感觉一阵强大的撞击,而后自己整个人便翻身倒在了地上。 “痛....痛....痛.....” 自己撞到了人? 身体猛烈的相撞,宋轻白眼冒金星,鼻头的错位与疼触感爆发开来。 碰撞的瞬间,两人都来不及躲让,强烈的冲击力也同样让容九兮一阵发懵..... 他堂堂化神期修为高手,竟然被人撞出了几米,连避闪都来不及... 宋轻白抬眼便见被自己撞倒在地的男子,他一袭黑衣,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很奇怪的是,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着几分疏狂,可他却反而极致邪魅,如妖精一般。 直叫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都该像他这般披头散发,才称得上是是美男子。 只是唯一扎眼的便是,他高挺的鼻子下面两行鼻血,十分的影响美观。 “那个,公子....你....还好吧!” 宋轻白忍着痛,见他失神,上前几步不确定道。 “吼...” 一声洪亮的咆哮响彻四周,一股可怕的力量笼罩方圆数千里。宋轻白浑身一抖,听着震耳欲聋的响声时,双腿都有些发颤。 她还未将跌倒在地的男子拽起时,便见他整个人一下子飞身而起,出手如电,一剑刺中了扑过来的银月麟蛟。 而后又口中念诀,自掌心而起的灵力将它震出足足三米开外,等它还翻身挣扎起来时,这黑衣男子一步踏过去,直接用法器捆住了它。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威势凶猛,都显示出了这个黑衣美男子的高深修为。 恐怕是比上林厌洲也不逊色! “姑娘先离开,银月麟蛟全身鳞片坚硬无比,我的剑不足以杀了它,眼前只能将它捆住,不过也困不了太久。” “哦,好。快些走!” 宋轻白看着法阵中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大蛇,心头生起了忌惮,这家伙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 容九兮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意,被剑气带起的雪花落在他的长发上,如此美丽,竟不能用言语去形容。 宋轻白一瞬恍惚,便被他揽住了腰肢,脚踏在剑上,飞身离去。 这里是处干燥的洞穴,宋轻白浑身发冷,她拢了拢衣裙,朝着刚刚生起的火堆靠近了些。 黑衣男子坐在她的对面,沉默不语,身上自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姑娘可是冷了?” 容九兮见她悄悄挪动身子,开口询问。 “不冷,不冷,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宋轻白眼底杂着一丝打量,火光映照着她的笑容,越发的显得妩媚动人。 “容九兮!” “宋轻白!” 两人相视一笑,容九兮唇角一勾,又想起刚刚自己被撞飞的情景。 “宋姑娘好似并无修为!那为何会跑的如此之快,还能将我撞飞?” 容九兮抬眸看向宋轻白时,一双眼睛沉静从容,又凝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色,有种惊人到妖魅的美。 “呵呵,只不过是法器而已....” 宋轻白大大方方的弯唇一笑,笑容美艳动人。 “只是法器吗?” 第41章 极致拉扯 “当然是法器,容公子此次来这北寒之地是为了何事?” 宋轻白眼波流转,看着容九兮投来的目光,微微慌乱。 冰天雪地,她都能在这罕无人迹的地方遇见这么个绝色的美男子,说是偶遇她断然不会相信的。 “那宋姑娘又为何只身来此?若不是遇见了我,这时怕是已经进入了银月麟蛟的肚腹之中了。” 容九兮不答反问,深邃的眸子静静盯着宋轻白的脸,整个身子都朝着她靠近了些。 “我?我是来寻五行灵花....” 宋轻白狐狸眸子印着他脸上妖冶的笑,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 “原来如此,姑娘容颜绝色怎么会一人前来此处?” 容九兮低声一笑,他的语气忽然多了几分轻佻,然而虽是初见容九兮,但容貌妖魅深艳的他做起这些来。 却让宋轻白有些移不开眼,明知道是危险的,却仿佛令人着迷的蛊惑要靠近。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 眼前的人实在是太过邪魅,他说话间又不断的朝着自己靠近,让宋轻白一时心乱如麻。 面前的干柴烧的正旺,两人姿势挨的有些近了。 少女身着浅蓝色的长裙,上好的锦缎,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稍稍一动,胸前便贴在了容九兮的胸膛。 一瞬间,两人皆是一愣,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哈哈哈....干柴烈火,孤男寡女,宿主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响起兴奋的笑声,让宋轻白原本微微泛红的脸,愈加的红了起来。 “如意..你说他会不会也是我的有缘人呢?” 宋轻白心思一转,眼前的人修为高强,长相出众,完全符合有缘人的标准啊! “嘿嘿嘿....宿主能随时随地将任务放在心中,如意当真是十分的感动。” “宋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冷了?” 容九兮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她瓷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尽落眼帘。 这么细弱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便会被掐断吧! “恩?无事..” 宋轻白收回心思,也不再继续搭理依旧想要看好戏的系统。 暗香浮动,光影温柔,也不知迷了谁的眼。 “宋姑娘并无灵力护身,不如到我的怀中取暖如何?” 容九兮的视线在她的狐狸眸间来回看了几眼,而后微微弯唇道。 “不..不必了....” “宋姑娘不必同我客气,男子守护女子是应当的,况且还是这样倾城倾国之人。当真是九兮的荣幸!” 容九兮眉头微挑,轻轻收拢手掌,握住了宋轻白冰凉的手,一把将人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容公子,轻白有一事相求,就不知容公子能不能应允。” 宋轻白忽然感觉一阵失重,再抬眸时便对上了容九兮,带着三分戏谑的眸子。 她思绪飞速抽离,心跳平和下来,娇羞的询问。 “哦?姑娘所求,在下义不容辞!” 容九兮见怀中的人没有反抗,心中有些鄙夷,但还是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声音从她的耳边压下,带着几分勾引。 “容公子可否脱了裤子,让我看看?” 宋轻白的唇贴在了他的耳垂上,轻咬下,语气略带浪荡,又显得含糊不清。 “恩?” 鼻尖传来幽暗的铃兰花香,容九兮蓦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让自己脱了裤子,给她看看?狂浪好色的登徒女! 他眸底泛过一丝杀意,这女人身上甚是古怪,连银月麟蛟都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当然是要小心提防。 况且,都过去了许久,为何林厌洲几人还未出现,他的线报不会出错,亦或是有什么阴谋? 宋轻白心思玲珑,眼前这一袭黑衣的男子与那晚将他劫走的男子气息十分相似,只不过她不能确信,也不知他接近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总之,先探查他是否是有缘人再说,若能乖乖配合便好,若是不能那就只能用醉梦灵了。 只不过,眼下林厌洲他们并未找来,假如冒然将人迷晕,危险来袭时,她自己也有可能小命不保。 “呵呵,开个玩笑,容公子不必当真。” 宋轻白敏锐的察觉到容九兮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气,她立刻尴尬一笑,想要缓解气氛。 “若宋姑娘当真是想要看,也不是不可以....” 容九兮脸上表情慢慢恢复,望向宋轻白的眼神变的耐人寻味,他带着宋轻白的手向下挪,嗓音微哑。 两人心思各异,相互试探,极致拉扯。 宋轻白瞬间收回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另一只手一抬,醉梦灵粉末消散在了他周围的空气中。 “你....” 容九兮忽然觉头晕目眩,神智不清,只知道是宋轻白做了手脚,话还没说完,可下一秒便直接昏了过去。 “嘻嘻,宿主你这下药的功夫见长啊!不愧是我挑中的人。” 宋轻白艰难的将容九兮从自己身上移开,而后有些无奈道。 “如意,你有功夫笑,不如替我看看这洞口的结界安不安全,若是再遇到个银月麟蛟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暗嘲,让系统明白她是生了气。 “宿主,如意这便帮你探查。” 宋轻白冷凝的视线落在腕上的手镯,自手镯中散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照应在了原先容九兮设下的结界。 像激光扫描一般,从上至下,这次倒是没有一丝耽误。 “宿主,放心这结界十分安全,既隔绝了你们的气息,也阻挡住了洞外的风寒。就算容九兮一夜不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愿如此。” 宋轻白暗暗呼出一口气,目光又落在了容九兮俊美邪魅的脸上,鉴于之前她在给方景之下药时,他醒的比较快。 所以这次宋轻白是下了血本,可是一下用了三颗,想来即便他在厉害,也不会醒的很快。 宋轻白思绪微动,立刻上手解开容九兮的衣服,看着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的他,依旧未发现任何印记。 “宿主,快些扒了他的裤子看看。” 系统有些着急,这就好像是开盲盒一样,宋轻白费力将容九兮翻过身去,盯着他的裤子,心中赞叹,又是个身材绝佳的美男子。 不过这次她没再犹豫,直接下手拉下了他的裤子。 光溜溜,翘挺挺的屁股蛋子,让宋轻白和系统皆是一阵失望。 “小白,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怒吼声传来,宋轻白一转头脸色微微发白,此刻洞外是季云深等人。 他们一个个神色不明,而自己手上还拽着容九兮的裤子。 夭寿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到了,让她怎么解释才好。 第42章 惯用伎俩 季云深快速上前,却不想被洞口的结界阻挡。 他眸色一沉,看着洞内的宋轻白正将一个陌生的男子剥的精光,瞬间有种自家白菜被拱的心情。 这个可恶的男子是谁?竟然敢勾引他的小白! “破!” 金石长老目光往身边三人身上一扫,默默挥手用法器将结界破除,这结界强大看来小白身边的男子修为也不敌。 只见结界一破,季云深一个健步冲了进去。 宋轻白心底一慌,连忙拾起旁边散落的衣衫将容九兮露在外面的身子盖了起来。 “云深哥哥你来了!” 她眼神在他的脸上扫过,然后略显拘束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卢千隐静默的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容九兮的脸上时,素来从容的他忽然唤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诧: “容九兮?” “千隐,你认识他?” 宋轻白的狐狸眸闪烁不定,朝着卢千隐看过去时,却又不敢对视。 她脑中思绪万千,已经默默的盘算出了几个解释的理由。 “不认识....” 卢千隐看着宋轻白无恙,嘴角不自觉泛起了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十分的温柔。 “呵呵...” 宋轻白一愣,察觉到季云深的薄怒,又开始想着对策。 “恩,只曾远远见过一次,多年前他随着他的父尊来过我的药仙谷。” 卢千隐衣着总是整洁优雅,无论何时都散发着安定和温暖,宋轻白听着他的话,才稍稍放松了些。 “小白,你是怎么遇到他的?还有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云深哥哥不是告诉过你,要与陌生男子离的远些吗?” 季云深想要上前,却发现宋轻白有意无意的阻挡在自己的面前,瞬间心头涌起一股酸涩感。 他连声质问,让宋轻白脸色越发的苍白。 这怎么有种晚回家,被老父亲堵门追问的感觉? “云深哥哥,你陷入了幻境,他们替你护法时,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呼唤我。 说是要想救你,便跟着他走,可没想到遇到的便是同样来这北寒之地寻找灵药的容九兮。 要是没有他,我现在怕是都已经在银月麟蛟的肚子里了。” 宋轻白说话间,泪便从眼窝里涌了出来,那么多,那么的亮,噗啦一滴,不断线条。 她哭的伤心欲绝,见季云深脸上表情松动,又主动的钻进他的怀中,将他抱紧。 “云深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白担心你,可担心你了.... 云深哥哥,你是最好的了,能不能不要生小白的气了?” 少女靠在自己的怀中,声音软糯又夹着几分的呜咽,立刻让季云深怒气消散开来,只剩下满意的心疼。 “小白乖,不要哭了,哥哥怎么会生你的气?” 季云深将人抱的更紧,声音缓和,生怕吓着了她半分。 “哦豁,宿主你还真是将季云深拿捏的死死的。” 系统声音出现,宋轻白好似能从它的笑着声中看到它那贱兮兮的样子。 “小白,你为什么要脱人家的裤子?” 幽幽的声音响起,季云深对于刚刚宋轻白的行为依旧是不打算放过。 “他救我时受了伤,带我到这里时便昏迷了,我怎么喊也喊不醒,这才想着将他衣衫都脱了检查一下。” 宋轻白用力眨了下眼,她眼中还莹润着泪珠,很小声的说道。 “小白乖,以后可不能随便脱其他男子的衣衫,容易脏了眼。” 季云深听了她的解释,也并未过多的追问,只是轻声的哄着。 卢千隐也早在两人谈话时,上前探了探容九兮的脉搏,按理说分神期修为的人,不会这般容易就昏迷不醒。 可不管怎么探查也看不出有被下药的痕迹,很是奇怪,就像.... 卢千隐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现在昏迷不醒的容九兮就如同那晚的自己一样,正在房中看书,也是一瞬间没了意识,再醒来时已是天明。 玉泉说自己也是被脱了衣衫,像是采花贼所为,可这里并无其他人,只有宋轻白! 思至此,他施法凝诀将容九兮衣衫穿好,又喂给了他一粒灵丸。 “卢谷主,不知他怎么样了?” 季云深将宋轻白护在怀中,迟疑道。 他心里明白这容九兮此次追到北寒之地便是为了宋轻白,但若他并未伤害宋轻白反倒救了她一命,看来也并非是敌人。 “许是,对战银月麟蛟时,灵力用尽这才昏迷不醒,但也没有受到重伤,我刚刚已经喂给他恢复灵力的灵丸。” 卢千隐温润如玉的开口,看向宋轻白时,眸中着淡淡的宠溺之色。 他没有揭穿宋轻白的伎俩,也没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是吗? 如此看来,自宋长风失踪之后,她在青云剑宗之内过的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艰难异常。 只是小小年纪,便惯用骗人的法子,可不是太好,找时间还是要再劝导一番。 “既然没事,那便好了。卢谷主,风雪已停,寻找五行灵花要紧!” 季云深垂眸看着怀中的宋轻白,目光落在她腕上的手镯上,桃花眸中闪过几分探寻,他替她理了理长发。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宋轻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两人也好似商量好了一般不再追问,他们带着宋轻白快速朝着洞外走去。 林厌洲同金石长老站在洞口,面上依旧毫无表情,他听力极好,刚刚三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见三人出来,他那双冷漠狭长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的不满。 若不是有命牌的指引,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宋轻白,只是当时陷入幻境之中,为何突然被传送了出来,这或许与她有关。 可她明明身上毫无灵力,也没有什么法器,除了她手腕上那淡紫色的镯子,十分的诡异,也同样一丝灵力波澜也没有。 可宋轻白却形影不离的带着它,记忆中这手镯他从未见过,也不是师尊所赠,她一贫如洗,到底从何处得到的这个精致的镯子? 还有容九兮竟然打他的未婚妻主意,都打到这里来了... 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 “金石长老,大师兄让你们担心了。” 宋轻白见门口守着的两人,脸上挂着笑容道歉。 “小白,你没事就好,就是厌洲十分担心你,你别看他平日里寡言少语,可带着我们找到你的还是他。” 金石长老看着季云深牵着宋轻白的手,轻轻咳嗽了一声。 第43章 意外之吻 担心我? 宋轻白抬眸看向冷若冰霜的林厌洲,心中不由的质疑,自己连他的寒霜剑都比不上,又怎么会谈得上担心。 “我确实是担心你!” 林厌洲对上宋轻白疑惑的目光,从牙缝里冷冰冰的抛出这么几个字。 “如意,快看看我和林厌洲之间的亲密值。” 宋轻白心思一动,见他不像是说假连忙询问。 “宿主,你们的亲密值没有一点变化哦,请宿主加油。” “多谢大师兄的关心!” 听着系统的话,宋轻白眉头微挑,刚刚差点还就信了。 “恩,走吧!'' 果然林厌洲只是例行公事,连关心的话都说的如此漫不经心。 卢千隐走在前面,季云深和林厌洲并列而行将宋轻白护在中间,金石长老看了几人,无奈摇头,转身将洞口的结界重新布置好,这才追了上去。 不论洞内的人是谁,但凡是与星辰殿有半分沾染的,他都不会放任不管,况且里面的男子还救了宋轻白一命。 雪后初晴,森林的枝头上有几只寒鸦,用嘶哑的嗓音不怀好意的鸣叫,为这冷艳的北寒之地,谱写出一曲悲凉的絮语。 宋轻白循声望去,见枝头上的这些寒鸦个头硕大,那锋利的爪子像是随时都能将人撕碎一般,这里看似平静实则危机重重。 常年冰雪覆盖的森林里本身就是食物匮乏,林中突兀出现的几人,瞬间吸引住了众多准备狩猎的野兽的目光。 “小心些,风暴过后,林中兽大多都出来觅食了。” 卢千隐面色凝重,直接出声提醒。 “小白,过来!” 林厌洲也察觉到周围气息不对,立刻开口朝着宋轻白喊道。 他瞥见季云深将人护着,盯了片刻不等他放手,便将人拉了过来。 幻镜中他清楚的记得季云深虽无灵力,但周身气息诡异且他手中的雪凌萧,能祸乱人心可是相当厉害。 虽不知六年来他为何要带着宋轻白住在青云剑宗偏远之地,但也不得不让人心中生起疑虑,银月麟蛟所设的幻镜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三分假七分真。 心志不坚定之人可无法强行突破,也有另种情况,那便是中阵者已然觉醒却不愿意出来,他到底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林厌洲不想知道,但宋轻白的命他是护定了。 见宋轻白被林厌洲抢走,季云深那双桃花眸中划过一丝怒气,感知渐渐野兽的嘶吼和气息不断的向他们几人围拢而来,他还是忍了下来。 情况特殊,他还不能轻易暴露,也不能随意的暴露。 “大家都围过来,我用法器开启守护结界。” 眼见成群结队的野兽袭来,金石长老立刻开启结界,几人中就只有季云深和宋轻白没有修为。 眼下宋轻白被林厌洲护着,他便将季云深拉入了结界之中。 “云深,你站在我身后,这些妖兽怕是好些时日未进食了,身上的杀气如此之重。” “是,长老。” 林厌洲一手执剑,另一手抱着宋轻白,脚尖轻点也没入了结界之中。 卢千隐凝视眼前这些长相如狼,毛发赤红,龇牙咧嘴流着口水的妖兽,也退后几步入了结界。 宋轻白对于林厌洲将她单手抱在怀中有几分不满,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这群野兽的口中餐。 四周皆是这些凶狠的赤色妖兽,头顶还盘旋着等捡食残渣的寒鸦,让宋轻白心中不由的担心起来。 她心头忐忑,下意识将林厌洲抱得更紧了些,林厌洲感受到她柔软的胳膊将自己缠的有些紧了,刚想开口提醒。 淡淡的铃兰花香袭来,微微侧脸便那薄唇便碰触到了宋轻白温软的唇,如触电一般酥麻感直袭林厌洲的心口,让他停顿了一瞬。 林厌洲能感受到她温暖的呼吸,她柔顺的发丝轻轻的碰触他的脸颊。 两人眼神交汇时,仿佛是停滞一般,宋轻白浑身一震,脸色有些发白,对上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立刻别过了头。 “如意,有这么多人在,他不会杀了我吧!刚刚那眼神,比杀人还恐怖....” 宋轻白虽然害怕,可还是没有松开手。 “宿主,放心,他不会杀你的,况且刚刚受到提示,林厌洲对你的亲密值有所增长呢!还请宿主继续加油哦~!” 系统兴奋极了,宋轻白微愣,感情林厌洲这家伙的心不是石头哦! 至于亲密值增加了多少,她没兴趣去问,只是一次意外之吻罢了,也没怎么指望。 好在,其余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妖兽身上,没人看到两人之间这细微的动作。 “小白,你搂的我太紧了。” 两人身体贴的很近,林厌洲声音低了几分,看着她漂亮白净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比青霜剑更好看的人存在。 当然,他的意思不是青霜剑不好看.... 只是怀中的人,更加的香软,抱起来十分的舒服。 “哦,好,抱歉。” 宋轻白狐狸眸微弯,朝他促狭一笑。 林厌洲身体散发出一股男性气息,阳刚而磁性,只简单的碰触,就让宋轻白心头颤动。 怕是怕,但帅也真的是帅,她忽然明白了那句:老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小心,妖兽这是想要破坏结界。” 金石长老提醒一声,只见妖兽一涌而上开始撕扯结界。 他们灵智半开,早已不能当成普通的野兽对待。 妖兽浑身的毛发坚硬无比,在它身后的尾巴上还缠绕着尖锐的利刺,锋利无比,看起来就让人感到畏惧。 宋轻白看着这些妖兽撕咬结界不成,又用尾巴上的尖刺朝着结界刺了过来。 情况危急,卢千隐和林厌洲立刻也施展灵力加固结界,强大的灵力相助,原本要裂开的结界,瞬间恢复成了原样。 “嗷呜....” 妖兽中忽然又一只嚎叫一声,就在此时原本盘旋在头顶的寒鸦,好似受到了召唤一般,也加入了破坏结界的攻击之中。 守护结界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宋轻白朝外望去,一眼便瞧见围攻他们的妖兽群外站着一匹更加高大的妖兽。 这妖兽身长数丈,背生双翼,通体火红色的皮毛上有着闪闪发光的鳞片。 “如意,我看那为首的妖兽是想要耗尽他们的灵力,再将我们吞噬殆尽。” 第44章 契约天狼 “宿主,那可不是什么妖兽是难得的灵兽,名叫:血翎天狼。聪明且狡诈,它的智商可是要比一般的灵兽高上许多呢!” 系统声音响起,让宋轻白也多看了几眼。 这般威风凛凛的赤色天狼,若是当成坐骑,那不是比方景之的麒麟还要拉风? 且那麒麟兽虽是神兽,但智商看起来着实不怎么样。 “如意,可有办法契约那只天狼,也好解了如今的燃眉之急。你也是看到了,就算林厌洲和卢千隐他们的修为强大, 可是北寒之地的妖兽众多。 现在这动静,怕是等会银月麟蛟保不齐也会过来凑凑热闹!五行灵花还未寻到,看来我的修仙之途着实不易啊!” 宋轻白垂眸对着自己的腕上的手镯叹了一口气。 “莫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林厌洲听到她叹气的声音,破天荒的出声安慰。 “恩,我自是相信大师兄的。” 宋轻白一滞,脸上的表情短暂一变,很快又扬起了笑脸。 妖兽袭击太过猛烈,法器很快便支撑不住。 一道人影冲天而起,所过之处,剑气凛冽逼人。 林厌洲依旧单手抱着宋轻白,另一只手上的寒霜剑威力四射,瞬间化为无数柄飞剑,将众人圈在其中。 血翎天狼兽又怒吼一声,空中的寒鸦立刻俯冲而下。 林厌洲抱着宋轻白拔空而起,蓦然一沉,化为一道巨大的剑虹,裹着无数的冰霜箭矢,射入寒鸦的身体。 青霜剑剑气骤变,犹如银色长龙,飞剑所过之处,不论是妖兽还是又蜂拥而至的寒鸦,皆被一剑封喉,而后尸首刹那间被寒冰冻结。 他长剑挥洒,神情依旧寒若冰霜,只单手使力便让妖兽不敢再轻易靠近。 宋轻白满目震惊,她被林厌洲另外一只手紧紧抱着,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近距离的看着他斩杀妖兽,又快又狠,剑风所到,白雪翻飞,如巨龙般地声势十分骇人,可莫名的这一次宋轻白心中没有一丝惧意。 眼前的人将她牢牢护住,打斗时英俊帅气的一塌糊涂,满满的安全感和斩杀妖兽的快意,让宋轻白心中顿生崇拜之意。 这便是威震神武大陆的天之骄子林厌洲,青云剑宗的首徒,也是自己的未婚夫? 他本就是修为化神,若只是对付现有的这些妖兽根本不在话下,可难就难在他怀中有宋轻白。这里又是北寒之地,处处都是饥饿难耐,拼死争抢食物的妖兽。 金石长老修为高过林厌洲,可他也要时时刻刻护着不会法术的季云深,他法器虽多,但想对付这些如潮一般的妖兽,也有几分疲惫。 “这是兽潮,看来要先对付为首的妖兽。” 卢千隐凝诀刚将身边的妖兽震开,目光又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 他一身月白色袍子,飞身打斗间,犹如一只仙鹤一般,浑身散发着舒朗之气,只不过眼下脸色有几分不正常的白。 “如意,到底有没有办法契约天狼兽,我见卢千隐的脸色很是不对劲。” 宋轻白目光担忧的看向了卢千隐,他身上的衣袍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血迹。 “有是有,只不过你经脉尚未修复,冒然契约这高阶的妖兽,怕是要受些苦楚。” 系统虽有些不赞同,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都成了这妖兽的食物。 “快些将方法告知。” 宋轻白急切道,再这般下去,恐怕连林厌洲也坚持不住,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他额间渐渐起了薄汗,挥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将天狼兽引到身边,我设法控制住它的心神,到时候你用血契约它。这个是灵兽派的契约神兽的秘籍,我立刻传送到你的脑海中。” 系统话音刚落,宋轻白忽觉得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东西,只片刻的头疼,她清醒过来。 “大师兄,兽潮来袭,你带我到那天狼兽的身边,我想办法契约它。” “小白,契约妖兽是灵兽派不传秘法,你怎么会知晓?” 林厌洲一边迎敌,一边询问。 “大师兄,事后我跟你解释,眼下你能不能信任小白一次!” 宋轻白望着天狼兽目光凌厉,说话的语气竟然有种莫名的肃然感,她如此模样林厌洲从未见过,此刻的她不似寻常的那般柔弱,倒更显得潇洒坚韧,让他心头一颤。 “抓紧了!” 只听林厌洲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下一刻,她便将人抱紧。 林厌洲奋力飞身,用青霜剑劈开挡路的妖兽,目的十分明确的朝着血翎天狼兽而去。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两人,血翎天狼兽眸底划过一丝嘲笑,它不躲不避,身后的双翼扇动开来。 强烈的风迎面袭来,不仅卷起了其它妖兽的尸体,还有被血水掺杂的冰花。 林厌洲不得不停下,施展结界来抵挡。 “大师兄,你将我抛到那妖兽面前。” 宋轻白语气带着几分焦急,朝着林厌洲提醒。 “不行,那样太危险。” 林厌洲想也不想,立马拒绝。 “大师兄放心,我头上有你送的牵心簪,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信我,如若不然我们大家都会命丧在此处。” 宋轻白目光微冷,语气分明没有加重,可不知为何,透着杀伐果断之气。 “林公子,听宋姑娘的。” 正当林厌洲还犹豫之时,不远处的卢千隐开口提醒。 宋轻白闻言,朝着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而后又拍了拍林厌洲的胳膊。 “小白,万事小心,我来吸引它的注意。” 得到林厌洲的答应,宋轻白心头松了一口气,她暗暗的让系统做好准备,整个人便被林厌洲施法送到了血翎天狼的身边。 “如意,快!” 血翎天狼正专心对付林厌洲袭来的剑气,完全没把身旁这个毫无修为灵力的少女当回事,它只想着先将修为强大的林厌洲吞了,再来慢慢享用这个水灵的美食。 只见紫光一闪,血翎天狼便立刻失去了意识,它昏倒前瞥见宋轻白那挂着邪笑的脸时,顿觉大意了。 宋轻白笑着跑了过去,一脚踩在了天狼兽的头上,而后口中念诀。 让系统帮忙取出自己的血,滴在它的眉心,直至血液没入天狼灵台,红光闪现,契约结成。 【啧啧,我选的宿主真是狗,取点血都怕,可怜的天狼兽,以后有你好日了!】 系统瞥了眼依旧躺在地上的血翎天狼兽,又看一眼笑的春风得意的宋轻白,不由的又暗骂一句。 【真是狗,竟然跟它契约了一个最不公平的生死契约!】 第45章 针法绝妙 “血翎天狼,自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主人,快些让妖兽们散去。” 宋轻白身姿妖娆,她站在血翎天狼的背上,皮肤冷白,宛若冰雪,一双狐狸眸子望着混战的兽群时显得空洞而虚无,令人心中发寒。 “遵命,我的主人!” 天穹之上,一头浑身赤红的天狼兽在空中展翅飞来,它浑身散发着无比尊贵神圣的气息,它的每一片羽翼都像是能将虚空隔离。 “嗷呜....” 血翎天狼停在半空之中,它整个兽身忽变大,高如山岳,四肢修长有力,此时身后的翅膀张开,足以遮天蔽日。 只听他大吼一声,瞬间让原本还龇牙咧嘴的妖兽们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狼嚎声响彻整个森林,松柏上堆积的雪花也跟着剧烈的颤抖起来。 “小...白....” 季云深抬眸看向站在血翎天狼兽背上的宋轻白,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中毫无笑意。 此刻她立在半空之上,低着头,但却给人一种睥睨众生之感,她的身影仿佛立在修为顶峰,身在高处,决断果敢,让周围的一切都想要臣服于她的威严之下。 这样的宋轻白实在是太过陌生,陌生的让季云深心头开始忐忑,因为这个样子的她像极了宋长风,那个修为高深莫测,八大门派之首的宗主! 林厌洲神情蓦然,看着四散逃离的妖兽,抬头看向了那个一袭蓝衣之人,她的那种高贵的气度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距离感,好似他手中的青霜剑一般,配的上神武大陆上最好的一切。 卢千隐微微仰头,闭着眼睛平复着体内窜动的灵力,再睁眼看向宋轻白时,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让他脸色越发的苍白,连身形也有些不稳。 看来是刚刚在打斗中损耗了太多的灵力,让他体内的毒难以压制.... 金石长老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将法器收回,看向宋轻白时满脸自豪,果然不愧是宋长风的女儿。 然而站在高处的宋轻白嘴角挂着血渍,她呼吸急促不稳,似是体内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剧痛袭来时,她目光依然坚毅的凝视着脚下,毫不示弱。 “宿主,宿主,你这是怎么了?” 系统察觉到宋轻白的异样连忙询问,果然这副没有一丝修为的躯体强行契约灵兽,会带来极大的反噬。 “主人,你怎么样了?” 盘旋在半空中的血翎天狼语气中也夹着焦急,它才刚刚被契约了生死,若是宋轻白命陨,它也会跟着消散。但若灵兽不幸身亡,则其主人不会受到伤害。 这种契约之法十分的不公平,看似都是对人族有利,但实际上只有这种不平等契约之法有违天道,对契约人会有反噬。 通常修为强大之人不会有任何危险,但像宋轻白这种的可是能要了命的。 “如意,咳咳咳....你说我厉不厉害,是不是走了大运。” 宋轻白吐出几口血来,她笑着摸了摸血翎天狼的头,半开玩笑道。 刚那种情况,她若不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又怎么会能成功的解围。 “宿主,你...你真是.....哎....” 之前还在暗骂宋轻白的系统,忽然叹了口气再也不说话了。 “天狼兽放心,你主人我有九条命,死不了的,咳咳咳咳....噗....” 见宋轻白连着吐血,站也快站不住时,血翎天狼无奈的朝着地上的几人飞去。 “小白....小白....” 季云深率先察觉不对,他连忙将宋轻白抱入怀中,满眸皆是担忧。 “卢谷主,快过来看看。” 卢千隐吃了两颗灵丸,朝着昏迷不醒的宋轻白走去,他伸手把脉,眉头不由的皱起。 林厌洲和金石长老继续保持着警惕,满地疮痍都是打斗之后留下的残垣和妖兽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这里十分的危险。 可眼下不知宋轻白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只能用所剩无几的灵力重新筑起守护结界。 “怎么样?小白她怎么了?” 季云深见卢千隐皱起了眉头,心口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无所适从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宋轻白。 “强行契约高阶灵兽,经脉寸断,你将她放平在地,我来施针护住她的心脉。” 卢千隐暗暗叹了口气,看着脆弱不堪的宋轻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幻彩冰魄针! “幻彩冰魄针!” 金石长老眼尖的见卢千隐将针刺入了宋轻白身上的几处大穴,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和好奇。 这针乃是药仙谷的绝学,亦是历代谷主的身份象征,没想到卢千隐竟然在自己旧伤复发时,愿意冒险救治宋轻白。 听金石长老的惊呼,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盯着那隐隐散发着光彩的冰魄针,想到了神武大陆上的传闻。 药仙谷谷主乃当世第一美男,幻彩冰魄针一出,能增凡人十年寿命,虽然有所夸张,但其高超非凡的针法至今令人尊崇。 几人静静的看着卢千隐施针,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些,直到宋轻白脸色转好,呼吸渐渐平稳之时,他才收了针。 结界外的血翎天狼感知到宋轻白性命无忧之后,看向卢千隐的目光也变得尊敬了几分,他不仅是救了宋轻白的命,更是救了自己的命。 正当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一声强大的咆哮声响起。 “不好,是银月麟蛟。” 血翎天狼飞至半空,便见银月麟蛟正以极快的速度袭来,它大声的预警,让结界中的几人心头生起了澎湃。 北寒之地凶兽极多,而这银月麟蛟当属第一,它不仅擅长攻击更是擅长制造幻镜,杀人于无形,之前几人已然是领教过了,如今正面相迎接恐怕会两败俱伤。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微微一动将目光从宋轻白身上收回,他口中念诀,拿起青霜剑便飞身出了结界。 “金石长老你在结界中将他们护好,银月麟蛟就交给我了。” “厌洲,你身上灵力亏损严重尚未恢复,不可冒进!” 金石长老满脸不赞同,朝着结界外的林厌洲喊道。 卢千隐刚刚施展了针法,耗尽最后的灵力,此刻只能留在结界中打坐,而季云深将宋轻白抱在怀中,并不做过多的劝阻。 第46章 五行灵花 “长老放心,小白的命,我林厌洲护定了!” 林厌洲站在结界之外,虽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但青霜剑在手,依旧是气势逼人。 嗷呜.... 血翎天狼兽也飞至林厌洲身边,挡在了结界前方,它看着飞驰而来的银月麟蛟,一张嘴便露出锋利的獠牙。 “血翎天狼你要背叛兽族,去保护这些狡诈的人族吗?” 银月麟蛟停在了不远处,它看着一人一兽皆满目杀意的望着自己时,血色的眸中划过一丝嘲讽。 不自量力! “银月麟蛟,我们在此生活许多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结界里面的人由我护着,不会让你轻易伤害。 若是识相便快些退去,若是你想硬碰硬,可不要忘了我们狼族像来都是成群结队,不像你一直都是孤身一个。” 血翎天狼眸中泛着狡黠,之前这该死的蛇便曾因为领地之事与它起过矛盾,它实力确实强悍,但再强悍的物种,单枪匹马也抵不过它成千上百的狼队。 嘶嘶嘶......银月麟蛟血色的眸子盯着结界中的宋轻白,虽然十分恼火,可也没冒然进攻。 血翎天狼说的不错,它若只对付这几个人类简直轻而易举,但若是狼群群起而攻之,它也没必胜的把握。 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而有可能丢失性命,这般盘算倒有些不划算。 林厌洲蹙着眉,看着身边两兽之间交涉,他默默运转体内的灵力迅速恢复自己的体力。 “将那女子留下,其他人都可以离开。” 银月麟蛟犹豫片刻,吐出长长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响声。 “你休想!” 不等血翎天狼兽回应,林厌洲声音冷的像淬了冰,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目光从银月麟蛟身上扫过,眼神冷漠到像是在看一只死物。 “呵,卑贱的人类,给你生路你不走!” 银月麟蛟冷厉启口,迅速朝着林厌洲攻了上去,血翎天狼却并无任何动作,它只是守在宋轻白的身边,并不急着前去帮忙。 一人一蛇缠斗在一起,速度极快,青霜剑与蛇尾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他们不断的攻击和躲避对方的攻击,场面十分的激烈。 不远处的苍天树干上站立着一袭黑衣的容九兮,他看着结界中的宋轻白,邪魅一笑,目光凝重,语气轻缓而又阴冷的说道。 “宋轻白你可要留着你的命等我来取...” 风雪飘落,转瞬间树干上已然没了他的影子。 结界内的季云深心思微动,将目光从那树干上收了回来。 “厌洲!” 只听金石长老声音十分紧张,季云深朝外看去时,便见银月麟蛟尾巴幻化成了尖刀,扎进了灵厌洲的肩膀上。 血喷涌而出,滴落在脏污的雪地上,更显得几分凄惨和悲凉。 “法阵传送!” 金石长老双手结印,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物,而后口中念诀,直接将结界外的林厌洲传送进来。 “金石长老....” 林厌洲强忍着痛,意识逐渐模糊,他身体无力,连剑也提不起来。 “莫动,你中了蛇毒。” 卢千隐按住了他,施法将受伤肩头的衣衫撕开,立刻撒上了药粉。 结界中的几人,受伤的受伤,中毒的中毒,已然是再无反击之力。 正当银月麟蛟暗暗得意时,它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蛇尾不知何时被斩断,只不过那寒霜剑速度极快,又带着冰霜之力,让它一时没能察觉。 “嘶嘶嘶....该死的人族,敢斩断我的蛇尾,我今日便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银月麟蛟双眸赤红,散发出嗜血杀气,因受伤的剧痛让它面目更加的狰狞,庞大的身躯在地上一阵翻滚,激起无数雪花。 “银月麟蛟,快速速离去,如今你只是断了尾,若是再执迷不悟,恐怕连命都不会留下。” 血翎天狼兽飞身而上,露出锋利无比的利爪,它眼睛中透着浓浓的血光,在此出声警告。 “哼,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日我会回来复仇的。” 妖兽之力骤减,面对战斗值强劲的血翎天狼,银月麟蛟最后还是恶狠狠的留下这么句话便逃离而去。 金石长老顿时松了口气,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季云深抱着宋轻白,金石长老扶着林厌洲和卢千隐。 几人坐在了血翎天狼兽的背上,任由它朝着兽洞飞去。 血翎天狼是妖狼的首领,它身份地位不同,住的是单独的洞穴。 洞穴内十分的宽敞干净,它刚落在洞口时,守在周围的妖狼便都恭敬的跪拜。 “嗷呜....” 似是让它们不要打扰,血翎天狼兽只低声一吼,妖狼们便迅速离去。 “走吧, 主人受了重伤需要休息,此处是我的洞穴很安全,你们都是主人的朋友,我也不会伤害你们。” 血翎天狼径直朝着洞内走去,见几人没有跟上,便转头解释。 “卢谷主,我们先进去避避风雪吧!” 金石长老扶着他,开口道。 林厌洲身体强悍,身上的蛇毒一解,便立刻恢复如初,就仿佛刚刚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从未出现过一般。 季云深倒是没多想,抱着怀中的人便跟了上去,林厌洲见状眉头微皱,也跟了上去。 众人一进洞内,便见血翎天狼直接躺在了一堆似花似草的植物上,它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时辰不早了,我先休息会。”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瞥见被血翎天狼兽压在身下的花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心灵也在这一刻被彻底震撼,无法平静下来。 呵....他们冒险前来,寻找了许久的五行灵花阵被血翎天狼当成了垫身子的杂草,而且还不只一株,这也不知是从何处被连根薅来的,当真是暴殄天物。 “?怎么了?” 血翎天狼察觉几人目光不善的望着自己的身下,顿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不会是要这草吧?” “我们此行便是来寻这五行灵花!” 卢千隐上前几步俯身拾起它脚下的一株干瘪的花朵,眸中满是可惜。 “这是花?从没见过它结果,还以为只是一株奇奇怪怪的草呢!” “何处可以寻得活着的五行灵花?” 林厌洲冷声询问。 “额...这花十分的软和,垫在身下睡着很是舒服,偶尔一次发现我便都摘了回来。此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的了....” 第47章 暧昧之吻 晚风起,吹起阵阵花香。 宋轻白缓缓睁开了眼,此刻她全身赤裸的泡在浴桶中,水面上漂浮着五彩绚烂的花朵,满是充裕的灵气。 “千隐...我们是回来了?” 温软的水在她身上轻轻拍打,四溢的灵力笼罩着她整个人,宋轻白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疑惑,朝着面前的人询问。 “我正用幻彩冰魄针和五行灵花替你续接经脉,会很痛,但莫怕!” 卢千隐温柔的目光落在宋轻白身上,这次眼中并不像之前那样毫无表情。虽然看起来同样的从容,但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如仙的人耳根微微泛起了红。 绝色的美人,长发沾湿,微风一吹散出淡淡的花香,是宋轻白身上独有的铃兰花香,纯净又迷人。 卢千隐悄悄将目光从宋轻白漂亮白皙的脖颈上移开,他一袭白衣十分的养眼,面对宋轻白时,脸上总是温柔带笑,修长的手中捏着幻彩冰魄针正细细的替宋轻白施针。 屋中只有两人,不知是谁动了心,只听到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声,直至卢千隐拔下最后一根针。 原本还十分惬意的宋轻白脸色一变,随即便只觉得全身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刺穿她的每一寸皮肉一般。 “痛....” 水中人脸色苍白,低声呢喃,让卢千隐眼中泛起了一丝心疼。 经脉重塑之痛,寻常人难以承受,更何况多次受伤的宋轻白,她此刻已然精疲力竭,只剩无法抑制的呜咽。 “若是痛,便咬我吧...莫要伤了自己。” 眼见宋轻白疼痛难忍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下一瞬,卢千隐跨入了浴桶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 衣衫簌簌,他轻轻开口时,鼻尖皆是熟悉的药香,宋轻白艰难的抬眸,便见他已然脱了上衣。 呜.... 分不清血水还是泪水,宋轻白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坚持住,很快便不会疼了....” 卢千隐抱着她,清浅的声线里透着无尽的关切。 不知过了多久,宋轻白才觉得那股剧烈的疼痛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轻快。 浴桶之内,卢千隐衣衫半解,银发披散,容貌俊逸非凡,正拥着怀中的佳人,宋轻白抬头,眉眼间皆是艳光。 她对上卢千隐那摄人心魄的瞳眸时,心思微动,直接伸手攀附住了他的脖颈,而后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宋轻白第二次吻他,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泛着破碎,湿漉漉的,叫人难以抗拒她的请求。 卢千隐清淡的眸子,在宋轻白轻啄下逐渐变得炽热,点火般,他也回抱住了宋轻白。 滚烫急促的呼吸细碎的火焰,溅落在战栗的肌肤之上,沉寂多年的火山一夕猛烈爆发。 可即便如此,卢千隐依旧吻得小心温柔,克制隐忍。 肌肤相贴,微微滑动,宋轻白的心脏狂跳起来。 氤氲的光线,模糊的视线,混淆着宋轻白的感官,酥麻暧昧肆无忌惮的充斥着,让她缺氧。 深情而又绵长的吻,温柔化骨般让宋轻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许久,卢千隐敛眸不语,他低头在宋轻白的颈窝处轻轻吮吸着,眼色幽深。 宋轻白靠在卢千隐的怀中闭着眸子,她已陷入了昏睡,刚刚在关键时刻,卢千隐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施法让她昏厥。 有些爱来的太过沉重,急切,让人无法抗拒,可又带着难以承受的后果。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卢千隐有几分疲累的从屋中走了出来。 “卢谷主,小白怎么样了?” 季云深连忙上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门上,开口询问。 “已然无事,经脉重塑成功,待休整几日,便可正式修炼了,你若是想看....还是等明日吧!” 卢千隐温和回应,又朝着身边的云梦长老叮嘱几句便径直离开。 “既然卢谷主说了小白没事,那便让她好好休息,等明日她醒了再过来也不迟,都散去吧!” 白露长老也显然是松了口气,他看着围在门口的人,开口提醒。 “好了,小白终于可以修炼了,我先去准备些滋补之物,等她醒了一定会饿的。” 云梦长老倒是真心的关切宋轻白,认真的听了卢千隐的嘱托便忙着去准备了。 紫微长老和金石长老也跟着前去准备了,宋轻白既然能修炼,那便要安排着赶紧进入真武学院修习了。 林厌洲怀中抱着青霜剑站在走廊的尽头,他听见了卢千隐的话,这才放心的飞身离去。 很快,门口便只剩下了依旧不肯离去了季云深,他站在门前盘桓不定,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床上的宋轻白脸色红润,睡颜安宁,季云深缓缓靠近,坐在了床边盯着她的脸,陷入了沉思。 记忆中她还是个连话也不会多说几句的小姑娘,每次只要自己一拿出糖果或者糕点,她便会兴奋的笑。 当初他被宋长风困在此处时,不得已才养着宋轻白,起初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快些解除咒术,好杀了宋轻白以解心头之恨。 可现在,除了恨更多的是担心和牵挂以及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季云深伸手抚摸了宋轻白的脸颊,将她耳边的碎发整理好,忽然,他的手一顿。 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暧昧的红痕时,心中顿时生起了巨大的怒意。 “卢千隐,你竟然趁着小白昏迷时做下如此龌龊之事。” 季云深抬手施法将她脖颈间的红痕抹掉,他静静坐着,玉面桃花眼,眉如鬓,墨眸中盈盈流转的是无尽的杀意。 “苍怀!” 一袭黑衣人从特殊的法阵中出现在了宋轻白的房中,他一见季云深便恭敬的跪在地上。 “属下在。” “去将我的雪凌萧取来!” 季云深负手而立,身上散出的威压让苍怀心头微颤,好似六年前,他中了宋长风的法咒时一般,似癫似狂,恨不得让整个神武大陆上的人陪葬,才能抵消他心中的怒火。 “可是主人,还有两年,只剩下两年,请主子三思。” 苍怀虽然惧怕,但依旧出声提醒。 “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主人。” 第48章 引气入体 旭日东升,将黎明前朦胧的大地全都照亮。 宋轻白闭着眸子,正坐在床上照着系统传送给她的引气之法,盘膝运转灵力。 她仅用了一个晚上,自丹田处便隐隐聚集了微弱的灵气。 “这便是引气入体?” 宋轻白缓缓睁开了眸子,只觉自己的听力和视力都加强了许多,经脉重塑比之前更强了百倍,又有剑骨加身,她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 在这神武大陆之上若无修为傍身,随时都有被人杀死的可能,宋轻白即便是天赋极高,但引气入体时间太迟,所以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嗷呜。” 软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宋轻白的思绪,她垂眸一下,便见一头赤色的奶狗正躺在自己的床边,摇动着尾巴。 “你是?血翎天狼?” 宋轻白微愣,见它背上的短翅,开口道。 “主人,你可算是醒了,我是血翎天狼,只不过本体太过高大,这才幻化成了这副模样。” 血翎天狼现在的幼态模样可爱至极,小巧玲珑像极她以前养过的茶杯犬,不同的是人家是狼,还是只会飞的狼,相同的是都会摇尾乞怜,讨主人欢心。 “你平日里在北寒之地都吃些什么?” 宋轻白眨动双眸,望着它眼里闪烁着无尽的好奇, 以前的茶杯犬她可以喂狗粮,可这家伙是灵兽,又该喂些什么? “肉,狼吃肉,新鲜美味的肉!” 血翎天狼蹦跶上床,跳在了宋轻白的腿上,它能感知到宋轻白喜欢它这副样貌,也就肆无忌惮的将头搭在她的手腕上。 “生肉还是熟肉?” 宋轻白一手托着它,一手抚摸着它毛绒绒的身体,手感很好,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狼毛。 “生....呵呵还是熟的好,我是灵兽,若是不吃肉吃些特制的灵丸能补充体内所需的灵力,也是可以的,就不用麻烦主人每日给我煮肉了。” 血翎天狼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它瞥了眼桌上放着的灵丸,心里早就打了好主意。 啧啧...虽然这个主人没什么修为废柴,但好歹有个像样的身份,云梦长老准备的大量的灵丸,可是馋坏了它。 “灵丸?” 宋轻白顺着它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灵丸,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 小狼崽子,怕是早就盯上了自己的药了。 “对对,灵丸。” 血翎天狼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有意无意的蹭了蹭宋轻白戴着手镯的腕上。 【被契约前,它明明见这手镯能发出紫光,自己才会被控制心神,怎么现在试探起来毫无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异常?】 “桌上的灵丸你想吃便吃,去吧!只不过,不要随意出了这春水居。” 宋轻白并未察觉到它心中的小九九,又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头,笑着道。 “恩,好,我的主人是全天下最美,最大方的主人了。” 试探过宋轻白晚上的手镯,血翎天狼一跃而下,又飞上了桌子,叼上一瓶灵丸出了门。 宋轻白好笑的看着它扇着小翅膀飞了出去,想起刚刚它的话,不由的怀疑之前自己契约的还是不是那个威震北寒之地的妖狼首领。 “如意....如意?” 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镯,可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反应,自从北寒之地回来已有两日,系统好似消失一般,怎么喊也没有反应。 宋轻白无奈摇了摇头,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完成任务,一边缓步下床。 她从满柜子的衣裙中挑出一件淡粉色的罗裙,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如何束发时,门被人敲响了。 “小白,是我!” 季云深一袭那双桃花眸中满是柔情,他白色长袍,气质出尘,若是忽略脸上戴着半块面具,也算的是气质超脱的美男子。 “云深哥哥!” 宋轻白心中一喜,不管披散的头发,便径直去开了门。 “身体好些了吗?刚刚见你的灵兽在吃灵丸呢!” 季云深随着宋轻白进了屋,见她头发披散,便将人带到了梳妆台前,修长的手指在她如墨的发间穿梭,很快便梳起了精致的女修发型。 听着季云深略带嗔怪的语气,看着镜子的自己,宋轻白莞尔一笑。 “云深哥哥,我已经能引气入体,给血翎天狼吃些灵丸不算什么的。” “小白你已经能引气入体?” 季云深桃花眸中满是欣慰和欢喜,他伸手摸了摸宋轻白的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 “云深哥哥,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小白,以后换成小白保护你。只要有小白的一日,在青云剑宗中便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宋轻白背脊挺直,如画的眉眼蕴含着的不是温婉和娇媚,而是异于普通女子的刚毅和沉着。 “你保护我?” 季云深脸色微变,眸底是划过无尽的异色。 “对,我宋轻白在此立下誓言,要永远护着云深哥哥!若有违背誓言,甘愿遭受天雷之刑!” 见他不信,宋轻白脸色严肃了几分,接着道。 少女容貌倾城,眼异常坚定,她举手立誓时,坚若磐石,没有丝毫的犹豫。 “小白快住口,云深哥哥信你的,怎可轻易立誓!” 季云深神色慌张了几分,他一把握住了宋轻白的手。 “好,云深哥哥信我就好。” “走吧,云梦长老让我前往青云剑宗正殿!” 季云深伸手将人了搂入了怀中,片刻后将她松开,细细盯着宋轻白的脸才开口。 “去正殿?可有说是什么事?” 宋轻白瞥了眼腕上的手镯,眸色沉了沉。 “不知道,但有四大长老在,苏旭海也不敢轻易出手。” 季云深摇了摇头,他明白宋长风失踪,四大长老出关。宋轻白作为宗主之女,她应有的一切,苏旭海都应尽数归还,不过眼下宋轻白修为尚低,还是十分的危险。 “走,先去看看再说。” 宋轻白同样也想到了这些,可她并不惧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昔日的宋轻白如笼中的鸟,今日她便要破笼而出,展翅而飞。 “好,小白,无论如何,哥哥都会在你身边!” 季云深摸了摸腰间的雪凌萧,语气也变的认真。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青云剑宗的正殿而去,那个曾经他们生活过地方。 第49章 豪横门派 青云剑宗屹立在绵延起伏的群山之间,历经百年,建筑高大而宏伟,庄严而壮丽。 外墙皆是雪白的大理石砌成,熠熠生辉,且宗门内更是各类活动场地繁多,配套设施齐全。 按照系统的说法,青云剑宗乃是神武大陆上最为豪华高端的门派,就如同拥有顶尖资源的高等学府,是每个修仙之人心所向往之地。 拥有其他门派没有灵泉室,四周种满参天大树的练功场,高耸入云的藏经阁,环境清幽的药园,金石长老的炼器室等等。 还有内门、外门、关门弟子住宿楼,分列规整,既互不打扰,也能有相互交流切磋之地,这些原本都是宋轻白在系统给的布局图中简单的了解过。 只有像长老级别的才会拥有自己的山峰,还有像林厌洲这种天赋超群,声名赫赫的绝世天才。 因此,这般一对比,才能明白宋轻白在穿越过来时到底是过的怎样落魄的日子。 宋轻白虽还没有真正的看过整个宗门,但当被季云深牵着朝着正殿走去时,她才明白之前系统为什么会说,她的爹,也就是宋长风曾经在整个神武大陆的财富榜上排名第二了。 正殿更是巍峨壮观,金碧辉煌,屋顶上覆盖着琉璃瓦,闪闪发着金光。 正门宽敞高大,由厚重的红檀木打造而成。门前是千层台阶,道路两旁是各种珍稀花卉和参天大树在阳光下照耀绽放出绚烂的色彩,无一不彰显出豪横二字。 两人刚刚走到台阶下,林厌洲便已经等在了那里,今日的他穿的是规规矩矩的弟子服。 林厌洲一袭淡青色的长袍,风度翩翩,俊逸非凡,手中是长年不离身的青霜剑。 见宋轻白和季云深前来,他微微点了点头,走在了两人的前面。 宋轻白抬眸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有几分头疼,前两日系统说自己与他之间的亲密值有所变动,可现在他这副模样,哪里有什么改变? 台阶很长,林厌洲的步伐稳健,很快便将宋轻白丢在了远处。 宋轻白一边往上爬,一边在心中暗骂,到底是那个人设计这么多台阶。 “小白,我背你。” 季云深见她额头生了汗,跨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云深哥哥,我不累。” 宋轻白瞥了眼面前的石阶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麻烦他。 “小白,让云深哥哥背着你吧!” 季云深有些心疼宋轻白,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就算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也会有感情,更何况还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呢。 “不必了...” 宋轻白看着他单薄的身子,摇了摇头,正当两人拉扯之时,林厌洲不知何时折返回来。 只见他手一抬,宋轻白只觉得自己和季云深缓慢升起,而后两人便被带着直接飞到了正门口。 “小白,你来了。” 云梦长老率先看到了宋轻白,但碍于长老的身份只轻声开口招呼。 “拜见代宗主,拜见四大长老。” 正殿中苏旭海并未坐在主位,而是坐在一侧,在他身后的是看似如白莲一般的苏以沫。 四大长老分别坐在两旁,在他们身后便是能派的上名的内门弟子以及管辖各大院落杂务的执事。 “小白如今经脉修复,又身负剑骨是青云剑宗一大喜事,自明日起,便去真武学院修炼吧!” 苏旭海脸上挂着笑,又以叔叔自称,开口闭口的关心,却丝毫不提将血灵之玉归还之事。 而她身后的苏以沫更是在宋轻白刚进来时,便殷切的朝着她走去,嘘寒问暖。 “太好了,以后在学院姐姐会照顾你的。” 宋轻白冷脸看着这父女二人的表演,一声未吭,若是不是季云深的照顾和林厌洲的暗中保护,她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季云深也沉默不语,看向苏以沫时,眼底划过一丝杀意,这个女人看着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心思极其恶毒。 这六年来,她明里暗里派人不知有多少回让宋轻白吃了多少次的亏,如今倒是说的真诚。 “代宗主,我爹失踪前将血灵之玉交给你保管,之前我神志不清,如今我已然恢复,我作为她的女儿想要回我父亲之物,想必代宗主也不会不应允。” 宋轻白淡淡掀开眼皮,将手从苏以沫的手中抽出,她环视一圈直接开口。 一时间正殿中异常安静,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轻白身上,尽管她举止平静,但身上那股与生自来的高贵之气,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呵呵,小白你经脉刚刚恢复,这血灵之玉亦是宗主令牌,若是冒然给你不慎丢了。那我苏旭海岂不成了整个宗门的罪人,又怎么对得起我的长风兄呢?” 苏旭海脸色未变,多年经营的地位也不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娃娃能随意撼动的。 “是啊!代宗主说的对。” “你虽然身负剑骨,可连自己的灵剑都还没呢!” 原本安静的大殿中,众多弟子忽然开口维护起了苏旭海,他们有的是苏旭海的心腹,有的则他提拔的执事。 人微言轻,宋轻白就算是宗主之女又如何,就算是有四大长老的关照又怎么样,可她自己如今修为甚低,她所说的话又岂能让人信服。 宋轻白听着众人的话,眼神越发的冷漠,她脚步一顿,森冷的 霸气犹如一股无形的利气,让人不敢轻视。 “小白,时机尚未成熟,他们人多势众。” 季云深轻轻拉了拉宋轻白的衣袖,朝着她摇了摇头。 宋轻白则是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此次提出要血灵之玉,也便是向整个宗门宣告自己的回归。 另外也是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提醒众人血灵之玉到底是宋长风的还是这苏旭海的。 今后若是这苏旭海亦或是苏以沫再想自己动手,那便要掂量掂量,宋轻白要是无辜丧命,他苏旭海再想登宗主之位,将要承受的谣言。 “代宗门所言极是,那便待我宋轻白剑术大成之时,你亲自当着众人的面归还于我。到时候不仅是寄存在你这里的血灵之玉,还有我父亲的其他物品。” 她声音洪亮而有力,能够让人听到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呵呵,小白你放心,等你足够强大时,你苏叔叔自然都是要归还给你的。” 苏旭海笑着说道,心中却涌起了无尽的杀意,他朝着身后的夜行瞥了一眼,而后又道。 “来人将测灵石取来,测一测我们的宗主之女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根!” 第50章 没有灵根 “是,代宗主。” 夜行恭敬跪地,朝着苏旭海施了一礼,然后端着手中的盒子,往宋轻白的方向走去。 宋轻白看着面色冷然的来人,脸色依旧平静,刚刚站在她身边的苏以沫像来人使眼色时,当真是以为她没看到吗? 不知这父女两人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夜行站在了宋轻白的面前,伸手将盒子打开,静静的垂着头。 宋轻白目光落在那块看着十分不起眼的石头上时,带着几分打量之色,可惜现在系统不在,要是在的话还能问一上一问。 “大家勿怪,我小白妹妹痴傻了六年,如今刚刚神智清楚,定然是不知这策灵石怎么用的。!” 见宋轻白盯着测灵石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苏以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向周围的人解释,而后又转身拍了拍宋轻白的肩头。 “小白妹妹,你将手放在这测灵石上便可。” 苏以沫身着鹅黄色的衣裙,将她衬托得更加善解人意,婉转的声音响起时,令殿内的一些弟子心中不由的生起了怜爱。 【呵,跟我面前装白莲呢!】 宋轻白嘴角淡扬,若不是现在的自己实力不够,真想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小白,莫怕不论结果怎样,你都是宗主之女。” 云梦长老似察觉到宋轻白的犹豫,出口提醒,她这也是公开的告诉那些有心人,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对,小白你快试一试,金石长老我也想看看,身负剑骨之人会拥有个什么样的灵根!” 金石长老憨憨一笑,自陪着宋轻白从北寒之地走一趟之后,他越发觉得宋轻白将来定是个前途不可限量之人。 白露长老瞥了眼苏旭海并未出声,当初他让卢千隐亲自前来救治宋轻白的条件便是用血灵之玉交换,而苏旭海恰好利用这个条件,让白露长老在青云剑宗的公开场合中,不得站队,也不得表明自己的立场。 且在紫微长老的眼中,苏以沫才是那个宗门救星一般的存在,因此他也缄默不语。 宋轻白站在殿中,这才看清了众人的心思,果然没有实力,不论你的身份如何都无法让人完全信服,诚然她也十分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根。 思至此,便依言将手覆在了测灵石上,众人也都十分好奇的看着测灵石头变化。 半晌过后,测灵石毫无变化,让宋轻白眸子泛起了一丝疑虑。 渐渐殿内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宋轻白的眼神也从原本的羡慕和好奇,到最后的不屑和鄙夷。 这是几个意思? 宋轻白反复试了几遍,测灵石上依旧毫无反应。 “小白妹妹不要灰心,你身负剑骨已然是上天的恩赐,就算是没有灵根青云剑宗也不会不要你的。” 正当宋轻白不知发生何事时,苏以沫语气温柔带着鼓励,神色中满是可惜。 “没有灵根?” 宋轻白心神一顿,怎么会?难道是上天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她环视周围,见几大长老面色惋惜时,踉跄退后两步,只感觉自己撞到了人,回头时便对上了季云深担忧的眸子。 “小白,莫怕,无论你有没有灵根,永远都是我的小白,我养大的小白。” 季云深细细端详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对呀!小白妹妹,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呢!我也同样会好好照顾你的。” 苏以沫眉眼含笑,又朝着宋轻白靠近几步,宋轻白瞥了正往自己身边靠来一身黄衣的苏以沫,嫌恶的避开。 啧啧,这家伙向自己扑来之时,活脱脱的像只大扑棱蛾子! “哎呦....” 不出意外的意外,苏以沫跌在了地上,她半坐在地上时,如花般娇弱,真是楚楚可怜啊!如此一对比,又显得宋轻白不识好歹了。 “小白妹妹,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定是觉得我抢了你的身份,可我从来都没,我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是你的亲姐姐。” 苏以沫缓慢起身,表情凄然,嗲里嗲气的模样,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知道我不喜欢你,见到我为何不躲着些?” 宋轻白气笑了,她笑着笑着,突然凑近苏以沫的身边,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姐姐不是一向最善解人意,怎么还不知这个道理?你当真以为我不只这测灵石被你们做了手脚?” “你....” 面对宋轻白的挑衅,苏以沫眸底划过一丝狠戾,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只朝着身边的人瞥了一眼。 夜行收到命令,端着盒子正欲离开时,只听一道女声。 “慢着!” 宋轻白收起脸上的笑意,拦住了夜行的去路,她将测灵石从盒子取了出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将测灵石奋力摔在了地上。 “这测灵石可是 宝物,这小傻子莫不是又犯病了?” “对呀,连测灵石都敢摔了。” 宋轻白忽如其来的举动,彻底让殿中的人都生起了怒气来。 宗主之女又如何,没有灵力修为,照样是个废物! 可面对众多的指责声,宋轻白始终保持着平静的态度。 “大胆宋轻白,你可知这测灵石乃是青云剑宗的宝物,岂能让你这般摔碎?” 苏旭海脸上生起了薄怒,他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不过见地上碎裂的测灵石时,心头还是生起了难以掩饰的慌张,这小傻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还不快来人,将宋轻白带到禁闭室思过。” 见宋轻白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苏旭海又让身边的几名弟子上前。 “代宗门怎么不问我为何要摔这灵石?就这般急着让人送我去禁闭室?” 云梦长老本来想起身拦人,却见宋轻白语气极其平静,那双狐狸眸中闪着精光,充满着玩味的笑意。 林厌洲抱剑站在不远处,他并未言语,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宋轻白的脸。 “你测灵力不成,当着众人的面将青云剑宗的宝物毁去,念你年纪尚小只罚你去思过,难道还有怨言不成?” 苏旭海眸色一凝,端起了宗主的架势,他语气中含着威压,让一旁的四大长老极度的不爽。 金石长老正欲开口替宋轻白解围之时,便见宋轻白眼神骤然一冷,而后口中念诀直接飞身而起。她周身散发着灵力,竟然已是炼气阶段。 “我之所以摔这测灵石,那是因为它本就是假的。” 第51章 我来提亲 宋轻白素手一抬,手中微微使力,便将那碎裂的测灵石化为了灰烬。 眼前的一幕彻底的惊讶了众人,她从北寒之地回来还不过三日,药仙谷的谷主卢千隐昨日才离开的青云剑宗,宋轻白今日就已然炼气了? 从经脉修复到今日,不过才一夜而已,那这修炼天赋可谓是逆天啊! 谁能想象曾经不久前还是个痴傻落魄的小傻子,几日不见便成了天赋逆天的绝世天才? 羡慕嫉妒恨,苏以沫看着轻松施展灵力的宋轻白,暗暗将楼心月不知骂了多少遍。 “小白,你这是已经引气入体了?” 云梦长老此刻再也难掩心头的激动,她直接飞身来到了宋轻白的身边,慈爱的摸了摸她的长发,轻声问道。 “云梦长老如你所见。” 宋轻白转过头来,那张脸换上了无辜纯净的笑容,刚刚的淡定从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好,不愧是宋长风的女儿!” 云梦长老跟着笑了一声,如此绝世天才,想来不出几年便能凌驾在一众人之上。 “不过,代宗主难道不应该解释这测灵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白露长老朝着金石长老施了个眼神,他也便同样开口询问。 “是啊,代宗主这测灵石可是一向都是你保管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几个长老和众多弟子怀疑的目光,苏旭海眸底闪过一丝狠戾,只见他忽然抬手,自掌心中凝聚法力将夜行吸了过去。 “大胆夜行,我如此信任于你,你竟敢偷偷换了测灵石。说,到底意欲何为?” 夜行被他掐住脖颈,整个身子悬在了半空,呼吸也十分的困难,连想说话也难,只能急切的摇头 宋轻白面容肃穆,看着苏旭海想要将一切责任都推到这个黑衣男子身上时,终是不忍。 “罢了,罢了,想必这测灵石失了效力,就不知代宗主还有没有其它的测灵石?” 她随意开口,也算是给了苏旭海一个台阶,云梦长老和金石长老见她不欲追究过多,也倒没再出声。 毕竟,宋轻白还年少,需要成长的时间,若是将苏旭海惹急了,免不了会伤及无辜。 啪的一声.... 苏旭海挥手将夜行重重的扔到了一边,他看向宋轻白时,脸上又挂在起了虚伪至极的笑。 “夜行,还不快去重新寻一块过来。” “是。” 宋轻白看着那个叫夜行的人,起身恭敬施了一礼之后,又匆匆从偏殿取出另一块测灵石,送到了她的面前。 “骄傲是长在骨子里的,就算是烧了还有一把灰!可是你呢?” 她目光对上夜行时,低声呢喃一句,让眼前的人浑身一震,继而又慌张的垂下了头。 这一次,宋轻白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将手放在了测灵石上,朝着里面输送了丝丝灵力。 只见原本还普通的测灵石忽然迸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这光芒绚烂夺目,让在场的人为之赞叹。 极品天灵根,这样的人天生拥有令人惊叹的天赋和力量,他们是天选之人,能成为神秘力量的使者,或是权利至上的掌控者。 且还是最纯净的紫色灵根,连林厌洲都是无法想比的,这样的人竟然被耽误了如此之久。 云梦长老满脸皆是懊恼,又十分心疼的看着宋轻白,六年的时间完全可以让她站在了神武大陆的顶峰,而不是只仅仅是如今的炼气。 这变态的天赋让刚刚那些指责她的人统统都闭上了嘴,林厌洲盯着片刻,目光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手中的剑却微微在动,透露出他此刻略微激动的心情。 自修炼之日起,便很少能遇到对手,这种感觉是无尽的孤寂和清冷,如今遇到了比自己天赋还要强的人,怎么会不激动兴奋? 季云深那双好看的桃花眸涌动着一抹暗芒,不对,很是不对,宋轻白如此天赋,那为何六年前的宋长风不培养她? 神武大陆上的人,五岁时便会测试身上是否有灵根,亦或是什么样的灵根,这才好从小开始培养,寻找是适合他们的修炼的功法,以更大程度上的激发他们的灵根成长。 那时的宋轻白已然十岁了,可初见时依旧是毫无修为的模样,连自己身上是否有灵根也不甚清楚。 总之那个时候,宋长风每日都会督促他的两个徒弟修炼,只是不让自己和宋轻白接触一点修习之法。 宋长风当真是宋轻白的亲生父亲? 为何宋轻白会变得痴痴傻傻,他又到底去了哪里?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且找不到任何头绪。 季云深思绪纷乱,看着殿中的宋轻白时,心中满是复杂。 “恭喜小白,苏叔叔就是知道你天赋惊人,虽然你比旁人修炼的晚些,但苏叔叔相信你也一定能有所大成。” 苏旭海笑着道,眸底也盈满了欣慰,叫人看了也是觉得他打从心底里替宋轻白开心。 “恭喜小白妹妹。” 苏以沫强忍着心中的嫉妒,也前来恭贺,一时间殿中的人也都一一来道喜。 宋轻白目光微微一闪,向每个来恭维自己的人都露出笑容,她这一笑倾国倾城,如仙如梦的容貌,叫人难以移开眼。 论收买人心,她宋轻白可比苏以沫要强上许多。 “这般的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方景之从麒麟背上下来,不顾众人的奇怪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宋轻白的面前,直接单膝跪下,仰着头看向她,英俊的弯着眉眼,嘴角上扬,桀骜不羁的询问: “小仙女,又见面了,这次我可是来提亲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宋轻白见他脸上挂着笑,微微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那个灵兽派的少主方景之?这次又是赶哪门子的热闹? “方景之平素你放荡惯了,今日连我青云剑宗的宗主之女也敢调戏?” 苏旭海心头正憋住一口气,见方景之御兽而来,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如此轻浮之事,直接开口斥责。 “哦?我问的是小仙女,敢问你是她爹还是她的谁?能替她做主吗?” 少年缓慢起身,脸色桀骜不驯,浓烈的似一簇纷燃的火,完全没将苏旭海放在眼里。 “你....” 苏旭海脸色微白。 “都不是?她是青云剑宗的宗主之女,我一见钟情,特地提亲还带了彩礼,诚意满满,怎么会是调戏?” 方景之唇角一勾,他将空间戒中的彩礼拿了出来,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第52章 嚣张狂拽 宋轻白淡定的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方景之,目光不由的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可惜,那夜就差那么一点点!】 噌... 忽然一道冷冽的剑气从侧边飞来,速度极快,直接将方景之额前的碎发削断。 “林厌洲...怎么哪里都有你?” 方景之脸上表情一瞬间变化,看着自己飘落的头发,恶狠狠道。 林厌洲扫视了方景之一眼,冷漠异常。 “她已然定过了亲!” “什么?怎么会?跟谁定的亲?” 方景之挑了挑眉,语气中皆是不信,宋轻白这般天人之姿,只见一眼便让人难以忘却,到底是谁?谁下手的比他还快? “我...” 林厌洲唇角微动,脸色十分平静。 “你?你满脑子不都是你的青霜剑?是什么时候定的亲,这不是纯纯耽误人家小仙女吗?你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吗?” 方景之低笑一声,悠哉悠哉的开口,他丝毫不畏惧殿中皆是青云剑宗的人。 如此嚣张狂拽,并不是因为他是灵兽派的少主,而因他天生性格如此。 林厌洲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眸子不经意的扫来,傲气凌人,冷到了极致,他修为比方景之高出许多,刚刚那道剑气不过是警告而已。 四大长老倒是心中一惊,若林厌洲剑气未偏分毫,那灵兽派的那个老家伙指不定要打上青云剑宗来。 万事以和为贵,这是青云剑宗为八大门派之首的宗旨,当然他们的一言一行也代表着青云剑宗,此刻,方景之并未做出过分之事,只能好言劝之。 季云深站在宋轻白的身边,看着笑的桀骜的方景之,桃花眸中布满了浓浓的杀气。 哪里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打他家小白的主意? 他压了压心头的不悦,攥了攥袖中的雪凌萧,心中思虑着等会寻个无人的地方让他好看。 “方景之,小白早已于林厌洲定下了亲事,你还是将东西收拾收拾回去吧!” 苏旭海端坐在上方,脸色变了几变,他堂堂一个代宗主竟被这小子不放在眼里。 黄口小儿,不至于自己亲自动手,况且他爹还是个视妻如命之人。 虽然明面上对他这个宝贝儿子十分严厉,可真正知晓实情的皆知。 灵兽派上下,老门主对他的宠溺....那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想起方景之的娘,苏旭海不由心中打颤,那样的女子,简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眼前这狂放不羁,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简直是完美继承了他的娘了... 曾经方景之幼时游玩,被五行宗门中的少主打破了头。五行宗的少主概不承认,五行宗宗主也极为护短。 方景之的娘为了讨回公道,硬是驱使灵兽将整个五行宗围了许久,逼得五行宗门的宗主出面道歉。 本来只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最终成了两个宗门之间的大战,这件事之后,整个神武大陆上的门派皆是不敢随意招惹方景之。 原因是他有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娘!还有个妻管严的爹! 苏以沫这次倒是安静的退到了一边,她默默的看着这场好戏,又想着若是林厌洲退亲,她岂不是多了些机会? “啊?还真是定了亲呀!这倒是有些棘手。” 方景之拖着腔调地“啊”了声,突然转身牵住宋轻白的手。 “小仙女,那你喜欢林厌洲吗?” 少年英俊潇洒,笑脸询问时,张扬又恣意,让宋轻白一时晃了眼。 这倒是真是不怪宋轻白,怪只怪这神武大陆的美男子实在太多,让人眼花缭乱,心思不定啊! “小仙女,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长得可比那个大冰块好看的多呢!” 见宋轻白沉默,方景之轻轻扯了扯宋轻白的手,对上她的目光,带着引诱道。 噌.... 又是一道剑气袭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有了防备,很好的避开了。 宋轻白看着他脸上的得意,踮脚伸手勾住了方景之的肩头,朝着他笑着道: “方公子,进一步说话!” “恩?小仙女有话请讲。” 熟悉又陌生的铃兰花香味袭来,方景之被宋轻白勾着微微弯了腰。 他侧目便是宋轻白靠的极近的脸,瓷白的肌肤,精致的脸蛋,高挺秀气的鼻梁,还有那红润的娇唇,无一不在勾引着他。 心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十八年来,他虽然十分喜欢貌美的女子,可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悸动。 自那晚见了宋轻白之后,回了灵兽派便是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她的那惊鸿一瞥。 “方公子,我并不喜欢林厌洲,可是这门亲事毕竟是我父亲所定下的,你若是真心喜欢我,不如等寻到了我父亲再说可好?” 宋轻白淡笑解释,语气十分温柔,那双狐狸眸灵活转动时,带着几分调皮,美艳又可爱。 “也好,毕竟成亲是大事,倒是我唐突了。” 两人耳语之际,方景之借机与宋轻白又靠近了些,宋轻白的话虽然说的小,但殿中几个修为较高的人,统统听得真真的。 “哼!” 林厌洲敛了敛眼底的柔光,看向两人时,眸底一片冰寒,他冷哼一声转身飞身而去。 苏以沫心头一喜,也悄悄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朝着林厌洲消失的地方离去。 “?” 宋轻白回头看着林厌洲头也不回的走了,微微摇了摇头,啧啧,这家伙总是独来独往,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见宋轻白亲密的将手搭在方景之的肩头,季云深脸色阴沉了许多,不由开口催促。 都是从哪个地方冒出的癞蛤蟆,还故意靠近他的小白。 “小白,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下午还要去真武学院。” “哦,好,云深哥哥再等会。” 宋轻白又不知于方景之说了些什么,只见方景之连连笑着点头,之后又朝着殿中的几位长老恭敬施了一礼,坐在麒麟兽身上潇洒的离开了。 “代宗主和四大长老,若是无其他事,那我便与云深哥哥先回去了。” “既如此,都散了吧!” 苏旭海也不欲再多说些什么,只淡淡点头应允。 “是,代宗主。” 第53章 跟他学剑 “小白,你等等。” 正殿外,云梦长老站在一旁,见宋轻白将要回去时,开口喊住了她。 “云深哥哥,你先回春水居等我。” 宋轻白转头看着云梦长老满目笑意,又安抚的拍了拍季云深的手。 “小白,早些回家,云深哥哥会一直等你。” 季云深那双桃花眸中毫无笑意,认真的嘱托。 “好,云深哥哥,我很快便回来。” 宋轻白莞尔一笑,朝着云梦长老身边走去,半道又转过头来,向季云深挥了挥手。 季云深眼神柔情可一转过身时,恢复如常,好似刚刚那个满是担忧牵挂宋轻白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直至远离了青云剑宗的正殿。 四下无人处,他才停下了脚步。 “出来!” “这么快便发现我了,看来你并非他们口中所说的废物。” 男子微眯着眸子,斜靠着墙,他五官生的极好,深刻却不凌厉,气质内敛而深沉。 一身尚好的镶金边漆黑云锦,衣袍上的扣子是散发着灵气的翡翠玉石,腰间挂着玉佩,连身上的褶皱都一丝不苟,显得他整个人十分的严谨,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无与伦比的矜贵。 “沈让尘,你怎么回来了?” 季云深并未转身,只从容的询问。 “剑骨临世,如今整个神武大陆上还有谁不知宋轻白的名号? 真是有趣,没想到我那个痴傻的师妹,竟然也是天赋异禀的修炼奇才。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心甘情愿的养她六年?” 沈让尘目光极其锐利,看向季云深时满是打量。 “师妹?你还记得小白是你的师妹?” 季云深有些气恼,当初宋长风失踪,这家伙便也跟着四处游历,不愿再回这青云剑宗,这么多年来,鲜少有他的消息。 现在倒好,宋轻白剑骨一出,他便突然现身,定是有所图谋。 “这怎么能忘呢?师尊对我的教导,可是让我不敢相望呢!” 沈让尘凤眸一挑,笑着道。 “沈让尘我可是认识你许久了,就你心中的那些盘算,我是不愿掺合,林厌洲也不愿。你也莫要将小白拉扯进去,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季云深语气森冷,让他身上那股莫名的狠戾劲头忽然显现。 “啧啧,看来我们的云深哥哥自始至终都还是偏袒师妹呢!只不过,你当真是真心对她。没有任何理由?”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然养了她六年,她也很好的活了六年。” 季云深沉吟片刻,淡然开口,便直接离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活了二十多年,从不信没有任何理由的付出。季云深,你到底还能隐藏多久,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呢!” 唰,.... 沈让尘手中多了把扇子,他轻轻摇动,带起他墨色的长发,只站在那里,就透出藐视众生的高贵气质! “小师妹,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你还认不认识你的二师兄呢?” 他缓步而行,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 “云梦长老,你找小白有什么事吗?” 宋轻白跟着云梦长老刚到她居住的院子,望着琳琅满目的花木,直接开门见山道。 “小白,下午我先带你去真武学院认识一下师父,另外便是如今你已能引气入体,又是极品天灵根,整个宗门内就数厌洲同你的资质相近。 你平日里除了去学院学些基本的课程外,其余时间都跟着厌洲学习剑术。” “跟大师兄学练剑?这会不会耽误大师兄自己修炼?” 宋轻白眸色微动,话里话外都有些抗拒。 整日里跟在林厌洲的身边,不是被冻死,也要被冷死。 “小白,厌洲是你的未婚夫,你跟着他学剑,又怎么能说耽误他。况且,你们都是天灵根修习速度异常超脱,若是成亲以后再行灵修之法,恐怕我青云剑宗会有两人飞升成仙也说不定呢!” 云梦长老边说边笑,让宋轻白有些无奈,此时云梦长老的笑让她想起了消失许久的统子,也不知系统怎么了?是不是故障了? “可....大师兄会不会不愿意?” 宋轻白悄悄叹气,脸上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虽然林厌洲是她的攻略对象,可她还是想先去找卢千隐啊! 一想到他不辞而别,宋轻白感到十分惆怅,怎么想完成个任务都这般的难啊! 真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谁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的。 “这你就放心,我早已同厌洲说了,这是出入他山峰的令牌。春水居院中我设下了传送结界,你拿着令牌可随时进出他的院子。” 云梦长老一副我早已都打点妥帖的样子,让宋轻白不再好开口拒绝,既然她诚心撮合,那便来个顺水推舟,趁着学剑时攻略林厌洲吧! “那便多谢云梦长老了,谢谢你替小白考虑了这么多。” 宋轻白握住了云梦长老的手,真心的道谢。 “小白,以后你我之间不用这般的生疏,你父亲失踪我也会想办法替你寻回。” 云梦长老轻轻拍了拍宋轻白的头,又宠溺的将准备好的空间戒拿了出来。 “这是?” 宋轻白微愣,有些惊讶的抬头。 “这是我让金石长老帮忙打造的空间戒,里面不仅能存放死物,还有让灵兽活动的空间。你从北寒之地带回的那个小狼崽子,十分可爱,万一丢了可就不好了。” 云梦长老又细细的叮嘱着。 宋轻白心中一阵感动,接过空间戒时,一打开发现里面不仅有灵石,还有许多上好的灵药,以及各色衣物等等,一看便知是精心且细心的准备。 “这,太过贵重。” “这些都是死物,又怎么比上小白你重要呢?” 云梦长老刮了刮宋轻白的鼻尖,眉眼含笑,想到这几年她所受的委屈,便恨不得将自己所拥有的更多东西都给她。 “云梦姨,你对我真是好。” 宋轻白会心一笑,终是改了口。 “小白乖,以后云梦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对了,那云深哥哥怎么办?” 宋轻白靠在云梦长老怀中,感受着久违的亲情,又担忧询问。 “我已经跟药园的执事打好了招呼,让云深那孩子去学习医术和毒术,也好有个自保的能力,不至于,被人欺负了也不知还手。” “还是云梦姨想的周到!” 第54章 女采花贼 “小白,还有件事云梦姨要跟你说清楚,如今你已经不小了,当知道男女有别。 虽然说之前都是云深照顾的你,可你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今后便不能当真众人的面再与其他男子走的太近。” 云梦长老看着宋轻白绝色的容貌时不由的生起了些许担忧,今日那灵兽派的少主敢当众提亲,难保以后还会有其他的男子。 “好,小白都记住了。” “小白真乖,等会留下吃些东西再走吧~!” “不了,云梦姨我还要回去,下午去趟真武学院呢!” 宋轻白看着手上的空间戒,眸中都是笑意。 “小白,真武学院你不要着急,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宋轻白告别云梦长老时,天色已然渐渐暗沉了下来,她走在宽阔的石阶上,看着云雾缭绕的后山,狐狸眸中闪过一阵精光,完全将云梦长老的话抛之脑后,抬脚朝着那边走去。 之前在系统给的青云剑宗布局图中有看过,丛林密布的后山有个能帮助修炼的灵池,宗门中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内门的弟子前去池中修炼,如此她便能借机寻找寻找有缘人。 要想完成任务还是需要先将有几个目标先寻到,才能对症下药。 宋轻白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块面具,又寻了张隐身符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些可都是云梦长老给的好东西呢!虽然说比不系统的厉害,但眼下用着也挺实用。 她刚刚靠近后山,便听到里面有群少年正在谈论着什么十分的热闹,在山石边寻了处合适的地点。 宋轻白才小心翼翼的将头伸了出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流了鼻血。 一池子的少年们,都赤裸着上身坐在灵气肆意的水中,只不过倒没有修炼而是你一句我一言的在议论着。 少年个个都是面容俊朗,身材匀称,每个人都有个健硕的肌肉....简直让人大饱眼福....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十分的认真的朝着每个少年的身上打量过去。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一池子少说也有个二十多人,怎么会一个都没? 也不知屁股上有没有,宋轻白目光慢慢朝着他们身下看去,正想着如何动手时,却听一个少年开口询问。 “师兄,宋轻白当真是与林厌洲定了亲吗?” “远山,你怎么会这般问?” “是呀,远山你不会是也看上了宋轻白吧?” 哈哈哈哈.... 忽然另一人打趣道,而后便引得一众人的哄笑。 宋轻白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些少年们在一起也如此的八卦,能来这里的不都是些内门的弟子吗? 不好好修炼,整日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对,远山他可是一直都支持苏以沫的,定然不喜欢宋轻白。” “师兄,你可别打趣我了,我的身份又怎么能配的上苏师姐!” 听着池中人细细碎碎的聊天,宋轻白直接掏出醉梦灵,用力捏碎抛洒在了池中。 霎时间,原本还相互打闹的少年们忽然一个个昏迷不醒倒在了灵池中。 这次人多,宋轻白用的醉美灵丸不多,她担心药效时间不长,便迅速的朝着池边走去。 看着倒在池中,横七竖的少年们,宋轻白眉头一挑,而后给自己打了打气。 【宋轻白不就是扒人裤子?你可以的。】 唰唰唰.... 宋轻白微眯着眼看着眼前全都被扒了裤子的少年们,无奈的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 这个一个个光溜溜,白嫩翘挺的屁股蛋子,怎么一个印记也没有? 哎,看来今晚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宋轻白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眼底盛着的那点笑意也逐渐散去。 不过多蹲点几次,会不会效果要好些? 青云剑宗这么多的弟子,还有真武学院的大澡堂子,她都是要一一去逛的,怎么能就这样失望? 凝神片刻,宋轻白眉心才缓缓舒展开来,脸色由阴转晴。 “啊!采花贼.....不好了,出现女采花贼啦....” 一道惊恐声传来,宋轻白一转身便见三个结伴而来的少年,正满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女采花贼?难道说的是我?】 宋轻白微愣,而后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好还没丢,只是隐身符的效力却已然到了时间。 “可恶的女采花贼,你竟敢对我们青云剑宗的弟子出手,还....还一次....这么多个?” 向宋轻白发出质问的少年,明显身上的修为要高于其他两人,眼见他目光灼灼,执剑朝着自己刺来时,腕上的手镯忽然闪过微弱的紫光。 “如意,是你吗?我要使用传送法阵,回到春水居,现在马上!” 剑气袭来,少年满目疑惑,刚刚眼前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便忽然消失。 “怎么会?不可能啊?” 三个少年,寻找了许久也并未发现人,又看着倒了一地光着屁屁的师兄弟们,还是决定先将此事告诉代宗主再说。 ....... “好险!” 宋轻白瞬间被传送到了春水居的院中,她目光落在腕上的手镯时,重重输出一口气。 “如意,你终于是有反应了,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当真是要被当成女采花贼了。” “抱歉,宿主上次擅自将灵兽派的御兽灵诀传送给你,这才导致被强制关机了些时间。” 系统淡然解释,它虽然破了规矩,但好在任务还能继续。 “原来是这样啊!” 宋轻白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明白之前为何系统总是不愿意将信息透露,原来它也是受到制约。 “不过这次宿主你,不仅能修炼还有想着四处寻人攻略的有缘人,如意我真的是很开心呢!” “好了,如意我这里还有许多的灵石都给你,想来你之前总是缺少灵石,是不是你也需要灵气的滋养?” 宋轻白接着询问。 “正是,大量的灵石可以让我运转更加的迅捷!” “那好,这些都给你,你先好好休息,就算是报答之前给我灵兽派灵诀的报酬。” “宿主,你真是一个好宿主。” 看着这么多灵石都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宋轻白仿佛都觉得它的电子音都不再那么的冷漠。 一人一系统,不紧不慢的进了屋子。 还不知道,此刻的青云剑宗已经开始加派人手四处寻找女采花贼了! 第55章 恋爱脑吗 屋中刚点上了灯,宋轻白便见桌旁坐着的少年,一如那晚,只不过这次稍微有些许的不同。 “方公子,这么早便来了?” “小仙女,为何这般迟才回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最后相视一笑。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她转身便将身后的门关上。 “小仙女,今日在殿中我的提议到底怎么样?” 方景之俊眉微挑,脸上依旧是那副桀骜的样子,只不过他目光一直都落在了宋轻白的脸上,好似在欣赏,又好似在感叹。 “要是记得没错,方公子只见过我区区两面?这就要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是不是也太过唐突了?” 宋轻白看着他,心中暗暗盘算着醉梦灵丸还有多少,既然人都约来了,这样的好时机可不能再错过了。 “小仙女,可听过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呢?我当真是喜欢你,想与你成亲也是真的。” 方景之说话间,身子不由的朝着宋轻白靠近了些,那晚将她压在床上时,她那双略带惊恐又夹着几分害羞的眸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呵呵,听闻方公子在灵兽派可是有许多要好的师姐妹们,难不成都想娶回家去?” 宋轻白淡然一笑,看着他俊俏的脸,一边揶揄一边寻找着合适的下药机会。 “小仙女,这是吃醋了吗?我那些师姐妹们可都是比不上你的。” 方景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瞬便伸手勾住了宋轻白的腰,将人代入了自己的怀中。 呵....恋爱脑?花痴男? 宋轻白内心嗤笑一声,对眼前这个蓝衣少年的举动,有几分不悦。 她刚准备取出醉梦灵时,手却被方景之直接握住。 “怎么了小仙女?你让我今晚过来,还是想迷晕我吗?说你到底想看我身体的哪个部位?直接说出来不好吗?我都乖乖让你看可好?” 宋轻白心头澎湃,狐狸眸中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她便又笑着道。 “方公子说笑了,我不过是约你前来有事相商量而已。” “哦?什么事?” 方景之握住了宋轻白想抽回的手,闻着她身上的铃兰花香,低声询问。 窗影上暧昧的影子,让季云深心头发酸,桃花眸中也染上了几分猩红。 “方景之是想找死吗?” “主子,这方景之怕是受到了宋姑娘的邀约,早早便在等在房中了。” 苍怀垂头站在季云深的身后,心中十分忐忑,刚刚若不是他的阻拦,只怕季云深早就杀了进去。 如此,季云深的身份也只恐怕是瞒不住了。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都能清楚的察觉季云深对宋轻白不一样的情愫,可他却偏偏嘴硬的很呢! “小白还小,这浪荡子不知用了什么勾人的手段。” 季云深周身气息陡变,语气冷如锋利的刀片一般,好似要把那扇碍眼的窗子划破,看着方景之那个欠揍的小子到底意欲何为。 “主子,这里是青云剑宗的地方,若是轻易暴露只恐怕....” “苍怀,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不如以前了。” “主子,还有两年,属下只是不忍主子就这样功亏一篑。” 苍怀恭敬的回应,脑中思索着若是等会在季云深控制不住自己闯进去之前,早早的将他下来。 “多嘴,宋轻白是我养大的,能欺负的人只能是我, 那个方景之好大的胆子。” 正当季云深眸底杀意骤显时,透过窗子见到屋中的两人之间的动作又亲密的了些许。 季云深本想闯进去,可并未听见宋轻白的呼救,一时也有了几分犹豫。 他将雪凌萧攥的很紧,脸上的神情也十分的凝重,苍怀能肯定的是,只要屋中的宋轻白出声呼救,自己的主子定是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可等待已久的呼救声没有,这样的等待让季云深心中如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那般的煎熬,比他被困在血咒中还要憋屈。 “宋轻白,你到底是长大了。” 苍怀担心了许久,才听见季云深低低的叹气声,他不敢多语,还未反应过来时,耳边又传来了季云深的嘱托声。 “想办法将林厌洲引来!” “是主人。” 听了这话,苍怀松了口气,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屋中宋轻白无法挣脱方景之的手,只能巧笑着应对,毕竟修为相比自己差的远了。 另外便是传送阵刚刚已经用了,想再次逃跑怕是不可能了。 本想着将人迷晕,看看他的屁屁上有没有印记,可如今自己反倒是被他制住。 “还是说,小仙女是想告诉我,你腕上的手镯有什么秘密? 若我记得不错,那晚你在我身下时,突然间消失,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小仙女也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见宋轻白沉默不语,方景之接着询问。 方景之不断的靠近,脸都快贴到了宋轻白的脸上,他眼神略带着斜视,仿佛是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刚刚来时,这屋中便有只小狼崽,他身为灵兽派的少主,当然是认识。 如此高阶灵兽被契约,还是最不公平的生死契约,宋轻白倒是越发的令人好奇了。 一夜之间剑骨临世,如今又测出了极品天灵根,还契约了血翎天狼。 要知道,普通人只有这一样,便已经是莫大的幸运,更何况是这三种运气都集合在了一起。 难道是与她腕上的手镯有关系? 此刻的宋轻白在他的眼中,如神秘的罂粟花,美艳神秘又带着几分危险。 “你先松开我的手,有些痛。” 果然不愧是灵兽派的少主,心思敏锐异常,宋轻白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柔声道。 “放开可以,只不过小仙女不会又拿出什么药将我迷晕吧?” 似是看穿了宋轻白的心思,方景之笑着道。 “怎么会?我的血翎天狼兽不是在麒麟兽的手中吗?我又怎么会对你下药?” 宋轻白语气有几分慵懒,血翎天狼与她心意相通,她自一进屋中便收到了来自灵兽的预警。 “那个小狼崽子?我家麒麟很是喜欢,就带着它出去了。 不要担心,一会就会回来哈!那么接下来,小仙女到底是想要看我哪里呢?” 第56章 听我解释 “方公子如果这么大方,那不如就....” 宋轻白低头一笑,光线昏暗,若不是刚刚靠近时见他耳际边微微泛起的红晕,她只怕是要被骗了。 此刻,方景之内心慌乱的不行,他虽然自小在灵兽派中与众多的师姐妹们相处在了一起,可也是第二次与女子靠的这般近。 上一次,他昏迷中忽然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裤子,惊醒时,下意识的将人压在了身下,直至看清了宋轻白的脸,眸底的杀意才转瞬间消散。 那夜要不是宋轻白忽然消失不见,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总之,遇到了喜欢之人,便要勇敢去追不是吗? 方景之笑了笑,看着宋轻白近在咫尺的容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儿时,他总是见自己的父亲对母亲是有多么的宠爱,年少不懂事的他,曾追问过父亲。 “父亲,什么是爱?为何灵兽派上下皆说我是个幸运的孩子,有个如此疼爱母亲的父亲?” 可每次严厉的父亲总是会,含笑说: “爱一个人,即便她不在你左右,也能左右你,你眼中皆无他人,唯剩她。” 似懂非懂,直到遇到了眼前的人。 爱不爱不甚清楚,但每见到她便心头喜悦难以自持。 按照麒麟兽的话,这是灵兽发情时,才会有的症状! “不如什么?” 方景之接话道,看着宋轻白纤细的小手,倏然划入自己的衣领间,直接浑身一震。 “不如,让我看看方公子的屁屁可好?” 宋轻白眉眼微挑,下一秒方景之心头暗道不好,果然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嘻嘻,宿主这是今晚迷倒的第二十三个!” “我知道,不用你来报数,干正事要紧。” 脑中传来系统的嬉笑声,宋轻白瞄了眼瓷瓶中所剩无几的醉梦灵,脸上的焦急之色越发的凝重,方景之体质特殊,她这次多下了一颗。 想想只用在他身上的便已废了三颗,止不住的有些肉疼。 系统也没再磨叽,只见腕上的手镯直接闪出一道紫光,没入了宋轻白的手腕上。 而后,宋轻白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一只手便将方景之整个人都提上了床。 这是方景之第二次这般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俊俏且略带稚气的脸,宋轻白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便开始直接上手拽他的裤子。 之前,上半身都看过了,这次直奔主题,速度快的让系统眼中满是佩服之色。 前几次,宿主扒人裤子时,还会害羞,脸色泛红,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 “啧啧,如意,你说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天道的气运之子,恐怕也不如我。” 看着方景之那光滑的左屁屁上,有个淡粉色的桃花花瓣,宋轻白眼睫闪动,笑的十分舒心,不由的用手摸了摸那个她寻找已久的桃花印记。 “对对对,宿主就是下一任气运之子!” 系统狂喜,宋轻白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得意。 可她这个模样在旁人看来,分明就是个得逞的女采花贼! “宋..轻...白!” 一道带着低压的怒吼声,让只顾着笑的宋轻白浑身一震,她瞬间转头,便见已经站在门口的人。 青云剑宗今晚出了神出鬼没的女采花贼,林厌洲接到苏旭海的传信时正在打坐修炼,他忽然想起有一日自己在池中也似有察觉有人在偷窥自己,可到底是谁? 她修为如此之高,怎么也让人寻不到踪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兰花香味,一如宋轻白身上的气息。 林厌洲本不欲多管闲事,因为宗中的弟子皆无人受伤, 但是后来白露长老也派了弟子前来。 他才不得已,带着一众弟子在后山巡查,有一道诡异的身影,将他引到了宋轻白的春水居,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他怀中宋轻白的命牌并无异样,但还是架不住对宋轻白的关心,推开了门。 入目的场景,令他有些震惊,继而是连他自己也没能察觉的震怒。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宋轻白异常尴尬,讪讪道,为什么每次自己脱人衣袍,林厌洲都会如期而至? 为毛? “警报,警报,如今监测到林厌洲对宿主的亲密值,直线下降,已经负的不能再负了。” 系统这一声惊呼,让原本还沉浸在寻找到第三个有缘人喜悦中的宋轻白瞬间,如坠冰窟! “你小小年纪竟然不学好,竟然还将人迷晕带回了自己的房中,你可知你是已有婚约的人?” 林厌洲一袭白衣,手中是那万年不离身的青霜剑,他本生的风华无双,是难得美男子。 可他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压抑的天空,让宋轻白打了个寒颤,感受到了即将要到来的风暴。 这还是宋轻白第一次听林厌洲说这么多话,这话中隐隐压抑的质问声,蕴藏着他的怒火。 “如意,怎么办?林厌洲真的是生气了!” “好可怕,好可怕,如意刚刚恢复无法面对,宿主你保重,我会替你祈福的!” 哔哔哔哔..... 迅速的电子音响起,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狗系统!” 宋轻白苦笑一声,心中大骂道。 她抬头看着一向冷漠的林厌洲,立马反应,快速下床朝着门口的人奔跑去。 “大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林厌洲狭长冰冷的眸子掠过宋轻白,目光落在了床上被脱了裤子的方景之身上,刚刚他明明用了一成的灵力出声,可他却毫无反应。 方景之被下了药?.....女采花贼? 这一念头在林厌洲的脑中划过,他脸上的神情微变。 但看着宋轻白拽着自己的衣袖,满脸急切的样子,心头那股没来的由的烦躁,竟被稍稍抚平了些。 “他怎么了?” “恩?” 头顶上传来了一声清冷的询问声,宋轻白微愣,这才反应过来。 “大师兄,幸亏你来的及时,刚刚方景之晕倒在我的院子,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扶到了床上。” 宋轻白小声道,虽然身边的林厌洲浑身冒着冷气,可她依旧紧张的手心冒汗。 撒谎!顺口胡诌的谎言! 林厌洲身材高大,他垂眸看着宋轻白闪躲的眸子,心中暗道。 第57章 是个颜狗 “今日青云剑宗忽然出现了女采花贼,我奉命追查至此,他应是也着了女采花贼的道。” 一提女采花贼,宋轻白低垂的眼睫,明显是动了动。 “那可有抓到?” 宋轻白平复心情,她断定系统的事没人能知晓,没有任何证据她当然也是不怕的。 “师妹放心,我定然是会抓到的,你可是要小心些。” 林厌洲言辞冷厉,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宋轻白的心头上。 “对,我大师兄这般厉害,肯定是能抓到的。” 宋轻白忍着心中的惧意,蓦然扬起脸,她嘴角噙着笑,那粲然不设防的笑,连世上最美的风景都比不上! 林厌洲这次倒没再说话,他轻轻挥手挣脱了宋轻白的手,朝着屋中走去。 施法凝诀,将衣衫不整的方景之穿好了衣衫,直接将他扛在了肩头。 宋轻白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跟着上前,系统才提示,两人之间的亲密值下降不少,眼下还是先等他的怒火消散了再说。 只可怜方景之像个麻袋一样,被他扛起.... “你当真是不想与我定亲?” 看着那一袭白衣的林厌洲扛着方景之走到了院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宋轻白原本担忧的眸子瞬间又燃起了些许希望。 “大师兄是人中龙凤,我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你一直醉心修炼,师妹我怕配不上你。而且,当时是我父亲逼着你答应的,我....” 听见询问声,宋轻白下意识地看向林厌洲,他也恰好看向她,两人目光一处,宋轻白立刻回避。 该死的,哄男人的话明明自己说过千万遍,怎么每次见到林厌洲都会心中发怂? 难道是他那令人浑身发寒的气质,还是他过于冷漠的眉眼? “师尊没有逼我!” 院门口的人站了片刻,他离去前丢下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宋轻白一整夜都没睡着。 “如意,你说林厌洲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总感觉他发现了我的秘密,可他却没说。” “宿主,林厌洲没戳破你,说明你还有机会啊!云梦长老不是让你跟着他后面学剑吗?到时候那么多的接触机会,你可是要好好把握才是。” 系统开口提醒,也开始默默盘算着,五个有缘人已经出现了三个:林厌洲、卢千隐、方景之,可这进度条却没什么进展啊! 苦恼,十二分的苦恼! “对了,如意我忘了问了,这些有缘人是必须同时攻略,还是分开攻略呢?” 宋轻白忽的想起了自己已经寻到了三个有缘人,但都没什么进展,不由的询问。 “这个看宿主自己,只要在两年内获得五位有缘人的真心,就算是完成任务,不分前后顺序。” 系统想了想,才开口。 “原来如此,对了这次寻到目标的奖励怎么没有发放?” “这..还是之前因为违背的规则,所带来的惩罚。” 系统低声道。 “什么,这未免罚的也太重了些。” 宋轻白感到了一丝无奈,但见天色将明,她也没有睡意,索性盘膝开始运转起了灵力。 ...... “可都安排好了?” 密室中,苏旭海脸色铁青,昨夜又收到了来自尊上的警告,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楼心月,厉声询问。 “禀主人,已经安排妥当。” “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可莫要让我失望!” 苏旭海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眸底倒是闪过一丝赞赏,很好,不愧是雷灵根,这段时日进步神速。 “主人放心,心月定不辜负所望。” 楼心月神情满是肃杀,她微垂着头,语气中皆是恭敬。 “退下吧!” “是!” 楼心月施了一礼,快速出了密室。 “夜行!” “属下在。” “去盯着她,若是狗不听话,也没必要留着了。” “是。” 夜行眸底不变,也施了一礼,追着楼心月而去。 见人离去,苏旭海才缓缓站起身来,他朝着一堵空荡荡的墙上挥手。 浅色的光芒闪过之后,显现出一幅绝美的女子画像,画中的女子神情清冷,靠在树下微闭着眸子,手中拿着一块灵玉。 细看之下,才发现竟是那血灵之玉。 “不记得多少年了,我终于走到了这个位置上,可你却早已不在。 呵呵,真是造化弄人,瑶儿,对不住了,宋轻白必须要死。” 他不惜一切筹谋这么多年,无论是谁,也休想能改变! 苏旭海静静的盯着墙上的画,不知多久,才施法将画又隐藏了起来。 ...... “不愧是真武学院啊!” 宋轻白一袭淡青色的弟子服,腰束素色的缎带,盈盈一握,身段婀娜多姿。 她未施粉黛,只迎风站在学院门口时,就显得妩媚异常。 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由的开始打量起了容貌过分优秀的她,许多好奇的弟子都朝着宋轻白望去,但真正想上来攀谈倒是没几人。 今日是宋轻白来真武学院的第一天,她还不太清楚这里面的环境,因此便在门口等着。 因为一大早云梦长老便神秘兮兮的跑了过去,不仅贴心的帮她准备衣裙,还嘱托她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她只要按照约定的时间,在这里等着,便会有人前来接她。 季云深也被安排进了药园,跟随着医师学药,没有跟来。 看着纷纷攘攘的人群,宋轻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认识的人也不多,离开了季云深,她竟然会有一丝的不安。 “小仙女。” 正当宋轻白无聊时,那个欢快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宋轻白循声望去,便见方景之坐在麒麟背上,乘风而来。 他眉眼含笑,拉风的出场迅速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这家伙昨夜被林厌洲扛走,也不知送哪里去了,现在看他气息俱佳,应该是没有受伤。 “方景之,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灵兽派的人,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 宋轻白轻笑,露出整齐的贝齿,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笑而明亮。 方景之迅速落在了她的面前,差点将人抱入了怀中。 “听说今天是你入学的日子,我想见你,便也来了。昨夜我是怎么回去的,你可知晓?” 方景之看着宋轻白楚楚动人的脸,笑意越发的灿烂。 “如意,快测测我与方景之的亲密值!” 见他对着自己傻笑,宋轻白心头一动,沉默了,但她又下意识朝着系统询问。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你与方景之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了八十。” “多少算攻略成功?” 宋轻白惊讶询问。 “一百分!” “那我不是差的不多了?” 宋轻白微喜,看来方景之确实是个颜狗,只站在这里朝着他笑笑就好。 第58章 系统保护 “景之哥哥,昨夜你在我的院子中坐了坐便回去了呀!” 宋轻白瞥见不远处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身影,柔声回应。 “景之哥哥?” 方景之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瞬间心花怒放。 “小仙女,以后在学院中景之哥哥会保护好你。” “不必了,她是我的师妹,无需他人保护。”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方景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微微转身,便见林厌洲冷着一张脸走了过去,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冰块脸?” 方景之微怒。 “大师兄。” 宋轻白甜甜一喊,又连忙施了一礼,昨夜林厌洲就那般离去,还让宋轻白心中有几分忐忑,今日一见,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 “云梦长老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学院。” 似是解释一般,林厌洲朝着宋轻白点了点头,而后便示意她跟着自己。 宋轻白手心生起了冷汗,避过林厌洲的眸子,直接跟了上去。 “小仙女,等等我。” 方景之无奈,他打不过林厌洲,又想跟在宋轻白的身边,只能抬脚跟了上去。 林厌洲白袍着身,挺拔异常,他脚步沉稳带头走在前面,宋轻白趋于他的威压,只能默默的跟在一旁,一双狐狸眸子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那是林厌洲吗?” “是,他手中的就是赫赫有名的青霜剑啊!” “好帅啊!对对,是真的好帅。” “好喜欢,他身边的那个男子是灵兽派的少主方景之吧!也长的很帅。” 一路上的少女们见到林厌洲皆是满脸欣赏,但都不敢靠近,只站在一旁掩面笑着小声议论。 面对众人的赞美声,林厌洲自动选择屏蔽,这也是他极少来学院的原因,因为这些师姐师妹们叽叽喳喳实在是令人觉得心烦。 “啧啧,林厌洲跟你走在一起,师姐师妹们都不敢靠近了,往日我一来学院,那可是....” 方景之心中暗暗与林厌洲做起了比较,脸上也挂着不屑,可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停了下来。 差点忘了,身边还有宋轻白在,今天来是看小仙女的,让她误会了可不好。 “你可以离远些!” 幽冷带着不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方景之脸色微变。 “冰块脸,你当真是以为我想跟你走在一起!”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加的激烈,稍微落后一步的宋轻白连忙走到了两人的中间。 “大师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去拜见学院的院长,顺便见一下管事的老师,安排好你应该上的课程。” 林厌洲并未侧目,声音依旧毫无情绪,仿佛宋轻白不是他的师妹,而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路人。 【丫的,好不容易亲密值有所增长,一下子又回到了起点。哎....】 “这样呀,那就有劳大师兄了。” 宋轻白心中吐槽叹气,脸上却保持着自认为很是甜美的笑容。 蓦然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摸了摸腕上的手腕。 “如意,如意可在?” “宿主,什么事?” 系统很是上道,最近只要宋轻白不在心中呼唤它,它也没有过多的催促。 “就是我与有缘人的亲密值啊!总是这般的波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攻略成功? 譬如我和林厌洲的亲密值,才稍稍好转,一下子给我降了不少。” “宿主,这个亲密值前期是会不稳定的,但一旦达到了某个值。便不会轻易下降,即便是降的过多,系统会设置保护的哦!” “哦?怎么个保护法?” 宋轻白疑惑道。 “打个比方,亲密值是百分制,除非特别的讨厌或者有缘人自己的原因,有可能是负数,其一旦超过六十分以后,都会稳步增长。 若是没有重大变故,即便是攻略进展不足,系统也只会让亲密值停留在原有的基础上,不会让它下降的哦! 所以,美丽的宿主,先要保证能拿到六十分哦!” 听了系统的解释,宋轻白豁然开朗,而后又悄悄的打量了一眼方景之。 好家伙,这小子,一上来对自己的亲密值便是八十了,那要拿下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小仙女,你在笑什么?” 走在两人中间的宋轻白莫名其妙的低笑了一声,让一旁的方景之十分好奇。 难道是因为自己特地前来看她,她内心欢喜? “哦,没什么,就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便有你们两人同行,十分的高兴和荣幸。” 宋轻白眉眼弯弯,接话道。 【果然如此!我来她是欢喜的。】 方景之一听,脸上也洋溢起了粲然的笑,将刚刚于林厌洲之间的暗暗较量瞬间抛开。 “林师兄和方师兄中间那个傻笑的女人是谁?” “是呀,还胆敢站在他们两个中间。” 拐弯处,两个女子议论着。 宋轻白脸上一僵,傻笑的女人是指自己? “小仙女,不要听她们乱说,你才不傻呢,你是全天下最美,最可爱的小仙女。” 方景之见她脸色一沉,立刻安慰道,而后又恶狠狠的朝着那两个女子瞪了过去。 那两人见方景之投来不善的目光,快速的相互拉着离开了。 反观林厌洲,他依旧并无任何表情,好像刚刚没听到那些人的谈论一般。 宋轻白眉头一挑,整个人不由的靠近了方景之一些。 “谢谢,景之哥哥。” 她声音细软,靠近时身上的铃兰花香味更加的清晰,让方景之心跳慢了一拍。 “小仙女,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谢谢,保护你是我应做的。” 【景之哥哥?哼!】 林厌洲狭长眸子,瞄了眼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冷嗤一声。 后面又陆陆续续遇到些许其他求学的人,但不知为何都没敢在他们一旁议论,只匆匆的路过而已。 宋轻白依旧好奇的打量着真武学院,这里实在是太大,道路两旁皆是葱葱郁郁的古树,宽敞的路面都是大理石铺就而成。 更别提学院中的建筑了,与青云剑宗内的建筑自成一脉,也是豪横的不行。 好在宋轻白未穿越来之前,也是个身价上千亿的小富婆,是见过些世面,也不至于被眼前的一切晃了眼。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学院中的一处阁楼,这座阁楼目测也有四五层,四周被砌上了围墙,设下了法阵,在学院的正东方,独立又显眼。 第59章 震惊学院 朝露阁,宋轻白有听系统提起过,这里是整个神武大陆最享有声誉真武学院的院长,孟文逸的居所,据说,一般人想见上孟院长一面可谓是十分的困难。 三人刚刚一到门口,便有一个年轻的弟子等候在了门外。 “林师兄,方师兄,孟院长说了让宋师妹一人进去便可。” “有劳,承宇师弟。” 不仅是林厌洲恭敬的施了一礼,连一向桀骜不驯的方景之面对年少的承安时,也难得的讲起礼仪来。 宋轻白在林厌洲和方景之的目光中跨进了朝露阁的院中,两人都静静的等在门外,没有过多的言语。 朝露阁设在学院中,几米开外便已然布下了结界,非元婴期以上的人,连想靠近也难。 更别提想直接进入朝露阁中了,普通的弟子们,甚至连孟院长面都没见过几次呢! “宋师妹,孟院长在二楼,你可独自上去便好。” 承安将人引了进来,穿过假山流水,长长的回廊之后,停在了楼梯处。 “多谢承安师兄。” 宋轻白恭敬回礼,再抬头时已经没了承安的身影。 这里处处都是设有法阵,宋轻白看了眼楼梯,又转瞥向来时的路。 令人惊奇的是,眼下她所在的地方与那门口只不过短短几步路,可刚刚承安带她进来时,明明走过许多的景,甚是奇妙。 宋轻白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一花一草,一石一木,皆是法阵的阵眼,这些都是上次她将云梦长老给的大量灵石送给系统之后,系统欢喜,又从商城中搜罗了许多的关于修炼的秘籍给她。 本着不懂就多学多看的原则,宋轻白一点也不客气的将系统所给的秘籍收了起来,一有时间就会拿出来看,恰好里面有一本关于法阵幻镜的书。 宋轻白觉得精妙,又因上次在北寒之地,陷入了幻境之中,她便多看了两遍。 “小友既然来了,怎么不上来?” 正在宋轻白凝思时,二楼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这声音立刻让宋轻白联想起了卢千隐。 这次她没在耽搁,默默的朝着楼上走去,入目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叩叩叩..... 门被敲响,等了会没有过来,宋轻白想到阁楼外还有林厌洲和方景之等着自己,犹豫片刻,轻轻的将门推开,便见到虚无的结界。 迎面袭来是清淡的竹香气息,宋轻白一迈进门,自己已然身处在一处竹林之中。 “宋轻白拜见孟院长!” 幽深寂静竹林中的,一个身着灰衫的男子正坐在凉亭之中,宋轻白仅走了几步,见人便直接施礼。 “来来来,过来坐。” 男子长发未束,目光正落在眼前的棋盘上,听见宋轻白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 他很好看,天生的眉目深邃,脸颊两边还有浅浅的梨涡,一张让人看不出实际年纪的脸。 不似宋轻白想象中的那般,他笑着招呼宋轻白过去坐时,没有一点架子。 “是。” 宋轻白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还没开口,孟文逸又示意她坐下。 林中偶有鸟叫,虫鸣,桌上摆放着茶水还有精致的糕点,以及一盘残局。 “桌上的茶水和糕点请自便!” 起初进来时心中的几分拘谨,被眼前人简单的话语,轻松化解。 孟文逸十分认真的下棋,他墨玉的长发垂着在了桌上也不以为意。 宋轻白见他如此模样,不忍开口打扰,便自顾自的倒了杯水,而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棋局。 “系统,这是什么棋局?看着有几分的眼熟。” 半晌,见他似被棋局所困,宋轻白暗暗的朝着系统询问。 “这,请宿主稍等。” 小片刻,系统兴奋的声音便在宋轻白的脑海中出现。 “宿主,查到了,查到了,这是七星玲珑局是上一任真武学院的院长所留下的,多年来一直无人能破解。” “上一任院长为何设下此局?” 宋轻白连声询问。 “抱歉,宿主这是隐藏的剧情,如意我不方便透露。” “罢了,罢了。我也不能为难你,那上一任学院院长是飞升还是去世了?” “都没有,上一任院长遁入了佛门,原名江林赋,也是如今天音寺的住持,不空大师。” “原来如此!” 宋轻白心中了然,也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七星玲珑局。 “宿主,宿主,虽然如意不能告诉你为何设下此局,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棋局如何解。” “当真?” “当真,请宿主查收。” 只听叮一声,宋轻白脑海中瞬间便多出了些关于下棋的秘法。 “走这里!” 稍许,宋轻白闭了闭眸子,缓解着头疼,再睁眼时看着眉头紧锁的孟文逸,指了指棋盘说道。 微风骤起,吹动了孟文逸的长发,看着纤长的手指在眼前一晃,才察觉自己又入了迷。 “小友也懂棋?” 孟文逸依言落在棋子,凝视黑白两色棋子,仔细盘的盘算棋路后,抬头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一点愉悦。 “略懂,略懂。” 宋轻白有些汗颜,她不过是有系统这个枪手而已。 “小友能指出这一步,当真是大智慧。” 孟文逸神秘一笑,看着宋轻白闪烁的狐狸眸,而后将头埋下,修长的手指拈起光滑的黑子,按在了棋形的眼位。 刹那间,只见一道白光自棋盘而起,直接射向天空,竟然引来了五彩祥瑞。 空中的变化,立刻震惊了整个学院中的人,直至桌上的棋盘消失,宋轻白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刚刚那异象是这棋局引起的? 孟文逸倏然站起身,他看着宋轻白脸上的无措,缓缓开口。 “小友,今日初来便替整个学院做了件大事,说吧,要我如何感谢你?” 宋轻白见他起身,也连忙恭敬的站起身,自进了这朝露阁,孟文逸便叫她小友。 看来是极好相处的,自己刚来这真武学院,都还没摸清情况,若是有个靠山那不是更好。 林厌洲不经常来学院靠不住,方景之是个恋爱脑,看着也不怎么靠谱。 那要是..... “小友可有想好?” 见宋轻白满脸纠结,孟文逸又笑着询问。 第60章 有我陪着 “宿主,快些让他脱了衣衫,如意我总感觉他也是有缘人之一呢!” “如意,能不能矜持一些,他可是真武学院的院长,万一不是,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了?” 宋轻白无奈蹙眉的样子,落在孟文逸的眼中,惹起了他的浅笑。 “怎么?小友如此难以决断?” “孟院长,宋轻白担不起您小友的称呼,解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致谢!” 宋轻白思来想去,也没想到需要什么,只在心中道,还是先给孟文逸留下个好印象再说。 “呵呵,天下能解这棋局之人,少之又少,且你又是宋长风之女,担得起我小友的称呼。 这是能随意进出我朝露阁的令牌,今日我便许你一个承诺,你拿着等日后想到了再来找我也不迟,去吧!” 宋轻白只觉得手中忽然多出一块玉牌,而自己便又回到了楼梯口,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空中的异常才消失,宋轻白才出了朝露阁的门。 “小仙女,见到孟院长了吗?” 方景之俊脸上挂着激动,立刻迎了上去。 “景之哥哥,我见到他了,只不过这孟院长看着十分年轻呢!” 宋轻白笑着道,目光不由的落在了一旁的林厌洲身上。 “小仙女,刚刚的异象可是你引起的?你进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吧,我只不过是让孟院长走了一步棋而已。” 宋轻白话音刚落,脑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哔哔哔哔....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林厌洲对你的亲密值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方景之对你亲密值增加到了百分之九十。奖励随即准备发放.....” “?” 发生了什么?宋轻白微愣,见两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变了变,心中更是疑惑。 她啥也没做,怎么就赢得了两人的亲密值? 方景之还好,怎么连林厌洲的也增加这么多了。 “小仙女,你是说你破了七星玲珑局?” 方景之大惊,激动的直接牵住了宋轻白的手。 “七星玲珑局有什么奥妙?” 宋轻白回问。 “这七星玲珑局可是不空大师布下,传言能破此局者必定是能解神武大陆危机之人。” 方景之笑着道,这些不过是传言,可多年来无人能破此局,也九被人传的更加神乎其神。 “原来如此!” 宋轻白尴尬一笑,都是系统的功劳,她不过是随手一指。 一些天赋极高的弟子们,刚进入学院的第一天,都是被带到这里。 那个竹林,方景之也曾进去过,当然林厌洲也一样,可都没有将棋局破解。 “走吧!” “哦,好。” 接下来宋轻白跟在林厌洲后面,又去见了学院的管事老师,他便率先回了自己的山峰。 “小仙女,林厌洲走了,不如让我继续带你去逛一逛这学院如何?” 方景之抓住时机,又开始哄着宋轻白。 “好呀,那就劳烦景之哥哥了。” 宋轻白本也想见识一下人人向往的学院,但之前奈何林厌洲在前面,她路过院中一处热闹的小集市时,都没停留一步。 眼下,有方景之领路,想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好,小仙女尽管跟我走!” 方景之灿然一笑,顺手便牵住了宋轻白的手,两人容貌皆是绝色,相视而笑的样子,只差没羡煞旁边的人。 宋轻白被方景之牵着,跟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越来越热闹,心中越发的欢喜。 这是学院的一处神奇的市集,里面的物品琳琅满目,大多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修仙之人,自己淘来的,也有不知从哪个秘境中寻来的。 总是千奇百怪的物品,只有你没见过的,直至走到了一处小摊前,宋轻白才停下了脚步。 “如意,你让我停下干嘛?” 宋轻白看着摊子上,一堆不起眼的剑穗,疑惑道刚一到这个地方,系统便十分急切的让她停下。 “快,这个摊子上有不同寻常的灵气溢出。” “不同寻常的灵气?我怎么没看到?” 宋轻白一双狐狸眸迅速的朝着摊上的剑穗打量,半晌也没寻出什么奇特之处。 “那是宿主你修为太低,看不出来,不过请相信我,这里面确实有蹊跷。” 系统无奈,又提醒一句,它对波动的灵力可是十分的敏感。 “小仙女,怎么了?是看上了什么吗?想要什么,景之哥哥都给你买,可好?” 方景之本想带着宋轻白去这里最有名的灵药坊看看,却不想她停在了一处小摊前。 “没事,我就是看看。这些花花绿绿的剑穗十分的漂亮!” 宋轻白看着一堆的剑穗,默默解释道。 “这位貌美的师妹,凡是来真武学院修习剑术的,都会在我这里买剑穗的呢!我保证其他地方都没我卖的好看。” 摊主也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弟子服,只不过他看上去年长许多,且修为也不怎么高。 他本就是随意摆摊卖些小玩意,打发打发时间,不曾想遇到了这般好看的人。 “请问师兄,这些剑穗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宋轻白浅然一笑,开口询问,她一笑,极为动人,让对面的人差点晃了神。 “那倒也不是,不知师妹怎么称呼?是才来的真武学院吗?若是有需要,师兄我可以带你了解了解这里呢!” 摊主笑着道,声音也柔了几分,生怕吓着了她。 “多谢,这位师兄,我有人陪着了,就是看看剑穗。” “好好,那师妹看上什么,我免费送你一个。算是见面礼!” 摊主很是开心,能与这般好看的小仙女说上话,是他求之不得的荣幸。 “不必了,小仙女有我陪着就行。” 看着快要流出口水的摊主,方景之微微发怒,这家伙是没长眼睛吗?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旁边,都没看到。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原来是方公子,刚没注意到。 敢问方公子,这位小师妹怎么称呼呢?” 宋轻白继续低着头在一众剑穗中寻找,完全没意识到,方景之眸底越来越多的醋意。 “你只管卖你的剑穗,问那么多做什么?这些剑穗我都包了。” “那就多谢方公子了!” 方景之在学院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向来出手阔绰,灵石从不放在眼中,每次来此看上什么东西从不讲价,也颇得众摊贩的喜欢。 宋轻白还没挑好,方景之直接将这些剑穗都打包好,塞在了她的空间戒中,又像是怕这摊主多看宋轻白几眼似的。 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又继续牵着她朝着灵药坊走去。 第61章 二师兄啊 “景之哥哥,你慢些,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宋轻白心中还牵挂着刚刚系统所说的,能散发着特殊灵气的剑穗,却被方景之牵着,只得暂时放下。 两旁的人都认识方景之,因此见他牵着宋轻白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小仙女,带你去灵药坊看看,你那只灵兽不是喜欢吃灵药吗? 灵药坊中灵药种类很多,到时候你挑一些,备在空间戒中,省的那血翎天狼总是打着麒麟兽口粮的主意哦!” 方景之回头一笑,属于少年的气息便浓郁起来。 那夜他来寻宋轻白时,见她房中的血翎天狼兽幼崽,本来十分可爱。 可那狼崽子十分的狡猾,竟然假装被骗子,而后还吃了麒麟兽一整年的口粮。 后来,麒麟哭唧唧的嚷嚷,方景之才知晓原来宋轻白对血翎天狼灵兽的喂养还不怎么熟悉,只是糊里糊涂的将它契约,连口粮都没准备过。 这怎么能行?他身为灵兽派的少主,自小也是被培养要善待灵兽,灵兽也是他们最为亲密的战友和伙伴,可是不能亏待的。 “景之哥哥,还是你心细。” 听了方景之的话,宋轻白微愣,好似她确实没怎么将血翎天狼照顾好。 自从契约之后,随着她回了青云剑宗,除去之前血翎天狼兽自己要的灵丸,宋轻白好像也没正经的喂它吃过什么东西。 难怪,这小狼崽子待在空间戒指中不愿出来活动。 “小仙女,我说了你的事,我当然会放在心上。” 方景之帅气的脸轮廓分明,让人宋轻白有些移不开眼,他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就像是那轮暖阳,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又想到如今方景之与自己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了九十,宋轻白脸上也被染上了灿烂的笑意。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阁楼前,宋轻白抬头看了眼金碧辉煌的门牌,心中暗道,不愧是青云剑宗,连个卖药的阁楼都是这般的高大上。 “方大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一见方景之踏入了大门,便两眼放光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恩,去将最新的灵兽口粮都拿出来看看。” “是,方大公子和这位姑娘,这里人多,还请随我先去雅间。” 中年男子满脸堆笑,恭敬的朝着方景之施了一礼,见方景之微微点头,这才带头领路。 穿过众多让人挑选灵药的正厅,宋轻白和方景之被带上了二楼的一处雅间。 雅间内摆放着价值连城的盆景,散发着灵气的桌椅。 方景之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拉着宋轻白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好,方大公子稍等。” 掌柜的对方景之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他本就是棵摇钱树,见到便令人开心,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这不,方景之一发话,掌柜的便屁颠屁颠的出了门。 宋轻白看着店小二端来的茶水,透过窗子朝下又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了灵药坊。 陈设依旧是壕无人性,坊间的架子都是用稀有香木打造,用来摆放灵丸的盒子也都雕漆精致。 连接待往来购买灵丸的小侍,他们身上的衣袍也都十分的华贵。 正厅中人其实还是挺多,男男女女都有,这些人大多都是拥有自己灵兽的人,他们挑选的认真仔细,也是表现对灵兽的重视。 当然也有专门提供给人食用的灵药,也同样陈列在架子上,只不过更加的奢华罢了。 总之,整个灵药坊给人的感觉,便是从里到外的有钱! 且还是那种特别的有钱! “景之哥哥,这灵药坊的东家是谁?” 宋轻白脑中莫名出现了之前系统提过的,神武大陆上的财富榜。 “这我也不甚清楚,虽然来了很多次,但也从没见过。” 方景之端起桌上的茶水,如实道,以往都是直接吩咐掌柜的将灵丸拿来挑一些,看中了便直接采买,可没什么功夫去问这东家是谁。 只要他的麒麟吃开心了就好,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两人正谈话间,只听楼下忽然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 “发生了什么事?” 宋轻白一阵好奇,站起身来便朝着正厅望去。 只见原本还各自挑选灵丸的人,一瞬间都朝着一个人围了过去。 他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气度非凡,言笑晏晏,与众人交流时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那人仿佛就是天潢贵胄,身上是与生俱来的威慑和贵气,还生的那样好看,冷白的皮肤,端正的五官,凤眸微挑,像是从仙境中走出的王。 宋轻白下意识看向他,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挪到了她的身上。 他脸上挂着笑,眼神意味深长地,像是早已认识宋轻白一样。 “如意,这个富得流油的人,他是谁?” “宿主,这个是你亲亲二师兄,沈让尘啊!” 系统无奈道,不过也不能怪宿主,沈让尘很少露面,不认识也正常。 “什么?他就是神武大陆上财富值排行榜第二的沈让尘?果然闻名不如一见,瞧瞧他手中的扇子,看着就价值不菲啊!” “恩恩,宿主不如找个机会脱了他的衣衫看看,说不定也是有缘人之一呢!” 系统看着样貌同样出色的沈让尘时,默默开口提醒。 宋轻白脸色微变,好家伙,只要一见到好看的男子,就让自己找机会脱人家衣袍。 “小仙女?那人当真那般好看,你都盯着他好久了。” 方景之有些吃醋,见宋轻白一瞬不瞬的盯着沈让尘时,语气有几分委屈。 “不是的,景之哥哥,那是我的二师兄,他长年游历在外,我也是许久未见,这才多看了两眼。” 宋轻白立刻收回了目光,看着方景之解释道。 “原来是小仙女的二师兄啊!我来青云剑宗许久,也只是听过有这么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呢!” 一听是宋轻白的二师兄,方景之脸色显然是一松。 恰巧掌柜的将灵丸样品送来,方景之让宋轻白先选灵兽的口粮,而后再一起去打招呼。 第62章 上来就吻 “师妹!” 正当宋轻白和方景之挑选灵丸时,沈让尘直接走了进来。 他勾着一双凤眸,轻笑之间,眉眼飞扬,顺着唇就能看见他分明的喉结,无形中散发出的魅力,让宋轻白心头一动。 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宋轻白朝他迎了上去,恭敬的施礼。 “见过二师兄!” “呵呵,多年不见,小师妹竟然与我生疏起来了。” 沈让尘摇着扇子,语气中没来由的多出几分委屈,让宋轻白更是一愣。 他们两人熟吗?好像不熟,一向都是季云深照顾的自己,连他的脸都没见过几次呢! “二师兄, 你这次云游回来,还走吗?” 宋轻白露出一个简单疏离的笑,对于自己来说,沈让尘不过就是个没怎么交际的陌生人罢了。 “不走了,我想师妹了。” 可眼前的人笑着说想自己时,还是让宋轻白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废柴女配,可这沈让尘看向自己的眼神,可没那么的清白。 “沈让尘,你说话要注意些分寸。” 方景之立刻上前,挡在了宋轻白的身前,也挡住了沈让尘的目光。 “哦?方景之你一个外人, 恐怕是不好插手我们师兄妹之间的事吧!毕竟当年,我也差点成了师妹的未婚夫呢!” 沈让尘收起了扇子,轻叹了一口气,一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恩?如意,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八卦?听沈让尘的意思是,他原来也喜欢宋轻白?” “抱歉,宿主,系统未查到呢!” 一人一系统正在脑中交流,却未发现沈让尘已然绕过了方景之站在了宋轻白的面前。 “师妹,二师兄想你了,你可有想二师兄?” 他说话的语气柔的不能再柔,望着那双痴缠的眸子,宋轻白不好多说,只低声“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师妹心中有我的,我要找四大长老说说,让你与林厌洲退了亲,嫁给我才是。” 沈让尘微微抬手,便抚上了宋轻白的脸,他掌心温热,让宋轻白下意识想躲开。 【怎么个回事,上来就摸脸?】 宋轻白本想躲开,可下一瞬,沈让尘的另一只手也摸起了她的另外半张脸。 “二师兄...” 摸不清沈让尘的意思,宋轻白出声询问。 可谁能料想,当着方景之的面,沈让尘便直低头接吻住了宋轻白的唇。 他的呼吸袭来,宋轻白等反应过来时,唇齿已经被撬开,清茶的淡香荡开,温热的掌心已经覆盖在了她的后颈。 “唔唔唔....” 【这家伙不是上来就摸脸,而是上来就开吻!】 宋轻白大惊,可挣脱不开。 “沈让尘!” 眼前的一幕彻底激怒了方景之,他瞪大了眼睛,气的脸色通红,立刻施法朝着沈让尘袭来。 沈让尘凤眸一凝,将宋轻白整个人抱入怀中,避过袭击,直接从窗子跳了下去,两个转身间,便带着宋轻白消失在了方景之的眼前。 “可恶,沈让尘你找死!” 叮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方景之从虚空中取出琼霄铃召唤出麒麟兽,也随之追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掌柜的还在迷糊中,三人早已不知去向。 “掌柜的,这要不要向学院管事的禀报?” 看着雅间被打翻的灵丸,店中的小侍连忙上前询问。 “不必了,一个沈让尘,一个方景之,若猜的不错那少女便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宋轻白。哪个都得罪不起,还是算了....” “是。” ....... 宋轻白被沈让尘紧紧抱在怀中,又被他施了法不能言语,只能乖乖看着他将自己带走。 看他毫不费力的带着自己跃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宋轻白心中暗暗赞叹,果然差一个境界,就差的如此之多。 方景之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去了,直至出了真武学院,宋轻白才有了几分慌张。 “如意,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宿主,放心,检测到沈让尘并无杀意。” “哦,那就好。” 听了系统的回应,宋轻白也不再多想,心安理得的窝在沈让尘的怀中,看着一路上的风景。 “师妹,倒是一点也不怕。” 沈让尘微低头,见宋轻白正饶有兴趣的欣赏风景时,笑着道。 “呵呵,我相信二师兄不会伤害我。” 不知什么时候,沈让尘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法咒。 “方景之太过聒噪,师兄带你去个好地方。” 沈让尘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宛若雪后松竹,引人瞩目。 “那就拭目以待!” 宋轻白盯着他凤眸,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两人飞身离去,却不知身后早已跟上了另一条尾巴。 楼心月用了高阶的隐身符咒,这符咒是苏旭海给她的,为的是能助她完成任务。 她侧身藏在树下,看着不远处停在湖边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里已然是出了青云剑宗的地界,看来是下手的好办法,只不过沈让尘不是那般好对付的,他修为虽不及林厌洲,可也已经过了元婴正步入出窍期。 思至此,楼心月又从空间戒中摸出一个瓷瓶,里装着的是迷药,现在只等寻个合适的机会了。 在楼心月不远处的同样隐藏着跟随而来的夜行,他神情微冷,目光落在宋轻白身上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她之前说过的话。 “骄傲是长在骨子里的,就算是烧了还有一把灰!可是你呢!” 夜行摇了摇头,收敛心思,他活着都已艰难,要什么骄傲? 湖边,宋轻白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时,有几分发呆,这不是她刚刚穿越过来的那条湖。 当时还多亏了季云深将快要溺亡的她捞了上来,还背回了破屋中,细心照顾。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师妹可记得,小时候我常常带你过来捉鱼?” 沈让尘蹲在湖边,将手伸入湖水之中,笑着问。 “?” 宋轻白摇了摇头,当真是不记得,只是那天她被季云深背在背上时,又听他责备过,宋轻白总是喜欢独自来这里。 难道是与沈让尘有关系? “呵呵,师妹到底贵人多忘事,可我却一刻都没忘记过呢!” 沈让尘忽然站起身来,朝着宋轻白逼近几步,不等宋轻白躲开,又将她抱入了怀中,而后吻了上去。 第63章 来灵修吧 宋轻白挣脱着要走,却又被沈让尘一把拽了回来,重新跌入了他的怀中。 沈让尘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一般,让宋清白措手不及,她愣怔的看着已闭上了双眸,仿佛在享受着的沈让尘,伸手将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衣领边。 怀中人的配合让沈让尘心头一喜,继而睁开了那双漆黑而幽深的凤眸,对上宋轻白含笑的狐狸眼。 宋轻白停止挣扎,主动攀附上沈让尘的脖颈,而后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吻由浅入深,肆无忌惮,直至都快要喘不过气时,宋轻白轻轻咬住了他的唇。 沈让尘眼底满是笑意,看着调皮的宋轻白这才稍稍放开了些,他依旧将人抱着,手托着她柔软的臀部,让她与自己紧密贴合。 “师兄,可不可以放开我....” 宋轻白瓷白艳丽的脸上皆是潮红,她窝在沈让尘的怀中,声音甜糯异常。 “师妹,你与那林厌洲退了亲可好?” 沈让尘笑着将人放开,一挥手又施展了结界将两人护住。 呵....刚刚带宋轻白来湖边时,便隐约察觉到有人跟随,真当自己不知道吗? “可这亲事是父亲定下的,我又怎么能轻易退婚?” 宋轻白委屈开口,她之前不是痴痴傻傻吗?怎么貌似与这沈让尘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才刚见第一面便抱起来互啃,这要是再相处几日,指不定能发生什么? “师妹,只要你愿意,其他一切都交给我可好?” 沈让尘目若秋水,他上前几步又握住了宋轻白的手。 “宿主,宿主,可千万不能与林厌洲退了亲啊!他可是你要攻略的有缘人呢!” 见宋轻白沉默不语,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出现。 “如意,你放心,我只是很奇怪沈让尘与之前的宋轻白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这,恐怕要问季云深了,毕竟他一直养着你,想必知道些内幕。” “是,还是等回去问问季云深才是。” 宋轻白想的有些入神,让一旁的沈让尘有些许失落,他与宋轻白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是亲密无间。 不曾想,宋轻白将这一切都忘记了吗?还是说另有其它原因? “师妹,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难道非你我之间灵修以后,你才肯与林厌洲退婚?” “师兄,我之前脑中混沌不堪,才刚刚清醒过来。被小人所害,差点性命不保,多亏了林厌洲护着我去北寒之地寻到了五行灵花,这...这就要与他解除婚约,怕是....” 宋轻白脸色微变,沈让尘修为太高,且刚刚他激动时,提到了灵修让此刻的宋轻白心中生了几分的忐忑。 不能强行拒绝,只能委婉表达自己的意愿! 却哪曾想,沈让尘一听,脸色骤变。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深沉雾霭遮挡在其中,污泥满塘的死水,十分神伤。 “师妹,你...你变心了....” “恩?” 【这人莫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他多年都不在青云剑宗,就算是之前与宋轻白之间有过什么,那时宋轻白也不过几岁罢了。 两人还都是孩子,能懂什么?什么叫变心? 搞得这副深情模样,让谁看?】 宋轻白眼睫微动,摸了摸腕上的手镯,心中暗暗吐槽。 沈让尘看着儒雅如玉,气度富贵,容颜也宛若东方美男的画卷,可怎么实际上看着倒有几分病娇感。 “宿主,还是想想办法迷晕他,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印记。” 见两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系统兴奋的提醒。 “这是湖边,人来人往众多,且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意你当真是想让我暴露啊?” 宋轻白头脑一阵发疼,不由的环视了周围的环境,咦不对,怎么没人? “师妹,我们来灵修吧!” 不知又怎了?沈让尘忽然脸上挂起了笑意,低沉的男声,像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 这次宋轻白彻底傻了眼,她不明白刚刚还满脸委屈失落的人,是怎么突然又转变了心情。 【难道是多重人格?】 宋轻白思绪拉开,还没来得及拒绝时,身后又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啧啧啧.....我才到青云剑宗的地界,就将要看到一出好戏?” 容九兮站在高树之上,望着底下的两人,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刻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不远处的楼心月脸色一凝,将本欲抛洒出去的迷药又收了回去,又来个修为高强之人,看来今日宋轻白是带不走了。 她眸子闪过不甘,可又无可奈何,不过还有两日的机会,权衡之下,这才默默的退了出去。 夜行见楼心月离开,也不做过多的思考,跟着消失了身影。 一时间,湖边只剩下宋轻白他们三人。 “容九兮,你来这做什么?” 沈让尘语气冷了三分,他立刻将宋轻白拉到了身后。 “沈让尘,你来这做什么,我也同样是做什么。” 容九兮邪魅一笑,目光幽幽的看着宋轻白那略微凌乱的衣领。 宋轻白脸色一红,心中咯噔一声,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哼,平日里在你便喜欢与我作对,今日连我的人也敢妄想。” 沈让尘倏然伸手,虚空中便出现了一把扇子。 “笑话,你的人?我怎么不知宋姑娘什么时候与你成婚了?” 容九兮嘴角上钩,说话间手中也出现了一柄灵剑。 “哇哇哇....破云扇和万灵剑啊!都是极品神器呢!不愧是神武大陆财务榜上排行前三之人。这要花多少神石才能买来啊~!” 一见两人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系统便像不受控制的在宋轻白的脑海中赞叹道。 “这么说,容九兮是星辰殿的人?他三番四次接近自己到底是图谋什么?” “是呀,只可惜这样有钱的人,却不是有缘人。” 系统又是一阵感叹,宋轻白不明白它到底是感叹容九兮不是有缘人,还是感叹这么有钱的容九兮不是有缘人。 第64章 第四个人 “师妹早晚都会与我成亲,就不劳你操心了。” 沈让尘见容九兮出了剑,眸中的寒意更甚,他修为不及容九兮。 冒然出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他可不会做什么亏本的买卖。 如今整个神武大陆上的众多商铺,大多都是自己和星辰殿的,容九兮是星辰殿的圣子,殿主不方便出面自然有许多事都是他出面。 两人早早便相识,也多有往来。 正所谓商场如战场,这些年两人在商场上的厮杀也可谓是十分的血腥,沈让尘需要钱,大量的钱,星辰殿也需要钱,大量的钱。 两人在整个神武大陆上,相互争抢着资源和地盘,不断的汲取财富,都是有着自己的盘算。 如今又同时寻上了宋轻白,自然也是看中了她百年难见的剑骨以及掌门之女的身份。 只不过,两人身份不同,所用的手段也十分不同。 “巧了宋轻白是我命定之人,沈让尘你当是知晓,星辰殿的卜算之力,可从未出过错。” 容九兮一双勾魂的眸子微微上挑,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两人之间火光四溢,像是有宿仇一般。 【命定之人?星辰殿的卜算?】 宋轻白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这才知晓,他们早就认识,两个狐狸一般的人物靠近自己,定然是别有用心。 “如意,感觉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宿主,不如去劝劝?这要是真打起来了,伤及无辜可就不好了。” “这,我试一试吧!” 宋轻白抿了抿嘴,看着两个修为都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人,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勤加修炼,谁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直接赏一个大嘴巴子。 也不用这样畏畏缩缩,满脸讨好之色。 “师兄,容公子,不如一起到我的春水居坐坐怎么样?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师兄,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切莫伤了和气。” 宋轻白脚步轻移,走在了两人的中间。 “也好,看在宋姑娘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这狐狸计较。” 见宋轻白走近,容九兮眼底的寒光转瞬即逝,他将手中的剑收起。 “那便就给师妹一个面子。” 沈让尘也收了破云扇,他本就不打算与容九兮动手,刚刚也是形势所逼罢了。 正当宋轻白心中松了口气时,沈让尘又牵住了她的手。 “师妹,这家伙不是好人,且我从未听说过星辰殿中能卜算什么命定中人,据我所知。 星辰殿中的人可卜算自己的生死之劫,他这般想尽办法靠近你,恐怕是解法在你身上。” 沈让尘冷然开口,一副我早已知晓的样子,惹得容九兮轻笑一声。 他也朝着宋轻白走了几步,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另一只手。 “宋姑娘,你这二师兄本是皇城中的皇子,千方百计拜入你爹门下。 一来是为了你爹的钱,二来是冲着你爹青云剑宗掌门的地位,可也不是什么好人哦! 现在你爹失踪了,大部分的财产可都落在了他的手中,想来连你他也不想错过。 毕竟沈让尘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呢!” 容九兮不甘示弱,直接点出自己对沈让尘的猜测。 两人你也一言我一语,话语半真半假,让宋轻白哭笑不得。 这么算下来,沈让尘和容九兮都不算是个好人啊! 不过也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些线索,宋轻白的身份和地位,在神武大陆上不可轻易撼动的,原因便是她身负剑骨,又是宋长风的女儿。 这些既是保护伞,又是致命之处。 “沈让尘,容九兮,你们两个快些将小仙女松开。” 一声怒吼传来,宋轻白抬头,便见方景之坐在麒麟背上,正俯冲而下。 三个男人一台戏,宋轻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蹲在一旁的大树下,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三人。 好家伙,也不知谁答应要给自己一个面子的! 方景之虽然修为最低,但善于御兽,且他手中拿着能迷惑人心的琼霄铃,铃声一起,让人心神皆是震动。 沈让尘当然也不差,他手中的是破云扇,威力无穷,一扇便能破云,破出敌人的结界。 容九兮修为最高,只一剑便轻松的将两人的攻击破除! 原本实力悬殊的三人,却靠着神兵利器加上灵兽,也能团战在一起。 “如意,有没有瓜子?” 默默蹲在结界中的宋轻白看着空中眼花缭乱的残影,询问。 “宿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他们打架?” 系统闷闷道。 “怎么没心思?有三个长相如此俊美之人,为了我拼命,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 宋轻白爽朗一笑,这场景可不多见。 “哎,如意佩服!” 很快,最弱的方景之便被揍得鼻青脸肿! “可恶的沈让尘,还有容九兮,你们不讲武德,专往我脸上打,不是嫉妒我长得比你们好看,比你们年轻吧!” 方景之异常气恼,语气也夹着火焰,他身后是整个灵兽派,沈让尘和容九兮不会明目张胆的要他的命,但为了解气直接朝着他那张嚣张的脸上招呼去。 “容九兮你莫不是疯了,竟真敢将剑朝我胸口刺。” 沈让尘一个躲闪,差点没被万灵剑伤到,只听撕拉一声,他的衣袍被划破露出光滑的后背。 “这.....这是桃花花瓣印记?” 宋轻白目光落在了沈让尘的后背上,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原来他也是有缘人之一啊! 这么说来,五个有缘人已经寻到了四个,分别是印记在胸前的林厌洲,印记在屁屁上的方景之,印记在腰间的卢千隐,以及印记在背后的沈让尘。 “宿主,看来你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啊!这么快便寻到了四个有缘人啊!可喜可贺。” 系统也十分的激动,它连忙又分发了两瓶醉梦灵,还有两枚救命灵丸,以及长距离传送法阵多次。 纵观看来,总体上修为最高的容九兮占上风,他依旧从容淡定,身上的衣袍都没有一丝凌乱。 “呵呵,是你们自己找死,但杀你们太掉价了,我就随意陪你们玩玩。” 他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一甩衣袖,朝着百无聊赖的宋轻白飞去。 “宋姑娘,我带你回春水居,让那两个蠢货自相残杀。” 【额,那可不行,正打在一起的两人可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啊!】 宋轻白心头着急,想着该如何让两人停手。 第65章 自有分寸 午后的风带着几分温暖之意,宋轻白站在剑上,抬头是辽阔的天际,脚下是葱葱郁郁的林木。 怡人的景色让宋轻白心中生出几分惬意,若是忽略那双在她腰间游走的手,她会更加感叹。 “宋姑娘可是第一个站在我万灵剑上的姑娘!” 容九兮看着宋轻白被风吹散的墨发,不由的减缓了御剑的速度。 “容九兮,你追我到青云剑宗到底是所为何事?不要说什么命定中人,我宋轻白可不会信这些鬼话?” 宋轻白刚刚收到了系统的奖励,心中也不甚惧怕他,她手心中默默的多出了几颗醉梦灵,只要容九兮胆敢伤害自己,便直接朝着他抛洒过去。 “鬼话?看来,宋姑娘还是信任沈让尘多几分。” 身后的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御剑站在宋轻白的身后,看着好似窝在自己怀中的人,眸底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如此弱小,连御剑都不会的女人,此刻他只要轻轻一推,那她便死无葬身之地不是吗? 可宋轻白又十分的神秘,她能在银月麟蛟的攻击下逃脱,在山洞中轻易的将自己迷晕,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星辰殿中枯槁的修炼和卜算生活,让他心中缺少了一丝的人气,又因特殊的身份,也从未有人敢这般与自己说话。 “容九兮,在北寒之地你并非去寻灵药的吧!说,我当真是你命劫之人?” 宋轻白眸色微变,她一边嘱托着系统,看情形不对立刻将自己传送走,又忍不住想要套一些有用的话。 “怎么?宋姑娘这般的想知道?” 冰冷的手忽然掐住了宋轻白的脖子,耳边是他阴恻恻的声音。 可那手却并未用力,只是浅浅的抚摸着宋轻白的脖颈,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容九兮,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是想我的命,那不好意思,我可是惜命的很,你怕是做不到了。” 宋轻白微微转身,她一双狐狸眸眨了眨,对上容九兮藏着寒芒的眸子也没有一丝惧怕。 “宋姑娘如此可爱,你这小命我暂时没打算取了。” 她灵动的样子,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莫名间,容九兮将放在宋轻白脖颈间的手,移至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暂时没打算取了?容九兮,你不会也是看中了我是青云剑宗宗主之女的身份,亦或是觊觎我身上的剑骨?” 见他收了手,宋轻白不由的追问。 他看着邪魅异常,可几次见面,明明有许多次取走自己性命的机会,可他偏偏没有。 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星辰殿有卜算之力,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察觉到了自己不是原来的宋轻白? 一系列的疑惑从心头生起,让宋轻白想要探查到底。 “我乃星辰殿的圣子,身份斐然不屑攀附于你。 至于,天赋灵脉,我也不输于你,且我星辰殿善用卜算之力,有属于自己的一套修炼之法,自然也用不着你的剑骨!” 容九兮眼角微挑,语气中夹着几分慵懒之意,但他眨眼间又流出危险的流光。 宋轻白神色越加凝重,他说的都不错,可为何又要接近自己? “容九兮,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夜是不是你想要将我从青云剑宗劫走? 不要急着否认,我记得你身上的肃杀之气,虽然你有心改变。 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气息,是无法遮掩的。” 宋轻白斩钉截铁,让容九兮微微一愣,继而笑了起来。 “宋轻白你如此聪慧,之前又怎么会是痴痴傻傻,说你到底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两人谈话间,已然到了青云剑宗的一处角落,容九兮并未直接带宋轻白回春水居,而是将她堵在了一条寂静的小道上。 “是我先问的,容九兮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宋轻白的目光如炬,似要看穿他的心底。 “若我想得到宋姑娘的心呢?” 容九兮展颜一笑,看似无动于衷,实则身心皆动。 这般无惧他的人女子,宋轻白是第一人,且那双泛着狡黠的狐狸眸,是无尽的动人。 果然是个非同一般的神秘女子! 若是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怕是会很有趣吧! 容九兮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俊美邪魅,眸色多情,勾人遐想。 “呵,想勾引我?容九兮我可没般肤浅,若是没其它事,我还要去练剑,劳驾让开些。” 宋轻白回之一笑,一侧身从他旁边而过,朝着远处跑去。 她回眸时,脸上挂着三分的得意和七分的顽皮,让容九兮停住了脚步,就这般呆呆的望着她离去。 少顷,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他身后,恭敬的施礼。 “圣子殿下,刚刚是绝好的机会,怎么不出手杀了她?” 女子声音有几分的沧桑,露在外面的眸子也满是杀意。 “梅姨,我自有分寸。” “命劫之人也是情定之人,趁着如今还未动情,便不要再犹豫了。 若她不死,将来死的便会是你,还望圣子殿下莫要心软!” 梅年雪看着容九兮,脸上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星辰殿中的圣子,天赋异禀可卜算天道命轮,但也因此被降下了诅咒,一生不得动情。 情定之人便是命劫之人,两人必将天人永隔,永远无法相守。 容九兮的父亲便是星辰殿的殿主,而他的母亲便是他父亲的命劫之人。 曾经不信他的父亲不信命,想要强行逆转其母亲必死的命格。 可到头来不仅耗费了自己大部分的修为,还因此双腿残疾,最终也没成功。 “梅姨,可她又有何错?为何要因我而丢失性命?” 许久,容九兮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这般将她摘下,多少有些可惜。 “圣子殿下,切莫重蹈殿主的覆辙!” “走吧,随我去拜访一下苏旭海。 我已然在寻找改变之法,或许自我之后,星辰殿的每一位圣子都将不再有这般的命运。” “是!” 梅年雪虽然还想劝阻,但见容九兮脸色变了变,这才恭敬开口。 她跟在容九兮身后,心中依旧满是担忧,这个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第66章 寻你练剑 清冷孤寂的青华峰,林厌洲正盘膝坐在池中运转体内的灵气,他乃是天生的极品灵根,更是从小到大皆是醉心于剑术。 且他年少成名,修为更是高于寻常的同龄人,如此的惊才让众人羡慕。 只可惜,他这般的人物也有烦恼之时,那便是修为停留在分神期已久,以往跨境界之时,都十分的轻松容易。 可分神期,他已经停留了长达一年之久。 倏然一声细密的脚步声传来,让他缓缓睁开了眸子,而后飞身出了水池。 “大师兄,大师兄你在何处?” 宋轻白躲过容九兮的纠缠,便通过春水居的法阵将自己传送了过来。 她后来又在真武学院转了一圈,但奈何那苏以沫早早在暗地中与众多的弟子打过招呼,处处给她找不痛快。 宋轻白有系统赠送的修炼之法本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这才来寻林厌洲。 毕竟书本上的知识,还是需要人指点一二,而这也是她攻略林厌洲最好的时机。 听见宋轻白的呼唤,林厌洲眸底闪过一丝厌烦,整个青华峰很少有人,皆是因为他不喜人打扰自己修炼,甚至多年来,他也习惯了独自练剑。 有时候不分昼夜,一个人练剑时的那种畅快之意,像风一般自由。 “寻我何事?” 宋轻白正四处寻找时,便听到了那熟悉依旧带着冷意的声音。 “呵呵,大师兄在这里呀!这不是云梦长老说了,让我以后午后有时间便来寻你。大师兄不是答应了云梦长老要教我练剑?” 林厌洲并未束发,他眼眸清冷,看向宋轻白时,似想到了什么,这才微点了点头。 “随我来!” “恩,好的,大师兄。” 宋轻白看着他周身泛着的清冷气息,悄悄平复了心情,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跟上他的脚步。 “宿主,宿主,林厌洲当真是长得好看,就是却少些人气,整日里还带着形影不离的青霜剑,看着也怪渗人的。” 系统的声音忽然出现,还带着几分吐槽,让宋轻白的唇角微动。 “啧啧,如意,我听你现在说话的语气,与我刚刚穿越而来时的语气完全不同呢!” 宋轻白抬眸看了眼,走在她前面的人,憋笑道。 “宿主,到底是怎么个不同法?” “之前的你与林厌洲一样缺少些人气,如今的你却大变了。” 宋轻白微微凝思,心中暗道之前这系统也曾说过,它是越强则强类型。 “呵呵,如意也是随着宿主的变强而改变呢!等以后宿主的修为更加强大,说不定如意我也能改变天道呢!” 系统颇有几分得意,这次选的宿主可是一下就将五个有缘人中的四个人都寻到了,这是不是预示着它这一次逆风翻盘的机会很大? “到了。” 正当宋轻白还想回话时,林厌洲却停下了脚步,他淡漠的声音响起,让宋轻白不由自主的收敛了心思。 “恩?到了?” 面前是个小型的练武场,场上有一堆高耸林立的木桩,一眼望不到头。 “所谓练剑需先练气,你在这桩子扎上半天的马步再说。” 见宋轻白满脸疑惑,林厌洲缓缓开口解释,他说话间走到了一旁的凉亭中,还小有惬意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师兄,我这才刚来,这木桩这么的细这么的高,要是不小心摔了下去可如何是好?” 宋轻白瞥了眼端坐在凉亭中喝了口水的林厌洲,而后又将青霜剑取出缓慢擦拭,有些无奈道。 自己这是来练剑,他倒好独自坐在凉亭吹风,两人距离那么远,到猴年马月才能攻略完成哦? “上去。” 林厌洲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青霜剑上,抬也不抬眼看她,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可是师兄。” 宋轻白声音软了几分。 “你已然是炼气期!” “是。” 宋轻白眉头微皱,这个冷面的家伙,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宿主,看来林厌洲是有缘人中最难攻略的啊!” 面对林厌洲的冷厉,系统也十分的头疼。 “罢了,罢了。先顺着他的意思再说,另外就是快看看我与沈让尘之间的亲密值是多少?” 宋轻白脚步轻点,飞身上了高耸的木桩上。 此刻正值午后,阳光虽不毒辣,可也是带着几分的热气,且她一上木桩便发现了蹊跷。 这并不是普通的练功场,而是夹着法阵,这不宋轻白刚在木桩上站稳,迎面便吹来了疾风,风力强劲差点将她吹了下来。 “好家伙,林厌洲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才刚刚炼气,他便这样的折腾我。” 宋轻白暗暗吐槽时,耳边又传来了林厌洲的声音。 “运转体内的灵力,用抵御术防御。” “是,大师兄。” 宋轻白淡然回应,而后脸色变得认真了几分,神武大陆上皆是以武为尊,她身份特殊,如今怕也只有林厌洲会真心实意的教自己了。 双手结印,口中念诀,一瞬间,宋轻白的面前便形成了保护结界。 林厌洲擦剑的手一顿,缓缓抬眸,看着半空中站得稳稳的宋轻白,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认可。 他第一次站在那里时,可是花了小一刻钟,而宋轻白竟然如此轻松。 天生剑骨,果然名不虚传,怕是再过不了几年,她会超过自己也说不定。 “宿主,真是棒棒哒!” 宋轻白费力的抵御疾风来袭,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如意,怎么样?” “宿主目前与四位有缘人的亲密值排行最高的当然是恋爱脑方景之啦。如意敢断定,你再朝他笑两次怕是就能成功完成任务了。 至于林厌洲依旧是百分之二十,卢千隐还是百分之十,沈让尘百分之五十。” “沈让尘只有百分之五十?这登徒子,上来不是搂就是抱,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还让宋轻白以为他对自己已经死心塌地呢! 哼,看来容九兮说的对,这家伙定是有所图谋。” “呵呵,宿主,任重而道远啊!不过能先寻到攻略目标,也是值得庆幸的,如此,您慢慢练,如意我先告退了。” 宋轻白正分神时,从四面八方又袭来了不同的火球! 第67章 吃哪一条 火焰炽热无比,旋转而来的速度极快,宋轻白原使用灵气抵御强风时,已然消耗了不少的灵力。 这突如其来的另外的袭击,让她不由的眉头一皱。 宋轻白眸色一凝,口中念诀,千钧一发之际,那强大又危险的火球瞬间便被加强的结界阻挡开来。 被阻挡的火球却并未停止旋转,它碰触到结界时,速度不仅没有慢了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快速。 汗珠随着鬓角落下,宋轻白强行运转灵力许久,已然有几分的疲惫。 此刻她身处半空,不仅要稳固自己的身体,还要抵御法阵变化莫测的攻击。 “宿主,你已然在此这木桩上站了许久了,不如就先下去歇一歇吧!” 看着宋轻白即将精疲力竭,系统开口提醒。 纵使天赋极高,但也不是这个练法啊?万一伤到了哪里,岂不是又要耽误整个任务进程。 “还有两个时辰。” 宋轻白头发稍稍凌乱,肤白唇红,五官艳丽至极,她满脸坚毅之色,并不认输,只淡淡开口。 “恩?两个时辰,宿主,我怕你被会被火球烧伤啊!林厌洲也真的是,怎么能这般的对你。” 系统默默的开骂,让宋轻白无法凝神。 “如意,这是我必将走的路,还望能成全。” 宋轻白唇角勾笑,语气十分的坚定,她眼神里蕴藏着星辰大海,仿佛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也闪烁着不灭的光芒。 “这,好吧!那宿主自己注意安全。” 系统最后再嘱托这么一句,也便不再出声。 【只有凌于山河,才能自由随心,林厌洲你是不是也等着看我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望着愈演愈烈的火势,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厉芒,她身形一动,低喝一声。 灵气自丹田骤起,充盈的灵力竟源源不断而来。 林厌洲依旧静默不语,他原本以为宋轻白在上面待不了一个时辰便会下来。 可眼下,已然过了三个时辰! 练武场的上的法阵是他亲自设下,自然也知晓里面的凶险,区区炼气阶段罢了。 他想着宋轻白身负剑骨或许能坚持久一些,不过现在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林厌洲抬手间收回了青霜剑,端起了一旁的茶盏,看着杯中的水雾,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 “宋轻白,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青华峰上,两人皆有自己的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宋轻白看着西边出现了绚烂的晚霞时,她脸上依旧不肯放松一刻。 “原来如此。” 眼看着结界将要碎裂,宋轻白非但没有任何紧张,反而眸底露出一抹惊喜。 半空中的少女,忽然转身,飞步如雪,气势磅礴而起。 一步三番旋身,一双美眸中定定看向不远处的一处木桩,而后施法凝诀直接朝着那木桩袭去。 化灵如箭,速度极快,准确无误。 “生门在此,阵眼已破。” 宋轻白含笑飞身而下,在淡淡的日光下,宛若盛开的白莲,绽放着无声的诱惑。 “大师兄,我说的对吗?” 她靠近林厌洲几步,伸手将他喝过的茶杯端起,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林厌洲静静的看着她仰起头,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溢出的茶水。 “这一关并不难!” “大师兄,太过严厉了可不会招人喜欢啊!” 宋轻白轻轻一笑,她在木桩上能破了察林厌洲布设的法阵,也多亏了之前系统给的书籍。 果然,平日里多学多思,关键时刻都能用上。 “严师出高徒,当年师尊设下的法阵可是要凶险多了。” 林厌洲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眸中依旧是没有一丝波澜,只心中细细的想着。 还不错,但与自己的青霜剑比起来还差的远了。 “师兄.....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看着林厌洲的表情,宋轻白有点不开心了,她抄着双手站在林厌洲的面前,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刚刚其实她在坚持不住时,偷偷吃了几颗补充灵力的丸子,如若不然,肯定是会从高处跌落下来。 面对凶险时,宋轻白不想轻易认输,也不想在林厌洲面前轻易放弃,她忽然知晓了该如何下手攻略他了。 “没有,我早已辟谷多年。” 望着宋轻白狡黠的眸子,林厌洲如实道。 “是吗?你那池中不是有鱼,我看着不错,你烤给我吃吧!” 宋轻白嘟哝着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池中时直接提议。 面对林厌洲这般的直肠子,若是不主动些,怕是饿死了他也不会发现。 “这...” “怎么了?师兄不愿意?难道我在师兄心中连条鱼都比不过。 哎,可怜我从小没了爹,又没有师兄的疼爱,如今想吃条鱼也不行....我快要饿死了....” 见林厌洲犹豫,宋轻白脸色突变,眼角微红,竟是要哭了。 “要吃哪一条?” 池中只有两条灵鱼,一条金色,一条银色,可是林厌洲历经千险从秘境中带回来的。 此鱼养在水中,能让池中的灵气更加充足,有助于修炼。 况且,他一人独居在此多年,这两条鱼也是除了青霜剑,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活物了。 “罢了,罢了,我还是回春水居吧! 这两条鱼是大师兄的心头好,我这个做师妹的怎么能夺人所好呢?” 见他答应,宋轻白愣了下,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 她本就是试探,也并不打算吃那几条鱼,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林厌洲极其注重承诺,他很在乎宋轻白的生死。 “好了,师兄,我明日还会再来哈!先走了。” 没等林厌洲回答,宋轻白施了一礼,朝着传送阵而去。 她手中有能破除青华峰结界的令牌,就算是没有林厌洲的允许,也能来去自如。 看着宋轻白脸上堆笑,潇洒离去的背影。 “不是说要吃鱼,怎么又不吃了?” 林厌洲脸色柔了几分,他低声呢喃一句,而后回了自己屋子。 明日宋轻白还要来,要准备些食物了,毕竟她才刚刚修炼,也没辟谷。 这边宋轻白从传送阵中刚刚走了出来,便见眼前站了一个人,这人似乎是等了她有些时间了。 第68章 不会走的 “云深哥哥,这么晚了怎么还站在此处?” 宋轻白眉眼含笑,上前两步朝着季云深走去。 “天快黑了,我见你一直都还未回来,不怎么放心就过来等你了。” 季云深桃花眸中满是柔情,他牵起宋轻白的手便要进屋。 “今日第一日去学院,感觉怎么样?” “有大师兄在,一切都挺好。” 宋轻白尬尬一笑,丝毫不提遇见沈让尘他们几人的事情。 “那便好,林厌洲虽然不善与人打交道,但有他在身侧倒也不会有人找麻烦。” 季云深一笑,见宋轻白脸色一僵,接着道。 “对了,你二师兄回来,在院中等你呢!” “什么?二师兄回来了?” 宋轻白脚步微顿,语气也带着几分颤抖,沈让尘见了自己不是搂就是抱,要是被季云深知晓,可不得又要说上几句。 “对,你二师兄回来了。” 季云深眸底闪过一丝狠戾,苍怀其实早已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他,原本他以为宋轻白会全盘托出,可没想到她终究是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连今日吃了些什么都会一五一十说清楚的小女孩了。 两人表面上有说有笑,其实心思各异,步伐一致的朝着院子走去。 唔唔唔... 春水居不远处的巷子一个人影倒在地上,他被偷袭定住了身法,此刻正满脸都是怒气。 月色下,鼻青脸肿的方景之,满腔怒火瞪着一旁同样被定住身法的麒麟兽。 “蠢货,刚刚要不是你挡住住了我的施法,我们又怎么会定住。” 方景之与麒麟兽心意相通,一人一兽此刻只能用意念来交流。 “主人,你骂人!” 麒麟委屈道,它也不想,它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一阵奇怪的箫声,而后便不太清楚了。 “蠢货,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偷袭我们?” 方景之俊俏的脸肿的老高了,他生气时,样子又十分的滑稽,让刚好看过来的麒麟不由的笑出声来。 “抱歉,主人,我实在是没忍住,你现在的样子当真是好笑极了。” 麒麟见他周身的气息陡变,胆战心惊的憋笑道。 “蠢货,真是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灵兽?” 方景之大恼,要不是被定住了身法,肯定是要上前敲一敲麒麟的脑袋看看。 “我?我怎么了,我可是神兽血脉,世间少有,主人你能将我孵化,也是运气好呢!” 麒麟双眼眨巴眨巴,泛着愚蠢的清澈,让方景之气笑了。 “闭嘴吧!你要是有小仙女那个血翎天狼兽一般的聪明才智,我们俩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在这喝西北风。” “主人,那血翎天狼兽明明就是奸诈狡猾,还骗我的口粮,简直就是可恨至极,我才不要像它那般呢!” 麒麟听方景之夸那头狼,它心中更加委屈,直接别过眼不再看方景之。 方景之目光朝着宋轻白的春水居望去,神情有几分的无奈,他堂堂灵兽派的少主,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到底是谁? 谁暗中偷袭他,同时也能迷糊麒麟兽的心神,这只能说明,春水居附近还有修为高强之人。 夜色渐深,一人一兽依旧被定了身法,困在了一处角落之中,看来今晚是这个灵兽派少主在外露宿的第一次吧! ..... 这边宋轻白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巷子正苦哈哈的方景之和麒麟兽,而是被季云深牵着进了他的屋子。 “拜见二师兄。” 见屋中端坐在桌旁正悠闲喝茶的沈让尘,宋轻白眉头微皱,但还是上前恭敬的施了一礼。 “好久不见啊!小师妹。” 沈让尘轻笑一声,他不缓不急的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而后站起身来走到了宋轻白的面前。 看着他脸上挂着几分不明意味的笑容时,宋轻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师妹?这是不想见到我吗?怎么如此生疏。” 察觉到宋轻白的小心思,沈让尘凤眸静静盯着宋轻白微微泛红的脸颊。 “小白,快些过来。” 季云深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屋,他倒了一杯水,便招呼着宋轻白前去喝水。 宋轻白闻言,如获大赦,连忙靠近季云深,拿起杯子就喝水。 “慢些,慢些喝。不要呛着!” 见宋轻白喝的急,季云深温柔的顺着她的背。 沈让尘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的笑意不减,他从容走了过去,顺手便将宋轻白搂入了怀中。 “沈让尘,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突然的动作,让季云深一阵恼怒,差点没忍住出了手。 “季云深,我只是将小白暂时寄放在你这里,你还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了?” 沈让尘强行抱住了宋轻白,面对季深的质问时,只是勾了勾唇道。 “小白是人,不是物品,且照顾她是我心甘情愿,快些放开她。” 看着宋轻白在他怀中挣扎,季云深心中震怒,他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冒然出手。 “如意,看来季云深果然知道宋轻白和沈让尘之间的关系。” 宋轻白本欲挣扎,但又十分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秘密,便认真的听了起来。 “当年若不是我遇到了难处,又岂会放任小白被你拐走。” “被我拐走?我一直带小白生活在青云剑宗内,可是从未下过山。你若真的想找小白,六年了怎么连一次都没来寻?” “我也是身不由己,这次前来是为了感谢你,而小白我必须要带走。.” 沈让尘被季云深问的哑口无言,可他又十分怕宋轻白误会,看向宋轻白时满眸都是歉疚。 “感谢我?” “对,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 沈让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宋轻白脸色又几分不悦,可他又是有缘人之一,不好轻易的将关系弄僵。 “小白是我养大的,我怎么会拿物品与她衡量,如今小白剑骨临世,只有留在青云剑宗,才能刚好的修炼剑术。” “对呀,二师兄,这里是我的家,有许多认识的人都在,况且我才刚刚炼气,真武学院中可以学到很多的修炼之法。 不管二师兄想带我去哪里,我都不会走的。” 宋轻白平淡开口,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愿。 第69章 才好掌控 宋轻白开口间,又想从沈让尘的怀中挣脱,这次她稍稍用了灵力。 沈让尘察觉之后,怕弄伤了她,还是将手开了些。 宋轻白刚从他怀中出来,还未站稳身子,又被卷入了另一个怀抱之中。 “季云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当年师尊不相信你,如今我依然不会相信你。” 见宋轻白被季云深抱入怀中,沈让尘周身的气息微冷,他眸底掠过寒芒,说话时带着几分的挑衅意味。 “沈让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白在学院中待了一天已经乏了,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这么想让我走?” 季云深脸上虽戴着面具,可那不悦的神色依旧难以掩饰。 宋轻白窝在季云深的怀中,默默的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比起突然出现的二师兄,她心底还是十分信任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 只不过眼下沈让尘是她要攻略的人之一,她对他了解太少,也需要了解的更多,不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云深哥哥,二师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如就让他暂住我们春水居吧!” 少女软糯的声音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季云深闻言眉头微皱,但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不让沈让尘住下,指不定他又会想着什么法子将宋轻白带走,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掌控好。 “呵呵,季云深听到了没?小师妹这是在留我,我早就说了,小师妹心底里是有我的,你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沈让尘凤眸微眯,脸上荡着笑意,令季云深心头窝火。 “云深哥哥,我有些累了,还是想回去休息了。” 两人之间眼看气氛又开始变化,宋轻白率先提出要离开。 “好,那小白你回去好好休息。” 季云深收敛了心思,垂眸看宋轻白脸上染上了一抹疲惫,终是心软了。 “云深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宋轻白冲着季云深微微一笑,而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沈让尘。 “小白,你先回去吧!沈让尘我会安排好的。” 似察觉到宋轻白的不放心,季云深直接开口。 “对,小师妹,你二师兄我也许久没见他了,也有好些话要跟他谈谈。” 沈让尘忽然打开了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二师兄,云深哥哥他没有修为,可不能...” “放心吧!若我想对他怎么样,他也不会活到今日。” 宋轻白的话还没说完,沈让尘笑着打断了,他本意是想将宋轻白带走。 可忽然间又转变了想法,只笑着迎合宋轻白的意愿。 “那好,我先回去了。” 宋轻白前脚刚踏出门,又似不放心一般转头看了两人一眼。 明明刚刚还针锋相对的季云深和沈让尘却同时扬起了让她放心的笑脸,气氛忽然变得异常。 “如意,你说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轻白收回了目光,朝着自己的屋中走去,还是不太确定的向系统询问。 “宿主,甭管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了,眼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攻略的对策,第五个有缘人是隐藏款,暂且不论。但其他四个目标已经寻到,我们要加快些进度了。” 系统闷闷的提醒,因为时间确实有限。 “哎 ,也是。” 听到系统的提示,宋轻白低低叹了一口气。 ...... “季云深,你之前不是最讨厌师妹?怎么现在是在打自己的脸?” 直至宋轻白的身影消失,屋中又剩下了两人。 “沈让尘,你我皆有自己留在青云剑宗的目的,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开了好。” 季云深转身回到了桌旁,看似随意端起的茶盏,却是刚刚宋轻白喝过的。 “呵,你刚刚的样子差点让我以为你是爱上了她。” 沈让尘也同样坐在了他的身旁,只不过那双凤眸却紧紧盯着季云深手中的茶盏。 “还有两年,两年内你不能动她,否则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季云深并不回话,他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片刻,又传来带着威胁之意的声音。 “季云深你也太没用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未寻到解除之法。” “宋长风修为高深,又习得了不少的秘法,就算他没有失踪,这神武大陆上又有几人是他的对手。况且,你当年不也是苦苦哀求他收你为徒吗? 啧啧啧,恐怕连宋长风也没想到,自己收了个白眼狼吧! 不仅惦记着自己的财产,连自己唯一的血脉也不肯放过。” 季云深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见沈让尘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这才稍稍收敛。 毕竟这里是青云剑宗的地盘,他还是要顾忌几分。 “季云深说的你好似真心一般,不要忘了你脸上的伤可是宋长风亲自所赐。 怎么?如今的你不仅千辛万苦养大了他的孩子,竟还妄想着管她一辈子? 可笑,有些人入了局,还真的迷失了自己。” “你...” 面对沈让尘的嘲讽,季云深脸色一变。 “我?我怎么了,最起码我比你坦荡,我承认是为了小白回来的。” 季云深的动怒,让沈让尘低低一笑。 自小两人便不对付,季云深初次被宋长风带回时,脸上的伤正流着鲜血。 他满眸的狠戾之色,可是让人永远都不能忘却的。 明明不大的年纪,可说话和做事永远都是一副大人的模样,也从不搭理他们。 记忆中,林厌洲总是沉迷于修炼,宋轻白很是淘气,总会跟在自己身后。 直至季云深的到来,这才打破了他和宋轻白之间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季云深变了,变得十分关心宋轻白。 经过几番调查才知晓,原来是宋长风给他与宋轻白中下了血咒,生死同命。 又让林厌洲与宋轻白定下了婚约,可这一切为何? 明明宋轻白最喜欢的是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沈让尘思绪飘远,每每想到时,满腔都是不甘。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想要什么便自己争取而来不好吗? 他沈让尘不管是想要的人还是物,都会一一得到手。 “天色不早了,西边有几处空屋子,你自己挑选去吧!不送。” 季云深压下心头火,冷声道。 “多谢,那我便不叨扰了。” 沈让尘站起身来,慵懒一笑,扇着扇子,转身离去。 第70章 不能自已 夜静谧无比,宋轻白在床上运转灵力许久之后,这才躺下休息。 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让原本已经睡着的宋轻白陷入了更深度的睡梦之中。 窗子悄然被推开,一抹幽暗的身影跳了进来。 沈让尘一进屋子,便将整个屋子施了结界,哼!季云深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刚刚那个小小的阵法,岂能阻挡自己? 床上的人只穿着薄薄的里衣衫,宋轻白自穿越而来时,便不喜欢穿着厚重的长衫睡觉。 尤其是有了自己单独的屋子时,她便保留着之前的习惯,只穿了自制的吊带裙。 沈让尘一掀开被子时,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宋轻白容颜绝美,墨色的长发铺散开来,裸露在外的是牛奶般的肌肤,胸前是若隐若现的丰满,勾人的沈让尘心头烦躁,饶是长年在外见不过不少美人的他,也从未此刻的心动。 漆黑的屋中,只剩下他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他修为高,虽然屋中没有光线,但他依旧能看的一清二楚。 沈让尘眸色暗了几分,一想到宋轻白与林厌深还有婚约,他脸上挂起了一抹笑意。 继而不缓不慢的脱了自己外袍,一靠近宋轻白便能闻到一股幽幽的铃兰花香,让沈让尘不由的喉头发干。 【哎呀呀,宿主,一向都是你朝着别人下药,没想到今日却找了沈让尘的道。】 系统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都快乐开了花,刚刚忽然收到了提示,沈让尘与宋轻白之间的亲密值莫名的增涨。 本来还在待机中的它立刻查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见两人已经睡在了床上。 【嘻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系统暗喜,见宋轻白没有危险,又匆匆的掐断了自己与宋轻白之间的联系,呵呵,它可是个有职业道德的系统! 沈让尘心跳加速了几分,他侧了侧头,将宋轻白移到了自己的臂弯中。 微垂眼眸时,灼热的视线划过宋轻白的脸,精致的鼻子,淡粉色的樱唇。 【沈让尘,她是宋轻白,宋长风的女儿,记住什么是该做了,什么是不该做的。】 沈让尘暗暗平复心情,提醒着自己,但睡熟中的宋轻白似乎察觉到了热源,朝着沈让尘拱了过去。 胸前那瓷白柔软的碰触,让沈让尘思绪骤然混乱,心脏跳的不能自已,呼吸也难以稳住。 下一秒,他便顺遂心意吻住了眼前的人。 唇瓣落在下时,宋轻白微微眯了眼,可如何也睁不开,看不清身边的人,只有那股陌生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柔软勾人的情动,让沈让尘像是着了火一般,他将宋轻白桎梏在怀中,而后翻身而上,撕开了碍事又奇怪的裙子。 唔.... 一声嘤咛声,彻底打破了沈让尘最后的理智,他俯身而下,唇又覆上了那动人心魄的柔软。 迷迷糊糊中,宋轻白只觉得有人在亲吻自己,从她的脸上直到她的胸口。 她费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哪个登徒子,可始终无法如愿。 又想着呼唤系统,可系统也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样。 这是梦? 微微的挣扎颤动,引来的是更为用力的吻。 身下人的轻轻一动,让沈让尘差点欲火爆发。 “乖,别动,二师兄只想亲一亲师妹。” 他伸手握住了宋轻白的手,粗重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哄着。 不知是药性的作用,还是这句安抚的作用。 原本意识不清还在挣扎的宋轻白,忽然乖巧的不像话,她闭着眸子静静的躺着,仿佛是任由采撷的花儿一般。 “真乖!” 沈让尘满意的看着她额头细密的汗珠,以及脖颈和胸前那密布的暧昧红痕。 然后翻身下了床,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清心咒默念了不知多少遍之后,沈让尘发红的脸色才稍稍降了下来。 他抬眼看着依旧沉睡的宋轻白时,自嘲的摇了摇头,看来想要完成有些事,不是那么的容易,至少现在的自己就十分的难熬。 思至此,沈让尘嘴角勾了勾,又朝着床上而去。 这一次,他并未再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将近乎赤裸的宋轻白整个人抱在怀中。 啧啧,如此绝色美人,这般的躺在自己的怀中, 让沈让尘整个人僵住了身体不敢再动。 他怕一瞬间,便会发生难以控制之事,忍耐是痛苦且煎熬的。 沈让尘就这样看着窗外的天幕渐明,身边的人似有转醒的迹象之后,这才假寐起来。 宋轻白睡了一觉,非但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倒觉得浑身都有些酸痛。 她想动一动身体,可却碰到了一个健硕的胸膛。 这触感? 惊的一下子让宋轻白清醒了几分,谁能想到一觉醒来身边睡着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下意识垂眸,目光触及之处,都是肉眼可见的可疑红痕。 宋轻白狐狸眸中划过一丝的慌张,尤其是看清一旁衣衫同样凌乱的沈让尘时。 她止不住的惊叫了起来..... “啊!” 砰.... 宋轻白惊恐的尖叫声刚刚响起,门便被踹开了。 门口站着刚刚破除定身法阵的方景之和他那只不太聪明的麒麟兽,依旧满脸阴郁的季云深。他们身后,还有一脸冷漠的林厌洲,当然还有云梦长老等人。 这...来的也太齐全了,这么一大早,除非是沈让尘的安排。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沈让尘与你的亲密值暴涨到了百分之七十。” 原本还满脸惊恐想着要如何解释的宋轻白听到系统的提示之后,脸色瞬间平静了下来。 可没想到接下来系统的话,又瞬间让她垮了脸。 “抱歉宿主,方景之和林厌洲对你的亲密值都下降了百分之十。” “......” 宋轻白秉承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优良传统,将准备骂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沈让尘,你给我滚出来。” 方景之顶着肿的老高的脸,破口大骂,他昨夜思来想去,只觉得偷袭自己的是沈让尘。 这不眼前宋轻白衣衫不整,满身红痕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 当然,生气的不只是方景之一人,还有门口的另外几人。 第71章 我都喜欢 看着季云深桃花眸中闪烁着杀意,宋轻白浑身一抖,很识趣的将衣衫穿好,遮住了那令人无限遐想的痕迹。 昨夜的事她也不是十分清楚,自己明明是好好睡在床上,半夜三更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床也浑然不知,看来还是要好好的修炼才是。 这次只是他人爬床,若是有一日有人想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 宋轻白淡淡的想着,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系统也是,连个反应也没有。 方景之的一声吼,让沈让尘凤眸中闪过不满,他在那一刹那间将门又关上了,避免了宋轻白的身子被众人看见,可已然为时已晚。 “二师兄,快些穿好衣服,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况且我也想知道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宋轻白心中恼怒,可他又是自己的有缘人,只能憋了一口气,冷淡开口。 “好的,小师妹,刚刚好跟他们说清楚,让你与林厌洲退了婚,与我成婚。” 沈让尘满脸皆是笑意,他看着宋轻白依旧泛红的脸时,心头畅快无比。 待两人穿戴整齐出来时,以云梦长老为首的几人已端坐在客厅之中了。 相比方景之怒气满天,林厌洲和季云深显然是稳重许多,但他们皆是将目光都落在了后一步进来的宋轻白身上。 “解释。” 等众人都落了座,云梦长老这才朝着沈让尘开口询问。 看两人的样子怕是已经木已成舟,若宋轻白当真是喜欢沈让尘不如就将错就错,让两人顺理成章的成婚算了。 毕竟这样的事传了出去,只会对宋轻白不利,其实寻常的修炼之人从来不拘小节,私底下有多个伴侣也是正常的。 怪就怪在,她是青云剑宗宗主之女,一言一行皆是代表着整个青云剑宗。 “禀云梦长老,我与小师妹早已心意互通,当年若不是师尊错点了鸳鸯谱,我早就和师妹成婚了。 且青云剑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师兄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小师妹,只有寒霜剑。 若是执意让小师妹嫁给他,岂不是要耽误了她一生?” 沈让尘脸色认真恭敬,说话间又朝着宋轻白望去,他目光中满是深情,让宋轻白无法直视。 “如意,你说这些休息之人是不是都是演戏的高手?我见他们一个个都情深似海一般,我要是不点头答应,倒像是那受委屈的是他们一样?” 宋轻白微垂着眸子,不再看他。 可她这样缄默不语,让厅中的几人都误会了她也认同沈让尘的话。 毕竟林厌洲虽然长得好看,可太过冷清,而沈让尘不仅俊逸非凡,还善于交际,一般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云梦长老将目光从宋轻白的脸上收回,又环视屋中一圈。 方景之之前也是向青云剑宗提过亲事,林厌洲做为宋轻白的未婚夫却没怎么说话,而季云深将她抚养长大同样也没有开口。 这气氛过于的平静,让一向雷厉风行的云梦长老也有几分犹豫。 “小白,他可有欺负你?” 半晌,季云深招手让宋轻白来到自己身边,而后轻声的询问。 “云深哥哥,我...我...昨晚睡得比较熟....” 宋轻白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一时让季云深心头憋着的怒气暴涨。 她竟然有意维护,沈让尘? 昨夜他在宋轻白比门前设下的结界,被人破坏了,且又加上了另外一道结界。 想也不用想,便是眼前那个得意狡猾的家伙所为,哼!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可恨又可恶至极! “小仙女,你不要怕,若是他欺负了你,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方景之性子急,连忙站起身来,就要朝着沈让尘攻去。 “你?是谁?是景之哥哥吗?” 听着嘟囔的声音,看着面目全非的人,宋轻白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只不过看他的衣衫以及对自己的称呼,应该是方景之无疑了。 “我?哼,该死的沈让尘,专门往我脸上打,害的小仙女都不认识我了。” 听着宋轻白略带疑问的话,方景之微愣,继而勃然大怒直接朝着沈让尘挥手而去。 沈让尘脸上带着笑,见方景之朝着自己攻来,他只轻轻一避让,随手一扇便又顺道一脚,便将方景之踹趴在了地上。 “你...沈让尘,今日定要与你争个你死我活。” 方景之摔倒在地,他满脸窘迫之际,恨不得将沈让尘千刀万剐了。 “景之哥哥,快起来。” 却哪知一道天籁之声响起,方景之还未抬头时,便见一双玉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仙女?” 他心头生起了几分感动,而后牵着宋轻白的手,便站起身来。 “小白,你告诉云梦姨到底喜欢谁?” 见宋轻白不顾季云深的阻拦,又去将方景之扶了起来,云梦长老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 “我?我喜欢云深哥哥呀!” 宋轻白展颜一笑,回道。 原本因宋轻白离去而生闷气的季云深听她这样说,脸上怒气消散,渐渐浮现出越来越明显的不安之态。 对,云梦长老没看错,并非喜悦而是不安之情。 方景之心头酸涩,微垂了眸子,沈让尘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一直坐在一旁的林厌洲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直到听见宋轻白说喜欢季云深时,那双狭长的眸子才稍稍起了波澜。 “小白,你确定喜欢季云深?” 云梦长老脸上有几分不信,看着满屋子优秀的少年,哪个不比季云深要强,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亦或是修为。 季云深既无修为又无地位,且脸上还有恐怖的疤痕,倒不是云梦长老对他有偏见,只不过以宋轻白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确实是配不上。 “对呀,我喜欢云深哥哥,也喜欢大师兄二师兄,还有景之哥哥,当然云梦姨我也喜欢呢!你们对我好,我都喜欢呢!” 宋轻白甜甜一笑,快走了两步扑入了云梦长老的怀中,然后抬头撒娇道。 “云梦姨,难道不喜欢小白吗?” “这...你呀!” 云梦长老脸色变幻几瞬,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众人一听,脸色也都跟着变了变.... 第72章 不通情爱 “你们也都听见了,小白年纪尚小还不通男女之间的关系,且她所谓的喜欢也不过是亲人朋友之宜。这次的事,就此揭过,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另外她的婚事依旧不变,除非长风兄回来亲自同意。” 云梦长老忽然站起身来,她目光锐利的看向沈让尘,语气威严夹异常。 她此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又提点了心思各异之人。 但凡有人敢伤害到宋轻白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看来春水居的结界还要再加固一些。 屋中的这几个人除了林厌洲,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思至于此,云梦长老忽然明白,为何宋长风宁愿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只醉心修炼的林厌洲了。 “都听了吗?” 见几人沉默不语,云梦长老周身威压骤起。 强大的气势裹挟着危险和肃杀之意,令几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云梦长老。” 除了修为已经化神的林厌洲和被护在怀中的宋轻白稍微好一些,其余三人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色也渐渐发红,在强者面前,他们只能恭敬的俯首同意。 神武大陆上以武为尊,这次宋轻白算是看明白了,她目光不由的看向了云梦长老,眼底满是羡慕和憧憬。 “宿主,你若是加紧修炼,以后肯定会比云梦长老还要厉害。” “好,如意借你吉言!” 屋中原本紧张的气氛,很快便被云梦长老压下,她又重新给沈让尘安排了其他的住处。 接着派身后的弟子,将方景之先行送回灵兽派。 几人见识了云梦长老的修为之后,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在强大悬殊的实力之间,若是不服从,那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厌洲,带小白回你的青华峰练剑,莫要忘了一个月后真武学院中有考核,我可不想看到小白她输的太惨。” 见林厌洲起身要走,云梦长老带着宋轻白朝着他走了过去。 宋轻白能清楚的感受到林厌洲眸底的一丝不悦,但依旧是硬着头皮冲他笑了笑。 没办法,真武学院那群人支持苏以沫的占了大多数,她独自在那里非但学不好,有可能会耽误自己的修炼。 整个青云剑宗也就只有青华峰,眼下最适合自己修炼了。 林厌洲脸色依旧冷漠,他转头看着宋轻白讨好的笑脸时,并未回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季云深本想跟着上去,却见被云梦长老出手阻拦。 “云深,小白随厌洲前去修炼,你也不要闲着,药院中的掌事还等着你呢! 这可是小白特地向我给你求来的机会,你可不能随意辜负。” “是,云梦长老。” 季云深心头虽然十分不舍,但见宋轻白就这样跟着林厌洲离去,但还是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云深哥哥,我们都要加油哦!” 传送法阵中,林厌洲面无表情站在一旁,而宋轻白则是笑着朝季云深挥了挥手。 “小白乖,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炼哦!” 季云深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学着宋轻白的样子,也摆了摆手。 看着宋轻白和林厌洲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法阵中时,季云深脸上的笑意才收敛。 “云深,你随我来。” 云梦长老声音骤然在他身后响起,季云深眸底闪过一丝暗芒,跟上了云梦长老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直至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云梦长老才停了下来。 “云深,昨夜灵兽派少主遇袭,他说自己被人定住了身法之前,听到了奇怪的箫声。 这里离春水居十分的近,你可有听到什么动静呢?” 云梦长老看着戴着面具的季云深,脸色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禀长老,云深本就不能修炼,自然也不像剑宗的其他弟子那般警惕,所以并未听到有任何动静。 只不过,听闻星辰殿的圣子容九兮来了青云剑宗,怕是早已寻代宗主去了。” 季云深从容淡定,他桃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果然一提到容九兮,云梦长老的脸色变了变。 “星辰殿?” “正是,我从药园回来的路上,听到其他的师兄弟们说的。 说这星辰殿的圣子,径直带着他的随从前往了正殿。” 季云深眉头微挑,淡淡开口。 “云深,你先去药园吧!” 稍许,云梦长老脸色又恢复平静,朝着季云深说道。 本以为这季云深有些许古怪,可刚刚她偷偷用灵力探寻,当真是没从他身上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是,云梦长老,云深告辞了。” 季云深恭敬施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去,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 呵,想要试探我? 他在这青云剑宗待了多年,可不会丝毫没有防备。 “来人。” “云梦长老有何吩咐?” 一个弟子听到了召唤匆匆走了上来。 “派人去打探一下,星辰殿中的人现在在何处,另外多派几人守着春水居,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先通知我。 宋轻白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身负剑骨之人, 不可有任何闪失。” “是,弟子遵命。” 青袍男子,回应道。 “去吧!” 云梦长老理了理衣袍正欲离去,脚下却好似踩到了一个东西,她弯腰捡起,细细一看,瞳孔中满是惊讶之色。 这...符咒上,残存着丝丝其它的诡异气息。 四下无人,她快速的将残存的符咒收入了空间戒指中,而后朝着白露长老的居所走去。 ...... “主人,星辰殿的圣子求见。” 夜行跪在地上,垂头朝着高位上的苏旭海禀报。 苏海本来还在查看近日整个宗门内的事务,一听是星辰殿中派人前来,脸色不由的严肃了些。 其实昨日他们便已然到了,只是苏旭海借口时间不早,推脱未见,可这一大早他们便直接过来,再不接见倒是有些不合礼仪了。 “将人带到偏厅。” “是。” 容九兮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他容貌邪魅俊美至极,不由的令一旁的女侍多看两眼。 如此出众的容貌,就算是美男如云的青云剑宗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比的上的,上一次见到这般好看的人,还是药仙谷谷主卢千隐。 容九兮身旁站着梅年雪,她见周围的女侍疯狂的偷窥自己的主人,脸色瞬间不好,恨不得用目光将人冻死。 第73章 迎刃而解 “呵呵,原来是星辰殿的圣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苏旭海刚踏入偏殿,便见容九兮正玩味的看着自己。 “代宗主的茶,香气四溢,又怎么会说是怠慢了?” 容九兮笑了笑,见苏旭海殷切的迎了上来,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都退下吧!” 苏旭海眸色微变,语气也冷了几分朝着身后身后的人吩咐道。 容九兮见他屏退周围的人,也朝着梅年雪使了一个眼神。 女侍们鱼贯而出,最后走的还将门轻轻关上。 苏旭海这才坐在了容九兮的身旁,而后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星辰殿一向都派专人来青云剑宗,不知这次为何是圣子大人亲自前来?” “哦?代宗主这是不欢迎我?” 容九兮凉凉勾唇,将茶盏上的叶沫吹开。 “圣子大人哪里的话,星辰殿对苏某的帮助极大,您能前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又怎么会不欢迎,只是不知这次圣子大人前来是所为何事?” 苏旭海试探的询问,当年宋长风失踪,他私底下邦交了其余几大门派。 为了趁着四大长老出关之前将代宗主之位坐稳,他可是没少做出让步。 只可惜,几大门派之中,只有星辰殿愿意给他提供助力,还有五行宗的宗主。 天音寺和灵兽派以及药仙谷皆是婉拒了,他们实际上还是支持宋长风,对他这个来路不明之人,丝毫不肯信任。 “青云剑宗不愧是八大门派之首,百年难见的剑骨都能出现,着实是让人羡慕啊!” 低沉幽冷的声线响起,从容九兮的薄唇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性感清冽。 “圣子大人说的是宋轻白?” 苏旭海沉默片刻,直言道。 “不知,青云剑宗可否割爱,让我带宋轻白回星辰殿?毕竟,星辰殿中也帮助了代宗主许多,可代宗主的承诺一个都还未兑现呢!” 容九兮目光落在苏旭海变幻莫测的脸上时,语气也冷了三分。 “圣子大人,自我在青云剑宗做上了代宗主一职位后,每年给星辰殿中送去的礼可是不少。 那宋轻白毕竟是掌门之女,如今四大长老皆已出关,若是想轻易将人带走,恐怕是不妥。” 苏旭海脸上又堆起了笑意,他思绪万千,想着尊上也要宋轻白,怕也是看中了她一身的剑骨。 “哦?这么说代宗主是不愿意配合了?” 容九兮凑到了他的面前,眸子闪过一丝厉芒,还未有人敢这般拨了他的面子。 当然宋轻白除外.... “圣子大人息怒,并非是我不肯配合,只是您也清楚,如今我处处受到四大长老的掣肘。 且那宋轻白又被云梦长老护的死死的,我又怎么能悄无声息的将人送到星辰殿,不若今年的年礼我多加些可好?” 啪.... 茶杯落地之声响起,容九兮脸上露出寒芒,他目光落在破碎的茶盏上时,整个人身上的肃杀之气暴增。 “苏旭海,我看你在在代宗主之位上坐了许久,怕是早忘了之前来我星辰殿苦苦相求之事了吧! 堂堂青云剑宗代宗主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将自己义兄的大多财产都赠送给了我们。 央求我们帮助你的事情,让人知晓了不知他们会怎么想?你这代宗主之位,还能不能再继续稳坐下去。” “圣子大人,这不是在为难我?” 看着碎裂一地的茶盏,苏旭海脸色也不甚好看。 一个小辈仗着自己是星辰殿的圣子,便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当真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吗? 还是以为自己依旧是六年前的苏旭海? “并非为难,只是星辰殿相信你的能力。” 容九兮不顾他难看的脸色,薄唇微抿。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圣子大人不若先在青云剑宗内休息几日。” 苏旭海见他同样难缠,便寻思着先稳住他。 待楼心月将宋轻白掳走,先送给尊上,之后不论宋轻白的死活,再丢给容九兮也不迟。 总之,只有如此,才是个两全之策。 “如此也好,我便多留几日,还望代宗主莫要让我失望。” 容九兮眼底的火光稍纵即逝,他缓缓起身推开门,径直离去。 “夜行,速速去协助楼心月,今夜务必将人带出青云剑宗。” 许久,苏旭海压下心头的怒意,朝着夜行吩咐。 “是,主人。” 一袭黑衣的夜行前脚刚刚离开,后脚苏以沫便走了进来。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色这般的差?” 见苏旭海绷着脸,苏以沫有些担心的询问。 这几日,宋轻白一进学院便破了玲珑棋局,她的风头简直都要碾压自己了,若是让她练成了剑术,还会有自己的翻身之日吗?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也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以沫,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应该是在学院吗?” “父亲,女儿听闻沈让尘回来了,当年逼迫他离开,如今他回来,怕不会伺机报复我们吧!” 苏以沫小脸上满是苍白,六年前宋长风失踪,是她派人前往皇宫,偷偷下毒,迫使沈让尘不得不离开青云剑宗。 若是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毕竟,沈让尘一向精明又极其不好惹。 “以沫,莫要多想,当年的事都是宋长风授意,不论是谁询问,你都不要忘记了。” “是,父亲。” 苏旭海眸色深深,沈让尘回归,四大长老提前出关,宋轻白剑骨临世,怎么都来的如此巧合。 如今连星辰殿也寻上门来了,他眼底闪过杀意,看来今夜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以沫,今夜下了学便回自己的院中,不要随意走动。” “父亲,到底有什么事?还有您为何会跟星辰殿中的人扯上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便告诉女儿吧!” 苏以沫凝视着眼前的人,这个一手将她养大,对她十分疼爱的人,到底都瞒着她做了什么? “以沫,你只管听话便好,有些事,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苏旭海又不放心的嘱托几句,而后让她赶紧回真武学院。 一切的关键都在宋轻白身上,只要她不在了,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第74章 我的谢礼 “上去。” 宋轻白随着林厌洲刚刚到了青华峰,他便又冷着张脸说道。 “大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厌洲只静静的站在宋轻白的面前,寒潭般的眸子望着她并不回答。 “大师兄,你当真是生气了?我能感觉到的。” 宋轻白见他无动于衷,微微皱眉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半撒娇道。 “放手。” 少女纤细如玉的手轻拽着自己的衣袖,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让人讨厌不起来。 可林厌洲确实不喜旁人的碰触,这么多年来,当真是习惯了。 “大师兄,要是师妹惹的你心情不悦,那你说出来,我道歉可以吗?” 宋轻白见他耳边泛起了红晕,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此刻更加大胆了些,一把握住了林厌洲的手。 “你...” 柔弱无骨的小手,滑入自己的掌心,让林厌洲枯井般的心头微动。 “我这不是听了你的话,放开你的衣袖了吗?可刚刚大师兄也没说,不能牵你的手呢!” 宋轻白笑意盈盈又快速的靠近林厌洲几步,似有若无的铃兰花香袭来,让林厌洲稍稍后退一步。 “上去修炼!” 即便是片刻间的失神,林厌洲还是记得云梦长老交待给自己的任务。 “大师兄,你还生气吗?” 宋轻白抬眸见林厌洲耳际的红更加深了些,她唇角微勾,从空间戒中取出了一物。 “这是?” 林厌洲垂眸,看着宋轻白手心躺着一个淡绿色的剑穗时,疑惑询问。 “大师兄,你上次送我的牵心簪子,这是我的回礼,你莫要再生我的气可好?” 见林厌洲又沉默了下来,宋轻白松开了他的手。 他第一次收到礼物,还不知该怎么回应掌心那抹柔软忽然收回,让林厌洲一阵慌神。 可下一刻,宋轻白又紧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林厌洲的腰。 啧啧啧.....这宽肩窄腰,大长腿,果然是人中龙凤。 这剑穗便是上次,系统让她买的,她可是从买回去的一众剑穗中,挑选出来的。 自己这般的用心,占一下便宜没什么吧!宋轻白靠在林厌洲的怀中,心里美滋滋。 “师兄,这剑穗十分配你的青霜剑,你可喜欢?” “喜欢!” 林厌洲看着怀中的人,心神皆动,他伸手接过宋轻白送的剑穗,眸色沉沉。 若是换做以往,他定然是不屑这剑穗的,可如今是宋轻白亲自相送,也不好拒绝。 毕竟,云梦长老同他说了,身为未婚夫要懂得疼爱自己的未婚妻子,还要学会听妻子的话,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责任。 林厌洲不敢随意动身,任由宋轻白抱着,脑中是云梦长老不知从何处送来的那本书。 《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夫君!》 他本就是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自拿到书的第一天便已经将所有的内容都记在了脑中。 譬如现在,未婚妻所赠送之物,不论美丑,都要说喜欢,并用行动感谢! 一想到用实际行动,林厌洲脸色有些发烫,继而目光幽幽的落在了宋轻白那滑嫩的唇上。 “师兄?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很少见林厌洲失神,宋轻白如玉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好奇。 她依旧抱着林厌洲没有放开,在她诧异的眼神中,只那双狭长的眼眸变了颜色,染上了旖旎,水泽暗涌。 ? 林厌洲呼吸微沉,伸手扶住了宋轻白的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瓣清冷冰凉,仿若带着电流,覆在宋轻白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游走。 像是克制,却又渴望万分,明明十分生涩,却又令人呼吸困难,心乱无比。 稍许,林厌洲放开了怀中身体已发软的人。 在宋轻白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道低哑的声音传来。 “这是我的谢礼,谢谢我的未婚妻。” 一袭雪白的袍子,容貌俊美,微红的脸,给他的俊美又添了几分艳丽之色,不似平日里那般让人难以亲近。 “大师兄,当年你为何会答应父亲,与我定亲?” 莫名间,宋轻白开口询问,他明明就是醉心修炼,哪里懂得什么情爱。 可又为何会答应? “因为师尊说了,与你定亲后,便会传授我他独创的剑术!” 林厌洲狭长的眸色满是认真,但看着宋轻白那眸中那期待的眼神微变时,他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便会像照顾青霜剑那般照顾你。” “大师兄,我先去修炼了。” 宋轻白闻言,心头涌起莫名的酸涩,果然付出了这么多,在他眼中还是青霜剑重要。 哼,冰块脸,大木头,宋轻白依旧是有几分忌惮林厌洲,只收敛了笑意,在心中骂了几句。 “恩?宿主,真棒?不过今日你占林厌洲便宜时,他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吻你,是个不小的进步呢!” 宋轻白刚刚转身离去,脑海中便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呵,如意,我谢谢你哦,眼下我还是觉得提高修为才是正道,我先去了。拜拜...” “宿主,修炼固然重要,可攻略任务才是第一哦!” 系统话还未说完,便被宋轻白直接掐断了联系。 自从宋轻白进入了炼气期之后,她无意中发现自己可以自主阻断系统与自己的联系。 也就是说,她比之前要更加自由了几分。 林厌洲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宋轻白头也不回的去了练武场时,剑眉微皱。 【怎么回事,自己都是按照书中行事,她怎么还会生气?】 头一次,他觉得哄人比修炼还要难上几分。 难真是难,明明刚刚还在自己怀中撒娇,怎么一转眼,就生气了? 果然还是青霜剑好,不论如何都能同自己心意相通。 林厌洲淡淡的想着,转身去了凉亭之中,他抬手一挥,空间戒中的鲜果都摆在了桌子上。 这次若是她回来再说饿,应该不会再打自己那两条鱼的主意了吧! 又看了眼练武场上的宋轻白,林厌洲取出青霜剑,将宋轻白送给他的剑穗带上。 这颜色有些不好看,林厌洲刚想取下,转念一想,怕宋轻白不悦,这才忍住了。 罢了,罢了,以后成婚了,自己还是要听她的,提前习惯也好。 第75章 红发少年 练武场上,狂风袭来,这次虽然比之前更加猛烈些,但宋轻白却没感到丝毫的恐惧。 其实不断的修炼打坐,她早已突破了炼气期,又怕修为提升过快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这才让系统帮忙掩盖。 因此,这一次林厌洲只是将法阵稍稍提升了些许罢了! 宋轻白用灵力幻剑,虚空而立,只见她身形一动,手中的剑化作无数的残影,直接将法阵破除。 她飞身而下,绝美的容颜上挂着从容之色,令天地失色。 林厌洲抬眸看着她,这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他微微惊讶,看来不日她便可以修习剑术了。 “师兄,下午我想去学院看看。” 宋轻白并未靠前,只在不远处停了脚步,她恭敬的朝着林厌洲施了一礼。 心中想着还要再去学院旁的集市逛逛,因为到现在自己连把趁手的剑都还没有呢! 看着宋轻白急切想走,林厌洲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本来,今日他算定了宋轻白会花上一整日的时间前来破阵,可实际只用了半日,想来之后的修炼他要改变些思路了。 “多谢。” 宋轻白朝着法阵而去,空气中只留下这么句简单的话语。 林厌洲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满桌的鲜果,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 他脚步轻点,飞身去了院中的灵池,又开始打坐。 宋轻白进步神速,他也不能让自己的修为落下。 整个青云剑宗最内卷的两人,怕就是林厌洲和宋轻白了吧~! 明明已经有了超脱常人的天赋,整日里,修炼却也不敢耽误一丝一毫。 小巷子的集市,依旧是十分的热闹,宋轻白容貌出众,因为大多数人都记得她。 也知道了她便是宗主之女宋轻白,有些想要上前搭讪的年轻弟子们,却又忌惮苏以沫背后的实力,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个绝色的少女,自顾自的挑挑选选。 毕竟,即便是宋长风失踪了又如何,有四大长老都放出话来,宋轻白在宗内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这也造成了,她身边无人敢随意上前,也无人敢随意打扰的状态。 就在宋轻白左看看,又挑一挑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哄闹声,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奈何那人凄惨无比的声音,让她骤然想起自己当初被楼心月踩在脚下的不甘和气恼。 宋轻白循声而去,却不知身后早已跟上了几条心怀不轨的尾巴。 集市大道并不宽敞,这里虽然有学院中的人管理,但除非有生死争斗,或者是重大的骚乱,通常情况下,这些修炼之人还都是比较自由。 鉴于前方人较多,且情况尚且不明,宋轻白从空间戒中取出了一块面纱戴在了脸上。 她默默的穿过人群,见到的便是一身污垢,头发散乱,衣衫破烂的红发少年抱着头,躺在了地上。 “如意,这人为何是红色的头发?” 这还是宋轻白穿越而来,第一次见到的异发人种,撇开卢千隐因中毒导致的满头银发不说,这艳丽的发色,就足够吸引人的注目。 他躺在地上,呜咽几声代表着他还活着。 站在他面前的人,长相也十分的俊秀,只不过眸色阴沉的厉害,脸上也挂着让人作呕的笑意。 他身后跟着几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少年,看向他时满脸恭维。 “这人是谁?这般有胆量在青云剑宗内聚众闹事?” 宋轻白眉头微皱,她之前也受到过楼心月等人的欺凌,见几人手脚并用的朝着那少年身上攻击时,顿生怒火。 “五行宗的少宗主雷豹,苏以沫头号爱慕和拥护者。 宿主,你修为不高,还是离远些为好。这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暴脾气! 整个学院的人在他身上可是吃了不少的亏,那少年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他,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 系统有些可惜道。 “他敢公然杀人?难道就没人管管吗?” 宋轻白一惊。 “宿主,你有所不知。五行宗的宗规与其他门派不一样,所有入门的弟子都需签订不同的生死契约,看那少年怕是被签下了死契。 你看他胳膊上的印记,就算是在五行宗内也只怕是个身份低微的外门弟子,就是不知怎么来到了青云剑宗。” 经过系统的提醒,宋轻白才看到,少年纤细脏污的胳膊上有个丑陋的印记。 这印记并非是用灵诀或法阵造成,更像是用烧红的铁块,烙印上去一般。 真是残忍至极,宋轻白只是想了想便觉得十分的疼痛。 “少主,你看这贱奴,怎么打都打不死,还不会啃声呢!” 雷豹身边的一个少年,狠狠的踹了地上人几脚,而后谄媚道。 “哼,该死的,今日老子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还敢触我的霉头。” 雷豹十分生气,今日他去寻苏以沫时,不知为何,苏以沫竟破天荒的没搭理他。 “打,给我狠狠的打。我看看这贱种,到底能坚持多久!” 他似是打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了茶盏喝了几口,又朝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是,少主。” 几人得令,又要下手时,却被一人拦住。 宋轻白实在是看不得他们这般的下狠手,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条人命。 “吆喝,哪里来的小师妹?竟然敢扰了我们少主的雅兴?” 宋轻白虽然面纱遮脸,但她身子窈窕,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紧紧悄悄贴在身上,显得胸脯饱满,腰肢盈盈,配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不难想象面纱下是怎么样的花容月貌。 【真武学院何时出了这么个貌美之人?】 雷豹眸色一亮,心头默默的思考,只不过她像是要为这贱人出头,那可不行。 “这人我买了,你们开个价。” 宋轻白樱唇轻启,娇软甜腻的喊道。 “若我不卖呢?” 雷豹笑着道。 “他已经剩下了半条命,这位师兄你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不如趁着他还有一口气,卖个好价钱。” 宋轻白眼眸含笑,她并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修为。 “呵呵,我们少宗主可不缺钱,就缺个随身相伴的小娘子,你可愿意陪我们少宗主赏花解闷?” 雷豹身边的人,跟在他身后许久,对他十分了解,刚刚雷豹的一个眼神,他便瞬间明白了意思。 第76章 挂门头上 “敢问这位少主怎么称呼?” 宋轻白心中冷笑一声, 本想和谈,却不想人家竟不以为意。 “五行宗的少宗主雷豹,姑娘如何称呼?是来头一次来青云剑宗,也想要进这真武学院?” 雷豹脸上满是得意,他瞥了眼地上已经昏迷的人,又看了眼宋轻白。 呵呵,一个贱种,能替他引来一个绝色女子,倒也是划算。 “我?唤我黎儿便好。” 四周围着的人较多,宋轻便不好下手,她眸子一转,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座茶楼。 “雷少主,这里人多口杂,不如我们一起到前面的茶楼详谈可好?” 宋轻白语气柔了三分,她笑脸相迎,让原本还满腔怒火的雷豹顺心了许多。 “既然黎儿妹妹盛情相邀,又怎么不给个面子。走,将这贱种带着一起去。” 雷豹站起身来,眸底闪过阴鸷,只丢下这么句话,便朝着宋轻白走去。 见人上钩,宋轻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她脚步生莲,风姿绰约走在一旁的样子,差点没让雷豹丢了魂。 这定是个绝色的大美人,只露出半张脸,便已然倾城倾国。 雷豹满心都欢喜,色欲也逐渐涌起。 这么细软的腰肢,握在手中定是销魂蚀骨之感。 他的几个跟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将那昏迷的红发少年一起拖着朝着茶楼走去。 茶楼中的人皆是认识雷豹这个混世魔王,见雷豹目光一直跟随在宋轻白身上时,店中的侍从很识趣的将人引入了二楼的雅间。 看着宋轻白和雷豹两人正准准备上二楼,雷豹身后几人很有眼色的没跟着上去。 “等等,雷公子既然我们所谈之事是他,那么肯定也要他在场了不是吗?” 宋轻白忽然脚步一停,她转过头去,望着依旧陷入昏迷中的人,笑着道。 “黎儿姑娘说的对,你们几人将人带上去。” 雷豹目光痴痴望着宋轻白腰肢,刚刚宋轻白忽然停下了脚步,两人之间离得很近,那股神秘的幽香袭之时,让他色心大起。 “是,少宗主。” 他身后的人动作极其迅速,施法凝诀将红发少年托起上了二楼的雅间,然后恭敬施了一礼,便偷笑着将门从外锁了起来。 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宋轻白眉头微微一皱。 “雷少主,这是何意?我们不是详谈他的事情,为何要锁门?” 宋轻白后退两步,看着雷豹脸上挂着淫笑,冷声道。 “黎儿姑娘,本少主从不缺钱,虽然你修为不高,但见你姿色俱佳,若是能哄得我开心,这贱种送你了也不为过。怎么样,划算吗?” “哼,也不知雷少主这话对多少女子说过?” 两人修为悬殊,宋轻白在说话间已然将醉梦灵悄悄放在了手中。 “怎么?黎儿姑娘这是吃醋了?放心,等会让你见识见识哥哥的厉害,保证让你满意。” 四下无人,除了那个昏迷的贱种之外,只剩下修为不高的宋轻白,让雷豹心头的欲念骤起,他一边哄着,一边朝着宋轻白逼去。 宋轻白躲避转身间,才发现这里的雅间内竟然还有床铺,难怪刚刚她提议过来时,跟在雷豹身后的那几个人脸上的笑,意味深长。 “宿主,这小子看你的眼神太过淫邪,如意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脑海中,系统忽然愤愤的出声。 “既然他不是什么好人,那我也不必顾忌什么了,如意今日就让你看一场好戏。” 眼见雷豹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宋轻白眸底含笑,手一抬便将醉梦灵洒了出去。 “你....这是下了....” 雷豹看着对面的女子朝着自己不知洒了什么,虽然不太看清,但身为五行宗的少主,自然也有些警觉,他还话还未说完,只觉眼前一黑。 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子,还想着占我便宜?” 宋轻白上前一步,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 继而又嫌恶的转过身去,看着被随意放在地上的红发少年,宋轻白俯下身子,低声喊了几句。 “醒醒....” 可连续喊了几声皆是没有反应,她正想从空间戒中取出灵药,却听见门外传来询问声。 “少宗主?你可还好?” 门外的几人虽说是雷豹同门,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他的随从罢了,奉命保护雷豹的安危,按照寻常这个时候,里面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宿主,不好,雷豹的随从们好像要进来了。” 连着询问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之后,门外有人急急吆喝着店中人将锁打开。 “呵呵,如意使用传送法阵。” 宋轻白眉头微挑,她轻笑一声,一手提着被迷晕的雷豹,一手抱着昏迷中的少年,在门锁被打开之前,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好了,不好了,少主被人掳走了。” 冲进来的人,见雅间内无人,顿时心中大乱,雷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都不要活了。 这边宋轻白并未将人带入了自己的春水居,而是来到了真武学院的大门口。 看着耸立威严的门头,宋轻白看了眼依旧陷入昏睡中的雷豹,狐狸眸中划过一丝恶趣味。 “如意,使用传送法阵,我要上那门头之上。” “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系统有些疑惑。 “呵呵,将他挂门头上,先传送吧!” “是,宿主。” 当宋轻白扯着雷豹站在了真武学院的门头之上时,她又取出几颗醉梦灵喂给他。 这几颗下肚,没有几天可是醒不来的,眼下,是该给他一个教训了。 宋轻白在门头上小会,看着被脱了衣袍,挂在上面的雷豹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意,使用传送阵。” 等做完这一切,宋轻白飞身而下,一把捞起红发少年,她想开口让系统开启传送法阵时。 一道密布的网悄无声息的将两人困在了里面,宋轻白想呼救,可为时已晚。 几个使用了高阶隐身法咒之人,见捉住了多了一人,犹豫再三,直接将两人都带走了。 他们动作迅速,又对青云剑宗十分的熟悉,很快身影便消失不见。 灯火渐明,学院门口慢慢聚集了许多人,他们目光都落在了光溜溜的雷豹身上。 一个个心中嘲笑,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第77章 后会无期 天色暗了下来,洞里阴森极了,宋轻白刚刚睁开了眼,只觉浑身无力。 她被捆住了手脚,不远处则是那个满身脏污的红发少年,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宋轻白心微动,默默的喊着系统。 “如意,如意,可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禀宿主,你这是被人绑架了。” 系统很是认真的回应,让宋轻白脸色一垮。 “如意,我这是问你谁将我绑了过来,他们想要做什么?” 宋轻白轻轻叹了口气。 “哦,抱歉哈,宿主,这个是隐藏剧情,如意我是不能透露的。” “那传送法阵可以用吗?” “呵呵,这个可以哦!宿主,需要现在传送吗?要不要带上那个少年?” 系统很是八卦,丝毫没察觉宋轻便脸色变了几变。 “暂时不用,现看看到底是谁?等危急时刻,再使用传送法阵也不迟。” 微弱的脚步声传来,宋轻白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直至那脚步声渐近,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 “尊上,人带来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是刻意的变幻了声线,让人听不出是谁。 不过从这一点宋轻白便可断定,一定是她所认识的人。 “很好,这里已无事,你退下吧!” “是,尊上。” 又是一阵脚步声远去,不过一个是朝着洞外走去,一个是朝着自己走来。 “既然醒了,为何不睁开眼?” 四周的威压骤起,宋轻白本想还继续装作昏迷,可下一瞬不得不睁开了眼。 “这位....额,怎么称呼?” 宋轻白有系统傍身,并不害怕,便从容的睁开眸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一袭黑袍,脸上也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漆黑狠戾的眸子。 是男还是女?若非他说话像男人,也让人分辨不出来。 “你倒是心大,死到了临头也还能如此淡定。” 黑袍人垂眸看着宋轻白,挥手便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 这幅绝色倾城的容颜,当真是与那人像极了.... “这位黑袍尊者,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我的命?难道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黑袍人眼底划过一丝震惊,这可没逃过宋轻白的眼睛。 宋轻白费力的稳了稳身子,而后笑着询问。 她脸上毫无畏惧,挂着几分随意的样子,让黑袍人浑身一震。 他曾经想过,两人会很像,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看来你早已醒了!” 见宋轻白唤自己尊者,他很快意识到。 “是呀!早就醒了,这不是想看看到底是寻我。若是想请我喝茶聊天,可直接去我的春水居做客,也不必大费周章带我来这破洞吧!” 宋轻白靠在石壁上,毫无畏惧。 “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胆识,倒也是难得。只不过,你如此聪慧,可曾猜想到我为何要将你带到此处?” 黑袍人轻瞥了眼宋轻白,随即目光又落在了满是污垢的红发少年身上。 “为了剑骨?” 宋轻白察觉到他的目光转移,眸色微变。 “哈哈哈,果然是个聪慧之人,看来你与传闻中很是不一样。” 黑袍人莫名一笑,他身影一动,直接落在了宋轻白的身旁。 “你说,剑骨被剥离身体时,会是个怎样的感觉?” 他伸手捏住了宋轻白的脸颊,那双黑蓝色的眸子闪过暴戾之色,让宋轻白心底生起了一阵惧怕之意。 “如意,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恐怕的气息?” “抱歉宿主,这个如意确实是不太清楚哦!” “那我想开启传送法阵,能不能把那少年一起带走?” “抱歉,宿主,你若是想带那少年走,必须与他有肢体接触,眼下你们两两之间还是有些距离,带不走的哦!” 系统淡定的解释,让宋轻白嘴角无声的扯了扯。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见宋轻白脸色不好,黑袍人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这位尊者有话好商量嘛!我身上的剑骨可以给你,但恐怕你也不忍心见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就这般的被痛死是不。” 少女脸色发白,柔声开口祈求时,带着几分凄惨。 “放心,我下手很快。” 恍惚间,黑袍人松开了宋轻白,低声道。 他本想着直接将剑骨取走,可当见到宋轻白的那张脸时,还是生起了三分不忍。 “尊上,你看看我死没关系,那边是我受了重伤的朋友,他是无辜的,我想喂着他一颗灵丸。这样就算走,也走的安心些可好?” 宋轻白狐狸眸一转,说话间,语气中又带上了抽泣之声,让这漆黑的洞穴更显得几分孤寂。 “尊上,洞穴内有你布下的结界,我修为不高,又中了药,指定是逃不掉的。还请您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 宋轻白目光凄凉,幽幽的朝着黑袍人望去,眼底浮出一丝泪光。 她在赌,赌这黑袍人见到自己这个样子时,肯定会给她一个机会。 因为他揭开自己面纱时,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讶,宋轻白是见到的。 很明显这黑袍人认识自己的这张脸,亦或者说,有可能认识宋轻白的那个从未露面的母亲。 曾经,云梦长老说自己长得并不像宋长风.... “尊上,求求您好不好?” “尊上?” 黑袍人沉默不语,宋轻白又接连喊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柔弱,一次比一次的凄凉。 就在宋轻白嗓子都快喊哑时,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快些,你可以跟他说下临终遗愿。” “恩恩,多谢尊者,只是我这手脚都被捆着...” 黑袍人背过身去一挥手,宋轻白被捆住的手脚都解开了。 宋轻白没了束缚,虽然身上还没有力气,但她强撑着爬到了红发少年的身边,将他抱入了怀中。 “嘿嘿,尊上,后会无期哦!” 只听宋轻白挑衅的笑声响起,黑袍人回头时,哪里还有宋轻白和那少年的影子。 “隔空传送?” 洞内依旧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兰花香,黑袍人眸底泛过一丝火焰,而后一甩衣袖,身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宿主,你说你那般玩弄人家,人家会放过你吗?” 春水居内,宋轻白正准备在给红发少年喂药,系统又嘴贱的开口。 “如意,你这可是说错了,我可没玩弄人家,我只不过,只不过是稍稍用了些小伎俩罢了...” 第78章 就是躺赢 浓稠汤药入口的刹那间,床上的人瞬间睁开了眸子。 他目光中满是警惕,脸上也是紧张肃穆。 “你醒了?没想到你伤的那么重,这么快便醒了。” 红发少年醒了,宋轻白惊讶道。 少年环视一圈,皆是陌生的环境,他并未回应宋轻白,而是直接翻身下了床。 没有意外的意外,他因身上的伤,直接跌在了地上。 “你不要怕,是我从雷豹的手中将你救了出来。” 宋轻白见他满身警惕,连忙开口解释。 可他刚被扶起,便费力将宋轻白推开,朝着门外跑去。 “你...你这人,我好心救你回来,你还不领情。” 宋轻白眉头微挑,看着红发少年一心跑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而后施法凝诀让他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 “你既然是我救回来的,那你的小命以后就是我的了,快些乖乖将这药喝了。” 床上的人被迫躺着,可依旧缄默不言,他眼中满是死灰之色,像是没听见宋轻白的话一般。 “这是救命药,又不是什么毒药!你怕什么?” 红发少年一脸的坚毅,他紧闭着嘴,就是不肯喝药。 呵,灼渊冷冷的看着宋轻白,看着她手中的药碗,心中暗道这肯定又是雷豹的把戏。 他自被五行宗的人捉住以后,便下了禁制,无法动用修为,只能沦为雷豹的玩物。 不是打骂,便是屈辱,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之前一次受伤醒来时,也有这么样一位女子自称是救了自己,细心的喂药,可最终才发现不过是雷羞辱他的诡计罢了。 “你真是头倔驴,看来不用些强的不行了。” 宋轻白无奈的看着床上少年,直接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灼渊看着眼前十分凶悍的少女微愣,继而只得张开嘴呼吸。 这刚刚张开嘴,一股难喝的药便被她灌了进来。 “咳咳咳....” 灼渊被呛到,他目光看向宋轻白时,染上了一丝的怒气。 “瞪什么瞪,不喝药,你伤怎么能好?咦,不对,你的伤怎么都好了许多?” 宋轻白看少年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此刻都已经快要结疤了,十分惊奇。 “如意,你说我不会是捡到了什么宝吧?普通人受了伤,能好的这么快?” “呵呵,宿主,快些将他衣袍都脱了看看,说不定也是你的有缘人呢!” 系统开口提醒,让宋轻白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床上的少年,一头火红色头发满是污垢,脸上也都是灰尘,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样子。 还有这破损的衣物,坐近了闻着有点微微发酸发臭,让宋轻白不由的用手遮挡了鼻子。 “不知为什么你的伤好的这么快,但眼下你确实应该洗洗澡,换一换衣衫了。'' 宋轻白的话刚出,床上的人明显浑身一震,但依旧是沉默不语。 ..... “这是浴桶,旁边是干净的衣物,你若是不洗澡,不配合,休要怪我亲自动手。 另外我的灵兽在此,你可不要想着逃跑了。” 宋轻白将人带到了浴桶旁,还将血翎天狼兽放了出来。 “嗷呜...” 似乎是为了配合宋轻白的话,血翎天狼蹬着小短腿站在一旁嗷呜叫了两声。 灼渊静静的瞥了眼宋轻白和她的那个毛绒绒的短腿灵兽,半晌才点了点头。 他隔着屏风便开始脱衣,让宋轻白一阵尴尬,连忙出了门。 “这家伙,竟然也不吱一声就开始脱衣服,真的是....” “不对啊,宿主,他脱衣服,你为何跑出来啊!难道不是应该好好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吗?” 经系统这么一提醒,宋轻白可谓是一阵懊恼,她刚想再进去时,后面又传来慵懒的男声。 “小师妹,今日这般的忙?我可是等了你一天呢!你怎么都不想我?” 沈让尘的声音似带了钩子一般,惹的宋轻白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原来是二师兄啊!今日我一直在练剑呢!才刚刚回来,这不二师兄就上门了。” 宋轻白转身,朝着他微微一笑。 “看来小师妹不乖哦!” 沈让尘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宋轻白的腰,他凤眸落在宋轻白的唇上,作势就要吻上去。 “二师兄,你...要....唔......” 明知沈让尘要亲吻自己,宋轻白下意识想躲,可却没能如愿,又被这登徒子吻住。 他吻技越发的娴熟,竟趁着宋轻白喘息之际,撬开了她的嘴,继而又是一波令人心潮澎湃的深吻。 宋轻白微睁开眸子,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逸的人,整个身子也开始发软。 “小师妹,我们灵修可好?你不是喜欢我吗?让二师兄带你感受什么是蚀骨销魂可好?” 沈让尘将怀中的人抱紧,然后沙哑的开口,他低低的声音带着勾引,在宋轻白耳边响起时,带起了几分战栗。 【沈让尘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宋轻白心中暗骂,她正欲推开人,却哪知沈让尘并不肯放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小师妹,我们灵修吧!” 又是放荡的询问,让宋轻白无言以对。 “宿主要不然就答应他如何?万一灵修后,攻略成功了呢?那你岂不是赚了? 这简直就是躺赢啊!” 脑海中的系统疯狂的安利,让宋轻白赶紧答应。 “如意,你确定你是什么正经系统?” 宋轻白语气中满是怀疑,她稍稍用力便从沈让尘的怀中挣脱出来。 【说什么傻话呢!她可是正经人,虽说这沈让尘长得好看,但也不至于见几面就灵修吧! 再说了,要灵修也是与卢千隐呀!他那般的温柔又俊美,嘻嘻。】 “宿主放心,我当然是正经系统了。这不也是想让你快些完成任务嘛!” 系统讪讪道。 “小师妹,怎么又发呆了? 站在你面前的二师兄生的如此俊美,你还能走神,当真是对我极大的打击啊!” 沈让尘挑了挑眉,语气又多了两分的委屈。 他又上前两步将人抱入了怀中,指尖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继续往上探索,轻轻的打着转, 而后又对准宋轻白的唇吻了上去。 第79章 炎龙族人 宋轻白不由的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被那修长的手覆上。 “.......” 该死的沈让尘,怎么又耍起流氓来了? 她颤抖着手,飞快的抓住了那为所欲为的手。 沈让尘真吻的忘乎所以,他微闭的眸子瞬间睁开,似是察觉到宋轻白的不满。 反手回握住她的手,将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之上。 隔着丝滑的绸缎面料,宋轻白依旧能感受到那八块腹肌的存在。 吱呀一声,身后的门开了,打断了两人之间缠绵悱恻的吻。 宋轻白下意识转头,便见唇红齿白的红发少年,睫毛纤长,垂眸凝思的表情,像是被微雨惊湿的蝶,有种异样的美感。 谁能想脏污不堪的少年,洗净铅华之后,是如此的绝色动人! “小师妹,他是谁?” 沈让尘也顺着宋轻白的目光,看向了走出来的人。 他刚刚沐浴完,红色的头发还滴着水珠,一副沉默安然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惑人! “额,呵呵,二师兄他是我路边捡的。” 宋轻白扬起笑脸,满意的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红发少年。 灼渊眸色暗沉,看着抱着一起亲吻的两人,心头生起了鄙夷之色。 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人不知羞耻,就在谈论灵修之事,比起雷豹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救了自己怕也是看中了自己的样貌。 肤浅! “路边捡的?小师妹,路边的男人可不能随意的捡。 他身为男子,与你住一起不太方便,不如以后就让他跟着我怎样?” 沈让尘并将宋轻白放开,而他垂眸询问时,凤眸中带着笑意。 那种势在必得的笑意,灼渊是看懂了。 这人难道是吃醋了?呵,看来她并非是雷豹安排的人。 “二师兄,没关系的。我这院子大,屋子多有的是地方。 况且云深哥哥也住这里,等他从药园回来之后,我还要让云深哥哥给他看看呢!” 宋轻白笑着回应,心中却想着要寻找个合适的时机,看看他的身子呢! 就这样让沈让尘带走了,不是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这....也好,不知他怎么称呼?” 见宋轻白不肯想让,沈让尘又开口询问。 这人来路不明,且一头红发十分的惹眼,若是猜的不错,他应是炎龙族人。 只不过炎龙族的人都是深居简出,生活在密林之中,一般不轻易出来。 宋轻白怎么会见到他? “你好,我叫宋轻白,这是我的二师兄沈让尘,你当真是我捡回来的,我可没想着要害你哦!” 宋轻白再次从沈让尘的怀中出来,言笑晏晏朝着灼渊走去。 她容貌倾城,只一个清浅的笑,宛若灿烂春花。 “灼渊!” “你是炎龙族人?” 沈让尘语气肯定,目光锐利。 炎龙族有族规不可轻易踏入外界,除非是有重大的变故。 灼渊眸光微冷,看向沈让尘时,又多了几分的警惕。 他确实是炎龙族人,可鲜少有人知道,他在五行宗多日,也没几个人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多数人,只以为自己是个异色头发的废物罢了。 “你放心,既然是小师妹将你捡了回来,我也不会轻易动你。 只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师妹心地善良,我可不是。 若是让我发现你图谋不轨,那我可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让尘语气一冷,凤眸中闪过寒芒。 他阅人无数,又怎么会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宋轻白随手便能见到炎龙族人? 那比天上掉灵石都还要小的几率,且还是个容貌俊美的少年。 面对沈让尘的威胁,灼渊不以为意,定定的站在门口,就算是对上他的目光也毫不示弱。 “二师兄,你多虑了。灼渊是我从雷豹手中救出的,当时的他已然昏迷不醒。” 宋轻白拽了拽沈让尘的衣袖,开口解释。 “雷豹?那他..被人脱光了挂在学院门头上,也是你干的?” 沈让尘一惊,可凤眸中却满是欣赏之色。 “呵呵,二师兄,灼渊身上还有伤,不如我们先带他去寻云深哥哥。 总是站在门口,我腿都有些发酸了。” 宋轻白尴尬一笑,连忙转移话题。 “小师妹你先他带去,我等晚些时候再过来,到时候你可要给我留门哦!” 看宋轻白想要去找季云深,沈让尘脸色微僵。 “二师兄,我先带灼渊过去了,恐怕晚上也没什么时间,还有段时间便要考核了,我还要修炼呢!” 宋轻白故意不接话,拽着灼渊动作十分迅速的朝着季云深的屋子方向走去。 沈让尘眸色一暗,看着灼渊,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宋轻白身边的人,他可都是要查探清楚的。 .... “主人,宋姑娘自从青华峰出来之后,便遇上了雷豹。后来,属下跟丢了.....” 苍怀跪在地上,恭敬的禀报,他受到了季云深的命令,要在传送法阵处等着宋轻白。 可没想到她跟着雷豹等人进入了茶楼之后,便彻底的消失不见。 不仅是雷豹随从一阵好找,他也是一样,在集市中寻找了许久,只看到被挂在门头上的雷豹,却始终未发现宋轻白的身影。 “你...” 季云深满脸怒气,正欲开口斥责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那甜腻的喊声:“云深哥哥,你回来了吗?” 娇软的声音传来,不仅让季云深一愣,连带着跪在地上的苍怀也是一愣。 刚刚的消息,还是宋轻白失踪,下一瞬,人就出现了? 季云深收敛心思,给了苍怀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退下。 “小白,我在呢!” 季云深心头微喜,出门相迎,可见宋轻白身后还跟着一个绝色红发男子时,顿时心中涌起了一阵醋意。 “云深哥哥,你快些看看,这是灼渊,我从路边捡的。” 宋轻白满脸都是笑容,她向季云深介绍灼渊时,带着几分得意。 仿佛是捡到了宝一般,向别人炫耀开来。 季云深闻言,看向了身姿挺拔,容貌非凡的红发少年。 他的眼睛其实是多情的桃花眼,可偏偏望向灼渊时,又刺又凉薄。 季云深打量灼渊时,灼渊同样也在观察季云深,眼前的人浑身带着阴鸷之色,比刚刚那人要危险多了。 第80章 路边捡的 “小白你倒是出息了,路边的人能随意捡回来吗?难道是忘记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季云深脸上依旧挂着笑,可语气却带着几分的不悦。 “呵呵,云深哥哥,灼渊是个可怜的人呢!你也在药园许久,不如替他看看身上的伤如何?” 宋轻白直接上前,挽住了季云深的胳膊,继而撒娇道。 “走吧,进屋说。” 季云深垂眸看着宋轻白艳丽的脸,只能无奈摇头。 “灼渊,快些跟上。” 宋轻白随着季云深进入了院子,又回头看着依旧呆愣在原地的灼渊。 一进屋子,宋轻白便提议让灼渊先脱了身上的衣服,让季云深看看伤。 可奈何 ,一个怎么也不肯脱,一个怎么也不肯让宋轻白留在屋中。 三人就这般的僵持,最后直到天色都快黑了,也没有什么结果。 “灼渊,你为什么这样倔?只是请云深哥哥替你看看伤。” 宋轻白见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上前安抚几句。 “不...不用....” 灼渊脸色微红,紧紧拽着自己的衣领,就是不肯撒手。 “小白,天色不早了,既然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不需我看,便交给云梦长老的人吧! 我也不过是只学了几天的医,恐怕也是看不了他。” 季云深脸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眼前的人浑身皆是对自己的防备,也让他觉得有几分不爽。 况且,当着宋轻白的面要脱了他的衣衫,又怎么能行? 季云深的推脱,让宋轻白只能尴尬的答应。 “可灼渊是我捡的,这般交给云梦姨,麻烦她不太好吧!” 宋轻白暗暗思索,他的身子还没看到呢! “可是,他身为男子,怎么能住在春水居?” “可云深哥哥不是也住这里?” “我...我不一样,总之,他就是不能住这里,若是你不同意,我亲自送他去云梦长老那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给他安排到其他地方。 云深哥哥,还有就是上次我受伤时,云梦长老给了那治伤的灵丸没什么了。你这边还有吗?” “罢了,既然你开口要了,那便就当便宜了这小子了。” 季云深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瓷瓶。 “还是云深哥哥对小白最好!” 这灵丸效果很好,之前宋轻白用了之后,只觉连身上的伤口都不怎么疼了。 她一拿到瓷瓶,便恭敬的朝着季云深施了一礼,然后拉起灼渊便跑了出去。 少男少女一起奔走的模样,惹得季云深心头有些酸楚。 这感觉就是像自己精心养的花,被人连盆端皱一样。 怪让人心乱的! ...... 这边宋轻白与灼渊一起出了屋子,便又领着他去了青华峰。 正在池中打坐的林厌洲,察觉到了传送法阵的波动,他立刻飞身而起,跳出了水池,然后施法凝诀给自己换了身衣袍。 他刚刚坐在凉亭的椅子上,茶都还未入口,宋轻白的身影便出现了。 只不过,跟在她身后的那个红发男子是谁? 林厌洲微敛眸子,并未出声回应。 ”大师兄,快看,这是我从路边捡来的,他叫灼渊。” 宋轻白笑着介绍着身后的人,让两个男人皆是眉头一皱。 捡来的? 被捡的? “这么晚了来寻我何事?” 林厌洲直接忽视她的话,淡漠开口,让宋轻白不知该如何再将话题延续下去。 她狐狸眸未转,又拉着灼渊坐了下来。 林厌洲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只觉得十分碍眼,但又不知为何,索性便移开了目光。 “大师兄,你可听过五行宗的少主雷豹?” 宋轻白直接开口询问,见林厌洲脸色未变,知道怕是他只醉心修炼,从不过问其他事。 “略有耳闻。” 却哪知,林厌洲将茶盏放下,淡淡开口。 “大师兄,那你可要救救你的小师妹啊!” 宋轻白心头微喜,脸上突然变了神情。 坐在她身边的灼渊一阵佩服,明明刚刚还喜笑颜开的样子,转瞬间,便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哭丧着脸的表情。 “发生了何事?” 林厌洲立刻询问,事关宋轻白的命,他也便认真了起来。 若是雷豹的人敢伤了宋轻白,他不介意带着青霜剑直接挑了五行宗。 “灼渊其实是五行宗的人,那日我见雷豹等人正在伤害他,便出手救了他。 虽然当时我蒙着面,但灼渊他发色异于常人,若是住在我春水居中,怕是会让有心人传了出去。 而大师兄这里,地方又大,很少会有人能来,这不我便想着.....” “想也不行。” 没等宋轻白说完,林厌洲直接开口打断。 灼渊也闷闷的看着宋轻白,身旁的冰块脸,看着就要冻死人的模样,他又怎么会愿意住这里。 那个春水居,就很好,大不了之后少出门便是了。 “大师兄,我每日都会来练剑,以后也顺便替你收拾屋子可好?” 宋轻白靠近些,她身上诱人的铃兰花香直接沁入林厌洲的鼻尖。 “不用,我可以施展洁净术。” 林厌洲依旧冰冷。 “大师兄,我可以.....可以替你暖床....” 宋轻白连着思索半晌,最后只这般幽幽的出口。 “.....” 林厌洲并未拒绝,也未开口同意。 【难道是答应了?看来如意的主意还真是....】 宋轻白凝神思索,抬眼便见林厌洲的耳际泛起了红晕。 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握住了林厌洲的大手: “大师兄,人家就知道大师兄会同意的嘛!”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轻颤,刚刚宋轻白说要给自己暖床时,她可是从那本书中看到过。 只不过夫妻间如此私密调情的话,她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说出口? “好不好嘛...” 宋轻白见他沉默,又接着道。 “不用了,我不愿住这里。” 灼渊忽然开口,打的宋轻白一个措手不及。 她连忙冲着灼渊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也好,我一个人独居惯了,也确实是不喜与陌生人住一起。 小师妹,慢走不送。” 听见林厌洲这样说,宋轻白脸色一垮。 第81章 远远不够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宋轻白悄悄使用传送法阵带着灼渊进来春水居中一处屋子。 “灼渊,今夜你便先住在这里,等明日我再同云深哥哥谈一谈。” 宋轻白嘱托了几句,又照着之前系统给的法阵灵诀,布下结界后才满意的回去。 漆黑幽暗的屋中,灼渊躺在床上,渐渐失神他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和仇恨。 “五行宗的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踏平你整个宗门!” 宋轻白这次却并未直接回屋,而是又去了真武学院的练功场。 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只有零星的几人。 宋轻白从执事长老处,领了一个法阵符咒便进入一个小空间去练剑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院便要进行考核了,想起之前自己备受欺凌毫无还手之力时。 宋轻白想也不愿多想,只暗暗告诫自己,唯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机会。 她才进入了练武场,执事便派身边的人匆匆朝着一处院落走去。 水雾缭绕,苏以沫正在温泉池中沐浴,她房间是这个青云剑宗最豪华的居所。 整个院落,种满了艳丽的灵花,侧边的屋子也被引来的天然灵泉。 每日晚间,她都会在灵泉中修炼打坐,以锻炼好自己的灵体。 “主人,刚刚练功场的王执事命人送来消息,宋轻白过去练剑了。” 一个侍女恭敬的跪在地上,朝着苏以沫禀告。 “什么?宋轻白回来了?” 苏以沫倏然睁开了眸子,满脸皆是震惊,她不是.... “可有其他人?” “并未有其他人,只有宋轻白一人。” 侍女见苏以沫脸色变了,整个人都十分的恐慌,将头低的更深了。 苏以沫一听宋轻白孤身一人,心头顿时生了一计,她直接施法在案牍的纸上写下来一行字,又整齐叠好。 “让楼心月将这信务必送到容九兮手中,若是有延误,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快去!” “是,主人。” 侍女诚惶诚恐的接过信,然后又脚步匆匆的离去。 别院处,梅年雪正守在院门口,因为青云剑宗中有些女弟子,白日里见到了容九兮的美貌之后,总是有意无意的闯入这院落中。 不是借口迷路,就是用其他许多借口,总是就是为了能一睹容九兮的卓越风姿。 这是一个将头埋得很低,匆匆而来的女子,引起了梅年雪的注意。 “来者何人?难道不知,这里住的是你们代宗主的贵客吗?” “我奉命前来送信,还望通融一二。” 楼心月趁着月色而来,见门口站着的老妇,神情严肃,她本不欲搭理,但一想到容九兮是代宗主的客人,这才恭敬的解释。 “呵,你这样的女子,我今日都不知见了多少回了,我家圣子已然歇了。还不速速离去,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梅年雪将手中的剑一横,直接挡住了楼心月的去处。 “我当真是来送信件的,我对圣子大人并无非分之想。” 见剑都已经横在了自己的脖颈间,楼心月脸色也是一冷。 如今的她竟然都能被一个看门的人拦住,可当真是叫人生气。 “若当真是来送信,便将信交出来,你可以走了。” 梅年雪显然不相信她,只冷笑一声。 出门在外,觊觎她家圣子的人数不胜数,可这样庸脂俗粉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容貌。 连给她家圣子提鞋都不配! “敢问圣子大人可在,我奉代宗主之女命令,前来送信。” 梅年雪身上的气势强劲,楼心月知晓打不过,心下一横直接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喊去。 屋中正盘膝打坐的容九兮听到外面声音吵闹,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你这不知好歹的女子,竟然敢如此耍无赖?” 梅年雪立刻大怒,挥剑便朝着楼心月而去。 强大的剑气袭去,楼心月与她本就隔着几个境界,自然没有还手之力,眼见那剑将要刺向自己时,楼心月下意识的闭上了眸子。 想象中的疼痛并无,耳边传来了一道极其邪魅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梅姨,不可伤人。” 楼心月跌坐在地上,容九兮背对着她,用灵力阻挡了梅年雪的剑。 “可是,圣子大人,这女子定是图谋不轨。” “梅姨,这里是青云剑宗,她修为不高,我不会有事,还不快些将剑收了?” 容九兮有些无奈道,梅年雪将他抚养长大,对他的感情更有几分像是母子。 因此,容九兮对她倒是纵容了很多。 “是,圣子大人。” 梅年雪不甘的收了剑,又瞥了眼地上的楼心月闷闷的转身离去。 “你可还好?” 楼心月被强大的剑气震的心头翻滚,她刚运转灵力平复,一抬眸便见月色下容貌绝艳的容九兮,他脸上带着笑意,正朝着自己询问。 见容九兮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楼心月的手心不住的冒汗,脑袋里乱哄哄的,心跳一下子不受控制。 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信件,在容九兮略微惊讶的目光中,迅速的逃离。 “哎....看来梅姨将人吓坏了。” 容九兮莞尔一笑,不紧不慢的将信打开,看到里面的讯息时,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慌张逃离的楼心月,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巷口,她摸了摸微红的脸,又将目光朝着刚刚的那处院望去。 他便是传闻中星辰殿中的圣子? 果然妖冶邪魅,令人无法直视。 这时,她忽然明白为何苏以沫会对林厌洲如此的执着,原来心属一个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夜色中,楼心月收敛的不该有的心思,又朝着暗室而去,她要加紧时间修炼,这样才能彻底摆脱苏家父女的掌控。 “宿主,你剑气已起。看来,这本剑诀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想来,没多久你的剑术一定能一日千里。” 宋轻白额间生了汗,她施法凝诀之间,以灵力化的剑,威力逐渐变强。 她本就是极品灵根,又生的一身剑骨,无论是剑术还是修为,经过她昼夜不停的修炼,早已突破了炼气期。 “如意,只是这样还不够。” 面对系统的夸赞,宋轻白并不骄傲,她仍旧忘不了那日的屈辱,也不想再被人鱼肉。 若想做到这些,以她现在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第82章 如了愿吧 容九兮站在真武学院的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从里面走出的宋轻白。 “宋姑娘,这么晚了还在练剑?当真是十分的用功啊!” 宋轻白满身疲惫,想着早早回去休息,一出门便遇见笑意盈盈的容九兮。 【这么晚了,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容九兮,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思念宋姑娘,特意前来等候姑娘嘛!” 容九兮嘴角轻挑,笑意似藏着春晖一般,让人心头涌动。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子,笑起来更加的好看。 宋轻白静静的想着,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容九兮走去。 “等我所为何事?” “当然是培养感情啊!宋姑娘本就不喜林厌洲,等寻到了你的父亲,我便提亲如何?” 容九兮笑容似水荡漾,靠近了几步的宋轻白见了,更加的心神皆动。 “容九兮,你接近我到底是何目的?” 宋轻白倏然靠近几步,一双灵动的狐狸眸子对上容九兮那含笑的眼睛。 少女红唇似娇花,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质疑让容九兮没来由的一愣。 “怎么?星辰殿的圣子大人,当真是肤浅之人?只是看中了我容貌?” 宋轻白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此刻她唇边噙着浅笑,似有若无地勾人心魄。 暗香袭来,容九兮心跳一滞,连忙移开了目光。 “宋姑娘,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似是败下阵来,容九兮幽幽道,他顺手牵住了宋轻白的手,任凭她如何的挣扎也不愿松开。 “容九兮,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若是想要取走我的性命,那不好意思,可能不能让你如愿了。” 宋轻白脸色微僵,摸不清容九兮的意思,既然他并非自己的攻略对象,也没有过多的时间与他打交道。 毕竟,自己的时间有限。 “宋姑娘,命中当有一劫,我可助你渡过此劫。” 沉默不语的容九兮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侧目看向宋轻白时,低语道。 “此话当真?” 宋轻白神情严肃,半试探的询问。 “宋姑娘,若是不信可向四大长老问问,我们星辰殿最擅长之究竟是何?” 容九兮神秘一笑,嗓音低哑中带着几分蛊惑之意。 “呵,既然你们这么会卜算,那你可为自己卜算过,今晚要露宿街头?” 宋轻白嘴角微扬,不再过多的追问容九兮,见他依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一个抬手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醉梦灵洒了出去。 果然,眼前的人,瞬间倒地。 “宿主,宿主,你当真是不管他?让他睡在这地上?” 系统有些无奈,见宋轻白将人迷晕,不管不顾就要走,还是友情的提醒。 “怎么?我与他非亲非故,为何要管他?” 宋轻白眉头一挑,况且他又不是自己的有缘人。 “宿主,你想想他是星辰殿中的人,之前也算是救过你的性命,若是真的不管,他醒来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眼下,你修为尚浅,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就将他传送回去罢了。” 系统淡淡的分析,这才让宋轻白改变了主意。 她俯下身,一把搂住了容九兮的腰,才后悔刚刚没问他住在哪里。 “如意,传送吧。我累了,先回春水居。” “好的,宿主。” 紫光一闪,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宋轻白抱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容九兮,有些费力的将他放在了床上。 还未来的及点灯时,发现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她下意识的想叫,却被那人直接捂住了嘴。 “小师妹,莫怕是我。你的二师兄,我不是说了,要等你回来?” 沈让尘说话间,施法点燃了屋中的灯。 屋中渐亮,宋轻白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差点鼻血没流下来。 沈让尘穿着宽松的衣袍,露出健硕的胸膛,他头发披散开来,下身也只穿了褥裤。 见宋轻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腹肌之上时,沈让尘低低一笑,微抬手间,将自己的衣袍又扯开了些,他正想将宋轻白拉入怀中。 却发现一旁还躺着另一个男子! “容...九...兮!” 沈让尘脸色一僵,他伸手探了探容九兮的鼻息,见他并未大碍。 脑中顿时涌起许多疯狂的念头,深更半夜,宋轻白将人迷晕还带回了自己的屋子,这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与他灵修? “二师兄,你...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沈让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宋轻白知晓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 “小师妹,你师兄我早已洗的干干净净,就等着你回来,这容九兮哪里有我好? 你为何就是不愿与我灵修?” 沈让尘语气中含着委屈,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将昏迷中的容九兮,踹下了床。 “宿主,宿主,快些安抚攻略对象。沈让尘的亲密值开始下降了!” 宋轻白本想去将掉在地上的容九兮扶起,脑海中忽然传来了系统的警告声音。 她立刻收手,转身便在沈让尘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二师兄,你比容九兮好看多了,我修炼回来见他倒在地上,又不知他住哪里,这才带回了,并不是想着与他灵修呢!” 宋轻白主动献吻,让沈让尘心猿意马,此刻也不管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也没听清楚宋轻白的解释,直接将人抱上了床。 缠绵又暧昧的吻,让被压在身上的宋轻白浑身战栗,沈让尘总是这般的急切想要与自己灵修,到底是为什么? 宋轻白脑中闪过一丝的疑问,可下一秒她身上的衣衫便被扯开。 “别,我刚刚练剑回来,还未沐浴....” 本想开口制止的宋轻白,怕亲密值又下降,婉转道。 “小师妹,求求你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们灵修吧!” 沈让尘并不停手,他一边摸上宋轻白的腰肢,一边沙哑的开口。 “二师兄,你冷静些。我...我还没准备好....” 宋轻白感受到了身下的坚硬,忽然惊道。 “小师妹,你就如了我的愿吧!” 沈让尘凤眸中盈满了欲色,下刻他的唇又眷恋的落了下来,舌尖也随之探入了他日思夜想之处。 第83章 好久不见 “如意,快看看我与沈让尘之间的亲密值有没有发生迅速的变化?” 宋轻白虽然被沈让尘吻的迷迷糊糊,但下意识还是在脑海中向系统询问。 “宿主,你当真是敬业,你们都这样的情况了,你还有心思询问任务的进度。 如意我,佩服至极啊!容我查一查....” 系统满是赞许,暗道自己这次所寻得了良人。 少许,宋轻白只觉得自己的衣衫都快被脱尽时,依旧没传来系统的声音。 “如意,如意,到底怎么样?” 宋轻白有些急切,这沈让尘总是央求自己与他灵修,不知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但若是灵修之后,能成功的攻略他。 那也便算了,若是不能还是需要另想他法。 “这...这...” “如意,不要婆妈....到底有没有变化?” “抱歉,宿主目前一直都没变化。” 眼看两人都已经快到了最后一步,可这亲密值却依旧毫无变化。 系统探查几次,也是一样。 “如意,快些使用传送法阵。” 宋轻白脸色微变,看来灵修还不是时候,沈让尘并未真正的敞开心扉,怕是有意为之。 “宿主,要传送到何处?” 系统终是无奈开口。 “随意,只快些。” 宋轻白被压在身下,感受着沈让尘难以控制的情绪,浑身皆是战栗,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是,宿主。” 沈让尘正将宋轻白的衣衫褪去,想进行更深入的一步时。 只见,一道强烈的紫光闪现,那光十分的刺眼,令他不由的用手遮挡。 等紫光消失之后,沈让尘凤眸中满是惊诧,因为刚刚还在床上的宋轻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屋中,静的出奇,除了依旧昏迷躺在地上的容九兮,别无他人。 “果然如此。” 沈让尘环视一圈,挥手将衣袍穿好,然后才缓缓下床。 他路过容九兮面前时,探了探他的鼻息,目光落在他衣袍上的一些肉眼难以发现的粉末。 宋轻白身边从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厉害的灵药,能轻易的将分神期的容九兮迷晕,也能在转瞬间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这一切都十分的诡异,看来都与她腕上的紫色手镯脱不了关系。 沈让尘俊逸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忽然踢了踢地上的容九兮,这才若无其事的朝着屋外走去。 ....... 一阵天旋地转,宋轻白眼前有些发黑,她微微闭了闭眸子,然后才睁开了眼。 这里是? 陌生的环境,却飘着淡淡熟悉的药香。 宋轻白捏捏发疼的太阳穴,垂眸时,一瞬间神情慌乱。 谁?谁告诉自己,为何会被传送到这里? 她此刻也同样是在床上,不同的是,换成了她压着别人。 这个不是其他人,而是那日不辞而别回了药仙谷的卢千隐。 卢千隐今日刚刚诊脉回来,一身的疲惫,沐浴结束后施法布下结界,又燃起了让人入眠的香。 本已陷入睡梦中的他,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呼吸异常困难,强行睁开眼时。 发现宋轻白衣衫不整,一片酥胸半遮半掩,夺人心魂,此刻她神情有些茫然,纤纤玉手正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视线相对时,宋轻白脸色微微泛了红。 卢千隐一头银发铺散在床上,只穿了件轻薄的衣衫。 他眸色温柔,容貌出尘,只静静的看着宋轻白,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绝色无双。 “呵,千隐,好久不见啊!” 宋轻白悄悄移开了眸子,她怕自己一时没忍住,做出什么不合规的动作。 “好久不见!” 卢千隐低声回应,他面色从容也并不急着询问宋轻白从何而来,又为何会穿过自己布下的结界出现在床上。 似乎,只要是在宋轻白身上发生的一切,既是匪夷所思又是十分合理。 一阵尴尬暧昧的气氛让宋轻白,脸色更加的发红。 “如意,你怎么回事?将我直接送人家床上?” 宋轻白质问道。 “呵呵,宿主,我看你不是挺高兴的?如此良机,你可要抓住哦。 好了,今日我的工作时间早就超了,先回去休息咯!” 脑海中传来系统,嬉笑之声,而后任凭宋轻白怎么喊不再回应。 “宋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卢千隐见她脸色不好,不由的开口询问。 他想要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宋轻白移开,可手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对...对不起....” “没...没关系,我自己先起身....” 宋轻白声音也哑了些,有绝色温柔的卢千隐在身下,她满脑子都是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又怕自己太过孟浪,给卢千隐留下不好的印象,连忙解释,慌张的起身。 可刚刚系统传送时带来的晕眩感,还未彻底的消失,下一刻,宋轻白整个人直接跌在了卢千隐的身上。 一阵闷哼声响起,卢千隐睫毛微动。 呼吸相交,银色的长发与墨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宋轻白能清楚的听见,卢千隐那沉稳的心跳声。 “千隐,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的歉疚,刚刚好像是压疼了他,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他哪里? 思至此,宋轻白伸手便摸向了卢千隐的身子。 细嫩的小手没有规律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差点带乱了卢千隐平静的呼吸。 鼻尖是静谧勾人的铃兰花香,身上是柔软丝滑的触感,卢千隐蓦然间失了从容,他一把握住了那乱动的小手。 “千隐,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你。” 宋轻白声音细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宋姑娘,我没有事,你还是先从我身上下来吧!” 卢千隐平复着心情,再开口时,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好。” 他目光像夜空那般的神秘,那样的深沉,可又撩人心怀。 宋轻白应了一声本想起身,但刹那间被这双柔情,带着宠溺的眸子吸引。 她忽然心一横,双手环住了卢千隐的脖颈,对上那朝思暮想的唇迅疾的吻了下去。 如细雨般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下,唇齿缠绵,迫不及待的吮吸,让人心颤。 一猛然,卢千隐也回抱住了身上的人。 第84章 货真价实 “疼,你弄疼我了。” 卢千隐突然紧紧环住了宋轻白,他用了些许的力气,让宋轻白不由的轻声喊道。 “乖,莫动。” 卢千隐缓缓出声,示意宋轻白不要再动。 宋轻白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的委屈。 箭在弦上了,他竟还能忍住,到底是不是男人? “宿主,放心,卢千隐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男人。” 似是察觉到了宋轻白的心思,系统很是友善的提醒一句。 “如意...你....” 宋轻白语气中夹着几分羞赧,再怎么样,两人在如此亲密时刻,还有其他人在场,多少有些被窥探隐私的感觉。 “嘿嘿,莫生气,莫生气,如意我这便走。” 滴一声,系统这次才真的掐断了与宋轻白之间的联系。 “千隐....” 系统潇洒离去,宋轻白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卢千隐身上。 他的心跳声更加的剧烈,但依旧没有放松手上的力气。 “时候不早了,睡吧!” 卢千隐强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又不敢将手松开,生怕宋轻白再主动起来。 他柔声哄着,将宋轻白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将她放在了自己身边。 望着宋轻白那散落的青丝,湿漉漉的眼眸时,卢千隐一向从容的面色悄悄变化。 “千隐,我愿意的....且我....” 见卢千隐俯身在自己额上落下一个吻,又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遮盖住,宋轻白怕他离开,伸手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乖,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似是知晓宋轻白还要说些什么,他直接开口打断,然后也躺了下来。 宋轻白明白有些事不能太过急躁,而且她冒然出现在这里,身边的人也并未开口询问。 想来他能理解自己的难处,很好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卢千隐是睡着了? 宋轻白淡淡的胡思乱想,可漆黑的屋子,加上那助眠的香薰,让疲累一天的她渐渐陷入了睡梦之中。 倏然间,原本已经睡熟的卢千隐缓缓睁开了眸子,他侧过身子,凝视着宋轻白瓷白如玉的脸时,眸子划过克制隐忍的暗流。 忍不住又亲吻了那水润的红唇,卢千隐微微叹气,继而准备起身。 孤男寡女在同一张床上,他实在是睡不着,且满脑子都是刚刚亲吻的画面,让他血液沸腾,难以自持。 可宋轻白还这般的年轻,而自己又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怎么能这般耽误人家? 刚一下床,宋轻白也跟着醒了,因为睡前她担心卢千隐离开,这才偷偷的将他的衣袍攥在手心中。 “千隐,你就留下来陪我一晚,我们什么都不做,只休息可好?等到天一亮,我就走,不会再打扰你。” 宋轻白用手撑着身子,被子这从她身上滑落,让她的美好展露无疑。 “好。” 卢千隐眸中泛起宠溺之色,最终还是妥协。 他又躺在了床上,宋轻白直接靠近,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见他没有反抗,脸上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天边渐渐明亮,两人相拥入了眠,如同新婚的夫妻一般,搂的紧紧的,脸上都是带着笑意。 咚咚咚.... “谷主,您可是身子不适?都已经晌午了。” 玉泉站在门口,他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自从在卢千隐身边学药,他还从未见到过自己的谷主起的这般的晚。 除非,是他身体有抱恙,还有就是之前有一次,他被一个女采花贼下了药。 说来也甚是奇怪,那女采花贼倒是至今也没抓到。 卢千隐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宋轻白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酣甜,让他不忍心打扰。 轻微的嘤咛声响起,宋轻白从睡梦中起来,入眼便是卢千隐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不由的将头往他的脖颈间拱了拱。 “快些起身吧!已经是晌午了。” 见她像小猫般在自己的身上拱了拱,卢千隐笑着提醒。 “什么?已经晌午了?” 宋轻白一惊,困意瞬间消失不见,想到和林厌洲约定的练剑时间,她立刻坐起身来。 “恩,已经晌午了。” 眼前是衣衫不整的宋轻白,白日里这般看着她,更加的娇艳动人,让人难以忽视。 卢千隐只淡淡的应了声,而后很是君子的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千隐,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等晚上我再来看你,先走了。” 宋轻白一把搂住卢千隐,在他的脸上献上一吻之后,便瞬间消失不见。 若非被子中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简直都要让人怀疑昨夜是梦境一般。 卢千隐收起心中的惊讶,穿戴整齐才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玉泉,见半天没有动静,本想着要破结界而入,下一秒见卢千隐从屋中走了出来。 他脸色一如平常,可玉泉总是觉得他今日似是生了气,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怒气。 “还愣着做什么?随我去药炉!” 正发呆的玉泉听见卢千隐声音,才匆匆的跟上脚步。 “是,谷主。谷主你可是身子不适?今日怎么起来的这般的迟?” 玉泉跟在卢千隐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询问,让他脑中又想来宋轻白离开时说的话: “千隐,我晚上还来看你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了哦!” 少女满脸笑意,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看来,今日房中的结界要再加强些了,卢千隐定定的想着,完全忽略了玉泉的关心。 这边玉泉也满是害怕,心中不由的祈祷。 “上天啊!你可要我们谷主多活些时日呀!他一直都是救死扶伤,现在病情都严重到,连我说的话都听不见了。” 师徒两人一前一后,各有各的心思。 ............. 这边宋轻白刚被传送过来时,差点没开口大骂。 “如意,你确实是个...好系统....” “嘿嘿,谢谢宿主夸赞,我可是很真诚的为您服务哦!” 青华峰,灵池中,宋轻白浑身湿透,她还穿着昨天那件暴露的衣裙,都还没来得及更换,便被系统直接传送过来了。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说过,要回春水居的啊! 第85章 日子繁忙 林厌洲站在不远处,看着宋轻白窝在自己的灵池之中时,脸上的神情依旧冰冷。 “大师兄,不好意思,今日天气较热我借你的灵泉使一使。” 宋轻白将整个身子都埋在水中,朝着不远处前来查看的林厌洲赶紧解释。 “快些出来,今日该练剑了。” 林厌洲转过身去,悄悄叹了口气,还好只是沐浴并不是打自己那两条鱼的主意。 “好好,我马上就好。” 宋轻白满脸堆笑道,她施法凝诀飞身而起时,也从空间戒中给自己换了身衣袍。 “自今日起,你便开始跟我练剑吧!” 练武场上,林厌洲依旧一袭白衣,手执寒霜剑,正使着一套剑法。 他动作已经放的很慢,但站在一旁的宋轻白还是觉得有几分为难,她默默额瞥了眼手中的桃木剑,强迫自己先将整套剑法记熟。 “怎么样?可看明白了?这是最简单的一套剑术了,你可以先用桃木剑, 待修为突破元婴期,我自会再替你寻一柄合适的剑。”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望向宋轻白时,见她依旧脸上挂着笑,还以为她已然是记清楚了。 “师兄,你剑术超绝,师妹我当真是佩服。 不如,我先使一下,你先看看可有哪一处不足?” 宋轻白说的风轻云淡,一时让林厌洲觉得自己颇有教习弟子的天赋。 可一刻,见到宋轻白歪七扭八的动作之后,他那似冰封的脸再也挂不住了。 不是说天生剑骨,比寻常人领悟剑术要快上许多吗? 林厌洲安静的注视着宋轻白,最后还是没忍住上前。 “这里的手要抬高些,还有这个姿势不对,你刚刚练剑,切莫太过心急。” 他教的十分认真,连整个人都快将宋轻白环在怀中时也没有注意到。 宋轻白狐狸眸子闪过一丝的精光,其实这套剑术十分简单,她又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 如果只是单纯的练剑,当然是难不到她,可偏偏自己还有个攻略林厌洲的任务啊! “宿主,快,快趁机亲上他。” 眼见林厌洲俊脸上挂着严肃,系统还是不怕死的开口提醒。 宋轻白的手被他的大手抚住,正失神时,脑海中便想起了系统贱兮兮的提醒声。 “如意,我觉得之前我们的方向都弄错了,并不是肢体接触的越亲密,那我们之间的亲密值就增长的越快。 你想想昨晚,我和沈让尘还有卢千隐,他们之间的亲密值有增加多少吗?” “宿主,那你的意思是?” 系统有些不解,不是应该先将人骗上床,得到他的身子吗? “我觉得我的攻略任务是要拿下他们的心,他们的真心。” 宋轻白眉头微挑,让林厌洲眉宇间的清冷又增加了几分。 “练剑需要专心,专注,怎么能毫不上心?随意糊弄。” 见宋轻白心不在焉,林厌洲忽然恼怒,继而冷声道。 神武大陆上,即便是天赋超绝,但若不诚心修炼,亦或是想要走捷径,不付出努力,怎么会得到自己想要? 他尚且都是如此,更何况才刚刚觉醒的宋轻白,在林厌洲的眼里,自己的小师妹,已经比旁人要落后许多了。 林厌洲面上皆是寒冰,让宋轻白很没出息的抖了抖。 “对不起,大师兄,我刚刚只是在想招式。” 宋轻白讪讪道,心中暗骂系统,可此刻系统早已不知踪迹。 “今日这套剑法不练熟,便不要离开青华峰了。” 林厌洲向来惜时,又极爱练剑,只丢下这么句话便消失不见。 “哎....看来今天对林厌洲的攻略,又是白搭。” 宋轻白神情有几分失落,她重新调整了心情,手中的桃木剑使的飞起。 哪里还有刚刚那副笨拙的模样? 她一袭红衣,身形飘然,周身萦绕着紫光,每一次出剑都是那么的快,那么的流畅。 就这般一直练习,直至额前满是薄汗。 日子缓慢又迅疾,宋轻白的生活也变得无比的繁忙。 她上午前往青华峰练剑,中午要回去陪灼渊和季云深吃午饭。 至于季云深最终为何会同意让灼渊留下,也都是因为宋轻白的再三保证,以及使出了无敌的杀手锏,一哭二闹,就差没有上吊了。 这才迫使季云深,恶狠狠的警告了灼渊之后,又让他搬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屋子住下,这才满意。 而每日下午呢! 宋轻白还要前往真武学院,参加一些必修的课程,顺道教育一下苏以沫等人。 同时,她还要警惕沈让尘突如其来的灵修邀请,以及方景之的讨好和纠缠。 晚上,宋轻白会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梳洗打扮一番,而后直接将自己传送到卢千隐的床上。 夜色昏暗,卢千隐有些无奈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宋轻白,他每次都将结界布置好,可怎么也都防不住她。 “咦?千隐,今晚你是换了新的熏香吗?” 宋轻白正熟练的抱着满身药香味的卢千隐,从两人之间最开始的尴尬和暧昧,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习惯真是件,十分可怕的事! “恩,今日的香可好闻?” 卢千隐挪了挪胳膊,让宋轻白躺的更加舒服些,他语气也十分的温柔。 “好闻倒是好闻些,只不过为何突然换香了?” 宋轻白微闭着眸子,手也紧紧抱着卢千隐的腰间,嘴角挂着笑意。 【嘿嘿,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就是不一样,这腰又细又好看。】 “宿主,你现在笑的就像个花痴,还是要注意些形象啊!”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默默出言提醒。 “我怎么忘了给你屏蔽了,糟糕...我这记性....” 啪... 下一刻,系统只听见哔哔一声,然后怎么也联系不上宋轻白了。 “啧啧....大渣女,整日里就想着卢千隐,不想着还有其他几个攻略任务呢!” 沉溺于男色之中,只会误事啊! “近两日你过来,我发现你有些疲惫之色,可是因为修炼?” 卢千隐也闭上了眸子,缓缓解释。 “是啊,学院快要考核了,大师兄越发的严厉了,好恐怖。” 宋轻白开口吐槽,没等卢千隐回应,便沉沉睡去。 见宋轻白入了眠,卢千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了那紫色的手镯之上。 第86章 从未提起 轻抚摸上紫色的手镯,并无任何的异常,卢千隐眉头微皱试着输入一丝的灵力,依旧还是毫无反应。 又细细端详了片刻,卢千隐才放开了宋轻白的手,继而沉默的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甜蜜。 自那夜宋轻白无端的再次闯入自己世界,卢千隐发觉自己对她便越发的不可控制。 咳咳咳..... 忽然一阵久违的咳意传来,卢千隐瞬间凝诀将宋轻白护了起来,而后飞身出了屋子。 药炉中,卢千隐燃了灯,又用法阵将玉泉唤了过来。 “谷主,可是要用针?” 玉泉过来时,便见脸色及时苍白的卢千隐正扶着桌角,剧烈的咳嗽着。 他连忙上前询问,满是担忧。 “先将药取来。” 卢千隐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强忍着开口,嘱托玉泉取药,而后接着又吐出一口鲜血了。 “谷主,你...你可还好?” 玉泉大惊,连忙朝着卢千隐体内输送着灵力,半晌之后,见他稍稍缓和些,这才将药取来。 药仙谷的药炉,这里是谷主专属炼药之地,这里满是珍奇的灵植,还有许多历代谷主炼制的丹药,寻常除了玉泉也鲜少有人会来。 因为这里不仅被布下了强大的守护结界,还有能迷惑人心的幻镜。 “将药浴备好,我要施针!” 卢千隐服了药,周身的灵力又运转了片刻,这才开口道。 “是,谷主,只不过之前白露长老借给你的血灵之玉,怎么都不管用? 难不成,那玉是假的?” 玉泉一边准备药浴,一边满是怀疑。 卢千隐常年救人,自己也经常亲身试药,当年为救一城的百姓,甘愿以身试险。 当真是承受了寻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好不容易将解药配置好了,他却身体受到了大损伤,不仅一夜白首,也因为以往常年试药留下的毒融合成了另一种狠戾的毒素。 倘若卢千隐不是修为高,怕是早已身死,哪里还能活的这么久。 “白长老为人坦荡,他定然不会欺骗于我。” 卢千隐眸色一暗,低声开口。 他身上的毒早已入了肺腑,本想着借用血灵之玉将全身的血脉净化,可没想到。 施法时,那血灵之玉非但没有真正的起到作用,反而让他灵力衰退,身子也大不如之前了。 这也是为何当初他匆匆离开了青云剑宗,连个招呼也没来得及与宋轻白打的原因。 本以为余下的日子,他便要在这药仙谷中了却,可命运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那颗将死之心,又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可是谷主,既然血灵之玉没有用,那可有其他办法?” 玉泉满脸皆是惋惜之色,明明他们的谷主才是真正的品行高洁,与人为善之人。 “好了,先去吧!” 卢千隐并未直接回话,他望着满是热气的药浴,将幻彩冰魄针取了出来。 “是,谷主,我就在屋外,有任何事请直接唤我。” “退下吧!” 玉泉守在门口,听见屋中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时,还是有几分的心疼。 谁能想到,表面上风光无限的药仙谷谷主,在深夜无人之时,将要忍受何等的苦楚。 ........ 宋轻白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放松,看来应该是昨夜卢千隐的药起了作用。 她又伸了个懒腰,环视一圈之后发现卢千隐并未在房中,却也没有多想。 因为往日她醒来时,卢千隐都早已出去忙碌了。 “如意,你说身为药仙谷的谷主是不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那是当然,你可不知道最近的大新闻,药仙谷中的长老有意撮合卢千隐与他的师妹阮阴阴成亲呢!” “什么?阮阴阴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千隐怎么从未与我提起她?” “宿主,这是攻略任务上的坎坷,如意我见你最近这般勤奋,这消息才说出来的。” 系统小声道。 宋轻白心头一沉,这么看来她好像对卢千隐并不怎么了解,连他身边的人有哪些人都不清楚。 “不行,我要去问清楚。” “宿主,不如晚上再问,今日可是学院的考核,许多门派中的人都会前往观看。” “不就是真武学院的考核,为何八大门派会派人前来?” 宋轻白压下心口的酸涩,继续道。 “哎呦,宿主看来卢千隐当真是入了你的心,简单的一个消息便能扰乱你的思索。 这真武学院是神武大陆上的赫赫有名的学院,参见这才考核的学员们不仅只有青云剑宗的人,还有其他门派在这里学习的人啊!” 系统耐心的解释,宋轻白抬眸朝着窗外望去,看这时间不久了,咬了咬牙,确实是不能耽搁了。 罢了,等晚上回来再当面问他也不迟,宋轻白伸手摸上了紫色的手镯,瞬间消失在了床上。 卢千隐替自己施完了针,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袍,继续开始查看医书。 刚刚生死一线时,他满脑子都是宋轻白撒娇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让他开始恐惧起了死亡。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卢千隐也不想这么就离开。 “谷主,看来这次新炼制的药,比前几次都要好些。我见你现在的气色要好了很多呢!” 玉泉将浴桶清理干净,又看了卢千隐惊喜道。 “这药的效果确实比之前要好些,我身上的灵力也恢复了些。” “那是不是代表,谷主身上的毒可以解了?” “只是初见效果,其余的还需再做验证。” 卢千隐微微摇头,又埋头看起了手中寻来的医书。 “不管如何,有效果总比没有效果的好,况且长老们都说了。阮师叔她体质特殊,若是谷主您能与她成亲冲喜,说不定就能好了。 若是毒当真是解不了,那好歹也要留下自己的孩子啊!” 玉泉总是跟在卢千隐的身边,众长老不好当面跟卢千隐说的话,都隐晦的说与玉泉听,好让他代为转达。 “玉泉,还不快些准备我要的灵植物?” 耳边是玉泉的嘟囔声,可他却听得真真的,玉泉年纪尚小,这些定然都是长老所为。 “是,谷主,玉泉这边去。” 见卢千隐脸色严肃了些,玉泉立刻收了声,朝着屋外走去。 谷主总是一副温柔如仙的模样,让他差点以为谷主也是个会生气的凡人了。 第87章 实力悬殊 今日是真武学院重要的日子,新进的弟子不仅要参加文试,也就是所谓的心法和咒术考核,还有修为考核。 更有门派之间所谓剑术交流比拼,总之都是各大门派之间暗搓搓的较量罢了。 荣幸的是,宋轻白作为新入门弟子,所需要参加的考核都是十分基础,很容易便能过。 不幸运的是,因为她身负剑骨,名气太响亮了,有不少人都朝她递了来切磋交流的帖子。 其中有一张,尤其的引人注目,那便是五行宗雷豹。 “如意,你说这雷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是我将他挂在了那门头之上?” 宋轻白刚刚在学院中考完基础的项目之后,本想着直接回春水居,却在半道上被人给拦了下来。 她瞥了眼手中的帖子,上面清楚的写明了:雷豹,雷灵根,修为金丹。 “宿主,我看这雷豹是想要你的命,他一个金丹期竟然向你发出挑战,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吗?咱不接,咱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系统满是不在乎,况且在它的潜意识里,宋轻白修为虽然增长很快,但对付起金丹期的人,只有被吊打的可能。 宋轻白觉得系统说的有理 ,直接将手中的帖子丢了出去。 “等等,宋轻白你就这样走了?呵呵,你可能还不知道,灼渊是我们五行宗的奴使,他冒然出逃,叛出宗门,五行宗就是寻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他。 但我们少主说了,若是你能在练武场上,跪下磕头认错,他便放这灼渊一条生路。” 说话的人,宋轻白认识,是那日跟在雷豹身后的打手。 宋轻白听了他的话,也明白了雷豹确实是查到了自己身上,若灼渊被整个五行宗人追杀,她想要保护起来,也是困难。 毕竟,攻略任务和修炼都要进行,不可能整日里都围在他的身边。 且,如今他与季云深住在一起,宋轻白凝思片刻,一直不出声。 只见那男子忽然凑上来几步,目光朝着宋轻白上下打量之后,脸上挂着淫邪之笑。 “宋轻白若是让你当众给我们少主道歉,你不愿意。我们雷少主也说了,你可以选择第二条路。” “什么路?” 宋轻白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冷声询问。 “你亲自退了与林厌洲的婚事,然后嫁给我们少主啊!白天端茶递水,晚上替他暖床。哈哈哈.....” 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男子不由的大笑起来。 啪一声,宋轻白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巴掌,宋轻白并未使用灵力,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男子一时被打懵了,脸上瞬间露出五个手掌印。 【嘶,用力太猛了,自己的手也疼。】 宋轻白甩了甩手,不顾男子的怒气,接着道: “告诉雷豹,他的邀约本小姐我应下来,等会练武场上见。” “哼,宋轻白你给我等着。” 男子气急败坏,可宋轻白身份摆在那里,他又不敢还手,只怒吼一声,迅速的逃离了。 “切,又菜又弱鸡!” 宋轻白嘟哝一声,转身也朝着练武场走去。 “哎,宿主你又多管闲事啊!那灼渊的身子,你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什么痕迹都没有,你怎么能为了他冒险呢?” 系统很是不赞同,雷豹心思不纯,宿主要是上当了可怎么办? “好了,如意,我既然救了灼渊,总不能让他藏着不见人一辈子吧!况且,雷豹都把话说的那么的难听了,我怎么可以继续忍耐下去。” “可是宿主,雷豹是金丹期了。” “如意,我虽然未到金丹期,但我有系统你呀!” 宋轻白笑着道,她一边朝着练武场走去,才发现人越来越多。 好不容挤入人群中,才发现看台上坐的都是各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旭海作为青云剑宗的代宗主,自然是坐在了首位,在他身边的是四大长老。 而林厌洲和沈让尘、苏以沫也都出席了,都坐在青云剑宗站队的区域。 其余的还有五行宗、灵兽派、星辰殿中的人等等。 总之有门派的和无门派的修炼之日也被区分开来,现场可谓是十分的热闹。 【难怪刚刚在考核时,只有零星的几人,原本都是跑到这里了。】 宋轻白目光落在场上正激烈比拼的两人,淡淡的想着,这里确实要精彩许多不是吗? 她唇边挂着笑,径直朝着青云剑宗的阵队走去。 “大师兄!” “恩,怎么来的这般迟?那些考核于你来说,应是十分简单。” 林厌洲面色如水,说话间满是对宋轻白的肯定,让坐在他不远处的苏以沫心生嫉妒。 今日她可是早早就起床打扮,来寻林厌洲,可林厌洲非但没给好脸色看,连话也不愿与自己多说两句。 “小师妹偏心,怎么只知道招呼大师兄?没看到这边还站着你的二师兄吗?” 沈让尘一见宋轻白过来,便起身想迎,但见她首先朝着林厌洲而去,顿时心中生起了醋意。 “拜见二师兄,拜见苏师姐,拜见各位师兄师姐们!” 宋轻白直接忽视沈让尘的控诉,她本着一碗水端平的理念,朝着青云剑宗方阵中的人都施了一礼。 而不远处的方景之也是第一时间见到了宋轻白,他本想着立刻过去,但奈何自己的父亲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 于此同时,雷豹也看到了宋轻白,那日他被挂在门头上,醒来时,被人围观可差点没气死。 经过多番调查无果,最后还是有人向他传送了讯息,如今远远看着宋轻白的身影以及眉眼,他心中仅剩的疑虑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 果然,面纱之下的脸,是这般的绝色,倒是有些不忍杀了她了。 宋轻白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皆是超俗,她坐在林厌洲身边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原来那便是身负剑骨又天生极品灵根的宗主之女,宋轻白? 上天到底是怎样的偏爱,才将所有最好的都给了她呀! 一时间,有人嫉妒有人羡慕,总之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比任何人都多。 正在众人羡慕时,场上的比试已然结束,当众人听执事宣布下一场对决之时,众人更是震惊不已。 炼气期的宋轻白对战金丹期的雷豹? 这可是一场实力悬殊,从未有过的比试! 第88章 五行生灭阵 “小师妹,雷豹是金丹期,依我看这场比试不如就让我代劳吧!” 沈让尘嘴角含笑,说话间眼神却朝着不远处的雷豹身上飘去。 “对呀,小师妹不如就听沈师兄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对上雷豹那样的粗人,指不定要吃亏的。” 苏以沫也靠近几步,她满目的担忧,旁人看来还不知她是有多关心宋轻白呢! “我倒是不怕受伤,只不过输的太惨,恐丢了青云剑宗的脸面。 还好我有个关心我的师姐,不若就让师姐替我上去吧! 你的修为也与他不相上下,定不会丢了我们青云剑宗的脸。” 宋轻白狐狸眸子闪过一道精光,继而温柔的握住了苏以沫的手。 两人执手相看,姐妹情深的样子,让不远处的雷豹有些疑惑。 难不成宋轻白与苏以沫一起联合,让自己丢了面子。 哼,好呀!就是想来想去,怎么也不知道为何会被宋轻白摆了一道。 原来根源是在这里,苏以沫你给我等着! 雷豹狠戾的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头暗暗决定等收拾了宋轻白之后,也要找机会给苏以沫点颜色看看。 仗着自己喜欢她,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这....” 一听宋轻白这般说,苏以沫倒是有几分的犹豫,但见林厌洲和沈让尘都看着自己,她又挂起了笑脸。 “师妹,有所不知,若是换做平日师姐我定然不会推脱,只是前几日练剑之时,伤了手腕恐怕是不能替你了。” 苏以沫神情满是惋惜,她语气婉转,让整个人看起来娇软柔弱。 【这白莲,又开始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宋轻白将手抽了回来,而后有些不客气道: “师姐受了伤,就不要出来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 我的事情也就不劳师姐操心了!” 她话刚说完,那边雷豹径直飞到了比试台上,他长相虽不出众,但毕竟是五行宗的少主,有身份有地位,家中资产丰厚。 也同样是惹得一些心思不正的修炼女子们的欢迎,雷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那日自己被脱光了衣袍,挂在了学院门口,今日也要宋轻白脱光了衣裙,丢一丢脸面。 宋轻白抬眸看着雷豹那满脸的得意,不顾沈让尘的劝阻也飞身而上。 这一场比试,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 两人对立而站,距离又近了些,让雷豹更能看清宋轻白的美貌。 瞧瞧,这光滑的肌肤,婀娜多姿的身姿,简直就是倾国倾城,若是能带回家去,好好疼爱一番,想必那滋味定然是能销魂入骨。 宋轻白看着雷豹满脸淫笑的望着自己,顿时心生厌恶。 “此次是青云剑宗宗主之女宋轻白和五行宗少主雷豹之间的友谊切磋,但比试场上也有比试场上的规矩。 不可轻易的伤及他人性命,若是不敌,可主动认输!尔等听明白呢?” 执事站在两人中间,见宋轻白修为不高,又顾念她是青云剑宗未来的希望,不由的又提醒几句。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宋轻白和雷豹皆是拱手施了一礼。 “宋轻白你与雷豹修为相差甚多,简单切磋一下,便直接认输吧!不可莽撞行事。” 执事下台前,特意走过宋轻白的身边,又嘱托一句。 “多谢,执事提点。” 宋轻白微微点头,明白他是云梦长老的人,眼下也是在替云梦长老传话。 台下的人也都十分期待这次的比试,雷豹虽然人品恶劣,但修习五行宗秘法已久,据说有惊人的爆发力。 而宋轻白也是在短短时日内,便也进入炼气期。 两人之间倒是还有勾人观看的卖点,可半晌,台上的两人还是没有出手的意思,彻底引起了台下人的不满。 “雷少主,你莫不是见宋轻白生的好看,就走不动道了吧!” “是呀,雷少主,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台下有一人带头起哄,其他几人也跟着开始起哄。 宋轻白眸色一凝,心中默默盘算。 五行宗,擅长布阵设法,而自己的修为与他相比确实悬殊较大,所以只能智取。 “宋姑娘,我不忍伤了你,你还是乖乖求饶吧!” “呵,雷少主,比试还未开始,你又怎么会知晓最后的结果?” 宋轻白绝艳的脸上露出一抹嗤笑,她语气不高不低,却也充满了挑衅。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雷豹倏然脸色一变,直接抽出一把利剑,便朝着宋轻白袭去。 他剑气凶狠异常,不由的带动了台下人的心,这一剑下去只怕宋轻白凶多吉少。 众人眼见那利刃朝着宋轻白而去,可当事人却满脸从容不躲不闪,这是何意? “宋轻白,你莫不是吓得腿软了,连动都动不了吧!” 雷豹眼底划过一丝阴鸷,他长剑直接刺去,毫不拖泥带水。 可下一瞬,众人却发现原本站在原地的宋轻白身影一动,刹那间消失,又在转瞬间出现在另一方。 这......众人大惊,一个区区的炼气期这般轻松的就躲过了金丹期的攻击? 雷豹也是一愣,转头瞥见宋轻白站在自己的身后,有些惊诧,但又快速的攻了过去。 台上,宋轻白身形迅疾,不论雷豹怎么进攻,连她的衣袖都碰触不到。 “宋轻白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法术?” 又是一阵猛烈的攻击之后,雷豹脸上渐渐生了怒火。 本想着让宋轻白丢一丢脸,却没想到最后是自己像个猴一般被耍。 看台上青云剑宗的几人倒是满脸欣慰,只有雷震天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雷少主,你可是好笑。难道连五行生灭阵也不认识?” 宋轻白微微一笑,轻声开口时,差点没让台上的雷震天激动的站起身来。 五行生灭阵,可是五行宗创派宗主所创,已经消失了许多年了。 宋轻白年岁尚轻,怎么会知晓? “你...你从何处习来?” 雷豹也是惊讶,五行生灭阵是失传已久的高阶法阵。 “雷少主,若是乖乖认输,我可以考虑考虑告诉你哦!” 宋轻白轻笑着,心中暗叹,果然系统随意给的法阵,也足以令众人望尘莫及啊! “认输,认输...雷少主,你连人家衣袖都够不上,还是赶紧认输吧!” “对,当真是丢我们金丹期的脸!” 一阵喧哗和嘲笑声,让雷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瞥了眼风轻云淡的宋轻白,嘴角微微一扯。 “宋轻白,本想着留你一条生路,可是如今看来,倒是留不得了!” 雷豹冷呵斥一声,忽然将手中的剑收起,继而双手结印。 轰隆一声,天色骤变,一道紫雷滚滚,正欲从天而降。 “不好了,是天雷阵!” 台下人惊呼道。 第89章 连升两界 “雷豹,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宋轻白看着空中的雷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宋轻白快些将五行生灭阵法咒交出,尚可饶你一命。” 雷豹脸色阴沉,说话间,周身瞬间萦绕起了澎湃强大的雷电之力,果然金丹期的修为,确实不容小觑。 那雷电之力迅速卷起了旋风,让宋轻白无法轻易的使用灵力。 “雷豹,想知道法咒,那便等赢了我再说。” 宋轻白也认真了几分,她也立刻施法凝诀,在自己面前形成一堵强大的守护结界。 旋风中夹着从天引来的雷电,迅猛的攻上宋轻白面前的结界。 “师妹...” 沈让尘脸色大变,可比试台上的规矩便是,不容许外人插手,除非是危及生命。 林厌洲脸色未变,可狭长的眸子也紧紧盯着台上的宋轻白,手心出了些许汗珠。 四大长老和其余的人一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却见收回结界碎裂之时,宋轻白那双狐狸眸一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雷豹,今日就告诉你,五行生灭阵真正的威力,就算是你这天雷阵也无法比拟的!” 刹那间,宋轻白凌空而立,她风姿飒爽,长发飞扬的样子,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才会爆发出无限的生命力和破坏力。 如今宋轻白正发声之中,因此刚刚雷豹强大的攻击被法阵巧妙的化解,并且直接反噬到了雷豹身上。 噗...雷豹猝不及防的吐出一口鲜血,天雷阵的天雷之力全都攻击在了自己身上。 “宋轻白,你好生卑鄙。” “过奖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再说了,你刚刚迎的天雷不也正是想要我的命?” 宋轻白红唇微动,见雷豹再度引雷,她快速地了运转体内的灵力,口中不停的念着法诀,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台中而起。 一片淡紫色光芒骤显,然后汇聚成了一条凶猛的火凤,朝着雷豹攻击而去。 紫雷从天而降,形成一条巨龙,龙凤碰撞间,喷发出强大的光芒。 宋轻白额头满是薄汗,她体内灵力被这火凤疯狂的吸去,让她难以再凌空,只得又落回来台上。 雷豹修为比宋轻白高上两个境界,因此这五行生灭阵虽然威力无穷,但他的灵力远远超过宋轻白身上的灵力。 若是持久战,宋轻白显然不是对手,只坚持片刻,宋轻白嘴角便不受控制的溢出鲜血。 “师妹,快认输吧!” 台下,苏以沫忽然出声提醒。 宋轻白嗤笑一声, 并不理会。 因为雷豹也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呵,想让她宋轻白认输,除非是死! “宋轻白,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雷豹强行运转体内灵力,不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询问。 “雷少主这是怕了?怕自己金丹期,输给一个炼气期?” 宋轻白眼角微挑,笑道。 “哼,让你见见,我们五行宗真正的秘法。” 雷豹见宋轻白依旧毫不认输,他口中喃喃自语,忽然手掌猛地一拍,空气的紫石雷,瞬间化为无数的利刃朝着直接穿透火凤,朝着宋轻高速射去。 即便是宋轻白早有准备,可这一次却无法避开,原因是她的灵力已无法支撑五行生灭阵。 利刃飞速而过时,划破了宋轻白那娇弱的身躯。 滴答.... 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涌出,血流的很快,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极了。 此刻,宋轻白浑身是伤,数不清的的伤口,汩汩流出艳红的血.... 浓厚的血腥味钻进了宋轻白的鼻尖,她垂眸看了眼身上的伤,又伸手摸了摸脸上同样流血的伤口,笑的越发的灿烂。 好,很好,雷豹你彻底的惹怒了我! 宋轻白站在原地,身影单薄的让人心疼,她衣裙破裂,被沾满了鲜血,弱柳扶风之姿。 美丽又脆弱,却又有几分的坚毅之色。 “小白,这只是场比试,你快些认输吧!” 台上,云梦长老再也看不下去出声提醒,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执事。 “宋轻白你修为炼气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然不容易了,快些认输吧!” 执事会了意,也开始出口提醒。 一时间,许多人也都看不下去,纷纷劝解宋轻白,让她快些认输。 “呵呵,宋轻白我看你就快些认输吧!待会我在引一道紫雷,只怕你会死的很难看。” 雷豹眼底泛出一丝嗜血,狠戾而冰冷。 “哦?雷少主这是想逃走?” 宋轻白蓦的抬眼,犀利的眼神,为那双狐狸眸染上了一层寒冰。 说完之后,她又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天雷。” 雷豹被她盯着的浑身异常,只觉刺骨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心里。 狂风寂寂,宋轻白容色凄绝,在众人都以为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一记天雷时。 只见宋轻白双手一拢起,大地之力从她脚下升腾,天空中的光芒从她头顶散发,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这.....这是,境界提升?还连升两界?”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都沉默了,身受重伤陷入如此绝境的宋轻白,竟然在此刻突破筑基期,不,是金丹..... 眼看着宋轻白修为跨越了金丹期之后,还没有停下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怀疑人生。 普通修炼者跨越一个境界,需要好多年,而宋轻白突破境界,好似信手拈来轻松的很。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宋轻白早已到了元婴期,只不过一直都是系统帮忙隐藏着罢了。 须臾间对面的人修为就已经与自己同一个境界了,这次雷豹倒是有些慌神了。 他趁着宋轻白施法间隙,从空间戒中唤出一只灵兽,那灵兽落地间,变幻成了一只巨大的白虎,朝着宋轻白咬去。 “血翎天狼,你当真是想看着你家主子死在这里?” 宋轻白秀眉微皱,低唤一声。 那白虎在咬上宋轻白的刹那间,被一只威风凛凛的红色天狼直接撞飞。 “血翎天狼兽?宋轻白竟然还能御兽?天啊,她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是啊,看来这次雷豹要吃亏了。” 台下惊醒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满目崇拜。 第90章 满眼心疼 “高阶灵兽?” 看台上灵兽的派的人也都是一惊,没想到宋轻白在炼气期便已然有了自己的高阶灵兽。 这样的高阶灵兽,即便是在灵兽派中,也很少出现。 方景之目光痴痴的望着浑身是血的宋轻白,只恨不能上去帮忙,偏偏自己的父尊在他身后,用灵力幻化成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脚。 震惊的不仅仅是灵兽派,还有其他门派的人,一时间台上的局势一面倒,让台下的苏以沫心中生起阴毒。 “宋轻白你的这身剑骨早晚都是我的!”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盯着受了伤的宋轻白只觉得心头十分的压抑,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去帮她的冲动,衣袖中的手却攥的紧紧的。 沈让尘凤眸中划过一丝狠戾,他望着五行宗的人,身影悄悄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台上的那只白虎,便被血翎天狼秒杀。 “宋轻白你竟然放任你的灵兽直接杀了我的灵兽?” 雷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花重金购买的灵兽被撕碎,他满脸怒气道。 “雷豹,快些认输吧!否则你会像你的灵兽一样....” 宋轻白脸上虽然挂着彩,但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是那么的平静,不见一点波澜。 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更是惹得雷豹怒气暴增。 忽然又抽出剑,朝着宋轻白砍去。 宋轻白失血过多,此刻身形有些不稳,见雷豹发狠的朝自己攻来,她下意识的将随身携带的桃木剑取了出来。 “宿主,让如意来助你。” 系统实在是看不下去,宋轻白脑海中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便见自己的桃木剑被淡紫色的光芒萦绕。 叮一声..... 众人便见雷豹的灵剑被那桃木剑直接斩断,宋轻白侧身一旋,脚步轻点,速度极快。 桃木剑在她手中仿佛也变成了利刃,直接刺入了雷豹的胳膊。 “哎呦....痛....” 雷豹失手受伤,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够了,我五行宗已然输了,小儿鲁莽,不知宗主之女竟隐藏如此之深,还请代宗主撤了这台上的结界吧!” 雷震天脸色严肃,他见雷豹胳膊上不停的流血,顿时心中担忧,连声道。 苏旭海也不好拨了雷震天的面子,毕竟私底下,两人之间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此事关系到青云剑宗和五行宗,他有几分犹豫,只好朝着台上的宋轻白喊去。 “小白,莫要伤了雷豹,雷宗主已然替他认输了。” “呵....雷豹,你连认输也需要你爹来说吗?” 宋轻白眸色微动,嘴角轻轻一扯,朝着雷豹询问。 “你...宋轻白,我乃五行宗少主,才不会轻易认输,就算是要认输也是你。” 雷豹怒火中烧,他说话间趁着宋轻白不注意,开始凝诀执剑又冲了上去。 宋轻白浑身是血,她看着已经丧失理智的雷豹,眸底划过一丝精光。 噗.... 在众目睽睽之下,宋轻白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将雷豹持剑的胳膊斩断。 “啊,我的手...我的手....” 鲜血迸溅而出,雷豹疼的龇牙咧嘴,竟然直接倒在地上打滚。 宋轻白脸上盈上了震惊,她此刻身上的灵力也消失殆尽,半跪在地上,只能用桃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怎么会?刚刚明明只想着打断他的胳膊,怎么断了他手臂?】 轰隆一声巨响,雷震天见雷豹被斩断手臂躺在地上,他立刻勃然大怒,一掌劈开结界,竟然直接飞身上了台。 “宋轻白你毁了我儿一臂,那便就用你这条命来抵吧!” 雷震天立在台上,他脸上挂着怒气,一抬手间便掐住了宋轻白的脖颈。 “雷震天,你这是要与我们青云剑宗为敌吗?” 白露长老脸色也变了变,他说话间已然站在了台上。 只可惜这雷震天修为高强,自他上台时,便凝聚了五行宗的阵法。 “白露长老,宋长风失踪了多年,他连自己的亲生女都可以不管,你又来管什么闲事? 豹儿是我们五行宗的少主,他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定然是要讨回公道,今日如不让宋轻白偿命,怎么抵消我心头怒火。” 雷震天大喝一声,他眸子泛着狠戾,看着不断挣扎的宋轻白想直接捏断她的脖颈。 而五行宗的一众弟子们,也都应和雷震天纷纷要讨回公道。 “雷震天,我劝你快些住手,否则你儿子的命也休想要了。” 云梦长老见宋轻白脸色憋的通红,身影也瞬间出现在了抬手,她一把捞起正满地打滚的雷豹,冷声道。 “代宗主,这便是你们青云剑宗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你掌管青云剑宗六年连底下的人都管不住?” 雷震天见雷豹被云梦长老打晕,心中的怒火更甚。 “雷宗主还请息怒,白露、云梦还不快些停手,这么多人在此,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 苏旭海脸色也严肃了几分,见白露长老和云梦长老并为之所动,他忽然拿出了血灵之玉。 “尔等是青云剑宗的长老,难道连这宗门之令也遵了吗?” 台下满是青云剑宗的弟子,见到令牌纷纷都行叩拜之礼。 白露神情一暗,云梦长老面上也不好看。 若是公然违背宗规,将会受到更为严重的惩处,若当真是这样,那即便是救了宋轻白,也只怕以后在宗门之内,无人能护住她。 这.... 就在他们纠结之时,只见一柄寒剑带着锐利之气朝着雷震天袭去。 “无极剑术.....” 雷震天手一松,宋轻白便被人抱入了怀中。 清冷熟悉的气息,让眼神迷离的宋轻白微微睁开了眼。 “大师兄....宗...规.....” 宋轻白身上皆是破碎之感,她声音轻的仿若鹅毛.... “宗规于我而言,远远不及你的性命。”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望向宋轻白时,满是心疼,他暗中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又岂容他人轻易伤害。 “多谢大师兄,你承诺父亲的已经太多,眼下不必为了我惹怒整个五行宗...” 宋轻白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染上了林厌洲雪白的衣袍,顿时心生不忍。 她本是可以由着系统,将自己传送离开,可她又实在不甘心,想要赌上一把,看看自己在林厌洲和沈让尘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但眼下,她断了雷豹一臂,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我并非为了承诺,只因你是我的未婚妻....” 第91章 杀阵已启 宋轻白浑身一震,狐狸眸一下子亮了起来,微风浮动。 由心底涌出的温暖,直接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的林厌洲,护着自己时,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云梦长老,师妹受伤严重,还请您带她回去疗伤。” 林厌洲输送灵力护住了宋轻白的心脉,继而又转头朝着云梦长老嘱托。 “厌洲,放心。” 此刻白露长老也走了过去,他将林厌洲怀中的宋轻白接了过来,正欲与云梦长老一起离开。 “呵,这就想走?当我五行宗不存在吗?” 雷震天冷眼看着几人,又朝着身后的弟子将昏迷中的雷豹先行带下去疗伤。 “雷宗主,比试台上,小白然多次劝阻雷少主,可他偏偏还要再次挑战不肯认输。 且若不是雷豹偷袭,又怎么会被断了一臂?” 云梦长老护在了宋轻白的面前,她语气平淡,却说的雷震天脸色更黑。 在场的人都知道雷豹是咎由自取,可偏偏雷震天就是揪着不放,要讨公道。 也不过是欺负宋长风失踪,宋轻白无人护着罢了,可谁曾想她不仅有长老相护,还有林厌洲这个未婚夫出头。 不是都传言,林厌洲不喜这宋轻白,只一心沉迷于修炼吗? 看来所言非真啊! “哼,老夫在台上已经替豹儿认输,宋轻白如此恶毒,竟还是断了他一臂。” 雷震天瞥了眼宋轻白,倏然施法凝诀在整个台上,布下法阵。 “我堂堂五行宗,可不会随意被人欺负了。 既然代宗主管不了你们,那便让我来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雷震天,你想要做什么?” 白露长老脸色一凝,看着台上的法阵心头顿生不悦。 “没什么,这宋轻白若如不愿以命相抵,那也要自断一臂。” 青云剑宗的大多数弟子受到苏旭海的管控,都静静的看着,也不多开口一句。 而其他门派,虽然知晓五行宗有些霸道,但也不愿多管闲事,毕竟只是一个宋轻白而已。 她是天赋异禀,但也只是青云剑宗的人罢了,是青云剑宗未来的希望和助力,而不是他们的。 人总是会趋利避害,不愿轻易掺和其他事。 宋轻白有些虚弱,她吃力环视一圈,除了长老和林厌洲,却并未见其他人愿意相助。 众人的眼神中,有冷漠、也有等着看好戏.... “这是...血雨杀阵....云梦姨你们小心。” 宋轻白看着台上的法阵,顿时心中担忧,这阵法杀伤力极大。 “白露长老还请你将小白和云梦长老带出去,这里有我。” 林厌洲上前两步,身躯凛凛,他狭长的眸中射出寒光,两弯眉浑如漆。 胸怀壮阔,有万夫难敌的威风。 宋轻白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此刻心底对他的那抹恐惧早已消散开来。 有个人这般的护着自己,当真是幸运。 “大师兄,血雨杀阵,阵眼便是施阵者本人。” 宋轻白忍着疼,开口提醒,惹来了雷震天的刮目相看。 原本以为她会使用失传已久的五行生灭阵只是偶然,如此看来,她对五行宗的法阵都有所研究,那就更不能留了。 “师妹放心!” 林厌洲手执青霜剑,眸中毫无温色,只见他一挥剑,那剑气如冷厉的冰锥朝着雷震天袭去。 可这进攻并未伤到雷震天分毫,他抬手间便将这剑气抵挡开来。 雷震天乃是合体后期,比分神期的林厌洲高出一个境界。 而白露和云梦长老都只是刚刚步入合体期间,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雷震天还有如此凶险的阵法相助,这简直就是逼着他们要断了宋轻白的胳膊。 “林厌洲,若是你师尊尚在,我姑且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罢了。 但就凭你一个小辈,可惜了。” “我师妹未错!” 林厌洲面上依旧无情,冷漠傲然。 “小子,我看你是一路走的太顺,从未遇到过什么挫折,今日便由我来替你那失踪的师尊好好教教你。” 雷震天双手结印,默念法诀,直接开启法阵。 伴随着奇怪咒语而来的还有周围开始震动的空气,白露长老和云梦长老皆是被困在了法阵之中。 一见情况不妙,便施法筑起了守护结界。 “厌洲,快些进来。这法阵很是不妥....” 云梦长老提醒着一旁的林厌洲,却见林厌洲似没听到一样。 他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手中的青霜剑发出一阵轰鸣再度朝着雷震天斩去。 无极剑,剑无极。 此剑术是宋长风独创,亲自传授给了林厌洲,林厌洲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改善。 配上青霜剑,简直就是敌无命! 青霜剑袭来之时,瞬间幻化成无数道剑影,从四面八方而来。 一柄剑使得神出鬼没,似虚似实,指东打西,指南打北。 如此灵剑变化,瞬息万千,霸道无比,一时让台上和台下的人皆是静默不语。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剑术,林厌洲不愧是青云剑宗的首席弟子,剑法无双。 剑气而起之时,竟能越境伤人! 原本脸上还挂着不屑的雷震天,表情开始慢慢皲裂。 为何他能突破自己的守护结界,刺上自己的肩。 鲜血滴落,雷震天眉头微皱,他周身灵力暴起,抬手一掌拍在了林厌洲的胸前。 这一掌夹着怒气和恨意,以及他十成的修为。 林厌洲被强大的灵力震开,他费力的稳住自己的身形, 落地时还是倒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 “大师兄....” 宋轻白脸色一僵,不由的喊出。 须臾间,阵法启动,法阵中阴云密布,雷云滚滚。 片刻,刮起了狂风,又起了闪电。 “云梦姨,血雨杀阵之所以凶险皆是因此,所降的雨中含着剧毒。 沾之便会皮肤溃烂,即便是修为高强之人也无法抵御太久。 快些将大师兄带过来!” 宋轻白急切道,林厌洲距离她有些远了,系统无法一起将他传送走。 “好,小白,我这便去。” 云梦长老此刻也意识到了,这雷震天不仅是想要宋轻白的胳膊,简直就是连他们几个人的命都不想放过。 “杀阵已启,无人能逃!” 雷震天眼神凶狠如野兽,他快速飞至林厌洲的身边,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第92章 以身挡雷 “如意,将我传送至雷震天身边!” 眼见林厌洲被踩在脚下,宋轻白眸色一红,泛起杀意。 敢伤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可是,宿主,隔空传送这可是渡劫期的人才会使用,台下这么多人。 若是你冒然使用,恐怕会引起众宗门的恐慌!” 系统开口提醒,上位者总是会担心自己宗门和地位受到威胁,宋轻白今日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升两个境界,若是再使用这传送法阵。 只恐怕,会引起整个神武大陆的恐慌! “如意,难道要我看着林厌洲死吗?你想想若是他不在了,我们的任务将要如何完成?” 见系统犹豫,宋轻白不由的声音冷了几分,她语气中过分的焦急,连她自己都没能发现。 “这....” 正当系统应允时,台下一个五行宗的弟子忽然匆匆跑了过来。 “宗主,不好了,少主他...他....” “他怎么了?” 雷震天见这小弟子浑身是血,似想到了什么,他神情一变,一脚将林厌洲踹开,继而匆匆朝着台下飞去。 “快些说,豹儿他怎么了?” 雷震天一把提起来小弟子的衣领,大声的开口质问。 “少主他被人劫走了....” “什么?是何人?” 雷震天大怒,这么多人守着都还能让人劫走? “禀宗主,这...并不清楚,那人蒙着脸,裹着黑袍,打伤了宗内的医师,直接扛着少主朝着青云剑宗山下而去。” 小弟子吓得不轻,说话时也是磕磕绊绊。 “无用的东西!” 雷震天一把丢开了小弟子,离开时,给了苏旭海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台上法阵消失,宋轻白从白露长老怀中下来,她跌跌撞撞的朝着林厌洲奔去。 苏以沫此刻也同样满是担忧的看着林厌洲为了宋轻白受伤,只恨宋轻白命大。 “大师兄,你可还好?” 她匆忙取出一粒救命灵丸,将他揽入怀中的间隙,便喂给了他。 林厌洲胸口有些疼,但也并未伤到性命,这次跨境对上雷震天,他也有了些领悟。 面对宋轻白满是担忧的眸子,林厌洲刚想开口安慰,便被她猝不及防的喂了一颗灵丹。 入口即化,林厌洲还未问清是何灵药时,只觉自丹田处渐渐涌起一股温和的灵力,接着游走全身。 “师妹,我怕是要突破了....” 林厌洲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继而盘膝而坐闭上了眸子。 空中雷云骤起,惊的台下的人一愣又一愣。 这是?要突破? 他已然是分神期,再突破不就是合体期了吗? 青云剑宗的弟子都是这般强?只是试炼而已,就这样轻松的破境了? 轰隆.... 空中再度起了雷云,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什么引雷法阵,而是林厌洲的破境雷劫。 “师兄,我替你护法。” 宋轻白也在一瞬间吃了颗灵丸,刚刚听系统说了,这合体期的雷劫可谓是十分的难熬。 “快走,你修为尚浅,莫要伤了性命。” 林厌洲脸色一变,连忙让她离去。 “小白,快些走,这些都是厌洲必须要经历的。” 云梦长老和白露长老很是不赞同,宋轻白此刻也不过是刚刚金丹期,且尚不稳定。 这雷云十分的危险,留在这里只会是送命罢了。 “云梦长老,白露长老放心,我有神器在手。” 宋轻白不顾几人的劝阻,只冲着他们神秘一笑,众人只见一道紫光闪现。 然后便有一道泛着紫光的结界将宋轻白和林厌洲护在了里面,云梦长老很是担忧,想直接上前将宋轻白带走。 轰隆一声,一道惊雷从空而降,直接砸在了台上。 巨大的轰击力,让站在试炼台周围的人,都快速逃离而去。 白露长老见宋轻白所说的那结界确定抵挡住了雷电的攻击,拉着云梦长老远离了些。 “师兄,你看我说了,我有神器在手吧!” 宋轻白眉目含笑,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轻松,让一旁的林厌洲看不出一丝破绽。 再三确定宋轻白的神器可以抵挡住惊雷时,林厌洲这才又安心的闭上了眸子,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 他盼了许久的境界突破,定然是要好好巩固。 雷电被结界阻挡了强大的攻击力和破坏力之后,再被引入了林厌洲的体内。 惊雷一道接着一道,助林厌洲淬体。 “宿主,你已经帮着他接了八道雷电了,还有两道让他自己承担。 林厌洲如今的修为,接这两道惊雷是无妨的....” 系统忽然开口道,原因是此刻的宋轻白脸色越发的苍白,简直就要随时断气了一样。 “如意,还剩两道,我再坚持坚持,你这里不是还有许多的灵丸? 刚刚那雷震天伤了大师兄,他定然是怕我担心,这才没说出来。 区区几道雷,我就替他挡了又如何?我宋轻白可从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 宋轻白轻笑一声,前世她有两个哥哥疼她护她,可她从不知道珍惜。 如今在这异世之中,自始至终护着自己的林厌洲,她也要护着他。 即便他不是自己的攻略人物又如何,她宋轻白要做的是能护住身边人的大女子,而不是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小女子! “可是,宿主,你这是在逞强,哪有把灵丸当成药来嗑的?” 系统微怒,这不是胡来吗? 它虽然有协助这个预雷结界,但也还是需要宋轻白不断的输入大量的灵力。 如此不要命的玩法,这不是让人担心吗? “静气凝神,第九道惊雷要来了。” 宋轻白绝美的脸上,满是淡然,仿佛迎接的不是一道凶狠的雷电。 “宿主,你...哎....我怎么寻了你这么个执拗的人?” 系统无奈,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倔强的少女,叹气道。 “如意,我好像也要破突破了?” 宋轻白脸色不对,一道惊雷而下时,直接劈在了两人的身上。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睁开,他施法凝诀将宋轻白护入了怀中。 “师妹,你好好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宋轻白嘴角溢出鲜血,她容颜完美至极,明明那么娇弱,却又那么坚强,像严冬中的光,直接照进了林厌洲的内心。 林厌洲静静凝视着宋轻白,才明白之前的那八道惊雷,她根本就没用什么神器,而是用自己命来护。 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愫从心底荡漾开来,让人无法控制。 林厌洲轻轻擦了擦宋轻白嘴角的血渍,他动作无比的温柔。 只觉得眼下怀中的人,比这世间任何人,任何物都要重要千万倍! 第93章 不会退亲 雨声哗啦,整个药仙谷都被笼罩在磅礴的雨幕中。 卢千隐今日特意在沐浴后熏了些香,好驱散空气中的湿气。 一想到待会进房时,宋轻白定然还是会抱着自己撒娇,他那双温润的眸子便满是笑意。 玉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的谷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每日睡前都会精心的打扮自己。 往常他看医书看的累了,便直接在药庐中的软榻上短暂的休息片刻。 可如今,他不仅日日沐浴,现在连每晚睡前还要将衣袍熏上不同的熏香。 这是怎么回事? 玉泉满心疑惑,也有时会偷偷潜入卢千隐的房门口查看,可也从未见过有其他人进出。 ”玉泉,你若是无事也早早去休息吧!” 卢千隐的话打断了玉泉的胡思乱想,他恭敬的施了一礼便先行一步退了出去。 夜色深浓,可药庐外的雨势依旧并未减小,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噼里啪啦的大雨,打在了树叶上,带着几分冷意。 卢千隐深深望了眼,似无穷无尽的雨水,眸底划过一丝暗流。 时间到了,他也该回屋休息了。 开门时,并未有人像往常一样迎接上来,让卢千隐微微失落。 他努力的保持着平静,躺在床上便闭上了眸子。 天边乌云滚滚,雷声轰隆,才停了一小会,又开始下起了倾盆暴雨。 水汽从未关严实的窗户进来,凉意沁心。 ”千隐,只抱抱我可好?” 恍惚中,耳边又似响起了那熟悉的娇媚声,让原本就毫无睡意的卢千隐忽然睁开了眸子。 除去屋外的雨声,屋内静的十分可怕。 卢千隐如玉的脸上依旧从容,可他眼底又划过了一丝自嘲。 怎么人才一晚未到,他便开始转辗反侧,连觉也睡不着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索性也是睡不着,卢千隐下了床,坐在了桌旁,又拿起了医书。 他微蹙眉头,半晌,手中的书页却依旧未动。 为何会如此心神不宁,怎么也专注? 卢千隐无奈的将书放下,走到了窗前静静的看着空中的落雨。 他一袭白衣,银发披散,独立窗前时,看起来十分的孤寂,却又透着不染纤尘的高贵之气。 “雨,有些凉了。” 伸手接住那冰冷的雨水,卢千隐低低叹气,声音在夜空中十分的清晰。 ...... 青云剑宗的春水居中,季云深眉头紧锁,那双艳丽的桃花眸中满是怒火。 “林厌洲,小白为了你受了如此重的伤,你是怎么保护的?” 林厌洲神情冷清,只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并未回应。 “若你当真是不喜欢她,依我看也不必等义父回来了。 我就直接替小白做主,让她与你退了这门亲事,也免得打扰到你的修炼。” 季云深被气的不轻,尤其是听闻宋轻白在台上被雷豹所伤之后,又冒死替他挡雷劫。 整个人顿时杀意难控,只差没出手亲自教训雷豹那个纨绔,以及眼前这个大冰块。 “我不会退亲!” 终于,沉默良久的林厌洲抬起狭长的眸子,对上季云深的目光。 “这可由不得你,小白是我养大的,她的一切都是我说的算!” 两人之间互不相让,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门被突然打开。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在此打扰小白休息不成?” 云梦长老冷着脸,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时,带着几分的斥责之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争风吃醋,成何体统? “云梦长老,小白怎么样了?” 季云深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他有些紧张的询问。 “若是没有你们两人的打扰,想来会没事的。” 云梦长老脸色严肃了几分,她冷言冷语,一时让季云深和林厌洲都沉默不语。 “罢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小白她已然突破了元婴期,只不过失血过多,又受了雷击。 身上满是伤痕,我才包扎好,喂了灵药睡下了。” 云梦长老一提到宋轻白时,连眸色也温柔了几分。 一想到那雷震天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杀宋轻白,她心头的怒意便实在是难消。 “云梦长老,我想进去看看。” 季云深心头焦急,这些日子,宋轻白总是受伤,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你们且都进去瞧一眼,便出来吧!” 见林厌洲狭长的眸中也同样满是担忧,云梦长老微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她话音刚落,身边的两人,便匆忙的进了屋。 床上的宋轻白浑身都被缠上了纱布,只露出苍白无助的小脸。 她似陷入噩梦之中,连睡着时,也皱着眉头,让人看着便是心疼。 林厌洲只离她不远处,便停下了脚步,因为心头上莫名的疼痛,让他有些慌张。 季云深尽量放缓了脚步,他坐在了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宋轻白,眸底隐隐泛出一丝黑气。 很好,五行宗的雷震天和雷豹,看来你们是嫌活的太久了。 轻轻的将宋轻白的手握住,季云深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纱布上依旧浸出的血渍。 这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该有多疼! 他的小白,可是最怕疼了。 林厌洲看着季云深握着宋轻白的手,只觉得心口又酸又涩,可又不知为何,就好似比有人抢了他的青霜剑还要难受。 两人呆在房中许久,都不肯离去,直到云梦长老前来催促之后,这才不情不愿的相继离开。 待季云深和林厌洲离开时,云梦长老又布下结界,才放心的前去准备灵药。 漆黑的夜,一道身影闪现,容九兮妖媚的脸上也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瞥了眼,挡在面前的结界,一抬手间,便用神器划出了一个口子,然后走了进去。 “宋轻白,你当真是令人好奇。 连升两个境界,整个神武大陆上可都从未有过的,你说是不是与你腕上的手镯有关?” 容九兮站在床前,俯身看着正在床上昏睡的人,他凑在了宋轻白的耳边低语。 伸手抚上宋轻白的胳膊,继而缓慢的朝着她的手腕往下滑去。 “如意,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变态? 难道不知道我受了伤吗?还顺着我胳膊上的伤口,来回滑动?” 宋轻白是被疼醒的,她刚想开口骂人,一睁眼便对上了容九兮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第94章 又来一个 “宋姑娘,你醒了?感觉如何?” 容九兮俊脸靠近,笑着询问。 “呵呵,要是把你的手拿开,我想我会好很多。” 宋轻白脸色发白,一双狐狸闪过痛意。 “抱歉,宋姑娘弄疼你了....” 容九兮脸上露出一抹歉意,他将手从宋轻白的伤口上移开。 【这家伙这样说话,肯定是故意的。】 宋轻白沉默不语,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他这个时候来想要做什么? “容九兮,你该不会是来看我的笑话吧?” “怎么会?宋姑娘受了伤,我是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上次在你房中,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 宋姑娘,你说是不是有人给我下了药呢?” 容九兮伸手又捻起了宋轻白肩头的一抹长发,放在自己的鼻下轻嗅。 “这.....” 宋轻白一时语塞,她一想到当时是沈让尘一脚将人踹到地上时,便忍不住想笑。 “怎么?宋姑娘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容九兮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微笑,他本是听闻宋轻白连升两个境界,又拼死护着林厌洲时,心中又气又恼。 想过来骂一骂,她是个笨蛋,但一见到宋轻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时,又没来由的觉得心疼。 “没什么,只是容九兮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伤在身,若是想要兴师问罪,能不能改天? 好不好吗?我真的是很疼的,尤其是你刚刚不小心压到了我的伤口。“ 宋轻白脸上挂着委屈,说话是又带着三分祈求之意,让容九兮心头一软。 “你若愿意将腕上的手镯取下了让我看看,我这便离开如何?” 容九兮眸色漆黑,直直的盯着宋轻白腕上的手镯。 【原来,他前来是为了这手镯?】 宋轻白心头一沉,容九兮生的容貌邪魅,而性子也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 “宋姑娘,我向来喜欢这些神器,只是瞧着你这腕上的比较奇特。我只看看,便还给你....” 不等宋轻白拒绝,容九兮便伸手握住了宋轻白的手腕。 “哎呀,痛....你就不能轻些?” 宋轻白被他碰到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顿时惊呼一声。 容九兮垂眸,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眸子,手一顿,下意识的松开了她。 “呜呜,你明明知道我有伤在身,还故意碰到我的伤口,说你是不是五行宗派了的暗探,借口看镯子,实际上想要暗害我?” 宋轻白抽泣起来,她越说越是委屈,最后竟然真的是哭出了声。 也不知是真的疼,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让原本淡定的容九兮眉头微皱。 女人哭起来,没完没了了?他可是什么都还没做呢? 看着坐在床上哭的凄凉的宋轻白,容九兮简直不敢相信,在那试炼台上一剑斩断雷豹手臂,又死死护在林厌洲的那人还是不是她? “你...你莫要哭了,哭多了伤身....” 千言万语,容九兮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他有些无措的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轻轻的替宋轻白擦拭眼泪。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来了她更大的哭声! “你说说你,在那比试台上伤得那么重,也没见你哭。怎么我就不小心碰到了,你哭的这么厉害?” 容九兮一袭红袍,衣领微敞,露出诱人,他说话带着尾音,天生的勾人。 “那么多人,我怎么能轻易哭出来?我可是宗主之女,怎么能丢了青云剑宗的脸面?” 宋轻白咬牙切齿道。 “宗主之女啊!” 容九兮闻言只低声重复这么一句,也便沉默了起来。 儿时,他在星辰殿中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 “你星辰殿殿主之子,做任何事都当以星辰殿为主。” 殊不知,他因为这句话,丢了多少自我。 眼前的少女,是自己的命劫,又有何错? 不过都是被命运安排的可怜人罢了.... “容九兮,你不会杀了我吧!” 忽然,宋轻白停止了哭泣,她微红着眼认真的朝着容九兮询问。 是敌是友?宋轻白不甚明白,只知道书中的宋轻白是命丧在十八岁生辰时。 那杀她的人究竟会是谁? 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查清楚,因为这十分的危险。 少女容貌倾城,又破碎,她眼角还挂着泪珠,朝着自己容九兮询问时,语气中有担忧也有害怕。 “怎么会?我怎么会杀你?你这么可爱,我疼爱都来不及呢!” 容九兮脸色微变,继而又快些恢复如常,他轻轻拍了拍宋轻白的肩头,嘱托道: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至于你受的伤,我也不会不管。” “如意,你说他这是几个意思?” 直至容九兮身影消失,宋轻白才开口询问。 “宿主,他不是攻略目标,苦肉计没有。你也不要想太多,赶紧修养才是。” “那好吧,我确实有些累了。况且,刚刚那是真的疼哭了,可不是什么苦肉计。” 宋轻白摇了摇头,躺在了床上,还未入眠,一动响动又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仙女?小仙女,你可睡了?” 方景之好不容易从自己父尊手中逃脱,便匆匆的赶来探望宋轻白。 他蹑手蹑脚的翻窗而入,弯腰盯着宋轻白的脸,小声喊着。 又来一个? 宋轻白心头满是无奈,这大晚上一个个都不睡觉,是想要做什么? 他们是没受伤,精力充沛,可自己如今是个病号啊! 确定这样轮番来,自己当真能没事? “方景之你这样喊,我就算是睡着了,也会醒的好不好?” 宋轻白忍住弹他脑门的冲动,回应道。 “抱歉,小仙女我实在是担心你,今日我被父亲用法咒捆住了手脚,这才没能上台帮你。 对不起,危机时刻,我没能保护你。” 少年俊脸上一暗,神情悲凉,解释着。 “没关系,我这不是好好的。” 宋轻白见他自责,心头一暖,原来方景之也是想帮自己的。 “小仙女,这是我特地带的药,能助你伤口恢复的。” 见宋轻白并未生自己的气,方景之脸上瞬间露出欢喜,他连忙从空间戒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宋轻白的面前。 “你确定,这次药没拿错?” 宋轻白看着熟悉的瓷瓶,有些不确信道。 第95章 入赘也可 “放心,放心,小仙女你放心吧!我这次肯定不会拿错。” 方景之俊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宋轻白虽然还是有几分不信,但却没拒绝他的好意,便忍着疼将瓷瓶接了过来。 在方景之欢喜的目光中,宋轻白才将瓷瓶打开。 一道浓郁的灵力迎面袭来,看着便是不凡之品。 “方景之这药看着便不便宜,我可不会随意的拿别人的东西。你且说个数,我给你灵石。” 宋轻白本想服下,可转念一想,看着方景之那张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上,不由的开口询问。 “小仙女,我怎么会要你的灵石?你我之间马上都是要成亲的关系了,谈灵石多伤感情?” 方景之凝视着宋轻白水润红唇,脸色微红。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要成亲了?谁?你和我吗?” 宋轻白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询问。 “是啊!我已经派人去寻伯父了,待寻到了伯父,再求他让你嫁给我,或者是我入赘也可以的。” 方景之说话间,脸色又红了几分,刚刚急切着来探望她,没有注意许多。 如今,自己跟她一起坐在床上,靠的这么近,方景之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手心都出了些汗。 “入赘?” 宋轻白嘴角一扯,看着眼前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方景之,只觉自己的性别与他是调换了过来。 “哈哈哈,可以啊!宿主,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赢得了方景之这颗少年心啊!” 系统突然出声,让宋轻白更加恍惚,像方景之这样的恋爱脑需要攻略吗? “怎么了?小仙女,你不喜欢我?” 见宋轻白陷入了沉思,方景之心头一慌,看来母亲说的对,男子也同样要矜持些。 太过孟浪,容易吓跑心仪女子。 当年母亲就差点吓走了父亲,好在她修为高强,直接将人扛了回来。 “这,也不是不喜欢。” 宋轻白收回思绪,看着眼前阳光俊朗的少年,说不喜欢是假,但要谈爱,那也倒是不至于。 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方景之刚刚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那便好,那便好,只要不讨厌我就好。 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等以后成了亲,你就会发现我的好。 还有,若是你舍不得青云剑宗,那我就搬过来与你一起住。” 昏暗的屋中,方景之十分认真,他眸子幽亮,脸上挂着爽朗的笑。 “......” 宋轻白又是一阵沉默,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方景之慢慢得寸进尺的牵住了自己的手,而后无比幸福的开始同她描绘婚后的生活,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还是一个男孩的名字,一个女孩的名字! “如意,你仔细看看,我与方景之间的亲密值还是停留在九十? 怎么可能,他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宋轻白有些困意, 她听着方景之喋喋不休的话,有些不信系统的判断。 “是呢!宿主,方景之对你的亲密值丝毫未变。” 系统也十分的奇怪,明明这方景之一见宋轻白便走不动道了,可攻略任务显示就是没有完成。 问题到底是出现在了哪里?还是这家伙只是看脸,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小仙女,你可是困了?抱歉,耽误你休息了,灵药你先服下,我明日再来看你。” 见宋轻白双眸微闭,满脸困意,方景之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手,走前还不忘嘱托两句。 “恩,慢走不送。” 此刻,宋轻白已然困得不行,但看着手中的瓷瓶,又想起刚刚方景之临走时千叮咛,万嘱托,不要忘了服下灵药。 “如意,这次灵药看着应该是没问题。” 宋轻白轻轻嗅了嗅灵丸,这灵丸闻着便带着淡淡的清香,看着如珍珠一般光洁。 只捻在指尖,便能感觉到似有若无的灵力四溢。 “宿主,稍等,让如意我帮你检测一下。” 经历过上次,宋轻白吃错药,差点丢了命的乌龙事件之后,系统也变得稍稍警惕了些。 宋轻白依言,将灵丸放在手心上,只见一道紫色的光照在上面,稍许之后。 “怎么样?” “放心吧!宿主,是上好的灵丸。这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难得方景之特意送来的,我又怎么能不领他的情? 说是能快速止痛,还不会留下疤痕。” 有了系统的确定之后,宋轻白彻底放下心来,然后服下灵丸,重新躺在了床上。 忽然,原本已经入了眠的宋轻白翻身而起,她体内灵力乱窜,浑身气血翻滚。 宋轻白脸色煞白,不顾身上的伤,盘膝而坐想要平复灵力。 可灵力窜动的太过厉害,又增加了她身上的伤! 噗....一口接着一口的血吐出,宋轻白半撑着身子,神智也有几分不清。 “方景之,我要是再信你,我便是狗!” 在低声骂完这么句话之后,宋轻白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 夜风袭袭,雷豹慢慢转醒,便见自己被脱光了衣衫,五花大绑,绑在了悬崖边的一棵树上。 抬头是如水的月亮,低头是无底的深渊。 “谁?到底是谁?敢暗害本少爷?” 想动用身上的灵力,才发现自己被下了药。 冷厉的风嗖嗖的刮来,像一柄柄锋利的刀刃,打在皮肤上时,让雷豹更加的清醒了几分,眼神也更加的阴毒了些。 “哪个王八羔子?到底是什么癖好?将我脱光了绑在这里? 难道不知道我是堂堂五行宗的少主吗?” 雷豹断臂才被医师接上,可那伤口却似被施法,鲜血流动缓慢,却一直都不停下。 约莫喊了一会,确实没见到人影,雷豹才不得不收了声音。 他是五行宗少主,从小到大哪里吃过如此苦头,一切都是从遇见宋轻白开始。 “哼,宋轻白我早晚都要将你压在床上,将你玩弄至死。” 阴暗狠戾的声音从雷豹的口中说出,让刚走过来的人,脸色倏然一变。 他抬手间,一把利刃飞出,直接射在了雷豹另一只胳膊上。 “啊.....疼....” 雷豹怒吼一声,抬头震惊道: “是你!” 第96章 反抗之心 “你这贱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还不快些放开我?” 灼渊神情平静的看着正在谩骂自己的人,眼神散着冷意。 “贱奴你说,你是想死无葬身之地吗?卑贱之人,竟也生了反抗之心?” “雷豹,你可是看清了,如今你是怎样的处境?怎么,还要逞一下口舌之能?” 灼渊脸上带着笑意,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衬得他皮肤更加的白皙冷艳。 “哼,贱奴,你可不要忘了,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雷豹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只恨当初没亲自杀了他。 “哦?你是说这个?” 灼渊忽然一笑,抬手间露出光洁的手臂,哪里还有之前的印记。 “怎么会?你身上的封印已经解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雷豹原本脸上还满是得意和无惧,但在看到灼渊身上的印记消失之时,心中还是起了害怕。 其实,外人不知的是,五行宗中雷震天为了控制所有人,便在众弟子入门时,借口赐下宗门印记。 因此,凡是五行宗门人,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是有相同的标记。 而这些法阵也能助修炼之人,凝聚灵力,又被雷震天宣称是五行宗宗门不传的秘法,这才蒙混过关。 当然也有无意中发现秘密的人,这些人毫无例外都会被追杀,亦或是失踪消失在神武大陆之上。 灼渊是特殊的,他原本修为高强,被种下了高阶的法阵之后,胳膊上的印记不同于宗门内的其他人。 雷震天为了隐匿不为人知的秘密,用烧红的烙铁,烙在了他的印记之上,遮盖了这肮脏的秘密。 “雷豹,你父亲为了夺取我炎龙族人的秘密,不惜杀害我的族人,今夜我就送你去黄泉。” 灼渊酷寒的声音响起间,手中又多出了把锐利的剑。 “不要看了,雷震天是不会来了。” “你什么意思?” 雷豹有些慌张的询问,他被人劫走,父亲定然不会放任不管, 只是为何迟迟没来。 “字面上的意思,今晚不仅是你,连同你那作恶多端的父亲,也会跟着你一起下黄泉。” 灼渊慢慢的回应,漆黑的眸中倒映出嘲讽的笑意。 “贱奴,我看你是疯了。我父亲乃是五行宗的宗主,修为是合体期,整个神武大陆都鲜少有对手,就凭你这么个丧家之犬?还想伤他?” 雷豹语气中满是质疑。 “蠢货,谁告诉你,只有我一人了?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的剑是不会留情。” 利剑入体,带了的是刺骨的痛意,让雷豹立刻嚎叫起来。 “等等,你只要不杀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是五行宗的少主,你想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杀我。” 鲜血喷射而出,见灼渊红了眸子,彻底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时,雷豹才真的怕了。 “我想要什么?” “对对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雷豹一听,觉得事有转机,立刻开口求饶。 “我想要你慢慢的死,我的族人总共有八十二人。 今晚我就要在你身上刺上八十二剑,才能以慰藉亡灵。 不要急,时间很多,我会让你慢慢死....” 灼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让雷豹不寒而栗。 扑哧,又是一剑.... “你....你这个疯子。” 剧痛袭来,雷豹脸色大变,开口便骂。 “我劝你还是留点力气,这么骂我也不会让我动摇分毫。” 夜空中的风,席卷着血腥之味,还带着凄惨无比的叫喊声音。 ....... 悬崖不远处的密林中,雷震天冷眼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是谁?” “夺你命的人。” “呵呵,好大的口气,整个神武大陆上能取老夫命的人,可没几个。 你看着不过二十多岁,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就敢口出狂言?” 雷震天大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是吗?雷宗主,你就这般的自信?” 季云深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那双泛着杀意的桃花眸子出奇的平静。 “你是魔宫的什么人?为何想取我的命?” 雷震天见他抽出了雪凌萧,眸子微微一震。 这萧,不是当年魔宫宫主之物? “你伤了不该伤得人,自然是要以命来抵。” 季云深笑了笑,他弯弯的眉眼,却叫人觉得阴恻恻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魔宫的人,但想要取我的性命,怕是异想天开了。” 雷震天话说间,也凝聚起来法阵,瞬间便将季云深包围了起来。 “雷震天, 今日让你明白狂妄自大的后果。” 季云深的目光落在脚下的法阵上,轻巧地打量一番,唇角一压。 一道低沉的箫声响起,却如凌厉的刀子,直接穿透耳膜,冲着雷震天的心脏袭去。 “阵起!” 来势汹汹的箫声,震的雷震天脸色发白,他才意识到自己轻敌了,连忙用灵力堵住耳朵,双手结印,开启法阵。 季云深面上更生了几分阴鸷,眉眼间皆是危险之意。 他迅速转身,箫声再度响起,这次的攻击力比之前还要强上三分。 距离雷震天和季云深战斗的旁边,沈让尘手中的破云扇也并未停歇。 躺在地上的都是五行宗的弟子,他们奉命跟随雷震天前来营救雷豹,却半道被沈让尘和季云深以及苍怀拦住。 沈让尘面上身上依旧精贵无比,他瞥了眼修为高深的沧怀,并未多问。 当时在台上,见宋轻白受伤,沈让尘悄悄潜入了五行宗内,本想找机会教训一下雷豹,却意外发现宋轻白救回的红发男子直接将雷豹扛走。 与这红发男子同行的还有季云深,沈让尘是想也没多想的便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一直追到了这里,待雷震天带着一众弟子赶来时。 季云深示意红发男子先带雷豹离开,又拦住了雷震天等人。 “你是谁?与季云深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看着五行宗的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沈让尘摇了摇破云扇,狡黠的开口询问。 苍怀收了剑,并未回话,只听萧声有变,立刻飞身朝着季云深的方向而去。 “呵,季云深你当真是要为了宋轻白暴露身份?有趣,当真是十分有趣啊!” 沈让尘一把收了扇子,也追着苍怀而去。 第97章 深藏不露 天空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沈让尘赶到时,被结界中那一幕震惊到。 强大的灵力波及到了林中的树木,上百年的树干直接被劈成两半。 混沌不堪的结界中,空气中都裹挟着血腥和泥土气息,还有散落在地上碎石。 半空中雷震天飘散着头发,四肢被一股诡异的黑气捆绑住,他闭着眸子,垂着头。 胸口上一个巨大的窟窿,让这漆黑的夜看起来更加的阴森。 苍怀眉头微皱,他似在寻找什么,动作快速朝着林中掠去。 “季云深果然深藏不露~” 沈让尘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动作快速朝着结界中查看。 雷震天修为那是合体期,又藏着许多五行宗内不为人知的秘法,就这般被人剜心而死。 这个消息一旦传了出去,将会令整个神武大陆震动。 苍怀心头也满是焦急,季云深修为高深莫测,可他却曾经被宋长风设计捆住,又被施下了法咒。 若是身份暴露,那恐怕只会引起众门派中人的追杀。 “破!” 结界内四处漂浮的物品令人无法看清,苍怀不得已这才施展法术。 “你是魔宫中的人,这么说季云深也同样是魔宫中的人?” 沈让尘身影倏然出现,他凤眸中满是肯定的苍怀。 苍怀不以为意,沈让尘亦正亦邪,不似寻常门派中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一直跟到此处,而没与自己动手。 眼下最重要的事,要赶在其他门派中的人来之前,便是将季云深带走才好。 这里本来就离真武学院不远,刚刚林中的巨大爆炸的声响,看来已经是引起了青云剑宗的注意。 见苍怀不理睬自己,沈让尘随意寻了处树干,静静的靠在了上面。 若季云深当真是魔宫中人,那他一直留在宋轻白的身边,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是为了九幽玄霜令? 六年前整个神武大陆都在谣传,当年青云剑宗率领其他门派一举攻上为祸作乱的魔宫时,九幽玄霜令就是在宋长风手中。 自宋长风消失之后,这九幽玄霜令也跟着消失不见。 正当沈让尘陷入深思时,苍怀在废墟中找到了浑身是血,且早已陷入昏迷中的季云深。 苍怀满脸担忧,他匆忙探了探季云深的鼻息,见他只是昏死过去,直接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粒药丸喂给了他。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沈让尘才看到他面具下的那张真正脸。 呵.....都道卢千隐是整个神武大陆上的第一美男子,可相比这样鬼斧神工的脸来说。 依旧是要逊色不少,难怪他常年用法术在自己的脸上弄出狰狞的疤痕,若只顶着这张脸出门,怕是也有着祸乱天下的本事。 “季云深,不论你有什么样子的目的留在宋轻白的身边,总之她一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沈让尘风眸中闪过坚定,他看着苍怀背着季云深匆匆离去之后,也随之快速离去。 空中微弱的波动,白露长老等人带着一众弟子从法阵中而出,见到的便是雷震天已然身死的景象。 雷震天死状惨烈,让这里依旧还残留着令人恐怖的气息。 “将这里都封锁起来!” 白露长老脸色微僵,五行宗宗主死在了真武学院附近,他们青云剑宗定然是难辞其咎。 “是,长老。” 一众人迅速施法结界,将雷震天从那诡异的黑气中放了下来。 白露长老细细观察雷震天身上的伤,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整个人也紧张了起来。 “白露长老,断崖处发现了雷豹。只是,他....” “他怎了?” “他身上被砍了八十二刀,已经气绝身亡。” 小弟子脸色也有些发白,自他修炼以来,虽然也见过不少散修,为抢夺资源私下杀人的情景。 可像雷豹这样被人凌迟而死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便觉得恐惧。 到底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让这样的对他,看来以后做人还是不能太过张扬。 白露长老听了,脸色又是一阵发白,赫赫有名的五行宗宗主和少宗主皆是在青云剑宗附近被害,这可如何是好。 “再唤几个弟子,前去将雷豹的尸身也一同带回去。” “是,白露长老。”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青云剑宗的议事厅中,几个长老都沉默不语。 苏旭海垂眸打量着几个人,心头又开始打起来其他的算盘。 “白露长老你是说,五行宗宗主和少主,有可能是被仇家所害?” “正是,雷豹死状惨烈,这样看来确实是像得罪了人。” 白露长老面色从容,恭敬回应,只是将自己另一层猜测压在了心头。 “可这雷震天修为高深,整个神武大陆之上也鲜少有对手。 况且,那人竟能在你们赶到之前便将人杀害,这可着实蹊跷。” 苏旭海眉头微锁,雷震天向来为人霸道,明里暗里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这么一想怕是很难查询。 但眼下,五行宗的长老接到了雷震天和雷豹的死讯,刚发来了讯息,定要青云剑宗给个说法,否则,便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他们是前来参加真武学院之间的试炼才出的事。 “紫微长老,你这边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苏旭海这一询问,将有些走神的紫微长老拉回了神思。 “整个青云剑宗的出入口皆已派人看管住了,雷震天修为高强,也并不是轻易就能杀死的。想必,那人也同样是身受重伤。 我们不如加派人手,快速寻找可疑之人。” 紫微长老缓缓开口,他又瞥了眼微微泛着亮光的天边。 五行宗便只是开始罢了,或许神武大陆上的那场浩劫,将提前到来? “夜行,还不速速带人在每个传送法阵守着,另外青云剑宗和真武学院全都搜查一遍,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苏旭海语气严肃,朝着夜行使了一个眼神。 “是,主人。” 夜行恭敬跪地,领命离去。 夜色匆匆,云梦长老有些不放心宋轻白,那人既然能轻易的将雷震天父子杀死,想来修为极高,且又十分的危险。 她悄悄的跟金石长老耳语几句,便抽身离开了议事厅朝着春水居而去。 第98章 苍怀被捕 药香扑鼻,熟悉的味道袭来,宋轻白只感觉到体内有股温润的灵力游走。 让原本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她稍稍缓和了些,接着又昏睡了过去。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满是担忧,夜里在屋中辗转反侧许久,终是忍不住担忧。 利用法阵传送到春水居时,见到昏迷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宋轻白,他的心仿佛都要停止了跳动。 沈让尘也端坐一旁,死活都不肯离去,说什么都要亲自监督卢千隐。 这里是药仙谷的药庐,昨夜卢千隐深夜前往春水居欲带走宋轻白时,刚好见到了沈让尘带着同样昏迷的季云深。 救人要紧,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沈让尘只是挑了挑眉头,扛着季云深同卢千隐跟着他过来了。 云梦长老赶到时,春水居早已人去楼空,她心头虽然有疑惑,但为了防止会传出什么对宋轻白不利的消息之后。 她只悄悄的派几个弟子四处打探宋轻白和季云深的去处,又施法凝聚护住了春水居,不让外人随意进出。 “卢谷主,小白她怎么样了?” 沈让尘眉头微皱,丝毫不担心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季云深。 “她本就是受了伤,体内的灵力亏损,你们怎么可给她随意服药? 若是我在晚来几步,怕是她会性命不保。” 卢千隐脸色露出几分不悦,看着昏睡中的宋轻白时,又庆幸自己去寻了她。 如若不然,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多谢,卢谷主施救,只是深更半夜你怎么会出现在小白的房中?” 沈让尘听他语气中虽然夹着质问,但言外之意也表明宋轻白已然脱离了危险。 可看着眼前这个衣袂翩跹,不染纤尘之人,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咳咳,我忽然想起,宋姑娘的哥哥也同样是受了伤,先过去看看。” 卢千隐面对沈让尘的询问,他只是脸色微微发红,连忙转移话题。 起身两步,替季云深开始把脉。 季云深此刻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苍怀在将季云深交给沈让尘之后,为了不让人怀疑到他们头上,便将追踪的人引到了更远处。 沈让尘也是经卢千隐的提醒之后,这才想起还有季云深这个病号。 稍许,卢千隐收回了手,又嘱托门口的玉泉前去煮药。 玉泉小脸上满是无奈,他正在酣睡中被人喊醒,都没清醒几分。 又被要求前去煮药,这里可是药庐,谷中的人都很少有资格进来。 这下可好了,谷主不仅带了人进来,还一下子,带了三个人。 其中两个还是身受重伤,玉泉有些不淡定的将药放在炉子上,脑中静静的想着宋轻白那张绝美的脸。 他心里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难道谷主是喜欢上了她? 那可不行,谷主都已经有了阮阴阴了,怎么还能有其她女子,传出去不得让丢了谷主的名声? 相对比这边的玉泉一边煮药,一边担忧,屋中的卢千隐倒是神色从容了许多。 “季公子的伤无什么大碍,只是不知是怎么受的伤?” “额,这个呵呵,多谢谷主出手相救,我还是先出去看看小白的药好了没。” 关于季云深到底是如何隐藏自己的修为的,沈让尘并不知晓,但卢千隐的询问他也不好开口回答。 两个人互视一眼,相互提的问题都没法回答,也就心照不宣的不再询问。 见沈让尘出了屋子,卢千隐又坐在了宋轻白的身边,他爱抚的摸了摸宋轻白的脸,心中满是懊恼。 若是能早些前去看她,也不至于让她多受苦楚。 ....... 整个青云剑宗经过一夜的寻找,只抓到了受了伤的苍怀。 “说你是不是魔宫的人?” 苏旭海端坐在正殿之上,看着满脸坚毅的苍怀质问。 苍怀修为很高,他擅长隐匿身法,可也没躲过整个金石长老的法器,这才被捉来回来。 庆幸的是,季云深和沈让尘并不在这里,苍怀环视一圈之后,悬着的心终是放下,继而选择沉默。 他不会出卖主人,哪怕是死也不会。 “此人心智坚定,从被抓到现在无论使用什么法子都未开口一言。” 白露长老看着浑身是伤的苍怀,只淡淡道。 “定是魔宫余孽,否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青云剑宗?” 金石长老也开口道,本来今日比试场上他紫微长老都在台上,但中途却被人引了出去。 到底是何人所为,他们尚且还没查到,但如今看来与这人怕是脱不了干系。 可惜,金石长老不知道的是,今日派人传信是苏以沫的人,她料定了雷豹会对宋轻白下死手,这才想法子支开长老们。 “是吗?夜行,将人先带着下去,问出他的同党是谁。” 苏旭海脸上也挂上了几分的怒气,自雷震天和雷豹死后,五行宗的人暗地里给了他许多的压力。 更是妄言要停止对他的帮助,还提出了十日的期限,可只抓到这么一个人,怕是不够。 他眸底闪过腥风血雨,忽然想到了今日在台上与雷豹拼死相战的宋轻白。 哼,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宋轻白! 之后,几个长老又商量着安抚好其他前来参加比试的门派中人,才各自散去。 苏以沫悄悄躲在了门口,听着众人的商量,心头更是生起了恶意。 都怪这个宋轻白,若不是她将雷豹打伤,也不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档子事,可是要令父亲繁忙一阵。 她见紫微长老离去的背影,心中生起了一计,快速的追了上去。 整个青云剑宗中,除了父亲,最疼爱她的应该也算是紫微长老了。 记得,年幼时,紫微长老总是会满意的看着自己,还会说自己将来会成为救世之人。 一路跟随着紫微长老出了正殿,苏以沫才亲昵的上前。 “紫微长老。” “以沫,你跟在我身后许久了,有什么事?” 紫微长老一向不苟言笑,对待旁人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看,但见到苏以沫时,眸底还是泛起了慈爱之色。 “紫微长老,您昨夜寻了一晚上的歹人,当真是辛苦,这是我特意配制的香。可祝您去除疲倦!” 苏以沫恭敬的将香从空间戒中取了出来,并双手捧着递到了紫微长老的面前。 “恩,以沫你有心了!” 紫微长老神色微动,看着眼前的香,犹豫片刻还是收了起来。 第99章 救世之人 “紫微长老,整个青云剑宗都搜过了,不知宋师妹的住处可寻呢? 要知道那歹人凶残,宋师妹身受重伤,万一....” 苏以沫微垂着眸子,似有若无的说出自己的担忧。 “以沫,你这般的关心小白,也是有心了,放心吧! 云梦长老已经派人过去护着她了,不会让她有事的。” 紫微长老看着如此懂事乖巧的苏以沫,心头越发觉得自己所卜之人是她。 今日虽然宋轻白在比试台上,连着破境,可她对雷豹下手那般的重,不也是变相的告诉众人,她并非什么善类? 救世之人,定然是心怀慈悲之人,可不是像宋轻白那样心狠手辣之人。 “既如此,那以沫便放心了,不过那歹人能轻易的将雷震天父子杀害,修为十分高强。 也不知云梦长老遇上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您看.....” 苏以沫抬眸间,眼色异常的真诚,就好似云梦长老此刻已然是遇到了危险一般。 “如今青云剑宗内那人也不敢轻易的下手,你且先回去,莫要到处乱跑,我会亲自前去看看。” 紫微长老脸色严肃,本想回自己的居所,可下一秒又觉得苏以沫说的十分有理。 “是,紫微长老。” 苏以沫见目的达到,也不再过多的停留。 她曾派人死死盯着春水居,昨晚暗探给的消息便是,昨夜林厌洲、容九兮、方景之等人先后进去看望宋轻白。 且不想深夜沈让尘背着季云深进了春水居,然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哼,宋轻白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都与林厌洲定下了婚约,为何还要跟其他男子都纠缠不清。 一定要想办法,让人知道你真正的为人。 苏以沫恨得牙痒痒的,本想着带人前去捉奸,可不曾有云梦长老借口宋轻白受伤需要休息,她的人无法轻易进去。 她想要宋轻白身败名裂,这样自己才能与林厌洲真正的在一起。 其实白露长老又将自己对雷震天的死因怀疑,告诉过紫微长老。 若真是魔宫的人,紫微长老也不会放任不管,况且云梦长老自去了春水居后也再没传递消息,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宗主正殿外的事,苏旭海无暇顾忌,因为此刻在密室之中,那位诡异的尊上大人又来寻他了。 “尊上大人,如今雷震天父子已死,青云剑宗戒严,那丢失的玄霜令我暂时不好派人去寻。” 苏旭海跪在地上,心头思虑万千,也不知那日他将宋轻白交给尊上时,尊上是怎么轻易放过她的,连剑骨也未取走。 “雷震天父子已死,我要你快速在五行宗内部寻找到合适的人,将他辅上宗主之位。” 黑袍人森冷的声音响起,满眼皆是杀气。 他千算万算,魔宫的那人竟然还活着,且还躲在了青云剑宗内,难怪这么些年来,怎么寻都寻不到。 谁能想到,堂堂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宫宫主,竟然会躲在青云剑宗这么多年。 若不是雷震天的死,他至今都寻不到一丁点消息。 “可是,尊上....” 苏旭海面露难色,虽然他与雷震天合作多年,可这些都是瞒着五行宗的长老门。 现在雷震天一死,他再想控制五行宗便是难上加难。 “苏旭海,你这些年越发的不听话了,看来是这个青云剑宗的代宗主做久了,连自己姓甚名谁也不清楚了?” 黑袍人冷哼一声,威胁之意满满。 “属下不敢,属下定会竭尽所能。” 苏旭海恭敬道,他不仅打不过眼前的人,还受制于他。 “宋轻白暂时别动,我自有用处。” 本已经跨出门的黑袍人,忽然又叮嘱一声。 “是,尊上。” 苏旭海眸底泛着血腥之色,他在等,等再过些时日,计谋将成,再也不用受到这样的气了。 “谁?” 忽然,窗口有人影窜动,他低喝一声,施法朝着那处袭去。 “禀代宗主,是我,我是楼心月。” 楼心月跌在地上,连忙开口解释道。 她悄悄出去看容九兮,刚刚回来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都听到了什么?” 苏旭海冷眼望着,杀意骤显。 “我什么都没听到....” 楼心月强装镇定,她立刻翻身而起,又跪在了地上。 果然,苏旭海有问题,刚刚出去的那个人,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黑气,不是早已失踪的魔宫人,又会是谁? 苏旭海偷偷勾结魔宫中人,这样劲爆的消息,足以让他成为神武大陆上众人追杀的对象。 “是吗?” 苏旭海语气更冷了几分,他慢慢聚集灵力,准备一掌朝着楼心月的头上拍去。 “还请代宗主莫要发怒,心月确实听到了一点,我有办法替您在五行宗内寻找合适的人选。” 强大的杀意压的楼心月血液翻腾,在苏旭海手落下之时,她立刻承认道。 “楼心月你若是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是真的,神武大陆上的人都以为雷震天只有雷豹一子,其实,其实他还有个隐秘的私生子。 只不过这私生子天生是杂灵根,被雷震天厌弃。若是,他能得到您的相助,想来一定会乖乖配合的。 这样的人,难道不比雷震天更好控制?” 楼心月额头出现了些许的薄汗,生死关头间,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小山村中的青梅竹马。 雷从安是雷震天在外的私生子,只不过并不受雷震天的待见,只随着自己的母亲生活在小山村中,过着平静如水的日子。 楼心月也是无意间知晓他的身份,本以为他成年之后会被接回五行宗,身份地位皆会提高,才居心叵测的接近他,并与他私定婚约。 可直到雷从安十八岁,五行宗的人也没派一个人前来。 楼心月心碎之际,才诓骗他自己先去青云剑宗修炼之后再回来与他成亲。 可怜如今,雷从安还以为楼心月深爱着自己,多次想过来探望她。 “你所言当真?” “当真,不信我明日便传信,让他前来青云剑宗。” 楼心月又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打消了苏旭海要杀她的冲动。 “今日的事,若是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解药也就不用领了。” “是,心月明白。” 死里逃生之后的楼心月又跌在了地上,她朝着门外望去,心中的恨意更深。 第100章 都听你的 清晨柔和的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宋轻白一睁开眼便见坐在床边,用手撑着头的卢千隐。 银色的长发被微风吹拂,阳光照在他完美的五官上时,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又如梦境一般,他实在是美得过分,像雪山间的那朵青莲,让人不敢随意的亵渎。 昨夜,她口吐鲜血以为自己大抵是要死了之时,是卢千隐出现救了自己? 宋轻白一想只是一晚没来,他便前往春水居寻找自己,心里便止不住的甜蜜。 “吆喝,宿主你这嘴角都快扬到眉眼了,还好你没什么事,要不然....要不然....” 系统也在宋轻白醒来的第一时间内发出无限的感慨,下次要是再见到方景之定然要想办法将人暴揍一顿。 “如意,你还好意思说,我服药前可是再三跟你确定的。” 宋轻白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系统大人,以后还有许多事要指望它。 “呵呵,不好意思啊!那药确实没问题,只不过...只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你太过虚弱,这服下药后,会...会....” “好了,好了,这也不能全然怪你,不过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了。况且,卢千隐他主动去寻我呢!如意,快些看看,我与他之间的亲密值怎么样了?” “好的,宿主你不愧是最好的宿主,刚从鬼门关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想着任务。” 系统喋喋不休的夸赞,让宋轻白微微垮了脸,她只不过是想要知道自己与卢千隐之间的进度罢了。 “如意,你还是快些看看吧!” 宋轻白目光落在卢千隐的脸上时,心头皆是忐忑不已。 “恩恩,好。我来看看....恭喜宿主,任务显示目前卢千隐与你的亲密值已经到了九十啦!想必再过不久,宿主你就能成功的攻略他了。” 系统很是兴奋,没想到除了方景之,这个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也能为宋轻白动心。 果然,当初自己的决定十分的对,没将她传送到苏以沫的身上,而是选择了宋轻白这样的身份。 啧啧,看来兵行险招,这次它是选对了。 这边系统暗暗的高兴,床上的宋轻白心头也是十分的欢喜,倒并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卢千隐这边真的是动心了。 宋轻白脸色微微泛红,她不由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上卢千隐那张如玉的脸。 “宿主,宿主。” “怎么了?这般大声,吓我一跳。” 宋轻白被系统这么的一吓,倏然收回手询问。 “方景之与你的亲密值也是九十,这个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何林厌洲对你的亲密值也是九十呢?” “什么?” 宋轻白也是一惊,难道是自己替她挡了雷劫? “如意,那你快看看我与沈让尘之间的呢?” “目前四个攻略目标中,卢千隐、林厌洲、方景之都已经是达到了九十,但沈让尘与宿主之间的亲密值还是七十哦!宿主请继续加油哦!” 系统刚刚汇报完,宋轻白又陷入了深思,果然沈让尘心思难定,是几个人中最难搞定的。 哼,可就是这个家伙整日里还吵着要与自己灵修! “对了如意,为何之前我完成相应的任务都是有奖励的,怎么这都许久了,都没听见你发放奖励信息了。” 似又想到了什么,宋轻白连忙询问。 “这....宿主,还记得我上次救你的事吗?” “记得,当时你可是有段时间没联系我,害的我还以为我被你给丢弃了呢!” 宋轻白说话间,这才想明白了一些事。 “是的,宿主我不能轻易的干涉你的任务,有些线索也不能轻易的透露。否则....” “否则,你就会受到惩罚?” “是的,宿主,会被强制关机,然后也会被删除一些重要的数据。” “原来如此。” 宋轻白点了点头,原以为自己的是个苦逼的打工人,没想到系统也是。 可宋轻白不知道的是,系统内被删除数据,这惩罚不亚于被施展雷劫。 一人一系统正在谈话间,卢千隐醒了。 “宋姑娘,你醒了,可口渴?” 温润的声音响起,让宋轻白心头悸动不已,一想到如此出色之人也同样对自己动心时,宋轻白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丝丝缕缕的红晕。 卢千隐神色微动,目光落在她娇艳如花的脸上时,只想将人拥入自己的怀中。 可一旁还睡着季云深,卢千隐只能克制的端了茶水喂给她。 宋轻白喝了茶水,身子微动,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 “千隐,我好痛。” 宋轻白闻着卢千隐身上熟悉的香味,舒服的闭上了眸子。 “知道痛,那为何还要逞能?” 卢千隐身子微僵,他并未推开人,只轻声的斥责着。 “那是人家欺负到了我头上,我若不还手只能死路一条了。 千隐,你说不是不嘛?” 宋轻白继续抱着他,还顺手摸了摸他的腰间,呵呵,果然这腰够细。 “现在整个神武大陆都在传,青云剑宗的金童玉女,一个在比试台上连升两个境界。 一个直接突破化神期,直接跨入了合体期。 雷劫降至时,这个玉女不顾生死,替着金童挡雷劫呢!” 卢千隐声音依旧温柔如风,可夹着浓浓的醋酸味,让宋轻白不由的松开了手。 “呵呵,那是,大师兄为了救我被雷震天打伤,我这也是担心,才出此下策。” 宋轻白尴尬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尖,总有种被人捉奸的错觉。 “宋姑娘,以后还是不要随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还有那药也不是能随意吃的。” 卢千隐垂眸看着宋轻白,轻轻叹了口气。 “好,都听千隐的。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宋姑娘了,你之前明明都答应我的。” 宋轻白从系统那里也得知了卢千隐的心意,她越发的大胆了起来。 卢千隐闻言,只从容的将手中的水杯放下,并不言语。 “哎呦。” 宋轻白一阵惊呼,她立刻捂住了胸口。 果然上一秒还从容的卢千隐,下一秒便焦急的开口询问。 “怎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望着卢千隐带着担忧的目光, 宋轻白心头一软,她双手缠住卢千隐的胳膊,对着他的唇便吻了上去。 第101章 名正言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轻白忍着身上的剧痛,连伤口也流出血来,依然抱着卢千隐,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小师妹,你这是醒了?” 正当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忘乎所以之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卢千隐身体一僵,宋轻白同样也是如此。 宋轻白循声望去,便见满脸阴沉的沈让尘嘴角扯着笑,凤眸涌动着暗光,正盯着自己。 卢千隐依旧神色从容,他伸手将宋轻白凌乱的衣衫理,还顺道将她唇上的水泽擦了擦。 整个动作再自然不过,但在沈让尘的眼中,那绝对是赤裸裸的炫耀。 没错,这个闷骚男,平日里装模作样,搞的自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背地里还不是想着法子勾引自己的小师妹? 呸,没眼看的玩意,这才刚走一会。 宋轻白随着卢千隐的动作,脸上更红了几分,她悄悄看了眼卢千隐,想知道他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二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仅我在这里,季云深也在这里。” 沈让尘放下手中的端着的药,顺手指了指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人。 “云深哥哥,他怎么了?” 季云深躺在床上依旧是昏迷不醒,让宋轻白心头瞬间萦绕起了不好的想法。 “放心,他已然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还需要休息些时日。” 卢千隐轻轻按住了想要起床的宋轻白,柔声安抚道。 “卢谷主,你明明知道小师妹她身上有伤,还做出如此事。” 沈让尘心头更为气恼,看着卢千隐将宋轻白整个人拥入怀中,直接厉声道。 “抱歉,我弄疼你了。” 看着宋轻白身上的伤口又流出血来,卢千隐眸中泛起了一丝自责。 为何,刚刚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千隐,你无需自责....都是我的错...” 宋轻白见不得他自责,连忙开口宽慰。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沈让尘心中更是气恼。 “小师妹,我就说你总是不答应我灵修,原来是心中早就有了人!” 沈让尘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卢千隐,心头闪过强烈的杀意。 他的话掷地有声,又带着几分的失落。 季云深刚从昏迷中醒来之时,便听见沈让尘的就话,他只觉自己的心头也开始有几分的苦涩。 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花,这是要被人连盆端走..... 而屋外,自发现宋轻白命牌不稳的林厌洲在青云剑宗内寻了许久之后,发现传送法阵被使用过,又施法凝诀,靠着自己送给宋轻白的牵心簪找来时,便听到这么一句话。 林厌洲脸色依旧清冷,只是他脚步停下,站在了门口。 玉泉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几步,他悄悄的打量着林厌洲。 年纪轻轻便已然步入了合体期,该是多么强大的存在,若不然又怎么会轻易的通过结界和法阵来到这里。 宋轻白长睫轻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刚刚系统来报,林厌洲已经寻来,且站在门口了,而昏睡中的季云深也醒来过来。 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像是大家都在等着宋轻白的答案一样。 “如意,你说方景之不会也跟着来了吧!” 宋轻白心头一震,有些不确信道。 “呵呵,宿主,他好像也来了。应该是在不远处,跟着林厌洲进来的。” 系统呵呵一声,如实道。 “如意,你说我现在直接晕过去会不会要好些。” 宋轻白无声叹气,询问。 “宿主,这...你还是自求多福,如意,我先告辞了....” 系统很没出息的跑路,宋轻白早已是习惯了,她环视了一圈之后,又看了眼抱着自己的卢千隐,然后轻轻的扯起嘴角。 然后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华丽丽的的昏倒了。 “白白...” “小师妹...” “小白....” 三道男声同时焦急的响起,让林厌洲直接推门而入。 “放心,只是气血攻心,一时昏迷了,无性命之忧。” 稍许,卢千隐替宋轻白诊了诊脉,这才开口。沈让尘有些懊恼,刚刚不应该逼问的太过着急。 林厌洲站在一旁,也沉默不语。 雷震天父子均被杀害,整个青云剑宗上下都在寻找可疑之人。 眼下,宋轻白能在药仙谷中修药,再好不过。 “卢谷主,小白是我的未婚妻,还望你不要再越规矩。” 林厌洲气场十足,他修为最高,周身的冷意让玉泉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玉泉默默的朝着卢千隐望去,心头暗道:谷主啊!你为何偏偏对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动心。 林厌洲书说话时,径直走到了床边,他很是霸气的将卢千隐挤开。 在场的几人也只有林厌洲,是宋轻白名正言顺确定关系的人。 一时间,卢千隐心头微痛,可也没好说什么,自己命不久矣,本来就不应该再拖累宋轻白。 况且,有林厌洲这样优秀的未婚夫,确实比自己要强上许多。 第一次,同样风姿绰约,医貌无双的卢千隐竟然生了一丝自卑之心。 “大师兄,你也不想想当年师妹还小,这都是师尊定下的。说不定人家并非心悦与你,万一等寻到了师尊之后,小师妹要与你解除婚约呢?” 沈让尘脸色也不好看,但他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挑衅,宋轻白只能是他的。 此刻的季云深也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力气与他们辩驳几句,可那双桃花眸中散发出的怒火毫无减少。 “宋姑娘需要休息,你们还是先出去吧!” 僵持不下的几人,最终还是在玉泉的提醒下,默默的都退了出去。 玉泉双腿有些打颤,看着屋外的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谷主,看来宋轻白的追求者甚多啊! 方景之赶来时,便见屋外沉默站着的三人。 他想也不做多想,便想进去探望宋轻白,却被青霜剑直接拦下。 “林厌洲,你又发什么疯?” “听说,你昨晚给小白送药了?” “恩,对呀?怎么了?” 方景之一愣,他给小仙女送药,林厌洲怎么知道,难道是? “林厌洲,你这臭不要脸的,竟然监视我家小仙女....”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沈让尘直接一个拳头便招呼上去了。 第102章 欺人太甚 “沈让尘?” 方景之被一拳打懵,两道鼻血迅速流了下来。 他立刻捂着鼻子,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是疑惑。 “哼,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给我小师妹乱吃药,她又怎么会生命垂危? 我看你就是灵兽派,派来的卧底,是不是你们灵兽派眼红,我们青云剑宗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 沈让尘凤眸中莹满了危险的光芒,方景之还未来的及回应,又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林厌洲?你不讲武德?” “是吗?若是我讲武德用尽全力,此刻怕是你已经倒地不起了。” 林厌洲神色冷然,从不过多废话,能出手的他也是尽量不开口。 眼见方景之俊脸上瞬间变得青肿起来,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又冷了三分。 “林厌洲,沈让尘,你们青云剑宗的人欺负我一个?” 昨夜,方景之本来送了灵药给宋轻白之后,他准备返回,但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便又回了春水居。 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宋轻白的人,他心头十分担忧,出门不久之后,见林厌洲御剑而来。 方景之便利用麒麟之力,将自己隐身远远跟着林厌洲。 好不容易突破药仙谷的阵法结界而来,都还没进门呢! 被这左一拳,右一拳头的打,说什么也不是滋味。 “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吗?” 方景之双手抱着头,满心的疑问? “仇大了,方景之今日我定要让你好看。” 沈让尘微眯着眸子,趁着他不注意上来又是一脚。 “沈...让....尘,你欺人太甚。” 方景之缓缓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后退几步,抬眸望着沈让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麒麟,你主子我被人欺负了,还不快些出来帮忙!” “麒麟?” “麒麟!” 方景之从低吼到大声呼唤,转头时却发现,自己的灵兽正被趴在血翎天狼兽的面前,讨好的吐着舌头。 “.....” “????” 方景之脸色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自己的麒麟可是神兽,怎么会趴在那头狼面前,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小子,看扇。” 沈让尘好笑的看着方景之满脸窘困的样子,他轻轻扇动破云扇,缓缓开口道。 “恩?” 方景之刚从麒麟兽那副狗模狗样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一道狂风直接卷走。 “你下手有些狠了。” 一旁的卢千隐微微叹气,虽然是方景之给宋轻白喂错了药,但其实他也只是好心罢了。 “我下手狠了?卢谷主,你可是不知道,我这破云扇的威力可不及大师兄的青霜剑一般的威力,刚刚若不是我出手,只怕眼下他会更惨。” 沈让尘勾着嘴角,眼底寒芒一闪而过。 若不是方景之背后还有整个灵兽派,可不是刚刚那一扇子那么简单。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望着方景之被扇走的方向,直至麒麟兽发现,并紧张的前往营救时,他才淡定的收回了目光。 “林道友,手中的剑意欲何为?” 卢千隐脸色依旧平静,他温润的眸子紧紧盯着放在自己脖颈间的青霜剑。 “卢谷主,剑随心动,我感激你救了小白,但也不要忘了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两人皆是穿着白色的衣袍,都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只是一个性子偏冷,一个性子温和,既有相同之处,又有不同之处。 “林道友,剑随心动,人心是最难控制的不是吗? 白白,尚且年轻又十分聪颖,我定然是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卢千隐望着林厌洲森冷的眸子,语气无甚波澜。 “卢千隐,你命不久,我不想看到你伤害到小白。” 林厌洲见威胁不成,又开口提醒,他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悦。 “呵呵,大师兄几日不见,你怎么忽然对小师妹如此上心?” 沈让尘站在两人之间,看着他们相互对峙着,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开口说话时,带着几分戏谑,凤眸中也酝酿起了危险。 门口的气氛倏然间变得凝重,玉泉悄悄的躲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叮铃,大战一触即发,空中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林厌洲眸色一冷,一个抬手间便施法将身后的药庐护住。 刹那间,三人便被卷入了另一个空间。 白雾茫茫,四周都是迷惑心智的铃声。 卢千隐长身玉立,站在原地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丝毫的担忧。 沈让尘也轻轻摇着扇子,凤眸看着眼前的迷雾。 林厌洲已然是合期,这幻镜在他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哼,进了小爷的地盘,小爷定也让你们好看。麒麟,还不快助我施法。” 方景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他又气又恼的声音,令沈让尘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手下败将,带着的忠犬,还想逆风翻盘?” 这话属实有些侮辱人,不仅是方景之生气,连身为麒麟的上古神兽也立刻咆哮起来。 一时间,琼霄铃中的空间里,方景之操控着麒麟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击。 林厌洲懒的搭理方景之,只微微抬手便出去了。 卢千隐却盘膝坐在了原地,给自己施了个守护结界开始调息。 只有沈让尘似发泄一般,与方景之打斗了起来。 “林道友,我家谷主怎么样了?” 虚空中,林厌洲身形显现,玉泉连忙走了上前询问。 “无碍,他死不了。” 林厌洲冷冷启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玉泉傻傻的望着卢千隐消失的方向,他明白自己的谷主是被卷入了法器之中。 虽然林厌洲说了无事,可毕竟他的身子虚弱,又费力的救治宋轻白和季云深,只怕此刻灵力已经消失殆尽。 万一被误伤了可如何是好? “雷震天父子是你杀的?” 林厌洲刚一进屋子,便又对睡熟的宋轻白施了个隔音的结界,随后便朝着一旁的季云深询问。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季云深睁开了水光涟漪的桃花眸,他半靠在床上,脸色冷意飞扬。 这气势,比合体期的林厌洲还要强上三分,仿佛是久居高位。 “你到底是谁?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有你接近青云剑宗的目的是什么?” 林厌洲冰冷的眸子,带着一丝的凉意,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锐利的如刀子。 第103章 实在是癫 “呵呵,林厌洲你一下子提出这么多问题,还让我有些不适应呢!” 季云深轻轻咳了两声音,他脸上依旧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神情。 “季云深,师尊的失踪是不是与你有关?” 林厌洲靠近几步,狭长的眸子盯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 “怎么?你这是动了杀意?” 季云深眼皮轻抬,他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林厌洲手中的剑上。 “你将小白养大,我不会杀你,但若是你敢伤害她,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林厌洲一双狭长的眸子微挑,毫无瑕疵的脸上带着一抹寒意。 只见他缓缓抬手,将青霜剑收起。 “你对小白动了心?” 季云深心头一动,惊诧道。 不可能,林厌洲天生冷清冷性,除了修炼从未对其他的人或者事物感兴趣。 “小白是我的未婚妻。” 林厌洲尚不明白何为动情动心,只是知道宋轻白比他的青霜剑还要重要三分,甚至是比自己的命也要重要。 他想要一直护着她,就如同她墨发间的牵心簪一般,若是可以,那便形影不离。 “呵呵,没想到宋长风当真是说对了,你果然会对宋轻白动情。” 季云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自嘲之意。 他静静的凝视着林厌洲,桃花眸中闪烁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爱...是什么? “师尊失踪前到底是对你说了什么?” 见季云深语气忽然变得丧气,林厌洲皱了皱眉。 “没有什么,林厌洲我是不会伤害小白的,这点你只管放心便好。 还有那雷震天父子确实是我杀的,你若是想将我交出去,我也无话可说。” “只要你不伤害小白,我便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雷震天父子该死。” 林厌洲只要一想到宋轻白在比试台上被雷豹打伤时,心口便止不住的疼。 这种疼很是奇怪,不像受了伤那般,但却让他牵肠挂肚,魂牵梦绕。 “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 “没必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是吗?” 林厌洲脸色又恢复如常一如既往的冷峻坚毅,散发着一股疏离之气。 他其实在心底是感激季云深的,不论他出于何种原因,但终归是他一把将宋轻白拉扯大,这份养育之恩大过天。 “林厌洲,若是我不答应小白与你成婚呢?” 见林厌洲要出去,季云深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你答应或者不答应便能决定的。” 林厌洲脚步一顿,稍许,才开口。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出了门,这药炉还有几间房,看目前宋轻白的样子还是要在此多休息两日。 而他也需要重新寻个房间,让宋轻白单独住一间。 毕竟,男女有别..... 看着林厌洲头也不回的离开,季云深又闭上了眸子,淡淡的叹了口气。 是啊!林厌洲说的对,宋轻白已经长大,再也不是曾经粘着自己的小女孩了。 可叹,为何时间流逝的如此之快! ....... 宋轻白幽幽转醒时,便看到身旁坐着各有千秋的美男子。 卢千隐银发半束,容颜绝美无双,尤其是那双水眸满是温柔之色时,更引人心头颤动。 他此刻指节分明的手,正搭在自己腕上,输送着灵力。 林厌洲站在一旁,他容貌也同样是无可挑剔,只是往常那冷到极致的眸子,此刻也莹润上了担忧和牵挂之色。 静静盯着宋轻白时,让她微微红了脸。 沈让尘一如既往的精致高贵,无论是从穿着,还是那镶金的束发玉冠,再配上他精致的五官,整个人浑身上下贵气无比。 季云深脸上虽然戴着半块面具,可只一双桃花眸轻挑,便能夺人心魄。 四大美男守着自己,宋轻白简直不要太过幸福! 咦,等等,床角旁站着的这个鼻青脸肿的是? 看着衣着,看着发型,再看看他身后那只泛着愚蠢之色眸子的麒麟,难道是? “方景之?” 宋轻白诧异,开口。 “小仙女,我都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看来,小仙女你心中当真是有我啊!” 原本还满脸沮丧,不敢上前的方景之,一听宋轻白喊自己,便兴奋的挤开挡在他前面的沈让尘,直接坐在了宋轻白的面前。 砰..... 一个粉拳砸来,方景之微愣,又一个粉拳砸来,方景之更加发愣。 砰砰砰.... 无数个粉拳砸来,方景之疼的嗷嗷直叫。 “小仙女,你怎么了?为什么老打在我的伤口上?” 方景之一边想躲,又不太敢躲,只能轻轻的避让。 既能让宋轻白打到自己,也能让自己少受些疼。 “方景之,你还好意思说,我吃了你的药,差点一命呜呼。 你说,给你几拳头是不是便宜你了....” 宋轻白一边挥着小拳头,一边恶狠狠道。 昨晚,她吞了好多的血,差点都把自己给吐干了。 “对不起,小仙女,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方景之抱着头,连忙开口解释,当真是命苦,自己的脸怕是要好久才能消肿了。 因为刚刚卢千隐替他看伤时,丢给了他一瓶伤药。 方景之想也没多想,便抹上了,等抹了之后,卢千隐才淡淡的说: “这药我稍稍改了方子,抹在脸上,你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好的。” 方景之哑然,看来最好相处的一个人,没想到才是最恶毒的。 让他顶着这个猪头脸,那么久,不被人笑话死? 他可是灵兽派的少主,又是灵兽派的天骄,容貌俊逸无双,何时受过如此的耻辱? “哼,要是我杀了你,跟你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宋轻白收了手,喘着粗气说道。 卢千隐见她激动的脸色泛红,又无奈的替她顺背。 “小仙女,那你说,你说要我怎么道歉才好?” 方景之脸上闪过慌张,他可不希望宋轻白就此疏远他了。 “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宋轻白打累了,还接过了沈让尘贴心递过来的茶。 她喝的有些急了,不小心便呛了起来。 季云深立马心疼的替她顺顺背,林厌洲也冷冷的瞪了眼沈让尘。 屋中几个男子的表情,让站在门口的玉泉思绪万千。 癫,实在是癫.... 一觉醒来,仿佛整个世界都癫了。 神武大陆上的天骄们,怎么都围着宋轻白一个人转了? 第104章 良药苦口 日子难得的清静了些,宋轻白躺在药庐的躺椅上,看着正摆弄药草的卢千隐,心头满满都是欢喜。 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阳光散在了卢千隐的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出尘。 院中还有正在练剑的林厌洲,他长发飘逸,剑皱龙蛇,剑与身合一,浑然天成, 是一种别样的美感。 方景之依旧肿着脸,但他默默了掏出了许多的灵丸,正在用心的喂着麒麟兽和血翎天狼。沈让尘坐在宋轻白的身旁,侧靠在椅子上假寐。 季云深身上的伤虽然未好,但也抢着玉泉的活,正细细的盯着炉子上的药。 寻常鲜少有人前来的药庐,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和谐宁静之感! 宋轻白微微眯着眸子, 美男环绕,这日子好不逍遥。 “小师妹,这果子你且尝一尝,我特意给你带的。” 小憩片刻,沈让尘便将椅子移在了宋轻白的身边,他牵住宋轻白纤细的手。 从他的空间戒中取出一个色泽红润的果子来! “二师兄,果子看着就十分的香甜。” 宋轻白垂眸看着递到嘴边的果子,柔声开口。 “你若是喜欢,下次我回宫多带些过来。” 沈让尘亲手喂给宋轻白,见宋轻白吃的开心,那双凤眸中也满是笑意。 “小白,该喝药了。奇怪的东西还是少吃些为妙!” 季云深缓步而来,他稳稳的端着汤药,见沈让尘几乎将宋轻白都环在了怀中时,不由的开口打断。 “云深哥哥,你伤都还未好,怎么能做这些事?。” 宋轻白脸色微变,见季云深语气中夹着不悦,她连忙将手从沈让尘的手中抽出。 “小白,你自小便是我照顾长大,现在你受了伤,我又怎么能不管呢?” 季云深桃花眸子满是温柔,但他朝着沈让尘望去时又带着一些警告之意。 “好了,先把药喝了。好快些跟厌洲学剑!” “可是,云深哥哥这药真的好苦。” 看着黑漆漆的药,宋轻白满脸都是抗拒,她长睫微颤,直接用手挡住了自己朱唇。 “小白,乖,良药苦口。” 季云生轻声的哄着,她还是像小时候一般。 “小师妹,你乖乖喝药,到时候二师兄再给你多准备些甜果子可好?” 沈让尘见她倔强的摇头,也不由的开口哄着。 卢千隐停下手头上正晒着草药,靠近几步,也开口劝着。 方景之更是顶着满是青肿的脸,凑了上来一并哄着。 “不...这药真的是太苦了,简直是难以下口。” 宋轻白眉头紧皱,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说什么也不愿喝药。 昨天,她昏迷中被喂了几口,那滋味简直是..... “小白,听话。” “小仙女,你乖乖喝药,我让你骑麒麟去玩可好?” “对呀,小师妹,快些喝了才能养好身体呢!” “白白,你不是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吗?” 众美男围在宋轻白的身边,好言相劝,可宋轻白就如同一头倔驴一般,怎么都不肯就范。 轰隆一声,院外的一棵参天大树被一剑劈开。 轰隆,轰隆,又是几声响。 宋轻白一愣,便见浑身散发着寒气的林厌洲正背对着众人,他手中的寒霜剑剑气恢宏,直接将他面前的几棵大树一剑削开。 合体期的大能,修为就是高强,青霜剑都还未出呢! 只用灵力,便幻化出了威力无穷的灵剑! 宋轻白浑身一僵,在林厌洲转身看她的刹那间,直接抢过季云深手中的药。 咕哝咕哝的一口全都喝了下去,连渣渣也都没有放过。 沈让尘嘴角微抽,没有说话。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荡起一抹笑意。 方景之暗暗的给林厌洲竖了个大拇指,虽然他平时是有几分讨厌,可能让宋轻白乖乖喝药,还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季云深接过宋轻白递来的碗,瞥了眼不远处的林厌洲,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 哼,敢威胁他家小白,可不能给他好果子吃。 玉泉呆愣的看着院中的几人,仰天叹气,哎! 一碗药而已,至于吗? 那几棵树,可都是上百年的灵树了! 啧啧,真是可惜啊! ...... 中午,本来几人都已经进入了辟谷期,可架不住宋轻白的央求。 季云深在得到卢千隐的允许之后,在他的药圃中薅了许多可食用的灵植,又让玉泉从药仙谷的集市中,采买了野鸡和鱼肉。 他一个人乐乐的准备用卢千隐的药炉,炒几个硬菜给宋轻白补一补。 不要问,问就是他照顾宋轻白这么多年来,无师自通的厨艺。 而,贵为皇子的沈让尘,被他直接喊去御火。 灵兽派的少公子方景之,也被季云深吆喝着前去洗菜。 只有,林厌洲独自坐在桌旁,一脸平静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谷主,这几个人,到底要住多久?这里可是药庐,他们是把这里当成厨房吗? 又是切菜,洗菜的,现在竟然还要炒菜?” 玉泉满脸惊恐,他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希望卢千隐能管管。 “无妨!” 却哪知,卢千隐只是淡淡的启口,继而又开始认真的看着医书。 玉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又将目光放在了正坐在秋千上的宋轻白。 她满脸惬意,荡来荡去好不快活! 不错,那个秋千是她随口一提,然后几个人合力而做。 这丫的,看把药庐作弄成什么样子了? 玉泉愤愤的拿着手中的野鸡,狠狠的拔着毛,集市上的卖野鸡的大娘说了。 这可是珍贵的走地鸡,用来炖汤最是滋补,等会他也一定要喝上两碗,好弥补一下自己这这颗受伤的心灵。 “咦,小心...” 玉泉刚拔完鸡毛,见方景之在药瓶间翻找着什么,眼看他抬手间就要打翻一桌的瓷瓶。 他还没来得及提醒,便听到一地碎裂的声响.... “完了,他才配好的药呢!还没给谷中的人送去呢.... 都说灵兽派的少主是个败家玩意,看来当真是如此啊!” “呵呵...不好意思哈,我就是想找这东西放一下菜...” 方景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手中的容器,是我放毒药的。” 卢千隐看着散落满地的药,又看着方景之手中拿着的容器,无奈开口。 这要是用此物盛了菜,那不得毒死个人? 第105章 愈演愈烈 “什么?装毒药的!“ 方景之一惊,连忙将手中那个类似盘子的容器放下。 宋轻白看着为自忙碌的众人,心中满是得意。 “呵呵,宿主,你当真是好本事啊!看着几个攻略目标眼下,都是对你动了心呢!” 系统感受到了宋轻白的心情,开口夸赞道。 如是照着这个速度,那么在宋轻白十八岁之前完成任务那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哎,五个攻略任务呢!我还只是寻到了四个,那么第五个人到底是谁呢?如意,你可有什么线索?” 宋轻白一阵恍惚,她缓缓荡着秋千,凝视着几人,神色飞扬。 隐藏款的意思,到底是怎么理解呢? “这抱歉哦,宿主,如意我当真是不知晓。只不过,按照任务提示,他应该也是个长相出众,天资聪颖之人。” 系统默默盘算,八大门派之中,五行宗的雷豹不是,星辰殿中的容九兮也不是,还有那个满头红发的炎龙族少年也不是。 整个青云剑宗内,上到老,下到小。 宋轻白可是借着系统的隐身功能,该偷窥的都偷窥了一遍,都快长针眼了也没发现个所以然来。 “还有没有其他提示呢?” 宋轻白不死心的询问,不可能只有这么些线索呀? “哎,宿主莫急,万一这五个攻略任务之间是有联系呢?你想一下,目前任务进度,总体来说还是比较靠前。 是不是,等这四个攻略任务完成了之后,才会有新的提示呢?” 系统也在努力的回忆着,是不是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 “小白,快些进来吧!饭菜都好了。” 宋轻白和系统正商量之际,季云深走出屋子朝着她喊道。 “好的,云深哥哥,我这边来了。” 宋轻白抬眸看着季云深,当真是一副贤良淑德的人夫模样。 她一进屋,便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桌椅上已经摆好了可口的饭菜。 宋轻白环视一圈,终是在忐忑中,坐在了林厌洲和卢千隐的中间。 卢千隐她最是喜欢,而林厌洲她虽然不怕他,也得罪不起。 方景之清澈的眸子划过一丝落寞,沈让尘只冷哼一声,季云深同样心头有些不快。 但他都将这些归结于是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心结,并未多想,也就笑着开始给宋轻白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 玉泉愣愣的看着自己准备夹过来的鸡腿,被方景之夹了过去,还贴心的放在了宋轻白的碗中。 他一边心中叹气,说服着自己不能生气,这一桌子的大佬可都是得罪不起。 一边又准备去夹另一只鸡腿,可筷子还没到,下一瞬间,那鸡腿又被沈让尘夹给了宋轻白。 ?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玉泉十分无语,只得夹了颗灵植就着米饭,赶紧扒拉两口。 他怕吃的慢了,这些家伙肯定是要让他洗碗。 不行,还是先跑为妙。 “呵呵,谷主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先出药庐了。” 玉泉并未一一与众人打招呼,便打算开溜。 “等等,等会记得回来洗碗。” 方景之忽然出声提醒,这小子跑了,只怕会轮到自己洗碗。 毕竟,桌上的几人,除了宋轻白,就剩下他修为最低了。 至于,沈让尘,他是不会放在对立面的,为啥? 人家可是大舅子,入赘前,可不得提前讨好? 对于这一点,即便是在外,如何嚣张跋扈的方景之可是都会拎的清楚的。 “抱歉,方公子你还是自己来吧!” 玉泉转头,咧嘴一笑,身影快速消失不见。 “我...我乃堂堂灵兽派少主....” 方景之微怒,正欲反驳,不想便见到季云深投来的目光。 “呵呵,就算我是灵兽派的少主又如何,区区几个碗,还能难倒小爷我?” “如此说,那这碗都交给你了。” 沈让尘又给宋轻白添了一筷子的菜,他动作精贵,连夹个菜也看着十分的雅致。 “你....” 若是换做以往,方景之说不定会直接掀了桌子,只是一想到自己被他那把破扇子,扇到了沟里,又忍了下来。 “他毛手毛脚的,做事不利落。我看还是你来吧!” 季云深忽然开口,让沈让尘脸色微僵,他心头虽然不愿,可也不好拒绝。 想到雷震天那样的高手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他的手中,沈让尘只是浅淡一笑,然后乖乖闭嘴。 宋轻白默默的吃着菜,悄悄的打量着几人之间的互动,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多言一句,也不能偏袒任何一个人。 果然,在宋轻白平等的将每个人夹来的菜都吃的干干净净时,几人脸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白白,等会进屋我替你看看身上的伤。” 等饭吃完,沈让尘和方景之自动将碗筷收拾整洁,季云深还很是贴心的端来茶水。 卢千隐便思虑着,要替宋轻白检查伤口,顺便换药。 看着几人都各自忙碌,独自坐在桌旁的林厌洲,默默起身走出了屋子。 他好像真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会做饭给宋轻白吃,头一次这个神武大陆上的绝代天骄,为自己不会做饭而感到苦恼。 唰唰唰.... 又是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林厌洲身法更加迅速了,屋中的几人皆是浑身一抖,不敢轻易靠近。 屋中,宋轻白只脱了上衣,卢千隐正在替她换药,一旁还站着三个不放心的人。 “卢谷主,小白的伤怎么样了?” 季云深脸上露出一抹心疼,暗自想着太过轻易便让雷震天死了。 “再将养几日便好了,只不过灵药还是不能随意乱吃。” 卢千隐将她身上的伤口又上了些灵药,继而嘱托道。 方景之自责的看着宋轻白依旧没有血色的脸,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乱给她吃药了。 “卢谷主,不知小师妹几日可以出谷?” 沈让尘开口询问,几人都待在这药庐之中,害的他想与宋轻白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了。 还不如早早回了春水居,这样也能寻个机会,爬上小师妹的床。 “三日即可。” 卢千隐心头十分不舍,可却如实相告。 此刻,药仙谷内一片平静,可药仙谷外,却有了不小的动荡。 青云剑宗的一名弟子,说亲眼见到宋轻白与魔宫的人勾结,暗害了雷震天父子。 代宗主苏旭海派人寻找宋轻白多日无果,此刻谣言愈演愈烈。 第106章 机不可待 “楼心月,你快些去查明宋轻白到底去了哪里?这个贱人,是不是把我的林师兄也拐走了?” 苏以沫满脸皆是怒气,她站在院落中,看着跪在眼前的人厉声道。 “是。” 楼心月垂着眸子,看着手中流血的伤口,心头的恨意慢慢积累。 “都已经两日了,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 其实苏以沫心悦林厌洲多年,她在青华峰的下山口特意派人守着,就为了查看他的动向。 可自上次林厌洲出了山之后,便再也没回去,连春水居中的几人也都一样像是消失了一般。 “属下,会再去派人查看。” 楼心月神色不变,低声道,等她顺服了雷从安接替五行宗,还怕这苏以沫吗? “楼心月,记住什么是你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该做的。这几日,听闻你总是偷偷去容九兮的住处,怎么还是要攀附星辰殿?” 见楼心月要走,苏以沫脸上泛起了一阵的讥讽之色。 “属下不敢。” 楼心月心头一颤,立刻开口解释,她每日都是在后半夜才会偷偷前往容九兮的住处。 苏以沫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要给自己一个警告罢了,自己也是有人在监视。 “最好是不敢,还有眼下这谣言传的怎么样了?” “眼下谣言在青云剑宗内都已经传开,真武学院和其他门派的人,也都渐渐起了疑心。” “很好,这次就算是不能对宋轻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也要灭灭她风头。” 苏以沫满脸阴鸷,说这话时,恨不得宋轻白死。 “是。” 楼心月忍着疼,恭敬的离开,苏以沫则是重新换了衣裙去寻苏旭海。 ....... “代宗主,你且说说看宋轻白等人到底是去了哪里?” 容九兮一袭黑衣,他半靠在椅子上,容貌邪魅无比。 “这...圣子莫急,我已然派人去寻。” 苏旭海眉头微皱,容九兮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语气中的质问让人觉得十分的不爽。 “苏旭海,我已经等了多日了,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宋轻白同我一起回星辰殿?” 容九兮眉眼微抬,自那日在比试台上看见宋轻白亮眼的表现之后,他对她的杀意已然降到了最底。 宋轻白一身剑骨,又有如此的天赋,若是同他生了孩子,岂不是强强联合? 他一心想要改变整个星辰殿圣子的命运,就是不知拥有如此强大血脉的后代,会不会又有不同的命运? 容九兮淡淡的想着,可宋轻白却忽然消失,连带着季云深等人也一同消失不见。 雷震天父子的死因,他大抵也有所了解,更像是魔宫的手笔。 看来,父亲窥探的天机已经开始渐渐应验了,那改变整个神武大陆命运的人,会不会就是宋轻白? 这一切他都急需知晓,因为也更加迫切想要带宋轻白回星辰殿。 “圣子,眼下宋轻白等人失踪,且她与雷震天父子的死有关联。就算是被寻了回来,也不能就这样跟你一起离开。” 苏旭海神情也严肃了几分,一想到神尊之令,他眸底的寒光骤然显现。 宋长风带着九幽玄霜令一起失踪,他苦苦寻了多年,一直无果,如今看来只能从宋轻白的身上下手。 毕竟,她痴痴傻傻这么多年,一朝间清醒,且灵力修为突飞猛进。 可不就是因为有了秘法,看来之前封印她灵智和剑骨之人,便是宋长风无疑。 “苏旭海,你这是想要与星辰殿为敌?” 容九兮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火焰,杀气四起。 “圣子,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好歹也是青云剑宗的代宗主,又怎么能轻易的将宗主之女交由你?” 苏旭海盯着眼前已然发怒的容九兮,缓缓勾唇。 “苏旭海,你什么意思?” 殿内的气息陡然变动,容九兮瞳眸紧缩。 “圣子,你说若我将你困住,再拿下整个星辰殿如何?” 苏旭海神色骤然阴戾,周身气场也十分阴沉。 容九兮此次前来只随身跟着梅年雪,并未带其他人。 “苏旭海,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星辰殿发怒吗?” 察觉到苏旭海的意图,容九兮黑眸中泛起了慑人的幽冷光泽。 “呵呵,圣子得罪了,待我抓了你,还会怕星辰殿主吗?” 苏旭海忽然笑道,只见他朝着身后的夜行施了个眼色,整个殿中瞬间起了结界。 “你将梅姨带去哪里了?” 容九兮看着结界,眸色一冷。 “莫急,待会你就会知道。” 苏旭海话音刚落,夜行便提剑朝着容九兮攻了过去。 “不自量力。” 容九兮低喝一声,祭出灵剑。 “万灵剑,倒是把好剑,只可惜。” 一旁的苏旭海见容九兮拔剑,不由的暗暗夸赞,除了林厌洲那把绝世好剑。 容九兮的这把剑,同样是不可多的。 “你...苏旭海,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见夜行朝着自己攻来,容九兮正欲迎敌,却突然发现体内灵力无法聚集。 且手中的剑也开始不停使唤,他眸色一凝,瞬间明白。 “圣子大人倒是小心谨慎,连我差人送的水都不曾饮用,让你身边的梅年雪亲自外出采买,可她却不知,这整个青云剑宗四处都是我的人。 你们饮的水,早已被我下了毒。 当然,就连你的星辰殿也同样有我的人,哈哈哈......” 苏旭海有些得意的笑道,五行宗他已经与雷从安交涉过了,眼下在想办法控制星辰殿。 整个神武大陆,他还用得着怕谁? “苏旭海,你好狠毒的心。” 容九兮盯着他,目光冷厉。 “无毒不丈夫,圣子大人你还年轻,终究是不知人心险恶。 不过,听闻宋轻白是你的命定之人,你与她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放心,看在以往老殿主帮过我的份上,我会留你一条命。 只要你乖乖听话,当着星辰殿众人的面,宣布臣服于我,我也会考虑替你杀了宋轻白。” 苏旭海眸子是遮掩不住的暴戾,他看向结界中有些站不稳的容九兮时,整个人更显得嗜血。 筹谋多年,本还想着如何捉到容九兮,没想到他却按捺不住主动,寻到了青云剑宗来。 机不可待,时不再来,他已经不想再等。 第107章 束手就擒 “呵,苏旭海你以为就凭这些便能捉住我?” 容九兮不动声色的朝着周围打量,看来苏旭海为了捉住自己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这结界,看似简单,实则恐怕连已经步入合体期的林厌洲来了,也不能轻易的破除。 “容九兮,今日来了,便也别想着走了。” 苏旭海转身,夜行会意便直接冲了上去。 结界内,两个身影迅速缠斗了起来,容九兮虽被下了药,但毕竟修为高深。 夜行动作和招式凌厉,但也不是他的对手,一时间,两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了伤。 苏以沫赶来时,便见屋中被施了结界,她默默朝着里望去之时。 便见夜行正死命的朝着容九兮进攻,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忍住心头的好奇,站在了门口。 一时间,几人都察觉到了苏以沫的到来,容九兮本已落败的心,再见到苏以沫时忽然又生了一计。 “以沫,谁让你进来的。” 苏旭海厉声询问,整个院门口都派人守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是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女儿。 偏偏这个时候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爹,我...我....” 苏以沫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身边起了一道劲风,继而便被强大的灵力卷起。 “苏旭海,快把梅姨带过来,否则你的宝贝女儿性命不保。” 容九兮冷笑着,他一手扣着苏以沫的脖颈,一手持剑架在她的肩头。 “容九兮,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若是敢伤了以沫,我可不保证你能活着出了青云剑宗。” 苏旭海表里不如一,且向来心狠手辣,可面对自己的女儿时,还是满眸的担忧。 只是,好不容易捉了容九兮,他怎么也肯轻易的将人就这般放了。 “苏旭海,快些让人将梅姨带过来。” 容九兮威压展开,眼神中满是肃杀之色,可他刚刚强行催动灵力,将苏以沫拽了过来。 此刻嘴角止不住的流出血来,那俊美邪魅的脸也苍白了几分。 苏以沫被他抓的很紧,脖颈间的冰冷,让她感觉有些惊恐。 “爹,快些救我。” 她欲反击,可奈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容九兮中了毒,依旧也要比苏以沫强大许多。 “苏旭海,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权利重要,还是你的宝贝女儿更为重要。我的万灵剑,锋利无比,一剑下去,可再无还手余地了。” 见苏旭海犹豫,容九兮邪魅森冷的眸子又落在了苏以沫身上,他大手一收,被掐的苏以沫果然脸色发红,开始哑着嗓子喊道。 “爹,快些放了他的随从。” 苏以沫眼中蓄满了泪,她神情凄然的朝着苏旭海喊道,让犹豫中的苏旭海,只能点头应允。 “夜行,去密室将人带出来。” 夜行收了剑,恭敬施了一礼,身形快速消失不见。 渐渐的,容九兮眼前开始发黑,他手中的剑也开始有些不稳。 等了半晌,也不见夜行带着梅年雪过来,这时他才惊觉,苏旭海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苏旭海,我劝你还是快些。” 容九兮倏然出手,剑气随即划伤了苏以沫的脸。 温热的血滴落,尖锐的疼痛袭来,苏以沫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下一秒便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我的脸,我的脸...爹,快些救我....快些救我....” 苏以沫向来觉得自己的容貌是数一数二,配上林厌洲才算的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要是被容九兮毁了脸,那还要怎么活? “以沫....” 容九兮发了狠,苏旭海才生起了担忧。 “苏旭海,再不快些,毁的可不仅是脸了。” “你....” 苏旭海大怒,可容九兮本身就是个极其危险的分子,他无奈叹气。 抬手施展法咒,不会儿夜行便带着梅年雪走了过来。 “圣子大人,你快些走,不要管我。” 梅年雪显然也是中了毒,她脸色乌青,看着比容九兮要严重些。 原本她被抓之时,未见到容九兮还以为他已经安然离开,没想到竟然还被困在这里,同时还要救自己出去。 “梅姨过来。” 容九兮神情依旧冷厉,他朝着苏旭海使了个眼色,又让梅年雪到自己身边来。 “容九兮,梅年雪可以给你,但我的女儿你必须同时放了。” 苏旭海站在一旁,丝毫不肯退让,因为自今日起,他与星辰殿之间的合作算是彻底的瓦解,绝对不能让容九兮跑了。 夜行也抓住梅年雪的肩头,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苏旭海,你若是不想让她再受伤,我劝你听话照做。” 比起狠,容九兮自幼时便被当成殿主培养,自然心性也超过常人。 苏旭海依旧未言语,他还是在等,等着容九兮药效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中只有苏以沫的抽泣声。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头一次觉得如此的陌生,若是换成平常,自己稍稍受了点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可现在呢?自己流了这么多的血,脸上的伤口那么深,再不救治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爹...爹,快救我。” 苏以沫再次恳求,让苏旭海有了些为难。 唰...皮肉绽开的声音响起,梅年雪低哼一声。 她脸上也被苏旭海用灵力幻化成的刀子,划伤了脸。 “苏旭海....” 容九兮眼底的嗜血戾气陡显,他大喝一声,带着警告意味。 “圣子,你伤了以沫哪里,我便全都施加在她身上。听闻,圣子幼时失母,都是这梅年雪将你抚养长大。 都说,生恩不如养恩,是也不是?” 苏旭海脸色忽然松了些,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几近失控的容九兮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姜还是老的辣....容九兮你差的远呢! “圣子,快些走,不要管我。” 梅年雪一急,她不想再拖累容九兮,只奋力的朝着夜行的剑而去。 鲜血散落间,容九兮红了眸子。 他大惊分神间,苏旭海动作迅速将他手中的苏以沫救了出来。 夜行,直接将断了气的梅年雪丢开,朝着跌坐在地上的容九兮走去。 第108章 毒药一般 “想抓我?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见夜行朝着自己而来,容九兮妖冶的脸上露出一抹视死如归的笑。 他嘴角微动,体内灵力爆增,直接祭出灵剑,将夜行持剑而来的胳膊斩断。 “容九兮,你是不要命了吗?竟想自爆?” 苏旭海眼见容九兮脸上露出几分狠戾,直接闪身而来,一把抓住了他施法的手。 “苏旭海,你上当了!” 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苏旭海低头便见自己的腕上被缠上了一道黑色如藤蔓一般的印记。 如针般的刺痛袭来,先是微弱转瞬间放大,痛的让苏旭海不由的后退几步。 “星辰殿的诅咒,不知代宗主要如何解,哈哈哈....” 容九兮邪魅一笑,在苏旭海慌神之间,捏了个法诀消失在了结界中。 “还不快去追!” 看着消失在原地的人,苏旭海厉声呵斥,倒是小瞧他了。 “是,主人。” 夜行满身是血,只简单的运转灵力,止住血便朝着外追了出去。 “爹,我的脸怎么办?都怪那个该死的容九兮!” 角落里,苏以沫捂着脸惊慌失措,一直嚷嚷着。 “好了,以沫莫哭,放心我定会寻医师将你的伤救治好的。” 苏旭海转身连忙开口安慰,又传话让屋外的侍从赶紧去寻医过来。 这一战,让苏旭海的心情更加的不悦,苏以沫受了伤,自己也被种下了诅咒,就连夜行也受了重伤。 哼,眼下容九兮重伤定然也是逃不远的,定不能再让他逃出青云剑宗。 “来人。” “弟子,参见代宗主。” 一群身穿青袍的弟子们恭敬的进了屋子,见苏以沫正窝在苏旭海怀中哭泣。 虽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多问一句。 “加派人手,有歹人伤了以沫,不过他受了重伤,你们速速去寻连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苏旭海眼里闪出寒光,不似平常那般的和蔼,一时让众弟子心中大惊。 ....... 这边容九兮从结界中逃离出来之后,便使用空间戒指中的隐身符走了片刻,可最终还是体力不支的倒在了一处巷子中。 今夜的青云剑宗,比雷豹父子被杀的那日还要热闹一些。 代宗主亲自带队,将整个青云剑宗的弟子分成几队,山里山外的寻找伤了苏以沫的歹人,同时,还请了真武学院中的院长,协助加固守山结界。 好让那歹人不能轻易的逃离,学院中的弟子们也同时在猜测,伤了苏以沫的人会不会是杀害雷震天父子的人。 此刻,被苏旭海宣扬是穷凶恶极的危险人物,容九兮正静静的躺在密室之中。 楼心月痴迷的看着容九兮无双的脸,赤裸裸的皆是欢喜,她伸手慢慢的抚摸上了那高挺的鼻梁。 顺着鼻梁而下,是那性感柔软的唇。 在触及到容九兮的唇瓣时,疯狂的欲望在楼心月的心头滋生,如毒药一般,让人无法自拔。 她缓缓俯身,正要吻上那唇时,容九兮倏然睁开了眸子,他眸底泛过一丝戾气,立刻掐住了楼心月的脖颈。 “你想要做什么?” 冷意翻飞,楼心月见他要杀自己,焦急的开口解释。 “容...容公子,是我救了你...你放心,这间密室十分的隐秘,不会有人找来的。” “是吗?你刚刚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容九兮开门见山,又手中的力气并未放松。 “对..对不起,容公子,你风华无双,我一时迷了心智,还请原谅。” 楼心月憋红了脸,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容九兮,心跳依旧控制不住的加速了。 “哼,警告你,莫要想那些不该想的。” 容九兮嫌恶的松开了手,语气满是不屑。 “容公子,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楼心月缓过气来,她退后了几步,看着满脸决绝的容九兮,瞬间生起了怒火。 一个阶下囚,也敢如此对待自己。 “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存的什么心思,虽然我现在受了重伤,可是想要你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他指尖骤然起了一团火焰。 楼心月见他灵力并未消失殆尽,又想起苏旭海和苏以沫受的伤,还有夜行被斩断的胳膊,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毛。 这人妖冶危险,却又异常迷人。 “容公子,我冒死救了你,也不过是爱慕于你,并无其他意思。 你且休息,我先去看看药好了没。” 见容九兮难以对付,楼心月瞬间换了副嘴脸,低声哄着,便退了出去。 咳咳咳.... 感知楼心月确实是离开了,容九兮才轻声咳出来,他盘膝而坐,才发现苏旭海下的毒比他想象中要厉害些。 还好,他随身都有解毒丸子,只是强行破除结界时带来的内伤,恐怕是要休养几日了。 刚刚那女人虽然对自己心怀不轨,但也对自己构不成危险。 密室之外,楼心月使用镜像之术,偷偷的看着正在打坐的容九兮。 她目光闪过欲色,脸上划过一丝笑意,呵呵... 危险又美艳的男子,这样征服起来不是更加的有滋味? 灵力运转半晌,容九兮才觉得身上的疼痛减少了些许。 “容公子,这是疗伤药,你且放心在此修养。我修为不高,定然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楼心月端着灵药,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整个人的姿态放的极低。 “也罢,谅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接过楼心月手中的药碗,容九兮用灵力探查一番,确定无误之后,才一饮酒而尽。 楼心月嘴角微扬起,见他喝了药,将药碗接了过来,叮嘱几句才出了门。 如此,每日三次汤药,楼心月都会准时送来,然后不多说一句话,便自动离开。 她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容九兮十分满意,只要她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待他养好伤出去之日,也定然不会亏待楼心月。 只可惜,容九兮浑然不知,楼心月并未在汤里下药,倒是在密室之中放了其他物品。 短时间倒是看不出什么,但再过两日,他便会求着让自己睡了他。 楼心月暗暗的想着,转身离去。 第109章 我会娶你 密室中,容九兮身子已经大好,他正调息间,忽然下腹处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 “容公子,你怎么了?怎么满头都是汗?” 楼心月见床上的人,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便笑着靠近了几步。 “你...你离我远些....” 容九兮半支撑着身子,看着穿着清凉的楼心月,脸色开始有些发白。 “容公子,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不如让我替你看看。” 楼心月关切的询问,又靠近了几步,在说话间不小心露出了胸口的一片瓷白,让容九兮心中的燥热更加难耐。 “楼心月,是不是你,你给我下了药?” 容九兮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可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软,且楼心月一靠近,他感觉阵阵凉意,越发的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容公子,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每次端给你的药,不都是你亲自检查过的嘛..” 楼心月神色黯然,准备来个抵死不认,她慢慢抓住了容九兮的手,开始摸上了他的腰。 腰带被扯开时,容九兮心中才稍稍清醒了些,虽然不知道楼心月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给自己的下的药,但眼下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热....” 低沉压抑的声音从容九兮口中吐出时,楼心月心神荡漾,她立刻也脱下了自己的衣衫,准备上床时。 一把冰冷刺骨的剑,便横在了她的脖颈间。 “容九兮,你竟然骗我?” 刚刚他的那副模样,不过是为了让楼心月放松警惕罢了。 “楼心月,快些将门打开,否则,你的命我可就拿下了。” 容九兮双眸恢复几分清明,倒不是因为这药效不强,只不过是他从小到大接受过太多次的药物试炼,所以无论是何种狠戾的毒,他的身体都能抵抗一二。 因此,刚刚在发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便将计就计,只为了能出去。 这间密室极其诡异,他也曾用灵力窥探过,可都无法发现真正的出口。 时间流逝,再加上楼心月给自己送药的次数来算,他在这里已经待了整整两日。 “容九兮,外面都是苏旭海的人,他想要置你于死地。不如,你如了我的愿,可好?” 楼心月勾唇一笑,见容九兮浑身的热气又增长了几分,心中便也不再害怕。 “你找死!” 容九兮忽然发狠,锋利的刀刃便划伤了楼心月的脖颈。 “容公子,等等。我...我送你出去....还请看在我救你的份上,能饶了我一命。” 脖颈上的疼,让楼心月再次意识到,容九兮本来就是个极其难缠之人,若是把他逼急了,只怕是自己也会小命不保。 既然他不识时务,那就送他出去,让苏旭海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还不快些带路。” 楼心月思量之间,又被他冷厉催促的声音打断。 容九兮一直死死的将刀架在楼心月的脖颈间,没有一丝的放松。 而楼心月也因受了伤,不敢再多想什么,直接带着人出了密室。 “往前走,便是青云剑宗的后山,现在是深夜,巡查的弟子们都休息了。 容公子你....” 楼心月本想再挽回些形象,可她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容九兮打晕,丢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宋轻白修养好了身体之后,又发现整个青云剑宗的人都在寻自己。 介于谣言,几人商量了一下,林厌洲先从药仙谷回了青华峰,好联系上四大长老,看看到底如何现将这不利的谣言压下。 而方景之也被打发回了灵兽派,只因有他和沈让尘两人在,整个药庐鸡飞狗跳,差点没惊动整个药仙谷。 所以,除了季云深和沈让尘留下,剩下的便是依旧在调养的宋轻白。 可宋轻白有任务在身,所以每晚到了夜里都会利用系统,将自己隔空传送到后山。 鉴于之前多次没发现第五个攻略目标,宋轻白和系统商量之后,还是打算再排查一遍,以防止有遗漏。 想来最近整个青云剑宗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的事,导致来这后山灵泉沐浴的弟子都少了许多。 又是等了一会,见实在是没人了,宋轻白轻轻的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去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入了怀中。 “谁?” “是我,容九兮...” 男灼热的气息,似要烫伤了宋轻白的脸。 她眉头微皱,看着体温热的有些不正常的容九兮,继续询问。 “你怎么了?” “宋轻白,你说我们是天定的缘分,我寻了你几日,你都不曾出现。如今我正需要你时,你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呵呵,果然我们星辰殿的卜算之术,无人能及...你确实是我命中之劫...” 容九兮将宋轻白整个人都抱入了怀中,垂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唇,漆黑的眸子满是欲念。 “容九兮,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会被下了药?” 宋轻白很快便明白眼前的人是中了药,她有些疑惑,像容九兮这样精明的人也能中招? “宋轻白,对不住了...” “对不住?唔...唔....” 呢喃的话语,似乎也一并燃烧了容九兮最后的理智,他顺势吻住了宋轻白的唇, 抱着她直接跳入了灵泉之中。 静谧的后山,此刻已然被施了结界,结界外悄无声息,结界内娇喘连连。 宋轻白被吻得有些发蒙,她被容九兮整个人缠住不得动弹,又被情动异常的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溺亡了... “放...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宋轻白奋力推开身边的人,还没来的及换气,身上的衣裙便被直接撕开。 水中的她,更加的美艳动人,容九兮视线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时,再也控制不住,手一抬自己身上的衣衫便脱得一干二净。 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裹紧了宋轻白,让她呼吸也开始紊乱了起来。 “我会娶你的...” 似是承诺,似是誓言,容九兮眼角微红,低语一声,又接着吻了起来。 第110章 会小心的 泉水潺潺,灵泉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弥散开来。 暗香浮动,宋轻白透过容九兮的眸子,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乌云遮月,容九兮嘴角勾笑,悄悄使劲,将她整个人托在了自己身上,之后便是被激起水花,直接从池中溢出。 时而入云巅之上,时而如坠逍遥魔道之感,让宋轻白下意识的紧紧抱着了他,整个人也软烂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滋味简直比沈让尘形容的还要蚀骨销魂,令人欲罢不能,永入极乐之境。 系统在宋轻白跌入灵泉时,便默默的切断了联系,理由是宿主已经辛苦多日,理应得些补偿。 “轻白,运转灵力,让我教你何为灵修!” 宋轻白累极了,她心中暗暗吐槽,起初还十分生涩的某人,不想在一会儿就变得十分的娴熟,果然,男人在有些方面当真是可以无师自通。 只不过这到底是谁下的药? 竟然如此厉害,月上中稍了,怎么还不得消停,她正昏昏欲睡之时,耳边又传来了那道邪魅蛊惑的声音。 “灵修?” 宋轻白微微出声,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对,抱紧我,心意相通,运转灵力即可。” 容九兮脸色的红晕依旧未消,他满意的看着宋轻白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但心头又对在这如此简陋之地要了她,而生起了些许愧疚。 可他常年孤身在星辰殿中,身旁除了梅年雪鲜少有女子出没,自己更是除了修炼便是修炼。 哪里知晓,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妙令人欲仙欲死之事,此刻哪怕是让他放弃修仙之道,也不是不可。 这是错误的开始,却给他打开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我....很累....” 宋轻白静静的靠在他身上,欢愉之后,只觉浑身酸痛不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又怎么能谈得上还要运转灵力。 想想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给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在身旁的人容貌无双,身材伟岸,自己也不算是吃亏。 她本就是穿越而来,自然也不会太过在意这些.... “好,那你不动,我来...” 药效渐渐消失,容九兮邪魅的眸中也逐渐清明,见宋轻白累极了。 他宠溺一笑,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又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宋轻白昏睡间,只觉得体内被传入一道灵力,这灵力温柔无比,游走周身,令她心神皆为放松。 可不会,腰间的灼热将陷入梦境的她又唤醒了,直至天色将明,宋轻白才推开容九兮,继而开口唤起系统,瞬间消失。 【如意,再不带我走,我的腰恐怕就要断了。】 紫光骤显,容九兮定定的看着消失不见的人,一人又在灵泉中坐了片刻,才缓过神来。 “宋轻白,等着我...我定会来娶你...” 他出了灵泉,身上的修为也恢复了大半,一想到苏旭海曾说,星辰殿中也有他的爪牙。 虽然,心头十分不舍得宋轻白,但思量许久之后,还是准先回殿中将事情处理妥当,再回来明媒正娶。 天际泛白,昨夜激情四射的灵泉,一片平静,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 宋轻白逃也似的回了药庐的屋中,她头发散乱,衣服破碎,双腿也打着颤,那模样简直就如同遇到了采花贼被狠狠的欺辱一般。 心中暗骂着容九兮几句,宋轻白打算收拾一下自己,她一转身差点没惊讶的跳起。 卢千隐望着眼前的人,视线落在宋轻白身上的暧昧痕迹上时,那双温润的眸子逐渐变得异常冰冷。 “是谁欺负了你?” 担忧、心疼、自责之感瞬间涌上了心头,卢千隐见衣衫不整的宋轻白时,眼角一红,眸子隐隐泛起了泪花。 他银发未束,容貌出尘,脸上带着一丝的倦意,竟是坐在床边等了她一夜。 卢千隐缓步而来,看着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宋轻白时,动作温柔且小心的将她抱入了怀中,斟酌半晌才开口。 “白白,莫怕,无事了,一切都有我在。” 宋轻白将头埋入了卢千隐的怀中,闻着淡淡的药香味,忽然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只觉得替容九兮解了毒,不过是天意使然罢了。 可没想到再见到卢千隐时,还是脆弱的落了泪,为何偏偏是那个时候遇到了他。 “莫怕,莫怕,我会娶你...你莫要哭了。” 宋轻白小声的抽泣,搅得卢千隐心痛无比,她落下的泪,也似针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脏。 后悔,为何在发现宋轻白不见时,没有及时找到她,为何没能好好的护着她。 “千隐,我..我对不起你...” 宋轻白心中思绪复杂万分,被卢千隐抱在怀中之中,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 只不过,有些事发生了便也就发生了,无论如何都注定无法改变。 就如同,刚刚系统告诉自己,她攻略目标之间都将会有瓜葛,也预示着不会只一世一双人而已。 所以,她就该接受吗? 宋轻白低低叹气,只紧紧的抱着卢千隐,任由他打横将自己抱入了药桶之中。 水雾缭绕,卢千隐静静的替宋轻白擦拭着身子,那双温润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欲念,只有无法言语的心疼。 少顷,宋轻白又乖巧的被他抱在了床上,一丝不挂。 想象中的亲密之事并未发生,宋轻白诧异时,便见卢千隐不知从何处取来了灵药,细细的替她抹在身上的青紫色的痕迹之上。 那动作极为的小心,仿佛在他眼里,宋轻白是这世间的珍宝。 垂眸看着那指节分明的手划落在在了自己的胸前,又朝下而去时,宋轻白心跳慢了一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那.....那里,我可以自己上药...” 宋轻白脸上滚烫,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只低声的说道。 “乖,听话。第一次会痛,我帮你上药,会小心的。” 卢千隐柔声开口,见宋轻白不敢看自己,以为是怕自己嫌弃她,不由的心头一紧,哄着道。 “可....” “白白,以后便让我来照顾你吧!” 卢千隐隐晦的表白,让宋轻白头脑倏然间一片空白。 第111章 换血之术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你与卢千隐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了九十九了,快些答应他。 要是答应了,说不定就能直接攻略成功呢!” 脑中忽然传来系统惊喜的声音,让宋轻白清醒了些。 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过分宠溺自己的人,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的愧疚。 对不起,她注定身边不会只有他一人... “千隐...我....” “嘘,不急着回答,我知晓你现在心中定然是难以平静。但,白白,我只想让你明白,无论如何,你的身后都有我在。” 他目光深沉而温柔,纤长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抵在了宋轻白的唇上。 宋轻白沉默片刻,而后一言不发的抱紧了眼前的人,虽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却能实实在在得到感觉到他周身温润的气息。 卢千隐,是这个世间上最好的卢千隐... “你先休息会。” 两人相拥许久,皆是无言,直至天色已明。 卢千隐不时垂眸看向怀中的人,才淡淡开口。 宋轻白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卢千隐替自己穿上睡裙,又替自己盖好了被子,才闭上了眸子。 见宋轻白陷入了睡梦之中时,卢千隐才缓缓起身。 一出门,他施法布下结界,便再也控制不住,身形一动,吐出一口血来。 急火攻心,那之前被压制的毒,更为凶狠猛烈的袭来,直叫他气血翻腾,灵力大乱。 咳咳咳..... 又是吐出几口血,鲜血滴落在他那干净整洁的衣袍上时,如点点梅花散落在雪地之上。 唯美且凄凉...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口,脚步踉跄的走远了些,不能扰了白白的清梦。 忽然,他又垂眸看了看满手的鲜血,眸色越发的失落和无奈。 “白白,我多么希望能永远陪着你...只可惜...” 眼下一黑,卢千隐直接倒在了地上,还来不及做最后的告别。 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原来是这般的无助.... “谷主,谷主....” 卢千隐昏迷之前,似隐约听到了玉泉焦急的呼喊声。 这一次,恐怕是自己魂归之时了吧!天道不公,为何自己救了那么多人的,却无法兑现对宋轻白的承诺,为何自己那颗将死之心要动,为何... 太多的遗憾和无奈,让那个纤尘不染之人,落了泪... 人生大抵如此,总是会留下许多的遗憾。 “玉泉,千隐到底是怎么了?” 宋轻白哭红了眼,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卢千隐时,绝美的脸上满是紧张。 季云深眉头微皱,一双桃花眸紧紧盯着宋轻白,并未出声。 沈让尘站在门口,侧靠在柱子上,神情平静自若。 他见宋轻白如此担心卢千隐时,心里涌现的是酸涩,恨不得卢千隐就此死去,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又心疼宋轻白,见不得她太过悲痛。 矛盾又复杂的心情,让沈让尘轻叹了口气,手中的扇子也摇的加快了些。 “宋姑娘,我家谷主当年为了救整个城池中的人,亲自试药。 虽然救了人,可自己身上也积累了许多的毒,这些毒在他内体又逐渐融合成了一种更为霸道的毒。” 玉泉眼角含泪,声音也断断续续,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很是悲伤。 卢千隐一直都对他很好,很好... 不是,是他对身边的人都十分的温柔,都很好.. “他不是最好的医师?天底下还有他解不了的毒?” 宋轻白语气颤抖,她握住卢千隐的手,询问。 “谷主,试了很多办法,可是这毒已经入肺腑。”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还有其他办法。” 宋轻白显然不信,又开始朝着系统询问。 【如意,你有没有办法,若是卢千隐死了,你的任务也不算是完成。还请你快些帮帮我,帮帮他...】 【宿主,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好的办法。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也无法轻易改变他们的生命轨迹。】 系统无奈回应,让宋轻白心凉了半截。 “办法之前谷主试过,可是却没有效果。” 屋中的沉寂,让玉泉忽然想起卢千隐之前欲用血灵之玉解毒,只可惜并未成功。 “什么办法?” 宋轻白一听,狐狸眸中闪过一丝希望,她就知道像卢千隐这样的人,不能就这样死去。 “原来谷主借用了青云剑宗的血灵之玉,欲用血灵之玉解毒,只可惜那血灵之玉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加重了谷主身上的毒。 依我看,定是那血灵之玉是假的,古籍中明明记载了纯正的血灵之玉是可换血解毒。” 玉泉连声道,一想道当初白露长老借给他的玉灵之玉没起作用,心中更加的疑虑。 “血灵之玉?在苏旭海手中,不行,我要去寻来。” “宋姑娘,苏旭海中的那块有可能不是真的,当初我们谷主有借用过,可毫无用处。” 玉泉的猜测,让屋中的几人脸色都微微变化。 苏旭海之所以能在青云剑宗内作为代宗主,可是全凭着血灵之玉。 他手中的血灵之玉乃是宋长风交给他保管,经过四大长老验证,又怎么会有假? “那...可有其他办法?” 宋轻白慌了神,语气也变得低哑起来。 她这般六神无主的样子,落在了季云深的桃花眸中,又惹起来他的几分醋意。 当初,楼心月要杀她时,她可都没这般过! 可想而知,卢千隐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有多高。 “有种禁术,可使用换血之术。不过,施法者,亦有可能会殒命。 此法凶险异常,谷主从未让人提起,也不愿让身边的人冒此风险。” 玉泉踌躇道,见卢千隐将死,便准备用自己的命来换。 “怎么施法?” 宋轻白神色一紧,接着询问,在听闻玉泉的话后,心情又开始起伏不定。 “小白,生死有命,不可强求。” 季云深开口打断宋轻白的思绪,搂住了她,生怕她冒险。 “宋姑娘,你们先出去,谷主照顾我多年,亦是我报答他之时,这救治的法子风险极大,我学医多年,想来一定会成功的。 还请你们先行出去,替我护法。” 玉泉神色坚定,忽然开口。 “我且问你,你有几成把握?” 宋轻白严肃道。 “三成...” 玉泉为难道。 骤然间,紫光一闪。 季云深等人反应过来时,宋轻白和床上躺着的卢千隐皆是消失不见了。 第112章 金屋藏娇 春风微拂,竹香阵阵,朝露阁中孟文逸正认真的研习面前的这一盘棋。 忽然周围的空气波动而来,两人身影骤然出现。 孟文逸彼时正在摆弄棋谱,听到动静,依旧不紧不慢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宋轻白抱着昏迷中的卢千隐,心中虽然紧张异常,可也没擅自打断他的雅兴,只静静的站在一旁。 “小友,好本事,我这里结界重重,竟然对你毫不起作用。” 终于,孟文逸收了手,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面上依旧平静,可心头还是生起了丝丝惊讶。 “院长,还请给我一间房,不能让人轻易寻到的。” 见他发话,宋轻白恭敬道,只是她怀中抱着个人,不能行礼。 “呵呵,小友这是遇到难处了?这怀中的人,可不是之前随你前来的那两位。 是不是新的小情郎?我这里可不能助你金屋藏娇呢!” 卢千隐被宋轻白抱在怀中,他的脸被宋轻白用衣衫遮盖,看不清真容。 “院长,人命关天,还请莫要开玩笑了。” 宋轻白脸上一垮,无奈道,孟文逸修为高深莫测,她就不信他没看出来卢千隐受了重伤。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不懂,不过还是随我来吧!” 孟文逸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嘴角边带着淡淡梨涡,很是好看,于是站起身来带着宋轻白直接上了二楼。 “这里鲜少有人来,且外面都布满了结界,就算是你未婚夫林厌洲修为已经是合体期了,想要轻易进来也是不容易的。 小友在我这只管放下心来,届时我也在楼下也会布下隔音结界。” 宋轻白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微一抽,若不是情况紧急,她也不会来寻孟文逸。 这个神秘且强大的真武学院的院长,一个痴迷于下棋之人,只不过见他动作娴熟,好似也帮其他人做过此事一般。 “多谢,院长。” 宋轻白虽然心头疑虑,可还是道了谢,最起码在这里她能心无旁骛的救治卢千隐。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不客气,当初你破了棋局我也曾应允你一个承诺,如今也算是兑现之时。 我见他气若游丝,恐怕没几日好活了,哎....” 直至宋轻白将人放在了床上,孟文逸看着卢千隐脸色苍白,这次严肃了些。 “可惜呀,家有悍夫....林厌洲竟出手将人打伤至此呀!小友啊,你自我珍重吧!” 宋轻白本想询问他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下一秒他的话彻底打消了宋轻白求助的念头。 这分明是中毒,哪里看的出被人打了? 孟文逸离开后,又差人送来了许多珍贵的灵药,宋轻白在激动中感谢,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些灵石交给那小弟子。 朝露阁楼下,孟文逸默默的朝着二楼看了一眼,又开始摆弄起了棋谱。 “院长,代宗主那边传信,宋轻白与消失匿迹的魔宫有所牵连,您怎么还能将她收留在此?” 承宇恭敬的站在一旁,脸上有几分无奈,他伸手替孟文逸倒了杯茶水,缓声提醒。 这些年孟文逸一心都在棋局上,对学院内的事大多都交给承宇。 承宇虽然修为不高,可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为人处事圆滑,他虽然为徒弟。 但为了报答孟文逸的栽培,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的他。 “无妨。” 孟文逸最是不喜欢苏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因此除了一些重大的典礼,他会参加外,其余也很少与苏旭海打交道。 “可是院长,青云剑宗已不是当年的青云剑宗了,如今苏旭海权力越发的大了。我们真武学院中的许多事,都必须从他手中经过。” 承宇有些头疼,苏旭海暗底联合其他宗门,又承诺他们给予好处。 现如今,大多数人都更加的向他靠拢,以便获取更多的便利。 “哼,他惯会收买人心,不过是个修为低下之人,我岂会怕他?” 孟文逸嗤笑一声,满脸不在乎,若他当真是敢与自己正面冲突,他也是不带怕的。 “可是,一个宋轻白而已,我们不至于...” 承宇打算再劝,可都被孟文逸驳回。 “是,院长。” 承宇无奈叹气,像苏旭海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更加会使用诡计。 “去吧,替我守好结界,莫让人轻易闯入。” “是。” ..... 楼上的卢千隐此刻情况更加严重了几分,他的呼吸也越发的微弱,身子也变得十分的冰冷。 “如意,那救命灵丸还有没有?” “抱歉宿主,卢千隐情况太过严重,只怕就是吃了也不起作用。” 系统幽幽说道,又瞥了眼宋轻白准备劝阻。 “你且给我,替他护住心脉,我来施展换血之术。” 宋轻白满脸恳切,语气又焦急了些。 “可是,宿主这可是禁术,你若是施法不成,你们两个皆有可能殒命。” 系统有些不赞成。 “那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这....” “如意,快些将药给我吧!” 抵不住宋轻白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系统还是将药给了她。 紫光微显,宋轻白将卢千隐扶了起来,喂了灵药之后,自己也上了床。 她又担心在施法过程中被人打扰,叮嘱系统开启保护结界。 床上的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宋轻白深深看了眼卢千隐出尘无双的俊脸后凝聚法力为刀直接隔开了自己和他的手腕。 宋轻白眉头微皱,口中念诀,一道强大的气息瞬间将两人之间笼罩起来,随即她垂眸看着自己腕上的血疯狂而出。 血液交融,宋轻白疼的有些坐不住了,换血之法,不过是一人将自己体内的血换给另外一人罢了。 宋轻白身负剑骨,血液比寻常人更是珍贵不少。 卢千隐闭着眸子,左手腕渐渐流出黑色的血液,而右手腕渐渐融入了宋轻白的血。 强大异常的灵血入体后,卢千隐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晕起来,而宋轻白那光洁的额头上渐渐起薄汗。 “宿主,快些停下来,你已经给他换了大量的血,快些停手吧!” 系统察觉宋轻白有些不对劲,连忙开始提醒。 而不远处的青华峰上,林厌洲手中的命牌气息也变得极其微弱,他狭长的涌起浓浓的担心,然后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第113章 攻略成功 与此同时,远在药仙谷中的季云深也是胸口一痛。 他与宋轻白被下了同命咒,若是宋轻白生命受到了威胁,自己也无法逃脱。 “季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会突然如此苍白?” 玉泉坐在药庐旁,见季云深气息不畅,脸色也瞬间变化开来,不由的开口询问。 “无碍。” 季云深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将手抚在胸口之上,忽的明白应是宋轻白出了事。 他瞥了眼正站在门口的沈让尘,努力平复好气息之后,这才走了过去。 “沈让尘,小白恐怕是对卢千隐使用了换血的禁术,你快些前往青云剑宗查看消息。” “季云深,你怎么会知道小师妹使用了禁术?又怎么会知道她在青云剑宗内?” 沈让尘凤眸微眯,眼里瞬间划过一丝精光。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有些事知道了对你也并无好处。” 季云深面容平静,闪动的黑眸中,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戾气,让沈让尘心中一颤。 他身上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秘密? “对了,那日跟在你身后的人已经被苏旭海抓住了,说他是魔宫中人,明日便要公开将其斩首示重。我本想着早些告诉你,可你的伤一直未好。” 沈让尘定了定心神,忽然将苍怀被捉的事说了出来,他与季云深本就没有任何的仇怨,若是能借他之手一起除了苏旭海,岂不是能少费些心力。 只可惜,这些年林厌洲一心修炼,季云深对自己的防备之心又太过重了。 导致他一直孤立无援,才让这苏旭海有机可乘,竟然将宋长风手中的大多资产都转移到了自他名下。 此番,季云深让自己前往青云剑宗寻找宋轻白,莫不是有意的结盟? “沈让尘收起你心中的那些谋算,你若是想完成大事,首先要确保小白的命。 另外,我的身份不是你能知晓的,你只管做你的事,我不会妨碍于你更不会相助于你 。” 季云深桃花眸略微上扬,让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愈发的明显。 “哼,季云深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且我心中有小师妹,当然会护着她。 只是,你的身份就算是你现在不说,我也早晚都会知晓,只怕到时候就算你求着我相助于你,我也不会轻易出手。” 沈让尘眉头微皱,面对季云深他亦同样不甘示弱。 “沈让尘,千万不要让小白有事!” 季云深站在原地,看着沈让尘拂袖而去时,忍不住提醒一句。 “季云深,苏旭海为人奸诈,可是不同于雷震天父子,莫要在他手中丢了性命,让我的小师妹伤心!” 听见季云深的话,沈让尘脚步一动,他并未转身,只冷声提醒一句。 两人年少之时皆是因各自的原因同在宋长风身边住过一段时日,谈到友谊算不上,顶多只能算得有几分同门之情罢了。 沈让尘走了之后不久,季云深也强撑着身子,不顾玉泉的劝阻匆匆离去。 一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药庐,此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玉泉呆呆坐在院落中,看着不远处的秋千架,又看了眼门口被斩断的大树,想起这段时日的景象,开始担心起了卢千隐。 宋轻白将禁术问的那般详细,此刻恐怕她已经冒险施法,但愿来两人都能无事。 原本,除了修炼人世间还有如此美好的事可做,思至此他俊脸上忽然露出一笑,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也要跟在宋轻白身边,这样才能过上无比有趣且能吃瓜的日子! ....... 朝露阁,宋轻白在看见卢千隐睁开眸子的刹那间,脸上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 床上盘膝而坐的女子,额间生起了薄汗,她长睫微动,绝艳的脸上有些苍白。 周身灵力微弱,连呼吸都极轻,卢千隐目光落在她那纤细手腕上的伤口时,心头如被重物压制,有些喘不过气来。 “白.白...” 听见卢千隐呼唤自己,宋轻白莞尔一笑,停止施法,摇摇晃晃的靠近,而后小心翼翼的靠在了他的怀中。 “你终于醒了...我可是快担心死了....” 宋轻白语气哽咽,又不放心的让系统探查他现在的情况。 “我,不值得你..如此...” 卢千隐眼睫垂下,盯着她腕上的伤,喉结慢慢地滚动着。 很快,他便施法凝诀,用灵力疗愈她的伤口,直至伤口不再流血。 他闭了闭眼,将人紧紧抱在怀中,哑声道。 “别否定自己,你特别的好,特别的温柔,也特别的值得。 不信你摸一摸我的心,我说的可都是句句属实。” 宋轻白抬头笑着道,她那双狐狸眸子盈满了泪花,如宝石一般的绚丽夺目。 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从卢千隐心底翻涌,汹涌的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堵住到让他发不出声来。 他抬手,轻轻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又忍不住低头亲吻。 “山水有尽头,月亮有圆缺。人间亦有不足,但有你在,就能弥补。” 许久,他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揽入怀中。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卢千隐任务攻略已完成,奖励你生命值一次。” 宋轻白被卢千隐的柔情蜜语,正感动的一塌糊涂之时,脑海中又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生命值?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宿主你比修仙界的人都多一条命,这是攻略目标成功的奖励。” 系统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刚刚它可是差点就以为宋轻白将要施法失败,可却见,在宋轻白换血之时,她身上的血隐隐散发出强大的灵力。 那无比纯净的血液中,似乎又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想来此次施法成功,与她身上的血液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些先不论,总之宋轻白不仅能将人救回,还能攻略成功,可喜可贺。 “原来如此,如意,再奖励些恢复灵力的药吧!我看千隐身体还是很虚弱。” 宋轻白眉眼含笑,一想到卢千隐心中完全都是自己时,甜蜜之感更是油然而生。 “嘚嘚得,给你吧!好好休息。” 系统这时倒是十分大方,给了宋轻白一瓶子的药,宋轻白假意从空间戒中取出,又喂给了卢千隐服下了。 卢千隐看着这上好的灵药,心中虽有疑虑,可也没多问,顺着宋轻白的意,便直接都吃了下去。 果然,药效奇特,很快两人身上的伤都恢复了些。 第114章 当然可以 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萦绕的暗香,将两人缠住。 彼此相望,将这劫后余生的喜悦拉的无限延长。 卢千隐手臂一收,垂首,灼热的呼吸紧紧交缠着她,狠狠吻上了她瓷白的脖颈。 滚烫的呼吸洒在了脖颈间,一路钻进宋轻白的衣服里,勾起的酥麻更让她着火般难捱。 情到深处,是无法自控的索求。 “咳咳,宿主,你悠着点,你们两人才刚刚恢复,有些事还是....咳,不急于一时。” 系统默默的看着两人从浅尝辄止的拥吻,变得异常激烈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如意,你也该休息了....” 却哪知,宋轻白直接丢下这么句话,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正是因为两人都还受着伤,更需要灵修不是吗? 宋轻白主动攀附上了卢千隐的脖颈,加深了这绵长而漫长的吻。 沉沦温柔半晌,两人才分开。 分开后宋轻白笑着歪歪头,甜甜腻腻的对上卢千隐那双满是欲色的眸子,询问。 “你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 语毕,卢千隐也回之一笑,他本就容颜盛世,此刻不着寸缕的样子。 如高洁的纯净的雪莲,好似早已做好准备,等着随时被人采撷。 他修长的手指渐渐滑入了轻白的衣领,钻入衣服了里,让她瑟缩了下。 “千隐...” 迷蒙中的亲昵,娇软无比,让克制隐忍许久的卢千隐,心神皆动。 眼前的美好,让他血脉喷张,他吻得猛烈与平日里一贯平和截然不同,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身体一般。 身体碰撞,激情无限... 停下后,两人鼻尖相碰。 卢千隐缓缓睁开眼,听着她紊乱的喘息声,又将人圈入了怀中。 他的心头挚爱,他的世间珍宝.... 砰...一声..... 门被人直接推开,卢千隐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怀中的人,低声斥责道。 “谁?” “呀呀呀...抱歉呀!小友,不是我有意打扰你们两位的...雅兴。 只可惜,你家中的悍夫,寻来了。 没成想,他修为竟然如此高强,不仅破了重重结界,连我朝露阁的弟子也都被打伤了几个。 小友,你还是带着你这...情夫,快些逃走吧... 晚了,只怕是性命不保哦....” 孟文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他夸张的语气,令原本还沉迷于情爱之中的宋轻白,头脑瞬间清醒了些许。 不好,大师兄来了,不行,不能让卢千隐再受伤了.... 她动作迅速立刻施法穿好衣衫,而后便要下床。 只是在下床的前一秒,手腕便被人握住。 宋轻白抬眸见卢千隐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继而狐狸眸子闪过疑惑。 “白白,是时候让他知道了,你我心意相通,该直接让他退了亲。” 卢千隐俯身靠近,也并不急着穿衣,只简单的劈了一件外袍,露出矫健的身姿。 “千隐,我大师兄他...修为高强,待会看到你我这副模样,恐怕...” 宋轻白见他脸色认真,心头忽然一突,连忙解释道。 “莫怕,有我在,我定然不会让他伤了你。” 卢千隐见她害怕,手中的力气一带,又将他整个人都卷入了自己的怀中。 “小友,你们可好了?你家中的悍夫已经到楼下了...” 门口的孟文逸迟迟不见人出来,有些焦急的喊道,他心中暗暗吐槽。 宋长风啊宋长风,有其父必有其女,当年我替你守着门,如今时过境迁,我还要替你女儿守门,造孽哦! 败坏门风,败坏门风啊! 不过这里两个长得都还不错,嘿嘿...一个悍夫,一个情夫,就是不知谁能打赢? 孟文逸站在门口,看着林厌洲持剑而来时,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朝露阁是何种地方,强大的法阵结界,若不是他偷偷的授意,林厌洲又怎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不,是打上门来。 林厌洲脸上寒若冰霜,手中的青霜剑更是轰鸣作响。 刚刚前来时,他又看了眼怀中的命牌,见还是十分微弱时。 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可眼下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孟文逸时,还是将剑收起,恭敬的施了一礼。 “院长,我来寻人。” “知道了,你要寻的人就在里面,只不过她并无性命之忧。 你且持剑来我这里,是否太过狂妄?” 孟文逸脸上的笑意收敛,目光落在林厌洲身上时,心中还是止不住的称赞。 容貌出众,身姿挺拔,修为高强,当真是不二的女婿人选,宋长风还是你会选。 不过里面那位,长相也毫不逊色,且又是医术无双的药仙谷谷主,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要人品有人品,要家世有家世,宋轻白你也会选。 啧啧.... “抱歉,情况特殊,日后再来道歉。” 林厌洲明显察觉到了宋轻白的气息,他只道了声歉便径直绕过孟文逸,跨步入了门。 “大师兄...” 在刚刚孟文逸争取的短暂时间内,宋轻白还是哄着卢千隐将衣衫穿好,两人此刻都站在屋中,只不过之间的那份暧昧气息没有消散。 “小白,你可还好?”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扫过卢千隐,然后落在了宋轻白的身上。 卢千隐脸色微变,上前一步牵住了宋轻白的手,将人挡在了身后。 “白白,她无事。我与她已有了肌肤之亲,你们退婚吧!” 卢千隐身姿板正,一袭白衣胜雪,他微顿,轻声道。 宋轻白忽然愣在原地,只觉得晴空霹雳,她刚刚收拾好残局,这会儿人主动报备,还让不让人活了? 果然,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袭来,带着强大的怒意,直接带起了宋轻白的衣裙。 “你..找死...” 林厌洲沉着脸看着卢千隐,幽暗的眼底满是杀意,声音冷得,让人听起来便双腿打颤。 “大师兄...你..” 见情况不对,宋轻白正欲解释,可却又被卢千隐打断。 “白白,你莫怕,今日这悍夫你便休了,又如何? 以后一切都有我,就算是这青云剑宗容不下你,我的整个药仙谷还怕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卢千隐眸中满是柔情,他说话间又望向了林厌洲。 “你我出去说,这里不方便....” 宋轻白还在震惊之中,便见两人一前一后飞身而去。 “坏了,宿主你说他们会不会两败俱伤?” 系统的话,让宋轻白心头一震,连忙追了出去。 第115章 连你也要护着他? “小友莫急,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男人们自己解决才好。 还有,男人不能太过惯着,以免以后将他们惯得无法无天。” 宋轻白刚刚焦急的追出门,便被一脸笑意的孟文逸拦住了去路。 “院长,还是快些让开吧!千隐他刚刚才恢复,定然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呵呵,看来在小友的心里,还是情郎更为重要些,有句话怎么说来者,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啧啧....” 孟文逸淡淡一笑,一副我十分懂你的样子,让宋轻白不由的皱了眉头。 【如意,这孟文逸确实是真武学院的院长?除了下棋时,有几分端庄的模样,此刻简直就是令人不忍直视!】 【宿主放心,这个孟文逸如假包换。】 虽然有了系统的保证,但宋轻白还是不愿多搭理他一下,只能恭敬的施了一礼,从他身旁掠过。 “小友,你可当心些,那两位的修为皆是高过你,切莫被误伤了。” 身后传来了孟文逸戏谑的声音,让宋轻白脚下一滑,差点没绊倒。 看着宋轻白远去的背影,孟文逸的脸色才恢复如初。 “院长,苏旭海那边传信,让您协助将青云剑宗的地牢结界加固些。” 承宇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他施了一礼,对于他刚刚的行为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青云剑宗的地牢,那里的结界一向不都是白露长老掌管,为何要请我帮忙?” 孟文逸收回目光,又朝着楼下走去。 “说是,为了防止魔宫的人被人救走。” 承宇紧随其后,见他又坐回了棋局旁,顺手给他添了些茶水。 “不去,我懒的见他。” 孟文逸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院长,那边已经请了多次,还是前往看看,也不至于拨了他的面子。 况且,事关魔宫之人,四大长老都在,您身为真武学院的院长,自然也有除魔卫道的责任。” 承宇苦口婆心,又开始劝慰。 “承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婆妈了?说了不去,便是不去。你先退下吧! 帮我盯着些院中的那两人,莫要让他们将我的竹林都给毁了。” 孟文逸话毕,垂眸盯着棋盘,又开始细细的研究棋局。 “是,院长。” 承宇低低叹了口气,只得先行离开。 ...... 宋轻白脚步匆匆,她赶到竹林时,便见林厌洲和卢千隐正在结界之中,两人对立而站,好似正在说些什么,只可惜听不清楚。 但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让人不得不心中担忧。 “如意,这里有结界,快些将我传送进去。” “是,宿主。” 紫光一闪,宋轻白直接被系统传送进了结界之中。 宋轻白想也不做多想,刹那间冲到了卢千隐的身旁。 “林厌洲,我与白白心意相通,你还是放手吧!” 卢千隐察觉到宋轻白的到来,心底立刻涌起一阵甜意。 果然在自己与林厌洲之间,她还是更在意自己的。 “小白,你当真是心中只有他?想要与我退婚?” 林厌洲见宋轻白穿过结界而来时,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可再见她停留在了卢千隐身边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唇角微微下垂。 半晌,才轻轻的开口询问。 “大师兄,我...我....” 宋轻白心头犹豫,她正想着如何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听见系统开始不好的预警。 “宿主,快些想想办法,林厌洲对你的亲密值,可是直线下降啊!” “如意,我且问你,若是被我攻略成功的人,那亲密值还下降吗?” 宋轻白思来想去,犹豫道。 这两人都是攻略对象,不如就先分开,一个个攻略,若是态度不明了,导致两人都攻略失败,岂不是得不偿失。 “宿主,放心,已经攻略成功的目标系统会自动记录,不会再存在有数据下降之说。” 听了系统的话,宋轻白总算是松了口气,这般说来卢千隐这边是已经完成,那林厌洲这边还是需要再做努力。 她沉默不语,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在林厌洲的眼里,仿佛是她的无声回应。 卢千隐温柔的将人搂入了怀中,牵住了她的手,似是在向林厌洲表明自己的话绝对属实。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林厌洲表情越来越冷,眉头紧皱,手中的剑气也愈加的凌厉。 “白白,你先出去,让我与他说清楚便好。” 宋轻白还未开口,又被卢千隐施法送出了结界。 “林厌洲,我知晓你心中不痛快,是我对不起你。 他日若是有需要,我药仙谷可允诺你一件事,但事已至此你还是快些放手吧!” 卢千隐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依旧柔和。 “卢千隐,小白是我的未婚妻,我既已答应了师尊照顾她,又怎么岂会轻易的放手。定然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将她从我身边抢走。 哼,往日我见你救人无数,虽不喜你,心中却也佩服你。 可如今你身为堂堂药仙谷谷主,明知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却还是对她做出如此之事。 那便休要怪我了!” 林厌洲心中怒气更甚,便再也不管不顾持剑朝着卢千隐攻去。 两人修为都是不低,可卢千隐毕竟是才刚解了毒,修为和灵力尚未恢复成功。 几番下来,他也只能勉强的躲避,身上也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如意,快些将我送入结界之中啊!千隐身上又受伤了,快些。” “可是宿主,两人争斗的厉害,你冒然进去怕是会被误伤。” 系统见林厌洲身上的杀意颇重,有些担心的提醒。 “不要再说了,快些。” 只见结界中,林厌洲一脚踹在了卢千隐的身上,接着手中的剑便要朝着他刺去。 宋轻白心头十分急切,连声喊道,系统也只能应允。 砰一声.... 林厌洲的剑并未落下,而是劈在了一道红色的结界之上。 宋轻白将卢千隐整个人的护在怀中,而那道阻挡青霜剑的结界,便是她墨发间那红色的发簪自动触发的保护结界。 “牵心簪...连你也要护着他?” 林厌洲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攥着青霜剑,看着由自己心头血炼化而成的簪子,护着卢千隐,心头充满了荒凉和无望。 第116章 风止意难平 “咔”一声,牵心簪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缝,然后逐渐蔓延开来,最终完全破裂,碎成一地。 当初林厌洲用心头血炼化成法器时,他还只是分神期间修为,如今已然突破了合体期,他的一剑,剑气更加的磅礴。 只一剑,便能斩碎他往日耗费心血淬炼的法器。 “大师兄,你且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强大的剑气迎面而来,若不是这牵心簪的庇佑,宋轻白只怕是口角都要流出血来。 她抬眸看着林厌洲往日清冷俊逸的脸上,透露出强烈的苦涩感时,强忍着翻滚的血液开口。 林厌洲阖了阖眼,看着宋轻白护在卢千隐面前,又看了眼碎裂在地的牵心簪时,心头止不住的酸涩。 他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感觉心头像是被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鲜血淋漓,让人疼的死去活来。 他喉咙发干,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小白,以后我的心里,会将你排在青霜剑的前面。你跟我走可好?” 宋轻白微愣,看着林厌洲朝着自己伸出手来,刚想伸手时,却见怀中的人咳出血来,继而不住的吐血。 “如意,卢千隐这是怎么了?” “不好,宿主,你给他施展了换血之术,只恐怕尚未彻底融合。 又对上林厌洲这般修为强大之人,得赶快带他前去疗伤,否则有可能性命不保。” 系统的语气也难得变得严肃了些。 “小白,你愿不愿跟我走?” 见宋轻白并不回应,林厌洲又开口询问了一遍,他说的很慢,咬字清楚,像是害怕被拒绝。 “大师兄,千隐受了重伤,我要先带他去疗伤,之后再跟你解释可好?” 宋轻白运转灵力将输入卢千隐的体内,将他心脉护住。 “小白,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会改可好?你不要跟他走。” 见宋轻白抱起了卢千隐要离开,林厌洲眼角微红,声音低哑疲倦。 “对不起大师兄,性命攸关,等之后我再来寻你。” 宋轻白只感觉卢千隐的气息开始不稳,她动作迅速,留下这么句话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林厌洲站在原地,将手中的剑收起,自嘲一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地上碎裂的牵心簪拾起,心底最后一点火焰彻底熄灭。 他问自己:为何心会这般的痛? 可却是无声的回应,曾经那颗只知道的修炼的心,如今沦落如一片飘荡的孤舟,逐渐迷失了方向。 哇的一声,林厌洲吐出一口血来,竟然隐隐道心不稳。 孟文逸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厌洲气息不对,立刻飞身而上,直接在施法凝诀,点住他的几处大穴,让他昏睡了过去。 “承宇,将人送回青华峰,再通知云梦长老好生照顾。他可是宋长风最为得意的弟子,若是出了问题,等他回来定然会来找我算账的。” “是,院长。” 承宇得令,扛起昏迷中的林厌洲,使用传送法阵离去。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何苦呢!” 微风吹拂,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动,孟文逸低语一声,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皆是沧桑之色。 ...... “白白,我已经无事,你莫要担心。” 原本还气息微弱,脸色苍白的人,此刻躺在床上,已然没了之前的破碎之感。 宋轻白闻言,静静的对上了卢千隐温柔的眸子,未再开口。 “刚刚是我故意的,我承认我害怕你会跟着他走,我承认我用灵力逼的自己吐血。 白白,我能得到你的爱已然是三生有幸,可我却变得患得患失,若是你离开了我,只怕我....会...” 纤长如玉的手指瞬间抵住了卢千隐的唇,宋轻白狐狸眸子闪过一丝了然,整个人之间扑入了他的怀中。 “千隐,都是我的不好,我会尽快找大师兄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以后也不要再用这种方法损害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的...” 宋轻白柔声哄着,语气中没有半分的责怪,但卢千隐依旧心头担忧。 这样一位救死扶伤,舍生忘死,堪称人界圣人的药仙谷谷主,却为了留住心爱之人,不惜使用伤害自己的卑劣手段。 爱向来都是自私的,没有人能真正的大度与他人共享。 卢千隐红着眼眶,却不掉眼泪,只是将宋轻白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容姿出尘,众人追捧崇拜的第一美男,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反反复复的好似就会说那两句话:“原谅我....原谅我...” “千隐,我原谅你。你以后莫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可好?” 宋轻白有些无奈,一边继续哄着,一边又想起了刚刚林厌洲脸上那失落的神情。 哎,男人太多也烦恼啊! 又哄了许久,从系统那拿了些药,让卢千隐服下后。 宋轻白直接使用传送法阵,带着他回了药庐。 “千隐,你先好好在此养伤,我先回趟青云剑宗,之后再来接你回春水居可好?” “白白,你是要去找林厌洲?” 卢千隐淡然开口,那双温柔的眸子隐含了失落。 “并非如此,只是青云剑宗皆是谣传我与魔宫似有勾结,我定然也是要回去解释清楚,况且云深哥哥担心我,听玉泉说他为了寻我失去了行踪,我定然也是要去找他的。” 宋轻白神色凝重,一回来便只见到玉泉,却不见其他人时,心头顿生不好的念头。 “可是...” “千隐,云深哥哥从小将我养大,恩情大过天,我定然是不能放任他不管的。” 见卢千隐有些不愿,宋轻白只得搬出了季云深,好让他放心。 “好,那你快去快回,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若是遇到了难处,也要及时同我说,毕竟我是药仙谷的谷主。” 宋轻白神色真诚,让卢千隐也不再好拒绝,只能嘱托几句。 “好。” “玉泉,你好好照顾你家谷主,他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毕竟是禁术,恐有反噬情况出现,你要随时看护好。有任何事,可用灵蝶传信与我。” 宋轻白转头,又不放心的朝着玉泉说道。 “宋姑娘,这你就放心吧!我与谷主都是医师,这些都懂得!” 玉泉拍着胸脯保证,却惹来了卢千隐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见状,立刻轻咳一声,连忙改口。 “宋姑娘,你办好了事,也要快些回来,谷主的毒经年累月,恐怕只是换血也不一定能全都解除,若是有你在身旁,说不定能好的快些。” “恩,知晓了,我会尽快的。” 宋轻白深深看了眼卢千隐,这才离去。 第117章 说不定闷烧呢? 青华峰,灵池中,林厌洲端坐在水中,闭着眸子,心痛难忍。 忽然他睁开眸子,看着被放在一边的青霜剑,只觉得往日心中所追求的剑术,都好似缺少了几分意义。 总之,便是哪里都有些不对劲,连青霜剑也不像往常那样看着顺眼。 哎.... 见天资聪颖的林厌洲如此苦恼,云梦长老贴心的唤来了金石长老,让他前去开解开解。 “厌洲,你可还好。” 林厌洲倏然起身飞出了灵泉,又用灵力将衣衫烘干,他长身玉立,恭敬的朝着金石长老施了一礼。 “厌洲,拜见金石长老。” “好孩子,你....你道心不稳,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金石长老眉目慈祥,见林厌洲一如往常那般的恭敬礼貌,心中生起了些许的疑虑。 这孩子一向都只沉迷于修炼,到底是何事将他困扰? 这不,他也是在不久前进入了合体期,如此说来,合体期的大能,又怎么会被轻易的动摇道心?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并未遇到什么难处...” 林厌洲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线条如刀刻般生硬,毫无表情。 这一看就是遇到了事,金石长老心中淡然一笑,见他连青霜剑放在一旁也未曾收起,恐怕是遇到了不小的事。 “厌洲,四下无人,你又是长风的弟子,亦如我的弟子一般。 谈及修为我虽说没有沈交你的,但若是其他之事,或许我可助你。” 金石长老摸了摸胡须,看着林厌洲那双冰冷的眸子,娓娓劝说。 “多谢金石长老,厌洲并无不妥,眼下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休息,就不送长老您了。” 林厌洲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哎...” 金石长老看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也转身离去。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想明白才好,都是修仙儿女又为何要执拗太多。 林厌洲静静的坐在了院落之中,看着被风吹动的树叶,心头又开始有些刺痛。 他施法凝诀,伸手接住了一片被风刮落的树叶,又开始陷入沉默。 这里是青华峰,他独自一人住了许多年,可也只有这一刻才感觉无比孤寂落寞。 像风来了又走,心满了又空,留下他一个人恍惚了许久。 不远处,破空而来的宋轻白隐匿身形,默默的打量着林厌洲无比孤寂的背影。 “如意,你说大师兄还会理我吗?” 宋轻白心头有些忐忑,刚刚系统告诉她如今林厌洲对自己的亲密值,只有六十了。 “宿主,莫要担心,他并非只对你一人如此。” 系统开口解释,让宋轻白一阵疑惑。 “还有谁?” 宋轻白狐疑道,难道除了自己走入过林厌洲的心,还有其他人? 不会是苏以沫那朵高级白莲吧! “青霜剑...” “哦...恩?青霜剑?” 宋轻白诧异道。 “是也,林厌洲对青霜剑的亲密值也下降了不少。” 系统见她不信,又接着说。 “确实是下降了不少,看来你的事,对他打击颇大。” “可是,我都还不知自己到底是何时,走入了林厌洲的心中。 他整日里冷冰冰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当真是让人猜不透呢!” 宋轻白定了定心神,卢千隐温柔如水,方景之桀骜不驯,沈让尘精明多情,可林厌洲总喜欢抱着青霜剑。 也从未当着自己的面说过喜欢自己,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宿主,林厌洲一心修炼,对情爱之事所知甚少,恐怕他是早已喜欢上你而不自知。 见卢千隐同你那样,这才明白过来。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将降低的亲密值直接升上来。” 系统也分析的有理,宋轻白也在脑中开始思索要如何解释才好。 她在前世可是阅人无数,就林厌洲这款鲜少见到,说不定越是不善言辞,看着清冷孤傲的人,说不定越是闷烧呢? 宋轻白一直守在不远处,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直接朝着灵池而去。 “救命...” 细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厌洲的纷杂的思绪,他飞身而来时,便见宋轻白整个人都埋入了灵池之中,没了动静。 怀中的命牌,也同样显示气息微弱,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划过一丝担忧,刹那间忘了自己会使用灵力,立刻也跳入了灵池之中。 “小白?你怎么样了?” 水中的少女,双眸紧闭,浑身皆是湿漉漉的,脸色也苍白的可怕,整个身子与有些异常的冰冷。 “小白....” 林厌洲眉头紧皱,声音也有几分发抖,他伸手探了探宋轻白的鼻息。 刹那间,便被宋轻白抓住了手。 “你...无事?刚刚...” 林厌洲望着宋轻白含情脉脉的眸子,渐渐收了声。 宋轻白瞥见他脸上微微发红,心头荡起了一抹笑意,其实刚刚是系统帮了她掩藏了气息,造成她好似溺亡的状态,这才骗的林厌洲下来。 嘿嘿... “宿主,你猜的不错,林厌洲这是紧张你了。啧啧,看看那是什么? 那躺在地上的不是他形影不离的青霜剑?” 系统一愣,看着随意放在地上的剑,简直像白天里见了鬼一样。 “好了,如意,多谢你帮忙,只是有些事,我要单独与大师兄说。 哄男人的话,有你在,会有所不便。” 宋轻白话音刚落,系统只听哔哔一声,然后便再也联系不上她了。 “宿主...宿主...你..呀...” 系统无奈摇头,它倒是十分想知道宋轻白会如何对林厌洲,真的好无聊啊! 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急切的抠着手指头,不, 好像系统是没有手指头的。 “大师兄,你可是生了我的气?” 宋轻白柔柔的趴在林厌洲的怀中,把他放在了他的腰间,温柔且委屈的询问。 “我并未生气..” 呵,男人,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生气吃醋了,还不肯承认。 “大师兄,我当时没有跟你走,是因为卢谷主受了重伤,且他之前多次救我。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不是吗?” 宋轻白紧紧抱着他,慢慢凑在了他的耳边,开口解释。 “那为何你们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林厌洲微怒,语气冰凉。 “我替他解毒,灵力不稳,这才想到了灵修的法子。 不信,我同你灵修试试,你且看看是不是有助于灵力恢复?” 宋轻白眼神认真,她娇软的声音响起,让林厌洲心跳忽的慢了一拍。 灵修? 第118章 天罗地网 林厌洲耳朵倏然红了,像春天的樱桃,带着几分羞涩的扭过去。 又像一朵含羞草,难违世俗的眼光。 宋轻白悄然一笑,看着他猛然退后一步,胸膛起伏明显加剧。 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宋轻白欺身靠近,一只手抚摸上他的精瘦的腰,另一只手顺势划入了他的衣领,稍稍带力。 衣衫脱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宋轻白眸色深深,看着他胸膛上那抹桃花花瓣的印记,整个人攀附上了林厌洲。 “小白....” 肌肤相亲,让林厌洲浑身战栗不已,下腹的异常,让他感觉到十分的陌生,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慢慢在心底里滋生开来。 何为灵修?他暗暗的询问自己,又将目光落在宋轻白同样被水打湿的衣裙上。 艳丽的红唇,莹润瓷白的肌肤,呼之欲出的丰满,皆是令人心神颤动不已。 林厌洲喉头发干,整个身子也随之烧了起来。 “大师兄,你想要同我灵修吗?” 宋轻白眼眸清冽,红唇勾着浅笑,抬眸看着林厌洲时,毫不遮掩的目光如有实质的在他身上游走,末了还不忘询问。 “小白,天色不早,你伤势刚好,还是切莫过多劳累。” 林厌洲压了压声音,眼神开始闪躲,仿佛要说些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大师兄,可还是害羞了?还是说,你依旧生我的气?” 宋轻白贴紧了他的身子,双手环住了林厌洲的脖颈,戏谑道。 水下,宋轻白的双腿也缠在了他的腰间,让他整个人变得僵硬,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害羞的无法动弹。 自上一次,在温泉池中,替容九兮解了毒之后并灵修之后,宋轻白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渐渐的消散。 总之,为了尽快完成攻略任务,她也是顾不上许多,退一步来说,目前的几个攻略任务目标,都是人中龙凤长相更是俊美。 “小白,我...没有生气,你身上的伤才好,我先送你回去。” 林厌洲一把将人抱住,飞身出了灵池,可却是抱着宋轻白回了自己的卧房,并不是春水居。 “大师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见林厌洲自顾自的将自己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抬脚准备出去,宋轻白一阵惊讶,连忙开口询问。 “青云剑宗内似有魔宫中人出现,今日施法设阵,只等着杀害雷震天父子的幕后之人出现。我奉命前往,你早些休息,莫要出了青华峰。” 林厌洲眸色一凝,想起在药庐时便季云深亲自承认自己杀了雷震天父子,如此说来,他恐怕是与魔宫之人脱不了干系。 这么细算下来,近日流传的谣言皆是宋轻白与魔宫有所瓜葛,想来若是季云深被抓,她以后的处境将会极其艰难。 “大师兄,事关青云剑宗的安危,我又是宗主之女,定然也不能袖手旁观,让我同你一起前往。” 宋轻白心头一紧,想着这定是书中隐藏的支线,说不定等完成了任务,会有额外的奖励不成。 其实更驱使她想要跟去查探的原因便是,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大能,将雷震天父子送入了地狱,报了她的心头之恨。 “小白,此行危险重重,你且在这等我回来。” 林厌洲直接拒绝,让宋轻白脸色一垮,待他一走,宋轻白召唤系统,直接隐匿身形跟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能在青云剑宗隐藏如此之深的魔宫之人,到底是谁? “如意,你将魔宫的事,都与我说说。” 宋轻白随着林厌洲以及其他的青云剑宗的弟子来到了牢狱门口,她修为不高,不方便直接跟着进去,只能默默的待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 看着四周被设下的结界,宋轻白百无聊赖。 “书中对于魔宫的记载不是特别详细,只不过传言魔宫中的人修炼邪术,常常需要采阴补阳。 当年那魔宫的宫主还是一位女子,这女子不仅貌美,且修为极高,经常半夜将其他门派中的弟子扛入魔宫。 然后用魔宫的秘术进行灵修,听闻凡是与那磨头灵修之后,都会死心塌地。 可为她生,也可为她死。 长此以往,导致八大门派之间众多弟子相互争宠,而大打出手,死伤无数啊!” 系统细细的解释。 “魔宫宫主,这般厉害?可她为何不出来阻止,众门派之间的厮杀?” 宋轻白不解,若是她能出门阻止门派之间的争斗,也不会造成人员死伤。 “那魔宫宫主,非但没有出来阻止,还扬言谁能胜出,便要嫁给谁呢! 而魔宫中的弟子们,也同样研习秘术,用来控制人心。 这不,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才引起众门派宗主不满,合力将魔宫摧毁。” 系统静静的补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如此,那最后那魔宫宫主是被杀了吗?” 宋轻白盯着地牢入口,接着询问。 “魔宫宫主虽死,但在她死前却早已秘密传位。宫内的残余弟子也都四散而去,让人轻易寻找不得。” “那好吧,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守着,看看到底是不是魔宫中的人,杀了雷震天父子。” 宋轻白小心翼翼的蹲着,刚与系统结束话题,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在了地牢门口。 “那是...” “好像是季云深...” 系统提前开口,让宋轻白满眼震惊。 他不是毫无修为?刚刚看他那样子,只怕是修为不在林厌洲之下。 “如意,快随我前去看看,青云剑宗已经在里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若季云深真的是魔宫中人,恐怕今日必死。” 宋轻白十分担心,嘱托系统几句,匆匆的朝着地牢而去。 昏暗又阴森,这里是青云剑宗的地牢,关押的大多是都是穷凶极恶的散修。 他们仗着自己有些修为,便在人间肆意妄为,而这些人被抓了之后,大抵都关押在了此处。 是因为青云剑宗内的结界法阵颇多,又有真武学在一旁协助,大多数修为高强犯了事的散仙也不会轻易的逃脱。 宋轻白是依靠系统,才能轻松躲避,密道中的各类法阵结界以及淬了剧毒的暗器的。 她隐匿身形缓步朝着深处而去,神情越发的认真。 第119章 灵魄搜寻大法 阴暗的通道,在每个转角处都设有法阵结界,同样也有人把守,一眼望去就让人感觉十分危险。 宋轻白虽然隐匿了身形,但整个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看来这里当真是关押了许多恶徒。 “如意,可有探查到季云深的气息?” “在前面,宿主里面应该是有强大法阵的波动,你还是要小心些。” 系统察觉有些蹊跷,便连声提醒。 “放心,我会小心的,只不过若是等会真的见情况不对,如意你还是要及时将我与云深哥哥传送出来。” 宋轻白眉头微凝,又走了片刻之后,视线才逐渐开阔起来。 这里是青云剑宗后山的另一个禁地,是四面环山的山谷,出口只有刚刚走过的那一处。 巨大的刑场被设下结界,宋轻白环视一圈之后,见刑场中间两根巨大的石柱上,正用铁链锁着一个人。 他头发凌乱,身上皆是伤口,闭眼歪着头,让人看不出生死。 在石柱周围围着一群人,为首的便是代宗主苏旭海,而在他身旁的是一袭白衣的林厌洲以及四大长老和青云剑宗的弟子。 而另一旁则是五行宗中的人,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让人一眼便能区分开来。 其他还有各门派的代表,皆是穿着自己门派的衣衫。 “如意,五行宗中长老身边那个年轻的人是谁? 看苏旭海对他的态度,想来他的身份地位皆是不同。 见他眉宇之间与雷震天倒是有几分相似,但也没听过除了雷豹,他还有其他的孩子?” 宋轻白心中暗暗思忖,莫不是私生子? “这...确实是雷震天的私生子,名叫雷从安。” 系统见状语气中也夹着惊讶,那分明是雷震天的私生子雷从安。 可书中对他的记载只是毫无地位之人,被雷豹知晓后,折磨至死,只用了一张草席裹身,丢入林中喂了野兽。 看来,自雷震天父子死了之后,他便被五行宗的人抬上了明面,可这一切为何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系统默默的想着,虽说宋轻白已经攻略成功一人,可鉴于之前几个宿主的攻略情况来看。 书中的大体剧情是不会发生太多变动,一旦有这样的变化,必然会发生连锁反应,导致整体走向越发的不可控制。 这也是为何系统除了在宋轻白将死之际,才会冒然出手,可一旦遇到书中其他人有生命危机时,它会选择沉默的原因。 “雷从安?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宋轻白又瞥了一眼,见他气场寻常,脸上也带着稚嫩之色时,忽然有些了然。 定是因他年轻更好控制,才被五行宗的长老寻了回来。 这不,五行宗的那个长老说话时,他完全不敢插嘴,只笑着点头应和。 宋轻白正凝神时,系统忽然感应到了一旁的动静,它立刻提醒道。 “宿主,宿主,左前方的石头旁,季云深便是隐匿在那里。” “如意,我看不见他,不过等会你听我命令,一旦真的发生了冲突,立刻带我们出去。现在,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 宋轻白神情微敛,朝着系统提示的地方,依旧没有见到季云深的身影。 看来,他确实是深藏不露,修为也是高深莫测,只不过他似乎修的并不是灵力。 “宿主,放心吧!” 系统答应了之后,宋轻白放低了姿态,接着听着他们的谈话。 “雷公子,此人便是杀害您父亲和兄长的真凶,他修习的并非是灵力,而是魔宫的功法。 想来必然也是有同伙,否则依雷宗主的修为,仅仅凭借他恐怕也不至于会丧命。” 苏旭海神情严肃,看着一旁的雷从安,又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苍怀时,眸底划过一丝精光。 “多谢代宗主,为我五行宗寻到了真凶,只是代宗主您也说了。恐怕这人还有同党,此番叫我们前来,是有了其他的线索吗?” 雷从安长相清秀,也没有令人艳羡的天赋,只不过是因雷震天父子先后殒命后,才被苏旭海从中斡旋让他回了五行宗。 只可惜,虽几经周折让他认祖归宗,但也不过是长老们眼中的傀儡,所言所行皆是出宗前早早被叮嘱好的。 “此乃魔宫中人,想必今日前来的诸位道友,皆是知晓魔宫中人善于伪装,心思又十分的歹毒。我们抓到这人之后,严刑拷打多日,他也不曾吐露出同党。 今日,便是想当着众人的面,使用灵魄搜寻大法,从他的灵台找寻出其他同党的下落。” 苏旭海声音嘹亮威严,让躲在角落的宋轻白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灵魄搜寻大法?” 宋轻白心中暗叹,这又是个什么法子? “宿主,这是极其歹毒的刑讯之法,使用灵力强行侵入活人的灵台之中,寻找他们脑海深处的记忆。 若是被施法者,意志坚定,拒绝外来灵力的搜寻,极有可能会造成灵台爆炸而亡。” 系统开口解释。 “原来如此,难怪那人被打成那样,恐怕也是为了消耗他的意志力吧!” 宋轻白哑然,继续盯着。 “可是,代宗主此法有违天道,与杀人无疑,我等都是名门正派。这明明是禁术,又怎么能再使用?” 一个灵兽派的弟子出声询问,他声音不大,确是在众人之间激起了一层波澜。 “是呀!此禁术,早早便被杜绝,代宗主岂可再用?” 人群中又有其他人答话,让苏旭海脸色微变。 “尔等可知对待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他是魔宫中的人,死不足惜!” 五行宗的一个长老眸色凌凛,低吼一声。 他们的宗主与少宗主死因不明,只捉到区区一个魔宫之人,还要顾忌什么? “代宗主只管使用此法,若是再有人胆敢置喙,便是与我们整个五行宗为敌。” 雷从安站在一旁,看着长老与苏旭海之间相互使眼色,神色不明,却依旧保持平静。 “如此,夜行,还不速速施法,给五行宗一个交待?” 苏旭海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夜行领命上前。 林厌洲静静的站在一旁,狭长的眸子朝着四处打量,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 直至夜行走到了苍怀的面前准备施法时,他才将目光收回。 第120章 魔宫宫主? 众人只见,夜行一手成爪,五指弯曲如钩,口中念念有词,直接覆盖在苍怀的头上。 一道耀眼的白光骤起,渐渐没入了苍怀的眉心。 让原本已经陷入昏死状态的苍怀,渐渐清醒了过来,他倏然睁开了眸子,见自己被人控制,又有霸道的灵力朝着自己的灵台而去时。 他眉头皱起,脸上竟然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 “不好,他想自寻死路。” 夜行正施法,突然间灵力受阻,继而又受到了苍怀灵台的内部强大的攻击力。 他无法将手收回,只低声的朝着一旁的苏旭海求救。 苏旭海脸色微变,抬手凝法直接将夜行整个人拍开,阻止了苍怀想要自爆的可能。 夜行受了伤,口吐鲜血,躺在地上许久,才踉跄着起身。 五行宗长老神色一凝,跨步上前,直接卸了苍怀的两只胳膊。 唔.... 巨大的疼痛让苍怀不由的哼哼两声,只是依旧冷着眸子,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倒是条汉子!” 不远处的宋轻白,在心中默默的赞叹,他这行径倒是比那些自诩正道之人还要高洁许多,只不过他的同党到底是谁? 不会是季云深吧! “魔宫之人,速速将同党供出,否则我会让你死的更惨。” 长老脸上露出阴鸷之色,令周围的人心头皆是一颤,乍一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苍怀是受害者,而这五行宗的长老才是那个魔宫之人呢! 可无论怎么恐吓,苍怀皆是闭着眸子,一副等死的模样。 他血肉模糊的惨状,让周围的人皆是生起了不忍。 “代宗主,还请再施展灵魄搜寻之法,切莫让任何一个魔宫之人逃脱。” 雷从安背过身去,脸上的神情让人看的不太真切,但可以知晓的是,他此刻也同样是被迫开口。 正当宋轻白以为这次那人必死时,一阵低沉的萧声忽然响起,由弱渐强,搅得人心绪不宁,气血翻腾。 “大家注意,是魔宫的凌雪萧,魔宫的宫主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一时惹得众人心慌。 魔宫宫主,传说自那女宫主死后,接替她的人新任宫主杀人不眨眼,且手段十分了得。 六年前,青云剑宗宗主宋长风失踪时,众说纷纭,其中也有许多人猜测有可能是魔宫的新任宫主前来寻仇,将他秘密杀死了。 箫声强劲,让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微闪,他本不欲前来,如今站在这里也不过是确定他的身份罢了。 季云深脚尖轻点,飞身立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他戴着面具,换了一袭黑袍,周身皆是萦绕着黑色的雾气,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宋轻白狐狸眸子紧紧盯着季云深,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如意,我身边的人竟然都是这般的厉害?没想到,他是魔宫的宫主。” “宿主,他隐匿身份在你身边这么久,定然是有所图谋。” 系统也是颇为惊讶,这个季云深隐藏倒是极好。 “快,封闭听觉,他也是魔宫之人。我们合力将人擒拿,好为宗主报仇。” 五行宗的长老顺着箫声传来的方向,怒呵一声,他身边的五行宗弟子皆是召唤出灵剑,朝着季云深攻去。 季云深目光落在了苍怀身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眸越发冰冷。 见人朝着自己攻来,他嘴角一勾,箫声的曲调立刻转换。 由原本的呜咽低沉,瞬间变得刺耳尖锐,如锋利的针一般,直接穿透耳膜,钻入五脏肺腑。 修为稍弱的弟子,立刻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苏旭海等人则是早早施展结界,将自己的人护在其中。 雷从安目光打量的看着季云深,只乖乖的站在长老身后,以免受伤。 林厌洲并未出手,他只简单施展了结界护住了四大长老。 “来者可是魔宫的宫主?” 苏旭海身为青云剑宗的代宗主,见一众人都被箫声所困,只得出手抵挡。 但他修为并不高强,眼看自己顶不住时,却又摆谱,朝着季云深质问。 “你还不配知道。” 季云深变换了嗓音,只冷冷开口,又从空间戒取出一物丢在地上。 宋轻白只觉瞬间天地变色,眼前一片白雾,伸手不见五指。 “来人,速速开启法阵,莫让他将人救走。” 慌乱中,宋轻白听见苏旭海的声音,再接下来身旁的结界骤起,将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 “法灭天清!” 不多时,金石长老祭出法器,这才将结界中的烟雾驱散开来。 “还不将人围起来。” 苏旭海大怒,看着已经被困在结界中的季云深,朝着身后的低喝一声。 季云深冷哼一声,并不惧怕,只将受了重伤的苍怀扶起。 “主人,你为何要来救我。” 沙哑绝望的嗓音而起,苍怀终是没忍住开了口。 如今,四面被围,季云深一向小心,又怎么能意气用事? “救不救,是我的事,你且放心,我不会轻易让你死去的。” 季云深平静回应,却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了林厌洲的身上。 他是在赌,赌林厌洲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也同时在赌他会因宋轻白而包庇自己。 青云剑宗的四大长老,也同样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打算出手,只同林厌洲站在一起。 魔宫消失年,他们其实更想从这两人口中,探寻宋长风的下落。 所以,既不能让他们死,也不能让他们逃脱。 “主人,你..快些走,求你....” 哎...苍怀心中叹气,都是自己害了主人,他想要了结自己的命,可却自己的修为被封,连胳膊也被卸了下来。 季云深并不回应,脑中思索该如何破除结界,带他离开。 “哼,一个都别想走,五行宗弟子听令,速速斩杀谋害宗主之人。” 见季云深想逃,五行宗的长老阴冷的声音响起。 一群人迅速围了上来,将季云深两人团团围住,季云深出手如电,动作干净利落,只几下,便将那些修为不高的弟子全都打趴在了地上。 刹那间,箫声又起。 浩浩荡荡的黑气从凌雪萧中散发而出,像一条条漆黑的藤蔓,朝着四周人疯狂的攻击而去。 宋轻白只感觉到他的气势,瞬间暴涨,恐怖无比,让人从心底生起惧意。 第121章 别有用心 “宿主小心,季云深手中的是魔箫,这箫声能蛊惑人心。” 系统见状不由的开口提醒,宋轻白修为不高,想来是极容易被这箫声影响。 “如意,情况紧急,苏旭海和五行宗的人都想要云深哥哥的性命,你可有办法将他救出。” 宋轻白心头着急,此处结界乃是从创宗之初便开始设下,自此之后,历任宗主的都会耗费精力,将其加固。 如此往复,此结界就算是季云深修为再高,也难逃苏旭海的毒手。 “宿主,你若是冒然出现,岂不是会坐实谣言,说你与魔宫之人有瓜葛呢!” 系统有几分担忧,它是可以将人直接传送出去,但另外一个人看起来受伤颇重。 宋轻白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救下两人只恐怕有些难度。 箫声呜咽阵阵,随声而来的黑气瞬间将人缠住。 季云深手持凌雪箫,一袭黑衣,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嘴角虽然噙着浅笑,确是冰冷而决绝。 就在五行宗长老施展法阵,直接抵挡住千丝万缕的黑气之时,却不想这些黑气骤然变成了无数凌厉的刀锋,穿透结界朝着众人刺去。 寒光剑影,血光迸溅。 不消片刻,便有数十名五行宗的弟子倒在了地上,死状极其惨烈。 “魔宫宫主杀人不眨眼,大家合力将他诛杀于此。 若是今日让他逃脱了,只怕日后整个魔宫都会卷土重来。” 苏旭海眉头微皱,虽看不清季云深真正的容颜,可也被他这强悍的实力所震惊。 他在青云剑宗代宗主之位上做了许久,若是能在此将魔宫宫主斩杀,那即便是四大长老再有异议。 他也定然也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宗主,哼,如此看来,不论他是不是真正的魔宫宫主,只要他手中的确实是雪凌萧,那就是必须死。 苏旭海这一番话,让原本还保持观看态度的其他门派中人,皆是心里有了担忧。 “诛杀魔宫宫主!” “诛杀魔宫宫主!” 叫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让宋轻白神情更加的严肃。 “今日,魔宫之人卷土重来,先是杀了五行宗宗主父子,又胆敢孤身闯入我青云剑宗地牢。他日,或有可能是你们其他门派。” 苏旭海接着大声道,顿时让其他门派的人,杀意更甚,他们皆是抽剑而出。 然后朝着季云深疯狂的攻击,林厌洲站在一旁,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冷厉。 手刃魔宫宫主,护卫整个青云剑宗亦同样是他的责任,满地尸首,鲜红的血水浸视了地面。 林厌洲终是有了动作,他飞身而起,由青霜剑开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逼退了许多人。 “魔宫宫主,你滥杀无辜,我乃青云剑宗首徒,若再不收手,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盯着对面的人,出言提醒。 宋轻白隐匿在不远处,心中发颤,林厌洲的剑有多厉害,她确实领教过的, 只怕季云深此番将会性命不保。 “林厌洲,他是我的人,我定是要带他离开。” 季云深并未停止吹箫,只用密音传于林厌洲。 “他们都是无辜之人,你这般行径,我定是不能在容你了。” 萧声祸人,林厌洲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小弟子互相残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哼,无辜之人?当年几大门派围攻我们派之时,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曾放过。 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无辜?你们这些名门正道,不过是想得到我派的修炼秘法。 秘法不得,杀了我派上下一百多名弟子,还给我们按了一个魔宫之名。” 季云深双足一顿,忽然也祭出一把漆黑如弯月的刀来。 “厌洲,休要听魔宫宫主胡言乱语,小心被他迷惑了心智。 神武大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魔宫之人最善伪装欺骗。 大家都看看,这地上的尸首无数,魔宫宫主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见林厌洲有了几分犹豫,苏旭海也飞身而来。 “苏旭海,你明明知晓当年的真实情况,却还是助纣为虐,我看你才是别有用心。 青云剑宗的人都听着,当年宋长风的失踪,与你们的代宗主脱不了关系。” 季云深从树上飞扑而下,双足落地时,轻盈无声。 他看准时机,一刀劈向苏旭海,刀刃裹着疾风,呼啸而出,猛烈而来,从上而下,直击要害。 苏旭海手掌一翻,凝聚结界瞬间将自己护在其中。 季云深冷哼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突然涌起无数的黑色土刺,锐利无比,直接刺入了苏旭海的手臂。 刺骨之意袭来,苏旭海受了伤,不由后退两步,连防御结界都无法维持。 他脸色铁青,眼见那大刀又朝着自己面门而来时,连声朝着一旁林厌洲求救。 “厌洲,快些救我,莫要被他蛊惑。” 林厌洲冷着眸子,想着刚刚季云深的话到底是有几分真假。 他虽不喜苏旭海,可如今青云剑宗在他的带领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了。 刀剑相交,瞬间激起了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人皆是气血翻涌。 “没想到季云深的修为如此之高,林厌洲明明已经是合体期了,两人对上时,也毫不逊色。” 系统莫名的开口,让宋轻白心头有些忐忑。 “如意,怎么办?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事,刚刚见苏旭海明显就是想让大师兄来对付云深哥哥。” 旁观者清,苏旭海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林厌洲,你当真是要与我为敌?” 季云深看着他挡住自己的青霜剑,语气中夹着怒气。 “魔宫之事尚待查明,我师尊失踪多年一直没有寻到踪迹,如今他还不能死。” 林厌洲轻松化解他的攻击,青霜剑上冰霜之力也逼退了季云深几步。 “可以不杀他,但我要带我的人走。” 季云深身形一晃,险些跌倒,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看来有林厌洲在他是无法取了苏旭海的狗命。 此次不惜有暴露身份的危险,要救苍怀,皆是因为这六年来他不离不弃,生死追随之谊。 第122章 极其残忍 “魔宫宫主,猖狂至此,我势必要为父兄报仇。” 就在林厌洲与季云深对阵之际,原本还躲在长老身后的雷从安,不知是用了何种法器。 动作极其迅速袭来,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瞬身到了季云深的身边,伸手便想将其脸上的面具揭掉。 好在季云深机警,只见他立即转身躲避,又极快出手,一刀砍在了他的肩头,继而一掌将他拍开。 热血喷洒而出,溅在雷从安那苍白的脸上时,让他变得脆弱无比。 雷从安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几丈远,而后便昏死过去。 可他昏迷之前脸上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宋轻白看的仔细,心中顿时生起了不安。 果然,下一刻,便听见五行宗长老的怒吼声。 “魔宫宫主,接连伤我五行宗宗主,现如今连宗主唯一的血脉也不肯放过。 众弟子听命,就算是死也要护住从安少主。” 经过雷从安这么一次看似冒死进攻之后,原本还十分惧怕的其他五行宗的弟子。 却忽然被他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点燃了战斗的气势,像不要命似的朝着季云深攻去。 一时间,原本还占有上风的季云深,此刻渐渐落入下风,身上也受了几处剑伤。 “不好,在这样下去他会死。” 宋轻白神色凝重,恨不得立刻飞奔上去帮忙。 “主人,你快些走,求你。” 他身后被护住的苍怀,也颓然的开口朝着季云深要求道。 “莫要让我再听到你说这般话,多年以命相护,我怎么会轻易将你丢下。” 季云深桃花眸中闪过坚韧,看着生命垂危的苍怀时,不由的将手中的刀攥紧。 “主人,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从此苍怀再也不能护你左右,还望主人珍重。” 见季云深不肯放手,苍怀心头震颤,正欲暗暗运转体内的黑气,想行自爆之举。 “莫要行傻事!” 千钧一发之际,季云深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出手阻止。 施法分神刹那间,苏旭海抓住时间,祭出灵剑一剑斩向了季云深的面门。 季云深挥刀来挡,可也被逼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来。 只听咔嚓一声,他面具被强大的剑气震碎,面具之下露出一张令人惊为天人的容貌。 季云深收回了手稳了稳身形,俊美的的脸上轮廓分明,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青云剑宗的代宗主,竟然也会使用这偷袭的手段?” 他那双潋滟无双的桃花眸,望向他人时,带着几分妖冶额美感,开口时带着几分的不屑。 宋轻白震惊无比,此刻的他脸上哪里还有那道狰狞的疤痕,他手持着弯刀,腰间别着凌雪萧,周身萦绕着黑气,竟像是柔和了仙气与妖气。 让原本周身妖冶的气质增添了一层瑰丽,如此绝色比神武大陆上号称第一美男的卢千隐还要耀眼三分。 “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容貌出众之人。” 痴迷间,系统赞叹的声音在宋轻白的脑中响起,让她清醒了几分。 宋轻白放眼望去,见周围的人如同她一样,沉浸在季云深的美貌之中,就连一向清冷的林厌洲,脸上也闪过一丝的惊艳。 这...难怪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来之前他不仅是在自己脸上用法术弄出了疤痕,连整张脸都做了简单的易容之术,让他看来变得更加平凡普通了些。 “你,竟然是你。季云深,你好大的胆子,在我青云剑宗内隐匿多年,又潜伏在我义兄宋长风身边,到底意欲何为? 说,我义兄的失踪是不是与你有关?” 苏旭海见他容貌惊艳,细想之下只觉熟悉,后经一旁的夜行提醒之后才回过神来。 好一个魔宫宫主,使用手段将自己的容貌遮掩,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了这么多年。 同样震惊的还有青云剑宗的四大长老,尤其是云梦长老,自听了苏旭海的话之后,便径直冲到了最前面。 “季云深,你快些说,长风兄的失踪到底是不是与你有关? 枉我们如此信任与你,将小白交由你照顾,可你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宫之人。” 云梦长老眼神凌厉,说话间也召唤出了灵剑,她语气中夹着质问和斥责,让季云深沉默不语。 不是不解释,而是信任的人无需自己解释! 可惜,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环视一圈之后,却并未见到有任何人目光对自己透露出信任之色。 就连林厌洲,眸色也夹着几分异色。 “云梦长老,我从未伤害过宗主,这一切都是苏旭海所为。” 季云深心头微痛,淡淡开口。 “云梦长老,快些助我拿下魔宫宫主,这样才能问出义兄的下落。” 苏旭海厉声打断季云深的话,命人将他团团围住。 可被围住的人,脸上神情丝毫不慌张,他瞥眼苏旭海之后,口中吟唱起一首奇怪的歌谣。 空气微动,以季云深为中心,身体周围开始缓缓散发出强大的黑气,这些黑气瞬间凝实,如万千树枝直接朝着四面八方攻去。 “魔宫的妖术,大家小心,随我布阵。” 五行宗长老大喝一声,召集弟子开启法阵,金光闪过,如腾蛇一般燃烧起黑色树枝。 季云深身上的伤越来越重,眼见苏旭海朝着五行宗长老施了一个眼神之后,强忍伤痛,接着反击。 恐怖如斯,谁能想到昔日身上毫无修为灵力的季云深,竟可以一敌千。 云梦长老也加入了这场斗法之中,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宋长风的下落,此刻也想快些将季云深捉住,好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季云深操控着万千拔地而起的树干,将苍怀背在身后想趁机离去之时。 却见,苏旭海与五行宗长老配合默契,一前一后阻挡了他的去路。 “阵起!” 只见五行宗长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以苍怀为阵法中心,生起了层层铁链直接将云深的四肢捆住。 以活人为法阵阵眼,手法极其残忍,原来他们早早在苍怀身上种下了密咒,等的便是这一刻。 “苍怀!” 法阵骤起,速度迅疾,季云深被直接挂在了半空之中,而苍怀也在刹那间殒命,变成了人形的傀儡柱。 季云深怒吼一声,但整个人却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魔宫宫主,你去死吧!” 苏旭海眼神狠戾,腾空而起,持剑朝着季云深的胸口刺去。 “云深哥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季云深只见紫光一闪,而后便见宋轻白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123章 事有蹊跷 “小白!” 时间静止了几秒,他的心灵在一刻被彻底震颤,无法平静下来。 季云深先是一愣,继而大声咆哮,声嘶力竭自己也不由的吐出一口血来。 “云深哥哥,我说了,你护了我那么久,也时候换我来护着你了。” 宋轻白祸水般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她语气轻缓,却足以让身边的人震颤不已。 “宋轻白枉我一直将你视如己出,没想到你却被这魔宫宫主蛊惑。竟为了护着他,连自己的命不都要了。” 苏旭海见自己的剑伤的是宋轻白,他倏然收手落在了不远处。 宋轻白看着胸口处迸溅出的血色花朵,眼神渐渐冷却,连一点温度也没有了。 “苏旭海你这般急着杀人灭口,我父亲的失踪定是与你有关。” 少女身受重伤,却依旧用灵力强撑着飞到了季云深的身边。 结界中,她从空间戒指取出法器正拼命的砍着那似铁链般的束缚。 “小白,你快回来,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鲜血大量的滴落,云梦长老收了手,止不住的心疼,她柔声的呼唤,好让宋轻白从法阵结界中出来。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同样泛起了冷意,他瞥了周围的人,施法凝聚,寒霜剑立刻飞升而起,速度如光直接将捆住季云深的结界打破。 “小白,听话你快些走,不要管我。” 季云深与宋轻白被种下了同命咒,刚刚那一剑虽然不是刺在他的胸口,但也等同是刺中了他的要害一样。 剧烈的疼痛袭来,季云深只觉得自己生命力源源不断的流失,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他身上的束缚刚解,便费力的将受了重伤的宋轻白,揽入了怀中。 他虽然不怕死,可见到宋轻白的那一刻,却突然有些慌了。 “林厌洲,快些将小白带走。” 体内黑气大乱,季云深神色紧张,只得将希望全都放在了林厌洲的身上。 “不,云深哥哥,我是来救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宋轻白几度差点昏死过去,她虚弱的伸手抓住了季云深的手,便想使用传送法阵。 可眼前的林厌洲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正手持着青霜剑,阻挡苏旭海等人的再次进攻。 “林厌洲,宋轻白修为不高,被魔宫之人蛊惑尚且能说的清。 但你修为已经是合体期,怎么会轻易相信魔宫人的挑唆。 现下,你持剑对抗,是想与魔宫为伍吗?” 五行宗宗老,见季云深已经是强弩之末,便想趁机要了他的命,至于宋轻白,虽然天赋极高,又身负剑骨,那又如何。 她生或死,于五行宗而言,皆是毫无任何利弊。 “事有蹊跷,为何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林厌洲狭长的眸子扫过五行宗长老,又望向了苏旭海。 “少废话,无论如何魔宫宫主伤人是真,今日必死。” 五行宗长老不给任何转圜的余地,话音刚落便又开始开启法阵。 “欺人太甚,真当我青云剑宗无人吗?” 白露长老和金石长老见五行宗的人,连林厌洲也不想放过时,顿时心头大怒。 一个季云深他们并不会太过在意,可再加上宋轻白和林厌洲,这两个青云剑宗未来的希望,四大长老此刻在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们皆是出面,凝聚灵力抵抗。 原本是众门派围剿魔宫宫主一人,现在变成了青云剑宗与五行宗之间的争斗。 “大家都且住手,有话可以好好商量,切勿中了魔宫的圈套相互残杀。” 看着众人厮杀在了一起,苏旭海凝眉大声的劝阻,可奈何却没有任何人听从。 “小白,你怎么样了。” 季云深心头阵痛,满脸皆是无比的担忧,抱着身子逐渐冰冷的宋轻白,那双桃花眸子,满是失落和绝望。 这一切都是他太过自负造成的,他轻敌了,不仅害死了苍怀,连宋轻白和自己的命也都将不保。 “云深...哥哥,莫怕,我带你走 。” 宋轻白脸色惨白一片,嘴角却勾起一抹艳丽的笑。 混乱的打斗中,忽然出现一道强烈的紫光,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宋轻白和季云深身影消失不见。 “都快收手,魔宫宫主逃走了。” 苏旭海脸色阴沉,看着法阵中消失的的两人,怒火攻心,大声的吼道,连平日里极力维持的形象也管不了多少。 他这一声吼,倒是起了作用,五行宗的人和青云剑宗的人都收了手中的剑,各自退到了一旁。 “哼,林厌洲你们放走了魔宫中的人,我定会联合其他门派,让你们给出一个交待。” 五行宗长老低沉的声音中满是不悦,他看了眼同样生气的苏旭海只觉的今日之事,都是他暗中的谋划。 “长老,你们且放心。林厌洲放走了魔宫宫主,我身为青云剑宗的代宗主,会按照宗规给他施加严厉的处罚。 现在,魔宫宫主虽然逃走,但也受了重伤,我们会加派人手,前去追捕。” 苏旭海冷厉的开口解释,让四大长老面上皆是不悦,他这一副讨好他人的模样,又怎么会有青云剑宗的宗主之风。 “尔等听令,速速搜寻季云深和宋轻白的下落。林厌洲身为青云剑宗的首徒,本肩负护卫宗门之责,却放走魔宫中人,罚在青华峰思过,不允许随意踏出一步。” “哼。” 林厌洲望着苏旭海,眸色深深,手中的青霜剑一动, 便想一剑刺向苏旭海。 小白胸口那致命一剑,他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 经此一遭,他方才看明白,师尊的失踪定然是与他脱不了关系,还有他手中的血灵之玉,若是从师尊手中骗来,那他岂不是穷凶极恶之途。 可恨,都怪自己这么些年来,只知修炼,竟连这些简单的把戏都没看的清楚。 思至此,他心中更恨,青霜剑剑身一动,对准了苏旭海的胸口,就要袭去。 “不好,林厌洲被魔宫蛊惑,要大开杀戒,众弟子听令,布阵将他拿下。” 眼见林厌洲要杀自己,苏旭海率先一步开口,他身旁的小弟子们大多都是他的人,听了命令。 便团团上前,将林厌洲围了起来。 “苏旭海,林厌洲可是青云剑宗未来的希望,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战一触即发,白露长老面含怒气,挡在了前面,开口质问。 第124章 必须报之 “白露长老,林厌洲有意将魔宫宫中的人放走,我青云剑宗定是要给神武大陆上其他门派之人一个交待。” 苏旭海言辞灼灼,说的在理,虽然刚刚季云深口中所言,宋长风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关系。 可魔宫在神武大陆上的口碑一向不好,况且当年一起围攻魔宫的人中,是由宋长风亲自带队,只这一点都有几分说不清楚。 白露眉头微皱,若是处理不好,恐怕整个青云剑宗都会落人把柄。 眼下还是先稳住林厌洲,再派人去寻宋轻白和季云深。 “厌洲,这里面定然还有其他的事物未明了,我们都不能只听片面之词。 当务之急还是要及时寻到小白,你先去青华峰,一切都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有事。” 转念之间,白露长老朝着林厌洲劝阻道。 “白露长老,小白胸口上那致命一剑就是出自他的手中,当年师尊将小白托付给我时。 命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可如今伤害她的人就在眼前,我又岂能置之不理。” 林厌洲难得多说了几句,只是他面色依旧冷清无比,手中的剑也不曾放下。 “厌洲,难得这些弟子的性命你皆是不顾了吗?” 白露长老声音陡然提高,他目光落在围着林厌洲身边的小弟子身上时,敛眉提醒。 “白露长老,我且敬你为长辈,才听你这一番言辞。可这一剑,我必须报之。” 见林厌洲是下了决心,要与苏旭海拼个你死我活。 金石长老也飞而来,此处多有其他宗门的人,青云剑宗内部的事,怎么可当着其他门派面前来处理? “厌洲,你是宋长风的徒儿,也是青云剑宗的首徒。你是宋轻白的大师兄不假,可他们也都要尊称你一声大师兄。 怎么?难道最基本的青云剑宗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你若不去青华峰反思,待我们寻到了宋轻白,谁还能为她证明清白?” 金石长老早已看明白了,林厌洲心中有了宋轻白。 青云剑宗门规,凡是本门中弟子皆是不可内斗,相互残杀,违反者逐出宗门。 很显然,林厌洲要想拼死杀了苏旭海,他们也无法阻拦。 但就这样意气用事,岂不是中了苏旭海的圈套,他已然将五行宗宗主之死,全然都推到了魔宫头上,连宋轻白他也要顺带污蔑。 这些他们全都看在眼中,又怎么会置之不顾,但此刻并非最好的时机。 “金石长老...” 林厌洲何其聪明,听金石长老劝阻,心中虽然痛苦万分,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那满腔的杀意。 “云梦长老,小白她就交给你们了。” 林厌洲说罢,口中念诀,脚踏青霜剑朝着青华峰飞去。 苏旭海当杀,他会做的更加隐秘些。 临走时,他深深的瞥了眼被众弟子护着的苏旭海,狭长的眸中满是嗜血的杀意。 “代宗主,小白生死不明,我们且先去寻找她的下落,毕竟她是长风兄唯一的血脉。” 林厌洲一走,白露长老也瞬间表态,他朝着苏旭海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便带着其他人匆匆离去。 刚刚那一剑,他看的十分清楚,分明是刺中了宋轻白的心脏,如此她到底会去哪里? 又怎么会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这一切看来还是要前往药仙谷探一探究竟。 毕竟,他也曾与卢千隐打过交道,宋轻白的伤也只有他能救。 打定主意之后,他们一行人动作迅速的离去。 苏旭海眼底划过厉色,看着周围的人,脸色瞬间又恢复平静。 “诸位放心,如今魔宫宫主身份已经暴露,我们青云剑宗定然会全力追击。 今日在此,苏某立下誓言,定亲自斩杀魔宫宫主,还给死去的道友们一个公道。” “代宗主威武,代宗主威武。” 小弟子们纷纷恭维,声音响彻整个地牢。 “如此,有劳代宗主了,少主受伤,我们也不便久留。今日先告辞,在五行宗内等着你的好消息。” 五行宗长老也匆匆离去,剩下的其他门派也渐渐散去。 很快,魔宫宫主隐藏身份在青云剑宗多年,意图谋害宗主宋长风,又蛊惑宗主之女宋轻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神武大陆。 ......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戴着面纱的苏以沫听闻宋轻白被自己的父亲一剑刺中了心脏,整个人彻底癫狂的笑了起来。 “是,心月亲眼所见。” 楼心月半跪在地上,看着癫笑的苏以沫时,心头涌过杀意。 不过她脸上被容九兮伤了,那伤痕恐怕也无法治愈,一想到如此,她又止不住的满心欢喜。 “死了没?” 半晌,止住笑意的苏以沫冷声询问。 “这,我当时站得很远,看的不甚真切。但仅凭主人的修为,那一剑定能让她气绝身亡。” 楼心月忽然也不太确定了,宋轻白身上有太多诡异之处,譬如他们身在结界之中,身受重伤,又如何能驱动法器。 且还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时,宋轻白和季云深两人消失之后,他们便立刻带人在整个青云剑宗内搜寻,可都没能发现他们的影子。 这也着实奇怪,世间天地皆是规律,就算修为再高强,受了如此重伤,也不会逃得太远。 “父亲何在?” 苏以沫不由的摸了摸脸,心中暗想,如果宋轻白就此死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与林厌洲之间的好事将近了,青云剑宗内再也无人敢与她争抢? “代宗主正在议事厅,眼下恐怕正在忙着商讨该如何惩处林厌洲。” 楼心月抬眸瞄了她一眼,直接开口。 苏以沫向来喜欢林厌洲,不如就趁此机会,好离间他们父女两人之间的关系。 “为何要处罚大师兄?” “林厌洲被魔宫之人蛊惑,要杀了代宗主,代宗主这才想取了他的性命。 可以心月之见,那魔宫之人确实狡猾,错也不在林厌洲身上,若是就此取了他的性命,恐怕....着实是可惜啊!” “我去找父亲。” “小姐不可,代宗主正在气头上呢!” 楼心月假意挡在了门口,劝阻道。 “滚开,本小姐的事,何时轮到你管了?” 苏以沫脸色一变,看着挡在门口的楼心月,一脚将她踹开,朝着议事厅走去。 第125章 莫要担心 夜幽静漫长,经地牢之战后,苏旭海还是受了些伤。 他早早结束了议事,让夜行带着众弟子,务必要找到季云深等人的下落。 刚刚入定,便传来了敲门声。 “爹,是我,以沫。” 苏以沫不顾门口小弟子的阻拦匆匆赶了过来,面纱之下满是紧张之色。 自己的父亲她最是了解,林厌洲当着众人的面,胆敢剑指着父亲。 以父亲的性子,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人置于死地。 听见女儿焦急的呼喊声,苏旭海眉头舒展,收了结界,看来不枉费自己这般疼爱她。 “爹,爹你可好些。” 门前的结界撤离,苏以沫再也等不了许久直接推门而入。 见苏旭海脸色有几分苍白,先是讨好的询问。 “无妨,爹并未受重伤。你莫要担心!” 苏旭海脸上露出慈祥之色,又爱抚的摸了摸苏以沫的头。 “爹,您修为高强,就算是对上魔宫宫主,也定能全身而退。” 苏以沫眸光一闪动,悄悄打量了苏旭海一眼,见他面上皆是笑容,便迫不及待的问出心头的疑虑。 “爹,听闻大师兄他被魔宫宫主蛊惑,您不会真的要杀了他吧?” “以沫你这般急匆匆的前来,就是为了林厌洲的事?” 果然在听到了苏以沫的询问之后,苏旭海脸色瞬间变了。 他周身气息也跟着变冷,让苏以沫不自觉的浑身一抖。 “爹,我是见您无碍,这才想起大师兄来,他是青云剑宗的首徒。 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岂不是爹您彻底掌握青云剑宗的一大助力?” 苏以沫定了定心神,清丽的脸上荡起一抹笑意。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 苏旭海见她害怕,声音不由的软了几分。 ”爹,你也知晓女儿倾慕大师兄已久,如今宋轻白已死。那我与大师兄之间....” 一想起林厌洲那出彩的容貌,俊逸的身姿,苏以沫眉目皆是含笑。 哎... 苏旭海见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今日这林厌洲对自己那种强大的杀意,至今都令他胆寒。 且季云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宋长风的失踪与自己有关,已让四大长老生了疑心。 为今之计,还是要先他们一步,将季云深彻底杀死。 “爹?你就帮帮女儿可好?” 见苏旭海陷入了沉默,苏以沫亲昵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娇羞道。 “呵呵,女大不中留啊!那林厌洲性子虽冷,但配上我们以沫倒也合适。 只是,他一心只知道修炼,恐怕不会轻易对你动心。” 苏旭海眉头微皱,况且如今林厌洲的修为之高,恐怕是更难对付。 “爹,这您便放心吧!我自有法子。只不过,我脸上的伤,您之前可是说过,要亲自找人帮我治伤的。” 苏以沫乖巧听话的样子,让苏旭海心头一软,也是女子最是重视容貌。 治疗脸上的伤也不能再耽搁了,只怕时间久了,当真会留下疤痕。 “林厌洲被我罚在了青华峰中思过,没有命令不许他踏出一步,也不允许有任何人前去探望。你且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亲自带你去药仙谷,寻卢谷主相助。” 有了苏旭海的保证之后,苏以沫才将心放进了肚子里。 “好,爹,那你也要好好休息,我先去给您煮汤。” 苏以沫心中高兴,也不再耽搁。 她刚刚一出门,苏旭海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一道光影闪过,他面色凝重,迅速的朝着密室而去。 “参见尊上。” 见里面站着一个人,苏旭海心头一沉,直接跪下磕拜。 “苏旭海,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尊上?” 黑袍人同样戴着面具,只不过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散发出的寒霜,实在是异常的慑人。 “尊上,属下错了。当时,那一剑,可是宋轻白自己撞了上来,我并非有意杀她。” 苏旭海垂眸,恭敬禀报。 “呵呵,这倒是个好理由。你明明知晓我不杀她,皆是因为想要取她身上的剑骨,可你却偏偏一剑刺入了她的心脏。” “属下知错。” 苏旭海沉声道,他其实也早就在打宋轻白剑骨的主意,本想着等她到了出窍期间,直接夺了她的躯壳,换给自己的女儿。 可今日情况突然,他当时本可以收手,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只因,季云深道破宋长风的失踪与自己有关,恐宋轻白会因为此事追究。 所以,紫光闪现时,他见到了宋轻白迎面而来,只想着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如今星辰殿的助力,也被你彻底的搅黄了。 我看你是胆子越发的大了,怕是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了,忘了自己是谁?” 黑袍人声音冰冷异常,带着威胁之意。 “容九兮极难对付,他同样也想要宋轻白的剑骨。属下,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想着将他捉住,好彻底的拿捏住星辰殿,可奈何那容九兮极其狡猾。” 苏旭海眼底划过杀意,前日探子来报,容九兮已经回了星辰殿。 且将他在星辰殿内布下的暗卫,尽数拔出,雷厉风行的手段,让人不敢小觑。 “蠢货,就凭你也能捉住星辰殿的圣子?哼,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如今丢失了这么大助力,你应知道该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 黑袍人显然不听苏旭海的解释,他手一翻,口中念诀,掌心上便倏然出现了一个水珠。 那水珠中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竟与季云深之前使用的黑气相似。 苏旭海脸色微僵,直见水珠没入了自己的心口,而后随着血液游走全身。 刺骨的痛意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几声。 “尽快寻到季云深,无论生死,我都要见到他。” 黑袍人施法结束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消失了。 “是。” 苏旭海低声回应,已经被痛折磨的满头大汗,只能用灵力护住心脉。 他跌倒在密室之中,忍过一轮又一轮的痛苦时,天已经将明。 夜行很是熟练的推开了密室的门,将倒在地上的苏旭海扶了起来,而后又给他喂下了一枚灵药。 第126章 擅作主张 人间一处院落,帘幕被微风吹动,药炉的香也将燃尽。 卧房中,床上垂下月色的罗帐,脸色苍白的美人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幽魂间,宋轻白只觉得自己是死了。 她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听见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奖励宿主的性命值启动,还请宿主查收。” 一阵眩晕感袭来,接着便是从伤口处蔓延而出的疼痛,简直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如意,我这是已经死过一次?” 宋轻白依旧闭着眸子,眼皮沉重异常,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宿主,你确实已经死在了苏旭海的剑下。” 系统依旧心有余悸,宿主做事还是有些欠妥,万一当时苏旭海用的不是剑,用的是法咒和灵器,将宋轻白的这副身子毁了去。 它可不得又要重新寻个身体,好让宿主借用,接着完成攻略任务。 “季云深可有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宋轻白心中担忧,昏迷前,她命令系统传送,可具体传送到了何处,她也没说清楚。 “季云深也陷入了昏迷,我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那便是他好似和你之间被种下了同命咒,还好你有了第二条命。 否则,那季云深也定然会随着你一起死去。” 系统默默的开口,半猜测道。 “怎么会?难道都是宋长风所为?还有,没想到季云深竟然是魔宫的宫主。” 宋轻白有些惊诧,细细想着穿越来时,季云深穷的叮当响,连身上的衣袍都洗的发白。 这样的人,确是个修为高强的魔宫宫主,这怎么会不让人意外。 “殿下,这位姑娘已经渡过了危险期,想来明日便可清醒。”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宋轻白心头微动,可怎么也睁不开眼。 这声音她从未听过,但能察觉到身边并无危险,宋轻白只能继续养神。 “如此,有劳了。只不过另外一人,他怎么样了?” 又是一道男声响起,这次宋轻白才听清是谁,这不是她那个富得流油的二师兄吗? 自己情急之下让系统传送,没想到是传送他这里来了。 “禀殿下,那人伤得不是太重, 但也着实奇怪,送来时气息全无与宋姑娘一般。可就在刚刚,两人都忽然间死而复生,且也无大碍。” 老者十分惊诧,他从医多年,千奇百怪的病皆是见过,可却从未见过死而复生之人。 看来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多谢医师,还劳烦您多准备些灵药,让她养好身子。” 沈让尘眼神中露出几分担忧,他朝着老医师一拜,又掏出了许多的神石。 “这,承蒙殿下多年的照顾,老朽我又怎么能收如此之多。” “老医师,你替我救了师妹,这些都是应得的,只不过此事万万不可声张。切莫让其他人知晓了,连你的家人和徒弟都不能知道。” “是,殿下尽管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说出去的。” “这,倒也不必,我会派人护住你的。” 老医推脱着不肯收,可架不住沈让尘的劝慰,只得将神石送入了空间戒中。 “如此,那老朽便先去煎药了,等明日这位姑娘一醒,便能服下。” “多谢。” 沈让尘送走了老医师,又坐到了床边。 青云剑宗中发生的事情,暗探早早就告诉了他。 因宫中有事,他并未能及时赶到,可却在当晚回了这处临时居所时,突然发现了凭空出现的两人。 宋轻白和季云深皆是浑身是血,等他请来了老医师时,两人都断了气息。 可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时辰,又都活了过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道师尊宋长风,还有什么秘术没有教给自己? 沈让尘静静的凝视着宋轻白,目光灼热,似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少顷,他伸手脱了宋轻白的衣袍,又盯着她胸前的原本还是窟窿的大的伤口,此刻已经恢复如此地方。 又觉得好奇,轻轻的触碰了上去。 “如意,你说我都这样了,我二师兄不会还是想要与我灵修吧?” 宋轻白虽然睁不开眼睛,可是头脑却异常的清楚。 平素里,沈让尘便嚷着要与自己灵修,眼下自己这般躺在他的床上,岂不是羊入虎口? “呵呵,这....应该不会吧!沈让尘就算是再饥渴,也不会对你这个刚刚捡回一条性命的人动手。” “当真?可为何他的手朝着我的腰间滑了下去?” 宋轻白只感觉身体异样,她被脱了衣袍,上身只穿了件抹胸。 而沈让尘在看完自己的伤口之后,竟然将手直接移到了自己的腰间,这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趁着我昏迷时,想要脱了我的裤子?与我灵修? 这行径与采花贼又有何区别? 宋轻白哑然,恨不得甩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系统也十分震惊,一边期待着沈让尘接下来的动作,一边又与宋轻白暗暗骂着他。 一人一系统正骂的欢时,沈让尘却只脱了宋轻白的裤子,在她身上翻找了会,便停了手,还顺道将她的衣衫全都穿戴整齐了。 “左臀上是有个印记,确实是我的师妹无疑了。可为何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大?” 沈让尘好看的眉头皱起,前几次多方试探,口口声声说要与她灵修,不过也就是想确认宋轻白的真正身份罢了。 “难道是被夺舍了?这也不大可能,谁会夺一个废材的舍?” 沈让尘坐在一旁,继续小声的推敲,让宋轻白一阵无语。 难怪他每每故作深情的要同自己灵修,原来也不过是想看自己屁股蛋子上的那块青紫的胎记罢了。 “嘿嘿,宿主,沈让尘不愧是你的二师兄,脱裤子的速度,简直与你有的一拼啊!” “那可不是,如意我才是要谢谢你,将我们传送到了他的身边。” 宋轻白咬牙切齿。 “宿主,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当时情急,潜意识中,你怕拖累卢千隐,口中只喊着要寻沈让尘,好霍霍他的。 我与你心意想通,这不才将你们两个都传送过来了。” “当真?我怎么不太记得了?” 宋轻白疑惑。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骗你?好了宿主你快些休息吧,如意我先告辞了。” 哔哔... 系统直接断线,开玩笑,那日生死之际,宋轻白分明是最想着卢千隐,可他已经攻略成功。 但沈让尘这边进度太慢,它便擅做主张,将人带了过来,总之多了条性命,系统它也不怕。 床边,沈让尘细心的替宋轻白压了压被角,这才离去。 第127章 又成功一个? 又不知昏睡了多久,宋轻白才逐渐清醒。 与之前穿越而来时住的破败屋子不同,这一次的房间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身下的这张床便是金丝楠木的,身上盖得是上好的云锦,床边挂着的帷幔薄纱,宋轻白透过薄纱四处打量了一眼。 便见不远处的贵妃软榻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风姿高雅,身着黑色长袍,头戴玉冠。 面容俊朗非凡,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他缓缓睁开了眼,望来。 宋轻白抬眸时,笔直的撞进了那双漆黑的眼里。 “师妹这是醒了?” 慵懒温柔的声音响起,下一刻,宋轻白只见床边的纱幔被撩起,沈让尘那出色的脸,便直接凑了上来。 “二师兄,这里是哪里?云深哥哥,他怎么样了?” 宋轻白稍稍退后了些,实在是因为他靠的太近,他开口询问时,那丝丝缕缕的热气传来,让她脸上有些痒意。 “这里是我的别院,季云深是魔宫的宫主,自然不会在这里。” 沈让尘眉头一挑,她都已经伤成了这样,还在担心其他人。 “云深哥哥,并非什么魔宫的宫主,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苏旭海的陷害罢了。” 宋轻白垂眸,压低了声音,只浅声的辩解。 “是吗?魔宫人最擅长蛊惑人心,我见小师妹是已经着了季云深的当了。” 沈让尘面上了然,看着宋轻白依旧苍白的脸上,缓缓俯身,伸手便托起了她的脸。 “云深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可是照顾了我六年,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死了。” “小师妹当真是这么想,那也不枉季云深养了你这么些年。 只不过如今整个神武大陆上都在谣传季云深便是新任的魔宫宫主,他身份特殊,不方便留在这里,我已经安排灼渊带着他去了炎龙族。” 见宋轻白脸上生起了担忧之色,沈让尘还是收敛了笑意,不再逗她。 “炎龙族?灼渊是炎龙族的人?” 宋轻白有些震惊,自己随手所救之人,竟然是又是个身份不简单的。 “正是,他本是炎龙族族长之子,因雷震天想要得到炎龙族人的秘密,这才设法将他捉了去。 还杀死了他大量的族人,这一次他重回炎龙族,也不过是想慰藉亡灵,顺道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死里逃生的炎龙族人。” 沈让尘娓娓解释,不像有假。 “那他为何甘愿照顾云深哥哥?” 但宋轻白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曾救他一命,我又答应了帮助重振炎龙族,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季云深不成问题。 好了,我的小师妹你还是不要担心太多,快些将身体养好,我们好灵修啊!” 沈让尘宠溺的刮了刮宋轻白的鼻子,劝慰道。 宋轻白心头一阵无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暗骂: 这家伙不是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怎么还是开口闭口皆是要灵修? “呵呵,宿主,如意猜测他有可能是说顺嘴了。” 系统呵呵一笑,朝着宋轻白解释。 “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在找我,若是被人发现我藏身在你这里,你会不会有危险?” 片刻间,宋轻白又觉得不对,按照苏旭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和季云深。 “小师妹这才想起来关心我,可是让二师兄好生的伤心哦,不如你送个香吻,安慰一下二师兄受伤的心灵可好?” 听见宋轻白担忧的询问,沈让尘明显心情大好。 他说话间,便将脸伸了过去,仿佛真的是等着宋轻白献吻一样。 “二师兄,你就不能正经一些吗?” 宋轻白眼神无奈,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缓缓伸手将他的脸移开。 “哎,小师妹不肯亲我便罢了。不过,你在此修养尽管放心, 这里四周都布下了结界,无人敢轻易的叨扰。 因为这里是我们沈氏皇族的宅院,各大门派之间皆有规定可不是谁人敢轻易搜寻的。 沈让尘说话时,身上的皇家贵族的霸气骤显,让宋轻白心头一震,果然这才是二师兄真正的样子。 高贵又精明的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吊儿郎当的商人,他身上自带的威严是从小养成的。 “多谢,二师兄,待我身子养好了,我便去寻云深哥哥。” 宋轻白心中安心,系统也说了季云深此刻已无性命之忧。 为今之计要先养好身体,顺道按照系统的规划,在这段养伤的日子,把沈让尘攻略成功。 嘿嘿...系统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宋轻白养伤还要些时日,不如想个办法将灵兽派的方景之也吸引过来。 如此有那恋爱脑的存在,岂不是更加的热闹些。 它都已经好久没看到过,众男人在一起争风吃醋的好情景了,当真是有些无趣了。 “你先休息吧!我看看给你炖的补药好了没。” 沈让尘突然认真起来,一时倒是让宋轻白有些不太适应了。 见他离去,宋轻白又躺回了床上,细细盘点着在青云剑宗地牢中的一切。 宋长风的失踪,苏旭海嫌疑最大,可自己手中没有任何的证据,且那时无论是林厌洲还是自己,年纪尚小,现如今要查起来,恐怕是有些困难。 “宿主,你在想些什么?” 床上的宋轻白辗转反侧,唉声叹气的样子,让系统不由开口询问。 “没什么,那苏旭海歹毒,可我们却没有丝毫的证据。” “宿主,找不找宋长风那都是次要的,对你来说,完成攻略任务才是最重要... 咦?怎么回事?林厌洲攻略成功了?” 正絮絮叨叨的系统,忽然大笑起来。 “什么?林厌洲攻略成功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轻白震惊不已,一咕噜坐起身来,满脸皆是不信。 她还没做什么呢?只不过是替季云深挡了一个剑,又不是替他挡剑! 怎么就攻略成功了? 一人一系统沉浸在喜悦之中, 殊不知,在青华峰上,那个神武大陆上的天之骄子,正端坐在灵泉池中,手中捏着宋轻白的命牌。 从看着命牌上的气息消散,到命牌的气息重回,短短的一个时辰内,他内心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苦楚和自责。 爱意还未出口,爱人便已消散,这样的遗憾和绝望,折磨的他差点吐血而亡。 可突然间的生命气息波动,将原本已经陷入地狱的他重新拉了回来,像是有人将他漆黑的深渊中拉了出来,给了他生的希望。 第128章 如隔三秋 夜风渐凉,宋轻白正盘膝运转灵力修炼,她修为太低,每每遇到关键时刻,都只能是被动的挨打。 这不是她所喜欢的,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无论是否要攻略任务,她也不能如此憋屈的活着。 沈让尘端着精致的瓷碗,出现在门口时,便见宋轻白正十分认真的修炼。 她天赋极高,短短时间内能进步的如此之快,已然是相当的难得,这速度恐怕就是林厌深见了之后,也同样无法匹敌。 “小师妹,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修炼?这般用功,师兄我都要心疼了。” 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映出他俊朗的侧脸,那双闪动的星眸,在望向宋轻白时,散发着洞察人心的深邃。 “二师兄,这么晚了,你不是也还没睡?” 宋轻白收了手,回之一笑。 “这不,担心小师妹的身体,特来送上灵药。” 沈让尘缓步走来,一手端药,一手持折扇,更显得其非凡气质。 宋轻白并未再回话,凤眸盯着他手中的灵药沉默不语,因为知道在巧舌如簧的沈让尘面前,无论如何,你都是说不过的。 “多谢。” 见他将药递上,宋轻白笑着接过,一饮而尽,接着又开始继续盘膝打坐。 完全不将沈让尘当成外人,也不开口催促他离开。 沈让尘站起身来,静静的凝视着宋轻白的脸,嘴角微微勾笑。 半晌过后,见她修炼结束,这才又走了上来,还贴心的将她额间的汗擦拭干净。 “二师兄,你这是还没走?” 宋轻白脸色微僵硬,看着正用心给自己擦汗的人,不由开口。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经是入了深夜,可这家伙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赖在这里,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师妹,你的剑术如何?” 沈让尘忽然话锋一转,让宋轻白一愣,她略微凝思,如实道: “大师兄只教了我一些简单的招式,其余的还未来的教。” “那可有趁手的灵剑?” 沈让尘眸色微敛,继续道。 “这,倒还无,只是云梦长老说过,日后定会为我寻一上好的灵剑。” “那平里,你随着林厌洲练剑用的什么?” “桃木剑,大师兄怕我控制不好,伤了自己,这才暂时让我使用桃木剑。“ 接下来,两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些许。 直至最后,宋轻白隐隐有些怀疑这沈让尘是不是吃饱了撑得,大晚上不睡觉,来找自己聊这些有的没的,着实是有奇怪。 她无奈的打了个哈欠,想要赶人离开。 “小师妹,青云剑宗自开派初,便以剑术卓越而闻名整个神武大陆。 你身为青云剑宗之女,怎么可无趁手可用的灵剑? 不行,待明日,你随着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沈让尘见她疲惫,也不再过多的拉扯家常,才道出深夜前来的目的。 “二师兄,你与我闲谈了如此之久,不会就为了这件事吧?早说啊,我困得厉害,只要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地方,我定然会随你去的。” 宋轻白眼皮只打架,只感觉自己一沾到床上就会立刻睡着。 “呵呵,还是小师妹快言快语,放心,就算是什么危险之地,有我在,也定然能护你周全。” 沈让尘笑勾唇一笑,见宋轻白渐渐陷入睡熟之中,才转身离去。 ....... 药香扑鼻,药庐中的卢千隐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大半。 他一边查看医书,一边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宋轻白的血能有如此奇效果。 “谷主,您怎么样了?” 玉泉刚刚端着药进来,便见卢千隐正在查阅医典,身子才刚刚好些,怎么开始研究药理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将药碗放下,就听卢千隐温柔的询问声响起: “小白,已经出去了一天一夜,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卢千隐头也不抬,目光依旧落在了书中。 “谷主,宋姑娘定是被要事耽搁了,这才没能及时回来。不过,您放心,她都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救您,想必是早已将您放在了心尖上。 只不过,那季云深是的从小将她养大,对她有养育之恩,因此宋姑娘才匆匆而去。” 玉泉心中担忧,昨日季云深魔宫宫主身份已经暴露,宋轻白替他挡下致命的一剑,到现在都是生死未卜。 若是如实相告,只怕卢千隐会奋不顾身的出去寻找,可青云剑宗那边已经派出了许多人了。 宋姑娘有两位师兄,又有四大长老的庇护,应该是无事。 “罢了,白白自是有要事处理。” 卢千隐低声沉吟,前些日子与宋轻白互通心意之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且心中总是有几分不安,不过玉泉说的也是在理,还是要有些耐心才好。 曾经,他也是见过,那些妇道人家整日里央求自己的夫君待在家中,结果还不都是被厌弃了? 自己千万要多给白白一些私人空间,可是不能太过黏人了。 卢千隐打定了主意,又将医书翻了几翻,等目光落在了美容养颜那一页时,眸光不由的一动。 这书甚好,怎么从前没读到过,可以让人容貌变美的法子? 见卢千隐看的认真,玉泉只得将药碗放下,慢慢的走了出去。 宋轻白失踪的事情,他是瞒不了多久的,因为明日便是每月一次的参拜会。 谷中的掌管药材和灵药的长老皆是会过来,将本月所收和所出的数目呈上,且关于神武大陆上的重要大事,也同样会有专人禀报。 不过眼下能瞒一日是一日,他要赶紧朝着师兄弟们打听一下,宋轻白目前的下落。 ...... 星辰殿中容九兮坐在高位上,看着大殿上跪着的一众人, 邪魅的脸上皆是冰冷。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星辰殿?” “圣子大人饶命,都怪我们一时糊涂,那苏旭海给的诱惑太大。我们其实,也并未真正的伤害到星辰殿的利益,还请圣子大人看在我们不辞辛劳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开口说话的是隐藏最深的长老,他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解释。 “再给一次机会?难不成,给你们一次机会彻底颠覆我整个星辰殿? 来人还不速速带去刑场,殿规伺候?” 容九兮大手一挥,门口的人便立刻上前,将这些已被废除修为的人带走。 他正欲离开,一个暗影却突然来报。 “禀圣子大人,魔宫宫主出现!” 第129章 送你归天 “哦?此话当真,那魔宫宫主可有查明是谁?” 容九兮神色平静,可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青云剑宗宋长风的义子季云深,听闻他擅长蛊惑人心,这次还将宋长风的独女带走了。 且谣言四起,都说这修为高强的宋长风失踪与他逃脱不了干系。” 暗卫跪在地上,恭敬的禀报。 “你说什么?他带走了宋轻白?” 容九兮心头一颤,本想着将星辰殿中的背叛之人处理了之后,第一时间去青云剑宗提亲。 可眼下,季云深将她带走了? “当日在青云剑宗的地牢中,魔宫宫主为了救人,被法阵围困。 宋轻白被蛊惑,替他挡下了苏旭海的一剑。两人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生死。” “多派些人手,务必寻到宋轻白和季云深。” “是。” 暗卫虽然不明白容九兮是作何打算,也只能按照吩咐办事。 这一次,圣子大人外出归来,变得更加的嗜血,殿中已经有好多的人被废了修为,都道是与青云剑宗的代宗主有瓜葛。 圣子大人深谋远虑,一定也是想尽快找到魔宫中人的下落,好承担起护卫整个神武大陆的重担,一想到这里,他心头对容九兮越发的敬重了起来。 “宋轻白,你忽然失踪,是与你腕上的那个手镯也有关系吗?” 凉风袭过,星辰殿中此刻已经没了人。 ...... 宋轻白一双狐狸眸子打量着沈让尘,艳丽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满。 “二师兄,你就不能将我无事的消息,传送给大师兄和卢千隐吗? 他们都十分的担心,我只是报个平安,并不是将我目前的住址告诉他们。” 沈让尘立在门前,他手中噙着两只灵蝶,正扑棱着翅膀想要逃离。 可下一秒,两只灵蝶便被强大的灵力震碎,消散在空气中。 “小师妹,如今整个神武大陆上的人,都在寻找你和季云深两人。 且那苏旭海一心想要你的性命,这灵蝶上沾染了你的气息,被人发现,不但要连累季云深,连你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沈让尘眉头微挑,一把将宋轻白揽入了怀中。 “小师妹,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生气呢!” 男子的气息袭来,让宋轻白下意识的想将人推开,这家伙抱得也太紧了些。 “消息我可以不传递,但二师兄这是要做什么?” 宋轻白见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另一只手稍稍用力,便直接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 “我见小师妹身体恢复的较快,今日正适合灵修。” 沈让尘垂眸看着宋轻白淡淡发红的脸,打趣说道,说话时,手还有意无意的拍了拍她的屁屁。 【流氓,大流氓。沈让尘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好色之徒。】 宋轻白内心吐槽,可他被沈让尘禁锢在了怀中,又不能轻易的下来。 直到将人放在了床上之后,沈让尘又施了结界将门关的更紧了些。 “二师兄,灵修之事讲究的是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你我这样.... 唉?二师兄,你...你先不要急着脱衣啊! 有话,有话我们好好商量....” 宋轻白话还未说完,就被沈让尘直接堵住了嘴。 “宿主,你不要忘了,沈让尘也是你的攻略目标哦!” 正想施法将人踹下床的宋轻白,经过系统这么一提醒,整个人一愣,也随之放弃了抵抗。 暧昧缠绵,宋轻白被他娴熟的吻,吻得头脑发昏,连身上的衣裙何时被脱,也不知。 哐当一声,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皆是被门板碎裂的声音惊醒。 宋轻白心头无奈,这种事,她早已习惯,默默的 将散落在一旁的衣裙拿来盖住身体重要的部分。 沈让尘却是光着上半身,面若寒霜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家伙如此不识抬举,坏人好事,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方景之,你身为堂堂的灵兽派的少宗主,连基本的敲门礼仪都不懂?” 宋轻白捏了捏额角,看着沈让尘气恼万分,一脚将方景之踹的老远时。 她面色从容, 心中也同样沉静如水。 “如意,方景之能找到这里,是不是你走了风声?” “呵呵,宿主,你这攻略一个是攻略,攻略两个也是攻略。 不如趁着养伤的机会,将这剩下的两个都攻略成功如何?” 系统得意的笑,让宋轻白嘴角微扯。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只不方景之来的时机不对,恐怕会被沈让尘揍死,也说不定。” 宋轻白故意道。 “这应该不会吧,当初在药庐的时候,他们两个不也是争锋相对吗?我看也没怎么样!宿主,你怕是多想了。” 见系统满不在乎,宋轻白原地凝聚了一个结界,将自己护在里面,开始闭目修炼。 系统说的对,让他们打,这两人就算伤了残了,也是咎由自取。 都多大的人了,整日里这般争斗,叫人心烦意乱。 屋中宋轻白已经彻底摆烂,甚至还在加强了结界的隔音效果,等她做好一切之后又接着开始修炼。 屋外,方景之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他手中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神器,十分的厉害,让大意的沈让尘也吃了些亏。 “该死的沈让尘,你又专门往小爷的脸上打。” 方景之大怒,上次脸上的伤可是许久才好,没想着这次沈让尘依然不放过自己的这张俊脸,这新仇旧恨加一起,就算让他死一百回也不能解气。 “你到底是怎么寻来的。” 好事被毁,沈让尘怒火到了极点,但转念一想,他此处别院十分的隐秘,这方景之修为不高,又怎么会轻易寻来。 难道是自己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还是这院中有奸细的出现? 脑中千思百转,结果方景之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彻底的炸毛。 “哼,就你这破地方,小爷我又岂会寻不到,少废话,快些将小仙女放了,让她随我回灵兽派。 就凭你这么个阴沉男,还想保护小仙女? 简直是痴人做梦,刚刚你是不是给小仙女下药了?想要欺负她? 死淫贼,看我不打烂你的脸。” 匡匡.... 方景之一大顿的输出,惊的沈让尘哑口无言,他稳了稳心神,直接唤出了破云扇子。 “小子,你气到我了,让我送你归天。” 第130章 也太丑了 “宿主,你确定不出去看一眼?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了。” 半晌之后,系统讪讪的开口,让宋轻白睁开了眸子,去看看也好,要是两人真出了什么事,她倒也不好交待。 抬手将结界撤去,宋轻白出门见到的场景,差点没笑出声来。 原本布局精巧的院子,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好在院落的四周早早被布下了结界,倒也不至于会伤到其他人。 只是,方景之绳子倒挂在树枝上,麒麟兽好似也晕了过去,同样被挂在了他的一旁。 这一人一兽,像冬日农户家院子里晒的腊肉,看着样子倒是十分滑稽,见宋轻白出来,方景之那张原本还满是怒气的脸上瞬间变化。 “小仙女,你当真是在这里,太好了。” 方景之笑着呼唤,却也扯动了脸上的伤。 嘶...看着都疼,看来沈让尘出手还是有分寸的,虽然他看着伤势不轻,但也无性命之忧。 “你可还好?” 宋轻施法凝诀,将绑着他和麒麟兽的绳索斩断。 “小仙女,你莫要过来,我...我现在脸上有伤,不太好看。” 宋轻白突然靠近几步,让方景之变得羞怯了起来。 “怎么刚刚见到我时,都不担心,现在反倒害羞了起来?” 见他垂着头,慌忙用袖子遮脸时,宋轻白觉得好笑,但是停住了脚步,没有再上前。 “对了,沈让尘呢?怎么不见他?” 宋轻白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沈让成时,脸上露出几分的疑惑。 方景之修为一直都不如沈让尘,他被挂在了树上,那沈让尘又去了哪里? “沈让尘?哈哈哈哈.....” 这不提还好,一提沈让尘的名字,原本还十分郁闷的方景之,顿时大笑了起来。 “?” 【如意,你说这方景之会不会被打傻了?】 【宿主尽管放心,无论这方景之是不是被打傻了,我这般依旧是没接到他与你之间的亲密值,有任何的变化。】 “你的麒麟,它怎么样了?” 宋轻白见他大笑了一会才停了下来,又担心的询问着麒麟的情况。 “它?它没事,许是刚挂在树上太累了,睡着了。” 果然,宋轻白凝神间,听到了麒麟兽打呼噜的声响。 很好,这灵兽与它的主人很是相似。 “外面重重结界,你是怎么进来的?” 宋轻白无奈摇头将人扶起,又柔声询问,除去他之前给自己喂错两次药来说。 其实,方景之在几个攻略目标中还算的上是做好拿捏和相处的。 修为不是最高,长相不是最帅,可如小奶狗一样的性子,倒也是挺招人喜欢的。 “是麒麟兽告诉我的,它与血翎天狼兽关系亲密,相互通了灵识,我才能寻到小仙女你的。 只不过,你所说的重重结界,我倒是没有发现,因此刚刚进来时,十分的轻松,并未任何阻拦。” 方景之脸上认真,眸光清澈,伸手挠了挠头。 “你受了伤,这里屋子较多,你先随意寻一处,先休息一下吧!” 宋轻白眸光一动,算是明白了。 【如意, 你这是作弊了吧!】 【宿主放心,我只是让你与方景之相处在一起,至于你们之间的亲密值是涨还是增,那一切可都是要靠你自己了。这也算不上是作弊!】 “小仙女,我好不容易过来看你,就是想带你回灵兽派的,这里十分的不安全。 不如,就趁着现在,我们一起离开如何?” 方景之焦急上前,也不顾脸上的伤口了,他一把牵住了宋轻白的手,就想将人揽入怀中。 可奈何宋轻白退后了一步,不是因为她不愿离开这阁院子,只是眼下方景之满身尘土,鼻青脸肿,她实在是不好下手。 “小仙女,你可是不愿意?” 方景之十分失落,局促的攥紧了衣袖。 “我伤势刚好,还需要调养,况且我也不能连累灵兽派不是?” 宋轻白连声解释,才让方景之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走吧,我先带你回屋子休息一下。” 宋轻白犹豫了一会,还是在系统的催促下,上前牵住了他。 瞬间,方景之喜上眉梢,连躺在地上的麒麟兽也顾不上了,直接跟着宋轻白走了。 天色渐暗,院落的一角,沈让尘光着上半身,被绳索捆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了。 刚刚宋轻白走出来时,他本想开口呼叫,但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立刻保持了沉默,甚至刻意的将自己的呼吸声调到最小。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神器,竟然在危急关头主动保护起了方景之? 哎,得亏当时没有留下多少的侍从在这院落之中,若然不然,他的一世英名都将毁在了方景之的手中。 微风袭来,将刚刚激战中被连根拔起的花吹了过来,好巧不巧的飞在了他的脸上。 “方景之,此仇不共戴天,呸呸....土进嘴了.... 暗卫何在?还不速速来救本皇子?” 房梁上的隐匿气息的几个暗卫,听到沈让尘满是杀意的语气,皆是浑身一抖,他们相互对视一眼。 皇子殿下这般模样被他们几个看见了,会不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一个个都聋了吗?难不成想要继续看本皇子的笑话?” 见没有动静,沈让尘大怒。 唰唰唰,一阵强风而过。 几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在了沈让尘面前。 “还不快帮忙....” 沈让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人,低沉的语气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杀意。 “是。” 几人手忙脚乱的一阵之后,依旧没有办法将绳子解开,只能合力将沈让尘先抬进屋子。 ...... “你今日不如就在这间屋子休息吧!” 宋轻白领着方景之在院中随意选了处厢房,刚安排好,便想要离开。 “小仙女,我身上的伤痛的厉害,你能不能帮我检查检查还有没有其它的伤口?” 宋轻白刚转身,方景之便径直堵住了门,他伸手牵住了宋轻白的手,那双清澈的眸中满是期待。 【宿主,快些答应他,快些答应他。】 系统奋力的催促,可宋轻比对上他那张满脸青紫的脸时,还是十分的不愿。 这,也太丑了...搁谁,谁愿意呢? 第131章 无妄邪剑 宋轻白微眯着眸子,在方景之再三的恳求之下,这才随他进了屋子。 他背上的伤倒不是挺重,但宋轻白施法上药之时,方景之还是忍不住哼哼起来。 “方景之,你的麒麟兽放在屋外确定没事?” 宋轻白替她上好了药,抬眼望向窗外时,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小仙女放心吧!麒麟它皮毛厚的很,不会有任何关系的。” 方景之迅速下了床,又颠颠的朝着宋轻白面前走去。 宋轻白眉头一挑,却也没再多言。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那我就等着小仙女伤势好了,随我一起回灵兽派。” 方景之痴痴望着宋轻白妖冶的身姿,脸上皆是幸福的笑容,关上门,回到床上甜蜜蜜的睡了过去。 ....... 一旁的屋中,宋轻白坐在椅子上思绪万千,昨夜沈让尘来寻自己说是要带自己去前去寻剑。 可她从未听说过,在皇族之中哪里还有什么剑谷之类的存在,但当时她试探性的提起,是否有危险的时候,她可清楚的看见沈让尘脸上一闪而过的认真。 “如意,这书中可记载除了青霜剑以外的神剑呢?” “神武大陆上,大多数的神剑都是在青云剑宗的秘境之中,鲜少有流落在外的。 但若严谨的说到,确实有一柄剑,不过这剑曾经是神剑,可现如今来说算的上是把邪剑。” 系统认真的思索,半晌才给出这个么结论。 “为何是由神剑变为了邪剑?” 宋轻白心头一动,就说这满脸精明的沈让尘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所用何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不知又在盘算些什么。 且他多年未回青云剑宗,这一回来便寻上自己,还要灵修? 恐怕这一切都是冲着自己的一身剑骨而来.... “当年神武大陆之上,宋长风手持青霜剑,所向无敌,且名震天下。 因此,便有许多人前来挑战,可都不是他的对手。 直至一次,青云剑宗忽然出现两个身着黑纱的女子,一个手持弯刀,腰配雪凌萧。 一个手中抱着一柄珠光宝气的神剑,只那剑鞘上便镶着无数的神石。 那两个女子皆是容貌无双,对战宋长风时,三人都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他们大战整整三天三夜。 不曾想最后还是是宋长风胜出,其中一女子心情温和,当时便认输。 可另一女子却心生嫉妒不满,趁着宋长风离去时,从后偷袭。 只可惜被青霜剑斩杀,而那神剑早已与那女子心意相通,竟生出了剑灵。 见自己的主人死在面前,立誓要整个青云剑宗的人陪葬。 宋长风无法,只得将这柄充满于怨念的邪剑封印在了沈氏皇族皇陵旁。” 系统认真查阅了书中的一些小细节。 “为何封印在皇族皇陵旁?” 宋轻白接着询问。 “皇族皇陵向来都是寻的风水宝地,又设有强大的灵阵,专门克制逝去之人的怨念。 所以,也是整个青云剑宗出面,与沈氏皇族交涉许久才被允许。 而一向不善修炼的沈氏皇族,也像青云剑宗提出一个要求,那便是从他们的皇室之中挑选一个皇子,收为徒弟。” “原来如此,没想到宋长风收沈让尘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原来是沈氏皇族的意思。” “正是,那被封印的剑,自宋长风失踪之后,封印之力随着时间消退。皇族中人也请了许多懂得阵法之人前去修补,可成果甚微。” “这剑叫什么名字?” “无妄玄剑,只是如今,大家都叫它无妄邪剑。” 宋轻白恍然大悟,果然这沈让尘狡猾的很,怕是想利用自己去将那被封印的剑取出。 “宿主,看来这沈让尘不好攻略哦。他心思太过深沉,不似卢千隐的和林厌洲那般的赤诚,也不如方景之那么的纯净。” “人心向来难测,更何况你还想要得到他人的真心,这本就是项非常难的任务。 天地苍苍,人海茫茫,又有多少个真心会放在你的面前?” 宋轻白低声叹气,前世,她身边有众多美男,却也没几个对她有真心的。 历经生死,再活一次,才能让人真正明白,想要真心,必须也同样需要以心换心。 对卢千隐是爱慕之心,可生死相随,对林厌洲是守护之心,也可为其抛弃性命。 但面对只看容貌的方景之和满心算计的沈让尘,她着实觉得难度增加了不少。 “宿主,你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感慨?卢千隐和林厌洲,你不是攻略的挺顺利的吗?” 系统淡然开口。 “如意,你可知要得到他人的真心,需以心换心。若我在两年内攻略不成功,会怎么样?” “被系统抹杀,不过只要任务没有完成,我们还是会再寻找新的宿主。” 系统真诚说道,也并未隐瞒。 “明白了,无论如何,且看这几日沈让尘究竟要带我去何处。” 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宋轻白神色平静如水。 还有剩下的一个攻略目标到底是谁?为何寻了这么的久,也没寻到? “宿主,你这是有了什么打算?” 见宋轻白又恢复如常,系统有些担忧。 “如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莫名的宋轻白低声询问,她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让系统没来由的一抖。 “怎么会呢,宿主,只要是能告诉你的,我定会如实相告,只不过我也会有不可言说的风险。” 系统赔笑道,让宋轻白心头越发的疑惑。 “是吗?你让我寻找真心,可你要这真心到底是做什么?” 宋轻白眸底划过一丝精光,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做任何一件事,都有起有终,怎么会毫无缘由? “这...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本系统所能回应的范围,待任务攻略成功之后,自然会知晓。” 系统又开始含含糊糊,宋轻白还想再问,可它却一下子切断了联系。 又是这样... 宋轻白摇了摇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陷入了沉思。 系统说这里是书中,可她身边的人,分明都是活生生的人。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第132章 不太好骗 “咳咳....” 五行宗内,雷从安看着来人,轻轻的咳了几声。 “从安,你可还好?” 楼心月身着艳红的衣裙,她还算的上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担忧之色。 “心月,长老们已经替我治疗过伤口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都怪我修为太低,让你担心了。” 雷从安苍白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笑意,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病弱。 “从安,要怪都怪我没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以后你放心,我定会守在你的身边,以命护着你。” 楼心月将雷从安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而后语气温柔的哄着。 “心月,自你去了青云剑宗,再也没回去寻我,我还以为你是厌弃了我呢!” 雷从安略微垂眸,看着楼心月腰间的长鞭,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我那是好不容易进了青云剑宗,一心想着早些突破修为,再去寻你。 没想到再见你时,你已然是五行宗的少宗主了,可是要恭喜你呀。” 楼心月眉头微动,总觉得今日的雷从安不像之前那般好骗了。 “心月,有你在真好。没想到你如此受青云剑宗的宗主重视,他还多番在我面前提到你。” 雷从安说话时,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让楼心月眸底划过一丝诧异。 她本就是苏旭海的人,看来有许多事,苏旭海还是越过了自己,直接寻雷从安谈的。 “我身份卑微,也不过是有幸得到了代宗主的提拔。眼下你回了五行宗,我便再也不回去了,就留在你的身边可好?” 楼心月抓住了他的手,试探性的询问。 “能进入青云剑宗是你此生的心愿,又怎么能为了我就轻易放弃了?况且,如今我虽是五行宗的少主,但处处都要听从长老的话。 你若是能在苏旭海身边,如是遇到了大事,我们也好有个帮衬。 等我成为真正的五行宗宗主之后,便明媒正娶你可好?” 雷从安的话,倒是让楼心月有了几分心动,但是一想到回去便要面对苏以沫的刁难,她还是有些抵触。 且苏旭海的意思,便是留在雷从安的身边,寻找合适的时机,对他使用傀儡之术。 无功而返,只会落个皮开肉绽的下场。 “从安,历经生死,我才发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即便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名分我也不在乎。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 还记得在村子里的时候,香姨最是喜欢我,总是开玩笑说要我给她当儿媳妇呢!” 楼心月眼圈透红,望着雷从安时,满是坚定之色。 她若有若无的提到了雷从安的娘亲时,这才让雷从安脸色稍稍变了变。 确实,当初在村子里时,楼心月深的他娘的欢心。 而原本苦闷的日子,在楼心月的到来后,也变得十分的有趣。 年少时的白月光,总是令人无法忘却。 可若是不知楼心月当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巴望着自己有朝一日能被五行宗接回,她又怎么会煞费苦心的接近。 呵呵...着实可笑.... “是啊,阿娘离世时,还在念叨着你呢!” 半晌,雷从安平复了心情,回应道。 “所以,从安这是能让我留下吗?” 楼心月见他面上生起了几分的犹豫,又接着表明自己的内心。 “如此,我先与长老说说。” 雷从安清淡回应,接着拍了拍楼心月的手。 “恩,一切都听从安的,今晚就让我留下如何。 听闻灵修,更有助于灵力恢复呢!” 楼心月巧笑间,缓缓脱了自己的外袍,而后便吻上了雷从安的唇。 雷从安先是一愣,接着主动将人搂在了怀中。 白白送上门的,岂有不要之理? 呵, 等他成为了真正的五行宗少主,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雷从安心头划过暗色,将人压在了身下。 少顷,屋中便响起了阵阵销魂声音,糜烂至极。 夜行,隐匿在暗处,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这才悄声离去。 看来,楼心月确实如她所言,已经将雷从安拿捏的死死的。 ...... 灵草遍山,绿树环绕。 苏旭海身边站着戴着面纱的苏以沫,身后跟着一众的青云剑宗的小弟子。 他们刚刚从传送法阵中出来,便有药仙谷的长老候在了一旁。 “见过代宗主,老朽已然在此等候许久,还请随我到会客厅中小憩。” 长老看着满头白发,像是已经年过百岁,可那双眸子却十分的锐利, 走起路来脚步稳重,一看便是修为高强之人。 同他一起的是两个穿着白衫,扎着丸子的小童。 苏旭海面上有些不悦,他乃青剑宗的代宗主,这药仙谷好大的架子,竟只派了个长老前来迎接。 虽心中气恼,但想到此次前来是为了苏以沫脸上的疤痕,还是忍了下来。 来到了会客厅,依旧没有见到卢千隐的身影,苏旭海有些坐不住了。 他这次来,可是带来了十足的诚意,就只是神石就有许多,还有其他的珍奇异宝。 “不知卢谷主,何时过来?” 苏旭海等了片刻,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长老,冷声开口。 “呵呵,代宗主来的不巧,我家谷主昨日闭关了,恐怕要等着三月,或半年才能出来。” “那你为何不早些说?我脸上的伤可等不了那么久。” 同样等的不耐烦的苏以沫瞬间站起身来,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怒气。 “以沫,不可无礼。” 见自己的女儿沉不住气,苏旭海立刻开口斥责,这里毕竟是药仙谷的地盘。 整个神武大陆的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还没有人敢正面与药仙谷起冲突的。 药仙谷中无论是医术还是灵丸,皆是极品。 若是惹得药仙谷不悦,那整个神武大陆上,可无从购买上好的灵丸了。 “可是,爹。我的脸怎么办?” 苏以沫语气中满是委屈,心中也不停的咒骂容九兮。 “虽然我们谷主闭关,但他还位医术高超的师妹阮阴阴,她最是擅长女子的美容之术。 等会便会过来,保证能让这位姑娘满意。” 长老摸了摸胡须,笑着道。 第133章 灼心灵膏 “长老莫要生气,都是小女不懂规矩。还望海涵!” 一听长老说虽然卢千隐闭关了,但还有其他人能救治苏以沫,苏旭海脸上的神情又放松了些。 “代宗主,请坐,也怪我先前没说清楚。” 长老摸了摸胡子,脸上虽然平静,但在心里却冷哼一声。 几人正简单寒暄中,便见从正门口缓缓走进一个人。 她脸上戴着面纱,着一身素白衣裙,长长的墨发倾泻在肩头,仅看上一眼,便觉得风姿绰约,不难以猜面纱下是怎么样好看的容貌。 “阴阴,拜见长老。” “见过代宗主。” 苏以沫坐在一旁,略带怀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视线在她脸上搜过,又落在她那双纤细的手上。 瓷白如玉,不像是会治病救人,倒更像是深闺中的小姐。 “阴阴,快些过来,你师兄闭关,如今青云剑宗代宗主之女伤了脸,你擅长驻容之术。 便给这位苏姑娘看看...” 长老一见阮阴阴便喜笑颜开,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严肃的模样。 宗主之女? “是。” 阮阴阴声音平淡,却还是依言上前,朝着苏旭海和苏以沫施了一礼。 “此处是人多不方便看诊,还请苏姑娘随我前往内室。” “以沫,你且随阮姑娘前往看伤,我在此处等你。” 见苏以沫有几分的犹豫,苏旭海开口道,随即又给了夜行一个眼神。 “是,爹。” 苏以沫应道,由阮阴阴带头朝着内室而去,而夜行会意也不远不近的跟着。 从会客厅左门出来,便是一处院落,鹅卵石铺成的纵横小道,连向了几处屋子。 小道旁边,则都是各色各样的灵植,灵草,还有些不常见的花,开的甚是好看。 难怪这里是神武大陆上,无人敢轻易得罪的药仙谷。 苏以沫心头渐渐震惊,一路走来,那些稀有的灵草,便这样被种在了院中。 可她分明是只在真武学院的鉴草课上才有幸看过,若是父亲能有药仙谷为助力,那一个小小的星辰殿何足挂齿? “到了,苏姑娘请。” 苏以沫正悄悄的打量着院落四周的灵草时,便被阮阴阴的声音唤醒。 “等等,这位公子,不方便入内,就在门口等候吧!” 见夜行也想跟着进屋,阮阴阴再次开口打断,只不过这次却不似在前厅中那般的客气,此刻满是疏离之色。 苏以沫心头微微一动,却也还是挥手示意,让夜行侯在门外。 虽从一开始的不信任,但一路而来随处所见的皆是稀有灵草,让她忽然想起了那句话。 药仙谷中,不仅灵草灵药繁多,谷中人人皆是医术圣手,不可小觑。 室内药香肆溢,苏以沫坐在椅子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心中生起了几分忐忑。 自那日被容九兮伤了之后,青云剑宗又遇到魔宫之主出现,因此最佳的治疗时间也已经耽误了些许时日。 “苏姑娘,且将面纱取下。” 稍许,阮阴阴将桌上的药箱打开,这才转过身去,冲着苏以沫说道。 “阮姑娘,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为何你不将面纱取下?” 苏以沫十分的疑惑,卢千隐的医术在整个神武大陆上颇为有名,可他何时多出了一个师姐,倒是鲜少有人知道。 这次伤在了脸上,她也不敢轻易的试药。 “我?呵呵,这是我药仙谷的规矩,凡是未婚嫁的女子,皆是需要以面纱遮盖容貌。 不过苏姑娘且放心,我戴着面纱也不会妨碍我替你看伤。” 阮阴阴语气中带着笑,说话时又靠近了几步。 她其实从不擅长什么修容之术,最是擅长下毒。 卢千隐是她父亲最得意的弟子,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原本是想着等卢千隐亲自提亲。 可没想到,他初登谷主之位,一心只想着救人,常常待在药炉之中。 原以为他是心如止水,可自从去了一趟青云剑宗回来之后,整个人很明显的变了。 哼,经过几番的调查,才知道他心中是有了人。 眼前这个女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敢勾引她的师弟? 简直是痴心妄想,炼了许久的灼心灵膏,可是要派上用场了。 阮阴阴捏了捏空间戒,看着眼前的苏以沫,心头生起了几分薄怒。 “原来如此,还望阮姑娘莫要生气。” 眼看着阮阴阴眼神变冷,苏以沫很是识趣的将面纱摘了下来。 面纱摘下,露出清秀亮丽的一张脸,只可惜脸上被刀划伤,显得又有几分的丑陋。 “你这伤何人所为?” 阮阴阴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心头的怒气突然消散开来。 到底是谁替她解气,划伤了这小贱蹄子的脸,真是大快人心! “星辰殿中的歹人,哼,要是让我再见到他,定是也要划伤他的脸。” 一提到容九兮,苏以沫眼中突然变得阴鸷起来,手也气的有些发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原来是星辰殿的歹人。” 阮阴阴笑了笑,也不再多言,这次倒是像模像样的开始检查起了苏以沫的伤口。 “怎么样?可还有救?” 苏以沫立刻平复心情,小声询问。 “若是其他人,恐怕是束手无策,因伤你的人,用刀时加持了灵力。 但好在你是遇到了我,这是我特制的药膏,专门治疗刀伤剑伤,保准你用完之后,便能恢复如初。” 阮阴阴开口时,顺道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精致的绿瓶子看着就十分的贵气。 “阮姑娘,你的大恩大德,我苏以沫将没齿难忘。” 看着她手中拿着瓷瓶,苏以沫激动立刻站起身来,一把将瓶子攥进了手中,如获珍宝。 “苏姑娘且慢着谢我!” 阮阴阴眸底划过一丝精光,声音也严肃了些。” “为何?” “众所周知,是药三分毒,我这瓶灵药也同样是如此。不知苏姑娘还要接着用吗?” “只要是能治好我脸上的伤,我便不怕。” 苏以沫定了定心神,又想起宋轻白可能已经死了,而她与林厌洲的好事将近,就越发的迫不及待。 “呵呵,苏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这药的副作用可是不轻。 你将此药涂抹在疤痕处,便立刻会有灼心之痛。 倘若你中途受不了这疼,停止了用药,只恐怕脸上的伤会比现在还严重。” 阮阴阴眸色一凝,既认真又严肃。 第134章 交友之道 “敢问这药是需要将整瓶都用完吗?” 苏以沫垂眸凝思,这只是小一瓶子,就算是痛又能痛到何种地步,还真当自己是不能修炼的废物? 连小小的痛都不能忍受,简直就是笑话。 “当然,苏姑娘定是要早中晚各一遍,切记千万不要有遗漏。待整药膏用完之后,保证看不出有丝毫的痕迹。” 似是怕苏以沫不信,阮阴阴还特别的强调了些,又顺道安抚她这可是只有药仙谷才有的佳品。 苏以沫半信半疑的来,确是兴高采烈的离开。 临走时,牵着阮阴阴的手,满是感激,说等伤全都好了以后,还再登门道谢。 苏旭海见自己女儿欢喜,也很是大方的给了阮阴阴一大笔神石。 等他们一行人走后,原本还恭敬有礼的阮阴阴脸色骤变。 “长老,千隐他到底是去了何处?不要告诉我,他是在闭关,我已经前去探寻过,并未发现任何人。” “这....谷主一向有自己的主张,想来定是又去寻找稀有灵植了。“ 长老面露难色,卢千隐向来爱及的了药理,之前也有忽然失踪的情况,只每次回来都会带上许多的灵植。 只是这一次,或许有所不同,犹记得暗探将魔宫宫主出现的讯息告知以后,他脸色瞬间变幻。 且也是第一次,不管不顾,将厅内的一众人丢下,直接凝法消失在了原地。 对于如此异常的行为,众长老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先对外称卢千隐这是闭关修炼。 “长老,连你也不愿与我说实话?” 阮阴阴显然不信,可对方是药仙谷的长老,她又没办法怎么样。 “阴阴,你大病初愈,为何要急着见那苏以沫?我可记得,你不会什么疗愈之术,更别谈修容了。” 长老顿了顿,直接转移话题,阮阴阴是前谷主的独女,却并不会什么疗愈之术。 她整理所研究的皆是毒物,最喜随心所欲,简直就是谷中的小毒物。 老谷主一生救人无数,可面对自己的女儿也长长仰头叹息。 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医术无人继承,好在遇到了心地善良的卢千隐,他知晓自己的女儿爱上了卢千隐,可也没有由着她的性子,直接将两人定下亲事。 “那苏以沫着实可恨,相貌平平不说,还敢惦记着我的千隐。我没杀了她已然不错,只不过是给了瓶毒膏,让她吃些苦头。” 阮阴阴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满不在乎道。 “阴阴,你怎么可胡闹,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我整个神医谷的名声。且那是条人命,你岂可随意坑害?” 长老忽然严厉起来,起初阮阴阴只是要求让与她单独见上一面,没想道倒竟然是存着这个心思。 “长老你放心,她死不了的。” “阴阴,你是不是弄错什么了?没听说苏以沫她爱慕谷主? 可天底下爱慕谷主的人不在少数,为何偏偏要去伤害她?” 长老,满脸不可置信。 “那就不需长老您操心了,还有那药我炼制的极其隐秘,一般的药师都看不出来的。你倘若前往青云剑宗讨回,指不定那苏旭海会从你这敲诈些什么。” 见长老想要前去追回,阮阴阴冷声开口提醒。 她可是探查了许久,情报又怎么会错。 ....... 宋轻白站在门口,看着被恢复原样的院子,眸底划过淡淡的惊讶。 不愧是沈让尘,这才短短几个时辰罢了,仔细一看,连被毁去的树木都差不多一模一样。 只是,都快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见他出现,这要是以往,沈让尘指不定在昨夜便已经爬上了自己的床。 “小仙女,你可休息好呢?” 院落另一处的门被打开,方景之经过一夜的休整,脸上的伤也好了些许。 在他身旁的是正打着哈欠的麒麟神兽,听方景之兴奋的呼唤声,也将那双清澈愚蠢的眸子也望向了宋轻白。 “恩,休息的挺好,你呢?” 方景之一个闪身过来,宋轻白微微退后一步,却还是关切的询问。 “我?我身体健硕,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方景之拍了拍麒麟神兽的头,俊朗的脸上虽然还有淤青,但明显是好了很多。 麒麟兽偏头躲过了方景之的手,反而蹭了蹭宋轻白的腿。 “你的麒麟兽这是嫌弃你了?” 宋轻白好笑的摸了摸麒麟的头,一双眸子静静在了方景之那停顿的手上。 “小仙女,我家麒麟兽是想念它的老大哥了。” “老大哥?” “正是血翎天狼,你还是将他从空间戒中放出来,我这里带了许多的灵丸,让他们开怀畅吃如何?” 方景之很懂灵兽的心思,这一番开口,立刻收到了麒麟兽崇拜的目光。 “如此也好!“ 宋轻白很少将养灵兽,平日里也只是让血翎天狼兽待结界之中而已。 话说间,血翎天狼便被释放了出来。 麒麟貌似很喜欢血翎天狼,见到它的第一眼,便如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迎了上去。 而血翎天狼却看也不看一眼,只高傲的站立,昂首挺胸。 自己的神兽活脱脱一副倒追的模样,让方景之脸色微微一变。 “麒麟,能不能注意身份,你可是堂堂神兽。” “主人,你不是见到宋轻白也瞬间就贴了上去,我这不是都跟你学的?” 麒麟兽眼眸中透着疑惑,这些交友之道,不都是主人亲传? “你...” 方景之气极,收回了与它在灵识上的沟通,他怕自己会被这傻子气死。 “麒麟是不是饿了?” 宋轻白并未察觉一人一兽之间的互动,见麒麟兽的表情,只当它是饿了。 恰好自己的血翎天狼,也可趁着这个机会,多沾沾神兽的气息,有助于修炼。 “主人,这麒麟实在太蠢,我怕多待一刻,自己也会变蠢。” 血翎天狼,无奈嗷呜一声。 “来来来,快些吃灵丸吧!我这次出门可是带的够多的。” 方景之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宋轻白的猜测。 果然,他一从空间戒中取出灵丸,两兽都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民以食为天,看来灵兽也是如此啊! 宋轻白嘴角微勾,看着两只欢快进食的灵兽,只觉得岁月静好。 第135章 六合神通绳 “方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方景之正同宋轻白喂灵兽,喂得开心,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本公子没空。” 方景之头也不回,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些灵丸。 “景之哥哥,你到底把我二师兄怎么了?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出现,可有什么生命之忧。” 宋轻白面上皆是疑惑,若是沈让尘有个三长两短,那她的攻略任务岂不是便要完不成了。 “小仙女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了那阴鸷男。只不过,此次我回了灵兽派将我娘的六合神通绳借来了。 当年,我娘看中了我爹,可我爹却也是一心只在灵兽身上。我娘二话没说便是用这神器将我爹带回的灵兽派呢~!” 方景之开口解释时,脸上露出的笑容差点晃瞎了宋轻白的眼。 阴鸷男?形容的倒是有些贴。 只不过这家伙,不是个实心的吧!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麒麟神兽这般的蠢萌了,这完全都是随了它的主人啊! 谁家好人,会将自己爹娘的丑事光明正大的说出? “六合神通绳?难不成你是用那绳子将我二师兄捆了起来?” 宋轻白微惊,又收敛心思低声道。 “哼,那沈让尘着实可恶,仗着自己有破云扇,便对我毫不客气。还专门朝着我的俊脸下手,这才绑了他一夜罢了。依照我的意思,就应该好好的再捆上几日。” 看着方景之咬牙切齿的样子,宋轻白就知道,他在沈让尘这里是吃了多少的亏。 “景之哥哥,他毕竟是我二师兄,且这里是他的地盘,若是不将他放出来,只恐怕...” 宋轻白话未说完,便见面前又多了几个暗卫,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袍子,脸上同样都是便无表情。 “小仙女,莫怕,我会护着你。这里容不下我们,我带你回灵兽派。” 方景之目光落在站在她们面前的暗卫身上,脸色瞬间大变。 他乃堂堂灵兽派少主,又何曾怕过其他人。 “麒麟,还不速速过来。” “宋姑娘,还请您让开,主人说了,若是这方景之不愿主动解除绳索。 那我等只能强行将他押过去而来,为了避免伤着您,还请您让开些。” 黑衣男子恭敬的朝着宋轻白施了一礼,而后又朝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一个眼神。 众人会意,瞬间凝聚灵力,而后迅速的将方景之围了起来。 原本祥和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了些。 “景之哥哥,快些停手,且先去将我二师兄的绳子解开。” 宋轻白上前一步,挡在了方景之的面前。 她还要赶紧将伤养好,前去寻找季云深,经方景之这么闹腾,万一被苏旭海的人发现。 到时候,只会给季云深带来更多的麻烦不是吗? “小仙女,那阴鸷男欺人太甚,我岂能这般的放过他?” 方景之立在麒麟背上,脸上又荡起了桀骜不驯的笑容。 “方景之,你当真是还要动用灵力?” 宋轻白眉头一挑,见方景之不顾劝阻,又要动手时,她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小仙女?你...你这是生气了?” 正欲出手的方景之一听,立刻转头询问。 “血翎天狼,随我回屋。” 可哪知宋轻白神情平淡,只召唤着血翎天狼随着自己回屋。 “小仙女,你莫要生气,我这便去解了沈让尘身上的绳子。” 麒麟兽看着自家的主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啧啧,这副惧内的样子,可真是像极了掌门啊! 它正满是不屑的将目光从方景之身上移开,回头发现血翎天狼正朝着屋中走去。 麒麟兽瞬间又变成了一副狗头的样子,摇着尾巴追随它的老大哥而去。 “我怎么感觉,刚刚麒麟兽是在鄙视我?” 方景之眸底划过一丝探究,想追上宋轻白时,又被眼前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方公子,还请随我前去主人那里。” “知道了,你烦不烦,还不快前面带路。” 宋轻白站在了门口,看着方景之随着那几人一起朝着后院走去,不由的心生担忧,怕他们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便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宿主,你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跟上去,却要使用隐身咒?” 系统有些不明所以,它疑惑在宋轻白的脑海中又响了起来。 “沈让尘多疑,刚刚他只命人请了了方景之,并未让我同行,不知是什么缘由,我且隐匿身形,探查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方景之随着几个人来到了沈让尘的住处,为首的黑衣人领着他进去后,其余的黑衣人皆是留守,门口被打开的结界又封印了起来。 “如意,使用传送法阵,送我进去看看。” 这般的神秘?宋轻白目光一凝低声可口,下一秒,墙角边闪过一道微弱的紫光。 速度极快,连这些修为高强,且五感灵敏的守卫都没能发现。 一进屋,宋轻白就被眼前的一幕大大的震惊了。 进来前,无论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情况,可现在她简直没眼看。 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 此刻房中就只剩下,沈让尘和方景之两人,而那个一向矜贵的皇子殿下,被绳子捆的紧紧的,赤裸着上半身。 那裤子,似乎还是当时在她房中穿的那条,宋轻白揉了揉眼略微回忆,确定是没看错。 而每每都会在沈让尘面前吃亏的方景之,这时正恶趣味的站起床边,手中拿着的应是留影石吧! “宿主,方景之手中拿着的正是留影石。” 系统很善解人意的解释,语气中透着隐隐的兴奋,让宋轻白不由的嘴角一扯。 “阴鸷男,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这副模样我可要好好记录下来,等你再仗势欺人,我便将你这邋遢的样子放在真武学院内,让整个神武大陆的人都来看看,你是怎么败给本公子的。” 哈哈哈.... 方景之一边笑着,一边用留影石从沈让尘上到下的照了个遍。 “你...敢!” 床上的沈让尘语气冷冽的如刀子,恨不得直接将方景之刮了去。 第136章 施加援手 “我?当然敢!哈哈,沈让尘你这个阴鸷男,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敢威胁我?” 看着方景之在沈让尘面前蹦跶着作死,宋轻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意,你说是我先攻略这方景之,还是沈让尘先剁了他?】 【宿主,肯定是你先攻略成功啊!】 系统默默的回应,让宋轻白不敢苟同。 方景之这这番作为,只恐怕等会绳子一解,沈让尘就会毫不犹豫的灭了他。 “方景之,我劝你莫要太过分。即便你身后有整个灵兽派又如何?真当我不敢杀你?” 沈让尘被捆的像个粽子一般,只能躺在床上,他眼微泛着红,墨色的冷眸中满是杀意。 “沈让尘,若你不是小仙女的二师兄,只怕现在你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我方景之虽然修为不高,但想要取你的命,可是有一万个法子。” 方景之也放着狠话,他满意的看着留影石中影像,才将留影放入了空间戒中。 “你,还快快些将这绳子解了?” 沈让尘从出生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虽然不太受宠,但也从未受到过如此屈辱。 眼下,只忍耐着哄骗这傻子替自己解了绳子,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脖子扭断。 “不急,不急。你且答应我,等小仙女的伤好了以后,让她随我前往灵兽派如何?” 方景之完全没顾忌沈让尘满眸的杀意,反而从容将椅子拖到了床边,坐在了他的面前。 而后,戏谑的看着他,开始谈起了条件。 “小白是我的师妹,我是不可能拿她来谈条件的,若是她愿意随你前往灵兽派我无法阻拦,但若是她不愿意,我也不会容许别人强行带走她。” 沈让尘脸色深沉,说话时不由的冷哼一声。 【宿主,看来你的二师兄还是比较在乎你的。】 宋轻白心头一阵感动,至少沈让尘不会真正的要自己的命。 就算是要取邪剑,也说了会护好自己。 “是吗?这院子四周都布下了高阶结界,我看你就是压根没想让小仙女出去。况且,我来时,你便图谋不轨的想要占有她。 不要在我面前演深情,我亦是男子,当然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 方景之显然不信,直接开口戳破沈让尘的鬼话。 沈让尘眸色一动,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个傻子,心道:这傻子怎么突然又不傻了? “快说,你到底答不答应,让小仙女随我去灵兽派?” 见沈让尘沉默不语,方景之有些不耐烦的又开口询问。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小师妹自己愿意就行。” 沈让尘眼睫微动,语气不容怀疑。 “是吗?那这留影石,我还高价出手吧!想必,许多人都争相抢着要看呢! 届时,在整个神武大陆上,恐怕你的名声会盖过林厌洲也说不定呢!” 方景之脸上挂着邪笑,说话间便又将留影石分成了几块,并且开始盘算着要卖给哪些人了。 沈让尘脸色变了又变,听到他说要将留影石也卖给容九兮时,怒火丛生。 “小师妹,你可以带走。” 像是下了决心,沈让尘闭了闭眸子,再睁眼时,眼底的杀意被很好的掩盖。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且立誓。” 方景之满是不信。 “你可是够了!” 沈让尘大怒,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宿主,看沈让尘的样子,恐怕是要道心不稳,你确定不施加援手?】 【不必了,我们先离开吧!这家伙聪明的很,且又十分狡猾,怎么会道心不稳。 依我看,吃亏的只能是方景之。】 宋轻白冷冷开口,她虽然明白沈让尘有所图谋,但他只为了自己的名声,便能放弃她的选择,还是令人有些伤心的。 男人的话能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心口的伤有些痛,宋轻白眉头微皱,让系统直接将她传送出去。 院落中的风微凉,宋轻白坐在树下的躺椅上。 林厌洲攻略成功后,系统又再次奖励给了自己一条生命,可当宋轻白收获奖励时。 系统絮絮叨叨的开始提醒,让她下一次冒死救人之前,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肉身。 否则,就算能再度活过来,那也只能重新寻找新的身体了。 “小师妹,你今日感觉如何?” 熟悉的声音响起,宋轻白转头看着身后已经换了衣衫的沈让尘。 他面容俊逸,身姿笔直,脸上噙着淡淡的笑容,手中拿着破云扇又恢复成了那副高贵的模样。 只不过,方景之却不知去了哪里? “二师兄,这是去了哪里?怎么一整天都未见到你?” 宋轻白缓缓起身,对上沈让尘的眸子,笑着询问。 “皇宫中临时有些急事,我回去处理了。怎么?小师妹这是一日不见我,如隔三秋?” “原来如此,不知二师兄可见到方景之呢?刚刚还在院子中见到了他。” 宋轻白见他出来,便已然知道,两人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哦,他?昨日与他起了些冲突,毕竟远来是客,我让医师再替他看伤。” 沈让尘淡然一笑,柔声解释。 【他会有这么好心?】 宋轻白满心的不信,可也没直接捅破窗户纸。 “小师妹,你随我进屋,让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见宋轻白不答话,沈让尘再次开口,他之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宋轻白去取剑。 都是因为,封印即将破灭,到时将会产生一场无法控制的杀戮。 “走吧!二师兄。” 宋轻白静静的应了声音,随着沈让尘朝着屋中走去,她亦是同样的着急。 先取了剑,再去寻季云深,当年魔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也想了解清楚。 或许,这与寻找到最后一个任务目标,也有着极大联系呢? 两人各怀心思,朝后屋中走去。 另一间房,方景之被打晕了,同样被脱了上衣,被捆了起来。 几个黑衣人,依葫芦画瓢,拿着留影石在自上而下的在他全身照来照去。 这场景,简直就是诡异的令人无法直视....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沈让尘不愧是方景之口中的阴鸷男。 狡诈的让人发指.... 第137章 云龙小镇 屋中宋轻白简单的脱了上衣,露出了已经长得差不多的伤口。 沈让尘目光落在宋轻白的伤口,眸底划过一丝诧异。 果如所料,她身上的秘密何其之多,死而复生,竟然连穿心之伤也能好的这般快。 “二师兄可是看够了?” 宋轻白见他凝思,不由的将衣衫穿好。 “小师妹,身体异于常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真是令人惊奇。” 他开口说话间,倒也没有隐瞒。 只不过沈让尘忽然凤眸微眯着,看向自己的腕上的手镯时,宋轻白脸色还是微微变了变。 系统显示这沈让尘对自己的亲密值不高,大抵是因为他从小生在皇家,皇家亲情凉薄,心中也早已没了情爱。 之所以,对宋轻白表现亲密,不过是因为有利所图,亦或者是他也只是在感激宋长风当日选了自己为徒。 毕竟,皇室之中符合条件的人,可不止他一个罢了。 “二师兄,何时带我前去取剑?” 宋轻白面色平静,开门见山。 若论耍心机,她不及沈让尘,若是比修为灵力,她更是不及,还不如痛快些。 “小师妹,伤势刚好,是急着去取剑还是急着去寻季云深?” “二师兄,不论我急着做什么,恐怕皇陵旁被封印的邪剑已然是耽搁不起了。” 宋轻白狐狸眸一挑,又道出了沈让尘真正的目的。 “小师妹如何知晓?那是邪剑,你刚刚死里逃生,那就不怕?” 听了宋轻白的话,沈让尘先是一愣,继而又心头疑惑,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要前往。 难道是为了自己?小师妹不顾生命,这是爱上了自己? “邪剑祸世,况且此剑亦是我爹在时所封印,我身为他唯一的女儿,定然也是要继承他守护苍生的责任。” 宋轻白忽然认真,脸色依旧苍白的少女,站在床边时是那副脆弱不堪的样子。 可说出的话,却是连一般的男子都不曾有的气势。 “没想到小师妹有如此胸襟抱负,到底是你师兄我狭隘了。 之所以对你说前去取剑,只不是担心你听到了是邪剑之后会害怕,但我也同你保证过,就算是死也定然会护好你。” 沈让尘收起了平日里的虚与委蛇的一面,此刻才将真正的目的说出。 【宿主,果然还是你说的对,对付这样多疑的男人,不必与他多加猜测,更需要坦诚些。这不,刚刚收到了提示,你与沈让尘之间亲密值已经到了八十了。】 系统系统的声音响起,让宋轻白心中再次确认,她所要寻的真心,各不相同。 卢千隐的相知真心,林厌洲的相护真心,沈让尘的坦诚真心,那依照此推断。 对于恋爱脑的方景之而言,他又是属于什么样的真心? “二师兄,还是莫要再说了,事不宜迟,我先去封印邪剑之处。” 沈让尘坦诚之后,见宋轻白并未生气,便打算直接带她前往邪剑封印之处。 只见沈让尘施法凝诀间,他手中的破云扇瞬间变大,如同船只一般。 “小师妹快些上来,封印之地凶险异常,这破云扇乃是神器能助你我,直入封印中心。” 他一袭黑衣,容貌出尘,临风站在破云扇上时,衣角飞扬的样子,更显风姿俊朗。 宋倾白狐狸眸看着他伸出的手,微微一愣,下一秒伸出自己的手,便被带了上去。 “小师妹,这面纱同样是我皇族的神器,你且戴在脸上。皇陵附近人多眼杂,恐有人将你认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还是二师兄想到周到。” 从沈让尘手中接过一块纯白的面纱,宋轻白想也没有多想便戴在了脸上。 此面纱乃是幻颜纱,本是沈氏皇族的至宝,佩戴之人就算灵力低微,也能改变容貌和身姿,让人看不出她本来的模样。 眼下,整个神武大陆上,苏旭海和五行宗的人都在四处搜寻宋轻白和季云深行踪,有了这面纱确实省了不少麻烦。 行了许久,见宋轻白脸色不好,沈让尘还是决定先休息一晚。 他们临时暂住的地方距离邪剑封印之地,还是有些距离,因此当两人乘坐破云扇来到皇陵脚下的一处小镇时。 沈让尘也稍稍变换了容貌和穿着,他与宋轻白两人扮成道侣才来投店。 “这位公子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店只有一间上房了。您看要不去别的地方看看?” 店小二见沈让尘虽然穿的衣衫普通,但他周身气度不凡,只心中想着必是哪个修仙门派的高人,只偶尔在人间游历也不敢怠慢。 “夫君,赶了这么久的路,我当真是乏了,不住上房也可以的。” 见沈让尘想带她离开,宋轻白直接开口打断。她们前来是有正事,可不是来旅游的,至于住什么房间也没太大关系。 刚刚来时,发现这个小镇热闹非凡,若是再寻其他店,也不一定有的。 “那好吧!既然夫人累了,我们就在此将就一晚。” 沈让尘微微皱眉,见宋轻白一脸疲劳,也就罢了,他伸手便丢给店小二一块神石。 左右不过一晚,明日便上山了。 “准备间干净点的房间,顺便再送些吃食。” “好嘞,二位贵客随我来。” 店小二看着出手阔绰的沈让尘立刻堆满笑脸,上去引路。 “小二,这里常年都是这般热闹吗?” 宋轻白走在身后,环视一圈,看着店中坐满了人,这些人看着大多都像散修,且三五成群,着实可疑。 “这位夫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小名唤龙云镇。原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镇子,且有在皇陵脚下,官府派兵把守,生意惨淡。 可没成想,不知从何时起,距离皇陵不远处的一个山头。 每到子时十分,便会发出紫光。 白日里无论怎么找也寻不到来源,可受那紫光影响,林中多长出灵草。 这才吸引众多散修前来,所以云龙镇才渐渐人多了起来。” 小二笑着答话,将两人引到二楼的一处房间,便准备离去。 “等等,这是赏你的。” 宋轻白瞥了眼身旁的沈让尘,他立刻会意,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 “多谢二位贵客,不过小的提醒一下。山中虽有灵草,但同样也有凶兽,可莫要随意上山。” 店小二收了灵石,又认真的提醒一句。 第138章 凶兽伤人 “哦?还有凶兽?” 宋轻白略微诧异道,她转身坐在椅子上,看着店小二又从将怀中摸出灵石。 “将你知晓的都说出来,桌上的灵石都归你了。” “不知二位贵客前来,到底是做什么?” 店小二看了眼桌上的灵石,不由开口。 “你且将你所知道的说出来便可,莫要多问。” 沈让尘脸色一变,凤眸中露出的丝丝寒光,让店小二双腿打颤。 他莫名的想起,最近神武大陆上青云剑宗和五行宗高价悬赏,追捕的魔宫宫主以及,被魔宫宫主蛊惑的青云剑宗之女。 这两人长相与画像上虽然不像,但年纪倒也相仿,恐怕是用了修容的法咒。 越想,店小二心头越是胆寒,传闻魔宫宫主杀人不眨眼,就怕他们一个不高兴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同夫君两人乃是散修,常年游历大好山河,路过此处听闻沈氏皇陵壮丽恢宏,这才想去看一看。 我夫君脾气不太好,但心底善良,你可不要害怕。 且将知晓的与我们说说,若太危险我们也就不去了。” 宋轻白眉眼含笑,语气温柔,到底打消了店小二心中的疑虑和担忧。 毕竟,要真的是魔宫之人,他只怕早就死了。 “这位夫人,小的也只是店小二,平素也不很少出店门,都是道听途说。” “无妨,你且说说你知道的。” 宋轻白见他害怕,侧头瞪了一眼沈让尘不让他再说话。 沈让尘依言,无奈摇头坐在了一旁。 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宋轻白倒了杯水。 店小二见他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心中偷笑,这才畅所欲言。 “云龙镇乃是山中镇,四面环山这里的人常常山上捕猎,亦或是采摘些灵草灵植。 自从紫光出现之后,灵草灵植多了,却也跟着出现了许多凶兽,到现在为止镇中的人都不敢轻易上山采药了。” “那凶兽可有人见过是什么样子?” 沈让尘冷声开口,看来邪剑的影响力越来越重。 “并无,因为见到的人都已经死了。” 店小二说的神秘兮兮,又忍不住擦了擦额头冷汗。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是凶兽伤人,而非人伤人?” 宋轻白疑惑道,也同样不解。 “白日里采药的人见过夜间勿入林中的人惨死,像是被野兽撕咬的。” “原来如此。” 宋轻白静静聆听,又在心头思考。 “那二位贵客,我先下去准备菜食了。” “去吧!” “二师兄,云龙镇忽然的变化,是不是受了邪剑的影响。可为何正经修仙的宗门并未派人前来探查?来的,大多都是散修?” 宋轻白端起茶水 ,透过窗子朝着不远的山头望去。 “此处是云龙山区域,又是皇陵重地,隶属于沈氏皇族管辖。其他宗门之人,并不能轻易进来。 只是这些散修中恐怕已经混入了许多其他宗门的弟子,天生异相,又出现大量灵草只恐怕会引来祸端。” 沈让尘面色凝重,又施法凝诀,自他掌心中出现一只灵雀朝着窗外飞去。 “二师兄,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异象?邪剑封印,不是你们的人在看护?” 宋轻白收回目光。 “封印之地确实已经设下重重结界,且派人把守。但未曾想,会出现这些事,想来应是不久之前才发生。” 沈让尘垂了眸子解释,可心头也生起了不安,为何无人来报? “二师兄,莫要想太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养精蓄锐休息好了以后,明日一早上山。” 宋轻白说完之后,便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如此也好!” 沈让尘见她修炼,也不好打扰,只坐在桌旁闭目养神。 “如意,你且说说这书中,最后邪剑落入了谁人之手?” “无妄邪剑其实便是魔宫宫主的剑,书中并未大量篇幅的解释。” “看来是支线任务,我随着沈让尘前来避无可避,但此邪剑曾经是神剑,又魔宫宫主之物,那借此判断。 曾经的魔宫被灭,恐怕另有原因。” 宋轻白思绪万千,季云深身为魔宫宫主隐忍在青云剑宗多年,似乎在寻找什么。 一个又一个谜团,倒是令人好奇,只不过关键人物宋长风失踪多年,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宿主切记,你虽然多了条性命,可一定要保护好肉身,千万不能太过逞能。” 谈到无妄神剑,系统也觉得有些危险,只能祈祷宋轻白能将剑封印,完整归来。 “如意,可有封印之术传我?这样我便更有把握,说不定还能让无妄剑认主。 刚好,我还没一柄趁手的剑呢!” 宋轻白嘴角微勾,这些时日她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看来不日便可突破出窍。 再加上之前的从系统那里得来的无双剑术,那她定是要回去教训教训苏以沫等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恨她之前所受屈辱,定要让她们千百倍还回来。 “宿主,以你现在修为无论神剑还是邪剑,都难以拿下,还是乖乖想着把任务先完成吧!你来次,已经过去接近一年了。” 系统默默提醒,时间过得太快,宋轻白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途中,虽然已经攻略两人。 但时间有限,还有最后一个人还未找到呢! “知道了,我答应来封印邪剑,也是为了攻略沈让尘啊!谁让他这般多疑,总是猜忌,连一句真话也不说。 我这不是舍命陪君子嘛!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法,也可以…” “这,宿主还是早些休息,明日好上…路…” 宋轻白静默不语,这话听着不像好话。 不过,方景之那小狼狗去了哪里? 啧啧,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得罪沈让尘才好。 免得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夜幕降临,白日里还十分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连个人影也没有。 沈让尘和宋轻白也早早关好了门窗,并且施法布下结界,以免有些不必要的麻烦。 寒风凛冽,山谷中的树木被吹得莎莎作响。 暗夜中,一个容貌绝色,身着白衣之人,掠过枝干,追寻灵蝶,踏月而来。 第139章 诡异劲风 月寒凉如水,家家户户皆是门窗紧闭,连亮着灯的屋子都没。 卢千隐站在萧瑟的街中心,抬眸看向了一处客栈。 “白白,终于让我寻到你了。” 他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又飞身而去。 忽然,一道诡异的风刮起,直接将卢千隐卷入了其中。 卢千隐察觉不对,立刻施法凝诀,可这风将他包裹在其中的似雾似水,令他无法喘气,更是无法使用灵力。 他眉头一皱,口中念诀周身起了保护结界,可奈何这股妖风太过强劲。 无论他如何使用灵力攻击,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反应。 “何人再次作祟?”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瞬间变冷,直接取出幻彩神针朝着疾风的源头射去。 可哪成想,自旋风的中心而起,像是又重新生起的结界将他的银针弹了回来。 “云龙镇,果然暗藏玄机。” 卢千隐无奈将针收回,又准备施展逃生之术时,却觉得那风穿透了自己的守护结界,掩面而来,继而是一阵眩晕之感袭来。 他心头暗道不好,可下一秒便陷入了昏迷。 片刻后,劲风消散开来,街道又恢复成了寂寥之景,也没了卢千隐的身影。 阴云渐渐遮蔽月亮,虚空中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暗夜,方景之坐在麒麟背上,盘旋在半空中。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小镇,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麒麟,你且问问你的那个老大哥,小仙女到底是在何处? 该死的阴鸷男,竟在暗算他之后,便将小仙女带到这么个危险之地。” “主人,老大哥说了,这里不安全,让我们两个不要再跟着了,先回去。” 麒麟无奈的打了一个哈欠,开口说话时,有几分劝慰之意。 “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都追到这里的,现在再说回去是不是太晚了? 还有,那血翎天狼兽是不是在那你开涮?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好朋友?” 此处那是山谷,夜间的风更加的寒凉,方景之端坐在麒麟身上,看着漆黑的小镇,心头涌起了阵阵的疑惑。 “主人,你可千万不要说我老大哥的坏话,要不是你执意前来。 我可不会让老大哥担心,它都再三提醒了,这里有邪剑出没,你修为尚浅,怎么能跟着来。” 麒麟淡淡回应,其实来时它已然是察觉到了血翎天狼的方位,只不过身为神兽,自然也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 这气息十分的强大,且越是靠近,越是令人感到胆战心惊。 看来,血翎天狼说的不假,沈让尘当真是带着宋轻白要去封印之地。 那可是九死一生,十分的危险! 因此,才开始拖延,毕竟以方景之的修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说不定反而有可能成为两人的拖累,麒麟兽脑海中莫名想起来掌门的话,无论如何都要护住方景之的性命。 “正因此处危险,我才不能放任沈让尘带着小仙女过来。 哼,还说什么为小仙女寻找称手的剑,我看不过是为了利用剑骨,妄图去封印邪剑。 小仙女才经历生死,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方景之说话间充满着怒气,小仙女自小受尽苦楚,他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二师兄。 “主人,我们还是先行回去吧!这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知道能寻到何时? 说不定,那沈让尘修为高强,将封印结界加固之后,便会带着你的小仙女回去呢?” 麒麟试探性的劝阻,想着让方景之打消这个念头。 “好了,大丈夫怎么能放任自己心爱之人遇到危险。 你不要再絮絮叨叨了,赶紧再问问血翎天狼,具体在何处? 如是问不到,你我便一家一户挨个找到天明,直至寻到小仙女为止。” 见方景之铁了心,麒麟只得照做,它稍稍停顿之后,便朝着刚刚卢千隐消失的那个街道飞去。 “主人,我感应到他们应该是在这附近。” “如此甚好,我们快些下去。只不过,这里十分的诡异,明明是山林之中的峡谷,为何连一只鸟兽虫鸣之声都没有?” 方景之乃是灵兽派的少主,自小便接触灵兽,也能感知普通的动物。 这绵延的云龙山,密林丛生,着实奇怪。 “主人,还是先去守护结界。” 落在了地上,看着漆黑的长街,麒麟兽也变得越发警惕了起来。 “麒麟,快感应一下,小仙女他们的方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去。” 方景之话音未落,一股神秘的气息便萦绕而起,似一条条黑色的铁链,从阴暗处迅速袭来。 “主人小心。” 麒麟大惊,口中吐出火来,可那诡异阴森的铁链却怎么也烧不断,直接缠住了方景之的腿脚。 方景之脸色大变,奋力凝聚灵力,又抽腰间的匕首,砍着缠住自己脚上的铁链。 “这是什么鬼东西?似雾似铁,其状如墨,怎么都砍不断?” “主人,这恐怕是怨念之气,传说死者生前死于非命,死后怨气无法超脱,便会幻化成怨念之气。 专门蚕食活人的生气,将这些被害之人的怨念再度吸纳,将会越来越强。” “那可有破解之法?” 眼见又有几道状如铁链的链条,攀上了自己的胳膊,方景之心头非但没有懊恼,反而更加担心起了宋轻白。 “此怨念如此之深,也不知小仙女他们怎么样了?” “主人,你现在还有功夫担心她人?” 麒麟再度吐火,虽不能直接击退那些铁链,却也能阻断它们的疯狂进攻。 “麒麟不要废话,等你有了心上人之后便会明白,快些助我破除这幻象之境。” “是,主人。” “上古麒麟听我召唤,赐我神力,破除幻象之境。” 被捆住双手,双腿的方景之口中念念有词,自一旁的麒麟神兽身上射出一道金光,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神火破境!” 强大的神力涌入,方景之大喝一声,周身燃起火焰,直接烧退了捆住他的铁链。 可正当他已经破除幻境之时,一阵诡异的阴风吹过,方景之只觉得心头透凉,而后眼前一阵眩晕,接着便倒地不省人事。 第140章 真假难辨 云雾缭绕,药香扑鼻。 宋轻白缓缓睁开眼,便见自己又身处在药庐之中。 “如意?” 环视一圈,宋轻白又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盏,还带着余温。 眼前的一幕太过真实,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幻境,只能在脑中默默地呼唤着系统的名字。 “如意?....如意?” 可接连喊了几声,依旧没有的到回应。 宋轻白心头了然,她刚刚分明是在云龙小镇上同沈让尘在一个屋中运功打坐,此刻,怎么会突然回到了药仙谷? 天下幻境虽有不同,但也有相同之处,宋轻白又闭上了眼,准备静观其变。 “白白,你感觉如何了?” 耳边又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宋轻白刹那间睁开了眼,看着脸上荡着笑意的卢千隐时,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异常跳动了起来。 “千隐?” 宋轻白不太确信,且也未放松警惕。 “白白,怎么了?这是不认识我了?” 卢千隐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便将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再熟悉不过的药香味,宋轻白更加恍惚。 此前,她曾将体内的大半灵血换给了卢千隐,因此两人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可是在幻境之中,为何这种联系有如此清晰之感? 若不是系统毫无反应,当真是令人真假难辨啊! “千隐,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宋轻白抬眸望着卢千隐完美的侧脸,声音也放柔了些。 “你与沈让尘前往云龙镇封印邪剑,可那邪剑太过狠厉,你们在施法封印时,被那邪气侵体。 等我前往时,你们都已经昏倒在了封印之地。” 卢千隐语气中还夹着些许后怕之意,又将怀中的人抱的更加紧了些。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药仙谷距离云龙镇十分的远,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 “傻瓜,你我之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我身上也有了你的灵血,要想寻你又何难?” 见宋轻白还是不信,卢千隐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那沈让尘身在何处?” 宋轻白狐狸眸中划过一丝精光,接着询问。 “沈让尘为了助你封印邪剑,被迷失了心志的剑灵打伤了。眼下并无性命之忧,在隔壁的屋子休息。” “千隐,我想去看看可好?毕竟是因我受伤的。” “这...” 见卢千隐面露难色,宋轻白伸手拦住了他的脖颈。 “怎么了千隐?他是我的二师兄,无论如何,我可都是要亲眼看看才会放心。” 宋轻白眼眸含笑,抱着他开始撒娇。 “你才刚刚醒来,身子还弱,如此我抱你过去。” 卢千隐拗不过她,只能打横将人抱起,而后朝着另一处屋子走去。 虽然来时,卢千隐再三强调过沈让尘并无性命之忧,可当见到床上这个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人时,宋轻白还是被惊到了。 往日里,俊逸华贵的皇子殿下,这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轻白从卢千隐怀中下来,弯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只微弱的喘气,却也代表着他尚还活着。 看来突破口便是在这里,宋轻白收回手,心头暗暗想着。 “怎么会如此严重?” “他全身骨头皆被震碎,虽然保住了命,以后恐怕只能终身躺在床上,再也不能修炼了。” 卢千隐柔声开口,又将手搭在了沈让尘的手腕上,随即使出银针扎在了他的额头上。 “千隐,二师兄伤的这么重,就连你有无双的医术,也没有办法?” 宋轻白不动声色,可面上却佯装露出几分愧疚之色。 “有到时有,不过此法有危险,且还需要有人能甘愿付出....” “千隐不妨直说,需要付出什么?是不是,我身上的剑骨?” 宋轻白见他话只说到一半,便不再开口,直接接话。 “白白,剑骨实在珍贵,且对于修炼剑术之人而言,修为突破能一日千里。你怎么能将自己的剑骨给他人呢?” 卢千隐语气认真,实在是不赞同。 宋轻白暗笑一声,原来如此,是打着她身上剑骨的主意。 难道是....思绪千转,她忽然想起曾经有一次,自己被人劫持,醒来时发现的那个黑衣男子。 他的眼神锐利异常,面对自己的欺骗,亦或能保持着冷静之色,着实叫人心生恐惧。 黑衣男子身份不明,可苏旭海却叫他尊上。 天生剑骨之人,以后必能成就伟业,化神成仙也同样是比寻常修仙之人机会大的多。 因此,宋轻白修为不高,身负剑骨,就好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中拎着巨额的宝物一样。 惹人垂涎和艳羡,同样也起了杀人越货之心。 “千隐,我也是问问,沈让尘虽是我的二师兄,他受了重伤无法再修炼,可好歹无性命之忧。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但若是将剑骨给他,那我便会殒命,这可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 宋轻白嘴角一勾,认真分析。 可笑,这么个拙劣的幻境,便想骗自己将剑骨献上,简直是痴心妄想。 “白白,说的对。我可同你一起照顾你的二师兄!” 卢千隐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接着笑着说。 装,还在装,看你这个假的,还能装多久... “小师妹,我疼....” 两人相互博弈之间,床上的人也醒了,他睁开凤眸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朝着宋轻白喊疼。 宋轻白眉头一挑,这丫的沈让尘是不是也与她同样进入这个幻境来了。 这眼神妥妥的就是沈让尘本人无疑了啊! “二师兄,你哪里疼?千隐在这里,若是疼的厉害,让他给你扎个几针便好了。” 宋轻白上前两步,对上沈让尘戏谑的眸子。 “呵呵,忽然不怎么疼了,还是不劳烦神医了。” 果然,床上的人乖乖闭了嘴,他同样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接着又将目光从卢千隐身上移开,对上宋轻白那双透亮的狐狸眸。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了然,此处便是幻境无疑了。 只是此处距离邪剑封印之地尚还有些距离,这幻境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到底是谁?要阻挡他们封印邪剑? 第141章 翻云覆雨 “沈公子性命当是无忧,还请放心。” 卢千隐看着两人之间的小互动,脸上的笑容稍稍停顿,继而接着道。 “千隐,既然二师兄确无性命之忧,那我们就先让二师兄好好休息吧!” 宋轻白眉眼弯弯朝着卢千隐望去时,顺势又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我们便先离开,他的药等会让玉泉送过来。” 沈让尘看着两人相携而去时,这才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果然,全身像是被施展了法咒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他费力的想要从床上起来,可却无论怎么使都没有办法。 “呵,我可不太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困境,宋轻白你还是要快些过来。” 沈让尘折腾了半天,没有办法这才又重新躺回了床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空气。 安静的房间中除了熟悉的药香味,还有种令人辨别不清的压抑感。 “二师兄在这幻境之中,还能如此安逸,小师妹我当真是佩服至极。” 宋轻白支开了卢千隐,缓步而来时,便见沈让尘十分惬意的躺在床上,不由的戏谑道。 “小师妹,你我皆是被困在这幻境之中,我又是个行动不便的身份,若是想要打破这幻境,恐怕只能全权依靠小师妹了。” 床上的沈让尘并未睁眼,只喃喃说道。 这幻境与之前所见的皆有所不同,应当是虚实结合而至,且设下这幻境之人的修为应是不低。 他已然试了许多次,身上的灵力虽并未消失,但都被聚集在了丹田之处,一种诡异的气息将其隔绝开来。 “二师兄倒是心大,就我这修为想要破除幻境怕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你就不急着前去将邪剑封印?” 宋轻白坐在了床边,看着忽然睁开凤眸的沈让尘,脸上挂起了笑。 “小师妹也见到了,此刻的我,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啊!” 沈让尘迎上宋轻白的目光,被子下的手却悄悄的在使力。 “二师兄,你随身携带的破云扇可在?那可是神器,若是你能将扇子交给我,说不定我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宋轻白眉头微动,看着沈让尘俊朗的面容,不由的喉头一紧。 美男,虽如蛇蝎,但也是十分难得的美男...... 这时,他被困住了身法,若是能与他灵修一番,那不知是何滋味。 “小师妹,我那破云扇可是认主,就算是给你也不能轻易使用,且眼下又在我的空间戒中。 我受了重伤,无法打开空间戒指,除非...” 见他欲言又止,宋轻白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 千娇百媚,气氛暧昧异常,沈让尘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心头却生起了一抹冷意。 “二师兄,除非什么?你说给我听听,那破云扇如何才能用?还是在这危机关头,你不想将这宝扇交给我使用?” 宋轻白随意撩起了沈让尘肩头的长发,绕在纤长如玉的指尖。 “小师妹,你不如借我一丝灵力,让我先将破云扇召唤出来,再教你使用法咒如何?” 沈让尘满目痴迷的看着宋轻白,脸上也荡漾起了一抹欲色。 “那好吧!我就借你一丝灵力,助你将空间戒打开。” 看着沈让尘对自己犯起了花痴,宋轻白心中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她手指轻轻往沈让尘的眉心一点,自她手中的灵力便没入了沈让尘的灵台。 “破云扇,听我召唤,助我破云斩邪。” 一道白光闪现,原本还只能躺在床上的沈让尘突然恢复了灵力,他手中拿着破云扇,飞身而起。 “你....” 察觉到自己被骗,宋轻白脸色骤变。 “呵呵,我的小师妹,还要多谢你借我灵力呢!” “沈让尘,你诓骗我?” “你不也同样在诓骗我?是不是?说,你到底是谁,假扮成我的小师妹意欲何为。 还有,她现在到底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沈让尘望着眼前这个与宋轻白容貌相似之人,神色也越发的冷峻,看来他们落脚的云龙镇早已被邪气怨念侵扰。 “哦?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你的小师妹的?这里来来往往多少人,你可是第一个看穿我的幻术,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眼前人,满目不信,又凝出了镜子,细细的端详起了自己的容貌。 没错啊!是照着宋轻白的样貌幻化而来,且又在梦中窥探出了她的一丝记忆,不能说完全一样,可至少也有十之八九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云龙镇中布下幻境到底要做什么?快说否则你小命不保。” 话音刚落,一道强劲的灵力,便直接将假的宋轻白团团围住。 “就凭你?还想妄想伤到我?只怕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正在与我哥哥在床上欢好也说不定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不如也在这床上快活,快活如何? 你不是最喜欢这张脸?我可不会介意就顶着这张脸与你翻云覆雨怎么样?” 她说话时低低的笑着,伸手便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外裙,露出婀娜多姿的身材。 “妖女,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想要我的破云扇,那便让你尝尝厉害。” 见这女子顶着宋轻白的样貌,脱干净了衣裳,沈让尘还是没有一丝迟疑直接使用破云扇。 看她如此熟练的勾引男人,想必盘踞在此处,不知是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破云扇威力无穷,沈让尘也用足了力气朝着那女子攻了上去,凌厉的风瞬间变成锐利的刀锋,直接划破了她的脸和身上。 “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简直是找死,敢伤了我,今夜你也休想出了我这幻境。” 被伤的女子忽然恼羞成怒,她左手一抬,又换了一副女子容貌,只不过是奇丑无比。 沈让尘见她露出真容,不由眉头一皱,一想到刚刚这个丑八怪趴在自己的身上时,他眸中也泛起了嫌恶之色。 “怎么?还敢嫌弃我?我定要你好死,再将你手中的破云扇收归己用。” 女子被彻底激怒,她召唤出了黑色弯刀,朝着沈让尘往死里砍去。 第142章 山巫兄妹 幻境中的药庐与记忆中的简直一模一样,连门口曾经被林厌洲斩断的苍天灵树的根筋都还在。 “白白,怎么了?有心事吗?” 院落中的秋千上,卢千隐站在宋轻白的身后,看着她荡来荡去,脸上满是温柔和煦之色。 像,实在是太像了,宋轻白暗暗的想着,无论是说话还是眼神,连身上的气息都几乎一样。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幻境,怎么可能会将人变幻的如此真实? “千隐,你的幻彩冰魄针能否给我看看?” 宋轻白停住了动作,转头朝着卢千隐问去。 “怎么?可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替你看看?” 卢千隐一听宋轻白想要看自己的针,心头一动,转念间又担忧的询问。 “并非如此,不过先前我经常受伤,千隐不是答应了要教我修习医术?” 宋轻白弯眼一笑,柔声道。 “白白,以后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受伤,要想学习医术也不急一时。 天色不早了,你我应该早些休息为好。” 卢千隐微愣,可看着宋轻白勾魂的容貌时,欲色顿起。 往常,他也通过这幻境困住许多貌美女子,可与宋轻白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若空中的皎月,雪山上的冰莲,美的惊心动魄,让人垂涎不已。 可一想到从她身上将剑骨取出,她将会殒命,还是十分的可惜。 “休息?千隐,你且将冰魄针取出让我看看,再休息也不迟可好?” 这里太过诡异,既然沈让尘能与自己一样进入幻境,也不难保证卢千隐是否也同样进入了幻境之中。 “白白,这针眼下不在身上,我且让长老们借去了。” “说,你到底是谁?” 宋轻白动作迅速,凝聚灵力成匕首,直接抵在了卢千隐的脖颈上。 “白白,你这是何意?” “莫要装了,我早已看穿了你,一直陪你演戏,不过是想要寻找机会好擒拿住你。” 宋轻白板着脸,冷冷道,她手中力气也加大了几分。 “冰冷锋利的匕首抵在了我脖颈间,白白若是不信,大可直接下手。能死在你的手中,我卢千隐无怨无悔。” “你并非千隐。” 宋轻白见他一脸倔强,仍旧不否认自己的身份时,那双狐狸眸中闪过了一丝厌恶。 “白白,你到底是怎了?定是被那邪剑剑气侵扰还未恢复成功,要不然怎么会连我都不认识?” 卢千隐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让宋轻白一阵恍惚。 “不,我说了你并不是他,这里并非药仙谷,但你胆敢假装成他,那我也不能再这般放任你下去了。我手中从未沾染人命,今日便拿你第一个开始。” 宋轻白压着情绪,语气淡定从容,只见她手腕一转,那锐利的刀便朝着他的脖颈划去。 “哼,想杀我,你还嫩了些,劝你乖乖将剑骨奉上,我好给你个痛快。” 男子眸色一冷,身上强大的邪气直接将宋轻白震开。 “你们竟然以整个云龙镇为幻境?” 随着男子的退后,不仅他的容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连周遭的环境也恢复成了漆黑寂寥的云龙镇。 顺着不远处的打斗声望去,宋轻白见到了沈让尘正在大开杀戒。 他被人围在中间,对方带头的是一个相貌奇丑无比的女子。 而那些朝着沈让尘攻去的人,好似失去了神志,一个个面无表情,且刀刀致命。 “哥哥...” 那女子见两人也从幻境中出来,用那粗糙沙哑的嗓音喊道。 “妹妹莫慌,等完成了尊上的命令,我便将这宋轻白的皮囊送给你。” “想要我的皮囊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宋轻白看着他同样丑陋的面容,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平静的说道。 “小师妹,快到我身边来,这两人若是猜的不错便是山巫兄妹,兄名唤山鬼,妹名唤巫鬼,两人修为虽不高,但擅长使用幻境和幻术,控制人心,谋财害命。 想来,他们已经在此盘踞多时,将整个云龙镇都布下了幻术,这里的人怕是早已被控制了心神,成为了傀儡。” 沈让尘听到了宋轻白的声音,担心她不是对手,便直接开口。 “山巫兄妹?倒也是贴切,一个比一个还要丑陋。” 宋轻白瞥了眼腕上的手镯,又见身边围上了许多失去了神志的人时,不由的冷厉开口。 “宋轻白你找死,敢侮辱我们,本想着给你个痛快,但现在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山鬼眉头紧皱,将弯刀召唤而出。 “来吧!我也想看看,你们这两只鬼除了幻境,到底还有些什么本事?” 宋轻白神色一凝,她日夜修炼,突破元婴指日可待,刚好趁着今夜,也同样练练自己的剑。 “笑话,宋轻白你莫不是脑子不太清楚,手持这个桃木剑,就真以为能驱鬼?” 山鬼话音未落,便见宋轻白速度极快,飞身而起,踩着围住自己的人,直接掠到了他的身边。 噗..... 一道强劲的剑气划过了脖颈,微酥麻的感觉中带出了温热的血液,他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信,自己都还未出手,怎么会? 砰的一声,他便这么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我最是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尤其还是长得如此丑陋的男子。” 宋轻白看着倒在地上的山鬼,神情淡漠,却又透着几分冷酷和威严。 桃木剑上萦绕着紫色的光芒,连一滴血都未沾染。 接着,她手持桃木剑,回转身去,将准备扑上来的人,直接斩杀。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巫鬼,她抽刀飞来,脸上满是杀意。 “哥哥,可恶的宋轻白,你敢杀我哥哥。” “我若不杀你,等着你们来杀吗?” 宋轻白垂眸看着将山鬼抱在怀中的巫鬼,一双眸子犀利如刀。 沈让尘也迅速将围在他身边的人斩杀,快速迎了过来,只不过眼前的宋轻白让她感觉多了几分陌生气息。 “小师妹,莫怕我来助你。” “二师兄,你且在一旁观战便好,我刚刚要练练的剑术。” 宋轻白嘴角黯然一笑,她缓缓抬手直接将剑尖对准巫鬼。 第143章 以此为墓 “宋轻白,我要扒了你的皮,给我哥哥报仇。” 巫鬼面容阴狠,她咬了咬牙,身边骤然升起了结界。 正当宋轻白和沈让尘以为她要逃走之时,却只见她左手变成利爪直接穿透了山鬼的胸膛,取出他那血淋漓的心脏一口吞了下去。 “真恶心,这人看着竟然比山林中的野兽还要恐怖。” 系统一阵恶寒,宋轻白眉头紧皱也别过头去,差点没吐出来。 生吃人心,她当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神武大陆之上,还有这样的人。 沈让尘脸色也稍稍变白,幼时他在皇宫中,看到过发了疯的妃子在冷宫中相互撕咬的情景。 这段不好的回忆,瞬间这巫鬼的举动点燃,他心头暗道不好,连忙施法挡在了宋轻白的面前。 轰隆一声,空中响起一阵惊雷。 结界中的巫鬼在吞噬人心之后,不仅修为瞬间暴涨,连身形也变高了数丈。 “小师妹小心,她们修炼邪术许久,恐怕早已不能算做是人了。” 沈让尘揽着宋轻白的腰肢,踏着破云扇飞至半空之中。 “想走?今日,就拿你们两个的人头来祭奠我的哥哥。” 巫鬼披散着头发,漆黑的眸子满是杀意。 “二师兄,这到底是什么邪术?怎么会有这般强大的戾气。” 迎面袭来的怨恨和狠厉之气,压的宋轻白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结界,如若不然,恐怕我们还没到邪剑封印之地,便已经要丧命于此了。” 见情况不明,沈让尘思索再三,还是决议先遁走,不与这似人非人的怪物再拼个你死我活。 “好,还是先想办法出去。” 眼前的巫鬼已然开始神志不清,她疯狂的蓄积灵力,然后化为一枚锋利的刀刃朝着两人射来。 “我所设下的结界,你们是走不了的。” 哈哈哈.... 漆黑混沌的结界中,巫鬼面色惨白,长发披散,她本就面容丑陋,哈哈大笑时,一张脸狰狞且恶毒。 “利爪掏心,我要尝尝宋轻白你的心是何滋味?” 说是迟那是快,宋轻白和沈让尘正避闪飞来的利刃时,又见一只巨大的人手劈了过来。 “二师兄当心!” 宋轻白刚用桃木剑劈断利刃,眼尖的看见巫鬼的巨手,她脚尖轻点,拽着沈让尘的腰带便将他移开。 利爪扑空,惹得巫鬼更加的生气。 “小师妹,你一直在隐藏修为?” 沈让尘刚刚躲过致命一击,凤眸朝着宋轻白望去时,满眸皆是肯定。 “二师兄,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这结界难以破除,恐怕是与这巫鬼的修为暴增有关。 皎月被遮,此地凹陷,形成的地势法阵不同与之前的幻境,定时要寻到阵眼。” 宋轻白一边躲避着巫鬼的攻击,一边凝神思索。 她目光朝着结界四周望去,脑海中又想起了之前系统给的那本法阵秘籍。 混沌幻影阵,布阵要求需选定一处幽静而凝重的低域,譬如密林或阴森的目的。 这里是山谷,又接近沈氏皇陵,皇陵旁常年累月的殉葬人怨灵丛生,恰好为此阵提供养分。 云龙镇中恐怕早已没有任何活物了,这里.... 宋轻白脸色微变,狐狸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恐。 “小师妹,怎么了?” “二师兄,云龙镇恐怕早已是坐死镇,他们以此为墓,用幻境控制和诱捕修仙之人。 还有那山林中只在夜间才会出现的紫光,你看是不是巫鬼脖颈间的坠子散发出来的?” 随着宋轻白指着的方向,沈让尘心头也瞬间起了惊涛骇浪,那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坠子,不就是邪剑无妄剑鞘上的宝石? 紫光中夹着凶狠的阴鸷怨念,令人不寒而栗。 难怪这几年邪剑越发的控制不住,原来是有人偷偷的在制造怨念之气。 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当真是要整个神武大陆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知道了秘密,那也便留不得了,去死吧!” 巫鬼阴森的声音刚落,下一瞬从四面八方涌入大量的死尸朝着两人攻去。 “寒霜九天,破!” 宋轻白神色严肃,在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手持桃木剑直接挥出一片寒霜。 这寒霜冻结了疯狂袭来的死尸,刹那间碎裂开来,消散的无影无踪。 “宋轻白,你杀我傀儡人。” 巫鬼吼叫一声,不敢相信她手中的只是一把桃木剑,复又朝着她劈了上来。 而一旁的沈让尘动作同样迅速,行走翻飞间又如游龙,那修长的手持着破云扇,施法间如清风拂过,衬得他越发清姿卓然。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宋轻白口中念诀,将桃木剑上的灵力加强了几分,一剑刺穿了巫鬼的手掌。 鲜血迸溅而出,将她的衣裙沾染的透红,完全没有沈让尘那副不染尘埃的样子。 可巫鬼下了狠手,掌心虽破,那强大的力量还是半数打在了宋轻白的身上。 噗....喉头一阵腥甜,宋轻白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她摇摇欲坠将落下。 “血翎天狼兽...” 嗷呜..... 暗夜中响起一声狼嚎,宋轻白便被稳稳的接住。 血红色的天狼,驮着宋轻白直面巫鬼。 “二师兄,你快些到我身边来。” 少女长发微乱,嘴角还有血色,浑身衣裙皆被染红,可她那绝美的脸上,满是镇定之色。 沈让尘刚斩断了巫鬼的另一只手时,便听见宋轻白带着焦急的呼喊声。 “小师妹” 宋轻白骑在了天狼兽上,她身后的结界已然被撕裂出了一个口子,只要她想,便可直接逃出。 独留沈让尘对付被激怒的巫鬼,她便能性命无忧。 可机会就在眼前,她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引起巫鬼的注意,想自己先走,沈让尘心头一热,眼角微红。 他乃堂堂七尺男儿,又是沈氏皇子,怎么能躲在一个女子身后。 “小师妹,你快些逃,让我来斩杀她。” 语毕,沈让尘轻轻一笑,手中的破云扇绽放出耀眼光芒,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他一拳轰出,直奔巫鬼而去,只听一声惨叫,鲜血四溅。 第144章 再生事端 结界破碎,混沌和阴霾消散开来。 此阵的阵眼便是巫鬼脖颈间的那块宝石,宝石碎裂间,她的身子也彻底爆炸开来。 白日里热闹的小镇,这才在月光下显示出真正的面貌。 残垣断壁,破屋烂瓦,遍地尸骸,一些散修的残剑,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密林中,黑压压的怨念之气忽然汇聚成球,朝着远处飞去。 眼前这一幕太过诡异阴森,加上刚刚对上巫鬼时受了些伤,让宋轻白一阵头晕目眩。 “主人,可需要我吐出灵火,将这些沾染了邪气的屋子烧毁?免得再生事端?” 饶是见过无数血腥凶残场面的血翎天狼兽,也觉得比起灵兽之间的厮杀,人类之间的阴谋更加的诡谲。 如此厉害的幻境,便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丧命,着实可怖。 “不用,山巫兄妹已除。此处皆是密林,还有上千年的灵植和鸟兽栖息,这里被人类占得太久,是时候要还给它们了。” 宋轻白静默片刻,还是不忍,若不是因为自己有系统相助,想必与沈让尘也一样逃不出这幻境。 天地苍茫,她虽不是什么圣人,可也不愿再造杀孽。 “小师妹,你怎么样了?此地不宜久留,可还能继续赶路?” 沈让尘飞身而至,见宋轻白捏着额角,担忧询问。 “二师兄,你可有受伤?我倒是没什么,吃上几颗灵丸,接着赶路也无妨。左右接下的路,都有血翎天狼兽驮着我。” 宋轻白瞥了眼沈让尘,狐狸眸子闪过一丝笑意,这家伙不知存的什么心思,竟然趁着她失神之际还换了身衣衫。 两人皆是在半空之中,头顶是带着血色的残月,脚下是白骨森森的死镇,他这副骚包的模样在此情此境中,更显得格格不入。 “没事就好,不知你的血翎天狼兽还能否将我一起驮着?” 沈让尘轻轻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灵兽身上时,声音小了几分。 “?” 宋轻白一愣,看着垂着眸子,脸色微红沈让尘时,只感觉他是被旁人夺了舍。 “如意,这沈让尘怎么了?原先总是那副孟浪模样,现在这扭捏的样子,难道是....” “宿主猜的不错,人家是害羞了...” 系统淡定的开口解释,而后又开始报告沈让尘与她之间的亲密值。 “什么?亲密值飙升到了九十?怎会?” 宋轻白满脸不信,沈让尘一肚子阴谋诡计,且又十分的多疑,怎么会突然对自己亲密值上涨。 “如意,他不会是也想要我的剑骨吧?早知道刚刚还是先跑为妙,为何还要替他牵制住巫鬼。” “宿主,这你可就想错了,沈让尘并无杀你的意思。依我看,他这是对你动心了哦。哈哈哈...看来攻略他很快了。” 呵呵.... 宋轻白深呼一口气,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二师兄,血翎天狼兽是狼不是马,你这么坐上来,恐怕不妥吧!我见你那破云扇不是挺好用的? 我知道驱动它需要灵力,可我不同你一起,给你减小些负担可好?” 刚刚沈让尘厚着脸皮坐上来时,血翎天狼兽可是没少嚎叫。 宋轻白与它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它是在骂什么。 “我乃威风凛凛的灵兽,怎么能被他当真坐骑,哼.....阴鸷男,自己明明有扇子还来奴役我?” 无疑了,这灵兽与麒麟和方景之相处久了,连语气都变得差不多了。 还阴鸷男? 宋轻白嘴角一勾,暗道以后还是得让雪翎天狼与那只傻麒麟远些,就怕智商也被带低了。 “小师妹,我受了伤,灵力受损驱动不了破云扇,坐在它身上,你可是心疼了?” 血翎天狼嚎叫声声,却好似骂骂咧咧,沈让尘脸色不变,却将手收紧了些。 他将宋轻白整个人抱在怀中,靠在她的耳边,说话的语气十分虚弱。 做出了灵力受损的样子,让人听着便心生怜惜。 “哪有,二师兄受了伤,我当然是要好好照顾你了。倒时我们回去了,你多准备些灵丸喂给它便好。” 耳边的热气带着酥麻之感,热的宋轻白一阵战栗,浑身一僵,她总觉得沈让尘是故意的。 可转头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却又打消了疑虑。 那巫鬼确实厉害,不过沈让尘也并非表面上看着那般的普通,他能一拳断送了巫鬼的性命,可想而知。 此人,这个看似放浪形骸的二师兄与季云深一样,是在藏拙。 宋长风啊!宋长风,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神秘。 “小师妹,放心,等回去了灵丸管够。且我还要多备些上好的灵兽灵丸,给咱们得灵兽好好补补。” 血翎天狼听了他的话,也乖乖的闭嘴,没办法既然无法改变,只能坦然接受。 好在这阴鸷男知道多准备些灵丸,它就勉为其难的给他骑上一回罢了。 沈让尘将头靠在了宋轻白的肩头,闻着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铃兰花香时,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缱绻着一抹羞涩。 小师妹的身上好香啊!若是能一直将她抱在怀中该有多好。 接下来,两人皆是闭目眼上,一路无语。 他们相互隐瞒着自己的修为,先前又相互提防,不过经此一遭,两人的关系更为的亲密了些。 可他们刚走,云龙镇又渐渐起了薄雾。 “尊上,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沈让尘可是出手杀了巫鬼,看来他的修为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不得不防啊!如是坏了计划可如何是好?” 白骨上站着两人,皆是身着长袍,只不过一人态度恭敬,另一人身上气势凌厉。 “山鬼和巫鬼无能至此,连他们都对付不了,死有余辜。” “是,尊上,可云龙镇的秘密已经被他们发现了,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散修敢来了。” “无妨,等我拿到了剑骨,这些自然也就没用了,速速将捉到的两人带着,前往封印之地。我要亲自取剑骨...” “遵命。” 黑袍男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眸子闪过诡异的光芒。 “宋轻白,我想看看到底是剑骨重要,还是你的情郎更为重要。” 夜空中,他低喃一声,随即身影消失不见。 第145章 沙弥慈恩 刚刚历经一场生死搏斗,宋轻白生了几分的倦意。 沈让尘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疲累,伸手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又施展结界好防止宋轻白掉落。 “小师妹,你就在我的怀中休息片刻吧!” 天际出现了微微的亮光,宋轻白实在懒得回话,便顺势躺在了他怀中,而后直接闭上了眸子。 罢了,还是先养精蓄锐,也不知等会到了那邪剑封印之地又是何种情景。 怀中的人很快便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沈让尘垂眸看着她,像只柔软的小猫一般可爱。 伸手摸了摸她乌黑亮丽的长发,沈让尘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又反复摸了许久,当真是有点爱不释手。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时,沈让尘心随意动,又想吻上那软润的红唇。 可最终怕惊醒了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彼时晨光微露,染红了东边的云朵,红日伴随柔光冉冉升起,将脚下静谧的山林唤醒。 山川壮丽,气势恢宏,盘踞在上的祥云犹如神龙,再靠近些便是沈氏千年来的皇陵所在。 如此美轮美奂的自然之景,不由的令人心神荡漾。 沈让尘俊逸的脸上难得的卸下了伪装,只轻轻的抱着怀中的人,感慨万分。 曾经,他在深宫之中被利用,被抛弃从来都是颗棋子,这样养成了他从不轻易信任他人的毛病。 可谁曾想,他的小师妹却愿意为了自己,甘愿冒生死之危。 这又怎么能让人忽视,又怎么能让人不动心呢! 呵...他生在帝王之家,早已没了心,又怎么会生出情? 沈让尘自嘲一笑,将目光从宋轻白的脸上移开,继而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模样。 “如意,你说这沈让尘一会笑,一会叹气的,又是在想什么鬼点子?” 晨光照在她脸上时,宋轻白便已然醒了,只不过还是疲累,继续假寐。 “宿主,沈让尘心思最难猜测,他突然对你动了心,定是还不习惯呢!等再过段时间,他便好了。” 系统贱兮兮的笑着,让宋轻白一阵无语,每每问它要寻真心做什么? 总是吞吞吐吐,不像个好人。 “小师妹醒醒,我们到了。” 系统的话刚说完,宋轻白便被沈让尘的声音唤醒。 垂眸看着眼前的一幕,宋轻白只觉得无比震撼。 山谷中坐落着千年古刹,古刹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灵阵,而这灵阵中建筑看着更像是一座宝塔。 “天音寺?” 宋轻白看着牌匾上的名字时,十分惊讶。 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天音寺竟是在这个地方? “这里正是天音寺,我早先已经传信于不空大师,今日我们先去寻他,再商讨如何封印邪剑。” 沈让尘柔声解释,又拍了拍血翎天狼的脖颈示意它落地。 哪知血翎天狼非但不予理睬,还十分高傲的仰起头颅,对沈让尘更是不给好脸色。 宋轻白一阵无奈,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又变了个样子? “血翎天狼你没听到二师兄让你落下吗?” “主人,你可不知道这家伙刚刚在我背上,对你上下其手,简直就是羞死灵兽了。 阴骘男一个,听了他的话,我还怎么做狼族的首领? 这种登徒子,就应该被一脚踹下去。” “好了,好了。生气归生气,眼下还是有要紧事要处理。” 宋轻白莞尔一笑,当初借着系统的力量,强行跟它签订了契约,没想到不知何时,这只傲娇的天狼兽也将自己放入了心中。 “主人,你就是惯着他,我实在是替你不值....” 此行前来的目的,血翎天狼做为宋轻白的灵兽又岂能不知,原本它被用手段强行契约。 可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它才真正的发现宋轻白的为人,也目睹 了她日以继夜不停修炼的场景。 天赋极高,又肯如此下功夫修炼,即便是眼下修为不高,那又如何? 她心志坚定,何愁将来不会飞升? 只可惜,修炼路途漫漫,总是有那么几只苍蝇围着自己的主人转,耽误她成道飞升。 切,一群舔狗.... “血翎天狼莫要多言,还是快些进寺,若是修道飞升,那也是要在和平之界。 邪剑凶残,封印被破,它要是残杀作恶,我们也不能独善其身。” 宋轻白叹了一口气,想要完成任务何其难。 “是主人,是我狭隘了。” 血翎天狼微愣,接着直接从高空中飞驰而下。 它曾做为狼族首领,自然也明白生死共存亡的道理,只是没想到这小女子胸襟如此开阔。 门口正扫地的小沙弥见沈让尘过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便上前迎接。 “沈施主,您可算是来了,这位是?。” 小沙弥约莫十几岁,眉清目秀,长的十分讨喜,一见到沈让尘面上就露出欢喜。 “嗯,前面带路吧!” 沈让尘轻轻拍了拍小沙弥的肩膀,算是打招呼,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熟稔,让宋轻白微微侧目。 “沈施主,这位是?” 小沙弥同样也侧目看向宋轻白,清润的眸子中满是惊艳之色。 “慈恩,这才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又想被罚静闭?” 沈让尘忽然上前两步挡住了小沙弥的视线,又顺势牵住了宋轻白的手。 “呵呵,沈哥哥总是这般防着我,我这都在天音寺里待了多久了。” 他虽然出家,可看着确实没有多长时间,依旧是副小孩子的心性,倒是更加惹起了宋轻白的关注。 “你叫慈恩?我是宋轻白,是沈让尘的小师妹。” 宋轻白眉眼含笑,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 “阿弥陀佛,宋施主有礼,原来你便是青云剑宗宗主之女。” “怎么,你认识我?” 看着小沙弥那双漆黑的眸子,宋轻白脸上挂着笑,语气也柔和了一些。 两人之间相视而笑,彻底冷落了一旁的沈让尘。 沈让尘眸光微动,心头隐隐生起了醋意,不等慈恩再开口说话,直接揽住宋轻白的腰肢朝着寺内走去。 “呵呵,看来沈哥哥当真是动心了,不就是说上两句话吗?这是吃醋了?” 慈恩站在原来,看着沈让尘脚步匆匆,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 第146章 不能食言 寺院内古树参天,偶有一阵风吹来,寺中遮天蔽日的树木轻轻抖动,发出波涛般的响声。 宋轻白环视一圈,红瓦白墙,处处皆是虔诚平和,袅袅升起的青烟随处可见。 随着沈让尘一路走来,有许多僧人皆是朝着他驻足打声招呼,看来沈让尘经常过来。 宋轻白垂眸被牵着的手,又瞥眼一旁追上来的慈恩。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让尘的不悦,慈恩只走在前方带路,也并未再与宋轻白多言几句。 “沈施主,不空大师在禅房内已经等你多时了。” 三人停在了一处院落旁,慈恩上前朝着守门的弟子打了声招呼。 那个看似年轻些的和尚便直接走了过来,却只朝着沈让尘施礼。 “如此有劳。” 沈让尘微微点头,他本就是沈氏皇子身份地位皆是不凡,而这天音寺建在皇陵不远处。 最开始天音寺建寺初,也不过是依靠沈氏皇族支持才得以延绵,更有甚者曾经上一辈的皇族之中也有在此修行坐化的皇族中人。 而天音寺感念沈氏皇族,即便是名声鹊起之后,也并未离开,反而替沈氏皇族的用佛法化解诸多怨念之气。 且守住沈氏皇族的气运,保皇族不朽。 两者之间关系密切,也极为隐秘就算是在整个神武大陆之上,也鲜少有人知道。 “沈施主这边请。” 和尚开了门,便要请沈让尘进去,可见他一直牵着宋轻白的手,还是开口又补了一句。 “且慢,这位女施主还请先在厢房中等候片刻,不空大师只说先见沈施主。” “这...” 沈让尘眉头微皱,刚想拒绝,手却被宋轻白握紧了些。 “二师兄,想必不空大师有要事与你相商,我看着天音寺历史悠久, 环境优美,刚好可以前往看看,再顺道拜一拜佛祖可好?等你们商量好了,再来寻我。” 宋轻白之所以这般说,皆是因为刚刚系统忽然提醒,这里有卢千隐和方景之的气息,虽然十分的微弱,但它是可以肯定的。 想到了卢千隐和方景之同时出现,宋轻白心头生起了几分不安,恰好她可以避开众人亲自在这天音寺中寻找一番。 “沈施主放心吧!宋施主在这里十分的安全,且有我亲自陪着她呢!等你和不空大师商量好事情之后,我便带着她再来寻你可好?” 见沈让尘依旧犹豫,慈恩再次笑着保证道。 “小师妹莫要走的太远,我片刻后便会出来,若是想好好看看天音寺,等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便陪你在此多住些时日也无妨....” 沈让尘并未回慈恩的话,只朝着宋轻白又嘱托了几句。 “二师兄,正事要紧,以我的修为,别人想伤害我也是比较难,我只随处逛逛,你不要太过担心。” 宋轻白缓缓开口,脸上荡起一抹笑意。 “小慈恩,还不带路?” “好的,宋施主。” 宋轻白脚步轻快的跟上慈恩而去,沈让尘还是不放心又悄悄施法凝聚,一只小巧的灵蝶也追了上去。 “阿弥陀佛,沈施主请。” “好。” 禅房幽静,只听见声声木鱼声。 沈让尘缓步而入,见不空大师闭着眸子正在诵经也没开口打断,而是静静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少顷,木鱼声停下,不空大师才睁开了眼。 “阿弥陀佛,沈施主久等了。” “能听不空大师诵经,乃是让尘的荣幸,又怎敢说久等了。” 不空大师眉目慈祥,面色平静一看就是得道高僧,饶是沈让尘对待他的态度也十分的恭敬有礼。 “快请坐吧!” “是。” 简单的寒暄之后,两人相对盘膝而坐。 “不空大师脸色苍白了许多,莫不是那因为那邪剑?” “结界将破,这些时日,我用灵力和佛法加持,可也只能暂时的封印于它。沈施主此次回来,是已经寻到了能封印邪剑之人了吧。” 不空大师手撵佛珠,目光落在沈让尘身上是满是肯定。 “不空大师,我且问封印邪剑必须要身负剑骨之人吗?” “当年设下封印结界之人,本就是青云剑宗的宗主宋长风,此人修为了得。 且不仅擅长剑术,更是擅长布阵,邪剑戾气太重。因此,宋轻风便利用自身的剑骨之浩气,来压制剑灵邪气,布下封印法阵。 本来,并不需要取出剑骨,只需要每间隔两年再利用剑骨的浩气压制即可,只可惜....” “只可惜,宋长风失踪许久。但不空大师刚刚所言,无需将剑骨取出,只需利用剑骨的浩气便好,是这个意思吧。” 沈让尘风眸中满是期待之色,曾经宋轻白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可随时丢弃的棋子,但如今他却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封印邪剑,只要能不伤到宋轻白,自然是最好的。 “沈施主莫要想的太过简单,并非所有身负剑骨之人,都能有浩气。这剑骨的浩气乃是修炼达到分神期才会出现。” 不空大师轻轻叹气,宋长风之女宋轻白,他是有所耳闻,前段时间魔宫重现,且魔宫宫主将宋轻白之女拐走的消息传遍整个神武大陆,就连他这个地处深山的天音寺也都人人知晓。 看沈让尘紧张的样子,他心中也多了几分的了然。 “还请不空大师再想想其他办法,我小师妹修为不高,若是强行封印邪剑,只恐怕会丢了性命。神武大陆上有此浩劫,但也不能牺牲我小师妹啊!” 沈让尘风眸中满是担忧,他既然答应了守护好是宋轻白,那便再也不能食言。 “世上难有两全法,施主有所顾虑,贫僧皆能明白,但天下苍生与她孰重孰轻。沈施主你且要三思啊!” 不空大师忽然咳嗽了起来,多年来封印这邪剑,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且这邪剑的怨念一日比一日强,直到今日,他也是无能无力,只能用自己的性命苦苦支撑。 如今的邪剑早已不是六年前被封印的那样,眼下强过数百倍,这种情况下想要不取剑骨就再度将其封印,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不空大师....我....” 沈让尘神色俱悲,千言万语在口中,又咽了回去。 第147章 年方几何 “如意,你且帮我探查一下卢千隐和方景之的位置到底在何处?” 宋轻白跟着慈恩缓步在寺中观看一番后,除了院中的一座类似宝塔一样的建筑四周布下了强大的结界之外,其他地方并无任何异常。 “宿主,当真是不好意思,原本刚刚来到天音寺时,也只是隐约察觉到这两人的气息。 虽然微弱,但确定真实的存在,但现在随你游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发现,恐怕是被人隐藏了起来。” 腕上的系统有些垮脸,只微弱的闪着紫色光芒。 “罢了,这天音寺着实奇怪,邪剑被封印在此处多年,可观这些和尚们好像都不知情一样。 且刚刚见到的大多数的僧人都不像是有修为。” 宋轻白眸色一暗,鼎鼎大名的天音寺内众多的弟子都没有修为,这听起来就十分的不合理。 神武大陆之上,一向都是尊崇高强的修为和飞升。 “宋施主,你可是走累了?我带你去禅房休息一下可好?” 见宋轻白停住了脚步,站在菩提树下凝思许久,慈恩快步走了上来,满脸含笑的询问。 他虽年少,但却比宋轻白高了一个个头,凑上来询问时,他身上的熏香味道也迎面扑来。 少年唇红齿白,僧袍加身更显得俊朗非凡,一路上他有意无意的探寻自己与沈让尘之间的关系,令宋轻白多留了一个心眼。 小家伙并非天音寺真正的僧人,而是沈氏皇族中人,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宋轻白才算彻底的搞明白。 慈恩本名沈听澜少年生于皇族,性子桀骜不驯常常惹是生非这才被送来此处修行。 可观他言行举止,宋轻白微微皱眉,也没修行进步什么。 “慈恩,你家师傅没同你说过,与女子说话不要靠的太近吗?” “宋施主,你是沈哥哥的小师妹,看着年岁与我相仿。 我一个人在此处修行十分的无聊,好不容易见到了你,这才想着多亲近亲近。 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慈恩忽然后退一步,满是笑意的脸瞬间换做了委屈之色,他认错态度极其诚恳,倒是令宋轻白有些尴尬。 “抱歉,怪我失言,我并非怪罪于你。慈恩,你刚刚不是说要带我去禅房休息?我刚好走累了,若是再有一壶热茶那就更好了。” 宋轻白轻咳一声,嘴角微勾,看着慈恩的样子,让她莫名的想起祈安。 软软糯糯的可爱至极,又十分的乖巧听话。 “宋施主,这边请,禅房内是有准备给贵客喝的茶水呢!” 听了宋轻白的话,慈恩脸色瞬间晴朗,连忙在前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院子,宋轻白只匆匆瞥了眼院中的灵树,便也没有多想进了屋子。 沁人心脾的檀香萦绕整个屋子,宋轻白随处选了个椅子便坐在了上面。 “宋施主,年方几何?我今年刚满十九,我看着你好似比我还小了些。” 慈恩不缓不急的煮起了茶,又看着与宋轻白闲谈起来。 他那双漆黑的星眸,时不时的看着宋轻白的脸,耳根也微微泛了红色。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貌美之人,他自幼生在皇宫之中,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可一个个都比不上眼前的人。 容貌倾城,身负剑骨,修为天赋也是极高,如此完美无缺的人,当真是存在? 慈恩今日算是见到了,难怪她会进入沈让尘的心中,那个一向高傲,从不将他人放在心中的人。 “我?虽我比你略小几岁,但我的心智可比你要成熟许多。” 宋轻白莞尔一笑,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茶盏,只轻抿一口。 幽香袭来,带着淡淡的铃兰花香,慈恩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心头不由的慢了一拍。 “不知,宋施主可有婚配?” 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惊讶的不止是他自己,还有正喝茶的宋轻白。 “慈恩,你这是何意?” 宋轻白只觉得有些好笑,却见他脸色更红了。 “我....我....” 少年一愣,瞬间站起身来,他动作之大,直接打翻了装水的茶壶。 “啊...” 动作太快,两人皆是没有防备,滚烫的水洒在腿上时,宋轻白只觉一阵灼热,而后便是被火炙烤一般疼痛起来。 “宋施主...对不起” 慈恩惊慌失措,眸色自责,连忙上前就要掀开宋轻白的衣裙,却不小心被桌脚绊倒。 “不...用...” 宋轻白下意识起身,还未站稳,便被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痛....这慌里慌张,毛手毛脚的小子,肯定是故意的,宋轻白眉头微皱,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 抬眸便见慈恩漆黑的眸子紧紧的凝视自己,宋轻白还未开口,下一秒就被人吻住。 嗯?....一整个震惊加无语,宋轻白狐狸眸子满是异色。 刚想施法将人推开时,才发现四肢无力,连身上的灵力都无法运转。 “如意....如意....” 惊觉下,她连声唤着系统几声,可系统好似被屏蔽了一样。 “血翎天狼?” 不知何时起,连灵识中的灵兽也无法呼唤,宋轻白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屋中起了结界,里面的香继续燃烧,熏的人有些头晕。 “宋施主....” 宋轻白努力保持着清醒,可还没来得及反抗整个人便又被慈恩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似是听到了少年沙哑低沉的呼唤声,宋轻白还未回应。 只听,衣衫被撕碎的声音响起。 片刻后,自己那被烫伤的腿便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 宋轻白微睁眼,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惊的无法言语。 慈恩已经脱了衣衫,正俯身轻吻着自己被茶水烫伤的地方。 神奇的是原本疼痛难忍的地方,经过他这么一番折腾,倒时有了好转的情况,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疼了,反而有种异常的感觉。 可身上的人用着怪异的方法处理好了自己的伤时,又缓缓爬了上来,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脖颈。 “宋施主,慈恩身体有些难受,你且帮帮我可好?” 他勾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刻宋轻白腰间的衣带便被人解开了。 那香有问题....宋轻白心中忐忑,没想到这么轻易找了道。 第148章 故技重施 “慈恩,你快清醒些。” 宋轻白浑身发烫可看眼前的情形不对,顿时心头生起了些许着急。 到底是谁?敢在天音寺中对她下手,难道是想要取剑骨? “慈恩,慈恩.....你快些清醒些。” 宋轻白用力大喊几声,可身上的人好似失了心智一般,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全身灵力被阻,却更让她此刻脑中清晰,她强行运转丹田的灵力,竟反其道而行之。 开始逆转灵力,冲破身上被下的禁制。 砰的一声,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将在宋轻白身上胡作非为的慈恩震开。 原本还满目欲望之色的他,被震飞到了墙角,随即昏了过去。 宋轻白稍稍恢复了行动,半撑着身子靠在了床边,而后又施法凝聚将自己的衣裙穿好。 “到底是谁?还不现身?” 她嘴角溢出血来,挥手间灵力成刃,将屋中燃的香直接打翻。 “呵呵,看来宋长风之女确实不是什么废物,能破我这法阵的人少之又少。 本想让他引你陷入鱼水之欢,让你甘愿献出剑骨。只可惜,这小沙弥却并不是你心头之人。” 虚空中忽然显现出一个身影来,宋轻白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当真是那日在山洞中所见的黑袍人,没有记错的话。 苏旭海不仅听命于他,还对他十分恭敬,唤他为尊上。 “你是何人?三番两次想要取我剑骨?” 宋轻白服下几颗灵丸,又悄悄的与系统联系上了,此人十分神秘,修为了得,若是打不过定是要想离开的。 “你还不配知道。” 黑袍人又是一笑,但眸子却冷了些,那日宋轻白使用诡计诓骗他,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此刻屋外已经布下了结界,她可就不是那般容易能逃走的。 “看你一身黑袍,又带着面具,定然是见不得人的。让我细细想想,阁下应该是魔宫之人,从青云剑宗追我到了此处,难道是为了邪剑? 啧啧,没想到啊!魔宫的余孽依旧想着让整个神武大陆陷入覆灭之地。” 宋轻白眉头一挑,从床上跳了下来,顺便取出了桃木剑。 “宋轻白你的确聪明,若是再给你写些时日,只恐怕你会超越宋长风也说不定。只可惜啊,剑骨我今日必取。” 见宋轻白手持桃木剑,黑袍人冷冷一笑,左手一抬自掌心生出一道黑气,直接将宋轻白整个人吸了过来。 “你...果然是魔宫中的人。” 宋轻白被掐住了脖颈,呼吸瞬间也变得困难起来,刚刚她不过是假意猜测罢了。 可黑袍人的反应却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是或不是,已然不重要了。乖乖闭上眼,我动手很快,不会让你感受到太过的痛苦。” “我不会甘愿献出剑骨,你就算是拿到手了,剑骨的功效也大打折扣。” 宋轻白脸上憋得通红,可那双狐狸眸子依旧毫无惧怕之色。 哼,又是这个眼神,黑袍人眸色一暗,她这双眼真的长得像极令人讨厌的宋长风。 “小师妹,你可是在里面?” 门外忽然传来了沈让尘焦急的呼唤声音,让宋轻白脸色微变。 她敢断定,沈让尘并非是这黑袍人的对手,但这里毕竟是天音寺。 黑袍人利用慈恩引她来到此地,又设下强大的结界,定然也是不想打草惊蛇。 脖颈间的力气越来越大,宋轻白正欲让系统将她传送而走时,又听到黑袍人低声道。 “卢千隐和方景之皆在我的手中,若是不想他们死,你大可像上次一样逃走。 呵呵,你手腕上的到底是何神器?我虽从未见过,倒也是领教过它的厉害。 当初在青云剑宗的地牢之中,你也是靠着它带着季云深逃了出去吧!” 似是察觉到了宋轻白想故技重施,黑袍人直接开口。 “你怎么证明他们在你手中?” 宋轻白心头一震,可很快冷静下来,虽然刚到天音寺时,系统有提醒过这两个人有气息出现。 但是并不表示,两人都落入他的手中,方景之修为不高,但以卢千隐的修为而言,想要轻易抓住他,可不是那么容易。 “就知你不信,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黑袍人一手掐着宋轻白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是取出一块留影石。 里面正是昏迷不醒的卢千隐和方景之,以及躺在方景之身边的麒麟神兽。 那里怨念弥漫,应该是斜剑封印之地无疑了。 “你莫要伤了他们。” 宋轻白眸色从容,又暗自施法,想趁机使用醉梦灵丸。 “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们都得死。” 黑袍人太过机警,将留影石瞬间收回,又幻化出绳索将宋轻白整个人困住。 宋轻白被再次封住了灵力,又被施法封住了声音,只能倒在地上看着他。 而门外的沈让尘喊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心头瞬间生起不安,刚刚寻着灵蝶而来,见此处设有结界便觉得奇怪。 又不见了慈恩的身影,想来这小子不是又起了什么歪心思。 一想到肆意妄为的慈恩恐怕是早已看中了宋轻白的美貌,他更为气恼,直接召唤出破云扇,便朝着结界进攻而来。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结界也随之消失。 宋轻白故作惊讶的看着正准备施法的沈让尘,连声询问。 “二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不过是有些累了,让慈恩寻了这处禅房让我休息片刻。你摆出这副样子是要做什么?” “小师妹,你可有事?我看这里设有结界,担心你出了事,正准备冲进去。” 沈让尘脸上满是担忧,但见宋轻白确实无恙后便将破云扇收了起来。 “二师兄,昨夜行路许久,你我都需要休息。这里是天音寺,我怎么会有什么危险? 刚刚不过是不小心睡着了,这才没能及时开门。 眼下,我有些饿了,能不能劳烦二师兄替我去寻些吃食?” 宋轻白脸上荡起笑意,语气软了三分,又撒娇似的扯了扯沈让尘的衣袖。 她这副模样,沈让尘很是受用,虽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依言去寻寺中的伙房去了。 沈让尘一步三回头,见宋轻白依旧满脸笑容的冲着他挥手时,才转身离去。 第149章 满是思念 宋轻白躺在床上听着沈让尘脚步远了之后,才稍稍缓了口气。 还好,还好,沈让尘没有多想离开了,若是都被这黑袍人抓住了可如何是好? “怎么?他走了,你倒是很开心?看来,他与你来说也是十分重要,我倒是很好奇,卢千隐和方景之在你心中又算是个什么人? 对了,还有你的未婚夫林厌洲以及,能让你豁出性命相救的季云深。这些人到底都是与你有何种关系? 啧啧,宋轻白你手段十分了得啊!” 宋轻白有些无语的看着床边幻化成自己样貌的黑袍人,懒得搭话,直接闭上了眸子,一副认命的模样。 “不想说?也罢,我也没有多少功夫了。” 眼看着对面的人又恢复成了本来的样貌,宋轻白暗暗朝着系统询问。 “他到底是何修为?这变幻容貌之术,连沈让尘都无法看破。” “宿主,此人十分危险,且书中记载的甚少,如意我一时间也无法看破。不过,你需要使用传送阵吗?还是快些离开,要不然就算是你多了条命又能如何?” 系统同样也生起了疑虑,原书中宋长风失踪,其女宋轻白死于十八岁生辰。 之后便是女主苏以沫凭借天道气运,修成了无上的剑术而飞升的故事。 不过,整个青云剑宗也就此成了苏旭海的宗门,他也联合了其他的宗门,成了神武大陆上总盟主一样的存在。 而除了男主林厌洲与苏以沫成为了道侣之外,沈让尘等人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如此,这黑袍人还当真是没有怎么提到过。 “如意,怎么?这书中没有记载这么个人物?” 宋轻白眉头微拧,那就有些难办了,难不成此人是最后一个有缘人?可是看着也不像啊! “没有提到,宿主你这是传送还是不传送?” 系统接着道。 “暂时不传送,我想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若是真的要取我剑时,你再带我走也不迟。 省的他天天惦记着我的剑骨,总是给我下套,我也瘆得慌。” 宋轻白暗暗叹息,下一秒自己就被人扛起,而后便昏了过去。 果然,这所谓的尊上,修为了得。 一道黑气从房中而出,沈让尘才从门后出来,他撤掉了身上的隐藏结界,只留下一只灵蝶朝着不空大师的居所而去,自己也悄悄的追了上去。 人是在封印邪剑的宝塔周围消失的,很明显宋轻白是被那黑袍人抗入了塔中。 沈让尘凤眸微眯着,看着并未被破坏的结界,心头生起了疑惑。 此结界,经过多年虽历经多年,但若想毫不破坏便直接进入,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阴风阵阵,方景之醒来时便见一旁正盘膝打坐的卢千隐。 他一头银发飘逸,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飞升,此刻他好似正在运转灵力。 “这里是哪里?卢千隐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方景之坐起身来,又见一旁躺着麒麟神兽,连忙拍了拍它的脸,看着它是否有受了伤。 “我寻白白到了云龙镇,被人偷袭,醒来时便已经在此处了。” 卢千隐缓缓睁开了眼,看着一旁满脸疑惑的方景之时,神色从容淡定。 好像他并非是被囚困在此,而是在这里闭关修行一样,身上总是那副不染尘埃的模样,倒是让方景之狠狠地羡慕了。 不愧是神武大陆第一美男子,就连坐姿都比寻常人要好看不少。 方景之探了探麒麟,发现它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昏了过去,也学着卢千隐的样子端坐在了一旁。 “这里四处都是结界,我们想要出去恐怕很难,但若有歹人想要我们的性命,也没有那样的容易。” 卢千隐说话间,手中的银针瞬间朝着一个方向射去,方景之只听到一声惨叫,却始终看不到任何人 。 直至银针飞回到了卢千隐的手中,方景之亲眼见到那针上粘了血渍。 神医谷谷主,不仅擅长银针救人,同样也擅长银针杀人。 卢千隐看着儒雅温和,实际上也有着强大的修为。 “到底是谁?要将我们都抓来。” 方景之环视四周皆是一片漆黑,似云又似雾,其中又夹着怨念之气,面上更是疑惑。 “若是我猜的不错,这里便是邪剑封印之地。传闻神武大陆上层出现一柄邪剑,名唤无妄本是神剑却跟错了主人,剑灵受到怨念的侵入,这才成了人人惧怕的邪剑。” “无妄邪剑?它不是被宋长风亲自封印在了天音寺内的宝塔之中?难不成,我们现在所在之地便是宝塔?” 方景之眸色微变,看来宋长风失踪的这些年,邪剑的封印出现了问题,还有那晚在云龙镇时,他所约到的,难不成都与这邪剑有关。 坏了,传言当初宋长风利用剑骨才将邪剑封印?难道,有人是为了剑骨,才将他们两人抓来的。 看着方景之脸色不断地变化,卢千隐明白他已经猜到了大多,也不开口打断。 “卢千隐,你说小仙女会不会有事?沈让尘曾说要带她去取剑,恐怕是诓骗她前来封印邪剑啊。该死的阴鸷男,我就知道他存的不是什么好心思。” 忽然,方景之一拍大腿,大声道。 卢千隐眉头微皱,其实他也同样是想到了这些,故而一直在想办法出去。 邪剑怨念之强大,早已不是六年前那样了,只怕宋轻白会因此丧命。 “方公子,事不宜迟快些将你的神兽唤醒,助你我突破这结界。” “好,你且等等。” 方景之心中急切,从空间戒中取出灵丸一股脑的全都喂给麒麟兽。 然后在再施展灵力没入了麒麟神兽的眉心之间,见它还未清醒。 便又盘膝而坐,空中念词施展御兽之术,直接在进入自己的灵识之中去寻找麒麟。 卢千隐见他入定,抬手间在他与麒麟周身施法保护结界。 虽不喜他时时缠着宋轻白,但这危急关头,还是要相互团结为好。 “白白,你且等我,千万不要取出剑骨啊!” 卢千隐低语一声,银发随风而动,那双温柔的眸子中满是思念之情。 第150章 初心不负 “怎么样?你的麒麟怎么还没醒过来?” 见方景之收了手,卢千隐开口询问。 “麒麟兽这是有些累了,恐怕还是要多休息些时间。我观这四周也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我们也好好休息一下,再想想出去的办法。” 方景之说话时吞吞吐吐让卢千隐觉得好奇,他站起身来想要探查一下麒麟的情况,却被他直接挡住。 “卢千隐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的灵兽呼吸声好像比之前更重了些,我看看是不是受了重伤?” 卢千隐从容解释,目光依旧温和。 “这...你虽是药仙谷谷主救人无数,可它毕竟是灵兽,万一让你治坏了可如何是好?” 方景之俊眉微皱,心头起了尴尬,刚刚救治麒麟时,他一个不小心将空间戒中的迷药喂给了它。 就那剂量,没个三五天是不要想着能醒过来的,方景之哑然可为了面子,不敢如实相告,只能胡诌。 “如此那便罢了,我也不过是关心你的灵兽,若是没事那就让它多多休息吧。” 卢千隐察觉到了方景之的异样,很识趣的将手收了回来,又开始观察四周的结界,看看能不能找出破绽。 看他转过身去,开始探查起了结界,方景之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又提醒自己以后回了灵兽派,定要跟长老将这些灵丸的功效,全都再学一遍,牢记于心。 哎... 他正叹气忽然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低头一看,脚下竟如同镜子一般。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肩头扛着一个人,方景之俯身细细观察,见那黑袍人将女子放在床上。 “小....小仙女?” 方景之面上激动,可又不敢大声,只朝着沈让尘小声唤道。 “白白...” 卢千隐被方景之的声音吸引过来时,看着床上那张熟悉的脸,心头瞬间涌起难以言表的激动。 只不过,她被施了法咒昏睡了过去。 卢千隐静静地看着黑袍人,解开了她的衣裳,脸色骤然一冷,就连身上的气息也染上了杀意。 “这家伙想要对小仙女做什么?可恶,我们被困在这里,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小仙女?” 方景之眸底生火,语气也满是焦急,恨不得将黑袍人放在宋轻白衣领间的手直接斩断。 “我们应是在他们之上,只不过到底为何能看到他们尚不知晓。” 撕拉一声,只见那黑袍人似是故意一般,直接将宋轻白的上衣撕开,露出她丰满的身躯。 卢千隐极少动怒,可见宋轻白被人欺负,身上的灵力立刻暴起。 方景之被他的灵力威压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暂时退后几步,看他抬手间手中出现了幻神冰魄神针时 ,他想要开口制止。 可卢千隐已经施法凝聚,朝着这面像镜子一般的法阵而去。 黑袍人也似察觉到了异常,他抬头望了过来,漆黑的眸子中满是阴鸷之色。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让卢千隐那双温润的眸子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 “方景之你退后些,施法将你和你的灵兽护好,免得伤了你们。” 卢千隐双手结印,还不忘提醒正被威压逼退的方景之。 方景之浑身气血翻涌,这才意识到卢千隐的修为不比那林厌洲差太多。 “卢千隐,你到底是做什么?强行破阵,你是不要命了吗?” “命?白白便是我的命,就算生死消亡,亦将留下灵魄,佑我心上之人。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白白,我来救你。” 五彩绚丽的光芒直接从宝塔中四射而出,塔外正思量如何进去的沈让尘见这情景,暗道不好,立刻打开破云扇强行将结界划破一个口子,飞速掠入。 正昏迷中的宋轻白同样被这耀眼的光芒唤醒,伸手遮挡在眼前,仿佛从那光中走过来一个人。 白衣长袍,银发飘扬,那双温润的眸子,还有那温柔的呼唤声音。 宋轻白有些不敢相信,只觉得身在梦境,可下一刻便被人拥入了怀中。 “白白,我来晚了。” 柔情无限的声线,还有那熟悉的药草香味,令宋轻白稍稍清醒了些。 “千隐,你怎么会在此?” 宋轻白抬眸,对上卢千隐的眸子,惊诧道。 “跨山涉水,我亦寻你千百度,初心不负。 白白,之前我没能保护好你,可以后我都会以命相护。” 卢千隐说话间,脸色越发的认真,身后忽然闪过一道劲风。 他拦腰将宋轻白抱入怀中,飞身躲过。 “你到底是何人?敢伤我的人?” “呵呵,药仙谷谷主,不是对外宣称已经闭关?怎么又会出现在此?” 黑袍人不以为意,狂笑一声,见卢千隐手中的幻彩冰魄神针时,眸色才微变。 “既然认识我,难道是想与整个药仙谷为敌不成?” 卢千隐贴心的从空间戒中取出外衣披在了宋轻白的身上,又施法在她面前筑起了守护结界。 “卢谷主,刚刚你强行突破结界恐怕已经受了伤吧!没想到传闻中只痴迷于炼药的谷主,也会对一个女子动情,且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倒是叫人好奇!” “云龙镇的法阵是你所为?那么强大的怨念之气,可是你利用了邪剑?” 卢千隐脸色微白,忽然就联想到了在云龙镇中的异相。 “怎么说是我利用邪剑,无妄神剑本就是我们魔宫中的神器,被你等凡人错认为了邪剑,还被封印在这个破地方。 我不过是借用了它的一丝神力,取她的剑骨罢了。” 黑袍人眸色森然,直勾勾的望着宋轻白时,有一种势在必得之意。 “哼,你想取我剑骨?也要看我的剑答不答应。” 宋轻白大怒,刚刚见卢千隐脸色不对,问了系统才知道,原来是受了内伤。 黑袍人将他们劫了过来,不过是想利用卢千隐好让自己献出剑骨。 “就凭你手中的这把桃木剑?能奈我何?乖乖将剑骨奉上,我可饶他一命。怎么样?划算吧!” “呵,你且顾忌好你自己,他的命由我护着,就不劳你费心了。” 宋轻白脸色一变,将卢千隐拉到结界之中,双足一顿,腾空跃起,剑指黑袍人而去。 第151章 上好时机 “宋轻白,你修为增长竟如此神速。” 凌厉的剑气迎面袭来,黑袍人微惊,面前瞬间凝聚成了一道结界。 宋轻白脚上猛然用力,旋转而过,手中的桃木剑伴随着紫色的光芒穿透他的面前的守护结界,又快又狠,刺向他的肩头。 黑袍人面色如水,微微退后一步,便轻松的躲过了宋轻白猛烈的攻击。 “雕虫小技也能伤到我?” 听着他不屑的声音,宋轻白狐狸眸闪过一丝精光,朱唇轻启。 “如意,传送。” 刹那间她身影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在黑袍人之后。 剑随意动,轻盈如闪电,再次攻去。 黑袍人似看穿她的出招,并不还手,只微闪躲。 宋轻白借助系统的传送法阵,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身影快速,可依旧没伤到他分毫。 “宋轻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凭你是伤不到我的。” “哦?是吗?我的确是伤不到你,但我手中有上好的迷药,就不信你不中招。哈哈....” 宋轻白嘴角一勾,飞身退回卢千隐的身边,手心翻转而上。 黑袍人看着她手上的瓷瓶,眉头微皱,刚想骂她卑鄙狡猾时,只觉眼前一黑。 好在他修为强大,眼见形势不明,只能愤恨的看了眼得意的宋轻白,土遁而去。 “哎,吓死我了,还以为有场恶战呢!这什么尊上,也不过如此,这就跑了?” 宋轻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桃木剑撑着自己,刚刚虽然借助系统传送,但也需要自己的灵力运转,此刻双腿打颤,灵力都快用尽了。 也不知那黑袍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怪物,她可是足足下了一瓶子的醉梦灵丸,他愣是没倒下,还能逃跑。 “白白,如今的你已然这般的厉害了。” 宋轻白独自对上黑袍人时,他本是不同意的,因为实在太过危险,但她秘密传音,说有办法逼退黑袍人时,卢千隐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 “千隐,我好想你。” 宋轻白见他靠近,也顾不上许多,三步并两步,直接搂住了卢千隐的腰。 卢千隐莞尔一笑,回抱住了她,心头皆是满足。 “小师妹,你.....” 两人紧紧相拥,深深刺痛了匆匆赶来的沈让尘。 他那双风眸中瞬间浮起寒冰,眼神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心口间莫名的抽痛,让他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原本之前,众人在药庐中生活的时,宋轻白便十分的黏着卢千隐,当时的他并未有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可眼下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沈让尘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人拉开。 “二师兄,你也来了。” 听到沈让尘的声音,宋轻白只觉后背发凉,缓缓松开卢千隐后,便冲着沈让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沈道友,好久不见。” 卢千隐却未放手,依旧将宋轻白抱在了怀中,而后朝着沈让尘微微点头。 “卢谷主许久不见,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随我一起离开。” 沈让尘用力平复心情,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如常。 这里是封印邪剑宝塔的第三层,已然被怨念之气侵入,待的太久恐怕神智也会受到影响。 “且慢。” 宋轻白牵着卢千隐的手,想跟着沈让尘一起离开之时,卢千隐却出言打断。 “卢谷主可还有何事?” 见两人十指相扣,沈让尘心头发酸,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如你所言我们是在第三层,那方景之和麒麟兽有可能是被困在了第二层。” “什么?方景之也来了?” 宋轻白心头了然,难怪之前系统说察觉到他们两人的气息。 “这宝塔一共九层,邪剑被封印在第九层。本来这塔是每一层都设有法阵结界,为的便是用九九八一层的结界削弱邪剑的怨念之气。 且越是接近第九层,这法阵结界越是厉害。塔层与塔层之间也仅留下一个幻境之窗而已,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到底是怎么从第二层来到第三层的?” 面对沈让尘的惊讶,卢千隐并未过多的解释,只表示自己用灵力强行突破结界而来。 “宿主,方景之尚未攻略成功,若是在此处丢了性命。那我们的任务将会永远都完不成,还是要想想办法。” 宋轻白正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脑海中又想起了系统的提醒。 “如意,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将他们都带出去的。” “宿主,你自己也要当心。” 见宋轻白如此笃定,系统还是忍不住提醒。 “二师兄,这幻境之窗要如何破?” “原本邪剑怨念并不严重之时,我们只需运转灵力自可通过。但现在,怨念之前太浓,幻境之窗早已变了。” 沈让尘为难开口,又瞥了眼卢千隐,他强行从第二层来到第三层,到底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能安然抵达。 幻境之窗,顾名思义,此幻境皆是心生,乃是人最为渴望之念。 若非强大的意志和信念,又怎么会轻易从幻境之中退出,况且还有诸多怨念之气的干扰。 卢千隐强行运转灵力一回,再想原路回去,恐怕是难上加难。 “白白,这幻境之窗确实非同小可,不如我们还是先出去从长计议。” 卢千隐思虑片刻,还是担忧宋轻白的安危,方景之于他而言不过是个过客。 能救则救,不能救也只能算是天意罢了。 “千隐,二师兄,我们先去第九层,邪剑封印之处。若想真正的救出方景之,只能彻底的将邪剑封印,才是最为安全。” 宋轻白虽然同样担心方景之的安危,可这怨念之气越发强大,且刚刚黑袍人遁走,定也是去了第九层。 封印邪剑,揭开黑袍人的面具,都是上好的时机。 “也好。” 沈让尘与卢千隐对视一眼,终还是表示赞同,邪剑封印势在必行。 即便是真的需要剑骨,卢千隐也做好了将命还给宋轻白的准备。 “白白,邪剑善于蛊惑人心,激发人心底的怨念之气。这个清心丸你先服下,等会我会守在你身边,记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卢千隐又不放心的将宋轻白揽入怀中,喂她吃了颗丸子,细细的嘱托开来。 “好,千隐一切听你的。” 第152章 八卦之意 “小师妹,到我身边来,卢千隐受了伤不能保护你,我可不能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沈让尘上前两步,直接牵住了宋轻白的手想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可奈何,卢千隐使用巧劲,将宋轻白带入怀中,自己迎了上去。 “沈公子,白白我自会照顾好,你且前面带路。” 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十分的温和,但宋轻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些许不悦。 “二师兄,你还是先带路,刚刚那黑袍人中了我的迷药,想必很快药效就会发挥,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寻到他才是要紧。” 宋轻白神色凝重直接开口打断,沈让尘见状本将脱口而出的话只好咽下肚子。 “破云扇将启动,你们快些站上来。” 片刻,沈让尘施法凝诀间破云扇瞬间变大,他转头示意宋轻白和卢千隐站上来,然后又从腰间取出一枚令牌。 “这是何物?” 见他手中的令牌,宋轻白生了几分好奇不由开口询问。 “这本是用于开启宝塔结界的令牌,此刻虽然已失去大半的功效,但我们想要直入邪剑封印之地。 那还是要借助它,等会穿越幻境之窗时,谨记屏气凝神,切勿让幻境干扰你们的心神。” “好。” 宋轻白郑重点头,又暗地里提醒系统,一旦发生危险便使用传送法阵。 三人立于破云扇上,又有令牌开路,虽然经历了些曲折,但最终还是来到了宝塔的第九层。 “白白,小心此处怨念之气破重,你修为尚浅,恐怕会有危险。” 卢千隐施法将宋轻白护住,又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千隐,你突破结界时受了伤,也不要轻举妄动。” 宋轻白身负剑骨,刚一来到第九层时,便能察觉到无妄邪剑强大的怨念和杀意。 看来当年宋长风强行将它的剑灵封印之时,已然与它结下了生死之仇。 “宿主,你且小心,如意我总是感觉这邪剑想要你的小命。” 这强大的杀意,就连系统也感知到了,连声提醒。 “想要我的命,可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宋轻白眉头微皱,环视一圈,这里不像法阵,更像是一个祭坛。 沈让尘收了破云扇,三人便落在了一个巨大的石门前。 “小师妹,这门口便是封印邪剑之处,只不过此门被怨念之气环绕,恐怕要多废一些功夫。” 怨念之气在此处更为强大,竟幻化为实,像无数藤蔓一般四处攀附,黑漆漆的一片,阴森恐怖。 而这些藤蔓之上,长有尖锐的刺,皆是泛着点点寒光。 “血翎天狼。” 宋轻白上前几步,召唤出灵兽。 沈让尘只见那通红的狼兽,从空间戒中而出,腾空飞起至半空之中。 继而在宋轻白的示意下,便口吐火焰朝着那黝黑的藤蔓烧去。 熊熊烈火燃起,这些诡异的藤蔓竟发出人的惨叫声,宋轻白口中念诀,又借着系统之力相助。 很快,原本遍地的藤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石门本来的样貌。 卢千隐双眸紧紧盯着宋轻白,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果然他心头之人,是如此优秀。 沈让尘也下意识的瞥了眼宋轻白,伸手将手中的令牌放置在了石门的凹槽处。 轰隆一声,石门缓缓而开。 里面更像是祭坛,门内立着八根石柱,中间设有一个灵池。 灵池中央一块巨石上,插着一把被怨念之气萦绕的宝剑。 “这便是无妄邪剑?” 宋轻白抬眸望着灵池中央那闪闪发光的宝剑,怎么看也不像是把邪剑。 这剑浑身珠光宝气,连剑鞘上镶满了宝石。 “正是无妄邪剑,因设有法阵结界所以看着才毫无异样。眼下,那被怨念侵蚀的剑灵因是在沉睡之中,否则恐怕就不会有如此安宁了。” 沈让尘身手也微微紧张了些,之前他也曾多次前来,只不过当时有不空大师护法,又有佛光护体,自然要容易多。 可如今不空大师,修为折损,性命堪忧,他们再想进来也变得十分困难。 “我见这邪剑并无异常,要如何修补这结界呢?” 卢千隐并不懂这法阵结界,用灵力探知也未发现有何损坏之处。 “卢谷主,此阵法乃是我师尊宋长风亲自设下。你面前的八根石柱,源于八卦之意。 即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自然,又取男、女、老、少、贫、贱、富、贵八类人。 这剑吸取世间万物之邪念,因此师尊才用八个灵柱阻挡,将它封印在此。” 沈让尘耐心解释道,邪剑封印在云龙山,兹事体大,他自然也是常常会研究这阵法。 “这法阵的阵眼便是那块灵石,坐落在池中,牢牢将邪剑困住。” 宋轻白眼睫微动,这一池灵水毫无波动,平静的像一面镜子一般。 “小师妹好眼力,问题便出现在了这里,不知从何时起,怨念之气透过这灵池水不断的向外扩散,而这阵眼中的灵石也出现了裂痕。 不空大师多年来不断用灵力将其修复,只可惜他如今受了重伤,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沈让尘低声叹气,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见这灵石四处开裂,有随时破损的可能。 “想必这灵石,便是我父亲用剑骨所铸吧!” 宋轻白心头了然,这灵石于她有联系,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剑骨的呼应。 “小师妹,无妄邪剑曾经也是神剑,天下凡物皆是不能将这亦正亦邪之物囚困于此。 多年前师尊试图封印时,便试了许多灵物,直至用其剑骨凝聚之气,方才成了这法阵。” 沈让尘凤眸紧盯着无妄邪剑,满脸都是无奈。 非剑骨无法封印此剑,宋轻白如今修为太低,无法凝聚剑骨之气,恐怕只能取出剑骨祭阵了。 “白白...” 沈让尘的意思明了,卢千隐一听,面上便露出了担忧之色。 他害怕宋轻白当真愿意为了封印邪剑,甘愿将自己的剑骨献出。 “谁?谁人这般吵闹,扰我睡梦?是不是不空这个秃驴?” 几人说话间,只听一道清亮慵懒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便见那灵石上慢慢显出一道身影。 第153章 吸入幻海 “你便是无妄剑灵?” 宋轻白眼神一凝,看着容貌俊俏的剑灵时,声音不高不低。 “你便是宋长风那家伙的血脉?” 剑灵似察觉到了宋轻白的剑骨气息,眼神瞬间冰冷,连声音中都夹着冷厉。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本是众人膜拜的神剑,为何自甘堕落沦为人人惧怕的邪剑?” 宋轻白神色平静,不顾沈让尘和卢千隐的劝阻,上前两步。 “卑鄙的人类,当初要不是我大意,你们又岂能将我困在此处?” 剑灵一见她靠近,瞬间飞起朝着她攻了过去,只可惜被结界阻挡。 “啧啧,不过也是我父亲的手下败将,又有何可以自傲?” 宋轻白显然不怕他,一双狐狸眸直勾勾的盯着剑灵,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这剑灵明明就是少年的模样,只不过周身萦绕的强大的怨念之气,让他整个人看着阴森恐怖。 “区区一小女子,敢在我面前叫嚣,待我突破法阵定然,要用你的血来献祭,提升我的修为。” “只恐怕,你不能如愿了,当年有我父亲来将你封印,今日也将由我来加固这结界。” 宋轻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轻轻开口,便让让剑灵差点暴走。 “小师妹,结界将破,莫要激怒他。” 四周怨念波动开来,沈让尘心头忐忑,连忙出声提醒。 卢千隐也随即施法,幻彩冰波针倒悬在其四周,蓄势待发。 “既进了我的地盘,就休想再出去了,我被宋长风困在此处多年,今日便用他的血脉来洗涤罪恶。” 无妄剑灵忽然一笑,下一刻结界四周的怨念瞬间凝实又变成了无数漆黑的藤蔓朝着众人袭去。 宋轻白眉头一挑,瞬间召唤出了桃木剑,剑气所到之处皆带着寒霜之意。 这桃木非普通桃木,乃是上古神木又被林厌洲放在灵池之中吸收了大量的灵气,所以使用起来更是威力无比,因负有神力这也才刚刚好能克制住着怨念之藤。 卢千隐和沈让尘也分别唤出法器,将袭来的藤蔓斩断,见剑灵好似只针对宋轻白,两人快速飞至她身边,一左一右的将其护在中间。 “哈哈哈哈....我破出结界尚需些怨念之气,见你们三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如此便进入我的幻境之中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将会选谁?” 看着卢千隐和沈让尘皆是十分的关心宋轻白,剑灵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阴恻恻的话音响起之后。 宋轻白只觉得周围环境骤变,三人正警惕之时,便被吸入了法阵的池海之中。 强大的吸附之力,让他们还未来得及躲避,身影便彻底消失。 “啧啧,无妄剑灵,你这招当真是高明,将他们吸入幻海之中,借机获得更多的怨念之气,如此彻底突破结界。” 法阵旁忽然出现了黑袍人,他语气无喜无悲,看向无妄剑灵时,也没有过多的波澜。 “有了宋长风的血脉,我想要突破结界更加容易。不过,也多亏了你,将他们引到了此处。” 剑灵嘴角上扬,慵懒的坐在灵石上,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不明。 “你乃主人的配剑,当年主人死于宋长风手中,我等自然是要替她报仇雪恨。 为你引来宋轻白,用她的剑骨助你破结,用她的一身灵血助你修炼。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季浮生,你当真还记得主人,我见你如今的姿态,怕是早已封自己为尊了吧! 我虽被困于此,但也不是完全不知你的心思,你一心想祝我破除封印,并非只是为了替主人报仇那般简单,不是吗?” 无妄剑灵眸色寒凉,看着眼前的黑袍人,骤显黑气。 “无妄,姐姐的仇要报,当然魔宫的仇也要报,你只是剑灵,却不知姐姐当年本就是想要称霸神武大陆之心。 我不过是再替姐姐完成心愿罢了,眼下不空修为折损,就让我来结束他的性命。 而幻境中的宋轻白和剑骨都已经如约带来,切莫让我失望。” 黑袍人语气也越发凝重,他刚刚中了宋轻白的迷香,好在有这剑灵相助,否则恐怕早就被他们抓住。 “季浮生,你莫要忘了,当年宋长风将你身体的另一半灵魄取走,你寻了这么多年可有寻到?” 见他要走,无妄剑灵扭过头,眼底眸光一动,这些年季浮生常常会潜入此处。 制造怨念之气,助自己突破结界,可他虽然修为高深,真身中却只有一半残魂,修为实力也被下了禁制。 若如不然,依他的神力和季浮生的修为,早便可以横走整个神武大陆了,又怎么会如此憋屈,听那个秃驴念了多年的佛经。 “另外一半魂魄,我已然有了下落,这便不劳你费心了。待我寻到了之后,将其融合,便是这些道貌岸然之辈的死期。” “季浮生,你可不要太过妄断,你与他相见之日,也不知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毕竟,当年你的雪凌萧可是择他为主。” “无妄,今日你的话未免多了些,结果如何,你自会看到。” 一人一剑的谈话,并不愉快,可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季浮生只留下这么句话便直接出了宝塔。 他往来宝塔和天音寺多年,早已将这里都摸得一清二楚,如今不空的情况,他当然是最为了解。 要想取他的性命,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甚容易,总之有了万全之策以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身影快速而动,撩起一阵微弱的风。 “呵,真是心急,季浮生啊季浮生,你可不要再让主人失望了,也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灵石上的无妄剑灵,脸色忽然认真了起来,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利用幻境中传送而出的怨念之气进行破除结界。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宋轻白睁开眼时,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眼前围在身边无数的帅哥,还有这宽大的泳池,这.....这是回来了? 还是?梦境? “小姐,您醒了?刚刚那陆三少想要谋害您的性命,好在我们发现的及时,已经打电话让警局的人将他带走了。” 第154章 以不变应万变 宋轻白微眯着眸子,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十分的不真实。 “许管家?” 她出声喊道,嗓音有几分的沙哑。 “小姐,抱歉都是我没能保护好您!” 许管家浑身湿漉漉的,白色的衬衣被水打湿,隐隐约约露出健硕的身材,他那一头乌黑的短发还滴着水珠,俊逸的脸上满是自责之色。 宋轻白静默不语,又环视了一圈,这里果然是她的山间别墅。 而身边的一众美男脸上也露出关切和担忧之色,宋轻白暗暗的呼唤系统,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小姐,你呛了些水,才被救回来,不过半个小时罢了。” 许管家很是恭敬,见宋轻白醒了,直接将她打横抱入了怀中。 “许管家,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忽然的失重感,让宋轻白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一切都不太真实,可她靠近许管家时,分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以及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小姐,夜晚风凉,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寻常时间冷清疏离的许管家此刻也变得主动了起来,让宋轻白忽然慌神。 既来之则安之,此处定然也是那邪剑设下的幻境,只不过卢千隐和沈让尘又去了什么地方? 宋轻白默默地想着,任由许彦抱着自己,再看一眼泳池旁的美男们,她微微叹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小姐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只不过今夜的事,还请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否则沈家不会轻易作罢。” 许管家脚步一顿,转身时又朝着眼前的一众人冷冷的说道,宋轻白也并未多说什么,算是默认。 “沈小姐放心,今晚的泳池派对大家都玩的挺开心的,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既然,沈小姐累了,那我们都先回去了。” 宋轻白眼看着原本站在泳池旁边的人,因为许管家的一句话,快速离场时。 她那双狐狸眸微动,也还是没出声。 想必这幻境的关键之处便是在许管家身上了,宋轻白暗暗提醒自己,要随时保持警惕。 遣散众人之后,许彦这才又抱着宋轻白上了二楼,房间依旧是她的房间,陈设和布局完全都是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小姐,您先去洗澡换身衣裳,卢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想必很快就会到了。” “卢医生?” 宋轻白微愣,疑惑开口。 “正是,您刚刚呛了水,我已经联系上了当地医院最好的医生,给您看看。” “哦好,那等他来了,就先到客厅等会。” 宋轻白微思,许管家口中的卢医生该不会是卢千隐吧! 眼前情况不明,她还是先按着许管家的要求洗澡换衣服。 看着熟悉的淋浴,宋轻白心头涌起一阵复杂之色,曾几何时她多么的想回去,可眼下在这幻境之中见到,又觉得生起了几分陌生感觉。 沐浴之后,宋轻白换了身雪白的长裙,看着镜子中的脸,心头更生复杂之色。 这张脸确实是自己的,可用习惯了别人的脸,此刻看自己的脸反而有几分道不明的意思。 “小姐,卢医生已经到了。” 宋轻白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时,门外响起了许管家的声音。 “许管家,你进来一下。” “是,小姐。” 听到宋轻白的声音,许管家明显一愣,但还是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十分宽敞,许彦一进去便看见站在镜子旁的人,他眸色一暗,但也只止步在了门口。 “帮我把背后的拉链拉上,我够不上。” 宋轻白神色不变,直接转过身去。 纯白的连衣裙,墨色的长发披肩,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竟比这裙子还要白上几分。 许彦犹豫再三,还是走了上去。 宋轻白抬眸看着镜子的人缓缓靠近自己,隐忍且又克制时,她心头生起了一丝的异样。 果然,许管家有问题。 “好了,小姐。” 脑中千思百转,许彦的声音再度响起。 “走吧,不要让卢医生久等了。” 宋轻白收起心思,率先朝着楼下走去。 许彦紧随其后,脸上又恢复成了那副平静的模样。 “卢医生?” 客厅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他西装笔挺,眸色温柔听到脚步声,站起身来朝着宋轻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沈小姐,安好。” 说话的人一头银色长发半扎着,声音也是十分的动听,宋轻白看清他的脸时,眸底划过一丝的惊艳。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无论穿什么都一样令人赏心悦目。 卢千隐一直都喜欢穿着浅色的长袍,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如坠凡尘一般。 可当他换上白色的西装时,又别具一番美艳俊逸之感。 “卢医生久等了,我只是呛了些水,现在已经没事了。” 宋轻白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双狐狸眸子正欣赏着卢千隐如今的打扮。 “我还先给沈小姐看看为好。” 卢千隐脸上挂着春风般的笑,宋轻白拒绝他也不恼怒,只瞥了眼她身后的许彦,再次开口提醒。 “既然如此也好,那你随我进房吧!” 别墅的客厅中都是保姆,只不过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个个机械的站在一旁,像是随时等着许管家的一声令下。 宋轻白不等许彦的反应,她便径直走到了卢千隐的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动作十分亲昵,让许彦眸色闪了闪。 “小姐,沈公子也来了,你不如稍微等会,他很快便到。卢医生,你便在这里替小姐先看看,怎么样?” “哦?沈公子?” 宋轻白接着询问,他口中的沈公子一定是沈让尘无疑了。 “小姐,沈让尘不是你的堂哥?他刚刚回国,本来也是今晚受邀请的人之一,只不过稍微晚了些,才接到电话已经到了半山腰了,很快就会到。” 许彦恭敬回话,又让人前去准备茶点。 “好吧,既然堂哥来了,那我就等会。” 宋轻白沉声道,却也没放开卢千隐的手。 看卢千隐的反应,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但为什么她会回到这个地方,这幻境十分的奇怪。 宋轻白斟酌一会,又拉着卢千隐坐回了沙发上。 以不变应万变,她开始寻找突破幻境的方法。 第155章 玩的太花 “卢医生,还请您不要靠小姐太近了。” 见宋轻白与卢千隐坐在一起,许彦忍不住开口提醒。 “许管家,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去门口接一下我的唐哥。” 宋轻白眸色一凝,依旧牵着卢千隐的手,不让他离开自己。 卢千隐无奈一笑,看向宋轻白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之色,深更半夜他本就在值夜班。 接到了主任的电话,这才匆匆赶来,没想到一见到这个神秘的沈家大小姐时,心头就生起了熟悉之感,总之虽然才刚刚见面,但又感觉像是历经千年一般。 身心都想要靠近她,保护她。 “可是,小姐,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医生....” “许管家,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还不快去?” 宋轻白脸色微变,声音也冷了几分。 “是,小姐。” 许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便朝着门外而去。 见他走了,宋轻白又让客厅的保姆先出去,而后便将一旁的卢千隐整个抱入了怀中。 “沈小姐...” “千隐,这里是幻境,你快快醒来,不要被迷惑了心智。” 宋轻白柔声道,继而又口中念诀,伸手按住了卢千隐的眉心。 卢千隐本就疑惑,听着陌生的法咒,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清黎,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个小医生有什么好的,连我回来都不去接我?” 沈让尘身着黑色西服,身子笔挺。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见宋轻白怀中还有一个男人,他语气中顿时生起了几分醋意。 “沈让尘?” 宋轻白细细打量着他,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就连这西服穿的也是最高端顶级的。 只不过眼前的他,梳着背头,看起来痞帅痞帅。 【也不知无妄剑灵将她们吸入这幻境之中,到底是想做什么?】 “清黎,你怎么不喊我哥哥了?还是怪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 沈让尘长睫微闪,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宋轻白,朝着身后的许彦使了一个眼神。 许彦会意上前,便将沙发上昏睡的卢千隐直接抬走。 “许管家这是要将人带到哪里去?” 宋轻白站起身来,直接挡在了许彦的面前。 “小姐,卢医生看来是累了,我只是将他带去客房休息。 沈公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定然是有话要同你说。” 许彦恭敬回答,又下意识的朝着沈让尘看去。 “许管家,你先将人带走,一切都有我在。” 幻境中的沈让尘似乎变了心性,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怨念之气。 宋轻白虽然用不了灵力,但也明显的察觉到了,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沈让尘,沉默不语。 “是,沈公子。” 许彦垂下眸子,看了宋轻白一眼,见她不再阻拦,这才将卢千隐扶走。 “沈...” 宋轻白本想先唤醒沈让尘的心智,可她还未出手,便被沈让尘直接抱起。 “沈让尘,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让尘眸色微红,抱着宋轻白二话不说,便朝着房中走去。 宋轻白一愣,感情这家伙,不论是现实还是在幻境之中,都是这般的放浪形骸。 “清黎,我很想你....” 自小他便爱上了眼前的人,之前在家族之中没有实力,他不敢轻易地回来,只能通过许彦偷偷的关注着她。 每年也都会悄悄的从国外飞回来,只为了远远的看她一眼,看她搜罗美男,看她逢场作戏,看她嬉笑玩乐。 可这一次当真是不同了,她竟然要同其他人订婚,且更是有可能结婚。 这又怎么还能让人隐忍,于是他以雷霆手段直接扳倒了自己的大哥,继承了公司之后,便急着赶回来。 途中听到她差点溺亡的消息时,沈让尘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可见面时,她平安无事怀中却抱着另一个男人,那股燃烧起的欲望之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许彦你不是已经将所有的人都遣散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沈让尘,你冷静些,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你快些将我放下来,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二楼房间的门被狠狠地关上,宋轻白刚被放在了床上,他也跟着迅速的压了上来。 “清黎,我喜欢你,喜欢的很久了,以前没有能力保护你。 不过你不要怕,以后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再靠近你。” 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宋轻白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的抓住了双手。 “沈让尘...这里是幻境,你被怨念之气控制了心神...你” 话未说完,便被他用嘴堵了起来,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宋轻白一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并不娴熟的吻,让宋轻白嘴唇开始发麻,而后又有种刺痛之感。 “清黎....清黎....” 吻了许久,沈让尘忽然停下,患得患失般的轻声唤着。 正当宋轻白喘息时 ,他伸手摸上了宋轻白的肩,将那碍眼的肩带拉下。 眼前的艳丽之景,彻底红了他的眼眶。 宋轻白惊诧的想要喊人时,却发现沈让尘已经脱了衣衫。 霸道中带着强制的占有,宋轻白在这惊涛巨浪中,神志都变得有些不太清明。 接下来的三天里,沈让尘似不知疲倦一直拥有着她,就连上卫生间这样私密的事,他也要抱着她进出。 但好在一日三餐,许彦都会让保姆准时送在房门口。 沈让尘总是会将疲累至极的宋轻白唤醒,而后哄着她吃下食物,再然后又是一番让宋轻白无法拒绝的暧昧之事。 如此频繁的床事,宋轻白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掏空了,连思考的时间都没了。 这幻境到底要怎么破除,每次还没想到几秒,又被沈让尘拉入了怀中,而后又做起了那羞人的事。 宋轻白头脑发蒙,沈让尘这家伙点子多的很,姿势各不相同,玩的也十分的花,令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对,一定是这幻境太过厉害,要不然寻常的男人,怎么会坚持这么长时间?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境,宋轻白百思不得其解,见他睡着了这才悄悄的摸下床,想要赶快出房门。 宋轻白恍恍惚惚中,总感觉再不逃走,两人都有可能死在这床上。 第156章 捏痛我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宋轻白衣衫凌乱,刚探出头便对上了卢千隐哀怨的眼神。 “沈小姐,快跟我走。” 卢千隐脸色微白,宋轻白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他牵住了手。 “千隐,你记得我了?” 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宋轻白心头一喜,以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可下一瞬间卢千隐的反应又彻底的打破了她的希望。 “沈小姐,我当然记得你,前几天你还让我替你看病。 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我昏睡了三天,刚醒来便见到你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跟我过来。” 卢千隐神色不明,牵着宋轻白便闪进了一间房。 “沈小姐,许管家在你的菜里面下了药,不知你吃了以后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这...” 宋轻白呆愣几秒,还是没有说出口,难怪沈让尘床上那般的勇猛,原来是被下药了。 只是,这许彦到底是什么用意? “这个别墅不安全,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再说。” 宋轻白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这里的一切虽然都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处处都是透着诡异。 沈让尘应是已经被怨念之气控制,眼下还是先将卢千隐带出去,再想办法救人。 “我刚好也有这样的打算,沈小姐我们先离开这个别墅。”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盯着宋轻白,见她脖颈间的红痕,瞬间明白了这几天她经历了什么。 但他昏迷前并未见到沈让尘,还只是以为是许彦看中了宋轻白,这才想办法在她的食物中下药。 “走。” 宋轻白也不再犹豫,她很是熟悉这个别墅,便走在了卢千隐的前面。 两人刚下了楼,在楼梯口看见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沈让尘,此刻他脸色越发的阴沉。 “许管家,这个人怎么还在别墅里?” 沈让尘表情冷漠至极,那双凤眸中渐渐泛红。 “沈公子,他只是医生罢了。老爷的意思是要将他留在小姐身旁,做个私人医生的。” 许彦推了推金色的眼镜框,然后恭敬的说道。 “许管家,不要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沈让尘瞥了眼,宋轻白和卢千隐牵在一起的手,又将目光落在了卢千隐的脸上。 “沈公子,我是您的人。” “既然是我的人,还不将他赶出去。” 沈让尘俊逸的脸上渐渐起了怒气,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见到宋轻白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时,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想将这个碍眼的人丢入泳池之中。 都怪自己那时太无能被迫离开,都怪沈清黎的父亲看不上自己,沈让尘越想越是难受,丝丝缕缕的怨念之气从他心头生起。 “等等,许管家这里可是我的别墅,你却要听其他人的话。卢医生并未做错任何事,我只是觉得心口有些闷,想跟他一起出去走走,也不可以吗?” 虽然知道沈让尘生气,但宋轻白也没针对他,只将矛头都指向了许彦。 “小姐,这里确实是您的别墅,可卢医生毕竟是个外人,也没必要因一个外人,伤了你和沈公子的和气。 况且,您与王家的婚约已经取消,现在您已经是沈公子的未婚妻了。” 许彦似无意的开口提醒,却也惹起了卢千隐的不悦,他多年来一直单身,好不容易对沈清黎一见钟情,却又得知她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那种感觉竟然是像被人被剜了心一般,疼的无法呼吸。 且,他亲眼看见了许管家在她的食物中下药,这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沈小姐,你也喜欢他吗?” 卢千隐捏紧了宋轻白的手,眼神中满是深情。 “清黎,到我身边来。” 见宋轻白犹豫,沈让尘心头生起了不安,立刻开口打断。 无论如何,她都将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两个都是自己的攻略对象,同时开口询问时,宋轻白有些为难。 瞬间,她心头生起了几分明白,原来这幻境存的是这样的心思,设法让沈让尘和卢千隐失了神志,然后再让两人都对自己生情。 呵呵,好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办法,让他们两个相互争抢,生了怨念之气,再助它破阵? “你是谁?沈小姐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让许管家下药,想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得到她,只会让人不耻。” 卢千隐脸色一寒,语调虽然不高,可听着却有几分不屑。 “你算什么人,竟然敢管我的事,我看你是不知我的手段。” 沈让尘凤眸眯起,快速靠近两人,伸手抓住了宋轻白的手腕。 “你放开我的妹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若我不放呢?” 卢千隐眉头皱起,脸色难得染上了愠色。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宋轻白见形势不妙,正准备阻拦,却见沈让尘猛地出拳,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的砸向了卢千隐的脸庞。 这拳头力道之大,卢千隐毫无防备,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千隐...” 宋轻白心头一痛,准备去扶,可另一只手的手腕被沈让尘紧紧攥着。 “沈让尘你先放开我,这里是幻境,你已经迷失了心智,怎么能对卢千隐动手?” “清黎,你怎么了?这里哪里是什么幻境?还有这小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不过才刚认识,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见宋轻白关心卢千隐,沈让尘心头发酸,就是不肯放手。 “痛....沈让尘你捏痛我了。” 沈让尘眸底露出一丝丝黑气,眼神也越发的凌厉。 砰...... 卢千隐瞬间起身,也挥出一拳砸向沈让尘。 沈让尘本能的偏头,但却依旧感觉右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哼,抢我的女人不说,还敢还手,小白脸我看你说活的不耐烦了。” 沈让尘冷哼一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便朝着卢千隐再次挥拳。 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宋轻白赶忙上前,却不想被人拦腰禁锢在了怀中。 “宋轻白,怎么样?看着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心中很是得意吧!” 身后的人样貌是许彦,可声音却是如那无妄剑灵一般。 “不想他们两个人互殴致死,你乖乖献出剑骨可好?” 第157章 你算老几 “无妄剑灵,你这样也未免太小看我宋轻白了。区区幻境,我又怎么会屈服?” 宋轻白嘴角一勾,眼神微冷,下一瞬便直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匕首,一个转身间就抵住了他的脖颈。 “你怎么会还有灵力?” 许彦微惊,样貌忽然变化,然后便动用怨念之气,将宋轻白的匕首打掉。 “无妄邪剑,这幻境亦真亦假应是根据我记忆中所幻化,那你又怎知道我不是将计就计?” 宋轻白飞身退后一步,快速用匕首划上了自己的手腕,强烈的疼痛感袭来,让她心神更加清醒。 “人人都想要我的剑骨,可除了我,谁又能驾驭这身傲骨! 无妄邪剑,今日便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骨临世!” “宋轻白,你莫要得意,难道连他们两个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无妄剑灵动身迅速,闪身到了卢千隐和沈让尘的身边,双手一抬便掐住了他们的脖颈。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只有心无杂念,才可破除障逢。 你们都是在我的幻境之中,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眼见卢千隐和沈让尘气息微弱,宋轻白却并不慌张,她脸色严肃,用鲜血为祭,口中念着法诀。 “剑骨临世,斩邪扶正,天罡地煞,护身守魂。破!” 只见紫光骤显,宋轻白以灵血祭阵,灵光四溢,直接朝着无妄剑灵攻去。 “宋轻白,你为了他们竟连死也不惧,只可惜你修为太低,想要破阵而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强烈的光化作箭矢直接逼向无妄剑灵,他连忙施法筑起屏障,眼中满是疯狂狠厉之色。 刹那间,宋轻白飞身而上,她身如鬼魅,便将已经昏迷的卢千隐和沈让尘直接带离。 “如意,使用传送法阵,将他们二人的灵魄送出去。” 宋轻白语气中夹着担忧,此阵法厉害,强行出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既然邪剑剑灵也跟着进来。不如就以此为牢笼,将它再次封印。 “宿主,你这么做太过危险,稍有不慎恐怕连你的灵魄都要消散在此阵中。” 消失已久的系统忽然出声,它原本与宋轻白之间的联系被怨念之气强行阻断,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迷失心智,反而能用灵血联系上自己,可想而知,宋轻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步神速。 “如意,你可信我?” “这....” “一路走来,我所遇皆是险恶,但每次都挺了过来。这一次,我同样信,邪不压正,我宋轻白定能活着走出此阵。” “宿主...” “好了,你且将他们送走,莫要耽误我封印邪剑。” 宋轻白神色冷清,挥手间斩断与系统的联系,取剑骨封邪剑, 需要静心凝神。 “宋轻白,你找死。” 幻境中的无妄剑灵,见沈让尘和卢千隐忽然消失,顿时大怒,他周身怨念暴增,将那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箭矢全都震碎。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宋轻白冷笑一声,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灵力,白色的灵力快速溢出,在她头顶上空缓缓凝出了一个剑影。 “宋轻白,没想到你比你爹还要狠,区区修为,竟也敢抽出剑骨幻化成剑?” 看着她头顶上的光芒越聚越多时,无妄剑灵的脸上生起了一抹惧意。 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明明那般娇弱,却又那么坚强。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宋轻白双手结印,嘴角微扬,继而又施法将腕上的灵血输入被抽出的剑骨之中。 “哼,趁你剑骨未成,先要了你的命。” 眼见宋轻白头上的剑逐渐凝实,无妄剑灵立刻召唤起怨念发起猛烈的攻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当年他便是犹豫片刻着了宋长风的道,如今宋轻白施法凝剑,可不会让她得手。 万千怨念藤蔓,拔地而起朝着宋轻白缠绕而去。 宋轻白眉头微皱,施法起了守护结界,剑骨化剑还需时间,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 幻境外,她修为太低,无法真正做到封印邪剑。 但在这幻境之中,她可意随心动,借助宋长风留下的法阵之力,强行封印无妄剑灵。 这也是她刚入第九层宝塔时,便起了主意。 宋长风不愧是神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天才,这封印法阵他似乎早有预料,留下了补救之法。 好在宋轻白之前得到了系统的法阵秘籍,这才有了一试的机会。 “你好歹曾经也是神剑,竟也会趁人之危。” 宋轻白手指连连点动,头顶上的剑瞬间成形,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受死!” 无妄剑灵见她的剑身已显,迅速施法幻出无妄剑身,便朝着宋轻白袭去。 面对强势来袭的无妄邪剑,宋轻白闭上了眸子,双手一动。 剑骨飞起,迎上了无妄剑。 轰隆一声,原本身在别墅中的宋轻白四周环境立刻碎裂,露出了一片混沌之色。 两剑相碰,如雷霆般的剑气在空中迅速展开,膨胀,剑芒四射。 将宋轻白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可怕的威压如重拳一样,拍打在了她的身上,每一下都是灵光四射。 噗...喉头的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宋轻白依旧闭着眸子,源源不断的朝着剑骨输送灵血,身上被血染红,脸色也越发苍白。 两剑对垒,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无妄邪剑虽然强大,可毕竟还受制于封印之力。 紫光骤显,宋轻白睁开了眸子,看着半空中的两剑。 她双手合十,不再进攻,反念起了佛经,原本被灵血围绕的剑骨开始疯狂的抖动,继而在剑骨中显出一朵血色莲花。 而那剑骨也变成了莲座,在无妄剑灵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这朵血色莲花包裹起来。 “宋轻白,你好生卑鄙,引我入阵?血色莲花法阵,乃是上古封印之阵,你怎么会? 我不信,我不信...区区小儿,我怎么会败于你手?” 无妄剑灵被困在了法阵之中,心中不服,又开始召唤怨念之气,用剑身攻击着莲花花瓣。 宋轻白又吐出几口血来,她盘膝坐在那里,只能勉强用灵力支撑着身体。 面对无妄剑灵发疯般的攻击,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一种犹如深潭般的从容不迫。 只见那双狐狸眸轻轻眨动,她从空间戒中掏出一瓶瓶灵丸倒入口中,再次念诀施法。 很快,宋轻白因强行运转灵力,七窍也开始流起了血来,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 正当无妄剑灵最后一个发动进攻即将破阵而出时,自那莲花底座生起了金色的结界,将其死死困住。 第158章 渡你一渡 成为真正的强者,才能无所畏惧。 宋轻白看着被再次困住的无妄邪剑,眸光潋滟,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此刻她浑身是血,衣裙破碎凌乱,连发丝撩拨着沾血的白颈,灵力消散殆尽,只坐在那,便显得有些吃力。 垂眸看着染血的双手,宋轻白神色不明,她被迫来这异世,受尽欺辱和磨难,这一次总归是赢了。 呵呵...仰面而笑,眼中蓄积的泪又被憋了回去,宋轻白静默不语,许久才叹了口气。 “如意,好在我保留了这副身躯,剑骨已失,只留一息,看来又要麻烦你替我续命了。” 话音刚落,宋轻白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师妹。” “白白...” 耳边是两人焦急的呼唤声,只是这声音越来越远,宋轻白眼皮沉重,只觉得浑身发冷,继而失去了意识。 宝塔封印再起,卢千隐匆匆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宋轻白抱入怀中。 伸手弹其鼻息,卢千隐浑身一震,满脸皆是不信,他取出幻彩冰魄针,开始施针想要护住宋轻白的心脉。 见一向从容的卢千隐也如此慌张,沈让尘脸色发白,心中顿生不安。 他整个人凑了过来,见宋轻白浑身是血,紧闭双眸时,只觉得鼻子一酸。 锥心之痛自胸口而起,接着蔓延到四肢百骸。 呆愣片刻,牵着了宋轻白的手,沈让尘凤眸中的泪,还是无声的落下。 邪剑祸世,被封印在此,成了他心头之刺,每见这封印结界一日弱过一日时,他便心慌难安。 多年来一直寻找解法,直至宋轻白显出剑骨,震惊整个神武大陆。 他喜出望外,匆匆赶回青云剑宗本想直接将她带回,利用她的剑骨将邪剑再次封印,守住沈氏皇族的安危。 可不曾想,越是接触越是发现他不再舍得她丢失性命,也不再希望用她的命来换取皇族的安宁。 可宋轻白明明知晓此行凶险,还是义无反顾而来。 这到让他这个二师兄心中汗颜,也为这样拥有一颗赤诚之心的小师妹而动心。 皇族中本就没有什么亲情,更遑论什么爱情,他沈让尘聪明机智,一向善于玩弄人心,替自己谋算。 没想到,心中的那块尖冰破碎之时,却得到这么个遗憾终身的结果。 “小师妹,我带你来这里便是个错误。明明答应了要护好你,可二师兄却食言了。” “对不起....对不起....” 后悔自责,令沈让尘心情悲痛,连道心也越发不稳。 “稳住心神,邪剑被封印,此地不宜久留。白白尚还有一息,我们要尽快出塔。” 卢千隐迅速收回了幻彩冰魄针,面对失神痛哭的沈让尘时,不禁开口提醒。 “什么?小师妹还有一息尚存?” 沈让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她的手已经冰冷,剑骨已失。 “你再这么耽搁下去,恐怕真的救不回来了,快些用令牌带我们出去。 不空大师修为高深,若是有他相助,护住白白的心脉,等回了药仙谷我自有办法。” 卢千隐语气加快了些,但见他神色认真,沈让尘心头一动,立刻召唤出了破云扇。 “快些上来,我带你们去寻不空大师。” “等等,不要忘了用令牌将方景之放出来,毕竟白白也是为了救他。” 沈让尘不敢再耽搁,施法凝诀将直接将那令牌送走。 “你放心,令牌我已施法,自会将方景之带出来。” 卢千隐闻言,小心翼翼的抱着宋轻白,随着沈让尘出了宝塔。 九层塔底,原本结界中那生有裂痕的灵石,又恢复如初,且比多了层血色的结界,更加的牢固。 ....... 禅房中,不空大师发现宝塔有异常时,便准备前往查看,只是还未走出禅房,被一黑袍人堵在了门口。 “阿弥陀佛,来者何人?擅闯我天音寺究竟要做什么?” 不空大师神色不变,眼前的人虽然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可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魔气,让人一眼便能看出破绽。 “秃驴,我此来便是为了取你性命。” 黑袍人冷哼一声,口中念诀,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弯刀。 “阿弥陀佛,天音寺与魔宫从未有过节,当年众门派围攻魔宫时,我们也并未派人参加。你为何要取我性命?” “你虽未派人围攻魔宫,但你们自诩名门正派,明明知晓我魔宫并无过错,却仍旧眼睁睁的看着其他门派对我们赶尽杀绝。 又纵容青云剑宗封印我门派的神剑,你说这笔账我们该不该清算?” 黑袍人话音刚落,便不再顾忌直接冲了上来。 刀光闪闪,不空大师眸色一凝,施法凝结抵挡,可多年来用灵力支撑结界他早已受了重伤。 强烈的碰撞,让他不由退后几步,气血翻涌。 “果然,你已失了大部分的修为。为了守阵,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又是何苦呢?” 黑袍人似是了然,忽然又加大了手中的力气。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想要贫僧的命,贫僧可以给。但希望,你能放过这寺中的其他人。” 眼看面前的守护结界将破,不空大师也不担忧,只施了一礼,缓缓开口。 “死到临头,还想讨价还价,你倒是会做买卖。” 黑袍人显然不愿,当年魔宫中的人大多数都惨死在他们手中。 都道佛修心怀慈悲,可怎么也不为他们说上一句话? 如今还想让自己放了他们的人,简直是可笑至极。 “阿弥陀佛,佛从不杀生,既然施主不愿意放过这寺中的僧人,那贫僧只能破戒,拼尽全力与你一博。” “少废话,只管放马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传闻中的不空高僧,到底修为如何?” 黑袍人眸色狠辣,出手极速,这次直接朝着不空大师的脖颈砍去。 “清风明月,净化心灵,施主被怨念缠身,生了心魔。 就让贫僧渡你一渡,放下屠刀,助你破魔。若 是执迷不悟,便只能随我入这额鼻地狱了。” 不空大师闭着眸子,双手合十,开始念起了法咒。 第159章 果报自受 “垂死挣扎.....” 黑袍人眸色寒冷,正欲施法却被宝塔中发出的异样震惊到。 “怎么会?这世上除了宋长风竟还有人能封印神剑?” “施主,多年前无妄神剑被怨念侵蚀,幸得青云剑宗宗主封印减少杀孽。如今,此剑再度被其女封印,这一切都是天命使然。” 探知塔中的那股强大的怨念之气平息,不空大师脸色露出一抹轻快之意,他少年成名又修得无上佛法,自邪剑被封印在天音寺后,便以身守阵,日日诵经。 但这怨念难除,邪剑祸世也成了他心头上的一根刺,更成了他修炼之路途上的孽障。 如此反复,他其实早已生出心魔,多年来修为停滞不前,并非只是因为用灵力修复结界的原因,其中他强行压制心魔也付出了许多的心血。 “天命使然?我季浮生从不信命,不空让我掏出你的心脏看看,慈悲为怀的佛修他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为何偏袒至此?” 黑袍人周身气息骤冷,手中的弯刀散发着强大的杀意。 “什么?你说你叫季浮生?那....你...” 不空原本已经凝聚法力准备迎击,一听黑袍人说出自己的姓名,顿时愣住,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久久不动。 噗嗤一声,黑袍人动作迅速,直接用手穿透了他的胸口。 鲜血迸溅,温热的血顺着不空大师的僧袍上滴落在地。 “原来是红的,我还以为是黑的呢~!” 黑袍人掠到一旁,抬手看着掌中还未停止跳动的心脏,眼神冰冷而冷漠,满眸皆是杀戮之色。 “阿弥陀佛,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不空被挖了心脏,脸上并未一丝痛苦反而是解脱之色,他望着眼前的人,双手合十,话音刚落便已然断了生机。 “哼,一个秃驴也敢同我说教,这般让他死了,倒是有些便宜他了。” 眼见不空圆寂,黑袍人伸手便想将手中的那颗心脏捏碎。 可未曾想这块停止跳动的心脏忽然生出大量的黑气,崩裂而出,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啊...死秃驴看着道貌岸然,竟也偷偷生了心魔。这心魔反噬之力,如此强大....” 灵台被这心魔之力强行侵入,黑袍人立刻施法稳住身形,消失在了禅房之中。 ...... 沈让尘使用破云扇带着卢千隐和宋轻白匆匆到禅房时,这才发现不空大师已经离世。 “不空大师,虽身受重伤,但被这样轻易取了心脏,可见那人的修为高强,是你我所不能及的。” 沈让尘焦急的查看这不空的身体,见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甚是诡异。 “不空大师已死,白白便再无生还可能。” 卢千隐抱着宋轻白,语气皆是无奈,脸上也生起了颓废之感。 “卢千隐,塔中你说了只要护住小师妹的心脉便有办法救她。 快些说说,到底要怎么救?不空大师虽已死,但为了小师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沈让尘眼神坚定,看着浑身是血的宋轻白时,没有任何犹豫。 他十分的信任卢千隐,神武大陆上药仙谷谷主,医术无双,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那宋轻白只有一死。 “需要有修为高深之人护住她的心脉,待回到药仙谷....再...” “再什么?为了小师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卢千隐神色不明,让沈让尘脸色越发难看,生死攸关,他还吞吞吐吐不肯将实情告知。 “待回药仙谷,我再以灵药秘阵为引,以命换命。” 卢千隐轻叹一口气,又不由的将宋轻白整个人抱的更紧了些。 “你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小师妹的生?” 沈让尘脸色微变,没想到卢千隐对她已经情深至此,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感由心头生起。 思虑片刻,他凤眸微闪,牵住了宋轻白冰冷的手,淡然道。 “既如此,我愿献出全部修为替小师妹护住心脉,好让你们有时间回到药仙谷中。” 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沈让尘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他算计一生,又同容九兮大战商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可如今竟也愿意为宋轻白付出所有? 卢千隐眸色一冷,明白了他对宋轻白的情谊,可眼下为了救宋轻白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若我走后,还望你能照顾好她。” 转瞬间,卢千隐平复好心情,那双温润的水眸盯着沈让尘,郑重的嘱托。 “放心。” 沈让尘并不多言,只低声回复这两个字。 两人相视一眼,快速来到了旁边的禅房,直接开启守护结界。 昏死中的宋轻白被放在了床上,犹如被风吹打的花朵,随时都会凋零。 “卢谷主,一切都靠你了。” 沈让尘眸色闪过担忧,继而走到了宋轻白身边,双手掌心相对,手指张开,便开始引出自己的灵力朝着宋轻白的心口输入。 另一旁的卢千隐也只是微点头,召出幻彩冰魄针,将沈让尘的灵力全都引入宋轻白的心脉之处。 结界内,两人皆是心无旁骛,结界外方景之坐在麒麟身上飞奔而来。 “卢千隐,沈让尘快快停手,我有救小仙女的法子。” 他施法凝诀便想破结界而入,可这结界十分的强大无法打开。 宋轻白即将身死,连同她的灵兽也奄奄一息,麒麟兽察觉之后,便将这消息告诉了方景之。 卢千隐正在施针,听到方景之的声音之后,心头忐忑犹豫,正思量时,却发现沈让尘的灵力无法护住宋轻白的心脉。 眼见宋轻白嘴角又溢出血来,他不得不出手将沈让尘的灵力打断。 被强行中断的灵力输入之法,沈让尘吐出一口血来,灵力倒行,受了重伤,直接倒了地上,他抬眸满眼皆是疑问。 “你修为太低,无法强行护住白白的心脉,再继续下去,只恐怕再无回天之力。” 卢千隐只解释这一句,又挥手打开了结界将方景之放了进来。 “沈让尘,卢千隐,我有办法救人。麒麟,快来助我,先护住小仙女的心脉。” 第160章 覆水难收 金光骤显,麒麟神兽应声而来,随着方景之的施法,便从口中吐出一颗灵珠。 “这是?” 沈让尘灵力受损,缓缓站起身来,见盘旋在宋轻白上方的灵珠,直接开口询问。 “这是神兽的内丹。” 卢千隐乃是医修,见多识广,神兽虽然少见,但他也曾在医典上看过有类似的记录。 神兽内丹可救人,可兽神失了内丹也活不久了。 “卢谷主,我且先让麒麟这内丹的护住仙女的性命,再带她回灵兽派。” 方景之说话间,又再次施法,只见那灵珠上散发出强大的金光直接没入了宋轻白的胸口。 片刻间,那颗灵珠再次回到了麒麟神兽的体内,彼时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麒麟兽,也似受了极重的伤,神情厌厌便被方景之收回了空间戒中。 卢千隐见状,立刻来到床前伸手替宋轻白把脉。 “怎么样?小师妹她怎么样?” 沈让尘也走了上来,急着询问。 “心脉已经护住了,只不过情况依旧危险。” 良久,卢千隐才开口,本想着以命换命,可强行救人性命,本就是逆天之法,他本想着一试,但方景之说他有办法。 的确,灵兽派常年与灵兽打交道,又有着自己的修炼秘法,如此看来,他说的有办法,定然是与灵兽有关。 不妨一试,这也才能确保宋轻白生还的几率更大一些。 “你们且放心,小仙女只要还有一息尚存,我的麒麟兽都能护住她的心脉。只不过眼下,还需先同我回到灵兽派,让我母亲救她。” 方景之明显也松了口气,他喜欢宋轻白,处于爱屋及乌的心理,当然也不愿意看着卢千隐和沈让尘两人送了性命。 况且,他们就算是真的付出了性命,也不一定可以将人救活。 “方景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救人之法?为何不当面说出来?” 鉴于之前方景之总是给宋轻白喂错药,差点害她丢失性命,沈让尘还是有几分的不信。 “这是我们灵兽派的秘法,怎么能随意对你这个外人说,哼。要不是你将小仙女强行带来,她又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 为了护住你沈氏皇族的安危,她可是将剑骨都抽了出来,炼成法阵困住了无妄邪剑。 怎么如此天大的恩情,你竟还不满足,连我们灵兽派救人的秘法,也想知晓。” 方景之一向不喜欢沈让尘,总觉得他太过善于算计,那双凤眸看着异常精明,只看人时便又不知起了什么样的心思。 如此之人,若不是宋轻白的师兄,他恐怕都不会搭理一句。 “你...” 他这一开口,如同一柄利刃,正戳中了沈让尘的心窝,让他顿时怒气,又夹之刚刚被灵力反噬受了些伤,随即不受控制的又吐出几口血来。 “沈让尘,你这是做什么?有卢千隐在此作证,你可不要随意讹我。” 方景之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好了,莫要再争口舌之快,白白如今心脉虽被护住,但全身剑骨被抽,性命堪忧。” “卢千隐,将小仙女带着随我回灵兽派,我保证能让她活过来。” 见卢千隐眸中满是失落,方景之信誓旦旦道。 “那就劳烦方公子了,若是又用的着我的地方,卢某定然会全力以赴。” 卢千隐站起身来,朝着方景之恭敬施了一礼。 “救小仙女是我所愿,无需你们感激,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方景之也认真了许多,经历许多事情之后,他也不再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因为在塔中见心爱之人受伤,他却无能为力。 这种挫败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暗暗的激励着他要加快修炼。 几人正要出发,却被门口的僧人都围住了。 不空大师被杀,整个天音寺瞬间没了主心骨,这才来寻沈让尘。 毕竟,天音寺说到底与沈氏皇族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当然这宝塔也需要有人来护。 “卢千隐你和方景之带着小师妹先去灵兽派,待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再去寻你们。” 沈让尘环视一圈,上前两步,凤眸狭长,波春含笑又恢复成之前的高贵气度。 他强行稳住身形,看着了卢千隐怀中的宋轻白,嗓音微微沙哑。 身负重担,无法随心,这是他的命,可爱上宋轻白,见她受伤,心痛难忍这也是他的命。 多想守在她的身边,护她一世安宁,但邪剑在此,杀不空大师的凶手尚未寻到。 想来还是有人想利用无妄邪剑,为祸整个神武大陆。 他不得不留下,作为皇族的皇子。 “好。” 卢千隐会意,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身为药仙谷谷主自然明白,身在高位,权势越大责任也同样越大。 “沈让尘,你好好护住邪剑,小仙女定然不会有事。” 见如此高傲的沈让尘凤眸微红,方景之终是心头不忍,开口道。 “多谢!” 沈让尘眸中含着泪花,朝着两人恭敬的施了一礼。 直至他们远去,沈让尘才昂头将眼中的泪逼退了回去。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即便是薄情寡性,生性多疑之人,亦是如此。 爱情从来都不是刻意算计的,也无法用任何东西衡量。 “习野,召集寺中长老,前往正厅议事,再通知守寺僧人加固结界。另外,敲钟鸣音,送不空大师一程。” “是,主人。” 佛音袅袅,钟声悠悠。 天音寺不空大师被杀之事很快传遍了整个神武大陆,天音寺更是寻各门派相助,寻找杀害大师的凶手。 而青云剑宗宗主之女,抽出一身剑骨将无妄邪剑再度封印之事也引起轰动。 传言她并非真死,不过是假意和魔宫之人周旋,为的便是得到魔宫之人的信任,好一举歼灭他们。 有天音寺出面证明无妄邪剑的封印被魔宫之人蓄意破坏,若不是宋轻白舍命相救,恐怕此刻整个神武大陆将会生灵涂炭,就此也洗脱了宋轻白与魔宫为伍的传言。 且沈氏皇族也向整个神武大陆昭告,宋轻白以命相护他们沈氏皇族的龙脉安宁,皇族为表诚意,特封宋轻白为皇族的上宾,受整个沈氏皇族庇佑。 这也是沈让尘极力争取来的,虽然皇族之中有多人反对,但宋轻白封印邪剑是真,他们也无可奈何。 第161章 回灵兽派 唰唰唰..... 长剑破空,林厌洲一袭白衣胜雪,他立在结界处,俊逸无双的脸上皆是寒冰,剑指苍穹,青霜剑气强劲。 只不过这剑气打在了结界之上,让原本凌厉的剑气又增加了几分寒意,直接化为利刃又反射回来 。 林厌洲飞身躲避,可还是被这利刃划伤,一阵钻心疼痛,他垂眸一看,自己的胳膊上已经开始流出血来。 退后几步,盘膝而坐,开始运作体内的灵力疗伤。 “林师兄,这结界你是破不了的,还是听父亲的劝说,莫要再多费力气了。” 结界外苏以沫依旧戴着面纱,见林厌洲受伤,那双眸中满是心疼之色。 林厌洲微闭着眸子,对于苏以沫的呼喊声不为所动,只稍稍平复之后又接着开始用青霜剑,朝着结界攻去。 自那日他被罚禁闭之后,宋轻白的命牌忽强忽弱,到现在几乎弱的是令人察觉不到。 只可恨这苏旭海手段卑鄙,利用上古法阵将他囚困于此,逼着他同苏以沫成婚,让他无法出去。 “小姐,这林厌洲如此不识抬举,您身份高贵又容貌倾国,何苦就要同他成婚呢?” 明夏站在一旁,很是不解,林厌洲虽长得好看,但太过清冷,每每见到他都有种心惊胆战之感。 倒不像药仙谷的谷主卢千隐,不仅风华无双更是待人温和,总是笑脸迎人,让人心动不已。 “你懂什么?区区一个婢女,也敢置喙我的事?” 苏以沫骤然回头,杀意波动,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瞬间变得狠厉无比 。 原本以为宋轻白已经死在了父亲的剑下,她有更多的时间能与林厌洲相处,可谁曾想短短数日,就传来她利用剑骨封印邪剑的消息。 她虽失去了绝佳的剑骨,但风头更胜从前,若是林厌洲知晓了,那自己再无任何机会。 眼下,他被困结界中是拿下他最好的时机,连着三日来,林厌洲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想要破除结界,想必已经受了伤。 苏以沫痴痴望着结界内,心底满是盘算,化神期又如何,这可是上古结界。 明夏诚惶诚恐的站在一旁,看着苏以沫一脸阴鸷,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让你准备的药,可准备好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以沫再次询问。 “禀小姐,夜行已经将药送来,但是他说…” “他说什么?” “这仙人醉药效十分强大,还是莫要多用。恐怕会伤及身体…” 明夏声音很低,小脸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快些拿来。” 苏以沫语气骤冷,面对明夏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她心头忽然生起了怒气。 自己脸上的伤用了阮阴阴的药之后,非但没有彻底好,且每次用药时,十分的疼痛,让她越发怀疑。 可药仙谷的医术本就是天下第一,苏以沫虽然心中十分怀疑,但还按照要求,日日涂抹在脸上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是,小姐。” 明夏快速将怀中的药拿了出去,又垂首站在了一旁,也不知林厌洲被下了此药,还能不能逃过小姐的魔掌。 天之骄子,修为高强的青云剑宗弟子,却要遭受苏氏父女的逼迫。 “走,回去焚香沐浴,今晚再来。” 看着手中的瓷瓶,苏以沫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和羞涩,天底下只有像林厌洲这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不是吗? .............. 灵兽派建于群山之上,为了灵兽更好的繁育,因此圈禁了很大的地域面积。 其屋舍奇特更是绮丽,丛林环绕,还有众多树屋,远远看着比天音寺还要壮观许多。 这里有专人饲养灵兽,也有修炼之人挑选灵兽和参观灵兽之地,更有些修仙之人,从各处带来的灵兽卵或者幼崽也会放在此处寄养。 因此灵兽派,不仅自我培养灵兽,也兼顾寄养灵兽,售卖灵兽口粮,疗愈灵兽,接待参观等等诸多事务。 就如同现在的动物园,什么珍琦灵兽都有,只不过能在此挑选灵兽或者寄养灵兽的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 所以,方景之也算是妥妥的富二代,大多数灵兽价值连城,可灵兽派从不估算这些,因此在神武大陆财富排行榜上,他们总是低调行事,位列在后。 有了些许灵识的仙鹤们成群结队盘旋在灵兽派上空,卢千隐还未来的及看清周围情况,迎面又来了一群飞鸟。 他抱着宋轻白,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这样撒欢的灵兽们,身形一动,避让开来。 “抱歉,灵兽们在此无拘无束惯了。” 方景之尴尬一笑,正准备使用御兽诀驱散它们。 “不好了,少宗主回来了,快跑。” 为首的一只仙鹤见方景之骑着麒麟兽而来,顿时一愣,接着便大声提醒同伴们。 仙鹤这一声喊,不仅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走的,瞬间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灵兽派,在外休息,玩乐的灵兽立刻四散开来,只剩下几个正喂养灵兽的弟子。 麒麟神兽早已见怪不怪,倒是卢千隐脸色微微变了变,方景之看着如此不靠谱,也不知自己有没有信错人? 若是白白有了闪失,他也便难辞其咎。 “卢千隐,你不要担心,这里的灵兽都是被我脚下麒麟神兽的威严吓走的,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你要知晓这神兽威压,可不是一般灵兽能承受的住的。” 方景之讪讪道,又接着若无其事的带路,刚落在门口,便有弟子上来迎接。 麒麟兽嘴角一扯…摇了摇头,算是默认,这锅它不背也得背。 “少主您总算是回来了,宗主可是派人寻了你许久。” “莫要多言,我身后的是药仙谷的谷主,赶快请我母亲到我院中。” 方景之神情严肃,说话时也端起了架子,让小弟子微愣,平日里少主虽然对外人桀骜不驯,这次怕又是……… “是,少主。” 小弟子连忙施礼,又瞥了眼卢千隐怀中的女子,她戴了面纱,让人看不出真容,只不过仅仅露出的眸子,就让人惊艳。 她气息微弱,恐怕是受了极重的伤,常闻少主爱上了青云剑宗之女宋轻白,难道就是她? “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见他失神的望着宋轻白,方景之伸手敲在了他的额头上。 第162章 要当哥哥了 灵兽派宗主的院子中,几个弟子守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透过门缝看朝着里面望着,都不敢轻易进入。 “方绍元,你说说这个逆子,这次要是回来,我怎么惩治才好?\" 林无疆一身红衣,手中拿着鞭子,霸气的看着跪在眼前人,厉声道。 “夫人莫气,等那逆子回来,我定然是要狠狠的责罚他。让他跪在你面前,向你赔罪!” 方绍元抬眸看着正生气的人,脸上堆着笑意,连忙保证。 “哼,都怪你,对我儿如此严苛,非打即骂,导致他如今都不愿回来了。如今魔宫之人重现,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见方绍元赔笑着哄自己,林无疆深深叹了口气,担忧之情油然而生。 “夫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不要气坏了身子。 医师都说了,如今你有身孕了,可不能再随意动怒。” 方绍元想要起身相扶,但林无疆只递过来一个眼神,他又立刻乖乖跪在了地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口的木繁硬着头皮正在敲门,虽然方绍元布下结界。 可这么多年,每次少主离家出走,遭殃的都是掌门。 这次掌门明明派了许多人去寻,可都没有结果,好在少主自己主动回来了。 “何事?” 门外传来方绍元的询问声,不像刚刚那般的低声下四,而是威严无比。 “禀掌门,少主回来了,已经到了院子。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药仙谷的谷主,以及....\" 木繁话未说完,结界瞬间被撤,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个红色身影闪过,速度快的直接卷起一道劲风。 “夫人,小心哦,夫人....” 这个红色身影后面跟着掌门,想也不用多想,这确实是他们的掌门和夫人。 “小师弟,少主当真是回了吗?” 一旁守门的弟子着急询问,每次少主主动回来,哪一次不是因为受了伤,见掌门和掌门夫人两人动作那般的快,想来也是一样。 “师兄,少主确实是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受伤。” 木繁淡定回应。 “那倒是奇怪,少主竟肯乖乖回来。” “师兄,少主回来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带回来药仙谷的谷主,还有一个受了重伤的绝色女子。” 木繁乖巧的说道,却不想惹来了几个守门弟子的好奇。 绝色女子?他们灵兽派已经有了很多漂亮的师姐,师妹们。难道还有比她们更加漂亮的人? “小师弟,快些说说那女子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 “师兄,我突然还想起自己有事,没有处理在,这便先离开了,等有机会了我们再聊。” 眼见众人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木繁无奈只能找借口离去。 ............. 精巧的小院,秀气的不成样子,与这壮观的灵兽派来说简直是格格不入。 可这就是方景之所住的春花院,只因为当初林无疆怀孕时总想着自己能生个如她一样,潇洒恣意的大女子。 所以方景之未出生前,两夫妇准备的全都是女儿家用的东西。 “景之,景之....” 屋中方景之和卢千隐刚刚将宋轻白安放在床上时,便听到一道急切的女声。 “正是家母,还请莫要见怪。” 方景之脸色微红,冲着卢千隐笑道,直接出了门。 卢千隐弯腰轻柔的替宋轻白盖好被子之后,这才也转身出去。 “景之....你可算是回来了。” 林无疆本来也是个爽朗的性子,可自从再次怀孕之后,变得十分敏感。 一见方景之,便直接将他抱住,半晌之后又细细的打量起来,用灵力探查他并未受伤,叹了口气后,才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想必这位便是药仙谷的卢谷主了吧!” 林无疆尴尬的理了理衣裳,脸上神情恢复如初,随后而来的方绍元眸色冷清只瞥了一眼方景之,便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颤。 “卢某见过方掌门,掌门夫人,今日来此皆是因为心爱之人受伤,特地前来求助。” 卢千隐恭敬施了一礼,直接开门见山。 “哦?卢谷主医术无双,心爱之人受了伤,怎么会到了灵兽派? 我们这里救治的可都是灵兽,人的话恕我们无能无力。” 在外人面前,林无疆还是会给足方绍元面子的,她只将方景之拉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 “掌门,这...” 卢千隐脸上生起了几分为难, 毕竟是方景之告诉他,这里有救治宋轻白的办法,可眼下具体怎么施救,他尚且不明。 “爹,是我将小仙女和卢千隐带回来的,小仙女受了重伤性命垂危,还请爹救救小仙女。” 方景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让方绍元脸上的怒气更甚。 “逆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方绍元大怒,伸手就要教训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奈何林无疆在旁,只敢大声呵斥,不敢真的动手。 “方掌门,若是能救白白的性命,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见方绍元的态度,卢千隐忽然会意,他之所以这般的说,肯定是有救治宋轻白的秘法。 只不过,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应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先进屋再说。” 几人站在院中,方绍元眸色一暗,看着眼前这位天资卓越的药仙谷谷主,又瞥了眼跪在一旁自己的儿子,他只无奈摇头。 慈母多败儿,这么些年方景之当真是被惯坏了。 “逆子,还不快请贵客入厅,况且你母亲有了身孕莫要让她站久了。” 见众人都不说话,方绍元低声叹气,朝着方景之提醒道。 “什么?母亲有了身孕?” 方景之倏然抬头,满是疑问的看向了林无疆。 林无疆微微点头,并不言语,只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这次方绍元也没过多说什么,上前两步搀着林无疆带她朝着厅内走去。 卢千隐面色依旧从容,也跟上了脚步。 只有方景之依旧陷入震惊之中,自己这是要当哥哥了? 第163章 与我儿成婚 “她便是宋长风之女?” 床上的人虽然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五官精致,容貌艳丽,倾国又倾城,有此绝色勾魂的容颜,难怪自己的儿子会被迷得五迷三道。 林无疆打量着宋轻白,语气中满是肯定,她说话间又瞥了眼自己那个不争取的儿子,心中顿时明白。 与卢千隐的风姿相比,他确实是稍逊一筹。 看来,自己儿子的追妻之路漫漫啊! “母亲,小仙女正是青云剑宗宗主之女宋轻白,她为了封印斜剑抽出剑骨,性命垂危还请您救救她。” 方景之俊脸上满是担忧,那双清澈的眸子忍不住朝着床上的宋轻白望去。 “卢谷主,你与她是什么关系?据我所知,宋轻白可是和林厌洲定过亲的,怎么又成了你的心爱之人?” 见自己的儿子语气中满是落寞,林无疆眉头微皱,一旁的方绍元本想开口呵斥这个逆子,却又被林无疆一个眼神劝退,只寻了一处椅子,坐在上面冷哼两声。 “白白,救过我的命,亦是我心爱之人。虽然她尚有婚约在身,但日后我也会同林厌洲说清楚,让他成全我们。” 卢千隐脸色不变,望着床上的宋轻白时,满目皆是柔情。 “原来如此,她的命可以救,只不过你当真是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 林无疆转过身去,拍了拍方景之的肩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夫人只要能救白白性命,我便能依言付出。” 卢千隐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犹豫片刻后,终是下定了决心,他忽然明白了林无疆的意思,方景之心悦白白,她身为他的母亲,定然是要做些什么。 “灵兽派确实有一枚上古神兽内丹,此内丹有了上千年的历史,是我派镇派之宝。服之,却有救命之效,只不过....” “夫人但说无妨...” 卢千隐语气依旧平和,只不过袖中的手已攥紧。 “我家景之很少这般用心的喜欢一个人,且这宋轻白无论是样貌、家室、还是修炼天赋,都能配得上我儿。 且灵兽派的镇派之宝是不可能随意给外人服用的,我有意让她同我儿成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虽然已有预料,但卢千隐是心头刺痛,一股知悉之感油然而生。 “我同白白两情相悦,还请林夫人成全,除此承诺之外,其他事我皆可答应。” 卢千隐定了定心神,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再次恭敬施了一礼。 “哼,想要我派神兽内丹,还不愿成全我儿,我看你药仙谷谷主想的未免太过天真了。” 林无疆脸色微冷,语气也夹着几分不悦。 “如此,那我们便不叨扰了。” 卢千隐眸色微变,经历诸多事后,他愿与宋轻白同生共死,也不愿将她拱手让人,再者说宋轻白愿意与谁在一起,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旁人又有什么权利干涉? “卢千隐,你这是要带小仙女去哪里?” 只见卢千隐话语刚落,他便径直走到床边,将宋轻白抱入了怀中。 “方景之多谢你让灵兽替白白护住了心脉,我这便带她回药仙谷。” “不行,我不能让你拿小仙女的命开玩笑。我心悦于她,感情不亚于你。 你怎么能以一己之私,枉顾她的性命?” 方景之瞬间拦在了他的面前,虽然林无疆所言是他心愿,但他乃堂堂灵兽派少主,又怎么会趁人之危。 “母亲,孩儿不愿乘人之危,虽然孩儿爱她,但爱一个人不是如此。” 他挡在卢千隐面前,又朝着一旁的林无疆说道。 “景之,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 林无疆呼吸一滞,只觉得小腹微痛。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了?医师就是说了,不能动怒,这怕不是动了胎气?” 见林无疆脸色苍白,额头生起了汗,方景之也跟着着急起来。 卢千隐无奈将宋轻白放回了床上,开口嘱托。 “扶她坐好,我替她看看。” 方绍元和方景之连忙将人扶在了椅子上,然后两人又眼巴巴的望着卢千隐。 “放松呼吸。” 卢千隐施法凝诀,自指尖生起白色的灵力,直接没入了林无疆的腕上,灵力游走间半晌。 林无疆脸色才恢复了些,但依旧靠在方绍元的怀中。 “卢谷主,我夫人到底是怎么样了?” 方绍元犹豫开口,当初这个孩子本就是个意外,且医师说了林无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要想保住此胎需要多花费些功夫。 本来那颗神兽内丹是准备留着在林无疆生产时救命所用,但如今要赠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他是一万个也不愿意的。 可林无疆宠溺方景之无度,见不得他伤心,便想要用灵丹来换他心上人活命。 “并无大碍,只不过身体虚弱,待我开两副药,每日煎服即可。” 卢千隐细细嘱托,让方绍元对他的看法也跟着改观,不愧是药仙谷谷主,确实医术非凡。 “多谢卢谷主,我夫人怀有身孕脾气暴躁了些,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越是这般想,方绍元对他的态度也越发恭敬。 药仙谷在整个神武大陆上地位极高,刚刚确实是他们 没考虑周全。 “无妨,我知夫人爱子心切。只不过,我要带白白离开,还望方掌门莫要阻拦。” 卢千隐再度要走,可方景之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卢千隐,你不能就这样将人带走。” “方景之,你莫要再耽误白白的生机。” 卢千隐温润的眸子泛起了怒气,连说话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爹,求您了,若是小仙女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见卢千隐态度决绝,方景之知道自己再也拦不住,无能之情从心底涌出,只得又跪在了方绍元的面前,苦苦哀求。 “逆子,你还不快些起来,是想气死我们?” 方绍元压着怒气,让他起来,若不是林无疆在场,只怕是他又少不了一顿打。 “卢谷主,宋姑娘虽然伤重可有麒麟兽神力护住心脉,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药仙谷距离较远,若是传送途中发生变故。 那谷主定会遗憾终生,不如先在此修整,让我们再考虑一二?” 林无疆捏了捏发痛的太阳穴,淡声开口,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只能缓和态度。 不过,既然他是药仙谷谷主,这么天大一个人情也不是不能相赠,且所救之人还是青云剑宗主之女。 第164章 也排不上前三 “如此那边多有打扰了,还请掌门能快些做决定,卢某还是那句话,若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 思量再三,宋轻白情况特殊,卢千隐纵使有千万个不愿 ,也只能先在此处。 “那卢谷主便先在此处休息,待我夫妇二人商量好了,之后自会同你开口。” 方绍元脸色不变,伸手将林无疆扶了起来。 “逆子,卢谷主来我们灵兽派做客,切不可怠慢了。另外,宋姑娘伤重,你且去药房多取些灵药。” “是,爹。” 方景之心头焦急万分,可又不好表现的太过,生怕再气到自己的母亲。 两人走后,方景之才坐到了床边,小心翼翼的牵着了宋轻白的手。 “卢千隐,我知道你爱她,我不会乘人之危,会同你公平竞争。 上古神兽的内丹虽说是我们灵兽派的镇派之宝,可对我而言,小仙女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方景之眼中闪着泪光,脸上挂起了苦笑。 他不比林厌洲名正言顺,也没有卢千隐冠绝神武大陆的容貌,仅凭借一颗神兽内丹便妄想将她留下,难道不会被天下人耻笑吗? 不知为何,曾经桀骜不驯的少年,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起来。 “白白早已心悦于我,你年纪尚小,定然会遇到更好的。” 卢千隐目光落在他紧握着宋轻白的手,上前两步,不动声色的将宋轻白的手抽出,而后用衣袖擦了擦。 “卢千隐,小仙女可从未当着众人的面说过只喜欢你,且这一次她豁出命来封印邪剑,可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那个沈让尘。而且当初在青云剑宗的地牢里,她以身挡剑是为了季云深。 哼,就算是喜欢你,也也排不上前三。” 见卢千隐嫌弃自己碰触宋轻白,方景之原本落寞的脸瞬间露出几分不悦,连忙开口道。 “小仙女早有婚约在身,她一日不解除婚约,你也不过同我一样,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你...” 卢千隐闻言,表情瞬间凝重,眉头紧锁,眼神里闪烁着淡淡的忧伤。 确实,方景之的话字字珠玑,如一把利刃插在了他的心口上。 虽然他与白白是有了夫妻之实,可他们中间还有林厌洲这个名副其实的未婚夫,且还是白白的父亲亲自定下的。 “卢千隐,我可告诉你了,小仙女的命我一定会救,但你也不是她的什么人,可不能随意将她带走,就算有人来寻。除非是林厌洲,其他人一概都没这个权利。” 原本还十分神伤的方景之,似是忽然想通,脸上又荡起了那副桀骜的样子。 卢千隐闭了闭眸子,沉默不语,只一抬手形成强大的灵力,将方景之直接拍了出去,瞬间筑起了结界。 “卢千隐,这里可是我的院子,你快些将结界打开。”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方景之摔倒在地,他修为不如卢千隐,只能连忙起身,朝着结界内喊去。 砰一声,屋内又传来一道灵力,直接将大门也关了起来,只留下满脸怒火的方景之。 “主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隔壁的客房休息一晚吧!” 方景之盛怒中,正欲召唤出麒麟神兽助他破除结界。 可麒麟神兽被召唤出来之后,神色厌厌抬头看了眼逐渐变黑的天际,劝说道。 “麒麟兽,你胆子倒是肥了,不帮你主人我就算了,怎么还劝我离开。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怎么能放心。” “主人,你也不想想,宋轻白受了重伤,卢千隐又会对她怎么样?” 麒麟打着哈欠,实在是因为护住宋轻白心脉之时,使用了太多的神力,要吃上大量的灵丸,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这,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且先回去休息,我去母亲那里看看。 还有你睡在隔壁好好盯着他们,一旦有了风吹草动,记得及时通知我。” 方景之又嘱托两句,这才匆忙离开。 “是,主人。” ....... 青华峰上,林厌洲再次寻找着法阵的突破口。 抬头望着漫天的繁星,他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色,化神修为又如何,还不是被结界困在此处多日? 他日日想要破除结界而出,即便是身受重伤又如何,一切苦楚都不怕,只担心宋轻白的安危罢了。 青云剑宗人人艳羡的首徒,连自己的未婚妻也守护不了。 轰隆一声,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他依旧站在结界处,召唤青霜剑准备破开结界、 “林师兄,林师兄....” 一道软糯的女声响起,暗夜中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林厌洲并不理会,再次寻找阵眼。 冒雨前来的苏以沫隔着结界轻声喊着林厌洲,她身着粉红色的纱裙,此刻被雨水打湿,露出了妖娆的曲线,似有若无的想要勾引着某人。 见林厌洲并不理会自己,苏以沫看着同样被雨淋湿的林厌洲时,眸底生起了欲望之色。 他的身材过分的优越,雨水落在他雪白的长袍上,将他精瘦的腰肢也显露出来。 一想到如此绝色美男,今夜会求着自己帮他暖床时,苏以沫心情顿时大好,嘴角也不自主的上扬。 她来时,已经安排夜行将山脚的人都引走了,也同样让自己的父亲安稳住四大长老,如此天时地利,她想要得到林厌洲岂不是很容易。 “林师兄,我知你与小白妹妹有了婚约,其实父亲想让你我成婚,我本也是不愿意的。虽父命难违,但我依旧想要帮你出去。” 苏以沫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十分委屈的说道,她浑身淋湿,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倒是让林厌洲心头微动。 她这个样子,莫名的让他想起了,当初身受重伤的宋轻白,也是这般无助和委屈。 “你走吧,我无需你相助。” “林师兄,你且放心,我从父亲那里偷来了破除此结界的秘法,你且退后两步,让我试一试。” 见她如此倔强,林厌洲微微皱眉,虽未开口,但还是依言退后两步。 苏以沫心头大喜,看着林厌洲按她的话照做,便故意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物,装模作样的开始施法。 轰隆一声,空中落下一个惊雷,朝着苏以沫劈去,她下意识朝着结界撞去,却不想那结界因为刚刚的雷击削弱了几分,让她滚了进去。 眼见结界破损,林厌洲动作迅速想要出去,却被苏以沫拉住了衣角。 “林师兄..咳咳咳...我好像受伤了” 苏以沫狂吐出几口血来,在她拉住林厌洲衣角的瞬间,那结界又恢复如初。 哎...林厌洲眸色一冷,不知她是否是故意的,但见她衣裳被血染红,还是弯腰前去检查。 一道神秘的幽香自苏以沫身上传来,林厌洲察觉之时,立刻退后几步。 他周身气息大变,看着脸上挂着笑的苏以沫,暗道不好。 “林师兄,这仙人醉的香味好闻吗?师妹我可是特地替你准备的哦!” 第165章 美色当前 “苏以沫,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林厌洲施法压制体内的躁动,直接召唤出寒霜剑抵住了她的脖颈。 “林师兄,我当真是喜欢你的,你就如了我的愿意吧,求你了。” 苏以沫收起笑脸,又换成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故意伸出右手摸上他的青霜剑。 瓷白如玉的手,搭在冰冷锋利的剑上,苏以沫只觉得凉意刺骨,但终究还是没有移开。 “不想死,就自己离开。” 林厌洲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将寒霜剑直接抽回,仿佛她的手将剑碰脏了一般。 “林师兄,求你不要赶我走....论样貌我比宋轻白也不差多少,你如何就看不上我。 况且,她都已经与你有了婚约,还与魔宫宫主纠缠不清,根本就是没有将你放在心里。” “住口,她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林厌洲转身欲离去,衣袍又被拽起。 “若是再不放手,休要怪我不客气。” “林师兄,我身为女子,这样做只为求你给一次机会可好?”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苏以沫确觉得这冷连林厌洲对自己的冰冷的态度连三分都比不上。 撕拉一声,林厌洲指尖灵力化成利刃,直接将被苏以沫拽住的衣角划开。 “师尊既已定下我与小白的婚约,我自然是要用性命护着她。” 林厌洲眸色更冷,忽然间只觉得下腹传来一阵异样,他连忙施展灵力压制,继而飞身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苏以沫跌坐在了地上,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一股强烈的恨意渐渐滋生出来,既然得不到就算是毁了也不能让宋轻白如意。 思至此,她倏然起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朝着林厌洲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轰隆又是一声雷声,空中的雨越下越大,而林厌洲此刻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 苏以沫加快速度,没多时便见已经身形踉跄的林厌洲,她嘴角一勾,直接上去扶住了他。 “走开!” 林厌洲低吼一声,将她推搡开来,召唤出青霜剑护在自己身边。 强烈的剑气形成了巨大的结界将他整个人护在里面,林厌洲盘膝而坐,运转灵力调息。 苏以沫不敢上前,可美色当前,眼见就要得手,又十分的不甘心。 她站在一旁,静静等着,这药十分厉害,再不出几分钟,林厌洲定是不能再运用灵力。 正当她打着如意算盘时,青华峰的结界忽然打开了。 “厌洲,你怎样了?” 苏以沫眸色微惊,看着白露长老几人匆匆赶来。 云梦长老气急,一掌将苏以沫劈到了一旁。 怎么会?四大长老不是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安抚住了? “以沫,你这次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紫微长老面色难看,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变,苏以沫在他面前一直装的懂事可爱。 若不是金石长老收到了林厌洲的灵符传信,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长老,我...我” 苏以沫咳出几口血来,羞愧垂眸,低声道。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伤害同门,违背宗门规矩,按例当逐出师门。” 看着林厌洲面色通红,神情不清时,云梦长老更是生气。 该死的苏以沫好大的胆子,趁着小白不在,觊觎她的男人,还有没有将他们这些都放在眼里。 “哼,云梦长老,以沫的去留还轮不到你来定夺。” 众人身后传来了声音,让苏以沫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云梦长老等人一回头,便见苏旭海身边跟着夜行以及一众黑衣人。 “苏旭海,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包庇自己的女儿?” 白露长老朝着金石长老递过去一个眼神,直接迎上了苏旭海。 “以沫,快些到为父这边来,我倒是看看到底有谁敢欺负你。” 看着自己女儿如此狼狈的模样,苏旭海脸色大变,再也不是之前那副伪善的模样,他说话间又用灵力传音夜行,重新开启法阵。 “苏旭海你到底要做什么?宗门规矩也不顾了?” 白露长老见他脸色变化快速,语气也变得凌厉了些。 区区修为,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当真以为是不敢杀他吗? “哈哈,我苏旭海在青云剑宗多年,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如今你且看看这剑宗内还有几人听你们的话。 识相的就当今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即便你修为高强又如何,我带来的人也同样不少。” 苏旭海眸色阴骘,完全不将四大长老放在眼中,他早已暗中筹谋多时,今日一过他便能成为真正的青云剑宗宗主。 “夜行,今日一个也别让他们逃走。” “是主人。” 夜行领命,他朝着身后一挥手,黑衣人便迅速围了上去。 “金石,云梦你们先带着厌洲离开,我与紫微断后。、 “哼,一个走不了。” 苏旭海退后一步,从空间戒中取剑来,朝着白露猛烈的进攻。 而夜行也同样带着其他人,朝着几人攻去,剑意夹着强烈的杀意。 正运转灵力迎接苏旭海的剑时,忽然丹田处涌起的巨大疼痛,让他眉头一皱。 慌神间,就被他一剑刺中了肩头。 “白露,你怎么样了?” 紫微见他受伤,挥手将身边的人踢开,替他挡下苏旭海再次的攻击。 可没想到,这一剑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剑气凶猛,紫微长老扶着白露长老,两人强行运转灵力才稳住了身形。 “苏旭海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我们下了药?” 体内灵力窜动异常,紫微长老喉头涌出几口血来,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下了毒。 “怎么,现在才发现怕是为时已晚,早就提醒过你们,切莫随意动手。” 苏旭海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青云剑宗的四大长老又如何?还不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不对,连宋长风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是他们几个呢? “你,卑鄙如此,看来当初季云深说的对,你才是长风失踪的罪魁祸首。” 法阵开启,金石长老背着已经被施了昏睡法咒的林厌洲,而云梦长老同样也出现了丹田刺痛的情况。 第166章 强弩之末 “什么时候给你们下药的呢?让我想想,从你们出关的那一刻开始算起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对你们已经是十分客气了。” 苏旭海顿了顿,脸上笼起了一层阴云。 “说,长风到底是去了哪里?是不是也被你下了毒?” 云梦长老强忍着丹田处传来的刺痛,口中念诀,灵剑瞬间腾空,只不过这次并不是朝着苏旭海袭去,而是临时改变了方向,朝着他一旁的苏以沫胸口而去。 眼见灵剑裹挟着强大的杀意,苏以沫还未来得及躲避,只听叮一声,灵剑距离到了她面门前时,被拦腰斩断。 “云梦长老,你本是一介女流,我并不想赶尽杀绝,可你却偏偏想要伤害我的女儿,如此去死吧!” 一道黑色雾气从他指尖溢出,幻化成一枚锐利的刀刃,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直接没入了云梦长老的胸口。 一息间,云梦长老便轰然倒在了地上。 “苏旭海你胆大包天,竟然杀了云梦长老。” 四大长老,年岁相仿,一起修炼多年,早已情同手足。且,云梦身为女子,又被其他三人当成了守护的妹妹,原本几人还想着要先离开此地。 可云梦长老一死,立刻激起了他们的强大的怒火,拼死一搏。 金石长老面色悲凄,小心将背上的林厌洲放在了地上,给他喂下药丸,又用神器护着了他。 做完这一切之后,金石长老体内的灵力也逐渐消耗殆尽,越是用力,他丹田之处也同样越发的刺痛。 他们已然十分的小心提防苏旭海等人,可没想到还是中招,看来这毒恐怕也没有可解之法了。 三人对视一眼,金石长老快速走到了白露长老身边。 如此祸患是不能留点的… “苏旭海使用阴毒的手段,暗害了掌门宋长风,其罪当诛,今日就让我们来替掌门讨回一个公道。” 白露长老稳了稳心神,召唤出了本命灵剑,虽灵力受阻,但是想要杀了苏旭海也不是不可能。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夜行, 将以沫带出结界,其余人都留下,只要我当上了青云剑宗的宗主,你们主人所求之事,定然会全力相助。” 苏旭海打量着他们三人,眉角轻轻一压,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冷淡的杀意。 是时候该收网了,这一刻他可是等了许久。 “可是爹,林师兄他....” 夜行依言要带走苏以沫,可见到被神器护在里面的林厌洲时,她还是十分的不舍。 情不知从何处起,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舍弃。 她心悦林厌洲多年,怎么能轻易放弃。 “以沫,天下男人多的是,林厌洲既然无心与你,你不如就此放弃。等爹成了青云剑宗的宗主,你想要什么样的男子都有,何必固执?” “可是爹,女儿当真是喜欢他,求你放他一条性命,只废了他的修为,留在我身边可好?” 苏以沫眸底泛着痛色,语气中依旧满是哀求,四大长老被下了毒,其实她早有察觉。 只要不伤害到林厌洲的性命,她是不会插手。 “夜行,还不将人快些带走。” 苏旭海大怒,手中的黑气越发的浓烈,他话音刚落便朝着白露长老等人攻去。 尊上亲授的法咒,他可不会辜负,就让这几个碍眼的老家伙尝一尝蚀骨剜心的滋味。 “爹...爹....若是林厌洲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这边夜行不顾苏以沫的反抗,施法困住了她,便要将她带走。 可没成想,苏以沫救人心切,非但不愿出去,还妄想用自己的命来威胁。 “逆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你先出去,我会留林厌洲一命,若是不走,恐要伤了你。夜行,你是想找死吗?还不快带小姐离开。” 苏旭海与三大长老斗法之际,又提醒着苏以沫赶快离开。 “是,主人。” 夜行垂着眸子,施展了一个昏睡诀。 雨势渐渐小了,可几人之间的混战更加的猛烈,三大长老以命相搏,也极其的难难缠。 刚刚还是人多势众的苏旭海,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脸色露出几分的狠辣。 没想到这些人如此没用,面对三个强弩之末之人,他们也能轻易的被杀。 “苏旭海,今日就算是我们三个都会死,也不会放过你。长风兄的仇,还有云梦的仇。新仇旧恨在一起,一起清算。” 金石头怒吼一声,强行开启神器,这神器如同盾牌一样,直接挡住了苏旭海施法召唤而来的漫天黑气。 魔宫的修炼之法,白露长老脸色微变,压下喉头的几口鲜血,施法凝诀间,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 而紫微长老也同他一样,调转体内的灵力,全都注入到面前的灵剑身上。 原本还是只是一柄虚影,刹那间生出千万灵剑,朝着苏旭海攻去。 苏旭海防不胜防,守护结界被击碎,他又再度施放法咒,可还是受了伤。 噗...苏旭海吐一口血来,可他并不在意,只勾着笑伸手将脸上的血渍擦了擦。 “没想到,你们中了此毒,还能坚持这般久,倒是我小看了你们。” “哼,就凭你想要同时取我们三人的性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若不是云梦大意,怎么会惨死在你手中。” 金石长老眉头紧锁,目光落在云梦长老身上时,眼睛盈满了泪珠。 多年相伴,此刻她却死在眼前,悲痛之情,差点淹没了他的神智。 苏旭海眉头微皱,看着他们被激发起的怒火,瞬间有些后悔就这么杀了云梦长老。 现在以一抵三,显的十分吃力,好在他身上带了魔宫之宝。 转眸凝思,他口中念诀。 一个黑色的珠子从虚空中出现,将三个长老攻击的灵力疯狂的吸入进去。 强大的吸力,让三人一时无法招架,好似浑身的灵力都要被吸尽一般。 意识到情况不对,紫微长老脚尖轻点,掠到前面,伸手就想抢走这珠子。 苏旭海察觉他的意图,看准时机,手中持剑追了上去。 “紫微小心,你身后有剑。” 白露长老声音沙哑,看着苏旭海又开始做这种阴险手段。 唰...一声,紫微眸色一动,逆转灵力,一个灵活转身,手中的剑便刺向了苏旭海的肩头。 第167章 毁天灭地 “紫微长老,你终究还是大意了。” 被刺中肩头的苏旭海脸色一暗,身影化为一团黑气瞬间穿透紫微的身体。 魔气入体,如尖刀一般连其灵魄都不曾放过,半空中黑色珠子转动速度瞬间加快,自这珠子生起了众多的黑雾,将紫微长老整个人笼罩起来。 只眨眼间,紫微长老就被吸成了干尸,连白露长老施法都没来得及相救。 “苏旭海你着实卑鄙。” 白露长老脸色大变,身上的灵力浮动不停,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道心也有些不稳。 “白露大哥你怎么样了?” 金石长老连忙扶住了他,开口是满是担忧。 “金石小弟,今日你我恐怕也要折在此处了。只恨,云梦和紫微皆是惨死在他手中,都是我没将你们保护好。” 谁能想曾经赫赫有名的青云剑宗长老,此刻满脸皆是脆弱和悔意。 “白露大哥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苏旭海太过卑鄙,用血灵之玉假借宗主之命。云梦和紫微皆是死在他手中,我是不会轻易放了他。” 金石脸色严肃,大喝一声,取出另外一件神器,他抬眸便见立在半空中的苏旭海。 他闭着眸子从黑色的珠子上吸取着力量,整个人变得更加的阴鸷。 “不愧是青云剑宗的长老,这浑厚的灵力转化成了魔气,就是强大。” 少卿,苏旭海才懒懒的睁开了眼,满脸皆是得意之色。 “苏旭海没想到你早已成了魔宫的走狗,长风兄对你亲如兄弟,可你不仅害了他,连他唯一的孩子都不肯放过,简直就忘恩负义。” 白露长老呼吸有些不畅,只能盘膝坐下,用仅有的灵力平复着身上的气血。 “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年的魔宫之祸,到底如何世人又怎么能说的清楚。 就好似今日这般,我杀了你们成为这青云剑宗的宗主,又有谁敢再多言一句。” 苏旭海眸色一凝,飞身而下,他手中黑气也越聚越多,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带着强劲的威力席卷而来。 “白露大哥小心。” 眼见这巨球而来,金石长老立刻挡在了前面,拼尽最后一丝灵力筑起强大的结界。 “金石快些让开,你会死的。” 白露老哑着嗓子,立刻起身,同意用灵力抵挡。 可这黑气实在是过分的强大和诡异,它碰到结界的瞬间,旋转滚动不停,令两人灵力消散的更快。 眼见两人就要撑不住了,一柄寒剑倏然而来,带着凌冽的风将这黑气穿透。 “林厌洲,若不是看在以沫的面子上,你早就是一具尸体。这两个老家伙早晚都是要死,劝你识相点莫要插手。” 林厌洲长剑在手,看着得意洋洋的苏旭海,一双眸子满是锐利之色,他浑身上皆散发着冰冷气息,似一剑就能将眼前的人斩杀。 “厌洲,你刚刚清醒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快快离去,找到小白,护好她。” 白露长老脸色苍白,灵力几乎消失殆尽,他与金石长老相互扶着,见林厌洲醒了,赶紧劝着他速速离去。 “云梦长老和紫微长老是不是皆是苏旭海所杀?” 林厌洲刚刚醒来,灵力尚未完全恢复,可昏迷前四大长老前来寻他,他尚且还是有意识在。 如今,这里除了一众黑衣人的尸体之外,竟还有云梦长老和紫微长老的尸身,让他心头的杀意骤增。 剑随心动,极如闪电朝着苏旭海攻去。 苏旭海见招拆招,又用魔宫之物傍身,即便林厌洲修为高强,一时间也不是他的对手。 且这结界虽说是青云剑宗的上古结界,但被苏旭海修改过,在这结界之内,林厌洲的灵力无法畅快的运转,几招下来,只能被苏旭海逼得退无可无。 “林厌洲,你尚且年轻,又天资聪颖,若是就这般的殒命,当真是可惜。 我家以沫心悦与你,若是不想死,那便同她成婚又如何? 等百年之后,这整个青云剑宗最后还不是会落到你的手中?” 林厌洲剑法卓绝,苏旭海当真是起了惜才之心,身边的夜行虽然还算忠心,但无论修为还是样貌皆是不比这林厌洲一分。 若他能乖乖听话同苏以沫成婚,那过往种种他皆是可不放在心中。 “就凭你,也想成为青云剑宗的宗主?奸邪狡诈之人,又岂能让我俯首?” 林厌洲白衣飘逸,站在那里,俊朗无双,只是那双黑眸目光幽深,令人琢磨不透。 “敬酒不吃,吃罚酒。且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修为强大。” 苏旭海眸色一暗,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悬在半空中的黑气珠子,突然开始剧烈的抖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动起来。 “厌洲,快走。苏旭海想要启动法阵将你困死在此,你速速离开,不要管我们了。” 白露长老见状,朝着林厌洲便喊道。 “是呀!厌洲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若是你我都死在青华峰,那整个神武大陆之上,更没人能知道苏旭海真正的面目。 且小白下落不明,你一定要找到她,守在她的身边。” 金石长老侧头望着他,神情带着几分焦急。 苏旭海已然是铁了心要他们的命,再也不能搭上林厌洲了。 “不,长老,我林厌洲乃是青云剑宗首徒,又怎么丢下你们,独自逃离。 他要是想伤害你们,也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林厌洲凝眉看着眼前的苏旭海,手中的剑轰鸣作响。 “厌洲,快走。” 白露长老勉强站起来,又开始劝说道。 “白露,今日谁都不能从我手中逃走。” 苏旭海冷哼一声,只见那黑色珠子又出现了极大的吸力。 林厌洲双手结印,神剑离手,朝着苏旭海袭去。 剑光凛冽,如霜如雪,带着毁天灭地之力。 苏旭海脸上笑意顿失,在这强大的剑气中,他好似看到了宋长风的身影。 “一剑破空,苏旭海此剑术乃是师尊独创。任凭你幻术再强,也无法轻易躲避。” 林厌洲话音刚落,寒霜剑便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前。 第168章 悍夫来了 刺痛袭来,苏旭海垂眸看着插在胸口上的剑,脸色更加的阴鸷了几分。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让他的眼角开始发红。 “林厌洲,这可是你自找的。” “青霜剑来!” 面对苏旭海的咆哮,林厌洲并不恋战,这是伤了他,只不过是阻止苏旭海再次施法控制结界。 他将青霜剑召回,飞身来到了白露长老和金石长老身边。 “走,我带你们出去。” “厌洲,我们身中剧毒已经是走不了,但你可以,你记住一定要找到小白,好好的照顾她。” 白露老神情严肃,青云剑宗内恐怕早已被苏旭海的人看守住了,即便是林厌洲化神期又如何。 他若孤身一人御剑而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带着他们两个受了重伤的人,只怕是会被拖累。 “白露长老,切莫说丧气的话,随我走。” 林厌洲一左一右扶起受了伤的白露长老和金石长老,召唤出青霜剑,便准备御剑而走。 “想走?没门。” 苏旭海受了剑伤,才用黑色的珠子止住了血,见他们要走,气的浑身发抖。 林厌洲并不理会,直接御剑而行。 可奈何刚刚削弱的结界,又被苏旭海强行给封印上。 “厌洲,你走吧!我们来断后! 我们四人本就情如手足,如今云梦和紫微已经去了,独留下我们两个也是徒增悲伤。 这结界被他施了异法,你且记住,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整个神武大陆知道他的恶行。” 强大的结界阻挡了他们的去路,林厌洲正施法破除之际,只听白露长老嘱托的声音响起。 “白露长老...” 他刚察觉到白露长老和金石长老异异常,便见两人相携手飞离,口中开始念着法诀。 “厌洲,走吧!” 金石长老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他取出一物朝着林厌洲扔了过去。 林厌洲下意识接住,才发现是一枚空间戒指,没多想,他想再次御剑回去。 却没想到两人用灵力破开了结界一个缺口,再用灵力将他送了出去。 结界内,苏旭海脸色发黑,见林厌洲被送了出去,掠了过去直接用黑色的珠子吸取两人最后残存的修为和灵力。 眼睁睁的看着两位长老,在结界内被吸成了干尸,林厌洲眼底怒火翻涌开来。 他眼神异常冰冷,完全不顾体内余毒,直接催动灵力。 青霜剑剑光流动,锋锐无比,强大的气势引的天雷阵阵,回旋而去,穿透结界,再次没入了苏旭海的胸口。 这一剑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心脏之处。 苏旭海呛出几口血来,周身灵力瞬间散去,连法阵也维持不了。 “剑回。” 林厌洲同样也是气血翻腾,见苏旭海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这才强撑着身子,将四大长老的尸身收入了空间戒中,迅速御剑离开。 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小雨,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可原本消散的黑色珠子,又忽然出现落在了苏旭海的胸口之处。 咳咳咳..... 一道微弱的咳嗽声响起,苏旭海缓缓睁开了眼,林厌洲不愧是神武大陆上天资卓越的剑术第一人。 千钧一发之际,若利用这珠子护住了自己的一丝心脉,恐怕现在早就死了。 他慢慢坐起身来,又从空间戒中取出灵药,一吃下去,便盘膝打坐。 雨落滴落在他身上,可他却浑然不顾,大约调息一个周天,夜行才带人匆匆赶来。 “主人,属下来迟,还请责罚。” 眼前一片狼藉,死的皆是自己的人,四大长老和林厌洲都已经消失不见,而自己的主人又身受重伤。 随行而来的人,都垂头跪在苏旭海面前,连大气也都不敢喘,生怕他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废物!” 啪的一掌,夜行被打趴在地,口吐鲜血,却立刻翻身而起,又跪在了苏旭海的面前。 “向神武大陆宣告,林厌洲勾结魔宫之人,杀了四大长老。 凡是有人发现其行踪,来告诉我们青云剑宗,统统有赏。 若是能取了林厌洲的首级,那便用千万神石来奖励。” 苏旭海咬牙切齿道,可稍稍用力,胸口上的伤又疼的厉害。 “是,主人。” 夜行恭敬的跪在一旁,连忙嘱托身后的人前去散布消息,而后将受了伤的苏旭海扶了起来。 “此事,切莫让以沫知道了。” “是主人,小姐如今在房中,屋外被设下了结界,没有您的令牌,她是出不去的。” 夜行忍者身上的痛,缓声道。 “如此甚好,你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林厌洲受了伤,你带多些人在青云剑宗附近先行搜索。一旦发现其行踪,就地斩杀。” 苏旭海卸下伪装,脸上皆是冷酷之色。 “是,主人。” 夜行不敢再耽搁,招呼着一众黑衣人迅速离开。 林厌洲御剑而行,可整个青云剑宗的结界都被加强,他想要强行闯出去,胜算并不是太大。 整个青云剑宗,早已成了苏旭海的爪牙,一些不服从苏旭海的人,也都统统被关入了青云剑宗的地牢。 林厌洲收起了青霜剑,用了隐身符,脚步踉跄的朝着真武学院而去。 若是说眼下他还能信任的人,也唯有院长了。 朝露阁中,熏香缭绕,孟文逸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棋盘。 他自顾自的下着棋,有些想念起宋轻白来了,多年来的棋局就这么被她所破。 导致他现在有些无聊了,可也不知宋轻白那小友如今身在何处? 忽然,屋中的风铃响起,孟文逸收回神思,开启灵力探寻。 只见法阵内出现一个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宋轻白的悍夫来了。 “啧啧,刚巧无聊嗯!”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嘴角微微上扬。 “承宇,小友家的悍夫好似是受了伤,你前去替我迎迎他。” “是,师尊。” 听着孟文逸对林厌洲的称呼,让承宇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可依旧恭敬的施了一礼,御剑朝着法阵中而去。 林厌洲被困在法阵之中,盘膝运转灵力调息,听到面前的动静,才睁开了眸子。 “承宇师兄,好久不见,多有打扰,还望莫要生气。” “走吧!知你受伤,师尊特地让我前来迎你。” 承宇脸色不变,见他态度恭敬,只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青云剑宗首徒受伤至此,恐怕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要来咯! 第169章 铁石心肠 阴风萧瑟,周遭静的可怕。 宋轻白漂浮在半空之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如意,你不是说我有复活的机会吗?怎么这都几天了,还不让我醒过来。” “宿主,你这不是还没断气吗?谁能想到,方景之的麒麟神兽这般的厉害,硬是用神力将你的心脉护住,拖了这么久。况且,还要用什么上古神兽内丹来救你...” 系统低声呢喃,这没断气呢? “难道,我必须要死的透透的才能使用新的生命值?” 宋轻白脸色不善,好像吃了苍蝇一般。 “正是如此,宿主只有死了以后,才会重新活过来。” 系统浅笑解释。 “对了,目前我的攻略目标的进度是什么呀?” 宋轻白思量片刻,还是想知道那日她封印了邪剑之后,沈让尘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态度? “宿主,我知道你是想问一下沈让尘有没有攻略成功,本来你这个情况我是想缓和以后再告诉你的。 但现在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吧!很抱歉,攻略任务并没成功。” “狗男人,我都替他卖命了,还这般铁石心肠....” 宋轻白嘴角一扯,恶狠狠的骂了出来。 “呵呵,宿主你也不要气馁,沈让尘虽然没有攻略成功,可你与他之前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九十九了。以后再努力些,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系统出声安慰,按照进度来说,这次的这个宿主已经算是快的了。 “也许吧!沈让尘心思太过深沉,当真是不容易攻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 “宿主,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在灵兽派,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将方景之拿下怎么样?” 系统见她不语,连忙转移话题。 半晌,宋轻白才缓缓叹口气,点了点头。 “哎,只是千隐已经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现在还求着方绍元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我复活。” 宋轻白虽然是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卢千隐和方景之他们之前的谈话都是能听见的。 听到卢千隐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要救自己时,宋轻白心中充满了温暖,同时面对方景之时,也满是感激。 “这说明卢千隐是当真将你放在心头的第一位,有这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子喜欢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为何要愁眉苦脸?”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是我欠了他太多。” 宋轻白百无聊赖,在这漆黑的空间中,飘来飘去只希望自己早些断气,然后再次复活。 床边,卢千隐小心翼翼的用湿毛巾擦拭着宋轻白的脸,满眸皆是无法言喻的心疼和温柔。 “白白,你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会救你的,哪怕是要用我的命来换。” 他爱抚的摸了摸宋轻白苍白的脸,脸色越发的凝重。 已经两日了,方绍元一直以各种借口拖延,就是不明确的表态,到底愿不愿意将上古神兽的内丹拿来。 “卢千隐,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上古神兽内丹虽然是我灵兽派至宝,但母亲向来疼爱我,一定会说服父亲的。” 方景之坐在一旁,看着卢千隐替宋轻白擦着手,心里虽然有些吃醋,可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他是药仙谷的谷主,医术无双,自己却是个连药都分不清楚的药理白痴。 几次都险些害小仙女性命不保,其实他之前也是十分的担心,但有了母亲的保证,他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从小到大,林无疆虽然脾气不好,但对方景之那可是宠上了天。 衣食无忧,修炼天赋又高于他人,方景之从一出生便拥有世间罕见的麒麟神兽,可以说他是在蜜罐子中长大的人。 因此也多了几分的桀骜不驯,让林无疆和方绍元也十分的头疼。 “已然过来两日了,白白的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 卢千隐声音低缓,似是怕扰了宋轻白的美梦一样。 “你放心,麒麟神力可护她七日,在这七日内我定然是会将上古神兽内丹拿来。 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想要施展什么禁术。” 方景之凑了上前,看着宋轻白的脸,又忍不住想牵住她的手。 心随意动,他刚坐在了床边,就顺势摸了上去。 “方景之,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卢千隐微怒,宋轻白昏迷的这两日,方景之好似狗皮膏药一般,天天黏在她的床边。 时不时,找借口不是摸摸她的脸蛋,就是摸摸她的手,总是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赖着不走。 “我看小仙女是不是冷,这小手怎么摸起来这么的冰冷。不行,我还是需要用灵力来替她暖暖!” 方景之满脸坦荡,说起这话来时,让卢千隐眉头微皱。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好了,白白我自会照顾,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留在这里只会徒增麻烦!” 卢千隐施展灵力,也开始替宋轻白输送灵力。 宋轻白透过系统传送的影像,看着自己躺在床上,一左一右两个美男都在往自己身上输送灵力时,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 “如意,怎么样才能让我快些断气?有他们两个日日用灵力,温养何时才是个头啊?” “这...咱们还是再等等吧!毕竟时间有限,灵兽派的掌门也会做出决断。” 半晌之后,有了两人灵力的加持,宋轻白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眼看天色不早,方景之直接脱了鞋子,乖乖上床躺在了宋轻白的一旁,且牵着她的手不放。 卢千隐想开口劝阻,可这家伙直接闭上眼,一副生死不顾的模样,让他无可奈何。 好在,宋轻白昏迷不醒,他也不敢做些什么,况且如今在灵兽派中,卢千隐也不想多生事端。 他一抬手,屋子的门被关了起来。 压着心头的怒气,卢千隐脱了鞋子,躺在了宋轻白的另一旁,也牵起了她另一只手。 这张床够大,三人躺在一起,也并无拥挤。 方景之美其名曰,小仙女性命堪忧,需要他彻夜守护,一旦发生任何紧急情况,他可以随时召唤麒麟神兽。 而卢千隐原本想一脚将他踹出去,可又真的怕麒麟神力有变,这才默许了他的行为。 第170章 几分羞耻 宋轻白一双凤眸紧紧望着躺在一起的三人,从最开始的羞耻,到最后的从容不迫。 “宿主,你说要是之后你攻略了五人个任务,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一张更大的床哈!” 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宋轻白耳根微红。 “不必了,我现在只想早些断气。可这两个家伙明显是不愿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宋轻白瞥了眼,又匆匆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虽然身为灵魄的她尚还不需要休息。 但面对如此一幕,她还是有几分羞耻心的。 ...... 夜晚,灵兽派内一片安宁,白日里撒欢的灵兽们,此刻都已经陷入了美梦之中。 整个灵兽派,除了守卫的弟子们,大多数人都在休息。 夜空中的月色忽然被乌云遮挡住,一阵疾风穿透结界而过,速度太快,让人还未来得及看清。 “师兄,刚刚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小弟子入门不久,替换夜班而来,他明显是觉得有什么人进来了,可却没有看清。 “我看你是多想了,灵兽派四周皆是守护结界,又设有强大的灵力法阵。 如此深夜,法阵结界威力更强,一般人想进来都难。 更不要说,毫无动静就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进派的。 你小子刚来,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在这里都守了多少年了,不也是安然无恙?” 年长些的弟子,资质不佳,多年来修为停滞不前,就连御兽的法咒也不好好学。 所以也只有一个守门的职务,看着与他同一期而来的师兄弟们一个个都升高了,他从一开始发愤图强,到现在渐渐麻木,开始摆烂。 每日混吃等死,但却因为四处打着灵兽派的名声,比起寻常不能修炼之人,他也能过的逍遥快活。 因此,面对小师弟的质疑,他也只能打个马虎眼,守门的时候,他总是会偷偷睡觉,哪里发现有什么动静? “可是师兄,看守山门如此重要之事,交给你我,我们又怎么能不认真对待?” “好了,好了。好言好语你便不听,这里哪里有什么人?不要再说了,困的要命,我先眯一会。” 见他这般消极怠工,小弟子虽然无奈,可也只能乖乖闭嘴。 他初来此地,什么都还不懂,被执事分到这里锻炼心性,也只能仰仗这位师兄提点了。 幽风吹拂,季浮生身影急速,朝着掌门院子而去。 当初在杀不空大师之时,被他的心魔侵蚀,没想到这心魔如此厉害。 非人非魔非佛,却又有魔气和佛法修为,在他体内游走,让他日日承受钻心之痛,可偏偏压制不了,又驱散不了。 传闻中,灵兽派有一镇派之宝,便是上古神兽内丹,可借这神力助他消除这心魔。 “夫人,夜已深,你怀有身孕,怎么还不休息?” 身边的人翻来覆去,方绍元伸手揽住了林无疆的腰肢,语气无比温柔。 “夫君,你也知晓景之是我的心头肉,都怪我宠溺他太久,导致如今的他做事依旧由着性子。 不过,宋轻白是他的心爱之人,若是让他亲眼看着她死,只怕这孩子会承受不住打击。” 林无疆叹了口气,自从有了身孕之后,越发的多愁善感了起来。 “夫人,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多年的操劳,你如今的身子可不比从前。 且这胎不稳,万一生产时遇到紧急情况,这神兽内丹可是要给你保命用的。 这叫我拿出去救一个外人,我怎么能....” 方绍元十分纠结,宋轻白小小年纪,愿意抽出一身剑骨,为了救天下苍生,是值得敬佩。 可与林无疆相比,他怎么样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夫人。 “夫君,这你尽管放心,卢千隐是药仙谷谷主,医术无双,有他在我不会有事。 况且,我还有个这么疼爱我的夫君,也会守在我的身边护着我啊!” 林无疆莞尔一笑,不由的往方绍元的怀中拱了拱。 神武大陆皆是传,方绍元惧内,可谁又知道他修为高强,却愿意事事以自己为先,对自己的爱呢! 真正相爱的人,是能包容对方的缺点。 “夫人可是考虑好了?” “夫君,明日就将那神兽内丹取出来吧!宋轻白的性命也耽误不久了,只希望她能看到我们景之的一片苦心,给他一次机会。” 林无疆低声道,心中又开始对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叹气。 想当年,她还是灵兽派的小师妹时,随着父亲外出寻找灵兽,遇到了散修方绍元时。 再表明心意无果后,就直接用六合神通绳将他捆了回来。 这向心爱之人表白,再到成亲,不是件简单不能再简单之事吗? 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变得如此困难。 林无疆百思不得其解,只轻拍了拍肚子,希望这一次再生的话,一定要精明一些。 要不然,她和夫君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怕是会被方景之败光了。 “夫人,一切都听你的,明日我便将神兽内丹交给卢千隐,你也快些休息吧! 就算是你不想睡,也要考虑一下腹中的宝宝不是吗?” 方绍元温柔的安抚,让林无疆很快进入了睡梦之中。 两人刚刚入睡,自窗外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 季浮生一袭黑袍,脸上依旧是戴着那副恐怖的面具,让人看不清神情。 只见他眼角一扬,从空间戒中取出粉末洒在了空气中。 “宋轻白也来到了灵兽派?呵呵,这次不仅上古神兽内丹,连你的命我都要一起取走。” 季浮生低声一笑,朝着方绍元走了过去。 他俯身用魔气探寻季浮生的空间戒指,又在两人的屋中寻找了许久,可都是一无所获。 季浮生虽然生气,可也料想这神兽内丹必然是被方绍元放在了秘密之处。 “既然,被藏了起来,那我便再等一晚,不过宋轻白,你的命我可是不能留了。” 他话音刚落,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敢坏他谋划,他定然会一一讨回来。 微风轻吹,吹动了院中树叶,沙沙作响。 第171章 浑身怒气 啪..... 屋中杯盏碎裂之声响起,苏以沫只觉得脸上烧疼刺骨,简直是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听到动静,明夏匆忙赶了过去,见苏以沫倒在地上,正疼的满地打滚。 “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快....快去寻找医师....” 明夏刚想将人扶起,却被苏以沫直接推开。 “好的,小姐。” 被推开的明夏,看着苏以沫捂着脸时,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当初苏旭海带着她从药仙谷中求取了灵药,使用时虽然也十分的疼痛,可也并未有如此严重。 眼下,这灵药明明都已经将她脸上的伤疤完全除去了,可怎么还会是这个样子? “还愣怔做什么,这是想要疼死我吗?” 苏以沫疼的全身发抖,连灵力也无法聚集,因剧痛传来的地方是她最为宝贵的脸,心中也更加急切了些,若是没了这张让她引以为傲的脸,她还怎么才能让林厌洲关注。 “是,是是...小姐我这就去请医师。” 院外设有结界,无苏旭海的令牌明夏无法轻易出去,只站在结界处大声的朝着外面呼喊。 “夜行,夜行,小姐生病了,快些找医师。” 连着喊了几声之后,也都不见夜行的影子,明夏心头更是着急,刚刚见苏以沫的样子。 若是不能及时将医师请来,只恐怕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 正当她愁眉苦脸之际,走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弟子。 “明夏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着急?” 这位弟子入门不久,可这里面住的人他可是一清二楚,见苏以沫身边的婢女如此焦急,心下暗道不好。 若是里面的人出了事,他们都难辞其咎。 “夜行可在?” “夜大人不在,前去宗主殿了。” “快去请医师,小姐脸疼的厉害,再有耽搁,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夜行不在,明夏更是着急。 “是是,你放心我这就去请。” 小弟子依言,快速离去。 可走到了半道,他才发现自己今日只不过是临时被抽调过来,整个青云剑宗的都还不熟悉呢! 刚摸了腰间的传信符时,却又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丢了。 他满脸懊恼,又担心自己被罚,心一横,朝着山下逃去。 反正这几日,宗中的事颇多,四大长老又被林厌洲所杀,宗内上下皆是乱糟糟的。 之前选择来青云剑宗,是因仰慕神武大陆上的剑术天才林厌洲。 如今,他杀害同门,已经入魔,自己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一想到这里,这小弟子更觉得应该连夜逃走。 屋中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明夏左等右等,也没见医师回来,心中变得尤为忐忑。 只敢站在结界旁,不敢往屋内踏入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再没有动静,明夏才敢壮着胆子朝里面走去。 “小姐...小姐?” 推开门,悄悄往里面探去,入门的街室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盏尽碎。 再深入望去,只见苏以沫趴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 “小姐....” 明夏试探性的开口,见苏以沫依旧没有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伸手准备将她扶起。 却被她脸上的伤震惊到了,原本已经恢复如初的脸,没想到现在如被刀划一样,划痕纵横交错布满了整张脸,比之前要增加十分的恐怖。 这....这可如何是好? 明夏满心惊恐,将苏以沫扶起放在了床上,接着又到屋外去等。 就这么从晚上等到了第二日,夜行例行前来查看时,才发现有些不对。 门口的小弟子不见了身影,只有靠在结界旁打瞌睡的明夏。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夜行面色不变,打开了结界。 “夜行大人,您怎么才来?我们家小姐,她...” 明夏满眼含泪,话还未落音,便见夜行已经闪身进去了。 她刚想起身跟进去,却又见夜行面色凝重,将苏以沫抱着便走了出去。 “小姐发生了如此大事,怎么不前来禀报?” 夜行语气冰冷,满眼皆是责备。 “我让守门的小弟子去寻医师了,可昨夜自他离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明夏有些委屈,连忙解释。 “罢了,先带小姐去寻医师。” 夜行脸色微变,抱着苏以沫便御剑而走了。 明夏颤颤巍巍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跌坐在地,双眸满是迷茫和害怕。 ...... “让你保护好小姐,你便是这样保护的?” 看着床上被缠上纱布的苏以沫,苏旭海浑身怒气,一掌将夜行拍飞。 夜行吐了几口血后,又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属下知错。” “哼,知错?要是以沫有个好歹你们全都要陪葬。” 眼下青云剑宗四大长老皆死,原本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宗主的林厌洲也下落不明。 苏旭海直接卸下了伪装,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和善,他的话也瞬间引起了医师的不悦。 “代宗主放心,以沫小姐并无性命之忧,只不过是容貌再难恢复罢了。” 他毫不在乎的话,立刻也引起了苏旭海的不高兴。 “孟医师,此话何意?以沫她到底是怎么了?” 苏旭海压着怒火,开口询问。 若不是这孟医师与真武学院的院长有几分交际,他可不会这么耐心。 “应是中了毒,只不过这毒十分奇怪,且是慢性毒药。看以沫小姐中毒的情况,这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按理说这毒只要沾染到了肌肤之上,都会带来强烈的痛感。怎么会呢?” 孟医师十分的奇怪,正常人沾染一点,都会痛的要命,不会再碰。 可这苏以沫中毒时间久了,难道是天生没有痛感? “哼,好一个药仙谷,竟敢毒害我女儿。” 苏旭海眸色一动,莫名就想起了当初去药仙谷中求取灵药之事,看来倒是大意了。 “代宗主之意,难道是怀疑药仙谷给的药有问题?” 孟医师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初他对苏以沫脸上的伤疤束手无策时,这才建议苏旭海带苏以沫前往药仙谷。 第172章 一刀又一刀 “不是药仙谷的人,还能有谁?敢暗害我女儿,我看他们是嫌命太长了。” 苏旭海满脸阴鸷,周身气息陡变,强大的杀意,让孟医师心中一惊。 都道四大长老被林厌洲所杀,可他在青云剑宗多年,虽很少与林厌洲接触,但是他那清心寡欲一心修炼的性子,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若是说四大长老死在了他的手中,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况且与魔宫勾结,这么突然的消息,总是会令人心中生疑。 “代宗主,这无凭无证的可不好说是药仙谷的人所为。” 孟医师沉吟道,他年轻时曾在老谷主门下学过几年的医术,收益颇多。 且药仙谷一向极其重视谷内的规矩,像这种伤害病人的事,是犯了谷中的大忌讳。 一旦被查出,这人是要被丢入万毒窟的。 “孟医师,我女儿的脸如今可有解救之法?” 苏旭海也不与他辩驳,平复心情之后,这才开口询问。 “这...这毒太深,我医术有限,若是有一线生机,只怕是要询问药仙谷的谷主卢千隐相助了。” 孟医师面上惭愧,卢千隐聪慧过人,又拥有颗善心,他的医术至今都令人望尘莫及。 “卢千隐?哼,那日我们前往药仙谷时,他便借口闭关不见。让一个叫什么阮阴阴的女子替以沫诊治,依我看,就是他授意所为。” “代宗主,卢谷主有颗仁善之心,当初他不惜以身试药,救全城百姓,又怎么会伤害以沫小姐。 而且,两人之间并无仇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孟医师心中敬佩卢千隐,见苏旭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不由的开始解释。 “是不是,待我前往药仙谷与他当面对峙再说。” “这也好,药仙谷在神武大陆上也颇得声望,有些事情还是要了解清楚为好。 代宗主既然决定要去药仙谷,那我便先去准备些解毒的灵药,暂缓以沫小姐的伤。“ “嗯,你且先去吧!夜行,还不快去送送孟医师。” “是,主人。” 夜行送走了孟医师,一回来又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去召集所有的暗卫,让他们换上青云剑宗的弟子服,准备好,今日修整一天,明日随我杀入药仙谷。” 苏旭海面无表情,语气皆是寒凉。 “是主人。” 夜行心头震惊,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四大长老他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去准备好继任宗主之位的一切事物,三日后我要昭告整个神武大陆。” 苏旭海轻飘飘的说出这话时,满脸皆是势在必得。 苦心经营许久,眼下的青云剑宗终是要成为自己的了。 “是主人。” 夜行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爹...爹,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苏以沫从昏睡中醒来,脸上的刺痛感虽然有所缓解,但还是痛意未消。 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时,只碰到了一层纱布。 恐惧之感油然而生,她侧目便见到站在床边的苏旭海。 “以沫,你中了毒,如今我已经让孟医师看过了,并无性命之忧。” 苏旭海见女儿醒了,他收起浑身的杀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中毒?我怎么会中毒?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 苏以沫满眸诧异,她在青云剑宗之内身份高贵,修为也不低,怎么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自己下毒? “这尚未可知,不过为父一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是爹,我的脸好痛,孟医师说我性命无忧,可有说我的脸为何会如此之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苏以沫顿生不好的预感,只牵着苏旭海的胳膊询问。 “这....” 苏旭海知晓她最是看中容貌,怕她知道真相后,情绪太过激动,只能随意找了借口搪塞过去。 “爹...你可否拿一面镜子过来,让我瞧瞧。” 苏以沫试探性的询问,却遭到了苏旭海的婉拒。 “以沫,你将这灵药先服下,多休息些时间,切莫多想,待明日我们再次前往药仙谷,找那卢千隐来替你诊治。” “是,爹。” 苏以沫这次也没再坚持,服下药后,便躺下休息。 直到苏旭海离去之后,她才寻来镜子。 端坐在镜子旁,看着被纱布裹的严实的自己时,苏以沫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小姐,你可不能将这纱布拆开啊!孟医师在你昏迷时,才上的药。” 明夏刚进来,就见到苏以沫准备将脸上的纱布拆开,只得硬着头皮劝阻。 苏以沫并未停下动作,只冷冷的瞥了眼明夏,便让她乖乖闭嘴。 纱布缠绕的并不厚,苏以沫再看到脸上纵横的伤痕时,气息瞬间翻涌,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来。 如此,这张脸当真算是毁了.... 无声的泪从眼角落下,让她神色皆悲。 “小姐,你莫要担心,有代宗主在,一定会寻到神武大陆上最好的医师。” 明夏见她伤心流泪,于心不忍,虽然惧怕苏以沫,但还是拿出了手帕,跪在了她的身边,替她擦拭眼泪。 “哼,我变成这样你倒是开心了不是吗?面上同情我,实际上心里不知在怎么嘲笑我是吗?” 忽然,苏以沫伸手抓住了明夏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拽趴在地上。 “小姐,明夏当真是没有,看小姐受伤,明夏也十分心疼,还请小姐相信我。” 被强大灵力突然拽倒,明夏倒了下去,身上多处磕伤,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大声的向苏以沫表证忠心。 “哦?你也会心疼?” “当然了,明夏服侍小姐多年,早已把小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但是会心疼的。” 被苏以沫用灵力控制着,明夏动弹不得,只能更加急切的辩解。 “呵,你家小姐我脸上疼的厉害,你又怎么会真正明白,不如这样,将你的脸也划上,与我一样可好?” 见明夏小脸清秀,皮肤嫩滑,苏以沫眼底划过狠厉之色。 她一手掐住了明夏的脖子,另一只手用灵力化成了刀刃,直接落在了明夏的脸上。 “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明夏当真是没有......啊....” 被吓傻的明夏,哭着求饶,可这只换来了苏以沫更狠辣的责罚。 一刀又一刀,不知是多少刀,苏以沫满意的停手时,明夏满脸血迹早已昏死了过去。 “来人,将这孽婢丢入林中喂野兽。” 苏以沫收了灵力,朝着屋外一喊,便来了两个人,低着头将明夏拖了出去。 第173章 故意为之 “既然上天对我不公,那我便让你们都不得好过。” 门口的其她婢女见明夏被拖了下去,皆是大气都不敢喘。 苏以沫看着满地血渍,眼里的腥红更甚至,面上也露出了诡异的笑。 夜行领着新的婢女,一进门就见到苏以沫这副嘴脸,他脸色微变,垂首恭敬道。 “小姐,明日前往药仙谷,不知还需要属下再准备些什么?” “不必了,既然我的脸是用了药仙谷的药出了事,那你便记得到时候一定要将阮阴阴那个贱人给我捉住了。 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以沫盯着夜行,又不缓不慢的将纱布缠在了自己的脸上。 “是,小姐。” 夜行恭敬施了一礼,准备离开却又被叫停。 “可有林师兄的下落?” “这,暂时没有,不过小姐放心,主人已经派了许多人前去追查,想来很快便会有结果。” “父亲是怎么嘱托你的?可有说要留他一条性命?” 苏以沫语气稍稍缓和了些,纵使林厌洲对自己不屑一顾,可她的那颗心始终是放不下。 “小姐,林厌洲入了魔,杀害了四大长老,理应....” “杀没杀你不清楚吗?还是说,这是父亲的意思?” 苏以沫眸色一凝语气中皆是威胁之意,她明明都已经同父亲说过了,怎么还是不愿留林厌洲一命。 “小姐....这,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夜行面上无奈,父女两个一个要林厌洲死,一个要他活。 两个都是主子,就知道为难他这么一个不善言辞的打工人... “一旦有林师兄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我也不会轻易饶过你。” 见夜行并不回话,苏以沫又冷冷的提醒一句,经过昨夜在生死边缘游走之后,她倏然醒悟,谁都是靠不住的。 就连那个平日里疼爱她的父亲也是一样,若不是她命大,只恐怕昨晚她就已经死了。 “还不滚出去,待在这里做什么?\" \"是,小姐。” 夜行这才转身,前往宗主殿而去。 “真是一条不听话的狗....” 苏以沫收起来心思,又让新来的婢女给她梳头。 ....... 今日的灵兽派格外的安静,原因是他们的少主,一大早便一脸不开心的坐在了门口。 方绍元一向起的比较早,见自己儿子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大概了然,缓缓走了上去。 “都走开,都走开,说了本少爷的心情不好,都不要过来惹我。” 听到了动静,方景之还以为是其他的师兄弟们又过来劝阻自己,都还没转过身去,便不悦的扰攘道。 “怎么?谁又惹我们家景之不高兴了?不如说出来给为父听听如何?” “爹?” 听到是方绍元的声音,方景之下意识转头,可又好似害怕什么,直接捂住了左脸。 “发生了什么事?卢千隐那小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伤我儿?” 虽方景之动作迅速,可还是让方绍元见到了他脸上的伤。 俊朗脸上的伤看着尤为明显,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揍了。 “爹...爹,不是这样的...这是我不小心摔的。” 见方绍元如此冲动,抬脚就要去找卢千隐算账时,方景之立马起身拦住了他。 “摔伤的?我看着伤倒是不像,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莫要害怕。 有为父在即便卢千隐身后有整个药仙谷又如何?没有人能轻易欺负我的儿子。” 方绍元脸色稍稍平静了些,又拍了拍方景之的肩头,用灵力替他疗愈脸上的伤。 “我...我...爹还是不要问的好,总之不关卢千隐的事,都是我自找的。” 面对方绍元的追问,方景之支支吾吾半晌就是不说,渐渐的连耳朵都开始泛红了。 “你啊,也是长大了,心中有了事也不愿同为父说了?倒叫我好生伤心。” 方绍元施完法,又瞥了眼脸上纠结的方景之,只淡淡的说道。 “爹,这..哎,总之你不要担心为好,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自己能处理好的。” “罢了,也是时候该放手了,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早已独自深入密林之中探寻灵兽了。” 方绍元难得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方景之站在他的身侧看过去时,分明见到他眼底的无限遐想和憧憬之色。 “爹,那您是后悔跟着娘回这灵兽派了吗? 六合神通绳虽然厉害,可是以您的修为,也不过是只能困住您一时罢了。” 方景之心头一动,不由的开口道。 “景之,你可听过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 “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一生只爱一人。此生固短,没有了你娘又有何欢乐?” 方绍元眸色深深,望着天空中的白云声音低沉。 “爹也是对娘一见钟情吗?就像我对小仙女那般?” 方景之听得认真,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未与自己父亲有这般深刻的探讨。 “非也,我怎么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当年我一心修炼,想要得道飞升。 但因长年闭关修炼导致大道难悟,这才四处游历,想要参悟修为突破之法。 可途经灵兽派时,被一只灵兽吸引,追过去之后,才遇见了早早埋伏在那里你的母亲。 哈哈哈,她虽然提前设好了法阵,可修为却不及我。 那灵兽在逃跑中,还未到阵法之中,便被我擒获,你母亲那是可气了好久。” 方绍元说起初见林无疆时,满脸都挂着笑容。 “那后来呢?” “后来,她便追着我索要灵兽,说明明是她先看到的。 也是过了许久我才知道,她为了那只灵兽整整在林中待了好几天,就为了能捉到它。 却不想,半路上被我截获。那时两人都是正年少时,互不相让。 一个走,一个追,纠缠了许久,直到我动了心,故意露出破绽,让你娘将我绑了回来。” 方绍元安静的叙述着往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原来是爹您自愿被绑回来了的,可是娘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方景之郁闷的心情瞬间消散,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第174章 交出内丹 “这样才对,我方绍元的儿子就应该开心快乐,整日里愁眉苦脸想什么个样子。” “爹,谢谢您。” 方景之收起了笑容,从心底生起的暖意,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走吧,随我去取神兽内丹,今日便将你心爱之人救活。省的我儿,又要挂着张苦瓜脸了。” 方绍元哈哈一笑,走在了前方。 方景之紧随其后,望着他鬓角上的丝丝白发,顿时生了几分心疼。 他本性向往大道,又追求自由,却为了娘驻足灵兽派一辈子。 这样有责任的大男子,让方景之心中生起了敬爱之情,虽然平日里自己不听话时,方绍元总是会用棍棒教育,可这些也抵挡不住他真切的关爱。 “爹,您放心,有卢千隐在母亲定然不会有事的。” “你母亲如今怀有身孕,你切勿再气着她便好。” 方绍元微微点头,又开口嘱托。 “是,爹,孩儿保证不会再惹母亲生气。” 两人身影快速,朝着灵兽派的宝库而去。 殊不知,身后被一道黑色的影子跟上。 季浮生昨夜本想乘机杀了宋轻白,可那屋中不但设有结界,且三人都睡在一起,让他实在是不好下手。 才憋屈的在外等了许久,又回到了掌门殿外,等着方绍元前去取上古神兽的内丹。 可跟到一半,又遇到结界,季浮生本想上前,却担心打草惊蛇,只能再次作罢,闪身退了出去。 卢千隐坐在床边继续往宋轻白的身上输送灵力,昨夜三人共睡在一张床上。 没想到夜半时分,方景之竟起了歪心思,想要吻上宋轻白的脸。 他睡的本就不是很熟,一发现动静,直接一拳招呼上去。 方景之迷蒙之中清醒,脸上又羞又耻,但又实在不放心卢千隐与自己的心上人共处一室。 硬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夜没合眼,直到天刚亮才匆匆走了出去。 卢千隐见他没有还手,倒也没再过多的追究,只当他是夜里梦游罢了。 “白白,刚刚方掌门派人传信,说是等会亲自带着上古神兽内丹前来救你。” “宿主你听到了吗?躺了几日,也该是醒了,等服下上古神兽内丹之后,你另外一条命还能留着继续用,何乐而不为?” 漆黑的空间中,系统幻化成一个肉丸,还发着隐约的光,让宋轻白眼前一阵恍惚。 “好了如意,我也同你一样都能听见不是吗?不过躺了确实太久,都让我有些无聊了。” 宋轻白慵懒回应,让系统一阵无语。 这家伙就是说,也不是自己不想将她复活。 主要是有卢千隐和方景之这两人,输送灵力跟不要命似得,拼尽全力吊着宋轻白的命,可是让它无法下手啊! “那就再等等吧,等我彻底恢复了再想着怎么攻略方景之吧!就这样躺着,一点头绪都没有。” 宋轻白心里盘算着攻略任务,方景之应该是比沈让尘要容易下手些。 “是,我的宿主大人,如意我这两天也不会再催你了。” 一人,一系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方绍元便带着方景之过来了。 “见过方掌门。” 卢千隐迎了上去,恭敬施了一礼,目光恰好对上了方景之的视线。 方景之并未开口,只是微微点头,卢千隐立刻明白,方绍元这是将上古神兽的内丹带来了。 “卢谷主不论之前景之做了什么,你既然收了我们灵兽派的上古灵兽内丹,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随意再伤了他。” 方绍元瞥了眼身旁的儿子,意有所指。 “方掌门放心,千隐心中有数。只要方公子不再趁机做什么逾矩地行为,定然也不会再受伤。” 卢千隐面色平和,说话时从容不迫,让方绍元瞬间明白这事可能错不在他。 但,毕竟方景之是自己宠爱的孩子,也是灵兽派的少主,他静默了会,将从空间戒中取出一个盒子。 “这是上古神兽内丹,你喂宋姑娘服下,再用灵力疏通,便可直接唤醒她。” 看着方绍元递过来的盒子,卢千隐心中激动,连声道谢。 方景之也满脸皆是喜色,跟着卢千隐一起快步走到了床前。 “卢千隐,你快让小仙女服下这个灵兽内丹,届时我替你护法。” 方景之完全没有将昨晚他出手的事情放在心中,还贴心的将麒麟召唤而来,只为能一同守护结界。 “好,你且放心。” 卢千隐脸上变得严肃了些,盒子一打开,里面四溢的灵力和神力,让人不敢小觑。 不愧是上古神兽的内丹,此丹世间罕见,确实是灵兽派至高无上的宝贝无疑了。 他小心的用灵力探查后,才准备让宋轻白服下。 方绍元站在一旁,看着卢千隐的行为,也并不加以制止,他身为医师理应如此。 “等等....” 屋外忽然传来一沙哑的声音,让卢千隐的动作暂停。 众人回头时,只见虚空中出现大量的黑气,自黑气中渐渐显出了两道身影。 “母亲!” “夫人!” 林无疆嘴角带着血,脸色十分苍白,她被黑袍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是谁?为何要劫持我的夫人,不想死的赶紧放了她。” 方绍元大怒,连忙召唤出本命灵兽,又启动了院中的阵法结界,将他们都罩在了里面。 “呵呵,方掌门,区区结界是困不住我的,况且你夫人在我手中。 我可是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拧断她的脖子,你要不要试一下?” 季浮生一袭黑袍,又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样貌,可他身上的气息,却依旧让卢千隐认了出来。 “魔宫之人,天音寺的不空大师是不是也是死在你的手中。” “不空那个秃驴?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季浮生心头生恨,若不是不空的心魔,又怎么折磨他如此之久。 “你...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快些放开我娘。” 林无疆的情况很是不好,让方景之担心无比,且她肚中还有孩子,万一动了胎气,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方绍元,交出上古神兽的内丹,我便放了你夫人。” 第175章 彻底断气 “你,你休想,上古神兽内丹乃是我派至宝,怎么能轻易给你个魔宫之人。” 方绍元冷哼一声,就准备施法攻上去。 “是吗?就算是不顾你夫人的性命,可她腹中还有一个生命呢? 要我说,一个神兽内丹换取两条性命,方掌门你说这是不是也挺划算?” 季浮生见方绍元准备动手,他只稍稍用力,便让林无疆呼吸又困难了几分。 “你...你快些住手,莫要伤着她。你所要之物,我会给你。” 见林无疆呼吸不畅,方绍元开始有些慌了,他最是见不得她受伤。 “好,那就快些拿来,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卢千隐,是我对不住你们,还请将上古神兽内丹归还。” 方绍元转身看着卢千隐手中的盒子,口中念诀便直接夺了回来。 “方掌门,可是白白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卢千隐脸色发白,就好似宋轻白的命在他眼前被剥夺一般。 “对不起了,你想要救你的心爱之人,我亦是如此。 可这上古神兽内丹仅此一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妻儿惨死。” 方景之站在一旁,左右为难,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他心上之人,两人都是如此重要。 无论谁死,他都会抱憾终身,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这魔宫之人。 当初在云龙镇也是他将自己困在了宝塔之中,想要用自己的怨念之气,增强无妄邪剑的剑气。 如今不但伤害自己的母亲,还妄图夺丹,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朝着卢千隐递过去一个眼神,两人心思相通,趁着方绍元递丹之时,直接朝着季浮生发动了攻击。 季浮生嘴角一勾,快速接过内丹,将已经昏迷的林无疆朝着方绍元丢去。 方绍元心神紧绷,飞身上前去接,待她将林无疆抱在怀中之时,才发现眼前的不过是个木头幻化而成的傀儡。 “哼,魔宫之人奸邪狡诈,竟敢诓骗与我。既然你来了我灵兽派, 那便将命留下吧!” “青云剑宗我都敢闯,你这区区灵兽派想留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将神兽内丹还来。” 方景之眸底喷火,骑着麒麟便攻了上去。 卢千隐脸色一冷,手中的幻彩冰魄针也飞速的朝着季浮生而去。 一时间,院中打了起来,惊动了整个灵兽派。 方绍元担心误伤他人和灵兽们,用灵力又加强了些结界。 几人修为皆是不低,若不是这结界相护,只怕院子早已不保。 季浮生十分的难缠,且他身上的魔气十分诡异,身影急如闪电,手中的弯刀杀伤力极大。 方景之一个不留神,便被他的弯刀划伤了胳膊。 卢千隐向来都是救病疗伤,虽修为不低,可也不是季浮生的对手。 季浮生凶残狠厉,招招致命,很快便让卢千隐败下阵来。 “修为这么低,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简直是自不量力,浪费我的时间。” 季浮生嗤笑一声,在方绍元加入打斗之前,乘机将那颗上古神兽内丹服下。 内丹入体,金光闪过,季浮生只觉体内那个一直折磨自己的心魔,便直接消散而去。 不仅如此,修为也瞬间暴涨,丹田处源源不断的魔气,让他力量倍增。 “你们再也不能阻挡我,都说我魔宫之人,杀人不眨眼,今日便当着你们的面,送她归西。” 季浮生话音刚落,一掌劈开结界,伸手便将躺在床上的宋轻白吸了出来。 “白白...” “小仙女...” 卢千隐和方景之心头万分焦急,看着宋轻白被他掐着脖子带到了半空之中。 “宋轻白,你坏我好事,阻我无妄剑临世,抽出一身剑骨,却还是没死。 当真是命硬!不过可惜,你遇到了我。神武大陆之上,凡是阻我道者,皆是要死。” 季浮生凌空而立,四周用魔气筑起了结界,任凭卢千隐等人施法都破解不了。 “啧啧,没想到关心你的人这么多,你且放心,杀了你。 我会再杀了他们,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 看着依旧昏迷的宋轻白,季浮生眼底闪过嗜血之色,他的手轻轻一捏,宋轻白便彻底没了气息。 “白白,魔头,你快放开白白...”'' 宋轻白彻底断气,卢千隐见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更加拼命的要破开结界。 终于在他灵力将消耗殆尽,幻彩冰波针断裂之时,才勉强将季浮生的结界划破了一个口子。 他冲了进去,将躺在地上的宋轻白抱入了怀中。 “白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方景之随后赶来,看着已死的宋轻白时,双眼模糊不堪,心中生起的剧痛,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无法呼吸。 “魔头,拿命来。” 方绍云也跟了进来,便直接朝着季浮生攻了上去。 季浮生面上露出几分不屑,若是之前,他尚还会顾忌几分,但现在他不介意屠了整个灵兽派,来试一试从上古神兽内丹中吸收的神力。 两人大战几个回合之后,方绍元败下阵来,连连吐了几口血,连身形都有些不稳。 方景之擦干了眼泪,扶住了方绍元,势必要为小仙女报仇雪恨。 他本就是雷灵根,只见他上前两步,双手结印,口中念诀。 空中雷声阵阵,应他召唤,几道天雷便直接朝着季浮生劈去。 季浮生不躲不避,施法又筑起了守护结界,将自己整个人护在其中。 三道天雷相继落下,狠狠砸在了季浮生的守护结界中。 “天雷虽然厉害,可惜你修为尚浅,伤不了我。” 强大的威压,让灵兽派中的其他弟子皆是退后几步,一阵烟雾散去之后。 众人才惊讶的发现,季浮生竟毫发无伤。 “你...” 方景之用尽灵力,召唤出三道天雷却无法伤到他,顿时心中生起了几分的颓废。 “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方绍元我且问你,你们灵兽派愿不愿认我为主?” 季浮生垂眸看着已经受伤的众人,他像是施舍般的询问,激起了整个灵兽派的不悦。 “魔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方绍元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妥协。” 第176章 当真命硬 方绍元冷厉出声,身旁的灵兽化成一条火龙朝着他缠绕而去。 “蛟蛇吐火,没想到你也是深藏不露。” 看着衣袍被火烧起,季浮生脸色微变,用魔气去灭。 “景之,他身上有上古神力护体,你快些用麒麟神力助我。” 方绍元释放蛟蛇之火,却被季浮生用神力筑起的结界再次阻挡,灵力与神力之间发生剧烈的碰撞,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让天地失色。 “麒麟神力助我。” 危急时刻,方景之骤然发力,麒麟兽将自己身上的神力全都输送给方景之。 方景之再度施法,召唤天雷,接连两道天雷落在,直接将季浮生的结界震碎。 卢千隐眸色发红,将宋轻白放在地上,用灵力化剑,裹挟着强大的杀意,飞身而去。 一剑穿胸,季浮生眼底发狠,一掌劈开了卢千隐。 霎那间,他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落下狼狈不堪,白衣染血,头发凌乱,连那双温润的眸子,也充满死灰之色。 “卢千隐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方景之收回神力,连忙上前查看,见他面色惨白,直接斥责道。 “白白已经不在了,我独活也是毫无意义,不如随她去了吧!” “卢千隐枉你还是药仙谷谷主,小仙女被他所害,你非但不想着替她寻回公道,竟还想以这种形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你这是让我看不起你。” 方景之灵力有些不稳,他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白白。” 卢千隐心头剧痛,宋轻白尚有一息时,他还能设法相救,可现在他也无能为力。 “哈哈,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季浮生被卢千隐重伤,脸色愈加的猖狂,还没谁能将他伤到如此地步。 他双手朝上,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四周空气波动,源源不断的魔气从他身体往外涌出,这是想要将结界中的人都被魔气侵蚀。 “卢千隐,你快清醒些,纵然是要死,我们也要拉上他一起,决不能让他再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方景之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瓶灵药哐哐往嘴里就倒,吃完灵药之后,才暂时恢复了些灵力。 “你这小子当真是惹人厌烦!” 季浮生眸色阴沉,倏然催动魔气,幻化出弯刀朝着方景之而去。 “景之,小心。” 方绍元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左手一挥,蛟蛇便又直接迎了上去。 只可惜,季浮生本来修为就已经高深莫测,如今又有神力相助,那快速而来的弯刀瞬间变秒了方绍元的蛟龙。 弯刀斩杀蛟蛇之后,继续汹涌而来。 噗.... 方景之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方绍元时,眼角划过一滴血泪。 “爹...” 硕大的弯刀,扎入了他的胸膛,方绍元垂眸看着胸口上的刀,这刀上散发着魔气,似要将他随时吞噬。 入目皆是鲜红的血,方景之快速接住了方绍元倾倒的身体。 “景之,你已然长大,以后要替我好好照顾你娘。为父要先走一步了!” 方绍元神色一滞,缓缓开口时,语气中满是担忧。 “爹,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卢千隐快来救救我爹,求你快来救救我爹。” 方景之声音沙哑异常,他想要继续用麒麟神力护住方绍元的心脉,可却只见到麒麟神兽已经耗尽神力趴在了地上。 他又想到让卢千隐前来相救,可卢千隐不知何时又抱住了宋轻白身子,只垂头一副等死的样子。 结界外的灵兽派众人,也同样被强大的魔气侵蚀。 绝望之情油然而生,让方景之心中大痛,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爹,您可是灵兽派的顶梁柱,若是没有您,我跟娘还有未出生的妹妹都要怎么办?” “景之,爹相信你可以的,以后灵兽派的掌门便是你,我的儿你可一定要担起这个责任。” “爹...孩儿不行。” 方景之放声痛哭起来。 “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真是惹人头疼,我这便送你去陪你父亲一起。” 季浮生望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他左手一抬,一道强劲的魔气再度攻了上去。 “景之,让爹再护你最后一次。” 原本气息奄奄的方绍元,见那道魔气袭来时,他强行拔出身上的弯刀,施法将方景之推到了一旁。 而后,动作急速,往季浮生的方向飞去。 “爹..” 方景之大惊,父亲这是想要自爆内丹与他同归于尽。 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爆炸威波,让众人都险些站不住。 结界内的方景之和卢千隐靠的最近,两人皆是昏死了过去。 空气中满是爆炸后的狼藉,半晌之后,飞沙走石才算平静。 定睛一看,那个黑色的影子竟然还活着。 “咳咳咳....该死的方绍元,自己死了不算,还想让我陪葬?” 季浮生衣袍破损,头发散乱,整个人略显颓废。 他强撑着身体,却也只能半跪在地上,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看了眼已经昏迷的两人。 “方绍元你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想保住你的儿子,我偏不让。” 他盘膝稍稍调息,准备将卢千隐和方景之直接杀了,再离开也不迟。 凌冽的弯刀夹着微弱的魔气,朝着方景之而来时,却被一道灵力阻挡。 “魔宫之人,你已然得到了上古神兽的内丹,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清冷的女声响起,让季浮生心头生起了诧异,她明明被自己掐断了脖子,怎么会又复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后重生,他倒是第一次见。 “宋轻白,你当真是命硬,分明都断了气,怎么还能重新活了过来。”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眼下你受了重伤,那也就不要想着再离开。剑来!” 宋轻白脚步轻点,凌空飞起,她凤眸微眯,直接召唤出桃木剑,不容季浮生有任何逃生的机会,就朝着他的心口而去。 剑气寒冷,锐利无比,眼看避无可避,季浮生不得已用残存的魔气筑起了结界。 “可恶,倒是我大意了,不过,宋轻白就算我现在受了重伤,但你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哦?那不如就用行动来证明。” 第177章 回眸一笑 宋轻白借助系统之力,很快便将已经受伤的季浮生震倒在地。 “你修为为何会提升如此迅速?” 季浮生捂着身上的伤口,语气中夹着几分不信,如此快速的提升修为,哪怕是当年的自己也无法做到。 “废话不多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伤了千隐。还有灵兽派众多的弟子,他们可都是无辜之人,你拿了神兽内丹便罢了,为什么还要伤了这么多人。” 宋轻白语气清冷,凤眸中盈满了薄怒。 “哈哈哈,要杀便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季浮生盯着眼前的宋轻白,眉眼又染上了些许不悦。 “你....如此猖狂,整日里戴着面具,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不敢拿真面目见人?” 宋轻白手中的剑一动,一道剑气直接划开了他的面具。 随着面具的掉落,一张俊美惊艳的脸便露了出来,精雕细琢的五官,薄唇艳红,一头墨发随风飞扬,姿容绝佳。 他身上的一袭黑袍将他整个人衬的更加俊朗几分。 只不过那双令人熟悉不过的桃花眸,却透着几分凌厉之色。 “云....云深哥哥?” 宋轻白一瞬间呆愣住了,他的样貌与季云深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哼,我季浮生才不是季云深那个废物。” 季浮生冷哼一声,侧头时露出右半张脸。 “宿主,是印记,快看他眼角边的桃花印记,你这是已经寻到了第五个攻略目标。” 系统欢呼声响起,让宋轻白一阵恍惚,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确定不是季云深。 只是样貌相似,可身上气息完全不同。 “季浮生?你到底是谁?是云深哥哥的什么人?” 宋轻白凤眸微眯,看着他眼角上的桃花花瓣时,心头顿生了几分的无奈。 谁能想到第五个攻略目标,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这到底是开的什么玩笑!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废物,你不是要杀我? 现在我身受重伤,若你不杀我,那有朝一日我定然也是不会放过你。” 季浮生见宋轻白原本满身的杀意骤然消失之后,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双生兄弟?” 宋轻白并不回应上前两步伸手捏住了季浮生的下巴。 “你...你这个登徒女,为何靠我这般近....” 季浮生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紧张,还从未有女子与他靠这么近,换做平日他早就用魔气将人化成了粉末了,连渣渣也不剩。 宋轻白不顾他的抗拒,又靠近了些,目光静静地打量着他眼角的桃花花瓣,神色不明。 一股似有若无的铃兰花香袭来,让季浮生不由的屏住了呼吸,他眼睫微垂,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你..宋轻白,我可是警告你,切莫对我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如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只是眼角处巧合有这么个印记?第五个攻略任务另有其人?” “宿主,如意劝你认清事实,刚刚已经核查过了,他的确是第五个攻略目标。” 系统肯定回应,让宋轻白脸色微微发白。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魔头?刚不是就他亲手捏断自己的脖子? “宿主,这一切都是天命使然,有失必有得,眼下你可算是真正清楚了所有的攻略目标了。” “哎.....” 宋轻白低声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松开了季浮生,退后几步。 “你走吧!不论你与云深哥哥是什么关系,看在他将我养大的份上,这一次就放你离开。 不过,下一次见面,若是你执迷不悟,仍旧想要残害无辜,那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季浮生眸色一暗,看着背过身去的宋轻白时,沉默不语。 他本就是魔宫中最阴暗的存在,心中早已被力量和复仇充斥,什么良知早早便被泯灭。 “宋轻白,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季浮生口中放着狠话,可当见到宋轻白不去搭理他,将昏死中的卢千隐抱入怀中时,他眉头微微皱起。 宋轻白并未回头,持剑一挥手,结界便瞬间破碎。 季浮生一双桃花眸微挑,口中念诀便消失在了原地。 “如意,若是下次我再见他时,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可如何是好?” 宋轻白收了剑,抱着卢千隐坐在地上,看着一旁昏死的方景之,又看了看已然身死的方绍元。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不知之后该如何面对方景之。 方景之可是不顾一切想救自己,可她却放走了他的杀父仇人。 “宿主,还是莫要想太多。” 系统低声安抚,也不知说什么为好。 这个魔头确实凶残无比,不仅嗜杀成性,连无辜之人也不曾放过。 “如意,恐怕我是完不成任务了,届时怕是要连累你再寻找其他宿主了。” 宋轻白将卢千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说话间便开始输送灵力。 “这...宿主,你也不要灰心,总是会有办法的。” 系统也生起几分为难,季浮生掐断宋轻白脖子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个! 若是说沈让尘从小生活在帝王之家,心性冷淡多疑,难以生情,但至少还有颗心。 可他呢?恐怕连颗心都没了,又怎么谈攻略,这简直是比要了她命还要难上加难。 “也许吧!” 宋轻白浅淡回应,垂头再也不言,只默默地输送灵力。 片刻后,她又从空间戒中取出灵丸喂给了卢千隐,才前去查探方景之的情况。 幸好并无性命之忧,宋轻白依照之前的法子,喂了方景之几颗灵丸,也开始输送起了灵力。 卢千隐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都疼,艰难的坐起身来。 抬眸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又是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轻轻的出声唤道。 “白...白...是你吗?” 他声音颤抖激动却轻若鹅毛,像是怕惊醒了这一场美梦似的。 “千隐,是我。是你的白白.....”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轻白浑身一震,快速收手,转身便对上了卢千隐那双温润的眸子。 她回眸一笑间,让卢千隐整颗心又活了过来。 第178章 心性稳重 落日西垂,暮色降临。 灵兽派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林无疆面色如水,朝着身边的人嘱托几句,这才寻了一处椅子坐下。 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满是落寞。 上古神兽内丹丢失,又被魔宫之人偷袭,且灵兽派上下的灵兽皆被这颗上古神兽内丹之力所伤,让她十分的头疼。 连忙召集了医师们,赶快救治受伤的弟子和灵兽。 又安排人增强守山结界以及上下大大小小事物,之后才敢松一口气。 可她始终不敢朝着灵堂而去,也不敢相信深爱自己的夫君就这么离去。 此刻,她不敢流下一滴眼泪,也不敢与旁人多说一句话。 只有不断地忙碌,不停的忙碌才能转移她那痛彻心扉的疼。 在这个世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人事事以自己为先,总是温柔的对待自己了。 林无疆仰头将眼中的泪逼退了回去,手中的鞭子攥的紧紧的。 她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方绍元便总会在屋子内外设下结界。 方景之施法引来天雷之后,她惊觉灵兽派发生了大事,想着赶过去时,才知道。 这阵法结界是方绍云用性命相护,一旦发生危险,法阵会随着施阵人的强大意念而变得更为牢固。 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出去,林无疆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直至结界消散,她匆匆赶了过去。 便见到倒在地上的众人,那凄惨的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无法忘却,连呼吸都停滞了。 想要随着方绍元一起离去,可腹中还有另外一个生命。 宋轻白站在不远处,看着一袭白衣的林无疆时,眼中满是自责。 “宋姑娘,你来了,卢谷主可还好?” 林无疆站起身来,脸色依旧未变,只慈祥的看着宋轻白,见她神色不对,便开口询问。 “千隐并无大碍,多谢夫人记挂。方掌门已去,还望夫人切莫太过忧伤,不要动了胎气。” 宋轻白伸手将她扶着坐下,低声嘱托。 “你倒是个细心的孩子,难怪我儿心悦于你,只不过可惜了,景之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林无疆捏了捏发疼的额角,接过宋轻白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上一口。 “夫人,您...还请节哀。” 宋轻白凝视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人,心头还是生起了几分担忧。 整个神武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绍元宠妻无度,两人简直就是道侣中的楷模。 “失吾挚爱,心痛至极,可我还有灵兽派,还有景之和腹中的孩儿。 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况且若是绍元还在,他也只希望我能欢度余生。” 林无疆沉声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道来。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夫人气度是我等所不能及的,轻白只愿夫人以后能平安长乐。” 宋轻白站起身来,恭敬施了一礼便准备离开。 原本是方景之所托,让她来安慰自己的母亲,劝她不要太过伤心,可这样看来,林无疆心思透彻,早已能平静对待。 “宋姑娘,我儿景之尚且年轻,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平日里桀骜不驯,没几个真心相交的朋友,还请你多多劝解他。 毕竟,在他心中绍元为他而死。 我怕他承受不住,就此生了心魔。” “夫人放心,轻白定然会替他开解,也同样会相助他再寻魔宫之人。” “绍元的仇,我们灵兽派会报,宋姑娘如今青云剑宗情况危急,代宗主苏旭海声称林厌洲勾结魔宫之人,杀害了四大长老,已经发了协查令。 请神武大陆上众门派一同寻找林厌洲的下落,还向众人宣布,两日后便要登上宗主之位了。 你身为宋长风之女,为今之计还是要先回一趟青云剑宗看看究竟发生了何时?” 林无疆思虑片刻,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宋轻白,她现在已经成了孤女。 唯一的未婚夫入了魔,青云剑宗宗主若被苏旭海接任,那她以后恐怕连个容身之地也没了。 “多谢夫人提点,四大长老于我和师兄有恩,将我们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我绝不信大师兄会杀了他们,这里面一定会有误会。” 宋轻白脸色大变,四大长老被杀,林厌洲下落不明,她昏迷的这几日还发生了多少事?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心口堵塞,只慌张的施了一礼,便径直离开了。 “哎.....小小年纪,心性如此成熟,恐怕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看着宋轻白离去的背影,林无疆低声呢喃一句,站起身来朝着灵堂而去。 灵兽派上下皆是穿着白衣,连灵兽身上也带上了白色的花朵。 灵堂中,方景之跪在一旁,垂头不言。 在他后面还有跪的内门弟子,几位长老先前已经来过,这会儿都在忙着灵兽派上下的事。 祭台上已然灯火辉煌,灵牌摆在正中央,两边白色云幡飞扬,后面是一方黑色漆木的棺材。 林无疆缓步而来,脚步十分沉重,还没进步,方景之便红着眼迎了上去。 “母亲,不是让您休息了吗?这里一切有我,孩儿已经长大,一定会好好送父亲。 还有追查魔宫之人,替父报仇,我也一定能做到。” 见林无疆脸色苍白,沉默不语,方景之更是担心,生怕她过于伤痛,动了胎气。 “景之长大了,母亲心中很是安慰,不过你父亲的灵我一定是要守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怎么说我都是堂堂灵兽派的掌门夫人。 又怎么会如寻常家的妇人一般,哭哭啼啼?” 林无疆轻拍了拍方景之的手,出声解释。 “母亲,在我面前您不必强撑。您这样,孩儿会更担心。” “景之,我有你还有腹中的宝宝,不会有事,就让我们好好的再送你父亲最后一次。” 林无疆强忍着泪,语气也带着哽咽,可她还是不愿在方景之面前落泪,也不愿当着众弟子面前落泪。 灵兽派能到如今的规模,都是方绍元一手经营,她身为他的夫人,当然要替他好好守护。 第179章 故意找茬 灵兽派掌门的死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神武大陆。 苏旭海端坐在椅子上,听着夜行的禀报,连眼皮都不曾抬起来。 “你是说方绍元死在了魔宫之人手中?” “禀主人,此消息准确无疑,且这个魔宫之人抢走了灵兽派的至宝,上古神兽内丹。 灵兽派如今是林无疆挺着个孕肚,主持大局。” 夜行恭敬的站在一旁。 “呵呵,一个女人能支撑多久,传信雷从安让他趁此机会好好的打压打压灵兽派。” 苏旭海语气中含着不屑,他朝着屋外望去,又瞥了眼门外列队整齐的弟子们,脸上神情不变。 “主人,还有消息便是,宋长风之女宋轻白抽出剑骨封印邪剑之后,并未死。 而是一直待在了灵兽派,方绍元本也是想将上古神兽内丹给她。 可没成想半路上杀出一个魔宫之人,但那人并非是季云深,身上也没有带着凌雪箫。” 夜行将暗卫传来的讯息一一验明,然后又悄悄打量了一眼苏旭海。 他跟在苏旭海身边多年,自然是明白苏旭海早已与一个神秘人勾结在了一起,那个神秘人总是喜欢穿着一袭黑袍。 来无影去无踪,可苏旭海对他却十分的恭敬,称他为尊上。 看来能独自闯入灵兽派抢走上古神兽内丹,杀死方绍元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宋轻白竟然还没死?哼,倒是个命硬的。你速速通知那边的人,先不要打草惊蛇,将她的消息随时来报。 后日,我便要成为这青云剑宗真正的宗主,若是她能乖乖听话,不捣乱,那留下她一条命,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不听话,那就送她归西。” “是主人。” “可有林厌洲的下落?” “这...尚且还没有寻到。” 苏旭海眸底泛着冷厉之色,看着站在一旁的夜行,忽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连个身受重伤之人都没查到,青云剑宗总共就这么大。你的人可有前往真武学院查过?” “禀主人,真武学院我们是已经查过,可孟院长的朝露阁因设有结界,所以一直未能进去。 不过,已经派人留守在那里,一旦有了林厌洲的动静,便会立刻来报。” 夜行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还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随意走动。 “罢了,这些小事等回来再做处理,眼下以沫的事,才是大事。” 苏旭海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苏以沫时,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以沫,你可还好?” “爹,今日你可是要为女儿讨回公道,我的脸如今成了这副模样,都是药仙谷的那个阮阴阴所为。” 苏以沫虽戴着面纱,可眼底的杀意丝毫都不掩饰。 “以沫放心,今日就算是掀了整个药仙谷,也定要让那卢千隐亲自为你医治。” “谢谢爹。” 苏以沫声音娇软,又亲昵的挽住了苏旭海的胳膊。 “夜行,出发。” “是。” 苏旭海一声令下,夜行便立刻开启传送法阵,一行人身影迅速消失。 ...... 药仙谷中,阮阴阴百无聊赖,再多次寻找卢千隐无果之后,又开始在自己的屋中摆弄起了毒虫毒草。 一想到上次苏以沫一边用着自己的药,一边疼的死去活来时,她脸上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阴阴师姐,不好了。青云剑宗的人来了,这次他们不仅打伤了谷中的长老,还准备烧了灵草。” 一个小药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可却也只敢站在阮阴阴屋子外面,不敢随意进去。 “哦?这么快就来了,还敢伤我谷中之人,上次若不是我有心留她一命,现在还轮到她在这边撒野。” 阮阴阴并不慌张, 好似早已料到了一般,这才将手中的毒虫收起。 “阴阴师姐,难不成那苏以沫脸上的毒确实是你所为?你还是先逃走吧! 这次苏旭海可是带了不少的人,只恐怕会伤到你。” 小药童虽然十分不赞同阮阴阴的做法,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害别人,不论怎么她都是犯了谷内的规矩,就算是苏旭海不找她的麻烦。 届时谷主知晓了,也不会轻易饶了她。 “逃?我为何要逃?这女人又送上门来,我怎么会让她再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 刚好新炼制的毒药,拿她来试试水。” 阮阴阴暗暗的取出腰间的瓷瓶,眼神中满是阴鸷之色。 “可是....阴阴师姐,你与那苏以沫从未有过什么仇恨。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小药童十分不解,阮阴阴从小孤僻,很少与谷中的其他同龄人在一起。 也不喜欢学医救人,偏偏爱摆弄些毒虫毒草,因此也很少有师兄弟们会到她的院中来。 她鲜少有朋友,也不经常出谷,若是没记错,那苏以沫上一次前来求医,两人应是第一次见面,又怎么会产生如此的深仇大恨? 哎,他平日里总是喜欢跟在玉泉哥哥身后,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可眼下却是越发的看不透眼前之人了。 “你一个药童懂什么?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唤我师姐,我可不是你什么师姐。” 阮阴阴语气冷厉,她最是不喜谷中的一些小弟子们,一个个蠢笨至极,怎么配与自己套关系。 “是...是阮小姐。” 小药童乖乖闭嘴,再也不敢多说,只能匆匆去寻玉泉。 谷主闭关,恐怕也只有玉泉才能将人唤出来了。 “哼,一个个胆小如鼠。” 阮阴阴看着小药童慌张逃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屑,她踱着步子朝着正厅而去。 苏旭海半眯着眸子,看着被打伤的长老。 “说,卢千隐为何还不出来?你们在我女儿的脸上下毒,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若是不交出那个叫阮阴阴的人,你们药仙谷在神武大陆上多年的声誉,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代宗主,我们药仙谷定然会查明事实真相,好给你们一个交代。 可你们一进谷,便打伤我们守阵的弟子,一路上烧了我们这么珍贵的灵草,依我看,你们倒是像故意找茬。” 第180章 下毒成功 阮阴阴一进门,便见被打伤的长老躺在地上,她瞥了眼受伤的其他谷中之人,脸上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你这小贱人,终于是出来了,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敢暗害于我。” 一见阮阴阴走来,苏以沫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连忙冲了出去,直接抓住了她的衣领。 “放手!” 看着气急败坏的苏以沫,阮阴阴脸色不变,可眼神却落在了拽着她衣领的手上。 “哼,我这就要划烂你的脸,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要下毒害我?” 苏以沫语气中夹着暴怒,一手拽着她的衣领,一手运转灵力幻化成匕首,就要划上她的脸。 “我再说一遍,不想死,就快些放手。” 阮阴阴见她不仅不放手,甚至还又拽紧了自己的衣领时,声音不由的冷了几分。 “找死。” 两个女人之间互不相让,话音未落,便开始打了起来。 苏以沫用灵力幻化成的匕首,还未靠近阮阴阴便直接消失不见。 她眸底泛着惊恐之色,试图再运转灵力时,可这才发现灵力不知怎么都无法凝聚。 “小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察觉到不对时,苏以沫连忙退后两步,眸底泛起了一丝担忧。 “没什么,只不过又新研制了一种毒,刚好拿你试试手。” 阮阴阴理了理发皱的衣领,漫不经心道。 “爹...这小贱人又给我下毒,这次可是她当面承认的,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苏以沫心中满是怒气,可又不敢再次上前,只得回头寻求苏旭海的帮助。 “夜行,将人拿下。” 苏旭海眸色一凝,只淡淡开口。 夜行领命直接飞身而去,阮阴阴修为灵力不高,对上夜行也就只能落到一个挨打的境地。 本来夜行很轻易便能将人拿下,可坏就坏在,阮阴阴擅长使毒,且这下毒的手段特殊,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前一秒还占在上风的夜行,下一秒便突然跌倒在地,四周僵硬不能动弹。 “废物一个。” 苏旭海脸色骤变,见修为高深的夜行,竟然败在了阮阴阴的手中,顿时脸上露出一抹不悦。 他又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徒弟使了一个眼神,那徒弟似是会意,也抽出灵剑上前。 果然,很快他也不知中了什么毒?这次的症状完全不像夜行那般不能动弹,而是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一边跳还一边哈哈大笑。 苏旭海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直接一掌将人劈晕了过去。 “青云剑宗的,你们就来这么几个人便想要在我药仙谷撒野,当真是欺我药仙谷无人吗?” 阮阴阴好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又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苏旭海。 “小丫头,你胆子倒是不小,敢同老夫我叫板。 当真是不怕丢了小命?你这点下毒的本事,可入不了老夫的眼,更是伤不了老夫的身。” 见阮阴阴这副调皮任性又有些恶毒的模样,倒是让苏旭海想起了心中的人。 他遮掩住眼底的一丝异色,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可不是什么小丫头,还有我这毒药连化神期的人都无法阻挡,就凭你?我观你这修为,怕是连化神期都还未抵达吧!” 阮阴阴抬眼看着坐在上位的苏旭海时,眼中是满满的嫌恶,他坐的那个位置可是谷主平日里坐的,这个阴险狡诈的大叔凭什么坐在那里? 一旁的苏以沫见她并不恭敬礼貌,又想开口回怼,却被苏旭海招手打断。 “给你个机会,说说为何要在我女儿脸上下毒?若是传扬出去,你说药仙谷在整个神武大陆之上的名声,是不是要被你败坏了?” “若是将你们都毒死了,那还有谁能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胆敢擅闯我药仙谷中的人,我阮阴阴一个都不会放过。” 面对苏旭海的询问,阮阴阴并不理会,她环视屋中的人,脸上挂起了一抹笑。 “爹,我看她就是个疯子,还是想让她将解药拿出来,然后再杀了她。” 苏以沫摸上了自己的脸,也不知为何自己的爹突然间对她的杀意减小了些。 “阮阴阴?你快些将解药交出来,或许我会留你一命。” 听着女儿的催促,苏旭海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出声警告。 “你们一共来了不过百人,就敢如此猖狂,就算是青云剑宗真正的宗主宋长风。 当年见到我父亲之时,也是恭恭敬敬。这里,岂容你一个冒牌货撒野。” 阮阴阴骂的有些脏了,让苏旭海脸色变了又变。 “那就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苏旭海脸色沉了下来,手一抬便将阮阴阴直接吸了过来。 “你...咳咳咳” 阮阴阴被掐住了脖颈,呼吸也有些不畅,她本想开口再骂,可苏旭海手中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小贱人,快些交出解药,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 苏以沫看着阮阴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她上前两步,语气中满是威胁之意。 “想要我的命,那恐怕要看你爹有没有本事了,还有不要一有什么事就喊爹可好? 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打架叫爹,真是让人看不起。” 阮阴阴挣扎着开口时,苏旭海便感觉自己的手忽然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起来。 再看时,整个手全都变黑,一直蔓延到了胳膊之上,速度极快。 苏旭海立马松手,用灵力暂时封住毒素的蔓延,而后又释放出丝丝缕缕的魔气,直接没入了阮阴阴的眉心。 “怎么样?中了我的毒滋味如何?” 看着苏旭海捏着自己的手,正在施法,她眼角微扬,像是得逞一般。 这可是她新研发的毒,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快些交出解药,否则你们药仙谷的人都得死。” 这次苏旭海当真是生了气,他站起身来,周身的气息冷厉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滚出药仙谷,我便考虑要不要给你解药。还有,你女儿容貌丑陋,也敢攀附我的千隐哥哥,我没要她的命,已经很好了。” 阮阴阴自以为下毒成功,气焰也变得更加嚣张了些。 第181章 最佳时机 玉泉透过谷主的灵镜,看着苏旭海带来了许多的人,他顿时心中觉得不妙,连忙想办法使用通讯灵符寻找卢千隐。 “玉泉哥哥,谷主当真是不在谷内?那可如何是好? 长老被打伤了,其他人都被苏旭海用奇怪的阵法困住了。 你说阴阴师姐一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药童十分担心,两人透过灵境才发现,原来苏旭海对外宣称前往药仙谷来看伤。 其实,暗中派了许多人过来,而随着他们入谷的人也不过少数人。 可埋伏在谷外倒是有不少人,药仙谷一向不参与外面的事,一心潜心研究药理。 但创谷初期,第一代谷主便利用谷中的地势设下法阵,后又因医术高明救了不少人,更是得到高人相助设下了守谷大阵。 只不过这阵法非谷主无人能开启,且这么多年来,药仙谷一直秉承救死扶伤。 在神武大陆之上声望颇高,被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广结善缘,因此也没人敢轻易前来造次。 谁承想,苏旭海这一次却带了这么多人来。 “苏旭海前来的目的不纯,若是只想找阴阴师姐对峙,那也不会带这么多人。这到底像是....” 玉泉不敢多想,他这一阵仗像是借此机会,将整个药仙谷收入囊中。 “玉泉哥哥,你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哈,到底像什么?” 小药童有些害怕了起来,一想到卢千隐不在谷中,更是生起了几分紧张。 “放心,我已经传了信给谷主,想必他一收到,会很快赶回来。” 玉泉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 “你修为不高,就待在这药庐之中,不要随意出去。这里有强大的结界,他们是不能轻易破坏的。” “玉泉哥哥,那你要做什么?你为何不同我待在一起等谷主回来? 我见那苏旭海来势汹汹,只恐怕另有所图。” 小药童见玉泉要走,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角,又不放心的嘱托。 再等等,等谷主回来了,一切都会有转机。 “我身为谷主的弟子,谷中遇到了危机,定然是不能躲在这里,我要出去看看情况。” 玉泉脸色严肃,他跟在卢千隐身边多年,早也将整个药仙谷都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是,玉泉哥哥你不怕死?” “我并不是不怕死,只是我相信谷主一定会及时回来。” ...... 这边议事厅中,苏旭海再次对阮阴阴发动了攻击,只不过这一次没再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使用了魔气将她打成了重伤。 “你.....你怎么中了我的毒,还没事?” 阮阴阴脸色微变,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小贱人,我爹的修为又岂是你能看透的? 还不快交出解药,多耽误一刻,我就杀你药仙谷一人。” 苏以沫也发起了恨,她虽灵力暂失,可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了一柄小巧的匕首。 三步并两步的将受了伤的长老拽了过来,用利刃抵住了他的脖颈。 “苏以沫,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还有你这个蠢货,是谁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卢千隐了? 我心中爱慕的是林师兄,此生唯他。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给我下毒?” 苏以沫气的浑身发抖,刚听她的意思,怕是误以为自己喜欢上了卢千隐这才下的毒。 “喜欢便是喜欢,你连喜欢千隐哥哥都不敢承认,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几次三番前往青云剑宗寻你,定是你用了什么迷惑心智之术勾引了他。” 阮阴阴显然不信自己的情报有误,只当是这苏以沫敢做不敢当,心中更为鄙夷她几分。 “我说你脑子真的是有问题,都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你快些将解药交出来。” 苏以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只得用刀在长老脖颈间划出一道血口。 “阴阴,你快些逃。苏旭海此行并不是只为寻解药,而是分明想将我整个药仙谷收入囊中。” 长老气息微弱,苏旭海领着众人打着追查自己女儿脸上中毒之事的幌子,一来就打伤了守传送法阵的弟子。 接着二话不说,抢了谷中的珍贵灵草不说,还放火烧了一些其他的药草。 这行径同烧杀抢夺的贼人有什么区别? “药仙谷倒是有个明白人,只可惜晚了。” 苏旭海冷厉一笑,隔空给了他一掌,直接整碎了他的心脉。 看着长老惨死在自己的面前,阮阴阴心中的那根弦终是绷了,她平日里虽不喜欢与众人一起。 其实,只是自己不善于表达罢了。 “苏旭海,你该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们解药,就让苏以沫顶着这张丑陋的容貌,度过下半生吧!” 阮阴阴咬牙切齿,看准机会越到苏以沫身边,又朝着她身上抛洒药粉。 “啊啊啊....爹,救我....” 被毒粉撒了一身,苏以沫满脸皆是惊恐,她不顾形象大声跑着往苏旭海身边而去。 怎料,还没到苏旭海面前,就被一道结界挡住了去路。 “以沫,你且放心,这小丫头虽然不愿拿出解药,可卢千隐医术无双,肯定会将你治好。 现在,你先不要过来,以免让这毒扩散开来。” 苏旭海面上对苏以沫关切至极,可当她真正过来时,还是下意识的先保护起了自己。 苏以沫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沉默不语,她瞥了眼同样倒在地上的夜行时,才惊觉自己好似与他一样。 都不过是苏旭海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哈哈哈哈....好可怜的人,苏以沫没想到啊 ,你口口声声依赖的亲爹,这会子也怕你将毒传给他。” 阮阴阴的笑声,尖锐刺耳,让苏以沫心头一阵不快。 “住口,休要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再问你一遍,到底交不交出解药?” 苏旭海用灵力筑起结界,朝着阮阴阴走去,见她发癫的嘲笑,再次给了她一掌。 阮阴阴跌倒在地,口吐鲜血,脸上依旧挂着笑。 “苏旭海,千隐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卢千隐?暗探来报,他并不在谷中闭关,如今下落不明,又有谁知道他是死是活?” 苏旭海眉头微挑,卢千隐被打成了重伤,在灵兽派中休息。 而此刻正是他收了药仙谷的绝好时机,呵呵,这次他可是将整个药仙谷围的严严实实,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倏然抬手,掌心中出现一道灵符,只见他催动灵力化成火焰,将这灵符燃烧殆尽。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刚玉泉传送出去的吗? 第182章 药仙谷被烧 “不会的,千隐哥哥修为高强,怎么会轻易受伤。我才不会信你...” 阮阴阴满脸皆是不信,她死死的盯着苏旭海想要再次下毒,可却被苏旭海又是狠厉的劈了一掌。 “一个小毒女而已,我有一万个法子让你交出解药。” “你若是敢伤害我,千隐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见苏旭海看着自己的眼光不善,阮阴阴心头生起了危机之感,不由的拉紧了衣领,然后恶狠狠的警告着。 “呵呵,你放心,就你这小身板我可是不感兴趣,不过我的那些暗卫们,可也是禁欲许久了。” 苏旭海微瞥了眼面上有些害怕的阮阴阴,冲着身后的一个暗卫统领说道。 “卑鄙无耻,妄你自称是青云剑宗代宗主,怎会有如此狠毒的心思。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阮阴阴发狠的说道,又环视了周围一圈,终是觉得无望,便聚齐灵力想要自爆。 “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旭海立刻看穿了她的把戏,直接用灵力封住了她的动作。 “将人带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她说出解药为止,在这期间她要是死了,你们也都不要活了。” “是主人。” 暗卫们都清楚苏旭海的手段,动作快速的上前将人直接拖了下去。 苏以沫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刚才苏旭海的模样陌生的让她十分惧怕。 “以沫你怎么了?刚刚为父可是吓到你了?” 正陷入沉思中的苏以沫忽然被苏旭海的声音打断,她抬眸时见自己父亲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熟悉的笑容时,用力平复了心情回应。 “爹,女儿还好,只不过身上中了毒,就怕是命不久矣!” “以沫莫怕,我定会让寻找更好的医师前来救你。” 苏旭海嘴上说着关心,可却也没将结界撤了,只是轻声安抚。 “有爹在,女儿当然不会担心。” 苏以沫脸上洋溢着笑,可心底也生起了强大的防备之色。 “来人,将小姐先带回青云剑宗。” 苏旭海回之一笑,吩咐身后的人将苏以沫先带走。 结界撤销,苏以沫看着站在远处的苏旭海,这次乖巧的没有上前,而是恭敬的朝着他施了一礼,而后跟着暗卫先行离开。 这一刻,就算是她有再多的语言,也尽显苍白,只将心头的万分委屈全都遮掩住。 “主人,抱歉,都是夜行的无能,才遭人暗算。” 苏旭海眉头微皱,并未理睬,只用手势示意他按计划行事。 夜行服了些许的解毒丸,盘膝许久,才恢复了行动。 此刻,药仙谷中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可还是有许多人不知所踪。 这里处处都是灵草灵植,也有许多的阵法结界,苏旭海等人没办法一次性全都控制,只能将药仙谷中的大多数的药草全都用法阵带走。 “主人,还有这么多的药仙谷的人怎么办?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容貌。” 处理完了一切,夜行跪在苏旭海面前恭敬询问。 “都杀了吧!药仙谷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那也不必留了。” 苏旭海语气冷静,他本就是要站在神武大陆顶尖的人,区区药仙谷又怎么会放在眼中。 “可是,谷主,这....万一之后被发现可如何是好?毕竟,明日您便要继任青云剑宗宗主之位了。就是怕有心之人,会...” 夜行垂着头,小心翼翼的询问,药仙谷上下众多人命,即便是他再心肠狠辣,也实在是不忍心。 “这颗珠子,你且收着待一把火烧了药仙谷时,就将它留在这里便好。 记住等我们全都离开之后再行动,不要落人口舌,你可明白?” 苏旭海从空间戒中取出一颗珠子,夜行连忙接了过来。 “是,主人。” 珠子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魔气,夜行这才明白原来苏旭海是想要直接嫁祸给魔宫之人。 借刀杀人,铲除权利问鼎之路上的绊脚石。 无疑,药仙谷无论是声望还是地位,都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虽卢千隐向来选择避世,可若他们忽然反击倒也是个令人棘手的对象。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苏旭海在得知卢千隐闭关为假,外出受了重伤时,便起了这个主意。 “可..主人,那小姐身上的毒...” 夜行,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废物, 你的话何时变得如此之多了?” 苏旭海脸色陡变,身上的杀意瞬间爆发。 “属下该死,是属下逾矩了。” 夜行,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事情办不好,你也不用回去了。” 苏旭海语气中夹着威严,一甩衣袖,便御剑朝着谷外飞去。 夜行,抬眼看着苏旭海离开,吩咐身后的众多暗卫分成四组人,带上提前准备好的御火法器,开始在谷中大肆的放起火来。 这一日,整个药仙谷被人用强大的法阵困住,里面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艳红的火染红的天际,里面的人哭天喊地可也无人能救。 从结界外溢而出的魔气,久久不能消散,很快震惊了众多门派。 “魔宫之人猖狂如此,连一向避世的药仙谷都不肯放过。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 卢千隐在灵兽派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惊的直接呕出一口血来。 “千隐,我已然无事,我们还是先回药仙谷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宋轻白见卢千隐脸色苍白,声色满是担忧,她不明白此事为何发生的如此突然。 且那日,她明明是重伤了季浮生,就算是要对付药仙谷,他也不可能拖着受了重伤的身子。 “白白,你的伤才刚痊愈,应好好休息才是,怎么能随着我四处奔波。” 卢千隐稳住心神,婉转拒绝。 自从魔宫之人相继出现之后,整个神武大陆变的越发的不安全,接二连三桩桩件件,到底是像早已预谋好的。 白白跟在他的身边,很是不安全,几次死里逃生,他是再也不敢赌了。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回去?” 宋轻白很是不放心,且药仙谷的事十分蹊跷,她也想着跟过去一探究竟。 “不,白白,你还是留在这里,我一个人独自前往。” “可...” “白白,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卢千隐眼中含泪,脸上满是拒绝之意。 宋轻白欲言又止,想到有系统在手可以随时传送也只能答应。 第183章 暗夜表白 灵兽派依旧沉寂在悲伤中,方景之从灵堂出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连着几日未睡,那张俊朗的脸上也显得十分疲惫。 方景之抬眸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只觉得无比寂寥,他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连连喝了几口闷酒。 这么大的一个灵兽派,原来有这么多的事务需要处理。 要不是生怕林无疆再有任何的闪失,将派中所有的杂事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恐怕也无法真正的了解,曾经父亲的不易。 出了院子,方景之脚步虚晃,漫无目的,忽然不知前路要如何去走。 兜兜转转,最后借着三分酒意又停留在了宋轻白的门口。 今日传来消息,药仙谷被魔宫之人残害,卢千隐身为谷主千里迢迢赶了回去,独留下了宋轻白在这里修养。 本因方绍元之死,方景之想要将自己心中的儿女之情暂时搁下,可谁又能想到年少时的初见和悸动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下。 他脑中思绪万千,刚想抬手敲门,可又担心宋轻白已然休息,犹豫了许久又将手放下。 微微叹了口气,方景之捏了捏微痛的太阳穴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却被打开了。 其实,宋轻白也是因为药仙谷和明日苏旭海即将继任青云剑宗宗主事烦恼而无法入眠。 方景之虽有意放低了脚步声,但宋轻白还是察觉到了。 宋轻白感知他站在自己的门口,犹豫不决,本想着顺其自然,可就是经不住系统不停地劝说。 “宋姑娘,这么晚了你还未睡?” 方景之听到开门声转身,见到日思夜想之人时,开口却再也不是之前那般的随性。 “景之哥哥,你还好吗?我见你脸上疲惫至极,令尊的事已然发生,还请你更加坚强些。” 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酒味,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宋轻白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从前每次见到方景之时,脸上都是洋溢着快乐桀骜的笑。 可如今,也变得规规矩矩称呼自己为宋姑娘了。 “宋姑娘说的是,我现在是灵兽派的顶梁柱,当然会更加的坚强些。只是,明日青云剑宗代宗主苏旭海正式成为宗主,你....” 方景之看着眼前的人,欲言又止,他好歹还有容身之处。 犹记得初见宋轻白时,她衣着粗糙身子羸弱,发着高烧在一处破败之地。 药仙谷既然不在,林厌洲又失去了行踪,他可以也有能力给她一个能安稳度日的家。 “景之哥哥,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大师兄会杀害四大长老,当然我也一定是要回去的。” 宋轻白眸色认真,她请方景之进屋,却也明白他深夜来此,定是想要阻拦自己回去。 “苏旭海此人诡计多端,四大长老死的不明不白,他全都推给了林厌洲。你若是贸然回去,只怕是不安全。” 方景之脸色微微变了变,端坐在椅子上,说着话时,语气皆是关切。 宋轻白侧目,一双凤眸第一次真正的打量起他,短短数日,他已然从一个青涩少年郎成长的如此稳重。 “景之哥哥,你放心,我虽失了剑骨,可如今的修为增长迅速,也不是一般人能伤的了我。 大师兄下落不明,四大长老已然身死,我身为青云剑宗宗主之女,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一趟。 这一切若真的是苏旭海所为,我也不会硬碰硬,会想方设法先行离开。” 历经两次生死,宋轻白同样也变了许多,攻略任务虽然重要,可相处久了,她才全然明白,身边都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笑活生生的人。 对上苏旭海就连神武大陆上剑术天才宋长风都不是对手,更遑论其他人。 只不过,这苏旭海甘愿忍气吞声,装模作样多年,明日是他的大日子,她又岂有不会回去之理。 “只恐怕,青云剑宗早已不是之前的青云剑宗了。 现在整个青云剑宗都是苏旭海的人,他们在神武大陆上广邀众门派前去参加观礼。 定是早早设下了埋伏,就等你回去自投罗网!” 见宋轻白态度坚决,方景之一时担心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景之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么多次,我都能毫发未损的回来,你难道不能再信任我一次?” 宋轻白只他关心急切,也没直接将手抽回,任由他牵着自己。 “卢千隐将你托付给我,我又怎么能让你再陷入危险。我灵兽派同样受到了邀请,若你执意要回去,那我便与你一起吧! 无论如何,有整个灵兽派给你撑腰,他苏旭海也不敢对怎么样。” 方景之无奈的低声叹气,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告知。 “景之哥哥,明日是掌门的下葬之日,你身为他唯一的儿子,又是灵兽派的少主,怎么能不在场?” 宋轻白垂眸,摇了摇头,低声道。 “宋...” “景之哥哥,还是像之前那般叫我就好。” 宋轻白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让方景之放心。 方景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再往下,对上她那樱红的唇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忽然又察觉自己拽着她的手不放,慌张的松开,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那我以后,也唤你白白吧!以前都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那般轻浮的叫你,你也不生气。 将来,我会更加成熟稳重,撑起整个灵兽派,好好的照顾你。” 方景之微红着脸,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 宋轻白听着他表白似的语气,微愣,并未开口答应。 “宿主,方景之的攻略任务可没完成呢!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你可不能忘记了。” 脑中传来系统的提醒声,宋轻白面色平静,依旧无动于衷。 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还想不想再回去。 “宿主,你可不能动摇信念,完不成功能任务,你可是会死的。” “如意,你放心我明白的,你且帮我看看我同方景之的亲密值到底怎样?” 宋轻白看着方景之微红的脸,又瞥了眼他紧张的样子,心中一沉。 第184章 日思夜想 “宿主,百分之九十,还差些。这短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已经严重影响了你们之间的亲密值了。 还请,你不要将整颗心都放在卢千隐的身上。其他几阁任务目标都尚未攻略完成。” 系统细细的分析,看着季浮生这条进度时,只觉的希望有些渺茫。 “如意,是不是我完成任务之后,可以自己选择爱的人,并与之相伴一生?” 宋轻白心中忐忑,接着询问。 “宿主完成任务之后,可选择返回异世,或者是选择留在青云剑宗。” 系统紧张的开口,生怕宋轻白撂挑子不干了。 “我明白了,夜深了。你先切断联系吧!” 宋轻白凤眸闪过一丝无奈,明日前往青云剑宗,她需要提前攻略,然后再获得新的生命值。 虽然此刻,有些不合时宜,但她思虑些许,还是决定走最快的途径。 方景之刚刚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他希望自己能留下,也知晓药仙谷发生了变故,卢千隐临走时与他的谈话中,肯定也有了照顾自己的意思。 若是换成之前桀骜不驯,成天将喜欢挂在嘴上的方景之,宋轻白倒是觉得更难攻略。 少年心性本来就存在着许多不成熟的因素,或许他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 可现在,就像系统所说的那样,一切时机已然成熟。 面对季浮生的攻击,他愿意拼死相护,面对卢千隐的托付,他思量许久甘愿负责。 总之,他已不是原来的他,他对未来有了规划,而这个规划之中,也同样将宋轻白放在了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 宋轻白抬手,将屋中的门关上了,她缓缓站起身来,对上方景之微微震惊的目光时,内心又生起了几分的自责。 对不起,方景之我需要你的帮助,可对你的这个真心,却难以完全的回应。 “白白,你这是要做什么?” 宋轻白主动靠近时,让方景之心中更加的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清淡的铃兰花香袭来,方景之只觉得心神皆动,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景之哥哥,夜深了,今晚你就不要走了可好?” 宋轻白语气软糯,见方景之不躲不避顺势便靠在了他的身上。 “白白,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方景之压住欲火,面对宋轻白的投怀送抱,还是强行控制自己,哑着嗓子询问。 “景之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宋轻白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凑上了红唇缓缓开口。 “我...我....” 她说话时的带着丝丝的热气,让方景之心头又加快了些,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景之哥哥,你的心意,我早已明白。” 宋轻白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对上他的唇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彻底击垮了方景之最后的理智。 他此刻再也没有犹豫,抱紧了宋轻白,加深了这个略带羞涩的吻。 烛光影浮动,方景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呼吸相交,方景之吻的入迷,手忙脚乱了半天,才解开了宋轻白的腰带。 白皙的如玉的肌肤,彻底映入了眼帘。 宋轻白一双凤眸水光潋滟,微红着脸,用衣裙半遮挡住自己的私密之处。 方景之看着她如此娇羞模样, 心中欢喜万分,迅速脱了自己的衣袍,又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白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以后灵兽派便是你的家,而我也会像父亲疼爱母亲那般的爱你,呵护你。让你幸福的过好每一天!” 方景之慎重的承诺,让宋轻白心中更是愧疚,她微闭着眸子,沉默不语的样子,倒是让方景之有些慌神。 “白白,你若是没有准备好,我可以先回去。” 生怕宋轻白没有想好,方景之只能忍着身下的异常,说道。 宋轻白有些好笑的将目光移在他的下面,明明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硬挺。 “嘘,莫要说话,你的身体可是诚实的很。” 方景之顺着宋轻白的目光望去,脸上瞬间烧红了起来,他一把捂住了宋轻白的眸子,哑着嗓子道。 “白白,我真的很想要你...日思夜想,想要的简直都要发疯了。唔....” 方景之话未说完,便被宋轻白堵住了嘴,她害怕方景之若是再说下去,她当真是无法再进行下一步了。 柔软的唇,湿湿热热立马让方景之溃不成军,脑海中唯一一丝的理智,也彻底消失不见。 娇喘阵阵,方景之细密的吻遍布宋轻白整个身上,他看着那瓷白的肌肤上满是自己弄出的红痕时,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白白,你终于是我的了。” 一遍,又一遍,激烈、热情、滚烫。 宋轻白眼神逐渐迷离,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嘴中溢出,接着又被人疯狂的堵住。 额间的薄汗被人亲吻干净,宋轻白被次次索要,最终只能瘫软在床上。 方景之应该是几个功能目标中年岁最小的人,可他那处却大的可怕,又是头一次做这种事,简直是一点都不知节制。 如同脱缰的野马,没完没了,简直让宋轻白招架不住,只想使用传送法阵离开。 “景之...景之...停下....快停下...” 宋轻白不知道自己是求饶了多少次,方景之才终于停了下来。 “白白,你真好。” 宋轻白手都快断了,方景之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他紧紧将人抱在怀中,脸上皆是满足之色。 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他才算是彻底明白。 看着宋轻白累的不轻,他爱惜的又吻了吻她潮红的脸颊。 “景之,这些事需要有节制。” 宋轻白累的不想睁眼,面对方景之的柔情蜜语,她只哼哼着说。 “白白,等一切事了了,我要同你在房中待上一年不出去。” 方景之手又摸上了那柔软处,口中所言都是憧憬。 宋轻白一惊,暗暗骂了几句,开始询问系统两人之间的亲密值。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果然这一招十分管用,已经功成成功,奖励很快便发放。” 系统欢欣雀跃,宋轻白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透过窗子看着天色将明,她悄悄的摸出了空间戒中的醉梦灵撒了出去。 第185章 苏旭海继任宗主 神武大陆之上,青云剑宗乃是八派之首,时隔多年空缺的宗主之位终是有了新宗主。 这本应是众派相贺之情景,但星辰殿殿主并未亲自到访,只派了几个弟子带了贺礼。 药仙谷满门被灭,也彻底没有人前来。天音寺还有灵兽派中的重要的人物,也都没能亲自到场,都是差遣了门中的弟子过来。 最是让人不解的便是,就连真武学院的院长孟文逸也同样是借口有事没能过来。 苏旭海眼底满是怒火,垂眼看着广阔的大殿,脸上神情依旧是没有任何喜悦。 “苏宗主恭喜,恭喜。从安这是来迟了,还望宗主莫怪。” 雷从安满脸堆笑,楼心月一袭红衣站在他身旁,只恭敬的朝着他施了一礼。 “雷侄儿,你只要人到场,本宗主就已经很是开心了。” 见五行宗的人带着重礼前来,苏旭海这才倒是站起身来相迎。 原本只想当雷从安成为傀儡,没想到这他串通楼心月两人一起,利用青云剑宗暗中的势力,已经将整个五行宗都掌控在了手中。 面对这个同样奸诈狡猾之人,苏旭海选择与之同盟,而并非与之为敌。 “多谢宗主抬爱,肯唤我一声侄儿。这段时间也多亏了宗主,侄儿才能掌握住五行宗上下大小事物。以后,若是宗主不嫌弃,侄儿我还是要多过来请教。” 雷从安小小年纪,却十分的圆滑老练。 “哪里,哪里,以后青云剑宗和五行宗当是要多多来往。” 苏旭海面上挂着笑,只寒暄几句,便朝着夜行使了个眼神带他们入座。 夜行会意,上前引他们入坐,只这一次前来的五行宗人都只是宗内的一些年轻的弟子。 一些主事的长老们都没有前来 ,或是因为不服从雷从安,或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现在的五行宗也渐渐成为了苏旭海第一个纳入囊中的门派。 人声鼎沸,典礼即将开始。 宋轻白利用系统隐身,站在大殿之外,朝着里面望去。 看着苏旭海如愿登上了宗主之位,受全宗门上下的祝贺。 他满脸春风,端坐在高处,睥睨天下。 “宿主,你千里迢迢赶回来,就为了看着苏旭海登上青云剑宗宗主宝座?这又是何苦呢?” 系统无奈的询问,但凡是对攻略任务没有任何帮助,它都不是很感兴趣。 “如意,林厌洲失踪 了,四大长老也被害了。他们对我可都算是真心实意,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宋轻白脸色微变,心中生起了几分的不悦。 “好了,宿主,我明白的你心情,只怪我喜欢唠叨。罢了,罢了,也不差这么几天。 现在五个攻略目标,已经完成了三个,还剩下两个。 也算是完成的较为顺利,只要你不要冲动行事,我也会竭尽全力相助。” 系统连忙解释道。 “如意,随我去青华峰看看。” 宋轻白明白系统有系统的立场,但自己也希望能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看着大殿中的人谄媚阿谀,只不见苏以沫的身影,刚刚来时,她已然悄悄四处探查过,也并发现有什么异常。 只不过,这样的大喜之日,苏以沫不在场,却更加的可疑。 那女人一向极重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今日就算是有少部分人不在场,可能借此机会扬名,她不会轻易放过。 “好。” 宋轻白身影刚刚消失,她所在之处,便又跟上了一个人。 青华峰中,苏以沫戴着面纱,看着已经被糟蹋不成人样的阮阴阴时,眼底满是嗜血之色。 “小毒女,怎么?还没被男人玩够,我劝你快些交出解药,兴许我会考虑让你走的轻松些。” “呵呵呵,想让我交出解药,我看你是做梦吧!丑八怪,这辈子你都是丑八怪,永远都改变不了。只能躲在暗处,偷窥着他人的人生。” 阮阴阴披散着头发,身上满是痕迹,她穿着破碎的衣服,样子看起来就十分的狼狈。 可即便如此,她脸上依旧是挂着苏以沫厌恶的笑。 “小毒女,不用急着嘲笑我,今天我也是让你尝尝被毁了容貌的滋味。” 苏以沫眼底泛着狠厉,取出匕首,便在她脸上狠狠地划了起来。 尖锐刺耳的叫喊声,让原本寂寥清冷的青华峰更显得有几分的阴森。 宋轻白眉头微皱,看着被苏以沫虐待的女子,心中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阮阴阴,这个名字好生的耳熟,只不过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她一时间也确实是想不起来。” “宿主,是不是药仙谷中的阮阴阴?玉泉好像说过,谷中长老门准备让她嫁给卢千隐。” 经过系统这么一提醒,宋轻白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药仙谷之事与苏旭海确实是脱不了干系。 她默默的思量,怕是季浮生同苏旭海早已勾结… 好歹毒的心思,苏旭海到底想要做什么,连隐居避世的药仙谷都不放过。 可恨,四大长老定然也是他所杀… 宋轻白攥紧了手,心中的杀意越发深了,只想恨不得将苏以沫也送上西天。 “苏以沫,你一定不得好死。” 阮阴阴满脸是血,内丹被毁,只留下一口气在,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对苏以沫下剧毒,让她能在自己眼前得瑟。 “我的生死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管记住,一日不交出解药,一日都要受尽折磨。” 苏以沫冷着眸子,捏着阮阴阴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又喂了几颗灵丸下去。 “最毒妇人心,如意我今日算是见到了。把人伤成了这样,还偏偏用灵丹吊着她命,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系统看着阮阴阴都遭遇,不由得心头一颤动。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软弱无害,笑容和煦的女子,却是如此的恶毒。 “阮阴阴应是得罪了她 ,看苏以沫脸上的伤,怕是她所为…” 宋轻白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卢千隐现在怎么样了。 “宿主,你要救她吗?” 系统看宋轻白想要进去,有些担心的询问。 青华峰的结界早已被替换,她冒然救人怕是会有危险。 “救,怎么不救,如今药仙谷覆灭。她就是唯一的证人了。” 第186章 救你离开 苏以沫正阴笑着,看着服下灵药又缓过气来的阮阴阴,便朝着屋外喊道。 “来人...” “来人,难道都是想死吗?半天没有回应?” 连着喊了几声都没有人进屋,苏以沫心头的怒火顿时噌噌上涨,她刚想出去寻,一柄桃木剑便瞬间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宋轻白?” 看着宋轻白毫发未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苏以沫满脸都是震惊。 “好久不见我的以沫姐姐....近来可好?” 宋轻白语气平和,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落在了阮阴阴身上。 “哼,你倒是命硬,几次都没能要了你的命。” 见她手中拿着的只是桃木剑,苏以沫并不担心,反而伸手想要将剑移开。 “苏以沫我劝你还是莫要随意乱动为好,别看我只是一柄桃木剑,可想用它来杀人也是绰绰有余。快说四大长老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大师兄是不是也被你们关了起来?” 宋轻白眸色微寒,看着苏以沫的动作,直接警告。 “宋轻白如今我爹才是青云剑宗宗主,而你不过是前宗主之女,现在放下剑向我求饶,我还会考虑让你在这青云剑宗内有个一个落脚之处。 但你若是敢轻易的伤害我,那以后在青云剑宗可就没你的容身之处了,你可是要想想清楚。”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直接让苏以沫踉跄退了一步。 “你...你竟然敢打我?” 苏以沫防不胜防就这么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等回过神来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脸上的面纱也被打掉了,此刻露出了满脸的伤疤,看着阴沉恐怖。 “打的就是你,还有这里本就是我的家,让不让我容身也不是你能说的算,当年要不是我爹可怜你们父女两人没有去路,好心收留了你们。 恐怕如今的你也不知在哪里?” 宋轻白冷厉收手,这件事她想做已久,出来时修为太低不是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可现在自己的修为早就高出了她,且又有系统相助,再这般的忍下去,可不是她的性格。 “你...你该死。” 苏以沫被怼后,气的发抖,运转灵力上来就要还手。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眼瞅着苏以沫非但没有还手之力,还被宋轻白拽着头发,拼命的打脸。 “哈哈哈,打的好,打的妙....” 一旁被绑着手脚,浑身是伤的阮阴阴见苏以沫被打,瞬间乐开了花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撕扯着嗓子欢呼道。 苏以沫再想还手时,却被宋轻白用灵力压迫着,无法运转灵力。 可两边脸已经肿的老高,长这么大,最是爱惜的一张脸,每日精心的保护,四处寻找美容圣品,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服,她都是花了大把的灵石。 这倒好了,不仅先遇到阮阴阴这个毒女,后又遇到宋轻白这个卑贱之人,两人蛇鼠一窝,专门往自己脸上招呼,让她忍无可忍。 “啊....宋轻白,我就算是自爆内丹也不让你好过。该死的小贱人,勾引厌洲师兄就算了,现在还因嫉妒我的容貌,专门往我脸上打。” 苏以沫一边尖叫,一边辱骂着宋轻白,她一个闪身从身上掏出法器将宋轻白震开,把自己罩在了里面。 ''“什么?你说我嫉妒你的容貌?” 宋轻白被气笑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 “不是嫉妒是什么?整个青云剑宗就属我最美,你不是嫉妒是什么?还有旁边的那个小毒女,她也一定是嫉妒我的容貌,这才想着下毒来害我。” 苏以自以为被神器护着,宋轻白再也伤不了她,双手捂着脸越说越起劲。 “见过自信的,没见过你这般自信的。怎么?需要我现在用灵力幻化成一面镜子,让你照照?” 宋轻白冷冷看着她,此处无人,她倒是把娇弱小莲花演绎的十分到位。 “宋轻白既然你来了,那也就不要想着走了,我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逃。” 苏以沫忽然露出凶狠的表情,朝着宋轻白阴森的笑。 “你还是不要笑了,笑起来比哭都难看。还有你所说的天罗地网,就是布在青华峰四周的结界?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结界对我来说并无多大的用处。而我此次回来,不仅要查明真相,也要寻到大师兄,毕竟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不是吗?” 宋轻白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苏以沫更加的炸毛,她心中最是在乎林厌洲,可偏偏整个神武大陆皆知,林厌洲是宋轻白的未婚夫。 “宋轻白,林厌洲早已是我的人了,那晚我不过是稍稍下了些药,他便乖乖听话于我。” 苏以沫看不惯宋轻白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便随口道出那日给他下药时的情况。 “我看你当真是...” 一想到林厌洲被下药,宋轻白心中陡然生起一团怒火,召唤出桃木剑直接将苏以沫的神器劈开。 又是一顿暴揍,苏以沫奋力抵抗,可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宿主,冷静些,冷静些,再打下去,她真的就死了。还有此处结界波动,想来不会儿苏旭海等人就会过来。” 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醒,宋轻白菜喘着气收了手,可还是觉得不解气,又临时补上了两脚。 “你...你要干什么?” 见宋轻白朝着自己走来,阮阴阴难道的脸色变了变。 “此地不宜久,带你离开。”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阮阴阴十分警惕,不知宋轻白是敌是友。 “不管我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要是不愿随我走,那下场只会更惨。” 宋轻白指着一旁倒在地上的苏以沫,半笑着道。 “帮我杀了她,我就跟你走。” 阮阴阴被苏以沫折磨多日,只想借机杀了她。 “她暂时还不能死,等我找到了真相之后,她随你处置。” 其实宋轻白也同样想要杀了苏以沫,可系统曾经说过,自己不能随意改变书中人的生命线。 “一言为定...” 阮阴阴思虑片刻,自己情况糟糕,若不走只会死的很惨,等她恢复灵力之后,定要用毒让苏旭海父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187章 男人又换了 宋轻白暗中取出了醉梦灵,只用灵力朝着苏以沫和阮阴阴用了些。 “如意,我们走吧!” 看着已经昏睡的阮阴阴,宋轻白扶着她,淡然的说道。 “宿主,可是想好了要传送到何处?” “去朝露阁见见我的道友!” “如今整个青云剑宗都是苏旭海的人,只恐怕朝露阁中也不安全。 听闻这个孟文逸修为同样高强,若是他有心伤你,可如何是好?” 系统有些担心,经过这么几次看来,有些人并不像看起来一样。 就如同季云深,明明是魔宫宫主,可却隐藏了如此之久。 “苏旭海的典礼他并未参加,不如我们就堵上一堵可好?” 结界处传来波动越发的明显,宋轻白眉头微,示意系统使用隐身法咒。 容九兮一袭黑衣,踏飞而至,看着倒在地上的守卫,还有已经昏死过去的苏以沫时,眸色微微变了变。 “怎么会?并未看到有人外出,怎么会消失不见?” 容九兮四处打量了一番,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追踪灵符,本想用灵符再探宋轻白的去路。 可他刚准备施法,灵符便静止不动了。 “小白?是不是你?” 容九兮试探的询问,只见微弱的紫光一闪,而后宋轻白的身影便现了出来。 “容九兮?怎么会是你?” 宋轻白也是一惊,自上次灵池一别,两人已经许久没见。 容九兮依旧是容貌非凡,神情冷峻,可见到宋轻白的刹那间脸上立刻洋溢起了欢乐。 “小白....我好想你...” 他快速上前,伸手将靠在宋轻白身上的阮阴阴推开,而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一种身心皆是满足的甜蜜感,萦绕心头。 “容九兮,你快些放手,不要抱的这么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宋轻白看着倒在地上的阮阴阴,无奈的眨了眨眼,闷声提醒。 “对不起小白,我来晚了...” 容九兮稍稍松了手,又怜惜的垂眸看着怀中的人,见她小脸仿佛又瘦了些,只觉得心中钝痛。 “容九兮我没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叙旧了,先离开才好。” “好,一切都听小白的,只不过你可以不要用迷药吗? 我知道你手腕上的神器有着非同一般的力量,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惊讶。” 见宋轻白眸色一动,容九兮生怕她再次使用迷药,就率先将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都知道?” 宋轻白哑然,默默地将手中的醉梦灵收了回去,这狡猾的家伙像是算准自己要使用迷药一般。 “小白,自那次深入交流之后,我们两个就已经心有灵犀了。” 容九兮脸上荡起笑容,趁着宋轻白不注意时,又吻住了她的唇。 “好了,不要闹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冰冷的唇毫无防备的落下,让宋轻白一惊,那晚本就是一场意外。 对于宋轻白这个有着现代思想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且容九兮本身长得也不赖,她也不觉得自己损失什么。 本想就这么忘了便算了,可没想到容九兮却将当时的承诺放在了心中。 “我们走。” 见宋轻白神情严肃了些,容九兮目光痴痴的望着她的唇,只微微点了点头。 紫光一闪,三人瞬间消失不见。 苏旭海等人赶来时,只见到已经昏睡过去的众人。 “一群废物,又让他们逃了。” 苏旭海勃然大怒,一掌将青华峰的结界劈开。 “夜行,快带人去追,我在阮阴阴身上施了法咒。 你拿着玉符去追,这一次若是再有闪失,那也就不要回来了。” “是,主人。” 夜行恭敬的接过玉符,带上了一队人马迅速消失了身影。 苏旭海眸色微冷,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苏以沫时,心头生起了一阵刺痛。 他连忙前去将人抱起,而后命令身边的一个弟子前去请医师过来。 输入灵力片刻,苏以沫悠悠转醒,对上苏旭海关切的目光时,只觉的十分的讽刺。 “以沫,你觉得怎么样了?” 耳边传来苏旭海温柔的询问声,苏以沫依旧沉默不语。 “以沫你怎么样了?是谁伤的你?” 苏旭海见她眼神迷离,不由的再次开口询问。 “是宋轻白,宋轻白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苏以沫十分激动,连声大喊要将宋轻白碎尸万段,苏旭海没有办法,只能施展灵力让其再次陷入昏睡。 “哎....以沫,你放心,如今我已经是青云剑宗宗主,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将苏以沫放在了床上,身后又走来了一个小弟子。 “禀宗主,已到了晚宴时刻,众多宾客等着您呢!” “也罢,你们在此好好看着以沫,我们回去。” 苏旭海为难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可最终还是选择先去参加晚宴,只留下几个弟子等着医师。 ........ 朝露阁中,林厌洲正在二楼盘膝打坐,这里被孟文逸布下了结界,他已经连着尝试了多次可都无法出去。 “厌洲师弟,我知你心中急切想要出去。可是师尊说了,今日苏旭海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你呢!好在众门派前,将你捉住让你伏法。 你可一定要忍耐,不能让他得逞。” 承宇站在门口苦口婆心的劝阻,可林厌洲像是丝毫没有听到,不消片刻又开始施展灵力尝试着破除结界。 “师尊,您倒是好,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厌洲师弟会受伤? 这可是上古结界,又经过您的改良。万一被阵法反噬可怎么办?” 看着正饮茶下棋的孟文逸,承宇只觉得一阵头疼。 “嘘....承宇你怎么年纪轻轻也变得如此唠叨,你不是都告诉他了,强行破除结界会受伤。 他硬是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 孟文逸头也不抬,只盯着眼前的棋盘,让承宇瞬间泄了气。 哎...这可是操碎了他的心.... 忽然,空中一阵波动,孟文逸一抬头,便见宋轻白等人出现在了面前。 “啧啧...小友,许久不见,你身边的男人怎么又换了? 这次,你可得悠着点,你家悍夫可是在楼上呢!” 第188章 单相思罢了 “孟院长,您还是老样子....” 宋轻白嘴角一扯,看着孟文逸依旧是那副模样时,只觉得脑袋都有些疼。 整个神武大陆都如此模样了,可他倒好依旧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嗯,这位相貌堂堂也是不凡,可比起你上次带来的那个药仙谷谷主来说,还是要差了些。 小友,那她又是谁?” 孟文逸站起身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容九兮。 容九兮听着他的评价,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寒凉,正准备发作时,又听他朝着宋轻白询问起了阮阴阴的情况。 “她应该是药仙谷中的人,我在青华峰见到的她。 想来,整个神武大陆上都在传是魔宫中人灭了药仙谷之事,并不属实。 孟院长,您一直都在真武学院,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动静?” 宋轻白将昏迷中的阮阴阴扶到了椅子上,从空间戒中取出自己的衣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学院中的事我鲜少关心,更别提青云剑宗的事了,这种伤脑筋的问题还是不要问我的好。” 孟文逸为难道,他实在是厌烦了你争我斗,这才躲在这朝露阁中不愿出去。 “伤脑筋?” 宋轻白瞥了眼桌上的棋盘,脸上闪过一阵无语。 还有什么比下棋更伤脑筋的吗? “师尊,这姑娘伤的不轻,只吊着一口气,若不及时施救只怕是以后会落下病根。” 承宇倒是靠谱的人,见阮阴阴浑身是血,用灵力探过之后,觉得情况比想象中的更糟,这才开口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 “承宇师兄,你这是懂医术?” 宋轻白一喜,阮阴阴毕竟是卢千隐的师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好交代。 “略懂一二。” 承宇脸上带着淡笑,谦虚道。 “好了,承宇这位姑娘就先交给你来诊治吧!务必确保她的生命。” 孟文逸出言提醒,让宋轻白一阵的感激。 “是,师尊。” 直至承宇将阮阴阴带走,宋轻白才寻了椅子坐下。 容九兮寸步不离,也随着宋轻白找了一处椅子坐下。 “呵呵,小友好福气,他竟这般的粘着你。” 见宋轻白走到哪里,容九兮就跟着到哪里,孟文逸不由的笑着道。 “孟院长,我容九兮敬你是长辈,但也请莫要随意地开我与小白之间的玩笑。” 容九兮脸上挂着冷意,他可是丝毫见不得有人打趣他和宋轻白。 自从在星辰殿中听到了暗卫的传信,知晓宋轻白为了封印邪剑抽出了剑骨时,可是没少担忧。 他不顾刚刚才稳定的局势,硬是出了星辰殿去了天音寺寻找宋轻白的下落,可谁曾想宋轻白已经离开。 容九兮又与沈让尘周旋许久,大打了几百回合,最后威逼利诱之下,被沈让尘敲了竹杠,这才知道了她被带去灵兽派。 匆匆赶到了灵兽派时,却又巧好得知她回了青云剑宗,总是还是追了许久。 “哦?容九兮?星辰殿的容天是你什么人?” 孟文逸淡淡瞥了他一眼,出声询问。 “正是家父,孟院长这是认识他?” “见过几面,罢了。” 孟文逸懒懒回应,心里却恨恨的牙痒痒的。 年少时,他同容天和宋长风几人都在真武学院中一同求学。 可容天那家伙仗着自己是星辰殿少主,没少算计他,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整日里装的十分老成。 偏生了副好皮囊,师姐师妹们都喜欢围着他和宋长风身边。 啧啧,一想起来还是满腔的憋屈,啧啧再仔细看看容九兮这家伙与他父亲长得倒是有几分相像。 “原来如此,晚辈同小白是真心相爱,早晚都是要成亲的。所以,还请前辈莫要再打趣我们了。” 容九兮恭敬施了一礼,又郑重的说道。 “呵呵,准备成亲?可我却知道宋小友早有了未婚夫,怎么?你是准备做小?” 孟文逸并不打算惯着他,年轻时没少让他父亲欺负,有道是父债子偿,这小子来的刚刚好。 “我定会让小白与林厌洲退婚的...” “好笑,这婚是小友生父亲自定下,岂容你说退就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变了,让宋轻白一阵茫然。 这怎么回事?好像是要打起来了。 “孟院长,苏旭海污蔑我大师兄杀了四大长老,可我心中明白,四大长老皆是疼爱我与师兄两人。 师兄也断然不是那种恩将仇报之人,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尚且不知。 但我大师兄只恐怕是糟了苏旭海的算计,不知你可有他的下落?” 宋轻白站起身来,拽了拽容九兮的衣袖,又朝着他递了一个眼神,连忙转移话题。 容九兮明显感觉到孟文逸的敌意,可又不知为何,在星辰殿中可是没人敢同他这般讲话。 既然宋轻白已经示意他闭嘴,即便是自己心中再有不快,也还是乖乖闭嘴。 孟文逸看着刚才还言辞灼灼的容九兮,只因宋轻白一个眼神,便闭了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时,差点没笑出来。 “四大长老确实不是林厌洲所杀,他们的尸身我已经验过,皆是死在魔宫之手,且手段残忍,还被吸取了全身的灵力。” “孟院长可是见过我大师兄?” 宋轻白一阵激动,连声询问。 “小友,林厌洲正在朝露阁中,只不过今日是苏旭海继任青云剑宗宗主之位,我担心他冲动行事,这才使用结界将他困住。” 孟文逸轻叹了一口气,当年魔宫之人惨死,他也无能为力,看清了整个神武大陆所谓的名门正派,之后他道心有损,修为再也无法突破。 “多谢院长,还是院长思虑周全,我这边去看看大师兄。” 一听林厌洲不仅没事,还在朝露阁中,宋轻白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了,脚步迅速的朝着二楼走去。 容九兮也站起身来,准备跟上前去,可却被孟文逸挡住了去路。 “我说小子,人家两口子见面,你赶上去凑什么热闹?” “前辈,我也同你说了,我才是与小白真心相爱,既然林厌洲如此,我刚好跟上去同他说清楚。” 容九兮眉头一皱,脸色也变了变。 “哼,我看你不过是单相思,还是乖乖留下吧!切莫扰了他们两口子的谈话。” 孟文逸显然不信,直接掐了一个诀将他定在了原地。 第189章 你已尽力 “孟院长?” “孟老头?快些将法咒收回,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容九兮被定住了身形,气的的差点炸毛,声音越发的冷了些。 “容小友,你且乖乖待着这里,看我下棋不好吗?非要去凑热闹,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我见宋小友可并不是爱你呢。” 孟文逸拿起茶盏,喝了两口,继续攻心。 “你....可恶的孟老头,还是真武学院的院长,我见你这般喜欢的搬弄是非,就如同那市井的妇人一般。哼!” 容九兮眸色瞬间一变,只差没指着孟文逸鼻子开骂。 “聒噪至极...比容天那家伙还要让人讨厌。” 孟文逸抬手一挥,又施法让容九兮说不出话来。 容九兮冷冷的看着孟文逸,心中怒火难消,又被封住了灵力,只能死死的瞪着他。 “哎,茶香四溢,我的好心情可不能坏了。” 见他瞪着自己,孟文逸也并不气恼,只背过身去,又开始研究刚刚未下完的棋局。 楼上,林厌洲依旧在想办法冲破结界,青霜剑飞身而起,再朝结界劈去时,却见门被突然打开。 而后自己心中惦念之人,倏然出现在了眼前。 林厌洲一惊,连忙召回青霜剑,他有些不太确认的眨了眨眼睛。 再睁眼时,便见宋轻白脸上挂着笑,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小白?是你吗?” 青云剑宗,地牢一别,他被迫离开困在青华峰中。 怀中宋轻白的命牌忽明忽暗,令他十分忧心,夜不能寐。 如今,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时,他又觉得有几分的不真实。 “大师兄,是我。小白回来了...” 再见林厌洲时,他已经消瘦了许多,下巴上长出来淡淡的胡须,整个人看起来虽然依旧俊逸,可也透着几分的疲倦之色。 “你没事就好,那一剑定然是让你吃尽了苦头。都怪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 林厌洲连忙起身迎了上前,伸手就想抚上宋轻白的脸。 可还未碰到,又尴尬的想收回手。 “大师兄,你已经尽力,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苏旭海太过狡猾。” 宋轻白伸手揽住了林厌洲的胳膊,两人直接坐在了床边。 “是啊,苏旭海暗中勾结魔宫之人,害死了四大长老....我难辞其咎...” 林厌洲眼底划过伤痛,四大长老之死,历历在目。 苏旭海实在是猖狂,纵容自己的女儿对他下药,简直是禽兽不如。 “大师兄,四大长老的死我们一定要找苏旭海讨回公道,不过现在我最担心的倒是你。 苏以沫她...有没有对你...” 宋轻白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苏以沫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万一再因为此事,让林厌洲生了心魔,那可不好了。 “苏旭海奸诈狡猾,我定会用青霜剑手刃了他。至于,苏以沫她身为女子,心思龌龊,想要对我下药用强,我怎么能如了她的意。 更何况...更何况,你我以后婚约,我眼里和心里怎么还会容的下其她人。” 林厌洲越说到最后,声音越是微弱,俊朗的脸上默默地爬上了一丝红晕。 原来苏以沫没有得逞,那就好,宋轻白垂眸凝思,苏以沫编瞎话诓骗自己,真是不要脸。 “小白,我同苏以沫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你可是要相信我。” 见宋轻白沉默不语,林厌洲心中生起了忐忑,慌张的牵着了她的手。 “大师兄我信你..你没事当然是最好。” 宋轻白见他紧张,伸手抱住了他,轻声的安抚。 “小白...你没事也真是太好了 ,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轻易离开你。” 被宋轻白突然抱住,林厌洲先是一僵,而后也同样环抱住了她。 两人紧紧相拥,让赶来的容九兮心头涌起了阵阵酸楚。 “小白...” 他无助的呼唤,让宋轻白浑身一震,就准备从林厌洲怀中退出来。 可没成想,这一次林厌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十分霸气的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中 。 宋轻白脸色微红,被迫坐在了林厌洲的腿上,曾几何时,林厌洲连碰都不愿碰自己一下。 这次直接让自己坐在他的腿上,这..未免.... “大师兄,你先放开我。” 宋轻白拍了拍林厌洲的手,想让他先放开,现在青云剑宗被苏旭海控制,他与魔宫之人勾结,定然要想个法子告诉神武大陆上的所有人。 眼下,可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好时机。 “不放..” “林厌洲,往日见你一副清心寡欲,追求大道飞升的模样。竟当真是被你骗了,哼,没想到也是色心熏天,抱着我家小白不放手。 你难道听不懂小白的话?” 容九兮一阵气恼,看着林厌洲抱着宋轻白时就已经很是不爽,见他又厚着脸皮不放手更是生气。 林厌洲不善言辞,不比容九兮能说会道,只朝着他瞥了一眼。 寒霜剑便带着无比锋利的杀意,嗖一声朝着他面门而去。 好在容九兮避让及时,也好在林厌洲并未真正的下杀手,只不过想给他一个警告罢了。 毕竟,这里是朝露阁孟文逸的地盘,他思量间还是卸去了几分的灵力。 “林厌洲,你想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杀我?我告诉你,小白是我的,就算你与他有了婚约又如何,可我早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容九兮气的浑身发抖,手中的灵力也瞬间召唤出来。 “夫妻之实?” 林厌洲语气低沉,眸中涌动的暗色裹着危险至极的杀意。 “大师兄,那晚容九兮中了药,巧好遇到了我,这才...” 宋轻白眉头一皱,容九兮刚一见到林厌洲就爆出这么个惊天大瓜。 “他强迫的你?” 林厌洲冷声询问。 “我同小白两情相悦,就算没中药,也是一样能欢好。” 不等宋轻白回答,容九兮不怕死的又添了一把火。 “登徒子,毁我家小白清誉,找死。” 林厌洲轻轻松开宋轻白,直接站起身来,召回青霜剑带着强大的杀意,朝着容九兮飞去。 容九兮见状也不惧怕,一个转身,从二楼跳入了院子。 “林厌洲,今日你我一决高下,谁输了以后再也不要纠缠小白。” “正有此意!” 林厌洲冷哼一声,快如闪电,攻了上去。 第190章 两败俱伤 “小友,你怎么愁眉苦脸?他们两为你拼个你死我活,怎么还不高兴?” 孟文逸踱着步子,朝着宋轻白走去,见她眉头微皱时,不由的调侃道。 “孟院长,快想个办法让他们不要再打了。这要是将苏旭海等人都引了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宋轻白看着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正想着怎么才能劝阻,见孟文逸闲着无事,便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小友,这两人修为皆是不俗,我贸然前往劝阻可是要受伤的,不如你我先坐下来喝茶,等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手的,如何?” 孟文逸似看穿了宋轻白的打算,开口劝着宋轻白同自己一起坐下喝茶。 “可,要是毁了你的院子,那可如何是好?” 宋轻白眉头微皱,心中还是担忧两人。 “小友你就放心吧!院中设有法阵,外面的人想进来难,里面的人想出去也难。 他们若是破坏了我的院子,那也就不要离开了。” 孟文逸微眯着眸子,不怒自威,让宋轻白只能乖乖闭嘴。 “孟院长,您可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何会将血灵之玉托付给了苏旭海?” 当年之事太过蹊跷,如今细细想来,宋长风失踪多半是着了苏旭海的道。 四大长老已死,此刻怕是只有从孟文逸这里寻到些许答案了。 “你爹去了哪里,我当真是不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苏旭海手中的那块血灵之玉,应该不是真的。” 孟文逸神情严肃了些,说话时只淡淡的瞥了眼宋轻白手腕上的镯子。 “他手中的血灵之玉不是真的?可当时云梦长老也曾怀疑,苏旭海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将血灵之玉拿了出来,用灵力探测之后,发现并无异样。” 宋轻白眸中泛起了震惊,当初卢千隐身中剧毒,白露长老也从苏旭海那里借过。 若是说这血灵之玉是假的,那这一切都能说的通了,怪不得当初卢千隐想用血灵之玉解毒时,并无任何的效果。 “呵,我太了解你爹了,血灵之玉如此珍贵,又是青云剑宗宗主的象征,他怎会轻易交给苏旭海。 且苏旭海本就心术不正,修为低下,他不仅不能驾驭真正的血灵之玉,恐怕连自己手中的这块是真是假都尚不可知。” 孟文逸依旧风轻云淡,一想起宋长风满脸狡猾的样子时,只轻声叹了口气。 “孟院长,当年整个神武大陆之上皆是传言魔宫之人滥杀无辜,其实另有隐情是吗?” 见么孟文逸神情暗淡,宋轻白联想到之前在青云剑宗地牢时,季云深的话。 “当年的事也并非都是魔宫之人的错,只不过他们的修炼之法异于常人,这才引来了有心之人的算计,恰巧又遇无妄神剑失控。 过往种种到底是谁之过,已经都说不清了。” 孟文逸眉头微皱,当年魔宫拼死反抗导致神武大陆之上众多门派弟子死伤无数,万不得已宋长风才率人一起镇压。 可这也是间接导致了整个魔宫覆灭的罪魁祸首,让他生了心魔。 “孟院长,您是我爹的同窗好友,亦是这真武学院的院长。 不当年发生了何事,我想但凡是我爹遇到了难处,第一时间肯定是想到你。 所以,你其实是知道些什么,是吗? 还请孟院长不要隐瞒我,如今我已经长大成人,很多事都是可以承受。” 宋轻白心思玲珑,孟文逸说话时定然是有保留。 两人不仅是相知好友,这么多年来孟文逸一直守在这朝露阁中不肯离开一步,想来定然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秘密。 难不成,宋长风并未失踪?而是就在这里? 这样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宋轻白只觉得眼前的孟文逸越发的神秘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开始打量整个朝露阁。 这里上下就只有两层,还有一个偌大的院子,院外是成片的竹林。 从远处望来时,朝露阁就像是坐落在临海中的一座宝塔。 等等,再一看,朝露阁与天音寺封印邪剑的塔有几分相似。 “小友这是在看什么?你家的悍夫和情郎都已经昏死在法阵中了,还不快去看看。 难不成你当真是不心疼,还是说你心中从来就只有神武大陆第一美男,卢千隐?” 正陷入沉思中的宋轻白,又被孟文逸调侃的语气打断。 “好,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一听两人都已昏死过去,宋轻白脸色瞬间变了变,怕是都下了狠手,伤的不轻。 孟文逸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抬手,便将宋轻白带入了法阵之中。 一股强烈的风迎面而来,宋轻白身形不稳刚准备施展灵力开启守护结界时,孟文逸只随意施展了一个法诀,那风便顿时消散开来。 连带着眼前的迷雾也散去了,这里像是一座山峰,远远望,山石皆碎,树木被劈断,一片狼藉。 宋轻白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过去,看着一左一右两个被砸出的巨大的坑。 俯身探寻,才看到已经昏死过去的林厌洲和容九兮,这是两败俱伤啊! “呵呵,倒是省事,将我这处秀丽的山峰都快移平了。 末了,还给自己挖了个坑,省的我们费事埋了。” “孟院长,你还是帮帮我吧,这两个家伙可都不轻呢。” 宋轻白跳了坑中,扶着受伤的林厌洲,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而后开始运转灵力替他身上的伤止血。 看着原本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的林厌洲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宋轻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化神期修为果然是厉害,不过能将林厌洲伤成这样,说明容九兮的修为境界也突破了。 “怎么办?如意,你说我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若是等之后,他们知道我是因为完成攻略任务才接近他们,他们该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宋轻白一阵后怕,几人中看着都不怎么好惹啊! “宿主放心,有如意在他们不会伤到你的。” 系统淡定的保证着,可宋轻白依旧是觉得不太靠谱。 “走吧!” 孟文逸语气不缓不急,只抬手便用灵力将两个昏迷的人拖起。 “哦.好, 孟院长等等我。” 第191章 理应照顾你 “承宇师兄,这里朝露阁中还有没有其他的房间了?” 宋轻白看着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人,浅笑着询问。 这两人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要是醒了那岂不是要炸了朝露阁? “不好意思,宋师妹朝露阁的房间本来就是有限,当初也没想过有人能留在此处过夜。” 承宇认真的解释,一共两层,一楼会客厅,一间茶室,一间简单的休息室。 二楼总共三个房间,孟文逸一间,自己一间,还有另外一间已经闲置了许久。 眼下,一楼的休息室被受伤的阮阴阴占用,而林厌洲和容九兮只能躺在这间闲置的屋子。 也就是之前,孟文逸用法阵困住他的地方。 “承宇师兄,你那间屋子,要不也让出来?” 宋轻白目光落在了孟文逸的身上,见他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她,她只能将心思放在更好说话的承宇身上。 “宋师妹,我本就是准备将房间让出来的,只不过不是让给他们,是让给你。 现在外面苏旭海派了许多人,在寻找你们的下落。 你们不如就暂时住在这里,先避一避风声。你一个女孩子,可不能跟他们住一起。” 承宇耐心的解释,他一个男子,随便在茶室打坐就可对付过去,况且真武学院中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他明日便要离开。 “多谢承宇师兄,还是你考虑周到。只不过,我怕他们两人醒了之后,又要打起来。” 宋轻白感激着说道。 “无妨,真武学院和青云剑宗本就是不分你我,且师尊和宋宗主情同手足,我理应照顾你。” 承宇拍了拍宋轻白的肩头,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让孟文逸眉头一皱。 合着这两人都商量好了,完全没有顾自己这个朝露阁真正的主人。 “咳咳.....” 孟文逸轻轻咳嗽两声,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那当然了,这也是师尊的意思,师尊之前也常常教导我们要多多照顾师弟师妹们,对吧师尊?让宋师妹她们住在这里,您应该是没有意见吧!” 察觉到孟文逸的变化,承宇立刻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宋轻白眉头一挑,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承宇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和孟文逸之间的相处模式倒是奇特,有时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师尊谁才是徒弟了。 “那就看在承宇的面子上,让你们多留几日。” 孟文逸只留下这么句话,又朝着楼下的茶室而去。 “宋师妹莫要放在心中,师尊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你们被苏旭海追捕,其实是十分担心的。 还嘱托我留意着你们的行踪,且刚刚给厌洲师弟和容公子治伤的药,可都是师尊的珍藏之物。” 承宇一边开口解释,一边替林厌洲和容九兮两人治伤。 “承宇师兄我都明白的,孟院长肯在这个时候留下我们,对轻白来说已然是大义,只要不连累你们就好。” “宋师妹,我不是都说了,我们本就是亲人一家,又怎么能谈连累不连累的。 好了这里有我守着,你且先去我的屋子休息休息。等他们醒了,我们再好好商量,从长计议。” 宋轻白又连着道谢了几句,最后才走出了屋子,朝着另一间房而去。 “如意,你帮我探探这个朝露阁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怎么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一样。” 躺在床上的宋轻白刚刚盘膝打坐之后,朝着腕上的系统询问。 “禀宿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呢?会不会最发生的事太多,让你产生了幻觉?” 系统探测一番之后,并未发现什么问题,只觉得是宋轻白最近太累。 “既然你看了都没问题,那应该是没问题。 只不过今天孟院长说了,苏旭海手中的血灵之玉令牌有可能并不是真的,那真的又会在哪里? 如果我们想揭穿苏旭海真正的面目,看来只能是从血灵之玉下手了。 另外阮阴阴作为证人,也同样能指认他。” 宋轻白默默的盘算着,该如何将苏旭海的罪行公诸于世。 “对了,宿主不日五行宗的雷从安也将继任宗主之位,到时他定然也会请各大门派之人。 不如就利用那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他的真面目。” “也好,这样我们也能有充裕的时间做好准备。” 宋轻白点了点头,她要同沈让尘和方景之取得联系,好一同讨伐苏旭海。 “宿主,苏旭海势大,若是不能一次将其扳倒,只怕是他会反咬一口。 林厌洲一心求道,他都能污蔑他之名,让他被众人指责。 就不要提你了,之前他就曾放出谣言,说你与魔宫之人走的很近。” 系统本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见不得宋轻白总是被这苏旭海算计。 且这苏旭海处处想要置宋轻白于死地,不解除这个隐患,又怎么能要求她好好的去完成任务。 “是啊,是要想个万全之策,若是能寻到云深哥哥就好了,有他在肯定能将季浮生的事都告诉我。 哎...也不知云深哥哥现在身在何处?过得好不好。” “宿主不要太担心,季云深修为高深,身边又有炎龙族人肯定会没事的。” 见宋轻白神伤,系统开口安慰。 “也对,云深哥哥修为高强,一定不会有事。 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毕竟当初他为了我,可是受尽了苏以沫的折磨。” 宋轻白闭上了眸子,想起了季云深对自己的照顾和关心。 又想起了季浮生对自己的杀意,不由的连连叹气。 两人明明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攻略目标不是季云深。 “宿主,可需要帮忙传信给方景之和沈让尘?” “嗯,将我的想法告诉他们,请他们相助,另外还需要一同寻找季浮生的下落。” 宋轻白眉头紧皱,她总觉得有个谜团萦绕在心口,且这个谜团越来越大,让她无法解开。 “宿主,你先休息会,林厌洲和容九兮受的伤不轻,没那么容易醒。 你也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融合一下新的生命力。” “好,那我先休息会,如意你帮我守着些,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宋轻白嘱托了几句,才敢真正的入眠。 第192章 一己之私 “苏宗主如今得偿所愿,又如此大摆宴席,这是忘了之前同我的约定?” 酒宴刚散,苏旭海带着些许酒意才回屋子,就看见独自坐在椅子上的季浮生。 “拜见尊上,尊上近几日一直都没有消息,属下还四处派人打探您的下落呢!” 苏旭海连忙施礼,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 “呵呵,苏宗主如今春风得意,又有了五行宗相助,难得还记得本尊。” 季浮生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神情,只是那双眸子射出的寒光,令人心中一紧。 “尊上,属下一直对尊上都是忠心耿耿,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帮助尊上重建魔宫。” 苏旭海见他不言,又信誓旦旦的保证。 只不过暗探来报,他不是在灵兽派时受了重伤,怎么这才没几天又恢复如初? 看来想要杀了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休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苏旭海我警告你,你的这条命是我救的。 我想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你可明白?” 季浮生一个闪身间,伸手便掐住了苏旭海的脖子,让他无法正常呼吸。 被突然攻击,苏旭海本能的想要反抗,可身体里的那股魔气却像锁链一般将他禁锢。 “想用我的魔气来攻击我?你怕不是脑子又笨了些?” 季浮生冷冷的盯着苏旭海,语气中满是轻蔑之色。 “禀....禀尊上,属下不敢。” 强烈的窒息感,让苏旭海脸色憋的通红,他连忙开口求饶,语气中皆是卑微之色。 “哼,谅你也不敢。” 季浮生嫌恶的松开了手,见他跌在地上时,周身的杀意又增长了些。 “咳咳咳....尊上,不知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稍稍喘息片刻,苏旭海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天音寺的无妄剑,想办法取出来。 另外你如今已经是青云剑宗宗主,圈出一个地界安置四散的魔宫之人。” 季浮生脸色微冷,只瞥眼苏旭海直接命令道。 苏旭体内也有魔气,且又常年借助自己的魔气珠修炼,早是半个魔宫之人。 此时,就算是他想与魔宫撇开关系,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我刚刚才成为青云剑宗宗主,宗内上下还有许多事需要打点。 这一时间要从青云剑宗中腾出一个地方,恐怕是比较难....” 苏旭海面上为难,眸底却闪过一丝异色。 “怎么?若是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那我留着你还有何用?” “尊上,尊上,且慢,容属下想想。” 季浮生施法凝诀,幻化而出的魔剑就要刺向他的心脏,这才让苏旭海直接跪地求饶。 “不见棺材不落泪,苏旭海你能有今日可全都是因为我。” “尊上,属下,属下想起,原来林厌洲所住的青华峰,不仅地方清静,也有助于修炼。 且鲜少有人会过去,刚好可以安排魔宫之人住在那里,休养生息。” “既然如此,那便快些安排吧!另外听说你借着魔宫之名,屠戮了整个药仙谷? 不仅将他们的药草全都取走,还杀了药仙谷中的人?” 季浮生身形一动,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 “禀尊上,星辰殿的容九兮伤了以沫的脸,我带着以沫前往药仙谷寻求疗愈之法。 可没成想那个叫阮阴阴的女子,不仅没有好好治疗以沫,反而还下毒害她。 您也知道,以沫是我的命根子,此等大仇我又怎么能不报?” 苏旭海佯装无奈,本想着蒙混过关,可季浮生显然是不信任。 “哦?是吗?好一副父女情深的样子,倒是令本尊有些相信了。” 季浮生微微一笑,冲着苏旭海身后之人,瞥了一眼。 “禀尊上,以沫同样也愿意效忠于您,愿发心魔誓言。只要尊上答应将我脸上的伤治好!” 苏以沫不知何时就站在了那里,见苏旭海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时,她并无一丝的心疼,反而只觉得无比的开心。 她在青华峰中被宋轻白羞辱万分,可苏旭海得知消息时,言语中皆是责怪她没能将阮阴阴看好。 还有他拿自己为借口屠戮整个药仙谷,也不过都只是为了他的一己之私。 “以沫,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旭海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苏以沫会突然出现,也不知她从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同魔宫之人做交易。 “父亲,您已经老了,且又十分的不听话,你背地里做的事当真以为尊上不知道? 呵呵,尊上大度留你一命,不知是你还有些用处罢了。 而我,只要林厌洲和恢复容貌,你说尊上是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苏以沫跪在地上,面对苏旭海满脸怒气时,那张满是划痕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以沫...你...” “父亲,您看女儿的脸,都已经毁成了这个样子。若是药仙谷还在,说不定卢千隐还施加援手。 可如今药仙谷被你所灭,您说我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还是说,从一开始您便已经将我当成一颗弃子?” 苏以沫笑着道,而后转身又恭敬的朝着季浮生行跪拜之礼。 “还请尊上给以沫一个机会,我天资虽不是最佳,但愿重新修炼魔气,成为魔宫中人。 自此以后,生生世世愿为尊上效力。” “哈哈哈.....苏旭海你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不过既然她如此想加入我们魔宫,那我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季浮生眉眼微扬,看着苏旭海变幻莫测的神情时,淡然开口。 现在的苏旭海越发的难以控制了,多了苏以沫这颗棋子,说不定也能变相的削弱他的势力。 “尊上,以沫年纪尚小,一颗心都在林厌洲身上,心智尚不成熟。您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啊!” 苏旭海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解释。 苏以沫毕竟是他所出,虽然容貌毁了,可他已经是青云剑宗宗主,替她寻找一个合适的男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一生平安便好。 一个女子,乖乖嫁人不就好了,怎么能轻易违背父命? “还请尊上不要将以沫的话放在心中!” 砰砰砰,又是几个响头,见季浮生沉默不语,她又接着恳求。 第193章 加入魔宫 “苏以沫想要被我所用,你且还要有些诚意。魔宫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的!” 季浮生看着跪在地上的苏以沫,只低声开口。 “禀尊上,以沫知晓您一直在寻找季云深的下落,我愿意替您找到他。” 苏以沫略微沉思,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物。 “这是何物?” 季浮生看着她手中的面具时,犹豫询问。 “季云深在青云剑宗隐藏多年,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便常年用此面具进行遮挡。” 苏以沫平静的解释,见苏旭海脸色变得难看时,她又接着道。 “这里留有他强烈的气息,只要使用追踪之法,定然是能寻到蛛丝马迹。 还有当初宋轻白和雷豹在青云剑宗试炼台上比试时,是因为宋轻白从雷豹身边救了一个人。 以沫后来派人调查,才知晓那人竟是消失许久的炎龙族人。” 苏以沫娓娓道来,她向来心细,但凡与林厌洲沾边的事,她都会格外用心关注。 就连同林厌洲走的较近的人,她也不会轻易的疏忽,因此当初宋轻白与雷豹相争之事,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 “炎龙族人?苏旭海,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竟然也都不告诉我?”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招呼在了苏旭海的脸上。 听到炎龙族人消息时,苏旭海也同样十分的震惊,当初雷震天一死。 他想着是如何寻人,将整个五行宗纳入自己的麾下,哪里有时间去探究宋轻白和雷豹两人争斗的原因。 “尊上,都是属下的疏忽,还请尊上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苏旭海心头生起了忐忑,尊上的修为高不可测,想要他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寻找季云深的事,就交给苏以沫了,你尽快拿下五行宗。” “是尊上。” “是尊上。” 苏以沫心中得意,而苏旭海则是多了一分的担忧。 “这颗魔丸,你服下后日夜修炼,不久便可恢复容貌。 不过此乃是我魔宫的秘法所至,你用了以后,同样会改变你全身的经脉,让你再也修不了灵力,只能修魔气。” 季浮生话音刚落,苏以沫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以沫,你可要想清楚....” 见苏以沫接过了盒子,苏旭海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他虽在有些时候利用了她,可也从没真正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但如今情况不同了,与魔宫之人做交易,尤其是他这么个喜怒无常的魔宫之人,只怕是性命难保。 “多谢尊上赐药,以沫感激不尽。” 苏以沫并不在意苏旭海的话,双手接过之后,当着两人的面迫不及待的就将药服了下去。 “此乃魔宫修炼之法,你且照此修炼。”’ 见苏以沫十分干脆的服了药,季浮生又朝着她的灵台输入了修炼之法。 “是 ,以沫定然不会辜负尊上,一定尽快寻找到季云深和炎龙族人的下落。” “如此最好,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季浮生只留下这么句话,便消失不见了。 屋中,只留下苏旭海和苏以沫两人。 苏以沫收拾心情,站起身来,准备出去时,却被叫住。 “以沫,你这般做到底为何? 当年我愿对他俯首称臣,是因为他救我时,给我下了毒,让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而那时你还小,才能逃过一劫,可如今你这么做,有可能性命不保。” 苏旭海语气带着斥责,让苏以沫脸上渐渐生起了薄怒。 “父亲,这么多年了,您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可到头来您从未真正的放在心上。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奋力一搏。说不定一切都会有转机不是吗?” 苏以沫神情淡漠,伸手扶上自己的脸,如果让她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以沫,你当真是糊涂了。” “我看糊涂的是父亲您,您已被权利冲昏了头脑,早已连情亲都不顾了。 将我困在了青华峰,连您的大典也不让我参加,难道不是因为怕我给您丢脸? 毕竟,在您的心中,您的女儿不如宋长风的女儿是吗?” “住口!” 苏以沫的话显然激怒了苏旭海,他神情严肃,直接开口断。 “那女儿便先告辞了,尊上交给我的任务,我可不敢怠慢。 还有,以后我们都是尊上的属下,父亲您可不能再随意的囚禁我。” 苏以沫恭敬施了一礼,不顾苏旭海的怒火,直接离开了。 啪啪.... 杯盏碎裂之声响起,苏旭海掌风所到之处物品皆是碎裂,连那张他平时十分钟爱的茶桌也没能幸免。 ...... “小白....小白....” 朝露阁中,宋轻白正陷入沉睡之中,睡梦之中却隐约听到了有人喊她。 “谁?谁在喊我?” 一片朦胧,宋轻白费力的睁开眼,却见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环境。 “这里是哪里?如意....如意,你可在?” 喊了许久,可依旧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宋轻白开启灵力结界,跟着声音朝着前走去。 穿过重重迷雾之后,才迎来了一片光明。 晨光下,有两人坐在山上的凉亭中,正依偎在一起看着日出。 谁?这一个男一女到底是谁?看背影,十分的年轻。 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何会来。 一万个疑问,驱使着宋轻白朝着前走去,她迫切的想要看清那两人的长相。 却忽然从不远处跑来一个欢快的身影,那扎着两个小鞭子的女童,模样与自己有些相似。 “小白,快些过来。” 开口说话的是那个女子,宋轻白想要再上前时,却发现被一道结界阻挡。 只能看着两人的背影,无法再上前一步。 “爹爹,娘亲,小白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小女孩眼神亮亮的,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可爱,她软糯的喊着两人。 这让宋轻白更加的确定了他们的身份,难不成是宋长风和她那个身份神秘的娘? 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看着不像是在青云剑宗内,也不像真武学院。 就连灵兽派和天音寺她都已去过了,那神武大陆上还有哪些地方她没去过。 “小白乖,再看一会日出,就让你爹爹带你下山买好吃的。” 女子声音甜美,将小女孩抱在了怀中。 “好。” 宋轻白看着一家三口,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异样。 这...到底是哪里.... 第194章 霸占青华峰 胸口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让睡梦中的宋轻白无法睁开眼睛。 漆黑的室内,一个身影忽然出现,看着宋轻白满头皆是汗水,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哎....” 低声的叹息声响起,只见那人抬手施法,将宋轻白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夜静悄悄的,寂寥万分,阮阴阴醒来时,尝试着从床上起来。 只可惜她伤的实在太重,虽然得到了救治,但依旧无法动弹。 “水....” 喉头干涸的疼痛,她嘶哑着嗓子,只能简单的呼唤出声。 此刻,她已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狠厉之色,有的只是无助和绝望。 想起在被苏以沫折磨时的痛楚,还有那些淫邪的暗卫们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眼神越发的暗了。 鼻尖微酸,泪便止不住流了出来。 从小她便只喜欢炼毒,只倾慕于温柔似水的卢千隐,就算是被谷中同龄的小伙伴们孤立她也无所谓。 可如今,已经是这副样子,以后她又怎么还有脸面接近心中的白月光。 “你醒了?” 一道干净清朗的声音响起,阮阴阴抬眸朝着声音望去,便见手中抱着灯的承宇。 承宇那张不算特别帅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双眸子望向阮阴阴时,并无任何嫌恶之色,而是满满的担忧。 “来喝些水!” 阮阴阴沉默不语,承宇上前两步,施法将屋中的灯点燃,顺手倒了一杯水,又将她扶了起来。 陌生人的靠近,让阮阴阴心里有些抗拒,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不太自然了起来。 可面对递到嘴边的水,她还是强忍着难受,喝了起来。 “咳咳...” 水喝的有些急了,阮阴阴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慢些喝...没人会跟你抢,这里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 温柔且带着安抚之意的声音却并没让阮阴阴放松警惕,她快速将水喝完之后,一把抓住了承宇的胳膊。 “这里到底是哪里?不是宋轻白将我带了过来,她人呢?” 看着阮阴阴此刻的模样,承宇不由的笑出了声。 她这样子当真是像极了他曾经救过的一只小野猫,有着很强的防备心,生怕陌生人的靠近。 “夜已深了,此刻宋姑娘已经睡下了。这里是真武学院的朝露阁,虽然还是在青云剑宗之内,但你不用害怕。 朝露阁四周都是法阵结界,就算是苏旭海本人前来,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承宇耐心的解释,让阮阴阴心中稍稍放松了些。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见承宇扶着自己躺下,又伸出手来时,阮阴阴眸底划过一丝惊恐。 “没什么,只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本来就应该漂漂亮亮的。” 承宇微微叹了口气,将她眼角的泪痕擦去,又贴心的替她上了些药,走了出去。 “你要是害怕只管唤我,我就在隔壁打坐。” 阮阴阴一直闭着眸子假寐,直到听到了承宇关门的声音之后,这才睁开了眼。 他是谁?行事作风和大师兄还挺像的,只是忘记了询问名字.... ....... 青华峰的灵池,季浮生正在水中修炼,他脑中思绪有些烦杂。 一闭上眼就是宋轻白那双潋滟的狐狸眸,艳丽又魅惑。 “主人,已经将用秘法传信与四散的魔宫民众。以后青华峰便是我们的落脚之处,还有传送法阵也已经修改了,一般人是无法轻易进出。” 一黑衣下属跪在地上,恭敬的禀报。 “知道了,快些去安排好。” 季浮生收了魔气,半靠在灵池上,语气带着几分的慵懒。 “是主人。” “慢着,可有宋轻白的下落?” “禀主人,我们的人蹲守在灵兽派。并未见到宋轻白出入山门,可不知为何就是不见了她的身影。属下无能,还请主人责罚。” 黑衣人吓的浑身哆嗦,他无论如何都实在是想不通,这宋轻白修为平平,是怎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罢了,退下吧!” 原以为季浮生会勃然大怒,可他平静的表现,却如同早已知道了一般。 “果然,定是那镯子的问题。” 季浮生低声呢喃,想起了宋轻白能随意的在他面前消失,又明明已经断气却还能死而复生。 这样逆天的行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宋轻白腕上的那个手镯。 难道失踪多年的九幽玄霜令与宋轻白脱不了关系? 这一联想,让季浮生心头更是一惊,当年九幽玄霜令确实是在宋长风手中,自他失踪之后众人遍寻不得。 会不会有可能是因为宋长风将那令牌变成了镯子,放在了宋轻白的身上,好避人耳目? 池水氤氲,水中的季浮生脸色微微一变。 九幽玄霜令有灵性,可自行认主,宋轻白种种奇怪的行为,应该是九幽玄霜令的强大神力所为。 “看来,只能智取了....” 寒风萧瑟而过,吹动了池边的树叶,月色下哪里还有季浮生的影子? 青华峰本就青云剑宗内最大的一个山峰,这里不仅区域广袤,就连环境也是十分的优美。 当初宋长风将这山峰送给林厌洲时,又亲自监督工匠建设了屋舍,生怕是有一丝亏欠自己的爱徒。 所以,季浮生在往来青云剑宗多年时,便已经看中了这么个地方,只是当时势单力薄。 但通过多年的经营和修炼,最后还是能得偿所愿。 这里随着他的应召,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魔宫之人。 谁能想到,神武大陆之上,各路修炼之人仰慕的青云剑宗内,竟是魔宫之人修养生息的大本营。 若是让旁人知晓,只怕是会令众人恐慌。 当然,季浮生也丝毫不担心,苏旭海的背叛,他早将周围的结界都换成了自己的。 等拿下五行宗和灵兽派,那他便要魔宫彻底重现人间,届时不论是星辰殿还是天音寺都不足为患。 季浮生微眯着眼,进了原先林厌洲的屋子。 这里早已被人收拾干净,一切都按照了他的喜好来安排。 “来人,这张床为何没换?” 看着这张略带痕迹的床,季浮生脸上扬起了一丝不满。 “禀主人,时间较为仓促,还未来得及更换。且这床乃是少有的寒玉床,对修为大有功效。” 黑衣人,颤颤巍巍说道。 “废物。” 一闻到林厌洲残留的气息,季浮生脸上顿时产生了嫌恶之色。 第195章 灵符传信 不知怎的,一想到林厌洲日日躺在这张床上,季浮生就没来由的心情烦躁。 林厌洲是神武大陆之上的天之骄子,又是宋轻白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哼,天底下的好事,当真是让他一个人都占了呢! 轰隆一声,偌大的寒玉床就这样被季浮生一掌劈碎了。 看着化为齑粉的床,屋子的侍卫皆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还不快重新布置一下?难道是想让本尊连休息之处都没有吗?” 季浮生依旧戴着面具,只不过面具下的那张脸,布满了寒霜。 “是,主人。属下这就去办。” ...... 无论这个世间经历何种苦难,太阳依旧照常升起,且绚丽耀眼。 方景之面色平静,背着手站在正殿门口,抬眼看着东边的日出。 他细细想着宋轻白当初劝说他的话,心中满是思念之色,昨日并未她被抓住的消息传来。 想必,她同苏旭海并未发生正面的冲突。 “景之,怎么起的这般早?这些日子,你已经如此操劳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林无疆见他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曾经那个天真烂漫,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如今也变得越发的沉稳了。 只不过,这成熟稳重来的太快,让她一时还无法接受。 “母亲,您怎么也起的这般早,您还有身孕,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如今,灵兽派上下都有长老们辅助我,您也不要太过担心。 毕竟,父亲辛辛苦苦要守护的基业,我也不会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我的孩儿长大了,母亲甚是欣慰,不过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同样也是我的责任。 腹中的胎儿已然稳定了,医师都说了,只要不过度操劳,都能平安无事。 你也是我的孩子,让我一点都不担心,又怎么可能。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让我同你一起,省的我吃不好睡不好。” 林无疆浅笑着让他放心,这几日又没见到卢千隐和宋轻白的身影,让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可也不敢多问。 “好,一切都听母亲的,只不过您大可不必整日守在我的身边。” 方景之回之一笑,扶着她回了屋子。 “如今苏旭海已经继任了青云剑宗宗主之位,这...宋姑娘是否是已经回去了?” 思虑一会,林无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母亲,孩儿同她两情相悦,等父亲丧期一过。孩儿自然会将她娶回来,还望母亲同意。” 方景之脚步一顿,这才郑重又恭敬的说道。 本来他也想着再晚些时候,不过眼下母亲已经开口询问,他也不好再隐瞒什么,毕竟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他身为男子,自然是要对她负责的,以后灵兽派就是她的家,青云剑宗若是容不下她,她只管回来便是。 “你们....” 林无疆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见他满脸认真,耳际薄红时,大抵是猜到了些。 欣慰之色瞬间盈上了脸,只不过又似想到了什么,林无疆还是有了几分的担忧。 “林厌洲不是她的未婚夫吗?他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又有寒霜神剑在手。 若他不同意退婚,你们打了起来,只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母亲放心,且不说这林厌洲如今已经失踪不见,就算是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娶小仙女的心都不会动摇。届时,我自会同他解释清楚。” 方景之十分有担当,当着林无疆的面解释了许久。 再三保证自己不会硬碰硬时,林无疆才稍稍放心了些。 “景之,为娘相信你,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都会支持你。 实在不行,那条六合神通绳就直接给你,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助你对付林厌洲。” 林无疆脸上放松了些,又十分贴心的要将六合神通绳给他。 “母亲,您收好便是。最近,自魔宫攻击了我们灵兽派之后,五行宗的人便越发的不规矩,连连在我们山脚下捕捉灵兽。” “哼,五行宗同我灵兽派之间的间隙已久,如今趁着你父亲去世。 胆子也越发的大了,我记得雷震天和雷豹被杀之后,他们从乡下接回来的人,好像叫什么雷从安?” “是叫雷从安,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也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将整个五行宗收入囊中。 看来比起雷豹那个混天魔王,他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 自接手了灵兽派上下事宜之后,方景之这才真正的注意到了雷从安的能力。 他有自己的母亲和长老们一起帮助,才勉强能坐稳灵兽派宗主之位。 而雷从安能从一无是处的摆设,成为真正的掌权人,想来他的心机是有多深沉。 “单凭雷从安可不是那么容易,恐怕苏旭海暗中也出了许多的力。这么他继任青云剑宗宗主之位时,雷从安可是带了厚礼前往。 探子来报,跟在他身边的有一个女子,那女子就是曾经的青云剑宗人。” 林无疆眉头微皱,药仙谷已经覆灭,若是这两人联手,想必日后灵兽派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母亲莫要担忧,我这边传信与沈氏皇族,愿与他们一同结盟。” 方景之也同样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若是放在以前他大可不必管,做个逍遥少爷。 可现在他不仅需要保护好灵兽派上下的弟子们,更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天音寺同沈让尘关系密切,只要沈让尘能同意,灵兽派不仅能与沈氏皇族结盟,更能与天音寺有更为密切的联系。 “如此也好,若是再能同星辰殿结盟那边又多了份保障。” 林无疆淡然开口,神武大陆即将发生重大的变故,这一切都让她心中不安。 “星辰殿殿主容九兮同沈让尘是死对头,我们只能舍弃其中一个。 沈让尘是小仙女的二师兄,又肩负着封印邪剑之责,想来更有把握些。” 方景之分析着利弊,让林无疆更是对他刮目相看。 “景之,无论如何,我都信你。” “母亲,您还是先回去休息,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无疆刚走,方景之便收到了宋轻白的灵符传信。 而在万里之外的天音寺内,沈让尘同样也是收到了宋轻白的灵符传信。 第196章 孪生兄弟 “大师兄、容九兮你们不要再打了,若是你们再打下去,以后都不要来见我了。” 宋轻白刚醒没多久,就被孟文逸拽着起床,来到了二楼。 看着两个受了重伤,还未下床,就要相互残杀的两人。 宋轻白只觉得一阵头疼,不由的提高了些嗓音。 果然盛怒之下,两个正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彻底停了手。 林厌洲脸上挂了彩,容九兮衣服也被抓破了些。 宋轻白一双狐狸眸在两人身上打量了许久,实在是不太敢相信,一个堂堂星辰殿殿主,一个神武大陆的天之骄子。 两人皆是容貌不凡,修为高强,此刻却像是两个泼妇一样,相互揪着头发,打的不开交? 这换成是谁,也都要震惊一番。 “小友,我就说了你家悍夫更厉害些吧!悄悄,你的情夫,脸上的伤可是更重一些呢!啧啧,幸好,我趁着昨夜他们昏迷之时,给他们封住了灵力。 如若不然,只怕我这朝露阁早已被夷为了平地。” 孟文逸半戏谑的打趣,让床上的两人脸色都变了变。 “院长,您还是先回自己的屋吧!这里我能处理好。” 宋轻白眉头一挑,他难道是没见到,林厌洲身上散发出能冻死人的寒气,还有容九兮眼底那强烈的杀意? 她可不敢保证,这两人修为恢复之后,会不会联手将孟文逸杀之后快。 “小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两人明显就是受了委屈,我这也是担心你,才想着替你开导开导他们。你倒是好,还不想让我帮忙了? 哎,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啧啧,真是令人伤心啊!那我也不管了,这就下去喝茶了。” 宋轻白并不委婉的让他出去时,立即换来了孟文逸的不悦。 他留下这么句话,不等宋轻白解释,一甩衣袖直接转身离去。 临走时,还不忘用眼神深深凝视了一眼林厌洲和容九兮。 那种扫视的眼神,让两人皆是心中不悦。 “大师兄,如今苏旭海串通魔宫之人,不仅杀了四大长老,还将整个药仙谷覆灭。现在他又成为了青云剑宗真正的宗主,只怕是以后想要对付他更是不易。 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谈论儿女私情之时,且当初容九兮中了毒,我也是自愿相救。 你大可不必再想着杀他...” 宋轻白当着两人的面,一口气解释完。 林厌洲衣衫凌乱,脸上带着伤,坐在床上时,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盯着宋轻白。 容九兮脸上倒是染上了几分得意之色,她虽然言明此刻情形危急。 可同样也表明了当初救自己时,是心甘情愿,这难道不是说自己的魅力无限? 呵呵....容九兮完全曲解了宋轻白的意思,心中十分的欢心。 “小白,你莫要担心,有我在不会让苏旭海轻易伤了你。我也同你一起查明真相,将苏旭海的罪行公诸于世。” 容九兮理了理衣裳,默默的下了床。 “容九兮,首先我救你处于同情,其次我也并不会同你成婚。那晚,你不如就当成一场梦,忘了便好。另外苏旭海勾结魔宫,想必日后整个神武大陆都将迎来劫难。 你身为星辰殿殿主,自然也是有责任同我们一起解开苏旭海虚伪的面纱。” 宋轻白言辞平静,并不给容九兮靠近的机会。 她话里话外,皆是想要撇清自己同容九兮的关系,让他心头也渐渐凉了下来。 ''“小白,我真的是心悦于你。你不用害怕林厌洲,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见宋轻白急着同自己撇开关系,容九兮还以为是她担心林厌洲在场,急着开口解释。 “容九兮不过就是一夜,我一个女子尚且都不在乎,你身为男子又何必执着?我救了你,并不需要你的回报。” 宋轻白语气毫无波澜,面对容九兮深情的目光时,选择性的忽视。 她这一动作,让容九兮心头一寒,脸上也渐渐起了落寞之色。 “小白,我....我知道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但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到你接受我为止,只希望你不要急着推开我...” 容九兮语气颤抖,一把将宋轻白抱入了怀中,曾经他想着杀了宋轻白。 可命运使然,他的一颗心还是丢在了她的身上。 果然,宋轻白是他的命劫之人,当真是避无可避。 “容九兮,你冷静些...” 宋轻白被他紧紧抱在怀中,恰好又对上了不远处林厌洲那双同样落寞的眸子。 “宿主,我好像同时听到了两颗心破碎的声音....” 系统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出现,让宋轻白脸色变得稍稍难看了些。 “如意,你这个时候可就不再打岔了。两个男人我都已经有些头疼了....” “宿主,你还是要放开心胸啊!都接纳了他们不好吗?干嘛要伤美男的心呢?” 系统贱兮兮的劝慰,让宋轻白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说的不无道理,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尽快稳定神武大陆上的局势,也省的苏旭海天天惦记着自己的小命。 “容九兮你放开小白,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林厌洲冰冷的声音响起,将宋轻白神思拉回。 这次容九兮并未再强行抱着宋轻白,只深深吸了口气,将怀中的人放开。 “大师兄,你身体可好些?” 宋轻白轻轻拍了拍容九兮的胳膊,朝着林厌洲走去。 “无妨,只是苏旭海诡计多端,我险些也着了他的道。听闻天音寺中的邪剑被你再次封印,可也是魔宫之人所为?” 林厌洲平复着心情,也迅速进入了讨伐苏旭海的大道之中。 他身为宋轻白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自然不能像那些围在她身边的莺莺燕燕一样,不识大体。 “当年魔宫之事,恐怕是另有隐情。且当初在青云剑宗地牢之中,你所见到季云深使用魔气,同天音寺中那人并不相同。 而是他的孪生兄弟,季浮生...” 宋轻白坦言,心中更是确定同苏旭海勾结在一起的便是季浮生。 ''“什么?你是说季云深还有个孪生兄弟,叫季浮生?” 林厌洲微惊,容九兮同样也是。 “对,他妄图将取无妄邪剑,后又抢夺了灵兽派的上古神兽内丹。不过已经受了重伤,不知所踪。” 第197章 早有安排 宋轻白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她朝着一旁的林厌洲望去时,隐隐从他的眸色中察觉到了什么。 “大师兄,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当初师尊将季云深带回来时,我就大抵猜到了他的身份特殊。 师尊从来不允许他修炼灵力,也不允许他随意在青云剑宗内走动。 且还告知我要盯着他,只不过我那时还小,又沉迷于修炼。这才....” 林厌洲眸色一闪,当初一心修炼,忽视了太多的人和事。 “林厌洲你当真是糊涂,同季云深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连他真实的身份都未察觉,还让小白同他生活这么久,哼,枉你还是小白的未婚夫。” 容久兮冷着脸耻笑一声,立马惹来了林厌洲的侧目。 “我之所以放心将小白交给他,皆是因为师尊在他同小白身上种下了同命咒。 小白若是有任何的事,他也活不了太久。” 林厌洲语气冰寒,看向宋轻白时,眼底闪过一丝的愧疚,当初他也是无意中知道了宋长风所施加的法咒,这才彻底将宋轻白交给了季云深。 “同命咒?” 宋轻白脸色微变,原本以为季云深潜伏在这青云剑宗内,不怕辛苦的照顾自己是因为感情。 可到头来,却是因为同命咒?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宋长风竟然布下了这么大的局? “师妹,当初我....我只顾着修炼...对不起。” “师兄,你那时尚且年幼,我不会怪你,且后面你为了保护我也付出了许多,这些小白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莫要自责,要怪就怪那些利益熏心的人。 是他们带来了破坏和杀戮,搅的神武大陆不的安宁。” 宋轻白微微叹了叹气,心头又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涩。 往日季云深同她之间的种种,皆是历历在目。 “小白,以前我没能遇到你守护你,以后我定然是会拼尽全力守护着你。” 见宋轻白神伤,容九兮悄悄的靠近几步,伸手将宋轻白揽住。 “小白,我...我以后也会好好守护你,即便是你心中无我。 但我也只想守在你的身边,将你奉为珍宝。” 见容九兮抢在了自己前面表明决心,林厌洲心头一阵刺痛,又想起了曾经云梦长老给的那本书,也红着脸开始表明自己的立场。 “好了,多谢你们的厚爱。这一切都等除了苏旭海再说吧!” 宋轻白面对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同时表白,可心里却更加的清楚。 “小白,我想知道你能死而复生,是不是因为你腕上的手镯?” 容九兮向来狡黠,目前三人都已经达成了一致的目标,那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 至于宋轻白是否会因为林厌洲而疏远自己,容九兮并不担心,总之还是他有决心定能获得宋轻白的真心。 “这镯子是师尊在师妹很小的时候便给了她的,只不过自师尊消失后,这镯子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师妹你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寻回来的?” 不等宋轻白开口,林厌洲缓缓解释了起来。 “大师兄,你说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宋轻白哑然,低头深深的望着腕上的手镯,满心的震惊。 “正是如此,这镯子可是有什么神奇功效?” 林厌洲语气中夹着疑惑,又多看了两眼这个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手镯。 “父亲他还有没有说过其他的?关于这个镯子的来历?” 宋轻白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抓住了林厌洲的衣袖开口询问。 “师妹小时候便十分聪明,可有一日一个云游僧人巧好来的了青云剑宗。 见你可爱,就替你算了一卦。 那卦象说的具体是什么,我不是记得太清,只言明你十八岁那年有一大劫。 听了以后,师尊便对我的要求越发的严苛,也是在那不久以后,季云深才被师尊带回了宗内。” 林厌洲神色平静,诉说着当年的事,只是那时的他也实在太小,且一心修炼,很多都记得不太清楚。 宋轻白神色俱惊,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宋长风的安排。 “如意,如意你可在?” “宿主,怎么了?如意我一直都在的。” “林厌洲所说,你是怎么看的?还有你确定这里只是书中的世界?怎么好像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样。” “这....宿主,如意只是一个系统,因为每次绑定的宿主不同,我之前的记录都会被全部更新。 因此,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任务,真正设定我的人到底是谁?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只是知道,你若是不在十八岁之前完成任务,就会彻底消失。” 系统吞吞吐吐,半真半假的说道。 它同样被设下了禁制,有许多事情都不能彻底透露。 “原来如此....” 宋轻白思虑良久,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只有真正的完成任务之后,她才能明白到底是有何用意。 “小白,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了什么?” 见她叹气,林厌洲有些担忧。 “没什么大师兄,谜团太多,只可惜父亲失踪已久,要不然也可以询问他。” “无妨,师尊修为高强,一般人伤不了他,他定是有要事在外云游。 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他的。” 林厌洲难得的学会了安慰人。 “小白,至于怎么对付苏旭海你可有什么想法,我星辰殿中的人皆可听你差遣。” 容九兮静静地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虽明白宋轻白对手镯的用处有些许隐瞒,可他仍旧不在意。 只当是宋轻白心中有苦衷,无法一一言明罢了。 “苏旭海得意太久了,也是时候给他一个颜色看看了。 听闻五行宗与他沆瀣一气,那便等着雷从安继任掌门之时,我们送他们一份大礼。” 宋轻白眸色一凝,朝着两人望去。 三人又在屋中谈论了许久,孟文逸站在院中看着宋轻白等人走了出去,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小友,这是已经将两人都安抚好了?” 他一开口,三人脸色皆是微变。 “孟院长,借一步说话。” 宋轻白明显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连忙上前将人拉开。 第198章 自相矛盾 “呵呵,小友你比你父亲可是厉害多了,这短短一会,就将两人都哄好了。佩服,佩服!” 宋轻白没大没小的拽着自己,孟文逸也并不生气。 “孟院长您就饶了我吧!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小友,怎么了?” 孟文逸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宋轻白很是无奈。 “孟院长,您当真是不打算帮我? 苏旭海勾结魔宫之人,不仅杀了四大长老,还将整个药仙谷都覆灭了。 您当真不怕真武学院也受到牵连?” 宋轻白狐狸眸一转,果然在提到真武学院时,孟文逸脸色微微变了变。 “即便是苏旭海再猖獗,他想要动我的真武学院也不是那么容易。” 孟文逸语气依旧平静,可周身的气息却陡然变化。 “孟院长,您想想天音寺和灵兽派,哪一个不是声名赫赫,可最后呢? 不仅被魔宫之人残害,如今连他们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天音寺不空为了封印邪剑,身体早就大不如前,灵兽派的方绍元为了救子。 他们都是顶天立地之人,孟某对他们的死,表示痛心。 可是,魔宫之事,我并不想插手,只想在这朝露阁中了此残生。” 孟文逸神情悲凄,语气中也透着淡淡的落寞。 宋轻白有些不明白,为何刚刚他还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得样子,怎么现在却又是如此绝望。 “孟院长,您若是不想真武学院步他们的后尘,不如就与我们联手吧!” 宋轻白拽了拽他的衣袖,将陷入沉思的他唤回。 “同谁联手?” “星辰殿、灵兽派还有天音寺,若是再有真武学院的加入,那我们就又多了一份胜算如何?” 宋轻白眸色坚定,又开始劝说着孟文逸。 “小友,你可知天意难违? 一切都已经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不论你们想怎么改变,有可能都是徒劳。” 孟文逸看着宋轻白坚定的神色,不由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十八岁之劫难,是天道使然,她是否能逆天改命都尚不可知。 “孟院长您到底是知道些什么?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我?” 见他欲言又止,宋轻白有些发急。 “小友,我去下棋了。 我不会出手相助,但会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若是遇到难处也主管躲在我的朝露阁中。 只要有我在,无论是苏旭海还是魔宫之人,都无法对你们怎么样。” 孟文逸面色又恢复平静,瞥了眼不远处的容九兮和林厌洲之后,又独自回了屋子。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早已注定,无论你如何改变,恐怕都是徒劳。 宋轻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不解,明明联手胜算就更大,为何要如此沮丧。 “宿主,我见这孟院长就是胆小如鼠,只会泼冷水。 你还是不要受他影响,我觉得你刚刚的计划就是可行。”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让宋轻白稍稍回神,她转头见到林厌洲同容九兮站在一起。 一黑一白,十分的抢眼。 “大师兄,容九兮,我们先去看看阮阴阴到底怎么了。” 她开口招呼两人跟上来,三人刚到阮阴阴休养的屋子,就见承宇正耐心的给她喂药。 “承宇师兄,她怎么样了?” 宋轻白声音不大,却让承宇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竟连身后来人也没察觉到。 “小白师妹,厌洲和容公子你们伤的也不轻,不好好休息,怎么也跟着来了?” “承宇师兄,他们两修为高强恢复的快。倒是阮姑娘怎么样了?” 因受伤的是阮阴阴,林厌洲和容九兮也没靠近,只站在了门口,朝着承宇点了点头。 “阮姑娘身上的伤太重,以后若想再修炼恐怕是难了,但是再将养些时日,就可以下床了。” 承宇淡笑着将阮阴阴扶起,一个施法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阮姑娘,你可还有哪里不适?” 宋轻白坐在了床边,看着面色冷峻的阮阴阴时,温柔询问。 “宋轻白我已经无事,苏旭海毁了我药仙谷,还请帮我传信给谷主,一定要将事实的真相都告诉他。” 阮阴阴眸底泛着狠厉之色,丝毫没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胡作非为,而导致苏旭海有了由头重创药仙谷。 “你放心,我已经传信给他,想来这两日就会到了。 只不过,苏旭海屠戮药仙谷,你可有什么证据? 毕竟口说无凭,且他事后还将整件事都嫁祸给了魔宫主人。” 宋轻白眉头微皱,苏旭海十分狡猾,想找到他的罪行,还是很难。 且只是嘴上说他同魔宫之人勾结,也不能服众。 “这...” 阮阴阴有些犯难,宋轻白的出现太过巧合,令她不得不防。 且她本来就是青云剑宗之人,又怎么知她是不是同苏以沫串通好了? “阮姑娘,你只管相告。 苏旭海勾结魔宫之人杀害了疼爱我的四大长老,我势必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见阮阴阴有所保留,宋轻白只能表明决心。 “宋轻白,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有些事还是等我的师兄来了以后再商讨吧!” 阮阴阴最后还是没同宋轻白说实话,只浅浅回应,又闭上了眸子。 宋轻白站起身来,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承宇冲着她摇了摇头。 像阮阴阴这样身心都受了重创之人,一时间很难再相信其他人的。 “承宇师兄那就劳烦你照顾她了,我们就先出去了。” 宋轻白施了一礼,走了出去。 林厌洲和容九兮也自动跟了上去,三人一走,阮阴阴才睁开了眼。 “你说我该信他们吗?” 似是自言,又是自语。 承宇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信或不信,又有何关系? “你伤的不轻,该休息了。有些事也不要想的太多...” 说完这句话后,承宇也跟着出去了,自苏旭海继任宗主之位后,他便屡次借口查询林厌洲的行踪,想要夺取真武学院的守卫权。 这一切他不得不去斡旋,也不得不再暗中搜寻证据。 孟文逸虽嘴上说着不帮忙,却也有意无意的提醒承宇,开始收集苏旭海的罪行。 人总是那般的自相矛盾,既信命,又不信命。 第199章 美男环绕 红日初升,天音寺也渐渐恢复了平和。 沈让尘不愧是沈氏皇族最厉害的皇子,短短时日,不仅稳定了天音寺。 还极其迅速的将整个天音寺同皇族之间的联系变得更为亲密了些,连带着整个皇族中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殿下 ,您这是准备前往五行宗了吗?” 来人是皇族中的第一护卫,他能亲自前来,也说明了老皇帝对沈让尘的重视。 “佳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 沈让尘凤眸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中竟也透着几分欢欣。 见惯了他精明谋算,不达眼底的笑,头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龙护卫还是感觉有些惊讶。 “殿下,您还是不要这样笑,让我有些害怕。” 这段时日,龙护卫一直跟随在沈让尘身边,听他调遣,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为的亲密。 见他笑的如此春风得意,龙护卫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龙护卫,我见你现在闲得慌,还不如再去加固些结界如何?” “呵呵,殿下我才想起我还有其他事没有做完,就先不打扰您了。” 龙护卫尴尬一笑,一溜烟的跑走了。 开玩笑,刚来时那无妄邪剑虽被剑骨重新封印,可那戾气依旧是强大的可怕,他接受命令前往封印,差点没丢了半条小命。 啧啧啧.... 敢情那个叫宋轻白的女子才是个狠人,当时封印邪剑时,到底是下了怎么样的决心。 见刚刚沈让尘的样子,八成是已经对她动心了,如此也好。 陛下也曾多次说过,亏欠他太多,想着传位于他,只可惜沈让尘太冷,冷的让人害怕。 这样的冷清冷性,又怎么能成为真正的明君? 不过现在倒是好了,心中有了人,看着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了。 沈让尘望着青云剑宗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她无性命之忧就好。 “小白,我好想你,不知你可像我想你这样想我?”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沈让尘心头皆是无限的悸动。 常听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这种滋味他是彻底的体会到了。 ...... 不远处沈让尘无限的思念宋轻白是没感觉到,只不过眼下她被挤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自昨天,林厌洲和容九兮背着她秘密协商了什么之后,两人再也不做过多的争吵,这倒是让宋轻白一阵开心。 可谁曾想,两人竟变着法子开始讨好自己,且手段更是令人不齿.... 容九兮能做到这个份上,宋轻白并不惊讶,可林厌洲也能放低姿态倒是让她稍稍的惊讶了些。 五行宗的雷从安已经定于七日后继任掌门之职,宋轻白也悉数传信给了沈让尘、方景之还有卢千隐。 只是阮阴阴伤势太重,她们也只好暂时在朝露阁中休息几日。 可昨晚她还在床上睡的好好的,半夜忽然觉得浑身发热,一睁眼差点没被吓到。 不知什么时候,容九兮已经躺在了她的身旁,还强势的将她搂入怀中。 宋轻白挣扎着想要出来,转头时又见林厌洲睡在另外一旁。 “如意,我是不是在做梦?” “宿主,你不是在做梦。他们两个趁你睡着的时候,一前一后悄悄的潜了进来。” 系统笑嘻嘻的说道,完全没察觉到宋轻白的别扭。 “他们进来,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宋轻白眉头一挑,三人睡在一起,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像个不上早朝的昏君。 “宿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早晚都是你的人。 早些习惯不好吗?还是这么两个大美男,多少人梦寐以求啊!” 系统笑声连连,活脱脱一个小人得志的样子。 “如意,你到底是男还是女?我当真是有些好奇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花心个数百倍?” 宋轻白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却忽然对上了林厌洲那双清冷的眸子。 “小白,你醒了?可是不舒服了?” 见容九兮将她抱的很紧,林厌洲一个抬手,直接让他陷入了沉睡。 宋轻白缓和了些,从容九兮的怀中出来,整张床的空间并不大。 她稍微移动些,又靠的同林厌洲及近。 “大师兄,你……你往那边挪一些…” 宋轻白见他无动于衷时,小声提醒。 “小白,到我怀中来吧…我护着你,莫怕我不会做些什么的。” 林厌洲眸色微暗,嗓音也哑了些,天知道他躺在这张床上时有多么的煎熬。 可白日里与容九兮协商好了,今晚是应该他陪小白的。他躺在隔壁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这才跟了过来 见两人抱在一起,他心如被利刃划破,只硬着头皮躺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人。 “大师兄,这…不太好吧…” 宋轻白微愣,想要拒绝时,却被林厌洲直接拽了过去。 距离太近,他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而宋轻白心跳也莫名的加速。 他身上带着清冷的气息 ,容貌出色,那双大眼望着自己时,简直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宿主,美色当前,可不能错过啊…” 暧昧无限的氛围,再加上系统的调侃声,让宋轻白脸色微红。 “小白,我可以亲亲你吗?” 抱着宋轻白软香的身子,林厌洲只觉得喉头发紧,盯着她红润的唇,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大师兄,这里还有人…” 宋轻白想要拒绝,可又怕伤了他的心。 “无妨,我施了昏睡咒,不到天明他是不会醒的。” 林厌洲往宋轻白身边凑了凑,闻着淡淡淡铃兰花香,他脑海中满是那书中的各种插图。 砰… 一脚将睡熟的容九兮踹下了床,然后吻上了那朝思夜想的红唇。 “唔………” 不是说不会做什么吗?宋轻白心里嘀咕一声,可还是抗拒不了这火热的情动。 林厌洲生涩本能的吻,让宋轻白羞涩的闭上了眸子。 “小白,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我早晚都要成婚。外面那些都无正经的名分,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 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可好?” 林厌洲说的十分卑微,让宋轻白更是觉得亏欠了他。 “大师兄…我…” “乖,叫厌洲………” 第200章 不守承诺 “厌洲,旁边有个人,我不太习惯....” 宋轻白听见容九兮掉落在地的声音时,轻轻将林厌洲推开,微喘着气说道。 “小白....” 林厌洲眸色暗了暗,见她脸上确实带着无奈,便强忍着欲望站起身来。 “这...就这样结束了?不会吧,我还没看够呢!” 他刚一起身,系统的声音便在宋轻白的脑海中响起。 “如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这里还有容九兮在场呢!我脸皮可实在是没那么的厚....” 宋轻白眉头一拧,心中开始暗骂,自己到底是绑了个什么样的系统。 没成想,林厌洲下一秒便弯下腰,将宋轻白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大师兄?” 看着脸色潮红的林厌洲,宋轻白不明所以,试探的开口。 “既然你害羞,那我们就去隔壁的屋子。” 林厌洲眸色温柔,俊脸上荡起一抹笑容,他平日里很少会笑,这一笑就如同高山上的雪莲绽放一样。 美的令人沉醉.... “好...” 被林厌洲的美貌袭击,宋轻白想也没有多想,立刻脱口而出。 “啧啧...还在我面前装矜持,你这答应的不是更快...” 听着系统的揶揄,宋轻白很没骨气的直接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谁家好人半夜爬墙偷看主人亲热? “乖...” 听她答应了自己,林厌洲心情大好,低头又亲了亲宋轻白的脸。 他的唇微凉,却让宋轻白全身都烧了起来。 她微垂着眸子,任由林厌洲将自己抱上了床,一进屋,林厌洲便迅速的在门外施展了保护结界。 也不知是防着容九兮,还是防着喜欢听墙角的孟文逸。 总之,他用了全身的灵力,施展了从宋长风那里学来的法阵,伸手碰触到结界确定了坚不可破时,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转身便拉开了自己的腰带,月白色的袍子敞开,露出他完美无缺的八块腹肌。 宋轻白一抬眸就见到如此香艳的一幕,脸上更烧得通红。 “小白 ,为夫身材你可还满意?” 见宋轻白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腹肌,林厌洲难得的开启了玩笑。 他不紧不慢的朝着床边走去,边走边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 简直是烧的要死... 宋轻白暗暗的想着,眼前的人与平时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完全不同,就好像是被心魔附体一样,连称呼都变了。 又烧又妖....还十分的勾人,这极致的反差,让宋轻白恨不得立刻将人扑倒在地。 “厌洲.....” 宋轻白平复心绪,再这么激动下去,只怕是鼻血就要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故意放低了声音,忽视他自称''为夫'',果然引起了林厌洲眉头微皱。 “夫人,你刚刚叫我什么?” 似带着惩罚一般,林厌洲迅速上床,牵起她的小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带着酥酥麻麻之意, 宋轻白本能的想躲,整个身子却都被他禁锢在了怀中。 “夫....夫君...” “乖...” 林厌洲满意一笑,又吻上了她的唇。 阁楼上虽被施了结界,可奈何动静太大。 原本已经休息的孟文逸一听到动静,更是竖着耳朵,起了身一边听,一边喝起了茶。 另一间屋子的承宇,只能尴尬的咳嗽两声,又给自己施展了一个保护结界,而后继续开始盘膝打坐。 长夜漫漫,可是苦了被吵醒的阮阴阴,她伤的较重,既无法施展灵力,也无法下床。 只能强迫自己闭着眸子,嘴上开始碎碎念起来。 “该死的宋轻白,一个男人还不够,还带了两个,这么个动静让人怎么休息? 等我好了,一定给你们下一副好药,保证让你的男人们不举.... 啊啊啊....简直要疯了....” 阮阴阴一边暗骂,一边祈祷着承宇能来帮助屏蔽这些响动。 可没想到平日里细心的人,这个时候到开始装聋作哑了起来,完全是不顾自己啊! “承宇....承宇....”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阮阴阴只感觉楼都要塌了,只能开口朝着承宇喊去。 连着喊了几声,承宇都没能出现,叫阮阴阴的心彻底的沉了下来。 哼,这辈子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没一个是能靠得住的。 等我好了,也给你尝尝那药... 阮阴阴很是平等的恨起了朝露阁中所有的男子,除了平日里看着就吊儿郎当的孟文逸。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从心底里她觉得孟文逸那家伙不过是倚老卖老,配不上她的恨。 “一颗灵草...两颗灵草....三颗灵草....” 伴随着楼上的震动和阮阴阴自我催眠声之外,孟文逸差点没笑出声来。 看来有了这些小家伙们在,他的朝露阁倒是热闹了许多啊! ..... 容九兮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下不说,连心爱之人也不见了踪影, 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想起之前同林厌洲之间的君子之约,他气的差点被直接将屋子轰炸了。 “林厌洲,你快些给我出来...不要逼我动手.....” 容九兮不顾身份直接朝着屋中的人,大喊了起来。 可结界中的两人正睡的香甜,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楼下才睡着的阮阴阴被容九兮这一声吼吵醒时,愤恨的睁开了眼。 杀千刀的,她还是个身受重伤的病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若是自己现在能动,一定要将他们都给毒倒。 “阴阴,你醒了啊!咦?你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 门口传来承宇的声音,让阮阴阴气的冒烟,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才醒? 明明就是一直没睡好吧.... 阮阴阴摆烂的闭上了眼,昨晚喊了一夜没人搭理,这才刚睡一个个都已经起来了。 感情昨晚受了折磨的只有自己吧! “林厌洲你这个不守承诺的小人,看我不劈了你....” 楼上又传来了容九兮的暴怒声,让阮阴阴眉头紧锁。 该死的, 以后她再也不要招惹男人,烦的要死,还总是争宠。 “阴阴莫怕,我先上去看看...” 第201章 人生苦短 见阮阴阴皱着眉头,承宇还以为是她心中害怕,连忙出声安慰。 “哼..” 阮阴阴冷哼一声,气的浑身发抖,被承宇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小姑娘之前受了很大的折磨。 被容九兮这么一吼,想起了之前所受的非人待遇,这才吓得不轻。 看,被子下的身子,抖的十分厉害呢! 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承宇快速上楼,路过孟文逸屋子时,见他同样双眼下挂着黑眼圈,顿时有些不解。 “师尊,您也起的这么早啊!可是那容九兮将您吵醒了?” “无碍,我彻夜未眠皆是因为偶有所悟,布下了一盘新的棋局,想的有些入迷,这才忘了休息。 你先上去看看发生了何事?若无大事就不必唤我了,今日阳光甚是明媚,正适合补觉。” 孟文逸连连打了个哈欠,交代了几句,便关上了门。 承宇对此深信不疑,谁让之前孟文逸就十分的痴迷下棋,接连几天不眠不睡都是有可能得。 “是,师尊。” 他恭敬的对着门施了一礼,这才朝着楼上走去。 容九兮此刻愤怒值已经到了极点,他取出万灵剑就要强攻,却被承宇直接挡住。 “容公子,可是发生了何事?有话可以好好说,这里毕竟是朝露阁,万灵剑威力无比,可不能扰了师尊的清梦。” 承宇脸上挂着笑,可周身的气息却带着些许的压迫。 “林厌洲不守承诺,半夜偷偷将小白抢走,我可不能轻易饶了他。就算这里是朝露阁又如何,我乃堂堂星辰殿殿主,难不成还怕了你们?” 容九兮向来霸道,听着承宇的话,更添了些怒火。 一个侧身就准备用剑再朝着那结界劈去,敢同他抢人,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容九兮,我劝你出剑前,先仔细考虑清楚。若是引来了苏旭海等人,你猜猜宋姑娘会如何看你?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宋姑娘的感受?” 承宇脸色严肃,他阅人无数,定然是明白容九兮对宋轻白的感情。 只不过这里是朝露阁,他可不会容任何人在此撒野。 什么星辰殿殿主,就算是魔宫之人来了,他同样也会拼尽全力将此地守护好。 “你....” 容九兮脸色变幻了些许,只恶狠狠的吞出这么一个字。 承宇说的对,若是他贸然出手将苏旭海等人引了过来,宋轻白定然是不会原谅他。 可是这股恶气,攒聚在胸口,压的他差点无法呼吸。 “发生了何事?” 吱呀一声,林厌洲从里面将门打开,他面上仍旧带着睡意,衣袍只是简单的披着。 他皮肤白皙,身材绝好,只是那光洁的胸口上,有几道纤细的红痕。 承宇眉头微皱,这林厌洲绝对是有意将这指甲痕迹露出的来的。 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果然,容九兮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指痕迹上时,二话不说直接一剑劈了过去。 剑气带起的劲风,朝着林厌洲面门而来,林厌洲并不慌乱,只嘴角微扬。 身体稍稍一偏,竟硬生生的接下这么一剑。 鲜血瞬间喷出,容九兮显然一惊,林厌洲明明是能躲过这么一剑,可他却偏偏不躲。 “大师兄....” 宋轻白刚被容九兮的声音吵醒,她匆忙穿好衣服,一下床就见到。 容九兮的万灵剑刺伤了林厌洲,她快速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厌洲。 “容九兮,你当真是过分了。我早就同你说过,我救你不需要回报。 且大师兄本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名正言顺,受父母之命。 你为何...为何要伤了他。” 这一剑夹着容九兮的怒火,同样也裹挟着强大的灵力,林厌洲虽已是化神期,可还是忍不住的吐出几口血来。 咳咳... 鲜血浸染了他月白的袍子,显得十分刺眼。 宋轻白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彻底让容九兮丧了气。 他像木偶一样,看着宋轻白同承宇两人替林厌洲疗伤,当见她寸步不离的守着林厌洲时,容九兮只觉得鼻尖发酸,眼中渐渐起了雾气。 呵...好一个林厌洲,使用苦肉计! 这一次,容九兮只觉得自己输的很惨,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对哦,毕竟林厌洲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自己又算什么呢? 同她有一场露水情缘,自己失了心又失了身,可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容公子,这里暂时交给承宇,他医术虽说没有卢千隐那般厉害,可是这些伤也是一样能治的。你请移步同我下去吧!小友她需要些时间。” 不知何时,孟文逸已经站在了容九兮的身后,他看着屋中的情景,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这外室虽然长的好看,修为和谋略皆是不低,可奈何里面那个正室对自己更狠。 那一剑下去,皮开肉绽,疼不死人啊! 果然真是个狠人,以后还是不要得罪林厌洲为好。 孟文逸的声音传来,容九兮微微抬了抬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再低头时,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 “孟院长,抱歉,你朝露阁中损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 容九兮收了剑,朝着孟文逸恭敬施了一礼。 “容公子,可有兴趣同老夫一起饮茶?” 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还被孟文逸察觉到了他眼底的失落。 “如此甚好。” 容九兮侧目看了眼,里面正满脸担忧的宋轻白,这才婉转回应。 虽然他现在很想进去解释,很想告诉宋轻白那一剑,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了林厌洲。 可即便是现在去解释,也只恐怕宋轻白会听不进去。 “小友,我已然说了,事发突然,小友需要些时间。正如爱情一样,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你并不比林厌洲差什么,只不过是晚了些时日。这便是因,有因才有果,你不得不接受。” 孟文逸见他沉默不语,只笑着劝慰,然后自顾自的往楼下走。 容九兮眸色翻涌,最终归于平静,也随着孟文逸朝着楼下走去。 是啊!星辰殿的诅咒一直都未消失,若是有林厌洲这样优秀的人守着她,或许自己也能放心些不是吗? 人生苦短,何必在乎太多? 第202章 放平心态 “大师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宋轻白十分的自责,明明林厌洲什么错事都未做过,而自己为了完成任务不仅招惹了他。 还阻挡了他飞升的修炼大道,如今又害他三番四次的受伤。 当真是千不该万不该,有了她这样的未婚妻,应该是林厌洲此生最大的污点吧! “夫人..莫哭...小小一剑,我并无大碍。” 见宋轻白坐在自己身边,哭的梨花带雨,林厌洲忽然有些后悔,刚刚利用了苦肉计。 可那本《驭妻道》中也详细写了,若是想要妻子回心转意,不仅要使用美男计,苦肉计,还有其他几十项策略。 云梦长老已经不在了,他可是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林厌洲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虚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微弱。 他抬手擦了擦宋轻白的眼泪,口中喃喃的喊着夫人。 “夫人,我好冷,你不要丢下我可好?不要同我退婚可以吗?我此生别无所求,只想留在你身边,用性命好好的守护着你。” 林厌洲说话时断断续续,一副随时要嘎了的模样,让一旁正在救治的承宇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身体强壮的跟一头牛似得,整这副样子,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可好在承宇是有一定的素养的,他并没打算直接拆穿林厌洲的把戏,替他收拾好伤口后,很识趣的离开了。 “大师兄,我..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千万不能有事。” 宋轻白狐狸眸中,带着几分担忧之色。林厌洲身上的伤,看着就十分的恐怖,这该有多疼啊! 即使没有性命之忧,这皮肉之苦也是十分难熬。 他额前细密的汗珠,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夫人,你能不能唤我夫君,或者厌洲可以吗?大师兄听着十分的生疏,你可是还在怪我,当初你小时候,我没能一直护着你?” 林厌洲眸色微动,脸上渐渐起了失落之色,让一旁的系统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原以为最会演戏的是卢千隐那只笑面虎,没想到是这个硬的像石头一样的林厌洲。 果然,男人一旦动了情,就是无师自通了。 撒娇,装傻,卖萌什么都会.... “我们两个尚未成婚,不如我还是唤你厌洲,你唤我小白可好?等成了婚以后,我再唤你夫君。” 宋轻白委婉的征求林厌洲的意见,让系统有些不满。 “宿主,你可不要将这男人宠坏了,他明明就没有大碍。可还是在你面前装可怜,不仅妄图你垂怜,甚至还趁机提上了要求了。 你可千万不能答应,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咱可不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系统默默的开口提醒,宋轻白其实心如明镜,可林厌洲确实为了她付出太多,又一心一意的想着她,当真是很难拒绝他的请求。 “如意,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他受了伤就先顺着他的意吧!” “宿主,你..你呀...不听我劝,以后有的是吃亏的时候。到时候,拿捏不了他们的时候,可不要开口求我。” 系统一脸恨铁不成钢,只能闭嘴。 “好,一切都听小白的。还有刚刚你说等我们日后成婚,你这意思是以后都不会丢下我对吗?” 林厌洲大喜过望,不顾身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就挣扎想要起来。 “厌洲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又崩开了。” 宋轻白微红着脸,用手按住了他的肩头,算是默认。 “好,我会好好养好身体的。” 两人之间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挂上了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宋轻白端茶递水,换药皆是亲力亲为。 林厌洲脸上总是挂着笑,就连做梦都是笑醒的,可是羡煞了生着闷气的容九兮。 卑鄙的林厌洲,就算是奸诈狡猾的沈让尘也不是你的对手。 容九兮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又重重的将茶盏放回。 “容公子,你这么个牛饮之法,可是白白浪费了我的好茶。我劝你下棋的时候,还是专心些,可不要再走错了。” 孟文逸看着已经成败势的白棋,善意提醒两句。 可容九兮并不在意,视线一直跟随着宋轻白。 林厌洲心中欢喜,有了宋轻白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巴不得伤好的慢些。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没过两天,直到一个人风尘仆仆的赶来,就被彻底打破。 这一日,宋轻白照常给林厌洲换药,却忽然听到了系统的提醒。 “宿主,卢千隐好像来了,应该就是朝露阁不远处。你还是快去告诉承宇及时将人接回来,否则被苏旭海等人看见,恐怕避免不了一场厮杀。” “什么?卢千隐来了?” 宋轻白手中的动作一顿,而后快速将他的伤包好。 “厌洲,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承宇师兄打探一下最近苏旭海的动作。”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同你一起吧!” 见宋轻白脸色不对,林厌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想陪着她一起。 “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再过几日就要去五行宗了,到时候我还要靠你保护我呢!” 宋轻白脸上挂着笑,拍了拍林厌洲的手。 “那好,我会好好休息,但你要有什么事也不能瞒着我可好?毕竟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似察觉到什么,林厌洲还是忍不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嗯,好。” 宋轻白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将门关好后,就去寻承宇。 “哎...看来林厌洲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容九兮站在院中,看着宋轻白满脸紧张的神情,就知道卢千隐在她心中的地位到底是有多重要了。 他低声的开口,似是对林厌洲的嘲讽,又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到底是才是她心中排名第一位?总之不可能是自己。 容九兮很有自知之明,但也无可奈何。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既爱上了,他也不会后悔。 “沈让尘和方景之也同样进入了结界之中,容小友你随我一起去接他们过来吧!” 孟文逸神出鬼没,又站在了容九兮的身后。 “院长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容九兮决定放平心态,按照自己的心意走。 第203章 再次相聚 宋轻白站在承宇身后,看着他施法开启结界时,心情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结界开启,看着阳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宋轻白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 卢千隐身形依旧那么颀长挺拔,俊逸非凡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沧桑。 见宋轻白望向他时,卢千隐一双温润的眸子,便不错位地看着她。 “白白....” 宋轻白飞扑了上去,十分的心疼,卢千隐抱着怀中的人,鼻尖微酸。 他的白白平安健康就好.... “千隐,你瘦了好多。” 宋轻白双手环着他的腰肢,语气中满是担心。 “卢谷主这里不安全,还是先回朝露阁再说吧!”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一时间难舍难分,承宇还是硬着头皮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白白,我们先进去再说。” 卢千隐语气温柔,亲昵的将宋轻白的手牵住。 “好。” 宋轻白点头答应,看着自己的手被卢千隐握的紧紧地,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一阵甜蜜。 “宿主,卢千隐来了,可林厌洲也在朝露阁中,你打算怎么应对?” 系统默默的出声提醒,让宋轻白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刚刚见到了卢千隐,还没想起来林厌洲也在朝露阁中,不仅如此方景之和沈让尘也同样都准备过来集合。 这...可如何是好.... 三个男人一台戏,这可是好几个男人.... 宋轻白脸色微僵,任由卢千隐牵着,从原先的兴奋到现在的忐忑。 “卢谷主,穿过这道结界我们便到了。” 朝露阁外结界重重,若是没有承宇带路,少不了要多废些功夫。 “有劳。” 卢千隐温文尔雅的样子,让承宇心头生了些许好感。 比起容九兮的霸气,林厌洲的清冷,这样恭敬谦逊的人倒是更让人觉得能很好的相处。 只是一想到朝露阁中的那两人,承宇只觉得头有些疼,心中也开始盘算着要好好的加固一下结界,以免朝露阁被他们掀了。 宋轻白等人一进院子,就看见早一步来的两人。 方景之比之前稳重多了,见宋轻白和卢千隐两人手牵着手,也并未上前理论,只是收敛了唇边的笑意。 沈让尘凤眸微眯,听到动静将目光移过来时,也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 林厌洲和容九兮一黑一白,各站在门后,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整个院子中,最是轻松的就属孟文逸了,他笑眯眯的环视一圈之后,这才开口朝着卢千隐打招呼。 “拜见孟院长,多有打扰。” 卢千隐率先施了一礼,他本就是温柔似水的人,更得孟文逸的认可。 孟文逸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也忍不住赞叹,这卢千隐不愧是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子,简直就是完美的无可挑剔,无论见过多少次,都还是会被惊艳。 难怪宋轻白对他毫无抗拒之力,瞧瞧一双眼睛都快粘到他身上了。 “无妨,你是小友的心上人也不算是外人,在我这里想住多久就多久。” 孟文逸半开玩笑的话,彻底激起了一院子的人不悦。 “咳咳咳....诸位匆匆赶来,想必也十分的劳累。不如先进屋子喝口茶水吧!” 见气氛不对,承宇暗暗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邀请众人进去。 “师尊,您说话时能不能稍稍的注意些,算徒儿我求您了可以吗?” 承宇看着一屋子的人,悄悄走到了孟文逸的身边,小声的嘱托。 “这次我们借用孟院长的朝露阁,皆是因为苏旭海早已同魔宫之人勾结在了一起。 眼下整个青云剑宗都成了他的地盘,现在不仅是药仙谷遭受重创,就连灵兽派和星辰殿也有他暗中放入的密探。 若是我们还不联手,只恐怕到时候,整个神武大陆都是他的了。 苏旭海手段狠厉,届时会生灵涂炭。” 宋轻白鼓足了勇气,严肃的开口。 众人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听着她的话,也都是表示赞同。 向来善于谋算的容九兮和沈让尘两人,也都并未开口,只深深的望着正闪闪发光的宋轻白。 “小白,无论你有什么打算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帮你。” 方景之坚定的回应,让孟文逸有些满意,对,娶夫就要娶听话的。 承宇则是保持着不同的看法,这么个毫无主见的男人,能有什么大作为。 “多谢。” 宋轻白尴尬一笑,心中暗道自己都还没说出计划呢! 他倒是好,就这么同意了。 “小师妹,苏旭海屠戮药仙谷,你们可有了什么确切的证据?” 沈让尘倒是清醒,他很快便从宋轻白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 “我们在青云剑宗内找了卢千隐的师妹,阮阴阴她似乎有证据,只不过不愿直接告诉我们。” 容九兮冷静的开口,似不愿沈让尘同宋轻白多说一句话。 两人常年在商场上对弈,又视彼此为最强劲的对手,也从未真正和平的坐在一起谈过话。 今日,若不是因为宋轻白,只怕他们老死都不相往来。 呵呵,可笑的是,两人竟然爱上了同一个人。 要不说,兴趣爱好相同的人,喜欢人的特征也都是相似的。 “阮阴阴...” 沈让尘并不接容九兮的话,凤眸微挑,又将目光落在了卢千隐身上。 “白白,我师妹她如何了?” 卢千隐脸上挂起了一抹担忧,药仙谷内有避难结界,谷中的老人都清楚明白。 其实这次他回去之后,才发现药仙谷中的许多人都已经安全避过了灾难,就连一些珍奇的药草大多数都是在禁地药庐之中。 有玉泉他们守着,也没有多少损失。 药仙谷成立这么多年,岂是一把火就能烧毁的,只不过长老死了,还有丢了阮阴阴。 “她没有性命之忧,已经服下药休息了,等迟点你可以过去看看。” 宋轻白避重就轻,没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她所受的折磨。 “那阴阴这边就交给我吧!” 卢千隐淡然开口,说完又朝着宋轻白展颜一笑。 众人不屑,他可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使用美人计。 “苏旭海狡猾,他与魔宫之人勾结,曾利用魔宫之物,吸取四大长老的灵力。 想必,那珠子定然还在他身上。” 林厌洲冷冷开口,眸底划过杀意。 第204章 会画大饼 “这么说来,只要在大典时当众从苏旭海身上找出那颗珠子,便能将他同魔宫之人勾结的证明。可是,此事还是太过冒险...” 承宇眉头微皱,总觉得苏旭海身后之人并非那般的容易对付。 “你们聊....你们聊,老夫我先出去走走...” 几人又进行了多番的讨论,孟文逸听的直打瞌睡,他本就不喜欢掺和这些事。 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更是让他觉得心烦。 孟文逸只打了个招呼,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各位道友,师尊他老人家累了,有我在这里是一样的。 真武学院里面的大小事务,我都可以全权负责,你们只管商量,有我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承宇的话带着几分无奈。 “是啊!孟院长他本就是闲云野鹤惯了,这些事他早都交给了承宇师兄。” 宋轻白开口帮衬,众人一时间也都无话可说。 本来除魔卫道,是大家共同的责任,他身为长辈不仅不帮忙还借口推托。 “小白,我可能要先一步回灵兽派,母亲她怀有身孕。 我前来一来是与大家共同商讨除魔大事,二来也是十分的担心你,只有亲眼见到你无事,才能放心。” 计划说完之后,方景之直接朝着宋轻白坦言。 “景之哥哥,灵兽派同五行宗本就距离不远,你到时候在那边支援就行。 况且,无疆姨腹中有了宝宝,行动多有不便,尚还需要你的照顾。” 宋轻白见他面上也带着疲惫之色,顿时心中生起了不忍。 当初为了回青云剑宗,她也是别有用心的利用过方景之。 “宿主,你可不要有这种想法,你看看坐在这里的男人,哪一个你没有利用过?” 正当宋轻白心中产生愧疚之时,系统直接开口提醒。 温柔的卢千隐,冷面的林厌洲,精明的沈让尘,桀骜的方景之,就连容九兮.... “如意,你要是能闭嘴最好...还有,容九兮我哪里对不起过他?” 宋轻白嘴角一扯,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小白,那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们便成婚吧!毕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认账。” 方景之急着离开,可这一屋子都是比自己优秀的男人让他有些不太放心。 先下手为强,他说话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宋轻白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冷意,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无措的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他们刚刚不是还在商讨怎么将苏旭海的真面目公诸于世? 这话题,跳脱的也实在是太快了。 卢千隐脸色变了变,看着方景之的目光带着深意,当初他抱着必死的心回去时,曾向方景之嘱托,让他照顾宋轻白。 没想到,他们当真是在一起了,呵呵...卢千隐心头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让尘凤眸中闪过一道杀意,宋轻白封印邪剑时抽出了剑骨,性命垂危,方景之却说灵兽派有能救她的方法。 哼,眼下这么看来,定是方景之用此作为交换,占了她的便宜。 心中渐渐起了怒火,沈让尘忽然自责起来,就不应该让宋轻白受那么大的伤害。 容九兮周身杀意也显现出来,一个个都想着同自己争抢天命之女,真当他的星辰殿是摆设的吗? “小白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是成婚也是我,而并非是你。 虽不知你是用什么手段骗了她,念你救过她,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若是纠缠不清,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林厌洲倏然起身,径直走了过来。 他伸手将宋轻白揽入怀中,青霜剑从虚空中出现。 强劲的寒风,迎面而来,让方景之微眯了眼。 “林厌洲,你这是要动手? 就算你名正言顺又如何,只要小白未与你成婚,你不过也就是一个虚名。” 方景之丝毫不将他放在心中,自方绍元死后,他不仅加快修炼,让麒麟神兽进阶,同时也从林无疆那里继承了许多的修为。 此刻,就算是化神期的林厌洲想要伤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身为一派掌门,方景之周身的气度早已不同往日,面对林厌洲时,也变得更加从容。 “如今苏旭海如同魔宫勾结,神武大陆之上处处危机,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让白白为难...” 卢千隐轻叹了口气,走到了两人之间。 他语气虽然清浅,可确实带着十分的重量。 宋轻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见两人依旧无动于衷,平复心情后也点头道。 “神武大陆一日不得安宁,我便一日不成婚。不 论之后我同谁在一起,也希望我以后的宝宝,能生活在一个和平温暖的日子里。” 她微垂着眸子,话语中满是憧憬,形容的画面十分的美好,让几个男人不由的从心底里赞同。 “呵呵呵...宿主,还是你会画大饼,依我看你不如将他们都娶了算了。 省的打来打去,你不嫌烦我都嫌烦,就让林厌洲当大房,他修为高强定然能镇住所有人。” “如意请你闭嘴谢谢,一个男人我已经够头疼了,这么多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白,会有那么一天的。” 方景之也明白如今的局势,思量之间,只能以大事为重。 林厌洲也默默地收了青霜剑,只是依旧霸道的将宋轻白抱在怀中,就是不让方景之再次靠近。 “景之哥哥你回去一定要小心,五行宗向来同灵兽派之间有纠葛,就怕他们会暗中使用什么下作的手段。” 宋轻白见过阮阴阴的遭遇,明白苏旭海的手段残忍,还是开口提醒。 “小白放心,我会留意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方景之想上前抱一抱她,奈何林厌洲那家伙看的太紧,只能作罢。 容九兮和沈让尘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端起茶盏也不说话,心中同时开始盘算着刚刚宋轻白的话。 他们两人立场相似,不论如何选,都不是宋轻白心中的第一人,倒不如先结盟,重新巩固在她心中的地位。 第205章 梨花带雨 送走了方景之后,容九兮和沈让尘两人留在了茶室开始下棋。 林厌洲心中郁闷,只得在院中开始练剑,而宋轻白则是陪着卢千隐一起去看望阮阴阴。 阮阴阴这几日吃了药便直接睡下,身上的修为灵力被毁,跟寻常人也差不多。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灵力在体内游走,正减少着她身上的疼痛。 “师兄?” 阮阴阴睁开了眼,看着坐在床边,正用灵力疗愈自己的卢千隐时,只觉得自己又是在做梦。 她喊的不太确定,在得到卢千隐回应时,才如大梦初醒。 “师兄,我还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她忽然大声哭了出来,凄惨至极。 宋轻白看着她如此模样,心头也生起了几分的怜惜,见过她被苏以沫折磨时也不曾流眼泪的她。 也见过她脸色发狠超出年龄的成熟,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哭的这么悲惨的样子。 “是我。” 见她哭的伤心,卢千隐微微叹气。 “师兄,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大家....” 原本倔强的阮阴阴在朝露阁中休息的这段时间,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就像承宇和孟文逸之间的相处,相互信任,相互关心,当真是令人羡慕。 可这一切当初她也是拥有过的,无论自己犯了怎么的错,长老都会在第一时间维护自己。 往事已过,她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里,才彻底明白。 “药仙谷的仇,我会向苏旭海讨回来。” 卢千隐眸中泛着寒冰,看着已经伤的不成人样的阮阴阴时,心中更是生起了强大的怒火。 阮阴阴本就是他师尊的女儿,是他没能照顾好她。 “师兄...我...” 泪从眼角滑落,带着阮阴阴的仇恨。 “有师兄在,你身上的伤都会恢复如初,只不过以后想要在修炼,恐怕是难了。” 卢千隐探了她的脉,也同样是束手无策。 “师兄,只要不影响我炼毒就好。还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十分开心了。” 阮阴阴脸上挂着一抹难看的笑,让卢千隐眸色微变。 他悄悄瞥了眼宋轻白,生怕她误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师尊临终时嘱托,让我照顾好你。我也会将你当成我的亲生妹妹来照顾,以后就算是你不能修炼了,我不会让其他人再伤害你。” 卢千隐话中有话,似在同宋轻白解释什么。 阮阴阴浑身一震,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最准。 忽然就想到了曾经苏以沫的话,她喜欢的一直都是林厌洲,而非自己的师兄。 这么看来,自己当真是弄错了? “师兄,你可是心悦于她?” 阮阴阴满脸诧异,指着一旁的宋轻白询问。 “为何突然这样问?” 卢千隐脸色微僵,犹豫道。 “师兄,她可是已经有了好几个男人,我可不想看着你陷进去。你是神武大陆上第一美男子,又是医术无双的药仙谷谷主,她一个身份地位,修为低下之人,怎么能配的上你。” 卢千隐虽未直接回应,可也变相的承认了阮阴阴的猜测。 “师妹,莫要说了,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说的算。还是跟我说说苏旭海他们到底在因什么原因,对我们药仙谷下手。” 见宋轻白脸色不好,卢千隐直接转移话题。 阮阴阴见他护着宋轻白,心中钝痛,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当真是咎由自取。 呵呵...苏以沫说的对,自己连所恨的对象都没弄清楚,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谷中的族人。 “苏以沫脸上受了刀伤,来药仙谷求医,恰好你在闭关。我便自告奋勇,替她治脸,没想到她用药不当,不仅没将脸治好,还带人回来找药仙谷的麻烦。” 阮阴阴低着头,声音哽咽,她并未实话实说,只担心卢千隐怪罪她。 “欺人太甚。” 卢千隐闻言,十分气恼。 “千隐,我看着苏旭海是有意为之,治脸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宋轻白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 “阴阴,我听白白说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苏旭海派人烧的药仙谷,那证据何在?” 卢千隐定了定心神,朝着宋轻白莞尔一笑。 阮阴阴冷冷的看着两人之间互动,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她自小跟在卢千隐身后,何时见过他对哪个人这样笑过。 “师兄,我藏了颗留影石。当初苏旭海等人来势汹汹,我担心出事,就让人藏了留影石。” “留影石现在何处?” 卢千隐轻声询问,若是有了留影石在手,他们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在大殿的墙角下,不过经历熊熊大火之后,我也不敢保证那留影石还有没有功效。” 阮阴阴语气中透着担忧,将留影石放在那里不过是随手之举动,所以也没有用灵力开启保护结界。 现在她也不敢确定,到底还在不在。 “这,恐怕要等我回去寻找一番了。” 卢千隐长睫微动,虽然希望渺小,但还是需要回去再彻底寻找一次。 “千隐,你安心回去,因为我们会照顾好她。我也会像照顾自己妹妹一样照顾她的....” 有了留影石和阮阴阴的证据,到时候再从他身上寻找出那颗魔珠,就算苏旭海再怎么狡辩,也逃脱不了干系。 一旦他与魔宫勾结,青云剑宗中还有些弟子定然不会再信任他,那么林厌洲这是再夺回青云剑宗宗主之位轻而易举。 而五行宗也断然会同他撇清关系,整个神武大陆一同讨伐魔宫之人。 “宿主,你总是想着扳倒苏旭海,可同苏旭海勾结在一起的魔宫主人不就是季浮生吗?他也是你的攻略对象啊!” 系统无奈提醒,眼看着林厌洲、卢千隐和方景之三人已经攻略成功,身边的沈让尘再加把劲就能攻略成功了。 她倒好,不想着怎么拿下季浮生,还要带领各门派一起讨伐他。 “如意,形势所逼,季浮生手段更加狠厉。他只是想去破除无妄邪剑的封印,就已经惨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再这么放任下去,只怕整个神武大陆都会陷入死局。” 宋轻白心中涌过一道暗流,看来季浮生这个攻略任务她是完不成了。 想想,恐怕她的命也将迎来终结。 第206章 雨露均沾 “阴阴,你且留在此地好好养伤,有承宇道友他们在此,定然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卢千隐冲着宋轻白点了点头,承宇无论是给她的治疗还是用药都是十分的精准。 手法也十分的娴熟,看来也是一位对医术颇有研究的人。 “师兄,我会好好养伤的,只是谷中的人....” 想起那场大火,还有死去的人,阮阴阴即便是铁石心肠也流出血来。 “谷中多数人都躲进了庇护结界之中,并无大碍。药庐也完好无趣,我回去时就开启了上古结界,如今再多些时日,肯定能恢复往日的景象。 你就安心养伤,不要太过自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旭海筹谋已久,并非都是你的错。” 卢千隐耐心安慰,让阮阴阴心头一热。 自己这么好的师兄,怎么会看上宋轻白这样的一个女子,要修为没修为,要地位没地位。 不就是长的一副狐媚样子?哼,只会勾引男人,还不止一个。 阮阴阴越看宋轻白,越是不顺眼,最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了。 “师兄,我想同你一起回去。” 阮阴阴如今是一点也不想离开卢千隐,以前他都是一心钻研医术药理,也不曾过多的关照自己。 有的也只是简单的点头问好,这次自己受了重伤,正是接近他的最好时机。 阮阴阴看着卢千隐这张风华无双的脸时,还是忍不住的动了歪心思,本想着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 但一想到宋轻白这么一个无能之人,身边也围绕着众多优秀的男子时,内心极度的不平衡。 所以卢千隐她是一定不会放手,更是不可能便宜了宋轻白。 很快阮阴阴就将卢千隐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连带着看他同宋轻白说话,都觉得十分的不悦。 “药仙谷还在修整中,你伤势太重。还是留在此处,我才能更加放心。” 药仙谷同青云剑宗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即便是有传送法阵,可先前都已经被苏旭海全都控制住了。 若非宋轻白传信让他们提前知晓真武学院隐藏的传送法阵,他们也不能轻易的就进来。 况且,她伤的太重是承受不住法阵带来的强大冲击力。 “对呀,阴阴师妹,你还是留在此处,有承宇师兄的照顾很快才能恢复。届时,在雷从安的继任典礼之上,还能当面的指认苏旭海。” 宋轻白也柔声的安慰,颇有种爱屋及乌的既视感。 阮阴阴忽然抬头,双目带着丝丝敌意的望着宋轻白,并不说话只在心中冷哼。 阴阴师妹?谁是你师妹? 面对阮阴阴强烈的敌意,宋轻白立刻就明白了她对卢千隐不一样的心思。 “千隐,你放心这里一切都有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宋轻白眸色微变,上前两步将手搭在了卢千隐的肩头。 卢千隐顺势牵住了她的手,眼神更加的温柔。 “白白,有你在我当然放心。” 他话语刚落,就轻轻的吻上了她的手,像是表白。 阮阴阴气炸了,可也无可奈何,只闭上眼躺在床上装死。 两人出了屋子之后,难舍难分的抱在一起互诉衷肠,可是羡慕坏了容九兮和沈让尘。 “沈让尘看来小白并不喜欢你,可惜啊....你连个外室都算不上。” 容九兮端起茶盏,轻喝了一口,语气阴阳怪气。 “呵,当初小师妹为了替我护住皇族子弟,不惜用性命为赌注,帮我封印无妄邪剑。 这份情谊可不是外人能懂的...我可是她唯一的二师兄,不像有些人....” “沈让尘,小白的第一个人可是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容九兮眼底泛着薄薄的怒火,说话时也带着几分挑衅。 “你...” 沈让尘果然再也藏不住杀意,一个抬手,手中的杯子就朝着容九兮砸了过去。 哎... 孟文逸无奈叹气,施展法咒将两人送入了法阵之中,要打换个地方打,不要砸坏了我的东西。 移行换位,两人瞬间出现在了一个山林之中,虚空中传来了孟文逸的声音。 容九兮和沈让尘皆是抽出了命剑,不管不顾的打了起来,心中的那道恶气早已快澎涌而出了。 “男人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在一起喝茶,下一秒就能拼起命来。” 宋轻白透过水镜,看着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不由的双腿一抖。 “宿主,我看这容九兮和这个沈让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系统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兴奋。 多好,日子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白白,让我同他谈谈吧!” 这边系统的话刚落音,身边卢千隐的声音又响起,宋轻白一抬眸就见到站在门口的林厌洲,他目光清冷没有丝毫的波动。 可却一直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宋轻白目光落在寒霜剑上时,心头一阵发毛。 林厌洲这分明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架势,让她怎么能放心? “宿主,这要是真的打起来,我看卢千隐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早就跟你说了,都一起收了不好吗? 让林厌洲为大房,这样不仅能让他保护大家,也免得了几场恶战…” 系统瞥了眼不远处同样正在暗中观察的孟文逸时,不自觉的闪了一下紫光。 “如意,你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男人太多了也是个麻烦…什么雨露均沾,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宋轻白微皱着眉头,看着卢千隐随着林厌洲出去,刚准备跟上去,就被孟文逸拦住了。 “小友莫慌,他们不会有事,你要相信林厌洲和卢千隐。这两人可不像容九兮和沈让尘那样的令人操心。” 孟文逸笑着道,宋轻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进了房间。 “孟院长这是要做什么?” 宋轻白环视一圈,孟文逸的房间她还是第一次进来。 简单却规整,跟他那副慵懒随意的形象有些不相符。 “小友,你腕上的手镯好生奇特。” 孟文逸请她坐下,似无意的提了提。 “嗯,家父所赠。” 宋轻白脸上挂着笑,扯了扯衣袖将手镯遮住了。 第207章 男人们啊 “原本如此,只不我见那镯子十分的眼熟,倒是跟我之前丢失的那只有些相似呢!” 孟文逸试探的说道,又细细的观察着宋轻白脸上的神情。 “天下镯子何其多,有相似的不也很正常?” 宋轻白浅笑一声,又默默地朝着系统询问。 “如意,这世间除了你这么个系统,还有其他的系统存在吗?孟文逸的话倒是不像在说假话。” “宿主,你可放心吧。我可是独一无二的,他本就是个不靠谱的人,这样问你明显就是在套你的话。 你修为平平,抽出了剑骨还能活下来,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才都十分的好奇。” 听着系统的分析,宋轻白觉得也十分有道理。 “小友,可否将这镯子取下来让我看看?” 孟文逸并不纠结许多,直接开门见山,就要看她手上的镯子。 “不好意思孟院长,这镯子我无法将它取下来。” 宋轻白委婉拒绝,孟文逸想来是对棋盘以外的事情不多关心,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关心起她腕上的手镯了。 “原来如此,看来当真是不离镯,只有身死方才能取下来。” 孟文逸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心中郁结难舒,竟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孟院长,您怎么了?” 见他如此模样,宋轻白一阵慌神,连忙前往将他扶住,然后用灵力朝着他体内输送。 “我没事,你停手吧!只是寻找多年的人已经去了,独留我一人在这世间了。” 孟文逸神色萧条,突然说出的话让宋轻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孟院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宋轻白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是想追问下去。 “小友,这次的计划要不就暂停吧!” “孟院长何出此言?这次机会错过了,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我们都已商量妥当了。” 原本一直都毫不关心此事的孟文逸,忽然开口劝阻他们放弃这个计划,这怎么也得给个理由不是吗? “如意,你帮忙看看孟文逸是不是年轻时,受过什么刺激? 人才刚到中年,就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宋轻白脸色微变,孟文逸好生的奇怪。 “宿主,我来帮你看看。” 系统这次倒是没有推托,立刻开启紫光悄悄的没入了他的眉心。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孟文逸身体并无大碍,且修为高强,也没有什么神志不清的状况。 他忽然急火攻心吐了血,想来应该是心病。 只不过,为何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 星辰殿向来喜欢卜算天意,可没听说过真武学院的院长也会啊?” “如意,我在想孟文逸定然是知道些什么?苏旭海都已经猖狂至此了,他似乎也毫不关心,就连魔宫之人要搅乱整个神武大陆,他也无动于衷。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亦或是他认识你,要不然他怎么会说我手腕上的叫不离镯? 如意,你之前的宿主到底是谁?可还有印象?” 宋轻白从孟文逸的诸多表现中察觉到了一些事,他很有可能之前就见过被系统绑定的人,对那人也认识。 “这,我当真是没有什么印象了,每次任务失败之后,我也同样会被重启。” “天意不可违,小友听我一句劝。” 孟文逸闭了闭眸子,看向宋轻白时,脸色微微发白。 “多谢孟院长的提醒,不过我们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缩。 不管是青云剑宗还是神武大陆,都不能让苏旭海这样的人胡作非为。” 宋轻白见他无碍,也不想过多打扰,表明决心之后,施了一礼就准备转身出去。 “小友,我只是不想你们都命散黄泉....” 孟文逸低声开口,语气中夹着难以言表的悲凄。 “孟院长若是不愿告诉我真相,那又如何让我在大战之前忽然停手?” 宋轻白狐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料定孟文逸知道些什么。 “我....我....” 孟文逸垂眸,心绪复杂,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孟院长既然不想如实相告,那我便先出去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为好。 待那日,你只管在这朝露阁中继续闭世便好。” 宋轻白语气冷了几分,明明就是知道些什么,明明就是有能力去改变,却陷入了什么天意之说。 “你....你怎么会如此倔强?” 孟文逸一愣,深深的望着她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宋轻白也没再多言,打开门径直离去,独留他一人在屋中。 “长风,你瞧瞧你的女儿,比你还要倔强....” 孟文逸重重叹了口气,眼睛微红,靠在了椅子上。 这又是一次选择,到底是袖手旁观,还是拼尽全力一搏? 宋轻白带着些许恼火,走到院子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容九兮和沈让尘两人已经从法阵中出来。 他们表面上看着并无不妥,见到宋轻白时,都带着浅笑朝着她打了招呼。 林厌洲和卢千隐两人也似是谈妥了,坐在一旁的凉亭中正喝着茶水,一起商讨对付苏旭海的细节。 宋轻白简直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小声的向系统询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系统也很是善解人意的大笑两声,而后开始了夸赞。 “宿主,你的男人们都已经商量好了,距离雷从安的大典还有几日,你不如趁这之前将沈让尘攻略成功如何? 这样就算是对付苏旭海时,有什么特殊情况你也能从容应对不是吗?” “好了,我知道了。如意说的十分有理,我会考虑的。” 面对系统三番四次的提醒,宋轻白都只是笑着答应,而后十分迅速的就将自己与系统之间的联系切断。 “白白,我已经与厌洲兄商量好了,今日就回药仙谷,到时候我们在五行宗汇合。” 卢千隐见宋轻白出来,起身相迎。 “厌洲兄?” 宋轻白恍惚道,他们两人和谐的有些不太真切。 “对,千隐兄你只管放心,我会保护他们的。” 林厌洲目光柔和了许多,站在一旁还很客气的拍了拍卢千隐的肩头。 第208章 多少有些压力 “嗯?好....” 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此和睦,宋轻白虽有些不解,但也没再说什么。 “千隐兄,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让尘也走了过来,笑着嘱托,就连一向不喜他的容九兮也破天荒的跟着过来。 四人相互道别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宋轻白大跌眼镜。 “如意,我..天还没黑,怎么我都开始做梦了?” “宿主,你清醒些吧!你这般优秀,几个男人算的了什么?” 系统大言不惭,让宋轻白眉头一挑,自从功能任务完成了一半之后,她发现系统是越发的不一样了。 怎么说,就好似被打开了封印,整日里张口就是区区几个男人。 “白白,那我就先回药仙谷了。” 卢千隐虽万分不舍,但也不好过多的耽搁,谷中虽然大多人都活了下来,可还是部分的族人惨死在了苏旭海的手中。 这是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去吧,千隐万事小心。” 宋轻白静静的凝视着他,狐狸眸中涌起了泪花。 “白白...” 看着心爱之人站在自己面前,卢千隐终是没忍住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 “千隐...你一定要好好的,要不然我真的会担心的。” “好,那你也一定要跟在厌洲兄身边,有他护着你我才能安心。” 林厌洲的修为高强,又有寒霜神剑在手,且心里都是宋轻白更愿意拿命来护。 将宋轻白交给他,才能放心。 “好,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宋轻白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就连语气也满是不舍。 “好了,时间不在了,我该走了。” 卢千隐含笑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哄着。 见宋轻白依旧抱着不松手,他朝着林厌洲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林厌洲会意,缓步上前伸手将宋轻白整个人都抱了过去。 两人皆是身姿挺拔,宋轻白像只可爱的小狐狸,从一个怀抱到了另一个怀抱。 “千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轻白抽抽泣泣,开口嘱托。 卢千隐站在法阵之中,看着被淋厌洲抱在怀中的宋轻白时,脸上除了笑还有几分淡淡的忧伤。 原本已经做好了打算,不论宋轻白身边有多少男人,他都不会介意。 可真的看着林厌洲将她抱在怀中,满目柔情的这一幕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直至卢千隐的身影在法阵中消失之后,宋轻白眼角的泪才流了出去。 她身边优秀的男子是多,且各有各的帅气,可说到底。 卢千隐才是她心中最喜欢的那一款,温柔如春风一般,心思细腻谦逊有礼。 这么说,只要是个人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都会忍不住的亲近他。 而他就是这般的有魅力,在浅笑和煦的话语中解决许多的问题。 “小白,不要伤心了,你还有我们。” 见宋轻白伤心流泪,林厌洲心头也不好受,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尽量的将声音放缓些。 “小师妹,进屋吧!二师兄可是煮了你最爱喝的茶,还有容九兮从星辰殿中带了稀奇的神器。” 沈让尘忍着心中的酸涩,一双凤眸盈满了笑容。 “对呀,小白,我们进去吧!” 容九兮俊脸上也挂着笑,语气温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看着想着办法哄着自己的男人们,宋轻白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啧啧...看来这次他们当真是达成了和解啊!哈哈哈哈...” 系统满意的笑着,又将目光放在了沈让尘的身上。 “宿主,我看就今晚吧!点名让沈让尘来陪你...” “如意,你可悠着点,他们才相互约定了什么,这么个关键时刻,还是再缓缓吧!” 宋轻白心如明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也罢,不过距离你的生日也不远了,算算日子你都已经在这世界待有一年多了。” 经过系统的提醒,宋轻白才意识到时间的飞逝,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已经有这么久了。 且在这段时间里,不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也有了身边的这些人 。 林厌洲将宋轻白一直抱着,不舍得她下来走一步,就连一旁的容九兮想抱宋轻白,也被他的一个眼神拒绝。 明明院子距离屋子,也就几步路,可宋轻白却只感觉恍如隔世。 “小白,我们在一起商量了,神武大陆之上修仙的男子和女子,皆可相互选择道侣。我同你的婚约乃是师尊所定,当时你我都是年纪尚小。 如今,你心中有了其他的人,我也不会反对。愿同他一起好好的照顾你...只是不知你的意思...” 屋中,林厌洲将宋轻白放在自己的腿上,爱抚的摸了摸她的手,开口询问。 宋轻白坐在林厌洲的腿上一时间无法思考,当初她记得林厌洲钟爱青霜剑,也是像现在这样走到哪带到哪里,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将剑放在床头。 可如今这情景,宋轻白有预感,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厌洲应该也会直接将她抱走。 “小白,我虽然是星辰殿殿主,但也不会拘泥于世俗凡人之礼。我也愿意同他们一起好好照顾你,且那夜你救了我,我心甘情愿以身相报。” 容九兮看了眼林厌洲和沈让尘,连忙开口,生怕再迟些时间,自己就会被排除在外。 “小师妹,我也一样....你抽出剑骨救我整个王朝,余生我也想护着你...” ‘哇哇哇...宿主,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宿主,这一波波的表白,还是在同一时间,简直让人兴奋到想要咆哮啊!’ 宋轻白都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这么迷人时,系统已经开始尖叫起来。 “小声点,你喊叫的让我无法思考了。” “哦好...那你快些答应,今晚点沈让尘的名哈...” 宋轻白微微平复心情,她在前世也常常被人表白,可那时的她身价百亿,大多数的帅哥都不是真心的,她反而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多美男子,一个个都要拿命相护,这多少让她有了些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