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第一章 设计
“啊——”苏沫几乎是被某处传来的疼痛给弄醒的,疼痛感甚至传到了四肢百骸。此刻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看到一抹修长的轮廓欺、压在身,禁锢着她,大汗淋雨的挥舞着动作。
“你是谁?林泽?”她一边想一边觉得不可思议,她跟林泽交往的这几年,他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难道今晚约她出来吃饭就是为了这个?
明明她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至于这么心急?
苏沫觉得,性、爱能够更好的维系爱情,她们当初交往,她就已经想好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可这么多年,他的表现……
男人一言不发,很娴熟的继续发起攻势,撞击的她一阵荡漾,即使她不想叫出声来也不行。虽然苏沫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林泽。
“你究竟是谁?”就在她想奋起反抗时,却发现身子软的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她究竟是怎么了?
男人仿佛对她的质问充满了不悦,没有了之前的平稳节奏,变得横冲直撞,仿佛带着某种惩罚。最后猛烈一击,禁不住折腾的苏沫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苏沫脑袋昏沉的很难受。太阳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一连串斑影。她微微侧头,望着丢在远处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坐起身,发现身子**,本能的缩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如影片似的不断在脑海中重现着。
看着被子上那朵刺眼的睡莲,苏沫本能的攥紧了手,眼泪在下一秒滴了眼眶,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幕。
由于昨晚被折腾的厉害,两腿不断传来痛楚,以至于她走起路来很不自然。跌跌撞撞跑出去后,走廊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苏家。
苏沫的同母妹苏青看着视频里,自己的姐姐狼狈的从房间里出来,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为了今天她不知道自己准备了有多久,明天她结婚,她要让她彻底在大众面前成为不知廉耻的荡妇。
苏沫出了酒店直接去了林家,明明昨天她是跟林泽在一起的,现在她就要去找那个男人弄清楚。
半个小时后她到了林家,林泽的母亲秋云对于打了好几次都在关机中的苏沫很是不满,没等苏沫开口,她的态度十分恶劣:“苏沫,你竟然还有脸过来,说好的,现在却把我们林家晾在一边,你什么意思?”
她慌张的说了声抱歉,然后秋云却不依不饶:“还没进门就给我们摆谱,这要是进门了,我们一家还不得把你当神仙给伺候着?”
她又说了一声对不起,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何况,她现在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林泽。
“妈,林、林泽了?”
“你还有脸问他?他不去找你还能干什么,这婚,难道指望他明天一个人结?”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沫一直都知道这个秋云对她很不满意,无论这么多年她有多么努力去讨好后,可从来就没给她一个正眼看过。
第二章 她不配嫁给他
既然那么不满意,为什么当初还同意她们两个结婚了?想到这,苏沫不禁皱了皱眉头。
秋云把她当空气似的忽略掉,一个人闷闷不乐的上楼了。
当苏沫想打电话给林泽时,却发现根本打不开,她忙去找了充电器,不顾一切的打电话给了林泽,可他的却在关机中……
走出林家后,她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如今她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身子了,这个婚有必要结嘛?
在下一秒响了,她激动的以为是林泽,可打开一看竟然是她的父亲苏铭誉。
“爸……”
“小沫,你这是去哪了,为什么打电话也不接?你都快结婚的人了,能不能让爸爸少操点心?”
本来她就恼火到了极点,没想到她爸爸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是一顿批评,以至于苏沫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爸,试问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真的有有满意过?你尽过做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嘛?”
从小,只要苏青喜欢的,从来她都得不到,苏青不喜欢的才有她的份;从小,每次被继续打骂,他了,在旁边根本就视而不见,甚至继母将她赶出去,请问他这个父亲有放过一个屁嘛?
这么多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辛苦赚来的,苏家又曾给过她什么?
“小沫,这就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嘛?我知道,小时候你经常受气,可爸爸也……”
“停,你别跟我说你没办法,别给自己找什么借口,这些年我听的老茧都出来了,同样都是你的女儿,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死去的妈?”
“小沫,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我承认,这些年对你的关爱是不够。等你跟林泽结婚后,爸爸会把公司20%的股份划归到你的头上作为嫁妆,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苏沫扯了一下嘴角,忍不住讽刺自己的父亲道:“呵,家里什么时候是你说的算了?自从阿姨跟苏青进这个家后,你有像个男人活着嘛?”
苏铭誉被女儿这么一说莫名的有些恼火,说了一声让她回家一趟后,电话匆匆挂了。[^*]
家她是肯定要回的,只是如今她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还怎么嫁给林泽?
苏沫又一连拨了几次林泽的电话,可还是在关机中,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忽然让她有些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她不知道在外面徘徊了多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家,而回家只有一个目的——取消婚礼。
苏沫怎么也没想到,在她想要拦车回家时,天空骤然下起了小雨。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她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像是得了某种不治之症,下一秒,很嫌弃的一踩离合走了。
看着车子离开,苏沫恨的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开车的司机是王八蛋,敢情是在瞧不起她吗?
想着连老天都跟她作对,苏沫眼泪一下溢出了眼眶,为什么,她会有种快要走进世界末日的感觉了?
眼泪越流越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最后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第三章 这婚必须结
回到家已经下午了,她只记得自己上了一辆车子,最后丢下一百块下车了,根本没考虑车上男人所透过来很诧异的目光。
家里,苏铭誉正铁青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想到刚刚苏沫的话,现在依旧愤恨难听。当看到苏沫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过去后,他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一句沫沫怎么了。
只不过苏沫并没有接话,只是一脸苦涩的笑着。
“沫沫,你究竟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许久,她才抬头眼里闪着泪花说:“爸,这个婚我不结了。”
“什么?”苏铭誉仿佛被电击似的僵硬在那,这么多,苏沫有多爱林泽他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说不结就不结了?
更何况,这婚不结,苏家的企业又指望谁来救?
当时他一口否定:“不行,这婚必须结。”
苏沫此刻已经有些崩溃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眼泪流的更凶,冲他爸吼道:“这婚要结你去结,我根本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这时,苏铭誉才明白一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忙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沫难以启齿,只是叫她别问了。
二楼的玄关处,苏青如看笑话似的双臂环抱,看着苏沫现在这个样子,她真是解气。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觉得处在压抑之中。凭什么,在别人眼里,苏家最优秀的女儿永远是她苏沫,明明是她妈妈霸占着苏太太这个头衔不放,凭什么自己的妈妈却被骂成无耻的小三?
她发誓,从这一刻起,她要彻彻底底的将苏沫踩在脚下,让她生不如死。
不过眼下,她还得扮演好妹妹的角色去劝慰她,不然明天的戏码又该怎么演下去?
“姐姐,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真舍得不跟林泽结婚?”[$妙][笔$i][-阁]
苏沫看着苏青走过来,有些微愣,眼泪顺着眼角流泪,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苏青走过去,一脸关心地问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是你当着爸爸不好意思说,你可以跟我说,这样我也好给你参谋参谋。”
苏沫对苏青的印象只停留在高中那会,上大学后她就选择搬出了苏家。虽然自己这个同父异母妹不像她妈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她能感觉到,她不是很喜欢她。
见苏沫不出声,苏青故作生气地说:“姐,你要不说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你爱林泽这么多年,要是不结了,你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你们的婚讯已经传遍了整个a市,难道你希望林家成为笑话?到时候恐怕他对你有的只会是恨。”
苏青的话一下子戳中苏沫的心脏,她脸色微变,一副很疼痛的样子。许久,苏沫静了下来,只是眼泪正啪啪的往下落。
苏铭誉看到她这样卑微的样子更加恼火,丢下一句这婚不结就不是他女儿的狠话后,气呼呼进了自己房间。
苏青最后也离开了,只是临走时叮嘱苏沫可要想清楚,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她咬着牙,很感激的看了苏青一眼,有些事她的的确确要想清楚才是。
第四章 新娘换人
那一夜,她想了很多,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她之所以那么纠结,原因无非是她爱林泽,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他。
可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的,这件事她必须要找林泽问清楚。
有些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沫已经睡着了。等睁开眼时,一片漆黑,她揉了下眼,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到了深夜。
肚子忽然饿的有些难受,她起身想先填饱肚子,可摸索到厨房,打开灯时,里面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别说吃的,连个菜叶都看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好返回垂头丧气的走进房间,蜷缩着,继续睡着。
再想来天已经亮了,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她的门被便推开了,苏铭誉让她马上起来,说化妆师已经来了,估计没多久林家的轿车就会到。
见她不起来,苏铭誉匆匆上前拉了她一把。责问她还磨蹭什么,嫁给林泽不一直都是她想要的吗?
过会他就来了,难道希望他看到她现在这副尊荣?
苏沫眼眶又红了起来,咬着牙,她站起了身。这场婚礼在没结之前就已经受到广泛的关注,假如她不进行下去,不管是苏家还是林家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那时,她甚至还带着一丝侥幸,跟林泽走进婚姻殿堂,彻底的天荒地老。
化妆师化完妆,随后婚纱就套在她的身上,由于一天多没进食,她现在已经饿的头晕目眩。有那么一瞬间,差点重心不稳而摔在地上。
林泽的婚车来的速度很快,苏沫几乎是被苏家人推上车的。苏青跟林泽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对方,尤其是苏青,那脸上的笑容更像二月里绽放的花朵。
苏沫并没有擦觉到这一细节,当看到林泽时,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她紧紧的抓住林泽的手,刚说出一个“林”字,林泽便打断了她,让她上车,别破坏了结婚的气氛。
她一向很听林泽的话,梗咽地点了点头。
礼堂,在场的宾客很多,大家都在为这一隆重的时刻而鼓起了掌。前台有教父,左上角挂此刻正挂着液晶显示器,不用想也知道,是记录着婚前的点点滴滴的。
当林泽跟苏沫从外面走进来时,很多人都尖叫了起来。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就在她们快准备走到前台时,前面视频里赫然出现了激荡之声,让在场的人立刻屏住呼吸,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了大屏幕。
苏青故意尖叫起来,指着大屏幕喊道:“爸妈,快看,那个不是姐姐吗?她怎么会…….”
视频里只能看到苏沫,却根本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林家人率先炸开了锅让那个视频立刻给关掉,尤其是林泽的母亲立刻跑过来,指着苏沫便骂道了起来:“苏沫,我们林家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了吗?都已经快入洞房了,你就那么急不可耐吗?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不要脸的荡妇,滚开,你给我离林泽远点。别把自己的晦气,传到我们林家身上。”
苏铭誉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当时铁青着脸很像找个地方钻进去。
苏沫想解释什么时,却被林泽的母亲一把推开,由于虚弱,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很多人都一脸无措,本以为这个婚礼可能无法举行下去,却没想到不一会音乐声再次响起,只看到苏青正穿着婚纱一脸微笑的朝林泽走了过去……
第五章 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在意这些?
很多人大多以一个看客心理,当看到林泽很优雅的牵着苏青的手时,立刻又鼓起了掌声,所有程序照样举行,连视频都被替换成林泽跟苏青的。
视频里两个人恩爱又温馨,很多人沉浸在这美好的画面中,完全忽视了苏沫的存在。
她是被人直接拖下t台的,像是条已经快死了野狗似的,被人扔在了没人的角落里。由于她一天多没吃饭,整个人虚脱的快站不起身来。
好不容易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却看到林泽跟苏青此刻正在教父那宣誓,当时她只觉得一把剑插入她的心脏,疼的快喘不过气来。
她再笨也想到,这之间肯定有什么阴谋,不然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取代她的位置嫁给林泽?
只是,她很不明白,林泽究竟是怎么跟她撤在一起的,为什么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一点都没擦觉到?
忍着眼泪,苏沫走出了礼堂,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如今却成全了她的同父异母妹,这说出来未免也太狗血太可悲了。究竟她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她呢?
令她最寒心的莫过于苏铭誉,在她被林泽母亲推下台的那一刻他在做什么;苏青跟林泽结婚,他却站在那暗暗的微笑鼓掌。呵呵,这就是她的父亲,在她跟苏青面前,一碗水从来就没端平过。
她越想越悲伤,抬起脚猛的朝前面跑去。她的心脏很疼,像是被硬生生插了一把匕首似的,令她痛不欲生。
她压根就没想到,一辆车子正从远处行驶过来。她躲散不及,以为自己下一秒会飞出去,没想到车子赫然停在了她的脚下。
那一刻,苏沫正闭着双眼,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死了,或许对她来说是真正的解脱。
车内,韩以笙眸子渐渐收紧,正一顺不顺的盯着苏沫。眼里的复杂神色,让人看了有些捉摸不透。他理了一下西服,这就走下了车子。
坐在驾驶室里的特助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板,往常像发生类似的事情,他可是连看都懒得看的。他皱了皱眉,难道老板跟眼前这个女人认识?
走到苏沫的面前,韩以笙瞬间表现的很不爽,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闭着眼睛,一副求死的模样。他冰冷的喊了一声“喂”,苏沫这才猛的睁开眼,浑身立刻抖索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痴痴地问:“请问,我这是还活着?”
韩以笙更加不爽起来,“怎么,难道你想死?”
“是啊,这样就不会再痛苦了。离开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我也可以早早的去跟我妈妈团聚。”
“呵,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一心求死的。我看你‘一定’是被刚刚惊险一幕给吓傻了。走,我有必要带你去检查一番。”
韩以笙霸道的抓住苏沫的胳膊,硬生生的把她朝车子里拽。苏沫自然不乐意,挣扎的让他放开她。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似的笑了笑,“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在意这些?”
第六章 怕你赖上我
苏沫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这些,愣了一下,就在她发愣的一瞬间,已经被他弄进了车子里。
绑架?
可他看着这个男人西装革履仪表堂堂,哪有一点坏人的样子呢?
坐进这样豪华的车子里,苏沫反而更加镇定起来,说实话,现在车子已经疾驰而去,她不镇定又能如何?一想到林泽跟苏青结婚的场面,她再次攥紧了手。手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深深钳进了肉里。
她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眼泪再一次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如果是以前,她怎么也不会在陌生人尤其是男人面前哭,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韩以笙见她哭,立刻把纸塞给了她。可苏沫并不领情,完全把他当空气给忽略掉。
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等苏沫再抬头时竟然看到了医院。当时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还揉了揉。车子停下后,男人冰冷的说一句:“下车。”
她听到男人的口气有些不好,立刻跑了下去。男人是下一秒出来的,拉着她的手朝医院跑了去。
如果说之前她怀疑这个男人是对她图谋不轨,现在她总算明白了,这个男人之所以带她来医院,一定就是怕自己出什么事最后讹诈他。
所以在医院的走廊上,她笑着对韩以笙说:“这位先生,你就这么害怕我会讹诈你?你觉得我现在会有这种心情?”
男人目光一滞,勾起唇角笑了笑,那眸子深不可测,漆若寒潭。苏沫见他这样,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明所以。
许久,他轻咳了一声说:“是,既然你明白了,就必须给我好好接受检查,这世界上最难测的就人心。万一,真的要是讹上我,呵,那时候我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苏沫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奇怪,要是别的肇事者,估计早就逃之夭夭了。何况,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的,就算她想讹他,到时候只要把那段视频调出来,不都一清二楚了嘛?
可男人根本不顾她的眼神,挂号,再到被推进去检查,几乎能查的科目全都一一去了。她看着男人乐此不疲,第一感觉,这男人会不会脑子有问题呢?
在韩以笙还想继续拉着她朝前面走时,苏沫忽然止步,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说:“先生,放心,我可以发誓,我是不会讹你的。剩下的那些我不想查了。”
“不行,既然钱都交了,不查完岂不是浪费了嘛?”
“可你之前也没问我啊?”
他忽然转过身子,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长又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极了两只黑蝴蝶。那双水灵灵的眼神如琥珀般程亮动人。为了达到目标他不惜与苏青合作,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我龌蹉到了极点。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这个女人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对于伤害过她的人,他自然也会一一帮她收拾了。
第七章 难道你就甘心坐以待毙,而不去反击?
苏沫被他盯的有些发毛,他漆若寒潭的眸子深不见底,那脸上发生的阵阵寒气,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隐约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好人,让她检查这么东西,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许久,这个男人挑眉笑了笑:“好像你之前也没跟我说吧?”
就这样,这个男人把她拉去做完所有的项目。由于没吃饭,她极度虚弱,脑袋一阵眩晕,要不是旁边那个男人扶住她,她有可能站不稳而斜躺下去。
韩以笙看到这样,立刻紧张了一下,问她这是怎么了。苏沫告诉她,自己可能是太饿了。
他听完,立刻拨打了电话,让**酒店给他订个酒席,等放下电话后,拉着她便朝远处走去。
苏沫从来就诶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努力的想挣脱开,可这个男人丝毫不给她任何机会,忽略她的挣扎,强行将她再次放进了车里。
关上门,车子快速的朝人潮中驶去……
她实在是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冲他吼道:“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奇怪?你凭什么这么霸道,我认识你吗?”
韩以笙沉默着却一言不发,盯着前方,仿佛把她的话当做空气一般给忽略掉。
即便如此,苏沫还是感觉到他强大的气场,那张脸比腊月的天气还要寒冷。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远远的。
“能不能放下我,我要下车,我现在就要下车。”
许久后,男人终于发话了,瞪着她问:“下车,你打算去哪?”
不得不说,这句话的确把苏沫问住了,如今家没了,她心爱的男人也没了,她又该去哪呢?
下一秒,眼泪就啪啪的下来了,她再次嗷嗷大哭起来。
韩以笙十分讨厌脆弱的女人,斜睨了她一眼,问:“哭真的能解决事情?为那样的男人掉眼泪,你觉得值得?如果连你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还能去指望谁呢?他们既然毁了你的清白,难道你就甘心坐以待毙,而不去反击?”
韩以笙的话不断的敲击苏沫的心脏,她的确有过反击的想法,可她现在一无所有,又拿什么去反击呢?
十分钟后,她猛的抬起头看着眼睛这个男人,质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说的。韩以笙笑了笑回到他:“林家跟苏家大婚,早就传遍了a市的大街小巷,想要知道貌似并不难吧?”
车子很快停下,司机停下后急匆匆过来开了门。韩以笙就这么扶着她朝包间走了去。
豪华的包间里,苏沫告诉韩以笙她要喝酒。韩以笙知道她现在心里难受也没拒绝,索性便点了浓度不是很高的。
等服务员把酒端上来时,苏沫一把抢了过来,打开瓶子就这么猛的朝嘴里灌。
这样,她或许会好受一些。
服务员看到她这个举动仿佛被吓傻了,愣愣的盯着她看着。这时,何以笙咳嗽了一声,服务员看到他一张生人勿进的脸,吓得立马退了出去。
第八章 你知不知道,打我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沫只顾着喝酒,丝毫没留意旁边的男人是怎么看到的。由于喝的很猛,她一下子被呛到了,难受的眼泪直往下掉。
韩以笙看她的样子挺难受的,忙走过去扶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希望这样能好受点。
可苏沫完全不领情,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很响,韩以笙有些懵,因为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他打别人的份。
他顿时火冒三丈,但看到苏沫因为喝酒而酡红的脸时,竟然愣住。这一刻,她看起来除了迷人,还妩媚的很。尤其是脸颊上的那抹红晕,就像口渴的食物一般,让他不禁吞了吞口水。
很快,韩以笙便感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疼痛感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一把抓住苏沫的手,迫使她逼近他与他对视。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惹祸了?”
苏沫半眯着眼睛问:“什么?”
“你知不知道,打我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难道你不该打吗?瞧你这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想占我的便宜,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是女人好欺负,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刻苏沫完全是喝醉了酒,按照平时,她可没这个底气,尤其是像韩以笙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
韩以笙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似的,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他微微扯了一下唇,笑的更加难难以捉摸。紧接着,他速度很快的在苏沫唇瓣上啃了一下。还一脸恬不知耻地问:“请问苏小姐,打算让我怎么吃不了兜着走呢?”
“你——”苏沫靠着仅存一丝理智冲这个男人大吼了起来,一抬手想打这个男人,可他这次防备,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抬头,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林泽,想到了刚刚婚礼上他对苏青的宣誓,眼泪簌簌的往下落,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难道她的人生还不够惨吗?
看到她哭,韩以笙有些心痛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将她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亲自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十分钟后,苏沫终于不哭了。正如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哭根本解决不了事情。哭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卑微,何况,现在她觉得林泽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哭。
那天她之所以会被别的男人吃干抹净,一定也有林泽的功劳吧?苏沫越想越觉得憋屈,尤其是渣男渣女在婚礼上那得意的样子,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牙咬碎。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报复的念头。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尤其他西服的标志,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所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勾引他,让她给自己一个盛大的婚礼,一定要轰动性的,要盖过那对渣男渣女。
只要能成功,哪怕是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
想着,她的手便慢慢朝男人的胸膛摸去……
第九章 要一场盛大的婚礼
韩以笙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他几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脑袋里却在思考着这个小女人在搞什么鬼。
当苏沫的手渐渐触及到他的腹部肌肉时,硬邦邦的着实吓了她一跳。她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壮实,看来身体一定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更让她诧异的是,为什么她摸着这个男人,他一点反映都没有,难道是她长的诱惑不了她?
想到这,她本能的想抽回,可这个男人却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嘴角噙着一抹深笑道:“这就准备抽回?看来你的胆子还是不够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做才能更快的俘获男人的心?”
苏沫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本能的抖索了起来。刚刚她真是脑袋缺根筋才会打眼前这个男人的注意,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深不可测,要是跟他斗起智谋来,她觉得自己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快速的站起身,本能的就想跑。
可韩以笙是什么人,到嘴的绵羊,他岂有错过的道理呢?
他只是轻轻一拉,苏沫便跌进他的怀里。撇着头,他准确无误的对准她的唇瓣,吻再次落了下去。
苏沫有些生气,这个男人沾便宜还真的有瘾了,用力的挣扎起来想摆脱这个男人的桎梏,可这个男人手攥的越来越紧,并没有打算要轻易放开她的意思。
“你放手,不然我叫了,我报警让警察抓你。”
“呃?你确定你要这么做?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那些视频是怎么上去的?渣男渣女的故事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难道他们对你这样,你就真的能咽的下这口气?我可以说,这个城市能够帮你的人,恐怕只有我。”
“你?呵呵,这位先生,别跟我开玩笑的,你是怎么可能帮我的。”现在她已经成了不要脸无耻的荡妇,难道她指望眼前这个男人会娶她?除非他的想身败名裂,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不会帮你了?”
“好啊,现在我就要一场盛大的婚礼,而且必须是马上。规模必须要超过渣男渣女,而且我就要跟他们在同一个地方举行,你确定,你真的能给的了我?”
说完,连她自己都笑了出来,再者既然这个男人达不到,他就没有理由不放开她。
许久,这个男人突然说了句,让苏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他:“这位先生,你不是有病吧?”
韩以笙突然扯出一抹笑来:“有没有病,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眼下,我看了下时间,还是来得了。”
他快速的拿起电话拨给了自己的助理,让他立刻把他要结婚的事情宣扬出去,然后去准备两套婚服,打电话给自己商业圈的朋友,尽量把他们都请来……
当听到他要结婚的事情,助理已经被吓的不轻,后面一连串的事情,要他马上去解决,他觉得自己老板真是疯了,他又不是三头六臂,怎么可能完成?
最后韩以笙下了一条死命令,说希望这些事能够在一个小时内搞定,否则,他就可以直接滚蛋,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第十章 为她出口气
他的特助明白韩以笙从来可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这份工作是他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他可不想就这么白白失去。所以他咬着牙告诉自己的老板,一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
韩以笙“嗯”了一声挂掉电话,然后抬头看着苏沫笑了笑说:“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
她还没说完就被韩以笙拉出去了,苏沫问他去哪,他说选婚戒。
“那个、那个,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清楚,难道你真的想跟我这个无耻的荡妇结婚吗?”
“怎么了?”
“难道你不怕给你名誉带来损害?”
韩以笙忽然停下脚步凑近她说:“那你想不想知道具体原因?”
“当然想。”
“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等下。”
“怎么了?”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这样帮我完成一个盛大的婚礼,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韩以笙看她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为了让她安心,他跟她撒了个谎,说他家里逼着紧恨不得逼他马上结婚,所以拿她来挡一下。
“这……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
苏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英俊的无可比拟。按理说这样的男人,应该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才是。除非有一天,这个男人身体一定有问题,当时她甚至想到了xing无能。
假如真的是这样,这对她来说自然是件好事,这样也不担心自己会被这个男人给伤害了。所以那一刻开始,她更加安心起来。笑着跟这个男人去选了婚戒。
酒店里,苏青正笑着给大家陪酒,她觉得自己真是大快人心,觉得那个苏沫现在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哭了。她希望她不能死,因为她要让她看着她们幸福的在一起,这样远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百倍。
其实嫁给林泽也是她多年的一个心愿,林家家大业大,嫁给她,完全可以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当初她之所以强了他,除了对苏沫的气外,还因为他帅气多金。
一顿饭快接近尾声时,只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一群人蜂拥了过来。林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这里今天不是被他们给包了,怎么还允许别的人走进来呢?
很快视频便被打开,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排字:苏沫小姐与韩以笙先生在这里喜结连理。
特别醒目,当时苏青跟林泽看到两个人吃惊的差点掉下下巴。
紧接着苏青便扯出嘴巴笑了笑:“泽,我们肯定多想了,不可能是我姐姐苏沫的。她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难道真的有男人会娶她嘛?”
她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随后林泽也笑了出来,他自然也不会相信。否则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当初他之所以会跟苏青在一起,那是因为苏青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段都要把苏沫更迷人的多。他之所以答应苏青演这场戏,那是因为听到了很多不该听到的话,苏沫小时候就是一个恶魔,一直欺负打压苏青,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她出口气。
自己心爱的女人,可绝不容许她受半点委屈。
第十一章 羡慕嫉妒恨
作为林泽的母亲,她自然得管眼前的事情,她们包的场,婚礼还没完全结束,这些人又是什么意思,摆明在欺负人。
于是她很不爽地走到离她最近的服务员那,让他去叫他的老板,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服务员听完礼貌的说了句好后,急匆匆的去找他们老板了。
很快,只好看到油光满面的老板走了过来,秋云冷哼一声很不客气地问:“老板,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我们婚礼还没完结结束,你现在急着接下一家,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酒店老板再怎么样也不想轻易得罪客人,于是好说歹说的跟秋云解释了一番。可秋云听完简直觉得愚不可及:“什么叫人家急着进入殿堂,所以跟我们挤挤?让我们原谅?你这老板脑子是不是有病?你看清楚了,这是婚礼,不是闹家家,我告诉你,必须让马上举行婚礼的给我滚蛋。不然,我一定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
酒店老板被她这样一说,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但还是堆着笑脸说:“人家就是过来走个形式,你们就包容一下行不?到时候结账时,我可以给你们更优惠点,你看怎么样?”
除了这样商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晦气,他什么时候低声下四的跟别人说话?要是别人他会一口拒绝,可对方是韩以笙,那个人在a市一手遮天,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头,他的酒店估计离关门就不远了,他可不敢惹怒他。
“不行,我们儿子结婚,怎么能让别人进来,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酒店老板见眼前这个老女人看到说理是说不通了,于是放下了一句狠话,说今天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他现在就把钱退给她们,让她们现在就滚出酒店。
有几个明事理的亲戚立刻走到秋云的身边给她分析了一下,说要是现在酒店老板让在场的亲戚都滚出去这算什么,对于林泽的婚礼而言还有什么喜可言?何况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马上就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让她为了林家的脸就别斤斤计较这些小事了。
秋云咬了咬牙,觉得大家分析的很对,于是点头默认了。
很快,外面便有很多宾客进来了,看着大家一个个西装笔挺的,可谓是大场面。而且外面此刻还围了很多记者,大家正不断的朝里面拍着照片了。
林家的亲戚或许是从来没看到这样的盛大场面,扔掉手里的筷子眼神直勾勾的朝这边看着。
秋云仿佛才看到酒店显示屏似的,当看到苏沫的名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跟自己儿子一样,一样的不相信这个苏沫,就是刚刚别人咒骂荡妇的那个女人。
除了重新铺了地毯,连舞台中央的屏风还有摆放全都变了样,换成了更喜庆的金色。有两个特意赶过来的嘉宾笑着朝中央走去。苏青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正是a市电视台的金牌主持人。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她也被这场面给震住了,心里也涌起一股羡慕嫉妒恨,再看看自己的婚礼,跟人家差距可是天壤之别。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很会宾客都挤了进来。不是商业老板就是**官员的。有几个甚至还带了保镖,这样的场面,貌似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
再对比一下林家,这样的局面让他们很是尴尬,尤其是秋云更是气歪了嘴。觉得这件事很蹊跷,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家难看的?
尤其是看到很多宾客悄悄围了过去,更让她抓狂起来,恶狠狠的瞪了着他们。紧接着她走到了林泽的身边,问这件事她们怎么看。
林泽笑了笑说:“妈,你问我,我还不知道去问谁呢?也有可能就是巧合罢了。人家举行人家的,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秋云无语的看着林泽,然后催促的他敢情把没敬完的酒给敬了,这样的尴尬局面她是真的没法待了。
就在林泽跟苏青笑着去敬酒时,只看到外面一阵骚动,有人大喊:“最激动的时刻来了,有请新郎新娘。”
第十二章 很像是做梦
两个人同时愣住,将目光瞥向了门外,由于林泽杯子里的酒有些满,随意的一晃动,杯子里的酒立刻撒到了旁边客人的身上。
当时客人就有些生气了,生气的质问她是怎么拿杯子的。林泽吓得立马转过身,一连说了几个对不起。
遇到这么狼狈的事情,让苏青很是尴尬,有意思不悦的朝林泽翻了白眼。
紧接着外面的礼炮想起,一对新人就这么带着一脸“喜庆”走了进来。
从购买钻戒,到重新梳妆打扮,再到这里举行婚礼,苏沫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快要滴下眼泪。
看着两旁那些宾客一脸羡慕的看着她们,当时苏沫在想,这究竟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疯了,亦或者她们一起疯了呢?
而韩以笙不经意撇了苏沫一眼,这女人现在看起来比刚刚更美也更迷人的多。一下子又让他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身体本能的发生了变化,那个地方被憋的十分难受。
一旁还有一些特意雇来的女生,正不断的朝他她们撒着闲话,恭祝着这对新人新婚快乐。
里面,她刻意撇了一眼旁边,只看到林泽正在跟苏青敬酒。苏沫刻意扯了一下嗓子说:“老公,嫁给你我真是太开心了,真的,这是我这辈子最梦寐的事情。”
“是吗?能够娶到你,我也觉得开心,我相信我们会在一起幸幸福福一辈子。”
这时苏沫忽然怔怔看了他一眼,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演技很高。
就苏沫这一嗓子,瞬间让林泽苏青包括秋云齐刷刷将目光看了过来,尤其是苏青反应最大,惊讶的连掉下下巴。
她立刻揉了揉眼睛,还轻轻用胳膊抵了一下林泽问:“泽,那个真的是苏沫那个贱人?有没有搞错?”
林泽并没有马上回来,那头一直跟着苏沫的身影走着。他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苏沫?可她的一颦一笑,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瞧着她现在这身打扮,尤其是带着金色皇冠,看起来就像西方皇室的公主那样气质迷人。她的身段,包括她白的可以滴出水的肌肤,整个人的搭配,让他第一次心里有了另外一个呼声:她经过打扮,一点也不比苏青差。
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心里涌起一股不是滋味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随着大家把目光全都集中两对新人身上,坐在一旁喝酒的苏铭誉也站了起来。当看到台上的人影有些像苏沫时,迅速的擦了擦眼睛重新戴上。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苏沫怎么会跟另外一个男人在这举办婚礼?
这究竟什么情况?
他很快将眼神瞄像了苏沫旁边的男人,差点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因为那个男人是韩以笙。在a市,只要有人地方,谈到最多的就是他。短短两年,他就将自己的事业做到a市第一,全国第二,产业越来越大,还没到三十,身价已经超百亿。一直以来,他都想通过各种关系结交他,可每次都吃了闭门羹……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跟苏沫搅合在了一起?
苏沫发生了那种事,难道他真的愿意要她?
不过眼下,他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急匆匆走了过去。比起韩家的产业,林家根本不值得一提。不管如何,只要她们在这里举办了婚礼,他就是他的女婿。这样,他就可以更好挽救自己的公司了。
秋云看着苏铭誉急匆匆跑了过去,无语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怎么忽然跑了过去。不过她对苏铭誉可没什么好印象,怕老婆不说,还很自私自利,只要有利于他的事业,哪怕是卖女儿他也愿意。
所以她将目光看向了前台,当看到韩以笙时,她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这个男人娶苏沫,他是不是疯了?
第十三章 娶她理由
前台,秋云好歹也算是半个商业圈人,自然是知道韩以笙的。只是她有一点不明,所谓无商不奸,她在苏沫身上究竟图什么呢?
苏青见林泽还有秋云朝那边看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尤其她们那种眼神,让她心里添堵,特别的舒服。
林泽很久才将目光转了过头,当对上苏青时本能的慌张了一下,难道她这是吃醋了不成?
他笑着去拉苏青的手笑说:“宝贝,我喜欢的永远是你,那个贱人哪有你长的迷人呢?”
“是吗?那你刚刚一脸痴迷的看什么?”
“痴迷?亲爱的,你不会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痴迷,你觉得奇怪吗?她前脚被踢了后脚就拉一个男人结婚,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分明就是想报复我们。”
“那,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知道她从来弄来的呢。”
听到这句话,苏青心里闪过一丝快感。她也觉得苏沫这个贱人命没那么好,瞧着那个男人英俊帅气的,怎么也不可能看上她的。
假如她要是真的命好,这些年就不会被排挤住到了外面;假如她真的命好,这一切就不可能会发生了。
还有几桌就要敬完了,她觉得自己有些倦,很想休息一会。
前台当教父问韩以笙是否愿意娶苏沫小姐为妻时,他单膝下跪,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说愿意。
当教父问苏沫时,她将戒指套到韩以笙的手指上后,送到了一个香吻,笑着说他愿意。
下面一阵掌声,这时,韩以笙贴的她更紧,捧着她的脸亲吻了起来。当时苏沫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韩以笙是来这一步。明明她们就是假结婚,这男人是不是演戏演的太深了呢?
看着他们两个人热吻,很多人都在欢笑声中送到深深的祝福。
教父再次宣读了宣誓词后,这场“婚礼”便结婚了,各式礼貌立刻想起,那纷纷的礼炮屑洒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营造起了浓浓的幸福甜蜜。
很快,苏沫便看到了苏铭誉挤进了人群,不过她故意把头撇向到了别处,现在她根本不想看到他,她对这个父亲早就失望到了透顶。
韩以笙为了让场面闹的更大些,特意把那些记者全都放了进来,他脸色沉了沉,已经做好了该怎么对付那帮记者了。
那群记者收到可以进去拍照的命令后,一个个蜂拥而上,恨不得把门槛给挤破了。因为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韩以笙这些年一向是很低调,推到了无数次采访,有时候甚至连脸都喜欢露。所以很多a市的人只知道这号人,却根本不知道他的长相。能够拿到这一手资料,这是每个记者所梦寐的。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门口再次骚动起来,林家人再次将目光集中到了门口。看着一群人将目光集中在前台,他们多少有些不舒服的。跟这场婚礼相比,林家直接矮了半个头都不止。是人都喜欢攀比,越盛大,家族都觉得脸上有光。
林泽又一次将目光瞥向了前台,尤其是看到苏沫跟那个男人在那亲吻了,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端着酒杯猛的灌下了肚子。
很快那些记者便围到了前台,一个个咔嚓咔嚓的拍起了照片。韩以笙请捏着苏沫的下颚,又是一个吻凑了上去。
“哇,有情人看来是终成眷属,我们特别想知道,韩先生跟苏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外界一直传言韩先生有同志倾向,看来这些都是只是谣传哦。”
韩以笙拿过话筒,笑着对记者说:“既然是谣传就可以直接跳过,对于我跟我太太是怎么认识的,这是秘密。我答应我老婆不说的,那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就不公布于众了。”
苏沫听到同志两个字,身子立刻抖了起来。怪不得这姓韩的这么帅还没女朋友的,现在她也明白,这个男人之所以跟她结婚,就是为了掩饰好自己的同志行为。
她觉得和她料想的差不多。
第十四章 不能让贱人得逞
记者的话并没有问完,下面说的足以让苏沫掉下下巴。
“韩先生,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像您家大业大,今年成功挤进福布斯富豪榜第三名,在那么忙的情况下,是怎么跟苏沫小姐增加感情的呢?”
韩以笙转了一眼眸子,继续笑着说:“我对我太太的爱,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哪怕是再忙我也会抽出时间来陪她。”然后他轻轻的将苏沫拉进他的怀里说:“何况,我老婆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知道我是事业型男人。”
有一个微胖的记者急匆匆挤到前面笑道:“韩先生,您能不能把话筒递给苏小姐,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苏小姐,您看行嘛?”
“当然可以。”
紧接着,韩以笙轻笑着把话筒递给了苏沫,用眼神告诉她,别紧张,自由发挥就好。即使苏沫明白这个意思,可这样的大场面是她人生第一次遇到,不紧张根本不可能。
她拿着话筒的手不近抖动了起来,连脸上的笑容都显得很不自然。因为羞涩,此刻脸红彤彤的,让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咳嗽了两声后,她装模作样的让记者问她的问题。
“作为韩先生的老婆,请问一下您有压力吗?”
“嗯?”
记者以为她没听明白便解释起来:“我的意思是,您看您老公,现在身价已经超过了上百亿,多金又帅气,围绕在身边的女人肯定不少。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担心有一天他会被别的女人给勾走了?”
苏沫猛的看了韩以笙一眼,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么高身价吗?要是这么牛掰找到合作,岂不是亏大发啦?
韩以笙见她一副很好奇的盯着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时苏沫才被拉回了现实,扯了一下嘴角轻小说:“压、压力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跟我老公处的很好,我相信他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得事的。”
“苏小姐说的真好,那我再问您一下,您平时跟韩先生都是怎么处的,他生活中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像传言那样他生活中是一个很有洁癖的男人呢?”
苏沫有些晕,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要不是韩以笙从后托住她的腰,她真有可能立马倒了下去。
勉强站直后,她又扯了一下嘴巴笑道:“其实韩先生生活中挺好的,家务活他基本都抢着做,对我好的真是没话说。对于他是不是有洁癖的男人,我觉得他做每件事都特别讲究原则,这、这恰恰是我很欣赏的地方。这样有原则的男人,向来对、对感情都是比较专一的。”
“嗯。听您这么说,我觉得韩以笙先生真是一个十足的好男人,我相信您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其实苏沫能说出这些话,有一半原因都归功自己的闺蜜张丹,以前没出国前,她总是喜欢在她勉强念叨将来要嫁给这样的男人。次数多了,她自然就印在了脑子里。
前台一片火热的在问答中,而不远处,苏青正眯着眼前看着这里。她是被身价上百亿给吸引住,那个男人真的是这样,还是故意在夸大她自己?她不信,苏沫会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就在这时,桌子下有几个人窃窃私语起来,提到韩以笙他们一个个翘起大拇指,只是他们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苏沫这个不检点的女人。还是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而视频里的那个侧身男人其实就是韩以笙他本人呢?[$妙][笔$i][-阁]
为了证明韩以笙是不是真的有这么高身价,苏青抿了一口酒凑过去笑了笑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假的,那个男人真的很厉害吗?”
“那可不,别说在a市就算亚洲,那个男人说话都是有分量的,可以说家财万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争着想嫁给他呢。只是很奇怪,他娶这个女人,究竟图什么呢?”
就前面那些话足以让苏青咬牙切齿了,明明他抢走了林泽,以为就夺走了她苏沫的一切。没想到转眼间她就投进一个更牛掰男人的怀抱。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知道苏沫被别的男人上过的事情,要是说出来,第一这个男人不会要她,第二这些记者再大肆宣扬出去,那么苏沫肯定连死的心就有了。
所以她下定决心,不能让苏沫这个贱人得逞。她说过她要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这辈子都翻不起身来。
于是她快速的拿出,打给认识的几个“狐朋狗友”,让她们过来把苏沫搞臭。至于价钱一切都好商量。
听到这,那几个人恨不得一脚就跨进这个酒店,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跟苏青保证,说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就别废话,赶紧滚来,要是晚了,老娘一定拿你们是问。”苏青对着电话冷不丁说了一句。
第十五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分钟内那几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就到了,可不幸的是他们却硬生生被拦在了外面。一向杀人放火都敢干的他们顿时恼火起来,对着拦他们的人张开就开始大骂起来。
他们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其实站在外面的是韩以笙的保镖,每个人都经过特殊训练的,站在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听到几个泼皮无赖在这叫骂,当即一拳头砸了上去。其中有一个狼狈的侧翻在地,发出一丝痛苦的惨叫来。
看到自己兄弟被打,其它两个痞气的男人准备冲过来为他报仇。这时韩以笙的保镖立刻摆出习过武的架势,让这两个人愣在那,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要不是今天韩总大婚,我一定让你们几个小杂碎尝尝我的厉害。还不快滚?非要我让你们断几根肋骨在这才肯罢休?”
几个男人见状立刻吓得四处逃窜,根本忘了他们来这是干嘛的。
里面的苏青见这几个人还是没到,有些着急起来。这样下去,那婚礼岂不是快要举行完了?
她跺了下脚,拿出电话又拨给了那几个人,当听到他们被拦在门口时,她气的丢在杯子急匆匆跑了出去,询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外面,她冷冷地瞪了韩以笙保安一眼:“请问,你们有什么资格拦住我的朋友?今天是我大婚,里面一对连地方都是我们借的,你们这样站在这摆谱究竟是几个意思?拿我们不当人是吧?”
韩以笙的保镖丝毫不理会苏青的话,只是告诉她,在韩总没举行完婚礼,这几个人必须老实在外面待着。
保镖还提醒苏青,要是弄砸了韩以笙的婚礼,吃不了兜着走的几不止他们几人了。
“你少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信不信由你,总之这几个人必须给我留在外面。你可以跟他们说说,要是想硬闯,我保证绝不留情。”
苏青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时,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个人那脸上已经出了血。她没再等着这几个败类转身走进了酒店。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当看到苏沫一脸甜蜜的笑着时,她咬了咬牙,笑着朝里面走了过去。拉过一个记者,小声地告诉她后,悄悄退了出去,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有些后悔,刚刚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他几个杂碎身上,要不然她早就看到苏沫是如何丢脸的了。
就在苏沫回答完前面一个记者后,后面一个记者忽然大声地问道:“请问苏小姐,听说今天结婚的还有一对新人。而那个新郎一直都是你梦寐嫁的男人。这么多年,你一直扮演中女追男的角色。也就在几天前,你知道这个新郎结婚毅然去买醉,结果醉酒被人给强暴的事这么看。还有您之所以选择今天结婚就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您又是怎么看的。听说强暴视频现在差不多已经上传到网络,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能不能给我们说一说呢?”
这一话一出,让在场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很多人眼巴巴的看着苏沫,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
有些人还问了韩以笙,问他对这件事怎么看,甚至问他,他是不是被苏沫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冒着自毁名誉来帮她达到某种目的呢?
有些人吓得嘴巴成了一个鸭蛋状,说这样,这个女人正是太可怕了,根本就是一个心机婊。
苏沫被这句话说的差点喷出血,整个脸色难看的像死人似的惨白。她撇了一眼远处的苏青,不出意外一定是她干的。
她本想用这样的方式气气林泽的,可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那个叫韩以笙的男人,估计很快就会找个理由跟她划清界限吧?
第十六章 目的达到
苏沫突然很想笑,活到这么大,貌似没有几件事是顺心的。即便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可命运之神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甚至不敢去韩以笙的脸,觉得自己也算是某种欺骗,至少在跟他举行婚礼前,没有向他坦白,自己被陌生男人**的事情。
通过余光看着下面每一张期待她回答的脸,要是现在有一个洞就好了,让她钻进去,哪怕是一辈子不出来,她也不要这样孤零零一个人,成为天下的笑柄。
眼泪顺着眼角一下子滴了出来,很快泪水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谁都没想到,这时韩以笙如踏着彩云般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起,一个吻很潇洒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在场的人不明所以,尤其是一群记者立刻哗然起来,很震惊的看着韩以笙不紧不慢的动作。
看着苏沫手背用为用力而暴露出来的血管,他轻轻拍了一下,告诉她,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被化险为夷。
他拿过苏沫手里的话筒,对着大家笑了笑问:“大家觉得我韩以笙怎么样?”
下面齐刷刷的回答:帅气又多金,是当今a市女人最佳的择偶标准。
“那你们觉得我太太苏沫怎么样?”
“貌美,清纯,又有涵养,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水灵。”
“既然如此,你们觉得这么有涵养的女人,能做出所说的那种事?有我这么个三好男人在她身边,你觉得她去喜欢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对于被强暴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记者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我看不如改行去写小说,说不定会很有发展前途。我对我太太的爱,不是你们一般人能体会到的。不是有一句话吗,一个好男人是从来不会然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伤害的,像我身边有这么多保镖,你们觉得那种事会轻易的发生?既然你说现在视频看你已经上传到网上了,不如现在大家就拿自己的搜索一下,看看究竟有没有事情发生。如果没有,就你刚刚那些不实言论,貌似我想起诉你,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妙][笔$i][-阁]
那个记者听到韩以笙这么说,慌张的把头低了下去。她知道,韩以笙要想对付她,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她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傻的离谱,怎么能听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信口开河?
于是乎她赶忙跟韩以笙解释,说她也是得到了一条小道消息。
的确有记者为了验证这件事,特意拿出查了查。可结果什么都没有,最近本市就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件。
在场的很多人都为那个记者捏了一把汗,要是韩以笙真的闹起来,估计她这辈子都别指望在这个城市混了。
为了怕自己乱说话,很多记者现在都在脑子里先把想要问的问题组织后,深怕自己跟她一样犯这种没头脑的低级错误。
韩以笙鹰隼似的眼睛扫了一下下面,他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然后看着苏沫,用手摸了她脸上的泪笑道:“老婆,今天是我们大婚日子,你感动归感动也用不着哭吧?放心,就算全天底下人不相信你,我都相信你。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娶你。”
说的在场的人一阵迷醉,很热烈的鼓气了掌声。
第十七章 更是一场阴谋
苏沫没想到这个韩以笙会这么说,当时不知道有多么感动,眼泪又一次如决堤的洪水,不断的倾泻而下。她更觉得跟自己的那些所谓亲人相比,这个陌生人要比他们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这么大勇气,对着韩以笙的唇轻轻吻了下去。
韩以笙显然没想到苏沫会吻他,怔了一下,脸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之色,将苏沫拦在怀里,任由那些记者不断的拍着。
他们并没有发现,远处的苏青正咬牙切齿,整张脸一下子黑了下去。
她的确没想到,最想看到的画面,竟然被那个姓韩的男人硬生生给破坏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帮她,还是苏沫早在之前就已经跟这个男人勾搭上了,不然又怎么可能在被赶下台后就跟这个男人结婚呢?
而那个男人的背影貌似有些熟悉,只是当时苏青并没有想起来究竟是在哪看到过。
林泽将苏青一脸不爽的处在那望着前台,忍不住过来拉住她,问她怎么了,她指了指前台,忍不住问林泽:“泽,你不觉得这一切仿佛早就设计的好的吗?”
“什么意思?”
“我怀疑一切都是苏沫的诡计。你想想看,假如她真的是爱你,为什么现在却主动去吻这个男人?还有,这个男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刚刚我故意想让苏沫难看,可都被那个男人给化险为夷的。这其中要是真的一点问题没有,打死我都不信。”
林泽仿佛一下子恍然大悟似的,忍不住问苏青:“你的意思,苏沫并不爱我,她也没打算嫁给我,所以才设计出这么一套,就是为了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之前他跟苏青在一起,那个笨女人根本没擦觉一丝一毫。就算他给那个女人被子里下东西,可她还不是毫不犹豫的给喝了下去,假如她真的不爱他,又怎么会没一点堤防之心呢?
“泽,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可难道这个信韩的也是假的吗?这么盛大的场面,你觉得不是爱她的男人会搞出这么一出?听说那个信韩的可是身价百亿。你再想想看,像他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是苏沫,而且还是被你一脚踢的女人,你不觉得这其实就是一个阴谋吗?”
到这,林泽铁青着脸,死死的盯着台上斜靠在韩以笙怀里的苏沫。他瞬间有种自己被欺骗的感觉。现在一想想,这些还真的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一般。
他真是没想到,苏沫这个贱人城府这么深,用计这么歹毒,本以为一切都在他在操控的局盘,可现在忽然发现他就是一个白痴,一切全都掌控在那个烂女人手里。
中国有一句谚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那个黄雀无疑是她苏沫。
林泽心里特他妈不是滋味,要不是自己结婚,他真想上去把那个虚伪的女人丑陋的面具给撕下来。
就在这时,秋云急匆匆跑来过来,看到林泽跟苏青站在这,忍不住呵斥了起来:“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客人陆续都准备撤了。还有一桌酒没敬,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吗?苏青,不是听说你很识大体做事很周全缜密,他一个大男人粗心,你怎么也能跟他一样呢?”
苏青算是听出来了,林泽他妈,这是故意把气撒在她身上......
第十八章 包裹吞噬
本来就已经不爽的苏青,瞬间有种要爆发的冲动。这时,站在旁边的林泽忍不住对她母亲说:“妈,这不怪苏青是事,是我自己要站在这的。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被苏沫那贱人给欺骗了。她在我跟你面前表现的那么纯,可你看她现在在台上,那么狂野,难道你没这种感觉吗?”
秋云忍不住瞪了林泽一眼:“现在不是被不被欺骗的是,你别忘了今天是你大婚,要是你出一点纰漏,你让你妈这张老脸朝哪放?至于苏沫的事情,等婚宴结束,回家咋再谈。”
自始至终,秋云都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女人,婚礼临时换成了苏青已经让很多人私下议论起来。要是这个最基本的礼数都做不到,那么林家不是成了天下笑柄了吗?
她微微一撇,就看到苏青一脸不悦的样子。她以为一定是刚刚自己说的话让她不开心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种失落感,觉得这个苏青并不像说的那样好。尤其是她那一张脸,一看就是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她最好别在她眼皮底下耍手段,不然有她好受的。
很快林泽就来到了酒席,大口大口的灌酒。只是,现在喝酒完全没了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自打知道自己被欺骗后,他心中就像有无数个草泥马在不断的翻滚着,特别恼火,就像火山似的正不断的在酝酿,等带着迸发的一刻。
站在一旁的苏青是看出了,林泽脸上的脸上明显带着不爽和烦闷,难道他还在为被苏沫欺骗的是?
可她又觉得不可能,这场戏除了她的功劳,另外一个就是林泽。他爱她,几乎愿意给她一切,尤其是那些晚上,他在她身上挥洒的汗水,没有理由相信这个男人心里是没她的。
尤其是刚刚他为自己,宁愿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话,苏青心里还是感动的。至少在这一刻,林泽在她眼里依旧是很完美很有魅力的男人。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一圈敬下来,两个人都醉了,林泽的身影开始打晃,旁边人看到他这样子,忙上前扶住了他。顺便加起了苏青,打算将她们送进酒店的婚房内。
而大厅里,苏沫跟韩以笙的婚礼并没有举办结婚,在场的记者依旧问个不停。很快,两个人舌头都快打结了,主持人看出了一丝端倪后,忙给他们打起了圆场。说下面将有一些节目要表演,就让他们两个下台去休息了。
两个人来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苏沫看了韩以笙一眼,不再表现的那么热情,而是一个人坐在了远处。由于有些热,她把手当扇子使,正不断的扇着。
韩以笙轻笑的一下走到她的面前问:“怎么样,我给你准备的婚礼盛大不?”
说到这,苏沫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确够盛大,韩先生这么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是。”
今天她的确很爽,尤其是看到苏青跟林泽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报复的快感真是爽的很。估计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哈哈,看来老天对自己还是不薄的,想着,她立刻得意的笑了出来。
苏沫并没有擦觉到韩以笙的眸子,里面充满了**之火,正熊熊燃烧着。那气势像是要蹦出眼球,将她包裹吞噬......
第十九章 男女有别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此刻的苏沫,韩以笙觉得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若白雪,美目流盼,尤其是脸颊上因为笑而产生的小酒窝,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以至于他忍不住靠近她,轻轻拥她入怀。
苏沫被他这个举动吓到,猛的转头撇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笑容更是深不可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这是干什么,明明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用不着演戏了吧?
她故意咳嗽了两声,轻轻拂掉了这个男人搭在她身上的手。朝远处挪了一步,尽量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毕竟男女有别,哪怕他喜欢男人。
韩以笙脸上明显挂着一丝不悦,但还是笑着说:“这么刻意的跟我保持距离,难道是害怕我把你怎么了?”
“不是。”苏沫一口反驳,“我是觉得我们现在两个人在这个房间,戏就不用演了吧?其实我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哪会对女人感兴趣呢?”
他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线,感情这个女人是把他当“同志”看待啊?还好他一向自制力很强,否则一定选择就把她扑倒,让她看看自己是不是那种人。
没过一会门便响了,韩以笙故意将苏沫拥进怀中才说了声请进。是他的助理,问他过会的互动喝交杯酒的游戏要不要取消,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苏沫准备开口时,韩以笙抢先一步说:“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他的助理说了声好后,慌忙退了出去。
十分钟后,两个人再次来到了前台,韩以笙跟往常一样先是在她唇瓣上啃了一下。苏沫撇了一眼,林家那边已经没了人。她觉得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等交杯酒游戏搞完,她就离开这,滚回自己的小窝去。
台上的主持人,看着他们两个,为了调节一下气氛,让他们先喝三杯。苏沫酒量并不好,当听到三杯,猛然愣住。
可当着台下这么多人,她也不好多说。只能咬着牙跟韩以笙喝了起来。三杯灌下肚,她脑袋一阵眩晕,扶着头,身子不停的在那轻晃着。脸颊上因为微醉,此刻黄彤彤的,看起来特别可爱迷人。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韩以笙见她有些站不稳忙扶住了她,主持人顺势拍起了他的马屁,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
交杯酒游戏很快就开始了,主持人还请了台下几个观众上台一起玩。苏沫一组,韩以笙一组,谁输了得罚对方喝酒。这样的游戏自然是也有弊端。假如韩以笙故意输了,那么苏沫那组就得把几个环节的酒全部喝完。
当时苏沫也没多想,只知道虽然他们是假结婚,可她也不能给韩以笙丢面子,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个步骤。
倒是韩以笙那组,请上台的几个男人笨的很,一连错了几个环节,还得苏沫又多喝了好几杯。
整个游戏结束,她已经看到两个韩以笙在她眼前晃悠了。伸手摸了摸,一下子扑了个空。要不是韩以笙够机灵,她很用可能摔倒在地。
交杯酒游戏随着苏沫喝醉而草草结束了,韩以笙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酒喝完,朝台下的人深深鞠了躬,客套的说完感谢他们来参加婚礼的话,抱着苏沫大步离开了舞台。
台下不少人吹着口哨,甚至有人喊着:韩总,**一刻值千金呦!
第二十章 你老公
最苦逼的莫过于韩以笙的助理,老板走了,他只能选择冲锋陷阵,陪好来参加的每一个人,喝的是昏天黑地,整个人歪倒在桌上。
韩以笙抱着苏沫离开后,坐在驾驶位置上,猛捏了一下眉头,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喝醉。能够将这个女人弄到自己的身边,此刻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有多开心。尤其是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微微颤动的唇瓣,看起来格外的妩媚动人。
他的脑海中此刻不断回味着别人那句“**一刻值千金”,到嘴的猎物,岂有轻易吐出来的道理?
他知道助理在为自己断后,便直接打电话给自己的管家,让他开车马上来接他。
管家接到电话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忙去车库取了车子。用很快的时间来到韩以笙指定的地点。
只是他没想到,韩以笙旁边竟然多了一个女人。他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什么时候,自己的老板身边有了女人,为什么从来都没看到他带回家?
还是刚交往的?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开车。”
韩以笙的一句冷哼,让管家一下子惊醒,赶忙上了驾驶位置,而韩以笙抱着苏沫就这样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管家偶尔也能看到自己的老板一顺不顺的盯着这个女人,表示甚至痴痴的。
由于天色不早,小区早就没了人影,韩以笙怕宿舍着凉,大步朝自己的别墅走去。上楼,关门,所有的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他很轻柔的将苏沫扔到了床上,唇顺势吻了下去。这一吻,让苏沫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醉眼迷离,只知道这张脸太英俊了,英俊的很不真实,以至于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触及到他的脸时,苏沫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问他是谁。韩以笙直接丢下一句话:“我是你老公。”
“老公?哈哈,这位先生你说话可真是逗,我被那个渣男给抛弃了,又哪来的老公?”说着她眼里便挤出晶莹的泪花来。
“我说是就是,沫沫,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当时她也是精神恍惚了,一句沫沫让他想到了大学时候的林泽。那时,他就是这么叫她,拉着她满校园跑的。那段时光是她青春里最美好的记忆,于是她不断的冲眼前这个男人点头。她的回应让韩以笙血液喷张,一下子将苏沫压在了床上。
一室旖旎春光,处处透露出暖昧的格调,只看到男人在上面挥手着汗水,女人咬着唇,还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
时间渐渐到了第二天,韩以笙先苏沫一步醒来。这个女人像受伤小猫似的不断朝她怀里蹭了蹭,他心疼的将她抱的更紧。从这一刻起苏沫是她的,他不允许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欺负她。
他轻轻用手撩了一下她有些乱的头发,那张清纯又有些紧致的脸,让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醒来会是什么样子,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温柔了呢?
第二十一章 你是谁
韩以笙虽然隐隐不安,但还是一顺不顺的盯着这张小巧又精致的脸。像瓷娃娃般的肌肤,仿佛捏了一下能挤出水来。
时间渐渐到了早上九点,可这个女人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甚至将身子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嘟囔着小嘴,像极了**岁的孩童。
只是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让这美好的一片面突然有了瑕疵。他知道是因为什么,除了林泽抛弃她外,还有儿时受到苏名誉第二任妻子的虐待。
其实他一直都不明白一个问题,难道在林泽的眼里苏沫真的比那个苏青差吗?
九点半,怀里的女人翻了个身子,刚好一屁股碰到韩以笙的命根子。坚硬挺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疼的眉拧成了川字。他没有叫出声,那是因为害怕打搅这个女人休息。
他看着她迷人的曲线,那里忽然更硬了,憋的有些难受,他咬着牙隐忍着,深怕自己受不了,会直接冲上去把她办了。
苏沫轻轻甩了一下手,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随意刚好打在了韩以笙的脸上。即使力道不大,还是听到“啪”的一声。韩以笙被她这个动作吓到,愣愣的盯着这个女人,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至少这一刻他很难确定。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但这个女人并没有醒,看来她是无心的,只是睡觉很不老实而已。
紧接着,苏沫又翻了下身子,这次她直接将脸对着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胸膛,有些痒痒的。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视线慢慢移到了她的胸部,轻咬时留下的吻痕,现在依旧清晰的有些触目惊心。这都是他昨天晚上的杰作,可想那时他是有多么狂野,有那么爱她的身子。
她的鼻子好像是有点痒,在韩以笙的胸膛蹭了蹭。只是这一蹭不要紧,让眼前这个女人猛然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赤、裸时,她忽然尖叫了起来。然后冲着这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滚,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房间,你听到没?”
韩以笙一脸平静的看着苏沫,许久用手指了指四周,勾起唇笑道:“抱歉,这里是我的房间,貌似你没资格要求我滚出去。”
“你的房间?那我怎么在你房间的,你说,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虽然他明知道这个女人醒来一定会像小疯狗一般乱咬乱叫,但韩以笙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失望来。
他并没有解释,而是让她自己想想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想不到可以慢慢想,他会一直陪在这,等她想起来为止。
苏沫努力的去回忆昨天的事情,只是现在头忽然疼痛了起来。她站立不稳,一个踉跄直接后仰了过去。
韩以笙动作飞快的拉住她,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他的怀里。彼此肌肤相接触,那种像是被点击般的触感,让苏沫快速推开了他。
第二十二章 充其量就是配合你
韩以笙没有表现一贯的霸道,放开她,斜靠在床上,只是眼前直勾勾的,看着这个没有一丝遮挡的女人。现在看来,貌似她更加有诱惑力,让他忍不住吐了吐口水。
苏沫被他盯的发毛,忍不住从床上撤下一个被单挡在自己的胸前,依旧大声的冲他吼,让他给她一个说法,还扬言,要是他不说,立刻报警抓他。
“你确定要这么做?”
“那你以为了,你认为我是那种被人欺负,而不懂反抗的女人?”
“是,林泽将你赶下台跟苏青举行婚礼,这样的欺负你,也没见你有反抗一下。你说你懂的反抗,要是真懂,昨天他们就不应该顺利的举办完婚礼。”
说到这,苏沫一下子醒悟过来。昨天的事,像胶片似的一幕幕呈现在她的脑海,包括后来跟别人假结婚,她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就是他。
明明他们是假结婚,为什么他们现在会睡在一起?还有,不是说眼前这个男人喜欢的是男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这个男人就是为了将她吃干抹净呢?
想到这,她忍不住骂这个男人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是一个厚颜无耻的渣男。
即使她这么辱骂他,韩以笙依旧保持着很淡定的神色,许久轻起薄唇说:“不知道苏小姐眼里所谓的骗是指什么,第一我从来没有承受过自己喜欢男人;第二我们结婚也是你自己同意的,我从未胁迫过你;第三,昨晚依旧有很多记者在,如果我不带你回来,那么我们假结婚的事情不就传出去了?你的那些传言,也不就变成现实了;第四,昨晚你喝的伶仃大醉,是你主动贴近我亲吻我,我充其量就是配合你罢了。何况我不辞辛苦的帮你举办婚礼,人力物力财力,所耗费的不计其数,你犒劳我一下难道不应该?”
瞧着韩以笙是笑非笑的样子,苏沫咬牙切齿地问:“你说这么多,根本改变不了你对我做了那种事的事实。你帮我,我是很感谢你,可我从来可没说过要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是,你是没说过。但昨天晚上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刚刚不是也说了,我充其量就是按照你的要求配合你。”
“配你的娘的合。姓韩的,你够阴险,我佩服你。是我傻,我自认倒霉。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有一丝一毫关系。”
“嗯?苏小姐就这么轻易的把我们俩关系撇清,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什么意思,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只是有些账需要跟你算一算。你是否知道这个盛大婚礼花费了多少钱,单单凭你模样一般,床上功夫也不咋的,就想跟我两清,是不是有些故意在耍无赖呢?”
“你——”
“单不说这些,我们今天是结过婚第一天,所有记者媒体的目光可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你有想过你这样闹的后果没?林泽苏青怎么看你,她们做梦都想你身败名裂,被她们死死的踩在脚底。难道你也希望自己这样,成为他们眼里的笑话不成?”
第二十三章 为某些人掉眼泪,你确定这值得
说到这,苏沫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脑袋里,甚至还出现林泽跟苏青把自己踩在脚下,嘲笑自己的画面。她的手猛然收紧,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们看自己的笑话,将自己踩在脚底。
韩以笙见苏沫不再闹,心里不禁暗自轻松了许多。虽然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但一切都是尽可能的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苏沫立刻站起了身,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时,猛的又坐了回去。韩以笙明白似的朝外面喊了起来,让保姆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鞋子给送进来。
苏沫看着白色的连衣裙,用手摸了摸,光滑细腻,质感不是一般的好,她敢肯定,这一定贵的出奇。
下面还有内裤,粉红色的,看的她小心肝一阵颤抖,脸不自觉也涨红了一片。她提防的撇了一眼韩以笙,然后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开始穿衣服。
等穿好后她才站了起来,大小十分适合,微贴着的肌肤,如沐浴春风般舒适。下床上,她套好高跟鞋便走了出去。
洗漱完,保姆冲她笑了笑,喊了一声太太,告诉她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尴尬的冲保姆看了一眼,说真的这声“太太”,她苏沫可承受不起。
也许是她真的饿了,所以坐下来后她一点都不客气的开始扒饭,完全不清楚此刻已经被沾的满嘴是油。
十分钟后,韩以笙大步走出了房间,看到苏沫正不断的吃着东西,他嘴角立刻扯出了甜蜜的笑来。
多少年了,他没有像今天这般洋溢出幸福的笑了。
等他洗漱完,苏沫还在吃着东西,当他坐下,准备慢条斯理的用餐时,见她一嘴油,忙拿出擦巾纸亲自给她擦了擦。
就这动作,不仅震惊了苏沫,还有一旁的保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看到自己的老板如此对一个女人,证明他很爱她。
而苏沫却以为韩以笙肯定又是在演戏,忙抢下他手里的纸自顾自擦了起来。
“饭,很好吃吗?”韩以笙吃了一块面包笑着问她。
“还好还好。”
韩以笙见她这么回答,便没再多问,自顾自吃了起来。两分钟内,苏沫吃完了东西,将桌子上的牛奶一口气喝完,咕嘟咕嘟的声音,让韩以笙不禁抬头看了看她。[miao&bige]首发
放下杯子,苏沫才擦觉到韩以笙的目光,忍不住向他解释,说她真的是有些渴了。
紧接着,他扯出一抹微笑说:“你不必紧张,我可没别的意思。”
“哦。”
吃饱喝足,苏沫便朝不远处的沙发上一坐。只要想起林泽跟苏青,她的心就会一阵疼痛。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清苏青什么时候跟林泽搅合在了一起。
她爱他那么深,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个下场,她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眼泪不自觉的滴出了眼眶,她用手摸了摸,即使再疼再难受,她也不想卑微的表现在陌生人面前。
很快韩以笙便吩咐保姆过来收拾东西,他撇了一眼苏沫,便径自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忍不住问:“为某些人掉眼泪,你确定这值得?”
第二十四章 很生气
她倔强的嘟着嘴说她没哭,只是眼睛里进了东西而已。
韩以笙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倔。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她问韩以笙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韩以笙抿唇看了一眼,告诉她:“等风声过的吧,总之这几天肯定不行。还有,三天后按照礼节,我们都回你一家一趟,我希望你先跟你家说一声。”
“这、这,我看就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我们连这道程序都不走,外界肯定会有人质疑。你可别忘了,苏青跟林泽当时的表现,可并不相信我们是真的结婚。我想要是让她们知道,我们仅仅是敷衍而已,就凭你妹妹苏青那个性格,肯定会把事情捅出去的。那时候你想过后果没?身败名裂的不仅是你,还有我,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苏沫微愣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起身朝房间走了去,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
由于林泽跟苏青昨晚喝的很醉,两个人便在酒店的婚房内渡过了一夜。那一夜,两个人特别激、情,尤其是林泽更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般。弄的苏青十分痛苦。但她咬着牙坚持着,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来,他最卖力的一次。
两个人筋疲力尽,一直到了深夜,以至于快要到中午十二点,他们依旧没醒来。地上,床上,到处都是她们乱糟糟的衣服,尤其是苏青的内裤,此刻正躺在房门不远处。而且还是撕扯坏的那种。
林泽的母亲秋云见自己儿子儿媳妇依旧没有回来,忍不住有些着急起来。拨了电话没人接,最后她只好打车又来到了酒店。“砰砰”敲了几下门,林泽这才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很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谁啊?”
“你说我是谁?你妈。”
他一听是自己的母亲,忙将睡衣裹在了自己身上,急匆匆下床去开门了。
看到母亲阴着一张脸,他忍不住问:“这都多少点了,你竟然还在睡,是不是我要不叫你,你这一天都打算在睡在这?”
“妈,我们也是因为太困了,所以……”[$妙][笔$i][-阁]
“行了,赶紧给我起来,苏青了,让她也别睡了。这婚后第一天,睡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只是她轻轻一撇便看到了地上女人的内裤时,尴尬的将头猛撇向别处,冷哼一声后,带着怒气转身离开了。
他重新掩上门,转身一瞥眼就看到地上苏青的内裤,慌张的把捡起来扔到了床上,他觉得还好来的是自己的母亲,要是别人,那岂不是闹笑话不成?
“青青,快点起床来了,我妈刚刚可生了很大气。”
还在睡梦中的苏青猛然坐了起来,她不是因为林泽弄醒了她,而是刚刚她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跟林泽以外的男人在上床战的正酣。那种真实触感,就仿佛刚刚才做过一般。
“喂,青青,你这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对了,你刚刚说你妈生气了,究竟什么情况?”
第二十五章 提鞋都不配
“我们真是该死,睡到现在,青青,按照这里规矩,新婚第一天你可要给我妈煮饭的。”
苏青忍不住不悦起来,长这么大她可从来就没做过早饭,那些尘年规矩现在还要用,是不是太守旧拉?再说,她有一个朋友结婚,也没听说过新婚第一天必须得去煮饭的。
这让她不得不多想,林泽妈这明显就是在她面前示威,有她在,这个家永远都得听她的。
她看着有些慌张的林泽,忍不住问:“泽,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大了,难道有些事情还不能自己做主吗?别忘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家公司老板,你这样岂不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吗?”
“什么威严不威严的,青青,那是我妈,没有她,我林泽就不可能有今天。行了,难道在你眼里煮个饭就有这么难?”
“可我从来没煮过,不会。”
“放心,到时候有我呢。”
两个人洗漱完这就朝林泽大宅方向赶去,林泽的母亲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咳嗽了两声后,便很严肃的朝正中央的凳子上一坐,她得先试试这个苏青,是否服气由她当家作主。
见她们俩个急匆匆进来,她的神色更加严肃起来:“来了?”
“妈,我们来了,真是抱歉,我们破了规矩,对不起。青青,还不去给我妈倒杯茶赔个不是?”
见林泽这么说,苏青赶忙去掉了一杯茶,只是急吼吼的让茶杯一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听到“碰”一声,林泽跟自己的母亲都将目光看向了苏青,这才新婚第一天,她就摔坏了杯子,未免太不吉利了吧?
而秋云则是眸子沉了沉,这不仅仅是不吉利那么简单,她这种毛躁的性格,哪有一点有大小姐的端庄淑雅?看来,她是被林泽给骗了。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开心学会撒谎了呢?
夹杂的怒火,她便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在苏青身上,“苏青,这才刚过门第一天,你这怎么回事?只是叫你倒个茶,连这个都做不好,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苏青被说的一脸羞愧,赶忙去捡地上的碎片,等捡好后,急忙忙又去重新给她倒了一杯。
秋云这才没了火气,新婚第一天,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要是她回家跟苏家那两个老狐狸说去,不得以为是她欺负了她吗?
“苏青,你既然嫁入我们林家,就一定要按规矩来。鉴于你早上起来这么迟,时间也快到晌午,我希望你能把午饭给我做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这坏了规矩可不行。”
苏青看了一眼秋云,咬了咬牙只好点头答应。
“好了,你去忙把,我刚好有事情要跟林泽说。”
就这样,苏青带着火气离开了这里,进了厨房,看着摆放在那里的菜,忍不住拿起刀乱剁起来。这姓秋的,她才新婚第一天就给她下马威,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她喜欢自由,最恨不得的就是被别人管教。
可她不会做饭林泽也是知道的,刚刚他连一个屁都不敢放,还说帮她?呵……苏青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等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林泽才小声地询问:“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泽,你不觉得你骗了我?”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是你说苏青是怎么怎么的好,把她夸的像朵花似的,可今天这个表现,你给我个解释,她哪有你说的那样?早知道是这般样,当初我怎么也不会让你跟她在一起的。我看啊,她压根就不如那个苏沫。”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沫是什么东西,城府那么深,说不定我们在一起时,她早就跟那个姓韩的在一起了。以前我觉得她单纯善良,现在我只觉得她做作,恶心,在我看来,她连给苏青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林泽说这话时,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跟苏沫在一起时,不也跟苏青搅合在一起吗?
秋云忍不住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行了,这是你大婚第一天,说这些晦气事情作甚。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罢了。”
林泽这才罢休,抿着唇将头低了下去。
厨房里立刻传来一阵声响,他忽然想起苏青不会做饭的事情来,忙起身朝厨房跑去。当看到苏青一脸不悦的样子时,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她,很轻柔地说:“青青宝贝,别生气了,过了今天就好了。何况你看我这不是过来帮你了吗?”
苏青冷哼一声,带着委屈说:“你之前许诺我们在一起后会给我幸福的,泽,你这才第一天你妈就对我这样,要是以后,你觉得我还能有好日子过?”
林泽不禁叹起了气,“要是别人都好说,可她是我妈,我能说什么。青青,为了我们俩幸福,你就先忍忍,你放心,我林泽这辈子可定亏待不了你。我有多喜欢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第二十六章 让我叫你老公?
说着林泽的手慢慢游离在苏青的身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特意给她按、摩一番。他又哄了她好一阵子,苏青才总算有些气消了。不过她也给林泽一条底线,要是下次他妈要是还故意刁难她,他不准那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泽讨好的冲她笑笑,还说有时间他也会好好说说自己母亲的。
当时苏青便面露狐疑之色,这男人要是真的能说到做到,今天或许就不是这个局面了。她在想,秋云那个老女人一定也不是好惹的,即便她不能与她正面对抗,她也一定找个机会摆脱这个女人,大不了跟林泽一起搬出去住。那样,谁都管不了她了。
苏沫一直睡到了下午,刚睁眼时就看到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着。猛然一怔,忍不住开口问:“韩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说实话,刚刚要不是这个女人醒的快,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吻会不会凑上去。仿佛这个女人对他有天生的诱惑力,总是吸引他不断的朝她靠近。
见这个女人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韩以笙笑了笑说:“你看看现在多少点了,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睡的女人。”
苏沫觉得,这男人不明摆着说她是猪吗?不过,再过几天她就跟这个男人没关系了,他说什么就随他好了。
“饿不饿?”
“不饿。”
“那也起来多少吃点东西,瞧你这么瘦,真不知道之前都是在吃什么。”
“韩先生,可我真的不饿……”
“在这里就算一天,我也有责任将你照顾好。”说完,他便伸手去拉苏沫。
抓着她的手,苏沫本能的缩了一下。可他却根本没放开,硬是将她拉了起来。将鞋子摆放在她的面前,让她穿上。
客厅里,此刻桌子上摆放了很多菜,虽然她的确不是怎么饿,但看到这么有食欲的饭菜,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韩以笙立刻吩咐保姆去把煲好的汤端上来,苏沫反客为主的先坐上了桌子,问韩以笙有没有吃,要不一起坐下吃吧。
他笑了笑,说自己也还没吃了。
“你也没吃?那你也不饿吗?”
“嗯。”
坐下后,韩以笙为苏沫夹菜,让她多吃点,瘦成这样,他看着很心疼。
苏沫顿时愣住,他这话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不过,美味的东西,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诱惑,让她根本就无暇他顾。
啃着骨头,她笑着对韩以笙说:“其实,也不是我之前吃的不好,我这是天生的,吃太多不长肉的那种。”
“是吗?要是让那些吃货门听到该羡慕嫉妒恨了。来再尝尝这个,这是保姆最拿手的菜,我特意让她做来给你尝尝。”
“韩、韩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这个陌生人这么好,看来你真是一个热心肠的男人。”
韩以笙看了她一眼,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什么叫对她这个陌生人?他们已经发生了两次,又怎么算是陌生人?还有,他对这个“韩先生”的称呼很不是滋味,要是她能改口喊自己一声老公,那他觉得自己会比洽谈一个几亿大单的项目还要更开心许多。
咳咳咳,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说:“你不觉得你这个称呼有些不妥吗?”
“怎么了?”
“我们好歹也是举办过婚礼的人,你不觉得自己应该换个称呼吗?你这要是随口说出去被别人听到,那一切可都全露馅了。”他没有说出那个称呼,是人都会想到那个称呼是什么。
“你的…..意思,让我叫你老公?”[^*]
“对。”
“我、我看这就算了吧?你要我一时间去叫,我也根本叫不出口。而且,很快我就要离开这了,我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韩以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端庄的笑来,这个女人,竟然一直在想着离开他。只是,既然他们已经举办过婚礼了,想要就这么走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得逞?
“有件事你或许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宣扬出去了,我爸妈希望我明天把你带回去让他们看看。”
“啊?我……”
“放心,有我在,你只要走个过场就行。”
见她犹豫,韩以笙又说:“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难道你想功亏一篑不成?别忘了后天林泽跟苏青肯定走娘家,这可是报复他们绝佳的良机,难道你想错过?”
第二十七章 他韩以笙,这辈子只能是她的
说实话,她的确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天赐良机,想到自己被设计上了陌生男人的床,她就恨不得手撕了她们……
那些不堪的画面,让苏沫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咬了咬牙后,她坚定的冲韩以笙点了点头。
韩以笙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说:“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这次她并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确能够帮她,报复那两个人渣。
韩家老宅,韩老爷子跟自己的老伴很严肃的坐在客厅里,除了韩以笙的大嫂,旁边还多了一位漂亮身材火辣的女人。只是此刻她正不断抽泣着,脸上露出很不甘的神色。
她叫江淑影,韩家的养女,几年前,她的父母意外双亡,作为世交的韩家人便把她接到了身上,当自己孩子一般养活教育她。尤其是韩老爷子特别溺爱她,程度甚至超过了韩家任何一个孩子。
韩以笙的妹妹韩雨,每当看到自己的父母宠爱江淑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常常是绞尽脑汁的挤兑她。由于几年前她出国深造,所以对于江淑影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至少她可以安安心心的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还能天天守护在韩以笙的身边。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韩以笙昨天竟然结婚了,这无疑就像一把刀一样猛插她的心脏。这么多年来,她有多爱他,韩家人都看在眼里,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好,以至于这么多年,韩以笙始终刻意逃避她的感情呢?
越想越觉得委屈,刘淑影再次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韩老爷子看着是一阵心疼,忙起身过来安慰她,“影影别哭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得弄清楚。这次以笙真是够混的,摆明是拿我们韩家不当回事。明天他就带那个女人回来了,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值得他来这一出。”
“爸……”
“淑影,你别哭了,爸知道你对以笙的感情,放心,我是绝不会同意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韩老太太故意轻咳了起来,放下杯子说:“淑影,听你爷爷的话,不管如何,以笙明天回来,肯定会给我们韩家一个交代的,你现在哭也没用。”然后她撇了旁边韩老爷一眼:“听说那个女人叫苏沫,我看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来历才是。”
听到这话,江淑影立刻抹了一把眼泪:“爷爷奶奶,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吧,我保证以最快的时间将她的资料送到你们的手里。”
她比谁都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背景,她之所以想去调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哪怕她编都得编出点东西出来,只有韩家老爷子老太太厌恶她,韩以笙跟她自然不会长久。从小她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过:他韩以笙,这辈子只能是她的。只要是他身边的女人,她会像钉子似的一一给拔除…...
韩老爷子并没有说太多,倒是韩老太太说了一句:“淑影,这样的小事还是交给刘管家去做吧。你呢,就好好在家待着,比起办这些事,他可是要比你更有经验的多。”
江淑影见状,立刻又委屈了起来:“韩奶奶,您就让我去吧。我可以保证,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得到这些东西,您就相信我一次行吗?”
见她这般,韩老太太也多少,便点头同意。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然后,江淑影便与韩家二老告辞,急匆匆跑了出去。
走后,老太太跟老爷爷两人窃窃私语的起来,老爷子还是那句话,这辈子韩以笙能娶的只能是江淑影。
老太太忍不住白了老爷子一眼:“什么叫只能娶淑影?这么多年你也看出来了,以笙对淑影根本没那个意思,你这样让她们在一起你觉得以笙会幸福?经历过上次,以笙心里估计早就恨我们了。我看孩子的事情,就由他做主得了。”
老爷子听了立刻生气起来,“我这也是为他好,你看看他之前那痛苦的样,要是之前就跟淑影在一起了,能变成那样吗?”
“可以笙对淑影根本没那种感觉,你是知道的。”
“哼,两个人在一起处久了,感情自然就有了。当年我跟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也好好的活到现在吗?”
这句话让韩老太太顿时语塞,但她更清楚,以笙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的,否则他就不会绕过韩家,跟那个女人举行婚礼了。
第二十八章 姓韩的真不是东西
一直忙活到了下午,苏青立刻有些抓狂起来,让她做饭也就算了,还让她洗衣服拖地板,敢情这是要把她当丫鬟使啊?
何况,明明有保姆不用,她这样为难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手上被磨出了泡,她恨的将拖把丢在了地上,坐在那咬牙切齿着。
林泽比任何人都知道苏青的习性,根本是做不了这样的粗活,忙去房间找秋云了。
“妈,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什么叫我过分?如果不磨磨她的性子,这个家迟早得被她搅得乌烟瘴气的。”
“妈,你这样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她做什么,才进门第一天,你这样不分明是故意在针对她吗?”
“林泽,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青的那些破事。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了解眼前这个苏青吗?我总觉得她没表面上看着简单。”
林泽十分窝火,可这才是他们结婚第一天,他不想吵架,于是怏怏不乐跑出去帮苏青忙了。看到苏青坐在地上,他十分心疼的帮她干起了活。见秋云并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她很不悦地跟林泽抱怨起来:“泽,你妈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摆明不喜欢我是吧?”
“没,青青,我妈绝不是这个意思。她这是在考验你,等考察期过了就会好的。”
“什么考验?你没看到中午吃饭时她看我那表情吗?林泽,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过?要是愿意,咋找个时间就住别的地方,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见苏青这样,林泽立刻上去安慰起了她,“行,等过几天,我来想办法。老婆,别板着脸,咋开心点行吗?”
苏青忍不住用胳膊肘抵了林泽一下,她心里依旧带着一丝怨恨,看来她是表现的太软弱了,所以老女人才敢这么嚣张。
别忘了,她可不是苏沫,容不得受半点欺负。
快到晚上林泽总算帮苏青把活干完了,他看着她斜躺在椅子上,那修长的腿,让他大脑忍不住一阵震荡。当初他之所以会跟苏青在一起,完全是被她的抚媚妖娆的身材所吸引。尤其是床上她嗲嗲的,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功夫,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像快活的鱼儿漫游在大海中那种畅快感。
他顾不得疲倦,将苏青从椅子上环抱了起来。苏青被他这个动作吓到,身子忍不住抖索了起来,但脸上还是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瞧着她鲜红的唇瓣,含苞待放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青青,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真是越来越性感了。”
“是吗?那我跟苏沫比起来了?”
“简直没任何可比性,她连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了。”
“真的吗?”
“当然,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当然不会,泽,我相信你。”
“那你是不是应该让我……”
苏青忽然轻笑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一刻她心情很不错,她做梦都想跟苏沫一较高下,这个苏沫深爱的男人,如今说她比她好,她又怎么能不开心怎么能不激动呢?
只是她没想到,刚一进屋子,林泽就控制不住自己,顺势压了下去。苏青忍不住抬手撑在他的胸膛:“泽,这是在你家,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万一被你妈听到了怎么办?”[miao&bige]首发
林泽听了身子忍不住一僵,就苏青那声音,即使他妈在自己的房间,肯定也会听到的。他一阵懊恼的从她身上起来,那种想要搬出去的**越来越强烈了。只是他很担心,搬出去,她母亲真的会同意吗?万一跟她闹又该如何呢?
他眉头蹙的很深,看到躺在床上如蛇一般在蠕动的苏青,更让他血液喷张,他告诉自己,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得搬出去。
为了控制住自己,他起身便走了出去,只是轻轻一撇便看到了茶几上的报纸,那个占有大半篇幅的照片,不是苏沫又会是谁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想都没想走了过去。拿过报纸看了看,被上面各种赞美之词弄的脑袋一阵眩晕,瞧他们两个人的露骨互动,不是早有阴谋又会是什么?
“有我这么个三好男人在她身边,你觉得她去喜欢别的什么阿猫阿狗?”看到这,他握紧了拳头,那个姓韩的真不是东西,这句话不摆明就是在骂他吗?他顿时气愤,将报纸直接撕的粉碎,丢到了垃圾篓中,眼不见心不烦。
秋云这时推门而出,当看到林泽一脸火气,忍不住问:“林泽,你这是怎么,是不是那个苏青惹你了?”
她眸子一紧,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但这个家只要有她在,就容不得她在这撒野。
第二十九章 乖,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她根本不会想到,她的声音很快就传进了隔壁的房间,当苏青听到这句话时,赶忙起身环抱双臂走了出来。
这老女人看来真的是跟她杠上了,他们这才大婚第一天,对她吆五喝六不说,还把屎盆子往她头上扣,她这是招谁惹谁啦?
就在林泽准备跟他妈解释时,苏青抢先一步开口:“妈,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我怎么招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是不是我这个儿媳妇你特别不满意?要是这样,您就直接说出来,假如林泽要是真的不要我,我现在就离开这。”
苏青之所以那么说,那是因为她知道至少这一刻,自己的身体对林泽来说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就算她对她再不满意,可只要林泽要她,她就没任何办法。
见苏青这么说,林泽一下子慌张起来,赶忙跟他妈解释:“妈,这件事你真的误会青青了,不关她的是。我刚刚是看到昨天苏沫跟那个姓韩的报道了,那个姓韩的摆明就是在骂我,所以我特别生气。”
其实搁在桌子上的报纸,秋云早就看过了,当时她也不是滋味,当作为有涵养的女人,她并没有把愤怒表现在脸上。
一提到苏沫,苏青就特别不是滋味,她很不明白苏沫是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这件事她一定会弄清楚的。
秋云知道自己误会苏青后,故意咳嗽了两声,但并没有舍下脸来跟她道歉,只是说:“林泽,这件事就到这吧,我还有事得先出去一趟。”
林泽皱眉:“妈,我们这新婚第一天,你是打算去哪啊?”
“会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了。”
每次他妈都是这么告诉他,林泽也是有些麻木了便“哦”了一声。
秋云的脸上明显是有一些急促的,忙叫了自己保姆一声,让她跟自己一起走。
她们走后,现在房子里就只剩下林泽跟苏青了,苏青忍不住在林泽胸口垂了一下,很不爽的骂一句窝囊废。
林泽讨好的给苏青捏了捏肩,“青青,别生气了,我妈那边我有空一定好好去说说她,既然我已经跟你举办过婚礼了,你现在就是她的儿媳妇,我保证下次她一定不会这样了。”
“林泽,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下次还这样我一定跟你没完。”
苏青忽然觉得自己上这个男人当了,当初他是怎么说的,假如他妈妈对她不满意,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可结果了,她被欺负了两次,这个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她就纳闷了,怕自己母亲怕成这样,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是软骨头呢?
“青青,你放心,我一定做到,真的,我一定可以做到。”
苏青怒火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一甩手便朝房间走去。这时,林泽本能的追了上来,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一直都充满着诱惑,让他忍不住靠近,将她吃干抹净。
苏青知道这个男人下面要干什么,本能的朝床上一趟。虽然她们昨天才刚刚做过,但她对那方面需要一向很强大,要不是她这么矜持耐久,也不会把这个男人弄的服服帖帖的。
“瞧你那急吼吼的样,真不是个东西。”
“老婆,难道你不想吗?每一次你都不表现的很积极吗?”
“滚粗,我那不都是为了配合你吗?”
“哈哈,谢谢老婆,还是您更有滋味,要是那个苏沫,我敢肯定,只会跟个咸鱼似的躺在那一动不动。”
一提到这,苏青很自得的笑了出来,她一直都觉得论这方面,即使是几个苏沫绑在一起都没她在行。
当初她为了抢林泽,在那方面可没少下功夫。
房间里很快就出现不和谐的音调,让整个房间立刻升起暖昧的味道。她看着这个男人很卖力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凉凉的,丝毫没有当初那般激情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傍晚,韩以笙又接到了老宅的电话,老爷子让他明天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都要回去一趟。韩以笙抿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会接受任何的挑战,不管是怎么样的威胁,他都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的。
一直以来他都把江淑影当初妹妹一般看待,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轻易改变。
挂完电话后,苏沫看到韩以笙心情不好,忍不住问他怎么了,他笑着摇摇头。
吃完晚饭,苏沫便朝床上一趟,当韩以笙进来后,她猛的坐了起来。本想开口说什么,但一想这个房间是他的,只好怏怏不乐坐了起来。
出去后,她便问了旁边的保姆,问她这里哪有空房间,她打算过去睡觉。
保姆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问她是怎么了,是不是跟韩先生吵架了?可保姆又一想不大可能啊,刚刚吃饭她们可还好好的。
苏沫见保姆很狐疑的看着她,可又不好跟她说她们是假结婚,只是笑着说韩以笙事情多她怕打搅他,所以就暂时去别的房间睡,让他好好的处理事情。
保姆明白似的看了苏沫一眼,便将她带到了隔壁房间去。打开,里面墙上除了贴了一些好看的美男,桌子上放了一堆的化妆品,这明显是一个女人住的。她在想,既然是一个住在这里的女人,摆明了跟韩以笙不是一般的关系。
既然如此,他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选择跟她结婚了?
她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还是跟她一样有着同样的遭遇呢?可她不信,这个男人长的那么帅,又很有钱,有哪个女人会愿意抛弃这样的男人?十万个为什么,最后她直接躺了上去。去想这些,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她们是假结婚,过几天风平浪静她就得回去了,一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躺在那,她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她忽然梦到了自己的母亲,儿时的记忆……
很久都没看到苏沫进来,他突然有些着急起来,之前以为她只是上了趟厕所......
这个女人不会跑了呢?
但应该不会,假如她要是真的走了,保姆肯定会通知他的。紧接着他便走了出去,想看个究竟,刚好他推开门的一刹那,保姆正站在自己的门口。
“苏沫了?”
保姆指了指,告诉他,她就在那个房间。
韩以笙轻轻的朝那边走去,小声的将房门推开了一个小缝,没想到她竟然躺在那睡觉呢。看到她那张平静的脸,韩以笙扯动嘴角笑了笑。
他并没有闯进去,怕打搅了她。
一直到夜里十点钟,韩以笙忙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便上床休息了,明天他得养足一百二十分精神去应对各种困难。只是他有些担心,苏沫会不会坚持不住松开,将他们假结婚的事情说出来?
他不知道,所以明天他必须得提醒她一下。
半夜里,苏沫猛然惊醒,原本好梦一下子变成了噩梦。她梦到林泽跟苏青将她捆绑了一起,然后拿着刀子逼近她,说要将她大卸八块。
那刀子太真实了,戳进她的肚子里,她甚至感觉到了疼,还有喷出来鲜红的血液。
“不要,不要……”
由于夜深了,这里漆黑一片,她本能的大喊起来。韩以笙睡的并不深,本能的坐了起来,下床,连鞋子都忘了穿,本能的朝苏沫的房间跑去。
老远就听到了哭泣声,以至于他的脚步更加快了起来。见坐在她一个黑影,不停的抹眼泪,他本能的冲上去,将她揽在了怀中。
“怎么了?”
“我、我做噩梦了。”
“乖,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苏沫自己都没想到,当时她竟然抱住了韩以笙,在他怀里继续哭了起来。说她很想她妈妈,特别想。
韩以笙调查过苏沫,自然知道她的母亲早在她很小的事情就去世了。说是得了绝症,其实是看到苏铭誉跟苏青的母亲偷情,活活给气死的。
要是苏沫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受呢。
一直到了凌晨,苏沫总算才不哭了。韩以笙将灯打开了,去沫着她脸上的泪。看到她这副难受的样子,他心疼的要命,又规劝了她很久,这个女人总算才不哭了。
“谢谢你。”
“干嘛说谢?哪怕是你在这里一天,我们都算是夫妻,照顾你,那也是应该的。”
“……”看着这个男人,苏沫觉得他深不可测,身子本能的往后缩了缩,一脸防备的看着盯着他看。
“怎么了?”
“没什么,好了,我现在心情好了,你还是去睡觉吧。”
韩以笙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沫,这是什么行为,他这么尽力的把她安抚好了,这就一句话把他给打发拉?
他虽然带着一丝不满,但还是走了出去。让她再睡好,七点钟他来叫她去老宅一趟。
“好。”
苏沫并不知道老宅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就是过去装装样子,尽量跟韩以笙表现的很恩爱就行。
可她根本没想到老宅接下来会发生让她大跌眼镜的事情,那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姓韩的家里竟然是那么复杂。
她是很想睡,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房间就是睡不着,眼神正盯着那些名贵化妆品看的出奇,可想而知睡在这房间的一定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第三十章 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果然到了七点钟,韩以笙叩门来叫她。当时苏沫正闭着眼睛小憩,并没有被轻微的“咚咚”声弄醒。见里面很久都没动静,韩以笙只好小心的将门推开,看到苏沫如受伤的小花猫似的蜷缩着自己,他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在一天,就决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即便他走到了床前,轻轻的坐下,可苏沫依旧没有反映。直到他伸手去抚摸她的发丝时,这女人总算醒了。
韩以笙赶忙收回了手,彼此看着对方,莫名的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两声笑了笑说:“时间到了,你可以起床洗漱了。”
“好。”
说着苏沫便坐了起来,只是哈欠声告诉他,她现在有点困。
如果是平时,韩以笙一定会让她再多休息会,但今天不同,韩家那边,他要她跟他一起面对。
不管苏沫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在韩以笙心中,苏沫已经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她一直赖床到了七点半才起身,洗漱了一下,还特意画了点淡妆,一想起昨天韩以笙安慰她的样子,她觉得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他丢脸。
衣服鞋子早在一旁准备的好好的,她摸着那色泽光润的布料,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豪门生活果然就是不同。
虽然她爸苏铭誉大小也是一个公司老板,但对她而言,这个父亲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可以说,自打他娶了二房,对她就从来没负过半点责任。
穿戴好后,保姆笑着端着东西走了进来。苏沫一看竟然是一条项链,中间镶嵌着一颗很大的粉红珍珠,看起来就像夜晚的星星一般闪耀。
保姆笑着给苏沫戴上,一边很得意的说:“这韩先生眼光就是不错,这项链仿佛就是天生为你而打造的一般。”
苏沫对着镜子看了看,貌似并没有她讲的那么夸张。
韩以笙一看时间快要到八点了,有些急,忍不住跑进房间看了看。当苏沫转过身子,与他对视时,他猛然愣住。
她现在的样子,比想象中要更好看百倍。如同一个矜贵的公主,全身都散发着迷人气质。韩以笙就这样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瞬间将头低了下去。
保姆看到这一场景,忍不住掩口轻笑,跟韩以笙这么多年,从来没看到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个女人看。同时她很为他感到高兴,这样以后他就不用在孤零零一个人。
韩以笙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确有些失态,咳嗽了两声,便开口问苏沫是不是可以出发了。见苏沫点头后,他便吩咐管家去车库取车。
等他们到楼下后,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韩以笙绅士的打开车门,示意苏沫坐进去。
车子很快就出发了,韩以笙看出苏沫很紧张,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你只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对待就好。”
话虽然这么说,可这样的场面她是第一次遇到,尤其他们现在是假结婚,她总有种做贼似的心慌。
韩以笙又告诉了她一些礼貌细节,只要她能把最简单的事情做好,剩下的全部交给他就好了。
车子很快便到了韩家,外面冷冷清清的,他父母之所以这么做,来表示他们的不满。进门口,苏沫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环视这里的一切,古色古香的格调,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跟涵养。
院落很大,里面几乎包含了一切,山水池阁,错落有致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有韩以笙在旁边,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迷路。
这么庞大的建筑,也让苏沫更加紧张起来,不自觉的抓住韩以笙的手,告诉他,她真的很紧张。
韩以笙看着她,一个吻立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苏沫整个人抖动起来,目光呆滞的盯着他看。
他笑了笑,告诉她,他父母都精明的很,不这样做,很难瞒过他们的眼睛。
“可我真的很紧张,很害怕,这里太庄严了,我怕我做不好,很容易就露馅了。”
“没事,一切都有我了。”
不一会,一个五六十岁男子走了过来,韩以笙低头告诉她,这是何管家。一直在他们家伺候他爸妈有三十年,平时他都叫他何叔。
这时苏沫很记录的抬头叫了声何叔好,他点了下头,随后便将韩以笙拉到了一旁,告诉他,他有话跟他说。
确定苏沫听不到,何管家才说:“以笙,你这次是不是胡闹过了头?”
他淡淡冲他笑了笑反问:“何叔,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女人的背景已经全部都被调查出来了,老爷太太昨晚气的连饭都没吃,你把这样的女人带进来,不诚心来气他们吗?”
韩以笙知道,有些东西即使他再怎么刻意隐瞒,只要他父母想查自然会查到,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总之今天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向他爸妈妥协的。
他没说太多,只是告诉何管家,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知道怎么应付。
何管家看了他一眼,谈了口气,告诉他,他现在就进客厅去通知一声。
“好。”
然后,韩以笙朝苏沫招了招手,她走了过去,韩以笙顺势揽过他的腰,带着他朝前面走了去。
苏沫并没有推开他,她知道是在演戏,她也想过了,这个男人既然能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那么就算是回报他,下面她也应该认真对待才是。
快要到门口时,江淑影便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韩以笙揽着苏沫时,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上去将这个女人撕扯碎片。
昨天她调查出所有的来龙去脉,像这种不检点没人要的女人,为什么韩以笙要跟她结婚?究竟是他疯了,还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打死她她都不信,韩以笙会看中这样的女人。
但此刻她还是忍着怒气笑了笑,喊韩以笙一声“哥”。
韩以笙点了下头,随后将目光转向苏沫,告诉江淑影这是她的大嫂。可江淑影咬紧牙关,却怎么也没叫出“嫂子”两个字。
在她心里,像这种不检点被人抛弃的烂货,哪怕是多看一眼她都觉得眼脏。
她巧妙的以家里都等急为由,拉着韩以笙便朝里面走去。但韩以笙揽在苏沫腰间的手,却从为放开过。
里面,大家都很有序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却有一样的表情那就是愤怒。韩家在这座城市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韩以笙娶这样的女人,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
多亏这件事并没有宣扬出去,不然韩家这么多清誉可就要毁在韩以笙的手里了。
江淑影这一刻表情突然变了,嘴角泛着一抹得意的笑,他知道韩家二老是不可能让这个女人成为他们儿媳的。她要看看过会这个女人,是怎么惨不忍睹的被赶出韩家的。
韩以笙看着坐在的各位一一叫了一遍,苏沫也跟着叫了起来,见他们没有一丝好脸色,韩以笙立刻勾唇笑了笑说:“爸妈,大嫂,我的新婚妻子苏沫这么礼貌的叫你们,你们这样是不是很不合规矩?”
苏沫怎么也没想到,韩家人会用鄙视甚至带着厌恶的目光看着她。她的心脏七上八下的,砰砰跳个不停,完全不知道他们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久后,韩老爷子率先开了口:“以笙,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在没经过我们二老同意,你竟然私自举办婚礼,呵呵,我很不明白你今天来这是干什么,这个家你有当回事过?”
“爸,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们这次来,除了让你们见见我的妻子外,另外就是专门来赔罪的。”
随后他吩咐何管家去拿酒,他要以酒谢罪。
可韩老爷子立刻阻止了何管家,冷哼道:“快别这么说,我们怎么能承受得起您韩总的赔罪?以笙,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要把说清楚。今天在坐的都是家里人,如果你真的还把这个家当回事,就让这个女人赶快离开。韩家是绝不可能让这样的女人进门的,否则你就跟她一起出去。”
“爸,你了解的事情未必就一定是真的,有些东西千万不能只是看表明。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绝不会选错人的。”
“你眼光?你什么眼光?我看你就是一个糊涂人。在一个地方跌倒了一次还不算,非要再摔一次?以笙,我可以什么都纵容你,但唯独这件事不行,我的话已经很明确,如果你执意如此,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
苏沫见韩老爷子态度这么决绝,忍不住看了韩以笙一眼。她不希望他们父子因为这个闹掰,何况根本就不值得。
韩以笙抿唇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用眼神告诉他,他是不会就轻易这么屈服的。哪怕是离开这个家。
俩父子都不肯退让一步,让在场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江淑影见韩以笙这副冷傲执着,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韩以笙这是怎么了,如此为这样一个不检点的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是故意让她彻底死心呢?
第三十一章 堂堂正正的挺直身板活着
一想到后者,她的心脏就像是被针刺一般的疼。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他,这个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价,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绝无仅有的,她爱他这么多年,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个女人留在他身边。
既然当年她连人都敢杀,这世界上就没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韩老太太见他们父子这样,忍不住打起了圆场:“这件事暂时就说到这,眼看就要中午了,何管家,还愣着干嘛,去准备午饭吧。”
何管家走后,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苏沫,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她觉得她不像是调查中说的那种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私下去调查一下才是。
见韩老爷子依旧铁青着脸,韩老太太赶忙小声的规劝他,告诉他,以笙这么倔都是遗传了他。这件事交给她,她换个方式去解决。
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在韩母的心中,这个叫苏沫的女人,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韩以笙。
老爷子见自己老伴这么说,只好作罢,他也看得出来,韩以笙今天摆明是不可能听他的。老大死的早,现在他就只剩下这个儿子,不管如何,他都不希望父子之间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中午的一顿饭可以说吃的食不知味,苏沫觉得自己待在这实在是太难堪,貌似韩家没一个是真心待见她的。尤其是韩家人动不动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让她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
随便填了几口后,她便礼貌的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这里。
外面,远处的一座花园里,此刻五颜六色的花朵正争奇斗艳的开着,有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而且老远就能闻到一个花香,那种香味不浓不淡,如沐浴在春风中那种感觉。
她继续朝前面走,路过假山,假山前面是荷花池,里面有很多锦鲤,偶尔还会调皮的露出水面嬉戏。
这里像极了红楼梦大观园的感觉,其实苏沫这一刻大概也猜到了,一定是自己的那些事情被韩家人知道了。
只是,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韩以笙,他给她的结局是完美的,而她给他的却是一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远处有一个凉亭,苏沫忍不住过去坐了。现在正值夏季,没一会她的额头便浸出了汗渍。
她不停的用手扇着,这样或许能舒服一些。
脑海中却一直在盘算着,实在不行,她过会就离开这个地方,她发现自己在这只会添乱,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韩以笙是后脚出门的,他有些担心,这里她不熟,他怕她迷路。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害怕韩家人会去对付她,那样就这个笨女人,根本没任何招架之力。
他走了很远,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小亭子里,当看到苏沫正斜靠在她休息时,他的心总算安慰了很多。只是她那张脸,明显挂着痛苦与内疚。
苏沫根本就没想到韩以笙回来,直到这个男人走到她的身边,她才反映过来。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是有事找我?”
“没有。韩家这么大,我是怕你会迷路。”
她笑了笑:“你还别说,我要是继续走下去真的可能迷路。这里真是够大的,建造起来一定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其实也没有,我爸买下来时,这里就是这样的格局,他只是做了一些简单修饰而已。”
很快,韩以笙便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忍不住笑了笑,“苏沫,你今天这打扮真是美极了。”
“美?”她木讷的打量着韩以笙,苦涩的笑了笑,如果她要是真的美,那个林泽就不会把她给抛弃了。他能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就证明对她根本没有一丝感情。否则,男人再狠也干不出这么龌蹉的事情。
苏沫以为他是开玩笑,忍不住也夸了韩以笙一句:“其实你今天特别英俊,是我看到过最帅气的男人。”
可顷刻间她便叹气起来,很认真的看着韩以笙说:“到现在,你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吗?貌似我真的帮不到你什么,反正会让你很难看。”
他的手不自觉的搭在她的肩上,意味深长的笑道:“这么说,你是觉得我应该后悔?”
“不然了,难道你不觉得自己亏大了?”
“如果我说不是了?”
“嗯?”
没想到韩以笙对准她的唇,速度又准确的亲了一下。当时苏沫愣住,痴痴的盯着韩以笙看着。很快便将脸撇到了别处,这个男人,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连身子都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跟这个男人保持着距离。
她不知道韩以笙这是怎么了,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是爱上她了,自己的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给夺了,只要是男人,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的,更何况,她跟眼前这个男人说句实话,彼此就是路人甲。
韩以笙见她这样,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即便现在他说他爱她,要跟她在一起,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信的。
甚至还会怀疑他的动机,所以他抿着唇朝前方看去,问苏沫前面风景怎么样,要是她喜欢,他现在可以带她过去看看。
人总是喜欢美好新鲜的事物,何况现在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事,她便冲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那里,除了大片的竹子外,前面还有一座塔,看样子估计至少有好几百年了。
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苏沫很快额头已经布满的汗渍,韩以笙想要给她擦了擦。而苏沫很见外的借过来,说了声谢谢后,自己擦了起来。
没过一会,他打电话给管家,让他送点饮料过来。
管家听了后,忙回应了一声,这就去准备了。韩母见他端着冰的果汁从远处过来,忍不住问他是不是以笙他们要的。他笑着点了点头。
“不准去。”
韩老爷子立刻冷哼了一声,至少现在,这个家还是他在做主。
管家听到后,忙停下了脚步,一脸茫然的看向韩老爷子。
韩老太太立刻看了一眼何管家,用眼神告诉他,这里有她在,他赶紧送去就好。何管家明白意思后,端着东西转身走了。
“何……”
“行了,不就是一点饮料,怎么,就因为以笙不听你的话,你就至于这样?”
韩老爷子忍不住瞪了韩老太太一眼:“以笙啊,就是从小被你惯坏的,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动他了。”
韩老太太反驳他:“什么翅膀硬不硬的,孩子大的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看你那套东西早就不管用了,我看有空还得我去说说才是。刚的不行,我们就揉的。不管如何,那姓苏的女人都不可能成为韩家的儿媳妇。”
这时还端着碗的韩以笙大嫂,忍不住撇了撇二老两眼,但她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虽然她现在还留在这个家,但跟韩以成在世相比,早就变成了两重天,现在甚至管家都貌似不把她当回事了。
她是可以改嫁,可她这样的肯定嫁不了好人家,至少在韩家,她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
老太太老爷子又嘀咕了好一阵,才发现江淑影已经不在了位置上,忙问了旁边还在吃饭大儿媳妇。她撇了四周,慌张的将碗放下,表示不知道。
韩老太太忍不住不悦起来:“瞧你,吃饭连个人都看不到,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妈,对不起,我、我没注意。”
老爷子到底还是有些偏单大儿媳妇的,忍不住说了一句:“行了,那丫头估计是偷偷溜走的,谁还能把眼睛都长在她身上?我估计她一定去找韩以笙了。”
“唉!”提到江淑影,老太太忍不住叹气起来,“淑影这孩子这辈子也够苦的,为了以笙一直孤零零到现在,老头子,我看实在不行就让她好好找个婆家算了。以笙这么多年心从来都没在她身上,这样一棵树吊死耽误的是她,那时我们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脸跟她父母交代。”[$妙][笔$i][-阁]
韩老爷子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这丫头要是真的能想得开,就不至于这么多年还这样。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希望韩以笙能娶她。这丫头从小就在韩家长大,至少知根知底。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很孝顺他们,不管是方方面面,在他看来,都是韩以笙老婆的不二人选。
可他就纳了闷了,淑影长相可也不差,为什么韩以笙这么多年就一点都不动心?
的确如韩老爷子所说,江淑影的确是去找韩以笙了。看到他出去不久,她便掉下碗走了出去。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以为韩以笙并没有发现她,却不知道他早就看到了只不过没戳穿她罢了。
当看到韩以笙亲吻那个苏沫时,她气的全身都抖索起来。可以说,她对韩以笙除了爱,那就是恨。这么多年,她那么爱他,可他了,却丝毫不在意,难道在他眼里,她连这个被人甩的烂货都不如吗?
从她十岁开始,她就发誓自己有一天要坐上韩家女主人,她就改变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她要堂堂正正的挺直身板活着。
只有这样,在韩家她才真正有一席之地,尤其是韩雨,才不敢处处针对她,撂脸色,给她气受。
第三十二章 那个女人不配进入韩家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江淑影赶忙朝花丛后挪了挪。只看到何管家端着冷饮,急匆匆朝韩以笙他们走去。她的视线再次落到了苏沫身上,她的一颦一笑让她更加的愤怒起来。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苏沫这个贱人,这原本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
她现在可以说恨苏沫恨到了骨子里,她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一定得让这个贱人付出点代价才行。
韩以笙冲管家笑了笑,端过手里的一杯果汁递给了苏沫,她也是渴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那种冰爽,真是不敢相信。
喝完,她整个人都更显精神了些,忍不住冲韩以笙说了声谢谢。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说:“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要说谢谢就有些见外了。还有,千万别在人多的地方说谢谢,不然,人家肯定会怀疑什么的。”
只是她唯一不懂的是,韩以笙究竟为什么要跟她举行婚礼,他究竟是想得到什么呢?她不知道,貌似,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
许久,她一脸严肃的看着韩以笙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你为什么要跟我举办婚礼,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知道?”
“当然。”
“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放心,我是不会骗你的。你了,只要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就行,我不希望你在关键时刻会掉链子。我爸妈今天反映这么激烈你也看到了,你得随时做好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什么意思?”
“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找你的,那时候我希望不管他们说什么,你的态度必须给我坚定点,你只要坚持说跟我一生一世,其它的你都不用管,我来处理就好了。”
苏沫更加有些糊涂了,他这么做,难道是因为父母逼他结婚不成?
韩以笙见苏沫皱着眉头,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苏沫,我希望你明白,千万别把这好好的戏份给演砸了,否则,事情要是恼大,吃不了兜着走的肯定只会是你。”
他的警告,让苏沫频频点头,不管是为了报答他,她也一定会好好演下去的。
看到苏沫很认真的样子,韩以笙放心了很多。端起盘子里的饮料,轻轻抿了一口。
天气很快便更加炎热起来,大地像是被火烤过一般,韩以笙怕苏沫中暑,忙拉着他朝厢房走去。
一路上,他一直抓着苏沫的手,偶尔也会撇撇眼看这个女人,或许是在太阳下蒸晒的缘故,她的脸更加白皙,像是在牛奶中浸浴过一样。惹的他一阵心痒,那抓住她的手的力道更加紧了些。
很快就来到了厢房,由于开了冷气,里面凉凉的特别舒适。苏沫朝大床上一趟,一脸享受的微闭上了眼睛。
韩以笙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很快就睡着了,原本他还想着跟她说会话呢。
就在这时,何管家急匆匆跑了过来,说老爷老太太让他过去一趟。
韩以笙脸瞬间阴沉着,“何管家,如果还是谈有关苏沫的事情,请你去告诉他们,这件事没半点商量的余地。我既然选择了她,就肯定会一辈子跟她在一起。至于她们所谓的证据,我还是那句话,让他们相信我的眼光,没了解苏沫为人之前,千万别过早的去下定论。”
何管家愣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的笑说:“以笙少爷,你这跟我说一点都不顶用,这话你得亲自去给老爷太太说才行。这样远比我去传话,要更有效果的多。”
韩以笙沉默了一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只是走了没多久,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里,貌似他有些不放心把这个女人丢在这。
管家看出了他的担心,忙说这里他会照料着,让他安心去就是了。
韩以笙这才急匆匆朝父母房间那走去。
韩老爷子跟老爷爷此刻正坐在厢房里,两个人可没什么好脸色。韩以笙他们自然是了解的,他只要决定的事,一般的劝根本改变不了。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让那个苏沫进入韩家,成为他们的儿媳。
到包房门口,韩以笙愣了愣,便敲门,听到请进后,他便走了进去。
老爷子一脸不爽的让他坐下,随后那拐杖猛敲着地板说:“以笙,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这是你第一次顶撞父母,我有些不解,那个女人究竟好在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去维护她要跟她在一起。你有想过淑影的感受吗?这么多年,她之所以单身可都是为了你。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比淑影好?你告诉我,她好在哪,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这多亏没传出去,要是传出去,我们韩家真的没脸在这个城市待了。”
“爸,首先我要跟你说的是,我一直都拿淑影当妹妹看待,从来没半点别的想法。之前我就有跟她说过,她也知道我是什么态度。我做不到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那样只会是害了她,她自然也不会幸福的。至于苏沫,在你没真正了解她之前,我希望您仔细去观察,千万别一棒子打死,如果仅仅是被渣男给抛弃了,就定格为不是好女人,爸,你不觉得很草率很武断吗?”
韩老爷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那火气更加大了起来:“以笙,我告诉你,淑影是韩家儿媳妇的不二人选,你必须娶她。对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我希望你也搞清楚,我跟你妈一直都认为,你们根本不适合,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进入我们韩家。”
“爸,你这还是老思想,都这个时代了,早就没有了门户之别。何况我爱她,如果不跟她在一起,这辈子无论娶谁我都不会开心。既然我已经选择跟她结婚,就不会轻易抛弃她的。您从小就要求我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去做。”
“你——”
韩老爷子被他气的不轻,忍不住起身拿起拐杖猛的在他背上击了一下,“以笙,你真是越来越混账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如果你非要这样,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韩老太太见这一拐杖下去肯定不轻,心疼的要命,忍不住上前挡在韩老爷子面前说:“都给我少说两句,老头子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有什么话咋好好说。你这样,根本不利于解决问题。”
“哼,韩以笙顽固不化,就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以笙,对于戳我们韩家脊梁骨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允许的。我希望你脑袋能够清醒些,别被那个女人给弄迷糊了。”
“爸,你觉得我是那种轻易会被女人左右的男人?苏沫是怎么样的为人,我比你更清楚,我希望您能相信我的选择。可以说,即使没有苏沫,我同样不会娶淑影的。她应该找一个爱他的男人嫁了,而不是嫁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两个都不会幸福,难道这些是你想看到的?”
韩老爷子顿时语塞,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韩以笙。冷哼一声后,便转身坐回了床上。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看得出以笙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待,可一想到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心就立刻软了下来。
感情可以慢慢处的,只要两个人结婚了,经常在一起,那感情自然就会有了。他当年跟韩太太,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了吗?
既然以笙说不动,他觉得只能把心思放在那个苏沫身上了。要是她跟韩以笙一样不知好歹,他一定让她知道厉害才是。
韩老太太知道这谈话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便拉着韩以笙朝外面走去。当看到韩以笙脊背已经慢慢渗出血来,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忙叫管家,现在就去把药箱拿来。
管家听到后,大步流星的朝对面的小房间走去。
“这老东西,下手真是够狠的,过会妈一定好好说他去。”
韩以笙神情复杂的看着韩老太太说:“妈,难道你也不相信我的眼光?难道你也不相信你儿子说的?”
她看着韩以笙这样,忍不住叹口气说:“以笙,你爸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你好。那个苏沫,我也觉得根本配不上你。我跟你爸不一样,妈是希望你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就行,至于是不是江淑影那都无所谓。”
“可妈,我这辈子想要的人只有苏沫,如果你真的为你儿子幸福着想就应该支持我才对。假如我真的对感情毫不在意,就不会孤零零到到现在。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劝说我爸,爱情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你真的希望你儿子不幸福痛苦吗?”
韩老太太是女人,自然要比韩老爷子要更细致的多。她也算是经历风雨洗礼的人了,对于这一切自然明白的很。即使她再怎么不喜欢苏沫,可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不幸福。
握着韩以笙的手说:“以笙,对于你爸那边我会好好劝说的。唉,你也大了,按理说你的事情我们二老是不应该瞎掺合的。只是这个苏沫,的确不是一个好女人,你要是真的把她娶进门,你有想过后果吗?你让我跟你爸这张老脸朝哪放?我们韩家的百年清誉,岂不是也得毁了?”
第三十三章 想掐死这个女人
在韩以笙看到,现在他无论讲再多都是纯费口舌,有空他一定得让他母亲知道事情的全过程。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就不会这样说了,只要有她支持,难度至少减少了一半。
那天他就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其它人了。
见儿子不懂,韩老太太胳膊肘忍不住抵了他一下,“以笙,我希望这件事你最好想清楚,别糊涂知道吗?”
“妈,我知道,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韩老太太一向清楚自己儿子的个性,只认定的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们这样反对,达不到效果的同是,只会让他们跟儿子的隔阂越闹越深。有些东西,只有他自己大彻大悟才行。
又叮嘱了两句后,何管家将药箱拿了过来,韩母亲自给他上药。当看到脊背上皮开肉绽时,她一阵揪心,又碎了几口韩老爷子来。
上好药,韩以笙便跟自己的母亲告辞了,耽搁这么长时间,他不确定那个女人有没有醒。而且,韩家,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江淑影,他怕她会去找她麻烦。
只是他根本不会想到,他走没多久,江淑影就朝厢房那边走去了。看到何管家时,她顿时愣住,随后咳嗽了两声带着一抹清醒走到了他的面前。
何管家礼貌的叫了她一声二小姐,江淑影知道,他叫自己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在做表面文章罢了。
假如这些年没老爷子老太太,恐怕他们这些下人,估计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寄人篱下四个字一直都在她脑海盘旋,以至于她心理扭曲把别人的热情跟礼貌都看成是逢场作戏。
她的笑容扯的更大,故意问:“何管家怎么在这站着,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管家并没有对她隐瞒,告诉他,是韩以笙的命令,让他在这守护着苏沫。
“守护?她一定是在里面睡觉,你有什么好守护的?以笙哥这是怎么想的,把这里当成狼窝不成?难道以为我们当中有人会害她不成?”
“这……”管家听她这么说,本能慌张了一下,赶忙跟江淑影解释:“二小姐,以笙少爷不是这个意思。二少奶奶这是头一次来韩家老宅,他是担心这里这么大,万一随意乱走迷路就不好了。”
听到“二少奶奶”江淑影狠狠瞪了何管家一眼,姓苏的并没有得到老爷子跟老太太的承认,他就开始溜须拍马,难道他真的以为苏沫能如愿以偿的坐上韩家少奶奶的宝座?不可能,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她隐忍着怒气说:“何管家,你也够累了,这里有我在,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何管家怔怔的看着她,韩家谁都知道她喜欢以笙少爷,要是别人他或许会立马离开,可她……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会害她不成?”
何管家巧妙的说:“二小姐,像这种事还是留给我们下人来做吧。你了,有那时间就好好在自己厢房中休息。这天气这么热,万一中暑怎么办?”
“呵,这说一千道一万,你这还不是不相信我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爸妈,我让他们评评理,究竟我做什么了,至于你这么提防我?”
何管家脸色顿时大变,他也没想到江淑影会这么偏激,赶忙又解释说:“二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少爷你是知道的,我既然答应在这守着,自然得服从他的命令。”
“你少拿以笙哥来压我,他的命令是命令,难道我的话就是放屁?在你心中,是不是觉得根本就不配待在韩家?你是不是根本就瞧不起我?”
何管家现在整个人都抖索起来,“二小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在韩家做管家做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瞧不起任何人。你可千万别冤枉我啊?”
“我冤枉你?我说的你真的有放在心上吗?你这不分明没把我当回事是什么?”
何管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件事要是真的闹到老太太老爷子那,那么他肯定避免不了苛责。诺诺的点头后,他转身便离开去找韩以笙了,无论如何他都应该通知他一声。
等何管家走后,江淑影脸色总算要稍微好了许久,今天这管家就开始对自己这样,要是哪天老爷子老太太不再了,那么韩家真的还有她立足之地吗?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个女人跟韩以笙在一起,否则她就再也没了任何出头之日。
小心的进去后,她看到苏沫很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时,手不自觉攥的很紧,要是可以,她真的想掐死这个女人。可她不能这么做,否则她也完蛋了。
紧接着苏沫便翻了一下子身子,江淑影以为她醒了,赶忙想开口说,可她依旧闭着眼睛再睡觉。
凭良心问,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自信的认为,自己无论方方面面都要比这个女人强上百倍。可为什么韩以笙愿意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直到现在她也弄明白具体的原因。
她眼神凶恶的盯着苏沫,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一刀刀凌迟致死。紧接着她坐到了床上,看着她那张俊俏的脸,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酸涩来。
她的脸看起来的确很精致,直觉告诉她,她这是在嫉妒她。可她明明比她好上百倍,为什么要去嫉妒了?
脑袋那一刻忽然乱糟糟起来,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怨气,让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之中。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即便是韩雨,她都没像现在这么憎恨一个人。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女人这张脸要是毁了,韩以笙肯定不会再要她。想到这,一个邪恶的计划立刻涌现在她的大脑……
韩以笙听到何管说江淑影去找苏沫后,急匆匆朝厢房走了去,他真的很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何管家看到他那么焦急时,也更加确定了韩以笙是真的爱这个叫苏沫的女人。
由于他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厢房那了。听到脚步声的江淑影,因为紧张猛的站了起来,当看到韩以笙努力挤出一抹笑说:“以笙…..哥,你来了?”
韩以笙目光并没有在江淑影身上停多久,很快就看向了苏沫。发现她没什么事情后,心总算安稳了许多。
紧接着便皱着眉头问江淑影:“淑影,你怎么来这了?”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她。很想知道,她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怎么会轻易的把你给收服了呢?”
韩以笙抿唇随后便叫江淑影出去了,说苏沫还在睡觉,千万别吵醒了她。
她心里在冷笑,韩以笙**裸的在她面前,这么体贴关心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除了点点头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两个人出去后,江淑影一直在跟他说小时候的事情,他牵着她的手嬉戏,真是幸福极了。
“以笙哥,我真的特别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真好。那个时候你拉着我跑到这跑到那的,只要一想起,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从小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是你让我体会到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那段美好的时光,我相信这辈子我都不会忘。”
韩以笙看出了她眼里的那抹情丝,忍不住说:“淑影,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不值得一提。人应该朝前面看,你也不小了,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嫁了,你一定会比那个时候还要幸福快乐的。”
她的心里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丢了似的,连笑容都那么勉强。
“感情这种事不能超之过急,还得看缘分,不是吗?”即使这么说,她依旧保持着笑脸,韩以笙这句话又伤到了她,之前已经结巴的伤口,现在又溅出了血来。
多余的话他不想再多说,他觉得淑影也不是小孩子,有些道理她不会不懂的。
两个人就站在箱房门口站着,都不说话,盯着远方,各怀心思的在想着。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了动静,韩以笙知道一定是苏沫醒了。他顾不上跟江淑影说便大步走了进去。
苏沫揉了揉眼睛,当看到韩以笙从外面进来时,忍不住笑了笑说:“这么巧,我刚醒你竟然就进来了。”[miao&bige]首发
韩以笙没说话,坐在床边,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此刻可爱极了。看到她头发有些凌乱,忍不住用手替她捋了捋。
苏沫还是很不习惯的躲避了一下,可韩以笙表现的十分霸道,那种娴熟仿佛他们就跟的夫妻一般。苏沫在心里发问,试问,他们真的有这么熟吗?
他们也就才认识几天而已……愣愣的看着他,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起身后,她洗漱了一番,看了一下,已经快四点了。温度也随之下降,一阵小风吹过身上凉爽多了。
出去还没走多远,她就看到了江淑影,笑嘻嘻的走上去跟她打起了招呼。当她喊江淑影二小姐时,她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扯出一抹笑来:“怎么样,这里还习惯不?”
“挺好的。”
江淑影见苏沫眸子里纯洁了没有一丝杂质,便放下了所有的戒备。看来苏沫并不是那种很有心机的女人。她觉得越是这样的女人,才更容易对付些。
第三十四章 这点代价她还是可以承受
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眼里冒精光,装出很关心地对苏沫说:“刚刚在饭桌上你可千万别介意啊,爸妈也是听到关于你不好的传闻。”
她之所以这么说想看看苏沫的态度,发生那种事,如果给一般人根本就没脸待在这。到是韩以笙,把这样一个女人领进门,其目地看来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他既然敢来,就证明他已经想好了一切。
对于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江淑影一直都明白,运筹帷幄,做事果断干脆,这么多年来,还没什么事情是难倒他的。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惊愕,难道他真的爱她?
可不能啊,这样的女人,哪一点是配得上他的,韩以笙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要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见苏沫表情淡淡的,她更觉得有些看不懂,随即试探地又问了一句:“对了,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跟以笙哥是什么认识的,能否给我也说说呢?”
愣愣看了一眼,苏沫看她一脸和气,貌似不回答有些不好。可想到韩以笙,她觉得用一个谎圆过去。
“其实,我跟他相识也是一次偶然,有时候想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苏沫或许是从来不会撒谎,说起来语音不断轻颤着。
而且她貌似并没有具体说出跟韩以笙怎么认识的,这让江淑影更加觉得奇怪。
但要细细说来,她这也不完全算是谎言,她跟韩以笙相识,至少对苏沫来说,真的是一次“偶然”。
江淑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苦涩来,好一个一次偶然,难道她在韩以笙的心目中,真的连这个偶然遇见的女人都不如吗?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甚至大声的哭出来。
她为韩以笙耗费了这么多年青春,最后得不到一丝好,他却让她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嫁了,那一刻,她发现韩以笙说话可不是一般的狠。
见她这样,苏沫忍不住关心地问:“二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江淑影带着笑意看着远方,说:“没什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没等苏沫开口,她已经大步朝远处走去。
苏沫感觉她真的怪怪的,她想了想,她姓江,而韩以笙姓韩,她是韩家二小姐?这么说,她跟韩家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刚刚的表现,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很在意韩以笙呢?
这一刻,她仿佛豁然开朗似的,难道韩以笙所做的一切,都是跟她有关系?她仔细的端详江淑影,不得不说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她都要比自己优秀很多,韩以笙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样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为什么他不好好珍惜?
就在她一转身,便看到了韩以笙走了过来。淡定从容,就像童话故事里西方的骑士一般。她知道,刚刚她们在一起,他一定都看着呢。
韩以笙见苏沫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忍不住问:“这样看着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我能够告诉你的,绝不隐瞒。”
听到这么说,苏沫毫不顾忌地问他:“你、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因为她?”
韩以笙眉眼都仿佛在笑,没回答反问:“那你了,你希望如此吗?”
“我…...韩以笙,我是认真问你的。”
“可这个问题,我暂时不想回答。等时机成熟,你会明白这一切的。”
“时机?”她不禁觉得好笑,不回答就不回答,什么时机成熟的。这次后,他们能不能再相见都是一个未知数。
因为他帮了他,所以她很严肃的告诉他,她待在这根本帮不了他。假如他真的想找个人来陪他演戏,应该找个家境好又干净清白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的。
“事情都已经到这,你以为是在演剧本,可以临时替换演员?”
“我……”苏沫再次哑口无言。
他走到她的身边,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记住,别胡思乱想,你只要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行。”
“可、可我这样,不是得罪二小姐吗?”
两个原本不相识的人,她这样得罪了她,心里总觉得很不是滋味。那时,她一直都觉得江淑影不错,自己这样真得很对不起她。
韩以笙淡淡笑了笑:“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不是也得罪了苏青跟林泽?我说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何时这句话都算。”
“我不是害怕,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就更不应该担心什么。”
很快韩以笙拉着苏沫离开了,天色渐晚,韩家老宅的灯一一便点上了。看起来就像在灯的海洋,特别的炫目漂亮。
晚饭时,韩老爷子并没有出来吃,一家人吃的也是各怀心思。江淑影乘机表现了一把,友好的给苏沫夹了菜。这让韩老太太还有韩以笙大嫂,忍不住惊愕了一下。尤其是韩老太太,更加赞赏的看着她,觉得她真是一个雅大气的女人,这样将来做韩家的主人,她觉得是再家当不过的事。
苏沫礼貌的谢谢后,也夹了一块跟她,她本想夹给韩老太太的,可人家连正眼都不看她,所以她放弃了,低着头只顾吃自己的。
韩以笙见饭桌上大家吃的十分压抑,忍不住笑着说:“老宅的厨子手艺就是好,这菜做的可真是不错。妈,大嫂,淑影,过几天我手里的项目就一一竣工了,到时候时间会很多,我想着到时候领你们一起去看看韩雨如何?”
老太太率先开口:“唉,以笙,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丫头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她现在在美国怎么样,快毕业没?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韩以笙大嫂见老太太开口也应和了起来:“妈,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去看看如何,也很久没见她了。刚好我们去,也顺便散散心,我看挺好。”
一桌上,最苦逼的莫过去是江淑影,从小她们关系就很差,她知道那个韩雨,估计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
可她却又不好扫了大家兴致,一直低着头在那吃着。
韩老太太是顾及到江淑影的,知道她跟韩雨关系不好,小时候韩雨一直都对她很不满,说她抢走了父母对她的关爱。也是因为跟江淑影不和,最后她负气跑去了国外。
这么多年,她唯一盼望的就是江淑影跟韩雨能好好的相处,一家其乐融融对她而言才是幸福。
她并没有当着桌子上说太多,打算私下底去跟江淑影说去。
对于这个提议,老太太没有反对,算是同意默认了。
见此,韩以笙说过几天一定就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饭桌总算是有点了气氛,只是苏沫有些疑惑,一起去美国究竟包含不包含她呢?她请了几天婚假,那边公司还得去上班了。而且她打算过几天就去辞职,公司里谁都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林泽,如今发生这种事情,她实在没脸待在那家公司。
晚饭后,韩以笙揽过苏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朝厢房走去。老太太跟江淑影,一愣一愣的朝他们看去。
到厢房后,苏沫看着韩以笙说起了美国的事情。韩以笙给她一个回答是:“你必须到场,不然这场戏岂不是砸了?”
“可我要工作,我那边公司还等着我去上班。”
韩以笙紧接着便拿起打给了她公司老板,一句话,说苏沫想什么时候去上班都可以。
“可、可美国我真的不想去,我也觉得没什么必要。我答应跟你来韩家,觉得事情也应该差不多了。”
“差不多?苏沫,你所谓的差不多是什么?你仔细想想,你来这我要求过你什么?我为出钱出力花费了这么多,怎么,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愿意?这样,难道你不觉得愧疚,不觉得很对不起我?”
经韩以笙这么一说,苏沫如泄了气的皮球立刻软了下去,呆呆的耸拉着脑袋。
忽然,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韩以笙知道有人在窥探。忙走过去抱住苏沫,那吻迅速很准确的落到她的唇瓣上。
苏沫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愣住,韩以笙撬开她的牙齿,味道瞬间占据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吻带着来的迅猛,让苏沫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觉。
直到半个小时后,韩以笙才放开了她。当时苏沫忍不住发飙要大喊起来,韩以笙立刻做出来“嘘”的手势,提醒她外面有人。
苏沫这才冷静下来,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十分钟,苏沫小声地问人走了没?韩以笙告诉她,还在外面窥探着。然后,韩以笙将苏沫揽在怀中继续亲吻着。
她闭着眼睛,淡淡的接受这一切,吻到深情处,韩以笙直接压在了她身上。那大手,随之便开始摸了起来。
就在韩以笙快要褪去她的衣服时,苏沫顿时一僵,他这样做是不是过了?难不成他还真的要把自己怎么的?
微微皱了下眉头,韩以笙感觉到她的变化后,又亲吻了一下她,这才放开了。
他侧身看着眼睛这个女人,憋的十分难受,忍不住扭过头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强要了她。
韩以笙离开后,苏沫知道人一定走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起身后去洗漱了。她知道,为了配合演戏,她今晚只能跟韩以笙睡在一起。
花洒的热水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身上,她在想,至少这些代价她还是可以承受的。
洗漱完,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韩以笙看着苏沫刚刚被浸湿的身体,湿漉漉的头发,粉嫩的肌肤,带着抚媚又诱惑,让他再次别的难受起来。
第三十五章 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心里像是装着一个恶魔一般,驱使他不断的靠近她,尤其是他邪魅的眼睛,充满着熊熊欲、火正不断的在燃烧着。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感觉到里面透露出不单纯的因子,忍不住朝远处挪了挪,将红色的被单掩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韩以笙知道自己失态了,半开玩笑地说:“你现在看起来真是清纯的很,就像刚露出水面的荷花。”
苏沫有些羞涩的舔了舔唇:“韩先生真是说笑了,我就是很普通的女人。”
“是吗?可在我的眼里你就是那么不同,跟一般女人就是不一样。”
苏沫被她的话吓到,呆呆的看着韩以笙,他一脸笃定,貌似有些不像是在开玩笑。可他们明明相识才两三天,这男人竟然这么说,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是好人呢?
她咳嗽了两声,勾起唇笑道:“你说的说笑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他忍不住将手抬了起来,摸了摸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眼泪情愫再明显不过了。只是苏沫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发现。
韩以笙的确没想到,这个苏沫竟然会这么害羞。也从另一面折射出她是一个善良又单纯的女孩,这样的她,他很喜欢。
只是下一秒,苏沫拂开了他的手,对于这个男人她说不上了解,觉得还是跟他保持一些距离为妙。
韩以笙紧接着下床洗澡了,十分钟后这个男人走了出来。裹着宽松的浴袍,胸前露出硬邦邦的肌肉,修长的身材,更显衬他健硕有力。斜靠在床上,身上散发的像是沐浴露的好闻气息,让苏沫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他穿的这么露骨,苏沫立刻将脸别的过去,“你、你穿成这样,难道没想过,这里多一个人吗?”
而且还是女人,他们只是在演戏,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难道还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妻子不成?
韩以笙扯出一丝痞笑:“我知道,但要想瞒住所有人的眼睛,必须得这么做。何况,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男女共居一室,无论如何,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女人。虽然她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这个男人,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跟操守。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苏沫知道再多的辩驳也无济于事,于是她将身子朝床脚贴去,侧过身闭上眼睛默默的休息着。
只是,她根本就睡不着,脑海中不断的重复韩以笙裹着浴巾的画面。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自己是一个邪恶的女人。
约过了半个小时,韩以笙便关掉了灯,忙一天了,他也疲倦的要死。
房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一直到深夜,苏沫都难以入睡,丝毫没有一点困意。偶尔她也会转过头撇了撇身边这个男人,透过月色,那张脸真是平静极了。
“苏沫……沫……”
韩以笙说梦话了,既然在叫她的名字。
苏沫诧异极了,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知道他说梦话,可为什么会叫她的名字呢?
还是这个男人,很早之前就认识她?这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经过这个男人精心设计呢?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男人就真的太可怕了,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个机会,彻底离他远远的才是。
那一夜她都心惊肉跳的,一直到凌成两三点她才彻底睡去了。早上,太阳缓缓的升起,可两个人并没有要醒的意思。
对于韩以笙来说,这么多年,没有一刻要比现在睡的更香更甜。只看到苏沫侧了一下身子,便撞到了韩以笙的胸前。一股好闻的气息将她弄醒,揉了下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紧贴着他。
这样的姿势十分暧昧,她能想到的就是马上跟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她觉得唯一庆幸的是,这个男人并没有醒来。
她慢慢的朝远处挪去,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一直大手竟然搭在了她的肩上。很快,他手臂便垂的下来,轻轻一搂,将她好好的禁锢在怀中。
她小心的挣扎,想弄开这个男人胳膊,可他抱的很紧,根本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那时,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故意的,故意想占她便宜。
她小声的喊了一句“喂”,可韩以笙还是闭着眼睛,但很快,他就将脑袋埋进她的头发里,那温热的气息正好喷在了她的侧脸上,有些痒痒的。
“韩先生…...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挣扎这么动静,他怎么可能一定反映没有?苏沫现在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别动,让我这样抱着你休息会行吗?”
“可我们……”
“我不干别的,就抱着你休息一会。不然没有精神,苏青跟林泽说不一定一下子就识破我们是在演戏呢。”
苏沫听完,只好不再挣扎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七点钟,韩以笙睁开了眼睛,撇了撇怀里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睡着了。他小心的抽回自己的身子,这就下床去洗漱了。
直到八点,苏沫终于醒了。发现旁边的男人已经不见,她急忙忙起身去洗漱了。
走出厢房后,发现韩以笙正坐在远处的凳子上休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她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
这男人刚刚那些举动,不分明就是在威胁她吗?被他占了便宜,还得让她乖乖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为了报复林泽跟苏青,她一定马上就收拾东西走人。
韩以笙听到脚步声后,忍不住将头转了过来,看到她脸色难堪,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苏沫撅着嘴,这男人分明就是明知故问,但她还是带着一抹轻笑说没什么。
“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紧接着,她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韩以笙笑了一下后,便吩咐走过来的管家,让他去准备点吃的端到这里来。
管家走后,韩以笙拍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让苏沫坐下。苏沫不好多说什么便坐了下去。不得不说,早上的阳光就是好,而且这里植被丰富,连空气呼吸起来都那么新鲜。
他们静静的看着远方,苏沫忽然有些痴迷了,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比整天对着钢筋水泥的大厦要更令人心情愉悦了很多。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品味跟一般人都是不一样的。
她忽然想起那些年为了钱,她到处奔跑的日子,可怕没人会想到,她好歹也算是苏氏千金,每天却过上紧衣缩食的日子。
要是她妈妈泉下有知,知道她过上那样的日子,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子呢。
对于从小的那些记忆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等她懂事时,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她很小时候就死了。苏铭誉给她的解释是得了绝症。
每当她想到自己的母亲时,眼眶总是一阵湿润,更多的时候,她只能把很多话对着她妈妈的照片倾诉。
韩以笙感觉到她眼眶里的一抹泪意,忍不住问她怎么了,她笑着摇了摇头。
没多久,管家便端来了吃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些糕点,她把糕点当成她恨的所有人,用力的咬着,然后开始喝着粥。
很快吃完后,管家把碗筷端了过去。韩以笙发现时间也不早了,起身告诉苏沫可以出发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苏铭誉的电话竟然打来了。
苏沫看着自己父亲的电话,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去接了。
“沫沫,你们估计什么时候能到?”
苏名誉的意思很明显,结婚三天后出家的女儿回门。
“爸,难得啊,你还能想起这个。”
“沫沫,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想不起这件事?我要不在意这个,那还是你父亲吗?”
回门肯定是要回的,她要让林泽知道,离了他,他会更好过的更幸福。告诉苏铭誉,他们已经赶过去时,她便匆匆挂断了。
苏铭誉本想说什么时,没想到电话已经挂了,忍不住有些懊恼起来。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他就应该多照顾一下苏沫才是。
比起林泽,韩以笙才是大金主,重振苏家的公司,有他在,自然会更好些。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过会,无论如何,他都一定把韩以笙给伺候好了。
苏青的母亲,见苏铭誉低着头在想着,人不住问他干什么。他猛的将头抬起,告诉她,过会苏沫跟韩以笙来了,别板着一张脸,重振苏氏可万万不能没这个男人。
“韩以笙?你现在满嘴都挂着他,苏铭誉,你真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她越想越来气,这今天,只要他一提到韩以笙,那满脸笑容的,方法他就是他亲爹一般。他真的以为姓韩的会帮他?从小,他对苏沫怎么样,她可是知道的。即便是苏沫,可怕也不会让韩以笙帮他。
不过,她跟江淑影一样,也很不解,为什么后脚苏沫就跟韩以笙结婚了,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即便如此,这个女人也算是一个幸运的女人,那排场那气势,彻底压过了她女儿跟林泽的婚礼。本来她以为这样就能彻底的让苏沫抬不起头来,可现在看来,真的是她失策了。
苏青的母亲之所以恨苏沫,那是因为她恨她的母亲刘佳宜,要不是她,她跟苏铭誉早就在了一起。
而且她还知道,那个女人临死前把苏氏公司一半的股份划给了苏沫,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真够狠的。同时,她也一直很担心,这件事迟早会被苏沫知道。这些年,这件事虽然一直都被故意隐瞒着,但这世界上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第三十六章 原来是妹妹妹夫来了,真巧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看着苏氏股份被一个“外人”给拿走了。
看到自己老婆这么生气,苏铭誉一下子慌张起来:“老婆,我做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我们苏家吗?难道你真的想我们苏氏就这样倒下?你想想看,要是有那个韩以笙,相信不需要多久我们苏氏就一定能重振雄风。”
“雄风?”苏青她妈忍不住自嘲起来,“苏铭誉,你真的觉得苏沫就一定会帮你?从小你对她不问不顾的,你觉得她对你就一点都不恨吗?”
“恨?哼,这件事我倒想问问你,从小你若是拿苏沫跟对苏青一样看待,也许我们苏氏就不会到这一步。”
苏青她妈越听越不爽,敢情他这是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她的头上啊?人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苏铭誉,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娘帮你操持这个家吃了多少苦,你竟然把所有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你还是男人吗?”
两个人就因为苏沫的事情而大吵起来,苏铭誉率先妥了协:“好了,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急咋门苏家的企业所以有些激动昏了头。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吗,过会女儿门就都回来了,让她们看到那怎么好?”
被苏铭誉这么一哄,苏青她妈虽然不出声,但脸上的愤怒却有增无减。早知道他要是这种人,当年她怎么也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
不过想想,自己的这个丈夫的确没想象那么简单,当年苏沫母亲生病,他却不管不顾,对糟糠之妻那么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不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唯一庆幸的是,这个男人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否则她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刘佳宜。
吵也吵了,两个人最后都冷静了下来,看着苏铭誉,她还是把心中不安给说了出来。
“这件事保守这么严密,沫沫怎么可能知道?再者,她现在跟韩以笙在一起了,又怎么可能在乎公司那点股份呢?”
他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起来。苏铭誉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老婆,好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会两个女儿就都回来了,开心点知道吗?尤其是苏沫,你千万别摆着一张臭脸,不然你说我们公司指望谁?林泽吗?你觉有有秋云那个女人在后面,他会不遗余力的挽救我们公司吗?”
苏铭誉这句话倒是事实,林泽的母亲可是一只老狐狸,此人可精明的很。为了保险起见,还拿起电话打给了苏青,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这顿饭能够开开心心的,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实施下一步。
苏青听到苏铭誉的话后,忍不住愤怒起来,让她对她微笑,亏自己父亲想的出来。
“青青,你别忘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苏氏好了,将来的钱不都是你的吗?要把目光朝远处看,难道你希望我们家公司就这么倒了不成?”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给我表现的热情些,除非你真的想看着我跟你妈后半辈子成为负债奴。”
苏青终究还是一个明智的女人,虽然恨,但至少她明白好赖。怏怏不乐的点了头。
此刻林泽还躺在床上,看着苏青挂完电话,他又一次将她给压在了床上。忍不住勾起唇笑道:“说,你这样子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了?”
刚醒就接到电话,苏青根本来不及穿衣服,所以此刻还赤、裸着身子。昨晚,她不知道被这个男人又折腾了多少次,整个人都累的不行。
虽然这种感觉真的不错,可她也禁不住这个男人天天压榨的。
“泽,别闹了行吗?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林泽想了想,知道是回门后,赶忙穿起了衣服,去苏青家,他怎么也要好好的准备一番才是。
知道苏沫要去那后,苏青跟林泽商量,一定要多买些,一定要压过他们两。林泽也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的朝苏青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张卡塞到苏青的手里,说里面有20万,她看着花。
接过钱,苏青赶忙起身,去洗漱,决定去好好置办一些东西才是。
韩以笙的东西,全都是他手下的人给他置办的,可他总觉得还是少了些,无论如何也要压倒苏青跟林泽,他得为自己的“老婆”争争光不是吗?于是将车子一转,又去了附近的商场里。
苏沫好奇问他怎么把车子停在商量了,他说既然已经选择这一出,可不能被别人给比下去了。
苏沫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地说:“可你已经买的不说了,再让你破费,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没事,你好好把自己的戏演好就行,其它的一切都听我的。”
他似乎并不打算给解释的机会,一转身便朝商场走去。像这样的商场,苏沫活这么大可是第一次来。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四位数以上,看起来贵的离谱,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有些羞愧的。不管如何,这个男人都帮了她这么多,感激之情,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又置办了一些东西,连车后都被装的满满的,这么多,这得多少钱啊?仿佛苏沫能想象得到,一大堆人民币就放在自己的后面。
她又一次感慨有钱就是任性,动一动手指不知道一个普通人多少年才能赚上来。以前她也梦想着过上富裕的生活,其实他们苏家并不缺钱,可唯一缺的只有她罢了。还记得以前初高中那会,她甚至怀疑自己是抱养的,不然一个做父亲的不可能对自己亲生女儿这么狠。
后来她渐渐的麻木了,苏家也就被她遗忘在脑后。依靠自己的双手,赚了所需要的每一分钱。
苏沫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心酸,比苦情戏还要来的更残酷些。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一样的,她在想,或许是上辈子她遭了什么孽,所以这才有了这辈子的心酸痛苦。
一路上她都没什么表情,斜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世界。她有多久没好好的去看这座城市了,感觉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就像在做梦一般。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苏家大宅停下。
顿足,苏沫并没有马上走进去,那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住处。跟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同样是女儿,这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除了苦涩的笑外,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走吧。”
说着,韩以笙过去拉住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韩以笙又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苏沫猛抬头愣愣看着他,这时后面又一辆车子停了一下,不用多说也知道是林泽跟苏青。
其实老远,林泽就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韩以笙亲苏沫的脸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会莫名的压抑,原本很好的心情没想到就被这一瞬间给破坏了。
下车后,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神色复杂,各怀心思,很久苏沫带着一丝讽刺说:“原来是妹妹妹夫来了,真巧。”
林泽看着苏沫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看不出她有一丝痛苦神色,看来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或许这么多年来她只是在演戏,苏沫跟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拜金现实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跟苏青在一起,恐怕自己会被这个女人隐瞒一辈子。他现在并不清楚苏沫跟这个韩以笙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但就凭他们在婚礼上的互动,一定很早,说不定比他跟苏青在一起还要早。
想到这,他的恨无语又增添了一下,一双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苏沫。而苏沫勾起唇带着一丝挑衅的笑了笑,这正是她想看到的,报复的一丝快感。
苏青面对这一幕尴尬不已,但凭着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刀枪不入,忍不住笑了笑说:“的确挺巧的,看来姐姐被滋润的不错,满脸红光的。”
“哪有,还是妹妹被滋润的不错,要说满面红光的应该是你才是。”
“我跟林泽都是普通人,可没你过的好,那神仙眷侣,真是羡煞旁人啊。”
她以为这样能激怒苏沫,可没想到苏沫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笑着说:“如果妹妹非要这么说,那我只能勉强接受了。以笙对我的确不错,我从来没想到一个家竟然会好成那样,感觉就像在城堡一般。而且他本人英俊潇洒,很懂得心疼女人,能够嫁给这样的人,我觉得就算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哦?是吗?那我得恭喜姐姐的,祝你们至死不渝,海枯石烂。”
苏青故意将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只要是人都能听出反义来。原本她是想激动苏沫的,却没想到竟然被她给激怒了。
韩以笙笑着攥紧苏沫的手说:“沫,我们进去吧。太外面太阳这么大,别晒着自己。”
苏沫笑着对着韩以笙的唇立刻吻了下去,“谢谢你,老公。”
这个女人的确是变了,至少跟这个姓韩的在一起后,连穿着都那么不一样,更显风骚妩媚。林泽越想,脸色就更加难堪,为什么跟他在一起那会,她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袋竟然出现了幻觉,他将苏沫压在床上,让她欲、仙、欲、死,瞧着她有些翘的臀部,为什么这一刻看起来她竟会比苏青还要更具有诱惑力百倍呢?
“泽,你这是怎么了?”
很久,林泽才被拉回了现实。看了一眼苏青,忍不住说:“没事,我们这就进去吧。”
听到门铃后,苏青她妈知道有可能是自己女儿回来了,透过猫眼看了看后,没想到竟然是苏沫跟那个韩以笙。心里明显带着一丝失望,但还是保持一张笑脸开了门。
“沫沫来了,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坐在远处沙发上的苏名誉知道苏沫跟韩以笙后,赶忙起身迎了上来,那笑的合不拢嘴的脸,开心的不得了。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勉强叫了一声爸,而对苏青她妈就是叫了一声阿姨而已。
分的如此清楚,让苏青她妈脸上明显一僵,忍不住将目光看向了苏沫,一定是她,肯定是她,让韩以笙这么喊的。
到底是贱人的孩子,连做事风格都一模一样。
“来,快来这边做吧。”
苏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面对她竟然脸上没有一点亏心,婚礼上是他默许苏青跟韩以笙拜堂,将她丢弃在一旁,这样的苏名誉,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第三十七章 姐姐,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
面对苏铭誉的喜笑颜开,苏沫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鄙视,假如今天坐在这的不是韩以笙,他还会表现的这么热情吗?答案是否定的。
好几句客套之后,苏铭誉虚情假意的拿出做父母的威严:“以笙,竟然你选择跟苏沫结婚,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不然我也不会饶恕你。”
韩以笙表情淡淡的,翘着二郎腿看着苏铭誉说:“爸,既然我已经跟苏沫结婚,自然会好好对她。要是对她不好,连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以笙,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沫沫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才是。”
“这些都是小事。”说完,韩以笙端起桌子上茶的轻抿了一口。
很快门又响了,不用说也知道是苏青跟林泽回来了。苏青她妈笑嘻嘻的去开门了,看到苏青跟林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怎么才来?那个苏沫跟韩以笙已经到了,比她们还晚,你们怎么搞的?”
被这么一说,林泽瞬间觉得很没面子,有些感慨的对苏青她妈说:“妈,对不起,我们起来是有点迟了。”
林泽她妈明白,现在训他们根本没任何意义,只好来开门让她们进来。
听到脚步声,韩以笙忍不住撇了林泽一眼,四目相对,他的那种如高高在上君王的气息,不是林泽有能具备的。两个人坐在一起,那气场谁强谁弱,一眼便能看出。
韩以笙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可林泽脸上的表现明显带着苦逼,不开心。
一家人各怀心思的坐在那,死寂的仿佛能听到针线落地的声音。
许久,是苏铭誉打破了这一平静,看着林泽跟韩以笙说:“呵呵,我的两个女儿都能有好的归宿,我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他又看了看苏沫跟苏青说:“婚姻是你们自己选择的,我希望你们都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
苏青故意斜睨了苏沫一眼说:“爸,就算你不说我们肯定也会开开心心的,我跟泽在一起可幸福了,她对我可溺爱的很。”
苏沫擦觉到她的目光时,也忍不住笑了笑:“是啊,以笙对我也很好,只要我想要的,哪怕是天涯海角他都会给我办到。”
林泽眼神复杂的撇了一眼苏沫,瞧到她那张笑脸时,心里莫名的有些堵。
“我们家泽也是,只要我想要的,没有他不能办到的。对了,爸,泽跟我给你买了很多你喜欢的东西,他那孝顺程度,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起来。”
她觉得至少在喜好上,苏沫是不如她的。那个韩以笙肯定更不如,要是她们买了一堆她爸不喜欢的东西,到时候看她怎么挤兑死苏沫的。
想着,她心里得意极了。
韩以笙转头撇了一眼苏青,忍不住问:“那你可否说说,你们都买什么东西呢?”
苏青怔怔看了韩以笙一眼笑道:“东西太多,这怎么可能记得。”
“哦?这样啊,其实我们也买了很多东西,我相信也是咋爸喜欢吃的东西。”
苏青一下子跟韩以笙较真起来,很快就吩咐林泽去车上把买的东西取下来了,的确如苏青所说是不少,但很多都是特别普通的东西,在一般市场上就可以买的到。她并不知道韩以笙买的东西,还很自得的说:“这么多,来的时候搬的我们手都快酸死了。”
苏青她妈在一旁附和着:“这么多东西,青青,真是难为你了。”
“没啥,这都是我跟泽应该孝敬你们的。”
韩以笙笑了笑:“既然你们都把东西拿出来了,我们要是不拿出来就该闹笑话了。”随后韩以笙起身去拿东西,就当苏沫准备起身时,他贴心的让苏沫做好,一切都有他呢。
足足跑了要有七八趟,而且买的东西可不是一般市场上能看到的,有很多都是今年刚上市的新品。看着堆成小山的东西,苏铭誉立刻咧嘴笑了笑。韩以笙这么客气,就证明他心里肯定是爱苏沫的,这样,就更有利于他重振苏氏雄风。
林泽跟苏青还有苏青她妈看到这么多物品,一个个难为情的很,尤其是苏青,恨不得找个洞直接钻进去。
为了打破这样的尴尬,苏青她妈只好笑着说:“看到你们这么用心的给我们买东西,我们老两口就算三天不吃饭也会觉得很开心。行了,现在已经到晌午了,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饭,我们这就过去吧。”
很快苏铭誉便拉着韩以笙朝远处走去,林泽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不明摆着忽视他的存在吗?
这一刻,他深深看清楚的苏铭誉那张丑陋的嘴脸,谁更有钱他就跟谁亲。
要不是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日子,他真恨不得找个借口走人。
一顿饭,苏铭誉说了很多,除了讲这些年他的创业经历外,还抱怨起中国市场来。虽然政府进行宏观调控,可大环境差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到这,他不禁看了韩以笙一眼,为什么在大环境不景气的状况下,他的公司仍旧可以蒸蒸日上呢?
韩以笙笑的跟苏铭誉解释:“爸,其实也没什么技巧啥的,我也只是按照市场经济变化将公司所作调整罢了。的确如您所说,最近这段时间市场的确不景气,其实我也没那么夸张,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对韩以笙的客气,苏名誉笑了笑只好作罢,招呼他开始喝酒起来。
苏青她妈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让林泽端起杯子敬苏名誉一杯,林泽无奈这下,只好端起杯子敬了起来。
喝完酒,苏铭誉始终还是把目光集中在韩以笙身上,那种眼神,真是无法用一般语言来形容。
苏青在一旁自然很生气,忍不住端起酒说:“爸,我也敬你。看到您这样,我真是开心不得了,在家这么久,你这可是第一次。”他故意将“不得了”咬的很重,以表示自己对父亲很是不满。
这样把林泽凉在一旁,真是很过分,这让她跟她妈这张脸朝哪放呢?
苏铭誉擦觉到后,端起酒杯喝完后,总算有一丝收敛开始跟林泽交谈了几句。韩以笙看着苏青林泽那一脸苦涩的表情,他扯动嘴淡淡笑了笑,这些,其实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也知道,苏铭誉这么亲近他是什么目的,苏氏在他手里经营弄到这副田地,想让他帮他填补窟窿,貌似可没那么简单。
饭毕,一家人在沙发上闲聊,苏沫借故去了趟厕所。厕所里,她洗了把脸,凉丝丝的觉得清爽了许多。至少这一刻,她觉得很开心,韩以笙这么维护她,给她脸,真算是难得了。
她真的无以为报。
只是很快镜子里便出现了另外一张面孔——苏青,那眼神明显是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环抱着双臂,充满挑衅的不断朝她靠近。
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弄死这个贱人,因为她,她今天跟林泽可谓是食不知味。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报复她跟林泽,她只是没想到,韩以笙竟然会这么配合他。
苏沫被苏青的眼神吓到,忍不住转过了身子,很提防的看着她。
苏青笑了笑:“怎么,你以为我打算对你做什么?苏沫,就算我想做什么,也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吗?”
“那你想干什么?”
“苏沫,你给我记住,你今天那得瑟的样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还回来的。别以为跟着韩以笙就能嚣张,哪天我保证你一定会被这个男人给甩了。就你这榆木身体,任何一个人时间一长肯定都会提不起兴趣,苏沫,我看着你被韩以笙甩的那天,我很期待哦。”
见苏青这么得意的笑着,苏沫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韩以笙就一定会舍我而去?你以为他是林泽吗?苏青,你现在担心的不是我,应该是你自己才是。林泽能抛弃我跟你在一起,哪天说不定他就一脚把你踢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苏青身子虽然有些发颤,但还是保持着微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跟泽感情一向很好。你这种想离间我们关系的伎俩,貌似用错对象了,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愚蠢。”
苏沫撇了她一眼,随后便准备离开了。她不想跟苏青废话,觉得根本就是在浪费口舌。
就在她准急匆匆朝外面走时,苏青腿一横,毫无戒备的苏沫一个踉跄直接扑向了地面。扑通一声,很快膝盖传来一阵痛楚,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吆,姐姐,你怎么跌倒了,走路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
“苏青,你——”她站起身后,一把抓住苏青的手,狠狠的瞪着她。
苏青更是一脸无辜都说:“姐姐,你这么看着妹妹干嘛,难道你怀疑是我故意弄到你的?冤枉,你要是这样,可就是在故意陷害我。”
“苏青,我对你一再容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姐姐,你这话怎么说?我有些不懂了。”
苏沫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很快就传来一阵痛楚。苏青猛的挣脱开,很不屑的扭头走了。
当时她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将她撕成碎片。她告诉自己,这个愁她迟早会报的。从这一刻起,她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她。
出去后,苏沫明显一瘸一拐的,而且膝盖上此刻正不断的在滴血。韩以笙看出端倪后,立刻上去扶住了她。
苏青看到韩以笙跑过去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韩以笙并没有问东问西,反而将她轻轻的抱起,放到了沙发上。用眼神告诉她,欺负她的人,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在场的人,大概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刚刚只有苏青去了躺厕所。看到苏沫膝盖还在流血,林泽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心疼来。不过很快就被他的怒意给掩盖下去了,韩以笙这样的对待她,这不证明他们的感情,已经情深似海吗?
改变不了,苏沫在他眼里是一个心机婊的事实。
第三十八章 一瘸一拐的怎么走路?
苏铭誉看到这一幕,喜上眉梢,压着开心,带着很关心的神色跑到苏沫面前:“沫沫,怎么受伤了,怎么搞的?”
苏沫没出声,在他看来多说无益,在苏铭誉眼里,苏青才是他的宝贝女儿,自己有时候连个奴仆都算不上。这就是事实,想着她忍不住苦涩牵起嘴角笑了笑。
“爸,这里有药吗?”
听到韩以笙这么问,苏铭誉赶忙去找药箱了,以八十迈的速度朝这边赶来。韩以笙接过他的药箱,很细心的给苏沫涂上。
当时苏沫感动的不得了,从韩以笙的脸上,她看不出半点虚情假意,是真的关心。就眼前这一幕,哪怕是演戏也演不出这么细致认真过。
药涂好后,韩以笙便打算与苏铭誉告辞了,这里绝非久留之地,他害怕苏沫再次受到伤害。
知道韩以笙要告辞,苏铭誉立刻紧张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苏沫流血一定跟苏青有关系。原本他还想着把话题扯到他公司危机上的,都是他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破坏了他的计划。想到这,他脸色一下子难堪的很。
“以笙,你跟苏沫这是第一次来苏家,再待会吧,我也很久没看到苏沫了,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有什么话以后多的是机会,刚好我公司还有合同要签,必须都马上离开这。”
苏名誉无奈的扯了一下嘴巴,亲自去给韩以笙开门了。
走后,掩上门,苏铭誉带着怒气走到苏青面前吼道:“瞧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不知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爸,什么意思?”
他撇了一眼林泽并没有多说,只是冷哼一声回房去了。
苏青她妈也跟着回房后,客厅里就只剩下苏青跟林泽两个人,见林泽面无表情,苏青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哼,怎么了,苏青,你爸敢情是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啊?在他眼里,难道我真的不如那个韩以笙?”
苏青一惊,忍不住上去关心道:“泽,爸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你就不要生气了,总之你要相信我,在我爸眼里,我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的。”
既然苏青这么解释,可林泽依旧不开心,那种被忽视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早就传闻苏铭誉是势利小人,现在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泽,能不能别这样,要是让爸妈看到怎么办,等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两个人很快也就离开了苏家,车子上,林泽迫不及待的要苏青给他一个解释。她吱吱唔唔的话,让林泽有些听不懂,车子一下子停靠在了路边。
“苏青,你知道的,我最不希望就是欺骗,是是非非,我林泽可都看在眼里。”
“泽,别这样好吗,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能生我爸的气。你说过会好好疼我爱我的,难道都你忘了?”
林泽皱眉看着她:“这是两码事,我只是心里憋屈,这是我,要是我妈知道,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苏青娇嗔的依偎在他怀里,“好了,你看人家都这样了,你再生气可就伤我心了。”
林泽看苏青如此妩媚的样子,气渐渐也消了不少,说过会回去一定要她好看。
苏青笑了笑:“一会我保证配合的好好的。”
车子发动绝尘而去,刚好秋云不在家,林泽一把将苏沫抱起,朝房间走去。林泽醉眼迷离的看着苏青笑问:“青,咋今天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什么?”
他很快就起身去拿了东西来,有绳子还有遮布,很快就将苏青双手捆了起来,然后是蒙上眼睛。林泽带着发泄似的,将苏青按到在床上,用力的将衣服撕扯开,那凶猛是苏青从来没见过的,而这样的情节,她是有些印象的,明明是岛国电影里的片段。
到这,苏青忽然想起第一次看这个电影的经历,那一年她刚好十八岁,在家里没人,他偷偷的看着。到精彩的地方,她情不自禁的学着做了起来,可这样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那种效果。
为了寻找刺激,她在学校勾搭一个男生,就这样……后来越来越上瘾,甚至觉得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够。
再后来她遇到了林泽,第一眼就被他的英俊帅气所吸引,而且还多金,在她看来,像这么优秀的男人,苏沫根本不配跟他在一起。所以她从中作梗将林泽抢了过来。
为了证明这是自己第一次,她不惜去了医院做修复手术,再后来她渐渐沉沦在这个男人强大的驱赶里,觉得他方方面面真的很棒,每一次都能带给她全新的体验,能够跟这个的男人在一起,她觉得很值。
一路上,苏沫都没怎么说话,双胞环抱着将头埋进膝盖里,那样子像极了受伤的小猫,孤独无助的正舔着自己的伤口。韩以笙看到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够改变她一如既往的软弱呢?
在他看来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她去介怀,要是他,苏青根本不可能趾高气昂的从卫生间里出来。
苏宅到自己的别墅,由于距离并不远,车子很快就到了。停下车子,韩以笙开门,打算把苏沫从里面抱出来。
碰到她的身子时,苏沫忍不住缩了一下,然后抬着头冲他摇了摇,表示自己可以。
“一瘸一拐的怎么走路,过会还得爬楼了。你伤口才刚涂上药,难道你想再溢出血来?”
被他这么说,苏沫沉默了。见她不出声,韩以笙顺势将她抱了起来,她斜靠在他的怀里,结实的胸膛,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牢靠。
如果说苏沫觉得韩以笙身上有一种古龙香水般的味道,而韩以笙却觉得她身上的那种香味很特别,不淡不浓,很适中,是他特喜欢的味道。
以至于他忍不住将她抱的更紧,让她贴着他,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楼上,韩以笙很快就将门给打开了,她并没有立刻放下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坐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那唇忍不住覆盖了上去,温热润湿,让怀里的苏沫顿时睁开了眼睛。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韩以笙放开了她,苏沫尴尬的朝远处走去,背对着他,不知道下一秒该怎么面对他了。
韩以笙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可这个女人就像吞了罂粟般,就算他不想靠近都很难。
他走进苏沫,从背后环扣住了她。苏沫很紧张,忍不住转头问他这是干什么。
韩以笙毫不顾忌的与她对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擦觉到什么吗?”
“什么?”
“再好好看看。”
他眼前深情的很,他不信这个女人一点都擦觉不到。
“抱歉,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能不能放开我,你这样让我很不喜欢。”
如果说上次她认倒霉被眼前这个男人吃干抹净,可现在她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一个地方不可能摔两次跟头,否则就是白痴。
眼前这个男人,除了知道他有钱很有能力外,别的他一无所知。
韩以笙带着淡淡的失望,但还是牵起嘴巴笑了笑,很快便放开了她。的确如他所说,有一个文件得他马上过去签,很快他就离开别墅去了趟公司,不过走之前她叮嘱保姆管家,一定要看护好苏沫。
缩在沙发里的苏沫,对于这个男人她越来越看不懂了,她觉得自己唯一该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离他远点,她害怕像这样的男人,最后她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她知道韩以笙走了出去,本能的穿戴好,她第一次有了一个念头——逃跑。
可她站起身后又觉得这样很不好,好歹这个男人帮过她,对她貌似也还不是很差。她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客厅里徘徊了很久,保姆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跑了过来:“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她本想叫太太的,可苏沫不让她这么叫,她也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来。
“我、我有事想出去一下。”紧张之中,她撒出这个谎来。
“这……”
“怎么,难道我还不能出去吗?”
“不,不是,我没这个意思,你要是真的有事,可以先跟少爷说一声,他同意了无论你去哪都行。”
“为什么要他同意?”她真的有些不懂了,凭什么要经过他同意,她怎么都觉得自己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他们是假结婚,就算真结婚,貌似也不能对她这样吧?
保姆机灵的笑道:“苏小姐,你千万别多想,我们少爷也是担心你的周全,希望保护你。”
“不用,我也没什么可让她保护的。”
“但,你最好还是跟他说一声,不然他肯定会着急的。”
他跟她结婚,她知道他有自己的目的,但说到着急未免太夸张了,她怎么可能相信只接触过几天,这个男人真的会爱她呢?
“放心吧,我也心里有数,何况我也不是小孩,是不可能出什么意外的。”
保姆知道拦不住她,很快就偷偷去打电话给了韩以笙。韩以笙当时正在开会,调了静音,所以他根本擦觉不到。
见苏沫要走,她急匆匆上前拦住了她:“苏小姐,您还是好好在这待着吧,有什么事情我去给你办就好。”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就好。”
“可先生不发话,我们根本不敢让您这样出去,要是他怪罪下来,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了。”
“他干嘛怪罪你们,我又不是什么嫌犯,搞的我好像知道他什么机密似的。”
“真的,先生要是生气起来真的很可怕。”
苏沫笑了笑,跟韩以笙接触这几天来,她一直都觉得他脾气很好啊,哪有他说的这样。她觉得这个保姆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出去,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真的有事情要做,你就让我出去好吗?要是韩以笙真的要怪罪你们,你们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身上,你看这样行不行?”
韩以笙电话还是没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快她就拨了管家的电话,此刻他正在外面给别墅置办一点东西,听到苏沫要走后,连东西都不要立刻赶了回来。挂电话前,他让保姆无论如何都要托住苏沫,千万别让她离开。
看到保姆打电话后,苏沫并没有拦着,她知道她是打给韩以笙,让他知道也好,何况在这别墅这么久了,她其实也挺想自己那小出租房的。她总觉得这里不适合她,或许她天生就是穷命。
等保姆放下电话,她忍不住问:“韩…..以笙,他怎么说的?”保姆自然不知道他们是假结婚的,这种事,少个人知道自然对自己有好处,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纠正了过来。
她故意骗苏沫说:“以笙少爷可能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当面跟他说吧。”360搜索妙-筆-阁:遇到你是一个意外更新快
既然如此,苏沫觉得那就在这等会好了。
十分钟后门响了,她以为是韩以笙,没想到开门后发现竟然是管家、管家看到苏沫在这后,一口气终于松了。
跟韩以笙这么久,管家可是知道他的威严,要是真的生气起来,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他自然也能看出,韩以笙是真心爱这个苏沫,何况他走之前要他们好好看护好他,他自然不敢懈怠。
管家气喘吁吁的走到苏沫的身边忍不住问:“太太,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要是可以办到的我一定马上去办,您只要好好的在这待着就好。”
管家并不知道她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过苏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说:“我想去自己住的地方看看,顺便还有一些事情需亲自去处理。”
知道苏沫不想说,所以管家也就没问,再次憨憨的笑道:“这样吧,你要是真的有事情要做,我们也不好这样拦着,我跟你一起去,顺便也能帮你跑跑腿。”
苏沫显然是没想到管家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想着,要是他一直跟着,这像什么话?
第三十九章 阴谋
“其实,其实我就是去办一些小事,一个人就够了,根本用不着跑腿啥的。”他认真的向管家跟保姆解释。
虽然他们是服从韩以笙的命令,可她能感觉得到,这两个人是真把她当韩家少奶奶去伺候,有很多东西她自然不能跟她们多说,她只是在想,要是哪天她们这戏穿帮了,她不清楚,这两个人还会不会这么友善的对她呢。
“太太,我们真的也是为了你安全着想,放心只是跟着,绝不妨碍你做任何事,只会在远处守护着你,你看这样如何?”
管家觉得这是最大限度的在为她考虑,假如她还是不行,就得让韩以笙回来亲自处理了。
苏沫看了看时间,三天婚假也已经休完了,既然她不打算在那家公司待了,早早的把手续办完也好,也方面她去找下一份工作。她不能跟韩以笙这个土豪相比,身价百亿,即使不工作也饿不死。
不一会,她冲管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管家随后便吩咐人去驱车,不到一分钟,车子缓缓的停在别墅楼下。苏沫着急的跑到楼下,即使她再怎么不懂,也知道这黑色大气上档次的轿车,一定价格不菲。坐这样的车,她瞬间觉得压力很大,长这么大,她都没坐过这么气派的。
“怎么了?”管家见她犹豫不前,以为她有什么事,所以问了一句。
“没、没事。”
也许不是周末,几乎畅通无阻,车子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公司楼下。员工看到苏沫后,十分惊愕的看着她。对于发生的一切,有些去参加婚礼的员工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们唯一疑惑的是,她为什么跟傍上那个姓韩的大款。
比狗血剧情还要狗血,有些人甚至上网查了查,可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明显是被人给强压了下去。
而这个人,自然是韩以笙,苏沫是怎么样的,他们自然清楚,也只有韩以笙这样的手腕,才能把这件事压的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她跟之前不一样,自然有些人想去巴结,大家绝不提那些丑事,一个个很殷勤的跟她打招呼,有一个人甚至还倒了一杯水给她。
只是没人会想到,今天她来这是辞职的。
苏沫脊背直冒冷汗,她害怕别人会把那些不堪的往事说出来,那种慌张的神情就跟做贼被抓到似的。
她顾不得跟别人打招呼,直接闯进了经理办公室,意识到自己失礼后,忙说了声抱歉。
如果要是以前,经理肯定毫不犹豫的冲她吼几句,可如今苏沫不同了,韩以笙的太太,有这层关系,公司跟韩以笙的合作肯定会要更轻松丰许多。
她也以为经理会骂她的,出奇的好脾气,让苏沫吓了一跳。
以前公司里有人冒冒失失闯进他公司,被骂哭的女员工可不是一两个。
他撇了苏沫一眼,笑道:“这么冒冒失失,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
说完他招呼外面的秘书一声,让她给她倒一杯咖啡来。
“经、经理,我想辞职。”
“什么,你要辞职?”经理激动的差点就要站起身,刚刚他的热情,无情的被泼了一盆冷水,直接凉到了脚跟。
“你究竟这是怎么了,辞职?我们这样的公司不好吗?待遇啥的在同行都是前列,你辞职,真的以为可以找到比我们更好的公司?”
他眯着眼睛看着苏沫,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同意苏沫辞职的,她现在对他来说很重要,仿佛在她身上,他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
“经理,我辞职自然有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多说,只是希望你能理解。”
他站起身,走到苏抹的身边很讨好地说:“小苏,你看你在公司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公司待你也不薄。具体你是什么原因,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想问,只是我希望能回去好好想想,等过几天我们再谈。”
“经理,我既然做这个决定就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希望你能同意我的要求。”
“我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过几天我们在谈。刚好我有一个业务需要谈,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
虽然明知道这是借口,可苏沫也不好多说什么,耸拉着脑袋离开了这里。
一直关系不错的宋晓露很关心的来到苏沫面前,结婚那天要是她在场,林泽跟那个苏青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结婚。她现在很懊恼,那天经理派她出什么鸟差。
看到晓露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苏沫只是笑了笑说自己没事。
有很多话都被她一句“没事”给堵了回去,宋晓露觉得自己不说也好,这样就不会让她已经郁结的伤疤再次渗出血来。
她跟别人有一样的疑惑,为什么苏沫会跟那个韩以笙结婚,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呢?
回到自己的桌位上,苏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既然她下了决定,就不可能去改变。
看到她收拾东西,很多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几个羡慕激动的女人甚至觉得,现在她成了韩太太,根本用不着再辛苦了。
脸上那鄙夷清晰可见。
宋晓露知道苏沫是怎么样的人,面对别人这么说苏沫,她第一个不答应,冲起来吼道:“信不信,我现在上去撕烂你的嘴?你以为苏沫都跟你一样拜金现实吗?”
“怎么,宋晓露,你什么意思,我说了,关你鸟事?你在这叫什么劲,我又不是说你。”
“有种的你再说一声试试。”
那个女人是领教过宋晓露厉害的,吱吱唔唔怎么也没敢说出来,冷哼一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在说这皇帝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苏沫现在可是进入豪门,还会把她当回事?
既可笑又无知!
苏沫也不想因为她,晓露跟别人闹出什么矛盾,看了她一眼后,示意她息事宁人。然后抱着自己东西,大步朝门外走去。
有人暗自跟经理告了密,所以得知这一消息后,经理马上从房间冲了出来。
走廊上,他刚好看到了苏沫。
“等一下,苏沫,你什么意思,我同意你走了吗?”
经理被她这一举动气氛不已,当时就想破口大骂,但还是忍住了。这个苏沫真是该死,他对她这么客气,可她根本是没把他当回事,当空气一般给忽略掉。
她毫无避讳的跟经理对视,“经理,我既然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你?苏沫,可你理解我了吗?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你还把公司当回事吗?何况我只是回去让你好好想几天,你至于这么急不可耐?”
被经理这么一呛,苏沫抿着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但她离职是必须的,这里她真的没什么心情再继续待下去。
经理友善的将她怀里的东西夺了过来,“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如果几天后,你还是这个态度,到时候我保证不拦着你。”
无奈之下,她只好点了头。
出公司后,外面太阳一点都不小,很快她就汗流浃背起来。管家笑着从远处走来,举着太阳伞怕她被晒着。她有些悻悻然上了车子,吩咐管家以后别这么麻烦了,在车里待着就好。
她没那么娇贵。
管家笃定的笑了笑,从第一眼他就看出,这个苏沫小姐一点架子也没有。虽然他至今都不知道韩以笙究竟为什么会喜欢她,不过伺候这样的女人,要比那些嚣张跋扈的富家千金要省事的多。
苏沫并没有立刻回别墅,而是去了自己出租屋,可没想到进门没多久,房东竟然过来了。瞧她的脸色,可一点都不好看。
“阿姨,你好。”苏沫一直都这么叫她,只是她不明白,她今天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所以她忍不住问:“阿姨,你这是怎么了?”
“苏沫,你怎么才来,这都多少天了,你上个月房租可还没交呢。”
虽然她跟林泽谈恋爱,可这个房子她一直都没有退。她一直都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在跟林泽没结婚之前,她做不到像其它女人那样随意。
如今这个房子她更加不能退,这里好歹也是她的立命之所。
“我租,那个房钱,你放心,我一定会补上的。”
“不用了,我已经把这房子租给了别人,你现在就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
“阿姨,求求你,我这么多东西,你让我现在搬出去,你让我去哪啊?”
房东忍不住撇了她一眼:“你不是结婚了吗,你还留着这房子干什么,真不知道你这是在搞什么。行了,你也甭给我废话了,要是不搬出去,过会我直接当垃圾把清理了。”
“阿姨,求求你别这样行吗,我保证额外多给你一点小费,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行,人家租客已经预先交了半年的租金了,急等着住进来。我告诉你苏沫,你现在赶紧收拾一下,不然我真的把你东西全都清理出去,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说完,一扭身走了。
苏沫咬了咬牙,她没想到这个房东竟然会这么绝情,在金钱没钱,所谓的情义看起来都那么薄凉。她知道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便开始收拾东西起来。
楼下的管家见苏沫一直都没下来,有些着急,刚好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韩以笙的。
韩以笙并没有说很多,只是让他上去帮苏沫收拾东西,把她的东西全都拿到别墅来。
他虽然有些疑惑,可老板下的命令就是圣旨,他得马上去办才是。
到出租后,看到苏沫忙碌的身影时,管家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两个人一起收拾会更快些。
苏沫也没拒绝,这样早点收拾好,她就可以去重新找房子了。
一直收拾到了下午四点钟,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收拾出这么多东西,除了衣物,还有一些其它的瓶瓶罐罐,只要是她的,她想着都把带上,这样就省得自己花钱再去买了。
四点十分房东又来催促了一遍,管家貌似看出了一丝端倪,他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在后面搞的鬼,而那个人便是韩以笙。
对于他的要求,他丝毫不敢怠慢,紧接着便把付出车上的司机上来,一起把东西往下搬,大箱小箱的车子很快就塞满了。
苏沫上车后,累的气喘吁吁,就在车子准备发动时她立刻叫了声停。
“那个,你们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管家请咳了两声笑道:“有什么帮忙的,太太,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声就好了。”
“那你们把车开到一个可以租房子的地方吧,我这么多东西得先找地方放着才好。”
管家抿唇精明地说:“太太,你看现在天色渐晚,想要找租房哪那么容易,何况你跟以笙少爷已经结婚了,别墅这么大,难道还怕放不下你这些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沫立刻反驳,只是,她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搬过去格格不入不说,以后她不还得搬出来,那时候岂不是挺麻烦的,而且现在天也不是很晚,只要想找,应该也不是难事。
随着管家一声走,司机发动了车子,按照路线,很明显是去韩以笙的别墅。
“那个、那个,我不是说来这个地方。”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管家闭着眼睛,却根本没要理她的意思。
“管家,你、你怎么把车子朝别墅开去?”
他故意撒个慌说:“刚刚我接到以笙少爷的电话,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如果你真的要想找房子,直接跟他说就好了。我们做不了主,我们只负责按照时间把你平平安安的送到别墅。”
眼看着车子就快到别墅,索性她不出声了,因为说也没用,不是吗?
一想到房东对她那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怎么都觉得很不对劲,这么急迫的将她赶出来,不说明其中一定有问题吗?
还有这个管家,根本不管她怎么说,硬是让司机把车子开去别墅,猛然间,他仿佛明白了,这一切一定都是韩以笙的阴谋。
想到这她不禁咬牙,怒火蹭蹭的往上升。
第四十章 离成功还很远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别墅楼下,苏沫带着怒火急匆匆上楼了,她现在就要去找韩以笙讨个说法。
到楼上,他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一小口下肚,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看到这只小花猫愤怒的样子,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苏沫可没笨到离谱的地步。
攥紧了拳头,苏沫额头青筋直冒,眼里充满着怒火,像是要将他烧成灰烬。她重重咬了一下牙,怒火道:“是不是一切都是你干的?”
韩以笙并没有瞒她,点了下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本我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男人,可你跟其他男人一样,腹黑阴险。”
“腹黑阴险?我看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要真是这种人,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我们举行婚礼这才几天,你以为没人会调查?你以为我爸妈都是吃素的,有些东西她们会不弄清楚?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婚礼是假的,你想过后果没?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希望你冬脑子好好想清楚。”
可即便如此,这个理由也解释不清,为什么他不提前告诉她一声?这样给她来个出其不意,算怎么回事?
“苏沫,我也是突然想起的。你更应该搞清楚一个事实是,即便我们假结婚传出去,我的影响跟你的影响对比一下,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来指责我,你真的以为我韩以笙没了你苏沫,就找不到别的女人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把你东西拿进来放好,好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被这么呵斥,苏沫赶忙下楼去拿东西了。一直以来韩以笙对她都很温和,真正发起火来,她觉得挺可怕的。
苏沫分析了一下,韩以笙说的的确说的很对,如果这件事宣扬出去,最倒霉的就是她。仿佛脑海中都能涌现出林泽跟苏青那种讽刺的笑脸,她摇晃着脑袋,告诉自己,这件事绝不能发生,她不能让那两个贱人看自己的笑话。
韩以笙知道苏沫东西不少,很快他就下去帮忙了,当看到车子里堆的那些东西,他还是忍不住错愕了一下。
除了衣服,甚至连瓶瓶罐罐都带来了,他皱着眉头看着苏沫,可想而知之前她是过着怎么样拮据的生活。
不过他没说太多,只是帮她一件件的往别墅里搬。
终于搬完,天慢慢黑了下来,苏沫筋疲力尽的斜靠在椅子上休息,韩以笙让保姆给她放热水,就算要睡也得洗完澡那样才舒服。
放好后,韩以笙走到她面前轻轻推了她一下,由于睡的很浅,苏沫猛然惊醒,有些提防的看着他。
他向她解释:“热水已经放好了,快去洗洗吧。”
“哦。”她起身后,迈步准备朝远处走时,但还是转过身子对韩以笙说了声谢谢。
她并没有去房间拿韩以笙为她买的衣服,而是到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一套白色短裙,外加一条红色内裤,急匆匆朝浴室走去。
韩以笙不禁皱眉感叹,明明可以过好日子的,可这个女人却一点都不知道享受。
也是这一点,让他看出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如果是一般人,面对他这样的男人,肯定毫不犹豫的上去讨好他,给他新鲜逗他开心,以求能够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他虽然抿着唇,可脸上却明显浮现一层笑意,这样的女人其实在这个醉纸金迷的世界上,已经很不多见。
很快她就洗好了,洁白的肌肤,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韩以笙血脉喷张,痴痴的朝她看着。怕她把自己当色、狼看,他忍不住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饿不饿,要不吃饭吧?”
“不用,我有点困,想去睡觉。”
“好。”
她揉着眼睛朝韩以笙的房间走去,然后打开门,快速的钻到床上,没过几分钟便呼呼大睡起来。
韩以笙表情未僵,惊愕极了,这个女人竟然跑进他的房间。
待他洗完澡已经到了晚上九点,苏沫并没有醒,他让保姆把饭菜放进了微波炉在,等她醒来吃。
保姆从来没看到韩以笙对一个女人如此细致,忍不住笑了出来,“以笙少爷,看到你这样我真是开心。”
“离成功还很远,不过我会好好努力的。”韩以笙这是第一次笑着跟保姆说完,以前更多的他洗漱完都会直接进自己的房间。
保姆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笑着点了下头。
回到房间,她怕开车冷气苏沫会着凉,忙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苏沫嘴巴微动,仿佛要说什么,但并没有说出声。
鲜艳的唇瓣就像殷桃似的,让他忍不住想上去咬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好好的在她身边躺着。
手不自觉的爬上她的脸蛋,轻轻摸着她那种青春精致的脸,忍不住勾起唇露出一丝浅笑来。
苏沫微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只是将身子蜷缩的更紧些。他以为她冷,拿起遥控器,特意将温度调高了些。
连韩以笙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手是怎么爬上她的身子的,将他搂紧怀里,他只知道那一刻特别温暖安心。
一直到早上苏沫始终老实的在他怀里躺着,翻个身子,那嘴唇直接碰到他的脸上,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睁开眼一看,是韩以笙,吓得猛然坐了起来。
她当时想都没想便冲韩以笙喊了起来:“姓韩的,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韩以笙觉察到后,立刻睁开了眼,看到苏沫冷着一张脸,眉头忽然皱的很深。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英俊潇洒帅气的一塌糊涂。
苏沫盯着他的脸,忍不住有些出神了,许久咳嗽了两声,将头迅速低了下去。
韩以笙愣愣的看着她,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不过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苏沫,首先,你是不是应该明确一个问题,这个房间是我的,是你自己跑进我房间睡觉的。你可以四周看看,自然就明白了。”
她撇了一眼四周,的确如此,关键是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呢?
韩以笙看出她的疑惑,忍不住又说:“如果你要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个房间的,你可以去问一下保姆。是你自己走进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昨天晚上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起身后,她开始去洗漱了。今天的天气很好,所以她把自己衣服啥的都拿出来晒了晒,对于想要找房子的事,她一刻都没有忘,想着打算下午出去看看。
今天是周末,韩以笙并没有马上起来,他嘴角的笑容很大,不得不说搂着她睡觉的确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要是天天晚上都能如此,那该有多好…...
保姆看到苏沫起来后,想到昨晚她并没有起来吃饭,一早就开始去准备吃的。弄好后,一阵饭香,让她忍不住走了过来。
“是不是很饿?”
“嗯。”
“那就快吃点吧,不然对身体不好。”
苏沫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煎饼就送到自己的嘴里,想到刚刚的事,她还是小声地问了一下保姆。保姆告诉她,昨天洗完澡,她就去卧室睡觉的。
“这么说,是我自己跑进去的?”
“当然,难道以为别人弄你进去的?”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许久,保姆看了一下苏沫说:“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吗?”
“……”
“以笙少爷对你很好,从来没看到他这么仔细认真的对待过一个女孩,我看得出他是真的爱你。”
苏沫听了,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般。他们才认识多久,这种如果也算是爱,那么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现在她对爱情越来越没自信了,即便她跟林泽这么多年,可结果了,还不是落到这副田地。
每天都有很多家庭支离破碎,再好的男人,也有会见异思迁的一天。对于这个世界究竟还会不会有真爱,的确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保姆看出她的不信,她更加坚定地说:“是真的,以笙少爷真的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对你这么好。”
苏沫咯咯笑了起来,“怎么,难道他给了莫大的好处不成?”
“没有,我只是觉得,因为跟他这么多年,你是他唯一带进别墅的女人。”
在苏沫看来,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她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韩以笙这么有钱,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自然不会少。那些富豪老板妻妾成群,只要掩饰的好,照样可以快活潇洒一辈子。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找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那样的男人才最牢靠,最踏实。
不再理她,苏沫安心的开始吃着东西。
吃饱喝足后,韩以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更显得他高大修长。洗漱完,他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一手还拿着报纸轻轻的在翻阅着。
上面很大的字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林氏已经决定收购东港湾的一块地皮,对于这块地他自己除了也感兴趣外,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被林氏收购。
很快他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助理,让他把乔氏要参与竞争的话放出去。助理知道后,忙去办了。
吃完饭,他到外面活动了一下,苏沫见他出去后,也跟着走了出去。在别墅里时间长,不得不说闷的很。
这里绿树青山,飞檐楼阁,风景秀丽的很。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湿气,闻起来特别舒服清爽。
她看着韩以笙朝远处跑去,怪不得他身体健壮,身材保持的这么好呢。
对于这个男人到现在,她了解的并不多,有空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去查查才是。
没跑多远,韩以笙又折了回来,他知道苏沫也出来了,要想留住她,让他一步步沉沦在自己的温柔乡中,这感情还是要培养的。
见他跑回来,苏沫愣了一下,很快她便好奇的问他怎么突然折回来了。韩以笙笑了笑:“这里你一定不是很熟,要不我带你转转如何?”
“好。”
远处有一个人工湖,里面有很多供人游玩的小艇,由于是周末,这里的人很多。而且,不远处是卖特色小吃的,老远就能闻到臭豆腐的味道,她貌似很久都没吃这个了。
韩以笙本想开口跟她说话,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朝远处跑去,很快她就拎回来两份臭豆腐,一份递给了韩以笙。
他是从来不吃这个东西的,但看到苏沫这么热情,他忍不住拿起牙签戳一块尝了尝。
“味道怎么样?”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吃的。”
“的确,如此。”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卖这些东西的,真是难得。不过这里的确是很漂亮的,就是不知道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来这里看看呢。”
从某种角度来说,苏沫心里还是有些自卑的,毕竟她从小过的并不幸福,而且这么多年她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如果不是跟韩以笙假结婚,或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么风景秀丽唯美的地方。
“怎么,就这么想离开这?”
“那你说了,这里一切虽好,可并不属于我,我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才对。”
“苏沫,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永远都住在这。”
“好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韩以笙拧了一下眉,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带着他朝远处走去。怕她渴,他还特意去买了几瓶水,苏沫拿起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自顾自朝远处走去。
韩以笙跟上,斜睨的一眼苏沫,在阳光的映衬下,她脸更加白皙可人,一双灵动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迷人好看。苏沫并没有擦觉到他的目光,她一直盯着远处大人带孩子坐在游艇上所洋溢出的幸福笑容,小时候她一直都很渴望,可苏名誉从来都没带她去过一次。每一次她们三口外出玩时,而却让她负责看家。
第四十一章 故意在针对他
恐怕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可悲的人生,每当自己难受时,她都特别想念自己的母亲,假如有她在,她也会像别人一样,快乐幸福。
渐渐眼眶有了泪意,苏沫笑了笑,将目光朝别处看去。
这里的小吃特别多,几乎一条街都是,有很多她都没吃过,忍不住有些馋的想去品尝,但摸了摸身上,零钱并没有多少,她的钱大都存在卡中。
韩以笙擦觉后,也没多问,大步朝远处跑去,除了一些小吃外,还买了两杯奶茶,笑嘻嘻的递到苏沫手中:“尝尝,看看我选的东西味道如何。”
苏沫有点羞涩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在韩以笙的示意下,这才咬了起来,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有点辣。
吃一口后,她大口大口的灌着奶茶,这一信息刚好暴露在韩以笙的眸子里,她不是很喜欢吃辣。
所以他决定过会回去跟保姆说,以后做菜尽量都少放点辣椒。
他们继续朝前面走,跨过拱桥,对面陆续过来了很多人,顿时有些拥挤。韩以笙害怕苏沫走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朝人少的地方带去。
等到了一个法国梧桐树下,韩以笙才放开了她,苏沫一顺不顺的盯着他看去,如此细致尽责,她真的有种在跟他谈恋爱的错觉。
不过很快她便露出一丝苦笑,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男人都不可能看上她的。他的第一次,早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剥夺了。
至今她也想不出那个男人会是谁来。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苏沫告诉韩以笙她打算回去了,韩以笙反问她要不要做小艇玩一圈,她笑着婉拒了。
回到家刚好快十一点,保姆正在厨房忙活着,苏沫也是无聊,笑嘻嘻的跑进房间帮忙了。
刚好也能跟她学习一下厨艺。
虽然她很小就开始做饭,但真正的要领她并没有掌握到,始终做不出很口渴的饭菜来。
保姆见她进来,忙叫她出去,这里油烟味很重,对身体不好。
苏沫笑了笑:“你啊,真是见外了,我可没这么娇贵,放心,我没事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得去请教一下韩以笙,没有她的发话,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苏沫待在厨房中。
走出厨房,韩以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当知道苏沫在厨房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要她喜欢,一切都随她。
保姆明白后,转身笑着朝厨房走去。
“等一下。”
她慌张的扭头,疑惑地看着韩以笙。
“以后做菜,尽量少放点辣。”
“是。”
重新到厨房时,苏沫正在翻炒着青菜,动作十分娴熟,让保姆有些惊愕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扯出一抹笑说:“真没想到苏小姐竟然也会做饭,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苏沫转头看了她一眼说:“做饭又不是特别难的事,只要想学自然会做。只是我一直以来都没做出十分满意的味道来,要不你教教我如何?”
保姆一脸慈祥地说:“你可折煞我了,教可不敢当,指导一下倒是可以。”
紧接着保姆便走到她的面前,告诉她什么时候放油盐酱醋,包括放多少的分量,看着锅中间直冒泡,保姆让她赶紧装起来,不然就老了。
装好盘子,她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下,嚼着青菜,笑着冲保姆竖起了大拇指。
她做了这么多年保姆,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豪门太太,可从来没遇到像苏沫这样没架子的女主人,没有半分看不起她的意思。这也让她没一丝担忧,很耐心的教每一个步骤。
苏沫学的很认真,接下来的菜全都是她在掌厨,保姆只是在旁边指导,每一样菜做好她都会拿起筷子尝一尝,果然要比自己做的要好吃百倍。
见苏沫很久都没出来,韩以笙很好奇的站了起来,然后朝厨房走去。当看到她很用心的在学做菜时,轻轻露出一丝笑来。但他并没有出声,很快又悄悄退了回去。
一顿饭做好已经到了十二点,保姆看到苏沫额头上溢出了汗渍,忙将她推出了厨房,对于端菜这种活,还是她这个保姆来比较好。
韩以笙看到她出来后,忙叫她过来坐着休息一下。他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大口大口的灌下。
“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用,我不渴了。”只是肚子有点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明明吃了很多东西。
保姆快速的将菜全都端上了桌子,笑着喊苏沫韩以笙过去吃饭。韩以笙点下头,便朝饭桌走去。
这顿饭算是苏沫做的,无论如何他也得好好享用才是。
等苏沫也过来后,保姆识趣的去给他们盛饭,然后很本分的退到了远处。这是规矩,不代表韩以笙就是在歧视她。可以说,她做了这么多年保姆,从未拿过比这里更高的薪水过。平时,韩以笙对她其实还是挺照顾的。
虽然,苏沫觉得自己并没什么发言权,可每次吃饭,看到保姆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禁小声的拉了一下韩以笙的衣角,希望她能够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韩以笙倒也没说什么,点下头算是同意了,很快,苏沫便主动起身去拉了她。
“不用,这是规矩,你吃你的,别管我。”
苏沫知道她是有介怀的,虽然她去拉,但不代表韩以笙的意思。所以她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也是他的意思。”
见保姆依旧不动,韩以笙便开口说:“过来吧,千万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她这才嗯了一声,坐在了桌子上,苏沫笑着去给她盛饭。一顿饭吃的十分融洽,保姆笑着对韩以笙说这些都是苏沫做的,让他一定的好好尝尝。
吃了一口青菜,韩以笙笑着看着苏沫说:“厨艺的确不差,很适合我的胃口。”
他这么说,可苏沫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谦虚地摇头:“哪有,都是她指点的,我充其量就是操作的机器而已。”
“苏小姐真是太谦虚了,我也没教你什么,主要还是你经常做,自然要比一般人更容易掌握些。”
吃完饭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韩以笙有事出去了会,这别墅现在就只剩下苏沫跟保姆了。
苏沫坐在沙发上休息,而保姆清洗完碗筷后,正拖着地板。苏沫发现她累的气喘吁吁,忙上去帮忙了。
可保姆怎么也不让她动手,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她本职的工作,让她帮忙,她会觉得很对不起这份工资。
“苏小姐,真的不用,我来,你早上跟以笙少爷出去一定也很累,好好坐下休息就好。”
再保姆的一再坚持下,苏沫只好回到了沙发上。
在这一刻忽然响了,她好奇的看了一下号码竟然是陌生的。
犹豫了很久,见电话还在想,苏沫便接了。
一听声音,既然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周晨。
他们有几年没联系了,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国外深造,她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联系她的,而且号码又是哪来的?
她本想开口问,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开口说了起来,“小沫,是不是没想到我会给你打电话?”
“是挺没想到的,你打电话给我究竟什么事啊?”
“你这话说的,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改变。”
“是嘛?”她呵呵笑了出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回国了,马上就上飞机,估计最迟七八点就到,你得来**机场接我哦。”
苏沫仿佛听错了一般:“你说什么,要我去接你?”现在她都是住在别的地方,接他来那住哪呢?
几年前,他们一家全都移居到了国外,她很纳闷他回来这是要干什么,忍不住问他后,周晨没好气地说:“回国发展呗,在我来国外深造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有朝一日回去了。”
回去,他就能好好的守护在苏沫身边了,他知道她一直过的都很不好,以前他是没能力,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她。
这几天要回国,他一直都很激动,他真的很想苏沫,想知道这几天这个小丫头变成了什么模样。
“你回国,那你爸妈怎么办,他们真的同意你回来?”
“我的事情我做主,爸妈知道我回国,虽然有点意见,可被我一忽悠便同意了。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也许是马上要登记了,周晨便准备挂电话了,不过挂之前,他还是那句话让她去接他。
几年没见,其实她也挺想念他的,刚刚从电话里苏沫能感觉到,他这次回来变化一定很大很大。
既然他回来,她得好好准备一番,为他接风洗尘。
在家这几天林泽真是滋润的一塌糊涂,除了起床吃饭外,更多的是跟苏青在一起,每次他都能一展雄风,让苏青跪在他面前求饶。
可越是这样,林泽就更加疯狂,每一次都是天翻地覆,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面对这妖娆柔美的身段,林泽用手轻轻捏了捏,苏青娇嗔一声,他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
“青青,你真是一个摄人心魄的小妖精。有你在,我这是幸福的很。”
“是嘛?泽,你也很强大,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泽满眼欲、火的笑了笑,“那我就让你再幸福点,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不等苏青继续说什么,大嘴已经覆盖了上去,吻的很重,苏青有好几次差点窒息。男人从来都是两腿中间的东西,这一点她看得透。要想留住一个男人,你就得变得方法,让他觉得新鲜,这也是她能够战胜苏沫的秘密武器。
不管再怎么样,她也受不了这个男人天天压榨,这是要她老命的节奏啊?
“泽,我有点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林泽这会根本当她的话是在放屁,只是告诉她,自己这次保证速战速决,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他吻到深情处,开始进一步动作时,门忽然响了,林泽跟苏青一下子僵硬住。随后敲门声更加响起来,林泽没好气的冲门外吼了一句是谁。
“你说还能有谁,你妈,你快点给我出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妈,能不能过会,我正在休息了。”
“林泽,难道你连妈的话都不听了?我找你肯定有大事,你快点给我出来,你听到了没?”
林泽见她母亲口气不悦,知道一定出什么事了,赶忙从苏青的身上起来,只是看着她妩媚的样子,那吻再次落了下去。
“宝贝,等我,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好,泽,那你快点啊,人家也很想要。”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小妖精,过会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急匆匆穿戴好衣服后,林泽便大步朝外面走去。推开门,见秋云阴着脸时,忍不住问:“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秋云将手里的报纸一把摔在林泽的脸上,“你自己看。这几天你瞧你快活的,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你好好看看,发生了什么。”
除了林氏的股票下跌外,还有就是韩氏竟然要跟他们竞争同一块地,上面的话一下子让林泽火冒三丈,敢情他韩以笙是志在必得,根本没把林氏放在眼里,他真的以为他是吃素的?以为他根本没资本跟他竞争吗?
这个姓韩的如此不把他当回事,林泽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手段才是,而且针对意味十分明显,难道是为了苏沫而报复他?
第四十二章 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除了为苏沫,他实在想不到别的,如果韩氏要的对这块地感兴趣,就不可能到现在才出手。
握着报纸的手渐渐收紧,他将报纸当成了韩以笙,恨不得将他撕碎。
秋云看自己儿子还站在那,忍不住愤怒的冲他吼了一句,林泽身子一怔,慌张的跑了过去。
“妈,这个姓韩的肯定是故意的,这么高调,就是要跟我们对着干。”
秋云依旧没给他好脸色,这一点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问的关键是如何应对,而不是扯这些没用的。
保姆把茶端上来后,秋云微抿了一口,稍作镇定地说:“泽,那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妈,刚刚我已经想好了,我去找一下本市市长通融一下,凭我跟他这两年的交钱,相信他一定会帮我的。只要他帮我,韩以笙就赢不了。”
这条路行是行,关键是她隐约还是有些担心,韩以笙是一个商业天才,她们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除了找市长,你还有没有其它可行的办法吗?”
“这……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管如何,为了保险,也应该多想几条退路,万事都要想的周全才是,才不会被一下子打死。”
林泽一下子显然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行。
“你啊,做事就是一根筋,记住,像韩以笙这样的竞争对手,你必须要多想些办法,你能想到市长这层,难道他就想不到吗?泽,妈是担心你即使找了市长也根本没什么用。”
只要韩以笙稍微使点手段就行,现在中央对徇私舞弊管理的那么严,人家市长在怎么跟你关系不错,也不可能为了你,砸了自己的饭碗。
“先试试再说吧,离竞标不还有几天吗?如果这条路要是行不通,我再去想别的办法。”
秋云觉得也只能这样,到现在她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这块地她们林家必须得拿到。这块地那么有前景,周围又扩建了很多商业区,相信多少年后,这地的价值一定是成倍成倍的往上涨。
“好了,妈要是没什么事情我这就回房了。”林泽走时,忍不住竖起了懒腰,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秋云想说他几句时,没想到他竟然已经走进了房间。她深深拧一下眉,林泽现在真是越来越分了。
那个叫苏青的女人,她怎么都觉得像是祸水呢?他害怕自己的儿子从此黏上这个女人,而是把公司的事情彻底抛在脑后。
回到房间,林泽特意将门给反锁了,然后色咪咪的盯着苏青,像蛇一般扭动的身子,迷人又性感。他瞳孔一下子放大,差点就流出口水来。
见林泽这个样子,苏青轻笑了一下,那殷桃小嘴粉嫩的让他心神震荡。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小宝贝,你真是太性感了,我现在就想要……”
“泽,你告诉我,在你心中究竟是我美还是那个苏沫美?”
“这还用说吗?我虽然跟她谈很久的恋爱,可仅仅是牵了一下手,假如她真的美成你这样,估计早就被我给上了。”
听到林泽这么回答,苏青忽然自得的笑了出来,苏沫就是一个贱人,她怎么可能跟她相提并论,永远都不配,她永远都不能跟她比。
“宝贝好了,我们不能那个贱人,千万别破坏了我们这么好的心情。”
秋云在外面,林泽也不敢太过分,动作也慢了许多,即使这样,苏青还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猛了。
房间里立刻生气了很暖昧的味道,晃动的床声,还是微弱的传到了外面。秋云狠狠的瞪了林泽的房间,随后带着保姆上楼了。
时间渐渐快到了晚上,苏沫本能是想取钱的,周晨回来,她得好好请他吃顿大餐。保姆知道苏沫要去取钱时,忍不住说:“取啥钱,你都跟以笙少爷举办完婚礼了,你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会给你的。”
“不了,你现在就让管家把司机叫来,相信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保姆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多说,只看急匆匆去找管家了。管家知道后,并没有回答,说他先打个电话告诉韩以笙一声。
公司现在也还不算是很忙,所以此刻韩以笙正坐在办公司盯着电脑看着。忽然响了,是管家的,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事,赶忙接了起来。
“少爷,那个太太要去取钱,你看我要不要去取车?”
韩以笙眸子沉了一下,“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但看得出她有点急,好像出了什么状况。”
“这样吧,你告诉她,我抽屉有些现金,让她自己去拿。”
管家是听明白了,意思是不让她自己取。挂掉后,他急匆匆朝苏沫走了去。看到管家时,苏沫着急地问:“管家,车子取来了吗?”
“没有。以笙少爷说了,你要去缺钱,他抽屉里有,你可以拿着直接用。”
“我、我还是取自己的吧。”
“什么自己的,你跟以笙少爷举办过婚礼,你们就是一家人了,他的难道不就是你的吗?”
“那个,你还是去取吧。”
“太太,这里可是别墅区根本不可能有取款机,取款的地方很远很远,估计你要是取款回来,不知道得多少点呢。以笙少也既然同意,你就拿着用吧。”
“这里的取款机真的很远吗?”她觉得不可思议,又问了一句。
“当然,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她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只好走进了韩以笙的房间,走时,她让管家出去驱车,她要去机场接一个朋友。
管家嗯了一声,便下去准备了。
到韩以笙的房间后,她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着,打开抽屉,她怎么都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像是在做贼一般。
不过她根本没时间去多想,打开抽屉,当看到一沓一沓红票子摞在那时,她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
这么多,不得不说这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家里抽屉里都能随随便便放这么多钱。她数了一千块现金后,合上,这就急匆匆走了。不过这钱,她会还给他的。
到自己房间,她换了前不久刚买的牛仔短裙后,这就下楼了。
楼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熟悉的轿车,那不是韩以笙的吗?他下班回来了?
见苏沫出来,韩以笙下了车,带着一抹微笑说:“听说你要去机场接朋友,刚好我回来,送你一程。”
苏沫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在想,过会去接周晨,他看到韩以笙肯定会问东问西的,他们也演不了几天了,她不想再生出点事端来。
“那个管家已经去取了,你上班刚回来,还是好好上楼休息吧。那个晚饭我也不回来吃了,就这样,我走了。”
韩以笙皱了一下眉,对苏沫自然很不爽,她就这么不想把他介绍给她朋友认识?看来直到这一刻,她依旧把他当陌生人看待。
他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要去见她的朋友,他要让她朋友知道,现在她们是的关系。
苏沫貌似忘了,没有韩以笙发话,管家根本不可能把车子取出来。
等了好久都没看到管家的影子,她忽然有些急了,想打电话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管家的号码。
“还不上车?”
韩以笙又提醒了一下苏沫,她看时间的确有些不早了,只能咬着牙坐进了车子。
机场离这边还好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候就到了。
到机场后,她还拨了一下周晨的号码,发现在关机中,证明他还在飞机上了。徘徊了很久,现在她心脏砰砰的跳,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很快机场里一群人涌了出来,这时苏沫的也响了,接了电话后,他告诉她已经出来了。
当看到他时,苏沫忍不住惊愕了一下,这么多年没见,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英俊的帅哥。他跟小时候差距的确很大,那模样感觉就像整容了一般。
原以为是苏沫一个人,可当看到旁边的男人时,他猛然惊了一下,旁边那个男人难道是苏沫的男朋友?
为什么他跟她也通过很多次电话,却没听她提过呢?
走到苏沫的面前,周晨笑了笑问:“怎么样,我变化是不是很大?”
“是挺大的。”
他抬手捏了捏苏沫的脸蛋:“你啊,跟小时候一样,感觉就是个头长了,模样跟小时候根本没任何区别。”
这样的举动,让韩以笙很不爽,本能的咳嗽了两声。
这时,周晨才把目光转移到韩以笙身上,忍不住问苏沫:“他是谁?”
苏沫开口想解释是朋友时,没想到韩以笙却抢先一步:“她的丈夫。”
这一刻,连苏沫都有些震惊了,眼巴巴的盯着韩以笙看着,他面不改色,露出一抹淡定从容的笑。
或许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所以说起假话来一点都不心虚,至少苏沫是这么想的。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苏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点了下头。
周晨虽然面露失望,但还是保持着笑说:“真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那跟我打电话,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那个,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具体的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
“也好。”
早在之前,韩以笙就订好了一桌酒席,所以上车后他直接朝酒店方向驶去。由于很久都没见了,两个人自然有很多话说,坐在一起,除了聊起小时候,还聊到了这些年的经历。周晨冲苏沫笑了一下,然后拿出平板把这么多年自己经历的光荣事迹一一展现在苏沫的面前。
苏沫看了一下,忍不住激动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看来这些年在国外真的没白待。”
“那自然的,我那么聪明,肯定学什么会什么。”
这一点他到是跟小时候可没什么改变,脸皮一向厚的很。
苏沫开玩笑的说:“那你以后要是混好了,可得拉我一把才是哦。”
他笑容更大:“一句话的事情,我们俩谁跟谁呢。”
韩以笙一直坐在前排开车,心里不是滋味到了极点,直接告诉他,他这是在吃醋。
他貌似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喜欢苏沫。
车子停下后,韩以笙率先下了车,很绅士的将车门打开,苏沫下车后好奇的问这是哪,他告诉她**酒店。
然后笑着对周晨说:“知道你朋友来了,我特意订的酒席。”
“你已经订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她的确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把这个都做好了。怔怔的看着韩以笙,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是你丈夫,给你准备这些也是应该的。”
里面很奢华,她撇了一眼,如果没记错,这一定是一家五星级饭店,原本她只是想请他去什么菜馆吃的。
等坐下后,周晨去了一下卫生间,苏沫看着韩以笙说:“谢谢,不管如何我都应该谢谢你才是。那个请他吃饭,花了多少钱,到时候你把单子打给我,我会换你的。”
韩以笙斜睨的苏沫一眼,第一次有些发火的说:“苏沫,你就这么要跟我关系撇的很清?”
“……”
他起身双手着饭桌,那脸渐渐的凑到苏沫面前,“如果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呢?”
“这…...韩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她有什么好的,而且还跟别的男人发生那种事情,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做到释怀的,之前他的确有朝这边想过,但一切貌似根本没那种可能。
韩以笙见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也没多说,坐下后,只是脸一直都盯着苏沫看着。她今天这身打扮的确很适合她,模样清纯的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痒痒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总是想去接近她。
擦觉到韩以笙的目光时,苏沫轻轻扯了一下嘴巴,然后端起桌子上的饮料喝了起来,依旧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等周晨来已是十分钟后,韩以笙将凳子挪了挪,尽量靠苏沫距离近一点,他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个姓周的,苏沫是他的女人。
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个人碰着杯子一饮而尽,韩以笙端着杯子看着周晨说:“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作为沫沫的丈夫,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第四十三章 决不允许这女人进来
丈夫两个字听的很刺耳,不过周晨还是很礼貌的笑了笑。只有苏沫,那脸色像死人似的惨白,一脸怔怔的撇着韩以笙。
彼此都坐下后,韩以笙将这家酒店的招牌菜推到周晨的面前,“尝尝看,这是这家酒店的招牌菜。”
周晨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没到不理智的时候,挑了一根豆芽尝了尝,只说了两个字:“挺好。”然后把菜推到苏沫的面前,让她尝尝。
如果说之前他没能力,任由苏沫被苏青母子欺负,可是现在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他要像一把打伞始终将她保护在里面。
苏沫也尝了一下,不辣,她很喜欢,所以又伸出筷子挑了一根。
“喜欢吃就多吃点。对了小沫,想不想知道我给你带什么礼物,猜猜看,要是猜到了,我额外还有奖励呢。”
她看着周晨那张笑嘻嘻的脸,忍不住说:“从小我就很不擅长猜这些东西,你让我猜真是难为我了。”
“还记得你小时候喜欢什么吗?我现在缩短范围你应该能够猜到吧?”
她挠了挠头,依稀记得小时候特别想拥有一把欧式的小提琴,那个时候特别渴望,可哪怕是国内产的很廉价的,只要苏青妈一句话,苏铭誉就不会给他买。后来她也想着靠自己打工赚钱去买一架,可是既然选择了打工,即便你买了也没时间去练,这么多年她都快把这一兴趣给忘了。
想到这,她不禁激动了一下:“是欧式小提琴吗?”
周晨立刻鼓起掌:“恭喜猜对了,小时候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这件事我可一直都记在脑海中,我回来了,要是不给你买最喜欢的礼物,我都觉得是一种缺憾。”
除了感谢,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她这么激动,周晨赶忙跑了出去,让她稍等,他现在就去拿过来给她看看,一定包她满意。
苏沫本想让他先吃完饭再去拿的,可他已经急匆匆跑了出去。
韩以笙一脸玩味的盯着苏沫看着,没想到她竟然还对这个感兴趣,看来他找的侦探也不是所有都知道,如果他之前要是知道,一定会买给她的。
如今却让那个姓周的抢了先机,说真的,他心里堵的厉害。
现在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韩以笙笑着将好吃的都推到她的面前,苏沫有些羞涩的笑了笑:“你别顾着我,你自己也吃啊?”
“你是我老婆,我不顾着你还能顾着谁?”
迎接上韩以笙的视线,苏沫看到他一脸认真,身子猛的颤了一下,难道他真的一直都把她当妻子一般看待?
可她有什么资格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不配,她真的不配,第一次被别人夺了,他知道,难道他不觉得这样的她很脏吗?
“你……”
“什么都不用说了,快吃东西吧。”
“哦。”苏沫很乖的吃起了东西,看到她大口大口的吃着,韩以笙总算溢出一抹笑来。
菜并没有完全上齐,还有一些在下一秒陆续端上来了,看着菜,苏沫吞了吞口水,色香味俱全,一定很好吃。
不过想象也应该知道,像这样的星级酒店,饭菜不可能差到哪。
韩以笙静静的看着她是笑非笑,其实她本质上跟其它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喜欢美食也喜欢睡觉,可偏偏如此,他却一次一次的看的入迷,或许这就是爱,爱一个人,在所爱的人眼里从来都是特别的,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动作,你都会用很欣赏的目光去看着她。
随后他站起来,带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刀子,切割烤全羊上最肥美的一块肉丢到了苏沫的盘子里,让她品尝。
她没客气的吃着起来,也许是味道不错,她恨不得将一大块全都塞进嘴中。
她意识到自己吃相很差,咳嗽了两声,然后招呼韩以笙也尝尝。其实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早就吃腻了,要是别人可能他并不会给面子,可是苏沫,他还是笑着切了一小块然后沾着酱塞进了嘴里。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有修养,高贵典雅,就仿佛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般。苏沫看着他沾着酱,瞬间觉得自己就跟土包子一样,觉得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韩以笙轻笑了一下,让她再吃蘸酱试试,或许味道会更好。
这时,周晨从外面回来了,拿着一把女士的小提琴,笑着送到苏沫的手里。她看着十分精致的小提琴,拿在手里合适的就仿佛专门为她打造的一般。
只是她有一个疑问,对于她以后上班的人,这个她真的有时间去练吗?
周晨看出她陷入沉思,忍不住问她怎么了,她告诉她,现在就算买给他,她未必就有时间去练。
即使她不再那个公司上班了,可到别的地方,说不定跟这家公司一样,无休止的加班,那么她根本就没精力去学这个。
像这种东西,她觉得更适合那些富人或者是全职太太去学才是。
“放心,只要你想学,其它的都有我呢。”
苏沫没出声,即便她要学,也得等跟韩以笙的事情过后,那样她就没什么顾虑,不是吗?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三个人停在了外面,盯着远处各怀心思的在想着。韩以笙很绅士地问:“您是打算在这住还是去我家住,哪都行,一切有你决定。”
周晨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说还是住酒店,刚好他也有些累了,就先上去了。
其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苏沫看着他有些寂寥的背影,明显看出他有一丝不开心,只是她并不清楚其中是为了什么。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周晨会喜欢他,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自己的哥哥去看待。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苏沫嗯了一声,便坐进了车子里。
韩以笙怕车内太过沉闷便放起了音乐,刘德华的经典老歌,现在听起来可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上,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只是韩以笙动不动就撇了她一眼,看到她斜靠在车窗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他微微蹙起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其实他很担心,他害怕这个女人真的离开他,他不允许她这么做,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车子很快就在别墅区停下,苏沫下车后,抱着小提琴大步的朝别墅走去,轻轻敲了一下门,保姆跑过来开门了。
见苏沫脸上有些笑容,保姆笑着问她有什么开心的事,她将小提琴在保姆面前晃了晃,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梦想拥有一把。
“那你会拉吗?”
“一点点吧,现在可能都忘差不多了。”学这个还是大学的时候,她报的社团学了点。
不过那个时候跟林泽谈恋爱,其实她去社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那时她为了爱情牺牲了自己的爱好,以为跟林泽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可现在想起来真是一个大笑话,她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傻,在这个男人身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
真是太不值了。
“要不你拉给我听听如何?”
“还是不要了吧,我真的不怎么会拉。”
“没事,我保证啥都不说。”
保姆的再三要求下,苏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便开始拉了起来,有些音符虽然拿捏的不是很准,不过整体还算可以。
保姆热烈的鼓起掌笑道:“苏小姐,你就是太谦虚了,其实你拉的很不错,真的。”
她并没有看到远处韩以笙正打量着她,尤其是她拉到深情很投入的样子,韩以笙简直有些痴迷了。在他看来,苏沫拉的的确不错,要是精心的去培养,说不定将来一定有所发展也很难说。
她又拉了一会,直到猛的一抬头才看到韩以笙正盯着他看着。她慌张了一下,赶忙将小提琴收好,她以为自己打搅了他。
这里是他的地方,她不过只是外人罢了。
保姆现在正在厨房里擦着灶台,管家也不再,所以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弄的苏沫心惊肉跳的。韩以笙很快就大步走到她的面前,问她怎么突然不拉了。苏沫勉强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她该洗洗休息了。
摆放好提琴后,就在她准备朝浴室走时,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韩……”
可韩以笙根本不停她说什么,强迫她转过了身子,吻随即落了上去。濡湿的舌头长驱直入伸进她的口腔,很快口腔内就溢满了他的味道。
苏沫脑子一阵震荡,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男人的脸清晰的暴露在他的面前,皮肤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白皙,可却是一张没有瑕疵英俊的脸。
她看着这张脸,竟然有些迷糊,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抗。任由他攻城略地,将自己压在了沙发上。
厨房很快传来一阵声响,韩以笙的动作忽然僵硬了一下,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冲动,忘记了家里除了她们,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呢。
他慢慢的从苏沫身上起来了,苏沫如受了惊吓的猫一样,呆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这是怎么了,刚刚为什么忘记了反抗,为什么让自己慢慢的沉沦下去呢?该死,她告诉自己,不能被这里的表象给迷糊了,这里不属于她,这里永远都不属于她。
洗完澡已经到了十点钟,苏沫回到属于房间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不断出现韩以笙那张脸。
深沉,英俊,又有着不同一般男人的刚硬气息,这样的男人就像罂粟一般,不断的盘旋在她脑海,最后因为困,她沉沉的闭上眼睛睡去了。
等起来后已经到了九点,到了外面,客厅里安静的十分诡异,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她不知道是谁,本能的想去打开,可保姆却先她一步,从旁边的隔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扫把,应该在打扫卫生。
打开门的那一刻,苏沫被惊到了,不是别人,是韩以笙的父亲。
只是他那张脸明显不开心,尤其是看到她后,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一切都是江淑影的功劳,是她不断的在老爷子耳边渲染苏沫的人品。说她被男人甩了不说,重要的还跟别的男人有染,跟韩以笙在一起很明显就是图他钱的,这样的女人留在他身边,只会害了他。
韩老爷子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他必须尽快把这个女人从他身边给拔除掉。
当年,那个女人已经害自己儿子生不如死了,他不能看着他再次重蹈覆辙。
苏沫本想开口说什么,可看到他那种眼神,本能的慌张了一下,手不停的去抓自己的裙角,很快衣服便皱褶了起来。
韩老爷子急匆匆朝沙发上一坐,一副要跟她谈谈的模样。
直到他说了一句快过来坐吧,苏沫才跑过去坐了下来。
老爷子开门见山:“说吧,多少钱你能离开韩以笙,只要不过分一切都好商量。”
苏沫听到这么讽刺的话,苦涩的笑了笑,看来他们都认为她跟韩以笙在一起是为了钱的。
“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图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你自己那档子事情,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我要是你,根本就没脸待在这。我们韩家好歹也在这城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决不允许肮脏的女人进来,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肮脏的女人……
她当时差点就掉出眼泪,不过她并没有愤怒的嘶吼起来,他说的对,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给上了,这样的人也根本干净不到哪里去。
“放心,我会走的。”
“具体时间。”
“就这几天吧,我不会死赖在这的,请你放心。”
“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如果我要你现在就走呢?”老爷子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说:“这里的钱足够你过上好日子,我更希望的是你能离开这个城市,从此都别在回来。”
让她走她可以走,可为什么要她离开这个城市,凭什么?再有权有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离开这个城市的。何况他也没资格让她去哪。
第四十四章 难道你今天真的打算打死他不成?
韩老爷子见苏沫这么僵,忍不住警告道:“姓苏的,决定权在你手里,若你还是那么执着,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苏沫还是那句话:“我走可以,但我不会离开这个城市,你放心,我一定躲的远远的,从此以后不再见韩以笙。我可以保证,也可以发誓。”反正她们就是假结婚,本来她也想好的风波过后离开这的,既然韩老爷子这么急着要她离开,对于她来说也好,这样便可以早早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见韩老爷子依旧铁青着脸,苏沫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我故意在骗你,但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爱情,他只是帮我一个忙而已。放心,他是不会去找我的,何况我对这豪门生活也一点都不感兴趣。既然你这么督促我离开这,好,我走就是了。但你要是让我离开这个城市,无论如何都不行。”
说完,苏沫便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来,保姆慌张的赶忙拿出电话打给了韩以笙。他知道后,丢下一群客户,急匆匆驱车朝别墅赶来。
因为她东西一直都云风不懂的放在那,很快就收拾好了,韩老爷子看到不留任何感情的拎着东西就走,不禁有些疑惑,究竟她说的都是真的还是仅仅在演戏?
能够让自己儿子看上的女人可都不是简单角色,这个苏沫,他也很想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因为东西多,她不得不找保姆帮忙,保姆自然是站在韩以笙这边,笑着说:“苏小姐,那个我早饭都做好了,要不你先吃饭吧。不然你哪有东西,提这些东西呢?”
韩老爷子听完,忍不住瞪了保姆一眼:“吃什么早餐,让她赶紧拿好自己的东西,现在就滚离这里。”
保姆被这一声呵斥,哆嗦的闭上了嘴巴。
苏沫真的不是有意要赖在这,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必须得离开这,不走,韩老爷子真的以为他是故意赖在这。拿好自己的东西,她急匆匆朝楼下走去。
只是东西很多,她得搬好几次。
可现在管家也不再,连帮她弄东西的人都没有,这么多东西,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一辆车子。
可这么多东西堆在这她又不放心,不担心会被人偷去,她怕小区的保安会把这些东西当废品全都给清理了。
有车子过来,她也会上去问,只要能够把她带离这个地方,无论多少钱她都愿意出。可私家车司机像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加快车速离开了这里。
究竟要怎么办?
无奈之下,她先去找了小区的保安,跟他说了一声后,她才去找车子。
可这里都是别墅区,想要找个出租车真的是太难了。
站在外面的马路上,看了很久,他都没看到一辆出租车,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耸拉着脑袋又回到了别墅楼下,捏了捏眉心,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既然韩老爷子这么希望她离开,只要她跟他说没车子,相信他一定会给自己找的。
所以很快她急匆匆又上了别墅。
还没消火的韩老爷子见她上来,不禁冷哼一句:“你又跑上来干什么,谁允许你踏进这个地方了?”
苏沫斜睨了韩老爷子一眼,带着一丝不悦说:“这里根本没车子,你要我怎么走?若你真的让我马上离开这,就给我找辆车子。”
韩老爷子自然是不想看到他,他也明白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出租车,于是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司机,让他把车子开过来,送她一程。
到了楼下,那个司机很快就过来了,正准备帮苏沫搬东西时,这时韩以笙的车子来了。下车后,他冲那个司机吼了一句:“滚,马上把这车子给我开走。”
“二少爷,可这是老爷吩咐过的。”他不敢违背他的命令。
“你就说是我叫的,现在就给我开走,要是晚了一步,我唯你是问。”
司机一紧张,赶忙上车,将车子朝远处使了去。
看着大包小包的放在这,他忍不住逼近苏沫,露出她从来没有狰狞面目来。苏沫被他的这张脸吓的不轻,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他继续逼近,最后将苏沫逼到了别墅的角落里,单手撑着墙,脸不断的靠近,很快他的气息便喷到了苏沫的脸上,她顿时觉得痒痒的。
“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东西搬下来的?”那张脸,现在更是恐怖,吓得苏沫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难道这不应该吗?即便你爸不叫我离开,迟早我还是要离开这的。而且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觉得。”
“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了?有问过我没?现在就把你的东西给我弄上去,只要我没说让你走,韩家人谁都没这个权利,你听懂没?”
“韩以笙,你别闹了行吗,这样只会让你们父子闹矛盾,你觉得这样值吗?”
“值不值那是我说的算,不需要你来评判。”他忽然抬起手,在苏沫的脸上捏了一下,下手特别重,让苏沫忍不住叫出声来。
“知道疼就好,你给我记住,以后你都给我老实的在别墅带着,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你懂不懂?”
“可,我迟早还是要离开这的。”
“我说了算,我让你什么时候走你就必须什么时候走。”
“你……”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这韩以笙究竟要干什么呢?
看到东西很多,韩以笙立刻联系了保姆,管家,让他们下来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上去。然后大步朝楼上走去,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的,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苏沫离开自己。
韩老爷子没想到韩以笙竟然回来了,他咬着牙说了一声该死。如果没猜错这一定是刚刚那个保姆告诉他的,既然他来了,有件事必须跟他说清楚,苏沫必须离开这里。
韩以笙装傻地说:“爸,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有什么事,为什么要背着我解决?”
韩老爷子趾高气昂的看着韩以笙,瞪着眼说:“以笙,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那个苏沫必须离开这里。我不希望这个女人把你给毁了。”
“爸,你觉得她会怎么毁了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掌控力?你是怕他毁了我,还是担心我真的会跟她过一辈子,怕对不起淑影?”
他真的很不明白,这么多年他的意思他爸早就明白,为什么还要逼迫他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那样他根本不会幸福,难道他不明白吗?
“以笙,爸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姓苏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女人你留在身边干什么?即使是没淑影,我也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进我们韩家。”
“爸,我之前就说过,对于一个不是很了解的人,切不能只凭那些表明的东西去下定论。苏沫是怎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更了解,要他离开她,这根本不可能,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老爷子瞬间火了起来:“以笙,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你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做?她做的那些丑事你也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是你留他在身边有什么别的目的?”
韩老爷子忽然想起苏沫的话来,说他们结婚,是他在帮她,难道他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就是为了绝了淑影的念想?
“那是我的事,我希望我的私事,由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韩老爷子咬牙切齿的瞪着韩以笙看着,很快就看到管家竟然把苏沫的东西又拿了上来。当时他气的一拐杖砸在他的悲伤,很重,韩以笙身子还是哆嗦了一下。
管家见状,赶忙跑了过来,拦住韩老爷子,安抚他千万别生气。可这些劝根本消不了他的火气,又一拐杖砸在他的背上,他没有闪躲,挺直着身板接受这一切。
苏沫跑上来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愣住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心里不禁有些自责内疚起来。
韩老爷子见状,一拐杖又准备打下去,这时苏沫立刻叫了声停。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韩以笙跟他领证究竟是什么目的,但他这样做真的很不值。精明的韩老爷子自然抓住了苏沫这一弱点,他就是要她内疚,要她主动离开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你放心,我会离开的,一定会。”她希望韩老爷子明白,她不是贪图富贵的女人,这里的一切她根本一点都不稀罕。
没听到苏沫说具体的时间,韩老爷子又一拐杖咋在韩以笙的脊背上,白色的衬衫很快就溢出了血来。
还想继续砸时,苏沫立刻护在了韩以笙的身上,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做这个举动,只知道,这样打下去,迟早他会出事的。
就算该来的惩罚也应该打她才是,她才是那个应该被打的女人。
韩老爷子自然不会客气,举起拐杖立刻又要砸下来,这时保姆和管家立刻上前拉住了他。将他的手给控制住了。
“老爷,请恕我们冒昧,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少爷的背已经出血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难道你今天真的打算打死他不成?”
看到触目惊心的血迹,韩老爷子最终放下了拐杖,无论他再怎么气愤,可说到底他还是爱这个小儿子的。保姆管家见他放下拐杖便放开了他,他气的直接拄着拐杖朝别墅外面走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代表他走就是在妥协,他能用的办法很多,他会让苏沫知道他的手段的。
韩以笙怕老爷子出事,还是怕管家出去看看了。
余下的保姆,很识趣的去拿药箱了,这时苏沫才从放开了他,看到血渗出白色衬衫时,她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韩以笙见他这样,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来,苏沫刚刚的举动的确让他没想到,看着她那张有些内疚的脸,吻随即凑了上去。
蜻蜓点水似的吻,很快他就撤回了身子。
苏沫忍不住撇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能不能正经一点?”从他们进入这个别墅,他动不动就亲她,这什么意思啊?
韩以笙继续笑着说:“你不觉得刚刚自己很勇敢吗?苏沫,我真的很开心,原来你这么在意我。”
“有吗?韩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
他立刻打断她的话说:“不管如何,都刻在了我的心中。苏沫,如果我告诉我,我是真的娶你,你信吗?”
当时苏沫愣了一下,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娶她?勾起唇淡淡的笑道:“你别开玩笑了,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紧接着将头低了下去,脸上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这时保姆将药箱拿了过来,交到苏沫的手中,意思让她给他上药。
“这……”
“还犹豫什么,没看到以笙少爷脊背还在流血吗,苏小姐,难道你不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吗?”
说到这,苏沫这才接过药箱,小心的将韩以笙的衬衫给掀开了。看到那块皮开肉绽的地方,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这样,一想到韩以笙,她总觉得这样做根本不值得。
她小心的触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疼的抖动了一下。苏沫见状,忙说了声对不起。
“没事,你上吧。”
于是苏沫把药膏拿出来,一点点的涂抹在他的身上,涂好后,她让他别动,她去给他拿干净的衣服来。
急匆匆跑到韩以笙的房间里,发现他的橱柜里像商场一般,衣服多的一塌糊涂。她随便挑了一件,然后又急匆匆跑了出来。
此刻韩以笙正闭着眼睛小憩,她没有打搅他,轻轻的将衣服放下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这,回自己的房间时,只听到韩以笙说:“别走,能不能过来陪我会?”
原来他没睡,咬了一下牙,苏沫蹑手蹑脚的做了过去,没想到他貌似很熟稔的将她搂进的怀里,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五章 眼中钉肉中刺?
韩以笙呼吸很平稳,这次貌似是真的睡了。
被抱在怀里的苏沫眼睛睁的很大,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韩以笙吩咐一声,她就乖乖的跑过来任由他抱着,她究竟这是怎么了?
还是自己对他产生了情愫…...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也不愿意,因为这根本不可能,他们在一起才多久,感情不可能这么快的。
许久,苏沫微微侧了一下头,看着这张脸平静的脸,完美无瑕,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痴迷了。这张脸除了英俊外,还带着凌厉的气息,很想小说中描述的那种霸道总裁。
那种男人除了聪明外,做事干错果断雷励风行,就光气场就能让一般人不敢直视。
想了想,韩以笙貌似就是这样的男人,长于算计,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苏沫觉得可不是一般的危险。
由于早饭没吃,她很快肚子便咕咕叫个不停,她微微动了一下,可这个男人霸道的并不打算放开他。
偶尔还会将鼻尖靠在她的脸上,喷出来的气息,弄的她有些痒痒的。
有好几次她都想问这个男人够了没,可当看到他平静的那张脸时,这样的话她根本就说不出口。
看来,她依旧是太善良了,而这样善良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做事犹犹豫豫不够果断干脆。而韩以笙就是看透了苏沫这一点,才这一次次的过分,让她明白,他对她的心思。一步步的,让她沉沦在他的温柔相中。
他一直都站在智慧的顶层,仿佛这个故事就像是精心设计的局一般,一切都会朝着他想要的结局去发展。
这个世界,除非他不想要,还真的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跟苏青又一轮翻云覆雨后,林泽再也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在休息。偶尔大手还会动一下,捏一捏苏青的肌肤,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苏青胸前被折腾一阵通红,不得不说,林泽从某种角度来说有些变态,那种撕咬很疼,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叫出声来,而这个房子不止他们两个,她知道林泽的母亲跟保姆一定会听到的。
该死的林泽!
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因为她以后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她们。
“咚咚咚”房门忽然被敲响,苏青想都没想便知道是秋云,她觉得这个女人完全是更年期到了,她们才新婚多久,每天都来打搅她们,她就从来没见过这样做母亲的。既然林泽闭着眼睛,那么她也装睡好了,急死那个老女人才好。
随着敲门幅度越来越大,林泽终于醒了,被吵醒的滋味特别不好受,他知道是他的母亲,假如不是,他此刻一定破口大骂,毫不客气。
看到苏青转过头看着他,林泽忍不住问:“你没睡,怎么也不去开门啊?”
“泽,你不觉得你妈有些过分吗?我们在一起这是招她惹她了,凭什么她一次次的来打搅我们,我们新婚没多久,难道连一点享受时间都没有吗?”
林泽终究还是维护秋云的,忍不住皱眉道:“青青,你不能这样说我的母亲,她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敲们的,你去开门去。”
可苏青怎么可能愿意给那个老女人开门,这些日子她可没少刁难她。总之,她对她是一百二分不满意,去给她开门,估计一会她又得撂脸色给她看。
冷哼一声后,让林泽去,他爱开不开。
“青青,就开一下门又没什么,为什么连个门你都不愿意,为什么?”
“泽,有件事我还想问了,你告诉我,你妈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意见,我问你,从结婚到现在,她什么时候有给过我好脸色?你凭良心我究竟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啦?”
林泽被苏青这么一质问顿时语塞,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时候表现的的确是有些过分,可她是他的母亲,可不是别人。
“我一说到,你就不出声,林泽你究竟爱不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每次我被你母亲说,你总是站在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你现在叫我去开门,不是找骂是什么,估计你还是那副怂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泽被苏青一挤兑,涨红着一张脸,他知道苏青为什么不愿意去开门了,所以很快他便急匆匆下床拧开了门把。
秋云见自己儿子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林泽,你现在还有脸在这睡觉,难道公司的事情你不打算处理了?”
提到公司,他想到了韩氏竞争那块地的事情,身子一愣,赶忙去穿衣服了,羞愧的秋云说:“妈,我这就起,我一定会处理好。”
“林泽,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够省心,每一次都让你妈跟在你后面擦屁股呢?我也不年轻了,现在公司有你掌管,要是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公司会在你手里出状况。”
林泽赶忙跟她解释:“妈,哪有这么夸张,这不刚新婚没几天,我好不容易跟青青有几天甜蜜的日子,所以就…...”
“别再废话了,七点钟,我已经帮约了市长**酒店,该怎么表现你自己掂量着办。”
秋云还估计侧头看了看里面,看到苏青正躺在被单里,她气不打一处来,像苏青这样的女人,恐怕只能跟林泽享福根本做不到同干。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林泽毁了,林氏也毁在苏青的手里。
所以不管是林氏股份还是钱,她都一直盯着,从第一次见到苏青起,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是省油的灯。
自己的儿子就是被她花言巧语给迷住了,所谓的红颜祸水,大概就是指她这种女人。
离开时,秋云又叮嘱了自己儿子,以后多注意休息,天天这样萎靡不振,迟早身体会出状况。他是公司老板,要是没个好精神上班,又怎么有精力去管好手下的那批员工呢?
每次被秋云说,林泽都是低着认错,表示自己不会了,可到最后却还是这样,这也是秋云最气愤的一点。
“我希望你不是总是在嘴上说,而是记在心里。泽,你也不小了,有些东西不应该中是要我在后面说。”
又被秋云教训了一番,林泽羞愧急了,赶忙去浴室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西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这就准备出门了。
虽然现在公司有专门的副总打理,可秋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让他先去公司巡视一番。
林泽走后,苏青也起了身,她有些饿,打算出去找点东西吃。可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她看到脖子上的吻痕时,立刻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出去后,当看到秋云坐在椅子上时,她恭维的叫了一声妈。
秋云抿了一口茶,点下头,然后叫保姆去远处把凳子搬来,她有事情要跟苏青谈谈。
苏青有些紧张,她不知道秋云要干什么,忍不住问:“妈,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什么谈不谈的,搞的这么严肃干嘛?”
“苏青,我是真的有事情跟你说,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嬉皮笑脸,我希望我下面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能记住。”
苏青虽然愤怒,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很快保姆把凳子搬过来后,她急匆匆做了上去。
怔怔的盯着秋云,想知道这个老女人要搞什么鬼。
秋云抿了一下唇,开口道:“苏青,作为林家的媳妇,我希望你能把你玩的心收敛一点,林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要的是能够辅助对林泽事业有帮助的儿媳妇,而不是好吃懒做没有半点责任心的人,你明白不?”
忍了很久,苏青终于开始反击了,勾起唇意味深长地笑问:“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那种对林泽事业没有帮助的女人?你究竟是为了给他找老婆,还是为了找能够辅助他生意的伙伴?”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个事实,在她眼里,她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怪不得她看自己这么不顺眼了,敢情她就是认为自己跟林泽在一起,只会让他走下坡路。
秋云也没想到苏青竟然会这么说,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她是长辈,苏青来才几天就敢这么反击她,这以后家要是她做主不还反了天?
她眯了迷眸子,冷哼:“你要是这么理解,那我也无话可说,总之我不希望林泽找的是累赘,如果要是这样,那么那个人根本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有些东西,我相信你懂的。”
苏青脸色虽然气的扭曲变形,但并没有爆发出来,咬了咬牙咳嗽了两声说:“妈,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我跟林泽真心相爱,彼此都不可能离开对方,何况我这些天都做什么了,你至于这么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
秋云微抿了一口茶,带着一抹轻笑说:“我从未想过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我只是不希望我这么优秀的儿子,最后却毁在了女人手里。这是决不能容忍,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第四十六章 男人窝囊到这个地步,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苏青算是听明白了,在秋云眼里她就是那个能够毁林泽的女人,这老女人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要说到毁,真正能够毁林泽的可不是她,而是她自己。无论什么都牢牢掌握控制在手中,就算林泽想大展抱负恐怕都很难。
她就像当年的吕雉一样,权力欲极重,做事从来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而林泽显然就是那个刘盈除了乖乖的顺从外根本没一丝办法。
想到刘盈苏青忍不住碎了一口,人家好歹也是皇上,可林泽不过就是一个规模中等的老板而已,算起来这个比喻他林泽根本就不配。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希望你最好聪明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攥紧了拳头,凶恶的看了一眼秋云,敢情她是把自己当病猫,把自己当初那个窝囊废林泽了。
咬牙切齿地说:“妈,你放心,我保证牢牢的记在心里。”
秋云见她还算乖便没多说什么,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若是可以,苏青真想上去嚯嚯给她几巴掌,没人要的老女人,有什么资格来管她?她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老贱人。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每次一生气她最喜欢的就是喝酒,所以很快她便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狐朋狗友,要他们陪自己好好大醉一场。
那几个狐朋狗友听完自然开心极了,除了可以免费蹭吃蹭喝外,偶尔还能揩揩油呢。在他们心里,苏青可是女神级别的,为首黄头发的女子很快就招呼兄弟起来:“咋福利来了,走,好好陪陪那个骚娘们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最坐立不安的莫过于苏铭誉,他来回在家里踱步着,公司要是任由这样下去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苏青母亲并不知道,看到他这样,忍不住问:“铭誉,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苏铭誉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她的,便说:“还是公司的事,要是没有足够的资金注入,恐怕,恐怕哪天真的直接破产。”
虽然她知道苏氏出了状况,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到这么严重地步。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青,“要不我现在就给青青打电话,让她跟林泽说说,先注点资金进来如何?”
“林泽?”苏铭誉提到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家里的一切真的都是他说的算吗?要真如此,我早就跟他说了,那个秋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怕她会不肯。”
“不肯?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儿女亲家,她不能见死不救吧?”
“如果你要是这样想就错了,秋云是怎么样的人你了解的只是表面,她把公司看作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要她拿钱比杀了她还要难。而那个林泽又是软蛋,什么事情没他母亲发话,他根本没任何办法,唉,要不是事情紧急,当时我真的不想让青青跟那个林泽在一起。”
见苏铭誉这么势力,苏青妈忍不住有些不满起来,他这是嫁女儿,还是只是寻找可以帮他公司渡过难关的人?
要是苏沫就算了,可苏青是她的女儿,她可做不到这么狠心。
当初她之所以积极支持苏青抢苏沫的男人,除了自己的一些私心恨这个贱种外,还有就是她女儿自己,她看得出苏青心里对林泽还是有感觉的。
她也觉得像林泽这么优秀的男人,苏沫根本配不上他,只有自己女人才配的上。
现在公司出了问题,她也顾不上跟他去理论别的,忍不住问苏名誉:“那、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要想公司真正能解除危机,现在恐怕只能靠韩以笙了。”
“姓韩的?铭誉,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觉得苏沫会让他帮你吗?”
“说到这,哼,我还想问你们了,假如你们当初要是都能对她好点,我至于在这想办法吗?”
被苏铭誉这么一说,苏青她妈忍不住不开心起来,要论心狠,她可比不上他,现在倒好把所有屎盆子全都扣在她们母子头上,呵,这苏名誉可真不是东西。
于是她立刻吼了起来:“苏铭誉,按照你这么说,苏沫的一切都是我们不对?那你自己了,你自己就没半点责任吗?你说你怎么这么虚伪,老娘现在很后悔,当初怎么跟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看到苏青她妈一脸愤怒的样子,苏铭誉一下子慌张起来,知道自己说严重了,忙跟苏青妈道歉了起来。
讨好的揽过她的腰说:“老婆,你别激动啊,我这也不是因为急吗,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怎么也不能看着他毁在自己的手里。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咱跟咱女儿的未来吗,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知道吗?”
到底还是禁不住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苏青她妈很快气便消了一些,苏铭誉见状立刻将她抱紧:“好了,宝贝别生气了行吗?我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哼,苏铭誉,我告诉你,以后我不想在听到你这么说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老婆只要你不生气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对于如何解决公司危机的事情,苏名誉在心中好好谋划了一番,最后他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苏青她妈,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铭誉,让苏青打电话给苏沫和解根本不可能,她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而且苏青还抢了她的未婚夫,就算苏青想和解,恐怕苏沫也不可能。
他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你放心,我自由办法,只要青青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
“铭誉,能不能换个办法,这条根本行不通,咱女儿什么脾气,难道你不清楚吗?”
“老婆,可现在是关键时期,难道你想看着我们公司倒了?倒了你有想过吗?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不定还得负债累累,那样的日子难道是你想要的?”
过了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苏青她妈自然不愿意,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是那种糊涂虫,很快就拿起电话打给了苏青。
当时她正在跟狐朋狗友喝酒,人家见她喝的时候,那手不自觉伸进她衣服里摸了摸,她笑着骂了句讨厌,打掉了男人的臭手。
响了好久她才接,如果是别人她肯定立马挂了,可一看是自己的母亲,她赶忙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接了。
“青青,什么情况,这么久才接电话?”
“妈,我没事,刚刚就是忙的,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有,青青,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希望你打电话给苏沫,好好的跟她说,希望你们和解,让她来家里吃顿饭。”
一听到要自己打电话跟苏沫和解,苏青差点气的跳起来,“妈,你是不是疯了,让我跟苏沫和解,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那个贱人我恨不得永远的把她踩在自己的脚底下。”
“青青,我知道你对苏沫有气,但现在是关键时期,你爸爸公司出了问题,现在只能靠那个苏沫,难道希望我们苏家就此破败下去?”
“可妈,我咽不下这口气,难道除了找那个贱人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林泽真的可以当家作主,我跟你爸也不可能想这个办法。”
想到林泽她妈,苏青顿时不是滋味起来,她立刻告诉她妈这些天林泽母亲刻意刁难她的事情来。
听完,苏青她妈立刻冷哼了一声:“这老女人什么意思,青,过会我就打电话给林泽,想问问他究竟什么意思,男人窝囊到这个地步,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妈,你可别去问他,这件事要是传到秋云耳朵里,那我的日子就恐怕更不好过了。”
“行了,我有分寸。现在重要的是,你得打电话给苏沫,先把你爸公司的危机给解决了,这比任何事可都要更重要的多。”
“好好好,我一会就打给她,哼,一会不知道那个苏沫会怎么挤兑死我呢?”
“行了,苏青,我告诉你,一会无论她怎么不开心,你都要忍住,我跟你爸再怎么辛苦这一切不都是为你吗?一定要朝远处想,等公司危机过了,无论你跟苏沫怎么翻脸,那时妈都依着你。”
“知道了。”
挂掉电话,她又过去喝酒了,只是她并不知道她的被子里竟然被人吓了东西。她的这群狐朋狗友早就对她垂涎欲滴,早就想把她吃干抹净了。
很多人都很想问,为什么她们胆子会这么大,不怕苏青报警吗?他们还真的不怕,苏青是怎么样的为人,打底她们还是清楚的,骚的很,现在又刚结婚,要是这件事被宣扬出去,最受损害的可是她,他们量她不敢。
见苏青坐下后,为首的男人立刻将一杯啤酒端到她的面前说:“快喝吧,哥几个可都等着你了。”
苏青没想太多,立刻将一杯啤酒喝下了肚子。她看着几个男人贼兮兮的看着她,忍不住笑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怎么想打老娘的注意不成?”
“咳咳咳,你那么漂亮,我们忍不住都想多看你几眼。要是真的能跟睡上一夜,哪怕是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苏青忍不住摆动了一下身子,妖娆又抚媚,弄的在场的几个男人心头痒痒的。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一大片白地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个个像是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似的。
第四十七章 就算做鬼也值
苏青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忍不住笑道:“这样盯着我看,瞧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
有点瘦高的男人立刻解释说:“苏青,你长的那么好看,哥几个想不看都难。有句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能让哥几个爽一把,就算做鬼也值。”
“你们别闹,正当我苏青是什么人?就你们几个,试问配嘛?”
“怎么不配,我们朋友这么多年,除了亲亲就是摸摸,哥几个早就厌烦了。青青,不是我们说你,你看一有什么事,我们立马冲到最前面,为你上到山下油锅,难道你补偿补偿我们不应该吗?”
苏青被她们这么一说,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对着瘦高男人的头猛的拍了一下,“呵,你还好意思跟老娘提这个,上次苏沫的事情我还没问,你倒是先不要脸起来。单不说别的,老娘这些年对你们也不错吧?请你们大吃大喝的,还那么不满足,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瘦高男人立刻半求饶的轻笑道:“别,别,还是留着跟你解闷用吧。”
“以后那些不该想的就别想,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打老娘的注意可是会付出代价的,你们最好记住这一点,只要我一句话,自然会有人收拾你们,信不?”
几个男人自然是信的,他们认识苏青之前早就听说过她的名讳,各大酒吧这些公共的地方只要说到苏青,人家都能认识。今天跟某某滚床单,明天又跟某某勾搭在一起,黑白道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大都认识她。所以她的名气在他们看来都是滚床单滚出来的。
不过,自打跟林泽在一起后,苏青要比之前低调乖的多了,有时候他们也觉得纳闷,这个女人能如此憋得住,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厉害角色。
不过即便她警告他们,可他们也不会买她的账,对于苏青,他们可是筹划了很久。上她自然要留下证据,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几个人的目光依旧集中在苏青的身上,那灼灼的目光,即使她再怎么不介意但还是打了个冷战。
这几个人今天的确很奇怪,往常只要她呵斥一声,他们便老实起来,可今天……
很快她的身体便开始发热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衣服,热的恨不得将衣服都脱了。眼睛也在下一刻迷糊起来,眼前哪里还有这几个臭男人的声音,而是美男,貌似还出现了韩以笙的面孔。
这时身子也发软了起来,要不是她死死的拔住桌子,很有可能一下子跌坐下去。
几个男人见起的效果,摩拳擦掌的围了过去,又是吞了吞口水,肥大的手指在苏青脸上摸了摸,笑道:“大哥,这感觉真是好极了,比我们弄过每一个小姐那种感觉都要爽。哈哈,你瞧她樱桃小口,我真是喜欢的非常。”
为首的男人忍不住将摸着苏青的脸的男人给推开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说:“瞧你这衰样,过会得给我机灵点,尺度怎么大就怎么拍,要是拍不好,苏青报复我们,那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肥胖的男人立刻讨好的围了上来,“这第一个当然是大哥的,我们哥几个这就出去,给大哥把把风。”
为首的男人忍不住赞赏的看着这个肥胖男人:“还是你懂事。听到没?还不给我滚出去?”
很快几个男人便急匆匆走了出去,为首的男人看到苏青娇媚的样,立刻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吻便凑了上去。
或许是东西放了很多,此刻苏青根本没有一点感觉,只看到眼前是一个她根本渴望已久的男人,那吻她自己便凑了上去。
为首的男人没想到她竟会这么配合,动作也更加大了起来。
房间里很快传来很不和谐的声音,几个男人趴在门口心里挺的十分难受,要是可以他们现在会毫不犹豫的冲进房间,将她压在身下。
大概二十分钟后,没了动静,为首的男人美滋滋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个男人立刻凑上去问怎么样。
他笑着说:“真是爽到了极点,要知道会这样,老子应该早点下手才是。”
“那大哥,我们……”
“你急个毛线,赶紧拿相机先拍两张,记住必须都是露脸的。要不是,到时候根本威胁不了她。”
“好。”
很快咔嚓咔嚓的拍完了,几个男人丢下相机,立刻围了上去。为首的男人看到他们这要,忍不住碎了一口,一个个没出息的样,要不是这么多年有他在,他们估计早就喝西北风了。
当一个男人正骑在苏青的身上,为首的男人立刻叫了声停,然后拿出相机拍了起来,几个男人根本不过这个男人在一旁观看,动作娴熟的卖着力气。连吃奶劲都使出来了,房间里声音更加大了起来。为首的男人看着,觉得就算岛国电影也没这么夸张过。
刚刚才弄过一把,他又开始有了反映,不过看到自己手下在那挥舞的动作,他瞬间觉得有些恶心。
看着苏青那样,他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觉得果然是贱,只有贱女人才能叫出这样的声音来。
一阵阵锥心的疼,让苏青实在受不了,最后沉沉的闭上双眼。
还在她身上的男人立刻身体一僵,然后猛拍了苏青的脸,见她一点反应没有,慌张的从她身上跳了起来。
当时几个男人都以为她出事了,慌张的穿起衣服想跑。
他们根本没有为首大哥的沉稳,见他们要跑,他立刻呵斥了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慌张什么,假如她的死了,你们以为跑就能跑的掉?我看她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说不定只是昏迷了而已。”
“大哥,可他一动不动的,我们看着害怕,要不我们送医院如何?”
为首的男人猛的在他脑门上拍了下:“送医院?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一抽血花样可就什么都露馅了,难道你想坐牢不成?现在感觉去给我好好看看,她究竟怎么样再说。”
于是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去,甚至还有人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身体。见她没动,有人将脑袋放在她的心脏那听了听,发现还有跳动后,立刻开心的笑了出来:“大哥,她没死,没死。”
几个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为首的男人就觉得苏青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
闹到这样,没人再敢有什么歪心思了,又拍了几张照便将她的衣服给套上了,然后叫一个人背着她,朝隔壁的酒店房间方向走去。
掩上被子,几个男人急匆匆退了出去,逃之夭夭了。
快到六点半时,韩以笙的电话响了,当时他正斜靠在沙发上依旧闭着眼睛休息。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忙的他的确有些累了,此刻苏沫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跟谁发着信息,脸色的急迫告诉他,此刻她一定在跟别人解释什么。
这一想他便想到了那个周晨。
韩以笙虽然不确定这个苏沫对自己的态度,但至少这几次她过分的抱着她,可她有反抗,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好的征兆。
紧接着他将身体朝苏沫那边挪了挪,轻轻瞄了一眼,苏沫擦觉到时忍不住将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一脸防备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就是看你脸色不好,所以过来看看什么事情而已,看来是我好心当驴肝肺了。”
苏沫皱眉:“那你靠近我为什么都不说一声,这样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没提醒,分明是你太投入而已。”
“你确定?”难道她真的很投入嘛,可她明明没听到一丝声音啊?还是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太投入了?
“我确定,我从来都不说假话。”他还有没话在心里说,为了得到她,哪怕是撒谎他也愿意。这一切在他心里都可是“善意”的谎言。
“哦,那你下次靠近我就说一声,不然我还以为你有别的目的呢。”
“什么?你觉得我会有什么目的?”
“我…...好了,不跟你说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打发韩以笙。
然后继续盯着起来。
的确如韩以笙所料,是周晨发来的信息,他一直质问她跟韩以笙是什么关系,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夫妻那种。
苏沫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说有一天时机成熟她会跟他解释的。
可周晨不让,非让她把事情都说清楚,他这一趟可是为苏沫回来的,要是她真的跟韩以笙结婚,那么他留在这又还有什么意思?
可她现在真的不能跟他解释,她怕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那时间她不仅没法跟韩以笙交代,更让苏青看了笑话。
这时,苏沫的电话响了,她看一眼知道是周晨的,她并没有接,因为她现在根本不会跟他说真话的。
她握着,一脸无奈的样子,这时,韩以笙快速的从她手里抢过了,看到是周晨两个字时立刻按了接听键。
苏沫见状,立刻上去争抢了,只是她哪有韩以笙的力气大,他轻轻一拨,她便很糗的橫怕在沙发上了。
第四十八章 我对你是感兴趣
很快苏沫便躬起了身体,咬着牙狠狠的的瞪着韩以笙说:“你要干什么,现在马上把还给我。”
韩以笙修长的手指紧接着唇,对着苏沫“嘘”了一声,苏沫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顿时冷静了下来。但不一会她又如小猫似的在韩以笙身上乱扒乱抓,可这次韩以笙却死死的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让她动弹。
“姓韩的,你究竟要做什么,你还我,你混蛋——”
韩以笙仿佛生气了,脸一下子冷下来,冲着苏沫喊道:“闭嘴。”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经过我同意拿我,这是流氓行为,你知不知道?”
韩以笙用力的捏了一下苏沫的身子,她“啊”一声疼的叫出声来。
而这一声却被电话里的周晨给听到了,很容易让他想到的那种事,当时他气的一下子挂掉电话。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做那种事,他爱的女人此刻正在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他越想越气,最后猛的将摔在地上,发出“碰”一声巨响。
为了能够发泄心中的不快,他急匆匆跑了出去,现在或许酒能够让他畅快些,他现在就想喝酒。
也许是韩以笙下手太重了,苏沫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韩以笙见状,把放到了耳边,确定电话挂掉后,他这才还给了苏沫。
扯着一抹轻笑说:“不就是拿了你看看吗,至于这么小气?我说不给你吗?再说你这我只是看看,根本不打算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还捏我,知不知道你下手很重?”
“是吗?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禁捏。这样吧,我跟你赔礼道歉,来,我看看,帮你小心的吹吹。”
“滚,韩以笙,我这辈子都不想在见你。”她头一甩,急匆匆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韩以笙听到里面的动静,自然知道她在干什么。想走?只要他没同意,她就根本没资格离开这个房子。
苏沫真的是太气愤了,这个男人竟然敢不禁她同意碰她的,还捏她,当她是什么,供他玩乐的佣人吗?她不伺候了,她不要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只是她一转身,却发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不用想自然也知道是韩以笙。
她越看越生气,收拾东西的手瞬间加速起来,韩以笙抿着唇,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情像挣扎似的疼。
现在她并不能理解他的用心,有一天她会明白的。但现在他是不会让她走的。
“你确定要走?”
“对,老娘不伺候了,爱咋咋地,本来我们之间就没任何关系,你帮我做的我感激你,我也帮你回了老宅,该做的我也做了,我不想在这,我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你的世界?苏沫,你是不是太孩子气了?”
苏沫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她也不想问,很不耐烦地吼一句:“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想回自己的世界也不行?我签了卖身契,卖给了你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但你要是这么一走了之怎么能行,我们举办过婚礼,你觉得我们这层关系轻易就能撇清的?”
“呵,那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要我假戏真做真的跟你在一起不成?再说了,这样也没什么意思,你们韩家人对我可从来就没满意过,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也许换个人,就不会像我这样情绪这么激烈了。”
“不行,就你了。你要以为我们的事情就这样到此为止想的就太天真了,不管是我家,还是你家,那眼睛可一直都盯着这里了。苏沫,难道你真的想让苏青林泽他们知道我们关系是假的?”
“只要你不说,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大摇大摆拿东西走出这个别墅,我会在夜里没人注意的时候离开,这总可以了吧?对于他们,现在估计过着二人世界,赞时间内根本没时间来管我这档子破事。”
见苏沫无动于衷,韩以笙抿了下唇,不拿出点干货,看来这个苏沫今天是铁定要离开这里了。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苏沫,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不想知道苏氏是怎么来的,你母亲最后为什么会死,包括所留给你的财产,这些你都不打算弄清楚而便宜了外人吗?”
听到这,苏沫忍不住愣了一下,丢掉手里的东西,转头一顺不顺的盯着韩以笙看着。
“我说这些自然是有根据的,这背后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我清楚,我还可以提供给你一条消息,你妈妈死还不是想象那么简单。如果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房子,我保证背后的那些秘密会永远的石沉大海,那么她的死跟当年所做的一切肯定都会白费了。这样她即便在九泉之下,也会咽不下那口气的。”
苏沫心里咯噔一下,其实这多年过去,她一直都有很怀疑苏铭誉说她母亲得癌症去世的事情,虽然她没有证据,可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今天这个韩以笙既然说到这件事,她相信他一定是了解到内幕的。于是跑过去,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说:“韩以笙,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韩以笙冷冷的问:“凭什么?”
“我…...我知道我刚刚对你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就一句道歉就想让我告诉你这么多东西,苏沫,你回答我,我为什么要帮你?一生气就想着离开这,你以为我这里是旅馆,你想走就走?”
“不是,我刚刚也是被气昏了头脑。韩以笙,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我妈,对于她的事情我知道的特别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可以当着你面发誓。”
韩以笙看到她这副认真的样子,心立刻平静了下来,只要她有求自己她就不会离开这里。不过他依旧冷着脸说:“那你还走吗?”
“不了,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看你表现,如果你要是表现的让我满意,我保证该告诉你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苏沫,如果你连我都不相信,那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一定都是真的?我说过会告诉你,就一定会,不过提前得看你的表现才是。”
她看着韩以笙波澜不惊的脸,现在她很难确定这个男人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去苏铭誉那试探一下才是。索性暂时她就先住在这,要是韩以笙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好,我一定好好的表现。”
听到她这么回答,韩以笙很快便走了出去,留下一个稳重厚实的背影给苏沫。他走出去没多久苏沫也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保姆将洗净切好的水果端了上来。苏沫笑着看了保姆一眼,然后拿起牙签一个个戳着吃了起来。
韩以笙见她吃的貌似很开心,他也坐过来吃了一个,没想到水果竟然特别甜,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两个人就这样吃着,很快盘子便见底了。
苏沫吃的肚子有些胀胀的,打了个饱嗝,这时韩以笙的电话忽然响了。
是本市的市长秘书打电话给他的,想邀请他赏个脸吃饭,他问了还有没有其他人,市长秘书告诉他,还有一个老板,名字叫林泽。
“他?他怎么在这?”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市长特别希望你能出席这个饭局,望韩总千万得给这个名字才是啊?”
“行,我保证很快就到。”
紧接着韩以笙便起了身,拉着苏沫朝衣柜间走去,那里除了他的衣服,也有苏沫的。被他拉着,苏沫本能的抗拒了一下,可想到他说的事情,只好顺从的跟他走了进去。
里面,他转头看了看苏沫,苏沫被它盯的有些发毛,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韩以笙知道她肯定想歪了,忍不住拍了她脑门一下:“想什么了,我是看看哪身衣服更适合你。想要你跟我去参加一个酒会而已,我在你眼里就有那么邪恶吗?”
苏沫知道自己误会他了,羞愧的将头低了下去。
但很快韩以笙却在她耳边说:“我承认,我对你是感兴趣,但还做不到去逼迫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那样才是我最想要的。”
苏沫猛的一僵,眼巴巴朝韩以笙看去,这男人这是第一次说对她感兴趣,可是她纳闷,有什么理由让她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了?
不过她的脸还是不自觉的发烫起来,轻咳了两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了。韩以笙挑中了一条米白色的裙子,在她胸前验了验,发现还算合适后,冷冷丢下一句:“给你一分钟给我换上,要是超过一分钟,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换。”
苏沫更蒙了,眼睛眨巴的看着韩以笙,在想,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第四十九章 帅气的真是不忍直视
韩以笙见苏沫没动,看了一下手腕上金光闪闪的手表说:“你还有三十秒,看来你这是欲情故纵,故意想让我帮你换。也好,我从来没帮女人换过衣服,很感激你能给我这次机会。”
“什么?”
“还有二十秒。”
苏沫吓得炸起一身汗毛,那好米白色的裙子慌张的朝自己的房间奔去。很快的将裙子套在了身上,她甚至还不断的用余光撇着房门,深怕这个男人会闯进来。要是真的出现那种局面,她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上,她说完这句话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别说让他好看,哪怕他一个手指头她都弄不过。
还好她穿好后,韩以笙都没有闯进来,她放心的呼了一口气。穿好水晶鞋,有些蹑手蹑脚的拧开了门。只是刚打开,却发现韩以笙正站在门口,左手捏着下巴,正若有所思的想着。
目光渐渐的移到苏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如刀子似的在她身上扫着,苏沫瞬间觉得很不舒服。
就在她想说什么时,韩以笙率先开口:“转过去。”
“什么?”
“怎么这么笨,我让你把身子转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哪来这么废话,我让你转你就转,难道非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不是,韩以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让你把身子转过去,怎么没听到?”
在他的地盘,她哪敢说个不字,于是很不爽的将身子转了过去。在心里,她小声的骂着韩以笙是王八蛋。
在苏沫心中,这个男人的确是王八蛋,既然知道她母亲当年的事情,却不告诉她,她至少能够明白一点,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把她给拖在这。至于所谓的喜欢,她到现在也不相信。
他们在认识多久,假如是一见钟情,她也觉得很不靠谱。跟这个男人相比,她自己要暗淡了很多。
何况这个世界比她漂亮优秀的女人真的太多,她不知道这个姓韩的究竟要搞什么鬼。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透露出很凌厉的气息,她总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彻,要不是他知道她想知道的东西,否则今夜她真的有可能离开这里。
韩以笙轻点了一下头,他就说嘛,这个女人穿起来一定会好看的,证明他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而且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他知道什么风格的适合苏沫,不得不自恋一下,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他的,至少现在这一局面一直都是他所希冀的。
其实刚刚他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捏了一把汗,他怕这个女人会一生气甩手离开,如今他更加自信起来,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可怕,一直都是他把事情总喜欢朝坏处想。
多久了,苏沫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有多久了,背对着他,她觉得自己很危险,深怕这个男人会见色起意,对她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下一秒,她没好气地问:“喂,好了没?有什么好看的,需要那么久。”
韩以笙抿了下唇,说:“好了。”
紧接着苏沫便把身子转了过来,当与韩以笙四目相对时,她还是被吓了。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像动物世界中,食肉动物盯着猎物一般,她因为紧张,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韩以笙知道自己失态了,笑了笑,随后转身大步朝远处走去。
苏沫跟着,犹豫有些急,就在韩以笙突然转过身子时,她的鼻子一下子碰到了他的胸痛。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她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一生气,她本能的扯起嗓子对韩以笙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转身之前也不说一声,没看到我鼻子很疼吗?都是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韩以笙笃定的看着苏沫,许久开口说:“是你撞到我的胸膛,却反而怪我,苏沫你这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要怪也只能怪你做事毛毛躁躁,一点都不细心。”
“你——”发现每次跟他斗嘴,她从来就没赢过。她也懒着跟这个男人发火了,捂着很疼的鼻子揉了揉。
还记得以前很多人都说她的鼻子很好看,这下好了,现在鼻子一定变形歪了。
看到苏沫很难受,韩以笙一跨步便到她的面前,轻轻拂开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红红的,看来撞的的确不轻,还好没出血,不然这个女人估计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他小心的摸了一下苏沫的鼻子,轻轻吹了吹,就跟一个大人在照顾孩子似的。不过在韩以笙眼里,苏沫就是一个孩子,她的种种做法跟行为可跟孩子没任何本质的区别。
“怎么样,还疼不疼?”
她看到韩以笙轻轻皱了一下眉,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挺关心的她的嘛。既然如此,她不如将计就计,好好整这个男人一把。
“疼,真的很疼,你没看到吗,我眼泪已经出来了。”
至少她现在眼眶里水汪汪的,做不了假。
韩以笙以为事情真的很严重,很快便拨打了一通电话,对着电话里他让自己的私人医生务必在十分钟赶到这里,否则第二天就自己立刻滚蛋。
私人医生一听韩以笙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恨不得一脚就跨到别墅最好。从大街上出来疯狂的朝这跑,甚至连车都没敢打。
风风火火的跑到别墅,当看到里面多了一个女人时,忍不住吓了一跳。原本以为韩以身高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被他弄家里来了。
他知道,韩以笙心里藏一个女人,所以判定为不可能是真心爱上这个苏沫的。
他只知其一却根本不知道韩以笙的心思。
“韩总,有什么吩咐,究竟怎么了?”
“去看看她的鼻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碍?”
“好。”
私人医生先是看了看,然后拿出仪器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转身对着韩以笙说:“韩总,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可她说很疼很疼,会不会里面伤到了?”
私人医生很肯定的说:“我检查过了,要是真的伤到里面,现在她的鼻子就不是微红这么简单了。”
韩以笙微迷了一下眼睛,手一抬头让这个私人医生出去。他明白似的朝韩以笙点了下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现在这里只剩下韩以笙跟苏沫两个人,韩以笙看着苏沫忍不住在想,难道这个女人是估计在愚弄他?
貌似她还真的没这个胆子吧?
为了验证一下,他对着她的眼睛轻轻地问了一句:“怎么样,还疼不疼现在?”
“疼。”
“是吗?”
“真的。”她点了点头。
“好,过来。”
“干什么?”
“我帮你看看。”
“啊?不用了吧,私人医生都说没事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啊?”
“你不说疼吗?快过来,我再好好看看。”
“真的不用了,我真的很好。”
“既然如此,现在就去房间整理一下,过会给我去参加一个饭局。”
苏沫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真当她是她的妻子啊,饭局?她可不去,何况他的事情跟她可真的没半毛钱关系。
“那个,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去休息了。”
“等下。”韩以笙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你确定你不去?”
“我是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是我不想去,是根本去不了。”
“是吗?我让你去参加饭局你就说身体不舒服,要是我没让你参加饭局,你是不是永远都会好好的?去不去随你,如果你不想知道你们苏家的事情,无所谓,其实有没有你都没什么区别。”
韩以笙料定苏沫不可能不想知道苏家的一切,尤其是关于她妈妈的。所以犹豫的一下,她立刻叫住了韩以笙。
其实她还有别的担心。
“那个,我真的不适合去,我从来没参加过,我怕我去会给你丢脸,那样丢的可是你,我可是为你着想的。”
韩以笙忍不住赏她一剂白眼:“你能跟我完美的举行完婚礼,还有什么做不到的?饭局可远没酒会要更令人紧张的多。只要你放宽心跟平常一样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我得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故意搞砸,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瞧,刚刚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一转眼就变了脸。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怪不得他身价这么高,就凭他的做事风格,也知道一定是只老狐狸。
苏沫见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立刻解释道:“放心,我保证不会故意搞砸的。”不管如何,她都要知道关于苏家跟母亲的一切,无奈如何自己暂时都必须忍着。
转身,她便回房间好好收拾了一翻,理了一下头发,还特意拿出粉盒轻轻涂了点粉,她这么有诚意,只是希望这个姓韩的能够信守承诺,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东西。
再看了下镜子,苏沫发现自己美美的后便走了出去,韩以笙此刻已经套好了崭新的西服,
那帅气的真是不忍直视。
第五十章 若有三千,只取一瓢饮
看着他刚毅的线条,苏沫心脏像是被什么敲击了一下,忍不住怔住,但目光一直停留在韩以笙身上。这个男人除了迷死人的线条外,连身上都散发着很有诱惑力的气息。
她不禁吞了一下口水,随着韩以笙走动,她的视线一直跟着。
直到韩以笙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用手挥了挥,苏沫这才反应过来,连想掩饰一下都不来。羞涩的满脸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怎么,我今天这身打扮是不是特别帅气?”
不帅气那是假的,不过苏沫并没有说实话:“那个你帅不帅气我怎么知道,每个人的审美观可是不同的,我觉得吧,也就那样吧。”
“哪样?”
说着,韩以笙逼进了她,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他逼迫苏沫与他对视,他要用眼神警告她,对他撒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了,你这是?”
“你不是觉得我不帅吗?这么近,是不是应该看的更清楚了?”
苏沫本来就很尴尬,现在又离她这么近,她本能的想推开韩以笙,却被他一把抓住。
轻轻一拉,她直接跌入他的怀中,然后一个吻很轻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韩以笙动作轻微又细致,其中的情愫不言而喻。
苏沫被他吻的有些发蒙,整个人僵硬在那,直到她润湿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这才反映过来,猛的朝韩以笙的胸前退去。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一次次占她的便宜,是不是真的以为她不敢反击吗?
于是她忍不住用牙咬了一下,很快嘴里便溢出一丝血腥味。但韩以笙并不觉得疼,哪怕是一个眉头都没有皱。脸上带着一般人根本难以做到的镇定,依旧轻吻着她,没有一点要放开她的意思。
苏沫莫名的有些恼火,见韩以笙并不打算放开她,她只好采取另外一种措施,用力的想要去踩他的脚。可韩以笙这次放的精明了些,还没碰到,他便将脚轻轻移开了。以至于苏沫直接跺在了地板上,脚后跟立刻传来锥心的痛楚。
又亲吻了以后,韩以笙总算是放开她了,只是又在额头亲了亲。他现在发现一件事,只要亲这个女人,她总是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种状态可爱又迷人,说真的他特别喜欢。
见他放开她,苏沫快速的从他怀里蹿了出去,然后走了很远,将身子背了过去,因为她正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这个男人,这样的吻她,只要是正常的女人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而且又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要是女人,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的。
“好了没?”
由于苏沫太投入,韩以笙问的话她根本没听到,直到韩以笙走近了她,她这才反映过来,忍不住又朝后面推了一步。
“干什么?”
“忘了我要求你参加酒会的事情?”
苏沫没好气地说:“被你这么一闹,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去参加你那破酒会?”
“你不觉得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我最不喜欢不诚实的人,尤其是女人,要是被我发现,必须都受到惩罚。”
“呵?姓韩的,你说我不诚实,那你又诚实吗?你说你爱我,我现在真的很想笑,试问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了解我吗,你就说喜欢我?你以为我傻是不是很好欺骗?”
韩以笙俊眉一下子拧成了川字,这个女人没想到到现在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人才能放下对他的警惕。如果他真的不是好人,那么现在苏沫就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假如他要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样,貌似有的是机会。
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淡淡地问苏沫:“那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只要你说,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
“证明?你哪什么证明?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相信的。再者,就算你证明了又能如何,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从来不曾想过。”
“是吗?现在想想也不迟,苏沫,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想要任何东西我都会满足你。”
“对不起,我很好,不需要。”
看到苏沫冷冰冰的态度,韩以笙一下子攥紧了手,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女人几巴掌,将她打醒,他对她这么用心,难道她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可以说,他对苏沫是又爱又恨,但韩以笙是谁,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把生气表现在脸上,给人的感觉始终是淡淡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咋们这就走吧,不然真的要来不及了。”
“我……”
苏沫还想说什么事,却被韩以笙给拽了出去,力道很大,让苏沫根本挣扎不开。
既然如此,她只好乖乖的走了,她母亲的事情她还是要了解的。
保姆看到他们朝外面走去,马不停蹄的去开门了。看到苏沫脸色不怎么好,她朝她使了一下颜色,示意她能好好的。
可不好好的又能如何,这男人霸道起来可丝毫不讲任何情面的。上车后,韩以笙主动为苏沫系上安全带,确定这个女人不会挣扎后,才招呼司机走了。
**包间,林泽有些郁闷,但还是好脾气的冲本市市长笑了笑,他姓石,所以大家都叫他石市长。
刚刚听说会有一个重量级嘉宾也会来,而且说不定跟他还有生意上往来了。他问市长是谁,可他却说等来了一地就知道了。
既然市长这么说,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无论如何他都得顺着市长,不然就无法拿到那块土地的所有权,那块地对于林氏特别重要,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丢。
可等了这么久,那个所为重量级嘉宾还是没有来,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座城市,貌似还没有谁敢让市长等的。
不过今天看到他本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石市长,来我敬你喝一杯。”
石市长也没拒绝,笑着跟离林泽碰杯了起来。
“对了,石市长,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块地吗?其实,我们公司能力跟资金方面你是知道的,我希望您能多考虑考虑我们公司才是。”
石市长轻笑了一下,起了太极说:“林总,对于那块地现在我们还在研究当中,你也知道,我虽然贵为一个市市长,可不代表所有权都集中在我的手上,大家正在商量,放心,你的公司我会好好考虑的。”
当然,石市长之所以笑着跟林泽好好说话,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他的母亲秋云。
这么多年了,他们保持亲密这么多年,对于秋云他本人自然也是喜欢的很。可如果是别人跟他们竞争这块地还好办,关键是韩以笙,他的手段他自然是知道,而且他跟秋云的关系,他害怕会被韩以笙给查出来,到时候要是抖出去,他的市长位置可不保。
即使他跟她再怎么有情分,可他也做不到拿自己的人生前途开玩笑。
这次要不是她一再请求他给这个面子,他根本就不会来。
秋云之所以这么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她害怕林泽会知道这件事,林泽是什么脾气的人,她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林泽再笨也知道市长的话是在打圆场,如果他再继续问下去,未免就有些不知趣了。所以他举起杯子,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而问起了那个重量级贵宾,问他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石市长笑了笑:“不可能出什么事的,他可能是有事给耽搁了,放心吧,我相信很快他就会来的。”
林泽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着头把玩着酒杯来。
这样的局面的确大大超过他预先想的,本以为事情会进展的很顺利,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本能的有一丝挫败感,然后起身跟市长说他要去趟洗手间。
车子很快,仅仅十分钟,车子就来到了**酒店,犹豫现在天色有些晚,华灯初上,这里的夜景看起来特别漂亮,就仿佛置身在人间仙境一般。韩以笙看到苏沫这个样子,忍不住撇了一眼,他知道她是被眼前的美景给震慑住了。说真的,如果她要是真的喜欢,他不介意陪她去世界的任何角落。
只是这个苏沫根本不领情,他纵横商场十多年了,从来没让他有现在这样的挫败感。不过她越是这样,就更加吸引他,哪怕一丝厌倦都没有。此刻他的目光又定格在了苏沫身上,美好的身材让他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想要将她扑倒的冲动,有时候人就是很奇怪的东西,韩以笙想起,有一句经典的话“若有三千,只取一瓢饮”,现在用在他的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他一步跨到她的身边,小声地说:“可以走了。”
苏沫这才反映过来,跟着他朝远处走去,只是韩以笙的手不自觉的游离到她的腰间,护着她,一步步朝远处而去。
苏沫没有表现的很紧张,逢场作戏她可是经历过一次了。
第五十一章 故意想让他难堪?
两个人进入酒店,服务员是认识韩以笙的,笑着跟他打起了招呼。服务员笑着提醒石头市长就在二楼的vip包间,韩以笙抿了一下唇,这就带着苏沫上去了。
他的手一直都放在苏沫的腰间,偶尔也会贴的特别紧,苏沫更像是一朵娇花,被韩以笙精心的呵护着。
楼上,韩以笙轻轻敲了下门,石市长大概猜到是韩以笙后,忍不住主动去开门了。当看到韩以笙时,一脸笑容说:“你能来,我真是开心极了,上次我就有邀请过你,可你竟然放我鸽子,韩总这样做可不道义啊?”
韩以笙抿着唇轻笑道:“石市长,我真的忙,希望您包含。就算我不给任何人面子,可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要是得罪你,我这生意恐怕就没法做了?”
“韩总您真是客气了,快先坐下吧。”等韩以笙跟苏沫坐下,石市长立刻叫了声服务员,让他们现在就准备上菜。
服务员听到后不敢怠慢的朝远处走去,的确在这个包间里的可都是大人物,要是怠慢恐怕老板也会找他们麻烦的。
石市长很快便将目光转到苏沫的身上,虽然他知道韩以笙结婚的事情,可那天他真的很忙所以并没有出席。
今天看到苏沫本人,发现她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许多。没想到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还是逃不过美人关,他跟有些人一样,也以为这辈子韩以笙不会再娶的。
他也为他感动高兴。
市长之所以拍韩以笙的马屁,除了他的身价外,还有他的睿智有眼光,这个城市能够一年创造很多价值,可大都亏了他。
可以说,这样的人驻足在本市,也是他的荣幸。
说不定再过几年,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对本市的贡献,爬的更高也说不定。
在权力跟**面前,每个人都是会表现的十分贪婪,只有爬的更高,权力才会越大,也只有那样,他才能结交更位高权重的人,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给排挤出政界了。
服务员动作很麻溜,没过一会便端上来四五个菜,石市长亲自起身给他倒了红酒,告诉他这有几十年的历史,让他尝尝味道纯吧纯。
韩以笙也客气的站了起来,“石市长,让你给我倒酒,真是折煞我了。我作为晚辈,无论如何这酒都应该是我给您倒上才是。”
“什么折不折煞的,没事,我们在一起也算是很熟了,大家都是兄弟吗,千万别拘束才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我们干了。”韩以笙端起酒杯跟石市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果真是好酒,这喝起来味道就是不一般,味更纯,口感也更好。
喝完,他撇了一眼苏沫,她此刻也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他见他大口大口的喝着,还是有些担心地说:“你很少喝酒,得少喝点,别看这酒度数低,但后劲大,千万别喝醉了。”
苏沫微囧,其实她根本就不适合参加这个,如今丢人了吧?这个韩以笙,就是不听她说。反正现在丢人了也不是丢她一个人的。
石市长看到他们两个,忍不住笑了笑:“真没看出来韩总还真的挺爱自己的夫人的,不过她真的很漂亮,您得好好珍惜才是啊。上次你结婚我没去成,下次您的孩子出世了,我保证会赶到。”
听到孩子两个字,苏沫本能的咳嗽了起来,这个石市长真能联想,竟然想到那个方面。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在她印象里,像这样大人物从来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才是,可今天看到后才发现,远没自己想的那么夸张。
进洗手间,林泽不断的用水扑着自己的脸,他忽然发现自己就像小丑一般,人家石市长貌似并没有这么把他当回事,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他这么推托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究竟自己这是怎么了?自打跟苏青结婚到现在,貌似他就没几件事情是顺心的。
也是因为太气恼,他一拳头砸在了墙上,他告诉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失去那块地。
紧接着他便整理好了心情,大步朝包间走去。
一路上,他一直想着那个神秘人物是谁,可无论怎么样可还是想不到,不过既然连市长都给他几分面子,看来此人来头一定不小。要是他就此能够结识此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咚咚”的敲门声,市长知道是林泽回来了,本想去开门,可这次苏沫却主动站起了身,说她去开。
市长笑了笑觉得也没什么,便没阻拦。他自然是不知道林泽跟苏沫之间的关系,那件事早就被韩以笙给压下去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等开门时,两个人忽然都愣住,尤其是苏沫,差点一软瘫做在地上。林泽怎么会来,他来这究竟是又是干什么呢?
而林泽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沫,今天她的穿着跟妆容看起来很精致,他在想,苏沫什么时候变得像现在这么漂亮了?为什么之前跟他在一起,她从来就没有过呢?心里不禁不是滋味起来,还好他很理智,毕竟里面做的可是本市的市长,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
见林泽语气很冷,苏沫忍不住反顶一句:“怎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
“苏沫……”
“怎么,有什么话就说。”
可下一秒他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苏沫撇了他一眼,随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韩以笙的旁边。
林泽微微一抬眼便看到了韩以笙,难道市长所谓请的大人物就是他?为什么他之前不跟他说,究竟是几个意思,是故意要带他玩不成?
市长冲林泽笑了小说:“林总,你这是怎么了,还不快过来坐?这是韩总,我相信您应该知道吧?”
林泽不好多说,只是尴尬的点了下头。
韩以笙看到林泽这个样子,本能的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没想到林总也在这,正如石市长所说,我们的确见过,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您也是刚结婚,新婚怎么样,快乐不?”
林泽被他这么一说,本能的愣住,对上韩以笙,他看着他眼里复杂的闪烁着,这个男人的确不同于一般男人,整个人都透露出深不可测的味道。他忽然觉得,这个姓韩的肯定是知道他来这里的,难道是故意想让他难堪?
紧接着他又把头撇想了苏沫,如果是,这肯定也跟苏沫有关,一定是她估计叫他这么做的。
想到这,他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看来还在为他抛弃她而耿耿于怀。
苏沫看到林泽这么看着自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看着他,而且眼神里的怒意可是清晰可见。
这时,她仿佛忽然明白似的朝韩以笙看去,她怀疑韩以笙之前一定是知道林泽在这的。可他目的是什么,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石市长见林泽这么看着苏沫,忍不住也有些怀疑起来,难道他们认识?许久,韩以笙咳嗽了两声,才打破这一诡异的静谧。
林泽赶忙将目光瞥向了韩以笙跟石市长那边,有一丝慌张地说:“那个,我跟我爱人自然是幸福,我们挺好的。”
“嗯,那就好,我也觉得林总会快乐,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可是有些年头了。”
林泽越听越觉得不对味,韩以笙这么说是干什么,难道想在市长面前揭他老底不成?这样,苏沫自然也毁了,他不信他会为了对付他,而毁了苏沫。
苏沫听到韩以笙这么说,忍不住瞪了林泽一眼,有些年头,不证明他们已经厮混在一起很多年了吗?
她当时气的真想上去给他几巴掌,这种人渣就应该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当然了,林泽也不是不懂得反击,他不能这样软弱下去,不然韩以笙就会觉得他好欺负。
“我们的确是在一起很多年了,不过我听说您跟你夫人从认识到在一起可好像没多久,这速度快的真是让人没想到啊。”
“我们在一起多久难道林总知道?其实,我跟小沫在一起也有些年头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各自敬对方一杯,祝各自的婚姻能够天长地久,永远的幸福下去才是。”
林泽就算再怎么压抑,可也不好多说什么,否则让石市长看到自然很不好。所以他端起杯子冲韩以笙笑了笑便喝完杯子里的酒。
韩以笙见他喝完,也干了此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拿着杯子敬苏沫一杯说:“沫沫,这可是我一直都想跟你说的话,今天当着石市长还有林总面前我向你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一辈子都不离不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会有你那一口。”
苏沫见他说的这么深情,忍不住有些动容起来,端起杯子也喝完了,她这样的举动仿佛就是在告诉韩以笙,她相信他。
林泽苦逼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苏沫看着。
第五十二章 恨我把你给抛弃了?
她现在跟之前差距可不是一丁点的大,被滋润的不错,整张脸都贴着幸福的色彩。再瞧瞧她的衣着,像极了很有涵养的贵妇。呵呵,林泽忍不住在心里讽刺的笑了笑,苏沫就是一个臭婊子,跟了姓韩的就是不一样。
他说不出自己为什么突然压抑突然很难过,那个时候真想上去给苏沫几巴掌,打醒她,她就是一个贱人,别以为跟了韩以笙就能如何,哪天一定会被他一脚给踢的。她就是灰姑娘,也想着做公主的梦,真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想这么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分明就是嫉妒,嫉妒苏沫跟韩以笙在一起。哪怕是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被别的男人霸占。这就是男人的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
林泽眉头皱的很深,就这样盯着苏沫,心里却发出另外一个声音,苏沫冲韩以笙摇摇头,拒绝他的表白。
可结果却是令他失望的,苏沫用余光看了一眼林泽,冲韩以笙点了点头。
韩以笙忍不住在苏沫唇瓣上吻了一下,然后继续喝着杯子里的酒,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一样,哪怕苏沫根本是违心的,可他仍旧很开心。
石市长从来没见过这么秀恩爱的,哈哈大笑,脸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笑起来时,那眼睛笑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整个房间都是他的笑声。林泽被他的笑弄的心烦意乱,要不是今天是石市长,他真的有可能甩门而出。
“韩总,真没想到你秀恩爱都秀到这里来了,你让我跟林总情何以堪?”
韩以笙轻笑了一下:“石市长,我哪敢在你面前秀恩爱啊?我这么说,只是希望沫沫明白,我韩以笙既然跟她结婚了,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
石市长笑着看着苏沫说:“听到没?韩夫人,你记住,今天她可是当着我的面发誓的,要是哪天他真的违背自己的誓言,你就跟我说,看我到时候这么收拾他。”
苏沫礼貌的笑了笑,只吐出一个字“好”。
“沫沫”“韩夫人”这两个很敏感的字不断的敲击着林泽的心,更像是被刀戳一般,整个心脏生疼生疼的。他神经紧绷握紧了拳头,撇着韩以笙,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这个男人摆明是在挤兑他,“沫沫”这么多年,貌似也只有他一个人叫过。
他越是恼火,对韩以笙来说越是开心,他就是要挑战林泽,让他发火,也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警告他千万别惹他,不然他一定会让他吃更多的苦头。
林泽无奈,有气只能闷在肚子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的喝了下去。也许是喝的很猛,很快就咳嗽起来,咳声很大,恨不得将肺都咳出来。
石市长很关心地看着林泽问:“林总怎么样,要紧吗?”
林泽笑着摆摆手:“不要紧,我很好,就是没注意喝的太急了。”
他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咳出声来,可是一旦咳嗽起来根本很难抑制住。无奈之下,他又起身说声抱歉便去了趟厕所。
苏沫看到他离开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林泽毕竟是他爱了几年的男人,要是真的想彻底将这个男人从心底拔掉根本不可能。
不过最可恨的就是韩以笙,他明明知道她跟林泽的关系,还让他来,他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林泽走后,石市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端起杯子又跟韩以笙喝了起来。韩以笙一口干完,将苏沫拉进自己的怀中,小心的呵护着。
终究是市长在这,苏沫不好反抗,只好微微轻笑了一下,老实的在他怀里待着。
一直过了很久林泽都没有回来,石市长有些着急便站了起来,说是去外面看看。韩以笙明白后轻点了下头。
等石市长走后,苏沫着急的从他怀里挣脱了。不再是温柔反而冷着脸瞪着韩以笙。韩以笙见她这样,忍不住轻笑道:“怎么了这是?”
“你说怎么了?姓韩的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知道林泽在这,所以才故意带我来的?”
“此话怎么说?”
“都到这了,还能怎么说?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你究竟是何居心,你究竟想干什么?”
韩以笙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什么叫让她难看?明明今天难看的可是他林泽?他帮她一起对付他,给她出气,没想到这个女人不感谢他就算了,反而重伤他,呵呵,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我干什么,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姓韩的我警告你,别耍花招,不然,不然……”她后面却根本说不出口,貌似她根本不能把韩以笙怎么样。
韩以笙起身朝她走来,气场很强,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苏沫紧张的颤抖着,身子不断的往后退,最后贴到了墙上,无路可退。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喷薄到她的脸上,苏沫忍不住用手想要把他推开,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韩以笙直接将她压在了墙上。
目光一顺不顺的看着她,眸子的情绪是她所从来没见过的。
“你走开,你想干什么?”
“苏沫,你不觉得你应该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某些问题吗?”
“什么?”
“自己想。”
“那你想走开,你这样压着我叫我怎么想?”
韩以笙并没有听她说,冷冰冰地说:“你先想,要是想不到我就这样一直压着。”
“你无赖!”
“无赖?既然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无赖给你看看?”
“你——”
她根本来不及说,韩以笙已经吻住了她。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她活活吞下。他不断的允吸着,就像是品尝美味的食物一般,仿佛每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过一般。苏沫脑袋一阵震荡,甚至忘了反抗,韩以笙的大手突然喷着她的头,那吻不断的加深着。
口腔再次被他的味道占据着,苏沫这才反抗起来,可在韩以笙面前,他的反抗从来都是无效的。他强行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压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密密麻麻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侵袭而下,苏沫完全没招架之力,最后干脆闭上眼睛接受着这一切。
看到苏沫闭着眼睛,韩以笙心里一阵激动,如果苏沫要是都像这般老实,那该有多好?
他身体憋的难受,但还是从她身上起来了,因为这里根本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何况要是被石市长看到可不好。
韩以笙从苏沫身上起来后,她便睁开了双眼,慌忙做起了身,想到刚刚自己沦陷后,忙跑过拧开门夺门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两次都没有反抗,那一刻,她真的很想给自己几巴掌,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韩以笙绝非一般人,根本不是她这种人能够惹的起的,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否则哪天就糟了。
绕过走廊,看到厕所后,她一下子冲了进去。拼命的用水洗的脸,甚至搓着,仿佛要把韩以笙的味道彻底清除掉。
可他的味道就像附着在她身上一般,无论如何都去除不掉,甚至越想越浓,而且好闻的一塌糊涂,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很久,她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韩以笙如此对她,下次要是他敢这样对自己,她不保证会反击,一定对他不客气。
待脸上的水渍不多时,她这才走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刚出女厕所却看到了林泽。他好像是故意在这等她一般。
可苏沫觉得这个男人现在找她又干什么了,他们貌似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林泽堵在她的面前,一副想要质问她的模样,无论苏沫怎么想逃离这里,她却一直都堵在她的面前。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怒吼的骂了一句::“滚开,你给我马上滚开。”
可林泽根本不听她依旧堵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这么恨,甚至想把这个女人给活活撕碎。
“林泽,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说,不然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他看着苏沫,忍不住扯出一抹鄙视的笑来:“苏沫,你真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这才跟韩以笙几天,这说话口气就不一样了。你问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是不是想故意让我难堪?”
“让你难堪?你觉得我有那个心情?”
“你若是真的没那个心情,就不会出现在这了。苏沫,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恨我把你给抛弃了?”
她是恨,可那些早就成了过去时,太恨一个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她不笨,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而痛苦了自己。
所以她忍不住扯出一抹笑问:“林泽,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以为我苏沫没了你就不能活了?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很恨你的样子吗?”
第五十三章 报复?
“我不信你会这么快忘记我,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是怎么样的人我可清楚的很。”
“哦?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样的人?说说看,要是真的说中了,说不定我还有奖励捏。”
林泽看着她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一下子不确定起来,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连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说啊,你不是知道我怎么样的人,怎么不说?”她继续笑着,仿佛在嘲笑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白痴。
林泽眸子一下子微眯了起来,看着她鲜红的唇瓣,白里透红的皮肤,脑子一下子震动起来,此刻的苏沫就像一个熟透的樱桃,特别的具有诱惑力。
苏沫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忍不住轻笑的起来,“干嘛这样看着我,这要是被苏青看到,你不怕她会跟你闹?”
提到苏青,林泽立刻清醒过来,不过苏沫此刻看起来还是那么具有诱惑力,他甚至产生了邪恶的念头,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韵味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他忍不住想把头撇向别处,却发现自己根本转不过头。
“喂,你是傻了还是什么,姓林的麻烦你给我,你堵在女厕所门前干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公司老板,你这样就不怕别人在你背后乱嚼舌头?”
林泽大抵还是顾忌到自己的声誉,忍不住将身子朝旁边挪了一下。只是看到苏沫急匆匆朝前面走时,他却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不管如何,他都不希望这个女人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那个男人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女人难道不怕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
“苏沫,我……”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时,她已经绕过走廊跑开了,林泽尴尬的咳嗽两声,发现旁边没人,这才大步朝远处走去。
他们的一切都被韩以笙掌控着,只是故事并没有朝她想要的方向去发展,看来是他小看了林泽。
以为这样就能激怒他,做出相应的动作。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韩以笙觉得自己有这个时间跟林泽耗。只要与苏沫为敌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一招戳中要害,那就太便宜林泽了。
如果林泽不是有一个好母亲,恐怕他现在根本就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熟话说,在江湖混迟早是要还的,他会一步步的把林泽给收拾了。
石市长郁闷了很久,因为他找了很久都没发现林泽的影子,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跑哪去了。本想拿出电话打时,刚好在走廊上看到了苏沫,而且很快林泽就从他后面过来了。他的眉头一下子蹙的很深,如果之前说他还怀疑林泽跟苏沫有可能认识,现在可以完全一定甚至肯定。
如果事情要是发展到这一步,就更复杂了,韩以笙知不知道?假如他要是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林泽的。他不喜欢事情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其实他更担心,这件事会把他自己给卷进去。
他觉得自己有时间一定要去找这个林泽问清楚,无论如何他也不喜欢林泽惹到韩以笙,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苏沫前脚走进去没多久,林泽便推开门了,看到韩以笙跟苏沫坐在一起,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起来。
韩以笙看出了林泽的异样,忍不住在想,这个男人如今这样的表情,很容易会让人觉得他心里是有苏沫的。可既然有,那么当初他为什么要选择跟苏青在一起了?
熟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呵,不过林泽这种人,貌似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沫沫,过来。”韩以笙笑着冲苏沫喊道。
苏沫先是惊愕的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只见他手一拉,她便跌进他的怀里。
“刚刚去哪了?”
“我啊,去上厕所了。”
“哦,有没有碰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很安全,我怕不三不四的会骚扰你。”
苏沫赶忙跟他解释说没有。
“嗯,没有就好。你知道吗,刚刚我可特别担心你。在我心中,你甚至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庆幸在美好的时光里遇见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跟我说,不管是谁,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谢谢。”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可以告辞了。”
其实这个地方苏沫早就不想待了,能够早点走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所以她鉴定的冲韩以笙点了点头。
林泽看着韩以笙搂着苏沫,铁青着脸,很不心甘的将头撇向了别处,他觉得此刻自己就像小丑一般,站在这,看着别人秀恩爱。
要是有洞,他真的很想一头钻进去。
韩以笙手指轻轻抚摸着苏沫的头发,乌黑又柔顺,从来没见到发质这么好的女人,以至于他忍不住又抚摸了几下,轻轻一靠近,她身上像是柠檬的清香一下子直往鼻孔里钻。他闭着眼睛,忍不住嗅了嗅,真是太好闻了。
他不禁将她抱的更紧,禁锢的姿态十分霸道,仿佛像是一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苏沫忍不住撇了他一眼,他这样做究竟想做什么,是故意挤兑林泽吗?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她从来不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为她而得罪林泽。
她轻声的在韩以笙耳边说:“那个能不能放开我,这样被人家看到真的不好。”
“不好吗?这样不是更能证明我很在乎你吗?”
咳咳咳,在乎她?
苏沫不禁觉得他话说的十分讽刺,假如真的要在乎她,就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他眼里的爱?
由于林泽在场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将气强压在心底。
没多久,石市长也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跟韩以笙说了声抱歉,说自己有一点事情所以晚来了一步。
韩以笙笑了笑,转而将目光看向林泽:“石市长我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林总是怎么想了。”
提到林总,这时林泽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似的,忙说了声没什么。他一直沉浸在韩以笙的话中,他所谓的不三不四恐怕指的就是他,这个女人一步步的挑战他,真的以为他不敢接招吗?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大败韩以笙,一定要将这个男人踩在自己的脚底,他发誓。
紧接着韩以笙便站了起来,说自己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得先走了。
石市长听说他要走,赶忙起身走了过去,希望他能多停留一段时间,可韩以笙却根本不给他面子,说自己真的有要紧的事情需要离开。
话说到这,石市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让他离开,在他快要走出包间时,还说了一句后话:“这次招待不周,韩总多多包涵,下次我一定让您满意。”
韩以笙转头笑了笑:“石市长客气了,您招待的很好,我很满意,下次我一定好好的请您吃顿饭,希望到时候您都赏脸才是。”
“这个自然,韩总的面子我自然要给的。”
林泽看着石市长这样,忍不住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一个马屁精。好歹也是一市的市长,这样在韩以笙面前降低自己的身份,真的有那个必要?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么牛逼,至于他这样?
呵,好像对他,这个市长从来就没这么表现过。难道在他眼里,他林泽就这么不能跟韩以笙相提并论?
想到这,他不禁又攥紧了拳头,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韩以笙一无所有。
等韩以笙走后,石市长的脸一下子冷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杯子轻抿了一口,坐下,忍不住问林泽:“林总,你跟那个苏沫是什么关系?你们刚刚是不是在一起?”
林泽没瞒他,说自己的确跟她在一起,但并没有说出他们具体的关系。这件事知道的越少对他来说自然也是有好处,何况她现在看清了石市长的嘴脸,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搭理他。
“林泽,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她是韩以笙的女人,要是让他知道你跟苏沫有关系,你不怕他会报复你?”
“报复?石市长,韩以笙真的有这么可怕,至于你怕成这样?”
“我怕他?我堂堂市长怎么可能怕他呢?我最担心的就是你,韩以笙在这个城市有多大能力,恐怕你根本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想好好的发展就别招惹他,不然发生什么事,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
“我发生事情?难道我还怕他不成?石市长你刚刚也看到了,韩以笙对您的态度貌似可并不好,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一心一意为你做事?”
林泽自然明白,石市长也不是省油的灯,精的跟狐狸似的,他之所以这么对韩以笙,自然是有所求的。
石市长脸色微变,忍不住瞪了林泽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敢如此对他说话了?
第五十四章 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感觉到石市长冷冰冰的目光,林泽吓得赶忙将头低了下去。无论如何他现在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他,否则自己想要更好的发展根本不可能。而且,他觉得要想对付韩以笙,这个石市长可是一个难得的帮手呢。
许久他讨好的冲石市长笑了笑:“石市长,我说的也是实话,你看韩以笙那副嚣张的样,就刚刚那种态度,貌似根本没把你放在眼中。”
不管林泽是故意说这种话,还是什么,至少石市长很快陷入了沉思。的确如他所说,韩以笙对他的态度好像仅仅只是出于形式,是有那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意味。他是市长,一想到心情自然好不起来,作为本市的一把手,被人不放在眼里原本就是件很丢面子的事。很快,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林泽见石市长这般态度,一副正中下怀的露出一丝浅笑,然后轻轻的走到石市长面前说:“石市长,你应该知道像韩以笙这种人是不可能受任何人摆布的,您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看那家伙未必会真心帮你。可我不一样,您要是有个什么事,就算我上到山下油锅也一定帮您办成。”
在政界摸滚这么多年了,石市长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冷哼一声后,问:“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好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好,既然石市长让我说,索性我就把实话都说了,我们不如联合起来对付韩以笙,把他给整垮了,那么本市就算我林氏的天下,到时候只要您需要,我保证惟命是从,绝不含糊。”
石市长看了一眼林泽,要想把韩以笙整垮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是搞不定,这个男人反扑,恐怕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林泽,他想下水竟然也想拖上他,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
他并没有立刻点破这个男人的用意,只是眸子更加阴沉,凶恶的目光看着林泽十分害怕,慌张的连身子都往后退了一步。
片刻,才抬头厚着脸皮笑道:“石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扳倒韩以笙,难道你不觉得对你很有好处?如果您要是信不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立字据,假如要是出了问题,你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看这样行不行?”
林泽知道,自打韩以笙跟他竞争那块地,他们已经正式交手了,如果有韩以笙捣乱,那么他们公司永远都不会安生,要想公司更好的发展,扳倒韩氏也是最好的选择。
他自然也想过后果,可如果不试试那么他可能真的永远都会被这个男人压着,说不定哪天这个男人会先他一步动手,把林氏搞垮了。
这公司他为它付出了这么多心血,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公司毁在自己的手中。
“林泽,你有几斤几两难道你不清楚?整垮韩以笙,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别说是你,就算比你再厉害的人恐怕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搞垮这个男人。他那么年轻就身价上百亿,你以为是吹嘘的吗?我告诉你,你最好想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不然你最后会死的很惨。”
“石市长,我知道韩以笙厉害,可再厉害他也是人,何况只要我们两个联手难道还整不过他?如果你要真的想让自己的位置升的更高,就应该去试试。只要把他整垮了,我保证会加大力度对本市的扶持,我相信那个时候您一定会如愿的。”
石市长抿着唇,手不停的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想着。可无论如何,这个风险太大了,他不能冒,否则自己恐怕真的会完蛋了。
“林总,这酒咋喝的也差不多了,要是没什么事就都回吧。记住,好好做你的生意,不该想的东西千万别想,尤其是韩以笙,这世界上可没后悔药吃。”
石市长不再看他,拿着椅子上的西服便离开了,留着林泽一个人尴尬的在那站着。心里不爽到了极点,以至于他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也许是喝的太猛,以至于他的头晕眩的厉害,要不是斜靠在桌子上,他很有可能摔在地上。
苏青是晚上九点醒的,脑袋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的十分难受。紧接着她便起了身,犹豫房间很黑,她又先摸索到了开关,打开后,顾不上多想,急匆匆朝洗手间奔去了。
爬在马桶上,将胃里的污秽全都吞了出来,然后虚脱的歪倒在地上,脸上惨白的厉害。一直休息了很久,她才站了起来,可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那么这是哪了?
她努力的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那个时候她正跟自己的朋友喝酒,可喝酒为什么她现在会出现在这个房间呢?
很快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当发现脖子上的吻痕时,身子立刻颤抖了起来。难道她被那几个朋友……
不可能,他们是不可能对她的。可脖子上的印记却不可能是假的,何况刚刚她只跟他们在一起喝的酒。
很快她便拿起电话拨打给那个混蛋,可电话却是在关机中。她气的直咬牙,狠狠的将砸在了地上,这群王八蛋,总有一天她要把它们一一个收拾了。
整理好衣服后,苏青便急匆匆跑出了房间,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很快便绝尘而去……
一直坐在后排的苏沫,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如坐针毡,有好几次想开口,却又硬生生把话吞回了肚子。
她总觉得自己跟韩以笙不能再这样下去,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清楚的认识到一个问题,她怕哪天自己真的沦陷在这个男生的温柔相中无法自拔,到时候恐怕后悔都来不及。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很危险也很恐怕,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跟他做个了结。
韩以笙透过视镜看出苏沫仿佛有话跟他说,所以他便猛打方向盘,将车子开到了路边,等车子停下后,他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急匆匆跑过去将后面给拉开了。
大晚上的,他将车子停在夜晚,让苏沫不由的心惊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来四个字:先、奸后、杀。
不过想了想,这个男人应该不至于对她那样,否则他自己也就完蛋了。
想到这,她不由的放下心来,起身走出了车子。
“怎么了,有话要跟我说?”
韩以笙撇了她一眼,“该有话的人是你,难道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忽然很紧张,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确定?苏沫,现在最好想清楚,不然以后你再想说什么,我也不会听。”
韩以笙很严肃的看着苏沫,这让她有些发怵,挠了挠头,可一时间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以笙见她没说话,忍不住靠近了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你确定你不说?”
苏沫轻轻一用力便拂开了他的手,带着一丝不悦地问:“你究竟想要我说什么,能不能给点提示?”
“不行,你自己想,我给你三秒钟,如果三秒钟不说,那么以后想说什么都没门。”
只给了她三秒钟,苏沫紧张的歪着脑袋在想,可还是想不到,就在她说三秒钟到时,苏沫立刻开口问:“你的意思,是不是现在我无论说什么都可以?”
“是。”不管她说什么,只要他不答应,那么一切都不会作数。苏沫的那点小聪明,她一直都看在眼里,不过只是他并没有点破罢了。
“韩以笙,我思前想后,我觉得我还是离开别墅比较好。你说我们这样挤在一个地方始终不好,我也想过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林泽跟苏青就不可能知道我们假结婚的事情。你放心,我那个房子也不能住了,肯定得先找,他们肯定发现不了我,这样我也就不担心暴露的问题了。”
他斜睨的苏沫,忍不住笑了笑:“你想的真的不错,貌似你只是在为自己想,你是否有为我想过,你以为你想的很周到?就没想过,会有人一直监视着我们?人家也不是傻瓜,又怎么可能不想知道我们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可我们在一起真的很不方便,而去很变扭。”她并没有说韩以笙对他动手动脚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经历这么久,没想到苏沫还是这么不听话,韩以笙眸子立刻眯了起来,是不是他给她点颜色尝尝,这个女人才能乖乖的呢?
他立刻用力攥住苏沫的胳膊,很冷地质问:“苏沫,你这样难道不觉得很自私?即使我们假结婚难道我亏待过你?而且你忘了你母亲的事情?若是真的不想,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这是韩以笙第一次说这么狠的话,苏沫撇了撇周围,这里黑灯瞎火的,让她滚出哪,何况这里她不熟,万一碰到个坏人岂不是糟了?
第五十五章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韩以笙这次真的是动怒了,很快便上了车子,关好门一副要绝尘而去的架势,苏沫真的是慌了,忙跑到车头张开双臂拦着。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丢在这里,连个出租车都看不到,万一真发生什么可不好了。倒霉的是她,无法知道母亲背后秘密的也是她,她告诉自己,至少一刻她不能出事。
韩以笙波澜不惊的看着苏沫,故作生气地问:“干什么,你拦在前面想干什么?”
“那个,你必须带我离开这。”
“凭什么?苏沫,我凭什么要带你回去?是你说我们结婚是假的,既然你这么说,你根本权利要求我这么做。”
“我怎么没权利,熟话说有始有终,你把我带到这,不把我送回去,这肯定不行,万一我出个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女人还真是可爱,现在到是想起责任来了,可他们连床都上过了,那是不是他也应该对她负责呢?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他想知道他拒绝让她上车,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请你让开,不然我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撞过去。”
苏沫看得出韩以笙不像是开玩笑,本能的愣住,难道他真的想把自己丢在这?可明明她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他希望自己一辈子赖着不走?
即使韩以笙说过看上她的话,可苏沫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从来就没有相处过,谈何爱?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也许是自己长的还算有点姿色,所以他才说看上她的。
如果说之前她对韩以笙还算有一丝好感的,可如今她觉得那个男人就是一个十足的恶棍,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再让这个男人的奸计得逞的。
只是眼下,她必须忍,再大的风浪她都经历过了,这点自然也不再话下。能屈能伸,这才是立足社会之本。
苏沫立刻换了一脸微笑说:“韩先生,刚刚是我不好太冲动了,你看你要是把我丢在这,发生什么事,再牵扯到你,你觉得这样划得来吗?”
韩以笙淡笑,这个女人还算精明,硬的不行,现在来软的,可要不拿出点实际行动,今天他真的是不打算把她带走了。
所以他故意笑了笑问:“你说牵扯到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事情到这,苏沫自然也不避讳,急匆匆跟他解释道:“现在社会上坏人很多,有很多大学生啥的失联最后被杀,你想想看,我是跟你出来的,要是我有事,你确定自己能脱得了干系吗?”
“哦?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关心我吗?但我不需要这样的关心。”
“什么?”
“要想让我把你载回去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提到两个条件,苏沫两腿不自觉抖动起来,这个男人一脸坏笑,究竟想干什么?如今她在荒郊野外,可也没什么好办法,索性硬着头皮只好说:“你先说说,什么条件。”
“好,第一,以后不准有离开别墅的想法,第二,过来亲我。同样时间只有三秒钟,你自己看着办。”
“三秒?能不能延长一些,我现在脑子有点蒙,三秒钟真的让我很难做出回答。”
“既然如此,就给我让开。再者,你说的会牵扯到我,那又如何,只要我没对你怎么样,貌似法律也不会对我如何。”
韩以笙故意将“对你怎么样”咬的很重,也是故意在吓唬她,这荒郊野外的,可什么都会发生的。
“你还有一秒,不答应就立马给我滚开,我还有事情,可没空跟你在这废话。”
车子很快嗡嗡响了起来,苏沫看得出他是真的打算要走了,她害怕自己被一个人丢在这,忙跑过去扒在他的车窗上说:“我、我答应。”
反正被他吃干抹净过,不就是一个吻吗,这对她又能如何,本来她就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至于让她永远都留在别墅,这她根本做不到,不过眼下她先答应,以后再图谋就好了。
“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嗯。”
“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世界上可没后悔药吃,假如你哪天违反了,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事情到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哪怕有再多委屈,这也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应该为今天所发生的局面买单。
韩以笙自然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只要能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无论什么手段他都会去用。
“好,既然你答应了,还不过来?”
他故意侧着脸,让这个女人吻他。
对于接吻,由于她从来都没尝试过,所以对着韩以笙的面颊,快速的吻了上去,仅仅停留的一秒钟便凑过来了,然后着急地问他:“现在你满意了?”
“不,我不满意。”
“那你还想怎么样?”苏沫皱着眉,有那么一瞬间,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在她很无助的时候沾她便宜,这算什么君子?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狭眸眯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准我的唇吻下去,我要停留三秒钟,不然,我保证马上发动车子离开。顺便提醒你一句,上次我们市发生过强、奸杀人事件,貌似地点就在这条路上。”
“你、你少吓唬我。”
“嗯?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我说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拜拜。”
见车子动了,苏沫慌张急了,恨不得将整个人揉成面团塞进去。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咬着牙,认了。
然后对准韩以笙的唇瓣,用力的吻了下去,吻的十分细心,只是下一秒,他伸出濡湿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开始搅拌着,那力道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苏沫被他吻的有些窒息,整个身子都有些轻颤起来,可即便如此,韩以笙依旧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捧着她的脸,吻的深情又执着。
苏沫与他四目相对,被他眼里的火光一下子吓到,那种**之火燃烧的特别强烈,她怕自己真的会火球给吞噬。
许久,她开始挣扎起来,吻她这么久难道还不够?
韩以笙是不够,所以她挣扎时,他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抱的她更紧,很快便大步推开了车门,吻再次落了上去。韩以笙将她按在车上,将她禁锢,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当触及到某个地方时,苏沫身体顿时一僵,更加用力的去推他了。
这个男人果真不是好东西,真的想在这对她怎么样,她用力的挪开自己的脸,警告韩以笙说:“你放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轻轻捧着苏沫的脸说:“报警?我们结婚这城市可怕没有不知道的,你说说我会怎么吃不了兜着走?”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男人,索性也不说了,将脸移到了别处,很生气的看着。
韩以笙用力的移过苏沫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皱着眉说:“怎么,这个别墅就这么好,你就这么想离开这?苏沫,你知不知道想留在这里的女人多的可以排成队,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千万别在逼我。”
苏沫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似的,什么叫她逼他,试问到现在都是谁在逼谁?她就是想离开这里罢了,她怎么逼他了?没想到看似儒家有修养的男人,耍起无奈来可真是天下无敌。
不过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了,只是问:“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上车了?”
韩以笙没说什么,很快便推开门让苏沫做了上去。然后他做到了驾驶舱,车子缓缓离开了。
苏沫看着韩以笙后脑勺,这样一个高达英俊的男人,怎么能跟粗鲁恶棍沾上边了?老天真是暴殄天物,白白浪费了这身好皮囊。
也验证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因为离的不是很远,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别墅门口,保姆知道苏沫跟韩以笙回来了,忙笑着下楼去了。
讨好的帮韩以笙拿着西服,又将苏沫的包挂在自己的身上,当触及到苏沫的目光,看到她不是很开心时,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气氛很诡异,连保姆都觉得很压抑,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一看就发生什么事情了。
保姆尽量把自己的脚步声放的很轻,她怕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其实有时候她还是挺羡慕苏沫的,无论如何,韩以笙对她算是不错,有这么有钱有势的男人对她这么好,她却一点都不懂的珍惜。
楼上,保姆笑着问韩以笙渴不渴,她现在就去给他沏杯茶来。韩以笙没说话,表明他并没有拒绝,于是保姆便急匆匆朝远处跑了去。
刚刚发生的那些事,哪怕一秒钟她都不想多待,然后便起身朝浴室走去,她想洗个澡早点休息。
韩以笙看着苏沫朝远处走去,他知道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他自由自己的手段,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让她走,他永远都必须留在这。
韩以笙霸道起来就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任何人都不能破坏他的计划,否则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花洒慢悠悠的喷出水来,水汽氤氲,很快浴室便模糊一片,只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韩以笙坐在沙发上,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再想到苏沫迷人的线条,身子很快就起了反映,憋的十分难受,当时他脑子里忽然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冲进去。
可他不能,若是这样,苏沫只会跟他走的越来越远,他需要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个女人离自己越走越远。
实在是难受,他只好起身大步朝书房走去,然后点起烟抽了起来。韩以笙觉得自己特可笑,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憋成这样,貌似苏沫是第一个。
换言之,如果他想要,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投怀送抱,只是放纵罢了,这跟是不是苏沫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迈不开步伐,一想到苏沫,长叹一口气,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在书房憋着。
保姆倒好茶后,发现韩以笙并没有在客厅,看到书房灯亮着,便急匆匆走了过去。可一想到今天他们两个不对味,快要走到书房门口时,她竟然又停下了。她害怕韩以笙一生起,自己会成为出气筒。
这时刚洗完澡的苏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撇了撇四周,发现没韩以笙,她这才走了出来。麻溜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将崭新的衣服换上。就在她准备将脏衣服丢出去洗时,保姆竟然出现了,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茶正冲她笑着。
“怎么了?”
“先生要喝茶,你看,你能不能帮忙送进去?”
“这……”
保姆觉得现在只有苏沫最适合,她知道,不管怎么样,韩以笙都不会冲苏沫发火的。
“你就帮忙送一次吗?一杯茶而已,他就在书房,你送过去吧,不然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心急口快说错话,苏沫赶忙跟保姆解释。她就是要让茶凉一凉,看这个男人还怎么喝,哼!
保姆把茶端送到苏沫的手中,觉得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假如茶凉了也不会怪她,摸了摸额头的汗,她便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不得不说这茶很香,苏沫忍不住闻了起来,看到泡好的茶叶在上面飘着,她知道像这样的茶叶肯定都是上上品。
不过被这个王八蛋喝了真是太浪费了。
感觉到茶不怎么热时,苏沫这才走了过去。轻轻敲下一门时,只听到里面传来请进两个字。她抿了下唇,然后将茶送慢悠悠的送进去,当看到韩以笙冷冰冰的脸时,她还是紧张了一下。
在想,他又该生什么气了,最倒霉的可是她,被吃干抹净的也是她,明明他才是沾了大便宜的那个人……
放下茶后,苏沫看着他一脸凶恶的表情,忍不住吐槽,这男人这张脸就像天气似的说变就变。
第五十六章 心动
韩以笙见苏沫愣在那,冷冰冰的丢下一句:“快给我滚出去。”
不知道韩以笙又抽哪门子疯,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苏沫怕了,忙转身跑了。
韩以笙握紧了拳头,他在忍,刚刚要不是他有很强的控制力,很有可能会直接将苏沫扑倒。她刚洗完澡的样子,就像刚出淤泥的莲花白皙又粉嫩,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像是**药似的让他痴迷让他沉醉,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所以他让苏沫滚出书房。
对于苏沫他始终做不到心狠,做不到利用手段霸占她的身子。
跑出去后,保姆见苏沫脸色很差,忍不住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苏沫一脸懊恼地说:“这个男人不知道又抽哪门子风,把我当出气筒,哼,真不是好东西。”
见苏沫这么评价韩以笙,保姆立刻笑着说:“可能先生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苏沫,你可千万别介意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他对你的心意吗?”
“心意?呵呵,我可没看出来。”她看到的就是这个男人一次次沾她的便宜,吃他的豆腐,别的可什么都没有。
“好了,消消气,我这就去给您煮点东西吃。”
说到这,她的确是有些饿了,刚刚那就会其实也没怎么吃,意识到自己在这也挺无聊的,她悄悄跟她进了厨房。
保姆看了她一眼,不过既然她喜欢在这,她也不好多说什么,马上便生火烧起了水。冰箱里还有些火锅食材,她打算煮这些东西给她们吃。
水烧开后,她便急匆匆去冰箱拿东西了,苏沫看锅里咕嘟咕嘟响个不停,便想着揭开盖子看看。只是,刚揭开一股流便席卷而来,冲撞着她的手臂,很疼很疼,她立刻放开了手,锅盖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听到厨房的动静后,韩以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沫,他急匆匆起身大步朝厨房跑去。保姆步伐相比他而言有些缓慢,便跟在韩以笙后面。不过她脸色难堪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害怕韩以笙会把所有责任算在她的头上。
进去后,韩以笙很担心的问苏沫发生什么事,苏沫也没隐瞒就说没注意被烫到了。听说被烫到,他立刻慌了,抓住苏沫的手问烫到哪了。苏沫见他一脸紧张担心的样子有些愣住,他竟然如此担心她…...不知不觉心里涌起了一丝甜蜜来。
韩以笙微微转了一下苏沫的胳膊,便发现上面红肿的地方,转头让保姆去拿药箱,等保姆把药箱拿过来后,他亲自找药给她涂上,细心的就在呵护一个宝贝一般。他还小心的触碰了一下红肿的地方,问苏沫疼不疼,苏沫冲他摇摇头说不疼了。
“晚上要是红肿还没消除,我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伤根本不碍事。”
韩以笙一脸严肃都说:“听话,要是发生什么别的感染就不好了。”
其实这点伤对苏沫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以前哪怕是流血她都从来没去过医院,她没那么娇贵,可不是公主。
不过现在她跟韩以笙在一起,凡是都能顺着他,不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紧接着韩以笙将她抱了起来,苏沫身子一僵,可他根本不去看她,将她直接抱回了自己的卧室。皱着眉对她说:“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到处乱跑,你要是饿了自然会有保姆去做,好好待着不好吗?”
被韩以笙轻责,苏沫也没说什么,诺诺的点下头。
他看着苏沫,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忍不住凑了过去,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吻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走后,苏沫将身子埋进了被子里,一想到刚刚韩以笙那么紧张她,她就特别开心,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来。
原来她也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也很容易动情被感动,像他这么英俊五官如雕刻般的男人,只要是女人恐怕都会动情。
她用力的摇着脑袋,想要把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摇碎,可无论如何始终摆脱不了,方法一个刺已经在她脑海中扎下了根。
那时候她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个男人动情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们才在一起多久,这一定是她想多了。忍不住将头埋进了被窝里,她觉得自己真是羞死人了。
走出去后,保姆见韩以笙态度依旧冷冰冰的,吓得忙过去跟他道歉:“先生,对不起,是我没看好苏沫,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绝不会发生了。”
“好。”
他仅仅说了句好,在保姆看来他真的是生气了,她敢肯定要是下次还发生这样的事,她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就刚刚他的那些举动,她敢肯定在他心里,苏沫甚至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紧接着她很讨好的凑了上去:“先生,我东西已经煮好了,要不要吃点?”
韩以笙看都没看她,只是淡淡地说:“去问苏沫吧。”便大步朝书房走去。
等他进书房后,保姆才一愣一愣的朝卧室走去,不过只要她把苏沫哄好了,就不用担心哪天韩以笙会把她给辞退了。
进入卧室后,看到苏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以为她睡着了,本能的想轻声退出去,可刚走没几步,苏沫将头抬了起来,看到保姆准备出去时,忍不住叫住了她。
保姆转头笑着跟她解释:“我来是告诉你,我东西已经煮好了,看到你睡觉,我也没好意思打搅你。”
“我没睡觉,肚子现在的确是有些饿了,我现在就起来。”
听说苏沫起床,保姆赶忙跑进厨房去装吃的,等端到桌子上时,苏沫刚好走了出来。保姆撇了她一眼,不得不说她穿着白色的汗衫的确挺好看的,像极了现在某个当红艺人。
坐下后,她开始大吃起来,由于味道很不错,很快碗便见底了。再将碗里的汤渍喝完,肚子鼓鼓的十分舒心。她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保姆问她还要不要了,她轻摇了下头。
保姆见状,便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苏沫也许是腿有些酸,起身走到沙发上,将腿朝茶几上一横,微微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姿态。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下一秒竟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
韩以笙是十分钟后走出了书房,看到她腿横放在茶几上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打搅她,而是去了厨房,他的确是有些饿了。
装好吃的后,他坐在了客厅上,刚夹起一块吃的视线却忍不住又落在了苏沫身上。瞧她那张熟睡中的脸,若是可以他的很想上去亲几下,不管是从什么角度去看,她的脸都是那么精致那么充满着诱惑力。
石市长走后林泽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独自喝起了酒,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喝醉了或许会好点。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喝酒,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难受,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苏沫的影子,嘴里却在轻声念叨着沫沫两个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要说爱,他根本没有,假如真的是爱苏沫,当初他就不会那样对她了。
那就是恨,他恨苏沫跟了韩以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搅到了一起,哪怕他不是好男人,可他也不喜欢自己曾经拥有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暗度陈仓。
酒店的服务员,发现林泽有些醉了,忙过来拉住他,让他少喝点,可林泽根本不听劝,冷冷丢下了一句滚开。
服务员也是担心会出事,赶忙走出去叫了经理。林泽大抵也是这里的常客,经理是认识他的,然后去他的西服里拿出擦看了一下,发现苏青的号码后,立刻拨了过去。
当时苏青已经到了家中,一到家她就去浴室洗了澡,想要把身上的痕迹清楚干净,此刻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可脖子上的吻痕却越加清晰可见。
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竟然是林泽,身子忍不住抖索起来。她长长呼了一口气镇定一下才接了,因为她要是不接,林泽肯定会多想。
“喂,泽,怎么了?”
“我不是林泽,我是**酒店经理,林泽在这里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把她弄回去。”
“喝醉了?怎么突然喝醉了?”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从来没听说过林泽喝醉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醉的很厉害,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赶快过来吧。”
说完,电话拍一声挂断。
听到声音的秋云立刻从房间走了出来,苏青看到后,刻意将身子凑了过去,她害怕这个女人会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苏青,刚刚电话是谁打来的?”
“哦,妈,是酒店老板,说泽喝醉了,让我现在去把他扶回来。”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苏青没想到秋云会这么说她,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怨气,可又不好多说什么,咬着牙这就朝外面跑去。
到了**酒店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苏青看到林泽还在包间里喝着,忍不住过去问发生什么事情。林泽斜睨了一眼,一看是苏青,忍不住问她怎么来了。
苏青告诉他,是酒店经理要来她接他的。
“哼,接我?我能有什么事,真的以为我醉不能动了,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没事,就是想喝而已。”
苏青知道林泽肯定出了什么事,可他不说,自己也没办法,就在她想拉他起来走时,林泽轻轻一拉,苏青便跌进他的怀里,四目相对,她看出林泽眼中的情愫,忍不住问:“泽,你不会真的打算......我们还是回家吧,在这里,要是被人看到可怎么得了?”
“没事,这里不是挺风趣的,没有我命令,别人自然是不敢进来的,青青,你现的样子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可是……”
就在她想说什么时,林泽直接堵住了她的唇,夹杂着烟草味占据着苏青的口腔,她很难受甚至觉得恶心,忍不住推了一下林泽。
“泽,我们不能在这里,你看清楚这是包房,这里可是包房。”
这时林泽双臂撑在桌子上,一脸愣怔的看着她,只是轻轻一撇便发现她脖子上的吻痕,林泽当时便用力的抓住苏青的手问:“你脖子上吻痕是怎么回事,苏青,难道你背着我出去找别的男人?”
苏青被林泽的举动吓到,脸色立刻苍白一片,眼珠子转了一下,忍不住冲林泽笑了笑:“泽,哪来什么吻痕你一定是喝多了,这是错觉。”
“错觉?可你脖子上根本就是吻痕,我不可能看错的。”
她立刻捧起林泽的脸机灵的笑道,“泽,其实在哪没关系,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真的。”
林泽听到苏青这么说,等于是同意了她的想法,整个人开始兴奋起来,动作很快,让苏青不禁蹙起了眉头。
她有些不爽的看着林泽,这个男人为什么自打跟她结婚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呢?她究竟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看着这个男人很卖力的挥洒汗水,苏青咬着牙被迫接受着,只是在他彻底没力气倒下来时,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苏沫。
当时苏青身子一僵,忍不住看着这个已经闭上双眼的男人,他在她身上叫着苏沫的名字,难道他爱她不成?
不可能,假如他真的爱她,当初就不会跟她合起来对付苏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
“林泽,你给我醒醒。”
她一连叫了好几次,可林泽却依旧没醒,她使出吃奶力气才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挪开,穿带好衣服后,她看着林泽顿时愤怒到了极点。
没想到他竟然喊着苏沫的名字,竟然喊那个贱人的名字,她不知道当时哪来这么大勇气,上去给了林泽一巴掌,很响,可这个男人却依旧没有醒来。她气的丢下林泽急匆匆走出了包房,这个男人是死是活总之她是不想管了。
第五十七章 我看你就是没用的软蛋
苏青气呼呼的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拳头握的很紧很紧,心里不停的咒骂林泽,该死的林泽竟然在酒后叫苏沫的名字。都说酒后吞真言,他这么叫她,究竟是几个意思?难道他现在后悔跟她在一起十分挂念那个贱人不成?
苏青阴沉着脸,不管如何她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假如林泽要是真的抛弃她去找那个苏沫,她一定弄死这个男人。
秋云看到苏青气呼呼的回来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但她没看到林泽,所以忍不住走下了楼去。她没有关心苏青怎么样,开口便问起了林泽:“苏青,让你去接林泽,怎么你回来了,他人了,现在在哪啊?”
苏青顿时有些火冒三丈,好歹她现在也跟林泽结婚了,也算半个林家人,为什么她从来就不关心她的死活,难道在她心中就从来没拿她当回事吗?
第一次她很生气的顶撞她:“她去哪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知道?苏青,让你去接林泽你竟然给我来个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林泽出事了?我告诉你,要是林泽出事,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你什么意思啊,怎么,林泽要是真的出事还得赖在我的头上?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不满,但我已经跟林泽结婚了,请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秋云眯着眼睛看着苏青,这个女人果然暴露出她的真面目来,她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这样一想,她觉得连她嫁给林泽的动机都有些不单纯,难道她跟林泽在一起是为了钱吗?
不过这也有可能,现在苏铭誉公司出了状况,眼看可就要维持不下去了……一想到这,她觉得很有必要把所有钱都管的严严的,她害怕她会夺了她林家辛辛苦苦赚来的所有家产。
苏青被秋云死死的盯着,终究不是自己的母亲,她还是有些怕了,这个老女人能一个人独自将林氏做大,就证明不会是一般女人。尤其是那双如尖刀似的的眼神,刮得她皮肤生疼生疼的。
秋云一步步朝苏青走来,没有丝毫的畏惧,那气场分明就是见过刀山火海的,苏青畏惧的往后退着,忍不住身子哆嗦了起来,“干什么?”
秋云一把抓住苏青的手说:“苏青,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嫁给林泽就能把持这个家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最好收起自己的那点小聪明。”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现在可以不承认,但你最好给我老实本分点,不然我一定让林泽叫你马上滚出这个家。”
苏青凶恶的瞪着秋云,这个女人看来是认为她嫁给林泽是有别的目的,呵呵,这情节像极了言情小说。如果说之前她是气不过苏沫跟林泽在一起,可她后来可是慢慢爱上她了,她们苏家也不是什么寒酸家庭,她能有什么目的?
这个老女人未免也太有点神经质了吧。
抿了一下唇,苏青忍不住问:“你说我有目的,你说,我究竟有什么目的,我苏家是缺钱还是什么?”
秋云被她这么质问顿时脸上一阵惨白,现在她没有任何证据也不好说什么,而且这话要是让苏家那两个狐狸精听到肯定会过来闹的。她猛咳嗽了两声,再抬头盯着苏青说:“苏青,刚刚也是我太激动了,撇开别的,我现在就想知道林泽在哪,你不是去找他了吗,你究竟把他弄哪去了?”
“呵,妈,我能把他弄哪去,还在酒店了。”
“什么?你不是去接他的吗?为什么还把他放在酒店?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苏青也没有隐瞒便告诉了秋云实情,意思到刚刚对苏青态度的确有误,秋云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但没有道歉,只是说过会她亲自去找林泽问个清楚。
苏青顿时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这个秋云迟早她要让她好看,敢这么侮辱她。
秋云看到苏青掉眼泪,觉得十分难为情,可要让她道歉她根本就开不了口,只是安慰说了一句别哭了,然后便朝外面走去。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丢下林泽不管,她现在一定得过去找他。
房间很快就剩下了她一个人,她气的将桌子上的杯子砸了地上,为什么她那么惨,先是被狐朋狗友给上了,如今却又被人冤枉,为什么她诸事不顺,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才刚结婚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这会不会是预示着的她的人生以后会没几天好日过呢?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她就不应该跟林泽就这样的举行婚礼了。
秋云坐车很快就来到了酒店,问了一下服务员才知道林泽具体的包房,此刻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害怕自己的儿子会出事,所以步伐不断加快了。
推开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正斜靠在桌子上了,嘴巴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她知道一定是苏青所谓。
不过她没有任何怨恨,她叫别的女人名字,换做谁都接受不了。
她轻轻拍了拍林泽,可他却根本没有要醒的意思。然后她对着他的耳朵大喊:“林泽,你醒了没?喝成这样,你究竟是怎么了?”
声音很大,林泽的耳朵被刺的十分难受,很快他便抬起头,摇摇晃晃下,他好像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
“母亲?”
他摇晃一下脑袋,总算有些清醒了,原来真是自己的母亲,她怎么突然跑到这里了?
“哼,你喝成这样干什么,林泽你现在是公司的老板,你喝成这样,这公司大小事情指望谁来处理?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一定不要冲动,你怎么到现在还是那么不成熟不理智呢?像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公司在你的手里还能不能好好的发展下去。”
对于这个儿子,她一直抱有很大的期望,以前是,现在仍然是,在她眼里自己的儿子是全天下最优秀的,是同龄人所不能比的。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做了很多让她很失望的事情,一想起来,她的脸冷的如腊月的冬天。
“妈,你不了解事情经过,儿子心里憋屈,你知道吗,我来时那个韩以笙跟苏沫也在,你说她们什么意思,不分明是想让我难堪吗?”
秋云的确没想到这一点,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石市长请他们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我来后没多久她们就到了,还故意在我面前亲亲我我,而且我问石市长那块地时,他却给我模棱两可的答复,一定是韩以笙,妈,那块地我们很有可能得不到了。”
秋云身子忍不住晃动了一下,要是得不到那可怎么办,那块地以后肯定会很有商业价值,要是给了别人,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姓石的,竟然把韩以笙叫上,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苏青面前喊苏沫的名字?”
“什么?”林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忍不住反问起来,可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什么时候喊过那个女人名字呢?
“妈,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我没有喊她的名字,绝对没有。”
秋云忍不住瞪了林泽一眼,“你当时喝的很醉怎么可能知道你有没有喊,但苏青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你说你怎么回事,这要是传出去,你想过后果吗?苏名誉那边你怎么交代,他们家不来闹才怪了。”
“那苏青了,我现在想知道她在哪啊?”
“还能在哪,在家呗。泽,不是妈说你,以后做事要理智点,哪怕是有韩以笙这个竞争对手你也不能喝成这样,你不觉得你做事很不稳重吗?难道喝酒就能把地喝回来吗?别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总之过会过去给苏青赔礼道歉。”
他的确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喊苏沫的名字,不过一想到苏沫今天的打扮,他的心里就痒痒的,这个女人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他冲秋云点了点头。
回到家时,苏青依旧在那抹着眼泪,有多少分是真情流露,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明白,林家人是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她哭的越大声,过会林泽回来了就越内疚,这样她就可以有借口离开这个地方,过着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了。
遇到秋云这样难缠的女人,也是罪过,不过只要林泽顺着她,事情总归是好解决的。
很快外面就听到了脚步声,门被推开,果真是林泽跟秋云回来了,她在那不停的抹着眼泪,林泽当时一阵心疼,急匆匆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秋云看到了苏青一眼,哭成那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不过她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件事也是她理亏。
她现在就庆幸苏青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苏名誉夫妇,不然闹过来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房间里,苏青忍不住对着林泽胸口锤了起来,“放开我,林泽你给我放开。”
林泽死死的将她抱紧,亲昵的喊着宝贝,让她别生气了,一切都是他的错,这酒后勿言乱语怎么可信呢?
“胡言乱语?你那么深情的叫她名字,怎么可能是胡言乱语,林泽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有那个女人?”
“怎么会,那个女人那么脏,送到我床上我都觉得恶心。青青你不知道,今天我跟石市长吃饭,他们两个也在,你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们故意在我面前秀甜蜜,摆明就是想恶心我,就算我叫她的名字肯定也是憎恨的。”
就算现在林泽想起来他依旧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韩以笙亲吻苏沫时,他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给活剐了。
苏青依旧板着面孔,“谁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又不在场。”
“青青,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可以发誓对你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假如我林泽真的喜欢苏沫,干嘛还要跟你结婚,把他弄到别人床上毁她的清白了?”他笑了笑,继续说:“你可比她更有诱惑多了,什么都比她好,看的我心痒痒的。”
苏青想了下,的确如此,如果林泽真的喜欢苏沫,干嘛当初还会那么做呢?这件事暂且放下,可秋云的事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好好的跟他掰扯掰扯。
“泽你知道吗,你那个母亲有多可恶,说我跟你在一起是图你们家家产的,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我们苏家难道还缺钱不成?我心真是被她伤的够够的,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跟我过平静的生活?”
“想,当然想。”
“那我们就找个时间搬出去,在这我一点都不开心,你妈长长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来就是夺你家家产的。”
林泽不敢相信地问:“青青,我妈真的是这样说你的?”
“怎么,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林泽你知道你妈说的话有多难听吗,当时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可他又能说什么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母亲,于是他抱着苏青哄道:“我妈肯定是一定激动才这么说的,她一个女人把我拉扯大也很不容易,你就别跟她计较了行吗?她是她,我是我,只要我不是那么想的就行了,你是跟我过一辈子,而不是她。”
“可这个地方我真的没法住了,你瞧瞧我们才结婚几天,她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如果要是时间长,我害怕自己哪天会被她给弄疯了。泽你要是爱我,就应该多为我想想,何况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难道不应该你自己做主吗?”
林泽的确有想过搬出去住,可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的母亲是不可能同意的。
见林泽不出声,苏青一下子生气起来,从林泽怀里挣脱了,冲着他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没用的软蛋!”
第五十八章 苏沫,难道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林泽被苏青说的有些愤怒起来,他不是软蛋,只不过那个人是她的母亲,从小她含辛茹苦把他样这么大是多么不容易,何况整个公司都是她撑起来的,如果不是她,他就不可能有今天,对于秋云,他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还有一颗崇敬的心。
他死死的盯着苏青,骂他软蛋这是很伤自尊的事情,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侮辱,可一想到苏青受到的不恭,最后他还是如泄气的脾气笑嘻嘻的将她揽在怀里说,“青青,别生气了行吗?我知道一切都是我妈不好,不过你放心,搬出去那是肯定的,你给我时间,你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每次一说到他的母亲,林泽都是这副模样,不管如何,他都不是小孩了,凭什么什么事都得顺着她?就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吗?这个的老女人,让她想到了一个人——吕雉。
恐怕有一天,林泽也会被她的母亲给逼疯了。
见苏青依旧板着一张脸,林泽又笑了笑说:“我保证,一定加以肯定,等现在这块地拿下来我保证搬出去,到时候就算母亲反对也不行,你看这样如何?”
“当真?”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吗?”
苏青这才有些消气了,然后让林泽去给她拿点吃的来,他有些饿了。
林泽听完急匆匆跑了出去,说马上就好,让她稍微等一下。
令苏青庆幸的是,林泽并没有问那个吻痕的事,不过她也想好了对策,这样才能不会让意外发生。
秋云见林泽笑嘻嘻走了出来,先是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心了下来,证明苏青被他给哄好了。只要她不闹就行,现在那块地的事情已经让她够心烦意乱的,她不希望这节骨眼又生出别的事端来。
时间也不早了,林泽端着吃的正朝房间走时,刚好看到了秋云,他冲自己母亲笑了笑问:“妈,你怎么还没睡觉啊?”
“林泽,你过来一下。”秋云漫无表情的冲林泽招了招手。
林泽皱眉,不知道他母亲那么晚叫他又有什么事情,急匆匆的走过去,一脸狐疑地问:“妈,你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这话说的,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紧接着秋云便问苏青的情况来,林泽只是告诉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已经把苏青哄的稳妥妥的。
“林泽,对于苏青这个人你怎么看?”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苏青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现在的种种表现跟之前很不一样吗?妈是担心她不是好人,会害了你。”
“妈,瞧你说的,她能怎么害我?何况我跟她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放心不会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秋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让林泽多留个心眼,再怎么说人心隔肚皮多注意一下总归不是坏事。
林泽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为她好,轻点了下头,然后跟秋云告辞朝自己房间走去了。
其实事情到这一步,他也有些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苏青反映这么大了?她们之间是不是曾发生过什么了?林泽觉得刚会他应该问问苏青才是。
在房间的苏青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拿个东西要这么晚,当时她气的站起来了,很想冲门外大喊,但一想到秋云那个老东西,最后她又不爽的做了下去,要是她真的喊起来,那女人肯定逮着机会过来羞辱起来。
林泽是半分钟后进来的,端着糕点笑嘻嘻的喊着苏青宝贝,说他来了。可苏青并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别过了脸去。
“怎么了,小宝贝,这又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林泽,你拿个东西都要好半天,干什么去了?做个事为什么磨磨唧唧的,你没看到我已经饿的不行不行了吗?”
林泽笑着跟苏青赔礼,“我这不是挑选一下吗,怕拿来你不喜欢吃的东西。怎么样,你老公亲自挑选的东西,肯定是最好吃的。”
苏青看着就倒胃,什么最好吃点,不就是普通的糕点,还真的以为是什么很好吃的东西?她撇了撇嘴,不过的确是有些饿了,她蹲下后便捏起一块送进了口中。
也是这一蹲让林泽看到了苏青的吻痕,他很紧张地问:“青青,你这吻痕是怎么回事?”
提到吻痕苏青还是紧张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露出一脸委屈地说:“这不还得问你自己,不是你非要在包房里吗?”
林泽终究那个时候酒喝多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他从来没怀疑过苏青的忠臣度,也许真的是自己喝醉酒所为。
他也不再追问了,因为有些疲倦,所以很快他便躺下睡着了。
可苏青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就怄火,现在那几个人逃之夭夭的,找个时间她一定找到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半夜里苏沫睡醒了,只是一睁眼便看到韩以笙依旧坐在沙发上,盯着不断的看着,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忍不住坐了起来,只是这一动,让沉浸在上的韩以笙猛然撇过了头来。
“醒了?”
“嗯。你怎么还不睡?”
“事情还没搞完,等再过十分钟就去睡。”
看着这男人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那眸子就像耀眼的星星熠熠生辉,这么晚了,可他却依旧那么精神,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果真不是一般人。
她又盯着他的脸看了看,无论从什么地方看,他依旧那么英俊迷人,让人不由的喜欢。
擦觉到苏沫的目光时,韩以笙忍不住抬起了头与她对视,只是一秒她便吓得将头低了下去。这时韩以笙倾下着身子越来越逼近她,由于很近,苏沫已经擦觉到他微缩的呼吸声。韩以笙轻轻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意味深长的扯出一抹微笑说:“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我的很英俊帅气?”
第一次他这么问她,苏沫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虽然他说的是对,可做人就不能低调点吗?
她咬着牙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当然不信,你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你在撒谎。”
“我没有,真的没有。”
“嗯?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只能惩罚你了。”
很快韩以笙吻便凑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苏沫被搅的心神震荡,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每次虽然她都会反抗,可最后还是沦陷了,闭着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
这对于韩以笙可是件好事,他要的就是这样,让她一步步沦陷最后再到无法自拔离不开自己。
随着吻越来越深,苏沫依旧没有反抗,韩以笙气压身上,再到最后……连苏沫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就不去反抗,任由着他胡作非为呢?
等她再想反抗时,一切都已经迟了,进行中就仿佛机器一般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她用力的去抓这个男人的后背,此刻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一阵翻云覆雨后,韩以笙体力不支的歪倒在身旁,大口喘着粗气。苏沫则是眼眶聚瞒了泪,很快便滴出了眼眶。
韩以笙抱着她,吻掉她脸上的泪,质问:“苏沫,难道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她忍不住看着这个男人,哪怕是他轻笑都带着无比邪魅的味道,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是最可怕的,苏沫很担心自己沉沦在他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最后却又惨遭被抛弃的命运。林泽已经让她伤透心了,她不能让悲剧发生第二次。
她何德何能配拥有这样一个男人,她觉得她更适合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嫁了,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何况这个男人,她至今还弄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的执着跟深情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虚情假意,这些她都不知道。
苏沫一把推开韩以笙,急匆匆朝自己房间跑去。关上门,她真的很想狠狠给自己几巴掌,自己真是一个坏女人,如果要是还有那么一点良知的话,就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恨自己,那一刻她恨不得自己能够立马死掉。
回到床上,她忽然大口了起来,仿佛有很多的委屈一般,那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不断倾泄而出。
韩以笙感觉到了哭声,很担心的站了起来,急匆匆跑到苏沫的房间,只是门却是掩上了,他轻轻敲了一下,很快房间里的哭声便小了。虽然跟苏沫在一起没多久,可他知道这个女人的习性,所以很快他便放弃了敲门,一直站在外面守候着。
时间渐渐到了凌晨,见里面没动静,韩以笙还是有些怕了,他害怕苏沫会想不开。于是拿着备用钥匙急匆匆打开了门,却发现苏沫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她脸上的泪痕,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怎么说这女人能相信他,对他放下所有的戒备。
他很想抬手去抚摸这个女人的脸,可怕吵醒他,最后他还是选择慢慢退了出去。只是快走出房间时,他还是回头看了看她,心疼的在想,不知道昨天她又呜咽了有多久。
天很快就亮了,这一夜韩以笙几乎没合过眼,很快他便换上崭新的西服准备去上班了。临走之前,他交代管家跟保姆一定要好好看护苏沫,千万别让她发生什么事端。
老板发话,他们自然遵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苏沫照顾的好好的。韩以笙抿着唇点了下头,然后急匆匆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的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看的俊眉忽然拧的很深,他长长叹了口气,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自打宣布跟林氏竞争那块地,韩以笙就一直在想着万全的计划,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林泽得逞拿到那块地的。
他们之间的戏才刚刚开始,相信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精彩......
第五十九章 逃跑
这时门忽然被咚咚的敲响,他说了一声请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秘书楚天。他笑嘻嘻的对韩以笙说:“韩总,你让我准备去美国的机票已经购买了,就订在大后天的早上九点。”
韩以笙抿唇,不得不说自己这个秘书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知道他这两天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他惜墨如金的仅仅说了一个子。
“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就在他准备时,韩以笙又叫住了他:“楚秘书,林氏那边给我派人盯紧了,这一两天他们肯定有行动,记住,不管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韩以笙比谁都明白,那块地对林氏的价值,如果坐以待毙可不是林家人的风格。虽然他知道那个秋云人脉多路子广,可只要与韩式竞争,他想知道能帮他的人还有几个。
一想到婚礼时,苏沫哭成了泪人他就心痛,手指攥着咖啡杯渐渐收紧,甚至能听到滋滋的响声。
别墅内,苏沫眉头不断的抖动着,脸上还挂着一抹清泪,直接告诉人们,她做噩梦了。
“不要,不要……”
她猛然惊醒,因为梦里她梦到了自己的母亲被苏铭誉给绑了起来,苏青的母亲拿着刀子在她母亲面前晃来晃去,扬言要杀了她母亲。
她哭着喊不要不要,可最后白晃晃的刀子还是很戳了下去,满天的血,让她整个身子都抽搐了起来。
这个梦,仿佛也在告诉苏沫,自己的母亲不可能像苏铭誉说的是得了绝症死的。
保姆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后,急匆匆跑了进来,发现苏沫脸上挂着清泪,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
看到苏沫一脸难受的样子,保姆十分心疼的将她搂在了怀中,安慰她冷静,冷静下来就好了。
很快她推开保姆,出去洗漱了,她今天必须去趟苏家,去探探苏铭誉的口风才是。她还顺便洗了个澡,虽然她骨子里并不讨厌韩以笙,可被他吃干抹净,她还是有些羞耻的搓揉着身体,想要把他的味道彻底清除。可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想要彻彻底底的清除,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
洗完澡的苏沫看起来更加清纯靓丽,连保姆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承认韩以笙的眼光很不错。
走到苏沫的身边,保姆忍不住笑道:“苏沫,你长的真漂亮。”
“哪有,我觉得自己很普通。”
保姆没说什么,去厨房给她端吃的了。可端上桌没多久,便看到苏沫正拿着自己的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其实有时候她也不能理解,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扑进他的怀抱,可偏偏她却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既然韩以笙临走之前交代她好好看护后苏沫,她就得按照命令来,所以她急匆匆跑到苏沫的面前问:“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回一趟苏家。”
“苏沫,可……这件事我先问一下先生吧。”说着她就去拿电话了。
苏沫忍不住呵斥了一声:“你干什么要问他,怎么,难道我去哪都得要问他?当我是什么,是奴仆还是羁押的犯人?”
保姆是第一次看到苏沫发火,拿着电话的手忽然一僵,转头跟着苏沫解释道:“我就是问问他,我是担心他会着急,告诉他行踪他自然会很放心。”
“放心?他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我去哪每天都要跟他禀报,你不觉得这很累?而且,我告诉你,要是出什么事你就直接都推到我头上就行了。”
即便如此,可保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根本没看到管家。这个老东西,不知道跑哪去了呢。
“苏小姐,你先等一下,我先看看管家在哪,然后我们在一起走。”
有保姆跟着她怎么都觉得像是在看守犯人,刚好保姆去找管家之际,苏沫一个机灵想着乘机可以偷偷溜出去。如果这样,她不就可以完成逃离韩以笙的视线了吗?
想着,她便跑进自己房间,看到那么多行李,她只能随便捡些重要的带上了。
还好保姆此刻并没有来,推开门她急匆匆的朝远处跑去。
只是刚走到外面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保姆的叫喊声,苏沫吓得赶忙迈开步子大跑,具体要朝哪跑她也没个主意,总之甩开保姆就行。
保姆终究是上了年纪,那体力自然不如苏沫,很快就看到苏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当时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苏沫丢了,韩以笙无论如何都不会饶恕她。可她不给他电话也不是办法,凭着韩以笙的本事想要找到苏沫自然要更容易些。
于是她急匆匆拿点电话打了过去,韩以笙知道苏沫逃跑后,气的从皮椅上站了起来,“什么,她跑了?你们是怎么看护的,都干什么吃的?你快点给我去找,要是苏沫不见了,我饶不了你们。”
保姆吓得立刻合上顺着道跑了过去。
很快,韩以笙便拿起西服走了出去,可刚走到外面,秘书楚天便拦住了他。
“韩总,过会江夏集团老总就到了,你现在这是要去哪?”
“苏沫丢了,我现在必须去找他。”
“可江夏老总那边怎么办,那合同顺利签完,可是能给公司带来好几个亿利润啊。”
“你先想办法帮我托住他,能拖多久是多久,我现在必须出去一趟。”
韩以笙要出去,楚天自然也拦不住,只能点了下头。只是他更惊讶的是,从来都是公司比生命还重要的韩以笙,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弃合约不管不顾,这可是第一次,看来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是真的。
公司的事韩以笙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一路上他车速很快几乎是在飚车,很快车辆擦觉后都避的远远的,深怕发生车祸。像这么不要命开车的人,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
他车速这么快,很快就有人报警了,警察接到报警后赶忙朝这边赶来,当看到韩以笙的车子还在继续飙着时,立刻开起了警报来。很快,韩以笙就感觉到后面警察是在跟着自己,可现在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找到苏沫,比任何都更重要的多。
车子终于停下,随后保安也到了,韩以笙顾不上解释便急匆匆朝远处跑去。这时他又拿起电话打给了保姆,问苏沫现在人了,保姆吱吱唔唔的告诉她,那女人不见了。
什么?
“你现在在哪?”
知道地址后,韩以笙急匆匆跑了过去,当看打保姆后,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怒道:“我只是让你看个人,你是怎么做的,连一个人都看不好,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用?”
“先生,我也是没想打,她当时要去苏家我想打电话通知你的,可她偏不让,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找管家,让他通知你,可就在这空闲,她竟然逃了。”
“那管家了?”
“她告诉我,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家里出了事,所以他临时回去了。”
“回去?他有什么资格回去,我拿工资让他来给我做事,他到好,竟然敢擅离职守,看我过会怎么收拾他。”
很快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保镖,他们知道状况后,急匆匆赶了过来。韩以笙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掉以轻心,假如要是安插几个保镖在自己的家里肯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的确是低估了苏沫,以为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敢逃走。
没多久警察来到了韩以笙面前,当看到是韩以笙时,他们立刻身子一惊,没有之前的怒气冲冲,反而一副讨好的笑道:“原来是韩先生啊,我当以为是谁呢。”
韩以笙冷冷的丢下一句:“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
警察吓得身子一哆嗦,便急匆匆走开了。
随后韩以笙又拿起了电话,只要能联系的人他都联系了,只要能找到韩以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他握紧了拳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苏沫,要是找到那个女人,他保证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苏沫跑了很远后,她这次停下休息了会,可这里根本不可能有车子,所以她只好拿出电话打给了周晨。
周晨当时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当知道苏沫需要他开车去接她时,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了?”
知道地址后,他架势自己的奔驰这就朝这边走来。很快就来到了这里,这里的一切告诉他,苏沫根本就没能力住在这的,现在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她跟那个姓韩的住在一起。
想到这,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见到苏沫后,他本想下车,可苏沫很快就钻进了车子里。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开车,等安全了我会跟你解释的。”
“好。”
车子很快就驶离的这里,仅仅跟韩以笙只有一幢小区之隔,为了更快的离开这里,苏沫让周晨车速开的更开些。
可他也想开的更快,可陆续驶过来的车子,就算他想开快都不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就像拍大片一般。
苏沫一直把自己的头压的很低很低,因为她的直接告诉她,这一切好像都是冲她而来的。
终于上了高速,安全了,周晨忍不住问:“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解释了?”
当周晨这么问时,苏沫还是忍不住错愕了一下,真正想让她说时,他竟然难以启齿了。
“苏沫,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那个时候不管如何你都不会瞒我的,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害你不成?”
“当然不是,周晨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你说。”
“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跟韩以笙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你丈夫吗?”
苏沫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信,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虐待你不成?”
“不是,韩以笙其实待我很好,只不过是我想离开那而已。”
“怎么,他不让你离开吗?”
“好了,你还是开车吧,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找个房子,我得里面安顿下来。”只有安顿后,她才能去找苏铭誉。
周晨没说话,车速加快了,很快便来到了他的住处。他买的房子房间这么多,足够她住的。自打他知道她跟韩以笙不是那种关系后,他整个人心情都不错起来,如今苏沫的确变了,比之前也更加漂亮了。
来到别墅后,周晨下车为苏沫开了门,顺便夺下她的手里的行李,让她跟自己走。
苏沫看了一下四周,忍不住问:“周晨,这是哪?”
“我家。”
“你怎么把我带这来了?”
“怎么,我家你不能来住吗?房子很大,你暂时先住着,我一个人也是住,有你在还能陪我说说话呢。”
大抵她还是相信周晨的,只好点了点头。
推开门,这房间是很大,装饰的十分豪华,差点亮瞎了她的眼。周晨带着苏沫朝二楼走去,推开了最左边的门说:“你就住在这吧,先进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去置办。”
已经够麻烦他了,苏沫哪还敢提什么要求,忍不住说:“没什么,就这样挺好的。”
周晨知道苏沫的心思,忍不住说:“苏沫,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交情啦?”
苏沫笑了笑,但还是没有出声,她真的不想再麻烦他。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看着买点,这里可没有女士用品,你第一次来我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怠慢你。”
就在苏沫想开口说什么时,周晨急匆匆走了出去,她知道他是去置办东西了。
这时她的忽然响了,电话显示是韩以笙的。她没接,因为她明他们之间就像是一场游戏,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同时她也希望韩以笙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会祝福他的。
第六十章 找上门
通了很久没接,就证明这个女人是故意不想接他的电话,该死的女人,他气的很想把电话摔掉。可现在不接他又根本一点办法没有,压制着怒火他给她发了条短信。
“苏沫,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回来,不然要是让我抓到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你故意没接我的电话,但我要想找到你未必就是一件难事,你如果不想死的很难看,就识相点乖乖回来。你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
连续两条短信让苏沫一怔,但还是点开了,不用想她也知道是韩以笙的。只是她很想之地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警告她的话,韩以笙说过不止一次,所以她已经淡然了,可读到第二条短信,她身子猛地颤了颤,什么叫夺回属于她自己的一切,为什么这话他有些听不懂呢?
“死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我有能力毁了苏家一切,也包括你母亲所创立的苏氏,我保证,三天之内,我保证可以让苏氏倒闭关门。”
看着这段话,苏沫更加疑惑不解,什么时候苏氏是她母亲创立的?这之前究竟有什么内幕,为什么她却一直都被蒙在了鼓里呢?
她的内心涌起越来越强烈的愿望,她要去找苏铭誉,把一切的一切都弄清楚。
不过眼下,她觉的有必要安抚一下韩以笙,不管如何,她始终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所以,她回他短信说:“韩先生,我们之间不过就是一场游戏,我看的很真,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们真的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对于我在这那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我真的很感激。”
说完,她便拿出卡直接丢掉了垃圾桶里,其实她根本没有一丝怨恨跟韩以笙发生关系的事情,她安慰自己,就当是感谢他好了。从此他们也就彻底两清了。
这个别墅并不比韩以笙的别墅小,她环视着这一切,装修的十分奢华漂亮,远比韩以笙别墅要更气派的多。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很压抑,总觉得像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她。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简单低调。
尤其是这透露着欧美风光的装饰,说真的她很不喜欢。
也是因为无趣,她一屁股呆坐在了沙发上,蜷缩着自己,闭着眼睛,很快竟然睡着了。
韩以笙又给苏沫发了短信,发现没再回后,本能的又打电话过去了,可一打却发现已经不再服务区,这只有一种可能,她将手里卡给丢掉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是抓到她,他一定把她往死里整。
不过她回他短信,可以通过调查得出她现在具体的位置,想到这,韩以笙立刻拨打了电话,电话里,他语气很不好,规定人家要在半个小时内搞定,否则一定过去直接把人家门给掀了。
虽然不知道那边是怎么说的,不过看到韩以笙一脸笃定,大概也知道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挂掉电话,他一直在徘徊着,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知道苏沫的行踪。
他知道这个女人应该走不远,要是时间一长,再寻找起来肯定就更难办的多。
他不断的在马路上徘徊着,额头因为焦虑很快就沁出了汗来,他咬了咬牙,连他估计都没有想到,这一刻他有多么不淡定,跟之前的自己对比起来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半个小时候果真查到了具体地址,韩以笙得到消息后急匆匆朝那边赶去。
周晨到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除了生活用品外,还有衣服,他一直都知道苏沫这些年来过的不好,现在有能力了,他希望苏沫能跟其它女孩一样过上富裕的生活。
打包弄好后,他便开着车子来到了别墅,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沫蜷缩在沙发里休息。
他看着她那张小脸,忍不住笑了笑,不管什么时候,苏沫在他心里都是最好看的。
他没有打搅她,连动作都很轻了起来。放好吃的后,她将给苏沫买的衣服啥的,放到她房间的橱柜里。出来后,他扭动了一下身体,也许是很久没锻炼了,他的身子有些酸胀胀的疼。
苏沫依旧没有醒,他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那张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禁有一丝心疼起来,种种表现证明苏沫过的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其实在车上他问苏沫,当知道韩以笙跟她不是夫妻关系时,她就知道,苏沫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才跟韩以笙在一起的。
他甚至自责,要是他早点回来,或许她会更早的解脱。
许久,苏沫微微张开了双眼,当看到周晨正盯着她看着,忍不住错愕,微微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周晨半开玩笑地说:“有这样一个大美女在我身边,我想不看都难。”
“得了吧,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我就是很普通的女人罢了。”
“在我眼里可不这么认为,苏沫,其实你真的很好看,从小如此,长大了依旧如此,甚至比小时候还要好看过百倍。”
苏沫只是他是玩笑话,笑了笑,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他都买什么了。
“想知道,不然你自己去看好了。”
她急匆匆的起身,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给她买什么东西了。
到了房间一看,除了生活用品还有吃的,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看来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了解她的。
也许是她有些嘴馋,很快就拆开一包薯条嚼了起来。周晨笑了笑,然后指着橱柜,意思很明显,让她打开。
苏沫不知道什么,狐疑的去打开了,大到衣服,小到连内裤都有,当时她涨红一片,周晨真是的,怎么连这个也给她买了?难道他知道自己穿多大型号不成?
忍不住她将橱柜门关上了,故意咳嗽了两声,才敢抬头看向他。
“买这些,干嘛都不跟我说啊?我有衣服,何况你买的我未必就一定可以穿,不是白白浪费了钱吗?”
周晨很自信的笑道:“你怎么就知道不适合你,如果我告诉你,很合适呢?”
周晨看苏沫沉默着,轻轻退了出去,“要是不相信,自己可以试试。”随后便把门给带上了。
就算她要试,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挺难为情的。坐在床上,她一直在想,周晨对她这么好,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才是。
不过这里再好,始终不是她的家,等过几天她就重新找房子去,顺便请他吃顿饭,以表感谢。
周晨退出去后,重新坐到了沙发上,他心情大好,笑着去橱柜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修长的手指轻捏着杯子,然后慢慢的送入口中。
就在他轻轻的放下时,门铃却响了。
当时他不禁皱了下眉头,他才刚回国,这边根本没什么朋友,这会是谁呢?狐疑之下,他透过猫眼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韩以笙。
竟然真的是是他,这男人速度可真快的,已经找到了这里。
想着,他便朝苏沫房间走去,告诉她,韩以笙来了。
苏沫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什么,韩以笙来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暂时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一切都有我来应付。”
苏沫点头,然后急匆匆朝远处的橱柜走去,周晨掩上门后,将床上的一切东西掩盖进了被子后,这才走了出去。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开门,他就是要这个男人多等会,让他尝尝干着急的滋味。见很久没人开门,韩以笙立刻活了起来,用力的踹起了门。砰砰的声音,这门可怕真的有可能被他给踹坏了。
预感到形势不对,周晨急匆匆把门打开了。
他装出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带着一脸狐疑地问:“你是那个……哦,原来是韩先生,这是怎么了,踹我门,你这是发什么疯?”
“苏沫呢?”他并不想跟这个男人废话,现在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苏沫。
“苏沫?怎么了,苏沫丢了?韩以笙,你跟我解释怎么回事?”
演的有鼻子有眼的,韩以笙看了看他,如果他要不是调查过知道苏沫在这,恐怕他也会被这个男人的演技给欺骗了。
如刀子般的眼神看着他,脸色一沉,韩以笙面无表情地说:“你就不用在这跟我演戏了,苏沫就在这个房子里。姓周的,我希望你能把苏沫给我交出来,不然你们周家会遇到麻烦的。”
周晨知道这个韩以笙能耐很大,可他周晨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将苏沫轻易交出去的,别以为威胁他就能有用。
韩以笙看出了周晨是不可能将苏沫交出来的,语气更加恶劣:“你千万别逼我,只要我想做,让周家垮台最多一个星期时间。周晨,为了一个苏沫,赔上你整个周家,貌似真的不值得。”
“韩以笙,你少拿这个威胁我,苏沫的事情,我自己也会调查清楚,假如要是查到你对她有什么不周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你确定有这个本事?周晨,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再做什么,我只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苏沫走了,他根本不再这里,你要找请你到别的地方找去。”
“你确定他不再这里?”
“我说不再就是不再,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一定报警。”
“好,你现在就报,苏沫是我老婆,我们举办过婚礼,而你私藏我的老婆,我也想知道,到时候警察会怎么说。”
一声“老婆”让周晨瞬间有些不爽,朝他瞪了一眼说:“韩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苏沫根本不是你的老婆。连她自己都不承认,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
韩以笙的眸子一下子眯了起来,周晨敢如此向他挑衅,难道他真的就没想过后果吗?现在他更加可以确定一件事,他心里一定很爱很爱那个女人。
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这很明显,苏沫消失这段时间一定就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周晨,如果你非要作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我也想提醒苏沫,我知道她就在这里,如果她真的想连累你,害你,那我一定成全她。”
说完,韩以笙冷哼一声离开了。
因为在这里,他不确定苏沫有没有真的离开,这幢房子是否有后面他也弄不清楚。这么久才开口,就证明周晨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要是真的闹到警方那,房子是周晨的,无论如何对他来说都是很不利的。他还相信,如果苏沫真的还留在这个房间,刚刚他说的话她肯定会听到的,只要自己使出一点手段,他不信苏沫会看着周家倒霉。
韩以笙走出去后,周晨便猛的将门给关上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这个姓韩的真的以为自己很牛逼是不是?
要不是怕苏沫会出来,刚刚他一定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见客厅很安静,苏沫知道韩以笙走了,所以她急匆匆出来了。刚刚的话她自然也是听到的,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害了周晨。
见苏沫出来,周晨忍不住问:“你还是过去藏好,我相信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晨,我不能害了你,不管如何我都不能再待在这了。”
“没事,别以为韩以笙真的有那么厉害,我相信他不能把我们周家怎么样。”
他一脸笃定的看着苏沫,即便韩以笙有这个能力,他也不会把她交出去的,她不能把苏沫朝火坑里推。
“周晨,韩以笙是怎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真的,他真的有可能这么做。我不希望因为我害了周家,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待了。”
“那你去哪,难道真的想出去重新回到韩以笙的身边?我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继续跟韩以笙在一起。”
她自然也不想,要是这次回去,恐怕下次就更没机会跑出来了。
第六十一章 难道你真的爱他?
此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耸拉着脑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周晨看着她秀美微皱,微嘟起嘴,就跟小时候每次惹祸一样,甚至还带着委屈。她依旧那么可爱,可爱的他忍不住想上去捏捏她的脸蛋。
不过他不会这么做,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会等,等到苏沫彻底爱上自己的那天。
虽然遇到韩以笙这样老练成熟的对手,可周晨不怕,跟他相比,他觉得自己更有优势的多。至少,他可以一辈子对苏沫好,一辈子让她过上温暖幸福的日子。
很快她的眼泪便挤满了泪,眼巴巴的看着周晨说:“不管如何,这里真的不能待了,真的,要是因为我而害了你,我根本不会原谅我自己。”
眼泪滴出眼眶的那一刻,周晨伸出手给她沫了沫,“好了,别哭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不想待在这,放心,我会送你走,给你找个安全的住所。不过眼下,韩以笙不可能轻易离开的,周围说不定早就布满了他的眼线,你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周晨说的很对,苏沫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不过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那岂不是永远是个未知数,如果他要是一辈子派人留在这,那她一辈子不得都留在这吗?
想到这,她莫名的有些怨恨韩以笙来。她们就是假结婚,连证都没领,凭什么他这么霸道,不给她追求平淡自由的权利呢?
周晨微抿了一下唇说:“你相信我,我会安全的带你出去的。不过现在,你好好的过着,千万别多想就行。”
这句话让苏沫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来,那时他也是这般说辞。更多的时候他都像哥哥照顾妹妹一般对她好。她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相信他。
很快周晨便推着苏沫坐在沙发上休息,然后他去忙活了,她知道苏沫没吃饭,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他要给苏沫准备很丰盛的午饭。
坐在沙发上,苏沫目无表情的在想着,脑海中竟然出现韩以笙的面孔来。即便是冷冰冰的,可那张脸依旧英俊的360度无死角,轻轻嗅了嗅,她甚至嗅到韩以笙身上特有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她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爱上了韩以笙吗?她越想越害怕,也觉得不可能,她们就是假结婚,她不能也不敢爱上这个男人。
像他这种让人看了就能记住,就像自然界的某种花,越是娇艳,却也充满着危险。
门外,的确如周晨苏沫想的那样,韩以笙并没有离开,连着他的手下也没离开。刚刚他接了一个电话,手下告诉他,这里没有后门,这就更下验证了苏沫就在这个房子里没走。
可如果她一辈子想躲着自己怎么办,原本有些开心的脸,一下子就阴冷了下去,他握紧了拳头,早知道今天就不应该那么急匆匆出门,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商界他从来都没找到对手,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可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挫败感。他发誓如果下次抓到苏沫,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他要让她下不了床,是他对她太温柔了,才导致她有现在这个胆子。
忽然,他的又响了,是自己的秘书楚天的。
他知道,一定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他是不会轻易打电话给他的。
“喂,什么事?”
隔着很远,楚天都能感觉到韩以笙身上的阵阵寒意,看来苏沫并没有找到,所以他说话都很小心,深怕成为自己的老板出气筒。
“韩总,江夏老板必须要见你一面,说您不再,他看不出您跟他合作的诚意,想…..”
“嗯?那你就去告诉他,不想合作可以立马滚出公司。”
“韩总,你千万别激动,这个合作项目可有好几亿的利润。而且这件事,老宅那边也很清楚,假如合作不成,老宅那边肯定知道,到时候你怎么跟老爷太太交代?”
他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忘记了这一茬,江夏老总也算是他父亲多年的合作伙伴,私下相处的也特别好,可眼下苏沫这里,这里该什么?万一这个死女人跑了,他又该去哪找她了?
“韩总,要不这样吧,你有什么事情,你就交给我,我保证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楚天的办事能力他是知道的,可眼下实在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所以很快韩以笙便点了头,驱车急匆匆朝公司开去。
在那一头的楚天,很快也开车过来了,既然是自己揽在这件事,他就算不睡觉也得做好。
当得知苏沫在那幢别墅之后,他就一直紧盯着大门,像个卫士一般,忠于职守自己的岗位。
知道韩以笙来后,江夏老板笑了笑,那一脸赘肉也跟着抖了抖。韩以笙压制住自己的火气,问:“江老板,有什么事情非要我过来一趟,我那边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办了。”
江老板自顾自的坐下,端着刚刚秘书给他倒的一杯咖啡,轻抿了口说:“瞧您说的,难道我们的合作不重要吗?我们这也算是大项目,还有我们都很久没见了,主要也是想跟你叙叙旧而已。”
韩以笙眸子一沉,恐怕他不是叙旧那么简单吧?他不知道这个江老板是什么意思,所以忍不住问:“江老板,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说,如果能办的我一定给你办。既然你把我当老朋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好,以笙,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最近在投资方面,资金有些周转不开,希望您能帮我,放心我不是无偿的,咋可以按国家利息来算。”
韩以笙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江夏集团资金出了状况问题,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必须调查清楚才能决定。他没有说帮他,只是问他缺了多少。
江夏老板很认真的看着他说:“五个亿。”
虽然五个亿对韩以笙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去借钱的。只是打着圆场说:“资金问题,我会尽快筹集给你,不过眼下我还有事情要做,江老板,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我想先走一步了。”
江下老办本想开口留他的,可韩以笙已经把头转了过去。他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表现的很明显。
只要有这五个亿,他的公司就能够更好的运转起来。
很快过来的是公司另外一个高层,各自没意见后便签了合约,相互礼貌的握着手,公式化的说着合作愉快。
只是韩以笙却根本没想到这合作后面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是江夏集团老总设的局,他的目的就是搞垮韩氏,拉这个男人下水。他韩氏公司这几年真是太猖狂了,如果自己不出手,早晚自己公司会彻底在这城市消失。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只是,韩以笙所答应的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这才是他当下最关心的问题。
路上,韩以笙又给秘书楚天打了电话,楚天告诉他,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韩以笙低着头想了会,肯定是她知道了他已经把这里给监视的好好的。不过他不信,这个女人会一辈子躲在这个别墅里。
里面,周晨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可苏沫在沙发上正在漫无表情的想着事情。要不是自己喊了她一声,她根本不可能反映过来。
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吃饭了,难道你不饿吗?”
说真的,他并不怎么饿,可一想到周晨为了她,做了这么多菜,他还是起身笑着去吃了。
闻着都很香,看来他这些年在国外可没白待,竟然学会了做饭。
“快尝尝吧。”
“好。”
苏沫夹了一块盘子里的菜,然后送到自己的嘴中,味道也还不是那么差,可她真的是没什么心情吃。仅仅是随便应付了几口,她便回到沙发上继续躺着了。
周晨皱了眉,丢下筷子,跑到她的身边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能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
苏沫笑着摇摇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不断重复韩以笙的那张脸,一想到他现在在外面一定很着急,她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周晨并不知道他想的是韩以笙,因为在他心里既然苏沫是自愿从他那边跑出来的,就证明她是不可能喜欢他的。假如真的喜欢,她就不必跑出来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担心,这件事会连累到无辜的人,比如他。
坐在沙发上后,他笑了笑说:“行了,苏沫,你只要自己开心点就好,不该想的就别去想了,难道我办事能力你还不相信吗?”他要告诉苏沫,韩以笙即使在怎么牛逼,也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办到,他们周家也不是好惹的,凭着他的能力,还不至于真的会把周家怎么样。
“好了,你去吃吧,我只是想静静而已。”
周晨听完也没多说什么,让她静静也好,然后他自顾自回到了饭桌上。他是得吃饱,这样才能有力气跟韩以笙斗,安安全全的把他给送走。
时间眼看已经到了下午,韩以笙一直盯着这桩别墅,眼睛眨都不眨,就像一尊雕塑一般。
站在一旁的周晨有些心疼的看着他,很快意识到他还没吃饭了,急匆匆朝不远处的饭馆跑去。从来都没见过他对女人这么上心过,只能间接的证明他很爱她。
不过他也不理解了,像自己老板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那个苏沫为什么一点都不珍惜了?一想起来,他都为那个女人感到惋惜。
很快饭菜便买来了,他笑着递给韩以笙时,却被他一把丢在了地上,冷冷的回他:“我不饿。”
吓得楚天慌张的朝后推了两步,他可知道,韩以笙要是发起威来连六亲都不认。
只是眼下,站在这有什么用,如果苏沫真的不出来,难道他们还得站在这一辈子不成?
这个苏沫,自己跑了连着他们也跟着倒霉,他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窝在沙发上没多久,苏沫便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忍不住朝窗口看了去。其实她也很好奇,现在韩以笙还会不会在下面,她始终觉得韩以笙对他的爱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前,轻轻拉出一小块窗帘一看,没想到韩以笙竟然真的站在楼下。只见他一直盯着这里看着,那种坚定又执着的表情,让苏沫忍不住一愣。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丢了一般,有些失落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起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干嘛要这样,哪怕是演戏,他明明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
仿佛感觉了什么,韩以笙很快便盯着窗帘看去,他好像真的看到苏沫了。当时他心里抑制不住一阵激动,一下子朝前面走了两步喊道:“苏沫,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只要你现在下来,我可以保证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哪天要是被我抓住,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苏沫沉着脸,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即便如此,这个男人竟然还威胁她。原本有一丝好感的,就这句话彻底烟消云散了。
就在她转过身子时,却忽然发现周晨正盯着他看着呢。她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一紧张,忍不住将脸看向了别处。咳嗽了两声,这才转过脸看着周晨笑道:“怎么了,你这是?”
周晨脸上夹杂着一丝失望问:“苏沫,难道你真的爱那个男人不成?”
“不是,我不爱他,我若是爱他,就不会偷偷跑了。”
“那你在那看什么?”
“我、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走了没。”
很显然他是不会走的,周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韩以笙对苏沫的情义的,那种眼神,曾经的种种都告诉他,韩以笙是真真切切的爱着苏沫。
第六十二章 多憎恨一分
不过从侧面可以反映出,是苏沫的魅力大,才能得到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青睐。对于韩以笙,他多少是了解点的,谈过一次恋爱,因为车祸心爱的女人死了,自打那以后就再也没听到他有女朋友的传言。有些网站甚至八卦,韩以笙对爱情心灰意冷,早就把生命全都集中在了工作上,也是他的拼命,让韩氏在很短的时间,超越了竞争对手,坐上本市的头一把交椅。
这样的男人,不管从哪个方面去看,无疑都是有爆发力有魅力的,他担心,有一天苏沫会真的爱上他。
人都是自私的,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转眼投入别人的怀抱,这对他来说也是十分不允许的。
见周晨愣住,苏沫笑了笑问:“你这又是怎么了,愣在那干什么,想什么呢?”
周晨惊醒,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我能干什么,不想着怎么把你送出去吗?我知道那个韩以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你在这一天,他肯定在这守一天。”
经历这么多年,他又重新拾起了爱情,尤其是这样的男人,就像鱼儿得到了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言放弃的。
只是,这个随便编织的理由的确也是一个他应该考虑的问题,该怎么弄出去,现在的确是一个很疼的事。
苏沫自然也不知道,跟周晨相比她的智商要低很多,连他都想不到,她又怎么可能想到?
难道真的要她耗在这地不成?不行,她不能这样,否则肯定会连累他的。
“周晨,你好好想想,看看能有什么办法,总之这个地方我是不能再待了。”
看着周晨,她的表情更加严肃起来。周晨笃定的看着她笑了笑说:“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可以安全的将你送出去。”
“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对韩以笙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从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是这么难的事情,有多少女人想倒贴上去,他自然是知道的,可为什么自己非苏沫不可?现在他明白一件事,有时候太专情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就比如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守在这个别墅下面,接受炎炎烈日的烘烤。
没多久,韩以笙便热的汗流浃背,楚天怕韩以笙这样下去会中暑,忙去拿了遮阳伞,顺便还一瓶冷饮过来。小心的递给韩以笙时,他并没有接,冷冷的丢下一句他不渴。
“韩总,你还是喝点吧,这太阳这么热,万一中暑就不好了。这样我也无法跟老爷子老太太交代。”
韩老夫妇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什么事,他们不得扒了他的皮?
“行了,你闭嘴,我心里有数。”
一句心里有数就把楚天给打发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上了嘴巴。
楚天此刻也是汗流浃背,心里不禁怨气了苏沫来,她一个人惹锅,却让这么多人跟着倒霉。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打算在这等多久,苏沫要躲着他,就算他在这又能如何?只是这种话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头小声的嘀咕着。
炎炎烈日焦烤着大地,连空气此刻呼吸起来都是热的。楚天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摸了摸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意识也稍微清醒了些。撇了撇旁边的韩以笙,他一脸精神的盯着别墅,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老板真是一个很有毅力的男人。
对于苏沫,他不断的叹气,如果是他,有这样的高富帅愿意这样的在楼下等着,估计早就感动的泪流满面了。
也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苏沫,才配得到韩以笙的青睐。这样的苏沫才与众不同,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拟的。
紧接着韩以笙又朝别墅走去,猛的又拍起了门,可根本没任何回应,渐渐的他失望透顶,转身大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仅仅几秒钟便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看到韩以笙走,楚天觉得轻松了许久,但他并没有一丝松懈,找个阴凉的树下站着,两眼一直紧盯着别墅。
不一会,他拿出电话,打给韩以笙的保镖说:“你们都给我机灵点,要是苏沫跑了,韩总怪罪一下,你们一个个肯定都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几个有些打盹的,顿时精神了起来,眼巴巴的继续盯着别墅起来。
门外,秋云记得来回踱步,门里,林泽却跟苏青在一起快活,有时候还嘻嘻哈哈笑着,对于林泽,她是越来越不满起来。
那块地的事情如今还没解决,他可好了,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冷哼一声后,她急匆匆去拍了几下门。
原本已经快**的林泽顿时身子一僵,赶忙喊了一句:“妈,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出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妈,什么事你现在就说吧。”他看了一眼苏青说,“青青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在陪她。”
好个苏青身体不舒服,对于儿子,她从来不相信他会跟自己撒谎的,现在只剩下了苏青,这些话肯定都是她教他说的。所以,苏青又让她多憎恨了一分。
“我让你出来就出来,哪来这么多废话,林泽公司的事情你确定你解决了?公司那块地难道你不想要了?”
听到这,林泽立刻站了起来,是啊,他跟韩以笙竞争的那块地只剩下了五层的把握,如果他要是不上心,结果很简单,一定被韩以笙给拿去了。那块地对林氏那么重要,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
就在林泽准备穿衣服时,苏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林泽,你可真的够有本事的,你妈一句话你就出去,为什么我说话你怎么一句都不顺从,到底你是妈跟你过一辈子,还是我?”
“青青,我妈找我是关于公司的事情,我必须得出去。你知道吗,跟我们竞争那块地的人是韩以笙,我不能掉以轻心。那块地对林氏真的很重要,你放心,只要这块地的事情解决了,我保证以后多拿出点时间陪你,你要去哪,不管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说到韩以笙,苏青脑海中一下子出现他的脸来,外面冷酷刚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矜贵气息,的确不是林泽所能有的。像他那样的男人,无论在哪都有很强的气场,让苏青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涩来。
直接告诉她,这是羡慕嫉妒恨,的确,像这样的男人,竟然跟苏沫在一起,试问这样的男人,她苏沫配拥有吗?
林泽见苏青不开心,忍不住笑了笑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宝贝,我们的事情可还没有结束哦。”
苏青冲林泽看了看,这男人可真是够精神的,一连这么多次竟然一点都不够。
等出去后,秋云一脸生气的看着他说:“你啊,我看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林泽,你还是当初那个林泽吗?这些日子,你除了玩还是玩,公司的事情你有上过心吗?”
林泽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的确意识到跟苏青结婚到现在,他根本没任何想要工作的**。真是该死,他不禁跟自己的母亲赔礼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能把事情解决吗?对于那块地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有想过吗?”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过,可现在想想连市长都不出声,如果按照正常竞拍,他真的很担心根本竞争不过韩市。
韩式可以本市有名的大公司,名誉高口碑好,重要的还财大气粗,根本不是林氏所能相比的。
“既然想不到办法,那你还有心情在那玩笑,还不给我好好想想去?”
林泽被她的母亲一说,赶忙去想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可他真的想不到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茬,让韩氏一片混乱根本没暇顾及那块地,他们尚有一线生机。可这样的茬貌似也没那么容易找,说真的貌似也没那么容易找。
这时,秋云忍不住问那个土地所有权是谁来的,林泽想了想,告诉他,那块地是一个叫赵德成的。
“赵德成?”秋云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仿佛在哪听过。
“这样吧,林泽,你去约他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私下就把这件事给办了。”
林泽皱眉,他母亲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
“妈,你觉得有这么容易吗?如今盯着那块地的可不仅我们两家公司,听说还有外商参与进来。跟我们私下解决,你觉得他会愿意?如果按照正常程序竞拍,你想过没,说不定拍的价格会高到什么程度,谁都无法预算,有这样的好事,他又凭什么跟我们私下解决?”
竞拍的确在现在来说是赚取高额回报的一个捷径,谁出的高地就是谁的,只要不是傻子都愿意这样搞。
“试试总比不试试强,总比你天天在这没事做强。”
林泽被他母亲说的面红耳赤,羞愧的将头低了下去。
“对了,你有没有那个赵德成照片,我总觉得这个男人我有些熟悉。”
林泽用力摇了摇头,他到现在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好,那你过会去谈判,顺便拍张照片过来,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好。”
说完,林泽便去准备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这块肥肉落入别人的口中。
等林泽走后,苏青也起床了,对着镜子,看到胸前的牙齿痕时,忍不住有一丝怨气,这林泽一次比一次狠,究竟有没有把她当人看?
洗漱了一下,她走出了房间,只是还没多远就看到秋云正站在远处朝她看着。她撇了一眼就当没发现似的,继续朝前面走去。她今天有事情要办,那几个臭男人逃之夭夭的,她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先解决了。
刚要走到门口时,这时秋云叫住了她。
“怎么了,妈。”苏青有怨气,但还是冲秋云笑了笑。
“你这是去哪啊?”
“那个,在家待这么久有点闷,我想出去走走。”
听到这么说,秋云抿下唇,也没多说什么。她走也好,省的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她觉得烦。
“早点回来知道吗?别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跟之前那样野了。”
她这话说的苏青很不是滋味,什么叫别跟之前一样野,敢情她很了解她过去似的。当时苏青十分惊讶,会不会之前的那些丑事也被她知道的了?
可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她要是真的知道,估计早就让林泽跟她离婚了。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苏青只好点了下头。
走出去后,她又给了那几个人打了电话,可依旧没人接。现在他只能找那个“成哥”了,也就是一直跟她保持床递关系的男人。
他神通广大,黑白两道都通,相信那几个小杂碎根本跑不了。
急匆匆拨打了他的电话,可没想到里面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听得苏青顿时一阵恶心,多亏中午没怎么吃东西,不然肯定能吐出来。
“怎么不说话,苏青,你搞什么鬼?”
“成哥,你现在在哪了?”
“你瞧瞧我这样,你说我能在哪?”
“那个,我有事情找你。”
“那就来**酒店202房间。”
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放下电话,嘴角立刻扯出一抹邪笑,苏青有多久没见她了,说真的他很想念。只是他也有些纳闷,他竟然跟林泽结婚了,那个林泽可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他们家真是乱,不过也因此,这个苏青才会跟他一直保持着神秘关系呢。
一路上,苏青都在纳闷,这个成哥叫她去他的房间,难道不怕他影响了他的兴致,还是他想把她也**了?
这种玩法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可要她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貌似她真的做不到。
很快车子就到了酒店下面,她上楼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后,里面的画面差点让她惊掉了下巴。
这成哥一个人享用着这么多女人,难道不怕自己jing尽人亡吗?
看到苏青来时,里面的女人一个个很不爽的朝她看着。
第六十三章 买醉
那种眼神恨不得将她给凌迟了,她们多少是知道这个苏青的,之前一直跟成哥保持着床递关系,这些年之所以想爬上成哥的床,除了他黑白两道都通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还有一个隐藏身份**电影公司幕后老板,要是她投资个电影能够在里面露个脸,说不定还日后还能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呢。
可不知道这个苏青竟然来了,这无语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明明已经是结过婚的人还这么浪,那个姓林的帽子不知道已经绿成了什么样子。
即便在这的都是很肮脏的女人,可依旧彼此鄙视着对方,自我良好的觉得自己比对方优秀,更有魅力。
一个个搔头弄首的摆动着身子,嗲嗲的跟往成哥怀里蹭取悦他,讨好他。
成哥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笑的露出一口黄牙,举起杯子继续跟大家碰着。
喝完,他将几个女人揽在了怀中笑道:“小妖精,说爱不爱我啊?”
“爱,当然爱,爱到可以帮成哥做任何事。”
成哥接着酒性信以为真,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怀好意的说:“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让我爽一番。”
说完他便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那个女孩被吓了一跳,明明就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当真啦。
其它几个女孩,一副看好戏的撇着她,虽然她有一万个不情愿,可在成哥面前她还不敢反抗,否则,这个男人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成哥很享受的站在那,很快便觉得不过瘾,将半蹲在地上的女人迅速抓起,朝沙发上猛的一摔,然后开始…...
一个不过瘾,很快几个都被她要求脱了下来,几个女人被他折磨的够呛,瞧他的手法跟技术完全就像一个大师。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很不和谐的声音,弄的苏青站在那十分的难为情,即便她也是过来人,可此刻异基因觉得恶心的要命。
许久她再也受不了了,忙说:“成哥,那个你先忙,等您好了,我再进来。”
可没想到就在她快要走出门时,成哥冷冰冰地丢下一句:“站住。”
苏青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了成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叫她做什么,难道……
“该你了。”
“什么?”
“青青,装什么傻,我说该你了,难道你没数?”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她,眼泪的意思很明显,让她过来也伺候他。
苏青赶忙拒绝:“成哥,这个不行,我现在已经结过婚的人,要是被我家那口子知道就遭了,真的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怕什么,如果那个男人为难你,我替你剁了他。这城市,貌似还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这个男人从来说到做到,让她忍不住抖索了起来。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青青,难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是要我亲自上去帮你还是你自己动手脱?”
苏青哪个要这个成哥帮忙,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心狠没有一丝感情的,女人在他心中永远都只是发泄的工具。苏青不敢违抗,很不情愿的脱了起来。
房间里真是热闹非凡,那场面真是前所未有,壮观非凡。这群人当中,苏青长相无疑是出类拔萃的,所以成哥更加钟爱了一些。很快其他人失去躲开,只剩下了成哥跟苏青两个人......
几阵下来,苏青难受的满头大汗,只有成哥像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狮子,依旧贪婪的在吃着。
几乎所有的片段都上演了一边,苏青一脸苍白,就像死人一般看不出一丝血色。
“成哥,我、我,我身子难受,头晕,胃里还恶心.....”
“什么?这就不行了,你虎谁了,我告诉你,千万别扫老子的兴致,不然,哈哈,苏青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苏青一听,顿时吓的闭上了嘴巴。
等成哥结束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苏青脸色更加苍白,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成哥撇了她一眼,皱了下眉头,看得出苏青的确好像出了些状况。忙上去拍了拍她的脸,问她怎么样了。
“很难受。”
成哥再怎么样也怕闹出人命,何况苏家在本市也是有点人脉背景的,所以马上叫手下将她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般细致检查后,苏青的状况是由于那方面不节制导致的,必须住院疗养一番。苏青听完,慌张的朝医生点了下头。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是,林泽那边该怎么交代才好呢。
成哥是半个小时候赶到的,撇了撇苏青,一脸痞气的笑道:“青青,你的能力退步了不少啊,跟之前相比这差距可是十万八千里,你那什么男人,我怀疑有没有那方面能力呢。”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来,所以满含委屈地说:“成哥,不是这样的,我是之前身子出了状况,都是那几个王八蛋.....”
“什么?”
于是苏青被把那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了成哥,成哥听完一脸愤恨起来,“就那几个小杂碎也敢这么嚣张,看我过几天怎么收拾他们。”
“可、可他们已经逃了。”
“逃?你觉得他们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很快他便拿出给手下打了电话,听到后,手下立马就去办这件事了。
挂掉电话,成哥一脸笃定的说:“放心,这几个杂碎跑不了,不折磨死他们,老子就不信成。”
有成哥这句话苏青自然放心的很多,只要成哥出马就没什么办不到的。忽然,她想起了苏沫来,要是成哥能把她给收拾了,那样岂不是更好?
所以很快他便跟成哥提到了苏沫,成哥大抵是没留意的,所以并不知道。苏青赶忙又跟说:“成哥,那个苏沫之前可没少对方我,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报仇啊。”
成哥看到苏青这样,忍不住动容起来,一口答应,一定会替她报仇的。敢动她的女人,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个回答苏青立刻放心了起来,只要是能毁了苏沫,就算让她付出再多的代价,她也愿意接受。
成哥没空在这待太久,所以很快便离开了,今晚有个酒会他必须得去参加,很快便起身与苏青告辞了。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折了回来,看着苏青一眼说:“青青,不得不说,你还是那么具有诱惑力,我很喜欢。”
可她并不喜欢,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根本无法跟林泽相比,之前要不是敬畏他的权势,觉得他对自己可能有帮助,不然他不会跟她保持着床递关系的。
想到对付苏沫还有那几个坏蛋,苏青压着恶心笑了笑说:“成哥,你也一样,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男人。”
成哥被她说的立刻咯咯笑了出来,苏青有时候说话还真是挺逗的,不过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的确不早了,所以很快就夺门而出。
话说韩以笙开车离开,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去家,而是找了一个高档的酒吧坐下。自打失去自己喜欢的人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如果当初韩以笙为什么来过这个酒吧,那当时他的前女友赵月的功劳。
坐下后,他冲酒保喊了一句:“上酒。”
酒保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虽然从来都没见过,可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雍容华贵气质鄙人的那种。越是这样的人,才越不能得罪,要是满意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不少的小费呢。
想着,酒保便将酒拿了过去,接到酒,韩以笙早就顾不了太多,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脑子里依旧重复着苏沫的样子,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有多宠她,对他有多么好,可她却一点都看不到。她竟然就这么离开自己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不能,他不能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是她,让自己有了期待,对爱上重新燃起了希望,是她让他体会到了快乐,不像机器一般每天只知道拼命的干活。
他大口大口的继续的灌酒,有多少心酸不断的从心底涌起来,他嘴里还念叨了前女友赵月的名字。
“赵月,如果你真的有在天之灵,就应该保佑我,保佑我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你也希望我快乐对不对?”
说完,他苦涩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好傻,只有傻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人死如灯灭,自己的痛苦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或许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就不用为他再痛苦了。
他从来都知道她对他的爱很深也很真。
很快酒吧陆陆续续开始有了人,有很多打扮风骚的女人率先走了进来,韩以笙终究是帅气迷人的,不管在哪都是一道很靓丽的风景线。所以有几个女人已经发现了他,瞧他身上的气质,就知道这个男人非富即贵。
她们之所以来到酒吧都有一个目的,吊金龟婿,爬上一个多金的男人。
其中有一个胆大的女人率先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坐到了韩以笙的身边,翘起二郎腿,露出很迷人的线条。她还故意将身子倾向前,胸前露出的光景煞是迷人,如果是一般男人估计早就急不可耐了。
可他是韩以笙,对其它女人一向控制力惊人。
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倒贴上来的女人他数都数不过来,又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干什么了。
轻轻扯下嘴巴笑了笑,嘴里忍不住说了一句:“俗。”
女人不可思议的看了韩以笙一眼,然后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先生,要不我们喝一杯如何?”
韩以笙冷冷看了她一眼,丢下一个字:“滚。”
女人没想到韩以笙会这么说,顿时惊愕极了,整个身子都僵硬在那。许久,她又换了语调说:“我知道先生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如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好好的开导开导你了。”
“不需要,我喝酒不希望有女人在身边,马上给我走。”
如此顽固不化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很快,她怏怏不乐起身了,她不怀疑自己的魅力,而是怀疑这个男人要么不举要么就是没那方面能力。
这里有钱男人多的是,她不能吊死在这颗树上,得到处撒网才是。
想爬上韩以笙床的女人的确很多,很快又陆续来了很多女人,不知道当时他脑海中为什么产生一种包袱的念头。很快就把主动接近他的女人朝怀里一拉。惹的旁边很多女孩,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躺在他怀里的女人自然兴奋的不得了,那脸都笑开了花。娇嗔地说了句:“先生,你看我美吗?”
“美。”
“我看你醉了,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如何?”
韩以笙没有拒绝,由她扶着站了起来。大家都明白下面会发生什么,女人早就准备了一切,只要爬上这个男人的床,无论如何他们的关系也撇不清了。
离这里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店,女人将韩以笙扶了过去,很快上楼就来到了酒店房间。
进门时,女人故意装摔倒,一下子跌进韩以笙的怀抱。娇嗔的喊了一句:“先生,我脑子有点晕,你扶我过去躺会如何?”
韩以笙说着便把她扶了过去,床边,女人顺势将韩以笙扑倒,压在了他的身上,看着眼睛这个帅到离谱大男人,那吻不禁凑了上去…...
第六十四章 为她好?
只是她根本没想到,就快要碰到的那一瞬间,韩以笙无情的将她给推开了。力气很大,压在他身上的女人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发生碰的一声巨响。
很快就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韩以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能随意拉个女人进来,也只有疯了才会有这般行径。
而摔在地上的女人丝毫没有死心,咬了一下牙,随后又匆匆站了起来。面带着有些痛苦的笑,轻轻的跑到韩以笙的身边娇嗔道:“先生,你弄疼我了,我是看你难受才过来帮你的,你可千万别多想什么。”
韩以笙看了一眼,冷冷地说:“好了,我现在安全了,谢谢你送我来酒店,你可以走了。”
女人不禁被他的话弄的一愣一愣的,安全了就赶到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她压制着自己的努力,依旧带着很抚媚的笑。
这个男人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能够逃出她掌心的男人。她不信,自己的魅力征服不了他。
“先生,其实我很可怜,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跑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要不你陪我喝两杯如何?”
看到她眼泪啪啪的往下落,韩以笙不禁扯了一下嘴巴,刚刚还跟他抚媚的笑着,说哭就能哭出来,这演技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女人真要是去苦情戏,说不定还能博得很多大众的眼泪呢。
只是韩以笙是谁,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这样的女人骗到。从侧面也反映出一个事实,越是这样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心机婊。
“你看我这样像是能喝吗?如果要真的能喝就不会连路都不能走了,我很感激你把我送回来,要不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喝酒如何?”
女人一听,这男人分明就是在跟她耍滑动。下次,下次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就两杯,你就陪我喝两杯如何?”
韩以笙知道,在这样的女人心中,她就是大鱼,一块已经快到嘴巴的肥肉,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他抿着唇想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好,那你现在就去叫服务员拿酒来吧。”
得到很满意的回答,女人兴奋极了,赶忙跑了出去,只是谁都没想到刚踏到门外,门竟然被狠狠的关上,而且还被反锁了。
预示情况不对,她赶忙想推开门,可使出浑身力气却根本推不开。她竟然被这个男人耍了,当即爆了一句粗口,带着怒气走开了。
韩以笙嘲讽的笑了笑,这种下三滥的把戏竟然也在他面前摆弄,真以为他是什么不知道的愣头青吗?
他敢保证,这个女人回来,那个酒里一定就不纯了,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躺在床上,醉意全无,连睡意都全无,脑海中不断出现苏沫的影子,还有他躺在自己怀中的腼腆样,有那么一刻,他多么想那个女人能够躺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抱着她也好。
可事实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什么,老天却偏偏与你对着干,怪不得一句古话说的好,人生不容易的事,十字**,所以才烘托出幸福的难得可贵呢。
再后来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苏沫一直在房间里,虽然是坐着,可周晨看得出他很心神不宁,他问她,可她却根本不跟他说。
“你究竟是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憋在心里,很好受是不是?”
“我没事。”
一句没事就把他轻易打发了?紧接着,周晨走到她的身边说:“小沫,你变了,以前无论什么事都喜欢跟我分享,可现在了,说明你心中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看到周晨脸上流露出很伤心的神色,苏沫一下子慌了,“不是,我真的没想什么…...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跟你说,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我现在想着该怎么离开这呢。”
苏沫做梦都想离开这,可这真的是她焦虑不安的原因吗?恐怕这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周晨叹了口气说:“你啊,真是跟当年没变,死脑筋。我说过会安全的把你送出去,难道还会有假?我说到肯定做到。”
只是这里现在被韩以笙和他的手下围的死死的,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出去呢?
为了让她放心,周晨拍着胸脯说:“如果我要是不能把你送出去,就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我连这样的毒誓都发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虽然他跟韩以笙相处时间不算很长,可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这么简单。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都晚上了。”他之所以招呼苏沫吃东西,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中午压根就没吃什么。
“好。”苏沫点了头,无论如何只有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能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
吃完饭,苏沫以困为由回房间休息了,只是躺在床上,她却怎么都睡不着。
客厅里,周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盘算着该如何对付韩以笙跟他的那帮手下了。不如他出去看看,顺便也能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推开门,听到动静,韩以笙的手下,立刻机灵了起来。楚天自然也发现了,忙揉了下眼睛,以为苏沫也出来了,可没想到竟然就只有那个姓周的一人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掉以轻心,切不能让那个苏沫给跑了。
周晨斜睨了一眼这些人,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径直朝他们走来了。
楚天不懂,愣愣的朝他看着,等走进时,他还是礼貌的冲他笑了笑。
周晨看他一眼,故意说:“请问你带着一群人,守在我的家门口是几个意思?我家貌似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这样守着,要是传出去,说不定有些不怀好意的还真的会打起我家的主意呢。”
楚天脸色微僵,但还是笑了笑说:“周先生,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少奶奶在里面,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为她好?你们问过她,在乎过她的感受没有?守在这,跟看守囚犯有什么区别?虽然我不知道苏沫跟韩以笙的过去,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苏沫根本不爱他,我希望你们去告诉韩以笙,别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这是现实可不是小说,希望他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这种话,打死楚天他也不敢告诉韩以笙,他依旧保持着笑说:“保护少奶奶的安全是我们责任,我们只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至于别的我们就不管了。”
“呵,没想到对自己的主子这么忠心。行,那你们就守好了,这夜里可千万别着凉就行。”
说完,他便大步回了别墅,然后猛的关上门了。
走后,楚天一脸不开心起来,他不是因为周晨的话,只是他们在这守着,这什么时候是个头,明天他还得上班了,这样守一夜他还怎么去公司?
即便韩以笙生气,他觉得他也应该给他打给电话才是。
可一连想了很多声都没人接,他也就没再打,要是惹了他,他的日子估计又该不好过了。
韩以笙的手下一个个现在垂头丧气的,疲倦不说,他们可两顿都没吃了,这样下去,估计一个个过会就算苏沫出来了,也没精力去追。
楚天也明白,无奈之下,他只好让这几个守着,他去买点东西,让大家先填饱肚子再说。
半个小时后楚天回来了,买了些烧烤,还有啤酒,一团人围在一起吃的不亦乐乎。
七点钟,那个赵德成总算来了,他也不是一个泛泛之辈,自然知道林泽找他来,肯定是因为土地的事情。
林泽礼貌的上去与他握手说:“赵兄,我们真是很久都没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好不好?”
“由你林兄记挂,我自然好的不得了。只是,不知道今天林兄来找我这是有什么事吗?我那边可还有朋友需要招待呢。”
林泽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紧张,忙跑到他的身边,安抚他坐下:“赵兄,你先坐下,小弟先陪你喝两杯。”
赵德成斜睨了一眼他,端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的喝了起来。
“林泽,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咋就别绕圈子了,那样不觉得累吗?”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会说这种话,可如今便了,是这个男人有求于他,他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耍什么把戏。
“赵兄,不就是招待朋友吗,不如这样,你要是觉得可以,就把你的那些朋友都叫来,我顺便连他们一起都招待了。”
赵德成故意说:“还是算了,我的那些朋友一个个可不是那么好待诏的,喝酒都喜欢有女人陪着,不然他们肯定不愿意来。”
“不就是女人吗,这好办,你让他们都过来吧。”
“既然林总发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我现在就去叫。”
林泽自然也没闲着,很快就跟酒店的老板联系上了,要小姐过来陪酒。经理一听有这样的好事,赶忙打算去招呼了。
林泽对着电话又叮嘱一声道:“记住,一定给我找些好看点的,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林总放心,我保证会让您满意。”
十分钟后,赵德成便带来了七八位朋友,看着一个个痞里痞气的,给人第一印象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个,他得好好伺候好他们,这样才好开口跟他谈土地的事情。
他们举杯喝着酒,很快有一个男人便开始不悦起来,自来熟的看着林泽说:“林总,你说的女人怎么还没到,什么情况?要是这样,我可就先走了。”
林泽慌了神,立马起身说他出去看看。
走后,这几个人将目光看向了赵德成,只见他笑着说:“有吃有喝有玩的,你们尽管享受就是。这免费的午餐,可不是天天都有哦。”
听完,这些人立刻笑了出来,有这样的好事,他们怎么可能错过呢?
到了酒店经理那,林泽很生气地问:“怎么回事,我让你找的人了,怎么还没到?我的那些朋友都生气了。”
酒店经理一脸苦逼的说:“现在有些人都在陪客户,我临时只能凑到三个。”
“三个?我们这么多人,你就给我凑三个?你让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我不是说了吗,要多少钱你随便开,难道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弄好,不然信不信我举报你们?”
经理一听慌了神,赶忙去准备了。不管如何,林泽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像这样的人可得不能轻易得罪。这生意,以后可还得靠他们呢。
见经理走后,林泽怏怏不乐的朝包房走去,到了里面,他又恢复一脸微笑说:“经理已经召集去了,估计马上就会好。”
几个人听了很满意的点了下头,很快举杯喝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真的很能喝,光好的红酒就算了七八瓶,可这些人丝毫没有一点醉意。
没多久,经理就把姑娘给召集过来了,里面的人看到一个浓妆盛装的女人,上去一个个都拦在了怀中。
这时,经理冲林泽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出来有事情跟他说话。
林泽急匆匆走了出去,掩上门,他忍不住问:“什么事?”
“这些姑娘都是我临时从别的酒店借来的,人家必须要三倍价钱,我答应了,所以过来确认一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意见?”
林泽明知道有些坑,可这节骨眼上,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朝经理挥了一下手,不管多少钱都算在他的头上。
“好,有林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经理笑嘻嘻的走了。林泽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忍不住在想,恐怕那个要三倍价钱的人是他吧?
不过话又说话来,只要那块地到手,无论话多少都是值得的。
进入包房后,很快他就招待起了这群朋友来。这些人果真不是好东西,饭桌上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做出很过分的举动。
那些女人一个个很嫌弃的表情,都尽落入林泽的眼中,也是怕她们会有什么意见,他咳嗽了两声说:“来,咋们一起干一杯!”
第六十五章 晕倒
几个男人貌似并没给林泽面子,搂着怀中的女人亲了又亲,看到旁边那群女人一个个恨不得立马拍腿就走,林泽意识到了严重性,赶忙站起来小声的在赵德成耳边嘀咕了起来。
嘀咕什么,想都想得到,他们如此过分,恐怕到时候出再多的钱,这群女人也不可能留在这。
再瞧他们一个个,那举动那猥琐的表情,就仿佛已经很多没再碰过女人一般。
赵德成环视了一圈,不禁咳嗽了两声说:“我说哥几个怎么回事,这顿酒可是人林总请的,这样不给面子,是不是很不合规矩?”
赵德成的话才是圣旨,几个人听完,老老实实的端起酒站了起来,“林总,我们敬你。”
“好。”
一口气干完,旁边女人附合着鼓起掌,可她们并不知道这掌声无疑刺激着那几个人的神经,让他们更加胆大妄为起来。
赵德成说话就算再有权威性,可面对这群女人,他们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尤其是这群女人,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极尽妖娆,像极了狐狸精。让他们几颗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更加血液喷张起来。
其中有一个顺势站了起来,搂着旁边的女人便朝外面走去。
当然,林泽也没拦着,毕竟这群女人本来就是供消遣的。很快,又有几个男人搂着身边的女人离开了,林泽思索了一下,这对他来说可是件好事,这样他才有间隙说那块土地的事。
他恨不得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才好。
看着最后一个人快要走出去时,林泽叮嘱道:“哥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那边空房有的事,如果经理问什么,你就说我叫的就行。”
男人呵呵笑了起来,抓住林泽的手说:“林总真是大好人,今天真是太感谢了。”
“兄弟开心就好。”
合上门,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林泽跟赵德成,他看林泽一眼笑意的走过来,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在道上也混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法眼呢?
不过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他知道该怎么打发这个林泽。做买卖,貌似做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吃亏过。
林泽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很讨好的说:“德成,你觉得身边这个女人怎么样?”
“不错,长的真是水灵,这皮肤白的就能滴出水来。”紧接着他嘴巴便凑上去,亲了亲。
林泽看着这个女人,脑子一下子震荡起来,这么仔细一看,这个女人的确很美,至少是他这么多年看过最美的一位。
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不过他知道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忍不住将脸转向了赵德成。
“德成,这个姑娘可是这里最好看的,我特意让他来陪你的。”
“是吗?那我得感谢林总了。下次有空,我一定也好好的把你招待好才是。”
林泽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端起酒跟赵德成碰了起来。只是赵德成刚抿完酒就把脸蛋转到了女人身上,丝毫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德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那块地对兄弟很重要,你看……”
“这小模样长的,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陪大爷一晚如何,哈哈,大爷保证让你俯首称臣。”
丝毫没理会林泽的话,这让他十分的不悦起来。不过他还不敢发出火来,只能闷闷的喝着杯子里的酒。
“林总,你看我这有个小妖精在这,要不我也先过去了,这很多天没碰女人了,这心里憋屈的真不是滋味。”
可林泽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酒喝了,姑娘找了,他想就这么轻易离开,这天下好像还没有这么做买卖的。
他走过去拉着赵德成的手说:“德成,我今天来找你喝酒,的确有事情想求你,那块地对我们林氏真的很重要。你放心,我做事觉干不出亏待兄弟的事情,要多少钱,只要合理,我保证都会满足你。”
“是吗?可林泽,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心情谈那块地的事情。要不这样吧,等我睡醒了再谈如何?”说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伸过去,让怀里的女人顿时一愣一愣的。
女人也在想,从事这行这么久,就从来没见过今天这帮男人,一个个像是从深山里刚放一般没见过女人似的,她能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发生,担心过会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早知道这样,打死她,她也不接这个生意。
“德成,其实也不用多久,我就希望您能跟我签合约,只要您现在就表个态就行。我说过,只要您出的价格合理,无论多少我都会给你。”
赵德成挥了一下手说:“这个对于多少我还得好好想想,林总,这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既然你这么照顾兄弟,兄弟自然会考虑的。”
他只说了一句考虑,却让林泽顿时看到了希望,顿时很激动的说:“既然如此,那林某就不打搅兄弟休息了。”撇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说:“那个,好好的裴德成,伺候好了,我这保证亏待不了你。”
女人听了忍不住笑道:“这话是真的,无论多少林总都愿意给?”
“笑话,我林泽说话什么时候有假过?”
有他这句话,这女人眼神锃亮锃亮的,既然如此,她得好好宰这个姓林的一顿。
包房里很快就剩下林泽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想好好放纵自己一把,他的心里也的确痒痒的。虽然到现在他从来找过小姐,可他明白,她们的技术都是一流的,能够让他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不是家里女人所能做出来的。
于是他给酒店经理打了电话,问还有没有姑娘,酒店经理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笑着说:“有,当然有,林总发话,就算没有,我也想办法帮你找个去。”
“好,让她在一个空房间等我,我过会就过去。”
那一晚苏沫真的彻夜难眠,翻来覆去,床不停的发出晃动时的滋滋声。脑海中不断呈现出今天韩以笙在楼下歇斯底里的怒吼。她知道,只有伤心到一定程度,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她这样逃跑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那个男人现在有没有走,会不会一直站在楼下等着呢?
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马上她便快速坐起身,穿着新买的妥协一步步朝窗前走去了。
推开门,只看到楚天跟那帮手下在,不过她认为他们在,韩以笙肯定就在这周围,或许此刻就在某个角度朝她看着呢。
下一秒,她责问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明明说好要跟他断绝任何瓜葛的,那个男人绝不是她这种女人所能驾驭的。难道你揭了伤疤就忘了疼,想让林泽的悲剧再次重演吗?
她要咬牙告诉自己不要,不然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现在这份勇气活着。
迷糊中,楚天仿佛看到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只是他不确定会不会是苏沫。为了弄清楚,他大步朝前面跑着,从那个人的身形来看是苏沫无疑。
“少奶奶,我知道你站在身上,麻烦您能不能跟我们回去。我告诉你,韩总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看到他为一个女人这样疯狂过。你知道吗,之前有多少女人想投入他的怀抱,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像这样专一的男人,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苏沫没出声,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仿佛有了湿意,她轻轻的在擦着。
“我知道,你心里不可能没有我们韩总的,你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你不觉得我们韩总人其实很好吗?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世界上可不多了,有一次喝醉酒他还在叫你的名字。说是你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快乐,让他不用每天都像行尸走肉的活着。他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他这辈子什么都不求,只希望有你陪在他身边足矣。”
苏沫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窗口喊起来:“你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你去告诉韩以笙,我跟他根本不是一类人,他会比我找到更好更合适的。”
“少奶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爱的人是你,对他来说你就是他最合适的。你的种种表现分明就是在逃避,你爱上了他对不对?”
“没有,我不爱他,我真的不爱他,我跟他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别多想,我真的没有。”
她一口气解释这么多,分明就是在口是心非。不过楚天觉得抓住这条好消息,告诉韩以笙,相信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只是他现在根本不确定他在什么地方,打电话也不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呢?
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除了留下几个人继续坚守外,他带着其它人便去找了韩以笙。一路上,他骂自己该死,要是韩总有事,老爷老奶奶那边他该怎么交代?他们还不扒了他的皮?
一车子坐了很多人,他们首先来到了韩以笙的家,敲了敲门后是保姆来看的。
还在睡意中的保姆揉了揉眼睛,一看竟然是楚天,忍不住问:“楚秘书,你怎深更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韩总了,韩总有没有回来?”
“没有,昨天早上回去就再也没看到他回来过。”
“好了,我知道了。”随后他带着保镖又走了出去。
保姆一愣一愣的,这韩以笙是不是出什么事拉?
如果是,那她就德遭遇了,毕竟苏沫走了,可都是她的责任。她还怎么敢继续睡觉,跑到房间穿起衣服急匆匆出去找了。
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跑着,手下问楚天怎么办,不知道韩总在哪,这偌大的街市该怎么找呢?
没想到竟然被楚天一声呵斥:“再难也给我找,找不到韩总,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保镖吓得缩回了脖子,那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左看看又撇撇的。
要怎么找到韩以笙,楚天真的一点办法没有。所以他忍不住感叹一句,自古英雄就难过美人关,没想到韩以笙竟然在苏沫这翻了船。他有多爱苏沫,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令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苏沫竟然会离开他。
如此完美的男人,要啥有啥,可还是有很多事情那么不容易,所以他不禁感叹一句:“这做人真难。”
苏沫是看到楚天离开的,至于干什么她懒得去想。心里莫名的难受至极,她真的很想哭,或许哭出来就好了。
而她并没有想到,今天没睡的可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周晨。他跟苏沫一样睡不着,之前他就看得出苏沫对韩以笙有感情,可现在更加坐实了。他觉得自己来晚了一步,如果他早点回来,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呢?
门外隐隐约约听到了抽泣声,他很心疼苏沫,所以很快就爬了起来。打开灯,他忍不住大步走了过去。没有多问,拿出纸巾默默的给她擦着眼泪。
苏沫抽了抽鼻子说了声感谢,然后拿过他手里的纸巾选择自己擦着。
就这样轻微的一个动作,周晨就已经明白她这是刻意在跟他保持距离。
这世界真是可笑,他不远千里跑回来寻找自己爱的女人,可她心中却早早装了别的男人。他周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打击?心疼片刻间便隐隐作痛,疼的他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微微挪动着步伐,希望能够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可老天并没有庇佑他,很快扑动一声他倒在了地上。
苏沫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叫着周晨,可他根本没一点要醒的意思。很快他拿出拨打了120,二十分钟后车子赶到了。
韩以笙保镖不知道什么情况,赶忙也进来了。看到一动不动的周晨,顿时也没了注意。各自看了一下对方,最后做出一个解决,只要远远的跟着她就好,这件事等过会跟楚天说,又他来决断。
医院里,周晨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苏沫很慌张的站在手术室外面徘徊,她不知道周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手术一直做到了第二天一早,看到周晨被推出来的那刻,苏沫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没顾休息,急匆匆跑到了医生旁边,问医生周晨什么情况,究竟为什么会晕倒。医生摘下口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让苏沫去他的办公室,正好他也有事情要跟她说。
苏沫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妙,咬了一下牙这就朝医生办公室走去。给周晨抢救的医生揉了揉眉心,抬头示意苏沫坐下。
苏沫坐下后,医生一脸严肃的说:“像他这种病人是不能受任何刺激的,我不知道姑娘你还有没有半点责任心。这是送来的及时,要是晚了,可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什么?”这句话对苏沫来说是五雷轰顶,周晨一直都好好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状况呢?
第六十六章 爱谁谁,反正我不认识
她真的不敢相信,所以一直愣愣的盯着一声看着。
医生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狐疑起来,“怎么,他的身体状况,你不清楚?”
苏沫拼命的点头,告诉他,周晨从国外回来并没有多久,对于他的身体情况,她什么都不知道。
“哎,真不知道你们现在年青人是怎么搞的,这男朋友有没有恙都看不出来。”
苏沫根本没心思去跟他解释他是不是她男朋友的事情,直接问医院他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医生也没隐瞒告诉了他实情,苏沫听到后身子差点没站稳,为什么他们从小在一起玩的时候就没出现这种状况呢?
医生告诉他,他之前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做过手术换过心脏,可不能代表就一定会好没任何排异现象。说他这手术做过大约是在半年前,所以根本不可能那么稳稳当当的,尤其是受了刺激后,只会使心脏排异更加厉害,严重的真有可能躲了他的生命。
只是,她现在不明白的是,明明也没听到他之前争吵过,他仅仅是给她沫了眼泪,可为什么就会晕倒呢?
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不幸运的人,为什么这么好的朋友会变成这样,还是老天就是让她不好过,连身边的朋友都要一起惩罚呢?
医生又交代了她一些事情,然后让她去叫治疗费用,苏沫没敢多停留,立马去了交钱窗口。当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她有些懵,现在她的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别说这么多,哪怕就一千块她现在都拿不出来。
有人要问她这些年上班钱都哪去了,除了房租吃喝外,还有的都贴在了自己乡下的外婆外公身上。他们岁数大了,每个月都花钱拿药吃,自打她能赚钱外,就承担起了照顾他们的义务。
最可恨的就是她的父亲苏铭誉,他外公外婆生病时,他却能做到狠心的不闻不问。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他就没想过泉下有知的母亲知道后会有多伤心吗?
对于他的恨,现在她又多增加了一分。
要说真正让苏沫恨到骨子里的人,除了林泽那就是苏铭誉了。
只是眼下她根本没精力去想这些,赶紧筹钱先把他的费用交了才是。
收费的服务人员见苏沫没动,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身上没带这么多,马上就去取。
急匆匆的跑出医院,现在唯一能给她筹钱的只有她的好友宋晓露了。
当听到苏沫从她借钱时,宋晓露忍不住惊愕起来,“沫沫,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有韩以笙那个金主在,你还缺钱?”
“行了,有些东西我不方便跟你说,你先把钱送来吧,拜托了。等我有了,一定马上还你。”
宋晓露知道后,赶忙出门打车朝医院赶来。
酒店内,韩以笙微动了一下眼皮,一副很快就要苏醒的状态。仅仅是隔了一秒,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撇了撇窗外,一缕阳光正透过玻璃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大大小小的光晕,重叠在一起,咋眼看上去十分好看。
韩以笙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现在他不确定是多少点了。想要打开时,却发现根本打不开,可能是电板没电的缘故。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他起来了,穿好衣服后,这就走出了酒店。穿过马路,来到自己的座驾后,上车他直接朝公司开去。
公司里,有几个女生正在小声的议论着,当看到韩以笙来后,赶忙闭上了嘴巴。他很很狐疑的看了她们一眼,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开始充电,而本人并没有稍作休息,打开电脑开始忙碌了起来。
足足有一个小时,视线才离开了电脑,但想到跟林泽竞争的土地时,他觉得有必要拉起董事会研讨一下。
这块地的确有很高的商业价值,他也想看看董事会那帮老骨头是怎么想的。
就在他准备叫楚天时,却发现好像一大早来就没看到他。
充了点电,紧接着他拨打了楚天的电话,接通时,那边吵的就跟菜市场一般。韩以笙冷冷地问:“你跑哪去了?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被韩以笙这么一抱怨,楚天更加委屈起来,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帮韩以笙看着苏沫,怎么还得不到一句好呢?
“韩总,昨天到现在我可一直都守在苏沫,现在她就在医院呢。”
“什么,医院,怎么她生病了?”韩以笙如此紧张苏沫,楚天觉得安慰了许多,觉得至少这一夜没合眼很值。
“不是,是她的朋友。”
“好,我现在就过去。”
提到苏沫,他的心立刻乱了起来,早就把开会的事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看到韩以笙又急匆匆离开,大家频频将目光看向韩以笙,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韩以笙也没想到,昨天那个女人把他附近酒店的照片已经流传了出去。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占据了各大新闻的头条,只是他还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一定能吐出血来。
刚走到外面,正打算上车时,谁都不会想到江淑影竟然出现了。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还特意又调查了一番,种种迹象表明,他跟苏沫就是在逢场作戏,否则他也不会独自去酒吧喝酒找女人。
她只调查了这些,根本没去深究韩以笙究竟为什么会在酒吧喝酒,或者说跟苏沫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就这些已经让她掩不住激动,至少现在她自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坐上韩家少奶奶这一位置。
韩以笙对江淑影来并不感冒,脸上没有一点温度,有些冷傲的板着脸问:“淑影,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跑这来了?”
“以笙哥,我是闲的没事,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她的笑并没有让韩以笙心软,依旧态度冷冷地说:“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做,你现在就回家吧。不然时间长了,爸妈一定会担心你的。”
“以笙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对于老宅那边,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去跟他们说一声?”
韩以笙眸子沉了一下,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江淑影知道,假如她要是真的知道她跟苏沫只是逢场作戏,估计她以后又该天天缠着他了。
“我只是去谈项目,你跟着干嘛?淑影,要不这样,等我这段忙完就带你去玩如何?”
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假如她还是不识趣,那么他一定不留情驱车就走。
江淑影微抿了一下唇,她能感觉到韩以笙这是在忍她。她自然也不好过分,只能微微扯动了一下嘴巴笑说:“这样啊,那好,但以笙哥你说话可算话啊,一定得带我去才行。”
“一定。好了,我真的有事得先走了,那个你快回去吧,千万别让爸妈担心。”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刚刚她之所以不好过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韩以笙向来不喜欢纠缠的女人,她害怕,他会厌恶她,从此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可不管如何,她今天这心是伤透了,什么叫别让爸妈担心,他试问曾考虑过她的感受?为什么韩以笙对她从来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呢?
她恨,恨天恨地,更恨自己,如果自己要真的很优秀,韩以笙又怎么会对她这副态度呢?
咬了一下牙,她心不甘情不愿走开了。
今天的路上莫名的有些堵,都半个小时了车子也不能移动一下,韩以笙拧着眉头,重重猛拍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该死。他有些不放心,马上就拿起打给了楚天,问苏沫现在的情况。
“韩总,你放心,我们把医院看得死死的,她跑不了。”
“好,记住,要是她跑了,你也跟着消失。”
拍的一下挂掉,楚天只觉得一阵寒风呼啸而过。什么叫做事不讨好,现在他总算是体会到了。
老板发话,哪怕是今天他昏死在这也不能让苏沫跑了,否则自己的饭碗可就没了。他撇了撇旁边的那些保镖,冷哼一声说:“都给我精神点,刚刚韩总可是发话了,要是让那个女的跑了,别说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们的日子也别指望好过。都听清楚没?”
几个保镖战战兢兢的点着头,那目光死死的盯着门口,恨不得一只苍蝇都不让飞过。
宋晓露总算是到了,下车后,她着急的给苏沫打了电话。苏沫知道她来后,便来到了医院门口接她。只是刚走到外面就看到了楚天,同样楚天也发现了她。然后楚天迈着大步朝苏沫走了去。
被他发现,她也没什么好躲藏的,索性就直接面对,还冲楚天礼貌的点了下头。
“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们折腾的够呛?昨天到现在我们几个几乎都没睡什么觉。”他也是真的苦,忍不住跟苏沫抱怨起来。
苏沫面无表情地说:“楚秘书,你搞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少奶奶,以后请别这么叫。再说,我跟韩以笙都没任何瓜葛了,你们还在守在这干什么?”
“什么叫没瓜葛?少奶奶,韩总对你多好,你怎么能说跑就跑了,你有想过他的感受吗?昨天他难受成什么样,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你一句再无瓜葛就把他给打发了,你有想过他对的那些点点滴滴吗?”
如果抛去那两次他无缘无故的被他吃干抹净,或许在她心中这个男人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何况,她从跑出来的那刻起就已经没打算回去了。
“我知道韩以笙对我是还不错,请你告诉他,这份情我永远牢记,只是要我跟他在一起,我怎么也做不到。”
楚天擦觉到苏沫眼里那沫决绝的目光,他不清楚他们之间是发生什么,以至于她宁愿跑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难不成韩以笙欺负她了?
可不能啊,韩以笙这么爱她,肯定会把她当宝贝一样哄着,不可能对不住她分毫的。
这些话,他怎么可能跟韩以笙说,冲苏沫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说:“我说什么,韩总怎么可能听。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跟他去说吧。”
“你——”
跟他去说?那她估计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别墅了。不过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告不告诉那就是楚天他自己的事情。
微微撇了一眼远方,只看到宋晓露正朝这边赶来,冲自己笑了笑,苏沫朝她招了招手。
“怎么到这个点才到?”按理说,这医院离她那可不是很远,她应该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应该到的。
提到这个,宋晓露不禁带着一丝怨气说:“谁能知道,今天这街道为什么堵成这样,跟过春节似的。奶奶的,到底是现在国家发达了,只有有点钱谁都弄俩小车开开,这多牛逼上档次。”
说完,撇了撇旁边,当看到楚天跟几个黑衣男时,忍不住问苏沫:“这几位是谁,该怎么称呼?”
苏沫一把拉过她,带着一丝不悦说:“爱谁谁,反正我不认识。”
第六十七章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宋晓露听出了这分明就是气话,他们要是真的不认识就不可能交流很长时间,明明她都看到了。
只是她想问发生什么事时,苏沫已经将她快速拉到了医院里,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这几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大气上档次,她怀疑肯定是韩以笙的人。
虽然她没有见过韩以笙真正的人,可传言中他可就像帝王一样,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冷傲气息。作为他的手下,肯定同样也具备着。
直到到了医院里,苏沫才放来了她。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可是用了很多力气,现在宋晓露的手腕已经红了。
觉察到后,赶忙跟她说了声对不起,问她疼不疼。
宋晓露摇了一下头,只是有些担心的拧着眉,不过最终她并没有问苏沫发生什么事。因为她看得出,苏沫并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
急匆匆的打开皮包,她将刚刚取好的钱塞到苏沫的手中,问:“够不够,要是不够我这张卡放你这,密码是我生日,要多少你自己去取。”
苏沫有些诧异,没想到宋晓露竟然会对她这么说,原本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总算是有了一丝安稳。
她知道宋晓露赚钱也不容易,将卡重新塞到她的手里说:“不用,差不多了。”
随后她也没做停留便去交医药费了。
交完,有一个护士告诉她那个人醒了。
宋晓露在旁边一愣一愣的,她现在还并不清楚这个躺在床上的病人是谁。苏沫是怎么样的家庭状况,她自然了解的很。如今能够让苏沫如此关心的人,这个城市真的寥寥无几。她屁颠屁颠的跟在苏沫后面,也很想知道这个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
来到病房,周晨真的醒了,只是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还是让苏沫担心的要命。做到他的身旁,很关心地问:“怎么样,身体好点了没?”
周晨扯了一下有些干枯的嘴巴笑道:“好多了,怎么样,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明明周晨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苏沫还是认真了,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你胡说什么,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要是真觉得拖累我,就好好把身体养好。”
“遵命,女王,小的保证一定把病养好。”
看到周晨还能开玩笑,苏沫总算是有些放心了。很快医院便走了进来,说是要给周晨做下全身检查。
宋晓露跟苏沫识趣的退出了病房。
病房外,宋晓露好奇地问:“沫沫,他是谁,为什么之前也没听你提起过?”有时候她还真是挺羡慕苏沫的,虽然被林泽那个杂碎抛弃,可依旧有男人围绕在她的身边。而且,这些男人可都长着一张迷死人的脸。要是老天什么时候也可怜可怜她,就好了。
于是苏沫便告诉她这个男人是谁,还讲到了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从她的脸上,宋晓露可以看出,那段时光对苏沫来说一定是特别美好温馨的。
“我说了,怎么从来都没看到他,原来是刚刚回国不久。”
只是让苏沫有些疑惑不解的是,既然是刚做完手术不久,那么周晨的爸妈怎么能这么放心让他一个人独自回国呢?
这时,周晨检查完了,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苏沫赶忙上去,问一下周晨的情况。医生告诉他,情况稳定,只要好好休养,过不了多久就一定可以出院的。
她很感激的对医生说了声谢谢,医生笑着告诉她,这些都是应该的。若真的想谢谢他,就好好把自己的男朋友照顾好。
听到男朋友两个字,苏沫本能的想解释,可医生已经转头大步离开了。
宋晓露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沫难为情的看了一眼她,转身朝病房走去。
宋晓露并没有跟进去,也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脸上再也看不到一点温度。
韩以笙的车子依旧堵在路上,这段时间只前进了很小的距离,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丢下车直接跑出去。
这个城市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像今天这么堵的。
他现在有多想看到苏沫,就如他现在这副如坐针毡的表情。
“该死!”他又猛拍了一下方向盘,可车子还是不能前进一步。紧接着他的也响了,一看是楚天的。
他立刻接了,慌张的以为医院那一定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
“什么事,是不是苏沫被弄丢了,楚天我之前可是警告过你,你应该知道我从来做到说到。”
电话里毫不留情的警告,即使一脸无辜,可楚天身子还是颤抖了起来。好不容易握紧了,他慌张的跟韩以笙解释说:“韩总,苏沫没丢,你误会了,我是看你到现在都没过来,想知道您那边发生什么状况。”
虽然他刚刚也听到苏沫朋友说堵车的事情,可转眼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看到韩以笙的身影,他有些急了。
更着急的是,假如现在苏沫要是丢了,一切肯定算在他的头上。可他来就不一样了,丢了,起码他也不用负全责,也就不用卷铺盖滚蛋了。
意识到自己的无端指责,韩以笙猛咳了起来,要不是那个苏沫,自己也不会如此不理智。楚天当然不会指望韩以笙会跟他道歉,告诉他这里一切正常后便挂了。
又过了好一会前方道路才不那么堵了,韩以笙猛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明明要半个小时的,他只用了十五分钟就赶到了。风风火火的从车上下来后,直接问了一句苏沫在哪?
楚天跟他解释,苏沫就在医院里面。
然后他根本顾不得许多,大步流星的朝医院跑去。
进去后,忽然停下脚步,他根本不知道具体的病房,这时他打电话给了医院院长,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院长听说是韩以笙到了,赶忙穿戴好走了出来,听到韩以笙语气不好,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状况。
不过这家医院的幕后大老板就是韩以笙,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得罪他。
下来后,他直接问他苏沫跟周晨在哪个病房,院长知道韩以笙是在查人,忙朝旁边的工作工作人员招了一下手,仅仅是用了一分钟,周晨的具体病房就被调查出来了。
韩以笙知道是周晨出了状况,他的手下也跟他汇报此事。只是他不清楚,具体得的是什么病。他顺便也让院长调查一下,很快院长就把了解到的告诉他,周晨之前是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做完手术,但并没有彻底好,受了刺激才导致器官异常晕倒住院的。
这时,他也更明白一件事,周晨急吼吼的从国外回来,一定都是为了苏沫。
不再多说,他直接朝周晨病房赶去。
只是到那没多久,就看到苏沫真一心一意的照顾他了。那种照顾,就像妻子在照顾丈夫一般。
他很生气,用力的握紧拳头,两眼怒目的看着苏沫,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好。
现在周晨这种情况,不能在接受刺激,如果他强行将她带走,他的病情势必严重,那样苏沫肯定会恨他,而这却不是他想要的。
最终他如泄气的皮球,只是站在那,久久的不出声,就这样看着苏沫,看着这个令自己疯狂的女人。
感觉到有灼灼的视线投来时,苏沫猛的一转头,刚好对上韩以笙的眸子。只是一瞬间,她就将头低了下去,这一刻她根本没脸面对他。
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恨,就把所有恨都归结在她身上吧。
在一旁的院长,感觉到这种情况有些不对,立刻避的远远的,不敢在韩以笙视线范围内。他害怕这个男人一生气,自己的饭碗不保。
就这样站在这?韩以笙不停的问自己,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看到他站在这,竟然也不出来,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当初是他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变成现在这般胆大妄为。
苏沫又轻轻一瞥眼,没想到韩以笙依旧站在那,铁青着一张脸,让她害怕的脊背直冒冷汗。
擦觉到苏沫的变化后,周晨问他怎么了,苏沫冲他摇了摇头说没事。笑了笑,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干净的棉花球,蘸水,往他干枯的嘴巴擦了擦。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苏沫便问他中午想吃什么,周晨没回答转而问她要吃什么。苏沫告诉他不饿,周晨笑了笑说自己也不饿。
再次见面,苏沫的确觉得周晨跟以前大为不同,那眼里透露出来的情愫很像是爱。只是她现在始终不敢想象,这位一直以哥哥来爱护他的男人,会真的爱她。
“你不吃怎么行了,这样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
“那你说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是病人,苏沫现在想着能够让他身体恢复,所以一直顺着他。想好自己要吃什么后,她说过会她就去买。
“好。”
大约十分钟后,时间到了十一点,苏沫再转头门外已经没了韩以笙的影子。她觉得他应该已经走了。
还是走了好,本来他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原本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即便是这么安慰自己,可她的心底还是失落落的。
刚出病房门没多久,她就看到韩以笙了,背对着她立在窗前,手上夹着烟卷,正一口一口的吸着。
也许是感觉到了苏沫在后面,这时韩以笙顷刻间将身子转了过来。看到苏沫时,大步朝她走来,直接将她按在了墙上,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慢慢的收紧,只看到苏沫呼吸有些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
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恨,为了她,他醉酒,为了她,他拼命的寻找她,哪怕是刚刚看到他了,她却依旧绝情的别过脸去。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是一个很重情义的女人,可现在发现他错了,她的心狠的时候根本就是铁石心肠。
苏沫并没有反抗,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对不起他,是她逃跑连个招呼都不大。如果今天要是真的死在这个男人手里,那也是天意。
他的手越攥越紧,苏沫脸色已经变了,这时从远处忽然跑过来一个护士,忙对韩以笙大喊了起来:“怎么,难道你真的要掐死她不成?”
韩以笙猛的愣住,忙放开了手。苏沫脑袋迷糊,身子一软直接跌在了地上,猛的咳嗽,那眼泪哗哗的直往下流。
护士一把将韩以笙推开,“你有没有搞错,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做,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抓你?”
那一刻,那个护士认定韩以笙就是渣男,也只有渣男才能对女人下如此狠手。
原本就心烦意乱的韩以笙,被她这么一说,更加愤怒起来,瞪了一眼那个护士问:“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
那种怒绝对是一般男人身上所没有的,护士看着他忙退了一步,气场弱到了极点。随后警告韩以笙最好别乱来,她现在就去找院长。
走后,这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沫,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心疼,可却根本压制不住他的愤怒,以至于他一把揪住苏沫的衣领说:“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敢这么胆大妄为?你以为跑了就什么事情都没了,苏沫,我告诉你,只要我不让你滚,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凭什么,我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我们就是假结婚,你为什么非要揪住我不放?”她更加委屈起来,那眼泪很快就跟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不止。
韩以笙漆如寒潭的墨子盯着她,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笨,难道她到现在看不出来他心里是有她吗?什么叫他揪住不放,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他对她是又气又恨,很快唇便立刻覆盖了上去。属于韩以笙特有的味道,迅速蹿入苏沫的口腔。很重,更像是带着某种惩罚。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既然她逃不过,索性也不再挣扎了,任由他吻着自己。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些,那么她接受所谓的惩罚。
她也已经麻木了,麻木到可以任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第六十八章 谁说你是陌生女人
吻了大概十分钟,韩以笙最终厌恶的将她给甩开了。这样如死尸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为什么他这么想对这个女人好,可她却从来都感觉不到呢?
究竟是她笨,还是他做的不好,让她擦觉不到他的真情实意呢?
斜靠在墙上的苏沫,过了很久总算有一丝力气爬了起来。当看到韩以笙脸色十分痛苦时,有一丝微愣,不过很快被一抹嘲笑所替代,也许他想要的可不是她这尊木偶,而是一具懂得迎合他的身体。
可她做不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微整了一下衣服后,苏沫这就准备离开了,刚拔腿要走,被韩以笙硬抓住,轻轻一拉跌进了他的怀中。
四目相对,第一次韩以笙很认真的看着她说:“沫沫,我要你,这辈子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这句话无疑是深水炸弹,顿时激起了千层浪来。苏沫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停,仿佛刚来是出现了幻听,只有幻听韩以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挣扎了一下,想离开他的怀抱,只是韩以笙抱的很紧,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唇瓣又是一次贴了上去,很温柔,温柔到苏沫觉得不可思议。没有反抗,只是怔怔盯着这个看着。
他眼里的情愫那么明显,苏沫是看到了,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根本无法接受,她实在想不到这个韩以笙为什么会看上她。
“能不能放开我?”苏沫表现的极为不悦,冲韩以笙低吼了起来。
可韩以笙却并没有松来,俊秀的眉头拧了一下说:“如果我要是不放了?”
“那我就喊了。”
“好,你喊吧,我们举办过婚礼,我不知道到时候警察是相信事实,还是相信你说的。或者,他们会认为我们就是小两口吵架,你说的根本就是气话。”
“韩以笙,我之前说的很清楚,我们真的不适合,我们只是假结婚,不可能假戏真做,你想要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过来纠缠我你,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根本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她苏沫可不是那种永远都不懂反抗的女人。
“不是,我是真的想要你,要你做我韩以笙的女人。”
“不可能,我不愿意。”
“是吗?你再说一遍?”
韩以笙再次愤怒起来,很想再次掐住苏沫的脖子,可他最终还是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苏沫很委屈的表情时,他竟然动容了。
再次狠狠的将她推开。
只是这次,用力很大,苏沫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疼,那种疼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疼的她立刻咬着牙冲韩以笙喊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有病?”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是有病,而且病的还很不轻。”
苏沫无话可说,拔腿就走了。
这次韩以笙并没有上去抓她,只要周晨在这个医院,这个女人就跑不了。
快要跑到楼梯口时,刚好看到了朝这边赶来的宋晓露。
是啊,她刚刚去哪了?苏沫狐疑的盯着她看着,只是很快她就恢复了一抹笑来,那种笑足够将她很糟糕的心情掩饰的好好的。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拉?”
“怎么会,我哪像有事的样子?倒是你,跑的这么慌,难道后面有狼撵你不成?”她抬头瞧了苏沫的后面,很快就看到了韩以笙,他正朝这边走来了。
宋晓露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竟然遇到了,没想到他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身上那种矜贵之气,深深吸引了她的视线。以至于苏沫叫她,她根本没听见。
“喂,你这是怎么了?”顺着视线,她一眼看到了韩以笙。
该死的,他跑过来看什么?
苏沫低着头,恨不得拉着宋晓露马上就走,可宋晓露故意将身子朝远处挪了一下,苏沫并没有抓到她。
在想抓她时,韩以笙已经走了过来。
苏沫没出声,宋晓露礼貌的冲他笑了笑,喊了一句韩先生。
“你认识我?”
“当然,上次我虽然没有参加你跟沫沫的婚礼,可那视频我可看了,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其实宋晓露早在之前就听说过韩以笙,那是公司的同事跟她说的,说谁要是这辈子能嫁给韩以笙,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德祖坟上冒青烟了。
不过韩以笙,的确哪一方面都很优秀,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并没有传出什么绯闻来,可是难得的一个好男人。
她自然也梦想嫁给这样的男人,只是她知道,这样永远都是梦罢了。
韩以笙笑了笑:“我也曾听苏沫提过你,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真是没想到。”紧接着他走到苏沫身边,将苏沫搂在了怀里。苏沫人不住瞪了他一眼,但他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冲宋晓露淡淡的看着。
在朋友面前,苏沫不能表现的太过分,只好咬着牙忍着。
“对了,我知道你们中午肯定没吃饭,要不这样吧,我请你们吃如何?”
“不用了,我还得给周晨送饭,那个饭还是你自己去吃吧?”
这女人又一次挑衅他,真是活腻了,他搂着她渐渐用了一丝力气,苏沫感觉到了,愣愣朝他看着。
“周晨那边,放心,我会派人送,而且保证会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不行,周晨看不到一定会着急的,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
“是吗?我说把他照顾的好好的就一定可以,何况吃饭也用不了多久,我可以保证安安全全再把你们送回来。”
宋晓露眼神复杂的看着一眼韩以笙,“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是有点饿了。”
苏沫看了一眼宋晓露,怎么她就听不明白她不想去了?一向很聪明的她,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搞的。
“好了,沫沫,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作为你丈夫不好好招待,要是传出去,这对你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呵,你以为晓露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这时,宋晓露笑着打圆场:“好了,都别说了,一顿饭吃完肯定很快的,有这功夫我们已经走很远了。”
苏沫也不好多说,只好硬着头皮离开了,何况现在韩以笙禁锢着他,貌似不给她任何开溜的机会。
楚天见韩以笙苏沫还有那个宋晓露出来后,惊讶的差点掉下下巴,苏沫刚刚说话这么决绝,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韩以笙给搞定的?韩以笙在他的世界里又刷新了新记录。他没想到自己的老板做生意了得外,连对付女人都这么厉害。
不过,如今苏沫在他怀中,他也就放心了,至少他现在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最近的酒店,菜仿佛很早就上来了,此刻已经摆满了桌子。说真的,苏沫根本没什么胃口,她真的可是什么都吃不下。
看着韩以笙,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想搞什么鬼。既然她离开了,就不可能回去的,不管怎么样,都不回。
刚坐下吃没几口,宋晓露电话再次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并没有立马接。苏沫提醒了她,她这才无奈的起身去接了。
刚好宋晓露走了,所以苏沫丢下筷子,一副要跟他摊牌的架势。
韩以笙知道苏沫要跟他说什么,故意挑选了一块肥美的鸡肉丢进苏沫的盘子里说:“尝尝看,这都是山里放养的鸡,味道肯定很不同。”
苏沫懒得跟他争辩了,只是问了一句:“韩先生,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这样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你觉得有意思吗?”
“哦?我强迫你?那苏沫,我问你一句,当初你选择跟我结婚时,你怎么不说这种话?是不是我价值用尽了,所以就可以置之不顾呢?”
苏沫白了一眼他:“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我承认,当初是我有亏于你,可我也帮了你。对于我的不辞而别,我也解释了,何况你差点掐死我,难道你还不能让你消气?能做的我只能做到这,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上里的人,你懂吗?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要跟我这个陌生女人过一辈子?”
一想到韩以笙掐着自己的脖子,苏沫想起来都觉得可怕,这男人或许没有护士的喊,真的有可能掐死她。
既然硬的不行,她只能跟她讲道理,希望他能明白,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谁说你是陌生女人?从我们结婚那天起,我就已经把你看成是我的女人,苏沫,我说过,我这辈子想要的人只有你。”
苏沫猛的咳嗽两声,“得了,这种话你还是去骗那些纯情少女吧,我可不会相信。”
韩以笙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究竟他要怎么做,这个女人才能相信?
所以他很认真的盯着苏沫问:“那究竟怎么样你才能相信,你说,能做的我一定马上就去做。”
“呵,是吗?如果你现在能给我下跪我就信。”她也是那么随口一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她相信韩以笙是不可能给她跪的。
可她并不知道韩以笙认真的,下一秒很严肃的问:“是不是只要我给你下跪你就跟我回去?”
苏沫笑了笑,“你先跪再说,你都没有诚意,我怎么能确定自己要不要跟你回去?”
韩以笙听出来,这个苏沫分明就是在耍他。
一股怒气从心底蹭蹭的往上冒,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弄死这个女人。要他下跪他不是做不到,可即便他下跪,这个女人就能跟她回去吗,可怕真的不可能。
“啧啧啧,既然如此,你也别说了,等饭吃完,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女人,好好过一辈子。”
她起身其实去想去看看宋晓露的,韩以笙以为她要跑,用力的抓住了她,然后将她强行按在了桌子上索吻着。
“你——”
苏沫根本说不出话来,此刻嘴巴已经被他堵的死死的。他爱她,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他的。
吻到了深情处,苏沫忽然动容起来,她睁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认真他的执着全都印在了她的眼中,一如当初,她在别墅他深情的吻她一样。
见苏沫没反抗,韩以笙更加大胆起来,抓起她的衣服,很快就听到咔嚓一声。这时苏沫从朦胧中惊醒,猛然推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滚开!”
一句怒吼让韩以笙停止了动作,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宋晓露,起身后,整理一下衣服重新做了回去。
的确是宋晓露,只是现在她却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进来时,两眼正挂着一行清泪呢。
苏沫来不及跟韩以笙生气,忍不住问宋晓露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自己能够解决。”
苏沫怔了怔,如果她真的自己可以解决,就不用流眼泪了。宋晓露既是她朋友,而且在她需要钱的时候立马就送过来,这份情她一定得还。
“说吧,要是我能帮的一定帮忙,晓露,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就在宋晓露准备开始时,她忽然发现苏沫胸前的衣服明显是留着被撕扯的痕迹。她这次走没多久,他们既然就这么急不可耐了。本来已经到嘴的话她忽然又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苏沫带着一丝愤恨。仿佛韩以笙是她的,是她占有了一般。
“真的不是很重要,要是我解决不了的,一定会跟你说的。”
“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跟我说,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帮你完成。”
韩以笙撇了一眼苏沫,如果当她要是能这样的好好跟他说,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一顿饭到后来吃的味同嚼蜡,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想着。吃完,苏沫等回医院陪周晨,所以很快就跟宋晓露告辞了。宋晓露的确也有重要的事需要过去处理,所以告别后急匆匆离开了。
要走时,韩以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苏沫皱眉问他干什么。
“我能做什么,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
韩以笙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将她塞进了车子。一如既往的霸道,等到了车子里,苏沫才意识到胸前衣服被抓破的事情。要是现在去医院,别人不知道该怎么看她呢。
“停车。”
“干什么?不去医院了?”
“我要先回去一趟。”
“哪?”
“周晨的别墅。”
韩以笙车子一转直接朝周晨的别墅开去。
到了那,苏沫打开门急匆匆跑进去换衣服了,她并没有想到韩以笙也跟了进去。一想到那天自己在这待了这么久,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来。
苏沫急匆匆换了一件薄薄的汗衫后,就跑了出来,然后告诉韩以笙说自己换好了。这句话让他想起来了,刚刚在包间他将她衣服抓破的事。原来是回来换衣服的。
韩以笙很快就从沙发上起来了,迈着修长的腿朝外面走去。
车上,他并没有马上开车,而是转过头看着苏沫。苏沫被他盯的有些发毛,没好气地问:“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你那么美,我看看怎么了,老婆。”
韩以笙故意将老婆咬的很重,提醒她,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一直都把她当老婆看待。
“抱歉,我不是。”
“我说你是,你就是你。要是再反驳,我一定会惩罚你。”
“嗯?”
苏沫虽然没说什么,多少还是有些怕的。现在他坐在她的车子里,他想干什么,自己好像根本没任何办法。
一直到医院,苏沫一直没开口说一句,斜靠在车窗上,想到今天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对韩以笙却根本很不得起来了。
嘴上的生气,有时候可并不代表心中真是如此。
不然怎么会有一句话说的好,女人大都喜欢口是心非呢。
病房里,她急匆匆跑了过去,此刻周晨正闭着眼睛休息。病房里还夹杂着一股饭香味,就证明周晨一定是吃过了。
一直守了很久,周晨都没醒,很快苏沫竟然睡着了。只是她并没有感觉到,韩以笙怕她着凉,轻轻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
依旧不懂得照顾自己,他很难想像,苏沫要是找个不会照顾人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对于周晨的病他多少了解点,不管如何,他都会好好的请专家帮他诊治。
周晨是下午三点醒的,一醒来就看到苏沫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一如小时候一样可爱。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触摸一下那张脸,但最终还是放下了,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就像欣赏一副喜欢的作品一般。
对于苏沫这些年的经历,他了解的并不多,他告诉自己,等身体好了他就去好好调查一下,包括韩以笙,究竟他们是在什么背景下相识,还有那结婚又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九章 执指之手,与子偕老
这次回来,周晨觉得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包括苏沫,他也得重新认识一下。
就在他沉思中,苏沫微动一下,他以为她醒了,可抬头时,却看她依旧闭着眼,只是身上的衣服也是在那一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西服?
这个西服是谁的?周晨忍不住狐疑起来,苦思冥想时,心脏又开始疼了起来。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来,除了怕吵醒苏沫,也不想让她太担心。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回来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苏沫的,可结果了,这才回来多久,自己就躺在了医院。想到这,他不禁愤恨自己,如果当初自己要不是心脏病发作,他也不至于在国外待了这么久。
心脏移植,虽然成功,可会不会彻底康复本来就是一个未知数。其实有时候他还是挺害怕了,他怕自己英年早逝不能再守护苏沫身边了。他也害怕,别人会欺负她,尤其是苏青那对母子。
所以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得好好养好身体,这样才能有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太阳渐渐西斜了,黄灿灿的光芒刚好落在苏沫的脸上,镀上一缕柔和的金色,也让她看起来更可爱,模样像极了刚刚出生的小花猫。他静静的看着她,心底莫名的涌起一股甜蜜,他庆幸这辈子能够遇到苏沫这样的女孩。她就是那么不同,无论什么时候看都那么诱人。
许久后,她依旧没有醒来,看来她昨天一定很累,都是因为他。周晨不禁涌起一丝内疚自责来。
很快,视线再次移到了西服身上,他怀疑这个西服是韩以笙的。恐怕也只有那个男人才有这样的魄力跟手段。其实他跟苏沫一样,看不透看以笙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人。总之,这样的男人让他不舒服,他也希望韩以笙能离她远远的。
一地的狼藉,就如新婚夜那般,林泽是在床晃动这下后醒的。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正斜躺在他的身边。皮肤姣好,那身材妖媚的就跟魔鬼一般。再瞧瞧她的脸蛋,一丝不染像极了那种传说中的仙女。
只是这个女人现在还没醒,身上满布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林泽知道这些都是他昨天晚上的杰作。
不知道为什么,他情不自禁的抬起自己的大手,轻轻抚摸起了这个女人的脸蛋,丝毫没有一点打算起来的意思。
女人是在下一秒被他弄醒的,抓住林泽的手,抚媚的冲他笑了笑。那沫笑就像罂粟一般,让林泽不得自己,吻随即又凑了上去。
“林总,昨晚我伺候的还满意吗?”
昨晚他喝的这么醉,怎么可能知道满不满意。不过这些女人可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她相信服务水平查不到哪。
林泽嘴角勾起邪魅的笑说:“满不满意,现在试试才能知道。”
一个翻身便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一室的旖旎春光,还有很不和谐的声音。那种声音绝对让人听不出任何作着,更能勾起男人那方面的**。
究竟多少次,林泽也不清楚,只是后来他的响了,第一个打来的苏青。
苏青昨晚一夜未归,她自然有些害怕,想先探探林泽的口风如何。她根本不知道林泽快活,早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林泽接着电话,小声的对着旁边的女人嘘了一声,女人明白似的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那个青青,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啊?”
“泽,你现在在哪了?”
“我啊,正在外面处理事情了,怎么啦?”
苏青有些摸不着底,昨天她一夜未归这个男人连问都不问,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没,我就是问问。那个我是因为有事情的,才在外面的。”
“好,我知道了,那事情忙完就早点回去知道吗?”
“好,老公。”
“嗯,老婆。”
林泽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又开始之前的动作起来。
一直到了中午,他总算太累了,沉沉的闭上眼睛又睡着了,第二电话响了,他本能的爆了一句粗口,却发现上面竟然是自己母亲的号码。
忍着疲倦,他带着一丝慌张的接了。
“林泽,你人了,一夜未归,怎么回事?”
“妈,我不陪那个赵德成的吗,你以为我不想回吗?不把他陪好,你指望什么时候能从他手里得到那块地?”
因为是为了工作,所以秋云也不说什么,紧接着他问了苏青人了,是不是也跟他在一起。林泽马上否定,告诉秋云没有。
在电话另一头的秋云忍不住皱眉:“你说什么,没有?那她昨天去哪鬼混了?”
提到鬼混,林泽心里顿时不是滋味,难道那个苏青背着自己出去找野男人不成?愤怒的跟她妈挂掉电话,随即一个电话打给了苏青。
掩饰不住内心的怒火,林泽愤怒的问:“苏青,你昨天不在家跑哪去了,你说,你给老子说清楚。”
苏青被弄的一愣一愣的,这刚才电话还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跟她翻脸了。她甚至怀疑刚刚那个电话里真是林泽吗,前后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我,我回家了。”
“回家?你是说回你爸妈那?”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所以就回去看她们。本来我想回的,可爸妈舍不得我,所以我就住下了。”
“你确定你没骗我?”
“泽,你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骗你?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
“没有。那你快点回来,回家连个电话都不打,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呢?”
电话挂断后,林泽快速又打给了秋云,告诉她,苏青回了苏家。对于那个苏青,她向来抱着怀疑的态度,忍不住质问林泽:“她说什么你就信?难道就不怕她这是在跟你撒谎?”
“妈,怎么会了,苏青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我只是想让你多留个心眼。泽,我告诉你,我一直都觉得苏青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作,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妈,你一定是想多了,我跟苏青在一起这么久,她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啊,就是被她给迷住了。为了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你赶紧给我打个电话去苏家问问。”
母亲的话他自然不敢违背,同时他也对苏青产生了那么一丁点怀疑,他母亲也算是一个经历风雨磨砺的人物,看人一般可是很准的。
带着疑问,他急匆匆给苏铭誉打了电话,问问苏青在不在。还好苏青提前打电话给了苏家,所以苏铭誉当即回答在。
“这样啊,那爸没事我就挂了,我这边有事情要忙。”
这一刻,林泽觉得她母亲是多想了,在眼里苏青不是那种人。他害怕苏青出去乱搞,给他戴绿帽子,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背叛,现在还搂在别的女人呢。
苏铭誉刚刚接到苏青电话不久,现在林泽又打过来质问,明显是出什么事,于是他打了苏青的电话,想问个究竟。
接通后,他的态度很差:“苏青,你人了,现在在哪了?”
她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只是说她正在外面玩呢。
“玩?刚刚林泽可是打电话过来了,想确定你是不是在家,你们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爸,我就昨天没回去在闺蜜家玩的,你放心,我过会就回去,这个林泽也真是的,我就出去外面一天就这样,怎么就那么不信任我呢?”
“苏青,你是不是出去都没告诉人家林泽,不然他也不可能过来确认的。”
到这,苏青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既然当初苏青选择了林泽,他自然也希望他们能好好的过下去,林泽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司老板,苏青跟了他吃不了亏。
可这才多久就这样,所以挂掉电话去苏铭誉忍不住叮嘱苏青,要好好的,自己玩的性子也收敛收敛。结婚了可不必当初,这要是还是那副天性,估计林家那只老狐狸该说出话来了。
苏青也不想这件事越来越闹,挂掉电话后,她就让护士过来给自己拔针,现在她就要出院。
护士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像她这种情况必须得好好在医院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不然身体肯定会出事的。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护士无奈,又找来了苏青的主治医生,医生又劝了一下苏青,可苏青根本听不进去,下定决心不管如何现在必须出院。
既然如此,医生也就不再劝,希望她在家好好调养,还开了很多药给她,其中还有一些中药。缓慢的走出医院后,她将那些中药直接丢尽了垃圾箱里。
天渐渐又黑了下来,在公司开完会的韩以笙,又急匆匆来到了医院。只是他并没有进周晨的病房,一直在远处看着。心里一直期待着这个女人能马上出来,哪怕跟他待一会也是好的。
可这个女人却久久没有出来,让他不禁着急起来。
苏沫这时已经醒了,正为这衣服发愁了,她知道这个衣服一定是韩以笙的。是他的东西,她必须得还给他才是。
见苏沫有些心神不宁,周晨淡淡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这西服的主人是谁?”
虽然他认定这个西服是韩以笙的,可也希望苏沫能跟他说实话。可苏沫却否认,她也不知道这个西服是谁的。有多失望,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看着苏沫因为刚刚睡觉有些凌乱的头发,周晨忍不住让她过来,然后用手捋了捋,告诉她头发现在不乱了。
“谢谢你。”
周晨有些难过地反问:“沫沫,难道跟我之前还用谢两个字,你不觉得这样很见外吗?”果然这么多,他们得疏离陌生了许多,她也不再像当初那般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晨哥哥了。
他倒是希望那样,也好比现在,两个人就像才刚刚认识的朋友一般。
看到周晨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苏沫忍不住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管如何,她都得好好哄着他,这样才能让他的病情朝好的方向发展。
“那既然如此,以后我给你做什么,就不要说谢谢,这样总让我觉得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好。”马上,苏沫便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这次周晨说了特别想吃一碗混沌。
他之所以说这个,那是因为以前他经常跟苏沫去吃,很想勾起她对儿时的回忆。苏沫又怎么会忘记那段美好的童年记忆了,如果不是当年周晨那么的照顾她,对她好,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对于他,她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这辈子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的。
“好,我过会就去买。”
没多久,外面便走进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其中还有一个老外,她不知道什么情况,赶忙上去问了。
站在最前面的医生冲苏沫笑着说:“我们是专程过来给周先生诊治的,相信有我们在,他的情况会更好的恢复。”
有这样的好事,苏沫自然很开心,笑着让他们赶快好好的给他看看。
“不用,我不需要你们来看。”一句不用,让在场的医生一个个目瞪口呆,连苏沫都有有些懵了,替他诊治他还不乐意起来,什么意思啊?
而且苏沫看得出这些人都很像有很深的功底一样,这样早点治好身体难道不好吗?
周晨既然拒绝,自然是看出了一丝端倪来。他可比苏沫要更细致的多,一看这些人就是属于那种顶级专家,试问这些专家他没请是怎么来的,除了那个韩以笙还能有谁呢?
就算死,他都不会接受那个男人的帮助。
几个专家茫然的看着周晨,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苏沫,那意思很明显,希望她能劝劝周晨。
苏沫明白他们的意思后,急匆匆走到了周晨身边,“好好的人给你诊治不好吗?在医院里,难道你还害怕人家会害你不成?”
周晨想说什么,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不用,我的身体没他们诊治一定也会好的。”
“周晨……”
“好了,你让他们走吧,我看着就心烦。”
苏沫一听,赶忙跟那几个专家说了起来。几个专家听后,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失望,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不过苏沫并没有放弃,友好的跟那些专家解释:“他才刚醒,可能心里有些不舒服,放心吧,我过会好好劝劝他,至于他刚刚那种态度,我替他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苏沫更怕他们会因为周晨的态度一甩手走人,她也相信有专业的的专家在,对周晨的恢复更有帮助些。
专家看出了她的担忧,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介怀。我们也是拿别人工资混口饭吃的,既然当初答应了,不把周晨治好,我们是不可能离开的。”
“拿别人工资,什么意思?”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一切都是希望周晨能够马上就好起来。”
“嗯。”苏沫点了点头,一直目送他们到了专属医生的休息室里面。
转身,就在她准备回周晨的病房时,韩以笙突然出现在他的前面。堵住她的去路,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溜过去。
苏沫来来回回闯了好几趟,韩以笙始终拦在她的面前,弄的她愤怒的冲他嘶吼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让开,我要过去,ok?”
“饿不饿,不如我们去吃饭吧?”
“抱歉,我不饿,你要饿自己去吃吧。”
“女人从来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不饿就证明一定是很饿,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依旧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就这样,韩以笙硬把她拉着朝外面走去了。
“韩以笙,你能不能别闹了,这里是医院,你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你别忘了,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在这,我一定叫了。”
“好啊,你叫,我很想知道过会人家会怎么说。你是我老婆,我拉你去吃饭,有什么错?”
“谁是你老婆,我不是。”
“我说你是就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
“放心耽搁不了多久,先不说别的,你不吃饭,还有什么精力去照顾周晨呢?”
苏沫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既然如此就去吃好了,量这个男人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本以为他会带她去吃什么山珍海味,没想到竟然在一家混沌店停下了脚步。
苏沫惊愕的看着韩以笙,像他这样有品味的男人,来这种地方多少会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他带自己来吃馄饨这是几个意思?
期间,韩以笙一直抓着苏沫的手,在任何人眼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能撇清的?
坐下后,韩以笙问苏沫喜欢吃什么馅的,苏沫点了芹菜肉的,韩以笙也要了一份,顺便要了一份芹菜肉的打包,是给周晨的。
很久都没吃混沌的,苏沫的确有些想念,所以等混沌端上来后,她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尝了尝。很烫,她迅速从嘴里吐了出来,嘴里像是起火了一般。见此,韩以笙立刻让服务员上杯水来,猛的灌下后,她才总算好了些。
“吃东西不能慢点吗?刚刚端上来又怎么可能不烫?”
带着一丝责备,却是满满的心疼与关爱。只是苏沫并不能领情,挑衅的看了韩以笙一眼,说:“我乐意。”
然后继续吃了起来,只是这次吃的很小心,深怕又被烫着。
不过这里的馄饨味道的确不错,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般感觉。以前她也吃过很多家,感觉就没碰到过这家这么好吃的。
他相信一会周晨吃了,一定也会觉得很好吃。
咕嘟咕嘟的连汤汁都喝完了,苏沫正准备用手擦一下嘴,这时韩以笙将纸巾低了过来,见苏沫没动静,直接伸手给她擦了。
苏沫本能的抗拒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看过来,这才从韩以笙手里结果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既然吃饭,她觉得自己就可以走了,刚好这时打包好的馄饨也被服务员拿了上来。走出去后,韩以笙忍不住牵起了苏沫的手来。虽然她往后面缩,可韩以笙并不给她任何机会。
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韩以笙才觉得这不是在做梦,这个女人真真实实的就在她身边。他多希望这条路要是永远都走不到头就好了,他希望这辈子都牵着她。
执指之手,与子偕老,他真的很渴望跟苏沫组建一个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幸幸福福的一辈子。
苏沫被他牵着,从当初的反抗,到现在的顺从,这样的不经意间变化,不断的敲击着她的心脏,她也在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反抗,任由他牵着。为什么这一刻,自己却做起了乖宝宝呢?
自己逃跑为了什么,不就是摆脱这个男人,怕自己一步步沦陷最后万劫不复吗?
既然连林泽都会抛弃她,像韩以笙这样的,比林泽好上百倍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一辈子做到专一只爱她一个人呢?
想到这,她立刻甩起了手,想要挣脱,可韩以笙抓的很紧,不管她再怎么反抗,他都一点没打算要放开她的意思。
第七十章 我发誓,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仿佛很害怕一旦放开,这个女人就会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一样。
苏沫怒了,彻底被他给弄怒了,第一次对他爆了一句很难听的粗口:“你特妈能不能放开我,我让你放开,你听到没?”
声音很大,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苏沫那一刻意识到自己,就跟个泼妇没任何区别。很快就有人对这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惋惜起来:“瞧这女的,对他男朋友好凶啊,她男朋友这么帅,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哪天男的离她远去,会有她哭的时候。”
再瞧瞧韩以笙,别说骂了,就从来没见人喊这么大声跟她说话。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冲他爆粗口,这胆子大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他攥着苏沫的手渐渐收紧,冲她冷哼一声:“苏沫,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骂我,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今天要是别人,他肯定立马弄死她。
感觉到韩以笙冰冷的目光时,苏沫还是被吓了一跳,身子紧张的往后推了推。
韩以笙上前一步,苏沫被逼站到了墙角,很快便无路可退,身子紧贴在了墙壁上。他一手撑着墙,脸不断的凑近她,玩味的笑道:“我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苏沫,刚刚那个胆子哪去了?我纵容你,可不代表就能让你骂我,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换做别人,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韩以笙的神情告诉她,这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
苏沫害怕的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反问:“那、那你为什么不放开我,你这样、这样抓着我,想干什么?”
“你是我老婆,我牵着你的手有问题吗?要是别人,我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句话在告诉苏沫,他在心里,她始终是唯一的。
可苏沫貌似并没有领悟到里面的真正含义,用力的想推开他。一手触及到他胸腔八块硬邦邦的腹肌上,哪怕是使出浑身吃奶力气也根本不能让他挪动一下。
最终她放弃了,这根本就是白白在浪费自己的体力而已。
“闹够了?”
一句话让苏沫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她哪里在闹了,分明就是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韩以笙抬头捏着苏沫的下巴,一个吻便凑了上去。轻易撬开她的贝齿,属于他的味道迅速占据了她的口腔。
每一次吻,苏沫总是一个样,从开始的抗拒,再到最后的沉沦,任何这个男人抱着自己吻着。
他们根本不知道,周围聚集了很多人,正眼巴巴的盯着他们看着呢。
吻了很久,韩以笙挪开了脸,只是快速的将她抱起,朝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速度很快,等丢进了车子,苏沫才仿佛反映过来一般,只是车子已经发动了。
见状,她用力的拍打着韩以笙让他停车,可韩以笙根本忽略她,继续开车。而且加大马力,车子像是要悬浮起来,更像是在飚车。
“你干什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这个男人究竟要带自己去哪啊?
转弯,车子继续在马上上飞奔,瞧着外面的高楼大厦,苏沫好像有点印象了,这是在去韩以笙的别墅。一想到她可能有去无回时,她更加挣扎起来,对着韩以笙的胳膊用力的咬了下去。
疼吗?韩以笙不禁问了自己。只是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比起心灵的创伤,这疼又算得了什么?
到达别墅后,韩以笙猛的刹车,下车,推开门,将苏沫抱起,那动作简直一气呵成。苏沫又挣扎了起来,可如今来到了他的地盘,她的挣扎岂不是更苍白无力?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我不上去,我不上去。”
韩以笙依旧不理不睬,上楼,猛的踢开门,将苏沫朝自己的卧室抱去。
他不知道这会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他控制不住自己,很想现在就把这个女人给办了。
扔到柔软的床上,韩以笙顺势压了下去,那吻来的十分凶猛,根本不给苏沫任何反映的时间。
她继续挣扎,甚至用手抓挖他的皮肤,可韩以笙继续吻着,似乎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扯掉苏沫的衣服十分迅速,自己的衣服也能很快被丢弃在一旁,彼此接触对方,苏沫只觉得脑袋迷糊,连反抗都忘了。
他有多爱苏沫,亦如他此刻有多卖力一般。交织缠绕,苏沫只觉得昏天黑地,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梦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抱住韩以笙,仿佛是接受他的为所欲为。
只是很快,她的眼泪就下来了,韩以笙吻着她眼角的泪,说:“沫沫,我真的会对你好,我会爱你,我发誓,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苏沫眼泪流的更凶,不一会就哭出了声。韩以笙心疼的看着她,只是他根本停止不了他所处的状态。
终于,他疲倦的躺下,房间一下子安静了起来。苏沫感受着他的爱,享受的他的包括,很快也睡了过去……
林家。
自打苏青回来,秋云就已经感觉到她的不正常,走路一瘸一拐的,好像是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想上去追问时,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溜进房间把门给关上了。这更加可疑,直接告诉她,苏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渐渐黑了下来,房间依旧一点动静都也没有,秋云急了,轻轻叩了一下门。
“苏青,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能不能把门打开一下。”
过了很久,里面一点动静没有,秋云觉得一定是出什么事了,立刻又叩了起来。只是这次用了很多的力气,很快就将还在睡梦中的苏青弄醒。
“妈?是你在敲门吗?”
“什么情况,这么久了,才回应,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啦?”口气中带着愤怒还有不满,她觉得这个苏青一定是故意的,就是要跟她对着干。
“妈,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
“好,那你现在快把门打开,我有事情跟你说。”
苏青拳头立刻握了起来,这秋云根本是不打算让她好好休息是吧?什么屁大的事都来跟她说,这老女人还有完没完?
一想到早上林泽打回家的电话,不是这个老东西又会是谁呢?她就是想让自己难堪,巴不得现在就将自己踢开这个家,总之,她下次要敢在对这样,她一定不会再忍了。
连自己爸妈都不敢对她怎么样,凭什么这个老女人要给她气受?是不是拿她当软包子,好捏?
压制着怒火,苏青给秋云开门了。
看着苏青一瘸一拐的朝床上走去,秋云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身体还疼的厉害。”
苏青的笑那么勉强,而且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这岂是摔倒这么简单?
“青青,我看你这样挺严重的,要不去趟医院如何?”
试探性的语气,分明是在怀疑什么,苏青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可她不能去,要是被揭露出来,林泽一定把她立刻赶出这个家。
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更不能让苏沫看笑话,那个女人说不定正等着看她跟林泽的笑话呢。
所以,她随后又露出一丝笑说:“妈,我没事,根本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不去,她又不好逼着她去。秋云又撇了一眼苏青,丢下一句马上出去吃饭后,就走了出去。
如此奇怪,她觉得有必要调查这个女人。要是她胆敢在外面鬼混,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由于年轻时的经历,她最恨的就是那种不洁身自好的女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那样的女人踏进林家。
苏青晚饭并没有出去吃,谎称自己不是很饿,说自己想多休息一会。
既然她不出来吃,秋云也不勉强,刚刚她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走之前的一句客套话,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讨厌这个苏青,每次跟她坐在一起吃饭都觉得很倒胃口。
不吃也好。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晚上八点,这个林泽还不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啦?刚想拿起电话打给林泽时,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保姆听到后,识趣的去开了。
一看是林泽,保姆笑着说:“林少爷你可回来了,太太可担心你啦。”
“担心?我能有什么事,笑话。”
只是林泽一转身,脖子上的唇印一下子落入保姆的严重。她错愕的盯着林泽看了一会,看来昨天晚上没回来一定是出去鬼混了。
到了客厅时,看到林泽晃晃悠悠的回来了,秋云忍不住翻着白眼:“回来了?事情怎么样,有进展吗?”
提到这,林泽忍不住拧起了眉头,那赵德成真特么不是东西,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他,竟然早上就跑的没人影了,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下次他要是看到他,一定让他好看。
见林泽不出声,板着一张面孔,她就知道事情没搞定。丢下筷子,冷哼一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这点事都搞不定,你告诉我,你还能干什么?”
见秋云生气,林泽立刻慌了,忙解释:“妈,那个臭男人太不是东西了,一点诚信不讲,说好早上谈的,可一到早上他竟然开溜了,你说这男人无不无耻?”
在秋云眼里,林泽就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猛拍一下桌子说:“你要是真的够睿智,那个男人能就这样跑了吗?做事不动脑子,我看林氏迟早得毁你手里……”
林泽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这么多年的教导跟细心栽培,秋云只觉得早就被他给抛九霄云外了。
第七十一章 你做梦
自打跟那个苏青在一起,秋云就觉自己的儿子变了,多了一身的戾气不说,连去公司都没有往日的积极性跟精神头。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当初早早就应该把那个烂东西从林泽的身边剔除。
在她看来,林氏远比那个女人要重要的多。现在她越来越怀念苏沫在的日子,至少跟她在一起林泽没这么堕落,偶尔还会鼓励林泽好好上班呢。
这就是差距,苏青那个女人自打进入林家都做什么了,连最基本的饭都不会,叫她吃喝玩乐她到是很在行。
像这样的女人只会拖累林泽,让整个林氏毁了。她又瞪了一眼林泽说:“都是那个苏青,要不是那个女人,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提到苏青,林泽自然不乐意起来:“妈,这跟青青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老是针对她行吗?”
拿不到赵德成那块土地,这跟苏青又有什么关系?是他没能力,怎么也不能算在苏青头上的。
“不是她,你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林泽,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现在不听我的劝,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林泽根本听不进秋云的劝,什么不是好东西,偏偏她连她第一次都给了她,假如苏青真的不是好人,他碰她身子又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
一定是自己母亲上了年纪有些神经质而已,他自认为自己要比秋云更了解苏青的为人。何况到现在,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林家的事,凭什么就认定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妈,我希望你也明白一点,我跟苏青已经结婚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对于那块地,我会再想别的办法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那个姓韩的得逞。”
秋云撇了一眼林泽,气不打一出来,可现在他被那个苏青迷的神魂颠倒,她说再多他根本听不进去。索性她也不说了,对于苏青,她有必要好好调查一番,如果真的调查出什么东西,到时候看林泽还怎么说。
只是眼下,那块地的事情的确是一个头疼的事情,拿不到,林氏又拿什么能力去跟别的公司竞争呢?
她突然想到那个赵德成,名字很像是她的“旧识”,所以忍不住问林泽说好的弄张照片的,现在放在哪?
林泽这才想起照片的事情来,昨天跟赵德成朋友喝酒,喝完叫女人,他早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没有歉意,吱吱唔唔的跟秋云保证说:“妈,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那个男人的照片给弄一张过来。”
没弄好就是没弄好,还找了借口。秋云恨不得上去给林泽几巴掌才好了,事情不好好做,真不知道他昨天去喝酒都干什么了。
“我告诉你林泽,我做这一切都为了谁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要是有两个儿子,我看明天这个位置就不会再让你坐了。”
这是秋云对林泽说出最没人情味的一句话,林泽低着头淡淡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紧接着他抬头冲自己母亲保证,明天一定把该办的事情办好。
“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等下,这不吃饭时间吗,怎么,你吃过啦?”
“是。”
回到房间里,苏青正躺在床上休息。一转头就看到林泽没有生机的一张脸,问他怎么了。林泽摇摇头,说没什么。
刚刚躺在床上,秋云训林泽她多多少少是听到的,为了早日离开秋云的视线,苏青故意说:“我说妈也真是的,动不动就一顿训斥,都多大人了,她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情面来。”
苏青这么一说,林泽更加愤怒起来,他母亲说话可真是狠,在她眼里他林泽究竟是她的儿子还是只是运转林氏的机器?
答案显然是后者,他的心也随之痛了起来,那种疼就像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疼的体无完肤。
“泽,你别这样好吗,这样对身子不好。”
林泽顿时嘶吼起来:“我特么能不生气吗?我好歹也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她一次说话比一次难听,究竟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算什么?她手里利用的工具吗?”
林泽第一次在苏青面前发脾气,那样子让苏青十分害怕。连身子都忍不住抖动了起来。赶忙闭上了嘴巴,害怕这个男人一生气会把她当出气筒。
她甚至将身子挪的远远的,可想而知林泽现在的样子是有多可怕。
很久,林泽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想了很久,他觉得有必要搬离这个家,这样的日子他真的是够了。明天他就搬出去,他要离自己的母亲远远的。
那一晚,林泽如一句死尸似的躺在那,这让苏青的心脏七上八下的。觉得林泽这样很不正常。
可她又不敢问,深怕这个男人会再次火起来。身子蜷缩着,甚至连翻身显得十分小心。刚刚侧过身子,一把被林泽给抱住了。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忍不住说:“泽,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看…...”
“哪来这么多废话,我现在就想要,现在就想要。”
“林泽,你忘了你妈还在外面吗,这要是听到该怎么办?”她倒不是担心林泽的母亲会听到,而是她身体根本没好,医生告诉她,至少在一个星期内都不能做那种事,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至少这一刻她还不想死。
“泽,过几天好吗,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你看这样行吗?”
带着一丝商量,让林泽瞬间没了兴趣,狠狠的将苏青丢在一旁,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秋云已经吃完饭,此刻正已经上楼了。他利用这个机会偷偷溜了出去,现在他心里压抑的厉害,这一刻他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对,他是去找昨晚那个女人,不得不说,经过了几乎一天的相处,那个女人他很喜欢,连着服务都那么让他心驰神往。现在想想,苏青那些服务,跟她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
有些阴暗房间,宋晓露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宋明,正被用身子捆着,旁边站着两个带黑风眼睛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在那晃了晃。
昨天自打听说自己弟弟出事,她就马不停蹄的往这赶,这群绑匪害怕有警察跟踪一连换了几个地方,直到现在,她总算见到了她的弟弟。
很快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很胖,腰就跟水桶一样,此刻正抽着雪茄,一副老大的模样。
冲宋晓露直勾勾看了一眼后,笑道:“果真是亲弟弟,宋小姐马不停蹄的赶到这一定很累对不对?要不先坐下喝杯茶如何?”
宋晓露冲他冷哼一声:“不用,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弟弟究竟欠了多少钱,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男人拍着手笑了笑说:“没想到宋小姐这么爽快,令弟欠了一千万,加上利息不多就两千万左右。”
“什么?”
被捆绑起来的宋明立刻挣扎了起来,含着泪冲宋晓露喊道:“姐,不是的,我根本没欠这么多,他们在撒谎,他们就是故意在讹诈你。”
男人听到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让手下把他的嘴给堵上,然后还是一副“友好”的对宋晓露说:“宋小姐,你弟弟确实欠了这么多。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走,浩子,按照当初的规矩,现在就卸掉他一条胳膊再说。”
他的手下听到后,立刻拿出刀子,快下碰到宋明的胳膊时,宋晓露立马呵斥了他,“你住手,我说不还了,两千万,我还,你们放心,我一定还。”
她害怕的眼泪都下来了,父母死的早,她跟自己的姐弟相依为命,如果她不能好好的照顾他,她有什么脸面对泉下的父母呢?
“浩子,先把刀放下。”随后,男人将目光看向宋晓露,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宋小姐,忘了跟你说了,现在是两千万,明天可就不是两千万了,而是三千万。你弟弟跟我们赌时,可是同意按照我们的利息来算的。”
宋晓露当即握紧了拳头,她恨不得将几个王八蛋给杀了,这不是讹诈又是什么呢?她愤怒的瞪着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可一想到弟弟在他的手里,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蔫了。
三千万?这该死的宋明,让她去哪筹集这么多钱,为什么他当初答应他不赌的,这才几天,这老毛病又犯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宋小姐,你看,如果你要是同意我们今天就不动你弟弟,否则,马上他的一条胳膊就没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少了一条胳膊,只好含着泪冲他们点了下头。
“好了,你们先把她弟弟带下去,我有事情要跟宋小姐说。”
那两个听到命令后,赶忙押着宋晓露弟弟走了。
走后,男人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面前,又是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宋晓露擦觉到他的神色,知道这个男人不坏好意,忍不住朝后面退了一下。不过她现在还不能激怒这个男人,他怕他们真的会对她弟弟做什么。
男人抬起肥胖的手,轻轻捏着宋晓露的下巴说:“不得不说,宋小姐长的可真是尊,要不这样如何,你陪我一晚,那今晚的利息我就不要了。”
想占她的便宜,试问这个男人配吗?一脸肥肉,她看着就恶心。
“你做梦!”
“宋小姐先别急着拒绝吗?一天一千万利息的长,我不知道你这个钱什么时候能筹集,那个时候可不止这些那么简单,对于你不能按时把钱送来,我保证会让你弟弟生不如死。”
“你——,你信不信我可以报警抓你?”
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立刻增加了一丝力气,说:“既然敢做,就不怕你报警,除非你想帮你弟弟收尸。”顿了顿,他又说:“宋小姐,你应该很感激遇到我这样好说话的人,一晚一千万利息,你确定你这身体真的值那么多吗?乘着我对你还有一丝兴趣你最好想清楚,否则晚了,到时候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老子也不会看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下三滥卑鄙的男人,可眼下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不急,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好好想清楚吧。”
男人如此笃定,就是料定这个宋晓露逃不出他的魔爪,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个宋晓露有多疼她这个弟弟呢?
一分一秒对她来说的是一种煎熬,她恨自己没本事,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弟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眼泪不禁滴出了眼眶,很快流的更凶如决堤的洪水。
突然,这时关押宋明的房间里传来惨叫声,宋晓露很愤怒的冲眼前这个男人吼道:“我都说了会换你们钱,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看着宋晓露眼泪簌簌的往下落,男人丝毫没半点怜惜,猛吸一口烟喷到她的脸上说:“这是每天必须做的事情,你弟弟不老实,我们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办。”
她不敢想象自己弟弟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想到自己弟弟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宋晓露立刻慌了,扑通一声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说:“我求你,我求求你,别打他了行吗?我保证会很快就把钱筹集给你。”
男人见宋晓露这样,笑道:“要是你能陪我一晚,让我满意,说不定我可以让你弟弟以后少受点苦了。”
宋晓露这一刻是明白了,这个男人这次要她来就是为了将她吃干抹净,否则肯定不会罢休的。可如果她不同意,弟弟以后肯定还要被毒打。
“你弟弟如何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可要想清楚些。”
那边很快又传来一阵叫喊声,这次比之前都要更凄惨很多。宋晓露闭上眼,咬了一下牙说:“你让他们住手,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
一行眼泪顿时又滴出了眼眶,只是这次却是绝望的。
她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落到如此地步,恨就恨她既没有一个好的家庭背景,也没有像韩以笙那样有本事的男朋友。
她现在开始羡慕嫉妒起苏沫,如果今天换成是苏沫,这几个杂碎又怎么敢如此猖狂呢?
男人顺势将宋晓露从地上抱了起来,一脸窃喜的朝一个宽大的房间走去。
第七十二章 撒谎
一夜折磨,宋晓露心如死灰,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死去,可她放不下那个弟弟,没了她,以后让他又去依赖谁?
男人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起来,还冲她拍了拍说:“宋小姐果真是不错,方方面面我都很满意,我果然没看错。”
这句话摆明了之前一切都是阴谋,最终的目标其实就是她。
可她又能如何,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根本不能把这群王八蛋怎么样。
苏沫终于醒了,只是身子酸痛的厉害,一转身就看到韩以笙躺在她的身边,昨天……
她微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坏了才跟这个男人上床的。
她羞愧的咬了一下唇,急匆匆起身了,撇了一眼韩以笙,见他没醒,穿戴好后,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保姆不再,她推开门大步朝别墅楼下跑去。
其实韩以笙早就醒了,只不过他刻意没睁开眼,想知道苏沫下一秒打算干什么。没想到她醒来一点都没闹,这的确很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不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吗?现在他甚至觉得,苏沫心里一定是有了他,正在慢慢滋生发芽,将来疯长,他敢肯定有一天苏沫一定会彻底离不开他的。
从当初的心如死灰,韩以笙一下子又自信了起来,连着眉梢都仿佛在笑一般。
别墅里的管家,自打苏沫上次逃脱后,怕韩以笙怪罪,现在更加机灵起来,一大早他就站在了楼下,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这个女人会溜走了。
当看到苏沫急匆匆从楼上下来后,他急忙拨打了韩以笙的号码,告诉他,苏沫跑下来,他现在就上去拦住她。
“不用,让她走。”
“什么?韩总,这……”
“我交代的还不够清楚吗?”
电话里,韩以笙有些微怒,管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既然是韩以笙的命令他只要执行就好了,苏沫要是再丢了,这就可不关他的事了。
看到苏沫慌里慌张的跑出去,不过的确也挺出乎管家意料的,他也以为这个女人醒来后肯定会大吵大闹了,没有,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她对以笙少爷是有感情的呢?
想到这,他轻轻扯动嘴巴笑了笑。
站在窗前,韩以笙看着苏沫鬼鬼祟祟跑着,那样子说不出有多搞笑,就跟做亏心事了一般。他之所以会让她走,理由有两个。
第一,苏沫是人,强行将她扣押在别墅里,只会让她更恨他;第二,周晨现在躺在医院,她一定会去照顾他,不可能到处跑的。
而且医院那,他还安插了眼线,苏沫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手掌的。
过了一会,管家又拿起拨打了韩以笙的号码,因为这里根本不可能打到车的。韩以笙听到后,赶忙让管家开车去送她。
“好。”他大步朝车库方向赶去,韩以笙没有因为苏沫的跑怪罪他,他已经觉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苏沫跑了很远的确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上次要不是周晨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出这段别墅区,可这次……
就在她踌躇不前时,后面忽然有了车子驶来,到了她身边,车子忽然停了下来。管家摇下车窗,笑着跟苏沫打招呼,让她现在就上车,他送她。
苏沫有些惊愕,他送她,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韩以笙做梦都想把他困在这里,这究竟又在搞什么鬼?
她犹犹豫豫不敢上车。
“少奶奶,真的是送你,说吧,你去哪,我们现在就走。以笙少爷知道这里没车,所以让我开车过来。”
“你的意思是,他醒了?”
“嗯。”
没想到是他让管家来送她的,这男人怎么不霸道将她禁锢在那个别墅里呢?苏沫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昨晚本来是去买馄饨的,却将他一个人丢在医院,她真的很过意不去。
连脸牙都没洗,她就让管家驱车直奔医院,甚至不知道周晨会不会生气呢。
要说周晨不生气那是假的,说好过会买完晚饭就上来,可人呢?让一个护士送过来,说她什么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两次了,他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情。
一想到那个黑色西服,周晨拿起给她打过电话,可却是在关机中……
郁闷了一夜没睡,他害怕苏沫会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
风风火火的跑进医院,那长发飘逸的就跟两只飞舞的蝴蝶,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苏沫身上。她大概自己也没想到,此刻样子像极了射雕英雄传里的梅超风。
到病房时,周晨正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来了,很快就睁开了眼。一看是苏沫,忍不住愤怒道:“昨晚,你去哪了,为什么跑了?说好马上就上来了,究竟有什么事非得跑出去?”
“……”
“怎么,昨天那馄饨不是你又让护士拿给我的吗?真不知道你究竟在忙什么,能不能也让我知道一下呢?”
苏沫转了一下眼珠,她大概明白这个撒谎者一定是韩以笙指使的。即使他急吼吼的将她弄进别墅,也没忘了周晨的晚饭,这男人心还慢细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赞许来。
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这是什么行为,明明是他将她吃干抹净的。现在这腰肢还有些酸痛,可真是因为那个男人。
可说到恨吧,她根本恨不起来。
看到周晨心情不好,她担心他出状况,所以也跟着撒谎说:“那个我这几天真的有事情,家里有事让我回去了一趟。”
“家里?你说的家是哪?”
“苏家。”
周晨知道,苏沫是从来不说谎话的,对她的话并没有质疑。只是苏家让她回去一趟,不知道会不会又是在刁难她,所以紧接着他就问苏家叫她回去是干什么来。
“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回家拿些东西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慌能不能圆过去,轻轻瞄了一眼周晨。
周晨不断的陷入沉入沉思,苏沫回家难道苏家就没别的事情要她做?如今都知道她跟韩以笙在一起,韩以笙财大气粗,苏铭誉就不想着靠着韩以笙,将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吗?
如果没有,这可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怎么,你不信我的说的吗?”苏沫心脏砰砰直跳,万一被他看出来自己说谎就遭了。
周晨态度依旧冷冰冰的,“不是我不相信,是你爸难道就没要求你给苏家弄点好处?”
苏沫木讷的摇摇头,这个,苏铭誉还真的没说过。
“好了,我不问了。总之,你小心点,你爸那么唯利是图,保不住会让你做些事情,总之你不准答应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你去帮他。”
苏沫也不想再继续牵扯这个,用力的点了点头。
有些尿急,她笑着跟周晨说自己要去厕所一趟。
到了厕所里,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邋遢啦?
再撇了撇脖子上,那清晰的齿痕越发明显,而这些都是那个姓韩的杰作。想到这,她不禁羞愧了起来,她也在想自己,为什么到后来她就这样乖乖顺从了呢?
咬着牙,她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几巴掌,看来对于韩以笙这样的完美男人,她跟一般小女生一样,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死缠烂打。
长长谈了口气,就在她准备走出去时,管家过来了,将牙刷毛巾送到苏沫的手中,告诉她,韩以笙知道她没洗脸刷牙,所以特意让他去买的。
她木讷的接过来,到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洗好后,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本想出去买吃的,这时已经有人送来了,两份,那一份她知道是留给周晨的。
她顾不上多想,忙打开先咬了几口,没那么饿后,才提着东西急匆匆朝病房跑去了。走后,管家拿出给韩以笙打了电话,说一切都ok没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
“真的吗?”韩以笙一阵激动。
“少爷,瞧你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好了,你做的很好。”
挂掉电话后,韩以笙便召集董事开起了会。对于跟林泽竞争那块土地,董事会几乎没什么意见,那块地以后的价值自然不菲。而且,对于那块地,董事会的很多成员都觉得板上钉钉,即便林氏想跟他们竞争,貌似也比不上他们公司资金雄厚。
韩以笙脑子里有很多计划,不过现在他想知道林氏那边会有怎么样的动静,这样他才能相应做出回应。
从那个黑暗的仓库里,宋晓露一瘸一拐走了出来,没想到自己完美的身子,就这样献给了那个无耻的混蛋。她委屈的眼泪很快又落了下来,恐怕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会比她还要悲惨的人。
因为还要上班,她的脚步更加快了。打到车,她直接朝公司走去。只是她根本没注意到,嘴巴上还留下昨晚男人撕咬的痕迹,就这样进公司,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都在想,宋晓露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他们之前都没听说呢?瞧她脸上印迹那么明显,看来昨晚的状况一定很激烈。
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宋晓露就听到了。当时她冷冷瞪了这些人一眼,吓得一个个都赶忙讨回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做事。她并没有立刻发飙,急匆匆朝医洗手间跑去。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她当时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明显,自己真是疯了,才这么火急火鸟的跑到公司。现在好了,让整个公司人都看了她的笑话。
一直站在洗手间不知道多久,皱着眉头,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再出去呢?
眼泪有一次委屈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她……
紧接着响了,找她的不是别人,是公司的老板。
她不知道老板找到干什么,可她又不敢违背。这份工作她来的十分不易,她不能就这样丢了。
咬着牙,她轻轻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大步朝老板办公室走去。
公司刚刚的传闻老板自然也是知道的,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是一个好人,可现在看来之前那些都是装的。
他最讨厌这样表明装清纯私下底卖骚的女人,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丝鄙视来。
宋晓露礼貌的喊了他以声,然后老板示意她坐下,只是她的手依旧挡在脸上。即便如此,那印迹依旧那么明显,不是说挡就可以挡的。
以前苏沫在一起,这家公司最漂亮的是她,现在苏沫不再了,宋晓露便成了最漂亮的女职员。既然她是这样的女人,不如这个项目就交给她负责好了。
老板玩笑的吐了一个烟,将一份资料摔倒她的面前说:“晓露,如果你能帮我拿下这个项目,我一定立马奖赏你十万,五万块我可以预先支付到你的卡中,你看如何啊?”
宋晓露隐约觉得不好,如此好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轮到她这个普通小职员呢?
她愣愣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更加确定了这不会是一个轻易就能拿到的项目。
“晓露,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你漂亮,身材更好,有天生的优势,这也是你能拿下这个案子的资本。”
老板这话太明显不过了,是傻子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利用自己的身体得到这个项目,她心里觉得可耻至极,立马起身说:“抱歉,我能力不够,根本拿不下这个项目,还希望老板令请她人吧。”
老板立刻投来更加鄙视的目光,分明就是婊子,现在还装起了纯来。冷笑一声后,他立刻呵斥她站住。
“我说了,我根本胜任不了。”
“可我觉得你行,这个案子既然我给了你,你必须给我做好,这是命令。如果你不想做,可以,现在就可以直接滚蛋,财务部在哪就不用我说了吧?”
宋晓露咬了咬牙,凶恶的瞪着自己的老板,没想到他竟然敢威胁她?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紧接着,老板起身朝宋晓露走来,仔细端详了着她说:“十万块可不少了,要是别人我根本不会给这么多。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做事,以后我肯定亏待不了你的。”
对于宋晓露来说,这十万的确很多,恐怕她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想到自己弟弟还在那些人手里,哪怕再有骨气现在也根本硬气不起来了。
老板看出一丝端倪后,将准备的塞到她的口袋里说:“这就对了吗,帮我做事,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宋晓露越想越觉得伤心,整个上午根本没心情做事。到了中午,老板将家公司的地址跟老板的联系方式给了她。意思很简单,让她主动去联系他。
下面还发了一条祝贺的话,说相信她一定可以顺利的完成这个项目。
她没有回,直接将关机了。
昨晚酣战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林泽急匆匆赶去了公司。除了今天有一次会开外,他去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母亲知道这件事而又无休止的训斥他。
董事会成员都在讨论有关这块土地的事情,有韩氏这样的劲敌,恐怕想拿下来真的很难。
很多人都垂头丧气的,仿佛韩氏根本就是唾手可得。
“我知道很多人一定觉得我们一定会输,可现在还未必,韩氏有他的办法,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块地丢的。”
“那林总打算怎么做?”
“暂时我就不说出来,总之,我希望大家一定得相信我。”
这样的话一说,下面很快就议论了起来,究竟林泽有没有这个本事大家现在都拿不准,很多人觉得林泽这话更像是在安抚他们,他压根就没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下面吵成一片,像极了菜市场。
林泽颇为不满,有些愤怒地说:“大家安静,我们是一个集体,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同舟共济,而不是在这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其它可行性办法呢?”
没想到下面一言不发,呵呵,叫他们议论起别的倒是行,问到办法,一个个沉默的跟死人似的,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什么时,响了,是一条短信,上面显示着媛媛两个字。
他撇了一眼,嘴角顿时扯出一抹邪笑,这才多久,这个女人就急不可耐的想自己过去办她,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七十三章 越来越爱她
身体某个部位也随之硬了起来,憋的他脸色通红难受急了。跟韩以笙相比,他的定力要差了很多,环视了一下下面,很快就急不可耐的站起身子。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好的建议,那今天会议就到这,我还有点事就得先走了。”
董事会成员木讷的看着林泽,貌似他并没有把如何应对的办法说清楚。
林泽不顾那些异样的目光,一抬腿便走了,让在场的很多人甚为不满。从结婚到现在,他哪点像是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现在林氏跟韩氏正处在竞争的关键时期,他怎么能一抬腿就走呢?这分明是没把他们这群董事当回事,这样的人,又有什么魄力把公司越做越好?
想到这,很多人连连叹气,对林氏的未来开始担忧起来。
除了林泽,现在他们能咨询的还有秋云,虽然现在林泽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可卸任在家的秋云并没有颐养天年,对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顾。
很快一个电话,今天的事情就传到了秋云的耳中。
她当时火冒三丈,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什么,那个逆子走了,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个,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急匆匆走的,好像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事情?他能发生什么事?秋云气的挂掉电话,紧接着就给林泽拨了过去,只是响了两声电话就挂了。她气的额头青筋直冒,看来林泽的翅膀是硬了,敢连她的话都不停了。一想到董事会那边的事,她压着怒火,让保姆出去叫车,她要去趟公司。
保姆见秋云脸色不好,慌忙跑了出去。
林泽现在哪还有心思接电话,被怀里的女人哄的一愣一愣的,而且挂电话的可不是林泽,是那个女人,如此讨好这个男人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弃。林泽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板,长的也还可以,要是他能包养她,她也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每天还得面对那些恶心的老男人。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她也受够了。
林泽看着怀里的女人,两眼放光,轻轻捏了一下,笑道:“小妖精,只要你把我给哄好了,本大爷一定会重重有赏。”
女人看着林泽拼命的点头,拿出一百二分精神去伺候林泽,哪怕再恶心的动作她都笑嘻嘻的去做。
她还有绝活,一会她要让林泽知道,什么叫做独一无二的。
门外一声急迫的脚步声将苏青弄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下床推开门去看了。当看到秋云穿戴好,还画了点淡妆出去,忍不住惊愕住。她这是去干什么,约会吗?这么大年纪,一点都害臊,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着她很得意的笑出声来,这要是让林泽知道估计一定能气的吐出血来。也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笑声有多大,还没有走出别墅的秋云,猛的将头转了过来。见苏青笑,忍不住呵斥起来:“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苏青一脸慌张地解释道:“妈,我没笑什么,就是刚刚看了一下看到一条好笑的短信。”
秋云朝她翻了翻白眼,真是一个遭人厌恶的臭东西,她瞪了一眼苏青后,急匆匆走了。
走后,苏青开始抓狂起来,嘴里不停的骂道:“烂女人,臭女人,不要脸的老贱人,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天天给老娘脸色看,总有一天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抱怨一阵后,她口干舌燥的回自己房间躺下,现在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她得好好调理才是。
苏家。
苏铭誉正一筹莫展的坐在沙发上,今天原本属于他的项目就这样被别人抢了去。原本公司还能继续维持下去的,可现在看来,要是继续恶化下去,恐怕撑不到年底。好不容易做到做强的公司,他可不想就这样毁了。
苏青妈见苏铭誉情绪不佳,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他冷哼一声:“我告诉你,可能马上我们连这个房子都没资格住了。”
“什么?”苏青妈显然没想到苏铭誉会这么说,虽然公司危机她知道,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怎么,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唉,这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现在只能求助韩以笙了。”
一提到韩以笙,苏青妈显然很不乐意,她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苏沫比自己女儿苏青嫁的好。可偏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明明那些照片都流传了出去,为什么那个男人还能跟苏沫在一起,的确是一个很难想像的事。
不过,或许这中间真的有什么猫腻,比如那个跟苏沫滚床单的男人正是那个韩以笙。
瞧着他这么年轻就能有那么高的身价,手段自然要比一般人要狠的多。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个男人真的爱苏沫。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原本可以让苏沫死无葬身之地的,可现在倒好,不仅让她没事,反正傍上了韩以笙那样有钱有势的金主。老天真是会开玩笑,这个女人的命未免也太好了吧?
林泽那边,苏青妈自然也是知道的,有那个秋云在根本不可能轻易的拿出钱给苏氏投资。现在除了靠那个韩以笙,真的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只是她不相信韩以笙真的会给苏氏投资,当初她们那么对她……
“铭誉,你说吧,究竟怎么办,只要你说,我一定积极配合你。”现在要脸根本没任何用,没有韩以笙投资,倒那个时候他们可就成为负债奴了。当年她之所以一心一意的缠着苏铭誉,就是穷怕了,想过几天富裕的日子。除了外表艳丽外,她的床上功夫可也是一绝。
见自己老婆开口,苏铭誉要轻松了许多,看了看她说:“既然如此,你去打电话给青青,上次就让她打电话给苏沫要她来家里吃顿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哼!”
现在是公司生死存亡之际,苏青妈自然不敢懈怠,忙拿着电话打过去了。她知道苏铭誉这么做,也是让苏沫看出她们这边的诚意。可苏青那丫头是怎么样的脾气她知道,上次她虽然是嘴上答应,可真让她去做,恐怕未必就肯。
她的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更看重面子,哪能这么轻易的妥协,奶声奶气的给苏沫那个贱人打电话呢?
见苏青她妈犹豫,苏铭誉忍不住问:“你还犹豫什么,难道真想让我们家破产不成?”
“不是,我这就打。”
苏青刚躺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一看是自己的母亲,顿时坐了起来。
“妈,你怎么了?”
“青青,能不能打个电话给苏沫,假装跟她和好,让她来家里吃顿饭……”
苏青妈还没说完,苏青就冲电话吼道:“妈,不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给苏沫那个贱人打的,让我给她打,你让我这张脸朝哪放?”
她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于是赶忙解释道:“我是说假装和好,你怎么就没听明白了?青青,你爸公司真的快不行了,如果还能维持,你以为我愿意你向那个苏沫低头吗?如果林泽真的能挽救我们苏氏,你爸也不至于这么做。”
苏青咬了咬牙说:“妈,难道没那个姓韩的,我们家就不能渡过难关吗?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苏氏化险为夷的。”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苏青妈忍不住说道,她就是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你相信我一次,我一定可以办到。”
既然女儿坚持,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轻易向苏沫低头自然是好,否则她会觉得是一种屈辱,等于像野种她妈低头。
挂掉电话后,苏青妈便把经过告诉了苏铭誉,一听到苏青想办法,他顿时觉得不靠谱,“她要是真的有办法,我们苏家又怎么会到现在这一步呢?”
“铭誉,不妨让苏青试试吧,实在不行,再让她打,这样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大火气。”
苏铭誉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他从来不相信苏青能有这个本事。
时间过的真快,渐渐已经到了下午两点。躺在床上的周晨身子酸痛的厉害,很想出走走。只是他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还得要人扶着才行。一瞥眼,苏沫却已经不在了,这个苏沫,不知道又跑哪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他冲外面喊了几声,可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气的他直接按了病床的呼叫器,听到后,一个护士急匆匆赶来了。
是上次要报警抓韩以笙那个护士,她的确去找过院长,可院长知道是韩以笙后,立刻让她退了出去。那一刻她也明白那个男人是不好惹的,尤其他请了很多专家来给这个周晨看病,就证明他们三个关系不一般。可为什么那个男人当时要掐死苏沫了?
这一点她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
本以为发生什么事情的,可进去一看,周晨真好好的躺在床上了,气色也不错,所以她忍不住问:“周先生,请问您是身子不舒服,还是?”
“苏沫了?”
一句苏沫,让护士惊愕不已,她是护士,每天要照顾很多病人,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女人在哪?
“抱歉,我不知道苏沫去哪了,我只负责看护好病人,帮忙解决工作范畴内的一些事情。”
“那你现在就给我去找,一定马上她给我叫回来。”
“周先生,我不负责找人的,何况我还有很多病人要伺候,根本没时间去找她。”
周晨听了,立刻有些生气起来:“你放心,我叫你去绝不让你白去,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你看这样如何?”
“周先生,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这要是让领导知道了,我可是要倒霉的,严重的可能工作丢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我说让你去找,你到时候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不就行了?何况我让你去找,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你要是工作丢了,我可以负责帮你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她看着这个男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他真的能给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自己还在躺在医院的,他有什么精力去帮她呢?
想到这,她冲周晨摇摇头说:“先生,您就不要为难我了,我真的不能帮你去找,我那么多病人,还得去照顾,如果您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走了。”
周晨被这个女人气的快要发疯,他都这么委婉的跟她商量了,难道找个人需要很长时间吗?他相信苏沫不会走太远,肯定就在这周围。有这时间站在这跟他废话,说不定人都找到了。
既然她不肯去,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当即呵斥了一句“滚”。护士被吓得眼泪都下来了,忙转身朝外边走去。
这时从外面回来的苏沫,看到这情况,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护士也没敢多说什么,绕过苏沫大步跑开了。
这个护士她接触过,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再看看周晨黑着一张脸,苏沫知道,肯定是他惹的。走过去,忍不住问:“你这是抽哪门子疯,发生什么事啦?”
周晨没好气的看着苏沫说:“还问我,你跑哪去了,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玩的?要是这样,你不如就回去待别墅好了。”
苏沫微愣,就因为这个,他生气了?怎么出国一趟,这脾气还见涨了?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看他气成那样,有些慌张的跑过去拉住他:“别生气了行吗,以后我保证不到处瞎跑了还不行吗?瞧你气成这样,有这个必要吗?”
真的是如此,她又不是走了不回来了,就是随便出去换换气而已。医院里,说真的,总是容易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天生就很讨厌医院。
周晨见此,这气倒是消了一半,但依旧板着脸说:“那你答应我,以后出去都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很担心你的。”
“好,我一定跟你说,这总行了吧?”
周晨摸了摸她的头,很宠溺的笑了笑。不得不说,苏沫笑起来很清纯,那种笑很自然也很纯净,让人一看就很喜欢那种。
被他这么一摸,苏沫脸上顿时堆起一片红晕,尴尬的不得了。周晨见状,也知道刚刚自己有些过了,忙嘻嘻笑了出来。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一僵局,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苏沫一转头,原来是给周晨做检查的医生过来了。
她看着周晨笑道:“你先检查吧,我过会再进来。”
见苏沫走,周晨赶忙叫了起来:“你不准走远知道吗?等检查完你就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
只是,刚走到门外,她就看到了韩以笙,看到她后,他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这是他们今天刚见的第一面,一想到跟他发生那种事,苏沫忍不住将头低了下去。很想把他当空气一般忽略掉,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正不断的在靠近她。
见苏沫如此羞涩,韩以笙不禁笑了笑,经过昨天的酣战,他发现他是越来越爱她了。
第七十四章 好男人是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掉眼泪
哪怕是一秒钟不见,他都会想念,心痒痒的十分难受。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抛开所有的事业,全心全意的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天荒地老,一辈子就这样老去。可他不能,为了事业,他大哥被车撞死了,假如他不能保住韩氏,他觉得根本没脸面对死去的哥哥。他活着除了追求自己的事情外,还多了份责任,替大哥将这份产业越做越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至少他可以自豪的是,他没有令九泉下的哥哥失望。而且他还打算打入国际市场,让韩氏这个牌子成为一个标签,彻彻底底的享誉海内外。
他也相信,这不会要多久,能力加实力给了他无比的自信。
许久,在苏沫微微想抬头时,一双锃亮的皮鞋迅速出现在她的范围内。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韩以笙正一步步的靠近她。
只是步伐很轻,她并没有听到而已。
猛的一抬头,刚好与他四目相对,灼灼的眼神,让苏沫很不舒服,紧接着咳嗽两声,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她不清楚,这个男人现在过来又想干嘛?
韩以笙看着她,很仔细,仔细她脸上很细微的变化。直接告诉他,这个女人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知道,她一定想起昨晚的事情,毕竟到了后来她沉沦,根本没一丝反抗。
这不就证明,这个女人其实对他还是有感觉的吗?想着,韩以笙微微扯了一下嘴巴,小心的将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中。
苏沫本能瑟缩了一下,抬眼盯着韩以笙痴痴的看着。这样的他,一抹轻笑,儒雅的气质直接扑面而来。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杂质,轻笑起来,连眉貌都那么好看。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以至于她渐渐入了迷,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这个男人轻轻的凑近她,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她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推开韩以笙,步伐紧张的朝洗手间跑去。
洗手间里,她呼吸急促,血脉喷张,心脏像是要从胸前里跳出来一般。再看看镜子,脸蛋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抹着红彤彤的脸,这一切不说明自己已经爱上那个韩以笙了吗?
否则,昨天她就不会如此配合,今天看到他竟然连一点气都没有。
假戏真做?这种狗血到极点的情节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苏沫觉得自己真的疯了,竟然爱上了一个还不算很了解的男人。
可她并没有多少欣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拥有的,可偏偏这个男人还天天出现在她身边,就算她想忘掉都很难。
怎么办,她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啊?
咬着牙,她有气无力的斜靠在墙上,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上厕所那么久,还不出来是吧?”
“沫沫,如果你要是不出来,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进去把你拖出来。”
声音很大,苏沫自然听到了,冲着外面没好气的喊道:“好啊,你来啊,看看过会会不会有人把你色狼暴打一顿。”
“好,为了你,被打一顿又如何,何况现在车所里就你一个人。就算被人发现,也只能证明我们两个是在厕所偷情罢了。”
偏偏这么帅到迷死人的男人,还一张伶牙俐齿,她根本说不过他。也是为了避免麻烦,苏沫很无语走了出去。
没想到韩以笙真的朝厕所走过来了,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看老婆在里面怎么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我能发生什么事啊?”要有事,一定也是被他给气的,苏沫不禁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韩以笙轻轻牵起了她的手,然后拉着她朝远处走去。
苏沫死活不走,韩以笙眸子一沉,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韩以笙,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是你老婆,跟你没任何关系,请你放开我行吗?”
韩以笙停下脚步,冲苏沫笑了笑说:“放下你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不准跑。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放。”
跟他这样的霸道男需要讲信用吗?苏沫点了下头,韩以笙放开了她。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就在她想跑时,被他一把抱在了怀中。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现在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可这里是医院,人这么多,你别疯了行吗?”
“你是我老婆,我乐意。”
就这样,苏沫被韩以笙抱着离开了医院。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苏沫最后也不挣扎了,羞涩的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不想让人家看到她的面孔。
很快就来了他的座骑,打开门,他将苏沫丢进去,然后开着车子急匆匆走了。
好久,苏沫才坐直了身体,冲着韩以笙喊到:“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他不该又带他去别墅,然后又想那样吧?这次无论何人她都不会让这个男人得逞,这个男人她必须要从脑袋里拔除,她要把他当路人甲从大脑中给过滤掉。
只是,看一个人容易,想要忘记却是很难的。
“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我不去。”
她的反对自然是无效的,韩以笙根本不听她的,车速还比之前更加快了起来。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这天下怎么就有这么霸道的男人呢?
她真是服了。
自然逃不过,她也只好坐着,她倒想看看这个男人打算搞什么鬼。
车子很快就到了堵塞的道路,人很多,几乎不能前进一步。韩以笙总是不停的撇过头看了看苏沫,发现她正乖乖的做好,这样也让他放心的很多。
只是韩以笙并不知道,今天的所有行踪全都在江淑影的监控范围内。看到韩以笙抱着这个女人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刻,她气的很想杀人。原以为之前的那一切证明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韩以笙真的爱这个女人。
她怎么能容忍,容忍这个男人拥有别的女人了?
在她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五个字:处之而后快。
不过韩老爷子韩老太太既然这么不喜欢这个女人,不如先看看他们会怎么做。尤其是韩老爷子,她相信他会有手段对方苏沫的。说不定根本不用她动手,苏沫就死翘翘了。所以很快她就朝老宅走去,那眼泪随便一挤很快就滴出了眼眶。此刻,连脸上都换成了一副很委屈的色彩来。
总算没那么堵了,车子很快又急匆匆而去。究竟要带她去哪,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呢?
她不知道,可这个男人现在集中精力开车肯定也不会跟她说的。她看着外面一排排陌生的建筑,她可以确定,这里她从来都没来过。
自打上次在老宅,韩以笙便知道苏沫喜欢安静风景秀丽的地方,恰恰本市就有,而且,那个地方不远处就是大海,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车子继续行驶,怕苏沫多想,韩以笙转头告诉苏沫,用不了十分钟那个地方就到了。
“那你告诉我,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秘密。”
苏沫忍不住赏他一个白眼,这男人还跟她打起了哑谜。不过现在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信任的味道。
果然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停下来了。苏沫急忙忙跑下车子,被眼前的一切都吓到了。树木葱茏,群山迭起,美的就仿佛走进画里一般。这里真的很干净,地上被植被覆盖着,连着空气都那么清新。为什么这个地方,她之前都没听说过,否则一定会来看看的。
随着风向,很快就传来一阵海浪撞击石头的声响,微微吸了吸鼻子,甚至能闻到海水的咸腥味。虽然她知道本市连着海,可长这么大她从来都没有来过。
她喜欢海,一直梦想着看海,尤其是日落时分的时候,那样才最美,才最浪漫。
海子的诗中不是也有写过吗,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时,她一直沉浸在这首诗所描写的浪漫片段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自拔。
紧接着她朝海浪撞击的声音方向跑去,没多久,果然看到了大海,还有海鸥,在海面上盘旋着。她笑着冲韩以笙喊道:“你看,海鸥,那真的是海鸥。你瞧它们多欢快,比画面里看到的还要更活泼可爱呢。”
韩以笙看到苏沫这么激动,心情不错,至少这个地方今天来算值了。
苏沫激动的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很快就扔掉鞋子朝海边跑去。袜子被风朝远处吹去,韩以笙跑过去将袜子捡了回来,然后塞到了鞋子里。
再转头撇苏沫时,她正踩着沙滩嬉戏着。没想到这些就能让这个女人开心成这样,她未免也太容易就能满足了吧?
这世界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很快韩以笙就脱掉了鞋子,也跑了过去。
是啊,这片蔚蓝的海他有多久没看了,大概有七八年了。自打她死后,他就再也没来过这里。虽然那场车祸他一直都怀疑是有人故意造成的,可造事司机在那场车祸中也不幸死了,所以案子很快就那样了结的。把这个当成是一场意外交通事故。
韩以笙揉了一下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不知道,她看到他带苏沫来这段属于她们的海,她会不会开心了。
大概吧,也许泉下有知的她,也希望他能重新找到另一半,过上正常的幸福生活。
看着苏沫踩着沙滩在奔跑,韩以笙也追了上去。他腿长,没几下就追上了,这时苏沫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在了沙滩上。
韩以笙赶紧跑过去,将她拉了起来,很担心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苏沫摇摇头,从她怀里挣脱,继续奔跑了起来。
其实,有时候他很怜惜她的遭遇的,尤其是那段坎坷的经历,很不明白同样是父亲,为什么苏铭誉会如此对她。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要是早点遇到苏沫,或许她会比现在还要幸福快乐的多。
他会把最美的东西全都给她,或许她想要什么,他都一一会满足她。这就是他的爱,总是希望把最美好的东西,全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也许是跑累了,苏沫很快就停了脚步,气喘吁吁起来。两手掐着腰,朝远处看着。蔚蓝的海跟天空交织在了一起,那种纯洁自然的画面,让她不由的喜欢。
韩以笙一步步的靠近,忍不住从后面抱着了她。苏沫并没有反抗,就这样任由他抱着。
“怎么样,美不美?”
“美,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美的地方,要是一辈子都能待在这样的地方,那才好呢。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在海边建一个房子,每天吹着海风,看着日落日出,那种画面,就算想象也会很激动很开心。”
以前记得跟林泽在一起时,她曾要求他跟自己一起来看海,可林泽一直说自己没时间。现在乡下,也许在某一天,他早就带苏青来过吧。
不过事情已经过这么久了,她也没什么好悲伤的。只是觉得自己很不值,白白在那样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跟生命。
韩以笙越抱越紧,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道:“想在海边拥有一套房子也不是难事,只要你希望,我保证两天之后你就可以拥有。”
苏沫一愣,这时才仿佛想起来自己在韩以笙怀中一般,忍不住挣扎了一下,“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我?”
“不放,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放。”
“你这样真的不好,何况,我也没答应过你什么吧?”
“我知道,但我就喜欢这样的抱着你。苏沫,我爱你,永永远远只想跟你一个人在一起,答应我,别在离开我行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感动,忍不住撇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可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很久又将头低了下去,她忘不了那一晚她被陌生男人给糟蹋的事情。眼泪很快就从眼泪滴了下来,韩以笙见她哭,忍不住用唇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看着心爱的女人哭,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这世界上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好男人,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掉眼泪的。
他缓缓的将她抱了起来,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只知道,这一刻他的胸膛很贴心也很牢靠。
第七十五章 被气疯
她早就把答应周晨的事情抛之脑后,周晨恨不得现在就下床去找她,可身体不允许,他也怕自己真的会出什么事情,那么以后就不能再陪在她身边了。
他狠狠的将杯子摔在地上,那一声巨响让整个病房都仿佛在颤抖一般。随后便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闷,甚至带着压抑,他现在大概已经猜测到苏沫现在一定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只是他不明白,当初她逃之夭夭为了什么,现在如此犯贱又为了什么?难道她爱他不成?
还是韩以笙有她什么把柄,逼迫她威胁她呢?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韩以笙。
紧接着,护士急匆匆跑了进来,应该是听到了东西摔碎的声音。看到地上的杯子碎片,她忍不住问:“周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晨冷哼:“难道我有什么事还要跟你说吗?你现在就去给我找到苏沫,你告诉她,如果不回来,我现在就出院离开这。”
护士一听觉得情况不好,忙出去找了。周晨既然会有那么多顶级专家来给他治疗,就证明他一定是很有背景的男人。他的身体状况是不允许他生气的,万一要是有个好歹来,那么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这一刻,她真是怕了。
斜靠在床上的周晨缓缓的闭上眼睛,脸色苍白,仿佛身体又出了状况。他咬着牙在隐忍,他是男子汉,不能因为这点痛就叫出声来。
否则,他以后怎么面对苦难,又谈什么去保护苏沫呢?
没多久,护士便跑了进来,喘着粗气冲他摇着头说:“周先生,我找了所有的地方,可根本没看到苏沫的影子。也许她根本不在医院里吧。”
不在医院?究竟是她没有全部都找,还是真的是这样?他的心忽然慌张起来,这一刻他真的很害怕,苏沫真的会爱上韩以笙,他怕自己的小可爱,转身投入别的人怀抱。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可每天都在数日子,多过一天,他就可以早点回去见她了。那段时间他有多痛苦,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到的。
猛然间,周晨觉得自己真是笨到了极点,他不是有苏沫的电话吗,为什么不发条短信去问问呢?
于是他快速的拿起,输入汉字,用力一按,信息便发了出去。他故意说的很生气,为了就是让苏沫能够马上回来。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继续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此刻苏沫正依偎在韩以笙怀里看着快要沉下去的夕阳,柔和的光线喷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甚是好看。偶尔海鸥还会调皮的划过海面,激起浪花,让画面不会再空旷寂寥了。
苏沫微微抬头看着韩以笙的侧脸,柔和的光线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他的表情不像之前那样的刚毅生硬,反而增添了一丝温度。这样的他看起来才不会让人畏惧,让她忍不住贴的更紧。
看着夕阳,看着这么美好浪漫的一幕,韩以笙感叹,这样的甜蜜对他来说真是太弥足珍贵了,他希望太阳能沉沦的慢些,这样他就能多抱她一会。他也撇了一眼苏沫,四目相对,他忍不住将唇凑了上去。
第一次,苏沫觉得韩以笙身上有着一般人所没有的味道,那种味道她虽然说不出来,却令他心驰神往的想靠近,哪怕是闻一闻都会觉得很满足很安心。
一个吻,仿佛把苏沫从梦中惊醒,她猛然怔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睫毛浓密细长,像两只黑蝴蝶一般扑闪扑闪的。
韩以笙轻轻扯了一下嘴巴,忍不住对苏沫说:“沫沫,你真美,我好喜欢。”
苏沫一脸疑问的看着他:“你…..确定你喜欢我?”她真的很难想象,她们相处时间真的很不多,何况她缺点一大堆,哪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再着,这个世界比她好看的女人实在是太多,韩以笙究竟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才这么说的呢?如果是后者,她保证立马推开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喜欢,自打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很喜欢。林泽是傻是笨,才会抛弃你,不懂得珍惜你这么好的女人。如果你不相信我的真心,你可以慢慢看,究竟我对你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她听的有些动容,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有什么值得她珍惜的。她一直都觉得韩以笙就是故意在说好听的逗她,她从来没认为自己真的有多优秀。假如真的如韩以笙所说,那么今天她的生活就不会弄的一团糟了。
“你真的想多了,我真的不好,你或许真的没了解过我,我什么都不行,好吃懒做,几乎女人所有的缺点我都有,你肯定只是一时觉得我好,慢慢发现我的不足,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一千道一万,韩以笙知道,这个女人是不相信,以为他只是在花言巧语的哄她。不过他也理解,受过一次伤害,总归要长点记性的,说明她还没到笨的无可救药的地步。
看着苏沫,韩以笙扯了一下嘴巴问:“那你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算长还是短?”
苏沫歪着脑袋想了想,冲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意思很简单是不长。
“我觉得想要了解一个人,相处这么多时间已经足够了。你是怎么样的为人,我心里自然很多明白。如果你不确信我对你的爱,我可以对着全世界喊,韩以笙这辈子只爱苏沫一个人。”
她一脸犹豫的看着韩以笙,她现在脑子很乱,真的理不清他说的有几分是真的。然后她挣扎了一下,她想起来,好好的让自己静一静。
这次韩以笙没有霸道,轻轻将她给放开了。
她双臂环抱踩在沙滩继续走着,脑子里全都是韩以笙的影子,还有他刚刚很深情的对她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讨厌现在的自己,犹犹豫豫,对什么事都看不真切,心里明明是被韩以笙感动了,可嘴巴却又说不能,不能入戏太深,否则受伤害的只会是自己。
她很矛盾,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好好的理理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变得更清醒更理智些。
韩以笙一直站在远处看着苏沫,盯着这个在犹豫中的女人,心里莫名的还是有些失落的。假如她真的有那么一丝了解自己,或许就不用再这么纠结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用情不专一的人,就不会单身到现在,那么自己的绯闻肯定得满天飞了。可他没有,他做不到滥情,只想对一个女人专情一辈子。
而这个女人就是苏沫。
眼看着夕阳慢慢下落,看着这个女人拉长的身影,他瞬间觉得其实她有时候一定会很孤独。了解到苏沫过去的人都会明白,她是一个严重缺爱的女人,所以她才爱林泽很深,把他当初唯一的依靠。也就是这样的男人,转身却投入到苏青的怀抱中。
他发誓,他会让林泽失去所有,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忽然起风了,韩以笙怕她着凉,轻轻的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面对韩以笙的关心,她轻轻扯动一下唇角对他说了声谢谢。
刚好,的振动声想起,苏沫慌张的拿出一看,竟然是周晨的。
上面的短信是这样的:苏沫,你要是十分钟赶不到这里,我一定马上离开,这家医院我也不待了。
苏沫擦觉到很严重,忙叫韩以笙开车送她去医院。为了给周晨降火,她一个电话立刻拨了过去。
只用一秒钟,那边电话就接通了。
“周晨,你这是怎么了?”
“我还问怎么了,苏沫,你什么情况?我让你马上就回来,可你人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跟韩以笙在一起?”
苏沫一口否定:“没有。”
“你确定?”
“我……”她真的不适合说假话,可她真的不想让周晨知道。周晨可是很反感她跟韩以笙在一起,她怕他生气,身体出什么状况。
“什么,为什么不说了,苏沫,你是不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你说。”
看吧,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假如她真的说跟韩以笙在一起,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样。她知道周晨是担心他,怕她受伤害,只是她却根本没去考虑,这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在感情上,男人都是自私的,谁都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韩以笙这样的男人,只要是女人,肯定都很容易动情。
周晨是十分担心,自己爱着的沫沫,最后真的爱上韩以笙。
“周晨,我马上就到了,等回去我跟你说。别生气行吗,过会我会跟你解释的。”
“那你最好给我快点,苏沫,我不希望你跟韩以笙在一起。”
苏沫不禁撇了一眼韩以笙,当然了,韩以笙听力可没任何问题,电话里的声音,他多少是听到的。
他从来没把周晨当作自己的竞争对手,这些天他也看得出,苏沫一直都把他当作亲人一般看待。
其实,周晨是一个很善良也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对苏沫一直都很照顾,哪怕是为了苏沫这份情,他也要让他健健康康的。
开着车,韩以笙不禁拍了拍苏沫的手,让她别想太多,过会他告诉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周晨的身体,他自然也知道,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个,让他的身体更加严重起来。
他更不愿意看到苏沫伤心难过,那样疼的也会是他。
由于现在不是很堵,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可苏沫一直踌躇不前,她不知道过会该怎么说是好。
“要不你就说去找宋晓露吧,她那里出了问题,所以打电话让你过去一趟。”
苏沫顿时抬头惊愕的看着他,他这不是要自己说谎吗?
“苏沫,我也不想你骗他,可他现在身体状况的确很不好,哪怕是为了他好,也不能说我们两个在一起。”
是啊,她真的不能,如果让周晨知道,不知道他真的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她这不是又得欺骗他了吗?想到这,她不禁叹气起来,喜欢撒谎的女人,真的会是好女人吗?
“别纠结了,一切都是为了他身体,他的身体远比一个谎言要重要的很多。”
貌似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周晨一会会不会信呢。
韩以笙看着苏沫走进了病房,扪心自问,这一切难道他不是因为他吗?是他有着私心,霸道的带苏沫离开的。
所以那句话,相爱没想象那么容易…...等着那天轰轰烈烈的在一起。
进入病房后,周晨已经坐了起来,看到苏沫,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脸色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差过。
苏沫有些慌张的坐了过去,轻轻拉着周晨说:“对不起,我知道我食言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别再生气了行吗?”
周晨压制着怒火说:“你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反常,难道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其实,其实今天我去找宋晓露了。”
她咬着牙,很久才把这句话说出来,她真的不会撒谎,每次撒谎,心脏都会砰砰跳个不停。她现在就希望他没有发现她是在撒谎,能够顺顺利利的瞒过去。
“宋晓露?”周晨仿佛有点印象,许久,他抬头看着苏沫说:“是昨天来那个?”
“嗯”
“她出什么事了?”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她就是想我叫我过去玩玩。”
“苏沫,你撒谎,是嫌我病还不够重是吧?你是最不擅长说谎的,一说谎身体就会紧张的要命,这一点,我可一直清楚的很。究竟为什么,你要对我撒谎,是不是就因为那个韩以笙?”
她看着满脸忧伤的周晨,忍不住摇了摇头,可嘴巴依旧紧闭着。那一刻,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既然他知道自己是撒谎,无论再说什么,都会显得很苍白不是吗?
“苏沫,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告诉我,那个韩以笙有什么好的,至于你这样吗?那你当初跑出来又为了什么,你有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
他真的快发疯了,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在一起。很快心脏又传来一阵痛楚,疼的他立马坐在了床上,手捂着心脏,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苏沫害怕,忙跑过去看了看,慌张的让他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周晨看到苏沫一脸担心的样子,忍不住有一丝动容,随后冰冷的丢下一句:“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周……”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出去,我现在都快被气疯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第七十六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见状,苏沫不敢再有丝毫停留,一转身朝病房外走去。刚好到了外面,端着药品的护士正从远处走来。她走过去拉住她,小声地说:“现在周晨正在生气,你还是迟一点进去吧,不然他肯定会发飙的。”
护士木讷的看了苏沫一眼,对于周晨的脾气,她自然是不了解的。她担心过会周晨一生气会殃及无辜,这样对谁都不好。
“你相信我行吗?他真的很生气,等过会吧,我确定他消气了,再让你进去。”
护士看着苏沫,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冲她点了一下头,然后端着药品又折了过去。不过走之前,她提醒苏沫,一定得通知她,这每天必须打的点滴,可一点都不能少。
苏沫坚定的冲她点了点头。
只是她现在抓狂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周晨变好,万一出什么好歹来,她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偷偷的撇了一眼病房,周晨依旧气鼓鼓的坐在病床上,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该死,要是当时想起这件事,就不会让那个霸道男将自己给带走了。
可扪心自问,她怪他吗?心里没有一点要怪他的意思,反正觉得他今天带自己去的地方,真的很好,这辈子她恐怕都不会忘。
坐在病床上的周晨,觉得自己忽然很可笑,原本打算告诉苏沫他喜欢她的,可现在看来他还有说这个必要吗?
她跟韩以笙在一起,而且进来时一脸笑嘻嘻的,这证明什么,不证明她心里有着那个男人吗?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干了什么,是玩还是做别的……那种画面他真的不敢想,他不知道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他,原本这次回来是为了苏沫,可却没想到她早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哎,这或许就是他的命,或许上天根本不打算给他跟苏沫在一起的机会。
可他真的很喜欢她,想得到她,从小到现在,他心里装着的永远只是苏沫一个人。
其实他并没有告诉苏沫,当年他为什么离开,那是因为他有心脏病,父母为了让他得到更好了治疗这才去了美国。
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心脏,刚好他也在美国上学,一直到大学毕业。记得一年前,他就想着想要回国的冲动,因此还跟父母大吵了一架。几个月时间里,他都过着半死不活,有好几次,要不是抢救及时他真的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
后来,很巧的是医院找到了合适的心脏,要给他做手术,可当时他身子虚根本不适合。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年,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他看着父母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回国来寻找他的沫沫。
他父母见周晨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同意。本来他父母要陪他一起回国的,可他不同意,他说希望自己一个人回国,何况他做完手术恢复的不错,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后来他父母同意了,但有一个要求,每天都必须跟他们通电话,让他们知道他是平平安安的。
现在想象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再回来,错过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像小说写的那样美,重逢后还能再相爱。
周晨眼泪不禁滴了下来,为自己这么多的思念而哭,可苏沫,你知道吗,我有多深爱你,想到发疯的时候,你又是否知道呢?
他真的很不甘心,自己的女人就这样投入别人的怀抱。
很久,他总算镇定了下来,咬了一下牙告诉自己,对于苏沫,她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他要等好的时候跟韩以笙竞争,哪怕头破血流,至少他尽力过了,那样也能对得起他这么多年的爱。
所以,他不能生气,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宽心,把身子养好。只有身子养好了,他才能做想做的一切。
又一轮酣战到了晚上,林泽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身下的女人。可女人不想林泽就这么走了,一把从背后抱住他说:“林总,能不能别走,我晚上睡觉会害怕,也会独孤,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好吗?”
林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说,不过看到她那张水洼洼的眼神时,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虽然她跟这个女人交流不多,只是酣战,可这个女人的确很好,让他舒服,让他体会到真正的满足感。她不像苏青,几番下来,就跪下求饶了,哪怕这个女人再难受,可她还是努力的迎合他,为他着想。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为什么很多男人放着家里的娇妻,还是出去招花惹草,这就是真谛,家里的娇妻再美,可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什么才是男人真正想要的。
即便是苏青,林泽也觉得并没有让他真的得到想要的升华。
林泽转身摸了一下这个女人,忍不住说:“亲爱的,我自然也不想,可真的得回去,我陪你快一天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不,我希望你天天都能陪我。”
林泽纳闷,她这样的行为难不成还看上他了?一个婊子而已,至于要这样动情?不过这个女人的确美到了极点,不是苏青,还有那个贱人苏沫所能比的。他抬头,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说:“不如这样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如何?无论多少钱,我都出,我包养你吧。”
女人最想要的就是这句话,至少跟这样的男人,她不会觉得恶心,而且他这么有钱,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拼命的点头来回应林泽。
林泽笑了笑,在她唇瓣上啃了一下交代道:“这样吧,这几天你好好看看房子,喜欢的,我买给你,把你安顿下来。”
“好。”
说完,林泽急匆匆走了,这么晚回去,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能预感到情况不妙。他现在该想的,就是如何编个理由去堵住自己母亲的嘴。
可偏偏赵德成照片的事,现在也让他给忘了,他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怎么能为了欲,而弃大事于不顾呢?
车子半个小时就开到家了,只是他一直站在楼下却根本不敢上去。拿出,他急匆匆给苏青拨打了电话,问自己的母亲现在在哪了。
苏青有些郁闷,这林泽晚上打电话给她竟然是问这个,忍不住顶了他一句:“你妈在哪我怎么可能知道,林泽,你一天都没回来,这是去哪了?”
如果是往常,他不可能在外面待这么久的。
“哦,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出了问题。你忘了我跟你说过,韩以笙要跟我们竞争那块土地的事情了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这块土地被那个臭男人拿去的。”
提到土地,苏青忍不住问:“泽,你说这块地会不会是苏沫那个贱人在背后指使的?”
之前他是怀疑过,可现在经苏青一提醒,他倒觉得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看来苏沫还是很恨他,讨好韩以笙来报复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假如当初自己要是不跟苏青来对付苏沫,或许今天就不会遇到这么难办的事。说真的,跟韩以笙交手,如果不使别的手段,恐怕真的很难赢。很快他就陷入了沉思,该怎么是好。
挂完电话,他在车子里又坐了一段时间,看了一下表快接近十点,他这才放好车子,急匆匆朝楼上跑去。
他以为自己母亲睡了,可秋云非但没睡,而且一直都坐在客厅里,等着林泽,等着这个不孝子,她很想知道他究竟干什么去了。
老远就听到有脚步声,她知道一定是林泽。握紧了拳头,她气的咬牙切齿起来。
在林泽刚推开门的时候,秋云端起茶杯猛的朝林泽丢了过去。他是没料到,所以杯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碰的一声巨响,杯子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茶水溅到了林泽身上,此刻正不断的往下滴,地上很快就就形成了一滩水渍。林泽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母亲会这么做,忍不住愣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秋云看着。
“你还知道回来?林泽,你究竟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董事会是怎么议论你的,难道你想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让整个林氏垮了不成?”
“妈,没那么严重吧?我出去是办点事。”
“办点事?你出去这么久,你竟然骗我说办点事?说,你究竟去哪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你明天公司你也不要去了。”
她不知道林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如此忤逆,这都是跟谁学的?为什么他变了,变得连她这个母亲都有些不认识了呢?
林泽抿着唇,心凉到了极点,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说出这种话。不让他去公司,那她想让谁去?他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做法的确不对,所以很快就上去赔礼道歉了。
“妈,我保证不敢了,我保证。”
只是林泽靠近秋云时,身上便传一阵阵香味,秋云什么事情没看过,直接告诉她,林泽外面一定是有别的女人了。这样一想,他今天消失,一定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为了女人连公司都不顾,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她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为了不让苏青知道,她直接让林泽去书房,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自己儿子这样下去。
书房里,秋云并没有跟林泽绕弯子,直接问那个女人叫什么,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林泽装傻:“妈,你说什么,什么女人?”
秋云抬头狠狠瞪了林泽一眼:“到现在你还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那么香,不是女人的那是什么?“
林泽见母亲一脸笃定,知道自己根本隐瞒不下去,吱吱唔唔的说:“妈,那个……其实……我保证以后觉不胡闹了,你就饶我这一次行吗?”
除了这样说,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还能说什么。如果那个女人要是让她知道在哪,肯定会让她彻底在本市消失的,那样自己以后肯定不可能再找到她了。
“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这种话?好好的公司你不做,你才多久,就学这一身毛病,林泽,你说说,你这样,让我怎么一心一意的把公司交给你?”本来她就已经被气的不轻,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这就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儿子,想想她就觉得心寒。
仿佛自己当年的那些精力全都喂狗了,她依旧狠狠的瞪着林泽,究竟是自己的教育有问题,还是他跟他老子一个样都喜欢沾花野草,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第七十七章 有人要害她
她仔细端详着林泽,发现不管是容貌还是眼神都越来越像那个臭男人,当年要不是他,林氏远比今天要更好的多。不过老天还是睁眼的,若不是他得了报应,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死了。
沾花野草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意识到林泽要走那个臭男人老路,秋云猛然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说,那个女人究竟在哪,林泽,我告诉你,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否则你就给我滚,我权当没你这个儿子。”
对于秋云,林泽自然知道,她向来说到做到,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很恐惧的。他怎么可能愿意失去总裁的位置,那位置他付出了多少心血,而且不论是谁,恐怕都不可能轻易甘心从上面下来的。
权衡了很久,林泽知道,只要自己在那个位置上,要什么没有,所以,很快他妥协似的低下头,告诉了那个女人的地点,还向秋云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再若是生非,一心一意的把公司打理好。
这一连串事情,已经让秋云越来越怀疑林泽的品行跟能力,她真的很害怕林氏会败在林泽的手里,眼里脸上都暴露出对林泽的不信任目光。
林泽自然也看出来了,当即跪在了秋云面前:“妈,我错了,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定都听你的话,一定好好的经营公司,将我们林氏越做越大。也是我一时糊涂才出去乱搞的,妈,我是你儿子,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信任我吗?”
终究是她的儿子,见林泽这么诚恳,秋云还是心软了。说实话,如今她年纪大了,也早就没那个精力跟心思亲自搭理公司了。除了倚靠林泽,她又能去倚靠谁呢?外人终究是外人,远没有亲人要更可信的多。
走过去,眼神复杂的将林泽扶了起来,“林泽,不是妈说话难听,你要知道,这公司耗费了几乎你妈一辈子的心血跟青春,我不希望就这么毁了。你也知道,现在韩以笙已经跟我们杠上了,如果你还不思进取,那么我们公司就危险了。如果我们公司不行了,那个时候你想过后果吗?现在很多老板破产欠债累累或逃或自杀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难道你也想像他们一样吗?”
这句话猛的将林泽给打醒了,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变成这样。同时,上次在苏家吃饭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势力二字,假如真有那么一天,苏铭誉肯定更不把他当回事了。苏青怎么看他,苏沫又会怎么看他?
一想到,他仿佛看到了无数鄙视他的目光,一股憎恨迅速涌上心头,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沦落到那个地步。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我不会输给那个姓韩的。”否则,苏沫一定会更加嚣张,估计她做梦都想看林氏落败,看他的笑话呢。
“既然如此,你就别再有其它心思了,不然倒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泽用力的朝秋云点了下头,然后问秋云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他就去休息了,这样第二天他才有精力上班。
的确,他的确很累,酣战了几乎一天,再有精力的男人也会一点点消磨殆尽。见林泽面色疲倦,秋云还是心疼他的,冲他点了下头。
就在林泽快要走出门时,她忽然叫住了他,“那个林泽,难道你就打算这样进房间吗?”他身上香味这么大,恐怕刚进去苏青就能闻到,不管是哪个女人肯定都不会罢休的。她已经够烦了,不想家里再生出别的事来。
她冲林泽使眼色,发现他并没有明白,便直接说:“我的意思,你就这么进去,你以为苏青能闻不到?那晚上的,你难道还想她跟闹不成?”
林泽这才明白,随后慌张的下楼直奔浴室而去。
苏沫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周晨好像没那么生气了,这才又急匆匆跑去告诉护士来给他打点滴了。护士知道后,一看时间都这么晚了,忍不住抱怨一句:“真没见过有这么难伺候的人。”
“其实,其实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护士只是抱怨一句并没有真的生气,冲苏沫笑了笑后,端着要盘朝病房走去了。苏沫一直很小心的跟在后面,尽量压低的声音,她知道周晨对她并没有完全消气,当走到病房门口时,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进去。
犹豫时,周晨从里面叫了一声:“还愣在哪干什么,进来。”
竟然被他发现了,苏沫悻悻然,但还是很小心的朝里面走去。
很快,护士就给他扎好针,见他一脸平静的躺好,自然也放心了很多。端起盘子准备走时,她还冲苏沫看了一眼,仿佛在告诉她,现在周晨已经没那么大气了。
许久,周晨睁开了眼睛,见苏沫有些紧张的站在远处,忍不住让她离自己进一点。苏沫蹑手蹑脚的朝他面前走去,这时周晨冲她笑着问:“我刚刚是不是很可怕?”
苏沫轻轻扯了一下嘴巴摇头,告诉他没有。
他知道苏沫是故意这么说的,然后去拉她的手,眼神充满了歉意说:“沫沫,刚刚我脾气的确不好,我不应该对你那样。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
这也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初衷,自己这样对她吼,可违背了当初自己回国的初衷。
苏沫见周晨这样,更加过意不去起来:“周晨,我不用这样,要说不好,要说歉意,应该是我才对。”
是她几次三番的动不动就消失,是她撒谎欺骗他。
“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时,苏沫才想起晚饭没吃的事来,同样,周晨肯定也没吃。苏沫赶忙问他想吃什么,周晨笑着说:“还记得有一年我们吃烧烤吗,现在我特别想吃,就不知道这边会不会有呢。”
这个……
苏沫真的不敢确定,不过既然他喜欢,她可以出去找找看。
“那个,你先等下,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走之前,周晨提醒她:“苏沫,我希望你快去快回,别在让我失望了行吗?”
“我保证,保证马上回来。”
他笑着看着她,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多好,两个人吃着一串烧烤,你一口我一口,他总是把最好的那份留给她。每次看她吃的很开心的样子,他比什么都开心。
只是,时间终究一去不复返了,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那,他要永永远远跟她块乐的在一起。
一直奔跑了很远,苏沫终于找到了,买了很多串,正乐滋滋的朝医院跑去时,她并没有意识到一辆黑车的轿车正从远处快速的朝这边驶来。
速度之快,就跟飚车一般。
可苏沫并没有看到,还处在兴奋快乐之中,觉得这些烧烤,周晨一定会很喜欢吃的。
就在她反映过来时,车子已经到了面前,只听到有人喊小心,苏沫只觉得身体被一只大手拉住,很快翻滚了两下,重重摔了下去。
扑通一声,她以为就算没事,也一定会摔出个好歹来。可身子下落之际,只觉得自己压在了某个人的身上,让她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许久,她这才将眼睛睁开,发现下面竟然是韩以笙,呆呆看了他很久,仿佛被刚刚那一幕吓傻了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淡淡的开口问:“这么晚,你、你怎么在这?”
不得不说,刚刚那一跤摔的的确很重,不过看到这个女人没事他自然放心了很多,觉得再疼那都是值得的。
很快韩以笙起身了,顺势将苏沫从地上也拉了起来,带着一丝愤怒说:“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要不是我看到的及时,你真的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吗?”
他的怒里充满了爱,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苏沫出事。
苏沫被她训斥的一愣一愣的,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不过刚刚那一幕的确很凶险,差一点,就差一点,或许她真的就无缘于这个世界了。
他死死的抓住苏沫的手说:“麻烦下次,你能不能带点眼睛走路行不行?”
看着韩以笙,她木讷地说:“我会的。”
就算现在,他想起刚刚那一幕都觉得很害怕,可大晚上的突然出现这样一辆车子,而且就在苏沫返回之后驶过来,这一看就是蓄谋已久。想到这,他不禁朝车子驶去的方向看去,可车子早在夜幕中消失不见。
这时,他联系了自己的保镖,让他无论如何都把那个车子给查到。不过他仔细想了想,真正想置苏沫与死地的恐怕只有两个人,第一是苏青,第二的可能就是江淑影。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件事其实他是父亲干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韩以笙觉得这里要多加派些人手才是。
看到韩以笙陷入沉思,苏沫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
韩以笙怕下着苏沫并没有跟她说实话,只是让她以后走路注点意就行。其它的,有他在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暗暗的发誓,不管是谁,只要让他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看着散落一地的烧烤,苏沫心疼的嘟着嘴,为了买这个烧烤她可是排了很远的对呢。
韩以笙仿佛明白似的,拿起手里的电话打了起来,这次他没有打给自己的手下,而是楚天,让他马上买点烧烤赶过来。
这里人多,相信楚天在别的地方买速度会更快点。
大晚上的,自己老板让他去买烧烤,这敢情就像听到笑话一般,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韩总,你是在跟我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那么明天可以选择不用来上班了。”
一听到这,楚天赶忙穿戴起衣服来。自打韩以笙有了苏沫,他的日子感觉就开始不好过起来,除了忙工作还得做私事,到底还让不让他活了?
可他又不敢违背,只能在心里抗议,表示自己不满。
穿戴好后,他大步朝烧烤点跑去,买了很多,然后打车朝那个地方而去。
这个点,根本不可能堵车,所以仅仅二十分钟,车子就来到了医院。到了那,他笑着把烧烤拎了出来,然后撇了一眼苏沫,塞到她的手中。
苏沫看到楚天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对他说了声谢谢,楚天笑了笑,说这些都是小事。
“好了,那个我得去医院了,不然周晨又该生气了。”耽搁了这么久,说不定他又怀疑自己跟韩以笙在一起了。
韩以笙冲她点了下头,苏沫笑了笑,大步朝医院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特别开心,那种从内心涌起的甜蜜根本无法掩饰。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连跑起来都轻松愉悦的很。
楚天站在韩以笙的身边,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看着苏沫朝医院跑去,其实,韩以笙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不舍的。可他知道,他不让她走,只会让周晨更加郁结。
晚上苏沫走进病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谎言很轻易就能被周晨给戳穿了,她那么善良,又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不一会,苏沫就消失在了医院门口,可韩以笙目光一直盯着,此刻就像一个守岗的卫士一般,连着身子都不动弹一下。这世界能有这样的女人让韩以笙如此,他觉得也是一种奇迹。
可韩以笙不走,他更不敢说告辞,就这样陪他站着。
大约过了一分钟,韩以笙淡淡地问:“楚天,你觉得苏沫怎么样?”
第一次韩以笙问他这种问题,他无措的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吱吱唔唔很久,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韩以笙无语的撇了他一眼,显然他要的不是这样的回答。
“除了不错,难道你就不会说点别的,你看到的一些东西吗?”
见韩以笙冷哼,楚天顿时哆嗦了起来,轻扯一下嘴巴笑道:“是一个很好很善良而且很漂亮的女孩,娶到她,肯定一辈子都会很幸福的。”而且她长的不差,自觉得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女孩。
的确如此,韩以笙觉得楚天说的很对,她就是这样的人。让他沉醉,让他动情,让他这辈子只有跟她在一起。
看着韩以笙,楚天讨好的笑道:“韩总,我再告诉你一个内幕吧,我敢肯定她心里其实是有你的。”
第七十八章 风波
本以为韩以笙会高兴,可韩以笙却撇了一眼楚天,冷哼道:“这还用你说,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
楚天被韩以笙这么一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boss这又是抽了哪门子风,他这是招谁惹谁啦?
不过,他对韩以笙始终保持一颗敬畏的心,哪怕是再不满,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偶尔会有一阵阵风吹过,虽然很凉爽,可大半夜的站在这,可真不是他想要的。楚天再次看向了韩以笙,他很想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走,难道还真的打算在这停留一夜吗?
韩以笙自然看出楚天的心思,忍不住说:“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吧。”
“那、那老板你了,你什么时候走?”
韩以笙没说话,楚天知道自己多话了,跟他告辞后,急匆匆走了。
是啊,他要什么时候走了,他也不知道,总之,哪怕是在这站着他也愿意。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大半夜的站在医院这。
回到病房,周晨还是不开心了起来,她又去了这么久,他不信买个烧烤需要这么长时间。苏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次次的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在她心里,他算什么,可有可无的人吗?
想到这,他心情立刻不好了起来,心脏又传来一阵疼痛,连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看到他这张脸,苏沫慌张的跟他解释:“那个,我来迟是有原因的。”
周晨冷冷瞪了她一眼:“每次你都是有原因,怎么,你天天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是不是又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了?”
苏沫赶忙反驳:“不是,真的是出了点状况,然后拿了烧烤,我立马就跑上来的。”哪怕是一秒钟她都没敢多待,就是害怕他会多想。
这次她真的没有骗他,真的没。
“那你告诉我,发生什么情况了?”
“当时一辆车子猛的穿过来,要不是被人救了我,我现在估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越想越害怕,电视上经常会出现各种车祸,看到到处是血,她想着都害怕。
“出车祸?”周晨默默的念着,又看了苏沫一眼,当看到她身上还带着沾着灰尘时,明白,这次她并没有骗他。
紧接着,他让苏沫走了过去,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说完,她还冲周晨笑了笑,表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周晨根本没心思去想是谁救了她,他跟韩以笙想法一样,在医院门口发生这样的事,很难用意外解释那么简单。
那就是有人蓄意为此,那究竟是谁跟苏沫有仇要害她呢?说实话,他现在不知道,她对苏沫这些年的生活了解的很少很少。
周晨非但没有放宽心,反而皱着眉对苏沫说:“我看以后你就不要瞎跑,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才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了。”
“那就是一次意外,真的,你想多了。”
“是不是我想多,等我好了,找人调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唉,他真的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如果自己不再医院就好了,又假如今天要是没人救,那苏沫岂不是危险了吗?一想到,他就觉得内疚,要是苏沫出什么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看着烧烤,他还有心思去吃,要不是自己,也不会发生这些。周晨自责不已,下次一定不能让她大晚上去买东西了,实在不行,他就老老实实的吃医院饭就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昨晚林泽睡的很沉,几乎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究竟他一天做什么去了,她特别想知道。
苏青几乎这几天一直都躺在床上,根本没什么困意,所以早上醒的特别早。就在她准备弄醒林泽跟他说话时,他胸前那女人留下的唇印顿时让她一惊。原本她还真的以为林泽是为了工作,可不是,他分明就是出去找女人。怪不得,这几天他根本不碰自己,原来是在外面被喂饱了。
一股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背叛的滋味果真是不好受,气得苏青一巴掌扇在林泽的脸上。很想,房子都仿佛在震动一般。
林泽被打,本以为是在做梦,可火、辣、辣的痛楚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疼的他顿时惊坐了起来。
当发现是苏青给了自己一巴掌时,忍不住冲她吼道:“苏青,你特么是不是疯了,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当时气的林泽很想反过去给她一巴掌,这些日子以来,或者说自打结婚以后,这个女人就变了,根本不像当初那般温柔了。
“林泽,你竟然问我为什么打你,难道你到现在还在跟我装吗?你真以为老娘不知道?”
“你说,你说清楚,老子究竟干什么了,你凭什么要打我?”
装逼装成这样,他也真够能耐的,苏青指着他的胸前喊道:“你说,你胸前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就跟我解释解释。林泽,我才嫁给你多久,你就给我在外面找女人,你什么意思,你把我苏青当成什么?”
林泽瞄了一眼胸前,果真很清晰的牙印,原本还趾高气扬的,一下子软了下去。该死,他真是该死,晚上睡觉他怎么忘了把睡衣穿上呢?如今被她看到,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看着苏青,他本能的慌张的起来,连想解释都显得力不从心起来。
见林泽不出声,苏青赶忙收拾自己的东西,一副打算要回娘家的姿态。
要是让她父母知道,肯定会过来闹,要是越闹越大,最后影响的是他声誉还有林氏公司的声誉,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苏青回家。
紧接着,他从后面抱住了苏青说:“青青,对不起,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一下行吗?”
“解释?你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老娘真是看走了眼。”
“青青,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行吗,我保证以后绝不会犯了。”
苏青也算是在男人堆里出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男人要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种女人一个个手段高明,保证能把男人哄的一愣一愣的。既然这个男人有了别人,她这样留在这又有什么意思,有了那妖精,林泽以后还能对她好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所以她要离开这,凭着自己相貌跟年轻,她相信肯定找到一个比林泽更优秀的,最好是像韩以笙那种的。那才是她的最爱。
只可惜便宜了苏沫那个贱人,竟然找了一个这么牛逼的男人,想着就来气。
听到门里动静的秋云很快就跑了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推开门后,发现苏青正在收拾东西,她隐约觉察到不好,一定是林泽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当即,她走过去一巴掌扇在林泽的脸上,怒道:“林泽,你现在就给苏青跪下,你瞧你干的什么事,快给她道歉,要是她走了,我今天一定饶不了你。”
苏青撇了秋云一眼,她知道,这件事她肯定知道了,这母子俩合起来演戏给她看,难道真当她傻逼吗,以为这样她就能留下?
“青青,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行吗,以后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走行吗?你要是走了,这个家怎么办?”
还有让外面人怎么看他,刚结婚就离,估计很多人都会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了。
这件事的确是她们做的不对,秋云只能一副好脾气的对苏青说:“青啊,这件事的确是林泽不对,他也是跟别人酒喝多了才这样的。我也跟你保证,以后他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大家都是女人,我看你就给他一次机会行吗?”
不管秋云是从什么方便考虑,他们都不能散了,这样林家可就成天下笑柄了。那样无疑也给公司多增加了一条负面影响,那样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公司又该会发生什么事呢。
“青,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你相信我一次行吗,假如有下次,我保证不拦着你,你要什么我保证没人怨言。”
苏青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有自己的脑子自然也会想,她就这么跟林泽离婚了,还有很多好处没捞到不说,这要是被苏沫知道,肯定又该笑他们了。当初是她从抢了林泽,如今才多久就离婚,传出去,这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她看着林泽跟秋云,如今他们理亏在先,如今凭着这个搬出去住,她相信秋云一定不会多说什么的。
不过表明上,她还是一脸生气地说:“林泽,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当初是什么说的,你说对我一生一世,你不觉得你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林泽那时根本想不到太多,只要能留住苏青,无论说什么他都能忍着。
“青青,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只要你原谅我一次,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去做,真的,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秋云看了一眼苏青,这个女人她看得出,态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说明林泽还是能把她哄留下来的。可却又从侧目暴露出一个问题,如此轻易的就能把她留下来,这样的女人会是好女人吗?
一直以来她都对这个苏青没什么好感,如今这个样子,更加认定她之前的看法是正确的。
再想想她之前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现在看来,一定是被很多人男人摧残的原因。她不敢往下想,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肮脏,觉得这样的女人一定是一个贱骨头。
压制着怒气,暂时她不说什么,等拿下那块地,她再好好的调查苏青,把这个女人的丑陋一面给揭露出来。到那个时候,她看看这个女人还怎么硬气。
她甚至会让这个女人根本没脸来闹,乖乖的跟林泽离婚,而且一分一毫都拿不到。
秋云见苏青平静下来后,一脸鄙夷的撇了她一眼,随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这里,哪怕是多待一秒,她都觉得很不舒服。
第七十九章 梦寐以求的那款
房间里很快就剩下了林泽跟苏青两个人,苏青带着怒气一把将林泽给推开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开始不自信起来,如果自己真的足够完美,林泽这个挨千刀的又怎么可能出去找女人呢?
微皱一下眉头,她着急的跑到镜子前看了看。当看到一张面容憔悴的脸上,顿时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副衰样啦?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攥紧了手,额头青筋像是蚯蚓一般蠕动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苏青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苏沫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跟她相比,她甚至能想象到苏沫对她的讥讽嘲笑。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永远的憔悴下去,她不能让苏沫那个贱人嘲笑自己……”
苏青之所以心理扭曲,那是因为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活在苏沫的阴影里。在很多人眼里,苏沫始终都比她优秀。考上,每一门苏沫都能考九十几,而她没次都不及格;小时候她爱动,苏沫比较文静,在别人眼里就觉得苏沫比较有涵养,甚至有人说她一点都不像苏铭誉的女儿,一点涵养家教都没有。更严重的是,她妈妈是小三上位,从小到大,她都活在别人的指责谩骂中,所以她恨苏沫,恨所有人都那么围护她喜欢她,而把她当空气一般忽略掉,有时还指指点点。
所以她发誓自己要比苏沫强,要让别人知道,她苏青才是苏家最骄傲的女儿,无论哪个地方都要比苏沫那个贱人要更有魅力的多。
拿下林泽,不就证明了自己吗?
林泽见苏青急匆匆跑到镜子前看着,那么久一句话不说,忍不住跑过去问她这是怎么了。苏青转过头,忍不住问:“泽,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如果林泽要是真的嫌弃自己,那么现在她就得去美容院好好保养一下,她要恢复从前的自己。
林泽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苏青,发现她的脸很憔悴,很黄,就像蜡一般,很倒胃口,他也不知道苏青这是怎么了,摔一跤变得这么严重,该不会得了什么大病吧?
有些紧张地问:“青青,要不我过会带你去医院看看如何,我看你这几天都不舒服,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一提到医院,苏青立刻反驳:“不去,我过几天一定就好差不多了,放心吧。”
看着苏青一脸慌张的表情,林泽疑惑的皱了下眉头,她这样总觉得有背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林泽一脸疑惑,苏青勾起唇笑了笑说:“我说好自然就会好,就是摔了一跤,你觉得能严重到哪呢?”
“好,那你快把身子养好,不然我会心疼的。”说完,他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他得上班去。
林泽走后,她才想起刚刚问他的事情来,他没回答,反而说让自己去看看医生,这不摆明是在嫌弃自己吗?
呵呵……一阵冷笑后,她这就开始穿衣服,她要让自己美美的才是。
一夜,宋晓露都没怎么睡,被那个臭男人吃干抹净不说,现在又要把自己送到别的男人床,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给自己几巴掌,从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低贱呢?
那个项目负责人她也听到公司有人提起过,好色到了变、态的地步,听说之前很多合作过的女同事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没有一个第二天就能马上上班的。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一个事实,这项目远没有简简单单上床那么简单。
她也看过动作电影,看到过女人被虐成什么样子,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变成那样,连身子都恐惧的蜷缩成一团。
自己老板将这样的项目强压给他,究竟是为什么,还是他了解到什么内幕呢?
没多久,就响了,她一看是自己老板赶忙接了。
电话里,老板很不客气:“宋晓露,你昨天什么情况,怎么没跟人家王总联系,你是不是不想做,要是不想就说,公司可有的是人。”
她们这一行一向竞争很大,为了业绩什么手段都敢使。她敢肯定,如果自己不接这个项目,会接的女人一定会很多。想到那十万,宋晓露还是低下了头,告诉老板她马上就打。
“我告诉你,你给我快点,别忘了,这个项目竞争的可不止我们一家。要是这个项目你都拿不下,我看这个公司你就别待了。”一阵警告后,老板啪的一声挂断。
宋晓露随后很惊恐的坐直了身体,拿起那个王总的联系方式,很快就拨了过去。
电话是在几分钟后接听的,里面那种声音真是让她恶心的不行,这男人也太特么不是东西吧?接电话还在做那种事,看来真是比恶魔还要可怕。
“你是哪位,我靠,怎么接通不说话?要是这样,老子可就挂了。”
宋晓露一听立刻握紧了,带着一抹轻笑说:“王总,您好,我是**公司的,打算跟你合作那个项目的,我叫宋晓露。”
“哦,原来是宋小姐啊,我听你们老板说过,这个项目是由你来负责的。他奶奶的,在这电话里怎么能说清楚,不如这样吧,你到我别墅吧,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宋晓露苦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可她又能怎么样,不去又怎么可能行?
“好,那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宋晓姐没想到这么爽快,不错,我喜欢。”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一阵窃喜的笑,听的她恨不得将电话给按掉。
压制着心中的恶心,她依旧带着一脸笑说:“那我就先挂了,王总,一会见。”
为了可以一次拿下这个项目,宋晓露特意从橱柜中拿出自己刚买的连衣裙,花了点妆,连头发还特意梳理了一番。穿好高跟鞋后,她这就搭车去了。
在别墅里的王总听说宋晓露要来,赶忙从女人身上起来了,他得留点力气用在那个女人身上。对于宋晓露,他曾经去**公司谈判看到一次,那身材那小脸,可真不是一般的水灵,他早就有别的想法了。现在总算有了这天赐良机,看来老天对他还是不薄的。
看着身下的女人,他顿时心生厌恶,很厌烦地说:“滚,快给老子滚,老子腻了不想看到你。”
女人惊愕的看了王总一眼,有些惊愕,这才刚开始,这男人怎么会这么快腻了?她再瞧瞧自己布满伤痕的身上,全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要不是自己缺钱,也不会如此作践自己。
“那王总,那钱的是……”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是不是要我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才肯滚?”
女人吓得赶忙拿起地方的衣服,起身一溜烟跑了。
他一脸不悦的朝门口吐了一口痰,在想,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想要钱,要不是看她还有点资本,不然他早就一脚把她给踹了。
宋晓露没多久就看到一排排别墅,真是漂亮,心里不禁感叹,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够住进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从小她就渴望有一天能过上富贵生活,可自己在社会上打拼也有几年了,到现在依旧是默默无闻的小职员。她也看清了这个社会,不在乎你学历有多高,能力有多牛叉,只要你有一张能够勾引男人的脸这就足够了。
怪不得这世界会有一个说话,生的好不如家的好,你再怎么努力拼命工作,一年下来根本剩不下几个钱。可你要是找个有钱男人,就什么都有了,每天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供自己享用。
这几年,她一直都保持单身,就只有一个目的,抓住机会嫁给一个有钱男人。可这样的机会却并没有出现。
要不然她也不会羡慕苏沫,那个韩以笙真的很有钱,生意做的这么大,他也是她梦寐以求的那款。
只可惜,他却爱上了苏沫,真不知道她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车子缓缓的停下,司机告诉她到了地点,付完钱,她下了车子。只是刚走没几步,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脑海中不断的在想着,之前跟他合作的女负责人第二天每一个可以上班的,自己会不会也重蹈覆辙呢?
她不敢想象,连身子都有些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见她很久没来,王总有些不悦起来,拨打她的电话问:“人了,怎么还没来,你让老子等这么久,是不是不想合作了?”
威胁,他在威胁她,这些天都特么在威胁她,究竟为什么,到底她犯了什么错,老天要这么对待她?
“人了,不说话,死了吗?”
她这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对着电话说:“王总,我马上就到,你别急嘛!”
脑海中,她甚至能想象中他那张急吼吼的脸,想象都觉得恶心。
“我的时间有限,你最好给我快点,我要是一生气,这项目就立马给别的公司合作。”
宋晓露吓得赶忙加快了步伐,朝别墅里跑去。
并不难找,很快她就朝楼上走去,只是没走一步都觉得脚上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她多想这个楼梯能够永远走不到头,那样该有多好。
到楼上,她轻轻敲了下门,王总知道是宋晓露,笑着起了身,然后去开门了。看到宋晓露今天的打扮,他眼睛都看直了。就算那些大明星,此刻也没她那么美艳。白白的皮肤,v字型衣下露出很精致的锁骨,不由的让他舔了舔嘴唇。
遇到这么多女人,也没见过像宋晓露这么美的,美的他现在就想把她给上了。
宋晓露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很大,这才把王总拉回了现实。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带着一抹歉意说:“瞧,宋小姐这么美,我都愣神了,快进来做吧。”
宋晓露刚走进去,王总就急匆匆把门给关上了,大步走到宋晓露面前,问她想喝什么。宋晓露笑了笑说自己不渴,然后顺势朝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王总也就近坐下,翘着二郎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脸上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温度,饶有兴味的又撇了撇宋晓露,他在等着这个女人开口。只有她开口了,他才能慢慢让他诚服在自己的脚下。
而且,既然她敢来,他就不怕她跑了。
会装逼没见过会装的,刚刚还是一副急吼吼要上她,现在却又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这个男人究竟要搞什么鬼呢?
她试探地问一句::“王总,要不我把我们公司的一些情况跟你说以下吧,这方面我们可是很有优势的。”
这样的曲折慢慢深入,不是很好?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他觉得,要是真的立刻把她给吃干抹净,一点意思没有,他要的是这个女人主动来取悦他,那样才更有调调。
“可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根本没心思听这些。”
“王总……那怎么样你的心情才能好了?”
“那得看你怎么做了,怎么做能让我心情愉悦起来。”
如此直白的话,宋晓露自然明白,现在她更清楚一个事实,这个男人是想她主动过去取悦他。
该死的男人,还希望来这一套,宋晓露无奈,咬着牙,忍着恶心,朝这个男人走去。半蹲在他的面前,冲他露出意思很不情愿的笑。
男人伸手抹着面前的女人,用手在她身上狠狠的一捏,疼的宋晓露立刻叫出了声来。
“没想到这么怕疼,那一会不是得更好玩更有意思?”
紧接着,王总指了指下面,那意思很简单,让宋晓露帮他那个。可这个男人真的很恶心,哪一点都让她恶心的想吐,她哪有那个心情去帮他那个,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确定?”
“王总,我真的不行,要不我们能不能跳过那个步骤?”
哪怕是现在他将她吃干抹净,也要比那个要强很多。
“王总,你放心,别的方面,我一定把你伺候好好的。”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识好歹,随后迅速脱下西裤,禁锢住宋晓露的头,用力一捏就撬开她的嘴,一股难以掩饰的恶臭迅速蹿了进去。宋晓露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喉咙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她很想伸手推这个男人,可她清楚,不能,万一他一生气,那么她就完蛋了。
第八十章 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
闭着眼睛,她顺从的接受这一切,可王总瞬间不爽起来,想拿到这个大单,就这样的表现,那他不是亏了?
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宋晓露的脸上,伸手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说:“姓宋的,你这样的表现我很不满意,如果你真想拿到这个单子,就给老子卖点力气出来。要是你这副模样,那老子还不如玩个玩具岂不是更好?”
猛然睁开眼,她带着一丝怨恨看着这个男人,那一巴掌真的很重,紧接着她嘴角就溢出了血来。
“要是你还是这副模样,你就给老子滚,没你,想要跟我合作的公司可很多。”
就在他要推开宋晓露时,她赶忙跟他道歉了起来,说她一定好好做,一定让他满意。
男人这才不怒了,脸上带着一点热度说:“你要是刚刚就这样,何苦挨这一巴掌?瞧这脸肿的,我看着都心疼。”
我去你娘的!
宋晓露在心里恨恨咒骂了一句,没见过这么假惺惺的臭男人,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王总见她乖乖的很听话,让她继续,用眼神告诉她,要朝自己喜欢的高度发展。
宋晓露明白似的点下头,深呼吸,继续了起来……
开完会已经到了中午,韩以笙捏了一下眉心,昨天或许待太晚着凉了,现在头晕眩的很厉害。也不知道昨天那车子的事情调查怎么样了,他现在很迫切知道,想害苏沫的人究竟是谁。
可自己手下那边一点结果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他有些生气,要是这样,那些人马上就滚蛋,他韩以笙身边,要的可不是这些废物。
知道韩以笙中午还没吃饭的楚天,盯着大太阳急匆匆买来午饭。急匆匆跑到他办公室,轻轻敲了一下门,却听到韩以笙冰冷地问道:“谁啊?”
那声音,明显带着愤怒,楚天下一秒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以笙见外面没声音,索性也没在管,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捏着有些疼的眉心。
见里面没动静,很久,楚天笑着问:“韩总,是我,我知道你午饭没吃,所以特意给你买了一份。”
“不用了,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他真心搞不懂自己的老板咋了,既然他不知道他只好拎走了,公司里人员这么多,一份外面还是很容易就能打发的。
下一秒,他忍着疼站了起来,他想去找苏沫,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她。
一觉睡到了中午,这天下恐怕真的就没见过这么能睡的,连苏沫都鄙视着自己来。不过这一觉睡的特别香甜,她依稀记得好像梦到自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虽然她不是清晰是跟谁,可那男人的特征包括背景,像极了韩以笙。
她很不敢相信。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难道她真的就那么想念他,连做梦都梦到跟他在一起吗?
现在想想,自己也是女人,遇到这样的抢手货,不动心恐怕真的就不正常了。
起身后,去了周晨房间。周晨看到苏沫头发凌乱,忍不住笑道:“苏大小姐,这里是医院,咋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呢?”
“呃——,怎么……”
“你去找个镜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苏沫听完,忙朝洗手间跑去,医院,只有那才有镜子。
当看到自己这样子时,苏沫赶忙理了理头发,就仿佛很多天没洗头了一番,邋遢到了极点。多亏这会人不是很多,不然,人家该怎么议论她呢。
周晨看着苏沫跑出去那一刻,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会,他倒觉得她回到小时候了,那样子可跟那会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她才是他期待的,也是他想看到的。
要是她真的能朝自己多靠近一点,周晨觉得就算是让自己病的再重,他也乐意。
简单整理一下后,苏沫跑了出来。拿好韩以笙买给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漱了一番。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倒是清爽精神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自恋的认为,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差。
重新回到周晨病房,看到苏沫洗漱完,那种清纯欲滴的脸时,他几分玩笑地说:“瞧,沫沫就是大美女,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就能迷死很多人。”
苏沫被他说的也乐了,“你啊,什么时候也会油腔滑调了,我觉得自己也就一般般吧。”
“真会谦虚,再者,我这可不是油腔滑调,你本来长的就很美。”
如果不是,这些年他也不可能忘不掉她,更不会草草的跑回来,守护在她的身边。
其实他并没有告诉苏沫,之前他曾下床去偷偷看她,瞧她睡觉的样子,说实话,可爱极了。
“想不想吃点什么?”
以前都是苏沫问他,现在他倒问起了苏沫来。苏沫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打算要做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是认真的,你总是来照顾我,我真的有些过意不去,想吃什么,我让人马上就送过来。”
“怎么,你请了护工了?”苏沫木讷的看着他。
“这不是你关心的,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就行。”
难得周晨开口,她就说了想吃皮蛋瘦肉粥。周晨勾起唇笑了笑,“好,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大中午的,她要吃这个,难道就不要点好的吃吃?
既然她喜欢吃,一切都没啥,拿起电话,他拨了过去,挂掉后,他告诉苏沫,一会保证马上就送过来。
“我很期待吆。”
见苏沫这样,周晨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这是苏沫第一次跟他这么说话,是不是表示他们的距离会更近了一步呢?
要是真的这样,那他真的开心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开心。
十分钟后,粥上来了,搬过来一个凳子,苏沫便开始吃了起来。不过,这粥味道是不错,以至于她吃了很多。
在床上的周晨并没有立马动筷子,而是看着她吃,虽然吃相不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苏沫这一刻看起来特别可爱。
可爱到,他忍不住想过去吻她。
只是想想而已,他自然不会这么做,除非哪天苏沫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
吃完,她抬头看了一眼周晨,发现他还没动筷子,忍不住问:“你怎么没吃,不饿吗?这粥味道挺好的,你吃吃就知道了。”
周晨抿了一下唇笑了笑:“这么多,我吃不了,要不你帮我分担点如何?”
苏沫有些尴尬,他吃不了那么多,这不在说明,自己真的很能吃吗?其实,她已经饱了,哪还能吃的下?
抬头,笑着冲周晨摆摆手说:“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周晨也没再勉强,这才打开盖子自己吃了起来。
吃惯了西餐,其实中国餐他多少还是不习惯的,勉强吃着起来,不管如何他得先把身体养好,这才是他现在重中之重。
刚吃了没几口,便响了,是苏沫的。她从怀里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韩以笙打来的,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接了。只是速度很快走出了病房,她不想让周晨听到,不然他肯定心情就不好了。
“喂,你找我什么事?”
“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见你,咳咳。”
很重的咳嗽声,韩以笙这是病了?
“快点出来吧,我就在医院楼下等着呢。”
“哦。”她没想太多,这就急匆匆跑了出去,当看到韩以笙惨白着一张脸时,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那真情流露出来的关心,根本难以掩饰。
韩以笙看着她,轻轻扯了一下嘴巴笑道:“你这是在关心吗?苏沫,听到你这么说,比吃了任何药都要有效,我保证能很快就好起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确有些激动了,苏沫低着头,那脸蛋红的能滴出血来。许久,才敢把头抬起来狡辩道:“我只是看你真的很严重,才说了一句,就算陌生人,问这么一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明明就是在关心他,她竟然还嘴硬。韩以笙紧接着靠近她,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很认真地凑近她问:“你看着我的眼睛,把刚刚的话重新再说一遍,都说人的眼睛是从来不会骗人的,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骗我。”
她看着韩以笙,心砰砰跳的很厉害,看到他那双漆若寒谭的眸子时,很想将头撇向别处,可他却禁锢的很紧。
“你不敢看我,就证明你在说谎,说,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这天下还真没见过有这么自恋的男人,又仿佛说到了心灵深处,苏沫很慌张挣扎了起来。
韩以笙下一秒放开了她,然后很认真地看着说:“知道我为什么生病吗,都是因为你,昨晚我可一直站在医院楼下很晚很晚。”
苏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过他脸上依稀还挂着倦容,尤其是昨晚买完烧烤后已经不早了,所以她敢肯定韩以笙说的都是真的。
她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感动来,就算当初林泽说怎么怎么爱她,也没做到这个份上。
只是,这男人为什么不好好保证自己的身体呢?
看着苏沫一副已经快被感动落泪的样子,韩以笙很开心的笑了笑,轻轻一拉,便将他揽在了怀中。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低语道:“我为了你生病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
苏沫看他痞痞刚想说话,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第八十一章 你现在就给老娘去死吧
一阵认真又缠绵的吻,吻的她仿佛进入昨晚的梦幻一般,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这次,苏沫没有向往常一样紧闭双眼,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连吻的姿态都那么高雅,一点都让人看不出他之前那些痞里痞气的行为。
口腔里瞒是他的味道,韩以笙很快将她抱的更紧,连着吻都加重了,那种恨不得将她活活吞下的力道,让苏沫忽然都不顺畅起来。只是,她并没有反抗,忍着,直到他的嘴唇彻底离开了她。
韩以笙亲吻她,从来没这么心情愉悦过,他看得出苏沫已经在沉沦了,大庭广众之下,要在以前她早就反抗了。如今这说明什么,不正说明她已经沉醉在他的温柔乡中吗?
他的自信心膨胀,瞬间将苏沫抱了起来,朝自己的车子里抱去。下面会发生什么,只要是人大概都会知道。
可他并没有料到苏沫开始反抗起来,让他放开她。这男人真的疯了,明明身体不舒服还想那个,不怕猝死在床上?这种例子,之前她可是听说过的。
韩以笙见她挣扎,笑了笑,带着一丝痞气说:“都说了要给我补偿的,难道你是想不认账?”
苏沫涨红着一张脸,这话让她怎么回啊?只是带着意一丝不悦说:“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你这样抱着我,我很不舒服。”
是吗?真的是这样?这个肩膀,她只包过两个人,第一个是死了,第二个就是苏沫,难道她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倘若换做另外一个女人,估计早就乐开花了。
看着苏沫一脸认真的样子,韩以笙只好放开了她。只是,死死的抓住她的手,深怕她下一刻会逃之夭夭。
但这次,苏沫没有一点要逃的意思,哪怕是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如果真的有,那么她刚刚就不会跑下来见他了。
他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在街道上走着,虽然没说话,却给人一种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小说不都是这么演的,哪怕就这样牵着,也能给人激动,渴望有这样的幸福。何况,男女颜值都不差。
韩以笙轻轻一撇苏沫的脸,瞬间觉得,郎才女貌,他们真是绝配。一下子让他想起了上一次他们的激情,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他们配合的是有多默契。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句话他是多么想对苏沫说,可不知道为什么快到嘴巴,韩以笙却又咽了回去。脸上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担心,不知道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苏沫也时不时的朝韩以笙撇着,她想知道难道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吗?她可没多少时间耽搁,周晨还在医院,要是她回去晚了,他肯定又怀疑她跟他在一起。要是真发生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甩了一下韩以笙的手,苏沫一脸慌张地说:“那个,我得回去了,周晨还在医院,我出来时并没有跟他说一声,我怕他会担心。”
虽然这让他心理很不是滋味,可一想到她没跟周晨说就急匆匆跑出来,他心里还是惬窃喜的。
“我知道,不过你再陪我会,放心耽搁不了你多久。”
苏沫见他这么说,抿唇没出声。
仅仅走了没几步,韩以笙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他都忘了自己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之前是没胃口,可现在见了苏沫,他觉得自己特别的饿很想吃点东西。
苏沫自然也听到了韩以笙肚子的叫声,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韩以笙朝她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吃怎么能行?”尤其是韩以笙的公司老板,每天肯定都会死很多脑细胞,这不吃东西,哪来的精神忙工作啊?
韩以笙勾起唇轻笑了一下说:“要不这样,你陪我去吃点如何?”
见苏沫有些犹豫,他又补充一句说:“放心,耽搁不了你多久。”
她这才安心的跟他走了。
医院周围有很多小吃店,韩以笙看了一下,为了节省时间就朝最近的一家走去。由于现在过了午饭时间,这里根本没什么人。一进去,老板急匆匆过来招呼了,撇着韩以笙,瞧他西装笔挺,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就敢确定他不是一般人。有些讨好的跑到他身边,笑道:“老板光临本店,一定会让这里蓬荜生辉,不知道两位要吃点什么?”
虽然他说两位,可目光一直始终落在韩以笙身上。他觉得自己眼光一定不会错,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很牛逼的人物。
韩以笙看了一眼菜谱,点了几样小菜,还让老板给他来一瓶酒,这一刻,他莫名的想喝。
苏沫一天,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能喝酒了,这对身体不好。”
他看着苏沫很严肃的样子,随后冲老板笑了笑说:“那就不要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沫微囧,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关心有些过了。
老板站在一旁笑着说:“看不出来,这位先生还很听这位女士的话,怎么跟我一样妻管严呢?”
苏沫这下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死死的咬住唇瓣,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韩以笙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这不是爱是什么,假如她要是真的不爱,又怎么会这么心急口快的去关心他呢?
苏沫觉得以后一定要把嘴巴闭紧,不该说的话可不能乱说。韩以笙那么聪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害怕哪天自己真的会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即使韩以笙对他再好,可她还是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她觉得她们只是孽缘,孽缘最后又怎么可能结合在一起呢?
就像许仙跟白娘子一样,即便再爱,可中间永远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想什么?”
许久,头顶一句话猛然将苏沫弄醒,她看着韩以笙,眨巴一下眼睛,摇头:“没什么。”
他轻轻拍一下苏沫放在桌子上的手说:“苏沫,有些东西并没有想象那么难,只要你骨气勇气,就没什么能难到你的。”
这话让苏沫一惊,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给看透了。他真的能看透她的心思?那么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也太可怕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你也算经历了很多事情,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她为了钱可以去打工,为了学业,甚至可以一天到晚扑在书本上,她能活到现在,不证明一切都是她的恒心成就了自己吗?
何况只要他要她别人就算不了数,只要她有信心跟他一起去面对,一切肯定都不是问题。哪怕那天晚上跟她上床的不是他,韩以笙也会要这个女人,不嫌弃不放弃,这才是真爱。
只是这个女人从来就没问过他,一有事都会选择埋在心中,像是受伤的小刺猬,蜷缩着,自顾自的去舔着自己的伤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韩以笙,索性也就不出声,默默的低下头。
没多久,韩以笙就吃完了饺子,付完钱,两个人这就出去了。韩以笙也怕周晨着急,就直接送苏沫回医院了。只是在她准备离开时,他又抱住了她,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说:“苏沫,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苏沫没回应,反而快速的将他推开,一脸慌张的朝医院跑去。
做了一早上的保养,苏青脸上果然恢复了许多,脸色又开始红润白皙起来。对着镜子看着这张美艳的脸时,嘴角眉梢仿佛都带着笑意。
付完钱,她来了一张自拍,给林泽发了过去。只是,现在林泽根本没时间欣赏,项目的事已经快让他发疯。本来他还指望联系赵德成再细谈一次,可这个臭男人竟然把的号码给拉黑了,以至于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他。
对于他住的地方,他之前也没问过,现在他真的很恨自己,要是自己细致认真些,事情也不会到现在没有一丝突破口。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现在不停的逼迫他拿出解决办法,可他现在真的是一无所错。
之前他是说过自有办法,那是在跟赵德成还有联系的情况下,可现在他们已经断了联系。
还有几天这块地就正式竞拍了,他有什么能力去跟韩以笙竞争呢?
莫名的一股烦躁,让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随即将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了地上。吓得他的秘书立马跑了进来,问发生什么事情。
“滚出去,别在这碍眼,老子让你滚出去,你特么听到没?”
这是第一次,林泽对自己的秘书爆粗口。他秘书是一个女孩,被林泽这么说,捂着嘴巴,那眼泪啪啪往下落。
明明她这是在关心他,怎么还得不到一点好?他的秘书带着怨气,急匆匆跑了出去。
是在一下秒响的,他看了一眼是苏青的,直接将电话给关机了,那个苏青,他越想越觉得心烦。
苏青见林泽很久没回,忍不住不开心起来,拿着电话就拨了过去,没想到他竟然关机了。
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关机,而且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这男人关机,难道又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
她越想越愤恨,他才保证多久现在又犯了,这狗真是改不了吃屎。既然他在外面乱搞,那她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想着,苏青立刻拨通了成哥的号码,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成哥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一脸笑嘻嘻的说:“我就说吧,那个林泽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最终你还不得来怪怪的找成哥吗?”
在挂掉电话前,成哥还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让她现在就来他住的别墅。
然后,苏青打车就匆匆过去了。中途,她接到了秋云的电话,可他跟林泽一样,直接关机了。
到了成哥别墅,老远就看到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男人走了过来,苏青知道,这是成哥的保镖。
黑色墨镜男人大抵是认识苏青的,摘掉眼睛冲苏青笑了笑说:“苏小姐,你来了,成哥让我现在就带你去地下室。”
“去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就知道了。”
苏青不知道成哥在搞什么鬼,不过现在她身体恢复差不多了,无论什么都应该可以承受。虽然成哥并没有林泽那么帅,可他每次都能有新花样,让她觉得新鲜。这也是,她结婚了,她依旧跟成哥保持联系的原因。
到了地下室,老远就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很惨,苏青不知道下面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还小心的问了成哥的手下,他笑着对苏青说:“之前侮辱你的那几个杂碎现在被成哥抓到了,现在估计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苏青小姐,成哥向来说话算话,敢动他的女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想到自己被侮辱的事情,苏青气不打一出来,“打的好,最好弄死这帮狗日的。”
很快就来到了关押他们的地方,成哥带着眼镜拿着白晃晃的刀,在其中一个男人脸上轻轻划了划。那个男人害怕极了,赶忙对成哥说:“成哥,这件事你可千万别算在小的头上,都是我们大哥要这么做的,可不管我的事啊?”
旁边的男人听到他在推卸责任,顿时怒吼了起来:“你小子说什么,我叫你们做的?你特么再说一声试试?”
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嚣张,成哥刀锋一转,一下子扎在他的大腿上。很快就溢出了血来,那男人疼的立刻喊了出来,求成哥饶命。
成哥自然不会饶恕这帮杂碎,吩咐自己的手下给我往死里打。这时,苏青走了过来,她一把从别人手里夺过皮鞭用力的在这几个男人身上很抽起来。
“你们敢如此对待老娘,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们。”
又是很多鞭子下去,苏青累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随后她丢下鞭子,拿起还插在男人大腿上的刀,一下子抵在其中男人的脖子上,怒吼道:“你现在就给老娘去死吧。”
第八十二章 怎么是不是故意想拖延时间?
男人紧闭着双眼,也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可没想到刀子并没有落下来。他恐惧的睁开眼,只看到成哥一把抓住了苏青的胳膊。
苏青很恼火的看了一眼成哥,问:“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对我那样,难道不想为我出这口恶气?”
成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苏青在想,难道这还不算出恶气吗?即便苏青要杀人,可也不能在他的地方,即使他黑白两道再怎么有人,可他也不敢挑战国家的法律。何况要是死在这,他怎么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还没必要因为苏青,毁了自己下半辈子。
“青青,他们被打成这样差不多了,要是真杀了他们,你想过后果吗?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难道你想下辈子在监狱里渡过?何况为了这几个杂碎也不值得。”
可她真的很不甘心,她真的很想杀了他们,将他们剁成肉酱。
“好了,下面兄弟门会继续伺候,直到打到他们这辈子废了为止。你不觉得这样的代价,已经是很大了吗?”
苏青即使不甘心,可成哥的话她也不敢再放肆。咬了下牙,成哥拉着她很快离开了这。
楼上,宽大的房间里,将要发生什么,谁都一目了然。苏青看着成哥坚硬有力的八块腹肌,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这个男人,这身子也太性感了,也至于她忍不住贴了上去,成哥一把将苏青按倒在了床上,并没有打算有多少前奏。
房间里很快就升腾起很暧昧的味道,不和谐的声音仅仅是隔着一秒就响了起来,究竟是男人身强体壮,很快就传来招架不住的低吟……
谁都不会想到,宋晓露那一天都在王总的别墅里,那男人只知道玩乐,却根本不跟她谈工作上的事情。有时候她很想提醒,可却被他的大嘴立刻封住。
他的嘴巴口臭味有多重,恐怕没试问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要不是不断的屏住呼吸,真的很有可能被他给熏死。
可她又不敢推开他,怕他生气将这个单子推给了别人。
又是一夜的折磨,导致她今天真的是下不了床了。现在她终于明白之前那些人被折磨死去活来是什么原因,这男人除了自身的变态外,还用了很多道具,那种把女人当畜牲对付的,换做谁都是这样的结果。
一直到了中午,宋晓露总算醒了。只是刚醒,男人又紧贴了过来,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她立刻慌张的往后缩了缩。
“怎么,你要拒绝?”
“王总,我真的很累,何况我已经两顿没吃东西了,真的好饿。”
王总想了想,的确,她的确有两顿没吃了,昨天吃的也不多。所以,很快她就吩咐保姆把饭菜端进来,只有她吃饱了,她才有精力陪他玩。
一边吃着东西,宋晓露在想着对策,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自己这不是白白便宜了这王八蛋?到现在,他一点都不提合作的事,分明就是想玩玩她,玩腻了,再一脚踢开她吗?
想到这,她身子不禁抖索了起来,要是这样,她一定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她故意吃的很慢,除了拖延时间还有就是让这个男人膨胀到了极点,只有这样,她才能用自己的手段,让这个男人顺利的签下这个合同。
王总见她吃饭就跟吃山药一般,忍不住有些愤怒:“他奶奶的,你吃饭能不能给老子快点,怎么是不是故意想拖延时间?”
宋晓露笑了笑说:“王总,瞧你话说的,吃的越急对身体可不好,万一我要是肚子不舒服,那可不是更耽搁您的时间了吗?”
他看着这个女人,分不清她是在搞什么鬼。不过,一会等她吃好了,有她好看的。
一碗饭后,她又吃了一碗,也兴许是真的饿了。看着这个女人吃着饭,王总只觉得憋的很难受,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将她立刻扑倒,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晓露偶尔也会撇头看着这个男人,急吼吼的,她在心里大笑,最好憋死这个王八羔子。
过了很久,王总看到她碗里的饭仿佛都没吃几口,着急地问:“我说,你能不能吃快点,说,是不是在给老子拖延时间,你说,是不是?要是,现在你就滚,老子找别人签去。”
宋晓露笑了笑,“王总,难道你觉得找别人,能像我一样让你心满意足?我看不能吧?而且,你到现在也不表个态,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你只是跟我玩玩不想跟我签约,难道我还得乖乖的伺候你吗?如果你要是真的给我把这合同签了,我保证,以后只要你需要,随时都来陪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总哈哈大笑起来,那一嘴的口臭,隔着很远都能闻到,宋晓露不禁掩了掩鼻子。他的确没想到,现在的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为了合同甘愿当婊子。
不过宋晓露的确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让他很满足,而且一直都很乖,按照他的要求做,这也是他对她恋而不舍的原因之一。
可王总可没那么好糊弄,邪恶的笑了笑说:“你说的话谁知道是真是假,这空口无凭,万一你耍赖死不认账那怎么办?”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现在我已经是王总的人了,哪能有半句谎言?”
即使她再这么说,可王总是个人精,不会被她这种话虎住,很快拿出咔嚓咔嚓拍了起来。翻了一下觉得满意后,王总看着宋晓露笑了笑说:“现在我倒是可以放心签了,假如你要是不认账,我可以把这个照片发布到网上,让你彻底在本市待不下去,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的放心吆!”
宋晓露脸色一沉,这王八羔子竟然给她来一出,不过眼下先让他把这个合约签了再说。
于是她缓缓将文件送到他的手里笑问:“王总,我这小胳膊哪能拧得过你大腿,你真的想多了,我能朝哪跑啊?你看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签了?”
看了一下合同,保证自己不会吃亏后,王总这才签了。只是刚签完就立刻将宋晓露压在了身上,这次比之前都要严重,她只觉得身体仿佛要被撕开一般疼。
而这恰恰是王总想听到的,越是这样,他才越精神越具有爆发力。
时间渐渐到了下午,秋云有些郁闷,这两个臭东西,怎么好好的都关机了,这究竟是在搞什么?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觉得不好后,她先给苏铭誉拨打了电话,想先确定那边是什么情况。当时苏铭誉正坐在沙发上,愁公司事情,这苏青说想办法,可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回,也不清楚状况。本来她想打给苏青的,没想到刚拿出电话,竟然响了,一看是秋云的,他本能的愣住,他不清楚这个女人打给她干什么。
接通后,他带着笑说:“亲家,请问你打电话给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青青,有没有在你那?林泽了,有没有在?”
苏铭誉有些郁闷,假如林泽真的要来这,难道还不会跟她说吗?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随即丢下一句:“没有,他们都没在。”
“哦,那你联系一下苏青,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让她回家,已经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天天到处乱跑。”
天天到处乱跑?苏铭誉被几个字震惊到,这么说,他的女儿结婚后难道经常到处鬼魂不成?虽然他再怎么疼苏青,也不希望她这么胡闹,匆匆挂掉电话,他赶忙拨给了苏青,可电话却关机了。
真不知道这个苏青跑哪去了,怎么还关了,什么情况?怪不得秋云打过来,原来是联系不上苏青。
在另一片,听到电话啪的一声挂断,她十分不悦起来,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挂断,什么东西这是。
既然不再,林泽可能会在公司,想着,她下楼打算去那一趟。
速度很快就来到了公司,到总裁办公区,林泽的秘书看到秋云后,忍不住跑了过来。秋云看到她脸上还挂着眼泪,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
秘书没隐瞒,带着委屈说:“林总刚刚在里面发了很大火,我都快被吓死了。”
提到这,她就知道一定是那块地的原因。林泽也是,她要的赵德成照片,到现在她也没把弄过来,从来没见过他办事这么差劲过。她带着怒气,急匆匆朝他办公室而去。
进去后,林泽估计没料到自己的母亲会来,本想大吼,可一转身看到是秋云时,一脸慌张地叫了一声,然后痛苦的将头低了下去。
“林泽,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想办法不是靠坐在办公室就能想到的,你应该把董事会都召集起来,这样才能有更多思绪,你这样在这痛苦,不是一样想不到办法吗?”
林泽一脸忧伤说:“妈,那帮老东西根本就不说,我召集他们,一个个就跟死人似的,什么都不说,都指望我,我又不是神,哪有那么多思绪呢?”
看到自己儿子痛苦成这样,秋云还是有些动容了,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走了出去。既然他没办法,那只能她把大家给召集起来了。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威慑力,那帮人多少会给她点面子的。
那块地对林氏真的很重要,万万丢不得。
没多久,董事会成员都被召集了起来,她并没有跟大家讲多少废话,直接问他们对这个项目有什么看法。
下面讨论了一阵,有人说正的不行,那就用歪的,抓住赵德成把柄,相信他只能乖乖的跟林氏合作。
也有人要放弃那块地,毕竟林氏根本没那个能力和资金跟韩氏竞争,到最后丢了地不说,林氏恐怕也该遭人笑话了。
下面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吵的秋云脑仁都疼,她立刻大声呵斥起来,“你们这是在讨论还是在吵架?有什么话,难道不能一个一个说吗?这样争吵能解决办法?你们可都想清楚,林氏的命运可与大家共存,如果林氏拿不到土地,损失的也会是你们。我希望,你们一个个都能想清楚些。”
第八十三章 你骂他,岂不是在骂我吗
秋云终究还是有威慑力的,下面一阵嘘嘘,而且她直接说到了要害,他们的利益跟林氏捆绑在一起,要损失,大家得的一起受损失。挑明了这层厉害关系,秋云不相信这帮老东西能无动于衷,看着自己的利益受侵犯。
很快又有人提出了别的意见,既然韩氏跟林氏竞争,就应该找出他的软肋要害处,逼着他退出,否则根本没任何办法可行。
秋云作蹙眉状,经过大家这样以讨论,她归纳出了两条很价值的信息。第一是找出赵德成的缺点,逼着他把土地转让给林氏,不用再去竞拍;第二,找出韩氏的软内要害处,逼着他退出这一次竞争。
可赵德成到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否则林泽就不会在办公室一筹莫展。对于林氏的要害处,她还得花时间去调查,总共还有几天,她怕根本来不及。
想了又想,她觉得还是行不通,无论是赵德成还是林氏,时间根本就不允许。
现在想想,倘若当初那个逆子跟苏沫真正结婚了,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苏沫哪里不如那个苏青?她无法想象林泽究竟是怎么想的,如今弄到这一步,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又是谁的?
如果他有韩以笙那样的精明睿智,也许今天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情来。
从这一刻,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根本无法跟韩以笙相提并论的。
“难道你们就别的好办法吗?这些邪门歪道,在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实现,我要的是具体可行的办法,你们懂吗?”
看着下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看来真如林泽所说,这帮老东西根本就是废物。当年她在在位的时候,也没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他们真的老了,连脑子都不够用了。
“既然没有,那就都好好想想,半个小时后,我们再继续讨论。”
说完,她一脸厌倦的走开了,这里就跟菜市场似的,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待。
来到林泽的办公室,当看到林泽依旧很苦逼的在那坐着,秋云很不悦地问:“我刚刚说话你是不是当耳旁风?就知道在这坐着,这样事情就能解决了?上次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就你这副窝囊样,还指望把林氏做大做强?林泽,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变得连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原本林泽就已经不爽,现在又被自己的母亲这么埋汰,顿时火冒三丈,抬头顶撞着母亲说:“那你想我怎么样,我想了,可我想不到,你让我怎么办?你除了贬低我,逼我,你还会干什么?如果你要是真的嫌弃我能力不够,那你来坐,这个位置我不做了,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这是第一次林泽顶撞秋云,她为之一怔,看着林泽双目通红,充满仇恨的目光,秋云忍不住抖索了起来。她不禁在想,刚刚自己的那些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才让他如此恼火?
可她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林氏更好的发展起来吗?
“林泽,你有时间发火,不如好好的想想刚怎么办,难道你妈说的有错吗?我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我笨,不配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如果你要是真的对我不满意,那我现在就走。”
“你——”
瞧瞧,这哪里像是个成熟稳重的人,自己不行,连她说几句都不行了。
“林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想看着公司走下坡路?你也不小了,说话能不能理智成熟一些?一句走就想了事,那你想把林氏给谁,白白便宜外面那帮老东西?”
她要是真的有那个精力,就不可能这么早退下来。
林泽仿佛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怎么可能乐意把公司拱手让给别人,这是她妈妈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关键是,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如果有,他至于现在这副萎靡不振吗?
为了给儿子一些底气,秋云走到林泽旁边拉着他的手说:“儿子,无论如何,我们林氏不能倒。我知道你现在也是没什么办法,可不是还是有大家有你妈的吗?我们一起商量,我就不信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林泽那眼眶很快就蓄满了泪,梗咽道:“妈,我真的是想不到,那个赵德成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他这摆明就是在耍我,你告诉我,没有了赵德成,我们哪有实力跟韩氏抗争,那块地最后不是韩氏的又会是谁的呢?”
他现在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来,如果自己不是见色起意耽搁了时间,赵德成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溜?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真是该死。要是现在真的能找到好办法,哪怕让他剁掉几根手指头他也愿意。
他真的很难受,他不想看到那块地被韩氏拿去,他不想输给韩以笙,让苏沫那个贱人白白看了笑话。
他跟苏青一样,心理扭曲,把苏沫想成了那种品行低劣的小人……或许说,如果苏沫要是真的那么低劣,只要开口求韩以笙对付林泽,那林氏会是什么情况,现在根本无法预测。
林泽恨苏沫,只因为他认为苏沫背叛了他,偷偷跟韩以笙在了一起,却从未想过去弄清韩以笙跟苏沫的真正的关系。假如他若真的那么细致去调查,就算韩以笙掩盖的再好,也会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的。
可他没有,除了忙于公司的事情,就是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中,以至于他根本没心去顾及其它的。
“既然你不希望,我们就好好想想办法,泽,你要相信自己,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你自己。如果你能战胜自己,那其它人算什么?韩以笙也是人,难道你就这么惧怕竞争不过他吗?”
她希望能够让林泽自信起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有饱满的精神去应付一切。
林泽吸了吸鼻子问:“妈,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哪怕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全力以赴。”
秋云并没有马上说,而是让林泽先把眼泪擦干,调整好情绪,她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他。
林泽一听,赶忙沫起了眼泪,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让秋云坐下,然后乖乖的站在旁边听她的办法。
“泽,赵德成是怎么样的人,我想你自己比我清楚。他常出没的地方,肯定认识那里很多人,我想要真正打听清楚他具体住在哪,根本不是难事。记住,你找到赵德成,马上就给我打个电话。第二,刚刚我也想了想,对于韩以笙跟苏沫我多少有一点了解,我能看得出那个韩以笙是真心爱苏沫的。那丫头心软,说不定让苏铭誉出面跟苏沫说,让苏沫去求韩以笙放弃竞争这个项目也不是不可能。”
“妈,你真是异想天开了,你觉得韩以笙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么有价值的土地?”
秋云又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邪念说:“如果正的不行,我们就来邪的,实在不行,我们就让人把那个苏沫给绑架,威胁一下韩以笙。”
“这?妈,这怎么能行,万一这件事被泄露出去,那我们可是要坐牢的?”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母亲会这么说,关键是,这样就一定有用?在韩以笙心里,苏沫就真的有那么重要,为什么他却一点都看不出呢?
“泽,这件事根本不用我们动手,我们不如利用一下苏青好了,她不是一直都恨苏沫吗,要是怂恿她绑架苏沫,我看这件事一定不会闹大。即便苏青事情败露,可夹杂着苏名誉在,我相信苏沫肯定不会那么狠心将苏青送进大牢的。只要苏沫一心软,韩以笙那边自然也不可能不给苏沫情面,那样,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会有任何损失。”
她的想法是不错,秋云是知道苏沫的为人,也知道她的软肋。
林泽怔怔的看着秋云,不得不承认这计谋果真是够毒的,那苏青就成了一枚可利用的棋子,对于母亲,他现在又多了一份了解,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惜心狠手辣。
要说自己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对于苏青,他也没多少保护欲了。他总觉得自己变了,结婚后,也没那么爱苏青了。
这一刻,他的心已经麻木了,早就不想去管苏青的死活。
不过,这的确也是一个好办法,如果事情真的要到那一步,也不是不可行。
对于赵德成出没的场所,林泽自然是知道,所以马上跟秋云告辞这就大步走了出去。
经过一下午的酣战,苏青一下子昏死了过去。成哥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苏青,用力的拍打着她的脸,可还是一点反映没有,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很慌张的。
同时也对苏青产生一丝鄙视来,这结婚前结婚后差距也太大了,以前就算酣战两天两夜也没看到这个女人这样。他不清楚苏青现在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么严重,早知道,他宁愿选择去找别人,也不要她这种烂货。
说真的,他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穿戴好后,他吩咐了一声来人,紧接着他的手下就走了进来。成哥已经穿戴好了衣服,而苏青则是**的躺在床上。他的手下看到白晃晃身体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成哥鄙视的笑道:“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吗,至于那么夸张?”
男人憨憨的笑道:“成哥,这苏青可不是残花败柳,我觉得是天仙,那么漂亮,要是能让我上一次,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成哥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这狗东西竟然敢他女人的注意,真是活腻了。他的手下感觉到成哥冰冷的目光时,吓得忙跟他说自己是开玩笑的。然后转移话题问:“成哥,请问你找我进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去端盆水来,把这个女人给我泼醒。”
紧接着男人便走了出去,过了约有一分钟就端了一大盆冷水进来。就在他准备泼时,成哥忍不住冲他训斥道:“我说你是猪脑子吗?泼在我床上,你让老子还睡不睡觉了?赶紧给我把她脱到地上,再泼。”
那个手下听完,赶忙放下盆,跑去过拉苏青了。心里不禁感叹,看来在成哥的心中,这个苏青也没那么重要,充其量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罢了。
走近时才发现,苏青身上布满了伤痕,有多疯狂,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不过即便如此,苏青依旧那么有诱惑力,他拉她的同时,那眼神却一直游离在某个地方,吞了吞口水,将他放到了地上。然后一盆冷水直接扑到她的脸上,昏死中的苏青感觉到一阵冰凉,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当看到成哥的手下在自己面前时,她知道一定是这个狗东西泼自己冷水的,忍不住骂道:“你特么是不是疯了,敢泼我冷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成哥的人,他还是有些畏惧起来。别指望这个成哥能有一点感情,他们在他心中的分量,可远没一个普通的女人重要。上次为了取悦一个女人,他命人将自己手下弄成了残废。跟着他的保镖,人人自危,可谁都不敢离开他,否则他真的有可能弄死他。
他很胆怯的看了看成哥,只见他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低着头,却发出冰冷的声音说:“苏青,是我让他泼你的,你骂他,岂不是在骂我吗?”
苏青愣住,成哥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的手下泼自己冷水,好歹她跟他这么多年,这样做对她是不是太狠了点?
而且还是地下,难道在成哥的眼里,她苏青跟其它女人一样,一样只是玩物吗?
“成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究竟我做错了什么?”她咬着牙,死死盯着这个连头也不抬的男人,脸像是被人无情的狂揍一般,看来一直都是她想多了,以为自己在成哥心中有一丝分量。
“不干什么,你晕了,我只是帮你弄醒罢了。你瞧瞧你这身体,可是越来越倒我胃口了。”
第八十四章 渴望有个家
言下之意是在警告苏青,他对她的身体越来越厌恶,他相信苏青是聪明人,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青轻咬了一下唇,眼里充满了怒火,把她吃干抹净那会,怎么没说出这种话?现在被喂饱了才嫌弃她,这男人未免太特么恶心了吧?
早知道是这样,她刚刚打死都不会打电话找这个男人,真特么没良心。
成哥看出苏青眼里的怒意,带着一抹轻蔑的语气问:“怎么,对我的做法不满,心中有怨气?”
苏青仿佛这才醒悟过来,讨好的冲成哥笑了笑说:“成哥,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有怨气,成哥做的对,是我不小心睡了过去。”
这时,成哥一把抓住苏青的头发说:“最好是这样,不然一定有你好受的。苏青,对于我的女人,最好都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冷哼了一声,猛的推开苏青,要不是她够机灵,很有可能直接撞到了墙上。
然后,苏青便开始穿被撤在地上的衣服,在这耽搁这么久,秋云那边估计早就急的到处寻找她了。
这天下午,就在苏沫准备给周晨削个水果吃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只是他并没有接,一脸不开心的坐在那看着。
要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很简单,苏沫早上接电话出去那么久是什么原因,一定又是去见那个韩以笙了。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危机感,他真的很害怕苏沫真的爱上那个男人,那么他会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他活着又还有什么盼头呢?
他恨自己没有一副好的身体,不能永远陪在苏沫身边,那样她就没那么轻易去见韩以笙了。人都是自私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刻都不行。
许久,苏沫提醒了一下周晨:“你电话响了,怎么不接?”
周晨依旧没接,仿佛故意在跟苏沫赌气一般,很快的将脸转到了别处,以表示对苏沫的不满。
她不知道周晨这又是怎么了,忍不住问:“周大少爷,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告诉我,我保证去帮你出口恶气。”说完,她还笑了笑,希望能让周晨气少些,可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让苏沫顿时无措起来。
“究竟是怎么了,周晨,能不能说一声,你这样生闷气对你身体真的很不好,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
周晨冷不丁看了她一眼:“你真的希望我能马上好起来?如果是,以后答应我一件事,不准去见那个韩以笙。”
苏沫愕然,她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跟着自己?该死,也是她不好,怎么能这么无所顾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见苏沫默不作答,周晨失望急了,忍不住又问:“怎么,难道真的那么想见韩以笙?苏沫,我就问你一句,韩以笙你了解吗,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样的男人,你了解过他的过去吗?”
周晨一连串质问,让苏沫顿时慌张了起来,说实话,她不了解。可她能感觉得到,韩以笙不是坏人,而且对她好那也是真的好。
韩以笙见苏沫还是低着头,忍不住抓狂起来:“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低着头,你看着我,苏沫,如果你要真的为我好就别见那个男人,我不允许你去见他。”
周晨反映如此激烈,苏沫的心更加慌乱起来,这一刻她真真实实感觉到,周晨对她的关心明显夹杂着醋意。
也许他对她真的有意思。
可她却觉得很不可思议,周晨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明明他们已经十多年未见了,偶尔只是通通电话,他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
她不懂,真的很不懂。
周晨看到她这个样子,肺都快气炸了,怎么,难道她还真的想跟那个韩以笙继续在一起不成?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对她大吼,可理智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做不到,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对苏沫心狠。
气又有什么用,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一心一意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无论自己说太多都是无意的。
沮丧的叹了口气,周晨只觉得胃里一阵呕心,捂着嘴,那架势很有可能马上就要吐出来。
苏沫见状,忙给他拿过来痰盂,很快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味道很难闻,但苏沫没有一点嫌弃,很细心的拍着他的背,希望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他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她吗?
看到周晨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苏沫着急地说:“周晨,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以后我哪都不去,就陪在你身边还不行吗?”
又干呕了几遍,他这才好了点,然后坐了回去重新又躺了下去。这时,苏沫赶跑去叫医生了。
医生来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了下来。询问了一下他中午吃什么后,皱了下眉说:“现在他这种情况,不能吃那些太过刺激性的食物,要多吃清淡点的,这我好像之前就叮嘱过吧?”
说到这,苏沫不禁理亏起来,因为中午吃那些太辣的都是他点的,她吃什么,周晨就吃什么。对于他不能吃太过刺激的食物,苏沫早就抛出了脑后。她重重咬了一下唇,真是该死,都是自己害了她。
医生又重新叮嘱了一下,这才走了出去。转身,苏沫看着周晨一脸难受的样子,急匆匆走了过去道歉道:“对不起周晨,一切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做事不细致,才导致你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是该死。”
看到苏沫一脸自责的样子,周晨扯了一下嘴巴说:“苏沫,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这么自责。好了,我想休息一下,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这是周晨第一次对他下了这样的命令,苏沫在想,他是不是对她很失望呢?
随后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周晨气的直接将电话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巨响。也许是他质量好,并没有坏,掉在地上的依旧响个不停。这时,苏沫走过去将捡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妈咪”两个字。
转头,她焦急的对周晨说:“周晨,这电话是你妈妈打来的。”
可他却动都不动,一直闭着眼睛,仿佛没听到一般。苏沫觉得他可能身体很难受根本没心思接电话,索性走了出去,按了接听键。
“小晨,你怎么这么久才接妈妈的电话,怎么了,难道还在生妈妈的气吗?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听到电话里传来哭声,苏沫对着电话解释道:“周阿姨,我不是周晨,我是苏沫,你还记得小时候后,那个跟在晨哥哥后面的小沫吗?”
“是你?”
语气中除了惊愕,似乎还带着一丝怨气,周晨妈冷冰冰地说:“你把电话给小晨,我要跟他说话。”
不是她不给,而是周晨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心思接电话。所以苏沫跟她解释,说周晨现在睡着了。
随后啪一声,那头电话便挂了,苏沫不知道什么情况,愣在那好一会。如此不友好的举动,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她了。
这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别人对你的成见很大,而你却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再次走进病房,她步伐放的很轻,深怕吵醒周晨,只是刚刚放下,周晨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周晨如小孩子似的摇了摇她的手说:“答应我,以后都别见那个韩以笙,行吗?”
苏沫咬了下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你说的,我记下了,要是你背着我去跟他见面,苏沫,我真的会很生气的。”
只是说了一句生气,并没有说任何决绝的话,那是因为他做不到那么心狠。比起韩以笙,他要柔和的很多。
“好了,你好好休息,先把身子养好。”
周晨冲她点了下头,然后闭上眼睛休息了。
确定他这次是真的睡后,苏沫走了出去。心里五味杂陈,十分的不是滋味。要她不跟韩以笙联系,这真的可能吗?哪怕是自己刻意避让,那个男人也会出现在她的周围,想视而不见都很难。
在她内心深处,也会想起另外一种声音,她心里有他,偶尔也有有一丝期待见到他。这就是爱,虽然她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却很真实的在她心里扎根发芽。
医院的不远处有一个小花园,也是为了整理一下情绪,苏沫大步走了过去。正直夏季,河面的荷花正开的十分艳丽。偶尔也会有几个欢快的游鱼浮出水面,调皮的溅起一大片水花。
苏沫觉得,或许鱼儿都会比她快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特别渴望幸福,渴望得到爱,渴望有男人宠她。她要的爱很简单,只要一个男人一辈子都爱她,对她好就行。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从之前的林泽,再到现在的韩以笙,他们都不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卷入那些所谓的豪门是非中,那样真的活的太累了,她要的只是安安静静的活着,相夫教子,这样的一生足矣。
她受过伤,失去过,明白,相守一生的难得可贵,也懂,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该去找怎么样的男人。
这样才能得到快乐,所谓知足常乐,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以至于她忍不住感叹道:“如果谁能保证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只要长的不是很差,我一定会立马嫁给他。”
她的确也不小了,也确确实实很渴望拥有一个家。
只是她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朝她走来,在她后面语气坚定地说:“我,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证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第八十五章 你除外
声音很熟,她猛的转过头,一看竟然是韩以笙,正表情严肃,神色坚定的看着她。
苏沫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还是他一直都默默的站在远处,一直都守护在她身边呢?
她不知道,此时脑子很乱,仿佛处在了真空状态,连呼吸都有些不正常起来,更像是梦靥。
韩以笙一跨步走到她的后面,抓住她的手说:“我说到就一定做到,沫沫,你就跟我在一起行吗?经过这么多事情,难道你觉得我对你有半分虚情假意吗?”
韩以笙眼里带着一丝忧伤,苏沫自然也知道,他对她的爱是真的,可她们真的不合适,无论从什么地方都不适合。
从小,她妈妈就死了,父亲对她不管不顾,饱受人情冷暖,那时她真的很渴望哪天父母真的能陪在她身边,哪怕是待一秒她也会很满足。她羡慕那些有爸妈的人,嫉妒那些爸妈可以陪在身边的人,每次想到自己,她都会很悲伤很心痛,很珍惜身边的点点滴滴。觉得有家人在身边,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可那些注定这辈子都与她无缘。
韩以笙不一样,有爸妈有事业,还有很多关心在乎他的人,上次她去他家,什么情况,他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他忍心让父母伤心吗?就算为了他家人,他今天也不应该再来找她。
一份爱情,如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跟喜欢,注定是不开心的,与其这样纠结的在一起,不如就此断开,她一直都相信,韩以笙会找到比她好比她更优秀的女人。
苏沫很不开心的缩回手,将头转向了别处,以此来表示对韩以笙的拒绝。韩以笙自然明白苏沫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扯一下嘴巴问:“我就纳闷了,你说的条件我都很满足,怎么,是不相信我一辈子不会对你好吗?”
苏沫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除外。”
韩以笙不明意味的笑了笑:“为什么我除外?你刚刚说时也没见你这么说吧?如今我很坚定的向你表决心,而你却不认账了,怎么,做人说完,不该这么言而无信吧?”
要是知道他就在身边,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她带着一丝慌张,低着头狡辩道:“我就是说说罢了,我又没认真,你干嘛这么认真?难道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不成?”
紧接着,韩以笙轻捏着她的下巴,逼迫苏沫与他对视,他依旧带着不明意味地笑说:“对,我认真了。你是我这辈子都想要的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可以跑,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去追你,直到那一天你彻底接受我。”
即使苏沫不去看他的脸,也很明白,她逃了,可根本还是在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内。她知道他的本事,只要他想坐,无论如何她都无处可逃。
只是…...
“韩以笙,你想过你父母吗,你想过他们吗?你跟我在一起只会让他们伤心难过,这一点你想过没?他们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应该一辈子对他们好,让他们幸福,而不是跟他们唱反调,你不觉得这样很伤他们的心吗?你爸妈岁数也不小了,万一出什么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的珍惜他们,不像她,跟孤儿根本没什么区别。
“哦?你这是在为我着想?我知道父母对你的态度原因是什么,可不代表他们永远都会这样。如果我告诉你,有一天我能让他们转变,那时,你是不是就可以安安心心跟我在一起了呢?”
转变?
他说的太容易了,这时光又不能倒流,发生的事情就像印迹一般已经深深的烙在那,倘若真的可以改变,那么她也不会伤心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沫沫,你相信我,我说可以就可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做到。”
她看着韩以笙,心脏被一阵阵的敲击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会涌起一股坚定,仿佛是在相信他说一定能说到做到。
她就这样痴痴的看着韩以笙,连反驳的底气都没了,看着他脸越来越近,直到触碰到她的唇瓣上。
她用力的想推开他,可韩以笙抱的很紧,加深的吻,苏沫的心里防线瞬间溃不成军,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吻到了深情处,苏沫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这一刻特别的想哭。
这大概就是感动。
明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不检点的女人或许心机婊,可这个男人仍愿意要她,哪怕是父母反映的很激烈,可他依旧对她不离不弃,这样的男人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下一秒,韩以笙将苏沫抱的很紧,在她耳边深情地说:“沫沫,相信我一次行吗?我向来说到做到,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温馨的家,让你踏踏实实的跟我在一起。”
苏沫虽然没回应,可并没有推开他,这不表明是在相信他,给他机会吗?
一向精明的韩以笙,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将她抱的更紧,头轻轻埋在她的头发里,享受着这很短暂的幸福时刻。
下午接近四点钟,骑在宋晓露身上的男人总算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宋晓露本想起身,只是微微动弹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很快就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痛楚,就仿佛身体活活被撕裂开一般,疼的她眼泪啪啪的往下落。
穿戴好衣服的王总,冲宋晓露看了一眼说:“不错,真是舒服,宋小姐放心,以后与贵公司的合作项目,我一定都让你全权负责。”说完,咯咯笑了出来。
这种笑,在宋晓露看来分明就是一直侮辱,为了这项目,她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立刻死去。
再瞧瞧自己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地方一大片青紫色,被如此折磨,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为了这项目真的很不值得。
一直休息了很久,宋晓露才总算站了起来,穿戴好衣服后,这就打算走出去。可刚走没多远,王总又从后面抱住了她,提醒她,以后要乖乖的听他话伺候好他,否则,会发生什么,他可就很难保证了。
宋晓露咬着牙冲他点了点头,王总听到她的点头,很满意的笑了出来,却根本没发现她脸上是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
手轻轻碰了碰捏了捏,由于宋晓露穿着裙子,很轻易就让他给拨开了,又是一阵狂欢,他这才放开了她。
见这个男人躺在旁边的沙发上紧闭双眼,宋晓露慌张的赶忙拿着东西离开,她步伐很轻,深怕这男人醒来对她又是一阵折磨。
好不容易逃到了外面,她大口呼气,却根本没去想,这里都是高档别墅区,根本不可能有出租车。
她自然不敢麻烦这个王总,可眼下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一直走了很远,依旧没看到车子,她筋疲力尽,脑袋还一阵眩晕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她直接坐下来休息一番。拿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她是外乡人,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亲戚。公司那边她自然也不敢麻烦,本来那边已经对她议论纷纷,要是现在再传出什么笑话,那么她真的没脸待在那了。
这时,她想到了苏沫,她已经离开公司,即便她知道事情也不可能传到公司里,所以马上她就给她打了电话。
被韩以笙抱着,听到电话声,苏沫猛的一阵,她一开始以为是周晨,可一看号码竟然是宋晓露,赶忙推开韩以笙接了。
“苏沫,我现在就在**别墅,这里根本打不到车,你能来接我好吗?”
“在那?你怎么在那?”
“一言难尽,总之你快点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有事情,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紧接着让韩以笙开车去**别墅那接宋晓露。那种没有一点请求的语气,就仿佛妻子在要求丈夫一般,让韩以笙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暖意。
车子就在门外,没多久他们就上车了。只是,苏沫莫名的有一丝担忧,她担忧周晨那边多想,担忧她时间长不去会生气。所以很快她就拿出,给周晨拨了过去。
睡梦中的周晨被电话弄醒,撇了撇,一看是苏沫,赶忙坐了起来,然后接了。蹙着眉在想,苏沫给他打电话,这说明她肯定离开了医院,会不会又是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呢?
这才刚刚保证,难道她就忘了?
一股烦躁,以至于他接电话时,连语气都不好起来。
“周晨,宋晓露在**别墅那边打不到车,让我现在就过去接她,你放心,等接到她后,我一定立马就赶回来。”
一想到那边的别墅,周晨有些疑惑地问:“你确定是真的?”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啊?”
如果苏沫没骗她,那宋晓露为什么去那?那里可都是别墅区,下意识里,周晨觉得她去那一定不是干什么好事。
他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跟苏沫成为朋友,等她回来,他一定让她离她远点。
“好,那你快点赶回来,我等你回来一起吃晚饭。”
“好。”
韩以笙车速很快,没多久就到了那个地方,其实这个地方离他自己别墅的位置并不是很远。
刚停下车子,他就看到宋晓露正坐在一旁的台阶上,面无生机,一副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一样。他跟周晨想的一样,出没在,估计十字**不是做好事。
苏沫却没想到,下车后,急匆匆跑到了宋晓露那,忍不住问她怎么会在这。宋晓露没有解释,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说:“先上车吧,等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
她看出宋晓露情绪不高也就没多问,轻轻去拉她的手时,手腕上一片青紫赫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为之一振。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而且出现在这种地方,她究竟又是来做什么呢?可她并没有问出口,只是一脸担忧的看了看她。
上车后,韩以笙正坐在驾驶室里,没有回头,只是笔挺的坐着。如一个充满斗志的卫士,那种气质一下子吸引住了宋晓露,她痴痴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出一股邪念,要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就好了。
苏沫看着宋晓露,见她盯着前方,这一刻她也不确定她是盯着韩以笙还是盯着前方某个物体看,忍不住问:“晓露,你这是怎么了?”
宋晓露愣住,慌张的跟苏沫解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苏沫没再问具体是什么,然后让韩以笙开车,直接去宋晓露住的地方。
她也没打算回公司,就自己现在这种样子,回公司肯定是一个笑话。
一路上,她总是不断的撇着韩以笙,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好看的非凡,那种儒雅的气质深深吸引了她。她的心脏不断的被撞击,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直接将韩以笙扑倒。
如果这个男人要是真的要她,就算让她做任何事她都愿意。
车子转弯,她撇了一眼苏沫,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恨意,恨她命好,好男人都围在她身边晃悠。
瞧她这一脸平静,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难道有韩以笙这样的男人在身边,不是应该很开心才是吗?
她真的有些不懂,不知道苏沫是在耍什么把戏。
车子停下,到了地点,苏沫先下车,宋晓露然后缓慢的从车子里爬了出来。她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分明是出了事,可她不想告诉她,她就算想帮她也没折。
宋晓露忽然扯出一抹微笑:“苏沫,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你叫上韩以笙,去我家里坐坐如何?喝杯茶也好。”
苏沫哪敢在这喝茶,一分时间都不敢耽搁,连忙跟她说不用,解释说周晨那边需要照顾,她出来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就不留你了,顺便跟韩以笙说一声,感谢他送我回来。”
她撇了撇车子里,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跟上次相比,这次他对她的态度可要冷了许多。
还是他猜到她是做什么去了呢?
第八十六章 暴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干什么,他不是神,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脑海中那些大尺度画面像胶片似的重复着,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仿佛要把那肮脏的画面全都甩掉,可那些画面越更加清晰的出现在脑海,甚至清晰到某个细节。
宋晓露忽然胃里一阵难受,干呕的差点吐出来。
苏沫见她情况严重,忍不住过来关心道:“晓露,你这是怎么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如何?”
刚刚还说要照顾周晨的,现在看到她这样又说带她去医院看看,宋晓露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很虚伪。什么去照顾周晨,敢情她就是想离开这,然后跟韩以笙过着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宋晓露撇了一眼苏沫,说:“不用,我很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
说完,她急匆匆走了,怎一个冷字了得。
当然,苏沫并没有生她气,她知道她心情不好,特别能理解。
上车后,她斜靠在椅背上,不断的在想着宋晓露发生什么事了,要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她能办到,无论如何她都会去帮她的。
车子开动,韩以笙看到她情绪不佳,忍不住朝后撇了一眼问:“是不是很担心宋晓露?”
一语言中,苏沫用力朝他点了点头。
“不如这样吧,我让人帮你查查,看看宋晓露究竟是去干什么去了。”
要是能查到自然好,那样她也知道该如何去帮她了。
来到医院,天色已晚,下车后苏沫便与韩以笙告别了。就在她准备跑时,他从背后叫住了她。
“怎么了?”
“走之前,难道就没什么表示吗?”
看到韩以笙痞痞的样子,苏沫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看着。
他有些微怒,走到苏沫面前,在她唇瓣上用力的啃了一下,“这就是我想要的,要是你能主动吻我一次,晚上就算晚饭不吃我也会很开心的。”
苏沫骂了韩以笙一句流氓,然后朝医院跑了去。
韩以笙笑了笑,在想,这苏沫有时候还蛮有意思的。
今天他不能耽搁,回去得好好准备一下,还有几天就要跟林氏竞拍了,有些东西,他必须得好好准备一下。
找了一下午,林泽总算找到了赵德成的住所。当时他兴奋的给秋云打电话,告诉他,他找到了地址。
“那赵德成人了,有没有在家中?”
“这个,我还没看了,不过他家里好像有亮光,我估计应该在。”
说完,林泽挂了电话,急匆匆朝楼上跑了去。
还没到门口,房间里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他本想推门的,没想到门并没有关上。小心的走进去后,那声音是从最左边的房间里发出来的。
他急匆匆走到门口,只看到赵德成正抱着女人亲吻着,待他转过身子时,没想到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赵德成这老东西看来真是艳福不浅啊,一个女人还不够?
见到林泽,他本能的惊愕的一下,仿佛根本没想到林泽会出现似的。咳嗽了两声,立刻从床上起来了,套上衣服,大步走到了门外。掩上门之前还笑着对你们说:“小宝贝们,老子过来再来陪你们,都别急吆。”
门拍的一声关上,里面的女人朝表现出一脸嫌弃来,这男人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根本得不到一点满足,要不是看他有钱外,她们早就甩手走人了。
呸一声吐了一口唾沫,两个女人很厌恶的对视了一眼。
客厅里,赵德成掏出烟来,林泽很讨好的给他点上了。赵德成眯了一眼林泽,忍不住问:“林总,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找到这,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林泽笑了笑,“德成兄哪里的话,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顺便过来看看而已。”
他想干什么,他自然是清楚,可他是不会同意林泽的说法的,现在参加这块地竞拍的公司很多,凭什么他要跟他私下解决?那样,他不是成了傻帽了吗?
既然林泽不开口,那他也就坐着好了,这里是他的家,无论多久他都能耗的起。
见赵德成不说话,很快他就挑明主题:“德成,我们也算是有过合作的人呢,你觉得我会亏待你吗?只要你土地拍多少钱,我一定一分不少的给你,你还有是不满意的?”
不是他不相信林泽,是林氏真的会给他那么多?现在说好了,万一这个人反悔怎么办,这私下签订的协议,可是没有法律效应的,到时候他该去找谁说理去?
眯了一眼林泽,他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走正规程序不是很好。你出的最多,这块土地自然就是你的,哪还用得着你私底下找我呢?”
林泽被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那一刻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咬了下唇继续说:“德成,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们是兄弟,你难道不打算帮兄弟一把?你也知道韩氏跟我们竞争,你真的想让那个韩以笙得到这块地?”
赵德成听到这话,哈哈笑了出来,什么兄弟?在他眼里这些都是狗屁,有什么比钱来的更真实些?对于韩以笙,他是无所谓,只要谁给的钱多,这块地他就给谁。
刚刚林泽说这种话,像是一个白痴一般,跟他讲感情,他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见赵德成笑,林泽明显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可这块地真的不能失,他压制着不悦,也朝他笑了笑。
就在林泽还准备开口时,赵德成忽然站了起来,说自己有点乏,想进浴室洗个澡。让林泽在这稍等一会,他马上就过来。
林泽无奈,只能看着他浴室走去。紧接着,他朝房间里吹了口哨,听到声音后,两个女人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赵德成左拥右抱,和两个女人进入了浴室,哗哗的流水声跟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听的人十分不耐起来。
这时林泽忽然想起了照片的是,环视了一下四周,刚好发现客厅桌子上就放着一张照片,紧接着她就给秋云发了过去。
秋云收到照片后,一看是“故人”顿时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天色碗,下楼乘着车子朝这边赶了来。
一直闷坐了很久,浴室的流水声终于停了,很快他们就出来了。赵德成故意打着哈欠说:“林总,我现在有点困了,不如我们明天再谈如何?”
经历了上次事情,林泽怎么敢离开,万一他跑了,那又该去哪找他了?
见林泽不走,赵德成立刻生气起来:“怎么,我让你走你还赖着干嘛?是不是要我轰你,你才肯走?”
“赵兄……”
见赵德成态度很冷,林泽一时无措起来,紧接着就朝外面走去。要是赵德成不同意,即使他坐在这也无济于事。唉,原本还燃起一点希望,可现在根本就是破灭没有一丝办法,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是好。
为了让林泽不再肆意骚扰自己,赵德成见林泽出去,赶忙打电话给自己那帮兄弟,让他们好好伺候林泽。
听到命令后,就在不远处的那些兄弟很快就走了过来。为了不让林泽知道是谁干的,他们刻意都戴着帽子遮挡住自己。
别墅下,林泽一脸愤恨的大声骂起了赵德成,什么难听他骂什么,就快把赵德成的祖宗骂出来了。
他的手下很快赶到,听到这骂声时,顿时火冒三丈,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在这动手,他们也怕会牵扯到赵德成。
就在林泽准备上车时,他们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男人拿出刀直接抵在了林泽的腰间。林泽一害怕,双手举了起来,很慌张地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用刀抵在林泽腰间的男人说:“抢劫,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电视上看到了抢劫杀人的事情,当时林泽是怕了,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害怕他们会对他下杀手。
他那么年轻,不能就这样死去,至少这一刻他还不想死。所以很没骨气地说:“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放心,我给你,我会给你们很多钱。”
紧接着,林泽便开始掏自己的口袋,把身上有的钱全都拿了出来,甚至连脖子上的项链都扯了下来。
“你们看,这些够不够?”
就在他准备转头想看看是谁时,被后面的男人一声呵斥:“把头给我转过去,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泽吓的连身子都抖动了起来,很快其中一人便呵斥他往前走。
去哪他不知道,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死。
“你们别杀我,你们千万别杀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
几个站在后面的男人忍不住想笑,平时高高在上的林泽,没想到竟然这么水,这样,事情要更好办的多。
绕过草丛,他们继续走,来到别墅的偏远区,那个拿匕首的男人很快就将刀子收了起来。然后几个男人顺势将林泽围了起来,再然后就是一阵暴打,惨叫声顿时划破了这一片静寂的区域。
几个男人也是下狠手,林泽马上被打成了猪头,满脸是血,缩着脑袋,跪在地上求饶......
第八十七章 代价
秋云是在半个小时候赶到的,那时林泽已经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家中赶去。
轻敲了下门,在尽兴中的赵德成,听到声音,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现在来找他,多半又是那个该死的林泽。
难道自己兄弟没把他给伺候好?他不禁皱眉想了想。
秋云见里面没动静,又用力的敲了起来,今天不管如何她都要见到赵德成,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
敲门声越来越大,赵德成被弄的心烦意乱,再也没了心情跟两个女人快活,穿戴好后,带着怒气大步朝门口走去。
猛的甩开门,本想大骂,没想到不是林泽,而是……
赵德成努力的回忆过去,她不就是跟自己保持几次床笫关系的那个女人嘛?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的?
那一次之后,这个女人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还试图去找过她,可找了很久,一直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忽然出现,这是什么情况?
一想到当初她不辞而别,赵德成就一阵恼火,冷冰冰地问:“怎么是你,你怎么出现在这?”
秋云压制着羞耻,冲赵德成笑了笑说:“我们也很久没见了,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就来看看你。”
“想我?如果你真的想我,当年就不可能突然离开,收起那些虚伪,说吧,大晚上的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当年,她之所以离开他,除了这个男人对她价值用尽,还有就是这个男人每次都把她折磨的要死,这样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离开?
她知道,今天想要让这个男人把土地转让给林氏没那么简单,她也已经做好了为公司牺牲一切的准备。
否则,她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秋云并没有马上提到土地的事情,笑了笑问:“你看我大晚上的来这,难道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德成抿了下唇,然后侧身,秋云顺势走了进去。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两个**的女人处在沙发上,看到白花花的身子,秋云恶心的不行。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笑容,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再次转头看向赵德成,对于旁边的女人她直接选择忽视。
即使秋云再老,可她还是保持着姣好的身材跟脸蛋,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绝不是旁边那两个女人所能比的。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让赵德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大概说的就是秋云这种女人。
他仔细的端详着她,尤其是眼神特别像极了一个人——林泽。而且她大晚上的来这,难道她跟林泽有什么特殊关系不成?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笑,看来她也是盯着那块土地的,这也让他认清一个现实,什么想他来看看他,全特么是谎言。
原本还有一丝温度的赵德成,瞬间心情不好到了极点,连口气都冷冰冰的,“说吧,有什么事赶紧说,如果没有,现在立马就出去,难道没看到我有正事要办嘛?”
他撇了撇旁边那两个女人,告诉秋云所谓的正事是什么。
即使不说,秋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所谓的正事是什么,看来他还是为当年的不辞而别而生气。她在想着,该怎么办才能让这个男人不恨她,那样一切都要更好办的多。
“德成,我知道当年的确是我不好,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永远陪着你的,我是有自己苦衷的。”
这句话,秋云不是在撒谎,她是在经营林氏。那时林氏规模很小,几乎没几个人,硬是在她的努力下,发展到现在,如果当年她要是有半点退却之心,,也不可能轻易的将自己送到这个男人床上。
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秋云从董事的位置退下来,还有一个一直藏在心中不能说的秘密,林氏除了自身的发展,很多客户,都是她靠滚床单滚过来的。年纪越大,她越加觉得羞耻,越加觉得自己肮脏,比如过着简单平静的生活,也让她更少的受道德折磨。
以前,她在公司里,脑子里总是会想起那些恶心的画面,有很多晚上她都很难入睡,甚至出现了精神分裂,也是退隐下来,她才变得好些,生活也开始正常了起来。
可这让赵德成怎么相信,要是相信,不如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他也算是从商业摸爬滚打过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商界没有什么所谓的朋友,只有永永远远的利益。他知道,那个时候,他对这个女人来说价值已尽。
一想到这,他就十分气愤,一脸怒目的看着秋云问:“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晚上来究竟是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现在就滚。”
“德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的,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希望你能理解,现在,我根本没必要拿谎言来欺骗你。”
“哦?你不走,是不是打算陪我睡觉?如果是,现在你就跟她们一样,给老子脱光了。”
秋云暗暗的看了他一眼,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让她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跟这两个年轻的女人一起脱光,看来他是在为当年而报复她。
可她不脱又能怎么样,林氏的未来,可得指望那块地了。只有得到那块地,林氏在本市的发展才能更宽心,那样,她也就不怕那个信韩的能把林氏怎么样。
犹豫了很久,最终她握紧了拳头,一狠心,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说来真是可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是要重新踏上这条不归路。那种羞耻就像一把利刃一般直接朝她的心脏插去,连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起来。
看到秋云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赵德成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他就是要报仇,他就是要报复这个女人,过会他要让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尝到当年背叛她所应付出的代价。
只是,旁边站着两个年轻的女人很是不解,这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难道赵德成也喜欢?这样,他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不过,两个女人想了想,赵德成本来就是一个变态,变态,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
一件件的褪去,最后全无遮挡,看着这个女人因为包养而细腻的皮肤,赵德成忍不住上去触碰了一下。
看到这个男人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秋云就一阵恶心,咬着牙忍着,闭上双眼接受着一切。
只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事情可远比这个要更严重的多。
很快,她就吩咐旁边年轻的两个女人将秋云五花大绑,岛国电影看多了,她也想尝尝什么叫刺激。
秋云猛然愣住,忍不住挣扎一下,赵德成很不爽地丢下一句:“留下就必须按照我要求做,否则,现在你就可以穿衣服滚了。”
秋云眼角一片润湿,咬着牙放弃了挣扎,只是咬着的很重,嘴唇上很快就溢出了一丝血来。
看着这个男人用布把她眼睛给蒙上了,然后身体就是从来一阵痛楚,那种疼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来没经历过了,以至于她不禁挣扎了起来。
赵德成看着秋云恨痛苦的表情,心情一下大好起来,他就是要这个女人痛苦,为当年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疼痛远没那么容易结束,除了肢体的,还有准备好的道具,赵德成也真是疯了,用了很大力,一副恨不得将她活活给折磨死才好。
两个年轻女人大惊失色的看着赵德成,她们知道他变态,可从未想过这么变态。这种男人,以后她们可真的不敢再伺候了,她们害怕哪天自己也会跟现在这个女人一样。
他累了,可并没有立刻停止,他吩咐那两个女人继续刚才的动作。那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并没有立马执行。
赵德成见两个女人如此不听话,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怎么,老子的话没听到,是不是让我给你点颜色你才肯听话?”
被踹在地上的女人,顿时慌张爬了起来,然后按照他之前的动作开始操作了起来。
秋云没想到赵德成会这样羞辱折磨她,忍不住求饶了起来,可赵德成却冷哼:“现在求饶,晚了,你就应该付出惨重的代价,后面好玩的还有很多,放心,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要欲仙欲死。”
秋云有些怕了,脸色惨白一片,但理智告诉她今天来的目的,所以她威胁赵德成说:“只要你愿意把土地给林氏,无论你今天怎么对我我都接受。可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林氏?赵德成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女人总算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只是,这样的威胁真的有用?以为他真的很怕这样的威胁?
什么样的大场面他没见过,他相信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自杀的。在他心里,秋云跟旁边的女人都一样,都是婊子,他还没听过有婊子自杀的例子。
不过眼下,他得弄清楚一件事,她跟林泽到底是什么关系。问了秋云,她并没有说,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她也不能轻易说出来。只是告诉他,林氏有她的股份,要是林氏不好,她也会受损失。
赵德成并没有怀疑,当年她为了公司爬上他的床,现在为了利益干回老本行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他得提醒她的是,威胁对他来说根本没用,要想少受点皮肉之苦,就赶紧把嘴巴闭上。
“德成,能不能就当帮我一把,你放心,只要土地顺利给了林氏,我一定会报答的,我保证会报答你的。”
呵呵,现在才跟他讲起感情来,那当初她特么干什么去了?
第八十八章 狗血的姐妹
他的一声冷哼,让秋云身子忍不住哆嗦了起来,现在她唯一害怕的是,自己一切都做了,最后这个男人死不认账。如果是那样,那么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客厅里不和谐的声音继续响起,秋雨终究是老了,经不起折腾,赵德成还没力,她就已经表现的难以支撑。可在他眼里,秋云这样根本就是犯贱的表现,越是这样,越能勾起他的**,在快乐的海洋中游行。
他大概也没意识到自己,终于在这个老女人身上,一展雄风。
苏青回到家时已经很晚,可她却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这么晚回来,那个女人估计早就抓狂了,过会一定又会质问她,今天干什么去了。
她有些害怕,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明显,只要眼神好点都能清晰可见。而且,她现在衣服有些湿漉漉的,外面根本没下雨,这一点她又该怎么解释?
那个老女人已经对她产生怀疑,要是这个被她看到,根本就成了事实,那样,她也就有理由将她赶出林家了。
那样,她将一无所有,更严重的会身败名裂,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拿出,她又看了看时间,咬着牙,深呼吸,最终她轻轻拧开门走了进去。如小偷似的鬼鬼祟祟,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深怕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吓得苏青身子一紧张,瞬间从手里滑落了。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她以为是秋云,连头都不敢回,捡起地上的,这就朝房间大步走去。
“少奶奶……”
一声少奶奶更是让苏青将心脏悬到了嗓子眼,两腿一软,要不是扶着墙,她真的很有可能直接瘫了下去。
保姆看出苏青的异样后,忍不住问:“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苏青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慌张的跟她解释说:“没,没什么,我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
就在她急匆匆的准备推开门时,保姆又在后面说了一句:“今晚不知道什么情况,太太跟少爷都没回来,我刚刚听到脚步声,我还以为是他们回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你。那个,少奶奶,你能不能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我这好也把饭菜端过去热一热。”
听保姆这么一说,苏青赶忙将脸转了过来,忍不住看着保姆问:“你说什么,他们没回来?”
那种惊愕,让保姆瞬间疑惑起来,她明显是不希望她们回来的。顺着灯光,她很轻易的就看到苏青脖子上的吻痕……
不过她没有表现的很慌张,她就是一个保姆,对于这些豪门家的事情,作为保姆,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不会惹是非。
“对,已经出去很久了,这么晚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青立刻呵斥了她一句:“瞧你这乌鸦嘴,能出什么事?对了,我饿了,你赶紧去准备饭吧。”
她之所以把保姆支开,那样她就可以好好整理下自己,不然他们要是真的回来,发现什么,那就糟了。
浴室里,她看着自己的身上,仿佛就没一块完好的皮肤。这个成哥真是个王八蛋,这辈子她都不要再见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忽然胃里很恶心,忍不住想吞,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成哥的味道,她用力的搓揉着,希望这样会好点。
来到病房,刚好医生正给周晨做检查,检查后,医生叫苏沫过去给周晨拿点药丸,拿完药丸,周晨想上厕所,她又不遗余力的将他扶到了厕所。
上完厕所,回到病房,苏沫总算才有了一点时间休息。
周晨看了一眼时间,问苏沫想吃什么,苏沫说面,周晨点头,然后拨打电话让雇佣的人去买。
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把热腾腾的面送过来了。
打开袋子,香味瞬间溢满了房间,苏沫嗅了嗅,一副很有食欲的拿起筷子挑了一根放在嘴里尝了尝。
见状,周晨笑了笑,苏沫每次吃饭都像饿死鬼似的,不得不说她的确特别能吃。跟她在一起吃饭这么久了,他得出一个结论,她的饭量绝对是他的两倍。
一想到国外那些好吃的,周晨就忍不住叹气起来,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带苏沫一起出国,好好是让她尝尝国外的名菜。
看着苏沫吃的很香,周晨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打开袋子也尝了起来,在他看来这味道也就一般。
只是吃了几口,他便放下,然后一顺不顺的盯着苏沫,在想,一碗面就让她吃的这么开心,要是更好吃的,不知道她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忍不住笑了笑,等自己好了,他要好好的请苏沫吃顿大餐,就算犒劳她这些日子照顾自己也是应该的。
苏沫擦觉到周晨的目光,忍不住抬头撇了一眼,憨憨笑了起来,一定是自己吃相很夸张,吓到他了。
其实也是她真的饿了,今天一天她吃的不多不说,又去接宋晓露,一路颠覆,不饿才怪了。
见苏沫碗底没了面,周晨冲苏沫笑了笑,“吃饱没,要不,我再分点给你?”
他能感觉到苏沫并没有吃饱,怕她不要,周晨又补充了一句问:“怎么,你还嫌我口水不成?”
“不是,当然不是。”苏沫连忙反驳。
“既然不是,那就给我分担点,我真的吃不了这么多。”
她在想,要是再推托,周晨一定该伤心了。所以苏沫便接了过来,只是挑了一点,然后又送回了周晨的手中。微微一抬头,她看着他的脸,总觉得这段时间,他要比之前更消瘦了许多。
每天吃着外卖,怎么可能营养,苏沫想着,自己应该好好的下厨给他顿点补品才是。
紧接着,她抬头笑着对周晨说:“你有没有喜欢吃的东西,要是有,你就跟我说一声。”
周晨笑着反问:“怎么,你这是打算要买给我吃?”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他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苏沫单独出去,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不是买,是顿,我手艺也不是很差,刚好让你也尝尝。”
她要做东西给他吃?
这无疑是跟苏沫在一起,他听到最开心的话。只是,现在她那么不安全,他又怎么可能让她去做了?
周晨不让苏沫失望,笑着说:“时间很多,等我身体好了,你在做给我吃也不迟。”
看着周晨,苏沫摇摇头说:“你瞧瞧你,每次吃饭这么少,都瘦了,我想顿点东西给你吃补补,看着你这样,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要是连周晨都照顾不好,她会觉得那样的自己就真的太没用了。
见苏沫神色复杂,周晨一脸担心地说:“不是我不让你去,上次你忘了发生意外了?即使我没看过现场,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苏沫,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在这里待着,我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清楚。如果想吃什么,我自然自己会叫别人去买的。”
可买的哪有自己做的有营养?上次的事情也是她不够机灵,只要自己以后注意点,肯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这时,她也想起韩以笙跟他说过类似的话来,要论害她,她始终想不到会是谁。苏青跟林泽那边,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如愿在一起了,有什么理由害她?而韩家那边,韩老爷子老太太虽然反对韩以笙跟她在一起,但总不能因此想杀她吧?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深仇大恨,她觉得根本不至于。
许久,苏沫抬头笑着说:“周晨,或许真的只是意外,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觉得自己还真的没跟谁有深仇大恨。”
她越是这样,周晨越加觉得不安,像她这样不知道防备,哪天要是真的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是好?
为了纠正她这种单纯的思想,周晨很认真地说:“你别总是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我不说别人,就苏青那边,她并不知道你离开韩以笙,你觉得她甘心你跟韩以笙在一起?”
他这么说可是有根据的,从小苏青就那样,只要苏沫想要的她都想要,只要是好的,哪怕自己不喜欢,她都不希望苏沫得到。小时候苏沫不知道受过她多少气,多少欺负,难道她希望看到苏沫比自己嫁的好?估计她做梦都想让苏沫出事,将她踩在自己的脚底呢。
也就是她太善良,所以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算后悔也来不及。
哎,有时候他真的很为苏沫担心,一点没有防备之心,被人卖了还得为人数钱。要是她有苏青一半精明,那么苏青跟她妈也不会如此嚣张。
一想到当年苏沫受的那些苦,周晨就忍不住想流泪,她小时候真的是太可怜了,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人生跟她去换,让她能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记忆。
周晨的话让苏沫忍不住为之一怔,想想这么多年,的确如此,比这更心痛的摸过去,无论她怎么迁就她,可她却根本体会不到她的心意,甚至还会变本加厉的对付她。同样是姐妹,就没遇到像她们这对这么狗血的姐妹。
想想都觉得可笑,有时候她眼眶总是涩涩的,即便她把真心挖出来跟苏青看,她也不会领情,估计连撇一眼都不会。
刚刚还有一丝笑容的苏沫,一提到苏青脸色迅速不好起来,周晨一脸自责,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提到她。
随后他又换了一副腔调说:“好了,不提这个了。苏沫,我觉得身体恢复的不错,这么多天没出去了,要不你陪我到外面走走好吗?”
被拉回现实的苏沫,冲周晨笑着点下头,过来扶他,他们这就朝外面走去。
一直站在医院不远处的韩以笙,忽然响了,打来的是他的手下,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马上便接了。
只听到他很激动地说:“什么,有结果了?人了,那个人现在在哪?”
知道地点后,他驾车立刻飞奔了过去。
有些偏僻的小房间,韩以笙的两个保镖此刻正押着之前开车撞苏沫的那个男人。害了他们好找,一生气,其中一个人保镖对着他的身体嚯嚯就是两脚。韩以笙的保镖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下手自然不轻,很快就传出痛苦的叫喊声来。
“那么别打了,我也是受人之托,我也是缺钱才冒险走这一步的。要是知道那女的那么有后台,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这么做。”
韩以笙的保镖并没有问具体是谁,过会自己的老板到,由他亲自审问比较好。
想撞死的男人本身也是一个无赖,为了钱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如今他落在了韩以笙手里,知道自己会面临怎么样的后果。可他之前向别人发誓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说出来,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所以他环视着周围两个男人有些紧张地说:“两位大哥,我知道你们做保镖也不容易,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只要你们肯把我放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会把我得到的钱分一半给你们,你们看这样如何?”
两个保镖一直笔挺的站着,根本不看他一眼,他们做这行的信誉很重要,怎么可能因为钱而放弃职业操守呢?
见两个保镖不说话,他又说:“这样,我只能二,我把剩下的八都给你们,真的是求你们了,放了我行吗?”
说着那委屈的能掉下眼泪,演技可不是一般的高。
可韩以笙的保镖根本不是他这种人所能收买的,其中的一个保镖看着不爽,一把将他抓了起来,握紧拳头对着他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沙包大的拳头,吓得这个男人脸色顿时一阵惨白,身子抖索的厉害,连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歪着脑袋,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深怕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保镖见他老实多了,这才松了手,很不温柔的将他直接丢在了地上。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声,他们知道一定是老板到了。
第八十九章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韩以笙步伐很急,三两下就走了进来,纯黑色的西服,一身冷傲的气息,像极了上海滩里的许文强。
当走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面前,他蹲下,认真的端详着他的脸,发现这张面孔是陌生的,他从来都没见过。
男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到,身子比之前更哆嗦的厉害,一张惨白的脸,述说着他此刻是多么害怕。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干起这样的勾当,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实话,这个男人恐怕根本不会放过他。
可假如他要是说了实话,那边又不好交代,横竖都不会有好下场。
像这种后台很硬,背景复杂的有钱人,想要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比如现在这样的晚上,杀人抛尸,像这样的鬼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擦觉。
当时他也是急了,才朝这里跑来,后来发现这后面是一条大河,他根本无路可退,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是旁边两个黑衣男将他带到了这个屋子里,只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屋子里竟然有灯,本来他还想着乘着黑灯瞎火寻找逃跑的机会。可现在灯火通明,等于是断了他的绝路。
他发誓,这是自己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想到第一次就被抓个正着,看来命运之神并不眷顾他。
见这个男人抿着唇,韩以笙问自己手下,他有没有说。手下冲他摇摇头,紧接着他便让手下将他扶了起来。
玩笑的笑了笑,他问:“你是打算现在说,还是等到皮开肉绽时才说?”
狭长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这样的他无疑看起来特别可怕,也更容易让人胆战心惊。
被扶起来的男人,压根不敢抬头,紧缩着脑袋,恨不得将脑袋缩进了肚子里才好。
“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成全你。”
起身,韩以笙看了保镖一眼,他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卷起袖子,一副准备要动手的架势。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这个男人立刻吐出真相,可没有,他还是低着头,将牙关咬的死死的。
既然他不肯说,那只能按照他说的做。房间里很快就传来凄惨的叫声,这样当然还不够,很快韩以笙的保镖就把刀子拿了出来。
他看待白晃晃的刀子,忍不住大喊了起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想杀我?你们要是真杀了我,你们一定会偿命的。”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杀你?杀你,我都觉得脏了我的手。先把你弄个残废,然后再送到监狱里,这样岂不是更好?”
“什么,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既然你不老实,我们就先让你老实些。”
他的保镖看到不远处的一根铁棍,紧接着便拿了过来,对准他的腿,一棍砸了下去,很疼,几乎让他痉挛,瞧他那神色,真的像是立马就能昏死过去。
“说还是不说,如果你还想充好汉,那我就成全力,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嘴硬能到什么时候。”
看两个保镖又要动手时,这个男人怕了,赶忙叫他们住手。
“大哥,我也是被逼无奈,不是我不说,如果我要是说了,那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跟那个姑娘可什么仇都没有。”
说着,那眼泪啪啪的往下落,韩以笙一进门就看出他不是那种硬气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做。
现在他知道,原来他不说是怕遭到别人的报复,如果他要是早说实话,也许就不用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撇了这个男人一眼,韩以笙说:“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保证你的人生安全,如果你要是不说实话,那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该怎么做,你最好想清楚。”
看着韩以笙阴着一张脸,这男人慌张的点了下头,既然他能够有保镖,就证明这个男人一定了不得,他今天要是不说,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如泄气的皮球,他看着韩以笙说:“如果,你真的能保护我的周全,我一定告诉你,提前是,你必须保证我的周全。”
“我说话从来都会兑现,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保证。”
见韩以笙一脸严肃,叹了口气后,他才道出了实情。
听完,韩以笙不可思议的冲他喊了起来:“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男人害怕,吱吱唔唔地说:“没有,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一切都是按照他们吩咐坐的,他们答应事情完会给我一笔钱,已经先支付了定金给我。要是不信,银行卡就在我身上,你们可以自己去核对一下。”
从他的描述中,韩以笙知道,想要苏沫命的人,既不是苏青也不是江淑影,而是自己的父亲。
说真的,他真不敢相信这个答案,要不是抓到这个男人,这辈子他都不会怀疑他。
一股烦躁莫名的涌上心头,以至于他对着旁边的凳子猛的踹了一脚。
“老板,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先把他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现在就回一趟老宅。”
说完,他急匆匆出去,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要论韩老爷子为什么对苏沫痛下杀手,除了苏沫不检点的过去,还有就是江淑影的鼓吹和梨花带雨的眼泪。
自打知道苏沫跟韩以笙又在一起后,她心如刀绞,除了在韩老爷子那啼哭,还一味的说苏沫的坏话。
除了说她现在跟之前男人纠扯不清外,还告诉韩老爷子,苏沫这次跟韩以笙在一起,就是为了图谋韩家的家产。
对于韩氏跟林氏竞争那块地,江淑影又跟说,这其实就是苏沫跟那个林泽设的局,就是让韩以笙往火坑里跳,让韩氏一败涂地。
韩老爷子充满着愤怒,又看到江淑影哭成这样,便没有去辩是非,才导致他有了雇凶杀人的念头。
韩以笙是怎么样的人,韩老爷子自然清楚的很,执着又多情,要是真的被那个苏沫利用,那么韩氏必然岌岌可危。
何况苏沫是怎么样的为人,在他心中之前就已经下了定论,像这样不检点的女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现在这个社会乱糟糟的,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为了不让儿子跟公司有事,他觉得自己必须也得这么做。
当时江淑影知道目的到达,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管韩老爷子怎么对方苏沫,那么最后的赢家都会是她。对于,会面临怎么样的后果,她从来不会去想,一切都与她无关,都是眼前这个老头子坐的。
她只有一个目的,让苏沫那个贱人滚出韩以笙的视线,是永远。
可一连很久都没听到好的消息,这让她有些着急起来。其实比她更着急的是韩老爷子,这么久没消息,这肯定是事情没办成。
他有些后悔,这件事他应该亲自去负责,而不是让管家去做。
十分钟后,韩以笙到了老宅,管家见韩以笙怒气冲冲,知道不好,怀疑事情一定是暴露了。忍不住冲韩以笙笑了笑,先试探一下。
可韩以笙根本不给他一点情面,冷哼一声直接骂了一句滚开,吓得管家赶忙退到了一旁。
此刻,他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他害怕这件事韩以笙会迁怒到自己身上,韩老爷子再怎么说都是他爸,可他不一样,他不过就是一个管家而已。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去帮韩老爷子找人,他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不是吗?
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活这么大,第一次办这么糊涂的事情。
几乎是一口气来到韩老爷子住所,韩以笙猛的将门踢开,这一刻他早就忘了父子之前的情分,只听到门咣当一声巨响,吓得坐在床上的韩老爷子一跳。
看到韩以笙如此愤怒,韩老爷子大概也知道什么情况,但经历了岁月洗礼的他,早就练成了临危不乱的习性,带着从未有过的淡定问:“以笙,大晚上的,你这是做什么?你看清楚这是哪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韩以笙阴着脸,根本没回答韩老爷子问题,反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苏沫,爸,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想过这个家吗?”
假如苏沫真的出事,这件事闹大,难道他有想过后果吗?
韩老爷子依旧没有动容,哪怕是一点愧疚都没有,在他心里苏沫已经成了彻头彻尾有问题的女人,反而一脸不悦的看着韩以笙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韩氏好。苏沫那种女人,要是不除,危害的不仅是你,而是整个韩氏。以笙,别怪爸心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韩家。”
只是韩以笙并不能明白他的苦心,他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迷失了心智,这样下午,早晚韩氏不得葬送在他的手里吗?
在爱情上,他跌过一次跟头,这种事,他决不允许第二次,当年他就差点死了,他怎么容忍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第九十章 不信任她
这样来历不明,又特别有心机的女人,要是不除那恐怕真的会大祸临头。他现在根本理解不了他的良苦用心,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给迷糊了头脑。
韩以笙冷冷笑了笑,这叫是为了他好,对付她心爱的女人,要置她于死地,试问这叫什么为了他?
当年要不是他父亲的阻挡跟使坏,那么她就不可能死。这件事,他一直都耿耿于怀,也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你不是为我好,你若是真的有感情,就不应该那样对待我心爱的女人?你自私,武断,想当然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你有半点为我着想,就不可能这么做。爸,我告诉你,我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苏沫的,哪怕是你也不行。我希望你收起那些邪恶的想法,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苏沫出事。”
韩老爷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指责他,骂他无情无义,顿时恼火到了极点,随口骂了一句逆子。
“逆子?我要是真的逆子,就不可能这样跟你说话。爸,你真的有了解过苏沫吗?你没有,仅仅是凭着那些所谓的流言就想要夺了她的性命。如果苏沫要是真的有什么,我会恨你一辈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这无疑是这么多年来,韩以笙说过最狠的话。韩老爷子心被伤的死死的,因为愤怒,脸色利卡难看起来,还重重咳嗽了起来。
眼里对这个逆子有多失望,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他武断,自私,可他为了谁,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他说没有去真正了解苏沫,难道发生那种事,结婚当天被人抛弃,这也是假的?
假如她真的是好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男人抛弃?
韩老爷子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一切都是韩以笙被她迷住了,根本分不清青红皂白,连好赖都不知道。
那个苏沫,他越想越觉得不是好东西,觉得她假,做作。就比如上次他去韩以笙的家,如果那个女人诚心想走,就不会拖延让韩以笙有足够的时间赶回来。像那样富有心机的女人,韩以笙却一点都擦觉不到。
如果他真的长一点心,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局面?
他一直都希望韩以笙娶江淑影,不仅仅是因为江淑影端庄淑雅漂亮,更重要的是,在韩家这么多年,他至少知根知底,知道她什么品行怎么样的为人,那样这个家他也会很放心的交出去,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算哪天死了,他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安心而去。
只可惜这片心,这个逆子根本体会不到,说他对苏沫了解少,想当然的认为,那他自己了,苏沫要是真的是好人,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一个女人只有糟糕了极点,才能在婚礼上被男人抛弃。这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是一种报复,是对女背叛最严厉的惩罚。
就凭这两件事,韩老爷子就带上了有色眼睛看苏沫。不过要是从某种角度来看,他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没有跟苏沫相处,根本没真正意义上的去了解苏沫。
“爸,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下次要是再让我知道您对他做什么,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韩老爷子又被气的不轻,脸上是不正常的红,这个逆子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跟他这么说,是不是想活活把他气死呢?
“韩以笙,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同意那个女人进韩家的。如果你还认这个家,就让那个女人滚的远远的。”
“爸,我说过,苏沫是我这辈子最想珍惜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韩老爷子知道,韩以笙是铁了心。一股怒气蹭蹭的往上冒,以至于他拿起了拐杖对着韩以笙的脊背又是砰砰的几下,这次比上次要重的很多,空气中很快就嗅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韩以笙,你搞清楚点,我这是为了什么,那个女人就那么值得你喜欢?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你的喜欢?”
韩老爷子实在是不懂,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在他看来,她连江淑影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了。
她端庄,她大方,又很有修养,这样的女人,难道不比那个苏沫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除了无情的拐杖猛击他的背,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要是这拐杖能将他打醒,他情愿下手更重些。
声音很大,很快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在不远处的江淑影听到动静后,赶忙跑了过来。当看到韩老爷子正在教训韩以笙时,忍不住跑了进去,有这样的好机会表现自己,她又怎么可能错过?
只是,她现在并不知道韩以笙已经抓住了那个人,而且还交代了一切。
拦在韩老爷子面前,江淑影哭着喊道:“爸,你怎么能这么打以笙哥,你不怕把他打出问题吗?”
看到江淑影这副表情,老爷子更是气愤到了极点。江淑影这么好,哪怕他不要她,她依旧这样的维护他。这样好的女孩,韩以笙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珍惜?随后他呵斥江淑影说:“淑影,这里没你事,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得把这个逆子打醒,否则,我韩字倒过来写。”
在韩老爷子拐杖竖起来的那刻,江淑影死死的抱住韩老爷子的手说:“爸,你真的不能打以笙哥,他现在已经有些皮开肉绽了,难道真的想打死他不成?”
“哼,要是这个逆子还是不醒悟,打死那也是他自找的,我权当没这个儿子。”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随后呵斥了江淑影一声:“淑影,你让开,你让他打。就算死,我也会坚持我的原则,要是轻易的就能改变妥协,那我有韩以笙根本没资格说爱。”
江淑影一惊,即便是这个时候,韩以笙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苏沫。无情的话,就像匕首一般猛插她的心脏,疼痛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这真特么是讽刺,她在想,一定是那个贱人使了什么**术才让韩以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都是她。
压制的怒火,江淑影依旧带着眼泪说:“爸,以笙哥那么重情重义,您就饶他一次行吗?你刚刚打也打了,气也出了,难道不能好好静一静,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你真的不能再打以笙哥了,不然真的会出事情。”
可江淑影越是这样,韩老爷子就更加愧疚,拿起拐杖又准备猛击时,这时,韩老太太闻声也赶了过来。看着这样的场面,忍不住将韩以笙拉到了一旁,对着韩老爷子喊道:“死老头子,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又狠手了?我告诉你,要是以笙被打出什么,我跟你没完。”
她一瞥头将韩以笙的西服掀开,发现后背已经渗出了血来。赶忙将韩以笙拉了出去,走之前冷冷的看着韩老爷子说:“我看你最近真是打上醒了,难道他不是你儿子,你一点都不懂心疼是吧?”
韩老太太拉着韩以笙走后,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跟江淑影。紧接着江淑影那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让韩老爷子一阵心疼。
“淑影,放心,无论如何那个女人都进不了韩家,韩家少奶奶只能是你。只要这个家我在,就容不得韩以笙胡来。”
江淑影带着委屈说:“爸,我看还是算了,以笙哥心可是一点都没在我身上,我觉得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不好,一直辜负了你的期望。”
“淑影,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已经够优秀了,是韩以笙眼拙根本看不到你的好。这个逆子,有空我必须要找好好说道说道。好了,你别难过了。”
江淑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一丝绝望。连打都没有,找韩以笙更别说谈了。
以为这次会成功,看来是失败了,要是这次不成,韩以笙以后肯定会把苏沫看护的紧紧的。也怪她,当时没有好好劝劝韩老爷子,才造成现在的惨白。
江淑影又安慰了韩老爷子很久,这才走了出去,只是刚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韩老太太跟韩以笙的对话来。
“那个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作了,这种事竟然都敢干,我看一定是老糊涂了。”
“妈,我一直都觉得我爸不像是这么糊涂的人,你说会不会……”
“不可能,淑影不是那种人,你忘了刚刚她还在帮你劝韩老爷子吗?假如她真的对苏沫耿耿于怀,刚刚就不可能进去帮你。以笙,这种想法千万别有,这要是被淑影知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没想到韩以笙会想到她身上,江淑影的确是没想到,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她很害怕韩以笙哪天会调查她,她怕他真的会查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来。
而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个韩以笙分明就是不信任她,是他天生睿智,还是她什么地方表现出异样引起了他的怀疑呢?
第九十一章 坏心思
她不敢想象…...
没多久,那边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滴答滴答的,即使她不看也知道一定是韩老太太。虽然这些年她对自己还算不错,可她总觉得这个韩老太太对她的热情并不完全是真的,仿佛一直存在着某种芥蒂。至于芥蒂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看到韩老太太,江淑影笑着喊了一声妈,还问了韩以笙现在什么情况。韩老太太点了下头,告诉她,韩以笙脊背已经上了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这次爸下手真的太重了,我一直担心的要死。”
一提到韩老爷子,老太太气氛的要命,跟江淑影告别后,她急匆匆走了进去,现在她就想去问问那个老东西,又发什么神经。
对于他害苏沫的事情,老太太并不知道。
韩老太太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对家里的事情大多都不是很关心,她信佛,更多的时候会去佛堂念念经以保佑韩家繁荣昌盛。
走后,江淑影悄悄来到韩以笙的地方,她轻轻撇了撇里面,看到韩以笙正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想着什么。
不过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韩以笙永远都是那么英气逼人,这样的男人只有在小说中才能看到。她渐渐看着有些痴迷了,从小到现在,她可一直都很迷恋这个男人,要不是这个男人,当年她也不会……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很气氛,有很多次她都刻意穿着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可这个男人却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
这也是后来韩以笙为什么很少回来的原因,他不喜欢这样搔头弄首的她。
咬着牙,她对韩以笙多少是有些恨的,她恨自己的真心付之东流,恨这个男人对她根本就视而不见。
能够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就算一夜,她觉得也会心满意足。
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坏心思,要是让这个男人爬上自己的床,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是不是他想赖都赖不成了?
她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这么久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呢?要是做好了,那韩家少奶奶的交椅无论如何都是她的。
不过这件事得好好谋划,要做就做到滴水不漏,千万别像这次,没弄死苏沫,最后还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二小姐,你怎么站在这?”
江淑影顿时一惊,猛的将头转了过来,心想,这该死的管家怎么出现在这,真是晦气。
见江淑影反映这么大,管家忍不住又问:“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才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笑道:“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以笙哥怎么样了,我特别的担心他。”
担心他干嘛要站在这?而且刚刚看到她带着激动,哪有一点担心他的样子呢?对于江淑影,管家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好了,既然以笙哥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有些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那二小姐走好。”看着江淑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管家这才转过身,端着一些补品朝韩以笙那走去。这些都是老太太吩咐他去准备的。
看着管家端着补品过来,韩以笙冷冷地说:“拿走,我不想吃。”
管家知道他在生韩老爷子气,忍不住安慰道:“以笙少爷,老爷也是一时气氛,我相信静一静就好了。”
他爸的习性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是真的静下来就能好,他也不用在这白白生闷气了。
见韩以笙脸色这么差,管家也没敢多做停留,放下东西没多久便走了出去。
韩以笙看着外面,漆黑一片,长长叹口气,现在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是好。他有想过跟他爸妈说其实那天跟苏沫上床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可如今这种情况,即便他说了,他们未必就一定相信。何况是晚上,他侧着脸根本看不清是他。他更害怕,自己的父母会认为他是故意拿这些来糊弄他们,一切都是为了让苏沫平平安安的进入这个家门。
第一次,韩以笙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事实已经偏离了轨道,正朝他不喜欢的方向发展。
人生有多可苦涩,他算是体会的非常。
林泽咬着牙,总算是将车子平平安安停在了别墅楼下。额头上的血此刻已经干枯,但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让人害怕。只是他根本没去注意,现在他就想跑进家里,只有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刚刚那一幕依旧让他心有余悸,只要一想到他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停下车子后,他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跑去,推开门,保姆看到他满脸是血,害怕的立刻尖叫出来。
林泽猛的推开在一旁尖叫的保姆,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此时苏青已经上了床,折腾了一天,她疲倦的已经睡着,可却被一声尖叫给弄醒。她以为是发生什么别的事情,顿时坐了起来,朝外面喊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保姆听到苏青叫唤紧张的过来敲门了,苏青打开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告诉她,林泽回来了,而且满脸是血。
“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在乱说?”
保姆很紧张的指了指卫生间,“少奶奶,你要是不信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到地上红红的血水,一步跨到里面,正看着林泽在不断的清洗自己的脸了。尤其是额头那,现在已经皮开肉绽了。她忍不住捂着嘴巴,不然自己一定能叫出声来。
林泽撇了一眼,看到是苏青,没出声,继续开始清洗起来。
“泽,你这是怎么了?”
林泽现在想象真是气氛极了,什么时候自己受过这样的侮辱,咬着牙说:“遇到了几个地痞无赖,这要是让我下次碰到,老子非弄死他们。”
他说是地痞无赖,苏青也不好说什么,等林泽洗完脸,她赶忙让保姆把饭菜端上来。
只是林泽,现在根本一点胃口都没有。
“泽,你不饿吗?吃点吧,就算气,现在也得把肚子填饱,不然哪来的精力去想其它的?”
林泽依旧没动,仿佛在想着什么,许久一拍桌子说:“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这怎么都像是蓄谋已久的。”
他刚出来没多久,就遇到那些无赖,那里可是别墅区,一般的地痞无赖是不可能敢在那胡作非为的。
苏青撇了一眼林泽,看到他额头皮开肉绽的地方,瞬间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这相破成这样,还是她头一次看到。
第一次她忽然觉得林泽跟之前相比差了很多,他在苏青心目中的英俊形象也大打折扣了许多。
懒得搭理这个男人,苏青转身朝房间走去。
走后,林泽撇了一眼苏青,他被打成这样,她竟然就这么走了,在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他这个丈夫呢?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紧接着他便吩咐保姆去拿酒。
“少爷,这么晚了,还是不要喝了,而且太太还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林泽顿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皱眉问:“什么,我妈还没回来,她干什么去了?”
保姆自然是不知道,秋云晚上急匆匆走时可根本没跟她说过,所以冲林泽摇了摇头。
见她这样,林泽很不爽地说:“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我妈去哪都不知道,脑子下次能不能放机灵点?我告诉你,要是我妈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保姆十分委屈的看着林泽,这秋云离开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何况她只是一个保姆,她离开,她能管得着吗?
难道就因为她是保姆,所以就把气朝她身上撒吗?
看到保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林泽立马让她滚,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他莫名的有些担心,这么久了,她还没回来,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
紧接着他给秋云打了电话,可没接,然后他又给秋云发了短信,几分钟才回,告诉他,她没事,很快就会回家。
确定她没什么意外后,林泽这心才安稳了下来,大口的吃着饭菜,吃完这就回了房间。
床上,他忽然难以入眠,一直在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究竟是谁这么恨他要对他下死手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赵德成,离他家这么近,无论如何他都逃不了干系。可转身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们之间貌似没这么大仇恨吗?
这时,他不知道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苏沫的身影来,难道是那个女人?现在她跟着那个姓韩的,完全是有这个资本跟能力的。
手不知觉攥的很紧,这件事他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如果这件事要真的是那个贱人,他一定会弄死她。
在一旁睡觉的苏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将身子侧向林泽。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往林泽鼻子里钻。很香很香,让林泽身子渐渐有了反映。他用力的扯开苏青的睡衣,看着傲人的两峰,这一刻,他特别想发泄一下自己。
第九十二章 不要脸的老女人
每一个吻都重的十分离谱,就算苏青不想醒都难。她觉得欺压身上的不是林泽,而是一直突然侵袭的猛兽。她怕了,这个男人现在眼里除了**夹杂更多的是恨意。游离在男人之间这么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将面临什么样的严重后果?被成哥折腾了一下,要是再被折腾,她还有命吗?
她告诉自己,不能,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行。
又是一阵撕咬,苏青疼的叫出声来。林泽根本不打算怜香惜玉,那架势甚至比猛兽还要凶猛。
咔嚓一声,最后一层防护被撕破,苏青本能的用双手护住,阻止这个男人下一步攻势。
林泽愣住,这个女人胆敢第二次拒绝他?究竟她心里有没有他?如果有,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他已经很惨很恼火了,难道这个女人还要进一步激怒他让他痛苦?
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个苏青,之前所谓的爱有几分是真的。
见林泽阴着脸,苏青忍不住解释道:“泽,我今天真是太累了,要不,咋明天如何?我保证,明天你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林泽握紧了拳头,可他现在心里就很难受,他就想发泄一下。
见林泽默不作声,苏青紧张的哆嗦了一下,又说:“你看今天这么晚了,咋妈到现在都没回来,你说要是出什么事该怎么好?就算不出事,你说过会回来听到这里动静,该多难为情,你让妈该怎么想我们?”
林泽并没有表现的十分理解,对着苏青冷冰冰地问:“借口,苏青,你说这些全他妈是借口,你拒绝我两次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你不想,还是被外面的野男人给喂饱了?”一想到野男人想到背叛,林泽一把抓住苏青的脖子怒吼:“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
今晚的林泽真是疯了。
苏青莫名的有些恐慌,仿佛被说中一般,见林泽的手慢慢攥紧,连脸上都吓得没一丝血色。许久,才挤出一丝微笑说:“泽,你把我苏青想成什么样人了?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怎么可能去外面找野男人呢?”
林泽一想,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只是这个女人如此扫兴,真是气死他了。用力的将苏青推到一旁,他这就下床了。
心中莫名的想起那个女人来,不知道现在去哪了。她一直都知道秋云的手段,那样的女人,估计早就打发她去别的城市了。
他用力的踹了一下门,自打结婚后就没怎么顺心过,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是这个苏青就是灾星,连着他也跟着倒霉呢?
胡思乱想的好一会,林泽坐在沙发上,亲自去拿了酒,一口口的灌了起来,或许只有喝醉了,就能少想这些连七八糟的事来。
大概一点钟,苏沫被噩梦缠绕,满脸是泪,她梦到苏青母子拿着刀将她跟她妈妈逼到了墙角。她妈妈为了救她,无情的被她们给捅了。满天的血,只看到她妈妈碰的一声丢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带着不甘与不舍,她痛哭着喊着妈妈不要……
周晨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没怎么睡的他顿时起身了。走到门口才发现,原来传出哭声的地方是苏沫睡的房间。
当时,他急忙忙推开门闯了进去,以为苏沫是出事了。
走到床前,他一把拉住苏沫的手说:“沫沫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的,对于欺负你的那些人,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看到苏沫这个样子,他真的很难过,如万箭穿心,除了自责周晨还是自责。来中国这么久,他却根本什么事都没做,他很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要是健健康康就好,那样,他就能好好的去调查苏沫的一切,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苏沫感觉到手被人抓住,瞬间睁开了眼,看到周晨时,一把扑进他的怀抱哭喊着:“周晨,我刚刚梦到妈妈了,梦到她被苏青母子害死的,她死的很惨,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妈妈不是正常死亡?一定是她们害死的对不对?”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很快周晨的病服都被弄湿了。他看着苏沫哭成这样,很坚定对她说:“放心,我一定会找人帮你查查的。”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韩以笙来,她记得他曾质问过她,有关她妈妈死的问题,不行,她必须得弄清楚。
紧接着,她拿出,可一看时间是一点多又放下了,抬头,眼泪汪汪的对周晨说:“谢谢你,谢谢你过来安慰我。”
周晨抹了她脸上的泪说:“傻丫头,说什么感谢了,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会生气的知道吗?以后我会为你做什么,你只要默默的接受就行。苏沫,我希望我们能像小时候那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开开心心的接受。”
她的话苏沫多少是有些明白的,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她都把他当亲人去看待……
“好了,别再难受了,大晚上的哭对身体不好。我说过会帮你调查就一定会,你好好放宽心,耐心的等待结果就行。”
苏沫点了点头,这才又躺了下去。周晨顺势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等她闭上双眼,他这才走了出去。
心里除了难受,那就是对苏名誉那档子人的恨,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出国后,她过的一定很不好。
他现在就期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快点好起来,这样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天渐渐亮了,秋云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没想到被一夜折磨,这真是她的奇耻大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紧闭双眼,她恨不得拿一把水果刀捅死他。
瞧着胳膊上的淤青,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被这么脏的男人碰过,老天为什么要这么的折磨她呢?
擦觉到有人靠近,赵德成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秋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仿佛当年一般,她这样的靠近自己。
没有人会想到,其实赵德成心底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虽然只是几次的床递关系,可他却爱上了这个女人。
当初只觉得她漂亮性感,可现在才发现,她身上有着一种东西,而且那种东西却是他一直都渴望有的。
说不清也道不明。
再瞧瞧她身上的伤痕,有那么一瞬间他心疼了起来,然后起身将一件干净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秋云红着眼眶对赵德成说:“德成,如今我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你是不是就可以把土地给林氏了?”
原本有一丝开心的,可现在发现他们之间还只是交易,如果没有土地,她又怎么可能会甘心的屈服在自己的身下?
他笑,笑这个世界太现实,也太讽刺。
猛的瞪了一眼秋云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跟林氏是什么关系?”为了林氏如此作践自己,看来并不只是股东那么简单。
见秋云不出声,赵德成冷哼:“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说,那咋什么也不用说了,你现在就给我滚。”
秋云身子一怔,虽然难以启齿,可现在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咬了下牙,她告诉这家公司就是她创立的。
再想想林泽,赵德成猛然醒悟,“这么说,林泽是你的儿子?”
秋云用力点了点头。
当年他就知道她身边跟着个小贱种,没想到竟然这么巧。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小贱种竟然还跟他打着交道。
她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她很想知道那块土地的问题,赵德成被她弄的一阵心烦,瞪着眼睛说:“行啊,土地我可以给你,但我要你永永远远的陪着我,否则,这块地就算我不卖,也不会给你。”
“这话当真?”
“是,我说到做到。”
秋云又咬了一下牙说:“只要你愿意给林氏,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看来疯的不只是他,还有这个女人。不过细细想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年她爬上他的床不也是为了公司吗?
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才能如此忍辱负重,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挺佩服秋云的,这样的事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做到的,这也许就是她能把林氏做大的原因之一。
被喂饱的赵德成此刻没有一点**,他的手却轻轻在秋云身上摩挲着,皮肤很嫩也很白,就算是小姑娘都没她那么好的肤色。
他并没有急着兑现诺言,既然林泽说能给他想要的价码,这件事必须得好好谈谈才行。
没多久,秋云便跟赵德成告辞了,一夜未归,她怕林泽跟苏青多想,尤其是苏青,要是传出去,说不定会造成什么非议呢。
赵德成也并没有阻拦,只要土地在手,他就不怕这个女人不会乖乖的来找他。
折腾的一夜,他现在困的不行,很快就睡了,只有养足精神,他才能更好的与秋云酣战。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就像伏在海绵上一般。那种舒适感,绝不是其它女人所拥有的。
打车,很快秋云就来到了家中,她的头发有点乱,进入别墅时她还特意整理了一番。敲门后,保姆急匆匆过来开门了,现在除了秋云,保姆真的不知道还会有谁来。
只是推开门的一刹那,她被秋云发样子吓到,虽然看不到任何吻痕,可她憔悴的模样,是她这么多年从未看到过的
忍不住问了一句太太这是怎么了。
秋云摇了摇头,这就朝浴室走去,她要好好洗洗,洗掉那个脏男人的印迹。
足足有半个小时她才从浴室走出来,这时苏青刚好起床了,准备去刷牙洗脸,刚好在浴室门口撞到了秋云。
两个人撞到了一起,秋云穿着薄薄的睡衣,由于离的很近,苏青很快就看到了胸部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呵呵……
原来一夜不是去有事,而是风流了,她鄙视的看了一眼秋云,在心里骂道:真是不要脸的老女人……
第九十三章 良苦用心
秋云并没有发现苏青的异样,急匆匆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夜折磨她真的很困,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到了房间,林泽没有醒,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一件事,什么的人养什么样的种,他们才刚结婚没多久,林泽就去外面沾花惹草,不是遗传她又是谁呢?
表明上一本正经,现在她发现,秋云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呸,或许连荡妇都不如。
那么老了,还出去鬼混,能看上她那么老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苏青不禁露出很鄙视的笑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苏沫缓缓的睁开眼睛,也许是夜里哭多了,现在眼睛特别的难受。起身后,去照了镜子才知道,眼睛已经红肿了。
匆匆洗漱完,她来到了周晨的病房,这会他正端着一本书看着,苏沫瞧了瞧竟然是世界名著《悲惨世界》。
从什么时候,他竟然也斯文的跟个书生一样了?依稀记得,小时候那会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
苏沫看他那么认真,怕打搅他,走过去连步子都轻了些。
到了他旁边,周晨才看到她,只是一抬眼看到苏沫眼睛红肿的厉害,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可这里是医院,根本找不到冰块给她敷眼睛。所以他急匆匆拿起电话打给自己那个佣工,让他尽量快点把冰块送病房来。
接到命令,那个人很快就去准备了。
丢下电话,周晨一直看着苏沫,那眼睛肿的,不知道她昨晚又哭了多久呢。早知道,他就坐下多陪陪她,这样或许会更好些。
他轻轻拉了一下苏沫的衣袖,很心疼地问:“眼睛现在是不是很疼?”
苏沫摇了一下头说:“没有,好多了。”
“你啊,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记住,以后别哭成这样,瞧你眼睛肿的,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她知道周晨也是为她好,便朝他笑了笑。
时间已经不早,她问周晨中午想吃点什么,周晨撇了一眼她:“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过会我让人去准备。”
其实吃什么她也不知道,经历昨晚那个梦,现在她根本一点胃口都没有,就丢下一句随便吧。
周晨想了想,天天吃那样重复的的确很容易腻,他得去弄些特别的,这样或许能让苏沫更有食欲些。
只是,这个城市他现在了解的并不多,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吃的。苦恼了一会,他拿出搜了搜,发现这边最近的有一家特色火锅。虽然这个季节并不适合吃,但或许现在吃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呢。
在他抬头准备想跟苏沫说时,没想到她早就没了人影。她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心中的郁结能被慢慢驱散开。
没多久,周晨的电话便来了,接通后,她告诉他,自己就在医院里瞎溜达,让他放宽心,这大白天的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周晨也没多少,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今天太阳不是很大,连风吹在身上都清凉了许多。不知不觉在这个医院已经一个多月了,苏沫忍不住感叹时光真的很快。
脑海中莫名的出现韩以笙的脸来,上次他说要一辈子的话,也同样萦绕在她的脑海,瞧他那时一脸认真的样子,她不禁嘴角噙着笑来。
只是,她跟韩以笙真的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他们在一起注定不会有结果的。长长叹一口气,等周晨好了,她就开始重新找工作,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中去。
绕过走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门口,环视了一下四周,仿佛是在寻找什么。要说寻找,她只能是在找韩以笙,因为每一次他都会站在医院门口,不断的朝医院里看着。
心里淡淡的有些失望,也许他腻了,这样的她,让他失去耐心,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远处忽然围了很多人,苏沫有些好奇围了过去,原来是汽车追尾商量的赔偿的事情,就在她准备转身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以笙。
原来他一直都在,并没有失去耐心走开。
韩以笙大步走到她的面前,面露痛苦之色,脊背现在依旧很疼,即使再疼,他还是来看苏沫。除了想她外,他也是为了守护在苏沫身边,这样才能放心。他跟周晨一样,一样担心苏沫会发生什么事。
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许久,苏沫觉得难为情,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大中午的在这,午饭吃了?”
这样的不咸不淡,可在韩以笙看来这分明是他们进了一步,这个女人开始关心他吃不好吃饭了。
他笑了笑,说:“没吃,不如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可周晨那边已经再给她准备饭了,她要是不会去,他肯定会生气的。
苏沫摇摇头,告诉她自己有事,让他自己去吃。
韩以笙抿着唇,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就将苏沫揽在了怀中,告诉她,他很想她。
这里是街道,明显影响不好,苏沫用力推了他一下。
“陪我去吃好吗,没有你,我连吃饭都会很没胃口。”
这句话深情又意味深长,不断敲击苏沫的心脏,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动容,再也鼓不起涌起继续推开他。
可他要是跟他走,那么周晨又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担心周晨,要是一会他打电话给你,你就回去,一刻也不耽搁你。”
“好。”几乎没经过大脑一下子说出了口。
一路上,感觉到韩以笙的异样后,苏沫忍不住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咬着牙,继续朝前面走着。
半躬着身子,苏沫明显感觉到是脊背出现了状况,忍不住掀起他的西服,却发现白色衬衫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那样的触目惊心,她不明白,自己的脊背那么严重,干嘛还要跑出来了?
她一步跨到韩以笙的面前,拦住他问:“你的脊背伤成这样,怎么能先去吃饭?现在就去医院,等给医生看过了再吃也不迟。”
每次周晨都说她不懂得的爱惜自己,可这个男人却比她还要更不爱惜自己。
韩以笙抿了下唇,淡淡地笑道:“沫沫,看来你还是挺关心在意我的。”
苏沫皱眉,这男人都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她真是服了。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这就是苏沫,那么与众不用,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要给一般女人,估计压根就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也是这样的她,有着自己的个性,才那么迷人,那样的吸引他。
韩以笙此刻如个乖孩子一般,跟这个女人朝医院走去。突然让他想起了那次他带她来检查身体的事情,人生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很快就反转了。
排队,挂号,因为现在快到中午人不多,很快专家便叫了下一位。进去后,医生看了韩以笙的脊背,忍不住看了苏沫一眼。苏沫有些微愣,难道他怀疑是她做的?
“脊背伤成这样,这得下多重的手?夫妻俩过日子有什么不能好好解决,唉…...”
苏沫本想解释,可医生并没在看他,而是开始给韩以笙消炎包扎伤口。半个小时后,伤口总算处理完了,医生还给韩以笙开了点消炎药,让他顺便带着吃。
出去的路上,苏沫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倒好,人家还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好心了。”
韩以笙忽然停下脚步,冲苏沫痞痞的笑道:“你这不是好心,你这分明就是真心。如果你要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就不会这么关心在意我的状况。”
苏沫仿佛被说到了心坎,连步伐都加快了起来,拼命的朝前走,将韩以笙远远的甩在后面。
“沫沫,你走没这么快干什么,别问了我可是病人,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说真的,苏沫心还是太软,根本做不到丢下他不管,随后又转过身子,大步朝韩以笙走了过来。
瞧她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呢。
到了医院外面,苏沫丢下他,打算回周晨那,她在外面已经耽搁这么久了。只是刚转身,又将身子折了回来问:“韩以笙,有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什么?”
“关于我妈还有苏氏的事情,我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自打昨晚做的那个梦她就越加想知道,假如她妈妈真的是死于非命,她一定要给她报仇。
其实他从未打算隐瞒苏沫,但现在他并不打算告诉她,瞧她这副样子,万一做什么傻事那该怎么办。
所以他岔开话题说:“这件事我会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给你的,现在不早了,周晨那边该急了,你还是先过去吧。”
什么意思?他这分明是故意岔开话题打发她?不告诉她,他又在打什么注意?
“韩以笙,如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呢?”苏沫不相信韩以笙会不告诉他,她看得出他爱她,既然爱她,就应该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才是。否则,又谈什么爱呢?
韩以笙眉头拧成了川子,第一次他这么犹豫不绝不够果断起来,可现在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告诉她,她做的做好知道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可苏沫根本不可能理解韩以笙的良苦用心,冲着韩以笙怒吼道:“之前是你问我想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可你现在却不告诉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得上床陪你一晚你才肯说吗?”
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很多人的侧目。韩以笙心脏像是被针扎似的疼,没想到在她眼里,他这么卑鄙龌蹉。
但他并没有把愤怒表现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一脸平静。这就是韩以笙,无论发生什么,始终保持着巍峨不乱于泰山的气势。
有那么一瞬间,苏沫真的想上去给这个男人两巴掌,站在这像个死人似的算什么,既然他不想说,她又在这浪费口舌浪费时间干什么?带着怒气,她转身便想走,这男人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他。
看到苏沫脸上的愤怒,眼底的失望,在她挪动步子要走时,韩以笙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苏沫,不是我不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又让我怎么敢告诉你?等哪天你确定做好了心理准备,到那时,我什么都不会隐瞒你。”
苏沫怔怔的看着他,原来他不是不告诉她,而是他担心她没做好心理准备而做错什么傻事。
是她误会了他。
知道自己错了后,苏沫羞愧的跟他说了声抱歉。
只要她能理解他的苦心,韩以笙觉得这比任何事情都很重要。抿了一下唇,他笑道:“好了,快回去吧,耽搁这么久,不然周晨真的该生气了。”
苏沫点下头,这就跑了。看着她蹦跶蹦跶的朝远处跑去,他的笑容更加大了起来。甚至他还有一种好的预感,属于他们的春天不远了。
第九十四章 爆炸性新闻
一路蹦跶到病房,见苏沫心情不错,周晨也没多说什么,他开心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她饿了,他将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嘴角扯出很大的微笑,仿佛知道她一定会很喜欢一般。
一股浓郁的饭香味很快就溢满了房间,苏沫看着周晨端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那种搭配顿时让她食欲大增,顿时吞了吞口水。
蹦跶的跑到他旁边,拿起筷子这就大口吃了起来,连饭前得洗手都忘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嗯。”
吃着东西,苏沫一边问着这东西是在哪买的,周晨告诉她,只要有恒心,这世界没什么是办不成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忽然想起韩以笙来,也是他的恒心,一直对她恋恋不舍,也是恒心,让他如此坚持不懈。
一连几天,宋晓露都难以入睡,除了担心她弟弟是事情外,还有就是王总的骚扰。多亏她骗他去出差,那个臭男人很有可能现在就来找她。
咬了下唇,她真的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为了十万,她将自己卖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他无羞耻的骚扰自己,自己受到的损害,远比这十万要多的多。
而自己弟弟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根本不知道,所以利用中午,她找个没人的地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接通的速度很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传了过来。那叫喊声是她弟弟的。
握着,宋晓露气愤到了极点,“你们不是说不打了他,你们什么意思?”
“呵呵,宋晓姐,我看你是忘了,你只陪了我一晚,我只能保证那一晚对他好好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直接挑明主题。
“很简单,还钱。要是还不上,你就来陪我,陪好了,钱可以往后还也行。”
生活快把她逼疯,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立刻就死了。里的惨叫声重新把她拉回了现实,宋晓露很担心的对电话里吼道:“我现在身上有十万块,我全都给你们,这样你总该对他好点了吧?”
这时,电话里一阵冷笑,“呵,十万?你弟弟欠了我几千万,给个十万还能理直气壮的,宋晓露,你真以为是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兄弟,给我再狠点,打到他晕过去为止。”
他听不到回答,只知道自己的弟弟喊的更加大声起来,宋晓露身子一哆嗦,赶忙跟那个男人道歉了。
“除了道歉了?宋晓露,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可我在上班。”
“上班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你自己选个吧。”
随即电话啪一声挂断。
担心弟弟出事,宋晓露赶忙去跟领导请假。可现在领导还并没有上班,她跟自己的旁边的同事说一声后,这就急匆匆走了。
韩家老宅内,此刻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自打昨晚韩老爷子跟韩以笙争吵后,老爷子被气的已经两顿没吃了。一想到他为了那样一个不检点的女人,他就心寒。他不懂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变成这样,还是那个女人使了手段呢?
买凶杀人,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可除了这样做,他真的找不到可以让她离开的方式。
见老爷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老太太急的眼泪在眼眶直打转,这老不死的,要是有个闪失该怎么办是好?
“老头子,你还是起来吃点吧?以笙那边,有空我再去说说,你说你不吃东西怎么行?你以为你还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吗?”
想到韩以笙他就来气,狠狠骂了一句:“那个逆子,真是气死我了。你告诉我,我做的有错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就这么听不进去呢?”
“行了,他那么倔不都随你了吗?我看那个苏沫怎么都觉得不像是那种人,我感觉这中间说不定真的是有什么误会。以笙是怎么样的人,我想你也知道,假如苏沫真的是那种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要的。”
“什么不是那种人,你这是在替那个女人说话吗?我看韩以笙就是被她给迷住了,那个女人手段一定很高,不然以笙也不可能会这样。”
哪怕是第一女人他再怎么反对,也不可能像现在直接跟他顶撞,这不说明这个女人要比上个女人更厉害心机更深吗?
老太太知道现在说啥都是白说,索性也不说了,直接吩咐管家,现在就把饭菜端过来,无论何人这饭他必须得吃。
管家刚出去后,就看到了江淑影,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冲她叫了声二小姐。江淑影笑了笑,半关心地问了一句老爷子怎么样了,管家冲她摇摇头,说老爷子还是不肯吃饭。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希望老爷子倒下。现在韩家,可就她站在自己身边了。刚刚老太太的话无疑刺痛了她,现在她也明白一个事实,或许在老太太眼里,她即使在韩家活了二十几年,可她从来没把她当一家人看待。
这么多年,她一直对她毕恭毕敬,却没想到她这么对她,呵呵,真是讽刺。
咬了一下唇,她这就进了厢房。
韩老爷子看到江淑影来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每一次只要一看到她那种委屈的脸,他就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她死去的父母。对不起她父母当年的嘱托,希望帮她们好好照顾她的话。
可韩以笙这么忤逆,韩老爷子觉得自己现在拿他根本没任何办法。
江淑影一脸关心地说:“爷爷,你怎么能不吃饭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你这么大岁数,抵抗力本来就很差,可别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韩老爷子冲江淑影招了招手,马上江淑影做了过去,看到江淑影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拉着她的手说:“淑影,爸觉得很对不起你,你放心,只要由我在,那个女人永远都进不了这个家。”
刚说完,江淑影那眼泪就下来了,梗咽一声说:“爸,其实我没什么,只要以笙哥喜欢就好,我比谁都希望他快快乐乐的。”
瞧她这么懂事,可惜了,以笙那逆子却根本看不到她的好。
管家很快就把饭拿了过来,江淑影亲自喂他,老爷子这才勉强吃了几口。站在一旁的老太太一直木讷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跟江淑影生活了这么多年,说真的,她始终有些看不透她。眼泪这么容易就下来,可直觉告诉她,她没那么脆弱。
喂好饭,她这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厢房,心里五味杂陈的很。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老爷子已经压不住韩以笙了,既然如此她就必须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为了能够更快的买到自己所需要的那种药,她特意上网百度了一下,只是没想到刚登上去,下面就看到一个爆炸性新文。还有一个很讽刺的标题:渣男就是这样的炼成。
她急匆匆点开,是一段视频,上面清楚的看到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将韩以笙弄进了酒店,下面会发生什么,恐怕谁都会知道。
只是不应该啊?因为韩以笙是怎么样的为人,江淑影自然清楚的很。这么多年,假如他真的想女人,想爬上他床的自然不在少数。
如今这个事情出来,她不知道苏沫知不知道,假如要是知道,那个苏沫还真的会跟她在一起吗?
恐怕根本不会。
既然如此,倒不如来点狠的,她直接将视频发给她好了。只是,那个苏沫的号码,她现在并不清楚。
想了很久,她决定去一趟**酒吧,那里苏青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自打知道苏青跟苏沫的关系后,她就知道有朝一日这个女人一定可以为自己所用。她们也有一面之缘,只是时间久远,估计她早就不记得她了。
相信在那里随便一打听,苏青的联系很容易就到手了。
到那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果然很轻易的就知道她的联系方式。江淑影急匆匆拨打了过去,当时苏青正坐在床上吃着东西呢。
一看是陌生号码,其实她还是有些犹豫的,响了第二遍她这才接了起来。
“苏小姐,还记得我不?”
“你是——”
江淑影笑了笑,“看来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们之前在**酒吧可有过一面之缘。”
可听着声音,苏青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她也懒得废话,直接问找她有什么事。
“我想要苏沫的联系方式,想给她一个惊喜。”
“什么意思?”
电话里又是一阵笑声。
“什么意思后面你会明白的,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让苏沫那个贱人不好过。”
听到电话里这么一说,苏青赶忙将苏沫的号码报给了她。能让苏沫不好过,苏青做梦都想看到。
“你究竟是谁?”许久,苏青狐疑的问了一声。她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谁跟苏沫有着深仇大恨。
“是谁我就不说了,总之,后面一定会有好戏看就行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这个女人竟然比她还高冷。合上电话,苏青又想了一会,可是谁,她还是想不到。
第九十五章 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第九十六章 被你气的
快要走进病房的苏沫觉得今天未免太奇怪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不说话,然后给她发了视频,现在又是一个号码打进来又是不说话,会不会接下来还会有一个视频,而且是韩以笙与视频里那个女人在滚床单呢?
想想都觉得心痛,现在她也发现一个事实,越是这种成功人士,长相还很英俊的男人,越不是好东西。这样的他跟林泽又有什么分别?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以为这样就能做的天衣无缝,可老天不瞎,这样的男人迟早会受到惩罚的。
脑子里莫名想到一个字“脏”,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脏?
她真是后悔,还跟这样的人渣发生关系,这一刻她恨不得回家好好清洗一下身子,这样自己才会干净些。
姓韩的就是一个王八蛋,伪君子……骂的同时,那眼泪簌簌的往下落,除了心痛外,莫名的觉得自己很不值。
唯一安慰自己的,她庆幸自己现在陷的不是很深,早早的这个男人的正面目就暴露出来了,要是时间已久,这样的打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好好的站在这。
对于跟他发生过几次关系,她也安慰自己,全当是日了狗了。
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她这就回到了病房。
周晨当时正继续抱着名著看着,当看到苏沫眼眶红红的,放下名著,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说不小心沙子进入了眼里。
撒谎,她又在撒谎,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说?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有间隔,苏沫是不信任他,还是故意在跟他保持距离?究竟要他怎么做,她才能敞开心扉的跟他说话呢?
要说不愤恨那是假的,他恨这样的苏沫,更恨当年的自己,如果一切可以从来,自己不出国,许久就不可能像今天这般局面。
见周晨脸色苍白,苏沫担心极了,问他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而周晨直接回了一句:“被你气的。”
然后躺下侧过身子,一副不打算搭理苏沫的样子。
失望到几乎绝望,这一刻,周晨忽然明白,自己在苏沫的心中也许根本比不上那个韩以笙。
再想想韩以笙,周晨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自卑的,不管是哪个方面,他的确都不能跟他比。
“周晨,你真的在生我气吗?”
周晨闭着眼睛,依旧不打算搭理她。有那么一瞬间,周晨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就是想听一句真话,可仅仅是这样的真话,苏沫都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都说就算对待朋友都不应该有所保留的,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在苏沫心中,也许连朋友都不如。
心脏顿时传来一阵痛楚,他捂着胸口,很快就传出疼痛的叫喊声。苏沫见状,赶忙去叫了医生。医生见周晨表情痛苦,立刻将他朝手术室推去。
一路上,苏沫很难受的问医生他这是怎么了,医生告诉她,瞧他的症状很像是被气的。随后撇了一眼苏沫,带着一丝怒气说:“苏小姐,我早就跟你说过,他的病情最不能的就是生气,你说你怎么搞的?哎,要是这样下去,他这辈子好不起来不说,恐怕严重的还会危及到生命。我好话说了这么多,看来都成了一堆废话了。”
手术室的门啪一声关上,声音很响,也撞击着苏沫的心脏一阵难受。回忆周晨生病这些日子,苏沫忍不住开始自责内疚起来。自己没帮他什么不说,还总是惹他生气,让他难过。她发现,自己特么就是一个没用的人,连最起码的照顾人都不会。
苏沫,像你这样的,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难道你真的想哪人周晨的命丢在你手里吗?眼泪越流越凶,很快她就哭出了声来。
走廊上一片静寂,又仿佛恢复了她被林泽抛弃的那段时间,没有安慰,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她一个人伤心难过,自艾自怜。
她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恨自己生活弄到这样的境地。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是一个很不讨喜的女人,也许老天也这样认为,否则,自己就不会一直这样的不堪下去。
这一刻,她莫名的想喝酒,也许只有酒精才能麻痹自己,让自己好受些。
狭小的空间里,宋晓露再次经历了身体快要被撕裂开的痛楚,眼泪正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自己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是被这个男人威胁,就是被那个男人威胁,每一次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老天,试问这公平吗?
她的手渐渐攥紧,犹豫愤恨,那指甲已经陷入了男人的皮肉之中。男人脊背很快就传来一阵疼痛,动作瞬间戛然而止。抬头,看着宋晓露一副很没生机的一脸,一巴掌便扇了上去。
宋晓露被打的有些懵,咬着牙,一脸愤怒的看着这个男人。男人没有丝毫的感情,对着她的脸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无疑让她怒火到了极点连身子都给了他,他竟然敢对自己这样?所以她冲着他吼道:“你特么是不是疯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把我折磨死,你才甘心是吧?”
男人撇了宋晓露一样,这次没有打,而是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怒吼:“臭婊子,就凭你也敢骂我?信不信老子就在就弄死你?就你这样的贱货,老子想要一大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不要脸的贱货罢了。”
他的手不断收紧,宋晓露很快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那眼泪不断的往外流。看到宋晓露脸色惨白一片,男人最终放开了她。虽然他是能弄死她,但这件事要真的被揭露,自己必然吃不了兜着走。为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贱货,搭上性命,他觉得是一桩赔本的买卖。
何况她这具身体,他还没玩腻,等哪天不需要了,再一脚踹开好了。
而现在,只要她弟弟在自己手里,这个女人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愿。一想到刚刚她如一具死尸似的躺在自己下面,他就十分倒胃口。要是这样,他不如去买个玩偶好了,何必处心积虑的把她弄上自己的床呢?
所以对着宋晓露,他大声的喊道:“你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很生气,我看对你弟弟惩罚的还不算严重,还得让我兄弟好好伺候他才是。”
宋晓露一听,立刻慌张了起来,赶忙说不要,拉着男人的手,让他不要再折磨自己的弟弟了。
“不要?呵,可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我要是不满就会生气,一生气就要折磨人,你要想让你弟弟过的好点,现在就给我好好的伺候我,否则,我一定把你弟弟给废了,我要让他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宋晓路知道这群王八羔子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这下更慌了,自己的弟弟才20岁,要是这辈子都躺在床上,她有何脸去面对泉下的父母呢?
抓住男人的手,她眼泪汪汪地说:“大哥,我求求你,对他好点行吗?只要你对他好点,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男人见宋晓露这副很乖的样子,也放了心,摸着她的头发,看着自己身下说:“下面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说吧?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我甚至会让兄弟大鱼大肉的伺候他。否则,他连残羹剩饭都吃不到。”
抹掉眼泪,宋晓露开始伺候这个男人,难道这一刻她再恶心再想吞,也只能忍着,她发誓,如果有一天自己强大了,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房间里又是一阵不和谐声音,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把她当奴仆一般使唤,分明就是想玩死她……
车速很快,仅仅用了十分钟车子就来到了韩氏。停下车子,他大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大家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自己动静大了引起韩以笙的注意,他一旦不爽,那么他们就该倒霉了。
这一刻,很多人宁愿选择绕道,也不跟韩以笙走一条道,绕过走廊,他终于来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很大的声音,甚至有杯子落地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楚天真的是没任何办法了,无论他怎么做怎么解释,可老爷子就是不听,他急的满头是汗,现在他就求着自己的老板能快点回来了,他一回来他也就解脱了。
这样的主,他实在伺候不来。
只是,看了一眼时间,这韩以笙还是没来,他心里顿时恐慌,要是他不回来,自己非得因为韩老爷子而减寿十年。
“那个董事长,不管如何,您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才是。您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别说我不信,我们公司其他人可都不信,他真的能做出那种事来。”
“哼,做不做出来,视频都出来了,难道还有假吗?之前或许他真的做不出来,可自打跟那个姓苏的女人在一起,他就变了,变得连我都快不认识他。”
楚天郁结,这怎么还扯到苏沫了?老爷子这话很明显,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沫身上啊?
他不懂,这个跟人家苏沫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苏沫那女孩,虽然他接触并不多,可她人挺好挺善良的,他不清楚,为什么老爷子对她会这么大火气。
第九十七章 除了爱情,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老爷子的出气筒,楚天赶忙将嘴巴给闭得紧紧的。
站在外面的韩以笙,因为韩老爷子这句话猛然停下脚步,没想到自己父亲对苏沫偏见这么大,哪怕是自己造成的,也能把原因归咎在她的身上。为什么他的父亲就那么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独到的眼光呢?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他父亲的骄傲,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也从未让他父亲失望过,难道这些他都忘了吗?
如果苏沫真的是卑劣不堪的那种,那么当初他有怎么可能花人力物力给她一场盛世的婚礼呢?
各种滋味顿时涌上了心头,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未有这么悲哀过。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对自己能力开始产生了质疑,也开始那么不信任自己来。
站在那不知有多久,韩以笙这才走了进去。楚天是第一个抬头看向他的,见他脸上带着一丝忧伤,惊愕的看了很久。这绝对是自己老板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跟之前那样从容淡定自信可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有些不适应起来。
其实所谓的从容淡定自信只不过是他的伪装,他也会惆怅也会苦恼,只不过这些他都留在午夜梦回,选择一个人默默承受罢了。
韩老爷子见韩以笙进来,骤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敲着拐杖,冲韩以笙冷哼:“为什么到现在才来,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苏沫了?哼,以笙,难道你还嫌那个女人害的你不够惨吗?”
韩以笙见老爷子这么污蔑苏沫,立刻开口反驳:“爸,那些事跟苏沫无关,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自作自受?你有想过我们吗?你有想过公司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会给公司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你说跟那个姓苏的无关,那好,我问你,在这之前为什么你没这么忤逆过?每天都是把时间用在工作上,可现在了,我还听说动不动你就消失了,董事会开会你都会迟到,你的这些变化,不是因为她那是因为谁?我早就跟你说过,苏沫那种女人不是好东西,你还是不信,现在发生这些事,为什么你还是不懂得悔改?你非要把我们韩氏给毁了,到那时你才能醒悟是不是?”
“爸,你太武断了,谁都没这个能力让苏氏毁了。苏沫只是一个女人,她又怎么可能毁了苏氏?我要是真的能轻易毁了,今天就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上。何况苏沫自打跟我以来,从来没有任何要求,如果她要是真的想毁了我,就不该选择躲避,想离开我的身边。我知道,你是因为她过去的那些事,但等你冷静下来后,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真是气是他了,到现在,韩以笙竟然还是想跟她在一起。他气的抡起拐杖就想往韩以笙身上砸,却被在一旁的楚天给拦住了。
这里的确不是一个打架的地方,何况他们父子俩,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韩老爷子挣扎了一下,见楚天没放手,忍不住呵斥道:“放手,这里什么时候容得了你在这撒野,我让你放手,你听到没?”
楚天看韩老爷子气成这样,慌张的不得了,不过他是韩以笙的秘书,他只会忠于自己的老板。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行。
他嬉皮笑脸的冲韩老爷子笑了笑,为了显示亲密,他不再叫韩董而是老爷子。
“老爷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你看清楚这里是哪了吗?这里是公司,难道您真的想让别人看你们父子笑话不成?韩总是您儿子,他的一切习性也得随你,两个人都这么倔,你觉得事情真的能那么轻易的解决吗?不如这样,你们都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心平气和的谈一次不是比在这吵更有效吗?”
韩老爷子愣了愣,也机智的觉得这样闹下去根本不可能让事情解决,想了想也就放下了拐杖,若是真的能心平气和的解决自然好。不管如何,他也不希望跟儿子撕破脸。这个小儿子,他从小就一直都很疼爱。
坐下后,气氛要比之前缓和了许多,韩以笙从口袋里拿出视频,亲自送到老爷子手里,“爸,这就是那天的全部视频,我有没有做出有辱韩家的事情,我相信你一看就知道了。”
再撇了撇韩以笙,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自责的,细细想来,以笙是他的儿子,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插入电脑中,很快视频就展现在了电脑中,韩以笙指着电脑说:“你看到没,她进来到出现仅仅是隔了一分钟,如果我要是真的对她干什么,不可能这么快就来的。而且还是我主动诱骗她出了房间,我想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清白吧?”
老爷子又看了看,觉得他说的可信,便没再多说什么,然后抬头撇着韩以笙说:“这个视频,你先给董事会那边看看,也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韩总是怎么样的为人,省的有些人又在那乱嚼舌头。”
“好。”
就在韩以笙准备走时,韩老爷子又叫住了他。
“过会等他们看过视频,你就过来,我觉得我们父子真的是有必要谈谈。”
韩以笙皱了下眉,但还是点了下头。
董事会那边现在乱糟糟的,韩以笙到现在没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们就要一个合理解释。有些人甚至在说,如果这件事要是真的,就必须联合起来罢免韩以笙,重新选一个总裁。
可有些人并没有随声附和,这么多年来,韩以笙把公司做成现在的规模,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要是换别人,真的会有他这个能力吗?恐怕很难说。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韩以笙的到来,假如公司真的会面临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方,那么他们在做别的决定也不迟。
很多人都相信韩以笙的人品,觉得他根本不是那种人。
没多久,韩以笙就来了,下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站在前台冲大家看了一眼,然后示意楚天将那个视频播放给大家看。
等他们看后,他会把这个视频上传到网上,下面他还会附上一行字,给很多网名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是真心想黑他的,韩以笙觉得,他们自然会清楚他的为人的。
视频很快就播放了起来,一直到结束下面都鸦雀无声,见此,韩以笙笑着跟大家解释道:“这些就是全过程,有些话我不用解释,你们明白就行。”说完,他便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紧接着,让楚天把这个视频放在网上,先看看反响,假如需要的话,他不介意开个记者会。希望自己的口碑能够上去,别因为这个误会影响了公司的声誉。
放到网上后,又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些人觉得这视频肯定是后来合成的,为了给自己洗白。
还有人说渣男就是渣男,就算解释再多也是徒劳的。
当然,也有支持韩以笙的,毕竟那个女人进去到出来仅仅是一分钟,一分钟根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觉得他那样还能控制住自己,这样的男人人品真是没的说。
下面还有韩以笙的一段话解释,大抵的意思是,他很爱自己的老婆,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那天是他心情不好,去酒吧买醉,是那个女人将他送进了房间,时间这么短不可能发生别的事情。
重新来到办公室,他长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跟韩老爷子谈谈的准备。
房间,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韩以笙笃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爸,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以笙,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说了。我希望你能娶淑影为妻,不管任何方面,我都觉得跟你相配。她在韩家这么多年,大家都知根知底,娶她,我们大家都很放心。”
“放心?爸,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家的意思?我早就说过,我对淑影有的只是兄妹情义,从来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她也明白,你想想看,我娶她,我根本不爱她,你不觉得这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吗?她应该去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这样她才能幸福才能快乐。”
“你少跟我说这些歪理,日子久了自然会有感情的。何况淑影爱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忍心这样对她吗?”
“爸,这不是忍心不忍心的是,爱情必须两个人真心相爱,否则根本就不会幸福快乐。我快要给她任何想要的东西,可唯独感情,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
如果他要是真的想将就,就不可能到现在,为什么他父亲就一点都不懂呢?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但我告诉你,这件事必须由我说了算。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是你父亲的话,就服从我的要求去做。”
“爸,这不是服不服从的问题,你这么做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人,不是机器,请你在做这样的事情之前,能不能问问我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她的,这是原则问题。”
“你——”
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早知道他就不会纵容他到现在,早早的逼他跟淑影成亲。那样,又怎么可能被那个姓苏的女人趁虚而入呢?
韩老爷子气氛极了,看到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争锋相对,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韩以笙的习性他知道,只要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轻易改变。可他娶的是什么人,那种东西要是真的进入韩家,他宁愿死了算了。
所以韩老爷子发了一句狠话说:“如果你要是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那个家你永远都别回了。”冷哼一声,他气得起身朝外面走去。
第九十八章 遭遇渣男
站在不远处的楚天看到韩老爷子气冲冲走出来,担心极了,潜意识里也明白,看来他们父子并没有好好的谈。不过他现在岁数这么大,要是有个闪失他根本没法跟韩以笙交代。所以,他急匆匆跑了过去,扶住老爷子说:“老爷子,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体。我知道你做一切也是为了以笙少爷好,现在发生视频的事,韩总心里肯定也很不顺心,等这件事被平息后,那个时候您再好好跟他说,这样也许要比现在更好一些。”
韩老爷子并没有领情,冷冷瞪了楚天一眼,甩开他的手,大步朝远处走去。留下楚天一个人尴尬的站那站着,只是目光一直盯着韩老爷子,直到他上车了,他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再次来到总裁办公室,门没有合上,他透过门缝,只看到韩以笙手里正夹着烟卷不断的吸着,烟雾缭绕,即使是背影,他也想象出老板此刻表情一定很痛苦。想了想,他并没有走进打搅他,让他静静也好,凭着老板的聪明睿智,相信一定能找到好的办法解决现在所面临的一切危机。
**酒吧
这是苏沫第一次来,她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从兜里甩出一百块人民币,告诉酒保,现在就给自己拿酒。
酒保看了眼前女人一样,大下午的来酒吧买醉,大都是受了情伤。只是看到她清纯精致的脸蛋,他实在很难想象是怎么样的男人才能舍得伤这样的女人。
见酒保不拿酒,苏沫很生气地质问:“为什么不给我拿酒,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难道我没给你钱吗?”
这女人脾气还很大,不过来了都是客人,酒保只好将酒拿给了她。端起酒杯,苏沫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犹豫过猛,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被呛的眼泪直往下掉,看的酒保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
连酒是怎么喝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也敢来酒吧?现在人并不是很多,要是马上人多了,像这样的女人可是很容易被糟蹋了。
虽然他跟这女人并不熟,不过他很不忍心会看到那样的惨剧发生。所以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行了,别喝了,喝酒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你有没有看清楚这里是哪,万一要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苏沫将酒杯攥的紧紧的,根本不让这个男人拿走,她现在就是想要这样的感觉,也许这样自己就不会很痛苦的。
“你放手,我就要喝,哪怕是出事,我也不需要你来管。”
酒保很无语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连好赖都不知道了,索性他也没在管,她想喝就随她好了。
又是几大杯下肚,她开始有些迷糊起来,因为喝酒脸上出现了潮红,那样的她就跟刚熟透的樱桃一样口渴诱人。
她趴在柜台上,哈哈笑了出来,只是满脸是泪。本以为喝酒了自己会好受些,可是为什么,那些伤心难受的事却比没喝酒前还要清晰呢?
原来古人说的都是真的,借酒浇愁愁更愁。
有韩以笙的事情,林泽连在给董事开会都那么自信满满起来。那些董事看到韩氏的状况,也对林氏有了信心,大家有说有笑的,仿佛那块地就一定是林氏一般。
看到一群老东西这么开心,林泽也更加放心起来,这样,他就不担心他们哪天会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参自己一本了。
脑海中,他又想起那个女人来,真想好好的发泄一下。那个苏青连续挡了他两次,想想他就觉得来气。
拿出,他还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他轻轻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已经关机了。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还奢望啥,自己母亲的手段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大家没什么事,我暂时就先走了,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办。”
董事会那帮人默默的没一个人说话,林泽这就走了出去。
开着自己的黑色奔驰,一路上狂奔,具体要去哪,他现在还没想清楚。为公司的事情,他苦恼了这么久,现在雨过天晴,这种愉悦的感觉真是一个爽。要是永远都能这样无忧无虑的就好了,接受林氏这么多年,貌似自己也过过几天潇洒的日子。
车子忽然在**酒吧停下,他看了熟悉的名字,以前曾经跟苏青来过,跟苏沫也来过。有很多日子没来了,觉得好像陌生了许多。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苏沫,只是下一秒露出很鄙夷的神色来,那个贱人,他现在唯一后悔的是,那会为什么没把她给办了。要是办了,韩以笙又怎么可能会要她。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苏沫也在这个酒吧。
进去后,酒保貌似对林泽有些熟悉,笑着冲他笑了笑,只是他一撇眼就看到了苏沫坐在吧台上。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错觉,他还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可无论再怎么揉,眼前是苏沫确信无疑了。
下一秒,他就露出一脸难以置信来,为什么她会在这?难道是被那个韩以笙给抛弃了?
想想也是,像她这种被别的男人上过的女人,韩以笙又怎么会要她,一直都是她异想天开,弄到这个地步也是她活该。
苏沫微微侧了一下头,当林泽看到她的脸时,顿时惊愕的不得了。这一刻,苏沫真的是太美了。
俊俏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绯红,性感的唇瓣此刻还不断的在轻动着,微微撩拨一下头发,那动作分明就是在引诱他。以至于他身子本能的有了一些反应,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女人给上了。
又是一大杯灌下去,苏沫仿佛发现了身边有人,这才将脸转了过来。只是她的脸莫名的熟悉,好像是林泽,可她这一刻脑袋真的很晕,开始不确定起来。
“沫沫,真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你怎么能独自在酒吧里喝酒了,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如何?”
等他的脸不断靠近,苏沫才看清楚是林泽。
“你怎么会在这?”她真的很不敢相信,这个渣男怎么会在这?现在还跟他做的这么近,想到自己受的那些伤害,她忍不住朝远处挪了挪。
林泽见她朝旁边挪,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怎么,你真的不想我?我从你的脸上看出,你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用力的甩了甩林泽的手说:“你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我让你拿开,你没听到吗?”
见林泽依旧不放手,苏沫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只是现在她头很晕,连推他都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可在林泽看来,苏沫这明显就是欲退还迎的把戏,更加不放开,只是轻轻用力一拉,苏沫便跌进了他的怀中。
这一刻,他觉得这个苏沫真是太诱人了,让他忍不住想亲亲她。
酒保见林泽将苏沫抱在怀中,忍不住过来阻止:“这位先生,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这里是酒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过来把你赶出去?”
假如这个女人要是真的跟他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泽很不爽的瞪了这个酒保一眼:“我抱不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碍老子的事,信不信我找人分分钟就把你给剁了?你最好给我走开,不然我保证一定弄死你。”
林泽怎么说也是一个老板,酒保瞧他一身名贵的西服,也知道他一定是一个有实力的人。他只是酒保,根本惹不起,只能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在林泽怀中的苏沫依旧在挣扎着,见他还是不肯放手,她一把手甩在林泽的脸上,很响,连酒保都惊愕了。
林泽被打的有些懵,不过很快就站了起来,用力的攥紧苏沫的手,一脸愤怒地说:“臭婊子你敢打我?过会老子一定让你知道怎么死的。”
紧接着,他直接把苏沫朝外面拉去。苏沫跌跌撞撞的,连柜台上的包包都忘记拿了。
酒保看到苏沫的包在吧台上,忍不住翻了一下她的包,刚好还在里面,先是打给了周晨,可他还在手术室根本不可能接。下面是宋晓露,可她现在被男人压在身上,根本不可能碰到。再后来,他无赖就对着已接电话打了起来,很快通了,接电话的是楚天。
在公司走廊楚天看到这个号码,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他根本不敢相信苏沫会打电话给他。就在他刚想张嘴,里面就传来酒保的声音:“你好,我是酒吧的酒保,这的女孩喝醉酒被一个男的给拉走了,你要是她朋友就快点来救救她,不然他真的有可能会被那个男人给糟蹋了……”
意识到情况紧急,楚天来不及通知韩以笙这就跑了出去。随意拦了一辆车,这就朝那个酒吧赶去。为了能快点到那,他特意吩咐司机把车开的快些。
司机看出楚天有很紧急的事,也不敢懈怠,立刻加大了马力。
楚天这一刻脊背直冒冷汗,苏沫可不能出事,要是真的有什么,那韩以笙还不得活活把他给吞了?
哎,这阵子真是多事之秋,她怎么能去买醉了,就她那种人,不被欺负才怪呢?真是急死他了,他对着司机喊道:“师傅,你给我能多快就开多快,放心,到了那,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第九十九章 我看他一定是活腻了
这句话瞬间激活了司机的动力,让他不再有一点情绪,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等到了那他一定多宰他一点。
约五分钟,车子就到了酒吧那,只是那边并没有看到苏沫的影子,当时楚天很慌张,急忙要朝酒吧跑去。
可刚想走,司机就叫住了他,就这么点距离,从他要一千块。
他用无语的眼神看了一眼司机说:“这么近,你从我要一千块,你干脆去抢好了。”
司机一脸愤怒地问:“怎么,你这是打算不认账?刚刚在车上你是怎么说的?今天要是不给钱,你哪都不准走。”
楚天也是很担心苏沫,咬了下牙,最终还是不甘心的将钱掏给了他。只要苏沫没事,这个钱他必须要韩以笙给他报销才是。
急匆匆的来到酒吧,问了一下酒保苏沫人了。酒保大概也明白他就是刚刚电话里的人,拉着他朝外面走去,指了指对面的酒楼,说他一直都盯着呢,现在她就被男人朝那带去了。
刚说完,楚天就一路狂奔朝对面的酒楼跑去。
这会,苏沫正被林泽拉上了二楼,犹豫苏沫反抗,林泽每走一步都很费劲。再看看他的脸此刻已经有很多地方渗出了血来。
比如将这个女人办了,这点伤又算什么,林泽邪恶的笑了笑。过会,他一定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让这个女人彻底下不了床。
就在他打算将苏沫朝一个空房间扛去时,电话忽然响了,他很不爽的爆了一句粗口。拿出一看,竟然是苏青打来的,当下便直接关机了。
嘟嘟响了很久,苏青挂掉,又重新打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直接关机了。她不清楚林泽是什么情况,敢撂她的电话,他究竟又在干什么?
要是让她知道林泽现在正一门心思的在苏沫身上,苏青一定能气个半死。
不过她也能想象到,林泽急匆匆把关机,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她现在根本不知道那个姓林的在哪。
刚刚她电话给她,其实是真的有事情他商量。现在苏氏眼看着就要关门了,既然她当初保证一定靠自己的能力挽救苏氏就不能食了言,否则自己的父亲去找那个苏沫,那时让她这张脸又朝哪放呢?
有秋云在,她也没打算让林泽拿很多,只要苦撑几日就行,这样她就能腾出手去想别的办法了。
而这一幕的确让她没想到,撂她的电话,这林泽是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了……
站在楼上的秋云,见苏青脸色难看,忍不住狐疑了一下。刚好,这时苏青抬头看向了她。一想到这个老女人出现鬼混的事情,苏青忍不住鄙视了起来,一个招呼不打,这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秋云眯了一下眼睛,这个苏青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敢这么无视她,有一天,她一定让她知道她的厉害,否则这个女人恐怕根本不会把她当回事。刚刚苏青那一眼,在秋云看来是挑衅,她一定很不服她的管制。其实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多天来是有情绪的呢?她甚至还知道,就是她一直鼓动林泽搬出去。
这个贱人,要是那天林泽真的要搬出这个地方,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她的。
把电话塞进自己的口袋,林泽抬手摸了一把苏沫的面颊,粉嫩粉嫩的,他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然后直接将苏沫扛了起来,撞开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这就跑了进去。
连门都来不及关,就在那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由于没开灯,苏沫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她冲着黑影喊道:“林泽,你不能对我这样,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敢乱来,我一定报警抓你。”
“呵呵,你报警抓我?沫沫,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知道吗,这一刻你看起来真的是太美了,让我忍不住想办了你。”
“你——,林泽,我警告你,你要说敢乱来,我现在就自杀,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哈。”他的笑容更大,随后骂出一句侮辱她的话来,“贱女人,你还在这装贞洁是吧?你就是臭婊子,不知道被那个男人上过多少次了,老子就想上你一次罢了,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你还真的以为你是谁?老子上你,那是看得起你,懂吗?”
说完他还冲地上吐了一下口水。
“你别过来,林泽,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跟你拼命。”
林泽根本不理苏沫,脱掉最后的一件衣物时,这就大步朝苏沫走去。
来到酒店,楼下根本没一个人,此刻只有一个前台服务员正低着头看东西了。楚天急拍柜台说:“请问你知道苏沫在哪个房间吗?”
他也是急糊涂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苏沫,何况带她来开房的怎么也不可能用到她的身份证。
前台无服务急忙冲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个,就是那个女孩喝醉了,一个男人把她带上来的,那个应该就是苏沫,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个房间,我现在就想知道。”
前台服务员想了想,好像刚刚是有那么一位,但这涉及到顾客的**,一般酒店可是不公开的。
见这个服务员木讷的盯着他看着,楚天瞬间火了,“再晚就要出人命了,你知不知道?你不说你可是要吃官司的。你告诉我,如果要是出什么别的事,一切都有额承担。姑奶奶,我求你告诉我行吗?真的会出大事,我不骗你。”
服务员见他这个样子,一看不像是开玩笑,赶忙朝二楼指了指。楚天来不及想太多,这就朝楼上跑去。
到了楼上,老远就听到了苏沫的叫喊声,正从一个房间里传出来,而且那个房门还没关上。
要是真的关上,那么情况就更糟糕了。
一脚踢开门,只看到一个男人已经压在了苏沫的身上,当时他一把抓住这个男人头发,把他从苏沫的身上给拖下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打。他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下了死手,林泽被打的顿时把头抱了起来,发出很痛苦的惨叫。
最后他打累了,没了力气,这才罢手,然后急匆匆打开灯,发现苏沫衣服还穿在身上,这就说明没事,这个男人并没有得逞。
紧接着,她过来将苏沫扶了起来,问她现在怎么样,苏沫很感激的冲他摇了摇头。
直到这个男人抬起头,楚天才看清楚,竟然是林泽。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臭男人,当即他又一顿踹,林泽赶忙又护住自己的头,那蜷缩着就跟一个刺猬一般。
楚天忍不住鄙视道:“真没想到原来林总会是这样的软骨头,真是玷污了这个林总头衔。我看像你这种人,应该去死才对,就你还公司老板?我要是你,根本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侮辱林泽后,他还朝他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才拉着苏沫离开。
外面,坐上出租车,楚天看苏沫这个样子,忍不住有些生气起来:“我的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今天事情有多严重?就你还来这里买醉?要不是酒保打电话给我,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刚才,苏沫眼泪汪汪的,忙跟楚天说了一声谢谢。今天要不是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谢谢就不用说了,我希望你谨记,那种地方,不是你可以来的。以后要是不开心,哪怕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吼两嗓子都行。”
他也不敢说的太重,她毕竟看是自己的老板娘。
他正准备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响了,一看是韩以笙,赶忙接了。
韩以笙的语气并不好,冷冷的问他跑哪去了。楚天觉得有些委屈,要不是自己,今天他的太太真的会遭遇不测。不过现在在车上他不好跟他多说,只是说回去会跟他解释一切。
车子缓缓的朝公司开去,苏沫感觉这路不对,忙问楚天要去哪,他说去公司。当时苏沫立刻慌了,去公司不得见到韩以笙吗?所以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她忙让司机将车子停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想。
“那个今天感谢你救了我,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吃饭。”说完,她推开门就跑了出去。楚天想拉他时,根本来不及。
而韩以笙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楚天也没下车,直接让司机把车朝公司开去。
他相信,苏沫经历了今天的事,以后一定会老实很多。
现在她安全了,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过会韩以笙不会生气不说,估计感谢他还不急了。
犹豫按照正常的车速,二十分钟后到了公司。下车付完钱,他急匆匆的朝楼上跑去,韩以笙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等他了。
本来要他去打印一份文件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听别人说他慌里慌张跑了出去,韩以笙很不明白他这是在搞什么鬼。
见到楚天的那一刻,韩以笙眸子立刻沉了下来,“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不请假私自就跑出去,我看这个秘书我得要重新考虑人选了。”
楚天一听,慌张的跟韩以笙解释起来,韩以笙知道全部经历过,顿时从皮椅上站了起来,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怒道:“那个杂碎敢这么做,我看他一定是活腻了。”
第一百章 卑鄙小人
他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陪在苏沫旁边,更后悔自己没有亲自去揍林泽一顿,很久以前他就有这个想法,那个男人的确很欠收拾。
只是令他疑惑的是,楚天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苏沫打电话跟他求救不成?
想到此,他不禁问了一下楚天,楚天跟他解释是酒保打电话给他的。
仔细想了想,之前自己的确用过他的号码拨过苏沫的电话。
楚天看到韩以笙狐疑的样子,难道还怀疑他跟苏沫有什么奸情?如果是,他真的是太冤枉他了,就算给他一千个胆,他也不敢打老板娘的注意。
他还告诉韩以笙,苏沫是在**路口下的,说自己还有事,不过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分明是在故意逃避什么。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他这不就是在说自己的老板嘛?撇了撇,发现韩以笙的表情很冷,他便不敢再多说了。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心冰凉到了极点,楚天的话不断的刺痛他心脏,有多在意这件事,他又怎么不知道呢?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就算这个视频拿到苏沫面前,她会相信吗?她那么没脑子,说不定以为是他有意捏造的。
有时候他多希望苏沫能聪明点,要不然他也不用这样痛苦了。
许久,见韩以笙心情平复了许多,楚天才敢问找他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韩以笙指了指文件,让他现在就去打印一份。还有,对于赵德成那块一定要好好盯着,假如他真的打算把土地给那个杂碎,那么他就用自己手段对付他。
楚天点下头,这就走了出去。只是走了没多远,他又折了回来,想到自己为苏沫可是浪费了一千块钱,老板必须要给他报销。
韩以笙见楚天朝自己憨憨的笑着,没有表情的问他还有什么事。楚天挠挠头,一脸委屈地说:“那个,老板,我刚刚为了救苏沫可是被出租车司机宰了一顿,你看……”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韩以笙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撇了他一眼说:“现在就去财务领,我给你乘以二。”
双倍?有这样的好事,当时他便乐开了花,忍不住笑着说谢谢老板。
其实,老板除了冷傲令人畏惧外,其他都还是不错的,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房间很快就剩下他一个人,想到林泽,他觉得自己要是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这个男人以后肯定还会对苏沫怎么样。既然他想对苏沫下手,就证明他不是一个好鸟,他相信想要调查他那些肮脏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他要让林泽成为这城市的笑柄,让他比自己痛苦百倍。
几个小时后,周晨终于从病房里出来了,医生满头大汗,但还是笑了笑,毕竟他现在没事了。
周晨是半个小时候后醒的,醒来第一个问道的就是苏沫。护士看到他这样,忙安慰他,说现在她就去找。
周晨忽然有些后悔,之前自己那样,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苏沫呢。都怪他太较真了,不应该生这么大气,假如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那他又怎么还能见到苏沫呢?
他不应该生气,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
只是,现在不知道她去哪了,她不再这,他敢肯定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瞧着已经是下午,坐在房间里的秋云隐隐不安。临泽到现在还没回来,就算中午不回来吃,也应该有个电话吧?可电话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
她并没有想到林泽现在已经被打成了猪头三,她只是很担心,他又会出去瞎搞,将公司的事情不顾。
要是那样,她怕自己哪天要是不再了,公司一定会毁在林泽的手里。
起身,她急匆匆下楼了,她想先问一下苏青,林泽是否有打电话回来。对于苏青,那是看的很透,只要自己不问她,哪怕有天大的事情她都不会说的。
她对苏青有多不满,看看她的表情,自然就都知道了。
到房间后,她用力敲了一下门,还在生气中的苏青忍不住吼道:“谁啊?”
“我。”秋云愤怒的回击她一句。
一听到是秋云的声音,苏青吓得立马来开门了。
打开后,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她不禁问苏青发生了什么事。
苏青极力挤出一丝微笑说:“妈,没什么,我刚刚看到这房间有点乱,所以正在收拾一下呢。”
秋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女人撒谎连草稿都不打。这哪像是在收拾,分明是生气有意在发泄一下。不过她怎么样她管不着,但最好别在她的眼皮下撒野就行。
“既然收拾那就给我好好收拾,你看这里乱的,下次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你既然已经嫁作人夫妇,就好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连个东西都收拾不好,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了不成?”
苏青唯唯诺诺的频频点头,这个老女人,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跟她说话。
没多久,秋云便转身问林泽有没有来电话,苏青用力的摇摇头,还告诉她,之前她有打电话给他,可他却立刻关机了。
“关机?”
秋云不禁在想,难道他又去找那个妖精不成?不可能,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过来了。何况她给了她那么大一笔钱,如果那个女人敢在自己面前甩手段,她会让她知道是怎么死的。
很快,秋云又拿出电话拨打了起来,也是关机,她气的火冒三丈,这林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呢?
等回来的,看她怎么收拾他。
林泽是在半个小时前出酒店的,鼻子还在不停的滴血,他一边抹着,一边用衣服掩着头朝外面走去。
一想到刚刚那一步,他就恼火的很,他听出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韩以笙,更像是他身边的那个秘书楚天。把他打成这样,他发誓,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急匆匆的钻进车子后,林泽发动引擎而去,他不想这一幕被别人看到,要是传出去,那他真的就没脸待在这个城市了。
只是,他这一幕还是被人看到了,是酒保,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相信那个女孩肯定没事。否则,就不是这样这么简单了。
瞧他那副狼狈样,之前还在他面前嚣张,他忍不住鄙视的撇了撇嘴。
一直到了下午,气压在宋晓露身上的男人貌似还没有要够,如此斗志,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并没有考虑过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是怎么样撕心裂肺的疼,他只知道这一刻自己很爽,如洗桑拿一般。
偶尔力度也会加大,每次宋晓露都会痛苦的叫出声,如此折磨,她真的担心自己过会根本下不了床,那么她还怎么去上班呢?
可她又不敢反抗,这个男人要是生气起来,那么她弟弟可就遭殃了。
究竟还要多久,她不知道,究竟这个男人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手呢?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的动弹,男人忍不住喊道:“如此不老实,是嫌你弟弟还不够惨是吧?”
宋晓露咬着牙,带着一副商量的语气说:“大哥,不是我有意的,我没请假就出来,过会我得回去。你知道的,擅自离岗,轻的要扣三天工资,重的,我可能那个公司都去不了了。真的很严重,你看下次行不行,你现在就放开我好吗?”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上瘾了……
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她要恨也恨她自己,假如要是找个有本事的男人,她又怎么落到现在这一步呢?
见这个男人不为所动,宋晓露很机灵地说:“你想想看,我要是被开除了,那您还指望我怎么还你钱?”
压在她身上男人不是傻子,眼珠一转,顿时最后一击,然后从她的身上起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转过身子,那目光一直集中在宋晓露身上。那纤细修长的白腿,还有那性感的腰肢,他看着都能流出口水。
不过,他还是忍着将脸转到了别处,想玩她有的是时间机会,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钱。
穿戴好后,他呵斥宋晓露,“你现在就可以滚了,记住,周末你必须给我过来,听到没?”
周末?她猛的一怔,那个时候自己怎么可能有机会过来?那个王总又该怎么办?所以,她对这个男人撒谎道:“那个,周末,我可能要出差,可能没时间过来。”
这女人真是把他当傻逼了,大周末的出差,麻烦能找个让他信服的理由吗?他并没有揭穿,只是冷冷地说:“是啊,我周末也出差,那你弟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两天不吃饭了。”
宋晓露冷冷瞪了他一眼,这王八蛋真不是东西,可他在他们手里,她又能怎么办?到最好还是如泄气的皮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不然你会后悔的。”顿了顿,他又说:“下次要是再让我看看你是这副表情,哼,那你弟弟的一只手就保不住了。”
面对这样的无赖流氓,还指望她能对他笑?呵……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世道?为什么不让这样的卑鄙小人立马去死呢?
眼泪一下子溢出眼眶,究竟自己还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过她?怎么样才能摆脱这群人的折磨?
如果她不是还有一个牵挂着的弟弟,她一定会跟他同归于尽。
第一百零一章 操碎了心
见宋晓露一副杀了他的表情,这个男人瞬间不爽了起来,怒问:“怎么,我说的你没听到吗?”
宋晓露一惊,赶忙说自己听到了,拿着自己的外套,这就朝外面跑去。只是那眼泪流的更凶,很快就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人生糟糕到这样的地步,这世界还能找得到第二人吗?对于苏沫,她越来越羡慕妒忌恨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苏沫根本配不上韩以笙,明明她可是被林泽抛弃的女人。女人一旦被抛弃,自然会贬值,而她不同,这么多年来,追求她的一大把,她还从来没被任何男人抛弃过。
所以她很不平衡,甚至觉得像韩以笙那样的男人,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如今被两个臭男人给糟蹋了,这样的自己又怎么有勇气说能配得上韩以笙呢?
很多事情她并不了解,她跟韩老爷子一样,仅仅是看到了表面。
一路晃悠悠的苏沫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面如死灰。林泽真是越来越不是东西,有了个苏青还不够,竟然还要对她那样。
一想到自己当初跟他恋爱,浪费了几年青春,她就觉得很不值,是自己瞎了眼。
这世界最可恶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可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全都让她碰上了?前有林泽,后来就是韩以笙,为什么这样的渣男全都集聚在她身边?
她有气无力的叹的一口气,人生真是悲哀到了极点。
来到周晨的别墅,她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她真的很需要一段时间来静静,否则自己真的可能会疯掉。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收拾完,她就离开了这里。走时,她还给周晨留下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很好,勿念。
坐上车,司机问她要去哪,苏沫一下子愣住了。是啊,究竟要去那,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自己工作没了,租房也没了,可以说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念头也没了。她忽然想到了外公外婆,便决定去看看他们。所以她吩咐司机,将车子朝车站开去。
有了那个视频,江淑影自然知道会激起怎么样的反映,她一个人正在房间偷偷着笑着。最好是这个苏沫能滚出这个城市才好了。加上,她用自己的手段,让韩以笙爬上她的床,那个时间韩老爷子也肯定会让他对自己负责的。
有了韩老爷子,那么韩以笙就不敢太妄为,否则韩老爷子也不可能饶恕他的。
的确是一个留住韩以笙的好计,江淑影不禁拍手称赞,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嗡嗡……”
一阵刺耳的汽车声响起,本来韩老爷子已经不爽了,加上这声音,顿时让他火冒三丈,对着司机大吼道:“你是怎么开车的,要是不行马上就给我滚,我重新再找一个。”
司机之所以今天把车开成这样,主要是受了老爷子心情的影响。他跟韩以笙一样,一旦生气起来都特别的吓人。
脊背很快就冒出一层冷汗,他将车子挺好后,忙跟老爷子解释说:“那个,老爷,这次是我一时失手,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不会这样了。”
“哼,你还想以后?现在我就不想看到你。”瞬间推开门,他从车子里挤了出来。
遇到韩以笙已经够让他恼火的,可这个司机好好的路竟然能开车这样,这不诚心跟他过不去吗?
这个司机他是不打算要了,他爱滚哪滚哪。
开了一辈子车的司机,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再怎么说他也给韩老爷子开这么年车,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说把他开就把他给开了?那眼泪直在眼眶打转。他很不确定离开韩式他就能找到更好的归宿。
很难受的将车子停到一旁,他这就追了上去。
“老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千万别把我开了,你要是把我开了,你让我一家几口去指望谁?”
“怎么,难道离开这你就不能活了?好地方多的是,就看你自己找了。”
“老爷,我跟了你一辈子,你不至于这么不念旧情吧?”
想想那些风风雨雨,他自觉的在韩家辛苦这么多年,他不能说开就把他开了。
韩老爷子看到他这样,也忍不住动容起来,不过他今天那车子开的,差点就把他的腰给折断了,这个气他咽不下。
再瞧他一副楚楚可怜,没有一点男人气概的样,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像他这样软弱无能的男人。
鹰锥似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后,很无情的朝远处走去。
见他走,司机赶忙拦了上去,那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说:“老爷,我保证不会有一次了,你不要这么绝情行吗?”
韩老爷子很不宵地说:“放心,我不会绝情的一点好处都不给你,会给一些钱让你很顺心的走的。不然传出去,还以为外面韩家是什么地方了。”
可即便如此,司机也不想就这样离开这里。
江淑影看到这一幕后,知道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赶忙跑了出来。而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幕落在了韩老太太的眼中。她虽然看不透江淑影的心思,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种这个女人很假的感觉。
她目光一直盯着江淑影,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跑到那边后,江淑影着急的对老爷子说:“爸,姚叔可是跟了你几十年,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其实他可不管这个司机的死活,只想让自己表现的更善良,让韩老爷子更动容些。
“淑影,我看他是真的老了,也是应该离开了,他岁数这么大,开车总归是有些危险的,早点让他回去共享天伦之乐,难道不好吗?”
连江淑影都不知道,韩老爷子这一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脾气真是越来越古怪了,敢情真是岁数大了,老年痴呆走忘吃药了。
“爷爷,既然姚叔不想走,你就把他留在这吧,又花不了多少钱,何况他跟您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的舍得他离开?他走了,新来的司机你真的能用的很顺手吗?”
江淑影这句的确也是实话,就韩老爷子这脾气,一般人可受不了。
老爷子也不是那种糊涂人,想了又想,他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无论去哪他都知道,可要是真的换一个人,未必就会有他这么熟练。许久,他气也消了,撇了一眼江淑影,她是一个很念旧情的孩子,他是越看越觉得她是做儿媳妇最合适的人选了。
只可惜韩以笙却一点都看不到,想到那个逆子他就来气。
老爷子后来也不说了,一扭头朝远处走去。
见老爷子没再让他走,司机很感激的冲江淑影说了声谢谢。江淑影冲他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朝韩老爷子跑去。
林泽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之所以回家这么迟,那是因为他去医院包扎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不敢回家,就脸上那些指甲痕很显然是女人留下的。他害怕不处理回家,苏青又跟他闹。
只是处理了一下,并不是那么尽人意,那抓痕还是那么的明显。
门一响,秋云就知道一定是林泽回来了。看到林泽额头上还裹着一些纱布,原本怒气的脸立刻变成了吃惊状,他这是怎么了,这些伤都是谁弄的?
从小到大,她虽然有责罚过林泽,可从来没看到过是现在这个造型,她有些心疼的从楼下跑了下来。
“林泽,你这是怎么回事,告诉妈,究竟是谁干的?”
林泽自然没脸说,苏沫那个贱人没玩到不说,还被打成这样,他一脸懊恼地说:“妈,你别问了,其实也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他脖子上那么明显的抓痕,竟然跟他说是不小心弄伤的?这个林泽现在撒谎连脸都不红一下,她敢说这一定是跟苏青那个贱人学的。
原本她还很心痛的关心儿子,可现在她发现这根本就是活该,他一定是找女人去了,所以才弄成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
真是气死她了。
随后她一溜烟跑上了楼,对于林泽,她真的是再也不想管了。她说过,可他听吗?依旧我行我素,她的脸都快被他给丢尽了。
拿出一张很年轻男人的照片,她对着怒吼道:“都是你这个老东西,你自己不学好,连着儿子都带坏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用力的攥紧照片,一副准备要把它给毁了的架势,可照片发生皱褶后,她又松开了。从秋云的表情来看,无论如何,她都舍不得就这样把照片毁了。
他一直都是她心中最无法撼动的男人,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想着他,有时候睡觉都能梦到他。当年要不是他学坏乱搞女人,也不会下场那么惨。
可现在林泽跟他当年的样子真是越来越像了,她害怕有一天,林泽会步他的后尘。眼泪再下一秒滴出了眼眶,她痛恨自己,恨自己当年对林泽还是太心软,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东西,如果真的泉下有知,就保佑林泽,让他好好的,保佑我们林氏永远的传承下去……”
重新将照片放好,秋云很伤心的抹了一把泪,为了林泽,她真是操碎了心。
第一百零二章 老账新账一起算
林泽并没有立马就进房间,他刻意到了洗手间照了样子看了看,发现脖子上那明显的抓痕,再想想刚刚自己母亲的情绪,分明她是看到了。连她都能擦觉,苏青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想到这,他犹豫起来,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进房间了。
而且,那会他还撂了她的电话,要是不跟自己闹,他觉得就不是苏青了。
早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去惹那个贱人,将自己害成这样…...
轻轻摸了一把脸,疼的他立刻叫了起来,那个楚天对他真是下狠手了,贱人,跟苏沫在一起都是贱人。
在房间里的苏青其实很早就听到林泽的声音,只是她现在有自己的算盘。她在想,如何才能让林泽把自己想要的钱拿出来挽救苏氏。不管林泽现在再怎么乱搞,可苏氏现在可是头等大事。
见这个男人还是没进来,她不知道搞什么鬼,更害怕林泽过会会离开,所以她主动出击,急匆匆开了门。
洗手间,不断的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苏青知道,林泽那个王八羔子一定在那。跑过去后,看到林泽头上裹着纱布,苏青不禁皱了皱眉头。
她不知道林泽是怎么搞的,上次被打成那样,这次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泽擦觉到苏青站在外面后,故意用衣服遮盖了一下脖子,冲她笑了笑:“青青,你怎么出来了,睡好了?”
瞧着林泽一脸心虚的样子,她看着就恶心,而且她什么时候有跟他说过自己在睡觉?这男人分明就是没话找话说。
掩着愤怒,苏青怔怔地问:“你这是又怎么搞的,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撂她电话,苏青不禁有些怀疑,要是被人打他就不可能撂她电话,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他脸上的伤痕,一定是被某个女人弄的。不过瞧着这么严重,说不定他这是勾引人家有夫之妇,最后还被那女人的男人给暴打了一顿。
不是她想象力丰富,这样的事情可经常发生,她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林泽见苏青狐疑的看着自己,忙解释道:“哎,就是几个杂碎,要是让我知道,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打,现在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很有可能也是这个楚天干的。打他的方式跟手法真的是太像了。
如果这样,他就更加怀疑了,难道苏沫是知道他会去那,所以才故意在那等着他?就是为了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从而达到报复他的目的?
越想他越觉得苏沫很可怕,如果不是故意报复他,那么楚天根本不可能轻易的知道他把她带到什么地方的。
心机婊!
他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迟早他要还回去,让那个贱人知道他的厉害。
苏青玩味的撤了一下嘴巴,她也懒得问他这些了,现在她觉得林泽的嘴里是越来越没实话了。
结婚前他可不是这个样子,她也有种自己被这个男人表象所欺骗的感觉。
见他这副衰样,苏青很快就转了身子,只是走之前她叮嘱林泽过会回房间,她有事情要跟他说。
在洗手间,他又刻意撇了一下镜子,确定自己脸上没遮盖的很好后,才朝房间走了去。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苏青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之前他撂她的电话,而她现在却表现的一脸平静,实在不正常,她不知道苏青这是要搞什么鬼。
一阵郁闷,回到房间,只看到苏青正斜靠在床上,瞧那纤细白花花的大腿,林泽心里一阵激动,忍不住凑了上去。
只是这么一凑,让苏青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抓痕,一看就是女人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露出一丝苦涩来,也许自己真的是没之前那么诱惑了,否则这个男人也不会这么急吼吼的出去找野女人。
见林泽色、眯眯的盯着她,苏青忍不住将身子朝后面挪了挪,连着身子都扭了起来,他就是要这个女人心急,让他憋着难受。
林泽如哈巴狗似的,直勾勾的冲着她最性感的地方看去,那手不禁抬了起来,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磨、蹭着。
林泽的种种表现,让苏青明白,看来这个男人在外面一定没喂饱,或许根本没来得及办事,就被打成这样,否则就不会是现在这副尊荣。
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倒胃口。
“青青……”
苏青一把打开他的手,质问道:“林泽,你中午撂我电话,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多亏他早有准备,带着一副极为认真的神色跟苏青解释道:“那会我正在公司开会,所以就关机了。后来我没给你回,那是因为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哎,谁能知道就在路上,我遇到了几个杂碎,把我打成这样。不过我林泽不是软蛋,我一定会报仇的。”
她才不管他报不报仇,现在他担心的可不是这件事。
轻轻触碰了一下林泽的衣领,那指甲划痕很明显暴露了出来。是怎么样的女人,才能下这样的狠手,看来是人家女人不愿意,林泽强上的,这王八羔子……
林泽以为苏青这是在对他的回应,很快就将苏青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那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触摸着那一白皙的圆滑。无论何时,这个女人都是那么很有手感,跟一般女人就是不一样。
“拿开。”
被苏青一阵冷哼,吓得林泽立马缩回了手,忍不住看着苏青问:“怎么,我是你男人,怎么还碰都不能碰你?”
“呵呵,林泽,你还想到你是我男人,那你脖子上的抓痕该怎么解释?你背着我出去找别的女人,怎么你还有理了?”
林泽吓得当即反驳:“青青,怎么可能,我脖子上不是女人抓的,是被那群杂碎抓的。”
他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现在还想骗她?当她是什么,傻逼吗?
随后一脚将林泽给踹到了一旁,怒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是你以为我傻什么不懂?”
她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苏沫吗,被他骗的团团转,还在一旁偷着乐?这个臭男人,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林泽仿佛被揭穿似的,羞愧的将头低了下去,都怪自己刚刚太激动,所以才让这个女人看到脖子上的抓痕了。
“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就在外面跟我勾三搭四,林泽,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你当我苏青是什么,是什么女人?”
林泽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很害怕苏青会跟他离婚,他们的确结婚没多久,要是离婚,别人该看他们笑话了,这对自己名誉也有很大的影响。慌忙的跟苏青解释道:“青青,我也是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我保证下次不会了,都怪公司里那帮老东西,要是不让我喝酒,怎么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明明自己是错了,还把责任推给别人?这就是林泽,根本就是一个劣迹男人,或许是现在流行的渣男。只有渣男,才会这么说。
见苏青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林泽立刻上去安慰起来,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否则,那个时候苏青想怎么办都行。
苏青撇了他一眼,忍不住叹起了气:“泽,我们苏氏现在遇到麻烦了,眼下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们苏氏,这要是真的倒闭那可怎么办?”
林泽也是为了讨好苏青,说道:“你怕什么,有我在,我就不可能让苏氏倒闭的。”
“泽,你不知道,我爸说要去找那个苏沫,让韩以笙帮苏氏渡过难关,你说要是真的去找,你让我跟你的脸从哪放?不是在说,你根本就不如那个姓韩的有本事吗?”
这句话无疑激怒了林泽,他恨苏铭誉,更恨韩以笙,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那个男人看扁,所以他立刻说自己一定会援救苏氏的。
“可你妈……”苏青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这个家可不是林泽能做主的。
“放心,我说的就算,现在我可是林氏掌门人。”
她没想到会进展这么顺利,既然林泽已经保证,他急必须实在承诺,如果他不能,那时他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林泽见苏青脸色好了很多,迫不及待的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奖赏我一下呢?”
想想也有一段时间她没做了,最后她用力的朝林泽点了点头。
忙碌到了晚上,楚天拿着文件走了进来,看到韩以笙还在认真的看着文件,忍不住说:“头,我刚刚得到消息,赵德成真的有打算把地给林氏,听说是赵德成跟秋云达成了协议,条件是秋云永远得陪在他身边,而且她同意了。”
这早在韩以笙的意料之中,他低着头继续看文件,显得十分淡定从容,再过一两个小时,调查赵德成的人应该就来了,像那样的男人,想要抓到他一丝把柄是在容易不过的。到时候,他要让林氏看看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玩味的撤了一下嘴角,韩以笙抬头问楚天说:“网上现在是情况,大家对于那个视频的热议有没有告一段落?”
楚天用力的冲他摇头,“没有。”
这要是一般人,肯定早就告一段落,可他是韩以笙,那么完美的男人,作为很多女人最梦寐的择偶对象,容颜跟气质一点都不输那些当红男明星。这样的知名人物,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被大家给淡忘呢?
他丢下文件,目光深邃的看着楚天说:“看来,只有用真正的性丑闻,才能把那件事给彻底压掩盖下去……”
第一百零三章 早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楚天有些不明白的看了韩以笙一眼,说真的,他不知道韩以笙是打算干什么。余光看出了楚天的疑惑,韩以笙笑了笑说:“该明白时,你会明白的。”
点了下头,他问韩以笙还有没有事情,如果没有,他就先出去了。
韩以笙拧眉,朝楚天示意一下,他这就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安静下来后,他总是会想到苏沫,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真的很想去见见她。
可他不能,现在他根本不能离开公司,有很多东西得需要他亲自处理。
没多久,他的响了,接通后,以为调查赵德成跟林泽的事情有了消息,可没想到不是那边打来的,是一直暗中紧盯着苏沫那个人。
当得知苏沫进车站上了车子,韩以笙顿时愤怒了起来,“那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她进去?我每天开你这么高工资,养你就用来摆设的吗?”
电话里的男人一听吓的一跳,赶忙朝车站跑去,说自己会一直暗中跟着她,顺便保护她的周全。
“记住,要是苏沫有事,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韩总放心,就算我有事,也不会让苏小姐伤到一分一毫的。”
韩以笙带着火气掐断电话,原本还有一丝喜悦的,可如今都被这样的败类给破坏了。要是苏沫坐车离开这个城市,那他又该到哪去找她?
要是自己在那非要踹这个废物几脚。
站在落地窗前,他背着身子,手不断的攥紧,手背上青筋直冒,这样的他越发冷傲,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一些温度。
假如,这个男人真的把苏沫弄丢了,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约过一个小时后,其它手下那边有了消息,林泽跟赵德成的事情有了结果,他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韩以笙知道后,让他们赶紧回来,现在他就想得到想要的东西。
他发话,车速自然得加快,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公司楼下。
保镖拿过档案袋,里面鼓鼓的,全都是他们调查的结果,这就大步朝楼上跑去。
到楼上,韩以笙接过袋子,然后急匆匆将袋子打开了。有资料,有光盘视频,上面标注的很仔细,哪个是赵德成哪个是林泽的。
他没管赵德成的,首先拿过关于一个林泽的那个光盘放到了电脑中。点开播放键,只看到林泽此刻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挥舞着动作。各种姿势都有,这样的尺度,比岛国电影还要夸张上百倍。
有了这东西,他就不愁自己的事情不会让人淡忘了。随后,他吩咐自己的手下,将这些上传到网上,他想看看会引起怎么样的反响。
接到命令,手下转身便离开了。
很快他又把属于赵德成的东西看了一遍,除了视频外,还有一些文字说明。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乱搞女人这点毛病,没想到竟然还涉及到违法的犯罪事件。资料显示,他就是本市一个黑帮团伙的大哥,贩毒走私的事情干过可不少。只不过他善于伪装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这些年警方那边并没有怀疑到他。
只是,他不明白,连警方都搞不定的事情,自己的手下又是从哪得到的呢?
马上,他又打电话给自己的保镖,问这些是怎么来的。保镖告诉他,他的表哥是本市侦探所有名的侦探,从业几十年,我们市很多绝密资料都在他手中,所以他才知道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韩以笙在想,这不是上天在有意助他吗?紧接着,他让保镖去财务领他所辛苦的酬劳,还让他再带上一些钱去给他那个表哥以示感谢。
知道赵德成这些消息后,韩以笙并没有做任何停留,带着自己两个保镖,这就驱车朝赵德成的家方向开去。有这些东西,他不信他还能乖乖的把土地给林氏。
宋晓露一瘸一拐的跑到公司,上司见她这么久没回来,其实早就很不满了。也打过电话给她,可根本没人接。他不知道这个宋晓露到底干什么去了。
对于拿下王总的项目,私下底公司员工是有些非议的,都怀疑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可宋晓露的上司还是有些不相信,在他心中,这个女人可是很纯洁的。
公司里,她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去了洗手间,先端详一下自己,脸上有没有明显的吻痕,确定没有后,她这才急匆匆走了出去。只是,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有人告诉她,上司很生气,让他去趟办公室。
宋晓露知道会发生这些,也早就有了谋划,所以才如此沉着冷静的朝上司办公室走去。
到了那后,她的上司很不爽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擅离岗位?要是有事,难道不应该说一声吗?”
见上司生气,宋晓露一脸羞愧地说:“对不起,我也是临时有事忘记请假了,实在不行,过会我就去拿请假单,就当我下午请假好了。”
上司不依不饶的看了宋晓露一眼,瞧她头发有些凌乱,难道真的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来,当初他真的是看错了,误以为她是个好人。
“行了,你马上出去,我告诉你,这件事不准有下次,否则你就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公司。”
见上司一脸认真,宋晓露连大气都不敢喘,唯唯诺诺的点头后,很慌张退了出去。
走廊上,她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她不断的在思考着,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她必须想个办法摆脱那个男人,只是她现在根本想不到应该怎么把自己的弟弟给救出来。
刚准备进入办公区时,就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
“你瞧瞧那个宋晓露,最近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听说老板最近又要把自己大项目交给她做,这样下去,我们这群人干脆辞职算了。她衣服一脱,朝床上一趟,我看再难搞定的项目立马都能很快的解决了,哈哈。”
“快别这么说,人家这也是本事,要是哪天真的爬上我们老板的床,说不定马上主管的位置都能是她的呢。”
“我呸,就她那张被这么多男人上过,老板会看上她这种货色,你真是太抬举她了。”
你一句我一句,把宋晓露吐槽的连猪狗都不如。她当时气的眼眶通红,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能滴出眼泪来。
明明老板答应这件事他会保密的,可为什么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这为什么?
也是因为愤怒,宋晓露气冲冲朝总裁办公室走去。当时总裁正在跟一个男人谈业务,见宋晓露进来后,那脸立刻黑了下去。
在一旁谈生意的男人顿时显得无措起来,尴尬的不得了。站起身想先出去,可总裁并没有让他走,而是让他就好好的坐在这。
轻轻撇了一眼宋晓露,虽然是带着一抹轻笑,可却是十足的警告,“宋晓露,你看清楚这是哪了吗?如此火急火燎的,怎么连门都不敲一下,难道不懂我们公司的章程规矩?”
见有外人在,宋晓露也不好发火,咬着牙跟他说了一声抱歉。
“既然知道错了,现在就出去,有什么事等我业务谈完了再说。”
说完,总裁又继续跟旁边的男人说了起来,完全是把她当空气一般忽略掉。
宋晓露无奈,只好退了出去,不过这件事,她必须要让总裁给她一个说法。
出去后,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了看,谈业务的男人露出一抹笑道:“原来她就是宋晓露,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
“嗯?”总裁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怎么,方总喜欢这种类型的?”
“那当然,你瞧她皮肤白的,那前凸后翘的,哪都喜欢。”
总裁抓住这个机会,笑说:“既然如此,方总如果真的能把这个项目给签了,我敢保证明天晚上她会怪怪的去陪你。”
不是他不相信他,要是他签了,她要是不愿意,那自己不是亏大了吗?紧接着他笑了笑说:“签可以,可就看这个女人上不上道了。要是不上道,这个项目我可不能就这样签了。”
总裁明白似的轻笑:“看来方总是不相信我啊,行,也好,你放心,我一定让她把你伺候满意了,按照你的喜欢走。”
男人哈哈笑了出来,“那我可就等着咯,我看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公司那边可还有事要处理了。”
两个人客套了一番,这个方总便走了出去。刚到外面就看到宋晓露站在了旁边,瞧她那张精致的脸,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走到她面前时,他还笑着跟宋晓露打着招呼,可宋晓露根本没心情回应,见他走后,她这就又闯了进去,对着自己的老板大吼道:“你说过会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可现在这些已经传了出去,你什么意思,你以后让我在这个公司还怎么待?”
没想到他这么言而无信,早知道自己怎么也不会同意爬上那个老男人床。
见宋晓露一脸火气,总裁一脸平静,将没喝的咖啡送到她的手里说:“公司那些流言,你怎么认为是我这边传出去的?我看你是气糊涂了,试问,宋小姐,这件事传出去,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轻轻的抬起手,捏着宋晓露的下巴,眯起了眼睛,要不是看到她现在对自己还有价值,他早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为公司清理垃圾
总裁的这一举动,缺让宋晓露误解,以为是他看上了她。一想到有这样的老板看上自己,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假如他真的愿意要她,那么她弟弟就不愁救不出来了;假如他真的愿意要她,那个姓王的肯定不敢再对自己做什么。这样一想,她立刻撤了一下衣领,佯装很热,其实是想露出胸前精致的锁骨,达到勾引这个男人的目的。
总裁用一种特别无语的表情看着他,随后无情的一把将她推开,回到了自己的皮椅上。心里不禁在冷笑,像这样的烂货也指望他看上她,宋晓露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因为他还有价值,总裁严肃的看着宋晓露保证道:“对于这样留言,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而且你也可以举报,我一定绝不姑息,让他们立马走人。”
一想到刚刚那两个同事,宋晓露便火冒三丈,说出那两个人名字。随后他拿出拨打了人事电话,让她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去财务领工资走人。
这般对待她,让宋晓露一下子又开始疑惑起来,可刚刚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将她一把推开?还是这在总裁办公室,做其他的很不方便呢?
也许是,对于容貌,她意向是有自信的。
既然这样,宋晓露这就走了出去,走之前很妩媚的冲老板笑了笑。与刚刚进来的她,可谓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的看起来既贱又恶心,以至于总裁连头都不想抬。
走出办公室,宋晓露如发泄了一般的畅快感,看现在谁还敢对她指手画脚,乱嚼她舌头了。
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两个刚刚被通知被解雇的女人,死死的朝宋晓露看去。她们即使再不明白,但也猜到了十分**。以前,只以为她是跟客户有着不寻常关系,可现在看来,她这是跟自己的老板也有一腿,否则,不可能因为这个贱人就这样把她们给开除的。
她们走可以,但绝不让这个宋晓露痛痛快快的。
紧接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撇的一眼对方,冲上来对宋晓露就是一顿暴打。这样还不够,两个人合起火来,将宋晓露的衣服都给扒了,对着她的身体猛踹了几脚骂道:“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上了,那不知道都黑成什么样子,哼,老娘离开这又如何,你以为你日子久一定会好过?你以为通过这种关系把我们开除就一定很牛逼吗?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被这么多男人搞,你特么怎么不嫌恶心?这万一要是染上什么疾病,那才叫爽。瞧你这副魅惑的瘙样,我看总有一天你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个人立刻拿出拍了起来,说是要上传到网上,也让许多网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骚。周围站了很多人,看到宋晓露已经赤、裸的歪倒在一旁,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劝架,只是远远的看着,甚至还有人笑出了声。
大概她跟这里的同事相处的的确不是很融洽,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如此丑态的照片,要是真的上传到网上,估计她真的没脸活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顾自己裸着,她急匆匆上去夺人家的。只是这两个女人的力气很大,一把就将宋晓露给推开了,还爆了一句粗口:“妈的,到现在还想估计自己的声誉,不觉得晚了?像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知道什么叫丢人?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将你这样穿到晚上,增加你的曝光率。要是那些有钱的老板看到,说不定都来捧你的场呢。那个时候,你说你宋晓露还上什么班啊?只要衣服脱光两腿一张,朝床上一趟,那钱不花花的进入你的口袋吗?哈哈……”
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凌辱,宋晓露也是气愤了,起身跟那两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如今落到这个局面,她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地方,她要跟她们拼个你死我活。
啪啪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也是担心真的会出什么事,很快就有人上来拉架了,一时间吵吵闹闹,很快就惊动了上层。当有人大步朝这边走来,看到这一状况时,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们都给我松开,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
看向宋晓露时,那张脸更是羞愧急了,赶忙将脸撇到了别处,让她现在就把衣服给穿起来。
只是,那衣服已经破碎不堪,又该怎么穿?
没多久,她眼泪就下来了,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哭的好不伤心。
简单的将衣服套好后,她跟其他两个女人一同被带到了领导办公室。那两个女人一路上笑嘻嘻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爽过,她们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下不来台,让她丢尽了脸。
抽泣声不止,领导听的有些心烦,忙叫她别哭了。
领导办公室里,当问及为什么不发生这种事,那两个女人给出同一个理由:这样的**本来就是欠揍,她们这是在为公司清理垃圾。
领导见他们两个这样的态度,顿时怒道:“怎么,你们打人还有理了?你们将她弄成这样,有想过后果吗?严重的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其中一个女人一甩手说:“什么狗屁法律,老娘可不管,这贱人就是欠揍,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开除。她将上面领导喂饱了,那些人自然向着她说话。哼,你觉得像她这种不要脸的贱人,留在公司,难道不怕带来负面影响?”
领导撇了一眼宋晓露,其实对于她的事情,他也多少了解一些。曾经,他有约过这个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可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装的。
看来是嫌弃他职位不够高,给不了她多少好处。
想想就觉得气氛,看着宋晓露,领导冷哼:“你了,你怎么说,总是低着头干什么?”
不是她不想说,貌似她也没什么理由好去辩驳的。她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都是她,将自己弄到了这副田地。
见她不说话,领导也不好说什么,看到她衣服被撕扯成这样,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让她先回去将衣服给换上,这样在公司的确很影响公司的形象。
宋晓露出去后,领导瞪了这两个女人一眼:“你说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将她弄成这样,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那又怎么样,都是这个贱人把我们害到这个地步的,凭什么,就因为她勾引男人的手段高明吗?要是这样,我们公司还要我们这些人干嘛,直接把那些小姐招进来好了,让他们把客户一个个都拿下,岂不是比我们这些人去磨嘴皮子要更有效的多?”
领导被说的羞愧急了,对于宋晓露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有些东西也不是他说了就算的,他不过也是一个给人打工的罢了。
对于这两个被公司开除的,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要提醒她,宋晓露的事情闹到这一步就算过了,要是闹大损害到公司的利益,老板肯定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她们不怕宋晓露,可大老板是什么人,要是想整她们,肯定能整死她们。两个人怏怏不乐的点了下头,这就走出去,直接去人事那边办理离职手续。
虽然她们刚刚是想把宋晓露的照片上传到网上,可现在有这样的警告她们自然不敢了。其中一个人愤怒的碎一口:“真特么扫兴,我还等着这个女人是怎么成为天下笑柄呢。”
“行了,她这样肯定已经没脸待在这个公司了,大老板那边我们还是不要惹为妙。”
能开公司的,外面路子肯定要广泛的很多,她们还想再这个城市里混,自然也不敢真的去惹怒他。很不爽的将上宋晓露的照片给删了,两个人不停的叹起了气来。
到了晚上六点钟,林泽的照片被弄到了网上,林泽大大小小还是有点名望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顿时引起了热议。如韩以笙所想,的确盖住他的非议,成为现在的热点。
而林泽此刻正跟苏青在房间里酣战,根本没想到网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最先知道的是苏铭誉,看到这些视频,当即羞愧到了极点。好个林泽,这才跟苏青在一起没多久,就开始在外面乱搞女人了?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忙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只是林泽现在根本没空接电话,没什么比自己现在快活要重要。一连响了几遍,苏青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他。
可林泽却根本不听,说等事情办完再接也不迟。见苏青动了一下,他忽然加大了力气,让她忍不住疼的叫喊起来。
拳头攥的很紧,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给他几拳。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大的男人,竟然比成哥还要强大。
究竟什么时候这个男人能被喂饱,苏青也不知道,只是他一次比一次来的凶猛,她这小蛮腰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恶心,这个男人不知道搞过多少女人,仿佛现在,她都能神经质的闻到那些女人所残存的味道……
苏铭誉见林泽不接,这又打给了秋云,没想到正在通话中。他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这对母子究竟是什么情况,“业务”可真是繁忙啊。
第一百零五章 这对母子就真的太阴险了
其实秋云是怎么样的人,苏铭誉多少可是了解的,他当初的确是有私心的,让苏沫嫁给林泽,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帮到苏氏。可谁曾想后来竟然发生那样的丑闻,既然苏青想嫁给林泽,婚礼上他也不好辩解什么。虽然明知道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科他却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可行。
假如苏氏不是现在这种样子,他也不会那么做。
而且他更心痛的就是苏青嫁给了这样无耻男人,要是苏沫,恐怕他根本不会现在这副表情。
他自己也承认,在他心里,苏青远比苏沫要重要的多,要说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打了一遍也是在通话中,两边也是这样,她不知道秋云那边是什么鬼。
实在不行,他就得去林家一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受欺负。
他又拨打了林泽一遍,见还是不接,他这就让自己的司机赶紧去车库取了车子。
秋云没接电话,那是她真的有事,赵德成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想她。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她笑着附和着。
“既然知道我想你,是不是应该来我别墅一趟?”
秋云一听,脸色立刻不好了起来,她这才刚回来没多久,这个男人就又想折磨她了,她这么都觉得自己有种掉进贼窝的感觉。
“德诚,我今天真的不能陪你,家里出了事,我必须要处理一下。”
“出事?能出什么屁大的事,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来。秋云,如果你要是这样态度,我觉得这个地我还得考虑一番,要不要给林氏呢。”他就是捏住了这一点,知道秋云不可能放弃那块地的,所以才这么说。
秋云沉默了一会,笑了笑:“怎么,德诚,难道你真的想反悔不成?君子一言就得实现自己的承诺才是,否则,又怎么能立足于这个社会呢?”
“哈哈,你跟我说这个?当年你说过一定会陪我的,可后来还不是跑了吗?你对我守过信用吗?不是我不相信你,经过上一次,如果我要是不学精点,那岂不是揭了伤疤就忘了疼吗?”
话到这,秋云还能说什么,咬着牙,露出一副恨不得杀了人的表情来。这个赵德成,没想到竟然也学聪明了,早知道是这样,那天她就应该逼着他白字黑字写清楚才是。
“来不来你看着办,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不来,那以后你就都不用来了。”
赵德成这是在威胁她,秋云是觉得,这士别三日她真是刮目相看了,想想当初那个白痴的赵德成,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她害怕光靠自己陪着他上床,这个男人根本不会把土地给她。要是这样,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被吃干抹净,却什么都没拿到吗?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久,她抿了一下唇说:“那个德诚,我不是不去,过会,你等下,我保证一会就到。”
“好,我等你。”随即啪挂断电话,好戏过会就要上演了,他就是要折磨这个女人,一解当年的气愤。
就在她刚出门没多久,苏铭誉就过来了,按了一下门铃,里面却还是没有回应。他不明白这是在搞什么鬼,难道是刻意躲避他不成?
还是,林家已经知道了苏家出了事,故意躲避,就是害怕他找他帮助苏氏呢?
要是这样,这对母子就真的太阴险了……
由于气愤,她用力的敲了一下门,没人回应,他直接用脚踹了起来。
很快保姆就听到了,忙出来开门了。只是刚出来,就听到林泽苏青的房间传来很不和谐的声音,听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做保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碰到这样的事,瞧着那嗲的声音,听的她真有种要吐的感觉。
敲门声越来越大,她也不敢多做停留,要是外面是秋云回来,不知道又该怎么责骂她呢。只是透过猫眼,看到的并不是秋云,而是苏铭誉,一脸愤怒的样子,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事。
打开门,她礼貌的叫了苏铭誉一声苏先生,可苏铭誉对她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敲了这么久,她才来开门,什么意思,不把他回事是吗?
见苏铭誉脸色不太好,她也没敢多说话,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林泽的影子,苏铭誉撇着保姆冷哼:“林泽了,现在给我把林泽那个臭东西给叫出来。”
林泽在房间跟苏青酣战,保姆自然不敢去,惹恼了他,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所以指了指房间,告诉苏铭誉,他就在房间中。
苏铭誉知道后,急匆匆走了过去,由于门并没有锁死,他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当看到自己的女儿跟林泽缠绕在一起,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们俩自然也没想到苏铭誉过会,紧接着,两个人缩进了被窝里,苏青更是将头埋进了被子里,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铭誉脸上出现不正常的潮红,攥紧了手,现在都发生这种事情,他究竟还有脸在这……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也不会现在过来。
许久,咬了下牙,他这就将脸别了过去,冷哼一声说:“林泽,你过会出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哦,爸,我这就出去,你等会。”
这一刻,林泽真的没脸见苏名誉了,更气愤的是,保姆为什么不来通知他们呢?弄到现在这个局面,都是那个保姆的错,气的他直咬牙。过会等苏铭誉走了,他一定让这个保姆滚出这个别墅。
急忙忙传好衣服后,苏青依旧躲在被子里,林泽将她被子揭开,很好奇低问:“青青,你爸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青一脸怨恨的看着林泽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
难道是因为苏氏问题,气他没拿出资金救苏氏?除了这,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好气的。
他虽然是答应苏青挽救苏氏,可他也不傻,不可能轻易的挽救的,如果一个公司都没了希望,那么砸再多的钱进去无异于打水漂。
穿戴好后,林泽这就走了出去,只是一路上他在想着对策,应对苏铭誉过会可能质问自己的话。
确定一切都想好后,他大步朝客厅走去。
听到脚步声,看到林泽走了过来,苏铭誉脸色更加难看,等他来到自己的面前时,他瞪了他一眼问:“好你个林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当初是我瞎了眼,才同意苏青跟你在一起。”
林泽装出一脸慌张的问:“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这是怎么了?”
“怎么拉?这话我应该问你,你干什么了,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爸,我真的不明白。”
见林泽现在还跟自己装死,苏铭誉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要是在二十年前,他一定现在就把这个混账东西给废了。
见苏铭誉表情更冷,林泽慌张的更厉害,忍不住问:“爸,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有点蒙,不知道您究竟是在说什么。”
“林泽,你自己做什么糊涂事情,难道你不清楚吗?苏青跟了你,那是你的福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现在林泽忽然明白,原来是他想多了,老爷子不是为了挽救苏氏危机来的,只是他究竟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呢?
到现在他还是想不到。
苏铭誉见林泽这副一脸无辜的样,也懒得废话,让他自己打开电脑百度一下,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处在云里雾里的林泽,挠了一下脑袋,这就过去打开了电脑。刚点开百度页面,没想到下面竟然出现跟自己有关的图片来。很多张,每一张那么露骨,这分明就是有人想故意整他的。
对着电脑桌,他猛拍了两下,实在没料到这照片究竟是这么传出去的,究竟是谁跟他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
如今这个上传到网上,他的名声毁了不说,公司那边,还有他妈,他又该怎么跟他们交代呢?
心脏如万箭穿心般的疼,他握紧了拳头,要是知道是谁,他一定弄死他。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快林泽就开始动用自己的手段,无论多少钱,这些图片都不能继续在网上带着。韩以笙现在跟当初的林泽一样,一样等着看好戏。只是他跟林泽不同的是,现在的林泽可是铁铮铮的事实,任凭他做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苏铭誉听到里面的声音,顿时站了起来,他知道林泽一定是看到了那些照片。只是,难道这不是他活该?接受林氏才多久,他就开始学了一身毛病,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把林氏发扬光大呢?
走过去,撇了一眼,只看到林泽心如死灰的低头在那坐着,苏铭誉很不客气地说:“现在知道疼了,知道丢人了,早干什么去了?林泽,我当初真是高看了你,要知道你这种不仁不义的东西,我怎么也不会同意苏青跟你在一起。”
本来就已经很不痛快了,又被苏铭誉这么一说,林泽愤怒的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苏铭誉吼道:“我做都做了那又能怎么样,你苏铭誉对我林泽有真正的满意过吗?在你眼里,谁的本事大你就跟谁亲近,当初吃饭的时候把我当空气一般,现在过来教训我,你凭什么?”
苏铭誉这个老东西,真的以为他好欺负是不是?真的以为他女儿苏青是什么千金公主独一无二吗?现在想想,像她这种女人,他想要就有一大把。
第一百零六章 彻头彻尾的混蛋
苏铭誉大概也没想到林泽会如此愤怒,面对表情如此狰狞的林泽,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瞧他握紧了拳头,鼻孔里都像在喷火的架势,怎么,难道还真想给他几下?
要是这样,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将苏青带回来去,这样的男人,女儿跟着他,肯定只会有受苦的份。
听到外面的吵闹,穿戴好衣服的苏青急匆匆跑了出来,看到林泽如此无礼的对自己父亲,苏青立刻了起来。
“林泽,你看清楚他是谁了吗?他是我爸,你怎么能对我爸这么无礼,还不快给他赔礼道歉?”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林泽早就心乱如麻,何况苏铭誉的确很不是东西,那么势力,他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苏青见林泽这样,上去就是对他的脊背一巴掌,“林泽,我让你给我爸道歉,你听到没?怎么,我的话你不听是吧?”
那一巴掌很响,林泽很快疼的嘴角一阵抽搐,只是道歉的话,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口。
“林泽,我问你话了,你到底给我给我爸道歉?”
面对苏青这张愤怒的脸,林泽忽然有些后悔,仔细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苏铭誉这两个女儿,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见林泽这个样子,苏青立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这样的糟心日子她早就不想过了。苏铭誉猛瞪林泽一眼,做错事还不肯承认,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当初他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没多久,苏青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林泽一看到顿时慌了,忙上去抓住苏青的胳膊,至少在这一刻,他对苏青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干什么?我让你给我爸道歉你竟然连嘴都不开,林泽你可真是够本事的。”随后,用力的撞开了林泽,这就大摇大摆的朝外面走去。
这女人真的要是离开这,那他们苏氏该怎么办了?
苏铭誉猛然想到这,想上去拉苏青时,没想到林泽一跨步来到他们面前道歉道:“青青,爸,我错了这还不行吗?刚刚也是被气糊涂了,我也不是有意朝爸发火的。”
苏青并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狐疑的看了林泽一眼。林泽根本没脸说,而苏铭誉更加难以启齿,苏青意识到一定是不好的事情,忙丢下东西,急匆匆跑进电脑房里看了。
当看到网上那些照片,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直接把电脑给摔了。砰的一声巨响,吓坏了苏铭誉跟林泽,忙朝这跑去。
站在那额头青筋直冒的苏青很愤怒的咬着唇,这个林泽真特么不是东西,这事情已经闹到了网上,以后让她还有什么脸出去呢?
怪不得自己的父亲会冲他吼,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林泽慌张的过来抓住苏青的手说:“青青,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酒宴上我喝醉了酒,才发生了这种事。这个女人就是上次那个,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发生了。”
保证?
苏青冷笑撇了他一眼,他的话要是真的可信,这些照片就不会上传到了网上。表里不一的臭男人,她越想越觉得恶心。
她也懒得废话,绕过林泽拉着苏铭誉这就走了出去。
虽然苏铭誉有些不情愿出去,但又不好多说,否则,肯定会让林泽看出他有别的目的。
林泽本想追上去,可追上去又能如何?现在他最重要的不是苏青,而是如何才能把这些东西给删除,查出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才是。
所以很快他就动用自己的人脉,打电话,只要这件事被平息了,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人生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工作跟生活弄的一团糟,他忽然对自己不自信起来,觉得自己根本没想象中那么牛叉。
坐上车的苏铭誉,见苏青一脸愤怒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再多的安慰话都显得很多余,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他特别想知道苏青是怎么规划下一步的。
在他的构思中,现在跟林泽离婚自然是不可行的,他还等着林泽来救济自己的公司呢。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林泽理亏,自然觉得亏欠苏青的,要是这样,只要女儿去跟他说,他一定不会对苏氏不管不顾的。
对于她跟林泽的感觉,苏铭誉并不怎么上心,假如苏氏真的好起来,就算离婚,他也会鼎力支持。
轻咳了两声后,苏铭誉将苏青拉进了他怀中安慰道:“青青,别生气了,为那样的男人生气可不值得。”
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她相信苏沫那个贱人很快就能看到了,不知道那个贱人又该怎么偷偷的乐呢。
都是那个混蛋林泽惹的祸,她此刻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见苏青还是一副很愤怒的面孔,苏铭誉拍了拍她肩膀说:“好了,别生气了,这件事你妈暂时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现在还很难说清楚。青青,难道你希望你妈伤心难过?别忘了,她现在岁数可不小了。”
想到自己的母亲,苏青这才脸上有了一丝温度,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自己的母亲伤心难过的。
苏青再坏再邪恶,可至少对父母的那份善心是真真切切的,不掺杂任何水分。
苏名誉看到苏青好了很多,这悬着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很快他便将话题转到了公司上。
就在昨天,经过财务部一核算,苏氏已经欠下了接近一百万的债,再过几天公司的租金也到了,这要是全加起来五百万都不够。
他也想了各种退路,可每一条仔细一算他都无法避免成了负债奴,那时候别说住房了,连这汽车估计都坐不起了。
习惯了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苏铭誉自然不想回到那原始的穷苦生活中去。他也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如今自己岁数这么大,又怎么吃的了那种苦呢?
跟苏青说了公司的情况后,她不禁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爸,我们家公司什么时候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苏铭誉不禁撇了一眼苏青,“你只记得以前,根本没了解过现在的状况。我这还算是好的,很多公司很早就倒闭关门了。”
苏青的确没想到会到这一步,眼下除了林泽,或许只有成哥能帮她了。只是那个成哥,她轻易不敢去找他,那个变态是如何的折磨女人的,她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关键是,现在她跟林泽闹到这一步,她又有什么脸回去呢?
“青青,如果你要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那我只能去找苏沫了,我不能为了面子,将苏氏就这么毁了。”
苏青一直都知道,在苏名誉眼里,公司远比她重要。不过她根本不会怨恨他,假如苏氏倒了,那她好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那时,估计那个秋云会更嚣张,更不把她当人看。
要是去找别人她这么也不会生气,唯独那个苏沫不行,要是苏氏真的在那个女人的帮助下活了过来,那苏家还能有她跟她妈的位置吗?
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立刻冲苏铭誉喊了起来:“爸,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告诉你,我说过会想办法救苏氏就一定会,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去想想办法,行吗?”
苏铭誉慢无表情的盯着苏青看了一眼,“你总说相办法,到现在不还是什么都没想到吗?你爸可以等,可苏氏等不了,多运转一天,你知道又要多少钱,这笔账你算过吗?我们苏氏现在已经欠下了不少钱,越往后拖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到那个时候,你让我跟妈怎么办,背着一身债,我跟你妈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苏铭誉说的也是实话,苏青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坚定的冲他点了点头,说她过会就想办法去。
其实,要是苏青真的能找到解决的办法那最好,要是那样,他自然也就不用舍下老脸秋找苏沫了。
只是,究竟要这么做,苏青到现在根本没想到,这么棘手,愁的她脑仁都疼。
外公外婆根本没想到苏沫会来看他们,等苏沫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瞧着他们头上的稀疏白发,苏沫想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从上学她就想着有一天能够替妈妈好好照顾他们,可打拼这么多年,她依旧只是一个没本事的底层小职员,想想都觉得羞愧不已。
跟林泽结婚,她并没有通知她外公外婆,他们年纪这么大,她怕一路上坐车,他们根本禁不起颠簸,不过她有男朋友,她外公外婆还是知道的。
见苏沫一个人领着东西过来,她外公皱了下眉问:“沫沫,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你男朋友了?你这次回来,怎么不把他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呢?”
她能够嫁人,自然也是她外公外婆的一个心愿,眼看着苏沫已经快三十了,虽然一直说她有男朋友,可到现在根本没个影,也没说什么时候结婚,作为老人又怎么可能不急?
要是苏沫早早的嫁人生子,他们这桩心愿也算了了,也对得起死去的女儿了。
如果是之前,说到这,或许她会有种要流泪的冲动,可现在她根本没一点感觉。不想让外公外婆牵挂,苏沫只是冲她们笑了笑说:“他平时工作比较忙,根本没什么假期的。”
第一百零七章 不能让她相亲
苏沫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外公信服,他外公觉得,谈这么多年也没能定下来,这样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要跟她一辈子很难保证,沫沫不小了,不能再耽搁。
所以很快他便抬头看着苏沫说:“沫沫,你跟外公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谈,如果没有,外公这边也可以帮你介绍一个。我跟你外婆现在除了你的婚事,也没什么可牵挂的。要是看不到你结婚成家,就算哪天我们二老走了,也会死不瞑目的。”
看着外公很认真的样子,苏沫只觉得鼻子一酸,那眼泪瞬间就滴出了眼眶。都是她不好,外公外婆岁数这么大,却还在为她的事情操心,她真是不孝。
见苏沫流泪,他外公更加难受起来,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苏沫的妈妈,那么年轻就走了,根本没看到苏沫长大成人。
他们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再踏入那块伤心地,可多少了解到苏沫过的很不好。一想到苏铭誉那个混账东西,他就生气,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当年他们老两口之所以同意苏铭誉接走苏沫也是为了她好,苏铭誉能给他好的教育能让她锦衣玉食,而这些他们却给不了。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他们老两口十分生气,也有打电话给那个畜生,一开始还客客气气的,到后来直接连号码都换了。不是他们不想闹,只是一切都为了苏沫,如果他们跟苏铭誉闹僵,他们怕苏沫在苏家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
想到苏沫那些年的苦,他外公就特别想流泪,如果自己要是有点本事,就不会让她过的那么苦。
苏沫的眼泪越流越凶,除了难受,她还想到了母亲林佳宜,要是她活着,外公外婆就不会像这般苍老。苏沫知道,他们的白发,大都是为她妈妈生的。
看到苏沫哭成这样,苏沫的外公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抹了一下眼,忙让她别哭了,帮她提了一点东西,这就朝家里走去。
知道苏沫来后,她外婆一早就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她刚坐车会来,这会肚子一定很饿很饿。
厨房很快就传来一阵香味,放下东西,苏沫这就跑进了厨房。她不是饿想吃东西,而是帮着她外婆一起做饭,长这么大,貌似她也没帮他们做过什么。
见苏沫脸上还挂着眼泪,她外婆立刻走了过来,问苏沫怎么了。苏沫笑了笑,说自己这么久没回来了,看到外公外婆激动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外婆没有她外公那么心细,也没多想,笑着安慰了一下,紧接着就将锅盖打开,看到里面的菜烧的差不多了,这就装了出来。
一连做了好几个菜,要搁在以前,他们根本舍不得。他们二老是靠种地养活自己,这些年虽然也卖了点庄家钱,可他们却都省下来存在那,留给苏沫作为嫁妆份子钱。
他们做梦都希望苏沫能找个男人嫁了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但这么多年,却一直听不到消息,二老每当念叨苏沫时,眼眶总会一片润湿起来。
像她这么大的,人家孩子早就能上学了,他们也想子孙满堂,看到下一代人,就如她外公所说,那样就算死也瞑目了。
饭菜都端上来后,外婆便拉她做下吃饭,看到苏沫好像比之前瘦了,她外婆十分心疼,将烧的红烧肉恨不得一口气都堆到她的碗里。
一直跟着苏沫的韩以笙保镖,看着苏沫走进这个房子,他这才拿起拨打了韩以笙的电话。除了通报苏沫的地址外,他还会把刚刚苏沫跟她外公说话的内容也告诉韩以笙。虽然他听的并不是十分清晰,可大体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正在去赵德成的路上,看到是跟着苏沫那个保镖打来的,他立马接了。
知道苏沫打算相亲后,他捂着的手骤然收紧,眸子阴鸷的十分可怕。握着的力度很大,甚至能听到滋滋的摩擦声。
她竟然要相亲,看来她对他真的是绝望了,哪怕有一点心思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流泪,要是这个女人真的相亲成功,那他该怎么办?他的人生不又回到当初那般灰暗没半点生机了吗?
抿了下唇,韩以笙重重咬了一下牙,告诉自己的手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苏沫相亲。如果她真的相亲了,那么他也就不用来见他了。
语气很冷,电话那头忙坚定的跟他保证。
收好电话,他让司机将车子开快点,等把赵德成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他打算直接去苏沫待的地方。
只是车子刚停在赵德成楼下,他就看到了“熟人”秋云,瞧她一脸慌张的样子,韩以笙大概已经清楚了她来是做什么。
为了公司,她出卖了自己的**,如果说她林氏为什么能在她手下发扬光大,那是因为她比林泽有一个优势——滚床单。
可不代表每次都会成功,事情都能如她所愿,韩以笙相信,过会的戏份一定会很精彩。
大概五分钟后,他才上楼,他知道,现在估计他们的衣服应该脱的差不多了。
里面的确如韩以笙所料,秋云为了今天就让赵德成白字黑字写清楚,可是下了血本,把当年的风骚劲都拿出来了。
瞧她樱桃小嘴,粉嫩的皮肤就跟豆腐一般,让赵德成忍不住激动,三两下将衣服扯掉直接跑过去抱紧了这个女人。
刚想下唇亲吻,秋云立刻伸出手挡住了他的嘴唇。赵德成身子一僵,不过很快便扯出一抹不明的笑,他知道,秋云又在玩当初的把戏。
“德诚,你看我这么有诚意,你是不是应该把那块地给林氏了?如果我这样你都不会给,那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赵德成没有说个否字,打着太极说:“我有说不给吗?你说你很有诚意,现在还拦着我了,应该伤心失望的我,而不是你秋云。”
秋云抿了一下唇,把所有的情绪全都压在了心底,冲赵德成好脾气的扯出一抹笑道:“好,算我伤了你的心,但你必须给我保证,这次完后就把土地给林氏,德诚,这块地对林氏来说真的很重要,为了林氏的发展,你就当帮帮我行吗?”
见秋云一脸认真,赵德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舍得下老脸来陪他。
只是,他土地给了,万一这个女人不认账怎么办?她能选择爬上自己的床,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他轻轻抬起手,摸着秋云的脸颊笑道:“我没说不帮你啊,关键是你没有让我到很满意的地步。而且秋云,你真的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为什么你说这一句话我一点都不信呢?”
“我……”
就在秋云想说什么时,门响了,赵德成语气不善,不知道这会是哪个王八蛋又来敲门了?不过他想了想,应该不是林泽。
又是一阵敲门声,弄的赵德成火气很大,一把推开秋云,攥着拳头去开门了。只是打开门的那刻,他顿时惊住。韩以笙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强大气场,他是被他的那张凌厉气势给吓愣住。
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韩以笙笑了笑说:“赵兄,是不是很意外我会到来?”
从赵德成的反应来看,可不是一般的意外。
虽然他跟他有几次合作,但见过的面寥寥无几,赵德成并不像韩以笙那么热络,带着一丝不耐烦说:“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像韩总这样的稀客怎么忽然来了。”
秋云听着赵德成说到韩总,大概也知道可能是韩以笙,慌张的不得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来这里。下一秒,她开始收拾地上的衣服,急匆匆朝一个没人的房间里钻。
韩以笙儒雅的看着赵德成说:“有事情找你谈。”
“什么事情?来之前连这个电话都不打,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来,是不是很不合规矩?”
韩以笙并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说:“有些东西,我相信赵兄一定会感兴趣的,我只是担心,这些东西要是落在了警方手里那就不好了。要不要谈,还请赵兄说一声。”
赵德成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韩以笙在说些什么。不过这个男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所以就让他进去了,他也明白,这个时候秋云那个老女人应该早就找地方藏了起来。
进去后,韩以笙朝沙发上一坐,而赵德成就做到了他的对面,一脸疑惑的盯着韩以笙,很想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韩以笙撇了撇赵德成,刚刚就穿着内裤就开门,现在还穿着内裤朝这一坐,他这样的造型,他可没心思跟他谈。
许久,目光锐利的看着赵德成说::“赵兄,你不觉得这样坐在这,有失你的身份吗?这要是穿出去,我怕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经韩以笙一提醒,赵德成赶忙将衣服穿了起来,朝沙发上重重一躺,翘着二郎腿,目光挑衅的剜了韩以笙一眼,说:“韩总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我可没那么多心情在这跟你浪费时间。”
见这个男人这么着急,看来刚刚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笃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既然赵兄那么着急,也好,我就把我看到的一些东西给你,不过赵兄究竟你打算怎么办,还得自己斟酌清楚才是。”
说完,他就让保镖把那些资料给他,看完,他脊背直冒冷汗,这个韩以笙竟然连这个都调查的一清二楚,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现在看来是他失算了。
而这些东西要是真的落到警方手里,那他估计这辈子就完了。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赵德成一副讨好的对韩以笙笑道:“韩总,这大老远来一趟我知道你一定渴了,等下,我这就给你泡壶茶……”
第一百零八章 难道你想害死老子不成?
韩以笙见赵德成这么识趣,顾虑自然也就少了很多,在他转身急匆匆要去泡茶时,韩以笙语气淡淡的丢下一句不用了。如果是往常,他有大把的时间陪这个男人玩,可今天不行,过会他还得去找苏沫了。
赵德成见韩以笙拒绝,脸上笑容更加大了起来,气场弱到了极点说:“韩总好不容易来一趟鄙宅,要是一杯茶都不喝,传出去那别人就该说我不会做人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他又说:“放心,耽搁不了韩总多久,我保证马上就来。”
说完,他就大步走来,不给韩以笙任何开口反驳的机会。
一边泡着茶,赵德成手不停的在颤抖着,这一刻,他比谁都要紧张,要是那些东西送到警方那就遭了,至少现在他还没过够,不想坐牢。
韩以笙斜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微微撇了一下眼,便看到一条红色的女人内裤正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他忍不住想笑,这条内裤一定是秋云的,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刚刚是怎么样的狼狈样子,脸上立刻露出一丝鄙视来。
赵德成果然速度很快的将茶端了过来,由于紧张,端着壶的手不停的在晃动,以至于茶水正顺着壶口往下滴,在地上留下弯弯曲曲的水渍。
一向很嚣张的赵德成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幕,这在他人生当中可是仅此一次。
躲藏在房间里的秋云,见外面脚步有些慌张,忍不住将脑袋探了出来。顺着缝隙,她看到了赵德成正笑嘻嘻的给韩以笙倒茶,这一画面让她十分震惊,觉得仿佛就像在做梦一般。
本以为韩以笙会被赵德成给轰出去的,可如今发生这样的逆转,充满说明一个问题,一定是赵德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掌握在韩以笙手里。如果仅仅是为了土地的事情,赵德成不可能这样的卑躬屈膝。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真的愚蠢,为什么就没去想赵德成个人作风问题了,假如自己要是先一步下手,也不至于如此作贱出卖自己的身体。
咬着牙,她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一巴掌,她恨自己为什么连这个都想不到呢?
再想想自己的儿子林泽,他要是能有这个姓韩的那么睿智,林氏也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只是让她值得安慰的是,她觉得韩以笙并没有看到她上来。这事要是真的传出去,她根本没这个脸继续活在这世界上。
赵德成给韩以笙倒茶的手依旧不停的在抖着,茶杯外洒了一圈,韩以笙见状,忙拿过他手里的壶自己倒了起来,还故意问道:“赵兄这是怎么了,手这么抖,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赵德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哪有,我手一向有些抖,可能是遗传吧。”
说假话连眼皮度不眨一下,韩以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如果平时手要是真的抖成这样,他还有心情是玩女人吗?
不过他并没有揭穿赵德成的谎言,手指修长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还故意夸赞他手艺不错。
赵德成也喝了点茶,只是眼珠不停的在转动着,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
韩以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所以便直奔主题,谈及到那块土地的事情。
赵德成面容慌张地跟韩以笙说:“韩氏企业那么大,我相信一定能给我很满意的价格,即使通过正规渠道竞拍,我相信最后的得主一定会是您韩总。”
“哦?我听说您曾保证过,要把土地给林氏,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赵德成立刻反驳:“怎么可能,那些都是传言,我干嘛把土地给林氏,我跟林总可没任何交情。”
就算现在想给都不可能,这个韩以笙装逼可真是有一套。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同时你也放心,那些资料会好好的在我这保管的。”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他要是把土地给林氏,那么他不能保证那些资料会不会出现在警方那了。赵德成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轻轻笑了笑说:“放心,兄弟在这跟你打保票,土地不可能私下给林氏的。”
“嗯。”韩以笙笃定的看了一眼赵德成,余光撇了一眼对面的小房间,瞧着内裤掉落的地方,他敢肯定秋云一定是藏在那个房间了。
所以他故意抬高嗓子说:“赵兄,我刚刚上来前好像看到熟人秋云了,该不会她也来你这为了土地的事情吧?”
赵德成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笑道:“韩总一定是看错了,我这里怎么可能有那个女人,我一直在家里坐着,今天除了你,根本没别人来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这样的玄外之意,韩以笙相信秋云会懂的。既然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他觉得也就没继续给他乱扯的必要了。很快他就起了身,以有事为由跟赵德成告辞了。
赵德成巴不得这个男人走,眼不见心不烦,自己活这么大,第一次被别的人威胁。不过现在自己的把柄在他手上,他也不敢乱来,只能吞了吞口水,将所有的怨气全都咽下了肚子。
猛的关上门,他气愤的将杯子砸在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躲藏在里面的秋云听到响声,这又探出了脑袋,看到韩以笙不再房间里后,这就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刚的话,她多少是听到的,土地不给林氏,那么她这些天忍辱负重岂不是都白费了?她岁数这么大,为了林氏将自己的身体给了这个男人,如今他却跟韩以笙保证说土地不会给林氏,他赵德成什么意思,是在故意玩她吗?
一股怒气迅速从心底蹭蹭的往上冒,对着赵德成,秋云歇斯底里的喊道:“赵德成,你特么就是一个混蛋,你什么意思,老娘牺牲这么大,你竟然跟韩以笙保证,你是故意把我当猴耍是吧?”
想想那些肮脏的画面,她就觉得羞辱,自己这么大岁数,还得靠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土地,这样的耻辱,让她恨不得拿一把刀将这个男人剁成肉酱。
赵德成本来就够恼火了,又听秋云这么一骂,心里怄火,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很响,秋云被打的蒙圈了,连脑袋都开始迷糊了起来。
随后他一手掐住了秋云的脖子喊道:“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我告诉你秋云,信不信现在就弄死你?韩以笙现在抓住我的把柄,你还有脸让我把土地给你,难道你想害死老子不成?”
要不是他对这个女人还算有点兴趣,现在她一定将她弄残。
从来没见过赵德成这样,秋云有些怕了,身子忍不住抖索起来。
现在她也明白一点,那个把柄一定足够威胁到他的人生安全,否则赵德成不可能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那她了,难道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就这样打了水漂?
不行,她决不允许这的事情发生,否则林氏发展就受到了限制,那样韩以笙要想搞垮林氏就轻而易举了。
紧接着她一把推开这个女人,兴许是力道有点大,秋云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没有穿底裤,那旖旎春光顿时暴露在赵德成的眼前。他也是气的不轻,特别愤恨,大步走了过去。
不和谐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赵德成此刻面目狰狞如野兽,真是可怕极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在秋云看来都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很难受,胸腔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咬着牙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现在赵德成已经死上一千次了。
“赵德成,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信不信我报警告你?这样的罪名可不轻,识相的,你最好放开我。”
赵德成心里不免露出了失望,没有了土地,这个女人竟然连对自己说话的态度都变了。她还是跟当初一样,一样的势力没一点感情。
只是,乖乖到嘴的肥肉岂有不要的道理?
他料定这个秋云不敢报警,要是那样,她也就完蛋了,他不信这个女人会不顾及自己的声誉,这件事要是闹大,她也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
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赵德成邪恶的笑了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敲门,他也不会去开。
这样的场景一下将他拉回了十年前,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秋云,他就被这个女人的容貌气质吸引了。
他知道她接近她是有别的目的,可他不在乎,只要他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后来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答应帮她,为了就是希望她能一辈子都留在自己的身边。本以为自己的诚意足可以感动她,可在某天的晚上,这个女人却消失了。他也试着去找她,可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消息,他知道她是在刻意躲他。
也因此,赵德成对秋云充满了恨意,连着爱情不报任何幻想。他受刺激,从一个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到后来公司倒闭,一切全拜这个女人所赐。
他之所以这样对秋云,也是让她知道,当年他为了她是有多么痛苦。那时,他就发誓,有一天要让秋云痛苦百倍来偿还他。
愤怒加怨恨让他加重力道……原本还挣扎的女人一下子没了动静,赵德成动作一僵,撇了一眼秋云,发现她已经紧紧闭上了双眼。他用力拍打这个女人的脸,见她没一点生机,吓得他慌张的从她身上爬起,身子胆怯的朝后退了退。
难道她死了?
不可能啊?
她身体怎么可能这般脆弱?是不是这个女人躺在这跟自己装死,故意吓唬他呢?
赵德成不禁又上前了一步,还故意叫了她名字,看她一直都没睁开眼,他赶忙跑进自己的房间,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来。
要是她真的死了,自己的罪名那就大了,现在若是不跑,后面他恐怕想跑都来不及......
第一百零九章 不归路
简单的收拾起几件衣服,赵德成根本顾不了很多,拎着箱子这就跑了。至于去哪,他现在不知道,总之现在先藏起来再说。
韩以笙出去后,这就吩咐司机朝苏沫住的地方开去。之前自己的保镖说了那个地方,他刚刚用查了查,是有些偏僻的农村。由于调查过苏沫,他知道她一定是回了她外公外婆那。
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得去买点东西,两手空空的可不好。
撇了一眼不远处,发现一家大型商场后,他这就吩咐司机朝那边开去。为了能够早点见到苏沫,韩以笙动作很快,仅仅是用了十分钟就买了一一大堆东西。辛苦的是他两个保镖,抱着东西,很快就汗流浃背起来。
放到车屁股里后,他这就吩咐司机开车,叮嘱他尽量将车子开的快些。
哪怕是再快,到苏沫那也要很长时间,捏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眉心,韩以笙闭上双眼正小憩着。
这些天为了土地跟苏沫,他的确很累很累,需要一个充足的睡眠,这样他才能有好的精气神去应对苏沫。
他能预想到苏沫会怎么样对他,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她真的能体会到自己的用心,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林宅。
又是一阵巨响响彻了整个房间,林泽发疯似的将客厅里能砸的全都砸个稀巴烂。现在自己名声坏了,苏青也走了,公司估计也是一团糟,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帮老东西对他的苛责,弄到如此地步,他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去死,可想想却又觉得不甘心,他这么年轻,死了可就一堆白骨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不禁意滴出了眼角,他十分痛恨自己,弄到现在这个状况,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他是通过认识的人删掉那些视频,但已经成了热点话题,哪能这么轻易就没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公司的状况,这样的事情,无疑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打击,保不准已经签约的项目,会一个个过来解约,难道真的如他妈妈说,林氏要毁在他手里吗?
他真的很不甘心……
将椅子全都推到在了地上,这一刻他就跟疯子一般。
躲藏在自己房间的保姆根本不敢出来,刚刚林泽太可怕了,她怕殃及到自己。她也给秋云打过电话,只是一直都在关机中。
这一家人这些日子真是太奇怪了,一个个神出鬼没的,保姆都觉得很不正常。
没多久,林泽的就响了,他一看是自己的秘书打来了,猛的将给摔了。林泽有有时候就如同一个脆弱的孩子,很想逃避现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都不再出来才好。
电话那一头的秘书见没人接,自然也很着急,现在找不到林泽,董事会那帮人一直都逼着她找了。只是林泽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确定,让他怎么去找?
她也想过去林泽的家里,距离这么远,她打车去再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有几个不客气的董事会成员,一把推开林泽办公室的门,对着秘书很不客气的喊道:“林泽了,现在就把他给我叫来,发生这样的丑闻,已经让公司蒙受不少的损失。就刚刚,已经有几个项目负责人过来跟公司解约了,要是这样下去,公司还怎么运转?
如今发生了事情,他却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接电话,公司也不来,他什么意思?公司难道想弃之不顾?
林泽的秘书,见这几个董事会成员一个个阴沉着脸,惊恐的跟他们解释道:“我也一直在找林总,可电话不接,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了。”
其中一人语出不逊道:“既然找不到,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出去找?做他这么多年秘书,连他在哪都不知道,公司养你是来吃闲饭的吗?”
林泽的秘书有点委屈,但在董事会成员面前也不敢放肆,低着头唯唯诺诺的退出去了。这些人手里多少是有些权利的,既然让她去找,她不敢不遵从。
想了很久,她无奈的认为只能去林泽家看看了,找不到再去想其他的办法。
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即便这份工作再好,如今她在公司已经丢尽了脸,所以在别人上班之际,她进公司,拿着已经写好的辞职信,这就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刚准备敲门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轻笑声,那声音像极了她们部门的刘雯。轻轻敲了下门,里面总裁带着不耐烦吼道:“谁?”
宋晓露压着情绪回答:“总裁,是我。”
总裁一听是宋晓露声音,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那件事的确让她丢尽了脸,论谁都无法继续待下去。
只是,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这根本不可能,她的价值还没有用尽呢。
推开怀里的女人,他一个手势失意她出去,紧接着总裁就说了一声请进。刚好与刘雯撞个正着,宋晓露看到她胸前很清晰的吻痕,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起来。就这个刘雯论相貌身材,没一个地方是比得过她的,就这种低级货也能得到总裁垂青,她不知道总裁这是老糊涂了还是什么。
以前跟宋晓露就有些不对的刘雯,如今又有总裁的撑腰,自然不把宋晓露放在眼里。胳膊肘用力的在她胸前抵了一下,很挑衅的冲她笑了笑。
宋晓露紧接着就捂起了肚子,这一下貌似很疼,连脸色都跟着惨白着。这里,她知道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索性就嘴巴闭得死死的。
这个女人,敢这样对她,迟早她要报仇,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等刘雯走了很远,她才进了办公室。当时总裁正坐在皮椅上抽着烟,烟雾缭绕,呛的她忍不住咳嗽的起来。透过烟雾,她看着总裁那种似笑非笑的脸,心里一下子没了低,她害怕这个男人并不会轻易的让她辞职。
总裁见宋晓露咳嗽的厉害,掐掉烟蒂,瞬间将旁边的窗户打开,一股清凉的风涌进来,比吹空调还要更舒服百倍。
重新回到皮椅,端庄的坐好,宋晓露便把自己的辞职信递到了他的面前。
总裁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抬头冲她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辞职?我看你还是没想清楚,应该再回去考虑考虑。”
他这么说,已经是对这个女人很客气了。
“不用,我已经想好了辞职,希望总裁批准。”
“如果我要是不批了?宋晓露,我知道你芥蒂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些流言会扼杀在摇篮中。你来公司也不少时间了,我正考虑给你加薪升职呢,要是就这样错过,未免就太可惜了。”
呵呵,这世界上还能找到比他更虚伪的人吗?他的话根本就不能保证,要是真的可以保证,那么之前的那些流言就不可能传出去。现在想用加薪升职来诱惑她留在这,他想的可真是完美。
总之这个地方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待了,她的心已经伤透了。
“总裁,我已经想好了,刚好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也想好好调整一下。感谢您的好意,我想这样的好机会我还是让给别人,公司人这么多,相信他们比我更需要这样的机会。”
总裁见宋晓露这么不识趣,脸一下子冷了下去,“宋晓露,我这么好心好意的跟你说话,你还不知道好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宋晓露看着总裁冷冰冰的脸,有一丝慌张,但还是坚持说:“总裁,我真的是没心情在这工作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她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的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总裁,希望能得到他的批准。她真的不能再待了,否则,哪天精神一定会崩溃掉。
总裁的眼神告诉她,想要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公司,根本不可能。
“总裁,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你说,究竟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开我?”宋晓露情绪激动的冲他吼着,既然她已经不打算在这做了,撕破脸那又算什么?
现在她越来越后悔,当初受他威胁去完成王总的项目,他一定是还觉得自己对公司有价值,才这样不准她离开的。
资本家从来都是冷血无情的,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是公司的利益,从来不会考虑员工的死活。
总裁眸子沉了沉,面不改色的笑道:“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跟我说,宋晓露,你最好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离开是可以,但我可以保证,你的那些丑事下一秒就会流传到网上,至于会产生什么反映后果,即使我不讲,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说完,总裁便打开电脑,没想到她跟王总的那些照片全都在他的电脑中,各个姿态都有,尺度之大,足可以让她瞬间能喷出血来。
她咬着牙质问他:“你怎么会有这个?是不是你故意让人跟踪我,偷偷拍下来的?”
要是这样,这个男人真是阴险狡诈的很,怕她哪天会离开,所以在一早前就做好了充满准备。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手撕了这个人渣……
很快,总裁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辞职信塞到宋晓露的手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快回去吧,我知道你今天没心情上班,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千万别因为一时气愤而将自己整个人生毁了,那可就不值了。”
把柄抓在他的手中,宋晓露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权衡利弊,最终她退出了办公室。她有种走上绝路的感觉,想要就这样轻易回头,根本就不可能。上了贼船容易,哪有几个是能轻易下来的?
她很想哭,哭自己悲哀的人生,当年她也是品学兼优,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一切都是她妄想过上富裕的日子,才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第一百一十章 这样的女人她可见多了
以前有很多有钱的老男人过来勾搭她,她看不上,嫌弃他们太老,看着就很恶心,可经历这么多事情,让她也看透了一些事实,如果现在谁要是把她跟她弟弟脱离苦海,哪怕是老点,她也会好好的去伺候他。
究竟谁能来救救她......宋晓露哭的越来越凶,眼泪很快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赵德成走后约一个小时,秋云醒了,身体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疼,她想站起来,却发现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这会,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泽,那是她的儿子,这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她才能放心,这件事永远的会被烂在肚子里。
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裤子,她急匆匆给林泽拨打了电话,竟然是在关机中。她着急的又拨打了起来,那惨白的脸告诉人们,她很疼很疼。秋云也跟林泽一样,在这一刻惧怕死亡,她不像林泽留恋于人间的纸醉金迷,她是怕自己这么走了,公司会在林泽的手下倒闭。有她在,林泽多少会收敛,也不会过分的放纵他自己。
只是,一连拨了好几次,还是在关机,她有些愤怒的给林泽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看到消息迅速到赵德成别墅,来救她。
然后她又躺了下去,只有平躺着,身体才没那么疼了。
林泽在别墅里喝了很多酒,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看,酒的确是个好东西,至少在你喝醉时,就没心思去愁苦那些烦恼的事情了。
一瓶一瓶的往嘴里灌,保姆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就过来规劝林泽,让他少喝点。林泽一把甩开她的手骂道:“老东西,我的事情要你管?你给我老实的滚回自己的房间,要是再来烦我,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瞧他双目通红,面目狰狞的怒视着她,保姆吓得忙朝后退了一步。她劝也劝了,如果过来秋云要是回来问起,她也有理由去说了。
急匆匆跑到自己的房间,屁股还没坐下,这门铃就响了。保姆以为是秋云,着急的跑过去开了。只是,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有些惊愕,是一个打扮很花俏的女人。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女孩她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是?”
林泽的秘书,一脸和气的冲保姆笑了笑说:“你好,我是林总的秘书,请问他有在房间吗?”
原来是林泽的秘书,保姆这就推开门,朝客厅那指了指,告诉她,林泽就在那边。
一股浓烈的酒味只蹿进她的鼻孔,刺鼻的很,她难受的咳嗽起来。朝那边撇了撇,发现林泽正坐在他拼命的灌酒了。
作为他的秘书,她有责任照顾好自己的老板,所以大步跑了过去,扶助林泽,想将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而林泽根本不甩她,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说:“老子喝酒你也要管,你真当你是我妈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我妈来,也不能阻止我喝酒。”
咕嘟咕嘟的往下灌,由于过猛,他猛的咳嗽起来。
秘书见他被呛的厉害,用力的在他后背拍了拍,希望他能够好受些。
林泽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她,莫名的面前出现了苏沫的脸蛋。他觉得不可思议,还用力的去碰了碰,嘴里念叨着两个字:沫沫。
秘书一惊,对于他口中的沫沫,她并不清楚是谁,尴尬的跟他解释道:“林总,我是你的秘书小周,不是什么沫沫。你知道吗,董事会那边都快炸开了锅,等着你过去了。您现在在这喝酒也不是个事,还是起来吧,这坐在地上,时间久了,也很容易着凉的。”
林泽仿佛很认可她的话似的,慢悠悠的想从地上爬起,只是他身子在打晃,跌跌撞撞又跌坐在了地上。
秘书也是没料到,被他用力的一拉,一下子跌进他的怀中。她瞬间僵住,对于林泽,现在她是了解到了,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像这样的渣男,她恨不得离他十米开外。慌张的想要从地上爬起,但林泽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反而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秘书挣扎,“林总,你放开我,我是你的秘书小周,你不能对我这样……”
她的话根本没有将林泽弄醒,林泽撇了她一眼,随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唔……你放开我,你……唔…….”
一股酒味瞬间钻进她的口腔,她难受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用力的想开推开这个男人,只是他力气很大,这一刻林泽就跟疯子一般。
客厅里不断发出声响,躲在房间里的保姆来回踱步,不是她不想出去,她是害怕林泽刚刚喝过酒,真的会对她不客气。对于这些富贵人家,她能做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这个女人打扮成这样,不就是在赤、裸裸的想勾引林泽吗?这样的女人她可见多了。
随他们怎么去折腾,她也懒得去费那份心,省的到时候自找麻烦。
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没有,在苏宅的苏青忍不住有些着急起来。这个林泽这是不打算接她回去?还是已经跟那个贱人弄好,就是想一脚把自己给踹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甚至觉得那个照片是林泽故意放出去的,为了就是跟她离婚。
想到这,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于挽救苏氏,林泽不可或缺,要是真的跟林泽离婚了,就秋云那个贱人,估计也不会给她多少财产。她为了嫁给他可是下了不少血本,他林泽就想轻易的帮她踢的,是不是把她想的太简单了?
拳头不断的攥紧,他要敢现在跟她离婚,她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紧接着她就走了出去。
苏铭誉见苏青着急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忍不住问她这是这么了。她看着苏铭誉很慌张地问:“爸,你说林泽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想跟我离婚,好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你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是不是?”
苏铭誉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苏青说:“不会,青青,你想过没有,他这些照片传到网上会给他带来多大影响吗?他的企业也会跟着倒霉,为了跟要跟你离婚,付出那也的代价,林泽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这么做的。”
就算林泽想,秋云也不可能同意,在她眼里,任何事情都远没公司重要。
苏铭誉这么说,苏青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关键是,这么久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连个电话都没有,哪怕是逢场作戏这个男人也不愿意。看来她真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林泽的确跟之前不一样了,对她的心思也没之前那么强烈了。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是她在他眼里已经没一点**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青有些不自信起来,这么多年,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慌张过。
苏铭誉撇了一眼苏青,有些生气地说:“青青,你之前也是太冲动了,你怎么能就这样回来了?林泽有多少资产你知道吗?这些你都不知道,假如林泽跟你离婚,秘密的将大批财产转移,到时候随便给你点钱敷衍你,你怎么办?那不是白白便宜了林泽那个王八蛋吗?”
他一直以为苏青很聪明,可现在看来她也聪明不到哪。
苏青想想都觉得可怕,的确,跟林泽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都没关心过这些东西,秋云是个老狐狸,要是她真的把财产转移了,她想再查到真的很难。要是那样,自己就真亏大发了。
所以她问苏铭誉,下面她应该这么办,苏铭誉沉思了一下,说:“你先暂时住在那,现在我就找人去调查一下林家的资产,假如林泽真的要现在就跟你离婚,属于你的东西一定全部都给我拿回来。”
林氏好歹也是本市有名的公司,他相信林家资产肯定少不到哪。有了那笔钱,苏氏就有资金了,有了钱,他就可以更好的运转苏氏了。
苏青觉得也对,如果现在她要是就这样回去,林泽一定会看轻自己,那样以后在林家,她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苏铭誉拿出电话这就打给了之前那些朋友,让他们好好帮他去查查林氏的资产,得到保证后,他便挂了电话。对于如何救苏氏,苏铭誉又探了探苏青的口风,没想到苏青这一次竟然怒了。
“爸,你能不能别总是唠叨这个?哪有这么快就想出来的,我都快烦死了,既然答应会想办法救公司,我就一点会做的,麻烦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行吗?”
她又不是三头六臂,要真的这么快就想到,她也不至于火急火燎的跑回苏家了。
公司变成这样,苏铭誉又怎么可能不急,现在运转一天就亏损一天,要是这样的拖延下去,这得亏多少钱?这样的无底洞又该怎么去补?
看着苏青,苏铭誉一脸认真低说:“青青,不是爸急,公司耽搁不起,你以为你爸想在你面前唠叨吗?行了,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总之你多上点心,知道吗?”
苏青冲苏铭誉点了下头,苏铭誉一脸无奈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苏铭誉莫名想到了苏沫母亲来,当年可以说,她是自己的自己手中。如今公司变成这样,难道是老天显灵故意在报复他吗?
其实当年……直到现在想着就气愤,他并不想这样,要不是苏青的母亲,她不可能看到那一幕,也就不会死了。
这么多年来,他梦到苏沫母亲不止一次,每一次梦不同,瞧着她看自己的眼神,他就害怕,害怕那个女人是向自己索命来的。
常常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有必要去坟前看看她,希望她早点安息,也告诉她,苏沫现在嫁给了韩以笙,这辈子一定会衣食无忧,她在那边也甭再牵挂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难道还嫌她不够惨吗?
天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像巨龙似的蜿蜒起伏着,透着灯光隐隐约约能看清楚韩以笙的脸,凌厉冷傲的气息不禁蔓延开来,连着车内都显得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白皙修长的手指又捏了一下眉心,他换换的睁开双眼,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钟。
头撇了撇窗外,看到外面的路牌,他估算了一下,到达苏沫地步应该是十点左右。他的手下不敢有丝毫懈怠,很精神的踩着油门,韩以笙的话可是圣旨,他可一直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晚饭还没吃,很快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为了能够更快的到达,韩以笙决定先忍着。是在下一秒钟响的,韩以笙打开一看是楚天,他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韩总,你现在在哪了?”刚接通楚天就很着急的问。
是啊,他知道下午老板是去找赵德成,但这么久了还没看到他回来,除了担心外,董事会那边也一直探口风,想知道那块地具体是什么情况,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已经尽在掌握之中。
韩以笙淡淡地告诉他,自己现在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一两天都不会回去。
“重要的事情?”楚天惊愕,挠了挠头,韩以笙这几天的日程表他可比任何人清楚,这么晚去办事情,为什么他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有了?
“楚天,公司如果有人问起我,你就说出差了,对于那块地,你按照正常程序去投标就好。”
韩以笙并没有回答他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只是给他交到了一些事情。而这句话也充分告诉了楚天,那块地并没有私下给林氏。有他这句话,他就可以放心的去跟那些董事会成员说了。
既然老板不想告诉他究竟去干什么,索性他也不问了,问韩以笙还有没有别的吩咐,如果没有他这就挂了。
韩以笙惜墨如金的说了一句好,便合上了。
在另一边的楚天,虽然没问,但他仔细想了想,能让韩以笙这么晚还得出去的,除了那个苏沫恐怕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所以他心里有了答案,老板是去找苏沫。
其实跟韩以笙这么多年,他自然也希望他能够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那个苏沫真的挺不错的,他暗暗为自己的老板呐喊加油,希望他早日抱的美人归。
有韩以笙的话,他这就朝董事会那边走去,将韩以笙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达给下面的人,还夸赞了韩以笙一番,为了就是提醒那些对韩总有非议的人,只有他,才能让大家得到更大的利益,也只有他才能带领他们往更好更高的方向发展。
车子终于停下,韩以笙迫不及待的下车了,只是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这里没有路灯,韩以笙不确定现在所处的是什么位置。
他拿出定了一下位,发现离苏沫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只是这黑灯瞎火的,该怎么走呢?
他迅速拨通了一直跟着苏沫保镖的电话,保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韩以笙会这么快到来。不过来了也好,他也不用每天喝矿泉水啃着方便面了。
知道韩以笙具体的位置后,保镖这就急匆匆跑了过来,然后将他朝苏沫外公外婆的家带去。
一路上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要见到她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会这么慌张,他总觉得不现实,仿佛就跟在做梦似的。
大概十分钟,韩以笙来到苏沫的外公外婆家,只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屋子里早就没了灯火。
现在饥肠辘辘,他的手下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屋子里,现在他多么想见到她,哪怕是看一眼他也会很满足。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的手下问韩以笙要不要到最近找个住的地方,知道韩以笙没吃饭,他是想让自己的老板多少吃点,否则他明天哪来的精力去见苏沫了。
韩以笙也是考虑自己的手下,便让他们去找了,只是他,一直站在这,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保镖知道他对苏沫的情意,除了留下一个保护他的周全外,其他人这就去找了。
脚步声又快响,很快就引起村落里狗狗的注意,汪汪叫个不听,很快有几家变打开了灯,以为是遇到什么贼,有人透过窗子不断的朝外面看着。
一直狗狗叫着,连着其他狗狗也叫了起来,顿时声音又大又吵,将还在睡梦中的苏沫惊醒。
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赶忙打开灯朝外面看了起来。
外面比较黑,她什么都看不到,也是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穿着睡衣这就走出了房门。
外公外婆看到她走出来后,忍不住问她怎么了,苏沫告诉她,外面很吵很像是出什么事了。
“这外面能有什么事?你还是好好回去睡觉吧,前几天外面这里的确遭过贼,沫沫,你别出去,万一碰到坏人就不好了。”
苏沫想想也是,这里没有红绿灯,也没摄像头,要是出什么事,连找都没地方找去。
为了不让她外公外婆担心,她这又折回去。
只是,躺在床上,她再也没睡着,总觉得外面发生事情跟自己有关。
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紧接着她又逼上了双眼。
韩以笙刚刚的确是看到里面的灯光了,可没多久,又灭了,仿佛自己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冰凉到了浇地。
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以至于他从兜里拿出烟抽了起来,很长时间不碰了,刚一抽,她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声很大,苏沫仿佛听到了,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外,她看到了忽明忽暗的星火,刚刚那咳声,很熟悉,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韩以笙。
只是她并不认定,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如今他已经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想到她?
那视频里的女人,模样很清晰的印在她的脑子里,不管从什么地方看,都要比她更有魅力的多。
是她多想了,是她奢望韩以笙会要她,发生这件事,也让她看清了一个事实,像这样的,只适合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嫁了。
脑子里很快又出现了那个女人扶着韩以笙进入酒店的视频,一滴清凉的眼泪不经意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沫了一下眼泪,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两个保镖找到房子后,又去买了点吃的,买好后很快就原路返回了,为了不让老板饿着,这次他们是直接跑过来的。
声音更大,那狗狗叫的更是厉害,也因此现在村落里的灯几乎全都打开了。有几个胆大的壮汉,听到脚步声,马上拿起铁棍走了出来。看到两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用铁棒指着他们吼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干什么?”
两个保镖猛然愣住,不过他们并没有回答他,顿了顿,这又拔起步子朝前面走了。
到了韩以笙面前,将吃的全拿了出来,示意他吃点东西。韩以笙看都没看一眼,吩咐道:“你们要饿就自己吃吧,我不饿。”
听老板这么回答,他们将吃的重新包好,既然老板都不吃,那么他们更没有吃的道理,就这样,他们站在他身后,像保护神似的守着他。
苏沫本来已经快要睡了,又是一阵狗狗的叫声,弄的她再也没了睡意,这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很有必要出去看看。
这次她动作很轻,并没有引起她外公外婆的注意。轻轻的推开门,只看到几个黑影站在那。
站在前面的黑影,不管是轮廓还是身形,真的像极了韩以笙。
只是那么一秒钟,韩以笙就跑到她的面前,就这样将她抱在了怀中,很深情的说道:“沫沫,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那久违的温暖怀抱,让苏沫愣了一下,要说做梦,苏沫才觉得现在才是一个梦,这里离那个城市那么远,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来找她。
下一秒,他的吻就凑了上去,如久旱甘霖,力气很大,仿佛要将她吞没一般。
苏沫用力的挣扎起来,她想到了那个视频,莫名的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试问,这个姓韩的还有什么脸来找她呢?
随即一巴掌扇了过去,很响,韩以笙身子一怔,几乎被她给打蒙了。
“姓韩的,你放开我,我跟你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要是不放开我,我现在就叫了。”
韩以笙仿佛还是没从那个巴掌中醒来似的,看着苏沫的目光仍旧是愣愣的。站在他后面的手下更是不知所措,如果是要别人,他们一定上去把那个人撕成碎片,可她是苏沫,自己的老板娘,对于夫妻间的打打闹闹,他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我刚刚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跟你不在有任何瓜葛。”
“是吗?我们一直都是夫妻关系,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什么,可你有真正去了解过吗?我是不是那种人,难道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吗?”
苏沫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她真的要是看得出,打死她,当初也不会跟这个男人假结婚。他就是人渣,披着羊皮的狼,外面斯文英俊,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们只是假结婚,现在她不想玩了,想撤退不行吗?她玩不起,如果他要是真的只是找个名义上的妻子,换谁不一样?为什么要来找她,难道还嫌她不够惨吗?
见苏沫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韩以笙动容了,这就放开了她,只是在苏沫进门之前,他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话:“对于你,我韩以笙从未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管你相信与否。在我眼里,一直都把你当真正的妻子看待,任凭天崩地裂,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如刀绞
语气坚定又执着,就仿佛偶像剧里的口吻,苏沫错愕了一下,但还是拔开步子散人了。急匆匆的朝屋里跑,样子仿佛是被狼撵了一般。
脚步声很大,她外公外婆被弄醒,他外公翻身下了一床,看到苏沫如此慌张,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苏沫哦了一声,冲他外公笑了笑,说刚刚上了躺厕所,有点怕黑。
乡村里的厕所自然不能跟城市里比,有的厕所并不是在屋里,而是在外面。
他外公知道苏沫从小就怕黑,并没有怀疑,让她赶紧回去休息,这又掩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进入自己房间,苏沫睡衣全无,刚刚被韩以笙深情的吻着,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漱看了一下口,似要将他的味道拔出。
躺在床上,她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肥皂剧一般。苏沫很难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来找自己,明明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又来干什么?难道是她的价值还没有用尽?
对于韩以笙的那句表白,她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他那张破嘴。
站在外面的韩以笙,表情明显要比之前要温和了许多,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微笑,连着媚眼都带着笑意。
如今他见到沫沫了,发现她跟之前并没有多少差距,这也让他放心了许多。
转身,他拿过保镖手里的东西开始吃起来,保镖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脸上却是有些惊愕的,从来没看到老板这样,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情。
见老板吃东西,他们也跟着吃起来,很快就把袋子里的东西消灭了,他的保镖让另一个人带韩以笙去休息,这里有他守着。
可韩以笙冲他摇了摇头,说自己不走,直接朝不远处的车子走去。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忧的,苏沫竟然敢从那里跑到这,很难讲她会不会再从这里溜走。不是他不相信保镖,他只是认为这个世界没有谁会比他更明锐细致些。
假如苏沫这次偷偷溜了,很难讲她会去哪,为了不让他找到她,不知道会躲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苏沫溜掉的。
他撇了一眼自己的保镖,见他们一脸倦容,便让他们去睡觉,他的保镖不放心韩以笙,便留下一个人在这,其他两个人先去休息,然后轮流守在这里。
韩以笙觉得这样也好,避免自己打盹的时候,苏沫溜了。
一夜了,苏青气的直咬牙,这个林泽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分明是不把她当回事吗?气愤的坐起来,将桌子上的水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听到苏青房间里动静,苏铭誉夫妇赶忙跑了过来,见苏沫气鼓鼓的坐在那,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苏铭誉率先开口说:“青青,瞧你那样,一点都沉不住气,这样又怎么能成大事?”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苏铭誉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的,要是他卸任,公司交给苏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了。
苏青咬着牙冲苏铭誉吼道:“爸,林泽这个王八蛋,到现在还是一个电话没有,你说他什么意思,你叫我沉住气,说不定他现在就跟别的小妖精在一起呢。”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挫败,从来都是她甩人,要是被人甩了,尤其是林泽,她真的很难咽下这口气。
苏铭誉抿了一下唇,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真不明白她想事情究竟有没有经过大脑,如今林泽公司那边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他还有心思去乱搞女人?除非他真的想让公司破败下去,那样林泽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许久,苏铭誉开口说:“青青,好了,别生气了。爸可以跟你保证,林泽现在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搅在一起的。这件事对他的公司影响很大,他现在恐怕急着应付公司那边应付丑闻的,难道你不觉得眼下公司那边要比找女人更重要的多?”
林泽既然在总裁的位置上做了很多年,他自然也不是傻子。
苏青想了想,这才稍好了许多,只是她忽然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爸,如果明天他要是还不打电话那又该怎么办?”
“如果要是这样,那我会亲自去找他,要个说法。”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苏青冲自己父母点了点头后,这便重新躺下继续休息。
疯狂多久,估计连林泽根本没个数,客厅里竟是暖昧的气氛,还有女人招架不住的声音。
在隔壁房间的保姆,用力的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那声音在她看来太刺耳太恶心了,很难形容这会是怎么的女人。
林泽的秘书从当初的反抗,再到顺从,那种变化真的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一直以来她都是紧闭着双眼,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打着怎么样的算盘。
许久后,客厅里便恢复了安静,林泽抱紧怀里的女人正逼着眼睛休息。
秋云从下午打林泽电话,一直打到很晚,可林泽依旧没有开机,她不清楚发生什么状况,但隐约觉得不好。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件件的将衣服穿好,只是有些地方已经被赵德成给撕碎了,根本没法穿。
她气愤的咬着牙,这个赵德成不知道现在在哪,要是让她看到,她非剁了他。
跌跌撞撞的走出这个房子,天空漆黑一片,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这里又是别墅区,这让她去哪打车呢?
这时,身体某个部位又传来一阵疼痛,那种疼很快就蔓延到四肢百骸,以至于她支撑不住,这又歪倒了下去。
紧接着,她拿起了电话,上面的号码显示是120急救,现在她只能拨这个号码了,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死掉。
120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来的,见秋云躺在地上,赶忙将她抬上了车子。车子里,医生拿出仪器给她做了一下检查,瞧她痛苦的样子,问她哪里疼时,秋云却怎么也不开口。
医生有些郁闷地看着她说:“这位女士,如果你要是想身子快点好起来,就跟我说,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
刚刚他也给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现在只有一个解释,她之所以不肯说,肯定是难以启齿。
医生为了安慰秋云又说:“放心,我们医生是有医德的,涉及到**的东西,是不会往外乱说的。如果你要是连医生都不相信,那你这个病想好起来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见医生这么说,秋云也是为了身体能够好起来忙用手指了指。医生明白似的点下头,很快就让护士过来给她打点滴,先得消炎消炎。
再经过特殊处理已经到了深夜,她这才好受了一些,只是想到那件事,她一滴泪顿时滴出了眼眶,这件事对她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快三天了,周晨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苏沫去了哪,他根本不知道。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他很担心她是出了什么状况。
由于他身体刚刚恢复些,现在根本无法下床,医生建议他好好的静养,只是苏沫现在都没了,还让他怎么静下来?
咬了咬牙,他将这一切全都算在韩以笙的头上,对,一定是他,否则苏沫不可能消失的。
而他告诉自己,现在一定不能出事,万一自己有事,他就不能救苏沫于水火了。
想到苏沫会面临不好的处境,周晨眼眶都红了起来,从小她就过的不幸福,现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伤害她。
但他也没放弃找苏沫,每天他都会让人去找,只是这几天,却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真的很急很急。
只是他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也不能愤怒,这样他就永远只能躺在医院了,又拿什么去保护苏沫呢?
哎……很无奈的叹口气,他拿出又拨打苏沫的电话起来,还是跟当初一样,已关机。
时间渐渐到了第二天,宋晓露心如刀绞了一夜,可又能如何,自己的老板权势很大,要是她不去上班,他真的有可能把那些视频上传到网上。她不过就是一个从小城市过来打工的,胳膊肘可永远都拧不过大腿。
坐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黑眼圈严重,特意画了点淡妆,这就走了出去。
到公司后,她一直将头压的很低,恨不得将头缩进自己的衣服里才好。有几个同事友好的跟她打招呼,她连头都不抬一下,大步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有些人理解她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可有些人却并不那么同情她,反而露出深深的鄙视来。像她这样,还有脸来上班,他们真是服了。要给一般人,早就收拾东西走人了,所以在他们眼里,宋晓露不仅肮脏,还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女人。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她能来,完全是被自己的老板给逼了。
坐到位置上,她特别的不舒服不自在,总觉得有很多人盯着她,即使没回头看,她也能想象到那些人会是怎么样的嘴脸。
就在她很难受很难看的时候,电脑下角的qq头像忽然一闪一闪的,她电话一看,是自己总裁的。
上面发了一条好消息,告诉宋晓露,她现在已经荣升为项目主组长了。宋晓露脸上没有一丝高兴,反而觉得很羞耻,很明白自己升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把总裁的qq给拉黑。
升了项目组长,要是平时肯定有很多人过来祝福,可现在其他人连最简单的祝贺语都没有,人家更像是在把她当空气给忽略掉。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是苏沫的丈夫
有再多的痛苦,有再多的眼泪现在又能有什么用,她的命运可时时在自己的老板手里攥着呢。他从来是不会在乎她的情绪、她的感受,在乎的是她能公司创造多少价值。
宋晓露明白,要不是她对公司有价值,自己的老板是不会威胁她,把她留在这家公司的。她甚至能想到以后会面临怎么样的局面,可她真的没办法,她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任由切割。
咬着牙,宋晓露将一切不满的情绪压在心底,当作什么没发生似的继续工作。而在一旁的办公室里,宋晓露的老板盯着摄像头看了看,见她情绪波动不是很大,嘴角瞬间扯出一抹邪笑来。
转身,他给之前洽谈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今晚宋晓露一定会乖乖的爬上他的床伺候他。
电话那一头的男人拍着胸部跟他保证,只要事成,明天他就过来签约。
总裁听了一阵窃喜,宋晓露就像一只潜力股一样,能够给公司带来多少价值,现在还很难估算。
所以,他为自己当初的眼光感到骄傲,如果是换成另一个人,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真的很难说……
伸了一下懒腰,韩以笙从车子里醒了,他侧脸看了一下镜子,看到脸上清晰的手掌印,说真的,现在想想还挺不是滋味的。从小到大,他父母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偏偏被这个苏沫打了还不止一次。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要真正得到那个女人心,竟然比事业还难。
不过这样也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有经历过磨难的爱情,才是真爱,才能幸幸福福一辈子。
昨晚睡觉时,他已经想好了下面要怎么做,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洗漱一般,他总不能这样邋遢的去见苏沫外公外婆吧?
屋子里,苏沫外公见她还没醒,不禁有些生气起来,这太阳已经老高了,这么懒,试问有哪个男人喜欢了?
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她急匆匆走进苏沫房间去打算去叫醒她。
看到她睡的跟死猪似的,她外公立刻喊道:“沫沫,快起床了,你看这都多少点了,你怎么还能在这睡呢?”
她真的很困,仅仅是睁开了眼睛,但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她外公见她这般懒惰,忙坐上床将她拉了起来,还大道理教训了她一番:“沫沫,你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你以后嫁人得给男方洗衣做饭,你说男方见你这样,他能高兴吗?你再看看你外婆,每天早早的就把饭菜做好衣服洗完,你要多跟她学学。不然,你觉得你这样能跟哪个男人过好?这男人都是一样,没有谁是喜欢懒惰媳妇的。”
看着外公一脸严肃的样子,苏沫很不情愿的起来了,笑着对她外公说:“外公,你想多了,真没你这么夸张。”
在苏沫看来,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是能包容她任何不足的,还记得跟韩以笙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她是有些懒,可他从来就没拿这个刻意挑她过。
只是一瞬间,她咬起了牙来,她怎么想到那个人渣呢?
她外公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思想自然要落后许多,板着脸说:“我这么说可一点都不夸张,你听外公的,肯定是没错的。”
起身后,苏沫开始刷牙洗脸,洗漱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发现黑眼圈有点重。都是那个韩以笙害的,她现在真想上去再给他几巴掌。
披散着头发这就走了出来,水浸润过的脸看起来白皙又秀气,这一刻的她,就仿佛刚从校园里刚走出一般,还带着朝气。
见她出来后,她外婆便把面条端给了她,也是饿了,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一幕,忽然让她外婆想起了她妈妈来,那眼泪瞬间滴了出来。
苏沫看到她外婆流眼泪,忍不住问她怎么了,她外婆说她长的很像她妈妈年轻那会,连动作习性都很像。
安慰了好一会,他外婆总算不哭了,抹一把眼泪说:“唉,都过去这么多年泪了,只要一想起你妈妈,我眼泪总止不住的往下落。沫沫,也不知道你妈妈在那边好不好,有空我真的很想去墓地看看她。”
说到她妈妈,苏沫心里自然也不好受,梗咽道:“外婆,你要是想去,过几天我们就走。”
她外婆冲她摇摇头说:“过几天不行,马上要农忙了,根本没时间去。”
看着她外婆满脸的皱纹,那一刻苏沫眼眶红红的,他们已经年过七十了,还在为生活劳作,说好要让他们幸幸福福安度晚年的,可现在发现,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恨自己没本事,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才好。这样的她有什么脸去面对自己死去的妈妈呢?
他外公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作为男人,他一直都把情绪隐藏在了心底。如今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来,即便再难过,死去的人永远都回不来。而活着的人,只有好好的,才是最死者最大的安慰。
所以她外公又想到了苏沫的婚事来,他相信哪怕是她妈妈也一定希望苏沫能找点嫁人,幸幸福福一辈子。
想着他就走了出去,苏沫见他外公走,问他干什么去,他说去周围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要给她想亲。
苏沫猛然一愣,忙抓他外公的手说:“外公,我的事情你就别费心了,何况我有男朋友,真的有。”
“有?哼,这么多年来都没看到你带回来,这根本就是不靠谱。沫沫,你放心,外公一定给你介绍个好的,你说你也不小了,再耽搁下去怎么行呢?”
“外公……”
她外公根本不停她说什么,大步朝外面走去,只是刚出门就碰到了韩以笙。刚刚的话韩以笙可是听到了,他庆幸自己过来的及时。
她外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西装笔挺的,皮肤保养的十分白嫩,一点都不像本地的庄稼汉,忍不住问他是谁。
韩以笙很儒雅的笑道:“外公,我是苏沫的丈夫韩以笙。”
说完,很有礼貌的跟他外公握手。
她外公有些懵,愣了很久才伸出手与他握着,再仔细端详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只是他令他唯一疑惑的是,苏沫为什么都没跟他们说呢?
看到他一脸疑惑,韩以笙笑着解释道:“外公,我真的是苏沫的丈夫,我们还举办过婚礼,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出证据给你看。”
他外公没出声,却一脸期待韩以笙所谓的证据,拿出,他将一直存放在里的视频打开了。她外公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苏沫了。再撇撇韩以笙,视频里的男人跟他一模一样,这不是她的丈夫又是谁?下一秒他紧紧抓住韩以笙的手说:“你怎么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了?”
这个男人一看不一般,他相信苏沫跟他在一起一定不吃亏,能过上好日子。
他外公忽然有些不高兴起来,他生苏沫的气,怎么他要来也不说一声,这样他们也能好好准备,不是吗?
随后,他外公就把他领进了屋子里,苏沫看到韩以笙时,整个人像是雕塑一般的僵硬在那,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
他怎么进来了,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没多久,韩以笙的保镖就进来了,领了很多好吃的,几乎快要这狭小的空间给堆满了。
苏沫她外婆不清楚状况,忙问她外公怎么回事,他笑着跟她解释说:“苏沫的丈夫,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看我们的。”
她外婆茫然的看了一眼韩以笙,瞧他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有钱有份的人。她跟她老伴一样不解,为什么人家来,这苏沫都不说一声了?
韩以笙撇了一眼苏沫,见她那副尴尬样,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过去将她揽在了怀中,说:“要想不让你外公给你相亲,你就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本来还有点气愤的,现在一想也只能这样了。而且她撇了撇自己的外公外婆,发现她们对韩以笙这个“外甥女婿”好像十分的满意,算是附和吧,她冲韩以笙很勉强的笑了笑。
她外公看到这么多东西,有些埋怨地说:“人来就好了,买这么多东西,估计得花不少钱吧?”
他笑着对苏沫外公说:“外公,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看你们,买这么多也是应该的,这些都是老年补品,你们吃了对身体一定很有好处的。”
苏沫剜了韩以笙一眼,瞧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演这类戏真是一个高手。苏沫不禁吐槽,这个男人看来是惯犯,说不定在不认识他之前,演过多少这样类似的戏码了。
她外婆很开心,早早的就去厨房忙活了,她外公嫌家里的菜不多,抹了一下口袋,说现在就到街上买些,多少年了,苏沫都没看到她们这么开心过。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沫收回收线,连着脸也冷了下去。朝远处跨了很大一步,这是要跟韩以笙划清界限的节奏。
见他离自己远远的,韩以笙一步跨到她的面前,将她又揽在了怀中,不免有些愠怒:“你就这么认定我是哪种人?如果我真的是,你觉得今天我还费尽心机的过来找你吗?”
苏沫白了他一眼,瞧他一脸难受的表情,怎么,难道那视频还能有假有人故意抹黑他不成?
冷哼一声说:“你这么激怒干什么,要不是你心里有鬼何必这么激动呢?再者,我们本来就不是真实的夫妻,你也不用在我这演戏,真不知道你跑来干嘛,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辈子都让她幸幸福福的
韩以笙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原来自己在苏沫的眼睛竟是这般腹黑,他大老远不辞辛苦的来找她,最后却落不下一句好。
行,她不是说自己腹黑阴险吗,现在他就做给她看。
大手禁锢住她的腰,吻随即就凑了上去,吻的很重,苏沫难受的眉头皱的很深。她用力的想推开这个男人,只是韩以笙并没有打算轻易放开她,像个孩子似的耍起了脾气,现在看你还说不说他阴险腹黑了。
他轻易的撬开苏沫的贝齿,味道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个位置,苏沫这会更难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看到她脸色很难看,韩以笙这才放开了她,只是那冷冰冰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凌迟一般。
苏沫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快下来了,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操起地上的凳子,这就打算朝韩以笙砸去。
可这个时候她外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苏沫拿着板凳的架势,有些很紧张地问:“沫沫,你这是要做什么?”
在她外公外婆这,她不想惹事,本来她们过的就不是很好,她不想她们伤心难过,所以咬了一下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她外婆说:“外婆,我是打算拿凳子给他坐的。”
即使再傻也能看出一丝端倪,拿凳子给他坐,用得着举这么高?她看着韩以笙一副很斯文很有修养的样子,不可能是那种爱惹是生非的人,现在只有一个答案,一定是苏沫,从小她就那种调皮捣蛋脾气很大的孩子,惹了人,还要拿东西砸人家,像她这样,这世界哪个男人敢娶呢?
虽然她跟韩以笙只是初次见面,但不管从哪看,这个男人都挑不出一丝毛病,像这样的好男人苏沫竟然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她可不能任由着苏沫胡来,毁了这段好姻缘。
紧接着,她外婆大步走了过来,将苏沫手里的凳子给拿了下来,一脸生气的抓着苏沫的手说:“走,外婆有事情跟你说。”
苏沫就这样被她外婆给拉走了。
韩以笙站在原地表情淡淡的,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刚刚要不是她外婆来,凭着她的性子真的有可能砸过来。
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酸涩来…....
房间里,她外婆表情更冷,一脸质问道:“苏沫,刚刚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苏沫心里咯噔一下,刚刚那个谎撒的的确不咋的,论谁都不会相信是拿凳子给他做。只是,这要她怎么解释?难道跟她外婆解释韩以笙强吻她吗?
这种话,就算打死她,她也说不出口。
见苏沫不说话,她外婆更生气:“你啊,真不知道要我说什么啊?苏沫,你不觉得这个男人很好吗?有这样的男人你不好好珍惜,稀里糊涂想什么了?要是他哪天舍你而去,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的。”
苏沫有些郁闷,韩以笙才刚来没多久,怎么,她外婆就好像很了解他似的,还这样的男人,他就是一个人渣,要不是不想让外公给她相亲,刚刚来她就让他滚出去了。
这个世界上外表最容易骗人了,她外婆只是被韩以笙的外表给迷惑了,越是这样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不是好东西。
只是有些话,她真的不好跟她们说罢了。
苏沫这副顽固不化的模样,把她外婆都快气死了,可她这么大了,她也不能像小时候嚯嚯上去给她几巴掌。她也不小了,为什么有些道理还是不明白,失去的就可是真的一辈子错过了。
“沫沫,有些东西不用外婆说,你也应该清楚,外婆觉得韩以笙的确不错,人家现在大老远的来这,不证明他心里很在乎你吗?你说你这样,他该有多寒心,千万别由着自己性子胡来知道吗?要是这样,哪个男人都很难跟你过一辈子。”
苏沫虽然有些无语,但她外婆不清楚状况,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嗯了一声,告诉她外婆,她知道了。
她外婆叹了一口气这就走了出去,不过走之前还特别叮嘱了她,有些东西要好好想想清楚,别稀里糊涂的。
正因为她不稀里糊涂才会现在这样的态度;正因为她不稀里糊涂,才大老远的从那里跑到这个小山村,其实心中的苦,她一直都埋在心中,有好几个晚上她很难入眠,这样她们根本不知道。
哪怕是难受受伤,她也不会轻易的表现在脸上,尤其是在她外公外婆面前。
从当初跟韩以笙假意结婚,她就从来没奢望跟这个男人假戏真做,是她,一直没把这句话牢记在脑子里,才导致后来慢慢的沉沦下去。
像韩以笙这样长相英俊又很有能力的男人,现在三十好几了又还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问题了?
再想想,她在她别墅的那会,她睡的那个房间,全都是女人的化妆品,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说明这个男人心中其实是有女人的吗?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还要来打破她生活的平静,是不是他以为自己傻,已经看出她对他已经动了情呢?
也许吧,或许在他眼里,自己的价值并没有耗尽,也或许他现在还有些贪恋她这具身体,可不代表她就很傻,什么都看不明白。
他有钱有势,哪怕就算五十岁,照样能娶到漂亮年轻的女人,但她不一样,除了长相还算姣好外,什么都没有。她要的是安稳,是一辈子只爱她的男人,而不是韩以笙这样的。
她真的玩不起,也耽搁不起。
苏沫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忍不住呜咽着。
出去后,她外婆带着一脸笑容来到韩以笙面前,笑着跟韩以笙说:“那个,其实沫沫这孩子挺善良挺好的,有时候就是脾气大了点,你千万别介意啊。从小她就失去了母亲,她爸爸对她也是不管不顾的,才造成她现在这样的性格,那会她真的挺不容易挺苦的。”
说着她的外婆眼眶也红了起来,对于苏沫小时候的那些经历,有很多时候她都很自责,觉得很对不起她的女儿,她们连她都照顾不好。
韩以笙扯了一下嘴巴笑道:“外婆,我从来没介意过,我知道苏沫小时候过的很苦。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离开她的,我会好好对她,一辈子都让她幸幸福福的。”
即便是刚刚苏沫想拿凳子砸他,可这个男人依旧能保持着笑容,像这样这么宽仁大度的男人,现在真的是不多了。
有这样胸怀的男人,苏沫跟着她一定会幸福的,只是她的话苏沫并不能理解,她都替她有些着急起来。
她外婆跟韩以笙又说了一会话,也了解到一些情况,比如他父母,还有一个妹妹,现在是公司的老板,正经营着自己的公司。
她外婆倒也没多少惊愕,从他进这个门时,她就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一定非富即贵。
看着韩以笙,她深情地说:“我们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如果你真的不嫌弃沫沫,愿意跟她在一起,就好好的对她,我希望你能一辈子都对她好,一辈子都不嫌弃她。”
韩以笙用力的朝苏沫外婆点了点头。
如果他要是嫌弃她,不想一辈子都对她好,那他今天就不可能来这。
韩以笙如此诚恳,她外婆也放心了许多。能够有这优秀的男人好好对苏沫,她觉得也是苏沫的福分。
别的她也不说什么了,然后她摸了一下眼泪,这就又走进了厨房。
十点半,林泽睁开了眼睛,只是刚睁开眼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女人,揉了揉眼睛,发现并不是苏青。
他微微抬起头,一下子愣住,他怎么能跟自己的秘书上床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撇了撇不远处的沙发上,发现有一滩血迹,林泽很明白,这是她的处子血。
他小心的想抽回自己抱着她的手,只是刚刚动了一下,自己的秘书就睁开了眼睛,她扭头看着他,林泽尴尬的将头低了下去。
现在这副场景,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都怪自己该死喝多了酒,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既然她醒了,就算他再想避讳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索性林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地上起床,朝浴室走去。
她的秘书是下一秒起的,很不清楚林泽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吃干抹净了,连个屁都不放,什么意思?
昨晚她之所以后来不反抗,她当然是有自己的算盘,林泽是公司的老板,要是她真的被林泽看上,那她可就是未来的老板娘。他既然能跟她发生关系,就证明他跟那个苏青夫妻关系并不融洽。
而且她还很自信的认为,林泽对她一定是有感觉的。
这些年的风雨飘零,让她尝到了工作艰辛,也让她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如果她要是真的能坐上老板娘的职位,那么她就不用上班,可以潇洒的过一辈子了。
想着,她这就朝浴室里走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林泽。
林泽身子本能的一僵,仿佛像做梦似的不敢相信,自己把她给上了,她一点脾气没有就算了,现在还过来抱着自己,很显然是对他有意思,只是为什么当初他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用力的挣扎一下,他的秘书惊住,紧接着就放开了他。
林泽一眼都没看她,继续洗脸刷牙,把她当空气似的给忽略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怀疑这个女人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图谋什么,她的种种表情真是太不正常了。
他最恨这样的心机婊,尤其是苏沫的事情让他对这类的女人十分痛恨。要是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当初她早就她滚出林氏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别给脸不要脸
林泽冷冰冰的态度,让她的秘书心底一片冰凉,现在他这样的表现跟昨晚完全是两个人,昨晚甚至他还告诉过他,她是他的秘书的。如今这一切都在向她传递,这该死的林泽,把她吃干抹净,分明是不想认账。
她第一次可是给了他……想到这,林泽秘书眼泪都出来了,很快就哭出了声。
本以为他会说对自己负责的话,就算没有,哪怕是给她点补偿的安慰话也是好的,他倒好,什么都没说,起来就对她这种态度,这是把她当什么,一夜、情吗?
要是知道他是现在这副表情,就算昨晚报警,她也不会这么乖乖顺从的。
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林泽更加不爽了,转身对着秘书大吼道:“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被他一下,秘书赶忙闭上嘴,只是那眼泪依旧啪啪的往下落。
微微撇了一下眼睛,林泽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这女人身材一般,连皮肤都不那么白皙,怪不得到现在还是个老处女的。只是他现在有点不可思议,像她这种女人,当初他怎么脑子缺根筋让她做自己的秘书?
再想想昨晚,林泽都觉得自己掉价了,她怎么能跟这样的货色发生关系……
见这个女人低着头,堵在自己的面前,林泽更加愤怒,歇斯底里的喊道:“能不能给老子滚出去?我在这刷牙你进来干什么?现在就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秘书终究被林泽的吼声吓到了,忙跑了出去。
只是她到了外面,并没有穿衣服走人,他把她给强上了,她要是就这么走了,自己的损失谁来赔,自己不是蠢到姥姥家了吗?
睡在房间里的保姆被这两声吼吓到一愣一愣的,但她并没有起来,她只不过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而已。
在卫生间的林泽,气的一拳砸在了墙上,墙上的玻璃镜被震的一晃一晃的,手上很快就出了血,只是这样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
快速的洗脸刷牙后,走出去,只看到自己的秘书仍旧在自己家里,他知道,自己把她吃干抹净了,要是不给她点好处,她肯定是不会走的。
这样的女人,让他想到一个字“贱”,只有贱女人,才会被吃吃干抹净了,还能厚着脸皮在这想要得到点好处。
走到沙发上,他坐下,翘着二郎腿,将茶几上的烟拿出来点火抽了起来,烟雾缭绕,衬着他的脸更加冰冷无情。
又猛吸一口烟,林泽这才开口问:“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秘书身子不停的在颤抖着,林泽的样子从来没这么恐怖过,吓得她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说话了。
“嗯?你不想要钱?怎么,你还指望我对你负责不成?你知道的,我已经结过婚了,如果你要是现在说还有商量,要是晚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可能拿到。”
咬了下牙,她这才重新将头抬了起来,与林泽对视,他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将给她活剐了。
“我……”她还是害怕的连完整的话都不敢说,林泽的神情还向她透露另一条消息,好像是她设计他上了她的床,明明昨天是他……
见秘书这么紧张害怕,林泽无语的瞪了她一眼,“我现在给你一分钟,如果你要是不说,就立马给老子滚出去,还有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向外面透露半个字,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一分钟眼眼看就要过去,秘书也是豁出去了,几乎是一口气说完:“我不要钱,林总,我只想跟着你,永远都陪在你身边。”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的,坐在对面的林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我有家室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是不可能要你的,你最好打消这个念想。”
别说他有家室了,就算没家室,像她这种烂女人他也不会多看一点。要啥没啥,还一副心机婊的嘴脸,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林总,我真的很想跟着你……”
“你给老子闭嘴,说吧,到底要多少钱,我的耐心有限,不然你什么都拿不到。”
林泽许诺给她钱,自然也是有一丝担心的,本来他名声就已经臭了,要是再发生什么,那么这个城市恐怕都没他立足之地。对于这种事,要是用钱能打发掉,他也不用再把心思费在这上面了。
公司那边,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状况,像他现在这种样子,还有什么脸去公司面对那些董事们……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做的,仔细一想,要说真的想把他公司整垮的,只有一个人韩以笙。
而韩以笙之所以这么做,一定都跟那个苏沫有关。
苏沫——
他拳头紧紧的攥着,要是让她碰到那个贱人,他一定要弄死她。
秘书看到林泽这么绝情,想着做老板娘的梦瞬间被浇灭,她不是这里的人,自然根本无法跟林泽抗衡,沉思了很久,最后选择了拿钱。
一口价一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林泽冷冷笑了出来,就她这种货色也敢狮子大开口向他要一百万,她真是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冷着脸,林泽恼火的问道:“你确定你要一百万?”
秘书还跟他解释了起来,“林总,你可算是我第一个男人,难道我从你要一百万过分吗?你那么有钱,难道还会在乎这点?”
林泽气的立刻站了起来,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衣服喊道:“你特么这种货色也敢跟老子要这么多钱?你干脆去抢好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地方是值一百万?”
她要是一个男人,他现在就一定要她好看,敢情就是在讹诈他。
秘书见林泽这么凶残,那眼泪里面又滴了出来,这样能宰林泽的机会恐怕这一生只有这一次,不狠点,又这么对得起她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了。
眼泪还真多,现在又哭了起来,这特么女人就是贱,以为挤点眼泪他就会给他一百万吗?呵呵,就算一百万扔掉喂鱼,他也不会给这个贱人的。
“我告诉你,我最多给你二十万,你要是不要,就给我滚,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一顿?”
秘书神情慌张,现在的林泽跟野兽可没什么两样,瞧她面目狰狞的模样,她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
紧接着,林泽一把甩开手,喊道:“你最好快点想,别给脸不要脸,哼!”
转身,他走进了自己房间,打开,第一眼就看到秋云给他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林泽脸上顿时一阵惊恐,套好衣服后,他急匆匆朝外面跑去。
站在客厅里的秘书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忙到了中午,宋晓露总算是把交给她的事情做完了,现在升职了项目组长,事情可是之前的两倍多。
她撇了一眼四周,人大都不知道,她知道这些人一定都是去吃饭了。宋晓露有种被大家给独立的感觉,嘴角不禁扯出一抹酸涩来。
就在这时,总裁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让她去他办公室一趟,知道她没吃饭,他那边早就准备了美味佳肴。
这叫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她知道老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可不去又不行,自己的把柄可是死死的攥在他手里了。
收拾了一下后,宋晓露这就才总裁办公室走去。
里面只有总裁一个人,她理想的以为刘雯也会在这了,这样吃起来才会更有情调呢。
桌子不远处还放了一瓶红酒,宋晓露更加紧张,不知道这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从上次的接触来看,老板对她根本没感兴趣,也因此她羞愧了好一段时间。
总裁冲她笑了笑,亲自给她倒了点红酒,然后将桌子上的饭菜打开,闻着香喷喷的,宋晓露馋的快滴出口水。
这些天,她为了她弟弟,还有应付王总,已经很多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看着这山珍海味,她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天天美味佳肴配红酒。
不过宋晓露并没有碰桌子上的饭菜,因为她现在还不清楚总裁的真正目的。
见宋晓露不碰,总裁眼珠转了一圈,大概是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了。这次笑容扯的更大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叫你一定是有目的来请你吃饭的?”
宋晓露微愣了一下,没有开口,一直保持沉默着。
这时,总裁站了起来,朝自己的电脑走去,上面是公司所有员工的信息,他找到宋晓露那一栏,上面的薪资水平已经达到了主管这一级别。
转头冲宋晓露看了看,“这样的待遇,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宋晓露更加慌张起来,能给她这么高工资,不知道以后会把她糟蹋成什么样子的,这样的工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
“总裁,我不能拿这么多,何况我也没资格拿这么多。”
总裁斜睨了她一眼,“我看给你这么多非常合适,如果你要是拒绝,那就太伤公司的心了。”
就在宋晓露还想开口说什么时,总裁已经把自己的笔记本给拿走了,然后招呼她开始吃菜起来。
她不敢不遵从,只好坐在那开始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见吃的差不多了,宋晓露赶忙与总裁告辞,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看到宋晓露急匆匆跑出去,总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只要她把柄在自己的手里,就不信她不会乖乖的给他卖命。
不过这女人,整个人看起来是越来越韵味了,怪不得很多合作商合作的前提就是找她了。
甚至还有男人夸她床上功夫好,可不下于那些会所里的女人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是不是打算要我抱你过去?
不过总裁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他从未不会上被别人染指过的女人。
他刚刚之所以请宋晓露知道,主要是想试探一下她的情绪,看来真的是他顾虑太多了,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没心没肺。
刚到外面,宋晓露就看到了正在端着咖啡走来的刘雯,她仿佛做亏心事被人窥测了一般,低下头,急匆匆朝前连个招呼都不打算打。
本来刘雯就已经不爽了,她之所以不爽,那是因为宋晓露这段时间经常活跃在总裁办公室,这不明摆着是跟她对着干,要把她从总裁的身边挤走吗?而现在却如此的无视她,怎么,难道真的以为她不能跟她比吗?
火冒三丈的她,在宋晓露快要过自己的面前时,狠狠地骂了一句**。
宋晓露猛然停下脚步,咬着牙瞪了一眼刘雯吼道:“你骂谁?”
刘雯没有一丝惧怕,反而挑衅的冲宋晓露笑道:“谁骚我就骂谁,怎么,你激动成这样,难道你承认自己是骚女人不成?”
宋晓露攥紧了手,这个刘雯是不是以为跟着总裁她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像总裁那种恶毒狼子野心的男人,又怎么会把她当回事,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人家玩弄的工具罢了。
刘雯见宋晓露气成这样,心里骤然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她觉得宋晓露真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被这么多男人玩,还有脸去勾搭总裁,说真的,现在跟她站在一起,她都觉得很脏很脏。
忍不住嫌弃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这样的藐视让宋晓露恨不得把她给活活撕了。不是她不敢把她怎么样,她在忍,本来自己在公司名声已经臭到了极点,要是她对刘雯动手,这个贱人不知道又该在别人面前怎么说她呢。
见宋晓露一副恨不得要把她吃的模样,刘雯笑容更加大了起来,“怎么,宋晓露,你以为你升了组长我就会怕你?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这组长是怎么来的,呵呵,公司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骂你了,不过也是,你还真的有脸来公司上班,我真的是太佩服你的勇气了。你知道吗,要是我,别说来上班,这辈子我都没脸踏出自己的房门一步。”
她的话犀利又尖锐,像一把无情的刀子,插进她的心脏,疼的几乎让她痉挛。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死死的盯着刘雯看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弄死她。
“刘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别逼我,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逼你?哈哈,宋晓露,你未免太看得你自己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说完,她挑了一下眉,脸色的那种表情要比鄙视还要更恶劣十倍。
宋晓露咬着牙,甚至能听到滋滋的声响,尤其是那眼神,恨不得将刘雯挫骨扬灰。说她贱,那她自己了,她要是不贱又怎么会爬上总裁的床呢?
宋晓露也是仗着自己对总裁有点价值,不敢把她怎么样,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刘雯的脸上。刘雯大概也没想到宋晓露会这么做,捂着脸,刚刚那副嚣张的气势瞬间全无。
外面很响的巴掌声,一下子惊动了里面的总裁,他着急的从椅子上起来,推开门一看,竟然是宋晓露跟刘雯,看了一眼刘雯的脸上,他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刘雯看到总裁那一刻,一脸委屈的跑了过去,梨花带雨的哭道:“总裁,宋晓露竟然打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总裁撇了一眼宋晓露,没出声,倒是让刘雯现在就跟他进办公室一趟。
进去后,站在外面的宋晓露忽然笑了起来,她就知道,总裁现在是不可能把她怎么样的。
倒是刘雯,根本没想到这一幕,办公室里,她又说着宋晓露的不是来,结果,总裁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打的刘雯整个人都蒙圈了,像是在做梦一般,她跟总裁这么久,明明刚刚宋晓露抬手打她的,她不帮自己找回公道就算了,怎么还能打她了?
总裁目光很锐利的看着刘雯,语气很恶劣地问:“谁让你去惹宋晓露的,刘雯,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宋晓露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颗摇钱树,他不允许任何人去找她麻烦。
刘雯呜咽了一下,更加委屈起来,“总裁,是她先惹的我,你不帮我找回公道就算了,你怎么能帮着她欺负我呢?”一边哭,她一边在想,难道总裁真的跟她有一腿不成?
总裁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刘雯,吓得她赶忙将头低了下去。他一步跨到她的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衣服说:“宋晓露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她能给公司带来的利益无法估算,我不希望有人惹到她。刘雯,我告诉你,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就可以消失了,听清楚没?”
总裁的警告,吓得刘雯用力点了点头,同时她的心也冰凉到了脚底,原来在总裁的眼里,她根本就没他的利益重要。
一直以来都是她想多了,以为总裁会真的要来,现在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他不过就在玩玩她。
一顿饭做到了中午十二点半,看着桌子上那么香的饭菜,韩以笙咽了咽口水,为了找苏沫,他就没吃到热腾腾的饭菜过。
不过他不像苏沫,饿起来什么都不管,连手都不洗上去就捏,小时候老爷子老太太的教育,让他始终都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人。
苏沫也是饿了,从她外公外婆房间走了出来,眼眶红红的刚刚明显是哭过。韩以笙撇了一眼,只是很多话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苏沫现在认定了他是那种人,任何解释对她来说都是徒劳的。
一桌子菜,让她忍不住有些懊恼,外公外婆的辛苦,白白便宜了韩以笙这个渣男。她根本无视他,找个有凳子的地方坐下,看到好吃的东西,忍不住伸手去捏了起来。
不洗手吃东西,容易把细菌也吃进肚子里,这样很容易闹肚子,所以韩以笙像大人教育小孩子一般,将她的手拍掉说:“吃东西前得先洗手,快去洗,洗完再过来吃。”
苏沫很不爽的瞪着他问:“我洗不洗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韩以笙,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何况我怎么样,那也是我愿意,不需要任何人管。”
一句话呛的韩以笙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明明都是为了她好,她竟然还这么说他,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苏沫收回视线继续想拿手捏着,她就是要这样吃,她就是要这么卫生,这样的她要是真的能让他厌恶走人,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
所以这次伸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跟他对着干。
眼看着就要捏到盘子里的菜了,韩以笙一把抓住苏沫的手,将她朝厨房的水龙头那拉去。苏沫怎么可能轻易的跟他走,否则刚刚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挣扎的不肯走,这时,韩以笙在她耳边警告道:“是不是打算要我抱你过去?”
苏沫身子顿时一僵,这个韩以笙竟然在威胁她,要是被他抱过去,自己岂不是又让他白白占了便宜?想到这顿饭她外公外婆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要是跟他撕破脸,那么二老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咬了一下牙,苏沫也不挣扎了,任由着韩以笙牵着她往厨房走。
厨房里,二老将已经烧好的菜朝外面端着,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哪怕是忙着这么累,但二老的脸上比过春节还要喜庆。
刚端到门口,就看到韩以笙牵着苏沫朝厨房走来,二老心照不宣的看着对方一眼,他们小两口看来还是满恩爱的。
他外公笑着叮嘱道:“洗完就马上出来,现在时间不早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也饿了。”
“好,外公。”
本来苏沫想回答的,没想到被韩以笙抢先了一步,叫他外公,她心里听的很不舒服。厨房里,苏沫脸色立马拉了一下,转头看着韩以笙说:“以后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他们不是你外公外婆,我跟你没关系,ok?”
韩以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你忘了我们可是正式举办过婚礼的,只要我没宣布终止我们这层关系,那么这层关系就永远的会存在。苏沫,我说过,我没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没,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相信我呢?网上我已经做了澄清说明,现在这个视频我还保留着,如果你要想了解事情的经过,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看。”
“不用了。”苏沫一口拒绝,像韩以笙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要他想给自己洗白,多的是方法手段。她可没这么傻,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所谓的证据。
不再看他,她这就洗起了手,韩以笙与她并排,两个人一起洗着,两个人的手很容易碰到一起,苏沫觉得不舒服,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很明显是想让他先洗。
洗完手,韩以笙朝朝旁边挪了挪,苏沫这才走了上去,小心的搓洗起来。韩以笙撇着她,这么久没见了,感觉她好像有点瘦了。想到那个视频,他就懊悔自责不已,要不是这突发的状况,也许现在他们正开心的在一起漫步了。
苏沫洗完手已经是五分钟后,洗的很细致,仿佛是在把韩以笙的味道彻底清除。一转身便接触了韩以笙的目光,灼灼的视线看得她很不舒服,猛的咳嗽两声,他这才将目光转到了别处。
看到他站在那没动,苏沫自顾自走了起来,很快就加大了步子,似有意将他甩在后面一般。
韩以笙抿了下唇,笃定的看着苏沫,脸上带着无比坚定的神色,他就不信了,自己真的会搞不定这个女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卑贱到了极点
见苏沫一个人出来,她外公外婆明显有些不悦起来,把人家扔在后面这像什么话?人家说不定对苏沫已经有意见了,她们也不知道苏沫这是怎么回事,有时间得把她拉到一边好好说说才是。
就在她外公准备让苏沫去看看韩以笙手有没有洗好时,韩以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坐到苏沫的身边,苏沫外公笑着将准备好的干净抹布递到他的手中,让他擦擦手。
“谢谢,外公。”
说完,韩以笙才擦起了手,等他擦完,苏沫外公招呼他吃了起来,对于韩以笙这个外甥女婿,他是打心里喜欢。不管从他的行为举止还是谈吐,都像是一个从小就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像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轻易去沾染那些不良恶习,苏沫跟着他,他们也就没太多顾虑。
而且刚刚听自己老伴说,韩以笙当着她面保证,会一辈子对苏沫好的,他相信韩以笙会说到做到,他也相信苏沫跟跟着他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吃了几分钟,苏沫外公这才想起了酒来,赶忙从桌子下拿了出来。韩以笙接过苏沫外公手里的酒,亲自问他斟上。看他这么大年纪,韩以笙刻意少到了点,自己的杯子斟的满满的。
她外公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禁有一丝欣慰,韩以笙真的很会做人。
两个人这就碰起了杯子,韩以笙猛的一口干完。虽然,苏沫对他的态度仍旧很恶劣,可第一次见到苏沫最亲近的家人,他说不出有多高兴呢。
看到桌子上对老年人身体有好处的东西,他也会给她外公外婆夹上,这么孝顺,即使苏沫也从来没这样做过。
苏沫外公一高兴,立刻又跟韩以笙碰起了杯子来。
喝完,韩以笙见苏沫有些闷闷的,亲自挑选了一块鸡肉夹到她的盘子里,苏沫撇了韩以笙一眼,还是丢到嘴里吃了起来。
韩以笙知道,苏沫之所以会吃他的东西,都是因为有二老在。
其实韩以笙并不知道此刻苏沫的心已经乱了,一直都是她刻意保持着沉静。她心里有韩以笙,这个男人的种种表现,她很难忽略不见。只是一想到那个视频,就算她再涌动的心也会冰凉一片,她强迫自己看清现实,这个男人的所有表现全都是特么演的。
如果自己真的沉沦,那将是万劫不复。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大哭,觉得自己很可怜,觉得老天对她真的是太残忍了。如果不残忍,又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这么轻易的找到她呢。
再后来,她真的是吃不下去了,于她外公外婆说吃好后,这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着韩以笙的面,她外公外婆也不好多说,只是笑着跟韩以笙解释从小她就这性子,希望韩以笙多担待些。
韩以笙扯了一下嘴角笑道:“外公外婆,放心吧,苏沫怎么样的性子,我清楚,我不会计较这些的。既然我说过会一辈子对她好,就一定会做到的。”
苏沫外公外婆很欣慰的冲韩以笙笑了笑,觉得一定是她妈妈在天显灵了,才让苏沫遇到韩以笙这样的好男人。
从赵德成房子里急匆匆跑出来,林泽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母亲秋云,现在他更害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都怪自己昨晚把电话关机了,要是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说来也奇怪,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在赵德成屋子里的,而且赵德成还没在房里,门也没锁,就这样大敞着,这不正说明昨天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吗?
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那个赵德成,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要是那个赵德成真的对自己母亲怎么样,他一定杀了他。
很久,林泽这才想到给秋云打电话,只是拨打了第一次,秋云并没有听见。第二遍,秋云才从睡梦中醒来,一看是自己儿子的,马上就接了。
电话里,林泽很担心地问:“妈,你现在在哪了?”
这一句疑问,让秋云猛然愣住,她现在不能让林泽知道自己在哪,要是他来了,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了。
所以她笑着跟林泽说:“妈没去哪,就是去一个朋友家玩玩,可能过几天才能回去。对了,公司那边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既然秋云这么问,林泽明白自己的母亲还并不知道那件事。他自然也不敢说,怕她会生气,一生气不知道自己又会被骂成什么样子呢。
这件事能拖延一天是一天,对于究竟该怎么把事情解决,到现在他还是没想到。甚至,他都不敢去看电脑,害怕会出现很多对他很不利的消息。
遇到事,他不像韩以笙沉着冷静的想着如何去解决,更像是一个懦弱的人,总想着去逃避。
许久,他昧着良心跟自己的母亲说没事。
就在这时,电话里忽然传来了护士叫声,说是要给秋云换药。秋云以为林泽没听到,对着电话笑嘻嘻地说:“儿子,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就暂时先挂了,公司那边你得盯紧了,千万别发生什么事情就行。”
说完,不等林泽回答啪一声挂断。
林泽更加狐疑起来,明明是在医院,自己的母亲竟然跟自己撒谎有事情要做,这是秋云第一次跟他撒谎,这么害怕他知道,林泽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连他都想隐瞒。
不行,这件事他必须得弄清楚。
就在她急匆匆的准备走时,电话响了,撇了一眼是苏铭誉,他没好气的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在另一头的苏铭誉拨打林泽的电弧,听到已经关机四个字时,有些不敢相信,林泽竟然撂他的电话。那股怒气瞬间冲上了他的心头,做错事不说,竟然还敢对他这样,这林泽真是不知死活。
知道苏铭誉打林泽电话,很快苏青便走了出来,问情况怎么样。苏铭誉很生气地说:“那个狗东西把电话给关机了。”
“什么,关机?”苏青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铭誉,不一会带着埋怨地对苏铭誉说:“爸,我就说林泽一定是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你非不信,你看看,他现在连你电话都敢挂,不说明他是想跟我们苏家断绝关系吗?”
苏铭誉愣了愣,他现在不是担心林泽是否跟他们断绝关系,更害怕他会秘密的把林氏财产转移,那样就算跟苏青离婚,他家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想到事情不妙,他立马又打电话给自己的那些朋友,他们告诉他,最快明天下午就有结果了。
“好,那你快点。”
带着怒气,苏铭誉挂了电话。
苏青站在不远处一直盯着苏铭誉看着,刚刚自己父亲打电话,她多少明白了点,难道林泽真的是在转移财产要跟她离婚不成?
想到这,她咬紧了牙关,好个林泽,竟然给她来这么一出,想要这么轻易的就跟她离婚,是不是以为她太好欺负了?
跑进自己的房间,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拿出立刻拨打了成哥的电话来。既然他无情无义,那么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苏青着急的对成哥说:“成哥,能不能帮我办一件事?”
电话里成哥有些慵懒地问:“青青,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成哥办?”
“替我好好修理一下林泽。”
成哥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才在一起这才多久就闹到这个地步,不过对于苏青的要求,成哥自然会答应的。只是修理一下林泽,刚好自己的兄弟手痒痒的很,让他们去锻炼锻炼也好。
答应了苏青后,成哥很快就通知自己的手下,让他们现在就去找林泽,给他点颜色瞧瞧。
接到命令后,几个手下这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时间渐渐到了下去,对着电脑,宋晓露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仿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下一秒,总裁给她发来了短信,让她去洽谈**项目。
下面还有一个地址,告诉她,那个负责人就在里面等她。
经历了王总的事情,宋晓露本能的有些害怕,忙给总裁发短信说:“总裁,这个项目你还是交给别人吧,我这几天身子一直都很不舒服,真的洽谈不了。”
中午吃饭时还好的,现在却跟他说身体不舒服,找这样的借口未免也可笑了,所以总裁给她发短信说:“去不去就在你第一句话,我只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那些照片上传到网上就乖乖的听话。别忘了宋晓露,我对你也是不薄的,只要你把这个项目拿下,我另外会给你二十万,不少了,要学会知足知道吗?”
她苦笑,果然中午那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常常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人生,她根本没任何选择的权利。
没过一会,有一个人讲一个盒子送到她的面前,上面签收人清楚的写着宋晓露三个字。签收后,等那个人走后,她小心的将盒子打开,没想到里面竟然是情、趣内衣。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脸一下子惨白了起来,只是没过一会,总裁又给她发来了短信问她东西有没有收到。
宋晓露咬了咬唇回了一句是。
“收到就好,我期待你晚上的表现。”
看到这一排字时,宋晓露的气的很想骂人,可这是公司,她不敢大声骂出来。再看看那些像是一层纱的内衣,宋晓露能够想象出对方会是怎么样的变态。
手不禁攥的很紧,甚至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声响,她好恨自己上了贼船,现在想回去却早已经没了退路。
眼泪下一秒滴出眼角,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上,她来不是品味人生的,而是痛苦的。
总裁的警告时时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以至于她根本不敢坐在这多久,很快就提着这个盒子离开了。
现在她发现自己其实跟那些做小姐的根本没什么区别,连她都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卑贱到了极点。
第一百一十八章 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韩以笙跟苏沫外公外婆吃晚饭已经很晚,坐在一起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天,说到最多的就是苏沫。在他们二老眼里,苏沫的种种表现都很像还是一个没成熟的孩子,不懂得笼络男人就算了,还要拿凳子砸他,是男人都有脾气,她们也担心哪天苏沫真的会把韩以笙惹毛了。
这么优质的男人,要是舍她而去找了别的女人,他们敢肯定会有她后悔的那天的。
好话她们说了很多,可苏沫却一点都听不进去,二老说着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对于韩以笙,他们又说了很多歉疚的话,希望他别放在心上,多多担待点。还说,苏沫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情绪反常些,她的本质其实很单纯善良,这一点遗传她的妈妈。
说一千道一万,韩以笙是明白了,他们是害怕自己生气离她而去,看来二老对他这个外甥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有他们给自己做坚强的后盾,韩以笙认为搞定苏沫这要比之前要更近一步的多。
后来二老开始收拾桌子,本来韩以笙打算帮忙的,可二老怎么也不让,让他好好坐着休息就好。
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韩以笙陷入沉思,苏沫进自己房间这么久,是怎么了,睡觉还是偷偷的难过呢?
刚刚她甩手走人,他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只是苏沫根本不知道,韩以笙的心在滴血,她难过,他比她更难过。
只是他的感情一直都很隐晦,一般人根本察觉不了,他是男人,而且是很成功的男人,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让他表现的跟平常没任何区别。
也因此,很多人都以为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年轻帅气多金,一定会很幸福。但他们并不了解真正的韩以笙,有时候他更羡慕那些普普通通的恋爱男女,不像他,要想拥有一个心爱的女人,还必须得过家里那一关。
这就是命,想想苦涩极了,他的人生也是这样充满着波折,充满着心酸。
也许是担心,也许是好奇苏沫在做什么,紧接着韩以笙起身了,迈着很轻的步伐朝苏沫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门口,韩以笙连大气都不敢喘,微微侧了一脸发现,苏沫正斜靠在床上睡觉了。平静着一张脸,只是眉头却微皱着,可惜她不肯听他的解释,这样的倔脾气可能也是遗传了她妈妈,苏铭誉身上反正是没有。
她轻轻侧了一下身子,盖在身上很薄的被子滑落了,这里跟他们那边不能比,哪怕是夏天,都带着很重的湿气。
怕苏沫着凉,韩以笙走过去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很轻,让苏沫没有一点察觉。
他看着她那张娟秀清纯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吻上去。小心的抬手碰了碰她散着的头发,韩以笙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来,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她,他真的很爱很爱她。
苏沫脸上微动了一下,吓得韩以笙赶忙收回了手,挺直了腰板,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足足有半个小时,韩以笙才走出去,刚好苏沫爷爷奶奶将东西收拾好了,看到他从苏沫的房间走出来,问苏沫在干什么。韩以笙告诉她们,苏沫在睡觉。
本来她外婆还想着跟苏沫说两句了,没想到她竟然在睡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都这个点了,她也能睡得着?她这样的懒惰性格要是不改,这以后可怎么得了?
所以下一秒,她急匆匆朝苏沫房间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韩以笙拦住了,很机智地问:“外婆,你是不是想去房间叫醒苏沫?”
苏沫外婆看了一眼韩以笙,朝他点了点头说:“不叫不行,她这坏毛病必须得改,我不能看着她继续懒惰下去。”
苏沫虽然是有点懒,但还不至于懒惰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有一个解释,昨晚她一定跟自己一样难以入眠。
笑了笑,他看着她说:“还是让她睡吧,之前她上班一直都很累,让她多休息休息也好。”
从来不撒谎的他,第一次为苏沫撒谎,觉得有些怪怪的。
韩以笙说的话,苏沫外婆并没有怀疑什么,想想她这些年很不容易,她外婆最终听了韩以笙的话没进去。
同时她也用很欣慰的目光看着韩以笙,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离这周围最近的只有三家医院,林泽不像韩以笙有更多的人脉让别人去查,他都是自己亲自朝医院跑的。
去了前面两家,问了前台服务员她们都说没这个,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一定是在第三家医院。
猛踩油门,他绝尘而去。
到那已经是二十分钟后,天色见晚,花灯初上,折射进来的灯光,照在林泽冷冰冰的侧脸上。
他急匆匆朝前台服务员走去,让她查一下秋云的病房在哪,服务人员对着电脑输入秋云的名字,很快就跳出来了弹框。
知道具体的位置后,林泽这就大步朝楼上走去。
只是到了门口,他却慌张了,连着步伐也停止了。瞧里面撇了一眼,就看到秋云正躺在床上输着液了。
他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了,假如他现在进去问,既然她电话里都在骗他,现在这会一定是不可能告诉她的。
要想知道自己母亲究竟是怎么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问医生。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主治医生是谁,或许就算问医生,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知道答案。
在走廊上他来回排行了很久,这时,正有两个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窃窃私语,还有所有笑的。待到近时,林泽总算听清了是什么。
“哈哈,真的很难想象,那女人是怎么样的风骚,你不知道那地方红肿的很吓人,这是被多少男人上过,才能得到这样的效果呢?”
另外一个护士笑着问:“你现在说了半天,究竟是在说谁啊?也让我看看,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才能不检点到这个地步。”
“就那个秋云,就不远处房间里的,说真的,我给她消炎,我都觉得羞耻,我怀疑她一定是做那个的。”
旁边的女人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不可能吧,她这么大岁数,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呢?”
“哈哈,你不懂,越老越有味,说不定啊有些精壮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重口味。”
林泽听了拳头本能的握了起来,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在这里发作,说真的,他从未像现在这么羞耻,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出去干这样的勾当。试问,她对得起自己的父亲吗?
自己母亲年纪这么大,竟然还这样,他脸都快被自己的母亲给丢尽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闯进去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做这种可耻的事情来。
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的母亲当偶像崇拜,可如今这一切……林泽仿佛接受不了似的,这就大步朝外面跑去。
去哪,他不知道,现在这一刻他很想喝酒,醉了,自己的心就没那么痛了。
只是老天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刚走到外面没多久,就有一辆车驶了过来。车上的人动作很迅速,在经过林泽的旁边时,打开车门,一把就林泽给弄了上去。
里面漆黑一片,林泽看不清他们的脸,甚至做几个人都不知道。想到上次打,他有些怕了,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再动,信不信老子就废了你?”
林泽很慌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们是谁,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过会就知道了。”
车速很快,转个弯,只停滋一声,车子猛然停下。林泽躺在地上,由于惯性,猛的向前摔去,只能碰一声撞到了车子门上。他疼痛的叫了出来,想拿手揉揉,就在这时,车子里的人,推开车门将他一脚踢了出去。
几个人围殴,打的林泽哭爹喊娘,最后几个人打累了,拿出很粗的钢管,对着林泽的大腿很用力砸了下去。
一声惨叫,林泽顿时晕了过去。
几个男人看到林泽闭上了眼睛,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俗话说,帮人办事总该收点好处的,成哥看到自己手下回来后,这就给苏青打了电话,告诉林泽已经被打晕过去了。
“什么?”她明明只是让他修理一下他,把他打的这么惨,是不是有些过了?
“怎么,青青,你心疼了?”
“心疼?我为什么要心疼他?”如果是之前,或许她真的会有一丝动容,可这些日子林泽做的事情,真的很让她气愤。要是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她就不用费力的去处女膜修复,白白浪费了金钱精力。
“青青,既然如此,我已经帮你办了,你是不是应该过来陪陪我?”
成哥的厉害她是体会到了,要是自己去,不知道又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忍不住跟他解释:“成哥,现在不行,我再我爸妈家里了,最近我家里出了事情。”
意识很简单,她不想去陪他。
成哥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青青,你这样很不合规矩,如果要是这样,我看得重新定位一下我们的关系,我要是不爽,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很难说。”
**裸的威胁,苏青气的咬紧了牙关,自己这么多年陪他,难道还一点功劳没了?这个成哥,真是一个王八蛋。
电话随即啪一声挂断,成哥做事就是这样简单明了,从来不会浪费一点口舌。
苏青有些紧张,这个成哥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苏青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打,今天她无论如何是逃不掉了,她在想,要是利用这个让成哥挽救苏氏会不会可能呢?如果这样,苏氏就能好一些,她就不用这样焦头烂额了。
苏青也相信,只要自己的身体,对他还有一点诱惑,他一定会给自己办的。
她既然能爽快的答应她修理林泽,就证明了这一点。
她甚至还有一个计划,等苏氏好起来后,她要成哥顺便把那个苏沫跟韩以笙也修理一遍,以解心头之恨。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一起不像夫妻
暧昧的房间里,灯光淡红色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有些等不急了,这个宋晓露还没来,他的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叫喧了起来。
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宋晓露床上功夫好,懂得伺候男人,而且为了项目什么事情都会做,这才让他逮住机会,想好好看看这个贱人究竟床上功夫好到了哪种地步。
抬头张望了很久,外面依旧没有敲门声,这让他十分不悦,怀疑自己是上当受骗了。
要是这样,别说这个项目,哪怕是以后别的项目他也不会选择跟这个公司签约。
斜靠在沙发上,他思忖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这个项目给对方公司带来的利润可是巨大的,他不信他敢这样玩自己。
想着,他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也许是这个女人还在路上没到了。
刚说完,就听到了门铃声,觉得是宋晓露后,他嘴角立刻扯出很淫荡的笑来。
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这就去开门了。
打开门,果然是宋晓露,瞧她前凸后翘的,修长的两条腿,看的他猛的吞一下口水。宋晓露看着他这样,忍不住想吐,这个男人竟然比王总还要恶心上百倍。
许久,宋晓露一咳嗽,这个男人才收回了视线,笑着请宋晓露进去坐。仿佛知道她没吃饭似的,命人将酒菜端了上来,如此举动,把宋晓露吓了一跳,觉得很不可思议。
“宋小姐请坐。”
很优雅的对宋晓露说了一声,动作的确很优雅,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去,那眼珠子瞪的很大差点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瞧白嫩嫩的,如蜜桃一般诱人,他真是喜欢的非常。
宋晓露朝他颔首,这就坐了下来。就在她坐下的一瞬间,这个男人看到了她里面的服饰,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像极了情、趣内衣。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项目卖这么大力,过会看他是怎么收拾他的。
简单的收拾自然不能让他满意,他早就有了特殊准备。
当然,宋晓露也不是傻瓜,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她又怎么可能不懂,她现在也学聪明了,懂得甜言蜜语去哄骗男人,让他乖乖的把合约给签了。
杯子是他故意没拿的,他笑着跟宋晓露说自己去拿,进酒柜中瞬间取了两个杯子,他还把之前就准备的白色药丸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就攥在自己的手中。
宋晓露撇了一下四周,瞧着装修,还有精致的水晶灯吊顶,一看就花了很多钱,看来这个男人财力还是十分雄厚的。
男人拿来了杯子,这就开始倒红酒,乘宋晓露不注意时,将那白色药丸直接扔进她的红酒中。
这才抬头跟宋晓露笑道:“怎么样,我这装修的宋小姐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倒谈不上,她只是被这样的奢望给镇住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很多毛爷爷就堆在自己的眼前。
不过她还是笑着附和这个男人,说自己很喜欢。
“既然喜欢,我随时欢迎宋小姐进来坐坐。”
说话时,语气都变了,吓得宋晓露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这男人可真是够羞耻的,还让她来经常来坐坐,好陪他睡觉吗?
见宋晓露不说话,对面的男人端起了酒杯说:“来,我们喝一杯吧。”
宋晓露自然想不到被子里被她放了东西,也是有些渴,她一口喝了很多。这酒一看就是存放很多年的,喝起来唇齿留香。
她有些饿,瞬间夹着桌子上的菜吃了起来,说真的,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男人对自己还算是阔绰的,否则不可能给自己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不像是那个王总,给她吃的都是些简单的菜式,抠门小气的很。
只是越吃着,宋晓露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起来,发热不说,连眼睛看着都迷糊了起来。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很像中招的征兆,她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明明她就是来陪他的,为什么他还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的呢?
身子慢慢的软下去,越来越热,宋晓露忍不住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穿的是很宽松的小外套,一下子就扯了下来。
对面的男人看着白花花的肉,笑嘻嘻走了过来,很淫荡低说:“宋晓露看来真的是很不胜酒力,这样吧,我扶你过去休息吧。”
宋晓露根本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弄上了床。因为热,她用力的把自己的衣服给蹬了。现在宋晓露穿着情、趣内衣,整个人真是性感极了,以至于男人忍不住压了上去。
在宋晓露眼里,眼前哪里还是刚刚那个男人,她分明看到了韩以笙。英俊潇洒,以至于她不断的迎合他,甚至主动亲吻他。
而这恰恰就是这个男人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情趣人生。
之前,人家说宋晓露床上功夫好,现在看来,甚至比那些做小姐的还要强上百倍,瞧她一副渴望的样子,男人顺势吻了上去。
一阵难以入耳的声音想起,楼下站着的人惊愕的朝楼上张望着,从来没听到这么狂野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听着入迷起来。
苏沫是七点半醒的,韩以笙乘机还出去看了看他的保镖,见他们一个个黑眼圈很重,忙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保镖有些不情愿,保护韩以笙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害怕走后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是命令,我让你们走就赶紧走。”韩以笙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保镖一听这才朝远处走去。
看到他们走后,他这就重新进了屋子,刚好苏沫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她有些错愕的看着韩以笙,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走,赖在这又想搞什么鬼呢?
乘自己的外公外婆,她大步走到韩以笙的面前问:“你怎么还不走,非要我说难听话是吧?”
瞧着苏沫那张冷冰冰的脸,韩以笙拧了一下眉,现在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可爱。
见韩以笙不出声,苏沫又说:“我说是真的,你也有事情要忙,把事情都耗在这,难道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韩以笙对上她的视线笑道:“为什么是可惜?我有些听不明白,只要你一天不会到我怀抱,这一切就必须做,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惜的。”
“你——”苏沫眼神锋利的瞪了韩以笙一眼,“我说了我们不可能,怎么你听不懂?你这样死缠烂打觉得有意思?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
如果能让苏沫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觉得就算现在讨厌也没什么。
瞧他表情淡淡的,苏沫有些抓狂,真想上去抽他几耳光,看他还有没有脸赖在这。不过,她还是不能,毕竟外公外婆在这,现在她们可是被韩以笙哄的一愣一愣的。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来这。
晚饭很快就端了上来,看着美味佳肴,苏沫紧绷着一张脸,连筷子都不拿就这样郁闷的在那坐着。
她外公看出一丝端倪后,忍不住问:“沫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她不想让他外公担忧,冲他外公笑了笑,说自己没事,这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韩以笙挑选了一块鸡腿放在她的碗里,意味深长的说:“能够聚在一起来之不易,吃个鸡腿,也让自己变得更聪明点。”
苏沫朝韩以笙翻白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声谢谢。
咬着鸡腿,她完全把鸡腿当成韩以笙了,用了很大的力气。
很快韩以笙便放下了筷子,礼貌的跟苏沫外公外婆说自己吃好了,苏沫也随后放下了筷子,有些怏怏不乐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她这就起身打算去洗个澡。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让韩以笙想到了上次,身子本能有了反应。
苏沫洗澡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穿着睡衣,露出纤细的小腿肚,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魅惑,让韩以笙忍不住想靠近她。
这时,苏沫外婆拿了一条干净的的小毯子过来朝苏沫房间走去,她是担心韩以笙睡觉会着凉。
苏沫看到自己外婆拿着小毯子进来,问她这是干什么,她告诉苏沫是给韩以笙准备的,他那么高大,苏沫那点小被子两个人自然不够盖。
就这句话已经让苏沫惊掉了下巴,她外婆这意思不是很明显,让韩以笙和她一起睡吗?
苏沫慌张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跟她外婆说:“外婆,你怎么能让他睡在这?你看看我这床这么小,这明显两个人根本不好睡吗。”
她外婆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什么不好睡,我看你们两个睡刚好,苏沫,你让外婆怎么跟你说,你怎么一点记性不涨?韩以笙是一个好男人,你跟着他不会错。何况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不跟他睡在一起这像什么夫妻?”
“外婆——”
没想到韩以笙正站在门口,刚刚的话他是听到了,附和着苏沫外婆说:“苏沫,外婆说的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要听话知道吗?”
我听你娘的!
苏沫咬着牙再心底爆了一句粗口,让他跟在睡在一起,自己不是羊入虎口吗?
“行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吧,别耽搁太晚。”
说完,她外婆大步走出去,还刻意将门给带上了。
苏沫盯着韩以笙看了看,他头发有水渍,看来刚刚也梳洗过了。现在既然已经没了选择,她用眼神告诉他,他只能睡在地上,而不是跟她睡在床上。
见他朝自己看着,苏沫轻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地上收拾一下,你睡下面。”
她之所以低吼,是害怕她外婆没走就站在门口了。
韩以笙看着苏沫依旧没动,许久露出痛苦的表情道:“沫沫,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是有我的,我说了没做就是没做,为什么你不好好的去调查清楚,就把我一棍子打死呢?”
第一百二十章你是不是故意在骗我?
苏沫无言以对,垂下头,看不清这一刻是什么表情。韩以笙的话不断敲击着她的耳膜,她又像在思忖着他刚刚说的话。
只是很快她便抬头扯出一抹嘲笑来,别以为他说的这么深情她就会相信,该有的证据估计早就被他给毁掉了,他有钱有势,想要做这些可一点都不难。
看着苏沫低垂着脑袋,韩以笙手一下子攥的很紧,他都快被这个死女人给气死了,感觉现在她根本油盐不进,哪怕是把他心掏出来给她,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紧接着,他上前轻捏着苏沫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你说话,究竟要我怎样,你才肯相信?”
苏沫认定了他在演戏,讥讽地反问道:“韩以笙,你觉得这样有意思?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说了跟你没任何关系,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觉得这样好玩?拜托,你要玩请你去别人,请别烦我,我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时间陪你玩。”
说完,冷哼一声,又将头转到了别处。
房间里静谧的有些压抑,仿佛能听到韩以笙心碎的声响,他心痛如绞,觉得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都毁于一旦了。
原来是他太高估自己,太自信了,才导致现在有种被人狠狠打脸的感觉。他有一丝慌张,甚至是无法接受,究竟为什么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这个苏沫从来都不信任他,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了?
他的心脏更疼,现在疼的能滴出血来。
有多少想说的话,如今却如鲠在喉,只能随着唾液一起咽到了肚子里。
要说这辈子能让他受到打击的,也就只有苏沫了。
他现在有多生气,对苏沫就有多爱,他真的放不下这个女人,否则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
他也想哭,即使这样,这个女人还是看不出他的真心,一直都把他当成那种只会骗女人的渣男。
轻抿了一下唇,韩以笙将放到了苏沫身边说:“不管你信不信,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如果你对我哪怕还有一丝信任,就看看。苏沫,我从来不是为了乐趣,或许是找性伴侣才找你的,如果真的如你所有只是乐趣,我也用不着大老远的朝这跑,不是吗?”
说完,他就推门而出了,如当初受了刺激一样,韩以笙此刻特别的想喝酒。
坐在床上的苏沫,心里只是悸动了一下,但依旧板着脸不看一下。
说好的,来这可以让自己好好整理一下情绪的,可现在却又被韩以笙搅的一团糟。脚步声渐渐消失,苏沫不知道韩以笙去哪了,这里是小山村不是大城市,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的,害怕他迷路走错了地方。
不过,她想到了他的保镖,有他们在,他就丢不了。
渐渐的她又低垂着脑袋,这次她是在想着韩以笙所说的话,苏沫在如何也不是那种蠢到离谱的女人,至少韩以笙的有些东西一直都在她的脑海中存放着。
像他这么完美这么英俊的男人,想要多少女人自然都不在话下,如今却大老远的跑来这,找她这个被抛弃,还被陌生男人给玷污过的女人,谁能说他真的只是为了玩玩?要真的想玩,他也不可能找她这种不干净的女人玩的。
想着,苏沫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也许是她错了,是她把韩以笙想的太坏了。
大约五分钟,她轻轻抬起了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可,很快她又停下了手,看了又能如何,就算不是又能如何,这次发生的事情,不都是老天在给她暗示吗,她跟韩以笙只是一场闹剧,根本不会有结局的那种。
这几天,江淑影心情不错,表情也没之前那么苦逼了。对于苏沫离开,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并不知道韩以笙已经找到了她。
她还想着这几天调整一下情绪就去找韩以笙,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越是这种情况,就更需要有人嘘寒问暖,这样她就能更早的将自己计划实施了。
所以很快她就给韩以笙打了电话,嘟嘟声想个不停,只是很久都没人接。撇了一眼墙上的钟,韩以笙难道还在忙?她认为韩以笙在忙,是想到韩氏跟林氏很快就要正式竞争的事。如果他真的工作这么晚,那么她不是应该送点给吃的给他才是?
挂点电话,为了确定以笙是不是在公司,她给楚天打了电话。
还在公司的楚天拿出电话,一看是韩家二小姐的,思索了一下,这才拿起来接了。就算他不问,也知道她是找韩以笙的,从跟韩以笙那天起,楚天就知道江淑影对韩以笙的心思,只是很多时候,自己的老板都是选择避让,有时候还会拿他当挡箭牌。
有时候想起来,楚天觉得即郁闷又无奈。
清了一下嗓子,他笑着问江淑影找他什么事,江淑影礼貌的笑了笑问:“那个楚秘书,我哥了,他是不是还在忙?”
楚天表情有一丝愣住,看来江淑影并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去找苏沫了。
他自然也不敢多事,只是笑着说:“是,这几天老板很忙,有很多项目需要他亲自处理了。”
江淑影一听觉得好极了,这可是一个靠近韩以笙最绝佳的机会,笑嘻嘻的说他马上就到,说韩以笙一定是饿了,她现在就给他送点夜宵去。
这话一说,楚天身子像是雷劈了似的僵硬在那,早知道他怎么也不会这么说,要是一会江淑影来看不到韩以笙,那自己不是惨了?他握着电话的手不断颤抖着,但还是保持一脸平静地说:“二小姐,老板正在开会,现在根本没时间见你,何况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你还是好好在家休息吧。”
“开会?这么晚开会?楚天,你是不是在骗我?”
楚天表现的一脸冤枉说:“二小姐,你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敢骗你啊?公司跟林氏竞争你应该知道的,约是关键时刻,老板怎么可能不紧紧盯着,这块地对韩氏也很重要,老板现在也在为这块地苦恼着呢。”
“苦恼?”江淑影是越来越不相信了,从韩以笙接受公司到现在,韩氏被他打理的这么好,就从来没听说过他因为工作的事情苦恼过。江淑影本来还有些热度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楚天,你是不是故意在骗我?你现在跟我说实话,以笙哥现在有没有在公司,又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办什么事了?”
他的脊背顿时冒出冷汗来,这个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说话,你是不是故意在骗我?”
揉了一下眉头,楚天讨好地笑道:“二小姐,老板真的在忙工作,你要是觉得我是在骗你,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老板开会现在还没出来,等他出来,要不我让他回个电话给你如何?”
他也只能这么说了,心里不断的在祈祷江淑影不要来,要真的来,就她电话里那么生气,还不把自己活活给吞了吗?
江淑影对着电话想了起来,韩以笙不接或许真的是忙土地的事情,要是自己现在去找他烦他,只会让他更加的讨厌自己。想了想,楚天说的对,现在天那么晚,就算自己现在坐车过去也要很长时间,别说自己送夜宵了,即使送过去韩以笙也未必一定会吃,她一直都很清楚,他可是从来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所以她对着电话笑了笑说:“算了,那我就不送了,楚秘书,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只要她不来,他什么都不会介意,回笑道:“没啥,我知道你关心老板。”
挂掉电话,江淑影还是有些失望的躺在床上了。
即便今天不能送,那么她明天也要送,想好了明天十点钟她过去。
躺在医院里的秋云,身子总算好了些,只是下床的时候腿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时,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次苏青来,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几乎是一样。现在她可以完全甚至肯定,苏青外面绝对有男人了。想到这个贱货,她气的直咬牙,对不起她的儿子,等她好了后,她就让林泽跟她离婚。
她摸了一下想看看多少点时,竟然关机了,紧接着她找出通电器开机了,只是刚打开就收到了很多电话,那些号码她熟悉都是那些董事会的。
这么多个未见电话,公司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迅速的拨通其中一位董事的电话,问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里,董事很不悦地说:“到现在才接,你们母子可真是有意思,怎么,公司出大事了,就想当缩头乌龟不成?”
听他的口气,秋云知道,看来事情出的很大。忙跟董事说了声抱歉,说她自己没在家,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跟她说一声。
林泽的事情就这样被秋云知道了,遥想到之前他竟然跟自己说没事,当时她就觉得他语气有问题,没想到林泽竟然爆出这样的丑闻出来,她气的脸上血色全无。
拳头握的紧紧的,她冲电话里喊道:“林泽了,那林泽现在在哪?”
“哼,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而且还连她的秘书也不见了,什么意思,难不成还带着他秘书一起藏起来的不成?”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秋云哪还有心情躺在这,马上从病床上起来了,穿戴好衣服这就准备去公司。
对于林泽,她现在也没心思去管,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公司,她怕林氏会这样四分五裂,最后垮了下去。
护士见秋云要离开,只是担心的看了她一眼,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在她眼里秋云就是那种小三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像她这无耻贱妇就算死了,也是上天报应。
第一百二十一章倒霉到了极点
手续办的出奇的快,秋云很不可思议极了,她却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传的众人皆知,她已经成了医院里的笑柄。
秋云是二十分钟到公司的,里面现在只有几个小职员正在加班,看到秋云后,还是很客气了叫她董事长。
见只有这几个人,她立刻将她们叫了过来,她现在很想知道公司是什么状况,还有林泽,什么时候没在去公司。
小员工没什么心眼,一五一十的跟秋云说了,她听完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得小员工们面面嘘嘘起来。
她不是气那些董事们撤股离开公司,而是林泽,已经很多天没来上班了,出了事不去解决就算了,还跟她说没事,这不分明是把她当傻子一般糊弄吗?她是他的母亲,他竟然跟她一句话实话都不讲,这什么意思,究竟在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母亲呢?
拿出,她用力的按着键盘给林泽打电话,只是林泽现在还在昏迷中,根本没一点意识。
见不接电话,秋云气的直接将电话摔在了地上,碰一声响,小员工们惊恐的朝后面退了一步。
有一个看不过去了,忙上去安慰秋云,但她的安慰仿佛是让秋云找到了出气筒一样,冲她吼道:“公司都这样了,你让我消消火?到底公司不是你的,你一点都不担心是吧?我告诉你,林氏要是真的有那一天,你们一个个都得失业。”瞪了这几个小员工一眼后,她喊道:“滚,现在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几个小员工很无语的撇了撇对方,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老女人一看就是更年期到了,逮到谁咬谁。
秋云被气的不清,加上身体本来就没好,现在站在她身体都开始晃了起来。眼睛也好像迷糊,她不断的揉着眼睛,很快就朝旁边椅子上一坐,闭着眼睛似在休息着。只是,要是了解秋云的都知道,这个公司她看作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现在她闭着眼睛自然不是休息,而是在想着对策。
自己儿子的屁股,除了有她擦还能指望谁来擦了?
眼泪不经意间滴出了眼角,活了这么大,她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糟糕过。
下车,苏青终于到了成哥所说的地址,只是今天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成哥会让她来这个地方呢?
按照上面门牌号,她这就按了下门铃,门很快就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子。
男子冲苏青笑了笑问:“请问你是苏青小姐吗?”
“我是。”
说完,那个男子侧过身子,苏青这就走了进去。
赵德成之所以让苏青来这,也并非是自己愿意,他刚好接到了老板的地方,必须得来一次,刚好苏青离这里不远,所以让她先来这,等事情做完,两个人再一起去自己的地方岂不是更好?
想到自己很久已经没玩过车震了,苏青那么性感,可是做那种事的不二人选了。
只是他根本没想到,一进门自己的老板脸色不好,连一向很嚣张的他也有些畏惧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赵德成阴鸷一张脸,手指敲着桌子,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如今她弄死了秋云,警察一定会调查,那块地他拿不到不说,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老底被揭露出去,那样他就完了,就自己走私贩毒的那些数量,枪毙他十回都够了。
他之所以把成哥叫到这里,就是希望他安排一下,让他现在就出国,只要一出国,那他就彻底安全了。
成哥看到老板的神色明显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忍不住说:“老板,你说吧,有什么事就说,小弟一定帮你办到。”
“好,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我想出国。”
成哥听到这个顿时愣住,现在那么晚,让他安排他出国,这难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怎么,有问题?”见成哥这样的表情,赵德成忍不住问。
在自己手下面前,他表现的极为高深莫测,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也可以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之前那些都是自己演的。这样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起来,逃过警方的视线。
成哥自然不敢多说,赵德成做事可比他还要狠上百倍,很坚定地说自己马上就去办。
“好,尽量快点。阿成,以后我不在这,这边就得仰仗你了,好好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成哥点了一下,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在他刚准备走时,苏青过来了,很好色的赵德成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眼就让他再也挪不开。眼前的女人,不管从任何方面去看,都十分的诱惑人。尤其是那殷桃小口,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上她。
苏青撇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赵德成,他看自己的目光灼灼的,吓得苏青忙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这一刻,她有种掉进火坑的感觉,难道成哥让她来是陪那个老男人?
“成哥。”她笑着跟成哥打招呼,连语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老男人,可真心不咋的,她是不可能去陪他的。
就在成哥准备说话时,赵德成起身走了过来,笑着对成哥说:“真没想到阿成会认识这么的漂亮的女人,怎么也不介绍一下给我认识了?”
虽然他跟赵德成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可自己老板是怎么样的人,他可是很清楚。这句话,那种弦外之音他是听出来了,自己的老板对苏青感兴趣。
是赵德成让他拥有了今天这一切,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笑着跟赵德成说她叫苏青。
听着名字有点熟,而且他觉得她模样也好像在哪见过,只是现在他根本想不起来而已。
苏青看着成哥恭敬的跟赵德成介绍,隐约觉得这老男人一定不简单,一向黑白道都通的成哥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个样子。
忍不住她又撇了赵德成一眼,瞧着他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着,她更加紧张,脊背不停的冒出冷汗来。
她表情微僵的冲成哥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希望成哥带她离开这。只是成哥忽略她的眼神,笑着对赵德成说:“老板,青青是我的朋友,我还有事就去忙了,要不你们就先聊两句如何?”
赵德成见自己的手下这么听话,扯了很大的笑容说:“也好,你先去忙吧,天这么晚,女孩子跟你跑来跑去的也很不方便。”
随后他就急匆匆走了,将苏青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苏青自然不可能服从,急匆匆追了上去,这成哥太特么王八蛋了,怎么能将她送给这样的老男人,不行,她不能留在这,她看着眼前这个老男人就恶心。
看着苏青想跑出去,赵德成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朝她看着,他没有表现的很急着,他相信成哥会想方设法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的。
别忘了,他的一切是他给的,要是他哪天不听话,他照样有办法将他给弄下来,这个世界就是很残酷很现实,他相信想要坐他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他也不缺他这一个。
那时他就不会轻易的让他滚蛋这么简单了,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他会让人活活弄死他。
见苏青跑了过来,成哥冷冷瞪了她一眼:“还不过去陪我的老板,你跑过来干什么?”
果然,苏青这下明白,原来她就是把她送到别人的床上,一股怒气从心底蹭蹭的往上冒,很怨恨的冲成哥低吼:“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把送这个老男人?成哥,你当我是什么,你说你当我是什么?”
要是现在自己的老板不在这,成哥一定一巴掌甩上去,但他隐忍着没打,只是靠近苏青警告道:“我的话难道你也不听?苏青,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青被成哥的眼神吓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又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苏青慌张的朝赵德成那边走去。
对于成哥的命令她的确不敢不从,否则他真的有一百种方式折磨她。
赵德成看苏青来后,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当初他果然没看错人,这个阿成管理人的手段还是可以的。
他重新坐在沙发上,冲苏青招了招手,那意识很简单,让她坐过来。
想到刚刚的成哥,要是她今天不顺从自己一定会很惨,即便再怎么不情愿,苏青还是一咬牙坐过去了。
赵德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手不禁摸了上去,就算是那个秋云,也没眼前这个女人那么性感。
他用力一扯,苏青的衣服咔擦一声被撤坏了。
苏青本能的护住身体,只是很快赵德成便压了上去。
她想反抗,但她不敢,竟然连成哥都对他毕恭毕敬,就足以见这个男人比他还要厉害百倍。
看着身下的苏青,赵德成忽然觉得要是这样那会觉得很没意思,像这样的美女,就应该慢慢享用才是。
没多久他便起身了,一把将苏青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苏青害怕问她要抱她去哪,赵德成淫荡的说了一句:“洗鸳鸯浴。”
苏青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看来这个男人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是不打算让她轻易就能解脱。
有多么不愿意全都表现在她的脸上,只是苏青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
好好的计划被泡汤了不说,自己还被送上这个老男人床上,苏青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第一百二十二章老婆,这才乖嘛
林泽是凌晨醒来的,除了霓虹灯外,看不到一个人影,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腿上便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差点就晕过去。
咬着牙,他轻轻撇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发现白色的西裤已经被血液给染红了。
林泽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保命要紧,他努力的去掏自己的西裤,只是里面并没有。他想了想,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现在在什么地方。
从没有一刻林泽像这么绝望过,他看着天空,眼泪不经意间流出了眼角,很快就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童,没骨气的很。
即便是哭现在也没人来救他,这个位置片的很,为了活命,林泽忍着疼痛朝不远处的马路爬去,也许到了那被别人发现了,自己就得救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死,自己被人打成这样,这个愁他必须得报。
半夜里,韩以笙的再次响了,已经睡着的苏沫猛然惊醒,之前江淑影打来的电话她是故意没接,响的是韩以笙的,她怕自己接了牵扯这牵扯那对自己反而不好。
这次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苏沫也是很担心,所以紧张的将韩以笙拿在了手中。
上面显示是男的名字,这个名字很陌生,她从来就没听过。
见苏沫不接,站在门外的保镖又给上发了一条短信:“嫂子,老板出事了,现在我们就在你家门口,他嘴里嚷嚷着要见你了。”
苏沫见挂了,又发过来一条短信,点开,看到韩以笙出事的字眼,根本过不了太多,这就跑了出去。
推开门,只看到两个保镖正架着韩以笙,老远就闻到了很大的酒气,此刻韩以笙垂着脑袋,嘴里还在念叨着沫沫两个字。
苏沫有些微怒,明明说他是出事了,这不就是喝醉了酒而已,这两个保镖这不分明是在骗她吗?
两个保镖见苏沫脸一下子冷了下去,慌张地跟苏沫解释道:“嫂子,老板真的出事了,不信你看看他的脸。”
苏沫半蹲着,狐疑的朝着他低垂的脸看去,发现额头上还有干枯的血迹。从来没见过韩以笙这个样子,苏沫忍不住问保镖,发生了什么事。
保镖带着一丝歉意的跟苏沫解释,他喝醉酒想起来一下子跌爬在了地上。
“既然他额头磕成这样,你们怎么不把他送去医院,反而朝这里送了?”
保镖又跟他解释道:“我们也想送,但现在这么晚了,何况这里我们也不熟。而且他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我们觉得还是送你这里比较好。”
苏沫无语的看着韩以笙,她真是服了,一个大男人喝醉酒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
送都送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快把他给扶进来吧。”
保镖听了有一丝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在来时心里一直都是忐忑的,他们根本不能确定苏沫会不会让自己的老板进去。
现在这么说,说明了什么,不证明其实她心里是有韩以笙的吗?
有时候其实他们也挺纳闷的,就韩以笙这身价这长相,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惦记着,她到好,不去讨好他,反而对他这种态度,真心不知道苏沫是怎么想的。
也是怕韩以笙会着凉,苏沫直接让保镖把他送到自己的房间里。
人送到了,两个保镖识趣的退了出去,既然苏沫能让他进来,他们相信她会好好的照顾老板。
两个人走后,苏沫急匆匆拿来了脸盆,倒了一点热水,又加了凉水,确定水不烫时,这才将毛巾丢了进去。然后将毛巾拧干,帮韩以笙擦起了脸来。
瞧着额头上那伤口,她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难受,他出去喝酒,一定之前她的表现深深刺激了他。
怕他疼,她小心的给韩以笙擦着,碰到伤口时,韩以笙还是疼的皱了一下眉头。吓得苏沫动作更加轻了起来,快速的擦完后,她又将他鞋子袜子脱了,将他弄上床,再将博博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看着韩以笙,苏耍脾气地说道:“要不是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才懒得管你了。”
把他弄好了,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睡哪了,怎么她也不能跟韩以笙睡在一起的,尤其是他现在醉酒,要是酒后乱性自己岂不是了?
简单的收拾一下,苏沫决定打地铺,就在她准备将床上的被子拿下来时,韩以笙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睁开眼,韩以笙定定看着苏沫,轻轻一拉她便跌进了他的怀中。韩以笙禁锢的很紧,苏沫想挣扎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别动,让我就这样抱着你行吗?”
“什么?”
“我想抱着你躺会。”
“怎么,你没醉?”这样一想,那刚刚,难道是韩以笙跟自己的手下合起来在自己面前演戏不成?
“刚刚是醉了,但现在已经醒酒了。”
他的解释让苏沫愣愣的看着他,对于男人喝完酒什么时候能醒酒,说真的她也不知道。关键是这个男人这样抱着他,冠冕堂皇的说只是抱着她躺会,这种话怎么可能让她相信呢?
有力的挣扎起来,苏沫看着韩以笙冷冷地说:“你放开我,现在既然你已经醒了,是不是就应该离开这?我不喜欢陌生男人睡在我的房间。”
原本还有一丝好心情的,就这样被苏沫给浇灭了,但要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韩以笙自然不愿意,他不会放弃任何跟苏沫相处的日子。
他既然说了不会对苏沫怎么样就一定不会,这点把持力他还是有的。
有多久,他没有好好的抱着苏沫了,真的很久,这个怀抱让他觉得安稳,让他觉得幸福,哪怕是呼吸他都觉得带着一丝甜蜜。
“韩以笙,你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耍流氓?”
他不禁撇了一眼苏沫,这个女人还真的会说,他们举办过婚礼了,又何来耍流氓之说?索性,他将眼睛闭上干脆不理她。
见韩以笙闭上眼睛一副不搭理的她的样子,苏沫气的抓狂,对着他的胳膊用力的掐了一下。韩以笙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皮,依旧平静的在那躺着。
再后来,苏沫什么招式都用了,甚至是挠痒痒,韩以笙一动不动就跟死尸一般。
她也是折腾的累了,也不再挣扎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许久,韩以笙轻轻拍拍她的背说:“老婆,这才乖嘛,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说的是轻巧,被他这样抱着,她哪还能睡得着?所以苏沫开口说:“你能不能放开我,你这样,让我还怎么睡?”
“嗯?之前都能睡得着,现在就不能睡了?赶紧闭上嘴巴好好睡觉,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苏沫赶忙闭上嘴巴,现在她在他怀中,可不能把这个男人给惹毛了,不然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就这样,苏沫躺在他怀中睡着了,很久,韩以笙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沫,笑了笑,随手将旁边的灯关上了。
一夜未归,苏铭誉很为苏青担心,昨天她说自己出去有事,到现在连个电话都不回,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他着急的给苏青打了电话。
暖融融的房间内,苏青浑身到处是淤青,赵德成有多变态,一看便知。
赵德成听到电话响,懒洋洋的伸手去摸了,刚好苏青的包离他很近,紧接着他从她包里拿了出来。
也是脑袋迷糊,他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像平常一样的语气喊道:“谁?”
那冷冰冰的语气而且是男人的,吓得苏铭誉一跳,自己女儿的怎么也是男人接了?忍不住问:“你是谁,你女儿怎么会在你手上的?”
这时,赵德成才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一看自己拿错了,赶忙用脚踢了踢躺在旁边睡着的女人喊道:“你爸打电话找你。”
这句话也顺着流进了苏铭誉的耳朵中,他脸一下子冷了下去,自己的女孩难道出去跟别的男人睡觉不成?
这苏青怎么能这么糊涂,这种可耻的事情怎么也做?他瞬间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有有一丝羞耻来。对着电话,他愤怒的吼道:“苏青,你人了,现在就给我接电话,听到没?”
苏青还在熟睡中,昨晚被折腾到了凌晨,要不是她年轻,估计身子早就散架了。她是太累,所以赵德成踢了她,她却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苏青没反应,赵德成立刻将给挂了,朝旁边一扔,继续睡了起来。只是紧接着又响了起来,他心烦,直接将扔到了远处的地板上,啪一声,被摔成了两半,苏青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到远处自己的被摔成这样,一脸愤怒的指着面前的男人骂道:“你干什么,凭什么把我给摔了?”
赵德成没理她,闭着眼睛继续睡着。
“我问你话了,你凭什么把老娘给摔了,你特么什么意思?”
昨天被他折腾成这样就算了,现在这个臭男人还把她给摔了,是不是看她好欺负?她们苏家再本地怎么说也是有名望的,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受这样的欺负?
赵德成简单粗暴,起身一巴掌甩在了苏青的脸上,怒道:“你什么东西,你也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苏青看他瞪大了眼睛,吓得身子都哆嗦了起来。
“我看你这个女人真是活腻了。”
赵德成一把将苏沫按在了自己的身下,想干什么,大家不用想都做知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不能让这帮老东西得逞
赵德成这次完全是折磨性的,跟昨晚相比,现在的他比野兽还要凶猛,房间里是凄惨的叫声,听的人十分渗人,跟了他很多年的佣人,长长叹了口气。以前这样的例子经常发生,有很多女人被赵德成给弄废了,他整人的方式很多,手段一个比一个卑劣,现在他只能让楼上的女人自求多福了。
为了不让自己受到牵连,他赶忙朝自己房间躲去。
被扔了电话的苏铭誉气的两眼犯浑,昏,要不是一手扶着沙发,很有可能就这样摔了下去。苏青妈看到苏铭誉这样,赶忙丢下的东西过来扶他,问他这是怎么了。
苏铭誉一把甩开苏青她妈手说:“苏青真是快把我气死了,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现在跟别的男人睡觉,哼,我苏名誉怎么会养出这么不要脸的女儿来?”
苏青妈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苏铭誉看着,慌张的问他这些是从哪知道的,苏铭誉瞪了她一眼说:“刚刚打她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听着那声音,那男人一副要醒未醒的样子,你说她不是在跟别人睡觉又是干什么?”
之前是苏沫跟陌生男人的视频,现在自己的小女儿又跟别的男人睡觉,他不知道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要是苏青的事被宣扬出去,他真的没脸在这个城市待了。
从来没见过一个父亲这么说自己女儿的,苏青妈不爽的看着苏铭誉说:“你怎么就知道苏青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说不定她就是疯的太晚,所以跟朋友睡在一起而已,青青是你的女儿,你这么说她,你还像个做父亲的人吗?”
这一刻,她觉得苏铭誉就跟禽兽一般。
苏铭誉气结,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好替他辩解了,自己在商场上混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东西是不明白的?
苏青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她教育的不好,要是从小对她严厉些,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猛然间,他脑海中出现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来,难道他这一切真的是恶心循环,是老天对他的报应惩罚吗?
想着,他脸色一下子很难看起来,难受的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在公司坐了一夜,或许说是想了一夜,秋云根本找不到应对的方案,现在的她面容憔悴,脸上隐隐约约看到了头上一缕白发,仿佛一夜她衰老了很多。
跟之前那个雍容保养很好的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很快,她看了一眼手腕的表,现在是九点半,公司已经上班了,意味着董事会成员应该全都到齐了,她这就走了出去。
董事会成员看到她来后,一个个气冲冲走了过来,将秋云围在了中间,除了质问那就是辱骂,将林泽骂的是狗血喷头,秋云脑袋都快被吵砸了,大声吼了起来:“你们能不能安静点,你们这样围着我事情就能解决了?我来这就是想跟着大家看看如何解决现在的危机的,你们这样,让我怎么说,你们还想不想让公司好起来?”
他们自然想,公司好了,他们的利润就多了,只是眼下发生这样的事,秋云真的有好的办法解决这样的危机?这不是平常小打小骂随便道个歉就行的,那些东西可是真真实实的,就算你用手段掩盖也根本掩盖不住。
因为林泽的事情,已经有很多合作商拒绝了跟公司合作,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损失,这笔亏损,现在他们就是想问问秋云打算怎么办。
也是为了安抚这群董事会成员,秋云语气坚定地说:“对于损失,我不会选择逃避,无论多少我一定赔偿。只是眼下,我们不是计较这个损失的时候,应该想想用什么办法将这个彻底压下去。”
董事会们自然也想压下去,但这件事影响那么大,秋云想的是太简单了。
“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解决的,我保证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多久?你给我们一个期限,如果解决不了该怎么办?我们现在也不用其他的,像林泽这样的人已经没资格做再这个位置上,他必须下台。”
秋云眯着眼睛看着这帮老东西,原来他们现在不急着把事情解决,而是想立马把林泽给拉下来。
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她冲着董事会成员喊道:“你们有完没完?就凭这个就想把林泽给拉下来?别忘了,这家公司我们可是占了最大的股份。”
“是,你们是占了,但给公司带来这么多损失,等你赔偿了,你觉得份额还会跟之前一样吗?像他名声这么臭,如果继续做公司的总裁,我们公司还会有出头之日吗?”
秋云咬着牙,理亏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语气软弱无力地说:“你们放心,我说过能解决就能解决,你们要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有人故意拿赵德成那块地呛她:“赵德成那块地你就说让我们相信你,可我们信了,最后怎么样,现在的所有趋势都在表明,土地最后一定是林氏的。”
一提到土地,秋云郁结的伤疤仿佛又被扯开一般,疼的身子都颤抖起来。那些露骨的画面,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她恨不得将赵德成剁成肉酱。只是现在她根本估计不了那些,等公司稳定了,这笔账必须跟那个王八蛋算清楚。
大家见秋云不出声,知道她是无话可说,现在她已经卸任了,有些东西跟她说一点屁用不起,现在他们就想找到林泽,也只有跟他说才能有用。
这些董事会成员紧接着便问秋云林泽在哪,他们要见他。
秋云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这群王八羔子,慢无表情的告诉他们,她也在找林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你不知道?我看你是狡辩,你是他的母亲,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他的母亲就一定知道他所有行踪?如果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实在不行,你们现在也可以去我家里搜。”
董事会成员自然也不傻,如果林泽真心想躲起来,又怎么可能躲在家里?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给他三天时间,如果他还不出现,那我们就用自己的规矩办。”
他们说的自己规矩,秋云很清楚,通过选举不需要林泽到场直接把他从董事会的位置上给拉下来。她面目狰狞的盯着这群董事会成员看着,没有想到有一天,看似很有修养的这群老家伙也学会了无耻那一套。
现在最要紧的她是要联系上林泽,千万不能让这帮老东西得逞。
今天早上,宋晓露醒的特别早,晕依旧有些眩晕,看着眼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一股愤怒的火苗蹭蹭的从心底直往上蹿,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加病态到了极点。
不过唯一让她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什么疼痛感,依稀记得昨晚这个男人不知道折腾了自己多少次,只是每一次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不行了。
呵呵,从来没见过这的男人,明明自己不行,还好色成这样,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也算一个极品。
男人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宋晓露以为他醒了,刚想开口说话时,没想到他眼皮都没睁一下,侧个身又继续睡了。
她赶忙将文件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来,等他醒了,就让他把这个项目给签了。
一直到十点钟,这个男人总算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宋晓露正朝他笑着,瞧着她那种狐媚的脸,他看着就很喜欢。
只是,为什么自己昨天能力那么差,本以为自己会幸福的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一点都不怀疑是自己身子不行了,觉得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才导致自己战斗力下降了好几个当次,想到昨晚她那般火热的样子,现在他不免露出很失望的神色来。
不过他现在精力充沛,精神饱满,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像昨天晚上,所以一下子他又压在了宋晓露身上,要不然就这样放过她,真的太便宜她了。
宋晓露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扑过来,身子咯噔了一下,不过她还是露出一丝微笑道:“老板,你看这个文件……”
身上的男人哈哈大笑道:“文件不着急,要是我满意了,马上就签。”
“等一下,老板您要是签了,我保证让你满意,你看如何?”
宋晓露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不想节外生枝,只要他不签,那么她一直都会受制于他。
“老板,您就签吗,反正我现在在你这也跑不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啊?”
她的声音又细又好听,听得他全身细胞一阵沸腾,摸着宋晓露的脸说:“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你说的也对,只要你在这,就跑不了,好,老子签。”
宋晓露听完急匆匆把文件提到他的手中,但男人有些犹豫了,握着笔始终没有写下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宋晓露见状声音更加柔和起来:“老板,真不知道你还在想什么,你瞧瞧,我现在已经被你压在身下了,你说我还能怎么跑?昨晚我那么用心的陪你,你要是不签,那多伤我的心,要是伤我的心,你说我还有什么心情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男人轻笑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很快就写了下去。只是刚写完,就将文件扔到了一旁,用力一扯咔擦一声,将她的衣服给扯破。
宋晓露恨恨看了这个男人一眼,这样让她过会还怎么去公司呢?
不行就是不行,她不信一大早上他就能好得到哪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那你心中白马王子是什么样
仅仅是隔了几分钟,压在宋晓露身上的男人就不行了,透明的液体也随之喷了出来,飞溅到宋晓露的大腿上。他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一片,仿佛刚刚卖了很大力气一般。
宋晓露嘴角扯出一抹讥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撇了撇嘴,不行就是不行,老了,连那方面也不中用了。
即便如此,压在宋晓露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看着她妖娆的身段,一张艳丽的小脸,他吞了吞口水,身子还在不断的扭动着。
有句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概说的就是这种男人。
可这样有意思吗?宋晓露心情不悦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分明就是在这浪费她时间。男人一边动着,那大手也没闲着,下足了力气,宋晓露疼的脸上扭曲变形的严重。
男人见她这样,心情愉悦的很,大手经过之处都会很用力的捏着,宋晓露身子猛的蜷缩起来,还一边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这男人分明是拿她作为发泄的工具。
瞧着他一张能喷火的脸,她知道,一定是在为刚刚自己软弱无力而羞愤至极。宋晓露很明白,要是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子,娇嗔地对眼前这个男人说:“老板,你看这天也不早了,难道你不饿吗?反正我现在是饿的很。”
男人的手猛然愣住,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早上没吃饭,所以才造成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行了呢?
可能,要知道,以前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个样子。
想完,他冲外面喊了一句,让自己的保姆把早饭给端进来。
保姆听了,不敢停留急匆匆将饭端了进来,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身子如冰雕似的僵硬在那。
男人见她站在那不动,很生气的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过来?”
保姆吓得将托盘立马放在了桌子上,也许是她太紧张,有些菜汤已经飞溅了出来。
“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端个饭都不行,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彻底在老子面前消失,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保姆身子颤抖的十分厉害,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她还安慰自己觉得自己速度很快,要是慢了,这个男人起来,估计自己少不了一顿打。
男人将饭菜端到了宋晓露手里,让她快点吃完,吃饱了还有事情要做呢。
宋晓露撇着这个男人,生着闷气,看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出问题了,一直是在给自己不行寻找五花八门的借口。
要是他一次性满足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得要多久,她还有事情要做可耽搁不得。一边吃着饭,宋晓露一边笑道:“老板,忘了跟你说一声了,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过会我还得去公司把文件交给我们老板呢。”
宋晓露说的很清楚,过会她就得离开这。
就这么让她走了,眼前的男人一脸不爽的表情告诉别人,他很不甘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要是知道,他就不可能早早的把文件给签了。
想了一下,他冲宋晓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们老板肯定也不急这一时,如果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那个,除了公司的事,我还有点私事要办了。”宋晓露有急了,假如他真的打电话给老板,十有**老板会让她好好的将他个伺候好。
眼前这个男人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瞎比比这么多,无非就是想离开这。呵呵,她的目的达到了,所以想方设法的想走。
唯一让他气愤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不信,否则非得折磨死她。
男人脸色更加狰狞起来,宋晓露恐慌的很,讨好的冲他笑了笑:“老板,你千万别多想,我就是去复命,如果你真的想玩,以后什么时间都可以的。”
她敷衍他就是为了想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让她都不是很舒服。
“哦?为什么你的话我有些不信了?像你这种婊子,说话真的会有诚信可言?”
一句婊子,骂的宋晓露怒火中烧,她这么辛苦的陪他,这个男人最后竟然还这么说她,气的她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他看着。
男人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只有婊子才能为了项目爬上别人的床。你记住,这个项目我是签了,可我也可以反悔吗,如果你要是真的想滚,现在就可以滚,你手里的合同只要我不承认自己签的,貌似法律那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如果你想闹,我就说是你为了项目故意爬上了我的床,我相信,只要那边调查起来,你之前的那档子丑事肯定也会被一件一件的给扒出来。”
宋晓露那表情告诉人们,很明显她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说,原来是她太肤浅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男人那方面不行,但脑子还是很聪明的。
露出很不自然的笑说:“老板,我说话一定算话,绝不敢骗你,正如你所说,我要是骗你,最后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你就放一万个心,我绝对不会。”
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他料定她也不敢。
“既然如此,还不把我给伺候好了?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满意了,我保证乖乖的跟你们公司合作。”
赶紧将饭吃完,丢下碗筷,宋晓露带着一副狐媚的气息朝这个男人怀里蹭了蹭,弄的这男人心情立刻大好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亲说:“这样才乖嘛。”
昨天睡的晚,韩以笙本来说好要早点起来的,可这么一睡一下子到了十点多。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迟过,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怀里的女人微微动了一下,他睁开双眼,看着苏沫还小心的朝他怀里蹭了蹭,他嘴角很甜蜜的扯出一抹笑来。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要是就这样抱着她,哪怕是三天不吃饭他也愿意。
苏沫屁股顶着韩以笙,偶尔还会动了一下,被这么一蹭,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只是他极力的控制自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去撕扯苏沫的衣服来。
还在睡梦中的苏沫,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自己,伸手去抓了抓,只是这么一抓,吓得她立刻睁开了双眼。撇了一眼被自己正被韩以笙抱着,忙用力的去推这个男人。
刚刚那一幕,很明显的向她传递了危险的信号,她害怕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么她不是惨了吗?
这此韩以笙见她反抗,手很快就松开了,眸子一沉,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沫看着。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很不舒服,她这就跑下了床,穿戴好衣服,这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刚出门,瞧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她外公外婆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说:“下次能不能先整理一下再出来?在外公外婆这自然没人说你,要是在韩家,估计他爸妈早就对你有意见了。”
她也不想,只是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笙了,他还在睡吗?”
苏沫这才笑了笑跟她外婆解释道:“没有,他已经醒了。”
“嗯,你先洗脸刷牙吧,这么迟才起来一定很饿很饿。”
说的她还真的有些饿了,苏沫这就跑进了卫生间。
刷着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天她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就能在她怀里睡觉了,想着都觉得郁闷。
不过,还好没发生什么事,不然自己真的亏大了。
就在她洗脸时,韩以笙走了进来,镜子里倒影出他那张脸,微笑的跟中彩票似的。苏沫不禁撇头看了他一眼,狐疑道:“你笑什么?”
他也是难得有现在这样的好心情,也只有苏沫才能让他这样的笑容来。越是带着笑容,韩以笙那种脸就越迷人,好看的让苏沫根本挪不开眼睛,就这样痴痴盯着他看着。
韩以笙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她怎么了,还很自恋地笑问:“是不是我很帅,所以把你给迷住了?”
苏沫冷着脸碎他一口:“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在我眼里你根本不帅,离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差远了。”
“哦?那你心中白马王子是什么样,说出来听听。”
其实她刚刚就是瞎说的,她那么笨,哪还能编下去,擦了一把脸,推开韩以笙,这就跑出了洗手间。
她的一切都暴露在韩以笙的眼里,有时候他觉得很好笑,明明她不会撒谎,还硬着头皮说出来,这样的她,说不出来有多可爱了。
睡了这么久,韩以笙更加精神饱满起来,仅仅是擦了一把脸,帅气的根本不输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对着镜子,他笑了笑,那个开心的韩以笙仿佛又复活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跟他说话,昨天那个视频也不知道她究竟看了没有。
在想想,现在她对自己的情绪,说明她没看,一股失望瞬间从心里溢了上来,好看的眉头也跟着微皱起来。
洗完脸,他也出去了,桌子上早早准备好了早餐,坐在旁边的苏沫正低着头吃了。韩以笙搬了个凳子,这就做到苏沫的旁边,想跟她坐在一起。只是苏沫在他坐下时,刻意将凳子朝远处挪了挪。
韩以笙脸沉了沉,这个女人还是那么不识好歹,既然她挪,那么他也挪,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要跟他冷战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就这样不停的在桌子旁挪来挪去,站在不远处的苏沫外公见状赶忙跑了过来,看着苏沫很不悦地说:“要吃饭就好好吃,挪来挪去干什么,还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苏沫被说的羞愧极了,一直将头低着,韩以笙有些心疼,打着圆场说:“外公,可能是苏沫的凳子有问题,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给她重新搬一个过来。”
说完,他便起身去给苏沫找凳子了。
这一切都暴露苏沫外公的眼中,他很满意的冲韩以笙看着,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不就是很多女人都梦寐的那种吗?当然,也是他们所期盼的,这样苏沫才不会受苦,幸幸福福一辈子。
韩以笙将凳子搬到苏沫旁,苏沫附和的站了起来,换好凳子重新了坐了下去。
她外公见她这副傲慢的样子,估计咳嗽了两声说:“苏沫,以笙辛辛苦苦给你搬来了凳子,你怎么连一句话感谢都没有了?”
啥?让她感谢他?昨晚他霸道的抱自己,这笔帐她还没跟他算了,让她说声感谢,他韩以笙做梦吧。
韩以笙知道苏沫不可能说的,勾起唇淡淡的说:“外公,苏沫是我老婆,我这样照顾她也是应该的,我们夫妻还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原本还十分生气的,听韩以笙这么一说,苏沫外公见见平复了许多,由于稻田里还有些事情要忙,他这就走了出去。
现在这里只剩下苏沫两个人,她也是擦觉到外公彻底离开了,这才抬头对着韩以笙喊道:“你真虚伪,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虚伪的男人。”
韩以笙一愣,很不理解的冲苏沫看着,试问他怎么虚伪了?他这么为她打圆场,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这么说他?
苏沫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快速的吃完饭,苏沫这就走了出去,都快被韩以笙给烦死了,她要出去透透气,顺便散散心。
韩以笙见她出去,很快也吃好了,丢下筷子也走了出去。
苏沫顺着小道往前面走着,很多年没来这了,感觉变化很大,到底是国家经济好了,当年的茅草屋很多都不见了。
这得感谢邓小平爷爷,要不是他坚持改革开放,中国就不可能有今天这一幕。
她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跟着她,头一转,没想到是韩以笙,看到她转过头时,正冲她笑着呢。
苏沫很快将头转了过去,继续朝前面走,速度很快,很显然是想将韩以笙远远的甩在后面。只是她太低估韩以笙的步伐了,他还没怎么用力就已经跟上了她。与她并排时,不经意间抓住了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体会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甜蜜时刻。
苏沫用力的甩了甩手,韩以笙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拉着她继续朝前面走。
“喂,韩以笙,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不去哪,就是转转。”
“那你能不能放开我?”
“不行,我就喜欢这样拉着你走。”
苏沫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不过韩以笙选择忽视,继续拉着她朝前面走。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流行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韩以笙觉得对苏沫就要这么霸道,只有这样她才能怪怪的听话不是吗?
瞧这样拉着她,她这不也不挣扎了吗?韩以笙得意的扯了一下嘴巴,坏坏的笑了笑。
疼,断经断骨的疼,像是骨头跟肉分离了一般,这就是林泽现在的表情还有凄惨的叫声。
经过一夜,早上好不容易有一个好人帮他叫来了救护车,只是这段距离有点颠簸,他实在疼的受不了。
车里里面的护士听到他的叫声,让前面开车的速度尽量放的慢些,林泽这才好受些。
只是很快,林泽就咳嗽了起来,伴随而来的就是那种呕吐状,一副很快就能吐出来的模样。
想想也是,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想要不着凉都很难。
这时,护士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烧的厉害,这就吩咐旁边的人,拿点退烧药,这就给他喂了下去。
喂完后,林泽躺着也不那么挣扎了,仿佛现在好受了些,正安心的闭上眼睛睡着。
在公司的秋云,一连又给林泽打了二十个电话,通,但就没人接。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担心,害怕林泽会出什么事。
假如他真的是害怕自己的责罚,也不会她打这么久都不接。为了找到林泽,她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苏青。
急匆匆拨打她的电话,没想到是已经关机,气的她当场就想爆粗口。他们这两人还真的很像,一个不接,一个直接关机,呵呵,关键时刻掉链子,是真的有事,还是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这么做的?
她越来越觉得是后者,这世界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
一想到苏青她气就不打一出来,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个东西,早知道,哪怕是当时在婚礼上,她也不会同意娶她的。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不要脸的贱妇。
在这干生气也没用,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她想先回家看看再做打算。这里离别墅不是很远,大概十分钟秋云就到家了。轻轻按了一下门铃,门被推开,只是打开门的不是保姆,而是林泽的秘书,她不禁吓了一跳。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我家做什么?”
很难想象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秘书在这,秋云以为林泽也在,着急的问林泽人了,她现在就要见她。
林泽秘书紧张的跟秋云解释:“董事长,林总我也不知道在哪,从昨天下午他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秋云想想了想,昨天他们的确通过电话,到现在联系不到林泽,难道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他出什么事了呢?
“那苏青了,苏青在哪?”秋云紧张极了,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发生意外。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有什么事,她以后还能指望谁?
林泽的秘书冲秋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时,她猛的推开秘书,急匆匆走了进去,叫了一声保姆,很快保姆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见是秋云,一脸的不可思议,紧接着就问太太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秋云脾气很不好地问:“苏青跟林泽,你知不知道去哪了?”
保姆不知道林泽去哪,但苏青是知道的,告诉秋云,苏青被苏铭誉带回家了。
“什么?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雨伞保姆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秋云,还提到了林泽秘书,有些露骨的东西她就是一下带过。听后,秋云皱了一下眉头,林泽连屁股都没擦干净,怎么又跟自己的秘书搞在了一起?
这个逆子,要是让她找到他,她一定要给他几巴掌,想知道他做的这都是些什么蠢事。
秋云比林泽更精,她在这赖着不走,很明显是有目的可图,她要会会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要甩什么把戏。
来到客厅,她招呼秘书过来坐,然后让保姆给到上茶,此刻秋云一脸的笑容,仿佛是在会多年不见的老友。
秋云笑着让她过去坐,说真的,林泽的秘书一点都不敢,她没生气反而一脸笑容,让她更加的没底,觉得她特别可怕。
秋云见她不动,又招呼了一声说:“你紧张什么,我就是叫你过来坐聊一些事情而已。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还担心我把你吃了不成?”
“董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都这么说了,林泽的秘书咬了下牙这就做到了秋云的对面。她仔细端详着这样女人,心里在盘算起别的事情来,她一脸老实憨厚的样子,要比苏青要好控制的很多,也不像苏青那样的女人城府深到了极点。
本来她是想跟她谈谈问她需求什么要多少钱的,现在她却不打算提了。虽然自己的儿子林泽的心或许还在苏青身上,她只要使点手段把苏青的真面目给扒出来,秋云相信那时,自己的儿子肯定不会要她的。
而且那个时候她相信苏青也不敢过分,只要那些东西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只能乖乖的离开林泽。
很久之前她就想着让林泽有一日踢了苏青,现在刚好找到一个人选,而且既然林泽跟她发生关系,就证明自己儿子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一丝好感的,不是吗?
见秋云不出声,林泽秘书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董事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听着呢。”
最不济就是给她点钱,把她打发走,其实她也想清楚了,见好就收才是上策,她怕自己跟她们斗,最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秋云这才被拉回了现实,轻轻笑了笑,说自己就是找她喝喝茶,还问她跟林泽多少年了。
林泽秘书笑了笑回答她三四年了。
时间的确够久的,她又问了她家里的情况,林泽秘书都照实回答。
小山村里来的,这样的女人没什么背景人脉,她觉得这样的女人也更容易满足,给她点好处,说不定她就能乖乖听自己的。
而且就算她有什么歪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才是。
她跟林泽发生那种事,作为女人她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问她对林泽什么感觉,想不想跟林泽在一起。
林泽秘书很不敢相信的看着秋云,这母子俩差距也太多了,这秋云是要搞什么把戏了?
刚好这时保姆端了两杯茶上来,秋云抿了一口,然后冲她又笑了笑:“在我面前你不必有什么隐瞒,如果你要是真的想跟林泽在一起,说出来也无妨。”
如果说之前就不可思议来形容林泽秘书,现在她简直就像在做梦一般,瞧着秋云笑着一张脸,她看得出她是很诚恳的问她的。
只是林泽已经结婚跟苏青在了一起,她这么问自己,难道不怕苏青生气吗?
还是那个苏青,秋云一直都很不满意,一直都想着把她一脚给踹了呢?
她觉得这一条不能排除,不然她就不可能好好的坐下来跟她说了。如果,如果自己真的能跟林泽在一起,那么她就啥都不愁了,根本不用这么累死累活的工作,想想都是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亲我一下,我保证马上就带你过去
有秋云的话,林泽秘书更加有底气起来,抬头冲着秋云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只是她并不清楚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全都暴露在秋云的眼中。
秋云之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那是认为就她那点心思,对整个林氏构不成任何威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收集到苏青的那些证据,她要让林泽知道那个贱人的真正面目,说着就拿打了起来。
仿佛听到了很满意的回答,秋云说了句好后,嘴角扯出很满意的笑来。
三天,只要三天时间,那个女人就将无所遁形,到时候看她是怎么羞辱她的。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她让保姆去准备饭菜,她要跟林泽秘书一起用膳。保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秋云一眼,她插足林泽婚姻没骂她就不错了,还跟她一起吃饭,敢情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她不知道秋云是在耍什么把戏。
不过她是保姆没任何发言权,别人吩咐什么她照做就好。
秋云除了问秘书一下家事外,还问了一下最近公司的运营状况,她相信她比其她人会更了解。秘书也不含糊,将最近公司的一切都告诉了秋云,听得秋云眸子一紧,露出死人似的难看表情来。
这么多公司取消跟林氏合作,她的心在滴血,仿佛面前堆满了毛爷爷,一下子全都又消失了。
从小她就告诫过林泽,以后要接手林氏凡事得处处小心,尤其是那些长的跟妖精似的女人,都是祸水,能害得你一无所有。当年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最后连命都丢了,这个例子她说过好像不止一次,可这个逆子,却从来就没听进去过。
哪怕是长一点心,林氏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的囧境。
现在她说再多的气话也没用,首先得把那个逆子找到才行,她也想好了,如果今天还是没林泽一点消息,她不排除会报警,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他。
苏青从来没受过这种折磨,整个人身上满是淤青,男人依旧没有停止动作,待十分钟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他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起来了。
起来就算了,还冲她吐了一个口水,那里黑成那样,他看着就恶心。
那口吐沫刚好吐在了苏青的脸上,要在平时她一定立马爆粗口,但现在她不敢,这个男人刚刚那些举动真是太可怕了。
确定没了脚步声,苏青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很疼,哪疼种像是某个地方被活活给撕裂一般,以至于她根本站不起来,休息了很久,才缓缓的挪下床去穿自己的衣服。
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是那种锥心的疼。见她出来,赵德成双腿叠加的坐在沙发上,正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
她把他的眼神直接给忽略点,拿好自己的东西,这就朝门口走去。
这时,赵德成唆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了,没几步就跑到他的面前,拦住了她。
苏青无语的撇了他一眼,不禁攥紧了拳头,她都这样了,难道这个男人还不打算放过她?
瞧着赵德成冷冰冰的眼神,她吓得将头低了下去。赵德成轻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有看着他,嘴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虽然这个女人那个地方很恶心,可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精致的很,让他不由的喜欢。他的唇一下子凑了上去,撬开苏青的嘴巴,口腔里一股难闻的恶臭扑面而来,让苏青恶心的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她很想推开这个男人,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个男人要是真一生气,再折腾,她就真的下不来床了。
只能忍着,屏住呼吸,全当这只是一场噩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德成这才放开了她,瞧着苏青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他一脚踹了上去。苏青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疼的她眼眶红红的,那眼泪片刻便啪啪的往下落。
“贱人,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现在情况紧急,一定立刻废了你。”
苏青慌张的从地上爬起,连忙跟他说了声对不起。
“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说完,苏青加大了步子朝门口走去,能离开这,她求之不得。
走了没几步,他就看到了急匆匆跑过来的成哥,成哥看了苏青一眼,很冷漠的朝楼上跑去。
没有一丝安慰,哪怕是一点怜惜的眼神都没有,苏青很想笑,看在她在成哥眼里就是一个婊子。
本来她还想着希望成哥拿钱救苏氏了,现在一切都在告诉她,是她想多了,她不过就是在痴人说梦而已。
推开了门,成哥将机票啥的送到赵德成的手中,告诉他,一切都办妥了。
赵德成斜睨了他一眼,问他为什么让他等这么久,要知道,这么长时间,秋云死了,估计他的照片早就传片了大街小巷,现在他去机场一检查不是自投罗网吗?
成哥一脸抱歉的跟他解释,最近这段时间海关那边查的很紧,想要偷渡根本不可能,又加上现在是假期,能弄到这张票已经不容易。
赵德成铁青着一张脸问:“阿成,该不会我昨天玩了你的女人,所以你故意生我气吧?”
“不,老板,真的不会,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婊子,我怎么可能生您的气了?”
赵德成抿了一下唇没再多说,眼下他需要这个得力的助手帮自己,现在他不能让他们的关系闹僵。不过想到苏青的容貌熟悉,他不禁问这个女人是哪的。
成哥急匆匆跟赵德成说了起来,听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了,原来是林泽的女人。
他搞了她妈,又搞了他的女人,哈哈,小说都写不出这么狗血的剧情来。
得意的好一阵,赵德成才恢复之前的冷冰冰表情,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基本是出不了过了,便让成哥去外面打听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
成哥接到命令这就准备出去,只是刚走没几步赵德成就叫住了他,“急什么,我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你了。”
“老板请说。”
“那个苏青,我看着就喜欢,下次来记得把她给我带来。”
“好。”
随后示意了一下手,成哥大步走了。
虽然他对赵德成有所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老板搞,他想想都不是滋味。
“喂,你究竟要带我去哪?你到底想干什么?”许久,苏沫又冲韩以笙喊了起来,这男人只是拉着她走也不说,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韩以笙见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猛的转过身子,痞痞的笑道:“怎么,你害怕什么,难道是怕我把你给卖了?不过你这么不听话,要是卖到偏远的大山里接受一下改造,说不定人会温柔许多。”
苏沫瞪着韩以笙紧张地喊道:“你说什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这样,虽然她没有进去过那种山区,但看过电视上,那种日子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就你这么懒,不知道会被吊起来打成什么样子呢。”
“你——”苏沫用力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现在就要回去,你放开我。”
韩以笙见苏沫这么害怕的样子,乐的扑哧笑出声来,将她揽在怀中说:“我就是说说,你害怕什么?你还以为我真的会这么做?你说,我哪会舍得了?”见苏沫不挣扎的,他继续说:“这里环境很好,比每天对着钢筋混凝土要好上百倍,我拉你来就是散散心。曾经你不是说,你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吗?”
苏沫愣愣的看了一眼韩以笙,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个。只是一想起他刚刚那些话,她吓得浑身都发抖。
抬手,他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说:“以后不管什么事,得要好好动动脑子,就刚刚,瞧你那样子,难道还真的认为我会把你给卖了?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这点信任都没有?我是怎么样的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曾了解过?”
韩以笙一语双关,连那个视频的事情也包含在内,苏沫若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了解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见苏沫傻傻的样,他轻轻拍一下她的脑门:“多动脑子好好想想,知道吗?”
没想到,苏沫竟然用力的朝韩以笙点了一下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然后韩以笙拉着苏沫继续朝前面走,前面是一座木头搭建的桥,桥下是无比清澈的溪水,这样有些闭塞的地方也有它的好处,环境好空气清晰,连人都显得十分精神。
到了桥上,因为是木质的晃动的厉害,苏沫十分胆怯,紧紧抱住了韩以笙,贴的很紧,连眼睛都不敢睁。
韩以笙瞧着她这么害怕,用力的踩了一下木桥,这下晃动的更厉害,苏沫像是藤蔓似的缠绕在韩以笙身上,还尖叫出声,让韩以笙赶紧把她带到陆地上去,她真的很害怕。
他还故意笑着逗她:“你胆子有那么小吗?为什么我之前没看出来?”
“韩以笙,我真的很害怕,我求求你,把我带到陆地上行吗?从小我就恐高,我真的没骗你。”
说时,她还是闭着眼睛,根本不敢推开。
“行,我可以把你带过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啊?你干什么啊,你又想怎么样?”
“亲我一下,我保证马上就带你过去。”
苏沫觉得这男人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只有混蛋才会在这一刻跟她讲条件,让她亲他。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一直待在这边,我倒觉得这样还挺刺激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是男人,都会很厌倦黏的太紧的女人
为了达到让苏青亲他,韩以笙用力的又踩了一下晃动的巧,这样震动的更夸张,就仿佛发生地震一般。
苏沫缠绕在他身上,脊背全是冷汗,要是知道这个男人这么阴险,她哪怕是睡在地上,也不会跟他过来的。
“你混蛋,你不是人。”
“呵,在你心中我有好过吗?为你做了那么多时间,你还不是认为我韩以笙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吗?既然那样,我不介意多这一次。”
苏沫气结,她说不过他,只是这个桥真的很可怕,她怕下一秒自己真的会掉下去。
“怎么样,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过会我会把你一个人放在远处,别指望我还会让你这么抱着。”
见苏沫不出声,韩以笙玩味的笑了笑,“我现在就数数,我数到三,我保证真的会把你丢到远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一,二……”
还没数到三,苏沫忽然抬起了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身子抖索的冲他吼道:“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韩以笙在她唇瓣上轻咬了几下,紧接着便将苏沫带到了对面的小路上。
到了小路上,苏沫紧接着就从韩以笙身上下来了,那脸蛋红彤彤的就像成熟的番茄一般。
两腿还有些发抖,要不是韩以笙在旁边扶着她,她真的有可能瘫坐在地上。很久,她这才好了些,一把推开韩以笙说:“卑鄙阴险,你就是一个无耻混蛋。”
气的她急匆匆就朝前面跑。
韩以笙小跑着追了上去,一把抓在苏沫的胳膊,再次将她揽在了怀中。
对于这个混蛋,苏沫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里连个人都没有,就算她想求救都不行。
“到底你要怎么样,你才肯放开我?”
他就像橡皮泥似的黏着她,她被他气的真的快发疯了,韩以笙这个王八蛋,脸皮厚的可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吉尼斯世界纪录应该给他搬个最佳厚脸皮奖才是。
“放开你可以,但你必须把你的视频给我认认真真的看完,不然,我永远都这样抱着你。”
又跟她讲条件,难道她上辈子欠他的不成?不过就是看个视频,总比要亲他那啥强多了,苏沫无奈的冲他点点头。
很快韩以笙就从口袋中将拿了出来,找到那个视频播放给了苏沫看。
上面还有跳动的时间,从韩以笙进入酒店,再到那个女人出来时间间隔很短,而且这个视频跟别人发给她的那个视频好像一模一样。
苏沫这才想起自己的,急匆匆的从口袋中拿出来,两个一对比,真的没有一点差距。这也说明,韩以笙视频是真的,不是他刻意捏造的。
好像是自己真的误会了他,是她没经过大脑去想,就认定他是哪种人。只是,她很不解,为什么韩以笙会跟那个女人进入酒店的。
见苏沫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韩以笙笑道:“我知道,你狐疑的是什么,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那,还不都因为你吗?你不辞而别,躲进周晨的别墅,我一难过就是买醉了。那酒店附近有个酒吧,我就是在那跟那个女人认识的,她是想爬上我的床的,当时我一醉酒的确有些冲动,但我想到了你,最终将她诱骗出了房间。苏沫,你也看到了,你的视频跟我这个一模一样,我根本做不了假,我说过,我没骗你,就没骗你。”
如今一切都这样解开了,苏沫眼眶有些涩涩的,是她太笨了,才会一根筋的去想问题。看着苏沫有些自责的神情,韩以笙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你理解比什么都重要,那就证明我这一趟没有白来。”
韩以笙拿过苏沫的,盯着那视频看了看,好看眉毛拧了一下,抬头忍不住问苏沫,这个视频是谁发来的。
苏沫冲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还告诉韩以笙这个号码把视频发过来后,还给打她打了电话,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他并没有花心思去想,这件事他会找人调查清楚,究竟是谁这么坏,想要破坏他跟苏沫之间的感情,要是让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客气。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这就回去了,路上,苏沫嫌自己腿酸,韩以笙二话不说蹲了下来,让苏沫上自己的背,他驮她回家。
“…….”
见苏沫不动,韩以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快上来,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一直都这么蹲着吗?”
苏沫自然不愿意,这就便便妞妞爬了上去。
说真的,这一刻她有点哭,从来没有这个男人这样对她,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英俊身价上百亿的男人。
其实有时候她也真的不理解,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好,值得她这么做呢?
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去问他这个,紧贴着他的背,苏沫觉得自己幸福甜蜜极了,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着幸福的滋味。
就这样,她爬在韩以笙身上竟然睡着了。
到家后,苏沫外公外婆看到韩以笙驼着苏沫,心底是说不出的高兴,也是觉得他这样很辛苦,所以想喊苏沫下来的。
韩以笙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下,示意他们别说话,苏沫正睡着了。
二老明白似的点了下头,韩以笙这就驮着苏沫朝房间里走去。
将她轻轻的放下,就像照顾一个孩子一般,看到她睡着时平静的一张脸,韩以笙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也是下一秒,他的保镖走了进来,刚刚韩以笙驮着苏沫那一幕他们是看到的,可以用很震撼三个字来形容,能够让韩以笙这样的,恐怕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
看到保镖进来后,韩以笙将被子轻轻盖在苏沫的身上,小心的朝外面走去。
外面,他问保镖发生了什么事,保镖告诉韩以笙,刚刚楚天给他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瞧着自己的老板,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保镖知道,看来他是搞定了苏沫。他们自然巴不得韩以笙早早搞定他,这样他们就不用在这边受苦受难了。
每天吃着味道很差的饭菜不说,到处是蚊子,尤其是晚上,他们都快被折磨出精神病了。
听说有重要的事情,韩以笙这就拿出给楚天拨了过去,不过还好刚刚他没打电话给自己,不然苏沫肯定会被电话吵醒。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韩以笙还没开口说话,楚天就开始抱怨起来。江淑影从十点钟到公司就一直缠着他追问韩以笙的下落,老板没发话,他自然不敢乱说。他是以上厕所为由才脱身给他打的电话,江淑影这边,他实在是没法搞定。
“楚天,你告诉淑影,就说我出差去了,过几天就回,问她想要什么礼物,我会顺便买送给她。”
只是楚天有些担心,江淑影不会信韩以笙是真的出差,那样她就更会跟他没完没了,刚刚可是把他给烦死了。
“如果她要是不信,你就别管她了,到了晚上她自己会走的。”
也只能这样了,楚天叹了口气,然后又跟韩以笙讲了有关那块地的事情,眼看着就要竞标了,赵德成那边一点动静没有,甚至连他人影都看不到。
“那就去查查,我看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对了,最近林氏怎么样?”
提到林氏,楚天激动极了,告诉韩以笙林氏很差,连林泽都不知所踪,已经有很多公司纷纷跟林氏解约了,这样下去,迟早林氏会支撑不下去。
韩以笙抿了下唇,这的确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不过他不希望林氏就这么快倒了,那样真的就太没意思了。
就在楚天还想噼里啪啦说什么事,厕所外面江淑影叫了起来:“楚天,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故意躲在里面不想见我?”
慌忙之下,他只好先挂掉了韩以笙电话,将收好,这就扯着一抹苦涩的笑走出了厕所。
“二小姐,你说什么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躲你干什么?”
“刚刚你还没说清楚了,以笙哥究竟去哪了?”现在她越来越有些担心,害怕韩以笙真的会去找那个苏沫。
咳咳咳……他清了一下嗓子说:“我刚刚接到老板的电话,她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要是有,他出差回来会顺便买送给你。”
前面那句她可以忽略不计,昨天晚上楚天还说他在开会,现在又说他去出差,为什么她会有种被这个男人欺骗的赶紧呢?
见江淑影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楚天解释道:“老板出差也是临时定的,去了美国,那边有一个项目需要他亲自去谈。人现在已经在美国了,所以问你喜欢什么礼物,他说会亲自去挑选的。”
江淑影不信,拿着电话就打了过去,响了好几遍,那么并没有接听,楚天知道,韩以笙是故意不想接的。
所以打断江淑影说:“老板可能在忙,他刚刚也是忙里偷闲才给我打电话的。不过二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淑影瞪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来看老板,证明你很牵挂他,他现在在美国出差,你就更不应该打搅他给他添乱。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物极必反,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只会让老板厌烦吗?”
爱一个人可不是她这样,是男人,都会很厌倦黏的太紧的女人。
江淑影心里猛的咯噔一下,楚天的话像一把无情的刀子扎进了她的心里,刚刚的确是她忘了,她怎么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
看着楚天,他很认真地问:“楚天,你跟我说实话,以笙哥真的是去出差了吗?”
“当然,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老板说了,还会买礼物给你的。”
一晃多少年了,韩以笙有多少年没给她买礼物了,虽然她不清楚其中的因素,但一想到韩以笙送给她礼物,还是忍不住扯出一抹微笑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就算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楚天见这个二世主走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她给打发走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想到韩以笙交代调查赵德成的事情,他不敢懈怠,这就去忙了。
走出大厦的江淑影,表情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楚天一再的跟自己保证韩以笙去出差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可信,总觉得他是在骗自己。她之所以没在那纠缠也是担心韩以笙知道这件事,会更加厌烦她,这样她就更加无法接近他,无法实施自己的计划。
车子很快在老宅停下,下车,她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漫无表情的朝里面走去。在不远处凉亭里休息的韩老爷子见将江淑影进来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她招招手,让她过来一下。
老爷子自然也是知道江淑影干什么去的,瞧她那副表情,他就明白了一切。要说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心事没了结的,除了韩以笙江淑影的婚事外,那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大孙子出世,否则他死不瞑目。
如果当年韩以笙要是听他的话,现在孩子估计早就围着他跑来跑去了。只可惜那个逆子从来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他十分不解,难道淑影真的不如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好?
他就是被她给迷住了,那个女人一定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手段,否则自己的儿子也不至于这样的鬼迷心窍。
“爸。”江淑影过来后,笑着喊了老爷子一声。
“淑影,以笙了,那个逆子现在在不在公司?”
见老爷子一脸笃定的语气,江淑影有些微愣,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一定是的表情暴露了一切。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韩老爷子,岁数这么大,那眼睛依旧很锐利。
既然楚天说他出差,索性江淑影就告诉了老爷子说他出差了。
“出差?我怎么就没听过公司最近有什么事情要他出差呢?”
江淑影淡淡地道:“说是临时的,去了美国。”
老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韩以笙一定是撒谎,只是他不知道这个逆子是干什么去了。看着江淑影一副忧伤的面孔,老爷子并不打算戳穿这个谎言,怕她更伤心难过。
点了一下头,便让江淑影去休息了,一路颠簸,她一定很累很累。
与老爷子告辞后,江淑影急匆匆朝自己房间走去,阴鸷着一张脸,刚刚老爷子的话在告诉她,楚天是帮着韩以笙在骗自己。对于韩以笙的行踪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她想知道他究竟干什么去了。
待看不见江淑影后,老爷子这就招呼了一下管家,让他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逆子。管家听了后,这就拿出拨打了韩以笙的电话,跟江淑影一样,那边始终没人接听。
“怎么回事?”老爷子不悦到了极点,那张冰冷的脸把管家吓了一跳,忙告诉老爷子电话没人接。
“好啊,这个逆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攥紧了拐杖,他对管家喊道:“你现在就给他发个信息,你就说我病的很重,现在就想见他最后一面。”
“老爷,这……”管家完全被老爷子整懵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跟江淑影见过后,就变成这个样子呢?下意识里,他觉得一定是江淑影跟他说了什么。
“我的话难道你还没听到?”见管家不动,他很生气的说。
管家吓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忙拿着按照老爷子原话发给了韩以笙,唉,原本平静的家,现在又要闹得不得安宁了。
这个江淑影,他早就发现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表面上的善良柔弱,不过都是演给韩家看的,他这个局外人可是清清楚楚的很。虽然他跟了韩老爷子十几年,但有些东西也只能表面上装着糊涂,不是他所能干涉的。稍微不慎,甚至还会引火上身,他没必要去惹这一档子事。
发完后,他告诉老爷子一声,老爷子急吼吼的问韩以笙有没有回,管家冲他摇摇头表示没有。
“哼,这个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管家见状一脸陪笑地说道:“老爷,二少爷也许在忙吧,过会可能他就回了,你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管家的话并没有让老爷子消气,冷哼一声后,他急匆匆朝远处走去。
又是几个轮回的酣战,压在宋晓露身上的男人最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而宋晓露根本没一丝感觉,觉得他就像给自己挠痒痒一般。许久,见这个男人没有要起的意思,她笑着问:“老板,现在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省得她过会穿好了又被他给撕坏,那么她真的没脸出门了。
他也是累了,冲宋晓露挥了挥手,宋晓露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来。
旁边的男人是一脸的苦涩,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不行了吗?
几乎没要一分钟宋晓露就穿好了,她急匆匆的拿着文件打算先回一趟家,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只是刚走出别墅便响了。
急匆匆的拿开一看,竟然是绑架弟弟的那个人渣,弟弟在她手上,她不敢不接。
“喂,人了?”接通后,男人率先开了口。
“我,我在上班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打电话来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就给老子滚过来,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折腾过,她不想再被折腾第二次。
“那个,明天你看行吗?我真的在上班,我要是工作没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偿还你的钱。”
“哦?是吗?说的有理有据,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来,我让手下什么时候停止折磨你弟弟,呵呵,我看你弟弟这样,你要是不来,我看你就等着给他收拾吧。”
“你——,你究竟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被你弄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
要说自己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屈辱,可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男人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告诉她,他耐心有限,来不来她自己好好掂量清楚。宋晓露咬牙切齿,很想破口大骂,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弟弟就在他们手里,她不能乱来,否则一定会害了自己的弟弟。
只是这样长期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她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救出自己的弟弟,摆脱那些男人的控制。
她想到了自己的老板,她现在对老板还算有所价值,她觉得他应该会帮助自己的,紧接着她就给自己老板打了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里不断的传来刘雯的声音,很刺耳,弄的她胃里一阵恶心。
总裁见她很久没说话,忍不住问:“说吧,什么事?”
“总裁,我想跟你谈谈。”
“谈谈?你要谈什么?”总裁一脸疑虑的在想,难道这个女人还想着离开这个公司不成?
“是我弟弟的事。”
“你弟弟?”这让总裁放心了很多,只要她不是想离开这,能办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她。
“对,我弟弟被人给绑架了,他们现在就是不肯放了他,我又不敢报警,总裁,你能不能帮帮我?只要你能救出我弟弟,就算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遥想起宋晓露之前动不动就不在公司,看来她是去忙她弟弟的事情,还有她之前她脖子上的吻痕,精明的总裁,仿佛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想到,宋晓露的魅力竟然这么大,连绑匪都对她感兴趣,看来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有魅力的多。
见总裁不说话,宋晓露梗咽道:“老板,算我求求你行吗?我真的实在没别的办法,我保证以后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都会去执行,而且我一份都不要全都当报答你,你看这样行吗?”
就算是为了项目爬上别人的床,也要比那个禽兽好,那种折磨她真的是受够了。
总裁抿了一下唇,问:“你弟弟怎么在他们手里的,你先告诉我具体原因。”
于是宋晓露就把所有事情跟总裁说了,听完,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弟弟咎由自取。关键是几千万,让他拿出几千万去救毫不相干的人,他必须要掂量一下,宋晓露究竟有没有那个价值呢。
他笑着安抚宋晓露说:“晓露,这件事你先别急,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救出你弟弟的。”
说完,总裁以还有事先挂了电话。
宋晓露合上可苦涩的笑了笑,什么有事,这分明就是借口托词。现实狠狠给了她一拳,这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完美了。总裁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救她弟弟,她就是卑鄙小人,眼里只看到了利益,否则就不会逼迫她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眼泪下一秒顺着眼眶滴了下来,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除了自己,还有谁会为她弟弟的事情上心,谁又会真的关心她弟弟的死活呢?
抹了一把泪,她不敢多做停留,这就打车朝关押自己弟弟的方向赶去。
由于不远,没用多久就到了,里面不断传来凄惨的叫声,宋晓露加快了步伐,急匆匆朝里面跑去。就在里面的男人拿着鞭子要抽自己的弟弟时,她立刻叫喊了起来:“你住手,你不能这样对他,你给我住手。”
然后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护住自己弟弟身上,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们打自己。是她不好,没有看护好弟弟,是她没用,才会让自己弟弟受这么苦,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为首的男人看到宋晓露趴在自己弟弟身上,鼓着掌阴险的笑道:“唉,你说你刚刚要是痛快的答应来,你弟弟不就不用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了吗?瞧你弟弟被打成这样,我看着都心疼。”
第一百二十九章心如死灰
宋晓露的弟弟此刻正死死的闭上眼睛,好像是被打晕过去了,瞧他骨瘦如柴,伤痕累累,宋晓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她看着自己弟弟一张没有生机的脸,用力了推了推,发现他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猛的站了起来,对着这几个人喊道:“我弟弟到底怎么了,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如果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跟你们拼命。”
为首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就凭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样还想跟他们拼命,真是笑话。何况他弟弟就是晕过去罢了,他们虽然是绑架了他,但杀人的事情他们可不敢干,这要是被抓到,保不准就是枪毙,他们还犯不着这么做。
他的两个手下听宋晓露这么说十分恼火,很想上去教训她一下,不过没有他们的老大发话,他们还不敢放肆。只是那拳头攥的很紧,面露狰狞,恨不得将宋晓露活活给吞了。
这时为首的男人撇了一眼左边的手下,淡淡的开口让他去拿一盆水来将宋晓露弟弟泼醒。接到命令,那男人迈腿急匆匆走了。
速度很快,仅仅用了一分钟,水被端了进来,猛的朝宋晓露弟弟身上一泼,他身子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到是自己姐姐时,他难受的大哭起来,喊着让她姐姐救自己出去,说这里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他不要待在这里。
宋晓露眼泪流的更凶,她又怎么可能不想救他出去,可现在她真的没一点办法,那么钱,就算把她卖了根本也不值这个价。
看着自己弟弟哭,宋晓露用眼神安慰他,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营救他的。
“你弟弟既然没死,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过来陪老子?”
宋晓露蹙着眉头,虽然有一千个不愿意,但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只要她弟弟没事,就算再痛苦再难受也是值得的。
刚刚男人的话,宋晓露弟弟全都挺近了耳朵里,见自己姐姐站起来跟他走,他冲她吼道:“姐姐,你不能跟着他走,你不能,他就是衣冠禽兽,你别去,你别去。”
宋晓露苦涩的扯了一下嘴巴笑了笑,如果当初他要是那么懂事就好了。可人生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无奈的接受现实,她别无选择。
走后,他弟弟在那拼命的挣扎叫喊着,其中一个手下觉得心烦拿起鞭子就要往他身上抽,他吓得赶忙闭上嘴巴,惊恐的朝他看着。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房间,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被折磨的经历,想想生不如死。
男人将宋晓露揽在了怀中,对着她的脸亲了又亲,不管宋晓露什么样子,他看着都很好看,都会忍不住想将他一口吃掉。
身体某处忽然有了反映,他一把将宋晓露压在了身上,翻云覆雨的折磨。
那种痛绝对是锐利磨人的,有好几次她都恨不得去掐这个男人的脖子用力的掐死他。但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她第一没那个能力,第二她弟弟还在他手上了。
除了接受她还是接受,她唯一奢求的是,这样的折磨能够早点结束,她真的快发疯了。
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林泽的影子,以前可以去的几个地方,秋云都去了,带着懊恼站在了十字路口,心如死灰。
她不知道林泽究竟去哪了,更害怕会有什么悲剧发生。
无奈之下,她只好求助警方,让他们帮他一起寻找。
报了案,警方便立刻组织人调查了起来,对于警方问了一下细节问题,秋云都回答不上来。她只告诉警察她跟林泽最后的通电话时间。
警方顺着号码通话记录这就派人马上调查了,只要确定林泽最后通话的地点,相信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然后警方就让秋云暂时先回去,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他们要是掌握林泽的消息会立马通知她的。
秋云说了声谢谢后,这就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不然她即便在这也没什么卵用。
由于苏沫在睡觉,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就没叫她,韩以笙早早的吃完午饭,这就回房间看她了。瞧她那副懒洋洋的姿态,就跟刚出生的小花猫一样可爱。
这让他忽然想到了六年前,他初次去看望前女友,她的睡姿也是这样。有时候他都在想,也许是她在天有灵,才将苏沫送到他身边的。
当然,苏沫不是她的替代品,她也从来没把她当成她去看。他爱苏沫是真的爱,爱到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
也不知道过多久,苏沫醒了,一醒来就看到韩以笙正盯着她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下,目光灼灼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到了别处。咳嗽了两声,然后才把头又撇了过来。从床上坐了起来,也许是睡久的缘故,她现在脑袋莫名的有一丝眩晕。
她抬起手捏了捏眉心,韩以笙见状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饿不饿?要不要我现在就把饭端来给你吃。”
“好。”
韩以笙听了莫名的有些激动,大步跑了出去,看到放好的饭菜有一丝凉了,他这又打开煤气灶热了热。五分钟,她将所有的饭菜全部热好,然后搬了一张很小的桌子进了房间,又一盘盘的将踩端了过去。
自打知道韩以笙不是那种人后,苏沫心情就好的很,连吃饭都特别的有味,一碗饭吃完苏沫没吃饱,这又让韩以笙过去再给她盛一碗。他就像保姆似的去给苏沫盛饭,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总算是吃饱了,放下筷子,苏沫这就起床了,睡了这么久,她现在身子十分的酸痛,起来得活动活动。
韩以笙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这就端进厨房去洗了,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苏沫忽然嘴角扯出一抹甜蜜的笑,不得不说他还是挺照顾他的,要是他一辈子都能对自己这样那才好了。
下午的天气没中午那么好,乌云黑压压的从远处飘过来,看着可能会下雨。她有些着急,外公外婆去田里干活,不知道有没有带伞了。想着她这跑进了屋子里拿着伞就跑了出去。
果然,很快就哗哗下起了雨,很大,电闪雷鸣的十分吓人。但一想到外公外婆可能已经淋了雨,苏沫不顾一切的朝远处跑去。
跑的很急,她根本没注意到脚下一滑,扑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风很大,连着伞都被吹走了,她想站起来,发现腿很痛很痛,就像是断了一般。
雨越下越大,很快苏沫就被淋湿了,她在雨里不断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每挪动一下都得废很大的力。她眼眶有些红花的,觉得自己真是蠢到了家,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弄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环视了一下四周,根本看不到一个人,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好。
其实苏沫并不会想到,他外公外婆在的田地与她的方向刚好相反,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完全不记得路,跑错了方向。
她外公外婆回到家,发现韩以笙还在厨房刷锅洗碗,忍不住问苏沫了,韩以笙的手猛然一顿,刚刚他好像听到了跑出去的脚步声。
放下碗筷,他走出厨房,看到外面的瓢泼大雨,他忽然有些着急了起来。
韩以笙在想,苏沫出去一定是担心她外公外婆没伞去接她们的,既然她外公外婆回来,她怎么还能没回来呢?
转身,他问他们:“外公外婆,你们一路上真的没看到苏沫吗?”
二老摇头:“没看到,我们来时路上根本没一个人影。”
这就奇怪了,韩以笙担心苏沫走错了方向。
忽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轰的一声巨响,雷声阵阵比地震还要可怕。他也是有些急了,不顾有没有伞,这就冲了出去。
到了外面,他忽然没了注意,这边有好几条路,他根本不确定苏沫究竟走的是哪条。
苏沫外公外婆看到韩以笙已经被雨淋湿了,忙将手里的伞支开,跑了出去。
“以笙,你怎么什么都没拿就跑出来了?还是回去吧,沫沫,说不定过会找不到我们就回来了。”
只是他还是很担心,这么大雨,这么大雷声,他真的害怕她会出事。
看着苏沫外公,他着急地说:“外公,你先回去,我还是去找找她,别出事了。”
他还问了刚刚他们走的哪条路,知道后,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两条。而他对这里不是很熟,觉得这两条苏沫都可能会走。
雨越下越大,很快眼前的视线都模糊起来,这么大的雨,让韩以笙更加如坐针毡,他急匆匆跟苏沫外公告别后,这就顺着眼前的路朝前面跑去。
一路上,他还喊着苏沫的名字,没有回应,只有耳边雷声滚滚的轰鸣声。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迟一步洗完,不然,他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单独走出去。
看了很远,韩以笙没看到苏沫的影子,折回,他又顺着另一条道了。大步的朝前面走,待雨势稍微有些弱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人影正在雨里挣扎了。怀疑是苏沫,他合上伞这就跑了过去。等走进时,发现是苏沫后,他跑了过去,迅速将她从水里跑了起来,一脸责备道:“为什么跑出来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雷成这么大,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苏沫被韩以笙的声音给吓到了,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告诉他,她也是太担心她外公外婆了。
随后韩以笙抱着苏沫折返朝家跑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把她这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了,不然她一定会生病的。
第一百三十章傻瓜,说什么感谢的
即便韩以笙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家中,苏沫还是着凉了,鼻子塞塞的不说,连脸色也跟着惨白起来。见状,韩以笙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十分厉害。
她外公外婆看到韩以笙抱着苏沫回来,赶忙撑着伞迎了上去,问发生什么状况,韩以笙根本没心思跟他们解释,只是告诉她外婆去找一套干净的衣服,现在就给苏沫换上。
她外公也没闲着,看到苏沫一张惨白的脸,明显知道是感冒着凉的症状,朝厨房跑,打算给她煮点姜汤去去寒。
房间里,苏沫外婆很快就找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韩以笙轻轻拍了拍苏沫的脸,让她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换上。
过了好一会,苏沫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冲韩以笙说了一声好。
紧接着韩以笙识趣的走了出去,苏沫外婆帮衬着她把脏衣服给扒掉。
五分钟,苏沫将衣服换好了,身子抖动的厉害,那身子冰的就跟死人一般,她外婆将被子一下子裹在了她的身上,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苏沫的外公姜汤也煮好了,吩咐韩以笙喝一碗外,然后就跑过来敲苏沫的门,问衣服有没有换好。
她外公嗯了一声后,他这就把姜汤端了进去。
喝了几口,苏沫嫌辣不肯喝,她外公忍不住呵斥道:“喝完身子才能好的更快些,快点喝完,沫沫。”
苏沫见外公一脸严肃的样子,忍着辣咕噜咕噜的将剩下的全部喝完,将碗递给她外婆后,她外婆让她好好躺着休息。
两人出去后,很关心的问韩以笙怎么样了,他笑着冲他们摇头,他身子锻炼的很棒,这点根本不在话下。
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二老去张罗晚饭了,待他们进入厨房,韩以笙有些不放心的进入苏沫的房间。
就近搬个凳子坐下,他抬头看着苏沫,没想到她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只是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神色不一样。苏沫是痴痴的看着他,而韩以笙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苏沫。
也许是看久了,苏沫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下一秒便将头瞥向了别处。
韩以笙微微扯了一下嘴巴想笑,尤其是苏沫现在变扭害羞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可爱极了。
见苏沫一只手放在被子外,他抬手将那只手拿到了被子里,还将她被子往上面拽了拽,让她裹的更严实些。
苏沫很感动的扯了一下唇角,只是她别过脸,韩以笙并没有看到。她现在真的甜蜜极了,一想到刚刚韩以笙很关心很在乎她的样子,她就觉得眼睛涩涩的想哭,他对她真的太好了,这个世界,除了外公外婆外,能够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恐怕只有韩以笙了。
她这一刻不再怀疑韩以笙娶她有着别的什么目的,全都是爱,如果不是爱,他就不会要她这个没男人抛弃的女人。
再想想,自己即不是千金小姐又不是什么强硬的背景,根本没什么可供他利用的。很多话,只是她怎么说不出口,最后换成了一句谢谢,今天如果没有韩以笙,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看着苏沫,韩以笙抬头摸着她的脸说:“傻瓜,说什么感谢的,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就快点好起来。”
“嗯。”她用力的冲韩以笙点了下头。
其实苏沫还忘记了一个人——周晨,这个世界上除了韩以笙,还有一个周晨,他跟韩以笙一样,也会掏心掏肺的对苏沫好。
一连过去了这么多天,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只是有时候他十分落寞,他多希望苏沫的身影能再出现他的房间,可没有,连电话都关机了,他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但他告诉自己不能着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哪怕是找到她又能如何,最后还是得乖乖的跑到医院疗养,他根本没那个能力去保护她。
医生很快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给周晨量了一下体温,发现一切正常后,又将医生配好的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提醒他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周晨笃定的看了她了一眼,微皱了一下眉问道:“你告诉我,我究竟还有多久能出院了?”
这句话他不止问她一次,护士都听得有些烦了,还是好脾气地冲他笑道:“周先生只要你按照医生说的做,相信很快你就可以出院的。”
每一次她都这么敷衍他,周晨十分的不爽,脸立刻黑了下去,“我要的是准确时间,而不是你这样的托词,你能不能说具体点的?”
说真的,护士不知道,这要多久只有主治医师才能知道,她仅仅是一个护士而已。为了不让周晨闹情绪,她又笑了笑说:“这样吧,我过会去问问主治医师,相信他肯定比我更清楚。”
“好,那你快点,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端着托盘,护士半开玩笑的口气问道:“你这么急着想出院,是不是因为那个苏沫?”
周晨也不否认,用力点了点头。
这次,护士的嘴巴扯的更大了,“其实我看得出你对她的感情,真是很羡慕苏沫,会有你这么执着的男人爱她,我要是她,做梦都能笑醒。”
护士这句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专情的男人,的确很不多见了,重要的是,周晨也不是很差,英俊帅气,可以说是她照顾过最帅气的一位病人了。
她的话没有让周晨又多大反应,而且是一脸苦涩的朝天花板看着,她不是苏沫,如果苏沫正的能做梦都会笑醒,就不会这样离开他了。
有时候他也会去想韩以笙跟苏沫的关系,虽然苏沫一再的跟自己否认他们没关系,可她的眸子骗不了,她心里是有韩以笙的。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住院这段时间,苏沫会跟韩以笙在一起,他真的很怕,自己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在周晨眼里,苏沫永远是独一无二的,让他即便在国外这么多年,也很难忘掉她。
护士离开病房没多久,周晨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他不是打给苏沫,而是打开了侦探所。对于苏沫这些年的经历,他必须得弄清楚才是。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冷冷地问:“都调查清楚了没?你说今天下午结果会出来的,不会是在骗我吧?”
侦探所的负责人哈哈笑了起来,说:“周先生,我们可是国内很专业的侦探所,还有什么是搞不定的?我正打算打电话告诉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打来了。对了,由于时间跨度很大,费了很多精力,你看着价钱……”
对于周晨,他们也有了解过,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他相信对于这边的行情他根本不知道,能宰一个就是一个,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钱好说,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双倍的价钱。”
负责人又哈哈笑了出来,一个劲的夸周晨爽快,不过周晨压根没心思跟他废话,只是让他快点把东西递过来,他现在就想看。
“好。”
周晨急匆匆将电话挂了,想到过会就能看到之前的那些经历,说真的他还是有一丝焦虑的,他害怕苏沫会如他想象的那样惨那么不堪……
苏青一回苏家就直接上了床,一直睡到现在没起来,苏铭誉夫妇担心的要命。尤其是早上回来时,她那张惨白的脸,吓人的很。原本苏名誉打算教训她的,当看到她那个样子,到嘴的话还是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不一会,苏清妈率先开口道:“铭誉,你说青青会不会出什么事?要不我现在就进她房间看看如何?”
苏铭誉点了一下头,从小他就溺爱这个女儿,要是她真的有事,等于是要了他半条命。
咚咚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人回应,苏青妈拧了一下门,很小心走了进去。看到苏青正闭着眼睛休息,只是微微一动,那脖子上的吻痕越发清晰,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一定被人虐待过。
她比苏铭誉还要溺爱她,见女儿这样,这口气自然咽不下,愤怒的在苏青耳边问道:“青青,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告诉妈是谁干的,妈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泽,要是真的是他,她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苏青没有理会她,继续睡着。她也是被赵德成折磨的心力绞碎,实在疲倦的不行,现在就算天崩地裂她也不管,她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女儿,妈问你话了,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说啊?你告诉妈是怎么回事,妈一定给你做主。”
苏青还是没有抬头,这把苏青妈吓了一跳,忙推了推她。
苏青一下子被弄醒,本来就已经不爽了,这下更愤怒,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推了她妈一把,一个踉跄,苏青妈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惨叫,苏青没有丝毫的愧疚冲着她妈喊道:“我在睡觉,你烦不烦,你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做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这还不算,她又将旁边的枕头一把砸在她妈的身上,吼了一句让她滚。
苏青妈完全被自己的女儿给整懵了,从小到大从来没看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难受的跟针扎似的疼。她这么做为了谁,不都是为了她好吗?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好心完成是被苏青当成了驴肝肺。
眼泪顺着眼角啪啪的往下落,苏青妈哽咽道:“青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看清楚没,我是你妈,我可是你妈,你这样对你妈,难道不觉得过分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特么真脏
这一刻,她完全不认识这个女儿了,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很想知道。
“就因为你是我妈,我才对你客气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没听到吗?”
见女儿一脸怒气,她妈很是害怕,这就起身跑了出去。
外面,听到里面一阵巨响,本来苏铭誉打算过来看看的,没想到自己的老伴已经出来了,脸上全是泪,忙问她这是怎么了。
“铭誉,青青变了,连我这个妈都要打,你说我这是造什么孽,我们家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从小那么溺爱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了解到具体情况的苏铭誉十分恼火,这苏青怎么变得这么忤逆,很想现在就去找她,但被苏青妈给拦住了。
“铭誉,现在青青脾气不好,你别再去惹她了,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要是惹毛了,我怕会对你做什么蠢事来。”
苏铭誉现在年纪也不小了,精力身体也不如之前了,他怕苏铭誉再出什么状况,那么他们这个家就要散架了。
苏铭誉冷哼了一声,不过想想老伴的话也有一丝道理,坐在那垂着头默默的不出声。
被吵醒的苏青因为疲倦又躺了下去,翻了个身,身子疼的她几乎痉挛。她攥紧了手,比起对母亲的气,那个赵德成更让她恼火百倍,她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哪怕是被成哥折磨,她也没这么羞耻过,她是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个男人的,她发誓,只要自己有足够的本事,她一定想方设法弄死他。
林泽失踪,警方确定了地点后,大范围的开始搜索起来,盘问了很多人,大家都不清楚怎么回事。甚至警方还拿出了照片,很多人看了都摇摇头。
后来,他们将林泽的事情上传到了网上,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说不定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发出去没过一个小时,有网友说早上好像看到了他,上面留言说林泽最后是被人弄上了救护车,现在一定在医院里。
接到这条消息,警方第一时间通知了秋云。
“什么,你说我的儿子在医院?这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来真的如她所料,她的儿子的确是出事了。
“那、那在哪个医院?”这个城市大大小小医院可是有几十家,这要是找起来的确也是个头疼的事。
警方告诉她,离林泽出事的地点只有一家医院,他们料的不错,林泽一定在那。知道地点后,秋云这叫挂了电话,急匆匆朝那边赶去了。
有点远,大概一个小时候才到达了那。跑到前台,秋云直接问林泽住在哪个病房。前台服务员查了名字,冲秋云摇了摇头,说这里没有一个叫林泽的病人。
“什么?没有,你是不是弄错了?警方告诉我,我儿子就在这里。”
服务员没办法,又输了一遍,但结果显示还是没有。为了让秋云看清楚,她还让秋云看着自己输入。
的确如护士所说,输了根本没显示林泽的名字。
一时间,她脸上立刻惨白了起来,手捂着心脏,仿佛那里很疼很疼。
前台服务员见她这样,忍不住关心道:“这位女士,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她立刻挥了挥手,咬着牙说:“不用,我没什么大碍。”
紧接着,她吸了吸鼻子,眼眶聚满了泪,要是林泽有事,那她又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又给警方打了电话,询问一下具体情况,警方告诉她,刚刚他们得到消息林泽就在这个医院。
“怎么可能,我问了,前台告诉我,医院里根本没有一个叫林泽的病人,你说你这不是骗我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你们警方做事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听秋云这么说,那边一下子慌张起来,又询问了一下调查人员,然后对着电话说:“你到342病房,林泽就在那,放心,我们是不会骗你的,不然我们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秋云啪了一下挂断电话,急匆匆朝楼上跑去,这病房号一看就是在三楼。
进入房间,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不敢认了,眼前这个大腿头上都裹着纱布的男人,无论从哪看都不像自己的儿子林泽。
他高大英俊帅气,不管从哪看都十分有型,一直以来儿子都是自己的骄傲,无论她走到哪人家开口第一个提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每一次她都开心的笑出声来…...
只是,当她靠近时,那眼神那鼻子,不是自己的儿子又会是谁呢?她不敢相信,甚至不能接受,自己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瞧他一动不动的,像极了植物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趴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推着他喊他,让他快点醒来。
端着药品进来的护士见状,忙丢下手下的药品跑过来安慰秋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病人的家属,放心吧,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的,过一天他一定就能醒来,你相信我的话肯定不会有错的。”
理智将秋云拉回了现实,她知道护士根本没跟她撒谎的必要,假如林泽真的很严重,护士也就不会是这番说辞了。摸了一下脸上的泪,她看着护士问:“你告诉我,我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护士严肃的跟她解释,说她也不清楚状况,到那林泽就躺在路边,身上湿漉漉的,估计在这已经躺了有一夜。
天啊,自己的儿子在地上躺了一夜,她心痛的眼泪马上又落下来了,她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昨晚是怎么过来的,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把他弄成这样,她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
护士见她眼泪流的跟自来水似的,又安慰了好一会总算是不哭了,她守在儿子的身边,又开始自责自己来,要是自己早点回家,林泽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现在对于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只有等林泽醒了才能知道一切,她也不明白究竟是谁跟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把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两个手下都听的能喷出血来,怪不得自己的老大这么喜欢宋晓露这个女人,这么骚叫,唤作他们也会很喜欢。
要是宋晓露也能让他们爽一晚,就算减寿十年,他们也愿意。
旁边的瘦高个子抵了一下正一脸淫笑的男人说:“喂,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我们老大看到,他估计要愤怒了。”
“怕啥,他现在哪有心情管我们,嘻嘻,你不觉得这个比看岛国电影还要更爽吗?”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万一真的被老大知道,咱两吃不了兜着走。”
“瞧你怕的,能有什么事?我们为他卖命,没有好处就算了,难道听听也不行?我告诉你,我对他早就不满了,把我们当畜生使,什么都没有,老子跟他干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当初他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了宋晓露那骚娘们却也不给他们分享分享,这算什么,把他们又当什么了?
瘦高男人一巴掌拍着眼前这个男人头上,一脸警告地说:“你疯了,说这么大声,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不怕他弄死你吗?”
他有些怕了,连表情都有些僵硬了,冲瘦高个子笑了笑,这就跟他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动作继续,叫喊声不止,宋晓露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厉害,她快连气都不够喘了,忙跟这个男人求饶道:“我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撇了一眼宋晓露冷哼:“你不行?你特么是在跟我说笑吗?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了项目爬上别的男人床,呵呵,恐怕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贱的女人。”
宋晓露脸色顿时比死人还要难看,同时也在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男人并没打算跟她解释,继续,这个女人还真是挺会装的,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吗,这根本不可能。
一直又折腾她足足有一个小时,男人总算停止了动作,起身,看着身下的女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特么真脏。”
宋晓露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说她,既然嫌她脏,他又不知廉耻的强迫她过来干吗?这世界还能找到比他更可耻的男人吗?
他穿戴好衣服这就大摇大摆的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前时,还用力的踢了一下门,说不清他是因为什么而恼火。
宋晓露看到他消失,赶忙穿起了衣服,她现在就要离开这,不然过会要是他再返回,那么自己又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对于她弟弟,她也没想象那么担心,他们想要钱,男人又想得到她的身体,就不会把她弟弟怎么样。
就在她夺框准备跑时,男人的确又折回了,但不是来折磨她的,告诉她,这几天打十万块到他的账户,还警告她,要是不打,他会好好的折磨她弟弟。
宋晓露哪敢不答应,告诉他,保证会很快的打给他。男人走过来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说:“这才乖吗,这样你弟弟就能在我这过的更舒服点。”
瞧着这男人一脸得意满足的样,她气的浑身发抖,如何摆脱这个男人,宋晓露又开始在脑海中谋划着,可眼下,她真的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来。
看着宋晓露慌张逃跑的样子,男人笑了笑,瞧那屁股翘的,他真是喜欢的非常。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给他证明,当初他设计宋晓露弟弟欠下这么多钱是正确的。还记得有一次他第一眼看到宋晓露就被她给迷住了,那时他就在谋划,让她成为自己掌上的玩物……
第一百三十二章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苏沫外公外婆把晚饭准备好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知道苏沫生病,他外婆特意多拿了一个盘子过来,将好吃的全都夹了进去,很快盘子里堆的就跟小山一般。确定满意后,这才端进苏沫的房间里。
里面,韩以笙正坐在旁边守着苏沫,瞧他认真细心的样子,她外婆看着不由的欣喜。
“那个……”
就在她外婆准备说什么时,韩以笙又用手在嘴上比了一下,用眼神告诉她外婆,苏沫正睡着呢。
撇了撇苏沫,紧闭着双眼,一脸平静,貌似睡的还很沉。只是,她脸色出现不自然的红,这特别像是发烧的症状。
她外婆放下吃的,不禁跑到床边,用手摸了摸苏沫的额头,发现真的很烫很烫。心疼的她眼眶都红了起来,她有些自责,要不是为了担心他们,苏沫就不会发烧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找小医生过来给她挂一针,关键是,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天这么黑,连走路都很难看清楚。
见她外婆一脸担心,韩以笙笑着安慰道:“外婆,别担心,她明天会好的。”
韩以笙这句话并没有让她外婆放宽心,她依稀记得苏沫小时候体质就很差,经常发烧感冒,落下不好的病根,这场雨又这么大,她担心苏沫会越烧越厉害。
想想,她都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她们真是没用,没能把她照顾好好的。
“外婆,你相信我,苏沫会好的,我会好好的照顾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就放心吧。”看到她外婆眼里的一抹泪意,韩以笙很坚定地说。
唉,可惜了,她竟然睡着了,要是她现在能吃点热饭,对于增强她的体质也是特别有好处的。他们两个说话,苏沫竟没有一点擦觉,紧接着,她外婆便将饭菜端了出去,不然放在这也会凉的。
韩以笙抬手,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拂她的耳后,看着苏沫因发烧涨红的一张脸,眼底满是忧伤。要是可以,他希望那个生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苏沫。
一直守了很久,苏沫依旧很平静的睡着,这时她外公走了进来,让韩以笙去吃饭,这里有他守着。韩以笙抿了一下唇,大步朝外面走去,他不确定苏沫什么时候能醒来,只有先填饱肚子才能有精气神继续守着。
苏沫外婆也是心疼韩以笙,夹了很多好吃的到他的碗里,怕他渴,还给他倒了一杯开水。韩以笙说了声谢谢,继续低着头吃了起来。
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把饭吃完了,吃完就直接朝苏沫的房间跑去。
苏沫外婆知道,韩以笙的这些举动都是在说明,他很爱很爱惜苏沫。有这样热枕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她都替苏沫高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苏沫还没有醒,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韩以笙让他外公回房休息,这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同时,他也是有一丝担心她外公,岁数这么大,熬夜很容易发生什么突发状况。
有韩以笙在,她外公自然也很放心,点了一下,起身离开了。走之前,他还叮嘱韩以笙,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以笙疲倦的捏了一下眉心,看了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苏沫却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他心七上八下的,隐隐有些不安,瞧她小脸红的就跟在炭火上烤的一般,他怕她是被烧迷糊了,现在的样子不是睡觉而是昏迷。
他轻轻摇了摇苏沫的手,想看看能不能叫醒她,如果她要是不醒,现在就必须把她送进医院。
轻轻摇了好几下,苏沫没醒,后来他又加大了力气,苏沫醒了,睁开双眼,还轻咳了两声。缓缓的转过头,一瞥眼就看到了韩以笙,他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呢。
苏沫醒了,韩以笙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很关心的问她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沫冲他摇摇头,说不想吃,还说自己现在的身体很冷很冷,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寒冬腊月的感觉。
这一下让她想起了小的时候,她看着韩以笙眼眶红红地说:“你知道吗,七岁那年,我不小心弄坏了苏青喜欢的玩具,那个玩具很漂亮,我也很喜欢。苏青妈知道后,将我狠狠打一顿不说,还将我的棉袄给扒了下来,将我丢到雪地里,要不是保姆晚上出来看到我,我真的有可能就冻死在外面。”
说着她的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但嘴角却扯出一抹嘲笑地问韩以笙:“你猜猜我爸是怎么说的?”
韩以笙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说我那么淘气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然后一脸不悦的离开了。你告诉我,这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心狠的父亲,告诉我,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眼泪下一秒就溢出了眼眶,韩以笙难受的坐近她,将她抱在怀里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他们欠你的,我一定都会让他们还回来。”
苏铭誉那个唯利是图的男人他自然也很清楚,只是唯一让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苏沫这么狠,都说虎毒还不食子,苏铭雨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像他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苏氏的头把交椅上,他要让他一无所有,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沫沫,我说到做到,我甚至告诉你,苏铭誉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他也算是报应,是你的东西,我也会一一帮你拿回来。”
苏沫吸了吸鼻子没回答他,只是身子颤抖着说自己好冷。
韩以笙紧接着将她抱的很紧,可她还是觉得冷,后来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就这样紧紧的抱住她,苏沫一个劲的朝他怀里蹭,像个孩子因为冷躲进妈妈的怀里一般。
薄薄的衣衫,苏沫紧贴着韩以笙,他的温度不断的传递上苏沫的身上,苏沫仿佛闻到了喜欢又好闻的的味道,那唇不禁意见落到韩以笙的嘴唇上。
一股独有的荷尔蒙清香溢满了整个房间,韩以笙被她吻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翻个身,直接将苏沫压在了身下。
虽然他知道这些做很可耻,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思想早就不受他的控制,本能的反映激励他,现在就要了这个女人。
没有一刻,他们像这般配合的十分默契,他很细心的吻着身下的女人,再到最后韩以笙彻底沉沦了一下……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林泽还没有醒,秋云黑眼圈严重,那眼泪就没有一刻停止过。见有医生过来巡视,她起身急匆匆走了过去,抓住医生地手说:“医生,我儿子林泽究竟什么时候能醒来?我求求你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了秋云,让她先把眼泪擦干,等她擦完后,他才开口说:“你儿子救的还算及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放心吧,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的。”
“那还要多久?你看看他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哪有一点像你说的那样?”不是她不相信医生,只是林泽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她很害怕,她怕自己的儿子会躺在这永远都醒不过来。
医生走到林泽窗前,仔细的给他检查了一番,发现生病体征还算稳定,就证明不会发生突发症状。于是他又跟秋云解释了一番,她这才心安了下来。她多希望林泽能马上就醒来,不然那帮老东西真的有可能将林泽从总裁的位置上给拉下来。
那样,公司的名字可能都会跟着易主,她不能看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谁,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
“泽,你快点醒来,不然公司就完了,难道你希望我们家的公司转眼变成别人的吗?如果你是妈的好儿子,就快点醒来,咋可不能白白便宜的那群白眼狼……”
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上升起,折射出很好看的光泽来,原本还在熟睡中的宋晓露,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经常做梦,梦到最多的就是跟韩以笙在床上酣战,这一切都仿佛在告诉她,她爱上了韩以笙。
可她又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跟韩以笙接触的机会并不多。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从床上起来了,洗漱完整理一下仪容,她提着包便去上班了。
确定总裁来后,她将手里的文件直接送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总裁看着又一份合约签完了,勾起唇冲宋晓露笑了笑说:“宋晓露,我真是没看错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你放心,那二十万,我保证下午就能到账。”
当然了,宋晓露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希望他能救自己的弟弟,不然她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尤其是昨天看着弟弟被折磨成这样,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必须要尽快的将自己弟弟给救出来,不然他哪天真的有可能死在那帮混蛋手上。
宋晓露满脸痛苦,梗咽道:“总裁,我求你帮帮我行吗?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他,如果救不出来,我真的没任何心思工作。”
原本总裁还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宋晓露这话不明显是在威胁他吗?假如他不帮她救她弟弟,她就不会再好好工作了。
许久,他扯出一抹笑说:“晓露,我没说不帮你救你弟弟,我这不也在想办法了吗?你弟弟现在在人家手里,你最起码让我想个很周全的方法吗?再说,你确定,我把钱给了,人家就一定会放你弟弟?”
老谋深算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人家就是以此来要挟她,不然她又怎么肯乖乖的床上他的床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若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总裁的话像一剂闷拳重重砸在宋晓露的脸上,这个问题她的确没有想过,就那个男人,恐怕她拿再说的钱,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弟弟。他就是要拿自己的弟弟要挟自己,逼迫自己去伺候他,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折磨自己。
原来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总裁起身在她背上拍了拍说:“等你确定人家究竟是为了钱还是啥再过来跟我说,如果我觉得可以,我一定会救你弟弟的。”
什么叫如果可以?她目光锐利的剜了总裁一眼,他这话不是在向她传达,即使那面同意交钱放手,总裁也未必会救自己弟弟吗?
她这说就说明了他会考虑,究竟自己值不值得自己花这么多代价去救。
呵呵,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家。
她更可笑,自己为了项目作践自己爬上别的男人床,签下了这些难得的大单,难道还不值得那区区几千万吗?
虽然她不清楚究竟能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但她可以肯定绝对是几千万的n倍甚至还要多。
“总裁,我现在就希望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救还是不救,如果不救,那我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工作,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公司项目,我希望以后有什么项目你能交给别人去做。”
宋晓露也是咬着牙铁了心这么说的,要是自己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哪怕她把那些照片全都上传到网上她也毫不在乎。弟弟现在就是她命根子,失去她,她活着也就没任何意义了。
她之所以想过好日子,想嫁个有钱人,有一半多是在为她的弟弟着想,临终前父母一再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弟弟,这些年她从来就没忘后,也没懈怠过。
总裁见她宋晓露如此威胁自己,气的恨不得一拳砸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直接凌迟了。
宋晓露被他的眼神盯得十分心慌,害怕的将头低了下去。
总裁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在了墙上冷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宋晓露,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攥紧她衣服的手不断收紧,很快她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总裁逼迫她与他对手,态度比之前更冷:“从来没人敢这么威胁我,宋晓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弄死你?”
宋晓露这下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相信总裁的能力跟手段,吓得闭上嘴巴,连个屁都不敢放。
见状,总裁猛的甩开了手,还从桌上拿出了纸巾擦了擦,仿佛在嫌她赃。
宋晓露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喘着,要不是自己紧贴着墙,很有可能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好一会这小腿才总算没那么抖了,刚一抬头便对上总裁那爽冷冰冰的眼睛。
“还不滚,难道要我亲自请你出去?”
这句话算是总裁对她很客气了,宋晓露吓得宁开门就冲了出去,深怕自己走迟了会被老板揍成了猪头。
慌张的跑到自己的桌子上,刘雯正站在远处冲宋晓露鄙视的笑了笑,刚刚宋晓露进入总裁办公室她是知道的,如今弄成这副狼狈样,想必这女人一定说什么不该说的惹怒了总裁。
这女人就是太把她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在总裁眼里很重要吗?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总裁可是最讨厌像她这种千人骑万人上的女人呢。
一想到上次被总裁甩一巴掌她就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出气,她故意端了杯咖啡朝宋晓露走去,轻声的叫了一句宋晓露后,听到是刘雯的声音,她猛的转过身子,刚好那咖啡杯被弄翻,滚烫的咖啡直接洒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那一大块皮肤传来火辣辣地疼,宋晓露咬牙切齿地盯着刘雯骂道:“刘雯,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
“吆,宋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我看你辛苦,想端杯咖啡给你喝,你怎么能曲解我的好意,何况我故意干什么?我们有那么大深仇大恨吗?”
宋晓露指着她的鼻子喊道:“你就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挑衅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刘雯表现的一脸委屈,仿佛自己真的是很无辜似的,“宋组,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吧?您现在大大小小也是一个领导,这说话得负点责任才是啊,何况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故意让你难看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在做的各位,大家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
刘雯就料准了这些人是不可能帮宋晓露说话的,她是怎么样的贱人大家有目共睹。现在还有脸站在这,真是不知羞耻的很。
“你看看,大家都不说话,证明我根本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您现在是组长,但也不能这样得理不饶人吧?”
宋晓露顿时语塞,现在她说再多也没用,瞧着那群人的嘴脸,感觉就像不认识她一般。这件事要是真的闹起来,只要她们沆瀣一气,就算她再有理也很难说清楚。
一把推开刘雯,她带着怒气离开了,那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被总裁欺负不说,现在又被刘雯欺负,到底还要她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宋晓露走后,办公室立刻吵闹了起来,几乎没一个人说宋晓露好的,说着某些人还哈哈笑了出来,尤其是那些男人更是调侃地说:“你瞧我们办公室男同志也不少,早知道她是这种人,我们男同志应该一人给他一百块钱,把我们都一人陪一次那多好,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哈哈。”
有些男朋友更是不客气地说:“就她这种人,你确定你敢上,万一染上那种病你哭都哭不回来。”
说的讥讽至极,要是宋晓露知道,一定能气的吐出血来。
苏沫是八点钟醒的,睁开眼,只看到自己正在韩以笙的怀中,两个人衣不蔽体,昨天发生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对于昨晚的片段,她现在有些模糊,不知道后来究竟是怎么跟他发生关系的。
不过她也没什么纠结的,此刻,他们更像是夫妻一般,发生那些事情原本就是很正常的。
身子刚动了一下,酸溜溜的疼,她忍不住在韩以笙胸前锤了一下,昨晚他一定使了很大力气。
韩以笙被她轻轻锤了一拳并没有醒,苏沫将脑袋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他就像避风港一般,她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满足。
吸了吸鼻子,她疼没那么疼了,觉得自己好多了。
韩以笙是十分钟后醒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吻一下子又凑了上去,不管什么时候,苏沫看起来都那么美,美到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想要她。
不过这里不是别墅,他不能太放肆。
轻轻抹着苏摸到头发,刚好苏沫睁开了双眼正朝他看着。
他勾起唇笑了笑:“小脸没昨天那么苍白了,现在是正常的红润,看来真的是好多了。”
“嗯。”
“你能好,我觉得你首先应该感谢的就是我,说吧,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苏沫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平时看起来斯文有涵养,耍起流氓也是一套一套的呢。
她故意反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谢?要啥没有,要命一条。”
韩以笙笑容忽然扯的更加起来,“我不要你命,只要你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足已。”
说的苏沫脸羞红一片,赶忙用被子遮了遮。
时间不早了,腻歪了一会,苏沫这就起床了,昨天晚上没吃东西,现在饿的很。只是她站起身时,她身子更是酸疼的厉害,揉捏了两下,仿佛才好些,下床去穿衣服了。
看着苏沫出去的背影,韩以笙又笑了笑,昨晚的事情现在还在他脑海中重复着,甚至最后一击透明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自打跟苏沫在一起后,他就特别渴望跟她能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也或者,有了孩子,苏沫就能跟他在一起了,无论有什么波折困难,她都会选择跟他一起面对。
要想跟苏沫真正的在一起,前方会遇到怎么样的苦难阻碍,现在他真的很难预料。
没多久,韩以笙也起床了,洗了把脸,整理一下微乱的头发,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苏沫已经在吃了,他走过去坐下,只是桌子上摆的吃的,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见苏沫吃的很香,他也掰了一小块丢尽自己的嘴里,很香,带着一股甜甜的玉米味。忍不住问苏沫这该怎么称呼,她告诉他这里称为玉米饼。
也许是味道很好,韩以笙吃了很多,吃完后肚子鼓鼓的,就算是中午不吃都行。在他准备收拾碗筷时,一瞥眼便看到苏沫正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看着。
“怎么了?”
苏沫眼眶微红,“你不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将自己的身价吗?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也不是出生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你选择我,难道一点都不后悔吗?”
用一句当下很流行的话说,韩以笙现在就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好,值得他这么做。
“怎么,你还是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
苏沫毫无顾忌的冲他点头。
他凑过脸,逼近她笑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但在我眼里,你就是珍珠,我会把你当宝贝似的好好捧在手心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离不弃,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顿了顿,他又说:“从我们举办婚礼那天起,我就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女人看待,苏沫,我确定你就是我想要的女人,若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说着,他将苏沫的手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速战速决
如童话故事里描述的一般,苏沫如梦如幻,有那么觉得很不真实,更像是在做梦。可滚烫的眼泪滴出眼眶,灼灼的滴在皮肤上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之所以流泪,百分之百是因为感动。
像这样被别人丢弃的女人,还能得到这么英俊的男人青睐,难道不值得开心,不值得感动吗?
韩以笙抬手轻轻为她抹掉脸上的泪,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宠溺的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这么轻易就能被他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想而知她是该有多善良。
这也难怪小时候她常常被欺负,哪怕是长大了,她还是没有明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人太善良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人很难被你的善良感动,只会更加有恃无恐的对付你,将你死死的踩在她的脚下,就别如苏家那些人。他有些忧虑,害怕她将来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苏沫在他怀中仅仅隔了一秒便从她怀中挣脱了,一脸疑惑地看着韩以笙问:“等下,你难道不怕我是骗子,跟你在一起就是想骗你的钱吗?”
韩以笙看着她淡淡地笑道:“不怕,你若是真的贪恋我的钱,就不应该什么好处都没拿到就偷偷的一个人离开,要说玩欲情故纵的把戏,就你这么笨,这么高深的计谋你根本不会想到。再者,苏沫你是怎么样的人,难道认为我不是很了解吗?”
“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久。”她还是有一丝疑虑。
韩以笙又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说:“想要了解一个人,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就看他有没有真的想要去了解一个人。”
说的苏沫心里暖暖的,嘴角不禁荡开一抹甜蜜的笑。
吃完早饭,苏沫准备去洗碗刷锅,韩以笙抢先端过盘子,他是心疼她刚好,希望她多多休息。
不过苏沫也没有在那待着,跟韩以笙一起进了厨房,两个人一起洗才有情调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个人很快就将碗盘放好,韩以笙将手上的水渍擦干,一把将苏沫抱了起来,朝房间里走去。
苏沫挣扎了一下,今天早上身子酸痛的十分厉害,难道他还想压榨她不成?不然,她真的该下不了床了。
“喂,你放开我,要是被外公外婆看到该多尴尬?”
韩以笙邪笑了一下,“外公外婆一早就出去了,放心,我速战速决保证不会让他们知道。”
“你——”
韩以笙动作很快,苏沫还想说什么时,嘴巴已经被他给封住了,轻易的他就能将她的衣服扯开,暖融融的暧昧瞬间在整个房间荡开,苏沫死死的抓住韩以笙的背,他一次比一次用力,是要把她折腾散架的节奏吗?
他真是一个混蛋,只有混蛋才会一早上就想那些……从开始的有一丝反抗,再到配合,苏沫最后是完全沉沦在这氛围之中,体会着从未有过的快乐时光。
韩以笙果真信守承诺,速战速决,得到满足后,迅速的抽身躺在旁边正一脸平静的闭上眼睛小憩。苏沫转头看着他这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凑上去亲吻一下。
不过她身子酥麻的厉害,大腿像是要脱臼似的疼,她不瞪了韩以笙一眼,闭上眼睛也休息了起来。
十分钟后,韩以笙睁开眼睛,好看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这就起身了,为了不打搅苏沫,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打开,上面有几条未接电话,然后是一条短信,他本想看看短信说什么时,楚天来了电话。
按了接听键,楚天便开始向他汇报起这几天的工作来。
提到工作,他想起了赵德成的事,询问后得知,在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赵德成是慌张的从自己的别墅里跑出去的,自打出去就再也没回别墅一次。而且就在他走后没多久,秋云也走了出来,拨打了120急救,再后来是林泽也来了,具体秋云出了什么状况,楚天也跟他说了。
还提到了林泽,现在正躺在**医院,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查清楚?”韩以笙的确是很没想到林泽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正在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算了算时间,明天林氏跟韩氏就正式竞争了,现在赵德成消失不见,那么拍卖会就不可能继续下去。关键时刻这个赵德成掉链子,看来一定是以为出什么事。
想到秋云叫120,看来赵德成是以为秋云死了,才选择逃匿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赵德成知道秋云没事,只有这样,明天的拍卖会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沉思了一下,他让楚天把秋云这几天的资料调查一份,他要好好看看,怎么样发到网上才能形成很大的反响,他相信,这样赵德成就算不想知道都难。
楚天接到命令,忙传给了韩以笙,韩以笙快速的扫过一眼,韩以笙又拿起电话对楚天说:“把秋云从赵德成房间里出来那段跌跌撞撞到120来的片段给我上传到网上。”
他之所以不曝光后面为什么进医院的具体细节,因为越是这样的扑朔迷离,才越吸引人家去探究,才能更轻易形成很大的反响。
楚天并不了解其中的深意,不过韩以笙的命令他只要服从就好了。
挂掉电话,他点开了刚刚那条短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韩以笙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对于里面的内容,他自然是不可能相信,如果他爸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估计现在电话都会打爆了,哪怕是楚天也会跟他说的。这一切都在证明,他爸在生气,究竟是为何,还是已经知道他来苏沫这?
轻咬了一下唇瓣,他决定给管家打个电话,确定具体的原因。
管家当时在陪老爷子散步,听到响,看到是韩以笙打的,马上就接了。
“二少爷,你现在在哪呢?”
一想到昨晚老爷子气成那样,现在想起来他心都在发慌。
“我爸为什么生这么气,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二小姐跟他了什么。”
“淑影?”
韩以笙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她还从未告他状过,虽然有时候是任性了点,但在韩以笙眼里,江淑影可不是那种满腹心机的女人,他很坚定地对管家说:“这件事别乱猜,不可能跟淑影有关。”
有二少爷这句话,管家也没再多说什么,小声低对韩以笙说:“要不要跟老爷说两句?”
“好。”
迟早要面对他的,刚好他想先探探老爷子的口风,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知道他在苏沫这。
老爷子见管家拿着电话跑过来,问他什么事,他告诉他是以笙少爷打来的,他一生气头一转说:“你告诉那个逆子,让他给我快点赶回来,不然就准备替我收拾。”
“老爷,这……”
“我的话难道还不清楚吗?”
“是。”
韩以笙知道老爷子意思后,便清楚的意识到他必须得赶回老宅一趟,不然老爷子那气永远都不会消。只是,他不确定现在苏沫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去,让她留在这,他始终有一丝不放心。
合上,他这就重新进了房间,苏沫还在睡着,他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没想到她醒了。
见韩以笙有些心神不宁,她忍不住问怎么了,韩以笙也没保留,告诉她,他爸生了很大气,他必须得赶回去一趟。
如此生气,苏沫想到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上两次她是领教到老爷子的威严了。他家人如此厌恶她,他们真的还有未来可言吗?
看到苏沫眼底的一抹忧伤,韩以笙笑着解释道:“你别多想,我在外面有几天了,公司那边也需要我过去处理事情,所以他才急的。”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不确信,苏沫是否真的会愿意跟他一起回去。
许久,韩以笙抓着她的手说:“跟我一起回去好吗?我保证那种事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发生,再说,周晨现在还在医院,估计这么多天他找你该找到发疯了。”
这些天,她的确把周晨的事情给忘了,遥想起周晨手术,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找不到自己的确会很着急,这样就更加不利于他的病情。
想了很久,苏沫冲韩以笙点了下头。
其实这些天她也想了很多事情,很多时候与其选择逃避倒不如勇敢的面对一切,既然她把周晨当成最好的朋友,苏沫觉得有些东西,她不应该再去瞒他。
她也真真切切的爱韩以笙,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为了能够早点到那边,两个人马上就开始忙活了起来,要走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她们打算给二老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忙到了十点半,饭菜做好了,她外公外婆也从田地里回来了,看到桌子上那么丰盛,二老开心极了。
苏沫眼眶有些微红,说实话,真正要离开了,她反而特别的不舍。
他外公虽然没说话,却已经洞察了一切,也知道她现在大了,有自己的工作事业包括爱情,想留是留不住的,只要她幸福,对他们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以前他一直都很担心苏沫在那边会受欺负,过的不好,不过现在有了韩以笙,他也就彻底没了顾虑。
他相信他的承诺,会一辈子对苏沫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这口气我们必须要出
饭吃到一半,苏沫才开口跟她外公外婆他们要回去了,她外婆很惊讶地看着苏沫跟韩以笙:“你们这回去这么突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不让苏沫外婆担心,韩以笙笑着说:“也没什么别的事,来这里这么久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见老伴还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苏沫外公咳嗽了两声说:“孩子大了总有事情要做,来这么久也差不多了,他们是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她外婆这才垂下了头,说真的,她真的不舍得他们离开,好不容易来一趟待的时间还这么短。那眼眶红红的,眼看着就能滴出泪来。
韩以笙有些过意不去,看了一眼苏沫外婆说:“外婆,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沫沫,要不这样,你跟外公和我们一起走,刚好也让我跟苏沫好好孝敬你们。”
他只希望能够帮苏沫尽一些孝道,也让二老过的开心点。
苏沫外婆用力的朝韩以笙摇了摇头,说家里的事情很多,根本走不开。
那座城市有着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缺憾,韩以笙这一刻并没有想到,苏沫的母亲还葬在那个城市了。
韩以笙的话,无疑让二老又想到了女儿,不过他们没有把情绪表现在脸上,依旧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一家人从这一刻开始吃的食不知味,老爷子甚至还从不远处拿出了酒来,究竟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意味着苏沫这就要离开了,苏沫的外婆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苏沫赶忙跑过去抱住她外婆说:“外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好,没事就回来,外婆一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就在这时,苏沫外公忽然叫了一声苏沫,让她进屋,他有事情跟她说。苏沫微愣了一下,急匆匆走了过去。
她以为是什么大事了,原来她外公只是交代她一定跟韩以笙好好的,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别总是我行我素的做事,不然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都记牢了。”苏沫觉得外公还是把她当孩子看待,有些东西,就算他不讲她也知道该怎么做。之前是他们不了解情况,不过有些东西她也就不跟他们细说了,省的约解释越乱。
很快苏沫跟韩以笙就上了车子,老远还得看到她外公外婆的身影,看到她们弓着背,苏沫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韩以笙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鼻涕眼泪全都沾在了他的身上,一向爱干净的他却没有半点嫌弃。
还轻轻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哭了,以后要是有空,他一定都会带她来这里看看他们。
林泽是在早上十点醒的,一醒护士就通知坐在一旁的秋云,秋云看到自己儿子睁开了双眼,那眼泪再次落了下来。沿着病床坐下,她攥着林泽的手说:“儿子,你总算是醒了,你都快把妈吓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还怎么活?”
林泽刚醒,身子还有些虚弱,只是很小声地对秋云说:“妈,你放心,我没什么大碍。”
“泽,你告诉妈,这是谁干的,这口气我们必须要出。”
能够把他打成这样的,除了韩以笙他实在想不到别人。一想到韩以笙,苏沫自然就脱不了干洗,所以他对秋云说:“妈,我怀疑一定是苏沫在背后搞的鬼。”
他知道她恨他,而且是恨到骨子里的那种,是他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现在她来报复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秋云想了想,换做以前,苏沫自然是没这个本事的,可别忘了她背后还有一个韩以笙位她撑腰。虽然她只苏沫为什么如此恨林家,把林泽打成这样,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容忍的。
紧接着她拿出拨打了苏沫的号码,没想到竟然还能打通,在车子里听到响了,苏沫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看了看,是秋云。
她微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秋云打电话给她干什么了?
“阿、阿姨,你找我有事吗?”她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能叫她一声阿姨,苏沫觉得对她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你人了,现在在哪,我现在就想见你一面,有件事我想当面跟你谈。”
“哦,不过我现在在外面,今天可能见不了你,你看明天成吗?”
秋云听完啪一声将电话挂断,她倒是想看看明天苏沫会耍什么花招。
从早上到下午,宋晓露都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有些地方症状特别明显,有时湿湿的,有时像是被碳火烤过的一般。这些症状让她很害怕,她害怕自己会染上xing病。忙活了到下午四点钟,身子实在难受的很,她这就出去打车朝医院奔去。
对于这种病,越少人知道越好,宋晓露更是担心被熟悉的人看到,到了医院后,她没有直接上去,环视了一圈后,才鬼鬼祟祟的去排队了。
挂的是泌尿科,自然没有人知道她检查的是那种。
排完队,她这就到指点的地点等待了,等的人还很多,看着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宋晓露一看这些人就是做小姐的。
看着一个个从里面沮丧着脸走出来,宋晓露更加没底,叫到她时,她愣了很久才推门而入。
简单了问几个问题后,医生便让宋晓露去抽血化验,宋晓露两腿发软,有些紧张地问医生:“医生,我真的得了那种病吗?”对于那种病宋晓露多少是有点了解的,严重的甚至可以丧命,就算不丧命,也要花大笔的钱去治疗,现在她弟弟还差人这么多钱,她又哪来的钱给自己治病了?
想着眼泪已经落下来了。
“根据你说的,十有**是,但那种病也有很多分类,只有查清楚你是什么,我们才好对症下药。”
听完,宋晓露急匆匆跑了下去,所有程序都做完后,医生告诉她,要一个小时结果才能出来。
她心如死灰的斜靠在走廊上,要是自己真的染上那个该怎么办,要是被自己的老板知道,估计马上就会让她滚蛋,那样的她对公司已经没任何价值了。
对于是谁把病传染给她的,她一定会报复的,她要搅得他鸡犬不宁。
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出来了,宋晓露看着化验单像是被雷劈一般的惊呆在那,上楼去找自己的主治医生时,医生告诉她染上这个的具体时间,她气的直咬牙,按照潜伏期来算,这个病是王总传染给她的。
好,很好,现在她就要调查一下王总的具体情况,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休息足足有两天了,苏青的身体稍好了一些,除了吃饭外她就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苏青这样的变化,让苏铭誉夫妇十分担心,很想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想了很久,苏铭誉决定找女儿谈谈,进门后,见她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苏铭誉忍不住问:“青青,你到底是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跟我说,爸也好开导开导你。”
苏青现在早就没那么火气了,现在她一心就想着如何让苏氏发展下去,还有林泽那边,为什么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了?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让成哥教训林泽,该不会真把他打出个好歹来吧?
“爸,我没事。”
“你这样子怎么能说没事了?”
苏青也不隐瞒什么,就说她在想公司的事,还有林泽。
看到女儿这么懂事为公司着想,苏铭誉自然开心极了,有些激动地问:“那你想到了没?”
“没有,暂时没有,不过我相信会有的。”
她也只能这样的敷衍苏铭誉,她不想到时候自己的父亲去找苏沫,那样她就会觉得低人一等,会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苏沫踩在脚下了。
“青青,昨天我的那些朋友把林氏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没想到你被林泽那个混蛋给骗了。”
“什么?”
苏铭誉见女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这就起身去拿那些资料了。苏青打开看了看,原来林氏远不止林泽所说的那些资产。加上还有其他地方的别墅,甚至还有商铺,比原有的金额要多出一倍还多。
握着那些资料,苏青气的脸都变形了,暴粗口骂道:“该死的林泽敢这样跟自己耍花招,爸,看来是我太小巧他了。”
苏铭誉一脸严肃的看着苏青说:“青青,要是林泽真的要跟你离婚,他的这些财产必须得给你平分,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他。”
有这么资金,苏铭誉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现在要是苏青真的能跟林泽离婚就好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苏铭誉在苏青面前诋毁林泽道:“青青,林泽那王八蛋这么对你,我看你不如跟他离婚算了,就凭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比那个王八蛋更优秀吗?”
林氏现在什么状况,苏铭誉多少是了解点的,他更担心要是苏青跟林泽离婚迟了,根本拿不到现在这么多财产。
秋云跟林泽自然不会看着公司倒下去的,他们一定会拿出更多的资金来救林氏的。
说真的,苏青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想好要跟林泽离婚,而且秋云那么精明,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拿走林泽一半的财产呢?
“青青,爸这都是为你好,林泽对你那样,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跟这种男人在一起。”现在林泽婚内出轨,正是对他们有利的时候,说不定法官还会多判点了。
迟则生变,那个秋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的心其实比谁都细
苏铭誉这样的嘴脸,连苏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敢情自己的父亲为了公司,根本不会管她的死活。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是有一丝地位的,现在发现,她跟苏沫一样,都成了挽救苏氏的工具。
一股厌恶,苏青朝苏铭誉撇了撇嘴说:“爸,跟林泽离不离婚那是我的事,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该离婚的时候我会离的。”
没想到苏青来了这么一句,苏铭誉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那脸顿时黑了,“青青,爸都是为你好,那个王八蛋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难道你希望他继续出去找女人,把你晾在一边?”
其实苏青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丝林泽的,要是真正跟她离婚,她心里莫名的有些犹豫。她爸这么做都是为了挽救公司,那她了?把她的爱情置于何地?再说了,自己要是真的跟林泽离婚,第一不能确定还能不能找到像林泽的那样的人,第二岂不是让苏沫那个贱人看了笑话?估计她做梦都想看到自己跟林泽离婚了。
当初是她抢了她的男人,现在她却又跟这个男人离婚,那她当初的所有努力不是白费了?又把的脸面置于何地?
有那么一瞬间,苏青觉得自己摊上这个父亲,也是一种悲哀。
苏铭誉心里十分恼火,冷冰冰低丢下一句:“青青,我的话你最好想清楚,不然你迟早会后悔的。”说完,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苏青妈见苏铭誉冷着一张脸,忍不住问他又怎么了,苏铭誉像泄火似的冲苏青妈喊道:“这就是你生女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看总有一天她会后悔的。”他故意将后面的话说的很大声,很明显就是在说给苏青听的。
苏青妈皱了一下眉头,尤其是苏铭誉冲她这样吼,她又怎么可能不气恼?再者,苏青也是他的女儿,她凭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呢?
指着苏铭誉,苏青妈骂道:“苏铭誉,你是不是好日子过烧的,你什么意思,见谁咬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瞧你这张势力的嘴脸,当初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东西,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就是一个伪君子,一个心狠手辣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禽兽?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当年要不是因为你,苏沫她妈就不会死的这么早,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沫沫的,我可是都看在眼中了。”说他禽兽心狠手辣,那她了,她又好得到哪去?
苏青妈手一下子攥的很紧,苏铭誉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自责自己对苏沫跟还有林佳宜那样?他什么意思,难道到现在他还想着那对母女不成?这么说,这些年他对自己说的那些情话都是假的?
被欺骗的滋味的确很不好受,苏青妈怒气冲冲的跑到苏铭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苏铭誉,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这么多年你还想着林佳宜对不对?那你还跟我在一起干什么,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你现在就给老娘说清楚。”
说实话,这么多年,苏铭誉对苏沫还有她妈的确是有那么一丝自责,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苏青妈将他衣领抓的很紧,仿佛他今天不给个交代,她是不会放过他。
苏铭誉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呵斥她现在就放手,要是被苏青看到了一定会很难为情的。
“难为情?你也知道难为情?苏铭誉你真是够本事的,你竟然心里还想着那对母子,那你跟我结婚干什么,你可别忘了,林佳宜死难道你就没一点责任吗?她死你也脱不了干系,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她一定最想弄死的就是你。”
现在想想,苏铭誉远比禽兽还要更多十倍百倍,把所有责任全都推给她一个人,他把自己撇的那么清,想干什么,是想对那个苏沫示好不成?要是这样,那到时候别怪她不给他脸,她会把苏铭誉所有的丑事都给揭露出来,要他身败名裂。
对苏青妈苏铭誉的确是没什么好办法,这么多年都是一样,很快就没骨气了起来,连语气都变得柔和起来:“你能不能松开手,这样攥着有意思?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才这么说的,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青妈依旧没有松,“你给我说清楚,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想着那两个贱人?”
“没有,我要是真的有,又怎么会跟你结婚,我对你怎么样,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好了宝贝,你先松开行不行?”
苏青妈心里终究还是有这个男人的,在苏铭誉的软磨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苏铭誉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说:“我刚刚真的都是在气话,只是青青真的太让我生气了,林泽对她那样,她还要跟他在一起,你说她蠢不蠢?”
林泽的那些事,苏青妈也知道,越想越觉得难受,本以为林泽是一个好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东西。
想想也是,要是林泽真的是好男人,就不会一脚将苏沫给踹了。
她再狠也做不到像苏铭誉那样,她是的的确确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苏沫她妈最后死的那么惨,死时连眼睛都没闭上,直到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很害怕。苏青是她的女儿,她不能看到她去走林佳宜的老路。
对着苏铭誉,她一脸认真地说:“放心吧,青青那边我会去开导她的,林泽那个东西根本不配跟在她一起。”
有自己老婆的话,苏铭誉要放心了很多,希望事情能够快点,这样他就有钱缓解苏氏当下的危机了。
苏沫到了别墅天色已晚,老早韩以笙就打电话告诉保姆准备晚饭,所以一进门她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如当初一样,没洗手就拿筷子过去吃了。
韩以笙看到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筷子冷哼道:“去洗手,洗完才能吃。”
苏沫听完,乖乖的去厨房洗手了。
这次回来,她觉得有种久别重逢的那张感觉,这个家还是跟当初一样充满着温馨甜蜜。
到了厨房,保姆正在装着汤,看到苏沫来时,说不出有多开心了。
“太太,你总算是来了。”
这次叫她太太,苏沫没有一点排斥,仿佛从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这家的主人了。
保姆笑了后,又长长叹了口气,表情复杂的对苏沫说:“太太,你是不知道,少爷那段时间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晚上回来一句话不说,像是丢掉什么珍宝似的,脸难看的就是跟死人一般。他有多在乎你有多爱你,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我跟他这么多年,你是他唯一带进这个别墅的女人,所以你千万别怀疑他对你的情意。”
她笑着冲保姆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不会再怀疑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意了。
洗完手,保姆便让苏沫出去吃饭了,苏沫笑着叫保姆坐下跟她们一起吃,觉得这样才最温馨了。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苏沫打算先去洗个澡,刚进浴室准备关上门时,韩以笙就闯了进来。
她衣不蔽体,瞧着韩以笙灼灼的目光,忍不住将头转到了别处说:“喂,我要洗澡,你跑进来干什么啊?”
“一起洗。”
“一起?”她从来没跟别的男人洗过,这样怎么看都会觉得很别扭。
咬着牙,苏沫脸红的已经蔓延到了耳后根,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韩以笙环抱双臂,整正咯咯的从苏沫笑着。
他越笑,苏沫越觉得难为情,用力的想将门给合上,可韩以笙抢先一步,霸道的将门给推开了。
一把将苏沫抱紧了怀中,亲了又亲。
透着氤氲的水汽,苏沫看着韩以笙那种英俊的脸,如梦如幻,像极了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
360度无死角,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他都帅气的一塌糊涂。
苏沫盯着他那张脸痴痴的看着,忍不住踮着脚吻了他一下,韩以笙血脉喷张,血管里的血液像是要喷出来一般,那吻……一室的旖旎春光,美妙的让人心醉。
约过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洗好了,苏沫被滋润的不错,整个人满面红光的,韩以笙将苏沫横包了起来,直接朝她们的房间走去。
轻轻的将她放下,吻又一次凑了上去……
苏沫略显疲惫,用力推了一下韩以笙,求饶的告诉他,她快要散架了。
“刚刚只是预热,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根本不打算给她机会,霸道的气势再次袭来……
站在外面的保姆虽然不清楚这两个人要闹到什么时候,不过韩以笙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应该加班加点的造人了。其实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很满意,总比之前他一个人冷冰冰的在这个房间里要好的多。有时候,她端东西给他吃,害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天生有一种让人臣服畏惧的气势,就仿佛古代高高在上的君王,站在云端,只需挥一挥手,万物皆灭。
“韩以笙,我求你了,真的,我求你了…...”
“你无耻,混蛋,现在就放开我……”
瞧这两个人,就跟演电视剧一般,这让保姆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爱情来,虽然没有他们这般狂闹,但也甜蜜幸福的很。
人往往失去了才会更懂的珍惜,她的一声也错过了很多东西,她希望苏沫跟韩以笙一辈子都能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别看韩以笙冷傲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他的心其实比谁都细,是一个执着又深情的好男人,别人知不知道她不管,总之她是看的清清楚楚。
保姆也挺为苏沫感到感到开心的,遇到韩以笙这样的好男人,是她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现在进去无疑是找骂的
自打从医院出来,她就一直在调查王总的事情,她不像韩以笙有那样的背景人脉,都得靠她双腿就跑。
对于王总之前喜欢去的几个会所,她也有去了解过,有些会所对客户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所以她什么都没调查到。
这时,她想到了侦探所,她相信只要钱够了,一定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用导航了一下,那个侦探所很偏僻,要不是她对这边还算熟悉点,恐怕真的很难找到。
到了那天已经黑了,宋晓露饥肠辘辘,为了消恨,她急匆匆走了进去。
里面出来一个肥胖男人,看宋晓露容貌这么美,男人想揩油似的靠了过来,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一下说:“美女,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宋晓露这就把那个王总姓名报给了他,让他现在就帮她调查一下,把他全部资料全都调查清楚,钱方面一切都好说。
肥胖男眯了一下眼睛,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状况,但多少能猜到点,像这样的例子每天几乎都会有。
不过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进来,她有些不懂了,像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他直勾勾的盯着宋晓露看,看得宋晓露浑身不自在,在这里都能碰到色狼,敢情这中国都快找不到她能立足的一块净土了。
其实宋晓露的脾气一直都很差,犹豫把柄被人捏在手里,她才一直忍气吞声的。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暴脾气一下子显露出来,“喂,你愣在这干什么,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肥胖男身子一愣,赶忙说知道了。在他潜意识里,像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惹微妙,他怕自己会惹上大麻烦。
一口价十万,说明天下午就能把所有的资料都给她。
宋晓露也是被气蒙了,点头,告诉他明天就会来取,到时候如果是她想要的东西,十万保证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她气冲冲走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这里又有点偏,竟然看不到一辆车子,宋晓露跺了跺脚,无奈之下,只好顺着原路返回。
身体某处又传来一阵疼痛,她赶忙从包里拿出药,撇了撇周围,发现没人后,这就涂了起来。
模样有多狼狈姿态有多丑陋,估计她自己都不会想到。
仅仅是几个小时,秋云的视频就成了热点,占据了首页,下面一大帮人在讨论,这样狼狈出来具体是什么原因。
猜测很多,更多的人都觉得她一定是被男人给上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嘴,下面留言多大几万条,后面还有一阵辱骂秋云的话,说她年纪这么大还不懂得洁身自好,这样做你爸你妈知道吗?
在中国男尊女卑的思想,即使到现在依旧很难轻易的从脑海中挖出,下面什么话都来了,甚至把秋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而她现在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心思都在林泽身上,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快点好起来,这样,那帮董事就没什么屁可放了。
这几天赵德成一直都缩在自己的房子里,哪怕是吃饭全都是要别人送的,他怕自己露头被人看到,那么他只有接受审判的命。
想到自己赚的白花花银子,他越想越后悔,为了那个臭娘们,搭上自己的人生都是很不值得。
也是无聊,他上了一下网,顺便也看看警察最近是不是在通缉他,只是刚进入百度,就看到一个很火的视频,上面很清楚的打着秋云的名字,点开一看,那背景很熟很像是自己别墅的,再仔细一看,不是自己别墅又是什么?
他拳头一下子攥的很紧,这些天自己狼狈的躲来躲去,原来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原来她之前就是在跟自己装死…...
一股怒气蹭蹭的往上冒,他一拳砸在了凳子上,从来没人敢这样戏弄他,这个秋云真是活腻了。
他急匆匆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打电话给自己的那帮兄弟,让他们现在就去想方设法的将秋云给绑了,他要让她尝尝被轮是什么滋味。
成哥听到老板的发话,赶忙行动了起来,只是看到地址后,他不禁有些惊讶,这不是苏青的老公林泽家吗?
秋云?
难道是林泽她妈?令他十分疑惑的是,他们又怎么认识的?
老板发话他不敢不服从,很快就招呼一个手下过来,让现在就去林泽家那盯着,只要秋云一处来就通知他一声。
“是。”
转眼时间已经到九点半,休息了一下,韩以笙起身了,老宅那边他实在有些不放心,这就穿衣服打算过去。
他动作很轻,深怕会把她吵醒,知道她被自己折腾了两三次一定很累很累,想着她又心疼了起来。
她对他从来都是致命的诱惑,要是真的能忍住,他断然不会这样折腾她。
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韩以笙急匆匆走了出去。
路上不堵车,韩以笙十分钟就到了老宅那,等走进去才想起答应给江淑影买礼物的事。想了想,也只能明天补上了。
管家看到韩以笙,很紧张的走了过来,告诉韩以笙老爷子今天一顿饭都没吃,火气很大,现在进去无疑是找骂的。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冲管家看了一眼,绕过他,直接朝他爸房间走去。
如果暴风雨已经无法阻挡,就让他来的更猛烈些吧,要想跟苏沫在一起,迟早是要跟他爸摊牌的,与其晚倒不如早点,总之,苏沫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有些慌乱的脚步声,老爷子一听就知道是韩以笙的,老太太自然也听到了,坐起了身,她很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伴,不知道过会他又会有什么举动了。
岁数越大,这脾气也跟着涨了起来,年前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过。何况以笙是他儿子,父子俩好好谈一次能死吗?对老爷子她是越来越不满。
就在老太太想开口叮嘱老爷子什么时,韩以笙已经走了进来,很礼貌的叫了声爸妈。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跑哪去了?”
“爸,如果我说我是忙工作你信吗?”
“工作?你别以为我糊涂,公司有什么事情,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韩以笙,我问你,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不好,值得你这么问?”这个儿子真是气死他了,越来越让他失望,是不是自己这些年对他太放纵了,才导致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老爷子已经知道,韩以笙继续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于是看着老爷子说:“爸,我希望你能自己去了解一下苏沫,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你以前一直都告诫我,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兔崽子,你还敢教训起我?”说着,老爷子将茶杯砸了过去,韩以笙轻轻一让,茶杯砸在了门上,发出碰的一声响。
老太太心疼韩以笙,忍不住推了老爷子一把:“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儿子,你不怕把他给砸伤了?”
“哼,我宁愿没这个儿子,早知道他这样,小时候我就该打死他。”
老太太听了火冒三丈,“老东西,你胡说什么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糊涂?我看糊涂的是她,那种女人有什么资格进入我们韩家?你让我这老脸朝哪放?”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韩以笙只能说实话了,他看着韩老爷子很认真的说:“爸,你听好了,那个视频里的男人就是我,是我太爱她,才不顾一切的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对于林泽为什么撇下苏沫,那是因为他脑子又问题,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老爷子脑子有些短路,思索了好一会仿佛缓过神来,一脸疑惑地问:“你说什么,那个视频里的男人是你?韩以笙,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被那个女人迷住了,才用这样的假话来骗我是吧?我还是那一句,那个女人永远都不能进入韩家。”
不管是哪方面,老爷子都不喜欢,而韩以笙这辈子能娶的只有江淑影。她爱他这么多年,这份情韩以笙不能就这样把糟蹋了。
“爸,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希望你能谅解我,也相信我的眼光,这辈子除了她,我谁都不会要,否则我也不可能单身这么久。如果你真的希望你儿子幸福快乐,就不要再逼我,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取淑影的。”
他做不到跟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也做不到就这样撇下苏沫。
老爷子鹰隼般的眼睛锐利的看了韩以笙一眼,看来这儿子是铁了心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既然他顽固不灵,现在只有那个苏沫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她滚出他的世界。
房间里气氛瞬间降到了零点一下,老爷子与韩以笙四目相对,瞧那气势,谁都不打算退让一步。老太太先是看了看老爷子,又把目光集中在韩以笙身上,两个都这样的倔脾气,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听到吵架声,江淑影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难道是韩以笙回来了?之前调查的结果告诉她,韩以笙的确不是去美国开会,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他是去找了苏沫。
看来她是低估她了,也低估了韩以笙的决心。韩以笙宁愿跟自己撒谎,也要跟苏沫在一起,呵呵,这听起来是多么的讽刺。
就在这时,她的门忽然响了,从敲门的动静来看,一定是管家。
“二小姐,你睡了没?以笙少爷跟老爷吵吵的厉害,平时老爷最听你的话,要不你现在过去劝劝好吗?”
有事就来找她,没事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她江淑影有那么好欺负吗?索性,她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以笙是人,不是阿猫阿狗
管家见里面没动静,敲门声更大,明明之前他是亲眼看到江淑影回自己房间的,莫非是睡着了不成?
“二小姐,你真的睡着了吗?老爷一向最疼你,他现在岁数这么大,万一气出个好歹来那就遭了。”
这一句话一出,江淑影不想起都不行,管家这句话在充分告诉她,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这个房间。再者,韩家,只有老爷子毫无二心的对她,要是真的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她就彻底失去了依靠跟支撑。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能不能在韩家立足都很难说。
想着,她急匆匆下床了,打开门装出一副姿态慵懒地说:“你刚刚说什么,爸跟以笙哥吵起来了,怎么回事?”
说完,还打个哈欠,她觉得这样就不会让管家多想了。
其实管家一目了然,他敲门这么大声,就算睡的很沉也会被弄醒,瞧她头发那么柔顺,没有一点乱象,又怎么像是刚刚在睡觉?
这一切都在向他表面,江淑影是有意不开门的。管家自然也猜到会是什么原因,在韩家没有人不知道她对韩以笙情意的,韩以笙一直对她视而不见,估计她是生他的气罢了。
在管家心中,江淑影可不是那种大度的女人,恰恰相反,她除了心眼小外还很有心机。当然,他这么说自然是有根据的,只是他一直都暗暗放在心里而不是在脸上。
现在她表情的仿佛一无所知,不得不说她演戏真是一个高手,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自己碰巧看到,也许他跟韩家人一样,会被她的表象给欺骗了。
不过眼下还是老爷子的身体要紧,冲江淑影点了下头,管家没再多解释,转身大步朝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江淑影小跑着跟上,现在老爷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说不定还能好好表现一下,拉近跟韩以笙的距离,更早一步的实施自己的计划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了屋子里,见韩以笙跟老爷子四目相对没有一个要妥协的意思,江淑影迈着很大的步子,跑到老爷子身边一脸担心的抓住他手说:“爸,瞧您气成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快别生气了,这样对您的身体很不好。”
说着,她很心疼的将老爷子朝床边扶去,还很周道的轻拍着他的背。
要不是江淑影过来,老爷子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想透露太多,怕江淑影伤心难过。
转头她撇了一眼韩以笙,那表情告诉他,让他先出去,这里就交给她了。韩以笙会意,这就走了出去,一直以来自己的父亲最听她的话,有她在,他也不用再担心老爷子身体会出什么状况。
韩以笙走后,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逆子,韩以笙真是一个逆子,看来他真是翅膀硬了,我管不动他了。”
虽然江淑影心如针扎似的疼,但还是带着一脸担忧的对老爷子说:“爸,您别这么说以笙哥,也可能他最近工作压力很大,才会顶撞你的。”
老爷子听了,气一点都没消,反而一脸不悦地盯着江淑影说:“你就别替那个逆子说话了,我们韩家究竟造什么孽,怎么惹上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了,总之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那个女人进入韩家的。”
老太太又再旁边劝了好一会,老爷子才总算好了很多,然后江淑影细心的给老爷子倒了杯茶,知道他刚刚发那么火,现在嗓子一定很难受。
老爷子接过茶,轻抿了一口,一手拉着江淑影宠溺的看了看,多温柔体贴的丫头,那个逆子为什么就一点都看不上?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逆子,要是搁在他年轻的时候,估计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爸,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再生气行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在韩家二十几年你一直都把我当亲生女儿那样疼爱宠溺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有时候想想都觉得羞愧,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待在这个家中。”
老爷子动容的撇了一眼江淑影,语气很严肃地说:“淑影,你这是什么话,韩家永远都是你家,那些不该想的东西通通给我过滤掉。我生气,那也是韩以笙那个逆子惹的,你千万别多想知道吗?”
“可爸,你这样我真的觉得很惭愧,总觉得自己不能为您做些什么。”说着,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看着老爷子更加心疼起来,拍拍她的手说:“好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生气还不行吗?”
“嗯。”
自始至终老太太一直都一言不发,看着江淑影,这么轻易的就能落下眼泪,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记得当年她父母死的那几天,也没见得她有这么多眼泪。
时间也不早了,老爷子便让她回去休息,刚好有些东西他也要好好想想,既然那个逆子再怎么保护她,他也要想方设法的将她从他身边踢除。
见老爷子像是在沉思,老太太忍不住问:“你又在这乱想什么啊?哎,我看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也没别闹了,就让以笙跟她在一起得了。以笙是我们的儿子,按理说他看人应该不会错的,他不也跟我们解释过,其实那个女人并没有跟别的男人有染吗?”
老爷子眼神锋利的瞪了老太太一眼:“我看你是越过越糊涂了,他那种话你也能信?他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那个女人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你忘了以前那个叫rin的女孩吗,不也跟这个女人一样,还好那个女人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们韩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rin那个女孩随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老太太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她不是自己老伴想的那样,可那个时候他就跟抽风似的怎么也不同意。一味的想当然,一句劝都听不进去,可以说那个女孩会死,跟他们韩家也是有一定关系的。如果当初他们要是同意,那个女孩也许就不会死,韩以笙也不会变成患上抑郁症,要不是找到很专业的心理医生,她不敢想象韩以笙会不会抑郁死掉。
虽然她对苏沫也是有些微词,但这么多年了,以笙一直单身,好容易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不证明他已经走出那段痛苦的记忆吗?而且她也有打听过,韩以笙对那个女孩可不是一般的好,哪怕她要月亮,他都会想尽办法去摘给她。做老人的最大的期望就是儿女幸福,可这些老头子并不懂,总是胡思乱想,只要是他不中意的,就认为人家跟韩以笙在一起都是图韩以笙的钱财的。
有时候她都觉得他不可理喻,自己儿子那么聪明,如果那女人真的是看中他钱财的,难道他会一点都察觉不了吗?
“行了,我都懒得跟你争辩,你总是让以笙跟淑影在一起,我希望这个话题以后打住。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以笙是人,不是阿猫阿狗,他的婚姻还得有你做主?你以为这是在解放前?”
“哼,我这都是为他好,他总是找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难道你希望他毁在女人手里?”
老太太立刻很不服气起来,韩以笙要是真的轻易能毁在女人手里,那韩氏就不可能很稳健走到今天这一步了。看着老爷子,老太太气愤道:“好歹以笙也是你的儿子,他怎么样你是一点都不清楚吗?我们韩氏是在他手下做大做强的,以笙有你说的这么差?毁在女人手里,亏你还是他父亲,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如果连自己儿子都不相信,我看你以后也别让以笙叫你爸爸了。”
老太太的讥讽,让老爷子脸更加阴沉,不过他倒也没再冲老太太发脾气,一个人正坐在那生着闷气。
她的话要说没有道理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老爷子未免就能真的听进去。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他不希望韩氏的继承人会出什么差错,那么他们韩氏就不知道该去指望谁了。
从老爷子房间出去后,江淑影并没有直接回房间,一路上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对,她是在找韩以笙,她不清楚韩以笙现在究竟有没有离开老宅。
绕过花园,迷人的月光照耀下,她看到一抹颀长的深意,瞧,这不是韩以笙又会是谁?
“以笙哥,大晚上的你怎么站在这?”
韩以笙紧紧是撇了一眼江淑影,目光又盯着远处看去,他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样做他的父亲才能真正的接纳苏沫。该解释的他都解释了,他的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他已经体会过一次死亡了,他的父亲为什么就不能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想想?能遇到苏沫,这是老天给他的恩赐,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轻易妥协的。当初他就是有那么一丝犹豫,才导致rin最后惨死的,他告诉自己不能,他不能再这样拖泥带水下去。
见韩以笙慢无表情,江淑影知道是什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脸担心地问道:“以笙哥,爷爷也是一时气愤,你就别生气了,你放心,我也会帮你好好劝他的。”
韩以笙深情的转头看着江淑影说:“淑影,有些东西我希望你能理解,两个不想爱的人在一起只会是一种痛苦,爸不清楚,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你应该嫁一个爱你的男人,只有这样,你才会快乐。”
他相信她是一个理智的女人,也希望她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不希望把她大好的青春就这样白白浪费掉。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下辈子,下下辈子,她都只属于他的
如果说之前老爷子说的话让她如针扎的感觉,现在韩以笙的话像是一拳打在她的脸上,疼的她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韩以笙这话再明白不过了,他希望她别再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早点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了。
呵呵,江淑影从来没觉得这么讽刺过,这是韩以笙第一次直接跟她说这种话,看来苏沫那个女人真的把他哄的一愣一愣的,让他神魂颠倒,让他无法自拔。
她的心脏一阵抽搐,疼的能滴出血来,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差了,没有了rin,哪怕是从新找一个女人,韩以笙也不愿意正眼瞧她一眼,呵呵,人生还能找到比她更悲哀的吗?
她将愤怒压在心里,扯出一抹很浅的微笑说:“以笙哥,你说的我都明白,也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
韩以笙盯着她有些凄凉的脸,眉头微皱了一下,他知道这些话说的有些重了,但他都是为了她好,尤其是感情,早早的脱离苦海,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韩以笙摸了摸江淑影的脑袋说:“若是有什么需要,哥哥能帮的,一定都会帮你的。”
江淑影扯了一下不咸不淡的笑容,盯着韩以笙看着,很不心甘的冲他点了头。
“好,你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以…….”
本想说什么,没想到韩以笙已经大步走开了,留她在那很忧伤的站着。她很不舍的看着韩以笙离开,眼睛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她发誓,只要她活着,就不会让那个姓苏的得逞,留在韩以笙身边的。
只是现在她心里有些难受,很想喝酒好好放松一把。
说着她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她要喝酒,只有酒才能麻痹她此刻的心情。
韩以笙还在路上,别墅里苏沫就已经醒了,身子这下可不是酸痛那么简单了,连腰都快直不起来。咬着牙,她忍不住骂一句混蛋,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就跟吃了蜜一般。
休息了一会,总算可以起身了,穿着之前就准备好的拖鞋,她走出了房间。
被韩以笙折腾了好几次,说真的,她忽然有些饿了。
跑到冰箱前,她轻轻一拧开,发现里面有很多东西,而且很多都是她很喜欢吃的。顾不了那么多,她拿出好几包薯片,朝沙发上一趟,打开电视机很悠闲的吃了起来。
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俨然是别墅的女主人了。
调着电视机,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是抗战片就是烂透的肥皂剧,想找个自己很喜欢的电视都很难。最后,她啪的一声将电视机关了,安心吃起了薯片来。
保姆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看到苏沫吃着薯片,怕她噎着去洗起了苹果来,然后又跑到厨房切好端了过来。
苏沫觉得保姆想的太周到了,冲她乐呵呵笑了笑,开始用着旁边的牙签吃起了水果,也许是很甜,她一连吃了好几瓣。
“沫沫,要不要吃点别的水果?冰箱里还有葡萄哈密瓜啥的,你要想吃,我现在就去洗。”
苏沫哪还敢麻烦她,知道她忙做饭啥的也很累,摇了摇头,还让她过来坐下。
她知道赚钱不易,也不想她再辛苦了。
坐下后,两个人聊起了家常,保姆告诉她,她走了这段时间,她挺想她的,也希望她早点回来。
苏沫笑了笑,说实话,她现在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那次是她偷偷逃跑的。
保姆看到表情变化后,立刻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上,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很久。
忽然,她想到了韩以笙,发现屋子里没有他,有些着急地问:“以笙了,你看到他没,我好像睡醒就没看到他。”
就在保姆准备开口时,韩以笙推门走了进来,保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跟韩以笙说:“先生,你总是回来了,太太可一直念叨你去哪了。”
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情,现在全都被冲淡了,韩以笙冲苏沫看了看,甜蜜的扯了一下嘴角。可苏沫那脸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保姆很识趣,没多久就回自己房间了,现在客厅里只剩下韩以笙跟苏沫两个人,他走过来一把将苏沫揽在了怀中,对着她的唇瓣亲了又亲。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中,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害羞的,咋们一直都是夫妻,以后不这么害羞行不行?”
好像她想害羞似的,苏沫忍不住瞪了韩以笙一眼。
“瞧你,说了还不高兴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啊?”
说着已经将苏沫压在了沙发上,很用心的吻着。
不过他只是想亲亲她而已,今天已经做了好几次,他再强大也会吃不消的。
看着苏沫那种青春精致的脸,韩以笙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他忽然有些庆幸,多亏那个林泽看上了苏青,不然沫沫可就不属于他了。
与其说是天意,倒不如说是自己命好,苏沫这辈子就该属于他的。不,下辈子,下下辈子,她都只属于他的。
犹豫睡了一觉,苏沫没有一点困意,倒是韩以笙困的不行,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苏沫看着他英俊的脸,笑了笑,忍不住朝他怀里蹭着。
在他怀里她觉得踏实,也觉得安心。
医院里,林泽被腿上的疼痛给弄醒,睡在一旁的秋云听到动静时,顿时睁开了眼睛。看到林泽一脸痛苦,有些担心地问他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林泽用力点点头,小声地说腿疼。
秋云赶忙站起来去找医生了,医生来后,给林泽看了一下,发现腿伤没有愈合,现在又渗出了血来,赶忙将绷带拆除重新涂上药,又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走时,他叮嘱林泽千万别动,再疼也要忍着,这样伤口才能更好的愈合。
走到林泽身边,秋云一脸难受地说:“泽,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这样才能好。你不知道,你失踪这几天,公司乱套了,他们说你要是三天不出现,就把你这个总裁给撤了。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林氏不仅有秋云的心血也有林泽的心血,他自然也不想公司的大权掌握在别的人手里,很坚定的冲秋云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只有自己身体好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比公司的事情还要更迫切。
秋云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了别的事情,许久看着林泽开口道:“泽,妈还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关于苏青的。”
“她怎么了?”
秋云恨不得苏青现在就滚出林泽的世界才好,不说她这个人人品怎么样,跟林泽在一起这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还赖在她家?
“泽,我希望你跟苏青离婚。”
林泽怎么也没想到秋云会这么说,皱着眉问:“妈,为什么?”
她自然不会说苏青好话,几乎把她设想的事情全都给林泽说了。
“妈,这不可能吧,青青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怎么不可能,泽,难道你怀疑妈是在诬陷她吗?相信要不了多久,苏青的真面目就会被我调查出来了,到时候我让你知道苏青是怎么样的肮脏。”
要不是她发生那件事,她暂时还想不起来调查苏青,现在只要林泽确定了跟苏青离婚,那么她就开始着手下一步计划,她是不会让苏青分到林泽家财产的,一分都不会让她拿走。
说到这,林泽忽然想起她妈妈来,想到医院秋云的病,林泽脸一下子冷了下去,将头朝另一方转去。
秋云不解,狐疑地问道:“泽,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苏青离婚?”
林泽一下子将眼睛闭上,冷冷地说:“妈,我现在累了要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泽,你——”秋云想发火,但看到自己儿子这样,就算有再大的火气她也只能压下,想了想,现在林泽没看到证据一定不相信她说的,等她拿到了证据,那时一切就都好办了。
这一夜,最难受的莫过于就是宋晓露了,身体痒不说,偶尔还会火辣辣的疼,折腾的她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自己染上了那种病,她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把她父母的脸都给丢尽了。
一直到深夜,她因为疲倦终于睡了过去,只是也做了一个她十分渴望的美梦…….
三点钟,成哥正跟几个兄弟赌博了,周围三三两两坐着几个女人,有几个兄弟已经忍不住将女人给扑倒了…….
这么久,自己的手下还没给自己打电话,是出什么意外不成?
他走出房间,亲自给那个守候在林泽家的手下打了电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电话才接了。
“怎么回事,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冷冰冰的声音,吓得他手下差点没握稳,很紧张地跟成哥解释道:“成哥,我刚刚方便了一下,所以没来得及接。”
“林家那边什么情况,你怎么也没给我汇报?你小子干什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好好给老子办事,我一定立马弄死你。”
“成哥,别,我可是很认真的在给你办事了。秋云没在家,听说已经好几天没回这了。”
“嗯?你这是听谁说的?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究竟是你自己没打听还是故意编的谎话来骗我,你现在就给老子说清楚。”
电话里的男人很委屈地说:“成哥,你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骗你啊,是真的,为了证明秋云是不是在家,我还特意上去打听了一下,她真的不在里面。”
第一百四十章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他们母子不好过
话说到这个份上,成哥量自己手下也不敢对他撒谎,他陷入深思,这个秋云不在别墅,又能跑去哪了?
抿了一下唇,他让他继续在别墅那守着,他再派别人好好去调查一番。
“记住,你给老子精神点,要是出什么差池我为你是问。”
电话里的男人连忙说是,一再向成哥保证,在他的监视下,连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过。成哥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一转头看到这些人把这里弄的乌烟瘴气,忍不住骂了一声滚。
吓得他的手下跟女人慌张跑了出去,有些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自己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件事像现在这么糟心,老板的任务他不敢不执行,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也会是他。
从桌子上拿过一只烟,点上,烟雾缭绕,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慵懒的朝沙发上一坐,冲外面吼了一句:“你们都给我进来一下。”
他的手下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刚刚还让他们滚的,现在又让他们进去,他们不知道成哥这是在抽什么疯。不过他们不敢稍作停留,推开门,一脸胆怯的走了进去。
“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任务,两天之内,务必给我找到那个叫秋云的女人,如果找不到,多余的话我不多说,我相信你们会知道后果的。”
他的手下自然明白,完不成任务,他们一根手指头就保不住了。在他的威严下,没人敢说不,只能拍着胸部说保证完成任务。
成哥吸了很大一口烟,眸子阴冷的撇了自己手下一眼,“既然如此,那还愣在这干什么,现在还不去找?”
“是。”
说完,他们闪的比兔子还快,对于秋云他的手下没有见过,成哥将她的照片一一传到了他们里,下面还附上一句话,找到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几个手下赶忙回复了他的信息,说真的,他们心里郁闷的很,这成哥对他们未免太狠了,深更半夜的,别说秋云,估计路上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成哥的命令就跟圣旨一样,要是懈怠被他知道,估计他真的有可能弄死他们。
开着面包车,他们决定到秋云家附近进行地毯式搜寻,说不定会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了。
第二天一早,原本有意向跟苏氏合作的几家公司纷纷给苏铭誉来电话,那意思很明显,他们已经找到新的合作伙伴,还安慰的对苏铭誉说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跟贵公司合作。
人家根本不听他有解释,说完就直接拍的挂断。
苏铭誉很恼火,这几个合作伙伴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如今跟他来一手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是想让苏氏垮了不成?
越想越觉得恼火,他猛的将砸在了地上,没了这几个合作伙伴,苏氏的最后一点命脉也被掐断了,如果现在没人给苏氏注资,那只有宣布破产这一条路可走。
他怎么可能看着苏氏这样萎靡下去,很惊慌的跑进苏青的房间,想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见苏铭誉门都不敲就跑进来,苏青特别恼火,打搅了她睡觉不说,她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了,赶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她冲苏铭誉吼道:“爸,你是不是脑子抽了,进来怎么连门都不敲?现在你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苏铭誉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只是现在公司危急,他那有时间顾那么多,一脸焦急的对苏青说:“青青,我们公司再不救就要彻底完了,爸也是着急朝跑进来的,你究竟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什么?”苏青怒火一下子被冲散,转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铭誉问道。
“真的,如果你要是还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就只能舍下这老脸去求苏沫了。”
说实话,苏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成哥那边她是不指望了,而林泽,有那个秋云在,一切都没想象那么简单,她可比狐狸还精。
“你倒是说句话啊,纠结有没有办法?”
即使没有,她也咬牙说了一句有,要是真的让自己的父亲去求苏沫,她真的很难咽下这口气。她做梦都想将苏沫死死的踩在脚下,要是让苏沫来挽救苏氏,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爸,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别人给苏氏注资。”
“好,青青,苏氏就靠你了,你可别让爸失望啊?”
“好。”
穿好衣服,苏青急匆匆跑了出去,说真的,她想了很久,依旧什么都想不到。在大街上漫步了很久,她突然想到一个人,成哥的老板赵德成来。
就算被他折磨,只要他真的能给苏氏注资那她觉得也是值得的,总之只要不让自己父亲去求苏沫那个贱人,一切代价她都可以接受。
很快她就拿起,咬着牙给成哥打了电话。成哥看到是苏青的号码,立刻就接了。
“什么事?”
自打苏青被自己的老板上过后,成哥就开始厌恶起苏青来,他觉得苏青很脏,现在连说话的语气都冷冰冰的。
“成哥,你们老板号码你有吗?”
“什么,你要我们老板号码?”他的确没想到苏青会问他老板的号码,看来她还没被老板给玩废了。
“你找他有事?”
“有,很重要的事。”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传达一下。”
“不用,你就把号码给我就行了。”
“呵呵,苏青,你现在真是牛逼啊,跟老板睡了一晚,跟我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你是不是以为你被老板玩了一晚上,就能傍上他这条大鱼?”
说完,成哥还鄙夷的冷笑出声。
苏青觉得羞耻极了,成哥竟然会这么说她,要是她真的有办法,又怎么可能去要赵德成那个禽兽的号码?
“成哥,我找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心中,他哪能跟你相比呢?”
成哥撇了撇嘴,对于苏青说什么,他自然不会相信。不过自己的老板对苏青还是有那么点贪念的,索性便把号码给了她。这么多年了,她对苏青那副破铜烂铁的身子早就有一丝厌倦了。
知道赵德成号码后,苏青这就打了过去,当时赵德成已经起床了,一看是陌生号码,狐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哪位?”
“老板是我,苏青。”
“哦?原来是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一想到那天的画面,赵德成嘴角立刻扯出一抹微笑,不得不说,这个苏青让他很舒服。
“我想见你。”在苏青认为,只有先把男人给喂饱了,他才能乖乖的听话。
那天他折腾了她不知道多少次,证明他对她的身体还是很贪恋的。
“我现在没空,要不这样,你去**拍卖现场吧,我必须得过去一下。”
“好。”
现在秋云没事了,赵德成就得去拍卖会现场,虽然他预料这块地会是韩氏所得,但不管怎么样,他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仿佛现在他已经看到了很多毛爷爷。
“好,我一定去,一定。”
为了苏氏,她只能豁出去了。
今天早上,韩以笙也起的很早,林氏跟苏氏要竞争土地了,他料想今天赵德成一定会到场。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那是他商业世界里特有的一种直接,也是靠自己这样的一种感觉,韩氏才有了今天这样的规模。
他的直接一向都很准。
西装革履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神话中的王子,完美的恰到好处。撇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苏沫,韩以笙走过区轻轻揉了揉她乌黑浓密的秀发,本来他是想把苏沫带去一起欣赏好戏的,现在林泽和秋云都没有到场,自然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他在苏沫脸上亲了一下,起身便离开了。
车子开到一半,他就接到了楚天的电话,电话里楚天很激动地说:“韩总,你真是神了,我在拍卖会现场真的看到赵德成了,他真的来了。”
要论商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非自己的老板韩以笙莫属,跟着这样有潜质的老板,楚天都觉得是一种骄傲。
“那林氏那边现在有什么动静?”
“我暂时还没看到林泽跟秋云,连他们公司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该不会她们这是要打算放弃吧?”
韩以笙抿了一下薄唇,林氏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的,这块地对林氏影响那么大,就算林泽要放弃,秋云也不可能。
“好,你暂时先在那盯着,我过会就到。”
“啊?什么你已经回来了?”
“那你以为了?”
楚天被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过瞧老板的语气,看来已经把那个苏沫给搞定了。
“好,我这就在这盯着,要是有什么动静,我一定马上向你汇报。”
挂掉电话,韩以笙以最快速度朝拍卖会赶去。
秋云知道自己上了新闻还是公司里有人跟她透露的,就是今天的早上。她看到那个视频,自己从赵德成别墅里出来,顿时火冒三丈,她不知道这个画面是谁传到网上的。
再想想林泽的事情,看来是有人故意要他们母子不好过。
“现在你就想办法给我删了,立刻、马上,知道吗?”
“好,我一定。还有今天就是赵德成土地拍卖的时间,你看您这边是怎么考虑的?”
到这,秋云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这件事她必须得想清楚才行,自己的那些画面上传到了网上,引起了这么大反响不说,对于这块地她已经没有任何底气去竞争了。
只要有韩以笙在,林氏永远都不可能获胜。现在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天把一项重要的计划给遗忘了,绑架苏沫,这样就能要挟韩氏退出这次拍卖会。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就算死,也不会让这群王八蛋得逞的
不过这也是件很头疼的事情,要是她真的这么做,凭着韩氏在本市的商业地位跟实力,一定会选择报复林氏的。那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她很难说。
“董事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能不能说句话?现在那些董事们可都着急的想知道呢。”
秋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离拍卖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对着电话里说:“给我一点时间,放心,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那你快点,有些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好。”
走出病房,她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成功与否就在她一念之间,她必须好好想个周全的计划,即能达到韩氏退出拍卖会,又不会让韩以笙不择手段的报复林氏。想了想,除了在苏沫身上做文章外,她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紧接着她就给苏沫拨打了电话,一直很久,电话才总算通了。秋云也是一个经历过风雨洗礼的人,哪怕是对苏沫有了歪心思,但跟苏沫通话点依旧能保持着波澜不惊,就跟演电视一般,露不出一丝破绽。
还在床上似醒未醒的苏沫对着电话狐疑地问了一句:“喂,谁啊?”
“沫沫,是我,秋云。”
“秋姨,你打电话给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你出来一下,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哦。”
不管什么时候,苏沫还是这么没脑子,越是这样,才越容易被伤害。
秋云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背景,给苏沫发了具体地址后,她这又联系了别人,让他们把苏沫给绑架了。
听到这话,电话里的人有些惊愕,绑架人那可是犯法要坐牢的。
“我只是让你们绑架,放心,只要事成之后你们把她放了就行了。”杀人的事情,她也不会干,林氏还得指望她把撑起来了。
电话里的男人一听暗自放心了许多,不过他们也不是笨蛋,一口价要四十万,还说了一大堆废话,秋云立刻叫停,说四十万成交。让他们现在就去一个地方,务必把苏沫给绑了。
电话里的人听到后,马上就开始行动了。
洗漱完,换一套清爽的衣服,苏沫这就走了。保姆有些不放心,想跟苏沫一起去,苏沫冲她摇摇头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那个沫沫,要不要我跟先生说一声?”
“不用了,他工作也很忙,放心了,我就是去见个朋友,保证很快就回来。”
“好。”
苏沫这就走了出去,说真的,她上车时还是有些狐疑的,毕竟那个地方她真的有些不熟,不知道秋云让她到那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
车子大概十分钟后到了,只是刚到那没多久,就有几个其貌不扬的人走了过来。苏沫有些害怕,慌张的想跑,只是这几个人速度很快的抓住她,就在她想叫出声时,嘴巴已经被布子给堵上了,然后就有人拿绳子将她捆了起来,一把丢进了车子里。
碰到一声,苏沫被摔的很重,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撇了撇这群人,用力挣扎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毫不客气的喊道:“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不然我们一定对你不客气。”
绑架了苏沫,其中一人便打电话给了秋云要钱,秋云让他拍一张苏沫的照片过来,等照片传到秋云的后,确定是苏沫,对着电话说:“四十万,马上就打给你。”
说完,她挂了电话,打给公司的财务,让她把四十万打到自己报的银行卡中。财务人员没多想,机械似的点头,告诉秋云一定马上就到账。
而韩以笙的号码她并没有,询问了很多人才要到,很快她便马不停蹄的给韩以笙发了苏沫的照片过去。
当时他刚好到了拍卖会现场,听到震动一下,忙打开看了看,发现苏沫被捆绑的样子,韩以笙心一紧,找个安静的地方,忙回拨了过去。
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绑架苏沫的,除了林氏那对母子,他真的想不到别人。只是他有些气愤,这个傻女人是怎么落在他们手里的,苏沫出去,为什么别墅那边都不给他来一个电话了?
眼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对着电话语气淡淡地问:“你是秋云还是林泽?连这样的手段都用上,就不怕会付出代价?”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秋云没想到韩以笙这么聪明,很快就想到她们,轻咳了两声说:“韩总别来无恙啊,您看到照片应该清楚我最想得到什么,我没有打算把苏沫怎么样,但那块地如果林氏得不到,那会做出什么,我现在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声音明显是秋云,看来她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才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苏沫在她手上,现在韩以笙还不敢有过分的言辞,这个秋云跟林泽不一样,她是个狠角色,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可都是能做出来的。
“能否给我考虑的时间?”
“我只给你一分钟,如果您真的继续跟林氏竞争的话,那么苏沫,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韩以笙,我知道你很爱苏沫,千万别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让她受到伤害,该怎么样,我希望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秋云立刻挂了电话。
秋云的确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只给他一分钟考虑时间,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救出苏沫。马上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如果自己不退出,苏沫就一定会受到伤害,抿了一下唇,韩以笙再次拨了秋云的号码说:“我可以考虑退出,不过如果苏沫要是有什么损害,我一定让整个林氏陪葬。”
“韩总放心,我秋云说到做到,保证不伤害苏沫一丝一毫。”
都快他太大意了才导致秋云有了可乘之机,她既然跟自己玩这样的手段,有一天他也会用同样的方式还给她。
很担心苏沫,韩以笙这就跟主办方说了一声,韩氏要退出竞争。
听到这样的噩耗,主办方很不可思议的看了韩以笙一眼,“韩总,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这块地可是唾手可得,外界普遍都认为最终会被韩氏收入囊中的。”
“我想好了。”
仅仅是隔了一分钟,韩氏退出的消息就席卷了整个城市,楚天听到这个消息惊愕的差点掉下下巴,这么好的一块地,眼看的就是自己的,为什么他就突然要放弃了?
急匆匆的跑到韩以笙身边,楚天很不解地问:“韩总,为什么突然要退出,你这样,董事会那边又该怎么去交代?”
韩以笙目光顿了顿,冷冰冰地冲楚天看了一眼:“我自会跟董事会交代的,行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得先走一步。”
说完,他急匆匆走了。
楚天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明白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只是他现在还真的什么都想不到。
被丢在车子里的苏沫,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身子哆嗦着害怕极了,秋云说找自己有事,现在她也知道了这是圈套,秋云就是为了绑架她。
她咬了咬牙,愤怒到了极点,没想到她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她真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只是她现在嘴巴被堵上,什么都说不了。
在车子里,她又开始挣扎起来,车子里有些昏暗,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向她靠近。等走进时,她看到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正盯着他贼眉鼠眼的笑着。
苏沫很害怕的想朝远处挪去,可身子被绳子绑着根本挪不动。男人伸出猪脚似的手,轻轻捏着苏沫的下巴说:“你们还没说,这女人长的还真的不错,看的我心痒痒的。”
他嘴巴马上就凑过去,很想亲苏沫。
这时,车子里另外一个男人发声了,“你给我过来乖乖的坐好,这个女人岂是你能染指的?秋云那个老女人让我们绑架她,说明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你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吗?”
吓得捏着苏沫下巴的男人猛的朝后面退了一步,他刚刚的确是欠考虑了。
转头,他一脸慌张地问:“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女人打算安放到哪?”
“先等等,四十万到账,我们在决定。”
没想到不多时就想了,钱到账了,现在这个女人应该这么安置的确是一个问题。
忽然他的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秋云。
接通后,秋云让他把苏沫安置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她可不傻要是真的就这样把苏沫放了,韩以笙一定不会放过林氏,她要给自己跟林氏留条退路。
“你让我们把她弄到那干什么?”
“很简单,你们给我多拍些裸露的照片,我留着有用。”
男锐利的眸子沉了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女人的确很不简单,连秋云都有些怕了。
刚刚多亏自己阻止自己的手下,否则他们就惹大麻烦了。
不过就是拍些照片而已,只要他们什么都没做,就算有事,他们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秋云的身上就好。
车子很快停在了秋云所说的地方,两个人将苏沫从车子给弄了下来,然后一人过去将苏沫的衣服给扯开了,咔嚓咔嚓拍起了照片来,苏沫挣扎着不配合,没想到很快所谓的大哥让人将苏沫给按住,再次拍了起来。
苏沫眼泪哗哗的往下落,羞辱到了极点,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之中,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告诉自己,如果他们今天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那么她就咬舌自尽,就算死,也不会让这群王八蛋得逞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异想天开
她已经做好咬舌自尽的准备了,想到韩以笙,想到外公外婆,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谁的人生也不会像她这样的悲哀过,她不知道上辈子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她。
男人看了一下,发现照片已经拍的差不多了,便让自己的手下放开她。苏沫重心不稳,一下子歪倒在了地上。
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细腻光滑的肌肤,让在场的几个人色眯眯的盯着她看着。几个人吞了吞口水,带着很重的**朝苏沫走过来。
这个女人的确很美,比他们玩过任何女人都要美上百倍,几个人心痒痒的,两手不断的摩擦着,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苏沫给上了的架势,吓得苏沫像蚯蚓似的蠕动前行。但很快苏沫就意识到,自己这样根本逃不掉,这不过就是白白浪费力气,索性她也就不动,抬头,目光凶恶的瞪着这几个男人。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眼神有一丝动容,嬉皮笑脸的朝苏沫呵呵笑着,脑子现在已经被**占据着,苏沫就像罂粟一般,把他们魂都勾走了。
待走到她身边时,苏沫彻底绝望了,想去咬自己的舌头,却发现被棉布塞的紧紧的嘴巴根本不可能咬到。她苦涩极了,原来自己比想象还要悲哀,这一刻想死都不行。
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有人已经滴下了口水,苏沫看着这几张恶心的嘴脸,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要不是嘴巴被棉布堵上,否则她一定能立马吞出来。
“大哥,兄弟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强了这个女人。”
说话的男人说着挽起了袖子,朝苏沫的胸前伸去。眼看着就要触及到苏沫的肌肤,被为首的男人给呵斥住了。
“蠢货,你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吗?万一她后面有某个背景很硬的男人撑腰,你们想过后果吗?”
那样他们必将会付出惨重代价,会有怎么样的下场,现在都很难说。这个城市牛逼的人物很多,不是每个人都能惹得起的。
男人的手顿时僵住,眼巴巴的朝自己的大哥看着,从他眼神里看到很不甘心的神色。这么漂亮的女人,说真的,要是错过了就真可惜了。
“大哥,我们不是把这个女人裸照给拍了一些吗,有了这个,相信一定没人敢动咋们。”
为首的男人一生气,一巴掌拍在眼前男人的头上冷哼:“照片有什么用,人家要想玩死你,你以为这些照片就能威胁到人家?行了,我们还是把她扔在这赶紧走吧,有了四十万找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况且,这么长时间了,说不定人家那边已经开始搜寻了,晚了被找到,我们必将吃不了兜着走。”
出来混的,总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如果就只是按照这群蠢货这样行事,那么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行了,快点走,别到时候别人找过来,我们想跑都来不急。”
说完,几个人急匆匆爬上车子,嗡的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走后很久,苏沫仿佛才从梦中惊醒似的,一滴眼泪又滴出了眼眶,还好什么都没发生,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正如那个老大料想的那样,很快韩以笙就已经赶了过来。为了找到苏沫,他把能利用的人脉全都用上了,小到侦探所所长,大都本市的市领导,整个城市都仿佛被韩以笙给调动了起来,也是大家的不懈努力,终于顺着监控记录找到了那辆车子的轨迹。
一路上韩以笙十分担心,苏沫那么漂亮,他害怕那些人会见色起意,苏沫那么倔,他怕她会拼死反抗出什么意外。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秋云,她现在恨不得活活将她给撕了。
“车子给我在开快点,要是苏沫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别指望好过。”
吓得司机加大油门,车子这一刻几乎已经达到飙车的地步。司机一边开车,那额头上直冒冷汗,他从来没开过这么危险的车子。
来到一个十分便宜的地方,韩以笙仿佛感觉到苏沫会在这似的,呵斥手下停车,他一把推开门这就冲了出去。
急匆匆的朝前面跑,转过弯,看到一个人头真在那晃着,他加快步伐,一步跨上了小斜坡,这才看清楚,原来真是她的沫沫。
韩以笙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将苏沫抱了起来问她有没有事情,苏沫见是韩以笙,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很久才冲他摇摇头说没事。
他赶忙拿到了遮在苏沫口中的棉布,几秒钟就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被解开绳子的苏沫,一把抱住韩以笙的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韩以笙心疼的将她抱的很紧,安抚她别怕,有他在,就不会让她出事的。
哭了好一会,苏沫总算才缓和了许多,看着苏沫眼泪汪汪的,韩以笙轻轻的为她擦拭着眼泪。
没多久,他的手下也赶来了,看到苏沫完好无损,心里暗自轻松了许多,要是苏沫出事,那么他们的日子自然好过不到哪。
俩个人依偎在一起很久,韩以笙将苏沫从地上抱了起来,几个保镖让开到,他就这将苏沫抱上了车子。
“老大,我们去哪,别墅吗?”
“不,医院。”不管如何,也要给苏沫简单做一下检查,这样他才能放心些。
到了医院,速度很快的就将检查做完了,看着检查报告一切正常,韩以笙眉头才总算舒展了。只是下一秒,他的脸立刻阴了下去,别以为这样林氏就能好过,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林氏。
收到那几个人发的照片,秋云很满意的点了下头,随后她打电话问苏沫人了,他们没有隐瞒直接告诉秋云苏沫被扔在那个地方了。
“那她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没有,我们就是把她扔在那了。”
“算你们识相,你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
“嗯?”
“韩以笙。”
接电话的人手一下子颤抖起来,差点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你说是韩以笙的女人?”他仿佛刚刚出现幻听似的,现在又问了一遍。
“对。”
“什么?秋云,你是不是想玩死我们?这下遭了,惹上韩以笙,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对于韩以笙的名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这个城市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凭着他的能力跟背景连黑道的那些大哥都不敢惹,早知道是她的女人,打死他们也不敢去绑架她。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们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藏好了,这几天韩以笙一定会全城搜索你们的。要是你们被找到,他一定会弄死你们。”
不能惹的已经惹了,虽然他们有种上了秋云贼船的感觉,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眼瞎保命要紧。
挂掉电话,他们这就开着车子朝更偏僻的地方开去。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早就在人的监察范围内,现在已经有人顺着他们的足迹追赶过来。
挂掉电话,秋云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只要有苏沫这些照片在手,她相信韩以笙一定不敢轻易的对付韩氏。她早就看的十分透彻,在韩以笙心中,苏沫远比他的那些公司更重要百倍。
说实话,她也是被逼无奈才铤而走险走一步,一切都是为了能保住林氏。
没了韩氏的参与,林氏很快就拿到了这块地,当然也花了很大的代价。坐在不远处的赵德成心里不禁纳闷,韩氏在这节骨眼上退出,看来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而这些他怀疑跟秋云有关,为了土地她能爬上他的床,这天下还有那个女人不敢干的事?再想到,他躺在地上装死,赵德成除了气氛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阴险百倍。
然后就开始走程序,赵德成与林氏正式签合同,他没看到林泽,甚至连秋云都没看到,不知道这母子俩在搞什么鬼。
不就有钱就行,对他来说谁得都一样。
苏青是十分钟后感到的,没想到一来就看到横幅上写着竞争**土地的一排大字,当然了,她停下脚步不是被这个吸引,而是下面滚动式的公司,竟然还有林氏,她心里咯噔一下,在想,会不会在这看到林泽呢?
这样一来,那她在林泽面前的形象就毁了,秋云要是知道,保不准会不会让林泽现在就一脚把她踢了,而且不会让她拿走任何好处。
想想都觉得害怕,她不敢进去了,忧心忡忡的在外面徘徊着。
签完字,跟赵德成就再无半毛线关系,走下台,没看到苏青,他着急的给她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秒都没要就通了,赵德成有些不悦地问:“人了,你说来怎么还没到?”
苏青赔笑的跟赵德成解释道:“老板,那个,现在路上有些堵车,我一时半会可能来不了。”
“堵车?”赵德成有点不相信,他早上来的时候可是好好的。
“可能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在很多车子都堵在路上了。”
“好,**酒店,你现在就去那等我。”
听到赵德成这么说,苏青开心的不得了,这就准备离开了,就在她准备转头时,看到横幅上又出现了一条动态:林氏胜利竞拍**土地,成交额多达十个亿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这么多钱,要是都能注资给苏氏,那么苏氏就一定能好起来。
只是苏青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赵德成也是一个精明狡猾的老狐狸,想让他轻易的拿出钱救助苏氏,她根本是异想天开。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亲亲老公,算我求你一次行吗?
韩氏退出竞拍,得办理一些手续,而且也要拿回之前交了的保证金,这一切手续都由楚天在办理。
这期间,他心里恼火的很,看到林氏那些人那副得意的嘴脸,他就恨不得上去打他们一顿。到现在,他也没想到韩以笙退出竞争具体是什么原因,到嘴的肥肉就这样给了林泽那个王八蛋,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那天他应该对那个王八蛋下手更重些才是。
气呼呼的走出拍卖中心,楚天沮丧极了,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淋了一般,低垂着脑袋。外面,他轻轻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才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是苏青。
楚天有些奇怪,林泽跟秋云没来,她怎么出现在这?
看着苏青急匆匆的朝远处走去,他疑虑更加大了起来。
没多久,赵德成也走出了拍卖中心,他对楚天还是有些印象的,笑着跟楚天打起了招呼。
“楚秘书,真是遗憾了,韩氏突然宣布退出,本来我以为这块地非韩氏莫属了。”
这场戏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结束了,要是有韩氏在,估计现在还很难结束,说不定价格还会继续往上飙。
如果之前,楚天对他还会客气点,现在土地被林氏拿走了,再想到赵德成跟秋云之间的奸情,楚天剜了一眼赵德成,大步走开了。
赵德成脸色尴尬极了,撇了一眼有些高冷的楚天,也冷哼一声朝楚天的反方向走去。
如今土地的事情敲定了,该拿的钱很快就会打到他的卡上,他没后顾之忧,现在就可以去好好享受那个苏青了。只是那天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苏青没有主动迎合她,既然他来找自己,就证明一定有什么事情,过会就要她主动来为自己服务,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幸福到了极点吆。
疼,如果说之前的疼还是只是在身体某个部位,现在疼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甚至每动一下,宋晓露都会觉得全身像是被什么划过似的。小心的掀起自己的衣服,发现皮肤上红肿不说,有些地方还渗出了血。
明明她按照医生说的涂了药,为什么身体还有发生这样的变化?
也是怕自己身子严重,会被公司的人察觉,宋晓露赶忙去总裁办公室请了假。一直以来,总裁对宋晓露已经不满了,每一次外出连个招呼都不打,要不是看在他对公司还有用的份上,他早就给点她颜色瞧瞧了。
瞧着宋晓露脸都扭曲了起来,总裁半关心的问她怎么了,她咬了下牙跟总裁解释,说她最近着凉了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
总裁没再多问,这就签了字,签完,宋晓露就急匆匆朝医院飞奔了去。
到了医院,医生又给宋晓露做了全身的检查,说她现在身体有些严重,得需要再医院疗养一段时间。
宋晓露很害怕的看了医生一眼问:“医生,我这种情况,会不会死啊?”她了解过的,得这种病死亡的例子有很多,想着她眼泪都出来了。至少在现在她不能死,她还有一个牵挂的弟弟了。
“放心,你只要按照听我的话,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来的还算及时,相信在先进的技术下,一定可以痊愈的。”
宋晓露很感激的冲医生点了点头,刚好她也想休息几天再上班,天天被折腾,她也已经受够了。
从医院出来,韩以笙一直都抱着苏沫,虽然她身体一切正常,但还是有些地方划破了皮,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他之所以抱着她,一半也是因为自责。
说好要让她幸福一辈子的,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让她受到了伤害,以前觉得让她待在自己的别墅就会很安全了,现在他觉得只有苏沫永远都待在他身边,才能让他彻底的放下心来。
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韩以笙那么帅,就像金子一般在哪都不会被埋没。
苏沫有些害羞,将头埋到了他的胸前。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幕,现在她想着还有些后怕,要是那几个人……也许她真的会死,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她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真的是老天睁眼了,才导致她躲过这一场祸患吗?
也许吧,毕竟当时自己根本没任何能力反抗。
到了车子时,韩以笙轻轻将苏沫放进了车子,然后自己才坐了上去。
这时,苏沫才注意到韩以笙的脸,就跟永远都化不开的千年寒冰一般。
“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她又躺进了韩以笙的怀里,他真是自己的福星,每一次出事,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
韩以笙摸了摸她的发,扯出一抹淡笑道:“没事,我没事。”
抱着韩以笙,苏沫自顾自地说:“你知道吗,如果那群人真的会对我做什么,那我一定选择死掉,那样的我根本没脸再见你。”
说完,苏沫本能的哽咽一下,原本有一丝好心情的现在又直接将了下去。
韩以笙轻拍了一下苏沫的背说:“别胡思乱想了,我是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说的苏沫心里暖暖的,将韩以笙抱的更紧了。
其实,韩以笙很想教训她两句,如果她之前要是跟他说一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怕说重了,她会更加伤心难过。
看着苏沫,他轻轻的在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躺在自己的怀中闭着眼睛小憩。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别墅,他很小心的将苏沫抱到了卧室,掩上被子,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冷冰冰的叫了一声保姆。
在厨房忙碌的保姆听到韩以笙叫她,吓得忙走了出来。当接触到韩以笙冰冷的视线时,她惊恐的将头低了下去。
“先生…….”
韩以笙眸光锋利的撇了她一眼,“还记得上次苏沫离开我说过什么吗?”
保姆猛然想起,当时他就说过,如果苏沫再出什么状况,一定会拿她是问的。
“先生,对不起,我是不好,是我没看护好太太,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的错?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多亏苏沫没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不能站在这跟我说话都是一个问题。”
“先生,我…….”
“现在就给我滚,我这里不需要你这种没用的人。”
保姆浑身都抖索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先生,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你不好好珍惜,这冤不了别人。”
说完,韩以笙便起身不打算跟她再浪费任何口舌。
“先生,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下次,我一定不会少奶奶一个人出去了,是我该死,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把我赶走行吗?”
保姆一下子哭了起来,说实话,她跟了韩以笙这么久,真的不想离开这。
可韩以笙根本是一个不讲私情的男人,对于她的眼泪完全选择忽视。
房间里的抽泣声很快就将苏沫给弄醒了,她不清楚发生什么,忙穿着拖鞋下床了。推开门,刚好韩以笙正走了过来,撇了撇远处,只看到保姆在哭了。她绕过韩以笙,直接到了保姆那,小声的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保姆支支吾吾的没敢跟苏沫说。她知道,韩以笙一向不喜欢多话的人。
“说啊,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韩以笙因为我的事责备你了?”
保姆含着泪冲苏沫摇了摇头,可苏沫也没那么傻,除了这事,她真的想不到韩以笙还有什么事情会责备她。
既然她不肯跟她说,那她就去问韩以笙,何况她的事跟保姆无关,一切都是她的错。
转身,苏沫急匆匆朝韩以笙跑去,韩以笙步子很大,现在已经进自己的卧室了。推开门,她皱着眉头问他:“你跟阿姨说什么了,她怎么哭成这样?”
韩以笙面无表情地说:“她不适合待在这里,我希望她能找到更好的去处。”
“什么,你是要她离开这?”
“怎么,难道我不可以?”
“当然不行,阿姨一向尽心尽责,你不能让她离开。”
苏沫毫不害怕的与韩以笙对视,俨然一家之主。
韩以笙眉头皱的很深,这个笨蛋,他做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吗?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何况他之前就告诫过保姆,是她不长脑子,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这里。
“我说了,她会有更好的去处,难道你不明白吗?”韩以笙十分恼火的看着苏沫,总之她必须离开这,他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人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不可以,求你让阿姨待在这行吗?她真的很好,何况我离开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她没任何关系。”
他要是生气,骂她打她都可以,但不能把脾气发在别人身上,这对她真的太不公平了。
看着韩以笙一句很倔强的样子,苏沫机灵的在想,要是继续这样跟他倔下去,根本不利于事情的解决。男人跟女人一样,有时候都是要哄的。
所以她走到韩以笙的床边坐下,轻轻拉着他胳膊说:“以笙,就让她留下行吗,我保证以后绝不冒冒失失的跑出去,走之前一定都通知你一声,你看这样行吗?”
“亲亲老公,算我求你一次行吗?要是真的换个保姆,我真的会很不习惯的。”
韩以笙猛然一怔,苏沫竟然在跟他撒娇,这可是她第一次跟他撒娇,而且一句老公叫的十分亲昵,让他原本不悦的心顿时舒坦了许多。
脸上也随之温和了起来,来硬的不行,现在她开始学纯情小女人那套来哄他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憋的他十分难受
不过她这样,韩以笙多少有些不习惯了,跟苏沫在一起这么久,说真的,他从未奢望过,有一天会出现这样暖暖的画面。苏沫就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般,哪怕是哄他对他撒娇,行为举止都做的十分僵硬,这演技,让韩以笙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她对自己这样,说真的他真的很开心,至少现在他更加坚定苏沫已经彻底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了。
轻轻一拉,苏沫便跌进了他的怀中,韩以笙对准她的唇瓣用力吻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也更像是宠溺,许久,他才抬起眸子对着苏沫淡淡地笑道:“让她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听我话,以后不管去哪都必须跟我说一声知道嘛?”
“真的?你真的同意阿姨继续留在这?”苏沫笑着问韩以笙,一脸不可思议的正盯着他看着。
韩以笙无语了,他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见苏沫一脸开心的样子,他用力朝她点了点头。
“好,这是你说的,现在我就跟阿姨说一声,其实她真的也不容易,要是这样让她离开,我知道你也会于心不忍。”
说完,苏沫根本不看韩以笙是什么表情,挣脱开韩以笙的手,急匆匆跑了出去。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韩以笙不禁叹了口气,苏沫是一个太容易就能快乐的女人。虽然她有时候傻傻的,但就这样的她才与众不同,刻进他的骨髓,在商业与她面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她。
一次次的向苏沫妥协,韩以笙想想都觉得不敢相信,要说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妥协的人,也就只有这个苏沫了。
跑出去后,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想了一下,保姆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呢。她着急的朝那边跑去,推开门,只看到保姆正在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走过去,苏沫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阿姨,你可以不用走了,以笙已经同意你留下了。”
保姆身子一愣,有些惊愕的看着苏沫,苏沫以为她不信,又跟她解释起来:“真的,我真的没骗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他过来亲自跟你说。”
保姆哪敢让韩以笙亲自来,赶忙说了声不用。想想也是,韩以笙这么爱苏沫,她知道,只要苏沫想要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满足她的。
看着苏沫,保姆的眼泪又滴出了眼眶,很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说什么谢的,阿姨,要是换成别人,我真的就不习惯了。”有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一样,要是了解苏沫的人都应该知道,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从来都是十分的去回报别人。
许是时间不早了,这时苏沫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保姆听到摸了一下脸上的泪,明白似的朝外面走出,说她现在就去做饭,给她去做点好吃的。
苏沫也跟着走出去,本来想着去厨房给她帮忙的,可保姆怎么都不让,她帮她已经让她很感激了,再去厨房帮她做饭,那就真折煞她了。
执拗不过,苏沫只好点了下头,保姆笑嘻嘻的对苏沫说:“放心,很快就能做好,而且做你平常最喜欢吃的红烧鲤鱼。”
苏沫大概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她的喜欢,嘴角不禁荡出一抹轻笑来。其实,阿姨的手艺真的很好,尤其是红烧鲤鱼做的一点都不输那些大厨,每一次她都会吃的很多,实在是太美味了。
林氏签完土地合同,其中一个董事就迫不及待的给秋云打了电话,告诉他,一切都已经办妥了。
秋云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只是对着电话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特别慌张,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秋董事长,林氏拿下这块地,到时候庆功宴你可一定要来参加才是啊。”虽然他不知道韩氏突然退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跟赵德成一样,觉得这件事一定跟秋云有关。他不像赵德成那样把秋云想的阴险狡诈,反而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商场如战场,英雄不问出处,只要顺利的将利益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就是成功,一开始他就有种直觉,土地最后是林氏的,他也知道秋云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秋云努力保持平稳地笑道:“庆功宴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聚聚吧,林泽这边也需要人照看,我暂时没那个时间。”用卑鄙的手段逼着林氏退出,她还有什么脸去参加什么庆功宴,而且想到韩以笙,她变得十分忧虑起来,她害怕韩以笙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林氏。
打电话的男人,并不知道林泽的事情,忍不住问:“林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嘛?”
“也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摔伤了身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了。”
“哦,这样啊,那我找个时间过去看看,以表我的心意。”
秋云说了句好,他来也好,这样董事会其他人自然也就知道了林泽的状况,也就不会有人再嚷嚷着林泽失踪,把他给从总裁的位置上给扒下来。
挂掉电话,林泽缓缓睁开了眼睛,腿微微动一下还是疼的要命,秋云见他睁开了眼,将林氏获得了土地的好消息告诉了林泽。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希望林泽能开心点,对他的病情也会有所帮助。
林泽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秋云一眼,分不清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么他妈不是应该很开心才是吗?
“妈,你就别安慰我了,有韩以笙在,这个土地我们怎么可能会拿下。”林泽苦涩的笑了一下,没有那块地,林氏的发展就会缩水,再加上有苏沫,林氏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大祸临头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不服气,他一直都想打败那个韩以笙,这些日子下来,他发现自己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自己的那些照片为什么会上传上了网上,除了韩以笙,不可能还会有其它人。
他们才刚刚较量不久,韩以笙就已经占了先机,将他死死踩在了脚下。
“泽,你为什么就这么不信我说的,你认为你妈会拿这个来安慰你?现在你就可以拿搜索一下,看看你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泽急匆匆去找了自己的,点开百度,轻轻搜索了一下,已经出来几十条关于林氏的报道。
他不禁开心的扯了下嘴角,林氏竟然真的拿下了那块土地。只是——
他一脸疑问的看着秋云问:“妈,这是怎么回事,林氏怎么会拿到这块地的?”说着他点开一条看了看,上面说是韩氏主动退出的,这更让他有些不理解。韩以笙也是一个商人,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的吐出来?
对于林泽,秋云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林泽说了一遍。
林泽的脸色立刻变了,很担心地问秋云:“妈,你这样做,真的不怕韩以笙报复我们吗?那时这个城市估计我们都很难立足。”
“你怕什么,有我在,我会想办法应付的。泽,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子养好,林氏那边可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回去处理了。”
为了让林泽放心,秋云又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大一堆话,林泽这才又闭上了眼睛休息,有他妈妈在,林泽也相信林氏会转危为安的。
要说安慰,刚刚这些话秋云才是真正安慰林泽,对于韩氏那边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她现在一点都不知道,现在重要的是她必须找个人盯着那边,这样她就能更好的去应对一切变故。
想着她拿起了电话,急匆匆拨了过去,问现在林氏具体是什么情况,电话里的人告诉秋云,现在林氏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都在等韩以笙给他们一个解释了。
“好,你继续给我盯着,如果那边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好,一定。”
“记住,真心给林氏办事的人,我一定不会亏待他。”说完,她很满意的挂了电话。
**酒店,为了能够诱惑赵德成,苏青早早的就喜欢澡了,她故意将浴巾系的性感点,前凸后翘的看起来十分迷人。对着镜子,她又开始画起了妆,她要把自己画的很精致些,只有这样,赵德成才能乖乖的听她话为苏氏注资。
画的差不好后,她站在宽大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无论从什么地方看,她觉得自己美到了极点,她一直都很自信,自己的美貌,不是苏沫所能比的。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坐在床上等那个男人,看过会她用怎么样的手段,把他弄的服服帖帖的。
没一会,门响了,苏青以为是赵德成,急吼吼去开门了,就在她准备喊亲爱的时,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保洁阿姨,她脸顿时黑了下去:“你干什么,没事瞎敲什么门?”
“这位小姐,我就是想问您房间需不需要我打扫一下。”
“滚,赶紧给我滚,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保洁阿姨大概是从来没遇到脾气这么大的,吓得拿起清扫工具,低着头一个劲的跟苏青说对不起。
“滚——”随后门猛的一声关上了。
许久,保洁阿姨才仿佛从刚刚的状态中清醒似的,对着门撇了撇嘴,小声地骂了一句:“一看就是出来卖的,还脾气这么大,充其量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婊子而已。”吐了一口吐沫,她拎着保洁东西冲远处走去。
仅仅是隔了一分钟,赵德成就上来了,瞥了一眼门牌号,他脚步更大了,身体某处嗷嗷叫萱的厉害,憋的他十分难受。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她可不是笨蛋
准确找到苏青的门牌号,他迫不及待的将门拧开了,当看到苏青裹着紧致的浴巾,露出勾人的人鱼线时,赵德成馋的滴出了口水。一跨步到苏青的面前,那架势已经让人看出,他现在就想把苏青给办了。
而且他今天开心,精力旺盛,他要在苏青身上一展当年的雄风。
苏青被他急吼吼的样子给吓到了,像只猛兽扑食一般,比上次还要凶猛,吓得她忍不住将身子朝远处挪了一下。
赵德成打量着她,比那天看起来更具诱惑,瞧那身段脸蛋,可一点不输电视上那些演激情戏码的明星。
他一边滴着口水打量着苏青,一边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瞧某处嗷嗷叫萱的东西,此刻都快把内裤给撑破了。
从来没看到这个气势,苏青身子立刻抖索了起来,她怕这个男人的野性,怕自己会出什么事。
身子一下子挪上了床,她尽量朝对面的床沿贴去。
但在赵德成眼里,苏青这是故意上床等他,所以,脱掉衣服,他直接朝床上爬上。嘴里恶心兮兮的叫苏青小宝贝,问苏青是不是想现在就要他把她办了?
苏青胃里一阵难受,面色很冷的盯着赵德成看着,没想到这个男人除了色外,还很自恋,他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老男人还把自己当成是英俊潇洒的高富帅不成?
别以为今天就能轻易的把她怎么样,她可不是笨蛋。
下一秒,苏青扯了一下嘴巴笑着对赵德成说:“老板,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情调吗?”
男人身子猛然一僵,一副很以为的冲苏青看着。
“我是说,我们应该有节奏,让情趣更丰富些,这样吧,我让服务员现在就送一瓶就过来,我们先好好磨合一下如何?不然过会配合又怎么可能会有默契?”
赵德成目光狡黠的看了一眼苏青,下意识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样才能让他更长久,他这样急吼吼的怕刚开始就行了。
“好,你现在就叫吧。”在这样的房间,他也不相信苏青能耍出什么花招。
柜台上有现成的电话,苏青很快就拨了过去,没过一分钟,服务员就把酒给端了进来,顺便还配了几碟小菜,刚放下,赵德成就催促他离开了。
服务员刚走,赵德成就下床一把将门给猛的合上了。
啪的一声响,震得苏青心脏七上八下的,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么急切。
拧开红酒的盖子,赵德成将两个杯子倒的满满的,一杯递给了苏青,碰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端起喝了起来。
苏青只是轻抿了一口,赵德成几乎快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见苏沫喝的很少,赵德成忍不住问:“怎么,不好喝?”
“不、不是,只是我喝不了那么多。”
“没事,过会反正也不要你出去,喝醉了也没事。”
苏青在心里冷笑,这个男人真是无耻的很,脸上话里都透露出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的意味。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问赵德成味道如何,赵德成呵呵笑了笑,说酒再好也没有她看起来更诱惑。
“老板真是见笑了。”
“哪里,我说的都是真话。”还指着身下对苏青说:“你再看看这里,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苏青手里的酒差点就洒在了杯子上,好不容易抓稳后,冲赵德成轻轻笑了笑。
“来,我们再干一杯。”
赵德成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碰了下,咕嘟咕嘟的往下灌,杯子很快就见底了,而他却没有丝毫醉意。
他估计也是忍不住了,靠近苏青,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幅度很大,杯子里已经有红酒洒了出来。
苏青知道,只要自己红酒攥在手里他就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要是他现在来硬的,她会故意将红酒洒在他身上,无论如何,今天只要他不答应给苏氏注资,想碰她,没门。
要是把她逼急了,她会报警,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撇了赵德成一眼,发现他正痴痴的朝她看着,苏青抿了下红唇,试探下的问赵德成:“老板,你觉得我美吗?”
“美,你真的很美,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最美的一个。”
“哎,可我最近遇到了点烦心事,想起来心里都难受的很。”
赵德成抓住苏青的纤细手臂问:“你有什么烦心的事,不妨说出来,如果可以解决的,我一定不会帮你的。”
苏青心里一阵窃喜,她最喜欢的就是他说这句话。
“你知道吗,我家公司现在出了点状况,需要一笔资金,要是谁能给苏氏注入资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先不说苏青这句话是真是假,这句话充分在告诉赵德成,如果他愿意救苏氏,那她会一辈子都报答他。
赵德成不是傻瓜,眼珠不停在转着,苏青以为他喝了两杯红酒会有点醉了,其实不然,他的酒量很大,别说两杯了,就算两瓶也不可能醉的。
现在赵德成也总算明白,这个人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他救苏氏。想想都觉得心寒,她跟秋云竟然都是一路货色,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的。
他玩味的笑了笑,故意问:“那苏氏要注入多少资金?”
这句话竟然把苏青问住了,说真的要多少,她还真的没问过苏铭誉。不过看到他那个土地卖了这么多钱,苏青笑着冲他说:“不多,也就两个亿吧。”
赵德成握住苏青的手明显紧了一下,他睡了她一晚就让他拿两个亿,这买卖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所以他故意抬高了嗓音问:“你确定要两个亿?”
“嗯。”
“好,咋,先不说这些了,等事情办完后再说行不行?”
苏青也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这男人是在搞什么鬼,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她冲这个男人说:“老板,真的,要是苏氏危及不能化解,我真的没什么心思陪你了,你也看到了,我要是没心思,伺候你的热情自然会大打折扣,那样的我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赵德成眸子一下子眯了起来,苏青这话明显就是在威胁他,不过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女人威胁了?
语气更加温柔地说:“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挽救苏氏该帮的忙我自然会帮的,只是眼下现在说这些还很早,对于苏氏的情况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清楚,要帮也得让我把事情了解清楚吧?而且,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啥都不是问题。”
赵德成演技很高,苏青根本分不清真假,以为他真的会答应帮助苏氏,一下子双手扣着他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赵德成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说:“苏青,只要你服务到位,别说两个亿,就算再多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帮你的。那现在,你看你技术究竟怎么样了?”
苏青听完乐呵呵的赶忙忙活了起来,却不知道赵德成如刀子似的眼睛正盯着她看着。既然她目的性这么强,看过会他怎么整死她的。
韩氏。
里面董事会乱作一团,楚天正忙着应付大家,现在韩以笙没来,作为他的秘书,必须为他把大局稳住。
“你们等一下,韩总一会就回来,相信他一定会给大家很满意的解释。他现在正在处理事情,等处理完了就会回公司的。”
“处理事情?他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好,你们先都别急,瞧你们岁数这么大,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上火吧?那块地其实也没想象那么重要,我们韩氏业务那么多,缺了它也不是就活不了的。李叔,王叔,你们都别急,好好安心坐着,要是急出个好歹来多划不来,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董事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你只是一个秘书,有些东西是你能懂的?不懂就别在这瞎说,现在就去联系韩以笙,今天我们务必要见他一面。”
“放心,我会联系的,何况我们韩总向来不是那种有事就选择逃避的人,该什么情况,他自然会过来交代的。”
安抚了这边董事,很快楚天又去安抚其它人了,一个小时下来,他累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把这些人给打发了,楚天这就拨通了韩以笙的电话。
在房间里的韩以笙,看到是楚天打来的,当下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事,他没有在苏沫面前接电话,而是起身推开门,朝自己的书房走去。到了书房,接通,他直接问了一句现在公司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的老板也真是太聪明了,楚天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这才对着电话说:“韩总,他们都在等着你的解释了,还好已经被我给安抚住了,你了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过来?”
楚天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那帮董事今天不见到韩以笙是不可能罢休的。不过这帮董事真是势力的很,自己老板之前给公司带来这么多利益,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现在就出了这么一件事,一个个喋喋不休,仿佛自己老板天生就欠他们似的,他想想就觉得来气。
“好,你告诉他们,我过会就到,他们不要解释吗,我过会就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
听出韩以笙声音里的不耐,楚天不敢多说一句,这就以有事为由将电话挂了。然后急匆匆朝董事会那边走去,看到一帮老东西很安分的在那坐着,他连门都没进,皱着眉头在外面徘徊,一副心事重重的在想着事。
许久,他仿佛明白似的猛拍一下脑门说:“对,苏沫,这件事一定跟苏沫有关。”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得学会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不过楚天并没有立刻打电话去问苏沫,除了安抚这些董事,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最近几天,公司有很多项目都在同时开展,韩以笙不在,他这个贴身秘书就必须亲力亲为的帮他紧盯着。
他也是担心会出什么纰漏,那时韩以笙肯定会拿他是问。
想着楚天大步朝远处走去,他打算把这些项目的负责人集中起来开个例会,询问一下项目进展中,是否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有,他会统一报备给韩以笙,由他亲自来处理。
走出书房,一股浓浓的饭香直扑韩以笙的鼻端,他肚子也随之咕咕叫了起来,撇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些饿了。
洗完手,回到饭桌上,发现苏沫没有从房间出来,他这又起身去房间叫了她。推开门,只看到苏沫正趴在床上,两腿还不断的在空中晃悠着,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直到韩以笙也学着她趴在床上,鼻端快要触摸到她的秀发,苏沫才感应到,转头冲韩以笙扯了一下微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问:“想什么了,这么认真?”时间不早了,难道她一点都不饿?
苏沫调皮的问韩以笙:“你猜。”
韩以笙微皱了一下眉头,还真当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都知道吗?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猜测这些,吃完饭他还得回公司去处理一下事情呢,所以,他起身将苏沫从床上拉了起来,“快点吃饭吧,饿着肚子可不行。”
“好。”
保姆这顿饭做了很多东西,更多的是对苏沫的感激,要不是她去找韩以笙,自己根本是没资格留在这的。
见他们两人出来,保姆赶忙去盛饭了,看到好吃的,苏沫直接将韩以笙丢在远处,一个人大步朝饭桌跑去。
嗅了嗅,很激动的喊道:“哇,真香。”
韩以笙无语的看了苏沫一眼,真是白眼狼,遇到好吃的就完全把他给忽视了。
某人依旧是那种坏习惯,不洗手,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了菜,当夹到半空中时,苏沫才想起洗手来着,丢下筷子便朝厨房跑去。
很快速的洗完手,苏沫回到饭桌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瞧她吃饭的样子,一看就是饿极了。
夹着菜,韩以笙目光又停留在了苏沫身上,不知道她刚刚在想着什么,不过看她一脸开心,不是坏事就好。
保姆盛来了两碗饭,苏沫让她坐下跟他们一起吃,这次保姆无论如何都不敢坐下,随便找个借口回自己房间了。
走后,苏沫撇了一眼韩以笙说:“一定是你刚刚的那些举动把她给吓坏了。”
韩以笙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沫,又开始骂她白眼狼来,也不去想想,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她根本就不会想到,今天为了她,他究竟是有多么辛苦,能调动的几乎都调动了,整个城都仿佛在围绕她在转,她这是命好遇到了他,唤作是别人,什么时候能找到她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是爱她,才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尽可能的去保护她的周全,而她却一点都不理解他的苦衷,韩以笙想想都觉得不是滋味。
索性,他不理她,自顾自吃了起来。
期间,苏沫小心翼翼的将一块肉放在了他的碗里,说他很辛苦,要多吃点好的补补。
韩以笙猛然抬头看了一眼苏沫,她这是在关心他吗?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轻笑的将肉放在了嘴里嚼了嚼,就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般,心情自然好的很。
“是不是很好吃?”
刚刚她也是吃过了,才夹给他的,当然她也有另外一层含义,要是让阿姨走了,再去找别人,未必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
韩以笙仿佛明白似的看着苏沫浅笑:“味道是不错,不过,要是今晚你能把我伺候的好好的,我会更开心。”
“呃——”
苏沫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这个韩以笙吃饭都不正经,她轻咳了两声,低着头,继续吃着,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
吃完饭已经快到了两点,韩以笙拿着西服这就准备去公司了,不过走之前还是叮嘱了苏沫一句,如果要是出去一定要跟他说一声,他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否则,下次就算她跪下来求自己,他也会让保姆立刻走人。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苏沫笑着点了下头,在韩以笙准备走时,她还笑着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亲亲吻了一下。然后害羞的放开他,快速的朝自己房间跑了去。
韩以笙看着她慌张的身影,忍不住扯出一抹甜蜜的笑,苏沫真是个可爱的女人,每个动作都仿佛让他回到了初恋般的感觉,跟她在一起,他一直都觉得很鲜艳,丝毫产生不起一丝厌倦。
要不是公司现在有事,不然,他一定现在就要了苏沫。
没再耽搁,他直接出门了。
许久,苏沫的心脏依旧砰砰跳个不停,说实话,刚刚那个举动绝对是她突发奇想的,每一次看着韩以笙鬼斧神工般的英俊脸蛋,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去回应一个男人,哪怕是当初他那么爱林泽,也没做过这样的举动。
好一会,她才从房间出去,保姆正在收拾着碗筷,看来韩以笙已经娶上班了。
看着苏沫,保姆忍不住又说了声感谢,苏沫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说:“快别这么说,不然就太见外了,其实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韩以笙也不会那样对你。”想着苏沫都有些自责。
保姆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说:“那是因为先生爱你,把你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要说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她从来没看到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爱到这个份上,恨不得将她含在嘴中,却又怕化了。其实她一点都不怨恨韩以笙,反而觉得他是一个很难得可贵的男人,同时也羡慕苏沫跟着他,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不过这次回来,苏沫的确有了很大变化,瞧她满面红光的,分明就是处在恋爱中被男人滋润不错的女人。
保姆将桌子上很快就收拾好了,将碗盘朝厨房端去,客厅里只剩下苏沫一个人,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起来。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韩以笙对她的爱了,他很宠她,真的把她当宝贝宠溺着。其实,刚刚吃完前,她在房间里的确是在想着事情,想着如何能取悦这个男人,在爱情中,不应该是单方面的付出,只有双方都付出,那样的爱情才是甜蜜的才不会有任何缺憾。
像韩以笙这么优秀的男人,想跟他的女人自然很多,她必须想方设法的把这个男人的心牢牢的给抓住了。
她想着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啥的,现在想想这些都太平淡无奇的,可要说别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苏沫觉得也许是自己太笨了。
所以,马上她跑进厨房问了一下保姆,保姆笑了笑,苏沫能这样想,说明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傻。
作为过来人,她说了很多,除了告诉苏沫生活中的体贴理解外,觉得她应该换换自己的风格,这样能让男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苏沫疑惑了一下,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发型就跟一个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一样,也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的装扮一下起来。
再想想苏青,她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像大明星一般,也或许当年林泽这么容易移情别恋,就是因为她太不懂得收拾下自己了。
保姆走过来冲着苏沫笑了笑说:“女为悦己者容,太太,我相信你打扮一下一定会更漂亮的。”
“嗯,那我过会去试试。”
她也想做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让韩以笙的心一辈子都被栓在她的身上。苏沫也明白,女人就跟衣服一样,种是一个调调,再爱你的男人总会有厌倦的时候。是人都会有私心,她自然不希望,韩以笙会腻烦,去外面沾花惹草。
车子十分钟就到了公司,下车,韩以笙大步上了电梯,再到公司,步骤仿佛一气呵成。
两三点没看到韩以笙来,董事会那边又闹腾了起来,听到里面有争吵声,韩以笙微愣了一下,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如从天而降的王者,纯手工的西服穿在他身上,连周曹的气息都有些变化起来。他一张冷傲的俊脸打量了一下下面的董事会成员,只是眸子轻轻一扫,下面那些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走到会议室前台,朝特有的总裁位置上坐下,抿了一下唇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很想知道在节骨眼上韩氏为什么会退出,具体的细节我不方面告诉大家,但我希望你们都清楚一个事实,没有谁能轻易的夺走韩氏到嘴的肥肉,那块地不过暂时先在林氏那寄存着而已。”
寄存两个字充满的在告诉下面的董事们,他迟早会将那块土地收归韩氏的。
下面大家表情不一,但没人敢开口质问什么,目光死死的盯着韩以笙,各怀心思的在想着。
“我既然这么说,就自然会有自己的办法,林氏嚣张不了几天,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没什么异议就到这,都回自己的岗位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说完,他直接起身离开,朝自己的总裁办公室走去。台下的董事会成员真的是被他的气场给镇住了,原本有更多的话想说,硬是随着吐沫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才乖嘛,你可比那个女人要听话多了
韩以笙不像是林泽,说完下面会遭到很多的非议,场下一片安静声告诉大家,大抵他们还是很相信他的。
总裁办公室,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如他料想的一样,办公桌上积压了很多文件等着他亲自批阅。
他足足忙了半个小时,桌子上总算消失了一半,有些疲倦,他冲外面喊了一声,希望楚天给他送一杯咖啡进来。
可喊了很久,得不到一丝回应,他直接从办公桌起身出去看了看,发现楚天并没有在办公桌上。
他隐约记得,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
不知道他搞什么鬼,韩以笙直接拨打了楚天的电话。
当时楚天正在开例会,刻意将调成了静音,所以韩以笙打电话给他,他根本就没听到。
开了例会才知道,原来项目的问题还真是不少,要不是自己够机灵,韩以笙知道又该生气了。
打了好几遍,见没人接,韩以笙直接挂断了,楚天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相信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办,否则是不可能不接他电话的。
他仔细想了想,身边只有楚天一个秘书的确不行,他必须再找一个才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脑海里竟然想起了苏沫来。
如果让她做自己的秘书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不仅他可以天天看到她,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她出事了。果真是一个好想法,韩以笙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得意的笑。
既然楚天不在,韩以笙只能自己弄咖啡了,说真的,像这种事他做的次数并不多。好不容易冲好了,他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继续回到皮椅上处理着文件。
十分钟后,例会开的差不多了,楚天将所有的问题一一标注好,告诉几个项目负责人可以解放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准备离开,刚一触碰到,上面就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韩以笙的。
天啊,刚刚韩以笙打电话给他,他竟然没接,这会老板不会正黑着脸生他气吧?握着电话,楚天都感觉到一股冷气侵袭,脊背凉飕飕的。
他不知道韩以笙已经回了公司,屏住呼吸,这就给韩以笙拨了电话。
“老板……”
话还没说完,韩以笙就让他直接回办公室一趟。
“好。”
韩以笙来了,他竟然回公司了,怎么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他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他觉得他至少会好好陪苏沫几天呢。
急匆匆来到韩以笙办公室,轻敲了一下门,听到请进两个字,楚天拧开走进去。他刻意看了一眼韩以笙的表情,发现他没想象中那么生气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韩总。”
“刚刚去哪了,怎么电话也不接?”
“我刚刚在开会,几个项目都在进行当中,我怕中间有什么问题,所以特意开了次例会。”
“好。”韩以笙很赞赏的看了楚天一眼,有时候发现他在自己身边真是屈才了,要是让他负责项目,说不定也会是一个能手。
简单的跟韩以笙报了一下问题后,韩以笙点了下头,告诉他,这些问题直接去找陈董,他是最擅长解决这的。
“是。”
“对了,过会你去安排一下,让后勤部搬一张桌子进来,”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修长的手指了指说:“就放在我左边吧。”
“嗯?韩总,你要把桌子搬进这干嘛?”
楚天脑袋短路,很不解的看着韩以笙。
“过几天你自然就明白了。”桌子上文件处理差不多了,韩以笙起身打了个哈欠,转头问楚天:“林氏那边现在有什么动静?”
楚天这才想起了上次调查林泽的事,告诉韩以笙林泽住院的具体原因,韩以笙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苏青叫人把林泽打了一顿?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了解了这些,韩以笙又问了一下苏氏的情况,楚天一一给他汇报了。
如果这样下去,不出意外,苏氏倒闭估计要不了多久了。苏名誉把公司经营成这样,的确也是一个奇葩,一会以来,他都觉得苏铭誉还是一定经商头脑的,看来是他高估了他。
“那你再去办另外一件事,告诉那些银行还有打算跟苏氏合作的公司,敢跟苏氏合作就是在跟韩氏过不去,让他们好好掂量清楚,为此会付出什么样代价。”
“好。”
说完,楚天见韩以笙没什么事情要吩咐,这就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韩以笙手不停的敲着桌面,他在想着要用什么手段,一步步的将林氏整垮。他也有了解过,林氏拿下那块地,肯定也花了不小的代价,按理说,段时间内她们是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
很快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拨打了电话,接通,他对着电话说:“张行长,兄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否?”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哈哈的笑声,“韩老弟,这就见外了,有什么事情就说,能办成的我一定给你办。”
“那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林氏要从您银行贷款,我希望它一毛钱都拿不到。”韩以笙之所以打电话给这个张行长,那是因为除了这家银行能有拿出雄厚的资金外,其它小银行根本没那个财力。只要他不同意借,那林氏即使拍下了那块地,也没能力支付。
“哈哈,韩老弟,你跟林氏的事情我也可听说了,其实我也很想搞清楚,为什么在那节骨眼上会宣布退出,现在又想整它,你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狗皮膏药?”
“张行长,该明白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只要你答应我不给林氏贷款就行。”
“好,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放心吧,韩老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好,等有空我们好好聚聚,不醉不休。”
挂掉电话,刚好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一看是老宅的,他知道老宅一定是知道了土地的事情。握着,他有些犹豫了,要是打过去,他爸又该喋喋不休没完没了了,权衡了一下,他最终还是选择拨了过去,他爸岁数大,别再出什么事端…...
从临近中午到现在,赵德成一直乐此不疲,苏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被折腾的体无完肤。哪怕是到现在,他依旧热情饱满,房间里竟是凄惨的声音。
突然,苏青有些后悔了,悔不该自以为是,这样的折磨,她半条命就快没了。
“老板,我、我,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又累又饿,你看下次行吗?”见赵德成冷着脸,苏青又说:“要不这样也行,我吃饱了休息一下,你看再战如何?”
这个男人仿佛让她看透了,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拿出两个亿来拯救苏氏。她有种将自己推进火坑,最后却什么都拿不到的感觉。
“苏青,你这样,让我怎么拯救苏氏?你到现在都没能让我满意,两个亿,你确定你这样就值得我拿出这么多钱?”
别说这样了,就算她把他伺候的在满意,他也不可能拿出的。
否则自己就是傻帽。
“老板,苏氏现在真的是面临很大的危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拿的,假如苏氏真的可以运转了,您的钱我保证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她能这么说,就是看明白了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远比她的想的要更精明的多。
“苏青,我没说不救,你放心我会救的,前提是你要让我满意才行。”
永远是这句话,难道就就别的词吗?她总觉得这个赵德成就是敷衍她,要是真的想救苏氏,就不可能是现在这个口吻。
“我实在是饿的不得了,我真的想吃点东西,现在脑袋晕晕的很难受。”
赵德成撇了撇身下的女人,看了一眼时间,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这么多小时,看来他真的恢复到年轻时的自己了。
又磨蹭了几下,他终于心满意足的起身了,只是那手依旧很不老实,苏青难受的拧起了眉头,但她没敢反抗,只是咬着牙忍着。
“这才乖嘛,你可比那个女人要听话多了。”
“嗯?”
苏青忍不住疑惑起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传来,苏青斜靠在床上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手臂上的伤痕,她恨死这个男人了,只是眼下,她除了求这个男人救苏氏,貌似别无选择。
赵德成很快就洗完澡了,拿起电话叫了餐,没多想服务员就将饭菜送了进来,看到苏青**着身子,服务员鄙视的撇了她一眼,这么一丝不遮的躺在这,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送上饭菜,服务员退了出去,赵德成指了指饭菜说:“你不是饿了吗,现在就吃点吧。”
苏青有气无力的坐起身,不过饭香味还是让她有了一丝精神,大口吃了起来。丝毫没在意,难道看着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赵德成可没那么好心招呼她吃饭,只有吃饱了,她才能有力气陪自己,不过这个苏青的确与其他女人不同,他看着就很喜欢。
尤其是看到某个地方,他更是血脉喷张,心血一阵沸腾,像是要从血管里喷出来一般。瞧她吃饭时还不停的扭动身体,赵德成嘴角扯出一抹坏笑,不得不说这个苏青真的骚的很。
怪不得林泽会甩掉那个女人跟她在一起,他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吃完饭,赵德成来不及擦嘴,一把将苏沫按在了身下,满嘴油腻的吻住苏青,弄的苏青恶心的挣扎起来。
赵德成禁锢住她的四肢,冷冷地丢下一句:“别动,否则你在我这将什么都不会拿到。”
吓得苏青立刻僵直了身体,只是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怎么,你故意在咒我是不是
天色渐晚,苏铭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家里徘徊着,苏青出去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回来,这明显是在告诉他,苏青根本没有找到解决苏氏危机的办法。他有些急,慌忙的拿出想给苏青打电话,就在这时,他的却先一步响了。
打来的不是别人,是跟了他快十年的秘书。
打电话给他,说明一定是出什么事,苏铭誉没敢耽搁,快速按了接听键。
“苏总,大事不好了。”
一句不好让苏铭誉心慌的厉害,握着的手都在颤抖着,苏铭誉皱了一下眉头,对着电话冷冷地问:“说,又出了什么事?”
“前几天有几个意向客户,说好会考虑跟我们公司合作的,刚刚我再打电话给他,有的不接,有的听说是我们苏氏干脆直接挂了。”
“什么情况?你是怎么谈的,有没有告诉他们,苏氏只拿40%,其他的全都归他们所有?”
这样的六四分配可是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不信那些公司老板一点都不心动,否则他们就是真的傻帽到家了。
“苏总,我说了,之前我们都还谈的好好的,谁知道才几天他们竟然一个个都变卦了,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他的秘书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委屈,苏铭誉冲他发火,分明就是认为他办事不利。
想了想,他跟自己快十年了,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可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苏氏做出这样的决定已属无奈,按照六四分配,苏氏最后拿回的只是成本,这群王八羔子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苏氏彻底崩溃倒塌吗?
气氛中的苏铭誉对着电话喊道:“你现在就给我去查查究竟是什么原因,查到立刻打电话给我。”
“是。”
啪的一声挂断,苏铭誉铁青着脸,伴随而来的就是胃里一阵难受,他猛的咳嗽起来,捂着胃的位置,急匆匆朝洗手间走了去。
一阵恶吐声传来,胃里的污秽全都吐了出来,趴在马桶上,苏铭誉的脸像是死人似的惨白。吐完,他想站起身,却发现两腿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只好冲着门外喊了苏青妈一声。
在房间,听到苏铭誉的声音,苏青妈立刻跑了出来,一听到是在厕所方向,很慌张跑了进去。当看到苏铭誉歪倒在马桶旁,一脸担心地过去扶助他:“铭誉,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走,我们这就去医院。”
苏铭誉身体略有点胖,对于有点瘦弱的苏青妈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扶到客厅里的沙发上。苏铭誉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铭誉,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听到他在客厅里说话的,怎么一瞬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仔细的观察苏敏誉那张脸,苏青妈才知道,他已经不像当初那般身强力壮了。
他们都老了,看着苏铭誉头上的星星白发,知道他一定再为公司的而发愁。她现在也想知道,苏青那边怎么样,究竟有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如果可以,她绝对不会让苏铭誉去找个苏沫的,贱人的女儿,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这口气。
“铭誉,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许久,见苏铭誉依旧惨白着一张脸,苏青妈着急地说。
苏铭誉用力拂开苏青妈的手,冰冷地丢下一句:“不去。”
“怎么能不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怎么办?”
这时,苏铭誉猛的睁开眼睛,瞪着苏青妈说:“怎么,你故意在咒我是不是?”
“我也是为了你好,怎么算是在咒你?”苏青妈翻着白眼也瞪着苏铭誉,敢情他是越老越糊涂了。
“现在公司的事情没解决,我还能有什么心情去医院,我告诉你,要是苏青还没有解决的办法,公司再这样拖下去,我们俩个就真的成负债奴了。”那种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苏铭誉越想越觉得怄火。
苏青妈自然也不想落到那个地步,现在她好歹也算是总裁夫人,看着苏铭誉她皱着眉问:“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苏青?”
苏铭誉撇了一眼苏青妈,用力点了一下头。
只是,苏青根本没那个时间去接她妈打来的电话,她现在被赵德成折腾的厉害,整个脑袋都有些蒙圈了。
她一连打了很多遍,都没人接,坐在一旁的苏铭誉情绪更是跌爆到了极点,连电话都不接,她不知道苏青在搞什么鬼。
“铭誉,还是没人接?”苏青妈挂掉电话,一脸无奈地说。
“哼,这苏青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把公司的事放在心上。”
苏铭誉气呼呼的撇过脸,一脸很不耐的冷哼。
经过这些天的精心调养,周晨已经恢复了来中国前的那种状态,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连给她检查身体的医生都说,如果再检查检查没什么意外,他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听到这么说,周晨一脸兴奋的问:“医生,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想想也不可能,医生向来都是很严肃的。
“那我能出院具体要多久,我想知道一个具体的时间。”这样他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找苏沫了。
“很快,如果这个星期检查没事,下个星期就可以。”
“好,谢谢医生。”
医生听后一脸慈祥的笑道:“你别谢我,要谢也应该谢你自己,你这么配合,自然会好的快些。”医生走前,又叮嘱了周晨一声,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别再生气,他的身体条件,根本不允许。
周晨用力冲医生点了点头,他的确不能再生气了,也不想在被医生收拾了,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住院就意味着自己根本没那个能力去保护苏沫。
一想到那个韩以笙,其实周晨心里还是有一丝紧张的,也不知道现在苏沫具体是什么情况。拿出,他很不确定的又拨了苏沫的电话,依稀记得之前他给她发很多条短信,她却一条都没回过。
响了,正在理发店里打理头发的苏沫忍不住撇眼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周晨。站在一旁的保姆,笑着对苏沫说:“要不,我帮你接吧,告诉他,让他过会再给你打。”
“不用。”苏沫脸上明显紧张了一下,要是让她接,估计周晨肯定会多想的。
这么多天,苏沫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她记得周晨给她发了很多短信,她都没有回过,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子了。
想想都觉得很对不起周晨,苏沫这就按了接听键,给她打理头发的理发师,很识趣的停下手中的活,很耐心的在等着。
周晨并没有期待电话会接通,他也只是想打试试,没想到下一秒竟然接通了,让他心奋不已。
“喂,沫沫是你吗?”
“周晨,对不起,你这些天给我发这么多短信,我都忘回了,对不起啊。”
周晨根本一点没生苏沫气的样子,对着电话好脾气的笑道:“姑奶奶,你能接我电话我已经很开心了,说抱歉不是折煞我了吗?”
他还是跟当初一样幽默。
“对了,你现在在哪了?”
“我啊,就在这边了,明天,我去看你,顺便给你带很多很多好吃的。”
听说苏沫要来看他,周晨激动极了,哪还顾什么好吃的,很幸福地说:“你人来就行了,对于好吃的就免了。”
苏沫之所以要给周晨带好吃的,更多的是以表歉意,他没生气对她来说真是难得了,刚刚其实她还是有一丝担心,周晨电话里会发很大火喷她了。
“那个周晨,我现在有事情再忙了,先这样,明天见。”
“好。”
合上,周晨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苏沫又在干什么了。不过她明天就来看自己了,有事情当面问她要比电话里问的好。
理发店,对着镜子,苏沫露出甜甜的笑来,被理发师精心打理过的自己,真是美美的。现在想想,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换个造型了,她要向所有人证明,离开林泽,自己会变得比之前还好,过的比之前还要更幸福百倍。
付完钱,街道上,保姆有一丝担心地说:“太太,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天色不早,万一过会先生回来又该生气了。”
苏沫自然知道保姆的担心,关键是自己答应给周晨买好吃的,她想现在就去菜场看看。
对着保姆,苏沫有些难为情地说:“再给我十分钟行吗,我去菜场买点东西保证马上就回去。”
拉着保姆的手,苏沫带着一丝撒娇道:“阿姨,放心,很快的,我真的很快就能买好。”
看到苏沫这个样子,保姆还能说什么,只好用力冲苏沫点了下头。她每走一步,都会环顾四周看看,苏沫真的不能再出事了,否则韩以笙一定不会再饶恕她。
菜场,她本打算多买一些东西的,翻了翻口袋才发现,自己竟然没钱了。只能看着挑选几样,买了些周晨最喜欢吃的排骨。
买好后,两个人就这回去了,她们并不知道,韩以笙这会已经回家了,看不到他们,某人已经生气了,刚坐上车子韩以笙的电话已经拨了过来。
隔着电话,苏沫都能想象出韩以笙那种生气的脸,不过苏沫没有表现的很害怕,昨天保姆的事情已经让她明白,如何去哄一个男人不生气。何况他那么宠溺她,这就是他的软肋,苏沫变聪明了,知道只要自己好好把握这一点,自己就能应付一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诋毁
没等韩以笙开口,苏沫就对着电话呵呵的笑道:“老公,我知道你一定是想我了,对不对?”
原本韩以笙想发火的,被她这么说,火气立刻降了一半。
“你人了,你去哪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啊,去给你买点好吃的,顺便想跟你一个惊喜。”
“谁让你跑出去的,我不是让你别乱跑,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吗?”他不知道保姆是干什么吃的,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不成?
“我已经回来了,放心,一会就到。”
“你快点回来,路上很不安全,知道吗?”
“好。”
合上,韩以笙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他更担心的就是苏沫会出事。本来他是想直接回老宅那边的,可不看到苏沫,他真的很不踏实。
刚刚的电话里,他被老爷子狠狠骂了一顿,还让他必须回老宅一趟,给他解释清楚,为什么突然宣布退出竞拍。老爷子是聪明人,他怕自己说的老爷子根本不会轻易罢休,要是查到这件事跟苏沫有关,他对苏沫的印象肯定就更坏更差了。
韩以笙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命运的起点,当初跟rin恋爱时,可也是这种经历。
有时他觉得自己人生很是悲哀,他只是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了?
好看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站在窗子前,韩以笙的背影略显落寞,折射进来的落日光线,洒在他的身上,散发出冷冷的气息。
大概十分钟后,门响了,他知道是苏沫跟保姆回来了,目光朝着门口看去。门一推开,当看到苏沫的样子时,韩以笙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沫竟然换了个造型,那张脸配上她现在的头型好看的异常,以至于韩以笙已经忍不住跑过去将苏沫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保姆看到这个画面尴尬极了,将苏沫手里的东西夺过来后,大步朝厨房走去,看到韩以笙抱着苏沫亲,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沫双手抱着韩也生脖子,回应似的与她亲吻,足足有半个小时,韩以笙才放开了她。这会,身体的某个位置已经有了变化,只是现在他不可能,得马上回老宅一趟。
跟苏沫说了自己要去老宅后,韩以笙这就准备走了,只是走之前,他还是叮嘱她,好好在家带着,等他回来,刚好他也有事情跟她说。
“好,老公,我会乖乖听你话的。”
韩以笙薄唇轻轻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推开门,大步离开。
病房。
医生给林泽检查了一下身子,还轻轻看了看他的伤口,发现比之前恢复好很多,悬着得心也算是放下了。
看着自己儿子这几天慢慢消瘦下去的脸,秋云的眼眶红红的。
检查完,医生准备离开时,秋云跑过去叫住了一声,问林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恢复的还算好,不过必须得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
“医生,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儿子估计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一脸诧异的看着秋云,他儿子才刚刚有点起色,怎么,她就这么急着想让他出院?
见医生一脸错愕的看着她,秋云扯了一下嘴巴说:“我就是特别想知道,我儿子经营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指望他亲自去处理了。”
医生表情淡淡地跟她解释道:“你儿子腿上很重,想要短时间让他出院根本是不可能的。再者,你是个做母亲的人,难道公司比你的儿子健康更重要?”
这句话就像一济闷拳重重打在了秋云的脸上,疼的她几乎痉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咬了咬牙,最后羞愧的将头低了下去。
医生见她不说话,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又进了别的病房查看。
直到医生离开,秋云这才抬起了头,咬了咬牙,恨不得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医生虽然用疑问的语气质问她,可那种讽刺的意味她还是体会的非常,不是她不关心林泽的死活,只是公司现在内部不是很稳定,如果林泽不去,她怕会出什么变故。
这些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些董事明里暗里的挤兑她们母子,恨不得将她们挤出公司才好。
她之所以一直冷静隐忍,也是为了公司,没有那帮老东西,公司的资金链一定会断,那样对于林氏更是雪上加霜了。
看着林泽,秋云一脸不悦起来,如果他要真的规规矩矩,安分守己,林氏就不会弄到这一步。
她辛辛苦苦栽培他,希望他能让林氏走的更长更远,但现在的一切都让她开始不自信起来。有时候她也在反思,这么多年来教育林泽,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她想不到,真的什么都想不到。
眼泪不经意间滴出眼眶,世人不能理解她,她不在意,只要林泽能理解她就行。
车子来到老宅,韩以笙没想到刚下车就看到了江淑影,瞧她一脸紧张兮兮的跑过来,他忍不住皱眉问:“淑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以笙哥,爸,现在生了很大气,我看你暂时还是不要去见他的好。”
知道江淑影也是为他好,韩以笙也没多说什么,关键是这一关迟早要过的,就算他过过一段时间再去,老爷子的脾气也不可能好到哪。
见韩以笙冷着脸没有丝毫的犹豫,江淑影又说:“以笙哥,爸岁数这么大,真的不能再生气了,难道你希望他气出个好歹来?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的厢房里待一会,我再去劝劝爸,等他火气消了,你再进去也不迟。”
这才是江淑影真正的目的,她早就已经把药准备好了,就等着韩以笙上钩了。现在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很显然韩以笙是跟苏沫在一起,韩氏忽然宣布退出竞争,她甚至已经怀疑是跟苏沫有关,只是现在还没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已。
她更害怕苏沫会坏了韩以笙的孩子,那样,她真的就没一点机会了。只要把韩以笙弄进自己的房间,她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喝下有问题的水,她放了剂量很多,只要是人都很难把持住。
那样,再在韩老爷子的威严下,他不信韩以笙不会乖乖的娶她。等自己坐上了韩太太的位置,那时候她再去好好的收拾苏沫,她会让她彻底从这个地球消失。
想象总归是美好的,别说韩以笙心中有了苏沫,就算没有,他也不可能一个人进江淑影房间的,他可不想引来任何非议。
看着江淑影,韩以笙淡淡地说:“这样吧,你先把我妈叫出来,你就说我来了,找她有事。”
江淑影身子猛然愣住,他这话不是在跟她透露,他是不会进她厢房吗?
“以笙哥,我昨天刚好在街上买了一些新茶回来,知道你来我特意早早就泡好了,你喝着茶,顺便想着应对爸的策略,这样岂不是更好?”
事情都到这个节骨眼上,韩以笙哪来心思喝茶,撇了撇江淑影说:“茶下次再喝吧,你现在就帮我把妈叫出来一下。”
江淑影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滋味,反正心情沮丧到了极点,甚至心脏疼的就像被人插了一把匕首一般。
抬头,韩以笙正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她终究是不敢违背,哦了一声,这就去叫老太太了。
一路上,她脸色差到了极点,原本想好的计划,顿时就失败的一塌糊涂,是她把韩以笙想的太简单了,不过她是不会轻易就被打败的,下次她一定会想个更周全的办法。
老爷子还在房间生气,老太太怎么劝都不行,一嘴一个死老头子的骂,而老爷子依旧不为所动,铁青着一张脸。
江淑影急匆匆的跑进去,劝了一下老爷子,然后小声的在老太太耳边说:“妈,以笙哥回来了,现在就在门口,他想先见您一面。”
老太太知道韩以笙回来,顾不了太多,急匆匆走了出去。
江淑影看到老太太匆忙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凄凉,在老太太眼里终究她跟韩以笙韩雨还是有区别的,有一年她失踪,也没见老太太有这么着急过。
无尽的讽刺从嘴角轻轻的荡出,随后她就一本正经的关心起老爷子来。
“爸,以笙哥做事,你应该相信他才是,他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你犯不着这样不吃不喝,伤了身体多不好?”
老爷子看着江淑影冷哼道:“那个逆子都快气死我了,什么有他的道理,我看他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红颜祸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懂,那个女人终究有什么好的,比她好的一抓一大把,我不明白,他是看上她什么地方。”
这样的女人他都能看上,他可真是他的好儿子。
“爷爷,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爷爷,不是我故意说苏沫坏话,你看上次哥闹出那样的绯闻出来,那个女人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就证明她对的感情没那么单纯。而你更不能气坏自己的身体,这个家也就你能镇得住哥,你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不就遂了那个女的愿,以后她肯定会更嚣张,更加毫无顾忌起来。”
江淑影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样在老爷子面前诋毁苏沫,只是想达到让老爷子更加厌恶苏沫的效果。从老爷子的神情来看,她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那个女人继续留在以笙身边的,不行,永远都不行。”
江淑影心里在发笑,走到老爷子面前,却是一脸难过的对老爷子说:“爷爷,别再生气了,这样真的就让某人得逞了。”
她说的某人,老爷子自然清楚是谁。
第一百五十章 我可担待不起
他鹰隼似的眼睛眯了眯,江淑影的话时刻在他脑海中盘旋着,想想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他不生气,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生气,万一自己出事,保不准哪天那个逆子就偷偷把那个女人领进门了。
这对于韩家将是奇耻大辱,这个家,也只有他在,才能震慑住韩以笙,让他有所顾忌,哼,那个女人想进入韩家,门都没有。
见老爷子铁青着脸,江淑影心情大好,之前的失望一扫而空,很细心的拍了一下老爷子的背,然后扶着他坐下,还将不远处的茶杯端了过来,她知道老爷子一直发火到现在一定会很口渴。
喝着茶,老爷子明显陷入了沉思,至于思考什么不用猜也知道跟苏沫有关,他跟江淑影一样,做梦都想把苏沫踢出韩以笙的身边。
老太太急匆匆跑了出去,到了门口,韩以笙正双手插在口袋中,笔挺的在那站着呢。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老太太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低沉到了极点。
听到脚步声,韩以笙转过头,语气淡淡地叫了声妈。
“以笙,你那几天去哪了?还有公司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你爸又被气的不轻,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省心,他岁数这么大,你真的是想把他活活气死吗?”
一连好几个疑问,韩以笙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老爷子气成那样,他自然也不好受。
“妈,对于我去哪,我想不说你也知道去找苏沫了。而公司的事,一两句话很难跟你说清楚,总之,我是不会让林氏把属于韩氏的东西拿走的。”
老太太说不出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韩以笙现在张口闭口都是那个苏沫,她也觉得韩以笙真的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
“以笙,有句话妈不知道该不该说?”
“妈,咋母子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韩以笙似笑非笑的反问。
“那个苏沫对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别忘了她可是被男人给抛弃的,妈不像你爸,必须逼着你娶江淑影,关键是那个女人名声实在是不好,你这样跟他在一起,就不怕别人乱嚼舌头?”
韩家一向很注重声誉,在世人眼里韩家也是如此,就凭苏沫婚礼上被男人抛弃这一条,老太太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
韩以笙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不过还是一脸平静的对老太太说:“妈,难道你也跟我爸一样,认定苏沫不是好女人吗?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信儿子一次?为什么你们总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苏沫,怎么不去想想抛弃苏沫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样的人?就因为她被抛弃,你们就认定她不是好人,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也很武断吗?”
看着韩以笙如此笃定的神色,老太太一时语塞,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了。也许他儿子说的对,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对于那个抛弃苏沫的人,她也不是很清楚,有时间自己得亲自去了解一番才是。
撇开苏沫的话题,老太太问韩以笙急匆匆叫她出来是什么事。韩以笙也没隐瞒,除了问老爷子一些情况外,还让她妈有空多劝劝老爷子,现在也就只有她的话,老爷子多少会听点了。
“以笙,放心吧,你爸那边该说的我自然会说的,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估计说了也没一点用处。”年龄越大,他越固执脾气越倔,像他这种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她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妈,你只要好好帮我劝着点就行了,对于苏沫,我既然能娶她就了解她的人品,知道她是怎么的人。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苏沫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女孩子。”
韩以笙语气中透出浓浓的爱意,对于苏沫的情意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老太太说不出这会是什么心情,也许真的是她错了,她这个儿子一向严谨优秀,她应该选择相信他才是。
“以笙,哎,以后妈什么也不说了,你的婚姻你做主,只要你开心,妈什么都不管了。”说着老太太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想到自己儿子当年半死不活的样子,心就像插了一把匕首一样的疼。
她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能再失去韩以笙,否则这个家就会散了。
韩以笙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说,很感动的说:“妈,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儿子真的很开心。”
“好了,你妈可不是你那个顽固的爸,心里总是想些没边的事。”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东西,话题很快就扯到老爷子身上,老太太一脸担忧的说:“以笙,要不你还是不进去吧,过几天再来,我看你爸现在心情那么差,别在气出个好歹来。”
老太太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他岁数这么大,这些天为了韩以笙的事情几乎每天都铁青着脸,长此下去,他的身子肯定受不了。
“妈,我是怕我不进去我爸会更生气,中午他可是怒气冲冲的让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回一趟的。”
老爷子脾气那么臭,老太太也没再说什么,冲韩以笙点了下头,只是一味的叮嘱他,过会不管老爷子再怎么说,让韩以笙别跟他对着干,先顺了他的心再说。
“好。”
两个人说完便走了进去,到大屋里,只看到老爷子正坐在床沿上,江淑影正接过她手里的茶杯轻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听见动静,老爷子撇了一眼外面,怪不得刚刚自己老伴急匆匆跑出去,原来是韩以笙搞的鬼。
看到老爷子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看着,老太太笑着说:“老头子,以笙来了,听说你生了很大气,他到现在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之所以这么晚进来,就是怕你气坏了身子。”老太太一味的在这打圆场,就是为了缓和一下里面的气氛,只是老爷子那张脸丝毫没有一点改善,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真是气死她了。
她不停的冲老爷子使眼色,而老爷子却是把她当空气给忽略掉。
韩以笙这次学乖了,主动到桌子前将已经没了茶的茶杯蓄满,恭恭敬敬的送到老爷子面前说:“爸,请喝茶。”
老爷子冷着脸说:“不喝,要你给我倒茶,我可担待不起。”
江淑影顺势跑到老爷子身边安慰道:“爸,咱刚刚不都说好了,你说不会再生气了吗?”
江淑影故意将生气两个字咬的很重,就是让他想起她说的话,气出什么来那就便宜那个苏沫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否则就让那个心机很深的女人得逞了。”
韩以笙有些疑惑的看着老爷子一眼,他这话很明显是在说苏沫。紧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江淑影,是不是她跟老爷子说了什么?
上次老爷子生气,管家就告诉他是江淑影说了什么,现在老爷子又说了这种话,不得不让他产生怀疑。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有些看不懂她,总觉得这段时间她好像变了。
狐疑的眼神,江淑影自然知道是什么,心脏忽然咯噔了一下,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她不能让韩以笙怀疑她,否则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会功亏一篑。
韩以笙朝江淑影看着,老爷子撇了他一眼说:“你这样看着淑影干什么,难道怀疑她对我说了什么?人家淑影在我面前可从来没说你半个不字,一直想方设法的为你开脱,倒是你,一直把她冷落在一旁,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老爷子这么说,韩以笙才打消了疑虑,带着一丝羞愧地说:“淑影,跟哥说,有什么喜欢的,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会满足你。”
他还想到了之前答应给她买礼物的事,要不是秋雨玩了阴招,他也不会把这件事给忘了。
韩以笙这么说,江淑影也想到了他曾经答应给她买礼物的事,想想讽刺的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贱女人,又怎么会想到她?
不过他的话又忽然让她想到了什么,冲韩以笙笑了笑说:“以笙哥,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礼物,你要是能陪我玩几天我就心满意足了。”
只要韩以笙在她身边,她就有机会去实施自己的计划。
老爷子怎么也不会想到江淑影的手段,他一心都希望韩以笙能娶江淑影,很附和地说:“以笙,淑影这点要求不高吧?我希望你能带她出去转转,她一个人待在这有时候也挺无聊的。”
韩以笙勾起唇笑了笑说:“爸,等我把公司事情处理完,一定带淑影好好的玩一次。”
老爷子撇了撇江淑影,用眼神告诉她,这是一个绝佳跟韩以笙相处的好机会,希望她能牢牢的抓住。
“好,以笙哥,你答应我的,千万别忘了就行。”
“淑影,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忘了。”他这话也是在告诉江淑影,没给她买礼物,他深表歉意。
气氛就这样缓和了许多,韩以笙觉得不可思议,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以为老爷子不跟他争吵一番是不可能罢休的。
这只是前戏,紧接着老爷子就让老太太跟江淑影先出去,他想单独问韩以笙点事情。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老太太翻眼瞪着老爷子说:“死老头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现在这么晚了,以笙不要休息?不然他明天有什么精力去上班了?”说完,她就跑过来推韩以笙,让他暂时先回去,这么晚了,回到别墅又得耽搁很长一段时间,他打理公司那么累,得多注意休息才是。
“行了,以笙,妈说的话你还没听到吗?快回去,刚刚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了点,过会我跟你爸说。”
就这样,韩以笙被老太太给招呼走了,老爷子黑着一张脸,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第一百五十一章 洁癖
送走韩以笙,老太太气氛的看着老爷子说:“我看你就是吃饱撑的,以笙都那么恭敬你了,你怎么一点好赖都不知道呢?”要是搁在她年轻的时候,非得跟她闹不可。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总之那个女人永远都别想进入韩家,只要韩以笙跟她在一起一天,我都会是这种态度。”
老太太很无语的撇了她一眼,本来还想好好劝劝他的,就现在这种态度,她知道即便说了也是唇浪费口舌,急匆匆爬上床,一翻身就去睡了。
刚刚老太太的话,老爷子是捕捉了一些关键信息,所以上床后,他冲着老伴的背用力推了一下,“你刚刚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究竟要说什么?”
老太太冷哼一声回他:“被你气忘。”说完,还特意将身子朝远处挪了挪。
“你——”韩老爷子又被气的不轻,在他眼里,自己的老伴跟韩以笙一样的不识好歹,也不想想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
愤怒的韩老爷子很快也躺了下去,只是他将身子尽量的贴在床沿上,就跟两个小孩子闹脾气一般,你不想待见我,我还更不想待见你了。
韩以笙出去时,江淑影也跟着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江淑影眼睛一直都停留在韩以笙身上。宽广的脊背,身上散发着特有的迷人气质,让她动情,有那么一瞬间很想从背后直接抱住他。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只会让韩以笙对她产生厌倦。
感觉到灼灼的目光,韩以笙攸的转过身子,江淑影顺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看着她,韩以笙忍不住问:“淑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因为她已经过了原本通到她厢房的那条路,她这样跟着他,韩以笙除了这么问她外,她真的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江淑影猛然愣住,撇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的确错过了道,刚刚她竟然深深被他给迷住了。
现在韩以笙既然这么说,如果她要说没什么事情显然他会认为她是在故意骗他。
“有。”
韩以笙一跨步到她的面前,问她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仔细想了想,脸上顿时出来一抹委屈的神色,“以笙哥,你刚刚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从来没在爸面前说过你什么。”
原来江淑影是因为这个要来跟他解释,刚刚也是因为激动,怀疑的神色才表现的那么明白的,他发现,只要是关于苏沫的,他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只有她,才能搅乱韩以笙的心。
“我知道,放心,我根本也没放在心上。”看到江淑影难受的样子,韩以笙更加觉得羞愧不已,他知道自己那样深深伤害了她。
摸了摸她的头说:“淑影,你也千万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中,都是哥哥不好,多想了。”
一个哥哥很明显是把她区分在爱情之外,江淑影心脏如刀割似的疼,疼的仿佛已经滴出了血。
“以笙哥,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好,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时间真的不早了。”
说完,韩以笙轻轻扯了沫微笑,朝外面走了去。江淑影看着韩以笙很匆忙的样子,心里明白,他一定是急着回去见苏沫。
拳头不禁握了起来,那个苏沫真的这么值得韩以笙去爱?还是她使了某种手段,又或者床上功夫很了得?
能够想的,江淑影都想了一遍,总之,现在她把苏沫定性为,为了达到目的也是一个不折手段的卑劣女人。
她把苏沫想的很肮脏,就跟她一样。
回到家已经快接近十一点了,韩以笙本以为苏沫睡觉了,没想到此刻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
走到沙发那,他轻轻将她抱了起来,吻已经落到了她的唇瓣上。缠绵了有一分钟,韩以成才放下了她,问她怎么还没睡,苏沫笑着说自己还不很困。其实她并没有说实话,没有他抱着,她竟然有些不适应睡不着。
他一晚上都没吃饭,现在真的是有些饿了,伴随而来的就是肚子咕咕的响。听到韩以笙肚子响,苏沫忍不住问:“怎么,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吗?”她以为韩以笙会在老宅吃的。
“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苏沫心中划过一丝心疼,这么晚没吃饭胃里一定会饿的很难受。
“面条吧。”这样比较简单也不用很长时间。
“好。”
穿好鞋子,苏沫这就蹦跶蹦跶的朝厨房跑去,看着苏沫忙碌的身影,韩以笙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甜蜜的笑来,今晚他就算不吃,胃里也早就被甜蜜给塞满了。
冰箱里有很多菜,苏沫洗了洗,又打了两个鸡蛋,温火闷了闷,再打开盖子,用筷子挑了一个尝了尝,确定熟了后,她将面条装进碗里,然后端出了厨房。
韩以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见苏沫过来,收好,没有立刻吃,而是起身朝厨房走去,很明显是去洗手。
苏沫看得出,韩以笙是一个很有洁癖的男人。
洗完手,他走了过来,坐下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有那么一瞬间她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吃,他会不喜欢吃呢。
“挺好,真没想到你现在做饭技术越来越好了。”
苏沫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正轻笑着。
也是饿了,韩以笙大口大口吃着,没过几分钟,一碗面就见底了,苏沫问他还要不要了,他冲她笑着摇摇头。
苏沫很识趣的开始收拾碗,蹦达的端进厨房去洗,韩以笙也没闲着,到房间里拿着干净衣服去了浴室。
收拾好碗苏沫回了房间,忙了一下困意顿时涌上了心头。刚躺下没多久,韩以笙推门走了进来,穿着宽松的浴袍,露出很发达的胸肌,就像模特似的迷人,让苏沫困意一下子消了。
爬上床,韩以笙已经迫不及待的吻着苏沫,炙热的房间暖昧的气息像炊烟似的袅袅的往上升。也许是刚洗完澡,他身上香气弥漫,苏沫被引诱的主动送上吻,旖旎春光,诉说着这最美好的片刻。
一天一夜没回,也不接,哪怕是凌晨,苏铭誉夫妇都没闭上眼,苏青妈更是眼泪一片,害怕苏青会有什么散失。
要是真有,对于苏青妈来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眼泪越流越凶,她着急的对苏铭誉说:“铭誉,要不我们报警吧,要是苏青真的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再等等,也许她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到上次苏青跟别的男人睡觉,苏铭誉现在怀疑她一定又跟别的男人去鬼混了,他也大概猜到,苏青这次是有目的性的,一定是想靠那个男人来挽救苏氏。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很可耻,可只要能让公司好起来,一切他都可以不去计较。
但苏青妈不会想那么多,用力的在苏铭誉胳膊上拧了一下:“怎么,青青不是你的女儿,苏铭誉你心为什么这么恨,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吗?我告诉你,要是青青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说着那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不断的倾泻而下。
苏铭誉胳膊被苏青妈拧成了一片紫色,可以想象下手是有多么重,可能也是因为疼,苏铭誉用力甩开了苏青妈的手,气呼呼的瞪着她说:“谁告诉我,我不担心我们女儿的?我说她没事就没事。你啊,除了添乱,真不知道你还会干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睡吧。”
“女儿都没了,还睡什么?苏铭誉,我现在就要去找女儿,找不到我就去报警,我不能让女儿出事。”
苏铭誉气的冲苏青妈大吼起来:“我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了,我说她没事她就没事,你信我一次能死吗?”
苏青妈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拨了苏青的号码,没想到这次竟然通了。苏青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听到声才被惊醒,而身边早就没了赵德成的影子。
她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四肢像是被锯开的疼,她顾不上疼痛,一脸怀疑的在想,难道那个王八羔子丢下他跑了不成?
“青青,是你吗?要是你,你就答应一声,妈都快急死了,你说你出去这么久,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啊?”
赵德成要是跑了,那么注资的事情就是一纸空文,她十分恼火,对着电话吼道:“我能有什么事?你能不能别瞎想?”撇了一眼墙头上的钟,苏青又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还哭成这样,要是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事呢。行了,我挂了,烦死了。”
啪一声挂断,不给苏青妈任何再开口的机会。
挂掉电话,苏铭誉冷着脸说:“我说怎么样,青青没事就是没事,你还不相信我说的,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苏青妈抹着眼泪说:“我还不是担心青青会出事吗,我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有事,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苏铭誉一阵厌烦地说:“行了,大半夜说这些不吉利的东西,现在青青已经没事了,赶紧睡着吧。”
说完,苏铭誉就将灯给灭了。只是这一夜苏铭誉睡的很不踏实,他做噩梦了,梦到了苏沫妈林佳宜。
就像她当初死的那般惨状,瞪着眼睛看着他,无论他想怎么跑,她始终跟着他。
“不要过来,佳宜你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别过来……”
梦特别真实,包括最后林佳宜掐住他的脖子,喊着让他偿命。
“佳宜…….”苏铭誉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停的护住自己脖子,深怕自己被掐死似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换衣服还用得着背着我?
额头全是冷汗,连着衣服都湿漉漉的,苏铭誉浑身颤抖着的厉害,吓得立刻将身子蜷缩着。他甚至在想,难道这世界真的有冤魂不散这种说话,林佳宜这是特意来向自己索命吗?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急匆匆将灯给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让他有些眼花,朦胧中仿佛又看到了林佳宜的身影,苏铭誉一脸惊恐的喊道:“佳宜,你别过来,你千万别过来,我将沫沫照顾的很好很好,你应该安息,你应该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他说的把苏沫照顾的很好,真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笑话,如果了解到苏沫的过去,他说这种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睡的再沉的人也能被弄醒,只是苏青妈没想到刚醒就听到苏铭誉喊着林佳宜的名字,她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后,看到苏铭誉一张惊恐的脸,忍不住问:“铭誉,你这是怎么了,你张开就喊林佳宜,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底害怕的话苏青妈是没听到,不过她的种种表现告诉别人她吃醋了。是啊,没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嘴里喊着另外一个女人名字,哪怕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苏铭誉一想到刚刚那个梦,脸色都跟着惨白起来,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对着苏青妈说:“刚刚我梦到林佳宜了,她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偿命,那眼神真是太可怕了,看来她恨我,怪不得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苏青妈这下明白,原来苏铭誉是做恶梦了,看来她当初说的真的是应验了,那个林佳宜心里最恨的莫过于苏铭誉了。
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更应该相信科学才是。
“不就是一个梦吗,你还以为那个林佳宜真的能把你怎么样?这世界要是真的有鬼,你觉得我们俩还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
要是有,林佳宜估计早就会报复他们了,也用不着等到现在。
“可那个梦真的很真实,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现在我才知道林佳宜远比想象中要更恨我百倍。”
不恨才怪了,要不是他们两个偷情被发现,林佳宜也不可能死的这么早。那又怎么样,苏铭誉那会早就不爱她了,是她非霸占着那个位置不放。
直到现在,苏青妈想起来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她跟苏青一样,也想着把林佳宜死死的踩在脚下。
“好了,赶紧睡觉吧,你明天不还得去上班吗?”
“嗯。”
说完,苏青妈顺势就想去关灯了,只是手还没碰到开关就被苏铭誉给拂开了,“灯暂时不关,等我睡着了你再关。”
苏青妈撇了撇嘴说:“瞧你那点出息,哼!”说完,一翻身睡了。
苏铭誉紧接着也躺了下去,不过他再也没了睡意,脑袋中不断的出现林佳宜的那张脸,吓得他现在连眼睛都不敢闭了。
酒店里,苏青本以为赵德成那个王八蛋走了,正一脸愤怒的想摔东西,就在这时他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苏青这个样子,赵德成嘴角扯出很诡异的笑来,他知道苏青一定以为他离开了。
咳咳咳,哪有这么简单,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享受过,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苏青这样让他满意过,没对她产生厌倦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表情微僵了一下,苏青笑着对赵德成说:“老板,你这是去哪了?”
“呵呵,肚子有点饿,刚刚出去了会。”
苏青大概是不知道其实自己被赵德成折腾昏死了过去,不过他没有离开,秋云的事情已经让他吸取了教训,像她跟苏青都是一样的身经百战,是不可能轻易有生命危险的,何况他只是一个人,又不是十个八个人一起在折腾她。
说着,苏青摸了摸肚子,貌似她真的也有些饿了,很想站起来,却发现身子疼的根本直不起身。从今天到现在,她就很少有休息过,不得不说,他是她碰到的最厉害的一个男人。
做也做了,她一直都很乖乖的配合着,哪怕是疼,她都一直都在忍着,如此,他是不是就能答应她给苏氏注资了呢?
魅惑的冲赵德成笑了笑,苏青嗲嗲地说:“老板,你看给苏氏注资的事情,你现在想的怎么样了?”
赵德成眸光悠的暗了下去,这个死女人到现在都没有忘了公司的事情,呵呵,看来是他对她的惩罚还不够。
撤了一下嘴巴,他精明的看着苏青笑道:“我不说过了,先得看看苏氏具体的情况才能定,总不能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胡乱的投吧?”
苏青脸色一下子冷了许多,不过还是保持轻笑着:“那个,我知道老板的意思,放心,有个一两亿苏氏应该就能活过来了,你放心,我这算是从你借的,等苏氏好了后,我保证会都还给你的。”
不是他不相信苏青的话,关键是苏氏究竟到什么地步他根本不知道,他可不能拿自己的钱去填无底洞。假如苏氏情况真的糟,那他投进去的钱想轻易的拔回来,恐怕很难很难。他不傻,不会因为苏青这个千人骑万人上的女人,冒这样风险的。
走到苏青的身边,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说:“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可否?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困?”
“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困了。”折腾她到这么晚,没想到赵德成竟然看不出一点疲倦,苏青之所以这么说,是很担心再被他拖过去折腾。
就算是睡觉,赵德成的手也很不老实,这碰一下,那捏一下的,苏青一直都胆战心惊的,深怕下一秒她会直接扑上来。
这个该死的赵德成,分明就是在跟她玩拖延战术,他的话很明显是在告诉她,他是不会轻易给苏氏注资的。
苏青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她不断的在提醒自己,如果明天赵德成还是这副说辞,她马上就离开,否则自己就是傻帽,白白让这个臭男人侮辱了她的身子。
赵德成很享受着的闭上眼睛,那手不自觉已经伸进了不该伸的地方,苏青身子一僵,抬头不禁问道:“你不是让我休息吗,这样,我根本睡不着。”
苏青这么一说,他还用了一丝力气,疼的苏青脸都扭曲变形了。
赵德成没有要向她的意思,一直都闭着眼睛,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青咬了咬牙,不敢再质问什么,深怕他又会变着方式来折磨她。
索性她趟了下去,闭上眼睛,或许只有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天缓缓的亮了,韩以笙醒来,一转脸便碰到了苏沫的鼻子,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色,虽然痒痒的,不过他很喜欢。凑上去,小心的在苏沫唇瓣上吻了一下。
不过苏沫没有醒来,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想而知她睡的究竟有多死。韩以笙看着她,心里有一丝不悦,现在要是有强盗来抢劫,估计把家里东西都搬走了,这女人肯定也一点都察觉不了。
他一直都觉得,苏沫遇到他也是特别幸运,换作是别人,谁还能这么宠她?
抚摸着她的头发,再到她的唇瓣,粉嫩的就跟刚成熟的樱桃一般,以至于他控制不住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将苏沫弄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韩以笙一张脸紧贴着她,也许是睡觉不舒服,她迅速换个姿态又睡了起来。屁股提贴着他,忽然让韩以笙想起苏沫刚开始来的时候,那天早上,她也是这样的睡姿。
轻轻的,他将她揽在了怀中,又小憩了一会。
七点钟,韩以笙再次醒来,这次他直接起床了。洗漱完,房间里还是没动静,韩以笙轻轻拍了拍苏沫。
“宝贝,起床了。”
一连拍了几下,苏沫才睁开眼睛,狐疑地问:“叫我有什么事吗?”
韩以笙双臂环抱,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是不是他说没事,她会又躺下去?
早起对身体好,韩以笙抿了一下唇说:“有。”
“哦。”打了哈欠,她坐起了身,身子酸酸的,她胳膊上的吻痕无不述说着昨晚战况是有多么激烈。
也难怪她睡的这么死,苏沫真的是有些累了。
这时,韩以笙仿佛想到了什么,大步朝橱柜走去,打开门,里面清一色是女人的衣服,撇了撇苏沫,从里面挑出一套米白色束腰短裙,然后放到苏沫身边,很宠溺地说:“乖,今天就穿这套,快点给我换上。”
苏沫看了看裙子,颜色她还算喜欢,只是他亲自给她挑选衣服,这是要带她去哪了?
摸了摸脑袋,她怔怔地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那你先出去下,我现在就换。”
这女人,换个衣服还这么害羞,韩以笙戏虐地问了一句:“换衣服还用得着背着我?你说你身体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
说的苏沫脸红成一片,不过想想也是,她也就没避讳,在他面前将穿起了衣服。
换好后,她进洗手间洗脸刷牙,特意将有些蓬乱的头发梳洗了一番,从卫生间走出来,整个模样就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韩以笙直勾勾的看着她,轻笑着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说:“老婆,你真美。”
苏沫看了一眼韩以笙,其实他今天装扮的也很好看,就像电视里的男主角,身上透出浓浓的雍容华贵之气,那一颦一笑,都在显示他是多么有涵养的一个人。他们两个依偎在一起,就这样的打扮,可谓是亮瞎了保姆的眼。她站在旁边除了木讷的看着她们,心里还不断的感叹,她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引起不小的轰动
轻咳了两声,让自己醒醒,保姆笑着跑过去招呼他们过来吃饭,不然饭真的会凉了。
“好。”说完,韩以笙就拉着苏沫过去吃了。
大概十分钟,两个人吃完了,看了一下时间,韩以笙这就拉着苏沫朝外面走去。
上车后,苏沫一下子想起今天要答应去看周晨的事,有些着急地问大概多久能回来,韩以笙撇着苏沫,淡淡扯了一下嘴巴问:“怎么,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我、我答应要去看周晨的。”
她要是不去看他,岂不是又放了周晨鸽子,那样她以后真的就没脸再面对他了。
原本想等晚上两个人一起回的,这倒好,半路杀出个周晨来。想了想,韩以笙对苏沫说:“这样吧,到时候我亲自让司机送你回来。”
到这,韩以笙都没告诉她究竟要去哪,不过苏沫也没问,只是静静的在副驾驶上坐着。撇了撇四周,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里仿佛发生了很大变化一般。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车子很多,有些堵,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动一下。怕苏沫渴,韩以笙从车子的小箱子拿出一瓶牛奶递给了苏沫。
苏沫一点都不客气,拿过来就喝,那模样像极了小孩。
韩以笙轻笑了下,再次发动了车子。
今天他真的很开心,整张脸都充满着幸福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觉得很不真实,觉得现在就跟做梦一般。
拐过岔路口,车子总算不堵了,约过了十分钟,车子在一栋大厦门前停下。
苏沫看着这么宏伟的大厦,尤其是大厦的名字,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这个地方她听说过,寸土寸金,还听说能够在这里立足的公司在中国都是能排的上档次的。
再想想,之前说韩以笙身家百亿,打理着自己的公司,难不成他的公司就在这里面?
脑袋有些蒙圈,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韩以笙看着,原来,他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牛叉很多。
只是,苏沫有些纳闷,他把她带来这干什么?
下车,苏沫还在坐在里面,韩以笙没好气地说:“乖,下车了,还愣着干什么?”
“哦。”苏沫听完,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走进时,大厦比之前还要雄伟,苏沫感叹地说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大厦,真想体会一下在这上班的感觉。”
像这样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万人挤独木桥,虽然她工作还算努力,但她根本没什么自信能够来这里上班。
就之前的那家公司,她可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
“真的很想来这里工作?”韩以笙笑容更大了起来。
苏沫撇了他一眼笑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韩以笙脸一下子黑了下去,有他这么有能力的老公,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许久,他拿着苏沫去坐电梯了。
电梯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韩以笙拉着苏沫绕过这些人,直接来到最左边的空电梯,输了一下密码,很快电梯门就打开了。
韩以笙拉着苏沫进去,轻轻按了二十楼,苏沫并不知道这是韩以笙专属的电梯,平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做,所以根本不用排任何队。
电梯很快就到了二十楼,韩以笙拉着苏沫朝公司走去,苏沫一直都是僵硬的在他后面,任由他拉着。
不过韩氏还是让苏沫很震撼,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上的公司,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仿佛公司的一切对她来说是新奇的,这看看那撇撇的,弄的韩以笙特别想笑。
不过也不能怪苏沫,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进过这样的公司。
韩以笙拉着苏沫进来,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上次韩以笙跟苏沫结婚,公司里其实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只知道他结婚的很突然,对于苏沫究竟什么样,有些人看的并不是仔细。现在终于看清楚了苏沫,公司有些女孩子真是羡慕嫉妒的很。
比如,已经有几个女人在厕所八卦了起来:“韩总拉着那个女人,你刚刚看清楚了没,瞧那模样长的,真是一个美女。”
“真的吗?我刚刚没看清楚,只是看到背影,那身材真是不错。”
“哎,也是哦,像韩总这样的青年才俊,找的女人自然不会差到哪。”
绕过走廊,苏沫一直都像动物一般被公司员工盯着,心里格外的很不是滋味,所以,她脚步更大了起来,恨不得跑到韩以笙的前面。
可惜韩以笙退太长了,苏沫根本撵不上。好不容易来到了韩以笙办公室,苏沫一脸心慌率先跑了进去。
那模样,像是做什么亏心事一般。
掩上门,韩以笙没好气地问:“用得着这么夸张?做我韩以笙的女人,貌似也没这么丢人吧?”
苏沫板着脸瞪他:“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样锻炼一下自己,不是也很好?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就不用那么紧张了。”
“嗯?”他的意思,难道是希望自己来这里上班吗?
让她来这,苏沫觉得怎么也不行,这样高大上的公司,她要是来了准给他拖后腿。
韩以笙走到苏沫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让她先坐下,然后他拨打了楚天的座机号,让他现在就送两杯咖啡进来。
“好。”
咖啡弄好后,楚天急匆匆走了过来,公司的议论他自然也是听到的,没想到韩以笙竟然把苏沫带公司来了,他这是故意高调秀甜蜜的节奏啊?
很久没看到苏沫了,说真的,楚天也想知道苏沫现在是什么样子。
敲了下门,韩以笙说了句请进,楚天公式化轻笑着将咖啡端了进去,他微微一撇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苏沫,感觉很可不思议,苏沫这变化好大,连头发都经过精心处理了一番。
再瞧瞧她面满红光的,分明是被自己老板滋润的不错,其实这一切在他看来也在情理之中,就自己老板这么优秀帅到没天理的男人,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将一杯咖啡放在韩以笙的身边,另一杯他亲自送到了苏沫的手上,冲她轻笑了一下,楚天这就退了出去。
掩上门,韩以笙让苏沫尝尝这咖啡怎么样,苏沫抿了一口,告诉他味道还行。
韩以笙也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咖啡,开始处理起了文件来。
也许是有苏沫在身边,他处理文件特别有精气神,没过十分钟就将所有东西处理好了。摆好文件,他冲苏沫招了招手,苏沫轻笑着走了过去。
轻轻一拉,苏沫跌进他的怀里,他小声的在苏沫耳边问:“这里感觉怎么样?”
“这里?你说的是公司,还是指的是这个小房间?”
“当然是这个小房间。”说着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当然好,特别安静,工作起来一定很舒服。”说实话,她还真的没来过这样的地方,高端大气上档次,她觉得站在这里整个人都不一样,有些轻飘飘的。
“好,比如以后你就来这里工作如何?”
“啊?我坐在这里,那我能干什么?不行,我干不了。”
韩以笙掀了掀眼皮问:“贴身秘书也不会吗?我不要求你做什么,你只要负责做一些杂事就行。”
“这……那我要是来了,楚天怎么办?”楚天是他的秘书,她这样不是在跟他抢饭碗吗?
“他事情很多,有时候忙不过来,所以我想到了你。你是我老婆,照顾我,总比其它人要顺心许多。再者,如果我要是招了其他女人进来,引起非议不说,到时候我也怕你会多想。”
上次的例子就摆在那了,就苏沫那冲动的性子,假如真的出现什么花边新闻,她不跟他闹才怪了,再来个出走啥的,他再想找她,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
见苏沫不出声,韩以笙搂着她轻笑道:“难道你希望别的女人在我身边?那样你心里真的会踏实吗?”
苏沫现在明白,韩以笙这么早的带她来公司,目的就是想让她成为他的贴身助理。而韩以笙的话一字一字的敲着她的心脏,他这么优秀,是女人不可能不动心的,就刚刚她跟着韩以笙进来,那些女人看着她的目光明显是异样的,既然她想牢牢的抓住韩以笙的心,苏沫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她用力冲韩以笙点了下头。
能够听到苏沫这么说,韩以笙开心的不得了,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说:“沫沫,以后这就是你办公桌。”
苏沫有些不适应的对韩以笙说:“能不能让我缓缓,一时间我有些接受不了,你能让我消化消化吗?”
“可以,过几天你再来上班也行。”
“不用,我明天就可以来了。”其实想了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上班,自然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宋晓露没来上班,他的老板特别着急,现在他们又谈了一个新项目,对方的老板指名道姓宋晓露去陪他,否则合作的事情免谈。
他给她打了电话,却是在关机中,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状况,总裁办公室里,只听到拍一声,立刻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
难道宋晓露跑了不成?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可能,她把柄抓在他的手里不说,她弟弟现在也还在那帮人手里,他不信她真的跑了。
没人接,他老板只能给她发短信了,语气不逊地发道:“宋晓露,你要看到我给你的短信,就给老子马上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发完,他冷哼一声将丢在了桌子上,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要是这个大单因为她丢了,他一定饶不了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发现你很帅
总裁气的鼻子都能喷出火来,整张脸扭曲变形的厉害,这个项目是他有史以来合作过最大的一个,能给公司带来的利益自然也是最大的,他很害怕这块到嘴的肥肉,会被别的公司给抢了去。
要知道,如今这个金钱时代,最不缺的就是像宋晓露那样的女人,有些甚至比她更妖魅,技术还要好。
拳头不禁紧握着,也不知道这个烂女人究竟跑去了,今天他可是答应人家让宋晓露过去陪的,到现在人都没见到,过会他又该怎么跟人家交代?那自己不成骗子了吗?
越想越生气,他又试着给宋晓露打了电话,依旧是关机,他鹰隼似的眼睛眯了眯,摆出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狰狞面孔。
而宋晓露此刻正在医院住院,并没有立刻打开。昨天住院,今天早上医生就给她发病的部位进行清除,该用的技术全都用上了,最后又给她涂了点药,这才从手术的房间里出来,躺在病床上,宋晓露觉得身体总算好了许多。
打开,已经快早上十点钟了,出了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当看到里面的内容,她顿时慌张的厉害。
不过她有些犹豫了,没立刻拨给总裁,他如此急吼吼的想找到她,很显然一定是想让自己去陪**老板。
这样的戏码也不止一次了,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家,为了利益,从来不会去管她的死活。
上船容易,下了贼船那就难了,关键是现在她染上这种病,切不可让自己的老板知道,否则一定会把赶出公司。
她不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不能去陪那些老板,要是他们也被染上,一定会来找老板的,那样自己的事情泄露不说,让合作伙伴染上那种病,她老板能轻饶了她?
想着宋晓露都有些害怕起来。
躺在病床上,她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眼,就在这时她的响了,不是别人,打给她的是**侦探所的。
“宋小姐,你要的东西我们都已经调查好了,你现在就来取一下吧。”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只是现在她刚清除了一下身子,该怎么去了?
“喂,宋小姐,你有在听我说的话吗?”
宋晓露没好气地说:“我在听了,放心过会我就去取。”
“好,那个钱,我现在就给你一个银行账号,你过会就打进去。”
恐怕要钱才是他最终目的,宋晓露撇了撇嘴,告诉他,她一分都不会少他的。
挂掉电话,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了王总那种丑陋的嘴脸,是他把自己害到现在这个样子,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
想着,她咬了咬牙,这就穿衣服起身了。
在一旁的护士,见她起身,有些担心地问:“宋小姐,你这是要去哪?你身体才刚清理好,应该好好躺着休息才是。”
“我知道,放心吧,我过会就回来,现在真的有点事情要办。”
护士根本拦不住她,宋晓露绕过她,这就大步走了出去。
她没有先去侦探所,去了一趟银行,将十万块转到了那个男人的卡里,看着自己银行卡中所剩无几时,她心像是滴血一般的疼。
她安慰自己,告诉这些都为什么,他让她变成这样,无论如何都应该让他付出代价。
转过身后,她这就去了趟侦探所,拿到了王总资料,她连一声谢谢都没说扭头就走,弄的侦探所的男人撇了撇嘴,骂她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女人。
找个没人的地方,她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家庭背景,上面显示他只有一个儿子,还有备注告诉她,王总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出没于各大会所,到现在一直游手好闲,用钱就跟流水一般。
呵呵,老子都是这种东西,儿子又能好得到哪去?
宋晓露一阵窃喜,既然他让自己染上这种病,她要偿还给他的儿子。
不过这件事得好好谋划一番,得一次性成功才行,她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有过多接触。然后她便折回了医院,资料也显示,他一般去**会所都是在晚上。
一觉睡到现在,苏青这才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着身子,当下就明白昨天睡觉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可真是精力旺盛,怎么没猝死在床上呢?
不过他现在可不能死,苏氏还指望着他的钱来运转了。
赵德成闭着眼睛还在睡着,昨天晚上苏青睡着了,他的确有折腾了她几次,宋晓露的身子对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也让他想到一句经典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种很想为苏氏注资的冲动,这样才能把宋晓露留住,但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在他心中,宋晓露根本不值这个价。
赵德成没醒,宋晓露轻轻碰了他一下,很想将他弄醒,她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想给苏氏注资大可说出来,她也用不着在他身上白白浪费时间,她再去想别的办法。
只是推了这个男人好几下,他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宋晓露咬了咬牙,露出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
既然他故意在这给自己装死,那她就离开好了,待在这,只会让自己受到更痛苦的折磨。
穿戴好衣服,她带着不甘离开,出门时,她猛的甩上了门,砰的一声响,将还在睡觉的赵德成弄醒。撇了撇眼,发现苏青已经不再了,连着床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看来她看出自己并不想给苏氏注资,才负气离开的,这个贱女人,就跟秋云一样的贱。
想到秋云,他便想起上次让人轮了她的事,到现在没给他打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他急匆匆给成哥拨了号码,很久,那边电话才接了。
当时成哥正在睡着,看清楚号码是谁后,才揉了一下眼睛接了,如果现在打来的不是自己的老板,可能他会直接按断。
“老板,我刚刚睡着了,所以……”
赵德成直接打断他,对于这些解释的废话他没有一点兴趣,“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这都几天了,你怎么还没向我汇报?”
电话里的怒气很难掩饰,以前阿成办事可不是这个样子,只有他说过,他都是最快的时间给她办妥。
“老板,这几天我们兄弟们一直都在打听秋云的事,到现在还没一点消息,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回家里了,公司兄弟们也去打听过,也没有,真不知道这个秋云去哪了。”
本来赵德成想说他办事不利的话,但昨天土地竞拍现场,秋云跟林泽都没看到,这就证明这并不是他办事不利的问题,难不成秋云不在这个城市?
那林泽了,为什么他也一点消息没有?
这真是奇了怪了,母子俩一起消失,不知道他们究竟再搞什么鬼。
“我希望尽快看到秋云被轮的消息,你最好能快点给我办成。”这就是欺骗她所应该付出的代价,让她长长记性。
“好,老板,我一定让兄弟们加大搜寻力度,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女人。”
赵德成冷哼:“不是加大力度,我希望几天内就能听到消息,你懂吗?”
给他规定了时间,成哥心里不由慌张了一下,那个秋云去哪了,他真的找不到,甚至他还让手下装扮林泽的朋友去她家拜访过,连保姆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突然,他想到了上次林泽被暴打一顿的事情,急忙把那几个手下给叫了过来,询问一下林泽具体的地点后,成哥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那顿打林泽伤的不轻,他现在一定会在附近的医院里面,怪不得他在他家附近医院打听柜台服务人员都说没这个人呢。
几个手下很不明白的看了成哥一眼,不清楚他这是怎么了,有一个胆子大点的,直接开口问了一下成哥。
他狠狠剜了他说:“我能怎么了,我知道林泽跟秋云在哪了,我告诉你们,一定把秋云给我弄出来,按照老板的要求做,否则,你们知道会面临怎么样的后果。”
“是,是,成哥,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群人挤上一辆车子,这就离开了,几个色鬼已经摩拳擦掌了起来,别的事或许他们办不了,但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时间一晃一个上午就快过去了,韩以笙其实能跟苏沫说话的机会并不多,他工作真的很忙很忙,除了处理文件,他还得负责跟几个项目的客户洽谈,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苏沫很崇拜的看着韩以笙,难道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吗?
察觉到苏沫的目光,韩以笙抬头撇了一眼她,轻笑着问:“怎么了?”
苏沫似开玩笑地捧着脸说:“发现你很帅。”
“呃?”韩以笙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从苏沫的嘴里蹦出来,感觉真的很不容易,不是他自恋,曾经某个网站曾评价过他是当下女性最佳的择偶对象了。
“既然这么夸我,那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说完,他邪恶笑了一下。
苏沫微愣了一下,“那你想要我怎么表示?”
“傻瓜,难道自己不会想吗?”要是离她近点,他一定轻拍一下她的脑门,让她脑子能开窍点。
看到苏沫歪着脑袋在想,韩以笙愠怒:“真是笨死了。”这都想不到,很简单,奉上香吻吗?
既然她想不到就继续想,他低着头开文件,没一点要提醒她的意思。
苏沫从歪着脑袋,再到挠了挠头,最后无奈还拿出百度了一下,上面有很多,但真正可行的就只有一条:男人所谓的表示,大都是希望女人能主动点,哪怕奉上一个香吻也行,如果你要是爱他,就别害羞,主动点,让他知道你是有多么爱他......”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赚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后面还有一大堆祝福的话,苏沫懒得去看,合上,这就急匆匆跑到韩以笙那,抱着他的脖子,对准他的唇瓣很用心的吻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样的表示韩以笙会不会满意了。
韩以笙身子一僵,有些错愕的看了一眼苏沫,下一秒,他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对着苏沫的唇瓣,很准的吻了下去。
说她笨的,她倒也学会机灵了起来。
紧接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苏沫被吻的脑袋一阵空白,紧紧的将眼睛闭着,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韩以笙吻就算了,那手也不自觉的乱摸起来,去扯苏沫的衣服时,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很用力的挣扎了一下,“那个,这是办公室,你办公的地方。”去扯她的衣服,难道还真的想在这做那种事不成?要是被人看到穿出去一定会闹笑话的,那样她以后还这么来这里上班?
韩以笙知道她顾虑什么,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随即放开了她。
刚刚如果苏沫不提醒,或许他真的会在这把她给办了。
她对他的诱惑从来都是致命的,尤其是主动吻他,更加让他血脉喷张,控制不住自己。
窝在沙发上好一会,苏沫看了一眼,发现时间不早了,便起身与韩以笙告辞。韩以笙虽然心里很希望苏沫来陪他,不过想到周晨,他还是冲苏沫点了点头。
还有几分钟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自己不能亲自送苏沫到楼下,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楚天了。
拨通了楚天的座机号,楚天知道是什么时候后,笑着向韩以笙保证:“韩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必须等她上车后,确定车子离开,你再回来,懂吗?”
楚天无语的对着电话翻白眼,他做事有出过差错的时候吗?就算他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
不过从侧面也能看得出,韩以笙是多么爱苏沫,时时刻刻都在为她的周全着想。
知道是楚天送自己后,苏沫蹦跶的朝外面走去,还没走几步,韩以笙忽然从后面叫住了她。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
“过来。”韩以笙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苏沫不明所以,狐疑跑了过去,只看到他从口袋拿出了一张卡,塞到她的手里说:“密码是你生日,以后要是想买什么就去买。”很明显的在告诉她,这张卡里所有的钱都由她支配,这么长时间,韩以笙估计她身上钱也用的差不多了。
原来是知道她没钱,拿钱给她用,苏沫说不出是有多感动,眼泪不禁意间滑落了眼角。韩以笙帮她擦了擦眼泪笑道:“傻瓜,感动也用不着哭啊?你是我老婆,我赚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好了,赶紧把眼泪止住,要是让楚天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苏沫赶紧快速的去摸脸上的泪,努力冲韩以笙挤出一抹笑来。
就在她准备出去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韩以笙:“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貌似她从来都没跟他说过。
韩以笙知道苏沫一定会问她,早早就想好了对策:“如果我连你生日都不知道,又谈什么爱你?再者你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秘密,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题。”
苏沫真是忘了,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想要知道什么,貌似都是信手沾来的事情,也没多久,又蹦跶的朝外面跑去。
出了门,楚天正在外面等着,苏沫很礼貌的冲楚天笑道:“楚秘书,麻烦你了。”
这么说真是折煞他了,楚天赶忙笑着回苏沫说:“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些举手之劳。”更何况,她是韩太太,为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是应该的。
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很少,两个人很快就下了电梯,大厦外面,早就等候的车子见苏沫来后,急匆匆开了个过来。楚天敲了车窗,司机摇下玻璃笑着问楚天有什么吩咐,楚天只是叮嘱他开车注意安全,千万别让苏沫有事。
“放心,楚秘书,我保证把韩太太安全的送到目的地。”
“嗯。”
这时,楚天仿佛想到了什么事,将快要上车的苏沫叫住,冲她笑了笑说:“韩太太,我有件事想咨询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苏沫下车,抿了一下唇说:“你问吧。”
“对于韩总为什么会退出竞争的事,你知道吗?”
苏沫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楚天在说什么,茫然的冲他摇了摇头。
“好,我知道了,你快点上车吧。”
楚天这么问,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事,苏沫一脸木纳地问道:“怎么了,楚秘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不知道,就说明韩以笙不想告诉她,他自然不能多这个嘴,冲她淡淡地笑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好。”
上了车,车子缓缓的离开了,苏沫转头,盯着还站在远处的楚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等晚上她要问问韩以笙才是。
回到别墅已经十一点多了,保姆正在厨房里忙着午饭,她来到冰箱,将昨天买的东西也拿了出来。这些都是为周晨准备的,本来想早上去看他的,现在看来只能等到下去,刚好也给她一定的熬制时间。
大约五分钟,保姆将饭菜端上了桌子,招呼她过来吃饭了。
苏沫去洗手,洗完手,走出厨房,保姆正站在不远处接电话,恩了一声,电话便挂断了,笑着走过来告诉苏沫,中午韩以笙不回来吃饭了。
“好,那我们就坐下吃吧。”
说着,苏沫将椅子搬到了保姆那,保姆一脸心慌的说:“太太,这可使不得,我来,我自己来就好。”
“没什么,快坐下,我们一起吃。”
“好。”
吃着饭菜,保姆还告诉苏沫,韩以笙知道她要去看周晨,会拍专门的车子过来接她,还告诉她,医院里别到处乱跑,看完周晨提前跟那个司机说一声,他会把车子开到医院门口等她。
“好,我知道了。”
很快的将碗里的饭扒完,苏沫便开始煮汤了,排骨山药汤,既营养又很补身子,依稀记得这可是周晨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要熬好估计要很长时间,她拿出还给周晨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自己正在给他弄好吃的,弄好就过去。
当时周晨正在床上躺着,看到苏沫这条短信,两眼立刻铮亮铮亮的,“什么好吃的,能不能让我知道一下?”
对于早上苏沫没来的失望,现在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保密,要是现在就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好,那我猜猜。”
周晨猜了很多,苏沫都是一个no字,苦思了很久,他实在是想不到,反正过会她就要来了,留点神秘感也好。
周晨还故意开玩笑地说:“你煮好快点过来,知道你煮东西给我吃,我早上到现在可一点饭都没吃呢。”
“你傻啊,我没来你肯定要吃点啊,或许你给我发个短信问问也好啊,怎么能不吃饭了?”
想到这,苏沫倒有些自责起来,早知道早上就先跟他说一声了。
“不要,我就是想吃你的煮的东西。”
小孩子的撒娇口吻,苏沫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告诉周晨,她一定快点把东西熬好送过去。
“嗯。”
这么久没见了,苏沫根本不会想到周晨是有多么想她,他跟韩以笙一样,如果苏沫能在他身边,哪怕让他三天不吃饭都行。
半个小时后苏沫的排骨山药汤总算是熬好了,她还做了两样小菜,一同装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保温壶中,跟保姆说了声后就准备走了。
保姆也是怕再出什么意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跟苏沫一起去。苏沫冲她摇头说:“我是去医院,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太太,你就让我跟着去好吗,不然我不踏实。”韩以笙的警告一直都在她的耳边盘旋,尤其是那句“苏沫要是真有事,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的话,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苏沫执拗不过,治好同意她跟着,不过也不是做什么秘密的事情,其实她跟着也没什么。
别墅到医院有一段距离,车子上,保姆笑着说:“太太,你从中午那会一直忙到现在,医院住的是谁,是你的亲戚吗?”
保姆并不知道医院里住的是周晨,看到她这么辛苦的忙着,以为是她某位亲戚。
“朋友,从小一起玩的朋友。”
“好吧,那这个朋友真是有口福了,他要是知道你忙这么晚,估计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苏沫撇了保姆一眼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她做点好吃的而已。”比起小时候周晨对她的帮助,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医院里,医生给周晨做了一下检查,每天一次,这是医院必须做的事情,有时候周晨也觉得有点烦,但这些都是为了他好,哪怕有再多的不快现在也必须压着。
刚检查完身体,医生满意的走后,他的就响了,一看到号码,他立刻接了。没有了之前的好脾气,反而是一脸不悦地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雇佣你是来吃干饭的吗?”
很久之前他就要求他去把苏沫过去的那些资料都调查出来给他看,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这办事效率可不是一般地低。
“周先生,你也不能怪我啊,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办,你要的那么细,精确到每一天,我能这么快就整理好,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不感谢自己就算了,还这样说他,狗咬吕洞宾真是不识好人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 道不清弄不明
周晨也懒得与他废话了,让他现在就把那些资料拿过来,啪的一声挂断,态度恶劣到了极点。电话那头的男人仿佛能想象出周晨会是张怎么样的冰山脸,浑身一哆嗦,吓得抱着资料就朝医院赶来。
紧紧用了五分钟,周晨雇佣的男人就到了,讨好地对周晨说:“周先生,这些都是你要的资料,我查的很全很细,几乎是她这么多年所有的经历。”
他的讨好并没有让周晨的心情有所好转,压根头都不抬一下,捡起其中一些资料正用心的看着。
果然如这个男人所说,上面精确到某一天甚至是某个小时,只是周晨越看越觉得揪心,苏青母子怎么能这样对她?还有那个苏铭誉是干什么吃的,苏沫好歹也是她的女儿,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管呢?
气的他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要是可以,他恨不得将苏青母女给活撕了。心脏下一秒又隐隐的传来痛楚,咬了咬牙,他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他必须要将身子养好,苏青母子对苏沫的伤害,他一定要为她讨好公道。
周晨又看了几页资料,是苏沫这几年的,上面有一条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说苏沫之前还谈过一次爱情,那个男人的名字叫林泽。很陌生的一个名字,周晨微微蹙眉,这些年他们通过无数次的电话,为什么她从来都没跟他说过?
越想越觉得悲伤,到底在苏沫心中,他周晨是什么?
强压着怒火,他继续看着资料,余光一撇便看到自己雇佣的男人依旧在这站着,周晨知道是什么原因,冷冷地说:“对于酬劳,放心,下午我一定让人转给你。”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急,周先生不急,那个,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要是有周先生现在告诉我,我马上去办。”
“有,你现在给我调查一下那个林泽,我想知道他最详细的信息。”
“是。”
吩咐完,这个男人匆匆走了。
苏沫还没来,周晨又继续翻看着资料,上面介绍苏沫是如何在婚礼上被抛弃的经过,而且上面还写着最终跟那个林泽结婚的不是别人,是苏青。
那个该死的女人,从小一直处心积虑的针对苏沫,最后连苏沫的男人都要抢,气死他了,等他好的,他要好好跟他们一笔一笔帐全都算清楚。
他急匆匆又翻了一页纸,他很想知道苏沫跟那个韩以笙是怎么认识的。只是上面记录的东西并不多,感觉苏沫跟韩以笙更像是两个陌生人。再到后面结婚,他们明明相处就没几天,这样的闪婚方式很难让他理解。还是这场婚礼无关爱情,苏沫只是为了报复韩以笙呢?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从见到苏沫到现在,她的种种表面仿佛都是在告诉他,她跟韩以笙根本不是真心相爱。资料上也给出了一条解释,他们结婚更像是各取所需,从而达成的某种默契。
他十分苦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否则跟苏沫结婚的就不可能是那个男人。
对于韩以笙,周晨对他可没什么好印象,总觉得他很深沉,让人很难一眼看透彻他究竟是好是好坏。他跟苏沫解决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认识这么短就结婚,很难让他相信是爱情。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韩以笙一切的为了某种目的才跟苏沫组合在一起的。
至于是什么,上面没有给出答案,他也道不清弄不明。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为苏沫感到担忧,她怕苏沫会沦陷在韩以笙的温柔乡中,最终万劫不复。看来找个时间他有必要跟那个韩以笙谈谈,假如他能就此放开苏沫,无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选择承担。
如果自己不是看到这个,就韩以笙的所有表现,很容易让人相信他是真的爱苏沫,呵呵,这个男人演技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撇了一眼时间,周晨知道苏沫差不多要来了,他赶紧将这些资料全都收好,要是被苏沫看到会发生什么,现在很难预料。
收拾好,他假装的将书拿来出翻着,紧紧是隔了一分钟,苏沫蹦跶的走了进来。周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冲下床,他一把抱住了苏沫。
抱的很紧,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苏沫被抱的快要穿不过气来,用力挣扎了好几下,周晨这才放开了她。四目相对,苏沫尴尬的很,撇了撇周围,还好这会没人看到,不然她真的想找个地洞攥进去。
轻咳了两声,她笑着将手里的保温壶放到了桌上,从里面拿出了碗筷,小心的将山药排骨汤倒了进去。然后端到周晨的面前,让他尝尝自己做的怎么样。
这是第一次苏沫给他做好吃的,周晨自然开心极了,接过完轻抿了一口,许久才抬头笑着跟苏沫点了点头,说味道很好。
“那你就多吃点,这么久没见,你好像又瘦了。”
怎么可能不瘦?她自然不会想到他究竟是有多么想她,很多个日夜都很难入眠,哪怕是门外很轻微的脚步声,他都会走出去看看,都会以为是她来看他了。从希望再到绝望,最后他渐渐麻木了,那种痛,远比自己身体的疼痛要更钻心百倍。也是因为痛,让他意识到自己拥有一个好的身体是多么重要,那样,自己就不用每天只能待在医院苦苦的想她了。当初他来回过的初衷就是为了守护在她身上,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苏沫见周晨脸色有些不好,很担心地问:“周晨,怎么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周晨撇了一眼苏沫,没好气地说:“被你气的。”
“啊?被我……”
“怎么?不像吗?你这么久才看我,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说我能不急吗,要是你出事了那该怎么办?沫沫,你不应该跟我说说,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了吗?”
他不希望是跟那个韩以笙在一起。
苏沫看着他,淡淡的解释道:“我去外公外婆家了。”
“你确定?”
“真的,我真去了外公外婆家了。”
看着苏沫,周晨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如果苏沫真的是去她外公外婆家,为什么还关机了,这不明显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周晨,你不信我吗?我真的是去外公外婆家了。”至少这一点她没骗他。
“那你去,为什么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沫沫,为什么这次回来让我觉得我们生疏了,你知道你走这几天我有多难过吗?我也在反思,我们之间究竟这是怎么了,如果要是我什么地方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你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周晨的话像是一把剑插在了苏沫的心脏,疼的她能滴出血来,的确是她不好,忘了他还是一个病人。
说的苏沫眼眶有些微红,她抽泣着跟周晨解释道:“周晨,是我害你进了手术室,你知道吗,我真的没脸待在这,觉得或许我离开了,更有益于你的身体恢复。”
她发誓,她当初真的是这么想的。
周晨抿了一下唇,明白似的的看着苏沫,不过很快他抓住苏沫的手说:“我也就这么一问,好了,你别再难过了。沫沫,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的身体恢复的更快更好,就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隐瞒我行吗?”
他不希望被人欺骗,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苏沫用力冲周晨点了点头。
“好。”周晨心情大好,端着碗继续喝了起来,比吃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还要更香甜百倍。咕嘟咕嘟的,碗很快就见了底,看他放下碗,苏沫笑着问:“还要不要,这里面还有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给他炒了几样菜,急匆匆跑过去端了出来,其实这会他一点都不饿,但还是拿起筷子夹几块送到自己的嘴中,笑着对苏沫说:“看不出来,你做饭的手艺真是不错。”
周晨吃了一会将筷子放下,说他肚子撑真的是吃不下了,苏沫将盘子的菜又放进了保温壶里,要是他过会想吃,也不会凉了。
看着苏沫,看着她这张笑脸,周晨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忧伤,苏沫真的是太苦了,他很难想象苏沫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还有被林泽抛弃那会,是怎么样的心如死灰。他跟韩以笙一样,都很想知道,那个苏青真的比苏沫好?在他看来,苏沫远比那个苏青要好上百倍。
两个人坐在一起很快拉起了小时候的家常来,都说女大十八变,可不管从什么地方看,苏沫跟小时候其实区别都不大,包括这种精致的小脸。
就在周晨还想说什么时,护士走了进来,说是给周晨量体温的,当看到苏沫坐在这时,护士忍不住叹气说:“苏小姐,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周先生这些年有多想你了,为了找你,我可是跑了很多地方,你来就好了,这对周先生的病情也更有帮助。”
虽然这些天周晨没有闹很平静,可护士明白,他只是把情绪都隐藏在了心底。他对苏沫的情意,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的很清楚。
周晨量体温,苏沫自觉的退到了远处,量好体温,就在护士要走时,苏沫拉住了她,小声的询问他身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护士笑着对她说:“要是最近没什么问题,主治医生说很快他就能出院了。”
“真的?”苏沫激动的看着护士,她做梦都希望周晨能快点好起来。
“那还能有假,骗你貌似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吧?”说完护士笑容更大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托词,这都是托词
她猛的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发现自己刚刚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了下去。护士见状,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还是过去好好照顾周先生吧。”
说完,大步朝前面走去。
好一会,苏沫才转过身去,一抬头便接触到周晨灼灼的目光,苏沫轻笑问他干嘛这样看着她,周晨好脾气的笑了笑:“刚刚跟护士小声嘀咕什么了?”
“问了一下你病情怎么样,她说你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讨厌医院,很重的消毒水味的确难闻的很。”出院了,他就不用想太多了,牢牢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为她排忧解难,让她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
几天下来,林泽身体恢复的不错,坐起身也没那么疼了,秋云一直很细心的在一旁照顾她,细致到为林泽擦洗身子。
林泽很感动的看了秋云一眼,眼眶红红的,“妈,您岁数都这么大了,还在我操劳,儿子真是不孝。”哽咽了一下,一滴眼泪瞬间滑出了眼角。
“泽,快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把身子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抽泣一声,林泽用力冲秋云点了下头,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好好养身子的。
秋云欣慰的笑了笑,同时也叹了口气,如果林泽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忽然,秋云的响了,她看了一眼,起身去远处接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她按了接通键,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看来一定又出了什么事情。
“喂,说吧,那边又发生了什么事?”
该不会那些人又要逼着林泽让出总裁的位置吧?如果他们这帮老东西还这么逼她们母子,到时候别怪她不留任何情面。这些年,她一直在忍,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秋董事长,眼下有个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之前银行答应给我们贷款的,现在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拒绝了。”
“什么?银行?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之前一直都是贷的好好的,你有问过究竟是什么原因吗?”
秋云顿时着急起来,银行不给公司贷款,那么赵德成土地的资金就不可能准时到位,到时候万一追究起来,这将给公司信誉带来不小的损失。她隐约觉得这件事跟韩以笙有关,这个城市估计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
“银行那边给我的解释是,说我们企业贷款的风险太高,实在无法发放。”
“托词,这都是托词,去年贷款时,怎么也没听到他们这么说过?”秋云气的身子都哆嗦起来,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保不准拿不到钱的赵德成会不会气急败坏的起诉他们公司了。
她气呼呼的对着电话说:“好了,就这样吧,我现在去想想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挂掉电话,她拨打了张行长的电话,莫名的在通话中,等了一会,她又拨了一次,没想到竟然还在通话中,她气的直接将电话挂断,提着包就走出了医院。
早就在外面等候的成哥一会人看到秋云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个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觉得不敢相信。
确定的是秋云后,成哥这就让手下开车过去,一定要速战速决将秋云给弄上车子。
“成哥,你就放心吧,我们既然连林泽都能搞定,他这个妈自然也不在话下。”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有两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将秋云弄上来,只是快到秋云面前还是发生了意外,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使了过来。如果他们不让步,两辆车子一定会立马撞起来。
“成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现在就把车子给我朝右边靠去,你还真想为了这个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不成?”
“好。”
猛打方向盘,车子朝右边开了去,这时,秋云顺势坐上了出租车。
“妈的,这个出租车给我盯住,一会一定给我狠狠揍一顿。”
眼看着就要把秋云给抓住了,都是它坏了自己的好事。
现在他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开车跟着,想知道秋云这杂碎要去什么地方。
不是很远,下车,秋云根本没在意四周,大步朝银行走了去。
她刚进银行,成哥就让人把出租车给拦了下来。里面的司机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茫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有一丝惊恐地问:“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成哥的手下已经急不可耐的走了过去,将他搂在了怀中,在别人眼里像极了酒桌上的兄弟,还笑嘻嘻的对司机说:“想干什么,过会你就知道了。”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
“不说了,过会就知道吗?”
来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几个人将他按在了地上狠狠揍了一顿,出租车司机痛苦的将身子蜷缩着,直到这一刻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打。
银行里,大步走到柜台的服务员面前,秋云直接告诉她,自己来是找张行长的。
“张行长?”服务人员不敢多说话,直接拨打了分机号,打给了张行长秘书,秘书这又敲了下行长办公室的门,进去告诉他外面有人找他。
“谁?你问问找我的人是谁?”
秘书这又跑过去询问了一下告诉张行长,找他的人是秋云。
“秋云?”张行长大概知道秋云来找他是什么原因,面无表情的对自己的秘书说:“你告诉她,就说我有事根本没在银行。”
“好。”
服务人员虽然早上看到张行长进来,但里面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对秋云说:“秋女士抱歉,我们行长不在。”
秋云眯了眯眼睛,刚刚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张行长是在故意躲她。
“好,那你能不能给我带一句话给他?”
“可以,您说。”
“你告诉他,林氏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从来没发生什么不良记录,希望他能好好想想,再者,只要他愿意给我们公司贷款,哪怕是多一些利息我们也愿意承担。”
“好,等我们行长回来,我一定把您的话转告给他。”
“那谢谢了。”
秋云一转身走了,现在赖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如果他诚心想躲着你,你就算没日没夜的在这守着也只是徒劳。
很多年不喝酒了,不知道为什么,秋云此刻特别想大醉一场。只是他刚走出医院没多久,对面就来了一辆车,在她还没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已经被弄上了车子。
她想喊,下一秒一块布遮住了她的嘴巴,她挣扎着,抓住她胳膊的男人在她耳边警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男人冰冷的声音让秋云吓了一跳,哆嗦着身子,不敢乱动一下。
已经到下午了,这个宋晓露还是没有消息,总裁在办公室恨不得要把桌子给掀了,站在一旁的刘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刚那个老板可是又给他来电话了,人家的目的很明确,如果今天晚上看不到宋晓露,那么他马上就去找下一家合作公司。
总裁安抚了很久,才总算把人给打发了。
撇了一眼刘雯,总裁阴鸷着脸问:“宋晓露人了,你知不知道她在哪?”
刘雯一脸委屈地说:“总裁,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这个人一向是神出鬼没的。”
尤其是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在公司消失,敢情这公司就是她家开的。
本来他是想让刘雯再打电话给她的,想了想,在公司他们本来就不对,打肯定也不会接的。
随后她问了一声,我们公司有谁跟她关系比较好,刘雯冲她摇了摇头。
见总裁翻着眼瞪她,刘雯吓得上下牙直打颤,很慌张的跟他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她跟苏沫关系不错,自打苏沫走了,公司里我就没看到她跟哪个同事走得比较近的。”
提到苏沫,总裁立刻翻了一下,发现还有她的号码,马上拨了过去。
她正坐在床上跟周晨闲聊,电话响了,一看是陌生的号码,本能的想按掉,但一直响着,她这才按下接了。
“你是?”
总裁保持着很爽朗的笑说:“怎么,苏沫,现在就不记得我了?好歹你也在公司这么久了。”
“你是总裁?”那声音明显就是他,只是她很纳闷,他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的。
“找你有点事,对了,你知道宋晓露在哪了?今天一天都没来上班,打电话也不接,我真的挺担心她的,知道你跟她关系不错,所以打电话给你问问。”
苏沫大脑有些短路,很久才惊愕地反问:“你是说宋晓露失踪了?”
“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但她电话也不接,我也怕是出什么事。”究竟这个贱女人跑哪去了,真是急死他了。虽然她上次跟自己请假去了趟医院,关键是附近的医院他都叫人查遍了,也没有宋晓露的影子。
“那你等一下,过会我打电话问问,顺便帮你找找看。”
“好,那个,你如果要是找到她,你跟她说,这边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她马上过来处理一下。”
“嗯。”
刚挂点总裁的电话,苏沫就迫不及待的给宋晓露拨了过去,一直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苏沫皱了一下眉头,合上,一副要准备出门的姿态。
刚刚那些话周晨多少是听到些的,只是让苏沫一个人出去,他莫名的有些不放心。
“沫沫,你一个人出去这怎么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知道周晨也是担心她,苏沫笑着安抚他说:“放心吧,就是去找个人,再者我这么大了,难不成还会出什么事不成?”他这样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走狗屎运
想到上次医院门口差点发生车祸,周晨俊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子,“不管如何,你都不能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
苏沫觉得好笑,周晨这些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第一她没什么仇家,第二她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身上又没隐藏什么大秘密,谁能害她呢?
看着周晨,苏沫扯了一下嘴巴笑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不会出任何事情。”更何况,还有保姆在,司机也是韩以笙指派的,她相信自己不可能发生任何意外。
越是苏沫这种漫不经心,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就越容易发生意外的事情,周晨冷着脸对苏沫说:“总之你一个人就是不能去,我跟着你,说不定还能帮你找找,众人拾材火焰高,说不定能更早的找到宋晓露。”
上次周晨住院苏沫已经内疚得不了了,现在虽然他是好了点,怎么不能过于劳累,万一要是再有什么,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他的父母交代。
“周晨,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出什么事,你哪都不能去,好好的在医院养病。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这样,我每隔一段时间给你打一次电话如何?”
这样他总该放心了吧?
以前依稀记得周晨做事毛糙的很,什么时候这么细致谨慎啦?他跟韩以笙一样,总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关键像她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又会发生什么意外?搞得她好像身上掌握了特殊机密似的。
大概周晨也不想苏沫为难,只好用力冲苏沫点了下头。
在苏沫出去时,他还叮嘱了她一句:“记住,走路别只顾着前方,前后左右都要看清楚,别傻不隆冬的,知道吗?”
“好,放心,隔断时间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免得你会提心吊胆的。”
“嗯。”
看着苏沫蹦跶的跑开,周晨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不停的在心中祈祷着苏沫,希望她能平安,不会出一点事情。
外面,保姆一直都在那守候着,看到苏沫出来后,冲她笑了笑问:“看好了?我这就联系司机,让他把车子开过来。”说着她就拿起电话快速的拨过去。
刚下楼,司机已经将车子停在了门口,行车后,苏沫跟司机报了宋晓露地址,让他现在就开过去。
司机表情一僵,他只负责将苏沫送到医院,然后平安的送回别墅,没有韩以笙的命令,他可不敢随意的将苏沫送到别的地方。韩以笙有多爱这个女人,他心里清楚,如果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巴巴的转头看着苏沫,车子没有要马上开的意思。
“师傅,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太太,你还是跟韩总说一声,只有他同意了,我才能送你过去。”
“不用,这有什么好跟他说的,我又不是去好几天不会来,就一会就好。”她也是有些急了,宋晓露是她的朋友,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随后,苏沫催促着司机马上开车。
坐在旁边的保姆撇了撇苏沫,看到她很着急的样子,转头,她对着司机说:“你还是开车吧,太太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耽搁,有我在你就不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她出任何事情。”
有保姆的承诺,司机总算放心了很多,发动引擎,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有一段距离,到宋晓露那已经快接近三点,下车,她急匆匆跑到宋晓露的租房,用力敲了下门,很久,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她又一连敲了很多下,还冲里面喊着宋晓露的名字,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不放心,苏沫又给宋晓露拨了电话,仅仅是隔了几秒钟,电话竟然通了。刚接通苏沫就焦急的问宋晓露在哪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躺在病房上刚刚经过药物处理的宋晓露面色微僵,苏沫这么问,难道她知道她住院不成?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有多久没跟苏沫联系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不过对于自己的病,宋晓露难以启齿,只是对着电话笑了笑说:“苏沫,瞧你急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啊?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你这么风风火火的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晓露,那你现在在哪了?”苏沫答非所问,她真的是很担心宋晓露会有什么事情。
宋晓露没跟她说实话,只是告诉她自己出去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你干嘛电话也不接?总裁可是急死了,电话都打到我这了,我之前也打过给你好多遍,还真的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宋晓露苦涩的露出一抹嘲笑,总裁会关心她的死活?他这么急着给她打电话,恐怕又是让她去爬老男人床的。
苏沫又把总裁的话跟宋晓露说了一遍,她呵呵笑了出来,有多凄凉,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苏沫被她的笑容吓到,忍不住问她这是怎么了,宋晓露只是淡淡的说自己没事。
“晓露,如果你要是有事情就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宋晓露在心里感叹,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有了底气。这就是区别,要不是苏沫走狗屎运碰到韩以笙,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她就是灰姑娘变成了公主,她的一身打扮从当初的地摊货也变成了现在的名牌,呵呵,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这么可悲,被吃干抹净就算了,还染上了这个病…...
眼泪不禁溢出了眼角,不过她并没有哭出声来,再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
“好了,苏沫,我还有事情要办,至于总裁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拍一声,电话挂断,不知道为什么,苏沫忽然觉得这一刻宋晓露变了,她不清楚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太,怎么了这是?”看到苏沫脸色不好,保姆很担心的问了一句。
“我没事,我很好。”
“那我们就回去吧,况且时间也不早了。”
保姆有些不敢确定,要是韩以笙知道苏沫来这会不会生气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苏沫早点回去,他放心,她也就安心。
宋晓露不愿意告诉她她在哪,苏沫想太多也没用,除了回去,她貌似别无选择。
上车,她急匆匆给周晨拨了号码,告诉她事情解决了,现在就准备回家了。
“回家?你回哪来的家?”
苏沫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至少现在还不能告诉周晨自己跟韩以笙又重新在了一起。
虽然她是有欺骗他的意味,但她发誓,这一切都是为了周晨好,他对韩以笙意见那么大,她怕他会再气出什么问题来。
“我自己住的房子。”
说实话,刚刚周晨的确有想过那个韩以笙,连他都捉摸不透她,苏沫又怎么可能看得清他,挂掉电话前他很严肃地对苏沫说:“沫沫,我希望你离那个韩以笙远点,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懂吗?”
“我……周晨,我知道你为我好。”周晨对她的呵护可以说就算是亲兄妹也做不到他这份上,说真的,有时候她真的很欣慰自己能够遇到他,至少有他的那段童年,自己真的很开心很甜蜜。
“好了,我坐车了,先挂了。”
“好。”
依靠在车上,苏沫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周晨对韩以笙反应这么大,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是好。
其实她更想告诉他,韩以笙没他想的那么夸张,他对她真的很好,是他把他想的太复杂了。
苏氏公司,现在吵闹声一片,一天下来,已经有几个股东撤股了,苏铭誉脸色特别难看,很想留住他们,可人家压根就不鸟他,他跟他们说话,人家连头不回。
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没想到那几个合作方都拒绝跟苏氏合作,这让他十分苦恼。
拿着他拨了秘书的号码,问他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他秘书支支吾吾的对苏铭誉说:“苏总,我调查过了,那几家公司不跟苏氏合作听说是受到了某个大人物的的威胁,至于那个大人物是谁,这个我实在调查不出,没有更多的信息显示他是谁。”
同时三家一起不合作,这本来就很不正常,现在经过他这么一说更加证实他当初的判断,关键是那个大人物是谁,是谁跟苏氏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你给我弄清楚,不管多少代价,我都要弄清楚他是谁,我不懂了,我想知道,这个城市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苏铭誉之所以气恼成这样,是他彻底让苏氏没了希望,他也不是好惹的主,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现在苏氏这种情况,他越来越没低了,这样拖下去真不是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苏青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没有,那他就去找苏沫,不管如何,苏氏不能就这样倒了。
电话另一头的秘书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该调查的该问的他都问了,关键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有时候有些东西真不是用钱就能办到的。
“苏总,我调查过了,真的很难查到,我也试图用金钱去打探,关键真的查不到那个人的一点信息。”
这话让苏铭誉很不高兴,这世界上还有是钱办不到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秘书就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理由,对着电话他怒吼道:“我告诉你,如果调查不到,那你也就不用来上班了,我苏铭誉身边不需要无能的人。”说完,他直接将电话按了,铁青着一张脸,十分的吓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否则我跟他没完
苏铭誉的秘书露出很苦逼的一张脸,他跑来跑去累的脚都磨出了泡一句好没落下,苏铭誉这个老东西反而威胁他要让他滚蛋,他跟了他这么多年,为他做了多少事情,没想到他一点旧情都不念,呵呵,苏铭誉真他妈不是东西,公司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他也是活该。
现在公司差不多也快倒了,他的秘书也想清楚了,过会到公司就去辞职,这样的白眼狼他不伺候了。
对于公司到现在这个地步,苏铭誉也无力去管了,大概四点钟,他收拾好东西直接回家了。
到家后,他没想到刚推开就看到了苏青,她头发有一丝微乱,憔悴着一张脸,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发呆呢。
“青青,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苏铭誉很关心的走了过去,把自己弄成这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苏铭誉的话像是一把无情的刀子,割的苏青心脏生疼生疼的,她这么作践的爬上了赵德成的床,最后却只是被人给戏弄了一把,那股怒吼从心里蹭蹭的往上冒,以至于她冲苏铭誉怒吼的喊道:“爸,你烦不烦,让我静一静,你能死吗?”
如此对苏铭誉大吼也是第一次,他有些不敢相信,苏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忤逆了,那张脸很不悦的冷了下去,“青青,你这是怎么跟爸说话的?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出事吗?”
“呵,你关心我?在你眼里我能比得上公司重要?”
苏铭誉被苏青这么一顶撞,憋红了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在苏铭誉眼里,苏青的确没有公司重要,公司就是他的命根子,哪怕是苏青为了公司爬上别的男人床,他也不会多问一句,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苏铭誉远比想象中还要无情无义,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哪怕是刚刚关心苏青,也只是想铺垫一下,苏青找没找到人给苏氏注资才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情。
如果他不心狠,就不可能一个人霸占着苏氏,将远比属于林佳宜苏沫的那份也给吞了。
当初他之所以同意苏青嫁给林泽,也是在为苏氏着想,对于苏青会不会幸福,他根本不会关心一句。
女人这么说,苏铭誉的确很难看,那张脸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咳嗽了两声,他这才抬头对苏青说:“青青,爸爸老了,总有一天会从总裁的位置上退下来,那时候苏氏都是你的,或许你现在并不能理解父亲的心思,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懂的。”
这样的说辞她老茧都听出来了,除了这句话,他就没别的新词吗?
苏青瞪了苏铭誉一眼,很厌倦的将头扭到了别处。
这个家真是反了,苏青敢这样跟他说话,苏铭誉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真的一点权威都没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上去给苏青一巴掌,这么跟他说话,她眼里还有他这个父亲吗?
最终他还是忍了,公司的事情弄的他心乱如麻,紧接着他就回房去躺着了。
在厨房里忙的苏青妈听到外面有吵声急匆匆熄火跑了出来,刚好看到苏铭誉已经进了房间,瞧着苏青的脸色这么差,看来刚刚父女俩一定是争吵了起来。看到女儿一脸的憔悴,苏青妈心痛的将她拦在怀里说:“青青,别生气了,气坏身子就不好了。这几天公司又出了问题,你爸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她对公司的事情过问的不多,但公司具体变成什么样子,她自然是清楚的很。
让她变成负债奴,她一百个不愿意,所以试探地问了一下苏青:“青青,你那边究竟有没有好办法,不然苏氏就真的要倒了。”
瞧着自己母亲一脸深情的样子,苏青知道她不是危言耸听,关键是那个王八蛋精美的很,是不会轻易给苏氏投资的。
“妈,要不我回林家一趟吧,看看林泽那边能不能想点办法,放心,我是不会让苏氏就这样垮的。”
公司垮了,她就落魄了,到时候秋云估计更不会拿正眼看她,还有苏沫,不知道她会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能行吗?那个林泽真的能给我们苏氏投资?”有秋云在,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
“不行我也得试试,难道你真想让我爸去求那个苏沫不成?妈,要是那样,你让我们母女俩脸朝哪方?”
苏青妈明白似的冲苏青点头,她做梦都不希望苏铭誉去找那个贱女的女儿,不知道她这是什么运气,竟然攀上了那个韩以笙,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
房间里,苏铭誉闭着眼睛睡着了,这些天为了公司,他几乎就没怎么睡好,只是他又做噩梦了,他又梦到了苏沫的母亲林佳宜来……
**酒店里,赵德成把玩着,眼珠止不住的在转动,不清楚在想着什么。很快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翻了一下的短信息,一条消息没有,忍不住狐疑起来,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为什么土地款到现在还没到,林氏那边究竟搞什么鬼?
他气呼呼的拨打了林氏公司的座机号,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对着电话,他很不客气地说:“你们公司是什么情况,到现在钱还没到账都干什么吃的?连个电话都不跟我说一声,什么意思,你们公司这是要干什么?”
出言不逊,林泽的秘书有些懵,不清楚他所说的钱是什么状况,问了一声才知道,原来是那块土地竞拍的钱。
“哦,原来是赵先生啊,你的钱我们正在准备,放心,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的。”
“那还要多久?我这边正等着有急用了。”钱能早早的到他卡里,也省得夜长梦多了。
“这个,暂时我不清楚,等林总回来,我让他亲自给你打个电话。”
一想到上次拍卖会上他就没看到林泽,对着电话他狐疑地问道:“你们林总去哪了,是出差还是干什么?”他真的想不到其它的,这样的拍卖会他都没出席,分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们林总……他出差了,应该马上就回来。”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抚赵德成,作为林氏的秘书,她必须得为林氏着想。
“好,你告诉他,必须把钱尽快的给我打过来,否则我跟他没完。”
“赵先生你放心,我们林氏不差钱。”
说完赵德成就将电话给挂了,收拾了一下,他这就准备起床了,脑海里莫名的想起了苏青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特别渴望拥有那个女人,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像现在这般满足过。
被弄上车的秋云十分害怕,一路颠簸,她不清楚这些人要带她去哪。上次她让别人绑架了苏沫,难不成这次是韩以笙报复她,也让她尝尝这样的滋味不成?
除了他,秋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会对她这么做。
她撇了撇四周,看到这车上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她有些害怕地说:“各位兄弟,不如你们把我放了如何,别人能给你们的好处,我秋云也能给,还会给的更多,你们这样为难我一个岁数这么大的,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现在她还没弄清楚,这伙的人目的是什么,会不会跟苏沫一样,把她衣服给扒了拍些照片了?
车里的男人仅仅就是撇了一眼秋云,根本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兄弟们,我……”
“赶紧把你的嘴给老子闭上,否则,我现在就让兄弟们在车上要你好看。”
“你们……”秋云惊愕极了,后面的话再也没胆量说出来。
这时已经有一个男人挤了过来,拿着刀子,很轻易的就将秋云的衣服给割开了。秋云一脸震怒的对这个男人吼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男人嬉皮笑脸地反问道:“你说我们干什么,都这个步骤了,是真不懂还是给老子装傻?不如这样吧,我就示范一下给你看看。”
说着强行将秋云按住了,那双手已经不老实的开始触摸起来,一边摸着,他还扭头对着其它人说:“虽然年龄是老了点,不过这手感还是不错的,摸起来就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这也得益于秋云很会保养自己的皮肤,才让自己看起来就跟二三十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本来我还以为很老了,不过看起来还不错,我还从来没试过年龄这么大的,现在老天总算是给我这个机会了,哈哈。”
很恶心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车内,秋云更像是在做梦一般,这个韩以笙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她,都是那个苏沫,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那个烂女人。
“你们放开我,你不能对我这样,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根本不听她说什么,见她不老实,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啪的一声响,秋云脑袋嗡嗡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着这一副副恶心的嘴脸,秋云眼泪一下子滴出眼角,早知道自己就不这么做了,她这是自作自受。
男人的嬉笑声跟秋云扭曲变形的一张脸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车子里的没一个男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冲锋斗士,很难想象秋云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不过这一切都是她活该,一句网络术语说的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秋云这就是在给自己当初的行为还债。
她死死的护住自己,不想被这群王八羔子给糟蹋了,只是她并没有想到,很快就过来两个男人,将她的手牢牢的给固定住。她扭动着身体,蜷缩着,就像刺猬似的恨不得将自己给包裹起来,男人见她不老实,又是几巴掌扇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章 你是得了心脏病还是绝症
这次下手比较重,秋云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一股努力从心底蹭蹭的往上冒。她用一种恨不得杀人的锋利眼神盯着扇她的男人,攥紧了拳头,一副恨不得跟他拼命的架势,但很快秋云就认怂了,不是她懦弱怕死,现在公司还有林泽还躺在医院,她万万不能出事,否则公司跟林泽又该去指望谁?
男人见秋云老实多了,脸色也温和了起来,戏虐的冲秋云笑道:“兄弟们上你那是看得起你,别倚老卖老,以为自己魅力很大是吧?”要不是成哥下命令,就她这种货色,她们还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约过了十分钟车子停下,有人乘机用黑布将秋云眼睛给蒙上了,这里是他们做交易的一个秘密据点,是不会让陌生人窥测到这这里一切的。
其中两个人将秋云从车子里直接抬了下来,打开低矮的小门,便将秋云扔到里面一张很大的床上。
木质的床很坚硬,砰一声,秋云的腰都快被跌散架了,她吃痛的咬紧牙关,上下牙打架发出滋滋的声响。
其他人陆续也走了进来,几个人识趣的让开道,成哥如古惑仔老大似的叼着一根香来到秋云的面前,他随后一个手势,手下的那几个弟兄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贼兮兮的一张脸,像极了几个月没开荤。
其中有一个人为了讨好成哥对他讪讪地笑道:“成哥,我看这女人还是停风骚的,你就不想换换口味?要是想,我现在就让兄弟们下来,第一个位置永远都会是你的。”
对于秋云这种货色成哥怎么可能看得上,虽然她是皮肤保养的好点,再好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是老女人的事实,对着手下,他勾起唇痞笑道:“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饥不择食?哼,我成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老子口味可没那么重。”
这么一说,他的手下不在说话,看到几个人已经将秋云按在了身上,他也心痒痒爬了上去。
房间里一阵惨叫,成哥站在旁边像是观看什么好戏似的笑着,再看看几个男人摆出各种各种的姿态,成哥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敢情这群人更应该去演岛国电影,说不定比现在要更有前途的多。
自打挂了电话,宋晓露就一直在床上坐立不安,要是自己不打电话给总裁,他会不会一生气将自己的那些照片上传到网上?可打电话给他,他一定让自己马上就去陪别的男人上床。现在她身体出了状况,还在治疗中,万万不能如此。
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纠结过,不知不自觉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皮肉中,待她察觉掌心已经出了血。
下一秒又响了,来了一条短信,是总裁给她发的。
“宋晓露,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你要想清楚自己将会面临怎么样的后果。”
看着短信,宋晓露心脏七上八下狂跳个不停,脸色也跟着惨白起来,握着,最终她要是咬了咬牙拨了过去。
紧紧是隔了几秒钟电话就通了,总裁这一刻可比她更心急。
电话里,总裁冷哼道:“你还知道回我电话?宋晓露,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所以你根本没拿镜子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宋晓露心拔凉拔凉的,他的心里看到的永远只是利益。
再又怒气,宋晓露也不敢爆发出来,一脸讨好的笑道:“总裁,我现在在医院了,我病了,必须马上治疗。”
“哦?住院了,哪个医院?”
“总裁,我身体真的出问题了,真的我每骗你,否则我也不可能不去上班。”
“病很重,要死人吗?”
“这……”
“既然没有那现在就给我回来,宋晓露眼下有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你去完成,要是丢了,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总裁,我身体真的出问题了,我没骗你,医生说我的情况必须要治疗。”
“哼,你少跟老子在这讨价还价,把这个项目拿下再去治疗也不迟。”
宋晓露心中此刻仿佛有一万个草泥马滚过一般,这个男人有多狠有多薄情,这一刻她是体会的非常了。
见电话里宋晓露不出声,总裁冷哼道:“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来是不来?宋晓露,只要你把这个项目拿下,我会给你五十万,难道这么多钱你真的想就这么错过?”
这么多钱,宋晓露明白,这个项目看来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刚刚她取钱了,发现自己卡中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哪怕是治病她也得需要钱啊。现在最关键的是,如果她去陪那个男人睡觉,要是他也被感染上,最后责任都怪在她头上,人家能轻易的就放过她吗?
宋晓露越想越没底。
“总裁,你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我现在真的病的很重,我没骗你,我怕,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意外?你是在忽悠老子吗?你是得了心脏病还是绝症,能有这么严重?”
在总裁看来她就是故意拖着不想去,这女人在想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
“去不去,现在就给我一句话,少跟我在这废话,宋晓露,你记住,要不是人家指名道姓都要你去陪,你以为老子会打电话给你?你也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总裁自然敢这么说**裸的说出实情,就不怕宋晓露耍什么花招,她的把柄一直都攥在他手里了。
“总裁,我…….”
“就这么订了,地址我放到你上,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浪费口舌,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一分钟后,宋晓露的再次响了,她点开一看,上面的地址离医院很近,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
她气鼓鼓的合上,很懊恼的拍了一下被子,扭过头,脸上像是死人似的惨白。
这时端着药盘的护士来给她换药了,看到她一脸不开心,忍不住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
“好,那你把裤子脱了,该换药了。”
“好。”
一边换药,宋晓露问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病的知识,她了解到很多,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潜伏期自然也是不一样的,还告诉她,这种病只要经过细心的治疗,临床上是可以康复的。
“护士,那我问你,如果像我这种情况跟别人发生关系,他要是发病大概需要多久?”
现在她必须把这些都弄清楚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机会把自己给开拓了。在这个城市,她不像苏沫有人护有人疼,那些个臭男人,她一个都惹不起。
正打算给她上药的护士猛的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她一脸惊恐地说:“宋小姐,在没康复之前,可是不能发生关系的,这样另一方肯定会被感染上,必须得节制住,可不能乱害人。”
宋晓露一脸苦涩的看着护士一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真以为她想这样吗,她这也不是没办法吗?
不过对着护士她还是一脸和气的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瞧你吓的,这方面很多知识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想多了解了解。”
“好吧。”
药很快就涂好了,护士笑着跟她告辞了,让宋晓露专心在这治疗,相信很快就能出院的。
她冲护士点了点头,没一会就拿起看了看,时间还早,她也能在这好好躺一会了。
忙了快了一下午,韩以笙有些疲惫的很,揉了揉太阳穴,总算是好了很多。对于林氏的情况,刚刚张行长也跟他来电话汇报了,现在没了银行贷款,他想知道林氏一下子去哪拿出这么多现金来。
不过她也细致想了一下,既然现在秋云知道是他在中间搞的鬼也不敢怎么样,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会让林氏倒的更快。
收拾好东西,韩以笙这就准备下班了,好几个小时没见到苏沫,说实话他十分的想念。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他是几个小时不见就有恍如隔世的那种感觉,有时候他也在想,之前在自己身边打转的女人,哪个都要比苏沫更妖冶一百倍,但他偏偏就只贪恋她,不得不说,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
他开着车急匆匆朝家方向赶去,也是在同一时间老爷子知道苏沫进公司的事情,要搁在以前他早就暴跳如雷了,而这次他出奇的冷静,负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管家,快点给我过来。”
站在远处的管家,听到老爷子火气不小,吓得赶忙跑了过去。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就去给我调查一下,那个逆子跟那个女人住在什么地方,知道后,马上回来告诉我。”
“是。”
管家知道他口里的逆子是韩以笙,那个女人自然指的就是苏沫,既然老爷子这么说,看来韩以笙还是跟那个苏沫在一起,跟之前一样,韩以笙依旧在跟老爷子对着干。
其实在管家看来,他们这样闹下去的确不是件好事,那个苏沫他也见过,怎么都不像老爷子说的那种,也许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满意,一直以来他都只认定将江淑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
对于这件事,他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先跟韩以笙说一声,他是从小看着韩以笙长大的,韩以笙经历过什么他都历历在目,管家也希望韩以笙好,能够幸幸福福的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辈子。
想了下,最终他拿起了,只是就在他要拨号时,江淑影正朝这边走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要是胖了,那该怎么办?
管家是没想到江淑影过来,吓得马上将装进了口袋里,冲江淑影礼貌的叫了声二小姐。
江淑影也冲他笑了笑,不过脸上的狐疑十分明显,他刚刚的行为举止在告诉她,这个管家分明就是有什么事情想背着她说,这个电话终究要打给谁,也是她特别想知道的。
不过她明白,这个管家是不可能告诉她的,连试探性的话江淑影都没有问,只是很平静的从他面前走过,绕过一路,很快消失在马路上。
管家撇了撇,确定她真的走了后,才又掏出给韩以笙打了电话。
他以为江淑影真的走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江淑影只是把自己隐藏起来,偷偷的在听管家是在跟说通电话。
一如当年,她偷听到韩以笙跟那个rin打电话一样,如果不是那次偷听成功,那个女人就不会轻易的死掉。
她说过不会让韩以笙身边的女人有好下场就一定会做到,那个女人死了,这个苏沫同样也逃不掉。
停顿了有一分钟,电话通了,为了避免自己声音过大引起别的人注意,管家还是很小声地说:“二少爷,大事不好了。”
“老宅又发生什么事了?”韩以笙握着方向盘皱着眉头问。
“老爷知道你把那个女人带进公司了。”
“这个我心里清楚。”如果他要是有一丝胆怯就不会把苏沫带去了,他这就在向所有人宣布,他愿意一辈子都跟苏沫在一起,任何人的反对对他来说都是无效的。
“你知道?二少爷,你这次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了?难道你不怕老爷子会生气吗?”他这么跟老爷子对着干,分明就是想把他活活气死。
“我知道爸会生气,但我必须这么做,我爱苏沫,我就应该给她所有。”韩以笙也是人,在爱情面前他也会毫无顾忌,甚至是失去理智。
“那个二少爷,老爷让我调查你跟苏沫住在什么地方,要我查到了告诉向他汇报,你看……”他把这个决定权交给韩以笙,他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其实作为韩家的下属也挺难的,夹在这两父子之间,稍微不留意将会弄的里外都不是人。
“你不必有任何疑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嗯?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老爷子你跟苏沫住在哪?”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明白韩以笙是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对,就算你不告诉他,他总会有自己的办法知道这一切,与其迟早会知道,不如早早的告诉他好了。”有时候他特别纳闷,公司里到底是谁给老爷子通风报信的,这个人他一直都有刻意调查过,一直都没揪出来是谁。
不是他不够睿智,是老爷子实在是太精明了,早就把一切都处理的特别干净。
管家很久都没说出来话,韩以笙这么做,老宅这边估计又得鸡犬不宁了,父子因为一个女人反目,这样真的好吗?
“二少爷,要不你再想想吧,老爷这些日子没有一天不是在生气中度过的,我是真的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年纪大了不能轻易动怒,不然什么病痛都该来找他了。
韩以笙也有想过,只是苏沫,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能够遇到苏沫是上苍对他的恩赐,面对这来之不易的爱情,要是真的放弃了,比杀了他还要更痛苦百倍。
“王叔,你跟我爸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我希望你也能帮我好好的劝劝他,苏沫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眼里就只有江淑影,要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这是根本办不到的。”
管家长长叹了口气,告诉韩以笙自己会劝劝老爷子的,对于他跟苏沫住在(=@__@=)哪的事情,他也会想办设法拖延下去的。
“好,谢谢王叔。”
挂了电话,管家撇了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才急匆匆朝远处走去。
消失在马路上,江淑影这才从旁边隐秘的地方走出来,看了看掌心,发现已经出血了。刚刚一定是她太过用力的攥住树枝,才导致手被弄破的。
这个管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敢私自给韩以笙通风报信,真把他给能耐的。从刚刚的话中她也明白一个事实,在管家眼里那个被林泽抛弃的贱女人也比她好,否则他怎么会这样的帮韩以笙了。
在韩家,她从来没体会到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难道她真的就不如那个苏沫?那个苏沫又算什么东西,她有什么可跟她相比的?为什么韩以笙就这么喜欢她,那个女人哪好,她又哪差?这么多年,她那么爱他,那么想跟他在一起,韩以笙这个负心汉,有时候连头都不愿意回,为什么,她也想问为什么,那个韩以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江淑影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不过她没有掉下眼泪,既然韩以笙对她这么狠,她要将这一切全都报复在苏沫的身上。让她知道,跟自己抢男人将会付出怎么样沉重代价。
到了家,韩以笙脸上的阴霾总算是好了许多,他也不想自己哭着一张脸去面对苏沫。
门铃响,苏沫知道可能是韩以笙回来了,蹦跶的去开门了。
门刚打开,韩以笙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住,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苏沫血液沸腾,整个身子都快滑了下去,手不由自主的搭在韩以笙的肩上,回应似的与他激吻着。
韩以笙吻的很细,细致到每一个部位,那种品尝似的浅尝辄止,让苏沫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大手不自觉的朝衣服扣子伸去,苏沫身子忍不住僵住,这男人这么乐此不彼一点都不觉得厌倦吗?
“怎么了?”韩以笙见她身子紧绷着,忍不住问道。
“那个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手吧,我们一会就要吃饭了。”除了这样打消韩以笙眼里的**,苏沫不知道还能该说什么。
“也好,不过我现在想亲亲你,这个要求不高吗?”
韩以笙痞笑着,一把将苏沫从地上抱了起来,急匆匆来到卧室,身子顺势压了下去。四目相对,韩以笙眸子里倒影着苏沫的身影,那迷离的小眼神,分明就是沉沦在韩以笙的温柔乡中。
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韩以笙吻的很重,似要将苏沫活活的给吞下,大手像是一团火一样,灼着苏沫身子不断的轻颤着。
说好的只是吻吻而已,韩以笙还是控制不住将苏沫给吃干抹净了。
迷人的旖旎春光,诉说着两个人的风风火火,足足半个小时这场战斗才总算结束了。韩以笙将苏沫揽在怀中,时不时的在她脸蛋上亲着。苏沫依偎在他的怀中,那一脸的笑容告诉别人,她现在真的很幸福。
只是,腰肢有点酸,稍微动一下都会很疼很疼。
抚摸着苏沫那张脸,韩以笙修长的手指轻捏着苏沫的下巴说:“沫沫,快说你爱我。”
苏沫被他的样子弄的十分不好意思,说实话,这些情爱的话,一时间她真的说不出口。
“宝贝,快点说,我真的很想听,真的。”
苏沫脸蛋红红的,终是抵不住他的糖衣炮弹红肿,勾着韩以笙的脖子笑道:“以笙,我爱你,而且是很爱很爱。”
“宝贝,我很满意你这么说。”说完,那吻又凑了上去。
韩以笙的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吓得苏沫赶忙从他怀里起来了,出去时,还骂了韩以笙一声无赖。
保姆早就把饭菜给做好了,苏沫出来,笑嘻嘻的让苏沫过来用餐。
“我先洗个手。”说完,她蹦跶的朝厨房跑去,要是她不洗,估计某人又要嫌弃她了。
洗完,出来,韩以笙也起床了,换着一身很休闲的衣服,这是苏沫第一次看到他穿成这样,比穿着西装更俊逸洒脱多了。这样的韩以笙才是最温和的,连着空气都有了一丝温度。
韩以笙跟以前一样,总是把好吃的放进她的碗里,苏沫打趣的笑道:“你总把这么多肉给我吃干嘛,我要是胖了,那该怎么办?”
男人没有喜欢女人是胖子,都喜欢身材婀娜的女人。
韩以笙勾起唇看着她笑道:“怎么,怕我嫌弃你?”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她,要是他真的嫌弃她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就她不洗手吃饭这一条,对他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谁叫他这么爱她,所以对她的一切他都是选择包容。
苏沫用力朝他点了点头。
拉着苏沫的手,韩以笙很认真地说:“那你就放一百个心,你就算胖点,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何况他爱她,也不是因为她的身材。
有人说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大概韩以笙就是这种。
“那如果我很胖胖到连路都走不动了,那时你还会要我吗?”
苏沫一脸认真的看着韩以笙,一副很期待的等着他回答。
“宝贝,你身体是属于那种吃了不长肉的那种,永远都不会胖成那样的。”
“不,你现在就回答我,你还会不会要我?”苏沫说着脸还严肃了起来。
其实在韩以笙看来,苏沫这个问题特别无聊,不过他还是很耐心的回答她:“要,不过鉴于太胖对身体没有好处,我会陪着你一起减肥。”
苏沫仿佛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又低着头开心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看着苏沫,韩以笙觉得苏沫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纠结这个本来就不存在的问题,可想她的心智是有多么单纯。
这样的她,他很喜欢,很像是沐浴再春风中的感觉,这让他想起初次见到苏沫的场景,她拎着包包轻笑的从他身边走过,小脸蛋上洋溢着干净又纯洁的笑容,仅仅是看了一秒,韩以笙就再也没忘掉。
第一百六十二章 老公,谢谢你
他还依稀记得那天苏沫就是简单的打扮,穿着很廉价的衣服跟鞋子,那时他甚至觉得有点可惜,假如她身上穿着的是那一年的夏季流行款,他相信苏沫一定会比那些选美小姐还要美上很多倍。
所以也算是为了弥补这样的小缺憾,韩以笙给苏沫准备的衣服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每一套都价格不菲,只是她并没有察觉,他的沫沫向来都是这样,在穿着上向来追求不多。
这就是苏沫很难能可贵的地方,要是换作一般女人,估计恨不得马上穿金戴银来炫耀自己奢侈的生活。
韩以笙赞叹之余,心里还是有一些忧虑的,她这样也不是件好事,作为他的太太,她的方方面面都应该表现的符合她当下的身份,否则会被外人看轻,还以为他不够爱她了。
吃饱喝足,苏沫擦了擦嘴,起身朝卧室走去,被韩以笙折腾了好几次,她有些困,想回去补补先。
刚没走几步就被韩以笙给叫住了,他丢下筷子,过去抓住她的手,将她朝外面拉去。
“你要带我去哪?”大晚上的,她不知道韩以笙要搞什么鬼。
“去了你就知道了。”
速度很快的将她带到车库,他打开车门,再合上,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大型商场停下,下车,苏沫忍不住问韩以笙:“你带我来这,是要买东西吗?”
“是。”
她痴痴的看着这家大型的商场,现在是晚上,各种灯相互辉映着,亮瞎的她的眼,这一看就是很高档的地方,里面的东西也一定价值不菲。
进了门,韩以笙转头冲苏沫轻笑着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要是有,你现在就可以看看。”
苏沫没想到韩以笙带她过来是专门给她买东西的,大脑断片了几秒,用力的跟韩以笙摇了摇头。
“怎么,你真的就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这个女人真是个笨蛋,给她买东西瞧她一点积极性都没有,要是给一般女人心里估计早就乐开了花。
“行,那我们就先转转看。”挨个的去看,他就不信苏沫没有想要的东西。
他们首先来到的是衣服店,里面衣服很漂亮花俏,都是刚上的新款,而且很多都是出自顶级的设计师之手,那价格自然是不便宜。苏沫只是被这衣服的颜色所引起,走过去小心的摸了摸,当看到衣服上的价格时,像遭雷劈似的僵硬在那,句她手里这个裙子竟然要十几万,这么多钱,她工作几年才能赚上来,本能的,她急匆匆拉着韩以笙想走,去别的地方转转。
精明的导购员看出韩以笙要买的意思,笑着对他说:“先生,我看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的太太,相信她穿起来一定会很好看。”
韩以笙摸着下巴,看了看苏沫,然后交导购员把衣服拿下来,让她先进去试试看。
苏沫脸色微僵的将韩以笙拉到一旁:“你别闹了行不行,那件衣服你知道要多少钱吗,十几万,都够买一辆普通型的小轿车了。”拿这个钱只能买这一件东西,但十几万不一样,能买一堆东西都不止。
韩以笙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沫,轻笑道:“怎么,你觉得你男人我像是很缺钱的那种主?”轻轻捏着她的脸蛋,韩以笙又说:“记住,以后我给你买什么不准拒绝知道吗?如果我都舍不得为你买东西,你觉得那样算是爱吗?你现在是韩太太,别人该有的东西,你也必须要有,这样除了证明我爱你,也不会让外人说闲话,以为我根本不疼自己的老婆。”
苏沫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拿着衣服急匆匆到试衣间试了一下,站在镜子前,看着不一样的自己,苏沫忍不住扯了一下嘴巴笑了笑,不得不说,这件事的确很适合她。
女为悦己者容,好看的衣服本来就是穿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的,苏沫打开门,来到韩以笙面前转了转,问他自己穿的怎么样,韩以笙轻启薄唇,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很美。”
他都这样说了,苏沫也就没再多问什么,笑着去试衣间把这件衣服换下来,再出来后,韩以笙直接让导购将这件衣服给包了起来。
走出服装店,苏沫拎着衣服,瞬间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仿佛看到了自己不是拎着衣服,而是十几万人民币那样沉甸甸的。
遥想起自己跟林泽谈恋爱那会,别说十几万了,就几百的衣服林泽都从来没给她买过。想想自己那会真是蠢到了姥姥家,连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给你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跟你天长地久了?
苏沫瞬间觉得跟韩以笙在一起除了幸福外,也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转头,她很感动的对着韩以笙说:“老公,谢谢你。”
韩以笙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在苏沫脑门上拍了一下,“傻瓜,有什么好谢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逛了很多地方,韩以笙又给她买了一些东西,最后来到首饰店,挑选了一款项链,亲自带在她的脖子上。这项链与她真的很配,就像是专门为她设计的一般,那种气质被衬托的恰到好处,以至于韩以笙忍不住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
在场的人很多,苏沫真是尴尬极了,拉着韩以笙扭动就想走。韩以笙快速的刷完卡,就这样被苏沫拉出了商场外。
怕苏沫累着,韩以笙将苏沫手里重的东西都接过来,看着这么多东西,最心疼的就是苏沫,她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买一套普通型的商品房了。
这么多钱,换作是她,她怎么也会舍不得。
不过韩以笙说的都对,她现在是他的太太,他的一言一行包括穿着都跟他捆绑在一起,她要做一个不拖他后腿的好妻子。
七点钟宋晓露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应约去找那个男人,对于医院那边,她只是说自己要见一个朋友,一定很快的就赶回去。
想象是没好的,想这么快的就回去,她就是在痴人说梦。
车子上,那个男人电话打来了很多次,那急吼吼的样子,就像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她给的回答都是马上就到,男人见很久没来,又一次打来了电话。
她原本想发作,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后,只能奶声奶气的笑道:“我马上就到了,再给我十分钟就好。”
“那你快点,我裤子已经脱了,就等着你来了。”
脸上的一丝笑容顿时僵硬住,宋晓露心里不爽的很,像这样的男人被染上那种病也是活该。
进门,她包还没放好,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揽在了怀中,那吻随即凑的上去,吻的很重,宋晓露吃痛的挣扎了一下。
宋晓露终究还是一个美人胚子,稍微一打扮,现在的她宛如一个天仙。
男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有多少节奏,用力的将她衣服给扯开了。
如此行径,宋晓露觉得现在面对的不是人,是一个十足的野兽。
陪过男人多了,她多少也是有点经验的,妩媚的冲眼前男人笑了笑问:“老总,我有些渴了,就不请我喝两杯?”
男人一拍脑门,哈哈笑了起来:“也对,这样才更有情调。”
急匆匆去拿酒去了,看着她走路水桶腰晃着,宋晓露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特别想吐。
现在她唯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每一个都要找她,还是总裁故意跟他们说有这样的便宜占了?
也许吧,签合约,还能有人陪上床,对哪个老板来说都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像她这样的,现在想想自己跟会所里的女人根本没什么两样。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别人是自甘堕落,而她却是被逼的。
瞧着宋晓露修长的腿,男人笑着吞了吞口水,就像八辈子没见过美女似的,端着酒笑着对宋晓露说:“你真美。”
她附和的回应道:“谢谢。”
两个人很快就碰着杯,男人抿了一口,那手不自觉的开始乱摸起来。仅仅是隔了一秒,男人就很急不可耐的将宋晓露压在了沙发上。
自己染上的那种病,宋晓露多少还是有些惧怕的,让这个男人还是带上安全套,或许这样感染的机率就会小点的,只是男人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行我素的吻着她。
呵呵,从来没见过这样着急的男人,她好心提醒了,如果真的染上他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宋晓露咬了咬牙瞪了一眼压在她身上的禽兽,这么大年龄还那么精神,像他这样的老东西染上病是轻的,应该让他立刻猝死才对。
林宅。
苏青很早就来这了,这里只有保姆在,她询问了保姆林泽人了,保姆说她不知道,他们母子已经有很多天没回来过了。
苏青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便一直在这等着,等了这么晚,外面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什么情况,林泽母子去哪了,难不成跑了不成?
站起身,她又招呼了保姆一声,态度很恶劣地问:“他们到底去哪了,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保姆被苏青的样子吓到,慌忙地解释道:“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去哪了,她们真的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苏青瞪了她一眼:“她们很久没回来,那你干什么吃的,没打电话询问一下?”
“之前,之前是有打过,没人接,后来我也就不敢打了,怕她们会生气。”
这林泽母子可没那么好伺候,要是惹毛了她们,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第一百六十三章 老不正经
怕林泽母子怕成这样,苏青也是第一次看到,鄙夷的冲保姆撇了撇嘴。她真的是没想到林泽会不在家,也怪她,刚刚在来的路上应该先打个电话给他才是。
现在苏氏公司一刻都不能耽搁,否则她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急匆匆给林泽打了电话,很快就通了,苏青是没想到,调整了一下情绪,奶声奶气地说:“泽,是我,青青。”
没想到电话瞬间啪的一声挂断,苏青不知道什么情况,硬是站在那愣了很久。
电话接通就证明林泽肯定没出什么事,现在绝情的将她电话撂了,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跟她离婚?
苏青越想越觉得害怕,万一林泽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么她岂不是捞不到任何好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不会轻易跟他离婚的,无论如何也不会。
想到情况不对,苏青这就打电话给了苏铭誉,将自己电话被林泽撂的事告诉了他。
苏铭誉沉默了一下,愣着脸对电话说:“青青,你到现在应该明白了吧,这林泽肯定早就想好了要跟你离婚,早就想一脚把你给踹了。”
“爸,那我现在要这么做?”苏铭誉这么一提醒,苏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以为林泽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现在看来,都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那个青青,我现在就想办法,林泽发生那档子事,就算离婚,法院肯定也会向着我们这边的。”再加上,林泽家里的资产情况,现在他都掌握的很清楚,看那对母子能耍什么花招。
能够让苏青离婚,对苏氏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短时间能够保证苏氏不会这么轻易夸了。
挂掉电话,苏铭誉正斜靠在沙发上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只是命运的齿轮并没有朝他想的那方向旋转。
痛苦,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男人一阵阵的欢笑,秋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想挣扎,手脚被死死的禁锢在大床上,她根本不能动弹一下。
除了咬牙忍着,她真的不知道又该如何。闭上眼睛,一滴泪立刻从眼眶滑落了,这笔账她会牢牢的在心里记下,这群王八羔子对她的每一点伤害,她要让她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几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起来了,见秋云躺在一动一动,几个男人忍不住害怕起来:“这什么情况,这女人怪不会被折腾死了吧?”
“死,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她是纸糊的吗?”成哥忍不住朝这几个男人撇了一眼,再厉害的场面他都见过,还没听说过这么容易就会死的。
“那她这是什么情况?”又有人狐疑的问起来,虽然他们这么多年是干了很多缺德事,可从来没有杀过人,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死了,要是被查出来,那么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成哥斜睨了一眼秋云,像死尸似的躺在那,赶紧让人端盆水来,泼她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她弄醒。
其中一个人听到命令,急匆匆去找水了,对着秋云,很不温柔的将水直接朝她的脸泼去。
冰冷的水倒在秋云的身上,大约一分钟,秋云猛咳嗽了起来。
“我就说了,这女人哪那么容易死,你瞧她那地方黑的,一看也是一把好手。”成哥对秋云也是有点了解的,十几年前她的男人就死了,看来她也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女人,原本还以为她是好人了。
“成哥,现在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置?”
成哥沉思了一下,秋云再怎么说在这个城市还是有一点背景地位的,那么有钱,想要整他们自然也是可以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对着手下说:“去给她拍些照片,要是她敢有什么行动,就把这些全都上传到网上。”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在说给秋云听的。
这一刻,秋云也更加肯定,一定是韩以笙所为。本以为自己这个计划还算完美,没想到她做的比自己更狠。
拍完照,成哥让两个人把秋云给拉了起来,胡乱的将之前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这又把秋云弄了上车子,同样是将她眼睛给蒙上了。
到了一个离他们据点很远的地方,成哥吩咐手下将她丢下车子,几个人像是抬死猪似的将她扔了出去,只听扑通一声,然后拉上车门,车子急匆匆离开了。
被扔在地上的秋云,被这么跌一下身子很疼,她能感觉到后面已经渗出了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她连那个力气都没有。
摸了一下口袋,还好自己的还在,急匆匆给别墅拨打了电话,现在只希望保姆能够没睡听到电话响,除了那,她真的不知道该联系谁了。
秋云没想到很快就接通了,她冲着电话喊道:“你现在快点打车来救我,我现在身子很痛很痛。”
接电话的不是保姆,而是苏青,本来她都有打算离开这的冲动,没想到这事电话响了。
听出是秋云的声音,苏青压着不悦带着一丝担心的问:“妈,我是青青,你这是怎么了?在哪,我这就去接你。”
就眼下这种情况,苏青觉得还是有必要讨好一下秋云,自己帮了她,苏氏有事,她不信她会舍得下脸说苏氏跟她无关。哪怕是有一点机会,她也要试试。
秋云知道是苏青后,顿时紧闭上了嘴,要是自己这样子被苏青看到怎么办,原本她就打算把苏青给踢了,到时候她害怕她会反咬自己一口。
“青青,我就是肚子有一点,那个保姆了,你把电话给她。”
“好。”
刚刚还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现在她却又表情的很平静,就说明秋云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只是这件事不想她知道而已。
呵呵,估计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苏青在想,林泽要把给她给踢了,估计一半以上都是因为这个秋云,从她跟林泽结婚到现在,那个秋云对自己就从来没满意过,要是自己能找到秋云,捏住她什么把柄,逼着她给苏氏投资,那岂不是更好?
要知道,林氏的财政大权,一直都在她手里掌控着了。
“喂,青青,保姆人了,怎么还不接电话?”大晚上的,她现在又衣不蔽体,秋云真的很害怕,要是遇到什么流氓就遭了。她已经被折腾一次,决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还在得意中的苏青,被秋云这一句叫喊拉回了现实,对着在远处忙碌的保姆说:“你过来一下,妈有事情跟你说。”
“好。”
握着电话,保姆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听秋云的声音看来伤的很重,很着急地问:“太太,你这是在哪了,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就在秋云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时,却发现这个地方她也不知道是哪,这里一定是很偏很偏,要不然不可能连个红绿灯都没有。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查查我具体的位置在哪。”
当报了具体地址后,保姆惊愕极了,告诉秋云,这个地方她不知道在哪。
“你怎么这么笨,现在就去叫车,出租车司机肯定会知道的。”
“好。”
“对了,千万别让苏青知道我在哪,听到没?”
“是。”
挂掉电话,保姆这就急匆匆出门了,苏青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等保姆出门,她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鬼鬼祟祟的跟着。
保姆上车,她也从后面拦了一辆,告诉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子,为了让司机认真点,她告诉他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给他双倍的价钱。
从来没遇到这么阔绰的女人,司机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很认真的将车子朝远处开去。
在苏宅的苏铭誉,按理说苏青跟林泽离婚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可眼下他阴沉着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已经是晚上**点了,时间也不早了,担心苏铭誉的身体健康,苏青妈很关心地问:“铭誉你又在想什么呢,还不去洗漱一下,你年纪这么大,一定记得早点休息才是。”
苏铭誉也没什么好对苏青妈隐瞒的,只是告诉她,马上林泽可能就要跟苏青离婚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吃亏,他必须把什么事情都想的稳稳当当才行。
“林泽真的要跟青青离婚?”苏青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铭誉,单不说他们结婚并不长,而且林泽对苏青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苏铭誉这么希望他们俩离婚,在打什么算盘,她自然清楚的很。
“怎么,你不希望她们离婚?你还想把女儿往火坑里推?”苏铭誉无语的瞪了一眼苏青妈。
苏青妈回瞪他:“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我不相信林泽真的会跟苏青离婚。”林泽也不是傻瓜,要是离婚了,就得跟苏青分家产,他真的甘心这么做?
“哼,他不离也得离,苏青好歹也是名门千金,他做出那样的混账事,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嫁给他那样不仁不义的东西。”
“行了,还是回房睡觉吧,这些事明天再想,你大晚上不好好休息想这些,你也不怕身子出什么毛病。”
说着直接将苏铭朝房里推去。
房间里,原本有些怒气的苏铭誉,看到苏青妈脱了衣服,那白嫩的皮肤,让他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走到苏青妈面前,他将她揽在怀中笑道:“我们是不是很久没那个了?”
有多久,连苏青妈都不知道了,一脸笑意的看着苏铭誉:“怎么,你想了?”
“当然,难道忘了,当年我就是拜倒在的石榴裙下的?”苏青妈轻笑着推了苏铭誉一下,骂他老不正经。
第一百六十四章 怎么,难道你不该打吗
苏铭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威猛,仅仅是一分钟就不行了,惹的苏青妈心里很不是滋味,嘴角鄙夷的撇了撇。
人一老,连那个地方都不中用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苏青妈带着怒气猛的一个侧身装睡着,看出她很不爽的苏铭誉仅仅是侧着脸看她,没有要马上说话的意思。
一分钟?自己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也许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才导致他没有充沛的精力……苏铭誉正不断的为自己洗白。
揉了揉眉心,他没有立刻要睡,脑袋中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林佳宜的那张脸来,他十分郁闷,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频繁的梦到那个女人?
心中隐隐的有一丝不安,该不会林佳宜真的死不瞑目,向自己讨命来的吧?
想着脊背直冒冷汗,苏铭誉觉得明天就抽空去看一看林佳宜,让她安息,也让自己的罪恶能够减轻些。
虽然当初他是厌倦了,不再喜欢林佳宜,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也没想到她会死去,他从来没想过要夺去她的生命。这些年,一想到那件事,他心里其实还是有愧疚的,觉得很对不起她…...
蹦跶的回到家,苏沫将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又在胸前验了验,韩以笙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件衣服。当年周幽王为了美人不惜烽火戏诸侯,在韩以笙看来,自己花了这些钱能让苏沫这么开心,也算是值得了。
走到苏沫身边,他轻轻将她揽在了怀中笑道:“既然这么喜欢这件衣服,不如明天穿着跟我进公司如何?”
苏沫撇头对韩以笙笑道:“那怎么行,秘书都应该穿的正式才行,我可不想搞特殊化。”一想到她们公司女生看她的眼神,苏沫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的,瞬间她有种成为人民公敌的感觉。
韩以笙轻笑:“公司都是你老公我的,就算你搞特殊化,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说着说着这男人就霸道了起来,苏沫一本正经地反驳他:“你这样就是在害我,那样只会让人家看轻,觉得我就是一个花瓶。”
她想进韩也生公司除了能够跟他一起上班外,可不是去混日子的,她也得对得起这个职位才是。
看到苏沫严肃的板着脸,韩以笙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她越这样,他就越觉得她很可爱。
不过怎么穿都好,只要他能留在自己身边,一切都随她。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韩以笙拉着苏沫去睡觉,明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得早早起来才是。
床上,韩以笙捧着苏沫的脸亲了又亲,她脸上顿时出现了两片红霞,她现在的样子娇羞的就跟古代闺房中的千金小姐一般,以至于韩以笙将她抱的更紧,浅尝辄止的吻着斜靠在怀中的美人。
苏沫用力的推着他想逃避他的吻,这个男人还有完没完,一上床就想别的心思,真是个大色狼。
苏沫反抗想逃跑,可韩以笙是什么样的人,她那点小心思早就暴露在他的严重。他故意松开了苏沫,就在她准备跑时,他只是用力一拉,苏沫便毫无抵抗的跌进他的怀中。
“韩以笙,你就是一个无赖。”苏沫忍不住碎了他一口。
某男坏坏的笑道:“我怎么无赖了,我这分明就是在疼自己的老婆。”
“那个,今天真的不行?你这样,我明天还怎么上班?”再或者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吻痕,那她真的就没脸跟他上班了。
“感情都是做出来的,沫沫,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有吗?苏沫觉得不敢相信,她自认为自己长的也就一般,现在想想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抽什么疯,怎么就爱上她了。
“那你明天还想不想我跟你去上班了?再者天色不早了,老公,我们把灯关了,这就快点睡觉行吗?”
“不行。”
就在苏沫还想说什么时,韩以笙的吻又凑了上去,不过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温和,他也不想把他的沫沫给折腾散架了。
毕竟来日方长。
其实韩以笙在想,要是现在苏沫能怀上他的孩子就好了,自打跟苏沫在一起,他就一直都有这个心愿。
房间里,只听啪的一声响,宋晓露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好端端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忽然甩她一巴掌呢?
捂着脸,她蒙圈似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
男人一脸邪恶,那脸色很快就沉了下去,冷哼:“怎么,难道你不该打吗?”
她极力的勾起唇笑道:“老板,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都说你床上功夫了得,现在躺在这就跟死尸似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敷衍老子,就你这样的,还指望我能马上就签合同?”
宋晓露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自己不行,为什么他要把所有责任都怪在她身上?
要说变态的,她从来没见过这一号的。
见宋晓露不出声,男人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怒吼道:“老子就你叫你没听到是吧?”
这一巴掌很重,宋晓露已经能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腥味溢出,看着男人这张狰狞的脸,妥协似的喊道:“老板,好,我这就服从你的命令。”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在把他当婊子看,她还得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气得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宋晓露的表现好像令男人很满意,捏着她的下颚,笑道:“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就不用白白挨那两巴掌了。”
口水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宋晓露有些恶心的微皱起了眉头。
大概过了十分钟,男人总算是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来了,摸着宋晓露白嫩的皮肤笑道:“只要你以后乖乖的,我保证只要有生意第一个就找你们公司合作。”
宋晓露附和的笑道:“那好啊,老板,你看合约的事情,能不能签了?”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男人拍着她的肩膀说:“好说好说,我明天就亲自去你们公司把合约签了。”
“好,谢谢老板。”说着她还故意朝他怀里蹭了蹭,惹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这样的反应,自然是宋晓露想看到的,随后她这就起身了,男人见她在穿衣服,问她这是干什么,她告诉他现在很晚,必须赶回去,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么说,你现在就想走?”
听出他的语气不对,宋晓露赶忙跟男人解释:“老板,我就是去办事情,等事情办完我再来陪你怎么样?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是男人听了都知道这是假话,不过她要走就随她走好了,合约签了不代表他们就能马上合作,量这个宋晓露也不敢在他面前帅花招。
拿好包包,宋晓露很狼狈的跑了出去,只是出去后她后悔了,这里也是别墅区,想打车根本不容易。
她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再回去,那样自己想离开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究竟该怎么办?
她也想到了苏沫,关键是现在真的不行,上次那个韩以笙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要是这次让她来接自己,说不定人家真的已经猜测到她是干什么的。
说实话,有很多次她做梦都梦到了那个男人,直觉告诉她,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不过想想也是,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是不喜欢的。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就不能降临到她的身上,那样自己也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走出小区,她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十点,撇了撇四周,别说出租车了,现在这会连私家车都看不到,她气的直跺脚,这样下去,自己难道要在这待一夜不成?
这时,远处有一辆车子过来了,宋晓露笑着迎上去,还没开口人家就摇下车子冲她吐了一口口水,还狠狠骂了一句**。
看来人家是把她当成想揽生意的那种女人,宋晓露苦笑,难道她真的很像吗?
她继续朝前面走着,一连又过来了几辆车子,她都厚着脸皮上去问能不能送她一程,很多人都只是撇了撇她,摇上玻璃直接将车子朝远处开去。
她的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为什么老天要让她活的这么惨?
宋晓露根本不会想到比这更惨的还在后面,就在几分钟前,有几个人已经报警了,说她涉嫌在小区里非法招揽生意,大概是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了她脚下。她当时吓了一跳,很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
从车子里从出来两个警察,很严肃的将宋晓露带在了车子。
“喂,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有人搞你在这小区做非法勾当,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接受我们调查。”
“警察叔叔,你们搞错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这是今天刚来这里的,这是谁举报我的,他有证据吗?”
宋晓露也是被气糊涂了,在车上不停的挣扎着。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究竟是谁举报我的,你们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她甚至还怀疑过是刚刚自己陪睡的那个男人,但很快就被推翻了,他要是报警连累的也会是他。那现在就只有一个解释,一定是刚刚她拦车当中其中一个人举报的。
“警察叔叔,这是一个误会,我在这大不到车子,想着能不能有好心人将我送一程,真的,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其中一个警察很不客气地说:“是不是我们需要调查一下才能清楚,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没有,我的沫沫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宋晓露觉得现在这一幕就像在演电视一般,好心的人车子没等到,到是等来了警车,最后她竟然坐车警车离开车。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不过她不再挣扎了,现在再挣扎也没什么用,不过她没做的事,相信警察会将真相弄清楚的。
保姆找到了秋云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看到还躺在地上,衣服被扯破的秋云,立刻跑了过去,很着急地问秋云这是怎么了,然后快速的将她从地方搀扶了起来。
秋云没回答她,只是告诉她,现在她就要回家,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好,太太,我们这就回去。”
打开后车门,秋云好不容易挪了上去,坐在架势室的司机很不屑的撇了一眼秋云,她衣服七零八落的,很明显之前一定被人糟蹋过。尤其胸前那很深的齿痕,格外的触目惊心,很难想象那个场景究竟有多么惨烈。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负责开车,拿属于自己的那份钱就好。
下一秒,车子启动朝远处开去。
“这位小姐,我们还要继续跟着吗?”司机转头忍不住问了一下苏青。
她将自己的收拾好,刚刚是想把眼前的这一幕给拍下来的,奈何这里没有红绿灯光线特别暗,就算拍了也很难让人辨别出这就是秋云。
苏青握紧了拳头,这样精彩的画面不能拍出来,真是可惜了。
很久他才想起司机的话来,赶忙告诉他跟着。
“好。”
就这样,苏青一直跟秋云到了家中,最后看着秋云上了楼,付完了钱,她这就跟了上去。
门被关上,苏青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敲了,如果自己敲秋云那只老狐狸一定会以为她一定是偷偷跟踪她,为了防止意外的事情,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敲门,转身大步离开了。
成哥一群人来到他们的住处,他就急不可耐的给赵德成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情一切都办妥了。
当时赵德成正躺在床上,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坐了起来,忍不住问:“你们找到秋云了,在哪?”
“**医院。”
“她怎么会在那的?”
“林泽正在医院治疗,她是在照顾他。”
怪不得这些天他们母子消失的,原来是出了状况,一想到秋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赵德成立刻扯出一抹笑道:“阿成,我真是没看错你,好样的。”
“老板,快别这么说,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
“对了,秋云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将她弄哪去了?”
“老板,她死不了,我们将她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就把她给丢下了。”
成哥为了让老板相信自己说的,还将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发给了赵德成,他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笑,心里冷哼道:秋云这就是甩老子应该付出的代价。
“好了,如果没别的事就这样,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是,老板。”
这伙人上完秋云又开始嗨了起来,不知道是从哪弄来了几个女人,正开心的吃着东西狂欢着,场面好不热闹。
成哥鄙夷的撇了撇这些手下,不过这些他根本没什么心情参与,比起这里,他更喜欢去会所,那里的姑娘要比这几个更年轻漂亮一百倍。
被韩以笙压榨不知道时候,苏沫累的还窝在他的怀里睡着,要不是他叫醒她,估计她至少得睡到中午。
拍拍她的脸,韩以笙笑道:“宝贝,该起床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迟到可不好。”
“你要是不起来,那我就抱着你过去洗脸刷牙。”
韩以笙说着就去抱苏沫,动作很大,苏沫这才被弄醒了。像个小花猫似的攥着粉嫩的拳头冲韩以笙胸口锤了起来,“我岂这么迟,都是你害的。”
看到苏沫气呼呼的一张小脸,韩以笙好脾气地说:“我知道,我也会接受惩罚,这样吧,中午下班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如何?”
她被折腾的腰酸背痛,岂是一顿好吃的就能打发了?
在苏沫唇瓣上轻咬了一下,韩以笙抱着她说:“好了,宝贝,老公保证下次一定努力的去控制自己,这样总行了吧?”
“哼。”苏沫冷哼一声,推开他,这就下床去洗漱了。
两个人很快就洗漱完,为了不迟到,韩以笙让保姆将一些能拿的装进袋子里,他们在路上吃。知道苏沫喜欢吃她做的饼,她几乎将盘子里的饼全都装在了袋子里,外加几个鸡蛋,这就塞到苏沫的手中,然后韩以笙就拉着苏沫出门了。
坐上车,韩以笙没有立刻开车,目光一直都定格在苏沫身上。感觉到灼灼的目光,苏沫抬头,忍不住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自己的脸上有东西?
他笑着摇摇头:“没有,我的沫沫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说完,快速的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才发动车子离开。
进入公司,苏沫跟以前一样的慌张,韩以笙抓着她的手说:“别紧张,放轻松,这是你老公的公司,没人会把你给吃了。”
看到苏沫衣领有一丝不正,韩以笙伸出修长的手指很耐心的为她整理着,这样的举动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特别是那些女人,捂着嘴巴差点就尖叫出声。再瞧瞧那一个个小眼神,羡慕嫉妒的很。
整理好后,韩以笙拉着苏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今天楚天来的很早,在韩以笙没来他就已经把一些要他签的文件送进他的办公室,就在他出来时,刚好与韩以笙苏沫撞个正着,楚天很礼貌的喊了韩以笙一声总裁,顺便还叫了苏沫一声总裁夫人。
虽然她是跟韩以笙在一起,但总觉得这个夫人叫的她压力很大,所以苏沫笑着对楚天说:“楚秘书,你以后叫我苏沫就好。”
苏沫一向是一个没架子的人,怎么样简单怎么好。
就在楚天要走时,韩以笙叫住了他,让苏沫有不懂的地方,他多教教她。语气温和的让楚天不敢相信,果然谈恋爱了,这就是不一样。
再者,韩以笙说这话真的是折煞他了,直接吩咐他就好了,有他一句话,他敢不服从命令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办公室里,苏沫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抬头看着韩以笙问他要她做什么,瞧她一副准备办公的样子,韩以笙扯了一下嘴巴笑道:“第一天来先适应适应环境,过会我让楚天把属于你的东西一一送过来。”
韩以笙说完便开车处理了手上的资料,苏沫瞧着他雍容华贵的坐在那很细心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忍不住有些惊讶,原来她的老公远比自己想象中要更迷人的很多。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能跟韩以笙在一起真是自己的幸运。
不过人一旦没事情做很容易犯困,没多久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韩以笙撇了一眼她,睡觉的时候就跟小花猫没什么两样,怕她着凉,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然后过来坐下继续处理的文件,有了苏沫在就是好,即使他处理再多的文件也不觉得有一丝疲惫。
对于韩以笙的命令,楚天一刻都不敢耽搁,吩咐手下的人将准备的东西送进总裁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没有关死,楚天轻轻一推就开了,他刚想喊总裁,韩以笙用手再唇上比了一下,余光撇了撇苏沫,告诉楚天轻点声,苏沫在睡觉。
收到,他明白似的的让别人把东西先放在这,等中午的时候再来搬。
“好。”几个人很识趣的离开了。
苏沫此刻睡的正香,楚天忍不住瞄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苏沫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特别的有气质,自己的老板真是捡到宝了。要是有这样的女人被他拿下,他也会跟总裁一样把她宠上天的。
怪不得韩以笙要把苏沫弄在他的身边,他这分明就是怕苏沫丢的节奏。
“韩总,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楚天正出门,韩以笙的电话就响了,对于上次究竟是谁给苏沫发视频的,现在他的属下调查到了答案,他们告诉韩以笙那个人是江淑影。
“淑影?你确定你们没弄错?”在韩以笙眼里,江淑影不是那种人,她一直都是一个落落大方很懂事的乖女孩,不可能这么做的。
“韩总,我们没有弄错,如果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把调查到的资料发给你。”
“嗯。”
资料很快就上传到了他的邮箱,他点开看了看,如果之前他还怀疑这件事不是江淑影所为,可现在就算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都很难。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分明就是江淑影,为了将苏沫赶出自己的身边,她竟然选择这么做……
二十几年了,韩以笙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涩,这一切都告诉他,江淑影并没有把他的话真的听进去。
明明她很诚恳的跟自己保证……还是那只是表象,江淑影远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单纯呢?
不过他不会去找她,这么多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她,都是因为他,江淑影才一直单身到现在,她为爱偶尔失去理智,这也是在清理之中。现在他只希望江淑影能看清楚一切,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直到这一刻,韩以笙依旧在为江淑影洗白,在他眼里江淑影一直都是一位好姑娘,就是他的这份信任,最终让rin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拿起,他拨打给自己的手下,今天调查的一切一个字都不准透露出去,他手下很认真的跟韩以笙做出了保证,点头,挂掉电话,韩以笙负着手,面容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苏沫一醒来就看到韩以笙正背对着自己,那脊背略显落寞,很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带着一丝疑惑的走到韩以笙身边问他这是怎么了,韩以笙转头冲苏沫轻笑着:“没什么,在想着中午该带你去吃什么好吃的。”
苏沫显然不信,不过韩以笙这么说她也没再继续问,也许是工作遇到了苦难,就算她知道了也帮不了他。
翻了一下,发现已经十一点了,苏沫被吓了一跳:“天啊,我怎么睡这么久,那个,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可是来上班的。”就她睡了这么久,换作其他公司早就被炒鱿鱼了。
“第一天就算熟悉环境,何况昨天是我对不起你,给你点时间补觉那也是应该的。”
说到这,苏沫不免有些生气,用力在他胸口锤了一下,真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那粉嫩的拳砸在韩以笙的胸口,他只觉得揉揉的,一把将苏沫揽在了怀中宠溺道:“走,老公现在就带你去吃大餐。”
有些内急,苏沫挣扎了一下,告诉他,她要去厕所。
韩以笙放开她,苏沫这就蹦跶的跑了出去,只是,这个地方她不熟,她根本不知道厕所在哪。本来想打个电话给韩以笙的,这时,忽然有个女人走了过来,苏沫笑着迎了上去,礼貌地问道:“请问一下厕所是在什么地方?”
女人撇了撇她,有些高冷地反问:“你是新来的?”
“嗯。”
女人极力的在大脑中搜索着,貌似公司新来的员工中她就从来没见过这张面孔,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她就是上个厕所,怎么感觉自己就像个间谍似的被盘问着,说实话,问她是哪个部门的,她真的很难回答。
许久,她故意捂着肚子装着很着急地说:“那个,您告诉我厕所在哪行吗,我现在肚子真的很疼很疼。”
女人不再继续盘问,抬手指了指远处,告诉她就在那边。
知道厕所在哪,苏沫说了声谢谢,便着急的狂奔过去,那架势像是马上就能尿进裤裆似的。站在走廊上,女人的目光一直都定格在苏沫身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韩总的老婆。
她有些不服气的觉得这个女人也没什么了不起,顶多算个清秀,公司里比她好看的女人真是多的数不过来,就比如她。
从进入韩氏的那一天起,公司的女人除了努力工作,最想做的就是接近韩以笙,这个神一般的男人,又有一张明星般的面孔,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的。一个个花枝招展,争相追逐,能暴露就穿的有多暴露,很希望能吸引韩大老板的注意。
只是这些年,韩以笙却从来没多看她们一眼,这让很多女人暗自咬牙,为了接近韩以笙有隆胸的,还有去韩国整容的,只是到现在她们才明白,不是韩以笙看不上她们,是他心中早就装了一个叫苏沫的女人。
自打那次韩以笙跟苏沫结婚,公司已经有很多女人梦碎一地。
别看公司很多女人平时表面上有说有笑,她们较劲可都是在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又不用担心自己会得罪了谁。
刚刚这个女人之所以对苏沫这样的态度,在她们眼里公司只要是来一个稍微漂亮的女人,她们的态度都是一样,仿佛人家进来不是工作的,就是跟她们竞争韩以笙的。
不过也有许多到现在还是不甘心,能够接近韩以笙的机会,她们依旧是不会放弃,韩以笙有老婆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有钱的大老板,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
像韩以笙这样的男人,哪怕是被他保养,他们也愿意。
她们从来没想过韩以笙是一个用情很专一的男人,不可能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
从洗手间出来,苏沫没想到刚刚自己问路的那个女人还在,目光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苏沫惊愕,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走到她身边,苏沫礼貌的跟她笑了笑。
女人也扯出一抹笑作为回应,跟刚刚的高冷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她顺势很友好的拉着苏沫的手,说她之所以在这等她,是怕她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苏沫是没想到刚到这家公司就遇到这么热心肠的人,很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没事,你现在坐在哪,我这就带你过去,老人帮新人那也是应该的。”
其实苏沫心中还是有一丝芥蒂的,尤其是他的员工看到她跟他在一起,她怕人家会说她跟韩以笙的闲话,所以她笑着跟这个女人说:“那个,回去的路我知道在哪,我自己回去,耽搁你自己的事就不好了。”
听到苏沫这么说,女人身子本能的一僵,但她还是装出热心肠的笑说:“那也好,那我就先走了。”
“谢谢。”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韩以笙走了过来,大概她是没想到,许久才礼貌的叫了一句韩总。
韩以笙嗯了一声,绕过她,直接去抓苏沫的手,将她朝远处拉了去。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拉着别的女人走,不再保持着微笑,换来的是冷着一张脸外加气愤的跺脚。
走出公司,韩以笙忍不住问:“你怎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啊,碰巧,不知道厕所在哪,是她帮我指路的。”
那个女人韩以笙又怎么会不知道,上次还以签文件为由进他办公室的,那种想诱惑他的意味很明显,只不过他一直都选择漠视。
撇了一眼苏沫,韩以笙莫名的有一丝担心,像她这样没脑子的女人是很容易被人家欺骗利用的,害人之心不可能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踏入社会就要深刻记在脑子里的话,只是不知道被她抛到哪里了。
上了车,韩以笙帮她系好了安全带,车子绝尘而去。既然他说会带她去吃好吃的,这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文件早上就签了,总裁一激动立马拨打了宋晓露电话,只是没想到电话却是关机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干什么,啪一声将电话挂断,不过不管她想干什么,只要她的把柄抓在他的手中,她就跑不了。
“刘雯,现在就来一趟办公室。”
接到电话,刘雯起身这就朝办公室走去,不过刚刚总裁那声音分明轻松愉悦的很,这让她多少松了口气,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出气筒了。
到了办公室,总裁朝刘雯招了招手,她过去后,他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刘雯笑道:“我们是不是很久没那个了?”
“讨厌,总裁,这里可是办公室,你不怕别人知道吗?”
“这话说的,我们在这是第一次吗?”
说着那手上去扯起了她的衣服来,刘雯不敢反抗,任由他扯着。
派出所里,宋晓露对着狱门很用力拍了起来,“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这里真的是人间地狱,就昨天一晚上,她已经受不了了,她现在就想离开这,一刻都不想在这待。
狱警被她弄的一阵厌烦:“你敲什么敲,你是不是冤枉的不是有你自己说,要是调查你一点事情都没有,自然会把你给放了。”这是她第四次敲了。
“那要多久,我真的不想在这待着。”说着宋晓露眼眶都红了起来。
“具体的得看调查的人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好好在这待着,要是真的没事,很快就会把你给放了。”
这究竟要多久,宋晓露心里真的很没底,要是关她个几天那就遭了,现在她染上那种病,万一要是将这里所有人都染上,即使她说自己不是出来卖的,别人也不可能相信她。
“我要见你们上司,她不能这样扣着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狱警被她弄的火气更大了,冷冰冰的对着宋晓露喊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喊信不信我现在就给点颜色看看?”
瞧着狱警手里的橡胶棒,宋晓露害怕了,缩着脑袋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哼——”狱狱警见她老实起来,冷哼一声离开了。
已经有一天没见到自己的母亲了,林泽莫名的有些着急,很想拿给秋云打电话,却发现根本就不在身边,他一阵懊恼,大声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刚好给林泽处理伤口的护士,听到里面一声叫,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匆匆跑了过来。
“林先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不是,你了,我能用你打个电话吗?”
“可以。”
说着护士就将递给了林泽,他快速拨了秋云的号码。
“嘟嘟……”一直响了很久,里面都没人接,这是什么情况?要是自己,估计他现在早就会被摔的粉碎。
电话不接,他不清楚自己的母亲是干什么去了,想到那次她的母亲是在赵德成的别墅里,他就气愤,他也没想到自己母亲会是那种人。
怒气冲天的将合上,林泽将朝旁边一扔,仿佛这不是他的一般,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护士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林泽,还好没什么事,她也就不多说什么。收好,她公式化的对林泽说:“林先生,你该换药了。”
林泽冷着脸说:“换什么药,没看到我现在心情不好吗,马上就给我出去。”
“林先生,不换药怎么行,你不想早点好起来吗?”
“我说了不想换药,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滚,现在就给滚出去。”像是吃错药似的,见谁咬谁,吓得小护士赶忙端着药盘走了出去。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要学会以牙还牙
主治医生知道林泽气呼呼后,急匆匆跑了过来,见林泽一脸的火气,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林泽撇了一眼他板着脸说:“你也给我出去,我现在只想静一静,不想看到任何人。”
“林先生,你看,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得对你的健康状况负责,年轻人有点火气是可能理解的,但你现在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千万别触动了伤口,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出院这就很难说了。”
自己的母亲干那一档子事,他现在还有什么心情治疗?仿佛脑海中都能浮现出那种肮脏的画面,她岁数这么大,还这么不知廉耻……
林泽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就想吞。
“林先生,究竟是怎么了,方便跟我说一下吗?”医生的本意是好的,也不想林泽出什么事。
然而,医生的好心林泽并不能理解,对着他喊道:“出去,我发生什么事情与你何干?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惹我,否则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林泽面目狰狞的瞪着医生,医生觉得他这样子真的不可理喻,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房间,林泽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手不禁攥了攥,人生弄到这副糟糕的地步,究竟是为什么,老天凭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自打他甩苏沫那天起,日子就过的一天不如一天,这难道就所谓的惩罚,老天在故意惩罚他吗?
想到苏沫,林泽气氛到了极点,自己能住院,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
是啊,他现在就有那个韩以笙罩着,自然有恃无恐,可他林泽也不是好惹的,别以为找了个靠山,他就不敢动她……
苏氏,坐在皮椅上的苏铭誉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他这就起身,定好十一点半的股东大会必须得马上过去主持。
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安抚住那些董事,哪怕是拖延一天也是好的,他们要是撤股,苏氏就真的成一个空壳了。
快要走出办公室,他拿起拨打了他秘书的电话,想确定一下股东有没有到齐,只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这让他十分生气。
他急吼吼又打了,这下通了,对着电话他愤怒的吼道:“你什么情况,我打你电话到现在才接,怎么,是不是不想干了?”
到现在还冲他吼,他秘书很生气的反抗道:“对,我就是不干了,老子就是不想干了。”
“你——,你什么意思,想造反不成?”他是他的老板,他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这是反了天了。
“呵呵,造反?苏铭誉,老子真是后悔这么多年被你吆来喝去的,老子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把我当畜生使,你冷血又抠门,像你这种人苏氏在你手里岂有不倒的道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畜生王八蛋,老子现在这是脱离苦海,跟你这么多年,我特么真是瞎了眼。”
说完,拍的一声挂断,不给苏铭誉任何说话的机会。
苏铭誉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难看极了,许久才将电话收回了口袋中。
秘书的话如光碟似的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跟了他这么多年最后竟对他是这种评价,在他心中自己真的就有那么糟糕吗?
他反思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说他是畜生王八蛋未免太过了,作为一个商人,他必须时时刻刻为公司的利益考虑。
所以苏铭誉到这一刻,也不认为自己为了公司有什么不对,正所谓无毒不丈夫。
耽搁了没多久,苏铭誉大步朝会议室走去,只是他到了那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依稀记得,他还特意打电话通知那些股东的,现在他们不来是几个意思?
苏铭誉气不过,直接拿起打给了其中一位股东:“周董,我通知你过来开股东大会,为什么你都不来?”他努力压制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些。
“哦,原来是苏董啊,我记得好像没去开的不止我一个人吧?”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董难道还不清楚吗?公司弄到这个地步你觉得还能继续维持下去?现在所有股东都急着转让股份,要是实在不行最后只能走法律程序,属于我们的那份我们必须得拿走。”
苏铭誉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样一来,他的苏氏可就彻底不存在了。
“周董,你看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你们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苏氏重新振作起来。”
“是吗?那你告诉我,要怎么解决?你现在就告诉我办法是什么,要是没有,那我们只能走那一步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苏氏弄到现在这么糟糕的地步,转让股权是不可能的,除非只有傻子才会购买苏氏的股份。
苏铭誉一时语塞,不一会便拍着胸脯说:“你们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行,苏铭誉,如果三天你要是还是想不出办法,那我们只能这样做了。”这一刻,他连苏董都不喊了。
周董明白,公司连连亏损现在就算走法律程序,最后算到自己头上的钱也寥寥无几,如果苏铭誉真的想到办法,解决了苏氏危机那大家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三天他要是真的解决不了,那什么情面也甭想谈。
股东松了口,苏铭誉哪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驱车离开了,这个苏青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到办法,真是急死他了。
车子上,他拿出拨通了苏青的号码,刚一拨通苏铭誉像是死了亲爹似的哽咽道:“青青,你到底那边怎么样了,苏氏就快完了。”
还在迷糊中的苏青立刻睁开了眼,“什么,爸你说什么?”
“真的,三天内,如果苏氏还是这样,那些股东就要起诉苏氏解散,这群王八羔子,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
关键是现在苏青真的想不到一点办法,现在她连林泽的号码打不通,那个秋云又怎么可能给苏氏投资?
“青青,你说话啊,到底有没有想到办法?”
“爸,我……”
苏铭誉气得按掉通话,转而翻了一下名字,当看到苏沫的号时,立刻按了下去。
当时苏沫正在跟韩以笙吃饭,面对桌上这么多好吃的,她根本没心思去接电话。响了第二遍,韩以笙提醒她响了,她这才擦了擦手去掏了。
一看号码是苏名誉的,她直接掐断了。
“嗯?干嘛不接,谁打来的?”
“苏铭誉。”她没好气的说了他的名字,连一声爸都懒得叫。
很快又响了,韩以笙皱了下眉说:“你还是接吧,看看他想说什么。”
“没空,等吃完再说,别再因为他破坏我吃东西的热情。”
吃饭,大概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就这个半个小时时间苏铭誉给她打了足足有二十个电话,看来是真的出什么事,否则苏铭誉不可能这样的着急。
“喂,谁啊?”她故意把苏铭誉的电话当不认识的号码看待。
“沫沫,你这孩子,我是你爸,怎么我号码你都不记得了?”
“哦,我到现在才想起来,我还有一个爸了。”
她故意挖苦他,苏铭誉打电话给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这些年,也只有苏铭誉有事情才能想起她来。
想想都觉得讽刺,这个爸对她而言有和没有,貌似也没什么区别。
在车子里的苏铭誉被这句话呛的一时语塞,脸色也跟着黑了下去,苏沫这么说,这不明显是在生他气吗?
“沫沫,爸知道你这些年有气,之前的确是爸不好,对你关心是少了点,但爸爸心里其实还是挺牵挂你的,你也知道,我打理苏氏一直都很忙,平时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的话貌似她听过不止一遍,要是他真的忙,那些年又怎么有空跟苏青母子出去散心了?有那样的时间陪她们,却没有时间来看她,这就是苏铭誉,是把她傻瓜一样欺骗着。
苏沫没心思听到在这胡编乱造,冷冷地问一句:“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沫沫,你现在在哪了,爸现在就去找你。”
苏沫皱眉:“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我现在忙没那个时间。”
“沫沫,爸真的有事情跟你说,真的,我们见面说一下行吗?”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电话里就说,有什么非要见面才能说?”这样的父亲,她巴不得一辈子不见才好。
“沫沫……”
电话里很快没了声音,苏沫也没想到电话一下子被韩以笙抢了去。
“苏总,这样吧,苏沫现在跟我在一起了,你要是可以就来我公司一趟吧。”
“也好。”
撂了电话,苏铭誉直接吩咐司机去韩氏。
在电话另一旁,苏沫翻着白眼瞪着韩以笙:“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他来这了?”
他到底是不是爱她,要是爱她就不应该这么做。
韩以笙一脸好脾气的笑道:“你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一只可爱的小花猫。”抿了下唇,韩以笙继续说:“沫沫,你就不想知道苏铭誉找你是为了什么吗?我知道你对他有气,想要对解气的机会有很多,咋不妨先听听他想说什么,再以静制动不是很好?”
“可我真的不想看到他。”
虚伪的父亲,他是天底下最虚伪的男人。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沫沫,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一点都不坚强吗?敢于面对一切才能成长,敢于直面人生才能让自己更勇敢,以后遇到苏青那伙人,你也就有勇气以牙还牙了。记住,你越是这样的不敢面对,别人就会觉得你懦弱好欺负,他们就越会有恃无恐的来对付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这个男人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神
抓紧苏沫的手,韩以笙一脸深情的又说:“沫沫,不管什么时候,你老公永远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保护你、支持你,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有我这棵参天大树在,你更应该鼓起勇气面对一切,不是吗?”
韩以笙浓浓的情意让苏沫十分感动,看着他的深情,仿佛马上就能挤出泪来,从小长这么大,除了周晨外,就再也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苏沫哽咽了一下,用力冲韩以笙点了下头。
韩以笙顺势将苏沫抱了起来,周围有很多人来来往往,他这样抱着她,着实尴尬极了,推了他两下,苏沫很小声地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这么多人,你不嫌糗吗?”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像是异物一般的盯着,何况韩以笙这样人间尤物抱着她,还以为她们是有意在怒刷存在感了。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只是比一般小夫妻要甜蜜点罢了,怎么,被我抱着不感到很荣幸?”
某人自恋的很,苏沫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粉嫩的拳头在他胸口锤了锤说:“总之就是不行,快点放我下来,我不喜欢太高调,也不喜欢成为人眼里的‘焦点’。”
“好。”
韩以笙虽然这么说的,但没有真的放开她,而是步伐很快的将她放到了车子里,他动作有素的坐在驾驶位置上,引擎一发动,车子迅速朝远处驰聘。
斜靠在车窗上,苏沫慢无表情的在想着,这些年的那些经历都在告诉她,也许是自己当初表现的太懦弱了,才导致苏青母子一再的欺负她,把她当肉泥似的踩在脚下。她不应该退却,正如韩以笙所说要敢于面对一切,这样她们才不会像当初那般有恃无恐的对付自己。
就像很多大事都曾说过一句名言,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其实是你自己,如果你能战胜自己,这天底下就没什么是办不成的事情。
只可惜这些道理她明白的太晚了,否则就容不得那对母子撒野了。
开着车,韩以笙看出苏沫的情绪不是很高,有那么一丝自责,会不会他刚刚那话说到了她的痛处?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她好,因为在她还没坚强起来前,她妈妈的那档子事,他真的不敢告诉她。
轻拍拍她的手背,韩以笙用眼神告诉她,要放宽心,一切都有他在了。
来到公司刚好是上班时间,楚天利用吃饭空隙将之前准备给苏沫的东西全都搬上了她的桌子,整理的有条不紊,细致之处连一般的女人都很难做到。来到总裁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苏沫这就坐了过去,睡了几乎一上午,她现在精力充沛,是应该做点事情才对。
打开电脑,桌面上有很多资料,她先点开公司企业文化这一文件,里面介绍了很多,从公司成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些大事,除了商业合作外,她没想到韩以笙竟然受到本市市长的接待,市长夸他是本市最有才华的青年才俊,甚至还有预言,说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中国乃至亚洲新一任首富。
原来他的老公这么厉害,这么有钱……
苏沫忍不住撇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那用力的批阅文件了。
没打搅他,她继续盯着资料看了起来,下面是有关韩以笙的介绍,苏沫越看越觉得没天理,这个男人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神。
比如,在08年的经融危机,所有行业都进入萧条之际,韩氏却还能保持继续增长的良好的势头,09年,韩以笙收购了国内**公司,10年韩以笙在北京的分公司正式成立……
苏沫再次将头看向了韩以笙,她真的想采访一下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这么牛叉呢?
她依稀记得09年那会,她还在公司打杂了,每个月两千块的工资,省吃俭用的连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
察觉到苏沫灼灼的目光,韩以笙龙飞凤舞的将文件签完,这才抬头朝苏沫看去,轻笑着问她怎么了。
“我没想到我老公会这么厉害……”说着她都忍不住骄傲起来,女人都是很虚荣的动物,能够成为这样的男人的老婆,有几个女人会不感到骄傲自豪了?
“过来。”韩以笙笑着朝苏沫勾了勾手。
“嗯?”苏沫狐疑的跑了过去。
他用力一拉,苏沫跌坐在他的怀中,韩以笙痞痞的看着她坏笑道:“知道你老公厉害,那你想好了该怎么奖赏我了?”
坐在韩以笙的大腿上,苏沫明显感觉到他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吓得她赶忙从他身上起来了,还红着脸骂他一声流氓。
韩以笙轻笑,如果疼老婆算是流氓,那天底下就再也不会有好男人了。
苏沫斜睨了他一眼,关键是,这些日子天天被他压榨,她是人不是机器,吃不消。
其实刚刚韩以笙也就是在豆她,根本没打算要对她做什么,如果真的想做什么,苏沫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脱身了。
苏沫回到桌上将所有的资料看完,问韩以笙自己需要做些什么。韩以笙也怕苏沫会觉得无聊,抿了下唇说:“你去楚天那,刚好我们公司正在开展一个新项目,去把资料给我拿过来,我想过目一下。”
“好。”
出了门,一转身就看到了楚天的位置,苏沫蹦跶的走了过去。
“老板娘……”楚天大概也没想到苏沫回来找他,起身就这么叫出来。
苏沫立刻打断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别叫我这些话,以后你就叫我苏沫就行。”那样的称呼实在是变扭的很,说实话她也很不喜欢。
“韩总让我来最近开展项目的资料,他想过目一下。”
楚天皱了一下眉,这种事只要一个电话就好,让她过来这是几个意思?不过他继续想着,将已经准备的资料递到了苏沫的手中。
“谢谢。”
楚天被这句话雷到了,说谢谢可折煞他了,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说什么谢啊?看到苏沫蹦跶的朝韩以笙办公司走去,楚天第一次觉得苏沫真是一个很滑稽的女孩。
怪不得自己的老板不顾一切的去很远的地方找她,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生活中自然会充满着很多乐趣。
资料送到韩以笙的手中,苏沫马不停蹄地问:“那个,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她不想太闲着,其实有时候工作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明明她是可以过的更洒脱些的,苏沫却喜欢忙碌,如果换成是别人,嫁给她,怎么也不愿意出来工作的,这就是苏沫,跟一般女孩就是不一样。
说实话,他原本把她留在身边并没有打算让她做什么事情,现在她这么一问,还真是把他给难住了。
仔细想了想,苏沫能做的事情的确不多,他正想着该怎么让她不闲着呢。
“嗯?怎么,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
撇了苏沫一眼,韩以笙轻笑着说:“有,我现在渴了,你给我去泡杯咖啡来。”
“好。”
虽然生活中苏沫很少泡,但她觉得都差不多吧,所以马上就过去泡了起来。
十分钟后她将杯子小心的端到韩以笙的面前,说好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虽然没有楚天泡的味道好,还是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苏沫撇了一眼韩以笙的签的文件,看到龙飞凤舞的字,她不禁感叹,连字都写的这么漂亮,这老天真是不公平,将他塑造的未免也太完美了吧?
看苏沫直勾勾的盯着他文件看着,韩以笙轻笑:“怎么,你对这个也感兴趣?”
“没,没。”苏沫立刻反驳,这么高大上的工作,她可忙不来。
“那你看什么?”
“你的字很好看,就跟明星签名似的。”
韩以笙呵呵哒,练久了,谁都快要达到这个境界。就在这时,楚天敲了下门,进来告诉韩以笙苏铭誉苏总来了。
“好,你让他快进来吧。”
楚天这就出去转告一声,没多久,苏铭誉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那样子比死了人还更急上百倍。
刚刚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韩氏规模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此规模证明韩氏的财力十分雄厚,要是他真的能给苏氏注资,那苏氏就真的有救了。
韩以笙没有叫苏铭誉一声爸,还是笑着称呼他一声苏总,苏铭誉脸上虽然有些淡淡的失望,可也不好多说什么。
轻咳了两声,他努力扯出一抹笑说:“以笙,沫沫,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也不回家里坐坐,沫沫,好歹那也是你家,怎么你也应该常回去看看才是。”
他不敢直接说让韩以笙挽救苏氏,那样太直接未免目的性太强了。
韩以笙没说话,倒是苏沫率先开了口:“家?那个地方是我家吗?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感觉到那个是我家了?”
除了苏青母子那恨不得吞的她的眼神,她真的没体会到一点温暖,苏铭誉现在还有脸跟他说家,她也是无语了。
“沫沫,瞧你这话说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爸,爸知道小时候是亏欠了你,你就别再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行吗?这些日子我常常梦到你,心里很难受,是我一直对你的关心不够,爸爸保证以后一定会尽量补偿你行吗?”
只要能让苏氏重新运转起来,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答应。
“呵,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
苏铭誉的连立刻黑了下去,“沫沫,你话说的,爸小时候是做的不到位不够称职,你也不用这样一直都记恨我吧?”
现在他真的是后悔的很,早知道苏沫会有今天,当初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让苏青母子这样的对她。
第一百六十九章 是你利用的工具吗?
原本他以为来这至少是有一丝希望的,当听到苏沫说时,苏铭誉觉得连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他脸色很难看,像死人似的的惨白。
可一想到苏氏那样糟糕的状况,他不能就这样负气的离开,更不能让苏氏就这样的毁在自己的手中,这也是几十年心血的成果。
韩以笙自始至终一直都像旁观者一般看着,他的沫沫反击的对,苏铭誉从小就对她不好,她就应该为自己出口恶气。
苏铭誉见苏沫不说话,一脸委屈地说:“沫沫,就当爸当初不对行吗?我是爸,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苏铭誉知道苏沫一直都是个心软善良的孩子,他不信自己言辞这么恳切,她就一点都不动情。
而且他也看得出韩以笙心里是有苏沫的,只有苏沫先松了口,事情才好解决,她去好好求他,相信韩以笙不可能会对苏氏不管的。
苏沫狠狠剜了苏铭誉一眼,他到现在才认识知道自己错了,那早干什么去了?不觉得现在跟自己说这些优点晚了吗?
“沫沫,爸真的对不起你,你别记恨我行吗,你放心,爸以后绝不会让苏青他们欺负你,爸说到一定会做到。”
这就是苏铭誉,为了利益,什么手段都会使,在公司面前,他的老婆孩子貌似都没想象中那么重要。
只是这些在苏沫看来都已经晚了,她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苏铭誉给伤透了,他到现在才来跟她说这些,只会让她觉得这个父亲虚伪,甚至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想与他废话,别过脸冷哼道:“你如果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你现在就可以回了。”
不是她心狠,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要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有之前那么惨痛的经历。
“以笙,那个,我可以跟沫沫单独说几句话吗?”他觉得有些东西是时候该告诉她了,苏氏不仅仅是他的期望,更是她妈妈的期望,只要自己跟她说,相信苏沫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他之所以想支开韩以笙,觉得苏沫对自己说这么硬气的话,一定是看韩以笙在这,让她有了强大的支撑。
韩以笙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沫沫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一体,还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说的?”
他在纳闷,苏铭誉这是在打什么算盘,他能这么轻易的跟苏沫认错,可不是他良心发现那么简单。再仔细想想他进来风风火火的样,韩以笙觉得一定是公司出了问题,对,一定是。
那事情就很简单了,苏铭誉一定是想通过苏沫,让自己给苏氏注资。对于苏氏,他自然不会看着它彻底倒闭关门,他调查过,公司是苏沫她妈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只是他有条件,公司的董事长人选必须要是苏沫,让他给苏沫打下手,这样的游戏说不定会更精彩的多。
他曾经说过,会让对付苏沫的人付出代价,这句话一直都在他心里牢牢的放着呢。
韩以笙这么说,苏铭誉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何况这是在韩以笙的地盘,他也不敢太放肆。
房间里立刻陷入死了一般的沉静,安静到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苏铭誉撇了撇苏沫,又看了看坐在皮椅上的韩以笙,尤其是他正一脸精明的看着他,吓得苏铭誉赶忙将眼睛瞥向别处,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他给看穿一般。
苏铭誉不说话,韩以笙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拨了楚天的电话,让他给苏铭誉送杯咖啡过来,他苦口心婆说这么多,肯定会很渴。
“苏总快请坐,别站着了,要是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是我怠慢了你。”
苏铭誉不好说什么,只好找个地方坐下。
只是他心里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解决公司的事情,他一刻都不安宁。
楚天很快就把咖啡端了进来,送到苏铭誉的手中,苏铭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机械化的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局面一下子又僵在了这,苏铭誉不走,苏沫也不能撵他,毕竟他终究是他的父亲。撇了他一眼,苏沫问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如果没有,那我就要开始工作了,没那个闲心陪你聊天。”
很明显的在给苏铭誉下逐客令,他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父亲不是?这一刻他觉得苏沫好像变了,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个软话轻易就能摆平的苏沫了。
苏铭誉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珠子一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着。
偶尔苏铭誉也会撇了撇韩以笙,想看清楚他是什么态度,他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他猜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沫沫,爸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不应该这样对我吧?”瞧她那厌恶的态度,这分明是把他仇人似的看待,这让苏铭誉大为恼火。
现在他这是有求于苏沫,有太多的火苏铭誉也只能憋着。
苏沫转过身子,不再看苏铭誉,像是完全要他给给彻底忽略掉。
韩以笙撇了撇眼,盯着苏铭誉那张因为憋着闷气而涨红的脸,不禁勾起唇笑了笑,为了公司,这苏铭誉也是够拼的,面对自己女儿的逐客令依旧还能坐在这,能舍下这张老脸,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是挺佩服他的。
这样干耗下去的确不是办法,苏铭誉很快就坐不住了,走到韩以笙跟苏沫面前说:“以笙,沫沫,爸这次来的确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们商议一下。”
只要能够挽救苏氏,他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苏沫怔怔的看着苏铭誉,她知道他是有事情找她,只是她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目光定格在苏铭誉身上,很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公司,公司出了问题,现在急需要有人注资,所以,沫沫,以笙,爸希望你们能帮帮忙。”他也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或许说现在除了韩以笙,没人会有那么财力挽救苏氏。
呵呵,苏沫算是明白了,敢情苏铭誉刚刚那些好话全都是铺垫,救公司才是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这就是苏铭誉,眼里看到的永远都只会是利益。
“说完了?”苏沫态度更加冷了。
“沫沫……”
“如果你说完了就赶紧走,苏氏怎么样,不是我能改变的,你一有事就想起了我这个女儿?苏铭誉,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是你利用的工具吗?”
连阿猫阿狗都不是,她觉得阿猫阿狗都比之前要在苏铭誉的心中要好的很多。
“沫沫,爸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你是工具,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对过你?”
“没有?苏铭誉你能不能别这么虚伪行吗?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世态炎凉,我早就尝够了,要是可以,我真希望这辈子不是你的女儿。”如果不是,自己就不会过的这么辛苦,还恬不知耻的说他是她的父亲,这么多年,他有经过父亲该有的责任吗?
她生病不能吃饭时他在哪?
她没钱靠自己双手赚钱时他又在哪?
林泽抛弃她,她却让苏青代替自己嫁给他,那时候他有想过她吗?
他不是虚伪又会是什么?
无论苏铭誉想怎么洗白自己,苏沫也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话。
要说刚刚苏铭誉脸色难看,现在苏沫这样说,他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的话真是越来越狠,每一句都仿佛一把尖刀直插他的心脏。他拳头不禁握了起来,她竟然这么说他,要搁在家里,估计他巴掌早就招呼上去了,就算苏青也不敢这样对他大呼小叫的,再怎么说他都是她的父亲,这层血缘关系永远都改变不了。
想到这里是韩以笙的地盘,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发作,转头看了一眼韩以笙,瞧他冷冰冰的,他明白,如果苏沫不开口救苏氏,韩以笙是不可能帮他的。
苦涩的笑了一下,他这就起身离开了,这一切是不是都在向他证明报应来了,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只是,苏氏要是就这么倒了,他真的很不甘心。
也许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愧疚的,除了电梯门,他直接开车去墓地,他希望林佳宜能保佑苏氏不能就这么倒了,他相信要有在天之灵,她也不会听到苏氏破产的消息。
房间里现在就剩下苏沫跟韩以笙两个人,韩以笙很小心的将苏沫揽在了怀中,苏沫那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苏铭誉让她想到了很多不堪的往事,还有她妈妈,她真的很想她,要是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很久,苏沫的情绪都没有好转,韩以笙抱的更紧,“好了,别难过了,你的哭泣痛苦的永远都只是你自己,有些人真的不值得你为他们掉眼泪。”包括苏铭誉,在韩以笙眼里他就是一个禽兽,一个为了利益连亲生女儿都能出卖的禽兽,这世界上估计很难找到比他更狠的男人。
哽咽着,苏沫很难受地说:“以笙,我想妈妈了,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她?”
“当然可以,这样吧,我们明天就去。”下午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根本走不开。
“好,我真的很想很想她,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也不知道她在另外一个世界过的好不好?”
韩以笙捋了捋她微乱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妈自然会过的很好,她应该跟你一样善良单纯,老天也一定也不会让她再受苦的。”
林佳宜的过去韩以笙远比苏沫了解的要多很多,觉得她也是一个很不容易的一个女人,尤其是怀上了苏沫以后,没有安心的在家养胎,而是一心的在打理公司,这样的毅力跟勇气,一般女人是很难做到的。
第一百七十章 傻不隆冬
一直到了下午,宋晓露的事情总算有了结果,别墅那边该调查的都调查过了,没有迹象标明她是做那种生意的。所以很快负责人就过来,让狱警开门,江宋晓露给放了。
将她关押了这么久,住的差不说,连伙食都糟糕到离谱的地步,被放出来的宋晓露对着民警立刻吼了起来:“你们什么意思,说关就关,现在没事就把我放了,有考虑我的感受吗?”
多亏那边自己没什么熟人,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还有什么脸待在这?
“姑娘,我们也是有人举报才这么做的,现在没事我们自然会还您一个公道,对于举报你的人我们一定惩罚他给您出一口恶气。”
“惩罚?我被你们关在在这么久,一句惩罚就想把我给打发了?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当人看了?”
宋晓露想起昨晚的经历,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
“怎么,你想怎么样?”事情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警方自然也会还她一个公道的,她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胡搅蛮缠了?再说,谁没把她当人看,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又怎么会现在来放了她?
“对你给您造成的困扰,我可以跟您道歉,如果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估计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该怎么办,我希望你自己考虑清楚。”
宋晓露这一刻头顶仿佛被人猛浇了一盆冷水,终于有了一些理智,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事情一闹大对她的名声影响肯定是巨大的,中国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本来白的都有可能被说成黑的。
她不敢想象最后会引起怎么样的一种风波,轻咳了两声,宋晓露对着警察笑道:“警察叔叔,刚刚的确是我欠考虑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得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说完拎着包包急匆匆走了。
去医院的路上,宋晓露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身子某处痒痒的,她赶忙招呼司机车子尽量开的快些。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给治好,不然任何事情她都办不了。
来到医院,对于她消失快一天了,护士很着急地问:“宋小姐,你这是去哪了?你的病还没完全治好,打你电话也不接,我们还真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没事,我的身子有些痒,你快给我上药吧。”那药效果的确挺好的,上过没多久痒就消失了,越想她的身子越养,宋晓露着急的躺了下去,扒掉裤子等着她给自己涂药。
护士端着药盘,小心一一的拿出棉花球先是给宋晓露痒的地方消毒了一下,然后才上药。
紧闭着双眼,宋晓露没忘了自己这屈辱是怎么来的,她说过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就一定能做到。
涂完大概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她的身子有些凉凉的,但很舒服。
她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些资料,找到王总儿子的资料又开始看了起来,上面还有他的联系方式,既然他这么喜欢沾花惹草,那今晚她就成全他。
拿出,宋晓露没想到已经关机了,打开一看已经没电了,插上电源,沉默了一下,她才拨了这个号码。
“喂,谁啊?”电话里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一般。
王总的儿子的确没睡醒,昨晚疯狂了一夜,直到今天凌晨才睡,他每天过的很潇洒,对于王总的公司他从来不过问,只要每个月给他一定的生活费就行。
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在中国有很多,像蛀虫似的啃着老子的钱。
“那个,王哥,是我。”宋晓露声音很娇柔,足可以把男人的心都给柔化了。
电话那一头王老板的儿子原本还有些困意的,这句话猛然让他精神抖擞了起来。
“你是谁?姑娘,我怎么听声音好像不认识了?”
“王哥,我是**会所的芳芳,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找我,我真的特别的想念你。”宋晓露之所以会这么说,那也是有自己道理的,估计他玩过多少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更别说名字了。
“芳芳…….”她极力搜索者这个名字,说实话怎么他也想不起来。
“你发个照片过来,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好。”
说完,宋晓露就先挂了,她的上存着她很多照片,选了一张很艳丽的,她这就发了过去。
看到照片的男人,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美,顾不了很多立刻回拨了宋晓露的电话。
既然他说跟她认识,索性他就当认识好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很想上了这个女人。
“喂,芳芳吗,我记起你来了,我是很久没去疼你了,这样吧,我今晚就去找你,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宋晓露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轻易就能上钩了,真是天助我也。
“那个王哥,会所里我不太喜欢,要不你到酒店,我在那等你行吗?”
“当然可以,在哪你说了算,我保证让你知道王哥的厉害就行。”
电话里一阵笑声,弄的宋晓露心惊肉跳的,王总是个变态,他儿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宋晓露对着电话咯咯的笑,便将电话给挂了。
说实话,心情阴鸷了很久,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丝喜悦,这种报复的快感真是爽,最好是他全家都能染上这种病,那才开心了。
**公墓。
苏铭誉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还抱着一束花,只是他没有平常人来看自己妻子的那种肃穆,反而是一张惊恐的表情,连着身子都有些微颤起来。
有多久没来看林佳宜了,仔细想了想,足足快十五年了,自打她死后,他就再也没来看过她。
苏铭誉已经记不清墓地究竟在哪了,找了很久才总算看到了,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泛黄,一想到梦里林佳宜掐着他脖子的情景,他心更加慌了起来。
双手颤抖着将花放下,他发现这一刻自己因为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梦里的林佳宜真是太可怕了,那种狰狞的脸就跟鬼片里的鬼没什么两样。
脊背不知何时直冒冷汗,苏铭誉轻咳了两声,确定自己心没那么慌张了,这才开口说:“佳宜,我来看你了,我知道你一直还在为当年怨气不散,可已经过去那么年,现在沫沫也都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那个韩以笙对她很好,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安息。我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你别再缠着我了行吗?”
这些天,频繁的梦到林佳宜不正说明她在缠着他吗?他希望她能早日投胎做人,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女人。
“对了,我们家公司出事了,我没想到公司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也是你的心血,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公司就这么倒了。如果你泉下有知就保佑我们公司能渡过这个难关,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的经营,让我们公司更加的辉煌下去。”
“佳宜,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恨到了骨子里,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先保佑我们公司好起来,算我求求你了行吗?”
公司要是倒了,那一切都完了,苏铭誉做梦都不想公司就这样完蛋,他的心血,他的理想,也就随之破灭了。
“佳宜,我跟你说,其实这些年我心里一直都很自责,不应该这么做,不然你也会死那么早。我有罪,这些年我一直都时常反省着自己,怪就怪当年年轻气盛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原谅我好吗?让我们公司好起来,我保证以后会经常来看你,让你不用一个人孤独的在这躺着。”
话说到这,苏铭誉不像是忏悔,倒想是在跟林佳宜做起来了交易来,如果林佳宜真的泉下有知,肯定不会保佑公司的,苏铭誉是一个伪君子,真小人,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理应受到老天的惩罚才是。
忽然一阵阴森森的风刮过,苏铭誉被吓了一跳,身子更加哆嗦的厉害,脸色都惨白了起来。随意的丢下一句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的话,迈着大步走开了。
像是避瘟神似的,一上车就吩咐司机立刻开车。
回到家天色有些暗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刚进门就看到苏青正在房间里徘徊着。苏铭誉知道,苏青现在肯定也还没想到可以解决的方法。
一想到那个苏沫,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此的忤逆她,真是一个没教养的人。百度嫂索—遇到你是一个意外
等到苏铭誉靠近,苏青才反应过来,皱着眉问苏铭誉:“爸,你刚刚这么急着挂掉电话,是去哪了?”
“我能去哪,公司弄到这个地步,我不去想办法,难道要我看着公司继续倒下去不成?”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也不在想解决的办法吗?”
抓住苏青的手,苏铭誉很严肃地说:“青青,要不这样,你现在就跟林泽离婚,分到家产,这样我们苏氏就有资金了。”
有了资金那群人才不会轻易的要起诉苏氏,清点财产,那样他就可以再想办法让苏氏慢慢运转起来了。
苏青看着苏铭誉,一脸不悦地说:“爸,你想的真是太简单了,你把秋云跟林泽都想成什么人了,她们真的会跟我平分家产?就秋云那只老狐狸,说不定早就想好应对的办法了,跟林泽离婚我看未必就一定可以解决苏氏现在的困境。”
这说一千道一万,苏青就是不想离婚,苏铭誉愤怒到了极点,这个苏青是怎么想的,那样的男人她还想继续跟他过下去不成?真是傻不隆冬的,为什么没看清楚这眼瞎的具体形势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苏铭誉觉得有必要跟苏青说道说道。
“青青,你有想过没,如果我们苏氏倒了,那时候秋云该怎么看你,你觉得你日子还能像现在这个样子吗?当初秋云之所以同意你跟林泽在一起,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她也是指望我们两家能够联姻,对他们林氏有所帮助。”
苏铭誉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这些日子苏青的种种经历都在提醒他,她默认苏青跟林泽在一起,可不是看上苏青这个儿媳妇那么简单。
见苏青有些犹豫,苏铭誉又说:“青青,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这些日子秋云是怎么对你的,如果苏氏倒了,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你一点价值没有了,说不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你。”
林泽那小子连她的电话都不接,这不说明他们母子欲行不轨之事吗?再者,苏铭誉从来没把林泽母子想的很简单,能够跟林泽平分家产那最好不过,就算不能平分家产,拿到三分之一,那么苏氏也有救了,现在除了这样,苏铭誉也真的想不到好的办法。
苏青眉头一下子拧了一个川字,说实话,自己的父亲说的都对,从跟林泽在一起的那一天秋云就没把她真的当儿媳妇看待过,要是知道苏氏倒了,她日子难过那肯定是自然的。现在连林泽都不接她的电话,这不明显林泽对她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吗?他们母子一定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将自己一脚给踢了。
苏青想着都有些害怕起来,要是让他们抓到什么某种不利的证据,那时她可能拿到的东西会更少。
打铁就得乘热,所以对苏铭誉的提议,苏青没什么可异议的。
“爸,我也想好了,跟林泽的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下去了,你就告诉我下面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好。”
苏铭誉听到苏青这么回答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苏青的肩膀说:“我们先把林泽那些出轨证据收集好,再者找个时间我会亲自跟秋云林泽谈谈,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青青,这段时间你都给我老实的在家里待着,那些不利的场所都别去了,要是被他们找到一些不利的证据,那你最终得到的东西肯定多不了多少。”
“好。”
既然林泽逼她走这一步,那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要是之前,她是不可能轻易跟林泽离婚的,她不想让苏沫看了自己的笑话,眼下是非常时期就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才是。
“哎,要是苏沫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苏铭誉不得不感慨起来,想起苏沫对自己的种种态度,他是怄火的很。
“苏沫?”苏青微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很快便明白似的冲着自己的父亲喊道:“爸,你刚刚是不是去找苏沫那个贱人了?”
没想到他竟然背着自己去找她,真是气死她了。
苏铭誉冷冷的剜了苏青一眼:“青青,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再怎么说苏沫也是你姐姐,这点改变不了。”当着他的面,骂苏沫是贱人,这让他的脸朝哪放?
“我就这么难听的,怎么的,苏沫她不是贱人是什么,爸,你也不想想看,你出事最后能指望的是谁,那还不是我吗?她自打结婚到现在有回来过吗?现在她跟那个姓韩的在一起,估计早就瞧不上这个家了。”
苏青这分明就是在挑刺,她最想看到的就是苏铭誉厌恶苏沫,在苏家,她才是苏铭誉的掌上明珠,苏沫永远都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当初你跟你妈要是对她好点,事情能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今天是抽哪门子风,一个劲的为苏沫说话,苏青觉得讽刺极了,瞪了苏铭誉一眼冷笑道:“你既然这么为她说话,那你让她拿钱帮你挽救公司好了。”
说完,苏青冷哼一声走了,随后便传来啪的一声关门上。
苏铭誉心里莫名的有一丝慌张,越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他就越不能得罪苏青,他很害怕万一苏青一生气不帮自己的公司那又该怎么办?
预示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这就急匆匆跑了过去,拍着苏青的门说:“青青,你误会爸的意思了,在爸的心中你一直都是无可替代的,这些年我对你的好,难道你都忘了吗?”
苏青没理他,直接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说实话,真的要跟林泽离婚了,她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她觉得跟林泽还是没玩够,没有真正到厌恶的地步,尤其是林泽床上的功夫,很好,让她得到满足又不会让她很痛苦。不像成哥跟赵德成,这两个王八蛋狠起来从来没把她当人看待过。
苏铭誉见里面没动静,知道苏青一定是生她气了,不行他必须想着办法补救才行,想着他这就走了出去,去给苏青买点礼物哄哄她才行。
睡了一整天,秋云的痛苦始终没有减少些,一天没起来,保姆也是怕出什么事,走到秋云的床边忍不住问:“太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
去医院?她这是还嫌她不够丢人是不是?
看着保姆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吓了她一跳。
“太太,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身体能快点好起来,我真没别的恶意。”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要不是她念在昨天晚上她将自己扶回来,那现在她就不会只是吼这么简单了。
“我让你出去你听到没?”
说了第二声,保姆这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似的,吓得朝外面跑了去。
她脸上看起来十分的委屈,的确也如此,明明她就是好意的关心她,最后却得到这样的态度,是人都不能理解觉得憋屈,心里不是滋味。
这时秋云的响了,她急匆匆从口袋中拿了出来,一看是医生里医生打来的,立刻接了。
“医生,林泽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会打电话来多半是如此,想着她的心都有些颤抖起来。现在她身子也不舒服,这几天公司那边她根本不能去照看,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她希望林泽能快点把身体养好,好好的去打理一下公司。
“秋女士,你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连身体也不治,还莫名的冲我们发火,我觉得你最好来一次,看看林先生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年真是多事之秋,秋云气愤极了,又不好发作,挂掉电话,她直接拨了林泽的号码。只是嘟嘟响了很久,电话就是没人接,秋云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也是很不放心林泽,身体再难受秋云也得起来,发现两腿酸痛的实在厉害,无奈,她只好冲外面叫了一声保姆。
保姆听到后,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赶过来,察觉到秋云想站起来,机灵的去扶她了。
如果是之前她还问她这是去哪,想到刚才秋云的臭脾气,她只是闭着嘴巴,将她朝外面扶去。
“你现在就给我去外面叫辆车,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
“好。”
过了足足有十分钟,保姆才上来了,说车子已经在楼下了。
“好,我们现在就下去。”
好不容易挪上了车子,她吩咐一下司机,司机掉了下头绝尘而去。
“逆子,这逆子,是不是嫌我们家名称不够臭,你瞧瞧跟这个女人的照片已经到了网上了,他这是想干什么,他这究竟要干什么?”
老爷子早就将江淑影的警告抛之脑后了,韩以笙这次真的是把他给气死了,还将这个女人安排进了公司,这不摆明是在跟他对着干吗?[^*]
老太太在一旁不悦的瞪了老头子一眼:“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行吗,以笙的事,我看你少去掺和,他喜欢就好,何况跟他过一辈子的是那个女人又不是你自己,我觉得咋们应该相信他的眼光,也许我们都得不应该有有色眼镜去看那个女人。”
“哼,你什么意思?韩以笙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帮他说话?”那个女人怎么能进入韩家,绝不行,永远都不行。
就算韩以笙跟她说什么,老太太也不会说的,只是撇着老爷子说:“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老头子,儿子难得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你就不能体谅他一次吗?以笙因为前一个女人痛苦了这么多年,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难道还想他继续痛苦下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的婚姻本来就应该他做主才是,你在中间搅局,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淑影,你这样逼他,是不是要把他逼疯你才甘心?”
这死老头子一点都不站在自己儿子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是以笙孝顺这些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一直很恭敬他,要是换成一般孩子,估计早就跟他闹了。以笙是他的儿子,但他是一个人,对于婚姻大事,理应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我逼他?我这么做为了谁,你还不清楚吗?那个苏沫是怎么样的女人,你也知道,像这样的人又什么资格进入我们韩家?韩以笙糊涂就算了,你怎么也能跟着糊涂?”明明说了要离开的,最后还是变着办法回来,这些女人向来是如此,为了钱为了利益什么手段都会用得上。
老太太被老爷子堵的无话可说,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索性闭上嘴巴,也不去白白浪费口舌跟精力了。
只是他们不会想到刚刚说的话,已经一字不漏的传到江淑影耳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是属狗的吗?
她端着茶壶的手渐渐的收紧,骨节间露出很不正常的白,要说韩以笙跟苏沫在一起,这件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没有想到,韩以笙竟然把这个贱女人带进公司了,他这样高调的秀甜蜜,是否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呢?
江淑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死人似的惨白,原本打算端新茶进去讨老爷子欢心的,现在她还哪有那个心情,端着茶这又折了回去。
房间里,她气愤的将茶壶摔在了地上,啪了一声碎成了几半,对着碎的茶杯她大吼道:“韩以笙,你真是欺人太甚。”
这个摔碎的茶杯就像她的心一样,一下子裂开,疼的她嘴唇都哆嗦起来。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那个苏沫就是一个贱人,她有什么不好,你这样的不顾我感受把她带到公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血?”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以至于韩以笙这么多年对她始终是视而不见?她究竟是哪点不好,让他这么厌恶她?说真的,她想不到,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或者说,她哪里不如那个苏沫,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女人就能得到韩以笙的青睐,她究竟哪一点比她差了?她真的想不到,一点都想不到。
那眼泪不经意间滴出了眼角,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她真的很不甘心,明明陪在韩以笙的女人应该是她江淑影,而不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贱女人苏沫,这老天真是瞎了眼,让苏沫那个贱女人有这么好的福气。
咬了一下牙,江淑影告诉自己,她是不会轻易屈服的,她是不会这样的轻易被苏沫打败的,当年的那个rin不行,她苏沫也别想就这么轻易的就能跟韩以笙一辈子。
对于公司那边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她现在并不知道,觉得明天有必要去一探究竟。撇了撇旁边桌子上摆放着的白色瓷杯,她没好气的用力一推,瓷杯跌在地上,立刻碎成了无数个小块。
管家刚好路过这,听到江淑影房间里碰的一声,赶忙走了过去,再怎么样江淑影也是韩家的二小姐,既然他听到,理应过去关心一下。
轻拍了一下门,管家有些担心地问:“二小姐,刚刚我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自己啊?”
江淑影撇了一眼门外,露出恨不得杀死他的目光,一想到上次他打给韩以笙的那通电话她就怄火,为了讨好韩以笙,连老爷子的命令都敢违抗,他可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要是他能轻易的把韩以笙跟苏沫的地址告诉老爷子,就不可能发生现在这一幕。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老爷子岁数这么大,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到时候这里的主人肯定是他韩以笙,他这样投机取巧的去讨好他,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什么错。有时候再愚昧无知的人都会选择给自己留条后路,何况是这么精明的管家。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个管家一向是老实安分守己的人,自打那件事后她不这么看了,她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欠考虑,忽视了他的存在,她不清楚自己的那些举动,是否已经被他给看到。
她忽然有些害怕,很担心那些事会传到韩以笙的耳中,即使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以后疏远她厌恶她那是肯定的。
“二小姐,二小姐,我说过你听到了没?”
又是急迫的敲门声,将江淑影拉回了现实,赶忙对着外面轻笑道:“多些王叔关心,我没事,刚刚我做起来不小心把杯子给打碎了,我正在收拾了。”
“好,没事就行,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只看到管家一转身离开了。
管家走后,江淑影并为放松,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事情让她像现在这么苦恼过,就算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江淑影觉得明天也有必要去公司一趟。
一天就这样快接近尾声,快要下班时,苏沫心情才总算才平复了许多。处理好文件,韩以笙起身拉着苏沫朝外面走了去。
犹豫是下班时间,人很多,他们再次成为别人的焦点,像是异物似的被大家盯着。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凝结一般,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苏沫畏畏缩缩的躲进韩以笙的怀中,韩以笙知道苏沫是因为什么,迈着修长的腿,朝远处的电梯走去。
上了电梯,苏沫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长长舒了一口气。
韩以笙撇了她一眼,轻笑着:“苏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给人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们很像是在偷情。”只有偷情才会在别人的注视下,表现的这么慌张。
苏沫忍不住剜了韩以笙一眼,这句话他好像跟自己说过不止一次了,关键是她真的很紧张,那些人的目光总给她心惊肉跳的感觉。
有时候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罪,很容易成为人家的焦点,现在她也明白一个事实,他的公司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员工暗恋韩以笙了。
苏沫越想越觉得奇怪,这公司里好看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多,在公司这么多年,韩以笙就没一个心动的女人吗?
歪着脑袋,苏沫不禁又斜睨了一下韩以笙。
韩以笙余光撇了撇,嘴角依旧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问:“想说什么就说呗,这样看着我干嘛?”
“好,那我问你,你的公司美女如云,你就真没一个喜欢的吗?”苏沫也相信,只要韩以笙喜欢,那些女人肯定毫不犹豫的投怀送抱。
韩以笙牵着苏沫的手朝地下车库走去,一直平视着前方,貌似没有马上要回答她的意思。
苏沫不甘心,摇了摇韩以笙的手问:“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了?”
韩以笙这才看了一眼苏沫,“等上车的,我告诉你。”
瞧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敢情像是在吃醋,那模样真是好笑的非常。
坐上副驾驶,苏沫盯着韩以笙看着,一脸期待他的回答。韩以笙捧着苏沫的脸亲了亲说:“你以为我韩以笙什么女人都会喜欢,单单漂亮还不够,还必须有个人的魅力所在,要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入我的法眼,那今天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他的沫沫是唯一的,也是他想要的那种,多少钱他都不换。
这样的解释算是合理,不过苏沫看着韩以笙又问道:“我知道你不会看上一般的女人,可我也很普通啊,我跟那些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苏沫一直都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缺点倒是一大堆。
他捏着她的脸蛋反问:“谁说的?”
“我觉得是这样。”
“那也是你自己觉得,在我心中你就是一块璞玉,不需要任何加工,本身就能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不是也有那么一句话,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也许我就喜欢你这一款。”
见苏沫还有疑惑,韩以笙笑了笑说:“怎么,到现在你还觉得我不是真心爱你?要是,你就真的太伤我心了,如果我要图谋什么,你好好想想自己,你身上又有什么值得我去图谋的?”
苏沫觉得也是,她即不是出身名门,也没什么家境背景,真是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冲韩以笙嘿嘿笑了笑,告诉她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她自然也不想她的老公伤心咯。
帮她系好安全带,韩以笙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苏沫想了下,说自己很久没吃龙虾了,特别想念那种麻辣的味道。
“好,老公这就带着你去。不过,”他是有要求的,苏沫顿时愣住,问他不过什么,韩以笙贼贼的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奖赏我一下了?”
苏沫心情现在才算是恢复了,现在就算她想要月亮,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去给他摘去。
又是奖赏,苏沫知道是什么,凑过去,在韩以笙脸上吻了下去。
只是,这奖赏貌似不够,韩以笙很快抱住了她,密密麻麻的开始索吻起来。每一次他都跟狮子扑食似的,苏沫被他吻的有点快窒息了。
韩以笙的手不老实的游离着,让苏沫一愣,怎么,难不成他想在这玩车震不成?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车子这么多,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韩以笙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
“喂,你放开我,你看清楚这是哪吗,万一被人看到,你这老脸还要不要啦?”[^*]
韩以笙捧着苏沫的脸顿时黑了下去,什么叫他这老脸,怎么,他年纪很大吗?韩以笙惩罚性的在苏沫唇瓣上啃了一下。
有些疼,苏沫脸色微变,冲着韩以笙骂道:“你是属狗的吗?还咬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老婆说的都对,走,老公这就带你去吃龙虾。”
韩以笙动作十分麻溜,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地下车库。
大约十分钟车子在一家正宗的龙虾馆停下,老远苏沫就闻到了很香的味道,顾不上很多,她急匆匆跑下了车子。闻着味道,苏沫都知道一定会很好吃,刚刚被韩以笙咬了一下,她必须得多吃点东西补回来才是。
刚进去,韩以笙就看到了熟人,他拉苏沫轻笑着朝那边走去。刚好那一对夫妇也抬头看到了他们,男人率先站起了身与韩以笙握起了手:“没想到能在这遇到韩老弟,真是三生有幸,要是不嫌弃不如跟我们坐下一起吃如何?”说完,他仿佛才注意到一旁的苏沫,笑着对韩以笙说:“这位就是弟妹吧,看来韩老弟艳福不浅,娶了一位这么漂亮的样子。
苏沫知道这是客套话,为了给韩以笙长脸,她笑着伸出手与眼前这个男人握着,还礼貌的告诉人家她叫苏沫。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宁愿我不是你的儿子
“嗯,好马配好鞍,英雄就应该配美女,我觉得你们真是般配的很。”
人家这么夸他们,韩以笙也不能无动于衷,笑着对面前的男人说:“赵总,您太太也很漂亮,你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还听说您太太当年的追求者可不止你一个,既然被你拿下,就说明你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话说让赵总哈哈大笑起来,这时,站在旁边的赵总夫人也笑了笑说:“不如坐下一起吃吧,我让服务员添两双筷子过来。”
韩以笙看了一眼苏沫,见她脸上没什么太大变化,便拉着她坐下了,刚好他跟赵总也有合作的项目,利用吃饭时间两个人也可能探讨一下。
有人在苏沫自然不会像在韩以笙面前不顾形象的吃东西,夹着一个龙虾很有修养的吃了起来。
只是她跟平常人吃龙虾不一样,她是直接将尾部全塞进自己的嘴里,最后将壳给吐了出来。
这样的吃法,让韩以笙觉得多少是有些不好的,挑选了一个大的,主动给苏沫剥了起来,很细心,那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浓浓的爱意。
赵总夫妇坐在一旁咯咯的笑着,齐声说没想到韩以笙竟然会这么疼爱自己的老婆。
苏沫脸羞答答的,撇了韩以笙一眼,韩以笙笑着对赵总夫妇说:“当初选择她了,就在心底暗暗发誓会好好照顾她的,何况她一直都是我想要的,能够跟她在一起,我觉得也是老天对我的恩赐。”
赵总夫人轻笑着打趣道:“苏妹子,你看韩总都这么表态了,你又没什么要说的吗?”
三个人目光同时看向苏沫,一脸期待着她会什么。
其实苏沫面对这样的场合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紧张归紧张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索性一咬牙说:“其实遇到以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包容我,给我想要的一切,也很疼我,既然我选择跟他在一起,就会一辈子守着他,跟他一辈子都在一起,不离不弃。”
“你们这二人的话,让我忽然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这时间过的就是快,转眼我们都已经老了。现在说实话,我还是有些遗憾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都没能给爱人生下一男半女的。”说着赵夫人有些动容起来,这或许对任何女人都是一样,不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一男半女,的确是一种遗憾。
长叹了一口气,赵总夫人看着苏沫韩以笙笑道:“你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是该要个宝宝了。”
跟苏沫有个孩子,一直都是韩以笙很渴望的事,再加上刚刚赵总夫人很动容的话,直触他心底,韩以笙抓住苏沫的手说:“是啊,我们的确是应该有一个宝宝才是,沫沫,你觉得了?”
说实话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想过,不过既然她已经选择跟韩以笙在一起,就不排斥有个孩子,所以她冲韩以笙用力点了点头。
韩以笙在心里笑着,既然苏沫不排斥,那么他是不是应该更卖力开展造人计划?
有了孩子,到那个时候,他相信老爷子也不会反映这么强烈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知道老爷子很渴望能抱上大孙子。
四个人,这点龙虾显然不够吃,赵总夫人很快又让服务员加了量,还点了一些配菜,撇开孩子的话题,韩以笙很快就跟赵总聊起了项目来。
而苏沫跟韩总夫人也没在旁边看着,两个人拉起了家常来。
医院,病房里一声巨响,林泽将护士的托盘直接仍在地上,吓得护士连托盘都不敢捡,很慌张的朝外面跑去。
刚好秋云跟保姆到了门口,见小护士跑出来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护士告诉她林泽莫名其妙的生很大气,谁劝都不行。
秋云拧了一下眉,这就朝病房走了去。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林泽连头都没抬,以为还是刚刚进来的那个护士。
秋云冷哼一声:“林泽,你这是抽哪门子疯,好好的病你不养,你想干什么?别忘了,公司那边的事情还都指望你去做了。”
他这才猛的抬头,他没想到是秋云,一直愣愣的僵在那很久,他看着秋云有些疲倦的面容,仿佛之前是出了什么事一般。
不过她的那些画面没有从他脑海中摘除,一想到那些恶心的场面,他气就不打一出来。
“有什么好治的,不治又如何,反正也死不了。”
“林泽,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混账?妈,那你了?你就不觉得自己很混账吗?”
林泽如此顶撞她,让秋云脸色难看的要命,握着的拳头渐渐收紧,要不是看他躺在床上,她保证一巴掌马上招呼过去。
保姆见母子俩这样,在一旁打着圆场说:“少爷,你不能这样对太太说话,刚刚她听说你在医院闹,不顾一切的朝这边赶来,你要这样说她,真的就伤她心了。”
林泽不悦地瞪着保姆说:“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泽——,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看清楚我是谁?你这样对我说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呵,为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我真的没想到我妈是这样的,要是以前就知道,我宁愿我不是你的儿子。”
林泽的话充分挑起了秋云的怒过,她不顾一切的跑到林泽的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林泽你这样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秋云气的牙直打颤,这个林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忤逆她,他究竟想干什么?
用了很大力气,林泽半张脸上清晰的阴着无根手指,他苦涩的笑了笑,那眼泪很快就滴出了眼角,“打吧,最好是打死我,我现在活着都觉得很羞耻。”
如果说之前秋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林泽的话不是在告诉她,他知道了她的那些事情吗?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林泽这是怎么知道的呢?
“打啊,怎么不打了,你快点打,我死了一了百了,不是很好?”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他根本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秋云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那些也是她的屈辱,为什么林泽就不曾想过,要是可以,她又怎么可能愿意去走那条不归路?
他可以气愤,但不能不理解她,公司是她多年的心血,难道要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倒了?
创业不易,自己当年吃的那些苦,林泽不明白,他只知道想着自己,从来没考虑过她母亲当年是怎么风风雨雨走过的。
秋云的眼泪越来越多,这个儿子真是太伤她心了,保姆看到秋云的眼泪,赶忙拿出了纸巾来。
秋云没接过纸巾,对着保姆呜咽道:“你现在就出去守着,我有一些事情要跟林泽单独说。”
保姆不敢耽搁,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们母子了,秋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说:“泽,妈知道你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妈这样很可耻,是不是觉得做我的儿子很丢脸?”
林泽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发现她满脸是泪,那一刻他的心动容了一下。
“在你没出生我就开始一个经营公司,你爸死的那年公司出现了债务危机,你爸那帮亲戚怕连累自己,没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你知道当时是什么状况吗,每天都有十几家堵在公司门口要钱,不给钱就不走,而且还搬我们公司设备,把公司员工都堵在里面,很多人人心惶惶,最后公司里就剩下你妈还有几个员工。那段时间,我也想着公司到这个地步,实在不行就宣布破产,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来还债,可最后我一想,我好不容易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梦想真的就太可惜了。为了保住公司,我不惜跟那些债主下跪,让他们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公司振作起来还他们的钱。你知道那段时间为了公司我瘦成什么样子吗,为了节省时间每天只吃一顿饭,最后终于累到在了医院,要不是有人发现的早,你根本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再后来你出生了,我一边照顾你,一边打理公司,有时候忙的连你都顾不上,很多人都觉得公司渺茫看不到希望,可我就是不服输应是把公司做到了现在。”
哽咽一声,秋云继续说:“泽,你妈不是神仙,也是普通人,在你两岁那年,你妈病的很重,医生告诉我公司的事情要放放,身子要紧,可你妈为了公司不停医院的劝阻,每天依旧忙到很晚很晚,也因此最后我在医院趟了足足有一个人月。我的辛苦我的汗水,都浇灌在了公司上,你有想过你妈当年吃过多少苦吗?为了公司,差点就把命给搭上了。你以为你妈想干那些龌蹉事吗,你以为你妈是那种不要脸面的人?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怎么忍心弃之不顾?你知道我从小为什么对你这么严厉吗?我不想我们公司就这样倒了,我也不想你走我那条老路,我吃的苦不是你所能承受的。儿子,妈不是没有心肝的女人,公司就是你妈的生命,我对你的期望很大,希望你能把公司给我做大做强,可你做到了吗?你没有,如果我不去求人家,你要我怎么做?如果你要说有点本事,你妈也不会走那一步。你以为你妈心里好受,我的心如万箭穿心,如果不是你考虑你跟公司,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吗?
死不可怕,最折磨人的就是活着,为了你跟公司,我一会都屈辱的活到现在,林泽,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你妈,其实她活着,远比你想象中还要更痛苦百倍。”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每当午夜梦回时,她的脑海中都会出现那些不堪屈辱的画面,有好几次她都恨不得咬舌自杀离开这个令她羞耻的世界,可她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只能将屈辱跟仇恨压在心底,在枕头上偷偷的抹着眼泪。
而这些林泽根本不会知道,以她为羞,认为她丢了他的脸,他怎么就没想过要是他单单有一点本事,她用得着昧着良心去做那些苟且之事吗?
她的心酸,她的生不如死,林泽根本体会不到,也不会明白将这些压在心底,远比表现在脸上更要痛苦百倍。
秋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如决堤的洪水,这是第一次在林泽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那些画面击垮了她最后的心里防线,以至于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房间里尽是秋云的哭喊声,看到自己母亲哭的那么伤心,林泽忽然有些自责起来,他不应该这样重伤自己的母亲,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林氏。
的确是他欠考虑才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林泽很快眼眶也红了起来,对着秋云痛苦地说:“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该死,我不应该这么说你,我错了,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秋云说了这么多,林泽明白,母亲去陪赵德成都是为了土地为了公司,他现在知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多的。林泽心痛如绞,都是他该死,如果他要是能早早的把土地问题给解决了,母亲就不会走这一步。
那些不堪的画面,他能想得到,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母亲当时是怎么样的痛苦表情,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才让母亲跳进了火坑。
想到这,林泽觉得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手不自禁的攥的很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他却一点都擦觉不到。
秋云看着林泽一脸痛苦的表情,觉得自己这次来,滴下的眼泪总算没有白费,心疼的坐在床上抓住林泽的手说:“泽,妈不是一个没有尊严不知道羞耻的女人,我希望这些能够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就算是为了妈,你也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子,让公司安安稳稳的发展下去,那么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再留下任何遗憾。”
林泽咬着牙冲秋云点了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不会让你的那些屈辱白受的。”等自己养好身体让公司安稳后,赵德成,还有那些伤害过他们母子的人,他要他们一个个都还回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消心头之恨,才算是对得起母亲。
秋云没想到林泽会这么快就开窍,又滴下一滴很安慰的眼泪,紧接着就让林泽躺下,她这就把护士叫来给他上药。
林泽很乖顺的躺了下去,现在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把身子养好,只有自己好了,才能做想做的一切。
七点钟,王总的儿子有些不耐烦,他到了指定房间,连澡洗完都有半个小时了,那个芳芳一点影子都没有,该不会那个女人故意在甩他吧?
他拿起很着急的拨了宋晓露的电话,约过了一分钟电话通了,安奈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一脸贼兮兮地问:“人了,到哪了,怎么现在还没到?”
当时宋晓露正在来的路上,听到她这么催促起来,隔着电话她都能想象出这个男人是有多么心急。
心急好啊,心急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注意观察的,她现在某些地方红肿的,之前她还是有些担心会被这个男人看到了。
“王哥,我正在来的路上,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到了,你好好在那等着,别急嘛。”
“咳咳咳,我怎么能不急,我都多久没疼你了,我裤子都脱了,就等着你了,你快点,我身下的那东西都快把内裤给撑破了。”
宋晓露在心中暗暗诅咒他一百遍,该死的臭男人,一看就是很变态的那种。
不过为了报复王总,她压制着心中都怒火说:“放心吧,我一会就到,我真的很贪恋我们在一起的那几晚上呢。”
宋晓露说完还娇嗔的笑了笑。
声音很细又很麻,王总儿子快受不了了,恨不得现在这个女人就能出现在他面前,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那你快点,老子可是急死了。”
拍的一声挂点电话,宋晓露催促司机尽量开快点。
她有担心,万一这个男人控制不了自己找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么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司机加大马力,偶尔也会撇撇宋晓露,估计她自己都不清楚,刚刚那话司机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在二中。
瞧着她妆画的那么浓,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那时间已经快接近八点,宋晓露给了钱,急匆匆朝那个房间走去。刚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看来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心急。
打开门,看到宋晓露精致的装扮,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很诱惑的一张脸,真是让他心动极了。
仅仅是一分钟,男人就将她揽在了怀中,很用力的索吻起来。
力气很大,宋晓露有些窒息,忍不住朝后面退了退,男人丝毫不顾宋晓露的死活,直接把她横抱上了床。
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为什么自己始终就想不起这个女人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碰过女人太多了,早就把宋晓露这号给忘了。
该死!
宋晓露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句,现在身子又开始痒了起来,只是她现在不敢去挠,她害怕会被这个男人擦觉。
像这种出没于疙瘩会所的男人来说,对那种病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了。
也是为了保险,宋晓露笑着对压在身上的男人说:“王哥,你看能不能把灯关了,好刺眼。”
“啧啧啧,也好,都一样,说不定那样更有意思呢。”
说完,王哥就急匆匆将给按了。
宋晓露没想到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要厉害的多,感觉他才是玩弄女人的老手,有好几次她都差点窒息,不过为了报复王总,她忍了,哪怕再痛苦她也会忍着。
苏沫他们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韩以笙本打算与他们告辞,回家实行造人计划,没想到赵总夫人忽然拉着苏沫说:“这里不远处有一家真丝品牌店,要不我们一起去逛逛如何?”
韩以笙没说话,赵总笑着说:“女人就喜欢这样,韩老弟,要不我们在聊会,就让他们去逛一会吧。”
韩以笙觉得盛情难却,只好点了点头,刚好自己给了苏沫信用卡,要买什么她就买好了。
的确也是如此,真正陪她逛的时间并不多,她不应该忽略女人这一习性,都喜欢逛逛街买点衣服啥的。
“走吧,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听说刚上了一些新款,想着我都觉得心动。”
要不是赵总夫人拉她,苏沫可能真的不会去,一听到真丝两个字她就被吓到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贵的要死。
“快去吧,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韩以笙这么说,苏沫笑着冲他点了下头。
两个女人这就走了过去,很近,没几步就走到了真丝品牌店,有衣服也有围巾,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就像是被置身在眼神的海洋一般,让你一不留神就能被晃悠的迷糊了双眼。
看着苏沫醉眼迷离的盯着眼前的衣服看着,韩总夫人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嗯。”不好看那是假的,苏沫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步,第一觉得人类真的是伟大,能把真丝设计成这么好看的颜色,包括搭配都出奇的美,她甚至自恋的觉得自己要是穿上一定会很好看。
“喜欢就拿试试,我觉得你穿那件白色的一定会很好看。”说着,赵总夫人还指了指。
没等苏沫开口,赵总夫人就让服务员把衣服取了下来,热情的将苏沫推进了换衣服让她换上。
都到这个地步,她不换就显得太尴尬了,咬了一下牙,苏沫换上了,打开门,笑着问赵总夫人:“怎么样,好看不?”说完她还转了转身子,说实话,这件真丝衣服穿在身上细滑的很,颜色她也是真的很喜欢。
“不错,挺好看的,要是配一条围巾一定会更好看了。”说完,她立刻让服务员去拉了。
丝滑还带着一丝薄凉的围巾围在脖子上,那真是一个舒服,系在脖子上,她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抚媚的一笑,发现自己真是美美的。
“哇,真美,这要是让韩总看到,估计立刻就把持不住了。”
声音很大,吸引了旁边服务员的侧目,看到服务员朝这边咯咯笑着,苏沫忍不住将头低了下去。
赵总夫人也选了几件,本来是打算帮苏沫一起付的,苏沫怎么也不愿意,她们请她们吃饭已经让她很过意不去了,她又怎么可能还让她帮自己买东西了?
“也好,那你自己付吧,我在外面等着你。”说着赵总夫人就拎着袋子朝远处走去。
苏沫将带着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问她是给现金还是刷卡,苏沫从口袋中把卡拿了出来,只是刷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条裙子外加一个围巾加起来要十万,当时她整个人像是遭雷劈似的僵硬在那,看着那价格愣了很久。
直到服务员提醒她好了,苏沫这才去拿买的东西。
说真的,这么多钱她看着心都在滴血,虽然这钱是韩以笙的,但也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
一路上,苏沫心情顿时跌到了冰点,早知道她怎么也不来了。
她真的很不想花韩以笙太多钱,不像让别人觉得她跟他在一起,就是奔着他钱去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多卖点力气
绕过马路,他们很快就看到韩以笙跟赵总还站在那聊着,偶尔还能听到赵总哈哈的笑声,两个女人都狐疑的盯着他们,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以至于赵总会这么开心。
走到他们面前,赵总夫人笑了笑问:“你们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秘密,属于我们男人的秘密。”
“切,我还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搞笑了。”
四个人又在那站了一会,韩以笙又跟赵总寒暄了几句彼此便告别了,走时韩以笙还告诉赵总,下次他做东,要好好请她们夫妇吃顿饭。
“行,到时候我们一定准时赴约。”
等他们上车后,发现苏沫心情不是很好,韩以笙忍不住问:“乖,发生了什么事,情绪变得这么低落?”刚刚还是好好的,还是她们去逛街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苏沫将手里的衣服朝韩以笙抖了抖说:“你知道这多少钱吗,就这两样就十万块,十万啊,我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越想她越觉得过意不去,这么多钱得多辛勤的付出才能赚回来?
韩以笙勾起唇笑了笑:“这么说,你心疼了?”
“嗯,早知道我就不去了,这么贵的东西,有了十万,我能买很多好吃的,还能去很多好玩的地方。
韩以笙捧着苏沫的脸说:“老婆,十万块是能买到很多东西,但别忘了你现在是跟你老公在一起,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开公司的,第一十万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很小的一个数目,第二,你是我韩以笙的妻子,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要是还穿着那些没档次的衣服,你让别人怎么看,说不定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差,我不够疼自己的老婆呢。”
揽着苏沫,韩以笙在苏沫额头上亲了亲说:“你真是我的傻老婆,有钱花还顾忌这么多,钱是你老公给的,又不是偷的抢的,你老公有的是钱,为了这点钱你情绪低落成这样,你老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他的老婆向来都是这样,傻傻的特别可爱,他也从来没见过这一号的,要是别人给她钱,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子呢。
“我知道,可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苏沫跟着你就是图钱的。”在她的眼里一向是把感情看成第一位,当初选择跟韩以笙在一起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别的。
“乖,别人的嘴巴我们堵不住,只要你老公相信你就够了,这个世界只要有人流言就不止,别人怎么说你不必去介怀,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懂吗?”
谁都不能阻止流言的发生,对于流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置之不理,你越是去介意,就越让别人以为是真的。
在苏沫脸上亲了一下,韩以笙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好了,开心点,老公可不希望回到家你是这副表情,要是让保姆知道,肯定以为我欺负了你,那你老公真的就是冤大头了。”
这话说的很风趣,苏沫扑哧笑了出来,或许韩以笙说的对,亲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自己光明磊落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又何必傻不拉唧的去在乎别人说什么了?
虽然公司里并没有流传出这种言论,可是那些人的眼中早就让她看到了一切。
捏了捏苏沫的脸,韩以笙对着她的唇瓣亲了一下,这就将苏沫横抱上了车子。
系好安全带,两个人这就回了家,有些累,洗完澡苏沫就准备睡觉了。韩以笙是隔十分钟进卧室的,腰间围着浴巾,露出小麦色的胸膛,看起来性感极了,只是苏沫那会已经闭上了双眼,真是困的不行。
看来她真的是应该好好锻炼一下,身子越来越不如之前了。
上了床,韩以笙身上好闻的味道直钻入苏沫的鼻尖,让她忍不住睁开了双眼。看着韩以笙线条很好的人鱼线,苏沫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
其实她有时候很怕孤独,很怕一个人,从小就孤独惯了,她想有一个怀抱能踏实的让她幸幸福福一辈子。
韩以笙抹着苏沫乌黑浓密的头发,看着她又细又密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两个振翅欲飞的黑蝴蝶。
苏沫的脸一尘不染,洁白的看不出一点瑕疵,那好看的眼睛就像黑葡萄似的闪着诱人的光泽,吻不经意间落在她红润光色的唇瓣上,韩以笙像是品着一杯上等的好茶一般,细细轻啄着。
“老婆。”
“嗯?”磁性般的嗓音,让苏沫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
韩以笙一翻身将苏沫压在了身下,“说好的要给我个宝宝的,难道你忘了?”
“我、我有点困,明天还要上班,再者这孩子不是应该顺其自然吗?”她可不想下不了床,身子散了架。
“为了孩子,你老公不惜下点血本,多卖点力气。”
说完,韩以笙唇已经封住了苏沫……
十点钟,男人带着一丝疲惫从宋晓露上身上下来了,轻轻打开了灯,宋晓露像是死尸的躺在那,身子仿佛使不出一点力气。
看到宋晓露这样,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她果然是一个极品,滋味跟普通女人就是不一样。心满意足的他很快就起身了,整理好自己,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宋晓露彻底起来时是十点半,看到身上的那些印迹,愤怒的咬了咬牙,他比他老子更变态百倍,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她没有留意到这个男人已经走了,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她这就将衣服穿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出了旅馆。
现在天色有些黑,她四顾看了一下,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辆出租车,她急匆匆上前拦下,上车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告诉司机现在去**医院。
到了医院,护士正在那拨打电话了,看到宋晓露来一点担心地问:“你这又去哪了,你药还没换了,你怎么频繁出去,你这样身子还能治得好吗?”
“抱歉,我刚刚有事情出去了一会,一点私事,我要亲自去解决一下。”
她自顾自的爬上床,将裤子解开,就在给宋晓露涂药时,护士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吓了一跳。
“你疯了,你这个是不是发生那种关系的,你这是害人知道吗?”跟她发生关系的那男人也是倒霉,这传染上说都不用说的。
宋晓露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护士冷冷撇了她一眼,眼神里还夹着一股轻蔑,这女人太自私了,为了发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顾被人的死活。
“行了,别废话了,你给我上药就是了。”她想怎么做那也是她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毛关系?何况她说到就一定做到,让她不好过的,这群男人就得统统付出代价才是。
上完药,护士一句话不说端着要盘就走了,之前还对宋晓露有些客气的,现在她估计以后都会冷眼对着宋晓露。
苏家,苏青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说不着,种种情况告诉她,她可能要失眠了。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到底是因为要跟林泽离婚还是什么别的情况,她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天过去了,貌似她也没想象中那么需要那个男人,这一刻的她更像是麻木了。
睡不着,她便起身了,到了外面,发现苏铭誉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一副在沉思的样子,苏青狐疑地问道:“爸,你大晚上的不睡这是在想什么?”
苏铭誉将手上的烟蒂掐灭,这才转头看着苏青说:“爸在想事情,公司那帮股东现在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我现在要开个会他们都不去,我在想公司这一块该怎么应付是好。”
苏青跟林泽厉害,不会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财产清算的啥的估计也得脱很久,那公司了,这边怎么办,现在这群老东西情绪这么大,他担心苏青的钱还没拿到,他们就起诉公司,开始分属于自己的那份财产了。
公事这么多年,那帮东西,他也算是看的很透。
今天他虽然说是三天,但三天根本不可能找到挽救公司的计划。唉,现在要是有人积极给苏氏注资就好了,至少让那帮人看到,他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爸,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没有,青青,你现在能不能找到林泽,让他先注资让苏氏先缓解一下?”
“找到林泽?爸,上次连电话都不接,我怎么知道他现在在哪?”说到这件事,苏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养条狗也是有感情的,林泽现在连她电话都不接,做事未免也太狠了。
也许在他心中也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找不到也得找,青青,除非你想我们苏氏就这么倒了,到时候我们一家都是负债奴,那日子你可要想清楚会是怎么样的凄惨。”
很多人堵上门要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群人逼着你还钱,家里的东西拿的或许拿不走的全都砸个稀巴烂,想象苏铭誉都觉得惊心动魄。
“爸,你为什么总是要我想,你了,你就没什么好办法吗?你也把公司打理这么多年了,身边就没什么朋友之类的?说不一定从他们借点,我们苏氏也能勉强维持着。”
总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她身上,她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苏铭誉撇着苏青冷哼:“青青,你的想法真是太幼稚了,那些朋友你指望他们会帮苏氏?现在苏氏出了这种状况,他们一个个早就躲了起来,像避瘟神似的躲着苏氏,那群东西,就是酒肉朋友,一旦出事,你还指望他们还把你当朋友看待?”
商业圈就是这样,人情冷暖,苏铭誉早就尝了个遍,所谓的称兄道弟全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既然如此,那还不给老子滚?
指望那帮东西帮你挽救苏氏,苏青这就是痴人说梦。
被苏铭誉这么一说,苏青尴尬的低下了头,是啊,她应该更深有体会才是,她跟了成哥这么多年,还不是被那个王八蛋无情的送到他们老板床上吗?
这世界别指望会有什么感情,有的只是勾心斗角跟利益。
为了钱,谁还会在乎你的死活?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赵德成,把她当侯耍,吃干抹净还不给苏氏注资,真是一个王八蛋。
见苏青沉默,苏铭誉饱含深情地拉着苏青的手说:“青青,算爸求你了行吗?爸知道你的能力,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林泽,也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的。苏氏不能倒,要是真的倒了,我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苏铭誉语气也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柔和过,咋一看,很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求着自己的女儿。
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为了公司,牺牲自己的女儿,在苏铭誉看来这也是值得的。他也有自己的算盘,只有公司好了,女儿才能好,他们家才能更好的维持下去。
苏青自然也明白,要是公司真的有那一天,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从小过惯了大小姐生活,那种穷苦被逼债的日子,无论如何她都能过。
“爸,林泽我一定想办法去找,放心,我一定尽快的找到他。”好歹现在他们还是夫妻,苏氏出了问题,林泽别指望一毛不拔,要是那样,看她怎么收拾他的。
“青青,我看得出林泽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只要你真心诚意的去跟林泽说,爸相信他不会那么绝情的。”
说实话,现在苏青老子有点乱,觉得苏铭誉真是异想天开了,假如林泽真的心里有她,就不出现找别的女人,若对她还有一丝感情,也不会绝情的连电话都不接。
不过即使如此,林泽也别想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他必须得给苏氏注资、
苏青坚定的样子,让苏铭誉脸上有了一丝生机,天也不晚了,他这就准备回房睡觉了,走之前还关心的让她也早点睡,对于林泽那边宜早不宜迟。
苏青冲苏铭誉点了点头,这便回了房间,就算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一定要找到林泽。
太阳缓缓的升起,还在睡觉中的宋晓露被电话给弄醒了,电话声很急,她揉了一下眼睛,一撇眼,是绑架她弟弟那个王八蛋的号码,这么久了,她没去看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许困意,现在宋晓露一下子困意全无,着急的按通了接听键。
“宋小姐,好久不见啊。”这样的开场白,着实让宋晓露一惊,貌似他之前打电话从来都没这么客气过,每一次都恨不得电话里就把她给上了才好。
“你好,我弟弟他最近怎么样,还好不好?”想起来她就觉得自己该死,这些天她真的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忽略了。
电话里,男人讽刺地笑道:“你弟弟好不好你真的有关心过吗?要是你心里真的记挂你弟弟,就不可能到现在都不来一次,呵呵,要不是我打电话给你,说不定你根本就想不起来,对吧?”
宋晓露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对着电话有些担心地问:“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好吗?”
“想知道?”
“嗯,你不能伤害他,我已经按照你要求做了,你不能再伤害他知道吗?”说着她眼眶都红了起来。
电话里男人清了下嗓子说:“我什么时候伤害过弟弟,只不过他有时候不听话,我帮你教训了一下而已。对了,你不是想知道你弟弟怎么样啊,现在自己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说完,不等宋晓露说话,电话啪一声挂断。
宋晓露很快就穿起了衣服,那个男人的要求她不敢不服从,否则她的弟弟又该倒霉了。
护士看到她要走,连一句话关心的话都没说,看着宋晓露的眼神里,除了厌恶,还带着深深的鄙视。不过宋晓露过不了那么多,传好衣服,急匆匆朝那边赶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有点堵,宋晓露催促司机开快点,司机有些不耐烦地回瞪她:“你告诉我,现在堵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快?你要是嫌我慢,现在就下车,去找个更快点的。”
现在这个情形让她怎么下车?宋晓露咬了下牙,将心里的怒气压在了心底,默默的坐在那不出声。
大约十分钟,人行道才没那么堵了,开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到了指定地点。
老远就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门口站岗,看到宋晓露来后,其中一个人笑嘻嘻的去里面通报了。
“好,让她马上就来这。”
“是。”
宋晓露前脚刚进入这个房间,躺在床上的男人就蹭了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晓露看着,很久没见了,她仿佛更加妩媚更有女人味了。
之所以现在才找宋晓露,那是因为他赌博欠下了一笔巨款,要不是他跪着求别人说自己一定想办法还,他就不可能现在就被放出来。
他今天叫宋晓露来,除了折磨她发泄心中的不快,还得要她先给他拿一百万出来,若是她敢有什么废话,这次他会对他弟弟来点真格的。
“来的这么慢,是故意在拖延时间,还是在玩什么别的把戏?”
冷冰冰的语调,宋晓露浑身直打哆嗦,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路上堵车,所以我才来晚了,我弟弟了,我现在就想去看看他。”
男人掀了掀眼皮慢无表情的说:“急什么,咋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老子可想的很。”
说完用眼神示意宋晓露,让她现在就乖乖的过来伺候他。
宋晓露染上那种病,要是自己弟弟没在他手里,恐怕她早就过去陪他了,她做梦都想报复这个男人。但现在不行,万一这个男人被染上,那他肯定会想着方法来折磨她弟弟的。
“怎么,不懂?”
“懂,我懂。”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找抽?”瞧宋晓露一脸慌张的样子,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搞什么鬼。
许久,她抬头冲着这个男人笑了笑说:“大哥,我身体不便,不能陪你,真的,我没骗你,我的身子真的出了很大问题。”
“哦?什么问题,是死人还是什么?”
瞧她站在这好好的,哪像是身体出问题的样子,男人很不爽的看了宋晓露一眼,跟自己装蒜,随即气愤的一脚踹在了宋晓露身上,只听扑通一声,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口腔里仿佛出血了,她能嗅到一股血腥味正从嘴巴里往外蹿。
好不容易宋晓露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张的跑到这个男人面前说:“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宋晓露眼眶红红的,男人觉得她不像是在跟自己撒谎,或许说她还没那个胆子,不禁冷哼道:“说,你身子到底出什么问题?”
虽然难以启齿,为了她弟弟,宋晓露低着头说:“我染上了那种病。”
“什么?”
“你不会骗老子吧?”
“大哥,我怎么敢骗你,我真的没有,不信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看看。”
说完,宋晓露真的把衣服脱了,男人看了那上过药的地方,很恶心的将脸撇到了别处。本来还想着能痛痛快快的一次,现在倒好,就这样计划泡汤了。
他是不会再碰这个女人,那种病他知道,一旦染上,是根本治不好的。抬头瞪了宋晓露一眼,他没好气地说:“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宋晓露并没有走,眼泪汪汪的看着这个男人说:“大哥,我想去看我弟弟,行吗?”
“不可以。”没让他得到发泄,还想看弟弟,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
男人如此绝情,宋晓露眼泪流的更凶了,“我真的很想看一眼他,就一眼,我保证看了马上就走。”
“呵,看不是不可以,你给我拿一百万来,我保证马上就让你看你弟弟。”
一百万?
这对宋晓露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她脑袋有些懵,觉得现在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是吧?”如果是之前男人肯定毫不犹豫的上去给宋晓露几巴掌,现在她染上了那种病,他可不想触这个眉头。
“大哥,一百万,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你这不是在我命吗?”宋晓露越想越觉得委屈,这男人不是想活活逼死她吗?
“我说了一百万就一百万,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保证你弟弟的手指会一根一根的被剁下来,就是不知道他这小身板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
宋晓露身子这下更哆嗦的厉害,她仿佛都能想象她弟弟会怎么样的撕心裂肺,看着这个男人她很害怕地说:“不能剁,你不能这样对他,你不能这样对他。”
“呵,我也不想啊,关键是你得给我拿一百万出来,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超过我一天,我就剁你弟弟一个手指头,你什么时候把钱拿来,我什么时候停止剁,要是手指剁完了你还没拿来,那就再剁脚指头,说不定这会是一个很刺激很好玩的游戏,如果你要是不相信,大可试试看。”
面对这帮没人性的东西,宋晓露实在没一点办法,坚定的咬着牙对着这个男人说,一百万,她一定想方设法的在三天内给他弄来。
“既然如此,那还不给老子滚?老子现在看到你,这浑身都不是滋味。”好好的美梦就这样泡汤了,染上那种病,可以想象出这个贱女人的私生活是有多么混乱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那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想到跟她发生这么多次,眼前的男人忽然慌张的要命,要是这个女人让他染上那种病,他一定饶不了她,找个时间,他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是。
狼狈跑出去的宋晓露,此刻正漫无表情的在小路上走着,眼泪在下一秒夺出眼眶,就算她拿到上次总裁许诺的五十万,那也远远不够,剩下的那五十万,又让她去哪里凑?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论谁都不可能轻易的借给她的。
可弟弟是她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否则也根本没法跟九泉下的父母交代。
咬着牙,她攥紧了拳头,由于愤怒,额头青筋直冒,像是一条在蠕动中的蚯蚓。但很快,她就如泄气的皮球,低垂着脑袋,因为她明白,再生气再愤恨也没任何卵用,要是凑不齐一百万,他的弟弟一个手指肯定就会没了。
流了很多泪,她也想了很久,实在不行就去找总裁,让她再接一个项目,那一百万她必须凑足给那个王八蛋。
理想从来都是很美好的,现实是很残酷的,宋晓露不会料到,有一场危机正等着呢。
韩式公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苏沫打着哈欠,红红的眼眶告诉别人,她疲倦的很。昨晚的狂风暴雨现在还在她脑海中浮现着,她算了算,前后加起来有五次之多,再瞧瞧韩以笙,他现在坐在皮椅上精神的处理文件,一点都不累的样子,哼,他哪里是人啊,根本就是一个外来生物。
也只有外来生物,才能有他这个精气神。
其实,对于昨晚,韩以笙还是有些歉意的,他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了,只是,有些东西就像发出的箭,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苏沫身上有种别人所没有的独特香味,也是这种香味让他靠近她,如此的乐此不疲。
今天到现在,他偶尔也会撇了撇苏沫,她那疲倦的一张脸,他看着就觉得心疼。
合上文件,转头看了一眼苏沫,四目相对,从苏沫的眼里,他明显看到了不悦,这次他主动站起身走到苏沫的身后环抱着她说:“宝贝,能不能别板着一张脸,老公知道错了,过会带你去吃大餐如何?”
“哼,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浑身稍微动一下都酸疼的要命,要不是韩以笙一直揽着她的腰板进来,她真的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挪进这家公司了。
这让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来,心里猛然一紧,她觉得跟韩以笙在一起这么久,她没告诉他这个,这算不算是一种欺骗了?
又或者韩以笙要是知道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给玷污了,那时他还会不会要她了?
苏沫不敢想象,换做是一般的男人,估计都不会要吧?
“乖,别生气了,这是的确是老公的错,你原谅我一次行吗?”韩以笙难得好脾气的哄着苏沫,这在他人生中可以说也是第一次。
看着韩以笙,苏沫眼泪很快就下来了,见她哭,韩以笙顿时一阵惊慌,以为她是身子疼,轻捏着她的肩说:“老公发誓下次一定不会了,乖,老公说到一定做到。”
苏沫很认真的冲韩以笙摇了摇头,告诉他,她不是因为这个,这件事,她觉得有必要跟他坦诚,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不就应该彼此坦诚才对吗?
“那这是怎么了,说出来,有老公在,老公一定都帮你把解决了。”这倒也让韩以笙暗自轻松了许多,他以为自己的错,才导致苏沫掉眼泪的。
“我有事情跟你说,不过我希望你能准备好了,如果那个时候你无论做什么选择,我都没什么好说的。”
韩以笙好看的眉头深深皱了一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做好准备了?
而这件事一直也都压在苏沫的心中,有时候压的她甚至都喘不过气来。
“说,你老公已经准备好了。”
“我、我……”一时间,苏沫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
“沫沫,你相信你老公,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既然已经选择跟你在一起,你就应该相信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你老公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韩以笙这么说,苏沫一脸痛苦地问:“你还记得我们假结婚发布会上别人说我是不检点女人的事情吗?”回忆就像一把刀子深深插进了苏沫的心脏,让她这一刻疼的脸色都惨白起来。
韩以笙抿唇,冲苏沫点了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呢?跟你在一起到现在,我都没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在我跟林泽举办婚礼前,其实我就已经被陌生男人给玷污了。”
她不想骗他,对于心爱的男人,她一刻都不想,现在之所以能鼓起这个勇气,那也是因为他爱,不想让他日后要是知道这件事,觉得她就是一个骗子。
是男人都很难接受这样的挫败,苏沫明白,而且韩家那边人当初这么反对,不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如果,如果你现在跟我提出分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有时候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现在说出来反而畅快了很多。”
韩以笙愣愣的看着这个苏沫,原来她一直介怀的是这件事,很早以前他有想过这个问题,到一定的时间内,他会告诉她的,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提这件事了?
既然慢不下去,他也没必要再向她隐瞒了,要是不告诉苏沫,他们以后即便在一起苏沫也不会快乐的。正如她所说,这件事一直都像一根刺搬的扎在她的心上。
“那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韩以笙的话让苏沫愣住,他这样的平静还问她那个男人是谁,让她不敢相信,觉得这一定是错觉。
“沫沫,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是我,你会不会信?”
苏沫摇摇头,显然不信,怎么可能是韩以笙,在那之前,她貌似就不认识他。
“好,你不信,我会把一切都给你看。”
说完,他就走到桌子前打开钥匙,将封闭好的那个录像拿了出来,当然里面还有一些资料,他相信这些苏沫一定会相信视频里的男人就是他。不仅如此,他还会把自己的过去告诉她,既然她这么坦诚的跟他讲过去,自己的那些也没必要再隐瞒她。
看了视频,再撇了一眼韩以笙的身形,那轮廓的确很像韩以笙,苏沫又拿了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看,是林泽跟苏青跟他所谓的交易。
“你——”原来至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局,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往里钻了。第一次,苏沫认识到,原来韩以笙会这么腹黑。
“沫沫,我知道你会觉得我韩以笙腹黑,甚至无耻,可你有想过一个问题吗,林泽自打认识了苏青,他的心思就没在你身上,林泽跟你说的所谓的爱你,都只是在骗你。苏青对你恨之入骨,如果那天就算没有我,也会是别的男人。”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名誉扫地,在这个城市彻底抬不起头来。
看着苏沫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韩以笙又说:“我曾今有一个女朋友,叫rin,我们特别恩爱,我们说好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也相信老天会成全我们的,没想到那一天我将她带回老宅,我爸第一个跳起来反对,他觉得我跟她不配,觉得她身世跟背影都没这个资格进我们韩家。沫沫你知道吗,爸妈再怎么反对,哪怕要是跟我断绝关系,我都没有想过要放弃她,我告诉她,总有一天父母会被我们感动的,她也坚定的要跟我在一起,说哪怕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足够了。08年的6月,她开车来我公司,就在路上发生了车祸,我当时在开会,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立刻跑去医院陪她,我抓住她的手告诉她,一定要好起来,等好了我们就马上结婚,我以为上天会可怜我们这对恋人,让她好起来,可老天还是没睁眼,她是在抢救的第三天晚上宣布死亡的。你知道她死后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生不如死,人生一片黑暗,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爸妈给我找了很有名的心理医生,但我拒绝治疗,我连心爱的女人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那些天我不吃不喝,觉得要是死了,或许我们就能更无忧无虑的在一起。直到某天,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看到她流泪,我告诉别哭,我一直都会在身边陪她,她却反问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就算为了她,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沫沫,你知道吗,我以为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恋爱了,以为我这辈子真的会打光棍了,直到在**商城遇到你,我觉得人生又活过来了,有时候我也会想着rin带给我的那个梦,对于死人对好的安慰那就是好好的活着,我想我要是幸福了,她在另一个世界也会笑的。遇到你后,我调查了你的事情,一开始我很失望,你身边有了林泽,但后来我调查了解到他不爱你,他背着你跟那个苏青觉在一起。我还通过调查了解到,苏青恨你入骨,想着要把你送给别的男人,拍下那些视频,要在婚礼上给你一个惊喜。为了不让你被别的男人玷污,我找到那个男人,给了他很多钱,让他为我办事,从他那我也了解到,林泽跟你吃饭,在你的杯子里下了东西,后来我跑到了酒店,你被林泽弄进一个房间,我不顾一切的冲进去,那时你醉眼迷离,早就乱了心智,主动贴过来,吻住我的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很不服这口气
“沫沫,是你让我知道生命还有意义,是你让我明白我还有心跳的感觉,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别的女人了,你知道吗,从我初次见到你那一刻,我就再也没忘掉你。”
饱满深情的看了苏沫一眼,韩以笙继续说:“那时我也想过控制我自己,我知道如果我要了你,有一天你要是知道一定会觉得我很卑鄙,可我失去了理智,你的妩媚,你的一颦一笑都像是毒药似的让我不停的靠近你,多少年了,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体会到那种幸福的滋味了。”
就像是迷失在沙漠的人,奄奄一息,这时忽然有人给你送来了生命之水,那种如涅槃重生的快感,绝对是一般人无法体会到的。
紧紧抓住苏沫的双手,韩以笙意味深长地说:“沫沫,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自打我们在一起后,我就发誓过,这辈子会好好的爱你,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我会让你幸福,给你一个很温馨的家。我错过了一次,就不可能再错过第二次,哪怕是你让我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也会尽量的满足你。你逃离别墅的那段时间,你知道我是有多难过吗,心脏像是被人摘掉似的疼,那时我也在发誓,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你是我的沫沫,你这辈子永远都只会是我韩以笙的。我不能确定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怎么样,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沫沫,你就是我的生命源泉,有了你,才能让我这棵参天大树更好的茁壮成长。”说着,韩以笙轻轻的去吻掉苏沫脸上的泪,然后很深情的将苏沫揽在了怀中,不管他的言辞是有多么伤感,还是带着他特有的霸道,韩以笙只知道,有苏沫的日子,他才真正的算是正常的人,他的人生才不会灰茫茫一片。
苏沫有些蒙圈,觉得韩以笙的这番言辞很像是小说中的对白,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推了推韩以笙,她抬头看着他说:“我现在脑子乱糟糟的,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行吗?”
在她额头上用力的吻了吻,韩以笙嗯的一声点头。
韩以笙放开苏沫后,苏沫这就朝外面走去,只是刚推开门,竟然看到了楚天,他正拿着文件朝这边走来。
楚天愣愣看了苏沫一眼,她眼眶湿漉漉的,很明显刚刚是哭过,难不成被**oss欺负了?
不能啊,韩以笙这么爱她,又怎么舍得欺负她?
忍不住,他关心地问苏沫:“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很好。”说完,苏沫就大步朝远处走去。
下了楼,她出了大厦,要去哪她真的不知道,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漫无目的走着,韩以笙那些充满情愫的话一直都在她脑海中盘旋着,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给的是韩以笙。
回想起跟韩以笙在一起的日子,苏沫觉得自己很开心,她是真真实实的被韩以笙所给的幸福包裹着。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好过,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究竟何德何能配得到韩以笙的爱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够优秀,跟他这样完美的男人在一起,他是亏大了。
继续朝前面走着,苏沫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五味杂陈,好像哪一种滋味都有。
最后她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双手托着腮帮,慢无表情的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放下文件,楚天没有立刻走,看着韩以笙蹙了下眉提醒道:“韩总,刚刚夫人出去了,要不我安排一个人跟着吧,别在出什么事了。”
“好,不过你让那个人离她远点,别让她看到有人刻意在跟着她,她现在心情很乱,是应该好好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
他希望苏沫能明白他对她的心思,也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对她的爱究竟是有多深。
楚天说完就出去布置了,特意叮嘱手下一定放机灵点,要是苏沫有什么事,韩以笙必不会轻饶。
手下听了频频点头,带着一丝慌张跑了出去。
时间眼看就到了中午,说好来看个究竟的宋晓露,还有模有样的提着保温壶,里面自然都是装着韩以笙最喜欢吃的菜。
老爷子知道江淑影是去看韩以笙,特意让管家开车送她。要是之前,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坐上去,只是现在这个管家是韩以笙的人,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爸,我还是打车过去吧,就不麻烦王叔了。”
老爷子的话在管家眼里从来都是圣旨,笑着对江淑影说:“二小姐,还是让我送你吧,这边打车很不容易。”
“淑影,听你王叔的话,这边打车的确很难,你要是自己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了。”
江淑影无奈,只好让管家现在就去取车。
速度很快,江淑影笑着跟老爷子告辞,然后坐了上去。老宅到公司距离本来就不是很远,加上现在还不是正常的下班时间,不堵,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公司那。
只是管家一撇头就看到了台阶上坐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很像是那个苏沫,管家将车子靠在了路沿上,跑下车出去看了看。
江淑影见管家下车,循着他的轨迹朝远处看去,她一眼就看清楚了坐在那的苏沫,再仔细瞧了瞧她那张脸色充满了苦涩,这明显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又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韩以笙,难不成他们俩闹矛盾了?江淑影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为了清楚发生什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下车去看看。
着急的脚步声不停的想着,快要靠近时,苏沫这才抬起了头,看了管家一眼,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管家看到愣怔的看着自己,忽然扯了一下嘴巴笑道:“少奶奶,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是老宅的管家,你忘了你进老宅,是我出去迎接你的吗?”
苏沫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努力扯出一抹微笑道:“你怎么突然在这?”
“我送淑影来而看你跟二少爷的。”管家回答的很巧妙,不是说单独来看韩以笙的。
“哦,我知道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二少爷了?”
“她还在公司忙了。”
“那你还是跟我们一起上去吧,时间也快晌午了,淑影给你们带了很多好吃的来。”
现在就算是龙肉,苏沫也吃不下。
但她最终还是起身了,要不然管家说不定以为他跟韩以笙闹矛盾了。
刚起身,苏沫就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江淑影,刚刚管家的话她可是听到了,这管家还真的会讨好苏沫,她明明是来看韩以笙的,却被他说成是看他们两个的,呵呵,她真想把手里的保温壶狠狠砸在他脸上,他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苏沫带着一丝浅笑,一跨步跑到江淑影身边,拉着她的手问:“淑影,你怎么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
江淑影看了苏沫一眼,也扯了一下嘴巴笑道:“哎,真是该死,来之前还真的把这件事给忘了。对了,好端端的你坐在这干什么?”
“没事,我就是出来散散步而已。”
这苏沫撒谎的技术一点都不高,就这那么烂的演技也在她面前撒谎,她也真是服了。苏沫抓着她的手,两个人像是关系很好似的,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江淑影是有多么恨她,厌恶她,恨不得将她给杀了。
她将所有的恨意全都埋在心底,带着一副和气的笑道:“对啊,刚刚王叔说的对,我们还是上去吧,刚好我带了吃的,你们也不用出去吃了。”
管家都这么说了,江淑影也只能这样附和着。
“也好,我们这就走。”苏沫抓着江淑影的手依旧没有放,把她像是当成很好的朋友一样。
看着苏沫,江淑影不禁在想,她上去也好,说不定她就能看出一丝端倪,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真的很严重,对她自然就是好事,脑海中她渐渐有了自己的计划来。
上楼,江淑影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也走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韩以笙的保镖。说实话,她到现在也很不理解,苏沫到底有什么不好,韩以笙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她在乎她,连她一个人单独在外都要派保镖跟着,她不过就是一个贱人,至于他把她当宝贝一样的捧着?
她很不服这口气,仔细端详着苏沫的容貌,她觉得她也不过如此。
绕过走廊,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韩以笙办公室,刚刚保镖已经告诉韩以笙了,他收拾掉手上的文件,也打算起身出去了,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迅速。
撇了一眼苏沫,发现她好像比之前要好了很多,韩以笙也暗自轻松了起来。很快韩以笙就将视线定格在江淑影的脸上,那张轻笑着带着一丝单纯的脸,说实话,要不是通过调查,他怎么也不相信发给苏沫视频的那个人是她。
定格在江淑影脸上的视线紧紧隔了一秒,韩以笙就收回视线,轻笑道:“王叔,淑影,怎么来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韩以笙跟苏沫一样,一样的充满疑惑。
江淑影笑着回应道:“时间有点急,就忘了,刚好也是中午了,看我特意做了好吃的东西,也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她这话说的很明确的将苏沫排除在外,韩以笙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目光再次聚集在江淑影身上,她这么究竟是有意的,还是仅仅是那么随口一说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比想象中更在意苏沫
这一刻韩以笙真的想不到,江淑影的笑容真的是太完美了,让她看不出一点瑕疵。
打开保温壶,里面有好几样菜,包括颜色搭配都做到恰到好处,看来江淑影一定是费了很大功夫,越是这样,韩以笙就越觉得亏欠,抬头看着江淑影说:“以后来看你哥就行了,别整这么一出,累着就不好了。”
江淑影嘿嘿笑着:“这都没啥,反正我在老宅也没事情做,给你做点好吃的也能顺便打发打发时间。”
江淑影其实跟那些千金小姐没是区别,都习惯过着养尊处优闲适又富贵的生活,之前她也喜欢泡吧,喜欢去那些夜生活场所,只是毕业后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她知道,韩以笙不喜欢女孩子去那种地方。
如果有人真的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会发现,她远比想象要孤独也更无奈。
江淑影都这么说,韩以笙便无话可说,笑着问她有没有吃过,她笑着冲他摇了摇头。她之所以不吃饭,是害怕韩以笙会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打发走,现在就算让她回老宅也肯定赶不上午饭了。
她故意想多待在韩以笙身边多点时间,想了解下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有苏沫为什么会哭,他们之间又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这个苏沫既然哭了,还有脸赖在这,这不说明她就是舍不得离开韩以笙吗,她一定有着别的目的,是啊,韩以笙太太的头衔,又有几个女人不惦记的,跟了他,就等于了有了座金山,苏沫这个贱人可也不是傻子。
她自己都没吃,韩以笙又怎么好意思跟苏沫吃,而且这点东西是根本不够吃的,紧接着韩以笙就拿起电话打给了楚天,让他定些饭菜送上来。他之所以不直接订酒店,毕竟江盒子里的饭菜是她忙了很长时间的成果,他不想让她寒心。
将保温壶里的饭菜端了出来,很香很香,看来淑影的厨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江淑影从保温壶中拿出筷子,夹了一块肥妹的鸡肉递到韩以笙的嘴边说:“以笙哥,快尝尝,这是我刚学会的一道菜,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看似无意的举动,其实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她就是想挤兑苏沫,故意想激怒她。
要说苏沫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江淑影对韩以笙的感情她毕竟是清楚的,没有一个人女人会喜欢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有这么亲密的动作。
不过她不会抓狂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韩以笙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淑影,这里是办公司,先把筷子放下,你这样成何体统?”何况苏沫还站在旁边的,你让她又该怎么想?
江淑影在怎么说也姓江,跟他没任何关系,他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刚刚那动作真的是有些暧昧了。
江淑影知道是什么,他哪里是因为在公司啊,分明就是在乎苏沫的感受,呵呵,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擦觉的忧伤来。
为了避免太尴尬,江淑影只好将筷子放下,转而将话题聊到了工作上,“以笙哥,听爸说,最近公司又开了很多新项目,你一定会很忙很累,要记得多休息才是。”
“嗯,我会的,对了,最近爸妈怎么样,心情还好吗?”
就在江淑影想开口时,管家先她一步笑道:“老爷跟太太心情还好,二少爷不用太担心。”
韩以笙点了下头,然后让管家跟江淑影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都站在这又算怎么一回事?
管家识趣的朝沙发走去,一屁股坐了上去,江淑影也不敢再韩以笙面前太方式,低着头朝那边走去,模样失落的很。
这时,韩以笙朝苏沫招了招手,苏沫乖乖的走了过去,他轻轻一勾手,苏沫做到了他的大腿上,韩以笙仅仅的抱住苏沫问:“乖,别苦着一张脸,开心点,知道吗?”
“嗯。”
“饿不饿,桌子上喜欢吃什么,我这就夹给你吃。”宠溺的无底线,让江淑影跟管家刷的一下转头看着他们。
只是他们脸上的表情不一,管家是错愕的,江淑影则是气得脸上扭曲变形的厉害,敢情她早上做这么多好吃的,就是让韩以笙用来去哄苏沫那个贱人的。
拳头攥的很紧,她死死的咬住牙关,那一刻恨不得上去把苏沫活活给撕了。
“你别闹了,放开我,这里还坐着别人了,快放开我。”
苏沫总是能让韩以笙瞬间失控,撇了一眼旁边的江淑影跟管家,他松开了苏沫。没多久,楚天将好吃的送进来,也许是苏沫让他心情大好,他让管家坐下跟他们一起吃。
“二少爷,不用了,你们吃你们的,我还不是很饿。”他时刻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也很有自己的原则,在韩家这么多年来,他从来就没跟老爷子老太太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过。
苏沫向来热心肠,友好地对管家说:“要不,你坐下一起吃吧,我们都不是什么很讲究的人。”
“是啊,王叔,我们都是晚辈,就别在跟我们客气了。”江淑影说的晚辈,自然指的是她跟韩以笙,而不是苏沫。
“你们吃吧,二小姐,我先出去了,你什么时候要走了,就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就行。”
江淑影眼里没有任何感激,反而是憎恨,他这话什么意思,她才刚来,他这提醒她走,什么意思,是不是嫌自己在这碍他们两个事?
咬了下牙,她眸子沉了沉,笑着答了声好。
办公室里,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韩以笙夹了一块好吃的丢进苏沫的碗中,为了怕尴尬,他又夹了一块给江淑影,吃着菜,江淑影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视线落在了眼前桌子上,她才想起,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
抬头,她深深陷入了疑惑中,撇了撇正在用心吃东西的苏沫便明白,这一定跟苏沫有关,昨晚她听到老爷子跟老太太说过,韩以笙把苏沫带进了这家公司,难不成韩以笙就让苏沫在这办公?
这显然是秘书一职的工作,她真是没想到,韩以笙原来心里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在意苏沫。
握着饭碗的手,骨节间露出很不正常的白来,要是这样一来,那她岂不是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还是当年rin的死让韩以笙成了惊弓之鸟,他这么做,就是不希望悲剧再重演了?
韩以笙一向心思缜密,思忖了很久,江淑影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别以为这样,她就不能对付苏沫,她江淑影可不是那种榆木脑袋,能打的牌有很多。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人出来开,什么意思,苏青脸顿时冷了下去。她站在这外面已经有两个小时了,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这是秋云的注意,让保姆连门都不给她开了?
也怪她该死,把别墅的钥匙给弄丢了。
“砰砰砰”,她有用力拍了几下,已经没之前那么淡定了,要是再不开,她不介意用脚踹。
“喂,开不开,再不开我就踹了,我知道里面有人,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林泽的老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怎么样?”
见里面还是没人应,苏青一脚踹了上去,声音很大,很快就引起了刚从医院回来秋云的注意。
她愣怔的看着保姆问:“里面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踢门的声音?”
“太太,我也不知道,我这就先跑过去看看。”
到了那,一看是苏青,保姆惊愕地问:“少奶奶,怎么是你?”
苏青顿时愣住,脑袋慢了半拍,很久才反应过来,问保姆:“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没在里面?”
“我……”
就在保姆想说话时,秋云轻咳了一声,硬生生把保姆的话给打断了,本来秋云就很不爽,刚刚又听到了敲门声,她一脸不悦地问:“你刚刚在干什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看来她真的多想了,原来她们都没在里面,所以,她轻轻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没事,我刚刚不小心脚滑了一下,身子跌在了门上。”
秋云没在理她,很高冷的朝别墅走去。
进去后,苏青讨好的给秋云倒了一杯茶,林泽在什么地方,她相信这个秋云一定知道。
秋云也是渴了,端着茶抿了一口,放下,苏青这才问道:“妈,泽了,这么多天没看到了,他在哪,我真的有点想他。”
“呵,苏青,你真的想林泽?这么多天那你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才跟我说想他,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苏青仿佛被戳到了要害,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咬着牙,许久才说:“妈,我瞧你说的,我对林泽的感情还能有假?不然我跟他结婚干什么?这些天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一直都不接,我以为他故意是在生我气了。”
能为自己辩白的就只有这个电话了,其他的,暂时她真的想不到。
一提到电话,秋云没好说什么,毕竟林泽那个电话早就丢了,秋云端起茶杯一脸平静的喝着,站在旁边的苏青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见她沉默着,她又扯下嘴巴笑了笑问:“妈,林泽在哪能不能告诉我,我现在就想去见见他。”
秋云掀了掀眼皮,思忖良久,觉得苏青去林泽也没什么不好的,再不济林泽对苏青还是有感情的,有这个女人在他身边,说不定对他病情的恢复会更有帮助了。
所以对着苏青,秋云淡淡地说:“林泽在**医院了,他腿断了,正在医院疗养。”
“好,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林泽。”
他的死活她才不会管,她的目的很明确,让林泽马上给苏氏注资。
第一百八十章 你不出声是什么意思?
现在已经是中午,苏青饥肠辘辘,为了早日解决苏氏的危机,她根本顾不上吃饭。可不巧的是,现在路上有些堵,要过很长一段时间,车子才能挪动一步。
对于从来没堵过车的她来说,心里一阵烦躁,随口就爆了一句粗口:“妈的,这么堵,真不知道这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中午的乱跑个啥?”
前面一排排车子,都很着急的按着自己的喇叭,声音很刺耳,苏青心烦意乱的捂着自己的耳朵,那腿不自觉的在车子上猛踢了一下。
刚刚苏青爆的一句粗口已经让司机有些不对味,现在又踢他车子,他转头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说:“能不能安分点?车子还要不要做了,不做,现在就给老子下车。”
苏青心里猛的一滞,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瞧着他一脸凶神恶煞的,她有些怕了,愣是没憋出一个屁来。
“哼——”见苏青不说话,男人这才冷哼,转过了头去。
车子不堵时快接近十二点,绕了很大一圈,车子才到了医院,丢下一张毛爷爷,苏青顾不上许多,大步朝医院跑去。
司机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女人,不禁骂了一句:“装什么大款啊,呸,真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拿好钱,车子一掉头跑了。
医院里,找了很久,苏青才找到林泽的病房,当进去看到林泽现在的状况时,苏青有些不相信,跟之前阳光帅气的那个林泽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那么一瞬间苏青觉得自己有走错房间的错觉。
揉了一下眼睛,就在她准备开口说话时,林泽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撇眼就看到了苏青。
苏青脸上转化的很快,从惊愕变成现在的委屈,为了显示自己心中很担心这个男人,她跑到林泽的床边抓着她的手说:“泽,我听妈说你住院了,特意赶过来看你,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苏青大概是忘了,林泽这个样子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这么多天都没看到苏青,说实话林泽心中还是有一丝想念的,看着苏青,他手不禁抬了起来,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就仿佛当年第一次见到苏青,她很担心他的身子一样,只不过那年他只是染上一丝风寒罢了。
只有林泽自己清楚,他选择跟苏青在一起,除了她能给他带来一丝满足外,那就是她要比苏沫更懂得关心他,在乎他,哪怕是自己就是染了一丝风寒,她都能心疼的掉下眼泪。是她的纯真,是她的情意让林泽十分感动,最终抛弃了苏沫而选择跟苏青在一起。
这么久没来看他,原本林泽本该是怒火冲天的,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的怒气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泽,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苏青问了第二遍,林泽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似的,脸一下子冷了下去,“是苏沫跟那个韩以笙,一定是他们找人对付我的。”
想到苏沫,林泽那火气蹭蹭的往上冒,看似善良,不过都是演的罢了,她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才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可想而知,苏沫还没有放下对他的仇恨,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才导致现在的祸患。
“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当林泽告诉她具体时间时,苏青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张,她想起来了,那天自己很愤怒,是她让成哥出手教训林泽的。
只是她没想到,成哥下手远比想象中还要重,不然林泽不会在这医院躺到了现在。
不过,既然他认为是苏沫,那她就附和着好了,苏青故意冷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贱人,竟然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泽,这口气,我们不能就这样咽下,那个苏沫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才是。”
“我知道,不然,她还真的以为我林泽好欺负呢。”
苏青撇了一眼林泽,见他对自己没什么怨言后,这又很讨好的坐到林泽身边,来这里的目的,她可从来都没有忘过。
还朝他怀里蹭了蹭说:“泽,有件事你必须要帮我,知道吗?”
“什么?”林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苏氏现在急需一笔资金注入,要不然,我们苏氏真的就完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苏氏就这样倒下去吧?”
林泽憔悴的眉心拧了一下,难不成苏青大中午的来找他,就是为了让他给苏氏注资?
林泽很久都不出声,苏青斜睨了一眼他,见他脸上露出很狐疑的神色,苏青轻轻扯了一下嘴巴说:“泽,刚刚我爸打电话过来,我从来知道原来苏氏遇到了这么大麻烦,你是我丈夫,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我知道这样林氏会拿出很大一笔资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爸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几年,将来不都是我们俩的吗?”为了苏氏,她只能暂时先哄着林泽,只有苏氏活了,她才能过上奢侈美好的生活。
之前他虽然是承认要给苏氏注资,可眼下,他们公司花了这么多钱拿下赵德成那块地,哪还有剩余的钱去给苏氏注资了?
“怎么,泽,你不出声是什么意思,你想就这样看着我们苏氏倒下去不成?”
“青青,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能不知道,林氏花了很多钱买下赵德成那块地,公司短时间可能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不是我不帮,我希望你能理解林氏现在的状况。”
苏青可没那个时间精力去理解,林泽这么说,她态度变得更委婉起来,“泽,我不要求你多,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总行了吧?我们苏氏不能倒,等我爸把公司运转起来了,要是林氏出了什么问题,我爸肯定也不会不管的。泽,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就算是为了我,能不能答应帮苏氏一把?”
苏青眼泪汪汪的看着林泽,仿佛下一秒真的就能挤出眼泪来。
林泽还是有一丝动容的,关键是,公司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他母亲手里了,只有她那边松了口,他才能拿的出钱来。就她母亲那性格,让她拿钱给苏氏注资,恐怕真的很难。
“泽,我说了,不要求多,能让苏氏多运转几天就行,要是苏氏倒了,我真的没心思在活下去了。”
她一抬眼就捕捉到林泽眼里的动容之色,所以苏青故意又将事情多的更严重些。
“青青,我不是不救苏氏,你也知道,我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我母亲的手里,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又是你母亲,林泽,你是个男人,为什么什么事都还得受制于你妈,你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连做主的权利都没有吗?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活着很窝囊,你放眼去看看,有几个总裁是像你这样的活着,感觉你这样跟那些傀儡也没任何区别。”
苏青的话让林泽十分烦躁,说实话,对于这方面,他对自己的母亲有时候也很不满,可不满归不满,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母亲,总不能让他忤逆她吧?
在他没接受公司之前,一直都是她母亲在打理,公司一直运转的很好,就凭这一点,她母亲还是有自己的能力的。他母亲牢牢的把财政大权抓在手中,他也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是什么。
所以这么多年,他虽然心里不爽,但一直都没有时刻的表现在脸上,也没有去跟母亲理论什么。
“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救还是不救?”
苏青的态度瞬间就不一样了,她的耐心已经被林泽给耗尽了,她这么委婉的跟林泽商量,他竟然还是这般沉默不出声,什么意思,这个林泽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泽很温柔的抓着苏青的手说:“青青,我没说不救,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母亲拿钱给苏氏注资的。”
“多久?人家只给我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不注资,公司就要被起诉闹上法院了,这事情有多严重,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要不是她已经被逼到一定程度,她真的不想来找林泽,有那个秋云在,事情就别指望那么轻易解决。
“青青,那我过会就想想办法,放心,苏氏那边我不会不管的,我妈那边我一定说服她给苏氏注资。”
“真的?”苏青眼前一亮,眸子很快却又暗了下去,“泽,万一你妈要是死活都不同意给苏氏投钱了?”
“放心,我一定会让她投的。”如此坚定的语气,让苏青觉得像是在做梦,她死死的抓住林泽的手说:“泽,要是苏氏真的好了,这份情我一定不会忘的。”
娇嗔的语气弄的林泽心里痒痒的,身体很快就有了一丝反应。苏青看到了林泽身体变化后,小声的询问道:“这么久了,是不是很想要?”
林泽一本正经地说:“青青,这是医院。”
“没事,医院也可以。”
说着,苏青就小心的攥紧了被子里,只看到床有一丝晃动,没多久,林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实话,这么多天了,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唯一缺憾的是,他现在身子没有完全康复,不然,也不用像现在这么尴尬。
林泽紧接着就闭上了双眼,脸上深深镌刻着满足两个字,只是时间并不长,外面就有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当发现林泽的被子里有人在那扭动时,她身子一紧张,要不是够机灵,药盘里的药品很有可能全都滑落到了地上。护士的脸下一秒蹭蹭红了起来,可以,她真想找个洞立刻钻进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冷嘲热讽
故意清了下嗓子,被子里的苏青仿佛才感觉到有人来了,身子猛的一颤,像冰雕似的僵硬在那。
为了避免尴尬,护士转身拔腿走出了病房,说实话,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看到这么重口味的一步,这一刻想起来,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厉害。
林泽是在护士转身时睁开眼的,他也尴尬的要命,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没脸待在这个医院了。
很久,他拍了拍被子说:“可以出来了,护士走了。”
苏青这才从被子里爬了出来,那嘴上一片狼藉,她拿出纸巾胡乱的擦了擦。
“泽,真是太扫兴了。”
林泽拦着苏青坏坏的笑道:“没关系,你看我这腿已经能动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
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没碰女人了,那种感觉比吃了兴奋剂还要更令人兴奋百倍。
“好,我等着,泽,苏氏状况真的很糟糕,不能耽搁,你得快点知道吗?”
不得不说,刚刚苏青的那番举动让林泽很是满意,他心情愉悦,很用力的冲苏青点了下头。紧接着,她借故去上厕所,拿起电话打给苏铭誉,告诉他这一好消息。
“青青,你说的是真的?林泽真的同意给苏氏注资?”
“爸,我怎么可能骗你,刚刚林泽科是跟我保证过了。”
“行,不过你这会千万别松懈,林泽答应不代表那个秋云就会答应,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林泽说服那个秋云才行,这样我们苏氏才算是真的有救了。”
让林泽说服秋云,这件事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秋云那个人比狐狸还精,想要真的把她给说服了,苏青觉得真的会很难很难。
原本还有些希望的,现在让她又觉得希望渺茫起来。
“青青,你一直都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也要相信自己行吗?苏氏不能耽搁,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的日子也就不可能会像现在这么潇洒轻松了。”
这点苏青明白的好,咬了下牙向苏铭誉保证,再难她也不会轻易放弃的,为了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她豁出去了。
这已经是土地交易达成的第四天了,到现在林氏还没把所有的钱打到他的卡中,赵德成如坐针毡,很想知道林氏在玩什么把戏。
拿出,她急匆匆拨了电话过去,接听的还是林泽的秘书,跟上次一样的说辞,告诉他,林泽还没回来,说林氏不差钱,等林泽回来,一定会马上打给他。
“哼,马上是多少,老子已经等这么久了,是不是要让我起诉你们公司,你们才肯把钱给我?”
要是起诉,这对公司信誉可是不小的损失,秘书很慌张地对赵德成说:“这样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林总,具体情况,过会我让他回个电话给您,行吗?”
“好,你快点,你给我提醒他,要是今天不给老子一个说法,那咋就法院见。”
“行,我一定马上打给他。”
挂了电话,林泽秘书不敢有丝毫犹豫,急匆匆给林泽打了电话,跟之前一样在关机中,然后,她又给秋云打了电话,这次速度很快的就接通了。
“董事长,有件事我要跟你汇报一下。”
“说。”
“我们公司还没有汇款给赵德成,他说如果今天要是还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准备要去法院起诉我们公司呢。”
原本躺在床上的秋云立刻坐起了身,为了林泽的事,她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想办法解决。”
“行,董事长那个赵德成那边要是解决了你打电话得跟他说一声,我怕他真的会做出有损我们公司的事情来。”
秘书是好心提醒,秋云却是一阵厌烦地说:“这件事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如果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啪的一声挂断,秋云很快给赵德成拨了过去。这虽然是一个羞耻的电话,可眼下,秋云真的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德诚,最近还好吗?”
赵德成听出是秋云的声音,冷嘲热讽道:“呵,挺好的,自打那天你给老子装死以来,我可一直都挺好的。”
秋云咬了咬牙,明明是自己晕过去的,怎么能说她是装死?不过这些话她根本就难以启齿,故意撇开这个话题说:“德诚,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就见一面吧,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她这么说,为了也是让赵德成看出她的诚意,也让他明白,林氏不是故意不把所有钱给他的,现在资金链的确是出了点状况。
“见面?凭什么?你该不会又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想达到某种目的吧?秋云,我告诉你,你的身体老子已经腻了,就你这残花败柳,以为老子还真的会永远的感兴趣下去?”
每一个字都无尽的讽刺,像是一把把匕首插进她胸膛一般,疼,撕心裂肺的疼,不过她还是咬了咬牙,一脸平静的说:“德诚,我在心里就这么龌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朋友一般的相处了?”
“朋友?秋云,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怎么样的人我看的很清楚,像你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乎所谓的朋友之情?你是不是把老子当成傻子,以为我好骗是不是?”
“德诚,我秋云在你眼里就这么糟糕?你消失这段时间,我也有想过你去了哪,打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她是有打电话给赵德成,不过不是在乎赵德成怎么样,是想跟他谈土地的事情,他把她吃干抹净了,就必须信守承诺把土地给林氏,只是那电话她怎么打也不通。
“呵呵,你的意思你很关心我?”赵德成讥讽的反问,要是她的话都能相信,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是,我没有必要骗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通话记录给你看。”像现在这种情况,秋云根本不敢说自己的那些破事,她也是没想到今天赵德成会这么说她。
许久,赵德成漫不经心地说:“好吧,看在你这么想见我的面,那就到我别墅好了,同时我也想看看,你这个女人想搞什么鬼。”
“德成,你等着,我过会就到。”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即使赵德成再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她也得去试试,决不能让他起诉林氏。
一顿饭是在无比压抑的气氛中吃完,江淑影率先丢下了筷子,苏沫跟韩以笙还在吃,尤其是看到大块朵颐,江淑影鄙视的撇撇嘴,这么简单的饭,她都能吃的这么开心,真是一个没吃过好东西的贱女人。
韩以笙很快也吃完了,只有苏沫一个人在那吃着,对于苏沫经常夹的菜,韩以笙会很宠溺的将盘子端到她的面前,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吃着。
的确,韩以笙也觉得,没见过苏沫这么能吃的,关键是一点肉都不长,还跟她当初一样,保持着很纤细的身材,连他这个男人都有些奇怪,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也许是接触到灼灼的目光,苏沫猛的将头抬了起来,看到韩以笙跟江淑影正盯着她望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筷子放下了。
“吃饱了?”
“嗯。”
她又笑了笑,甜甜的笑容,如沐浴春风般感觉,这样的笑也很纯净,坐在一旁的韩以笙觉得,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笑容。
然后,他拿出了纸巾,小心的给苏沫擦起了嘴,苏沫十分的不好意思,夺过来自己擦了起来。
一直坐在苏沫左边的江淑影,眸子锐利的很,韩以笙在她面前高调的跟这个苏沫秀甜蜜,这不分明是把她当空气一般对待吗?
就韩以笙刚刚那很细致的给苏沫察觉的动作,让她胸口起伏的厉害,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哪怕是当年的rin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这个苏沫,到底是什么地方好,还是勾引男人的技术了得,能把韩以笙拿捏的恰到好处了?
刚刚韩以笙给她擦嘴,要给一把女人肯定会乖乖不动,有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宠着,是女人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可这个苏沫了,却夺过韩以笙手里的纸巾,自己擦着,她觉得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个女人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男人就喜欢这样的欲罢不能,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牢牢的拴住男人的心。
她觉得自己这一刻又多认识了苏沫一点,敢情她表面上的纯真都是装出来的。
“渴不渴,要不我给你们倒点水来吧。”
苏沫没出声,倒是江淑影说自己有些渴了,韩以笙拿了两杯来,一杯给了江淑影,另一杯递给了苏沫。苏沫把玩着杯子没有继续喝,饶有兴味的在想着什么事。
“在想什么了,这么认真。”
苏沫惊醒,笑着朝韩以笙摇了下头。
江淑影看着苏沫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城府很深的心机婊,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
既然苏沫不说,韩以笙也就没在问,转而看着江淑影问:“淑影,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江淑影微愣,努力勾起唇似开玩笑的说:“以笙哥,这是打算要撵我走不成?”
“怎么会,我过会有个会议要去开,开完会我就有可能跟你嫂子离开公司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答应过苏沫要去看她妈妈的,他一直都记在脑子里,他早上之所以这么用心的处理文件,也是为了下午能走的更早些。
说到重要的事,江淑影想起来一件事,笑着对韩以笙说:“以笙哥,你还记上次你答应过要陪我玩的事吗?”
他能有时间陪苏沫出去,不证明他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以笙,你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件事韩以笙自然不会忘,笑着对江淑影说:“淑影,我想好了,就这个周末吧,我跟你嫂子带你好好的去转一转。”这么久了,他也觉得应该带苏沫去玩玩,总窝在家里那是会发霉的。
嗯?
江淑影心中如一汪死水突然被丢进一块石头一般泛起了涟漪,她尽力在脑海中思索着韩以笙刚刚说的话,好一会才抬头目光微愣的看着韩以笙,他这话不是在跟她透露,带她去玩,还得带上苏沫那个贱人吗?
不行,她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跟着,不然她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那天的到来,不能,她不能让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计划,就因为这个女人毁了。
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咬着唇瓣,露出很不正常的白来。
沉默了好一会,江淑影抬头撇了一眼苏沫说:“以笙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你带我到处跑,我抓着你的衣服屁颠屁颠的跟在你后面,你会给我买糖吃,会给我买玩具,只要有好吃的,你一个给的永远是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怀念那段很美好的时光。”
在江淑影很小的时候,其实她就被韩以笙的帅气给迷住了,那个时候韩以笙就是他的天,只要有他在,无论在哪,她都觉得很安稳也很踏实。
好日子不长,后来韩以笙去了学校,他们就没再像那般玩闹了,再后来他出国留了学,其实这些年他们联系的也不是很多,有很多次她主动去找他,都被他有事为由给打发了。
江淑影并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思,早就被韩以笙给看出来的,他的拒绝,就是想躲着她,斩断她的那方面想法。
爱情,就应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韩以笙做不到跟不爱的女人在一起。
这些年,他一直都坚持这个原则,一旦爱了,他就会对一个女人一辈子,不管是之前的rin,还是现在的苏沫,他都用一生一代一双人的信念去对待她们。
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水,对韩以笙而言,有一个心爱的女人陪着自己,这辈子他就很满足了。
往事如胶片似的在江淑影心头涌起,不过都是很苦涩的,都是韩以笙找着各种理由拒绝她的画面,要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悲剧的一幕,她去酒吧买醉,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强了…….
苏沫即使再笨,也多少听出江淑影的什么意思,而且,她觉得自己这个嫂子有名无实,韩家那边,可从来都没有承认有她的存在。
所以她扯了一下嘴巴对韩以笙说:“周末,还是你们两个去玩吧,我刚好也有一些事情要办。”
韩以笙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江淑影对他什么心思,难道苏沫不清楚?他跟她单独出去,她就真的很放心,一点都不介意吗?
苏沫这么说,着实让江淑影没想到,露出一丝假意的关心道:“你不去那怎么行,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别的时间去处理吗?”
苏沫愕然,江淑影刚刚那话不就是在告诉她,他们想单独去玩吗,现在又这么说,第一次她觉得江淑影有点假,是故意在跟自己演戏。
韩以笙轻拍着苏沫的手背问:“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的?告诉我,我帮你处理,难得一次周末,何况淑影都这么说了,你作为她的嫂子,这样拂了她的心意可不好。
江淑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苏沫刚刚的话明显是在告诉她,她的话苏沫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现在韩以笙却又这么说,这不明摆是故意的,他不信聪明如斯的韩以笙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苏沫抬眼对上韩以笙灼灼的目光,他眼里流露出很浓的情意,忽然她不知道怎么说了,那种拒绝的话如鲠在喉,无论如何她都开不了口。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淑影,到时候我跟沫沫去老宅接你。”说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发现开会时间差不多要到了,这就拔腿走了出去。
只是约过了一分钟,她又折了回来,让苏沫把桌子上的文件给她整理好,现在就跟他去会议室。
苏沫更加愕然,她才刚来有些东西,她怎么可能懂?
“以笙,不是有楚天吗,我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懂,我去了怕会给你丢人。”
“楚天刚刚有事情出去了,现在就只有你了,快点收拾一下,过会需要怎么做,我会提醒你的。”
“好。”
将桌子上文件收拾好,苏沫就跟韩以笙朝外面走去,不过走出办公室前她还礼貌的跟江淑影笑了笑。
笑里藏刀,这个苏沫现在肯定很得意是不是?贱人,这种欲情故纵的把戏是不是屡试不爽?她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当年的rin她都没有退缩后,何况是这个没脑子的苏沫呢?
咬了咬牙,她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她江淑影是不会轻易服输,也不会被轻易打败的。
韩以笙腿很大,步子迈的很大,苏沫只有小跑着才能跟他,她加快了速度,与他并排后,她有些不是滋味地问:“以笙,你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淑影明明就是想跟他出去玩,他驳了的话,不是在打他的脸吗?再者就是出去玩而已,她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以笙仅仅是撇了她一眼说:“这件事等开完会我再跟你说,过会进去别太紧张知道吗?”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你只要记得有我这棵参天大树护着你就行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话虽是这么说,关键是能够跟总裁一起开会,这是她头一次,要是不紧张,她就不是苏沫了。
紧接着,她冲韩以笙笑了笑说:“那个,我尽量不让你丢脸。”
韩以笙伸出手捏了捏苏沫的脸蛋说:“乖,有你这句话我踏实了不少。”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会议室,苏沫本以为人不多的,等进去一看大概有一百多人的样子,刚一进门,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在了苏沫身上。
有人愣愣的看着苏沫,也有人私下窃窃私语,苏沫努力将这些人的视线给忽略掉,大步朝前面走着。
是啊,只要有韩以笙在,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站在前台,韩以笙朝苏沫招了招手,苏沫走过去,笑着将文件递给了他,韩以笙指了指远处一个空位置,让苏沫就坐在那,还将一个空的文件放在她的手上,告诉她,过会开会的一些详细数据让她把记下来。
“好。”
拿着文件,她急匆匆走了过去,这是她一直将头压的很低,很害怕看到下面人灼灼的目光似的。
察觉到很多人目光都集中在苏沫身上,韩以笙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的弧度笑了笑,苏沫不管是气质还是脸蛋都很出众,在哪都会是一枝花。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有他在,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很开心也很精神。
“好了,我们现在就开会。”
一句严肃的话说出口,所有人便将视线看向前台,打开投影仪,韩以笙开始分析起了数据来。
秋云快要赶到赵德成别墅时,响了,不过她没空接,现在把赵德成搞定,比接一百个电话都要有用。
在另一旁的林泽打了一遍没人接,又打了一遍,没想到直接关机了。
“这什么情况,妈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什么,泽,你妈没接电话?”她来的时候秋云还好好的,现在电话不接,这不是故意的吗?苏青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这个老女人不接电话又是什么原因呢?
“泽,要不我再打一遍吧。”
“好。”
苏青拿着自己的电话打了,跟林泽一样,电话是关机中,她觉得秋云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做了。
“青青,妈一定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别急,过会说不定她就会给我回电话了。”
苏青噘着嘴,现在除了等外,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林泽看得出苏青有一丝失落,拉着苏青的胳膊说:“好了,放心,我既然答应给苏氏注资就定会的。”林泽当然也有自己的算盘在打,苏铭誉年纪也不小了,迟早也会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他没有儿子,那个苏沫也不可能得到苏氏的财产,那最后所有的东西全都会是他的,想想他都觉得很激动。
“行,泽,你既然答应我了,就一定要做到,不管妈怎么辩驳,你必须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知道吗?”她很害怕林泽的意志会不坚定,又重复说了一句。
“放心,青青,你相信我,我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经历这么多事情,林泽的话,她只能相信一半,以前哪次他不是跟自己保证过的,可到最后,又有几件事是真正如她所愿的?
看着林泽,苏青眉头皱的很深很深,但愿林泽这次真的能如他所愿给苏氏注资,如果要是秋云不愿意,她一定会让秋云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是那个老女人,苏氏情况或许就不会到现在这么糟糕的地步。
“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吗?青青你就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的话?”
见林泽有些不悦,苏青笑着安抚道:“泽,我没不相信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情义,也不相信你真的会丢下苏氏不管。”
“你明白就好。”林泽轻轻一拉,苏青跌进他的怀抱中,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乱摸起来。
看着苏青火辣的身材,还有恰到好处的丰满,林泽身体再次有了变化,多日不见,他忽然觉得苏青好像比之前更有女人味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看来,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可惜了,他现在身子不便,要不然,他早就要这个女人好看了。
跟苏青在一起这么多年,林泽虽然说不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意味,但他清楚,苏青带给他的那种满足,真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做到的。
有时候他也会想,苏青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怎么会学那一套技术,或许她当初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够取悦他,从苏沫的身边将他抢走。
他不后悔跟苏青在一起,估计跟那个苏沫在一起,在床上,她估计跟条臭咸鱼没什么两样。
时间也不早了,苏青饥肠辘辘,告诉林泽,她想出去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她还一口饭没吃了。
林泽冲她点了点头,还让他给她也带一点,他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呢。
“好,我马上就回来。”
苏青走后,林泽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只是他没有一点困意,脑海中竟然出现起了苏沫那张脸来,他的理解为是他太恨她了。
他能躺在这半死不活,毕竟都是那个女人的杰作。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一直都觉得苏沫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现在看来他是想错了,那个女人除了淫荡之外,报复心还很重,看来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没放弃对他的憎恨。
都说爱一个人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难道苏沫对他还有意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滑稽,现在她跟那个姓韩的在一起,又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兴趣,有那么牛逼的男人,是女人都不可能不动心的,何况苏沫那种小人呢?
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他跟很多人都有一样的想法,那个姓韩的为什么会要苏沫那个烂货了,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身材吗,也就那样,丰满吗,苏沫根本没有,要说漂亮,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韩以笙要她究竟是图什么?
林泽觉得自己有必要应该好好去调查一番,不然这个疑虑永远都解不开。
轻敲了一下门,赵德成知道是秋云,心中很不悦的去开门了,只是一打开,他眸子一亮,秋云现在这个打扮,像极了他们刚刚遇到的那个模样。她故意把自己打扮成这样,肯定是有图谋什么,想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来。
“吆,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我怎么都觉得不像是会会我这个老朋友这么简单。”
虽然赵德成没有把话挑明,但秋云脸色还是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我向来喜欢这样的打扮,难道德诚不知道吗?”
“呵呵,说的我们好像很熟似的,当年你突然消失,我们好像就没再联系过。”他故意提起这件事,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是否知道什么叫可耻。
秋云向来是那种很现实的女人,再可耻也没有利益来的重要,对于赵德成的话,她也只不过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笑来。
“看来德诚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好,谁在年前时没有任性过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有气,就撒在我身上,你想怎么样,我保证一点怨言都没有。”
要是能让这个男人放下那段恩怨,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值。
“吆,如此放下身段,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要说你没什么事情找我,现在打死我,我都不会信。”
赵德成早就把这个秋云给弄透了,无利不起早,要是没有利益,估计打死她,她也不会来到他这。
那些日子,她被他折磨的够呛,这一点,赵德成心里也明白的很。
秋云羞耻的看着赵德成说:“德成,你真的就有那么怨恨我吗?那些日子,我陪你,难道还不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恨?”
“呵呵,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那些日子,先不说别的,你来是为了什么目的,这不用我来说吧?还有,你为了逃过折磨躺在地上给老子装死,就这凭这两点,你还好意思说过来陪我,你这女人是不是一直觉得老子很好骗是吧?”
“德成,我知道我是为了土地,你占有我的身子,你不也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有,我当时真的是晕过去了,根本不是装死,如果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具体在哪家医院我也可以告诉你。”
说实话,这件事他的确没有去调查过,暂且就相信她是晕过去的,好像也改变不了她进来是有目的才来的吧?
这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最可恨,赵德成看都不在看秋云,自顾自朝不远处的沙发走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秋云眸子在眼眶中转了转,不一会她也选择了坐到沙发上,露出很白嫩的大腿,只腿上还有一些淤青,那都是赵德成手下的杰作。
赵德成想想都觉得恶心,这个老女人如今还恬不知耻的跑到他这里,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真的以为他还会对她这破皮囊感兴趣?她未免高估她自己了,他赵德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就她这老女人,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德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雨下的很大,我们在一起喝咖啡,有多少年我们没在一起喝过了,你现在就不请我喝一杯?”
“怎么,你很渴吗?”
“有点。”
“不过,我这里没有咖啡,只有茶,要是喜欢你自己去倒就好了。喝完茶,你就把事情跟老子一次性说了,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东扯西扯的。”
赵德成脸上充满了厌恶,那神情告诉人们,他嫌这个女人脏。
秋云不敢发作什么,自顾自去倒了一杯茶,很端庄的喝着,偶尔也会目光撇了撇赵德成,发现从一进门,他就没多看她一眼,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已经让他失去了兴趣?
秋云翘着腿,估计将裙摆卷了上去,只要稍微留神就会看到她粉色的内裤,现在这种情况,让她看清了一个形势,看来这个赵德成真的变了,不再像之前对她充满着渴望了。
哎,可那么多钱,现在银行不给她贷款,她又该怎么去还了?
“德成,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现在她真的想不到她还有什么,能让他不生气的。
“哦?你这么在意我的感受?秋云,我不会是在做梦吗?”
“这怎么可能,你看我就坐在你面前,哪点像是在做梦?”
“这样啊,那你现在就给老子脱。”他就是故意想羞辱她,对她现在没有一点意思。
秋云听到后,赶忙将自己衣服给脱了,站在赵德成面前,她还故意扭了扭。
身上很多地方还有淤青,并没有好转,赵德成微微一撇眼就看得十分清楚。
再想想那些照片,呵呵,一个字贱,两个还是贱。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哪里?”
“你说哪里,身上那么多淤青,该不会刚跟别的男人做……过吧?”
说完,赵德成嘲讽的笑了笑。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小心摔的。”那些一直都是她的屈辱,那些人渣,要是让她查出来,她是不会放过的。
“这样啊,这么严重,耐力不错,这么多人,看来,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说的很隐晦,秋云木纳的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时,赵德成猛的站起来,一跨步到秋云的面前,手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说:“秋云,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就你这个烂身体,老子看的就很恶心,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老子滚,不然老子一定对你不客气。”
冷冰冰的警告,吓得秋云身子立刻抖了抖。
“德成……”
赵德成忽然想起了土地的事情,对着秋云冷哼道:“还有土地款的事情,你公司到现在也不给我个说法,怎么,要耍无赖不成?要是我把这件事闹到法院去,秋云,你应该知道会面临怎么样的后果。”
他的手渐渐收紧,秋云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不过很快赵德成就甩开了手,这个女人,他碰着都觉得脏。
他重新朝沙发上坐下,还用纸巾擦了擦手,秋云心里很难受,但还是极力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既然不想说,那就赶紧滚,看着你这副肮脏的身体,我就觉得恶心。”他不会忘自己叫秋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侮辱她。
“德成,土地款的事情,你看能不能朝后面推一推?”接触到赵德成冷冰冰的眸子时,秋云很慌张的解释道:“我不是不给,现在林氏有点状况,我真的也是没办法,你放心,多少钱,林氏一定不会不给你的。”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说这个?”赵德成很讽刺的对着秋云笑着。
“德成,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既然你认定我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信。不过,林氏钱你的,我一定会还的,现在我只求你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如果我要是说不了?”
秋云大概是没想到赵德成会这么反问,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回。
“狗改不了吃屎,秋云,我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秋云快要被眼前这个男人气炸了,她翻着白眼瞪着眼前看这个男人,要是眼神可以杀人,赵德成估计已经死上一百次了。
“怎么,老子说的不对?”
秋云抿着唇,不过却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额头气的青筋直冒,活像一条蠕动的蚯蚓。
“不说话是不是被说到了痛处?秋云我警告你,钱必须马上给我凑齐,不然,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赵德成的绝情让秋云两腿发抖打颤的厉害,只听扑通一声,秋云毫无预兆的跪在赵德成面前。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下跪,尤其是这个男人刚刚还如此的羞辱她,其中会是怎么样的屈辱,只有她秋云自己知道。
赵德成大概是没想到秋云会给他下跪,目光错愕的看了她很久,但很快眸子就露出鄙视之色,是啊,秋云能这么做,貌似也在情理之中,为了利益她能屈能伸,没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别以为这样,他就会答应她的要求,那样自己岂不是蠢到家了?就秋云那些钱,存在银行,就光一天的利益那也不少呢。
“德成,你应该知道,我秋云从来没给谁下跪过,公司那边真的是出了点状况,才导致我无法如期把款打给你的,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一定想方设法的把钱大给你,就几天时间,难道你也等不了吗?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去打听打听,公司成立到现在,林氏什么时候有故意拖欠别人钱过?”
她希望赵德成能够理解她的难处,要不是事出有因,打死她,她也不想再与这个王八蛋有任何交集。
赵德成撇了一眼秋云,语气更加轻蔑:“是啊,林氏这么多年的确是没拖欠过别的公司钱过,不过这都应该是你秋云的功劳,只要裤子一脱,人家自然会顺着你的心意办事,可秋云,你还以为你是当年吗?你有没有拿镜子照照你自己,某个地方已经下垂成那样了,你还认为你有那个魅力,男人会乖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随便找一个,赵德成都觉得要比这个秋云强上百倍。
赵德成的话如就像一把尖刀似的插在秋云的胸口,疼的她能滴出血来,她咬着牙,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从一进门他就一直在羞辱她,敢情他叫她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再大的屈辱也抵不过现实,如果他要是真的起诉林氏,能够造成怎么样的影响,现在她还无法估算,她将所有的屈辱都摒弃在心中,换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对赵德成说:“德成,我秋云在你心中就有那么不堪?我的身子你该报复也报复了,为什么不能撇下那些成见,我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的,我有那么势力无情无义吗?”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你瞧你现在这模样,真的有辱你董事长这个身份,赶紧把衣服给穿起来了,别以为这样,我赵德成就会对你感兴趣,就你这堆破铜烂铁,老子早就腻了,口味也没当初那么重了。”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苏青来,真不是一般的爽,可惜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在哪,要是能过来陪他,那真的是好极了。
秋云听完,赶紧将衣服穿了起来,现在她有求他,就必须按照他的要求做,不然,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将自己赶出去。
穿好衣服,她走到赵德成身边,紧挨着她正准备坐下,没想到赵德成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腰上。只听到碰一声,秋云丢在了地板上,发出凄惨的叫喊声。
赵德成火冒三丈:“老子允许你坐下来吗?就你这全身没一点干净的女人也配老子沙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秋云惊恐极了,吓得脸上一阵惨白,同时心里也难受的很,那眼泪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不过没有流出来,硬生生被她给逼了回去。
“德成,你别生气,我不敢了,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这也是秋云第一次这么低声下四,这么卑贱过,要不是为了公司,她真的有种想把这个男人给活活剁了的冲动。
赵德成重新坐好,目光没有定在秋云身上,而是拿着,只是轻轻一滑,他便看到了苏青的电话,他眼前一亮,忽然有了个注意,所以目光再次投向秋云时,他的脸上也不再像刚刚那么冷冰冰了。
清了一下嗓子,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秋云,就看你会不会配合了。”
秋云见这个赵德成这么说,猛的抬头看了看他,赵德成的模样,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很着急地回赵德成道:“德成,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你想怎么样,我都会全心全意的配合你。”
“好,有两条,第一,既然你让我推迟几天,我希望按照银行的利益来算,这点不过分吧?”
“当然,该给你的,林氏一分都不会少,你放心吧。”
“还有,第二条是让那个苏青过来陪老子,只要这两点你帮我办到,我就答应你往后拖几天。”
赵德成的第二条着实让秋云一惊,他怎么会想到苏青,这些日子一来,她也从来没听说过苏青跟这个男人有什么交集啊?
她眉头拧的很深,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答不答应就在你,秋云,我给你一分钟考虑,不然,我现在就让律师拟好起诉书,我相信不需要多久,林氏违约的事情就会轰动整个城市,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公司愿意跟林氏合作,我想会引起怎么样的连锁反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秋云哪敢犹豫什么,用力冲赵德成点了点头。
“这就好,我希望晚上就能看到苏青出现在我的别墅,要是错过时间,那我们可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尽量让苏青过来陪你,我一定马上就去办。”现在秋云压根就顾不上苏青的死活,没有什么比公司还要重要,她连自己的身子都敢出卖,更何况是那个苏青了?
那个女人,一直以来她都没满意过,在林家这么久了,秋云也觉得她是应该为林氏做出一份贡献的时候了。
而且,对于苏青的处理远没那么简单,这件事成功,韩式有救后,她就要林泽一脚把这个女人给踹了。
刚刚那个赵德成的话,她现在想想,认为,说不定那个苏青早就跟这个赵德成有一腿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这个苏青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说明自己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走出赵德成别墅,打开,上面是林泽的未见电话还有苏青的,也是怕林泽有是事情,她立刻回拨了过去。
几秒钟电话就通了,当时林泽正跟苏青坐在一起,林泽的目光一直都游离在苏青的身上,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听到电话声,他这才收回视线,去拿电话了。一看是秋云,林泽立刻接了。
“妈,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关机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泽莫名的有些担心。
秋云压制住情绪,对着电话清亮了的笑了一声说:“妈能有什么事情,刚刚是有些困,就先睡了一会。”
“哦,妈,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林泽想把就苏氏的好处告诉秋云,相信他妈妈那么精明,会知道挽救苏氏会有什么好处的。
只是苏青一直在身边,有些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放下电话,他转头对着苏青笑道:“青青,我有点渴了,你能不能出去给我买瓶水来?”
别以为苏青是傻子,看不出来林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没有恼火,反正是一脸平静的笑道:“泽,记住了,苏氏的情况一刻都不能耽搁,你一定要跟妈说知道吗?你渴了,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水去。”
说完,苏青急匆匆跑了出去,只是到了门口,她贴在了门口,竖起耳朵,想听清楚林泽要跟秋云说什么,非要避着她。
一直很久,门外没了动静,也看不到一点人影,林泽这才拿起了,只听到秋云在电话里问了一句:“林泽,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妈,我在了,我想跟你说,苏氏现在遇到了点危机,我希望你能拿出点钱来挽救苏氏。”
其实苏氏出了点状况,秋云多少是听到风声的,这也怪不得苏青这么急吼吼的要去林泽,原来是带有目的性的。
她就说了,像她那种放荡的女人,又怎么会有感情,又怎么可能是真心关系林泽了?
“妈,我希望你能把眼光放的长远点,你想想看,如果苏氏真的好了,这对我们家百利而无一害,那个苏铭誉岁数也不小了,哪天说不定就要下来了,那个时候苏氏肯定得让我来打理,你再想想,等他们二老死了,那苏氏就自然成了我们林家的,再不济也是一家公司,对我们来说无论如何都不是一桩赔本的买卖。”
电话那一头的秋云脸上并没有欣喜,反而一脸质问地对林泽说:“泽,不是妈说你,你做事怎么能这么轻易草率?苏氏是什么情况你有了解过吗?你不怕苏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砸多少钱进去都救不回来?再者,我们林氏哪还有钱去给苏氏注资,赵德成那块地你忘了,我们花多大代价拿下的,那么多钱,林氏根本一下子拿不起,让银行贷款,银行怎么也不肯给我们林氏贷,到现在赵德成那块地钱我们都还没还上了,唉,泽,妈现在忽然有些后悔绑架苏沫拿下了这么快地,如果我们要是一直都还不上赵德成的钱,他要是起诉我们公司,你知道公司会面前怎么样的灾难性后果吗?”
对于银行不给林氏贷款的事情,林泽并不知道,很不理解地问秋云:“妈,什么情况,为什么银行不给我们贷款?”林氏也不是一般性的小公司,按道理,银行那边是不会轻易这么做的。
“我怀疑是那个韩以笙,一定是他在后面搞得鬼。”
第一百八十五章 韩以笙,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给你丢脸
听到韩以笙三个字,林泽拳头不禁握了起来,林氏竞争有他的份,把自己害成这样,现在又串通银行不给林氏贷款,这小子就诚心要让他们林氏不好过,是不是以为他林泽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妈,韩以笙那个王八蛋,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们家被他弄的鸡犬不宁,这笔债,我一定要讨回来。”
林泽的火气很大,在电话另一头的秋云体会的非常,关键是眼下不是计较韩以笙的事情,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让林氏如何的才能渡过眼前的危机。
咳嗽了两声,秋云对着林泽说:“泽,韩以笙的事情,暂时我们要先放一放,赵德成那边,我们要是还不上钱,他迟早会到法院起诉我们公司的,得先把这件事解决了,你懂吗?”
“妈,那你有什么好办法?”隔了一分钟,林泽问了秋云,说实话,林泽现在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你了,你就没什么思路吗?”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凡事都不能永远都问她,林泽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作为公司的老板,他必须有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否则,他又怎么能让公司更安稳的发展下去了?
林泽沉默了,很久有些无奈的对着电话说:“妈,我暂时还想不到。”
“那就给我好好想想。对了,那个苏青了,她现在在哪了?”
“青青啊,我刚刚支开她,让她去给我买水了。”
“这么说她还在医院?”
“是。”
“好,过会等她来了,你让她回别墅一趟,我有事情找她。”
“好。”
说完,秋云就合上了,她觉得有必要先试探一下苏青,看看这个苏青对那个赵德成会是怎么的态度。
林泽很快也合上了,他也没想到,在他住院这段时间,林氏竟然还出了这么一桩事,想到自己那天那么说自己的母亲,他忽然很自责,看来这些日子以来,母亲一直都忙着解决公司的事情。
要是自己不躺在这,他就可以帮她多分担一些了。
在外面的苏青,听到林泽合上,这才朝远处走去,刚刚林泽大嘴巴的那些话,她可都是在听着了。果然,林泽不是想象中那么仁义,就算是帮苏氏,原来他早就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呵呵,现在她觉得自己又多认识了林泽一些,一直都是她把林泽想的太简单了。
买水的地方并不远,苏青随便买了一瓶饮料这就跑进了房间,她善于伪装,所以情绪早就被她压在了心底。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挽救苏氏,只要林泽拿出钱救苏氏,那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计较。
“泽,你要的水。”递给林泽的同时,她还朝林泽怀里蹭了蹭。
苏青身上的香水味,让林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说实话,真的很香很好闻。
喝着水,林泽蹙起了眉,之前他拍着胸脯给苏氏投资的,现在林氏又遇到了困难,要是苏青问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真是他害怕什么来什么,紧接着,苏青就问他关于给苏氏注资的事情。要不是他仅仅是轻抿一口,不然嘴里的水很有可能直接会喷出来。
咳嗽了两声,林泽冲苏青笑了笑说:“青青,你放心,苏氏我会救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刻都没忘。”他现在只是说会救苏氏,没有告诉苏青具体的时间,而林氏这边钱还没还上,这种情况,不可能拿出钱来救苏氏的。
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公司没有解决,又怎么可能去拿钱救别的公司了?
“妈刚刚是怎么说的?”她隐约记得刚刚林泽好像还提到什么贷款的事情,她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狐疑的看了一眼林泽,只看到林泽冲苏青笑了笑说:“妈说救肯定会救的,现在她那边正有事情处理,等处理完了,她说会好好规划下,如何的给苏氏投钱。”林泽估计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撒谎连眼睛都不带咋一下的,一脸平静,就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真的?”
“青青,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了?对了,妈让你回别墅一趟,她说有事情找你。”
“找我?妈找我做什么?”秋云找她,苏青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为了不让妈多等,要不你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林家的财政大权都在秋云手里,就冲着这一点,苏青也不敢违背,轻笑着跟林泽告辞,她这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忙碌了很久,苏沫认真的盯着投影仪,就算她以最快的速度去记那些数据,可还是遗漏了很多。
会足足开了半个小时,那么多数据,看着笔记本上自己记录的那么点,她真的觉得自己没脸待在这了。
仅仅是一分钟,会议室的人就散去了,看到苏沫低垂着脑袋死气沉沉的,韩以笙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对上他的眸子,她很难受地说:“我觉得我根本不适合这份工作,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根本没完成。”她想着实在不行,她还是从事自己的老本行,在这只会给他添乱。
“就因为这个?”韩以笙无所谓的笑了笑。
“怎么,这个还不严重吗?如果我连这点事情都不会做,那我还赖在这干什么?”
瞧着苏沫很严肃的表情,韩以笙扑哧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韩以笙耐心的跟她解释道:“我开会的速度这么快,你要是真的记得,我觉得你就是神了,我刚刚就是在考验你一下,看看你完成的怎么样,我没打算你会全部都记下。”拿着苏沫的笔记本,韩以笙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又笑道:“完成的还算不错,虽然速度是有点慢,不过这份精神值得赞赏。再者,这种事情你刚接触,哪有那么快就能上手的,慢慢来,别着急。”
他说的云淡风轻,苏沫看不清韩以笙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有意在安慰她。
“好了,别想这么多,完不成的,等办完事,老公陪你在这一起完成。”说完,他揽着苏沫朝外面走去。
走出会议室,苏沫怕尴尬,赶忙从韩以笙怀里挣脱了,这要是被人看到估计又得引起不小的风波。
回到总裁办公室,韩以笙心情不错,让苏氏放好文件,他这就拿着西服一副准备出去的姿态。
“你这是要去哪?”
韩以笙愕然,不是昨天他说要去看自己妈妈的吗,怎么记性这么差,现在就忘了?抓住她的手,他霸道的将她拽了出去。
“喂,我们去哪啊?”
“去看你妈妈。”
虽然昨天她是说过,可现在是上班时间,他这么早出去不太好吧?
苏沫好意的提醒他后,韩以笙撇了一眼苏沫说:“如果所有事情都要我自己干,那要公司的里的那些人干什么?”
说完,继续拉着她朝前面走去,很快就来到了电梯前,他拉着苏沫走了进去。
是啊,他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时间向来都是他们自己支配,即使有些东西不处理,自然也会有人帮他处理的,她发现自己刚刚真是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上了车,苏沫斜靠在车窗上,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本来车子已经发动了,当韩以笙看到她这样,又熄了活,将目光一直都定格在苏沫身上。
他不知道苏沫是怎么了,有心事都不跟他说,到底在她心中,有没有把他当成她老公去看待了?
要是,有什么事情难道不应该跟他说吗?
或许是感觉到韩以笙的目光,苏沫抬气了头,四目相对,韩以笙抓着苏沫的手问:“乖,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你老公,能办到的肯定都会帮你办,这点你应该相信我才是。”
韩以笙都这么说了,苏沫再不说就太不识抬举了,告诉他,自己好像忽然想起有什么事情要问他,可就是想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样子,韩以笙蹙眉,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想不到就别想了,你老公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什么时候想到你再什么时候跟我说。”
就在韩以笙准备发动车子时,苏沫看着韩以笙说:“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听说你跟林氏土地竞争,你最后放弃了,是什么原因?”
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韩以笙也是没想到苏沫会想到这个,为了不让她自责难受,他没说实话,只是说那块地的前景没想象那么好,花大代价去开发一个没有多大价值的地,觉得没那个必要。
“还有,你以前就答应我,要告诉我,我妈妈的秘密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苏沫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韩以笙还以此威胁她乖乖留在他身边的。
“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好了。”
疑惑的事情就轻易的被韩以笙给打发了,再想到中午的饭桌上,江淑影看她的眼神时,苏沫一脸呆滞地问:“韩以笙,我是不是一直都在给你丢脸?”
从进入公司她鬼鬼祟祟的,吃饭时一点都不淑女,她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很糟糕,跟这个神一般,举止优雅得体的男人比起来,更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各方面都表现的不是很好,饭桌上淑影看我的眼神,我认为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她觉得自己很不优秀,自卑感十足。
韩以笙眸子沉了沉,将她揽在了怀中愠怒道:“以后收起这乱七八糟的思绪,我既然选择你,就会包容你的一切不足,这世界上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如果我连这点都不能包容,又怎么会许诺让你幸幸福福一辈子?你记住,别人怎么样,那都不重要,只要你老公对你好这就够了,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又不是别人,你总是在乎别人眼光干什么?”再者,他的沫沫哪差了,他一直都把她当宝贝似的捧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良苦用心
对于江淑影的眼神,韩以笙多少是有留意的,苏沫只是看出了她眼神里的异样,却从来没有去深思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世界没有平白无故的恩怨,既然她清楚江淑影对他的情义,就应该想得出这种眼神里,夹杂更多的是妒忌。
人都是一个样,没有谁能真正做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在面前秀甜蜜,而表现的平静如水,否则那就太不正常了。韩以笙之所以在江淑影面前跟苏沫秀甜蜜,也是为了让她明白,他心里只有苏沫,也希望她能认清这个事实,早日把不该有的心思忘掉,去追求自己属于自己的幸福。
长痛不如短痛,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对她真的是太仁慈了,以至于她单身这么多年,如果这样能够让江淑影顿时悔悟,那么这个恶人,韩以笙希望他来做。
其实江淑影没有继续留在这,他一点都不惊讶,也不会打电话去关心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让她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未尝不是件好事。
撇了一眼苏沫,他苦口婆心都说这么多了,她情绪还是这么低落,气的他有些抓狂,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苏沫的脑袋给掰开,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惩罚性的吻起了苏沫,那架势像是要活活把她给吞了,吻的她几乎快要窒息,韩以笙这才放开了她。
苏沫觉得韩以笙这一刻就是一个疯子,也只有疯子才会这么用力,有点疼,她嘴唇都跟着颤抖起来。
“还没醒吗?”
“什么意思?”
“我话说这么多,你是不是还不明白?爱你的人是我,跟你一辈子的人也是我,我都没嫌弃你什么,别人的话你又何必要放在心上?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徒增不必要的麻烦吗?”
韩以笙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训斥过苏沫,他真的是很生气,觉得这一刻苏沫油盐不进,他说这么多,她还是没理解自己是什么意思。
假如他真的有半点嫌弃她,那么今天他们就不可能还会好好的坐在这?为什么她不能好好的去想想,他的良苦用心?
苏沫犹如受伤的小花猫,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意识到他这一切都是为她好,哽咽一声,她对韩以笙说:“以笙,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优秀,自卑的认为自己真的配不上你,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很在意别人的眼神,怕自己除了给你带来麻烦拖你后退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虽然是苏铭誉的女儿,可自打懂事那天起,她就没享受过一天名门千金的待遇,一切都靠她自己,是这样的一种生活环境,才造就了苏沫有些扭曲甚至是自卑的心理,一直以来她从未忘记过一个事实,哪怕是自己的第一次给的那个人是韩以笙,她也认为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韩以笙。
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甚远,韩以笙永远都只会像一颗耀眼的星星般在高出闪耀着,而她苏沫,就算是站在了高处,也永远只会是灰暗的。
就算韩以笙再有火气,也抵不过苏沫那张楚楚动人又带着伤痕的一张脸,他有些歉疚的看着苏沫,然后紧紧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安慰道:“以后不许这么想你自己,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拿个国家主席位置来跟我交换,你老公都不会这么做。沫沫,我曾经就跟你说过,是你让我感受到心跳,觉得自己不像是机器一样的活着,你老公永远爱的都会是你,也不会因为某些不足而不要你,我会用一辈子时间去爱你宠你,一辈子都不离不弃,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老公既然承诺过,就一定能做到,现在你答应你老公,别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行吗?何况,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过,你老公从来都没觉得你给我丢脸过,你身上有的魅力,恰恰是一般女人所不具备的,也是这样一种魅力,让你老公深深的迷恋,觉得你就是一块宝,是上苍可怜我,才会将你送到我身边的。”
每一句话都透露出韩以笙深深的爱意,苏沫心里一暖,那感动的眼神瞬间从眼眶滑落。
韩以笙抬手很情深的为她抹着眼泪,在她唇瓣上小心的轻啄着,很柔也很细心,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他对她深深的爱恋,这样的苏沫,除了让他疼惜外,他对她的爱也越来越深了。
很久,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很久,苏沫心情才总算是好了很多,紧接着,韩以笙将苏沫的安全带系好,驱车去了墓园。
苏沫并不会知道,这个墓园韩以笙曾经来过,除了告诉林佳宜,他会帮她好好照顾苏沫外,他会让苏铭誉为了当年的行为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有多久没来这个墓园了,苏沫想了想,足足有半年之久。刚下车,一股庄严萧飒的气息侵袭,苏沫眼眶湿漉漉的,很快眼泪又从眼角滴了出来,这次与刚刚不同,她这滴眼泪是为她妈妈流下的。
英年早逝,她还正处在人生最美好的花季,就这样离开了她,这些年她真的很想自己的妈妈,每每都会流泪,也恨老天不公,为什么这么年轻要狠心的把她给带走了?
这些年她一直都觉得很遗憾,要是她妈妈不死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好好的去照顾她,来回报她的养育之恩。而且她相信,她妈妈要是看到韩以笙一定会很开心的,他除了宠她,给他幸福外,还这么优秀,像这样的男人,估计这世界上也不会再找到第二个了。
站在林佳宜的墓前,韩以笙一撇眼就看到了墓前的花,从花的颜色看,应该放在这没多久,他十分好奇几天前谁来了这个墓地。
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来的人会是苏铭誉。
对着墓碑,苏沫含着泪喊了一声妈,紧接着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韩以笙揽过她的身子,轻拍着她的背,希望她节哀,人死毕竟不能复生,好好的活着这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
“妈,沫沫来看你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妈,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女儿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看到你在我身边,你知道吗,每次听到别人喊妈妈时,我心里是有多难过吗,要是你能出现在我身边,哪怕是让我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妈,其实有件事或许你并不知道,这些年都是因为你,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每一次遇到困难挫折,我都会想起你,我告诉自己要振作,不能萎靡下去,就算是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活下去。”
林佳宜就是苏沫的精神支柱,一直坚持到她走到现在,也许是她妈妈的在天之灵,才让她能好好的站在这。
看着那张年轻带着笑容的照片,苏沫忍不住蹲了下去,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种照片像极了苏沫现在这个样子,她长的很像她妈妈,她妈妈年轻时也跟苏沫一样的清秀漂亮。
韩以笙也蹲了下来,将已经准备好的花摆放在了墓前,看着苏沫意味深长地说:“沫沫,相信妈在九泉下一定也会觉得很欣慰的。”他之所以会说欣慰,那是因为苏氏现在这样的状况对于苏铭誉来说就是报应,他一定是在为当年的事情买单,老天从来都是开眼的,不会丢弃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好了,别太难过了,我想妈也不想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开心,相信她在九泉之下也会很开心的。”
哽咽一声,抹着一把脸上的泪,苏沫转头冲韩以笙点了点头。韩以笙说的对,她不应该哭的这么伤心,她妈妈泉下有知看到她这样,也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拿着已经有些干枯的,韩以笙忍不住问苏沫:“沫沫,在这个城市,你还有没有别的亲人?”
苏沫看着韩以笙拿着已经干枯的花,好像才看到这束花似的,好看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这花会是谁送的,我长这么大,好像就没听说过我家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来看她的母亲,这么多年,她也没看到还有别人来看过她母亲过。
“这件事,我会派人好好调查一下。”
“嗯。”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韩以笙这就拉着苏沫离开了墓地,看到苏沫有些依依不舍,韩以笙拉着她的手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看你妈妈,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我都会陪你来的。”
有了韩以笙的安慰,苏沫便跟着韩以笙朝车子走去。
上了车,两个人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只是快要到公司时,韩以笙的忽然响了,一看是老宅那边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了。
“逆子,现在就给我来老宅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韩以笙大概是没想到老爷子一开口火气这么大,握着电话的手本能的抖了抖,不过他一向淡然惯了,无论有在多大的事情面前都表现的平静如水,他愣了一下,这才对着电话说:“爸,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我让你回来就回来,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爸,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一时间我抽不开身。”
“韩以笙,我告诉你,你现在就马上给我回来一趟,如果你还想你爸好好的活着,就立马给我回来。”
说完,老爷子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握着方向盘,思忖了很久,韩以笙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苏沫说:“沫沫,如果我现在让你跟我回一趟老宅,你愿不愿意?”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哪一点配从我们这里拿两百万?
如果苏沫不愿意,韩以笙也很能理解,他会先将苏沫送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然后再驱车离开。
刚刚韩以笙的通话,苏沫就算想忽视都不行,瞧着韩以笙的脸色,苏沫也能猜到老宅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关键是老宅那边上次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她要是跟韩以笙一起去,只会是火烧浇油,对事情不会有任何帮助。
所以,苏沫用力朝韩以笙摇了摇头。
“好。”
说完,韩以笙重新驱动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公司楼下。苏沫下车,韩以笙也跟着下了车,拉着苏沫手,两个人并排着朝大厦走去。
苏沫知道,韩以笙一定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上去,才选择下车的。
坐上电梯,苏沫小声地对韩以笙说:“其实你不用送我上来,我知道公司怎么走。”
韩以笙很轻的在苏沫额头吻了一下,说:“那我也要亲自送你上去,不然我去老宅那边也不踏实。”
看着韩以笙,苏沫愣愣地问:“以笙,在你眼里我就有那么笨吗?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连路都找不到吗?”
韩以笙没回答她的话,勾起唇笑了笑:“如果你要是能叫我一声老公,我会更开心。”
苏沫快速的叫了一声老公,韩以笙很满意的捏了捏她的脸蛋:“真乖,老公奖赏一下。”说着,在她唇瓣上用力的吻了下去。
苏沫汗颜,这韩以笙敢情不这么快去老宅,就是想沾她便宜的。
到了公司,韩以笙看着苏沫走进总裁办公室,他这才迈着修长的腿离开,脸上不再是之前的轻笑平静,转而代之的是凝重跟忧心,他现在还不清楚老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而生气,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暴风雨来临的准备了,假如这件事要是跟苏沫有关,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妥协的。
苏青到了林宅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站在门前,本想按门铃的,但很快却又放下了。她一脸狐疑的在想着什么,大概到现在她也没想到秋云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谈。
长长吐了一口气,确定自己平静下来,她这才按了门铃。
秋云知道是苏青,这次她亲自起身开门,看到苏青,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说:“青青,你来了。”
“嗯。妈,听泽说你有事情要跟我谈,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苏青也保持一脸和谐的笑,能不能给苏氏投资,决定权可都在这个老女人手里,再怎么样,她现在也得把她哄好才行。
“你先坐下,过会妈在跟你说。”
苏青为了哄好这个秋云,还亲自给秋云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手里,不过她的那些伎俩早就被秋云给看透了,如果不是苏氏现在出现了危机,她清楚,苏青是不可能有现在这些举动的。
大家都是在捍卫各自的利益,从某种角度来看,苏青其实跟秋云本属一类人。
抿着茶,见苏青休息差不多了,秋云叹了口气说:“哎,那个赵德成真是该死,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秋云这句话就是故意在试探苏青的,听到赵德成三个字,苏青脸色明显有了变化,不过她一直都在压制着内心的怒火,看着秋云又扯出一抹轻笑道:“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苏青的脸色变化全都暴露在秋云的眼里,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样,她跟赵德成一定存在着很不正当的关系。
她咬了咬牙在想,不知道自己儿子头上的帽子已经绿成了什么颜色,苏青不过也是个婊子,她觉得对于这种婊子,就没必要去拐弯抹角谈事。
“当然不是,妈是有事情跟你商量。”
“好,妈,你说。”
“苏氏听说出现了危机,林泽也跟我说了,希望我们林氏能给苏氏注资,谈到注资,我希望你先帮我一个忙,如果你要是真的把办成了,我保证很快就给苏氏注资。”
有秋云这么话,苏青眼前一亮,很激动的对着秋云说:“妈,你说,无论什么时我都会去办,你告诉我,我现在马上就去办。”
“赵德成,你应该不陌生吧?”
瞧着秋云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苏青笑着秋云说:“妈,你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没听说过。”
“哦?苏青,你确定?”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苏青的演技很高,要不是赵德成说苏青,估计这会她也会相信他们不认识。
忍不住鄙视的看了看苏青,秋云把玩起了茶杯,思忖很久才说:“青青,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人给苏氏注资?”
“妈,我当然想,现在公司出了问题,眼下有人给苏氏注资,公司才能有喘息之机,妈,我希望你一定要救救苏氏,你放心,如果公司好起来,你的那些钱,我保证一分不少的都还给你。”秋云是个精明的人,对于精明的人,就要用精明的方式去对待,她承诺公司好了之后会还钱,也是让秋云心里踏实些。
“我知道,你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跟赵德成是生意伙伴,他现在也给我出了难题,而这个难题只有你能解决,青青,只要你愿意帮我,苏氏注资的事情我保证马上着手去办。”
她跟她谈话,一直提到那个男人,苏青已经认识到情况不妙,不过眼下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压着心情不悦,一脸平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妈,你先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会推辞。”
“爽快,青青,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那我直接说了,你去陪赵德成一晚,只要你陪了,我一定答应你会给苏氏注资。”
“什么?”这就是婆婆应该对儿媳说的话?让她去陪赵德成,她把林泽的脸朝哪放?
“怎么,不愿意?”
“妈,你怎么能这么要求我,我是林泽的妻子,你让去陪别的男人,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哈哈,苏青,这可是人家赵德成的要求,看来你跟这个赵德成‘交情’不浅啊,要不然人家又怎么会对你念念不忘了?”
苏青听出了很嘲讽的味道,猛的站起来准备拔腿走开,就在她刚准备走,秋云叫住了她:“青青,你忘了苏氏,怎么,你真的不打算救苏氏?你想没想清楚,如果苏氏要是倒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那种负债累累的日子,你真的想去尝试一下?”
“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是林泽的妻子,我是不可能因为公司出卖自己身体的。”
“呵呵,苏青,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别给我在这装了,你是怎么样的人,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吗?”
她早就知道苏青是怎么样的人,只不过没时间去调查罢了,现在她有时间了,一定叫人把苏青所有底细都调查清楚。
秋云的话让苏青火气很大,即使她做了再怎么不道德的事情,被人当着面说也做不到忍气吞声,想起秋云的那些糗事,她讥讽道:“那你了,你说我苏青不是好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以为你自己做什么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吗?要说装,最能装的就是你自己,岁数这么大了,一点都害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别以为你是林泽的母亲,就可以倚老卖老,老娘可不吃你那一套。”
现在的苏青更像是彻底的爆发,以前秋云一直都压制着她,从来就没给她好色看过,现在既然她都不要脸,那她还要脸干什么?
秋云眸子紧了紧,苏青的话完全让她出乎预料,她的面子明显挂不住了,要是搁在以前,估计她早就一巴掌扇了上去。但现在公司的事情要紧,她不能就这样彻底的跟苏青撕破脸皮。
“苏青,我希望你想清楚,苏氏撑不了几天了,你要是不同意,那你苏家就等着破产吧,我相信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她不像苏沫,能过苦日子,像她这种把钱当流水一样,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没钱的日子了?
“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到办法,也不可能去求林泽,我要是你就会答应,毕竟苏氏要是完了,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秋云的这句话到是事实,假如公司真的走到那一步,她将一无所有,而现在,秋云已经知道她底细了,相信不久以后林泽肯定会知道这件事,一知道,跟她离婚那是肯定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觉得先救苏氏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要想清楚,这机会错过可就没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
大约一分钟后,苏青抬着头自嘲的笑笑:“我不答应,好像这个家已经早就没我容身之处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算苏氏倒了,我也不可能帮你的。你既然让我帮你忙,我相信如果没有我,你的事情肯定也不可能完成。”
“好,你说,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秋云手一下子攥的很紧,这个苏青,她不清楚想干什么。
“我既然跟林泽已经过不下去了,你除了拿钱给苏氏注资外,还得给我两百万,就算我跟林泽离婚所得的财产,否则,那我是不可能去陪赵德成的。”秋云不是早就想把她从林泽身边剔除吗,就算她走,也要咬林家一块肉来。
这个女人真是贪心,让林氏救他们公司不说,还得给她两百万,就她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拿他们两百万?
秋云狠狠瞪了一眼苏青问:“苏青,你未免太贪心了吧,你告诉我,你哪一点配从我们这里拿两百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妈,这怎么可能
苏青回瞪着秋云说:“我怎么不配,好歹我也是林泽明媒正娶的妻子,凭什么我就难道属于我的那份?既然他当初娶了我,挽救苏氏就应该是他这个女婿应尽的一份责任,我不认为自己要两百万有什么错。我告诉你,秋云,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甭想指望我会去陪那个赵德成。”
苏青也不是傻子,秋云一进门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很显然是想从赵德成那得到什么,如果自己不乘机宰一下这个秋云,以后估计就再也没这样的机会了。
错过了未免可惜,她们已经撕破脸,这一刻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秋云一副凶神恶煞的盯着苏青,敢情她真是给脸不要脸,给她苏氏投资肯定要花很大一笔钱,她现在还想再拿两百万,苏青好歹也算是名门千金,而现在她的嘴脸就跟个市井无赖没半点区别。
她的手攥的很紧,咬着牙,眸子眯了眯,要是眼睛可以杀人,苏青身体这会早就千疮百孔了。
“行不行你痛快的给老娘一句话,要是不给,老娘现在就走,我苏氏是救不了了,估计你也会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铁棒似的敲击着秋云的心,可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她苏氏倒不倒不关她的事,关键是林氏,要是这个苏青不按计划去陪他,估计林氏违约很快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板块上,那个赵德成没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想了下,秋云觉得暂且先答应这个女人,等自己把苏青的那些证据找到,看那个时候她还敢不敢跟自己要这么多钱。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要去陪赵德成,只要你陪他了,一切都好说。”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敢不答应她,不过空口白牙的,她必须要秋云立下字据,否则那个时候她死不认账自己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急匆匆的跑进自己跟林泽的房间,很快就拿出了纸跟笔出来,很不客气地摔在秋云面前的沙发上冷哼:“你现在就给我写,写清楚了,我保证就去陪赵德成。”
“好,我写。”
写完,秋云龙飞舞凤的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抬头轻笑着对苏青说:“青青,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秋云,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青青,瞧你话说的,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招,白纸黑字这不都写的很清楚吗?”秋云依旧是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这样的表情让苏青看不透,也有点没底,她害怕秋云会想别的手段来对付她。
苏青一顺不顺的盯着秋云看着,让秋云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无赖地耸了耸:“字都签了,为什么还一副疑惑的看着我,到底还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眼下先把赵德成那边事情解决了,她才能有精力去解决别的事情,本市银行这么多,她就不信还找不到别的银行给自己贷款。
苏青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只好将字据攥在了自己手中,这就提着包走了出去。
就在她快出门时,秋云再后面叮嘱了一句:“我希望你过会就能去陪他,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会发生什么那就很难预料了。”
秋云说的很隐晦,那个赵德成变态成什么样她是清楚的,苏青要是去迟了,惹他不高兴,估计那滋味肯定不会好受。
她提醒她可不是关心她,是害怕赵德成会把怒火牵扯到她身上,那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她现在还很难说。
“老娘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秋云,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耍什么花招,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看,刚说过跟林泽过不下去了,这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秋云知道,这才是苏青原本的面貌,之前不过都是虚以委蛇在跟自己演戏罢了。
“青青,你至于这样不相信我吗?白纸黑字都在你手里攥着,我还能跑了不成?”
“秋云,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差距,现在就开始知乎她的名字,早知道是这样,这个女人怎么也进不了她林家门。
不想跟秋云废话,苏青这就走了出去,打了车,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好像是在沉思什么,在车子转过一个红绿灯时,苏青忽然想到了什么,握着那张字据很激动的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傻啦吧唧的,立什么字据啊?”
赵德成点名要她去陪他,这就说明还是挺钟情于她的,过会她只要把赵德成哄好,让秋云先给林氏投资把那两百万给她,岂不是比立这个字据还要更实际的多?而且她还相信,那个秋云保证一个屁都敢不放。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苏青的响了,是一条短信,发信息的人是秋云。把赵德成还有别墅地址发给了她,看了地址后苏青赶忙让司机掉了一下头,看来那个赵德成不是在以前那个住处。
哎,可惜了,像这样的男人不能为她所用,如果可以,她怎么也不会去求那个该死的林泽。
苏青离开没多久,秋云就立马给林泽打了电话,看到自己母亲的号码,林泽很快就接了。
“妈,你打电话来什么事?”
“泽,妈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现在苏青去哪了吗?”
“妈,怎么了,青青她不是去了你那吗?”怎么,难道苏青是在骗她?
“她来我这没错,但很快就走了,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她是去陪那个赵德成了。”
林泽不敢相信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电话质问道:“妈,这怎么可能,苏青怎么可能去陪她,苏青根本不可能认识他。”
他们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苏青怎么可能会去陪他,他觉得秋云一定是骗他的,这觉不可能。
“林泽,你觉得妈会骗你吗?赵德成拿不到钱要起诉我们公司这件事我跟你说过的,后来他不起诉公司,给你妈开了两个条件,第一条是拖欠一天都按照银行的利息来算,第二条就是让苏青去陪他。一开始我也在半信半疑中他为什么要苏青去陪他,待苏青来我这,我试探了她一下,瞧苏青的神色,我就知道,这个苏青跟那个赵德成肯定是有一腿。”
林泽如遭雷劈似的僵硬在那,“妈,这怎么可能,青青她……”
“林泽,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维护那个苏青,你觉得你妈会骗你?我早就跟你说过苏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信,苏青这么爽快的就去陪赵德成,不说明她是怎么样的人了吗?”要是一般人,怎么也不会为了公司轻易的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
这叫什么,什么样的女人生什么样的后代,当年苏青妈不也是这种东西,要不然不会把苏铭誉那个老东西哄的一愣一愣的。
林泽气的一拳砸在床单上:“这个烂女人,等我好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泽,苏青的事情没追求的必要了,她已经答应离开林家,你跟她离婚这对我们林佳也是件好事,那个苏青根本就不配待在这。”
林泽没说话很厌恶的挂了电话,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刚苏青上床给自己享受的那个画面,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如果不是母亲跟自己说,这辈子他都不会认为她是那种烂女人。
到底是姐妹,这两姐妹都一样,会演戏,会伪装,都是一样贱,一样的烂女人。
只是现在他有些后悔,当初跟苏沫在一起时,为什么他就没对她做什么了,她是什么滋味,没尝过很难知道,现在倒好,白白便宜了别的男人。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是滋味。
苏青是半个小时后来到赵德成别墅的,秋云打电话告诉过他,说苏青已经去了,所以赵德成一直在家里等着,身体某处随着自己的遐想真不停的叫喧着,弄的他十分难受。他不清楚苏青是不是来了,特意跑到窗前看了看。
透过落地窗,他一眼就看到了苏青,心里激动极了,赶忙吩咐人去把门打开。
咔嚓咔嚓的脚步声,让赵德成知道苏青已经来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在苏青刚进别墅时,他就已经扑了过去,不停的索吻着,一副要把她活活给吞下的架势。苏青被吻的有些窒息,忍不住推了推赵德成。
他非但没有放开她,用力去扯她的衣服来,苏青真的很难受,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一直吻到苏青脸色惨白,这个男人才总算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觉得这一刻像是要死人一般。她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这般粗鲁,恨得她很想对这个男人爆粗口。
不过她忍住了,现在自己还不能得罪这个男人,苏氏一天都不能耽搁。
“宝贝,你总算来了,这些天老子可想死你了。”
说着他就死死的抓住苏青的手,很轻易的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朝自己的卧室走,重重将她摔在了床上。
她知道今天逃不过,不过眼下还是办自己的事情要紧。
她身子忍不住朝后面缩了一下,对着赵德成笑道:“赵先生,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你能不能先听我说话?如果你要是答应我,我保证会好好的伺候你。”
他知道这个女人来这,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关键是现在他哪里顾不了那么多,一跨步就上了床,很轻易的就抓住苏青,将他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身上。目光阴鸷的看着苏青说:“有什么事情也能办完事再说。”
“别,不把这件事说完,我不能保证会自己会全心全意的服侍你。”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
赵德成被她弄的一阵心烦,怒气冲冲的对苏青说:“我只给你一分钟马上说完,不然老子一定会对你不客气。”
这叫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苏青跟那个秋云真是一个德行。
“好,我知道秋云一定是有事情求你,你能不能暂时别担心她,让她先把我这件事办了,你再帮她的事情,你看行吗?”
赵德成微愣的看着苏青,本以为是关于他的事,原来是那个秋云,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一切都没什么。
“好,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全心全意的来伺候我?”
“那是自然的。”只要这个赵德成愿意帮自己,看那个秋云还能耍什么花招。
一室的旖旎春光,浓浓的暖味气味,没多久,房间就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苏青大概也不会想到,赵德成现在远比恶魔还要可怕。
老宅,韩以笙停下车子,急匆匆走了进去。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因为苏沫的事情来到这里,虽然很烦,但想到自己跟沫沫的未来,再烦他也必须忍着。
今天老爷子没有在房间,是在路上,刚走没几步韩以笙就看到了他。管家离他有一段距离,不过管家的脸上很惊恐,看着韩以笙的神色,仿佛不希望他过来。
来都来了,他做不到后退,在他的字典里也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也许是韩以笙的脚步声惊动了老爷子,老爷子紧接着就将身子转了过来。与韩以笙四目相对,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韩以笙,我看你现在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爸,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好了。”
“我想问你,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好,淑影真的就不能跟她比?”
韩以笙淡定的冲老爷子看着:“爸,淑影跟苏沫不是东西,没什么好相比的,我早就说过,淑影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从来没想过要跟她在一起,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有时候连韩以笙也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非得逼他娶她,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事,再者,他们家这些年对江淑影也不错,他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亏欠她的。
老爷子眸子眯了眯,想到刚才他都快气死了,瞧着淑影回来时的脸色,他就知道一定是韩以笙跟那个女人气到她了。原本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老爷子已经觉得很丢人了,他倒好,还将她带进公司,像那种女人有什么资格进入他们家公司?
“如果我非要你娶淑影了。”
“爸,我不希望我们父子站到了对立面,我说过不会娶淑影就不会娶,就算你要把我赶出这个家,我也不会娶她。”
“你说什么?”老爷子气得拐杖猛砸着地,冲韩以笙喊道:“淑影在你眼里就这么糟糕,就这么配不上你?韩以笙,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淑影到现在没嫁人不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重复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已经有了苏沫,我会一辈子都爱她,我做不到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爸,你应该清楚,我不爱淑影这对淑影来说也是种罪恶,她跟着我不会幸福,为什么这点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难道你希望看到她不幸福,整天闷闷不乐吗?”
老爷子被韩以笙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眼神恨不得要把韩以笙凌迟了一般。老太太听到动静,赶忙从远处跑了过来,拉着老爷子的手说:“死老头子,一回来你就跟儿子吵,你还嫌这个家里不够乱吗?我告诉你,以笙的事情他自己做主,以后你少掺和,刚刚他说的话难道不对吗?你硬逼着他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会幸福,淑影会幸福吗?两个都不会幸福的人在一起,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躲藏在远处的江淑影,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剑戳似的疼,这些日子以来,阻碍韩以笙娶自己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她。她说过,作为她的绊脚石,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她要跟自己对着干,她一定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眸子一下子冷了下去,江淑影这一刻面部狰狞的厉害,跟她之前的温婉端庄的形象简直是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刚刚她还想着要过去劝了,现在这个老太太在这,她根本没那个心情。
“以笙,你爸这块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去上班,别因为这件事置公司于不顾。”
“哼,上什么班,今天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还有,那个女人我不准她待在公司,韩以笙我告诉你,必须让她离开那。”
“不行,她现在是我的秘书,负责我的生活事宜,她必须留在我身边。”
“呵,除了那就没别人了?韩以笙你真是被这个女人给迷了脑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让她离开,过几天我就亲自去公司,我看她还有没有脸继续待在那。”
老爷子的话让韩以笙深深蹙起了眉头,他爸要是真的这么一闹,苏沫怎么也不会待在他身边的,当初他把她留在身边,就是害怕她会出什么事情。
已经失去了一个rin,他不希望苏沫出事。
“爸,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苏沫?我说过她不是那种人,就不是,我希望你别在逼我,不管是谁都不会让我们分开的,谁都不能。”
老爷子怒火一上来,拿着棍子就朝韩以笙扔去,他没注意刚好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那一块皮肤立刻渗出了血来,老太太看着儿子额头破了,丢下老爷子赶忙跑了过来心疼的看着韩以笙说:“以笙,你额头破了,现在就跟妈走,先去洗洗,再上点药,你爸真是越来越混账了,要是在年前的时候,我一定跟他拼命。”
“妈,不用,这点伤没什么,我没事。”
“这么能没事,你看着额头血还在流,你不包扎怎么能行?”转头看着管家愣在那,她立刻冲他吼了起来:“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去拿药箱过来?”
“是,太太,我这就去拿。”
老太太用自己的手帕给韩以笙擦着额头,很快手帕都染红了,老太太一来气瞪了老爷子一眼:“我看你就是个疯子,你是想把他砸死是不是?是不是把他砸死,你才肯罢手?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对以笙,别怪我跟你翻脸。”
老太太也是气急了才这么说的,老头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瞧那伤口,差点就砸到眼睛了,要是眼睛瞎了,那该怎么办?
管家迅速的把药箱拿来,还拿了一瓶水过来,给韩以笙先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消毒小心的为他包扎起来。
包扎好后,为了不让儿子受伤,老太太直接让韩以笙离开这,这里交给她就行了。
“妈,我跟苏沫的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我不想自己好好的生活再被打乱,今天我必须要跟我爸这件事给解决了。”
老太太看着韩以笙问:“你瞧瞧,就你爸现在这种态度,能好好的跟你谈事情吗?以笙,下次吧,等他心情好点,我打电话给你,你再回来跟他说。”
看到老爷子冷着脸,韩以笙觉得现在说就是在白白浪费口舌,只好冲老太太点了点头,急匆匆走出去,一扬车离开了。
很快就来到了公司,他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美观,引起不少人的侧目,甚至有窃窃私语。只是韩以笙冷冷的撇了一眼四周,一时间鸟兽散尽,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急。
他的气场向来这么强大,那些人甚至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来到总裁办公室,苏沫正对着电脑继续完成韩以笙开会时交代的任务,这样早点完成,他们就可以早点回去了。
一抬头,看到韩以笙额头上被包扎着,她猛的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问:“以笙,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他出去明明是好的。
“没事,我很好。”
“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看到苏沫很紧张的样子,韩以笙扯了一下嘴角说:“真的没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已经包扎过了,估计很快就会好的。”
看着那包扎地方,苏沫知道伤口一定很长,再想到他去了老宅,苏沫怀疑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
能够让老宅那边生那么气,除了她,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她不能让他快了,反而总是给他添乱,这样的爱情,让苏沫有了一丝犹豫,像他们这种真的适合一辈子吗?
一个婚姻,如果连父母都不赞成,又怎么可能会幸福了?
苏沫的心情立刻不好了起来,垂着脑袋,像是打蔫的花。
韩以笙察觉到苏沫情绪不佳,揽过她,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问:“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
抬头对上韩以笙的眸子,苏青眼眶一下湿润润的,哽咽了一下才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去老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这一定是因为我,韩以笙,你爸妈反对这么强烈,你觉得我们还适合在一起吗?”
她不想因为她,让他们父子反目,这样他们就算在一起,彼此也不可能会幸福。
韩以笙眉头皱的很深,死死的抱着苏沫很严肃地说:“以后这句话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说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沫沫,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处理好的,让你安安心心的跟我在一起。对于那些不该想的,我希望你立马给我过滤掉,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你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
第一百九十章 不饿,被你吃饱了
虽然他的霸道严肃让苏沫有一丝紧张害怕,不过她嘴角还是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说一千到一万那都是因为他心里有她,在乎她。
韩以笙轻轻抚摸着苏沫的脸蛋,只是下一秒,他加重力气在苏沫脸上捏了捏,疼的她差点就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苏沫眉头紧蹙着冲他吼道。
韩以笙没有一丝要道歉的意思,反而语气淡淡地说:“知道疼就好,以后把那些不该有的全都给我从脑子清除掉,我要的不是你打退堂鼓,而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相互扶持着,跟我一起去面对,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苏沫,知道疼就要多长点记性,不然,下次我就不是捏这么简单了。”
苏沫不免嗟叹,这个男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古代的君王了,敢情她在他面前,除了顺从还是顺从,稍微不让他满意,她就会惩罚自己,第一次苏沫觉得韩以笙这个人,做事我行我素,丝毫没顾忌她的感受。
她刚刚是说了一些泄气的话,可不代表她就真的能离开他,她深深的爱着他,想要离开他,有岂是说说那么简单?
时间也不早了,韩以笙拉着苏沫朝外面走去,斜靠在车窗上,苏沫看起了窗外的景色,第一次她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景其实也挺美的。
“晚饭要吃点什么?”
“不饿,被你吃饱了。”苏沫故意冷哼一声。
韩以笙有些无措起来,这小女人分明就是生他气来着。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在韩以笙心里,苏沫就是他的命,他不敢想象苏沫要是离开他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有多爱她,韩以笙觉得她根本体会不到,想着他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失落。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楼下,下车后,苏沫没等韩以笙先一步上去了,推开门,保姆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饭香四溢,让她不禁食欲大增。
不过她现在还不想吃,身上有些黏糊糊的,她想先洗个澡。
韩以笙进来后没看到苏沫,四处撇了撇,当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便知道她现在在里面洗澡,这个小女人,刚刚连等都不等他,难不成还要跟他冷战不成?
洗完澡,苏沫快速的到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韩以笙给她买的,她的那些衣服全都被韩以笙存放在了别的房间。他给她买的每一件衣服,不管是尺寸还是匹配度都很适合苏沫,所以她穿着起来每一件都特别好看,都能把她的靓丽完美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刚刚还有一丝疲惫的韩以笙,当看到苏沫从房间里出来,眼睛铮亮铮亮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浴、火,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将苏沫给办了。
身子本能的有了一丝反应,韩以笙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了,走到苏沫的身边,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沫沫,你真是太美了,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已经不顾一切的将苏沫抱进了房间,一抬脚将被给扣上,紧接着他就压在了苏沫的身上。
低着头,很深情的吻着苏沫,那种温柔的触动,让苏沫血液喷张,在她看来,现在的韩以笙的特别英俊迷人,苏沫心里也有某种不安分的因子在叫喧着。
两个人就这样吻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苏沫都觉得他们配好的很默契,仿佛她的每一次敏感地方,韩以笙都能拿捏的很准,她跟韩以笙上床,苏沫一直都认为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满足。
苏沫一直被折腾了两个小时,韩以笙才总算放开了她,嘴里依旧宝贝宝贝的叫着苏沫,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下颚靠在苏沫的肩上,正平静的闭上眼睛休息。
苏沫也觉得有些疲倦,很快就脑袋一迷糊睡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赵德成,苏青觉得就像是有一头猛兽朝她奔来,这个男人分明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四肢快要断裂似的疼,一直到男人精疲力竭,才总算放开了她。
在赵德成看来,苏青真是一个妖精,能够时时刻刻把他拿捏的很准的妖精,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这么愉快过。
等赵德成呼吸平稳后,苏青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胳膊肘轻轻抵了抵他的胸口,赵德成知道她有事情要说,没睁眼睛,语气冷冷地问:“想说什么就现在就说。”
“赵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秋云跟她说一声,只要你能让她给苏氏注资再给我两百万,一份大恩大德,我苏青会永远的记在心中。”
“哦?是不是以后我要什么时候要你,你都会乖乖的过来?”
“那当然,我苏青说到做到。”
赵德成嘴角邪恶的一笑,然后这叫拿起了,当时秋云正在吃饭,看到赵德成打电话给她,毫不犹豫的就按了接听键。
“德成,怎么样,还满意不?”
“当然,不过眼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第一,马上去给苏氏注资,第二,给苏青两百万,我希望这件事明天就能到位,不然,秋云,你应该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秋云一听,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问:“赵德成,你说什么,你让我现在就给苏氏注资还得给苏青拿两百万?”
“怎么,你有意见?”
“德成,你、你怎么能这么做,我答应让苏青过去陪你,你怎么还能给我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了?”秋云知道这一定是苏青那个贱人指使的,看来她哄男人的手段还是可以的,要不然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被她哄的一愣一愣的。
为了这个贱人他竟然宁愿舍弃那个苏沫,在秋云严重那个苏沫要比她老实乖巧很多,当初林泽要是真的跟苏沫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这么一档子破事来。现在想起来,秋云依旧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的很。
“怎么,你想拒绝不成?”赵德成语气更冷了,就跟腊月的天气一般。
秋云怎么敢违背,咬着牙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着电话说:“我没拒绝,只是,注资这个东西涉及到方方面面,到底投资多少,怎么投,不是得先弄清楚吗?”
“秋云,我别的不想管,我是通知你明天必须把这两件事办完,否则,你就等着林氏上法院吧。”
说完,赵德成语气很不散的将电话给挂了。
苏青见他挂掉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撒娇道:“赵先生,你这么就把挂了,那个秋云万一不听话怎么办?”
“呵呵,她不敢不从,宝贝放心,明天她保证会听我的话,乖乖把你的事情给办了。”
“谢谢赵先生。”
“我都把你的事情办完了,你是不是应该奖赏我一下?”
“刚刚……”
“现在该是你取悦我的时候了。”
说完,赵德成很平静的趟了下去,闭着眼睛,等着苏青的动作。苏青自然不敢违背,忍着恶心,朝赵德成身上爬去。
苏家。
苏铭誉苦恼的已经两顿没吃了,苏青妈看着有些心疼,忍不住过去关心道:“铭誉,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你不吃吃饭怎么行?”
“吃饭,你就知道吃饭,要是青青不能让林氏给苏氏投资,我们还能坐在这个别墅里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每一次遇到困难你都好像是跟自己无关似的,能不能也为我分担分担,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苏氏要是真的倒了,我看你这苏太太也就到头了。”
苏铭誉的冷哼,让苏青妈委屈极了,对着苏铭誉喊道:“公司的事情我很少掺和,你让我个妇道人家去想办法,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既然没有,就给我老实待着,别来烦我,我再想想,看看还有没有解决苏氏危机的好办法。”
说完,苏铭誉冷哼一生,别过了脸去。
只是,该想的办法他都想了,现在苏氏这种情况,曾经的那些认识的人一个个都躲避着他,再加上他的那些亲戚,几乎没几个是有本事的,哎,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还指望那个苏沫的,没想到她会对他那样态度,要是小时候他稍微对她上点心,估计也不会轮到这个地步。
难道他的报应真的来了,老天真的要惩罚他吗?
不能,苏氏不能倒,就算要惩罚他,方式很多,他也不希望苏氏出问题,就算让他断条胳膊或者腿,这些他都毫不介意,苏氏也是他几十年的心血,他不能就这样让苏氏垮了。
紧接着,他让苏青妈给苏青打个电话,询问她那边的情况,苏青妈没敢犹豫,急匆匆去打了,跟上次一样,苏青的已经关机了。
“铭誉,青青电话关机了,可能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事情?她能遇到什么事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些年,苏青的所有举动都在他的眼里,对于苏青是怎么样的为人,苏铭誉自然清楚的很,要从方方面面说起来,她的确没苏沫优秀。
苏青妈翻着白眼朝苏铭誉瞪去,再怎么不济她也是他的女儿,苏铭誉怎么可以这么说苏青?怒火蹭蹭的往上冒,苏青妈两手掐腰走到苏铭誉面前怒道:“苏铭誉,青青为了公司的事已经很努力了,你这样说他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说自己的女儿,我一定跟你没完。”
“你跟我没完?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连让林氏给苏氏投资的事她都做不好,真不知道这些年她都是干什么吃的。”
苏青既然能把林泽从苏沫那抢过来,原本以为她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可连林泽给苏氏投资这点事她都摆平不了,苏铭誉觉得自己当初真是高看了她。
第一百九十一章 怀孕
苏青妈脸上的火气很大,冲着苏铭誉骂道:“苏铭誉,我看你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你眼里只有公司,根本不顾及自己女儿的情面跟死活,你说你这个老东西这心是有多狠,我告诉你,就算是苏氏真的倒了,那也是你活该,那也是你的报应。”她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给气到了,她觉得苏铭誉就是一个冷血的男人,无情无义的伪君子。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咒公司不好是吧?公司要是真的倒了,你以为你日子会很好过?那个时候我们就什么都没了,你以为负债奴的日子很好过是不是?”
“那又如何,也总比你这个伪君子只考虑你自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要强的多。”
苏铭誉狠狠瞪了苏青妈一眼:“我有说不顾自己的女儿吗?青青这么多年,我对她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公司好起来我都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青青吗?她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让她去过穷日子,你觉得她能愿意吗?”
“呵呵,你总是拿女儿做挡箭牌,苏铭誉你到底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你自己,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告诉你,青青是我的女儿,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铭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说的越来越离谱,他不过就是让苏青去找林泽给苏氏注资,怎么听她话,好像自己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似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虎毒还不食子了,他还能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不成?把他苏铭誉想成什么人了,别忘了,她也是他的女儿。
苏铭誉无语的撇了一眼苏青妈,马上将头撇向了别处,他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说啥,他都快被这个女人给气晕了。
苏青妈依旧不依不饶说:“苏铭誉,是不是被我讲到了痛处,所以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冷血无情的男人,就是没想到你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当初跟了你,我现在发现自己真是瞎了眼。”
“你有完没完?我苏铭誉是怎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判,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他为了公司的事情已经够乱了,她现在还跟他胡搅蛮缠,要说气,他比她更生气。
作为一个女人,在自己丈夫心思烦乱的时候,她不来安慰自己,反而火上浇油,还将自己说成是不仁不义的男人,是他脾气好的才一再的容忍她,要给一般脾气不好的,估计早就上去给她几巴掌了。
最后苏青妈,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都给掉了,像他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根本不配吃她的饭菜。气呼呼的朝房间走去,他的死活她现在也不管了。
客厅里,很快就剩下了苏铭誉一个人,要说报应,这才是报应,原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幸福的家的,可现在看来,像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这个家迟早会散了。
他不清楚,自己想公司好有什么错,他不清楚,让自己的女儿让林氏给苏氏投资又有什么错,他把苏青养这么大,让她想办法给苏氏投资,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怎么在她眼里,他就成了不关心苏青死活的男人,别忘了,要是苏氏真的倒了,他们一家还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富裕的日子过惯了,那种背着债务紧衣缩食的日子,难道就是苏青妈想要的?
他真的不知道她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她的脑子刨开去瞧一瞧。
压制住不悦,他又拿起给苏青拨了电话,电话依旧是在关机中,他不清楚那边究竟是怎么搞的。
几乎一夜苏铭誉都没怎么睡,今天是第二天了,要是明天还是没有办法,那么苏氏就彻底完了。
他紧紧的握紧拳头,脸色发白,他真的不甘心苏氏这么完了。
带着一丝疲惫,苏铭誉看了墙上的钟已经早上八点了,他拿出又给苏青拨打了电话,令他欣喜的是,这次竟然通了。
“青青,那边怎么样了,林泽有没有答应给苏氏注资?”
“爸,秋云同意了。”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不出意外她今天肯定会给苏氏注资。”说完,苏青就挂了电话,她昨夜身心疲惫,现在她得好好补一下觉才行。
听说秋云同意给苏氏注资,苏铭誉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光彩,只要有人给苏氏注资,那么苏氏短期内就不会倒,这样他就有喘息之机,去想别的办法来挽救苏氏了。
他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拨打了自己司机的电话,告诉他,现在把车子开过来,他现在要去公司一趟。
一夜贪欢,苏沫跟韩以笙的心情都平复了许多,他跟往常一样,一醒来就从背后抱住她,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亲。
在韩以笙眼里,苏沫就跟罂粟一般,无论什么时候都亲不够。
苏沫被韩以笙吻的马上睁开了眼睛,身子酸痛的厉害,尤其是手臂上的吻痕告诉她,昨晚战况很激烈。
激烈到两个人连饭都忘记吃了,疲倦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宝贝,饿不饿?”
“有点。”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吃的进来。”
说完,韩以笙就起身了,将睡衣套在身上,急匆匆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韩以笙就走了进来,很像的味道,让她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乖,你好好躺好,老公可以喂你吃。”
“嗯?你这是算是补偿?”
昨晚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她觉得自己差点就快被他给活活吞了。
韩以笙嘴巴扯出很好看的弧度笑道:“要造人,不多卖点力气那怎么行?沫沫,我知道你是爱我的,难道你就不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
苏沫微怔的看着韩以笙,说实话,这件事她心里还是没做好任何准备。
他走到苏沫身边,小心的将苏沫揽在怀中说:“我一直都想,一直都渴望我们能有一个孩子。”
这些年,他爸一直都渴望子孙满堂,他大哥英年早逝,传宗接代的责任也就落在他的肩上,他知道他爸一直逼着他跟江淑影结婚,除了想让她做韩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为了早日能抱孙子,他之前就说过,如果苏沫真的有了他的孩子,相信老宅那边反对的声音就不可能再强烈的。
即使他们再怎么不喜欢苏沫,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不会为难她的。
时间一长,父母接纳苏沫,韩以笙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答应老公,给我生个宝宝好吗?为了孩子,老公情愿每天晚上都多卖点力气。”
说得苏沫小脸立刻红扑扑的,推开韩以笙,他这就下床了。就算他拿东西给她吃,那也先得洗脸刷牙,她再怎么不济,也做不到那么邋遢。
苏沫懒洋洋走了出去,保姆礼貌的冲她笑了笑,目光很快游离在她的小腹上,按理说这么多次了,应该会成功啊?怎么到现在苏沫一点反应都没有了?保姆觉得奇怪的很。
浴室里,苏沫刷着牙,只是很快胃里就一阵恶心,干呕了好几声,却什么都没吐来。她并不认为自己是怀孕,怀疑自己昨天晚上一定是着凉的缘故。
快速的洗漱完,胃里除了有一丝恶心外,现在空腹十分难受,走进卧室,她开始吃着韩以笙端进来的饭。很香很浓的小米粥,喝在胃里觉得暖融融的。
韩以笙趴在床上,看着苏沫很投入的吃饭,嘴角荡出一抹甜蜜的笑,不得不说她有时候很专心吃饭的样子还是挺可爱挺迷人的。
察觉到韩以笙的目光,苏沫抬头撇了撇他,“看什么,吃饭也没看过吗?怎么还不起,过会上班肯会该迟到了。”
“迟到一点时间没啥,我刚刚看了今天的安排表,除了下午有一个会要开完,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该处理的我昨天差不多都处理完了。”
是啊,苏沫猛拍了一下脑门,连公司都是他的,就算他一天没去,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苏沫咕嘟咕嘟的吃完,想起身把这些东西端过去给保姆洗,刚想起身,韩以笙从后面抱住了她:“再陪我好好躺会行吗?”
韩以笙平静的鼻息喷在苏沫的脖子上,她瞬间感觉痒痒的。
可能她也是有些疲倦,便躺在床上不动,不得不承受,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躺在一起,那种感觉真的很温馨也很甜蜜。
韩以笙揉了揉她乌黑浓密的发,将闹到埋在她颀长白皙的脖颈处,嗅了嗅,很香很香,那种香一直都是他很喜欢的。
苏沫很快就有了困意,微微闭上了眼睛,只是一分钟后她猛然又睁开了眼睛,推开韩以笙,急匆匆朝外面跑去。
“沫沫,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什么。”说完她一刻也没停留,大步朝卫生间跑去,半蹲在马桶前,将刚刚吃的东西全都给吐了出来。
一直吐到酸水从嘴巴里流出才总算好了一些,起身,她脸色苍白的走了出去,看到苏沫脸色很差,保姆关心地走过来问她怎么了,苏沫只是笑着告诉她自己可能着凉了。
保姆是过来人,从她进来洗漱时,就听到她在厕所有出息呕吐的症状,她怎么看都觉得苏沫是怀孕了。
小心的拉过苏沫她低声笑道:“沫沫,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苏沫一脸惊愕的看着保姆,对于她从来就怀过孩子的女人来说,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事实。
“是不是怀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到药店买一根验孕棒,测试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老公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
“好,我知道了。”
说完,苏沫便跑进了卧室,韩以笙此刻已经起身了,正西装笔挺的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不得不说,人帅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韩以笙穿着西装的时候,像极了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见苏沫来后,他转头看着她,发现她脸色有一丝苍白,忍不住拧眉问她:“是不是病了?”
“没有。”苏沫笑着看向韩以笙。
他有些不放心,跑到苏沫面前,手背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发现不烫,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
“时间不走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
其实韩以笙起来连早饭都没吃了,瞧她急吼吼那样,他不忍心说等他吃完再走。
苏沫之所以急吼吼的,现在她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说实话,她现在想想都觉得紧张,因为她还没做好一丝心理准备。
撇到了一家药店,苏沫让韩以笙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她推开门,急匆匆跑了进去,韩以笙眉头拧的很深,今天苏沫真的很奇怪,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她却又不肯跟他说。他心里很不爽滋味,他是她丈夫,对他,他还有要隐瞒的必要吗?
大概一分钟,苏沫从药店跑了出来,上了车,韩以笙问她去买什么了,苏沫跟韩以笙撒了谎,说自己刚刚鼻子好像有点感冒了,去买了点感冒药。
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可瞒不过韩以笙,不过他也没揭穿,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沉静,驱车朝公司开去。
到了办公室,苏沫很着急的朝厕所跑去,韩以笙看到她的样子,疑惑越大越大,要不是她去了厕所,他真的会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厕所里,她将验孕棒放到指点的位置,当发现检查线跟对照线一样深,苏沫愕然,这表示她已经怀孕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韩以笙还跟她提有关孩子的事情,今天怎么会这么巧就有了反应了?
她说不出现在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五味杂陈,仿佛每一种滋味都有。
怀孕了,能够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有爱的结晶,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苏沫却一脸的苦涩。是啊,她怎么能不苦涩,老宅那边现在对她还是冷冰冰的,尤其是韩老爷子,一脸厌恶的表情,恨不得这辈子不看到她才好,这样的情形,让她又有什么心情生孩子了?
她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面临这样的窘境,这对孩子本身也是一种伤害,这样的孩子注定是得不到快乐跟幸福的。
纠结的很久,苏沫萌生了想把孩子拿掉的念头,觉得这个孩子来的很不是时候,咬了咬牙,最后发现,她根本就狠不下心来。
苏沫垂头丧气的垂着脑袋,忽然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韩以笙的,她没有马上接,现在她思绪烦乱,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苏沫也是怕韩以笙担心,拿起电话,她按了接听键。
“沫沫,你人了,怎么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韩以笙有些急,已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这么久没出来,他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我、我还要一会。”
“都已经这么久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在你眼里,我还是不是你丈夫?”
韩以笙语气冷冰冰的,他现在十分恼火,他觉得在苏沫眼里,始终没把他当丈夫去看待。
“以笙,我……”
“快点给我出来,要是我不出来,我不介意去厕所把你弄出来。”
“以笙,我马上就来,我马上就来。”
“我只给你三秒,要是你不出来,我现在就去捞人。”说完,韩以笙语气不悦的挂了电话。
韩以笙向来说到做到,苏沫十分害怕,慌忙的合上走了出去,她没有注意到,刚刚检查怀孕的验孕棒还攥在她另一个手里了。
刚一抬头就接触到韩以笙冷冰冰的眼神,还好这会是上班时间一个人没有,不然真的就要闹笑话了。
“以笙,你看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略微低了下头,韩以笙就看到苏沫另一只手里攥的验孕棒,他着急的走过去,将苏沫手里的验孕棒夺过来,看到两条很粗的线时,他抓住苏沫手很激动的问:“沫沫,你怀孕了,你真的怀孕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苏沫也隐瞒不下去,只好点了下头。
没想到自己要做爸爸了,当时韩以笙一激动直接将苏沫抱了起来,然后朝自己的办公室跑去。
有几个上厕所的人看到这个情景,嘴巴张的连塞下一个鸡蛋,虽然这些天韩以笙一直都在他们面前高调的秀甜蜜,但这是第一次,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朝办公室跑去。
他们郎才女貌,又这么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办公室里,韩以笙轻轻的将苏沫放在了沙发上,脸上难得露出这么喜悦的笑容,可苏沫那张脸,分明是在告诉他,她不开心,原本喜悦的笑容瞬间冷了下去,韩以笙现在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问:“沫沫,你为什么不开心,怀着我的孩子不好吗?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能跟我说?到底是为什么,还是我韩以笙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惹你不开心了?”
她这样的心情真的很伤他的心,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心里清楚她是爱他的,为什么有了她孩子,反而却是一副很不开心的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很爱很爱她,只要他能做到的,从来都是给她做,哪怕是让他给她摘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办。韩以笙想不到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她是这副表情。
“以笙,你一直都带我很好,我一直都很清楚,我不开心,只是觉得这个孩子来的很不是时候。”
“什么叫来的很不是时候,上次你不是都点头,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吗?”
苏沫眼睛有些红红的说:“你爸妈对我的态度,我不说你也清楚,你觉得像这种情况,我适合生孩子吗?要是你父母不承受怎么办,连你父母都不承受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不会幸福,我不希望孩子不开心,不希望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原来苏沫是担心这个,韩以笙暗自轻松了许多,只要不是她起身不想生问题,其他的对他而言都是小问题。
他半蹲在苏沫的面前,目光十分笃定:“沫沫,爸妈那边,我坚定他们迟早会接纳我们的,你老公是怎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清楚,相信你老公的准没错。对于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你要生下来知道吗?她既是我们爱的结晶,也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平安安的让他诞生下来。我们也算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走到一起的人,遇到什么,就应该同舟共济,夫妻一体,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懂吗?”
“你也活了二十几年,这么多生活经历,你应该清楚,只要你想做的,有恒心去做,就没什么是做不到的,很多老生常谈的大道理,我想我不说你应该也很清楚,总之,你只要跟我携手并肩,我相信我爸妈接受你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韩以笙说的深情又执着,让苏沫身子一怔,他说的对,这世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取决于你是否有那个勇气跟决心。她爱他,那种爱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当初她愿意跟他回来,就应该想好同舟共济的跟他面对一切苦难,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些又怎么可能会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了?
爱情从来都是相互给予相互付出的,苏沫有些懊恼,她竟然连这么最浅显的道理都忘了。
看着韩以笙,她眼眶一下子湿润了,搂着韩以笙的脖子哽咽道:“老公,我错了,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是我自私的只考虑到孩子,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一定好好的保护好,我也会跟你面对一切,给我们爱情画上最圆满的句号。”
韩以笙将苏沫抱在怀中说:“爸妈那边,你不用太担心,遇到什么风风雨雨,你都别胆怯后退,你老公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永远都会为你撑起一片蓝天,只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拍,就算伤到我,我也不会允许你受一点伤害的。”
宠溺的在苏沫脸上亲了亲,苏沫眼眶中溢出很感动的泪水。
紧接着,韩以笙又将苏沫抱了起来,苏沫问他要去哪,韩以笙说去医院。他想看看宝宝怎么样,是不是很健康。
或许是韩以笙心情很好,开车时都充满着很愉悦的心情,现在不是上班期,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医院。
医生给苏沫做了检查,发现她已经怀孕有一段时间了,韩以笙看着影像中孩子那微弱的心跳,喜极而泣,他竟然真的要做爸爸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他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
为了分享这个好消息,马上他拿起电话给老宅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管家,电话里听到韩以笙很激动,管家忍不住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爸妈了,他们现在在哪?”
刚好那个时候老太太走了过来,管家冲老太太叫了一声,说韩以笙有话要跟她说。
老太太一听忙跑了过来,知道韩家有下一代了,她握着电话很激动地说:“以笙,你说的是真的?”老太太好像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喜事。
“妈,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吗?”
“等下,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就跟你爸过去看看。”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个家估计又要不太平了
见老太太这么高兴,管家狐疑地问道:“太太,什么喜事,让你高兴成这样?”
老太太乐呵呵的冲管家笑道:“苏沫怀孕了,我们韩家有后了,我啊,就快要抱大孙子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期盼这个时刻的到来,等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总算就要实现了。老太太这一刻笑容扯的更大,眉眼都会黏在了一起。
丢掉电话出了门,看到不远处漫步的老爷子,老太太大步走了过去,拉着他手臂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刚刚韩以笙说的那个医院,离老宅也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就能到。
“医院?去那干什么?”老爷子看到老太太脸上笑魇如花,分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告诉你,苏沫怀孕了,怀的是以笙的孩子,我们很快就能抱大孙子了,你作为孩子的老爷,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老太太之所以要老爷子去看,也是希望孩子能化解他对苏沫的敌视,以笙已经跟在一起这么久了,再者那个苏沫怎么也不像他想象的那种人,如今孩子都有了,她不希望老爷子还去刁难那个苏沫,这样,以后他们这两代人还怎么相处?
而且,以笙是怎么样的人,他心里应该很清楚,只要是认定的事,就算八头牛来拉也肯定是拽不回的。
老爷子肯定是没想到苏沫怀孕了,愣了很久,但很快就扯开老太太的手说:“看什么看,就算有了孩子,那个女人也别指望进入我们韩家。”
“你,你——”老太太看要被他气死了,用力的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怎么,现在她都有孩子了,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个儿媳妇你不认,我认了,你要是再敢乱搞什么,到时候别怪我跟你闹。”
上次老爷子去找苏沫的事情,老太太并不知道,要是知道,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老爷子去的。
他们两口过日子,关他什么事,他就是没事找事纯粹是吃饱撑的。
“你去不去?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等我们大孙子出事,你别指望我会让他叫你老爷。”
老太太的威胁对老爷子一点都不受用,她无奈,在老爷子身上狠狠锤了一下:“行,你不去,我去,我可不能像你这样的绝情,连大孙子都不去看。”
“你,你给我回来。”
老太太怎么可能听老爷子的,叫管家现在就去备车,她们现在就去医院。
走后,老爷子愣愣的站在那,说实话,听到以笙有孩子的事,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动容的,毕竟想看到自己大孙子的愿望已经搁在他心中很多年了。
只不过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江淑影能怀上韩以笙的孩子,而那个苏沫,哼,让他去看,门都没有。
老爷子没有发现,江淑影正站在远处朝这边看着,她拳头攥的紧紧的,越不想看到的事情竟然就这样发生了,真这世界真是可笑,你越怕什么它就会来什么。苏沫现在怀孕了,她觉得自己挫败极了,老太太刚刚那么开心的样子,更像是一把利剑直戳她的心尖,由于愤怒,她脑袋一阵晕眩,要不是依靠在墙上,她真的很有可能直接瘫下去。
计划就这样被苏沫这一怀孕给打乱了,现在她有了身孕,韩以笙更可以找借口来搪塞她了,她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好。
要想自己成功,那个孩子就不能留,假如那个孩子真的生下来,她怕连老爷子这边也松了口,这样她就再也没了机会,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江淑影恨恨的咬紧牙关,用了很大力,上下牙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
二十分钟,老太太就赶到了医院,很开心,老太太还拎了很多好吃的,刚好苏沫已经检查完了所有项目,韩以笙扶着她正朝外面走着。
苏沫大概也没想到老太太会来,一脸惊愕的看着她,直到韩以笙用胳膊肘抵了抵她,苏沫才仿佛惊醒似的,礼貌的叫了一声妈。
“嗯,怎么样,检查过医生怎么说的?”
“一切正常,现在就是要多注意休息营养啥的,好好的在家养胎就好。”
“好。”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
然后走到苏沫身边,小心的拉着她说:“医生怎么说就这么做,苏沫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安心养胎,千万别让我大孙子出什么事了,知道吗?”
老太太突然对她这么热情,苏沫一时难以适应,表情之前还要惊愕,依稀记得在之前老太太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
老太太自然从她脸上看出了端倪,笑了笑说:“其实,你跟韩以笙在一起,我也不是那么反对,不管以笙跟谁在一起,只要他高兴,这比什么都强。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我希望以笙能够开开心心的就行。至于那个老东西,他一时间绕不过弯来,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是怎么样的好姑娘的。以笙相信你,妈也相信你,你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其实妈也有了解过,也知道你们的感情,所以在妈的心中你就是韩家的儿媳妇,以后要是以笙欺负你,你就跟我说,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老太太说这话,不仅仅是因为苏沫有了孩子,对于苏沫本人她自然也了解过,包括她之前的公司,在那也没发生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她后来也意识到不能带有色眼镜去看苏沫,那个叫林泽的,她也有了解过,还有林泽的那些照片,老太太自然也清楚,那就是个人渣,那些事也只有人渣才能做的出来。
再者,关于苏沫床照的事情,韩以笙也跟他们解释过,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他相信韩以笙也不可能要她的。
所以她认为自己跟老爷子一样都是老糊涂了,还好,她现在已经发行了自己的错误,及时的给改正了。
“妈,我怎么可能欺负沫沫,你问问她,我是有多宠她。”
老太太笑嘻嘻的看着苏沫,苏沫抬头冲老太太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好,以后等你们孩子生下来了,就由我跟你爸来带,你们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就行。”
其实老太太在老宅有时候也很无趣的很,要是有个孩子热闹热闹那生活自然是不一样的。
韩以笙有些不悦:“妈,你岁数这么大,带孩子的事情我看还是交给我们吧,再者,我也怕万一孩子将来被你们惯坏了怎么办?”
老太太忍不住瞪韩以笙一眼:“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跟你哥被我们惯坏似的?我们是过来人,对于教育孩子这一块比你们要更有经验的多。”
苏沫汗颜,这孩子还没出生了,他们就开始争论孩子的教育问题,是不是有些早了?
不过,唯一让苏沫开心的事,老太太今天竟然会有这样的表述,也许正如韩以笙说的那样,只要他们携手并进,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现在老太太松了口,她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就在这时,韩以笙的响了,看了一眼号码,她抬头对着韩老太太说:“妈,你猜猜是谁打来的?”
老太太想了想,微皱了下眉问:“该不会是那个老东西打来的吧?”
“不是。”韩以笙摇了摇头,他倒是希望他爸打来了,这样苏沫就不用有一丝一毫的担心了,可他并不奢望,老爷子那倔脾气是不可能轻易屈服的。
“不是他,难道是淑影?”
“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的,该不会是你那些狐朋狗友,你也让我来猜吧?”
老太太怎么可能会想到是韩雨,这些年,她一直躲在国外,一有事才打电话回来,要是没事,别说电话了,有时候他们打给她都没人接,他们国内,对她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到底她是在干什么,他们一点都不知情。
“是韩雨。”
老太太表情立刻僵硬在那,许久,那脸立刻拉了下来:“她还知道打电话回来?这个家,她什么时候有当回事过?”
韩以笙说完,去别处接了,韩雨是一个急性子,他这边刚接通,她那边就着急的问起来:“哥,你什么情况,到现在才接,你干什么去了?”
“我陪你嫂子在医院。”
“what?”
“怎么,没听懂?我是说我陪你嫂子在医院。”
电话那头,韩雨很激动地说:“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了一个嫂子,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还有,不会是那个江淑影吧?”她一向跟江淑影不对盘,要是她,他觉得自己哥真是瞎了眼。
“怎么可能,她叫苏沫。”
“哦。”韩雨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只是不是江淑影,是谁都行。
“那你过会有空吗?”紧接着,韩雨很着急地问道。
“有什么事就说,我有没有空,你要是有事我还能不给你办吗?”
“我现在已经下了机场了,你开车过来接我。”
“什么,你回国了?”
“是啊。”
“怎么突然想要回国了?”
韩雨脸色暗了暗,至于因为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没有对韩以笙说实话,只是笑着说:“这么多年没回了,特别想你跟爸妈,而且我在国外也学的差不多了,也是到该回来的时间了。”
“好,我马上就过去接你。”
挂完电话,韩以笙告诉老太太韩雨回来了,老太太一阵激动,说实话这么多年没她都没回来,她真的也很想念她这个女儿。
只是,激动之余她不免有些担心,她一向跟江淑影不对,一山容不得二虎,这个家估计又要不太平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总裁,我冤枉
“以笙,韩雨回来,先安排她住你那,你看行吗?”老太太这么说也是权宜之计,这段日子老爷子心情一直都很不好,要是韩雨再跟江淑影闹起来,老爷子还不得被活活气死吗?她这么做也是不想老爷子为难,让原本就不是和谐的家庭更加四分五裂。
“妈,我明白你担心什么,放心吧。”
“好,既然韩雨回来,你现在就去接吧,妈这就回去了,对了,明天你们一起都去老宅吃饭,我现在就回去让管家好好准备准备。”说完,老太太连都不回自顾自的离开了,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喜悦。
添了大孙子不说,现在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回来了,这叫什么,双喜临门。
对于韩雨,苏沫多少是听韩以笙说过的,只是第一次见自己小姑子,她多少闲的有些无措。
紧张的小手,忍不住拉了韩以笙衣服一下:“以笙,我有点紧张,你妹妹会不会对我不满意?”生活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向来要求苛刻,她害怕自己会让韩雨不满意。
“放心,她会很满意的,我看好的,她自然也会赞同。”
“那她第一次来,我要不要去给她准备什么礼物?”要是她就这么空手而去,会不会显得太小家子气?
“嗯,乖,说到这,我们是应该好好去准备一下。”
说着,韩以笙将苏沫从地上抱了起来,直接朝外面的车子奔去。
一路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除了这样高调的秀甜蜜外,两个人的颜值都很高,在这人山人海的医院中,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
“喂,你放我下来,我有腿,自己可以走。”
“不行,你现在有了孩子,一刻都不能有散失。”苏沫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她这才刚刚怀孕没多久,哪会发生什么散失,再者,她又不是金丝雀,也没那么娇贵。
可韩以笙一向霸道,他从来不会听她说什么,索性她将头埋进他的胸前,安心的闭着眼睛。
要是妈妈知道怀孕,应该也会高兴吧?毕竟她就要当外婆了。
上了车,韩以笙掉下头,车子便朝机场开了去。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百万的事情宋晓露实在没有着落,只能硬着头皮给总裁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宋晓露强颜欢笑道:“总裁,我有事情找你。”
“哦?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总裁,你这是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了?”
说了地址后,总裁啪一声将电话挂断,宋晓露身子颤抖的厉害,不清楚总裁为什么会如此怒气冲冲的。
总裁是十分钟来到了宋晓露这里,身边带了三四个大手,每一个都人高马上,一张严肃的脸,宋晓露被这个阵势吓到,隐约已经预料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总裁。”宋晓露走过去,很礼貌的喊了一声。
走到宋晓露面前,总裁阴阳怪气地问道:“你打电话给我,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说吧,你想干什么?”
“总裁,我帮你拿下那个项目,那五十万……还有,您能不能再交给我一个项目,我保证会马上帮你拿下。”
“是吗?”总裁怒气中烧,一脚朝宋晓露踢去,宋晓露没有任何防备,扑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还有脸跟我要钱?宋晓露你知不知道,你把那种病传染给了我的客户,现在人家直接拒绝跟我们合作,我还没来找你,你却跟我开口提前,宋晓露,你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到了这一刻,宋晓露还在狡辩:“总裁,我冤枉,他染上那种病,不一定就是我啊,你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推脱到我身上了?”
“不是你,那会是谁,人家检查过了,就是最近一个星期感染的,除了你,还会有谁?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完,招呼几个手下狠狠把宋晓露给揍了一顿。
下手很重,宋晓露凄惨的叫喊着,只是这些并不能让总裁泄火,他让自己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朝她脸上撒尿,最后将宋晓露的衣服全都给扒了下来,就这样让她裸躺在大街上。
“宋晓露,别以为这样就行了,我要把你那些照片都上传到网上,也让你体会一下出名是什么滋味。”
尿跟血水混合在了一起,正不停的从宋晓露脸上往下滴,现在她这个样子,像极了惊悚片里的女鬼。
即使被打成这样,宋晓露还是微弱地发发出声音:“不要,不要,总裁,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呵?没办法,你在做事情之前怎么没跟我说,就算住院了,老子问你时,你都没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终于有机会来报复我了?我告诉你,做错事从来都是付出代价的,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总裁很冷血的用脚在宋晓露脸上踩了一下,还朝她吐了一口口水,骂她就是一个婊子。
车子绝尘而去,宋晓露想抬起头,却发现身子疼的使不出一点力气。这里还算有点偏,所以现在没看到一个人。
她缓慢的朝远处爬去,很想找个人来救自己,却发现她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咬舌自尽,可她死了,她弟弟怎么办,她的命不要紧,她得把她弟弟先救出来才是。
只是那一百万......宋晓露的眼泪啪啪的往下落。
站在公司的苏铭誉阴沉着一张脸,并没有苏青想的那样,林氏给苏氏注资,他愤怒到了极点,拿起又给苏青拨了过去。
睡了一觉,苏青身体恢复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青青,什么情况?”
“爸,什么意思?”
“你说林氏会给苏氏注资的,为什么那笔钱还没有到,秋云是不是在故意耍我们?”苏铭誉并不清楚,苏青是用什么手段逼秋云给苏氏投资的,到现在还把钱打过来,这不是戏耍又会是什么?
“爸,你等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老东西,问问是什么情况。”
“好。”
带着怒气,苏青紧接着就拨了秋云的号码,刚拨通,她就对着电话骂了起来:“秋云,你特么什么意思?你答应给苏氏注资的,到现在钱还没到,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欺骗老娘?”
被苏青辱骂,秋云愤怒到了极点,好歹她现在跟林泽还没正式办离婚手续的,敢这么骂她,她眼里还有她这个长辈吗?
“姓苏的,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我就骂你了,你能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苏氏注资,有你好果子吃。”
现在林氏命脉掌握在赵德成手里,秋云也不敢放肆,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我有说不给苏氏注资吗?这不得需要一个过程,哪有你想的那么快,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把钱打过去。”
“呵呵,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限你半个小时给我打三千万过去,要是不打,我就跟赵德成说,我看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掐掉电话,苏青将电话给扔到了远处,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秋云大卸八块。
她付出这样的代价,她竟然到现在还不给苏氏注资,不是跟她打马虎眼又会是什么?
赵德成从外面进来,看到苏青板着脸,笑着问她怎么了,她告诉赵德成,这个秋云言而无信,到现在也没给苏氏注资。
“就因为这个生气成这样,瞧着一张小脸,生气起来可一点都不好看。”对着她的唇,赵德成轻轻吻了一下。
“赵先生,我说是真的,注资对苏氏来说真的很重要,不然苏氏真的有可能垮了。”
“好,你求我,我现在就让秋云给苏氏注资。”
赵德成用手指了指身下,那上面意思,苏青自然是明白的很。
“赵先生,我现在很累很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行吗?”她是人,不是机器,昨晚被他又折又叠的,她早饭也没吃,哪有那么精力去伺候他?
“行,那你就继续在这待着,想让我打电话,门都没有。”
苏青感觉到赵德成生气了,忙拉住赵德成的手说:“我做我做,赵先生,只要让秋云给苏氏注资,我什么都愿意做。”
“行。”
看到苏青主动过来帮他解开衣服,赵德成很得意的笑了笑,随后他拿出给秋云拨了过去。
给秋云一万个胆,她也不敢不接赵德成电话,接通后,赵德成对着电话冷哼:“你这是什么情况,我听说你没按照苏青的要求去做啊?”
“没,德成,我这不是也在走程序吗,相信很快这笔款就能打过去。”
“秋云,我不管你说多少废话,你最好快点给我打过去,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办。”说着电话,赵德成倒吸一口气,秋云听到胃里一阵恶心,仿佛是什么情况,她现在都能想象的出来。
苏青就是一个贱女人,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更贱上百倍,等林泽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跟苏青离婚。
这个烂女人,他想想都觉得很来气。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她算什么东西
“德成,你放心,我一定打过去,一定,我保证不会用多久,等把钱打过去了,我会通知你的。”
“行,你最好给我快点,要是再惹青青生气,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叫的这么亲昵,赵德成看来真是被这个苏青哄的神魂跌倒的,她怎么会忘记,当年他也是这么叫她的。这个赵德成不过就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王八蛋,一个厚颜无耻的卑鄙小人…….
秋云最后连他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遍,她也是气愤急了,自己活这么大,竟被这一对狗男女欺负…….
不敢有丝毫懈怠,秋云立刻给财务打了电话,让他现在就给苏氏打三千万过去,还有再另外准备两百万,给苏青打过去。
“秋董事,这么多钱,是不是急着要用?”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打你就打来,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
财务部人员一听,立马慌张了起来,告诉她,这两笔钱很快就能到账。
这么多钱,她想着都觉得心疼,只是眼下,实在也是没什么好办法,赵德成跟苏青,秋云相信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来到本市最奢侈的大型商场,韩以笙像是暖男似的,一直紧贴着苏沫,那架势恨不得将她绑在身上才好,这些人山人海的地方,苏沫觉得很尴尬,小声的对韩以笙说:“你能不能别靠的这么近,你瞧瞧很多人都朝我们看着呢。”
这个韩以笙,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乐意。”
“再乐意你也得估计别人的感受吧?再者,你这样,我浑身都觉得很不自在。”
觉察到苏沫的脸上,韩以笙最终还是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没好气的将脸转到了别处,他这么宠她细心的呵护她,怎么就成了一种罪恶了?韩以笙觉得很受伤,这个死女人一点都不懂他的情义。
奢侈店就是奢侈店,每一样东西都贵的很离谱,看到上面的价格,苏沫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觉得这个超市就是在抢钱,明明这些在外面只要几十块,到这里却一下子翻了很多倍,她也是醉醉的。
韩以笙仔细掂量了一下,只要是韩雨喜欢的,他都会拿着,从来不看价格,毕竟他这个妹妹很多年没回来了,他觉得给她多买些礼物也是应该的。
看到韩以笙抱了一大堆东西过来,苏沫皱了一下眉头,拉着他的衣角很小声地问:“喂,你怎么不看上面的价格,你知不知道你抱这么多东西要多少钱吗?”
不是苏沫很小家子气,她觉得一下子拿这么多就是浪费,再有钱也需要有计划的去花,浪费了那得多可惜不是。
“放心吧,我拿的都是韩雨喜欢的,再者,你老公能花也能挣,生活没必要这么省。”韩以笙撇了一眼苏沫,觉得她就是一个傻丫头,对于钱这块她向来都很节制,要不然他给了她那张卡,除了买了上次那围巾跟衣服,就不可能一分都不动。
他该怎么说她好了,男人赚钱从来就是给心爱的女人花的,像苏沫这号的,他真的是没见过。就算当初跟rin在一起,也没见过她像她这般节省。
这样的女人,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个很会持家的好女人,韩以笙想想,心里不由的一阵欢喜。
摸摸她的头,韩以笙很耐心的解释道:“沫沫,这是韩雨第一次回来,作为他的哥哥给她买很多东西也是应该的,她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放心吧,这些她肯定浪费不了。”
是啊,哥哥向来都很宠自己的妹妹,虽然她没去了解她们兄妹的过去,就韩以笙挑选东西的心情来看,他对韩雨的情义一定很深很深。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刚刚那样的举动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说实话,他给自己妹妹买东西,按理说她是没有理由过问的。
嘟了嘟嘴,苏沫便什么话都没说,继续跟韩以笙挑选起了东西来。
她也试着选了几件,问韩以笙韩雨会不会喜欢,他笑了笑,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说:“放心吧,你无论买什么,我相信她一定都会很喜欢。”
有韩以笙这句话,苏沫放心了许多。
买了很多东西,一辆车根本放不下,涉及很多东西,日常的,甚至香水面膜之类的这些小物品,韩以笙都有买,为了能尽快搬上车子,他还顾了一个人。
很快车子就被塞的满满的,后备箱里全都是,放好物品后,韩以笙就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刚好那个时候,韩雨正从机场朝外面走着,怎么说了,卡着黑色墨镜的韩雨,给苏沫第一感觉就像是影视圈里的明星。
她跟韩以笙一样,修长高挑,再看她白皙的皮肤,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她的打扮十分潮,身上穿的衣服,在国内好像都没见过,看到苏沫韩以笙,韩雨摘下墨镜,笑嘻嘻的朝这边走来。
也许是在国外待的久了,性格比较奔放,跑到韩以笙跟苏沫身边,她一手托着下巴,仔细端详起了苏沫,许久轻启红唇说:“嗯,我哥的眼光看来不差,长的挺俊秀清纯的。”
苏沫轻笑了一下,礼貌的伸出手与她握着,带着一丝腼腆地说:“你好,我叫苏沫。”
“刚刚我哥有跟我说过,我还想着会是怎么样的女孩,不过不得不说你这样的女人很适合我哥,我哥向来都比较喜欢文静内敛型的。”
又端详了苏沫很久,韩雨一脸幸福地说:“嫂子,通过我对你的观察,我发现你在我心中算是很合格了,作为回礼,我要好好拥抱你一下。”
说完,她给了苏沫很大的一个拥抱。
“行了,别矫情了,快点上车吧,时间也不早了,估计你也饿了。”
“还是我哥最了解我。”她风风火火的拉着苏沫去坐车了,她的行李箱啥的全都不愿不顾,因为她知道,这些他哥会帮他塞上车的。
东西很多,韩以笙好不容易将行李弄进了车子,现在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她自己这么多东西,他们就不该买那么多了。
韩雨除了风风火火,还很自来熟,一上车就拉着苏沫的手跟她靠在一起,还问了很多让苏沫很尴尬的问题。
比如他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再比如他们是什么时候同居的……
韩以笙撇了一眼苏沫,发现她脸羞红羞红的,忍不住说:“韩雨,你这废话真多,看来你是一点都不饿。”
“哥,我问这个怎么了,我是想了解了解你跟嫂子的过去吗,我也很纳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到底是谁追的追,最后是怎么把对方拿下的。”
说到这,苏勾起唇笑了笑,要说那些成年往事,直到现在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跟那些肥皂剧里的情节没什么两样。
她庆幸自己能够遇到韩以笙,不然她也会有现在这么幸福。
“行了,你了解我们这些干什么,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也不小了,男朋友了,在外国有没有遇到合适的?”韩雨现在也不小了,是应该找个男朋友了。
“如果我说有,你信吗?”
“真的?那你什么时候把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我们也顺便给你把把关,看看这个男人是否值得你托付终身。”
“切,我韩雨看上的男人自然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哥,我还告诉你,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他。”
“嗯?”韩以笙忍不住转头看了韩雨一眼,“什么意思,你找的是中国男人?”他依稀记得,韩雨对中国男人好像不是那么很感冒。
“当然,自打上次他回国,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他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了。”
“那他叫什么?”只要知道名字,他随意打听一下,相信很快就会知道他是谁。
“保密,这么快要是说出来,肯定就没意思了。”
“你啊,跟小时候一样古灵精怪。”
再后来苏沫跟韩雨两个人就没再怎么说话,也许是做飞机累了,韩雨正闭着眼睛小憩着。
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到了别墅,停下,韩以笙小跑着过来开车门,韩雨苏醒,看到他十分小心的将苏沫扶了出去,她侧着头,甜蜜的笑了笑,他哥在她面前这么宠妻不太好吧?
合上车门,韩雨伸了下懒腰,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多年了,这里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上了楼,保姆看到是韩雨,惊愕的不得了,许久才开心的笑道:“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回过来了?”
韩雨大抵是记得保姆的,笑着告诉她昨天。
“怎么,你来也不说一声,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饭菜啊?”
“不用,过会我们出去吃。”
“好。”
韩以笙将所有东西全都搬了进来,累的满头大汗,苏沫有些心疼,去了浴室拿了湿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
韩以笙惊愕极了,这是苏沫第一次对他做这样的举动,随后甜蜜的笑了笑。
韩雨有些看不过去了,没好气的嗔怪道:“这里看来我真的是不能待了,你们这么高调的秀甜蜜,我可不想成为你们的电灯泡,我看过会吃完饭你就把我送老宅得了。”
真是秀瞎了她的眼,什么时候她要是能跟他这样就好了。
看着韩雨,韩以笙立刻拿出做哥哥的威严说:“你暂时先住在我这,老宅那边等过段时间再说。”
“什么?凭什么要我过段时间?哥,是不是因为那个江淑影?我告诉你,她越是不想我去,我越是要去,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什么都得迁就她?”一想到江淑影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生气,这些年韩家对她算是不错了,都成人了,还赖在韩家,能不能要点脸?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苏青凭什么还要继续跟你在一起
老太太担忧的还是很有道理的,知道韩雨一回来准要跟江淑影掐架。
苏沫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韩雨,之前多少有了解到她跟江淑影不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厌恶她。
“韩雨,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韩以笙单手插在口袋中,眉头一皱,很不悦的丢下一句。
“我说的有错吗?哥,江淑影就只会装可怜,再者,我们韩家也不是慈善机构,总不能要养她一辈子吧?”
她做梦都想把江淑影挤出这个家,觉得她根本就不配待在这。
“一辈子肯定也不可能的,淑影也不小了,总有一天会嫁人的。你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这样硬生生被你给破坏了。”他这个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其实淑影在老宅也不是一无是处,老爷子老太太生病时,她可是没日没夜的细心照料着,而且这么多年,他们二老在那边也很无趣,江淑影能陪他们聊聊天,这难道不好吗?
说江淑影的不是,他觉得韩雨应该好好的想想自己,这些年没事连个电话都不打,什么时候有关心过他爸妈呢?
“韩雨,哥别的什么都不想说,我只希望你别再针对她,不然,爸妈肯定也会不开心的。”
“哼,你就知道维护她,她有什么好的,就知道装可怜,动不动就在爸妈面前撒娇讨好,我看她赖在我们韩家,一定没什么好事。”
“你够了,我看这么多年你在国外都是白待了,早知道你回来还扯这些成年旧事,我就不应该去接你,还给你买这么多东西。”
韩雨向来很怕她这个哥哥,尤其是严肃的时候,身子本能的发颤起来,不过想到江淑影,她的怒火丝毫没有任何减弱。
为了让局面不是那么尴尬,苏沫笑着去挽韩雨的胳膊说:“时间不早了,韩雨,我知道你一定是饿了,走,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苏沫还朝韩以笙挤眉弄眼起来。
韩以笙会意,也迈着脚步跟了过去。
一路上,苏沫一直都挽着韩雨,说了很多话,大都是夸她的,韩雨知道苏沫是想让她开心点,笑着对苏沫说:“嫂子,哥要是能像你一样对我,那就好了。”
回想起那些童年回忆,她觉得一家人的心都在江淑影身上,她都被那个家给忽视了。也是因为不痛快,她才负起出国的。
这次回来,她完全是因为她心中的男人,要不然,她怎么也不可能踏进中国这块土地的。
“韩雨,你哥对你很好啊,知道你回来,都快把整个超市都搬回别墅了,我看着都羡慕嫉妒的要死。”
“咳咳咳,嫂子,你可别揶揄我了,我在哥心中可没那个江淑影分量重,从小到大一向都是如此。”
韩以笙淡漠的开着车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或许他不想再冲韩雨发火,毕竟她这是第一次回来,他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僵。
他们来到最近的万华饭店,门口服务员看他们过来,笑嘻嘻的跟他们打起了招呼,因为酒店提前已经预定好,所以他们直接上了二楼包厢。
坐下,服务员将菜单拿了上来,苏沫笑着将菜单推到韩雨面前,示意让她点菜。
韩雨礼貌的将菜单推到苏沫面前笑道:“我随意,什么都好。”
“你还是点几个吧,这么多菜,总会有你喜欢的。”
“嫂子,真的不用,你看着点吧,其实这些年中国菜很少吃,也不清楚到底什么菜味道好。”话虽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知道,她心里的怒气并没有消。
韩以笙清楚,她这个妹妹跟他一样性子很倔,转头撇了一眼苏沫说:“沫沫,既然她让你点,你就点吧。”
苏沫黑线,韩以笙让她点,关键韩雨喜欢什么口味,她也不知道啊?
想着他们口味应该差不多,苏沫便按照韩以笙的喜好来点了。
点了七八够,苏沫觉得三个人差不多,将菜单合上,递给了服务员。
“等等。”
韩以笙笑着朝服务员笑着招了招手,翻了菜单又点了几个对孕妇很有益的菜,然后才递给了服务员。
菜上的很迅速,不过,他点的那几个菜,全都放在了苏沫面前,苏沫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韩以笙。
他笑着解释道:“别忘了,你现在怀孕,那些辛辣的,能避免就避免。”
“纳尼?”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的韩雨,听到这句话,猛的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地说:“哥,你的意思,嫂子已经有孩子了?这么说,我大侄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世了?”
瞧着韩雨风风火火的样子,苏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早了,十月怀胎,哪这么快?”这也让苏沫想起了老太太来,微皱着眉头在想,为什么她们就一定认为怀的会是男孩,女孩也说不定啊。
“这可是我回来听到最好的消息,哥,这段时间你必须得把嫂子好好照顾好才行。要是有什么散失,我一定拿你试问。”
“这话说的,你哥我做事,什么时候有不靠普过?”
气氛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缓和下来,瞧着韩雨现在的样子,苏沫韩以笙觉得轻松了许多。
秋云的钱很快就汇到了苏氏,还有那两百万,也汇到了苏青的卡中,苏青卡跟是绑定的,提示她有两百万资金打进来后,心情很激动的打给了苏铭誉,她想,那边钱差不多应该也已经到账了。
“爸,你那边钱到了没?”
“到了,三千万。”
只是苏铭誉有些纳闷,苏青是怎么让秋云乖乖的拿出这么多钱的,问了苏青,苏青羞愧的无言以对,只是说:“爸,钱到了就行,有这三千万,公司是不是就可以撑一段时间了?”
三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撑了几天自然不是问题,关键是几天后了,要是还没有解决的办法,苏氏同样会面临崩溃倒塌的危险。
上次那几家合作公司突然跟他们解约,他也找人调查过,可最后只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说他是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
想到现在,他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个大人物。
“青青,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有你在,公司的事情,爸爸相信一定都可以解决的。”
这句话充分在告诉苏青,公司要是再遇到什么苦难,他还会找她来解决。
这让苏青很是不悦,为了逼秋云给苏氏注资,她已经牺牲了不少,这次是秋云有事情求赵德成才会松口打钱的,下次恐怕就没这样的好事了。
“爸,你别总是把事情交给我,我不是人,也不是每件事都会那么容易,苏氏现在出了问题,你自己就没想过去解决吗?”
“青青,爸怎么可能没去想,你没看到我鬓角已经添了不少白发吗,爸这是没办法才找你的,我要是真的可以解决,又怎么会麻烦我的宝贝女儿了?”
“那既然可以拖些日子,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想办法,让苏氏好好的运转起来。”
“好,我知道,爸爸一定尽快去想办法。”
说实话,要想什么办法,苏铭誉也不清楚,就现在的形势来看,貌似他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可行。
确定三千两百万打过去后,秋云眼泪都下来了,心里特别的难受,而现在能够想到的就只有她的儿子林泽了。
打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一阵抽泣声,林泽忍不住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儿子,那个贱女人讹诈了我们三千两百万。”
“什么,妈,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赵德成那钱都还没补上,她妈妈怎么会拿钱给她了?
“她爬上了赵德成的床,哄的赵德成一愣一愣的,赵德成逼着我给苏氏注资,如果我要是不注,他现在就会起诉我们公司,我也是没办法,只能答应苏青的要求。”
林泽气愤到了极点,握着拳头骂道:“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做,看来这些年我真是看错了人。”
也是因为气愤,林泽匆匆挂了电话,直接拨了苏青的号码,当时苏青眼睛迷糊,也没看清楚号码,就这样接了。
“苏青,我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竟然是这种人,你这个贱人,逼着我妈给苏氏注资,我告诉你,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叫骂声将她弄醒,不过苏青也不是好惹的主,对着电话吼道:“林泽,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你说我贱,那你自己了,你有没有拿镜子照照你是什么东西?你的那些丑闻我都懒的说你,而且结婚前后你完全是两个人,我被你妈妈欺负时,你站在旁边连个屁都不放,像你这样软弱无能的窝囊废,我苏青凭什么还要继续跟你在一起?”
“呵,苏青你她么终于说了句实话,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给自己想好的退路,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现在不会都是些骗人的假话吧?”
虽然他妈妈有时候是有些过分,但林泽认为,这不是跟他过不下去的理由,现在林氏有了危机,该不会她是想早早的抽身跑路吧?
“呵呵,这些重要?林泽,我觉得现在究竟这个问题根本没任何意义,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老娘一个人活着反而逍遥自在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快活的就跟做神仙似的。
“不对吧,你跟我离婚,不是为了一个人快活这么简单吧?我听我妈说你为了钱,爬上赵德成的床,他现在土地卖了,是条大鱼,像你这种拜金肮脏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看你这次是怎么死的
林泽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跟轻蔑,让苏青愤怒极了,不过现在她既然已经决定跟林泽离婚了,她又何必跟这个男人斤斤计较了?
轻笑着对着电话说:“你爱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事,我就算爬上赵德成的床又如何,你管的着吗?”
“苏青,你就是一个贱人,你就是一个很肮脏的女人,等我身体好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林泽,你以为你有很大的本事吗?别以为我苏青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对我如何,我保证让你死的很难看。”
“呵,我现在就在医院了,有本事你来啊,我看你是怎么弄死我的。”
“妈的,你脑子有病,老娘没时间跟你在浪费时间,拜拜。”
说完,苏青气呼呼的将电话给挂了。
林泽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气愤极了,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苏青这种烂女人在一起,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苏青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敢情她要比那个苏沫还要更可怕十倍。
刚好这个时候护士端着药盘过来给林泽换药,他冷着脸大吼一声:“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要静静,我现在谁都不想看到。”
护士被林泽吓了一跳,连掉在地上的药盘都不敢收拾,拔腿就跑,深怕林泽要是真火起来,会把她给暴揍一顿。
冷清的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宋晓露裸着身子趴在地上,即使休息了这么久,她现在依旧直不起身子,某处要是断裂一般,疼的让她使不出一点力气。
有几个好心人围了上来,看到她满脸是血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宋晓露即便如此狼狈,她的白皙皮肤还有性感的身材,还是让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救我,求求你们,现在给我打急救电话,我现在还不想死,你们快救救我。”说完,她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来,她伤的真的很重很重。
也许是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很快便拨通了急救号码,没多久,车子来了,将宋晓露弄上了车子,也是在那一刻,她陷入了昏迷。
从宋晓露那边坐车回来的总裁,气呼呼的进了自己办公室,说实话,那一顿揍并没有让他多爽,要不是宋晓露染上了那种病,他会想着各种方式来折磨她,现在想想,真是太可惜了。
刘雯见总裁一张愤怒的脸,站在一旁连话都不敢说,一张惊恐的脸,深怕总裁会把怒去撒在她身上似的。
坐下,总裁揉了揉眉心,没多久便朝刘雯招了招手,刘雯不敢懈怠,小心翼翼的跑了过去。
“我现在这里有一些东西,需要你发到网上。”
“好。”
说着,总裁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刘雯不知所以,很着急的问他这是什么,总裁冷哼一声说:“你看了,自然就清楚了。”
“总裁,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
就在刘雯准备出去时,总裁忽然叫住了她:“我还没说完了,你着急走干什么?我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分明就是欠收拾。”
刘雯下了一跳,很慌张地说:“总裁,我错了。”
“不准拿我们公司电脑发,至于去哪发,你自己看着办。”
“行。”顿了顿,刘雯又说:“那总裁,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
“没了,不过,我希望这个东西很快就能占据各大网站榜首,刘雯,我相信你的能力。”
“总裁,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也不敢让他失望,否则,自己肯定又该被他折磨了。
这个男人,刘雯是清楚的很,折磨起来,向来喜欢往死里折腾。
来到一家规模不大的网吧,由于现在是上班时间,里面几乎都没什么人。她打开电话,将u盘插了进去,轻轻一点开,那画面,让她震惊极了。宋晓露竟然远比她想的还要风骚,就这些图片外加视频,就算她不刻意用别的手段,估计上各大板块首页也不是问题。
想到那些日子,宋晓露跟她对不盘,呵呵,她瞬间有种报复的快感。
在贴吧上随便注册一个名字,她急匆匆将这些东西全都上传了上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引起轰动,咬了咬牙,刘雯毫无表情地说:“宋晓露啊,宋晓露,我看你这次是怎么死的。”
果然如刘雯所说,帖子一出现,很快就引起不小的轰动,各大网站纷纷,下面留言更是多大几千条。
网友a说:“这堪称中国版的岛国电影,哈哈,这个女主是谁,大家有没有知道的?”
网友b说:“瞧着这身材脸蛋,妖艳的很,长成这样,不是三流小明星,就应该是某某嫩模。”
网友c说:“你们看视频里的这些动作,这女人是有多么骚……”
总之没有谁是说好话的,还有很多人点赞,在一旁看笑话。
不知道宋晓露要是知道自己的这些照片,会不会被气的吐血了。
韩宅。
老太太自打回去,那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那神情至少让她年轻了十岁。再撇旁边的老爷子,苦着一长脸,像是死了人似的。
老太太看到他这样,心里不爽极了,“我说死老头子,你怎么回事,苦着一张脸,怎么,谁欠难道不成?我可告诉你,咋们雨儿也回来了,你别总是这个表情,我答应让他们明天回来吃饭了,你要是明天还这副表情,我一定不饶你。”
“怎么,我这个表情怎么了,我乐意。”
“你乐意?你乐意就不用顾忌别人的感受了?我告诉你,对苏沫你最好也给我客气点,现在她怀了我的大孙子,要是有什么散失,别说以笙,连我都会对你不客气。”
老爷子冷冷的瞪着老太太一眼,说实话,自打听到苏沫怀孕后,老爷子心中还是有一丝动容的,她现在怀着的是韩家的骨肉,他这么大岁数了,一直都盼望着抱孙子,现在总算是有了,他心里其实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孩子竟然在那个女人肚子里,而不是江淑影。
“老头子我可告诉你,你也别有什么怀心思,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你使出什么别的手段,它也是韩家的后代,你听清楚了没?”老太太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怕老爷子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他们老两口,一直盼望着能看到第三代出生,尤其是老太太这个话题经常绕在嘴边,现在有了,她肯定不能让孩子出事,或者只要是为了孩子好,不管是谁,她都会毫无顾忌抗争到底。
她大概还是没有了解老爷子的心思,说真的,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去伤害孩子,以笙的孩子,也是他的孙子,他再怎么无情,也不可能去伤害自己的大孙子的。
不过老爷子向来嘴硬,即使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不会在嘴巴上说出来。
老太太喋喋不休闹叨哥没玩,老爷子烦躁的很,拄着拐杖,一转身走了出去。
老太太生气的撇了她一眼,骂他真是个老顽固。
在不远处的房间,江淑影无声落泪,苏沫那个贱人怀孕不说,现在那个韩雨也回来了,她这是遭什么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这个家她该怎么办,以后还能容得下她吗?
小时候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个韩雨就从来没对她客气过,逮着机会就来挤兑一下她,有她在,她以后在韩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她现在脑子很乱,很想好好的大醉一场,只是这里根本没有酒,想着她急匆匆走了出去。
刚到小路上,老爷子就看到了她,看她脸色不好,老爷子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爸,我没事,我很好。”
“淑影,你别多想,不管如何,在我心中韩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除了说这个,老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脸色告诉他,苏沫怀孕的事情,她一定是知道了。
就自己老伴那大嘴巴,就算江淑影想不知道都难。
“爸,我真的没事,现在我有事想出去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老爷子有些不放心,让管家跟着她,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江淑影转眼消失在了门口,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说实话,有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淑影对韩以笙的心思,有时候他真的不忍心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没脸面对江淑影的父母,说好要好好照顾她的,自己却根本没做到。
一顿饭总算是在谈笑中吃完了,扯了更多的就是苏沫肚子里的孩子,韩雨说,等孩子会走了,建议直接把孩子送到国外去,外国的思想教育向来比较前卫,这对孩子以后的发展一定很有好处。
韩以笙撇了撇韩雨:“送到国外,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公司这边这么忙,估计那个时候一年也见不到孩子几次。其实,中国这几年发展也还不算,教育啥的也慢慢在朝西方靠近,相信他读书那会,中国又都不一样了。”
苏沫微怔的看着这兄妹俩,嘴角勾出一个好看弧度说:“你们想的是不是太早了?我才刚怀孕不久,就想着以后的事,再者,我相信孩子肯定不会离开爸爸妈妈的,他肯定希望待在父母的身边。”
国外她自然是不会去的,她从来不崇拜国外的生活,而且让她的孩子离开她去国外,她又怎么会舍得?
韩雨尴尬的笑了笑:“跟你讨论这些,我都把嫂子给忘了,不过了,孩子,我希望还是遗传嫂子比较好,脾气好,千万别像我哥性子冷脾气也差。”
韩以笙无语的剜了一眼韩雨,冷哼一声:“像我有什么不好,长大后一定聪明又帅气。”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还有事吗?
两个人就因为这个争吵了起来,谁都不让谁,果真是亲兄妹连脾气都一样的倔。不过从侧面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小生命出现,韩以笙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跟喜欢。
苏沫撇了撇这兄妹俩,在中间调解似的轻笑道:“饭已经吃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回去行吗?”
“好,我听嫂子的。”
本来韩以笙想开口的,却被韩雨抢先了一步。
回到别墅,苏沫胃里又是一阵恶心,怕自己吐出来,她急匆匆朝厕所跑了去。翻江倒海的难受,几乎将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这会,她深刻的意识到做母亲是有多么不容易,这才刚怀孕就如此折腾她,这要是以后肚子越大越大又该怎么办?
漱了口,确定自己好点后,苏沫才慢慢朝外面晃去,早就在卫生间外面等候的韩以笙,看到她出来,暖男似的扶着苏沫,将她安全的送到了沙发上。
可以说,长这么大,只有苏沫享受过韩以笙这样的待遇,别说照顾人,对于养他的父母,他也没有过这样的举动。
韩雨真的是看不去来了,这甜蜜秀的,真的是虐死她了,索性她便迈开脚步,朝早就给她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客厅里现在就只剩下苏沫跟韩以笙两个人了,他轻轻的将她揽在怀中,小心的在她肚子上摸了摸,除了感叹十月怀胎不易外,韩以笙更是有些急迫,要是现在孩子出生才好了,他就可以抱着自己的孩子愉快的玩耍了。
他也十分自恋的坚信,苏沫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很像他。
轻轻将头埋进苏沫的头发里,韩以笙深情地说:“沫沫,此刻说谢谢已经难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坐金山,只要你开口,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送给你。”
苏沫愕然,疑惑不解地问道:“谢我?你谢我做什么?”
“感谢你怀了我的孩子啊,你知道吗,自打我们在一起后,我做梦都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小bb。”
看到韩以笙深情的样子,苏沫心里一阵软弱,转过身子,将脑袋斜靠在他的胸膛说:“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她觉得给喜欢的男人生孩子,是理所应当的事,根本用不着感谢。
宠溺的捧过苏沫的脸,韩以笙宠溺的亲了亲,“话虽然这么说,但十月怀胎对女人来说真的很不容易,沫沫,就当满足一下老公行吗,喜欢什么就大胆说出来,我保证会以很快的速度帮你完成。”不然,韩以笙总觉得自己对她是有所亏欠的。
看到韩以笙的样子,苏沫不忍心拒绝,笑了笑说:“我想去海边散散心,那你有空带我去一下。”
“好,周末的时候,我们就去。”
眼看着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苏沫忍不住提醒了韩以笙一句,他急匆匆从沙发上起来了,看到苏沫跟着自己,他转头轻拍她的手说:“你现在怀孕了,就好好在家待着,刚好韩雨在这,你也多多陪陪她。”
在韩以笙看来,苏沫现在最适合在家养胎,哪都别去最好。
才刚去公司没多久,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本来苏沫还想好好的大干一场了,不想让韩以笙担心,苏沫治好点了点头。
人逢心事精神爽,丢下文件,楚天看着自己**oss很喜悦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的笑道:“韩总,这么开心,有什么喜事吗?”
也是难得他今天心情很好,掀了掀眼皮说:“苏沫怀孕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升级做爸爸了。”
楚天一听是这么大喜事,鼓着掌说:“那我真的该提前恭喜韩总才是。”
乐呵呵笑了很久,韩以笙态度突然发生了变化,表情很冷的看了楚天一眼:“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就好好回去上班。”
他的气势从来都是很强大的,尤其的冷着脸,楚天更是紧张的非常,笑嘻嘻的说自己还有事情,赶忙溜出了办公室。
直到现在,韩以笙都仿佛没从苏沫怀孕中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哪怕是低着头处理文件,都是勾起一抹喜悦的唇角。
下午,医生给楚天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没什么大碍,医生笑着问楚天有没有什么急事,要是有,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什么?医生,你不是在骗我吧?”
“楚先生,这话说的,我骗你干什么?经过这段时间调养,你已经恢复到之前那个水平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后切莫动怒。”
“好。”
说完,医生笑嘻嘻的走了,折腾了这么久,对于韩以笙那边,他们总算也是有个交代了。
楚天特别想苏沫,能办出院,他很快就去办理了,刚办完,他就急不可耐的给苏沫打了电话。
苏沫当时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看到是楚天来的电话,急匆匆接了。
“你人了?”
“嗯?”苏沫听得出,楚天心情不错。
“我出院了。”
“什么,医生同意你出院了吗?”
“是。”
“好,身体好了就行,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说起来,苏沫觉得还有些对不住楚天,这么久了,她都没想起来去医院看看她,真是自己失职。
“那你现在现在,我去找你,这么久没见了,我想知道沫沫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话让苏沫一惊,慌张的从沙发上起来了,问楚天现在具体位置,她这就过去找他。
“怎么,我还不能去你地方看看?”
“当然不是,”苏沫对楚天撒谎说:“我是在工作地方,你来这也没用,我过会就去请假,你告诉我,我会很快的赶到你那。”
“好,我现在还在医院了,刚好我饿了,你陪我一起吃个饭吧。”
“好。”
合上,苏沫这就拎着包走了出去,大概十分钟,她就打车来到了医院。看到楚天,一副很精神的样子,苏沫心里开心极了。
她还调侃地问道:“怎么样,刚出院是什么感觉?”
“彻底的脱胎换骨,这周围的环境很久没看了,还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行了,别感慨了,你不是没吃饭吗,我们现在就去。”
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厅,坐下,苏沫将菜单推到周晨的面前笑道:“喜欢吃什么就点吧,这顿我来请,算是对你刚出院的一种祝贺。”
周晨没客气,笑着拿过菜单,只是点了几个清淡的,他时刻也没忘了,医生的嘱托,刚出院别吃的太油腻辛辣。
苏沫礼貌的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还问周晨要不要喝点什么,他摇头,只是让服务员给他倒一杯水过来。
然后他的目光就一直集中在苏沫身上,这身打扮,外加他清秀白皙的面孔,不得不说,这衣服真的很适合她。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沫沫,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比之前还要漂亮了。”
苏沫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哪有,我觉得没多大差别。”从小到现在,苏沫记得,每次跟周晨在一起,他总是喜欢夸她,她又不是神仙,哪有可能有这样的变化,所以言下之意,他就是在故意逗她。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苏沫招呼的周晨吃饭,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饿很饿。
周晨从未有过此刻这么开心过,很香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偶尔也会抬头撇了一眼苏沫,而她都是朝他轻轻笑着。
吃到一半,周晨这才想起问了一句苏沫:“你要不也吃点?”
苏沫摇摇头,“我现在一点都不饿,胃都快撑死了。”中午,她估计吃的最多的就是她,韩以笙总是把好吃的都堆到她的面前,那种宠溺,想想都觉得开心。
吃完饭,已经到了下去,她跟周晨漫无目的走着,绕过街道,看完街道上的车水马龙,苏沫才转过头看着周晨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如今他身体好了,他就应该去做自己的事情才对。
“怎么,如果我不想工作,你还打算帮我找份工作不成?”
“嗯?你的意思你不打算出国了?”
“对,我以后就打算在中国发展。”
苏沫很担心的看着周晨问:“这怎么行,那叔叔阿姨怎么办,他们在那边岂不会很牵挂你?”
还记得那次她接周晨的电话,周妈妈对她的态度很不好,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自己什么地方惹到她了。
盯着前方,周晨淡淡地说:“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再者,我有时间可以抽空去看看他们。”如果他不是为了苏沫,就不可能待在国内这么久,他说过,他这辈子只想待在苏沫身边,一辈子爱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只不过这些他都压在心底,没有跟苏沫说罢了。
没多久,医护人员将周晨的衣服全都给整理好了,找到周晨,将抱递给了他,找了辆车,周晨将东西塞了进去,坐上车,周晨报了地址,司机很快发动车子朝那边开去。
很久没再来周晨的房间,刚进去,苏沫觉得清冷了许多。
坐在沙发上,周晨问苏沫要不要喝点东西,苏沫笑着摇摇头。
轻咳了两声,周晨一本正经地看着苏沫问:“沫沫,那你了,你有什么打算?”
周晨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苏沫愣住,许久,她笑了笑说:“我还能有什么打算,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自打他知道韩以笙跟苏沫是假结婚后,有些话,他就一直藏在心中,现在自己好了,他觉得是时候跟苏沫说了。
“沫沫,我想问你一些事,你如实回答我行吗?”周晨很认真的看着苏沫,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韩以笙不是那种很简单的人物,他十分担心,有一天苏沫会沦陷,最后万劫不复。
第一百九十九章 糟糕的人生
像韩以笙这样的家庭,特别注重门当会对,不用想她也知道,韩家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拆开他们的,他怕,那个时候苏沫会难受,就像被林泽抛弃那样,心如死灰,那样的她,不是他想看到的。
周晨如此担心苏沫,是因为她太善良太柔弱,像韩以笙那样的英俊又很有能力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心动,又何况是苏沫呢?
“好,你说。”
“你跟那个姓韩的的事情,我现在想问你,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苏沫消失这么长时间,又选择回来,不得不让他多想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韩以笙。
“周晨,你干嘛这么问?”
“你别管我问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好。”认真的看着苏沫,周晨又补上了一句:“沫沫,我不希望你骗我,我希望你对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就算在一起现在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凭着韩以笙的手段,想要把苏沫留在他身边,有的是办法,而现在他好了,他只想在苏沫没有完全沦陷时,将苏沫解救出来,从他刚回过的那一天起来,他就有说过,苏沫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不管是谁,休想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只要能让苏沫离开韩以笙,周晨觉得无论花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只是周并没有想到,苏沫在他没回国之前就已经沦陷了,如今他们是切切实实的在一起。
如果说之前苏沫还想用谎言遮盖事实的,现在看着周晨,她真的不忍心再去骗他,她也清楚,她跟韩以笙的事情,周晨迟早会知道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坦白点好了,她不想日后被周晨知道,说她撒谎,说她一直都在骗他。
那个时候,周晨肯定会更痛苦百倍。
深深呼了一口气,苏沫只好冲周晨点了点头。
虽然他已经做好准备苏沫可能会这么说,可当看到苏沫冲他点头的那一瞬间,周晨心脏还是感觉到一抹刺痛,她是他心爱的女人,大概是每个男人都会有这样的表现吧。
周晨苦涩的笑了笑,在内心自我安慰起来,除了这样能够让他稍微舒服些外,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沫沫,如果说我知道你跟韩以笙为什么会结婚,你信不信?”
苏沫眨巴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周晨。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有调查过你跟韩以笙,当初你之所以会跟他举办婚礼,就是为了报复林泽,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像韩以笙那种随随便便就能给你一场盛大婚礼的男人,你觉得会是简单的人物吗?”
尤其是后来周晨看到韩以笙的那些资料,这个男人的兼职就是商业天才,不仅把韩氏做起来,而且还发展了很多子公司,现在全国各大好像都有韩氏的身影。
如此不简单的人物,真的不是苏沫所能招惹的。
虽然韩以笙的爱情方面他不是很了解,可这样的男人私生活肯定很糜烂,这样的男人,他相信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肯定不少,也许只是这个韩以笙比别的男人更会掩饰自己罢了。
苏沫皱了皱问:“周晨,你到底想说什么,索性你就直接说吧。”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希望你离开那个韩以笙,你们不合适,他是不可能给你幸福的,你们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他让她离开她,绝不是出自死心,是真真实实的希望苏沫不受任何的伤害。
“周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韩以笙是一个好男人,他很爱我,也很疼我,我根本不可能离开他。”她也是离不开他,离不开他温暖的怀抱。
“什么,你的意思,你已经爱了他?”他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着苏沫,周晨很难受地问:“苏沫,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爱上他了?你觉得你们会有未来吗?你想过韩家人吗,你想过你们将会遇到什么吗?韩以笙这种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从那些资料,他还了解到反对最强烈的就是韩老爷子,她还了解到那个江淑影一直都爱着韩以笙,这些年她之所以没嫁人,就是为了韩以笙。
对于江淑影,资料上显示她的资料特别少,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需要防备,往往越是这样的女人才越可怕,说不定哪天就能咬你一口,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周晨,你说的我都明白,可你并不真正的了解韩以笙,他没你想的那么可爱龌蹉,他真的很疼我很爱我,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坏男人,就算你不这么说,我苏沫也会选择离开他。”更不会为他生孩子。
是韩以笙的所有表现,让她清楚了一切,韩以笙也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男人,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切切实实的能感受到。
他的好,他的踏实,让苏沫把自己的心彻彻底底交了出去。
敢情他说的,苏沫根本听不进去,还一味的为韩以笙辩解,周晨心被伤的很疼很疼,很快他脸上便露出很痛苦的神色来。
苏沫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跑过去扶助了他,却没想到周晨很无情的甩开苏沫的手,“你走吧,我没事,我现在想好好的静一静,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苏沫很难受,也有些自责,早知道是这样情况,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说的。
“周晨,我现在就叫医生,你刚好,可别千万再出事了。”
“不用,我现在很好,休息一下就行了。如果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现在就离开这,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事情,我得一个人好好静下心来想想。”
“周晨……”
“我说了,我没事,你走吧,苏沫,你知道吗,你现在站在我面前,只会让我的心更加难受。”
苏沫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周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周晨咬着牙,苦涩的扯了一下嘴巴笑道:“这你跟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太童话了,老天对我终究还是苛刻的,没有顺着我想要的结果发展。”
“周晨,我可以走,不过你身体这样,我真的不放下,我帮你叫医生好吗?”
“我都说了不用,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行,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苏沫不敢有丝毫耽搁,这就走了出去,她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要是周晨再有什么事,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她自己。
可她真的不想骗她,撒一个谎就得要用无数个谎来掩盖,那样的她是什么,不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吗?
打车,她一脸难受的离开车,坐在车子上,那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着。
知道苏沫离开,韩以笙一开完会就给苏沫打了电话,那个时候她哪有心情接,一直看着电话响着。
韩以笙十分不放心,驱车这就朝别墅开去。
刚到别墅没多久,苏沫也从出租车里下来了,原本还有一丝怒气的韩以笙,看到苏沫眼眶红红的,那怒气顿时消了,现在的脸上是担心,还有一丝心疼。
走到苏沫的身边,他轻轻将她揽在怀中问:“沫沫,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好,总是惹周晨生气,他现在身体才刚好,又被我气到了,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连我都对这样的自己很无语。”
或许是因为有韩以笙这座大山,苏沫眼泪流的更凶,依偎在他怀中,很快韩以笙的白衬衫都被哭湿了。
“沫沫,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就算我帮不了你,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受。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了,难道你想孩子有事吗?”
韩以笙又安慰了苏沫很久,她心情总算才好了很多,将事情经过一字不漏的跟韩以笙说后,韩以笙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件事真把韩以笙给难住了,周晨对他的敌意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现在就算他去给自己洗白,他知道周晨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何况周晨又多爱苏沫,韩以笙又怎么会不清楚了?
“沫沫,这样吧,我派医生去他家那看看,如果周晨要是真的有什么事,说不定会有所帮助。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也绝不会让周晨出事的。”
抹点她的眼泪,韩以笙安慰道:“快别哭了,要是哭真的可以解决问题,我情愿帮你去哭。”
他难受只是一个人,可苏沫不一样,她肚子里还有孩子的,她的情绪很容易影响到宝宝,万一有什么事,韩以笙怎么也不能原谅他自己。
“以笙,我不知道我究竟该怎么办,我真的不希望周晨有事,对他,我一直都心存感激,没有周晨,我不知道自己的童年会糟糕成什么样子。”她不能报答他就算了,却总是让他伤心难受,她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很糟糕,既失败又充满着罪恶。
假如周晨有什么,岂不是得让她内疚成一辈子吗?
“你放心,周晨的事情我会想想该怎么办,沫沫,周晨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韩以笙的朋友,我跟你的心情差不多,你不想周晨有事,我也一样。我知道他小时候对你很好,这份情,我韩以笙可一直都牢牢记在心里了。”
如果不是把他当朋友,韩以笙就不会找顶级专家给周晨诊治,他一向恩怨分明,对苏沫好的他永远记在心里,想机会报答,相反的,有些人他是不会放过的,他会让他们知道欺负苏沫,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第两百章 真是可恨
苏沫向来相信韩以笙有那个能力跟本事,也是考虑到自己现在怀孕,索性不再哭了,依偎在韩以笙的怀中,不断的在小声抽泣着。
看着她很红肿的眼睛,韩以笙立刻冲保姆喊了一声,让她拿冰块过来给苏沫敷上。保姆接到她的命令迈步朝冰箱走去,没要一分钟,冰块就取了过来,韩以笙用毛巾包裹着冰块,小心翼翼的给苏沫敷上。
过了好一会,韩以笙轻声地问:“怎么样,现在好点没?”
苏沫哽咽着,冲韩以笙用力点了点头。
不放心周晨一个人在别墅,他拿出给那些专家拨了号码,让他们现在必须去周晨的别墅一趟。
电话那头,听到韩以笙冷冰冰的语气,这些专家吓得连疑惑的话都不敢说,告诉韩以笙,他们准备一下,马上就过去。
“好,那周晨那块我就交给你们了,我不希望他出什么事,否则我一定为你们是问。”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将丢到沙发上,然后又很小心的将苏沫拉进怀中,悉心的呵护着。
睡了几个小时,韩雨醒了,刚走出房间就看到苏沫红肿的眼睛,她十分惊愕,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撇了撇一旁环抱着苏沫的韩以笙,心里冷不丁的认为一定是她哥欺负了她。走到他们面前,韩雨没好气的冲韩以笙喊道:“哥,你竟然欺负嫂子,她现在怀有身孕你怎么能欺负她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当着我的面跟她道歉,不然我一定跟你没完。”
韩雨也是豁出去了,要搁在以前,她哪里敢冲韩以笙吼啊,只是她不希望苏沫有事,也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哪怕是她哥,也不行。
韩以笙无语的撇了韩雨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欺负了苏沫,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别乱说行吗?”
苏沫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比她还更甚,在事情没了解清楚就来指责他,他也真的是很无语了。
“啥?那这是什么情况?”
韩以笙是懒得跟她解释了,倒是苏沫一脸歉意地说:“以笙没有欺负我,是我朋友那里出了点状况。”
韩雨像是遭雷劈似的僵硬在那,许久才反映过来,有些尴尬地冲韩以笙笑了笑,“这么说,是我冤枉我哥了,哥对不起,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呵呵,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韩以笙再次投给韩雨很无语的目光,冷笑:“你何止是考虑不周,下次做事应该好好动动脑子,我看你这些年在外国的书都是白念了。”
被韩以笙这么一教训,韩雨羞愧极了,说实话,这些年她再国外的确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之前她也有梦想也有追求,只是后来遇到了周晨,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
打电话给她,半路约他去看电影,甚至是吃饭,虽然周晨没有直接拒绝,可韩雨心里明白,这个周晨没半点心思放在他身上。
她一直都认为周晨这么做都是为了学习,毕竟在国外的那些日子,他就从来没跟一个女生有亲密的交谈过。
后来她没在那边见到他,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回国了。她也有了解过周晨,从很小就来到了美国,毅然舍弃美国这边的丰厚待遇跟父母,显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过他回国,韩雨也就萌发了回国的念想,将那边所有事情全都处理完,她便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要不是那边有事情耽搁,她说不定会回来的更早呢。
而自己的那档子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一直都压在心中,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深埋着。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她想晚上他应该打个电话问问才是。
林泽的不配合治疗,医生很快就打电话告诉了秋云,秋云知道后,匆忙的挂掉电话,朝医生赶了去。
看到他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秋云忍不住过去安抚道:“泽,好好听医生的话行吗?你现在伤还没养好,不能生气,不然你这几个月就白养了。”
林泽无情的甩开秋云的手说:“妈,那个苏青真特么不是东西,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烂女人结婚。”
说到苏青,秋云忍不住叹口气:“泽,当初如果你要是真的听妈的话,事情就不可能闹到这一步,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又还有什么意义了?”如果他当初真的娶的是苏沫,也许事情就不会闹到这么糟,说不定他们林氏会节节攀升朝更高的方向发展了。
只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这世界也没有后悔药,不是吗?
“妈,我现在真的很不甘心,那个苏青如此不仁不义,我们就这样把钱给了她,这口气我真的很难咽下。”而且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欺骗他,这个苏青比那个苏沫还要可怕,是自己的无知被她给蒙蔽住了双眼。
“泽,现在不是不甘心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忍耐,等赵德成的钱都给换上后,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对付苏家,妈都不会拦着你。”
眼下真不是对付苏青的好时候,现在赵德成被她给迷住了,什么都听他的,要是真的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那就真的完了。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做事不会糊涂到光明正大的,我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泽,你先把身子养好,等你养好身子再说。”
明明很生气的林泽,几下就被秋云给哄好了,对于林泽,秋云一向是有自己的手段,不过那个苏青,别说林泽不会放过她,她本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她会让苏青知道,那几千万不是那么好拿的。
有了那笔资金,苏铭誉在董事会成员面前也有了底气,听说苏氏有一笔资金注入后,有几个董事会成员还是很给面子的来开了会。
虽然人很少,但苏铭誉还是一本正经的研讨起了公司,还有下一步的规划来。
“你们怎么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拓宽业务的领域,这几年市场已经趋于饱和,再做下去,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董事很不爽的呛苏铭誉一句:“苏董,想拓宽业务领域谁都想,可你有想过需要多大一笔投入吗?虽然现在是有一笔资金注入,可也是杯水车薪,对于拓宽业务领域的资金,你打算从哪里弄来?”
很犀利的一句话,憋红了苏铭誉一张脸,为了不让自己丢面子,他笑着说:“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连三千万都能弄来,苏铭誉就不信,公司的危机解决不了。风水轮流转,他不信苏氏会永远这么背下去。
“如果你要是真的拓宽业务领域,那我第一个会选择退出苏氏。”
“陈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铭誉本以为会听到一句好话,没想到他当头给他一棒。他很不明白这些人是这么想的,难道他们对苏氏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相信苏董听得懂,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觉得这个会就到这吧。”
说完也不顾苏铭誉的脸色,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见有一个人走,其他几个也跟了出去,最后会议室只剩下苏铭誉一个人了。
他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猛的从地上砸去,心里怒骂,这群王八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敢情这个公司,他们已经不把他苏铭誉当回事了。
真是可恨。
他气的踢开会议室门,急匆匆走了走去,穿好衣服后,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大厦。一路上,他看什么都不爽,哪怕是前面车子开慢了,他也会狂按喇叭,仿佛这个世界都跟他有仇一般。
来到家里,丢下公文包,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十分疲惫,也觉得自己精力真的大不如从前了。
苏青是在十分钟后到家的,看到苏铭誉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禁问:“爸,你这是怎么了,那三千万不是都到账了吗?”
苏青自然不清楚,那三千万对苏氏根本就是杯水抽新,根本扭转不了苏氏的颓势。在苏铭誉看来,要想真的能让苏氏好起来,没几个亿资金是办不到的。
本来有几个公司愿意跟苏氏合作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就那样黄了,想想他就来气。
“青青,苏氏情况不是几千万就能解决的,要是真的这么容易,爸爸就不会坐在这愁眉苦脸了。”
“什么?几千万都不能解决,那你要多少,还要怎么样?爸,我已经尽力了,你想再多,我也办不到。”
为了这几千万,苏青已经被赵德成睡了这么多次,要是真的还让她继续筹钱,搞不好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最可怕的就是最后一个毛都看不见。
见苏青脸色不好,苏铭誉笑着说:“青青,爸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为苏氏已经尽力了,爸爸会好好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只能按照我的方法来办了。”
“你的方法,你还能有什么方法?”苏青很质疑的看着自己父亲,要是真的能想到办法,苏氏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她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故意在安慰自己。
“这是我最后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的下,我是不会轻易用的。”为了苏氏什么手段他都会去尝试,哪怕是苏沫再对他如何的冷漠,但只要他提到她妈妈的事情,她相信苏沫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爸,这个家除了我,你还能指望谁?那个苏沫吗?呵,你别异想天开了,苏沫现在好吃好喝的过着,哪还有心思去管你这档子破事?”
第两百零一章 这种人你觉得她还会要脸吗?
上次他灰溜溜的跑回来,这件事,难道他都忘了吗?
指望苏沫来挽救公司,亏他也想得出来,他估计巴不得苏氏倒了,这样她就可以来看他们笑话,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的生活过的是有多奢侈了。
说真的,那个苏沫跟韩以笙到现在还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苏青觉得很不可思议,她觉得那个韩以笙就是在玩玩她,腻了就会一脚把她给踢了,现在这种情况,难不成那个男人真的爱她?
可不能啊,像苏沫那种女人,她觉得从哪里看都配不上那个韩以笙。
想到韩以笙,苏青脑海中便出现他的俊颜来,他的确很爽也很有本事,那种气场不是林泽所能比的。
哎,要是自己先一步认识韩以笙就好了,真是白白便宜的那个苏沫,那个贱人命看来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苏铭誉很不悦的掀了掀眼皮,撇着苏青说:“你懂什么,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
苏青瞪了瞪苏铭誉冷着脸说:“爸,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再去找那个苏沫不成?”
苏铭誉模棱两可地说:“找谁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事情,眼下要紧的是如何才能让苏氏渡过眼前的危机,这才是最实实在在的问题。”
苏青依旧冷着脸,苏铭誉更加不高兴地说:“青青,你真的不希望公司好起来,你真相过那种负债奴生活不成?”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要是真的去找那个贱人苏沫,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这个家她向来都觉得只有她一个,那个苏沫什么都不算,甚至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青青,什么贱人的,你能不能积点口德,她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姐姐,你这样骂她,你让我这种老脸朝哪放?”
苏铭誉认为这苏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完全是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哼,”苏青冷哼,“爸,我看你就是糊涂了,指望她会帮你?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会怎么帮你。”说完,苏青一撇嘴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身子酸痛的要命,得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宋晓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刚睁开眼就听到了有护士在远处小声嘀咕着,她不清楚这眼前的两个护士在窃窃私语什么。
“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像,该不会就是她吧?”
“感觉也不可能这么巧吧,不然就真的太狗血了,还有脸在这医院,呵呵,我也是醉了。”
“我看一定就是她,你不知道我们120车子到那时,她一件衣服都没穿,旁边那衣服明显是被人给撕碎的,不知道在玩什么重口味游戏了。”
“咳咳,真特么贱,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你快看,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不如去拍那种电影得了,即享受又得赚钱,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嘘,你声音小点,万一被听到就不好了。”
“我就说怎么了,自己做了还不让人说啊,这种人你觉得她还会要脸吗?“
宋晓露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由于难受,本能的轻咳起来,这一咳不要紧,让原本窃窃私语的两个人,深情慌乱极了,赶忙换了衣服表情,端着药品笑嘻嘻走了过来,“宋晓杰,你醒了啊,好,我现在就去帮您喊一下医生。”说完,撒腿就跑,模样慌乱极了。
其中一个护士给她量了一下体温,发现一切正常后,端着药盘也离开了。
走后,房间里现在只剩下宋晓露一个人,她们刚刚的话似有似无的还在她脑海中回荡,只是她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想不起来什么。
医生给宋晓路处理一下后,让护士过来给她输液,告诉她,她的状况不是很严重,相信处理好后,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谢谢你。”
医生抿着唇,轻笑了一下,大步走开。
躺在床上,她闭着双眼,心里难受极了,那一步如恶魔般的呈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发现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不然人生也不会发生这么多可悲的事情。
这就是生活在生活最底层的悲哀,有些东西,根本不能随她左右,命运一直都攥在别人的手中,除了顺从,她也只能顺从。
悲情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要是有来生,她宁愿不做人,哪怕是畜生,她觉得都会比她自己要幸福很多。
忽然,宋晓露猛的从床上惊坐了起来,因为她想到她弟弟的一百万来,今天是第二天了,要是明天还拿不到一百万,那他们就要剁他弟弟手指了,不行,她不能看着自己被伤害,说着她拿起了,瞄了一眼才发现,那么多号码,却根本不知道还应该去联系谁。
她怎么能相信那些臭男人的假话了,别说让他们拿出一百万,就算十万他们都会要求很多。人家自己又染上那种病,她不敢把自己的病传染给他们,否则他们一定会报复自己,那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她失神时,电话响了,不用撇也知道,打来的会是谁。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打电话给她是干什么,一定想知道自己钱筹的怎么样了,不过她不敢不接。
“宋晓露,钱准备的怎么样了,看在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份上,我友情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耍花招,不然你弟弟肯定会有生命危险。”他哪里会好心的来提醒宋晓露,分明就是一种试探,试探她钱现在准备多少了。
他打电话给宋晓露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到医院检查了,发现自己并没有染上那种病。
“我正在筹,我求你们别伤害我弟弟知道吗?只要你们把他照顾的好好的,一百万我一定会筹给你们。”
“行,如果明天下午我要是还筹不到钱,你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不想再跟她浪费半点口舌。
也是,如今宋晓露染上那种病,是个男人都不想看到她。不过也是她染上这种病,不然带给她的会是无尽的折磨,在这些男人眼里,女人向来都是工具,供他们享乐而已,别指望他们真的会有感情。
一百万,这一百万对她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她真的想不到自己要怎么办是好。
她面无表情的翻着通讯号码,只是翻到苏沫的号码时,她整个人忽然愣住,随后眼睛一亮,是啊,这么久了,她怎么就忽视苏沫的存在了?
现在她跟了韩以笙,别说一百万,就算一千万她都会有。
所以,紧接着宋晓露给苏沫拨打了电话。
电话足足有一分钟才接,当时苏沫没在身上,是在卧室里面,听到响,她立马跑了过去。
“晓露?你最近还好吗?”苏沫心情现在是好了很多,因为韩以笙派出去的那些专家回复韩以笙,说他一切正常,没什么大碍。
“沫沫,我找你有点事,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什么?你的意思你在哪了,在我别墅这边?”
“不是,我现在在医院,你现在过来好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沫沫,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
苏沫听出宋晓露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问她哪家医院,然后就收拾一下朝外面走去。
“去哪?”
“医院。”
“什么事?”
“宋晓露你应该还记得吧,她现在在医院,有事情找我,我必须要去一趟。”
“好,我们一起去。”
说完,两个人急匆匆下楼了,韩雨从卫生间出来,看不到他们两个人,问他们人了,保姆告诉他们,好像有事情出去了。
“懂。”
他们一出去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韩雨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特别的想办法,所以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拎着自己的包包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老宅,我想先去看看我爸妈,很多年没回来了,特别想他们。”
“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她很多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清不清楚路在哪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不等保姆说什么,她已经甩开出去了。
保姆放在手里的东西,急匆匆跟了出去,等到门口才发现,韩雨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很快就从她的视线消失了。
对于韩雨,保姆自然也不用担心太多,毕竟她可不是苏沫。
韩以笙车速很快,那个医院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他也想着他们能够早点回来。
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他们这就上楼了,绕过走廊,她一眼就看到了宋晓露的门牌号,准备进去时,韩以笙的响了,他用眼神示意一下苏沫,到没人的地方接了。
再者这是医院,韩以笙明白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病房里,看到宋晓露正输着液,一脸憔悴,苏沫很担心地问道:“晓露,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状况?”
就在苏沫准备坐下时,她怕自己那个病没有好会传染给苏沫,让苏沫先找个凳子坐下。她怕让苏沫染上那个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韩以笙。
要是真的出什么差池,别说救她弟弟了,估计她自己,韩以笙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沫坐下,宋晓露才跟她说,说她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要在医院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哎,你看我太着急了,来一趟,这两手空空的,你喜欢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见苏沫起身,宋晓露赶忙让她先坐下,说自己有事情要求她。
苏沫呐呐地说:“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就说吧,如果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给你办。”
“沫沫,你能借我一百万吗?”
第两百零二章 你会想念我?
“一百万?”苏沫显然被这个数字吓到了,整个人像是遭雷劈似的僵硬在那,愣愣的朝宋晓露看着。许久,皱着眉问:“晓露,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一百万着实不是一个小数字。
“我有急用,”见苏沫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宋晓露饱含深情地说:“沫沫,我真的有急用,明天就是最后一天,能想的我都想了,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找你了,我求求你,就当我帮我一次行吗?”
瞧着宋晓露的样子,很显然是出什么严重的状况,既然她不肯告诉自己,苏沫也就没在继续问下去,只是告诉她,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她得先跟韩以笙商量一下。
说完,苏沫转身小跑出了病房,宋晓露不悦的瞪着她的背,借不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苏沫这种表现什么意思,不想借是不是?
当初她在医院从自己借钱的时候,她是打车给她送去,现在倒好,还要跟韩以笙商量,她这话明显带有推托的嫌疑。
她气的一拳头砸在了被子上,这个苏沫做的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跑出去的苏沫,远远的就听到韩以笙的声音,从韩以笙的话中,苏沫听出是有关项目的问题,为了不打搅他,每一步她都走的很轻很轻。
刚好到了韩以笙后面,他放下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了苏沫,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问:“宋晓露这么快就看完了?”
苏沫淡淡笑了笑,摇头道:“没有,老公,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每一次苏沫叫他老公,韩以笙都会很开心很开心,这次自然也不例外,韩以笙单手插在西服口袋中,语气很松地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听着呢。”
“晓露遇到了点急事,想从我借一百万,你知道的,我们一向关系很好,我有事情时,
她从来都毫不犹豫的帮我,所以,所以我希望你能同意。”
原来是借钱的,只是韩以笙很快就陷入了沉思,宋晓露只是一个普通职员,一下子借一百万,是干什么用呢?
沉默了许久,韩以笙看着苏沫语气淡淡的,“她有没有跟你说,具体是干什么用?”
“没有。”
“好,我们先进去吧,放心吧,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该帮忙的,我一定会帮的。”
苏沫没想到韩以笙会这么爽快,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韩以笙扯出浅浅的幸福的笑容,然后拉着苏沫朝病房里走去。
还在生气中的宋晓露,听到脚步声,猛的将头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沫旁边韩以笙看着,他们有多久没见了,他好像比之前更帅气英俊了。让她内心澎湃,血脉喷张,像是纯情少女看到自己暗恋的情人一般,心里一阵悸动。只不过,韩以笙的目光并没有在宋晓露身上有多少停留,他的目光始终都在苏沫身上打转。
旁边就有凳子,韩以笙跟苏沫坐下,两个人这才又把目光看向宋晓露。苏沫冲宋晓露做了一个ok的手势,告诉她,那一百万韩以笙同意了。
宋晓露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很感激的冲苏沫点了点头。
韩以笙双腿叠交的,看着宋晓露,一本正经地说:“你的事情,沫沫都跟我说了,要是一百万真的可以解决,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如果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我希望你能跟我们说句实话,三个人想对策,总要比一个人好很多。”
韩以笙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第一次遇到这个宋晓露是在别墅区那,能够去那种地方很显然不是工作那么简单,以前她认为她是被某个男人包养,现在宋晓露从苏沫借一百万,让他意识到,他去那边很有可能也是被逼无奈。
韩以笙既然把她当朋友,也是希望她的事情能彻彻底底的解决,也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戳到了宋晓露的内心深处,他的话分明就是在提醒她,一百万不一定就能把事情解决。她也知道,这群王八羔子不会因为这一百万就放过她弟弟的,今天一百万,再过几天说不一定又要很多钱,待那个时候她又该怎么办,苏沫能帮她一次,不可能永远都会帮她的,想到自己的那些屈辱,宋晓露忍不住滴下了眼泪。
她的种种表现,更加验证韩以笙的话,见宋晓露哭,苏沫赶忙将纸巾递给了她。
“晓露,你要是真的有事情就跟我们说吧,以笙会帮你的,他在这人脉多路子广,只要你跟我们说,我相信事情肯定会很快的就被解决的。”
一直很久,宋晓露的情绪都没有平复,眼泪依旧啪啪的往下落,也许苏沫说的对,她是应该把事情说出来,否则那里永远都是一个无底洞,他的弟弟时时刻刻都会有生命危险。
说实话,她现在担心的是,她那些事情会被挖开,她不想让那些屈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尤其是韩以笙。
种种情况表明,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晓露,你是怎么想的,能不能告诉我们,如果你要是不说也行,我们也就不再问了。”苏沫看得出宋晓露不肯说,也不想再逼她。
苏沫一脸真诚的看着宋晓露,她犹豫极了,毕竟苏沫也是为她好,为了安抚苏沫,宋晓露看着她说:“沫沫,我现在脑子很乱,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等我有了一丝心理准备,我再跟你说,你看行吗?”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撇向了韩以笙,他表情淡淡的,让她看不出一丝情绪。
“好,你自己好好想想也行,不过我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
从宋晓露病房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苏沫依偎在韩以笙怀里说:“以笙,宋晓露不肯跟我们说实话,你说她是在顾虑什么,我们既然说过会帮她,就一定会的,她这样怪怪的,着实让我不理解。”
韩以笙是一个聪明人,从宋晓露的眸子里多少是看出点东西的,既然宋晓露自己不愿意说,他也不会跟苏沫讲,只是笑着说:“她不说,肯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好了,乖,别想这么多了,答应的那一百万,我过会就给她打过去。”
“嗯。”
坐上车子,苏沫目光一直集中在韩以笙身上,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同时她也有一丝愧疚,韩以笙这些日子的确帮了她不少忙,而她却从来没为她做过一件事,想想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察觉到苏沫灼灼的目光,韩以笙转过脸摸了摸他的头问:“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不觉得你跟我在一起亏大了吗,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相反,你一直都在帮我,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有时候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很笨,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至少那样,她还会觉得心安,那样也能告诉韩以笙,她在不断的为他们爱情付出,爱情从来都是相互给予的,这样的爱情才能牢固、长久,才能幸幸福福一辈子。
“傻丫头,我爱你,对你好那是应该的,没什么亏不亏的,相反,如果我不为你做这做那,那样又怎么证明我是真心爱你了?不过,你既然提到这件事,如果你真的想为我付出的话,就安心养胎,我希望看到一个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宝宝出世。”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韩以笙发动车子返回,朝别墅开去。
韩雨来到老宅是在半个小时后,本以为自己很熟悉那条路的,却发现饶了很久,她才看到了具体标志,这么多年没回来,她发现老宅那边连路都变了。
付了钱,她拎着包朝老宅跑去,这么多年没回来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念他们二老。
刚进门就看到走过来的管家,管家看到韩雨,不禁一愣,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过了很久,仿佛才反映过来,欣喜的跑到韩雨面前说:“大小姐,真的是你吗?你来老宅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可以派车去接你啊?”管家知道韩雨回国,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她来了老宅。
“爸妈了,他们睡了没?”
“没有,都在客厅了。”
“好,那王叔我现在就过去了。”
“大小姐路记不记得,要不要我先带你过去?”
“不用,我记得,你忙你的去吧。”
韩雨这么说,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头,转身朝远处走去。他大晚上之所以出去,是因为明天韩家一大家子人要在这里吃饭,老太太刚刚可是明确要求他,有些东西必须头一天晚上就要准备好,他不敢耽搁,只好出去置办。
绕过小路,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影朝这边慌着,瞧着身材,韩雨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江淑影,真是冤家路窄,刚来就看到了这厮,原本还有一丝好心情的,硬是被她给破坏了。
在马路上晃悠的江淑影很快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叮咚声,一抬头就看到了韩雨,她本想扭着头假装没看到的朝另一条道过去,却没想到韩雨速度很快的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硬着头皮,扯出一抹微笑说:“姐,你回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真的特别的想念你。”
“哦?你会想念我?江淑影,你是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会想念我了,估计你巴不得我永远不会来才好呢。”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也没这种想法,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第两百零三章 失望极了
韩雨一向知道江淑影的为人,她要是真的会想念她,那太阳真的就要打西边出来了。
听着江淑影这些虚伪的话,她就心里犯堵,气呼呼地说:“快收起你的虚伪,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江淑影一脸委屈地说:“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在你眼里,我江淑影就有那么不堪吗?”虽然她是不想这个女人回来,可她自认为从小到大她一直都伪装的很好,看到韩雨从来都是笑嘻嘻毕恭毕敬的跟她打招呼,她没有证据就这样说她,不是‘污蔑’那又是什么了?
“吆,越说你还越来劲了,从前你动不动就在爸妈面前抹眼泪装委屈,现在我又说你了,你该不会跟以前一样眼泪跟自来水似的马上就掉下来吧?要是那样,我觉得你应该去演苦情戏,不然真的就白白浪费你这样的‘人才’了。”
韩雨故意将人才两字咬的很重,语气傲慢到了极点,江淑影脸上很快就挂不住了,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她一直都知道韩雨对她是恨之入骨,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跟当初一样,恨不得将她撵出这个家才好。
“姐,不管你怎么说,我江淑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污蔑我,不觉得很过分吗?”
这让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来,本来她是打算出去买醉的,可一撇眼就看到后面管家跟着,她无奈之下只能返回,而管家跟着她,她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韩老太太的吩咐,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们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她,到底她对她们做什么了,还是她不是韩家血脉,她们对她从来都是充满质疑不信任了?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受过了,可一转眼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又不得不得压着愤怒忍着。
“呵,你还知道过分两个字,不错,有长进,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死皮烂脸的赖在韩家?韩家养活你到大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而你还不去工作,还享受着小姐般的生活,江淑影,要给一般人,早就独自离开这了,你的一切表现都认为我觉得你留在这目的不单纯,该不会是想图谋韩家的家产吧?”
“不是,姐,我没有。”江淑影慌张极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戳中她的内心深处,的确,她之所以想坐上韩家少奶奶的位置,说到底大多数也是为了钱。在她爸妈没死前,她家日子过的也不是很富裕,那种苦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胆怯害怕,在韩家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富裕的生活,她不敢想象自己没钱会是怎么样的日子,为了让自己永远都过上这种奢侈的日子,这也是她这些年不嫁人始终想嫁给韩以笙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韩以笙有他独特的个人魅力,聪明,又有才华,人又长的帅,是女人都会喜欢,更何况她了?
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rin没了,又来了个苏沫,可想而知,她在韩以笙心中根本就没什么位置可言。
这也是她最可悲的地方,她始终想不明白,她到底哪点比不上苏沫,为了得到韩以笙,除了保持苗条的身材外,她隆胸,甚至还做过整容,自己觉得现在的她已经很完美了,可韩以笙始终看都不看她一样,有时候想想她都觉得人生挫败感十足,为了这个男人她付出这么多,最终却比不上那个被男人抛弃的苏沫,大概人生没有比她现在还要可悲的。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了,否则自己那些青春那些辛苦又有谁来买单?尤其是那个苏沫,她发誓,她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咬了下牙,江淑影苦口婆心地对韩雨说:“姐,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图谋韩家的财产,韩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是真的那样,那我江淑影还是人吗?”她希望能够骗过韩雨,说实话,她现在根本不想跟韩雨说一句话,但她又不好太傲慢甩头就走,那样,韩雨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对付她,在韩家的日子肯定会更不好过。
“江淑影别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告诉你,不管你目的是什么,但我敢肯定,你的计划永远都不会得逞的,不过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让我知道你的目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说完,韩雨冷哼一声离开了,盯着韩雨的背影,江淑影拳头握的很紧,那一刻的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客厅里,果然如管家所说,老爷子老太太都在了,老太太眼睛很贼,第一眼就看到韩雨了,笑嘻嘻的跑过去,“小雨,你怎么大晚上跑来了,晚上吃了没?”
“妈,我还没吃了,你别说,你这么一提,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你这孩子,来也不打电话说一声,哎,那你就坐着,我现在就去吩咐厨子给你做点好吃的去。”
“谢谢妈。”
老太太走后,现在这里就剩下老爷子跟韩雨了,对于这个女儿他要是一点都不想念那是假的,只不过老爷子向来没把感情表现在脸上,一直都藏在心中。
见老爷子看着自己,韩雨笑了笑问:“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也怪我回来太匆忙了,应该给你们买点补品才是。”
老爷子冷不丁撇了韩雨一眼,越想越生气,这些年她不会来也就算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眼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二老了。再想想韩以笙,老爷子心里更是一肚子火,不得不说,这兄妹俩还真是像,别的不行,给家里添乱倒是一把好手。
“我好不好,你真的有放在心上?一个电话都不打,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韩雨嘿嘿地笑了笑,然后厚着脸皮跑到老爷子身边攥着他的衣角说:“爸,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没把你们放在心上了,你看我这不回来了,刚来没多久,你看我就回来看你们了,要是真的心里没你们,哪还会大晚上的朝这跑了?”
韩雨的性质,从某种角度来看,又有点遗传老太太,她不像韩以笙,只管硬气,偶尔还会使使小性子,软硬皆施,只是,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吃这套,韩雨的表现,老爷子那张脸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爸,难不成你还真生我气了不成,我这不都回来负荆请罪了吗?再者这些年在国外,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觉得很值。”最重要的是认识了周晨,这个让她生命产生悸动的男人,她觉得认识他,是老头对她的一种馈赠。
“负荆请罪?那你找干嘛去了,到现回来说是请罪,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这个女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事情,估计八头牛去拉都不会回来,真当他老糊涂了,生命事情都不知道吗?
韩雨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说,愣愣的看着他,仿佛心事被戳穿一样。
“你跟你那个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等,要是早知道你们这样,当初我宁愿没你们这么不孝的儿女。”
“爸,瞧您说的,我跟哥怎么了,至于您生这么大气?你说我们不孝,怎么,难道那个江淑影就孝顺?在你心中,我们就真的不如那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老爷子说这种话,明白就是在说江淑影,她有时候真的很不懂,老爷子要对她这么好,试问她配吗?这么多年,吃喝拉撒都是他们韩家的,她倒好,都这么大了,还在这赖着,她是真心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要打什么主意。
之前的事她也知道,老爷子是希望韩以笙娶江淑影,还好他哥不同意,否则,她也会从中捣乱,就那个女人,只会装委屈博取别人的同情,那种女人又怎么能配得上她哥了?
“韩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刚回来就找不痛快,这件事跟淑影有什么关系,你扯她干什么?我不希望你这次回来就是挤兑淑影的,要不然你现在就去韩以笙那,老宅你以后都别过来了。”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在你眼里我还真的不如那个江淑影?在你眼里她就那么好?从小你一直就很偏心,到现在你还是这样,你什么意思,以后你还真指望她会孝敬你不成?”
从小自打第一次见到江淑影,她就觉得她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那个女人不仅演技高,而且还特别的喜欢表现自己,每次都把她父母哄的一愣一愣的,像她这种虚伪又做作的女人,不用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够了,韩雨,你还有完没完?这些年真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待的,花钱让你在国外读书,怎么感觉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回来就想好不自在,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年淑影安安分分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对你也是毕恭毕敬的,我不明白,她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她?”老爷子实在是不懂,他对江淑影好,除了她乖巧懂事招人喜欢外,她从小父母双亡,心理肯定跟正常孩子不同,他这么对她好,也是为了能够弥补她父母不在的缺憾,为什么她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江淑影想想了?
她的人生从小就是残缺痛苦的,要是她父母都在,也不会到韩家,从小他就希望他们兄妹俩能跟她好好的相处,这个韩雨到好,从人家一进门就摆脸色,这么多年,他以为她在国外多少懂点人情世故,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现在的她还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
老爷子想想都觉得失望极了。
第两百零四章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冷哼一声,老爷子拐杖重重敲击着地板。
原本还有一丝温度的客厅,现在一下子冷了下去,韩雨忍不住瞪了老爷子一眼,她不懂,为什么老爷子到现在还一个劲的护着她,她算什么东西?
要是搁在自己小时候的脾气,肯定会负气而走,不过现在她不会再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有句话说的好,自己不再在最便宜的就是别人,要是她真的灰溜溜离开了,估计江淑影不知道会得意成什么样子呢。
煮好了面,老太太笑嘻嘻的跑了进来,当看到气氛不对,忍不住问:“这都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韩雨,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又惹你爸生气了?”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家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消停下来?
老太太一脸的不开心,转头撇向了老爷子,瞧他脸拉的跟鞋拔子似的,搞不清这父女俩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妈,我就不懂了,我爸那么护着江淑影是什么意思,他眼里还有我跟哥吗?那个江淑影有什么好的,用得着她这么偏心,要是旁边知道,还以为我们是抱的,那个江淑影才是他亲生的。”
老爷子本来已经很生气了,被韩雨这么激,愤怒的瞪了她一眼:“韩雨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还有完没完,要是嫌这个家不好,你现在就滚,省得看着就心烦。”
“妈,你听听,我才刚回来,爸就因为那个江淑影给我脸色看,妈你现在看到了吧,在他心中只有那个江淑影,我跟我哥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角色,本来还想着这次回来爸能有点改善的,没想到还是这样,呵呵,哎,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她苦涩的笑了笑,那个江淑影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她爸哄的一愣一愣的,要是这样下去,这个家还不迟早是那个江淑影的,怪不得她这么多年赖在这不走,有老爷子给她撑腰,她还有啥可担心的?
“韩雨,我看你真的越活越不知道好歹了,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韩雨一脸委屈的看向老太太,“妈,你来评评理,我说的有错吗?自打江淑影来到这个家,我们家有和谐过吗?这么多年,爸眼里只有江淑影,有没有考虑过我跟哥的感受?她在韩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我不清楚,她怎么还在赖在这,还指望我们韩家养她一辈子不成?”
韩雨的话越来越不成体统,老爷子一生气举起了拐杖,一副要教训韩雨的样子,韩雨是女孩,老太太怕打出什么好歹来,赶忙挡在她的面前说:“死老头子,你要是打韩雨,干脆直接给我两棍子,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不准你碰韩雨一个手指头。”
这个女儿这多年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她对韩雨有多溺爱,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老爷子碰韩雨一个手指头,否则她一定跟他没完。
老爷子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给老太太一棍子的,阴鸷着一张脸,最后气愤的放下拐杖,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转身朝外面走去。
这兄妹俩真的是快气死她了,要是有淑影一半的懂事,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老爷子走后,老太太将韩雨拉到一旁,皱着眉头问:“韩雨,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惹你爸生气,你爸岁数这么大,要是被你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你有想过后果吗?”
“妈,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眼里只有江淑影,我们才是他亲生的,凭什么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女人,在他心中我们又算什么?你告诉我,我爸凭什么这样对我们,那个江淑影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做?”
这些年她一直都很不懂,好好的亲生女儿不疼,把别的女儿当宝贝似的捧着,她就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韩雨啊,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你爸什么时候把心思都放在江淑影身上了?再者,他对江淑影好,还不是因为她从小无亲无故无父无母吗?你爸是看她可怜,便把心思多放在她身上一些,你也不想想,你小时候要什么,你爸什么时候说不买给你吗?”
虽然小时候她要什么老爷子是买什么,可她就去气不过,相比而言,老爷子放在他们身上的心思可以说是少的可怜。还有她最看不惯江淑影动不动就抹眼泪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别忘了,她这个正牌大小姐,也没她那么娇滴滴过。这些年,她一直都认为江淑影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取老爷子老太太的同情,让他们多关注她一些。
“行了,有什么好气愤的,你说你,这些年在国外,也不跟我们联系,一回来倒好把你爸气成那样,韩雨,多余的话妈也急不多说了,我希望你这次回来能消停点,不然这个家真的要不安宁了。”
除了这样安慰韩雨,老太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兄妹俩这习性脾气都一个样,认定的事情,从来都是把别人的劝当放屁。
拉着韩雨的手,老太太又说:“你不是饿了吗,快去吃点东西,我现在就去看看你爸那边,别在气出个好歹来。”
安抚了韩雨,老太太急匆匆跑了出去,绕过走廊看到老爷子正坐在远处的一个凉亭子里,背对着自己,即使不看脸,老太太也清楚,老爷子此刻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走到他的身边,她坐了下去,咳嗽了两声说:“我说你也是,你那脾气就不能收敛收敛?韩雨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就算说什么话,你不能就当没听到吗?要是真的把她气着了,她以后不再回来,我看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即使老爷子再怎么生气,老太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老爷子对韩雨的爱呢。当听到她回来了,她明显看到他脸上流出来的情愫,只不过他从来都是这副德行,就算明明很想去关心一下女儿,也都是放在心中脸上,哪怕是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
这么多年了,也就她受得了他这个习性,要是别人,估计在年轻那会就跟他离婚了。
“哼,这样的逆女,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回来才好。”
“咳咳咳,你快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女儿是混账了点,但这不是还小吗,你作为长辈怎么就不能多担待点了?我来这找你,也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明天以笙他们就来了,我不希望看到你还是这副嘴脸,要不然我真觉得你这辈子就白活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懂吗?明天那个苏沫也会过来,她现在怀着以笙的孩子,一家人吃饭,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且,那个苏沫我也聊了几句,哪像你想的那样,老爷子我们都这么大岁数都快要埋进黄土的人了,你说你还这样的闹有意思吗?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看到自己大孙子出生?以笙既然跟我们解释过,我们也应该相信他,如果我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就妄为做他的父母了。”
“哎,逆子,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淑影哪里差,以笙那混账东西为什么就看不上她,在我看来那个苏沫根本不能跟她相比。”
论漂亮,论气质修养,乖顺善良,她哪点比得上淑影了?
老爷子真的很不懂,这个韩以笙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非要在外面找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想想都觉得怄火。
“淑影,你天天眼里就只有那个淑影吗?以笙说的不对吗,你逼着他娶江淑影,你觉得他们会幸福吗?现在的时代已经变了,恋爱自由,孩子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你说你这么多年为了撮合淑影跟以笙做了多少事,可最后结果了,他们还不是没在一起吗?证明她们天生就无缘,注定这辈子只能做兄妹做不了夫妻。”
老爷子也不傻,这些事情他也懂,只是一想到江淑影,他的心就软了,觉得亏欠她,对不起她。
“不管如何,我希望你明天别撂脸色,不然,以笙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逼他们一个个再也不来老宅,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对于淑影那块,我知道你很愧疚,等过段时间,我托关系给她介绍个好点的人家,让她一辈子幸幸福福的,这样也就对得起她父母了。这么多年,淑影也快三十了,我想她父母也不希望她一个人继续这样孤单下去。”
老爷子抿着唇不说话,要是搁在以前的脾气,他早就跳起来跟老爷子闹了,可老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多年,他为了江淑影跟韩以笙做了多少事情,可到头来却始终没什么进展,江淑影的确也不小了,这样耽搁下去始终也不是办法。
现在那个苏沫已经有了韩家的骨肉,就算他再怎么威逼韩以笙,他肯定也不会离开那个女人的,哎,也许自己真的是错了,年代变了,孩子的婚事,早就不由得他做主了。
找个时间,老爷子觉得有必要去找江淑影聊聊,想先探探她是怎么个想法。
老爷子不出声,这对老太太来说无疑是一个好的信号,用力推了一把老爷子说:“你啊,要是早想开,说不定以笙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以笙也不会痛苦那么多年。”
那个rin,老太太觉得她还是不错的,就因为老爷子反对,才导致发生了很悲剧的一幕,直到现在老太太还耿耿于怀,那个女孩的死,很难跟他们撇清关系。所以为了避免那一幕发生,老太太曾在心里发誓,现在这个女孩苏沫,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老爷子,让他接受她。
第两百零五章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事情有这样的转机,老太太也没想到,这一刻,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可这对江淑影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之前韩雨挤兑她,让她气愤的想上去给她几巴掌,现在老爷子默不作声,恨得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别以为老爷子跟老太太的话她没听到,她一直都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观察这一切了。说来也是巧遇,原本她想生气的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就在她准备绕过马路时,看到老爷子气呼呼的出来,好奇心让她想一探究竟,便找个地方先躲藏了起来。
更没想到,老太太很快就急匆匆跑了出来,还跟老爷子说这种话,真是气死她了,当时她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自己的皮肉之中,溢出血来,却浑然不知。
而老爷子的态度,更让她心如死灰,本想着他会一直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本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要自己跟韩以笙在一起,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现在苏沫坏了孩子,老爷子竟会是这种表现,可想而知,他对自己的所有情意,不一定就都是真的。
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心脏隐隐的传来疼痛,咬了咬牙,为了不让自己发作,她小心的从角落里退了出去。
她现在很难受,很想大醉一场,也很想尽情的放纵一次。急匆匆的跑出韩宅,拦到一辆出租车,她报了**会所的名字,车子绝尘而去。
在老宅的韩雨,咕嘟咕嘟的将面吃完,也许是很久没吃面了,这一刻她吃的特别香,也特别温馨,之前的那些不悦仿佛也被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她抽出纸巾抹了一下嘴巴,然后就拿出,翻了一下周晨的号码,快速拨了过去。
坐在沙发上,趟了很久,周晨的心脏才没那么痛了,刚缓过来就想了,一看是韩雨,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怕韩雨可能有什么事情要找他,所以他接了。
“韩雨,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样的疑问,韩雨无语了,什么叫突然给他打电话,她之前就有打电话给他,只是他没回罢了。而且,微信,她也有给他发过很多语气跟信息,结果是全都石沉大海,现在他竟然这样质问她,真是太伤她心了。
压在不悦,韩雨笑嘻嘻地说:“周晨你这话问的,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你倒好,这么久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啥的,敢情你都快把给我忘了。”
“哪能,怎么可能,只是这段时间出了点状况,我住院了而已。”
“住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住院了?”着急中无不显示出她的关心,要说原本对周晨还有气的,现在听说他住院,她反而更多了一丝心疼起来。
周晨心脏不好她是知道的,也明白这一住院会有多么痛苦,想着她心里都不好受起来。
“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你啊,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你现在在哪了?”
“我啊,已经回国了,不在那边。”他并不知道其实韩雨也回国了,就是为他而回的。
“我知道你回国了,你啊,走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伯母告诉我,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回来了。”
语气中带着一股怨气,这个周晨要是心里有半点她就好了,也不会走了也不跟她说一声。
其实周晨的父母是挺看好韩雨的,别的不说,他父母是世界,跟他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只可惜他心中一直挂念着那个苏沫,这让他父母心里特别不说滋味,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么喜欢他,对于他们这个孩子,他们也是相当无语。
“既然你知道我回来,那还问干嘛?”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回国了?”
“什么,你也回国了?那边待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有理由吗?我出国这些年,心里还是挂念着家乡还有我爸妈的,也想回来看看他们,我知道他们一定也很想我。”即使韩雨再怎么被西方思想洗脑,也做不到跟他说,是因为他回来的。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也回来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真是一个很扫兴的问题,不过面对喜欢的人,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看情况,也有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边了,现在的中国已经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留在这边发展也挺好的。
“嗯,希望你以后能越来越好。”
“那你了,现在住在那,有空我去看看你。”
“好啊。”
周晨立马报了自己的住址,听到名字,她十分惊愕,“我们竟然会在一个城市,而且你那边离我这真的很近。”
“什么,你也在这边?”
“是,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
说完,韩雨啪的一声挂断了,就算周晨想拒绝都不行。
风风火火的跑出去,老太太问她要去哪,她说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韩雨,这么晚,你跑出去,你让妈怎么放心?”
韩雨笑着对老太太说这没什么,还告诉老太太自己过会就直接回韩以笙别墅,就不来这了。
“韩……”
老太太话还没说完,韩雨已经消失了,她啊,还跟当年一个样,风风火火的。
拦了辆车,韩雨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过去,听到韩雨说价钱不是问题,司机精神抖擞的猛踩油门朝前面看着。
现在是晚上快接近十点了,车子不是很堵,没要一会就来到了周晨住处。
知道韩雨要来,周晨早早的就站在外面等了,看到周晨的一刹那间,韩雨痴痴的朝他看着。很多日子不见了,她发现周晨好像比之前更帅气更有魅力了。
果然那句话说的好,距离能产生美。
见韩雨痴痴的看着他,周晨笑了笑问:“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变化很大?”
“当然,比之前更英俊更帅气多了。”
“你可拉倒吧,这段时间我可憔悴的很,要不是我命硬,说不定你就看不到我好好的站在这了。”
“呸呸呸,干嘛这样说自己,你那么好,自然会有神灵保佑。”
周晨自嘲的笑了笑,要是他真的好,苏沫也不可能这么多年对他视而不见。
“好了,快进来坐吧,刚好也看看我这套刚好的房子如何。”
“好。”
韩雨进去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欧式的风格,又不缺中国发元素,看起来挺有视觉冲击力,也能给人永远清晰的感觉,周晨的品位她向来知道,所以笑着对他说:“风格不错,很适合你,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有眼光。”
周晨眸子沉了沉,在想,也就韩雨能看到这一切,当初苏沫来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时候他甚至在想是他的品位有问题了,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明白,苏沫的心从来就放在他身上过。
原本好好的回国梦就这样破碎了,想想都觉得很失望。
许久,他看着韩雨问:“想喝点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好,老规矩。”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百事可乐,他们在一起吃饭很多次,韩雨一直都喜欢喝这个。周晨撇了她一眼笑了笑:“口味为什么不换换,天天喝这个,你不觉得腻吗?”
“当然不会,喝这个就仿佛心里藏着一个人,永远都不会腻,要是容易腻,人生就仿佛迷茫的找不到方向感了。”
“喝个东西,你都能整出这一道道的,韩雨,你真是一点都没改变。”
“哪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怎么,我这样不好吗?”她甜甜的冲周晨笑着。
周晨将百事可乐递到她的面前勾起唇笑道:“好,你韩大小姐的习性,我敢说不好吗?”
“你知道就好。”
说着,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跟周晨在一起她从来都是很轻松很愉快的,一点都不觉得累或许疲倦,要是她跟别人,就这么晚,她早就打瞌睡了。
大概这就是爱的力量,跟自己喜欢的在一起,从来都是这样的乐此不疲。
咕嘟咕嘟的喝了很大一口,她才放下,笑着问周晨:“这次回国,你有什么打算,是留在这里发展,还是只是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周晨眉头微微拧了一下,翘着二郎腿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走。”他怎么能甘心苏沫就这样跟韩以笙在一起了了,他从小就爱她,可以说爱了快三十年,那种滋味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要是轻易就能放弃,那周晨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为她回来。
“好,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来找你玩了。”可以天天跟她在一起,就算让她做任何事,她也愿意。
“拜托,韩大小姐,我可能会在这边找份工作,我哪有时间来陪你?”
“怕什么,我们是一个专业,你在哪里上班,我也可以过去看看,要是好了,我也可以进你们公司上班啊?”
周晨一直知道韩雨家是富贵家里的千金,笑着打趣道:“你来我们公司上班,你爸妈那边会同意吗?他们估计更希望你能留在他们身边。”
“我的事情向来我做主,我爸妈是不会反对的,只会是默默的支持我。”她可不是简单上班那么简单,一般也是在给他们找女婿,岂有反对的道理呢?
“行,要是你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再决定也不迟。”
两个人又聊了很多,时间渐渐到了十一点,周晨打着哈欠说:“时间不早了,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孤男寡女的,也容易让人说出嫌话。
可韩雨哪里肯走,一脸委屈地说:“这么晚了,估计我爸妈早就睡了,要不今晚,我就凑合着在你这边睡如何?”
第两百零六章 我真的就不能跟那个女人比吗
周晨瞪大了眼睛看着韩雨,像是遭雷劈似的的脸色惨白,愣了许久,才轻启薄唇问:“韩雨,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她要住在这,这孤男寡女的怎么能行,说这种话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害臊了?
为了避免扯上不必要的麻烦,周晨脸立刻严肃了起来:“你怎么能住我这,你出来你爸妈肯定会担心你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住在我,你让他们会怎么想?”
这周晨,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想让他住这吗,既然她来了,就不可能回去的,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去。
还记得在国外那些日子,每一次她跟他聊的很晚,他都是这样找一切理由把她给打发出去,现在她变了,既然周晨不主动,那她就主动点,为了能够跟周晨在一起,哪怕再没脸没皮她也愿意。
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跟周晨发生关系的准备,只要他愿意要她,她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这就是韩雨,在爱情上向来直接简单,认为爱一个发生那种关系是天经地义,为了爱,她什么东西都愿意做,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退放弃,有的只有执着跟勇往直前。
“周晨,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者,这个房子里空房间到处都是,我随便找个睡总可以吧?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大晚上的,难道你真的忍心把我赶出去?”
“韩雨,不是我要把你赶出去,孤男寡女的,很容易让人说出闲话的,到时候就算解释起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的。”周晨是无语了,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打死他,也不会让韩雨这么晚跑过来,现在她赖在这,真是给他出了很大的难题。
这些话,让韩雨原本火热的心,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这个周晨是什么情况,不对她的爱有任何回应,又从来没跟任何异形有过多的接触,该不会他喜欢同性,不喜欢女人吧?
要不然了,她韩雨虽然不是那种百里挑一的,可在国外也被校友封为最美的中国女性,对于自己的魅力,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试探地问了一下周晨:“那个晨,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说。”周晨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你都快奔三了在国外那些年从来不跟那些西方人过多接触,是她们不是你的菜,还是什么?”
“想听真话?”
“那当然。”
“是,我还是地地道道的喜欢中国女孩。”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纯真善良娇羞有些内敛型的。”他是按照苏沫来说的,不管什么时候,在周晨心中,苏沫永远都是最美的。
“原来如此。”虽然这样的性格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要他性取向正常就行。
“好,我有点困了,我先去睡觉了。”
“韩……”
没等周晨说完,韩雨急匆匆跑进了一个没人的房间,将们反锁上,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只是一转身,韩雨一下子僵硬住,这个房间的所有摆设一看都是为女人准备的,她当时心脏就像被戳进一把刀子似的,疼痛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要是没有一点情绪,那就不是韩雨了,她愤怒的打开门,对着周晨喊道:“周晨,这房间是怎么回事,女人的东西,怎么,你在这边已经有女人了,是不是?”韩雨眼眶红红的,大概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周晨没有隐瞒她,冲她点了点头。
“你——,周晨,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对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吗?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周晨也不傻,对于韩雨的感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的心里都被苏沫给占满了,注定是装不下任何人。
原本以为自己的冷漠,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看来是他想多了,她并不明白。
“韩雨,我心里一直都装着一个人,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她,从小到现在,我一直都眷恋爱着她,在国外的那些年,我也以为我对她的感情会淡了些,可最后才发生,越是那样,我对她的感情就越浓。你也知道,我在国外那些年之所以跟其他女性接触的很少,那是因为我心里装着她,就不可能跟任何女人会有过多的接触。”
到现在一切都解开了,怪不得他在国外是那样的举止,原来他心里早就装了别人。韩雨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己深爱的男人,早就在很多年前心里装了别人。
是啊,她对自己的种种态度,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有些不服气地问:“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这么做。”
瞧着韩雨气呼呼的一张脸,周晨怎么可能说,那样苏沫肯定会惹麻烦的,只是冷冷地说:“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心里装着别人这就够了。”
“你——,周晨,我们好歹也算那么多年的朋友,连这个都不愿意,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不是残忍,我不希望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韩雨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会对付她不成?周晨,在你心中,我韩雨就是那种卑劣的女人?”她不过就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而已,对付她这种事,她韩雨怎么也不可能干,要跟别人竞争,那就必须光明正大,而不是用那种下三滥的龌蹉手段,那样即使得到了周晨,她也不会开心。
见周晨不说话,韩雨气的快要吐血,拎着包,急匆匆跑了出去。
也是担心大晚上的韩雨会出事,周晨很快就追了出去,到车库取车,猛踩油门追了出去。
韩雨还好并没有走远,开到她身边,周晨很关心地说:“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不想坐你的车,你马上离开,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韩雨,我知道我这么说对你来说是很残忍,可我真的爱她,不可能再去喜欢别的女人,那些年,其实都怪我很该死,应该早早的跟你说明一切才是。”他现在敢肯定,韩雨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他。
“你说够了没?你赶紧消失,我已经联系我哥了,相信他很快就会过来。你放心,我韩雨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也不会做什么傻事。”
说完,她再次气呼呼的朝前面走去。
周晨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或许现在让韩雨静一静也是件好事。不过为了不让韩雨担心,他一直都开车跟在韩雨后面。果然,没多久,一辆车子开了过来,犹豫是晚上,视线有些模糊,他并没有看清楚开车男人的脸。
韩雨很快就上车了,车子一转头,朝远处开去。
周晨很放心的将车子掉了下头,回了别墅。
一路上,见韩雨心情很差,坐在一旁的苏沫忍不住问:“韩雨,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听到韩雨叫韩以笙过来接她,而且语气很不好,苏沫也跟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的样子远比电话里的还要更难受百倍。
作为她的嫂子,苏沫也觉得有必要安慰安慰她。
苏沫这么说,让韩雨更加不得劲,抱着苏沫很快就嗷嗷大哭起来,嘴里还在不断的质问着:“嫂子,你告诉我,我哪点不好,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我真的就不能跟那个女人比吗?”
不是傻瓜都能听出韩雨的意思,明显是失恋了。
在驾驶位置上开车的韩以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过对于轻伤,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苏沫将韩雨抱在怀中安慰道:“快别哭了,韩雨,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你知道你给我是什么感觉吗,就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漂亮的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爱情上,其实没有什么对和错,只有合适与不适合,嫂子相信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更好更优秀的如意郎君。”
韩雨继续呜咽着:“可嫂子,我爱了他很多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现在心很难受很难受,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惜回国发展,没想到他心里竟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韩雨的话,让苏沫一下子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来,那个时候林泽跟苏青结婚,将她无情的抛弃在外面,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到的。
她很能理解韩雨现在的心情,有时候安慰并不能得到很好的效果,让她哭会,也许哭够了,她的痛苦就少了很多。
只是她现在十分好奇,到底是谁,竟然连韩雨都能抛弃,在苏沫眼里,韩雨真的很好也很漂亮,还有谁能比韩雨更好吗?
不过她也不会问,否则就是在韩雨的伤口上撒盐。
车子来到别墅已经接近十二点,苏沫拿出纸巾不停的给韩雨擦着眼泪,又安慰了很久,韩雨的哭声才小了很多。
“行了,别哭了,你嫂子说的对,哭解决不了事情,实在不行,你告诉哥,那个男人是谁,哥帮你修理他一顿。”
韩雨忍不住瞪了韩以笙一眼:“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别在气我了行吗?”
“韩雨,要不这样,你告诉哥你对男人的要求是什么,哥保证可以给你找个更优质的男人,我们公司就有几个年轻帅气又单身的精英,你要是不介意,等明天上班跟我们一起去,要是看上了,哥给你牵红线。”
“你快得了,你看我现在这种样子,还有什么心情找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韩雨看着苏沫说:“嫂子,这里有没有酒,我现在就想喝,你去给我拿行吗?”
第两百零七章 我怎么是占美女便宜了?
借酒浇愁,其实酒并不一定就是痛苦的良药,以前她也买醉过,可结果了,反正让原本痛苦的记忆更真实,那种痛,比醉酒前还要更痛苦百倍。
苏沫也没了主意,便把目光看向韩以笙,韩以笙冲苏沫点了一下,让她现在去拿。
她向来相信韩以笙,让她去拿,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苏沫屁颠屁颠的去对面那个小房间的酒架上去拿了。
她看着酒架上堆满了红酒,也不知道该拿哪个,随性就随便拿一瓶,外加一个高啊脚背,急匆匆跑了出去。
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她主动给韩雨倒了起来,只是倒了很少,韩雨不爽,直接让苏沫将杯子倒满。
苏沫眼巴巴的看着韩以笙,韩以笙用眼神告诉她,倒。
明白她的意思,她直接将杯子给倒满了。
夺过酒,韩雨几乎一口将满满的一杯酒都喝完了,打了个酒哥,呵呵笑着,只是那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滑下了。
“韩雨,你现在怎么样,好受点了没?”
韩雨眼泪汪汪的看着苏沫,随后拉住她的手说:“嫂子,我一个人喝没劲,要不你陪我一起喝好不好?”
韩以笙无语了,看着韩雨不悦地说:“你嫂子怀孕了,怎么能喝酒,你要觉得无趣,我来陪你一起喝。”
看到自己妹妹这个样子,韩以笙心疼的要命,他也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不识趣,连他妹妹都敢甩。不是他为自己妹妹抱委屈,就从长相来看,他妹妹一点都不逊其她女性。
也是考虑到韩雨此刻的情绪,韩以笙没废话,也没追问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只是单纯的陪她一起喝酒。
“哥,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什么?”
“那一年,我偷偷一个人喝酒,你为了不让我被爸惩罚,硬是说酒是你喝的,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你这个哥哥,我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
“你提这个干什么?这么多年了,再者,我作为哥哥,照顾妹妹那也是应该的。”
“哥,其实我还有些小秘密没告诉你,小时候,有一次跟江淑影完,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告诉你,就是我故意退的,但在我爸问起来,我就是不承受,害得你最后被我爸教训,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哥,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一件事,你告诉我,爸为什么对那个江淑影那么好,我们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怎么还有脸待在这?我一直都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图谋,否则,她也不会赖在这。你忘了,小时候还有一次,我指着江淑影鼻子骂道,让她滚出这个家,她倒好,一个劲的在那哭,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告诉你,从小我就觉得她不是好东西,她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伪装,带着一副面具罢了。”
韩雨这么说,韩以笙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是看她心情不好,难听的话他便没说,只是安慰的拍着韩雨的背说:“好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别想了,酒喝的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就扶你回房去休息。”
“休息?我不去,我还没喝好,我还想喝,嫂子,你去再拿一瓶来。”
“韩雨,听话,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韩以笙不悦的呵斥道。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嫂子,你觉得我这样像是喝醉了吗?”
苏沫看到她醉眼迷离的样子,觉得她喝多了,上前去拉她,她现在的样子,最好是能好好的睡一觉。
只是韩雨不愿意,苏沫怎么拉都不起来,见苏沫很烦,便用力推了她一下,苏沫完全是没想到,整个身子朝后面仰去,就快要跌倒时,韩以笙准确无误的扣住了她的腰。
韩以笙心脏跳的十分厉害,刚刚那一幕真的是太惊险了,要是苏沫真的摔倒,会发生什么,很难想象。
他也是气急了,对着韩雨大吼起来:“韩雨,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嫂子怀孕,你怎么能这样推她?”
被韩以笙一教训,韩雨立刻眼泪又出来了,对着韩以笙委屈道:“哥,你凶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这么凶我过,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对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去死,我不活了。”
说完,韩雨就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韩以笙速度很快,一把拦住了她,要是知道她会这样,刚刚怎么也不会让她喝酒。
他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将韩雨抱了起来,大步朝她的面前走去,然后脱掉鞋子,将她掩上了被子。
本以为她会瞎闹了,没想到刚放到床上,她就睡着了。在房间待了好一会,韩以笙才放下的退出了房间。
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苏沫面前,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沫冲他摇了摇头,还有些难受的对韩以笙说:“刚刚都怪我,你对韩雨吼,不知道明天醒来,她会不会生我气了。”
拦住苏沫的腰,韩以笙很平静地说:“放心吧,韩雨不是那种记仇的男人,估计她真的喝醉了才会推你的,要不然,她肯定不会这么做。沫沫,以后,你要多注意保护自己知道吗?就刚刚,要不是我及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她现在才刚怀孕没多久,说不定就那一跤,他们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嗯,我知道,以后我一定多注意自己。”
“好,天不早了,我们该去睡觉了。”说着,韩以笙将苏沫抱了起来,房间里,他小心的将苏沫放在了床上,吻随即就落了上去。
有多久没有好好亲热了,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念那种感觉。
手不自觉的开始乱摸起来,弄的苏沫一阵紧张,“我才刚刚怀孕,咋不能那样。”苏沫的脸慢慢涨红了起来,虽然跟韩以笙这么久了,但提到那方面事情,她还会很害羞很羞涩。
韩以笙手一僵,紧接着扯了一下嘴巴笑道:“懂,不过为了抚慰我的心灵,我抱着你睡总可以吧?”
关上灯,韩以笙捧着苏沫的脸亲了很久,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酒吧里,江淑影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江淑影长的原本就很漂亮,加上这样的喝酒,只要是不怀好意的男人,肯定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么美味的尤物。
其中有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男人一脸贼兮兮的朝走到江淑影面前,端着酒杯笑道:“美女,我们喝一杯如何?”
江淑影没拒绝,跟这个男人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干了。
“没想到美女会这么豪爽,服务员,多拿些酒过来。”
服务员本着消费第一的原则,能够多消费些酒,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笑嘻嘻的将酒端了过来。
“来,我们再喝一杯。”
江淑影抿了下唇,端着酒杯一口又干了,有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下,那种畅快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两个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最后江淑影实在是喝不下了,打着酒嗝说:“不喝了,我不喝了。”
“醉了?要不这样,我扶你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她猛的站起身,却发现眼前一阵模糊,她根本看不清路的方向。随后身子突然一软,男人顺势将她拉进了怀中。
“干什么,想占我便宜?”这种地方她来也不是一两次了,这种男人要干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男人咳咳干笑了起来,“我怎么是占美女便宜了?要不是我扶助你,你现在说不定就摔地上了,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重伤我,咋不带这么玩的。”
男人一边扶着江淑影,一边掏出了打火机,点上烟,猛吸了一口,将嘴里的烟直接喷在了江淑影脸上。
江淑影顿时咳嗽的厉害,只是咳嗽后,眼前这个男人变了,分明就是韩以笙。她笑着勾起男人的脖子喊道:“以笙,真的是你吗,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想你,你知道吗,这辈子我最希望就是有一天能成为你的女人。”
男人阴险的笑了笑,拦住江淑影的腰说:“这个地方不安全,我现在就带你到安全的地方。”
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酒店,到了酒店里,男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将江淑影按在了床上,看着这张美艳的脸,唇立刻封了上去。
现在江淑影被有问题的烟熏到,眼里看到的只是韩以笙,她做梦都想把韩以笙扑倒,觉得这就是一个机会。
她哪里顾不得那么多,从被动到主动,这样的激情似火,让男人很满意的笑了笑。来酒吧的买醉的女人,向来没几个是真正的好人,在酒吧晃荡了这么久,还没有女人真正能掏出他掌心的。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慢慢升起,一室的旖旎春光,向人展示着,至少这一刻,一切都是美妙的。
收到韩以笙的钱后,宋晓露就急匆匆转到了那个人的卡中,为了确定一下,她急匆匆给那个男人拨了电话。
“钱已经打到你的卡上,请问你收到了没?”
男人看了下,好像刚刚真的有短信提示,翻开短信看了看,轻笑着对宋晓露说:“到了,呵呵,没想到我真的没看错你,果然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你这么豪爽,我保证你弟弟这些日子,在这会过的舒服些。”
“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弟弟,我都按照你们要求做了,我求你们,能不能放了他?”
“放?你这话不对吧,你弟弟在我们这边吃香喝辣的,难道不好吗?”咳嗽了两声,男人的话立刻冷了下去,“千万别搅了老子的心情,不然,你弟弟的日子可能又要不好过了。”
第两百零八章 那你猜猜,是什么原因
这个男人向来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宋晓露赶忙一脸笑意地说:“对,我弟弟的确在你那吃香喝辣的,还请您多多担待些才是,要是他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您多多包涵,可千万别跟他计较啊。”
想到那几次弟弟满身是血的场景,现在宋晓露想起来都十分惊恐,浑身直哆嗦。
“呵呵,你能这么想很好,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按照我的要求说,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弟弟,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好,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只要你不伤害我弟弟,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男人喜悦极了,他的要的就是这么听话的宋晓露,连一百万都能这么轻易的搞定,看来自己的那些账就不愁没着落了。
“行了,我还有事就先挂了。不过,我这边过几天可能还需要个几百万的,希望你那边也提前准备准备。”
“什么?”几百万?这王八蛋是把她这里当银行吗?
“怎么,有意见?”
宋晓露嘿嘿的笑着:“没有,我哪会有意见,放心,我现在就去准备。”
“好,那就这样。”
啪的一声挂点,男人丢掉电话,闷闷不乐的朝大床上一趟,可惜了,那个宋晓露染上那种病,要不然,他一定让她第二天下不来床,有多久没碰那个女人了,说真的,她身上有着别的女人所没有的味道,让他十分沉醉。
躺在病床上的宋晓露心如死灰,几百万对她来说真是一个天文数字,苏沫借给她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能借给她的。
更可怕的是,这群人从来都是喂不饱的狼,这次是几百万,下次就有可能是几千万,长此下去,就算再有钱也会有被他们榨干的那一天。更何况,她身无分文,处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别说几百万,现在她最多能拿出的就只有一两万。
咬了咬牙,她决定明天把这些事情告诉苏沫,或许像韩以笙那种一手遮天的人物,会有好的办法将她弟弟给救出来。
她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救她弟弟要紧。
一轮红日缓缓的升起,告诉别人,美好的一天就这样来临了。今天苏沫醒的很早,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香,有韩以笙搂着她,她觉得很安宁,也很踏实。
韩以笙还在睡,头一直埋在苏沫的胸前,看着他呼吸均匀的一张俊脸,吞了吞口水,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小心的从被窝里挪了出来,去洗脸刷牙了。
苏沫这么早出来,让保姆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不多睡会,苏沫说睡不着,早点起来,对身体健康不是吗?
洗漱完,保姆将早饭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让她食欲大增,坐下就开吃了起来。
保姆心细的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告诉她,现在怀孕,得多注重营养才是。
为了孩子,苏沫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她吃的不亦乐乎时,韩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揉了一下眼睛,看到苏沫坐在那吃着,礼貌地笑道:“嫂子,早上好。”
完全不像昨晚一副不想活的样子,看来昨晚她真的是喝醉了,而且她还差点将苏沫推倒,现在一脸笑嘻嘻的,很显然这件事她不记得了。
不过,也好,苏沫自然也不会说,一家人幸幸福的在一起,挺好。
苏沫笑着回她:“你起的那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她昨天才刚刚回来,按理说应该会很疲惫才是。
“不用,我习惯起早,对了,我哥了,他在哪?”
“还在床上睡觉了。”
“额?他不一向都起的很早吗,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昨晚做什么坏事了吧?”说着,她还贼兮兮笑着。
苏沫一开始脑袋短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了很久才明白,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一大早上的没个正行,快去洗脸刷牙过来吃饭吧。”
说完,韩雨笑着回了一句遵命。
快要走进浴室时,韩以笙起床了,推开卧室门,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昨天晚上,他憋的十分难受,很多天没碰苏沫,那种难熬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听到脚步声,苏沫回到看了一下,韩以笙正走了过来,看到他有些憔悴的脸,放下吃的,从桌子起来了,跑到韩以笙面前很担心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那……”
韩以笙看着苏沫,戏谑地说道:“那你猜猜,是什么原因。”
“嗯?我怎么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瞧他还能笑,就说明不严重。
将苏沫揽在怀中,他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现在不能碰你,憋的很难受,害得我昨天一夜没睡好,老婆,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如果刚刚韩雨的话让苏沫脸红,现在苏沫脸上的红已经到了耳根,在韩以笙怀里挣扎了起来,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色狼。
要是知道是因为这个,她才懒得担心他了。
韩以笙嘴角的笑依旧还在,不过看着她吃的很香,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去卫生间洗漱了。韩雨刚刚起来,正准备出来,刚好撞上了韩以笙,看到她哥哥一脸倦容,开玩笑地问道:“哥,你说,你昨天是不是没干什么好事?”
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行,韩以笙冷冷瞪了她一眼,随即将她退出了浴室。
吃完饭,时间不早了,韩以笙准备去上班了,西装革履的穿戴好,俨然从小说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他终究是英俊帅气,不管搭配什么颜色的西服,看起来那么洒脱,很容易就吸引人家的注意。
拿着包准备走时,他又折了回来,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苏沫带上,没有什么比留在自己身边,更难让他踏实放心的。
“哥,你干嘛把嫂子带上?我刚回来,你让嫂子多陪陪我如何?而且这个城市我很久没在这了,你让她带我去转转如何?”
“不行,你嫂子现在怀孕,我必须为她的安全着想,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他渴望已久的孩子,还有**个月就能出生了,他不想在这期间发生任何事,在他身边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他出事,他也不会让苏沫有什么。
“能有什么事,你就是太紧张嫂子了,有我在她身边,我一定不会让嫂子出事的。”
“这也不行,你要是想去玩,我可以让别人陪你一起去,总之你嫂子必须跟着我,不然我做事都不会踏实。”
他不能再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要是苏沫有事,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见韩以笙语气如此坚定,韩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带着一丝不爽地说:“行行行,你要带就带吧,实在不行我自己去转转也行。”
她觉得她哥未免也太紧张了,光大华日之下又能发生什么了?
韩以笙不顾及苏沫的想法,拉着她朝外面走了去。
外面,苏沫很小声地对韩以笙说:“你是不是太谨慎小心了,有韩雨陪着我能出什么事?”她觉得自打她怀孕之后,韩以笙就把她当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一直都牢牢的看护在他的周围,深怕她受一点风吹雨打似的。
她知道他爱她,担心她出事,可这未免是有些过了。
“别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有我心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才不会多想,做什么事情都没后顾之忧。沫沫,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知道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行了。”
“嗯。”她理解,甚至有一丝喜悦,韩以笙把她当宝贝似的捧着,她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了?现在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喜悦还有甜蜜。
路过水果店,苏沫告诉韩以笙,她很想吃酸的东西,那种想吃,能让她马上就滴出口水。
怀孕的女人向来都喜欢吃酸的东西,韩以笙明白,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这就跑了过去。几乎每一种带着酸甜的水果,韩以笙都买了,好几个袋子,敢情是要把整个水果店都买来了。
看着很诱人的葡萄,苏沫顾不上很多,拿着就准备吃起来,韩以抓住她的手说:“现在别吃,还没洗了。”
“可我就想吃嘛,特别想,放心,我剥了皮再吃也没什么。”
看到苏沫一脸急切的样子,韩以笙也就没拦着,用心开起了车子。到了公司,韩以笙拎着几个袋子朝洗手间跑去,作为深爱她的丈夫,这点小事理应有她来做。他洗的十分用心,没一个水果都要洗上很多遍。
刚准备上厕所的楚天,看到自己老板在这用心的洗水果,惊愕极了,像他们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他来做了,他赶忙跑了过去,笑道:“韩总,这些小事怎么能麻烦你了,还是让我来吧。”
很多水果,韩以笙知道自己一时间也忙不完,就让楚天帮他一起洗,看着这些全都是带着酸味的东西,楚天一拍脑门,贼兮兮的盯着韩以笙问:“韩总,夫人,难不成怀孕了?”
再想想这几天,他发现韩以笙就是跟之前不一样,嘴角似乎总是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苏沫一定是怀孕了。
不过想想也是,跟韩以笙在一起这么久,要是不怀孕,那他就该怀疑他老板那方面行不行了。
韩以笙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脸严肃地说:“最近发现你废话还真多,我看你做秘书有点屈才了,去跑业务加以时日说不定会是一把好手了。”
想到那些跑业务的,风吹日晒的都得拼了命的去完成,楚天赶忙闭上了嘴巴,用心洗了起来。
第两百零九章 欺负女人你还有理了
这**oss阴晴不定,说变脸就变脸,比天气变化还要快,不过楚天也不敢放肆的将情绪暴露在脸上,只敢在心里小声的抗议着。
洗好,楚天笑细细的将所有袋子都拎在手中,讨好的意味很浓。的确,他可不想去跑业务,风吹日晒的不说,压力还很大,哪有待在韩以笙身边爽了?
再者,他到现在还是单身狗,这要是跑业务,把自己晒的跟非洲鸡似的,保不准连媳妇都找不到。
楚天拎着,韩以笙也就没多说什么,回到总裁办公室,楚天将袋子很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要是搁在以前,他说不定还会多上几句嘴,有韩以笙的警告,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多一句废话。
好吃的东西拿过来,苏沫像是饿了好几天孩子一般,抓起几个就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韩以笙看着她这吃相真不优雅,不过他还是扯下嘴巴笑了笑。
然后他开始处理起文件来,对于林氏跟苏氏那边的情况,他也有一定的了解,他觉得时机到了,该出重手好好收拾他们了。
林氏虽然给苏氏注资了三千万,可这三千万远填不了苏氏那么大洞口,很显然就是杯水抽新,改变不了苏氏会倒闭的命运。
韩以笙就像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神,俯视万物,一切都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只需挥一挥手,他们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不过那样对他们貌似就太简单了,也太容易了,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江湖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早上八点半,江淑影醒了,头很疼,疼的她整张脸都苍白的厉害。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很陌生的环境,她很好奇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的?
掀开被子,却发展自己**着,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吓了她一跳,也在向别人透露昨天晚上战况究竟是有多么激烈。
想站起来,却发现两腿酸疼的厉害,对于昨天晚上到底后来是发生什么,她到现在也没有点印象。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衣服全都散落在地上,不过更让她羞耻的是,内裤就像破布似的被撕成无数个小块,旁边还有令她作呕的避孕套,不过都是用过的那种,不是一个,而是五个。
江淑影眼泪不禁溢出了眼角,这是哪个王八蛋,让她知道,她一定撕了他。
她比别人心态要好很多,清楚,现在就算再气愤再恼恨也没用,她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这些她只能暂时先压在心底。
急匆匆的朝浴室走去,很快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她搓揉着自己的身上,很用力,仿佛要将陌生男人的印记全都给搓掉。
在医院休养了很多天,林泽腿恢复差不多了,下了床,他走了走,虽然有点疼,但他还是咬牙跟医生说他要出院。
“出院?你这个还得需要调理一段时间,现在出院还是有点早了。”
“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今天必须要出院。”
林泽要出院医生也拦不住他,除了叮嘱他好好的调理外,很快林泽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外面的情况他一点都不知道,他也急,也不想林氏倒了。还有苏青,逼她母亲给苏氏注资三千万,这笔账他必须要跟她算算。
出了医院,苏青的事情让他越来越愤恨,顾不上许多,他急匆匆拨了她的号码。当时苏青还在床上睡觉,看了一眼号码是林泽的,猛的睁大了眼睛。
这么久了,林泽给她打电话,很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犹豫住了,握着,没有一点要接的意思。
电话响了一遍又是一遍,敢情她不接电话,自己的电话就会响个没完没了,想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接了,她想知道林泽想耍什么花招。
“喂,请问你是——”虽然这句开场白不咋的,可除了这么说,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逼秋云给苏氏投资这件事,她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尤其是面对林泽电话的时候。
“呵,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苏青,你未免忘的也太快了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一场。”
无尽的嘲讽,让苏青很不是滋味,不过她还是一副无所谓地说:“原来是林泽啊,这么久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林泽心脏隐隐的传来痛楚,现在的苏青竟然跟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可想而知当初她说自己是多么爱她的话,很显然都是骗他的。
“我可没这么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我还在睡觉了。”
“哦?现在才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想到苏青陪赵德成的事情,林泽就泛着恶心,为了利益,苏青就这样爬上了她的床,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已经下贱到了什么地步。
如今他们已经不打算过了,苏青也就没必要跟当初一样一般对他客气,冷冰冰地说:“我去哪,还需要跟你说吗?”
“苏青,别忘了,我们没办手续一天,我们就还算是合法夫妻,这点改变不了。”
“夫妻?呵,林泽,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夫妻,跟你这么久,我可从来没体会到是你妻子的快乐。”要说虚情假意,苏青觉得林泽更甚,结婚前跟结婚后根本就是两个人,除了被她母亲压榨外,她从来就没享受过林家女主人的待遇。
林泽之前甚至还答应过会早机会跟她搬出去住,可最后结果了,还是那样不了了之了,这样的男人,她觉得就算跟他在一起,也是一种罪恶。
“苏青,看来赵德成对你不错啊,否则你也不会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很想知道,赵德成床上功夫怎么样,你被他艹的到底爽还是不爽?”
“呵呵,林泽,你今天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为了侮辱我几句吧?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挂了,浪费这样的口舌,远没有我睡觉来的重要。”
再者,她苏青是什么样人,以为这些话就能让她怎么样,他真是太小看她了。
“当然不是,想约你见个面。”
“见面?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自然也不敢去见林泽,就林泽那个暴脾气,去见他,自己就是在找死,逼秋云给苏氏投资几千万,她清楚,林泽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我找你来自然是有事,你忘了,我们还有离婚手续没办?有些东西,是不是一五一十的落实清楚?要不然,我们这个婚要怎么样离?”
苏青惊愕,没想到林泽是跟她谈离婚的,早日跟林泽办了手续,说实话也是她想要的。所以她问了林泽一句他现在在哪。
“**咖啡店。”
自打听到苏青那些事情,林泽就全盘否定了苏青,要想把苏青约出来,没想的那么容易,之所以约到这样的地方,人流多,她确定他不敢乱来的地方,她才有可能会来。
他清楚,她也怕他会报复她。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干脆就把离婚协议都准备好,签了,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办理下就行了。”
“好。”
说完,苏青马上就开始洗漱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拎着包这就出门了。
早就在**咖啡店的林泽,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意,这一刻的他恨不得把苏青给活活撕了。
等了半个小时,苏青果然来了,当时林泽抑制不住愤怒,冲过去,一把抓住苏青的衣服,骂道:“你这个贱人真是不错,一直以来你都在骗老子,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你这种贱货。还逼我妈拿出几千万,苏青,你特么妈真是长本事了。”
“林泽,你给我松开,大庭广众的,你还要不要脸?”
“呵……你还知道脸面,你若真的在乎,就不会为了钱爬上了老男人的床,跟赵德成上床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受,我一直都知道他是有多么变态,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你这么低贱,要是知道,老子也不会娶你这种烂货。”
“林泽,你给我松开,你说我怎么样,那你自己了,你又好到哪,你跟别人的那些丑照都传到网上了,就你这种下贱胚子,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要说烂货,那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很快这边就围了很多人,不过看林泽发红的一双眼,没有一个敢上去劝架或者是拉架的。
见林泽不放开,苏青又吼了一句:“我让你松开你听到没?姓林的,我告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林泽也是气急了,对着苏青的脸一拳就上去了,打的苏青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只是,这还不够,林泽跑过去,将苏青按在了地上骂道:“你不是贱吗,我现在就让你更贱,我要让别都知道,你苏青是怎么样一种放荡的女人。”
说着林泽就开始扯苏青的衣服来,她穿着套裙,很快衣服全都被撕了下来,只剩下内裤,苏青用力的护着自己,拼命的叫着救命。
对着苏青的脸,林泽又是一拳下去,这拳很重,苏青的鼻子很快就出了血,旁边的人大概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很快就有人上来拉架了。
林泽对着过来拉架的人大吼道:“滚,你最好识趣点,否则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先生,你这是什么话,欺负女人你还有理了?”
看着摔在地上很狼狈的苏青,林泽毫不客气地说:“像她这种下贱的**还算是女人,你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第两百一十章 要不了多久,你会知道的
被这么侮辱,只要是人都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一向自尊心很强的苏青更是咽不下,忍着疼痛,她猛的抬手,一巴掌刚好重重扇在林泽的脸上。
很响,让林泽几乎懵住,很久才反映过来似的,对着苏青的又是一拳,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你这个贱人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就在他拳头就快落到苏青的脸上时,臂膀一下子被一股力给拉住,林泽甩不掉,脑袋跟机器似的转过来,当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时,他吓了一跳,不是别人,竟然是赵德成。
来的正好,这对狗男女搅和在一起,他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们了,松掉苏青,握紧拳头很用力的朝赵德成脸上砸去,赵德成头一偏就跺了过去,一抬脚,对着林泽的肚子用力一踹,林泽被踹的措手不及,整个身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也许是真的很疼,林泽很快就凄惨的叫起来。这么狼狈,他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捂着肚子,朝赵德成这边扑来,赵德成一脸嘲讽的看着林泽,没有一丝胆怯,仿佛在笑林泽根本就是他手下败将一般。
眼看着拳头已经逼进了赵德成,忽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林泽顿时愣住,心里甚至有一丝慌张,要是进去了,这件事再被报道出去,那林氏情况可能就要更糟糕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跑,可就在他刚迈开步子,警察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用他们惯用的擒拿方式,将林泽死死的给按住,林泽自然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不停的在那挣扎着。关键是他这种挣扎,在警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随后有个人拿出手铐,直接将林泽手给铐了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我没错,你们放开我。”现在他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这么冲动。
“你没错,在街上打女人你还很有理是吧?把人家衣服撕扯成那样,亏你还是个男人,你最好给我老实安分点,要不然到过会到了局子里有你好受的。”
林泽不甘心,将矛头指向了苏青跟赵德成,“警察,他们才是罪魁祸首,那个女人是我老婆,我们还没离婚了,她竟然就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们凭什么抓的是我,该抓的应该是他们这对狗男女。”
苏青擦着嘴上的血迹反驳道:“警察,你千万别听这个疯子胡说,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就差一个手续没办了,我还告诉你们,这个男人私生活很不检点,还因为艳照上过头版,像他这种人渣,你觉得谁还愿意跟他继续过下去?”
“呵呵,苏青,你特么真不是东西,你说我私生活不检点,那你自己了,说不定在这之前,你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现在却来指责我,警察,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调查,她就是那种下贱的**,为了钱什么人的床都会爬的卑劣女人。旁边那个男人你知道吗,她为了钱早就跟他搅和在了一起,说起来,最无辜的就是我。我们还没离婚的,他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如果我不教训教训她,你们不觉得那样的我十分窝囊吗?”
两个人叽叽喳喳骂个不停,警察撇了撇苏青跟林泽,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那态度立刻更冷了,“我不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现在就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大庭广众的,瞧你们,还知道什么叫丢人吗?”
说完,很不客气的让手下将这他们几个全都押上了车子。
“警察,你们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直到现在林泽还想着为自己开脱。
三个人就这样被带了派出所,一一报上姓名,几个警察紧接着就开始展开调查,想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他们的话,现在只能说是参考,他们必须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行。
赵德成至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的站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是他的态度,让警察产生了怀疑,觉得这个男人没想象中那么简单。所以关于他的东西,警方调查的就更细致了。
知道他们三个人入狱,刚得到这个消息,楚天就马上朝韩以笙办公室跑去,当时韩以笙正在处理文件,而苏沫则是趴在桌子上吃着水果,不一会,桌子上就堆满了果皮。
敲了门,韩以笙说请进后,楚天进来了,小声地跑到韩以笙身边,小声的跟他说起了悄悄话来。
“什么,他们三个被警方带走了?”
“是。”
“好,赵德成那块,你现在就把我们掌握的证据交给警方,对于这段视频,你现在就公布到网上,我希望很快就能占据头条。”
“好,老板,我这就去办。”
楚天这又十分着急的朝外面走去,苏沫愣愣的看着楚天如此急切的样子,忍不住问:“老公,发生了什么事,楚天怎么那么着急?”
韩以笙朝苏沫招了招手,苏沫走了过去,韩以笙将她揽在了怀里说:“你想知道?”
“是。”
“但我现在不想告诉你,要不了多久,你会知道的。”
“切,你要是这么说,我还不想听了。”说着,苏沫就挣扎的准备起来了。
可韩以笙将她抱的很紧,她根本挣扎不开,那吻随即就落到了她的唇瓣上。那种很温柔的触感,就像在品一瓶陈年老酒一样香甜,很轻易的撬开苏沫的牙齿,韩以笙味道迅速占据着苏沫整个口腔。
苏沫一阵荡漾,双手扣着韩以笙的脖子,温柔的回应着。
办公室升腾起暖融融的韵味,两个人亲吻到了忘我的境地,直到韩以笙大手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苏沫一紧张,整个身子都僵硬在他怀中。
韩以笙轻笑道:“放心,我不乱来,虽然我是很想要,但这点控制力我还是有的。”
“好了,别让人看见了,你好好处理文件,我过去吃东西了。”
“吃这么多,你中午还打算吃饭吗?”
苏沫冲着韩以笙撒娇道:“但我就是想吃吗,怀孕期女人都喜欢吃这些东西,你不知道吗?”
“知道,要不然也不会买这么多,只是怕你,过会吃饭什么都会吃不下去。”
“呃——,那你真是太小瞧我了,过会你就知道我能不能吃得下了。”
“好,我很期待吆。”
“行,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了。”
韩以笙顺势放开了她,说实话,刚刚要不是苏沫提醒他,他真的有可能忘我的做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动作。除了自己很多年都没尝到肉味了,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真的很爱很爱她。
一大批文件很轻易的就处理好了,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对于会议内容,他得先了解一下。
苏沫边吃东西还拿出了,点了百度,刚打开里面就跳出一段视频来,她微皱了一下眉头,发现里面的女主角那模样有些熟悉。
点开视频,没多久,里面的女主角竟然抬起了头来,苏沫看清楚那个女人,顿时吓了一跳,“宋晓露,这人怎么会跟宋晓露长的一模一样?”大概在苏沫的眼中,宋晓露怎么也不可能是这种人,所以才自顾自的发出这一声尖叫。
合上文件,韩以笙转头着苏沫,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苏沫着急的朝韩以笙跑去,把拿到他的面前说:“你看,这个人怎么那么像宋晓露?可不可能啊,她不是这种人。”
韩以笙仔细的看了看,随后抬头说:“这分明就是宋晓露,你应该相信,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会长的一模一样。”
“可这是什么情况,宋晓露的这些视频为什么会传到网上,以笙,要是宋晓露看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拉着韩以笙的胳膊,苏沫很担心地说:“你看,能不能把这个视频给删掉,算我求求你了,行吗?”
说真的,韩以笙对宋晓露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她是怎么样的人,即使他不去调查也清楚的很。
“以笙,这点忙你都不愿意吗?”
看到苏沫很急切的样子,韩以笙扯了一下嘴巴说:“谁说我不帮了,放心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把这个帖子删了。”
“恩,”苏沫点头,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宋晓露有没有看到这个,要是看到,会怎么样,以笙,我有点不放心,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韩以笙好看的眉头拧了一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苏沫,做人要不要这么善良,为什么她不想想自己,如果有一天是她出了事,那个宋晓露会像她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吗?
他敢肯定不会,不过苏沫既然这么求她,韩以笙自然也不会不帮忙,有一丝不悦的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紧紧过了几分钟,帖子就不见了,他虽然能这么快的将帖子删掉,可他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要删这种帖子,没有重金是不可能的。
在一旁打电话的苏沫,电话很快就通了,她笑着试探宋晓露:“怎么样,你现在好点没?”
“挺好,沫沫,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借给我一百万,我估计自己死的心都有了。”
从宋晓露的话中,苏沫了解到,看来她还并不知情。
“没事,你的事情能解决就行,等我这边忙完了,有空我再去看看你,到时候给你带点好吃的东西。”
“谢谢沫沫,等我身体好了,我一定请你跟韩以笙吃大餐,以示感谢。”她觉得最该感谢的就是韩以笙,要不是他点头,苏沫连个屁都不是。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好。”
第两百一十一章 看来老天还是挺眷顾我们的
挂掉电话,宋晓露隐约觉得不对,苏沫无言无辜问她怎么样,很显然是有什么问题,她眉心像是打结似的纠缠在一起,想了很久,但她并没有想到具体是什么。
有些内机,她起身去了趟厕所,刚蹲上马桶,外面就传来女人的笑声。
“我也是醉了,你们说那个宋晓露是什么女人,那种姿态都能摆得出来,你说她不是变态是什么?”
“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告诉她,那样她肯定会在医院闹的。”
“闹?她敢吗?自己的那些丑事都上传到了网上,我要是她,估计真的没脸待在这医院了。”
在里面的宋晓露更加疑问,她们这说的是什么事,想到网上,她立刻将拿了出来。
“额,这视频不见了,什么情况,难道宋晓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知道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要会上百度,肯定都能看到。”
“呵呵,看来宋晓露后台不简单啊,连这样的视频都能删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切,这可不一定,要是真的后台很硬,还用伺候四十几岁的老男人吗,真心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快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号呢?”
“得了吧,骚女人就是骚女人,你看那些会所里的女人,为了钱,岁数再大,不还得笑嘻嘻的跑过去伺候着吗。”
“也是,像宋晓露这样的女人,估计跟会所里的那些狐狸精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其中一个人撇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小声地跟旁边的女人说:“我再跟你说个秘密,可能并不知道,那个宋晓露好像还染上了那种病,有一次我给她检查身体发现的,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很害怕,万一自己被染上那该怎么办?”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上次我可是还给她打针的。”一想到跟宋晓露身体有接触,这个护士就发怵,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骗你干嘛,现在告诉你,是提醒你,以后千万别跟她接触,染上就遭了。”
“好,我一定记住。”
两个人很快就走出了厕所。
蹲在马桶上的宋晓露拳头一下子握的很紧,那种眼神恨不得要杀人。她现在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因为生气,很快心脏就传来一阵痛楚。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生气,至少在这节骨眼上。
搜索了一下,虽然上面视频已经被删了,不过从下面的留言一阵辱骂,宋晓露已经知道清楚是什么,一定是他们总差,把她那些视频都上传到了网上。
宋晓露身子一沉,像是什么地方突然空了一般,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她千怕万怕这件事会被传出去,可没想到,还是无情的被上传到了网上。
最可恨的莫过于那个总裁了,她为他卖命这么久,为他攥了不知道多少利益,如今就因为她染上这种病害他丢了一个大单,就这样对她,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禽兽跟冷血。
在厕所带了很长时间,宋晓露才走了出去,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在做梦似的,轻飘飘的。快要走出厕所时,迎面就走过来一个女人,一个没注意,宋晓露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
大概是女人脾气不好,瞪着宋晓露吼道:“你是怎么走路的,你眼睛是长腰上了吗?连个路都不会走,整天就知道勾引男人,真是个骚狐狸。”女人这么说,很显然,有关宋晓露的视频,她一定是看到了。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还在这装什么装,赶紧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沾染你一身的骚味。”
宋晓露咬着牙,此刻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她实在是气急了,抬手就想给眼前女人一巴掌。只是眼前的女人也不是软骨头,一手就钳制住了宋晓露的胳膊肘,冷笑:“就你还想打我,你这个骚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
在宋晓露还无防备之际,女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很重,宋晓露几乎要晕眩过去,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慌起来。
然后女人无情的甩开了宋晓露,还心狠的在宋晓露大腿上狠狠踹了一下,一口吐沫直接喷到宋晓露的脸上,骂了一句臭婊子后,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宋晓露瘫在地上,眼里蓄满了泪,紧接着就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哭的十分撕心裂肺。
没人来扶她,甚至别人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看她,她就像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整个世界对她来说灰溜溜一片。
忍着疼痛,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出院,像这样的医院,她不住也罢。
医生知道她要出院,公式化的关心了几句,见她神情很执着,也就没再多劝,叹了口气,急匆匆朝远处走去。
紧紧是一个小时,林泽跟苏青的事情就上传到了网上,一下子占据了榜首,下面有很多人开始评论了起来。
也许是林泽上次的事情没有完全洗白,第一眼人家就认出林泽,直接骂他林渣男。
而苏青,很多人并不知道,看到她林泽扒了衣服,满脸是血,反而是一种同情,将所有怒气全都发生林泽身上。
那种辱骂,直接将林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林氏本来状况就不好,加上这件事,更加雪上加霜,林氏所发售的股票,不停的往下跌,很快就到了涨停的位置。
对于林氏刚有几个意向合作客户,发生这种事,人家立刻宣布终止跟林氏一切的生意往来。还远不止这些,有些已经合作的,也纷纷要求解约,一时间,林氏的经济就滑到崩溃的边缘,董事会纷纷以低价出售手里的股份,整个林氏眼看就到了命悬一线的状态。
秋云知道这件事,气的从椅子上就站了起来,嘴里不停的骂林泽是逆子,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秋云愤怒到了极点,很快脑袋便出现了眩晕,没多久,碰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保姆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过来,发现秋云昏死在地上,赶忙拿出拨打了120。
有了韩以笙的那些资料,赵德成那些触犯法律的事情很轻易的就被顺藤摸瓜扒了出来,成哥那一伙人也被警察给找到了,毫无准备的他们,没要几分钟就被警方给控制了起来。
经过一系列调查,成哥赵德成估计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别打算从监狱里出来了。
苏青跟林泽那档子事,法官也做出了严惩,林泽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一两个月才能出来。苏青那些事,虽然不光彩,可不再法律的范畴,只能以教育为主,没过几个小时就被从派出所里放了出来。
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头版,知道林泽要被关上一两个月,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
由于这边有点偏,打车很苦难,苏青紧接着就给苏铭誉打了电话,让他派车过来接她。
电话里,苏铭誉很不悦地说:“青青,你跟林泽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上了网络头条,对我们苏家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虽然,所有攻击矛头都指向林泽,对苏氏影响肯定也小不了。
“爸,你说什么,上了头条?”
“是,现在林氏状况很差,我估计林氏如果继续这样恶化下去,肯定马上就会倒闭。”
“倒闭不是很好,那个王八蛋就算公司倒闭也是罪有应得。”
“哎,青青,现在出了这样的状况,我们公司的命运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了。”
即使到这一刻,苏铭誉仍旧关心的是苏氏的利益。
苏青很不爽,很厌倦地说:“你现在就派车过来接我,我肚子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好,我马上就去。”
林氏状况,对韩以笙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现在所有合作商对林氏就像封杀一般,即使她有那块地也根本筹不到资金,有跟没有,现在看来没任何本质区别。
加上林氏现在状况这么惨,秋云迟早会扛不住,把土地转让的。
在本市,韩氏的资金最为充足,韩以笙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个秋云会主动来找他的。
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老宅那边来了电话,让韩以笙跟苏沫过去吃饭。在电话里老太太笑嘻嘻的,韩以笙心里多少有一丝安慰,现在老太太这边解决了,只剩下老爸那个老顽固,皱了一下眉头,韩以笙忍不住问:“妈,爸是什么态度,我带苏沫去,他会不会做过过激的举动?你也知道,爸岁数这么大,我怕他有个好歹来。”
“放心吧,你尽管把她带过来就是了,你妈为了你的事情,可不少在你爸耳边唠叨,他也没想象中那么生气了,以笙,我看得出,你爸自打知道苏沫怀孕后,整个人就胳膊变了一个似的,我想他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孩子的。”
“好,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跟苏沫过去。”
说完,韩以笙穿上了衣服,走到苏沫身边,直接将她朝外面拉去。看到韩以笙嘴角的那沫笑意,苏沫不禁问:“怎么了,什么事让你看起来这么开心?”
“沫沫,我们要去老宅一趟,爸妈要我们过去吃饭。”
“什么?”苏沫忍不住扯了扯韩以笙,“我去好吗,那次你爸对我那种态度,如果我去,这顿饭肯定吃不消停。”不是她不想去,她是不想让原本幸福的一家子,因为她而变得很不愉快。
韩以笙轻笑着将苏沫揽在了怀中:“那我告诉你,刚刚是妈打电话过来的,还告诉我,老头子已经没当初那般抵触了。沫沫,这是一个好信号,看来老天还是挺眷顾我们的,你说是不是?”
第两百一十二章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的转变,苏沫自然也是没想到,很久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似的问韩以笙:“你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我有什么时候骗过你?”
“等下,我现在很需要静一静,你说的话,就跟在做梦似的。”
韩以笙抓紧她的手说:“要静到车子上静,时间不早了,别让爸妈他们久等。”
就这样,苏沫被韩以笙强拉出了大厦。一路上,苏沫都很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只是好看的眉头有一丝拧着,说不清她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韩以笙撇了撇她,苏沫跟一般女人就是不一样,本以为知道这件事,至少她应该笑笑的,瞧她现在这副尊荣,的确很出乎他的意料。
也许是真的看不下了,车子到红灯时,韩以笙小声地问:“在想什么,还有什么问题没解开?”
看到她眉头拧在一起,他心里有一丝难受,他一直都希望他的沫沫是天底下最开心的女人,他也一直都在尽自己的力量朝这方面努力,但在一起的这么多时光,让他意识到,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
想象永远都是美好的,现实才是最残酷最磨人的。
“以笙,你说你爸为什么突然会转变了,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如果是那样,苏沫不但不会开心,反而会很难过,仅仅是一个孩子,就对她态度有所转变,只能说他们不认可她,认可的是她肚子的孩子,而这却不是苏沫想要的,她要的是韩家能彻彻底底的把他当一份子看待。
看着苏沫深情复杂的看着他,韩以笙勾起唇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道:“你就是在纠结这个?”
苏沫没回答他,反问道:“难道这个问题不应该去想吗?要是这样,韩家我觉得根本没去的必要。”她是人,是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跟骨气,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婚姻跟爱情,不希望掺杂着任何其他的因素。
韩以笙也不想骗她,淡淡地说:“孩子只是一小部分因素,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年,我爸一直都想撮合我跟江淑影在一起。为了达到目的,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可你应该清楚,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两个人都会是伤害,我对江淑影从来都只是兄妹之情,没任何非分之想。也因此,其实这些年我跟我爸关系一直都很差,真正回老宅的次数并不多。从当初的rin,再到现在你,我想我爸心里应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她在一起过,这样的逼我,耽搁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江淑影,我想他有这样的转变,是认清的一个事实,感情不是靠强制就能行的,我这辈子注定跟江淑影无缘,即使在一起,那样的我们也不会幸福,有的只会是痛苦,这样的我们,我想也不是我爸想看到的。”
深情的看着苏沫,韩以笙又说:“沫沫,从我当初打算跟你在一起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了,我爱的人是你,这辈子也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幸福快乐。”
见韩以笙如此深情,苏沫心里涌起一股甜蜜,其实她也想说,他们的心里是一样的,只有跟韩以笙在一起,她也才会幸福快乐。
韩以笙的解释,让苏沫心情多少好受了一些,抿了抿唇,苏沫轻笑着说:“这次去,严格上来说算是第一次,那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去买点礼物,我想让你爸妈看出我的真诚,也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真切切想跟你在一起,而不是图谋你什么。”
“乖,想的还算周道,刚好离这边有个不远的超市,我们现在就去买点。”
刚好到了绿灯,韩以笙踩着油门,一溜烟离开了。
买了还算多,不过很多都是韩以笙挑选的,他清楚他们一家人洗好是什么,重新坐上车子,老宅那边又来了电话,这次是管家打来的。
“二少爷,你们人了,太太让我来问问,你们怎么还没到,现在就差你们跟淑影了。”
“淑影?她去哪了?”
“不知道,电话也不接,老爷正派人找了。”
“好,那你告诉妈一声,我们估计最多十分钟就到了。”
听到韩以笙的回答,管家嗯一声,电话便挂了。
其实虽然韩以笙这么说,现在的苏沫还是有一丝紧张,她害怕又会像上次那样,老爷子恨不得她一辈子不出现才好。看着韩以笙,苏沫告诉她,她现在还是有点紧张跟担心。
“乖,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盯着,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嗯。”现在她倒不担心其他人,老爷子是一个,另一个就是江淑影,从上次接触过,她就觉得江淑影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仿佛身上一直都有常人所看不懂的因子。
韩以笙掐的很准,果然不要十分钟,车子就到了老宅,老太太跟韩雨还有韩以笙大嫂,早早的就站在外面等着,看到他们车子时,正笑嘻嘻的朝这边看着。
车子停下,苏沫从车上下来了,看着她们,很礼貌的打起了招呼,为了让她们知道苏沫的诚意,韩以笙告诉她们几个,苏沫给他们每个人都精心的准备很多礼物呢。
老太太笑道:“其实来就好了,我们要不要礼物都无所谓,再说了,这些年家里别人送的那些礼物,都快堆成一坐小山了,各种补品啥的都有,估计就我们几个,好几年都吃不完。”
老太太说的都是实话,韩家在本市是有一点威望跟背景的,每年都会有很多人给韩家送礼,除了圈子内的那些合作商,那就是韩家那些亲戚,他们虽然很多都久居国外,但礼物每年都从来没少过。
“妈,这可是沫沫的一点心意,你得笑纳才是。”
“那自然,以笙,就算你不说,妈也懂,好了,都别在这站着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他们走后,管家吩咐几个用人去车子里把礼物朝老宅搬去,东西很多,可能要搬好几趟才能搬完。
再次来到老宅,苏沫觉得明显要疏离了很多,不过这里的环境,一直都是苏沫想要的,很优雅,又不缺乏古典书香的韵味,很好,呼吸着空气都觉得十分舒服。
绕过小路,刚好老爷子正从远处走来,一脸的不悦,让苏沫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很紧张,以为老爷子是因为她的,死死的抓住了韩以笙的手。
韩以笙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告诉她别担心什么。
等老爷子走到他们面前,老太太皱着眉问:“老头子,什么情况,淑影找到了没?”
“还没有,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要是有个闪失那该怎么是好?”
韩雨撇了撇嘴说:“爸,瞧你担心的,她一个大活人能发生什么,说不定就是去哪玩去了。”
“玩?到现在都不回来,她能去哪玩?”
韩雨翻着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韩雨的轻慢,让老爷子很生气,不过眼下找江淑影要紧,他根本没时间跟她废话。抬头,这才看到人群中的苏沫,也只是撇了一眼,随后老爷子就朝远处走了去。
走了很远,韩雨很不爽地说:“妈,你瞧爸就那么紧张那个江淑影有事,我这些年在国外,也没见他有一丝担心我过。哼,真不知道这个江淑影使了什么法术,让我爸这么不顾一切的对她。”
“行了,废话少说点,你爸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吧,不过这次淑影是有点过分了,去哪也不说一声,电话也关机,真心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那个,妈,要不我们还是去找找吧,万一她有事就不好了。”苏沫也不希望江淑影出事,再怎么样,她也算是韩家一份子。
韩雨很无语的对苏沫说:“嫂子,找什么找,她要是真的在哪躲起来,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好不如我们在家等着,说不定很快她自己就回来了。”
韩雨相信,那个江淑影是不可能不回来的,她要是真的舍得离开韩家,也不会在这赖了这么多年。
韩以笙有些不放心,拿起电话拨了江淑影号码,还是在关机中,说真的,他还是有些担心的,他怕江淑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妈,要不这样吧,你们留下,我还是去找找吧,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老太太她们没说话,倒是韩雨一脸不爽的神情,也是怕江淑影真的有个散失,说完,韩以笙就大步朝远外面走去。
韩以笙走后,老太太拉住苏沫的手,小心的在她肚子上摸了摸说:“真希望大孙子能找点出生,这样我们就能多活几年好好陪大孙子玩了。”
韩以笙的大嫂面容僵了僵,心里有一丝不是滋味,毕竟韩以笙大哥没死那会,她也没给他留个一儿半女。
其实这些年在韩家,她一直都过着小心翼翼的,有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很害怕有一天老爷子老太太不爽,会把她无情的给踢出去。
如今苏沫有了身孕,韩家的功臣,她看得出苏沫是那种十分善良的人,现在她觉得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苏沫搞好关系,说不定将来能帮她一把了。
所以老太太这么说,她也就在一旁陪笑道:“十月怀胎也很快,瞧着以笙跟弟妹容貌都很好,我相信,这孩子要是出生了,一定也会很漂亮很漂亮。”
她笑着便挽着苏沫的胳膊说:“以后啊,你要是真的有空就来老宅坐坐,有你来了,老宅这边肯定又多一些生机了。”
“嗯,我会的。”
第两百一十三章 你爱我哥爱到什么程度
苏沫觉得自己更应该融入她们圈子,这样感情才能融洽,有一天才能真正的成为韩家一份子。
在老爷子彻底没有表态前,苏沫觉得自己还不算是真正的韩家人。
来到客厅,很多次都已经上齐了,老太太指着桌子上一大堆菜笑着对苏沫说:“你看,那些菜都是按照孕妇的要求来做的,沫沫,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嫂子说的对,以后你要是没事就过来走走,刚好也陪我老婆子说说话啥的。”
“妈,我一定,或许,你们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到我们别墅坐坐,我跟以笙保证把你们招待好好的。”
“也好,等有空的,妈一定带着你大嫂一起过去。”
一群人又说了很久,老太太看了墙上的钟说:“这个淑影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妈,她能有什么事,瞧你们一个个紧张的,就她那么精明的女人,要出事也不可能是她出事。”
老太太知道韩雨对江淑影一直都很不满,没想到这些年丝毫没有改进,忍不住白了一眼韩雨说:“你啊,能不能消停点?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么挤兑淑影干什么,她是招你还是惹你了,这个家本来就不太平,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让我跟你爸过几天清闲日子?”有时候她都觉得很烦很烦。
要是江淑影真的得罪韩雨就算了,关键她什么都没做,韩雨对她这种态度,她真的很不解其中的原因,瞧着韩雨这副傲慢的样子,老太太觉得她就是没事闲的。
就在韩雨准备开口时,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告诉老太太,江淑影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不然这顿饭都没法安心吃了。对了,管家,淑影到底是去哪了?”
“太太,我也不知道,这个你过会还是问她自己吧。”
“行,那你下去吧。”
江淑影之所以这么迟回老宅,那是因为她脸上跟脖子上有着很清晰的吻痕,她不敢回来,不管是被老宅的谁看到,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也因此她特意去处理了一下,确定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她这才赶回来。
一路上,老爷子明显有一丝不悦,轻咳了两声对江淑影说:“淑影,你让我怎么说你是好,外出就算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家里到处走你,你说你万一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这件事是江淑影理亏,她有些愧疚地说:“爸,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回来就好,爸,不说这个了,淑影心里本来就不好受,你要是再说,她心里该更难过了。”韩以笙在一旁打着圆场,其实一路上,他看得出江淑影很愧疚也很自责,要是老爷子继续唠叨下去,她会更加难受,那这顿饭还让她有什么心情去吃了?
老爷子仿佛明白韩以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朝前面走着。
看到他们三个回来,老太太很快就照顾大家去做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估计大家一定都很饿很饿。
江淑影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大家道了谦,说是她不好,都是她害大家久等了。
瞧着江淑影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韩雨很不开心,坐下后,一个人自顾自吃了起来。
老太太希望气氛能够缓和,笑着对江淑影说:“没事,你回来比什么都开心,估计你也饿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坐下后,江淑影才注意到坐在韩以笙身边的苏沫,她眸子泛着冷光,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如今韩家所有人都偏向那个苏沫,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这世界真是讽刺,紧紧是因为一个孩子,连一向疼她的老爷子都发生了逆转,这顿饭她觉得自己坐在这就是一个笑话,仿佛桌子上每一个人都在看她笑话似的。
不过她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韩以笙小声的跟苏沫说了什么,随后苏沫就将杯子端了起来看着老爷子老太太说:“爸妈,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老太太笑了笑就准备举起杯子,发现老爷子像是没听到似的,胳膊肘用力抵了抵他,可老爷子还是无动于衷,老太太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死老头子,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别忘了,现在她怀着以笙的孩子,你是不是不想抱大孙子了?”
老爷子这才抬起头冷冷地说了一句:“快坐下吧,站起来干什么?”
苏沫遵命的坐下,老爷子这才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老爷子有现在这个表情,已经很不容易了,苏沫自然也不敢奢望太多,小心的抿了一口茶,算是敬酒了。
韩以笙扫了一下桌子的菜,发现有苏沫喜欢吃的,都会夹给她,很快苏沫的碗里就被堆的满满的。
江淑影看着韩以笙这么高调的在她面前秀甜蜜,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了她的心脏,五脏六腑现在堵隐隐的传来痛楚。
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现在就甩手走人,可她不能,这样,就表现的太明显了,那样的她,估计也就轻易的露出破绽,让人意识到之前的自己都是装出来的。
尤其是韩雨,估计她做梦都想找她麻烦,让她出丑,让她下不来台,将她从韩家给踢出去。
敬长辈的酒得一个一个来,下面就是韩以笙大嫂,到江淑影,再到韩雨,别人都是热情的,只有江淑影轻轻扯了一下嘴巴,唇仅仅是碰了一下杯子。
下面是韩雨了,作为这么久才回来,他理应敬二老一杯,老爷子跟老太太端起杯子跟韩雨碰着,韩雨还笑着说了一句开场白:“爸妈,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少回来,没能好好的在身边照顾你们,这杯酒我敬你们,算是对你们的歉意。”
韩雨比较豪爽,一杯红酒一口就闷完了,老太太看着她,不免有些担心:“韩雨,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喝那么猛,酒喝多了容易伤身,而且你还是一个女孩子。”
韩雨嘿嘿的笑道:“妈,没事,这些年在国外,我的酒量已经练出来了。”
将自己的杯子倒满,韩雨看着她大嫂说:“大嫂,很多年没跟你联系了,其实我也挺想你的,一杯酒不成敬意,希望你得赏个面子才是。”
韩以笙大嫂笑着说:“瞧你这话说的,大嫂再怎么样也得给你面子才是,不过爸妈说的很对,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外面,也不回来看看,以后可千万别再这样了知道吗?其实爸妈常在嘴边念叨你,他们一直都很牵挂着你呢。”
“我知道。”
喝完,她看着韩以笙跟苏沫,带着一丝笑意说:“哥,这次回来,我觉得特别开心的是,你成家了,还找到这么漂亮的嫂子,现在嫂子怀孕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的宝宝能够健健康康的出生,我也等着抱大侄子呢。”
“好,不过哥也该说说你了,你也不小了,也是该成家了,还有淑影,我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我们这个家才算是真真意义上的幸福。”
提到这个,韩雨就心累,周晨竟然有喜欢的女人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现在她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下一步究竟有什么打算。
要说不甘心,韩雨也不甘心,毕竟爱了他这么多年。
干完,韩雨就坐下了,完全将江淑影当空气给忽略掉,江淑影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爷子不悦的瞪了一眼韩雨,咳嗽了两声说:“韩雨,你酒敬完了吗?”
“嗯?”
“你跟淑影也很久没见了,你应该敬她一杯才是。”
韩雨撇了一眼江淑影,这时韩以笙附和道:“爸说的对,快点敬淑影一杯。”他这个妹妹他也是拿她没辙,他曾经就为这件事说过韩雨,但她从来就没听过。
老爷子的话不听,可韩以笙的话韩雨不敢不遵从,从小她就很听她哥的话,所以怏怏不乐的端起酒杯敬起了江淑影。为了表现自己,江淑影站了起来,也是在站的那一瞬间,韩雨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还残存的吻痕,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之色,也站起来跟她碰起了杯子。
喝着酒,韩雨不禁冷笑,都说江淑影的心全都在他哥身上,看来这都是假的,瞧着那吻痕,看来昨天晚上的战况一定很激烈。所以这一刻,她把江淑影定性为放荡的女人,嘴角露出深深的鄙视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跟江淑影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都觉得是件很丢脸的事情。
一顿饭吃的很诡异,江淑影也是饿了,大口的朵颐起来,只是,没吃几口就感觉到灼灼的目光,猛的抬头一看韩雨竟然正盯着她看着,那嘴角扯出来的弧度分明就是鄙夷讽刺的,她眸子紧了紧,胸口蹿起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江淑影便选择将她的目光忽视,低头重新又吃起了东西来。
是苏沫最先观察到韩雨看着江淑影的眼神不对,愣愣的打量着她们两个,为了不让这顿饭吃的不愉快,苏沫笑着给韩雨夹起了菜来:“尝尝这个,我刚刚吃了,味道很好。”
韩雨转头笑嘻嘻的看着苏沫说:“谢谢嫂子,对了,嫂子,我想问你件事情行不行?”
“好,你问吧。”
“你爱我哥爱到什么程度?”
“嗯?韩雨,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嫂子,这你就不懂了,你说爱我哥到什么程度自然都是真的,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爱,可背地里却做出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来说说这种人算是爱吗?更像是欲,保不准背后还会有更大的阴谋呢。”
第两百一十四章 真面目
韩雨阴阳怪气的话,让苏沫有些不懂,正木纳的超她看着。倒是江淑影心里咯噔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颤起来,就好像她的秘密已经被韩雨窥视了一般。
“嫂子,我的话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狐狸就会露出尾巴的。”
韩雨一边说,那目光挑衅的江淑影撇去,在场的人没有不清楚她这针对的是谁,老爷子始终还是疼爱江淑影的,对着桌子狠狠拍了一下:“韩雨,你有完没完,要是吃饱了就出去,别打搅别人用餐。”
韩雨最看不惯的就是自己父亲为这个外人说话,一脸不悦的冷哼一声,低头吃起了东西来。
韩雨的话显然引起了韩以笙的主意,很显然,韩雨这话不可能随便乱说的,再瞧了瞧江淑影,不过今天她的确是很奇怪,从外面进来,她脸色一直都很不好,仿佛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关心的问她时,她却冲他笑了笑说她没事。
韩以笙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搞清楚,她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一顿饭吃到后面越来越诡异,没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很,最后江淑影实在是做不下去了,起身礼貌的与大家告辞了。
她从回来一直都不是很开心,老爷子一直都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江淑影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去。
没有了江淑影这个冤家,韩雨吃饭越来越不得劲,丢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要出去消化消化才是。
老爷子一想到刚刚她对江淑影的冷嘲热讽,站起来忍不住说:“韩雨,我不希望家里再发生什么不和谐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欺负淑影,这个家以后你就别来了。”
哼,就知道为那个女人说话,韩雨没好气地说:“行,爸,那我以后看着她都躲远远的,这总行了吧?”
“韩雨,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国外是怎么待的,花这么多年让你出国接受高等教育,你就是这么汇报我们的?”
老爷子觉得都怪小时候太放纵她了,才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爸,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我都说以后避她远远的,怎么,我还得像奴仆似的对她点头哈腰吗?”
韩雨的话是越来越放肆了,老太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呵斥道:“韩雨,你够了,赶紧给我把嘴巴闭上,你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吗?”
韩雨握着拳头喊道:“妈,我都说以后避着点江淑影了,我爸还这么得理不饶人,什么意思,是不是非得把我挤出寒假,我爸才开心?”
打小为了韩雨跟江淑影能够和谐,老太太是操碎了心,没想到现在她们都这么大了,这局面跟小时候没任何区别,她现在明白一件事,这个家要是她们两个都在,就永远都不可能和谐下去。
韩雨刚刚的表现,让老太太很伤心,说实话,这么多年,她的确存在私心的,对江淑影始终没有对韩雨那么上心跟宠溺,可她到好,还是那么不满足,非得把江淑影挤出这个家,她才能甘心。她就不明白了,她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什么,以至于韩雨要把她当眼中钉肉中刺了?
为了避免局面进一步恶化,老太太撇了一眼韩雨说:“你不是吃饱了吗,吃饱就出去转转,别在这碍手碍眼的。”
韩雨一听,带着怒气离开了。
离开后,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说:“这个家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和谐,拿韩雨,我老太太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韩以笙皱了皱眉说:“妈,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韩雨从小一直都听我的,我会好好找她谈谈的。”
“也好,你做哥哥的要多教育教育她,也让我跟你爸多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以笙,妈也不求别的,只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你说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叫我跟你爸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最难的就是我们这些做老人的。”
这个韩雨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老太太也觉得她这些年在国外真的白待了。
苏沫拿起筷子,笑着从碗里夹一个鱼丸说:“妈,来尝尝这个,听说吃这个对您身子很有好处。”
老太太拿着纸巾抹了一下眼角,笑嘻嘻的将苏沫夹过来的鱼丸,送到自己的嘴中,还开玩笑的说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个鱼丸。
马路上,韩雨心情还是没有得到平复,她爸妈都在为那个江淑影说话,凭什么,她有什么好的,除了装可怜讨好二老外,貌似什么都不会。
呵呵,直到笑着她也弄不清楚,江淑影到底使的是什么手段,把她爸妈哄成这个样子。
她微微撇了一眼,就看到江淑影从别的小道朝这边走来,心里不痛快,韩雨冷笑一下朝江淑影走去。
听到脚步声,即使她不抬眼也知道这脚步声是谁的,现在要是转身就走未免有些假了,索性她鼓起勇气抬头,一脸平静的朝韩雨看着。
再怎么样,礼貌还是要有的,否则,韩雨肯定会在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前说她的不是,所以她轻启朱唇说:“姐,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吃饭也挺快的吗。”
“彼此彼此,江淑影,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韩雨就特别的想挤兑她,而且从她来就没听说过江淑影刚交什么男朋友之类的,她十分好奇她究竟是跟谁战况这么激烈。
“姐,你说。”
只有江淑影自己才知道她此刻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这个韩雨处处找她麻烦,要不是这是在老宅,要不然,她一定回让她付出代价。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我特别好奇你是干什么去了。”
“昨晚……姐,你这是听谁说的?”
“你甭管我是听谁说的,你只要回答我干什么去就行了。”
看着韩雨如此笃定的神色,看来自己昨晚外出的事情一定被人给看到了,否则她也不会坚定的说她是昨晚外出的。
她若是不说是昨晚,很明显是撒谎,那样就很容易露出破绽了。
“那个,我是昨晚出去了,我去市中心玩了,太晚了我就没回来,在附近酒店住了一晚。”
“哦?在酒店,一个人?”
江淑影很不自然的笑道:“姐,瞧你这话说的,我肯定是一个人啊。”只是韩雨现在的神色让她十分的慌张,她的种种表现告诉她,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江淑影,撒谎起来连眼睛都不眨,看来我当初的直接没错,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什么意思?”江淑影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想知道?”只见韩雨速度很快的抓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拉,那清晰的吻痕就暴露了出来,韩雨故意夸张地说:“这么深,看来昨天晚上很激烈吗,去外面勾搭男人,嘴上还说爱的是我哥,江淑影,做人要不要这么假?”
丑事被揭露了出来,江淑影气急败坏,一抬手狠狠的朝韩雨扇去,只是她根本不会想到韩雨眼疾手快,很容易的就攥住了江淑影的手腕。
“怎么,被我揭露出来了,想打我?江淑影,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能打我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生了。”
江淑影咬着牙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把我赶出韩家?”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被老爷子知道,韩家一向家规很严,要是被老爷子知道,这个家她真的是没法再待了。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滚出韩家,滚出我哥的世界,他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我不希望你恬不知耻的出现在他周围,做女人最起码的尊严还是要的。还有,我嫂子现在怀孕了,如果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苏沫,又是那个苏沫,从吃饭到现在,她就已经觉擦到韩雨跟苏沫之间的感情,她只是有些不理解,韩雨才回来没多久,为什么跟苏沫处的就跟亲姐妹似的,为什么韩雨始终对她阴阳怪气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自认为自己这些年很低调,从来没惹一点事情,凭什么韩雨一再的欺负她,将她朝绝路上逼?
“韩雨,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些年,我到底什么地方惹你不开心了?”江淑影眼眶微红,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能滴出眼泪来。
“呵呵,江淑影现在恐怕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别以为我是爸妈,轻易就被你感动,很轻易的就能对你产生同情,你知不知道,从你一进韩家门,我就知道你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你的一切委屈跟眼泪都是装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韩雨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也是你这样的女人,城府才会很深,有很重的心机。我不管你这么多年赖在韩家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不该有的想法,就你这种女人,别说我了,就算老天都不会放过你。”
江淑影的手攥的很紧,牙齿因为用力发出吱吱的声响,她此刻脸色很难看,像是要杀人一般的恐怖。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会被这个韩雨给看透了,她的手下一秒不受控制的朝韩雨的脖子掐去。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也没受过这样的打击,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掐死这个女人。
韩雨也没料到江淑影会疯狂到这个地步,直到手掐上她的脖子,她才感觉到,用力的想甩开,可,她的力气很大,韩雨根本弄不过她。
第两百一十五章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手很轻易的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也许是用了很大力气,韩雨很快就无法呼吸起来,惨白着一张脸,用力去扣江淑影的手,好不容易掰开一丝缝隙说:“江淑影,你是想杀人灭口不成,别忘了,这里是老宅,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跑不掉,我哥,我爸妈肯定都不会放过你的。”
韩雨的话直戳江淑影的心窝,她一阵紧张,猛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眼泪汪汪的盯着韩雨看着。
韩雨脖子被掐的很疼,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很快就抬脚朝江淑影踹去,江淑影没有防备,一个踉跄跌在了马路上,很疼很疼,皮肤蹭到了地上,已经出了血。
韩雨也是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对着江淑影霍霍就是几巴掌,嘴巴还骂骂咧咧地说:“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要掐死我,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揪住江淑影的头发,对准右边的脸又是霍霍的几巴掌,力气很大,此刻江淑影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来。
从远处过来的管家,看到她们两个扭打成一团,马上过来拉架了,可韩雨根本不理她,对着江淑影的脸又是几巴掌。
江淑影很难受,开始反击,用力的去推韩雨,韩雨中心不稳,直接朝后面摔了去。
江淑影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不停的往下落,还很自责的跟韩雨解释道:“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被推倒在地,韩雨很快就爬了起来,揪住江淑影的头发喊道:“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今天要是没人在,你是不是一定会掐死我?你这个贱人,你说啊,你现在就跟我说。”
这两个人打架,管家谁都能招惹不起,无奈之下他急匆匆跑到客厅告诉韩老爷子他们,韩雨跟江淑影打起来了。
韩以笙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到管家面前,问她们在哪,管家告诉他后,他急匆匆跑了过去。
看到韩雨正骑在江淑影身上,韩以笙跑过去,直接将韩雨从她身上给抱了起来,怒吼道:“韩雨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韩雨一脸委屈地对韩以笙说:“哥,江淑影要掐死我,要不是在老宅,她一定会掐死我。”
江淑影从地上坐起来,哭着对韩以笙说:“不是的,以笙哥,我没有要掐死她。”
这时,老爷子老太太一帮人赶来了,看到江淑影坐在地上,赶忙过来将她拉了起来,看到她脸上红肿的厉害,老爷子气的拐杖直敲击水泥地:“韩雨,你怎么能这么对淑影,你现在就给我个解释,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再回来了。”
“爸,你凭什么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我头上,是江淑影,她要掐死我,要不是我反抗,我真的可能就死在她手中了。”
老爷子一愣,转头便朝江淑影看去,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淑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要是韩雨欺负了你,爸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江淑影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只是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老爷子看到江淑影脸上伤的很厉害,立刻让管家把车开过来,现在就送她去医院。
“爸,不用,我很好,我没事。”
瞧着她现在的样子,老爷子看了更心疼,“怎么能不用,你瞧你的脸伤成这样,淑影,你放心,爸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老爷子到现在也不相信江淑影是个轻易会惹事的人,怀疑这一切都是韩雨的错,是她先惹她的。
紧接着,他就冷冷撂下一句:“韩雨,你现在就跟我去书房一趟,我要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
江淑影十分害怕,要是韩雨把自己的那些事情说出去那就糟了,为了不让老爷子知道,她抓住老爷子的手说:“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
“淑影,你放开,韩雨对你这样,如果我要是不严惩她,她永远不知道厉害。”
“爸,是我不好,你要惩罚就先惩罚我吧。”
老爷子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更加难受,推开江淑影,直接叫两个赶过来的佣人,将韩雨带去他的身份。
他如此生气,佣人不敢不从,就在他们快要靠近韩雨时,韩雨冷冰冰的吼道:“不用你们过来,我自己会走。”
这时管家将车子开的过来,韩以笙赶忙过来扶住江淑影,将她朝自己里带去。就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去都不行了,在上车的那一瞬间,江淑影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本以为遮盖的好好的,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老天对她真是很不公平。
苏沫很担心韩以笙一个人会忙不过来,也坐上了车子,看到车子缓缓的离开,老太太赶忙看韩雨了,她害怕老爷子脾气上来,韩雨会有个闪失。
医院里,挂了号,江淑影做了前面检查,由于韩雨下手很重,她必须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所以韩以笙马不停蹄的去办住院手续,现在这个地方只剩下了管家跟江淑影还有苏沫。
这时,管家有点尿急,跟他们说了一声便朝厕所跑去。
看着江淑影红肿着脸,苏沫跑过去抓住她的手担心道:“淑影,你现在好点没?”
只是下一秒,江淑影猛的甩开了她的手,很无情地丢下一句:“苏沫,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淑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开心了?”她不清楚,江淑影为什么会这么说。
“呵呵,你别装了,如今我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就不用担心我会跟你抢韩以笙了。”
她爱韩以笙,苏沫一直都知道,可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两个人相爱才能长久才能幸福,这不是她担心不担心的问题。
如果韩以笙真的不爱她,那么她们也不可能会过到现在,她们现在谁都离不开谁,韩以笙是怎么样的人她向来都知道,她也从来没因为江淑影心里有她,而刻意去担心什么。
“淑影,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真的,我知道你爱以笙,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
看到江淑影现在这个样子,苏沫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虽然被甩开,但苏沫还是试着去拉她的手,她一直都把她当亲人看待,一直都是。
这次江淑影没有甩开苏沫的手,反正攥住了苏沫的胳膊,用了很大力,苏沫胳膊很快就红了起来,很疼,她的脸都疼的有些变形起来。
“苏沫,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怀了韩以笙的孩子,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的,你等着,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说完冷着脸朝远处走去,对,她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不管是谁,韩家少奶奶的头衔,她都不会轻易的拱手让人。
苏沫愣愣的站在那,看着充满愤怒的江淑影,现在她的样子的确很可怕,越是这样,苏沫越是有些担心,害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这一刻,她也明白,江淑影的真面目大概就是如此,她现在对自己的冷言恶语,更像是隐忍了很久最后彻底的喷发。
韩以笙没多久就走了过来,看到苏沫愣在这,忍不住问:“淑影了,她现在在哪?”
“淑影她朝前去了,可能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
韩以笙一撇眼就看到了苏沫胳膊上红红的勒痕,很惊愕地问:“你胳膊,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沫笑了笑说:“以笙,我没事,你还是去看看淑影吧,可别再出什么事了。”
韩以笙也是心急,拍了一下苏沫的手说:“那你好好的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他大步朝远处跑去。
老爷子书房。
老爷子脸色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鹰隼似的眼睛剜着韩雨问:“说,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要是有半点假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从小到大,这大概是老爷子说过最为严厉的话,韩雨听了,身子忍不住一颤一颤的。
“爸,如果我说了,你会信吗?”在他眼里,江淑影永远都是那种乖巧懂事的女人,她怕她说了,老爷子根本不会信。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要的是实话,你现在就给我说。”
“爸,江淑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告诉你,她心机很深,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吗,她出现找男人了,那吻痕……”
没等韩雨说完,老爷子一巴掌扇了过去,“韩雨,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是吧?你把所有的罪责都加在淑影身上,那你自己了?你把她脸打成那样,你就没一点过错吗?”
韩雨被老爷子狠狠扇了一巴掌,难受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从小到大,这是她爸第一次打他,很重,她口腔里甚至已经有了一丝血腥味。
哽咽了两声,韩以笙很不服气地喊道:“爸,你因为江淑影打我,你不弄清楚来龙去脉,又怎么认为我说的不是实话?为什么你宁愿相信江淑影都不愿意相信我,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韩雨,你做错事还嘴硬,你把淑影打成那样,一脸愧疚之心都没有,这就是你这么多年在国外留学的成果?淑影到底怎么你了,至于你这么要对她,你说,她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你了?”
老爷子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才会给她一巴掌的。
“呵呵,我现在说什么你会信吗?你就是被她的表现给迷惑了。江淑影表里不一,爸,你就不怕哪天我们这个家真的会毁在她手里吗?”
第两百一十六章 只要事情办成,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老爷子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攥紧拐杖的手摩擦发出滋滋的响声,对着韩雨态度很恶劣地说:“你还是把你自己管好就够了,一回来就找淑影麻烦,韩雨,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把淑影赶出这个家你才甘心?”
她最看不得就是老爷子如此帮她说话,大声的冲老爷子喊道:“爸,你做人做事未免也太偏向那个江淑影了,从小这样,到现在还这样,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凭什么,把所有矛头都指望我,你怎么就不去问问那个江淑影做了什么,跟野男人厮混,这种辱没韩家门楣的事她也做的出来,为什么你不去教训教训他,你不觉得像她这种人应该狠狠的教训一番吗?”
老爷子身子一怔,握着拐杖的手隐隐有些发抖,带着一股怒气问:“你说什么,韩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淑影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故意在污蔑她?”
“爸,我怎么可能妩媚她,她脖子上那吻痕那么明显,要不是我揭穿她的这件丑事,她又怎么可能想掐死我了?”
老爷子气的拐杖猛敲了一下地板,冷哼:“韩雨,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这时,老太太从外面跑了进来,看来自己女儿眼泪汪汪的,还捂着脸,着急的将她的手拿开,当看到五根清晰的手指印时,愤怒的推了老爷子一把,“你发什么疯,你把韩雨打成这样,老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打死女儿不成?”
韩雨觉得委屈极了,将头埋在老太太的肩上,嗷嗷大哭起来。
“妈,你问问爸什么意思,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身上,不调查清楚就打我,他下手这么重,到底我还是不是他的女儿?”
老太太心疼的很,将韩雨揽在怀中说:“好了,雨,我们不理这老东西,我们走,让这个老东西一个人在自生自灭吧。”
说完,老太太就搂着韩雨朝外面走去,还撇了撇老爷子,瞧他冷冰冰的样子,老太太越看越不是滋味。
虽然她不反对老爷子对江淑影好,但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他有时候做的未免太过绝情,动不动就家法伺候,那个江淑影了,从小舍不得碰她一个手指头,她不知道这个老东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想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客厅里,韩雨心情虽然平复了很多,垂在两侧的拳头依旧握着的很紧很紧,转头,她看着老太太说:“妈,像江淑影这种女人,就应该赶出我们韩家才是。”
老太太皱着眉头叹息:“韩雨,你能不能别在添乱了行不行,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想想看,你把淑影赶出去,你让她去哪?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你让别人怎么想我们韩家?还有,就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妈,江淑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怕在这个家,她迟早会生出事来。”
“够了,雨,你为什么总是跟她较劲?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对于淑影的事,我相信你爸会弄清楚的,到时候他肯定也会好好教训江淑影一番的,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她多希望这个家所有人都能和睦相处平平安安的,而不是像这种状况,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她怎么也不会让他们来家里吃这顿饭。
“哼,你们就知道偏向那个女人,行,我走,这个地方我不待了。”韩雨气呼呼的朝外面走去。
老太太有些不放心,忙追了上去:“你这是要去哪,雨,妈不是偏向那个江淑影,只是希望这个家能好好的,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当初似的,动不动就撂脾气?”
“妈,你别说了,这个家我不待了,爸看到我烦,估计巴不得我离开了。”
“雨,你这是什么话,你爸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他爱你还来不及了,怎么会希望你走了?”
“够了妈,我不想多说什么,我走了,你也别劝我了,我以后保证再也不踏进老宅一步。”
老太太想抓她的手,却被她无情的给甩开了,急匆匆的朝外边跑去。
坐上车,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她哥他们现在不在家,她去那也没意思,只好拿出给周晨拨了电话。
当时周晨正站在窗前想着事情,电话响了,是韩雨,立刻接了。
“韩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我刚刚跟我爸吵架了,心里很难受,想去你那求点安慰,行吗?”
电话里,周晨听出她语气不好,也是很担心韩雨,淡淡地说了句好。
林氏股市崩盘,公司遭遇到严重的打击,躺在床上的秋云想到这个,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保姆见她这样,很紧张的问:“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帮你去叫医生。”
“不,不用,我现在很想知道公司那边是什么情况,你快把电话拿给我。”
“好。”
保姆快速的将电话拿给了的秋云,很快她就拨了公司那边的号码,电话里,别人告诉她,董事会门现在正在叫嚣着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说现在就算他们已低价抛售自己的股份,也没有人愿意买进,实在不行,他们就只能起诉公司,将所有发资产折现进行分配了。
“什么,这群王八蛋是不是疯了,林泽现在还在监狱里,这帮人怎么能这么搞?”
“董事长,现在公司因为林泽的事,亏损的厉害,开一天就亏一天,很多人都看不到希望,所以急着撤了。”
“小李啊,你看林泽的事能不能进行洗白,能不能维护住公司的形象,我们可以花钱让人来做,无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出,你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林泽的事情,的确是给公司带来的很大的损失,最可气的就是将这些东西传出去的人,她现在想想,肯定是那个韩以笙做的,对,肯定是。
她气得整个脸惨白的几乎透明状,这个韩以笙看来是想把整个林氏给搞垮了,早就听说韩以笙属于那种睚眦必报的人,现在她真是体会的非常。
可上次绑架苏沫,她也是迫不得已,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氏倒下。
“秋董,现在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把林泽弄出来,你看能不能找点关系,将他先保释出来了?”对于派出所这一块,她没什么熟人,想要轻易的把他弄出来可能性真的很低。那个韩以笙,估计现在一直都盯着这一块了,他肯定也会从中多加阻扰的。
“好,我想想办法,一定将林总给弄出来。”
挂了电话,秋云就起身了,说她要住院。
“太太,你现在就出院,你的身体……”
她自己拔了针头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公司出了这么大问题,我现在必须要回去解决。”
秋云的决定,保姆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紧接着就开始帮秋云办理起了出院手续,秋云现在很急,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公司,想问问那帮老东西究竟要干什么。
没多久,江淑影的住院手续就办好了,看到韩以笙为她如此忙碌,她多希望他要是一辈子都这么为她忙碌就好了。
“以笙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没什么,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江淑影怕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被韩以笙发现,特意将衣领朝上面拉了拉。
“好了,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让她帮你再好好的检查检查。”
江淑影立刻委屈了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说:“以笙哥,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现在真的很难受,也很害怕,你过来跟我说说话行吗?”
“淑影,等我把医生叫过来给你检查后,确定没什么事情,我一定陪你说几句。”再怎么样,韩以笙都把她当亲人一般看待,不过这次韩雨的确是狠了点,瞧她那种脸肿成那样,他看着就心疼。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江淑影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碍,走了出去,韩以笙询问了一下医生,紧接着走了进来。坐在江淑影旁边,淡淡地问道:“想说点什么就说吧,淑影,韩雨的事情,我的确要跟你说声抱歉,你放心,我回去一定会好好说她的。”
一提到韩雨,江淑影十分害怕,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脖子上吻痕,那该怎么办?
所以她拼命的冲韩以笙摇头说:“以笙哥,您别问她了,这件事也有我的过错,你要是问她,说不定她还以为是我鼓动你的,那样,她肯定会更加的厌恶我,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在韩家待了。”
直到这一刻,江淑影也没忘了将韩以笙扑倒的事,而那个苏沫,她必须想个办法,让她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才是。
也是利用这个空隙,韩以笙不在她身边,她才有恰当的机会就做这件事。
“以笙哥,我现在渴了,你能不能帮我买点水来?”
“好,我现在就去买。”
“嗯,我听说这个医院后门就有,我很渴,你从后门出去,会很快的。”
“嗯。”
江淑影之所以让韩以笙从后门,这样他就不可能碰到苏沫,看着韩以笙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她赶紧拿出电话拨打了起来。
“现在你们就过来,只要事情办成,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挂掉电话,她想起了管家来,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管家见是江淑影的电话便赶忙接了,江淑影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去病房一趟。
第两百一十七章 这么说,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如今韩以笙不在这边,保护苏沫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管家身上,合上电话,他有些不放心地说:“二少奶奶,淑影小姐说有事情找我,你一个人在这我有点不放心,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吧。”
其实,刚刚管家接电话,苏沫多少是了解一点的,考虑到江淑影刚刚那冷冰冰的话,她摇摇头说:“不用,我就在这坐着,你先去忙吧。”
“这,你一个人在这怎么行,万一有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苏沫笑了笑:“管家,我在医院能有什么事情,你肯定是多想了。”
管家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考虑到江淑影那边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要是有什么状况,就立刻拨他的电话。
“好。”
就在这个时候,苏沫的电话响了,她看一眼是宋晓露的,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接了。
“晓露,有什么事情吗?”
“沫沫,你现在在哪了,我想见你一面行吗?”
“那个晓露,我现在离你那边有点远,可能一下子赶不过去,要不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宋晓露见苏沫这么说,也没好再坚持什么,于是就跟苏沫坦白了起来。
苏沫听完十分惊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那你报警了没?”
“我有想过,可我不敢,我怕他们会伤害我弟弟,沫沫,你知道吗,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要是他有事,你还要我怎么活啊?”
“晓露,像这种案件你只能跟警方说,你应该知道,警方向来比较有经验,他们不可能不考虑你弟弟的安全,贸然出击的。前几年,我们这里也有类似的案件,最后不是也安安全全的被救出来了吗?绑架是大事,我相信你跟警察说,他们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
“沫沫,我很担心,我怕要是警察那边暴露了,弟弟会有个三长两短。沫沫,我希望你先跟韩以笙说说,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是不行,我就报警,你看这样行吗?”
“也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以笙。”
转身,她便看到有几个行为怪异的人朝这边走来了,苏沫隐约觉得不好,缩在墙角,不让他们看到自己一丝一毫。
几个男人朝这边环顾了一下,发现没一个人影,很快就拿出电话拨给了江淑影。
“喂,你说那个姓苏的在这,我们来这根本没看到她,什么情况,你是在故意耍我们吗?”
“不可能吧,她刚刚还在那的,你们再找找,她一定就在这。”
“江淑影,为了帮你除掉苏沫,我们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医院,这次你可别跟上次rin一样,说好给我们的钱,最后只给了一半,要是那样,别怪我们把你的事情捅出去,你听到没?”
江淑影对着电话笑了笑说:“瞧你们说的,你们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少给你们的,放心吧。”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苏沫有些蒙,很久才反映过来,现在她更明白一个事实,原来当初那个rin发生车祸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看来江淑影这是要把在韩以笙身边的女人,全都给除掉。说实话,自打跟韩以笙在一起,苏沫很快乐,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现在有了孩子,她更加不想死,为了让自己不出声,她捂着嘴巴,将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贴在了墙上。
“什么情况,这人了,到底去哪了,你们几个去前面看看,该不会这个女人已经走了吧?”
紧接着苏沫就听到了脚步声,她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现在要是跑出去,很显然会被他们发现,可自己要是不跑,躲在这,他们这种搜寻方式,最后结果肯定也还是会找到,她到底该怎么办是好?
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滴下,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她不想有事,更不知道韩以笙要是知道出事,会是什么样子,就算为了孩子为了韩以笙,她也不能出事。
给江淑影买水的路上,韩以笙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就像当初rin出事一样,一样的让他胆战心惊。
他拿着水想了想,还是苏沫的安全第一,所以,他转头朝苏沫原来的地方跑去。
眼看着这些人就要到苏沫那,苏沫紧张极了,身子不小心动了一下,其中一个人很机灵的发现了她。
还没等她想尖叫的喊救命,其中一人便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用带有迷香的手帕,遮住她的鼻子,很快苏沫脑袋就昏昏沉沉起来,再然后就昏了过去。
几个人打量着苏沫笑了笑说:“这个比上次那个还要美,我都不忍心就这么把她弄死了。”
“行了,这里是医院,赶紧把她先弄出去先,别被人给发现了。”
紧接着,几个人装模作样的扶着苏沫朝远处走了去。
刚转过弯,韩以笙就看到了苏沫,被几个人扶着,一动不动的,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急匆匆的拦在几个男人面前,吼道:“识相的最好放了苏沫,不然,我一定对你们不客气。”
“你是谁?”
“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放了她,要不然,你们会知道将会面临怎么样的下场。”
“哈哈,笑话,我们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们几个先过去招呼招呼他,其他的将这个女人现在就带走。”
韩以笙身体一直都练的很好,所以几个男人过来分分钟被他给撂倒了,他也是气急了,地下有两个男人一动不动的,仿佛被打晕了过去。
为首的大哥忽然有些紧张起来,看来这个男人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没多久,这里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些人不明白发生什么,朝这边围了过来,发现有几个人躺在地上,知道出了事情,胆子小的,立刻逃之夭夭了。
“在医院绑架,你们胆子可真是挺大的,现在这里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只要你们放了怀中的女人,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老大,那现在怎么办?”
对面驾着苏沫的人很快就慌张了起来,只有那个老大一脸平静的站在那,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而韩以笙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让苏沫有事,他估计留一个缺口让他们走,是怕逼急了他们会口急跳墙,现在苏沫还怀着身孕,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什么散失才是。
“大哥,到底怎么办,你快拿个主意啊,万一要是惊动了警察,我们几个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韩以笙沉静了一会说:“我知道你们一定是拿了某人的好处,才绑架这个女人的,你放心,他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们两倍,我要求不高,你只要放了这个女人,还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就行。”
“哦?这么说,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隐瞒的,的确很重要,你们做这些事无非就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们两倍,我想别的应该都不重要吗?”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当我们是白痴了,我们若真拿了你的钱,恐怕也没那个命花吧?”
韩以笙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情况,就越需要冷静,否则他根本救不了苏沫。
“你除了相信我,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你们在这,说不定已经有人偷偷报警了,你觉得你们几个就一定能走得出去?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我说到的肯定就能做到,如果你们连我的话都不信,那么等待你们的就只有法律的判决。”
“呵呵,你就不怕我们狗急跳墙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你们为了是钱,如果她有事,你们同样也是没那个命去花。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放你们一马,要是不信,你放了那个女孩,我可以当你们人质,就知道我韩以笙说话到底算不算数了。”
为首的男人,精明的眼球在眼眶里只打算,最后叫人将苏沫给放了,而是拿出一把刀,抵在了韩以笙的腰间。
他悬着的心总算的放下了,只要苏沫没事,他就算死也安心了。
“先生,难得你这么爽快,我才答应你的,如果你要是敢骗我,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韩以笙轻笑了一下,问道:“你现在只要回答我两个问题,钱,我可以很快就转到你的银行卡中。”
在这种情况,男人也就没隐瞒,说是江淑影指使的。
“你们确定?”
“当然,到现在情况,我们有必要骗你?”
随后韩以笙拿出,的确按照他们的价钱,转到了他们说的那个银行卡中。有了钱,现在就是脱身了,走出医院,没想到没过一会,就有几辆警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果然如韩以笙所料,的确是有人偷偷报警了。
“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要不然,我们有事,你也跑不了。”
“我知道。”
跑过来的警察,大抵是认识韩以笙的,看到他身后有个男人,没多久,笑着说:“韩总,真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们怎么突然来医院?”
“我啊刚刚接到报警,说医院有人打架斗殴,这就拉着弟兄们过来看看了。”
站在韩以笙身后的几个男人忽然紧张的要命,那刀子已经做好了,假如韩以笙敢乱说话,立刻就会捅死他的架势。
“呵呵,哪有什么打架的,我看一定是有人搞错了,我一直在医院里面,没看到你们发生过一点动静。行了,你们也赶紧撤了吧,这是医院,你们要是进去,一定会搞得人心惶惶的,别再出什么乱子。”
为首的警察撇了撇里面,发现一切正常后,笑了笑说:“看来我们真是被哪个狗日的给耍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韩总,有空记得赏脸一起吃个饭如何?”
“好,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参加。”
第两百一十八章 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上你?
种种迹象表明,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站在韩以笙后面的几个男人,其中有两个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警车离开,韩以笙一脸平静地说:“我向来很信守承诺,只要你答应我的事情,我说不追究就不会追究。”
虽然语气十分平静,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硬汉,对他们这样的绑架充满着不屑。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大目光沉着,轻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韩以笙看着,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他现在十分没底,想了一会后,他觉得不如见好就收,要是真的把他怎么样,他们估计也没那个命去花。
最后让自己一个手下将车子停了一下,不过还是警告似的对韩以笙说了一句:“这位先生,既然你那么爽快,我们也不想干什么,你说会信守承诺不计较,我们可都听着呢,若是你报警抓我们,倒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跟你玩命,即使我伤不了你,但对付你的家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的气场明显要比之前略弱了一些,仿佛这个韩以笙还是让他有些后怕的。
“我既然说过不追究就不追究,要是想追究,你以为你们刚刚就一定能控制我?”他不是不敢他们怎么样,是担心后面的报复,他怕这帮亡命之徒会对付他的家人。
“不过,我也警告你们一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要好之为之,如果下次再对我的家人做出什么,那我一定让你们一个个死的很难看。”
男人虽然没说话,脸色却明显差了很多,当车子到这边时,几个男人麻溜的爬上了车子。想到上次江淑影言而不信,对着韩以笙还笑了笑说:“你可比那个江淑影爽快多了,上次让他们制造车祸弄死一个叫rin的女孩,说好的给我们五百万,可结果了只给了一百多万,那个女人精明的很,看似善良单纯,那心要比蛇蝎还要歹毒。老子看你这么仗义想再提醒你一句,我们虽然没能成功,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先生得多注意才是啊。”
痞气的笑了两声,车子一溜烟跑了。
很久,韩以笙一直都愣在原地,刚刚那话很明显的在告诉她,当年rin的车祸就是江淑影制造的……
他将拳头握的紧紧的,这些年他这般信任她,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这一刻,韩以笙脸阴森恐怖极了,转身,带着一身寒意朝医院走去。
江淑影病房,当她看到韩以笙走进来,看到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时,顿时吓了一跳,还是好脾气地冲他笑了笑说:“以笙哥,你怎么去这么晚,我都快渴死了。”
再瞧瞧韩以笙手上并没有水,她一脸疑问的盯着她看着。
韩以笙坐在她的床边,慢无表情地问:“淑影,你觉得这些年我待你怎么样?”
江淑影心里有一丝恐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笙哥,你对我当然一直都挺好的。”
“那你知不知道刚刚苏沫被人绑架的事情?”
“什么,她被绑架了,人了,现在怎么样了?”
“被救了,那群人告诉我,幕后指使者就是你,还告诉我,当年rin的死也是你指使的,之前我就在怀疑,凭着rin的车技是不可能发生车祸的,我想了很多可能会对rin下手的人,淑影你知道吗,我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你。我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来回报我的?”说完,韩以笙用力攥紧了江淑影的手说:“你想一个个除掉我身边的女人,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上你?江淑影,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只要我不喜欢的,即使再好我也不稀罕多看一眼。”
攥住江淑影的手越攥越紧,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听到骨头摩擦发生的滋滋声响,他痛苦了那么多年来,罪魁祸首竟然是江淑影,从小他那么信任她,而结果却是为了达到目的,她竟然如此的泯灭人性,歹毒到令人发指,他不明白,韩家自小对她进行精心教育,为什么还会把她培养成那种人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江淑影吃痛的抽了抽嘴角,还是嘴硬地说:“以笙哥,你这都是听谁说的,你怎么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他们就是故意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感情?呵呵,你的意思害苏沫也不是你干的?凭什么人家要污蔑你,老宅那么多人,为什么人家指名道姓就是你?江淑影,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是这么恬不知耻的跟我狡辩,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应该会知道我会做出什么。”韩以笙冷哼一声,猛的甩开了江淑影的手,丢下一句让她以后好之为之的话。
“以笙……”见韩以笙如此的冷酷绝情,江淑影哽咽一声,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不一会便嚎啕大哭起来,哭的十分撕心裂肺。
哭声很大,惊动了走过来的护士,跑进江淑影病房,看到她这样,医生忍不住过来劝她,只是江淑影却对着她大吼道:“滚,我现在谁都不想看到,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江小姐。”
气的江淑影将被子全都扔了过去,护士无奈,只好叹气走开了。
走廊上,韩以笙第一次如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苏沫,想到rin,这时的他特别想大醉一场。
他的心很难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就算被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欺骗,那种欺骗一旦被扒开,足可以让你无措,让你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可心脏传来阵阵痛楚,又不断的在提醒里,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韩以笙忽然分寸大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好。
忽然一个女孩从他身边走过,从后面看像极了苏沫,她这才想到了她,然后朝原先苏沫待在的地方跑去,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苏沫具体的位置。
病房里,看到苏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韩以笙搬个凳子坐下,痛苦的脸贴在了苏沫的手背上,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找到安慰,这样才能让他的痛苦有所减轻。
苏沫感觉到了,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韩以笙趴在自己的身旁,手忽然动了一下。
韩以笙缓缓的抬起头,看到苏沫睁开眼,轻轻扯东嘴巴冲她笑着,苏沫也笑了笑,当看到韩以笙眼睛有些微红时,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没事,你了,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不过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那就多趟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苏沫现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她被人带走了,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了?
为了解答这个疑惑,她还是问了韩以笙:“我怎么突然会在这的,明明……”
韩以笙还半开玩笑地说:“有你老公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对于江淑影的事情,苏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跟韩以笙说,会发生什么结果,现在都很难预料到。想了想,苏沫还是将那些事都压在了心中。
看着韩以笙,苏沫觉得韩以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没再问。
韩以笙抓住她的手,很轻的吻了吻,然后将被角往她身上拉了拉,怕她会着凉。
苏沫很安心的又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着了。
秋云来到公司,事情远比她想象还要糟糕,很多员工看到公司状况不佳,纷纷选择了辞职。看到一张张辞职信,秋云对着董事会的桌子猛的拍了一下:“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连安抚员工都不会吗?”
“秋董,这些人已经铁定了要辞职,不是想安抚就能有用了。”
“那董事会那边什么情况,怎么我通知开会,到现在还没来。”
“他们说已经完全没开会的必要,公司到了这个地步,不是开会就能解决的。秋董,赵德成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于那块地听说也是他通过违反手段得到的,国家正在对这件事进行调查,具体结果,现在还没出来呢。”
赵德成的事情,秋云多少是了解到的,本以为他进了牢,土地这块的资金问题多少会缓一缓,现在又生出这样一件事,的确让她很没想到。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去给我一个个通知,看看这群王八蛋到底在干什么。”
“好。”
秋云并不知道,在她住院这段时间,林氏所发生的事情,没有项目,公司每天都在亏损,很多公司已经禁止跟他们合作,这更想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董事会那边由于看不到任何希望,索性批准了一些人辞职,当然也开了一批人,所以造成了,现在林氏几乎就快成为一个空壳了。
大约是下午三点钟,董事会成员陆续进来了,他们没给秋云一点好脸色,已经拧成一股绳,要集体起诉林氏公司,评估林氏资产,拿到他们所应该得到的那份。
“你们是不是疯了,大家都是林氏的老股东,林氏这样倒了,你们就真的很甘心?”
“不甘心也不用,林氏状况不可能轻易解决,我们来也不跟你废话,看在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们来跟你说一声,希望你做好准备,别到时候说我们不仗义,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欺负你们母子。”
“你——”
这句话刚说完,这群人就散了,说明天,就会有专业人士过来评估,这样的公司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否则连老本都得赔上。
第两百一十九章 我妈是怎么死的?
秋云气得眼前一黑,要不是手扶着桌子,很有可能直接栽下去,她急红了眼,对着这群人骂道:“你们都是些王八蛋,白眼狼,公司一旦出了问题,一个个比兔子跑的还快。”
不过没人理会秋云说什么,很不悦的直接走了。
林泽的秘书站在旁边,看到秋云这样,上去扶助了她,没想到被她一把给推开了,“我还没到要你扶的那一步,赶紧给我滚,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林泽的秘书很伤心,之前还问她想不想做林泽的女人了,现在对她却是这种态度,呵呵,看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既然如此,她还真的没这个必要,索性就走了,现在公司变成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也很有必要辞职,离开这个破地方。
苏氏公司要比林氏稍微好许多,有了几千万还是撑了一段时间,只是没人跟苏氏合作,长此以往下去,坐吃山空,迟早还是有要倒闭的那一天。
很多董事都蠢蠢欲动,想离开苏氏,各自寻求好的发展,只是现在苏氏这种情况,想要把自己的股份转让,貌似也没那么容易。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人却高调宣布要购买苏氏的股份,一听到有这样的好事,很多股东全都将自己的股份抛售一空,而且以最低的价格出售。
苏铭誉听到有人将其他股东的股份全都买了,硬是吓了一跳,调查了很久才弄清楚,购买股票的人竟然是苏沫。
他不可思议极了,如果是这样,按照苏沫手下的股份,现在公司的董事一职理应由苏沫来担任了。
而苏沫能买这个股份,很显然是那个韩以笙出的钱,他现在很没底,韩以笙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一丝不悦的回到家中,苏青正坐在沙发上,不过几天下来,苏青的脸上状况明显好了很多。
看到苏铭誉冷着脸,苏青皱着眉问:“爸,你这又是怎么了,公司莫非又发生什么事不成?”
“青青,你知道吗,我们公司所有股东股份全都被苏沫给购买了。”
“什么,爸,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苏沫怎么可能有这么钱购买?”即使她再不懂这块,也知道购买股份要花多大的代价,就苏沫,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是真的,一定是韩以笙在背后搞的鬼。”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爸,那个韩以笙不会帮助苏沫来对付我们家吧?”
“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有这方面趋势,哎,青青要是这样,事情就难办了,苏沫对家里怨气这么大,估计我们家以后日子就该不好过了。”
撇了一眼苏青,原本林泽打她,他还想从林氏那边捞点医药费啥的,可苏青却不让,现在想想,对苏青,他还是有一丝怨气的。
苏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很紧张地问:“爸,那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还没想清楚,不过韩以笙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毒辣,我们是应该早做准备才是。”
“那你好好想想,我们不能把公司就这样给那个苏沫,她又有什么资格管理这个公司呢。”
一直睡到了下午,苏沫醒了,只是刚醒,她的眼泪就从眼角滴了下来,趴在苏沫旁边的韩以笙觉察到,忍不住挺直了腰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想妈妈了,以笙,我特别的想她,真的,我好想她能活着,哪怕是一无所有我也愿意。”
要说别的,韩以笙还能解决,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哄着她:“你妈妈可没死,一直活在你的心中,她要是知道你现在有了孩子,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苏沫眼泪汪汪的抓住韩以笙说:“你抱抱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顺势,韩以笙将苏沫揽在了怀中。
苏沫依旧记得韩以笙说过的话,忍不住问道:“你说过会告诉我妈妈的过去,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我,以笙,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知道。”
“可你现在这种情况下,沫沫,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苏沫一脸认真的看着韩以笙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妈妈的过去,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入非非,那样的自己远比知道那些真相还要更难受百倍。以笙,你告诉我好不好,算我求求你行吗?”
苏沫的软声细语对韩以笙向来很有效,也罢,她将苏沫从床上抱了起来,说资料都在别墅,他现在就带她回去看。
“好。”
韩以笙之所以会带他回去,那是知道苏沫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回到家中,苏沫看了那些资料,手不自觉的攥的很紧,第一次她对苏铭誉用了王八蛋的字眼,而且眼泪流的很凶,很快就泣不成声起来。
韩以笙担心,将他抱在怀中说:“你答应过,会好好保重身体的,沫沫,别忘了,你现在怀着孩子了。”
抽了抽鼻子,苏沫愤恨道:“苏铭誉竟然做出这种事,以笙,我妈妈肯定会死不瞑目,这个愁一定要报,不能让妈妈白白这么死了。”
“我知道,放心吧,你妈妈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该属于你的东西,我会全都拿给你。”
“嗯,以笙,我现在有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
“我想回家一趟,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
韩以笙车速很快,没用半个小时车子就到了苏宅。
按了门铃,透过猫眼,苏铭誉看到是苏沫跟韩以笙,一个激动,没顾什么,马上就把门打开了,还一脸微笑地说:“沫沫,以笙,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来之前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了?”
刚好苏青也在,四目相对,苏青很挑衅的看了苏沫一眼,这么多天没见,苏青发现苏沫变了,好像比之前更滋润更漂亮了,那种嫉妒从心里蹭蹭的往上冒,那种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怎么,听你这话,我是不应该来是吧?”她这话就是故意在挤兑苏铭誉。
“沫沫,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到现在不来,爸爸真的很想很想你。”
“好,那这样,你告诉我,我妈是怎么死的?”
苏铭誉听这话,脸一下子冷了下去,许久才仿佛缓过来似的,说:“你妈妈得了癌症死的,这你不都知道了吗,现在死则死矣,你还问这个干什么?”
“哦?我妈真的是得癌症死的?苏铭誉,你说假话怎么一点都不脸红,你这样说我妈妈,你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
苏青见苏沫这样苏铭誉,本来已经不爽了,走过去对苏沫吼道:“苏沫,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爸?怎么,现在傍了大款,是不是早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你闭嘴,苏青,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呵呵,这好歹也是苏家,苏沫这个外人,在这耀武扬威的,让苏青很是不爽,卷子袖子,很激动地说:“你对我不客气,来啊,我今天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也是出于愤怒,苏沫扬起手重重给了苏青一巴掌,这时,从房间里出来的苏青妈,看到自己女儿被打,忙跑了过来,指着苏沫就骂道:“你什么东西,你敢打青青,是不是以为我们好欺负?”说着,苏青妈就掀起手,想要扇苏沫一巴掌。
有韩以笙在,他怎么可能让苏沫受到伤害,很轻易的就捏住苏青妈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的手臂给甩开了。
有韩以笙,苏青也不敢放肆,只能求助苏铭誉,看着苏铭誉,她很委屈地说:“爸,我被打成这样,你就不管管她,打算在这无动于衷吗?”
苏铭誉很有大局观念,现在公司几乎所有股份都掌握在苏沫手里,他要是在这么一闹,估计苏家以后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对着苏青跟苏青妈,苏铭誉冷冰冰地说:“青青,刚刚是你不对,现在就给沫沫道歉,快点。”
“什么,爸,你让我给她道歉,你是不是疯了?”
“怎么,我的话,你还没听到吗?”在这种形势下,苏青不敢造次,捂着嘴巴,只好唯唯诺诺的跟苏沫说了声对不起。
可苏沫没有一丝欣慰,反而讥讽苏铭誉:“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的罪恶,在我看来,你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跟我演戏,苏铭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有多么虚伪吗?我为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父亲而感到羞耻。我告诉你,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妈妈受到的伤害,都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欠的我会一一讨回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苏铭誉很惊慌的站在这,这一刻,他知道无论讲再多都是苍白的,倒是苏青,掐着腰趾高气扬地说:“苏沫,你以为你现在很有本事是不是,我不信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家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好了。”
要是苏沫真的敢怎么样,那她一定跟她拼命。
韩以笙看着苏青,冷冰冰地说:“同归于尽?你想的可真的美好,不过这样的结局永远都不会发生,可能真的会让你失望了。”
韩以笙不怒自威,尤其是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让苏青害怕的朝后面退了退。
苏青妈看到苏铭誉站在那就跟木头似的,忍不住有些不悦起来,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屁都不放,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这样窝囊废,她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把他打醒,真不知道都到这一步了,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第两百二十章 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苏铭誉清楚,这会无论他再怎么狡辩也是苍白的,说实话,他的确没想到,沉睡了二十几年的旧案,就这样被重新扒了出来,很显然,这件事跟韩以笙有关,对于这个做事雷厉风行的男人,他似乎有多了一丝了解。
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还要神通广大。
带着一丝愧疚,苏铭誉垂着脑袋说:“沫沫,爸承认自己是有一些过分,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下过错事,这些年,我也常常在自责,常常……”
“够了,我不想听你这些虚假的解释,你以为就这么一句话就能洗刷你的罪孽,这样一句自责,我妈妈就能回来了?苏铭誉,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要是都像你说的这么轻易,那我们国家,我看也用不着死刑了。”
“苏沫,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指责爸,别给脸不要脸。”苏青气呼呼的瞪着苏沫,攥紧了拳头,要不是现在有韩以笙在,她肯定毫不犹豫的上去给苏沫几巴掌。
苏青妈到底还是妈自己女儿会吃亏,一直紧紧的按住她的手腕。
“我现在跟苏铭誉说话,不是在跟你们,识相点的,最好给我把嘴巴闭上。苏青,我告诉你,别以为我还像当初那般好欺负,只要有关我母亲的,谁要是敢在这撒野,惹急了我一定会跟她拼命。”
不是因为有韩以笙在这她有了靠山,而是她真的很爱很爱自己的母亲,苏铭誉跟她母亲之间的事情,她觉得今天就应该有个了断。
苏铭誉看到苏沫态度如此决绝,原本还一丝好脾气的,态度逐渐冷了下去,冷冰冰地说:“沫沫,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死者已矣,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想怎么样?”
“苏铭誉,你不是说你在自责吗,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要你跪在我妈墓碑面前,去跟她说。”
“你——,沫沫,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爸,你这样要求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要他跪在林佳宜墓碑前,这比让他死还要难。
“苏铭誉,你可以不答应,不过只要我在一天,你们几个人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你当年加注在我妈身上的痛苦,我一定会百分之百的让你们一一都还回来。”苏沫气得浑身都发抖,脸也跟着惨白起来,好在有韩以笙在一旁扶助她,不然不确定她身子会不会摇摇欲坠的歪倒下去。
“哼,以笙,我们走,我现在不想看到这几个人。”说完,狠狠剜了苏铭誉一眼,拉着韩以笙就走了出去。
苏沫的绝情,让苏铭誉心里还是有一丝难受,现在苏氏已经快不受他的控制,要是苏沫真的来对付苏家,这个苏氏马上可能就会易主,他做梦都不想看到这个局面。
“爸,这个苏沫真是太嚣张了,刚刚你为什么不管管?”她最想看到的就是苏沫被自己父亲狠狠扇几耳光,尤其是很狼狈的样子,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你闭嘴,青青,你想过没,要是那个韩以笙真的出手对付我们苏家,那我们可能马上就要完了。”
“爸,你就那么怕韩以笙,我不信他还真的能一手遮天。”
“他能不能一手遮天我不清楚,但你想想,二十几年的事情,知道的几乎没几个,竟然能被他给扒出来,就凭着一点,本市就没几个人能办到。”
可惜了,开始指望有这样的女婿能帮到自己,现在却是一种罪恶,他心脏七上八下的狂跳个不停,仿佛已经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这边涌来,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苏青妈看到苏铭誉脸色不好,忍不住问:“铭誉,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苏青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真的有办法,苏氏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完,他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面露痛苦之色。
“铭誉,你怎么了,要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你们都别打搅我,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苏青妈识趣的拉着苏青离开,客厅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看到韩雨脸上很清晰的手指印,周晨很担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现在心里憋屈的难受,陪我喝酒好吗?”
“好。”
韩雨眼眶红红的,这是周晨第一次看到,既然她不想说,他也没在逼问,将红酒拿了出来,亲自为韩雨倒上。
一口闷了,带着一股辣滑下喉咙的感觉,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特别舒服。
“少喝点,借酒消愁未必就一定很好,再者酒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可我就是想喝,你别说这些我不想听的话,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让我好好的开怀畅饮一次,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好受些。”
又是几杯下肚,韩雨逐渐有了醉意,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身子都有些轻颤起来。然后醉眼迷离的盯着周晨看着,傻笑道:“周晨,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我们在国外的那些日子,虽然你对我态度有些冷淡,可我就是喜欢在你身边,哪怕明知道你心中没有我,我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你,听到你回国的消息,我立刻不管不顾的跑回过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心中装着的却是别的女人了?”
“你知道吗,我哥韩以笙跟苏沫,她们在一起恩爱的样子,真的让我很是羡慕,我做梦都希望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哪怕是一无所有,我也愿意。”
周晨听到韩以笙跟苏沫,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你哥是韩以笙?”这世界未免也太可笑了,韩雨竟然会是韩以笙的妹妹。
“怎么,你认识我哥?我告诉你,我哥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嫂子跟了他会很幸福很幸福,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嫂子现在怀孕了,马上我的小侄子就要出生了。”
如果刚刚那句话很劲爆,现在这句话对周晨来说就是五雷轰顶,苏沫怀孕了,他瞬间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但没多久,韩雨就哇哇大哭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周晨说:“周晨,你知道吗,从小爸妈,尤其是我爸一直都很溺爱那个江淑影,对我跟我哥明显是存在偏差的,就是气不过我才出了国,在国外没遇到你的那些日子,其实我很孤独,除了上课,一直都将自己封闭在狭小的房间中,那时我就特别渴望一个怀抱能够牢牢的将我抱住,直到遇到了你,我就像看到生命的第二春一样,所以我时刻的告诫自己,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女追男,我也要毫不犹豫的去珍惜我们这段缘分。我努力了,也有过痛苦,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想就这样失去你。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我不知道失去你以后,我会怎么样,周晨,我知道我或许不够好,能不能答应我,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看到韩雨这副很委屈的样子,周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许是酒精让韩雨胆子大了起来,起身,跑到周晨的后面,牢牢的将他抱住。
周晨挣扎的想推开,却发现她抱的很紧,还委屈的嘟着嘴说:“不管如何,这次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了。”
周晨猛的转过身子,其实是想劝她的,可没想到一转身,韩雨就吻住了她。周晨如遭雷劈似的僵硬在哪,许久才反应过来,加大力气的去推她。
“晨,别这样好吗,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我这辈子真的不能没有你。”
韩雨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无论周晨怎么想推都推不开,而韩雨的动作,忽然让周晨有了一丝反应,她的委屈她的伤感,也让周晨产生了一丝怜惜。周晨不再推开她,反而是扣住她的后脑,尽情的索吻起来,下面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室的暖融融的暧昧,让原本冷清孤寂的地方,戛然升起了一丝温度。
走出去的韩以笙,立马就开始对苏氏行动了起来,包括苏铭誉这块也有了大动作,几天后,苏铭誉顶不住经济的压力,只要答应苏沫,同跪在她母亲的面前忏悔。当时苏沫跟韩以笙都在,苏沫更是毫不客气地说:“妈,这个罪魁祸首现在就在这,他在跟你忏悔,你放心,苏氏的情况,我一定会跟以笙好好打理的,绝不会让苏氏就此垮掉。”
跪在面前的苏铭誉一点表情都没有,现在公司易主了,他现在得叫苏沫一声董事长才对。
苏青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酒吧,吸毒,整个人发生了惊天动力的变化,在两天前,被人举报吸毒最后进了戒毒所。苏青妈,一时激动,发生了脑溢血,躺在了医院,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一个家就这样散了,苏铭誉红着眼眶盯着林佳宜的墓看着,要说报应,这才是真正的报应。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所得到了一切,家庭幸福美满,转眼之间就灰飞烟灭,自己仿佛又回答了当初那般黑暗的岁月里。
第一次,苏铭誉眼泪从眼角滴了下来,对着苏沫很痛苦的问道:“苏沫,我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你总该满意了吧?”
苏铭誉的话让苏沫一惊,她虽然不希望苏铭誉好过,也没想到局面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苏铭誉从地上很快就站了起来,面如死灰的朝远处走去。
依靠在韩以笙的怀中,苏沫眼眶微红地问:“以笙,你告诉我,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坏人总归是要接受惩罚的,沫沫,现在苏家落到这种地步就是报应,不过我觉得也该差不多了,我相信你爸这段时间一定也想了很多,也悔悟很多事情,包括苏青,在牢中也一定有所感悟。毕竟还是一家人,我不希望你最后会有所内疚。”
“那你想怎么办?”
“到了恰当时机,我一定会托关系将苏青放出来的,还有苏青妈,我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死的。”
“嗯。”
第两百二十一章 我至少不是一个很合格的哥哥
其实苏家变成这样,苏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再怎么样苏铭誉也是她父亲,再不济苏青也是她异母妹,如果老天能让他们从此都能改邪归正,自然也是件好事。
林氏被董事会拍卖的那天,秋云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在家吞了很多安眠药,在保姆发现时,已经晚了,当苏沫听到这个消息时,震惊极了。
虽然她对秋云有恨,可听到她死的消息,有那么一瞬间苏沫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沫沫,这叫什么,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秋云是怎么样把公司做到现在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报应,命运中就该有这么一遭。”
“以笙,你说要是林泽被放出来知道自己母亲死了,该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了?”撕心裂肺自然是不必说的。
“他是怎么样的心情,现在很难讲,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林氏现在据说还有一批外债没还,林泽就算出来,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
命运之神终究还是出手了,恶人终究还是会有恶报的,要不然古往今来,就不会有这么一句话。
苏沫依靠在韩以笙的怀中,随着她肚子越来越大,她现在发作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越是这个样子,韩以笙就越有些担心,毕竟江淑影从那次出院,就再也没了消息。
老爷子这些天一直都在找她,但人海茫茫,何况这座城市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真的很难。
两天后,韩以笙拿起电话给老爷子打了过去,“爸,淑影那边有消息没?”
“暂时没有,也不是她跑哪去了。”老爷子听过自己的调查,也了解了一些东西,包括医院里,江淑影雇人要害苏沫的事情,他虽然气氛,但江淑影毕竟在韩家养这么大,他对她还是充满着怜惜跟疼爱的。
“以笙,你答应爸一件事行吗?”
“爸,你说。”
“如果找到淑影,我希望你别再生气,也别将她交给警方,她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才走到这一步的。”
“爸,你放心,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已经淡了,就算我现在把她杀了,rin也回不来。”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有苏沫,听你妈说她现在肚子很大很大,你一定也把她照顾好好的,毕竟是韩家的血脉,得精心照顾才是。”
老爷子的话就像寒冬腊月里的火炉一样,让韩以笙暖暖的,韩以笙坚定的跟老爷子保证:“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苏沫的。对了,爸,是不是说,你现在不反对我跟她在一起了?”
“哎,我反对有用吗?就像你大哥当年娶你大嫂一样,我再反对,他还不是把她给娶回来了。再者,不说苏沫怀了孩子,从她这些天的表现,也不像是说的那种人,爸老了,什么都不说了,幸福是你的,哪天说不定我两腿一蹬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哪能永远都做你的主?在我死前,能够看到韩家有后也算是一件很安慰的事情,行了,我先挂了。”
挂点电话,韩以笙激动的跑到外面小心的抱了抱苏沫,在她耳边说:“沫沫,你知道吗,我爸再也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他算是真正的接纳你了。”
“真的?”
“我还骗你干什么,一切都是真的。”
能够这样,的确是件很意外的事情,看来是因为那些天她在老宅的种种表现吧。老爷子生病,江淑影不在,还有韩以笙大嫂有事情回娘家了,一直都是苏沫在照顾老爷子,没日没夜的伺候,说明还是起到一定作用的,虽然那些天是很累,不过现在想想,能够让老爷子发生这样的变化,也是件很庆幸的一件事。
高兴之余,韩以笙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江淑影失踪,可不是一件好事,她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往往太过平静,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他现在敢肯定,江淑影一定窝在本市的某个角落,就准备最后一击报复他们了。
尤其是苏沫,她可不能出一点事啊。
所以,对于别墅,他加派了很多人手,每天都让苏沫待在家中,哪都不准去。
自打那次周晨跟韩雨滚过床单后,周晨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偷偷一个人溜出了国外。韩雨经过多层关系打听,才知道这件事,打他电话不接,随后她便做了一个决定——出国。
“你要走?”电话里,韩以笙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她说打算留在这发展的。
“哥,临时决定,不过你放心,嫂子生那天,我会回来的。”
“小雨,哥很奇怪,你怎么突然要走了?”
她对她哥也不避讳,“为了一个男人,哥,你放心,这次不拿下他,我誓不为人。”那天他们发生关系,就证明周晨对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做百分之百的努力。
韩以笙知道劝不住,便说:“那你什么时候走,要不我去送你吧。”
“不用,你有那时间还是在家好好陪嫂子吧,我下午的飞机,马上就到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去机场了。”
虽然韩雨说不用韩以笙送,可韩以笙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车过去看看,毕竟她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韩以笙的车子离开,躲在远处的江淑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确定车子走后,她就马不停的走开了。
这些年,她在这里观察了很多,发现想要弄死苏沫根本不可能,这里还有韩以笙的保镖巡逻,哪怕是她想靠近别墅都不可能,而且那些保镖都认识她,恐怕她刚出去就能发现。
她说过,得不到的东西,她就一定要把他毁了,哪怕是跟韩以笙同归于尽,做一对地下夫妻也好,所以她咬了下牙,开车黑色没有拍照的车子离开了。
这里的路她比较熟悉,很快就来到了韩以笙必经的岔道口,当看到韩以笙开车银白色的车子过来,她猛踩油门朝那么撞了过去。
韩以笙大概也没想到一辆车子飞快的朝这边开来,他猛打方向盘,却还是没躲过,不过庆幸的车子没有撞到他车上,而是直接撞到了尾部。
而江淑影的车子由于惯性,直接翻了个底朝天,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即使车子撞到了尾部,但韩以笙还是受了伤,正趴在方向盘上,额头出了很多血。
看到这边发生了车祸,紧接着就有人报了警,十分钟后,警车开过来了,又过了一分钟,120急救车也到了这里。
警察速度很快的将韩以笙跟江淑影从车子里弄了出来,通过医生检查发现,韩以笙只是昏迷,江淑影却完全没了生命特征。
紧接着,韩以笙就被弄上了车子,一直在医院抢救了四个小时,才总算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接到电话,老爷子老太太都快吓死了,赶忙从老宅那边来到了医院,看到自己儿子被推了出来,很担心的问:“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对他们说:“手术很成功,放心,没什么大碍。”
韩以笙一直到了晚上才醒,开口第一个问的就是苏沫,老爷子老太太见她醒了,两眼泛着泪光说:“她现在肚子这么大,我们不敢告诉她,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韩以笙抿了一下唇,就在这时,警察走了进来,当告诉另外一个人是江淑影时,老爷子身子猛的一怔,“你说什么,是淑影,她怎么能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情,那她现在人了,我现在就要去见见她。”
警察以公式化的口吻告诉老爷子,江淑影已经死了。
“什么?”老爷子一听,顿时晕了过去,多亏站在一旁的民警,速度很快的扶助了他。
经过抢救,老爷子总算没什么大碍,韩以笙现在身体状况也很严重,根本没那个力气去看老爷子。
五个小时过去,老太太进韩以笙的房间,告诉韩以笙,老爷子没事,只是激动过度硬引起的。
只是提到江淑影,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以笙,淑影她怎么能这么做,她变成这样,我们也有责任,这下,你让我跟你爸该怎么跟她父母交代?”
韩以笙长长叹了口气,“妈,这件事也怪我,要是我当初够狠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天没回来,到了晚上十一点苏沫还是有些急了,她给韩以笙拨了电话,电话里韩以笙告诉她,他出了差,让他好好的在家里等她。
“那要多久回来?”一天不见她真很想她,也很渴望他的怀抱。
“快了,很快我就回去。”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韩以笙出院了,只是没有什么好心情,老爷子是前一天出院的,刚出院就回了老宅,江淑影死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这些年他一直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
到了别墅,看到韩以笙额头上裹着纱布,苏沫担心极了,便问发生了什么事。韩以笙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当时苏沫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她为什么会走这一步,好好的生命,就这样死了,不觉得可惜吗?”
“沫沫,大家都不想,我爸这些天自责的连门都不出,哎,要说没法跟她父母交代,那我也是,我至少不是一个很合格的哥哥。”
两个人抱在一起哽咽了很久,才总算好了些。
……
八个月后,苏沫成功给韩以笙诞下了一个胖小子,韩以笙抱着孩子,喜极而泣,高兴的说他终于做爸爸了。
苏沫生孩子那天,老太太跟老爷子还是去了,看到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时,老爷子阴霾了很久的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一下,将孩子轻轻抱了怀中,还说这孩子很像以笙小的时候。
在国外的韩雨,知道苏沫生了个男孩,当天就买了飞机票飞了回来。
走进病房,苏沫看到她满面春光,神采奕奕的,不禁笑道:“瞧你这样,很像是在恋爱哦。”
韩以笙撇着韩雨调侃道:“我看也像,只是,韩雨,那个男的不应该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这些天她跟周晨的确有了很大的进展,在一起玩,光开房就很多次,她发现他已经在慢慢接纳她了。
“放心,时机成熟了,我会的。”
对于周晨跟苏沫的事情,她听周晨的母亲提起过,那时她听到甚至还有些气愤,不过后来想想,也总算是释怀了,毕竟爱一个人本没有任何过错。
知道江淑影的事情,韩雨没有之前的厌恶,反正一阵惋惜,人都死了,再计较也没任何意思。
“好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哥,我要留住这幸福的时刻,我们一家人一起拍个照如何?”
“好。”
一群人围在一起,幸福的笑脸,随着卡一声定格在了手机中,苏沫看着韩以笙扯出很大的微笑,也跟着笑嘻嘻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她妈妈的笑脸来,也许,看到这暖融融的画面,她也会为她而感到开心吧......
...
第两百二十二章 美人计
林泽是在进监狱两个月后出来的,在监狱的那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对不起的自然是他的母亲,她含辛茹苦的将他养这么大,还得因为他的事情而操心,想想他都觉得羞愧极了。
出狱那天,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预示着暴风雨可能马上就会来临,与他想象不同的是,监狱门口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就算她母亲愤怒不肯来,但最起码也应该派别人过来接他不是?
十分郁闷,所以他马上拿出手机想要拨通家里的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
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林泽气的直跺脚,最后他只好拦了辆出租车,朝家的方向开去。
大抵,林泽并不知道她母亲已死的消息。
还好车速很快,没用多久他就来到了家中,两个月没见,一切都仿佛陌生了多久,丝毫没感觉到家的一点温度。
现在他不清楚自己母亲看到他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他始终没有勇气去按门铃。
一直徘徊了很久,最终林泽还是咬着牙按了上去,听到门铃声,保姆急匆匆的过来开门了,一看到是林泽,她惊愕极了,愣怔了好一会才极力扯出一抹笑问:“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都没听到你回来这个消息了?”
秋云去世,按理说,她不应该再留在这里,可毕竟在林家待这么多年,她认为即便要走,也应该等林泽出狱,跟他告别后再离开。
林泽没有回保姆的话,冷哼道:“我妈了,她现在在哪?”
提到秋云,保姆身子本能的一僵,面对林泽,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喂,我问你话了,我妈在哪?”
保姆一直都知道林泽的脾气不好,被她吓的脸色几乎成了透明状,抿了一下唇,才断断续续地说:“少爷,太太走了。”
说完,那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林泽大脑有些短路,没明白保姆说没了是什么意思,带着一股怒气问:“走了?她究竟去哪了?”
保姆的眼泪越来越凶,隐约让他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猛的攥住保姆的手问:“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妈到底是怎么了?”
保姆本就没打算隐瞒林泽,梗咽道:“太太在一个月前,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妈到底怎么了,说,我妈怎么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不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在骗我,是不是?”林泽激动极了,他不信自己母亲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有公司还有他在,她又怎么会舍得离开这个世界了?
“林少爷,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可这是真的,自打太太知道林氏倒了后,就一个闷闷不乐的,连饭都不吃,在上个月十五号早上,我去叫她时,她平静的躺在床上,一开始我以为她是睡觉,可当我看到桌子上的安眠药,顿时就知道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情,于是我就打电话给120,太太一直抢救了足足有十个小时,结果还是没有把她给救回来。”保姆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那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不停的往下倾泻着。
要说打击,林泽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还要大,在监狱里他就想过,这次出狱要好好的打理公司,让林氏好好的发展下去,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她妈妈要走这条路,就算公司没有,不还有他的吗,为什么她就这么绝情的将他给撇下了?
再次攥住保姆的手,林泽眼泪啪啪的往下落,他一脸痛苦地问保姆:“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为什么林氏会倒,你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少爷,我只是一个保姆,对公司那边的状况一点都不了解。”
“我不信,你是不是在骗我?还有,我妈妈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吃安眠药死的,该不会我妈是被你谋杀的吧?”林泽现在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思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保姆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慌张地解释道:“林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跟太太无冤无仇的,我干什么要害她?而且还有法医鉴定结果,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
保姆急匆匆去拿了,当林泽看到鉴定书,瞬间怒吼了起来,“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起来。
对于宋晓露的事情,那是她第二次打电话给苏沫时,苏沫才猛然想起跟韩以笙说的,那个时候她小腹已经隆起,由于比较瘦,走起路来都十分费劲,韩以笙心疼她,将她小心的搀扶到床边。
想了一会,韩以笙告诉苏沫说:“被绑架的事情,不如这样,我认为还是要报警,再者我这边也有一定的人手,完全可以从中协助,如果单单是让我去想办法救人,我怕会有一定的风险。”
“以笙,晓露有点担心,担心她弟弟会被伤害。”
“放心吧,你让她放一万个心,再没有确切的把握下,我们是不可能行动的。”
几天后,苏沫打电话让宋晓露来家一趟,为了救她弟弟,她听到这么说,打车就朝别苏这边赶来。
很久没见了,她发现宋晓露比之前要瘦了很多,拉着她的手,苏沫忍不住担心道:“你瘦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不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
“我没事,现在救我弟弟要紧。”要是之前,宋晓露肯定会离苏沫远点,毕竟她染上那种病,可现在她不怕了,经过一段治疗后,她已经好了。
医生告诉她,只要很好的按照他说的要求去做,一般都不会轻易复发的。
韩以笙是下一秒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宋晓露,虽然他心里带着某种偏见,为了苏沫,他还是将所有的不悦压在了心底。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宋晓露转头痴痴的朝他看着,他就像从小说中走出来的王子一样,英俊又高贵,这样的男人,在哪都会像一个闪耀的珍珠,熠熠生辉。以至于她迷恋的,完全忘记刚刚打算说的话,猛拍自己的脑门,很久才反映过来。
“韩先生,听说你有好的计划要告诉我,你说吧,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
苏沫在一旁插嘴道:“这个称谓好难听,要不你直接叫他以笙吧。”
“这…...”宋晓露眨巴着眼睛盯着韩以笙看着。
“没事,你是沫沫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她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吧。”
虽然宋晓露点头,可还是发憷,怎么也叫不出来。
再后来就商量起了对策来,通过韩以笙的调查发现,那个男人的真正名字叫赵忠实,是安徽人,从小就无所事事,是典型的地痞无赖,势力不大,手下的兄弟不多,这样要营救起来,难度明显会小很多。
重要的一点是,他这个男人十分好色,尤其是那些美女,资料上还现实,在十年前,他就是因为女人而进了监狱。
当韩以笙把计划告诉宋晓露时,宋晓露一怔,带着一丝不安地问:“这,这能行吗?我怕万一要是穿帮了,我弟弟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危险系数我有考虑过,不过眼下除了这一招也没有更好的应对办法。何况,那些部队里的女人,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想要对付那几个杂碎应该是搓搓有余。”
韩以笙的办法是,让特警里的女人给赵德成演一出美人计,只要那个特警打扮的妖艳点,他相信赵忠实肯定会上钩的,只要一上钩,女特警就有手段来对付他。
“可,可,我怕他会怀疑,他会不信。”无缘无故带个女人过去,论谁都会怀疑,何况那个男人一直都谨慎的很,她怕他会擦觉到什么,那样他弟弟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第两百二十三章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韩以笙抿了下唇说:“那你就跟他说,你是为了能够让你弟弟过的更好些,专门去给他找的女人。他不是急着要你给她再拿两百万吗,你就说自己正在筹,希望他多给你几天时间,我想你这么一说,即使他再怎么怀疑,至少不会朝你已经报警的方向去想。再者,到时候我们去找那些女特警中最漂亮的女人,我不信那个赵忠实真的会无动于衷。”
越是妖艳的女人,对男人来说越是致命的,他料定那个男人,肯定会急吼吼的恨不得马上就把那个女人给睡了。
宋晓露低垂着脑袋,说实话,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看到她犹豫,韩以笙勾着唇说:“当然了,我这也只是提议,如果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说出来。不过,这时间千万别拖的太久,我担心会发生别的不可控因素。”
看着韩以笙跟苏沫,宋晓露微拧了一下眉头说:“这件事,我是该好好想想,你们给我一天时间行吗,我得好好想想才对。”
“行,等你想清楚了,再打电话给我们。”
说完,宋晓露就起身告辞了,带着一丝慌张离开了别墅。苏沫本想站起来送她的,可宋晓露不让,说这里她知道怎么走。
走后,苏沫看着韩以笙问:“我觉得你这个方案挺好的,这样或许能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你说她还在犹豫什么了?”
韩以笙撇着苏沫说:“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毕竟那是她弟弟,她自然会把其中会出现的变故都想的清清楚楚的。当然了,如果她真的有更好的办法自然也是件好事,总之,这件事也耽搁太久就行。”
看着韩以笙,苏沫很甜蜜的笑道:“不过你能想到这个,我发现你真的好厉害,我老公这智商,真不是一般男人所能拥有的。”
“是吗?那你该怎么奖赏我?”
“啊?奖赏?”
韩以笙眼睛铮亮铮亮的,直勾勾盯着苏沫胸前看着,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那个,不行,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苏沫微囧的别过脸去,这一刻害羞的要死。
“怎么不行,医生都说过,怀孕中期是可以进行那种事的,只要我动作轻点就行了。”
苏沫的脸红的就跟个猴屁股似的,瞪着韩以笙问:“你脑子是不是这些天一直都在盘算这个?”刚夸他两句,这男人的本性就露出来了,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来一点都不假。
“这么久了,你可把你老公给憋坏了。”
“那你注意点行吗?”
“当然。”
自打苏青进戒毒所,苏青妈在医院,苏铭誉就一直忙碌个不停,除了照顾在床上生死不明的老伴,那就是去戒毒所,那里的人时常会打电话给他,说苏青一点都不配合治疗,在里面动不动就发疯惹事,让他多去那边劝劝她。
苏铭誉到底还是疼爱苏青的,动不动就朝戒毒所跑,可这个苏青,无论他怎么劝,就是不听话,甚至还对他拳脚相加,气的他整张脸都惨白一片。
除了拳脚相加,苏青还会骂苏铭誉不疼她,要是疼她,就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地方。
“青青,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要好好听这里的人话知道吗?”
“滚,我不想看到你,苏铭誉,你现在就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苏铭雨也是出于无奈,只好垂着脑袋走出了戒毒所。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事情,越想越觉得伤心,原来因果报应的确都是循环的,有因就有果,不然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还有林氏,被弄成这样,这不是报应又会是什么?
对于苏沫跟林佳宜,现在想想,他充满了愧疚,可这又能怎么样,他知道,自己罪劣深重,苏沫是不可能原谅他的。
而苏氏,按照苏沫所有占有的股份,他完全没有资格坐在董事长头把交椅上,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股东罢了。
公司虽然也留下了一些人,不过大都换成韩以笙的人,公司在他的把控下,正进行重组改革,这些天他虽然没在公司,但听说好像公司正慢慢有了起色。
闲下来的苏铭誉虽然有些不甘心,可面对韩以笙那样的精英,他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忽然,他手机响了,电话里,医生告诉他,钱没了,要他去续交,为了公司,他几乎把自己很多积蓄都投了进去,加上苏青妈最近一直都用的进口药,现在他身上已经所剩无几了。
“好,我想办法,马上就去筹钱。”
再不济,他只能把自己那套房子给卖了,现在他也不再像当初那般势力了,再怎么样,人的命远比那些东西要更重要的多。
下午,他实在没办法,只能联系中介打算卖房子,看着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他常常叹了一口气,他嘲笑着自己,有一天也会落魄到这样的囧境。
拿到买房子的钱后,苏铭雨就急匆匆的去医院交钱了,病房里,看着苏青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忽然老泪纵横起来,希望她能够快点好起来,毕竟这个家真的很需要她。
在国外已经有些日子了,韩雨并没有见到周晨,为此她特意去了周晨家一趟,他父母都是那种很注重保养的人,所以虽然年近五十,但看起来就跟三十几岁一样。
“阿姨,周晨了,他在哪啊?”
周晨的母亲一向很喜欢韩雨,对于她的到来,开心极了,只是周晨在哪,她现在也还不知道,那天周晨虽然告诉他回来了,但并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地址,而且回来这些天,一次都没回来过,他们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雨,你别急,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看看他究竟在什么地方。”尤其是周晨的母亲,很清楚韩雨对周晨的意思,她也一直都想撮合他们,现在周晨回来了,但愿他不再想那个苏沫了,将自己折腾进了医院,可想而知,那个苏沫并不是周晨最好的选择。
拿起电话,周晨妈很不客气地问:“你人了,在哪了,既然回来了,也不过来看看我们,你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妈,我这边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情,快告诉我,你现在具体地址,不然我跟你爸一点都不放心。”
周晨自然不知道韩雨回来,便报了具体地址,周晨妈又跟周晨寒暄了两句才将电话挂了,随后笑嘻嘻地告诉韩雨那个地址,韩雨听到后,立马准备飞奔出去,就在刚抬脚步准备时,周晨妈叫住了她。
“阿姨,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韩雨,其实阿姨一直都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周家的儿媳妇,所以你一定要加油知道吗?”
韩雨怎么也没想到周晨妈会这么挺她,心里不由的涌起一股甜蜜来,笑嘻嘻地对周晨妈说:“阿姨,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加油的。”
躺在床上的周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现在他甚至在想,自己为什么突然要溜出国外来了?到底是对韩雨的愧疚,还是自己这样的行为很不耻以后根本就没脸再见她了?
说实话,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回忆着跟韩雨在一起的日子,越想越觉得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生这样的变化,可他心里明明装的是苏沫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有些不坚定起来,第一次思考着对苏沫的感情有几分是爱有几分是因为她不快乐而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显然,对苏沫,他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她现在已经是韩以笙夫人了,还怀了孩子,这也让他原本有些热乎的心瞬间凉了下去。
能够为别的男人生孩子,恐怕不是简单的爱那么简单,是深爱,看来苏沫真的很爱很爱那个韩以笙。
原本他还想着跟韩以笙竞争苏沫的,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当然,他既然选择离开中国,就更加不会去破坏苏沫的幸福,她好,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件幸福块乐的事情了?
通过调查,韩以笙有过一段感情,从调查的那些东西他看出,韩以笙的确如韩雨所说是一个重情又专一的男人。
也许这就是命,命中注定他们不可能在一起。
在医院的那些日子,他心里清楚,所有的专家,包括护理全都是那个韩以笙请的,说实话,此时时刻想起来,他忽然觉得韩以笙是一个很令人佩服的男人,按理说,作为他的竞争对手,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对他好,换位思考,要是自己面对韩以笙那样的竞争对手,让他为他去请专家帮他治疗,他可能都很难做到。
就在他还在继续回忆着过去时,门突然响了,他穿着拖鞋就这样下床了,没看猫眼,当打开门,看到韩雨时,他觉得自己就跟在做梦一般,看着韩雨对他甜甜的笑着,很久他才反映过来,有些尴尬地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出现在这,你不欢迎?”
“不是,韩雨,我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他跟她激情的画面,这让周晨的脸更加红了起来,猛的想关上门,将韩雨隔离在门外,只是韩雨比较机灵,在他关门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溜了进来。
看到周晨脸色不好,韩雨慌张地解释道:“晨,我来找你,不是想要你对我负责什么,你知道,我爱你,但不会以这样卑鄙的手段,让你为我做什么。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你在哪我就在哪,直到你彻底接受我的那一天,我真的很爱很爱你,这辈子也只想跟你在一起。”
其实现在想想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的第一次真的给了她一直喜欢的男人——周晨,而且在她的记忆里,他对她,貌似也没想象中那么排斥。
只是,他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这件事,自己有必要弄清楚才是。
现在这种情况,周晨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着韩雨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他甚至根本没有勇气去跟她对视。他心脏七上八下狂跳个不停,像是马上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韩雨走进他,来到他的面前,与他保持很近的距离,甚至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看着周晨柔软性感的薄唇,她忍不住踮起脚跟,凑上去吻了起来。
...
第两百二十四章 树倒猴孙撒
在韩雨看来,恋爱的双方总有一方需要主动的,既然周晨不主动,为了爱,她也就不在乎自己的脸皮了。
那种温柔的触感让周晨身子一僵,本能的将韩雨给推开了。
韩雨大抵是没想料到周晨会这么绝情,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失望,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周晨问:“晨,别这样对我行吗?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了你,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愿意追寻,我为了这份爱,什么都愿意舍弃,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感到吗?”
她不信周晨是那种铁石心肠的男人,她不信周晨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否则,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朦胧中,她仿佛记得她们在床上配合的是有多默契了。
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不是在向别人证明,她们这辈子很有缘吗,连老天都愿意撮合她们。
周晨背过身子,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心脏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至少在这一刻,他还接受不了韩雨的热情跟爱。
觉得自己很像是在做梦一般,跑回来就是因为一时没法接受,想让自己好好的缓几天清醒清醒,他自然也没想到,这还没过几天,韩雨也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韩雨见周晨无动于衷,从背后紧紧的环抱住他:“晨,你知道吗,这个拥抱我不知道渴望了多少年了,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我的爱,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没事,我愿意等,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五年,或许十年,只要你愿意要我,无论付出怎么样的心血,在我看来都是值得的。”
韩雨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让周晨忽然动容了起来,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一般柔软,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只是,他忍住了,他也不能这么做,再自己没有彻底忘记苏沫前,他觉得这样,对韩雨很不公平。
“韩雨,你放开我行吗?”他的语气十分轻柔,没有之前那般的严厉,因为他怕自己的语气再一次伤害韩雨。
“不,我不放,我爱你,我怕我放开你,我再也就找不到你了。你知道吗,这些天为了找你,我有多难受吗?我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四处迷茫,始终找不到指向你的那一束光芒,周晨,你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想你时,茶不思饭不响,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失去你,我也不知道当失去你的那一刻,我会变成什么模样,晨,别对我这样行吗,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一刻都不能,否则我就会疯掉,会觉得生无可恋。”
一抹难受的泪水,瞬间从眼眶滑下,周晨再也忍受不了韩雨这样的言语冲击,猛的将身子转了过来。
看到她眼泪汪汪的,他抬手给她擦泪,眉头拧的能夹死一个苍蝇,意味深长地问:“韩雨,我周晨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很优秀,根本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其实韩雨不仅长的漂亮,出生背景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就她这种条件的女人,完全可以找个比他更优秀的人。他心脏不好,他觉得自己不是韩雨最好的选择。
韩雨激动的抓住周晨的手说:“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总之我韩雨就是认定了你,不管你优不优秀,我都愿意跟着你,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会快乐,才能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顿了顿,她又说:“晨,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比任何女人差,别的女人可以的,我韩雨一样也可以。”
她实在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女人能够让周晨如此迷恋,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完美的女人不成?
对于周晨心中藏的那个女人,韩雨是越来越好奇了。
下一秒,周晨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还轻轻的骂了她一句傻瓜。
林泽自打母亲知道公司倒后,一直都想弄清楚具体的原因,也拨打了之前很多董事的电话,可电话要不停机,要么一听到是他的声音,啪的一声挂断。就连她之前的秘书,他现在也联系不上了,打的号码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个男人,林泽觉得整个世界都漆黑一片,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在监狱仅仅只是待了两个月,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他气的直接将手机给扔了,还好,砸在的是床上,手机并没有任何损坏。
也是在今天的下午,有几个男人到了林泽的别墅,对着房门重重敲了起来。在一旁收拾东西的保姆,听到敲门声,马上去开了。几个大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她浑身直哆嗦,忍不住问:“你们这是要找谁?”
“林泽了,我们现在要找他。”
保姆知道是找林泽的,也不问三七二十一,跑到林泽的房间,告诉他,外面有人找。
等林泽出去后,几个男人,一把抓住林泽的衣服说:“你还记得我们吗?”
林泽微皱了一下眉头,摇摇头问:“你们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呵呵,这么健忘,还记得之前那几笔合作吗,现在林氏倒了,你母亲死了,我们只能找你了,按照我们签的合约规定,你必须要三倍赔偿我们,看在你监狱,我们也就没多说什么,现在你既然已经出来了,是不是该把钱给我们了?”
林泽有些无语,完全弄不清楚他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们。
“怎么,你不出声,是不想认账是吗?”
看到几个男人脸色很差,林泽还是有些害怕了,忍不住说:“我不是想赖账,只是你们说的,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真的想不起来跟这几个人还有过什么合作。
“好,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们就把合作的合约拿给你看。”男人冷哼一声,将袋子里的合约拿出,毫不客气的摔在林泽的脸上。
林泽看后,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关键是,现在公司倒了,就算赔偿也是他公司集体的赔偿,那些股东他不找,偏偏来找他一个人,这样合适吗?
“既然你没什么异议,我们现在就想知道,那个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你们,你们来找我是不是有些不适合?林氏倒了,你们合约的事情,为什么倒的那天去公司商定赔偿事宜,现在过了几个月,你们来找我,公司已经倒了,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是在讹诈吗?”
“呵,我们讹诈,林泽,你以为我们没去找吗,公司那些人早早的就把自己的那份拿走了,我怎么知道那群股东在哪,我们想去找时,公司就已经人影空空,我们来找你母亲时,发现你母亲已经死了,现在你出来了,我们不找你找谁,好歹当初你也是这家公司的狗屁老板,不是吗?”
语气中充满了轻蔑,这让林泽拳头一下子攥了起来,他这么说分明就是在侮辱他。
“你可以不赔,那我们只好走法律程序了。”
几个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林泽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已经有法院人员过来交涉一下事情了,林泽把具体事情都跟法院人员说了,即便如此,林泽还是要赔偿别的公司损失的。具体赔多少,法院也调查了一遍,确定具体的数额后,这就拿给了林泽。
“你们,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凭什么都来找我,凭什么把我当冤大头?”林泽觉得这些人跟她们完全就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林先生,请注意你说的话,我们公事公办,完全走的是法律程序,你要是这么说,我们有理由指控你诽谤,你这么说可以要负法律责任的。”
看着上面数额很大的数字,林泽心像是万箭穿心似的疼,这么大数额,估计他得把老本都赔进去。
“如果你要是有什么异议,也可以走司法程序,法院自然也会审理这件事。不过,那些合约都在,我相信即使你打官司,也不可能打的赢的。”
林泽面如死灰,要不是自己站在桌子旁,身子很有可能直接瘫软下去。
司法人员看到他这样,也没说什么,只是希望给他几天好好筹钱,要是筹不了,那他这边的别墅法院只能采取强制性手段进行查封抵债。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刻林泽想死的心都有了。跑到酒驾,拿出一瓶酒,猛的往肚子灌,也许醉了,自己心就好受些了。
保姆见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很担心的跑到他面前说:“少爷,你不能这样喝,这样容易喝出问题来,知道吗?”
林泽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喝不喝酒,要你管?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林少爷,我这都是为你好。”
“要是真为我好,就给我滚,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
既然林泽这么说了,保姆也就没什么避讳的,便告诉他,既然他回来了,是时候她得离开这里了。
转身,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收拾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林泽见状,笑的十分苦涩,这叫什么,树倒猴孙撒,对着保姆很不客气地说:“马上滚,滚的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别让我看到你。”
保姆知道林泽心情不好,也就没计较,拿着自己东西,急匆匆走了出去。只听碰一声,林泽气的将红酒瓶砸在了地上,连着那些董事都骂了进来,骂他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一群猪狗不如的势力小人。
...
第两百二十五章 当初听我的话,淑影就不会死
最后他满脸是累,又哭又笑的就跟一个疯子一般,尤其是苏铭誉跟苏青,他后悔自己娶了那个贱人,觉得娶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想到苏青逼他母亲给苏氏注资三千万,他火气直往上蹿,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猛的推开门,这就冲了出去。
好不容易揽了一辆车,司机看到他一身的酒气,有些厌恶的撇了他一眼,被林泽成功的给捕捉到,他语气不逊质问着司机:“怎么,难道怕我连车费都不付不起?”
说完,他将皮夹里的钱全都拿出了出来,直接朝司机的脸上砸去:“这么多够不够,要是不够,老子现在就去取给你,别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
遇到这样的醉汉,司机大抵有些害怕,转过头,踩着油门,车子快速的朝远处使去。
苏宅离这边距离不是很远,林泽很快就来到了苏宅,先是很客气的按着门铃,后来见没人开,用力的踹起了门来。
林泽并不知道,苏家老宅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拍卖了出去。
踹门声很大,在房间里的男人,瞬间走了过来,透过猫眼,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脸上很红,很显然是喝了很多酒,本不打算理睬,可林泽踹门的动静越来越大,照这样下去,门都可能被他给踹坏了,实在是可恶,男人只好将门给打开了,带着一股怒气问:“你是谁,乱踹别的人,你是不是吃饱撑了?”
林泽喝醉了酒,醉眼迷离,把陌生男人当成苏铭誉了,很嘲讽的笑道:“呵呵,现在就不认识我了,我跟苏青还没办理离婚手续了,苏铭誉,做人没必要这么势力吧?”
苏铭誉?
男人被林泽的话一下子给呛到,对于这个名字,他的确有点熟,想了很久才知道,这个房子的卖家就是苏铭誉。
不过他可没什么心情跟这个醉汉东扯西扯,只是很不悦地说:“这个家现在已经姓苏了,姓王,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踹我门,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呵,你个老东西,我今天就站在这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男人被他弄的顿时火冒三丈,攥着他的衣领喊道:“怎么,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识相点,就给我马上离开,否则,我一定打你的满地找牙。”
林泽挽起袖子,大有种要打架的架势,是啊,被别人欺负也就算了,连苏铭誉这个老东西都想欺负他,这口气他又怎么能咽下?
加上,苏家拿走了林氏三千万,所以,他一拳就挥了过去。
力气很大,只是对面的男人很机灵,一个撇头就让开了,然后对着林泽的脸一拳就砸了下去,林泽被打的措手不及,重心不稳,直接扑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男人也不跟他废话,一扭头,重重将门给甩上了。
躺在地上的林泽,许久都站起不起来,嘴角这一刻已经溢出了血来,他精疲力竭,像是奄奄一息快要死的似的,躺在地上,许久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雨来,他在大雨中浸泡着,吓得一旁的人,以为他死了,赶忙躲的远远的。
这座城市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下雨了,大雨冲刷着大地,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舒适起来,满眼的绿色变得更加青翠欲滴,像极了一副刚刚画好的水墨画。
这样的景色,没有让苏沫有多少欣喜,反而心情要比之前还要低落许多。
韩以笙看着苏沫低垂着脑袋,那如蝶翼的睫毛,在她扑闪扑闪的像极了两个在振翅的黑蝴蝶,走到她身边,她将她揽在怀中问:“怎么了,心情为什么这么低落?”现在苏沫是怀孕期间,情绪很容易影响胎儿的健康,韩以笙其实心中还是有一丝担心的,他害怕孩子会出现问题。
“以笙,我忽然想到了江淑影,她真的死的很惨,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跟你在一起,也许,她就不会死。”
即使江淑影再怎么很她,她也不希望她出事,这样反而让她变得很内疚,江淑影的死,对苏沫而言是一种缺憾,至少这辈子,她就像会一个毒刺似的永远都扎进她的心里,弄不掉也拔不出。
直到现在,她想起江淑影的死,都觉得浑然像一场噩梦,为情而死,为情而做出这种偏激的事情,好像这样的情节,只有小说中才能看到。
对于江淑影的死,韩以笙又怎么可能不内疚,可内疚又如何,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要说rin的死,他对江淑影有多恨,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麻木了。
老爷子因为江淑影的死,一直将他关闭在狭小的房间里,他岁数这么大,他很担心老爷子会出什么事。
“沫沫,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去趟老宅如何,也顺便看看,尤其是江淑影的死,对我爸的打击很大。”
韩以笙提到这个,苏沫也自然有一丝担心,便冲他用力点了点头。
夏天的天气向来比较奇怪,刚刚还下雨了,现在雨停了,太阳也露了出来,柔和的光线喷洒在树木上,连着树木都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色。
“以笙,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如何?”虽然她不是特别懂韩以笙的,即使他说出来,就证明他现在心里一定很着急。老爷子岁数这么大,上次听说江淑影死了,直接晕了过去,苏沫也怕,要是老爷子长期郁郁寡欢下去,就他那年纪,不出问题才怪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一路上,苏沫有些不安的撇着韩以笙,虽然上次老爷子对她没表现的那么厌恶,关键是江淑影的死她也抹不掉的关系,老爷子看到她,会不会充满怒火跟怨气,现在还很难说清楚。
韩以笙看出苏沫有些不安,拍拍她的手背,让她放宽心,有他在,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来到老宅,管家听到了轿车声,急匆匆的跑到门口,当看到韩以笙跟苏沫来了,笑着迎了上去。
下车后,韩以笙扶着苏沫,到管家的面前,他还是忍不住问:“王叔,我爸这几天心情有好点没?”
管家摇了摇头,叹气道:“二少爷,就昨天,老爷还哭了,说他对不起江淑影的父母,是他没有帮他们照顾好她。太太怎么劝都没用,他那样的身体,真的不能这样激动,我怕真的会发生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说完,几个人就朝里面走了出去。
来到老爷子房间,老远就听到老太太劝老爷子声音,只听到老爷子叹气道:“要是以笙,当初听我的话,淑影就不会死,淑影的死,都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到位,害了她。”
老太太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表现在脸上,只是安慰他说:“行了,这件事怪不得任何人,以笙对她没感情,你就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娶淑影的。这或许真的是命,淑影命就该有这么一遭。老头子,说真的,我也没想到淑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怪我们,平时太粗心了,没注意她的心理问题。”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都死了,淑影被安葬在什么地方,我想有空去看看她。”
江淑影的墓地一直都是韩以笙在忙碌着,也是不想老爷子太操心,虽然江淑影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但他对她还是有亲情的,在墓地还有规格上都是选择最好的。
他不求别的,只希望江淑影如果泉下有知,能知道,再怎么样,他依旧把她当亲人一般看待。
抓着韩以笙的手,苏沫本能缩了一下,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以笙,我看这种情况,我还是不进去了,我怕爸看到我,想到江淑影,他会更难受。”
“好,这样吧,我进去,让王叔陪着你。”
“好。”
由于情绪低落,苏沫顺着小道走了起来,撇了一眼远处,她转头看着管家问:“那个是不是就是淑影的住处?”
“是。”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想起来,跟韩以笙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进她的房间看过。
“这……”
“管家,有什么不妥吗?”
“二少奶奶,你现在怀孕,还是轻易别踏进死人的房间比较好,这很不吉利。”
苏沫淡淡扯一下笑容说:“我向来不相信这些封建思想,我跟以笙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老天肯定也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出事的。”
苏沫这么说,管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在前面给苏沫带路,他们两个这就朝江淑影的厢房走去。
她的厢房位置不错,在整个院落的正重要,无论站在哪,都能看到这个宅院所有的地方,透光也很好,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距离不算远,没用一分钟,他们就来到江淑影住的地方,管家一早就已经把江淑影的房间门给打开了,一抬脚,苏沫踏了进去。
很精致的小门,房间里的摆设,处处透露出古色古香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体会到,房间里的女主人是一个典雅很有文化内涵落落大方的女人。说真的,至少江淑影的言谈举止也的确是这样。
桌子上的摆设一尘不染,她跟韩以笙一样,看来都是很爱干净很有洁癖的一类人。大量了一圈,她将目光落在了江淑影的照片上,看不出来,她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长相出众的美女了。
只是可惜了,花一般的年纪她却选择了走上这条不归路,试问她做这件事时,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她父母的感受了?
...
第两百二十六章 日记
答案很明确,她没有,如果真的想到她死去的父母,苏沫相信江淑影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其实,现在想想,爱情在人生中只能占一部分,没了爱情,还有亲情,或许说是理想,而这些都是人应该选择活下去的理由。如果是她,她不会选择这样的不归路,毕竟人不是为了爱情而活着。
环视了一下床铺,江淑影的床铺十分整洁,绝对是那种不染一丝尘埃的那种,甚至是被子都像是刚刚新买的一样,从某种角度来看,江淑影一定是生活持家的一把能手,假如她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找个爱的男人,她会幸幸福福一辈子。
看着很古色古香的屋子,苏沫眼眶微红了起来,她总觉得江淑影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根本不值得。
靠近她的床铺,她一歪脑袋,就看到了枕头下面有一个本子,她也是好奇,便走过去拿了起来。轻轻翻了一页,没想到竟然是江淑影写的日记,换句话说,是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苏沫粗略看了一下,算了算,这是她六年前写的,那个时候江淑影应该在上大学。
“无聊的日子,烦躁的让我想抓狂,老宅这种死一般沉寂的地方,要是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待了。以笙,以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江淑影明明不差,为什么你要选择视而不见……恨你,恨你,真的很恨你。”
“听说你跟一个rin的女孩在一起,韩以笙,你知道吗,我现在疯狂的想上去把你们狗男女一并杀了,我等你这么多年,为了你甘愿做我最不喜欢的事情,连老天都能被我给感动,为什么,为什么,就感动不了你……”
“老宅你不来,你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花天酒地,共度良宵,我好恨,我好恨,我是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否则我就不是江淑影。”
苏沫看着后面肯定是这几年的事情,她特别想知道小时候江淑影是怎么过来的,所以翻到了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的时间已经泛黄,看着时间,大概是江淑影刚来老宅没多久写的。
“父母的不幸,让我也变得不幸,在韩家寄人篱下的日子,让我难受的特别想哭。爸爸说,有韩老爷子照顾我,我就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可才来没几天,我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该死的韩雨深深的敌意,爸妈,你们回来好吗,淑影真的很想很想你。”
“爸妈,我好痛苦,韩雨这些天一直在针对我,为了赶我离开,用各种方法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渡过以后的春夏秋冬?”
“哎,今天上学在街上看到一件事,没钱的跪在地上给有钱的人磕头赔礼道歉,有钱人抓起没钱的人的衣服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鞋子,最后狠狠甩了几张毛爷爷过去,我不敢想象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总是我不想过,也害怕自己人生会到这一步。”
“从我一进门,韩老爷子的二儿子对我就一直很礼貌,他脸蛋白皙英俊,就像动画中走出来的小王子一般,我的心脏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这是什么原因呢?”
“有没有一个人,让你十分的想念,哪怕是一刻钟不见,你都会十分的挂念着他,而我说的这个人就是韩以笙,他人好,学习也好,老爷子常常让我有什么作业问题就请教他,他也很乐意给我解答,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特别快乐,我也特别满足。要是这辈子就这样跟他在一起,该有多好。”
苏沫没想到,在那小小的年纪,江淑影就已经对韩以笙产生了爱恋。
“有那个韩雨在,注定暴风雨就永远没有停歇的那天,爸妈,我恨她,我恨她,为什么总是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在韩家的日子,我时刻小心,有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走路都刻意躲着她,为什么她还是要这样对我?”
“以笙哥,听说你去跟同学去郊游了,又要很多天见不到你,哎,要是能跟你一起去那该有多好……”
“哭,就知道哭,江淑影,你除了眼泪还能干什么,可韩家不是我的地盘,我要是真的还击,韩老爷子老太太会不会生气,把我从韩家赶出去了?”
“周三真是一个不好的日子,老家的亲戚找我来了,说他们家出了点事,要十万块才能解决,让我现在就去找韩老爷子去说,他们可真是能耐,真的以为我在韩家的地位就一定很高吗?十万,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纠结,痛苦,我亲戚就因为换不上钱,一条腿被人给卸了,那场面很可怕,这就穷人的悲哀,我发生,我这辈子也不要当穷人。”
现在苏沫也明白一个事实,江淑影能够走到今天那一步,完全都是从小的不幸所造成的。如果不是韩雨小时候处处挤兑她,也许江淑影就一切都不同了。她沫眼泪,她讨好老爷子老太太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希望在江家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所以要说责任,这一切不能全都怪在她身上,韩雨更是要负绝大多数责任。
她觉得庆幸,这个日记本没有让老爷子看到,要不然,就凭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饶恕韩雨的。
大致童年包括大学就是这些事情了,日记本很厚,后面就应该是这几年的生活了。
苏沫看了看,整个人心惊肉跳的,知道韩以笙跟那个rin在一起,她痛苦,痛苦的拿刀子去戳自己,说这样自己就能好受一些。
“放弃就意味着对我彻底没了未来,离开韩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爸妈,如果你们在天之灵,就保佑我,韩以笙这辈子只能是我江淑影的好吗?”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味着自己这些年对韩以笙的感情,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原来他跟那个rin生活在一起,我也没想象中那么痛苦。现在我也看清楚了自己,爱韩以笙,远没有比贪恋韩家富贵奢侈的生活要更重要。”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该死的rin,原来她长的那么漂亮,我好嫉妒,为了我的计划,这个女人决不能活着。”
“韩家少奶奶的头衔,必须是我的,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这么多年,我苦苦都想嫁给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看着他们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
“rin死了,哈哈,真的死了,我说过,谁要是敢成为我的绊脚石都不会有好下场,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瞧你那嘚瑟的样,你现在就去地下好好嘚瑟吧。今天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好日子,我要好好的庆祝一下才是。”
“一场大醉,我发现我竟然衣服被撕扯的一干二净,身上到处是吻痕,这一切都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该死的,哪个混蛋把老娘给上了,要是知道,我要杀他全家。”
“韩以笙啊,韩以笙,你让我该怎么说你,那个女人死了,你难过伤心,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半死不活的样子,为什么就没想到在这不远之外,还有一个我了,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什么?”
“为了得到韩以笙的青睐,我整容了,屁股,还有胸都整了一番,现在自己的真是完美的好,但愿韩以笙能够喜欢我。”
“老天真是在跟我开玩笑,为什么我为他做这么多牺牲,他还是对我视而不见,为什么,韩以笙,我江淑影到底哪差了?”
“该死的,没有rin,现在又跳出来一个苏沫,而且还是一个被人婚礼上抛弃的不检点女人,我恨,难道我江淑影连这样的贱人,都比不上吗?”
“我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的,我不能让那个贱人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辈子韩以笙只能是我的。”
后面还有很多很多,还有她想好的一些计划,只是最终都成了泡影,她根本没机会去实施。
如果不是看了这个,苏沫怎么也不会想到江淑影的内心原来会这么丰富,她一定是恨急了眼,朝导致一步步走错的。
合上日记本,苏沫可以说是五味杂陈,虽然日记里,江淑影对她用了很多恶毒诅咒的话,可她一点都不恨她,反而到是同情她,是啊,人不可能一开始就变化的,环境造就了一切。
如果自己早早的看到这些东西,她就会劝她,跟她说很多大道理,也许江淑影最终的命运就不会是这样了。
如韩老太太所说,他们的确是忽视了江淑影的心理问题,只是现在人都死了,再说这些好像也没任何意义。
苏沫起身,打算将日记本放回原处,只是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韩以笙来了。
看到苏沫两眼泪汪汪的,很心疼的环抱住她,那眼睛不禁意间撇到了她手里拿的本子,狐疑地问:“这本子,是不是淑影的?”
“是,以笙,我现在才明白淑影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了,其实她真的很可怜,是我们太自私了,从来没有仔细的观察她的变化,都是我们的错,才导致她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韩以笙拧了一下眉头,不清楚苏沫是在说什么,着急的将苏沫手里的本子,拿过来快速的翻看起来。
韩以笙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他大概也没想到江淑影的世界会那么不堪与痛苦,要说江淑影走到这一步,他的责任也很大,可这个世界不可能重来,否则就不会有人感慨,人生之不幸十之**了。
...
第两百二十七章 如果你不救我出去,我现在就自杀
他常常叹了口气,看到苏沫十分难受的样子,他将她抱紧说:“好了,要多保重身体,淑影已经走了,我们就算再难受,她也回不来,现在我有些遗憾,她一直都要我陪她去玩的,可我却一直都没满足她过。看了这些,我跟你心情是一样的,人生有太多的东西,不是我们所能把控的,要不然这世界上就永远不会有悲剧一说了。”
“以笙,我想有空去看看淑影,你带我过去,好吗?”
“好,而且我打算拍很多照片寄给她,告诉她,我并不恨她,让她再那边也安心些。”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哽咽好久,才总算好了一些。
韩以笙拉着苏沫走出去,刚好老太太从厢房中走了出来,看到苏沫,心里还是有一丝错愕的,刚刚,她还以为来的就韩以笙一个人。
看到苏沫肚子很大,老太太走过去扶助了她,江淑影的死,让整个老宅都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而苏沫肚子里的孩子,无疑给这份痛楚中,多少增添一丝喜悦的。
“瞧着肚子,将来生下来的一定会是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老太太难以掩饰激动之情,就这个孩子,她不知道日盼夜盼多少年了。韩家有接班人了,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妈,你怎么就一定知道是大胖小子,要是一下子生两个呢?”看着老太太激动成这样,韩以笙忍不住调侃道。
“要是生两个,那也好,我跟你爸一人伺候一个,也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伺候一个会担心争吵了。哎,以笙,其实我现在到是希望这孩子能够早点生下来,那样,你爸或许心情就多么能好点了。”
她们夫妻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看到老头子像今天这样,可再自责又如何,人死也不能复生,韩家没有谁是希望江淑影走这条路的。
那天,知道江淑影死了后,老太太也没日没夜的抹眼泪,虽然江淑影不是她亲生的,在韩家这些年,她自认为没什么地方是亏待她的。
只要韩雨跟韩以笙有的,从来都不缺她那份。
“妈,好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你跟爸午饭有没有吃,要不,我现在就让厨子去做。”
老太太忙打断他:“行了,我跟你爸现在就算有龙肉也吃不下,我们也都不饿,等饿了,我们会让厨子去做的。倒是苏沫,以笙,这段时间,可得好好的把她照顾好,本来我是想去帮你照顾苏沫的,关键是你爸这边,我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韩以笙目光坚定的看着老太太说:“妈,你放心吧,有我跟保姆在,沫沫是不会出事的。”
就在他们还在说着话,苏沫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宋晓露的,担心她有什么事情,她毫不犹豫的接了。
“沫沫,我想过了,韩以笙说的那个办法还行,为了能够更早的救出我弟弟,我想知道,这件事他打算什么时候实施?”
“好,我现在就问问以笙。”
苏沫将宋晓露的话告诉韩以笙后,韩以笙蹙了下眉说:“这件事,我得先跟警方那边商量一下,你告诉她,等事情都敲定后,我会打电话跟她联系的。”
说完,苏沫将韩以笙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宋晓露。
“好,不过你让韩以笙速度快点,那个男人刚刚又打电话问我,钱筹的怎么样了,我怕他一生气会我弟弟做什么。”
“晓露,这个应该不会,他们拿你弟弟做人质,无非就是为了钱,在没拿到钱之前,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对你弟弟做什么的。”
“沫沫,你不知道,这群人就是变态,我弟弟被他们折磨的很惨,以前我去看过我弟弟,他被打的都快没人样了。”想到自己弟弟被打成那样,宋晓露已经泣不成声起来。
“嗯,我让以笙尽量快些。”
“沫沫,真是谢谢你了。”
“先别说谢,等你弟弟救出来再谢也不迟。”
宋晓露现在唯一后悔的是,为什么没有早点打电话给苏沫,那样,自己的弟弟就少了不知多少皮肉之苦了。
而且韩以笙能够想到这种计划,足可证明他不是一般的睿智聪慧,想想她都觉得崇拜极了,
不过,现在她对韩以笙没有之前的那种歪心思,苏沫怀孕了,她就更不可能有机会挖墙脚。她也想好了,等弟弟救出来,她们就离开这个是非地,找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湿漉漉的林泽,是被警察给弄醒的,这也说明还是有人看不下去偷偷报了警。
睁开眼,当看到警察是,林泽吓了一跳,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原来活着啊,好好的躺在这干什么,听说你刚刚好骚扰了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警察的语气很冷,林泽浑身都哆嗦了起来,这也让他想到了自己那两个月在派出所的经历,真不是一般的惨。
电视放的,跟自己体验的完全不同,总之在里面,他是受尽了折磨,还时不时被里面的犯人欺负,那种日子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现在他酒也醒了,有些害怕的跟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我没有骚扰别人,那个家是苏家,我是苏铭誉的女婿,我跟他女儿还没离婚了,我来找他貌似也没什么问题吧?”
“那你看清楚人家是谁了吗?这个家早就不姓苏了,苏铭誉很早之前就搬离了这里,要不是看你醉酒,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紧监狱,好好的把你关几天?”
警察这么说,林泽赶忙跟他们解释,说自己是喝多了缘故,以后保证不敢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快滚,如果下次还是有人举报你这样,那我们一定抓你,好好让你在监狱待几天。”
吓得林泽一转身就跑了。
湿漉漉的衣服现在黏在身上,难受的很,他脑袋有一丝眩晕,好像是被雨淋出了感冒。一直跑了很远,林泽才总算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厉害。
脑袋也是在这一刻更加清醒了,刚刚警察的话不断的在他脑海中重复着,苏铭誉已经搬离了这里,是什么情况,是故意怕他出来报复有意远离他,还是因为什么?
他觉得怕自己报复这条更靠谱,他们家这么做,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逼林氏拿出的那三千万,他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要回来。那个钱本来就不属于苏氏的,何况现在他也很需要钱,赔了人家违约金,他也快成了穷光蛋。
只是,苏家究竟会搬到哪,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必须要调查一下才是。
在医院的苏铭誉,看到苏青妈躺在病床上,惨白着一张脸,一点生机都没有,眼眶下一秒还是红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她能够好好的醒来就行。
这样的场景,也让他想到了苏沫妈林佳宜,依稀记得,当年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场景,想着他低垂着头脑,心里难受极了。
这不是报复是什么,因果循环,是老天故意让苏青妈有这么一遭。
其实,他现在倒是希望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他自己,要说罪孽深重,首当其冲的应该是他才对。
抓住苏青妈的手,苏铭誉哽咽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了,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是个家啊,青青还在戒毒所了,你要是真的心疼青青就醒来好吗?她一向最听你的话,就算为她好,你也要醒来,知道吗?”
依旧一动不动,苏铭誉心里还是很后怕的,她怕苏青妈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他不想自己后半生,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为了给她治病,他连房子都卖了,治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到底该怎么办,苏铭誉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好。
就在他起身打算去趟厕所,手机响了,一看是苏青打来的,他立刻接了,电话里,苏青哭着道:“爸,求你救救我好吗,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待了,他们对我很不好,打我,骂我,折磨我,爸,你救救我,不然哪天我真的会死在这里,你救救我好吗?”
电话里苏青哭的很厉害,苏铭誉十分心疼,关键是苏青现在这种情况,不能把她给救出来,她必须把毒给戒了,要不然出来迟早还是要被逮进去的。
“青青,不是爸不救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待在里面,等毒瘾被戒了,那里的人自然会放你出去的,你再忍忍好吗?”
“爸,我一刻都忍不了了,如果你不救我出去,我现在就自杀,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听到苏青的话,苏铭誉哪里还敢犹豫,打着车就朝戒毒所赶去。到了那,看到苏青情绪很激动,跟里面的有关人员商量了起来,看能不能暂时先把苏青给放了,他还向他们保证,一定会监视教育她,让她尽快将这毒瘾给戒了。
关押人员也很为难,毕竟苏青状况是里面最严重的一个,再者,就苏青这个样子,恐怕不是苏铭誉所能制服的,他们怕她出去还是会去沾染毒品。
“你们行行好,算我求你们行吗,刚刚青青打电话给我,说要是不让她出去,她就自杀,我想你们也是做父母的,应该能理解下我此刻的心情,她妈妈现在还在医院生死未卜,要是她再出什么事,你让我这个家该怎么办?”
羁押人员大抵还是讲感情的,同意他把苏青带回去,但他们也有一个条件,他们必须安插人盯着,这样就能有效阻止苏青会再碰毒品了。
“好,我一切都答应你们。”
...
第两百二十八章 不甘心
为了防止什么突发的事情,戒毒所人员还跟苏铭誉拟定了一项协议,意思就是苏青在外面,要是发生什么事,所有的责任都必须要由苏铭誉来承担,而不是戒毒所。苏铭誉明白人家是在担心什么,拿起笔在乙方那快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在戒毒所的这段时间,或许是长期的压抑跟折磨,导致苏青脾气比之前坏多了,苏铭誉领着苏青出事时,苏青一直都冷着脸,她的表情在告诉人们,这一刻,她很厌恶苏铭誉。
“青青,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苏青风一般的蹿出戒毒所,完全是把他当空气一般给忽略掉。
仅仅是小跑两步,苏铭誉就有些气喘吁吁,他发现,自己的精神跟体力已经越来越不如之前了。
“青青,你等等爸爸,你没看到爸爸现在已经跟不上你了吗?你等等我,你妈妈还在医院了,我们先去医院一趟,去看看你妈妈,这么久了,她肯定会很想很想你。”
受不了苏铭誉的唠叨,苏青转头瞪着苏铭誉说:“看什么看,她死了吗,急着我去见她最后一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烦的要死,你能不能别打搅我?”
“青青,你怎么说话的,躺在床上的那是你妈,你别忘了,你妈妈躺在床上,那都是因为你,你现在说这种话,要是被你妈妈听到,她该有多寒心?”
苏青哪里管苏铭誉这些,跑到马路上,这就开始去拦车子,摸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
咬着牙急匆匆跑到了苏铭誉面前,伸手道:“钱,现在拿点钱给我。”
苏铭誉狐疑的反问道:“你要钱这是打算干什么去?”
“我干什么貌似不用跟你汇报吧?快点,快点拿钱给我,苏铭誉,你听到没?”
连爸爸都不叫,这让苏铭誉十分伤心,可眼下苏青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发作,不过为了她不再误入歧途,苏铭誉别过脸说:“没钱,我身上也没钱。”
“没钱?苏铭誉,你是不是在骗我?快点把钱给我,我问你话了,你不说话是哑巴了吗?”
“青青,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再怎么样我都是你爸爸,你目无尊长,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见苏铭誉不给钱,苏青攥紧了他的手吼道“我问你话了,给钱,现在就给我,你死了吗,连个屁都不放,苏铭誉,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爸?”憋了这么久了,她的毒瘾上来了,现在她特别想那种感觉,想的自己都快发疯了。
苏铭誉无视她的怒吼,质问:“你是不是又打算去吸毒?苏青,爸爸能保释你出来,是跟人家做过保证的,而且他们还会派人跟踪你,你有想过吗,要是他们再次逮到你,那时候就算你想自杀,爸爸也没那个能力帮你弄出来,你懂吗?青青,其实爸爸现在很难过,要是我之前对你大加约束,你就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青青,答应爸爸一定要振作起来行吗,爸爸希望你能好起来,那种东西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己继续损害自己下去。”否则,他也无法跟她的妈妈交代。
苏青本想发作,一撇眼就看到开过来的警车,她无奈,只好跟苏铭誉点头,保证自己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
“好,不去就行,在戒毒所这段时间,爸爸发现你都瘦了,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爸爸过会就去买给你。”
“不,我不饿,我现在就想回家,好好的一个人睡一觉。”
原本还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妈妈的,现在苏青这么说,苏铭誉也不好多说什么,尤其是看到苏青清瘦着一张脸,他心里一阵柔软,只好答应苏青,上车,让司机将车子掉头朝“家”方向开去。
一直坐在后面的苏青,手不停的攥着自己的裙摆,她很难受,哪种毒瘾上来的感觉,就像蚂蚁在心间上撕咬般,让她疼痛难耐。不过理智告诉她,她一定要忍住,戒毒所,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炼狱,她做梦都不想再待在那里。
转过弯,又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车子停下,倚靠在椅背上的苏青猛然睁开眼睛,这里很明显不是苏宅,对着正坐在副驾驶上的苏铭誉问道:“车子怎么在这里停下,我说了要回家,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吗?”她觉得现在这个苏铭誉处处跟她唱反调,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青青,家到了,快点下车。”
“什么,这里怎么可能是我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句话一出,让坐在一旁的司机有些不爽的朝苏青看着,如此目无尊长,他自然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先下车,等下车了,我跟你说。”
下车后,苏青那脸就跟寒冬腊月似的,再次瞪着苏铭誉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房子了,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将我们房子给弄没了?”
她真的无法忍受,住这么多年的房子就这么没了,而且她早就适应了那个房子,换别的地方,她肯定会很不习惯的。
想到房子,苏铭誉羞愧的将头低了下去,“青青,你知道,你妈在医院了,每天用的都是进口药,要很多钱,爸爸为了公司,当初已经将很多积蓄赔了进去,可眼下,我真的没钱给你妈妈交医药费,所以,所以就只能卖房子了。”
“什么?那苏氏了,即使你现在不是董事长,至少你还是股东吧,再怎么不济也用不着卖掉我们家房子吧?”
提到这,苏铭誉脸色像死人似的惨白,咬下唇,许久才说:“你爸爸现在是董事不假,别忘了,现在大股东是苏沫,苏氏之前是什么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沫沫手下留情,青青,你还真的以为你爸爸现在还有资格做那个股东吗?”
苏沫没有对他赶尽杀绝,说明还是恋旧情的,想到当初的自己,此刻的苏铭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沫,都是那个苏沫。”苏青咬牙切齿起来,“爸,我看那个苏沫没那么好心,她就是想要现在这样的结果,看着我们家是如何一步步落败下去的,她好站在那看好戏的看着我们,以报当初我们带跟他的伤害跟痛楚。”
而这些,苏铭誉也有想过,关键是,眼下,能保住这个股东位置已经很不错了,不敢苏沫在打什么算盘,他也没能力去反抗或者怨恨什么,一切都是他的错,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他,老天现在睁开眼让他接受惩罚,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什么过错。
“爸,苏沫现在住在哪?”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铭誉皱着眉问。
“我现在就去找她,别以为她现在傍上了韩以笙这条大船,我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我现在就过去弄死她,我看她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苏铭誉无语的看了一眼苏青说:“沫沫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青青,你别瞎胡闹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真的得到沫沫,对你,对我们这个家都没好处。”要是他们真的赶尽杀绝,苏铭誉很难想象他们现在会过着怎么样的糟糕生活。
“怎么,你怕她不成?大不了大家都别活了,我告诉你,你怕她,我可不怕。”即使现在苏沫比自己好,她也不怕她,如今过着这种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什么盼头了,大不了大家都去死好了。
她做梦都不想看到苏沫过的好,觉得她这种贱人,也不配拥有这样的生活。
“你够了,眼下,先等你妈苏醒再说吧,这种歪念头你少打,你以为你这点心思就一定能成功吗?别忘了,有韩以笙在,你以为你就能伤得了苏沫吗?青青,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姐姐,爸爸希望你们能够和好,只有这样,我们这个家才算完整,以前是我糊涂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了,我现在不求别的,只希望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呵,苏铭誉,这不是你风格啊?怎么,是不是现在苏沫发达了,所以你想讨好她?”苏铭誉向来是一个很势力的人,苏青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青青,爸已经是势力,但现在明白了很多道理,我做一切不是为了讨好苏沫,如果我要是真的想讨好她,早就跑过去找她了。”
这种无聊的话题扯多了无益,苏青也是不想多说了,冷冰冰的问苏铭誉在哪,她现在就上去看看。
等到了屋子里,苏青才发现,他爸竟然会住这么简陋又小的地方,过惯看富贵日子的苏青,哪里忍受得了,握着拳头嫌弃的朝苏铭誉喊:“这种地方能住人吗,你给我找这样一个地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行,我不要住这个地方,你现在就给我去换,我要换像我家那样的地方。”
苏铭誉没想到苏青会这么不懂事,冲着她喊道:“青青,你能不能别总是为你着想,这么大了,什么时候能懂点事?你妈妈还在医院了,每天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眼下,先让你妈好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何况那是你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自利行吗?”
苏青大抵还是明白其中厉害关系的,不悦的撇了一眼苏铭誉,问哪个是她房间,这就进去猛的将门给甩上了。
这一刻,她真的烦透了,人生什么时候过的这么惨过,那个苏沫,想起来她就恼火,现在她一无所有了,她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应该很开心?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自己落败成这样……
...
第两百二十九章 我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
由于不干,她一拳砸了对面的墙上,发出轰了一声巨响,听到声音,苏铭誉被吓得不轻,赶忙起身推开门冲了进来,当看到苏青好好的站在那,他这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说实话,他真的很担心苏青会出什么事,如今家落魄到这种地步,他最担心的就是苏青会走极端做出什么傻事。
“青青,刚刚,你没事吧?”
苏青唇角上扬,勾出一抹嘲笑反问:“我能有什么事情,爸,难不成你担心我会想不开?”
“青青,爸爸真的希望你好好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傻,不会做出什么傻事的。”
听到苏青这么回答,苏铭誉这才放心了很多,转上掩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头忽然发晕的厉害,眼睛一阵模糊,连眼前的桌子都快看不清楚了,他扶着脑袋,对着苏青的房间喊道:“青青,爸爸头很晕,连起身都很费劲,你过来将爸爸扶上床好吗?”苏铭誉觉得自己这样,一定是这些天太累或者感染风寒的缘故。
“青青,你有没有听到爸爸说话,爸爸现在疼真的快疼死了,你出来一下行吗?”
苏青原本就很厌烦,加上苏铭誉现在又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气的她对着门外很愤怒的喊道:“你烦不烦,能不能让我消停会行不行?”
“青青,爸爸真的头很晕,你来扶我一把行吗?”
“没空,你爱咋咋的,别叫我,你要是头晕不能走了,就好好在他给我躺着。”
如此绝情的话,让苏铭誉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苏青真是太伤他的心了,他是生她养她的爸爸,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很没人情味的话来。
苏铭誉知道苏青的性子,只要说了肯定就会做到,他也不再奢望什么,只好硬撑着站起身想朝自己的房间挪去,没想到,刚一起身,头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头栽在了地上,发出碰了一声响。
客厅的动静,吓得苏青很慌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很着急的摔门而出。当看到苏铭誉摔在地上,额头不断的朝外冒血,苏青害怕极了,赶忙过去推了推自己父亲,发现他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她彻底慌了,眼眶立刻红了起来,拿出手机快速拨打了120急救。
大约二十分钟,120急救到了,看着苏铭誉被台上了车子,苏青抓着医生的手喊道:“医生,我爸这是怎么了,求你一定要救救他行吗?”
医生嗯的一声点头,这就坐上车子,合上门,车子朝医院方向开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苏青十分懊悔,要不是自己,她爸爸就不可能变成这样。这一刻,也让人们知道,苏青再怎么自私自利忤逆,但看到他爸爸这样,也说明她至少还是念及父女的情义的,从她骨子里,大概她也不希望苏铭誉会出事,再不济,苏铭誉也是她的爸爸,生她养她这么多年的父亲。
医院里,苏铭誉被推进了抢救室进行抢救,医生一直忙碌了七八个小时,才总算从医护室走了出来,看到苏青,摘掉口罩,表情有些严肃地问:“你是患者的什么人?”
“我是患者的女儿。”
“好,跟我来趟办公室,对于患者的病情,我有必要跟你交谈一下。”
苏青隐约觉得不好,说话吞吞吐吐地问:“医生,我爸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突然会晕倒了?”
“到了办公室我会跟你细说的。”
当医生把苏铭誉的病情告诉苏青时,她吓了一跳:“医生,我爸,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不过我们没有理由要骗你。”
苏青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面容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跟绝望,像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一般,夺门而出,具体要去哪,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她就想逃离这个医院。
跟宋晓露通完电话,韩以笙就直接拨了派出所的电话,那边听了他的方案,很赞赏的说他这个提议不错,为了让这个案件能够圆满的完成,警方那边说,一定马上向上级汇报,让他们现在就调个漂亮又能干的女特警过来。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当天那个特警就来了,还约宋晓露见一次面,彼此聊了聊,这样更有利于配合。
既然计划定在了第二天,所以当天晚上,宋晓露就给那个赵忠实打了电话。赵忠实一看是宋晓露的号码,接通,笑着问:“吆,打电话给我,钱是不是筹集到了?”
“那个,赵哥,我想明天去见我弟弟,你看行吗?这么久没见他了,我真的有点想他。”宋晓露语气中带着哭腔,演戏演的十分到位。
“我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不就是见你弟弟吗,行,不过我希望你尽快能把钱筹集给我,懂吗?”
“好,我一定。”
没想到会这么瞬间,她激动极了,很快就给那个特警发了信息,告诉她,这边ok了。
即使有特警在,宋晓露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在没救出她弟弟之前,计划的再完美也都仅仅是计划而已,只要是计划,自然会存在一定的风险性。
所以当晚,宋晓露因为紧张,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她看着镜子里,发现黑眼圈很严重,拿出粉饼,上了点状,浓浓的黑眼圈总算是被遮住了。
这时电话响了,她一看是特警打来的,马上接了。特警告诉她,她现在就在她家门前,让她准备开门。
打开门,宋晓露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愣是吓了一跳,跟昨天穿着军装那副严肃的样子相比,现在的她真是柔美极了,像是个生长在宅院里的大家闺秀。
察觉到宋晓露直勾勾的看着她,特警轻笑着问:“怎么了,我打扮成这样,看起来是不是不习惯?”
“嗯,现在的你真的美极了,简直就是天仙。”完全颠覆了宋晓露对军队女人的看法,她一直都觉得军队女人一般都长的比较粗犷,再漂亮,也很难经受得住风吹日晒的岁月洗礼。
而她了,一点都不像是生在部队的女人,就她这长相,估计连那些公司里的白领都该自叹不如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救你弟弟要紧。”
很久宋晓露才被拉回了现实,迈步跟了上去。
坐车来到绑架她弟弟的地方,是半个小时后,站在两旁的女人,看到宋晓露身边跟着个大美女,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了眼眶。尤其是她今天这身打扮,风骚的很,让这些看守的人,身体不自觉起了反应。
看到这群人那眼神超特警看着,宋晓露鄙视的撇撇嘴,这男人真没一个是好东西。
走到他们面前,他们竟然还没反应,宋晓露只好提醒道:“去通知赵哥一声,我到了。”
“好,好,我这就通知我们老大。”嘿嘿的笑着,那口水都快滴了出来,宋晓露觉得恶心极了。
赵忠实听说宋晓露带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穿戴好衣服,这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门口,当看到眼前这个大美女时,他脑袋一阵震荡,那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特警伸去。
特警见势,礼貌的伸出手,与他握着,轻轻一靠近,那身上的香味,就跟自己被置进百花丛一般,连呼吸都是香的。
宋晓露笑着在赵德成耳边说了一句:“怎么样,赵哥,满意吗?”
“什么意思?”
“这个妹子是我特意找来孝敬你的。”
“呵,宋晓露,你会这么好心,这天下貌似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说,你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宋晓露这么说也是有自己道理的,赵忠实一向疑心病很重,她要是不这么说,她肯定就会更怀疑什么。
靠近赵忠实,她有点委屈地说:“赵哥,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找个女人给你,第一,我想我弟弟在这里能过的更好些,第二,我暂时没筹集到几百万,希望你能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一定会筹好给你。”
赵忠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手轻捏着特警的下巴问:“这个女人是哪的,这细皮嫩肉的,真是让人心痒痒。”
“**会所里的,为了找她,我可是花了很多功夫,赵哥放心,她的技术一绝,我相信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赵忠实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会所?宋晓露,你随便找个会所里的女人来打发我,要是有那种病怎么办,怎么,你打算害死老子不成?”
他的冷哼,让宋晓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赵哥,这怎么会,你放心,那种地方向来都比较干净的,不可能轻易就染上的,我弟弟在你手里,就算你借十个胆,我也不敢害你啊?赵哥,冤枉,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啊?”
赵忠实捏着特警的下巴,微微用了一下力问:“她说你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我,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哥,自然是真的,宋小姐已经预付给我一定的定金,为了拿到全部的钱,我自然一定会把你伺候好好的。”
赵忠实在心里忍不住碎了一口,都是这样的贱货,看中钱的贱女人。不过这个女人比宋晓露还要漂亮百倍,到嘴的鸭子要是飞了未免就可惜了。
“宋晓露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老子就多宽限你几天,那个二毛,去,带宋晓露去看她弟弟。”
“好嘞,老大我这就去。”
然后赵忠实将特警横抱了起来,掐掐她的腰笑道:“感觉不错,老子过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
第两百三十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跺了你
特警故意娇嗔道:“王哥,人家才刚来,您就这样对人家,不太好吧?”
赵忠实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王哥疼你,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特警虽然笑,但在心里早就把他连他家祖宗都一一问候了一遍,瞧他色眯眯的样子,她看着就很恶心。
房间里,赵忠实顾不上许多,将特警放下那一刻,便欺压上身,那架势像是要把她活活给吞了。特警微皱了一下眉头,忍不住用手推了他一下。
赵忠实火热的心被特警这么一推,一阵不悦,脸随即也冷了下去,“怎么,你不是宋晓露专门请来伺候我的吗?现在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是故意在装纯,还是看不起老子?”
他的口臭味很重,熏的特警立刻屏住呼吸,正憋着气。特警自然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连前奏都没有,丝毫不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看到他狰狞着一张脸,特警笑嘻嘻的朝身后撇了撇说:“赵哥,你这样连门都不关,要是被您手下兄弟听到会不会不好?我这可都是在为您着想啊。”
赵忠实转头撇了撇,发现门开的很大,的确是自己太疏忽,刚刚脑子里只想着把他吃干抹净了。所以他笑嘻嘻的回看了特警一眼说:“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要是不那么漂亮诱人,我也不会这么急吼吼的。”
可以说,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漂亮,身材也最好的,她的那种漂亮,跟一般人不一样,透着妩媚也透着成熟的味道,总之,这个女人不管从什么地方看,都像是一枚毒药,别说是他,给任何男人估计都很难把持都住。
就在他转身去关门时,特警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冲过去,对着赵忠实脖子狠狠劈了一掌,可能是力气很大,赵忠实没有一点反应直接歪倒了下去。
特见见他晕厥,一步跨到他的旁边扶助他,以免发出动静,引起他手下的警觉。然后,她轻轻的将他挪到床上,把被子朝他身上一拉,赵忠实就像头死猪,被裹严严实实的。
这边已经解决,她小心的拉开门,发现没什么人,便走了出去。顺着其中一个男人,带着宋晓露看弟弟的方向,她步伐很轻的朝那么走去。
没用多久,就看到宋晓露抱着一个身上有一丝血迹的青年哭着,她明白,那个应该就是她的弟弟。旁边现在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砍刀,这种情况,她不能硬来,只好退其次靠智取。
想了下,她整理一下衣服,带着一抹轻笑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他们三个头齐刷刷转了过来,站在最外面的也就是带宋晓露看弟弟的那个男人,带着痞笑问:“姑娘,你怎么来了,此刻不是应该在老大房间里伺候他吗?”
男人一说,其他两个男人警惕的目光渐渐松懈了,特警目光锐利的撇了一眼,说:“你们大哥让我来通知你们一声,说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啥?不可能吧,他现在怎么有那闲心跟我们商量事情,你肯定是骗我们的,对吧?”哈哈大笑的同时,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特警胸部看着,那眼神告诉人们,要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咬上一口。
特警漫不经心地说:“话我已经带到了,信不信由你们,要是赵哥万一生气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几个人身子猛的颤抖着,他们老大做事一向比较狠,既然叫开会,他们不敢不去,几个人对视一眼后,心照不宣的拔腿朝赵忠实那边走去。
乘他们走了,特警从高跟靴里拿出一把利刀,快速的将绑在宋晓露弟弟身上的绳子给割开了,拿出一个很小的黑色仪器,轻轻按了一下,没用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枪声。
听到枪声,宋晓露吓得赶忙将耳朵捂了起来,特警看到她害怕成这样,轻轻在她肩上拍了拍说:“别怕,自己人,现在估计这几个杂碎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住了。”
就在他们打算扶着宋晓露弟弟出去时,有几个便衣警察走了过来,随后又是几个医护人员将担架抬了过来。经过医护人员的一番检查,宋晓露知道,原来自己弟弟没事,就是因过度疲劳昏了过去。
听到医护人员这么说,宋晓露激动的抓住医护人员的手说:“医生,谢谢你们,我弟弟没事比什么都强。”
没过一会,宋晓露弟弟被抬上了单价,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路过走廊,正看看刚刚几个男人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旁的警察抱着抢,还不忘了警告说:“你们一个个都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一梭子下去,你们一个个都去见爷王。”
那几个人哪还敢乱动,如雕塑一般僵硬在那,有个男人甚至害怕的喊道:“不敢,警察叔叔,我们一定不乱动,您端着手的机枪可小心点别走火了啊。”
“哪来这么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那个人赶忙将嘴巴闭的死死的。
赵忠实被弄上车那一刻,还是没有醒来,可想而知特警那一掌是用了多大力气。
等这群人被押上车子,车子离开,宋晓露转头很感激地对特警说:“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弟弟就不可能这么快被救出来。”
“没啥,救人本来就是我们特警的职责,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走之前,希望你们姐弟以后的日子会过的越来越好。”
“嗯,一定会。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行吗?”
“吃饭就算了,我马上得赶往首都执行一项机密任务,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要是有缘,我们一定还会见的。”
说完,特警很潇洒的离开了,宋晓露很崇拜的看着她潇洒的军姿,觉得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迷人百倍。
苏青跑出医院,来到一个酒吧,大口大口喝着酒,一想到自己父亲可能不久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一瓶一瓶的往下灌,如此不要命的喝酒,酒吧小哥还是第一次看到。也是怕担心出什么问题,他到旁边劝苏青,可苏青根本不听他的,依旧继续着灌酒。酒吧小哥皱了一下眉头,看到她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乘着不注意,拿过手机匆匆翻了起来,打算给她家人打电话。
打了她父母的,没人接,无奈她只要继续翻着号码打着,酒吧小哥发现要么人家说不认识,要么电话就是关机,鄙视的撇了一眼苏青在想,看来这女人的人品一定很不咋地。
她继续朝下面翻,最后翻到林泽的号码,立刻按了下去,没想到马上就通了,林泽先一步开口反问:“真是没想到啊,你还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呵呵,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先生,你搞错了,我是**酒吧的服务员,这个女人醉的很厉害,你要是她的朋友,就来把她弄回去,像她这种喝法,迟早会出人命的。”
林泽正愁找不到他们的,只要苏青在自己手里,他不信苏铭誉不怪怪交出那三千万。没多想什么,他笑嘻嘻地说:“我是她的朋友,我现在就过去,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也正找她来着。”
没用二十分钟,林泽就赶到了酒吧,看到苏青醉成这样,他不悦的撇撇嘴,扶着她便朝外面走去。
是去他别墅,现在别墅里就他一个人,他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别墅里,他找绳子将苏青捆了起来,到卫生间端了一盆凉水,毫不留情的浇在苏青的身上。由于现在已经快到秋天,水有些凉,苏青浑身直哆嗦,但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浇上水,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将苏青姣好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林泽的面前。很多天没开荤了,林泽心里顿时起了不良意图,轻轻扯了一下苏青的衣服,发现某个地方黑的他差点就吐出来。
原本还有那方面想法的,就因为看到这个,那心一直凉到了脚底。林泽明白,苏青之前的私生活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糟糕百倍甚至千倍。现在苏青在他手里,他也不信那个老东西不乖乖的把钱递过来。
打了苏铭誉电话,却发现那边很久都没人接,他又拨了苏青妈号码,还是没人接,最好他抓狂,气的抓住苏青的衣服,在她脸上嚯嚯就是几巴掌。
也许是很疼,苏青紧接着就睁开眼来,当看到是林泽,她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林泽,怎么会是你?”她挣扎着,发现自己身上被绳子捆着,很胆怯地问:“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你的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苏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逼我妈给苏氏注资三千万的事情,要是不把钱给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跺了你?”
苏青看到林泽面目狰狞害怕极了,只是,现在她爸爸连房子都卖了,哪还有三千万?
看着林泽,苏青哽咽道:“林泽,我家里根本没这么多钱,苏氏发生了状况,现在我爸已经不是苏氏董事长了。”
“什么?你的意思苏氏也倒了?”林泽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苏青。
“是,我爸爸真的没那么多钱,我求你放开我行吗,你要那三千万,我家根本拿不出来。不过,林泽,识相点的,你最好放开我,不然这件事要是闹大,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绑架可不是小罪,他不信林泽刚出来还想进去再尝尝那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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