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皇帝男友送贡品,成了顶级富婆》 第1章 何方妖物? “混账东西,粮饷也敢私吞,拖出去,斩了!” “微臣知错,微臣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 “皇上!!!” 谁在看电视? 客厅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嘉榆,听到古装剧的台词,被吵醒了。 她翻来覆去,尝试了几次也无法继续入睡后,坐了起来,看向周围。 却发现客厅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电视机也没有开。 嘉榆直接后背发凉。 大白天的,见鬼了? 电视机也没打开啊,那刚刚她听到的古装剧台词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家人,或者佣人在其他地方刷古装剧的视频? 嘉榆望向厨房方向,喊了声:“嘉景钰?” 父母还未回国,在老宅的只有可能是弟弟。 没听到弟弟的回应,嘉榆又出声:“周妈?” 这时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匆匆从外面进来,对嘉榆说话毕恭毕敬: “大小姐,你午休醒啦,是想喝点什么吗?” 嘉榆问:“周妈,刚刚是你在外面刷视频吗?” 电视机没开,那铁定就是有人在她周围刷视频。 可奇怪的是,周妈是从外面进来的,而之前她听到的那些古装剧台词,仿佛就在距离自己一两米外的地方传来。 周妈摇头,“没看手机,我刚在门口弄一些土特产,想着晚上做给大小姐吃。” “怕影响到大小姐休息,其他佣人我都让他们去别处忙活了。” “大小姐,会不会是你刚刚做梦了?” 嘉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做梦?有可能! 为了研制机器人“麒麟”,她今年没有睡过一次午觉。 前两天“麒麟”终于研制成功,昨天便给自己放了长假。 今天,是她今年第一次睡午觉。 估计是太累了吧,出了幻觉,又或者真是做了梦。 睁开眼后,嘉榆对周妈说:“没事了,忙去吧。” “诶。” 周妈应了声转身出去,但刚走两步,想到什么,把身子转了过来。 她瞥向那张单人沙发上放着的一份没拆的包裹。 “对了大小姐,那份包裹不久前快递员送来的,但没有署名,不知道是你的快递,还是小少爷的。” 嘉榆看了眼,“应该是景钰的吧,我没网购。” 周妈出去后,嘉榆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下午两点。 她刚要把手机丢一边,想起身去洗把脸,这时手机屏幕弹出了一条微信。 她打开微信查看。 是弟弟嘉景钰发来的。 「老姐,现在在家里吗?」 「为庆祝你的仿真智能机器人研制成功,老弟我昨晚在拍卖会上给你拍了一件玉件,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会快递应该已经送到家里了。」 嘉榆看完信息没有马上回复。 快递? 她望向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放着的包裹。 弟弟说的应该就是这份快递了吧。 嘉榆伸手过去,把包裹拿到手中,徒手拆了起来。 撕下包装袋,扔下气泡膜后,再扯开一层金色的布,发现里面竟是一个精美的木盒子。 这是一个外表古色古香的盒子,纹路清晰且做工繁杂。 仿佛出自古代那些能工巧匠之手。 嘉榆没在意更多,她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同款外表的盒子。 只不过,里面的盒子,比外面的盒子尺寸小一圈。 嘉榆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把里面的盒子打开,结果又出现一个尺寸小一点的同款盒子! 让她搁这套娃呢? “嘉景钰,别让我知道你在戏弄我。” 一边骂骂咧咧,嘉榆一边继续打开盒子。 经过三四次的重复打开后,终于,一块色泽通透的玉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内。 她把玉从盒子里拿出来后,举高过头,仰着头打量了起来。 这块玉,有她的手机一样的尺寸,板板正正的,还有穗子。 加上上面那个雕工繁杂的图案,像极了古代有钱人随身佩戴的玉佩。 上面的纹路很复杂,嘉榆看不懂是什么样的图案。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搁古代,那得是技术非常牛的工匠才雕得出来。 忽然这时,玉佩闪烁了一下光芒。 光芒有些刺眼,嘉榆还来不及闭上眼睛躲闪,这时,传出了一道磁性低沉却清冷无情、盛着怒火的男音: “谁让你碰它的?” 嘉榆被吓了一激灵,下意识把手中的玉佩扔到了地板上。 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断裂。 嘉榆盯着玉佩,后背拔凉拔凉的。 她确定刚刚的声音就是从这块玉佩里面传出来的。 真是邪门,玉怎么可能会传出人声? 嘉榆想,如果她没有弄错,之前怀疑是做梦听到的古装剧台词,也是从这块玉里面传出来的。 不过嘉榆很快冷静下来,盯着玉佩思考。 难道玉里面安装着一个窃听器? 想到这点,嘉榆马上望向别墅门口,“周妈,帮我找个锤子来。” 很快,周妈拿了锤子进来,好奇问:“大小姐,你要锤子干什么?需要做什么,你吩咐我们就行,别累着你了。” 嘉榆没说话,拿过锤子后,直接朝着地板上的玉佩抡了一锤—— “滋~” 与此同时,千年前的大祁皇朝,庄重华丽的皇宫中的御书房内,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耳鸣声。 下朝回到御书房,刚换下龙袍从屏风后面出来,就看到打扫御书房的宫女伸手去碰放在桌面上的玉佩,祁天凛剑眉一拧,当即喝了一声。 宫女被吓得一哆嗦,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祁天凛上来拿起玉佩,检查一番确定没有损坏,便又冷漠出声: “出去。” 宫女已被吓得全身发软,哪里起得了身。 最后是守在门口的太监进来把她拖出去的。 祁天凛在龙椅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玉佩上面的纹路。 这块玉佩,是昨天从宫外送进来的。 是他那位已经在尼姑庵出家多年的母亲,亲手为他雕刻的玉佩。 “母后,儿臣不解,您为何不让儿臣去看望您?” 祁天凛眼眶微红,睹物思念着母亲。 这时,玉佩突然闪烁了一下光芒,紧接着发出耳鸣声,刺得他下意识松了手。 玉佩掉到了桌面上。 “这什么材质啊?居然锤不烂!” 突然听到一道女人的声音,还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祁天凛当即警惕起来,沉声一喝:“谁?谁在说话?何方妖物?” 与此同时,嘉榆这边。 听到玉佩又发出声音,嘉榆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周妈,问:“周妈,你听到刚刚的声音了吗?” 周妈不仅摇头,还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小姐,哪里有什么声音呢,你一定是还没睡够,要不回房再睡会吧?” 嘉榆低头呢喃:“奇怪,为什么就我能听到?” 看到她自言自语,这下让周妈更不放心了。 完了,大小姐的脑子肯定是出了点问题了,不然怎么会问她这里刚刚有没有其他人出过声。 这里除了她和大小姐,哪里还有其他人。 周妈快步离开了客厅,一边掏出手机。 不行,她要赶快联系司医生。 与此同时,古代这边。 祁天凛凑近玉佩,谨慎地打量起来。 忽然,玉佩上面出现一道幽绿色的光,渐渐的,这道光形成一个漩涡,看着玄幻又幽森。 祁天凛伸手过去,稍微触碰一下,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任何的不适。 紧接着,整个手掌穿透那道光芒形成的漩涡,依然没有一点事。 祁天凛剑眉蹙紧,低语:“这到底是何物?” 此刻,嘉榆这边,看到玉佩也是同样的一幕。 她提防的同时,又觉得很玄幻很神奇。 直到听到里面再度传出男人的声音,她马上往后退了两步,大声喝问:“你到底是谁啊?” 闻声,时空这头的祁天凛神色一紧。 他冷声反问:“你又是谁?” 第2章 天子有龙阳之好 嘉榆没回复对方,直接就问:“你是不是玉佩成精了?” 如果说这块玉佩是玉制作,可是用锤子却锤不烂。 很明显,这块玉佩的材质,不是玉。 这件东西的周身,她之前端详过,没有出声口,如果里面真安装有窃听器,那么窃听器传出的声音,不会这么清晰。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件东西,居然会发光! 除了可能这块玉佩里面寄存着一只妖物或者神灵,她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不过这都21世纪了,事事讲科学,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玉佩? 成精? 祁天凛意识到什么。 他问:“难道……姑娘看到的,就是玉佩?” 嘉榆回复:“我又不是妖物,怎么可能在玉佩里面。” 顿了顿,她意识到了男人话里的意思,一惊:“难道先生看到的,也是玉佩在说话?”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这块玉,跟可以打电话的手机有什么区别? 该不会真是手机吧? 先生? 此时,远在时空这头的祁天凛,神色一怔。 那女子,居然称呼他为先生? 听他声音,像教书的吗? “朕……”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祁天凛改了口:“在下与姑娘一样,都是看到玉佩在言语,且有不明的光出现,一时觉得此物十分诡异。” 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回应,祁天凛又出声: “姑娘可还在?” 嘉榆猛然回神,“在呢在呢。” 她刚刚在想,现在的黑科技已经发达到能把手机做成玉佩的形状了吗? “姑娘现在何处?” 确定对方是真实存在这世上的人,他才好确定这块玉佩,有没有成精。 嘉榆正要回复,瞥到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条黑色的、造型简约高级的智能手环,于是提防了起来。 她研制的机器人“麒麟”,在如今智能机器人这个圈子里,堪称最完美的机器人,很是抢手,多方资本都想要买走它。 也难免有人想通过下三滥手段不劳而获。 在不确定这块玉佩到底暗藏着什么玄机之前,可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免得她付出了十多年心血的成果被夺走。 “那先生呢?你又在哪?你又是谁?” 嘉榆反问对方。 此时,玉佩上那抹光芒已经淡去了。 “先生?” 没听到回应,嘉榆又叫了一声。 这时,周妈匆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大白褂、提着一只急救箱的年轻男人。 这是嘉家的住家医生司庭一。 周妈上前就对嘉榆急道:“大小姐,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快让司医生给您看看吧。” 看到周妈把家庭医生带进来,嘉榆一头雾水。 “周妈,我没生病。” 说着,她捡起地板上的玉佩,仔仔细细端详起来,并对着这个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玉佩,喂了起来, “喂?喂喂喂?先生你还在吗?” 她此刻的行为,吓到了周妈,也吓到了司庭一。 哪个正常人会对着一个挂件说话的? 司庭一满脸担忧,不由分说走过来,把嘉榆拉到沙发坐下。 “大小姐,我给你把下脉……” 估计是之前周妈看到自己对着玉佩自言自语,以为她精神出问题了,才去把司庭一叫过来。 嘉榆打断司庭一的话,耐心说:“我真没事,这个玉佩可能装着窃听器,我刚刚是对着窃听器那头的人说话的。” 没等司庭一消化完她的话,嘉榆起身吩咐周妈:“帮我收拾一下这些包裹,我回房忙点事。” * 回到房间,嘉榆第一时间就是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她把手提箱放在床上,输入密码。 随着手提箱打开,里面呈现出了很多种类不一样的工具。 “我就不信,拆不了你。” 她拿起那把比巴掌还小的小电钻,对着玉佩,酷酷就钻了起来,很暴力…… 与此同时,时空的另一头。 祁天凛摇晃了几下已经没有动静的玉佩,“姑娘?” 这时,一名臂弯揽着拂尘、头发全白的老太监,踩着碎步走了进来。 “皇上,礼部尚书求见。” 这才刚下朝没多久,裘子祯若是有事,怎不在朝堂上奏? 祁天凛纳闷了一瞬,便把玉佩挂到腰上,启唇:“让他进来。” 不一会,年轻、相貌堂堂的礼部尚书裘子祯弓着腰背匆匆入内,拨了拨两边袖子,稍微单膝跪地:“微臣见过皇上。” 祁天凛在龙椅坐下,拿过桌上的奏折,翻阅了起来,俊美的面庞上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裘爱卿,有何要事方才不在朝堂上奏,这会单独见朕?” 裘子祯语气心虚又紧张:“回……皇上,是微臣疏忽了,有一事忘记汇报您。” “高斯国进贡的贡品,已送达帝城外,不日,就运入宫中了。” 祁天凛有些不解:“贡品一事,向来由你礼部负责,非特殊情况,无需向天子汇报,今儿个,怎么反常起来了?” 裘子祯:“回皇上,这次高斯国进贡的贡品,有一部分……不一样。” “哦?”祁天凛剑眉微挑,有些感兴趣,“哪里不一样?” “呃,高斯向来产美人,这次高斯王送了几十……美人过来,” 知道天子不近女色,裘子祯是硬着头皮说出这件事的。 皇上登基已有十年,至今后宫一位妃子也没有,显然对女人不感兴趣。 每次朝臣提及充裕后宫一事,皇上都选择充耳不闻。 久而久之,提多了,天子也烦。 外头更传天子有龙阳之好,那长久以来不纳妃,可想而知,原因是喜男不喜女。 祁天凛脸上那丝兴趣一下子消失,漫不经心回复:“贡品一事,由你礼部掌管,这批贡品你自己安排,无需过问。” “啊?”裘子祯一怔,旋即一脸为难之色,“皇上,那几十位美人可是活的,这您让微臣如何安排?” 祁天凛调笑:“裘爱卿不是还未成亲吗?回头在那群美人当中挑几个当你的妻妾。” 裘子祯直接吞咽口水,傻眼。 让他挑挑挑、挑几个? 皇上未免也忒大方了吧? “朕还要批阅奏折,裘爱卿若无其他事,就退下吧。” 裘子祯欲言又止。 他想再进言,劝皇上趁此机会纳妃,充裕后宫,不管怎么说,皇家子嗣不能没有。 想了想,裘子祯还是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他想,算了,还是等明天见了高斯美人,看看高斯美人长得有多绝色,再决定要不要再劝皇上纳妃一事吧。 裘子祯出去后,总管太监高卫夫跟随了出去。 在御书房门口,高卫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愧是天子身边的大红臣,赏赐美人,不是论个的,是论窝的,一赏就是一窝,恭喜裘大人呢。” 裘子祯拱拱手,一副“拜托别再挖苦我的”表情。 “哎哟总管大人,您就别挖苦下官了,那可是贡品,属于皇家的,下官哪敢有半点心思。” “皇上也只是说句玩笑话而已,总管大人莫要上心。” “下官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裘大人慢走。” 目送裘子祯走远后,高卫夫回了御书房内。 * 华灯初上。 a市的夜景美不胜收。 市中心一处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内。 “嘉景钰,你昨晚在拍卖会上拍下的玉佩,到底什么来头?” 折腾了半天,什么工具都用上了,嘉榆始终破坏不了玉佩半点。 入夜后,再也忍不住,联系了弟弟,询问玉佩来源。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醉醺醺又有些奶的男声,“拍卖会主持人说,好像、好像是,是来自,来自千年前……嗝~” 随着一个酒嗝传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 嘉榆看看手机,确定电话还没挂,又放回耳边,“嘉景钰?” 这时,回复她的是另一个人:“你好,这位先生他喝醉了,他正在我们酒吧……” 挂断电话后,嘉榆感到头疼的揉揉眉心。 正当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来电备注是“杨以鸣” 嘉榆皱眉。 父亲的助理怎么打电话给她了? 没多想,嘉榆接过电话,“喂,杨助理,找我有事?” 电话里,杨助理的声音有些颤抖,夹着担惊受怕之意, “大小姐,嘉氏……可能要破产了。” 第3章 玉佩里的男人,竟是古人 半个小时后,嘉榆已开车行驶在前往弟弟所在的那间酒吧的半道上。 等红绿灯的时候,耳畔不由得又响起了半个小时前,父亲的助理在电话里跟她说的话。 “什么?破产?杨助理,什么情况?我们嘉氏一直以来运转不是很稳定吗?怎么会面临破产?” 这些年,为了研究机器人,她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 父母非常疼爱她,为了不打扰到她的事业,几乎从不跟她提及家族企业都面临过什么难题。 而她每次关心公司的时候,父母都会说公司运转得很好,而且生意越做越大了。 没想到,今日他们嘉氏居然要面临破产。 电话里,助理杨以鸣透露原因: “董事长任错了副总裁,被副总裁为首的一伙人悄无声息间亏空了公司,如今资金链断裂了,没有钱补上,那只有一个结果——宣布破产。” “大小姐,董事长前段时间出国,并不是出国处理分公司的事情,而是出去找合作商借钱度过这次的破产危机。” “可是这一趟董事长白跑了,那合作商考虑到钱收不了,拒绝了。” “董事长让我隐瞒大小姐这件事,不想让大小姐担心,影响了大小姐的工作。”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告诉你实情,或许大小姐有办法把这个窟窿补上。” 两个月,林家大少爷林逸辰来公司,向董事长提亲,说要娶大小姐,他听到了,林家是首富家族,大小姐去找一下林家,兴许林家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借钱,帮嘉氏度过这次的危机。 嘉榆冷静问:“被亏走多少钱?需要多少钱才补得上这个窟窿?” 杨以鸣语气沉重:“最少……两百亿起步。” 嘉榆大吃一惊:“这么多?那属于犯法了啊,我爸没报警吗?” “报了,但没用,那孙子已经移民国外了,而且,钱挪走得滴水不漏,董事长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就算有证据,钱也追不回来了,那孙子已把钱卷到了国外。” “眼下,嘉氏在商圈的价值直线下降,认定破产是必不可免的事情,根本没有哪位大佬愿意出来帮一下,更没有银行敢借钱。” 嘉榆想了想,冷静道:“杨助理,你先帮我看好我爸妈,别让他们做傻事,我去忙点事情,晚点再和你细说。” “好的大小姐……” 杨以鸣想提去林家借钱这个事,道考虑到嘉榆要去忙,就没继续说了。 * 晚上八点。 酒吧一条街。 在一“汇色”门口停好车后,嘉榆下车进了该酒吧。 酒吧大厅内,音乐震耳欲聋。 嘉榆站在拥挤的过道上,从斜挎包里拿出她的手机。 没拉上包包的拉链,就给弟弟的手机打电话。 此时她包包的夹层里,隐约可见散发着幽光的玉佩。 此时,酒吧打碟的在喊麦:“大家,动起来,尽情地释放吧!” 与此同时,时空的另一头。 皇宫。 后花园。 湖心亭。 悠远深邃的古琴声,在湖心亭上回荡。 湖心亭中央,祁天凛身穿一袭墨蓝色长衫,搭配白色内衬,坐在古琴前抚琴,神情淡然。 候在边上的高卫夫不知几时闭着眼睛,微晃着头,表情如痴如醉。 突然,挂在祁天凛腰上的玉佩,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祁天凛闻声,拨弦的手指微微一抖。 这突然错乱的琴声,让陶醉在琴声中的高卫夫慌乱地睁开眼。 而潜伏在周围暗处的暗卫,以为祁天凛遭遇不测,数十黑影,霎时同步从暗处飞出来,转瞬把祁天凛和古琴围住。 齐齐背对天子和古琴,神目如电,扫视周围的环境。 而与此同时,高卫夫赶忙一边溜入包围圈里面,公鸭般的嗓音一边大喊:“有刺客,护驾!快护驾!” 祁天凛起初是警惕的,发觉震耳欲聋的声音是从玉佩里面发出来后,他把玉佩从腰上拔下来。 拿到跟前看了看,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疑惑和不解,却也含着丝丝他不易觉察的惊喜。 玉佩又有声响,是不是那位神秘姑娘又出现了? 嘉榆那边传过来的dj声音很大,跟着湖心亭仿佛都震动起来。 可祁天凛却发现,高卫夫和那些暗卫,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他先放下对那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的好奇,侧头询问高卫夫: “老高,你没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 那道声音很响,仿佛好几种声音混合到一起,说是曲子,但却非常聒噪。 震耳欲聋? 的声音? 可他什么也没听到啊! 高卫夫紧张了起来,硬着头皮回复:“皇上,这周围……好像没声音,许是不是习武之人,奴才没听到。” 祁天凛再问那些暗卫:“你们可有听到?” 一众暗卫同时摇头。 这些暗卫,个个武功高强内力浑厚,居然也听不到。 所以,玉佩里传出来的声音,只有他一人听到? 这么邪门? “周围没有危险,你们退下吧。” 祁天凛顿了顿,也吩咐高卫夫:“老高,你也退下。” 高卫夫有些不放心,“皇上……” 这附近当真没有危险? 皇上是习武之人,能听到方圆百里内的动静,如若没有危险逼近,刚刚抚琴时,怎会乱了心神? 怕玉佩里的声响等下消失了,祁天凛催了催,“快退。” 看到龙颜不悦,高卫夫不敢再耽搁,慌忙颔首:“是,奴才告退。” 暗卫和高卫夫退下后,祁天凛看向玉佩。 这时,那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 熟悉的女声,传了出来:“嘉景钰,你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是不是?明知道自己喝不了酒还喝,出了事,哭都不知道去哪哭。” 这姑娘性子真烈,训人一点都不留情。 祁天凛听着玉佩里的女人骂骂咧咧,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他并未意识到。 酒吧这头。 在酒吧里的两名工作人员帮忙下,醉得不省人事的嘉景钰被扔到了后排。 嘉榆甩上车门,回驾驶座。 刚把身上的斜挎包取下放副驾驶座上,就发现包包拉链没拉上,里面更有幽光在闪烁。 她下意识想到,那块被她放进包包里的邪门玉佩。 也不知道,这会还能不能联系到下午那个男人。 该说不说,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而且说话还有些文绉绉的。 真怀疑,她是不是联系到古代人了。 她把玉佩拿出来,凑到唇边,并没有抱希望地出声:“喂?” “姑娘,这次可方便透露姑娘所在的位置?” 嘉榆惊讶地捂嘴,心道:“我去!他居然在!” 看来,这块玉佩不是黑科技的话,那一定就是神器! 冷静下来后,嘉榆开口:“我可以告诉先生知道我目前所在的位置,但等下先生会透露你所在的位置吗?” 祁天凛很爽快,“当然可以,在下目前身在大祁皇朝帝都天城,东城的长安街……” 没等对方说完,嘉榆已经瞪大眼睛捂住嘴,“不会吧?” 她之前随便动的念头,居然成真了? 她居然真的联系到了一个古人? 第4章 朕有钱 因为太过惊讶了,嘉榆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真是古人?” 天呐!弟弟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这件玉佩,不会真是神器吧? 而这件神器,居然能从21世纪联通到古代? 此时另一头的祁天凛,剑眉一拧。 古人? “姑娘此话……何意?” 祁天凛隐隐约约有着某种不好的预感,但不敢承认。 嘉榆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询问男人:“先生,你刚说什么?你来自什么朝什么代?” 尽管女人已经尽量压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但祁天凛还是能从女人的语气中,感受女人此刻内心很激动。 他不自觉宠溺一笑,温声回道:“大祁皇朝。” 嘉榆迫不及待又问:“大齐?齐国吗?是百花齐放那个齐吗?” 她怎么记得,历史上的齐国,帝都可不是叫天城的。 所以,那个男人口中的大齐,应该不是她在历史上了解过的那个齐国。 男人耐心回复她:“衣服的衣,加左耳的那个祁。” 嘉榆脑海里马上构建这个字体,得出是“祁”字后,整个人都懵了。 大祁皇朝? 可她所了解过的历史,可没大祁这个朝代的记载啊! 难道……玉佩联通到了架空历史里的朝代了? “姐姐来电话啦~蹦沙卡拉卡~” 突然传出的手机铃声,把真正专注想事情吓得身子抖下,也把她的思绪打断了。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瞥见是闺蜜乔星打来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接。 她怕接了电话,等下那个古人又联系不上了。 现在嘉氏面临资金链断裂,急需资金周转,而她这位闺蜜是乔氏集团的千金,乔家家底雄厚,如果她请闺蜜帮忙,不知道闺蜜会不会帮,先试一试看。 实在走到借不到钱的地步,那就把手上的专利,或者她研发的麒麟卖了换钱,给公司度过危机吧。 这两年她为了研究“麒麟”,没有多少闲时间跟乔星联络,而乔星也出国深造了,不知乔星会不会看在她们姐妹一场,帮这个忙。 犹豫间,男人含着好奇之意的声音从玉佩里传了出来,“姑娘身边方才可是有孩童在唱曲?” 那样的曲子,属实让他耳目一新,十分欢快俏皮。 嘉榆没有犹豫多久,很快做出了决定——把玉佩放到了一边,接下了闺蜜的电话。 比起嘉氏的危机,对那个古人的好奇心,只能先压下了。 玉佩是神器,只要还在她手中,这次断联的话,以后应该还能再联系到那个古人。 但闺蜜的电话,必须接。 她想趁这个机会,请闺蜜帮一下忙。 电话一接下,嘉榆脸上布满笑容,很狗腿地开口:“嗨,星星,好久不见,你回国了吗?” 对面没有声音。 以为电话没接到,嘉榆特意把手机放下来看了看。 确定在通话中后,她干脆把免提打开。 “星星?乔星?是你吗?怎么不说话呢?” 这时,传过来一道略显沉重的吸气声。 对方呼出一口气后,沉重地开口:“嘉榆,好、好久不见,我找你……是我哥托我问问你爸,你们嘉氏与我乔氏上个月合作的那个项目,十亿的款项……还没打过来给我们。” 嘉榆动了动唇,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得出来。 没想到,她家还欠着乔家债呢,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借钱。 更没想到,好姐妹会亲自找她还钱。 父亲以前说过,和乔氏的合作,钱方面,什么时候给都行,因为两家关系比较好。 以前不管是哪边投资,在钱方面,都是项目完成才结清的。 估计是知道破产了,能追回一笔是一笔吧,人之常情。 嘉榆感觉喉间酸涩的厉害。 不知是因为闺蜜不顾姐妹情亲自催债感到心寒,还是落难时候,被曾经信任的家庭催债感到可悲。 曾经,她嘉家也是帮过乔家不少的…… 不过,嘉榆没有憎恨闺蜜。 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人家叫还钱,很正常。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乔家也会权衡利弊后,选择帮不帮,她不应该道德绑架。 嘉榆敛去眼底的苦涩情绪,说:“好,给我点时间,我尽量把钱……” 没等她说完,闺蜜又出声,只是语气有着心虚: “我哥说,三天内就要。如果三天内还不了,可以……给他暖床抵债。” 听到这里,嘉榆喉间更加酸涩得难受,心凉了一大截。 钱她会想办法还,但是身为好姐妹,居然让她去暖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这一刻,嘉榆感觉闺蜜无比的陌生…… 许是觉察到她的情绪,闺蜜很无辜又很无力感似的解释: “嘉榆,身为闺蜜,我应该帮你的,但这次我真的是有心无力,我跟我哥关系很差,他不会听我的,所以,对不起了……” 嘉榆调整了下情绪,理解的口吻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告诉你哥,三天内,我会还钱。还不了……你们要我怎样都行,毕竟是我嘉氏欠你们的。” 闺蜜打断她,语气着急:“嘉氏都要破产了,你哪里有钱还?说真的,要不考虑考虑我哥的建议?你知道的,我哥一直都对你有意思……” 考虑那个可以当自己叔叔的男人吗? 嘉榆不再客客气气,咬着牙打断对方,“陌生人说再难听的话,用再难堪的方式让我还债都行,可是你是我姐妹啊,你这跟羞辱我有什么区别?”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有事,先挂了。” 许是被嘉榆的话感到心虚了,害怕了,乔星匆匆说了句,就挂断了电话。 嘉榆望着手机,唇角扯了扯,笑容苦涩。 此时,放在副驾驶座的玉佩,还闪烁着幽光。 与此同时,时空另一头,祁天凛还坐在湖心亭上的古琴前,望着玉佩,面色有些沉重,眼中有着怜悯。 之前嘉榆和乔星的对话,他都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虽然有个别字眼他不理解什么意思,但大致的内容,他还是听得懂的。 无非就是,那姑娘被情同手足的姐妹催债,没钱给,卖身给姐妹的兄长。 现代这边。 后座上,嘉景钰突然很难受地说梦话,“姐夫,求求你了,帮我们嘉氏一次吧……” 闻声,嘉榆心头微颤,回头望去,看着一脸难受的弟弟。 “景钰,你今天喝这么多,是不是找林逸辰借钱了?” 是啊,她怎能忘记了,她有个未婚夫,叫林逸辰。而林家,是世界首富。 前两个月,她在研究基地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父亲打电话来问她愿不愿意联姻。 说首富家族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林逸辰看上她了,想联姻。 她当时很不懂,她嘉氏,在商圈只能算是三流实力的集团,林氏身为商界巨鳄,不找实力旗鼓相当的门户,怎么会看上三四线的门户呢? 不过联姻对嘉氏的发展确实有好处,当时她又没有意中人,于是让父母做决定,她听从父母安排。 那时她以为,父母决定了和林家联姻。 自那次跟父母通话后,至今没跟父母通过话,因为这两个月太忙,这两天才回到家,本以为能好好跟父母团聚,但父母有事出国了。 当初不管林家出于什么原因想跟她嘉氏联姻,但嘉氏这次的危机,林家好像并不肯帮忙。 不然,她弟弟也不会醉成这样,父母也不会出国借钱。 嘉景钰意识清醒了下,看到姐姐,马上委屈巴巴地开口:“姐,我难受,我想洗澡。” 说完,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了。 嘉榆不再胡思乱想,启动车子引擎。 与此同时,远在大祁的祁天凛,看着手中的玉佩上面的幽光渐渐淡去,面色比之前更沉重了。 他看向高空那轮明月,叹了口气,心道:“朕有钱,但如何才能帮得到你?” 第5章 嘉榆是顶级工程师 回到家,把弟弟交给佣人安顿后,嘉榆直接回了房。 包包往床上一扔,随即她也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摆烂般趴了片刻,便转过身面向天花板,想对策。 请不到乔家帮忙,还要还十亿。 林家也不会借,弟弟今晚已经吃过闭门羹了。 银行怕担风险,肯定不会借钱。 国外的客户……这么高风险的忙,肯定也不会帮,毕竟父母亲自出面,人家也拒绝了。 至于国内跟嘉氏有来往的公司,估计都觉得嘉氏保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下,除了姑父,好像已经找不到愿意帮忙、且有能力帮忙的人了。 嘉榆下子坐起身,振作起来。 她看着手腕上那条黑色的袋手环,说:“问一下姑父吧,如果姑父不愿意借,就只能卖你了。” 姑父的孙氏集团今日能在商界与他们嘉氏实力不相伯仲,几乎都是他们嘉氏拉起来的。 又是亲戚,应该会帮的吧? 她翻出包里的手机,在微信好友列表寻找姑父的昵称。 找到后,打开视频邀请——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 「已中断」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看到这些字眼,嘉榆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全窜到心脏,浑身都凉透了。 脑海里更是完全空白掉。 “呵呵~”不知过了多久,嘉榆突然扯唇,发出悲凉的笑声。 这是怕借钱,赶紧删除吗? 不借她也不会说什么的啊,需要拉黑吗? 嘉榆失笑一声,喃喃自语:“也是,姑姑已经去世两年了,没有姑姑作为纽带,孙家怎么会给面子。” * 嘉榆洗完澡出来,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她想和杨助理通会电话的,但考虑到已经很晚,就没有打电话过去。 包包里的玉佩拿出来后,掀被躺了下来。 把手中这会没有发光的玉佩,当成了倾诉对象: “先生,换作是你,你会难过吗?一夜之间,感觉被方方面面的人性考验了,亲情,友情,甚至……” 顿了顿,她把扬起来的玉佩放了下来,“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算不上爱情,不提也罢。” 估计和林家的联姻,已经黄了,看到嘉氏破产,怎么还愿意联姻呢。 一会把玉佩放到床头柜上后,嘉榆扬起一条手臂,看向手腕上戴着的那条类似智能手表的黑色手环。 这条手环是“麒麟”的控制器。 有它,才能掌控麒麟,让几乎全能的麒麟听命行事。 嘉榆眼里满是不舍,喃喃一句:“看来,只能卖了你了。” 多方掌大权的大佬,想要高价买走她的成果,还给出了天价。 卖了麒麟,嘉氏的危机,就能度过去了,虽然,她极度不舍。 * 次日,祁天凛上早朝前,在寝宫盯着玉佩看了好久。 但玉佩没动静。 下了朝,又在御书房看了很久。 直到裘子祯求见,才收起玉佩。 裘子祯拿了与贡品有关的录集,给祁天凛过目。 “皇上,这是高斯国今年进贡的贡品,数目和名称,上面都有记载,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也不知高斯国今年是怎么回事,比往年多进贡了三四成的奇珍异宝。” “昨晚微臣连夜把贡品放入国库进行清点,发现国库快被堆满了。” 祁天凛微不可闻的“嗯”了声,对贡品并不感兴趣,这会,满心都是玉佩里的姑娘借到钱没有,没借到的话,是不是真打算卖身抵债…… “皇上?” 思绪被打断,祁天凛没有不悦,看向裘子祯,问:“还有何事?” 裘子祯:“那三十位高斯美人,微臣已经安排在行宫暂时住着,但一直住在行宫也不是长久之计,皇上,这件事您看……” 祁天凛敷衍般回复:“你挑几个,剩下的你再问问其他大臣有没有需要,朕给他们赐婚。” 裘子祯嘴角一抽。 哎不是,皇上来真的啊?真让他挑几个啊? 他倒是想不客气啊,但皇上还没有子嗣,他哪敢对那些美人有想法。 想到这,裘子祯惶恐道:“这使不得呀皇上,那是贡品,全是人间绝色,不给皇上当妃子可惜了。” 祁天凛的手利落地批阅折子,视线没在裘子祯身上,故意不耐道: “裘爱卿不要,那朕就差人把那些美人送回原地。” 顿时,生怕天子真把美人送走,裘子祯的语气又急又虚:“要、要,微臣……领命,多谢皇上赏赐。” 一会高卫夫送裘子祯到门口。 高卫夫满脸笑容祝贺裘子祯:“恭喜裘大人,办喜宴的时候,别忘了请咱家去喝一杯,不过……” 旋即凑近裘子祯,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那些高斯美人……裘大人给咱家留一个呗?” 裘子祯惊讶的挑了挑眉,下意识低头看了高卫夫的裤裆处一眼。 “总管大人,您……能行吗?” “啧,”高卫夫埋怨了裘子祯一眼,“裘大人这说哪的话,咱家虽不全,但是对食能有什么问题?” “哦~”裘子祯心领神会地拖了个长音,“明白,那这件事,下官尽量给总管大人办妥。” 高卫夫一脸感激,“辛苦裘大人了。” * “姐,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我是看那块玉佩被主持人形容得神乎其乎的,所以就拍下送给你了,庆祝你的“麒麟”打造成功。” 一大早,还未完全醒酒,嘉景钰就被姐姐叫醒。 不问他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反倒关心起玉佩的事情来了。 不过姐姐不问他喝酒的原因也好,父母亲并不希望姐姐知道嘉氏面临破产这件事。 如果姐姐知道,在没有办法解决破产危机的情况下,一定会把麒麟卖了。 那可是姐姐付出了十多年的心血的成果,从十来岁,就开始研究麒麟了,他们怎么舍得让姐姐把心血卖出去。 而父母一开始也有意隐瞒他破产一事,打算偷偷安排他和姐姐移民,避免破产后,他们姐弟俩被债主追债。 但前几天,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的父亲,还是选择把实情告诉了他。 父亲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即便破产了,他们嘉家人也要敢于面对,不能选择逃避。 此刻,嘉榆坐在弟弟的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弟弟眼神闪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眼,发出了四连问: “咱们嘉氏面临破产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昨晚喝那么多酒,是去求林家的人借钱了?” “我记得你平时从不去拍卖会这种地方,怎么突然就去了?” “在已经知道咱们家现在严重缺钱的情况下,你怎么可能舍得花高价去拍古玩,所以……那个玉佩并不值什么钱,而你去拍卖会的目的,也并非是给我物色礼物的,对吗?” 嘉景钰紧张到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姐,我……” 他知道姐姐身为顶级工程师,智商极高,什么都瞒不过姐姐的。 最终受不住姐姐那凌厉威严的注视,嘉景钰就最后一个问题,弱弱地解释起来: “好吧姐,我交代。我去拍卖会,是想把咱们家收藏的古董全拍卖了,能挣一笔是一笔。” “想着那些古董应该有人愿意花高价拍下……” 嘉榆:“然后呢?有人拍了吗?能卖多少钱?靠咱们家收藏的那几件古董,能挣够两百亿吗?” 嘉景钰心虚地垂下头,没敢看姐姐的眼睛,“我记得去年有一件夜明珠都能拍出几十亿的价钱,我以为……” 嘉榆说教:“那些东西,都是看人下碟竞价的,你一个新人小白,谁愿意给你面子买你的账呢。” 嘉景钰已经后悔得抬不起头来,努了努嘴,委屈巴巴说: “别说了姐,我知道错了,高估了自己的本事,结果在拍卖会上当了一回小丑。东西没卖出去,还被笑话了一顿。” 看着弟弟这副知错的模样,嘉榆哪忍心再说些严厉的话。 她换了话题:“昨晚,见了林逸辰?跟他借钱了?” 提到林逸辰,昨晚在酒吧向林逸辰下跪那一幕,又浮现眼前,嘉景钰淡淡哀伤的语气道: “姐,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去求人,说不定还要被羞辱,但两百亿,爸妈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我,我不想看到看到爸妈为了借钱四处奔,不想他们苦心经营的公司,就这么没了。” “我听爸妈提过,林家要跟我们嘉家联姻,林老爷子还找过我一次,让我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姐夫,我以为两家的婚事已经定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找了林逸辰,没想到,他说他从未承认过这门婚事,都是他爷爷自作主张的,算不得真。” “他居然还嘲讽我们嘉家是小门小户,不配和他林家联姻。” “他还让我劝姐你死心,别对他抱有任何心思,更别对他死缠烂打。” “我当时喝了酒,酒精上头,想到爸妈的不易,不知怎的,就向他下跪哀求,但没有借到钱。” 嘉榆说:“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去招惹他干什么,换做是你,你愿意娶即将家族没落的千金?” 嘉景钰撇嘴:“可是姐,我要是不低声下气去求人家,咱们嘉氏这个危机,就度不过去了呀。” 嘉榆冷静道:“钱的事,姐来解决,你不用操心,你尽量安抚好爸妈的情绪吧。” 嘉景钰想到什么,突然一急:“姐,你是不是打算把麒麟卖掉?那可是你的心血……” 嘉榆打断弟弟:“姐自会安排。” * 嘉榆回到房间,在梳妆台前坐下,手指头往上滑动屏幕,翻着微信通讯录。 镜子里,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满是认真之色。 欠乔家的十亿,期限只剩两天了,她看看微信里有谁能借她十亿。 借不到,那就只能卖她的专利她的产品了。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玉佩,传出了一道含着恭敬的嗓音: “主子,您找卑职?” 闻声,嘉榆高兴地跑了过来,拿起玉佩。 就说那个古人,她还能再联系到的! 上次,她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被其他事情耽搁了,这次,怎么也要好好了解一下。 “喂,先生,是你吗?” 想到称呼不合适那个年代,她纠正了称呼:“公子,有听到我在说话吗?” 第6章 借我十亿,明天就要 御书房内。 祁天凛正要交代侍卫事情,就听到嘉榆的声音从挂在腰间的玉佩传了出来。 他没有马上回复玉佩那头的女人,询问暗卫:“明砚,你有没有听到女子的声音?” 站在他正对面的年轻俊朗侍卫愣了愣,“啊?” 主子刚说什么? 女子的声音? 这里除了他和主子,哪里有其他女子? 通过侍卫的这副反应,祁天凛确定侍卫刚刚没有听到玉佩里传出的女声。 看来,真的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玉佩里的声响。 “没什么,你先退下,等下再交代你事情。” “是。” 明砚双手握着剑颔首半下,就出去了。 祁天凛取下腰间的玉佩,送到了面前,唇角微勾:“姑娘,我在。” 听到男人这温柔又苏的声音,嘉榆不禁欣喜一笑。 随即满是歉意道:“公子,昨晚我有事要忙,没有回复到你的话,真是对不住。等我忙完,玉佩已经没有动静了。” 祁天凛温声回复:“无妨。” 嘉榆:“对了,我叫嘉榆,嘉宾的嘉,榆木的榆,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祁天凛顿了顿,还是说了真名,“在下祁天凛,我们大祁的祁,天下的天,凛冽的凛。” 嘉榆喃喃对方的名字:“祁天凛……” 心道:“嗯,一看就是古人会起的名,看来对方真的是一位古人,而且还自称在下,那不妥妥古代那些文人雅士常用的称呼?” “祁公子说话温声细语的,想必出身于书香门第吧?” 祁天凛温声问:“姑娘,现在可是愿意告诉在下,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昨日,他透露自己所在的大概位置后,对方竟脱口而出一句“你竟是古人” 看样子,玉佩那头的女子,是后世之人。 就是不清楚,那女子所在的年代,具体距离他这个年代,有多少年。 如同昨天祁天凛回复她的一样,嘉榆很爽快:“当然可以。” “我来自现代,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对祁公子而言,我是未来人。” “我们的距离,估计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不止。因为我们这个年代的历史书,没有关于大祁皇朝的记载,所以我不确定,祁公子具体离我多远。” “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祁公子于我而言,就是一位古人。” 祁天凛感到不可思议! 真如他之前判断的一样,对方是后世之人。 只是没想到,会距离他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祁天凛此刻心里有诸多问题和好奇,迫不及待: “嘉姑娘,你现在所在的朝代,叫什么?可还是我们大祁?” 不过也不可能,每个朝代都有战争,经常更朝换代,一个朝代的历史,最多也就三五百年就异主了吧。 他大祁,再厉害,也不可能延续到嘉姑娘那一代。 况且在如今的天下,还有大晋跟他大祁实力旗鼓相当,且年年两国战事不断,谁能预料到过几年,天下局势会如何。 “呃……” 嘉榆不忍心打击对方的,但觉得有必要说实话: “祁公子,你们大祁……应该是早亡了吧,我们现在这个世界上呢,有两百多个国家,就是没有大祁。” 得知大祁延续不到女人那一代,祁天凛没有失望。 他想,天下局势向来不稳定,大祁又如何能安稳的连续屹立不倒几百甚至上千年。 没听到男人回应,嘉榆有些担忧。 那个男人,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国家没坚持到二十一世纪,难受了吧? “祁公子,你是不是难过了?” 祁天凛温声回复:“没有,天下局势向来不稳定,我大祁没有延续到姑娘那一代,也正常。” 随即,祁天凛换了话题,“嘉姑娘,你们那里与在下这里一比,变化应该很大吧?” 那能不大吗? 现代和古代,那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嘉榆很兴奋,迫不及待想跟祁天凛这位古人炫耀未来世界有多么的繁华。 “那可不,天差地别呢,祁先生,我跟你讲,我们这已经进入高科技时代……” “姐,” 突然一道少年的嗓音传来。 祁天凛剑眉微蹙。 姐? 那突然出现的男子,是嘉姑娘的弟弟? “嘉景钰,你吓死我了,进来也不敲门,干嘛呢?” 祁天凛微皱着的眉头,放心般舒展开来。 那男子也姓嘉,那应该就是嘉姑娘的亲弟了。 祁天凛没出声,默默听着姐弟俩在玉佩的那一头交谈: “姐,我记得咱们家里不是也有一颗夜明珠吗?而且有鸽子蛋一样大,现在放在哪里?咱们今晚拿它去拍卖会卖了呗?” “去年上了热搜的那颗夜明珠都能拍到几十亿的高价,那我们家里的这颗,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如今咱们家严重缺钱,从亲朋好友那借不到钱,我们只能走卖古董挣钱这条出路了。” “我知道姐你发明的麒麟非常挣钱,但是,那可是你从小到大的心血,可不能轻易卖了。” 嘉榆:“咱们家那颗夜明珠被盗了,爸妈没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而且,我们家那颗夜明珠,哪里有去年外国王室买走的那颗大,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钱的事,姐之前跟你提过了,不用你操心,姐来安排。” “姐知道你筹钱心切,但价值不高的古董,根本卖不了多少钱,也入不了拍卖行那些人的眼。” “如果真要靠卖古董挣钱,那得卖掉几百件,才能挣够两百亿,前提是,我们哪来那么多古董卖?” “好了,回去再睡一觉吧,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头肯定不舒服,钱的事,姐想办法。”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姐不会把麒麟卖掉的,姐发明的专利那么多,随便一个,都能挣不少钱,危机能对付得过去。” 嘉景钰:“可是姐,那些专利,也都是你的心血,卖出去是没问题,但要是被黑心人用在邪门歪道上……会不堪设想。” 嘉榆:“放心吧,姐不会做有高风险之事。” 祁天凛听到这里,发现玉佩上萦绕的光芒,在渐渐淡去。 他知道,这意味着,即将和嘉姑娘断联。 “嘉……” 祁天凛刚要出声,剩下的一抹光芒,直接消失了。 他有些沉闷的吐了口气,随后面向书房门口,“明砚。”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明砚,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主子,卑职在。” 祁天凛吩咐道:“你去传国师过来,朕有事要找他。” 平日里观天文夜象,择吉日,主持祭祀方面的事情,都是国师操办,且国师信奉佛道宗教,应该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 他有意帮助嘉姑娘度过难关,奈何找不到方法,把他的钱送到未来。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弟弟出去后,嘉榆看了看玉佩。 发现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不在,心想,和祁公子的通话,已经断线了吧。 她把玉佩收入包包里后,拿过手机,继续翻看微信通讯录。 看到一个备注为“高漫宇”的微信好友,嘉榆直接点开。 高漫宇是她的同事兼下属,在研究基地跟她一起共事多年了。 直到去年,她才知道,高漫宇和她一样,都是低调的、有机器人梦的富二代,平时对外从不声张自己的出身。 是在一次同事聚会上,高漫宇喝多了,说漏嘴,她才知道高漫宇是个富二代。 以高漫宇对她的忠诚度和崇拜程度,绝对会借她钱。 不过,高漫宇家里的生意,做得没有她家大,两百亿是拿不出来的,但十亿八亿,能办得到。 两百亿,她再想办法吧,当务之急,先把乔氏的十亿还了。 有办法还钱,就不用要卖身抵债了。 乔星看似是催债,实则是借此机会,让她跟她哥在一起。 正是这笔钱,让她看清了乔星,看清了乔家! 曾经,她父亲可是帮乔家不少…… 从乔家这个事情告诉她,以后两个家庭关系再好,在生意上都要算清楚,不要欠钱,不要欠人情。对别人,也不要那么仗义。 你曾经偷心偷肺对别人,别人未必会拿出同样的真心对你。 点开对话框后,嘉榆直接输入一段文字发送过去: 「小高,你信得过姐吗?」 此刻高漫宇在线,秒回她:「必须的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借钱总归是让人难以张口的一件事,嘉榆犹豫了好久,才有勇气把文字发出去:「借我十亿,明天就要!」 第7章 被传送过去的手表 御书房。 年过半百的国师徐清风快步入内。 已经有两年没被天子主动召见了,徐清风心里是激动的,片刻不敢耽误。 在大祁,国师一职就是闲职,平日里除了负责一些皇家祭祀的安排,在其他方面,天子可是从不主动过问他。 他们大祁的天子,似乎并不认同天道主宰命运这种事情。 平时天文星象出现些凶吉之兆,关乎大祁和天子的命运,他提示天子要当心。 天子没有哪一次放在心上,觉得不过是自然之象,与国运扯不上关系。 总之一句话,他们大祁的天子,不封建迷信! 要不是大祁建国以来,一直习惯保留国师这个位置,他怕是早被天子罢免了。 “微臣徐清风,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赐座。” 说着,祁天凛搁下手中批阅奏折的笔。 候在一旁的高卫夫马上搬了个椅子过来。 徐清风看看椅子,又看看高卫夫,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高卫夫何尝不是跟他一样,听了皇帝的话,很是惊讶。 头一回他看到天子给国师赐座。 这种赐座的待遇,平日里基本只有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才有。 “老高,你先出去。” “是。” 高卫夫应声退下。 此刻他心里很好奇,皇帝怎么突然召见国师了,实在是稀有之事。 祁天凛拔下腰上的玉佩,抬头望向桌子前面。 见徐清风没有坐下,他说:“坐啊国师,朕有些玄乎事情要向你了解一二。” 徐清风受宠若惊:“皇上,微臣站着也行,不知皇上想了解些什么?” 奇了怪了,两年没被天子主动召见过了,一召见还赐座,当真是让他心里直发毛。 要是等下帮皇帝解决不了玄乎事,皇帝不会砍他脑袋吧? 祁天凛把玉佩递了过去,并说:“这是朕的母后送回来的玉佩,国师你看看,这玉佩,内含什么玄机。” “朕发现,这玉佩会发光,每天出现好几次这种现象,而且朕还能听到玉佩里面有声响。” “竟有这等玄乎现象?微臣看看。” 说着,徐清风拿过了玉佩,好生端详起来。 除了玉佩上面的图案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其他方面,就跟其他玉佩没有多大差别。 徐清风掐指算了算。 他算的不是玉佩,而是皇帝的生辰八字。 身为国师,在算命方面,他可是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奈何只能给天子算命,而天子却从不让他算。 一身窥探天机的本事,被埋没了。 要是在民间,以他的本事,怕是早就成了百姓供奉起来的神人。 算了算之后,徐清风面上顿时一喜,“皇上,您命中今年会有真命天女出现,” 见皇帝皱眉,徐清风后背突然一凉。 是他忘记了,皇上从不近女色,登基多年,后宫未曾纳过一位妃子。 都传皇上有龙阳之好,他现在告诉皇上今年有真命天女出现,皇帝肯定不高兴。 可是,他算到了啊,皇帝今年的生命中,确实有姻缘迹象的浮现。 完了,皇上得知出现的不是天男,而是天女,不会大发雷霆吧? 祁天凛皱起的眉头,在想到嘉榆的时候,又舒展了。 难道,嘉姑娘是他的真命天女? “朕是让你研究这块玉佩,不是让你算朕的命。” 说这话,祁天凛脸上没有不悦。 徐清风惶恐跪下,颤抖着身子回复: “皇上请赎罪,这玉佩,微臣看不出门道,但皇上的命中今年会出现天女,这个事微臣敢担保是事实。” “或许,太后送来的这块玉佩是灵物,给皇上带来了这份姻缘,还请皇上重视。” 看在真命天女有可能是嘉榆的份上,祁天凛没有为难徐清风。 “既然你也看不出这玉佩里的门道,那先退下吧。” “皇上……” 徐清风抬头,一脸自责,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没本事。 “要不您把玉佩给微臣拿回去研究一段时间看看?” 怕错过嘉榆的声音,祁天凛说:“不用了,朕自己琢磨,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起身后,徐清风闷闷不乐的走出了御书房。 没有帮天子解决困扰,他很难受! 高卫夫在门口看到徐清风这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忙问:“国师这是怎么了?皇上……跟您说什么了?” 徐清风无力地摆摆手,“总管大人,告辞了。” 看着徐清风远去的背影,高卫夫心里很好奇。 所以刚刚皇上跟国师到底谈什么了? * 嘉榆没想到高漫宇速度那么快,人也那么爽快,不仅愿意借钱给她,十亿今晚就打入她的账户了。 「钱已收到,谢谢。小高,姐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姐」 给高漫宇发了一条微信后,嘉榆联系了杨以鸣。 “杨助理,把乔氏集团的收款账号给我发一下,我把两家最后一次合作的项目款,给打过去。” “另外,通知一下各部门,以后凡是乔家的单子,都不要接了。乔家想合作,也不要理会,直接拉黑名单吧。” 不是她心眼小,用十亿来威胁她就范,乔家已经和嘉家不是一路人了,以后再合作也会出问题。 杨以鸣在电话里惊讶地问:“大小姐,您哪来的钱?” 嘉榆:“向别人借的,你尽快发账号给我吧。” 乔氏的那笔钱,多欠一秒她心里都会不舒服。 等十亿款项成功打款后,乔星的电话很快打来了。 嘉榆刚好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 她看着手机响个不停,并没有接,去梳妆台,往脸上抹护肤品。 三观不同,这份友情,已经没必要维持了,还是别联系了吧…… 直到掀被在床上坐下,乔星的未接来电,已经显示了好几个。 这时,乔星又打了过来。 嘉榆看了看,还是选择接了下来,陌生的语气开口:“乔小姐有事?”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又急,又含着恨铁不成钢之意: “榆榆,你糊涂啊,我有意撮合你跟我哥,用十亿当成借口,你还真把钱给还了?我们并不是真的要催你还款,而是……” 呵呵~果然是利用十亿,让她向她哥乖乖就范。 嘉榆冷漠无比地开口,“你可以光明正大把你哥介绍给我,但你不能用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何况你还是我姐妹,你懂吗?咱们三观不同,各自安好吧,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给我了。” 说罢,果断挂了电话,并把对方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不仅电话拉入黑名单,微信上的也直接删除了。 搞定后,手机一放,嘉榆躺了下来。 还了乔家的钱,删了让她觉得恶心的人,她现在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在入睡前,避免错过祁天凛的声音,嘉榆把玉佩放到枕边,才放心入睡。 下半夜,睡得沉沉的她,翻了个身,不小心把压在枕头下面的女士手表,给挤到了正在散发着幽光的玉佩前。 手表碰到玉佩的刹那,顿时手表被一股吸力给吸入了玉佩里面了。 与此同时,玉佩的另一头。 祁天凛睡姿板正,身上的金色丝绸睡衫,以及一床明黄色的被褥,显得枕边的玉佩很明显。 忽然,一只手表从玉佩里吐了出来。 紧接着,玉佩上的光芒渐渐淡去了,手表也没有再被吸回去。 而这一过程,安寝中的祁天凛,并没有看到。 * 转瞬已到五更天。 外面天色还未亮。 这个点要上早朝,祁天凛一如往日在这个时辰苏醒过来。 坐起身后,下意识看向枕边的玉佩。 发现玉佩旁边多了一件陌生的东西,他蹙着眉拿起来看了看。 打量了一眼这块精致的、里面的秒针会动的手表后,心里很多疑问。 这什么东西? 谁放在他枕边的? 第8章 祁天凛给嘉榆传送无数宝物 祁天凛朝外一喊:“来人。” 很快,两名太监跑了进来,异口同声道:“奴才在。” “昨晚,谁进过朕的寝宫?” 其中一太监摇头,“回皇上,昨晚奴才们一直守在外面,在皇上安寝期间,未曾有人进来过。” 祁天凛皱眉低头,看向手中的手表。 他内力浑厚,即便是他入睡后,如果寝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察觉到。 确实昨晚寝宫里没异样,但这件陌生的东西,打哪来的? 看着,不像是他们大祁才有的东西。 难道…… 祁天凛想到什么,望向枕边的玉佩。 正当这时,玉佩开始闪烁着幽光了。 他吩咐站在七层帷幔外的宫人:“退下吧。” 两名宫人出去后,祁天凛目不斜视,紧紧地望着玉佩看,心想,难道这件陌生的东西,是从玉佩那头传送过来的? 正当祁天凛产生这个疑问的时候,玉佩里这时吐了一件东西出来。 祁天凛满脸震惊。 现在亲眼所见,他确定手上的东西,就是从玉佩那头传送过来的。 祁天凛拿起刚传送过来的东西看了看。 是一条质感冰凉丝滑镶着一圈白钻的红宝石手链。 和他大祁的手串有些不一样。 尤其是镶着红宝石的那层闪闪发光的晶石,他大祁好像没有这种材质。 祁天凛看着这两件精美又特别的东西,薄唇不禁欣喜地勾了勾。 看来,这块玉佩还有个神奇的地方,那就是会传送东西。 那他岂不是可以把他的金银珠宝传送过去,给嘉姑娘还债了? 想到这,祁天凛拿起玉佩,轻声询问:“嘉姑娘,你特意把你的饰品传送过来?” 嘉榆的声音没听到,这时他倒是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玉佩那头,有人在睡觉。 “嘉姑娘?” 又唤了一声没听到回应后,祁天凛不禁想,莫非嘉姑娘并不知道她在熟睡中,玉佩把她的饰物送到了他这里? 既然嘉姑娘那边都可以把东西传送过来,那他这边的东西,应该也传送得过去吧? 想到这点,祁天凛马上尝试了起来。 他扫了周围一眼,没看到有小件的东西后,最后锁定自己手上的玉扳指。 毫不犹豫,就把玉扳指脱下,送到了玉佩前。 玉扳指被萦绕在玉佩周身的光芒笼罩后,立马一股吸力出现,把玉扳指给吞进去了。 可是这股吸力,祁天凛并没有感觉到。 玉扳指被吞没这一过程,祁天凛亲眼所见后,又惊又喜。 这样的话,他可以帮助嘉姑娘了。 * 祁天凛上早朝的时候,天色已亮。 挂在他腰间的玉佩,一直散发着幽光。 然而这抹光芒那么明显,底下那些大臣全都看不到。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把玉佩旁边的玉扳指,给拨到了床底下。 因为床下铺着又软又毛茸茸的地毯,玉扳指没有发出砸在地面的声音。 还要早起想办法解决破产危机,嘉榆没有继续睡懒觉,去洗漱了。 洗漱出来,又去换了衣服,这才回床边拿压在枕头下面的手表和手链戴上。 然而摸了一圈,什么也没有。 平时,除了手环一天24小时不摘,腕表和手链她每晚入睡前必须摘下来的。 “咦?我手表呢?我手链呢?” 嘉榆一边在床上翻找,一边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古代这边,祁天凛正听着大臣在上奏。 听到嘉榆在自言自语,他刚要说话,但想到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就没出声了。 听到嘉榆说手链不见了,祁天凛唇角不自觉地一勾。 嘉姑娘没有发现她的饰物被传送到了他这里。 现代这边。 找了一圈无果后,嘉榆站在床边叉着腰,腮帮子气鼓鼓的。 “奇怪,昨晚洗澡前,我明明把东西压枕头下的,怎么不翼而飞了?” “叩叩~” 这时敲门声传来。 紧接着是嘉景钰的声音:“姐,你醒了吗?” 嘉榆不再理会不翼而飞的手表手链,起身去开门,“一大早的,干嘛呢?” 嘉景钰:“姐,我昨晚想了想,要不,我去问问我那些朋友?那些家里虽然没什么大钱……” 嘉榆说:“你朋友就算都愿意借,也借不了多少,也很难凑够两百亿的,况且我们嘉氏集团,已经等不及用钱了,我再想办法吧。”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她手上的专利和麒麟。 她已经决定把麒麟卖了。 也已经给麒麟物色好主人了。 当初,军方找过她,想花高价买下麒麟。 但当初因为麒麟还没有完善,她没有出售。 她本想不要钱,免费送给军方的,算是为国家出一份贡献,然后她有技术在手,再接着造跟麒麟一样实力的机器人。 但眼下家族企业遇到危机急需钱周转,免费的想法,只能更改了。 她在人工智能这个领域发明的那些专利,虽然可以给她挣大钱,但是,她不敢轻易买。 宁愿再研制n个麒麟出来,也不能把专利卖出去。 毕竟这些专利落入奸商之手,以后造出祸害无穷的机器人,那她就是人类的罪人了。 同时呢,不卖的原因,就是这些专利在手,她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嘉景钰想了想:“那……我们再试试拍卖家里的古董?说不定真有财大气粗的买家花高价拍下呢?” “这几天是拍卖行生意最好的时候,国内外很多富商都会来消费,咱们应该趁此机会试试。” “姐,你觉得怎样?” 嘉榆不想扫了弟弟的这股干劲,柔声说:“行,姐听你的,晚上我们去找个拍卖行看看。” 正好她也想去拍卖行了解一下。 既然正值拍卖行生意最好的时候,各大拍卖行应该争抢着入手各种拍品。 她家里那些,可以去碰碰运气。 * 吃过早饭后,回房拿上斜挎包,嘉榆就出门了。 并没有去拿放在枕头下的玉佩。 她今天打算去公司一趟,好好查一查卷走钱的那批人。 再看看资金链到底在哪个部位断裂,具体需要多少钱补上。 她需要一个精准的数目! 她出门后,大祁那边,祁天凛刚下朝。 他见玉佩一直在闪烁着幽光,但就是听不到玉佩那头的女子回应。 “是不是嘉姑娘去了别处,忘记随身带着玉佩了?” 在御书房里换下繁重的龙袍后,祁天凛对着玉佩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后想到什么,走出了御书房,对门口的高卫夫道:“摆驾,国库。” 到了国库门口,祁天凛回头吩咐高卫夫:“你们不用跟朕进去,守着门口,朕没出来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高卫夫垂头:“是,皇上。” 国库内,物架无数,看不到尽头。 架上,整齐地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 祁天凛的身影穿梭在物架之间。 他拿着玉佩,寻找他觉得价值不菲的物件。 看到一个色泽通透的玉如意后,毫不犹豫,把玉佩怼了上去。 玉如意触碰到玉佩的瞬间,就被一股吸力给吸进去了。 见玉如意成功被吸进去,祁天凛舒了口气。 他刚还担心,大件的东西,会不会传送不过去。 趁着玉佩现在还闪烁着光芒,祁天凛接着寻找下一件。 之后,价值不菲且有着悠久历史的四羊方尊,各类陶瓷、玉件,被他传送过去了数十件。 觉得远远不够,又去存放金银珠宝和首饰的地方,整箱整箱给传送过去。 甚至那些整箱的金条金元宝,也毫不眨眼地传送过去。 扫荡了一圈后,发现物架上还有那么多物件,祁天凛又接着往玉佩一顿输入。 直到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传送不过去了,祁天凛才罢休。 * 嘉榆本来是要去公司的,但去到半路,又折了回来。 她才发现今天是周末,公司放假,这会没人在公司,不方便调查,于是就回家了。 “周妈,帮我榨杯橙汁,我一会下来喝。” 回到家,在客厅里吩咐了周妈一句,嘉榆就上楼回她房间了。 结果门一开,她还算宽阔的房间,已经被无数的铁箱和物件给塞满了,而且还塞到了天花板。 整个房间,凡是空荡的地方全被堆满了东西。 看着门内这副画面,嘉榆直接傻了眼,“什么情况?” 第9章 祁公子富可敌国 嘉榆傻眼了好一会,努力冷静下来。 她掏出手机翻到弟弟的电话。 但在拨出去的时候,她犹豫了,心道: “不对,家里那么多杂物室,储存室可以堆放物品,为什么要把古董塞我房间?不合理!” “看这个堆叠的方式,不像是从门口往里叠起来的。” “可是从里面堆叠起来,那这些古董是怎么弄进去的?” 想到什么,嘉榆猛然抬起头,满脸惊愕,“难道……” 玉佩, 不翼而飞的腕表和手链, 而她今早没有把玉佩带出去…… 这不是预示着……玉佩有传送功能? 如果她的首饰在昨晚真的悄无声息被传送到了祁公子那边,那这些古物,就是祁公子传送过来给她的。 而且还是特意传送给她! 之所以敢肯定,是因为这两日,她跟别人的对话,祁公子透过玉佩都听到了。 得知她欠债又缺钱,又跟弟弟提及过拍卖古董这些事,所以,祁公子想帮助她,才传送了这么多古物过来对吧? 想到这,嘉榆看向那塞满她房间的古物,惊叹道: “祁公子啊祁公子,您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有这么多古物?家里是开当铺的吗?” 嘉榆没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为这批不劳而获的宝物感到震惊。 她马上动员了家里所有的佣人,把她房间里的古物搬到客厅。 她好清点数量和类型。 当佣人们看到她的房间塞满各种古物的时候,震惊程度不亚于她。 而且还对这批古物何时送到老宅的,又是怎么堆满她房间的,为何一丝动静也没有,感到疑惑不解。 不过,身为打工人,佣人们虽然心里很好奇,但都没敢多问,乖乖听命行事。 之后,佣人们负责搬运古物,嘉榆负责在客厅清点数目,并进行登记。 起初清点的那些散件,基本都是价值不菲且知名度极高的文物。 比如四羊方尊,比如青花瓷,都是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 仅是这些体积较大,重量较沉的古物,就高达数十件了。 而识货的嘉榆,早已经为这些一级古物,震惊连连。 还有数十箱铁箱她还没有清点记录。 虽然箱子她没有打开看过里面都有着什么,但是从之前佣人们搬运的时候吃力程度来看,她隐约猜到了一二。 一个铁箱,要几个人抬,才抬得动。 所以,这些箱子里,装的应该都是金银珠宝。 大概率金子居多。 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有真金白银,那祁公子家里有九成的可能是开当铺,或者钱庄的。 不然,哪有那么多钱和古董传送给她? 佣人把东西全从嘉榆的房间里搬出来后,嘉榆并没有当着这些佣人的面,把箱子打开。 金子非常考验人性,她难保这些佣人看到金子,不会产生不好的想法。 避免铁箱里的金银珠宝带来不必要的祸端,嘉榆把所有的佣人都叫了出去。 “你们先出去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吧,剩下的,我自己清点,清点完后,再考虑要不要你们帮忙把这些东西搬到储存室。” 佣人们虽然很好奇铁箱里的东西,但他们也只能好奇,没有命令,哪敢去打开看。 等所有佣人出去后,嘉榆马上从左到右把铁箱打开。 每开一个箱子,都被金灿灿、五颜六色的光芒耀了眼。 她心里激动极了,也震惊极了。 好多的金条,好多的金元宝,好多的珠宝首饰啊! 单单夜明珠和各种翡翠珠子,都有满满当当好几箱…… 数十个箱子,嘉榆累到精疲力尽才打开完。 拿手机颤抖着手拍了几张照片、几个视频后,嘉榆望着摆满整个客厅的古物,一时感慨万千: “祁公子,你出手也忒大方了,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为什么给我送这么多东西?” 一会清点了箱子的数量后,嘉榆回房,把床头的玉佩拿了出去。 刚到客厅,刚刚没有光芒出现的玉佩,这会闪烁起光芒来。 嘉榆见状,顿时面色一喜。 光芒出现,意味着玉佩连接到祁公子那边了。 嘉榆把玉佩送到唇边,赶忙出声:“喂,祁公子,你在吗?” 与此同时,玉佩的另一头。 祁天凛正在寝宫屏风后的大浴池沐浴。 正靠着石壁,闭目养神。 身上,裹着一层单薄的白衣。 白衣被水泡湿后,贴着祁天凛的肌肤。 显得上身肌肉线条均匀美感有力量。 玉佩此刻就在他寝宫的床头上,离他很远。 但这点距离,足够身怀高强内力的祁天凛听得到。 方圆百里的动静,都不在话下,区区寝宫这点距离。 闻声,祁天凛猛然睁眼,眼如鹰隼般锋锐。 旋即起身,刹那的功夫已抄过站在他身侧台阶上宫人手中捧着的干净衣物披上。 那宽肩窄腰的曲线,很快隐没在明黄色的长衫内…… 现代这边。 听不到祁天凛的回应,嘉榆没有失望。 她想,那个男人没回应,这会玉佩肯定不在那个男人身边。 嘉榆放下玉佩,扫了一眼满客厅的古物,自言自语道: “祁公子,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我现在把它们传送回去给你。” 说罢,嘉榆为了验证一下玉佩是不是真可以传送物品,于是,她随手拿了旁边沙发上的一件东西。 她想先尝试一下传送现代的东西,如果成功后,再传送祁公子送过来的那些古物。 当发现拿的是电视机遥控器,嘉榆打算换别的东西传送。 可扫了一圈,客厅都被古物霸占了,找不到一件个体小、又是现代生产的物品。 “算了,回头再买个遥控器回来吧。” 担心玉佩又断线,嘉榆不想花时间去找其他东西了,直接把手中的遥控器往玉佩的中间怼了过去—— 倏地,一股吸力,把遥控器给吸入了玉佩内,转瞬不见了遥控器的身影。 嘉榆差点手发抖把玉佩失手丢地上。 亲眼所见遥控器被玉佩吸走后,她直接惊讶地脱口而出:“我的天,真能传送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遥控器正好掉到祁天凛跟前。 他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好笑地打量了一眼,然后拿过榻上的玉佩,走到桌边坐下。 一边打量着手中这个设计另类的物件,一边微笑着开口: “嘉姑娘,在下可以认为这是回礼吗?” 闻声,嘉榆一怔。 回礼? 所以,实锤了,那些古物,全是祁公子有意传送给她的! 以为她为了感谢他,送了个遥控器过去,当做回礼。 回过神,嘉榆迫不及待问:“祁公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玉佩可以传送东西?” 祁天凛耐心解释:“昨夜五更天,嘉姑娘应该还在睡梦中,当时在下亲眼所见,嘉姑娘的饰物,从玉佩里掉出来。” “有了这个发现,今日才帮得到姑娘的忙。” 嘉榆听到男人后面这句话,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 她不解问:“祁公子,你我非亲非故,又没有见过面,祁公子为何舍得帮我这么大一个忙?” 说到这,她看向客厅里的那些古物, “祁公子的古物,传送过来太多了,就算祁公子家里富可敌国,像那些一箱箱的金条,也不能说给别人就给别人吧?那得损失多大呀!” 男人轻柔温和的嗓音传了过来: “区区几件宝物,不值一提,嘉姑娘既猜到在下家中富可敌国,那在下段然是不会心疼这几件宝物的。” “这些宝物,嘉姑娘就收下吧,把欠别人的钱还了。” 再不还,明天就要卖身抵债了,多不好。 后面这句话,到了嘴边,祁天凛又咽回了肚子。 “不行,祁公子,我有钱还债,我现在就把宝物传回去给你,我不要你的东西,太贵重了,承受不起。” 说着,嘉榆直接把玉佩怼向离她最近的那件古物。 然而,等待了几秒,那件古物纹丝不动,一点也没有要被玉佩吸进去的意思。 嘉榆一头雾水,“什么情况?怎么传不回去呢?” 第10章 皇上弄了头肥猪在龙榻上 古代这边,祁天凛听到嘉榆说要把他的宝物传送回来,心里不免紧张了起来。 他有意送,帮嘉姑娘度过难关,并不希望送回来。 但又听到嘉榆郁闷地说传不回去,祁天凛松了口气。 传过去的东西传不回来了甚是合他的意,这样嘉姑娘不得不收下他的这些宝物了。 对几百甚至上千年后的世人而言,历史越悠久的古物,越值钱。 他今日传送的那些宝物,应该够帮助嘉姑娘度过难关了吧? 如果不够,回头他再偷偷传送。 不就是窑器吗?没有了他就可劲地造,在他这里还是新物,到嘉姑娘那边,可就是古物了吧? 此时,现代这边。 嘉榆不死心,连续怼了好几件体积不一样的古物,哪里知道,玉佩另一头的男人,正在盘算着给她更多。 连续怼了几件,古物也纹丝不动后,嘉榆停下了动作。 但是她还没有妥协。 “难道,只能收,不能退?” 喃喃一句后,嘉榆拿了一件她家里的东西,怼向玉佩。 她想看看,到底是玉佩停止了传送功能,还是真的只能收不能退。 这次,由于一心想知道实验结果如何,嘉榆没有在意自己传送的东西。 她把前天中午在沙发上午休时抱着的圆球猪毛绒公仔抱枕,传送了过去。 玉佩另一头。 祁天凛正近距离望着玉佩,想听听那头的女子等下又自言自语些什么。 突然这时,他眼前一黑,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给挡住了面前的视线。 什么东西过来了? 脸部感受到软乎乎又陌生的触感的刹那,祁天凛心里有些发毛。 他一把抓住怼他脸上的东西。 拿开后,定眼一看居然是一只没有生命的肉嘟嘟的猪崽,祁天凛:“……” 什么玩意这是? 用布包裹,用棉花填充做出来的猪崽? 看着也太……喜感了! 祁天凛盯着猪猪抱枕呆愣了小会,旋即随手把抱枕放地下。 但意识到这是嘉榆的东西,抱枕还没成功碰到地板,就被他小心翼翼放在他榻上。 此时,玉佩另一头。 嘉榆看到刚刚的抱枕被成功传送过去后,这下认命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摆满客厅的古物,发起了愁。 “祁公子,你还在吗?” 那头的祁天凛,语气含着笑意,回复:“在。” 此刻祁天凛心里很舒爽,因为他的那批宝物,传不回来了。 这下嘉姑娘不得不接受他的东西。 嘉榆无精打采道:“真是的,怎么就传不回去了呢,这么多古董,我没资格拿,对祁公子而言,也是一种损失。” 祁天凛温声道:“嘉姑娘,这些东西,我们这边多的是,在我们这里,没了可以造。” 男人的话,突然点醒了嘉榆。 “对啊,咱们时空不一样,隔着几百上千年呢,那你那边造的,到我这里,岂不是成了有几百上千年历史的古物了?” “呵呵,”男人微微一笑,笑声轻柔又苏。 “所以说,那些东西对在下不值一提,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到了嘉姑娘那边,那就是真正的古物了,应该值点钱的。” “嘉姑娘就莫要推辞了,把东西都收下吧,不够的话,在下再给姑娘传过去。” “嘉姑娘不必考虑在下的损失,在下家里是烧窑的,像那些陶瓷,要多少有多少。” 周边小国,为与他大祁修好,让大祁庇佑他们不被野心勃勃的大晋侵犯,每年进贡给他大祁不少的宝物,他的国库快装不下去了。 送给嘉姑娘的那些,只不过是国库里的冰山一角。 嘉榆满脸震惊:“天呐!祁公子,你家里是做陶瓷生意的呀?难怪有那么多陶器传给我。” 但想到什么,嘉榆语气沉重了起来: “不对,那些金条金元宝翡翠珠子等物,可不是能烧出来的,祁公子,你该不会是把你家卖陶器挣到的家财,都传给我了吧?” 为打消嘉榆心中的负罪感,祁天凛淡定地编了起来: “嘉姑娘,在下家里经营的产业颇多,不仅仅做陶器这一行。给姑娘的那点小钱,不值一提。” 经营的产业颇多? 不仅仅陶器这一行? 嘉榆又是一惊:“祁公子家里在你们那个年代,该不会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 男人倒也不客气地承认:“姑娘猜对了,我祁家确实富可敌国。” 嘉榆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祁公子富可敌国,所以这些古物对祁公子来说,都是些小钱。 这批古物已经传送不回去了,她只能收下。 可是,她与祁公子非亲非故,对这批古物,无功不受禄啊! 思来想去一番,嘉榆真诚道: “这样吧祁公子,你的东西我收下了,但是祁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可以吗?嘉榆不想白嫖了公子这批财富。” “以后祁公子缺什么东西,我给祁公子传送过去。” “可能我传的东西价值不高,对祁公子没什么帮助,还请祁公子海涵。” 祁天凛回应:“好,就这么说定了,在下有需要,定会向嘉姑娘开口。” 嘉榆还想和男人再聊一会,可玉佩不给机会,上面的光芒,突然就灭了。 断联后,嘉榆把玉佩拿回了房中,压到枕头下。 这玉佩,如今对她来说,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可要保管好了,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一会,嘉榆站在客厅里,望着摆满客厅的这些古物,冷静地想着,该怎么处理,才不会被某部门发现。 都是一批来路不明的古物,她要是不处理好拿出去卖,那就落得一个倒卖文物的罪名了。 思索了一番,嘉榆决定先处理掉那些陶器。 至于那一箱箱的金条金元宝,她得先藏起来,找机会溶掉,再做成各种小首饰来卖。 比如金戒指,金链子,金手链,金耳环……就是不能直接卖金条! 如此一来,这批金条金元宝,就能成功、合理地套现了。 * 忙到入夜,家里的佣人才成功把几十箱的金银珠宝,搬到了老宅封闭的储存室。 这间储存室,本来就是存放贵重东西的东西,里面安装有防盗系统。 期间,嘉榆一一给几十箱铁箱,给上了封条,还统一放到一间室内,上了她发明的密码锁。 没有她亲自解锁,无人能把这个密码锁打开。 至于其他那些古物,只有少部分,嘉榆安排佣人搬到家里空荡的房间。 搞定祁天凛送过来的这批古物,又升级了防盗系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嘉榆突然发现,弟弟今天一整天都没在家里。 为了处理那批古物,她今天没怎么碰手机。 正拿手机想联系弟弟的时候,才发现弟弟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过来。 她回拨了电话,没等她开口,弟弟着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不是说好今晚去拍卖行看看吗?我发那么多信息怎么不回呢?我已经到大永盛拍卖行了,你现在在哪?” “打了家里电话也没人接,周妈也没接电话,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今天跟大永盛的工作人员交涉了一天,他们总算是入手了我们家的几件古董。” “今晚就开始拍卖了,都是以低于市场价起步竞拍,姐,你赶紧过来看看。” 忙了一整天,这会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嘉榆没心思出去。 “姐很累,就不去了,咱们家那几件古董,也不值几个钱,有人要你就看着收吧。” “千万不要跟别人起冲突,知道了没?姐先挂了。” 说完,嘉榆结束通话。 她把存放古物的房间的房门关上,下了楼。 周妈正站在客厅,一副有话想说,又担心不安的样子。 很明显,周妈是为今天那批来历不明的古物担心着,怀疑着。 嘉榆一眼就从周妈脸上看出了周妈的心思。 她对周妈说:“今天帮忙搬运的那些佣人,周妈,你一会帮我登记一下,晚点,我要跟他们还有周妈你,签一份保密合同。” 周妈又担忧又不解地问:“大小姐,到底那些古董,是怎么来的?” 而且凭白无故,塞到大小姐的房间里。 “先别问那么多,周妈,你也忙了一天了,一会登记后,就去休息吧。” * 嘉榆连夜拟了保密协议,打印了二十多份,并连夜跟今天接触到那批古物的人,都签了协议。 另外,她每人给打款了上百万。 收到这么大一笔钱,佣人们心甘情愿在那批古物的事情上,当起了哑巴。 签完协议后,嘉榆才放心地去睡觉。 一躺下,没一会功夫,就已经睡沉过去。 而古代这边,祁天凛抱着她的猪仔,睡得安稳。 一觉醒来,发现玉佩没有动静,穿上龙袍后,他把玉佩挂在了腰上。 祁天凛上朝后,负责收拾他寝宫的宫人,开始收拾他的寝宫。 一位小太监整理龙榻上的床褥时,看到榻上的那只可爱的猪崽,当即呆住了。 反应过来后,马上喊其他正在干活的宫人: “你们快来看,皇上何时弄了头小肥猪到龙榻上?就不怕猪拉屎在榻上吗?” 第11章 搁古代,能当太医院院长 大家凑近看了看,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的猪,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它好像并不怕我们?”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小时候好歹也养过猪,但是皮肤颜色如此这般粉的猪,我还是头一次见。” “皇上这是把猪当成宝贝养起来吗?猪拉屎很多的,处理起来……” “咦~别说了,要是被皇上听到你在嫌弃它,不得掉脑袋?” “不对,” 这时,终于有一个人看出了不对劲,“这猪……怕是假的吧?” 大家面面相觑,不由凑近打量起了榻上的猪猪抱枕。 之前出声的人又说:“我好歹是养过猪的,真猪假猪我能区分得出来,这只猪,只是有九成像。” 有人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捏了一把猪猪抱枕,然后很是惊讶的看向其他人说: “是假的,很有弹性,应该是用棉花填充做出来的布偶,只是没想到,哪位能工巧匠,能把布偶做得如此逼真。” “这是皇上的东西,大家不要乱碰,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其中有点话语权的宫人,对大家说。 * 早上八点,嘉榆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看看枕下的玉佩。 发现玉佩没动静,便起身去洗漱了。 吃过早饭后,她去房间找还没睡醒的弟弟。 “景钰,把大永盛拍卖行工作人员的电话给我。” 拍卖会想挣钱,需要有价值的拍品进行拍卖。 只要拍品有价值,拍卖行的人都能有办法给卖家把来路不明的拍品弄得合法化。 她看了,祁公子给她传送过来的那些古董,都是好货。 拍卖行的人最识货了,看了她的货,不可能不想与她合作。 要是这批古董,不包括那数十箱金银珠宝,全消了出去,两百亿绝对不止。 拿到电话后,嘉榆在家里就联系了大永盛的工作人员。 等嘉景钰迷迷糊糊地洗漱出来,他姐已经跟大永盛的工作人员聊上了。 “喂,你好,我有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想不想看一下?不过都是从民间淘回来的,来路……不好说,但我能保证,是上等货。” “方便的话,我拿上几件,与贵行见个面,鉴别一下货物有没有价值,再谈合作的事?” 等姐姐结束通话,嘉景钰打着呵欠过来: “呵~姐呀,咱们家里的古董,我都拿去给大永盛鉴别过了,拿得出手的,昨晚都已经卖掉,咱们哪里还有古董给对方看?” 嘉榆看向已经二十岁,脸蛋还有些稚嫩的弟弟,优雅地勾了勾唇角,笑容神秘: “咱们家是没有了,但姐我有。” 嘉景钰皱眉:“姐你有?打哪来的?” 从他记事起,他每天很少看到这个比他大四岁的姐姐。 因为姐姐颇为痴迷钻研机器人,每天放学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学习如何研究机器人。 姐姐上小学的时候,他还能在每天吃早饭和晚饭的时候看到姐姐,但自从姐姐上中学后,他就很少看到了。 姐姐上中学以后,父亲就在隔壁的城市买了块地,给姐姐建了一个研发基地,还给姐姐配了一个研发团队。 每次放假,姐姐都在研发基地里度过。 哪怕后面上了高中,大学,姐姐的假期,也基本呆在研发基地。 他平时想要见姐姐,几乎都是通过视频的。 直到前几天,姐姐研发的那款机器人打造成功,姐姐才彻底给自己放长假。 这么多年,都是在研发基地埋头钻研机器人,姐姐哪来的时间去淘宝? 嘉榆没回复弟弟的问题,拿起了沙发上那个有点鼓的黑色背包。 昨天收拾古物的时候,她就往背包里装了几件,好今天拿去拍卖行鉴定。 她料定今日拍卖行的人,会跟她见面的。 现在是拍卖行的旺季,超多卖家聚集,拍卖行急需价值高的拍品,听说有好货,怎么不抢着看呢。 “我和大永盛的人约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见面,我现在就出发了,你要是还困,就继续睡吧。” 嘉景钰:“姐我陪你去吧?” 嘉榆:“不用,我一个人可以搞定,你要是没事做,联系一下爸妈,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国,借不到钱,就别借了。” 看一下祁公子的这些宝物能不能挣钱,如果能挣,卖麒麟的想法倒是可以取消。 * 祁天凛下了朝刚回到御书房,一位宫里的老嬷嬷急匆匆赶来。 “总管大人,皇上下朝了吗?” 这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月岚,高卫夫不仅认识,和对方还很熟。 高卫夫忙问:“刚下,是不是太皇太后的凤体又欠安了?” 月岚每次来,原因多半是向皇上汇报太皇太后的身体情况,所以高卫夫直接就猜到了月岚此次前来御书房的原因。 月岚忙点了两下头,急切道:“是的总管大人,而且这一次,情况好像有点严重。” 高卫夫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快步进了御书房。 不一会功夫,祁天凛大步迈出了御书房的门槛,往永宁宫去。 * 永宁宫门口,跪着一群宫人。 他们看到皇帝驾到,异口同声道:“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祁天凛快步入内,来到皇祖母的榻边坐下。 此时,榻边已候着好几位太医。 此刻榻上,躺着一位两鬓斑白,年纪已过六旬的老人。 她便是祁天凛的皇祖母。 太皇太后此刻是醒着的,额头上,搁着一条叠成长条的米白色帕子。 这种做法,无非只有一个可能,太皇太后正在高烧着,太医打算用冰敷的办法,给太皇太后降低体温。 祁天凛一坐下,便握住皇祖母的手。 感觉到皇祖母的手很烫,心不禁紧了紧。 皇祖母的身体这是烧着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烫。 太皇太后看到孙子,激动得想起身,“凛儿,祖母的乖孙,你怎么来了……” 祁天凛哄的语气出声:“皇祖母,您身体不好,现在需要好好躺着,有什么话,躺着跟孙儿说无妨。” 说到这,他转向一旁的几位太医,本来面对太皇太后时满是柔情的目光,此刻落在这些太医身上,全是寒霜。 “皇祖母的身体都烫成什么样了,没给皇祖母开退烧的药?” 为首的太医,是太医院院长司怀一。 司怀一长得相貌堂堂,因为医术高超,年纪轻轻就被提拔为太医院院长。 此刻面对天子的质问,司怀一跪了下来,一脸犯难道: “皇上,微臣给太皇太后开退烧的药物了,但无济于事,能用的退烧药材,都是用上等的。” 祁天凛冷声质问:“那为何皇祖母的烧没退?” 司怀一动唇,却欲言又止。 知道他不想当着皇祖母的面说原因,祁天凛没继续问责司怀一。 之后他安抚皇祖母睡着了,就和司怀一到了寝宫外讨论。 “皇上,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很多小病上了年纪就一并显现,导致太皇太后凤体越来越衰弱,用药了也不怎么顶用了。” 祁天凛面色沉重,“就没有别的办法给皇祖母延年益寿?” 司怀一:“除非这些小病都控制得住,但以太皇太后这种情况,用药太猛会受不住,用药轻了,却又没效果。” 祁天凛:“就没有立竿见影的药把皇祖母的烧退了?” 敬爱的皇上啊,这里是人间,不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以为什么灵丹妙药都有吗? 心里话,司怀一哪敢在天子面前说出来。 他低头道:“微臣尽力寻找,但皇上……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了,也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高烧一旦时间长了,再强壮的人,都无力回天,不死也傻了。 “司怀一你、” 司怀一无惧天子的愤怒,刚正不阿道: “皇上,微臣是大夫,病人的情况,身为大夫,岂能说假,更何况里面躺着的,是您的皇祖母,天下臣民的太皇太后。” 祁天凛敛了怒火,沉重地转过身,回了皇祖母的寝宫里。 看着皇帝的背影,司怀一叹了口气,心道: “皇上,微臣也想保住太皇太后,但是,微臣真的什么办法都试了,除非有灵丹妙药在手。” * 开车去和大永盛的工作人员见面的路上,嘉榆放在车头架子上的手机,这时有电话来。 来电备注是“司庭一” 嘉榆瞥了眼,微微皱眉。 嗯?司医生怎么打电话给她了? 摁了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接下了司庭一的电话。 嘉榆一边目视前方开着车,一边问:“喂,司医生,找我什么事?” 电话里,司庭一说:“大小姐,周妈跟我反映,说你这两天很忙,应该累坏了吧,让我给大小姐熬些去疲提神的中药喝。” “大小姐,那我现在就给你准备吧,等你回家就可以喝到了。” 嘉榆感激一笑,“那你熬吧,我下午回去再喝,谢谢你了司医生。” 司庭一:“不用谢,身为嘉家的家庭医生,这是我司庭一应该做的。” 趁着目的地还没到,嘉榆闲聊了起来: “司医生,听我爸妈说,你曾经在医学领域,非常出名,是医学技术非常高超的医生,各大海内外名院都抢着要。” “以司医生这种技术,搁古代,可是能当上太医院院长,专门给皇家人看病的。” “本来有大好的前程,才华却埋没在了我家里,司医生后悔过吗?” 第12章 嘉榆帮忙医治太皇太后 电话里,司庭一幽默一笑:“没办法,你爸妈给得太多了,不过说后悔,那是没有的。” 嘉榆笑笑。 司医生可不是因为她爸妈给得太多,才留在她家当这么久的医生。 原因是,她爸妈曾经救过司医生父母的命。 为了报答,司医生辞了在大医院的工作,应聘了她家的家庭医生。 从此,她嘉家的家庭医生,从来都是司医生一个。 自从司医生当了她家的住家医生后,父母和弟弟,至今身体都健健康康的。 平时若是有个头疼脑热,司医生一出手,不出两天就好转。 不愧是海内外各大医院想抢着要的人才呐! * 嘉榆和大永盛的工作人员,约在大永盛拍卖行里见面。 在门口迎接她的,是位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左右的女工作人员,穿着一身职业装。 对方一看到她,就是先不动声色瞟她身后鼓鼓的背包一眼。 可见,对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她带来的宝物了。 嘉榆懂对方这个眼神。 如今正值拍卖行旺季,晚上还要进行拍卖,没有拍品,拍卖会怎么运转呢。 而海内外各大买家,几乎都是这些日子抵达国内的这一带拍卖行,都等着拍了好东西,高兴地一起离开。 如果拍卖会上不了让买家眼前一亮的拍品,那拍卖行也就不用开下去了。 “你好,我是大永盛拍卖行为卖家服务、咨询的负责人,我叫谢姚。” 嘉榆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不卑不亢介绍自己,“嘉榆。” 谢姚:“已经备好午饭,嘉小姐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们用了午饭,再去鉴定宝物也不迟。” 嘉榆婉拒了对方的午饭邀约,“不用了谢小姐,还是先验货吧,验了货觉得有合作的可能,午饭再约也不迟。” 看得出对方是个爽快之人,谢姚没有执意请嘉榆去吃饭,她往旁边的一条通道做了个“请”的动作: “嘉小姐,这边请,我们拍卖行的鉴定室在二楼。” 嘉榆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向着谢姚指示的方向走去。 不出多久,谢姚便带她进入了一间偌大的鉴定室。 这里,摆放着各种仪器设备之外,还堆放着很多包装完好的,或拆卸过的各种拍品。 很多工作人员,正在忙着鉴宝。 也有很多卖家,正在观看着。 嘉榆观察了一眼鉴定室后,目光落到面前的这几位上了年纪、穿着统一工服的人身上。 旁边的谢姚介绍:“这是我们拍卖行的鉴定人员,都是从事这一行的人才,鉴宝能力非常丰富,我们进行的任何拍卖的拍品,都需要经过他们眼。” “货的好坏,我们拍卖行收不收,估价大概多少起步,我们的鉴定人员说了算。” 嘉榆点点头,从容道:“我明白,场面话我们就不用多说了,先看货吧,觉得可以,后面的事情,我们再坐下来细谈。” 说着,嘉榆取下肩上的背包,搁在桌子上。 谢姚心里欣慰。 这么爽快的卖家,她好久没遇到了。 打开背包拉链后,嘉榆当着谢姚和几位鉴定人员的面,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件东西。 是一件玉如意。 玉如意寓意顺心顺意,可作摆设,可做搔杖,在老一辈人眼中,是非常喜爱的珍宝,尤其是有钱人家的老人。 当玉如意一亮相,一抹光芒掠过大家的眼,那通透的色泽,让鉴定人员顿时眼前一亮。 谢姚虽然不懂鉴宝,但身为负责人,却能经常接触到拍品。 她好久没看到过这色泽这么好的玉制玉如意了。 其中一位白头发鉴定人员,迫不及待想要接过玉如意看看,于是卑躬屈膝婉言: “这位小姐,能先给我看看吗?” 看着鉴定人员这副“识货,为了货放下姿态”的迫不及样子,嘉榆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 很好,这一趟没白跑。 这些人果然识货! 大永盛在业内口碑是最好的,她昨晚也向在这一行发展的一位朋友打听过。 朋友说,拍卖行众多,但只有大永盛不会做阴暗之事,对卖家和买家都很好。 但在卖家眼中,大永盛唯一的缺点,就是门槛太高。 一般的古董,人家看不上! 想要自己的东西上大永盛的拍卖台,难! “当然可以!” 说着,嘉榆爽快又大大方方地把手中的玉如意,递给那位白头发鉴定人员。 白头发鉴定人员怕弄脏了玉如意,颤抖着手带上了白手套,这才放心双手接过玉如意。 几位鉴定人员凑一起打量了好一会后,脸上纷纷露出喜悦的神色。 无不都点头称赞是难得一见的好货。 打量了一会后,白头鉴定人员朝谢姚坚定地点头:“上品,以市场价来说,值八千万。” 谢姚震惊得瞪大眼睛,“这么高?” 起拍价都这么高了,那竞拍起来,是不是……上亿? 这一瞬,如同遇到了摇钱树一样,谢姚看向嘉榆的眼睛,都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嘉小姐,我非常觉得,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一下后面合作的事情了。” 嘉榆淡定道:“别着急,我还有几件,一一鉴定了再说吧。” 之后,嘉榆陆续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臂般长的青花瓷,小个的琉璃盏,以及白瓷碗等古物…… 经过鉴定人员一一利用设备鉴定,确定都是两三千年前出产的古董。 而且每一件都价值过亿…… * 下午两点。 大永盛三楼贵宾室。 谢姚和嘉榆用过午饭后,便面对面聊起了合作的事情。 “嘉小姐,我可以知道一下您是哪里人吗?” 嘉榆冷静地谈起条件,“可以是可以,但只能你们拍卖行的人知道,要在合同里标注这一条,如果泄露出去,你们拍卖行赔偿和买家拍下的拍品一样的数目的钱。” 谢姚犹豫了一下后,爽快道:“没问题。那嘉小姐,你手里还有多少觉得价值高的古董?” 嘉榆如实道:“你们想要,我肯定拿得出来,但都是民间淘来的宝物……” 谢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当即保证:“嘉小姐放心,只要是上等货,来源我们可以帮小姐搞定,不会给小姐惹麻烦。” “我们大永盛赚的就是一份佣金,绝不做坑蒙拐骗卖家的事,请小姐放心。” 嘉榆:“我也是信得过大永盛,才联系你们的,如果不是家里急需钱周转,也不会忍痛卖掉这些有观赏性价值又高的收藏品。” 谢姚:“我理解嘉小姐的心情,像嘉小姐类似情况的卖家,并不在少数。” 这时,祁天凛的声音从背包里传了出来: “你们就没有更的办法退烧了吗?” 闻声,嘉榆不自觉扬起了唇角。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都没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昨晚她还做了个噩梦,梦到玉佩失去了跨时空联络功能,她再也没机会报答祁公子的恩情了。 还好,只是梦而已。 不过,嘉榆脸上的高兴神色,很快淡了下去,微微皱眉,心道: “听祁公子的声音,好像心情很沉重,退烧?难道祁公子家里有人发烧了,一直不退烧?” “谢小姐,你先拟合同吧,我们今天就签约,我急需钱周转。” “谢小姐完全可以放心,我能长期给贵行提供价值更高的拍品。” “那我先去下洗手间,谢小姐你先忙你的吧。” 去洗手间是假,嘉榆就是想找个地方,跟祁天凛说几句话。 她怕这次不说,以后很难再遇上,或者再也遇不上。 * 洗手间里。 嘉榆把背包搁在洗手台边上的墙壁边,把玉佩当做打开了免提的手机,出声: “祁公子,听到我的声音吗?” 镜子中,照出她的五官精致美丽,身材高挑。 蓝色修身的运动风休闲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线。 该细的地方细,该满的地方满,没有一块多余的肉。 身材和长相,都很绝。 玉佩另一头。 正在皇祖母身边的祁天凛,听到嘉榆的声音,没有马上出声。 他瞥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一群太医,收回视线后,给皇祖母掖了掖被角,便起身出去了。 “你们不用跟着。” 到了外面,吩咐了随行宫人和侍卫一句,祁天凛往边上走。 他扯下腰上的玉佩送到面前,调整了下心情后,才开口: “嘉姑娘,在下听得到。方才有点事,不方便,故此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姑娘。” 玉佩里,这时传出嘉榆关心的声音: “祁公子,你刚刚是在病人身边对吧?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发高烧了一直没好?” 顿了顿,她解释:“我刚才听到你跟别人说,有没有更好的退烧方法,才猜想着你家里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祁天凛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复: “嘉姑娘没猜测,是在下的……奶奶,发了高烧,大夫用尽了办法,烧就是不退。” “老人家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大夫已经让在下做好心里准备了。” 嘉榆微微叹了口气:“确实是,对年迈的老人来说,生个小病,都可能会要他们的命。” 如果在现代还好,可以打针吃药输液住院留观,随时监控老人的身体健康数据。 但古代那些老人,在医疗上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医疗…… 等等! 嘉榆突然想到什么,惊喜出声:“祁公子,要不这样吧,你奶奶的高烧,我来给你想个办法?” 祁天凛眼里并没有燃起希望,“什么办法?” 连太医院院长都拿皇祖母没办法,远在后世的嘉姑娘,又能帮上什么忙。 嘉榆精神抖索地说:“祁公子,我们这里的医疗水平较你们那个年代,发达许多,普通的感冒发烧,很容易就解决。” “我家里有一位医术非常高的大夫,我让他开些药,我把药传送过去给你,给你奶奶服用,怎样?” “以前我奶奶在世的时候,每次发烧,我们家大夫开的药,吃一次就见效了。” 这下,祁天凛眼底燃起了希望:“你们那里,真有如此神奇的灵丹妙药?” 第13章 祁公子,这是西药 嘉榆笑了笑,说:“灵丹妙药没有,不过都是对症下药的。” 祁天凛:“在下觉得,吃一次就见效的药,和灵丹妙药没什么区别了。” 皇祖母目前这种情况,连司怀一都手足无措,看来只能请求嘉姑娘的帮忙了。 祁天凛又说:“嘉姑娘,那在下在这里先提前感谢姑娘,和姑娘家的那位大夫的帮助。” 嘉榆受宠若惊,赶忙回道:“不不不,祁公子不用谢,祁公子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点小忙算什么。” “这样吧祁公子,我人现在在外面,我等会办完事情,马上赶回家,让我家大夫给你奶奶开药。” 但愿她回到家的时候,玉佩能联系到对方。 似乎此刻祁天凛也在担心着这个问题,但嘴上没有提出来,“好,在下等着嘉姑娘的好消息。” 嘉榆轻嗯了声,“那祁公子,我先去忙了。” 觉得有必要跟对方讲一下,顿了顿,嘉榆又说:“对了祁公子,我今天出门办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你传给我的那些宝物卖了,换取现钱。” “祁公子给的宝物,都是价值连城的老古董,想必在祁公子那个年代,都已经是出土了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物了吧?” “如此珍贵的宝物,祁公子都愿意割舍给我,我欠祁公子的太多了。” 祁天凛:“区区几件摆设物而已,嘉姑娘不必跟在下客气。” “嘉……” 想到什么,他动了动唇,觉得不妥,没有继续开口。 听他欲言又止,嘉榆问:“祁公子有什么别的话要跟我说的话?” 祁天凛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三日期限已到,大前天晚上,听闻姑娘被迫要卖身抵债,钱可是够还对方了?对方有没有……继续为难于姑娘?” 原来祁公子要说的是这个事。 嘉榆心头莫名一暖,“祁公子,谢谢你的关心,钱我已经还了,账已清,对方怎么还好意思提出那么无耻的要求呢。” 玉佩这边,祁天凛暗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嘉姑娘,有事你就先忙吧。” 玉佩的另一边,嘉榆刚想回一句,玉佩上面的光芒突然就消失了。 她收起玉佩到背包里。 打开水龙头洗手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到什么,歪头自言自语: “不知道祁公子有多大,听声音挺沉稳成熟的,应该有二十七八了吧?” “古代人一般早婚,祁公子若是有二十七八了,那岂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 “嘉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那晚上的拍卖会,还请您到场!” 签完合同,把带出来的几件宝物交给大永盛的人安排后,嘉榆便向谢姚提出了告辞。 谢姚亲自送她到门口上了车。 挥着手,目送嘉榆开车远去后,谢姚收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凝重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我们今天接待了一位大客户,对方直言想要多少价值连城的拍品都有。” “她叫嘉榆,是嘉氏集团的千金,我昨晚也接待过她弟弟。” “最近不是盛传嘉氏集团面临破产危机吗,嘉家姐弟俩估计是为了筹钱,才变卖家里的古董。” “我一直以为嘉氏董事长只有一个儿子,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儿。” 电话里,传出一道寡淡的嗓音:“我们大永盛哪一点值得让买家卖家喜欢?那就是守口如瓶,不过于窥探别人的隐私。” “商圈的事,与我们无关的,我们不要插手,也不要多嘴。” “嘉小姐既是我们的客户,愿意跟我们合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要揣测。” “我们干这一行的,什么样情况的卖家没服务过?我们挣人家的钱,就不要干涉别人的事情。” “关于嘉氏的事情,让我们拍卖行的人,不要乱嚼舌根,谁气走了客户,自己承担后果。” 谢姚语气恭敬:“老板,我明白,我已经和嘉小姐签了保密合同,对外不会透露嘉小姐的身份。” 男人:“刚我看了,你们发给我的那几件拍品,都是上品,今晚举行的拍卖会,云集各路大佬,首富林家的人也会到,你把不起眼的那几件拍品,换成你们发给我的那几件。” 谢姚:“老板,之前发给您的那几件拍品,都是嘉小姐提供的。” 男人语气里含着惊意外:“是吗?那这位大客户可要好好对待!” * 开车回家的路上,嘉榆联系司庭一。 祁公子的奶奶还等着她的药呢,她想赶在回家前,让司医生把药准备好。 司庭一接下她的来电后,恭敬问:“大小姐,回到家了?” 嘉榆:“没有,司医生,你帮我开一位病人的药吧,病人……大概六十以上,发高烧了,很难退。” 司庭一冷静问:“没送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有没有其他并发症?” 古代哪来的医疗设备检查身体呢。 嘉榆:“是我朋友的奶奶,他们家住乡下,离医院很远,而且老人坐车禁不起折腾……” 她这么一说,司庭一明白了,“嗯,懂了,那我开个方子,大小姐把方子发给你朋友,让你朋友去药店按方子取药就可以了。” 嘉榆犹豫了下,有些心虚地说:“呃……司医生,你能直接帮我把药抓出来吗?” 司庭一问:“大小姐想直接给朋友送过去?这么远的地方,让大小姐的朋友直接去最近的药店抓药更方便。” 嘉榆解释:“是这样的,他们家附近的药店进的药品,都没有我们家用的效果好,我不是要亲自送去,我用我的无人机运送。” 司庭一没多想,“好,那我现在就去抓药,大小姐回到家就能拿到。” * 下午四点,嘉榆回到家中。 一回来,马上吩咐周妈:“周妈,去跟司医生说,我回来了。” 周妈以为她急着喝让司医生准备的去疲提神的中药,忙应道:“好的大小姐。” 没多久,司庭一来了主楼,两只手里都提着东西。 一边是保温壶,一边是小袋子。 “大小姐。” 嘉榆正在客厅盯着玉佩看,神色有些着急。 玉佩这会没光芒,她就是拿到药,也传送不过去。 高烧不止很危险的,时间一长,人就容易出事。 如果今天玉佩没反应,那祁公子的奶奶岂不是…… 司庭一的声音,打断了嘉榆的思绪。 嘉榆抬头望过去时,司庭一已走近。 把保温壶放茶几上后,把另一只手里提着的小袋子,递给她,并叮嘱: “大小姐,给你熬的去疲劳的中药,都在保温瓶里。” “这个小袋子里的,是给大小姐朋友的奶奶抓的药。” “我抓了两天的量,具体怎么吃,里面都备注有。” “如果烧还是不退的话,大小姐再跟我说,我给换其他的方法治疗。” “这次用的都是最好的药,如果没什么意外,老人吃一次基本烧都能退。” 嘉榆心里感慨,司医生真是博学多才啊,发烧都能懂n种办法医治。 “替我朋友谢谢你了司医生。” 说着,嘉榆拿过了司庭一手中的小袋子。 “那司医生,有什么事你去忙吧,我回房喝了你熬的中药,然后rang无人机把药送去给我朋友。” 拿保温杯回房后,见玉佩没有反应,嘉榆没有干着急。 她把保温杯的盖子打开,然后去了浴室,想着中药还烫,洗个澡出来再喝吧。 至于传药过去的事情,玉佩没反应,她干着急也没用。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清退了所有的太医和宫人,自己一个人守在皇祖母身边。 他时刻盯着放在皇祖母枕边的玉佩看。 太皇太后此刻呈昏睡的状态,脸颊上的红晕很红。 正当这时,玉佩突然闪烁出光芒。 见状,祁天凛眉宇间笼罩的不安顿时一扫而空。 他赶忙拿起玉佩送到唇边,言语间,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未意识到:“嘉姑娘,你回来了?” 与此同时,玉佩另一头,嘉榆在浴室里顾不上穿完衣服,就疾步跑了出来。 以最快的时间,把玉佩拿到手中,喘着气回应:“祁公子,我在,我现在就把药传送给你。” 避免光芒突然消失,顾不上调整气息了,说着,嘉榆马上打开小袋子看了看。 以最快时间注视了一眼后,便把玉佩怼向了小袋子。 等小袋子成功传送了过去,她也没给自己时间缓口气,对那边的男人叮嘱道: “祁公子,我家医生给你奶奶开了两天的药,我刚看了,一共六包,就是分六次吃,一天吃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切记,每一餐药服用的时间,要相隔四个小时以上,也就是两个时辰,两个半时辰也行。” “另外,我家医生也配了退烧贴。你把退烧贴撕下来,贴在你奶奶的额头上就可以了,可以贴个三四个时辰再取下也行。” “对了,尽量让奶奶别空腹吃药,多少也要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 玉佩这边,祁天凛已经把小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不仅这个粉色的小袋子让他觉得新奇,看到那六包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着的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药片,更觉新奇。 另外,还有一份长条的包装好、上面印着“退热贴”三个字的盒子,也让他觉得新奇无比。 扫了一圈后,他好奇问:“嘉姑娘,你们那里的药……如此特别吗?” 嘉榆微喘着气解释:“祁公子,这是西药来的。” 第14章 祁公子,那是吹风机 “稀药?”祁天凛好奇问:“是稀有之药?” 呃… 玉佩这边,嘉榆有些头疼地扒了扒还掉着水珠的头发,想着怎么解释。 “就是化学合成的药物,古代是没有的,现代才有。” “祁公子,你奶奶的病情耽误不得,先给你奶奶吃药吧。” “好。” 祁天凛应了声,但想到之前嘉榆说话带喘,他忍不住问了句: “嘉姑娘,方才你在做别的事情吗?还是身体不适?在下方才听你说话带喘。” 嘉榆没多想,直接解释:“我刚在洗澡呢,听到祁公子你的声音,衣服没穿完就跑出来回复你,我怕等下玉佩没反应,药传不了给你。” “这不,急着出来回复你,力气有点跟不上,所以喘起来了。” 她并没意识到,她的话让玉佩那头的男人听到,会怎么想。 此时,听到她在玉佩里这么说,祁天凛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瞥向一边。 明明那个女子此刻在后世的年代里,但他就是有一种看着玉佩,却如同在看着光着身子的嘉姑娘一样。 许久没听到回应,嘉榆出声:“祁公子,你在弄药给你奶奶吃了是吧?那你先忙着,我也是去忙一会。” 刚洗了头,头发还没吹呢,很不舒服。 “一会出来玉佩还有光的话,我们再继续聊。” 说罢,嘉榆便放下玉佩,回浴室了。 玉佩的这边,祁天凛调整了一下神色,把玉佩放皇祖母的枕边。 留下一小包药,其余的五小包,他一并拿起来,装回了粉色的小袋子里。 回想之前嘉榆的叮嘱,尽量别空腹吃药,他朝外喊:“来人。” 月岚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进来,“老奴在。” 祁天凛吩咐:“速去准备点热粥过来。” “是。” 月岚出去后,祁天凛拿起那盒退热贴。 他研究了一会,最后是看到包装盒上面有图片示范如何使用,才接着下一步。 他拆开盒子,因为用力有点猛,盒子直接断成两半,里面的几份退烧贴全散落下来。 祁天凛愣神了一下后,拿起一份。 又研究了一下,便用蛮力扯开外面那层透明的塑料袋。 然后他按照图片上示范的,撕下退热贴上面那层薄膜,小心翼翼的把蓝色那一面,贴到了皇祖母的额头上。 贴住后,轻轻按压了一下。 突然这时,一道聒噪的声音,从玉佩里传了出来。 吓得祁天凛摁住退热贴的手微微抖了下。 他看向玉佩。 聒噪的声音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祁天凛很纳闷此刻玉佩那头的嘉姑娘在干什么,声响那么大。 似乎是额头感觉到了舒服的冰凉感,昏睡中的太皇太后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到榻边坐着的人后,虚弱地开口:“是皇祖母的凛儿吗?” 皇祖母的声音非常虚,祁天凛听在耳,疼在心。 他忽视玉佩那头的声响,握住皇祖母的手,轻声道: “皇祖母,是凛儿。皇祖母,您醒了这次就先别急着睡着,凛儿等下喂您吃点东西,再把药吃了再睡。” 太皇太后有气无力地开口:“乖孙,祖母没胃口吃,就是想睡觉。” 祁天凛轻声哄:“皇祖母,听孙儿话,吃了再睡。” 这时,月岚端了一碗粥进来。 祁天凛用枕头垫在皇祖母的后背,然后端过那碗粥。 月岚瞥到太皇太后额头那白色的东西,以及太皇太后枕边的粉色袋子,心里有诸多疑问和好奇。 但她没敢出声询问天子这是何物。 在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多嘴了。 “再去准备一碗温水来。” 祁天凛想,这些一粒一粒的药,没水,根本吞服不了。 吩咐了月岚一句,他便转向皇祖母,道:“皇祖母,为了身体好,多少吃一点吧。” 许是退热贴带来的冰凉感,让太皇太后的神志,有那么一点清醒。 不想孙子担心,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好,祖母听乖孙的。” 祁天凛欣慰一笑,然后勺子舀了半口,送到了皇祖母口中。 之后看着皇祖母把粥慢慢咽下肚子后,暗暗松了口气。 玉佩里,还不断地传出聒噪的声响。 祁天凛一边耐心喂粥给皇祖母喝,一边好奇玉佩那头的女子到底在干什么。 不一会,太皇太后撇开了头,“吃不下了。” “好,那就不吃了,不过皇祖母,为了快快好起来,这药可是要吃的。” 祁天凛把碗放回月岚手中的托盘里,然后撕开那包药的袋子。 当即里面的药片,散落到了床铺上。 祁天凛把药片都捡到手中,然后舀了半口温水,把一粒药片放在了勺子上。 药片混合着温水后,他把勺子送到皇祖母唇边。 “皇祖母,把药吃了再睡。” 此时,有些昏沉的太皇太后,慢慢张开了口。 当药片进入口中,以为喝的是汤药,她直接吞了下去。 吞下去感觉有点搁着喉头,又有些清淡的苦味后,她好奇地问: “凛儿呀,这什么药,有点难咽,不过倒是不怎么苦。” 祁天凛一边继续动手喂下一颗,一边微笑着说: “皇祖母,今天的药有点特殊,所以您觉得难咽,不过好在不怎么苦。” “还有几口就喝完了,喝完之后皇祖母睡一觉醒来,又能去御花园遛鸟赏花了。” 太皇太后也是想自己快点好起来,便尽量把药都喝了。 喂完药,祁天凛让月岚把东西撤掉,然后把垫在皇祖母背后的枕头拿出来,小心翼翼把皇祖母放躺下。 此时,太皇太后的呼吸已经均匀,可见是睡着了。 给皇祖母盖好被子后,祁天凛拿起枕边的玉佩。 正当这时,玉佩里面响了很久的聒噪声响才停止。 玉佩这头。 嘉榆扒拉着吹干后蓬松飘逸的长发,哼着歌曲从浴室里出来。 见玉佩还有光芒,她拿过玉佩凑到唇边,“祁公子,我忙完了,你还在吗?” 祁天凛温声开口:“在,刚给奶奶吃完药。” 嘉榆:“嗯,吃了药,睡一觉醒来,烧就退了,不用担心。” 祁天凛感激道:“谢谢你了,嘉姑娘。” 嘉榆大大咧咧:“碍,祁公子怎么又跟我客气起来了,我欠祁公子那么大的恩情,为祁公子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想到刚刚的声音,祁天凛好奇问:“刚刚……嘉姑娘在忙何事?在下有听到很刺耳的声响。” “很刺耳?”嘉榆愣了下突然意识到什么,“噢~你说吹风机的声音呀,我刚刚在吹头发呢。” “吹……头发?” 祁天凛脸上写满问号。 嘉榆呵呵一笑,解释:“就是用机器把我的头发吹干,你们古代,还没有发明这种东西呢。” 祁天凛了然的语气回应:“明白了。” “祁……” 想再多嘱咐几句关于服用退烧药方面的事情,突然,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了。 嘉榆盯着玉佩,无语地翻了一眼。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见玉佩上的光已消失,祁天凛把玉佩挂回了腰上。 随后,拿上小袋子和退烧贴,走出了皇祖母的房间。 在院子里,他交代司怀一: “这是朕托人送进宫的补药,给太皇太后服用的。” “司怀一,接下来朕的话你要给朕记住了……” 之后,再三交代了司怀一对皇祖母的用药事宜后,祁天凛摆驾回了他寝宫。 他走后,司怀一盯着手中的这袋子药,满心好奇和疑惑。 天子打哪弄来的小药丸?一次能吃这么多吗?皇上确定太皇太后一次吃这么多不会出事? 再说这是哪位江湖郎中开的药?要是太皇太后真出了事,被砍头的可是他司怀一! * 入夜后,嘉榆站在衣帽间里,盯着一间打开的衣柜,神色纠结。 今晚大永盛继续举办拍卖会,谢姚建议她到现场看看。 虽然她是卖家,可以不用出面。 但是,嘉榆也想在现场看看大永盛从她这入手的拍品,晚上在拍卖会上能竞拍出什么好价位。 她一时不知道该穿得张扬点,还是低调点。 这时,手机铃声从外面传来。 嘉榆不再继续纠结,挑了一套不起眼的服装,就出去了。 她拿起丢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看。 来电的人是她同事兼闺蜜,叫盛萌。 同样是闺蜜,比起乔星,盛萌和嘉榆不仅从小认识到大,还一起共事至今。 她们俩,平时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双方的家人还要久。 嘉榆接下盛萌电话,“喂,老萌。”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咆哮声:“要死啦,接我电话这么慢?” 嘉榆皱着眉眼嫌弃又哭笑不得地把手机挪远了一点。 对方又出声,只不过这次没那么泼辣了: “晚上有没有空?陪我去个地方呗。” 嘉榆无情地直接回绝:“没空,我等下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有什么事要帮忙,明天再说,或者等我参加完。” “拍卖会?”电话里的女人显然一愣。 旋即满是惊喜道:“我也是要去参加拍卖会耶!” “只有我一个人在a市,我男朋友一家都在国外,他非要我帮他拍一件玉如意给他。”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大永盛的宣传,他们今晚举办的拍卖会,有一个拍品是玉如意,我想去看看。” 嘉榆一怔。 玉如意? 老萌看到的,不会就是她今天托付给大永盛的那一件吧? 嘉榆出神间,电话里又传出她闺蜜的声音: “在a市除了认识你,没别人了,我从来没去过拍卖会这种地方,怕被坑,所以问问你这位当地人有没有空,陪我一起去。快说,咱们是去同一个地方吗?” 嘉榆回过神:“嗯,是同一个地方,见面再说吧。” 第15章 视颜值如粪土 七点半。 大永盛拍卖行门口停车场一角。 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穿着蓝色拖地晚礼服的闺蜜,双手提着裙摆,笨拙地踩着恨天高走过来,嘉榆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无情地嘲笑:“何必让自己受这种罪呢,又不是参加宴会,只是来买东西而已。” 这里光线不足,鸭舌帽的帽沿,覆盖了嘉榆半张脸。 一半脸处在阴暗处,看不清情绪。 另外一半线条清晰,明媚张扬,不足的光线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盛萌走近她后,整理起裙摆,不客气地说: “我男朋友说的,穿成这样才像个有钱人,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才不会狗眼看人低。” “而且拍卖会这种地方,出现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客户,我也是买家,气势和气质上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宽松黑裤搭配深色格子衫,还带了顶鸭舌帽! 见嘉榆穿这么低调,盛萌皱眉: “我们都放长假了,你怎么还穿着上班的衣服?你不是也来参加拍卖会吗?” 嘉榆耸肩,“是啊。” 盛萌不解:“那你怎么……” “我是卖家。” “是卖家你也不能视颜值如粪土啊?” 盛萌最看不惯嘉榆这一点,明明长得跟天仙似的,却从不展示。 总是穿一般的衣服,更懒得收拾。 尽管懒得收拾时的模样,也已经让很多女人无法企及。 好比现在这副模样! 明明穿得很低调,但这身衣服都压不住嘉榆的美丽。 嘉榆哼唧:“颜值又不能当饭吃,在乎颜值干什么,活好才是生存之道。” 盛萌眯眼:“活……好?” 瞧闺蜜这个猥琐的眼神,嘉榆就知道闺蜜在想些什么了,她表情无语地纠正: “别误会啊,我指的是能力。” 这时,瞥见大门那边,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拥护谁进入楼内,盛萌好奇问: “谁排面那么大?居然有那么多保镖拥护。” 嘉榆神色平静:“这种地方,各界大佬云集,排面大很正常,我们也进去吧。” 说罢,知道不擅长穿高跟鞋的闺蜜很难正常走路,于是搀扶过闺蜜的手。 拍卖会会场在三楼。 十多分钟后,嘉榆和盛萌已经登记完,抵达三楼会场入口门口。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是谢姚。 盛萌不解问:“老榆,为什么我要登记,还要交保证金,还要验资,而你不用?” 要不是外国男友提前打了一笔钱给她,她今晚根本进不了拍卖会现场。 嘉榆说:“我是卖家,白天已经在贵行登记了个人信息,之前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是谁。” 盛萌恍然顿悟:“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进入会场后,嘉榆和盛萌挑了靠后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嘉榆扫了一眼现场。 前排几乎已经坐满人了,中间的座位倒是还有些空的。 主持人还没有出现在台上。 会场一角是展示厅,此刻有不少人正在围着那些展示柜转,欣赏着里面的拍品。 盛萌无聊地扫了一圈后,凑近嘉榆,好奇问:“话说,老榆,你刚说你是卖家,你托大永盛这个平台卖了什么?” 嘉榆:“有好几件,一会你都会看到的。” 又等了几分钟了,主持人上台致辞了。 致辞到一半,关闭的会场大门突然被重重地打开—— 声响很大,座位上的嘉宾纷纷回头看。 因会场入门设在座位最后方,嘉榆只需稍微转一下头,就能近距离看到门口是什么情况。 四个保镖,同时推开拍卖会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然后退到一侧。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高级晚礼服、容貌清纯的女人,挽着一个身形修长,相貌中上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男人不苟言笑,脊背挺直,目光不带歪一丝,一副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高傲姿态。 在一群人的拥护下,那个男人气场全开! 盛萌凑近嘉榆,小声问:“老榆,这谁啊?排面这么大,好惹不起的样子。” 嘉榆脸上情绪稳定,对那个男人并没有好奇之意。 她摇摇头,“不知道。” 盛萌:“你也是豪门子女,你不知道?” 嘉榆吐槽:“三四线的豪门,再加上我天天跟你在研发基地泡着,你让我从哪知道?” “呵呵呵~也是。”盛萌尴尬地说了句后,坐正过来。 就在这时,主持人毕恭毕敬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大公子,欢迎您的到来!” 林?大公子? 听到主持人的话,嘉榆神色微变,旋即目光落到已经向前排过去的那个男人的背影。 首富是林家! 父亲跟她提过,想跟她联姻的,是林家的大公子! 那个男人今晚排面那么大,想必就是她那位以为是未婚夫的林逸辰了! 嘉榆冷淡的扯了一下唇。 提联姻的是他林逸辰,最后告诉她弟,只不过是他家里人自作主张,他从没有联姻之意? 耍她嘉家人玩呢? 她弟下跪借钱,他可以直接说不借,为何还羞辱一番? 是首富就可以随便羞辱人吗? 这种人……就是权力再大,也得不到她的尊重。 前排c位。 林逸辰刚坐下,就有一群人涌上来狗腿般打招呼。 主持人也不例外。 明明是拍卖会,却成了林家大公子的接待会。 那种场面,嘉榆不带多看一眼,低头刷起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拍卖会终于进入最重要的流程——展示拍品! 今晚第一件上场的拍品,是嘉榆托付给大永盛拍卖的那件玉如意。 玉如意一上台,现场哗然了一声,可见都是事前了解过这件宝物的。 现场又通过大屏幕播放高清的玉如意图片,更让现场的买家心动。 盛萌看到的时候,眼睛直放光芒,激动地抓住嘉榆的手: “老榆你看,那是玉如意啊,我男朋友让我拍的,就是这个宝贝。” 嘉榆忍俊不禁:“瞧把你给激动的,淡定点。” 可在后排的她们,这会哪里看得到,林逸辰带来的女伴,在看到玉如意上台的刹那,眼睛也放着光芒。 万柔看向身边的男人,轻柔询问:“逸辰,那就是玉如意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色泽这么透亮的玉如意。” 林逸辰肢体靠过来,在女人耳边低语,言语中满是宠溺:“喜欢吗?喜欢我一会给你买下来。” 那对男女相互依靠的一幕,嘉榆看在眼里后,唇角危险地勾了勾。 拍卖师经过一番对玉如意的介绍后,开始了竞价环节! “竞拍价是七千万,场上有没有哪位老板看中的?” 闻言,盛萌眼睛瞪大,愕然的看向身侧的嘉榆。 “老榆,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那么小一件东西,起步价就要七千万?抢钱呢?” 嘉榆笑了笑,解释:“这七千万还是低于市场价呢,市场价可是值八千万的。” 盛萌对古董一窍不通,一脸郁闷问:“它的价值在哪嘛?” 嘉榆:“一来,是百分百纯玉制造,二来,是这件玉如意产于两千多年前,单单它存在的年限,就已经很值钱了。” 她这么一解说,盛萌听懂了不少:“所以,历史越久的古董,越值钱?” 嘉榆点了下头,“嗯,可以这么说。其实很多人拍回家,都是想着再转手,高价卖出去,靠这种方法挣钱。当然也有人是有收藏古董的瘾,看到这种老古董,就走不动道。” 顿了顿,她又说:“举牌吧,你男朋友不是想要这件玉如意吗?直接加到八千万。” 盛萌愕然:“啊?这么玩的吗?可是这么贵,我买回去他不得当场跟我提分手?” 嘉榆问:“他的预算是多少?对了,他不是转了钱给你吗,转了多少?” 盛萌:“好像就转了八千万吧,我还以为,这笔钱能买下n件这种东西,没想到,会贵的离谱。” 嘉榆:“那你男朋友的预算,就是八千万。举牌吧,不然等下别人加到八千万,你就没机会了!” 犹豫了一番,盛萌不情不愿地把她的号牌,举了起来。 拍卖师眼睛非常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盛萌的号牌: “98号买家亮牌了,是位美丽的小姐!” 这时,有个别嘉宾回头看了看竞买人,发现是生面孔,不甚在意,又转回头了。 拍卖师:“请问场上还有高过七千万的吗?” 扫了一圈,等了三秒后,确定无人加价,拍卖师落下第一锤: “七千万第一次!” “七千万第二次!” “七千万第三……” 拍卖师话还没说完,场上有个肥头大耳的买家,悠悠举起了手中号牌,“九千万!” 现场少少的哗然了一下。 拍卖师见状,激动问:“还有哪位买家加价吗?” 之后,又陆续有人加价,转眼炒到了一亿! 可见,都非常想得到这件玉如意。 盛萌已经完全懵了:“怎么会这样?七千万都已经很离谱了,怎么就炒到一亿了?” 嘉榆正要开口,这时,林逸辰举起了他的牌子,高冷、慵懒且自负地开口:“一亿五千万!” 顿时,全场噤若寒蝉! 万柔的心漏了一拍,此刻看着男人,热泪盈眶,眼中满是感动和崇拜。 现场死一般寂静了几秒后,便响起了热烈的讨论声。 “嘉姑娘,你那边怎如此吵闹?正在外面逛街吗?” 听到祁天凛低沉轻柔的嗓音,嘉榆顾不上正在激动说话的拍卖师,把包里的玉佩拿了出来。 玉佩正散发着光芒。 反正除了自己,别人也看不到玉佩的异样,嘉榆索性就拿出来了。 盛萌正撇着嘴望着台上那件玉如意,没去注意看嘉榆手中的东西。 此时,拍卖师落下了第一锤:“一亿五千万第一次!” 嘉榆顾不上回复玉佩那头的男人,赶紧催了催旁边的盛萌,“老萌,亮牌,加价到两亿!” 闺蜜立即瞪着她:“老榆,你疯啦?两亿啊,我哪有那么多钱。” 嘉榆一脸冷静:“按我说的做,风险我来承担。” 今晚,她就跟林逸辰好好博弈一番! 看林逸辰是想省钱,还是要美人一笑! 第16章 三亿,成交 第二锤,拍卖师敲得很用力:“一亿五千万第二次!” 此刻,盛萌看看台上,又看看嘉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心急地劝说嘉榆:“算了吧?一亿五千万呢,这是有钱人的游戏,我们玩不了一点。” 嘉榆面色十分冷静,没有一丝慌乱,“后果我担着,快举牌。” 拍卖师:“一亿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想着嘉榆也是豪门出身,两亿应该拿得出,盛萌一咬牙,闭眼高举牌子大声一喊:“两亿!” 顿时,全场死一般寂静。 林逸辰搭在扶手上的手,攥了攥,青筋凸起。 哪个臭丫头如此没眼力劲,敢跟他林大公子叫板? 万柔微吸了口气,眼底有着不悦和嘲讽。 本来林逸辰为了宠她,才叫价到一亿五千万。 但那个玉如意的价值,极限也就是一亿五千万了。 现在叫到两亿,不是让林逸辰多花五千万冤枉钱拍下? 是个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超过一亿,那个拍品就没必要入手了。 场上哪个不长眼的,把价格抬高? 这不是故意跟林家大公子对着干是什么? 真是蠢货一个,敢在这种场合,跟首富林家叫板。 待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场也就静止了几秒,然后场上除林逸辰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后排的盛萌身上。 这些人无不都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谁,敢跟林大公子对着干。 当发现还是之前第一个竞拍玉如意的陌生女人,场上开始热烈的议论了起来: “她是谁啊?哪位豪门千金?” “不认识,从未见过!” “我看多半是不怕死来捣乱的,又或者是傻子,根本不知道林大公子是谁,为出风头,随便竞价。” 万柔打量着盛萌。 发现盛萌的长相、气质都不如自己后,眼底的敌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是满满的嘲讽。 起初她还担心,会不会这个跟林逸辰叫板的女人,会威胁到自己,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林逸辰可对那种平胸女人不感兴趣。 林逸辰面无表情,没有回头好奇一眼跟他叫板的竞买人。 他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谁也不配他回头高看一眼。 盛萌感受着四面八方那一道道或好奇,或欣赏,或鄙视嘲讽的目光,她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一下子成为全场的焦点,尴尬死她了。 “老榆,我现在怎么办?好丢脸哦被这么多人看着。” 盛萌压低嗓音,询问嘉榆。 嘉榆帽沿压得有点低,又穿得不起眼的衣服,这会没人去注意她。 嘉榆云淡风轻地说道:“等,等上一位竞买人加价,然后你不用继续追加价格了。” 玉如意三亿够了,加上其他的拍品,今晚少说她也能入账十几亿。 虽然距离两百亿,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不管怎么说,十几亿也能扛几天。 趁着拍卖行旺季,她后面再出手数十件古董,那这个月两百亿稳到手。 真是及时雨了这批宝物,她不用卖麒麟了。 盛萌心里没底:“对方会加吗?” 嘉榆没出声。 与此同时,玉佩另一头。 祁天凛正走在回寝宫的路上。 他不放心皇祖母,去看了一眼,发现皇祖母已经退了烧,睡眠也稳定,才放心离开。 回寝宫路上,发现玉佩突然亮了,然后玉佩那头传出很吵的声音,故才出声询问嘉榆是不是人在外面。 默默听了一会玉佩那头的交谈,祁天凛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有着欣赏之色。 虽然他听不懂那边正在进行着什么事情,但通过嘉姑娘冷静的谈话,他知道嘉姑娘一定在什么事情上,在跟别人博弈。 既然嘉姑娘忙着正事,那他就默默听着,不出声打扰。 祁天凛悠悠走在前面,高卫夫明砚等一群宫人侍卫,离得远远地、卑微无助弱小地跟着。 避免听到自己自言自语,祁天凛才让这群人离自己远点。 现代这边。 拍卖师陷入了两难抉择,不能得罪林家,也不能不按规章办事。 最后,气虚很虚地开口:“98号买家已加价到两亿,场上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场上的人心领神会,这会齐齐望向林逸辰。 似乎都觉得,除了林大公子,场上没人再愿意开那么高的价了。 万柔握住林逸辰的手,声音温婉轻柔善解人意:“逸辰,我们等下一件吧?” 似乎此刻已经不止是为博美人开心了,更咽不下“快要尘埃落地的事情突然冒出个杀千刀的打乱计划”这口气。 林逸辰又攥了攥手掌,旋即果断举起了牌子,“三亿!” “哗~” 现场哗然了起来。 很多人看热闹般不约而同回头看向盛萌。 盛萌尴尬地朝大家笑笑:“超出预算了,要不起了。” 怕等下又有人出来捣乱,这次拍卖师下锤很快,“三亿第一次!” “三亿第二次!” 三亿第三次,成交! * 玉如意被林逸辰拍下后,后面陆续上台的拍品嘉榆没接着看了。 离开会场后,她和心不在焉的闺蜜去了洗手间。 洗手的当儿,盛萌烦闷道:“玉如意怎么就那么贵呢?” 嘉榆朝镜中的闺蜜笑了笑,“别郁闷了,回头我卖你一件,保证货比今晚拍的那件还好。” “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就不多收你男朋友的钱了,按5折给吧,免费送也行。” 祁公子可不止传送了一件玉如意给她,家里还有好几件呢。 低价卖盛萌男朋友一件,不要紧。 算是感谢了盛萌刚刚帮她抬价了。 盛萌眼睛一亮,一脸激动问:“真的吗?” 旋即冷静问:你哪来的玉如意?” 嘉榆淡定道:“之前我们竞价的那件,就是我托付给大永盛拍卖的。” “原来是你的?” 盛萌震惊了一瞬后,突然想到什么,“所以今晚你是故意把价格炒到三亿?” 嘉榆转过身,直视闺蜜的眼睛,一脸纯真的笑容:“对呀,这样我不是能多收点钱了?” 盛萌鼓了鼓掌,满脸钦佩之色:“不愧是出身于豪门的人,真会做生意。”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嘉榆的手机响了。 嘉榆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备注,见是谢姚打来的电话,直接接过:“喂,谢小姐……” 几分钟后,三楼的消防通道内。 嘉榆和谢姚站在楼梯上聊着。 盛萌背对着会场入口的方向,站在过道边上,靠着墙壁,无聊地听下面的两个女人谈话。 这时,林逸辰低头接听着电话,从会场那边走过来,没去注意看前方的场景。 电话里,一道老成的声音含着怒火传出来: “让你娶嘉氏的千金,你整天带着万家的千金进进出出,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 “爷爷不管你喜欢谁都好,但绝对只能娶嘉氏的千金嘉榆进门。” “在成婚前,最好给我收敛着点,别让嘉家人看到你那些风流韵事。” “还有,让你批两百亿,去帮嘉氏度过破产危机,这件事你办了没有?” 林逸辰听着爷爷对他的训斥,咬牙忍着满腔怒火。 爷爷万万想不到吧?不仅两百亿他没批给嘉氏,那嘉氏的破产危机,还是他找人造就的。 万家和他林家门当户对,万柔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和万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两个月前,爷爷非要逼他娶三四线小门小户的千金,怎么想的? 要是嘉氏千金真拿得出手,早就在各个豪门里蹦哒,怎么会一直不露面? 结果无非就两个,要么丑得离谱,要么就是傻子。 要他娶一个对自己没有帮助,自己还看不上的女人,那就是让他林逸辰死。 哪怕断绝爷孙关系,他林逸辰也不会去娶嘉氏千金! 林逸辰在盛萌背后一米外的地方停下脚步,鼓足勇气,正要回怼电话那头的爷爷, 这时,前面传来两个女人的谈话声: “嘉小姐,你们嘉氏面临破产危机,应该急需钱周转,我们老板说了,看在长期合作的份上,想帮帮小姐……” “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嘉榆心领了,我们嘉氏的危机,我嘉榆会想办法解决的。” “两百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嘉小姐,请您再考虑考虑。” “真的不用了,谢谢。” “好吧,那嘉小姐想通了的话,可随时联系我。” “嗯,好。” 目送谢姚下去二楼后,嘉榆转过身,走上过道上。 而此时,盛萌也转过了身,面朝会场入口那边。 突然,林逸辰的脸,同时闯入她和嘉榆的眼中。 嘉榆惊了一下,旋即神色淡漠。 盛萌却被吓了一激灵,“啊!” 往后一退,差点高跟鞋把她脚崴到。 嘉榆及时托住了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 再看向对面的男人,一双眼睛盛满怒火和厌恶。 长相中上的一张脸,这会因愤怒而扭曲了不少,浑身戾气极重。 嘉榆舒了口气,看来,她刚刚和谢姚的对话,被这个男人听到了。 这会,估计已经知道她是嘉氏的千金、他两个月前亲口说过想要娶的女人。 嘉榆调整了下神色,准备把双方联姻的事情说清楚点。 哪料,林逸辰却一直在死死瞪着盛萌,这时语气又冷又厌恶地开口: “难怪之前在竞拍玉如意的时候敢跟我叫板,你是笃定了有我爷爷撑腰,我林逸辰不敢对你怎样是不是?” 盛萌看了一眼嘉榆后,一头雾水地朝男人开口:“啥?” 第17章 祁公子,你孩子有十岁了吗 刚没看到在楼梯下和嘉榆谈话的谢姚,所以林逸辰以为,刚刚是盛萌在和嘉榆谈话。 根据谈话内容,他更误以为盛萌就是爷爷逼他娶的嘉氏千金。 此刻看到对面这个女人的反应,林逸辰脸上的厌恶神色更加浓郁。 搁这跟他装傻充愣呢? 要不是之前这个女人离开会场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背影,他都不知道,今晚跟他叫板的,是爷爷逼他娶的女人。 这个姓嘉的,今晚在拍卖会上,不仅让他花了一两亿的冤枉钱,还在他看中玉如意的情况下加价,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而且分明就知道他就是林家大公子,还继续加价,她是觉得跟他对着干很可爱,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吗? 是摆明了事后他不会对她怎样吗?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也难怪不见她在豪门间蹦哒,就这颜值和气质,她老子敢让她露面? 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让他必须娶这么普通又捞的女人。 他就是一辈子打光棍,跟家里人决裂,也绝不娶这个姓嘉的女人为妻! 林逸辰越想越气,当场扯唇嘲讽了起来: “要长相没长相,要出身没出身,你一个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也配嫁给我林逸辰为妻?别痴心妄想了。” “还有,姓嘉的,我已经跟你弟弟说清楚了,我与你的婚约,不过是我爷爷自作主张与你父亲提的,我林逸辰可从来没当真过。” “我已有喜欢之人,以后,嘉小姐请不要再以我林逸辰的太太自居,让别人误会,ok?” 这下,盛萌总算是明白了点什么。 敢情是这个男人把她当成嘉榆了呀? 所以刚刚这个男人以为在楼道里谈话的,是她和嘉榆? 婚约? 什么情况? 老榆什么时候跟这个男人谈婚论嫁过? 之前一头雾水的面对着林逸辰,现在盛萌一头雾水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嘉榆。 “老……” 她正要出声叫嘉榆的名字,问问怎么回事,嘉榆托住她后腰的手,突然掐了她一下,有意提醒。 盛萌僵直了一下身子,又无比郁闷的看着嘉榆。 老榆掐她后背干嘛? 见嘉榆面不改色,身为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闺蜜,盛萌立马反应过来。 哦,老榆这是提醒她别暴露身份呢。 林逸辰见对方不仅没回复他,还和旁边的人交谈,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姓嘉的,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们的联姻,无效。” 此时不远处的会场入口处,万柔暗中观望着楼道这边的情况。 看到林逸辰背对着她这边和盛萌不知在聊什么,心里有了危机感。 她想,经过拍卖会上的交集,林逸辰不会是被那个长相不如她的女人吸引上了吧?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 万柔眼神一冷,眼底掠过了一抹杀意。 很好,敢勾引她的男人,那个女人,死定了。 万柔没继续盯着,回了会场内。 楼道这边,盛萌极度不耐烦回复:“无效就无效呗,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搞得我很稀罕嫁你一样。” 老榆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脾气暴躁的渣男。 “你、”林逸辰气得脸色铁青。 呵! 他堂堂的林家大公子,只有他嫌弃对方的份,这会对方倒还嫌弃起他来了? 林逸辰咬牙忍了忍,“今晚那件拍品的事情,我当做没发生过,不会为难你,但你给我记住了,从今以后,你们姓嘉的一家子少在我林家人面前晃,尤其是少去迷惑我爷爷。” “记住了,全世界的女人死绝了,我都不会娶你嘉榆的,你不配。” “哼!” 最后冷哼一声,林逸辰无比冷淡怨恨的扫了两个女人一眼。 准备离去的,目光却在落在嘉榆的脸上时,一怔。 穿得不起眼,帽沿的阴影覆盖了半张脸,但也挡不住那白得发光的肌肤。 五官堪比女娲最得意的作品,完美得无可挑剔。 妆容一换,那绝对是砸很多女艺人饭碗的存在。 他很久没看到过这么让他眼前一亮的女人了。 林逸辰未意识到自己看痴迷了。 嘉榆见对方这般望着自己,她目光清冷,眼中毫无波澜。 “还是那句话,谁稀罕啊,哼!” 回怼了林逸辰一句,盛萌挽过嘉榆的手就走开了。 林逸辰回过神,回身伸手去够:“那个……” 他想结识那个漂亮的女人。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他又拉不下脸,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走远。 林逸辰想到什么,玩味一笑。 没关系,想认识那个女人还不容易?他们还会再见的。 * “回去后给我发个地址,我把玉如意寄给你。” 大永盛拍卖行门口的马路边。 嘉榆送盛萌上了一辆计程车后,说。 盛萌这时把手臂趴到车窗上,脸上布满八卦色彩: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那位林大公子,怎么就和你有过婚约?” “不过对方人品不咋地,脾气大,说话还难听,不建议你考虑。” “我长得一般都能找个高富帅当男朋友,你长这么漂亮,另一半不仅要帅气多金,更要权势滔天吧?” 不过,想到林逸辰的身份,盛萌愁了起来,“话说回来,林大公子才权势滔天,你想找个比他还厉害的……估计难了。” 嘉榆无语地翻了闺蜜一眼催了催:,“你脚跟不是被高跟鞋磨破皮了吗?赶紧回家躺着吧,我也回去躺着了,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盛萌努努嘴,撒娇:“好吧,那我们有空再约。你也不要太拼了,你们家的危机……我回头也帮你想想办法。” 她对象也挺有钱的,问借点钱,应该借的吧? 嘉榆敷衍地点点头:“行。” 之后目送闺蜜乘坐的计程车远去后,嘉榆打开包包,掏车钥匙。 包一开,看到里面闪闪发光,她当即吸了口气。 完了完了,她忘记回复祁公子了。 当时在拍卖会上,她顾着跟林逸辰博弈,没有回复祁公子,还把玉佩塞回了包里。 现在才猛然想起来,她都还没有回复祁公子当时的问题。 上了车后,嘉榆马上把玉佩拿出来,送到唇边,满是歉意地开口:“喂,祁公子,你还在吗?” 玉佩里,传出男人低沉轻柔的嗓音:“在。” 听到男人的嗓音,嘉榆舒了口气,心安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特别让她有安全感。 与此同时,玉佩的这头,祁天凛正靠着榻板拿着一本书籍。 之前嘉榆没出声的时候,他在看书。 以往这个时辰,他已经睡了,但今晚玉佩上的光芒迟迟没有熄灭,玉佩那头又一直传出不同的声响,他哪里有心思去睡。 同时祁天凛也担心着嘉榆,这都亥时了,嘉姑娘还在外面,晚上她那里外面安全吗? 祁天凛放下书本,拿起玉佩,另一只手把电视机遥控器当玩具一样,无意识地转动起来。 现代这边。 嘉榆赶忙道歉:“对不起祁公子,之前听到你叫我,但当时我忙着其他事情,没有时间回复,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看到玉佩亮着,才想起这事。” 男人理解的口吻:“没关系,毕竟嘉姑娘在忙,没有时间回复正常。” 嘉榆:“祁公子,这玉佩……从一个时辰前,亮到了现在吗?” 玉佩里,传出男人“嗯”的一声。 “那……” 想到这两个小时内,她和闺蜜的谈话,她和谢姚的谈话,以及闺蜜和林逸辰的谈话,嘉榆弱弱地问: “……一路下来,我这边的人说的话,祁公子都听到了?” 玉佩里,又传出男人轻轻“嗯”的一声。 嘉榆神色尴尬了一瞬后,笑问:“那祁公子听得懂吗?” 玉佩这头,祁天凛轻轻一笑,温声回道:“多少是能懂一点的。” 随后神色纠结了一番,他继续开口:“嘉姑娘和那位林大公子……” 之前通过玉佩,他听到嘉姑娘的姐妹说,嘉姑娘和那位叫林大公子的,有过婚约。 那位林大公子,估计是认错人了,把嘉姑娘的姐妹羞辱了一顿。 实则羞辱的,是嘉姑娘。 根据谈话内容来分析,那位林大公子非常富有且权势滔天,还有心上人了,并不满意爷爷给他找的亲事。 而当事人嘉姑娘,从头到尾,没跟那位林大公子说过半句话。 意识到自己不该过问人家的姑娘的私事,话说到一半,祁天凛改了口: “抱歉嘉姑娘,你的事情,在下不该……” 嘉榆打断男人的话:“我和那位姓林的,不是什么未婚夫妻,纯粹就是他爷爷莫名其妙给我们拉到一起,但这段婚约,本质上是无效的。” 说完后,嘉榆直接愣神。 她怎么就着急地跟祁公子解释起来了? 玉佩这头。 祁天凛面色尴尬,揉起了眉心,也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他一个堂堂的帝王,怎么去好奇人姑娘家的儿女情长了。 提及那个姓林的就不爽,嘉榆换了话题: “祁公子,我今晚出来,就是拍卖祁公子送的那些宝物,卖了不少钱,暂时能抵一部分债了。” “非常谢谢祁公子,没有你的这些宝物,我还不知道去哪想办法呢。” 不过办法她是有的,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使用。 祁天凛:“嘉姑娘不用跟在下客气,现在天色已晚,嘉姑娘早些回家吧。” “嗯,好。” 说着,嘉榆启动引擎。 引擎的声音,祁天凛清楚地听到了,好奇问: “嘉姑娘,方才的声音是?” 嘉榆一边把车驶出车位,一边回复玉佩那头的男人: “是车子发动的声音,我在开车呢。” 顿了顿,她笑道:“对了祁公子,跟你解释一下,我开的这种车,你们那个年代的马车不一样哦。” 玉佩里,男人的声音含着好奇:“区别很大?” 嘉榆语气夸张:“那可不?简直是天差地别。” 此时,古代这头,祁天凛沉默了,在想什么样的车,跟马车天差地别。 现代这边。 车子驶入主道后,嘉榆瞥了一眼放在仪表盘上还亮着光的玉佩,随口问: “祁公子,你应该有二十七八了吧?你们那个年代的人一般早婚,现在祁公子的孩子,是不是都十来岁了?” 第18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咳咳~” 玉佩这头,祁天凛听到女人说的话,由于感到太过意外,不小心呛到了。 玉佩里,嘉榆问:“怎么了祁公子?你是因为我的话而这么反应,还是生病了?” 缓和了一下略显激动的神色后,祁天凛笑问:“嘉姑娘,在下的声音听起来,像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现代这边,嘉榆怔了怔。 听男人这话,难道是她把年龄说大了? 她问:“祁公子,我是把你的年龄说大了吗?我听祁公子这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很成熟沉稳,以为祁公子,少说也有二十七八了。” 而一般年纪大的人,阅历丰富,说话自然是稳重点。 男人沉稳回道:“在下今年,二十有四。” 嘉榆:“……” 这不跟她一样的年纪吗??? 明明她同事兼迷弟的高漫宇,也和她同岁,但平日跟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一样。 和同岁的祁公子比,感觉就是两辈人了,离谱。 果然,古人更早熟一些。 但真是尴尬,她居然说大了三四岁。 “呵呵,”嘉榆尴尬一笑,道歉:“对不住祁公子,把你说大了。” 怕对方多想,又说:“不过祁公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以为你很老的意思,纯粹是觉得,你很成熟,脾气很好,很有担当一样,故此以为你年纪比我大一些。” 玉佩这边,祁天凛微微笑了笑,语气轻柔温和:“不碍事。” 顿了顿,不知是随口还是有意,他问:“嘉姑娘应该刚到及笄之年吧?” 及笄之年?那不是十五岁? “噗!” 嘉榆忍不住,噗了声,抓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下。 她的反应,让玉佩这头的祁天凛微微皱眉,“难道……在下说小了?” 虽然认识嘉姑娘时间不长,但通过今晚的了解,他觉得嘉姑娘是一位冷静从容的女子。 貌似十五岁的姑娘,也没有这般老成的心性。 或许,他真是说小了。 不过嘉姑娘尚未成亲,年纪估摸也不是很大。 嘉榆爽朗的笑声传过来,“对,说小了。” 祁天凛小心翼翼又猜测一次:“目前……年方十八?” “哈哈哈~”嘉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清脆。 祁天凛听着这么动听又欢乐的笑声,不自觉地勾唇,跟着笑了笑。 他摇头无力一笑后,询问:“难道,在下又猜错了?” 现代这边,嘉榆收敛笑容,如实道:“祁公子,我跟你同岁呢,想不到吧?” 祁天凛:“……” 不仅说小了,还说小了六岁? 居然和他同岁? 未来年代里的女子,声音与年龄如此不符的吗? 此刻,虽然没听到玉佩里有任何反应,但嘉榆能想象到男人惊讶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过了好半晌,男人的声音才传过来,含着不敢置信之意: “嘉姑娘果真与在下同岁?二十四?” 嘉榆目视前方认真开着车,一边认真回复男人: “是真的祁公子,我没骗你,我还是年初出生的呢,说不定比祁公子大几个月。” 祁天凛:“在下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那日。” 嘉榆一惊:“啊?元宵节?这么好的节日被你碰上了,真羡慕。我是二月初一出生的,比你小半个月。” 大祁这头。 祁天凛低笑一声,感慨道:“想不到,嘉姑娘与在下同岁,在下一点都看不出来。” 嘉榆问:“祁公子,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没有成亲,而你们那边的姑娘一般十八之前都嫁人了,就以为我年纪不大是吗?” 祁天凛回复:“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吧,但真正的情况是,嘉姑娘的声音给在下的感觉,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 嘉榆忍俊不禁。 待字闺中? 现在的女孩子,还没成年就已经走南闯北,见过很多世面了。 嘉榆给祁天凛普及了起来:“是这样的祁公子,我们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地位挺高的,而且什么时候成亲,完全可以自己决定。” “祁公子一定以为,我二十四了,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为什么还没有出嫁是吧?” “其实在我们这里,二十四还年轻着呢,四五十岁才嫁人的都有,很正常,不用觉得奇怪。” 玉佩这头,祁天凛:“……” 四五十岁出嫁?这后世的世道,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对了祁公子,忘记了解一下你了,你几个……”孩子了。 声音突然就断掉了,祁天凛剑眉一拧,旋即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 这才发现,玉佩上面的光,已经消失了。 他皱眉自言自语:“嘉姑娘想要了解朕什么来的?” 此时,外面院子里。 看着天子的寝宫内灯火通明到过了亥时,宫人们低声议论了起来: “奇怪,平日里,皇上一般亥时前,就差我等进去熄灯,今儿个怎迟迟没有差遣?” “会不会是皇上睡着了,忘记了叫我们了?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次见。” “我看许是时刻担心太皇太后的病情吧,皇上这会还没睡着。” 正当这时,方才还灯火明亮的天子寝宫,突然一瞬全黑了。 这些宫人似乎见惯不惯了,都反应平平。 一小太监:“皇上又动用武功灭灯了。” 另一小太监:“多好,不用我们进去忙活一顿了。” * 回到家,嘉榆洗完澡把手机静音,直接躺下睡觉了。 但她的手机,很晚了还有陌生电话打进来…… 一觉天大亮。 嘉榆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拿手机看时间。 昨晚入睡前,她想好了今天要做什么事情了。 今天周一,公司收假,她打算去公司查一查具体被亏空了多少,再查一查卷钱跑的人。 屏幕一亮,数十个未接来电,让嘉榆纳闷地皱了皱眉。 谁啊,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 除了未接来电,还有微信消息。 嘉榆指纹解锁手机,打开那些来电记录查看,发现五十多条未接来电,都是不同的陌生号码打进来。 盯着这些陌生电话号码,嘉榆冷静地分析起来。 不会无缘无故在两三个小时内,打来那么多电话,肯定是有人想找她。 而这个要找她的人,宁愿换着电话打,也不等她主动回复,显然是以为,她故意不接听。 怀疑她故意不接听的……那只有黑名单里的人了。 再加上,这些电话ip地址都是在a市,那急着找她的人…… 想到谁,嘉榆冷冷的扯了下唇角:“乔星,你还真是不死心,还想把我塞给你大哥。” 随后,嘉榆直接无视这些来电,打开微信。 大永盛谢姚:「嘉小姐,早上好,您昨日委托我行拍卖的那些件拍品,都成功买出去了。扣除税和我行的佣金后,剩下的钱,已全部打入您的银行账号中。」 「这是明细表,嘉小姐请过目一下,有问题的地方,请您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我好给您修正」 打开明细表,大致地浏览了一下上面的拍卖数据后,嘉榆就退出来了。 「好的,辛苦了谢总」 回了谢姚一句,嘉榆去翻另外的人发来的微信。 老萌:「老榆,这是我男朋友给的收货地址,你直接把古董寄给他吧。我男朋友执意按市场价购入你的玉如意,他说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怎么能白嫖呢,所以,钱你收下。」 景钰:「姐呀,今天我跟爸妈视频了,他们说明天回国。对于你知道咱们家面临破产危机这个事,我没有告诉爸妈」 「姐,我今晚住朋友家,他过生日,他家离机场近,我今晚就不回家了,明天接到爸妈再回去」 看完微信,嘉榆退出来,打开短信查看。 她的银行账号有两笔收款信息,一笔是大永盛财务部打给她的,另一笔,是盛萌打给她。 两笔加起来,有十八亿左右。 看到这些金额后,嘉榆丢下手机,心情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真好,一夜之间挣了十八亿,距离两百亿,也快了。 而后嘉榆去拿玉佩看了看,发现没光芒,便起身去洗漱了。 一个小时后,她已吃完早餐,去储存室拿了一件玉如意,就出门了。 * 在快递站寄完快递出来,嘉榆的手机响了。 又是陌生的来电。 她冷眼瞥了一下,直接挂断。 随后上了车,直奔他们嘉氏总部。 嘉氏总部位于a市繁华地段,但总部的楼房不是很高。 与周边那些高耸入云的大集团总部大楼相比,不是很显眼。 到了总部大门外,嘉榆没有直接进去,给杨以鸣打了电话: “杨助理,跟前台说明一下,对我放行,别表明我是董事长女儿的身份。” “另外,通知人事部,把卷钱跑的那些人的资料送到我爸的办公室里,也联系财务部的人把亏空的数目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嘉榆已经坐在她父亲的办公椅上,神色严肃专注地翻看手上的这些资料。 此时办公室里除了她,只有杨以鸣一个人。 杨以鸣说:“大小姐,他们已经移民到国外了,想把钱追回来,几率渺茫。” 嘉榆扬起手中这张个人简介仰头看着,,只见上面贴着一张寸照。 她唇角勾起慵懒妩媚的弧度,似乎并不把照片上的人放在眼里: “就是以他为首的团队,害得我嘉氏面临破产?” 杨以鸣眼中燃起怒火,恨不得撕了照片上的人:“就是他。” “咱们z国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来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到这,嘉榆眼神一狠,旋即低头望向手腕上那条设计高级的黑色手环,心道: “到底是经验少,遇事脑热,这些天为了借钱还债,把这么好用的东西忘了使用了,明明可以运用麒麟帮我解决那些问题的,我居然没想到。” “也是时候,展示一下本小姐的实力了。” 呵,逃到国外又如何? 就是逃到南极,她的麒麟也能把人逮到她面前! “咻!咻~” 这时,突然兵器碰撞的声音传出,打断了嘉榆的思绪。 第19章 麒麟出场! 闻声,嘉榆眉头一拧。 兵器碰撞声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她下意识想到祁天凛是不是有危险。 “杨助理,这些账目你拿去对一下,确定数目精准,再回复我,我好想办法把窟窿补上。” 嘉榆有意支开杨以鸣,一会好出声跟祁天凛说话。 不然杨以鸣在现场,看到她对着玉佩自言自语,难免会跟周妈一样,怀疑她精神不正常。 “是,我尽快答复大小姐。” 说罢,杨以鸣拿过那些账本,出去了。 眼下办公室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后,嘉榆马上把玉佩从包里拿出来,担心地出声: “祁公子,你还好吗?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兵器碰撞声突然就停止了。 此时,大祁这边。 宽阔的院子里,祁天凛本是在和一群暗卫切磋。 他一个人对付十个。 听到放在院中那副石桌上的玉佩传来嘉榆的声音,当即收了势。 “退下吧。” 祁天凛吩咐这些暗卫。 随着纵身一跃,霎那间十个暗卫就在院子里消失了。 不带转身,不带回头看一眼,祁天凛把手中的长剑往背后一甩,剑风强劲,飞驰而去,精准地入了不远处高卫夫拿着的剑鞘内。 因剑风强劲的缘故,高卫夫招架不住,身子往后退了一两步,才得以把身子稳住。 站稳后,他微微吐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受伤。 他知道的,天子还没拿出一成的力量收剑,如果真的用了全力,他整个人就往后飞了不知道多远了。 每年都有几拨刺客潜入宫中暗杀天子,但从来没有得手过,这是为什么? 因为宫中守卫森严? 因为宫中侍卫厉害? 不不不,那是因为他们天子武力超群,那些刺客还近不了天子的身,就被天子灭了。 不等高卫夫缓过神来,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高,你也退下。” 高卫夫心头微惊,平日皇帝练剑,可从不提前叫他走的,今儿个,怎么有点反常了? 不过高卫夫哪敢过多揣测帝皇心,应了声,就抱着剑退下了。 祁天凛走到石桌边坐下,拿起放在桌上的玉佩,面含笑意,温声回复那头的女子: “嘉姑娘,没事,方才在下在与府中护院切磋武艺。” 玉佩这头,嘉榆面上一惊。 似乎对武功很感兴趣一样,有些兴奋地问:“祁公子,你还会武功呢?” 玉佩里,祁天凛的语气很谦虚:“略懂点皮毛。” 感觉到嘉榆对武功感兴趣,他又出声:“嘉姑娘可是对武功感兴趣?” “肯定的!” 随后嘉榆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祁公子,不瞒你说,自从我小时候看到电视剧里那些男女主会飞檐走壁,我就特别崇拜,特别羡慕,想着自己要是能飞该有多酷啊。” “不过内力这种东西,在我们这个年代已经失传了,再怎么练,也飞不起来。” “祁公子,你们那里应该跟我们这里不一样吧?就是你们能飞起来,打人的时候,能一拳把对方筋脉打断?” 祁天凛:“嘉姑娘所说的这些,确实是可以办得到,不过在下挺好奇,你们那边的武艺……失传了?” 嘉榆解释:“武艺倒是没失传,就是没有内力这种东西加持知道吧?换言之,就是我们这里没有武林高手。学的那些武艺,都是为了强身健体的。” “武力退步,如此的话……嘉姑娘那边要是打起仗来,岂不是很艰难?” 男人担心的话语,把嘉榆逗笑了,“呵呵~” 艰难? 一点都不! 玉佩这头,听到嘉榆的笑声,祁天凛微微皱眉,“嘉姑娘,在下的话,有不妥吗?” 现代这边。 “没有没有,祁公子的话没有不妥。” 嘉榆收敛笑意,她认真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祁公子,我们这里,已经进入高科技时代,打仗已经不需要冷兵器了,就是你们那边使用的那种兵器。” 祁天凛满是好奇和不解的话传了过来,“这……没有兵器,如何打仗?” 嘉榆笑了笑,解释:“因为我们这里有高科技产品呀,有非常先进的战斗设备,已经不是人多就能决定优势的战场了。” 她研发的麒麟,非常灵活,投入到现代战场上的话,破坏力惊人,可变身,可伪装,可刚可苟可迷惑敌人。 断掉敌方网络,渗透敌方系统,上战场变身与坦克、大炮硬刚,都不在话下。 可以无坚不摧,也完全能自保或全身而退。 但现代很多局限性,导致技术再精湛的武器,也不能随意使用。 不过你可以可劲儿造! 她的麒麟要是投放在古代战场,千军万马在它面前,跟蝼蚁没区别。 玉佩这边,祁天凛对未来的世界,甚是好奇了起来: “嘉姑娘,你们那边的武器,竟如此精进?虽然听不懂嘉姑娘说的那些东西,但是在下觉得,一定非常厉害。” 嘉榆语气自豪:“祁公子,我一点也没有夸张,可惜你过不来我们这,你要是过得来,就知道高科技时代的变化,有多大。” 祁天凛打趣道:“看不到没关系,从嘉姑娘口中,在下已经感受到了嘉姑娘那个年代的变化之大了。” “对了嘉姑娘,你昨晚想问在下什么……”问题来的? 玉佩不给力,突然光芒就消失了。 祁天凛无语又无力地扶了扶额头。 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 嘉姑娘昨晚,一定是想问他到底成没成亲对吧? “皇上——” 这时,高卫夫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边关回来军情急报了!” 祁天凛立马收起玉佩,摆驾御书房。 * 御书房。 高卫夫把兵部尚书手中的奏折,给祁天凛呈了上来。 祁天凛打开折子,扫向上面的文字,看到最后,剑眉蹙了起来。 隔壁大晋,近段时间对他大祁南门蠢蠢欲动。 驻守关南的骠骑大将军边铮红派人送回急报,让朝廷运送粮饷、增派兵马支援,以防大晋突袭我方招架不住。 站在御桌前的兵部尚书柳靖桓,低着头,神色凝重道: “皇上,今年我们与大晋的第一场仗,估计要发生在关南了。” “这个月,关南送回了两封加急信,第一封,请求朝廷下拨今年的军饷,给士兵们发放。” “本来已经按时下拨了军饷,结果迟迟未送到,朝廷这才得知,军饷已被私吞。” “前几日,已斩了私吞军饷的腐臣,重新下拨了军饷,只是没想到,今日军情又告急。” “如果不是腐臣私吞军饷,耽误了时间,恐怕目前在路上的这批军饷已经快抵达关南了。” “目前关南,既没有军饷发放给士兵,又面临大晋随时发兵,却没有足够的兵力和粮饷支撑,处境相当危险,被动。” “皇上,关南离朝廷太远了,从帝都增兵,恐怕日夜兼程也要两个月才抵达关南,如果这两个月内大晋突然发兵的话……” 说到这,柳靖桓语气沉重了不少:“恐怕面临的就是失去关南这座城池,十万将士惨死,整个关南百姓流离失所。” 高卫夫面色沉重地垂下了眼睑。 祁天凛眉宇间神色凝重,却也冷静,正在想着对策。 柳靖桓又道:“关南如若能拖到增派的援兵抵达,尚还能有一半胜算,怕就怕……拖不到。” 祁天凛冷静问:“距离关南最近的,是哪个军营?” 柳靖桓想了想,说:“是安南将军驻守的岐周营。” 祁天凛问:“岐周营可有兵力增援?” 柳靖桓摇头,叹了口气:“皇上,微臣看了,岐周营的兵力,仅仅只可维持岐周的安稳,如果调动这里的军队,恐怕对岐周的安稳不利。” “岐周与高斯国相邻,虽然高斯是小国,也一直有意与我大祁较好,但也不得不防。” 祁天凛起身,走到书房一角,望向挂在墙上的中原地形图。 扫了几眼后,他果断吩咐柳靖桓:“速拟书,送往岐周营,让安南将军带领所有岐周军,前去关南支援骠骑大将军。” “皇上……”柳靖桓担忧道:“全部调动,那高斯若是趁机……” 祁天凛冷静地分析道:“朕看了,岐周位于高斯兵力部署最少的边境城,高斯想趁火打劫,实力不够。” “只要岐周军支援关南的消息不走漏,高斯那边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另外,高斯国朕还是很了解,已经花费了那么多心血与我大祁修好,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心思,除非它不怕灭国。” “速去传令吧,让岐周军支援关南,目前,只有这个办法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对了,让岐周营的粮饷也一并送去关南,朕再另外让户部给岐周调去粮饷。” 柳靖桓点头:“是,皇上。” 他走后,头顶上传来轰然雷鸣声。 高卫夫心中叹了口气,道:“今年怕是多事之秋了。” * 嘉榆把昨晚挣的十几亿,拨入公司的账户后,就离开公司了。 当她刚回到家,谢姚来了电话。 “嘉小姐,您手里还有价值可观的古董吗?” “我们老板说,这两天有外国王室会参加我们的拍卖会,到时候,这位大买主出手可能非常阔绰,而且会一次性入手多件拍品。” “如果嘉小姐手里还有拍品的话,可以尽可能地提供,那嘉小姐急需的两百亿,估计不用多久,就挣够了。” “有货,晚点你们公司派人直接来我家里取……” 跟谢姚结束通话后,嘉榆回了房间。 一回到房间,她摁了一下手上那个黑色手环。 立马手环上的小屏幕,亮了。 对着屏幕利落地操作几下后,她抬起手臂,手环送到唇边,轻轻启唇:“归位!” 说完后,嘉榆没去理会手环了,把身上的斜挎包取下放一边。 正要脱掉外套的时候,突然身后的阳台,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仿佛有重物从外面撞破玻璃闯进来。 紧接着,嘉榆便感觉到一股劲风从后背掠过。 下一瞬,一道清亮俏皮的少年音在她后背一步之遥的地方传来: “主人,麒麟归位!” 第20章 隔着时空打开电视机 嘉榆回头,一个小鲜肉出现在了她面前。 白净的脸颊,没有一丝瑕疵。 五官立体,眉目如画,唇红齿白。 发型是三七分纹理烫。 身高一米八! 身形修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处别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嘴角时刻保持上扬的弧度,仿佛特别爱笑。 看了眼面前这个小奶狗形象、比真人还真人的智能机器人后,嘉榆歪头,看向机器人后面的阳台。 看到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微微无奈地叹了口气。 收回视线后,她抬头,挺直脊背,整理麒麟的领口,把歪了的蝴蝶结别正过来。 然后跟个给自己孩子操碎心的老妈子一样,叮嘱起来: “你现在跟人没什么区别,记住,以后没危险逼近的时候,都要走大门。” 麒麟微笑着点了点头,“是,主人。” 但在他的视野内,眼前是一个充满各种复杂数据、发着光的虚拟屏幕。 上面的绿色准心,时刻锁定着嘉榆的额头。 随着嘉榆的身体移动,准心也跟着移动,屏幕上的数据也在发生着变化。 它叫麒麟,是嘉榆花了十多年心血研发出来的一款仿真智能机器人。 是目前智能机器人这个领域里,最成功、最完美的产品。 没有之一! 嘉榆在两个月前以神秘研究发人员的身份,给这款机器人开过发布会。 五官还没打造完善的麒麟,在发布会上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挑战后,在这个领域里,成为了最红的机器人。 各路大佬在见识了麒麟的厉害之处后,无不都想入手。 嘉榆开这个发布会的用意,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她发明的机器人,然后来找她买。 知名度打开了,生意也来了,靠售卖机器人,她能挣大钱的同时,也能在这个领域继续发光发亮。 前几日麒麟在研发基地已经彻底完善所有功能,证明研发成功了,但嘉榆没有对外公布麒麟已经可以面市。 她把麒麟放在人类的世界里呆一段时间,测试一下麒麟的适应能力和应变能力,以及性能如何。 这几天,控制器都在她手中,如果麒麟在外面有任何异常行为,控制器都会报警。 只要她操作一下控制器,麒麟就立马归位了…… 乖巧地应了一句后,麒麟抓住主人整理他蝴蝶结的手腕,嘿嘿一笑: “主人,麒麟在外面呆了一周,听到了很多八卦,主人要不要听听?可刺激了。” 明明是机器人,可是麒麟抓住嘉榆的手腕的时候的肢体动作,跟正常人无异。 眼睛里的笑意,活灵活现,看着与活人也没区别。 嘉榆无力扶了扶额,“怪我,当初怎么让高漫宇负责你的感官程序,害得你如今跟他一样,喜欢听八卦。” “主人,八卦好呀,议论别人自己心里可爽了,又解压,又能过嘴瘾,关键还能和七大姑八大姨打成一片。” 嘉榆:“……” 不行,改天她要更改一下麒麟的感官程序了,用这么帅气的外表,在外面跟别人嚼舌根,多违和。 “换稳重的性格吧,我要吩咐你做件事。” 麒麟的视角,在接到主人的指令后,虚拟屏幕上的数据,立马发生了变化。 下一瞬,他上扬的嘴角已缓和下来,微垂着头,低沉磁性的嗓音道: “主人,请吩咐。” 似乎比较满意这种性格的麒麟,嘉榆满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随即她拿起手机,连接上麒麟这个设备,把一个人的资料传了过来。 “我今天内,要看到这个人,还要知道他手上掌握的所有的钱财的去向。另外,我也要知道他家人的具体位置。” 敢欺骗她父亲,卷走公司的钱,也别怪她不择手段了。 要不是没想到,她得知破产消息的当天,就运用麒麟去把两百亿追回来了。 可偏偏那几天她没想到这点。 麒麟接收到资料后,计算机系统高速运转。 片刻功夫不到,虚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照片,还出现了与这个人有关的各种信息。 并弹出了目标人物目前所在的方位。 “主人,已定位目标人物,麒麟即刻动身前往捉拿。” 说完,麒麟转过身,嗖的一下往阳台外掠出去了。 速度之快,连离开时的影子,都捕捉不到。 * 下午,嘉榆拿了二十多件古董给大永盛的工作人员。 当大永盛的人离开没多久,弟弟已接颜值超高的父母回到家了。 和父母嘘寒问暖了几句后,嘉榆被看起来更像个大哥哥一样的父亲叫去了书房。 嘉父嘉京华愧疚的神色望着女儿:“榆榆,你是不是把麒麟卖了?” 女儿两三岁的时候,他就看到女儿在研机器人这个领域,有着极高的天赋。 还没到记事的年纪,就已经成功把他买回家的那些智能设备给拆了又成功复原,且还给设备优化得更好。 为了培养女儿这个天赋,他花重金打造了一个研发基地,还花了钱雇了很多这一行的精英,跟女儿一起共事。 他对女儿的栽培,女儿没有辜负他,在今年打造出了一个看起来跟人类无异的仿真智能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堪称无敌。 而且经过前两个月那次的发布会宣传,在业内,女儿发明的这个机器人被炒到了天价。 据说,有一外国军方,愿意出价两万亿,购买麒麟。 如果为了度过公司的危机,低价卖了出去,对女儿来说,可是个巨大的损失。 嘉榆朝父亲甜甜一笑:“没有呢父亲,您怎么会这么想?” 嘉父心情沉重的舒了口气,“杨以鸣已经跟我坦白了,他前几天把我们嘉氏的危机,告诉了你。” “今天他又告诉我,你给公司打入了十几亿这件事。” “他以为你是跟林家借钱了,毕竟林大公子曾经说过,要娶你,只要你开口,他应该会借。” “可是爸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林家大公子根本就对这门婚事没有想法,怎么愿意借钱呢。”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把麒麟卖了,填补咱们嘉氏这个窟窿。” 说到这,嘉父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他握住女儿的双肩,哽咽道:“女儿,你糊涂,那可是你十几年的心血,怎么说卖就卖了?而且,麒麟根本远远不止这个数。” 嘉榆微笑着安慰父亲:“爸,麒麟我没卖。” “啊?”嘉父一怔,眼中的沉重神色一下子就退了,“没卖?可是那十几亿……” 嘉榆:“女儿认识的朋友多,东拼西揍借的,再加上咱们家里有一些老古董,我都拿出去卖了,也赚了一些。” “可是……”嘉父欲言又止。 距离两百亿,还有很大的差距的。 知道父亲在想什么,嘉榆说:“爸,不用担心,不出几天,咱们公司的危机就过去了,这点钱,女儿还是有办法能借到的。” “女儿也保证,绝不卖了麒麟用来抵债。这是女儿的首作,女儿也舍不得卖出去。” 嘉父问:“你向谁借呢?亲朋好友,爸都借遍了,谁也不敢冒险帮咱们一把,你又常年累月在研发基地忙你的事情,你怎么有机会认识能借你几十甚至上百亿的人?” “呃……” 嘉榆语气有些心虚地编了起来: “我认识有一位先生,他姓祁,他家里很有钱,是我向他借的。” “姓齐?”嘉父开始在脑海里寻找国内姓齐的豪门。 突然想到了n市首富齐家。 他感到无比意外:“啊?齐家与我们从来没有交集,你怎么说服人家借你钱的?” 嘉榆知道父亲弄错人了,可是如果解释的话,她还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索性就将计就计。 “爸,只是你与人家没有交集而已,可不包括女儿。” “不过爸,你可不能去找人家道谢什么的知道没?因为我是以……其他人的身份,去找人家借钱的,人家并不知道是借给嘉氏度过危机。” 此时,外面客厅。 嘉景钰时不时瞟一眼他父亲的书房所在的方向,脸上有着不安。 “妈,你们在回来路上告诉我,姐给公司打入了十几亿,难道姐姐真是把她的心肝宝贝卖了?” 旁边沙发上,四十出头,但看起来才三十好几的嘉母,正在整理行李箱里的衣物。 “妈也想知道,何况你。” 回了儿子一句,嘉母就拿上她的东西回房了。 嘉景钰觉得无聊,看了看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忽然一惊一乍起来: “哎哟,球赛要开始了。” 随后去找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扫了一圈没发现遥控器后,他又急又郁闷:“奇怪,遥控器呢?” 又扒拉了沙发上的那些抱枕,连同他姐的包包扔到一边,还是没找到遥控器后,他朝别墅门口喊: “周妈!遥控器你收哪了?” 而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回到寝宫,把腰上的玉佩取下,放到枕边。 看到枕头下露出半截的遥控器,他拿到了手中。 在床榻上坐下后,他好奇的打量起了这个玩意儿。 此时,放里面枕边的玉佩,渐渐闪烁起幽光。 祁天凛背对着里面,并没有看到玉佩发光。 而这时,他好奇的摁了摁遥控器上面的开机键—— 突然,一句电视剧台词传了出来:“有刺客!快护驾——” 以为是宫中有刺客,闻声,祁天凛猛然抬头看向寝宫大门那边,一边耳微微动了动。 不,这会宫里并没有危险。 发现周围并无异样后,想到什么,祁天凛回头看向枕边的玉佩。 这才发现,玉佩亮了。 而这时,又有声音传出:“哎我去~吓死老子了,什么破电视机,居然自己会开机!” 第21章 祁公子,我们这没有皇帝 祁天凛剑眉一蹙。 这谁在说话? 嘉姑娘她人呢? 那边怎么会有人在叫护驾? 难道嘉姑娘正在她们国家的皇宫里面? 此时,现代这边,嘉景钰刚问周妈电视机遥控器在哪,突然电视机就自己打开了。 而电视机打开后,正在收看的频道,放的还是他不爱看的宫廷剧。 这时,周妈从外面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她进来是要给小少爷找遥控器的,看到电视机已经打开,不禁问: “小少爷,这电视机不是开了吗?” 嘉景钰顿时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它它、自己打开的,我碰都没碰过。” 因为这个灵异事件,他刚刚后背还凉了起来呢。 “小少爷,肯定是你坐着遥控器了,电视机怎么可能会自己打开。” “小少爷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出去忙了,今天先生和夫人回来,我有很多事要吩咐厨房,事多着呢,小少爷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说完,周妈就没理会嘉景钰,出去了。 “周……”嘉景钰想叫住周妈,他想解释,他真没拿她寻开心,但这会周妈已经到外面了。 “真是我压着遥控器了?” 嘉景钰纳闷了一句后,起身,转身,翻找起面前的沙发。 离他近的、他姐的那个包包,又二度被他拿起来,扔到另一边。 他俨然不知道,包里面放着他从拍卖会上买回来送给他姐的玉佩。 也不知道玉佩正在里面发着光。 更不知道,他未来的姐夫,正在玉佩的另一头,听他自言自语。 此时,大祁这边,祁天凛还皱着眉头,心想,刚刚出声的难道是嘉姑娘的弟弟? 那刺客是怎么回事? 嘉姑娘现在有危险吗? 祁天凛不禁担心了起来:“嘉姑娘,你在玉佩旁边吗?” 没听到回应,反而传出兵器碰撞的声音,祁天凛在这边真的以为,有刺客闯进宫行刺。 他越想越坐不住,拿着遥控器的手都紧了紧。 而他不知道,遥控器的加大音量键,正被他摁着—— 与此同时,玉佩这边,突然电视机在不断加大声音,正在播放的宫廷剧,里面打斗的声音极为的响亮刺耳! 嘉景钰被吓了一跳,后背发毛:“搞什么鬼啊?失灵了吗?” 别说他被吓到了,大祁这边的祁天凛,也被吓得不轻。 刚刚打斗声还有点小,现在直接仿佛就是在他面前打斗的一样! 他没听错,是刀剑碰撞的声音,这种声音,他最熟了。 这不是他每年都要经历几次的场面吗? 而且连那边的宫人说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 “护驾!快护驾啊!” 现代这边,嘉景钰听不下去了,也懒得再找遥控器,直接走到电视机前,摁了摁电视机上的电源键。 终于,客厅安静下来了。 嘉景钰揉着耳朵,无力地走回沙发坐下,心道:“刚刚简直是吵死我了,这下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而祁天凛这边,听到打斗声突然停止,剑眉又是一蹙。 怎么没声音了? 刺客已经被拿下了吗? 但是没听到嘉榆的回应,祁天凛仍旧很担心嘉榆的安危。 一边攥紧手中的遥控器,一边拿起玉佩送到唇边,提心吊胆着呼唤:“嘉姑娘?” 结果,他又不小心摁了电源键—— 一句无比担忧沉重的话,传了过来:“太医!快传太医,皇上中剑了。” ??? 祁天凛闻声,心头一惊。 中剑了? 嘉姑娘他们那边的天子,中剑了? 嘉姑娘他们国家天子身边的侍卫,保护力如此之差吗,这都打不过刺客? 还没等祁天凛多想,又听到一道崩溃的声音传来:“啊啊啊,破电视机,还有完没完了?” 祁天凛听得一头雾水。 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什么机? 然而他还没捋清楚,那边突然又没声响了。 现代这头,嘉景钰忍无可忍,直接拔下了电视机的插头。 “嘉景钰,开那么大声干什么,吵着你姐跟你爸谈事。” 嘉母隔着老远,劈头盖脸骂了小儿子一句,又回了房中。 被母亲误会,嘉景钰欲哭无泪,“我、” 他无奈地耸耸肩,最后只能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 大祁这头。 祁天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玉佩已经没有光芒了。 难怪他没有再听到声音。 本来回寝宫想小憩一会的,现在,祁天凛担忧嘉榆的安危,已一丝困意都没有。 * 晚饭,嘉榆一家四口到齐,没有缺席的。 吃饭间,聊到公司破产危机这件事,嘉景钰想到了林逸辰: “爸,妈,既然姐姐已经有办法让咱们嘉氏度过危机,那与林家的婚约,我觉得还是要慎重。” 上次他找林逸辰借钱,对方可以不借他、看不起他羞辱他,他都认了。 但是事关姐姐的幸福,他不能坐视不管。 林逸辰既然没有心娶他姐,那也没必要联姻。 嘉母说:“这个婚约,本身就是林老爷子单方面情愿。我和你爸,其实算是婉拒过林家了,就说你姐忙,还不想考虑终身大事,但林老爷子一直没放弃,说可以等你姐忙完再当面说这门婚事。” 嘉景钰纳闷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林家继承人林逸辰喜欢我姐,对我姐非她不娶吗?为什么却是老爷子逼他孙子去提亲?” 嘉榆向母亲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林逸辰我昨晚在拍卖会上见过,但他并不知道我是谁。” “他误以为跟我一起去拍卖会的朋友是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跟景钰反映的差不多,人品我觉得……不行。” 林逸辰对她不感兴趣,就不要去提亲,背后还对外不承认这门婚事,对她进行羞辱。 假如昨晚盛萌是她嘉榆,林逸辰也会当面那样羞辱她。 嘉榆又说:“不过他说这个婚约是他爷爷自作主张的,他从头到尾没有同意过。” “那问题来了,林老为什么要让他孙子非娶我不可?” 嘉父解释:“婚约一事,还是前两个月林逸辰亲自到公司找到我,跟我说的,起初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我和你妈打电话给你,询问你的意见。” “可是后来我和你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们是三四线的豪门,人家首富怎么可能看得上?” “圈子里都在传,有资格能与林家联姻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万家了。” “后来我突然明白过来,他们想要联姻之前,是你为宣传麒麟开了一场发布会。” “我和你妈猜想,有可能林家想借联姻这个事,得到麒麟。” “麒麟被炒到万亿的天价,林家想买估计又舍不得掏钱,就企图用联姻一事,把麒麟搞到手。” 嘉景钰又纳闷道:“可是那次的发布会,姐姐是以神秘工程师的身份给麒麟做的宣传,没把姐姐是咱们嘉氏千金的身份暴露出去啊?” “姐姐身份没有暴露,那林家怎么知道姐姐就是麒麟的发明者?” 嘉父:“林家是世界首富,人脉极广,掌握的资源有多,想打听麒麟的设计者,应该是办得到的。林家发现了你姐就是麒麟的发明者,估计才想通过联姻,不劳而获拿到麒麟。” “好在我和你妈醒悟得早,不然真替你姐应下这门婚事了。” 嘉景钰听完后,担忧道:“如果真是打麒麟的主意,林家这是把奸商本质发挥出来,麒麟要是到了他们的手,指不定对世界造成什么破坏。” 嘉父看向女儿,一脸担忧:“榆榆,麒麟安全吗?你的处境……爸也担心。林家为了得到麒麟,肯定会不择手段。” 嘉榆安慰道:“没事的爸,别担心,林家虽然知道我是您女儿,但他们没见过我。只要麒麟在女儿手中,谁也奈何不了女儿的。” * 吃过饭后,嘉榆去客厅拿了自己的包包,回房间了。 她今天把古董交给大永盛的人后,原本打算出门逛逛的,但父母却在她准备出门时,回到家了。 她打消了出门的念头,把包包丢客厅沙发上,就跟父亲去了书房谈事…… 回到房间,嘉榆把包里的玉佩拿出来,没看到发光就放到枕边。 而后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便掀被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想睡早一点,明天出门去找厂房。 找厂房的目的,就是打算注册一间珠宝公司,好把储存室那些“来历不明”的金银珠宝合法地销售出去。 等挣到了钱,再用这笔钱,换成其他对祁公子有用的东西,传送给祁公子。 如此一来,她也不算是白嫖祁公子了。 嘉榆盯着玉佩美美地想到这,正要把玉佩放下睡觉,这时,玉佩突然亮了。 仿佛那头的男人也在时刻盯着这块玉佩,一看到出现光芒,马上担忧地出声: “嘉姑娘,你在吗?” 闻声,嘉榆顿时一喜,赶忙回复:“在呢祁公子,你还没睡?” 玉佩里,男人的声音焦急又担忧: “嘉姑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宫里头呢?你们的皇帝遇刺后没事吧?” 男人的三连问,让嘉榆措不及防。 她愣了好一会,才开口:“啊?祁公子,我没事啊,你怎么会问我怎么会在宫里头这种问题?还我们的皇帝被遇刺了?我们这没有皇帝啊!” 玉佩这头,祁天凛:“……” 第22章 教祁天凛现代知识 祁天凛觉得离谱,没有皇帝,那如何掌管一个国家? 没有皇帝,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后世的国家,都复杂到不需要君主掌控天下了吗? 男人的问题,让嘉榆一头雾水,她觉得肯定是哪里让人误会了。 她又说:“祁公子,你今晚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呢?为什么会认为我在宫中?” 还问她皇帝遇刺后如何了? 也就是说,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误会,导致祁公子以为她进了宫,又遇到刺客暗杀皇帝? 祁天凛冷静下来后,把下午遇到的事情,跟嘉榆一五一十反映了出来: “今日申时,玉佩亮了,但在下听不到嘉姑娘的回应,倒是听到了有宫人大喊有刺客,让禁卫赶紧护驾。” “当时嘉姑娘那边传来的兵器碰撞声,非常响。” “另外还有一位男子的声音传来,起初在下以为是嘉姑娘的弟弟。” “方才嘉姑娘说,没有进宫,那又何来的刺客?” 玉佩这边,听完祁天凛的讲述后,嘉榆低头皱眉,心中分析了起来。 今日申时? 那不是下午三点? 三点多的时候,她好像是在父亲的书房里,在跟父亲谈事吧? 而当时,玉佩被她放在包包里,包包又放在客厅里。 她和父亲在书房谈话间,她弟弟嘉景钰在客厅里。 她跟父亲谈着谈着,就听到母亲在房间门口吼了弟弟一句,好像是批评弟弟把电视机开得太大声了。 这说明,下午三点的时候,弟弟在客厅看电视。 而玉佩又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该不会是弟弟当时在看宫廷剧,正好玉佩亮了吧? 然后巧不巧地电视情节播到皇帝遇刺的画面,让祁公子误以为她在皇宫里? 所以刚刚才为什么莫名其妙,对她进行三连问? 实锤了,这就是真相! 真相大白后,嘉榆忍不住“噗”了声。 这叫什么事嘛?人家祁公子不认识电视剧,听到古装剧台词,肯定会误会的。 大祁这边。 祁天凛听到嘉榆的笑声,怔了怔。 “嘉姑娘,在下可是有说错什么吗?” 嘉榆忍着笑回复:“祁公子,其实是一场误会。你听到的画面,确实是皇帝遇刺了,但不是真的。” 祁天凛费解了,“遇刺还能有假?” 嘉榆解释:“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在家里,没有去过皇宫,祁公子听到的,是演员演出来的刺杀场面而已。” 怕对方听不懂,嘉榆又解释:“戏子祁公子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刺杀皇帝,就是戏子演的一出戏,是假的。” “我们这个年代发明有一种叫电视机的东西,在电视机里面,可以看到戏子演的戏。” “下午我弟弟在看电视的时候,正好在播放古装剧,巧不巧地,被祁公子你听到了。” “嗯,真相大概就是这样的。” 嘉榆此刻哪里看得到,这边的男人正呆呆的望着某处,消化着她的话。 戏子? 演的? 所以他今日申时听到的,就是有戏班子在台上唱戏而已? 唱的戏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嘉姑娘,虽然在下理解不来,但听嘉姑娘这么一说,那真是在下误会了吧。” “不过嘉姑娘方才所言,你们那里没有皇帝?这是为什么?” “没有君主掌管,国家岂不是容易大乱?” 玉佩这边,嘉榆听到男人的话,忍不住笑了笑,随即解释道: “祁公子,今时不同往日,在我们如今这个年代,很多国家已经废除了世袭君主制了。” “废、废除?” 祁天凛的声音里含着惊讶。 嘉榆淡定地嗯了声:“对,废除了。假如祁公子你是皇帝,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说,你的后代子孙,不能再继承你的皇位,就是没有皇室了。” 大祁这边,祁天凛张了张嘴,但最后没有出声。 他心想,未来已经废除了世袭制,那他要是身在嘉姑娘所在的那个年代,岂不是不再是皇家人,而是……平民百姓一个? 玉佩里,又传出女人的声音:“其实古代传下来的宫殿,我们这边还保留完整,但是呢,没有皇家人居住了,平时都是用来提供顾客游览的。” “那没有君主了,国家如何管制?”祁天凛好奇问。 嘉榆:“我们有国家元首呀,有人管的,只不过没有世袭制了。” 祁天凛皱眉,“元首?元帅的意思吗?” “呃……” 现代这边,嘉榆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后脖子。 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祁公子,你是古代人,我说了你可能也不太了解的。” “这样吧祁公子,你平时不忙的话,我传送一些我们这边的教材过去给你,我教我们这边的知识给你如何?” “祁公子有空就学上一会,学了我们这边的小学课程,基本都能了解我们这个年代的发展了。” 一直愁着没机会报答祁公子的帮助之恩呢,这不,她来机会了? 教祁公子现代知识,祁公子过不来她这边,也能感受一番后世的繁华。 大祁这边,祁天凛面上一喜。 自从认识嘉榆后,祁天凛对后世是颇为好奇的,尤其是今天知道后世废除了世袭制这个事情。 如果能通过嘉姑娘那边的书籍,知道更多那个年代的事情,他当然会不会拒绝。 但顾虑到什么,祁天凛脸上的欣喜神色敛去了不少。 “会不会太耽误嘉姑娘的时间了?” 嘉榆笑道:“一点都不耽误,一有时间,玉佩又给机会的话,我就教祁公子好吧?” “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明天我就去书店给祁公子购买书籍。” 男人轻应一句:“好,劳烦嘉姑娘了。” 嘉榆觉得已经和祁天凛认识好几天了,老是称呼姑娘公子的,有些见外,于是就说: “祁公子,咱们都这么熟了,不用太客气的称呼了,以后咱们都叫对方名字吧?” 叫名字? 祁天凛神色怔然了一下后,温声回道:“好,听……你的。” 嘉榆:“你们古人应该睡得比较早,现在已经都八点了,那天凛,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帮你去买书本。” 她叫他名字了…… 他堂堂的天子,天下臣民谁敢直呼他的大名呢? 现在……除了她嘉榆。 此刻,祁天凛望着玉佩,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连他都未意识到,这抹笑容有多宠溺。 “天凛?” 迟迟没听到男人的回应,嘉榆疑惑地出声。 祁天凛回过神,柔声回复:“好,嘉榆,你也早点休息。” 突然想起上次的问题还没回复,祁天凛又出声: “对了嘉榆,你上次是想问我成亲了没有,对吗?” 没听到回应,低头一看,玉佩已经没有光芒了。 祁天凛无力扶额。 又来! 这玉佩,当真是不给他面子,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就中断。 * 和祁天凛断联后,嘉榆关了灯,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刚睡着,一股劲风从阳台这边刮进来。 风力强到把她的棉被都掀了起来。 突然的凉意袭身,嘉榆猛点清醒睁开眼睛。 这风不对。 是麒麟来了! 对啊,她白天吩咐麒麟去把掏空她嘉氏的人逮回来,差点忘记这个事了。 嘉榆起身,正要开灯,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自己亮了起来。 她并不觉得这是灵异事件。 她知道的,是麒麟在帮她开的灯。 她发明的机器人,直接可以隔空导电到电路上,触发开灯按钮。 不仅如此,麒麟身上也安装有灯,且瓦数都不一样,有多个档位,颜色也千变万化。 回头一看,麒麟从阳台外走了进来,手中拖着一个鼓鼓的蛇皮袋。 看袋子的形状,里面装的是个人。 麒麟走到床边,微低头,恭敬低沉的语气道:“主人,已完成任务,请您过目。” “此人卷走的钱,去向都列在档案里了。他家里人的信息也都在档案里,档案已传送到主人的手机上。” 说到这,麒麟机械般地低头,看了蛇皮袋一眼,又说:“此人承受不住高空长途跋涉,早已晕过去,但没有生命危险。” 嘉榆嗯了声,“把他扔到我隔壁的空房间绑起来,今晚你盯着,明天我醒了再处理他。” 麒麟提着蛇皮袋出去后,嘉榆回床上躺下,继续睡觉。 一觉天大亮。 醒来后嘉榆看手机,看到银行来的短信,她并不惊讶。 肯定是大永盛昨晚又拍卖了她的古董,一早就给她打款。 这次的金额,比昨天高出了几个亿。 谢姚在微信里说: 「嘉小姐,您昨天提供的古董,昨晚有外国王室一次性包揽了,给的价格都相当可观,没人跟他们竞价」 谢姚发了数条信息过来,嘉榆大概瞄了一眼,就退出微信了,然后打开昨晚麒麟传给她的文件,查看起来…… 一个小时后,嘉榆吃过早饭,准备回楼上。 这时,父亲从书房里出来:“女儿,有人愿意借咱们两百亿度过难关。” 嘉榆疑惑道:“咱们嘉氏到这步田地了,谁敢借咱们钱?” 这时,她手机响了。 “爸,我同事打来的,我先接个电话。” 是盛萌的来电。 对父亲说了句,嘉榆便接下闺蜜的来电,“喂,老萌,找我啥事?” 电话里,盛萌神秘兮兮说:“老榆,有人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想约你,你猜猜这个人是谁?你绝对想不到!” 似乎谁约自己,并不感兴趣,嘉榆敷衍地回了句:“谁?” 第23章 夺走世界首富位子 盛萌语气激动:“居然是你那个无效未婚夫大渣男林逸辰啊!” 嘉榆:“……” 她有猜想过可能会是谁,但万万没想到,是林逸辰。 嘉榆皱了皱眉头,疑惑问:“林逸辰?约我?” 旁边的嘉父听到女儿提到“林逸辰”这个名字,面上浮现不安的神色。 盛萌:“对啊,就是他。上次在拍卖会上,他不是把我当成你了吗?他今天通过大永盛的工作人员,拿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你猜我接下他电话后他问的第一句是什么吗?他竟然说,我可以借给你两百亿,度过嘉氏的难关。” “我当时本想直接跟他明说我不是你,可他接下来的话把我惊到了。” “他说他看上了前天晚上跟我在楼道谈话的那个女人,如果介绍给他认识,愿意借两百亿,帮助嘉氏度过难关。” “我一想,他是不是前天晚上对你一见钟情了,所以想通过我这个“未婚妻”认识你?” “我想一探究竟,就没有告诉他我不是真正的嘉榆。” “我假意回复他,如果我朋友愿意给联系方式,我就给他,所以跟他结束通话后,我立马通知你了。” “怎样老榆?这件事炸不炸裂?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种大渣男我是不建议你跟他继续有交集的,虽然他不承认婚约,但在昨天他也没跟你明说,他都带着女人出现在公众视野,没把你当回事,以后头上长满青草的,只会是你,所以,我不太建议你跟他有交集。” 嘉榆面色冷淡:“你就跟他说我朋友已经有对象了,不约。” 盛萌回道:“嗯,他再打电话来,我就这么回复他,瞧给他能的,有几个臭钱,看上的女人都想得到。” 结束通话后,嘉榆看向父亲。 嘉父松了口气,欣慰一笑,道:“女儿,爸真怕你对林逸辰的态度有所改观。” 好在女儿没有对那个人动心。 嘉榆打消父亲心里的顾虑,眼神坚定道:“爸,女儿就是一辈子没人要,我也绝不嫁给林逸辰。” 父亲担心她的话成真,赶忙呸呸呸了几口: “我女儿怎么会没人要呢,以后我嘉京华的女婿,绝对是人中之龙,比那林逸辰好万倍!” 嘉榆被父亲的话逗笑了,打趣道: “爸,您怎么不说您未来女婿是九五至尊呢?人家是世界首富了,恐怕只有称皇称帝的男人,才赶超得了林家。问题是,我们这也没有称皇称帝的男人可选择。” 嘉父鼓励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女儿,你怎么知道林家会一辈子发达?说不定,以后又出现新的世界首富呢?” “说不定我女儿,以后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首富呢,更说不定,以后诞生的世界首富,就是我女婿呢?” 父亲的话,给了嘉榆启发。 她低头沉思。 是啊,父亲说得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有实力,林逸辰能在她嘉家人面前嚣张? 破产危机这个教训告诉她,有钱就是王道! 她不能一门心思埋头研发机器人,还要努力搞钱才行。 想到这,嘉榆信心满满对父亲说: “爸,我以后会好好打拼事业的,努力赶超林家。您说得对,谁知道未来林家还能不能独霸商界。” 嘉父眼眶一热,满是骄傲的握住女儿的肩膀,“我女儿从小就是个天才,爸相信你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的。” 嘉榆重重地嗯了声,随后好奇问:“所以爸,您之前说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们嘉氏,是谁呀?” 嘉父说:“有两位愿意借钱,一位是咱们嘉氏的外国大客户,也就是我跟你妈这次去国外见的那位客户。” “本来人家考虑到风险,是不愿意借的,但今天打电话过来说,愿意帮助我们嘉氏度过难关。” “原因是,觉得我们嘉氏真诚,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 “嗯。”嘉榆点了点头,“对方的话,女儿觉得可信,第二位呢?” 嘉父:“是万家。” “万家?”嘉榆感到意外,“是咱们a市第二大豪门、只有他们家有资格与林家联姻的万家?” 嘉父点头:“对。” 嘉榆不解道:“奇怪,万家怎么会愿意借钱给咱们?我记得爸你说过,万家可是所有企业中,打压我们嘉氏最狠的那个,怎么愿意借钱呢?这当中不会有诈吧?” 嘉父面有不悦,沉声道:“确实有诈,他们万家让我们主动公开永远拒绝与林家的联姻,就借我们钱度过难关。” “圈子里一直在传万家想攀上林家,估计是林家要与我们嘉家要联姻的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被万家知道了。” “万家怕丢失林家这么大一座靠山,所以想与我们做这个交易。” 顿了顿,嘉父又说:“不过女儿,爸没有与万家达成这个交易。” 嘉榆冷静地想了想,对父亲道:“爸,两方都回绝了吧,女儿目前有能力挣到两百亿,而且目前女儿手上的钱,够公司运转一段时间呢。” “等过些日子,钱就完全够了,不用向别人借钱。” 想到女儿连n市首富齐家的人都认识,还能借到齐家的钱,嘉父就没再继续提借钱的事了。 “那……好吧,爸信你。” * 回房后,嘉榆拿上包包,把枕头下的玉佩塞包里。 准备出门之际,才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处理。 嘉榆去了隔壁的房间。 角落里蹲着的中年男人,此刻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布粘着,很是狼狈。 这个中年男人,便是嘉父任用了才两个月的嘉氏前副总裁李不凡。 李不凡看到嘉榆的脸惊怔了下。 好美! 男人似乎看到这张脸想到了谁,马上无比恐惧害怕地摇头,嘴里哼哼个不停,但就是说不了一句话。 他眼里更是盛着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会的…… 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那个人的……女儿! 嘉榆笑眯眯走到李不凡面前。 一旁的麒麟,拉了个凳子过来。 不眠不休在这个房间里盯着李不凡一夜,脸上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嘉榆在凳子坐下,面含阴森危险又明媚蛊惑无比的笑意,慵懒地开口: “李副总,外国好玩吗?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嘉榆,我老子是信任你、把你当兄弟的嘉京华,认识吗?” 男人眼睛里的恐惧,这时达到了极点。 果然他没猜错,是嘉京华的女儿。 这张脸,太像年轻时候的嘉京华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移民国外了,还去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还找得到他? 还有旁边那个盯了他一夜的年轻人又是谁?为什么能找到他,还能如此轻松把他装入蛇皮袋? 昨天被装进袋子后,突然身体失重,如同坐过山车一样,他承受不住,在袋子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就身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了。 突然,嘉榆眼神一狠,一把撕下男人嘴巴上的胶布,冷冷地威胁道: “你以前一直兢兢业业在我嘉氏工作,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你养活,你不可能会选择干冒险的事。” “所以,肯定有人在背后替你撑腰,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你今天要是不说,你,包括你一家子,我全撕票。” “既然你不让我嘉家好过,你们一家也别想独活。” 李不凡颤着声问:“怎么找到我的?这里是哪?” 嘉榆轻描淡写:“国内。” 李不凡否定:“不可能,我移民到国外了,海关不可能放得我进来。” 嘉榆瞥了一眼麒麟。 自然是她发明的机器人带回国内的。 嘉榆冷声道:“现在不是你问问题的时候,你家人都在我手中,你是想保全你家人,把卷走的钱吐出来,还是全家一起赴黄泉?” 李不凡摇头,“不,我不相信,我家人我都安排……” 这时,看到嘉榆把手机屏幕扬给他看,上面播放着他一家人定居的地方的事情。 看到家人后,李不凡害怕得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还要出去找厂房,嘉榆懒得跟对方拉扯那么多,面无表情开口: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三,二……” 害怕家人出事的李不凡,选择了坦白:“我说,我说,是林大公子指使我这么干的。” 嘉榆一脸震惊:“林大公子?林逸辰?” 李不凡:“对,就是林逸辰。” 嘉榆双目充血,沉声喝问:“为什么?” 李不凡一五一十交代:“林大公子不想娶嘉小姐,觉得你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配不上他,但又不想惹他爷爷林老生气。” “他想通过搞垮嘉氏,让林老放弃对你们家的这门婚约,毕竟没有哪个豪门,会娶落魄千金。” 说到这,李不凡满脸愧疚悔恨:“我儿子欠下了高利贷,我没钱还,而林大公子又给得太多了,而且承诺帮我善后,不会让警察盯上我,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 “我对不起嘉董的信任,我、我真不是人。” 嘉榆起身,转向麒麟,面无表情地吩咐: “把他送回原地,让他吐出卷走的钱你再回来。如果他半点不配合,他家里人你全撕了。” 没了钱,这人在国外生存就是个问题,比坐牢更生不如死。 坐牢还得浪费国家浪费,李不凡不配,就让他在国外自生自灭,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是,主人。” 麒麟回了句,然后动作利落地把李不凡重新装进麻袋里。 旋即一溜烟儿,消失在了房间里。 除了窗户碎裂的声音,和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存在,仿佛之前嘉榆和李不凡谈话的画面,没发生过。 嘉榆看着阳台方向,攥紧拳头。 她眼神狠辣,心中愤恨道:“林逸辰,我嘉家与你无冤无仇,你可真下得了狠手,我嘉榆在此发誓,不夺走你世界首富的位子、不虐得你跪着叫我声妈,绝不罢休!” 第24章 不小心把奶茶传送到古代 大祁。 皇宫。 国库。 裘子祯看着国库一角有点空的物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好!有大盗进入国库偷窃了啊!” 怎么他才几天没进来检查,存放在国库里的宝物,不翼而飞了那么多? 负责看守国库的守卫,是干什么吃的? 完了完了,丢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时负责看守国库的守卫官进来说: “裘大人,这几日没有进盗贼,国库看守森严,就是神偷,也进不来的。” 裘子祯指着一角有些空的货架,情绪激动: “本官记得这里的物架明明摆满宝物的,那今日怎么不见了?没有盗贼进来过,那宝物呢?” “一下子被盗了这么多,你让本官怎么去向皇上交代?” 守卫官:“裘大人,真没有盗贼进来过,末将可以拿命担保。” 裘子祯冷静下来想了想。 或许真不是盗贼进来偷的,而是别人光明正大进来拿的,只是没找他审批而已。 想到这点,他忙问:“这几日,除了本官,可有其他官员进来过这里?” 守卫官摇头:“没有,除了皇上。” 裘子祯当即一怔:“皇上?皇上来过这?” 守卫官:“是来过,但皇上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一件宝物离开。” “裘大人,是不是您记错了?可能宝物没有丢,而是这里的宝物,被您以前安排到别处去了?” “不可能!”裘子祯一口否定。 “本官就是忘了自己的老娘,也不可能记错国库里的宝物具体摆放的位置。” 守卫官不知道说什么了,“那……末将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末将可以肯定,没有窃贼进来过。” 裘子祯不相信是自己忘记的问题,之后拿贡单一一进行了清点。 这不清点还以为丢失一点点,清点完后,发现丢失一两百件宝物,外加几十箱金银珠宝。 这个数目,让裘子祯如闻噩耗,走出国库大门的脚,都是软的。 一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笼罩在恐惧中。 完了,两百件宝物,几十箱金银珠宝,不翼而飞了! 丢了这么多,他裘家九族这次被诛定了啊! 裘子祯的精神状态一路上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御书房。 候在御书房门口的高卫夫看到他,不禁一笑:“裘大人怎么来了?” 门口除了有高卫夫在,还有几位宫人和侍卫。 而站在高卫夫旁边的,是天子的贴身侍卫明砚。 裘子祯生无可恋的目光落到明砚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上。 “侍卫大人,可否借您手中的剑一用?” 明砚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警惕起来:“裘尚书,您这是要干什么?” 裘子祯目光呆滞,语气消沉:“下官要向皇上负荆请罪去。” 明砚和高卫夫纳闷地相视一眼。 高卫夫问:“裘大人,发生何事了?” 裘子祯浑浑噩噩道:“犯了死罪了。” 明砚和高卫夫,同时一惊。 看在裘子祯不会武功,明砚最后还是把他的佩剑借给了裘子祯。 不一会功夫,裘子祯双手捧着剑,低着头,走入了御书房,在御桌前跪了下来。 他悲痛沉重自责的语气道:“皇上,罪臣来领死了。” 是他负责不利,丢失了那么多的皇家财物。 丢失的那些财物,都够养关南营的将士们几年了。 他这是犯了滔天大罪了啊! 正在气定神闲批阅着奏折的祁天凛,瞥了一眼裘子祯,又继续批阅奏折了,轻笑了下,问: “裘爱卿,你这是何意?你何罪之有?” 顿了顿,他又说:“朕不是同意你自行安排那数十高斯美人?怎么,你难道还想来劝朕收她们为妃?” 裘子祯摇头,面色极为沉重,“皇上,微臣并非是为此事而来。” 祁天凛脸上没有露出不耐烦,一边专注地批着折子,一边问: “既然不是因为纳妃一事,那裘爱卿又是为何事?” 裘子祯心情沉重地坦白: “皇上,今日微臣检查国库,发现丢失了两百件宝物,数十箱金银珠宝,看守国库的守卫又断言国库最近没有进过盗贼,可宝物就是不翼而飞了。” “皇上,因为微臣看管不利,导致朝廷损失了一大批财物,故,微臣前来领死谢罪。” “这件事,是微臣一人之错,微臣死不足惜,但恳请皇上饶了微臣一族,他们是无辜的。” 祁天凛批阅奏折的手一顿。 国库? 丢失大批财物? 那不是他…… 想到几天前用玉佩传送给嘉榆的那些财物,祁天凛眼中掠过心虚之色。 这件事怪他,把财物传送给嘉榆后,忘记让人跟裘子祯提一嘴了。 现在财物不翼而飞,负责国库的裘子祯,肯定第一时间来向他请罪。 祁天凛放下笔,有些尴尬心虚地开口:“那个……裘爱卿,朕忘记派人跟你说这件事了。” “几日前,朕到过国库一次,后让人秘密搬运了一批财物出来,连夜送到了宫外。” “这件事,是朕做的疏忽了,不怪你。” 裘子祯眼眶突然一热,“皇上~” 不是因为罪名被洗清,而是他裘氏九族,终于不用被他拖累了。 裘子祯越想,越激动,捧着剑的双手都在发抖。 候在一旁的明砚过来把他的剑拿走,送回了鞘中。 并顺手扶起裘子祯,“裘尚书,您起来吧。” 裘子祯起身后,腿还在发抖。 短短时间,经历大起大落生生死死,他浑身都在发抖。 祁天凛自觉有愧,于是提出了补偿: “裘爱卿,这件事,是朕的疏忽,让你提心吊胆了一上午,这样吧,朕赏你绫罗绸缎百匹,作为赔罪,拿回去,给你的妻妾们多做几身衣裳。” 裘子祯受宠若惊:“皇上,这……皇上的心意微臣领了,负责国库,本是微臣份内之事,皇上不用自责,这绫罗绸缎,微臣受之有愧。” 皇上已经赏了他一群妻妾了,他怎么好意思再领赏赐。 当然,皇上非要给他的话,那他就勉为其难…… 祁天凛突然想到了嘉榆:“既然裘爱卿不要,那朕就收回了。” 也不知道嘉榆那边的天气冷不冷,回头给她传送些绫罗绸缎过去。 “……” 裘子祯嘴角一僵,到了嘴边的感谢话,又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此刻,痛心疾首啊,很想掌自己的嘴。 百匹绫罗绸缎啊,他怎么就婉拒了呢? 还有,平时皇上不都是在他婉拒后,又执意赏他吗?怎么今儿个皇上不继续硬塞给他了? 果然帝皇心,难猜测。 * 连续服用了两日司庭一开的药后,太皇太后今日不仅胃口大开,还能在自己宫殿里到处转悠不需要人扶。 祁天凛批完奏折就来永宁宫看望皇祖母。 一到皇祖母宫内,就看到皇祖母正坐在院中,悠闲地喝着吃着糕点,精神气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看到皇祖母今日的状态,祁天凛心里感激着嘉榆。 心道:“如果不是嘉榆,朕如今怕是与皇祖母阴阳两隔了,朕欠她这么大一个恩情,一定要好好报答。” “孙儿见过皇祖母。” 祁天凛走到皇祖母跟前,请安。 皇祖母看到他,高兴地招呼他坐下,“凛儿,你来了,快坐下。这是御膳房刚送来的点心,你尝尝。” “听月岚说,御膳房来了几位特别擅长做糕点的厨子,能做出各种花样、各种口味的。” 祁天凛不爱吃甜食,但没有扫皇祖母的兴致,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完全咽下去后,点了点头:“嗯,不错。” 皇祖母满脸慈笑望着他。 看到皇祖母这么开心,气色也好,祁天凛这几天悬着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皇祖母,您今天气色不错。” 皇祖母微笑着说:“这多亏了凛儿你从宫外找的药。” 说到这,皇祖母好奇问:“司怀一跟哀家透露,是宫外的大夫开的药,如此医术了得的大夫,怎不招进宫?” 他也想招,但在后世呢,如何招? 玉佩又不能把活人传送得过来。 祁天凛编了个理由:“人家神医逍遥惯了,进宫那就是束缚,所以婉拒了朕抛出的橄榄枝。” 太皇太后轻叹一声:“可惜了。” 突然这时,嘉榆的声音传了出来: “服务员,要一杯柠檬茶。” “老萌,我去下洗手间。” 听到嘉榆的声音,祁天凛下意识低头看向腰间挂着的玉佩。 玉佩正闪烁着光芒。 随即他看对面的皇祖母一眼,没敢出声跟嘉榆说话。 怕皇祖母以为他精神失常。 此时,现代这边。 嘉榆在奶茶店点了一杯柠檬茶,跟闺蜜盛萌说了声,就起身去洗手间。 看盛萌在座位这里,她没有拿上她的包就去洗手间了。 她走后没多久,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盛萌打开包包,拿手机看之际,里面的玉佩露出来半截。 她没有注意到那个玉佩,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来电备注,见是同事高漫宇打过来的,直接接下。 “喂,小宇,我是你盛姐……” 没一会,柠檬茶被服务员送了上来。 “小姐,你们的柠檬茶好了。” 正在专注地通着电话的盛萌,抬头对服务员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放这吧。” 然后继续跟高漫宇通电话。 服务员把柠檬茶放下就回了工作台。 盛萌余光看到柠檬汁茶有点挡着她的手,于是把柠檬茶拨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她浑然不知,她移开视线后,那杯柠檬茶挨着露出来的玉佩后,被玉佩散发出的光芒笼罩了。 紧接着一股吸力出现,把柠檬茶吞没。 大祁这边。 祁天凛望着发光的玉佩,正想着找个理由避开皇祖母的时候,突然一件东西从玉佩里冒出来。 好在他手快,在那件东西快掉落到地面之际,被他拿住了。 他拿起触感冰凉湿润的这件东西放到桌子上,目光惊奇地望着。 嘉榆这是传送了什么东西给他? 第25章 祁天凛:什么叫吸管? 看到皇孙从桌底下提了一样东西上桌,太皇太后凑近打量了一眼,好奇问: “凛儿,这是何物?怪别致的。” 对啊,这是何物? 但嘉榆这会不出声介绍,他也不能在皇祖母面前乱说话,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面对着皇祖母的询问,祁天凛有些手足无措。 但为了皇祖母不起疑,他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 “……皇祖母,这个是……酸梅酒,今日上早朝的时候,一位大臣从宫外带进来的,说是他妻子独门酿制的酸梅酒,口感非常好。” “孙儿到现在也没有感觉到口渴,一直没喝,所以把酸梅酒带到皇祖母这来了,想给皇祖母您品尝品尝。” “但孙儿又想到皇祖母病刚好,性酸的东西,还是不吃为好。” 太皇太后不想自己又生病让孙儿担忧,就说:“凛儿所言极是,那等祖母完全好了再品尝吧。” 说到这,太皇太后低头,袖子半遮脸,微微打了个哈欠。 瞥见皇祖母神色有些乏了,祁天凛说:“皇祖母,乏了就回房歇着吧,您身体重要。” 目送皇祖母在月岚嬷嬷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后,祁天凛这才放心打量起面前这杯柠檬茶。 检查一番后,他发现装着这杯水的东西密不透风,找不到任何一个出水口。 没有出水口就算了,这装水的东西,如同皇祖母形容的那样,很别致,可这种材质,他不曾见过。 祁天凛把柠檬茶倒过来放着,发现里面的水没有漏出来,不禁皱起眉头,心道: “没有出水口,那这些水,又是如何装进去的?” 趁着周围那些宫人离自己远,祁天凛取下腰间的玉佩送到唇边。 “嘉榆,你在吗?你传送过来的这杯水,有何用处?” 过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嘉榆的回应后,祁天凛不禁想,难道玉佩又不在嘉榆身上? 可是,嘉榆的声音祁天凛没听到,接下来倒是听到盛萌的声音。 “你嘉姐说出来找厂房,说要开珠宝公司,我又没事干,就出来陪你嘉姐去看厂房了。” 盛萌的声音祁天凛听过,所以此刻知道在说话的,是嘉榆的朋友。 他想,嘉榆的朋友在玉佩边,有可能嘉榆去周围忙了吧,没发现玉佩在发光。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从洗手间回来了,在闺蜜对面坐下。 盛萌看到她,一边打开免提,一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你嘉姐回来了,有什么话,你跟她说吧。” 说到这,盛萌看向嘉榆,解释:“这你手机,小高来的电话。” 嘉榆拿过手机,凑近问:“怎么了小高?” 电话里,高漫宇问:“姐,十亿够吗?不够我再去找我哥撒个娇,让他再给我点?” “够了够了,小高,谢谢你……” 之后又聊了几句,嘉榆就结束了通话。 当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的时候,才发现,露出半截的玉佩,正在闪烁着光芒。 看到玉佩发光,嘉榆脸上抑制不住浮现喜色。 真好,又能跟祁天凛说话了。 她赶忙把玉佩拿出来,正要出声,但看到闺蜜,她就没出声了。 这个玉佩上的光芒只有她看得到,她就是跟闺蜜解释,闺蜜也只当她是精神失常。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解释。 闺蜜正在低头看她的手机,没注意到她手中的玉佩。 “服务员,我的柠檬茶还没好吗?” 嘉榆看向工作台那边,询问。 此时,玉佩那头的祁天凛,是听得到她的声音的,只是没有出声。 听到嘉榆在提到柠檬茶,他下意识看向桌子上的这杯。 心想,难道这杯水,是嘉榆刚刚不在的时候,被不小心传送过来的? 叫柠檬茶? 现代这边。 服务员回应:“小姐,刚刚你点的柠檬茶,我已经送过去了。” 正在刷手机的盛萌,猛地反应过来:“对啊,她们送过来的,就在这……” 往嘉榆的包包那里一瞥,发现没有柠檬茶的影子,盛萌一脸懵逼。 她上上下下找了找,没发现后,纳闷道: “奇怪,刚刚送过来了啊,我还放你的包包这里,怎么就不见了呢?真是见鬼了。” 嘉榆看一眼自己包包的位置,再回想刚刚玉佩滑出半截在包包外的画面,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刚刚柠檬茶碰到了发光的玉佩,被吸进去了? 传送到祁天凛那边了? 就在嘉榆想到一点的时候,祁天凛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嘉榆,柠檬茶在我这里,方才我以为是你特意传送过来的。” 现在想来不是的,方才嘉榆并不在玉佩旁边。 嘉榆无力一笑。 果然如她猜测的一样,柠檬茶被不小心传送到了古代。 “天……” 正要跟玉佩那头的男人对话,嘉榆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闺蜜,没有继续出声。 她想了想,然后把包包里的蓝牙耳机拿了出来。 她戴上一边耳机后,又拿过手机看着,有点心虚、但又光明正大地跟祁天凛聊了起来: “天凛,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在,估计是不小心……发送到你那边了吧。” 这时盛萌抬头,向她投来吃瓜的目光,小声问:“你在通话吗?谁啊?” 嘉榆故意拨弄了一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好让闺蜜注意到她真是在跟谁通着电话。 “是我……一个朋友,他刚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奶茶店喝柠檬茶呢。” 盛萌不关心其他,只关心一个问题,嘿嘿一笑后,有些猥琐地问:“男的女的?” 嘉榆白了闺蜜一眼。 就知道老萌会问这个问题。 她直接回复真话:“男的。” 盛萌反倒不相信了,“少骗我,一个男的,会跟你聊喝奶茶这种事情?一猜就是女的。” 然后盛萌就没继续好奇,继续看起了自己的手机。 嘉榆暗暗得意一笑。 她正是拿捏住了闺蜜的心理,知道闺蜜不相信她说的真话,才特意说真话。 这不,成功打消闺蜜想要继续八卦的念头。 大祁这边。 祁天凛听了嘉榆和盛萌的对话,心里莫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似乎是一种,希望心上人向亲朋好友介绍他的感觉? 祁天凛发呆之际,嘉榆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凛,你刚拿到的,是我买的柠檬茶。” 祁天凛轻应:“嗯,现在知道了,不过这柠檬茶怎么喝?” 嘉榆:“直接用吸管戳一个洞,就可以喝了,柠檬茶这种果茶对于你们男的来说,比较受欢迎的。” 祁天凛弱弱地开口:“吸管是什么?” 现代这边,嘉榆一怔。 吸管是什么?那个男人没看到吗? 这时,余光瞥到包包边的吸管,嘉榆明白了过来。 她尴尬一笑:“原来是吸管还在我这边,我现在给你传送过去。” 之后,趁闺蜜不注意,嘉榆把包装吸管的塑料拆了,把吸管和玉佩放到桌子下面。 吸管往玉佩一怼,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瞬,吸管就出现在了祁天凛手中。 趁着祁天凛拿着吸管好奇之际,嘉榆在玉佩里头教了起来: “把刚刚我传过去的东西,尖锐的那头朝下,竖着拿,然后捅穿那个装着柠檬茶的杯子,就可以喝了。” 祁天凛按照嘉榆教的顺序动作笨拙地做了一遍,发现吸管戳破了那层胶膜后,别提有多惊讶。 “嘉榆,你们那边的东西,好神奇。” 嘉榆呵呵一笑:“是吗?还有更多神奇的东西呢,以后有空了我让你一一见识到。” “那这柠檬茶,怎么……”喝。 话还没说完,玉佩上面的光芒突然就灭了。 祁天凛:“……” 这玉佩……就不能懂事点,每次让他把话说完? 一会把玉佩挂回腰间后,祁天凛拿起那杯柠檬茶,想着怎么喝。 忽然他发现这个吸管是空心的,于是想到了空心竹子放在水里,可以把水吸上来…… 利用这个原理,祁天凛小心翼翼把吸管送到口中,轻轻吸了一口—— !! 当柠檬茶进入口中的刹那,那种清爽冰凉又带点酸涩苦涩的口感,让祁天凛突然发现新大陆般,挑了挑眉。 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尝过,一口下腹,便感觉整个人心旷神怡不少。 当真是好喝! 之后,如同贪杯了一样,祁天凛一口接着一口,把柠檬茶吸入口中吞下腹。 快见底的时候,他对着杯子喃喃自语:“好喝是好喝,就是容易上瘾。” * 中午,嘉榆和盛萌开车来到了a市一个新开发区看厂房。 这一带全是厂房,都在招租中。 不远处这时停下一台豪华轿车。 几秒后,一对在样貌上相差十七八岁的男女同时从车上下来。 乔振远下车后,拢了拢西装外套,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旁边长相清纯甜美的女人: “你自己跟我打赌的,可以把你闺蜜嘉榆送到我床上,若是成功,我不赶你们母女离开,乔家的家产,分你三分之一。” “但现在你办不到,就乖乖拿走你的那部分产业,带着你那个小三妈,滚出我乔家!” 乔星哭着鼻子,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这次绝对把嘉榆弄到你床上。” 为了她们母女不流落街头,没办法,只能把闺蜜嘉榆卖了。 其实对嘉榆来说,这是件好事,她哥背后的乔家产业,可比嘉氏雄厚得多。 嘉榆跟了她哥,一辈子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嘉榆应该感激她才对。 第26章 见色起意 乔振远冷漠道:“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再搞砸了,这一带的资产,你也别想要了,跟你妈净身出户。” 乔星望向远处,暗暗咬牙,攥紧手心。 为了不被赶出乔家,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嘉榆拿下。 瞥到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的背影,乔星没有认出来其中一个那是嘉榆。 她出国了两年,而嘉榆这两年很忙,他们很少联系,通过背影,她是认不出来的。 嘉榆和盛萌往里走了三百米后,在一栋厂房门口停下脚步,然后拨打起一个电话。 “你好,我是来租厂房的,方便带我去熟悉一下吗?我人现在在8栋一单元门口。” 结束通话后,嘉榆打量起这栋厂房。 有八层高,占地面积大概有两三亩。 其中让嘉榆最满意的便是这栋厂房靠近园区的南门,交通较其他那些厂房来说,是最方便的。 没一会,负责厂房招租的工作人员小李从楼内出来找她了。 之后,带她上楼看。 小李介绍了一圈后,对她说:“最近很多商人都看中这栋厂房,但是在租金方面的预算有限,都选择考虑考虑。” “嘉小姐,看了一圈下来,你应该也知道,这栋厂房的设施和地理条件,交通条件,都比其他地带的厂房好,不然你也不会选择来看这栋。” “租金是比其他的厂房贵了一些,但厂房是没得挑剔的,嘉小姐,你看,要是满意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签约。” 看了一圈下来,嘉榆对厂房是满意的,租金也在她的预算内。 她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行,挺满意的,今天就签了吧。” 小李很激动:“好的嘉小姐,我马上就去给您办理。” 这么爽快的客户,他已经好久没见了。 到了楼下,盛萌随口问了句:“小李,这个园区挺大的,都看不到尽头,开发商应该来头不小吧?” 小李说:“对,来头不小,是乔氏集团承建的。” 闻言,嘉榆脚步一顿。 乔氏集团? 那不乔星她家的产业? 呵,真是不走运,居然看中了乔氏的房产。 也怪她没提前做好攻略。 要是早知是乔氏集团承建的,打死她都不会来看。 “小李,很抱歉,我不打算租了。”嘉榆对小李道。 小李很错愕,忙问:“嘉小姐,怎么改变主意了?您之前不是挺满意的吗?还是小李有哪个地方刚才没跟您介绍清楚?” 嘉榆:“不是你的问题。” 招待中心就设在对面这栋楼。 很多客户正在里面的大厅看厂房模型。 这时,乔星兄妹俩从里面出来。 乔星抬头一看,瞥见对面厂房门口的一张侧脸,心当即咯噔了一下。 那不是嘉榆吗? 虽然两年没见了,但是嘉榆完美的侧脸,她永远不会认不出来。 在她认识的所有的女性朋友当中,没有一个有嘉榆那样绝的姿色。 她哥乔振远一直想得到嘉榆,就是因为两年前有一次她带嘉榆去她家做客,她哥对嘉榆一见钟情。 不,是见色起意。 为了完全能拥有嘉榆,并且让嘉榆做她名正言顺的大嫂,她哥去年还跟原配离婚了。 更为了让原配净身出户,设计了原配。 前大嫂哪斗得过乔振远,只能乖乖接受现实。 “榆榆!” 认出嘉榆后,乔星无比高兴地朝嘉榆跑了过来。 正在接着电话的乔振远,听到妹妹叫了嘉榆的名字,马上就朝着妹妹跑去的方向看过去。 嘉榆侧头望过来之际,乔星一把扑入她的怀里抱住她,激动得跳脚。 “榆榆,我好想你啊。” 嘉榆此刻面对着的,是对面的招待中心。 她抬眸之际,正巧不巧和乔振远的视线对上。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居然撞见了这对让她恶心的兄妹。 乔振远结束通话,面带微笑朝嘉榆招手。 嘉榆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面色冷淡至极。 不管抱着她的女人现在有多激动,她也没有回抱一下对方。 可能是从她僵硬的肢体,乔星察觉到了她的态度,尴尬地把她松开。 为了掩饰尴尬,她笑问:“榆榆,你怎么在这里呢?你这几年去攻读硕士学位,怎样?学位拿到了吗?” 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不被泄露,除了家人,嘉榆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 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亲朋好友,都是以“攻读硕士学位”为由,去了他异地深造。 自然乔星是不知道她这几年,都在研究机器人。 乔星兄妹俩,是该园区的大老板,平日里小李碰见过几次,所以认识乔星是谁。 此刻,小李又惊又喜:“乔星小姐,您认识嘉小姐呢?那就好办了,嘉小姐今天是来看厂房的,对咱们身后这栋厂房很满意。” 乔星尽量表现得以前没有跟嘉榆发生过不愉快的样子,欣喜问: “榆榆,你怎么来看厂房了?是打算注册公司吗?想经营点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嘉榆面色极淡,眼底有着厌恶,就是不正眼看一眼此刻疯狂对她献殷勤的乔星。 这时乔振远走到了跟前,他儒雅且大方的口吻对嘉榆说: “嘉榆妹妹,两年没见了,你还是一样漂亮,喜欢哪栋?我直接送给你,你想要整个园区都没问题,跟我乔振远不用客气。” “小李,辛苦你带我们看了半个小时厂房,很抱歉,说好签约的,但因为别的原因,我就不签了,告辞。” 略微抱歉的语气对小李说了句,嘉榆正眼都不给兄妹俩一个,拉过盛萌。 “老萌,我们走。” 盛萌一头雾水。 怎么老榆看到熟人了,态度这么冷淡呢? 全程被冷落,乔星感到尴尬羞愧不已,又很气愤。 她都把姿态放到最低了,嘉榆怎么连个正眼都不给她? 好歹她这位乔家的千金比她嘉氏千金在商界地位高,嘉榆就不忌惮她一些吗? 乔星不再装得柔柔弱弱我见犹怜,没好气地大喊一声:“嘉榆,你给我站住!” 嘉榆停下脚步。 乔星以为机会来了,跑过来站到嘉榆面前,开心地握住嘉榆的手,“榆榆……” 嘉榆把手抽了回来,一脸冰冷嫌弃和厌恶,视线落在一旁,不给对方一个正眼。 乔星眼中的笑意在她的嫌弃之下,尴尬地敛去。 她出声控诉:“我们以前,感情多好,为什么我们今日要跟个仇人一样?” 嘉榆终于对上了乔星的目光,只是眼神非常的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一字一顿,字字有力:“乔星,你记住了,当从你嘴里说出“暖床抵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陌路人。” “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打扰。” 说完,嘉榆决绝地转身。 重新拉过盛萌,这次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决绝背影,乔星有那么一瞬心空空的,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她很难受。 可是,想到自己和母亲在乔家的地位,那丝难受转为了怨恨。 “嘉榆,既然你不念旧情,也别怪我心狠,我就是绑,也得把你绑到乔振远床上。” 这时乔振远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之前是谁夸下海口,一定能成功?我不管,给你一个月时间,最多一个月,我再得不到她,和你妈收拾东西,混蛋!” 乔星咬牙,盯着远处,眼中满是怨恨,却又不敢回怼。 * 被乔星兄妹俩这么一添堵,嘉榆没有心情再去看厂房了。 她拉着盛萌去了书店。 书店这种地方,对于盛萌来说,极度陌生。 毕业后她就没进来过了。 “喂,老榆,我们来书店干什么?有什么书本是网上找不到正版的?” 嘉榆一边浏览着一到五年的书本,一边回复闺蜜: “肯定是有需要才来买实体书,不然也不会跑这来。” 盛萌耸耸肩,“好吧。” 她换了话题,“之前去看厂房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人,真是乔氏集团董事长和他亲妹妹?” 嘉榆敷衍般嗯了声。 盛萌不解问:“乔氏那可是大集团啊,你怎么和人家把关系闹那么僵?这样对你们嘉氏有利吗?我看那个乔小姐和你,好像很熟。” “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不提也罢,我嫌恶心。” 淡漠地回了盛萌一句,嘉榆就去找书店的服务员了。 好多教材她找不到,直接问服务员更方便…… 买完书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一起吃了点东西后,嘉榆和盛萌就分开了,各回各家。 * 等到晚上十一点,玉佩还是没有亮,嘉榆就不再等,放下玉佩,闭眼睡觉。 而她把今天买回来的书,都装在了一个很大的收纳箱里,放在床边,等着玉佩闪烁光芒,然后传送给祁天凛的。 只是她刚闭上眼睛,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 “尚书大人,好生羡慕你,家里妻妾成群,又全是皇上御赐的大美人。” 听到这番话,嘉榆心里咯噔了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有点不难受。 原来她没猜错,祁天凛真的结婚了,而且妻妾成群,还全是皇帝赏赐的美人。 祁天凛居然是尚书大人?那不是朝廷一品大臣吗? 还以为祁天凛单纯是经商的,看来,人家家里不止经商,也从政。 “皇上连夜把我等召进宫,你们觉得是要议什么事?” “听说边境军情告急,今夜召集大家,就是讨论怎么解决。” 第27章 教嘉榆武功! 想着祁天凛正要忙着事情,嘉榆没出声打扰。 她把玉佩放回枕边,躺下来听那边的人交谈。 军情告急?是不是天凛他们国家要打仗了? 不知道天凛他们的国家实力如何,能不能打赢,他有没有危险。 与此同时,玉佩这边。 御书房里,候着一群人,其中就有裘子祯,以及兵部尚书柳靖桓。 书房一角,挂着一件龙袍。 挂在龙袍上的玉佩,正散发着光芒。 可是书房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看到玉佩上的光芒。 这时祁天凛从屏风后面出来,用手帕擦着手。 他之前在批阅奏折,不小心把墨水弄到了手,故去屏风后面清洗。 一出来,聚首在书房里的这些臣子,齐齐垂头,恭敬出声: “臣等参见皇上。” 然而祁天凛刚要出声,玉佩失去光芒了。 现代这边,看到玉佩这么快失去光芒,嘉榆觉得费解。 “怎么现在断线都这么快了?什么原因?” 嘉榆吐槽:“真是的,我还想听一下天凛跟他们的同僚谈军情呢。” 不过她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以后不会亮着的时间越来越短吧?” 之后翻来覆去几次,嘉榆也睡不着。 她望着天花板,幻想了起来,自言自语: “不知道祁公子长什么样,一定很帅吧?” “他名字那么好听,声音也那么好听,应该长得不赖。” “他才二十四岁,就已经当上了尚书,说明博学多才,可能通过考举状元,才年纪轻轻有今日的仕途。” 随后,嘉榆闭上眼睛,幻想了起来。 脑海里,她所幻想的,是一个身穿古装,身形修长的男人。 脑海里有滤镜,导致那个男人的背影有些朦胧感。 在脑海里勾画出一个满意的身形后,嘉榆满意地勾了勾唇。 可是想到祁天凛已经妻妾成群,她猛然清醒,不再幻想。 她拍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点: “嘉榆啊嘉榆,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人家祁公子已经结婚了,而且人家还是古人,你怎么回事?还惦记上了?洗洗睡吧吧你。” * 次日一早,嘉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玉佩。 看到没有光芒,才去拿手机看。 谢姚通过微信告诉她,她提供的那些宝物,昨晚在拍卖会上都卖掉了,问她还有没有货。 除此之外,大永盛还给她打了款过来。 这三天,大永盛把她提供的货,全给成功卖出去了,所有收入税后高达三十八亿。 「有,但是过几天才能提供,等我电话」 嘉榆回复谢姚的微信。 货她是有的,但现在父母回家了,她不能光明正大让大永盛的人来拿。 父母知道后,肯定会追问她宝物的来源。 这让她怎么跟父母解释,宝物是从一个古人手中拿到的? 等过几天,她注册了珠宝公司后,就把珠宝公司当成拿货点,让大永盛的人来新公司拿。 平时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再把家里大件的古董,运送到新公司。 目前就先这样处理着那批古董吧,等父母发现端倪的时候,再说。 吃过早饭,嘉榆就出门了,继续去看厂房。 并和闺蜜盛萌约好了见面地点。 如今也没事可做,盛萌非常乐意陪同她去看厂房。 避免昨天的晦气事情再发生,嘉榆决定去看哪一处的厂房之前,先了解是哪家公司承建的,再决定去看。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在看厂房,而这两天,玉佩没有亮过一次。 嘉榆这两天除了看厂房,还是看厂房,却也时刻惦记着玉佩什么时候能再发光…… 今天,终于看中了一栋厂房,并且签约了。 新公司的地址,在城区周边,靠近东郊,离家有足足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签约完后,嘉榆把盛萌送到她居住的小区门口。 “开车慢点,再约!” 对嘉榆说了句,盛萌下了车。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 嘉榆把车窗摇下,“拉下什么了吗?” 盛萌说:“没有,就是有一件事,突然才想起来,想要问下你意见。” “是这样的,我男朋友一个朋友过生日,邀请他去参加生日宴。” “日期就在几天后,生日宴前天,我男朋友就从国外过来,他让我陪他一起去参加。” “可是我想到我的出身很平凡,我怕跟他去参加生日宴,给他丢脸,怎么办?我要不要拒绝他?” 嘉榆说:“如果你没把握自己会不会给对方丢脸,那你就不去。” 在她心目中,盛萌就是非常自信的一个人,从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 没想到有了男朋友,反而不自信起来了。 盛萌点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做了,回吧。” “好,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说罢,嘉榆驶起车子。 目送她的车子进入车道后,盛萌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小区门口,突然两个彪形大汉从边上出来,截住了她的去路。 直觉这两个男人非常的不友善,盛萌抓住领口往后退。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这时,已经把车子驶远的嘉榆,望了一眼后视镜。 当即瞥到不远处的小区门口边,一辆面包车经过并停下。 然后两个彪形大汉生拉硬拽把盛萌推进了面包车内。 盛萌连立马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被后面面包车里面的人给捂住了嘴。 把她拖进面包车后,两名彪形大汉立马上了车,把车门关上。 旋即面包车开走了。 嘉榆很担心,但没让自己先乱起来。 记住了车牌号后,直接调转车头往小区开过去,然后去追那辆面包车。 一边追,一边拨打110。 “喂你好,110中心吗?我朋友被绑架了,现在人在绑匪车上,目前我在朝阳路追着,往东郊方向,绑匪车牌号是……” 那辆面包车开得又快又溜,好在她的车技也不是很差。 跟了几分钟后,面包车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路里。 嘉榆直接跟着拐了进去,但没结束和报警中心的电话,时刻给警方那边汇报地址和情况。 又跟了一会后,面包车在一栋老旧的、但已经没人居住的居民楼停下了。 而附近一带,全是密集的居民楼。 过道上,勉强停得下车。 在面包车停下的刹那,嘉榆迅速下车。 手机塞裤兜里,她没敢拿在手上。 似乎面包车里的人早就知道她在跟着,下车后,四个大汉架着已经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布粘着的盛萌,齐齐望向她。 其中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 那人用球棒直指她,没好气地问:“小妞,跟了我们一路了,你该不会是想见义勇为吧?” 嘉榆微惊。 对方不知道他们绑的人是她朋友呢? 不知道更好。 盛萌下车后看到嘉榆居然追来了,她又高兴又担忧。 看到嘉榆来救自己,她很感动,但是更害怕嘉榆出事。 “唔唔~”嘴巴说不了话,盛萌只好通过发出沉闷的哼唧声,示意嘉榆快走。 嘉榆没听盛萌的,她想着自己已经报警了,现在是能拖一秒是一秒。 反正她还有麒麟这条路后路。 嘉榆时刻握着一边手腕的黑色手环,一边故作害怕又勇敢的跟那些人说: “几位大哥,我不是要救她,我是想来提醒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要是出了人命,要偿命的,你们要三思啊。” 她话音一落,祁天凛无比担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嘉榆,你怎么了?你遇到危险了吗?” 两天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了,又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嘉榆突然眼眶一热,情绪复杂。 不过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波动。 她低声回复:“天凛,总算能听到你说话了,两天了,我还以为玉佩这辈子再也不会亮了。” 此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刚回到寝宫,就发现玉佩了。 听到嘉榆跟绑匪的交流,很担心。 他紧张担心地道:“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好在我们都想多了。你快跟我说,你现在什么情况?” 嘉榆小声说:“我姐妹被绑架了,我正在跟绑匪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想到男人可能不懂,嘉榆又出声:“用你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等官兵来解救。” 祁天凛担忧道:“我现在很担心你的处境,这次你脱险后,我一定要教你武功,让你日后遇到危险可以防身。” 嘉榆小声欣喜回道:“好,我等着,我也想学。” “小妞,你想多了,这个女人是我们的妹妹,平时太叛逆,才把她绑回来,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拿球棒的绑匪笑着忽悠起嘉榆。 嘉榆谈起交易:“要怎样你们才放了她?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此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一边耳朵突然一动,隔着玉佩听到了嘉榆身后有脚步声。 那些靠近嘉榆的人是故意压低脚步声的,显然是想悄无声息靠近嘉榆,想把嘉榆拿下。 这些人,危险。 祁天凛立马出声提醒嘉榆:“嘉榆,小心,你背后有人。” 嘉榆不会武功,自然没有祁天凛那样的敏锐力。 闻声,她一边偷偷摁了一下戴着的手环,一边回头望去。 突然她面前的光线完全被覆盖了。 且同时被对方朝她脸喷了气雾。 仅一秒,她失去了意识。 “嘉榆?” “嘉榆?” 大祁这边,听不到嘉榆的声音,反而听到倒地声,祁天凛担心到了极点。 第28章 中东小王子 麻药一过,嘉榆苏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盛萌。 盛萌看到她醒了,湿润的眼睛含着笑意,“老榆,你醒了。” 此刻,站在嘉榆身后的,是神色平静的麒麟。 嘉榆看了一眼麒麟,便坐起身,发现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 麻药的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她使不上劲。 “你别动,我来。” 盛萌扶她起来靠着后方的床板后,她扫了周围一圈,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盛萌用后怕的语气说:“还好你被迷晕前报了警还召唤了麒麟,不然咱们今天指不定会不会送命在那群绑匪手中。” 嘉榆有气无力问:“我被迷晕后,都发生了什么?” 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救了,但她想知道全过程。 盛萌说:“其实那群人在我住的小区门口蹲了我很久了,他们看到了我从你的车上下来,知道你是我朋友。” “他们在面包车里看到你追踪他们,就联系了同伙在居民楼那一带会面。”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还有人悄悄靠近你,把你迷晕。” “事后警察告诉我,你全程都在报警,附近的警察一直追踪你的车和面包车。” “在你和绑匪交流拖延时间的时候,警察已经在悄悄摸近。” “你一晕倒,警察就出来了,然后麒麟也到了,麒麟以一敌六制服了那群绑匪,交给了警察带走。” 说到这,盛萌回头看了麒麟一眼,夸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当时看到麒麟的表现,那些警察有多懵,好在麒麟只是用了点三脚猫功夫,他要是开大,明天就上新闻咯。” “警察把绑匪带走后,我们就把你送进了医院。” “怎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麻药过了就可以回家了。” “除了力气还没恢复,其他还好。” 回了盛萌一句,嘉榆看向麒麟,唇角微微勾了勾,为自己发明的这款机器人感到自豪。 她设计的程序,在没有指令之下,麒麟不能在穿着制服的那些人面前开大,不能让穿着制服的人怀疑他不是人。 麒麟办到了,没有弄出人命,也证明她的设计没漏洞。 “那些绑你的人,是真的绑匪吗?还是你的仇家?他们绑架你的目的是什么?” 嘉榆问。 盛萌摇摇头,“不知道呢,绑匪现在在局子被警察审着,审完应该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吧。” “不过我不认识他们,而且我是跟你一起从研究基地出来的,在a市,除了你和小高,可不认识有什么人。” “而且我又没有与任何人结过仇怨,为什么要绑我?” 嘉榆低头,冷静地思索起来。 片刻后,她神色凝重道:“他们在小区门口蹲守你,说明目标就是你,而不是单纯为了财色。” 盛萌很纳闷:“可我没有与人结过怨啊,绑我干什么?难道……” 嘉榆问:“你想到了什么?” 盛萌愕然道:“我住的公寓,是我男朋友买的,该不会是……那群人的目的是我男朋友吧?” 嘉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是要等审讯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 这时,盛萌的手机响了。 见是男朋友打来的,她起身:“我男朋友来电话了,老榆,我先去接一下。” 她出去后,嘉榆猛然想到什么,马上摸向自己裤子上的口袋。 她今天穿的这条裤子,是高腰阔腿裤,口袋很深,能装得下整个手机。 出门的时候,她把手机和玉佩分别放在了裤子两边的口袋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与绑匪交流时,她能清楚地听到祁天凛的声音。 当时祁天凛告诉她,她背后有人,她信了。 古人会武功,耳力一向很好,所以她信这个男人的话。 所以在转身的刹那,她摁了控制器。 警察在半道上都在尾随她了,她知道她不会有事的。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召唤了麒麟。 只要控制器一摁,麒麟就会在1秒至三十分钟内闪现。 那些绑匪,就是想对付她和盛萌,我要把她们送到隐秘的地方,三十分钟内不会动手的。 她能等到麒麟赶来。 她发明的这款机器人,速度可是能和原子弹一较高下。 麒麟就是远在大西洋那边,都能在十分钟内赶回来。 这会玉佩没有光芒,嘉榆叹了口气。 当时她被迷晕后,天凛听不到她的回应,肯定以为她已经生死不明了吧? 估计这会还担心着。 把玉佩放回口袋里后,嘉榆看向麒麟: “麒麟,这两三天我忙着其他事,还没过问你那个李不凡的后续,他把钱都吐出来多少了?” 明明是款机器人,但麒麟眼睛有神。 他沉稳回道:“回主人,李不凡已交代了90%的金额去向,这两日已全部办完手续,合法转到嘉氏的账号上。” 嘉榆稍微满意的嗯了声,“能拿回百分之九十,已经不错了。” 原本以为她嘉氏的危机,要完全靠卖古董顶过去,现在钱回来了,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过,这些天要不是三四十亿的卖古董的钱顶着,公司的情况还更糟糕。 说到底,多亏了祁天凛传送过来的那批古董。 * 晚上,嘉榆整理着箱子里的教材之际,手机响了。 她拿过看了一眼,直接接下。 是盛萌打来的,她想,估计盛萌是要跟她提审讯结果一事。 电话里,盛萌说:“老榆,审讯结果出来了,起初那些绑匪是分开审讯的,但提到绑架我的原因,都不一样。” “口供不一样,警察判断他们都在说谎,于是追问实话,但他们嘴都非常硬,就是不肯交代。无奈,只能先都关押着。” “我就纳闷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绑架我?如果是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做,那个人这么值得他们隐瞒?” “宁愿坐牢,也不肯透露出背后的始作俑者?” 顿了顿,盛萌又说:“老榆,怎么办?他们越是不肯交代,我越是心慌,真正的始作俑者,可是在外面呢,我担心ta还会盯上我。” 嘉榆安慰说:“这样吧,我让麒麟这段时间在暗中保护着你,顺便把幕后操手揪出来。” “只要ta的目标还是你,肯定会二次出手的,只要ta出手了,就逃不过麒麟的手掌。” 盛萌这才宽了心,“那好吧,目前就先这样安排了,我男朋友知道我今天的情况很担心我,说会提前结束他那边的事情,来找我。” “你也知道,他不放心我在国内,但我的事业和家人,都在国内,而且签证也没弄好,我没办法去他的国家见他。” “眼下,只能他来找我而我却没办法去找他。” 盛萌和她那个老外男朋友的事情,嘉榆非常清楚。 她父亲给她建的研发基地,在隔壁的s市。 盛萌的男朋友,来自中东一个小国家,分公司设在s市,就在她研发基地的斜对面。 而盛萌的男朋友常年在分公司工作。 平时下班路上,盛萌和对方见多了,慢慢就熟悉起来了,然后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 嘉榆对盛萌的男朋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次见面都戴着的那块白色的头巾。 她一度怀疑,闺蜜是不是交了个中东小王子,家里富得流油那种。 “别愁了,你们这才确定恋爱关系多久呢,给你办长期签证也要花时间的,耐心等着吧。” 盛萌叹了口气:“唉~只能等了。”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去洗澡了。 她刚把衣服卸得差不多,放在枕边的玉佩亮了。 似乎那头的男人一直在等着玉佩亮,这玉佩一亮,立马就担忧地出声:“嘉榆!” 闻声,嘉榆衣服也不重新套上了,飞快跑了出来,就怕玉佩像上上次那样,亮一分钟不到就熄灭。 “我在,我在。” 碰到玉佩的刹那,嘉榆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正坐在他的龙榻上,盯着玉佩看,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之色。 听到嘉榆的声音后,这才有所放心,他问: “白天的时候你没事吧?那些人对你怎样了?” 嘉榆说:“没事,他们把我迷晕了,好在我倒下的时候警察出现,把我和我姐妹救了。” “我傍晚的时候才苏醒,不过现在已经回家,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祁天凛微微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从下午担心到了现在,好在嘉榆最后平安无恙。 “天凛,你真厉害。” 突然被夸,祁天凛有些意外,笑问:“怎么夸起我来了?” 嘉榆:“今天有人靠近我,我在现场都没发觉到,隔着玉佩你居然发觉到了,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呀?” 他的武功,是父皇教的。 父皇说整个大祁没人是他对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提到武功这件事,祁天凛神色严谨了起来,他没有回复嘉榆的问题,而是说: “嘉榆,跟我学武吧?” “啊?”嘉榆惊了惊,她顾虑到什么,“可是,咱们隔着时空呢,怎么教?我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 祁天凛:“我有口诀,你按照我所说的做,打通身上的任督二脉,就能修炼内力了。” “这……”嘉榆心里已经蠢蠢欲动,又恐自己不能胜任。 “在我们这个年代,内力已经失传了,我……真的可以?” 祁天凛鼓励道:“可以。” 嘉榆弱弱地开口:“那……我要是学到你这种地步的话,我……是不是可以飞檐走壁了?” 男人:“你就是从峰底踏着树木上面的叶子,都能轻松飞到峰顶。” 嘉榆吸气瞪眼:“这么厉害?” 男人迫不及待回复她:“对,就是这么厉害,我现在就教你吧?” 第29章 传送武功秘籍给嘉榆 “现在?可可可、可以吗?” 嘉榆手足无措了起来,低头一看,衣服还没穿呢,就一件瑜伽内衣,成何体统。 真是尴尬,幸亏不是在视频通话,不然,那头的男人就把她看光光了。 祁天凛感觉到她的慌乱,安抚起她的情绪: “你先别慌,你听我说,现在去找纸笔,把我念的口诀记下来。” “哦。” 嘉榆懵懵的应了声,然后去找纸笔。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把笔记本打开,“我找到了。” 祁天凛嗯了声:“我先告诉你任督二脉的位置,你一一记下。” “需要有足够力量,下手且足够精准的人,才能成功把任督二脉打通。” “你那边没有身上有内力的人直接帮你打通,那你就去找一位针灸高手,往穴位施针,以此刺激筋脉通畅。” “什么情况下筋脉打通了呢?那就是你突然间觉得浑身火热的时候。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危害的。” 嘉榆点了点头,一一通过速录记下男人的话。 只见密密麻麻的页面上,没有一句完整的文字,全是由一堆符号和英文字母组成。 嘉榆是顶级工程师,计算机方面的天才,这运用符号记录文字的方法对她而言,非常的擅长。 她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失业,以后造不了机器人,还能去当个速录师挣钱。 男人说一句,她就记一句。 男人话落,她的手也跟着停下了动作。 她问男人:“我都一一记下了,然后呢?” 祁天凛:“现在记招式口诀。” 嘉榆马上进入速录状态,“好,你说。” 之后,在祁天凛的亲口讲述之下,嘉榆把招式口诀都记下了。 等她记完后,祁天凛说:“先学简单的吧,后面的,等把前面的学得差不多,我再教你。” “好,”嘉榆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一样,乖乖应了声。 随后她想到什么,问:“我这里有……一位友人,力气蛮大的,能不能让他帮我打通筋脉?” 麒麟堪称迷你版核武,稍微用点力,就能捏死一个人,力量可不是吹的。 她觉得,找针灸高手,还不如让麒麟动手。 祁天凛顾虑道:“此人需得手法精准才行,不然容易让你变成废人,永远卧床不起。” “他可以的,”对自己发明的产品,嘉榆绝对信任,“他不仅力气大,手法也精准。” 麒麟的手,可比经验丰富的主刀医生稳多。 听嘉榆这话,对自己很有把握的样子,祁天凛就没多说什么了。 “好,那就让你友人来。” “天凛,那入门级别的武功,我要学多久呢?就是你刚刚传授的那些招式。” 话出口后,嘉榆替自己尴尬。 这还没开始学呢,八字还没一撇,她就想知道成果了。 男人回复她:“看天赋和骨骼,天赋好,骨骼又适合习武,学上个十天半个月,就完全掌握了。” 嘉榆又惊又喜:“这么快?” 那十天半个月后,老萌要是又被绑架,她是不是可以单枪匹马去营救了? “如果没有什么天赋,骨骼也不适合习武,要学上个几年,但还未必会学好。” 嘉榆:“……” 男人后面那番话,把她给打击到了。 要是她没天赋的话……真要花几年习武吗?学到了还好,没学到,那纯纯就是浪费时间。 祁天凛又说:“我现在去把刚刚传授给你的那些招式的武功秘籍找出来,传送给你。” “你实在无法领会口诀,就按照秘籍上的人物来学。这秘籍上面,也有详细的文字记载,教你怎么学。” 嘉榆乖巧地哦了声,“知道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秘籍。” “嗯。” 听到嘉榆回应后,祁天凛把玉佩放枕边,起身往外走。 在寝宫外,吩咐明砚:“速去藏书阁,把朕存放在藏书阁的一本武功秘籍拿来给朕。” “用的是黄金打造的箱子装着,负责藏书阁的官员知道是哪本。” “快去快回,朕急着要。” 明明皇上已经是大祁第一高手,还要武功秘籍干什么? 明砚搞不懂自家主子的行为,但并没有多嘴,领命后,飞身上了前方的宫殿上方,转瞬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放下玉佩,趁那个男人去拿秘籍的空隙,拿起睡裙穿上。 穿到一半,瞥到床边的那个收纳箱,她猛然想到自己还没有把教材传送过去给祁天凛。 匆忙把睡裙穿好后,嘉榆跑去拿过还在发光的玉佩。 把收纳箱用盖子盖上后,她把手中的玉佩往收纳箱一怼—— 顿时,一团光芒笼罩了收纳箱,随着一股吸力出现,很快收纳箱在房中消失了。 此刻玉佩的这头,收纳箱突然出现,完好无损地停放在了龙榻下。 寝宫外,祁天凛来回踱步,等得有些着急。 他担心等明砚把武功秘籍拿来的时候,玉佩已经没有光了。 大概花了一刻钟,明砚才把秘籍拿回来。 祁天凛一拿到秘籍,马上回了寝宫内。 瞥见玉佩还亮着,舒了口气。 可是,见到榻下的那个大收纳箱,却让他震惊了起来。 嘉榆这是趁他不在,传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嘉榆,你还在吗?” 嘉榆的声音马上从玉佩里传了出来,“在呢。” 祁天凛一边把手中的武功秘籍传送过去,一边说:“秘籍我现在给你传送过去,你收好。” 看到秘籍消失后,祁天凛望向底下的收纳箱一眼,继续出声: “嘉榆,你传了什么给我?” “上次我跟你说,教你我们这边的知识,于是去买了我们这边的小学教材……” 嘉榆的声音突然中断了。 感觉不对劲,祁天凛的视线从收纳箱上收回。 看到玉佩上的光芒已经没了,勾唇,无奈之笑。 就不能让他听嘉榆说完再断? 祁天凛在收纳箱旁边蹲下。 他见收纳箱有盖子,检查了一番后,才知道怎么打开。 把盖子拿开那一瞬,满满一箱的书本和卷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内。 为了方便他学习,嘉榆不仅给他准备小学各年级的教材,更准备了不少学习资料,试卷,各种簿子。 就连字典,拼音字帖这种东西都有。 另外就是两捆铅笔和橡皮擦了,还放有削笔刀。 这些花花绿绿的学习用品,让祁天凛觉得很是新奇有趣。 “呵呵~那个年代,竟发明有如此新奇的东西。” 祁天凛抽出一本书看了看,封面上的文字,他赫然发现有些自己竟然看得懂,于是念了出来: “口算题卡?这是何种书籍?” 随后,他随手把书本翻到一页,赫然发现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他看不懂。 祁天凛皱眉:“这是什么?” 此刻,他看到的是印满一整页的100以内的加减题。 没见过阿拉伯数字的他,自然是认不出这是什么文字。 翻了一会后,祁天凛又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这次抽出来的,是一本语书。 发现上面的文字,有些自己认识,他感到疑惑: “明明是后世的年代,为何文字有所不同了呢?是被重新演化了吗?” 没有嘉榆解说,祁天凛不知先从哪学起,于是把盖子盖上,把收纳箱拉到了一旁放好。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他提醒打扫的宫人: “朕寝宫里那些你们没见过的东西,不要乱放,少了一样,唯你们是问。” * 上午,嘉榆跑了一趟工商局后,就回家了,把自己关在房间,在网上了解起各大装修公司。 她租的厂房,里面跟毛坯房差不多,不装修,怎么符合作为珠宝公司办公场所的标准。 她在网上了解了一圈后,最终决定选择口碑和名气都不错的“涂美” 决定选用涂美这家装修公司后,她拨打起该公司的联系电话。 “喂,你好,我有办公楼需要装修,想向你们公司了解一下……” “好,你让你们的负责人明天打我电话,我明天有空见面谈合作的事。”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回了房间。 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武功秘籍,于是低头看向了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她想让麒麟回来替自己打通任督二脉的,但考虑到盛萌现在可能还被人暗中盯着,就打消把麒麟叫回来这个念头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真的有人盯上了盛萌…… 盛萌这会刚从居住的小区出来。 她打了一辆网约车,想去大商场逛逛。 然而她没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紧跟着那辆网约车。 到了商场后,盛萌路过一间服装店,看到里面的衣服,顿时眼睛一亮。 她进去后,拿上她看上的那套衣服,去了试衣间。 她刚进去没一会,就有人往试衣间靠近。 然而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听到隔壁的试衣间传来低沉的一道闷喝声。 以为是隔壁试衣间的人太胖了,正在用力收紧肚子穿衣服呢,她没理会…… 嘉宅这边。 嘉榆把窗帘拉上,准备睡个午觉。 然而她刚躺下,背后的阳台就传来“砰”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嘉榆马上回头去看,麒麟提了一个打扮、气质都很干练,但样貌普通的女人进来。 看着那落了一地的碎玻璃,嘉榆要刀人的目光落到麒麟身上。 她心中无力吐槽:“我昨晚才让人重新装好的门窗~!” 麒麟没理会主人要刀他的眼神,沉稳道:“主人,此人要行刺盛工,被我逮回来了。” 上一秒还在服装店,下一秒居然身在别人的房间里,怎么回事? 麒麟带回来的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看身边的男人,又看向对面的女人,以为自己精神分裂了。 嘉榆揉揉眉心,是她疏忽了,应该吩咐麒麟要是逮到人,送去别的地方,她再去审问的。 这里,可是她的房间。 下了床,正正神色,嘉榆走到女人面前,冷冷启唇: “说,是谁让你跟踪、行刺盛萌?” 觉得这一男一女不好惹,尤其是自己怎么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她很怕反抗会没命。 看似是很嘴硬不好征服的女人,却是贪生怕死之辈。 她求饶道:“我说,是别人指使我去教训那个女人的,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嘉榆又问:“是谁指使你?” 女人颤巍巍交代:“是齐儒锋。” 嘉榆眉头一皱,“齐儒锋?齐儒锋是谁?” 第30章 过目不忘的能力 女人摇头:“我不知道齐儒锋是谁,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最忌讳打听雇主的身份,我只知道的是,每次需要教训人,齐儒锋都会来找我们。”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不知道齐儒锋这个人是谁。 嘉榆看向麒麟,吩咐:“你搜索齐儒锋这个名字,看看有没有名气大点的。” 麒麟点了点头,然后身子微侧,面向一侧床边的墙壁。 那墙壁上,没有任何物品,就是一面空的白墙。 麒麟望向墙壁后,眼睛突然变得空洞无神。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出现了幽绿色的光。 紧接着,一束白光从他绿色的眼睛里射了出来,投在白墙上。 赫然,他视野内的绿色虚拟屏幕,就通过投影,出现在白墙上了。 虚拟屏幕都投影出来后,上面的绿色代码不停地滚屏。 女人惊恐的眼神看看白墙上的虚拟屏幕,又看向身边眼睛会发光,会投影的年轻男人,再也承受不住恐惧的袭击,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嘉榆没有理会女人,专注地看着墙上的虚拟屏幕。 片刻后,几份带着人物形象照的个人资料,显示在屏幕上。 而这会,屏幕上已经没有各种绿色代码在滚屏了。 麒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出声:“主人,目前a市最有身份的齐儒锋,就是上面这六位。” 嘉榆浏览了一圈,发现这六个人,有的是个画家,有的是在大集团当助理的,有的是开饭店的…… 最后,嘉榆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在大集团当副总裁助理的齐儒锋的资料上。 她喃喃:“万氏集团副总裁万柔的特助?” 万氏集团是a市大豪门万家的产业。 父母亲跟她提过,最有可能跟林家联姻的,就是万家。 这个叫万柔的,该不会就是万家的千金吧? 前几天,那万家的人还主动打电话给她父亲,愿意借钱帮他们嘉氏度过危机,理由是,让他们嘉家主动拒绝与林家联姻。 因为自己有能力度过危机,她就让父亲拒绝了万家的交易。 “主人,会是哪个齐儒锋想要对付盛工?” 麒麟的声音,打断了嘉榆的思绪。 “她知道是哪个。” 只要躺地上这个女人看了照片,就知道是谁派她去教训盛萌了。 嘉榆走过来,掐住女人的人中,把女人弄醒。 女人猛地抽了口气,醒了过来。 一看到嘉榆的脸,恐怖又袭上大脑,又打算晕过去。 嘉榆冷声道:“想让我放了你,可以,指出上面哪个人指使你去教训我朋友。” 听到说可以放了自己,女人的意识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她顺着嘉榆的视线落在墙上的绿色大屏幕上。 只见上面有六张人物长得不一样的照片。 扫了一圈后,女人的视线停留在那个给大集团副总裁当助理的齐儒锋的照片上,指了指,十分坚定的语气开口: “就是他!我们合作过n回了,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一向喜欢找我去教训别的女人。” 嘉榆心中一惊,竟然是这个齐儒锋。 盯着照片,她危险地眯了眯眼。 这个齐儒锋跟盛萌不可能有过节,而这个齐儒锋是为万家人做事的,难道,是万家千金万柔想要教训盛萌? 为什么?万柔为什么要教训盛萌? 是万家跟盛萌她男朋友有过节,盛萌男朋友不在国内,万家就找盛萌撒气? 还是万柔知道了林逸辰当盛萌是他未婚妻,想教训盛萌,其实想要教训的是她嘉榆? 万柔担心林逸辰不选她万家联姻,而选择嘉氏,又误会盛萌是她嘉榆,才派人去教训盛萌? ……可是,嘉榆并不知道,万柔单纯就是想教训盛萌而已,并不知道林逸辰误把盛萌当成她这件事。 参加拍卖会那晚,万柔撞见林逸辰在楼道上和盛萌说话,万柔以为林逸辰对盛萌感兴趣,遂就起了教训的心。 于是通过拍卖会,打听到盛萌的住址,让齐儒锋派人去教训盛萌,好在盛萌被绑架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你最好逃得远远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忘了,否则,齐儒锋不教训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嘉榆不再捋原因,威胁了女人一句,便吩咐麒麟:“把她带走,继续保护盛萌。” “是。” 回应了句,麒麟结束了投屏,眼睛恢复正常的颜色,然后一把提起地上的女人,一秒闪人。 “砰~”又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嘉榆看过去,另一面完好无损的门窗,也遭了殃。 她无力地揉了揉眉心,“这个特意留的bug真费钱。” 麒麟离开后,嘉榆拨打盛萌的电话,直奔主题: “老萌,你问一下你男朋友赫力,有没有跟万氏集团有过过节,如果没有,那教训你的人,可能就是针对我的。” 盛萌马上否定:“没有,我昨天问过他了,他说在咱们国家,没有与任何人结过仇怨,等等!” “是万家要教训我?”电话里,盛萌的声音充满惊愕,“掌控万氏集团的万家?” 嘉榆:“嗯。” 盛萌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可能以为你是我,万家千金当成情敌教训。不过是不是这个原因,我再调查调查,不尽快解决,你会一直被人盯着。” “是我不好,连累了你,那晚跟林逸辰直接坦白身份,你也不会被他误会。” 盛萌:“什么呀,我们之间不说这种。再说,那种渣男你还好没坦白身份,我就怕他对你死缠烂打。” 结束通话,嘉榆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万柔”这个名字。 既然无仇怨,齐儒锋没有理由要教训盛萌。 那么,齐儒锋一定是听从背后的人指使,这个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万柔。 当在百科上看到万柔的照片,嘉榆内心一惊:“是她!” 她不由得回想起了,第一次参加大永盛拍卖会那天晚上的情景。 当时挽着林逸辰的手,跟林逸辰一起出现在拍卖会上的女人,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 原来,林逸辰光明正大带去拍卖会女伴、想拍下玉如意博一笑的美人,是万家的大小姐啊! 那天晚上,盛萌也在拍卖会上,万柔应该也见到了盛萌。 万柔想给林逸辰出口恶气,才盯上盛萌? 毕竟那天晚上,盛萌按照她的指示,跟林逸辰在拍品的竞价上斗了一回,导致林逸辰多花了一两亿冤枉钱拍下玉如意。 估计是替林逸辰感到不值,万柔就想狠狠教训盛萌这个买家一顿。 又或者是,万柔错把盛萌当成她,才想要教训。 但不管什么原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无辜。 分析到这,嘉榆觉得原因应该就是这两点。 她盯着照片,眼睛危险地一眯:“欺负我姐妹,那就是欺负我,万大小姐,平时出门……看着点。” * 晚上玉佩没有动静,嘉榆倒也不心急,她相信玉佩不会从此再也不亮的。 洗完澡出来,她靠着床头板,翻起了祁天凛传送给她的那本武功秘籍。 这本秘籍,上面全是用繁体字书写,但嘉榆读起来一点压力也没有。 为了防止她设计的机器人被外国人轻松破解,她运用了繁体字作为代码中的一种。 别有用心之人想要复刻麒麟,那得先把繁体字完全学会并且看懂才行。 所以,阅读起这本秘籍,对嘉榆来说,毫无压力。 起初只是随便翻着看看,嘉榆心想,等联系上祁天凛,再正式开始学。 然而她发现,翻着翻着,以自己接近过目不忘的能力,秘籍的那些用图形画出来的招式,她都清楚地记在了脑海。 为了尽快记住所有的招式,她熬夜看完了这本书,直到天刚亮时,才肯睡觉。 一闭眼,两秒不到,她就睡沉过去了。 以至于玉佩亮了,她没发觉。 而祁天凛也知道玉佩亮了,但他正在上早朝。 他正想着现在天刚亮,嘉榆应该还没那么快醒来,就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下方,裘子祯出列:“皇上……” 不想他这边的声响吵到嘉榆睡觉,祁天凛出声打断裘子祯的话: “今日早朝先上到这,有要事要凑的,去御书房找朕,退朝吧。” 说罢,祁天凛起身下了高台,进了内殿,留下一群文武大臣在懵逼。 自这位天子登基以来,他们从未见过天子主动提过一次退朝的。 而每一次退朝,都是等所有臣子进完言,奏完事,才退。 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裘子祯一脸错愕的看向旁边的同僚兵部尚书柳靖桓,“柳大人,我没看错吧?皇上……下朝了?” 柳靖桓也是一脸懵,“是啊,下了,以前可是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裘子祯不解:“皇上这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 疑惑归疑惑,但裘子祯还有两件重要的事要上奏,很快往御书房跑去了。 祁天凛回到御书房,发现玉佩还亮着。 他把玉佩放在一个箱子里,用此方法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免得吵到嘉榆睡觉。 刚把龙袍换下来,裘子祯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了,“总管大人,劳烦进去通报一下,下官有事求见皇上。” “裘大人稍等。” 高卫夫进来后,还没出声,祁天凛就说:“让他进来吧。” 随即,在御桌后面坐下,拿奏折翻看了起来。 裘子祯进来后,微弓着腰背,抱拳:“微臣参见皇上。” 余光瞥见皇帝在批奏折,裘子祯满心疑惑。 皇上急着下朝,难道是为了批阅奏折??? 祁天凛视线不离折子,平常语气问道:“裘爱卿,之前在金銮殿上,你想要向朕上奏何事?” “微臣想告诉皇上,又有一国,向咱们大祁进贡,这次的贡品数量,比高斯进贡的还要多。” 祁天凛脸上没有波动,语气平静问:“哪国。” 裘子祯:“与大晋以及我大祁做邻居的东商。” 顿了顿,他又道:“皇上,东商突然如此殷勤,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祁天凛没放心上,“弹丸之国,不必理会,如若真有行动,我大祁定收了它,扩大我大祁的疆土。” 裘子祯点了点头,“皇上所言极是。” 随着他话音落,御书房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祁天凛没听到裘子祯说要退下,抬头望了过来:“裘爱卿还有别的事要奏?” “呃……”裘子祯眼神闪躲,没敢与皇帝对视,一脸难为情。 这件事,怪难为情的,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就是……” 第31章 祁天凛对嘉榆动心了 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裘子祯再度欲言又止。 祁天凛脸上情绪不明:“该不会又想给朕提纳妃一事?” 裘子祯被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噼里啪啦一通说: “不是的,微臣就是想问问皇上,过两日是黄道吉日,微臣选择娶皇上御赐的几位妻妾回家,想请皇上出宫,喝杯喜酒。” 祁天凛:“……” 这件事需要裘爱卿如此难为情地开口? 直接说不就行了? “朕答应了,裘爱卿成亲之日,朕绝对捧场。” 好歹是他最器重的臣子,应该给个面子的。 如果裘子祯成亲当天玉佩会亮,他想趁此机会,传送一杯喜酒,给嘉榆。 让嘉榆尝尝他们古代的美酒。 裘子祯感到意外。 皇上不但没有生气,还答应得如此爽快? 这事情走向不对啊,皇上得知臣子娶了原本该是他后妃的美人,难道不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吗? 果然如传言的一样,皇上很有可能有龙阳之好,只喜欢男的。 看来在这件事情上,他也该机灵点,回头在民间物色几位俊男,送给皇上。 “多谢皇上赏脸,到时候微臣恭迎皇上的到来。那微臣就不打扰您批奏折了,微臣告退。” 等裘子祯出去后,祁天凛去把箱子里的玉佩拿出来。 玉佩还在亮着,均匀的呼吸声又传了过来。 嘉榆应该还没有睡醒。 祁天凛对着玉佩,表情有些无语,心中吐槽起来: “需要你亮的时候,你毫无动静,不需要你亮的时候,又一直亮着,不懂事。” 似乎玉佩有灵性,感应到了他的吐槽似的,突然上面的光芒就灭了。 很有赌气成分。 祁天凛:“……” 他心里有点发毛。 巧合还是故意的? 这玉佩该不会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闹情绪呢,直接掐灭了它的光芒? 如此真是这样的话,这不妥妥的玉佩成精了? 把玉佩挂回腰间后,祁天凛继续认真批阅奏折。 可这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裘子祯都要成亲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祁天凛闷闷地自言自语:“要是嘉榆能过得了朕这边,该多好。” 话出口后,他惊讶抬眸,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心道:“朕竟然动了想要娶嘉榆的念头?” 如果不是动了这样的念头,怎么希望嘉榆来他这边? 完了,他对一个后世的女子,动心了…… * 下午嘉榆才起床。 吃了点东西后,拿上一些注册公司的资料,又跑了一趟工商局。 等注册完成,装修完成,她就购买各种器材设备。 然后就是招工。 再之后,她就可以把祁天凛送给她的那些珠宝合法地销出去了。 既然那些东西再也传不回去给祁天凛了,留着也不安全,卖了后,可以用这些人,购入一些对祁天凛有用的东西,传送给他。 有一次她听到他那边的朝臣在议事,提到了军情,估计他那边有战争。 这样的话……购买热武器给他送过去,是不是能协助他们国家,尽早结束战争? 从工商局出来,一个陌生来电,打了进来。 嘉榆想到有可能是涂美装修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接下了: “你好,我是嘉榆。”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热情道:“你好,嘉小姐我是涂美的负责人,我叫苏睿扬。” “嘉小姐今天方便吗?我想和嘉小姐见个面,好让嘉小姐更方便了解一下装修方面的事情。” 果然是涂美的工作人员。 嘉榆没有犹豫,直接回复:“可以,我现在在工商局门口,苏先生定个会面地点吧。” 苏睿扬:“我记得工商局附近有家新开的咖啡厅,嘉小姐,我们约那家咖啡厅如何?” 嘉榆:“行。” 结束通话,一会她便按着苏睿扬发过来的地址,开车往咖啡厅方向驶去。 五分钟不用,就到咖啡厅门口了。 四十分钟后,她已经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悠闲地喝着咖啡。 嘉榆喝了口咖啡,望向窗外。 这时她透过玻璃墙,看到外面有个二十五六岁出头的男人,匆匆骑着自行车过来。 匆匆把自行车在咖啡厅门口一侧停下,就提着一个背包往咖啡厅里跑。 嘉榆的视线,从玻璃墙外面,移到前面入口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如此着急赶来这里,估计就是今天要跟她见面的、那位涂美的工作人员。 而这个男人出现的时间,刚好跟她计算的时间差不多。 嘉榆对上男人的目光后,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这里。 苏睿扬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了,看到嘉榆向他招手,愣神了一下,然后快步跑过来。 他没想到,这位客户,居然是个大美女。 他接待过很多女客户,像前面那位客户那么美的,没有。 走到嘉榆对面后,苏睿扬伸出手,微喘着气开口:“是嘉小姐吗?你好,我是苏睿扬。” 嘉榆起身与对方微微握了一下手,“你好,是我。” 坐下后,她直奔主题:“我昨天跟你们公司的客服提过了,是给珠宝公司装修。” “苏先生给我几个装修风格看一下吧,觉得满意的话,就找贵公司装修了。” “没问题,我马上给嘉小姐过目。” 说着,苏睿扬翻他的背包,找了起来。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杯咖啡过来,“小姐,您点的咖啡,请慢用。” 嘉榆把咖啡轻轻推到苏睿扬面前,优雅从容道: “苏先生,这杯咖啡是给你点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甜的,我没让他们放糖。” 苏睿扬看着这杯咖啡,愣住了。 他刚到,咖啡就端上来了,嘉小姐给他点咖啡点得很准时。 他狂奔了四十分钟,才到这里,如果点早了,咖啡就凉了。 没想到点的正是时候。 可是苏睿扬又怎么会知道,嘉榆算准他是从他公司出发的。 而他公司离这间咖啡厅,少说也有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在咖啡厅等了三十五分钟,嘉榆就开始帮他点咖啡了。 所以五分钟后的现在,咖啡准时送到他面前了,没让他喝到凉咖啡。 作为顶级工程师,嘉榆计算得出来他需要多久,才能抵达咖啡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刚到,热乎乎的咖啡就端了上来。 苏睿扬愣完后,感激一笑:“谢谢嘉小姐,嘉小姐给我点的很是时候。” 嘉榆微微一笑,似乎是职业病犯了,讲解了一波: “并非凑巧,而是我计算到的。我猜想苏先生应该是从公司出发,你们公司离这间咖啡厅,有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我在苏先生抵达咖啡厅的前五分钟,才点的。” “我来之后,咖啡厅没其他客人,而之前咖啡厅给我上的咖啡,用了五分钟,那给你做的咖啡,也应该是五分钟。” 苏睿扬:“……” 神人啊这是! 这嘉小姐数学天才呢?这都能精准算到他出现的时间? 苏睿扬脸上浮现崇拜的神色:“嘉小姐是什么专业出身?” 话出口后,他想掌自己的嘴。 嘉小姐肯定是从事珠宝方面的职业,因为嘉小姐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装修珠宝公司的办公楼。 就是不知道是嘉小姐开的珠宝公司,还是她是替珠宝公司老板,在请人装修。 不过能开得起珠宝公司的,都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亲自找人装修这种事情,大老板应该不会亲力亲为。 嘉榆从容一笑:“计算机专业。” 苏睿扬惊了惊,但又觉得合理了。 难怪嘉小姐能精准算出他抵达的时间,对于计算机这个专业的人才来说,应该是很容易判断的吧。 “难怪嘉小姐能精准算出我出现的时间,厉害。” 如果这是老板,跟这样聪明的老板做事,他绝对干劲十足。 自从涂美换了主管后,他被压榨得已经没有心思留在涂美了,等做完嘉小姐这单,他就辞职了,重新找工作吧。 回了句,敛去眼底的落寞,苏睿扬把资料都找出来。 他把文件夹打开,然后放到嘉榆面前的桌上,介绍起来: “嘉小姐,您过目一下,这是我们公司设计的几款不同风格的装修方案,都是针对珠宝公司而做,您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这后面附有几张我们公司给别的客户装修好的现场图,您也可以过目一下。” 嘉榆没有说话,神色认真地翻看起来。 翻完后,她翻回到前面的一页,对苏睿扬说:“就这款古典风格的吧。” 祁天凛传送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全是古物,非常古典,正好与这个风格匹配。 合上文件夹后,嘉榆又说:“我给你我公司的地址,你是负责人,回头你安排你们的人去量房,我就不到场了。” “你们量完房后,再给我报价,签约。” “等设计图出来后,先给我过目,我觉得满意了,就可以动工了。” 苏睿扬没想到这一单如此顺利,激动地站起来: “嘉小姐,很高兴你能看中我们公司,你放心,我们公司绝对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为嘉小姐服务。” * “后天就是你男朋友的朋友的生日宴了?这么快?” “既然你男朋友现在已经在你身边,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再约。” 晚上跟盛萌闲聊了几句后,没困意,嘉榆拿武功秘籍又看了起来。 她突然想到,盛萌的男朋友回来了,有男朋友在身边,盛萌应该不会有危险的,那麒麟不需要一直暗中保护。 而且现在是晚上,盛萌也没出门,万柔想要找人教训她,也没法登门教训。 何不把麒麟召回来,给自己打通任督二脉。 想到这点,嘉榆摁了摁一直戴在手上的手环。 招式她都完全记住了,现在就差内力这种东西加持。 只要打通任督二脉,她就可以提升内力了。 “呼~” 摁下手环五秒不到,一股劲风从阳台外刮了进来。 嘉榆回头望过去时,麒麟已站在靠着阳台的这边的床边。 第32章 嘉榆终于学会武功! “主人,麒麟归位。” 向嘉榆说了句,麒麟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回头看了看。 哦,是主人还没把门窗装上。 少了破门窗的声音了。 嘉榆拿过她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看着上面的文字,吩咐麒麟: “一会我给你改一下程序,帮我精准锁定我身上的几个筋脉和穴位,帮我打通我的任督二脉。” 麒麟沉稳回道:“是,主人。” 之后,麒麟站直身子,闭上眼睛,双手垂直贴在身体两侧,俨然就像一具雕塑。 嘉榆捏了一下麒麟右边的耳垂后,麒麟就处于关机状态了。 随后她坐在床边,这个高度,正好头部刚到麒麟的上腹部。 她稍微直起身子,把麒麟领口的蝴蝶结取下,又把麒麟的西装外套解开,最后把里面的白色衬衣给解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衣服解了后,旋即入眼可见的,是与人类无异的肌肤,纹理细致到毛孔和血管清晰可见。 皮肤是冷白皮的,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均匀且有美感。 可是,胸口却没有呼吸带来的起伏。 这也证明,这具跟人类无异的躯体,根本不是人类。 把衣服解开后,又把裤子往下扒拉了一下,嘉榆用食指,摁了摁那个肚挤眼—— 赫然,肚脐下方的地方,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自动推送出一个小型但复杂的金属键盘来,上面还设有一个超薄的接近透明的平板。 她在键盘操作了几下,立马屏幕上就出现各种各样的程序。 不仅密集,滚动还非常快速。 如果让一个外行人来操作,就如同让一个只会种地的农民,在太空上操作宇宙飞船一样,复杂到根本无从下手。 忙了一会,嘉榆抬起她的右脚,用右脚的大脚趾,摁了摁麒麟的肚脐眼。 核心识别了脚趾纹后,立马把键盘给缩回了肚子里。 上面的那道缝隙,也很快贴合,消失不见了。 预防有一天麒麟落入别人手中,别人又有自己的指纹密码,于是,嘉榆在设计密码程序时,设计了两款。 操作麒麟的身躯,需要她的指纹输入。 完成操作后,则需要她的脚趾纹复原。 如果操作了,但没把键盘送回肚子里,那麒麟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呈死机状态,相当于报废品。 这就是她设置双重防御密码的原因,就是担心码泄露,完全把麒麟搬空了。 虽说有控制器,也能操控麒麟,但是控制器,也是需要密码。 随后,嘉榆把麒麟的衣服的扣子给扣上,并把领口的蝴蝶结整理好。 搞定后,她起身捏了一下麒麟左边的耳垂。 赫然,麒麟睁开了双眼,眼睛还恢复了意识。 看着这双有意识的眼睛,嘉榆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 为了这双眼睛跟人类一样有意识,她可是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在这双眼睛上。 这双眼睛,是这款机器身上,最考验她的一道工序了。 但也是她最有价值的一部分设计。 就这双眼睛,她都有无数个专利。 放眼整个机器人行业,能仿造得出眼睛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只有她。 捏右边耳垂,是关机。 捏左边耳垂,则是开机。 给麒麟开机后,嘉榆说:“来吧,帮我把任督二脉打开。” 说罢,嘉榆下了床,站在空旷的地方,背对着麒麟。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豁出去般的口气说:“我准备好了,动手吧。” 随即,闭上眼睛。 麒麟倒也不犹豫,收到指令后,立马整个身躯快速在嘉榆身边转了一圈。 速度快到,已经出现无数重影子了。 可就是在这一转圈的过程中,他已经伸出手,往嘉榆身上的关键位置,穴位,都用指头戳了戳。 他下手的力道,是嘉榆之前设计过的,没有拿出多少力量。 但就这点力量,足以让嘉榆仿佛被凌迟了般。 也就一秒钟的功夫,麒麟已经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然后退到一旁站好。 嘉榆看着他,感觉到浑身无力又酸痛,一股火热感,正在渐渐从她的丹田处散发出来,蔓延全身。 可是,此刻她也感觉浑身麻麻的,好似被打断了筋骨成了废人似的,根本用意念控制不了自己。 完了! 她心里恐慌起来。 是不是任督二脉打通失败,她真成废人了? 祁天凛跟她提过,如果手法不精准,就得变成废人一个,永远卧床不起了。 不要当废物啊! 她还有大把的事业要做,还要能当世界首富把林家摁在地上呢,不可以出事的…… 嘉榆想出声跟麒麟说话,奈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没一会功夫,一股热感上头,她顿感眼前一黑,然后躯体倒了下去了。 昏迷过去之后,麒麟扫了嘉榆全身一眼。 以他的视角内来看,扫视嘉榆的时候,他的虚拟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嘉榆的样貌,而是光线直接穿透她的身躯,让她的体温、心跳等数据,呈现在屏幕上。 这一扫描,确定嘉榆的生命体征正常,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脑部血流过快导致昏厥。 麒麟把嘉榆抱回床上躺下,盖上被子,然后站在床边笔直地站着,守着主人。 守了一会,嘉榆放在枕边的玉佩亮了。 “嘉榆?” 麒麟视角的准星,锁定到玉佩上。 他机械般地歪了一下头,视角内的屏幕连续出现三个绿色的大问号。 似乎祁天凛的声音,在他的系统的认知范围外,他判断不出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没听到回应,心想,嘉榆应该是不在玉佩旁边吧。 他从收纳箱里,随便抽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他随便一拿,拿到的却是一本英文书。 虽然上面有中文介绍,但他看不懂那种歪歪扭扭的字符是什么文字。 就连那些简体字,他也有许多看不懂的。 翻了一会,实在是看不懂,祁天凛就把书本放回箱子里了。 他拿过玉佩,又唤了声:“嘉榆?” 现代这边,麒麟看着发光的玉佩,还在自己的系统中搜索与这个玉佩有关的信息。 然而虚拟屏幕上一直显示搜索中,就是没弹出来具体信息。 过了一会,搜索结果还没有出来,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麒麟停止搜索和扫描,面向床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主人。 就这样,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到了天亮。 明媚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照在了被子上。 嘉榆这时伸了伸懒腰,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浑身舒畅无比。 有种睡了一觉后,脱胎换骨的感觉,挺轻盈飘逸的。 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目不转睛望着她的麒麟,嘉榆怔了怔: “麒麟?你、” 想到自己昨晚的情况,嘉榆明白了过来。 她昨晚没让麒麟离开,麒麟怎么会走,肯定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主人,你昨晚脑充血昏迷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嘉榆嗯了声,掀开被子,尝试下床。 她以为昨晚打通任督二脉失败了,脚已经废掉,却奇迹地发现,脚一下子就落到床下了。 这个动作,无比的轻松。 嘉榆又惊又喜:“我没有废掉?所以这是打通成功了吗?” 为了看看自己打通任督二脉后,耍起秘籍里那些招式费不费劲,嘉榆立马下床,走到房间空旷的地方。 武功秘籍不带看的,直接一边念招式口诀,一边耍起动作: “青龙摆尾戏龙珠!” 口诀一出,嘉榆便根据脑海里的图形招式,右手指天头朝上,把身子扭转两圈,再单身撑地就九十一翻! 发现自己居然轻松翻过来,头还不朝地,嘉榆收了动作后,感到不可思议。 “我居然做到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做招式的时候,身体内有一股热量化为力量,在支撑着她轻松完成这个动作。 嘉榆看向自己一双手掌,惊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有了内力的加持,早饭也不吃了,嘉榆就在自己的房间内,练了几遍秘籍上的招式。 且越练越上瘾。 直到感觉自己体力透支得差不多,才收手。 她让麒麟站到房间一角,然后捏了捏麒麟的耳垂,把他给关机了。 想到今天也没什么事情要让麒麟去做,索性就先关机着吧。 之后,梳洗,吃饱,嘉榆准备出门。 她今天想去看设备。 公司有了,营业执照也有了,但设备还没有购买。 反正迟早要买,趁今天有空,何不去看看设备。 当她上车之际,盛萌来了电话。 “老榆,我男朋友赫力说想请你吃饭,顺便聊聊我近期的遭遇,你今天有空吗?” 嘉榆想了想,回复:“可以,我现在就去你们小区找你们。” 公司还要装修,装修也得花一段时间,购买设备推迟一两天也没问题。 正好,她也想跟盛萌反应一下,她被万柔盯上这个事。 * 半个小时后,盛萌居住的小区门口。 嘉榆刚把车停在边上,就通过车窗,看到外面的情况不对。 她把窗户摇下一点,探了出去。 此刻,小区门口一侧,停着两三台黑色轿车。 几名身材魁梧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在车边站着。 其中一台豪华轿车旁边,却上演着这样的一幕: 盛萌站在中间,林逸辰和一个外国男人分别抓着盛萌的手臂,死死瞪着对方。 进进出出小区的人还以为这是上演三角恋。 第33章 嘉榆发现祁天凛是皇帝! 盛萌一脸怒火,使劲甩开林逸辰的手,可对方抓得太紧了,她甩不掉。 “林先生,请你松手。” 要不是看在这位是首富林家的大公子,得罪不起,别说称呼林逸辰为先生,就是称呼为混蛋都不为过。 盛萌心里十分郁闷,也十分恼火。 她跟男朋友赫力一出小区,就看到林逸辰直冲冲朝她走来,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从赫力手中拖走。 而且比她还恼火? 如果真把她当成了嘉榆,可他又不喜欢她啊,还羞辱过她,说她要长相没长相。 怎么现在就跟发现自己老婆跟情人在一起,被自己逮个正着一样? 林逸辰满脸愤怒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姿态: “姓嘉的,只要你一天没去跟我爷爷挑明婚约不作数,你一天都还是我林逸辰的未婚妻。” “我是不爱你,甚至厌恶你至极,但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偷情,就是在挑衅我林逸辰的底线。” 盛萌被气笑了,更替嘉榆感到悲哀。 嘉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混蛋? 还未婚妻? 还偷情? 他林逸辰在拍卖会上都敢正明光大带女人,却不允许只是口头未婚妻的嘉榆跟别的男人有染? 虽说被林逸辰发现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是她,但要是林逸辰发现的是嘉榆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岂不是要气得家暴嘉榆了? 呵,真应了那一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个抓着盛萌另一条手臂的外国人,是她的男朋友赫力。 赫力五官立体,标准的西方国家里的浓颜帅哥。 戴着白色的头巾,也穿得一身白。 他高林逸辰半个头,此刻脸上盛满怒火。 “什么未婚妻?这是我女朋友,林先生你搞清楚点!” 赫力对林逸辰没好气道。 这个林逸辰,他当然认识,林家是世界首富,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有钱人这个圈子里,他自然是知道林逸辰的身份,但也绝对不怂。 不想对方抓疼自己的女朋友,赫力一个用力,把林逸辰的手给强行从盛萌手上拽下来。 成功后,他把盛萌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 林逸辰嗤笑:“你可真有能耐,有本事忽悠得了我爷爷,还能找中东的小王子当备胎。” 盛萌气头上没听清,没好气问:“你说什么呢?” 林逸辰又嗤笑:“呵,不过有什么用?我林家在整个世界的影响力,谁也撼动不了。” 说到这,林逸辰语气慵懒地谈起条件: “姓嘉的,让我成全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要把上次那个美女介绍给我。” “我保证,只要介绍成功,别说你找多少个男人,就是你嘉氏的危机,我也帮你解决。” 盛萌本想承认自己不是嘉榆,但想到如果承认了,以后这个林逸辰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嘉榆怎么办? 林逸辰不知道嘉榆是谁的情况下都对嘉榆有心思,这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美女就是嘉榆,那这段婚约岂不是作废不了? 她姐妹多漂亮多优秀的一个女人,她怎么容许这个渣男玷污。 盛萌想到这,直接回绝:“不好意思林先生,不是我不介绍,我上次已经跟林先生你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我朋友已经结婚,她有对象,我还怎么介绍给林先生?” 林逸辰毫不在乎,“让她离婚啊,告诉她老公,要多少钱,我林逸辰都愿意给,只要他愿意离婚。” 盛萌:“我朋友都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林逸辰:“我只要她,只要她肯跟我,我可以给她钱,打发掉她的那些拖油瓶。” 盛萌:“……” 这个林逸辰有病吧? 此刻,别说盛萌觉得林逸辰有病,嘉榆更是如此。 她在车里,听完盛萌和林逸辰的对话后,只觉这个林逸辰不仅专横,还霸道。 为了个女人,还要求别人离婚,这三观,真是震碎她了。 避免闺蜜以后再继续被林逸辰纠缠,她今天有必要跟林逸辰说清楚自己的身份。 嘉榆不再待车上,开门下了车。 闻声,盛萌他们不约而同投过来视线。 林逸辰看到她,眼睛一亮。 如果说那晚这个女人朴素无华的打扮,都惊艳到他,那现在这副模样,在他心目中,已经惊为天人。 一头乌黑秀发,用墨色簪子挽在后面。 身形高挑,穿着袭复古黑色裙摆镂空连衣长裙。 五官精致大气,气质清冷美艳,矜贵从容。 仿佛天生自带一股疏离感,让人有种渴望不及的感觉。 林逸辰的第一直觉是,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普通家庭的氛围能熏陶得出来的。 更像是名门望族里的大家闺秀。 嘉榆面目清冷地走到大伙儿跟前。 林逸辰唇角不自觉地为她扬起痴迷的弧度。 盛萌看到嘉榆这副架势,就知道嘉榆要干什么了。 林家进不得,嘉榆一旦承认了身份,林逸辰绝对要娶她。 她不能让嘉榆把自己送进地狱。 在嘉榆正要出声之际,盛萌慌忙出声,抢先了一步。 她对林逸辰说:“林先生,你问她,是不是已经嫁人了。有孩子,不可能离婚的,所以请林先生打消念头吧。” 说完,使劲给嘉榆使眼色,让嘉榆别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就在盛萌无比担心之际,嘉榆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了林逸辰一眼,然后望向盛萌,故意纳闷地问: “老萌,他不是咱们在拍卖会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男的?” “他当时不分青红皂白羞辱了你一顿,还把你当成他未婚妻来的,你怎么还跟他拉扯那么多?” 林逸辰抓到了关键词。 他危险的目光落到盛萌脸上,“她刚叫你什么?” 老萌?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逸辰又道:“你不是嘉氏千金嘉榆?” 嘉榆? 嘉榆不是女朋友的这位姐妹吗? 赫力似是察觉了点什么,这时他开口:“什么嘉氏千金?这我女朋友盛萌,她姓盛。” 盛萌反应很快,对林逸辰没好气说: “谁让林先生那晚不分青红皂白羞辱我来的,我就是想装一下林先生口中那个人,找机会出口恶气罢了。” “我可不是什么嘉氏千金来的,难道林先生去拍卖会打听我电话的时候,不先问问那里的工作人员我叫什么?” “林先生,我知道你家财大气粗我得罪不起,但是,这不是你攻击我的理由,我也是有尊严的。” 这下,既洗清了自己不是嘉榆,又能隐瞒嘉榆的身份,一举两得。 嘉榆真是聪明,她的一番话,解决了两个问题。 林逸辰气得脸色铁青,“找死,你竟敢耍我?” 盛萌没好气说:“明明是你耍我在先。” 林逸辰危险眯眼:“臭丫头,看来你是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来人。” 立马,一群保镖围了起来。 赫力无惧林逸辰的威胁:“林先生,虽然你林家是世界首富,但是,你敢对付我女朋友,我有的是实力跟你林家耗,看看到底谁耗得起。” 林逸辰瞪着赫力,气得脸上青筋暴起。 对方是石油王国小王子,人家手里掌握的是硬实力。 虽然没他家影响力大,但要真跟对方硬干,对方即便倒下了,他林家也被重创。 一旦他林家受到重创,各路资本趁机赶超,他林家哪还能称霸商界? 不划算! 为了个与自己无关的女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真的不划算。 这口恶气,还是再找机会出吧。 心里经过权衡利弊后,林逸辰抬掌冷声示意保镖:“我们走。” 离开前,“势必要得到”的眼神望了嘉榆一眼,就上了车了。 嘉榆连个正眼都不带给对方。 林逸辰离开后,盛萌狠狠松了口气。 还好有男朋友这条大腿在身边,不然她今天被林逸辰教训定了。 “老榆,我刚刚以为,你想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嘉榆垂眸,神色凝重道:“承认,比不承认会遇到的问题更多。” 盛萌认同地点点头,“对,如果你承认了,以他的性子,非得娶你不可。你要是不同意,他肯定在经济上压迫你们家,逼你就范。” 嘉榆:“我担心的不是这点,我是不想他跟狗皮膏药一样,赖上我,占用我更多的时间。” 盛萌望向赫力,担忧了起来:“对不起赫力,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被针对了,以后林家要是对付你们家怎么办?” 嘉榆:“不用担心,林逸辰可不会做让他们林家没有利益的事情。这口恶气,他只能自己咽下,不会跟赫力对着干的。” 她这么一说,盛萌便不那么担心了。 * 跟盛萌他们本来是约饭来的,但没约成,赫力有紧急事情需要去处理。 三人在小区门口分别。 盛萌跟赫力走了。 嘉榆则去厂家看了半天珠宝公司需要用的设备。 入夜后,才回到家。 吃饱后,回房。 一进房间,发现放在枕边的玉佩在闪烁着光芒。 今天出门后,她才发现忘记把玉佩带上了,但没有回来拿上。 嘉榆高兴地走到床边,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已经会武功这个好消息给祁天凛分享。 可就在这时,那边传来多人的讨论声: “皇上,关南又送回军情急报,不仅如此,我们大祁东国门上阳关,也送了急报回来,说隔壁大晋蠢蠢欲动,随时会发兵。” “皇上,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安南将军在这十日内赶不到关南,关南这座城池,恐怕……要易主了。” “皇上,东门南门的战争,现在一触即发,这可怎么办?” 这时,祁天凛冷静道:“诸位爱卿,都退下回去休息吧,朕还要去皇祖母那一趟,战事,明日再议。” “臣等告退~” 嘉榆听到心里,已经目瞪口呆。 天哪! 祁天凛……不但不是经商的,更不是尚书大人,而是……皇帝? 她通过玉佩认识到的古人,居然是一国之君? 怕自己听错了,嘉榆马上激动地出声:“天凛,你是当皇帝的吗?” 第34章 祁天凛:对,我是皇帝 大祁这头。 祁天凛正准备起身去永宁宫看望皇祖母。 听到嘉榆的声,他:“……” 这玉佩都亮了大半天了,他一直都没有听到嘉榆的声音。 他想,有可能是嘉榆出门了,没把玉佩带上。 也不知嘉榆什么时候回来,于是跟大臣议事的时候,他没怎么在意玉佩。 现在想来,嘉榆回来也一会了吧,听到了他和几位大臣的谈话,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对于自己的皇帝身份,祁天凛没想过刻意找理由隐瞒,想着有一天被发现了,就直接承认。 祁天凛微笑着回道:“对。” “我的天,还真的是啊?我居然认识了传说中的皇帝?这说出去,谁会信。” 感觉到女人的语气很激动,祁天凛忍俊不禁。 他好笑地问:“为何是传说中?” 嘉榆:“因为没见过,而且皇帝这种身份,我还是从历史书上发现的。” 祁天凛这才想起,嘉榆那边的年代,已经废除了君主制了。 所以对嘉榆来说,皇帝可不就是传说中的? 嘉榆又激动道:“天凛,哦不,皇上,你才二十四岁,就已经当上皇帝了,好年轻呀。” 祁天凛笑了笑,坦白道:“其实我登基已经有十年了。” 玉佩这边,嘉榆惊愕了一瞬后,无比震惊地出声:“十年??那你岂不是十四岁就称帝了?” “天呐,在你这个年纪,我还上着初中呢。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祁天凛扯开话题,关心起嘉榆来:“嘉榆,你今天出去忙什么了晚上才回来?你那边晚上,外面安全吗?” 嘉榆爽朗一笑,自豪地回道:“安全,可安全了,别的国家不好说,但我们国家的治安,没得说。” 说到这,又很是好奇地问:“对了皇上,你是皇帝,那是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啧啧,一开始她不仅猜错了祁天凛的身份,连妻子的数量也猜错了。 祁天凛哪里只是只有三妻四妾,分明就是能拥有一整个后宫的男人。 偏偏这个男人脾气又好,说话又温柔,还会武功,关键是,人家年纪轻轻就是皇帝了。 能拥有祁天凛的女人,岂不是幸福得要死? 都说自古君王性情无常,伴君如伴虎,可认识祁天凛的以来,她怎么感觉这位皇帝,并不像传说的那样,残暴,或昏庸,或愚蠢? 大祁这边。 听到嘉榆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还提到他的后宫,祁天凛无力地扶了扶额,却不知眼底,盛满宠溺之色。 他不仅没有三千佳丽,他连婚还未成呢,说出来嘉榆会信吗? 没听到他的回应,以为不想回答,嘉榆又说: “没关系的皇上,你不愿意回答,那就不回答,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而祁天凛短暂的沉默,让嘉榆心里十分地肯定,祁天凛的后宫,肯定嫔妃无数。 估计是没好意思跟她这个现代人提数量,以为她会觉得他太渣吧? 祁天凛柔声回道:“没有,一位后妃也没有,我还未成亲,何来的佳丽三千。” 嘉榆很惊讶,“啊?你还没成亲?我一直还以为,你小孩都有七八岁了。” “不应该啊,你们古人结婚一般都挺早的吧?你都二十四了,不应该……已经成亲了?” “而且你又是皇帝,你登基十年了也不纳妃,你们皇家人还有文武大臣没劝你纳妃?” 祁天凛微笑着说:“有劝,但我没理会。” 说到这,他的神色变得格外认真:“嘉榆,我真没有成亲,你相信我吗?” 玉佩这头,嘉榆感觉到对方的语气很认真,不禁愣了愣。 幻觉吗? 她怎么感觉祁天凛很在乎她的态度似的?给她一种“怕喜欢之人误会,急着解释”的感觉。 嘉榆甩甩头,回神,回复道:“信,必须信好吧?皇上是个仗义之人,都愿意对我慷慨解囊,给那我送来那么多珠宝首饰古董,皇上没必要骗我。” “嘉榆,以后还是叫我天凛吧?” 听嘉榆称呼自己为皇上,祁天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皇帝身份被发现后,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也没自称朕,是因为,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拿出皇帝的架子。 同时他也希望,嘉榆也别把他当皇帝,时刻敬重着。 玉佩这头,嘉榆怔了怔:“呃……好的天凛。” 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称呼对方为皇上,毕竟不是一个年代,称呼起来,有些别扭。 可是想到祁天凛是真正的皇帝,她现在知道了人家的身份,不称呼为皇上,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对方? 看来也是感觉到有些别扭吧,祁天凛让她以后还是继续称呼他的名字。 “天凛,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就是有点……冒昧。” 祁天凛温声回道:“你说。” 嘉榆弱弱地开口:“就是……你身为皇帝,不可能不纳妃的对吧?毕竟对皇室而言,还要子嗣继承你的皇位和江山呢,那你……登基都十年了,为何不考虑成亲呢?” 盛萌特别喜欢追宫廷剧,喜欢看后妃勾心斗角,每看完一部,都安利给她看。 但她一心只扑在如何把麒麟设计得更完美的路上,基本与电视剧绝缘。 但是呢,盛萌有事没事就经常在她耳边提宫廷剧的剧情,久而久之,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古代皇室。 听说很多皇帝,在登基之前,都已经成亲了,更何况登基后。 皇帝不可能不纳妃,肯定有别原因。 按照编剧的思路,要么无能?要么喜欢男的? 祁天凛听到嘉榆的话,没有犹豫,面对着玉佩,直接说出了原因: “是因为……” 突然,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了。 祁天凛:“……” 又、又来! 这玉佩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断了联络? 该不会是真成精了吧? 祁天凛感到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眉心,“得,又要等到下一次亮了才有机会解释。” 其实他至今没有成亲的原因,很简单。 现代这边。 玉佩上的光芒消失后,嘉榆吐槽了起来:“就不能让我听完答案再消失嘛?” 但她也仅是吐槽这么一句,她怕这玉佩有意识,嫌弃她吐槽,以后不给她联系到祁天凛了。 一会把玉佩放回枕边,嘉榆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掀被躺下。 她望着天花板,不由得想到了回来的时候,听到玉佩那头那些臣子议论的事情。 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了起来:“他那边好像战争随时会爆发,而且不止一个地方,祁天凛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该怎么在这件事情上替他分担一点呢?” “珠宝公司还没有正式营业,把那些珠宝首饰销出去,倒是能拿到一笔大钱去国外买武器。” “问题是,武器传过去,祁天凛不懂现代知识,拿到手中也不会用。” 喃喃自语到这里,嘉榆叹了口气,把身子侧过来,朝房门这边。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正好落在房门一侧的麒麟身上。 麒麟站在房门一侧的角落里,呈关机状态。 看到麒麟,嘉榆灵机一动,“咦,我可以造一个麒麟2号传送给祁天凛不是吗?麒麟可是比很多热武器还要厉害。” 可是想到什么,嘉榆又愁了起来,“设计麒麟,已经花了十多年时间,复刻他,也是需要时间的,很多高端材料需要时间锻造。等麒麟2号诞生,怕是他那边的战争都已经经历了几回了。” “行不通,这条路行不通,得想其他办法。” * 一夜过去。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发现父亲在餐厅,感到有些意外。 以往这个点,父亲已经到公司了。 “爸,今天是周末吗?” 嘉氏前副总李不凡卷走的两百亿,已经陆续回到公司的账户了。 公司运转已经正常起来。 因为公司一直是父母在打理,自从父母回国后,每天都会去公司。 今天看到父亲十点了还在家里,所以嘉榆感觉有点意外。 嘉父咽下口中的食物后,对女儿说:“今天爸要去参加一个生日宴,没空去公司了。” “生日宴?”嘉榆不由得想到赫力今天也要带盛萌去参加一个生日宴。 该不会是去同一家吧? 赫力可是有钱人,他的朋友铁定也是非富即贵,会请她爸去参加的人,铁定也是非富即贵。 虽然嘉氏在a市是小门小户,但平日里大豪门举办个什么宴会,三四线家庭都会请到。 很有可能父亲和赫力参加的就是同一个生日宴。 “爸,是哪位豪门大人物过生日?” 换作以往,嘉榆是不会好奇的,但今天看到父亲和闺蜜都去参加,想知道是不是参加的同一个生日宴。 提到参加生日宴的这个家庭,嘉父神采奕奕: “就是n市首富齐家,上次女儿你跟爸说,愿意借你钱的齐家。” 嘉榆一惊。 居然是n市首富齐家? 就是上次她跟父亲说,是一位姓祁的先生借钱给她度过公司的危机,但被父亲误以为是n市首富齐家的人借的钱都那个齐家? “齐家不是在n市扎根吗?怎么在我们a市过生日宴?不应该是在他们n市?” 嘉父:“这段时间,齐家产业,已经搬到a市了。今天是齐家大公子的生日宴,很隆重,凡是在a市有点名气的门户,都会请到。名义上是过庆生,实则是借此机会与a市各大豪门联络联络感情,好在这里扎根顺利点。” 嘉榆明白地点点头,“爸你这么说,女儿懂了。” 嘉父:“爸想吃完早餐再去叫你的,中午咱们一起去齐家。” 嘉榆一惊:“啊?爸,为什么要带女儿去?” 第35章 参加齐家生日宴 上次父亲误会她是找齐家的人借钱这个事,她并没有跟父亲解释。 当时她想,如果向父亲解释不是n市首富齐家的人借钱给她,父亲肯定会追问她到底是向谁借的。 不想父亲知道是一个古人给了她很多古董,于是就没有解释这个误会了。 今日父亲让她也去参加齐家大公子的生日宴,父亲不会是想着,带她登门,参加生日宴之余,让她当面感谢齐家人借钱给她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谎言就被揭穿了,毕竟,借给她钱的,不是齐家人。 嘉父解释:“齐家不仅想认识老一辈,还想认识年轻一辈,所以希望来参加的大门大户也好,小门小户也罢,长辈和晚辈都能来捧场。” 还以为是父亲单纯想带她去感谢齐家人呢。 嘉榆暗暗松了口气,“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顿了顿,她说:“爸,带景钰去不是更合适?毕竟以后咱们家的公司他来继承。” 嘉父故意埋怨她一眼,“什么叫他来继承?你们都是爸的孩子,以后爸妈不在了,家业你们平分,爸妈对你们,一视同仁。” 嘉榆笑了笑,解释:“爸,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女儿的意思是,女儿又不参与咱们公司的运作,你们退位后,以后公司也是由景钰接管,他去露面,更合适,因为以后跟他打交道的,就是那群人。再说,女儿有自己的事业,继不继承无所谓。” 嘉父:“你弟不在家,去隔壁s市了,所以女儿,只能你跟老爸一起出席了。” “他去s市干什么?” “不知道呢,说是跟一群兄弟去的。不管他了,就我们两个去吧。” 嘉榆没理由拒绝父亲,“好。” “对了女儿,公司这两日陆续有数目不小的金额入账,是你打进来的吗?”嘉父问。 嘉榆解释:“爸,忘记跟您和妈说了,李不凡卷走的那两百亿,有百分之九十的钱,我已经想办法追回来了,不出月余,就全部到账。” 嘉父颇为吃惊:“怎么收得回来的?” 嘉榆:“说了爸你也不太懂,但请您放心,这些钱,绝对是合法回到咱们公司的。” 此刻,看着女儿,嘉父又自豪,又愧疚。 “女儿,没有你,咱们嘉氏就真的完了。这些年,爸对你的关心,也没有多少,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得你顶着。” 嘉榆柔声安慰:“爸,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种见外话。再说了,您怎么就没关心女儿呢?那是您没机会关心。” “女儿整天泡基地里面,您想和女儿多多联系都难,对吧?” “好了爸,不说这些了,这几日您一直忙公司的事没好好休息过,中午还没到,回房好好休息会吧,到点了女儿去叫您。” 嘉父:“好好好,爸听我们榆榆的。” * 嘉榆吃饱回房休息了几分,就开始练武,练了一个小时后,已经十一点半了。 她打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准备和父亲一起出发去齐家。 正当这时,她手机响了,是盛萌的来电。 “喂,老萌,怎么了?” 电话里,盛萌神秘兮兮说:“老榆,你猜我男朋友今天带我去参加谁家的生日宴?” 嘉榆直接回复:“齐家?” 盛萌大惊:“我靠~!你怎么知道?” 嘉榆:“我猜的。” “不信。” “好吧,我跟你坦白,齐家也邀请我家了,我一会跟我爸也去参加。” “啊啊啊~”电话那头,盛萌激动不已:“真的吗?我去,那我一个人在宴会上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挂了,我去洗个澡,一会就跟我爸出门了。” “好好好,快去洗,我在齐家等你。” 结束通话后,嘉榆去了浴室。 今天练了一个小时武功,她发觉,对这本武功秘籍介绍的武功,已经完全熟练。 她觉得,可以再进一步练威力更大、招式更复杂的武功了。 一会洗完澡出来,嘉榆来到衣帽间。 打开衣柜,想着穿什么衣服去参加宴会好。 她已经发誓要往世界首富的位子努力奋斗,把林家踩脚下,那么,人脉是她这条路上必不可少的铺路石。 不仅齐家想要趁今天好好与圈内各大人物联络感情,她也有这个目的。 既然有这个机会能认识到更多的大人物,何不好好利用。 那么,想要那些大人物对自己刮目相看,首先呢,决不能穿得寒酸让人诟病。 寻了一圈,嘉榆看到一件没穿过的晚礼服,眼睛一亮,唇角迷人地一勾,“就你了!” 换上衣服,弄好造型,穿上高跟鞋,拿上手机塞进比手机大一点的小包包,走出房间了。 但忽然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把枕头边的玉佩拿上,塞进包里后,就出去了。 到了楼下,周妈看到她,眼前一亮。 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大小姐这样的打扮,夸了起来: “大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嘉榆笑了笑:“谢谢周妈。周妈,你去帮我叫一下我爸,我去趟储藏室。” 周妈点头:“好的。” 嘉榆来到储藏室门口,输入一连串的密码后,门才自动打开。 门一开,赫然里面出现了无数道交错纵横的红外线。 那是安装在储藏室的防盗系统投射出来的红外线,只要有人触碰到就会立刻报警,继而会进行阻拦攻击。 毕竟储藏室里放有那么多金银珠宝,嘉榆可不敢不启动防盗系统。 关了防盗系统后,嘉榆向里面走去。 不一会,她站在几十箱的铁箱前,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 赫然五颜六色的光芒掠过她眼睛。 看着一整箱珠光宝气的首饰,嘉榆突感心情美美哒。 原来真正的珠宝首饰,真的会让女人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金银珠宝,她戴上今天必定是生日宴上最珠光宝气的女嘉宾了吧? 这里随便一件,不比外面天价卖的那些首饰稀有且昂贵? 之前她搜索过,齐家大公子还没有结婚,那今天的齐大公子的晚宴上,是没有真正的女主人的。 如此一来,她也不用打扮得那么低调,抢女主人的光芒了。 再说,她要是不戴点珠宝,其他女嘉宾不得议论死她? 这么有意义的一场晚宴,绝对不止她一个女嘉宾想在宴会上崭露头角。 别的女嘉宾或许是为了钓金龟,而她的目的是想认识对她事业有助的人。 这个人,可以不用是绝对的风云人物,但一定要与她的三观一致、想法上不谋而合! 所以,首饰必须要戴的,这可是直接彰显一个女人的贵气的必备品,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耳饰,项链,手饰,甚至发饰,一一戴齐后嘉榆才离开储存室。 父亲已经在主楼门口的车子边等她。 看到女儿出现,嘉父直接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走到父亲跟前后,嘉榆迷人一笑,询问:“爸,好看吗?” 嘉父夸赞道:“好看好看,就是那娱乐圈公认的第一美人,都不及我女儿。” 嘉榆:“我担心会不会夺走了齐家女主人的光芒。” 嘉父:“今天的生日宴没有女主人,齐家大公子尚未结婚呢。而且,这次参加生日宴的女嘉宾,基本都是奔着想与齐大公子联姻的目的去了,她们可能打扮得更夺目。” “听说圈子里的人说,齐家也有意趁这次生日宴,认识到更多a市门户的千金,给长孙、也就是今日生日宴的男主人公齐大公子,物色结婚对象。” “女儿,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爸有种预感……” 嘉榆知道父亲想说什么,柔声打断了父亲,商量的口吻:“爸,女儿的终身大事,以后能不能由女儿做主?” 嘉父不由得想到林家的主动提亲一事,现在还感到后怕。 若他当初真同意了这门亲事,女儿的一生就毁在林逸辰那个渣男身上了。 想到这,嘉父眼底有着愧疚,“必须的,必须我女儿做主。” 女儿的幸福,以后女儿自己找吧,他们当父母的,就不干涉了。 * 齐家大别墅,位于郊区的半山腰上。 此时齐家别墅门口,豪车陆陆续续抵达,男女老少盛装出场,进入齐家大门。 盛萌下车后,刚要去挽男朋友的手,哪知男朋友一下子被人簇拥着打招呼。 赫力应付这群人的同时,回头想拉住盛萌的手,却发现女朋友已经被挤出人群后面了。 赫力想过来找她。 盛萌不想他为了自己,冷落那群人,于是甩手让他去忙他的,先不用管她。 然后她掏出手机,向赫力做了个准备打电话的动作。 赫力明白她的意思后,就继续去跟那群人打招呼了。 盛萌给嘉榆打去电话,“喂,老榆,你来了吗?” 电话里,嘉榆说:“在路上呢,到了发信息给你。” “好。” 刚挂断电话,一位齐家的工作人员来到她面前,恭敬的语气道: “这位女士,里边请,酒水已备好,先进去喝杯茶水吧。” 盛萌愣了愣。 这齐家对待嘉宾,这么周到的吗? “呃,好的,谢谢。” 之后,盛萌稍微提着裙摆,踩着恨天高,走姿笨拙地进了齐家大门。 她前脚刚进去,后方停下一辆加长林肯。 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开门下,林逸辰和万柔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是万家的千金吗?好美啊。” “不美的话,人家林大公子也不会经常带去出席各种宴会了。” “是呢,这可是圈子里公认的一对,也是最门当户对的一对,好羡慕。” 听着周围那些小门小户的公子小姐议论自己,万柔骄傲抬头挺胸,上前挽过林逸辰的手臂。 心里,何等的骄傲自信又盛气:“呵,今晚,我看谁能抢过我万柔的风头?我势必会让林逸辰和齐大公子,在宴会上,为我一人争风吃醋!” 在别人羡慕妒忌的目送之下,万柔挽着林逸辰进入了齐家。 第36章 嘉榆成了最瞩目的焦点! 齐家大厅内,宾客三五成群举杯相碰,谈笑风生。 赫力正和一位气宇轩昂的男人谈笑着。 盛萌端着一杯酒,在边上无聊地晃悠,时不时瞥一眼赫力那边的场景。 见赫力和别人聊得那么投入,她就没过去打扰。 “林家大公子到!” 随着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高喊,大厅里的所有人,齐齐转身望向大厅入口。 盛萌也看了过去。 瞥见林逸辰冷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挽着一个女人进来,盛萌顿时横眉竖眼,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他。” 林逸辰一出现,立马就被不少男女老少围了上来,争相示好。 本在跟着赫力交谈的男人,也向林逸辰走了过去。 盛萌想到什么,脸上浮现担忧之色,心道: “今天老榆也来参加齐家大公子的生日宴,还是以嘉氏千金的身份出场,那不是被林渣男发现她就是嘉榆了吗?” 担心嘉榆今天在林逸辰面前暴露身份,盛萌立马放下酒杯,去寻找洗手间。 她转身之际,正好被万柔瞥到她的脸。 正在挽着林逸辰手臂的万柔,看到盛萌,眼中掠过一丝不安神色,而心中也一下子被危机感填满。 前几天林逸辰带她去参加了一场拍卖会。 一个来历不明且貌不惊人的女买家,竟然随便竞价,导致林逸辰多花了一两亿冤枉钱。 当时,这个女买家离开拍卖会现场后,林逸辰就出去接电话了。 她出来找林逸辰,却发现林逸辰正在楼道那边,跟这个女买家交谈。 她猜测,林逸辰可能觉得那个女买家有意思,特意去找那个女买家。 事后,她找人去拍卖会了解这个女买家的身份,原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叫盛萌的女人。 为了教训这个女人随便竞价,还去勾引她未来的丈夫林逸辰的注意力,她让助理齐儒锋,找人去跟踪这个女人,教训这个女人一顿。 结果呢?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走的什么狗屎运,没教训到,那些绑匪反而进了局子。 若不是给的太多,绑匪就把齐儒锋给供出来了。 她不死心,又让齐儒锋找人去教训这个女的,但至今没得到打手的回应。 盯着盛萌消失的方向,万柔眼底眸光狠辣,心中恨恨道: “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你若敢抢我风头,小心我弄死你。” 进了洗手间后,趁着周围没人,盛萌马上拨打嘉榆的电话。 那边只要多响一秒,她就多紧张一分。 “姑奶奶呀,快接电话吧。” 与此同时,山脚下。 嘉榆他们的车,已经抵达了山脚,半山腰上的齐家大别墅,已隐约可见。 “哈秋——” 坐在后排的嘉榆,听到手机响了,正要去拿出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打了一个还没缓过来,又打了一个。 连续打了三个后,旁边的父亲已递纸巾过来,满脸担忧和心疼。 “女儿,这是感冒了吗?” “嘉榆,你着凉了?” 父亲和祁天凛的话,同时传过耳边。 嘉榆顿时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玉佩怎么这个时候联系上祁天凛了。 这……让她怎么应付? “没事,爸。” 嘉榆拿过父亲手中的纸巾,选择了回应父亲的话。 这个时候父亲在身边,她也不敢回复祁天凛的话,怕父亲怀疑她胡言乱语,精神不正常。 相信祁天凛也明白她现在的处境,为什么不出声回应他。 大祁这边。 祁天凛正身在御花园的一处湖心亭上,坐在古琴前。 他本来要抚琴的,突然发现玉佩亮了,紧接着就听到嘉榆打喷嚏的声音,然后就出声询问。 听到玉佩那头同时有一道略微老成的声音出现,他先是愣了一下。 回想到那个男人称呼嘉榆为女儿,他明白了过来。 这个此刻身在嘉榆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嘉榆的父亲。 嘉榆没有回应他,想必也是考虑到父亲在身边。 嘉父心疼女儿的身子,“回去吃药休息要紧,我们去跟齐大公子打声招呼,呆一会就走。” “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物,人家也不太放心上,走了不在意的。” 嘉榆安慰说:“爸我没事,刚刚只是发丝不小心碰到鼻子刺激到了,才打的喷嚏,不是感冒。” “今天这个机会难得,爸更应该在齐家留久一点,多认识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以后合作起来,对咱们嘉氏也有益。” 她别说感冒了,连平日稍微运动就容易气喘吁吁的症状,也消失了。 估计是习武的缘故,加强了身体的免疫力。 嘉父还是不放心,“确定不是感冒了吗?” 他是有心在今日齐家大公子的生日宴上久留,正如女儿所说的一样,目的就是多结交些对事业有帮助的朋友。 避免以后嘉氏再遇危机找不到可靠的朋友帮忙,他应该扩大人脉圈。 嘉榆:“真没事爸。” 见女儿再三说自己没事了,嘉父放心地嗯了声,随后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嘉榆拿上包包,打开拉链。 放在夹层里的玉佩,正闪闪发光。 而她放在另一个夹层里的手机,已经不响了。 嘉榆正要拿出玉佩,似乎知道她和她父亲已经聊得差不多,祁天凛这才继续出声: “嘉榆,你不用回复我,我说就好,如此你父亲便不会起疑了。” 听到男人这番话,嘉榆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祁天凛,真的好贴心! 玉佩这头。 祁天凛温声问:“真没事吗?” 嘉榆轻咳了声,作为回应。 祁天凛听懂她那一声要表达的意思后,明白地笑了笑:“懂了。” 顿了顿,他随口问:“与你父亲出门了?” 趁着这会前面有辆车没素质地使劲朝从对向开过来的计程车鸣笛,嘉榆斜身凑近窗户这边。 把玉佩凑近唇边,压低嗓音,鬼鬼祟祟地回复:“对,在跟我父亲出门,去参加一个宴会。” 说完后,马上回头看看父亲,见父亲看着另一边窗户没听到她说话,这才放心地把头转过来。 她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鬼鬼祟祟的行为,像极了在背着对象,跟情人偷情。 大祁这边。 祁天凛听到嘉榆故意压低了嗓音,偷偷摸摸的,唇角不禁勾了勾,脸上满是宠溺和趣味的神色。 嘉榆又小声说:“大门户的公子哥庆生,请到了我们家,所以陪同我父亲去参加一下。” 祁天凛回应:“明白了,正好我明日也要出宫一趟,参加一个婚宴。” 嘉榆微惊:“你是皇帝,谁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你?是皇亲国戚的婚宴吗?” 祁天凛:“是我们大祁的礼部尚书成亲,他是我一位非常器重的臣子,该赏他个面子。” “那位礼部尚书,一定对你非常忠心耿耿,并为朝廷做出过很大的贡献吧?” 嘉榆是这么理解的,能成为御前的大红臣,这位官员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玉佩这头,祁天凛看着从亭外快步上来的宫人,眉心微拧,一边温声回复嘉榆: “裘爱卿确实是非常忠心……” 宫人匆匆过来,打断了祁天凛的话:“皇上,兵部尚书急见,已在御书房等候。” 兵部尚书…… 嘉榆听到这个词汇,心抽了一下。 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忙问:“天凛,你们国家是不是要……” 突然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了。 嘉榆顿时神色一急,但想到自己又操控不了玉佩,又无奈地把玉佩收了起来。 她坐正过来,看向车头前面,这会,齐家大别墅,已经近在眼前了。 但这会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齐家,而在祁天凛那边。 她不禁担心,如果大祁国力弱,若是敌不过敌国,祁天凛身为一国之君,岂不是面临国破家亡的局面? “榆榆?” 见女儿发呆,嘉父出声。 “啊?爸,怎么了?”嘉榆猛然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担忧神色。 嘉父关心问:“没事吧?我们到齐家了。” 嘉榆微微摇头,“爸我没事,到了我们就下车吧。” 她刚要打开车门,这时车门被齐家的工作人员打开了。 这名男性工作人员看到她,忽然呼吸一滞,像是被她惊艳到了一样。 考虑到自己的工作,工作人员很快回过神,把手放在上方,恭敬地示意道: “小姐,请下车。” 随后,父女俩分别从两边的车门下车。 因为他们来得晚,这会门口没什么嘉宾。 但虽然只有寥寥几位,在他们看到嘉榆出现的刹那,无不惊瞪双目。 工作人员示意嘉榆父女俩,“先生,小姐,里边请!” 嘉榆挽过父亲的手,另一只手拿着小包包,在工作人员在前面指引下,迈着优雅的步子,进入了齐家的大门。 嘉父并不显老,父女俩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有一点点年龄差的兄妹一样。 往前厅去的这一路上,每一位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都投来了惊艳和好奇的目光。 回头率,可谓百分百。 很快,嘉榆挽着父亲的手,来到了齐家大厅门口。 此时,大厅内那些嘉宾,三五成群,在谈笑着。 “你们看,那位小姐是谁?好漂亮啊!” 场上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声说了句,然后很多人向大厅门口投来目光。 门口的骚动声越来越大,吸引到了大厅最里面的那些人的注意力。 正在被一群嘉宾围着打招呼的林逸辰和万柔,听到动静,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向大厅门口。 而这时,陆续被无数双眼睛目送下,嘉榆挽着父亲的,唇角微勾,含着迷人的笑意,向大厅内缓步走了过去。 时不时朝两边的嘉宾小幅度颔首,尽显谦卑和礼貌。 林逸辰看到嘉榆那张脸,就跟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移不开视线了! 而嘉榆的扮相,以及她的容貌,再加上身上闪闪发光给她增添贵气的饰物衬托, 光彩夺目的她,成功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了场上最瞩目的焦点! 第37章 我来出卖色相 怎么会不成为焦点呢? 场上的女嘉宾,基本着深色长款拖地晚礼服,化着浓妆。 而嘉榆不同,她是全场为数不多以短款晚礼服出场的,妆容精致不老气。 香槟色无袖v领短款收腰连衣裙,衬得她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衣服上缀满立体花朵,让这件礼服更添别致,也衬得她后背和一双美腿的曲线纤细修长。 丸子头,瓜子脸,精致妆容,本身就白得发光,而身上的珠宝首饰散发着贵气的光芒,诸多优越集中到一起,她一出场,自然就让人无法忽视。 这件礼服又很挑身材,关键部位没有料的女性,根本撑不起v领,硬穿上只会容易让人诟病。 一双腿若是不修长,便是让这件礼服大打折扣。 而嘉榆的好身材,正好弥补了这两点。 她的“事业线”很长,正好被她戴着的绿宝石,给遮挡了一大半。 呼之欲出的雪白,在绿宝石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赚足男人的窥探欲,也加深了女人的嫉妒情绪。 四肢又白又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今晚的这副扮相,显得她气质高贵甜美,温婉可人,性感明艳,眼睛看起来让人觉得她又是冷静睿智的。 扮相出众不说,气质也出众,而长相更加出众,让看到她的人,都如同在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一样,挪不开视线了。 她仿佛女娲的得意之作,挑不出一点瑕疵。 场上的嘉宾,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我敢肯定,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了,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好看是好看,但她是哪位豪门的千金?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吗?” “如果真是豪门中的千金小姐,我们不可能没听说的,我觉得应该不是。如果没有好的背景加身,她再好看,也只能轮回有钱人的掌中玩物。” “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我知道是谁,是嘉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上次来我家找我爸借钱来的,我爸怕两百亿收不回来,就拒绝了,呵,没想到他今天会来这里,不会是想向齐家借钱吧?” “嘉氏集团?就是最近盛传出现破产危机的嘉氏集团?” “对,就是这个嘉氏集团,不过这两日倒是没看到破产危机的新闻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破产,管他呢。” “你们没发现吗?嘉氏集团董事长挺帅的,年轻的时候,肯定帅得没娱乐圈那些偶像明星什么事。” “那个女的是不是嘉董事长带来的女伴?” “什么女伴?你们难道忘记了?今天来齐家参加齐大公子生日宴的,都是长辈和他们的子女,谁那么蠢在这个时候,带女伴来啊?” “嘶!所以……那个美女其实就是嘉氏董事长的千金?” “哇喔~难怪都是高颜值,很有可能就是父女或者兄妹。” “如果真是嘉董的女儿,我猜,明天嘉家的门槛要被媒婆踩烂了。” 听着周围那些不绝于耳的对嘉榆的赞美声音,万柔心里妒忌得要死。 她之前出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轰动! 别说没有这么轰动,连那个女人的三分之一都不及。 那些向她示好的,更多的是看在林逸辰的面子上。 那个狐媚子到底是谁? 那晚在拍卖会现场,嘉榆穿得低调,万柔并没有注意到嘉榆,所以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嘉榆。 嘉榆不知道林逸辰在哪,只是含着落落大方的笑意的目光正好落到这边。 林逸辰见她看过来,紧张得下意识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让万柔挽着。 似乎是怕嘉榆误会他。 也似乎像个出轨被原配当场捉奸的人,吓死他了。 而男人的这个嫌弃和急着撇清关系的动作,让万柔的心狠狠被刺痛。 林逸辰他怎么可以…… 说爱她的是他,说娶她的也是他,满世界宣布她是正牌女友的,还是他。 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甩开她的手呢? 她可是万家的千金啊,a市第二大豪门的千金啊,场上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她是谁,她不要面子的吗? 万柔心里又痛又恨,指甲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她红了的眸瞪向那个夺走了她所有风头的女人,暗暗咬牙,暗暗发誓: “贱人,你休想夺走我的光芒,待会我会让你连哭都没有声音。” 嘉榆的余光瞥到林逸辰和万柔了,眼底闪过冷意。 真是倒霉,三天两头都能碰到那对男女。 既然身份已经不可避免被发现,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只不过,要解决的麻烦会多点。 不带给林逸辰一个正眼,嘉榆移开了视线,目视前方。 林逸辰看到嘉榆挽着的男人是嘉氏集团董事长嘉京华,他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眼睛震惊地一瞪。 两个多月前,爷爷莫名其妙地突然逼他去找嘉氏董事长,求人家把女儿嫁给他。 所以,他在嘉氏集团总部,是见过嘉榆的父亲的。 而此刻,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跟嘉京华有几分神似,一看就是父女关系。 他大意了啊,那晚在拍卖会外场的过道上,居然错把那个长相不起眼的女人当成他未婚妻。 结果那个打扮得朴素却依然遮不住美貌的女人,才是他的未婚妻嘉榆。 可是他干了什么? 当时,他可是当着人家的面,讽刺人家配不上他,还讽刺人家长得丑,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结果呢?真正的嘉榆,连他向来觉得温柔漂亮的万柔,比不上人家一个手指头。 那是有身材也有脸蛋,气质冷艳又不俗气,完全往他的审美点长。 他当时还说得更过分,还告诉对方他已经有喜欢的人。 完了,嘉榆肯定还记着这个事情,让他回头怎么解释? 此时此刻,林逸辰心里悔不当初,却又暗自庆幸。 庆幸他和万柔还没有结婚。 庆幸真正的嘉榆,就是他一见倾心的女人。 看着嘉榆那美丽的侧脸,林逸辰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良苦用心,心道: “难怪爷爷逼婚,爷爷肯定见过嘉榆,这么美的孙媳妇,不娶回家干什么?” 林逸辰看嘉榆的目光,越看越痴迷,越看越自豪,仿佛嘉榆已经是他真正的妻子了一样。 赫力走上前两步,来到嘉榆面前,微笑着说: “难怪昨天在小区门口觉得不对劲,我女朋友怎么叫嘉榆呢,原来你们反过来了。嘉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来自斯尔塔王室的赫力!” 嘉榆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对方半握,“你好,赫力王子,很高兴认识你,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 她当初居然猜对了,赫力真是来自中东国家的小王子。 斯尔塔? 那可是石油王国啊,富得流油的国家,遍地都是油,油,油! 这泼天的富贵,被盛萌给接到了。 赫力爽快道:“必须的,我很期待与嘉小姐的合作。” 嘉父又惊又疑惑,“女儿,你什么时候认识赫力王子?” 嘉榆微笑道:“认识挺久了,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原来赫力先生,是来自斯尔塔王室。” 以前她很忙,一心扑在研究上,哪里有心思去好奇富豪榜上那些大人物。 说着,嘉榆向赫力介绍她父亲,“赫力,这是我爸。” 赫力向嘉父伸来手,“你好嘉董。” 嘉父与对方握了握手,“很高兴认识你,赫力王子。” 这时,一位气宇轩昂的男人走了过来。 身材高大,身高将近一米九,三十左右,举手投足,尽显成功人士的儒雅稳重与气场。 “欢迎二位贵宾光临寒舍,参加齐某的生日宴。” 齐儒风不卑不亢,向嘉父和嘉榆开口。 嘉榆抓到了关键词“齐某”、“生日宴” 看来,这位就是今天生日宴的主人公了! 能让齐家大公子主动上来自我介绍,这是给足了她父女俩面子。 这也证明,她今天的这番打扮,确实引人注目。 但是有一点在嘉榆的意料之外,那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受瞩目。 嘉父与齐儒风握了握手,语气恭敬:“嘉氏集团,嘉京华,很高兴认识齐大公子,生日快乐。” 说到这,介绍他旁边的女儿,“齐大公子,这是小女,嘉榆。” “嘉董,晚辈也很荣幸认识您,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 与嘉父握手后,齐儒风的目光落到嘉榆脸上。 对这个光彩夺目的女人,满脸欣赏之色。 不远处的林逸辰,看到齐儒风对嘉榆露出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嘉榆,齐儒风不吝啬赞美起来:“嘉小姐今天流光溢彩,漂亮得让人目不暇接,冒昧问一下……” 还没夸完,就被人打断了。 “少爷,外面有人喝醉闹事,我们拦不住,您快去看看。” 一工作人员凑到齐儒风耳边,神色凝重说。 齐儒风拧了拧眉,沉声回应:“知道了。” “嘉小姐,失陪一下,你们,招呼好宾客。” 对嘉榆抱歉了一句,又交代了一句现场的工作人员,齐儒风就快步离开了大厅。 有人上来和嘉父打招呼,然后往一边走开了。 赫力也被其他人拉去认识其他人。 见熟悉的人都走开了,嘉榆正想去找盛萌,这时,一个低矮的身影,拦住了她去路。 “哟,你那个卑微老子去我家借不到钱,现在拉着你出来,靠出卖自己女儿色相,筹两百亿渡劫费呢?” 看着面前这个矮自己一截,长相年轻又刻薄的女孩子,嘉榆眼神倏冷。 她冷声怼回去:“你是哪根葱?我来出卖色相,那你又来出卖什么?出卖素质吗?” “嘉榆,” 祁天凛的声音冷不丁传出。 第38章 祁天凛怕嘉榆出卖色相? 女孩气得五官扭曲:“你、你说谁没素质呢?” 嘉榆懒理对方,转过身,把包包里的玉佩拿出来。 周围有点吵,她把正在发光的玉佩当手机置到耳边,又惊又喜地出声: “天凛,玉佩刚亮吗?” 真是奇怪,一个小时内,玉佩居然亮了两次。 玉佩这头,祁天凛正坐在御书房里。 而兵部尚书,刚退下。 他说:“亮了一会了。” 只是他没有出声而已。 她那边环境嘈杂,而自己方才又在跟臣子议事,不方便出声。 不过……跟臣子议事的时候,一点也不影响他一心多用,他有在听她那边的人都说了什么。 之前他听到,有位叫齐大公子的男人,似乎对她颇为欣赏。 身为男人,他能感受到对方对嘉榆流露出来的那种爱慕之情。 之后,便是一个声音年轻又刻薄的女子,跟嘉榆交谈。 听女子说,嘉父为了借钱,还去过女子的家里。 嘉榆今天是去参加庆生宴的,这会女子对嘉榆冷嘲热讽,认为嘉榆借此机会找人借钱。 嘉榆真的缺很多钱吗?以至于不得不…… 趁嘉榆未出声,祁天凛鼓了鼓勇气,说:“嘉榆,你还需要多少钱,我传送过去给你吧?你不用……”出卖自己的身体。 后面的话,祁天凛不敢说出来,一来,怕伤了嘉榆的自尊心。 二来,他又不是嘉榆的什么人,没有资格让嘉榆听他的。 之前,本来他是不想出声打扰嘉榆,但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打断了嘉榆和那个女子的交谈。 仿佛是真怕嘉榆出卖色相? 祁天凛盯着玉佩,心中烦闷。 他现在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但是又对嘉榆的事情感到无力。 明明是一个自己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女人,却还妄想去保护,去拥有。 现代这边。 周围有点吵,嘉榆听不太清男人的话。 她大了点声回应:“天凛你刚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清,你是说给我传钱过来啊?不用了,我不缺了……” 听到她说的话,她背后的女孩子轻蔑地扯了扯唇角,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这有点吵,我一会再回复你。” 对玉佩那头的男人说了句,嘉榆放下耳边的玉佩转过身,有些冷淡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还有事?” 这个女孩,看着应该才二十出头,比她小两岁这样。 长相是甜美的,但总是一副目中无人又刻薄的表情。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是特意来找她,好讽刺挖苦她一波。 “手机壳不错,” 散漫地瞟了一眼嘉榆手中的玉佩后,女孩讥笑:“呵,嘉小姐还真爱打肿脸充胖子,明明自己严重缺钱,却还说自己不缺。” “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认识你这么一个爱说谎的朋友,真替你朋友感到悲哀。” 嘉榆算是看出来的,这个女的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沉声问:“你到底是谁?” 难以想象,父亲当初为了借钱,忍受过多少人的羞辱。 不过这不怪别人,是他们嘉氏活该,谁让他们欠那么多钱。 人家愿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她都接受,但是,她不理解,有必要这般羞辱人吗? 难道这些人认为他们会一直顺风顺水,不会有求她嘉氏的一天? 女孩一脸自负和骄傲:“滕氏知道吧?我爸可是滕氏集团的董事长。” “滕氏?” 嘉榆一惊。 那不是当初注册公司资金都不够,然后找他父亲借钱注册的滕氏集团吗? 那不是当初滕氏新继承人继承公司后遇到过一次金融危机,她父亲仗义出手,出资帮忙度过危机的滕氏集团吗? 她小时候,可是经常看到滕老爷子来她家里,跟她爷爷叙旧。 只是滕老爷子和她爷爷在五六年前,相继病逝了。 “呵呵~”嘉榆感到可悲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嘉榆的笑声,让滕熙熙莫名感觉到悚然。 嘉榆冷下脸,“你滕家不肯借钱,那就不借,你这会没必要来羞辱我。” 滕熙熙没好气道:“羞辱你怎么了?我是来提醒你,不要再对我滕氏抱任何希望,钱我们不会借的。” 原来,谈钱真会伤感情。 嘉榆淡漠出声:“知道了,还有事吗?” 似乎没看到嘉榆对自己摇尾乞怜,滕熙熙心里有着不爽,又觉得无趣。 “真没意思。” “我不是来羞辱你,我是来提醒你,不要再找我们滕氏借钱了,来了也没有。” 说完,滕熙熙趾高气扬地转身走开了。 嘉榆看着那盛气凌人的背影,自嘲一笑。 是她太年轻,太天真了。 以为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现实却告诉她,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此刻,大祁这边。 听完滕熙熙和嘉榆的谈话,祁天凛眼中掠过心疼之色。 树倒猢狲散,别人没回踩一脚,算不错了,这就是人心。 嘉榆他们家的经历,曾经,可是血淋淋地在他父皇身上上演过。 祁天凛调整了下心情,出声:“嘉榆,你没事吧?” 嘉榆敛去眼底的情绪,回应:“没事,我现在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说会话。” 这边,林逸辰想过去找嘉榆,却发现嘉榆这时朝洗手间方向去了。 万柔瞥见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嘉榆,又恨得暗暗掐紧掌心。 一会趁林逸辰和别人交谈之际,万柔借口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 嘉榆洗了下手,然后拿出手机,一边跟玉佩里的祁天凛交流: “天凛,之前我好像听到有位宫人来报,说兵部尚书找你,你和大臣议完事了?” 摁了下电源,手机屏幕不亮,嘉榆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关机了。 想必盛萌这会找她找得很急吧。 祁天凛回复她:“就谈了几句,已经忙完了。” 嘉榆想到他那边的动荡,关心了起来:“你们国家,是不是要打仗了?” 玉佩这边。 祁天凛站在挂在墙壁上的那张中原地形图前,神色平静浏览着。 他沉默了下,语气平静地回复嘉榆:“嗯,今年可能随时会全面爆发战争。” 闻声,玉佩这边的嘉榆,眼睛一瞪,“全面爆发?那不是……被别国围剿?还是诸国混战?” 慌乱不安了片刻后,她冷静问:“你们国家国力如何?有把握能打赢吗?要不这样吧,我们这边有很多先进的武器,我回头想办法去弄给你。” 祁天凛笑了笑,淡定回道:“不用担心,目前只是风声传得有点大,但还不到一触即发那一刻。我大祁也属强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攻打得下的。” “小姐,能帮个忙吗?” 嘉榆正要回复祁天凛,身后传来万柔温柔又虚弱的嗓音。 嘉榆回头一看,见是万柔,眉头微皱,心道:“是她!” 想到万柔三番两次找人教训盛萌这个事情,嘉榆眼底闪过冷意。 看对方这是第一次与她照面,嘉榆敛去了眼底的神色,装得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轻声询问:“怎么了小姐?” 这个万家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善茬,铁定是有目的来找她的。 她今天出现在齐家,掀起了一阵骚动,估计很多人已经知道她是嘉氏大小姐了。 自然也包括这个万柔。 万柔不希望林氏与嘉氏联姻,宁愿借两百亿给嘉氏度过危机,只要嘉家主动拒绝婚约。 说不定这会找她,就是跟她商量婚约这个事情的? “突然有点头晕,扶我过去挨一下洗手池可以吗?” 万柔跌跌晃晃地走过来,随时一副会昏倒过去的样子。 嘉榆眼睛微眯,提防了起来。 这个女人之前在大厅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头晕? 明知道自己头晕还一个人来洗手间?不怕跌倒了没人发现吗? 这不是告诉她有诈是什么? “哦,好的。” 嘉榆很快敛去眼底的提防神色,过来搀扶住万柔,把万柔扶到洗手台前靠着。 万柔故意靠在嘉榆的那个包包前面。 她微歪头,瞥到了还没有拉上链子的包包。 “麻烦小姐了,我很容易低血糖,动不动就头晕。” 趁着说话之际,万柔悄悄把她的手镯,塞入了嘉榆的包包里。 但她并未发现,她抽回手后,她的手镯被一股吸力,吸进了玉佩里面。 嘉榆不动声色,透过镜子看到了万柔的“操作”。 果然有诈,这是想借贵重饰品丢失,等下在众人面前栽赃嫁祸她吗? 想借此机会,毁她名声? 既然万柔敢这么做,她不还击是不可能的。 教训盛萌的仇,今天嫁祸她的仇,等下一并算! 大祁这边,祁天凛已回桌前坐下。 他放在桌子上的玉佩,突然冒出来一件手镯。 看到这个色泽通透的手镯,他怔了怔。 旋即出声:“嘉榆,你怎么传个手镯给我了?我传送过去的东西不是传不过来了吗?这手镯怎么回事?” 听到祁天凛的声音,嘉榆神色一怔。 手镯? 传送? 万柔偷偷塞她包里的物品,居然被玉佩吸走了? 想到这点,嘉榆唇角暗暗危险地勾了勾。 很好,这更方便她布局。 嘉榆假装没发现万柔的动作,关心问:“小姐现在感觉怎样了?” 万柔的气息比之前稍微好转一点:“比之前好了一点,谢谢你了小姐。” “不用客气,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嘉榆拿过包包,出去了。 见她没有去检查包包,万柔唇角得意地一勾。 心道:“这么好的镯子,而你嘉氏又极度缺钱,你就算看到了,也舍不得丢掉吧?” “一会我倒要看看面对全场嘉宾的议论,你还能不能抬得起头来。” 一会万柔出去后,马上就是找林逸辰,急切道: “逸辰,这生日宴上有扒手,你送我的玉手镯被顺走了!” 第39章 贼喊捉贼的戏码 “把那个叫“视绝”的app收购了,决不能让它火起来分走我们的蛋糕……” 林逸辰正在跟别人谈着工作上的事情,突然就被万柔打断。 他不耐烦出声:“丢了就丢了,一个手镯而已。” 可是忽然想到这个手镯,是他们林家的传家物,是奶奶交给他保管,让他交给他未来的妻子。 他喜欢万柔,而万柔又是万家的千金,最适合联姻,于是不久前把奶奶交给他的手镯,送给了万柔。 传家之物来的,怎么可以丢失! 林逸辰很生气,喝问:“丢哪了?怎么戴着还能弄丢?你知不知道这个手镯是我林家的传家宝?” 被他这一吼,万柔又害怕又委屈得红了眼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饶是周围的嘉宾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心疼得想要关心。 奈何这是林大公子的女人,他们谁敢表露一丝关心的念头呢。 他居然吼她! 他可是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的! 此刻,万柔表面上楚楚可怜柔柔弱弱,内心却又恨又痛又不甘心。 她把林逸辰对自己撒的火气,全怪罪在了嘉榆头上。 都是那个嘉氏千金出现后,林逸辰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和林逸辰好不容易发展到这一步,她怎么容许别人把林逸辰抢走。 万柔眼底的毒辣和不甘,敛去得很快。 她撇着嘴,哽咽道:“逸辰,对不起,是我没有把手镯戴好,我刚才去上个洗手间,人群中感觉突然被人碰了一下手,但我没留意,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手镯没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把手镯保护好,逸辰,现在怎么办?” 林逸辰很烦躁万柔这副慌乱无措没半点冷静的模样,语气很凶: “找呗,还能怎么办?” 不远处,正在和赫力交谈的嘉榆,扫了这边一眼。 看到万柔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轻扯了一下唇角。 那个女人,是真能演。 为了不惊动小偷,林逸辰悄悄派人去把手镯丢失这件事,通知给齐儒风知道。 如果是一般的手镯,他懒得理会,但那是他们林家的传家宝,何等重要。 今天就是扫了齐儒风的面子,也要把手镯找回来。 就在林逸辰派人去给齐儒风传话的时候,盛萌从大厅外快步进来。 来到赫力和嘉榆跟前后,她气喘吁吁说:“哎哟老榆,你知道我在大门外等你多久了吗?我一直还以为你还没到。” 要不是刚赫力发信息给她,她都不知道嘉榆已经来了有半个多小时了。 嘉榆道歉:“对不起老萌,害你久等了,是我的错,没注意手机没充电。” 盛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逸辰,顾不上调整呼吸,忙问: “那个渣男,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嘉榆点点头。 盛萌垮脸:“那不完了?这下他认定你是他未婚妻了,你不嫁他,他用经济手段逼迫你怎么办?” 嘉榆冷静道:“这件事,回头我会处理。” 父亲当初只是婉拒林老爷子,不是直接拒绝,估计就是担心说出绝情的话,嘉氏会遭到打压。 担心他们一家四口这辈子永远过得不安生。 但对于林家,态度不强硬点,对林老而言,认为还有机会。 这件事,该解决了,虽然一开始林逸辰并不承认这个婚约。 但现在想承认?已经晚了。 如果林逸辰在拍卖会那晚没有说出心里话,她真当婚约是有效的。 结果人家林大公子说,不仅有喜欢的人了,还说过婚约是他爷爷自作主张,他从不承认过。 没承认过挺好的! 这样的话,她也从来不是林逸辰的未婚妻…… 跟赫力和盛萌聊了几句,嘉榆就去找父亲了。 然后很多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她父亲的人,都来找她父亲搭讪。 父亲把他认识的人,都给她介绍了一下。 虽然没涉及过这个圈子的人,但是从谈话间,嘉榆发现自己能感觉得出来,哪个人比较值得深交。 遇到让她觉得人品不错的,她都和对方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当然,她能觉得哪个人人品不错,大部分的功劳,是祁天凛的。 玉佩还亮着,她父女俩和别人交流的时候,祁天凛会时不时冒出一句: “此人是马屁精,只会说,不会做……” “此人笑里藏刀,城府颇深……” “此人言语真诚,不屑玩阴的……” “此人……” “此人……” 祁天凛是皇帝,每天面对的是文武百官和宫人。 哪些人是什么样的德性,见多了,他通过语气,就能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而她,十多年如一日呆在基地,没接触过这个圈子,没什么经验,没有祁天凛那样会阅人。 通过祁天凛帮忙排除,在这个庆生宴上,嘉榆多少结交到了一些人脉。 林逸辰总是想找机会跟嘉榆说话,但不是被万柔打断,就是嘉榆故意错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儒风回到大厅,手里拿着个话筒。 “喂喂喂,各位来宾,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齐儒风的庆生宴,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 随着他这个焦点出现,很快在其他地方闲逛的嘉宾,都回到了大厅内。 发表了一番讲话后,齐儒风望向大厅门口。 看到工作人员朝他做了个ok的手势,他明白,今天来参加他庆生宴的嘉宾,这会都一个不差在大厅里。 那好,抓小偷行动可以开始了。 齐儒风回了工作人员一个点头后,门口的工作人员这时把大门关了起来。 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场上的嘉宾纷纷不解地回头看了看。 随着大门完全紧闭,大厅暗了不少,但突然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亮了。 整个大厅内,又亮如白昼。 齐儒风出声解惑:“各位来宾,很抱歉耽误一下大家的时间,是这样的,林大公子有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在场上被人顺走了。” “因为对方顺走得很快,林大公子并没有发觉是谁人所为。” “那是林家的传家之物玉手镯,价值连城,不管是谁捡到还是顺走,麻烦能主动交出来吗?” “我们林大公子说了,主动交出来,不会追究责任,但要是不交,最后被搜到,他会直接把你送警局。” 嘉宾们觉得很离谱,纷纷议论了起来: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顺走林大公子的东西?他不怕死的吗?” “要是怕死,就不会在虎口夺食了。” “听说林家的传家宝玉手镯,是宋朝时期的产物,其价值比去年那颗竞价到几十亿的夜明珠还要高。” “几十亿呐,这么贵重的东西,谁敢偷?除非想钱想疯了。” “会不会小偷就是严重缺钱,才会选择去偷?” 渐渐的,场上不少人心知肚明似的,鄙夷的目光落到了嘉父身上。 嘉父感受着那些灼热的,质疑的目光,感到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嘉京华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当成了小偷。 谁都知道他嘉氏面临破产危机,所以这会认定他为了解决公司危机,去偷了玉手镯。 大家的目光意有所指,嘉榆岂会感觉不到。 她冷冰冰扫了万柔一眼。 这个女人,找人伤害她闺蜜,又栽赃陷害她,这笔账,该清算了。 万柔正看着别人,看到别人都向嘉父投去别有深意的目光,她正暗爽着。 她算准了等下玉手镯从嘉榆的包包里翻出来,这对父女从今天起,在商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林逸辰就是对嘉榆再动心,林家长辈估计都不会同意让他娶名声尽毁的嘉氏千金。 “赫力王子,帮个忙……” 嘉榆凑近旁边的赫力,小声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齐儒风见没人主动站出来,他说: “既然扒手不肯主动把东西交出来,那很抱歉,只能通过现场搜身,搜一下了。” “林大公子今天是我齐家最大的贵宾,他的贵重物品在我齐家丢失,我齐家有义务帮忙找回来。” “接下来,请各位先生女士配合一下,让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搜身,得罪了。” 之后,场上的嘉宾都站直身子,在原地不动。 因为不是他们偷的东西,所以在工作人员搜他们身和包包时,他们都很配合。 眼看,就搜到最里面了。 盛萌和赫力分别被男女工作人员进行搜身后,这两位工作人员,最后来到了嘉榆父女俩面前。 这时,场上的氛围,都变得微妙起来。 因为除了今天庆生宴的主人公齐儒风,以及玉手镯的失主林逸辰,还有万柔,就差嘉榆父女俩没有被搜身。 大家都认定,玉手镯肯定在嘉家父女俩其中一个人身上。 在工作人员对嘉榆父女俩动手搜身之际,盛萌看到工作人员之前掠过万柔,于是出声抗议: “为什么她不用搜?” 她直指对面的万柔,声音嘹亮到在大厅回荡。 万柔眼底泛起厌恶和冷意。 心道:“这个丑八怪,她瞎折腾什么?耽误节奏。” 这时齐儒风开口解释:“是这样的,林家的传家宝,是这位万小姐戴在手上的,别人是从她手中顺走,所以不用搜,万小姐比谁都急着想找到手镯。” 盛萌气笑了:“明明是她自己弄丢的,现在害得大家都要进行搜身,她怎么好意思呢?明明是自己之过。” 顿了顿,又补充:“呵,要是我,打掉牙,自己咽回肚子,因为我还要脸,不像某人。” “再说回来,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贼喊捉贼,故意嫁祸别人?万一手镯就在她身上呢?” 似乎觉得她说得对,周围的人小声附和起来。 万柔尴尬羞愧得直接涨红了脸,心中对盛萌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齐儒风:“丢失手镯万小姐已经很自责了,大家就包容一下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手镯。” 这时,嘉榆稍微抬起了双臂,一边手拿着她的包包,一脸坦荡。 她对面前的女工作人员柔声说:“搜吧。” 她的晚礼服,设计得直观,一看就没有缝隙藏得下玉手镯。 而她手上,脖子上戴着的饰品,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衬得她皮肤和面容较好,又让饰品看起来昂贵无比。 第40章 坐实万柔的罪名 这时,祁天凛的声音传了出来: “嘉榆,我这有件一模一样的手镯,她的那件我传送不过去,你想个办法靠近她,把我的这件手镯传到她身上。如此一来,她就坐实了贼喊捉贼的戏码,还了你清白。” 嘉榆想回复祁天凛,说不用了。 但碍于周围全是人,她没有出声。 她觉得,比起找回东西,永远找不回来,对万柔的打击更大! 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宝物,而且还是首富家世代相传的东西,从万柔手中丢失了,万柔这辈子都会被林家人憎恨。 如果找回来了,反倒只是被林逸辰数落一顿而已,一点都不划算。 既然万柔敢用这种卑劣的伎俩,就要承担后果。 此时大祁这头,没听到嘉榆的回应,哪怕是一句咳嗽声也没有,祁天凛明白了,嘉榆并不想他传送过去。 他把之前让明砚速去国库找来的玉手镯,放在了桌上。 与旁边林家的传家宝一对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现代这边。 两位工作人员同步进行,给嘉榆父女俩进行搜身。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的手往嘉榆身上的晚礼服往下顺了几下,没感觉到有异物,就转向了嘉榆手中那个包包。 而这会,嘉父已经被搜完了,没有搜出手镯。 场上的人看到结果和预期的不一样,不禁又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居然不是嘉氏董事长顺走的,这很不合理,要知道,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少说两句吧你,嘉董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好人品,绝不会做那种偷盗之事。” “是啊,我也相信嘉董的人品,而且我听说,这两日嘉氏好像正常运转过来了,那说明已经找到了钱度过破产危机,人家今日犯得着为了一件手镯,毁自己的声誉?更何况那是林大公子,他敢得罪吗?” “如果不是嘉氏董事长拿的,那会是谁拿?万小姐可是林大公子的女人,而且又是万家的千金,本身就很富有,为了区区几十亿,没必要。” “这不是嘉小姐的包还没搜嘛?说不定在嘉小姐的包里面。” 随着工作人员拿过嘉榆手中的包,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林逸辰盯着嘉榆,眼神复杂。 他知道嘉氏缺钱,嘉榆的弟弟更是为了借到钱,向他下跪了。 可是他不但没有借,还羞辱了她弟弟一顿。 不仅如此,因为爷爷的逼婚,他极度厌恶嘉家,于是他上次狠狠为难了她弟弟,差点把她弟弟灌醉出人命。 当初设计让嘉氏出现破产危机后,他就秘密通知各方,如果嘉氏找他们借钱,一律不能借,否则就是跟他林家对着干。 谁敢借给嘉氏,就等着在地球上消失。 为了铲除嘉氏,他处处打压。 不仅打压嘉氏集团,还打压嘉家人。 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嘉家跟他林家有机会联姻。 嘉氏没了,他爷爷肯定会放弃联姻的念头。 在他林家不借钱,诸方有能力借又不敢借的情况下,嘉家人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把钱搞到手。 为了度过危机,嘉榆可能真会打他传家宝的主意。 毕竟她弟弟都可以为了钱,连尊严和命都不要了。 他林家的祖传玉手镯,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价值连城,嘉榆要是拿去卖了,得到的几十亿,多少能让她嘉氏再熬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林逸辰内心又后悔,又自责。 如果他一开始借钱给嘉景钰…… 不,如果一开始他没有去收买李不凡,那嘉榆今日就不会走到靠偷窃去筹钱这个地步了…… 此刻,万柔内心的想法,和林逸辰天差地别。 她已经提前在心里庆祝自己的栽赃嫁祸成功。 一双眼睛里,满是得逞和得意之色。 她料定嘉榆这次的下场,是名声尽毁。 工作人员面对众人,当着众人的面,把嘉榆的包包的拉链打开,然后手伸了进去。 这一瞬,场上安静得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工作人员陆续从嘉榆的包里拿出了手机,还有一块玉佩。 然后工作人员朝包里挖了挖,看看还有什么。 可就是工作人员这个挖东西的动作,让万柔唇角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 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里一个劲儿地不相信:“不会的,几十亿的东西,她怎么舍得放在别处。” 嘉榆看到万柔的脸色变得苍白掉,唇角迷人地一勾,心里十分解气。 “好戏,还在后头呢,等着吧。”嘉榆望着万柔那苍白的脸,心中轻蔑道。 她不仅要坐实万柔贼喊捉贼的罪名,还要让林家永远憎恨万柔,憎恨万家。 工作人员挖不出第三样东西后,把包的拉链口朝下,抖了抖。 这个动作,是要告诉场上所有人,包已经空了,证明最后一位人员搜查完毕,没有搜到手镯。 大厅死一般安静了几秒后,议论突然响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嘉小姐拿的,那会是谁拿?” “会不会是小偷把手镯藏到其他地方了?” “我怎么觉得,是万小姐记错了,有可能她今天没把手镯戴出门?” 林逸辰看到手镯没有从嘉榆的包里翻找出来,他看嘉榆的眼神,就更复杂了。 他之前竟然笃定是她拿的,可结果不是。 万柔差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结果而身体失重往后倒。 但想到自己如果现在昏倒了,别人肯定会怀疑她做贼心虚。 她,她不能倒。 万柔稳住自己,重新调整心情,看嘉榆的眼神,恨不得把嘉榆千刀万剐。 工作人员把手机和还在发光的玉佩塞回包,交还给嘉榆。 齐儒风这时出声:“既然手镯不在大家身上,那有可能是当时人多有点挤,不小心把万小姐戴着的手镯碰掉了吧。” 说到这,他吩咐那些工作人员:“去,在现场的各个角落找一下。” 这时,赫力出声提议:“齐先生,不用那么麻烦,我刚才看了,你家里到处装有监控,只要调查一下监控,就能知道手镯是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从万小姐手中脱落。” 听了赫力的话,万柔一脸镇定,没有一丝慌乱。 她作案之前,看过一楼的监控,唯独没有一个监控是对着卫生间门口的。 没有她进出卫生间的监控视频,那她还是在大厅中的人群里被别人碰掉手镯。 所以,最后即便手镯找不到了,也不会发现她故意栽赃嫁祸别人一事。 齐儒风听从了赫力的建议,“赫力王子说得对,这样吧,为了尽快找到手镯,同步进行,监控要看,现场、包括我齐家里里外外也要搜。” 然后吩咐工作人员:“去,调监控,另外安排一些人在别墅里里外外进行地毯式搜索。” 半个小时后,地毯式搜索已经完成,工作人员回来上报: “大少爷,别墅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没有看到手镯。” 万柔听到工作人员这番话,心里又不安起来,心道: “奇怪,从洗手间出来,我一直盯着那个贱女人,她根本没有离开过大厅,那手镯到底被她藏哪了?” 这时,调查监控的人过来了,神色凝重的把手中的平板,交给齐儒风过目。 “大少爷,手镯丢失的地方找到了。” 工作人员的凝重神色,还有话语,让万柔的心颤了颤。 是找到手镯被贱女人藏起来的视频?还是找到她进出卫生间的视频?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万柔后,对齐儒风说:“这是安装在二楼上,对准一楼卫生间门口的监控。” “监控显示,万小姐进入卫生间的时候,手上是戴着那只玉手镯的,但出来时,手镯已经不在万小姐手中了。” 轰! 万柔顿感晴天霹雳,整张脸都白得没了血色。 同时这个调查监控的结果,也让大家猝不及防。 顿时,现场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不会吧?其实是万小姐在卫生间里面把手镯弄丢的?” “有没有可能,是万小姐洗手的时候,把手镯取下来过,忘记戴上就离开了?” “明明是她在卫生间里把手镯弄丢的,为什么要跟林大公子说,是在人群中被人顺走?她这不是把丢失的锅栽赃给大家吗?” “毕竟是林家的传家宝,我猜万小姐肯定是怕担责,故意告诉林大公子,手镯是被别人顺走?” “啧啧啧,这真是贼喊捉贼呀,真想不到,看似柔柔弱弱单纯的万小姐,居然还是位演技高手。” “差点我就错怪了嘉氏千金了。” 齐儒风看了两眼监控视频后,吩咐工作人员:“去卫生间看一下,可能万小姐洗手的时候,忘记把玉佩带出来了。” 随后,卫生间去了几位工作人员。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出来,全都向齐儒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到手镯。 齐儒风望向万柔,唇角含着冷漠的笑意: “所有人的身和包包都搜过了,我齐家里里外外也进行地毯式搜查过,但都没有手镯的影子,证明手镯别人没有拿。” “万小姐,之前你那么肯定手镯是别人顺走的,为何会在你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不见了?” “手镯到底是怎么在卫生间消失的,这个内情恐怕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吧?” “只是你凭空污蔑我齐家宴请的嘉宾中有小偷,这事,耽误了大家时间不说,还进行了不愉快的搜身,是不是该给我齐家一个交代?” 说到这,齐儒风的目光落到已经满脸是寒霜的林逸辰脸上: “林大公子,调查结果已出,证明手镯的去向,已与我齐家,以及所有嘉宾无关。具体怎么丢失的,您问问万小姐吧。” 被无尽的恐惧笼罩下,万柔再也绷不住,转身扑通一下,跪在了林逸辰跟前。 第41章 又惊动数十暗卫了 她拉扯着林逸辰的小腿,可怜兮兮地道歉: “逸辰,对不起,是我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手镯,把手镯磕碎了,然后把它冲进了厕所……” “这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交代,就谎称被别人顺走了,我真的是太害怕了,不是有意向你撒谎,让所有人背锅……” 万柔本想再栽赃嫁祸嘉榆一次,告诉所有人,嘉榆在卫生间把她的手镯顺走。 但考虑到手镯不见了,凭空捏造,只会让林逸辰更厌恶她,索性就没继续污蔑嘉榆了。 林逸辰面若寒霜,没有正眼看着万柔,指了指大厅门口:“滚!” “逸辰……”万柔泪眼汪汪,抱着林逸辰大腿,不死心,企图以柔弱的姿态,感化这个男人。 林逸辰极度厌恶地往前一甩脚,抱着他脚的女人跌到一边。 万柔跌坐在地上,又狼狈,又无助,万念俱灰的看着周围那些对她投来的鄙视的目光。 嘉宾们小声议论: “真想不到,万氏千金,竟然是如此表里不一的一个人。” “是啊是啊,以前以为她很单纯温和,没有半点心机,没想到这么会撒谎。” “手镯碎了就直接跟林大公子说实话不就行了?毕竟都快成林家的少夫人了,手镯碎了林家也不会太过苛责她的,最起码态度要到位。” “她好蠢,明知道手镯冲进了下水道找不出来了,她还说是小偷顺走,最后监控一调出来,那肯定矛头还得指向她!” 被周围的声音指指点点,万柔只觉脑子嗡嗡的,天旋地转的厉害。 她无助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当视线落到嘉榆脸上,看到嘉榆朝她勾了勾唇,明媚一笑,她掐紧了掌心,心中恨得想要立即扑上去,把嘉榆撕碎。 嘉榆那一笑,明媚张扬,在万柔看来,是胜利者的笑容。 气血攻心,万柔顶不住这天旋地转的昏沉感,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傍晚四五点,庆生宴散场。 齐家门口。 嘉父上车后,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儿正在不远处,不知道在跟齐儒风交流着什么。 他不禁愣了愣,心想,难道上次借给他女儿钱的,是齐家大公子? 上次从国外回来,女儿告诉他,已经向别人借到钱给公司度过危机,是一位姓齐的先生。 除了n市首富齐家人有本事一下子拿出几十上百亿,他找不出第二个齐家。 所以,有可能就是齐大公子借给他女儿钱。 当看到女儿跟齐儒风聊完朝车子这边走来,嘉父落在后视镜上的目光移开。 嘉榆打开副驾的车门,低身探头进来,对父亲说: “爸,你先回去,我找我朋友有点事,一会我坐他们的车离开。” 嘉父没多问,点了点:“好。” “嗯,那爸你开车小心点。” 说完,嘉榆把车门关上。 目送父亲开车远去后,赫力的车已驶到她的身边。 盛萌把车窗摁下,高兴地朝嘉榆挥手,“老榆,是我们,上车。” 嘉榆走过去两步,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不远处的加长林肯内。 林逸辰看到嘉榆上了前面的车,心情烦躁。 今天他一直想找机会跟嘉榆当面聊聊,但想到自己近段时间对嘉氏,对嘉榆的所作所为,又怕当面聊的时候发生不愉快。 他收回视线,心道:“算了,想好怎么解释,再找她吧。” 前面的车内。 见嘉榆把车门关上后,赫力缓缓驶起车子。 盛萌迫不及待回头对嘉榆说:“老榆,今天真是把我爽到了。那个女人居然敢算计你,心可真毒,好在最后自食恶果了。” 嘉榆冷声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她自找的。她犯我在先,想让我父女俩名誉扫地,那她也别怪我以牙还牙。” 赫力一脸钦佩说:“嘉小姐,难怪你让我向齐大公子提出调监控这事,你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 嘉榆看着窗外,眼神漠然:“我们若是不提醒,根本不会有人去提醒,毕竟谁也不敢瞎出主意,更不敢在那种节骨眼上瞎出头。” 想到什么,她对盛萌透露道:“对了,找人去教训你的那些人,就是她指使别人去干的。昨天我本来想一起吃饭的时候,跟你提这件事,由于赫力有事,我就没机会跟你提了。” 盛萌龇牙,气得不行:“原来是她,这个恶毒女人,有这下场她活该。” 赫力安慰她:“宝宝,别生气,把身体气坏了如意的是她。以后她再敢对付你,我饶不了她。” “为什么?”盛萌满心的不理解,“我跟她无冤无仇。” 嘉榆不确定的语气道:“可是因为咱们去参加拍卖会那天晚上,她看到你乱竞价,导致林逸辰多花了一两亿冤枉钱,想替林逸辰出口恶气。” “也有可能她发现林逸辰去找你,以为你是我,她怕林逸辰最后娶你不娶她,有了危机感,就找人对付你。”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威胁到这个女人的利益,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盛萌感到后怕,“我真是倒霉,碰上这种女人,幸好那天你发现我被绑架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萌……” 发觉嘉榆的声音有着哽咽,语气有着自责,盛萌心头一紧,回头关心问:“我宝,你怎么了?” 看到嘉榆眼眶红红的,她心里更加不安,忙又问:“是不是林逸辰今天欺负你了?” 嘉榆红着眼睛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盛萌慌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跟我说对不起了?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你看上赫力了?没关系,看上就看上呗,大不了咱们三个人挤一下。” 赫力:“……” 喂,就没人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吗? 没人为他发声吗? “噗。” 知道盛萌为了逗她开心故意这么说的,嘉榆被逗笑了,但同时眼泪也不争气地滑落了脸颊。 她解释道:“因为上次竞价的事情,导致万柔盯上你,还差点对你绑架成功。” “这件事,我到现在想想还感到后怕。如果不是因为我让你竞价的,你也不会被她盯上。”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 盛萌松了口气,又白了嘉榆一眼,“你我还分那么清楚吗?本来竞价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是那对狗男女小心眼,玩不起,才想找我出口气,” “这不怪你,换作是别的人,也会被那对狗男女盯上的,因为他们仗势欺人,他们就是不服忤逆他们的人。只不过我很倒霉,遇上了他们。” 说到这,她语气自责了起来,“再说了老榆,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在工作上,你毫无怨言的帮我收拾了那么多烂摊子,今天反倒因为一件不重要的事情跟我道歉,你是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嘉榆一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盛萌打断她,“那我们以后,不要对彼此这么客气好不好?” 嘉榆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才是我认识的老榆嘛。” 盛萌脸上重新扬起笑容。 此刻看着盛萌,嘉榆不由得想起了乔星,唇角的笑意变得苦涩。 她看向窗外,昔日与乔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数浮过眼前。 从记事起,她和乔星经常同吃同睡。 两家人,也经常互相走动。 上学后,还都是一起上下学,并且,必须还要同班同桌。 她们好到没有一点秘密。 哪怕后来她搬到研发基地居住,她也隔三差五和乔星保持着联系。 她总觉得在友情上,她是幸福的,能拥有乔星和盛萌这么好的闺蜜。 只是没想到,两年没怎么联系,乔星变得她不认识了。 既然她们三观已经不一致,那以后也没必要维持这份友情。 “对了嘉榆,万柔贼喊捉贼,但不可能真把手镯给摔碎了嫁祸你,那可是几十亿的传家宝。” “可齐家被翻遍,也没有找到手镯,难道手镯一直在她身上?她就不怕她也被搜身吗?” 盛萌的声音,打断了嘉榆的思绪。 嘉榆说:“在卫生间里,我亲眼看到她把她的手镯塞我包里了,所以清楚她的目的,但没有当场揭穿她。” 就为了后面的以牙还牙。 万柔想毁她名声,那她就孝敬回去。 “啊?”盛萌一惊,“手镯塞你包里了?那手镯呢?为什么最后没有在你包里?你藏哪了?” 嘉榆淡定回复,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捣碎冲进下水道里了。” 实则,是被玉佩吸到了古代了…… 对了,古代!!! 想到玉佩,嘉榆去拿包包。 盛萌很满意这个结果,朝她竖起大拇指,一脸的佩服:“还得是你啊老榆,这一招真高!就该这么做,让那个恶毒女人欠林家几十亿!让林家恨死她!”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看了看桌上的这两件手镯,随后往旁边拿了张白纸,一脸嫌弃地隔着白纸拿住其中的一个手镯,然后往桌子前面一扔—— 不知是手镯太脆弱,还是边上那个大花瓶太硬,手镯滚了几圈后,碰到了花瓶,当即传出“吧嗒”一声响,手镯断成了两截。 手镯断裂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声音出来后,霎时御书房四周掠来数十道黑影。 正守在门口的高卫夫,刚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他身后御书房的门就被风吹开了。 并与此同时,数道剑芒从他眼中掠过。 窗户被打开的声音也接踵而来! 意识到不对,高卫夫马上跑入御书房。 进来后,他定眼一看,数十黑衣暗卫,已背对着皇帝,把皇帝包围成圈,手中长剑,统一朝着不同的方向,对着外面。 高卫夫有些懵,又出现刺客了吗? 他刚刚在门口怎么没听到御书房有声响传出来呢? 第42章 给祁天凛传送电动车 “喂,天凛,你在吗?” 嘉榆的声音,从玉佩里传出来。 此刻祁天凛的玉佩就放在桌上、剩下的那个手镯旁边,正闪闪发着光。 “朕不小心把手镯摔碎了,没有刺客,你们退下吧。” 一群暗卫齐齐收剑,不约而同朝皇帝低了低头,这才一闪身的功夫,都退下了。 高卫夫愣了下,然后也弓着腰身退出了御书房。 他心里感叹,这就是宦官和暗卫的区别,他刚刚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埋伏在周围的暗卫,却听到了。 这下,御书房里,只剩下祁天凛一个人。 他这才拿起玉佩出声:“我在。” 玉佩这头。 盛萌皱着眉头回头看向嘉榆,“老榆,你在跟谁打电话吗?” 瞥到嘉榆放在耳边的玉佩,她以为是手机壳,忍不住评价了句: “你这手机壳哪买的?看着好像是古时候宫廷里面使用的大内令牌。” 嘉榆纠结了下怎么回复闺蜜后才出声,“呃……对,手机壳来的,前几天随便在网上淘的。” 盛萌没多想,她转过头,打量自己的手机壳,“回头发链接给我看看,我这个手机壳,也该换了,想换个新奇有趣的。” 嘉榆有些心虚地应了声,“好。” 现在玉佩散发的光芒很明亮,可是盛萌没看到,不仅盛萌没看到,今天在齐家大厅内,也没有一个人看得到。 看来这玉佩上的光芒,真的只有她一人可看到。 玉佩那边的声响,也只有她一人听得到。 难道,这玉佩对她和祁天凛而言有什么牵连吗,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能互通? 嘉榆没有深入去想,继续跟玉佩那头的祁天凛交流: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什么刺客,你没事吧?” 莫不是刚刚有人闯入皇宫想要行刺皇帝? 可是今天下来,她倒是没听到玉佩里传出过兵器碰撞的声音。 祁天凛如实回道:“没有刺客,是我刚刚丢掉从你那边传过来的那件手镯,声响惊动了在暗中保护我的侍卫。” “你……” 话到嘴边,嘉榆想到车里有其他人,又咽了回去。 玉佩这头。 祁天凛似乎知道嘉榆想说什么,宠溺一笑: “是不是想问我,如此有价值的东西,为何丢掉?” “因为看着碍眼,谁让她的主人欺负你。” 男人的话,有着满满的偏爱感觉,嘉榆听来,心头涌上暖意。 隔着时空,她都能真切的感受到祁天凛对自己的关心和偏爱。 嫌弃厌恶那个手镯,就相当于嫌弃厌恶万柔,这不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是什么。 “谢谢。” 感激了句,嘉榆问:“对了,你明天不是要出……去参加你朋友的婚宴吗?需要送你朋友礼品吗?还是只给份子钱?” “我这边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可以作为礼物,我送过去给你怎样?” 大祁这边。 祁天凛听了嘉榆的话,犹豫了起来。 换作平时皇亲国戚或者大臣娶亲,他都是着礼部去送礼,但裘子祯这次娶的,是高斯美人。 人家美人千里迢迢而来,当不上后妃,他该补偿一下,免得使臣回去说他这个祁皇小气。 想到这,祁天凛果断回复了嘉榆:“可以,不过我能要七份礼品吗?” 嘉榆爽快回应:“非常可以,别说七份,七十份七百份都不是问题。” 祁天凛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回的这点礼,根本不算是回报。 等有时间,她去物色一堆对祁天凛有用的东西,传送过去。 祁天凛解释:“是这样的,我这位臣子裘爱卿,明天不仅娶妻,还纳妾。三妻四妾,一共七位妻妾,每人一份,刚好七份。” 祁天凛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殊不知,他的这番话,把现代这边的嘉榆,给雷得外焦里嫩。 “啊?你朋友一次性娶七个女人?这……” 她的声音有点大,成功吸引了盛萌的回头。 盛萌一脸八卦:“谁娶那么多老婆啊?谁这么有能耐?唉不是,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你这位朋友是外国人啊能娶那么多?” “我……他……”嘉榆不知道怎么回复闺蜜,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她这才想起来,三妻四妾在古代很正常,但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祁天凛的那位臣子,一次性把妻妾都娶进门,而不是分批娶。 盛萌想到什么,探究的目光落到正在开车的赫力身上。 赫力瞥到她的眼神,有些瑟瑟发抖。 他干笑一记,解释:“别这么看我,我们国家,虽然有些地方允许一夫多妻,但是……我是那个例外,我只想娶一个。” 祁天凛听到那边的讨论声,忍俊不禁。 看来,是裘子祯三妻四妾这个事情,让嘉榆和她的朋友感到很惊讶。 他好奇问:“嘉榆,未来不允许三妻四妾?” 嘉榆说:“对,但也不全对,有条件的完全可以找更多,但是承认是妻子丈夫的,只有一位。嗯……这方面的知识,我回头再跟你好好讲解。” 这玉佩似乎赶着下班一样,让嘉榆回复完,掐点把光芒灭了。 余光没看到耳边的玉佩有光芒了,嘉榆放下玉佩,摇头无奈一笑。 把玉佩塞回包里后,嘉榆正正神色,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里的赫力,神色认真且真诚: “赫力,想跟你做笔交易。” 赫力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嘉榆一眼,语气也是真诚的: “有用得上我赫力的地方,嘉小姐尽管吩咐。” 嘉榆:“回头我们找个时间,坐下来细谈。” 赫力:“没问题。” * 晚上回到家,看到在客厅坐着发愁的父亲,嘉榆说: “爸,联系林老先生,约个时间见一面吧,把婚约说清楚。” 回来后,嘉父就是一直在忧心这件事。 “榆榆……” 知道父亲担忧什么,嘉父安慰道:“爸,女儿知道您是怕拒绝联姻我们会被林家打压,但不用担心,女儿有办法应对。” 父母从国外回来一周了,她也想了一周怎么应对林家要联姻这个事,拒绝联姻一事后,林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家是世界首富,她嘉家势单力薄,想摆脱林家的施压,只能求助于军方。 而想要得到国家的保护,麒麟或者专利,有一样得给军方! 见女儿这么胸有成竹,嘉父点了点头,“好,爸现在就联系林老先生。” “对了爸,告诉林老先生,我们只见他一人,他孙子林逸辰就免了。” 半个小时后,嘉榆已洗完澡穿戴好下楼。 父亲听到声响,从房里出来对她说:“榆榆,爸已经跟林老约好了,约明天中午,在一家大饭店见面。” 嘉榆点点头,“知道了爸。” 见她是一副悠闲打扮,嘉父问:“这是出去散步吗?” 嘉榆:“去逛下街,买点东西。” 明天就是祁天凛出宫参加他臣子的婚宴,那她今晚就要把礼物挑好。 预感告诉她,晚上玉佩不亮,明天上午应该也会亮的,在婚宴结束之前,绝对能把礼物传送过去。 * 让女性眼前一亮的东西,无外乎是漂亮的首饰,漂亮的衣服,口红包包护肤品等等东西。 于是,为了挑选礼物,嘉榆去了步行街。 首先,就是进入珠宝店买首饰。 她穿得休闲,扎着低丸子头,气质清爽,与店里的其他女顾客,在打扮上出入很大。 而且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都有男人陪着来购买首饰,唯独她没有。 好些个店员以为嘉榆是买不起的那种,没人愿意站出来服务,都抢着去服务那些红唇艳抹的女顾客了。 最后,是新来的店员小奚,看到没人抢着去服务嘉榆,于是她就向嘉榆走过来了。 今天第一天上班,小奚怯场,面对客人,有些拘谨,“你好小姐,想买什么首饰呢?” “我先看一下。” 对店员说了句,嘉榆看向展示柜里的首饰。 她先是一眼扫过那些手镯,想着古代不缺这种东西,于是去看戒指。 她心里想着,祁天凛的那位臣子一次性娶七位妻妾,那她得准备八个戒指才行。 其中一个,给新郎官。 戒指看得差不多后,一一指了指她看上的那几款,一边对身旁跟着她的店员说: “这个,还有这个,我指到的,都帮我包起来。” 小奚顿时一脸惊愕,说话都结巴了,“小、小姐,这些都都都、都买吗?” 嘉榆嗯了声,然后去看下一款首饰了。 周围那些店员看到嘉榆如此豪爽,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小姐,今天我们店来了几款新品,我带你去看看吧?” “小姐,这我们的新店员,她今天第一天上班,还不太懂,我给你介绍……” 嘉榆打断对方的话,冷漠出声,“我就要她一个人服务我,你们就免了。” 从进店的时候,嘉榆就看出来哪些店员狗眼看人低了。 既然人家瞧不起自己,她为什么要让这些人赚这份提成?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店员,顿时尴尬羞愧得涨红了脸。 之后,项链、耳饰,嘉榆都买了不少,足足消费了几百万元。 付款后,就提着大包的首饰离开了。 小奚在门口眼神满是感激地目送嘉榆走远。 这一单她的提成少说都有十万…… 几分钟后,嘉榆路过一间内衣店。 她都走过去了,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心道:“古代还没有这种内衣,要不要买一些给人家新娘子?” 但担心在婚宴上,人家把祁天凛送的礼物拆开的话,就尴尬了。 再说,谁送礼送这种? 嘉榆觉得自己的想法离谱,于是打消了购买的念头。 正当这时,一个男人路过,给她发宣传单,“小姐,我们车行明天举办促销大活动,了解一下?” 嘉榆拿过宣传单看了看,上面卖的是电动车。 她顿时灵机一动。 心道:“对啊,代步工具天凛完全用得上,我把代步工具传送给他,他去哪不是方便许多?” 嘉榆歪头,不禁幻想着祁天凛骑电动车上朝的喜感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行,我明天去看看。” 嘉榆回复发宣传单的人。 第43章 比麒麟更厉害的机器人! 之后,嘉榆又去购买了一大堆衣物,以及护肤品和化妆品,甚至床上三件套,都买了一二十床。 除此之外,鞋子,各种款式的包包,也都有购买。 她想,祁天凛身为皇帝,那送臣子的礼物不应该那么少,她怎么也要让祁天凛排面大些吧? 至于其他方面的东西,她零零散散的也都买了一些。 傍晚五点出门的,她逛到了晚上十二点才回到家。 因为自己拿不了那么多,她都是让店家帮忙把东西装好运送到她家里。 弟弟嘉景钰还没有从隔壁城市回来。 父母也不在家,周妈说父母出门时,特意让家里不用留饭,会很晚回来。 此刻,就只有嘉榆一个人在大厅,盯着玉佩看,坐等玉佩发光。 她今晚购买的物品,快要把客厅空旷的地方给堆满了。 周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东西。 她看着摆放在客厅里的这些纸箱,好奇地询问: “大小姐,你这都买了些什么,那么多?” 从入夜后,她就看到不断有送货员把东西送进来,但因为都装在纸箱里,她看不出来买了什么。 嘉榆说:“也没什么,一些生活用品而已,你们不用帮我处理,晚点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罢,她拿过周妈送过来的那杯东西。 她凑近闻了闻,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一些,“司医生这是给我熬的什么汤这么香?” 周妈说:“我也不知道司医生放了什么佐料,这是司医生亲自熬的,他说今天先生和大小姐去参加庆生宴回来,应该会很疲乏,所以他就熬了两杯解乏安神的汤。” 嘉榆微微笑了笑,“司医生有心了。” 随后,她仰头一口气把整杯汤汁喝完。 把空杯交给周妈后,说:“周妈,你去休息吧,这么晚了。” 周妈恭敬点头:“好的,那大小姐也早点休息。” 周妈一会离开后,嘉榆躺在沙发上,盯着玉佩喃喃自语: “玉佩啊玉佩,给个面子,现在亮起来呗?” 礼物还是尽早传送过去为好,传晚了,祁天凛都没有时间吧礼物弄出宫。 这次玉佩很给面子,直接就亮了。 嘉榆激动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起身,猛亲了两下玉佩:“mua~爱死你了。” 稳了稳心神后,她呼唤祁天凛的名字:“天凛,在不在?” 没听到回应,嘉榆心道:“已经凌晨了,估计他睡着了吧。算了,就不等他回应了,趁现在把东西传过去。” 随后,嘉榆观察门口,看看有没有人。 她发现,随着她一静心去听门口的动静,自己连门口风吹过花盆、刮到花草的声音都能得听到。 但也仅是能听到十几米外的地方的风声。 除了风声,没有其他的动静。 嘉榆为自己的这个耳力感到震惊,自言自语道: “练个入门级别的武功,我都能听到这么微小 的声音?那我要是练大师级别的,岂不是跟武侠小说里形容的那样,方圆百里的动静都能听得到?” 正事要紧,嘉榆没继续为自己的进步惊讶。 她拿着玉佩,怼向客厅里的纸箱,一怼一个准,怼一件消失一件。 转眼间,十几个被打包得严实的大纸箱,被玉佩给吸进去了。 完事后,嘉榆满意地回了 房间。 想着祁天凛已经睡着了,她没有继续叫祁天凛的名字,把还亮着光的玉佩放枕边后,去了浴室。 但等她洗完澡出来时,玉佩上的光已经消失了。 嘉榆掀被躺下,但想到什么,起身望向门边的角落里。 关了机的麒麟,还纹丝不动的闭着眼睛站在角落里。 身子笔直得好像一个雕塑。 嘉榆望着麒麟,轻叹一声。 她研究麒麟的初衷,一来是圆自己研究机器人的梦,二来,就是希望自己在人工智能领域发光发亮也能挣钱。 第三,想为国家做点贡献。 国外常年动荡不安,她想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力。 两个月前开发布会的时候,麒麟的系统还没有完善,所以当时军方找到她想购买麒麟的时候,她告诉对方,等完善后,可以免费上交。 系统没完善,她不敢给,怕军方不会操作,容易出事。 虽然军方执意想用钱购买,但那会她觉得自己不差钱,国家要的话,不需要给钱,因为她家里就是做生意的。 如果是以前,她愿意免费上交,不会提任何条件。 如今,不一样了,林老得不到麒麟,林逸辰得不到她,绝对会在经济上打压她们一家,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向军方开出条件。 麒麟可以免费上交,但要保全她嘉氏,还有她一家四口。 “虽然老妈舍不得你,但是,把你交给国家,才能更好的发挥你的作用。” 一脸不舍的对麒麟说了句,嘉榆重新躺下,闭眼睡觉。 * 深夜。 位于市中心环境最清幽的一带,是一片占地面积很广的园林和复古建筑。 这里坐落着的便是世界首富林家。 “什么?!又不和嘉氏联姻了?” 此时林家大宅内,传出林逸辰急切的声音。 林家一楼大厅。 上首处的太师椅,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便是林逸辰的爷爷林老爷子。 林逸辰站在爷爷面前,又急又不解: “这是为什么啊爷爷?说要我娶嘉氏千金的是您,现在让我娶她的,还是您。” 自从今天在齐家得知嘉榆就是嘉氏千金后,林逸辰心里已经决定这辈子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他今晚找爷爷谈话,就是为了让爷爷亲自推进这门婚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拥有那个漂亮的女人了。 可林逸辰万万没想到,爷爷居然在他对嘉氏千金动心的时候,改变了主意,这无疑就是要他的命。 林老悠闲地品了口茶后,对孙子如实道:“当初让你去提亲,并不是我真的看上嘉氏。” 说到这,嘴角轻扯,满是轻蔑:“一个三四线的小门小户,怎么配与我林家联姻。” “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嘉京华的女儿是麒麟的设计师,我会让你去提亲?根本不可能!” “麒麟?设计师?”林逸辰疑惑了片刻,想到了什么,惊讶问:“就是两个月前,轰动全球的那款战斗型仿真机器人麒麟?” 嘉榆竟然是那款机器人的设计师? 传说中的那位神秘天才工程师j.one? 他一直还以为是来自国外的一位工程师。 她那么厉害的吗? 难怪在豪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见过嘉氏千金,看来是研究机器人去了。 两个月前,他虽然没亲临发布会现场,可他是看过发布会的视频的。 那款机器人在发布会上挑战了很多超高难度的事情,获得各界好评。 甚至发布会结束后,他就派了团队去跟举办方沟通购买麒麟这件事。 但举办方说谁给的价格合理,就卖谁,结果不出多久,那款机器人就炒到了两万亿这个天价。 贵的离谱了,想购买的那些人,都因为价格,沉寂了起来,包括他。 直到今日,也没有传出,哪方势力付万亿买下了麒麟。 看来都是不想花那么多钱。 震惊过后,林逸辰满是不解地问:“既然嘉榆是麒麟的设计师,我娶了她,麒麟我们林家不是直接不劳而获了吗?直接省了万亿了,为什么要取消婚约?” 林老轻蔑一笑:“呵,因为我已经看不上麒麟了,现在我们林家已经拥有比麒麟威力更大的武器了,还要麒麟干什么?” 林逸辰一惊:“威力更大的武器?这怎么可能?一直没听说过有比麒麟厉害的。” 林老:“万家秘密投资研究发的机器人,已经取得非常完美的成果,爷爷我亲眼见过了,那款机器人比麒麟更出色。” “你只要娶了万柔,我们两家合并,天下无敌了。”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万柔吗?平时一直进进出出,去哪都带着,看得出来你们互相钟情对方,现在爷爷不阻止你们了,你们尽快结婚吧。” “万家表示了,只要娶万柔,陪嫁品就是他们万家投资研究的那款机器人。” 林逸辰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无法接受: “可是爷爷,万柔她……她把咱们家传的手镯打碎了。” 林老:“咱们家又不止手镯一个传家宝,碎了就碎了,爷爷不会责怪她的。眼下,得到她父亲手中的那款机器人最为重要。” 林逸辰欲言又止,他不敢忤逆爷爷,心里又不服这个安排。 * 大祁。 天色呈鱼肚白。 祁天凛苏醒过来。 坐起身后,他揉揉眉心,感觉头还有点沉后,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就寝前的一幕幕。 皇祖母自从病好之后,如今都能往他寝宫这边来去自如了,身子骨硬朗得很。 皇祖母以为他日夜操劳国事肯定很累,就让御膳房给他备了安神汤。 他不想扫了皇祖母的兴,在皇祖母亲自一口一口喂一下,把一大碗安神汤喝了。 等皇祖母回她寝宫没多久,他便有了困意,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他这一晚感觉睡得特别沉,周围一点声响都没听到。 可见皇祖母让御膳房下了多猛的补药。 揉了揉眉心之后,祁天凛掀被下榻,却在转过身面向榻边之际,整个人都傻眼了。 一大堆他没见过的箱子,把他寝宫空旷的地方,都给堆满了。 祁天凛愕然了一会,看向枕边的玉佩,心想,难道这些东西昨晚嘉榆传送过来的? 他睡得非常沉,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可是看着眼前这一堆东西,祁天凛摇头无力一笑。 让她挑七件就够了,居然送了那么多过来。 祁天凛好奇嘉榆都传送了什么礼品过来,尝试打开最靠近他的那个箱子。 打量了一圈,他找不到突破口,又见这箱子是纸质的,直接拔下墙上的宝剑,划了箱子上面的缝隙一下! 看到封口胶断裂后,祁天凛伸手稍微把缝隙扒开,便看到了纸箱里的东西。 但他把箱子口扒开之际,一个小盒子从上面滚了落下来。 他捡起来小盒子,打量起盒子上面的文字,眉头微蹙:“杜……蕾斯?这是何物?” 第44章 裘子祯迎娶三妻四妾 看不懂,祁天凛直接把小盒子放一边了,然后伸手往箱子里掏了掏。 这一掏,掏出来了一件情趣内衣!!! 祁天凛:“……” 他再笨,再没见识过,也知道手中这种布料是干什么用的。 与那青楼女子穿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毕竟他小时候跟父皇到过青楼那种地方,多少能看得出来这种布料的作用。 祁天凛皱眉,面对着手中的“薄料”,一时不知道该表什么情。 他让嘉榆给他挑七件礼品就好,用来送高斯美人的。 只是他没想到,嘉榆挑了闺房之乐的东西,给那几位高斯美人。 嘉榆说过,她那边很多新奇有趣的玩意…… 嗯,确实没有说假。 回头妻妾都穿上这种衣服,裘子祯倒是赛过活神仙的,问题是…… 祁天凛神色纠结了起来。 嘉榆挑礼品,是考虑到合不合适高斯美人使用,可她没考虑到,这些东西是要以他的这个天子的名义送的。 要是让裘子祯知道他送了他妻妾这么伤风败俗?有辱斯文?的东西,怎么想他这位天子? 裘子祯那些妻妾知道这是他送的,不得怀疑他这位天子对她们有想法? 思来想去一番,祁天凛把小盒子和薄薄的布料都放回了箱子里。 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说:“嘉榆,我知道你用心了,但是……我不能把这些东西当礼品送出去。” 之后,祁天凛拆了一箱小一点的箱子。 但就包装盒包装袋让他折腾了好一会,才成功看到最里面装的是什么。 全是亮闪闪的首饰,设计得光彩夺目的首饰。 有金子做的,有各种各样颜色的宝石做的,还有水晶一样的东西做的。 总之,造型和他见过的饰物,完全不一样,但看着就是美。 其中,就那几个戒指,让祁天凛一眼看出来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他还想再继续拆开看的,宫人的声音这时传了进来: “皇上,您醒了吗?上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知道了,你们先进来几个人。” 回了宫人一句后,祁天凛把装着首饰的那个小箱子拿了起来。 一会几位太监进来,看到堆积如山的箱子,全都懵了。 心里一致在想,什么时候皇上的寝宫多出来那么多他们没见过的箱子? 要知道,他们昨晚可都在寝宫外一直守到天亮的,没睡过觉。 莫非,是暗卫偷偷点了他们穴位,偷偷把这些东西弄进来的? 似乎,除了这个理由合理,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解释这堆东西是怎么出现的了。 祁天凛压根就没想过担心宫人见到这堆东西,会坏他事。 他吩咐道:“这些箱子都搬到后室叠放整齐,没有朕的允许,谁敢拆一下,提头来见。” 听了这话,宫人们全都害怕得低下了头,连好奇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心,都打消了。 命要紧,他们还是别好奇了。 祁天凛朝外,稍微大声的喊了一下:“明砚。” 刷的一下,一股劲风扫进来,刮起宫人们的衣摆。 衣摆还没垂下来,明砚的身影已到祁天凛跟前。 明砚抱着剑扣头:“皇上,卑职在。” 余光瞥到旁边那堆箱子,让他惊了惊。 ???哪来的这些什么玩意? “今天你陪朕出宫一趟,这箱子,你全程带着,这是朕要亲手送给裘子祯的礼品。” 明砚接过自家主子递过来的东西,回复:“是。” 他以为这个箱子有些重,好歹二十斤是有的,但到了手中,却发现很轻,也就五六斤这样。 明砚出去后,祁天凛去梳洗了。 等他梳洗完,那堆积如山的箱子,都已经搬完放在后室。 * 早上,八点。 嘉景钰有些疲惫地回到家。 手中背包往单人沙发上一丢,整个人然后就跟瘫痪了一样,往那条长沙发倒下去。 周妈路过,看到他回来了,打招呼: “小少爷,你回来了呢,想吃点什么,我通知厨房给你去做?” 嘉景钰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开口: “有点困,不太想吃,周妈,我先睡了。” 周妈满是慈爱地笑了笑:“你这孩子,走几步就到自己房间了,睡自己的床不舒服点?” 嘉景钰打开快要睁不开的眼皮,坐了起来,“听周妈的,我回房间睡。” 起身的时候,他随口问了句:“我姐他们起来了吗?” 周妈:“大小姐出去有半个小时了,先生和夫人下半夜两点回来的,今天周末,他们没去上班,这会还没醒呢。” 嘉景钰纳闷道:“一大早的,我姐出去干嘛?锻炼呢?” 锻炼?家里又不是没有健身房。 周妈不太确定的口吻:“不知道,好像说是去看什么电车,我听不太清。” “哦,知道了,那我上楼睡觉了。” 困意来袭,嘉景钰没有再跟周妈聊那么多,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朋友打来的,接了下来,说话像被抽干了阳气一样,很虚: “干嘛,有节目等我睡醒再说,我困死了,准备睡觉。” 电话里,他朋友问:“兄弟,我上次托你寄给我的东西,你是不是寄错地址了?” 嘉景钰困得眯了半眼,“我哪知道你让我寄了什么。” 朋友:“就是我给我女朋友买的情趣内衣啊。” “……” 嘉景钰的困意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直想骂人。 他总算想起来,给朋友寄的那箱东西了。 “你小子,我在宿舍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讲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早知道是这些玩意,我就不寄了,万一寄到我家里,被我家里人拆开来看,你让我怎么解释?” 朋友:“哎呀,不是本人签收的东西,你家里人怎么会拆呢,赶紧的,查查寄哪了,我好去领,里面很多东西呢。” “行了,查到我一会告诉你。” 说罢,嘉景钰挂断电话,然后在手机上查找物流信息。 最后发现,签收地址居然是他家里。 他马上扫了一圈客厅,没看到有一个纸箱后,他问周妈: “周妈,我这几天是不是有一份快递送家里?” 周妈:“有呢,昨天下午到的,我就放沙发旁边了。” 等她过来一找,发现原来放快递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挠头:“奇怪,我记得明明是放这里的,难道昨晚被大小姐当她的东西处理了?” 嘉景钰吸了口气:“嘶~被我姐处理了?” 周妈朝他尴尬一笑,“有、有可能。” * 市中心,某一卖电动车门店。 到了店门口,嘉榆发现这里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 因为宣传到位的缘故,今天来看电动车的顾客非常多。 简直是人山人海,销售员都招待不过来。 嘉榆到了之后,看没有一个销售员有空,就自己浏览起了那些摆在门口的电动车。 扫了一圈后,她就进了店里面,看里面的。 电动车的款式很多,造型基本都是很可爱的那种。 什么颜色都是,但无论再高级的颜色,在可爱的造型面前,都被弱化了。 “也不知道天凛有多高,我要给他买高一点的还是低一点呢?” “要是玉佩这会亮了,询问一下他的身高,我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穿梭在各种款式的电动车之间,具体要买什么样的,嘉榆纠结了很久。 最后,她看到一位一米七左右的男青年买了一辆白色的电动车,嘉榆不再纠结。 她想,折中来算吧,祁天凛无非就是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八五之间,那她就买一米七五身高的人合适骑的电动车。 如此一来,祁天凛矮一点也能骑得了,高一点又完全能驾驭。 于是,嘉榆去买了之前那个男青年买的同款外形的电动车。 但不同的就是价格和性能。 “既然是免费包邮,那麻烦送到这个地址。” 付了钱,交代了店家后,嘉榆就离开了。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家。 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打算去一趟她的珠宝公司,再去约定的地点见林老爷子。 * 到了公司,嘉榆发现苏睿扬带着团队正在量房。 看到她来,苏睿扬有些意外,“嘉小姐,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你这段时间没空来这里。” 嘉榆:“刚好今天有点空,过来看看。” 扫了一眼周围后,她问:“怎样,快量完了吧?” 苏睿扬点点头:“快了,最迟后天,就可以给您报价。” 嘉榆:“好,辛苦你们了。” 苏睿扬笑道:“不辛苦,应该的。” 之后,在公司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嘉榆基本在跟苏睿扬讨论公司装修的方案。 十一点左右,才离开。 去约定的地点的路上,嘉榆接过父亲打来的电话。 “喂,爸,女儿今早有事出门了,现在已经在开车去饭店的路上,您出发了吗?” “……哦,好,知道了,一会见。” 结束通话后,车子到了红绿灯路口。 见红灯亮,嘉榆把车子停下。 她瞥向副驾上拉链没拉上的包包,放在里面的玉佩清晰可见。 对着没有光芒的玉佩,嘉榆心道:“天凛这会应该已经带上我买的礼物出宫了吧?快十二点了,说不定已经到了他那位臣子的家里了。” 想到什么,嘉榆有些遗憾地移开视线。 她不禁想,要是能听到那边的声响就好了,她想听一下,是不是古代结婚时的拜堂仪式,跟电视剧里演的是不是一样。 此时,大祁这边。 裘府门口,门庭若市。 鞭炮声不断。 锣鼓喧天不绝于耳。 络绎不绝的达官显贵携着家眷、仆人抬着厚重的礼品,踏入裘府大门。 在门口在围观的老百姓,往外延伸,好几层。 今日朝廷礼部尚书裘大人同时迎娶三妻四妾进门,这放在大祁开国以来,可是第一例,吸引了不少老百姓前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第45章 祁天凛:手机是何物? 不少老百姓因为好奇而议论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裘大人今日娶的七位妻妾,是当今圣上赏赐的。” “是圣上赏赐没错,但我怎么听说是高斯国当贡品送给圣上的美人?” “好生奇怪,为何咱们天子登基十年了,却从不纳妃?本就是送给他当嫔妃的高斯美人,却转手送给了大臣。” “谁让裘大人是御前大红臣呢,不赏赐给大红臣,难道赏赐给我等普通老百姓?” “我听说……咱们天子那方面不行……” “嘘~小声点,要是这话传到皇上耳朵,你全家都得跟你陪葬。” “你们都错了,圣上不是不行,是圣上不喜欢女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我骗你们我不得好死!我一位远房表亲,是位高雅之士,平日里经常往文人雅士的居所流连,昨日晚我同他饮酒之时,听他说了些醉话,有人在望仙居找了好几位相貌不凡的美男子,说是要送进宫,那目的这不很明显?” “真是这般?如若圣上喜男一事是真的,圣上没有子嗣,以后皇位如何传下去?” 明砚:“……” 此时站在这几位老百姓身边的他,尴尬又紧张得额头冒汗。 这几位小老百姓可真是不怕死啊! 还好他们大祁皇帝是明君,这要是大晋皇帝亲耳听到,这几位仁兄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明砚手里提着用红布包着的东西,缓缓把头转向身侧的主子,看看主子这会什么表情。 祁天凛双手负后,身材笔直,今天穿的便服出宫,紫白色搭配的一身衣裳,让他看起来气质温和洒脱俊逸,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和沉闷。 像个不愁吃穿、四处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但此刻脸上,却全是黑线:“……” 今日出宫,祁天凛没有大张旗鼓。 他让明砚一个明卫跟着自己出来,至于其他事情,自是安排了其他人。 他和明砚本想低调进入裘府,结果到这裘府门口,发现四处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缝隙挤进来,却突然让他听到了老百姓在议论裘子祯。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听了起来。 他想,这些百姓估计羡慕死裘子祯了。 早知道是议论他这位天子,他就走过去了,这会也不用感到心塞。 议论他身体无能也好,说他喜男也罢,毕竟他尚未成亲,会流传这些谣言,也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居然有人要弄外面的美男子进去给他? 是谁真的以为他有龙阳之好的? “朕倒要看看,是哪位好爱卿如此关心朕,偷偷给朕塞美男进宫。” 祁天凛咬着牙,压低嗓音对明砚说了句,就拂袖朝裘府大门走过去了。 明砚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这还能有谁?肯定是裘大人了,只有裘大人从来都是敢想敢做,疯狂在生死边缘试探主子的内心。” * 十二点不到,嘉榆已经抵达了约定好的饭店。 到了之后,直接开了一间大包厢,在包厢里等父亲和林老爷子到来。 等了几分钟,父亲来了,正好十二点整。 “榆榆,你是打算近期把麒麟交给国家了吗?” 趁林老爷子还未到,嘉父打开心扉跟女儿聊了起来。 嘉榆望着父亲,欲言又止。 是的,她打算把麒麟上交了,以此保护好他们一家,还有公司。 她是顶尖科技人员,相信国家会非常重视的,绝不会让林家对她怎样。 知道她心里所想,嘉父又道:“除了国家能压得住林家,其他势力,压不住的,所以爸爸知道你是打算用麒麟为我们争取一张护身符。” “其实爸爸想说的是,麒麟是你的心血,作为你的第一款产品,你心里肯定割舍不下。” 嘉榆握住父亲的手,柔声安慰:“爸,不用替我感到难受,虽然麒麟没了,但女儿还能造麒麟2号,麒麟3号等等等等,女儿掌握着技术,不怕造不出来。” 虽说每个人对自己的处女作有割舍不下的情结,但没办法,只能拿麒麟换平安了。 等以后她把林家打压下去, 等以后造出更厉害的机器人, 她会去把麒麟赎回来的。 嘉父宽慰:“嗯,你没有因为麒麟而消沉,爸就放心了。” 这时,发现放在桌子上的包包散发出光芒,嘉榆马上起身: “爸,您先坐会儿,女儿去下洗手间。” 嘉父:“去吧。” 嘉榆拿上包包就往包厢里的独立卫生间去。 进来后,她背靠着洗手池,把玉佩当手机那样拿着,出声: “天凛,你到宫外了吗?”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刚到裘府前厅外亮相,正在招待宾客的裘子祯看到他,马上招呼: “恭迎皇上驾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周围那些宾客也都纷纷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毕竟来参加裘子祯婚宴的,都是官僚居多,除了一些家眷和下人,那些当官的基本都认得皇帝。 很多没见过皇帝的人都是一脸懵的,但看到其他人跪下,他们也纷纷跪下,就怕慢一步,被皇帝看到,以为他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跪下后,很多人好奇皇帝长什么样,有人想偷偷抬头看一下,但被其他人阻止了。 “别乱看,好好跪着。” 祁天凛听到嘉榆的声音,他欣喜勾唇,但看到一帮宾客还在跪着,他没有马上回复嘉榆。 他语气随和,朝众人道:“诸位免礼,都起来吧,今日朕低调出宫,不想搞那么大的阵仗,大家就当朕是来吃席的一位不起眼的宾客,不用太在意朕了。” 说到这,他看向裘子祯,爽朗一笑:“裘爱卿,恭喜,那朕在此祝你和你的妻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裘子祯受宠若惊,赶忙叩首:“多谢皇上吉言。” “那你继续忙你的吧,朕在你府里随便转转。” 此刻,祁天凛的心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 他就想赶紧找个少人的地方,回应嘉榆。 裘子祯:“好嘞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差遣微臣就是。” “对了,” 想到什么,祁天凛看向身侧的明砚: “这是朕特意请能工巧匠在这两日日夜赶工做出来的首饰,送给裘爱卿的几位妻子的,感谢她们不远千里来我大祁,为两国的和平做出牺牲。” “这些首饰,回头裘爱卿就给你那几位妻子分配一下吧,都有份。” 他话落,明砚便把手中用红布包着的纸箱,送到裘子祯面前。 裘子祯马上双手捧住,然后交给身后那位专门负责接收礼物的账房先生。 回头,又是对天子一顿发自肺腑的感谢。 过了一会,裘子祯继续招呼宾客。 祁天凛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人群中,一双剪水秋眸含着炙热情感,时刻注视着祁天凛的身影。 现代这边。 听到祁天凛那边的嘈杂声越来越远,她不禁笑了笑。 那个男人这会肯定是在找个僻静的地方,回她话。 她问:“天凛,今天参加你那位臣子的婚宴,宾客多吗?” 祁天凛:“还好吧,裘爱卿在朝中人缘好,文武百官他都邀请了,加上文武百官携带的家眷……也还算可以。” 但和宫宴比起来,相差甚远了。 可是在民间,已经是非常庞大的喜宴。 玉佩这头,嘉榆算了算,“加上家眷,也就三四百人参加婚宴,大概三四十桌这样。” “你们那边平时举办婚宴,应该很热闹吧?”祁天凛随口问了句。 嘉榆说:“乡下办酒席,最少都有三四十席了,我们城里的,远远不止这个数目。” 祁天凛有些震惊:“这么多?” 顿了顿,他又道:“你寄给我的那些书籍,我都有翻过,虽然很多看不懂,但是看到了不少不一样的画,你们的那边的房子,与我们出入很大吗?” 嘉榆:“是挺大的,不过也保留了古代的建筑,我们这边,城里基本都是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几十上百层高呢。” “楼还能建得如此高?”祁天凛感到震惊。 嘉榆打趣道:“我们现代人都打算在月亮上建房子了,更何况地面上的这点高度。可惜天凛你不会操作手机,不然我就拍很多照片和视频传给你看看未来现代化的样子。” 想到什么,嘉榆又说:“这样吧天凛,回头我教你九年义务教育,学的差不多后,你就基本懂怎么操作手机了,到时候我把手机传过去给你玩玩。” 祁天凛好奇问:“手机是何物?” 嘉榆:“就跟咱们现在拿着的这个玉佩差不多,有一种叫信号的媒介,可以让身在异地的两个人联系得上。” “但是呢,手机的功能,比玉佩更多。比如手机可以拍照呀,可以录视频呀,还可以玩游戏等等,作用非常多的。” 祁天凛迫不及待想看一眼手机的样子:“那回头我得好好跟你学习了。” “兄长,你怎么跑到这了,妹妹找你找了许久……” 突然有一道女子的声音,从祁天凛身后传出。 现代这头。 嘉榆听到那道温柔却感觉很绿茶的女人声音,微微皱了皱眉,心道: “嗯?天凛跟他皇妹一起出来参加婚宴?” 第46章 直男祁天凛 祁天凛神色淡淡回头,含着冷意的目光落到一丈外的女子身上。 女子看到他的脸,顿时脸上袭上一抹红晕,未说完的话收回,尴尬道歉: “对不起公子,小女子认错人了,公子与小女子的兄长,很是相像,所以……” 玉佩这头。 嘉榆听到女人的回应,怔了怔。 原来不是祁天凛的皇妹。 听那个女人的语气,她怎么感觉对方是故意找机会搭讪祁天凛? 这时,祁天凛近乎无情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跟踪了我一路,在人多的地方不喊我兄长,反倒在这人少的地方才出声,目的何在?” 闻声,嘉榆又是一怔。 祁天凛居然知道那个女人跟了他一路呢? 还无情地揭穿对方,这是要把单身进行到底啊! 对方明显是看上他了,才找机会搭讪的。 此时,古代这边。 黎月看着男人当面戳穿自己,因恐惧顿时一张脸花容月色。 后又为自己的行为被男人发现感到羞愧得涨红了脸。 君王向来不喜城府深的女子,她这是犯了大忌了。 之前在前院,众官跪拜的时候,她偷偷望了皇帝一眼,没想到皇帝竟生得这般俊美。 那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了,好想嫁给对方。 对方又是当今圣上,她要是能俘获对方的心,将来岂不是可以入宫为妃? 本想找机会与皇帝邂逅,让皇帝对自己一见钟情,可万万没想到,皇帝居然发现她跟踪了他一路。 真是要命又尴尬,皇帝怎么就发现她跟踪了呢,她也没弄出多大的动静啊! 而且皇帝还如此不解风情,戳穿了她的把戏。 果然父亲说的没错,当今圣上不是无能就是有龙阳之好,对女子无感。 不然为何皇帝登基了十年了,一直不往后宫添一嫔妃。 “对不起公子,小女子……失礼了。” 说罢,黎月羞愧得逃也似的跑开了。 祁天凛收回冰冷的视线,继续往前走。 见玉佩还亮着,微笑着出声:“嘉榆?” 在态度上,前后反差极大。 玉佩这头,嘉榆正发着呆,听到祁天凛的声音,马上回过神,“在呢在呢。” 似乎很在意她的感受,男人向她解释:“我没有皇妹,方才的女子……” 嘉榆打趣道:“那位小姐应该之前对你一见钟情了,所以找机会跟你邂逅,你怎么戳穿她了?” 祁天凛好笑地回道:“我对她可不是一见钟情,不戳穿让她死心,以为自己有机会,回头继续纠缠我怎么办?” “呃……”男人这直男般的一段话,让嘉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了。 她想到了前些天想问的一个问题,只是后面要么忘记问了,要么玉佩没给机会。 “对了天凛,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问你,就是有点冒昧……” 确实挺冒昧的,她怕问了,男人不高兴。 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如果你不愿意回答那就不回答,没关系的。” 祁天凛很大方,“问吧,知无不答。” 嘉榆愣住了,她怎么有种那个男人巴不得她一直问的感觉? 而且还有一种,祁天凛对她,好像跟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嘉榆没多想,回过神,弱弱地开口:“就是……你为什么一直不纳妃呢?是因为什么原因?你要是没有子嗣,以后你的江山……不是没后代继承了?” 昨天坐赫力的车从齐家离开的路上,她找盛萌聊过这个话题。 盛萌是宫廷剧剧粉,她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不对,居然问了与宫廷有关的问题。 她想,盛萌应该能给出比较合理的答案。 “老萌,我最近追了部剧,但还没追完,有个疑惑,一直想不到合理的答案,你经常看宫廷剧,应该知道什么原因。” “就是……一位皇帝,如果登基十年了,都二十四岁了,不封后也不纳妃,是为什么?” 当时,盛萌不带犹豫一下,就笃定的口吻回复她了: “这个皇帝要么无能,要么喜欢男的,要么心里一直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要么就是为人比较自爱且专一,遇不到喜欢的女人,宁缺毋滥。” “不过,对于帝皇而言,前两个原因的可能性非常大,后面两个,跟打灯笼一样,都找不到。” 所以,要么无能?要么喜欢男的? 话出口后,嘉榆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道祁天凛听了她的话,会作何感想。 如果真如盛萌所肯定的那样,要么无能,要么喜欢男的,她是不是让祁天凛难堪了? 毕竟这种问题,是个男人都不敢承认的。 在嘉榆快要陷入内耗的时候,外面包厢传来声响,“林老,您来了,快请坐。” 林老高高在上的语气:“本人说几句就走,嘉董事长,你听清楚了。” “是因为……” 玉佩这头,祁天凛刚要回复嘉榆的问题,听到那头有声响,他就没出声了。 听那道老成的声音的语气,绝对来者不善。 祁天凛担心嘉榆,出声提醒:“嘉榆,你在外面吗?来者不善,你要小心。” 玉佩这头,嘉榆冷静回他:“对,在外面,跟我父亲出来,跟别人讲清楚一件事情。” 祁天凛:“那你要小心。” 嘉榆:“嗯,我知道了。” 她准备离开卫生间,出去见林老爷子。 这时,林老爷子十分无情却含着威胁之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嘉京华,上次是一个误会,我林家看中的是万家的千金,不是你女儿,我们两家的婚约,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现在开始,还请你们一家在外不要以林家的亲家这个身份来称呼。” “尤其你那个小儿子,别再遇到我孙子,一口一个姐夫了。” “我孙子林逸辰是有大舅子的,但绝对不是你儿子,所以请管教好你儿子,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乱说话。”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说清楚,我孙子前段时间给你们嘉氏度过危机的两百亿,不是给的,是借的,但现在借的期限也快到了,请尽快还钱吧。” 林逸辰给她嘉氏两百亿? 呵呵呵! 嘉榆要出去怼人,这时,她父亲硬气地出声: “林老爷子,请您调查清楚再出来喷,何时我嘉氏借了你们林家两百亿?请拿出凭证说话!” 外面。 林老爷子一怔。 怎么,前段时间他让孙子林逸辰挪两百亿给嘉氏,孙子没挪? 但此刻嘉父的态度,比孙子没挪钱更让林老爷子感到愤怒。 他喝道:“嘉京华,你什么态度?你有什么资格敢冲撞我?” 嘉父面无表情:“我有没有资格,暂且不说,但林老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怎么跟林老说话的?” 站在林老身边的狗腿子管家,护主心切,立马朝门口一喝:“保镖!” 顿时,七八个保镖快步入内。 管家没好气说:“他冲撞老爷子,给我往死里打。” 这些保镖想也不想,直接抡起拳头,朝嘉父的脸送了过去—— 眼看拳头快落到自己脸上,嘉父眼角微抽,眼神寒而冷静,手微微攥拳, 就在这时,一记飞腿扫过,打偏了那条手臂。 嘉榆三下五除二,利用学来的武功,轻松地就撂倒了靠她父亲最近的那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 然后把父亲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瞬,看到会功夫的女儿,嘉父眼中的冰寒和冷静的神色敛去,呆住了。 什么时候,女儿还学了功夫? 平日里她的研究工作不是很忙吗? 林老却是危险地眯了眯眼,十分不悦地出声: “好你个嘉京华,居然防了我一手,带了保镖来。” 嘉父回过神,冷漠出声:“你不也带了?还不止一个,到底谁欺人太甚?” 想到婚约已作废,而林老爷子又如此危险,嘉父便没有当面告诉林老嘉榆是他女儿。 而且,也没有告诉的必要了。 林老没理会嘉父的话,欣赏的目光落到嘉榆脸上,抛出了橄榄枝: “妞儿,身手不错,长得也出众,小小的嘉氏,没什么好发展的,何不跟老爷子我混?” 管家傲气地补充:“林氏集团知道吧?这可是林老爷子,你跟了我们林老爷子混,以后保住你吃香的喝辣的。” 嘉榆讥笑一记:“呵,半身都埋入棺材的人,就不找老娘了,我嫌晦气。” 林老顿时脸色铁青,“你、” 这时,管家身上传出铃声。 管家匆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对林老说: “先生,是万董的来电。” “接。” 管家马上接下电话,把手机放到林老耳边。 过了一会,他冷瞪了嘉父一眼:“嘉京华,你会后悔的,今日我有事不在你这耽误时间,回头这笔账再好好算。” 说到这,林老对管家和那些保镖冷声道:“我们走。” 目送林老爷子一伙人离开后,嘉榆突然转向父亲,一脸崇拜:“爸,你刚怼人的样子好帅哦。” 在嘉榆的印象中,父亲除了长得好看外,脾气特别特别的好,不管对谁,从不发火。 她这是第一次见父亲态度强硬地怼人。 原来她父亲不是没有脾气的。 嘉父看着女儿,肉眼可见的疼爱,“爸想到咱们有麒麟,什么林家林老爷子,爸不放眼里了。” 嘉榆重重一应:“嗯,咱们就应该这么想,咱们不犯事,但也决不怕事。” 嘉父脸上浮现些许愁容:“就是以后,咱们嘉氏免不了被林家打压了。” 嘉榆安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爸,别气馁,咱们见招拆招。”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听到嘉榆充满士气的话,欣喜地勾了勾唇。 这样的女子,甚得他心,可惜……不在他身边。 想到这点,祁天凛眼底掠过遗憾之色。 第47章 原来祁天凛是gay 一会送父亲上车后,嘉榆在车窗外对父亲说: “爸,你先回去,我约了同事下午见面,我晚点回家。” 她想跟赫力聊点军火方面的事情。 玉佩的秘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如果跟国内军方合作,那军火使用需要申请,手续很麻烦,而且,还必须要知道军火的去向。 提供军火去向,就相当于玉佩的秘密被发现。 但从外国入手军火的话,就没那么麻烦了,她可以直接飞往外国,把军火传送到祁天凛那边。 赫力是斯尔塔王子,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给她提供她想要的东西。 “注意安全。” “知道了爸,您也一样,注意安全,开车慢点。” 目送父亲开车远去后,嘉榆上了她的车。 她拿出玉佩看了看,发现玉佩那还亮着,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天凛,我现在方便交流了。” 她把玉佩搁在方向盘上,一边开口,一边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她先是看到一条手机短信。 短信内容:「嘉小姐,您购买的电动车,我们店里的送货员已经送到了您家里了,您家里人已签收,感谢您的支持」 嘉榆看完短信之际,玉佩那头传出祁天凛略微惊讶的声音: “嘉榆,你任督二脉打通了?” 嘉榆嘻嘻一笑,提到武功,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怎么发现的?” 祁天凛:“之前我听你那边的声响,判断出有人要对付你,但被你撂倒,我猜想。” “你真厉害,通过声响就能判断得出来,”嘉榆语气里满是崇拜,“天凛,你的武功是不是很高呀?” 祁天凛微笑着说:“还好。” 嘉榆:“你一定谦虚了,对了,” 传送电动车过去这件事,她还没有跟祁天凛提呢。 “我早上给你买了一辆车子,回头等我给你升级一下,就传送过去给你。” “以后你每天骑着我这辆车子去上朝也好,在宫中到处转,或者去民间到处转,都方便许多,完全解放了你的双脚。” “经过我升级之后,这款车子不管是颠簸的路,还是爬坡,都能开得了。” 由她改造过的电动车,不管是在性能方面,还是在电力方面,绝对能领先这个行业的技术十几年。 玉佩这头,祁天凛以为嘉榆说的是马车,忍不住笑了笑,说: “不用了嘉榆,我这边马车还是蛮多的,我还寻思着,你要是需要的话,我给你传过去。” 嘉榆忍着笑出声的冲动,解释:“我滴皇上诶,我这款车子,和你平时坐的马车不一样哦,它就像马一样,可以驾驭着跑起来,但是呢,它没有生命。” 她的话,颠覆了祁天凛的认知,“没有马拉着,还能跑?有如此神奇的车?” 嘉榆笑嘻嘻说:“有呢,你看到你就知道神不神奇了,等你学会了电动车之后,我给你传四个轮子的,而且还是越野款,你以后去郊游呀,出宫啊,更方便了。” 想到什么,嘉榆又说:“你们帝城的路应该不是很窄吧?那开四个轮子的应该没问题,有问题的话,你就把路修宽点。” 玉佩这头的祁天凛,已经是一脸懵。 四个轮子的? 他稍微歪头,幻想了起来。 脑海里浮现没有马驮着、只有四个轮子的马车。 心中疑惑道:“是朕想的那样子吗?但没有马驮着,怎么跑起来?人力驱使?” 已经发挥了想象力了,但祁天凛就是没有想象到,嘉榆口中的四个轮子的车是什么样子的。 可他现在又怎么会预知到呢,他以后会亲自开着越野车,越野车上面驮着三轮车,载着裘子祯和高斯国皇帝,去大晋都城,参加中原统一的会议…… “嘉榆,你那边的车学起来……复杂吗?” 祁天凛担心自己这个古人,学不来未来的东西。 话刚出口,玉佩不给面子,光芒灭了。 祁天凛:“……” “下次再问吧。” 他把玉佩挂回腰间,之后,在裘府内的其他地方闲逛了起来。 “你们来抓我呀,看你们抓不抓得到!” 廊道上,一群小孩拿着糖葫芦追逐嬉闹。 路过祁天凛身边的时候,把祁天凛当柱子,扯着祁天凛的衣服,围着祁天凛转。 见是一群小孩,祁天凛并不计较,任由这群小孩拉扯他的衣服。 等这群小孩撒手跑过去之后,低头一看,衣服上皱皱巴巴,还粘着糖水。 被之前那些小孩手中的糖葫芦给蹭到了。 祁天凛抹了一下衣服褶皱的地方,顿时一手的黏糊糊感觉让他不适应。 随即,他把外衣脱下,朝附近喊了声:“明砚。” 嗖的一下,明砚出现在他面前,“主子,卑职在。” 祁天凛把衣服交给下属,“衣服拿着,朕去洗一下手。” 明砚点头:“是。” 祁天凛走开,去附近寻找水源了。 明砚在廊道上呆了片刻后,忽然一个黑影在他面前出现: “明砚,府外有情况,跟我来一趟,需要动手。” “嗯,” 低头一看,手里还拿着主子的衣物,明砚说: “我去把主子的衣服放一下,我怕弄坏了,放好马上出去找你。” 来人离开后,明砚望向附近,随后向不远处的那位裘府的下人走过去: “兄台,我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请问你们裘大人府里有空余的房间吗?我想休息一会。” 下人赶忙回复:“有的有的,侍卫大人这边请。” 之后下人把明砚带到了一间厢房外,示意道: “侍卫大人,这是间空房,没人住的。” “多谢。” “您客气了。” 下人走开后,明砚马上打开房门进来,把衣服放在房间内角落里的柜台上,就出去了。 把房门关上后,往上一跃,轻松飞到对面的屋顶,转瞬屋顶上不见了他的踪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裘府后院进来了七八个人。 这七八个人很快被裘府的管家安排到了之前明砚放衣服的那间空余房间。 进来后,管家叮嘱这些人:“今日是我们老爷大婚之日,现在忙,等入夜后,老爷自会安排。” “请各位在我们老爷来见你们之前,莫要乱走动。” 交代完之后,管家就出去了。 另一边,祁天凛洗完手回到廊道,摸摸腰间,这才发现,玉佩放在之前脱下的那件外衣上。 他寻找明砚的身影,正要出声喊明砚时,身上穿着大红衣,胸前挂着大红花的裘子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皇上,微臣可算是找着您了。” 见他快喘不上气了,祁天凛故意揶揄:“晚上还要入洞房,裘爱卿,别把自己累坏了,有什么话,喘好气再说。” 裘子祯没给自己好好调整气息的时间,喘着气说:“皇上,吉时快到了,劳烦您亲自去张罗一下,” “……”祁天凛剑眉一蹙,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你说什么?你不是请有礼生吗?让朕去给你们喊夫妻对拜?” 裘子祯掌了下自己的嘴,尴尬一笑,纠正:“皇上,不好意思,微臣说错了,微臣是想请您当个见证人。” “微臣父母已不在世,在微臣心目中,您就是微臣的爹娘……” 发现又嘴瓢了,裘子祯又掌了掌自己的嘴,“啊呸,抱歉,皇上,微臣又说错话了。” 这时一阵风吹过,祁天凛闻到了裘子祯身上散发出来的些许酒味,他嫌弃出声: “这礼节还未完成,怎么已经喝上了?晚上怎么入洞房?” 而且还一次洞房要面对七位妻妾…… 想到了什么,祁天凛探究的目光往裘子祯身下移动,心道:“这裘子祯,明早还能有力气上朝吗?” 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裘子祯尴尬一笑,“皇上,别看微臣身子薄,但赤手空拳能打死老虎,微臣并不弱。” 祁天凛眯了眯眼,半信半疑的眼神:“是吗?” 裘子祯又尴尬一笑,“必须的。” 之后,祁天凛跟裘子祯去了前院。 因为裘子祯的父母已经不在世,拜堂没有高堂,但也要有见证人,而祁天凛身为皇帝,是最好的见证人。 想着玉佩在明砚手中,应该不会丢失,祁天凛就放心去前院了。 * 嘉榆正在开车前往和赫力约定好的地点。 瞥到放在仪表盘内的玉佩这时亮了,又惊又喜,心中却疑惑道: “这玉佩今天怎么那么奇怪?亮的时间久不说,断了之后又这么快有亮了。” “天凛,你那位大臣的婚礼仪式开始了吗?” 嘉榆望了一眼玉佩后,出声。 但过了几秒,也没听到有任何回应。 正当她纳闷之际,那边终于传来了声响: “几位兄台,也都是与在下一样的情况?” 嘉榆皱眉。 那边的人在说什么呢? 是因为有人在身边,祁天凛才不方便开口对吧? 这时,玉佩里又传出声音,是几位声音年轻的男人在讨论: “我们七人虽长相各有不同,但年纪相仿,且……喜好一致。裘大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让我等进宫服侍皇上,那肯定是一样的情况。” “原来皇上登基多年不封后不纳妃,真如传言那样,是因为跟我等一样,都有龙阳之好,今日得知,挺意外的。” “诸位,咱们进宫都是为了服侍皇上,在下希望,不管谁得宠,我们都不要与以往的宫廷那般,后妃勾心斗角,惹得皇上不安宁。我们要和平共处,谁也不要算计对方。” 嘉榆听到这里,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 天呐,祁天凛原来是……gay? 第48章 君送他美人,他送君美男 嘉榆提前来到和赫力约定的咖啡馆。 赫力还没来,她点了杯咖啡后,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街道出神。 她在想,祁天凛给她的感觉,不像是喜欢男色的那种男人。 可如果不是喜欢男色,他的臣子肯定不敢贸然在民间给他物色美男。 肯定是他授权了,他的臣子才敢这么做。 看来,盛萌没有分析错,身为君王,从不纳妃的原因,要么无能,要么喜欢男的。 可是……为什么得知这个事情,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呢? “老榆,真是不好意思。” 这时盛萌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说,打断了嘉榆的思绪。 嘉榆回过神,看看盛萌的身后。 没等她询问赫力怎么没来,盛萌先她一步开口: “赫力又被他家里叫走了,这会已经在飞机上,他让我来跟你说声抱歉,他说有时间再一起坐下来谈。” 嘉榆并没有失望,理解的语气道:“没关系,他的事要紧,我们再找时间谈也行。” 盛萌还是一脸的抱歉:“你看,他前天从国外回来,我们约你出来吃饭,最后放你鸽子,今天约好了,又放你鸽子,老榆,真的是太抱歉了。” 嘉榆白了闺蜜一眼,“我俩的交情,还用说对不起吗?过了昂,不提这个事了。” 盛萌微笑着应了声:“好。” 之后盛萌点了杯咖啡,见嘉榆望着窗外发呆,大有一种失恋的错觉,她震惊地吸了口气: “嘶~怎么这副表情?失恋了?什么时候谈过我怎么不知道?” 嘉榆觉得离谱,错愕的眼神看着盛萌,“失恋?我这样像是失恋的样子?” 盛萌:“对啊。” 嘉榆:“……” 她低头,寻思了起来。 她刚在想祁天凛喜欢男人这个事情。 难道是祁天凛的事情影响到她的情绪了? 见她又发呆,盛萌:“不会真有这么一回事吧?” 嘉榆否认:“没有,我和你一起放长假的,我以前有没有过对象,你不知道?” “而且这才回家半个多月,整天忙着找钱来度过我嘉氏的危机,哪有空去谈恋爱。” 盛萌嘿嘿一笑,提议:“既然没有对象,不如相一个呗?反正那个林逸辰你也不会嫁的,我也不希望你嫁这种人。” 嘉榆说:“看缘分吧,遇到心动的肯定会谈的。” 聊到情爱这种事情,她又不自觉地看向窗外,脑海浮现她通过想象构画出来的祁天凛的背影。 发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地想祁天凛,嘉榆为自己感到无语的同时,也很惊讶。 心道:“糟糕,我这是对祁天凛上心了吗?” 可是一想到祁天凛喜欢的是男的,她把咖啡当酒,烦闷地喝了一口。 * 大祁。 裘府。 明砚施展轻功从对面的屋顶上飞到这边的厢房门口。 一站稳他就把厢房的门打开,进去拿主子的衣物。 但门一开,突然,齐刷刷数道目光望向他。 他愣住了,对面那七位相貌堂堂的男子,也愣住了。 明砚纳闷,那位裘府的下人不是说这间厢房没人住吗,这些人是谁? 宾客? 特意安排在这里休息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进来取点东西就走。” 明砚朝那些美男子抱歉地颔首了一下,然后把角落里的柜台上的衣服拿了出去。 出去后,还亲自把门关上。 那些美男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一致地以为是他们的同行进来了。 之后,明砚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看到七位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一一被喜婆搀扶入内,他从边上走了进去。 明砚心想,新郎官新娘子拜堂的时候,主子身为婚宴上地位最高的人,应该会在现场见证。 那么,主子此刻应该在大厅内。 明砚进了大厅后,果然看了坐在高堂位置上的主子。 不过明砚没有打扰祁天凛,而是站在礼生的旁边看着。 七位新娘子进来后,统一站成一排。 裘子祯则自己作为一排,站在最前面。 大厅两侧,全是围观的人。 男人们脸上写满羡慕,羡慕裘子祯福气大,一次娶了七位婆娘。 女人们脸上则全是好奇之色,好奇这些高斯国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有多漂亮。 此刻,新郎官和新娘子们齐齐对着上首处坐着的祁天凛。 这时礼生见吉时到,对着新人们言语了几句后,便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裘子祯神情肃穆,缓缓转向大厅外。 那些新娘子不懂礼数,就由喜婆们搀扶着转过身子面向大厅外。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嗯? 盛萌去洗手间了,嘉榆听到“一拜天地”这道声音,惊讶的挑了挑眉。 马上去拿出包里的玉佩,凑近细听。 这会玉佩是亮着光的。 玉佩这头,裘子祯被喜婆请到左边,那些新娘子站成两排,齐齐对着大厅方向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随着礼生话落,裘子祯又把身子缓缓转过来,与新娘子们拜了拜上首的祁天凛。 祁天凛望着这些新人,唇角微勾,稍微朝这些人作为回应地点了点头,神色没有多大的波动。 礼生又高声道:“夫妻对拜!” 进行夫妻对拜的时候,新娘子都鞠躬得很低,裘子祯却只是微微朝新娘子们倾了倾身,没有大幅度把腰身低下去。 礼生最后高喊:“礼成,送入洞房!” 裘子祯在喜婆的示意下,拿住七位新娘子手中大红花的另一头,牵着七位妻妾离开了大厅。 之后府里的管家就招待宾客移驾别处喝喜酒了。 管家是最先邀请祁天凛去入席的,祁天凛不想那么引人注意,就让管家去安排其他宾客。 大厅内的宾客散得差不多后,祁天凛起身。 明砚捧着衣服过来,“主子,衣服您要披上吗?” 瞥到衣服上冒出的光芒,祁天凛拿过了衣服。 明砚以为主子要穿上,结果主子把上面的玉佩取下来后,又把衣服丢给他。 “皇上皇上,”裘子祯去而又回,着急道:“您能晚点再回宫吗?微臣……给您准备了个大惊喜。” 祁天凛剑眉微蹙,“惊喜?” 这裘子祯要搞什么? 裘子祯神秘兮兮一笑,“对,惊喜,保准皇上满意。” 皇上赏赐了他七位美人,他也在民间找了七位美男送给皇上,作为回礼。 君送他美人,他送君美男,没毛病! 祁天凛想着已经好久没出宫看看宫外的夜景了,何不趁此机会看看,顺便体察一下民情,于是答应了裘子祯。 “行,那朕晚上再回宫。但是裘爱卿,但愿你给朕准备的是惊喜,如若是惊吓,明天你不用上朝了。” 他不过是故意吓唬吓唬裘子祯而已,找个理由,好让明天裘子祯不去上朝。 新婚燕尔,裘子祯今晚面对七位妻妾,明天能有力气起得来才怪。 就是晚上看到的是惊喜,他也要说成惊吓。 裘子祯十分笃定的语气:“皇上请放心,保准对您来说,是很大的惊喜。” 这些年来,估计皇上脸皮薄,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龙阳之好,所以,不敢明目张胆派人去物色美男进宫。 那他就直接把美男赎回自己家里吧,趁今日自己成婚,让皇上可以光明正大近一近男色。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听到裘子祯提到给祁天凛准备了个大惊喜,她一下子就猜到了不久前那几位年轻男人。 可能对方给祁天凛准备的惊喜,就是那几个男的。 一会裘子祯去忙他的事情后,祁天凛安排明砚不用跟着自己。 明砚以为主子是去吃席,便没有跟着,毕竟自己不是宾客,没资格入座。 “嘉榆,你回到家了?” 祁天凛往设宴的地方走去,一边对着玉佩出声。 玉佩这头,嘉榆望了坐在她对面、已经从洗手间回来的盛萌一眼,回复玉佩那头的男人: “还没回去,在跟我姐妹在外面喝点东西,你呢?开席了吗?” 盛萌好奇的抬头望过来,见嘉榆拿着她以为是手机壳的玉佩说话,压低嗓音问:“谁呀?” 嘉榆笑了笑:“一位表亲,你不认识的。” 这个答案让盛萌感到失望,还恨铁不成钢的瞟嘉榆一眼,“我还以为是追求者呢,浪费我表情。” 随后不再关心嘉榆和别人通话,认真刷她的手机了。 玉佩这边,祁天凛听到嘉榆向她姐妹敷衍自己是她表亲,忍不住笑了笑。 随后回复:“在向宴席这边走过来了,应该快上菜了吧。” “去坐小孩那桌,小孩吃不了多少,而且他们也不会去打包,最后全是你的。” 嘉榆幽默的话语逗笑了祁天凛:“呵呵,好主意,一会我就去坐小孩那桌。” 这边,嘉榆面露尴尬,她不知道再聊点什么了。 这时盛萌匆匆起身,“老榆,巧了不是,今天真有个表亲来找我,我得走了,去高铁站接她。单我结,我们有空再约。” 嘉榆说:“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不用,我打车更方便,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忙,先忙你的吧。” 盛萌走后,嘉榆拿上包包,也准备离开了。 这时,玉佩里传出祁天凛的话:“嘉榆,你今天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还没有回复你。” 嘉榆一怔。 问题?什么问题? 是中午在那家大饭店包厢里的卫生间里,她问祁天凛为什么不纳妃这个问题吗? 那会,林老爷子来了,她顾着听林老爷子对父亲说的话,就没有听祁天凛回复她。 不过,答案她已经知道了,原因应该就是他喜欢男人吧?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嘉榆还是假装不知道,问了句: “是你为什么不纳妃这个原因吗?” 祁天凛温声回应:“对。” 嘉榆吞咽了一下,开口:“那……是因为什么?”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问这个问题有些紧张。 大概就是……怕这个答案亲口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吧。 祁天凛亲口说了,就是承认喜欢男人这件事是真的。 祁天凛说:“只是一直没遇到心仪的女子,所以至今还没有皇后。” 第49章 祁天凛见到美男了 这个答案,让嘉榆愣住了。 什么情况? 不是喜欢男人的呀? 那她听到的那些男人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是那个大臣弄错了吗? 祁天凛不纳妃的原因,盛萌说过,有四个。 要么无能。 要么喜欢男人。 要么心里住着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要么就是为人比较自爱且专一,遇不到喜欢的女人,宁缺毋滥。 盛萌说身为君主,大概率是前两个原因。 而最后一个原因,打着灯笼都难找。 可是,祁天凛不但不是前者,还是打灯笼都找不到的那种! 这世上,还真有洁身自好宁缺毋滥的君主吗? 虽然嘉榆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但是亲口从祁天凛口中得知这个男人并非喜欢男人,心里的烦闷顿时一扫而光。 这会心情都好了许多。 那个男人不是弯的,太好了叭! 久不见回应,祁天凛温声询问:“嘉榆,你在听吗?” 嘉榆回过神,“在呢在呢,我听到了,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何止是感到意外,她差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不过既然祁天凛不是弯的,那他那位臣子怎么给他找美男子? 是不是他的臣子一直误以为他不纳妃,就是喜欢男的,这才自作主张给他找美男? 如果真是在不清楚皇帝的取向的情况下自作主张给皇帝找美男,那晚上的惊喜,不是真成惊吓了吗? 想到这点,嘉榆捂嘴笑了笑,心道:“尚书大人,您晚上自求多福吧。” 祁天凛笑问:“怎么说?” 嘉榆正正神色:“就是你是皇帝,你应该有很多机会见到很多漂亮的姑娘的,怎么一直没遇到心仪的?” 祁天凛急着澄清的语气:“哪里有很多机会见到?我平日里除了上朝,其他时候,基本呆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在议事殿跟大臣议事,都接触不到。” “啊?”嘉榆感到不可思议,“宫里不是经常招秀女入宫吗?那么多秀女……” 祁天凛好笑地回复:“我又不纳妃,自然是不准许招秀女入宫。” 嘉榆:“……” 这跟一个人想谈恋爱却又不主动去相亲,去认识别人,没啥区别吧? 嘉榆耐心说教:“但是呢……不去认识,怎么遇到心仪的女子,对吧?还是要主动去认识姑娘才行。” 这时男人坚定而认真的语气回复她:“不用去认识了,我已经有心仪的女子。” 闻声,嘉榆的心顿时漏了一拍。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直觉这个男人口中的那个心仪的女子,就是她。 但是,对这个答案,她又有点不自信。 此刻,嘉榆内心又。慌乱,又紧张,又激动。 她尽力压着这些情绪,不让溢到言语上:“是吗?恭喜你哈天凛,终于脱单了。” “嘉榆……” 男人那突然低沉下来的声音,让嘉榆的心又猛地漏了一拍。 她怎么感觉祁天凛这语气,是准备要向她表白的意思? 嘉榆马上坐直身子,紧张又激动地看着玉佩,等着对方的话。 尽管她和对方跟网友一样见不到对方,但感觉此刻自己就是站在对方面前一样,听对方表白。 玉佩这头。 周围的嘈杂声开始变重了。 祁天凛抬头望去,原来设宴的地方已到。 这地方这么吵,让他怎么跟嘉榆说他的心里话呢。 算了,等晚上再说吧。 “嘉……” 低头一看,玉佩上的光已经消失了。 祁天凛摇头无奈一笑。 他原本想告诉嘉榆,等他吃完席,晚点再跟她细说,结果这玉佩,直接熄灭了光芒。 也罢,晚上玉佩还亮的话,再向嘉榆坦白心声吧。 这边,嘉榆看到玉佩上的光芒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消失,顿时表情一垮! 表白在即,这玉佩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你……” 嘉榆想吐槽玉佩的,但怕这玉佩有意识,给她记仇了,以后不给她再联系到祁天凛,于是就忍住吐槽的冲动了,并笑眯眯地夸了句: “亮这么久了,你也累了吧?那就好好休息休息,晚点再亮也不迟。” * 转眼,入夜。 祁天凛双手负后,身子笔直,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大街两旁,彩灯高挂。 琳琅满目的商品,摆在街道两旁。 给这个黑夜,增添着繁华的色彩、安宁的气息。 摊贩吆喝的声音,不绝于耳。 目之所及,皆是国泰民安之景,让祁天凛心中很是欣慰。 明砚跟在他后头,神目如电,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手里也时刻提着剑。 路过一处叫“望仙居”的地方,祁天凛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向望仙居的门口,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此刻,进出门口的那些文人雅士,在他眼中变成了另外一幕场景。 而他眼中的“望仙居”三个字,已经变成了“春迎楼”。 一个背影修长且年轻的男人身影,牵着一个小身影,走近春迎楼。 五六岁的小男孩拉着父亲,蹦蹦跳跳,很开心。 他们父子俩一到门口,就被门口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给拥了上来。 “哎哟,客官真俊,快里边请。” “公子,您这是第一次来我们春迎楼吧?奴家以前没见过您。” “公子,可有喜欢的姑娘?” “公子……” 小男孩好不容易挤过去,进入楼内,这时发现父亲还在门口被一群女人围着。 “父……爹!” 小男孩喊父亲。 男人面色冷淡,低沉一喝:“滚开!” 立马吓得门口的女子都缩到一旁了。 男人进来,重新拉起小男孩的手。 小男孩望了一圈四周后,对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满脸猥琐表情的男人,感到好奇: “父皇,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这里的人和孩儿平时见过的不太一样?母后会在这里吗?” 男人这时蹲下,握住小男孩的双肩:“凛儿,今天你母后会不会跟父皇回宫,就看你了。” 小男孩眼里有着不解:“父皇,孩儿不懂,为何只有孩儿能让母后回宫?” “因为你母后……只有凛儿你了。” 小男孩又一脸的疑惑,他理解不了父亲的话语,更理解不了父亲现在的表情。 父亲好像很不舍的样子。 “皇上,您也逛了半个时辰了,脚怕是累了吧,需不需要卑职去租一辆马车过来?” 明砚的声音,打断了祁天凛的思绪。 祁天凛回过神,淡淡道:“不用,朕往前面再逛一会,就回裘府了。” 裘子祯说晚上给他惊喜,现在已经入夜,那是时候了。 明砚点头:“是,主子。” * 嘉榆入夜后回到家。 才踏入主楼,弟弟嘉景钰飞一般跑到她面前,“姐,你昨天晚上处理的那些快递,有一份是我的,你都放哪了?有没有全部拆开看?” “啊?”嘉榆一怔,“有一份你的呀?我我我……我没拆,但全运到别的地方了。” 昨晚以为堆在大厅里的纸箱全是她昨晚买的东西,哪知道有弟弟的快递。 是她大意了,没看清楚。 当时她就是担心玉佩的光芒坚持不了多久,就一个劲地去怼那些纸箱,把客厅里的纸箱,全传给了祁天凛。 嘉景钰:“运走了?运哪了?” 嘉榆有些心虚地说:“呃……挺远的,都是我没用的旧衣服之类的东西,全打包送去了非洲的贫民窟。” 嘉景钰:“……” 想到什么,他不着急了,反而松了口气。 反正姐姐没拆出来看过,送走就送走吧。 朋友的那些情趣东西,容易买到,大不了再买一份。 只要姐姐没看到那些东西就好,不然姐姐还以为他是一变态呢。 见弟弟那么急着那份快递,嘉榆问:“你都买了什么,这么着急?很贵重吗?” 嘉景钰心虚的看向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就一些学习资料而已,既然已经快递出去了,那我回头再找朋友帮我复印一份吧。” 嘉榆点点头,“嗯。” 之后她没有回房,吃了点东西,就直接去了家里的工作室。 这间工作室,是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帮她弄的,为了方便她在家里钻研机器人。 这里面有很多先进的工具和设备供她使用,虽然没有研究基地里的数量多。 嘉榆进了工作室后,把这里的灯全打开了,赫然整个工作室,变成了科技感满满的空间。 嘉榆把今天车店送到家里的电动车,骑到这间工作室,然后拿过工具,酷酷拆卸了起来…… 避免错过祁天凛的声音,嘉榆时刻把那个玉佩,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只要玉佩一亮,她余光都能捕捉得到。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终于逛完街回到了裘府。 裘府的喜宴已经散场,桌椅板凳都已经被清空了。 高挂在屋檐上的大红灯笼,以及彩带,很是喜庆,时刻提醒着府里今日操办过喜事。 裘子祯身上的大红花还没取下来,身上也残留着有些重的酒味。 看来是给宾客敬酒时,喝了不少。 裘子祯现在有些许醉意,但不影响他走在前头带领祁天凛去见“大惊喜”。 “皇上,惊喜就在前边了,烦请您再多走几步。” 明砚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心里不禁在猜,到底裘大人要给他家主子准备什么大惊喜。 直到快抵达今日他存放主子衣物的那间厢房,明砚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间厢房,他今天可是看到好几位美男子在里边休息,裘大人为何带主子来这里? 此刻那厢房内灯火通明,一看就是有人在里面的。 到了厢房外,裘子祯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对祁天凛说: “皇上,惊喜就在里面,您打开门就看到了。” 这裘子祯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祁天凛微皱着眉看了裘子祯一眼,然后双手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随着门打开,里面数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第50章 祁天凛跟嘉榆表白! 一二三四五六七! 看到房中那七位长相不一,但各有千秋的美男子,祁天凛呆住了。 这就是裘子祯给他准备的大惊喜? 裘子祯莫不是看在他赏赐了他七位美人的份上,给他在民间物色了七位年轻的侍卫? 嗯,该说不说,这裘爱卿有心了。 他没宠错臣子,裘子祯很会为他考虑。 裘子祯却一脸邀功的表情看向他,说:“当当当当~皇上,怎么样?够惊喜吧?这些面首,都是微臣精挑细选给您准备的。” 轰! 祁天凛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白了白。 面首…… 这个词汇,让站在祁天凛身后的明砚,无比震惊地眼睛一瞪。 这裘大人居然给他主子找面首??? 裘大人的胆子也忒大了! 震惊过后,明砚同情的目光落到裘子祯脸上。 裘子祯无意间瞥到明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纳闷。 他怎么觉得明砚侍卫的眼神,是让自己自求多福呢? “裘大人,您……自求多福吧!” 同情了裘子祯一句,明砚憋着笑退离老远。 他怕等下主子的雷霆震怒,殃及到自己。 他家主子可没有龙阳之好,要面首干什么? 裘大人要完了! 看到明砚退下,裘子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后背开始冒冷汗。 之前喝的有点迷糊的他,现在已经完全醒酒了。 那七位美男子看到裘子祯唤比他们更俊美的男子叫皇上,脸上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首先进来的这位男子长得过分俊美就算了,居然还是他们以后要服侍的皇帝! 他们这是赚大了呀! 有这么好看的皇帝,以后别说和其他面首勾心斗角了,就是争风吃醋这种事情,都不可能会发生。 只要每天能见着皇上的脸,就已经很知足了。 此刻,美男子们已经恨不得上来围着祁天凛转了。 而祁天凛,面色冰寒,呼吸粗重,杀人的目光落到裘子祯脸上。 他收回了刚刚心里对裘子祯的夸赞。 这裘子祯哪里是为他着想,分明是不安好心。 裘子祯看到他眼底越发浓郁的怒火,心道完了,惊喜变惊吓了! 皇上这反应,一看就是不喜欢面首的。 可是不对啊,皇上一直未纳妃,不应该是钟情于男色? 看着裘子祯,祁天凛危险眯眸,压低嗓音:“裘子祯,这就是你要给朕准备的大惊喜?” 裘子祯尬笑着后退了一步,弱弱地开口:“皇上,如果微臣说这是个误会,您……信吗?” 祁天凛又眯眸:“你说朕,应不应该……信?” 裘子祯又干笑,已经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了:“应该……信的吧?” “这几天,别在朕面前出现,否则,修怪朕把你调到苦寒之地镇守。” 冷声扔下一句,祁天凛转身走人。 “皇上……” 裘子祯欲要为自己辩解,但想到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怕越辩解,皇上罚得更重,就没继续出声了。 目送祁天凛走后,裘子祯轻叹了口气,满心的不解:“怎么会这样?” 这时,一个身材较其他人高大,有点魁梧的美男上来询问:“大人,皇上是对我们这几位面首都不满意吗?” 裘子祯叹息:“怕不是不满意,而是……不喜男色。” 是他办这件事不妥当,应该完全证实皇帝有这方面的喜好,再物色男宠。 这下好了,他要被禁足在家好几天见不着皇上咯。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恭敬询问:“老爷,宾客都已经离开了,喜婆让老奴来问问您空了吗,洞房的礼节还没有完成呢。” 裘子祯无精打采回了句:“我一会过去。” * 深夜。 裘府。 裘子祯坐在饭桌边,喝着闷酒。 桌上的红烛,正静静地燃烧着。 瓜子花生米,在碗碟里堆成小山。 此刻裘子祯面对的,是婚床的方向。 床边,正站着他那七位已经掀了红盖头的新娘子。 新娘子们看到他喝闷酒,大家你看看我,又我看看你,都想让对方过去跟裘子祯说话。 最后是一位身材丰腴、长着一张福相的新娘子,轻步走过来,在裘子祯身侧停下。 她柔声轻说:“爷,您莫要喝了,对身体不好。” 又走过来一位美人,说:“爷,我们几个会听话的,对外一致宣称是您的妻妾,绝不透露与您只做名义上的夫妻这件事。” 他们是高斯国朝廷精心挑选的美人,虽然出身都不一样,但最后都成为了换取家国安宁的贡品。 为了她们高斯国不受大国战争血洗,她们心甘情愿当贡品,送往大祁。 大祁和大晋是中原两大强国,挨着她们高斯两边,呈三角局面。 一边是大祁,一边是大晋,哪边都得罪不起。 但想要安宁,只能选一方来庇护。 她们的皇帝,选了大祁。 为了得到大祁的庇护,她们高斯每年都往大祁送贡品,每年都不间断。 以前都只是送珍贵昂贵的物品,今年,她们皇帝突发奇想,送了美人过来。 加上她们七位,她们高斯一共送了三十位美人过来。 本来以为是送过来给大祁皇帝充裕后宫的,没成想,祁皇并不纳妃。 负责贡品的裘大人,本来是要把她们调去宫中各个地方,当女工,或者退回高斯。 其他人还好,可是她们这几位都是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从来没干过活,也不会干,哪里做得来苦力活呢。 于是再三劝说裘大人,给她们安排一个好的人家嫁了,当妾也行,只要不被退回高斯,或者去做苦力活。 也不知道这裘大人是怎么想的,居然直接让她们七位小女子嫁给他,当他名义上的妻妾。 但前提是,他不会碰她们。 不管她们提出要什么都行,唯独他这个人。 所以,今晚虽然是人人羡慕裘大人的洞房花烛夜,却无人知道,是她们七位异国新娘子守空房的一夜。 不过对于她们来说,有个安身之所,已经非常幸福了,怎么还会贪心地去强求裘大人把他的身心给她们呢。 裘子祯对七位妻妾道:“很晚了,你们早些休息吧,爷我也要休息了。” “爷,要不妾身们今晚在这里陪您说说话吧?” 爷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给她们的感觉,好像没有娶到心仪的姑娘,很难受。 “不用,你们各回各院,我已经提前差人给你们收拾好住所,你们每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子。” 之后,府里的下人,一一把新娘子们带走了。 裘子祯把门关上,重新回饭桌边坐下。 他伤感的目光望着摇曳的烛火,烛火放大,上面浮现一名男子的背影。 耳畔,传来一道温文尔雅的男子嗓音: “大人,你不要来找我了,对你的名声不好。如若传出去,您会遭受很多非议,奕星不愿看到您受到一星半点困扰。” 裘子祯收回视线,低头,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后仰头一口闷下。 没人知道,他娶妻纳妾的原因,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自己喜欢男子这事传出去。 他娶了妻妾,而且数量还不少,旁人认定他是个正常人。 可笑的是,他以为他和天子是同一种人,结果,只有他自己是…… * 深夜,回宫路上。 祁天凛坐在马车里,时刻盯着手中的玉佩看。 明砚在外面赶着马车。 他想到今天白天的一件事,于是说了出来: “皇上,今天有大晋的刺客,出现在裘大人的婚宴上。和以往闯入宫中行刺您的那些刺客一样,手心上都有同样的图案。” 当初特意留了个别刺客活口进行严刑拷打,对方招供了,是大晋皇帝秘密培养的刺客,专门干解决各国君主和名臣明将的事情。 “那几个刺客,已经被卑职和暗墨收服了,暗墨已把人送去了刑部。” “只是卑职不明白,今天您是微服出宫,行踪不可能会暴露,为何刺客会知道您去了裘府?莫不是宫中有内奸?” 今天出宫,主子只带明暗两位侍卫跟随。 明卫是他,暗卫是暗墨。 暗墨今天一直在裘府暗中观察,发现了大晋的刺客。 他们两人一起出手,才成功把那几个刺客拿下。 这件事,他觉得非常有必要给主子汇报。 过了一会,没听到回应,明砚又出声:“主子,您在听吗?” 马车内,祁天凛放下手中的玉佩,不再盯着,淡声回复:“朕特意让人把朕出宫的消息放出去的。” 明砚一惊:“主子,您……” 为何这样做? 祁天凛道:“眼下天下局势不稳定,军机大事随时有变动,尽量把天城的敌国奸细解决干净,免得他们找到其他途径,获取重要军情,这样大晋手握重要机密,对我边境局势不安。” 明砚恍然顿悟。 原来主子放消息出去,是为了解决敌国奸细。 他钦佩的语气回复:“主子,还是您想得周到。” * 回到寝宫,祁天凛沐浴后就躺下了。 他想,已经这么晚了,玉佩应该不会亮了吧,于是看了玉佩一眼,便把玉佩放枕边,闭上眼睛睡觉。 然而没一会功夫,枕边就传出了嘉榆的声音: “这么快就要?那……明天我找机会,给你们弄几件过去。” “嗯,你也早点休息,拜!” 感觉嘉榆已经跟别人说完话了,祁天凛迫不及待出声:“嘉榆!” 玉佩这头。 闻声,嘉榆马上回头看向背后的床。 看到枕边的玉佩亮了,兴奋地起身,扑到床上,拿起玉佩送到面前。 “天凛我在呢,我还以为玉佩今晚不亮了。” 顿了顿,她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呢?明天不用上早朝?” 祁天凛:“要上,刚从宫外回来没多久。” 嘉榆:“哦,明白了,你今天喝喜酒呢,应该会晚点回宫。” “嘉榆……”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也心切,仿佛有话等不及要跟她说了。 嘉榆已经感觉得出来对方要说什么了,嘴角疯狂上扬,但最后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嗯?怎么了?” “我发现……我对你的感觉不一样。” 啊啊啊! 嘉榆激动到咬手指来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就知道! 就知道对方要跟她表白。 “嗯?”嘉榆尽量夹着自己的声音,控制着语气,“天凛,这话怎么说?” 大祁这头,祁天凛喉结滚了滚,犹豫了片刻,便已鼓足勇气出声:“我发现,我对你上心了。” 第51章 高冷模式的麒麟 啊啊啊! 啊啊啊! 那个男人真喜欢上她了! 好巧啊,她也喜欢他! 嘉榆激动到丢下玉佩,四肢在床上一个劲地扑腾! 如果不是还顾及一点淑女形象,她已经放声尖叫了。 听到拍打棉被的声音,祁天凛忍俊不禁。 那丫头肯定高兴坏了吧? “嘉榆?” 闻声,嘉榆马上控制自己的情绪,重新拿上玉佩,轻声回应: “我在呢,我挺意外的,但我想知道一下,你……看上我哪点了?” “你看,我们没有见过,而且认识也才半个月,彼此还不怎么了解。” 玉佩这头,祁天凛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就是想关心你,想跟你说话,这种感觉,是从其他女子身上感受不到的。” 嘉榆冷静说:“可你又没有机会去见过更多的女子,你要是见过了,你会发现,她们更入你的心眼。” “可能是你身边从来没有一位跟你年纪相仿的女子有机会有足够的时间每天陪你聊天,所以,误以为,这就是心动。” 嘉榆想,可能就是祁天凛接触别的女性太少了,或者是童年缺爱,这半个月他们通过玉佩朝夕相处,让他误以为是爱情? 祁天凛透露:“虽然长大后没什么机会接触,但小时候我见过不少各种各样的女子。” 小时候,他父皇追,他母后逃,他跟着父皇天涯海角跑,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但他就是对嘉榆这样的心动了。 “嘉榆,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感觉,绝对是儿女情长的那种,因为……” 小时候反而见过不少?什么情况? 嘉榆没往这方面继续想,好奇问:“因为什么?” 祁天凛想到刚开始认识她那几天,有一次她还没穿好衣服就出来回复他的这件事, “因为……你让我有男欢女爱的那种冲动。” 啊? 嘉榆愣住了。 男欢女爱的那种……冲动? 他们又没见过对方,祁天凛怎么会对她有生理反应呢? 离谱了呀! 祁天凛又道:“所以我很确定,对你是心动了,对别的女子,可没有这种感觉。” 嘉榆转过身,面朝上,美滋滋地笑了笑。 其实有个当皇帝的男朋友,也挺不错的,虽然这辈子没办法跟对方睡到一起。 和在网络上谈的恋爱,差不多。 但是,单单她对象是皇帝这一点,已经是很多女人比不上她吧? “嘉榆,你呢?对我……是什么想法?” 祁天凛问。 嘉榆坐起来,很认真地回复:“如果我说我也对你上心了,你信吗?” 玉佩这头,祁天凛微微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他真担心只有他上心了,而嘉榆,对他并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真好,他们互相爱慕。 “我信。”祁天凛很坚定的口吻回复。 嘉榆嘻嘻一笑,终于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激动之情,“天凛,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男女朋友了对吧?” 祁天凛的心漏了一拍。 他慌了。 “只是朋友?” 嘉榆马上解释:“就是互相是对方的心上人的意思,在我们这边,确定了男女关系后,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就是你女朋友。” 祁天凛.笑了笑,“你这么说,我明白了。” “对了天凛,”嘉榆扭捏着身子,咧着嘴角,有些难为情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冲动来的?” “就是有一次你穿衣服的时候,我正好出声……” 没听到后面的话,嘉榆眉头一皱。 那个男人怎么不继续说了? 低头一看,手中的玉佩,已经没有了光芒。 嘉榆撇嘴,“祖宗诶,您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那是我现在最想聊的话题呀!” 于是,这一整晚,嘉榆都睡不着,一会翻来覆去,一会傻笑,一会撇嘴,跟个精神失常患者一样…… * 第二天早上八点,嘉榆没睡饱就醒了。 还有很多事做,她不敢睡那么久。 吃过早饭后,她拿上两条质量好的袋子,去了储藏室。 今天她装了两大袋的古董。 扎了袋口,她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倏然,站在她房间门角的麒麟,隔空被开机了。 一两秒的功夫,已来到了储藏室、嘉榆的面前。 “主人,麒麟归位。” 嘉榆吩咐:“扛这两袋东西,跟我走。” 她怎么没想到呢,用麒麟送货,又快又便捷。 而且麒麟臂力惊人,扛两袋古董,就跟拎棉花一样。 麒麟点头:“是。” 一会离开储藏室,嘉榆让麒麟把两袋古董放后备箱后,她上了她的车。 并让麒麟坐副驾。 怕开车犯困,而麒麟现在是话少稳重的性格,嘉榆就说: “麒麟,换个性格,嗯……切换话唠模式吧。” 麒麟收到语音指令,神情秒变得活泼: “哎哟喂主人大大,您今天真好,带麒麟出门呢……” “主人,麒麟关机的这几天,您有想麒麟吗……” “主人,麒麟上次去外面体验人类生活,听到的那些大瓜还没有完全分享完给您知道……” “哎呀主人,慢点开车,前面那个不长眼,但我们主人可不能不长眼啊……” “主人,您累了吧?要不换麟麟来开开,麒麟的车技职业赛车手都比不过的……” “主人……” “主人……” 四十分钟后,大永盛门口。 “主人……” 嘉榆一边摘安全带,一边下指令:“切换模式,高冷!” 要不是她昨晚没睡好,担心开车没状态,她会听麒麟唠一路? 头真快要爆炸了。 不过提神效果杠杠的! 麒麟欠扁的表情秒变高冷。 嘉榆吩咐:“去扛后备箱里的两袋东西,跟我走。” 麒麟面色冷淡嗯了声,然后利落下车。 随着性格一换,下车的动作都帅了很多。 之后,麒麟双手一边拎一袋古董,跟在嘉榆身后,进了大永盛。 “嘉小姐,早上好。” 前台见过嘉榆,看到嘉榆,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嘉榆回了个点头,就直奔三楼谢姚的办公室。 谢姚刚上班没多久,办公椅还没坐热,她办公室的门就被助理打开了。 “谢总,嘉小姐找您。” 助理出去后,谢姚看到嘉榆带着一个面瘫帅哥进来,那帅哥还提着两麻袋东西。 她愣了愣。 反应回来后,马上起身出来招呼嘉榆: “嘉小姐,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过来,快请坐。” “放这里吧。” 交代了麒麟一句,嘉榆就跟谢姚在茶几边的椅子坐下。 谢姚看到那个帅哥拎那两袋东西,就跟拎棉花一样轻,不禁好奇问: “嘉小姐,那两袋东西是?” 该不会是嘉小姐昨晚答应她,给她大永盛弄来的古董吧? 但要真是古董,怎么那位帅哥拎起来,仿佛没有重量一样? 难道是比较特别的古董? 嘉榆说:“我装了两大袋古董过来,应该够你们大永盛拍卖一段时间了。” 谢姚很是吃惊:“真是古董?” 嘉榆笑了笑,“当然。” 谢姚望了一眼麒麟,这位帅哥高冷得连个正眼没给她。 “嘉小姐,这位是?” 嘉榆:“我雇的一个搬运工。” 谢姚哦了声。 原来是嘉小姐雇的搬运工,但长得挺帅的,力气也大。 这年头,有这么帅脸蛋的,都去娱乐圈混了,居然这位帅哥去当搬运工,白瞎了这么好的颜值。 谢姚的心思没继续放麒麟身上,跟嘉榆聊了起来: “嘉小姐,首先谢谢您愿意跟我们大永盛长久合作,有一件事,我觉得您必须得清楚。” “是这样的,我们大永盛,可能很快就换老板了,但是嘉小姐请不用担心,换老板不影响我们继续合作的。” 嘉榆不解:“好端端的,怎么换老板了?你们现在这位老板,不想干了?” 谢姚解释:“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说,他比较佛,而且,人也活得比较通透,对功名利禄都不甚在意,他呢,想后半生……当个出家人。” 嘉榆只是有点惊讶,“所以打算把手上的资产卖掉,再去出家对吧?” 谢姚点点头,“是的。我们老板打算把大永盛卖了,把钱全捐给慈善机构,然后再去出家。” 嘉榆点点头,表示理解:“嗯,明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你们老板觉得对就好。” “对了,找到买家了吗?” 谢姚:“倒是有几位同行的公司想要收购,但一直在犹豫不决。” 嘉榆:“价格太高了?” 谢姚不确定道:“不知道,可能是旺季快过了吧,同行公司觉得现在入手,有点不划算。” 说着,她给嘉榆倒了半杯茶。 嘉榆抿了一口,忽然脑海闪过一抹灵感。 她想趁此机会,涉足这个古董行业。 想到这点,嘉榆抬眸,眼睛明亮,“要不,让你们老板把大永盛卖给我吧?” 想要打压林家,她必须要涉足各行各业。 一步步往上渗透各行各业,把林家的产业比下去。 如此一来,世界首富的位子,她也有机会坐。 反正现在嘉氏被亏空的两百亿已经回来百分之九十,那她还有几十亿靠古董挣来的可使用。 买下大永盛,绰绰有余。 谢姚感到惊讶,“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跟她对接的卖家嘉小姐,有一天会成为她的老板。 嘉榆:“你们老板现在在公司吗?我现在去跟他谈谈。” 还在怔然的谢姚马上回神拿手机,“在呢,我马上给您联系。” 几分钟后,嘉榆终于见到了大永盛的老板。 一番客套话过后,她直奔主题:“唐老板,开个价,我想买下您的公司。” 第52章 男老板变成了女老板 唐修觉转了转手上那串佛珠,“嘉小姐,你嘉氏的危机渡过去了?” 嘉榆真诚道:“如果没有度过去,现在就不会生出跟您谈购买公司的想法了。” “就喜欢嘉小姐这么实诚的人。” 唐修觉欣赏一笑,然后把面前桌上这本文件夹,微微推了过去。 “嘉小姐,你看一下,这是刚修改了价格打印出来的估价单。” 嘉榆拿起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 她看的时候,对方说道:“林氏刚来了电话,给了这个价,想收购我们大永盛。” 嘉榆眸色微变,“林氏想入手?” 唐修觉:“是的,如今林氏有意垄断这一行。” “不过林氏那边,我还没有应声,嘉小姐,如果你确定要买的话,我给最低的价格卖给你。” “不是我大永盛不值钱,而是我欣赏嘉小姐的为人。” 说到这,唐修觉的神情凝重了些许,他提醒道: “这一行,林氏有意垄断,并且迟早会重新从你手中把大永盛收购回去。” “嘉小姐想靠这个行业跻身富豪榜,难度很大不说,还要想办法摆脱林家的掌控和打压才行。” 如果之前还犹豫要不要入手大永盛,但得知林氏集团要涉足这个行业,嘉榆不再考虑一丝: “唐老板,我觉得今天我们就可以签转让合同了,您按林氏给的价格就行,不能让您亏了。” 唐修觉满是欣赏的眼神望着她,勾了勾唇: “嘉小姐可是想好了?” 嘉榆一脸冷静,“想得非常清楚。” 唐修觉满意一笑,然后望向边上的谢姚,“去,拟订转让合同。” * 两个小时后,嘉榆从大永盛出来。 上车后,看了看手机,便和车外的谢姚道别。 之后,在谢姚的目送下,开车离开了。 谢姚看着远去的车子,感叹一声。 真是世事无常,两个小时内,她原本的老板已变前老板。 而公司的卖家,变成了现老板。 更是从男老板变成了女老板…… 嘉榆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涂美。 苏睿扬发微信来告诉她,已经量完房,估完价,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见面谈一下装修价格。 她询问了苏睿扬现在在什么地方后,直接开车去了。 苏睿扬现在在公司。 涂美离大永盛近,她就直接懒得和苏睿扬约在外面了。 说不定约在外面,苏睿扬又骑着他的那辆自行车来见她。 她可不想把这位负责人累死。 上次去珠宝公司查看情况,她那天就发现公司楼下停着苏睿扬的那辆自行车。 要知道,涂美和她的珠宝公司那么远,可苏睿扬却选择骑自行车去。 这已经不是单纯喜欢骑自行车那么简单了。 苏睿扬或许是很缺钱,不想把钱花在交通上,骑自行车能省就省。 或许,是天生的比较节省,舍不得花钱吧…… 苏睿扬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嘉榆。 一看到嘉榆开着一辆豪车来,苏睿扬对嘉榆的看法,又不一样了。 如果说上次他以为嘉榆可能是负责珠宝公司装修方面的事情,不是珠宝公司的老板。 那现在他敢肯定,嘉榆就是珠宝公司的老板。 也只有大老板,才开得起这么昂贵的车。 “麒麟,你在车里等我,不用跟着。” 下车前,嘉榆对副驾上的麒麟说了句。 麒麟面瘫,嗯了声。 不远处的苏睿扬,给嘉榆连续招手,怕嘉榆看不见。 到了苏睿扬跟前,嘉榆抬头打量了一眼涂美这家装修公司的大楼。 随后问苏睿扬:“这就是苏先生工作的地方?” 苏睿扬受宠若惊:“嘉小姐唤我小苏就行,嘉小姐,里边请。” 几分钟后,苏睿扬打开他办公室的门。 “嘉小姐,这就是我办……” 看到一个穿着一字肩黑色短裙,肩领却滑到上臂的年轻女人,苏睿扬恼羞成怒。 他快步进来,喝斥女人:“你这人怎么乱进别人的办公室?” 不仅乱进,此刻女人还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一双脚交叠,搁在办公桌上。 把没素质和没形象,体现得淋漓尽致。 骨瘦如柴的身材,那领口滑得很低,却没有半点走光的意思。 可女人却自以为很性感,手指头优雅地描绘了一下她的腿形。 慵懒又轻蔑地出声:“你吼什么,这间办公室已经是我的了。” 苏睿扬没好气道:“你出去,我要接待客户。这么大的客户,得罪了,损失你赔不起。” 女人慵懒地看过来,终于看到了站在苏睿扬身侧的那个脸蛋和身材相当出众的女人。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不如对方一半,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女人的心态很快调整过来。 她把双腿放下,起身,走到嘉榆面前,娇媚一笑,带着撒娇的口吻: “小姐,这人破坏了我们公司的规矩,已经被主管辞退了,以后,我给小姐的项目负责吧?” “小姐要是觉得我经验不足,我现在就去给小姐找一位又帅气,能力又强的负责人,如何?” 眼前的女人,风尘味满满,素质极差,嘉榆给不出笑脸。 而这时苏睿扬忍无可忍,直接拽过女人的手臂,把女人甩出了办公室,“你给我滚出去。” 女人被甩出办公室后,在外面的办公区差点摔倒。 他们的动静很大,已经吸引了全办公区的职员起身围观。 一个身材发福又秃顶的中老年男人看到职员一个个站起来,一路指过来,暴发户似的地问: “都干什么?老板花钱请你们摸鱼的吗?都给我坐下继续工作。” 女人看到主管,马上剁腿抽泣:“主管,这个苏睿扬不识好歹,他已经被开除了,还想霸占那间办公室,刚还用力把我甩出来,差点摔死我了。” 主管安抚的眼神安慰了女人几眼,然后愤怒的目光落在苏睿扬脸上。 看苏睿扬的眼神,如同在看眼中钉肉中刺。 苏睿扬怒问:“开除?你们什么意思?” 主管冷哼:“就是字面意思,你今天已经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苏睿扬眼睛充血:“为什么?我对公司兢兢业业,而且也拉来了不少业务,为什么要开除我?” 平时压榨他就算了,今天居然不通知一声就开除。 要不是为了钱,他以前被压榨的时候,哪里会忍气吞声,直接卷铺盖走人。 没想到,今日这些人变本加厉对付他。 主管没好气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苏睿扬气得呼吸急促,“就不怕我去劳动仲裁?” 主管没把他的威胁放眼里,“有本事你去啊,看看你耗不耗得起。” 苏睿扬:“你们太无法无天了,我去找总裁。” 主管轻笑:“就是总裁亲自批的开除条子。” “你们……你们……”苏睿扬满脸绝望指着主管和那个女人,“你们别欺人太甚了,会有报应的。” 主管和女人冷笑,没回应他。 苏睿扬求助的眼神看向其他职员,希望有人跟他去总裁面前,揭穿这些人的嘴脸,还他清白。 可是那些职员怕死,纷纷都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忙他们的了。 苏睿扬收回视线,悲凉一笑,“呵呵~” “咳咳~” 已经目睹一切,了解了大概情况的嘉榆,故意轻咳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苏睿扬回头看她,眼神空洞,道歉:“嘉小姐,对不起,我以后没资格负责您这个项目了,您……再找人吧。” 嘉榆一脸淡定,微微一笑后,问:“小苏,我的公司你量完房报价是多少?给我个准确的数目。” 苏睿扬一怔。 这种情况下,嘉小姐怎么还愿意跟他谈装修的事情? “大概五百五十万左右。” 这已经是他们公司接待以来,单子最大的客户了。 如果嘉小姐这单他完成了,可是有几十万的抽成。 可惜了,被这对狗男女毁了。 嘉榆满意的嗯了声,然后望向角落里那个扫地阿姨: “阿姨,去把你们总裁请下来一趟,就说有人闹事。” 阿姨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嘉榆的眼神,给她一种不容抗拒的感觉。 于是最后乖乖去传总裁下来了。 主管听见苏睿扬报价那么高,认定嘉榆就是苏睿扬最近在跟的一位姓嘉的大客户。 他马上狗腿般走到嘉榆身边献殷勤,“您是嘉小姐吧?是这样的,苏睿扬他犯了事,被我们公司开除了,以后,您这个项目,我们找能力更强的团队负责,您觉得怎样?” 嘉榆嘴角保持着些许上扬的弧度,客客气气的,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理: “待会看到你们总裁再说。” 主管想,总裁亲自出马,说不定这个单子更能成,于是就更放心了。 “好的嘉小姐。” 没多久,涂美的总裁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谁在闹事?” 主管直指苏睿扬:“总裁,是他,乔先生那个单子之所以会黄掉,就是他干的。” 总裁双手叉腰,不分青红皂白骂起了苏睿扬:“原来是你,你怎么还没有收拾东西滚蛋?” 苏睿扬欲言又止,最后想想自己人微言轻,就没有出声了,摇头悲凉一笑。 嘉榆这时拿出手机对他说: “小苏,既然你已经不在涂美工作了,没关系,我这人认人不认单位。” “我家的珠宝公司装修款是550万对吧?我现在就给你打款过去,你回头去其他地方找个靠谱的团队,去完成这个项目就行,我相信你。” “我接下来这段日子很忙,就不去跟进这个项目了,你全权把握吧,预算不够,再找我。” “这个电话是你某宝的收款账号对不对?我已经打钱过去了。” 随着她话音一落,苏睿扬的手机传出了一条语音。 一条让整个办公区都人听得都很清楚的语音。 一条更是让涂美总裁差点心梗的语音: “**宝到账,五千五百万元整。” 第53章 麒麟传送到了古代 苏睿扬激动到泪目,“谢谢,谢谢嘉小姐的器重,以后我苏睿扬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嘉榆满是不屑的瞥了主管他们一眼,然后跟哥们地搭过苏睿扬的肩膀: “走吧,这里的东西不收拾也罢,免得收拾回去你一看见就犯恶心。” 看着嘉榆和苏睿扬出去后,涂美总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一脚踢中了主管的腹部,把主管踹倒在地。 “要是证明小苏是无辜的,你们两个,死定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那么大的客户,都能被你们给气走!” 说罢,涂美总裁气汹汹离去。 主管被踹得七荤八素。 他去够女人的手,“快扶我起来。” 女人这会瑟瑟发抖地后退:“主管,是你指使我去总裁面前污蔑苏睿扬的,我现在就去跟总裁告发你。” 随着女人的离去,主管终于承受不住心灵上的恐惧,昏死了过去…… 楼下。 豪车边。 苏睿扬看到坐在车里面的帅哥,马上招手打招呼。 可是帅哥瞥了他一眼,就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了。 这么高冷的吗? “嘉小姐,这位先生是您对象?” 看年纪,帅哥好像小点,估计是嘉小姐的弟弟吧。 嘉榆说:“一位朋友。” 苏睿扬哦了声。 想到什么,他马上掏出手机,一边说一边操作: “对了小姐,您刚刚一定是在帮我解围,替我出口恶气,我现在把钱退您……” 嘉榆:“不用了,之前在里面,我说的都是真话。” 苏睿扬心情一时五味陈酿,“嘉小姐……” 嘉榆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我在网上查过你的作品,你还是小有名气的,我相信你的业务能力。” “这次我公司的装修项目,你全权负责吧,我相信你能找到你们这个圈子里的好团队协助你。” “等这个项目完成了,以后就在我的珠宝公司帮我打理,如何?” “你简历我看过,你在销售这一块的业务也挺精通的,而且你的人品我也信得过,以后我的珠宝公司,就交给你打理了。” “因为我的生意要做大,不仅仅是珠宝行业,还有其他行业要拓展,平时不可能一直看着珠宝公司,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 这泼天的富贵,让苏睿扬感觉不真实。 可是又真实地发生了。 他诚惶诚恐:“可是嘉小姐,我们才认识几天,您真的这么信得过我吗?” 嘉榆爽快地笑了笑,“装修款都直接汇给你了,你说我信不信得过你?” “好了,回家休息两天,就认真工作吧,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对了,你缺钱的话,就先用这笔装修款,没有再找我要,不用打欠条。” 苏睿扬直接泪目:“您怎么知道……”我缺钱。 果然能当上大老板的人,都是有过人的看人能力的。 嘉榆神秘一笑,“我当然知道了,好了,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以后钱从你工资里扣,所以不用觉得过意不去。” 说完,嘉榆上了车。 目送她的车子远去后,苏睿扬的手机响了。 低头一看,发现来电备注是“总裁”,他直接火大地挂断,然后拉入黑名单,“拜拜您嘞!” 搞定后,苏睿扬觉得浑身舒爽,骑他停在旁边的自行车,吹着欢快的口哨离开了…… * 一处米字路口。 还要等200秒的红绿灯,趁着这个间隙,嘉榆拿手机拨打高漫宇的电话。 对方好像正在看着手机,秒接了她的电话。 “喂,嘉姐,是不是想归队了?” 对方的声音清亮奶气又元气满满。 嘉榆说:“今天有空吗?在不在a市?想约你吃个饭。” 高漫宇:“必须得有啊,我偶像亲自邀请,必须得去!” 嘉榆:“美食街,老地方。” 一个小时后。 美食街,某麻辣烫店内二楼。 三四杯奶茶,六大碗麻辣烫摆满了桌子。 与嘉景钰同龄的高漫宇,长得比嘉景钰更秀气。 穿着格子衬衫,锅盖头发型,戴着一副大框近视眼镜。 这个发型,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土不啦叽。 但他气质矜贵,少年感强,这个锅盖头发型更衬得他像校园偶像剧里的主角。 高漫宇一边吸气,一边擦嘴,“呼~还是那么辣。” 嘉榆瞥了他穿的衣服一眼,笑问:“怎么还穿着基地里的衣服?你家里人不说你吗?” 高漫宇:“肯定说的,有衣服不穿,可是我穿习惯了,穿其他的,我不舒服。” 嘉榆笑了笑,“你不是穿习惯了,你是低调习惯了。” “你有新的消息……” 高漫宇拿手机查看,发现是嘉氏公司的账号给他打款了十亿,他惊瞪双目: “姐,这十亿……” 嘉榆淡定道:“刚让我家里的公司给你打的,欠你的十亿,还你啦,谢谢你上次替我解了燃眉之急。” 要不是高漫宇送来的及时雨,她就得卖专利筹钱,还乔氏的项目款了。 她一直在研究基地研发机器人,没有与外面的人打过交道,让她找人借钱,还真借不到。 所以除了卖专利卖麒麟,她找不到更好的来钱方法。 找亲朋好友? 姑父删除她了,乔星亲自催债,未婚夫不承认她这个未婚妻…… 并且嘉氏的危机,还是所谓的未婚夫搞出来的。 亲朋好友指不上了,她还能指望谁? 只能指望自己手上掌握的技能。 好在,高漫宇替她解决了第一个困难。 而祁天凛,帮她解决了第二个。 她研究的麒麟,则帮她追回了钱,嘉氏彻底摆脱破产危机。 说到底,也多亏了自己的这身技术。 高漫宇急道:“可是姐,你不是刚借没多久吗?这么快就解决困难了?”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急着要,不用那么快还我的。” 嘉榆说:“已经解决困难了,目前手上有闲钱,这不,把你的还了。” 高漫宇笑笑:“好吧,不过姐,以后有需要,欢迎随叨扰我。” 嘉榆感激一应,“嗯,谢谢你了小高。” “碍,跟我客气啥。” 安静地吃了一会,嘉榆凝眉问:“小高,你有没有打听过,地球上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机器人研发公司?” “姐,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高漫宇皱眉:“除了我们熟悉的那些,应该没有了吧?这个圈子,总共就那么一点,有新的研发机构,我们会不知道?” 嘉榆低头,无意识地用手里的筷子捅着小碗里唯一的一颗牛肉丸子,心里正分析着事情。 林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承认婚约无效。 且前后对她父亲的态度,判若两人。 一定是林老爷子拿到了比麒麟还厉害的产品,所以懒得在他们父女俩面前伪装了。 只是,机器人这个圈子内的团队的技术,她都了解过,至今没有团队能造得出比她的产品更好的产品。 如果真有,可能是地下团队在偷偷研发。 但是,就算是偷偷研发,那些研发团队没有核心人物,根本造不起来。 以她对计算机的了解,这个圈子里,还真没有人能强得过她的,除非…… “姐?” 嘉榆回过神。 高漫宇问:“姐你是在怀疑点什么吗?” 嘉榆凝着眉道:“我怀疑,在我们研究基地学了半桶水的那个人,偷偷在地下组织了研发团队。” 高漫宇一怔:“魏元蒙?” 嘉榆嗯了声。 高漫宇宽了心:“那就不用担心了,半桶水的技术,他还能造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嘉榆笑笑:“有道理,不过以后还是要提防着点,万一他不学好,专门造破坏性的产品呢?” 高漫宇:“没事姐,有麒麟在,任何魑魅魍魉在它面前,都是小喽啰,对吧麒麟?” 说到这,高漫宇的视角往嘉榆边上挪过去。 正笔直地坐在嘉榆旁边的麒麟,高冷地出声:“嗯。” 高漫宇吐槽:“姐,下指令,换个模式,太冷了。” 嘉榆:“作诗模式吧。,调节一下气氛。” 收到指令,麒麟立马换上一副夸张的笑脸,扬起手,声情并茂道: “啊~风萧萧兮,易水寒,二位吃饭,也用碗!” “噗~” 高漫宇刚进嘴里的一口豆奶,被他喷回了自己的小碗里。 * 傍晚,回家路上。 坐在副驾的麒麟,声情并茂:“啊~傍晚彩霞黄,疑似仙女裳,抬头一看呀,仙女没裤裆……” 嘉榆无力地摇了摇头,“哑巴模式。” 立马,麒麟闭嘴了,面含笑意地坐着,像个假人。 * 晚上,嘉榆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她想跟皇帝男友聊天。 可玉佩就是不亮。 熬到两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舍得放下玉佩,闭上眼睛睡觉。 她做了个梦,梦见玉佩亮了,但是玉佩离她好远,于是她说: “麒麟,玉佩,给我……” 听到主人迷迷糊糊的声音,候在墙角面壁的麒麟,听到指令,马上转过身来到床边。 他视角内的准星扫到枕边正在发光的玉佩,于是伸手过去,拿了起来—— 然而,下一瞬,他整个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皇帝寝宫内。 麒麟倏然现身,站在龙榻边,背对着龙榻。 他视角内的绿色屏幕,自动扫描着眼前这古色古香的场景…… 第54章 麒麟把暗卫吓到了。。。 这时,宫人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小酒壶,还有一个小酒杯。 麒麟视角内的绿色准星落到那个宫人身上时,那个宫人也正好看到了他。 见他穿着一身黑,又是奇装异服,宫人被吓得手中的托盘失手掉地。 喊护驾的同时,酒壶和杯子也砸到了地板上。 “护驾!快护驾!有刺客——” 宫人怕得要死,想要转身跑出去,结果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赫然这时,数十暗卫从外面掠进来,无数剑芒逼近麒麟。 本在屏风后面的大水池沐浴的祁天凛,这会已经抄过了宫人手中的长衫,把自己赤着的上身披上。 今夜等不到玉佩亮,听不到嘉榆的声音,难入眠,祁天凛便在这澡池泡着,静心凝神。 不久前,他还差宫人去准备安神酒到寝宫给他。 这酒还未见到,忽然闻听宫人喊护驾的声音,便立马从澡池出来,披上衣服。 寝宫内,数十暗卫手中的剑尖,对准了麒麟。 麒麟没有任何动作,面带微笑闭着唇角看着身边这些暗卫。 这副笑容,这小眼神,看着可友善了。 麒麟现在是哑巴模式,说不了话。 而且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能出手伤人。 为首的侍暗卫见他没动作,愣神了一下便低喝一声:“拿下。” 然后三两个暗卫,便一人一边,把麒麟的双臂押着。 另一个暗卫,在麒麟背后防着。 为首的暗卫吩咐:“先押回地下室再说。” 然而,这俩押着麒麟的暗卫发现,这个刺客的手臂非常结实,就铁做的一样。 于是,他们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这才拖动了一丝。 麒麟见这些人要架着他往外走,他跟了出去,押着他的暗卫这才没那么吃力了。 祁天凛从屏风后面出来时,只看到数十暗卫从他寝宫出去的背影。 好像押着一个人,但他没看清楚是什么样的人。 这会,只有暗墨还在房中。 暗墨上前,握着剑低头汇报:“刺客已被生擒,主子可放心就寝。” “近日大晋的刺客频繁行动,或许大晋皇帝正迫切想要获悉我朝对边境的部署。” 祁天凛神色淡漠:“今晚有多少刺客潜入宫中?” 暗墨:“只有一个,不过请主子放心,卑职尽快从此人口中打探到其其他同伙的位置,把这些隐藏在天城的大晋刺客,一网打尽。” 祁天凛嗯了声。 “您早些歇着,卑职告退。” 说罢,朝祁天凛弓了弓腰背,暗墨便转身出去了。 祁天凛回头看向枕边的玉佩,没有光芒。 他殊不知,之前玉佩亮了一下下,也仅是一下下。 但仅是这一下,阴差阳错把嘉榆发明的天价产品,传到了他这边。 他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麒麟战无不胜,以一敌千万兵马,帮他实现了一统中原的大业…… * 宫中地下禁室内。 麒麟手脚被铁链绑着,和一名浑身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大晋刺客关在同一间囚室内。 此刻那名大晋刺客呈昏迷状态。 有三名侍卫正站在麒麟面前,其中一个是暗墨。 另外两个,也是暗卫,分别叫暗夜,暗天。 是大内暗卫统领,与明砚年纪相仿,都很年轻。 相较于明砚给人很正派的感觉,暗墨一双眼睛看起来倒像是反派,气场神秘邪气。 而大内暗卫,统一要蒙半脸,所以没有一位暗卫此刻呈现的是真面目。 “统领,此人的躯体好生硬朗,押了一路,他没半点不适,倒是我和暗天感觉胳膊都酸了。” 暗夜正揉着酸胀的胳膊看着麒麟,吐槽。 暗天也忍不住吐槽:“不仅硬得跟铁一样,还特别重,我等可是使出了所有的劲,才把他押到这里。” 暗墨神色凝重:“大晋为了侵略我大祁,培养的刺客越来越多,可能培养了许多能力不一样的刺客,此人便是例子。逼供的时候,你们把握点分寸,别让他有机会自杀,或者给我们弄出麻烦。” 暗夜暗天二人严肃点头,“是。” “我回去保护主子,你们今晚留在这审讯,咱们尽快把余下隐藏在天城的大晋刺客一窝端了。” 说罢,暗墨便出去了。 不一会功夫,烫红的烙铁,沾着盐巴的鞭子,亮在了麒麟面前。 麒麟面对着这些东西,依然笑眯眯的。 暗夜卷着手中的鞭子,冷声道:“少给我嬉皮笑脸,你今晚不把你的同伙都招出来,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说着,暗夜瞥了一眼被绑在麒麟对面那条柱子的刺客一眼。 麒麟依然笑眯眯的,眼中没有一点惧怕之色。 暗天观察了几眼,总感觉今晚抓到的这个刺客很不对劲。 他对暗夜说:“从被捕到现在被我们审问,他一直都在笑,跟个傻子一样,该不会就是个傻子吧?” “而且你发现了没有,他被捕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反抗,还主动让我们生擒他,这不可疑吗?” “长得挺白净的,看着不像是受过训练,我怎么感觉此人……不太像刺客?” 暗夜提醒:“我能不能掉以轻心了,说不定这是大晋培养的一批新的死士,他一般不会动手,但一动手,就是玉石俱焚,有可能他正在找机会,下死手。” 暗天认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随即,他走近麒麟,冷声问:“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大祁的刺客?” 对方除了笑眯眯望着他,就是不说话。 暗天没再继续问,查看麒麟的掌心,发现并没有大晋刺客的图案。 他惊讶回身:“老夜!” 正在往炉子里烧烙铁的暗夜抬头问:“怎么了?” 暗天惊讶道:“此人掌心没有大晋刺客的图案,他不是大晋的刺客。” 暗夜讶异:“啊?不是大晋刺客?那……会是哪方派进来的?” 暗天回过身,打量起麒麟,分析道:“此人奇装异服,却又让我等猜不到是哪国的服饰,莫非是西域那边过来的?” 沉思了下,他又摇头:“不对,西域人可不是这样的长相,他分明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原人的相貌。” 暗夜说:“他在我们完全不知觉的情况下,潜入了主子的寝宫,但从这一点就能证明,他就是刺客,身手肯定在我们之上。” “不过管他呢,他不说话,就是不想招供,打一顿他就招了。” 暗天不再深入去分析,冷声对麒麟说:“兄弟,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你可想好了要不要招?” “我手中这鞭子一鞭下去,你就得跟对面那位兄弟一样皮开肉绽,你想清楚了?” “说,你是怎么混进皇宫的?又是怎么潜入皇帝的寝宫?欲意何为?” 给麒麟好说了一通后,见麒麟还是笑眯眯的不肯招,暗天不再磨叽。 他拿过暗夜手中的鞭子,直接朝着麒麟的胸口一鞭子抽了过去—— “啪~” 离谱的事情发生了,一鞭子下去,对方胸口的衣服没烂不说,对方还不带皱一下眉头。 仿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痛感一样,依然笑眯眯的望着他们。 暗天和暗夜当场愕然,心里一致在想,这是什么情况? 这人的身躯和衣服是铁造的吗? 暗夜忙问:“你放水了?” 言外之意,就是以为暗天这一鞭没用劲。 暗天马上否认:“没有啊,你没听到鞭子落在此人身上的响声吗?我用了劲的。” 暗夜不敢置信道:“向来鞭刑你来负责,而且以往对待其他刺客,你一鞭下去,对方身上已经见红,再好的衣服也被抽烂,他怎么回事?” “我不信,我来试试。” 暗夜不信邪,当即拿过暗天手中的鞭子,狠狠甩了麒麟的胸口一鞭。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别说皮开肉绽了,衣服都不带破一下。 别说衣服破一下,人家被抽打眉头都不皱一下,依然笑容可掬。 暗夜被这场面吓到了,失神的退后了两步,“怎么会这样?此人怎么如此邪门?” 暗天说:“我们还是先别用刑了,我去找统领。” 暗天走后,暗夜也出去了。 麒麟视角内的准星锁定着暗夜的背影,哪怕隔着墙壁。 而暗夜的身体隔了墙壁后,在麒麟的视野内,变成了一个会动的动画小红人。 麒麟挪开准星,视力收近,落在了对面的那个皮开肉绽的刺客身上。 而此时,他视野内,这个刺客不是小红人的模样,而是真实的模样。 自动扫描了一番这个人,绿色屏幕上的数据发生了变化,然后弹出了“警报”两个字。 “警报”这两个字眼,是红色的,还配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方还显示着一行红色字体: 「生命值低于10%」 没有指令,麒麟不能干涉人类的生命。 哑巴模式,又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向主人汇报周围人的生命指数。 此刻,面对着对面那个快要死的刺客,麒麟依然抿着嘴笑眯眯,但他的系统,时刻扫描着周围的波动…… * 转眼,天大亮。 暗墨终于等到主子下朝。 御书房内,祁天凛刚要去换下这身繁重的龙袍,暗墨就进来了。 暗墨神色凝重:“卑职参见主子。主子,昨晚生擒的那个刺客,好生邪门。” 祁天凛在龙椅坐下,微皱眉:“怎么个邪门?” 暗墨透露道:“此人仿佛铁造的一样,鞭刑根本奈何不了他。别说被抽得皮开肉绽,对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跟个假人一样,感觉不到痛似的,更邪门的是,此人身上的衣服,鞭子都奈何不了。” 这下,祁天凛生出了好奇心:“真有如此邪门之人?朕不相信,去,把人带来给朕看看。” 第55章 成功传送电动车给祁天凛 暗墨担心:“主子,此人如此邪门,卑职担心他找到机会靠近您,会用卑职等人意想不到的法子,行刺您。” 言外之意便是,希望主子慎重见那个刺客。 “宫中禁军数万,大内侍卫数千,朕又身怀武艺,他就是铜铁造的,还能扛得住数万人的捶打?” 祁天凛不相信,那个刺客能在这么多人保护他的情况下,杀得了他。 “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把人带来。” 说罢,暗墨转身出去了。 想到之前暗墨说的话,祁天凛摇头失笑一记。 铁造的一样? 除非练了金钟罩挨得住一两天的毒打,若真刀枪不入,那不假人一个? 一会换下龙袍,祁天凛把玉佩塞到袖口内,回龙椅坐下。 但是想到玉佩塞袖口内他看不到光芒,于是又把玉佩拿出来,挂回腰间。 随即,拿过一本奏折,批阅了起来。 可是,看了两眼,平静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祁天凛放下折子,朝外喊:“老高。” 高卫夫抱着拂尘,踏着碎步进来。 “皇上,奴才在。” 祁天凛:“今天,是七月初一了?” 有大臣已经上折子,提醒他母后的生辰快到了。 高卫夫点点头,“是的。” “时间过得真快,又快到母后的生辰了。” 祁天凛望向窗外,神色哀伤。 父皇失踪之前,跟他提过,一定要照顾好母后。 可父皇哪里知道,他失踪后,母后把自己关在了城外的尼姑庵莲生寺。 从他登基那一年,他就没见过母后了。 每次去莲生寺,母后都拒绝见他,如果他执意见,母后就以死威胁。 不想失去母后,他一直不敢强行去见。 “皇上,还有几天就到太后娘娘的生辰了,您今年是否照例去莲生寺?” 高卫夫想,自从十年前太后娘娘出家后,皇上每年都去探望几次,虽然每次都看不到太后娘娘。 但是每年太后娘娘的生辰,皇上都会出宫去莲生寺,隔着墙壁给太后娘娘庆生。 今年,皇上应该还会照例去的吧。 祁天凛幽幽道:“她是朕的母后,母后生辰,朕怎么能不去呢,明日你准备一下吧,朕后天早上出宫。” 高卫夫:“是,皇上。” * 早上九点,嘉榆醒过来。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枕边的玉佩。 没反应,就去洗漱了。 洗漱出来,手机、玉佩塞入包里。 塞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想起来,麒麟! 她望向门角。 昨晚睡觉之前,她看到麒麟站在墙角面壁。 不过嘉榆没看到麒麟,并没有慌起来,拉上包包的链子,出去了。 为了测试麒麟在人类世界里的适应能力,性能如何,从研究基地回来之前,嘉榆就给麒麟打开了放养功能。 意思就是,在没关闭放养功能之前,麒麟随时可以到处去,但主人手中的控制器一按,他就要立马归位。 如果主人在身边,识别到主人的声音指令,也要立马按指令行动起来。 嘉榆以为麒麟去别地瞎逛了,所以没怀疑麒麟为什么现在不在她房中。 可她也压根没发现,麒麟已经不小心被传送到了古代。 下楼后,嘉榆叫住准备出门上班的父母。 “爸,妈,女儿想跟你们聊一下。” 半个小时后,嘉父问:“女儿,你想清楚了?” 嘉榆朝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父母郑重地点点头,“嗯,想清楚了。” 她想通了,麒麟就不上交国家了,毕竟是她的处女作,有感情的,可以通过技术合作,与国家在人工智能领域实现共赢。 有国家方面支持,量林氏也不敢造次。 昨天跟高漫宇聊到傍晚才散场。 期间,他们聊到了麒麟的知名度已经打开,这两个月以来,打到研究基地的电话非常多。 各方资本,都想要购买麒麟,或者后续生产的产品。 她有长期发展人工智能的打算,而且给麒麟举行发布会,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团队的知名度打开。 本想给自己放假两个月,好好休息两个月,再研究一下怎么在这个领域发光发亮。 结果呢,放假回来才两天,就被林家催着壮大实力! 她都已经做了攻略了,打算在家躺尸一个月,出去旅游一个月了。 如果没有破产危机,她现在躺在床上睡懒觉呢。 嘉父想到女儿这些年都没好好休息,如今又要全身心投入事业,很心疼: “女儿,爸和妈支持你做任何事,但是你不要把自己累着了。我们有麒麟在手,林家不会对我们怎样,就算没有麒麟……” 嘉母放在丈夫后面的手,暗暗拉扯了一下丈夫的衣服,有示意的意思。 嘉父会意,改了口:“既然你决定跟国家合作,那榆榆,你打算以个人注册公司,还是以我们嘉氏旗下子公司发展?” 嘉榆说:“爸,我是这么打算的,想不受林氏打压,我想想偷偷发展,等实力差不多了,再并入咱们嘉氏。” “嘉氏继续进行原来的产业,稳步前行,在明面上诱导林氏,让林氏以为对他们没有威胁,他们就会掉以轻心。” “如果咱们嘉氏大张旗鼓发展,林氏肯定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从中阻挠。” “反观我偷偷发展,等林氏发现时,我已经有实力与他们抗衡了。” 说到这,嘉榆眼底森冷。 林逸辰为了让他爷爷放弃联姻,买通前副总裁李不凡亏空她嘉氏资金,导致出现破产危机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嘉母起身走过来,握住女儿的双肩,柔声鼓励道: “榆榆,妈的想法和你爸一样,不管你做什么,无条件支持你,想做什么,放心去做吧,你们越独立,爸妈越放心!” 嘉榆看着漂亮的母亲,重重一应,“嗯,女儿会好好努力的!” “那女儿现在去联系国家方面的负责人了,晚上见,你们开车慢点哦。” 在母亲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后,嘉榆就快步走出了别墅。 直到在门口看到她开车远去,夫妻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了下来。 嘉母从白色长袖衬衣袖口内,掏出了一条……粉色的手帕?一边抽泣,一边擦起了眼角。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们。” 嘉父把妻子搂入怀中,哄孩子般柔声安慰:“没事的,问题不是很大,不哭不哭。” * “嘶~怎么就死了呢?” 皇宫地下室内。 暗夜再度把脸贴到麒麟的胸口,发现还是没听到心跳声,一脸懵。 站在一旁的暗墨,“怎么回事?主子都让我回来带他出去了,怎么就断气了?他不是鞭刑都对付不了吗?” 暗夜看向暗天,“这事你得问他,我” 暗天双手一摊,表示很冤:“我没怎么招他啊,之前就是扯了一下他耳朵,让他招供,说几句吓唬他的话而已,然后突然就闭上眼睛这副样子了,估计是怕我们对他屈打成招,服毒自尽了吧。” “从昨晚到刚刚,他一直嬉皮笑脸的,就是不说话,嘴紧得很,我猜他牙齿里藏着致命毒药。” 暗夜打量起麒麟的神色,他发现,这刺客死前和死后肤色没有区别。 他纳闷道:“死了也有半柱香,他脸色一点没变,怎么没有毒发的症状呢?” 暗天:“大晋擅毒,谁知道此人服用的毒药,有没有毒发的症状。” 暗夜转向暗墨,询问:“老大,已经死翘翘了,怎么带去见主子?” 暗墨表情无语了一瞬,“死人还带去见主子干什么?你想让主子请我吃板子吗?,赶紧的,把这人尸体丢去乱葬岗。” * “j.one博士,不,嘉小姐,我们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合作了,听说你给自己放长假了,才没有去打扰……” “嘉小姐,你提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了,给出的方案我们也都很满意,祝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嘉小姐只需负责好技术这一块就好,其他的方方面面,可放心交给我们打理,绝对会配合好嘉小姐你们团队……” “嘉小姐是人工智能这个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上头非常重视,如果嘉小姐平时没什么安全感,我们随时可以派人,保护嘉小姐……” 嘉榆今天跟国家方面的人聊了一个下午,聊得非常愉快。 对林氏的威胁,她现在已经不放眼里了,因为有了后台。 但是,把林氏踩脚下,是她近期的终极目标。 危机之仇,就是让林氏从首富的位子跌下去…… 回到家,吃了晚饭,嘉榆去了她的工作室。 那辆电动车,她还有一点点没有升级到位,想今晚升级完,等玉佩一亮,就把车子传送过去。 玉佩和手机放在台面上,嘉榆蹲在车子边,专心倒腾,一倒腾就是三四个小时。 在十一点左右,电动车终于升级完毕! 她直起腰身,大大地呼了口气,满意一笑:“呼~搞定!” 正好这时,玉佩亮了,被她捕捉个正着。 可算等到玉佩这位祖宗给机会了。 嘉榆激动地出声:“天凛?” “嘉榆?” 她和祁天凛,几乎同时出声。 嘉榆瞥到车子,忙说:“其他话我们一会再说,我先把车子传送过去给你,我怕等下忘记了。” 说着,她迅速行动起来。 拿过车钥匙插入车头的卡槽内。 把头盔放进后备箱里。 再细节到把一件没拆封的雨衣和一把伞,也放入了后备箱里。 紧接着,拿起地上那块有“平安出行”字样的红色毯子,放在脚踏的地方铺正。 搞定后,她拿过玉佩,往车头灯怼去—— 瞬间一阵炫目光芒吞噬了车子,很快车子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正坐在他寝宫的龙榻边。 他正幻想着等下会看到个什么样的车子时,突然手中的玉佩光芒强烈一闪! 下一瞬,电动车就停在了他脚前的地方。 第56章 教祁天凛骑电动车 看着眼前这辆造型可爱,材质不一样,却颠覆自己认知的车子,祁天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幻想过嘉榆寄给他的车子,会和他平时见过的那种马车类似。 可当看到眼前的车子,发现车子的外观与自己所幻想的模样,天差地别。 别说天差地别了,那是完全沾不上一点边儿。 未来世界的出行工具,怎么变化如此大? 玉佩这头,嘉榆紧张又期待地问:“怎样天凛?喜欢吗?” 祁天凛回过神,看着电动车说:“当然喜欢,就是……这车子看着有点像……小毛驴?” “噗。” 嘉榆忍不住低低笑了声,解释:“它在我们这边的别称,就是小毛驴。” 祁天凛:“……” 不会这种车子,真是对照小毛驴的样子造的吧? “可是……” 祁天凛围观着车子,纠结了起来,“没有马在前面拉着,这车怎么跑起来?” 嘉榆解释:“这车是用电驱使的,我把它的电瓶换成了我发明的容电量大、体积微小的电池了,放一小节电池,充一次电,你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骑着他,十年都不会断电。” 这项节能环保驱动力又强大的发明,在业内,目前没人比得过她。 虽说一旦投入市场,能给自己带来不可估量的收益,但是,也是有弊的。 因为太先进了,突然投入市场的话,一时之间会掀起轩然大波,所有能用到电的产品,势必都要更新换代。 冲击力太大,届时,会丢掉很多没必要的岗位,导致很多人的饭碗不保,导致就业市场不稳定。 她想过了,这项发明,可以直接用于国家方面的航天项目以及军火方面的设备上。 至于民用的话,她会把这项发明分为几个等级,让民用产品慢慢适应。 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这项技术只能稳步投入市场。 考虑到祁天凛是古人,不会安装一般的电瓶,担心原来的性能的电动车隔三差五要充电,还容易坏, 所以为了这个男人一劳永逸,她把电动车的核心全部升级了。 就是对这个车子随便折腾,不说十年,五六年也能顶得住。 当然,她指的是核心部件。 不过,电动车使用的电池容量,和麒麟内置的电池来比,电动车比不上一点。 祁天凛听不懂一点嘉榆的话,“电池?这是何物?” “呃……”嘉榆纠结了片刻,耐心说:“就是跟内力一样的动力,有了它,车子就能有力气跑起来了。” “因为你没学过我们这里的知识,所以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电池的原理。” “天凛,这车其他方面你不用在意,你只要会骑就可以了,很好掌控的,你现在要不要试试?” “怎、怎么试?” 此刻面对着这辆小毛驴,祁天凛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发现自己是这么笨的。 嘉榆:“我想发视频过去给你看的,但是我又担心你不会使用我们这边的电子设备。” “这样吧,我绘制一张图纸过去给你看如何?你按照图纸所示范的,应该很快就学会了。” “后备箱里我放有遮风挡雨的东西,你以后骑这辆电动车出门,遇到下雨天不用愁了。” 担心下次玉佩要很久才亮,而自己现在又迫不及待想学会驾驭这辆车子,祁天凛尝试在电动车上坐下来。 他说:“嘉榆,要不你口述教我吧?” 嘉榆眼睛一亮:“可以啊,但是……你那边的场地大不大?我担心你等下撞到其他东西,把自己摔着了。” 祁天凛看了看他寝宫内光亮的地板,还有数丈远的寝宫门口,回复嘉榆: “我现在在我的寝宫内,空旷的地方还是有的,可以吗?” 嘉榆想到祁天凛是皇帝,皇帝住的房间,肯定比较大。 她回应:“可以,那现在第一步就是,你先把腿跨过去,坐到车上,跟骑马一样,跨过去,然后双脚支撑着地面。” 祁天凛把玉佩塞自己怀里,然后把电动车当马,一条大长腿直接跨了过去。 跨过去之后,坐了下来。 柔软又有弹性的坐垫,让他有一种发现新世界的感觉。 坐下后,他双脚曲在两边,固定着车子。 “嘉榆,我已经坐上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就是……” 嘉榆想到什么,问:“对了,你先告诉我,你坐下后,固定得了车子吗?就是你的双脚底部,有没有完全平放在地面上?还是踮着脚的?” 如果可以平放,说明那个男人的身高在一米七以上。 如果需要用脚尖踮着地面,那说明对方的身高,在一米七以下。 祁天凛看了一眼自己两边的脚,说:“平放的,膝盖处曲起来,嗯……这车子有点矮。” 膝盖曲起来? 有点矮? 这些词汇,让嘉榆感到震惊,也有了发现。 祁天凛应该很高,脚掌平放之下,膝盖还能曲起来,绝对在一米八以上。 她选的可是中款高度的车子。 实锤了,她男朋友有一米八以上! 而且还是大长腿那种啊! 嘉榆有点小激动。 自己一米七,男朋友一米八,嗯,身高上他们匹配了。 虽然这辈子是没法跟那个男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但是,她可以幻想啊! 一想到自己有个一米八以上的男朋友,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没听到回应,祁天凛出声:“嘉榆?” 嘉榆抹了把嘴角,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嗯,哦,我在,那我们接着学下一步。” 真尴尬,她刚刚居然因为身高的原因,花痴到要流口水了。 “下一步,就是看向车头。你有没有看到,车头两边有长长圆圆,跟剑柄一样的东西?” “你现在双手握住左手跟右手的手柄,切记,只握住手柄就行,不要握其他。” 祁天凛听得很认真,学得也很认真。 他双手握住手柄后,才回复嘉榆:“握住了。” 嘉榆:“嗯,那你现在身子感觉到车子是斜着的对吧?因为车子下面有一个东西,固定着车子了,避免车子倒下去。” “你现在把车子右边立起来,让自己的双肩高度一样,然后用左边的脚,把下面支撑着车子的那个东西,往身后拨一下。” “这个是固定架,拨了之后,车子就完全不是倾斜的样子了。” 祁天凛往左边低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支撑车子的东西。 他按照嘉榆所提示的那样,先把车子往右边立过来一点,然后抬脚,把支架往后一拨。 他没怎么用力,那支架就往后面滑动,然后固定在后面了,没有掉下来。 他感到很神奇,这是怎么做的? 已经听到拨动的声响,嘉榆这时传出声: “下次不骑车了,你就把这个脚架往下拨一下,它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那样的话,车子往这边倾斜,有它支撑,不会倒下去。” 祁天凛回应:“明白了。” 嘉榆继续教他下一步,“你现在双脚往前走,推动着车子,试一下。” 用脚往前行走? 祁天凛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下画面,然后双手握着手柄,双脚往前蹬。 身子稍微施力,车子就动起来往前走。 他明白的,这就跟马车的轮子一样,轮子是圆的,人力肯定能推得动。 问题是……他要靠自己的体力,去推动这辆车子? 这样的话,骑马不是更方便? 在祁天凛疑惑不解之际,嘉榆说:“天凛,现在你的手,把左手手柄和手柄前面那根有点弯的东西,一起握紧。” 有点弯的东西? 祁天凛瞥了一眼后,把手指头伸直,勾住手柄前面的那根有一点点弯曲的,类似小棍子的东西。 握住后,他说:“握住了。” 嘉榆:“然后你现在继续用脚往前蹬,看看蹬不蹬得动。” 祁天凛继续往前走,结果发现,轮子不走了,顿时感觉很是神奇: “嘉榆,轮子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 嘉榆笑眯眯回复:“因为这是刹车用的东西呀,有了它,你才能停下车子,这是很重要的一环,记住了哦。” “就相当于你骑马,想要把马停下,必须把缰绳勒紧对不对?它的作用,就跟缰绳差不多。” 她这么一解释,祁天凛就明白过来了,“真神奇,还能这样刹车。”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还有更神奇的在后头呢,你现在看向车头正中心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不是插着一串钥匙?你现在用右手,把那个插入孔内的钥匙,往你的右手边转动一下。” “听到吧嗒一声,你就松手,说明这辆车子,打开了。” 打开了? 车子还能打开? 祁天凛对这个步骤不是很理解。 为什么车子要使用到钥匙? 而且这串钥匙……跟他见过的钥匙,完全不一样。 虽不懂,但祁天凛还是按照嘉榆所说的,右手拿住钥匙,往右边转动一下。 当“吧嗒”声出来的一瞬,他发现插钥匙的地方上前一点的地方,居然亮了。 出现了很多绿色的他看不懂的符号。 但这些符号,他见过,在嘉榆传送给他的那些书籍里面见过。 或许,这是未来世界的另外一种文字? 嘉榆:“现在亮着光的那个地方,叫仪表盘,用来显示这辆车子的电量和速度的。” “这个你先不用管它,你右手重新握住手柄,记住,握住就行,不要一下子扭动手柄,不然,车子会呼的一声飞出去的。” 祁天凛:“……” 现在用脚蹬都不快,还能呼的一声飞走? 嘉榆继续教他:“记住,左手那根棍子是刹车,右手慢慢扭动手柄,就是提速。” “就跟骑马一样,想加快速度,右手的手柄,就往后转动大一点。想减速,你就别继续扭动,然后左手慢慢握住刹车,这样车就停下来了。” “你现在试一下,松开那个刹车棍子,右手稍微往后扭动一下手柄,记住,一定要慢慢的。” “等下发现车子动了,不要慌得直接扭到最大,不然你就要撞墙上了。” 祁天凛调整略显紧张的呼吸,然后右手微微往后扭动手柄—— 嘉榆在工作室里紧张了起来,担心那个男人一下子加大油门,那不得摔个鼻青脸肿? 然而她刚产生不安的念头,传来巨大的一道声响: “砰~” 第57章 祁天凛会骑电动车啦 嘉榆:“……” 不会真呼的飞出去了吧? 听声响的厚度,估计已经不是鼻摔得青脸肿那么简单,骨折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嘉榆马上担忧出声:“天凛?天凛你是不是摔了?” 反倒祁天凛很是担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嘉榆你没事吧?我没有摔,声音不是我这边的。” 他刚要扭动手柄,就听到巨大的声响,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询问。 嘉榆:“……” 不是天凛那边的? 嘉榆怔愣了一下后,往四周看。 她的工作室好好的,那刚刚的声音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几位佣人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从工作室外进来传来: “谁刚刚在这里干什么了?声音怎么那么响?你们是想把先生和夫人吵醒才甘心吗?” “不是我们干的,是刚刚莫名其妙有个东西飘到这里,然后就爆炸了。” “这里的光线,又不如白天,我们也没看清楚是什么就爆炸了。要不是我们当时在带着耳机听歌,准被吓得半死。” “而且大小姐这会在工作室里头呢,我们怎么敢乱来。” 靠着练武后提升的耳力,嘉榆听清楚了工作室外面传进来的讨论声。 哦,原来是有东西飘到她家里,然后就爆炸了。 什么东西? 别人的无人机或者别的东西不小心落她家屋顶上了? 不过嘉榆没有继续猜测,落在门口的视线收回,重新看向手中的玉佩。 “对,是我这边……” “……” 看不到玉佩有光芒后,嘉榆整个都无语了。 她还没有亲耳听到那个男人今晚学会骑电动车啊!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没听到嘉榆的声音了,祁天凛从怀里把玉佩拿出来。 这才发现,玉佩已经不亮了。 他原本是很担心嘉榆的,担心刚才那道巨大的响声,有没有 对嘉榆不利。 可是想到刚刚声音出现后,嘉榆还能跟他正常说话,说明人没事,便不那么担心了。 祁天凛把玉佩放回怀里,打算继续练车。 他现在已经睡不着了,把这辆小车子摸索清楚,他今晚也不打算睡觉。 根据嘉榆之前教过的,祁天凛重新双手握住车头两边的手柄,目视前方,深做呼吸,把略紧张的气息调整过来。 随后,右手微微往后扭动。 随着右手往后轻轻扭动,突然,车子缓慢往前行驶起来了,不需要用脚蹬。 祁天凛被这个步骤给惊艳到了,心里充满成就感,“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是慢速,但祁天凛发现车子很快就要溜到他寝宫门口。 他有些慌,再不停下,就撞到门了。 可是嘉榆不在,他怎么把车子停下来啊? 但祁天凛没有慌乱多久,很快冷静下来,想着嘉榆之前跟他说的话。 如果想减速,就不要扭动手柄,同时刹车的那个棍子慢慢握住。 于是,他按照嘉榆教的,不再扭动右手的手柄,同时握住刹车。 奇迹出现了,车子真的缓缓停了下来。 此刻,祁天凛心里七上八下,又紧张又兴奋,没法再继续冷静去操控。 他低头看向左脚,看到那个脚架,他用左脚往下轻轻一拨,立马脚架就“吧嗒”一声滑下来了。 祁天凛慢慢往左边倾斜身子,直到脚下的脚架把车子固定住,他才舒了口气。 此时现代这边,嘉榆刚走出工作室。 她一出来,就是露天的草坪了。 因为担心平时研发一些东西,如果操作不慎,或者实验失败,会出现爆炸情况什么的,就没把工作室设在主楼。 而是设在离主楼有些远的这个地方。 一出来,就看到两位佣人在草坪上打扫。 “你们怎么还没睡呢?这么晚了,忙不完就明天再忙。” 嘉榆走近几步,对两位佣人说。 其中一位佣人解释地上这堆东西: “大小姐,刚上空莫名其妙掉下来这个东西,然后爆了,我们正在把残骸清扫掉。” “我看看是什么。” 嘉榆猜测过有可能是无人机,于是蹲下来,在那堆残骸边看了看,确认一下是不是无人机的残骸。 可是当她拿起一小件类似芯片的东西看清楚后,眉头立马蹙了起来。 神色一下子很凝重。 这不是无人机里面的芯片,这是她几年前淘汰掉的芯片。 少说都淘汰了七八年了。 而她的整个研发团队,能接触到她发明的芯片的人,这十年来只有一个,那就是——魏元蒙。 现在她发明的芯片都更新到非常完美的地步了,而谁还在用她淘汰掉的芯片? 而且即便是她淘汰掉的芯片,除了魏元蒙,任何人都接触不到,也做不出来。 所以,今晚在她家院子里爆炸的东西,是魏元蒙的杰作。 “这堆东西装到一起放我工作室旁边的储物间里面,我回头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别拿去丢了。” 起身后,嘉榆沉声吩咐了佣人一句,就朝主楼走去了。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出来,掀被躺下,盯着天花板,又寻思起了那堆残骸的事情。 在她的研究基地学了半桶水的魏元蒙,当年跟她签了保证书的,绝不利用他在她这里学到的知识,另起炉灶。 因为是魏元蒙犯错在先,她在踢此人出局时,让此人签了保证书,否则下场就是进局子里。 当年,对方百般求饶,不想进局子。 考虑到对方有个相依为命的奶奶,团队的人又为他求情,而且认错态度还挺好,她就让魏元蒙签保证书,放魏元蒙一条生路。 哪知魏元蒙会无视保证书里的条款。 既然魏元蒙不按照合同来做,那以后他就庆幸自己别被她抓到,否则她将会让他履行合同最后一条——如若违背,将在局子里蹲一辈子。 嘉榆不再思考,侧过身,闭上眼睛睡觉。 她心里已经决定好明天要做的事情了。 等明天弄清楚那堆残骸,找到魏元蒙所在的位置,让麒麟去把魏元蒙抓回来。 麒麟出动,就没有抓不回来的人。 细微的声音这时在耳边飘过。 像是有人在光洁明亮的地板上骑电动车。 而且还伴随着电动车细微的用电声。 意识到什么,嘉榆猛地睁眼,顿时就看到枕边的玉佩亮了。 她高兴地拿起玉佩出声,“天凛,你会骑了吗?刚和我断联的几十分钟里,没摔着吧?” 此时,大祁这边。 还在练车的祁天凛,听到嘉榆的声音从胸口出传出来,迫不及待要告诉她好消息: “嘉榆,我会骑了,原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它能毫不费劲地跑起来这点,是我感觉是它最厉害的地方。” 隔着时空,嘉榆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激动的心情。 她也不禁替男人感到开心,唇角欣喜地一勾: “恭喜你天凛,终于学会了,等明天换个大点的场地练,慢慢把速度提起来,等开上七十码的时候,你就知道飞一般的感觉了。” “对了,你知道怎么掉头吧?车头可以往左右摆动的,你想去哪边,就往哪边摆动。” 祁天凛:“……” 敢情他刚刚当了一回傻子? 因为每次开到门口,没有路了,他不知道怎么掉头,就直接下车,徒手把车子整个提起来,给车子转一个方向。 然后骑到榻边的时候,又重复此操作。 在玉佩灭了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多次这种操作了。 原来……车头是可以摆动的啊? “天凛?” 闻声,祁天凛回过神,尴尬一笑,“嗯,现在懂了。” 趁玉佩亮着,嘉榆叮嘱:“不骑的话,就要把钥匙往左边转动一下,那个屏幕不亮了就行,这样就是省电,而且也防止别人不小心把车开起来。” “另外要补充的一点就是,视线离开这辆车子的话,一定要把钥匙拔走带在身上,防止钥匙丢失,也防止别人把车骑走。” “有钥匙这辆车才能骑,钥匙万万不能丢了。” 祁天凛打量着钥匙,“这钥匙如何拔?往上提?” 嘉榆:“对,往上提一下,就出来了,上面有个感应钥匙,可以用来锁车的。” “不过这个你先不用管,等后续我再教你。” 大晚上的,锁车声一出现,那不得惊动他身边的御林军? 怕是都会以为有刺客,刷的一下全进来围住祁天凛。 所以她今晚不敢教那个男人怎么使用感应钥匙。 “还有关于车头灯的使用,我给你说……”一下。 现代这边,嘉榆是望着玉佩说话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玉佩上的光又灭了。 嘉榆:“……” 这玉佩亮光的时间,是毫无规律可言啊。 到了嘴边骂骂咧咧的话,嘉榆又咽了回去,笑容可掬地开口: “祖宗,你累了是吧?累了那就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亮也不迟。” * 深更半夜,又一具尸体,被暗夜和暗天弄到乱葬岗。 这是昨日与麒麟关在同一间囚室的那个大晋刺客。 黑灯瞎火,暗夜看不太清楚堆积在周围的那些尸体。 他提着一盏灯笼,暗天扛着装着死尸的麻袋。 把麻袋丢乱葬岗后,就和暗夜往外走。 “当~” 忽然暗天脚下绊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好似踢到铜铁一样,发出清亮的响声,然后他的身子失重往前摔去。 听到声音,暗夜马上回头托住暗天,让他免了一跤。 暗夜关心问:“老天,你没事吧?” 暗天语气里满是郁闷:“谁那么缺德,往这里丢铁器?” 暗夜:“是铁吗?我看看。” 说着,他把手中的灯笼往暗天被绊倒的地方送过去。 等灯笼凑近一看,很是惊讶,“居然是他,都死这么久了,怎么肤色还是没变化?” 暗天:“我应该是踢到了他差点摔倒的,但是为什么他身上会发出铁器的声音?” 暗夜突然发现点什么,“昨天晚上我们就发觉他的手臂很硬,好不容易才把他押到地下室,会不会他手臂是假的?要不……我们把他手臂切开看看?” 第58章 明砚:主子骑的什么玩意?! 暗天:“鞭子都抽不烂他的衣服,更何况他的手臂?” “我真怀疑,此人的衣服,可能是染了黑色的金丝软甲,不然为何抽不烂?肯定也刀枪不入。” 暗夜一边拔出腰上的佩剑,一边不信邪地说: “我这把剑,可是主子御赐的,能削铁如泥,我就不信,金丝软甲还对付不了?” 说罢,暗夜把另一只手里的灯笼,交给暗天提着。 随即,持剑朝着麒麟的手臂正中处一剑下去—— “哐当~” 随着声音出来,暗夜手中的剑断成了两半。 再观麒麟的手臂,手臂还在,套着的衣服完好无损。 别说他的剑能削铁如泥,连麒麟穿着的衣服,都削不了一点。 暗夜一脸懵的扬起手中的断剑,看了又看,完全不敢置信。 “这、见鬼了吗?什么衣服啊,那么耐造?” 暗天也被这个结果给惊吓到了。 他蹲下来,拿灯笼照近一点麒麟,扯了扯麒麟手臂上的衣服。 他发现衣服有些许弹性,触感跟其他衣服不太一样,但区别并不是很大。 暗天一脸纳闷:“不过就是一件布料而已,有何特殊之处?” 他殊不知,麒麟身上穿的衣服,用的都是经过特殊技术处理后所产生的材质做成的衣服。 能耐得住绝对的高温,就是和金属放在一起熔化,金属溶化了,麒麟的衣服也不会有一丝变化。 而且,衣服的密度,就是真刀真枪,也刺不进去。 在威力最强的原子弹的攻击下,可能也能顶得住。 麒麟身上的任何部件,都是嘉榆自主研发的,全是领先世界几十上百倍不止的水平。 所以此刻,别说削铁如泥的剑,就连热武器,都奈何不了麒麟的衣服…… 这个死人越研究,发现恐惧的地方就越多,暗夜是不敢碰了。 他急切说:“老天,我们走吧,别管他的衣服了,此人怪邪门的。” “死了一天了,肤色没变化,衣服也削不破,邪门得很,咱们还是别乱碰了,免得惹祸上身。” 暗天没暗夜那么害怕,他冷静道: “他已经死了,对我们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何不弄清楚他的衣物是什么布料所裁,回头给主子弄一件。” “以后主子有什么危险,我们赶不及保护的话,还能保主子命。” 暗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起暗天就往外走,一边说: “谁知道这种衣服主子穿上会不会有危险,还是算了吧。主子已经有金丝软甲了。” * 祁天凛上朝后,宫人们开始打扫他的寝宫。 看到停在龙榻边的那辆电动车,宫人们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你们快看,又有一件新奇的玩意儿,送到皇上的寝宫里了。” “真是奇怪,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别说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有点俏皮是怎么回事?” “你们猜,如此大一件东西,皇上要来何用?” “谁知道呢,别好奇了,咱们赶紧干活吧,千万别乱碰皇上的东西了。” 转眼,祁天凛便下朝回来了。 以往都是直接往御书房去,今天直接回了长生殿——他这位皇帝居住的宫殿。 换了繁琐的龙袍后,祁天凛把玉佩挂回腰间,然后示意边上的高卫夫: “去,把门打开。” 正傻愣愣地盯着电动车看的高卫夫,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跟着天子一起下朝回到这里的,一看到天子的寝宫里多了一件特殊的物品,他怎么会不好奇。 这些天,他已经在天子的寝宫里,看到不少奇特的东西了。 先是榻上那个桃花色的猪崽布娃娃。 然后就是放在龙榻一侧地板上的那个大箱子。 那个大箱子他不知道装着什么,但与他以往见过的箱子,都不一样。 高卫夫同时也好奇箱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可是高卫夫又如何知道,那个箱子叫收纳箱,从未来的世界而来,里面堆放着一到六年级的数语英教材等书本。 “老高?” 这下才听到天子在叫自己,高卫夫猛然回神,不再盯着电动车。 “皇上,老奴在,您吩咐。” 祁天凛大长腿一跨,坐到了电动车上,一边耐着性子又对高卫夫重复一遍,“去把门打开。” 他今早上朝,满脑子想的都是去宽阔的地方练车,把速度提起来。 不尽快把小毛驴学会,他浑身难受。 但高卫夫看到天子坐到了那辆电动车上,又愣住了。 敢情那玩意儿,是一张造型特殊的椅子啊? 祁天凛看到高卫夫又发呆,无语了一把,有些不悦出声: “高卫夫,你是不是想提前辞官归隐了?” “皇上恕罪,老奴这就去开门。” 知道自己怠慢了,高卫夫被吓得不轻,马上往门口跑去,后背冷汗冒了一层。 等门开后,祁天凛转动钥匙,启动电动车,然后动作很自然地骑着电动车朝门口去了。 毕竟是练了半个晚上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龟速行驶。 到了门口,因为门口在右侧,他稍微朝右边调转车头,直接朝着不是很高的门槛,扭大了一点油门,车子经过了些许颠簸,成功出来了。 好在抓手刹及时,不然车子就冲下了台阶。 差点冲下台阶那一瞬,祁天凛紧张得心差点飞出来。 稳住心神后,他狠狠舒了口气,心道:“好险,差点让这些宫人看朕笑话了。” 此刻,守在门口一侧的高卫夫,明砚,还有其他那些宫人,看到皇帝骑着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玩意从房里出来,无不都看傻了眼。 高卫夫内心:原来这不是椅子啊? 明砚内心:主子从哪弄来的玩意儿? 宫人们:原来今早他们看到的玩意儿,是可以骑的? 祁天凛不顾旁边那群人的目光,下了车,直接一手抓着车头,一手扣着坐垫下方,把电动车提了起来。 似乎这车的重量,并不在他的吃力范围内,他提得很轻松。 这么高的台阶,他不知道怎么开下去,只能徒手把车子搬到台阶下了。 用现代话来形容,祁天凛的身高将近一米九。 把车子搬到台阶下的整个过程,动作显得滑稽喜庆,但身材高大,背脊挺直,表情严肃,于是这个过程,他给人的感觉是正经中透着喜感。 直到他下了台阶,重新坐上车子,门口旁边的那群人,还没有回过神,还是傻愣愣地看着。 如同在看一件巨为离谱的事情正在发生。 接下来一路都是平地了,就算对面不远处有宫殿挡着,但旁边有路可以拐弯出去,不担心路不够用。 于是,祁天凛重新坐上了车子,扭动油门,让车子轻轻跑了起来。 跟昨晚在寝宫里练的时候一样,他一直保持均匀的速度——十码不到。 由于他不知道放着“出入平安”这个垫子的地方,是用来放脚的,他骑起车子,双脚离地的时候,只能把膝盖曲起来,双脚腾空吊着。 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倒显得曲着腿骑车的样子,特别搞笑。 在明砚眼中,有种蛤蟆骑着小蝌蚪的错觉。 毕竟祁天凛身形高大,而电动车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很小巧玲珑。 他回过神后,看到自家主子毫不费力地把那个玩意儿骑走了,一懵再懵。 等主子骑车远点后,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迫不及待问高卫夫: “高总管,你快打我一拳,是不是我眼花了?还是我还没有睡醒?我怎么看到主子骑着奇怪的东西过去?” 高卫夫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已经到对面宫殿前的皇帝: “侍卫大人,你没看错,我看到的情况,和你形容的一样。” “哎不是……”明砚觉得很离谱,“主子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看着是没有生命的物体,那它是靠什么动起来?” 高卫夫耸耸肩,“咱家也想知道。” 他也想骑这种不需要马力拉动的玩意,平时去宫中的任何地方,都不需要走路了,完全解放了双腿。 明砚担心主子摔着,于是纵身向对面的宫殿施展轻功飞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眼看撞到眼前这座宫殿的台阶了,祁天凛不慌不忙地往左边的通道摆动车头,成功给车子转了方向。 为此,他还高兴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特别聪明。 成功绕过了一个转角后,前面就是一条很长的、平坦的廊道了。 隔着一段的距离,就有一位御林军在站岗。 祁天凛趁着这条廊道长,他鼓起勇气,慢慢往后扭动油门。 就这样,车子慢慢提起了速度,跑得越来越快。 风拨动祁天凛的一头青丝,往后飞扬,此刻的他用现代话来形容,那是又帅又沙雕。 祁天凛终于感觉到了飞的感觉了。 他平时利用轻功飞起来,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这种飞的感觉,不需要他动用内力,迎着风而去,身心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但祁天凛并没有发现,他骑着电动车倒是呼的一声潇洒地过去了,留着一群御林军在风中懵逼…… * 嘉榆上午花了一个小时,终于通过修复破损的芯片,成功获悉了魏元蒙的位置。 看到电脑上的地图软件上的定位点,是乔氏集团旗下的一间子公司,嘉榆的眸危险地眯了眯。 不管魏元蒙有没有在帮乔氏集团工作,先把魏元蒙抓过来再说。 心下做了决定后,嘉榆马上摁了摁她手腕上的控制器,召回麒麟! 第59章 麒麟和祁天凛见面 等了几秒没见窗户那边有动静,嘉榆疑惑地皱了皱眉: “跑国外去了?” 以前盛萌为了丰富麒麟的生存系统,设置了很多幼稚程序,比如隔一段时间系统触发,然后麒麟接收到指令,就去南极跟企鹅一起觅食。 也有可能就是去了某个角落里的猪圈跟猪交流,尝试破解猪类的语言。 猪猪有识别新事物的功能,然后通过数据分析保存起来。 于是,嘉榆继续在工作室里忙活。 如果麒麟去了地球的另一端,那么,将会在三十分钟之内,回到她身边。 如果回不来,就意味着出事了。 如果麒麟面临危险,控制器会感应得到。 但目前控制器没有感应到麒麟有危险,而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那应该是在非常远的地方。 趁这个空档,嘉榆调查起乔氏集团的那间子公司,看看是经营什么产业的,是谁在控股。 调查了几分钟后,嘉榆意外地发现,绝对控股人竟然是乔星。 她公司经营的,则是美妆方面的产业。 与魏元蒙掌握的技术,完全不沾边儿。 那么问题来了,魏元蒙和乔星是什么关系? 魏元蒙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乔星以前经常来她家,对她家的环境了如指掌。 根据芯片上的数据分析得出,昨晚在她家上空爆炸的机器,是被设定了航线的。 而最终定位,是她家。 目标很明确,对方是有备而来。 难道乔星指使魏元蒙这么干的? 为什么? 乔星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不上乔星的钩,给乔星她哥暖床抵债,就通过这种方法报复她泄愤? 如果真是这样,她以前真是眼瞎了,居然把乔星当姐妹。 很快,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嘉榆已经意识到,麒麟可能出了事。 可是,控制器又没有动静,也不可能是出了事啊! 终于,在抵达三十分钟的时候,嘉榆已经认定麒麟出现了异常。 她马上通过笔记本联系了她的研发团队,召开线上紧急会议。 正在跟表亲在美容院做脸部护理的盛萌,听到她的手机连续传出不一样的警报声,猛地坐了起来。 她这一坐,脸上贴着的面膜,都掉了下来。 正在给她做护理的美容院员工被她突然间的行为吓到了,“小姐,怎么了?” “我得忙点事,你们服务我表姐吧。” “表姐,我出去一下。” 说罢,盛萌丢下那块面膜,快步离开了护理室,进了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神情凝重,动作迅速地拿出一副蓝牙耳机戴上。 然后在手机上的某个软件,进入多人通话页面。 而与此同时,高漫宇也已经坐在了电脑前,跟各位线上视频起来。 他之前在打游戏的,手机一响起警报,他就马上,上线上会议室了。 嘉榆的研发团队每个人的手机,都安装有特殊的警报软件。 这个软件,是加密软件,只有他们研究基地的七位核心成员才能使用。 并且,还是嘉榆亲自研发的。 这个警报软件不管谁一触发,立马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为了研究基地和产品出现突发情况而设置的,方便核心团队所有成员第一时间线上聚到一块。 核心成员一共七位。 此刻已经完全在线上会议室露脸。 盛萌紧急问:“老榆,什么情况?基地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让我们归队?” 嘉榆这头,她神色极为凝重,不安,却也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各位,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控制器未能成功召回麒麟,但控制器又没有感应到他有危险。” 高漫宇:“怎么会这样?就是麒麟坏了,控制器也不可能先失灵啊。” 其中有成员冷静说:“会不会是关机了联系不上?” 但话音一落,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不对,控制器可以直接远程操控给麒麟开机,即便不小心被关机了,有控制器在,麒麟都能被召回,那怎么会回不来?” 嘉榆:“现在的情况是,控制器召不回麒麟,控制器也没有显示麒麟异常。” “我们现在,先排除我手中的控制器有没有故障。如果有故障,说明麒麟目前没事。” “当初麒麟研发成功的时候,为防止意外事件,我留了一手,那就是制造了第二件控制器,我们七人,人手一个。” “只有七个控制器一起启动,才能把麒麟召回,操控麒麟。” “现在我掌管的第一个独立控制器没有反应,那现在只能看我们掌握的第二个控制器了。” “等下我们同时打开第二个控制器,如果第二个控制器打开后,麒麟还没有回来,那就是麒麟出事了,各位明白吗?” 屏幕上,大伙儿纷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准备!三,二,一,开始启动——” 嘉榆话音一落,她便迅速摁了摁自己一边耳朵最上面的那个不起眼的黑色耳钉。 盛萌则拿出戴在脖子上的吊坠,摁了摁那个面带的弥勒佛。 高漫宇则摁了一下外面穿的那件格子衬衫领口的那个黑色纽扣。 其余的四位成员,也分别找到随身携带的控制器,摁了一下! 肉眼看不到的七道信号,在高空上连接到了一块。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了。 一分钟过去,麒麟没有出现在嘉榆身边。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麒麟的身影。 二十五分钟过去,依然不见麒麟。 给麒麟设置的速度,是三十分。 无论麒麟离主要控制器多远,只要还在地球上,三十分钟内,必定回到控制器旁边。 剩下的五分钟,盛萌等人等得心惶惶。 他们心里已经有不好的答案了,但是时间不到,他们不敢确认,也不敢承认…… 直到最后一分钟过去,麒麟还是没有回来,盛萌绝望地往后一靠: “完了,麒麟失联了,我们基地十多年的心血,没了。” 高漫宇心情沉重,看向屏幕上的嘉榆。 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嘉榆失去麒麟后的心情。 他们的团队虽然有七人,但核心技术,全是嘉榆一个人负责。 有时候就是嘉榆有意教他们,他们也学不会。 在这一行的其他人面前,他总觉得他是天才,但在嘉榆面前,就是个普通人。 他时常怀疑,嘉榆跟他们并不是一类人,仿佛来自未来的世界一样。 因为,嘉榆掌握的科技,真的太超前了,超前到领先世界数十上百倍不止。 也只有未来人,才有这种水平。 对嘉榆来说,麒麟就是她的心肝,现在心肝没了,换谁不难受呢。 “嘉姐……” 高漫宇想出声安慰,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一旦麒麟真的回不来了,意味着十多年的心血白费。 麒麟极为难造,经过这些年不断改造升级,才有今日跟人类无异,能力却高出人类发明的核武器的地步。 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不见了,那跟要了嘉榆的命没什么区别。 这时,嘉榆淡淡出声:“或许,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比麒麟更完美的机器人,才能对付得了麒麟。” “没什么意外的话,可能麒麟已经被销毁了,而对方又能让麒麟脱离控制器的掌控,让控制器感应不到他。” 盛萌心里难受,“老榆,那现在怎么办?” 嘉榆:“让我先静一下想办法吧,有情况了,再联系你们。” “老榆,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知道吗?技术还在,麒麟没了我们还能再造。”盛萌担心嘉榆做傻事,好声安慰。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先这样,我挂了。” 说罢,嘉榆点击结束会议。 她往后靠,挨着椅背,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中心情低落的自己,眼睛渐渐有点湿润。 那可是她最得意的作品,感情如同跟家人一样深,说没就没了,她怎么会不难受。 过了一会,嘉榆走到阳台上,呆呆的看着还没有重新装上玻璃的门窗。 就这样看了几分钟后,她面向阳台外面不远处的天空,重新调整心情。 她不能伤感太久,总得找到麒麟失联的原因。 不管是被更厉害的机器人毁了麒麟也好,还是麒麟本身出现异常导致断联也罢,她一定要找到原因。 * 转眼,一整天过去。 今天白天,嘉榆没有忙其他,时间都用来尝试各种办法寻找麒麟。 然而一天过去,无果。 晚上洗完澡出来,手无意识地把玩着玉佩,心却在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麒麟。 她神游在外没一会,手中的玉佩突然亮了。 看到玉佩亮,嘉榆收回思绪,低落了一整天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天凛?” 大祁这头,祁天凛正蹲在电动车车头前面,研究那个车灯是干什么用。 听到嘉榆的声音,回榻边坐下,拿起玉佩,微笑着回应: “我在。” 想到今天自己的练车成果,迫不及待告诉嘉榆: “我今天练了好久的车,已经完全能掌控了,嘉榆,我现在已经体会到了你说的那种飞一般的感觉。” “你们那边的人发明的东西,相当有用途,就拿这个车来说,都不需要人力和马力拉动,就能跑起来,很是神奇。” 嘉榆微微一笑,轻轻回应:“嗯,你开心就好,我们这边,还有挺多用途广泛的东西,回头我传给你,教你用。” 从她的语气,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祁天凛关心问:“怎么了嘉榆?不开心?” 玉佩这头,嘉榆没想过要隐瞒祁天凛什么,有话就说。 她的手无意识地摁着手腕上戴着的控制器,一边淡淡回应: “嗯,是有点不开心,我今天发现我最珍贵的东西,不见了。” 随着她摁了摁控制器,忽然在乱葬岗躺着的麒麟,猛地打开了双眼。 下一瞬,呼啸而去。 寝宫内,祁天凛正要出声询问嘉榆丢了什么,忽然一股劲风扫来。 他察觉之际,一道黑影已出现在他面前,直接往他怀里怼! 第60章 祁天凛得知麒麟来自现代 “你是何人?” 眼看着逼来的黑影就要撞到自己身上了,祁天凛顾不上跟嘉榆说话。 他出声的同时,朝着对方的腹部一脚送了过去—— 这一脚,他用了七成的力道! 换作平常谁被他用七成的力道踹一脚,后果就是连人带滚被踹飞十几丈远,肋骨全断,不死也落得九成残。 然而,让祁天凛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脚踹到来人的身上,来人不但没有被他踹飞,还直接拨开他的脚贴到了他身上。 祁天凛:“……” 来人不但承受了他的力道,身板还硬得跟铁做的一样,直接把他扑倒在榻上了。 这一过程,祁天凛想招架,但毫无招架之力。 来人就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把他拿着玉佩的手都压在了胸口。 哪里来的变态刺客啊! 他堂堂的天子,也敢非礼? 祁天凛整个人都傻了。 但让祁天凛感到意外的是,这人虽然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却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似乎他怀里有一个洞一样,来人不成功钻进去不罢休。 玉佩这头,嘉榆听到祁天凛那边的声响,很是担忧: “天凛?你怎么了?你宫里是不是有刺客出现?” 明明他比对方高大,但双手怎么使劲,也推不开对方。 对方可劲儿蹭他胸口,再不阻止,衣服都要破了! 衣服破是小事,他的清白可是大事!!! 祁天凛顾不上去多想了,大声一喝:“来人!护驾!” 赫然,在寝宫四周的暗卫齐齐出动。 数十黑影快速掠入祁天凛的寝宫内。 暗墨和暗夜暗天是最快来到寝宫内的。 看到他们那位一向不近男色女色、一向洁身自好的主子,此刻被一个年轻的男子拱白菜一样拱着,无不都傻了眼。 那画面太辣眼了,但也太惹眼,同时还十分养眼怎么回事? 暗夜有些尴尬地望向暗墨,眼神似乎在问暗墨,他们要怎么出手。 那场面,怎么看都是在……调情? 而且他们的主子武力可高出他们这些侍卫太多了,一个刺客不可能对付不了。 那他们要不要出手阻止? 祁天凛余光瞥到暗墨没行动,气不打一处来,“快动手啊,把他拉开。” 暗墨等人马上回过神。 三人齐齐快速掠到麒麟背后。 一个用手臂锁住麒麟的脖子,另外两个擒住麒麟的手臂。 三人齐齐发力,想要把麒麟往后面拽,从他们主子身上给拽开。 他们使劲拽了一下,暗夜发现这个非礼他们主子的人很不对劲,突然眼睛惊恐地一瞪: “统领,是他,昨晚出现在主子寝宫的那个刺客!” 奇装异服,短头发,暗天也认了出来,吓得他顿时脸色白掉: “我的天,怎么是他?” 此人不是服毒自尽被他们丢在乱葬岗了吗?怎么还活着? 暗墨用手臂使劲锁住麒麟的脖子,尽量挤出一丝力气说话: “先别管那么多了,把他给弄起来,主子被他给蹭得快没气了。” 接下来,三个人使出全力也拉不动麒麟一丝,然后又加入了余下那些暗卫。 一时之间,暗卫排成了长龙队。 长龙队延伸到了寝宫外,一个拽着一个发力。 到了后面,连长生殿里的宫人、明卫,以及守在宫殿外面的御林军,都加入了长龙队。 然而,在这么多人的共同发力下,依然没办法把麒麟从祁天凛身上往后拖动一丝。 祁天凛也一直在使劲。 可上面的这名男子就是不知疲倦地钻他。 明明对方不是很重,他就是甩不开对方,邪了门了。 好在他的手臂护住了胸口,挡住了对方,不然衣服都被对方的脸给蹭烂了。 嘉榆在玉佩这头干着急,“天凛?你到底怎么了?能回应我一下吗?” 她只听到那边不断传来一群人使劲的声音,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响。 祁天凛喘着气回了嘉榆一句:“嘉榆,我、我回头找你。” 说罢,他最后一次奋力往上一推—— 然而,还是撼动不了一丝对方。 祁天凛又怎么会知道,此刻这个使劲蹭他的男子,并不是要非礼他,而是冲着他手里的玉佩去的。 玉佩一亮,信号连通两个时空,当嘉榆之前无意识摁了一下控制器,被丢在乱葬岗呈关机状态的麒麟感应到了。 于是,接收到指令,麒麟立马开机,朝控制器而来。 可是,玉佩只是一个媒介,控制器在玉佩那头,传到了大祁的东西,是无法传回去了。 麒麟使劲怼玉佩,玉佩也没有把他吸回去。 但现在的指令是,他必须回到主人身边,哪怕有任何阻挠。 现在呈哑巴模式,开不了口说话,嘉榆听不到麒麟的声音,压根不知道,自己花费了十多年心血研发出来的产品,已经到了她男朋友这边。 “天凛,你跟我形容一下你那边的情况,我给你想办法。” 突然,玉佩上的光芒灭了。 嘉榆看着已经不亮的玉佩,委屈得撇了撇嘴。 她今天的运气真黑,不仅心爱的产品不见了,连男朋友也面临着危险。 而她对两者都无能为力。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玉佩上的光芒一消失,指令中断,麒麟立马就不继续怼祁天凛手中的玉佩了。 他终于舍得离开祁天凛的身子,把自己的身子直起来,然后退后两步,站在榻边。 而刚他突然直起身子往后退的时候,后面的长龙队来不及收力,全部往后一片倒。 一个叠一个,往寝宫外面堆叠了出去,场面喜感又壮观。 可是,麒麟没管身后事,他视角内的准星,却是扫描着玉佩的。 这个玉佩,在他的记忆库有过记录,他有一次见过这块玉佩。 于是指令一断,他只能锁定着玉佩,等着主人再次发来指令。 祁天凛坐起身,一边提防着麒麟,一边整理好自己胸口的衣服。 此刻他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他居然被一个身形没有他高大的男子拱了? 这让他心上人嘉榆知道,不得误会他男女通吃? 暗墨等三人也已经从地上起身。 他们看到麒麟终于松开了他们主子,立马围了上来,挡着龙榻,面对着麒麟。 他们打算用他们的身躯挡住麒麟,不让麒麟再有机会出手去非礼他们主子。 暗夜果断亮出他的断剑,直指麒麟的脸部,喝道: “大胆你这厮,连当今圣上也敢非礼,还不快束手就擒?” 麒麟不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一副轻抿着唇,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大家。 暗天觉得瘆人无比,“明明没有心跳了,又丢乱葬岗一天,他怎么还能活过来?乱葬岗离这里那么远,一路上层层守卫站岗,他又怎么来得了主子的寝宫?” 暗墨神色凝重又冷静道:“此人非比寻常,力气太大了,刚刚连我等都奈何不了他一丝,一路上那些御林军,怕是也难以招架得住。” 暗夜:“看着跟个傻子似的,一直都是在笑,也不说话,他到底想怎样?” 暗天特意闻了一下,发现眼前这个呆在乱葬岗一天的男子,身上居然一丝腐臭的气味都没有。 按理说,呆在那么多腐烂尸体的地方,不可能身上没有气味的啊! 可此刻这名男子看起来干净得跟雪一样。 暗天很是不解,询问旁边的暗夜:“是我的鼻子不适应了吗,他呆在乱葬岗那么久,怎么一点味也没有?” 他这么一说,暗夜才猛然想到这点,也很是疑惑,“对啊,为什么?” 可他们并不知道,麒麟身上有净化系统,任何气味沾染到他身上,都被自动清除掉,时刻保持无味清爽的状态。 三人背后,祁天凛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心中已经断定,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不会伤害自己。 不然,以对方的体力,要是真用力,刚刚他和他的床榻,怕是早已经断裂了。 好像他身上有些什么东西,吸引着对方,让对方着了魔般,一直往他胸口蹭。 “主子,您没事吧?” 祁天凛刚要深入去想麒麟着魔了一样蹭他的原因,但思绪被暗墨打断了。 暗墨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祁天凛起身冷静道:“朕没事,此人没有要伤朕的意思。” 暗墨解释道:“此人便是昨晚在主子您沐浴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您寝宫内的那名刺客。” “昨晚暗夜和暗天负责审讯此人,但发现此人并非大晋的刺客,他手心上,没有大晋的图案。” “早上您下朝回来,卑职跟您汇报此人用鞭刑都对付不了,您吩咐卑职把此人带来见您,可回头卑职发现,此人已经断气。” “不知因何,已经丢在乱葬岗一天了,此人又复活了过来,更邪门的是,他身上不沾染任何气味,而且一直都是这样一副表情。” “此人力气大,却不伤人,还能死而复生,当真是邪门,主子,可如何处置此人?” 祁天凛围绕着麒麟微微转了一圈,一边打量着。 他总觉得此人身上的衣服和发型,他似曾相识。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本书籍里面的人物图片。 那本书里的人物画,身上穿着跟此人差不多造型的衣服。 头发也都是短的。 而那本书籍,是嘉榆传过来给他,打算教他她那边的知识的一本书。 再低头看看手中的玉佩,结合刚刚此人着魔了一样往他怀里蹭的这个行为,祁天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震惊地一瞪:“难道……” 难道,这名男子,是从玉佩那边传送过来的? 第61章 嘉榆:天凛,他是机器人 这个发现,让祁天凛感到无比惊讶,但也颇为纳闷。 嘉榆居然传了一个男人给他? 为什么? 还有……活人可以通过玉佩传送到古代了? 不是向来只有死物才可以传? 如果活人可以传送的话,那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嘉榆先被玉佩传送过来? 想到这里,祁天凛重新打量起麒麟。 这名男子望着他,一脸笑意,给他一种像个傻子,又不像傻子的感觉。 一时之间,他竟然分辨不了是真傻还是假傻。 结合刚刚这名男子的行为,祁天凛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微微摇了摇头,推翻了自己之前萌生的第一个想法。 不对,这名男子不是嘉榆传送给他的。 如果是嘉榆传送给他,玉佩亮的时候,嘉榆可能都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而且,以他对嘉榆的了解,嘉榆想传送什么东西给他,都会提前跟他说的。 所以……极有可能这名男子不是嘉榆传送给他,可能是一不小心,被玉佩传送到他这里的? 结合刚刚这名男子的行为来看,估计是玉佩亮了,这名男子听到嘉榆的声音,使劲蹭他,不是要非礼他,是想让玉佩把他传送回去。 分析到这里,祁天凛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觉得,这名男子之所以出现在他这里,就是之前他分析的这种情况。 不过,想完全确定是不是这种情况,还得等玉佩再次亮,他问过嘉榆才行。 “你们先退下吧,此人留在这,通知下去,今晚的事情,不要声张出去。” 祁天凛吩咐旁边这群侍卫。 暗夜很担心:“主子,此人死而复生,刀枪不入,很是邪门,不能让他单独呆在您身边啊,万一……” 祁天凛打断对方的话,“朕自有分寸,出去吧。” 君命难违,暗墨等一众侍卫,只能带着满心担忧退下了。 寝宫里只剩自己和这名男子后,祁天凛没有马上跟这名男子交流。 他先是去打开收纳箱,翻出他上次翻过的那本书籍。 翻了几页,终于看到了书本上面印着的一张真人的照片。 书上的人物,穿着一套黑色衣服,留着一头短发。 除了身材、发型和脸蛋跟麒麟差不多,但衣服大同小异,都是黑西服。 祁天凛有所不知,书上的人,是嘉榆那边的一位名人。 一位上了教材的名人。 祁天凛想,书上的人物,和旁边这名男子衣着相似,那么,这名男子肯定来自嘉榆那边。 而嘉榆那边的男人们,应该都是这种他第一次见的装扮。 祁天凛把书本放回收纳箱,盖上盖子,然后起身面对着麒麟。 他又打量起麒麟,心想,难道此人是嘉榆的弟弟? 不对,嘉榆的弟弟不可能不会说话,但这名男子,却从头到尾没开过口的。 而且,此人力大无穷,而嘉榆他们那个年代,内力失传了,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打得过他祁天凛。 可是,刚刚他却招架不住此人的力道。 祁天凛心里嘀咕:“奇怪,这明明是个人,可是能力却又不像个人,为什么?” “此人跟嘉榆,是什么关系?” 麒麟望着他,不仅笑眯眯的,眼睛还亮晶晶的,好迷人好友善的样子。 祁天凛尝试沟通:“兄弟,你……会说话吗?” 以为对方真是个傻子,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让祁天凛震惊的是,麒麟这时笑眯眯地朝他点了点头。 祁天凛愕然:“你会说话呢?那你怎么不开口?” 麒麟这时朝他比划起了手势,其实就是在做手语。 小时候走南闯北找母后的时候,祁天凛学过手语。 他直接就看懂了麒麟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心道:“原来他是哑巴,难怪。” 祁天凛内心惊了惊后,朝麒麟明白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顿了顿,他问:“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麒麟一边做手势,祁天凛一边翻译:“不清楚?” 随即理解的语气道:“也是,你不清楚也正常,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想到从昨晚到今晚这名男子一天内不是遭到严刑拷打,就是被丢到乱葬岗,祁天凛又心虚又内疚。 他真诚地给麒麟道歉起来,“呃……昨晚很抱歉,不知你是从未来而来,就把你抓去关起来。” “让你经历了一次牢狱之灾,还……把你丢到乱葬岗……” “这样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你去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吃点东西。” 可怜的小兄弟,一天没进食了,一定饿坏了吧? 此人既是认识嘉榆的,那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对方。 麒麟做了个手势,意思就是告诉对方他不饿。 因为是机器人,系统会识别人类的语言,为了他机器人的身份不被发现,给人类的回应都跟人类回复的差不多。 而不是直接通过手语,告诉人类他就是机器人。 祁天凛以为他不好意思才说不饿,“小兄弟,跟我不用客气,先填抱肚子,其他再慢慢是说。” 说到这,祁天凛朝外一喊:“来人。” 不多时,守夜的宫人进来,“皇上,老奴在。” 祁天凛吩咐:“去,准备一桌丰盛的晚膳,送到朕的寝宫。” “另外,再让人给这位公子送几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是,皇上。” 宫人应声后便退下了。 祁天凛转向麒麟,有些无奈的语气说: “兄弟,玉佩有个很古怪的地方,就是从未来传送过来的东西,传不回去了。你以后……就跟着朕吧,朕负责你的后半生。” “来,朕带你去清洗一下,朕这寝宫后方有座温泉池。” 说着,祁天凛先一步往屏风后面走去。 麒麟的准星锁定着祁天凛别在腰间的玉佩,跟了上去。 到了寝宫后方的温泉池边,祁天凛停下脚步,回头对麒麟说: “就是这里,需要朕叫个人进来服侍你更衣……” “扑通~” 祁天凛话还没说完,就亲眼看到麒麟直接身子僵硬,垂直砸到池子里。 身子笔直,双手贴紧两边,那姿势,肉眼可见的僵硬。 仿佛死透了,被人无情抛尸到池子里一样。 祁天凛:“……” 未来人沐浴是这样玩的吗? 池子又宽又大。 浮出水面后,麒麟的身体像插上了电子的玩具鱼一样,在水上扑腾起来。 他双手不动,只是双脚在小幅度地扑腾。 幅度虽小,却能轻松地从这头游到那头,然后又转弯继续游。 祁天凛目瞪口呆。 这个未来人,水性这么好? 这是多久没游了,看到水池就兴奋成这样? “那个……兄弟,你先玩着,朕在外面等你。” 然而,他才转身之际,忽然一股劲风从他身后袭来。 他回身望去,原本在池子里游泳的男子,已经站在他眼前,笑眯眯望着他。 对方这速度,让祁天凛感到不可思议:“兄弟,你……练过轻功?” 如果不是练过,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到他眼前了?这一点都不合理。 就在这时,一股热量袭来,逼得祁天凛不得不往后退,他发现,对面这个人身上突然传出很大的热量。 他紧张又好奇地打量起麒麟,惊奇地发现,麒麟的身体在冒水蒸气。 这就好像湿透的衣服,放在火炉边烘烤,所散发出来的蒸气。 可是,眼前这是个人,哪来的火炉? 看着转瞬被水蒸气覆盖的麒麟,祁天凛狠狠抽了口冷气,心头瘆得慌。 眼前这名男子,到底是不是未来人? 怎么还能自行蒸发掉自己身上的水分呢? 祁天凛越看越觉得恐惧,扭头就跑。 麒麟追了出去。 祁天凛殊不知,麒麟在烘干自己身上的水而已。 到了外面,祁天凛拔下墙上的尚方宝剑,对准了麒麟,喝问: “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了出来,“老榆,你可千万别想不开,麒麟没了我们再造好不好?我好担心你……” 是嘉榆那位姐妹的声音! 祁天凛意识到,马上看向腰间的玉佩。 玉佩这时亮着光。 他立马扯下玉佩送到唇边,“嘉榆……” 意识到什么,他快速把玉佩丢到了龙榻内挨着墙壁的地方。 他意识到麒麟看到玉佩一亮,肯定又来撞他,所以避免再被对方使劲地蹭他胸口,他只能把玉佩丢床内了。 玉佩不偏不倚,落在了挨在床内的那个猪猪抱枕下方。 “天凛!” 嘉榆高兴的声音传了过来。 麒麟听到主人的声音,嗖的一下,冲向床内那个玉佩。 结果呈现出来的画面是,他一头栽到那个猪猪抱枕上,然后使劲地怼啊怼。 可是那个玉佩就是不把他吸走。 果然是冲着玉佩去的,还好他机灵。 祁天凛看到麒麟撞抱枕的画面,狠狠松了口气,然后来到床榻一侧,一边提防着麒麟,一边凑近玉佩回复嘉榆: “嘉榆,听得到我说话吗?” 此时,现代这边。 嘉榆刚在听盛萌发过来的语音,还没听完,就听到祁天凛的声音。 她担忧了半个小时祁天凛的安危了,好在玉佩今晚还有机会亮起来。 她忙问:“天凛,你没事吧?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祁天凛迫不及待跟她反应他这边的情况: “嘉榆我跟你说,昨晚我寝宫出现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力气很大却不伤人,是个哑巴。” “我看他的穿着,跟你传给我的那些书本上的人物差不多,我就怀疑此人是不是从你那边而来。” “他今晚看到玉佩一亮,就使劲去蹭,我猜测他是不是听到你的声音,认识你?” “但是此人很邪门,一句两句,我无法跟你说得清楚。” 力气大? 却不伤人? 还是个哑巴? 她记得,麒麟失联之前,就是哑巴模式! 不会吧? 嘉榆顿时眼眶一热,一时悲喜交集,她赶忙哭腔问:“他是不是一直微笑着?还会手语?” 祁天凛一惊,“对,真是从你那边传过来的?” 嘉榆撇嘴,“离谱!我的机器人怎么到你那边了……我还以为他被人宰了呢。” 祁天凛心里纳闷。 机器人?机器人是什么人? “嘉榆,听我说,我现在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得马上告诉你,这玉佩可以传送活人,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可以去对方的世界了?” 嘉榆一怔,旋即她冷静下来,弱弱地解释:“天凛,他……不是活人。” 第62章 麒麟易主! 不是活人??? 祁天凛看着正在使劲怼抱枕的麒麟,瞬间被恐惧笼罩。 如果这不是活人,难道真是鬼? 未来的世界……有鬼? 听到玉佩那边传来男人低沉但不稳定的喘气声,嘉榆感到无奈又好笑地揉揉眉心。 估计是得知麒麟不是活人,祁天凛被吓到了吧。 再不解释清楚,把祁天凛吓傻了,她就没有男朋友咯。 嘉榆解释:“天凛,你不要怕,不用紧张,麒麟他是我造的一个仿真人。” 仿真人? 祁天凛一怔。 嘉榆的意思是,根据活人仿造出来的……假人? 嘉榆的手艺那么恐怖吗,竟然能造得出跟活人没区别的假人? “换言之,就是假人,他属于一件产品,没有生命的,不用怕。” 玉佩这头,祁天凛上下打量着麒麟,眼里全是震惊的神色。 “怎、怎么造的?”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面前这名男子,跟真人无异。 会笑不说,之前还会跟他比手语来的。 未来世界里的工匠,已经聪明到能做出与真人一样的假人了? 怎么跟祁天凛解释呢? 嘉榆有些头疼地挠挠头,想了想怎么回复后,她说: “怎么造的……很复杂,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感觉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很复杂的,在我们这个世界,想造出这样的仿真人都是难上加难。” “天凛,你要完全掌握我们这边的知识,才知道仿真机器人是怎么一回事。” 祁天凛渐渐冷静下来,“那我回头再慢慢听你细讲。” 说到这,他望向还在怼抱枕的麒麟,纠结道: “现在他一直在撞玉佩,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来?他是不是听到了你的声音,才会这样?” 嘉榆解释:“对,我是他的主人,我的声音对他来说,是一种指令,他听到我的声音,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今天我召唤他回来,但召唤了一天了也没见到他,心想,他是不是被比他更厉害的机器人做掉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到了你那里。” “我突然记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叫他把发光的玉佩拿给我。” “麒麟是死物,不是活人,可以传送。估计是接收到我的指令,帮我拿玉佩,刚好玉佩又亮了,就这样阴差阳错传到了你那边。” “应该是我想的这种情况吧,回头你可以让他把昨天发生在他周围的那段视频投屏出来,看过就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麒麟身上安装有全景摄像头,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不间断自动录下他周围的画面,还会自动保存,没有指令,永不删除。” 说到这,嘉榆低头看向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的手环。 这是麒麟的控制器。 她把控制器取下来,看着控制器,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复杂。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不久前她得知祁天凛那边随时会陷入战争,她想提供军火,帮这个男人打胜仗。 可是至今还没有机会跟赫力坐下来谈合作的事情。 虽然她与国家在智能领域这块有长期的合作,但是,她并不敢问国家方面要军火。 如果问了,上头一定会追问使用军火的原因,还有知道军火用在哪里。 如果不提供足够详细的信息,上头是不会提供军火的。 如此一来,玉佩的秘密就会被第三个人,甚至更多人知道。 首先知道的,一定是元首级大人物。 她并不想把玉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想要弄到军火,只能通过军火商之手。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祁天凛有了麒麟,想在他那个年代统治整个地球都不是问题。 只要祁天凛愿意,麒麟就能帮他打下来。 既然天意让麒麟来到她男朋友身边,那以后,就让男朋友当麒麟的主人吧。 反正麒麟也回不来了,易主后,更方便祁天凛使用这款机器人。 玉佩这头。 祁天凛对嘉榆说的话,只听懂了前面的,后面的压根听不懂。 “全景摄像头?嘉榆,这又是何意思?” 嘉榆说:“天凛,这些知识以后你会懂的,麒麟在我们这里,属于全能仿真机器人,你平时想问知道点什么,他都会告诉你,教你。” “我不是传了一些书本给你吗,如果你以后想学了,而我又没空教你,就让麒麟当你的老师。” “麒麟也会识别、记录陌生地方的人事物,以后你那边的人事物,只要他接触了,就会在他的记忆库产生痕迹,方便你通过麒麟,了解你那个年代。” 祁天凛望着还在不知疲倦怼猪猪的麒麟,惊讶问:“他竟如此神奇?” 嘉榆微微笑了笑,打趣道:“他神奇的地方多着呢,你可以当作是……神仙,除了人类的七情六欲,他什么都懂。” 顿了顿,嘉榆又说:“天凛……” 感觉到她有话要说,祁天凛认真听了起来,“怎么了?” 嘉榆望着手中的控制器,淡淡道:“传过去的东西是传不回来了,从今天起,你就当他的新主人吧。” “他叫麒麟,是我十来岁就开始投入心思研发的一款仿真人,他身上的任何部件所用的材料,都是我发明的,非常耐造,很难销毁得了他。” “他的能力,堪比神仙,你们那里以后如果真发生了战争,就派他一个人上战场就行,他可以以一敌千军万马,可以帮你省了差不多十成的人力物力财力。” 祁天凛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麒麟。 以一敌千军万马? 如此厉害的吗? 不过想到之前数十侍卫都拉不动对方,祁天凛相信了嘉榆的话。 得知未来世界居然连假人都造得出来,还造得这么厉害,祁天凛对未来世界的好奇心,更深了。 可是想到活人传送不过去,祁天凛的神色又淡了下来。 好奇未来的世界不假,但他更想见见,他的心上人! “天凛?” 听到嘉榆的声音,祁天凛回过神,“我在听,你说。” 嘉榆:“我修改一下程序,让你成为麒麟的新主人,然后控制器传给你。这个东西,可以随时召唤麒麟,你一定要随身带好。” “你担心弄丢的话,就一直戴在手腕上别脱下来,你放心,它防水防火的,麒麟也防水防火,不会很容易失灵死机什么的。” 祁天凛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就是如此贵重的东西你给了我……你一定很难受吧?” 难怪今晚第一次亮玉佩的时候,嘉榆并不开心,说很珍贵的东西丢了。 看来这个珍贵的东西,指的就是麒麟了。 嘉榆笑笑,“还好吧,如果是给别人,肯定非常舍不得,但给你的话,就不那么难受了,毕竟你是我男朋友。” “那你先等我一下,我修改程序,一会把控制器传给你。” “一会麒麟问你什么,你直接答复他就行。” 说罢,嘉榆开始修改手上的控制器。 随着她一动手,这头的麒麟,一下子就不怼抱枕了,并退回龙榻边站直身子,目视一个地方,笑眯眯的 祁天凛在旁边看着,很好奇嘉榆怎么让一个仿真人认他为新主人。 就在这时,嘉榆的声音传了过来,“换个性格,系统模式。” 收到指令,麒麟的笑脸立马转换为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祁天凛差点看呆。 这翻脸,不比翻书快? 嘉榆一边操控着控制器,一边说话:“进入主人更换流程。” 麒麟机械般地开口:“收到,准备录入新主人的声,以准备开始,确定结束。” 嘉榆马上对祁天凛说:“天凛,等下我说“准备”的时候,你就跟麒麟说几句话,让他记住你的声音。” 祁天凛听明白后,回复:“知道了。” 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紧张,怕把事情搞砸。 嘉榆严肃出声:“准备~” 祁天凛闻声,便对着麒麟开口:“麒麟,我是祁天凛,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朕吧,朕一定会替你的原主人照顾好你。” 嘉榆听男人没有继续出声后,就回复麒麟:“确定!” 收到指令,麒麟以系统声开口:“新主人声音录入成功,接下来,请新主人修改机身密码。” 祁天凛听得一头雾水,他拿回玉佩,站到麒麟面前,问: “嘉榆,他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密码?” 嘉榆解释:“就是以后想要操控他体内的核心部件,要主人的密码,才可以打开,知道吧?” 等了两秒,没听到男人的回应,嘉榆忍俊不禁。 看来,那个男人还在消化她的话。 嘉榆又说:“就是机关的意思。这样吧,我教你操作,第一步,你先把他的上衣全解开。” 祁天凛微微吸气:“……” 全打开? 他不禁往上扫了一眼麒麟身上的衣服,陷入了为难。 他没解过这种衣服,怎么解? 好在周围没人,不然等下他解的时候,被看到,还以为他这位天子有什么有龙阳之好呢。 尤其是裘子祯。 如果被裘子祯看到,回头准会给他物色一大批美男。 嘉榆想到祁天凛不会解西服,于是耐心教了起来: “他领口的蝴蝶结,是用别针别着的,取下别针就行。” “里衣外套上都是扣子,上面有孔,把扣子从孔里面挤出来,衣服就打开了。” 祁天凛凑近麒麟,低头研究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就研究明白了,开始解扣子。 当解到最里面的白衬衣最下面的扣子的时候,看着上面那八块均匀且十分有美感的腹肌,他冷不丁出声: “嘉榆……” 正在全神贯注修改控制器的嘉榆,柔声回应:“嗯,我还在。” “方才你说,麒麟是你造的对吧?” 嘉榆没多想男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嗯,是我亲手造的,怎么了?” 祁天凛:“那你是不是……很钟情这种身板?” 嘉榆修改控制器的手一顿:“……” 完了呀,她的秘密被发现了。 嘉榆脸颊滚烫,尴尬一笑,弱弱地开口:“那……你是不是这种……身材?” 第63章 嘉榆传她的照片给祁天凛 祁天凛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寻思着怎么回复嘉榆。 嘉榆以为他犹豫了,是不想说,她又尴尬地笑笑: “呵呵,没关系,不方便透露,那就不透露了,反正咱们这辈子也到不了对方身边,咱们长什么样子,问题不是很大,你说是吧?” 嘉榆想,祁天凛犹豫了,说明他的身材,和麒麟不一样。 或许是祁天凛怕说了实话,她会失望,所以不敢说。 也是,麒麟的身材,不说完美,但她是以标准的黄金比例分割而造,在现代,很少有男人能练到这种体态。 更别说有多少男人,能有比麒麟更完美的身材。 就是有,也是凤毛麟角。 祁天凛身为帝皇,吃的是山珍海味,而且出门有辇轿、马车坐,上朝有龙椅坐,下朝处理国事,也是坐龙椅,应该没什么机会运动。 在没有机会运动的情况下,长得胖,也正常。 不过祁天凛会武功,单看这一点,应该胖不到哪去吧。 会武功的,瘦子居多。 她不太喜欢瘦子,但对象是瘦子,她不会介意的。 在嘉榆猜测着祁天凛的大概身材是什么样的时候,祁天凛终于出声了。 只不过,他的语气有些纠结,似乎担心嘉榆会失望: “嘉榆,我可能比麒麟高……大半个手掌,也壮一些,显得比麒麟高大修长,这样的我……是不是不符合你心目中心上人的模样?” 比麒麟高大半个手掌? 还比麒麟壮一些? 天呐!!! 啊啊啊!!! 救命!!! 这不妥妥她心目中对另一半的身材的标准吗? 完全是最完美的身材啊! 嘉榆的嘴角疯狂上扬,差点就控制不住尖叫出来了。 上次通过电动车,她就知道祁天凛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以上,但不知道一米八几。 那现在可以确定了,祁天凛有一米九。 更难得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八块腹肌啊! 她这是烧了多少辈子的高香,才能找到一个当皇帝的,身材又完美的对象。 嘉榆激动到咬手指头,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钟情于麒麟这种身材,但是她可以把麒麟打造得更完美的。 只是因为身高的缘故,她就给麒麟造了一个标注的比例。 但是,她的对象比麒麟略壮一些,那就更符合她的标准。 这不,祁天凛的身材,完全贴合她的审美了? 当初她可以把麒麟造到一米九两米的高度的,要不是为了方便造麒麟,怎么会只选择一米八。 “嘉榆?” 听到男人的声音,嘉榆呼了口气,强装镇定:“嗯,我还在。” 祁天凛的语气含着些许紧张和期待:“你……还没有回答我。” 嘉榆憋着笑说:“其实很满意的,我就是怕说得太激动了,你会觉得我一点都不矜持。” 祁天凛宠溺一笑,“怎么会,我更喜欢真性情的你。” 嘉榆嘻嘻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在你面前可就不装了哦?” 祁天凛微笑着说:“做你自己就好。” 嘉榆不再装矜持,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一边激动地嗷嗷叫,一边说:“啊啊啊,很满意,非常满意,你的身材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爱死啦~” 隔着玉佩,祁天凛已经能想象到嘉榆激动成什么样子,他深感欣慰的同时,也不由得心情大好。 嘉榆不介意就好。 以后有机会见面,至少不会让嘉榆太失望。 嘉榆没敢发癫太久,毕竟易主流程还没有走完。 她坐稳,收收心神,认真对祁天凛说: “天凛,我担心玉佩等下不亮了,先完成易主流程吧?我们回头再聊。” “解了他的里外衣服后,你找到他的肚脐眼位置,然后把你的指纹录入进去。” “就是用你的一根手指摁手印那样,摁一下他的肚脐眼。” “为了方便你记住,就不用摁脚趾了,你直接摁一个手指就行,摁两次。”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是用哪个手指指纹当密码的,你要记住那根手指。” 玉佩这边,祁天凛明白地点点头,然后用了右手的食指直接戳了戳麒麟的肚脐眼。 直接戳了一下他就松手了。 当即,出现一道系统声:“密码输入不正确,请重新输入。” 祁天凛抬头看了看麒麟,发现麒麟说完话就闭嘴了。 不正确? 于是,他重新输入密码。 这次不是直接戳一下麒麟的肚脐眼,而是摁住麒麟的肚脐眼不松手。 就在这时,没感情且刻板的系统声又传出: “请再次输入指纹。” 祁天凛听从指令,松手,又摁了一次。 麒麟:“机身密码输入成功,接下来,请完成第三道更换流程,需要验证新主人的血液。” 话音一落,麒麟抬起右手手臂,掌心朝上。 食指指腹处,突然出现一道冰白色的光,从皮肤内渗透出来。 祁天凛看着发光的地方,正想着怎么验血之际,嘉榆出声示意: “天凛,你忍一下,咬破你的手指头,把你手指头的血沾到麒麟的指腹上,就是发光的那个地方。” “他经过分析保存你的血液数据,就彻底认你为主了。” 祁天凛明白后嗯了声,然后毫不犹豫,眼睛也不眨一下,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 手指头出血后,就伸手过去,用出血的手指头,摁住麒麟发光的那处指腹。 麒麟的系统检测到后,以最快速度保留了数据。 祁天凛收回手之际,指腹的光旋即也消失了,出声: “验证完毕,新主人更换成功,从现在起,麒麟将同时服务于新主人,以及第一代主人。” 祁天凛一怔。 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第一代主人? 易主后,还能同时听命于前后两位主人? 许是感觉到了男人的疑惑,这时嘉榆向祁天凛解释: “天凛,是这样的,我是麒麟的设计者,也就是他的第一代主人,他是有义务终身替我服务的。” “哪怕他以后更换过多少位主人,他都会听命于我。” “所以即便你是他的新主人了,我也还是他的主人,只不过他多服务了一位。” “以后如果他还有机会回到我身边,我依然能掌控他。” 祁天凛微微松了口气,说:“我懂了,这样也挺好的,我之前还担心他以后若是有机会回去,还能不能听命于你。” “我是他的设计者,他要是不认我了,他也就报废了。” 感慨了一句后,嘉榆最后看一眼手中的控制器,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控制器我修改好程序了,我现在把控制器传给你。” “以后麒麟无论身在哪里,你只要摁一下这个黑色的控制器,他就能在一到三十分钟内出现在你面前,用你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两刻钟之内。” “还有就是,因为你没学过我们这边的高科技知识,不懂操控麒麟,我已经通过控制器,帮你调改到了语音模式。” “不管以后你想怎么操控麒麟,直接说话就行,他会按照你的话执行的。” “另外我再补充一点,麒麟有感官系统,他有多种性格,喜怒哀乐,什么情绪都有,你只要输入关键词,就能让他转变性格。” “比如你觉得他太唠叨了,就是说“哑巴模式”,他立马就闭嘴了。” “又比如你觉得生活太枯燥了,想感受一下诗情画意,你让他切换作诗模式,他会给你念诗听呢。” 玉佩这头,祁天凛半懂半懵,“知道了,我不懂的地方,回头我再请教你。” 嘉榆嗯了声,然后把手中的控制器,怼向了玉佩。 这一怼,心头突然空荡荡了不少。 这边,祁天凛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从玉佩里冒出来的黑色东西。 他打量了一眼后,觉得很是神奇,“原来这就是控制器?”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嘉榆说:“对,这就是控制器。”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麒麟后,纳闷问:“就这么一件小东西,怎么能隔着空气,操控一个仿真人?” 嘉榆笑了笑,解释:“这里面涉及到的知识太多了,天凛,你现在是理解不来的。但这个东西,确实能控制他。” 顿了顿,嘉榆又说:“你现在可以让麒麟去外面熟悉一下你们那边的环境,只要控制器在手,随时能让他回到身边,不用担心会走丢。” “他早点熟悉你们那边的环境,系统更新新地方的数据,对他和你都是有利的。” 祁天凛:“嗯,我现在就……” 嘉榆突然打断他:“帮他把衣服穿好再发出指令。” 祁天凛无奈一笑,“差点忘记了。” 要是麒麟以这个样子出去,不说迷倒万千少女,估计少男都会沦陷。 随后,祁天凛帮麒麟把衣服穿好,又把蝴蝶结别回领口。 搞定后,他问嘉榆:“我是不是直接叫他走就行?” 嘉榆:“他现在是系统模式,你语音切换成人性化模式,这样,他说话就跟活人差不多了,带感情色彩。” “嗯……你平时吩咐他做事,就跟你吩咐你底下那些侍卫一样,实在舍不得说对他用重语气,那就把他当成家人,用家人的语气吩咐他。” “好。” 祁天凛回了嘉榆一声后,看向麒麟,轻声吩咐:“切换人性化模式。” 收到指令,立马麒麟不苟言笑的一张脸,丰富了起来。 一下子就跟个自来熟的大娘一样,跟祁天凛打起招呼: “嗨,新主人,您好,您好高呀,嘉榆是麒麟的第一代主人,麒麟是她造的,她就是麒麟的妈,您是麒麟的新主人,以后能不能让麒麟当您儿子?” 祁天凛:“……” 突如其来喜当爹,把他给吓住了! 确定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 玉佩这头,嘉榆扶额,无力一笑。 人性化模式,就是性格随机模式,麒麟随时会语出惊人。 她男朋友以后,喷饭的机会大大增多了! 这边,祁天凛表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复麒麟这个问题了。 他很乐意当爹啊,但问题是,这么大个儿子,容貌上看着跟他相差也就四五岁儿子,带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啊! 最后,仿佛占了人家很大的便宜,祁天凛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复:“呃……也不是不行,你开心就好。” 麒麟笑眯眯叫了声:“爹!” 玉佩这头,嘉榆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这会已经尴尬到抠脚趾头。 这一声爹叫得…… 此刻看着笑容可掬的麒麟,祁天凛有种对方在给自己拜年,他想掏红包给对方,但没有红包给的那些无力感。 他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好、儿子你也好。” 实在不知道再寒暄点什么了,祁天凛只好草草吩咐几句: “那个……麒麟,你初来驾到,还不太熟悉我们大祁,要不你出去逛逛?熟悉熟悉?” “好的爹,麒麟这就去熟悉!” 说罢,嗖的一下,麒麟的身影就不见了,快得连影子都没有。 只留下窗户嘎吱响的声音。 仿佛紧闭的窗户,突然被大风刮开了一样。 窗户的嘎吱声,惊动了暗卫。 数十暗卫今夜第二次同时出动,齐齐掠入祁天凛的寝宫内。 转瞬里三层外三层,背对祁天凛,把祁天凛护住。 统一拔出腰间佩剑,对准外面四周! 其中,属暗夜手中的断剑,最为显眼。 看到眼前的阵仗,祁天凛无力地扶了扶额,想笑还得憋住。 这是一场误会。 而玉佩这头,嘉榆也在无力扶额,心道:“特意留下的破门窗这个bug,我到底要不要修复?” 大祁这边。 祁天凛淡定吩咐:“都出去吧,没有刺客。” 暗墨扫了一圈,这才发现那个邪门的人已经不在主子的寝宫内。 他问:“主子,之前那个邪门的男子呢?” 祁天凛:“已经走了,你们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暗墨不敢多问,于是带着一帮手下离开了。 终于,寝宫安宁了。 祁天凛松了口气,然后走到他的龙榻边坐下。 他对着玉佩,无奈一笑:“我没想到麒麟不走门,走窗户。” 嘉榆心虚地提醒:“呃……以后多准备点门窗在寝宫吧,方便随时安装。” 听懂了她的话后,祁天凛好笑地回应:“明白了,听你的。” 嘉榆重新躺下来。 玉佩还亮着光,她不知道聊点什么。 当目光无意间瞥到房间墙壁上挂着那些风景相片,突然眼睛一亮。 她高兴地对玉佩那头的男人说:“对了天凛,你还没有见过我,我把我的照片传过去给你看看吧?” 祁天凛好奇问:“什么是照片?” 嘉榆:“就是一幅画,有我的真容的画。” 玉佩这头,祁天凛面上一喜,“意思就是,我等下可以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这是他这些天,最想实现的一个心愿,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嘉榆笑眯眯回复:“对呀,看到照片,就看到我了。我跟照片上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我现在就去找照片,等我一下下。” 说罢,嘉榆放下玉佩,马上打开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 她记得这个抽屉里面放着很多她的照片的。 在嘉榆找照片之际,玉佩这头的祁天凛,一脸的期待。 不知道他的心上人长什么样,但不管什么样,他都喜欢。 一番倒腾后,嘉榆终于拿出了厚厚的一叠照片,看看哪一张好看点,再传给祁天凛。 但她翻着翻着,突然有一张脱落,掉到了放在被子上的玉佩上。 接触到玉佩的正面,一下子,照片就被吞噬掉了—— 下一瞬,照片在祁天凛手中突然冒出来。 祁天凛一下拿住照片后,盯着白色的背面怔然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未来世界的画卷? 不过祁天凛没盯着照片背面多久,便迫不及待把照片翻过来,目光落在照片上…… 第64章 心上人是绝色美人 照片上,是个肤色有些浅黄,留着黑长直,但很瘦的女人。 瘦小的身材,穿着紧身的上衣和宽松的黑裤,虽然这种的搭配把身材的比例拉得正好,不太显得下身很瘦,但胸部却显得一马平川。 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黑长直的头发没有扎起来。 唯一看起来有肉的地方,就是一张脸略显圆润。 整体看上去,是个脸胖身材瘦肤色健康,气质自信的可爱女人。 女人脸上唯一涂抹化妆品的地方,便是一张烈焰红唇。 女人望着镜头,笑容自信,气质高级,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棒,搁在肩膀上。 祁天凛看着照片上浑身散发着自信光芒的女人,唇角欣喜地勾了勾。 原来他的心上人嘉榆,长这副模样。 虽不是美得让周围黯然失色,但是隔着纸张他都能感受得到心上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真性情的美。 可是祁天凛此刻压根不知道,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心上人嘉榆,而是嘉榆的好姐妹——盛萌! 祁天凛在这边盯着照片痴迷时,嘉榆还在那边翻找照片。 一边翻找,心中一边嘀咕:“奇怪,我记得我拍有好多照片的呀,怎么就这么几张?盛萌的照片都比我的多。” 嘉榆连续翻找了几张,没一张她满意的。 可若是让人来选,她觉得不满意的这些照片,哪一张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 她是美而不自知了。 突然看到一张自己穿着黑色修身吊带长裙的写真照,嘉榆的手顿住了。 这照片上的她,皮肤白如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长裙的版型把她的身材衬得非常完美。 她的s身材,都不需要使劲凹造型,就已经呈现出来了。 一头细碎的长发,用发夹随意地夹在后面,丝丝细碎的刘海,略微遮盖脸颊两侧。 发型看似随意,可呈现出来的凌乱美,让她的身材和颜值十分惹眼,时刻散发着魅惑。 尤其是立体、精致的五官,不管单拆出来看,还是搭配到一起,都是挑不出瑕疵的。 整体看下来,照片上的嘉榆,美得妖娆,视觉冲击力大,侧着身回望镜头的眼神,勾魂夺魄。 让人看到,就忍不住多看一眼。 男人看了,血脉偾张在所难免。 而女人看了,则羡慕得想拥有这样的身材。 这张照片,是上次发布会举办成功后,为了好好放松一下,盛萌非得她拉去拍的写真照。 盛萌说她这么好的身材,不拍可惜了,然后就有了这张照片。 那天她不过是随意做了几个造型,随意给了几个眼神,结果就呈现出来这种效果了。 当时那位女摄影师都说她天生就是吃颜值这碗饭的,建议她去娱乐圈发展。 可她志在智能领域,对娱乐圈从不感兴趣。 呃……吊带有那么一丢丢低,事业线很惹眼,她不好意思把这张照片传过去给祁天凛。 算了,再找一张吧。 于是,嘉榆把这张写真照压到最下面,接着翻找她满意的照片。 翻着翻着,终于找到一张满意的,并满意的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祁天凛的话接下来把她给吓得半死。 “嘉榆,原来这就是你,挺讨人喜爱。” 嘉榆一怔。 挺讨人喜爱? 她还没传照片过去呢,他怎么知道她讨人喜爱? 嘉榆纳闷出声:“天凛……我还没有把我的照片传过去呢,你怎么知道?” 玉佩这头,换祁天凛怔住。 他看看手中的照片,又消化嘉榆的那句话,“我手中这张,不是你传过来的?” 嘉榆傻眼,“啊?我还没传啊,我正在找呢,难道……” 难道,她刚刚翻找照片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一张,被玉佩传送过去了? 想到这点,嘉榆倒了吸口凉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小心传了什么照片过去? 该不会是她的那些写真照之一吧? 完了呀,那个男人是古代人,封建社会还没结束呢,要是看到她那样的照片,会怎么想她? 此时此刻,嘉榆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地开口: “应该是我不小心把照片弄到玉佩上,被传送过去的,那……你看到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照片?” 她手中的这一叠照片,有几十张。 闺蜜盛萌的照片占了一半。 盛萌拍的写真照,她都拿回去了,但是那些在高尔夫球场拍的,没有拿,给她保存。 也有可能是把盛萌的照片传了过去。 她刚看了,盛萌的照片,都是穿得很正常,传了过去,倒是问题不大。 她解释一下是自己的姐妹就行了。 但她担心传的是自己的写真照…… 祁天凛根据照片描述:“你戴了个很奇特的帽子,肩膀上搁着一根棍子,衣服是黑色的……” 嘉榆已经知道传过去的是什么照片了,不禁松了口气,向男人解释: “你看到的画上的女人不是我,那是我姐妹盛萌。” 祁天凛一怔:“不是你的?” 嘉榆笑眯眯说:“对,不是我的,那是我姐们。刚刚就是不小心把她的照片,传到了你那边,让你误会了。” “我现在把我的照片传过去给你,不过天凛,你得做好点心理准备,万一我不是你心目中所喜欢的类型,你会失望的。” 祁天凛刚跟她说,盛萌挺讨人喜欢。 所以盛萌的外形更符合那个男人的审美对吧? 祁天凛柔柔一笑,“没事,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 在长相面前,他更在意感觉。 他喜欢的是嘉榆的灵魂,性情,而不是通过长相而心动。 听到男人的这番话,嘉榆心头暖烘烘,“那我……传过去了。” 说罢,嘉榆把她觉得最满意的那张照片,怼向玉佩。 照片一下子就被吞噬掉。 然后,嘉榆紧张地盯着玉佩看,心里很在意祁天凛看到照片后的态度。 玉佩这头,祁天凛拿住照片后,把背面翻转过来。 当看到照片上的女子,顿时眼前一亮,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照片上的嘉榆,牛仔裤搭配白衬衣,衬衣是塞在裤子里面的,捧着一束花,依靠着花墙,面对镜头抿唇轻轻一笑。 当时应该有风吹过,她两边微卷的发丝吹起,显得她十分的帅气美丽清爽! 气质自信而洒脱! 一张精致立体的小脸庞,眉目如画,皮肤白皙,是那种张扬耀眼的长相。 让人一看到,就觉得美得一塌糊涂。 让人一看到,就会怦然心动,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女子。 祁天凛不知不觉看入迷了。 想他记事以来,见过的女子无数,但从没有一位,能有他母后那般的姿色。 今天,他终于看到了,而且这名女子,还是他的心上人。 想不到,他的心上人,竟是倾国倾城的姿色。 玉佩这头,嘉榆紧张得快要坐不住。 那个男人看了照片差不多一分钟没回应她,是不是对她的样貌和身材不满意? 她应该也没差到哪去吧? 有曲线,有胸,腿长,肤色也白,关键还是瓜子脸大眼睛。 不说能和那些当红女明星比较,但也比一般女人有点姿色的吧? 这么长时间不回应她,是因为很失望吗? 足足过了一分钟后,嘉榆坐不住了,弱弱地开口: “天凛,我的画像你看了吗?你觉得……怎样?” 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自信,祁天凛宠溺一笑,“上苍待我祁天凛不薄,” 嘉榆歪头看向一处,动作和表情都很萌,消化着男人的话。 祁天凛的意思是,上苍待他不薄,给他送了一个绝色美人? 祁天凛收敛对嘉榆的照片的痴迷,夸赞道:“嘉榆,我真没想到你长着倾国倾城之姿,上苍对我真好,让我遇见了绝色聪慧的你。” 男人的这番话,让嘉榆心中的石头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舒了口气后,说:“我还以为你对我的长相失望呢,没想到,你会觉得我那么好看,这下我不担心了。” 祁天凛发自内心夸赞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其次是我母后。” 顿了顿,他好奇问:“嘉榆,你们那边的画师,画功如此高超吗?竟能让活人模样跃然纸上。” 嘉榆笑了笑,解释:“都是相机拍的,不是画的,相机可以把人还原到最真实的模样。” 祁天凛感到震惊,“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嘉榆:“有呢,麒麟也有照相功能,回头你让他给你拍照,然后进行投屏,那样你就看到照片上的自己了。” “等回头你把那些书籍学得差不多了,认识了拼音什么的,操控电子设备就不会有很大的障碍。” “回头我买了手机和单反,进行升级后,就传过去给你体验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电子设备,你一定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祁天凛欣喜道:“嗯,那我期待着。” “喵~” 这时,一道猫叫声,从玉佩里传出。 祁天凛听到后,笑问:“嘉榆,你家里养有猫?” 玉佩这头,嘉榆一边整理照片,一边回应: “我妈喜欢养宠物,养的还是比较古老那种,养了好多,刚有一只从阳台跳进我房间里。” 嘉榆刚说到这,那只棕色的猫咪就跳上了她的床。 似乎想要她抱,爪子一边扒拉她的照片,一边撒娇:“喵~” 其中有一张照片,被猫咪一扒拉,滑到了玉佩上面。 嘉榆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拿回来了,并清楚地发现,那是她最不想传过去的写真照! 嘉榆直接就绝望了,“完了呀!” 大祁这头,祁天凛听到她绝望的声音,好笑地问:“怎么……”了?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张照片突然从玉佩里冒出来。 他接住得及时。 一接住,这次不需要翻转,就直接看到照片上“事业线”过分惹眼,s身材也过分惹眼的嘉榆了。 第65章 裘子祯看到电动车,傻眼了 “不要看——” 嘉榆话音未落,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轰~ 看到玉佩的光一消失,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她整个人石化在床上。 也就过了几秒,她抄起被子把自己整个包裹起来:“我没脸见人了~” 大祁这边。 玉佩什么时候灭了,祁天凛完全没多余的精力去注意。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手中的这张照片了。 看着照片中曲线婀娜妖娆,眼神勾魂,仿若尤物的嘉榆,他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乱了节奏。 看着看着,忍不住浮想联翩他与嘉榆在一起的画面,浑身便不适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发不顺畅,他把照片的正面背过去,努力平息。 不是他不愿意看照片,而是怕继续看下去,自己今晚就难入眠了。 “嘎吱~” 突然风吹响被麒麟撞开的窗户。 以为有人靠近,祁天凛猛然醒神,把照片放到背后,大有一种在偷偷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呵~” 但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看心上人的画像,又不是在跟别的女子偷情,不禁为刚刚产生的感觉感到好笑。 外面宫人小声讨论,“快去把窗户关起来,免得吵到皇上安寝。” 没一会功夫,祁天凛便听到窗户关起来的声音传过来。 他看向玉佩,发现玉佩已经不亮后,又把背后的照片拿出来。 就这样坐在床边,反反复复,看着嘉榆的两张照片,不知道有多久…… * “……我目前还有许多事情忙,公司装修的事情,你全权负责吧,有需要建议的地方,就打电话给我。等装修好之后,我再去过目。” 上午九点,和苏睿扬结束通话后,嘉榆就出门了。 她还要去跟国家方面的人,进行技术方面的交流。 她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得非常满了,跟国家方面的交流,起码要大半天时间。 等傍晚才有时间,去熟悉大永盛的工作环境,以及公司运营方面的事情。 拍卖行的旺季还没有过去,她要深入了解一番大永盛的运转后,再想想怎么运营,才能让公司的收入更高…… 半个小时后,嘉榆在一处米字路口等红绿灯。 每次经过这个路口,她发现都要等上两百多秒的红灯。 索性挂空档拉手刹,耐心地等起来。 盛萌这时给她分享了一个视频过来。 趁着绿灯还没到,嘉榆点开手机,查看盛萌连续发过来的几条信息: 「老榆,这个短视频app最近可火了,建议你去看看,里面有位博主超级搞笑哈哈哈」 「我看着这位博主发的视频,都笑了一个上午了」 「你要不要下载来看看?我觉得里面的页面,比以前那些短视频app简洁美观,而且里面的视频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 嘉榆皱眉。 老萌疯狂安利她看,真有那么好笑吗? 于是,她点开了上盛萌分享过来的视频,结果一点开,直接显示视频未找到的代码。 嘉榆:“……” 不是很火吗,怎么视频不见了? 她正要发语音过去吐槽,盛萌就发文字过来吐槽了: 「搞什么鬼啊,我刷着刷着,这个短视频平台突然提示有病毒,被封了」 嘉榆:“……” 爆火的app不可能会有病毒,除非人为。 不过嘉榆没回复盛萌,这时绿灯亮了,她继续开车往目的地去…… * 大祁。 今日要出宫,前往莲生寺,给母后庆生。 祁天凛准备出门了,想到什么,把他压在枕头下的照片拿了出来。 他想,东西不能乱放了,免得打扫寝宫的宫人乱翻。 如果有刺客闯入他寝宫行刺,万一看到了他心上人的画像,绝对会拿走。 避免照片丢失,他只能藏起来。 祁天凛走到角落里的一个书架前,拿出最不起眼的一本书,把嘉榆的照片夹在里面。 但他只是把嘉榆的写真照夹在书本内,另外一张没有放。 他把另外一张放怀里,打算以后去哪都带着,想嘉榆了,就拿出来看一眼。 至于盛萌的照片…… 祁天凛原本打算丢了的,但考虑到这是嘉榆的姐妹,丢了就是不尊嘉榆的朋友,那就找个地方放着吧。 于是最后,祁天凛把盛萌的照片,放了收纳箱里。 处理好照片一事后,祁天凛戴好麒麟的控制器,拿过车钥匙,启动车子,悠悠往门口骑了过去。 明砚和高卫夫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自家主子骑着神奇的车子出来,高卫夫的表情有点发愁。 如果皇上骑这辆神奇的车子出门,那他怎么跟得上? 他又不会武功,不像明砚侍卫能施展轻功飞起来,随时能追得上。 这辆车子的神奇之处他昨天可是见识过的。 亲眼看到皇上在宫中骑了几大圈,那速度比马车还快。 所以,这次陪同皇上一起去莲生寺,他是跟不上皇上的脚步的。 “皇上,马车已经备好了,您打算骑这辆车子出去不坐马车?” 高卫夫表情发愁,询问皇帝。 祁天凛平常语气吩咐:“就明砚陪同朕去莲生寺吧,老高,你就不用去了。” 高卫夫顿时面上一喜,但很快又垮下脸。 他好久没有去见见城外的山啊,水啊,可怀念了。 虽然上次裘大人成亲,他给裘大人传圣旨念皇上赏赐的东西出过一次宫,但并没有机会去看山看水。 今天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可以去外面几天,偏偏皇上不需要他陪同。 不过高卫夫心里虽失落,没敢违抗君令,“是,皇上。皇上此次出门,要多加小心。” 听说最近城外有些村落爆发瘟疫,不知消息是否属实,皇上可别被感染上了。 “嗯,有什么特殊情况,让暗墨飞鸽传书给朕。” “今日上朝,朕已跟文武百官提了出去几天为母后庆生一事,折子交由相父暂替朕处理,谁要见朕,直接找相父便可。” 交代高卫夫到这,祁天凛转向明砚:“你先一步通知裘爱卿在门口等朕。” 明砚点头:“是,主子。” 随即拿过高卫夫手中的两个包袱挂在自己身上,一个纵身,往前面的宫殿顶上飞去。 “包……” 祁天凛想说,让明砚把包袱给他,他的车子有地方放。 但看到明砚的身影已经到对面的宫殿上,就没继续出声了。 许是已经完全能掌控了电动车,祁天凛这次不用徒手搬运电动车下台阶,直接就是冲了下去,不带一丝紧张的。 高卫夫在后面看着皇帝飞一般远去的身影,心里可羡慕了。 心道:“要是咱家也能有辆这种小车子就好了。” 祁天凛是这么想的,车子放着就是暴殄天物,而嘉榆传送车子给他,就是为了解放他的双脚。 所以,此次去城外的莲生寺为母后庆生,他还是把车子骑去吧。 他大祁的天城城区,全是一马平川的土地,骑这种车子很方便。 不过到了城外,就是爬山涉水的路段了。 不要紧,大不了过不去的路,他就扛过去。 就这样,祁天凛骑着电动车,向着宫门方向而去,一路上,发带垂缨,缠绕着发丝被风吹起,潇洒的背影,不管哪位宫人看了,都忍不住回头。 他们既觉得他们的皇帝俊美不凡,洒脱不羁,又觉得有那么一点……傻里傻气?” 那么高大的身躯,驾驭那么小一件东西,看着属实有点喜感…… * 裘府。 今日要陪同皇帝出门几天为太后娘娘庆生,于是一早裘子祯就让管家帮他收拾好东西。 此刻,他站在院子中,一脸头疼地看着站在对面,分成两排站着的七位美人夫人,以及七位“同行”美男。 以为皇帝真是有龙阳之好,为了解决后顾之忧,他直接在望仙居高价赎走这七位美男,好送入宫后,断了美男们的后路。 结果呢,现在想把美男退回去,人家望仙居已经不要了。 也是,卖了那么好的价钱,望仙居怎么肯把钱吐出来呢。 如果他利用职权执意要退人,望仙居闹起来的话,他找这些 美男的原因就会被传扬出去。 到时候,全天城的人不都认定皇上有那方面的喜好? 为了皇上不被冠上有龙阳之好这个名头,他只好打掉牙往里吞,放弃把美男退回去。 但是,美男们已经没有了家,又进不了宫,那让他们去哪? 不得已,只能暂时安排住在自己府上了。 但问题来了,养七位婆娘,已经够吃力,现在还要养七位美男…… 这这这……怎么不让他头疼呢。 尤其此次出门几天,他担心自己不在,这美男美女十四人,会不会闹起来? “唉~”终是不知道说点什么重话,裘子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明砚快步走过来,询问道:“裘大人,我家主子快到了,让您在门口等着,您好了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出去。” 回了明砚一句,裘子祯拿过一旁管家手里的包袱。 最后深深看向他的这十四位“家人”,淡淡叮嘱道: “爷要出门几天,你们在家……定要吃好穿好知道没?不要担心爷,另外……都尽量和平共处,别等爷回来看到后院起火了。” 之后交代管家几句,裘子祯就跟明砚出府了。 刚到大门口,裘子祯就看到他们堂堂的天子,骑着一架白色的东西,悠悠朝他这边而来。 看到祁天凛骑着的电动车,没见过21世纪产物的裘子祯,直接看傻了眼…… 第66章 祁天凛:车头灯在哪? 祁天凛在裘子祯面前拉手刹,缓缓把车停了下来。 旋即对裘子祯说:“裘爱卿,上车。” “上上上、上车?”裘子祯震惊得说话都在颤抖。 让他坐车,坐哪啊? 这么小件东西,他怎么坐啊? 他打量了一眼车子,不禁感到惊奇地问:“皇上,咱们三四天没见,您从哪弄来的如此别致的小车子?” 而且这种车子,他记事以来,从未见过。 不会是境外那些小国给他们的贡品吧? 可贡品向来由他负责,他怎么没见过如此奇特的小车子呢? 去找母后要紧,祁天凛没多说,“先上车吧。” 裘子祯又打量车子一圈,尴尬问:“皇上,微臣坐哪?” 祁天凛往身后的坐垫示意,“自然是朕身后这个地方。” “嗝~” 裘子祯看了看坐垫处,吓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 这个位子小不说,关键他身高马大,快赶上皇上,坐上去,就直接贴着皇上的背了。 皇上没有龙阳之好倒是觉得无所谓,但他有啊,他会极度不自然的。 他跟男的靠得近,就相当于跟一对男女靠得近那样,会浑身不自在。 姑且不说这些,但这辆小车子,确定能同时拉得动两个大男人? “皇上,这小车子太小,微臣坐上去,它会不会扁下去?”裘子祯问了出来。 祁天凛:“不会,上来吧,你若真害怕坐,就让明砚拎你飞着去莲生寺。” 嘉榆说过,这车子耐造,两个人的重量应该承受得住。 他昨天练车的时候,已经感觉得出来这车子很坚硬结实,感觉告诉他,承载几百斤的重量是可以的。 “微臣坐,微臣这就上车。” 因为恐高,不敢让明砚带着飞,裘子祯麻溜地侧过身翘起屁股,朝着一侧坐在了祁天凛背后。 这个动作,放在现代那就是女孩子因为穿裙子不方便跨腿过去,只能一双腿曲着,朝着一边。 这个动作,裘子祯做起来,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明砚在边上看着,微笑着皱眉,不知道表什么情好。 他怎么感觉裘大人的这个坐车姿势,像个小媳妇? “……” 祁天凛无语了一瞬后,说:“像我这样坐。” “啊?哦。” 反应过来后,裘子祯尴尬一笑,然后下了车,把腿跨过去,坐在祁天凛背后。 因为是电动车,设计的是两个人的座位,但祁天凛和裘子祯都是高头大马的身材,比较占空间。 裘子祯一坐上去,直接就贴紧了祁天凛的背部了。 祁天凛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裘子祯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有种背叛了自己心上人的感觉。 他想往后挪动,保持距离,结果后面有个箱子挡住他的背,他挪动不了。 他心道完了,如果骑这个车子去莲生寺,他得跟皇上贴上一天,多尴尬啊。 祁天凛对明砚说:“车子后面有个箱子,把我们的包袱,还有裘爱卿的包袱,都放进去。” “哦,好的主子。” 明砚回过神,动作麻溜地拿过裘子祯的包袱,走到车子后面。 但他不会开这个箱子。 祁天凛又说:“两边有那个扣子,往外掰开,箱子就打开了,东西放进去后,把扣子掰回去。” 明砚打量了一眼后,终于找到了卡着盖子的东西,然后往外掰了掰。 没一会功夫,他成功把包袱放进了箱子里,并把盖子盖回去卡上。 “主子,搞定了。” 祁天凛微不可闻嗯了声,然后松开手刹,扭动油门,车子缓缓起步了。 明砚在后面目送远去的电动车,心里一堆疑问: “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车子?为何能自行动起来?难道里面有复杂的机关在催动?” 这头,感觉到车子一动起来,裘子祯的世界观直接被刷新了。 他看着两边飞驰而过的景色,忍不住询问:“皇上,这车子靠什么催动的?为何它能自行跑起来?” 祁天凛目视前方,双腿往两边曲着放在脚踏的地方。 主要他的腿太长了,直接笔直地曲着腿,会磕到了电动车车头前面那个挂钩上。 所以,他只能往外曲着,才有空间放他的腿。 他回复裘子祯的问题:“朕也不懂这期间构造。” 裘子祯又想问车子打哪来的,但想了想,就没问了。 之前皇上到他府门口的时候他问过这个问题,皇上并未回复。 算了,等皇上心情非常好的时候再问吧。 电动车骑了好一会后,进入了城中最大最长的那条街。 由于现在是上午,逛街的人不像晚上那么多挤得水泄不通,现在勉强有缝隙骑得过去。 祁天凛载着裘子祯,呼呼地朝街道中间开过去了,很是拉风,凡是看到他们的路人,都纷纷好奇地回头看。 可是这些人还没有看清楚两个大男人骑什么东西过去,祁天凛他们就已经到了老远的地方了…… * 下午三点。 嘉榆跟国家方面的人从一间大饭店里出来。 “几位领导,再见,后续的合作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来电。” “你们放心,只要场地搞定,研发部门落实,我马上把我的研发团队召集。” 嘉榆与为首的负责人握了握手,面带笑意道。 之后,这些人跟她寒暄几句,就一一上了公务车,离开了。 嘉榆上了她的车,觉得空间沉闷,于是把车窗落下来一点点的缝隙。 她刚要启动引擎,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追着三个神色严肃的男女,从饭店里面出来。 中年男人快步跑过去,拦住了对面这三个人的去路。 而此刻,中年男人背对嘉榆的车,仅一步之遥背部就贴到了车门。 中年男人哀求的语气道:“我们“视绝”是凭实力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们没想过要抢你们林氏的市场,大家各凭本事不是?你们林氏不能这样对我们的小公司啊,求放我们一条活路。”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道:“刘先生,今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么同意我林氏收购,并入我们林氏旗下的电商平台,要么去工商局注销你们公司。” “不注销也可以,那就看看你们能不能禁得住打压。” “刘先生,你也说了,都是各凭本事,那我们林氏集团也是一样。” “你想争取你的利益,我们林氏何尝不是如此?” 刘东泽不再委曲求全,愤怒道:“你们林氏为了搞垄断,让多少小公司活不了,不要欺人太甚了。” 男人轻蔑一笑:“什么叫欺人太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没能力就是没能力。” “全世界的商人都知道现如今电商这一块,利润极高,都想分一杯羹,你觉得,我们林氏会让你们的小公司杀出重围,夺走这块大蛋糕?笑话!” 说到这,男人脸色一冷,威胁道:“刘先生,给你三天期限,要么让我们林氏收购,要么自己硬扛,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我得提醒刘先生一下,硬扛的话,最后可是什么都没有了,让我们林氏收购,你还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数目。” “好好想想吧,我们走!” 男人对另外两个同事说了句,就嚣张地去上了他们的车。 等车子远去,刘东泽满心绝望,身形往后跌跌晃晃,靠在嘉榆的车的车门上。 这时,嘉榆把车窗落下来。 感觉到背后的异样,刘东泽立马往前一步转过身。 抬眼望去,一张年轻美丽的脸庞映入他的眼中。 嘉榆唇角微勾,面带自信魅惑的笑容,把她的名片拿了出来,送出车窗外,略慵懒且真诚的语气开口: “刘先生,我姓嘉,这是我的名片,在电商领域这块,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下。” 视绝? 今天早上盛萌推荐她去下载那个app,就是叫视绝。 盛萌向她反映,刷视频刷着刷着app就显示植入了病毒,打开不了。 经过刚刚刘先生和林氏集团那几位收购人员的交谈,她可以百分百断定,“视绝”的服务器,是被林氏搞垮的。 一家小公司想对抗龙头企业,无非就是以卵击石。 既然林氏打算垄断电商行业,那她就带“视绝”杀出一条生路,尽量把市场抢到自己手中。 只要拿下电商这一块,林氏在商界的龙头地位,就要摇摇欲坠了…… * 大祁。 傍晚。 城外一处分叉路口。 “主子,等一下。” 祁天凛正准备顺着官道继续往前走,这时明砚前面的林子飞身下来。 在车子前面站稳后,明砚说:“主子,前方有较为大片的坍塌,把官道覆盖了,车马无法通行。” “官兵正在处理坍塌的路段,但没有大半天功夫,是弄不好的。” “主子您看,咱们是绕路走,还是去附近找间客栈留宿一宿明早再动身?” 祁天凛冷静地想了想后,视线落在了左边的那条小路上: “朕记得,这条小路是通往廖家村的,从廖家村后面走,可以通莲生寺。” 说到这,他点了点头,做了决定:“就走廖家村这条小路吧,明日便是母后的生辰,避免明日路不通赶不及时为母后庆生,只能绕道了。” 虽然是小时候父皇带他走过这条路,而且已经十多年了,但他很清楚地记得,这条路也能抵达莲生寺,只不过小路没有大路好走。 明砚心里疑惑,主子是什么时候走过这条路的? 他跟随主子以来,主子每次出宫,都带他,他怎么不知道他和主子走过廖家村这条路呢? 明砚疑惑之际,裘子祯正望着廖家村方向的这条路,眼中情绪复杂。 他心爱的男子廖奕星,就是廖家村人士。 也不知道一会路过廖家村的时候,会不会碰到廖奕星。 若是碰到了……他该怎么做? 被皇上发现了他们的关系,皇上又会怎么想? * 转瞬,入夜。 眼看廖家村就快到了,但是夜太黑了,又没有月光,前面的看不清,祁天凛不得不把车停下来。 正当他想找办法解决之际,腰上的玉佩亮了,旋即嘉榆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谢姚你回去休息吧,不用送了。” 现代这头,嘉榆刚从大永盛公司里忙完出来。 跟谢姚道别后,就上了她的车。 她拿出包里的手机,想看看时间,便被她看到玉佩亮了,欣喜出声: “天凛?在吗?” 大祁这头,祁天凛碍于裘子祯在身边,没有直接说在,而是故意咳嗽了一声。 嘉榆懂他意思,笑了笑:“我懂,有人在你身边,不方便说话是吧?” “皇上,这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路,要不微臣摸黑去前面的廖家村找个灯笼来,给车子照照路?” 太黑? 廖家村? 车子? 这些关键词,让嘉榆联想到了什么,她问: “天凛,你骑着小电驴在外面吗?车头安装有灯的,看不清路的话,直接打开车头灯,然后就看得清路了。放心,灯光很亮的,绝对能看得清很远的路。” 这边,祁天凛听到嘉榆的话,忍不住出声:“车头灯?在哪?” 第67章 让大祁百姓过上用电的生活。。。 裘子祯以为祁天凛这是在问他,他又纳闷又惊讶: “皇上,您在问微臣吗?” 车头灯? 车头灯是什么东西? 皇上的意思是问他这个车子有没有灯? 那怎么可能,车子怎么会有灯呢。 即便是马车在夜里行走,也需要灯笼或者火把进行照明。 祁天凛没去理会裘子祯,准备下车研究车头。 正当这时,嘉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车头灯就在你左手握着的那个手柄旁边往上一点。” “上面有黑色的凸出的地方看到了没?就是画着白色符号的那个地方。” “你往前面推一下那个开关按键,灯就亮了。有两种强弱不一样的光,一种适合在照明良好的情况下使用,一种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使用。” 祁天凛顺着手柄往上摸了摸,很快摸到了一个凸出的地方。 他按照嘉榆提示的那样,往前推了推—— 他用的力道正好,直接就推上去了! 瞬间,车头的近光灯被他打开了。 而这时,明砚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灯笼回来。 他都拿出火折子准备点灯笼了,就看到旁边的路面突然很亮眼。 “啊!” 这突如其来的灯光,把三人吓了一个激灵,尤其是裘子祯,直接被吓得叫出声了。 毕竟这三人都没见识过这种场面,这会看到车头灯一亮会惊讶会被吓到,也正常。 近光灯一开,一下子,前面的路段都完全看得清楚了。 祁天凛打了个激灵后,欣喜勾唇,感到不可思议:“这也太、太亮了。” 裘子祯已经完全傻眼。 哎不是,这车子真有灯啊? 现代这边。 嘉榆感受到祁天凛的喜悦,忍不住笑了笑。 一个车头灯就让那个男人如此震惊,以后她要是传送汽车过去,不得震惊个三天三夜? 嘉榆微笑着说:“往后再推一下,灯光会更亮。” 祁天凛听到嘉榆这么说,于是往后连续推动两下开关。 瞬间灯光灭了一下后,马上出现一道覆盖更广,覆盖更远的光芒。 简直跟白天差不多。 祁天凛等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裘子祯感到神奇无比:“哇,怎么会有这么亮的灯?这要是能装在咱们大祁每家每户里,那晚上的夜景,岂不是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如此一来,老百姓也不用摸黑干活了,妥妥的惠民之物。” 可是裘子祯现在怎么会知道,将来有一天,嘉榆的到来,改善了大祁千家万户用煤油灯的日子,并让老百姓过上了有电的生活…… 为了弄明白车头灯的原理,这时,裘子祯特意下车走到车头旁边观察,他倒想看看,这灯光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发光的地方,没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后,朝祁天凛好奇问: “皇上,这灯光究竟是什么东西造的,竟如此亮?这车子内部,可是放有煤油?” “那也不对,煤油点燃会发烫,可这车子发光的地方,却只有一丝丝温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天凛何尝不想知道更多,但嘉榆说了,就是解释了,他也理解不来这其中的奥妙。 “上车吧,继续赶路。” 如果没遇到坍塌,走官道的话,入夜的时候就已经抵达莲生寺了。 所以出宫的时候,他没交代明砚备照明之类的东西,想着不用走夜路。 选择绕道后,打算入夜后在廖家村找户人家,借个灯笼照路,好继续往莲生寺赶。 结果差那么一小段路就到廖家村了,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裘子祯上车后,祁天凛重新骑车上路。 明砚一个纵身,身影没入了夜幕中。 现代这头的嘉榆,把还在发光的玉佩放在仪表盘上,启动引擎,回家。 * 半柱香功夫不到,祁天凛骑着电动车进入了廖家村村口。 一入村口,祁天凛便闻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 他问裘子祯:“裘爱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正在盯着前面那片房子出神的裘子祯,没有回应他的话。 “裘子祯?” 裘子祯猛然回神,“皇上,怎么了?” 祁天凛:“你刚想什么呢?朕问你,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裘子祯往周围嗅了嗅,“微臣没有闻到什么怪味,皇上,您闻到了什么?是不是微臣的鼻子不太灵敏的缘故才没闻到?” 祁天凛想,许是自己习武的缘故,嗅觉比裘子祯好一些。 这时,车子经过廖家村中心的路段了。 夜里在房子外徘徊的村民,看到有人经过,无不都投来了呆滞的目光。 趁着现在周围灯火通明,祁天凛把车灯给关了。 他在一处房子外停下车子,神色凝重地打量着坐在门口的这名年轻男子。 这男子脸色苍白,眼睛无神,了无生气,像是被邪魔附体了一样。 就连拴在旁边的狗,都一点精神也没有。 许是听到外头有动静,这时屋主把大门打开。 屋主是位妇人,一看到家门口有两个陌生男子,怔了怔,“你们找谁?” 祁天凛轻声询问:“大娘,我们是路过此地前去莲生寺的香客,我见这位兄弟神情呆滞,便停下来看看,大娘,他怎么了?” 妇人顿时眼眶一热,“唉,别提了,公子你们快走吧,我们村子最近惹上怪疫了,小心两位公子停留太久,感染了这怪疫。” 怪疫? 裘子祯的脸色白了白,担心起了廖奕星的安危。 但也很快压下对廖奕星的担忧,关心起自家皇帝:“皇……” 意识到称呼不对,马上改了口:爷,快走,您身子金贵,可万万不能沾上怪疫了。” 身为君主,祁天凛放心不下村民,既然看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他想,从廖家村后面的路行走,最多一个时辰就抵达莲生寺了,现在他有时间询问一下廖家村的情况。 “大娘,能请我们进去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情况吗?” “这……”妇人神色凝重问,“你们不怕感染上怪疫吗?” 祁天凛:“我们是官府的人,有责任关心老百姓的安危。让我们了解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妇人得知祁天凛是官府的人,先是一惊,旋即欣喜一笑大松一口气:“总算是得到官府的重视了,我们村子有救了。” 随后妇人赶忙把大门开大点,让出通道,热情招呼:“两位差爷,快里边请。” “爷……” 裘子祯看到祁天凛进去,想出声阻拦。 他回头可以派人来这里了解情况,但是,万一皇上感染上,问题就大了。 可是想到皇上爱民如子,看到了百姓饱受疾苦,怎么会袖手旁观,裘子祯到了嘴边劝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 * 玉佩的光从大永盛出来,一直没有消失。 现在到家了,嘉榆发现玉佩还亮着。 同时她在回家这一路上,一直在听玉佩那头的动静,大概知道了祁天凛正面临的事情。 “怪疫已经发生几天了?这期间,没有找大夫进村看过?” 玉佩那头,传来祁天凛和妇人的对话。 妇人说:“这两三天的事情,起初只有个别壮丁出现浑浑噩噩的症状,但邻里没怎么在意,以为是个人的问题。” “但今天村子里一大片壮丁,都出现了这种症状,包括我儿子在内。” “早上村长叫了大夫进村看了,大夫说有可能染上了怪疫,但还不确定是不是。” “大夫开了一些药,让村子里所有的壮丁都喝上,并让患者夜里在家门口呆着别进屋,等身上的药起效了,瘟疫之气能从体内蒸发出来,外面的空气会清除掉。” “这就是差爷你们经过村子的时候,为什么看到家家户户有壮丁出现在外面的站着。” 嘉榆停好车子,拿过玉佩和包包下车。 随后低头从外面进入别墅,一边认真听玉佩那头的祁天凛在跟别人说话。 这会,她已经大概清楚了祁天凛那边的情况。 他经过一个村子,发现这个村子的村民怪异,询问当地的一位村妇,才得知有可能村民们染上瘟疫了。 而染上瘟疫的,全是壮丁。 嘉榆正打算继续听玉佩那头的妇人说话,突然旁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大小姐,你回来了。” 嘉榆一怔,抬头望去,这才发现司庭一在客厅。 玉佩这头,祁天凛听到玉佩里传出一道轻柔的男人嗓音,眉眼微动。 不过他没继续在意,接着听妇人讲村子里的情况。 现代这边,嘉榆看到司庭一,不禁笑问:“司医生,你还没休息呢?” 司庭一毕恭毕敬的语气道:“夫人吩咐,给大小姐熬点补汤喝,这不,在等着厨房里的补汤出锅呢。” 说到这,他抬手看看腕表,“大小姐可能还得等一个小时才能喝上,熬煮的时间还没到。” 嘉榆笑了笑:“没关系,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喝,让司医生费心了。” 司庭一:“大小姐言重了,这是庭一份内的工作。” “好,那司医生你先忙着,我先回房。” “嗯,大小姐去吧。” 走到楼梯口,忽然想到什么,嘉榆眼睛一亮。 对呀,她怎么没想到她家里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呢。 嘉榆退了回来,站在司庭一面前,笑眯眯问:“司医生,你擅长清除瘟疫吗?” 看着她这副有求于人的样子,司庭一纳闷道:“瘟疫?那不就是传染病吗,大小姐,您想了解点什么?我对感染科方面的疾病医治,还是挺擅长的。” 嘉榆高兴出声:“那就太好了。” 这不,有司医生在,男朋友那边的村民很快就得救了。 第68章 传送消毒水给祁天凛 司庭一不知嘉榆得知他擅长医治感染科为何这样高兴。 他又问:“”大小姐,您想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嘉榆冷静下来,想了想,说:“是这样的司医生,我有一位……学医的朋友,他刚刚发信息给我,他说他遇到了几位很奇怪的病人。” “怎么个奇怪法?”司庭一感兴趣起来。 提及到自己的专业,他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 嘉榆形容:“这几位病人一天之内变得精神恍惚,好像被邪魔附体了一样,怀疑是染上什么东西了伤到了脑子,司医生,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司庭一有些为难道:“看不到病人,我也无法判断是不是受感染了导致的精神恍惚,但导致病人神情恍惚的原因挺多的。” “比如睡眠严重不足,比如精神衰弱,又比如脑供血不足,各种焦虑症,抑郁症,脑血管狭窄、硬化等等。” “如果想直接确定病人有没有感染瘟疫,提供病人的血液口沫之类的给我,我能立即通过检验判断病人是否呈阳性。” “但眼下病人和大小姐那位学医的朋友没有在我身边,我无法准确给出正确的病因。” 玉佩这头,自从玉佩亮了之后,由于裘子祯在自己身边的缘故,祁天凛一直没有跟嘉榆交流过。 但是他跟嘉榆一样,虽然没跟对方交流,但对方那边的动静,却始终在关注着。 祁天凛听到了嘉榆跟别人聊到瘟疫,嘉榆有意帮他解决他这边这些村民的难题。 当听到嘉榆家里那位大夫说的一番话,祁天凛感觉无比深奥,愣是也一句听不懂。 但对方给他一种很博学多才的感觉。 “大娘,我出去一下。” 祁天凛想跟嘉榆沟通,打算去找个其他人听不到他说话的地方。 他起身之际,跟妇人说了句。 见裘子祯也起身,一副想要跟着自己的架势,祁天凛吩咐: “老裘,我只是去解个手,不用跟着我。” 裘子祯没多想,“是。” 现代这头。 嘉榆听了司庭一的一番话后,喃喃自语:“血液口沫之类?” 想到什么,顿时她眼睛一亮,“司医生,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下来。” 玉佩可以传送物件,直接让祁天凛通过玉佩把病人血液口沫传过来就行了,方便司庭一拿去化验。 父母对司庭一这位家庭医生非常好,在家里给司庭一设有一个化验室呢。 这个化验室,不比大医院那些化验室环境差,该有的设备都有。 以前父母跟她提过,司庭一在他们家当家庭医生,一身才华埋没了。 为了司医生的专业知识不荒废掉,又为了让司医生继续钻研这一行,父母就给他设了一个化验室…… 对司庭一匆匆说了句,嘉榆就上楼了。 她刚回到房间,祁天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嘉榆,方才在跟你说话的那位,是你家里的大夫吗?” 嘉榆说:“是的,上次给你奶奶开的药,就是我家里的这位大夫开的。” “我跟你说天凛,以他医术,放在你们那里,妥妥就是太医院院长这个级别。” 此刻,祁天凛正站在妇人家门口一侧,跟嘉榆说话。 现在呆在屋外的,除了那些神情呆滞的村民,没有其他人。 所以他不担心自己说的话,被别人听到。 听到嘉榆说她家里的那位大夫堪比他宫中太医院院长,祁天凛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 “不,你家里的那位大夫,比我们太医院院长医术还好。” 他不是无凭无据乱说的,就说上次皇祖母的高烧,司怀一就没辙。 但是,却轻松地被嘉榆家中的大夫医好了。 要知道,司怀一可是他宫中的太医院院长。 在这次皇祖母的高烧比较下,司怀一确实不如嘉榆家中的那位大夫。 可能各有千秋吧,放在其他疾病上的话,可能司怀一更胜一筹。 嘉榆趁着玉佩还亮着,进入主题:“天凛,你想办法搞到病人的血液,或者唾沫,然后传送给我,我让我们家的大夫化验看看。” 祁天凛有所顾虑:“这些东西弄过去简单,但万一是传染极强的瘟疫,又无药可解,那我岂不是害了你?” 嘉榆解释道:“不会的,我现在去找个器皿给你,你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放入器皿内,然后传送给我。” “这个器皿有隔离效果,而且我家里有消毒水,我拿到器皿的时候,会进行消毒,这样我就不会被感染上了。” “也不用担心我们家的大夫,他在这方面,比我们这些不懂医术的人更谨慎。” 说着,嘉榆去找器皿和消毒水。 她家里有医疗箱,器皿和消毒水都备有。 家里之所以备有医疗箱,也仅是为了防止司庭一哪天不在家里,家里人又需要药,所以一直备着。 嘉榆在那边找医疗箱的时候,祁天凛还在这边消化着她的话。 器皿? 是铜器之类的东西吗? 没一会功夫,嘉榆已经找到了透明的器皿,“天凛?” 祁天凛出声:“我还在。” “这东西娇贵,碰硬物上就碎了,你小心地接着。” 说罢,嘉榆把手中的器皿怼向了玉佩。 玉佩这头,祁天凛注视着玉佩。 当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他动作利落,一下子就接住了。 打量了一番,发现是个透明的小瓶子,他觉得很神奇。 这玩意又白又透,莫不是用水晶做的? 想着正事要紧,祁天凛没继续对着器皿发呆。 他走到蹲在门口一侧的男子面前,蹲下。 这是之前那位妇人的儿子。 为了查清楚廖家村的壮丁到底患的是什么病,祁天凛一点也不手软,直接拿起妇人儿子的手掌。 掐住对方的一根手指头后,拿着小器皿的手自自身上的衣服,拔出了一根细针。 旋即毫不犹豫扎了一下妇人的儿子的手指头。 祁天凛以为对方会疼得惨叫出声,然而对方没有一丝反应,脸上更是一点痛色也没有。 病人居然不怕痛? 这个发现,让祁天凛的神色凝重了不少。 他直觉村民们患了很可怕的一种病,这种病,已经邪门到让病人没有知觉了。 祁天凛拔出盖子,把病人的手指头对住器皿的口,然后挤病人的手指头,让血出来得快点。 等器皿快装满血液的时候,嘉榆出声提醒: “对了天凛,只需要半滴血液就够了,你去弄了吗?” 祁天凛:“……” 半滴? 他看向快满一瓶的血液,直接呆住! 呃,嘉榆提醒得晚了,这已经不是一滴那么简单,几十滴都不止了。 可怜的兄弟,浪费了这么多血。 同情了病人一眼后,祁天凛把器皿盖上,站起身子。 “我已经弄到病人的血了,嘉榆,我现在把血传给你。” 现代这边,嘉榆正拿着消毒水,无力地扶着额头,心里已经被自己蠢哭了。 “天凛,我忘了,我这边的东西传过去,是传不回来的。” 祁天凛一怔,对啊,他居然也忘记了这一点。 “我也疏忽了这一点。没事,我身上有一个药瓶,我把血液装药瓶里,传给你。” 嘉榆回应:“好。” 不过祁天凛还是想尝试一下器皿能不能传回去,于是拿器皿怼向玉佩—— 结果,毫无反应。 果然,传过来的东西,传不回去了。 一会祁天凛在那头忙活的时候,嘉榆问:“天凛,你这是随身携带着药瓶吗?你这是在服用什么药呢?没事吧?” 祁天凛把药瓶里的九转大还丹倒出来,塞到怀里后,便把器皿里的血液,倒入他的药瓶内。 他一边忙活,一边解释:“是九转大还丹,我宫中的太医院院长调制的药丸,有保命的功效,每次我出宫,都带着,以防不测。” 嘉榆眼睛一亮,很兴奋,“九转大还丹耶,在电视剧里听说过,能把死人医活,是真的吗?” 祁天凛好笑地回道:“没那么夸张,死了还怎么救呢,不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应该能救活的。” 嘉榆:“那也跟仙丹差不多了。” 这时,祁天凛已把血液装好。 “嘉榆,我现在把药瓶传过去,你注意看着玉佩。” “在看着呢,传过来吧。” 嘉榆话音一落,一个小瓷瓶从玉佩里冒了出来,她成功接住。 打量了一眼,发现这小瓷瓶就跟古装剧里出现的那些瓶瓶罐罐道具,差不多。 “东西拿到了,我现在把东西交给我家大夫去化验,看看结果怎样。” 嘉榆一边说着,一边拿消毒水喷自己的手,以及瓶子。 祁天凛听到喷洒的声音,好奇问:“嘉榆,刚刚是什么声音?” 嘉榆怔了怔,声音?是刚刚她在说话呀。 难道那个男人说的是消毒水的声音? 于是嘉榆解释:“是我喷消毒水的声音,你也给自己消消毒吧?免得感染上瘟疫了。” “平时有空就喷喷自己,能预防很多细菌呢,是个好东西。” 这边,祁天凛还纳闷消毒水是什么样的,真能把毒喷没吗,突然一个东西从玉佩里冒出来。 他接住后,打量起手中这个绿色外观的喷雾瓶,眼中一堆疑问。 第一个念头就是,这玩意儿怎么使用? 另一边,嘉榆已经飞快下楼找司庭一了。 急急忙忙把手中的瓶子,交给司庭一,并说:“司医生,这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的,病人的血液,你拿去化验一下看看?” “你一定要小心着点,我怕真是瘟疫来的,不小心感染到你。不过我刚给瓶子消过毒了。” 司庭一一脸懵:“大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弄到病人的血液?” 嘉榆说:“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想尽快知道结果,看看用什么药可以医治,司医生,能先帮我把病因找出来吗?” 司庭一点点头:“嗯,我尽快找出病因,那厨房里的补汤,大小姐你先帮我看着点。” “好,你去吧,这里我盯着。” 半个小时后,司庭一回到了主楼客厅。 正在客厅里操作着笔记本电脑的嘉榆,一看他,眼睛发亮,赶忙起身问: “怎样司医生,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司庭一神色很沉重,“出来了。” 他的神色,让嘉榆心头不安起来,轻轻问:“司医生,化验结果……很严重吗?” 第69章 靠司庭一解决瘟疫 半个小时前,把药瓶交给司庭一拿去化验后,嘉榆就回房拿了笔记本下来。 与其在客厅干等结果,不如趁化验的这个时间,做个规划表。 她要好好布局,如何在商业上,把林氏打落神坛。 虽然玉佩还亮着,但那头的祁天凛,已经回到了村民家里,跟妇人继续了解村子里的情况,不方便跟她交流。 于是在这半个小时内,她一边做规划表,一边听玉佩那头的动静。 一边等待化验结果,隔几分钟就进厨房看看正在熬煮的补汤。 等了半个小时,她终于等到化验结果了。 可是嘉榆却被司庭一凝重的神色吓到了。 很明显,化验结果一定是很不乐观的。 玉佩这头,正在跟妇人了解情况的祁天凛,听到嘉榆跟司庭一的对话,心提了提。 听嘉榆的语气,她家那位大夫此刻的神色,应该很不好。 所以结果,会比预料中的更严重。 现代这头,司庭一望着嘉榆,语气凝重说:“是具有传染性的病毒,而且死亡率极高。感染者会在短时间的,神经会被病毒麻痹,会出现无意识无痛感症状,跟行尸走肉没区别。” “按理说,我们如今的环境,这种病毒是存活不下来的,只有烟瘴之气非常浓郁的地方,才有传染的可能。” “但我们现如今的环境,已经达不到这类病毒寄存的条件了,放在以前的古代,就很有可能。” 嘉榆心中一惊。 不愧是医学界的天才,这都能被司庭一分析出是出自古代的病毒。 司庭一又神色凝重道:“大小姐,能帮我联系到你朋友吗?他现在面临很严峻的问题。” “这种失传的病毒,发病快,致死率极高,且专挑青壮年下手,要尽快给病人服药才行,不管谁,一旦感染上,最多不出五天,就无力回天了,更要尽快找出传染源。” 嘉榆忙问:“司医生,也就是说,这种病毒是有解药医治的对吧?他们应该发病有两三天了,有解药的话,来得及保住命。” “对了,传染源大概是在人身上,还是动物身上?传染性大不大?” 现在祁天凛就身在病毒所在的村子里,这种病毒致死率又极高,如果没有解药,祁天凛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不要啊,她还没有机会见见祁天凛的真容呢,哪怕是他的照片也好,他怎么能就这样交代了。 司庭一:“大小姐,其他医生可能要花时间去化验,研究解药,会耽误很多时间,病人也等不起。” “我擅长医治感染科的疾病,可以马上配得出解药和疫苗,但是大小姐,送药物到你朋友那边,可能要花时间。” “我倒是不担心这种病毒会大规模传播,因为传播也是需要条件的,离开烟瘴之地,就存活不了多久。” “但是,最严峻的地方,就是要把患者分开隔离,一旦他们聚集,会诱发更浓重的病菌,其他人接着被感染。” “第二个要尽快安排的,就是找到传染源。” “我猜想,第一位感染这种病毒的人,应该到过瘴气非常浓郁的地方,并且这个地方,又有大量腐尸。” “病毒寄存到活人身上,被活人带了出去,会接连感染到青壮年。” “如果感染者没聚集,其他人就不会轻易被感染上,在没有解药之下,最后患者的躯体和病毒一起倒下,以此结束病毒的传播,所以……致死率非常高。” 嘉榆紧急道:“司医生,你说的我都记住了,你先去配药,我联系我朋友,让他按你说的做。至于细节,我们回头再细说。” “等你配好药,我马上用无人机把解药送去给我朋友。” 司庭一也觉得当务之急,就是配药。 他太了解病毒了,很少有医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药物研究出来的。 既然他今天碰上了,就帮忙解决吧。 何况对方还是大小姐的朋友,那他更要上心点。 随后司庭一出去了,回他的药房配药。 嘉榆赶忙合上笔记本,回厨房关火,上楼回房间,拿出玉佩: “天凛,刚我家大夫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已经和妇人走出门口。 他紧急吩咐妇人:“大娘,听我说,我已经找到解决瘟疫的法子了,我希望整个廖家村好好配合我。” “您现在去村长家找村长,让他动员村子里没有感染上怪疫的人,去把感染的那些人,隔离起来。” “隔离知道吧?就是不要让感染了怪疫的人,呆在一起。” “我一会去找解药,在解药没来之前,一定不要让感染的人乱走动。” 妇人救子心切,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对面这位“差爷”身上了。 她马上点点头,说:“知道了差爷,妇人现在就去找村长。” 说罢,她往村口方向跑去,村长家,离村口没多远。 裘子祯此刻是一头雾水,但也跟着急起来,“皇上,微臣能做点什么?” 他刚刚完全都搞不清状况,怎么皇上突然就安排起来。 皇上难道知道廖家村的壮丁感染的是什么瘟疫? “你好好找个地方呆着,别把自己感染了就行。” 匆匆吩咐了裘子祯一句,祁天凛指背对着唇,吹了一记口哨。 在附近听到口哨声的明砚,很快出现在他视野内。 “主子,卑职来了。” 祁天凛吩咐:“明砚,你速去附近的林子,查一查哪里堆积着大量腐尸。” “如果是猛兽飞禽的尸体,直接一把火烧了。如果是死人的尸体,先别动,回来向朕汇报。” “是。” 应声后,明砚提着一盏灯笼,一个纵身跃上对面的屋顶,转瞬消失在夜幕中…… 妇人找到村长后,把有差爷进村了解疫情一事,告诉了村长。 村长想到自己的儿子也中招了,只能按祁天凛说的做,万一真有救呢。 于是,在一个时辰内,在村长的动员下,很快感染上瘟疫的人,都被分别隔离在各自的家里。 而没有感染瘟疫的老弱病残妇女孩童,几乎都集中在村中心、那位妇人家的家门口。 不少人举着火把,在这里等着解药。 此刻,祁天凛正坐在屋里头,神色平静的望着玉佩。 他知道急也没用,坐着等吧,解药还在未来世界里。 裘子祯这会站在屋外,眼神紧张又期待地一一扫过那些村民的脸。 想从这些村民中,找到他最想见的那张脸。 然而扫了一圈,他没有发现心心念念的那张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廖奕星,也中了瘟疫了。 无法接受廖奕星的情况,裘子祯身子踉跄,退后一步,靠着了墙壁,眼睛失神。 屋里,祁天凛一直望着玉佩看。 他见过村长了,以调制解药为由,交代村长,没有他的允许,不得任何人进屋打扰他。 所以,这会只有他和大娘的儿子在屋里头。 在这一个时辰里,嘉榆已经教他怎么使用喷雾瓶了,给自己喷过消毒水,他不太担心自己会中瘟疫。 终于,等了一个时辰,嘉榆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大小姐,药我已经配好了,我担心感染的人数不止几个,就多配了几倍的药。足足一百份,应该够了。” “用法是口服,只需要服用一餐就行,患者服用后,体内的毒素会清除,麻痹的神经渐渐好转起来。对了,疑似患者也可以服用,没有多少副作用的。” “切记,患者服用后,半年内尽量别干太多体力活,会影响康复。” “导致病菌滋生的地方,尽快处理掉,尤其是露天的腐尸,避免二轮传播。” “好的司医生,我这就去用无人机,把药送去给我朋友,辛苦了。” “司医生,我们一会再聊。” 说罢,嘉榆拿过司庭一手里的袋子,快步离开了客厅。 司庭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疑惑道: “大小姐不是今晚才得知她朋友接诊了几位奇怪的病人吗?怎么就有感染者的血液在家里?” 离开主楼,嘉榆去了她的工作室。 在她的工作室里,把一大包药物,传送给了祁天凛。 并叮嘱:“天凛,患者每人一份,口服……” 等嘉榆交代完毕,祁天凛才出声:“我刚听到你跟你家大夫的谈话了,知道怎么做,我先去分药,忙完再找你。” 嘉榆:“好。” * 乌云散去,被遮盖了半个晚上的月亮,终于露了出来。 天色不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会,已是子夜时分。 廖家村的患者家属已经都拿了药回到家,给患者服用了解药。 本聚集在大娘家门口的村民,此时一个也没有了。 “大娘,不用担心,后天我从莲生寺回来,还会经过你们村庄的,到时再看看感染了瘟疫的村民是否已经好转起来。” 大娘送祁天凛到门口,看了一眼天色后,担心道: “这都快到下半夜了,要不差爷先在大娘家留宿一宿,明天再赶路吧?晚上林子里野兽多不安全。” 祁天凛婉拒:“不了大娘,在下明日还有事情要做,今晚就要走了。” 这时,一个黑影从夜幕下飞下来。 是明砚。 明砚神色凝重汇报:“主子,是死人的尸体,在西南方的一处山谷里堆积,他们身上都有平安符,尸体数量……目测不下百具。” 这时,玉佩里传出嘉榆震惊的声音:“我的天,天凛,这一趟遇上特大命案了啊你们。” “死者身上都有平安符……该不会与你们去的那个叫莲生寺的寺院有关吧?” 第70章 喜当爹? 听明砚提及那批腐尸有可能是莲生寺的香客,祁天凛已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听到嘉榆也猜测与莲生寺有关,这下更让他感到不安。 母后可是呆在莲生寺十多年了,万一有个不测…… 想到这点,祁天凛立马上吩咐一旁的裘子祯: “老裘,你留下来,联系刑部查这里的命案,莲生寺我跟明砚去。” 裘子祯郑重应道:“是!爷您这一趟去莲生寺,一定要多加小心。” 嘉榆的话,又传了过来:“天凛,把车子留在这个村子里,让麒麟带你去吧,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你带到目的地了。” “好。”祁天凛回了嘉榆一句。 裘子祯还以为是回复他的话,所以没多想。 之后,祁天凛把电动车放在了大娘家里,拔了钥匙。 走到门口时他想,既然麒麟能在眨眼间把他送到莲生寺,那就让明砚留下来协助裘子祯吧。 “明砚,你也留下来,听候老裘差遣,彻查这里的命案。” “可是主子……”没人跟着,明砚担心主子的安危。 他也不明白这次出门,为何主子不让暗卫跟随,以往不管去哪,主子可都是有几十暗卫在暗中保护的。 祁天凛知道明砚想说什么,他说:“我有人保护,不用担心。” 说罢,他摸索戴在腕上的控制器,摸到凸出的那个地方,往里摁了一下。 嘉榆跟他说过,只要摁一下控制器,麒麟就能在两刻钟内出现在他面前。 摁下控制器后,祁天凛以为要等很久,突然一股劲风扫来。 明砚察觉到那股劲风不寻常,立马拔剑。 然而还没等到拔出剑来,麒麟已站在自家主子面前。 “爹,麒麟归位。”一现身,麒麟笑容灿烂面对祁天凛。 他这语气,这笑容,仿佛真是在叫自己的亲爹一样。 麒麟的这一声“爹”,直接让明砚和裘子祯都听懵了。 什么? 爹? 他们大祁的天子至今未成过亲,何来一个如此大的儿子? 认的? 还是喜当爹? “主子,他是……”明砚回过神,忙问。 早上和暗卫交班的时候,暗墨跟他提过,宫中这两三日出现了一个身份神秘,能力非比寻常,行为极为邪门的男子。 这名男子,奇装异服出现在主子的寝宫内,还试图非礼主子。 但是,最后主子却放过这名来历不明的男子。 眼前这人,此刻就是奇装异服的样子,难不成,就是昨晚试图非礼他们主子的那名男子? 想到这点,明砚满脸震惊,心道:“莫不是主子认了这来历不明的人当干儿子?” 祁天凛想着麒麟是他心上人发明出来的,那就相当于亲生儿子一样。 嘉榆是他心爱之人,那嘉榆是麒麟的母亲,他不就是麒麟的父亲了? 祁天凛觉得麒麟现在叫他爹,一点毛病也没有,所以,此刻像个宠爱后辈的长辈一样,很宠溺的回了一声: “哎,爹的好大儿。” 轰~ 裘子祯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硬着头皮问:“皇上,您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 看着这人和皇上也就四五岁之差,不可能是皇上在外面留情,让民间女子生下来的私生子。 所以是认的? 明明做兄弟更合适,怎么做父子呢? 还得赶去莲生寺,祁天凛就没有跟裘子祯和明砚解释麒麟的存在。 他说:“你们尽快通知刑部的人来调查这里的命案吧,朕先去莲生寺了,母后要紧。” 说到这,面向麒麟,询问:“知道怎么去莲生寺吗?” 麒麟胸有成竹的语气:“必须的,大祁的每条路,每间寺院,今天麒麟都详细记录在记忆系统内了。” 祁天凛内心一惊。 每条路?每间寺院?都记住? 他大祁何其大,大路小路何其多,就是给别人一张地形图,也不可能在一天内,记住所有的路,麒麟居然办到了?而且还不用一天的功夫? 这未来世界发明的东西,当真是无敌了。 祁天凛没多想,“送我去最近的莲生寺。” 他有轻功,可以在半个时辰内感到莲莲生寺,但担心母后,想快点抵达。 顺便,体验一下麒麟这位仿真人,是否真有那么快的速度。 麒麟点头,“收到。” 话音一落,他便一把抓住祁天凛的手臂,嗖的一下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劲风,刮裘子祯他们的脸。 裘子祯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方,愕然的看向明砚,“人呢?” 就是施展轻功,也留下抹影子吧?可刚刚皇上直接就消失了,快到没影子。 裘子祯并不知道,他说话之际,麒麟已经把祁天凛送到了莲生寺门口。 别说半个时辰,对麒麟来说,也就几秒钟的路程而已。 站稳后,祁天凛还没缓过神来。 他只感觉突然一下子悬空,然后大脑空白了片刻,便重新站在地面呢。 到底是怎么飞到这里的,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麒麟这时松开他,笑眯眯说:“爹,到了。” 祁天凛抬头,莲生寺的门口两侧的屋檐,挂着的灯笼这会是点着的。 看清楚上面的“莲生寺”三个大字后,一脸愕然:“不过才眨眼的功夫,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这速度,快如闪电了。 麒麟笑道:“因为麒麟体内有超级推动装置。” 祁天凛听不懂,想问一下超级推动器是什么,但想到就算麒麟解释了,自己也不懂,还是等有闲时间再慢慢领教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母后。 他上去几步,拿起门上那个铜制的圆圈,敲了敲门。 此时的莲生寺,里里外外都很安静。 除了草丛里的虫鸣声,没有其他声响。 不一会功夫,有人前来开门了。 是一位老尼姑。 她叫慧安。 慧安师太在莲生寺出家,已经几十年了,每年皇帝来给太后娘娘庆生,都是由她负责皇帝的饮食起居。 以往皇帝都是在太后娘娘生辰前天,来到寺院,所以慧安师太为了迎接御驾,从今天白天,守到了入夜。 又从入夜,守到了现在,总算是看到皇帝的身影了。 慧安师太先是一惊,随后欣喜一笑:“皇上,贫尼总算是等到您来了。” 歪头往皇帝身后探了探,发现御驾只有两人,“皇上……” 知道她想问什么,祁天凛说:“朕这次是微服出宫,没有带人,在来的半道上遇上坍塌,所以晚到了。” 慧安师太白天已经从其他香客口中,得知了进成的官道有一处路段坍塌这件事。 她明白地点点头,然后把门打开点,“皇上,快里边请,外面更深露重。” 没多久,祁天凛已经被安排到了干净的厢房住下。 慧安师太还差人送了斋饭来。 用完饭后,师太让他早些休息,但祁天凛想了解廖家村那批腐尸的情况,就让师太留了下来。 在院子中石桌边坐下后,祁天凛当闲聊一样打听了起来: “师太,近日贵庵香火如何?朕一年没来了,方才打量一眼,发现寺院多建了一座大殿,想必近段时间有不少香客来上香祈福吧?” 慧安师太一边有节奏地转动着手中的那串木质佛珠,一边平静的强调回道: “近段时间确实是多了许多香客,尤其是这一个月以来。” “一个月前,我们莲生寺新修建的庙堂,才正式对香客开放,来祈福的香客比往年多了许多。” “大概半个月前吧,青州富甲一方的贾府,就携一家老小仆人上百口,来我们莲生寺祈福呢。” 祁天凛眉心一动。 青州贾府一家老小仆人上百口? 难道,廖家村外的那堆腐尸,就是青州贾府的人? 数量是对上了,但是不是青州贾府一家,还得等明日刑部调查确认。 “这是好事,证明贵庵的香火越来越旺了。” 旋即祁天凛换了话题,“对了师太,我母后……她这一年过得可好?可有想要见朕的意思?” 看到对方这时缓缓垂眸,祁天凛明白了过来。 纵然已经知道结果,心还是隐隐抽疼。 母后……还是不肯见他。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慧安师太就离开去休息了。 祁天凛回房后,询问麒麟:“麒麟,你需要休息吗?” 麒麟规规矩矩地回道:“看您,麒麟身上的电量能续航十年,您可以随便消耗。” 祁天凛皱眉:“续……航?” 是什么意思? 麒麟解释:“就是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可以十年不用关机,另外如果让麒麟进入能源消耗过大的战斗模式,续航会减少一半时间。” 祁天凛低头,默默分析了起来。 要是麒麟天天“醒着”,只能使用十年,而不是一辈子? 是不是天天使用,十年后,就跟废物一样,成了无用之物了? 这是嘉榆送给他最贵重的物品,他怎么也要好好爱护,尽量把续航时间延长吧。 想到这,祁天凛对麒麟说:“要不在我不需要你的情况下,你休息吧?” 麒麟秒变面瘫脸:“收到!5秒后将自动关机,倒计时开始,5,4,3,2,1!” 随着他话音一落,双目就闭上了。 此刻看上去,身体如同雕塑一样笔直。 祁天凛感到神奇地打量了一眼关机状态的麒麟后,就回床上躺下了。 拿起玉佩,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光芒消失的玉佩,发起了呆。 廖家村的瘟疫,若是没有嘉榆和她家的那位大夫,恐怕那些中招的村民,这次很难活下来。 正出神,忽然玉佩又亮了,祁天凛欣喜勾唇。 可是,听到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祁天凛皱了皱眉。 “嘉榆,你睡着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忽然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一下子消失了。 祁天凛心里纳闷,刚刚的声响,是嘉榆弄出来的吗? 她在干嘛呢? 第71章 祁天凛:电话是何物?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已经凌晨三点了,嘉榆还没有睡。 她正身在她的榻榻米书房内,坐在电脑桌前,面色冷淡下,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 显示器上,是源源不断滚动的各种代码。 这会戴着包耳式蓝牙耳机,所以她根本听不到祁天凛的声音。 而玉佩又被她放榻榻米床上她没看到亮着光。 手停顿了片刻后,她又继续敲打起键盘来。 “嘉榆?” 玉佩这头,祁天凛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听到嘉榆的回应后,他不禁想,难道玉佩不在嘉榆身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回车键利落地一摁,显示器上的画面已不是代码,而是正在播放的一条短视频。 而这条视频,就是白天盛萌分享给嘉榆的那条视频,由于服务器被病毒植入,嘉榆当时打开视频后,并没有显示内容。 因为林氏不想一家独大,而“视绝”近期势头非常猛,林氏不想让视绝抢走他们的市场,想收购视绝,纳入林氏旗下。 由于“视绝”的创始人刘东泽不肯被收购,为了打压“视绝”,林氏集团让旗下的黑客,攻击了“视绝”。 但现在,“视绝”这个短视频平台,经过嘉榆的一番操作,已经成功破解了病毒,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嘉榆唇角轻蔑地一勾,“林逸辰,准备好接招吧,视绝的病毒已被我破解,过两天,我可就要从你们集团的平台下手了。兵不厌诈,是你先欺负人在先,别怪我也用狠招。” 说到这里,嘉榆把耳机拿下来。 这时,桌面上传出嗡嗡的声音,手机在振动。 嘉榆动作慵懒地拿过手机看了看。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电话,绝对是“视绝”的创始人刘东泽打来的。 下午,她和国家方面的人吃完饭出来,意外认识了刘东泽。 当时,她给刘东泽她的名片,想要和他合作,但没有告诉刘东泽她帮他恢复“视绝”服务器这件事。 此刻,看到手机上的陌生来电,嘉榆慢悠悠的接过,并打开免提。 刘东泽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您好,是嘉小姐吗?” 嘉榆含着笑意开口:“怎样刘先生,我这个忙,是不是帮得到位?” 正在公司里干着急的刘东泽又惊又喜:“那简直就是及时雨,帮了我们视觉的大忙了,我一猜就是嘉小姐的杰作,这不,马上给您来电话。” 说到这,刘东泽满是感激:“谢谢你嘉小姐,我还以为我们“视绝”已经完了。” 因为病毒的植入,服务器已经瘫痪差不多一天一夜了。 如果持续瘫痪三天,预计会有一半的用户会选择卸载,这对他们“视绝”来说,可是重创。 如果三天内不恢复服务器,用户流失量会非常大。 三天一过,不仅用户流失了,林氏集团也不会继续收购他公司。 所以林氏集团这是在用卑鄙的手段,逼他在三天内签署收购合同。 可是不同意收购,他没有办法恢复服务器,毕竟他公司的程序员,比不了人家大集团的顶级黑客。 只是没想,白天认识的这位嘉小姐,居然能帮他把公司的服务器给恢复了。 他之前有怀疑过是不是林氏集团对他的公司网开了一面。 但想想觉得不可能,他没同意让对方收购,对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公司。 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电话给白天认识的那位姓嘉的小姐。 才知道是嘉小姐出的手。 嘉榆爽朗一笑,道:“不用客气,正好借此机会问问刘先生,我有没有资格加入你们公司?” “我呢,不像林氏那样,非得收购,然后把你踢出局,我就想跟刘先生一起运营,挣到的钱平分,刘先生有与我合作的想法吗?” 刘东泽不容分说:“我决定与嘉小姐合作。” 对方的这句话,在嘉榆的意料之中。 她一脸淡定问:“刘先生,让林氏集团收购你们“视绝”,你能拿到一笔不错的费用,但跟我合作,最后有可能会血本无归哦,刘先生想好了?” 刘东泽十分肯定的语气回复她:“就凭嘉小姐能恢复我公司服务器这个能力,我觉得我跟嘉小姐干是对的。”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别人都想高价买我公司,只有嘉小姐,是奔着合作共赢的态度,所以……嘉小姐,不是我给你机会,而是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与你合作的机会。” 嘉榆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我喜欢跟爽快的人谈生意,那刘先生,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回头,咱们找个时间见面,详细谈谈合作的事宜吧。” 刘东泽:“好,我随时有空,欢迎嘉小姐叨扰,顺便问问,嘉小姐从哪请到如此厉害的黑客帮我恢复了服务器?” 嘉榆冷笑一声,“这还用请?我要是真出手,就没有瘫痪不了的服务器。” 她向来秉着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既然林逸辰敢搞她嘉氏,就别怪她还击。 她不是没有本事,只是以前只想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亮。 是林逸辰,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林逸辰让她嘉氏面临破产,那将来有一天,她就以此回报他! 刘东泽格外震惊,“嘉小姐是黑客?” 听嘉小姐那口气,还是世界级的那种? 嘉榆微微笑了笑,没有回复刘东泽的问题,“刘先生,很晚了,早点睡吧,我是不是黑客,以后我们认识久了 ,你自会知道。”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早上九点到现在凌晨三点多她没合过眼,现在有点困了。 起身,准备拿上玉佩回房洗澡睡觉,发现玉佩在床上闪闪发亮,嘉榆顿时一喜。 她快步走过来,拿起玉佩,自言自语起来:“居然又亮了,玉佩这两天真懂事。” 祁天凛轻柔的嗓音传了过来:“嘉榆,这么晚了了,你还在外面吗?” 嘉榆一惊,“天凛你还没睡呢?” 祁天凛:“没有,到了莲生寺跟寺院的师太大打听了一下之前那个村子的命案,刚躺下。” 嘉榆哦了声:“那你早点休息,你今天肯定一天都没睡过,很累很困了吧?我这会没在外面,在家里呢。” 家里? 这头的祁天凛怔了怔,“我刚刚听到你在跟别人说话,以为你在外面。” 如果不在外面,那之前说话的那个男人,是怎么跟嘉榆交流的? 嘉榆解释:“我在跟一位合作商通过电话沟通呢,就像麒麟和你手上的控制器一样,你说话,对方就算在很远的地方,也能听得到。” 祁天凛觉得很神奇:“电话是何物?竟如此方便的吗?” 嘉榆打趣道:“那必须得方便,如今我们的年代能越发的繁华起来,这个东西功不可没。” 这会,她已经离开了书房,回隔壁自己的房间。 嘉榆随口问:“对了天凛,我今天听你说,是来莲生寺给你母后庆生,你母后怎么会在莲生寺呢?不应该在……宫里?” 玉佩这头,祁天凛看着床顶,神色黯然下来。 为什么? 他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母后太爱他父皇了吧。 父皇失踪后,母后接受不了,所以把自己关在莲生寺。 感觉到男人的沉默,嘉榆后悔刚刚说的话了,她歉意道: “天凛,对不起,我是不是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祁天凛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我母后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非要隐瞒的事情,只是说来话长。” “嘉榆,你也一天未休息,早点睡吧,身体要紧,改日我再跟你细说我母后的事情。” 这头,嘉榆正抱着睡衣进浴室,一边回复祁天凛: “我还没洗澡呢,洗了再睡。” 听到“洗澡”这个词汇,祁天凛的脑海不受控制浮现嘉榆的那张写真照。 他神色不自然吞咽了下,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咳~”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祁天凛忍不住咳了声。 他的咳嗽声,反而引起嘉榆无限的遐想。 嘉榆呆怔了一下后,把玉佩放在专门放沐浴用品的架子上,背过去,吞吞吐吐问: “那个……天凛,你看了我那张画像……了吗?” “嗯。”祁天凛轻嗯了声,“看了。” “那……你有没有乱想?”嘉榆鼓足勇气问。 在男人回答之前,她解释:“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很开放的,你要是了解过后,会颠覆你的认知,我那张画像……还算正常。” 如果祁天凛能来一趟现代,看看夏天的海滩风景,他三观绝对会被刷新。 祁天凛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语气回复了嘉榆前面的那个问题: “乱想肯定是有的……” 没等他说完,嘉榆略激动的声音传过来,“那乱想些什么了?” 祁天凛扶额。 这丫头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顾虑到女子脸皮薄,而自己又身为君子,明面上,他不该说些羞耻的话。 可现在看来,嘉榆并在意这些。 思来想去一番,祁天凛给出了简短的一句话:“什么……都想过。” 第72章 祁天凛被科目三震醒 啊~~~! 那个男人什么都想过了! 他在yy她呀! 现代这头。 浴室内,嘉榆激动到疯狂跺脚,又羞又臊得捧住滚烫的脸颊。 内心已经激动得嗷嗷尖叫了。 虽然听不到她的尖叫声音,但隔着玉佩,祁天凛能从嘉榆的跺脚声,感受到她此刻的兴奋程度。 祁天凛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心里倍感温暖。 有心上人的感觉,真好。 如果能…… 想到什么,祁天凛眼中的笑意渐渐黯淡了下来。 他看向手中的玉佩,眼神落寞。 他早已萌生了娶嘉榆为后的念头,更别提想当面抱一抱心上人。 可惜,玉佩唯一的不足,便是不能把活人传送到对方的世界。 等嘉榆稳定了情绪,开口说话的时候,祁天凛脸上重新浮现笑意,不让自己的落寞情绪,传到玉佩那头。 嘉榆故作镇定:“咳咳~天凛,我……要洗澡了,待会再聊?” 虽然隔着玉佩,相当于在进行语音聊天,但是,她总有种被看光光的感觉。 不是她防着那边的男人,而是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祁天凛柔声回应她:“好。” 嘉榆把玉佩拿了出去,放枕边后,又跑回了浴室…… 十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发现枕边的玉佩还亮着,高兴地掀被躺下。 “天凛,你睡了吗?” 男人温柔磁性的嗓音传来:“没有,我想等你入睡了,我再睡。” 嘉榆说:“我现在不困,不用等我睡着,而且天亮后你还要给你母后庆生呢,没有状态怎么行。” 顿了顿,嘉榆又说:“要是你也不困的话,我放歌曲给你听,给你助眠怎样?” 祁天凛好奇问:“歌曲?还可以……放?还是我听错了,嘉榆你想说的是唱歌给我听?” “没听错,是放。我们这边,可以把别人唱的歌曲录下来。” 嘉榆边说边拿手机打开听歌软件。 她翻了翻收藏表,最后手指头停留在一首古风纯音乐的上面。 考虑到祁天凛是古人,可能一下子欣赏不来现代的流行曲,而且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点古风音乐,可能更容易入睡。 “我放首纯音乐吧,” 说着,嘉榆点了一下这首纯音乐,马上音乐就缓缓播放起来了。 这首纯音乐,钢琴作为副乐器,古琴作为主乐器,钢琴的八音盒音色搭配古琴音色。 悠扬的琴声,优美的旋律,传到了大祁这边。 当第一个音符掠过心间的刹那,祁天凛的心颤了颤。 好清晰美妙的琴声,他即便擅长古琴,也抚不出这般质地的琴声。 仿佛……仿佛有个人专门把琴搬到他耳朵里抚一样。 古琴他听得出来,但另外那道空灵的声音,他听不出是何种器乐。 嘉榆等男人听了二十多秒后,期待地问:“天凛,怎样?好听吗?” 祁天凛感到不可思议:“嘉榆,是你在抚琴吗?为何我感觉质地这般清楚?” 嘉榆笑了笑,解释:“因为平台的音质和音效增强了琴声,所以你听了觉得非常有质感。” “就好像有个人专门搁你耳边弹一样对不对?其实是音效的功劳。” “这也不是我弹的,是我们这边的古琴大师弹的。” 祁天凛一句也听不懂,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想不停请教,“没有人弹奏,怎会有声?” “呃……” 嘉榆酝酿了一番该怎么跟男人解释后,才开口: “天凛,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等你有一天知道了音响和录音功能是什么东西后,你就明白了。” 祁天凛又问:“除了古琴,我好像还听到了另外一种器乐,另外的器乐是?” 嘉榆说:“是钢琴,我们现代的一种西洋乐器,运用的是八音盒的音色搭配这首纯音乐。” 祁天凛说:“虽然不懂是何器乐,但真的好听。” 感觉到男人对钢琴的喜爱,嘉榆灵机一动:“我会一些西洋乐器,改天有空,我教你弹钢琴如何?” 祁天凛微笑回她:“我很乐意学。” 想到什么,嘉榆这时却抱歉的语气说:“不过天凛,我也只能教你西洋乐器,因为咱们东方乐器,比如古琴呀,筝呀箫呀,箜篌呀之类的,完全没接触过,可能一窍不通。” “没关系,正好这些我都会,我教你咱们的东方乐器?” 男人的话,让嘉榆震惊无比:“天凛,你该不会是天才吧?又懂武功,还擅长那么多乐器。” 祁天凛看了站在床边呈关机状态的麒麟一眼,谦逊道: “但在我心目中,你才是天才。能造得出麒麟这般厉害的仿真人,你相当了不起。” 嘉榆谦虚一笑,“没有啦,只是在人工智能这一块稍微比别人聪明一丢丢而已,但在其他方面的能力,一般般的。” “呵~” 这时,听到嘉榆的哈欠声传过来,祁天凛说:“咱们一起听着琴声入睡。” 这边,嘉榆突然困得眼皮抬不起来了,在困意完全来袭前,低低回应了一声:“嗯~” 很快,她便睡沉过去。 明明放歌是给祁天凛催眠的,结果她先把自己催睡着了。 明明是一首让嘉榆听了容易犯困的纯音乐,可是,在祁天凛听来,这首曲子所呈现出来的,是沉长的遗憾。 仿佛老天爷在通过琴声告诉他,让他不要痴心妄想,他和嘉榆这辈子,也仅是只能靠着玉佩奔赴这场儿女情长,没有可能拥抱到一起的一天…… * 本是循环播放的一首纯音乐,天亮的时候,睡得正沉的嘉榆,翻了个身。 她的手指一不小心,划拉了一下她放在枕边的手机的屏幕。 立马纯音乐变成了—— “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 一首dj突然播放起来,带感的音乐,灌入耳朵。 什么声音? 祁天凛睁眼猛地坐起身,警惕四周。 发现玉佩还亮着,而震感强烈的音乐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祁天凛一脸惊色。 他记得,一直听着昨晚的古琴声入睡,什么时候,曲风变了? 这曲子的律动他耳熟,好像他刚认识嘉榆那天晚上,他在后花园抚琴时,突然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当时,因为玉佩里传出的震耳欲聋声,他的手指抖了一下,琴声异常,把暗中保护他的暗卫,都惊动了。 “这是什么曲风的曲子?为何朕听来,心中感觉澎湃?” 祁天凛喃喃自语一句后,望向床边的麒麟,摁了摁控制器。 麒麟猛然睁眼,空洞的眼神,很快恢复到有人类意识的模样,笑眯眯问:“爹,麒麟复位,请吩咐。” 这声“爹”听多了,祁天凛就习以为常了,他好奇问:“麒麟,这是什么曲子?” 麒麟静止两秒,系统开始识别歌曲。 也就几秒的功夫,他视角内的绿色屏幕,出现了几个字。 他说:“回爹,是科目三舞蹈的配乐。” 祁天凛听不懂,皱眉:“科目三又是什么?” 麒麟:“科目三既是舞蹈名称,也是机动车驾驶考试的一部分。” 这下,祁天凛更加听不懂了,“算了,回头再研究吧。” 刚好这时玉佩不亮了,结束了刚刚震耳欲聋的音乐。 一会梳洗完毕,祁天凛问随时跟在他身后的麒麟: “麒麟,你需要洗脸吗?” 麒麟笑眯眯说:“不需要,麒麟身上有净化系统,随时随地清除掉身上的脏污。” 感觉麒麟一直在笑,担心他会笑抽筋,祁天凛想换一种模式,他问: “麒麟,你原主人说你有好几种性情?” 麒麟笑眯眯说:“是的,爹喜欢哪一种?麒麟随时可以切换。” “有没有……笑容少点的?” “有好几种,比如高冷模式……” 没等麒麟说完,祁天凛迫不及待问:“高冷模式是怎样?切换给我看看。” “是,爹。”麒麟笑眯眯说完,秒变脸,“性格切换成功。” 看着麒麟的表情突然跟座冰山一样冷,祁天凛很满意,“嗯,这段时间就这种模式吧。” 麒麟面无表情,惜字如金:“是。” * 用了斋饭后,祁天凛跟随慧安师太来到了母后修行的禅房门口。 “皇上,贫尼就不打扰您跟太后娘娘说话了,贫尼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吩咐,您随时叫唤贫尼。” 对祁天凛说完,慧安师太躬身退下。 但走了几步,慧安师太转过身,轻声叮嘱:“皇上,太后娘娘有时候情绪不稳定,您跟她说话,尽量避开点刺激到娘娘的话语。” 这次说完,慧安师太就出去了。 祁天凛走到禅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知道母后不会开门的,他轻轻说:“母后,儿臣来见您了,今天是您生辰。” “您不喜操办生辰宴,那儿臣就在这里陪您说说话,晚点,儿臣亲自做顿斋饭给您吃,就当是给您庆生了,您觉得呢?” 里面除了传出敲木鱼的声音,没有其他声响。 一如往常,母后极少回应他,就是回应了,也是让他回宫去,莫要再来见他了。 祁天凛没在意母后不回应他,在门口靠着门,坐了下来,拿出玉佩,一边把玩着,一边哀伤的语气道: “母后,儿臣知道,您是想念儿臣的,不然也不会派人把这个玉佩送到儿臣手中。” “咱们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你让儿臣见见您,可以吗?” 麒麟有陪同祁天凛来这里,正站在石阶下。 他视角内的准星,却是一直在对着禅房的。 经过一番扫描,并没有检测到里面有人。 扫描完毕,麒麟对祁天凛说:“主人,里面并没有人,那个木鱼是靠机关运转的。” 祁天凛神色一凛,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第73章 太后留下的录音笔 与此同时,廖家村。 西南方一角。 刑部的人正在现场调查。 上百条人命,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命案那么简单了,刑部尚书上官飞亲自来现场了解情况。 上官飞与裘子祯年纪相仿,用现代话来说,是同一届出来的状元郎。 当年二人通过科举考试,双双考中状元,一同被任命为朝廷命官。 经过几年摸爬滚打,如今都坐上了尚书的位置。 只不过一个负责礼部,一个负责刑部。 在公事上没有交集的这两个人,今天因为廖家村的这桩命案,共事到一起。 裘子祯此刻站在尸体堆旁边,用袖子捂着口鼻。 他一个负责礼部的官员,哪里见过眼前这种阵仗。 腐臭味熏得他胃里波涛汹涌。 面相硬朗的上官飞这时走到他面前。 到底是刑部尚书,见过了太过血腥、死人什么的,这会面对堆积如山的尸体,没有像裘子祯这般。 见上官飞神色凝重,裘子祯捏着鼻子问:“上官大人,有什么发现吗?” 上官飞:“这上百口是青州贾府一家老小,全是被下毒杀害扔到此处。” “他们本是去莲生寺祈福的香客,离开莲生寺后,在附近被毒杀,推断已经死亡有半个月了。” “至于是何人下如此狠的毒手,还要回去详细调查。” 说到这,上官飞看向站在裘子祯旁边的明砚,吩咐道: “侍卫大人,死者已经确定身份,但还没有调查出谁是真凶,就劳烦您去向皇上通报一声,刑部会尽快破这桩命案。” 明砚严肃的点了点头,“嗯,上官大人,卑职这就前去莲生寺通知主子知道。” * “说,太后到底在哪?” 莲生寺大院内。 祁天凛大发雷霆,气得脸上青筋暴起,喝问底下这群尼姑。 莲生寺三十多个尼姑,这会全跪伏在院子中,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抬起头。 跪在最前面慧安师太,认命地闭上眼睛。 她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见一个都不肯交代,祁天凛猩红着双目走下来,站在慧安师太前面。 他狠声威胁:“慧安师太,朕一向敬重您,别逼朕对您动杀心。” “事关朕母后的生死存亡,朕需要一个真相,如若拒不交代,你们莲生寺所有的出家人,都的死。” 慧安师太直起身子深深看了皇帝一眼,摇了摇头后,妥协般叹了口气。 “皇上,贫尼……愿意交代。” * 嘉榆没有睡到大中午,十点左右就醒来了。 出门时,查看手机便签。 她今天要处理三件事: 一、找到魏元蒙。 二、跟她的研发团队说明三件事:麒麟的去向,重启“凤凰”,与国家合作。 三、大永盛高层会议。 嘉榆打算先去完成第三件事…… 来到大永盛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刚好在门口,看到谢姚。 谢姚手上拿着资料,好像是要出门。 看到新老板来了,谢姚把资料放车里后,向新老板打招呼: “早啊老板,您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嘉榆问:“你这是要出去吗?” 谢姚解释:“是的老板,昨晚有位老买家问我,最近咱们拍卖行有没有什么新货好物,这不,想出去转一圈,碰碰运气,看看找不找得到。” 原来谢姚这次出门,是要出去为买家淘宝。 嘉榆说:“先别出去了,你去召集高层,我要开个重要会议。至于宝物,我手里还有很多,过两天我再叫人全搬运到这里的仓库。” “重要会议?老板,您是想要对公司进行大整改吗?”谢姚问。 嘉榆:“先去召集高层吧,一会会议上再说。” 半个小时后,嘉榆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 简单地向公司的高层发表了几句,便进入主题: “我打算给公司换个名字,大家意下如何?” 会议上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姚冷静分析改名的利弊:“老板,大永盛这个名字,在业内已经有非常大的名气,公司的口碑,就是这个名字积累下来的,如果改名,对公司未必有好处。” 一位高层点头附和:“对,我认同谢姚的说法。” 有人反对,嘉榆没有表现出不悦,“不同意改名的,举手。” 她原本的用意,就是法人变更了,公司换个名字,换种气象,会不会更好。 看到几乎所有人都举起手,嘉榆点点头: “好,我尊重大家的意见,那就不改名了。但接下来我说的这条内容很重要,大家仔细听好。” “在此,我提前告诉大家一下,不久之后,有人会加入我们公司,让他当法人。而我,则是最大的股东,所持股份,与法人一致。” 嘉榆的这番话,又让每位高层吃惊。 大伙儿心里不约而同的产生同一个想法——这位新老板找别人当法人,不会是在未来的日子里,想干点违法的事情,以后让法人替她背锅吧? 很明显,谢姚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心里不愿承认嘉榆是黑心之人。 “老板,好端端的,怎么就更换法人呢?” 嘉榆我行我素的语气道:“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现在只是提前通知你们一声,让你们知道一下,但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就不跟你们明说了。” “最后,我要隆重跟你们宣布一件事,我接手大永盛后,以后我会找机会去收购合并其他拍卖会,直到垄断这一行为止。” 比起前两条会议内容,这一条,直接让每个人面露骇色。 紧接着讨论声覆盖了整个会议室: “垄断?要知道,国内的拍卖行,实力都差不多,想垄断,那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是啊,我们大永盛只是口碑好,但实力还没到可以收购其他公司的地步。” “现在林氏集团对这一行虎视眈眈着,想搞垄断,那是难上加难,我们最后没被林氏集团收了,已经是万幸了。”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老板不仅要更换法人,还要垄断,日后要是真出了事,法人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新老板怎么想的,唉,怀念我们唐老板了,真担心我们老板的心血,毁在新老板手里。” “让我说呀,女人压根就不适合当老板,总以感性去抉择每件事,我看以后大永盛真要毁在她手中了。” 自从任督二脉打通后,嘉榆的耳力好了不少,有些高层虽然讨论得很小声,但她都听得很清楚。 她这时双手撑在桌子上,微低着腰背看着大家,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嘉榆目光如刀芒,很锋利,冷声道:“不想跟我混的,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工资还多结你们三倍。” “但想继续跟我混,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干好你们本分内的工作。” “我心里怎么想的,我已经跟你们明说,去或留。你们现在完全可以自己决定。如果跟着我,将来我混得好了,分红少不了你们。” “但是你们决定跟着我干,胳膊却往外拐,被我发现,别说我到时候心狠踢你们出局。” 会议室噤若寒蝉。 大家到底还是向现实低头了,舍不得丢掉目前这份工作,所以都选择了妥协…… 会议结束后,嘉榆回了办公室。 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李首长”的电话,并拨了出去。 没一会,对方接下了她的电话,浑厚老成的一道嗓音传了过来,“小嘉博士,有什么需要我们出手吗?” 对方的语气,有着敬重之意。 嘉榆诚恳道:“李首长,打扰您一会了,嘉榆确实有个小小的事情,需要首长您帮忙。” 对方:“小嘉,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你提供的技术,解决了很多我们面临的问题,还升级了不少装备,你是大功臣,别说小忙,大忙都不在话下。” 嘉榆:“目前来说,确实只有一个小小的忙,当然,以后有需要,肯定找您。” 对方问:“那小嘉,你想请我们帮你做点什么?” 嘉榆看向放在桌上的包包,语气坚定:“我想要一个真实有效的户口。” * 莲生寺。 一佛堂前。 祁天凛背对慧安师太,神色淡淡望着那尊观音菩萨。 “你可以说了,太后在哪?被你们弄去了哪里?” 慧安师太扑通跪下,“皇上,贫尼知错,隐瞒了皇上十年。” 十年? 祁天凛猛然转身,猩红的眸子不敢置信望着对方。 “十年?你知不知道,朕才登基十年,你难道想告诉朕,太后这十年不想见朕,是假的?” 第一次承受龙颜大怒,慧安师太被吓得瑟瑟发抖,但还得努力镇定下来回话: “回、回皇上,从您登基那年,太后娘娘就不在莲生寺了。” 祁天凛摇头,不愿相信,“不可能,朕明明每一年来给她庆生,她都回应朕,朕不可能听错她的声音。” “那是因为……因为……” 见对方欲言又止,祁天凛红着眸子喝问:“因为什么?你不要告诉朕,十年来回应朕的,是一个假的太后。” “回皇上,确实是太后娘娘说的话,但是……” 慧安师太一脸着急,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祁天凛追问:“但是什么?” 慧安师太低头紧张道:“皇上,是这样的,太后娘娘走的时候,留了一个叫……录音笔的东西。” 第74章 重启凤凰 “录音笔?”祁天凛皱眉,是可以把声音录下来的笔吗? 笔能录声音?闻所未闻! 他问:“录音笔呢?” 慧安师太身子一抖,马上朝地板上猛磕头,一边害怕地道歉: “皇上,对不起,是贫尼收藏不力,年前,不知是贼人把录音笔偷了,还是被贫尼弄丢了。” “贫尼把莲生寺挖地三尺,也没能把录音笔找到。” “你、”祁天凛气得脸色铁青,“如此贵重的东西,你居然能弄丢。” 想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祁天凛努力压下火气,冷声问: “太后是在朕登基那一年离开莲生寺?” 慧安师太稍微抬了抬头,刚刚连续朝地板磕头,此时她额头有一处已经破皮出血。 有些心虚地回道:“确切地说,是皇上您登基那一天。” “为什么?”祁天凛心头隐隐作痛:“为什么母后要离开?她离开前,说了什么?” 慧安师太师如实道:“当年,太后娘娘跟贫尼说,她要去找下落不明的太上皇,于是给贫尼留下了两样东西,其中一样就是录音笔,并教会贫尼如何使用录音笔。” “太后娘娘说,如果皇上以后来看她,就每次放一段录音笔里的声音,让皇上您听。” “太后娘娘说了,您听了录音笔的声音,就会相信她还在寺院里。因为她知道您放心不下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她不想让您知道她不在寺院里的原因,就是怕您一下子失去父母,会想不开。” 祁天凛背过身,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母后还是放不下父皇,早早去找父皇了,可人海茫茫,她能去哪找? 十年前,他要经历父皇失踪的痛。 十年后的今天,又要经历母后失踪的痛。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感受到皇帝的心情,慧安师太想安慰:“皇上……” 祁天凛敛去脸上的悲痛神色,冷声道:“你好好回忆,到底是自己弄丢的录音笔,还是被人偷了,朕一定要看到录音笔。” 慧安师太:“皇上,录音笔贫尼这些年一直藏得好好的,寺院里除了贫尼,谁也不知道太后不在寺院,以及录音笔一事。” “年前,贫尼感染了风寒,严重得下不来床,为了养病,有段时间没去收藏录音笔的地方看看,但病好之后去看,录音笔已不在。” “贫尼觉得,录音笔被偷走的可能性很大,但贫尼排查了,我们寺院的人,没有一个是可疑的。” “但如果是香客偷走的,这半年来,来寺院上香的香客众多,且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香客,贫尼都不认识,就是有心调查,也不知从何下手。” 她上个月外出,想找一个与太后声音想象的女子回来冒充太后的声音。 好让今天太后生辰,能把皇帝蒙混过去,结果她找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声音。 没办法,只能做好事情穿帮的准备了。 太娘娘当初离开的时候说了,如果有一天遇到突发情况,就把玉佩交给皇上,事情就会有转机。 于是半个月前,她就以太后娘娘的名义,把派人把玉佩送到了皇宫。 想到这里,慧安师太微微抬头,瞥了一眼。 看到皇帝腰间挂着的玉佩,她心里担忧的石头放松了下来。 她当初还担心送玉佩的人会不会在半道上把玉佩弄丢,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祁天凛沉声说:“朕回头派刑部的人来调查录音笔的下落,你好好配合,一定要把录音笔找回来。” “另外,为了方便调查录音笔,近段时间,莲生寺就暂时闭门,谢绝香客到来。” 慧安师太低头叩首领命:“是,皇上。” 祁天凛又问:“你方才说,朕母后离开前留了两件东西给你,除了录音笔,还有什么?” 对方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另外一件东西,就是这块玉佩。” 祁天凛一惊,但很快又觉得合理。 这十年间,母后从未给过他任何物件,除了这个玉佩。 这既是母后给她的,那应该就是两件东西中的一件了。 “那你可知,这块玉佩当初是怎么在朕母后手中?” 慧安师太摇头,“这贫尼就不清楚了,贫尼只知道,这块玉佩,就是太后娘娘当初给贫尼保管的。” “太后娘娘说,日后如果出现了突发状况,就让贫尼把玉佩交给皇上您。” “因为录音笔不见了,贫尼是在不知道再太后生辰那天怎么给皇上您一个交代,于是在半个月前,就托人把玉佩送去了皇宫。” 祁天凛又问:“玉佩在你手里的这些年,你可知道这玉佩是否出现过异样?” 看到对方摇头,祁天凛疑惑地低下了头,盯着玉佩,寻思了起来。 这块神奇的玉佩,母后是怎么得到的? 母后知道这块玉佩可以联通未来的世界吗? 慧安师太愣了下,“皇上,它就是一块玉佩,怎会有异样?” 所以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玉佩的光,听到玉佩那头的声音。 祁天凛淡声道:“出去吧,让朕在这静一会。” 慧安师太低头叩首半下,往后退几步,转身出去了。 祁天凛转过身,望着观音菩萨,眼神落寞,茫然。 从小父皇在他的心目中,是神一般的人物。 父皇会武功,对母后专一,人在民间,却能随时处理好国事。 父皇就是他的榜样。 他的一身武功,就是父皇教的。 像父皇能力如此强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离奇失踪呢? 是出了意外,还是……栽在了歹人之手? 父皇母后至今没有回来找他,恐怕……早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不知不觉,祁天凛眼睛多了一层雾。 * 当祁天凛调整好情绪出来,刚好看到明砚飞来落在他身上。 明砚抱拳禀报:“主子,刑部已经调查到廖家村一百余条人命的身份,上官大人让卑职前来汇报您一声。” “死者是青州贾府一家老小,外带一众仆人护院,全是死于被下毒杀害。” “至于是被何人所毒杀,还不清楚,上官大人说,会尽快调查出真相。” 祁天凛平常语气吩咐:“朕知道了,另外,你回去告诉上官飞,让他派一些得力的人手来莲生寺,和慧安师太调查一件失窃案。” “你先回廖家村找上官飞吧,朕在莲生寺再留宿一晚,明日麒麟陪同朕回去。” 明砚点头:“是,卑职这就回去找上官大人。” 说罢,他回头纵身一跃,施展轻功转瞬消失在前方宫殿顶上。 * 下午,嘉榆回到家。 吃了点东西,就拿笔记本去了她的工作室。 她联系了她的研发团队,开网上会议。 人数到齐后,她在工作室角落里,把架子上的一台无人机拿在了手中,会工作台坐下。 一边捣鼓着无人机,一边开会:“都到齐了吗?到齐了我就开始讲内容了。” 视频那头,盛萌激动地问:“是不是麒麟联系上了?” 嘉榆说:“麒麟没事,但是……无限期关机中。” 盛萌刚上扬的嘴角,又垮了下来,“既然没事,为什么要无限期关机?他的性能出问题了?” 不能告诉团队已经不小心到了古代,嘉榆只能向团队撒谎了: “麒麟是一件武器,经过各种测试,都证明他完美无缺,关机,是为了日后末日来临,他能给咱们国家带来一线生机,所以,我决定给他关机,保存他的实力。” 高漫宇:“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未雨绸缪是对的,嘉姐,我支持你。” 一团队成员说:“嘉姐,麒麟毕竟是你的处女作,是你花了好多精力研发出来的,平常不使用,会不会亏了?让他保护你多好。” 嘉榆没有望着屏幕,一边捣鼓着无人机,一边淡定出声: “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第二件事,我打算重启凤凰,让凤凰替代麒麟。” 众人大惊,尤其盛萌。 “啊?让凤凰替代麒麟?可是凤凰没有麒麟一半的实力。” “凤凰当初和麒麟同时研发,是同时期作品,由于高端才料不够,只能暂停研发其中一款。” “最后大伙儿都选择了麒麟,尘封了凤凰。” “可是老榆,重启凤凰,想要把凤凰打造成麒麟一样的性能,我们没有材料,而且要造这些材料,我们接下来要花十多年时间。” “不过,如果我们不大规模研发低端机器人出用来出售,那我们是有时间继续研发凤凰的……” 嘉榆说:“我已经决定跟军方合作了,以后明面上,生产低端产品出售,暗地里,以升级国家的武器为主。” “至于凤凰,就用中端材料收尾吧,虽然只有麒麟一半的实力,但已经足够了。” “凤凰我来继续打造,你们呢,这段时间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可以归队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的研发基地会搬到a市来,与军方的研发部门合并,以后,我们提供核心技术,军方负责运营。” 大伙儿没有异议,纷纷在屏幕那头点了点头。 一会结束会议的时候,嘉榆吩咐其中一位团队成员: “以川,你目前还在研发基地里面,我最近很忙,抽出来去基地了,帮我把储存凤凰的箱子,邮寄到去a市给我。” 屏幕上的一个男人应道:“嗯,我一会就去寄,但是……设备都在基地这里,没有设备,你怎么继续打造凤凰?” 嘉榆:“这个不要紧,我家里有工作室。” 之后会议又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 嘉榆继续忙活手上的无人机……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意间一瞥,那放在手机边的玉佩突然亮了。 嘉榆欣喜勾唇:“天凛?” 此刻玉佩这头,祁天凛盘坐在当年母后呆过的这间禅房内,神色黯然。 听到嘉榆的声音,他不想自己的低落情绪让嘉榆察觉到,很快调整了情绪。 轻柔的嗓音询问:“我在,你吃了吗?今天都忙了些什么?”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说到忙了点什么,我今天倒是做了一件与你有关的事情,想听听吗?” 与他有关的事情? 什么事? 这头,祁天凛微惊,随即感兴趣道:“当然想,说来我听听。” 第75章 让祁天凛当法人 嘉榆微笑着说:“就是我今天,找官方给你上了个户口,相当于我们这边真实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虽然这边没有你这个人,但身份证是有效的,我可以用这个身份规避很多风险。” 祁天凛惊讶了一瞬后,好奇问:“用来规避风险?什么风险?” 嘉榆解释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来,我想要拿下世界首富这个位置,当公司背后的绝对控股人,而公司的法人,让你来当,我同时操控两个身份。” “用你们那边的话来形容……假如,我是说假如,一个国家,有一位君主,但真正掌控朝廷的,是辅佐君主的皇叔。” “然后我呢,就是那个在背后掌控朝廷的皇叔,但是公司不能没有法人,相当于朝廷不能没有皇帝一样。” “我在现代以你的名字办的这个身份,其用途就跟我前面提到的皇帝差不多,摆在明面上方便行事而已。” “反正出了事,你不在现代,也连累不到你,当然我也不会让这个身份出事的。” “我们两个身份,分红对半,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把世界首富踢下去,那你就是明面上的首富了,我是隐形的首富。” “没有人会知道,其实法人和绝对控股人,看似是两个人,实则就我一个。” 说到这,嘉榆嘿嘿一笑,有些奸诈,“嘿嘿,天凛,我这个想法不错吧?林氏集团肯定不会想到,到时候,是我嘉榆在背后操控着经济命脉。” 祁天凛用了好些时间才消化完嘉榆的话。 通过这大半个月以来的接触,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林氏集团是什么意思。 在嘉榆那个年代,应该是产业较多,富甲天下的家族吧? 他尝试形容起来嘉榆那段话的大概意思:“嘉榆,你的意思是,比如我们这边的一家客栈,明面上他是东家,实则背后真正的东家是我,是这个意思?” 嘉榆尴尬一笑,回道:“还是你会总结,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在我们这边,天下,就是世界的意思,林氏集团,就是天下首富。” “上次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逸辰,也就是那个一开始跟我父亲说要娶我,然后又当面对我说联姻无效,最后他爷爷又亲口承认没有联姻一事的那个人,就是天下首富。” 此刻嘉榆的语气,冷狠了许多:“当初这个人,用卑劣的手段,差点害得我嘉氏集团破产,这个仇,我不报复回去,绝不罢休。” “这就是我为什么这段时间开始努力经商的原因,我要让林氏集团跌落商界这个神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林家先搞她在先,看她不慢慢玩死他们! 玉佩这头,祁天凛微微紧了紧拳头。 如果他在那边,那个林逸辰敢动他心上人一根手指头,就成废人了。 “嘉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林家是天下首富,你与他较量,如同鸡蛋碰石头,实力悬殊很大,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 听到男人关心自己的话语,嘉榆平复了不少情绪,心头感到暖烘烘。 “我知道了,为了我家里人的安危,我肯定会多加小心的,你也是一样。” “眼下天下局势不稳定,你是一国之君,为了老百姓的安危,扛着很大的压力。” “不过呢,也不用太担心了,有麒麟在,他能助你脱离险境。” 祁天凛:“嗯,我相信麒麟的实力。” 以麒麟这个速度,他觉得,如果边境爆发战争,派麒麟去支援,怕是大元帅还没有写完援兵的书信,麒麟就到军营了。 想到什么,祁天凛又说:“嘉榆,刚你说用我的名字上户籍有两个原因,另外一个是?” 嘉榆:“家里的那批古董,珠宝首饰,黄金白银,都是你给的,截止目前,卖了四五十亿,我把这笔钱,当成了启动资金。” “因为启动资金是你的,我就想用你的名字办个户口,让你也有钱挣。” “以后我们手里的公司有分红了,我就用你的那笔钱,给你买好多你们需要的东西,传送过去。” “古代经常闹粮食饥荒,很多农民吃不上粮食,如果以后有这种情况,就告诉我,我去卖粮食传送过去,解决饥荒问题。” “然后就是天灾人祸方面,不像我们这边,网络交通发达,出现了自然灾害,救援人员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我就隔空送救援物资给你们,让你们解决这个灾荒问题。” “至于军事方面……我以前是担心的,想着去购买热武器给你用,既然现在有麒麟在你那边,这个问题我就不需要那么担心了,麒麟可比很多热武器杀伤力还要大。” 热武器毁不了麒麟,但麒麟可以毁热武器,减轻热武器的杀伤力度。 放在古代战场,都不需要麒麟发挥全力! “嘉榆,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 祁天凛感激了嘉榆一句后,顾虑道:“闹饥荒,天灾人祸,每年都有这种情况发生,嘉榆,你总不能每次都能买到粮食和物资送过来解解决我这边的问题。” “你们那边也需要过日子,不能为了我大祁,让你们的子民饿肚子了。” 嘉榆笑了笑,说:“我们这边,种植技术先进,已经实现粮食自由了,只要有钱,需要,都能买到粮食。” 这是祁天凛一直奢望的一幕,希望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过上丰衣足食,吃饱穿暖的日子。 他感到不可思议:“在未来,真的实现了粮食自由?” 嘉榆笑说:“是的,实现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买不到粮食。” “皇上,给您准备了斋饭。” 这时,禅房外传来一道声音。 莲生寺的尼姑,送了斋饭到了门口。 嘉榆听到后,说:“天凛,你先去开门吧,我们一会再聊。” 祁天凛把玉佩放到垫子上,起身向门口走去。 只是等他开了门回来,玉佩上的光芒已经灭了。 玉佩这头。 嘉榆朝着玉佩努了努嘴,“我还想问问他给母后庆生了没有,怎么这么快灭了呢。” 不过她也没发愁很久,放下玉佩,又捣鼓起了无人机。 * 入夜后,无人机升级搞定。 嘉榆在工作室外,通过遥控器控制,让无人机飞了起来。 她改造过的无人机和一般的无人机有很大的区别,那就是她的无人机飞行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不仅没有声音,机身上也没有安装有提示灯。 无人机飞入夜幕后,一点影子就看不到了。 嘉榆拿遥控器回了工作室,在办公桌前坐下,观看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无人机上安装有全景摄像头,此刻无人机经过的地方,都呈现在屏幕上。 无人机飞行速度非常快,跟只小鸟一样,一下子就飞得很远了。 嘉榆拿旁边桌子上的香蕉,剥开皮,悠闲地吃了起来。 她没等多久,无人机就飞行到了乔星掌控的一家美妆公司大楼的楼顶上。 通过摄像头监控到的画面,嘉榆看到楼顶上有两个人。 是一男一女,正站在楼顶的围墙前搂抱亲吻。 四周的大楼都没有这栋楼高,所以从其他办公楼,是没法看到这栋楼楼顶的场景。 那对男女动作很是急切,干柴烈火似的,恨不得立即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虽然楼顶上的光线昏暗,但摄像头可是比4k分辨率更高的画质。 看清楚那对男女是谁,很容易。 通过屏幕,嘉榆一眼就看清楚了,在搂抱的这对男女,分别是乔星和魏元蒙。 嘉榆马上摁了下遥控器,将无人机盘旋在那二人的头顶上方光线很暗的地方。 因为螺旋桨转动没有声音,机身也没有能源消耗的声音,那对男女并没有发现无人机的存在。 让无人机定点盘旋后,嘉榆就盯着屏幕看,眼底疑惑重重。 那二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想到在她工作室外爆炸的那架无人机,嘉榆眼底泛起冷意。 看来她没猜错,是魏元蒙操控那架无人机,定点到她家院子,进行远程操控炸毁。 但魏元蒙不知道她家在哪,也不知道她是嘉氏的千金,那定是乔星提供了她家的地址。 那很明显了,绝对是乔星指使魏元蒙这么干的。 当看到魏元蒙脱了外套铺地面,嘉榆已经猜到了等下要发生点什么。 她点了下监控画面上的录制按钮,把音量调大了一点,然后起身拿空水杯走开了。 估计一时完事不了,她还是去倒杯水喝吧。 办公桌斜对面是放置饮水机的地方。 嘉榆倒了半杯温水,仰头,咕噜咕噜吞下了肚子。 “呵~” 刚吞咽,办公桌那边就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嘉榆一脸淡定,完全不受影响,接着装水。 “快~” 刚把杯子装满,又传来声音。 嘉榆淡定地把杯盖拧紧,然后把水杯放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的玉佩,这会是亮着的。 然而就在这时,祁天凛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语气很不自然: “嘉榆……” 第76章 古今恋 “嘶~” 完了呀! 玉佩怎么选择在这个时候亮了! 这不容易让男朋友误会她嘛! 这下估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嘉榆惊恐得倒吸了口冷气,刚洗的手也顾不上拿纸巾擦干了,连水杯也没拿,朝办公桌这边飞扑过来。 玉佩够到手那一瞬,她已经开口解释,语气很着急: “天凛,你听我解释……” 不管是哪个男人,当场发现另一半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都会忍受不了。 隔着玉佩,祁天凛没看到这边的场景,真误会了她,他们这段“网恋”也该结束了。 这段古今恋的寿命,可是还没有够一个月呢。 大祁这边。 祁天凛已经不在禅房,这会身在莲生寺内自己住的房间里。 在禅房用过晚膳后,他就回房了。 只是他刚为了省电给麒麟关机掉,玉佩就亮了。 然后,就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声音。 听到的刹那,他下意识尴尬的抬头看一眼站在床边一侧的麒麟。 他想着,这屋里不止他一个人,要是麒麟也听到,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得多尴尬。 看到麒麟闭着眼睛,还是一个仿真人,他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才对玉佩出声。 只是叫了嘉榆一声后,他没好意思接着说下去。 听到嘉榆急急忙忙来解释,他不自然一笑,柔声打断: “嘉榆,我知道不是你。” 那道女人的声音,不像嘉榆的声音,所以他断定,在行闺房之乐的,并非嘉榆,但是…… 嘉榆这是去了青楼吗? 玉佩这头,嘉榆听到男人的话,一怔:“啊?” 那个男人知道不是她? 通过什么方式认为不是她? 发愣了片刻后,嘉榆红着脸弱弱地问: “你……又没有听我……那个什么……过,怎么知道不是我?” 嘉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句话的,但说出来后,她感觉脸颊已经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玉佩里,传出男人微微抽了口气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嘉榆殊不知,她本人说的话,比那监控画面里的男女,更挑战祁天凛的意志力、忍耐力,定力。 祁天凛微微舒了口气后,轻声回道:“当然知道不是你,你的声音,不像那名女子。” 感觉到身上的不适,祁天凛岔开话题,转移注意力: “嘉榆,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呢,什么时候去烟柳之地了?你一个人去的吗?青楼鱼龙混杂,我担心你的安危。你是去忙什么事情,还是……” 嘉榆揉揉眉心,一脸头疼。 这让她怎么解释目前这种状况呢? 纠结了下,她解释:“天凛,我现在就是在家里,没有在青楼。” 意识到什么,她啊呸了声,“什么青楼,我们这里没有青楼。” 祁天凛满心疑惑:“没有青楼?那……” 那她就是在家里撞见父母、或者其他男女,在“行事”? 嘉榆正要解释,突然乔星痛苦地叫了一声。 她没看屏幕,直接把无人机操控器上的音量给拉到最低。 而大祁这边,祁天凛神色不自然地撇开头,连手中的玉佩都没有勇气对视了。 感觉看着玉佩,如同看到了那边的画面一样。 两边的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了小会后,嘉榆扒了扒头发,想着怎么开口。 “天凛,烟柳之地在你们那边可能是合法的,但在我们这边,严厉打击杜绝,所以我们这边,青楼这种地方,已经不存在好久了。” “我们这边,是不允许卖……身的,一旦被官府发现,得坐牢。” “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刚刚那些声音,是从监控设备里传出来的,不是发生在我家里的事情。” “以后你学会了我们这边的知识,你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刚刚我在调查一个人呢,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画面,我也很意外的,天凛……你信我说的吗?” 男人轻柔坚定的嗓音传了过来,“信。” “那……” 被乔星和魏元蒙的好事这么一整,嘉榆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跟祁天凛聊点什么了,满心的尴尬。 她挠了挠头,心里着急地在想现在该聊点什么话题。 “嘉榆。” 男人的嗓音低沉轻柔。 在嘉榆听来,还含着一层魅惑,莫名的就感觉很欲。 嘉榆心头颤动,面上故作镇定:“嗯?” “你……还好吗?” 听对方的语气,嘉榆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口中的“好”,指的不是精神上,而是——身体上。 啊~~~! 要命! 嘉榆心里抓狂无比,面上,依旧镇定:“呃……还、还好吧,你呢?”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好! 这种“事情”,对女人而言,倒是没什么影响,但对男人而言,就比较受罪了。 “我……” 啪~ 玉佩上的光芒突然灭了。 嘉榆:“……” 无语了几秒后,她终于忍不住要吐槽玉佩了: “你说说你,这干的什么离谱事?该亮的时候不亮,不该亮的时候,瞎亮,你这不让我俩尴尬嘛?” 到底是怕玉佩“报复”,以后不给亮了,嘉榆秒怂,亲了亲玉佩, “我嘴有点欠哈,祖宗,您千万不要放心上哈,该亮还是得亮的。” 这段古今恋,她可是想维持一辈子呢,可不想就这么断了。 大祁这头。 祁天凛放下玉佩,低头捏眉心,努力调整自己不顺畅的呼吸。 可偏偏越调整,他脑海里嘉榆的写真照,就放得越大。 他终是定力被乱了大半,伸手稍微扯了扯领襟,长舒一口气后,这才感觉呼吸舒畅了一些…… * 嘉榆洗把脸回来看向监控画面,发现不知几时,乔星和魏元蒙已经“结束”了。 乔星正依偎在魏元蒙怀里,撒娇的口吻倾诉: “亲爱的,我那个闺蜜再不送到乔振远床上,乔振远就要把我和我妈驱赶出乔家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乔振远这人非常冷漠,不近人情,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要求,乔家的资产估计三分之一都不会给我。” “虽然我是我爸最疼爱的女儿,但我爸已经是半个身体埋入地下的人了,怎么会一直帮得了我。” “如今乔氏集团绝对控股人是乔振远,父亲根本奈何不了他。” “我上次让你去用无人机打探我闺蜜在她家里的举动,我好找机会下手,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无人机自毁?” “现在,想用那种隐匿性强的无人机还得等你再造,我又要浪费几天时间了。” 魏元蒙解释道:“我不能不毁,j的技术太可怕了,我如果再持续多使用那个无人机一分钟,芯片就要暴露了我的行踪了。” 自毁的话,芯片会被毁,j.eno博士就不会知道他利用了她的技术,这样就不会发现他违背了协议。” 乔星从男人怀中直起身子,一脸不解问:“元蒙,到底你口中的这个j是谁?为什么这么怕他?” “我认识你两年了,你明明在人工智能领域的能力那么高,为什么一直偷偷摸摸尝试这一行?咱们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来吗?” 此时屏幕前,嘉榆坐在椅子上,盯着监控画面上的魏元蒙,唇角慵懒且冷冷地勾了勾: “他敢光明正大?呵,除非他想无视保证书上的内容。” 见魏元蒙盯着一处,一脸为难的神色,乔星不悦地转开脸: “魏元蒙,我跟你在一起,是奔着结婚的,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着想,我们应该好好想办法,怎么把目前我们遇到的问题解决掉。” “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我可不想跟一个畏首畏尾的男人过一辈子。” 魏元蒙慌了,马上把乔星搂入怀里,“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帮不到你。” 乔星:“我是斗不过乔振远的,但想要乔振远自愿给乔氏一半的资产,我就得把我闺蜜弄到他床上。” “除了这个办法,我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能从他手中拿到乔家一半的资产。” “元蒙,你现在是除了我妈以外最亲的人了,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只能孤军奋战了,你忍心吗?” “你如果忍心看我被乔振远扫地出门,那你就继续袖手旁观吧,不用管我的死活了。” “我……” 还是没勇气说出心里话,魏元蒙低下了头。 男人此刻的态度,让乔星感到失望无比。 “呵~” 她自嘲一笑,甩开男人的怀抱,直接起身,“以后不要再跟我联系了,再见。” 魏元蒙看着乔星决绝的背影,知道乔星这次是铁了心要和他分开的。 不,他不能失去乔星。 心里经过短暂的争斗后,魏元蒙心里的秤砣最终偏向了乔星。 他朝乔星的背影大喊一声:“乔星!我说,我都跟你坦白。” 乔星转身走了回来,“那你告诉我,你惧怕的那个,经常在你口中出现的那个叫j的人,他到底是谁?” 魏元蒙透露:“她是麒麟的设计师,j.eno博士。” 乔星眉头皱起,“j.eno?j.eno是谁?麒麟又是谁?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魏元蒙冷静问:“你有听说过最近在全球爆火的那款仿真智能机器人吗?它就是j研发出来的。” 乔星想到什么,眼睛震惊地一瞪:“难道就是乔振远最近每次开会,都提到的那款机器人麒麟?据说想要购买这款机器人,最低要两万亿。” “所以,它的设计师j.neo,你是认识的?” 魏元蒙点头,“认识。” 乔星:“男的女的?” 魏元蒙没有夸,直接说了事实:“女的,年轻又长得极为漂亮。” 第77章 电动车,朕的皇后送的 见魏元蒙夸别的女人漂亮,乔星不爽了: “还极其漂亮?能有你女朋友我漂亮?” 不想惹得女朋友不开心,魏元蒙违心回复:“呃,当然没有我宝贝漂亮。”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跟男人粘腻了一会,乔星认真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是哪个了。” “两三个月前,一位叫j.eno的工程师,带其团队为了宣传他们研发的产品,开了一场发布会。” “当时有一款叫“麒麟”的机器人,爆红网络,引发广泛的关注。” “我也了解过一点,据说这款产品,性能非常强悍,能力非同一般。只要能拥有这样一款机器人,用在商业上,能替代很多岗位,让公司实现零成本高利润。” “乔振远这段时间每次开会都提到这款机器人,并让集团内部的团队,积极去找研发团队沟通,想要低价购入这款机器人。” “但是这款机器人已经被炒到了两万亿的天价,根本没有哪个大佬舍得花出去两万亿。” “很多人就算有心购买,钱根本拿不出,截止目前为止,还没听说哪方资本,把那款产品买了。” “原来,那款机器人的设计者叫j.eno……” 想到什么,乔星瞪大眼睛,“你认识这号人物?” 魏元蒙点点头,“我以前是她团队中的核心成员。” 乔星一喜:“难怪,难怪你在人工智能方面的技术那么好。” 说到这,乔星憧憬起来:“如果……如果我能得到麒麟,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利用麒麟,很快赶超林家,成为世界首富?” “如果我得到麒麟,别说乔振远,就是林家,我也不会放眼里。” 乔星越想越激动,把她的野心能否实现,都寄托在了魏元蒙身上: “亲爱的,你是j.eno研发团队中的一员,你想想办法,哪怕不择手段,把麒麟弄到我们手中呗?有了麒麟,我们再也不用怕谁了。” 此刻嘉榆隔着屏幕,看着乔星在做春秋大梦。 她慵懒轻蔑地扯了扯唇:“乔星啊乔星,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还想靠我的麒麟发家致富当上世界首富?做梦呢?等我选个黄道吉日,把这个叛徒送入监狱,我看你还怎么做美梦。” 嘉榆不由得靠近了屏幕,很好奇魏元蒙这个叛徒,会怎么回复乔星。 这时,魏元蒙为难地开口:“乔星,想搞到麒麟没那么容易,就算得到了麒麟,没有密码和控制器,我们也使用不了。” “我已经离开j的研发团队好几年了,这几年的核心技术,我根本接触不到,有可能得到了麒麟,我也操控不了。” “这样吧,宝贝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想个万全之策,既能搞到麒麟,也能掌控麒麟。” 他已经受不了这种偷偷摸摸造人工机器的日子了,凭什么他就得被封杀? 保证书? 呵,等他想到了万全之策,当初他签的保证书还有个毛作用? 乔星却心急了起来,“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乔振远只给我一个月时间,只剩二十天左右了,我要是再不把我闺蜜送到他床上,我就得被赶出家门。有麒麟的话,我就不怕乔振远了。” 魏元蒙安慰:“宝贝,别急,我已经知道你闺蜜家的地址,我帮你想办法把她弄到手。” 乔星不客气地警告道:“我跟你说魏元蒙,你把她搞到手可不要对她动歪心思,我不准你心里有除我以外的女人,知道没有?” 魏元蒙笑,“宝贝,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闺蜜很漂亮我看到她一定会心动?我保证,不会的!” 离开研发基地,已经四五年了,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好不容易等到j十八岁生日那天进行表白。 结果,被拒了。 他心生怨恨之下,泄露基地的机密,破坏研发成果,构成了犯罪。 要不是家里有个奶奶,他根本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他签了保证书,发誓永不利用在基地学到的技术另起炉灶。 不对外泄露基地的核心技术。 如果他违背保证书上的内容并被逮到,基地将毫不心软,直接送他入狱。 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j都忘记他这个人的存在了吧? 这会出来干点什么,j应该不会发现的。 既然以前表白j被拒,如今有乔星这个富婆养着,他还对其他女人感兴趣干什么? 虽然乔星资产不是很多,但已经比很多女人都富有了,他不能把这碗软饭砸了。 就是乔星的闺蜜比j更漂亮,他也绝不动心思。 乔星有些心虚,“她当然没我好看。总之,你不要对我闺蜜有心思,她是我哥要的女人。” “我能不能拿到乔氏集团一半的资产,靠我闺蜜了,所以你别乱来,给乔振远二手货。” 她不想承认嘉榆比她漂亮,但嘉榆确实是比她漂亮的。 是个男人,都会对嘉榆那种长相心猿意马。 她担心魏元蒙也会对嘉榆心动。 屏幕这头,嘉榆听到那对男女讨论到这里,眼中直冒冷意。 一个不死心,想靠出卖她拿下家里的一半资产。 一个不信守承诺,还想把她的麒麟搞到好。 果然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块。 嘉榆鼓了鼓掌,“很好,这么玩的是吧?那我也会不客气的。” * 次日一早,祁天凛拜了拜观音菩萨后,跟慧安师太聊了几句,就叫上麒麟,带他离开莲生寺回廖家村。 麒麟前脚刚走,刑部的人来到了莲生寺,调查起录音笔丢失一案…… 回到廖家村,祁天凛想观察一眼廖家村的村民再回宫。 他想看看,中了瘟疫的村民吃了解药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上官飞昨天调查完命案现场就回宫了,但裘子祯还没有回去。 裘子祯想,皇上的电动车还在大娘家,皇上离开莲生寺,应该还会回到廖家村把车子开走,顺便看看廖家村的瘟疫处理得怎样了。 这会,裘子祯正坐在大娘家门口发呆,心却在别处。 廖奕星的家在村尾。 他今天特意去找廖奕星,但一个人也没看到在家。 这会在门口发呆,就是在想廖奕星会去哪。 “老裘。” 祁天凛从前面走来,麒麟跟在他身后。 裘子祯闻声,立马回过神来,高兴地起身问: “爷,您回来了,昨天可有见到您母亲?” 周围有其他村民在闲聊,编织箩筐,裘子祯没敢直呼祁天凛为皇上,怕皇上身份暴露。 祁天凛面色略凝重,“先不说这些,村民们怎样了?服用了解药好转了没?” 裘子祯:“回爷我一一去看过患者了,都已经恢复了意识,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虚,我已经叮嘱他们要做苦力活。” 祁天凛嗯了声,“恢复了意识就行,对了,西南角山谷的命案呢?刑部调查得怎样?” 裘子祯:“昨天上官飞亲自带队来调查,跟明砚汇报给您的内容差不多。避免瘟疫再度爆发,昨晚刑部的人已经把山谷的尸体都烧了。” “至于上百口人的死因,刑部还在调查。” 祁天凛:“既然廖家村的瘟疫已控制,那回宫吧。” 裘子祯:“是。” 一会祁天凛跟大娘道别后,就把他的电动车从大娘家里搬了出来。 上车后,吩咐麒麟:“麒麟,你先回城。” 麒麟脸上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很高冷。 然后嗖的一下,人就消失了。 那离开的速度,连影子都没有。 裘子祯惊得吞咽了一下,“好、好快的轻功。” 那可不是轻功…… 祁天凛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那可是他心上人送他的仿真人,他可不能让别人对他的仿真人动心思。 “上车吧,回宫了。” “是,爷。” 回应了句,裘子祯麻溜地上了车。 之后,虽然路面有些凹凸不平,但好歹没有硬石头,都是泥土压得结实的路面,电动车开起来,没那么颠簸险阻。 到了村口后,君臣二人望着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 祁天凛回忆起,他离开莲生寺之前,找慧安师太,让慧安师太把他母后留下来的录音笔画出来给他。 他想回宫后,再差暗卫出去调查录音笔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笔,为何能录音,又产自哪里。 实在找不到录音笔的出处,那就询问嘉榆。 她前天晚上听嘉榆那边放的曲子之前,嘉榆说她那边有种东西可以把别人唱的歌录下来。 而录音笔也可以把他母后的声音录下来。 他心里已经有着某种答案,只是不敢去肯定。 那就是……他怀疑,母后也认识一位未来世界的人。 而当初,他身上这块神奇的玉佩,就是母后的。 母后如果看得到玉佩发光,那么她可以通过玉佩认识未来世界的人,未来世界的人就把录音笔传给了她? 就跟嘉榆把她那个世界的东西传给他一样? 可他最想弄清楚的是,为何武功高强的父皇会神秘失踪。 母后现如今在哪里,是生是死…… 裘子祯这会想的,全是廖奕星一家去了哪。 苦无头绪后,他就没再想了,找点话题闲聊起来,好给皇上解闷。 “皇上,冒昧的问您一下,您这辆车子,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微臣怎么记得,贡品里面没有这种奇特的车子?” 挺好坐的,看样子也好掌控,他要是有一辆,上朝可比坐马车快多了。 祁天凛直接说了赠送人:“朕的皇后送的。” “啊?” 裘子祯反应太大了,偏偏车子这时路过一个坑颠了一下。 他没注意,一下子重心不稳,往旁边的水田栽了下去—— 然后惨叫一声,“啊!” 第78章 裘子祯:皇后相貌与才华如何? 祁天凛回头一看,他的爱臣已经不在身后。 往水田里望去,爱臣已经面朝下趴在了水田上。 那个画面,又惨又喜感。 祁天凛把车子停下,走到路边,伸手下去,一边吐槽: “裘爱卿你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是朕的皇后送的车子,又不是你的夫人们送。” 一会坐在路边,裘子祯一边用草擦掉身上厚重的泥巴,一边好奇问: “皇上,真的假的?您什么时候有心动的女子了?” 好歹他入朝为官好几年了,皇上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能不知道? 别说册封皇后,就连皇上对哪个女子心动,他都不曾见过。 这些年,皇上每次出宫他都陪同左右,在外面,压根没见过皇上喜欢过哪位女子。 在宫中,皇上下朝后就基本呆在御书房处理国事,况且宫中也没有后妃,哪有女子被皇上看上? 宫女? 不,皇上的寝宫可从来不安排宫女轮值。 平日里除了御书房见过宫女外,皇上的身边,就没有其他女子了。 就是那在御书房打扫的宫女,都是太上皇在位时期留下来的宫女,年纪都大了,皇上怎么可能会看得上。 那么问题来了,皇上哪有机会去认识陌生的女子? 皇上该不会是骗他的吧? 祁天凛倒也不向裘子祯隐瞒他有心上人这事。 他觉得,整个朝廷,就这个裘子祯催他纳妃催得最勤快,他告诉了裘子祯他已有心上人,以后就不会再继续催他纳妃了。 “真的,作为一国之君,朕没必要骗你裘爱卿。朕与皇后,是上个月中旬前认识的。” 裘子祯脑子快速算了算,惊道:“这不才认识二十来天?” 祁天凛微微点了下头。 虽然才与嘉榆认识二十来天,但是,他感觉这二十来天,经历了好多事情。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每天过得充实且充满期待。 期待玉佩亮。 期待和嘉榆说话。 “皇上,那您喜欢的女子,出身怎样?相貌才华如何?是哪里人士?” 这是裘子祯最想知道的。 他既然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俘获天子的心。 又担心皇上身份尊贵,如若那女子出身平凡,皇上要封这女子为后,文武百官肯定会有意见。 而且,有一次太皇太后拜托过他,一定要给皇上物色一位长得好看琴棋书画又精通的皇后,如此一来,以后有个什么诸国宴的,别的皇室也不会看扁他大祁的皇后没长相也没才艺。 祁天凛坐在裘子祯身边的草地上,目光落在天边,仿佛在看着遥远的地方,眼神落寞。 他轻轻道:“她……她家在很远的地方,出身还不错。” 嘉榆家里是做生意的,用他们这里的话来说,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可就是家所在的地方太远了,他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去得了。 刚认识嘉榆那几天,觉得一辈子只要能联系上嘉榆就行。 互相告诉对方心意后,觉得能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就行。 可如今,他却贪心到希望嘉榆就在自己身边,他伸手就能够得到地方。 果然人心都是不足的,他这个帝皇也不例外。 裘子祯一怔:“远?能有多远?皇上,她只要是咱们大祁的人,都不算远。” 还没他家里那七位来自高斯国的夫人家远呢。 裘子祯又说:“有朝一日,皇后娘娘入宫册封为后之后,就一直留在宫中陪伴皇上了,再远的地方,都不是问题。” 如今连人都见不到,更何况一直陪伴他左右。 祁天凛没再继续伤感,起身:“继续回宫吧。” 一会上车后,裘子祯望着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却一直在想着,皇上是怎么认识心上人的。 难道是小时候皇上在外面认识的,多年不纳妃的原因,就是心里一直装着小时候那个人? 可皇上刚又说认识才二十多天,是怎么回事? 二十多天前,那不是高斯国的贡品抵达他们天城的时候? 那时候皇上还在宫里呢,哪有机会认识外面的女子? 就算是那批高斯美人,当时抵达天城后,都是被他安排在行宫,根本没有入过宫,皇上不可能认识。 所以,皇上的心上人,不可能是高斯美人。 宫女年纪大了,外面的女子又不可能认识得到,文武百官的女儿也没机会进宫,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想到什么,裘子祯心头一惊,心道:“皇上喜欢上的,不会是宫中的女侍卫吧?” * 今天上午,嘉榆没有约刘东泽在外面见面,而是直接去了刘东泽的公司。 刘东泽带她参观了公司后,就回他办公室,聊起了合作的事情。 嘉榆先行开口,夸赞道:“我这两天抽时间了解了一下电商行业,现如今,电商行业的前景非常可观,同时我对比了下,视绝在同类公司中,如果运营得好,前景可是非常不错的。” “刘先生,关于我们的合作,我手上有三套合作方案,不知道您更看中哪套。” “一,更换法人,我们俩做最大的两位股东,持股比例2.3.5。法人2,我3,刘先生5。” “二,刘先生继续当视绝的法人,我注入资金当第一大股东,并负责提供技术和运营,刘先生只需管理好公司即可,我们持股相同。” “三,我出比林氏集团更高的价格,收购视绝,并且保留副总裁的位置给刘先生,高薪聘用您继续为视绝工作。” “刘先生,您考虑一下,这三种合作方案,您更倾向哪一种,但我得提前跟您说一下,这三种合作方案,风险都不一样。” 刘东泽被第一种方案的持股比例所震惊。 他好奇问:“我可以持股五成,又不用担法人之责,这么好?” 嘉榆解释:“说好对半分的,刘先生,我当然不能亏待您。” 刘东泽不解:“可是嘉小姐,你和法人却只能拿2.3,这不是让你们亏了?” 嘉榆笑了笑,又解释:“不会觉得亏,这个法人,是我这边的人。” “嘉小姐,我不太懂,如果继续当法人,那以后出什么事,嘉小姐的人,也不用担责,为什么……” “我不能不用别人当法人。”嘉榆说出了其中风险,“林氏收购不了视绝,也绝不会让视绝存在。林氏不会让视绝威胁到他们在电商领域的地位的,所以,后期绝对会打压视绝。” “刘先生,我用别人当法人,第一个原因是不想出事了你担责,第二原因,是方便我跟林氏集团过招、周旋,他们不会知道我是谁。”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不当法人的缘故,因为林氏集团查到法人是她,就知道这些产业是与嘉氏挂钩,继而打压嘉氏,打压她。 她可不想冒这些风险,如果做幕后操手,更方便她打压林氏。 嘉榆又说:“这第二套方案,对刘先生来说,也是挺不错的,我可以提供技术和运营方案,但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刘先生您是法人,以后出事您要担责。” “第三套方案最适合刘先生,既能拿到不错的售价,还能长久留在视绝工作,但有个小小的瑕疵,那就是视绝以后不再是刘先生的。” “我知道刘先生对视绝很舍不得,不然,早就卖给林氏集团了。” “利弊我已经给您分析完了,您先考虑一下吧刘先生,看中哪一套方案您再跟我说。” 刘东泽翻了翻手上的三套方案后,很快做出了决定。 “嘉小姐,不用考虑了,我选择第一套方案,但我要补充两点。” 嘉榆一脸真诚:“您说。” 刘东泽:“持股比例我和嘉小姐对换,我3,嘉小姐5,但我希望我的让步,是嘉小姐能在技术和运营方面,多辛苦一下。当然我也是体谅嘉小姐以后要跟林氏集团交手,我怎么好意思拿一半。” 这刘先生果然是讲诚信之人、志同道合之人,嘉榆一脸欣赏的笑了笑,然后起身,伸手过去:“成交!” 随着和刘东泽这一握手,就这样,远在古代的祁天凛成了视绝的法人,嘉榆成了绝对控股人。 也是在今天,嘉榆又跑了一趟工商局…… * 玉佩一连没动静了两天。 这两天,回了宫的祁天凛,大部分时间在处理国事。 刚刚还在和兵部尚书,以及几位武将,讨论关南的军情。 得知安南带领的岐周军,已经抵达了关南,和镇守关南的骠骑大将军边铮红会面。 “今日就先议到这吧,边关有急报,一定要尽快向朕汇报。” 议事结束后,祁天凛离开了御书房,回了他寝宫。 回来后,梳洗一番出来,拿出压在枕头下的一张纸,打开。 纸上,画着一件物品的图案。 这是祁天凛离开莲生寺的那天,让慧安师太把录音笔的样子画出来的图纸。 祁天凛本想等玉佩亮了,把这张纸传给嘉榆,问问嘉榆认不认识录音笔这种东西。 结果呢,玉佩两天都不亮了。 此刻看着上面的图案,祁天凛脸色发愁:“玉佩不亮,朕要怎么调查录音笔的去向?” “对了,”忽然想到什么,他抬头看向站在床榻一侧闭着眼的麒麟,“我可以问问麒麟认不认识。” 说罢,祁天凛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接收到开机指令后,麒麟猛地睁眼,旋即毕恭毕敬又高冷的语气道:“主人,麒麟复位。” 祁天凛把手中的纸张递过去,“麒麟,你帮我看看,纸上面这个图案是什么物品,认不认识?” 麒麟拿过纸张,视角内的准星落在图纸上,屏幕开始扫描起了图案。 第79章 怀疑母亲是原始人 79、祁天凛看着麒麟,心里有着些忐忑和期待。 他直觉录音笔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东西。 他的猜测,应该是准确的吧? 如果是准确的,证明母后认识未来世界的人。 他身上有一块玉佩,嘉榆身上也有一块,那说明,母后认识的那个人,来自嘉榆那个年代,是通过嘉榆的那块玉佩,结识到他母后。 想要知道更多父皇与母后的事情,或许可以通过母后认识的那个人。 前提是,嘉榆能帮他找到母后认识的那个人才行。 半分钟后,已经对图案进行了数次扫描的麒麟,不再继续扫描。 他把图纸交给祁天凛,如实汇报:“主人,麒麟已经进行了数次扫描,在麒麟的资料库里,并没有该图案的记载。” “没有记载?” 祁天凛十分震惊,这结果,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直觉是未来世界的东西,为何不是? 明明可以录音,怎么不是未来世界的人发明出来的东西? 麒麟这时问:“主人,需要对图案进行登记保存吗?” 祁天凛:“保存吧,以后万一你遇到此物呢。” 麒麟点了下头,“是。” “你去外面跟其他侍卫玩吧,今晚就不关机了。” “是,主人。” “等一下,” 麒麟脚步一顿,转身,“主人请吩咐。” 祁天凛想,麒麟现在是高冷的样子,很难跟侍卫打成一片,打算换个性格。 “换种性格模式,就……随机应变的,有吗?” 麒麟高冷回道:“有。” “那就切换随机应变模式。” “收到。” 说罢,麒麟静止了一下,就秒变脸色了。 他朝祁天凛笑呵呵地招了招手:“爹,孩儿去跟侍卫玩了,您早点休息。” 看着麒麟这副热情喜庆,笑容灿烂的样子,此刻心情有些低落的祁天凛,心情都好了很多。 这一刻,他发自内心觉得,这好像真是他的亲生儿子一样。 “去吧。” 麒麟出去后,祁天凛把图纸放收纳箱里面。 看到里面的书籍,他想学习了,可是嘉榆联系上,他不知道从哪下手。 “你好,我叫麒麟,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寝宫外面,传进来麒麟嘹亮的嗓音。 祁天凛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对了,嘉榆说过,有什么不懂可以问麒麟的,那麒麟应该会教书吧?” 考虑了下,他又喃喃自语:“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再请教麒麟吧,先让他跟侍卫熟悉熟悉。” 然后把收纳箱盖起来,回榻躺下。 这两天一直在处理国事,同时晚上又蹲玉佩亮蹲到很晚才睡,祁天凛今晚打算睡早点。 外面,天色刚暗。 快要交班的明砚,看到麒麟突然主动介绍自己,还把手伸过来,他愣了愣。 对方这是想结识他,跟他做朋友吗? 这个伸手的动作,是何意思? 回过神后,明砚有些笨拙地把手伸出去,“兄弟,你也好,在下明砚,是主子身边的侍卫。” 麒麟微笑着握住他的手,还抖了两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明砚。” 明砚纳闷,还抖两下,这是哪个地方的礼数? “明砚。” 这时,暗墨走了过来,意味着到交接班的时候了。 明砚看过去,发现一身黑色劲装的暗墨旁边,跟着一位同样黑色劲装的女子。 这名女子长相英气,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她是大内暗卫中的一员,叫暗月。 明砚看到暗月,眼底不着痕迹的掠过一丝欣喜之色,却又害怕被发现,很快隐去。 “暗墨,今晚主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 明砚对暗墨暗月二人说了句。 暗墨说:“兄弟,白天辛苦了,去休息吧。” 明砚正要走开,麒麟单手插兜,朝暗月略微颔首一下,以示礼貌。 他嘴角含着些许笑意,很绅士,却又有一丝贵族的拽气。 把一个身为富二代的校草,一眼看上学妹的那种绅士和桀骜,对学妹感兴趣的样子表现了出来。 而他小奶狗的长相,有点校园风的修身西装,让他看起来,仿佛就是个大学生。 突然被人打招呼,还是一个陌生人,暗月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暗墨。 “统领,这位是?” 暗墨介绍:“你出去执行任务有两个月了,今天才回来,不认识这位兄弟也正常。” “他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这几天进宫的。” 关于麒麟被他们暗卫当成刺客,押入地宫,审讯失败,服毒自杀,丢入乱葬岗一天一夜,死而复生,“非礼”主子,群人拉不动这些不光彩的事,暗墨觉得没必要说,就没向暗月解释更多了。 暗月也没多想,真当麒麟是自己的新同僚,朝麒麟抱拳作揖,礼貌一笑: “小女子暗月这厢有礼了,兄台怎么称呼?” 麒麟绅士一笑,一双眼睛里光芒炙热,对暗月的感兴趣那是一点都不装:“麒麟。” 看着正在互相打招呼的这对男女,明砚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出声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麒麟,你初来驾到,应该不熟悉我们明卫住的地方吧?我带你去熟悉熟悉,这里就交给他们了。” 说罢,明砚匆匆勾搭过麒麟的肩膀,朝寝宫门口走去。 走远几步后,明砚惊讶说:“兄弟,你这肌肉真结实,平时怎么练的?” 麒麟不能暴露自己是机器人,随机应变:“以前每天扛几桶水从山脚到山顶。” 明砚纳闷:“我为了习武,也是这样过来的啊,为什么我的身板没你的结实?” 麒麟忽悠人的语气:“那肯定是因为你练得比我少。” 明砚怀疑起了自己也没怀疑麒麟的话,“是吗?” 暗月看着走远的那勾肩搭背的两个人,摇头无奈地笑笑。 * 入夜后,嘉榆才回到家里。 正好看到母亲抱着一只像狼又像狗的宠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的还是现代人演绎的一部原始社会纪录片。 嘉景钰看不了比赛,新的遥控器上早被他买回来了。 “妈。” 嘉榆高兴地唤了母亲一声。 嘉母闻声,回头看向女儿,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榆榆回来啦,是吃了回来吗?妈去给你做好吃的?” 嘉榆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摸了摸那只宠物,“谢谢妈,不过女儿是吃过回来的,不饿,不用做了。” 说到这,她看向电视机,好奇问:“妈,我是发现了,你好像很喜欢看动物世界,原始部落这种片子,非常好看吗?” 她和母亲正好相反,她比较热衷于未来科技,而母亲,比较喜欢远古时候的东西。 反正就是古老的东西,就越感兴趣。 有时候她都怀疑她老妈是不是原始人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啦。 嘉母微着说:“好看呀,你看,原始社会的人,不像现在的人利欲熏心,他们没有心机,没有勾心斗角,一心只扑在温饱上。” 以为母亲意有所指,嘉榆心疼问:“妈,是不是公司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去公司上班,帮你们分担分担吧?” 嘉母笑了笑,“你这孩子,妈跟你安利原始社会的好处呢,你怎么以为妈压力大?妈压力不大的,你爸他是……” 顿了顿,嘉母才接着说:“你爸他已经把公司管得很好了,现在都不需要妈分担。” 嘉榆松了口气,“嗯,没事就好,不过妈,你和爸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女儿说知道吗?” “实在管不过来公司,我和景钰去管理,也是时候让景钰到公司历练历练了。” 嘉母爱怜地抚抚女儿的头发,欣慰道:“真是妈的好女儿,妈知道了,放心吧,公司目前正常运转了,你好好经营你的事业。” “倒是你,有什么难处,也不要自己扛着,跟爸爸妈妈说。” “知道了妈,那女儿就不打扰你继续看电视了,我上楼了。” 回了母亲一句,嘉榆回了她房间。 拿出玉佩看了看,没发现光芒,微微叹了口气,“两三天了,祖宗,你不会以后都不亮了吧?” 她才跟祁天凛确定男女关系没几天呢,恋爱还没有真正地谈,就这样断了,她会很难受的。 而且最要命的一点就是,她还没有见过祁天凛长什么样。 本打算忙完这几天,就问祁天凛要他的画像的,给祁天凛弄身份证需要他本人的照片。 本来她想让军方随便ai一张人物照搭配祁天凛的名字,后来想了想,决定用祁天凛本人的照片。 她觉得身份证是祁天凛的名字,用他本人的照片上户口更合适。 用ai出来的,她总觉得违和。 对玉佩自言自语了一会,嘉榆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在梳妆台一边处理几间公司的事务,一边蹲玉佩亮。 蹲到了十二点困意来袭,见玉佩还是不亮,她就不蹲了。 * 五更天未到,祁天凛就醒了。 梳洗出来,见宫人还没有通报他早朝的时间到,于是去翻收纳箱,又拿出了那张图纸,坐在榻边看。 并非是想分析上面的图案,而是思念母后,想看看母后留下来的东西。 这时,枕边的玉佩亮了。 余光瞥到,祁天凛马上拿起玉佩。 正要出声,那头传来嘉榆很困的声音,“喂,小高,怎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找我什么事呢?” 玉佩这头。 “姐,快看我发你微信的东西,看完再睡。” 说完,高漫宇就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嘛~” 嘉榆终于舍得睁开眼睛。 正要打开微信,这时瞥到枕边发光的玉佩,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去,玉佩亮了。” 祁天凛欣喜宠溺的声音传了过来,“嘉榆,你被人吵醒了?” 嘉榆一怔,马上就是看看手机时间,“天凛,你怎么那么快醒了?” 祁天凛:“一会要早朝。” 嘉榆扶额,“哦对,差点忘了你是皇帝,你每天要上朝的。” 祁天凛:“……” 这才两天没联系,就差点忘记他是皇帝了? 这要是半年没联系,那不严重了?肯定把他整个人都要忘掉。 嘉榆解释刚刚的电话:“我同事打电话给我,把我吵醒的,放心,他不在我身边,他的声音通过设备,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她的话,提醒了这边的祁天凛。 他看向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图纸:“对了嘉榆,我有个事情,正好想向你了解。” 嘉榆:“嗯?什么事?” 祁天凛:“我现在把东西传过去给你,你看看认不认识上面的图案。” 说着,把图纸怼向玉佩。 玉佩这边,嘉榆直接就拿住了从玉佩里冒出来的纸张。 然后打量起了白纸上面用笔墨画出来的图案。 打量了几眼后,她感到惊讶地问:“天凛,这是你自己构图的?还是麒麟教你的?” 这头,祁天凛顿时一喜,他就知道嘉榆认识,忙问:“嘉榆,你见过与图案有关的这个东西?” 第80章 嘉榆:原来我也是古人 嘉榆回道:“没见过。” 闻声,祁天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没、没见过?” 嘉榆:“对,没见过,我以为你设计的图案,或者是你让麒麟设计的。” 感觉到哪里不对,嘉榆皱眉问:“这图案不是你们设计的吗?” 祁天凛如实回道:“不是的,所以才想向你了解一下,我见你方才的语气好像很惊讶,以为你认得这东西。” 嘉榆又重新打量起了图纸,疑惑问:“不是你和麒麟设计的图纸,那是谁设计的?” “这图案科技感满满,比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设计的图案,更加科幻,未来感很强烈,看着属于我们这边的后世水平。” 看了图案后,嘉榆的第一感觉就是未来感很强,不属于他们当世的设计水平。 以为是祁天凛让麒麟超常发挥设计的。 嘉榆又说:“这图案如果不是出自你们之手,怎么会在你们这边的古代出现?” “而且以你们那边对设计图的认知来说,应该没有人能设计得出如此有立体感,空间感,未来感的图案,这是怎么回事?” 祁天凛语气有着淡淡的哀伤: “这是我母后去找父皇之前,留给我的一件东西,这些年来,一直交由莲生寺的一位师太保管。” “因为最近丢失了,我就让师太把这个东西画出来,我好拿回宫中,交给侍卫去调查。”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那边有东西可以把别人唱的歌曲录下来,而这件东西,也可以把我母后的声音录下来。” “这东西外观不太像我们这边的物品,所以怀疑可能是你那边的东西,我身上的玉佩是我母后托人给我的,我怀疑我母后也知道玉佩的秘密,认识你们那边的人,然后靠玉佩把这个东西传送过来。” “它叫录音笔,嘉榆,你真的没见过吗?” “啊?录音笔?”嘉榆不是一般的惊讶,“你确定这画的是录音笔的外形?” 隔着玉佩,祁天凛都能感受到嘉榆的反应有多大。 “对,就是叫录音笔,我母后十年前在莲生寺出家了,这些年一直留在寺院不愿见我,但我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直到前几天通过麒麟,我才知道我母后在我登基那一年,就不在莲生寺了。” “我逼问师太,她才交代了我母后早已离开莲生寺这件事,并透露这些年,我母后的声音,就是从这个录音笔里面传出来。” “因为确实是我母亲的声音,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母后在莲生寺。” 现代这头,嘉榆盯着图纸,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她冷静地分析了起来: “我们这边的录音笔,不是这种款式的,而对于你们那边的人来说,不可能会起“录音笔”这种名字。” “而你之前说,这个录音笔能录下你母亲的声音,玉佩以前又在你母后手中,有可能……她认识的不是我们现代人,而是……未来人?” 这一点,让嘉榆觉得细思极恐。 这说明,未来世界已经在上演了,而对于未来世界的人来说,他们现代人,也已经是古人了。 祁天凛不太理解:“未来人?你们那边不就是吗?” 嘉榆幽幽开口:“我的意思是,我口中的未来人……是我们现代人的后世之人。” 祁天凛一惊:“那这么说,你也是古人了?” 由于事情太过突然,嘉榆感觉头皮发麻,用手扒了扒头发,“怎么会这样呢,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人类文明目前才发展到我们21世纪,结果,人类文明已经走得很远了?” “对了,你找麒麟扫描过吗?他资料库有上下五千年的资料,如果历史上出现过种录音笔,他能扫描得出来的。” 然而男人的话,更加让嘉榆断定了有未来人这个想法。 “没有,麒麟说,扫描了无数遍了,没有关于此物的记载。” 嘉榆满脸震惊:“那实锤了呀,你母后认识有我们现代以后的世界都人,也就是我们的后世之人,好离谱!” 祁天凛张了张嘴,最后却不知道说点什么。 敢情,嘉榆跟他一样,都是古人了? 只是他比嘉榆更古! 见祁天凛久久没有出声,嘉榆担心这个男人被人类文明的走向吓坏了,就安慰说: “天凛,你不要胡思乱想,咱们过好当世就行,正因为有我们这些前人不断优化这个世界,未来才会越来越好。” 祁天凛淡淡说:“我也不知道,一个录音笔,能牵扯如此远,我仅仅只是想找到父皇,找到母后而已。” 嘉榆轻轻问:“天凛,我能知道一下你父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想多了解点,好去打开这个男人的心扉。 似乎父母亲的事情,已经是祁天凛心里的一个解不开的结了。 祁天凛没打算瞒嘉榆,轻轻讲述了起来: “我自打记事以来,就一直在民间,跟着我父皇四处去寻找母后。” “每次找到我母后,一家三口相处的时光不到几天,母后就又不见了,父皇不厌其烦,又带我去寻找。” “我十四岁以前,一直在跟着父皇找母后,中原这片大地,快被我和父皇踏遍了,可是,十四年中,和母亲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问我父皇,为什么母后一直在逃不回宫,父皇不肯说。” “我问母后为何一直跑,母后也不肯说。” “直到我登基的前一年,父皇突然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而母后也不去找,直接遁入了空门。” “我想,我母后应该是因为我父皇的失踪接受不了,才想遁入空门吧。” “十四岁的这一年,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回宫登基,结果直到如今,才知道母后在我登基那一年,出去寻找父皇了。” “这些年,我一直派人出去找父皇,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朝野上下都认为我父皇,早已经出了意外去世了,我皇祖母也一样这样认为。” “可是我不愿相信,至今我都没有放弃寻找父皇。” “今后,我要找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听完祁天凛讲述,嘉榆很心疼这个男人。 从小到大,母后没能见上几面不说,还要年纪轻轻失去父亲。 相比于这个男人,她则幸运多了。 虽然从中学开始基本在研发基地呆着,但是,她还能节假日回家见父母。 就算不回来,也会抽空跟父母打视频。 而那个男人呢?没视频可打不说,双亲还至今下落不明。 不过,十年了,他父皇母后还没有下落,那多半是已经出事了。 “皇上,您醒了吗?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这时,宫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祁天凛打算今日不上朝了,跟嘉榆多聊会,毕竟等了两三天玉佩才亮。 他担心这次玉佩上的光灭了以后,又要等几天。 而嘉榆不想他因为自己而误了国事,就说:“天凛,你先去上朝吧,反正别人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有什么话,待会可以跟你说,你不用吱声,等回头,你再回复我也行。” 不想嘉榆认为自己是昏君,连早朝都不上,祁天凛只好打消了不上朝的想法。 他轻声回道:“嗯,那我先去上朝,玉佩我一直随身带着。” “那我先去洗下脸,一会再跟你说件事,你也先忙你的吧。” “好。” 于是,双方都放下了玉佩,一个忙着去梳洗,一个忙着去穿衣。 嘉榆忙完回来,发现玉佩还亮着,不禁松了口气。 她重新掀被躺下,询问那头的男人:“天凛,你去上朝了吗?” “嗯,刚离开寝宫。” 玉佩这头,祁天凛刚从寝宫里出来。 而龙撵这会已经准备在他寝宫门口台阶下。 “皇上吉祥。” 一群宫人侍卫齐齐跪安。 嘉榆听到声音后,就没继续出声。 祁天凛上了龙撵,轻咳一声。 嘉榆立马明白过来,那个男人是示意她说话的意思。 她在床上扭捏了起来,似乎想说的话很不好意思开口,“呃……” 纠结一会,嘉榆弱弱地开口:“是这样的天凛,我用你的名字上户口,但上户口需要你的照片,那你能不能……传一张你的画像过来?” 她上次那么大方把她的照片发过去,那个男人也会很大方让她知道他长什么样吧? 祁天凛轻咳了声,表示回应了。 然后撩开撵轿的帘子,吩咐在轿子外面跟着的明砚: “明砚,你去趟御画院,传几位御画师到御书房等朕下朝,叫他们把笔墨纸砚准备好。” 明砚颔首回应:“是,主子。” 玉佩这头,嘉榆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纠正:“天凛,你听我说……” 啪~ 玉佩上的光又灭了。 嘉榆:“……” 这祖宗又任性了! “唉~” 嘉榆叹了口气,然后把玉佩放回枕边。 她其实想对那个男人说,古代画师画的人物,美则美,但当不了证件照。 她也是突然才想到这一点。 麒麟可以拍照,也可以直接激光作画,或者让麒麟直接画出来。 但玉佩没给她机会。 郁闷了一会,嘉榆拿过手机打开微信。 她想知道高漫宇大半夜打电话给她,让她看微信,到底他发了什么东西过来。 当把高漫宇发过来的微信打开,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一会后,嘉榆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81章 教祁天凛学拼音 看完视频后,嘉榆又重新播放起视频。 视频中的内容,是一个眼神空,肌肉发达,身材威猛的男人,在巨大的场地内,徒手把一辆火车,劈成了两半。 随着画面一转,这个男人身在熊熊烈火中,没有一丝痛苦的挣扎,火焰熄灭后,身上还完好无损。 紧接着,男人突然从地面朝高空一跃,转瞬抵达了云端之上。 再之后…… 嘉榆没再继续看了,退了出来,然后查看下面高漫宇发来的信息: 「姐,这个仿真人的视频,我检查过了,这个视频没运用到特效,这个仿真人的能力,是真的」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的朋友是万家的表亲。万家的表亲在朋友圈发了这个视频被他看到,就发给我看看,问我这种特效怎么做。」 「我一看觉得不对劲,就立马发给姐你了。」 「姐,在人工智能领域这一行,居然有人在偷偷研发仿真机器人,估计是以后想一鸣惊人,盖过麒麟的风头」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有研发团队,有这种水平,完全超乎我的意料了」 见对方“正在输入中”,嘉榆直接打了视频过去。 高漫宇秒接:“姐,我还以为你没看微信,直接又睡着过去了,看了这个视频,惊讶不?” 嘉榆神色有些凝重:“我看了,超出很多研发团队的水平,但是,视频里的这个机器人的研发团队,研发机器人的目的,可能不纯。” 高漫宇不解:“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嘉榆:“我意思是,这款机器人的能力更体现在破坏力方面,我担心它的研发团队,研发这款产品的目的,就是为了搞破坏。” “不是吧?”高漫宇担心了起来,“这个研发团队想破坏世界不成?” 嘉榆想到什么,问:“刚才你说,你朋友从万家的一位表亲的朋友圈发现的视频?这个万家,是掌控万氏集团的万家吗?” 高漫宇不太确定的口吻:“应该是吧,我朋友家里比我家还有钱,听说跟万家关系挺好。” 嘉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约林老爷子谈联姻一事。 那天,林老爷子对她父亲是两副面孔。 以前对她父亲挺热情的,一直希望林嘉两家联姻。 可是,那天林老爷子直接态度极差的告诉她父亲,联姻一事是个误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而且,他林家看中的是万家的千金,而不是她这位嘉家千金。 从林老爷子前后两副态度来判断,林老爷子可能有比麒麟更好的选择。 如今,视频是从万家的表亲的朋友圈流出来的,极有可能视频中的这款机器人,是万家秘密组织的研发团队,研发出来的产品。 林老爷子估计觉得万家的研发团队研发的机器人比麒麟更好,而且万家又是a市第二大豪门,比她嘉家更适合联姻,所以最后放弃了她嘉家,转向万家? “姐?” 听到高漫宇在叫自己,嘉榆回过神来。 高漫宇担忧道:“偏偏是麒麟尘封的时候,那款机器人浮出水面,如果那个地下研发团队想搞破坏,我们只能重新解封麒麟了。” 嘉榆冷静说:“小高,你帮我继续打听这款机器人的消息,关于这件事,我回头捋一捋。”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事情。 麒麟已经回不来了,如果万家研发的机器人乱来,军方的设备,可能搞不定。 看来,重启凤凰是对的。 也有可能她多想了,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只是用来民用或者商用。 * 大祁。 下朝后,祁天凛直奔御书房。 七八位御前画师,已经在御书房候着。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天凛抬手示意:“众卿免礼,起来吧。” 御画师们缓缓起身站好。 自从当上御画师,他们这是第一次被皇帝召见,心情难免都有些激动。 其中有一位是御画院院长。 院长正要开口询问皇帝召集他们要画什么,皇帝先他一步开口了: “这次传你们过来,不是为了谁作画,是为了朕。” 御画师们惊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别说给新帝画画像,连画后妃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人家皇帝直接不纳妃,断绝他们的机会。 难得今日皇帝会主动要求他们作画。 院长一喜,赶忙道:“遵命皇上,臣这就携御画院一干人等,摆上纸墨笔砚,为您作画。” 祁天凛说:“你们应该画派都不一吧?朕要不一样的画像,顺便在穿着打扮上,也有所不同。” 他也不知道谁的画功更好,谁画的画像更逼真,直接就是让多位御画师一起出手了。 等画完之后,一一传给嘉榆,总有一副是她喜欢的吧? 虽然他这边的画师没有嘉榆那边的画师把人画得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但是,出入应该也不会很大。 到时候,只要画像跟他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基本就是他真正的模样了。 祁天凛又说:“朕最多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朕就要看到成品。” * 转眼,一周过去了,玉佩一丝反应也没有。 祁天凛看着统一挂在他寝宫里的画像,神色有些发愁。 这玉佩到底什么时候才再亮? 要是这一辈子都不亮了,他会疯,嘉榆也会疯。 嘉榆到老都不知道她曾经喜欢过的古人长什么样,心里不难受才怪。 而对于他来说,心上人没能见过他的真容,将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过了一会,祁天凛把他的画像全部卷起来绑好,统一放到一个地方。 弄完后,把收纳箱盖子打开。 看着下面这些书籍,不禁叹了口气。 前几天他本想让麒麟教他现代的知识,但这些天因为玉佩不亮的缘故,他没什么心思。 加上最近国事也多,处理完回来,已经深夜了。 “麒麟。” 朝外一喊后,祁天凛随便抽出了一本书。 这时,窗户那边传来了嘎吱声。 麒麟嗖的一下,出现在了他身边,一脸乖巧的笑意开口: “爹,孩儿回来了,有事请吩咐。” 祁天凛起身望了窗口一眼,好奇问:“麒麟,我最近是发现了,你特别喜欢从窗口进出,有门不走,这是为何?” 麒麟微笑着说:“爹,走窗户显得孩儿神秘。” 祁天凛蹙眉:“……” 就为了显得神秘? 随后,他问了别的事情,“这些天,朕国事繁忙,没怎么管你,最近都去哪玩了?” 麒麟:“爹您不是让孩儿跟侍卫打成一片吗,孩儿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了,孩儿现在就是他们的老大!” “……” 祁天凛一怔,不禁想起昨天早上,他看到明砚时,明砚的一边手臂,是用纱布吊着的。 以及大前天,暗天和暗夜一瘸一拐夜里来寝宫轮值。 还有就是几天前,从来全年不休假的暗墨,居然向他提出了请病假…… 综合以上种种,麒麟当初不会是会错他的意思,把打成一片,理解为靠“打”混成一片吧? “你……跟侍卫们切磋武艺吗?” 嘉榆说过,麒麟的实力可敌千军万马,他宫里的侍卫齐上,肯定都奈何不了麒麟。 没被麒麟打死,都是幸运的。 看样子,宫里的侍卫,都败在麒麟手里了。 也想不到,麒麟会下那么轻的手。 麒麟无辜的表情解释:“没有,是他们找孩儿切磋,孩儿没理会。” “以孩儿的手劲,他们怎么可能扛得过孩儿一招。” “他们不相信孩儿的本事,于是孩儿就站在那里,让他们打,最后不管他们怎么拳打脚踢,孩儿也屹立不倒。” “倒是他们,因为不信邪,最后瘸的瘸,拐的拐,折的折。” 听完麒麟的讲述,祁天凛一脸惊讶。 敢情他的那些侍卫之所以受伤,都是自找的啊。 “麒麟,难为你为了顾全大全,委曲求全,没有伤他们。” 祁天凛拍拍麒麟的肩膀,欣慰道。 麒麟说:“爹,孩儿没有命令,是不可以伤人的,如果两位主人有危险,孩儿都只能降伏他们,不能直接要他们的命。” “那如果主人让你杀人,你会动手吗?” 这个问题,祁天凛也只是随口问问。 麒麟却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回复了他:“会!麒麟以绝对服从主人命令为宗旨!” 看到此刻的麒麟,眼神坚定,祁天凛觉得这就跟个真人一样。 “麒麟,有时候朕怀疑你就是个真人。” 可是又因为麒麟的能力,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麒麟笑眯眯说:“主人,麒麟是不断升级改良后的智能仿真机器人,不是真人哦。” 祁天凛注意到手上的书本,换了话题,“好,朕相信,不说这个了,你会教书吗?” 麒麟点头,“会的。” “那你教教朕这些书里的知识吧?” 麒麟扫描了一下祁天凛手中的这本书,以及收纳箱里的那些书籍后,说: “爹,这里囊括一到六年级的数语英书籍,您要学习的话,麒麟用人类的方法先教您语文吧,” “学语文,首先就要先认识辅助工具——拼音。” 祁天凛蹙眉:“拼……音?是什么?” 麒麟从收纳箱里拿出了粉笔,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小画板。 在上面写出了一个拼音“o” 写完后,麒麟朝祁天凛一本正经说:“这个读“a”,这个读“o”,跟我读,嘴巴张大啊啊啊,公鸡打鸣喔喔喔~” 祁天凛一副想要人来救他命的表情:“……” 第82章 魏元蒙发现嘉榆是j 祁天凛满心尴尬,又觉得这样学习,有种幼稚的感觉。 “麒麟,朕不太理解,学习你们那边的知识,要先认这种字符?” 麒麟点头:“对的,来,我们继续,这个读o,公鸡打鸣的那个喔喔喔。” 祁天凛看了一眼门口,没发现有人在周围看着,然后这才硬着头皮跟着麒麟读了起来: “公鸡打鸣……喔喔喔?” 奇怪,他一个成年人这样读书,怎么感觉挺尴尬的? 麒麟像个老母亲看到孩子进步,温柔地夸了起来,“对啦,发音很正确,接下来,我们学另外一个韵母“a”,看着我的口型跟我读,嘴巴张大,啊啊啊~” 祁天凛继续硬着头皮读:“嘴巴张大……啊啊啊~” 读完,他用手挡脸,感觉很尴尬。 麒麟:“很好,我们再学一个字母,学会读之后,我教你这几个拼音字母存在的大概含义……” 麒麟完全以现代人类教师的教学方法,一节课,只教四十分钟。 一个认真教,一个后面才认真学。 一节课结束后,麒麟说:“好了,语文课就先学习到这里,待会我会安排你一份作业,你中途休息十分钟,我们接着上下一节课。” “下一节课,是数学课。” 祁天凛好奇问:“十分钟?是多久?” 麒麟用这个年代的时辰解释:“一刻钟是十五分钟,你分一下,是多久?” 祁天凛明白地点点头。 “那你先去活动一下吧,一会上课了我叫你。” 这会,麒麟完全化身为教师这个身份,称呼祁天凛都不直接叫爹了。 祁天凛看着此刻认真严肃的麒麟,突然感觉见到了小时候教他识文断字的教书先生,有种严厉感。 麒麟在收纳箱边蹲下,翻找作业本和笔,以及练习册。 祁天凛没打扰麒麟,去倒了杯水喝。 还别说,一节课下来,学到的三个拼音字母他感觉挺有意思的。 他们这个年代直接就是认字,没有注音这种方法,但到了现代,却变得不一样了。 当五分钟时间到,麒麟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个学生,上课了。” 祁天凛刚入口的水差点喷出去,“……” 那个学生? 还真有严师那个范儿了…… * 嘉家别墅周围全装上了隐秘性的监控和人脸识别系统,保安回去向嘉榆汇报。 “大小姐,我们已经按您昨天安排的,把您给的设备,都装在别墅四周了。” 不过那些设备,都很新奇,他们这些当保安的并没有见过。 嘉榆正在一楼客厅的沙发坐着看着手机,听到保安的声音,抬头说:“嗯,辛苦你们了。” 其中一个保安壮着胆子询问:“大小姐,您要我们安装的那些设备,是什么呀?有什么作用吗?” 嘉榆说:“以后会告诉你们的,我没什么事要吩咐你们了,都去休息吧。” 大小姐不愿透露,保安们也不敢多嘴继续问。 几位保安出去后,嘉榆打开手机上的一个软件,立马就能通过这个软件,清楚地看到她家里里外外每个公众的角落的画面。 而每一处监控着的地方,仿佛针掉落隔着屏幕都能看得见。 嘉榆让保安安装的的监控系统,不仅画质格外清楚,而且隐秘性极高。 就算有人靠近这些设备,也不会发现自己被监控上了。 此刻嘉家的保安亭里,也有保安在时刻查看着四处的监控画面,但家里安装的那些摄像头,跟嘉榆安装的那些比,不管是监控画面清晰度、还是广角,都不一样。 嘉榆之所以安装这些设备,就是为了更好地发现魏元蒙的动作。 魏元蒙不仅已经决定跟她这位j对着干,那么女朋友乔星有困难,也一定会帮。 只要把她这位乔星的闺蜜绑到乔振远的床上,就能获得乔家一半的资产,这么好的事情,谁不想干? 嘉榆想,乔振远给乔星一个月期限,如今已经过去二十七八天了吧,这两天,魏元蒙肯定已经想到了办法,把她绑走。 再不交差,乔振远肯定不会再给乔星机会分财产了。 这一周以来,嘉榆每天都选择不同的时段出门。 家附近的监控,经常拍到有陌生人在蹲守,估计就是在等她这位大小姐出门,然后跟踪她,然后找机会绑架。 但这些人并不敢靠近她家别墅,估计也怕暴露。 而嘉榆,每次都是挑这些人离开的时候,才出门。 她本想将计就计,让魏元蒙派来的这些人“绑架”她,但是最近她太忙了,还没有时间上魏元蒙的“当”,所以,没有特意踏入对方的陷阱。 这一周以来,她趁家里人不在家的时候,把祁天凛传送给她的那些古董,全部运到了大永盛的仓库里,方便公司拍卖。 现在是拍卖会的旺季,她不想大永盛的搬运工两边转来转去,索性就把所有的古董,都搬过去了。 反正她现在是大永盛的老板,这些古董留在大永盛,她不担心会出事。 仓库的防盗系统她重新改装过,有人想偷,也不可能得手。 而且警报系统连接的是军方那边,而不是警方,警报一触发,很快就被枪口对准。 自从跟军方合作后,她公司的警报系统,人家军方都非常乐意与她绑定,可谓安全感满满。 如今家里的储存室,只剩下几十箱金银珠宝。 而这一批金银珠宝,则是用来合法处理掉的。 目前珠宝公司还在装修,等装修搞定,很快就可以开业了。 虽然一周时间不长,但在这一周里,嘉榆忙了很多事情。 不仅仅处理了大永盛的一些事情,珠宝公司她也去了一趟,看装修进度如何了。 顺便,交代苏睿扬去购买珠宝公司需要用到的设备。 另外,她加固了视绝的服务器,让林氏集团的黑客团队,攻击不了。 但比起这三间公司的事务,嘉榆的时间,更多的是放在与军方的合作上。 她的研发基地,已经迁到了军方提供的研发部门了,所有的核心成员,也已经集结。 并且她要重启的机器人凤凰,这两天已经邮寄到了她家里,目前就存放在她家里的工作室。 因为事情太多,嘉榆只能先把魏元蒙和乔星要把她弄去乔振远床上这件事情放下。 今天,才忙得差不多,有时间处理魏元蒙这个人了。 距离乔振远给的期限快结束了,她不信接下来这两天魏元蒙不会行动起来。 * 晚上,嘉榆洗完澡出来,就掀被躺下了。 她盯着玉佩,心不在焉喃喃自语: “已经一周了,你怎么还不亮呢?是不是不打算亮了?” 这时,手机传出铃声。 嘉榆放下玉佩,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 见是李首长的助理陈正鑫打过来的,她直接接下。 “喂,陈秘书长,” 对方礼貌询问:“嘉小姐,晚上好,打扰你一下,已经有半个月了,嘉小姐当初托我们办的证件,嘉小姐还没有把寸照发过来,我怕你忘记了,这不,提醒你一声。” 嘉榆歉意道:“对不起哈陈秘书,这么久没给你照片,是这样的,照片我还没有弄好,再……再给我三天时间可以吗?” 如果三天后玉佩再不亮,她只能用ai照代替祁天凛的照片了。 不是她不想等祁天凛的照片,而是目前几家公司,都可以更换法人了,她想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另外,她也不想耽误军方那么多时间处理上户口的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温和:“嘉小姐,我们不着急,什么时候给我照片都行,我是怕你忘了,这不电话提醒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嘉榆:“我知道了,感谢你们的谅解。”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刚要放下手机,忽然手机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 安装在别墅里外的隐秘设备,有异常。 难道魏元蒙今夜行动了? 嘉榆心里不太确定,但也没多想。 她把手机上的一个软件打开,很快就看到了一处监控画面有异常。 夜里,她监控里的画面跟白天一样清晰。 此时别墅外围铁门外,停着几辆豪车。 车上下来一群年轻男女,围在了保安亭。 他们对保安亭里的两位保安,使劲地撒娇: “保安叔叔,我们是嘉榆的朋友,快帮我们进去通报一声呗,我们今晚是特地来找她出去玩的。” “保安叔叔,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千万别告诉她我们这么多人来接她哦。” “保安叔叔,记住,千万别让她看到我们,不然惊喜就没了。” 这么年轻人,而且都跟大小姐差不多的年纪,保安真以为是嘉榆的朋友,来给嘉榆惊喜的。 “行,那你们在这等一下,我问问我们大小姐。” “等你哦。” 有个女孩子朝保安抛了个飞吻,然后和其他人都跑到门口一侧蹲下,藏起来,一副等人出来准备给人惊喜的模样。 保安没多想,拿上手机,拨了管家的电话。 而门口的这些人,包括保安在内,都不知道他们这会都呈现在嘉榆的监控里。 没多久,管家通知了周妈,周妈上楼敲嘉榆的房门,“大小姐……” 似乎已经等着出去见那些人了,嘉榆秒开门。 周妈怔了怔,她没想到大小姐正要出来。 嘉榆特意问:“周妈,还没休息呢?找我有事?” 周妈说:“刚管家说,在门口保安亭值班的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找大小姐您,让您去一趟。” 嘉榆假装不知道,蹙眉:“找我?谁呀?” 周妈摇头,“我也不清楚。” “可能是送资料的吧,我去看看。” 说罢,嘉榆下楼了。 她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朝外围的铁门方向走去。 门口那群年轻男女,此刻殊不知,他们的脸已经悄悄被安装在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给扫描了。 并且关于他们的详细身份信息,都出现在了后台——嘉榆手机上的软件。 通过查看这些人的身份信息,嘉榆发现,门口的这些年轻男女,哪里是她的朋友,分明是十八线没有一点明气的演员。 居然向保安撒谎说是她朋友,还冒充富二代,看来,就是魏元蒙雇来的一群人,想要把她带走。 到了门口,嘉榆装得不知情,问保安:“谁找我?” “大小姐……” 保安还没说完,藏在门口一侧阴暗处的那些男女,这时一窝蜂地涌上来,围住嘉榆。 “嘉榆,可算见到你了……” “嘉榆,快点,大伙儿就等你一个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看到我们开心吗?” 这些男女故意说得很大声,一边把嘉榆围住,一边把嘉榆往车门推搡。 营造出一种他们真的在接人去玩的气氛,防止保安起疑心。 嘉榆将计就计,顺着这些人,上了车。 等车门一关,嘉榆直接在车里被胶布封住嘴,并被黑色塑料袋蒙头了。 看着这些豪车远去后,保安也没有怀疑他们的大小姐被绑架了。 保安想,都是豪车来接他们大小姐,而且还认识他们大小姐,不可能是绑匪…… * 乔星的一家美妆公司仓库内。 这会工人已经下班,仓库里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 魏元蒙正在仓库的办公室里安装机器。 这时,有人走进来汇报,“魏哥,您要的人绑来了,在空的那间办公室内。” “好,我现在过去看看,你去通知你嫂子一声,说她闺蜜绑到了。” 来人离开后,魏元蒙放下手上的活,也离开了办公室。 不多时,魏元蒙进入了关押嘉榆的那间办公室里。 嘉榆手脚被绑,头被黑色塑料袋蒙着,绑在一条柱子上。 “你们去外面看着,有异常马上进来告诉我。” 几个年轻男女出去后,魏元蒙走到嘉榆面前,伸手过去,拿住塑料袋。 他倒想看看,乔振远宁愿舍弃乔氏的一半资产,也要得到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相当于用几百亿,换一个女人。 魏元蒙一个用力,把塑料袋从嘉榆头上扯了下来。 赫然,一双极其漂亮但锋利无比,且熟悉的眼眸,闯入他的视野内。 纵使四五年没见过j了,但此刻看到嘉榆这双眼睛,还有嘉榆这张熟悉的脸庞,魏元蒙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心道:“她怎么那么像j?” 第83章 乔星得知嘉榆是j! 此刻,面前的女人,被黑色胶布封着嘴,魏元蒙看不清嘉榆的整张脸是什么样的。 但即便不看嘴,通过这双眼睛和脸型,发现跟他认识的j.eno有九成相似。 j十八岁的容貌他一直记在心底深处,感觉眼前这张面庞,是j的脸放大了一丝丝。 魏元蒙越打量心里越没底,还有恐惧滋生。 一想到当初他对研发基地做下的事,在看到和j长得极其像的嘉榆的时候,心就止不住地紧张,颤抖。 这些年,j是他心底一直恐惧的人。 他时刻担心着有一天,j会不会真把他送进监狱,因为他已经违背了当初签的保证书,有永远有法律效应的保证书。 一旦j起诉,他随时会蹲大牢。 这些年,他吃不好,睡不好,就是因为这件事影响的。 他既仇恨j,但也还喜欢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子。 但他同时也明白一件事,表白被拒后,j他已经永远得不到了。 “她不可能是j,j有麒麟,我怎么可能从麒麟手中,成功绑架得了j。” 魏元蒙心里自我安慰。 因为当初嘉榆并没有对研发团队成员透露过她的真实身份,所以,魏元蒙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嘉氏千金。 但现如今的研发团队成员,都知道她是嘉氏千金。 魏元蒙缓了缓紧张的气息,然后捏住嘉榆脸上的胶布,轻轻扯了下来。 嘉榆感受到缓慢的撕扯的疼,没有吭声,面无表情地望着魏元蒙。 看到她的整张脸庞后,魏元蒙失控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惊奇地发现,这位嘉氏千金,跟他当年表白被拒的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当年的稚嫩褪去了,现在变得成熟又有气场。 一副让人高不可攀的样子。 如果嘉氏千金就是j,那他这不是罪上加罪了? 当年犯下了违法的事情,现在又绑架了当年的领导。 如果j能活着出去,一定会兑现当初她的诺言,把他送进监狱。 而如今,还要再加上一条绑架罪。 对方真是j的话,那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不,她不可能是j,不可能的。” 魏元蒙心里又自我否定,但是,自我否定也打消不了他心底的恐惧。 万念俱灰了一会,魏元蒙想到这个女人目前在她手中,便又振作了一点。 不管是嘉氏千金也好,是j也罢,现在在他手里她能奈他何? 现在,他用不着害怕。 魏元蒙冷静下来后,马上就是走到柱子背后,看看嘉榆的手。 发现嘉榆的手腕上没有黑色手环,他松了口气,心道:“可能我是多心了吧,她和j只是长得像而已。” 麒麟的控制器至关重要,j肯定随身带着,但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带,所以这个女人不会是j。 魏元蒙回到嘉榆面前,温和的语气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吗?” 嘉榆没说话,神色很是冷漠,又仿佛高高在上,不把人放眼里的样子。 正是她这份无惧、蔑视的神色,又让魏元蒙怀疑起嘉榆是不是j。 她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而且对方是富家千金,被绑架了居然一点要害怕的意思也没有,这很不正常。 “说话。” 魏元蒙声音尖锐了几分,喝问。 嘉榆依然不开口,无惧对方的火气。 魏元蒙很来气,可是面对着这样美的一张脸,又舍不得用重语气。 他温声威胁:“你不想死,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听到没有?” 这时,乔星快速推门进来,“元蒙,你把她关在哪……”了。 与嘉榆目光对上的刹那,乔星脸色瞬间苍白,脑子当即一轰,马上逃也似的转身跑出去。 毕竟自己是乔振远的妹妹,嘉榆嫁了她大哥之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乔星并不希望嘉榆看到是她绑架了她。 原本以为魏元蒙把嘉榆安排在别的地方,或者把嘉榆的眼睛蒙住了,她才敢直接进来。 谁知道,嘉榆既没有关在其他地方,眼睛也没有蒙着。 这下,嘉榆直接发现了是谁绑架她了。 乔星出去后,站在门口,大口呼吸,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得要命。 嘉榆知道了是她绑架她,会怎么想她? 过了好一会,乔星调整好了情绪,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回避有什么用。 乔星重新打开门进来,已换上一副冷漠愠怒的脸色。 她没好气埋怨魏元蒙一句:“谁让你没把她眼睛蒙住的。” 魏元蒙有些无语:“我怎么知道你来那么快,我以为你还在家里。反正已经见了,就直接挑明吧,你也是为她好。” 乔星跟他提过,她闺蜜嫁给乔振远,对她闺蜜家里来说,就是多了一个大靠山。 闺蜜应该感激她才对。 乔星走到嘉榆面前,表情变得温和无辜。 她抱歉又无可奈何、又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榆榆,我真的不想这样对你的,但我哥……我哥太喜欢你了。” “他最近一直在寻死觅活,逼我把你带到他身边,我要是不把你带过去,他就真的去做傻事了。” “我就这么一个哥,我怎么忍心他出事呢,你理解我的对吧,榆榆?” “榆榆,嫁给我哥,对你来说好处太多了,年龄真的不是问题。” “虽然我哥结过婚,又离过婚,还有一个孩子,但是,是我前大嫂婚内出轨才离的婚,不是我哥的……问题。” 说到这,乔星自己都心虚地撇开头,没敢和嘉氏对视。 实则她哥才是婚内出轨的那个。 实则她绑架榆榆,是为了换取以后的荣华富贵。 她不该这样对自己的闺蜜,但如果不这么做,她和母亲会过得很惨。 榆榆要怪,就怪自己遇人不淑吧,认识她这样的闺蜜。 这时想到什么,乔星才有底气重新对上嘉榆冰冷的目光: “榆榆,你们嘉氏的破产危机还没过去吧?两百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听我哥说,是林氏施压各方,不让借钱给你爸的。” 嘉榆眸子愤怒地一眯。 又是林氏! 乔星此刻没注意到嘉榆眼底的愤怒,她接着说她的: “不是我乔氏不愿意借钱给你爸周转,但林氏是首富,谁得罪得起呢?除非不想在商界混了。” “我们两家以前走得那么近,我家不可能不借钱的,但没办法,林氏太霸道了。” “不过呢,你跟了我哥,我们两家是亲家了,别说两百亿周转资金,他就是把半个乔氏送给你,他都愿意的。” “你今晚就跟我去见我哥,好不好?” 魏元蒙想想乔振远那个长相和岁数,又看看嘉榆的这张脸蛋,欲言又止。 这个女人颜值极高,不愁找不到有钱帅气的公子哥,嫁给年纪那么大的乔振远,那就是白瞎了。 可是想到不把这个女人送去给乔振远,他的女朋友乔星,就要被乔家扫地出门,魏元蒙又闭上了嘴,心里很矛盾。 见嘉榆冷漠地望着自己,却不说话,乔星又心虚又着急: “榆榆,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倒是说句话呀。” 嘉榆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无比冷漠,“你真让我恶心,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闺蜜。” 乔星的脸刷的白了,又羞愧又尴尬,心里也惊讶着嘉榆怎么知道她出卖她的原因。 魏元蒙的脸也刷的白了,不是因为嘉榆的话,而是因为嘉榆的声音。 这不是j的声音吗? j.eno是他领导,一起共事三四年,他太熟悉j的声音了。 这天底下不可能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两个人,所以,眼前这位嘉氏千金,就是j对不对? 完了,他把j绑架了。 敢绑架她,j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此刻站在乔星身后的魏元蒙,绝望地退后两步。 嘉榆瞥见魏元蒙的状态,轻蔑地扯了扯唇角。 魏元蒙这会知道害怕了? 乔星以为她在嘲讽自己,刚刚心头产生的羞愧,一下子消失。 她直接嚣张地威胁起来:“嘉榆,好话我已经说尽了,顺不顺从,是你的事情。” “看在闺蜜一场的份上,我才没有对你怎样,换作别人,早把你打折送我哥床上了。你好好想想吧,是乖乖跟我哥,还是反抗到底。” “但你就是反抗到底,我今晚也的把你弄给我哥,但你要想想后果,如果乖乖的,我哥会替你嘉氏渡过破产危机,但你要是拒不配合,你就只能当个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了。” “你不要指望你父母能救你,他们都自身难保了,怕是巴不得卖了你这个女儿挣钱吧?” “少说两句吧。” 魏元蒙把乔星往后拽,让乔星别说了,一边担惊受怕的注视着周围。 他担心麒麟会随时出现,要他们的命。 男人的劝阻,让乔星不敢置信。 乔星气到五官变形,像泼妇一样骂起来,“你居然阻止我?你可怜她了?你是不是也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了?魏元蒙,你这个王八蛋,亏我死心塌地爱了你两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魏元蒙急着解释:“不是,她、她不能得罪。” 乔星:“你说什么?她不能得罪?那你是要我得罪乔振远,还是她?” 说不通,魏元蒙一着急,就吐出了嘉榆的另一个身份,“他是j。” “我管她是j还是k,我……” 意识到什么,乔星眼睛一瞪,惊恐地看向嘉榆,颤着声问:“j?发明麒麟的那位j.eno博士?” 嘉榆冷冷地扯了扯唇角,“你们可以找律师为你们辩护了。” 说罢,她朝外出声:“动手!” 第84章 祁天凛把画像传到现代 嘉榆话音一落,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一下子,数道枪口,对准乔星和魏元蒙的脑门。 魏元蒙发现,这些人,竟是一群武装精良的武警。 魏元蒙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一脸绝望。 “你怎么办事的?” 因为绑架一事做不到位,把武警给招来了,乔星臭骂了魏元蒙一句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武警上来,动作利落地往他们手臂上甩了手铐。 想到自己是乔氏千金,如果自己因绑架一事坐牢被传出去,不仅股票会受她影响,还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也会被她气死。 而乔振远更趁这个机会,,名正言顺拿走更多属于她的资产。 不,不能坐牢。 乔星已顾不上面子和尊严,扑通朝嘉榆下跪了,并跪着爬到嘉榆面前,抬头仰视着嘉榆,卑微地哀求: “榆榆,我们是闺蜜,饶了我这次吧?你看,我们并没有对你怎样,你毫发无损不是吗?” “我们只是想带你去见我哥而已,没有绑架的意思,都是熟人,开玩笑的,怎么能算绑架呢。” “榆榆,求求你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 “你可以撤诉的,只要你开口,他们就放过我们了,快,榆榆,跟他们说……” 此时,嘉榆被绑的手脚,已被武警松开。 她蹲下来,与乔星平视,语气痛苦而绝望:“乔星,你也知道我是你闺蜜?可你是怎么对待闺蜜的?” “如果我这一次不报警,你今晚绝对把我绑到你哥床上了。” “如果我这一次没有能力还击,那你这一次实施绑架的目的,成功了。” “你还有脸叫我放了你,你在此之前,可有动过一丝放过我的念头?” “为了你日后的荣华富贵,连自己的闺蜜都出卖,那现在我为了我以后的安危着想,不能轻饶了你们。” 说罢,嘉榆冷冷起身,吩咐:“辛苦各位了,押走吧。” 被带出去之前,乔星不死心,一路都在哀求:“榆榆!榆榆求你了——” 嘉榆听着,神色无动于衷。 直到上了警车,魏元蒙都想不通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会惊动到警察。 他直觉自己是反被算计了,但是想不通j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一会从仓库里出来,嘉榆看到魏元蒙还没有被警车送走,正被几名武警看守着,站在车子旁边望着她。 嘉榆走到跟前后,其中一名武警说:“他说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嘉小姐,你看,要给他机会吗?嘉小姐放心,有我们看着,他逃不掉的。” 嘉榆:“行,就让他说几句话。” 然后,手脚被铐着的魏元蒙,和她站在了仓库门口一侧。 那些武警在不远处,时刻盯着他们这边的动静,手上的武器,一直在锁定着魏元蒙。 嘉榆现在是军方的座上宾,她的安全,时刻被关注着。 “魏元蒙,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反正现在不说,你以后也没机会当面跟我说了。” 嘉榆站在魏元蒙的面前,冷漠又散漫的语气道。 “你果然是j!” 不然不可能直呼他的名字。 魏元蒙望着嘉榆这张极为美丽的脸庞,不禁想起了他当年对对方表白被拒的场景。 他心里现在后悔了,为了一个女孩子的拒绝,失去了事业不说,现在,又失去了自由。 他恨呐,当年行事怎么就那么冲动。 当初有奶奶帮他争取一次自由的机会,现在奶奶不在了,他的后半生,只能呆在监狱里过了。 此刻,想求饶的话,魏元蒙知道自己说出来,也没有一点用了,但他想问清楚,嘉榆是怎么发现他的。 “j,我明明没有暴露,怎么发现我的?” 嘉榆冷声道:“因为老天爷都想替我收拾你这个叛徒,让我亲眼看到了你设定了自毁程序的无人机。” “你以为,你毁了芯片,我就不知道是你造的无人机?” “魏元蒙,你要清楚,你身上的技术,是我教你的,我想破解,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魏元蒙难以置信:“你居然早发现了我,为何……为何今日才……你是故意让我绑架的,坐实我绑架的罪名?” 嘉榆冷笑,“你决定帮乔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闺蜜要去被一个老男人霸占,可不可怜?” “她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出卖闺蜜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那晚在天台上但凡你们不商量怎么绑架我去获取财富,我也不至于这么早,把你们送进去。” 魏元蒙眼神惊恐地一瞪,“那晚?天台?难道你看……” 嘉榆:“对,我什么都看到了,还录了视频下来,铁证呐,我看你们怎么狡辩。” 现在让魏元蒙更害怕的,是那天晚上他和乔星在天台上做的男欢女爱之事,他哀求道:“j,我什么都认了,乖乖待在里面,但请你不要把我们的视频泄露出去。” 嘉榆觉得好笑,“呵,这个时候,还有羞耻心呢?那商量着把我送去给乔振远的时候,怎么没有?” “魏元蒙,即便没有绑架这回事,你也已经失信了,违背了保证书上的内容,在背地里利用我研发团队的技术,偷偷造机器卖。” “所以如今,你该为你的行为买单了。” 说完,嘉榆不再跟魏元蒙再废话,走开了。 * 嘉榆深夜回到家。 家里似乎并不知道她被绑架一事。 她知道魏元蒙要绑架她,所以去大门口见那些演员之前,她就联系了军方。 这就是为何,武警出现得那么迅速,因为全程都在保护着她的安危。 乔氏千金绑架她这位嘉氏千金的事情,军方还没有对外公布。 现在,乔家的人,估计已已经到局子里核实情况了。 嘉榆洗完澡出来,习惯性地先瞟一眼枕边的玉佩。 发现玉佩还是没有亮,便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收拾好自己,才回床掀被躺下。 还没有困意,就拿起祁天凛传给她的那本武功秘籍,翻看起来。 尽管这本武功秘籍,她已经看得滚瓜烂熟,对里面的文字都能倒背如流了…… 次日一早,嘉榆听到有人敲房门,猛地睁开眼。 自从身上有内力之后,她发现她睡着的时候,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周围的动静。 “榆榆,你醒了吗?” 听见是父亲的声音,嘉榆坐了起来,她大声回道:“爸,女儿刚醒,怎么了?” 嘉父:“乔振远的电话打到了爸这,他想找你聊聊,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情,估计不想妹妹入狱的事情,影响到了公司的股票。 所以,来找她撤诉的吧。 “知道了吧,我一会回复他。” 梳洗穿好,嘉榆下了楼。 嘉父这会正在客厅里坐着,看着手机。 “爸。”嘉榆唤了声。 嘉父望过来,纳闷道:“奇怪,振远怎么想跟你谈谈?但又不说是什么事。女儿,他该不会,是愿意借咱们钱了?” 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嘉父去找过乔家。 因为跟乔家是世交,以前两家走得很近,并且两家公司自从有合作以来,项目款都是完成之后再给,对彼此都十分信任。 但提到借钱,乔家的新掌权人乔振远直接以“父亲重病在医院,不能自行决定”为由,婉拒了他。 于是,他没有再找乔家借钱了。 嘉榆说:“应该不是的吧,爸,您手机给我,我联系他问问。” “嗯,那你先找他,爸回书房处理点工作。” 把手机给女儿后,嘉父回了他的书房。 嘉榆一边回拨备注为乔振远的电话,一边走出别墅。 对方似乎一直在手机前蹲守她的电话,电话一来,乔振远直接接下了。 “喂,嘉榆妹妹。” 听得出,语气恳切。 嘉榆在家门口闲逛,神色淡漠,语气疏离:“有事吗乔总?” “乔星是乔氏股东之一,这次是被军方押进所里的,性质不一样。” “她要是真被判刑了,我乔氏集团股价定会大跌,损失会很惨重,嘉榆妹妹,好歹咱们两家以前走得这么近,而且乔星还是你闺蜜,咱们有事能否商量商量,就不要闹到法庭上了?” 嘉榆扯唇,觉得讽刺无比,“乔振远,如果不是你想睡我,我跟你妹会决裂?她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赐。” 电话那头沉默了。 嘉榆知道,那不是沉默,是心思被说穿,正在羞愧呢。 * 大祁。 祁天凛已经下朝,这会正在寝宫里做着作业。 他一边在拼音本上用铅笔写着“a”,一边读:“a。” 写一个读一个。 麒麟站在旁边,一脸严肃地盯着祁天凛写。 时不时地出口纠正:“这个a擦了重写,尾巴出线了。” 祁天凛拿上橡皮擦,把刚写的a擦掉,重新写了一个。 尽管他写的拼音字母跟打印的一样,但稍微有点不规范,就被麒麟揪出来。 祁天凛心里感慨:“朕写的字都没有这般工整。” 这时,感觉到身下有光线折射上来。 祁天凛觉察到什么,马上低头看了看。 挂在腰间的玉佩,终于亮了。 祁天凛欣喜一笑,马上把玉佩扯下来,凑近跟前,迫不及待出声:“嘉榆?” 没听到回应,又唤了声:“嘉榆你在吗?” 麒麟这时说:“没在,那头十五米内,没有人类的声音。” 祁天凛微惊:“麒麟,这你都听得出来?” 麒麟这会自动转换了其他性格,笑眯眯说:“爹,能的。” 祁天凛怔了怔,这麒麟还真是随机应变模式,一旦与教学无关的事情,马上就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你原主人这会估计去忙别的事了,我怕等她回来,玉佩不亮了,赶紧把东西传过去给她吧。” 说着,祁天凛匆匆起身,走到一个大画缸边,把玉佩怼向了搁在画缸里的这些画卷。 这些可都是他本人的画像,他早想传了,奈何玉佩一直不给机会。 等七八份画卷全部被玉佩吸走后,祁天凛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这下嘉榆回来,总算是能看到我的真容了。” 第85章 画上的糙男子 玉佩很调皮,当画像全部被传送过去后,没一会功夫,光就灭了。 “……” 祁天凛无语了片刻,又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第一时间,把画像传送到了嘉榆那边。 如果晚一点,他又要不知道等多少天,玉佩才再亮。 但是不管以后会不会再亮,至少嘉榆应该不会觉得很遗憾了吧。 毕竟,这算是见到他的模样了。 就是不知道嘉榆喜不喜欢他这种长相。 想到这点,祁天凛有些患得患失的回书桌坐下。 这是为了方便他学习,今天搬进他寝宫的一张书桌。 不过患得患失又有什么用,想见的人,依然见不到。 为了不让自己一直患得患失下去,祁天凛重新做起作业。 打算最近用功点,用知识麻痹自己。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嘉榆还在别墅外面,跟乔振远通话。 “嘉榆妹妹,我把当初那十亿退回给你,你放乔星一码吧?当作是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趁现在还没有立案,我们私下里好好聊聊,你可以开条件,想要怎么赔偿都行。” 电话里,乔振远好生说话。 嘉榆刚要回复,这时,她的手机响了,陈正鑫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想,估计对方是代首长问问,想怎么处理魏元蒙这个泄密者。 也有可能是征询她意见,要不要把绑架案中她这位原告公布出去。 “乔总,十亿项目费,本就是欠你乔氏的,不用作为赔偿退给我,我不接受,你妹,她得为她的行为买单。” “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忙,先挂了。” 说罢,嘉榆结束了与乔振远的通话,然后接她手机的来电。 “陈秘书。” 电话里的男人说:“嘉小姐,您绑架案这件事,是我托人亲自处理的,您闺蜜早上晕倒了,检查出怀了两个月身孕。” “你闺蜜知道她怀孕这件事后,说一定要见你一面,嘉小姐,你看……” 嘉榆沉默了三秒后,回复:“我去见。” 结束通话后,嘉榆回别墅把手机还给她父亲。 “爸,我出去一趟,回来再跟您说乔振远的事。” 之后去厨房从冰箱拿了瓶牛奶,再拿了个面包,就出门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周妈正在看着一个本子自言自语:“按日期算,大小姐的房间今天该打扫了。” 刚好看到嘉榆从厨房里面出来,周妈问:“大小姐……” 嘉榆的步伐很快,很快走远了。 见她背影匆忙,周妈嘀咕:“大小姐这是急着去处理什么事情吗?” 这时嘉母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伸了个懒腰。 周妈询问:“夫人,今天到全楼大打扫的日子了,您看,需要全部打扫吗?” 嘉母想到丈夫爱干净,就说:“扫吧。” “好的夫人,那我吩咐其他人楼上开始打扫。” 等打扫到二楼的时候,周妈对其他女佣说:“我打扫大小姐的房间吧,大小姐比较爱干净,你们可能收拾不来,你们收拾其他房间。” 一会,周妈打开嘉榆的房间。 看到床边地上散落着一堆画卷,她一边嘀咕一边低身去捡: “这些不是画卷吗?怎么都丢地上了?大小姐不要了吗?” 丢地上,应该是不要了吧。 周妈一一把画卷捡起来,抱到门口,丢在装垃圾的纸箱里。 然后才继续收拾房间。 她把枕头边的玉佩和一本书籍,放到床头柜上。 她还多看了两眼那本武功秘籍,忍不住笑了笑,“大小姐去哪弄的这些书?” 收拾到床头柜的时候,周妈以为上面那张白纸是不要的,就拿去丢纸箱里了。 之后,床上的被套都拆下来,放在一边。 收拾得差不多后,就开始换地毯,进行拖地。 随着“哐当”一声响,周妈停下动作。 什么东西掉地板上了? 周妈往地板瞧了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玉扳指。 她捡起来打量了一眼,就把玉扳指小心翼翼地放柜子上。 一会擦阳台上的门窗时,才发现,推拉门只有一边有玻璃,一边只有……框架。 周妈纳闷:“怎么又不见了?前段时间大小姐不是让人刚安装了一扇吗?” * “你们别呼我了,我明天要去公司报道了,没空再跟你们吃喝玩乐。” “你们也都赶紧找工作做吧,别整天吊儿郎当的,让人以为咱们是混子。” 嘉景钰从外面进来,在客厅沙发坐下,跟朋友打着视频。 “哇,嘉景钰,你该不会是富家少爷吧?你家里的墙壁,这么高档次的吗?” 他的朋友透过视频,看到他家里的背景,都露出了震惊和怀疑的表情。 这时,周妈捧着纸箱经过,恭敬地唤了他一声:“小少爷。” 视频那头炸了:“还真是富家少爷啊?” 瞥见纸箱里的画卷,嘉景钰马上对视频那头的朋友说:“先不说了,我挂了。” 结束通话后,一边起身,一边出声:“周妈,等一下。” 周妈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少爷?” 嘉景钰问:“这些画卷看着都好好的,怎么都丢了?谁不要的东西?” 周妈说:“全是在大小姐房间里的地板上看到的,以为大小姐不要,就收拾出来了。大小姐一向爱干净,她的东西从不放地上,今天又是到打扫房间的日子,估计大小姐就把不要的丢地上,让我收拾出去吧。” “给我吧,我来处理。这么好的画卷,丢了怪可惜的,我看看能不能二次利用。” 周妈没犹豫,把纸箱交给了嘉景钰。 她了解的,在这个家里,大小姐非常爱干净。 而小少爷,却是非常节俭的一个人。 总给她一种以前吃过苦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贫困人家的年轻人。 周妈是看着嘉景钰长大的,平时家里能卖的废品,都不轻易扔掉,而是交给有需要的佣人。 并且,很少买昂贵的东西。 毛巾用旧了,都不让佣人拿新的给他换掉,说什么只要不烂,一律不换。 该丢掉的东西,都二次或者循环利用起来。 小少爷的节俭品质,出自夫人,母子俩在这个家里,都是出了名的节俭,但是对别人并不抠门。 反观大小姐就和先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都喜欢捣鼓家里的用到电的设备,忙起一件事,非常专注。 而且,就是父女俩都爱看科幻片。 还有一点,都很爱干净,东西要放得规范整齐。 和夫人小少爷母子俩形成鲜明对比。 夫人和小少爷,在生活上,很随行,仿佛吃饱穿暖就行,很佛系,不会事事精益求精。 “周妈?” 闻声,周妈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很多以前嘉家人的一些习惯。 “没事小少爷,那这些东西,你处理吧,我继续去打扫大小姐的房间了。” 周妈出去后,嘉景钰回沙发坐下,把纸箱放地上。 以为那张白纸是垃圾,他看了一眼,看不懂上面的图案,就把箱子里的那张白纸随意地放茶几上。 然后抽出了一捆画卷,把上面的绳子解开。 一边喃喃自语:“不会是姐姐从哪淘回来不值钱的古画吧?” 当画卷打开三分之一,看到一张古风人物的脸庞,嘉景钰当即惊叹地“哇”了声,“这谁画的啊,画的古风人物也太绝了吧。” 画卷完全打开后,嘉景钰看清楚祁天凛的画像。 身穿白衣。 身形修长如茂林修竹。 长发如墨,垂在后背,细碎而长的龙须微曲,垂在胸前。 五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度差到好处。 唇角微扬,挂着淡淡的笑意。 画上的古风男,穿得素雅,可矜贵尊贵之气,不彰而显。 嘉景钰被画上的男子的美貌,惊艳得头皮发麻,“美男子啊,画得也忒好看了,这要是真人,那不得帅爆了?” 然后歪头寻思了起来:“姐画的?她这段时间天天外出,好像并没有时间,那应该就是淘回来的。” 然后嘉景钰对着画摇头啧啧两声,感慨:“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看的画,丢了就太可惜了。” “瞧这两根画轴,跟真的玉做的一样,还有这纸,触感都和普通的纸不一样,肯定很贵。” “就是卖不了千八百万,能卖几百块也是钱啊。” “几百块,都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 一边吐槽,嘉景钰一边把画重新卷起来扎好。 之后,他又抽出了一张画像打开。 这次看到的是写意派画法的画像,嘉景钰看完后,对画上这外形糙糙的,好像有点不太满意:“呃……” 他看得出来,这是两种不一样的画法。 第一幅画上的美男子好像进行了美颜一样,一眼看上去,美得很有艺术感,让人眼前一亮,仿佛画上的人是谪仙。 第二幅画上的糙男子,如同原相机拍出来的一样,全是放大缺点,但接地气。 不过嘉景钰没继续抽其他的画像看,捧起纸箱,回楼上自己的房间了。 他上楼没一会,嘉父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杯。 倒了杯温水,就到沙发坐下。 喝了两口水后,把水杯放茶几上。 这时,他瞥见了放在茶几上的一张白纸。 他把纸拿到手中,打量了一眼上面的图案,唇角不禁宠溺地勾了勾:“老婆大人是太无聊了吗?都画起录音笔来了。” 第86章 嘉榆当乔氏绝对控股人 “虽然画得不太像,但已经进步很多了。” 看着纸上的图案,嘉父一脸宠溺地夸了妻子后姒一句。 这时,嘉母从房间里出来。 往客厅这边瞥了一眼,看到丈夫在客厅里,温柔的嗓音询问:“京,你忙完工作了吗?” 嘉父放下手中的纸张,起身向妻子走去,“忙完了。” 走到妻子身边,单手搂过妻子的腰身,一脸宠溺道:“走,陪你出去逛街。” 嘉母欣喜一笑:“好。” 说罢,她双手勾住丈夫的脖子,双脚白踩到丈夫的脚尖上,然后在丈夫的脚尖上,踮起她的一双脚尖,微微歪头,想吻上丈夫的唇。 这时,外面的旋转楼传来声响。 有人在下楼。 听脚步声是小儿子,嘉母马上从丈夫身上下来,似乎怕儿子撞见。 嘉父快速低头,在妻子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嘉母想瞪丈夫一眼,这时小儿子已经望向他们这边。 “爸,妈,你们这是要出门吗?” 嘉母快速敛去面庞上的羞涩,故作镇定对小儿子说:“对,跟你爸出去逛一下街,都好久没在白天出去逛过街了,儿子,要一起吗?” 嘉景钰不想打扰父母亲过二人世界。 “妈你们去吧,儿子刚想去爸爸的书房找咱们公司的资料看看,提前熟悉熟悉公司,毕竟明天就要去公司报到了。” 如今公司终于正常运转了,承受一个月破产压力的父母,也该放松放松他们自己了,他就不去打扰了吧。 嘉母为儿子的懂事感到暖心,“真是妈的好儿子,都知道提前熟悉公司的事务了。” 嘉父说:“景钰,那你先去书房忙吧,我跟你妈出去逛街了。” 嘉景钰一脸乖巧的笑,“去吧,玩得开心。” * 拘留所。 嘉榆和乔星面对面而坐。 得知怀孕,乔星幡然醒悟。 她不想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看不到父亲,也不想孩子看不到母亲。 更不想孩子有一对当过劳改犯的父母。 如果她真被判刑了,她即便把孩子生下来,也需要继续服刑的。 所以……她要拿出别的东西,作为交换,让嘉榆对她和魏元蒙撤诉。 “所以,即便现在知道我怀孕了,你也不会对我网开一面的,对吗?” 乔星望着嘉榆,认真地问。 母亲为了她,这些年在乔家受尽别人的白眼和欺负。 她深知当母亲的不易。 现在,她也要当母亲了,为了孩子有个健全的家,她只能放弃在乔家的资产。 嘉榆脸上毫无波澜的望着乔星,没说话。 她此刻的态度,让乔星喉头酸涩不已。 是啊,她三番两次出卖嘉榆,嘉榆会原谅她才怪。 “我妈是小三,从小到大,我看到我妈在乔家过得如履薄冰。” 乔星望着嘉榆,淡淡地讲述起了她的事情。 “我不想我妈被乔家扫地出门,我不想我妈对乔家付出的,被乔振远剥夺。” “可是我又无力反抗乔振远,为了把我妈付出那份争取回来,我竟答应了乔振远,出卖你,这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可是我也知道,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做了就是做了。” “嘉榆,” 乔星戴着手铐的双手伸过来,握住嘉榆的手,语气真诚道: “我喜欢孩子,我也很爱魏元蒙,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是孤零零一个人,我想用乔氏一半的资产,换你的撤诉,可以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们一家三口,我们会走得远远的,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一辈子不会踏入商界。” “魏元蒙说了,怕你担心他还会从事人工智能行业,愿意服药损伤神经,让自己以后再也干不了这一行。” “我俩决定了,带着母亲,去十八线城市生活,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不会再回a市。”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说的,你随时可以重新起诉我们,反正我们也逃不到哪里去。” “你不是为了乔家一半的资产才出卖我的?在乔家,你怎么还能有一半的股份?” 嘉榆终于出声了,只是一副冷淡的态度。 乔星说:“我答应乔振远把你送去给他,他以为我是通过说服你去,没想到是绑架你。” “如果绑架案成立,乔氏集团会受到影响,乔振远答应给我一半的股份,让我转让给你,只要能撤诉。” “其实他这个人并不是非常在意那一半的股份,之所以欺压我,就是为了把我和我妈赶出乔家。” “他一直以为他母亲是因为我母亲,才跟父亲离婚的,所以他非常痛恨我们母女俩。”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让我们母女俩脱离乔家,他怎么会不同意。” “况且为了保住乔氏,他即便再不舍那些股份,也只能让出。” “嘉榆,我乔家一半的资产,顶得上你整个嘉氏,难道不够买我和魏元蒙的自由吗?” 嘉榆低头沉思起来,分析起撤诉后的利弊。 是否处置魏元蒙和乔星,军方完全看她的态度。 只要她一句话,魏元蒙和乔星就能获得自由。 如果用两个已经无关紧要的人换取乔氏集团的绝对控制,那距离她把林氏赶下首富位置,又近了一步,可是…… 这俩人一看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种,一旦重获自由,以后还会找机会报复她。 尤其是魏元蒙这个人,不讲信用,可不能信了。 “你……好好在里面反省吧,以后出来,为了孩子,不要再走歪道了,我是看在我们曾经姐妹一场的份上,最后来看你一眼。” 说罢,嘉榆起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乔星心里突然空了很多,悔恨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她后悔了,后悔去利用嘉榆争取自己的利益了,最终害了自己,也失去了朋友。 * 嘉榆离开拘留所后,去了视绝公司。 刘东泽一看到她,忙问:“嘉总,打算什么时候更换法人?我已经把证件都准备齐全了。” 祁天凛的照片还没有弄到,她怎么去更换呢。 想了想,她说:“再给我两天时间吧,过两天,就去办理。” 如果过两天玉佩还不亮,她只能用ai照了。 大永盛迟迟没有同意收购,林氏集团很快又会派人来公司过问。 如果一查法人是她,绝对会立马想尽办法打压。 毕竟是世界首富,如果没有经济实力,根本奈何不了。 军方能保证她一家四口的安全,她已经很感谢了,她怎么劳烦军方帮他打压林氏。 军方也没理由去打压。 而且林逸辰对待她嘉氏的这个仇,她想亲自报。 同时她也需要成长,不能一直依赖军方。 所以,大永盛公司法人要尽快变更,尽快得更换成祁天凛,不能让林氏集团查到她。 刘东泽点了点头,“好的嘉总,我等你。” 嘉榆问:“最近林氏那边对咱们视绝,有什么行动?” 刘东泽感到庆幸的语气道:“嘉总,还好你巩固了服务器,不然,视绝早就完蛋了,这些天,林氏发现我们视绝已经可以运转,又在想方设法黑服务器。” “但不管他们怎么做,我们的后台就是攻陷不了,我听说,林氏偷偷在征集外国高手来搞我们的服务器。” “看来,他们得不到我们视绝,也绝不让我们好过,我担心,接下来林氏会打算散播不实新闻,给我们视绝造成负面影响,以此重创我们的经济。” “咱们视绝的公关团队,可能没有能力应对猛烈的负面新闻。” 嘉榆说:“没什么好怕的,见招拆招,林氏敢捏造不实,我们也可以。” 之后跟刘东泽交流了一会运营方面的事情,嘉榆就离开了。 * 大祁。 “老大,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祁天凛寝宫门口,明砚询问站在他旁边的麒麟: “你有没有发现,主子最近一处理完国事,就赶回寝宫,然后就到第二天上早朝才出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呆在寝宫里做什么?” “而且我还发现,大部分是老大你呆在主子身边的,你知道主子在干什么吗?” 对于别人对主人的好奇,麒麟扫描到的话,一律用谎言回复。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虽然在寝宫里,但主子在做什么,我不清楚。” 主人在学习现代知识,但他身为一款为主人服务的人工智能产品,不经主人授权,不能向别人透露主人在做的事情。 明砚不解:“你不是一直在里面吗?没看见?” 麒麟:“老大我一直站在门内,对着门口,怎么会看得到。” 明砚:“……” 那主子让麒麟去寝宫里面的意义,是什么? 这时,高卫夫急急忙忙赶来,“皇上!” 此时寝宫内,祁天凛正盯着玉佩,发呆。 他正在想,嘉榆应该已经忙完,看到他传送过去的那些画像了吧? 不知道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高卫夫着急的声音,祁天凛剑眉微蹙。 定是重要的事情,高卫夫才会如此着急来找他。 外面,高卫夫走到门口,急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明砚心头涌上一股不安,忙问:“总管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边境军营来急情了吧? 大晋开打了? 祁天凛这时打开了房门,蹙着眉,低沉的嗓音问:“何事如此慌张?” 高卫夫紧急道:“刚送进宫的消息,永安郡太安镇发生了大地动了,死伤目前不清楚,急需人力、物资救援。” 祁天凛拧眉想了想,然后冷静吩咐:“去,速去找柳靖桓,让他从朝廷调动粮饷去支援灾区,另外,” 说到这,他望向明砚,“飞鸽传书永安郡,调动当地所有兵力去灾区救援,先用着当地物资支撑。” “是,主子。” 但想到什么,明砚说:“暗月最近就是从永安回来的,她透露那边已经数月未放晴了,颗粒无收,可能郡城储存的粮饷并不多,不足以支援灾区供给问题。” 祁天凛说:“你们先去传朕的话吧,至于粮食的问题,朕回头尽快解决。” 等明砚和高卫夫走后,祁天凛低头,眉宇凝重。 发生的是大地动……那当地的百姓,可怕遭遇不测的有九成以上。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刚回到家。 她在一楼客厅沙发坐下,全神贯注地刷起了手机,想看看近日的热点。 看看有没有出现与她掌控的公司有关的热点。 查了一会后,去拿茶几上的水果吃。 发现祁天凛传给她的那张纸此刻就在茶几上放着,心不由得抽了一下。 有人进她房间了。 对了,玉佩! 嘉榆立马拿了那张纸上楼,回房。 看到房间的地毯、床套都被换过,她了解了情况。 是周妈打扫的。 她记事以来,一直是周妈负责她房间的卫生。 而且他们家别墅,佣人都是定期大清扫。 怪她忘记这件事了,前段时间没有交代周妈别打扫她房间。 不是她不信任周妈,担心东西被偷走,而是担心周妈这次会不会以为有些东西她不要,帮她清理掉。 不过,如果东西不乱丢在地上,周妈应该不会清理的。 看到玉佩在床头柜上,嘉榆松了口气。 可是,看到玉佩的旁边,放着一个玉扳指,她内心咯噔了一下,欣喜勾唇。 这玉扳指不会是祁天凛传送过来的吧? 她今天离开的这段时间,玉佩亮过? “怎么这么不巧呢,偏偏不带着的时候,亮了。” 嘉榆自言自语一句。 正当这时,周妈路过外面家,看到房门开着,走近了两步。 看到嘉榆,微笑着唤了声:“大小姐,你回来啦。” 嘉榆回头对周妈说:“嗯,刚回,对了周妈,以后我房间打扫之前,先问一下我,有时候我出门着急,有些重要东西我可能没时间放妥当,担心你会把东西当成垃圾清理掉。” 她的话,让周妈猛然想到了那七八捆画卷,“大小姐,那今天我清扫之前,地面上的那些画卷,大小姐是还需要的,还是不需要?” 嘉榆眉头一皱:“什么画卷?” 难道是祁天凛趁玉佩亮,把他的画像传了过来? 或者,是特意给她传一幅他那个年代的画? 不对,绝对是画像,上次断联之前,她要提醒祁天凛要照片的,而不是让人画的那种。 只是没有机会纠正,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那个男人以为是他的画像,估计找人把他画了出来。 周妈不理解自家大小姐这个反应:“就放地上那些啊,大小姐不知道?” 嘉榆心里掠过不安,周妈不会把那些画卷当垃圾全扔了吧? 她赶忙问:“画卷?” 周妈一脸自责:“被大少爷拿走了,就是不知道是扔掉,还是……” 嘉榆立马飞快跑出房间,往弟弟嘉景钰的房间跑去…… 第87章 高斯国皇帝 嘉榆来到弟弟房门口,握住门把柄,想直接开门进去的。 但想到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万一进去,弟弟正在换衣服呢,于是嘉榆敲了敲房门。 “谁啊?” “是我,你姐。” 嘉榆了解她这个弟弟,崭新的东西,能循环利用的东西,绝对不会丢掉的。 东西肯定是拿回了自己的房间,研究怎么二次利用。 此刻,房中。 “便宜卖了,古风美男,两百一幅……” 嘉景钰正横躺在自己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晃悠着二郎腿,一边在手机里填写闲置宝贝的售卖信息。 他打算把今天姐姐不要的那些画卷,挂网上,看看有没有人要。 只是正认真地编辑到一半,突然敲门声传来。 听到是姐姐的声音,嘉景钰呆怔了一瞬,随即略带郁闷和不安地回应: “进来啊,姐。” 听到回应,嘉榆这才开门进来。 快速扫视了弟弟的房间一眼,她就就像进了一个杂物室一样。 对弟弟房间里的场景,见惯不惯了,嘉榆没在意,而是在瞥到有几捆画卷放在床上,她松了口气。 那些应该就是祁天凛的画像了吧。 这会嘉景钰已经从床上下来,一看到姐姐,马上一脸不安地问: “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嘉榆走进来,纳闷问:“怎么这么问?” 弟弟把画卷拿回自己房间,她不旦没有要怪他的意思,还得好好感谢呢。 要不是弟弟,祁天凛的这些画像,估计早就被送到了垃圾站了。 嘉景钰撇嘴,表情委屈巴巴:“姐,咱们的感情生疏了哇,你进我房间都敲门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生我气了,所以疏离我?” “……” 嘉榆无语了片刻后,不客气地吐槽: “嘉景钰你脑袋瓜整天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多大了,万一你正在房间换衣服呢?我突然进来看到,合适吗?” 嘉景钰舒心地咧嘴一笑,“所以,咱们姐弟俩的感情没有淡对不对?” 嘉榆眯眼:“再说这些废话,信不信我立即揪你耳朵?” 这味对了,这才是他姐嘛! 嘉景钰嘿嘿一笑,一副欠扁的表情,“不说了不说了,对了姐,找我啥事?” 嘉榆的视线落到他床上。 望着床上的七八捆画卷,询问:“景钰,早上周妈要扔掉的那些画卷,是这些吗?” 嘉景钰看了一眼,说:“对啊,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周妈抱下来要处理掉,见挺崭新的,就拿回我房间了。” “怎么了姐?这些东西不是你不要的吗?” “要的,今天出门急,丢地上没捡起来,周妈误以为不要了。” 说着,嘉榆内心紧张而又满是期待地拿起了其中一份画卷,摘下上面的绳子。 她打开画卷之际,嘉景钰说:“还好我刚回到家看到了,不然这些东西已经送到垃圾回收站了。” “我还纳闷呢,这么好的东西,姐你怎么就不要了。” 当画卷完全打开,看到画上这位写意派画风的人物,嘉榆愣了一下后,欣喜的勾了勾唇。 虽然只用水墨简单地勾画出来的人物,没有细腻处理,但是,这种画风的画她见多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让她眼前一亮的人物。 通过画像可以看得出来,祁天凛长得高瘦,五官不方,且年轻。 如果是用相机拍出来,本人绝对是好看的。 不过,让她直接在脑海勾画出祁天凛的具体长相,她勾画不出来。 看到姐姐对着画上的糙男子笑,嘉景钰皱眉问: “姐,这些画你从哪淘回来的?怎么都是画的古风人物呢?” “不过该说不说,画得挺好看的,这要是真人,不得迷倒万千美少女。” 嘉榆微惊:“你都看过了?” 嘉景钰夸张的语气说:“看了,有好几幅画得超绝。” 超绝?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男朋友长得非常帅? “你看的这幅,画得最一般了,看这幅,这幅画得超绝。” 嘉景钰拿起其中一份画像,交给姐姐。 嘉榆深做呼吸后,缓缓摘掉绳子。 看到姐姐这么紧张,嘉景钰很纳闷,“姐,不过是一幅画而已,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见你未来的公公婆婆。” 见未来的公公婆婆会不会紧张,她不知道。 但是现在要见的是男朋友的真容,她怎么会不紧张。 不管是哪个网友在奔现之前,都希望自己在网上谈的对象,是帅哥美女。 她也不例外。 嘉榆吐了口紧张的气息,然后把画像打开。 她想看看,在弟弟眼中的“超绝”,能绝到什么地步。 当看到画上白衣胜雪,站在一棵大树下,仿若谪仙的古风美男,嘉榆差点没尖叫出来。 虽然无法完全通过画像想象出真人的具体模样,但画像呈现出来的美感,已经能让她猜到,真人的容貌绝对不低。 她男朋友,绝对很帅。 难怪弟弟说这幅画超绝,这能不绝,堪比看到神仙了。 而之前那幅,画法不一样,呈现出来的美感和意境天差地别。 “姐,我毫不夸张的说,这种长相,搁古代,那得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嘉景钰看着他未来姐夫的画像,又夸了起来。 “姐,你以后找对象,得按这个标准来,以姐你的颜值,这种大帅哥才配得上。” “他……” 嘉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跟弟弟说她交男朋友了的,画上的美男子,就是他姐未来的姐夫。 但是男朋友古代人这件事,让她怎么说? 直接跟弟弟说,她谈了个网友? 那有一天弟弟让她去跟对象奔现,她怎么把祁天凛弄到现代? 自己谈了个古人这件事……还是先不说了吧。 考虑到家里人的态度,这件事,怎么也要想清楚了,再跟家里人坦白。 “行,以后姐找男朋友,就按这个标准来。” 嘉榆重新把画卷起来绑好。 嘉景钰趁机问:“那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找了?” “姐你看,麒麟你已经造好了,不需要整天把自己关基地里了,现在又是你找对象最好的年纪,就谈个对象呗?” “好好好,找找找,谈谈谈,” 嘉榆一边抱起所有画像,一边敷衍般的口吻回复弟弟。 “那姐有点事,先回房了哈。” 嘉景钰催了催:“姐你可别敷衍我啊,一定要给我找个姐夫。” 此刻已经走出房门口的嘉榆:“找,必须找。” 嘉景钰无奈一笑,“一看就是又在敷衍我。” 回到房间门口,看到周妈还在,一脸自责的神色,嘉榆说: “周妈,没关系的,是我大意没把东西放好,你不用自责。” 周妈感激道:“谢谢大小姐谅解,以后我会注意的。” 周妈下楼后,嘉榆回了房间,把画卷全放她床上。 去把房门关上后,迫不及待回来,又把画像打开看。 不止打开一份,所有的都打开了。 穿龙袍的那一张,气场强大,睥睨天下的姿态。 嘉榆看到这张画像,内心很激动。 她没想到平时说话温文尔雅的祁天凛,穿上龙袍,这么霸气。 “主子,卑职已交代侍卫部飞鸽传书永安郡那边。” 这时,玉佩里传出一道男人的嗓音。 这不祁天凛那位贴身侍卫的声音吗? 闻声,嘉榆马上拿过玉佩在手。 一看,玉佩这会亮了,激动不已:“天凛!” 天知道,她这周有多想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此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正在寝宫门口,冷静地想着怎么尽快处理永安郡大地动这件事,尽量减少伤亡。 明砚这时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刚要出声跟明砚说话,嘉榆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低头一看,挂在腰间的玉佩,在白天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本身光芒是很亮眼的,只不过是被白天的光线中和了,显得不突出。 玉佩终于给他机会,联系上心上人了。 祁天凛欣喜勾唇,马上拔下了玉佩在手。 “你们先在这候着,朕一会再找你们。” 说罢,祁天凛转身入了寝宫内。 明砚叹了口气,对麒麟说:“这次大地动,怕是近几十年出现过的最严重的一次了,永安郡离帝都又远,想派兵救援,都没法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当地的百姓,这些日子注定是要活在绝望之中了。” 麒麟听着,没有出声,配着一副凝重的表情。 寝宫内。 祁天凛在床榻坐下,马上出声,“嘉榆,我在。” 嘉榆惋惜的语气说:“上午我大意了,出门没有带玉佩,错过了一次和你说话的机会。” 祁天凛柔声安慰:“没关系,这不,我们上午没说上话,玉佩现在又给我们机会了。” 现代这头,嘉榆脸上重新浮现笑容,“也对。” 随后,她换了话题:“刚听到你侍卫的语气挺凝重的,天凛,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天凛说:“是天灾,距离帝都较远的一座郡城,出现了大地动,目前伤亡还不清楚。” 他刚刚想到,麒麟速度极快,能把他尽快带到灾区,他想让麒麟带他过去看看。 但萌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听到嘉榆的声音了。 大地动? 那不是大地震吗? 嘉榆沉思了一秒后,紧急说:“这么远,又是古代,救援超级难的,天凛,你吩咐麒麟,让麒麟去救人。” “他能第一时间赶到灾难现场,能探测到哪里掩埋有活人。” “先让他去救人吧,尽量把伤亡减少先。” “另外……” 说到这,嘉榆想了想,又道:“先把受灾的人员安排到安全地方,吃穿用住方面的物资我马上出去帮他们购买。” 祁天凛听从嘉榆的吩咐,马上朝外一喊:“麒麟,进来。” “哐当~” 破窗的声音传过来之际,麒麟已站在祁天凛面前。 “主人,麒麟到。” 外头,明砚顷刻间看不见了麒麟的身影在他旁边,傻眼了。 心道:“速度这么快?” 这次的破窗声,没有惊动守在四周的侍卫。 不是没有惊动他们,而是他们亲眼所见是麒麟这位自己人破窗进入寝宫,所以都没有现身。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侍卫部已经基本了解麒麟不寻常的“出场”方式。 所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祁天凛果断吩咐:“你速带朕去永安郡太安镇。” 麒麟马上回应:“是。” 说罢,他一把抓过祁天凛的手臂。 还没等祁天凛把玉佩放入怀里放好,下一瞬,他就消失在寝宫里了。 瞬移离开之前,他不是一般担心玉佩会不会在飞行过程中,被他拿不稳掉了…… * 光速飞行毕竟不是人类能承受得了,等祁天凛苏醒的时候,已身在永安郡太安镇。 怎么抵达这里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天下着小雨,眼睛能看到的天色,全是灰色的。 麒麟把他放在灾区边缘的草地上。 祁天凛是被雨水打醒的。 未睁眼,就听到周围全是绝望的哭喊声。 祁天凛起身望去,不远处是泥土覆盖的一座巨大的山堆。 而附近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被雨水覆盖的新鲜泥土。 不难看出,这场大地动威力有多大,太安镇的高山峻岭,都给震得塌了。 而建在平坦地面的城镇,房屋全部倒塌。 被四周坍塌下来的山体覆盖了一大片。 看着周围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幕,祁天凛心头抽痛。 这时麒麟不知从哪,找到一张棉被,撑着棉被过来,帮他挡住雨水。 祁天凛哪有心思躲雨,想到嘉榆的话,马上吩咐: “麒麟,快,去看看,把活着的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是。” 应了声,麒麟嗖的一下离开了。 祁天凛又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很多还活着的、身上有伤的人,都在徒手刨那些泥土,想把被泥土埋着的亲人,刨出来。 那些老百姓,边刨边绝望地哭喊。 雨水混合着每个人脸上的泪水。 可是塌方覆盖的范围太大了,想徒手把人挖出来,谈何容易。 挖上几天,恐怕都挖不到底部。 祁天凛扫了一眼周围,突然想到玉佩,马上看向自己的手。 看到玉佩还在手里,被自己紧紧攥着,这才松了口气。 玉佩还亮着。 嘉榆这时出声:“天凛,你们到目的地了对吧?我现在也出门了,趁玉佩还亮着,我去找应急物资传过去。” “粮食,帐篷,医疗用品等,我这边能尽快搞得到。” 祁天凛正要回嘉榆的话,突然看到麒麟一头栽入前方的高大土堆里。 眨眼的功夫不到,从里面左拥右抱两名女子出来。 把两名女子放他身边后,又嗖的一下冲过去,一头栽入土堆里。 又眨眼功夫不到,提了一个男人出来放他身边。 祁天凛低头一看,通过身上穿的服饰辨别,他发现这一男二女是高斯国那边的人士。 而这个男人脸上三分之一的地方没被泥土弄脏,祁天凛发现,这个男人很眼熟。 祁天凛剑眉微蹙,心道:“此人怎么那么像高斯皇帝?” 第88章 祁皇,您怎么也上西天了? 祁天凛蹲下,探了探地上这个男人的脖颈。 感觉到这个男人还有微弱的脉搏后,借助雨水打在男人的脸颊上,他用手拂去男人脸颊上的泥土。 拂干净后,发现他没有认错人,这个男人真的是高斯国的皇帝。 “奇怪,高斯皇怎么这个时候来我大祁?” “按路线来分析,他也不应该走永安郡这条道。” 看着昏迷中的高斯皇,祁天凛喃喃自语两句。 与此同时,正在开着车的嘉榆,快靠近离她家最近的超市了。 听到祁天凛在那头喃喃自语,她随口问: “天凛,你刚说什么呢?” 玉佩这头,祁天凛已经站了起来。 “刚麒麟救了几个人出来,我发现并非是我大祁人士,有一位,可能是我大祁边境一小国的皇帝。” “前两年皇祖母大寿的时候,高斯皇来参加过皇祖母的生辰宴,我认得他。” 嘉榆感到惊讶,“居然在灾区遇上了别国皇帝?不过属实是倒霉了点,遇上了地震。但也算命大了,好在麒麟赶来得及时,救了他。” 祁天凛心里也为高斯皇还活着,庆幸着。 这位高斯皇上任以来,一直与他大祁修好,如今两国关系能十分融洽,多亏了这位高斯皇。 如果这位高斯皇真命丧这次大地动,那么新上任的高斯皇,未必想与他大祁修好,到时候,两国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局面,又要从头开始了。 雨越下越大了。 祁天凛往四周看了看,寻找躲雨的地方。 一直这么淋着雨,就是把掩埋的活人能顺利救出来,也会因为着凉而丢了命。 扫了一圈,根本没有一处躲雨的地方。 时不时高空上雷鸣电闪,躲大树下也不安全。 这时,一群官兵紧急赶过来,准备向前面被掩埋的地方进行施救。 祁天凛想到麒麟救人速度快,而且不费吹灰之力,他打算把官府的兵力,用在搭建棚子上,用来安置伤员。 他走出来,拦住那群官兵的去路,对为首的官员亮出了自己身上的金牌: “我是朝廷命官,此次路过发现此地出现了大地动,为了减少伤亡,请你们当地的官府配合,听候我调配兵力。” 这名官员是郡城来的,花了大半天功夫才赶到这里。 他见祁天凛气宇轩昂,又穿着金色的衣袍,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人。 而且,那块金牌,不像是假货。 这名官员相信了祁天凛的话,果断把手上的权力让了出来,“好,我们从郡城过来的,从现在开始,听公子差遣。” 祁天凛说:“我带了一位能人异士过来,他负责救人,你们负责安置伤者。” “这雨越下越大了,没有躲雨的地方,人就是救出来了也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搭建棚子。” “人多力量大,你们现在去动员镇上所有没有受伤的人,全部搭建棚子。” “有了棚子,才更好地安置伤者,给他们治疗。” 这名官员担忧道:“太多活人被覆盖了,下官觉得,当务之急,应该进行掘地施救……”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劲风刮过来。 麒麟现身之际,身上扛着两个人,手上还提着两个人。 他把人放在祁天凛身后这片安全之地后,又嗖的一下飞走了。 这会儿,好多人都注意到了麒麟的存在。 那些在施救的人员,无不都停下手上的动作,傻愣愣地看着,怀疑他们看到了神仙。 之前那名官员已经目瞪口呆,“刚刚……发生了什么?” 祁天凛解释:“刚刚那位就是能人异士,只需他一人,便把掩埋在地下还活着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救出来。” “他的能力,是你我等凡夫俗子比不了的,所以,咱们该做的就是安置伤者。” “都别愣着了,赶紧去动员搭建棚子吧。” 之后,那批官兵就去动员没有受伤的百姓,去砍木头竹子搭建棚子了。 麒麟一分钟来回数趟,每次回来,都提着人。 只要扫描到地下还有活人,便像个电钻一样钻入被覆盖的泥土下面,把埋在下面的活人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祁天凛呆着的地方,地上坐着或躺着几百成千的伤员了。 现代这头,嘉榆也已经赶到了超市。 她一进超市就是去找超市经理。 “你好,我需要大量物资,直接把你们仓库里的货卖给我,今天内,仓库完全交给我使用,不准你们超市任何人靠近。” “我是秘密运送物资出去的,不希望任何人发现,所以仓库和仓库附近的监控,一定要全部关掉。” “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我们现在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跟超市经理谈完买卖后,嘉榆给超市付了巨款。 她让超市经理回头再给她准确的数目,不用马上退回多余的钱给她。 超市经理看到对方钱已付,而且又急着要东西,第一时间就是把超市关了,给员工放假,并把仓库的使用权,交给了嘉榆。 虽然超市经理很好奇嘉榆为什么一下子要那么多物资,但看在钱上面,也没敢多问。 他想,可能哪里有自然灾害了吧,这位大客户想把物资偷偷地捐出去。 不让其他人发现,或许是这位大客户想做好事不留名…… 随着超市的所有员工下班后,嘉榆趁着仓库没人,监控全关,玉佩还亮着,准备传送物资到祁天凛那边。 她站在仓库里堆放帐篷的地方,对祁天凛说:“天凛,物资我已经弄到手了,我现在传过去给你,你那边方便吗?” “可能你们不会使用帐篷和其他物资,让麒麟教你们。” “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以麒麟的速度,人应该已经救得差不多了吧?” 玉佩这头。 麒麟这会回来了。 随着手上抱着这个小孩放下来,没有再嗖的一下离开。 祁天凛问:“麒麟,被掩埋的活人,都在这里了吗?” 麒麟点头:“是的主人,这个镇子不是很大,发生地震的时间是早上,还活着的人有八成以上。人这会基本都在这里了。” 祁天凛嗯了声,然后回复嘉榆:“嘉榆,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再把物资传过来,然后我让麒麟……” “仙人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旁边一位老百姓突然出声,打断了祁天凛的话。 有一位老人看到是麒麟把他一家老小救出来,这会,带着家人朝麒麟跪下感谢。 有一就有二,其他那些受到救助的百姓,也纷纷过来,朝麒麟跪下磕头,一口一个“仙人” 祁天凛看到眼前这一幕,灵机一动。 既然麒麟救人的画面,已经被当地老百姓看到了,那当地老百姓,肯定以为麒麟是神仙。 而对于今天麒麟神速救人这件事,凡人不可能办得到,只能让当地老百姓以为是神仙降临。 那么,把玉佩给麒麟拿着,让嘉榆从她那边传物资过来,是不是相当于麒麟在变法术,把东西变出来? 如此一来,也不需要他去无人的地方,让嘉榆把物资传过来,再折腾一回。 麒麟此刻望着地面上这群人在跪拜他,他突然表情憨憨的摸了摸头。 随机应变模式让他面对这种场景的时候,谦虚地朝老百姓笑笑: “大家不用客气,本仙人正好路过看到,便施以援手,小事一桩而已,都起来吧,不用行此大礼。” 听到这头的老百姓称呼麒麟为仙人,这会,嘉榆想到了祁天凛刚刚想到的办法,建议道: “天凛,要不这样,直接把玉佩交给麒麟,让老百姓误以为他是神仙,通过施法,把物资变出来?” 祁天凛欣喜一笑:“我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这样一来,不用再去其他地方折腾一番,把物资搬运到这里了。” 嘉榆:“对。” “那我现在把玉佩交给麒麟,” 说着,祁天凛把麒麟叫到跟前,耳语几句。 麒麟会意,拿过玉佩在手,重新面向朝他跪拜的老百姓,大声说: “大家不用担心,有本仙人在,你们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本仙人现在就变一些物资出来,让你们有帐篷住,有水喝,有东西吃,有衣服穿。” 麒麟能听到玉佩那头嘉榆说的话。 嘉榆对他说:“麒麟,我现在把帐篷传送过去,你教当地的百姓,或者官府使用。搭建了帐篷,安置好伤员后,给他们处理伤口,我传了吃穿用住的物资过去,就去购买医疗用品。” 麒麟回应:“好的主人。” 现代这头,嘉榆不再说什么,直接把玉佩怼向了那些帐篷—— 大祁这头,大件的物品一件又一件地从麒麟面前冒出来,砸在地上。 而看到的人,都以为他在施法。 祁天凛虽然很好奇那些物品具体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他吩咐这会已经砍了一批竹子回来的官兵,“棚子不用搭建了,仙人已经给我们变了棚子出来,你们快去把仙人用法力变出来的东西,拆开。” 可是看到不断有东西从“仙人”手中冒出来,场上大部分的人,都看傻眼了,都忘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之色看着麒麟,交头接耳议论,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存在。 更不敢相信,他们真的看到了活神仙! 一个地方堆满物资了,麒麟又换一个空旷的地方,继续堆物资。 他看到大伙儿傻愣着,就一边“变”物资,一边安排:“大家都动起来,帮本仙人把包装拆了,一会下大雨,不好操作。” 有他这番话,大伙儿才回过神,围上那些物资。 可是,都是一帮古人,哪里懂得去拆那些物资呢。 饶是祁天凛,也束手无策,只能等着麒麟教…… 现代这头,嘉榆忙得飞起。 为了尽快把物资传送过去,她围绕着那些物架跑来跑去,连轻功都施展起来了,尽量让玉佩碰到那些东西…… 半个小时后,仓库算是空了一大半了。 而玉佩这头,麒麟经过现场这些物资进行数据分析,对嘉榆说: “主人,物资差不多了,先暂停传送。” 嘉榆气喘吁吁回他:“好,那你先忙吧,我休息会,有需要你们再找我。” 大祁这头,麒麟把玉佩交还给祁天凛,“主人,麒麟现去搭建帐篷安置伤员。” 祁天凛拿过玉佩后,说:“你教我,我帮你一起搭建。” * 转眼,入夜。 不仅帐篷已经全搭建在平坦的地面上了,帐篷内还有不一样的光源。 基本都是充满电的那些台灯,小夜灯,或者头灯,手电筒,蜡烛等对古人来说非常新奇的物品。 每个帐篷都很大,里面住着二十个左右的老百姓。 这些老百姓这会不仅穿上了干净奇特的衣服,还都有水喝,有面包吃,有被子盖。 就是那些伤员,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包扎好。 每一个帐篷里面,都安排有两位官兵,为老百姓服务。 而在这大半天里,玉佩上的光芒并没有消失,嘉榆则在这个时间段里,去购买了很多医疗用品,传送了过来。 白天忙累了,这会每个帐篷里的人都安静地入睡着。 唯独那些官兵,时刻密切关注着伤员的情况,不敢掉以轻心。 此刻,祁天凛身在灯火最亮的帐篷内。 亮到什么程度呢?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这个帐篷里,四处挂着的,都是用大功率的灯具,而且电池能全天供电。 为了给主人家一般的感觉,麒麟把这个帐篷内的空间,打造成了跟现代的房间一样。 麒麟站在一张床边,面带着笑意,看着他的新主人祁天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一会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看。 一会盯着躺着高斯皇的那张席梦思看。 一会又盯着放置在一旁的那些矿泉水瓶和面包零食等包装袋看。 一会又盯着那个现代医疗箱看。 总之,对帐篷里的东西,都感到新奇无比。 “咳咳~” 这时,躺在1.8米宽的弹簧床上的高斯皇,终于苏醒了。 闻声,祁天凛不再好奇其他东西,走到床边坐下,“高斯皇,你醒了。” 高斯皇缓缓睁眼,看到祁天凛这张面孔,很是惊讶:“祁皇?” 他怎么会看到祁皇了呢? 大地动发生之前,他可是身在永安郡。 距离大祁帝都较远的永安郡。 而且他被掩埋在地下,动都动不了。 这会,大概他自己地府了吧。 高斯皇坐起身,看了看四周,帐篷里的环境,让他断定自己已经死了。 这里那么亮,又是自己没见过的样子,肯定是西天吧? 想到这点,高斯皇一脸惋惜的看向祁天凛,说:“祁皇呀,您怎么也上西天了?” 第89章 传相机给祁天凛拍照 是高斯皇无疑了,不然这会怎么知道他是祁皇。 祁天凛笑道:“高斯皇,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高斯皇不敢置信,“小王还活着?可是……” 他满目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周围的场景,若说这是房间,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房间。 他不是没有来过大祁。 也不是没有在大祁住过。 可是像这种房间,他从未见过。 明明经过永安郡碰上大地动,被坍塌的山体掩埋,他怎么获救的? 就算他被救出来了,可永安郡与大祁帝都较远,祁皇怎么那么快赶到他身边? 难道是他昏迷了十天半个月,被送到了祁皇身边了? 什么时候祁宫里的厢房,变得这般奇特另类? 此时此刻,面对着周围这些陌生的场景,还有祁天凛的存在,高斯皇满心的疑问。 祁天凛关心问:“高斯皇,你现在感觉身体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高斯皇现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心中的疑惑。 “祁皇,小王是怎么获救的?如今身在何处?” 因为大祁是强国,高斯是小国,在军事实力上,高斯远比不上大祁,所以高斯皇帝在大祁皇帝面前,低人一等。 如此,高斯皇在祁天凛面前,自称小王。 “高斯皇,你目前还在我大祁永安郡太安镇,大地动不过是发在上午的事情,你是被我们大祁的这位仙人所救。” 说着,祁天凛看向站在床边一角的麒麟。 高斯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刚和麒麟的目光对上,麒麟就朝他摆手,笑容可掬地打招呼: “哈喽,高斯皇你好!” 高斯皇怔住了。 这位奇装异服却很是俊美的男子,是位仙人? “天凛,我洗完澡出来了,你在玉佩旁边吗?” 这时,腰上发亮的玉佩,传出嘉榆的声音。 闻声,祁天凛起身:“高斯皇,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本皇出去忙点小事。” 说罢,祁天凛拿了个小手电筒,离开了帐篷。 高斯皇朝麒麟拘谨又礼貌地颔首一下,询问:“仙人,真是您救的小王?那您和祁皇,今天刚好路过这里?” 外面远处的夜色,乌漆麻黑。 可是近处,却灯火通明。 祁天凛站在他今晚居住的帐篷外,一眼望去,好几百座帐篷,映入他眼中。 从远处看,好像这片大地上摆满了孔明灯一样,美好而壮观。 白天折腾够呛了,这会活着的当地老百姓,都已经在帐篷里入睡。 只有偶尔几道孩童的哭闹声~母亲安抚的声音传出。 说也奇怪,永安郡连下了数月雨,从未放晴,随着今天帐篷搭建好,雨却奇迹地停了。 这会,祁天凛站在露天的地方,没有感觉到天还下着雨。 随后打着手电筒,朝不远处漆黑的地方漫步走去,一边拿着玉佩跟嘉榆聊了起来: “嘉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打造的麒麟,没有传送过来的物资,我大祁成千上万的百姓,今日已命丧于地动。今天,忙坏了吧?” 玉佩这头。 嘉榆正在穿着衣服,玉佩就放枕边。 今天她确实是忙坏了,找物资,传物资,再“在线”教祁天凛怎么使用那些药物,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祁天凛那边把伤员处理得差不多,她才回家。 今天已经忙得出好几身汗了,一回到家,顾不上跟祁天凛多聊,就跑去洗澡。 现在洗完澡出来,感觉身子都舒服了许多。 听到男人对她的道谢,她回道:“小忙而已,天凛,你不要跟我客气,再说,我也是用的你钱去购买的那些物资,我并没有帮你多少。” 祁天凛:“忙前忙后的是你,也是因为你的帮忙,我才有机会保住成千上万的老百姓,你是我大祁恩人。” 这会已穿好衣服,嘉榆直接掀被躺下。 身体的重量全落在床板上那一瞬,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适。 今天真的是忙得筋疲力尽了,现在才有机会躺下。 拿起玉佩,嘉榆朝玉佩笑了笑,说:“不用客气,应该的,毕竟你是我男朋友,你有事,我怎么会袖手旁观,而且你还帮过我大忙,我帮的这点小忙,算什么呢。” 说到这,她岔开了话题,“对了天凛,受灾的民众,都安排好了吗?伤亡如何?” 祁天凛说:“官府已经统计过了,有八成当地百姓活了下来,或轻或重都受着伤,至于另外两成……” 男人的停顿,嘉榆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十成有八成活着,另外两成,那肯定是死于这次大地震了。 不过能活下来八成,已经是奇迹了。 好在灾区的山体都是松弛的泥土,又是发生在早上百姓外出务农的时候,很多被埋在了松弛的泥土下。 而且还是下雨天,被掩埋的百姓没有在短时间内窒息而亡。 嘉榆安慰:“天灾人祸,谁也不知道何时来,不可避免,天凛,你已经尽力了,别太难过。” 祁天凛轻轻说:“我没事,没有很难过。” 不想因为这个沉重的话题让嘉榆替自己担心,祁天凛聊了别的。 “嘉榆,你那边的那些灯,是怎么造的?还有你们那边的床,都是你传送过来的那种吗?” “不仅是吃的东西花样多,连装水的瓶子都不一样,而且你们那边的棉被很暖和,衣服很新奇漂亮。” “我感觉你们那边发明的东西,都很神奇,而且很惠民。” 嘉榆怎么会感受祁天凛字里行间都是对现代的东西充满好奇。 她自豪地说:“天凛,我们现代又新奇又方便的东西可多了,就今天传送给你们的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不过,日常用品,也传得差不多了。” “可惜你来不了,要是看到我们现代化的那些建筑物,你可能会觉得更神奇。” 祁天凛欣喜道:“我最近在学习你们那里的知识了,我想我应该很快就会了解你们那边的东西。” 嘉榆微惊:“在学习了?让麒麟教你的对吧?” 祁天凛嗯了声,“学习了有几天了,我已经学会了所有拼音字母,也掌握了阿拉伯数字的写读,会运用这些数字进行加减。” 嘉榆愣了愣后,夸赞道:“进步真快,天凛,我相信你,很快会攻克一到六年级的课本的。到时候,都不用我介绍,我传送过去的东西你都能知道是什么。” 这时嘉榆翻了个身,无意间瞥到搁在床头柜上的那些画卷。 对了,她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祁天凛说了。 虽然他的画像她看了,但是,她还是构思不出他具体的容貌是什么样的。 她想要真实无美颜的那种照片,如此,才清楚祁天凛长什么样。 就像她传过去的一张生活照一样,能还原到本人的模样。 “天凛……” “嘉榆……” 忽然,两人异口同声。 嘉榆刚想说画像的事,而祁天凛也刚好想问画像的事。 画像已经传过去了,只要能看到玉佩,嘉榆就能看到画像。 这会,她应该已经把他的画像打开看了吧? 祁天凛:“没事,嘉榆你先说。” 嘉榆:“你先,我不着急。” 祁天凛:“我就是想问你一下,我今天早上把我的画像传了几份过去给你,只是当时你不在玉佩旁边,画像……你看了吗?” “嗯,看了。”嘉榆郑重又认真回应。 “那你……觉得我怎样?”祁天凛的语气里含着期待和紧张。 仿佛如果嘉榆不满意,这件事会是他心里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他此刻非常在乎嘉榆对他的长相上的评价。 嘉榆嘻嘻一笑,有些猥琐,“嘻嘻,很帅。” 要是照片能有这么帅,她每天都会笑醒的。 “帅?”祁天凛一怔,好奇问:“帅是何意?” 嘉榆:“就是很俊的意思。” 祁天凛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嘉榆对他的容貌,是满意的。 他宠溺一笑,回道:“你喜欢就好。” 他也想让画师把他尽量画得逼真点,就跟嘉榆的那两张画像一样逼真。 奈何,他宫里的画师,没有这种画功。 而且他记得嘉榆说过,她的那种画像,不是靠人画出来的,而是一种叫相机的东西。 嘉榆:“我刚刚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来的,你的画像我看了,特别特别的好看,但就是有点不真实,我想不出来具体的长相,天凛,要不……我传相机过去,用相机拍一张你本人的照片给我如何?” 祁天凛正有此意,爽快道:“没问题,就是我不会使用你说的这种相机,这可如何是好?” 嘉榆:“麒麟会,让他给你拍。”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相机。” 记得她书房里有一部单反相机来的,刚好派上用场了。 “好,我等你,我现在回去找麒麟。” 这边,嘉榆掀被下床去找单反相机。 那边,祁天凛往帐篷回去。 等他回到帐篷,看到高斯皇并不在。 他问麒麟:“高斯皇呢?” 麒麟说:“去其他帐篷看他带出来的那些人是否还活着。” 高斯皇现在不在这里也好,方便他一会拍照片。 祁天凛明白地嗯了声,然后说:“麒麟,待会你原主人传一部相机过来,你帮我拍张照片,我好传给她。” 等了好一会,玉佩终于再度传来嘉榆的声音。 “喂,天凛,听得到吗?” 祁天凛马上回应,“我在。” 玉佩这头,嘉榆此刻身在她书房里。 “我这边有打印机,也有打印照片的那种照片纸, 和相机一并传过去给你,让麒麟帮你拍完照片后,可以直接把照片打印出来了。” “麒麟自身也带有拍照功能的,不必传送相机,但我想传给你,平时你可以用来拍拍其他的东西。” 祁天凛看了麒麟一眼,不解地问:“麒麟可以拍照,那如何来的照片?” 嘉榆:“麒麟可以拍照,但他身上没墨没纸,打印不了,只能连接打印机这个设备进行打印。” “我把打印机和纸传过去,你让麒麟来操作,他懂。” 祁天凛:“好。” “那你接好东西,这相机和打印机有点娇贵,摔地上可能会坏掉。” “嗯。” 听到男人回应后,嘉榆这才放心地直接把玉佩怼向了单反相机。 然后又怼向打印机和照片纸。 大祁这头,祁天凛很是谨慎,一看到有东西冒出来,立马双手接住,然后放到床上。 接到最后一份时,发现物件很大。 把东西放好后,他说:“嘉榆,东西我都接住了。” 嘉榆:“那现在就让麒麟帮你拍照,然后把照片洗出来。那个打印机我发明的,用的是电池,不需要连接我这边的电源,可以放心使用。” “我发明的设备,它们的内部有连接的功能,不也需要我这边的网络,就能成功连接到一起。” 祁天凛愣是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吩咐麒麟了:“麒麟,那照片你帮我拍吧,然后打印出来。” 麒麟笑呵呵说:“好的爹!” 这声“爹”,嘉榆听到了,“啊?麒麟刚才说啥?” 祁天凛好笑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不是高冷模式,麒麟就喜欢这样称呼我。” 嘉榆忍俊不禁,“正常,我是他的设计者,相当于他母亲,你是第一位男主人,就把你当他父亲了。” 这时麒麟问:“爹,你想用相机拍,还是用麒麟身上的相机拍?” 祁天凛回道:“都行。” “那用麒麟身上的相机吧,麒麟身上的相机,清晰度比那部相机好太多了。” 说到这,他用手势示意,“爹,你站到落地灯那里,然后望着麒麟。” 落地灯? 落在地面的灯吗? 祁天凛懵了片刻,想到了旁边那架摆放在地面上,又有点高的灯,明白了过来。 随即,他走到落地灯旁边,询问:“是这里吗?” “对。” “咔嚓~” 麒麟话音一落,突然他的眼睛幽暗了一下。 紧接着就传出一道“咔嚓”声,对祁天凛进行了抓拍。 祁天凛还没缓过来是什么情况,麒麟就说:“爹,拍好了。” 祁天凛一脸懵。 拍好了? 怎么拍的? 就看他一眼,就完成了? 麒麟走到床边,操作了几下打印机,最后把照片纸放进去。 没一会功夫,打印机开始咔嚓咔嚓传出细微的声响,打印起了照片。 这个打印照片的过程,祁天凛看得目瞪口呆。 他很想知道,不需要人动手去画,是如何隔空把他还原到最真实的模样的? 一分钟后,照片打印成功。 麒麟把照片拿起来,交给麒麟,“爹,你看一下,觉得可以的话,可以直接传送过去了。” 此时玉佩这头的嘉榆,坐在电脑前,盯着玉佩,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看那些画像,她觉得祁天凛的颜值是超标的,就是不知道给祁天凛作画的人,有没有放水,故意把祁天凛画得好看。 等下就能看到祁天凛的真容了,应该也是很逆天的吧? 这时,祁天凛惊讶的声音传过来,“这就好了?” 麒麟:“对,照片上,爹这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超级无敌宇宙第一大帅哥!” 麒麟不会对主人撒谎,所以,麒麟说的话是真的! 嘉榆听到麒麟说的话,差点激动得叫出来。 超级无敌宇宙第一? 那得帅到什么程度啊? 第90章 祁天凛上辈子的妻子 大祁这头,麒麟把打印出来的照片,交给祁天凛。 祁天凛接过照片之前,问了麒麟一句,但麒麟的话,他听不懂。 “超级无敌什么第一?” 这是夸人的话吗? 麒麟嘿嘿一笑,解释:“就是天上地下,爹你长得最好看。” 祁天凛受宠若惊, “这、是不是言过其实了?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怎么可能是最好看的呢。” 麒麟:“爹,麒麟这是根据数据分析的,数据都夸觉得您好看,那就真的是好看。” 祁天凛谦虚地笑笑:“每个人钟情的样貌都不一样,你娘觉得好看才行。” 想到麒麟是嘉榆造的,而嘉榆是自己的心上人,麒麟又喜欢叫自己爹,干脆向麒麟这样称呼嘉榆了。 麒麟没有纠正,笑呵呵说:“爹说得有道理,但是爹,审美正常的女人,都不会觉得您长得不好看的。” “爹,照片您拿着看看吧,麒麟没有骗您,您本人的样貌,比照片上更好看呢。” 祁天凛这会接过照片,看向照片上的自己,顿时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照片上的他,比他看镜子中的自己还要逼真,还要清晰,完全是把他本人现在的外形还原了出来。 此刻,让祁天凛震惊的不是自己多好看,而是这张照片的原理。 他看了一眼打印机后,不解地问:“麒麟,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能把我整个还原出来?” 麒麟说:“这当中涉及到镜头,光线,光圈,传感器,光量,像素,信号,处理器等等科技,对你们古人来说,极其复杂,爹,需要麒麟解释清楚吗?” 祁天凛已经感觉头大了,“如此复杂,我还是一步一步来吧,等我把基础知识学完了,再研究照片。” 说到这,他对玉佩那头的嘉榆说: “嘉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现在把照片传过去给你。” 现代这边。 嘉榆尽管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照片,但是,并没有出声催。 她压着激动的语气,轻轻回应:“好,你传吧。” 大祁这边,祁天凛不再打量自己的照片,直接把照片怼向了玉佩。 可让他郁闷的事情这时发生了,照片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连续用照片怼了玉佩几次,照片还是没有被玉佩吸进去。 想到什么,猛然醒悟。 “嘉榆,咱们是不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这头,迟迟没看到照片传送过来的嘉榆,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正在为自己的愚蠢尴尬扶额中。 她着急传东西,没有想到从她这边传过去的东西,是传不回来的。 相机,照片纸,打印机,墨水,都是她这边的东西,能传回来才怪。 思及这,嘉榆尴尬出声:“是我忘了,传过去的东西,传不回来,意味着就算是使用照相机拍照,我也看不到你的照片。” 祁天凛欲言又止。 他就是想让嘉榆看看他的真容而已,没想到这件事还一波三折,这可如何是好。 嘉榆以为男人在那头失落,出声安慰:“天凛,没事,不着急,回头再传给我也行。” “麒麟不仅可以拍照,他也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把你给描绘出来,只需要给他一张纸就可以了。” “不过你们那边下了雨,房屋都坍塌了,这会应该找不出你们那边的白纸来画,这样吧,等你们回宫了,再画也不迟。” 祁天凛想,也只能这样的,“嗯,那等回宫了,再解决这个事。” 他话音一落,玉佩上的光直接灭了。 灭得有点猝不及防,祁天凛有点傻眼。 “不过两三年没来大祁了,怎么这里的变化那么大?这些营帐本皇还是第一次见……” 这时,高斯皇珠玉南从外面低头进来,以为帐篷里没人,一边郁闷地自言自语。 当看到祁天凛在,顿时来了精神。 “祁皇,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王刚在其他营帐里,并没有看到您。” 祁天凛说:“没有去其他营帐,只是去附近散了散心,怎样高斯皇,您带出来的人,都还活着吧?” 今日麒麟救人,他只看到三个人穿高斯国的服饰,其中一个是高斯皇,另外是两名女子。 那两名女子,应该就是高斯皇的婢女。 但是除了这三人,他没有再看到其他人是穿高斯国那边的服饰。 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高斯皇只带着两名婢女出来。 要么,除了高斯皇和他的两名婢女,其他的随从都在这次大地动中丧生了。 高斯皇叹了口气,“这次小王微服出宫,只带了十人,目前只剩下两名贴身侍女活着。” 祁天凛拍了拍对方肩膀,作为安慰,“节哀顺变,既是在我大祁出的事,回头,朕给一笔抚恤金交给高斯皇您带回去,给死者家属。” 高斯皇赶忙说:“不用了祁皇,您的心意小王领了,这个事情,小王回去处理便可,怎敢劳烦您。再说,天灾人祸,谁也阻止不了,是小王那几位随从命不好。” 边上安置有沙发,麒麟示意道:“爹,那是沙发,相当于凳子,可以坐的,您跟高斯皇坐下聊吧,站着脚累。” 现在顾不上好奇沙发了,珠玉南一脸惊愕问:“祁皇,刚刚这位仙人叫您什么?您是他父亲?” 不好解释麒麟是仿真人这个身份,祁天凛只好随便编一个理由了: “呃……对,他是朕的儿子,朕上一辈子的亲生儿子,上辈子他修仙问道,最后还真被封为神仙了,这不,如今见我这位亲生父亲所掌管的大祁有难,特地下凡帮朕解决。” 高斯皇半信半疑地打量着麒麟。 他不敢不相信祁皇说的话,毕竟之前他去其他营帐打听过,确实是这位仙人救了大家。 但是,凡夫俗子真能修炼成仙吗?他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如果这位仙人是真的,那岂不是证明祁皇没说谎,仙人真是祁皇的儿子? 上辈子的儿子,居然成仙了,最后江山社稷有仙人保佑着,多好的命啊。 高斯皇越想越羡慕祁天凛,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他珠玉南上辈子的儿子,怎么没见一个成仙? 见高斯皇不说话,表情还有点沮丧,祁天凛问:“高斯皇,您没事吧?” 高斯皇欲哭无泪,“没事,恭喜哈祁皇,没想到您还能有一位成仙的儿子,小王好生羡慕。” 他就没这么好的命呢。 要是他也有一位成仙的儿子,还用惧怕强国打压? 还用每天担惊受怕大晋会不会随时发兵攻打他高斯? 也不需要求助大祁保护他高斯了。 “没事就好。”祁天凛示意道:“高斯皇,请坐。” 随后二人一同在沙发坐下。 好歹是大超市里面售卖的沙发,质量很高,一坐下,那触感让祁天凛和高斯皇不由得惊讶地对视到一起。 因为都没有坐过如此柔软的凳子,他们很惊讶这种触感。 高斯皇特地抚摸了一下沙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惊叹道:“这是何种材料所打造的凳子,坐起来竟这般柔软舒适。 “是……” 祁天凛刚想解释是他这位仙人儿子变出来,麒麟快 他一步出声:“是我娘发明的沙发。” “你娘?” 高斯皇惊了惊,想到什么,惊愕地看向祁天凛,“是祁皇上辈子的妻子吗?” “这……” 对方的问题,把祁天凛难住了。 他动了动唇,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让他怎么说?是他心上人从另一个年代传给他的? “……对,他娘发明的凳子。” 麒麟都已经说出来了,他若说不是,高斯皇应该不信。 高斯皇震惊:“还真的是祁皇您上辈子的妻子?那她……也成仙了?” 祁天凛一怔。 又是一个让他不知道怎么回复的问题。 “呃……这倒没有,东西是我……妻子发明的,但却是我儿子变出来的,他见过他母做过这种凳子。” 高斯皇摇头感叹,“祁皇,不瞒您说,小王到现在还觉得是一场梦。醒来发现您在太安镇,这件事已经够邪门了,更邪门的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您的这位仙人。” “祁皇,小王怀疑,小王可能还在昏迷中,眼前所见,可能是个梦?要不,您打小王一拳看看?应该不会感觉到痛。” 他一拳下去,这高斯皇估计真挂了,打不得。祁天凛摇头无奈一笑: “高斯皇,你真的没有死,朕之所以会如此快来到这里,是朕的这位神仙儿子带朕过来的,他是神仙,带朕过来很容易。” 见高斯皇还是不相信的样子,祁天凛没有继续解释了,岔开了话题: “倒是高斯皇,你怎么会在大祁的永安郡呢?是特地来帝都找朕,还是……” 提到这事,高斯皇的神色沉重起来:“祁皇,这事,说来话长……” * 昨天忙活了一天,很累,昨晚玉佩上的光芒灭了之后,嘉榆就直接睡觉了,没有做其他事情。 虽然很遗憾昨晚没有看到祁天凛的真容,但直觉以后还会有机会见到的,只要玉佩还亮。 一觉天大亮。 醒来后,嘉榆第一时间就是看向枕边的玉佩。 玉佩没亮,就去看手机。 很多未接来电,都是陌生电话。 嘉榆看着那些陌生电话沉思了片刻,就去洗漱了,然后拿上玉佩和手机,塞入包包内,下了楼。 正坐在一楼客厅的嘉母,看到女儿下楼,满脸微笑地打招呼:“早,榆榆。” 嘉榆走到母亲跟前,与母亲抱了抱,问:“妈,吃了吗?” 嘉母柔声说:“刚吃了出来。” 见女儿背着包下来,一脸心疼:“这么早就又要出去了?最近都早出晚归的,要注意身体知道吗?你要是有个什么不测,为娘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度过去。” 嘉榆用脸磨蹭了一下母亲的肩膀,撒娇:“知道啦妈,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妈你也是一样。” 看着如今长得十分标致的女儿,嘉母眼底掠过一抹不舍,但这抹神色又极快掩去。 她平时的口吻道:“榆榆,等你弟在公司适应得差不多了,我跟你爸打算自驾游。” 巴不得父母现在就出去放松的嘉榆,开心道:“女儿觉得这个想法非常不错,妈,你和爸就是现在出发也没事,还有女儿看着呢,公司和景钰,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和你爸这次自驾游……可能有点久。” 嘉母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 嘉榆以为母亲这是不放心她们姐弟俩在家,就安慰说: “没事妈,你们放心去环游世界吧,游到不想游了再回来,女儿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请你和爸相信女儿,女儿会打理好家里和公司的。” 嘉母欣慰又自豪地点点头,“嗯,妈知道你能力出众,能打理好家里和公司。” “好了,先去吃早餐吧,我和你爸出发之前,会跟你们说的。” 嘉榆:“知道了妈。” 一会在餐厅里,嘉榆边吃早餐,边在刷着手机。 她正在过目乔氏集团的市直,这两年的盈利,以及一些与乔氏集团有关的其他方面的资料。 平时十多分钟吃完早餐,她这次用了半个小时。 主要时间都花在了分析乔氏集团的这家公司上。 她在分析乔氏集团值不值得换取乔星和魏元蒙的自由。 如果乔氏集团如今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而且风险性高,她不太想掌控。 而且,昨天从拘留所出来,她想了想,觉得乔星和魏元蒙这二人,还是不能放过。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那二人获得自由后,肯定会想办法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魏元蒙这个人,已经失信一次,有一就有二,这人,不能再信了。 乔星连自己的闺蜜都出卖,也不值得信。 刚刚她也分析过了乔氏集团,这家公司,今年市直蒸发得比往年厉害,而且风险极高,不宜加入。 与其加入,倒不如有机会收购! “妈,我走了,晚上见。” 吃完早餐,跟母亲说了拜拜,嘉榆就出门了。 她走后没多久,嘉母去书房找丈夫。 看到丈夫正神色凝重地望着某处沉思,她问:“京,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嘉父看向妻子,说:“刚祁兄联系我了。” 第91章 嘉榆见到祁天凛真容! 嘉母感到惊喜,“是吗?咱们跟他们有两年没联系了,他和嫂子近来可好?” “他们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 丈夫凝重的神色让嘉母心里生出不安,“怎么了?” 嘉父说:“就是祁兄说,他们想去找儿子的路,又被堵住了。” “这、”嘉母愁眉苦脸起来,“他们都十多年没见着亲生儿子了,好不容易等到今年这个契机,要是这次去不了,那得还要等多久才行。” 嘉父没说话,低头,皱眉。 * 大祁。 中午。 自从昨日大地动过后,今日的永安郡,万里晴空。 好几个月了,今日才等来太阳。 炎炎夏日,当地百姓一点也没有要注意防晒的意思,在太阳底下暴晒着自己,高兴得以泪洗面。 他们等了数月的太阳,今天才等到,怎么会不高兴,不激动呢。 祁天凛站在帐篷边上,看着他的子民在太阳底下欢呼雀跃,深深为子民感到高兴。 被雨水困了数月的地方,今天终于放晴,别说当地百姓高兴得忘乎所以,他这位君主何尝不是如此。 “但愿这次的天灾,能换来永安郡长久的风调雨顺。”祁天凛看着他的子民们,祈祷着。 “皇上,一直住在帐篷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接下来,皇上打算如何安排?” 这时,永安郡最大的官太守大人安怀民走到祁天凛身边,恭敬的语气询问。 太安镇毕竟是自己的管辖之地,昨天发生了大地动了,安太守十分不放心,于是亲临现场。 只不过安太守抵达太安镇的时候,帐篷已经完全搭建好。 经过下属的介绍,安太守才知道昨天“路过的朝廷命官”,是当今圣上。 毕竟自己是从朝廷调到永安郡当太守的,安太守怎么会不认得当今圣上。 起初他很惊讶,皇帝怎么会在太安镇,当得知皇帝是仙人带过来的,便没有多想。 经过昨天麒麟各种神奇操作,比如救人,比如“变东西”,如今麒麟在当地百姓、官府人员的心目中,已经是真正的神仙了。 他们一致觉得,只有神仙,才能办到那些事情。 所以对于皇帝是被仙人带到太安镇的这个事,安太守没有怀疑。 这会,对于太安镇大地动这个事情的后续安排,他直接请示皇帝。 祁天凛落在远处那些子民身上的视线收回。 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些帐篷后,他对安太守说: “这些营帐,就先放在这里了,等当地的房子盖好,朕再派人来把这里的东西收回去,交给边境的将士们使用。” “这次大地动,导致当地九成以上的房屋坍塌,无法入住,如果这些帐篷现在就收回去,百姓们就没地方住了,所以,先不收,让他们住着,直到他们入住新屋为止。” “朕这次回去后,让户部拨款下来,给太安镇的子民们修建房屋,这件事,安爱卿,你务必要好好监工,但凡有贪官敢私吞半两银子,都给朕发配苦寒之地。” 安太守背脊微颤,赶忙弓腰抱拳:“微臣遵命。” 虽然皇帝语气不重,但皇帝身上的火气有多重,安太守是感觉得到的。 这次他要是监工不力,这个永安郡太守,也别想再当了。 缓了缓紧张的情绪后,安太守询问:“皇上,您打算何时动身回帝都?” 祁天凛:“待会就回去了。” 他昨天是突然来永安郡的,并没有跟明砚他们说一声。 昨天没发现他在寝宫,估计都急坏了吧。 恐怕这会,已经全城戒备,封城,寻找他的身影,并通缉麒麟。 他没有带信鸽出来,也没有带信号弹,联系不上身在永安郡的内卫,没法把他的行踪,传回宫里。 所以,要尽快回宫才行,免得他的离奇失踪引起更大的骚动。 一个时辰后,祁天凛和高斯皇走出帐篷。 祁天凛说:“高斯皇,麒麟先带我们回天城,你的两位侍女,他们伤得有点重,就让她们在这里休养好了,再来天城找你也不迟。” 高斯皇点点头:“没问题,就让她们先呆在这里吧,原路返回高斯也行。” 有祁皇在,他在大祁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而且那两位侍女也不会武功,带不带都无所谓。 可惜了他带出来的会武功的那几位,全在这次大地动中嘎了,唯独不会武功的两位侍女却捡回了一条命。 这时,麒麟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快递袋,里面装着打印机,相机,照片纸等祁天凛还需要的物品。 看到麒麟,祁天凛问:“麒麟,东西都带齐了吗?” 麒麟乖巧的语气说:“放心吧爹,您要的东西,都塞袋子里了。” 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不知情的高斯皇一脸羡慕。 他心里不禁又在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没有儿子,怎么没一个当上神仙的儿子来找他呢? 哎,人比人气死人呐,他珠玉南怎么就没有祁皇这么好的命呢,要江山,有辽阔的江山。要儿子,有个当神仙的儿子。 祁天凛点了点头,“嗯,那我们回去吧。” 麒麟:“好的爹。” 然后,他把袋子放在他前面,直接用嘴咬着袋口,然后两边手一手抄过一人的手臂。 他正要嗖的一下瞬移离开太安镇回帝都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壮观又让人容易泪目的一幕。 看到仙人要离开,之前在晒太阳的百姓们这会疯狂往这边冲过来,一边冲,一边急切地喊: “仙人!慢着!” “仙人!别走!” “仙人!等一下!” 祁天凛看到百姓们跑过来,他出声阻止麒麟,“麒麟,等一下。” 麒麟接收到指令,松开他和高斯皇的手臂,同时把用嘴叼着的袋子放下来。 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冲到面前后,由前到后,陆续跪了下来,齐齐说着不舍、含着感激的话: “恭送仙人们,多谢仙人们的救命之恩呐~” 站在一旁的安太守,听到百姓们这么说,欲言又止。 他其实想说仙人只有一位,另外两位,一位是他们大祁的皇帝,一位是高斯国的皇帝。 但想到皇帝的身份不宜暴露,就没出声向老百姓解释了。 祁天凛深深望了百姓们一眼后,摆了摆手:“大家照顾好自己,不用送了,后会有期。” 说罢,示意麒麟:“麒麟,我们走吧。” “是。” 应了声,麒麟重新叼起袋子,一手抄过祁天凛的手臂,一手抄过高斯皇的手臂,嗖的一下,在原地消失了。 堪比原子弹的速度,所以离开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 安太守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目瞪口呆,心道:“果然是仙人呐!” * 军方某基地控制中心。 嘉榆跟李首长望着控制中心的大屏幕闲聊着。 屏幕上,一群技术人员,正在操作着一台军用设备。 “小嘉,我看你在经商方面的造诣,也不差,乔家开出那么诱人的条件,怎么不答应?” “那两个人,其实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威胁了,完全可以用他们换取乔氏。” 嘉榆望着屏幕,冷静的神色道:“不瞒李首长,小嘉挺爱记仇的,算计我,背叛我的人,我还是不想放过。” 说到这,她的目光离开屏幕,落在旁边的李首长脸上,耸肩,笑笑,无所谓的语气道: “所以,这个乔氏的控制权,小嘉暂时就不要了吧。” “暂时?”李首长听到了话外之音,对嘉榆一脸欣赏道:“现在不要,不代表以后不要对吧?不愧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天才,做生意也如此有手腕。” “我知道的,那乔氏集团风险太多,而且已经呈衰退之势,与其入股,不如买入。” 嘉榆钦佩的语气道:“不愧是李首长,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等乔振远再无掌管之力,就是她入手之时。 嘉榆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这时,她已经看出设备的问题所在,出声:“停。” 屏幕上,现场的技术人员这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次来基地,就是为了帮军方优化设备的,解决设备升级的难题。 通过观看技术人员的操作,她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了。 嘉榆对李首长说:“李首长,问题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设备,我可以把它的性能升级到上百年后的水平,但是,” 她的这声“但是”,让李首长感到有些不安地皱起了眉,“小嘉,怎么说?” 嘉榆接着道:“军用很多设备,都不可操之过急盲目升级,一来没材料,有些材料,要时间锻造。” “二来,内部技术人员适应不过来,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没办法维护。” “我是这么打算了,每隔一段时间,优化升级一下,让设备一步一步来。” “不过首长请放心,哪怕我只是给它们升级一点点,他们在行业内都属于最顶尖的存在,不用惧怕任何敌人会领先于我们。” “因为我的水平现如今很多技术人员跟不上,所以在升级方面,不能操之过急,但我们也无需担心扛不住敌人的武器。” 李首长明白地点点头,“小嘉,你的顾虑是对的,确实现如今的技术人员,都达不到你的水准,盲目升级,后期无法维护。” “那就按小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相信由你改造过的机器,能护我们华夏长久安定。” 半个小时后,嘉榆在控制中心指点正在操作电脑的盛萌和高漫宇: “需要特别注意的那几点,我刚已经给你们说了,你们按我说的操作就行。” 二人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上的代码,一边操作着键盘,一边点头回应着嘉榆的问题。 “那你们安心工作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找我。” 嘉榆的研发基地的核心成员,如今都调到了这里了,一个不剩。 她教盛萌他们解决了一些在工作上的难题后,就离开了军方的基地。 * “嘎吱~” 一回到寝宫,麒麟再度门也不走,直接走窗户。 站稳后,麒麟松口,叼着的袋子立马砸落地板上。 然后他又毫不犹豫地松开高斯皇的手臂,昏迷中的高斯皇,直接就砸在了地上,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反而对于祁天凛,麒麟没有直接松手,而是扶到龙榻,轻轻放下,让祁天凛躺着。 紧接着又给祁天凛盖了被子,动作很温柔,真像是在给自己的亲爹盖被子一样。 对两位皇帝的态度和行为,天差地别,把双标发挥到了极致。 听到“嘎吱”响,在门外守着的明砚,马上推开门跑了进来。 看到麒麟回来了,主子躺在榻上,明砚赶到跟前后,担忧问: “主子怎么了?受伤了吗?” 麒麟直起身子,说:“没事,只不过我飞得太快了,是个人都承受不了,很快会醒的。” 明砚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好在他知道麒麟出门的方式,有窗户绝不走门。 听到窗户传出声响,他就知道是麒麟回来了。 好在他知道麒麟的轻功非常了得,在上次麒麟带主子去莲生寺的时候,他就见识到了,如果昨天主子想去永安郡,麒麟可能随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主子带过去。 所以他昨天怀疑,主子在寝宫内离奇失踪,而失踪前,门窗同样传出嘎吱声,可能是麒麟把主子带去了永安郡。 主子担心那边的百姓,就让麒麟带他过去看看。 也好在有一位大内暗卫路过太安镇,看到了主子,飞鸽传书回来,告诉宫里主子昨日的行踪和太安镇的情况,不然,他们也以为主子被麒麟掳走不知道带去哪里了。 根据路过太安镇的那位暗卫通过飞鸽送回来的消息分析,他们内卫十分确定,麒麟和主子就是去了太安镇。 确定了主子的行踪,他们内卫就没有在宫里把主子失踪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老大,主子是不是让你带他去永安郡太安镇了?” 麒麟回道:“对。” 明砚:“果然我没有猜错,你们是去永安郡了。” 这时,明砚瞥见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惊了惊:“这不高斯皇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麒麟说:“在永安镇发现的,主子让我把他一起带回来。” 明砚事不关己般哦了声。 “嘶~” 但意识到什么,他眼睛瞪大,嘶了口气,赶忙蹲下来抄起高斯皇的身体,“这可是高斯皇啊,地板那么凉,咱们不能这么对待客人。” 麒麟视角内的准星扫描了高斯皇一下,说:“他死不了。” 明砚哭笑不得:“我知道他死不了,但他是我们的客人。” * 转眼,入夜。 祁天凛早已经醒了,但高斯皇还躺在他隔壁的厢房内昏迷着。 他坐在书桌前,盯着玉佩发呆。 昨天玉佩亮了那么久,会不会又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亮? 出神了一会,祁天凛把玉佩放下,继续看书。 当看到书本上有一个图片跟照相机很像,他猛然想起点什么,朝外一喊:“麒麟!” “嘎吱~” 窗户发出声响的时候,麒麟瞬间闪现,严肃地问:“这位同学,功课复习完没有?找老师何事?” 祁天凛没在意麒麟这副严师态度,忙问:“你原主人说,你用手可以把我画得跟照片一样逼真,对吗?” 麒麟秒变脸,从严肃的老师,秒变乖巧爱笑的儿子:“爹,可以的,需要麒麟现在帮您画吗?” 祁天凛立即说:“现在画吧。” 想到什么,他又道:“对了,用我们这个年代的笔墨纸砚。” 如果用嘉榆传送过来的那些,那相当于白画,最后是传不过去的,只能用他们这里的。 “好的爹,那麒麟先去准备一下笔墨纸砚。” 应了声,麒麟去拿这个年代的笔墨纸砚了。 不出多久,书桌上已摆了几份不一样颜色的颜料。 一张白纸摊在书桌的正中间。 麒麟温声示意道:“爹,你站在窗户那里看着我,做一个你平时觉得好看的体态。” “好。” 祁天凛应了声,就调整了一下站姿。 而对面,麒麟看了他一眼,快速往纸上落笔了。 过了没多久,麒麟收笔,笑眯眯看向祁天凛,“爹,您刚才的那个姿势画好了。” 祁天凛一惊:“这么快?” 他不太相信,快步走过来,往桌上的那张纸看下去。 也就一瞬的功夫,他惊瞪双目:“太不可思议了!” 麒麟笑眯眯问:“爹,还要画吗?” 祁天凛想多传几幅给嘉榆看,“要,但是……” 麒麟:“爹,你说。” “你原主人喜欢看什么样的?比如喜欢什么颜色的服饰,喜欢看什么样的动作?你给我发挥一下?” 麒麟一本正经说:“回爹,麒麟不知道主人她喜欢什么样的,但是数据可以分析出大部分女性喜欢的照片类型。” 祁天凛好奇问:“比如?” “比如这样!” 话音一落,麒麟就把祁天凛的里外上衣扒到了腰际。 连心理准备都没有,祁天凛便感觉自己上身嗖的凉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嘶了口气,不是一般错愕看向麒麟:“麒麟,你、你这是、” 麒麟已重新提笔,笑得有些腹黑:“爹,站好,我要画了哦。” 祁天凛无奈又尴尬地摇头笑了笑,心想,算了,反正画像还没有传过去,嘉榆也看不到他这般有辱斯文的一面。 接下来,祁天凛任由麒麟“摆布”,画了一张又一张。 直到画得差不多后,站在窗口那边的祁天凛说:“麒麟,够了,今天先画到这吧。” 麒麟回道:“好的爹。” 然后他整理起桌上的纸张。 整理到最下面那张的时候,祁天凛放在书桌一角的玉佩这时亮了。 而麒麟也刚好把整理好的所有画像放在玉佩这个地方。 结果,画像直接被吞噬掉! 而窗户这边的祁天凛,正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注意到那一幕。 麒麟视角内的准星对着玉佩的地方,连续在屏幕上冒出数个巨大的问号。 问号出现之际,也是他表情懵懵之际,“爹,玉佩亮了……” 祁天凛高兴地投来视线,“是吗?” 麒麟把后面的话补充完:“但是画像都被吸过去了。” 轰! 祁天凛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完了,刚刚麒麟让他做了好多……不堪入目的动作! 与此同时,现代这边。 嘉榆从浴室里出来。 当看到枕边的玉佩亮了,床上和地板上还散落着数张纸张,她意识到什么,马上跑过来。 肯定是祁天凛让麒麟把他画出来了,然后趁玉佩亮,赶紧传过来。 跑到床边,嘉榆直接拿起最上面那张,看了过去。 结果目光一接触到画像,惊瞪双眼,然后嘴角疯狂上扬,“天呐!” 第92章 可愿意当朕的皇后? 看着画上颜值超标,身材火爆的祁天凛,嘉榆激动得差点尖叫出来。 因为麒麟的手可以把一个人的外形完美无缺地复制在纸上,所以现在在白纸画的祁天凛,跟照片纸上的他,没什么区别。 麒麟根据数据去掌控颜料,虽然是古代的颜料墨水,却能被他调出各种各样精准无误的颜色。 而且他的手受系统掌控,把真人画出来,那跟把真人复印在纸上,没什么区别。 而祁天凛的外形,这次被麒麟完全还原到了纸上,哪怕人物的背景,也完全还原了。 所以,现在嘉榆不仅能看到祁天凛现实中长什么,也能看到祁天凛那边的背景。 现在她手上拿着的这张画像,是祁天凛稍微背对着麒麟,被麒麟画下来的。 画上的他,穿的不是龙袍,而是墨色外衣搭配酒红色的里衣。 身上仅两件长衫,腰以上的衣服全部褪下来,与下身衣摆当裙子贴在一起挂着。 因袖口不明显,看上去,这个男人好像只是穿着一件里三层外三层颜色不一的长裙一样。 露出的上身,宽肩窄腰,背部和手臂肌肉壮实,线条有美感,在视觉上又给人很硬朗的感觉。 祁天凛一手拿着一把长剑,手臂垂直,剑尖朝地,背对着麒麟,侧着脸。 他视线朝下,望着剑尖的地方,眼神孤傲清冷不屑,如同在睥睨那些想要对付的他人。 刀削斧凿的侧脸,又过分俊美。 嘉榆发现,明明这个男人侧脸已经完胜,偏偏身材还那么惹眼。 还有那掩盖在衣服里面的大长腿! 尽管看不到腿,以这身衣服的裁剪比例,她能想象出来,祁天凛的腿有多长。 嘉榆越看越激动,已经双手捧着滚烫的脸在嘤嘤嘤了,心道:“好帅呀~怎么可以那么帅~” 她刷视频刷到过一些穿半身装露上背出现在镜头前的博主,古代剑客的氛围感十足。 不过那些博主需要后期来增加视频的质感。 现在看到祁天凛的这张画像,她才知道什么叫质感。 那叫一个又真实,又欲。 看着这张画像,嘉榆控制不住自己去幻想。 幻想这个男人身材如此高大结实,感觉捏碎她是分分钟的事情。 如果真跟这个男人那个什么,她绝对会投降得很快。 不过,虽然接触不到这个男人,但单看画像,她都有着满满的安全感了。 这种一米九的身高,大长腿,宽肩窄腰有蝴蝶背,有肌肉颜值又高的年轻男人,放在现代,抢手得很。 嘉榆很不舍地把手上这张画像放在一边,接着去看其他的画像。 接下来的这张,她终于看到了祁天凛的正面照了。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厚度恰到好处,五官深邃立体。 整张脸,完美得好似女娲最得意的作品,挑不出半点瑕疵。 脖子下,八块腹肌明显…… 啊啊啊! 看到这里,嘉榆激动得咬住了手背,眼神恨不得钻入画里,对那个男人上下其手。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满脸尴尬,哪敢出一丝声音。 他刚听到嘉榆说的一声“天呐”,以为嘉榆看到他那种袒胸露背的画像,认为他是下流之人,这会,心里悔青了。 他不该听麒麟的,让麒麟画那么多那种画像。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足足有五六张。 完了,嘉榆肯定会以为他跟青楼里的那些嫖客一样吧? 玉佩还亮着,祁天凛在嘉榆欣赏他画像的这段时间里,度日如年。 也不知道嘉榆看完他的画像没有,心里会如何想他。 几分钟后,嘉榆终于欣赏完男朋友的所有画像了。 她把画像收拾好放床头柜上,然后拿过玉佩,嘴角含着姨母笑,故意轻咳一声:“咳~” 心上人终于回应了,祁天凛满脸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看了一眼此刻用无辜表情看着他的麒麟,干笑一声: “嘉榆,我……” 他正想解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嘉榆压着激动的心情说:“天凛,你身材好好哦。” 祁天凛愣住了。 嘉榆看了他的画像,没把他当成下流之辈? “你长得也好好看。”嘉榆又出声,语气里满是对那个男人的迷恋,“我感觉我好幸运,能找到像你这么好看的对象。” 而且,对方还是个皇帝。 祁天凛听到嘉榆这么说,心头的那丝担忧,现在彻底褪去了。 他宠溺一笑,回道:“嘉榆,你也好看。” 嘉榆撇嘴,语气里有着失落,“可惜咱们见不到对方。” 有这么帅的男人,碰不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男人安慰她:“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呢?咱们先别气馁。” “嗯。”嘉榆轻应一声,重新振作起来。 对,只要这辈子没结束,就还有机会。 “嘉榆……” 祁天凛欲言又止。 嘉榆:“嗯?” “不好看的那些画像,不看也罢,丢了吧?” 不好看? 指的是没好好穿衣服的那些? 嘉榆夸赞道:“好看呀,可好看了,怎么会不好看。” 说到这,她嘻嘻一笑,有些腹黑:“我说我巴不得你多传点这种画像给我,你信吗?” 所以,嘉榆没有反感他的身材,反而迷恋上了对吧? 祁天凛感到开心地勾了勾唇,故作听不懂:“哪种?” 嘉榆听出男人是故意这样问的,嘴角疯狂上扬,语气却强装镇定:“就是那种。” 祁天凛一本正经问:“那种是哪种?” 啊啊啊!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引诱她说出来的! 嘉榆激动到一头栽入被子里。 再这么聊下去,今晚谁都别想好好睡觉。 麒麟听得见玉佩那头的声音。 检测到亲爹不知道亲妈问的是哪种,他帮亲爹翻译: “爹,我妈她说的是你身上没有穿……” “咳~” 祁天凛故意咳嗽打断麒麟的话。 麒麟说到一半,他就知道麒麟的意思了,吓得他赶紧出声打断。 再不出声,尴尬的就是他了。 “那个……麒麟,你帮我去隔壁看一下高斯皇醒了没有。” 祁天凛有意支开麒麟。 麒麟点头应道:“是。” 意识到什么,祁天凛又出声:“等一下。” 他提醒道:“走门,别走窗了。” 麒麟:“是,爹。” 说罢,瞬离寝宫。 下一瞬,“嘎吱”声传了过来。 祁天凛:“……” 隔着玉佩,嘉榆已经能想象到祁天凛此刻有多无语了。 她好笑地解释:“天凛,那是麒麟身上唯一的、故意留的bug,他不会服从指令的,由着他吧。” 祁天凛好奇问:“霸客?这是何意?” 嘉榆:“就是故障的意思,故意留下的一丢丢毛病。” 这个bug,她当初听从团队特意留的。 她也觉得该留下这个bug,不完美的麒麟,才像机器人。 祁天凛听不太懂,但没有继续问。 他关心起嘉榆的近况,“昨天太忙,顾不上问问你这些天过得怎样?” 嘉榆笑了笑:“在忙着把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强,争取早日当上天下第一首富。” 有朝一日她能把林家挤下去,她和祁天凛就是首富了。 只不过一个是隐形的,一个是明面上。 祁天凛鼓励道:“我觉得你可以的。” 嘉榆重重一应:“嗯!一起期待。” “有需要,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跟我客气,知道吗?” 嘉榆回复男人:“你也是,我传给你的东西,也要收下。” “对了天凛,昨天传过去的那些大米,应该够食用几个月,到时候没有了再告诉我。” “我们这边的粮食丰收大,也便宜,随时能给你们供应。” “明白。”祁天凛感到心暖,有个来自未来的心上人真好,以后他的子民吃穿用都不用愁了。 “嘉榆,那本武功秘籍,学得差不多了吧?我再传几本过去给你?” 嘉榆欣喜道:“可以呀,正好我也想学深奥一点的武功,最好能早点赶上你的脚步。” 祁天凛打趣道:“赶上我的话,以后你在你们那边,绝对没人欺负得了你了。” “是吗?那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嘉榆反问:“那我要是在你们那边,是什么档次?” 怕男人听不懂,她解释:“就是什么样的存在?” 祁天凛低头思索了一番,打算跟嘉榆坦白: “嘉榆,其实我的武功,是我父皇教我的,他曾经说,学会了,整个大祁都没有我的对手。” 玉佩这头,嘉榆惊瞪双目: “我的天,那不是大祁第一高手了吗?那我要是在你那边,而且还完全学会你懂的那些武功,是不是我也是大祁第一高手?” 祁天凛不确定的语气道:“应该是吧,不过除了内卫,我没有机会去跟不认识的高手切磋过。” 登基后,他大部分时间呆在宫中处理国事,怎么有机会去跟江湖高手切磋。 嘉榆明白他为何没有机会跟外面的高手切磋,理解的语气道: “你是皇帝,身在皇宫,每次处理着朝中大事,怎么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高手呢。” “不过,我没想到你父皇,居然是大祁第一高手。” 想到什么,嘉榆疑惑道:“你父皇武功那么高,如果遇到危险,应该能自保、脱身,怎么会离奇失踪呢?” 上次因为那个录音笔的事情,祁天凛跟她提过他父皇母后的事。 父亲离奇失踪,母亲又在他登基那一年去找他父亲,结果双亲至今没有踪迹。 一个高手来的,为何会离奇失踪? 不过他母亲认识未来人这个事,绝对不假。 那个录音笔的设计,绝对是后世的水准,她的感觉不会有错的。 祁天凛语气沉重:“我也是这么想的,父皇武功那么高,为何会失踪,可事实是,他至今没有回来。” 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语气,嘉榆很自责,“天凛,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祁天凛柔声道:“我没事,嘉榆你别放心上。” 嘉榆不想男人继续为父亲失踪这个事伤感,岔开了话题: “对了天凛,那位高斯皇,怎么会在你们大祁呢?” 祁天凛如实回道:“他昨晚告诉我,他带了些人出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结果回不了宫了。” “啊?”嘉榆感到惊讶,“怎么回不了宫了?” 祁天凛:“他皇兄趁他出宫,对外宣布他被我大祁暗杀了,他皇兄已经坐上了他的皇位,控制了皇宫。” “另外,他皇兄不顾他高斯与我大祁修好,暗中勾结大晋,还对外扬言我大祁忘恩负义,杀他皇弟。” “高斯皇知道是他皇兄故意引起民愤,让百姓仇恨我大祁,而且他皇兄也在暗中追杀他,无奈,只能往反方向绕道来我大祁,投靠于我。” “高斯皇如果现在直接回高斯,不仅回不了宫,有可能还会被他皇兄找人暗中做掉,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只能相信我这位祁皇。” “唉,”嘉榆为高斯皇的遭遇深感同情,“高斯皇挺可怜的,居然被自己的皇兄夺走了江山,还要他的命,手足相残呐这是,高斯皇一定很难受吧?他以前就没防着他皇兄?” 祁天凛解释:“他皇兄出家好几年了,一直与世无争,高斯皇哪里知道这人背地里勾结大晋,让大晋出主意,把他踢下皇位。” “也是事情发生后,高斯皇才彻底看清楚他皇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嘉榆:“那高斯皇接下来想怎么打算?” 祁天凛沉默了片刻后,如实道:“昨晚一番详谈之后,高斯皇打算如果有朝一日能从皇兄手中夺回江山,将归顺我大祁,由我大祁掌管。” “这是好事呀,天凛。” 嘉榆替祁天凛感到开心,“如此一来,你大祁不仅疆土拓大了不少,在实力上,也增加了,大晋更不敢犯你大祁。” “夺回高斯容易的,只要派麒麟去,随时能夺回来。” “麒麟在现代有局限性,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但在你们那里,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祁天凛说:“嗯,这件事,我回头跟高斯皇商量商量,看他有什么想法,决定了我就派麒麟过去。” 嘉榆:“好,我在现代这边等你们好消息。” “嘉榆……” 感觉到男人有话想说,嘉榆问:“嗯?” 祁天凛轻声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是否同意。” “什么想法?” “就是……我已认定你是我毕生挚爱,这辈子,不会再对其他女子动心,我想择个吉日,向全天下公布,我已经有皇后了。” “之所以公布,是想给你个名分,如若老天垂怜,将来真给我一个机会让你来到我身边,那么你直接就是我的皇后了,多好。” 说到这,祁天凛含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轻轻问:“嘉榆,可愿意当朕的皇后?” 第93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玉佩这头,嘉榆直接泪目。 所以,那个男人这是在向她求婚吗? 对于一个没真正见过面,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面的女人,他都愿意娶对方? 而且,还是直接给她封后,给她当正牌夫人的那种。 那个男人他知道他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辈子,他的皇后就是她嘉榆了,还是一个可能永远触摸不到的皇后。 他是皇帝,他老了江山需要他的后代继承,她到不了他身边,谁给他生孩子啊? 他如果封她为后,他就没有嫡子女了。 而以她对爱情的包容度,是不希望他纳妃,让后妃给他生孩子的。 他纳妃的那天,就是她宣布分手的那天。 尽管她谈的是一段网恋,不应该计较那么多。 但内心告诉她,哪怕碰不到祁天凛,爱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心里装不下其他人,更别说碰一下别人了。 她也希望另一半,爱情观与她一致。 以后祁天凛也有更多的选择,比如充裕后宫,更换皇后等,但他做这些之前,就是她跟他分道扬镳的时候。 “天凛……” 嘉榆没有马上同意,让祁天凛感到了不安。 他轻轻一应:“我在。” 嘉榆真诚冷静轻柔的语气道:“趁现在,我跟你谈谈我的想法吧。” “我发自内心告诉你,我很想当你的皇后,超级想,可是……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我这人心眼小,我希望你心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所以你决定封我为后,你以后可不能再纳其他后妃。” “还有,就是这一条你做得到,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封我为后,因为我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眼前,而你是皇帝,江山以后需要后代继承,我无法给你生下子女,你以后的江山怎么办?” “所以说,你现在就纳我为后,吃亏的是你。” “如果以后你后悔了,想更换皇后,想充裕后宫,到那时候,面临的就是失去我,你想清楚了吗?”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你却愿意给我名分,这点让我很感动,但我也不能让你吃亏,所以才在回复你的那个问题之前,跟你说清楚这当中的利弊。” 没有犹豫,祁天凛同样真诚的语气回复她:“嘉榆,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跟你所想的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不是这样想的,早就听从大臣的话,娶妻纳妾,怎么会等到遇见你的这一点,才有封后的决定。” “至于咱们以后能不能见到彼此,有没有后代,这些听从上天安排吧,我顺应天意,但我不能接受的是,失去你。” “自从认识你,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对以后有盼头。如果失去你,跟以前死水一潭的自己有什么区别。” “至于江山,我还有皇叔,皇叔也有子女,都可以继承。我觉得吧,这个帝位,有贤之士都可以坐,并不一定非得是我们的后代。” 说到这,祁天凛的语气幽默了起来:“而且过个千八百年,到了你们年代,君主制就废除了,有什么好继承的,对吧?功名利禄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过好当下就好。” “噗。” 嘉榆眼眶含泪,噗了一声:“怎么感觉你是恋爱脑。” 祁天凛笑问:“什么是恋爱脑?” 嘉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问:“那……要是咱们有后代呢,还让他们继承吗?” 祁天凛又郑重又幽默的语气:“必须的,咱们的产业他们不继承,便宜别人干什么?” “那咱们只有一个女儿呢?” “让她当女皇。” “要是咱们的儿女没咱们聪明呢?” “那我给他们找几个摄政王,辅助他到孙子可以独当一面那天。” 男人的话,让嘉榆忍俊不禁。 这一瞬,她又觉得祁天凛不是恋爱脑了,反而是个双标很严重的人。 思索了下,嘉榆又问:“那……我和你的天下臣民同时遇到生命危险,只能二选一,你选谁?” 祁天凛没有半点犹豫就回复了她:“选他们,安顿好他们,然后立马结束自己的命下黄泉,追随你去,给你赔罪。” 嘉榆对这个答案是满意的,没有继续问了。 然后,语气很正式的回复男人的第一个问题:“我愿意当你的皇后。” 听到这个回复,祁天凛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欣喜的勾了勾唇:“好,我即日就拟旨,选个吉日,昭告天下,完成册封。以后,你就是我祁天凛的皇后了,这个后位,除了你嘉榆,谁也不许坐。” 隔着玉佩,嘉榆都感觉得到那个男人是非常开心的,她也何尝不是开心的。 但她却感觉,这好似一个梦一样,不真实。 * 不知过了多久,玉佩还亮着。 嘉榆已经隔空教起了祁天凛语文。 “……记住了吗天凛?拼音就是由声母韵母,声调组成。比如“爸”这个字,由声母b,韵母a,第四声组成,b-a=ba!” 祁天凛在带拼音栏的田字本上,一边写着“爸”这个字的拼音,一边读:“啵啊爸!” 写完拼音,然后写文字,写的时候,问:“榆儿,爸是爹的意思吗?” 他记得,他大祁有些偏僻的地方,称呼父亲就是称呼为爸,只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 若不是他跟父皇去过那些偏僻地方了解过,恐怕外面的人,很少知道爸这个称呼是父亲的意思。 玉佩这头,嘉榆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榆、榆儿? 好宠溺的一个称呼啊。 和父母称呼她为榆榆,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难道,在大祁那边,恋人都是这么称呼对方吗? 母亲叫后姒,从她记事以来,每次听到父亲叫母亲,都是叫姒儿,从小她便感觉得到,父亲好爱母亲,好宠母亲。 没想到,嘉京华他未来女婿,也喜欢这样称呼另一半。 想到这,嘉榆乐呵呵一笑,表情看着有点傻。 大祁这头。 听到嘉榆突然傻笑,祁天凛笑问:“怎么了榆儿?我理解错了吗” 嘉榆嘻嘻一笑,有些羞涩,“没什么,就是特别爱听你这样叫我,你们那边,称呼另一半,都喜欢带“儿”字吗?” 原来,嘉榆是因为“榆儿”这个称呼才傻笑。 祁天凛笑道:“对,不说全部,大部分是这么称呼。” 嘉榆想到什么,好奇问:“要是成亲了,也可以这样叫吗?” 祁天凛:“当然。” 嘉榆心花怒放。 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跟母亲一样,一辈子能享受到在称呼上的这份幸福感了? 等等! 男人口中的“成亲”这个词汇,突然点醒了嘉榆: “对呀天凛,你册封我为后,那我本人不在你身边,文武大臣同意吗?” 祁天凛早已想到了对策,“我就说你是我小时候救过我命,发誓等你长大,娶你进门的民间女孩。” “以封册为主,就是你没出现,只要盖了玉玺的,你都是朕的皇后了。” “榆儿,这点你不用担心,文武大臣巴不得我成亲,只要同意封后纳妃,娶个民间女子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况且我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有异议。” 嘉榆纠结道:“你那边进行册封后就认同我这个皇后了,有法律效应了,但是我这边,我不是应该也要领证,才能证明自己是有夫之妇?” “你看,你那边都承认并且有册子证明我是皇后,我这边,怎么也要证明你是我丈夫吧?” “在我们这边,不是口头上说彼此喜欢,就是夫妻了,要去民政局领个证才行,如此,我才是你合法的妻子,你才是我合法的丈夫。” 祁天凛不是很听得懂,“具体要如何做?” 嘉榆想了想,说:“这样吧,回头我拿你的照片,托人给我们登记,我认识有官府的大佬,他们能给我们办到。” “我现在手上已经有你的照片了,回头发给领导,请他们帮你上户口,弄一套合法的证件出来。” “既然户口本身份证都能办得到,自然结婚证更容易。” “你应该不知道结婚证是什么意思吧?就是你们那边的婚书的意思,有了婚书,咱们才是合法的夫妻。” 祁天凛说:“榆儿,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就是回头要辛苦你为婚书跑上跑下了。” 嘉榆柔柔一笑,“不辛苦,咱们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对了,你打算给我在你们那边安个什么身份呢?文武大臣,皇亲国戚,甚至全天下的老百姓,恐怕都想知道你娶个什么来历的女子。” 祁天凛颇为大方、宠溺的语气道:“榆儿,你想要什么样的身份,你尽管提,我去给你安排,安排到你满意为止。” “等我想一下哈。” 说到给自己安排一个大祁人的背景,嘉榆不是一般兴奋。 回复了男人一句,嘉榆马上歪头九十度,认真地想了起来,一边喃喃自语: “民间女子的话……富贵人家的千金?” “仗剑走天涯的女侠?” “没有进过城的、村里的小芳?” “还是……路边乞讨为生的乞丐?” 听嘉榆自言自语到这,祁天凛已满脸宠溺的笑意。 他说:“榆儿,可以往大了说,你就是想当高斯国的公主,都不成问题。” 嘉榆惊愕:“玩这么大吗?回头高斯不认我这个公主怎么办?” 祁天凛:“无碍,什么背景,都能给你做成真。” 嘉榆有些纠结:“我想要个不一样的身份,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到。” “没关系,等你想到再跟我说也不迟。” “好,我再想想。” 说完,玉佩啪的光灭了。 嘉榆垂下眼皮,很是无语的表情:“……” 她跟对象聊得正起劲呢,居然突然给她断联了。 不过嘉榆哪里敢为难玉佩,把玉佩当祖宗一样供着,轻轻放到枕边,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画像。 她又一张张地翻了起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痴。 也就翻了七八遍吧,才选出一张摆放好,拿过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对着画像,拍了一张。 这张画上的祁天凛,笔直地站着面对麒麟,嘴角微勾,长发都垂在身后。 很端正大气、上位者气场很强的一张照片。 大祁那边的颜料墨水就是再差劲,在麒麟的巧手调配下,色彩和现代打印照片用的墨水,在视觉上毫无差别。 办身份证需要照片,所以嘉榆选择把这张照片,当做祁天凛的证件照。 拍完后,嘉榆在微信上找到陈正鑫的微信,把祁天凛的那张照片传了过去。 随后发了段文字: 【陈秘书,我托你们办的身份证,就用这张照片当证件照吧。头发辛苦你们修饰一下。】 已经凌晨了,但这个点陈正鑫还没有睡。 嘉榆发了文字,正要退出去,见对方正在输入,她就没有退了。 十多秒后,陈正鑫的信息传了过来: 【嘉小姐,这是你使用ai软件画出来的图吗?用的哪款ai软件?推荐我用一下,这个男的画得太帅了】 有人夸自己的对象,嘉榆感到非常开心,赶忙敲文字: 【真的帅吗?】 陈正鑫:【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穿古装的男人了,更想不到ai画出来的人物,能逼真到这种地步】 嘉榆嘴角疯狂上扬。 她也承认祁天凛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没想到连陈秘书也这么认为。 看来,祁天凛的长相,非常符合大众。 而她的审美,跟大众一样! 陈正鑫又发了信息过来: 【可惜了是ai人物,这要是真人,恐怕他就是个捡破烂的,想嫁她的女人都能绕了地球一圈】 【嘉小姐,照片已收到,放心吧,我们的速度很快,很快可以把证件都交到你手中了】 嘉榆输入,又停下。 输入,又停下。 输,停。 那头陈正鑫见她断断续续输入,却没有一句话弹出来,便问: 【嘉小姐,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 嘉榆纠结了下,输入文字:【确实有一件事,但挺难为情的。】 陈正鑫:【嘉小姐直说无妨,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首长说了,这点小忙,和嘉小姐对军用设备上的贡献,比不了一点。所以嘉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提】 嘉榆:【那我就说了哈,我想跟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结婚,等身份证出来,顺便帮我和他办个有效的结婚证呗?】 陈正鑫很惊讶:【啊?怎么这么突然?嘉小姐怎么选择跟一个不存在的人结婚?我们首长入夜那会还跟我提来的,说要给嘉小姐你介绍一个包嘉小姐会满意的对象】 这次轮到嘉榆惊讶了:【给我介绍对象?还包我满意?谁啊?我认识吗?】 第94章 向多追求者承认已婚! 在陈正鑫回复她之前,嘉榆想了一圈李首长可能要介绍给她的对象,会是何方人物。 绝对是军方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不然,李首长应该不会介绍给她吧? 陈正鑫这时回复了她:【是青州首富齐家,长孙齐儒风】 齐儒风? 嘉榆直接无语了:“……” 她以为李首长介绍的,会是军方的人,没想到,居然是商界中人。 齐儒风,她见过,根本不是她喜欢的菜。 即便不认识祁天凛,这号大人物,也不会让她动心,但适合当合作伙伴。 陈正鑫:【齐大公子人品不错,李首长经常夸他。嘉氏集团在商界,也是有些地位的,嘉小姐应该听说过齐大公子吧?】 嘉榆:【上次齐大公子的生日宴,我去参加过,见过此人,但很遗憾,齐大公子并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要辜负首长的一番好意了。而且,我已经决定跟刚刚传给你的这张照片上的人结婚,以后就不会再考虑其他人。】 【陈秘书,就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吧,告诉首长,以后不用给我介绍对象了,我已经有对象。】 陈正鑫:【齐家有头有脸,和齐家联姻,对嘉小姐家里有帮助,嘉小姐怎么不打算考虑?】 【好歹齐大公子是个真实存在的人,而“祁天凛”不过是个虚拟人物,结婚证一旦生效,嘉小姐就是有丈夫的人了,要是结婚的风声传出去,以后嘉小姐想再结婚,对嘉小姐的名声,不太好,还请嘉小姐慎重考虑一下】 嘉榆:【陈秘书,谢谢你的开导,但我这么做,肯定是有我的打算。结婚证一事,就拜托你了。】 陈正鑫:【嘉小姐不用谢,既然嘉小姐已决定,那我肯定遵从嘉小姐的想法】 【嘉小姐早点休息,最迟明天晚上,我把“祁天凛”的所有证件交到你手中】 嘉榆:【好的,我等陈秘书的好消息。】 和陈正鑫聊完后,嘉榆把手机放一边,收拾起祁天凛的画像。 她把所有的画像,都收藏在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 回床上躺下后,她拿着祁天凛的那个玉扳指发呆,傻笑。 心道:“那我就当作是定情之物了。” * “我先来的,你一边去。” “我家世比你家显赫,你才应该一边去。” “你们别吵了,现在可不是谁先到就能先得,要看嘉小姐看上的是谁。” 第二天早上,嘉榆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的。 一大早的,怎么那么吵? 有客人? 嘉榆没有继续睡,起身梳洗。 梳洗完出来看手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弟弟嘉景钰一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信息: 【姐,今天好多富二代富三代来我们家提亲,我去公司上班了,没办法帮你分析,你可要擦亮眼睛好好挑选,我未来的姐夫一定要长得帅人品要好。】 嘉榆:“……” 原来一大早来她家里的人,是来向她提亲的啊? 还不止一两个! “叩叩~” 敲门声这时传来。 嘉榆不再发愣,去打开房门。 原来是母亲敲的门。 嘉母一看到女儿,满脸微笑说:“榆榆,醒啦,今天来了好多你的追求者,快下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嘉榆一脸郁闷,问:“妈,什么情况?怎么一大早来这么多人要追求我的人?” 嘉母解释道:“你上次去参加齐大公子的生日宴,好多贵公子看到了你之后,对你芳心暗许。” “自你参加了齐大公子的生日宴第二天开始,每天都有人联系你爸,想登门拜访。” “尤其你们参加了生日宴的第二天,如果不是你爸推脱了,恐怕当天来我们家提亲的人,都要把门槛踩破了。” “考虑到咱们嘉氏当时还面临着破产危机这个风波,而你又很忙,你爸不想打扰你,就推脱了所有人。” “可是他们并没有放弃,不厌其烦,天天想登门拜访,你爸索性全同意了。” “你爸是这么想的,让你看看这些人,有没有合你眼缘的,如果没有,趁这个机会,一并拒绝了,免得以后一直受打扰。” 知道父亲的用意后,嘉榆点点头:“知道了妈,我下去看看,回绝人家的好意。” 母亲打趣道:“你就没想过,万一有看中的呢?” 嘉榆故意惊讶说:“那些人,难道有比我爸还帅的?有的话,那女儿肯定看得上。” 嘉母摇头无力一笑,“你这孩子。” “那妈先下去了,你换身衣服,再下来吧。” “嗯。” 由于背对着床这边,嘉榆看不到枕边的玉佩亮了。 嘉母也没有看到枕边玉佩。 母亲下楼后,嘉榆去了衣帽间。 当她换了身干净得体的衣服出来,发现枕边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亮了。 她欣喜勾唇,快步走到床边,拿起玉佩。 可能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靠近,这时祁天凛淡定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没有穿得漂亮点?” 嘉榆一惊。 通过男人的这句话,她知道这个男人刚才听到了她和母亲的对话。 “天凛,你都听到啦?你听我解释,我……” 她并不是要下去相亲的意思,而是下去拒绝人家的。 她心里除了他,可装不下别的男人。 此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已经下朝,正在书房里批改折子。 他把玉佩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时刻注视着玉佩的动静。 他以为从昨天之后,玉佩应该不会再亮那么久了,没想到,今早居然又亮了。 只是刚亮,就听到玉佩那头有人在交流。 一番听下来,才知道是嘉榆母女在聊天,从而得知今日有一大批贵公子到嘉家提亲。 所以等嘉榆换衣服出来,他才故意问了句有没有穿得漂亮点。 祁天凛打断嘉榆的话,语气宠溺道:“我开玩笑的,榆儿你别在意,我知道你不会看上那些人。” 听到男人这么说,嘉榆松了口气:“我真怕你误会了呢。” 祁天凛骄傲自豪的语气道:“想不到我们榆儿如此受欢迎,想必在你们那边,榆儿一定是大美人。” 嘉榆谦虚一笑,“哪里,我们这边美人多的是,你只是没有机会见到而已,你要是见到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放眼整个娱乐圈,美女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 祁天凛:“就是见得再多,你在我心目中也是最好看的。” 贵公子的眼光可不差,能同时得到那么多贵公子青睐,嘉榆的长相定是相当出众的。 可能嘉榆自己没觉察到而已。 嘉榆心里美滋滋:“谢谢皇上夸奖,皇上在我心目中,也是最好看的。那……我先下去应付一下了?” 祁天凛温声回应:“去吧。” 嘉榆把玉佩踹兜里,然后走出了房间。 她走到旋转楼中间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顿时膛目结舌。 楼下的所有沙发,坐满了二十到三十之间的年轻人,瘦的胖的,矮的高的,都有。 管家正在一一给这些贵公子递茶。 这些贵公子基本都礼貌地起身双手接。 都不想在嘉父嘉母面前表现得不礼貌。 而嘉父嘉母择站在厅中上首处,面带微笑看着这群年轻人。 说年轻,但有个别的,从容貌上看起来,和他们二老年纪差不多。 在楼梯上打量了一眼后,嘉榆下楼。 听到下楼的声音,那些贵公子陆续望了过来。 看到是她,纷纷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水,起身整理仪容,规规矩矩站好,脸上挤出笑容,一个个拘谨地打起招呼: “嘉小姐,早上好。” “嘉小姐,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 “嘉小姐,今天唐突打扰了。” 嘉榆路过这些人身边的时候,唇角微勾,礼貌地朝这些人点了点头,直到走到父母身边。 嘉父这时对一众贵公子说:“各位,之前我就跟你们提过,小女的婚姻与爱情,我们当父母的一向不干涉,所以小女有没有意愿与各位认识,就看小女了。” “那你们先和小女聊着,我们二老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聊天了。” 说罢,嘉父留下女儿,带妻子回房了。 这种场面,他们就不干涉了,毕竟他们知道,如今志在事业上的女儿,根本没有谈感情的想法。 与其他们二老拒绝这些贵公子的提亲想法,倒不如让女儿去拒绝,这样更好断了这些人的念想。 嘉榆扫了一圈,对这些男人,都没有印象。 参加齐儒风的生日宴那天,父亲介绍她认识的,基本是跟父亲同辈的人,很少有同龄人。 而且那天,她也没怎么去留意那些年轻的面孔。 她已心有所属,但就算没有,她如今也没有谈感情的念头。 所以,这群人,她一律拒绝。 嘉榆正要开口,一个胖子先她一步开口,有些自负地介绍起自己: “嘉小姐,我叫赵晓诚,我表哥是林逸辰,首富林家的大公子林逸辰,嘉小姐应该认识吧?在齐儒风的生日宴上,嘉小姐不可能不认识的。” 嘉榆唇角不着痕迹的扯了下。 呵,原来是林逸辰的表弟。 不愧是一家人,说话的语气都如此自负。 “赵公子,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而且,还是和我表姐夫一样,打算今年结婚,有未婚妻了,还来打扰嘉小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说话的这人,是个长得还算过得去,和嘉榆年纪相仿的男人。 他对赵公子说完,转头看向嘉榆,笑容可掬地介绍起自己:“嘉小姐,我叫金家铭,我表姐是万家千金万柔,也就是未来的林家大少奶奶,林大公子,是我姐夫。” 嘉榆又暗暗扯了扯唇角。 真是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 今日居然在这里,碰上了那对恶心男女的亲戚。 赵晓诚冷哼:“论与林家的关系,我可比你亲。” 金家铭不屑:“那又怎么样?你问问嘉小姐,她看得上你吗?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配不配得上嘉小姐。” 赵晓诚气得脸色铁青,“金家铭,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给我闭嘴,万家再怎么厉害,能比得上林家?” 金家铭嘚瑟道:“以前比不上,不代表如今比不上,最近,林家可是求着我表姐快点嫁过去呢。” 嘉榆觉察到点什么,眉心一动。 赵晓诚还想跟金家铭吵,嘉榆这时冷淡出声:“请不要吵了。” 然后她面向众人,一字一句说清楚:“感谢各位对嘉榆的抬爱,有个很遗憾的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已经结婚了。” 闻言,众人瞪大眼睛,异口同声:“什么?!” 赵晓诚扯唇苦笑,一副不愿相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嘉小姐,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金家铭也是不相信的表情,猛点头:“对对对,嘉小姐一定是在开玩笑。” 嘉榆看着各位贵公子失望失落的表情,把话补充完:“所以,很抱歉,我不能跟各位相亲了。” “结了就是结了,我没必要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也不想欺骗各位。” “本来我结婚这件事,想低调点的,所以让我父亲回绝各位登门拜访,只是没想到大家如此执着,今日只好当面跟大家说清楚这件事了。” “很抱歉,大家都请回吧。” 其实公开了自己已经结婚这件事,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一来,林逸辰不会再纠缠她。 二来,一刀斩断了这些追求者的念想。 三来,让祁天凛放心,她真的只认他一人。 此时,大祁这头的祁天凛,听到嘉榆果断宣布已是有夫之妇,心头涌上了一股暖流。 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 她在这些贵公子面前承认了自己已经成婚这事,不日,名门望族间,便都知道她已婚了,以后,都不会来向她提亲了。 嘉榆这是下定了决心,承认了他这位夫君。 * 半个小时后,嘉榆亲自送这些公子哥到大门口。 “各位慢走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赵晓诚直接一个脸色都不给,上了车走人了。 在车里诅咒一句:“老子等你离婚再来。” 等大部分的公子哥开车走后,金家铭还是有点不甘心,回头对嘉榆说: “嘉小姐,虽然咱们无缘走到一起,但交个朋友,应该可以吧?” 嘉榆眼底掠过一抹精明的光,“当然可以。” 一会互加了微信后,金家铭高高兴兴的开车走了。 嘉榆的目光从远去的车子收回,落在手机上。 她快速浏览金家铭的朋友圈,发现了上次高漫宇发给她的万家的研发团队研发的那个仿真人视频。 “万家的表亲,果然是他。” 这时祁天凛出声:“榆儿,怎么了?你跟方才那个人结为朋友,是有别的意图?” 嘉榆如实道:“对,我想通过他,制止一场未知的危机。” 祁天凛:“什么危机?” 嘉榆:“有人制造出暗黑系仿真人,想大肆搞破坏,我要是不阻止,将来地球可能有毁灭性的危险。” “麒麟回不去了,这可怎么协助你?”祁天凛担忧了起来。 嘉榆安慰:“没事,我还有凤凰。” 第95章 全球第一女高手 “凤凰?”祁天凛好奇问:“也是你造的仿真人吗?” 嘉榆回道:“对,同时期出炉的仿真人,只不过因为缺少高端材料,只能放弃一个。” 不是她有技术,像麒麟这种性能的仿真机器人想造就能造的。 很多材料,需要时间才能做出来。 物以稀为贵,所以麒麟在人工领域机器这个领域里,被炒到了万亿的价格。 如今想尽快让凤凰投入使用,只能用中等材料进行打造了。 虽没有麒麟能力强悍,却也比一般的机器好很多。 等她打听清楚万家的研发团队研发的那款机器人到底是否存在威胁,再考虑要不要使用凤凰去压制。 祁天凛没有完全听明白,但也没有继续好奇了。 他轻声叮嘱道:“那这件事,榆儿你就多费心了,不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今早准备了几本武功秘籍,现在就在我身边,我传过去给你,把武功练好,以后遇到危险了也能防身。” 说着,祁天凛把放桌子上的几本武功秘籍,直接拿起来,一本一本地怼向了玉佩。 现代这头。 嘉榆一本一本地接住,放怀里抱着。 她看看周围,好在她是背对着保安亭,保安没有看到。 把书籍叠整齐拿好之后,嘉榆回复祁天凛:“天凛,书籍我都接住了,一共六本对吗?” 祁天凛:“对。” 嘉榆点了点头,满是信心地回应:“嗯,有空了我就练,争取早日成为全球第一个女高手。” 祁天凛笑了笑,宠溺道:“榆儿,我看好你。” 随着他话音一落,玉佩上的光就全灭了。 嘉榆看着已经失去光芒笼罩的玉佩,表情郁闷了一瞬。 她还想跟男朋友多聊聊呢。 随后转身,边走边低头看着男朋友投喂给她的这些好东西,一脸心满意足,回了别墅。 假以时日,她就是全球唯一会武功的人类了吧? 回到房间,嘉榆没去看祁天凛都传了什么武功秘籍给她,把东西放好,手机和玉佩匆匆塞包里后,就下楼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没看到父母在楼下客厅,现在下来,发现父母正在客厅里坐着。 一看到女儿,嘉父就想到之前管家跟他说的话,忙起身问: “榆榆,刚他们跟我和你妈说,你用“已经结婚”这个理由,打发了那些人?” 嘉榆点了点头,“是的爸妈,女儿这么做,就是想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好专心发展事业。” 嘉父担忧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结婚?” 考虑到父母可能接受不了她谈了个古人这件事,嘉榆暂时不打算告诉父母实话。 “以后再说吧,你们放心,女儿这么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嘉父和嘉母相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想着,女儿也是为了赶走追求者,才这么做,就没有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了。 他们这些日子,也受着这件事的困扰,太多豪门公子哥不厌其烦打扰他们,想要跟他们的女儿交往。 长此下去,别说他们的女儿会烦躁,他们二老也会。 所以女儿结婚了,也不失为一个让所有追求者打消心思的办法。 思及此,嘉母满是爱怜地揉了揉女儿的秀发,愧疚道:“可怜的孩子,是妈不好,把你生得太漂亮了,招来那么多烂桃花。” 嘉榆感到无力地笑笑。 老妈这是夸她漂亮呢?还是夸自己生了个漂亮的女儿呢? 不过嘉榆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漂亮。 她不过是在齐儒风的生日宴上露了下脸,就有那么多豪门贵公子想追求她,说明,真是为她的颜值倾倒的。 但她能有这等美貌,多亏了父母! “妈,谢谢你和爸给了女儿这么好看的皮囊,女儿爱你们,mua~” “女儿还有事,就先出门去忙了哈!” 高兴地在母亲脸颊上啵了一口,嘉榆就出去了。 * 嘉榆去了视绝。 早上看手机的时候,有刘东泽的几个未接电话。 刘东泽急着找她,定是视绝遇到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到了公司,见到刘东泽后,直嘉榆接就问:“这两天什么情况?服务器有异常吗?” 办公室里,刘东泽正拿着手机来回走动,一脸急色。 看到嘉榆的到来,如看到救星。 “姑奶奶,你终于来了。” 嘉榆问:“怎么了?服务器又崩了?” 刘东泽:“服务器没崩,那些黑客一直没得手,但是,关于我视绝的一则负面新闻,冲上了热搜。” 嘉榆一脸淡定冷静,“是吗?我看看。” 她正要拿出自己的手机去看热搜,刘东泽这时把他手机递给她。 “嘉总,你看看,这是严重的对我们公司的造谣污蔑啊,根本没有这种事情。” 嘉榆拿过手机,直接看向手机屏幕。 此时屏幕亮着,已经显示热搜的榜单。 热搜前三,全是与视绝有关: #视绝绝对控股人是海外资本 #网传视绝监控用户信息卖到国外 #某无良app该下架了 刘东泽心急如焚:“各路媒体跟风报道不实信息,大众又不知真相盲目相信,舆论全是不好的,很快就会有相关部门到我们公司进行调查了,这可怎么办?” “这才半天功夫,我们视绝的口碑就崩得一塌糊涂,再这么下去,还怎么经营。” “各路爆料人都说有证据,我看了,虽然都是假的,但我们找不出证据证明那些爆料是假的。” “间谍罪要是被证实了,我们视绝就真的完了。” 简单地查看了一会热搜后,嘉榆把手机交给刘东泽。 见她一脸淡定,刘东泽急死了:“嘉总,怎么办啊?我没想到,林氏会下这么狠的手。除了林氏有这种手段,我想不到其他资本了。” 嘉榆淡定说:“不用慌,林氏集团这是帮咱们打了一波免费的广告呢,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视绝的存在了。” “我们这次要赢麻了,他们就要被罚惨了。” 刘东泽惊讶问:“嘉总,你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嘉榆淡定地笑了笑:“当然。我刚看了,这波热度,已经传到了外海,咱们的研发团队可以研发发行外海的版本了,趁这次机会,拓展海外市场吧。” “这一仗对咱们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仗,如果我们赢了,我们视绝这个电商平台,将超越林氏集团旗下的电商平台,成为电商行业的龙头企业。” “林氏这次被证实恶劣竞争的话,罚款都罚得他们睡不着,经此一战,他们的电商平台口碑将直线下降,入驻的商家大量放弃这个平台,那对我们视觉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刘东泽很懵:“这、嘉总,我不是很理解。” 嘉榆说:“慢慢你就理解了,不用着急。” “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你去跟研发团队沟通海外版本的事情吧,尽快发行海外版。” 刘东泽一慌,“嘉总,你这就走了吗?一会工商局,还有其他部门,就来公司调查了。” 嘉榆冷静说:“就让他们调查吧,你配合就行了,不用管其他。这个风波,先让它发发酵两天,闹得越大对我们越有好处。” “林氏无非是有人帮他们伪造,所以胆子才这么大,料定我们没有能力反击。” “如果事情发酵的太严重,最高部门就会介入,到时候,慌的是他们。毕竟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被查出他们恶意竞争,吃亏的是他们。” 说到这,嘉榆轻蔑地扯了扯唇,“他们认识有人,我也有认识有,我怕他们不成?” * 开车去珠宝公司的路上,嘉榆戴着蓝牙耳机,和李首长通话。 “嗨,首长,午饭吃了吗?” 对方的声音含着笑意:“刚吃饱。” 下一句,语气严肃,直接进入主题:“我都看到了,已经帮你调查过。你准备掌控的视绝,并没有问题。” 嘉榆冷静说:“我可以利用网络查出爆料人的底细,然后公布出去,还我视绝一个真相,但是那条包庇林氏的大鱼,一旦公布,就有损威严,您懂的。” “所以……要不要公布,我觉得应该遵从你们的意见。” 对方微惊:“你知道有人包庇林氏?” 嘉榆:“这个都不用猜,林氏拿点钱出来贿赂,就有人去做了。“证据确凿”,我们视觉百口莫辩,只是他们没料到,碰到了硬茬。” 对方沉默了小会,回复嘉榆:“就不曝光那条鱼了,我们内部解决,两日后,还视绝一个清白。” 嘉榆:“好的首长,您费心了。” “不,我还得谢谢你高抬贵手呢。” 对方换了话题,“对了,正鑫今早告诉我,你打算跟个ai人物结婚,不打算考虑齐儒风?” 嘉榆坦诚道:“齐儒风我见过,没有感觉,所以不会考虑。至于跟个ai人物结婚,只是为了方便行事。” 李首长:“嗯,既然小嘉你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 “哇喔,可以哦这速度。” 有十天没来厂房看过了,今天来到现场,看着装修后崭新的厂房,嘉榆心情大好,夸起了苏睿扬。 很多工人正在进行装修方面的收尾工作,这会只有苏睿扬一个人跟在嘉榆身后,陪同她观察公司。 得到夸奖,苏睿扬并没有骄傲,反而还有点愧疚: “本来打算这两天完成装修这个项目,但进度比预期缓慢了点,今天还在收拾。” 嘉榆:“已经很不错了,比我预期的要快很多,果然,这个项目交给你我放心。等设备都到位,选个黄道吉日,可以开业了。” 说到这,嘉榆拿出藏在衣服里,戴着的吊坠。 这是祁天凛第一次传送过来的那个玉扳指,她以为是祁天凛最近传送给她,给她当做定情信物的,于是就当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她看着这个玉扳指,唇角微勾,心道: “缘分真不浅,我当初给珠宝公司起名为“玉扳指”,并没有告诉天凛珠宝公司叫这个名字,没想到他传了个玉扳指给我。” 开珠宝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合法售卖掉祁天凛传送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黄金。 毕竟那些珠宝大部分都是价值连城的复古首饰,所以给公司起了个比较古代的名字。 于是,她给公司取名为“玉扳指”。 她觉得这个名字,非常适合。 没想到的是,她和玉扳指那么有缘,起的公司名和定情信物的名称是一样的。 之后跟嘉榆呆在公司跟苏睿扬沟通了一个小时开业方面的事情,才离开。 回到家附近的商场,她特地停下来,打算进去买部手机当备用机使用。 因为她打算让祁天凛当所有公司的法人,这个法人,怎么也要有联系方式吧。 虽然这个身份是她在掌控,但在其他方面,需要到用到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比如登记、签约方面的事宜,都用到。 扫了一圈,嘉榆选了手机专卖店里最贵的那一款。 她示意店员:“就它了,帮我打包。” 店员愣了愣,她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爽快的顾客。 “小姐,不需要开机了解一下吗?” 嘉榆:“不用了,直接结账吧。” 店员:“好,我马上给您激活……” “不用,”嘉榆打断店员的话,“我回家自己把手机激活。” 之后付了款,嘉榆拿上手机就走人了。 二十分钟后,她在家门口,看到了正在下车的陈正鑫。 “陈秘书,这么快吗?” 嘉榆停了车,下了车,一脸惊喜地问。 看到陈正鑫手上拿着的方正盒子,她已经猜到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了。 没想到对方速度那么快,对方昨晚说今天入夜前能把东西亲自交到她手中,还真交到了。 陈正鑫笑道:“嘉小姐,你出现得正好,来,“祁天凛”所有的证件都弄好了,你收好。” “谢谢陈秘书,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嘉榆刚把东西拿到手中,陈正鑫一副很赶的样子说:“不用客气,嘉小姐,是这样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我就先走了。” 嘉榆挽留:“不进去吃顿饭再走?你看,你都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下次一定,这会真的有点赶。” 想着对方是秘书长,那肯定日理万机,嘉榆就没多作挽留了。 “好的陈秘书,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们改天有空再一起吃饭。” 一会目送陈正鑫离开后,嘉榆回了别墅。 回房后,打开盒子,查看起了祁天凛的证件。 户口本,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等等,证件齐全。 就连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等毕业证,都有。 不得不承认,军方速度很快,也很细节。 当拿上盒子里的红本本的时候,嘉榆的心是紧张的,手是颤抖的。 虽然老公的面在现实中没没见过,但她这会已经是对方合法的妻子了。 拿起两本结婚证后,嘉榆还没有打开,忽然发现,盒子里还有两本红本子。 定睛一看,居然是两本离婚证,她当场懵了。 第96章 手机传到了古代 方便她以后离婚,不用再跑民政局一趟吗? 不需要她提醒,连离婚证都给她准备好了,军方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看着面前的结婚证和离婚证,嘉榆无力地扶了扶额,被军方的操作秀到了。 她没有拿盒子里的离婚证看,而是打开了手中的一本结婚证。 看到贴在上面的双人照片,嘉榆的心咯噔了下,眼神痴迷起来。 照片上的背景,是红色的,修图的工作人员很厉害,把祁天凛的长发,修成了短发。 由俊美的古风男,变成了帅气的现代男,看着没有一丝p过的痕迹。 她发了她的一张白色衬衫照给陈正鑫,为了衣服显得搭配点,工作人员把祁天凛身穿的古装,p成了现代装。 和她一样,都穿着洁白干净的衬衣。 他们俩微微靠着彼此的肩膀,对着镜头,唇角勾着浅浅的笑。 看上去,是颜值相当出众的一对璧人。 嘉榆不知不觉抚摸过照片上的祁天凛,满目情深。 想到明明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却无缘同床共枕,嘉榆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可惜了,这么帅的老公,只能看看照片。” 过了一会,嘉榆已经把结婚证放回盒子里,开始激活今天买的手机,然后把祁天凛的电话卡装进去。 装完后,又下载了一些日常需要用到的软件。 软件弄得差不多后,开始注册各种账号,比如微信的,微博的,视绝的等等等等。 注册好之后,给两个微信互加,方便以后发些资料到另一个手机里。 弄完后,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拿出包里的玉佩,看到玉佩没有亮,把玉佩放枕边,下楼吃晚饭。 刚下楼,就看到弟弟嘉景钰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回回来。 嘉榆看着身穿西装,身姿笔挺,一身贵族气质的弟弟,很是满意地笑了笑。 上班后的弟弟变得不太一样了,变得沉稳了许多。 那种霸道总裁的内敛克制气质,在举手投足间流露了出来。 “景钰,才下班回来吗?” “对。”嘉景把公文包放沙发上,微微扯了扯领带,让领口松一点。 嘉榆捕捉到弟弟的这个又欲又帅的动作,嘴角勾起姨母笑。 突然间,她发现弟弟身上的稚气完全退了,像个男人了,而不是男孩。 见姐姐盯着自己,嘉景钰微微蹙眉: “姐,你这什么表情?” 嘉榆嘿嘿一笑,像个迷妹:“景钰,姐发现你变得不一样了。” 嘉景钰一边扯下领带,一边皱眉纳闷的望着亲姐,“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嘉榆没说话,眼睛发着光看着弟弟随后把外套脱下来搁在沙发扶手上。 现在的弟弟,白衬衫黑西裤的,十分惹眼。 她不禁幻想起,要是祁天凛穿西装,做这些撩而不自知的动作,她会被迷成什么样。 “姐?” 嘉榆猛回过神,抹了下嘴角,装傻充愣:“啊?什么?” 就很离谱,她不过是幻想了一下祁天凛做刚刚她弟弟做的那些动作,她居然差点流口水了? 嘉景钰:“姐你说我变了,哪里变了?” 嘉榆笑眯眯说:“当然是变了,变得稳重了,原来上班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呢。” “对了,吃晚饭了没?” 嘉景钰:“还没有。” 嘉榆:“那一起吧,姐也还没有吃。” 然后姐弟俩,去了餐厅。 他们刚去餐厅,不远处,躲在房门口内的父母,这时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大厅这边,脸上都是欣慰的神色。 嘉母对丈夫欣慰道:“儿子和女儿,看来都不需要我们多操心了。” 嘉父感慨:“是啊,我们这次完全可以放心回去了。” 嘉母:“我没想到儿子能适应那么快。” 嘉父打趣道:“儿子的这一点,可是完全遗传了你,适应能不快吗?想当初,你适应环境的能力,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嘉母纠正:“那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适应得那么快。” 几分钟后,餐厅内。 嘉榆姐弟俩面对面而坐,吃相都很优雅。 “姐,今天那些追求者,你怎么应付的?” 想到今天早上出门时遇到的场景,嘉景钰忍不住问。 嘉榆说:“打发那些人还不容易?直接告诉他们我结婚了,他们以后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嘉景钰一惊:“啊?姐你居然用结婚这个理由打发他们?这样牺牲有点大呀,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了,怎么结婚?” 嘉榆无所谓的表情:“遇到再说。” 她换了题,“接手咱们家族企业也有几天了,还适应吗?” 弟弟接手公司后,虽然她没到过公司,可是她时不时打电话询问杨以鸣公司里的情况。 确实弟弟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 这样一来,父母也放心出去周游世界了。 嘉景钰:“还行吧,姐你放心,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肯定不自己扛着,第一时间跟你们商量。” 嘉榆欣慰地嗯了声。 * 大祁。 夜。 天上,月明星疏。 祁天凛正在和高斯皇在他寝宫的院子里喝着茶,聊着高斯当前的局势。 “皇宫已经被皇兄控制,我高斯的百姓,我都相信了目前小王已经被你们大祁暗杀,如今边境各地遍布皇兄的眼线,小王一旦入境,就会被皇兄的人控制。” “皇兄想坐稳帝位,定是不会让小王活着回到皇宫,所以,小王现在没有一点办法,能改变我高斯当前的局势。” “祁皇,如果现在不是有您保护着小王,小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谈何把皇兄扳倒,夺回帝位呢。” 祁天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麒麟,想到了嘉榆的话。 嘉榆告诉他,麒麟可以帮助高斯皇,把皇位夺回来。 “高斯皇,朕的仙人儿子麒麟,能协助你,夺回皇位,高斯皇要是信得过,朕即日就安排麒麟去解决这个事,高斯皇,您看?” 高斯皇眼神坚定,毫不犹豫道:“只要高斯能脱离皇兄的掌控,我高斯愿意归顺大祁,由大祁掌管。” 祁天凛神色严谨:“高斯皇可是想清楚了,高斯归顺我大祁,以后便是我大祁的疆土……” 没等他说完,便被高斯皇打断。 高斯皇十分坚定的语气说:“小王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 放在上千年前,高斯和大祁本就是同属一国,只因后面更朝换代疆土被分割成数块,导致如今没有哪国能一统天下。 以后,朝代还会更改的,但如果能更好地保证高斯百姓的安危,他觉得归顺大国这条路可以走。 小国无法撼动得了大国,想要高斯的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只能加入大国。 如若不然,过个三五年,大国和大国战争,肯定拿小国先练手,到时候,他高斯没有能力反击,那受罪的就是老百姓了。 所以,归顺大祁,方能保证得了他高斯百姓的安危。 祁天凛爽快道:“好,既然高斯皇愿意归顺我大祁,那我大祁,接纳了。” “明日,朕便差麒麟,协助高斯皇把皇位夺回来。” 高斯皇问:“这如何做,在减少伤亡的情况下,把我皇兄一党扳倒,夺回控制权?” 祁天凛冷静地想了想后,便有了策略。 “明日,朕让麒麟带你回高斯。只要你在文武百官面前出现,就证明你还活着,你皇兄的谎言被戳破。” “你不用担心你皇兄会伤及你,有麒麟在,别说你皇兄,他的所有人马,都不是麒麟的对手。” “夺回皇宫的控制权后,拟旨,昭告天下,揭开你皇兄的罪行,同时也让高斯的百姓知道,你还活着。” “等清除了你皇兄一党,稳定了高斯的局势后,再商议归顺一事。” * 跟高斯皇谈完,夜已经很深。 祁天凛沐浴回来,特意看了看玉佩。 发现玉佩没亮,掀被躺下了。 随后侧头,朝寝宫门口这边。 由于七重帷幔已放下,寝宫内的环境看得并不清晰,唯独帐外的灯火,明晃晃地亮着。 祁天凛朝着灯火处,微微甩手—— 忽然他指间捏着一根绣花针受着一股劲力的推动,飞了出去,穿透帷幔,掐灭了外面最亮的那盏灯。 其余的灯祁天凛没有灭掉。 他转回头,闭上眼睛。 而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嘉榆吃完晚饭回来,就一直坐在梳妆台前,操作着笔记本。 忙了几个小时,那些造谣视绝投敌叛国的“爆料人”的底细,全被她揪出来的。 她把爆料人的底细,官商勾结的证据,全部整理成文档后,发给了陈正鑫。 在这几个小时里,她不仅处理了热搜一事,也在研发视绝的海外版。 这波泼天的热度,她一定要好好利用了,视绝能不能把林氏旗下的电商平台挤下去,就看这一次机会了。 做得好,那就是业内的顶尖。 做得不好,白忙活一场。 爆料人的文档发给了陈正鑫后,嘉榆又在微信上跟刘东泽说了几句,这才愿意关了电脑。 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回床上躺下。 已经很困了,但她还是拿上玉佩望了好一会,盼着玉佩亮。 一边自说自话:“今天是我和天凛领证的日子,玉佩呀玉佩,就不能给个机会,让我跟他说说话?” 也不知道自言自语了多久,直到眼皮熬不住的时候,嘉榆才舍得放下玉佩。 她半眯着困眼,随手把玉佩放枕边,然后转向另一头躺好,秒入睡了。 太困了,她并没有发现,新手机也放在枕边。 她把玉佩,放在新手机上面…… * 下半夜,玉佩散发出幽幽光芒。 光芒强烈到一定的地步后,倏地,把新手机给吸进去了。 吸进去的刹那,光就灭了。 “妈!” 而与此同时,嘉榆猛地坐起来,一脸的冷汗。 她做噩梦了,梦到母亲披着草编制的草裙和草衣,在森林里拼命地往前狂奔,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粗糙的驽,背后背着几根锋利的木箭。 后面,有一只块头很大的狮子在追母亲。 母亲临危不惧,回身往后一跳,同时拔出了一根木箭搭在了驽上,朝那只凶神恶煞的狮子射过去。 狮子中了一箭后,并没有倒,反而追母亲追得更凶。 母亲继续往前狂奔,但不敌狮子,很快被狮子纵身一跳到她背后。 狮子张开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眼看母亲的背部被狮子咬到,然后她被吓醒了。 嘉榆重重踹了口气后,慢慢冷静下来。 原来是做梦呢,吓死她了。 “一定是最近老妈看多了石器时代的电视剧,我瞥到几次电视剧的画面,受了影响,才会做这方面的梦。” “幸亏是梦,吓死我了。” 喃喃自语两句,嘉榆下了床。 去洗了把脸出来,感觉口干舌燥,就下楼去找水喝了。 在楼下接了水,仰头喝了大半杯,又把水杯装满,这才拿着水杯上楼回房间。 把水杯放床头柜上后,嘉榆在床边坐下。 她拿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禁郁闷出声:“这么早,连五点还没到。” 过了片刻,她又喃喃自语:“这个点,天凛应该差不多起来上早朝了吧?” 一会,嘉榆重新躺着睡觉,但翻来覆去,一点困意也没有。 想着新手机还有个软件没下载,于是去摸索新手机,把软件下载了。 枕下,被子里,摸索了一圈没发现后,嘉榆一脸纳闷:“咦,我手机呢?”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入夜那会保存的祁天凛的电话号码。 打算通过打电话,看看新手机在哪。 只要铃声响,就知道手机在哪了。 就在她要拨出去的时候,这时,枕边的玉佩就在她的眼前亮了。 嘉榆顿时一喜,马上拿上玉佩送到嘴边。 她想出声喊祁天凛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道:“那边没动静,估计天凛还在睡觉,算了,先别打扰他睡觉吧。他每天日理万机,很消耗精神,应该多睡点。” 然后,她把玉佩放下,拨打新手机的电话号码了。 “嘟~” 电话里响了一声后,马上一道欢快悦耳的铃声传了出来。 铃声很近很近。 嗯? 她刚找一圈了,不在坐着的这个地方啊。 嘉榆没有结束通话,拿开玉佩,检查自己坐的地方,看看新手机在哪。 铃声就在身边,她确定新手机也在身边。 然而她还没开始找手机,忽然传出祁天凛的喝声,“谁?”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被一道声音吵醒,猛地睁眼坐起身,并朝外喝了一声。 而正是因为他的声音,让嘉榆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禁睁大了眼睛。 她赶忙拿起玉佩。 看看还在传出铃声的玉佩,又看看自己在通话中的手机,越发的傻眼了。 天呐!她的新手机居然传送到祁天凛那边了! 天呐!她居然能打通远在古代的手机?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以和祁天凛进行视频聊天了??? 第97章 祁天凛:榆儿,手机是何物? 按照往常,祁天凛这一声低喝出来,隐藏在寝宫周围的暗卫,已经全体出动了。 但是这一次,没有。 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麒麟不动,他们也不动。 因为他们知道,麒麟的能力远在他们之上,麒麟都没有行动起来,那证明主子并没有生命危险。 祁天凛面向房门这边的方向出声后,才发现枕边的玉佩亮了。 也是才意识到,现在传出来的曲子,风格有些耳熟。 他记得,上次在莲生寺留宿的时候,嘉榆在她那边放给他听的曲子,有几首是这种欢快的调子。 当祁天凛以为,曲子是从玉佩里头传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玉佩旁边的那部新手机。 新手机是背面朝上的,他没有看到发亮的屏幕。 盯着新手机,祁天凛心道:“难道,是榆儿在这之前,把这个东西传给我的?” 随后,他拿起手机,打量了起来。 冰凉的触感,白色的外观,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这会手机不仅传出铃声,还传出振动声。 感觉到手机的振动,以为是什么妖物,祁天凛莫名心头发毛,下一瞬把手机丢下来。 这一丢,手机的正面朝上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奇异画面,祁天凛顿感神奇无比,心道:“这到底是何物?” 嘉榆往这部手机存入了她的手机号码,并备注为“嘉”。 看到屏幕上闪闪发亮的“嘉”字,祁天凛这下肯定了这个东西是嘉榆传给他的。 他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把手机凑近耳边听了听,发现刚刚惊醒他的曲子,是从这个东西里面传出来的。 为了确定曲子的出处,他也拿起玉佩放在另一边耳听了听,发现玉佩没有声响传出来。 这下,他十分的肯定,惊醒他的曲子,就是从这个神奇的玩意儿里传出来。 祁天凛打量着手机,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何物?为何能发得出声音?是榆儿那边发明的可录音的东西?” 玉佩这头,因为发现新手机在异世界有信号这事,嘉榆懵了好一会。 现在听到祁天凛自言自语的声音传过来,她猛然回神。 并立马高兴地出声:“天凛。” 祁天凛一怔,嘉榆醒着? 他刚还以为,嘉榆还没有睡醒。 也是,如果嘉榆还没醒,那这个发出曲子的东西,又怎么传过来呢。 肯定是嘉榆趁着玉佩亮,把东西传给他的。 想到这,祁天凛回应:“榆儿,我在,这个能发出曲声的东西,是你刚传过来的吗?” 嘉榆尴尬一笑后,解释:“应该是不小心传过去的,我之前也是在睡觉,醒来就发现不见了。” 祁天凛好奇问:“榆儿,这是何物?” 嘉榆说:“那是手机,是我们现代人最方便的东西,有它在身上,去哪都方便。” “这个东西,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件东西,以前想传送给你用,担心你不会用,所以一直没传,想等你把小学的知识学完再传给你。” “既然老天爷都提前把手机给你了,那天凛,手机你就收着吧,慢慢摸索,很快你就会知道手机的用处了。”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找麒麟教你。” 祁天凛盯着手机,点了点头,“好,我定会爱护好这个东西。” 嘉榆见铃声还在响着,马上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 她刚在打新手机的电话,这会还没有结束拨号呢。 刚想挂断,意识到什么,赶忙对祁天凛说:“对了天凛,你现在接一下电话。” 玉佩这头,祁天凛一怔,他不解电话是什么东西。 “榆儿,你说什么?什么话?” 嘉榆解释:“闪电的电,说话的话,你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嘉”字了吗?那是我手机号码的备注,手机号码,就是电话号码的意思。” “你现在用一根手指头的指腹,往下滑一下上面那个绿色的图案。” 绿色的?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发现手机屏幕上确实有个地方有绿色光亮的东西。 神奇之处就是这个东西会动。 他好奇问:“滑一下会怎样?”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你滑一下就知道了,记住,往下滑绿色的那个图案,不是红色的那个。” 祁天凛嗯了声,然后直接用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的拇指,往下滑了滑那个绿色的图标。 因为他的手指修长,不需要另外的手的手指,就能够到手机一半以上的屏幕,所以滑动那个接听键图标,很容易。 他尝试往下滑了滑那个绿色的图案后,惊奇地发现,随着他的指腹往下移动,那个图案跟着往下移动了。 但松手后,那个图案又自行回到上面。 祁天凛觉得很神奇,又重新往下滑了一次,发现又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那个绿色的图案,居然不见了。 紧接着,屏幕的正中心,出现了会跳动的数字。 学了几天一年级课程,他已经认识阿拉伯数字了。 看到那些不停变换的数字,感觉神奇无比。 “榆儿,这是什么情况?刚刚的曲子突然就停了,这个手机上面还出现不一样的数字,为何?” 就连之前的振动声,也消失了。 这仿佛妖器一样,有些变化无常。 嘉榆微笑着解释:“你已经接听了我的电话,所以铃声就停了呀,铃声,就是刚刚你听到的曲子。那些不一样的数字,是在计时,计算我们一共通话了多久。” 祁天凛有在认真听,却发现自己一点也听不懂。 嘉榆又说:“你现在把手机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耳边。” 祁天凛没有问嘉榆为什么让他这样做,他听从嘉榆的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我现在说话,你有没有听到手机里面传出的是我的声音?” “你把玉佩放在你另外的耳朵边,同时听,看看是不是两件东西都能传出我说的话。” 祁天凛把玉佩放到耳边后,嘉榆一边在说话,他一边细听。 发现手机和玉佩一样,竟然能传出嘉榆的声音,他感到不可思议极了。 “榆儿,这手机怎会这般神奇?为何也能传出你的声音?这手机里面,莫不是也是玉佩?” 为现代有这么方便的产物,嘉榆感到自豪,笑嘻嘻解释: “这不是玉佩制造的,这可是我们现代的高端产品,功能可多了,能打电话,能视频,能打游戏能看剧,能刷各种各样的软件,还能付钱呢。” 祁天凛一脸震惊:“还能付钱?” 怎么付? 难不成这个手机里面塞着银票? 嘉榆:“对的,能付钱,这东西功能可多了,不过,和麒麟当然是没法比的,不过是两种不一样、但核心技术有部分相同的产物。” “等你把小学课程都上完了,你就明白一些基本原理了。” 看着手中这个神奇的宝物,祁天凛心中很是感慨。 看来他一定要努力学习现代知识才行,不然那么多现代人发明的神奇产物,他有机会见到,却不了解如何使用。 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后世之人发明的东西,既然他有机会,就好好地了解一番。 嘉榆又说:“这东西需要信号才能打得通,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你那边,居然能连接到我这边的信号。” 要知道,古代哪里有卫星、信号塔这种的设备。 嘉榆对祁天凛继续道:“我个人发明有特殊的局域网,这个网,不需要大型基站信号发射塔支持,只要安装在我设计的机器上,比如麒麟,以及我的手机,就能连接到同款设备的网络。” “可我记得,昨天我把手机买回来后,并没有安装我发明的局域网,居然也能连接到我这边的普通网络,这就离谱了。” 祁天凛听得一头雾水,“信号?局域网?听起来好复杂。” 嘉榆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是信号。 “还是那句话,等你把小学的知识学得差不多了,再慢慢摸索手机,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手机这东西,包含太多学问了,别说你们古人,就是我们现代人,也有很多人不懂的。” 说罢,嘉榆结束通话。 “我现在把电话挂断了,你看一下,手机屏幕是不是不一样了?” 祁天凛看向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上,是几个划分整齐的、颜色不一的图案。 这种图案,他还是第一次见。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叫图标。 因为没有锁屏密码,结束通话后,手机屏幕直接呈现的就是桌面页面。 看到图标下面都有列着文字,他不自觉地读了一个,“微信?” 嘉榆听到男人的话,解释:“这是我们现代人设计的一个聊天软件,这个软件可以联系到亲朋好友,可以发照片,视频,打电话打视频,付钱等等,很便利的一个东西。” “也就是说,只要手机有网络,不管你是在地球的哪个地方,都能联系到你。” 祁天凛感到惊讶,“这么神奇?” 嘉榆:“就是这么神奇。我正想跟你说呢,通过微信,咱们可以视频通话,看到对方呢。” “这、”祁天凛惊了惊,好奇问:“就跟看到照片一样?” 嘉榆耐心解释:“不是,就是会看到会动的我,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在开着视频,你能看到我的样子,能看到我在说话,能看到我正在做什么事情。” “当然,你能看到我这边的场景还有我,我也能看到你那边。” 能看到的会动的嘉榆? 那岂不是跟见到活人一样? 祁天凛欣喜勾唇,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跟嘉榆通过视频见面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见到你呢?” 嘉榆:“你现在点一下那个……”微信。 “皇上,您醒了吗?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这时,在门外守夜的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 有点小声,嘉榆听到了。 嘉榆想着那个男人一会还要上早朝,这可是重要之事,她怎么能耽误对方的时间: “天凛,要不你先去梳洗吧,等下朝了我再跟你细说。” “我看玉佩这次应该会亮久一点的……” 啪~玉佩上的光突然当嘉榆的面灭了。 “……吧。”看着已经没有光芒的玉佩,嘉榆一脸尴尬地把话补完。 她寻思着,上次玉佩隔了一周才亮,那这几天应该会亮久一点。 没想到啊,话还没说完,玉佩就罢工了。 真打脸! 这次没有跟祁天凛成功进行视频通话,嘉榆并没有感到失望。 她自我安慰起来:“没关系的,来日方长,这次没机会,那我就等下一次,这辈子一定能看到会动的祁天凛!” 一会把手机和玉佩分开放好,嘉榆重新躺了下来。 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反正我手机双卡双待,重新办一张电话卡放我手机算了,不买新手机了。”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看到玉佩上的光芒灭了后,祁天凛神色有些落寞。 他刚刚迫不及待想看到会动的嘉榆,可玉佩没给机会。 只能等下一次了。 担心手机弄丢,祁天凛把手机放收纳箱里后,才去梳洗。 * 昨晚睡得晚,凌晨四五点又被噩梦惊醒,嘉榆再度睡着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多。 【老板,今早林氏集团的人又来我们拍卖行谈收购的事情了,对方下了通牒,如果这次不肯卖出,将我们大永盛列为第一竞争对手】 【照这意思,林氏是想往狠死打压我们,不让我们生存,您看,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看完谢姚发过来的微信后,嘉榆不慌不忙回了一句,就起身去洗漱了。 【我下午到公司再说】 洗漱完,下楼。 一楼客厅电视机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飞镖盘。 嘉母坐在沙发居中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把飞镖。 飞镖盘距离沙发,有十多米远。 电视机这会开着。 嘉母一边目不转睛看着电视里的野人在挖地洞,一边手有节奏地往飞镖盘上扔飞镖。 不带看一眼飞镖盘,却镖无虚发,镖镖扔中飞镖盘上的靶心。 嘉榆这时从楼上下来。 看电视看得正入神的嘉母,并没有去在意周围的动静,以及女儿下楼的脚步声…… 第98章 司庭一中毒! “妈,我出去找朋友玩了。” 嘉榆快走到旋转楼梯中间,往客厅下看过去的时候,弟弟嘉景钰这时从餐厅里出来。 儿子的声音,打断了嘉母正在做的事情。 也让嘉母听到了女儿下楼的声音。 她下意识把手里仅剩的两根飞镖藏在背后的抱枕下面,一边朝站在斜对面的儿子笑笑: “去吧,今天周末,跟朋友玩得开心点。” 公司周末放假,所以嘉景钰今天不上班。 嘉景钰朝母亲点点头,“嗯。” 看到正在下楼梯的姐姐,他满脸笑意问:“姐,要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吗?” 嘉榆说:“下次吧,姐今天有事情要忙。” 她下午要去办卡,还要去工商局办理法人更替的事情,晚点还得去大永盛一趟呢。 嘉景钰没执意让姐姐跟他出去,“行,妈,姐,那景钰出门咯。” 嘉母柔声叮嘱:“开车小心点。” 嘉景钰:“知道了妈。” “妈,午饭吃了没?” 弟弟出去后,嘉榆走到母亲身边问。 嘉母柔声催了催:“妈吃了,你快去吃,这都快一点了,别把肚子饿坏了。” “好的妈妈~” 嘉榆朝母亲撒了个娇,就朝餐厅走去。 她随意瞥了一眼母亲正在看的电视,不禁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噩梦。 那种恐惧感,又回来了。 她转身回来,一把抱住母亲,撇了撇嘴:“妈。” 感觉到女儿的情绪不对劲,嘉母轻轻抚摸女儿的后背,柔声问: “怎么了宝贝?怎么突然难过起来了?” 嘉榆松开母亲,摇摇头,“没有难过,就是突然想抱抱你了。” 然后,低头过去,在母亲脸颊上啵了一口,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妈,不打扰你看电视了,女儿去吃饭了。”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嘉母手心贴着被女儿吻过的脸颊,有些懵: “这孩子,今天怎么有点反常?” 当嘉榆吃完饭出来,母亲已不在客厅。 准备回楼上的时候,无意间一瞥,看到了墙壁上的飞镖盘,靶心处插满了飞镖。 嘉榆感到惊讶地挑了挑眉,“谁呀,技术那么好?景钰?” 不过她没深入去想,上楼了。 拿上玉佩和手机,祁天凛的所有证件塞进包包,便出门了。 * 大祁。 “麒麟,朕刚吩咐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吗?” 祁天凛在他寝宫内,询问麒麟。 此刻寝宫里有三人,分别是他和麒麟,以及高斯皇。 麒麟回道:“爹,麒麟都记住了,您放心吧,麒麟保证完成任务。” 祁天凛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高斯皇。 “高斯皇,有麒麟在你身边,这次你回去,定能成功把高斯的控制权夺回手中,朕在大祁,等你们好消息。” 高斯皇惭愧道:“是小王无能,又要麻烦祁皇您了。” 祁天凛道:“高斯皇言重了,不日高斯便是我大祁的疆土了,朕有义务清除高斯的叛徒,败类,还高斯一个安定,还百姓一个安稳。” 高斯皇感动到泪目,“看来小王没跟错人,您比晋皇更适合主宰这天下。” 之后又聊了几句,麒麟就带高斯皇嗖的一下出发高斯国了。 守在门口的明砚,听到破窗的声音,他知道一定是麒麟又出远门了。 他已经摸清了麒麟的习惯,只要不出宫,麒麟都是正常出入主子的寝宫。 唯独每次去很远的地方,只要是从主子的寝宫内出发,就直接破窗。 一会看到只有主子一人从寝宫里出来,没有高斯皇的身影,明砚问: “主子,高斯皇呢?” 祁天凛:“朕让他送高斯皇回高斯了。” 想到麒麟的速度,明砚没怀疑这件事。 “去传国师到御书房等朕。” 祁天凛吩咐了高卫夫一句,然后转向明砚:“摆驾永宁宫。” 好些日子没去给皇祖母请安,他今天要去看看皇祖母近些日子过得怎样。 “是,皇上。” “是,主子。” 高卫夫和明砚异口同声,恭敬回应。 半个时辰后,祁天凛已坐在皇祖母的床榻边。 正在睡觉的太皇太后,并没有发现皇孙的到来。 司怀一正站在一旁,一副出神的表情。 这段时间,天气反常,时而闷热,时而清凉,担心皇祖母容易生小病,祁天凛一直让司怀一寸步不离在永宁宫注意着皇祖母的身体。 “那种小药片,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司怀一心里正纠结着前段时间,嘉榆传给祁天凛,给太皇太后服用的那些退烧药片。 药片都吃完好一段时间了,司怀一至今还好奇着那些药片是怎么配制出来的。 身为太医院院长,一天不钻研明白那些药片是如何配出来,他就一天到晚为这件事愁着。 祁天凛给皇祖母掖了掖被角后,起身。 司怀一见状,回神,然后跟上皇帝,走出太皇太后的寝宫。 到了院子里,祁天凛问:“司爱卿,皇祖母的脸色不错,这段时间,有劳你悉心照看了。” 司怀一道:“皇上言重了,这是微臣份内的事情,应该的。” 祁天凛:“嗯,那你回太医院吧,皇祖母这边没什么事的话,隔三差五来看看就行。” 司怀一:“微臣遵旨。” 随后,欲言又止:“皇上……” 祁天凛剑眉微蹙:“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司怀一直言道:“皇上,上次治疗太皇太后的那些药,您是找哪位大夫开的?那位大夫,能否引荐给微臣认识认识?” “是这样的,自从上次对太皇太后的高烧束手无策后,微臣一直因为此事愧疚着,身为太医院院长,却一点法子也没有,臣愧对皇上的器重。” “微臣想拜那位大夫为师,学习下如何配制那种药,方便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微臣能帮得上。” 祁天凛看向别处,脸色有些犯难。 不是他不想引荐,问题是,那位大夫是嘉榆家里的大夫,司怀一根本没有机会当面跟人家学习医术上的知识。 “司爱卿,这件事回头再说吧,朕还要去跟国师商量别的事情。” 司怀一低头:“是,皇上。” * 办了电话卡,嘉榆直接跑工商局了。 证件带齐,再加上李首长又托人在工商局打过招呼,所以工商局的人很照顾她,给珠宝公司更换法人的这件事,办得非常利落。 忙完这件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直接去了大永盛。 谢姚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没哭出来。 “老板,你终于来了。” 嘉榆在办公椅坐下,一脸淡定地说:“跟我说说公司收入的情况吧,其他都不用跟我提。” 谢姚急道:“老板,林氏集团都要打压咱们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嘉榆一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一边说:“不用担心,最近林氏集团可顾不上理咱们。” 林氏很快就会因为恶意竞争这件事,被警告,被罚巨款,怎么还会用同样的方法,去打压其他公司呢。 经过这一个教训,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 就算不想消停,也不会再用这种卑劣的办法打压小公司。 不过,林氏集团如果咽不下这口气,估计会利用万家研发的机器人,去实现他们的野心。 谢姚不解问:“为什么会顾不上理咱们?” 嘉榆微微笑了笑,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随即打开公司的报表,查看了起来。 当看到有一笔出入很大的进账,嘉榆惊讶的看向谢姚,问: “大前天举办的拍卖会,一晚营业额这么高?这五十亿,卖了多少件古董才达到?” 谢姚说:“大前天确实营业额很高,有位买家,直接入手了十多件外形好看,颜色五彩斑斓的古董,听说是为了宠老公而拍的。” “宠……老公?” 嘉榆感到惊讶,又想到什么:“买家是位大富婆?” 谢姚:“确实是位大富婆,来自赌城的首富,人家博彩业,娱乐业,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谢姚一说来自赌城,嘉榆就知道是谁了。 她最近了解过一些商圈的大佬,其中就有关于m城的首富。 m城是一座赌城,在国内是唯一赌博合法的一个地方。 m城首富贺家的继承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叫贺晚。 因为是唯一的嫡孙,又没有兄弟,贺晚顺理成章继承了庞大的家族企业,一夜之间成为国内富豪榜排列第一的女富豪。 贺晚的年纪比她大一两岁。 但她没了解过贺晚的感情生活。 她记得,百科里显示的是贺晚没结婚。 嘉榆随口问:“贺总结婚了?” 谢姚摇摇头,“不是很清楚,网上很多八卦,听说隐婚,又听说插足别人的婚姻,还听说为了追求一个男明星,经常对那个男明星砸重金,众说纷纭。” 对于别人的私生活,嘉榆并不好奇。 她说:“别人出于什么目的拍我们大永盛的拍品,咱们都不要去干涉,议论,揣测,传播。我们有义务,保护客人的隐私。” 谢姚明白地点点头,“知道了老板。” 没想到新老板和以前的老板唐修觉在为人处世方面,是一样的,都把买家放在首位。 有这样的老板,那她就不怕公司会倒闭了。 “老板,贺总还想多进点五彩斑斓的玉器,但我们仓库的玉器,贺总已经挑得差不多了,您看,有什么渠道,再进点价值可观外形又有美感的?” 嘉榆想了想,说:“玉制的首饰倒是有不少,不过这种很少有适合送男性的,贺总应该不会考虑。” 谢姚认同地点点头:“我觉得贺总应该不会考虑,贺总用来宠对象的,肯定选大件的古董” 嘉榆:“这样吧,回头我找到渠道,再跟你说。” 谢姚:“是,老板。” * 在大永盛待到下班时间,嘉榆才离开。 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她拿出手机,找到刘东泽的电话,拨了出去。 拨通后,对刘东泽说:“老刘,明天陪我去趟工商局,办理一下更换法人的手续。” 刘东泽在电话里担心问:“咱们视绝正处在风头浪尖,嘉总,您觉得这个时候办理,会成功吗?” 嘉榆:“会不会成功,跑一趟就知道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本来她早就想让祁天凛当法人了,只因一直没等来照片,才拖到了如今。 如今有了照片,不尽快办理,还等什么呢。 刘东泽:“好的嘉总,明天工商局门口见。” 结束通话,嘉榆准备给手机锁屏。 想到什么,她没锁屏,而是找到祁天凛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她想试试,在玉佩不亮的情况下,能不能打得通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很明显,打不了。 听到客服的回应,嘉榆结束了拨打,放好手机,开车回家。 只是刚回到家,就见周妈在焦急地从副楼那边跑过来。 嘉榆下车看到周妈急急忙忙的往主楼这边跑,问: “周妈,发生什么事了?” 周妈急道:“大小姐,你回来得正好,我手机放客厅了没拿,司医生出事了,我回来拿手机拨打120。” 嘉榆眉头一紧,担忧了起来: “司医生出什么事了?他生病了吗?还是摔着了?” “刚司医生他说他是中毒了,无药可救,他让我留下来听他说遗言,可我哪敢耽误他病情,这不跑回主楼拿手机。” 周妈越说越慌,“大小姐,我看司医生的嘴唇都黑了,她是不是真中毒了?” “你拿到手机马上拨打120,我现在过去找司医生。” 吩咐了周妈一句,嘉榆立马朝副楼去。 家里的佣人和司医生,都是住在副楼里的。 当来到副楼,司庭一的房间,嘉榆发现司庭一已经四肢发软躺在地板上,脸色灰白,嘴唇呈乌青色,呈昏迷状态。 “司医生?司医生?” 嘉榆在司庭一身边蹲下,喊了两声,眼中有着担惊受怕之色。 司医生的脸色一看就是中毒了。 而现代的毒药,只要服了,要么成废人,要么死。 而死亡率,是极高的。 嘉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面上不敢承认。 她摇晃着司庭一,声音里含着慌乱:“司医生,你醒醒,你告诉我解药是什么,我去给你拿过来服用。” 可任她摇晃,司庭一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嘉榆马上掏出包里的手机,发光的玉佩顺势滑出来。 并同时传出祁天凛担忧的声音:“榆儿,怎么了?谁出事了?” 玉佩刚亮几秒钟。 嘉榆拿起玉佩,紧急说:“天凛,我待会再跟你说,我家大夫中毒昏迷了,现在有生命危险,我要赶紧送他去就医。” 此时,大祁这头。 御书房内。 中毒? 祁天凛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徐清风和司怀一,怔了一下后,立马出声: “司爱卿,你先回来。” 司怀一极为擅长解毒,或许司怀一能救嘉榆家里的那位大夫。 第99章 嘉榆跟祁天凛进行视频通话 已经一只脚踏出门槛的司怀一,转身回来。 徐清风想跟回去的,想到皇帝叫的不是自己,于是出去了。 玉佩这头,嘉榆紧急回了祁天凛一两句后,这会已经在她的手机输入急救中心的号码。 除了紧急送医,她对司庭一的情况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她听到祁天凛对别人说: “司爱卿,你是太医院院长,你曾经跟朕提过,你颇为擅长解各种毒,可否有这事?” 司怀一恭敬道:“回皇上,在解毒方面,微臣确实擅长一二。” 嘉榆闻声,神色一怔。 这会,宫中的御医在祁天凛身边? 还是太医院院长? 还擅长解毒? 低头看了昏迷不醒的司庭一一眼,嘉榆顿时开心得笑了笑。 巧了不是?正好被司庭一赶上了。 嘉榆赶忙出声:“天凛,帮我问问你那边的太医,中了毒的话,怎么解毒?” 祁天凛没有回复嘉榆的话,因为司怀一在面前,他若是回复的话,就相当于在司怀一面前自言自语。 司怀一肯定以为,他是不是中邪了。 于是,嘉榆的问题祁天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司怀一: “司爱卿,是这样的,侍卫部有位侍卫外出一趟回来,身中剧毒,却不知中的何毒,你能解吗?” 司怀一当即说:“微臣能否见见这位侍卫?好了解中的是何毒。” 想到中毒者远在另外一个年代,祁天凛说:“不方便见,这位侍卫有点特殊,司爱卿,你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给他解毒?” 司怀一想,中毒的一定是暗卫,不然皇上怎么说不方便见。 大内暗卫向来为皇帝负责非常重要的事情,从不露面,估计皇帝是担心他见了那位中毒的暗卫后,暴露暗卫的身份,所以没让他去见。 “微臣可以通过中毒者的症状来判断是不是中毒,大概严重到什么程度。” 现代这头,嘉榆不用祁天凛出声提醒她告诉他司庭一的中毒症状,她听到司怀一的话,马上就观察起了司庭一的脸部,一边回复祁天凛: “脸呈灰白色,嘴唇乌青色,昏迷不醒。” 说到这,嘉榆捏了捏司庭一的手臂和脚,继续给祁天凛汇报症状: “四肢发软,然后就是……” 这会,嘉榆检查到了司庭一的眼睛。 她把司庭一的眼皮往上翻了翻,查看瞳孔和眼白。 又打开口腔看了看。 “瞳孔呈浅黄色,口中,能感觉到火烧感。” 祁天凛把嘉榆说的症状,一字不落告诉司怀一。 “大概就这些症状,司爱卿,你看,这到底是中的何毒?” 司怀一神色有些凝重: “以病人的症状来看,中毒不轻,最多三日内,如果不服下解药,病人就无力回天了。” “但具体是中的什么毒,看不到病人,微臣无法判断。” “不过皇上不用担心,微臣有独门的能解万毒的药方,给病人服下,再休养段时间,便可痊愈了。” “微臣的药方,就算解不了万毒,也能第一时间稳住病人心脉,保住命。” “这样吧皇上,先让病人服用微臣的这个解药,如果明日没有好转,微臣再想办法对症下药。” 祁天凛说:“好,那劳烦司爱卿现在回去取解药,朕担心侍卫再晚点会扛不住。” “正好微臣随身带有一颗。” 说着,司怀一把身上的小瓷瓶掏出来,交给祁天凛。 他有个弟弟,小时候就是因为中毒而死。 小时候没有能力治好弟弟,于是从小到大,他不断提升自己在解毒方面的医术。 也从小随身携带解毒的药丸,以防有一天跟弟弟一样,得不到及时治疗,最后死于中毒。 同时身上的解药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有个非常疼爱的弟弟,不能忘记了 祁天凛拿过瓶子,“朕这就派人把解药送去给中毒的侍卫,司爱卿,你先回去吧。” 司怀一躬身道:“是,微臣告退。” 小会,等司怀一一踏出他寝宫的门口,祁天凛马上把玉佩凑近唇边: “榆儿,我现在把解药传给你。” 这头,嘉榆轻应一声:“嗯。” 她话音刚落,就有东西从玉佩里冒出来。 接住后,马上把玉佩放下,摇晃了下瓶子。 听到滚动的声音,确定了是药丸而不是液体,这才拔出瓶塞,把里面的药丸倒到掌心。 这是一粒很小的红色的药丸。 嘉榆拿上药丸,毫不犹豫塞进司怀一嘴里,然后朝外喊:“谁在外面,进来一下。” 这会,家里的佣人都在外面忙活呢,没有一个在。 过了几秒,有人进来了,是周妈。 “大小姐,我已经打120了,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上。” 嘉榆:“知道了,你帮我倒杯温水进来。” “好。”周妈赶忙应了声就出去了。 不一会,她已把大半杯温水送到嘉榆手中。 嘉榆把司庭一扶起来,把水杯送到司庭一唇边,慢慢往他嘴里倒了点水。 差不多后,她把水杯交给周妈。 之后,在两个人共同协助下,司庭一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嘉榆给司庭一盖了被子,然后坐在床边,查看司庭一的脸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问题,还是药效快,服了药后,司庭一的脸色没那么灰白了。 乌青色的嘴唇,还淡了一些。 周妈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 “大小姐,你说司医生是不是想不开,服毒轻生?” 嘉榆眉眼一动,忙问:“轻生?周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妈一边回想当时的场景,一边说: “我之前在这栋楼里收拾东西,忽然司医生叫了我一声。” “我以为司医生找我有事,到他房间门口一看,他已经躺在地上有点神志不清了。” “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好,他说他中毒了,已经不可能医好,让我听他交代几句遗言。” “可我哪敢耽误他的病情,没听他说上一句,我就出去找手机打急救电话,刚好碰到大小姐你回来。” “事情的所有经过,就是这样。” “司医生是医生,在吃的喝的方面,不可能闻不出毒药的气味来,我想,如果不是想不开,司医生怎么会中毒呢。” 嘉榆听了周妈的话,转头看向司庭一,神色凝重。 她家里怎么会有毒药? 难道是司医生自己配出来的? 可司医生没有理由轻生! 瞥见玉佩还亮着,嘉榆对周妈说: “周妈,你去外面守着吧,救护车来了,让救护车直接来到这栋楼下。” 周妈:“好。” 等周妈出去后,嘉榆拿过玉佩送到唇边。 “天凛。” 玉佩这头,祁天凛正在望着桌上的一本册子。 只见上面有“吉日”、“年月日”等字眼。 他回复嘉榆:“我在,你家大夫服了解药,现在怎样了?” 嘉榆打量着司庭一的脸色,“看着是好转了一点,但愿快点醒过来。” 祁天凛安慰道:“应该会好起来的,司爱卿在解毒方面,颇为擅长,我相信他的能力。” 嘉榆心有余悸:“要是在我们这边中毒,不死也半残,根本医治不好,好在我们司医生遇上你们。” “你们那边的毒,如此厉害?”祁天凛好奇问,“上次我皇祖母的高烧,连太医院院长都束手无策,但被你家里的大夫医好了,我以为,你们那边的大夫医术非常高超。” “呃……这个该怎么说呢。” 想了想,嘉榆接着道: “我们这边医术确实是很发达,但也有攻克不了的疾病,大部分呢,是能医好的。” “在我们这边,农药是一种毒药,平时用来杀虫,人如果服用超过一定的剂量,就是再好的药,再好的仪器,都治不好了。” “以前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有人中毒了,只要服下解药,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以为这种事情是假的,直到刚刚听你和太医聊到他可以解万毒,我挺惊讶,真这么神奇?” 祁天凛感到惊讶:“和内力一样,到了你们现代,就已经失传了吗?” 嘉榆不确定的口吻:“应该是吧,反正我是没见过不靠外物就能飞得起来的人类,也没有听说过,喝了农药好起来的人。” 祁天凛感到惋惜:“这么好的东西失传了,怪可惜的。” 嘉榆叹了口气:“唉,谁说不是呢。” 想到什么,她突然一脸惊喜地问:“天凛,我刚听到你叫你宫里的太医院院长为司爱卿,他也姓司吗?哪个司?司马的司?” 如果也姓司,那跟司医生就太有缘了。 祁天凛回道:“对,是司马的司。” 嘉榆笑了笑,“巧了不是?我家大夫,也姓司。” “说来他们也挺有缘的,一个负责你们一家人的健康,一个负责我们一家人的健康,还都姓司,还都是医生。” “上次他对你奶奶的高烧束手无策,是我家司大夫传药过去,治好了你奶奶。” “这次,换你们的太医院院长救我们司大夫了,他们肯定不会想到,帮助了自己的人,远在另外一个时空。” 祁天凛:“希望司爱卿的解药,能把你家大夫救回来,他可是我皇祖母的救命恩人。没法当面感谢,但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嘉榆说:“会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们司院长的能力。” 旋即换了话题: “对了天凛,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在我们这边,我和你的结婚证,也就是婚书,已经办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对有法律保护的夫妻。” 祁天凛心头一暖,却也很内疚:“榆儿,你本该有更好的选择,却选择了我,往后的日子,就跟……” 那个词汇,很晦气,祁天凛没有说出来,但嘉榆已经猜到了。 嘉榆笑眯眯问:“往后的日子,就跟守寡一样,对吗?” 毕竟他们相隔两个时空,永远没有对方在身边,可不就跟守寡一样。 “其实吧,就跟继续过以前的生活一样,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呢,但以后跟以前不一样的是,我心里装了个让我感觉到很幸福的人。” “能感觉到幸福,不就够了吗?如若能相伴身边,肯定更好,但没有也没关系,已经知足了。” 祁天凛深深动容:“榆儿,你善解人意,美丽大方,能认识到你真好。” 嘉榆语气里满是开心,“谢谢老公夸奖。” 玉佩这头,祁天凛一怔。 他刚听到一个他没听过的称呼,什么意思? 正当他要好奇“老公”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嘉榆这边,她听到外面传来“哔哔哔”的响声。 是救护车的警报声。 “天凛,我待会有空再跟你聊,救护车来了,我先送司医生去医院。” 祁天凛不太理解,“医院是哪里?” 嘉榆解释:“就是医馆,送司医生去医馆住着,那里有仪器,有医护人员,可以随时监测他的生命体征。” 祁天凛想,司怀一的解药,应该可以治好司大夫,不需要去医馆。 但又想到,为了保险起见,有大夫在身边看守着,嘉榆也能放心点,于是他没说什么了。 “嗯,先去忙吧。” * 嘉榆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父母正在客厅等着她。 一看到她回来,嘉母忙问:“榆榆,庭一怎样了?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 司庭一出事那会,嘉父嘉母并不在家里,也是回来后才从周妈口中得知这事。 嘉榆:“爸,妈,没事,司医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正在医院留观,至于他怎么中毒的,等他醒了问过才知道。” “没事就好,榆榆,你也忙活了半晚了,一定很累了吧?吃点东西就回房休息。” “知道了妈,你们也早点休息,不用太担心司医生了。” 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嘉榆就回房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拿出包里的手机和玉佩。 发现玉佩还亮着,有些疲惫的神色立马精神了许多。 她今天晚上顾着在医院跑上跑下,没怎么留意玉佩那边的动静。 没想到,玉佩还亮着。 “天凛,我忙完了,你还在吗?” 男人沉稳轻柔的嗓音传了过来,“在。正在写麒麟昨日布置给我的作业。” 嘉榆嘻嘻一笑,“是吗?真用功。” 这时,她想到什么,满心欢喜地拿过她的手机,打开微信,给祁天凛发起了视频通话。 现在,可以好好教对象怎么打视频了。 玉佩这头。 正低头做作业的祁天凛,突然听到一道陌生的响声,立马抬起了头,剑眉微蹙,凝神戒备了起来。 当发现声音是从收纳箱里传出来,而且还是嘉榆那边的那种风格的曲子,他想到了什么: “榆儿,你给我打电话?” 嘉榆欣喜道:“我打的视频,快去接,接了咱们就能看到此时此刻的我们了。” 祁天凛放下笔,起身去把收纳箱里的手机拿出来。 一看到屏幕上出现自己的容貌,看起来比照镜子还真实好看,祁天凛顿时傻了眼。 他顾不上好奇屏幕上其他那些图案和文字,就盯着自己看。 “榆儿,我、我能看到我自己了,好神奇。” 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震惊程度,嘉榆打趣道:“你当然能看到你自己,因为前置摄像头,正对着你呢。” “你除了看到你自己外,有没有看到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图案?那个图案,和上次打电话的那个差不多。” “这次呢,你往上滑动那个绿色的图案,然后就能看到我了。” 祁天凛在右下角找到那个绿色的接听键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稳稳自己紧张的心神,然后往上滑动那个按键! 终于要看到会动的心上人了,他怎会不紧张。 现代这头,嘉榆也是满心的紧张,还有期待。 她匆匆拨了拨头发,整理仪容。 整理到领口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刚洗完澡出来,穿的是吊带冰丝睡裙,被吓得立马脸刷的一下,全白了。 意识到自己穿得不正式,怕给祁天凛败好感,嘉榆马上动手想要结束视频通话,然而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俊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庞…… 第100章 你你你、你玩不起! 嘉榆顾不上自己穿着睡裙这个事情了,目瞪口呆看着视频那头的男人。 心里头,对祁天凛的容貌,叹为观止。 天呐!怎么会有那么帅的男人! 上次看到照片,已经让她惊为天人了,没想到视频里的男人,更是出挑。 这就是传说中的拍照不上镜吗? 男人高马尾束发,半披半束,银蓝色的束发冠有两条发带与长发垂落在胸前,衬得气质英俊飘逸如仙。 一张脸,剑眉星目,棱角分明,五官特别突出,是浓颜系的大帅哥。 上半身好像穿的是黑金色龙袍,尽显九五之尊的贵气和霸气。 明明看起来年轻的一张脸庞,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儒雅。 对这个男人越仔细打量,嘉榆的内心越激动兴奋。 怎么会有那么帅的男人呢!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对象来的! 居然能遇到这么好看、身份又尊贵的男人,一定是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玉佩这头,祁天凛看到屏幕上突然显示的不是自己的样子,而是一个脸蛋美到极致的女人,他的呼吸当即停止了。 发现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嘉榆后,祁天凛欣喜勾唇,眼中掠过惊艳赞叹之色。 真是他的榆儿,脸蛋儿比画像上的她,更好看。 可是,注意到女人的深v睡裙后,祁天凛眼神不自然起来,下意识撇开脸,移开视线。 而呼吸,跟随着视线的移开,变得不稳定起来。 榆儿竟直接给他……看。 这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 看来嘉榆是认定了他是她这辈子的夫君,而今天又是她拿到婚书的日子,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所以,今晚算是洞房花烛夜,她才穿得这般勾人,就是为了给他看,对吧? 祁天凛在这头越想越歪之际,那头嘉榆已经回过神,尴尬一笑,打招呼: “嗨,天凛,终于见到你了,我……很开心。” 说着,她往上拉了拉领子,面上尴尬,心里却悔死了。 那个男人这会不敢直视屏幕上的她,是不是觉得她穿成这样,很那个? 也是,古人思想保守,肯定会误会她是那样的女人。 因为是冰丝材质的,领口拉了又掉下来,拉了又掉下来,嘉榆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怪她大意了,顾着打视频,忘记了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穿这种睡衣,别说古人看到会胡思乱想,就是她这样穿到大街上,也会被人议论的。 不会要见光死了吧? 在嘉榆的心开始不安起来的时候,祁天凛把头转过来,视线重新落在屏幕上。 他朝嘉榆轻轻勾了勾唇,笑容温柔儒雅,声音低沉磁性: “榆儿,我也很开心能见到你,你比照片上要好看太多。” 他可以非常肯定,如若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他每天估计都想把对方融到自己的身上。 嘉榆嘻嘻一笑,心情不是一般美丽: “是吗,还好吧,我觉得你更好看。” 旋即解释自己的穿着,“对了……” 男人先她一步开了口:“榆儿,我很开心你愿意向我坦诚相待,其实,你就是不让我看,我也不会因此生气什么的。” 顿了顿,祁天凛又道,只是气息有些不稳定,“其实……我也是怕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 嘉榆神色一怔,消化着那个男人的话。 天凛是不是以为,她特意这么穿给他看的? 所以就是她一辈子不对他“坦诚相待”,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还有就是,如果再看到她穿这么凉快面对他,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身材和脸蛋,很对他的胃口呀? 消化完祁天凛的话后,嘉榆心里乐开花,但也跟男人解释了这个误会: “天凛,我可能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之前是太急着跟你视频通话了,没有在意自己的穿着。” “是这样的,我们现代人睡觉,一般都是穿着睡衣睡的,在现代是很普遍的一件事,因为这样穿着睡觉,很舒服。” “现在是晚上,又还是洗完澡出来的,我忘记换得体的衣服跟你视频了。” “所以呢……我不是故意想要诱惑你的。” 祁天凛消化完嘉榆的话,满心尴尬。 ??? 敢情是他想歪了? 他还以为,对嘉榆来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祁天凛眼神心虚的看了看其他地方,有意岔开话题: “那个……榆儿,我差点忘记跟你提一件事了……” 以为男人害羞了,才故意转移话题,嘉榆打断祁天凛的话,趁机调戏: “天凛,你还想看更多吗?我给你看。” 嘉榆说这句话,脸不红心不跳。 因为是现代人的缘故,放得开,不扭捏。 而且这辈子认定了祁天凛是自己的男人,她不觉得给祁天凛看到她性感的一面,有何不妥。 而且她直觉祁天凛是正人君子,会阻止她的行为。 祁天凛盯着屏幕上娇俏妩媚有调皮的女人,不由得呼吸一紧。 紧接着不适感,覆盖全身。 现代女子,这么直接的吗? 他偏又很喜欢这种直接,是怎么回事? 他上辈子是干什么了,这辈子老天爷大方到送个妖孽一样的女子给他? 嘉榆又调戏:“皇上,你不说话,臣妾就当你默认了,那臣妾开始了哦?” 说罢,她开始做撩开衣服的假动作。 然而,玉佩上的光这时灭了。 嘉榆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那是相当的无语。 “你你你、你这厮,你玩不起!” 对玉佩骂骂咧咧一句后,嘉榆躺下,看着天花板,回想祁天凛的模样,又花痴起来。 想到什么,她拿过手机,把祁天凛的微信备注为“老公”。 * 次日,嘉榆早起,去医院看望司庭一。 医生告诉她,司庭一下半夜就醒了。 司庭一醒来就询问医生,医院给他治疗的整个过程,以及都服用了哪些药物。 嘉榆把病床下面的凳子拉出来,在床边坐下,拿过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一边削,一边问起了司庭一中毒的情况: “司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毒呢?” 司庭一半躺着,神色不是很虚弱,但也没有中毒之前好。 他解释道:“昨天研究新药物,失败了,还不小心误服了,药物产生了副作用。” “失败品就跟剧毒没什么区别,所以就发生大小姐后面所知道的事情。” 实则是他自信过头,以为研究成功了。 而以往,每一次研究的新药物,他都是拿自己的身体当试验品。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以前的都成功,只有这一次。 他想过总有一天自己会交代在这种事情上,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最后居然活了过来。 嘉榆松了口气,就说司医生没有理由轻生。 “司医生,那以后你研究新药物,要小心点了,保护好自己。” “我和周妈昨天还猜想着,家里怎么可能有毒药呢,而你又是医生,不可能不知道吃的喝的东西有没有毒,还以为你选择服毒轻生。” 司庭一笑了笑,有些虚弱: “大小姐,我怎么可能会选择轻生呢,不会的。” 他残缺的记忆还没有回来,他不可能会选择轻生的。 恢复记忆的药物,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他也要研究出来。 “庭一!” “司庭一!” 每次午夜梦回,总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这样呼唤他。 他好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呼唤他。 那仿佛不是梦境里的声音,而是被他遗忘了好久的记忆。 瞥见桌上还有个水果篮,嘉榆问:“司医生,这么早的,谁还来看过你?” 司庭一收回思绪,说:“是夫人。” 嘉榆微惊:“我妈?她今天起得这么早呀,我出门时,还以为她还没起来呢。” 说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司庭一,“现在感觉身体怎样?疼吗?” “谢谢大小姐。” 司庭一接过苹果后,说:“疼倒是不疼,就是力气大不如前,大小姐,倒是我问下你,在送我入院之前,中毒之后这段时间,给我吃过什么吗?” 嘉榆眉眼微动,又不动声音敛去眼底那丝异样的神色。 她问:“司医生,怎么这么问?您感觉到身体哪里不对劲吗?” 司庭一说:“医院给我治疗的全过程,使用的药物,我昨晚都了解过了,没有一步是可以完全能清除我身上的毒素的。” “从化验后的血液单可以看出来,我身体里有清除毒素的药物,但是连医院方面和我,都看不出来是什么药物。” “既然不是医院方面的药物,那一定是我入院之前服下的,不然,没有这些药物,我必死无疑。” 嘉榆歪头想了想:“除了让周妈倒杯水来给你喝,期间没有服用过其他东西。” 一传十十传百,还是不能说她认识古人这件事。 司庭一纳闷道:“奇怪,没有服用过那些来历不明的药物,为什么会在体内?” 嘉榆猜测道:“司医生,会不会是你误服的那些失败品药物,副作用已经过去了?” 她的话,成功让司庭一产生了怀疑,“会是这样吗?” 可他明明了解,那些副作用会要他的命,不可能会好起来的。 到底是哪个环节的问题? * 在医院看望过司庭一后,嘉榆去了工商局。 刘东泽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她了。 上头打点过,这一次,视绝更换法人,办得很快。 “玉扳指”、“大永盛”,以及“视绝”,都已经成功更换祁天凛为法人了。 走出工商局之后,嘉榆看着手上这些证件证书什么的,颇为满意。 还好她对军方贡献大,不然,哪有这种待遇。 刘东泽好奇问:“嘉总,咱们董事长祁天凛,是您什么人呢?” 他之前在工商局内瞥过一眼法人的证件照,发现超乎寻常的帅,这个人,该不会是嘉总的亲戚或者对象吧? 嘉榆说:“一个很熟的人,放心吧刘总,视绝由我在背后掌控,不会倒闭的。” 刘东泽想到网络上还在发酵的事件,哪里放心得下: “现在舆论对我们视绝越发不好了,嘉总,您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 “就让它发酵吧,不着急处理,继续等。” 说罢,嘉榆戴上墨镜,朝她车子走去。 她那自信迷人的背影,让刘东泽目光恍惚。 不过是四线豪门千金,为什么嘉总本事那么大? 就说这次更换法人,如若他和别人来办,没有几天时间,手续是办不完的,但嘉总一出马,半天不用就搞定了。 而且,就上次公司服务器瘫痪这事,也还是嘉总亲自搞定。 嘉总比林氏集团请的世界级黑客,还要厉害。 这嘉氏千金,以前名不见经传,如今在豪门这个圈子以相貌一鸣惊人,如今在他心目中,技术和美貌同样惊人。 到底嘉氏千金在豪门间出名之前,都受过怎样的培训,如今年纪轻轻,这么厉害? * 嘉榆下午回到家,直接就把自己关工作室里面了。 凤凰寄回来好些日子了,她还没有时间拆出来,今天,该打造起凤凰了。 预防万家研发的机器人搞破坏,她要尽快打造好凤凰,激活凤凰,投入使用才行…… 在工作室这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直到手机传出铃声,嘉榆才从工作室内的一间小实验室里面出来。 她把身上的银色隔离服,隔离头盔等物从身上取下来。 没去洗手洗脸,一脸汗水地去接电话了。 此时的她,头发全都是湿的,以及身上的衣服,呼吸还有点急促虚弱。 是在隔离服里闷久了导致的。 “喂,老萌,上次军方需要升级的那款设备,你们升级完了?” 嘉榆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后,接过盛萌打来的电话,问。 没升级完,盛萌不会联系她的。 她出核心技术,她的团队负责操作,所以,她不需要留在研发基地里面。 这也更方便她在外面发展事业。 电话里,盛萌说:“上午升级完了,这不,咱们有些天没聚了,一会要一起聚聚吗?” 嘉榆爽快道:“没问题。” 盛萌语气期待:“还是那间奶茶店?” 嘉榆笑了笑,“我觉得很奈斯!” “好,十点奶茶店见。” 十点? 这不还远着? 结束通话后,嘉榆看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忙了好几个小时。 一会,嘉榆回主楼,洗了澡,拿上包包,就出门了。 四十分钟后,便在奶茶店二楼上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盛萌。 从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江边的景色。 几艘货轮正在江中心缓慢经过,时不时发出鸣笛的声音。 “给你点了你爱吃的了。” 嘉榆坐下后,盛萌说。 嘉榆不客气地赞美:“你怎么那么好呢,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盛萌:“哟哟哟,今天嘴这么甜,是不是谈对象了?快说,有对象了没?” 嘉榆毫不犹豫说:“有啊,正在古代当皇帝呢。” 第101章 盛萌看到祁天凛,激动坏了 嘉榆那轻描淡写的语气,盛萌不仅不信,还吐槽起来: “还皇帝呢?当我三岁小孩啊,还这么敷衍我,你但凡换个身份,有都不至于不相信你说的话。” 嘉榆欲证明:“真的,没骗你,我真的谈了个皇帝,超帅的。” 盛萌继续拿白眼翻她:“过了啊,你说是皇帝专业户的演员我都信了,你居然说是当皇帝的,离谱。几天没见,你脑子竟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以后不许问我有没有对象了。” 盛萌无力扶额,“得,你继续编吧,我懒得跟你扯了。” 收了收捉弄的神色后,嘉榆问:“你家赫力还没回来呢?” 盛萌说:“他说快了,最多一周,最迟两三天。” 想到赫力昨晚来的电话,盛萌又说: “赫力昨晚问我,想跟他谈什么交易,可以电话里跟他说,他忙完回来,可以立马跟你交涉了。” 嘉榆说:“要合作的这件事很特殊,我还是等他回来当面说吧。” 盛萌点头嗯了声。 嘉榆见江上的风景漂亮,想到什么,然后拿出手机酷酷拍了起来。 她想多拍点现代的场景,等玉佩亮了,传过去给祁天凛看。 让祁天凛远在古代,也能见识到现代化的样子有多绝! 江景拍得差不多后,嘉榆又拍她和盛萌喝的奶茶,其他小吃,以及奶茶店二楼上的场景。 关于远景的照片,拍得很有美感。 而近景,则氛围感拉满。 可见嘉榆的拍照技术是很好的。 拍得差不多后,嘉榆对盛萌说: “老萌,走,我们去高处看看夜景?” a市有座地标性景色塔,有六百多米高,从塔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晚上十二点才关灯不让游客上去。 现在十点半,抛去开车的时间,她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登塔观景游玩的。 盛萌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嘉榆: “我怎么发现你今晚有点不一样了呢?平时别说出去看风景了,拍个照都懒得动手……你不会真谈对象了吧?” “对对对,真谈了。” 嘉榆一边匆匆说,一边匆忙收拾桌上没吃完的东西,拿到楼下打包。 盛萌在后面追着她问: “那他是干什么的?” 嘉榆:“当皇帝的。” 盛萌:“不会真是当演员的吧?” 嘉榆没有回复,忙着去柜台打包吃的了。 半个小时后,嘉榆和盛萌已经成功登塔。 这个点,还有很多游客在上面拍照观景。 登塔后,嘉榆忙着找最佳角度拍照,拍视频。 盛萌今晚却对高塔的景色无动于衷,因为现在有一件事情,比这里的风景还吸引着她。 那就是,嘉榆的对象! 嘉榆在其他地方忙着拍照之际,她尊在少人的地方,也忙着。 忙着在网上寻找“皇帝专业户”。 搜索了一圈,终找出内娱三大皇帝专业户的男演员。 有一位已经五十多岁了,想到嘉榆说过,她对象超帅的,盛萌直接把这个老演员排除掉。 因为这个男演员,并不帅,还有些胖胖的。 另外还有一个年纪大的皇帝专业户,而且年纪比排除掉的那位,还要老。 起码有六七十了。 可是,这个演员老了也很帅啊! 而且,是妈妈辈的大众情人呢,温文尔雅的气质,可是在圈内出了名的,在观众心目中的口碑,非常好。 但是,要不要排除掉这个演员,盛萌纠结了起来。 她不由得看向在不远处拍视频的嘉榆,喃喃自语起来: “帅是帅,还是叔圈里的扛把子,年轻时火得一塌糊涂,但老榆应该不会选一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男人吧?” “老榆又不缺父爱,她怎么会喜欢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呢,对吧?” 于是,盛萌又把这号人物排除掉了。 剩下的一位,不管是星途还是长相,都格外出色。 在内娱,有着古装美男之称。 不管是古装还是现代装,都能驾驭! 可是,有一点却把盛萌吓到了: “我2g网了吗?什么时候张赫昀结婚了?” 又想到什么,盛萌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不远处时不时对着手机傻笑,仿佛真陷入了爱河的嘉榆: “不会吧?老榆不会是插足人家的婚姻,当人家的三儿吧?” * 回到家,差不多一点了。 嘉榆没有困意,又在工作室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房间。 她想尽快把凤凰给造好。 差不多三点,她才洗完躺下。 一会看看玉佩,一会又看看手机上祁天凛的画像。 她把祁天凛的画像,都拍了下来,就为了想看这个男人了,能随时随地翻开相册看得到。 * 转眼,天亮。 嘉榆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看看玉佩和手机。 玉佩没有光芒,枕边也没有多余的其他的东西。 微信上,也没有祁天凛的未接视频。 看来,昨晚她睡着后,玉佩没有亮过。 就是亮了,估计她和祁天凛都在睡梦中没发现吧。 就是祁天凛发现了,估计那个点,他应该不会出声打扰她睡觉的吧。 嘉榆心里有些担忧起来:“玉佩呀玉佩,你是不是又要休息一周了?” 一会洗漱完下楼,吃了早餐,嘉榆就出门了。 凤凰身上要安装的一些零件,基地才有,她今天要去军方的基地一趟,拿零件。 顺便问问李首长,有没有需要升级的设备。 * 祁天凛下朝后,直奔御书房。 在龙椅坐下后,习惯性地把腰上的玉佩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还多放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手机。 为了下次玉佩亮的时候能和嘉榆视频通话,所以手机已经是他随身携带之物。 只是手机刚放下,他又拿了起来。 摁了摁手机上面的电源键。 突然屏幕就亮了。 看到屏幕一亮,他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跟嘉榆视频通话中断后的事情。 当时,他庆幸玉佩灭了,但同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如果通话继续发话,他不知道嘉榆真给他看更多,他该如何回应。 但玉佩一灭,又因为错过嘉榆的美色,心里不是滋味。 因此,在自我矛盾下,他泡了大半夜温泉。 不泡不行,嘉榆太惹眼了。 直到早朝的时辰到,他才出来。 昨天白天,批完奏折,他便回寝宫,开始研究手机这个玩意。 无意间,他发现了手机是怎么操作才会亮。 随着滑动的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掌握了手感,上面的那些图案,他点开的时候,已经得心应手。 同时他也发现了,那些图案点开后,其实看不到什么,都弹出这句话: 网络异常,请检查网络 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皇上,今日的折子全都收上来了,都在这里。” 这时,高卫夫捧着一大堆折子进来。 祁天凛的思绪被打断。 他摁了摁电源键,把手机熄屏,放了下来。 高卫夫把折子放桌上的时候,无意间一瞥,看到那部手机。 对这个新奇的玩意,他心里是好奇是什么东西的,但面上假装没看到。 折子都放好后,高卫夫退到一旁站好。 心道:“最近,皇上身边出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皇上这都是派人从哪弄来的?” 祁天凛拿过一本折子,打开,批阅了起来。 连续批了几本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高卫夫: “去刑部传一下上官飞。” 廖家村的命案,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他今天要问问吏部,可是追查到了真凶。 高卫夫作揖:“是。” 高卫夫出去后,祁天凛继续批奏折。 等高卫夫把人带来,折子已经被他批了一大半了。 “下官上官飞,见过皇上。” 祁天凛出声:“上官爱卿,免礼。朕找你,是为了了解廖家村的命案,怎样?破案了吗?” 上官飞惭愧低头,“回皇上,还没有,不过下官已经加派人手在调查了。” 祁天凛神色凝重起来:“这件案子,竟如此难破?” 上官飞自责不已,跪了下来: “回皇上,莲生寺众师太,调查过了,都没有嫌疑,现在重心,都放在了命案发生那几日,来莲生寺祈福的香客。” “好多香客来自五湖四海,莲生寺也不清楚这些香客的来头,给案件增加了不少难度。” “是微臣负责不到位,辜负了皇上栽培。还请皇上再给微臣些日子,微臣定把真凶揪出来。” 祁天凛并没有苛责上官飞,他我知道这个案子难破,毕竟命案是发生在莲生寺香火最旺盛的那些日子里。 “起来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这件事你要多费心才是,上百条人命来的,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上官飞:“是,皇上,微臣定竭尽全力,把案子彻查清楚。” 祁天凛问:“让你们另外去找的那件东西,有线索吗?” 母后留下来的录音器,他不仅让刑部派人去调查,也派了侍卫部的人。 但直到今日,刑部部和侍卫部,都没有给回好消息。 看来录音器的去向,两边都还没有打听到。 上官飞又惭愧得低下头:“回皇上,还在调查,目前……还没有头绪。” 通过一幅画,去找画上的物件,本就是难事一桩。 而且还是找一个他们吏部所有人没见过的物件,这就更加棘手了。 如果是见过的东西,倒是可以通过摸排筛查出来,问题是,是一件除了莲生寺慧安师太,没有一个人见过的东西,这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祁天凛:“知道了,退下吧。” “微臣告退。” 上官飞后,祁天凛的面色沉重了许多。 父皇母后没有消息。 连录音器也没有消息。 这辈子,他是不是没有机会再见父皇母后一面了? 批完奏折,祁天凛回了寝宫。 复习功课的时候,遇到不懂的地方,他想起了麒麟。 心道:“麒麟去了两三日了,不知帮高斯皇夺回控制权可没有。” 又想到嘉榆跟他提过,麒麟在别的地方的话,需要发出指令,才回得来。 想到这点,祁天凛撩起龙袍的袖子,摁了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摁了后,他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没发现有动静后,他想,高斯国离他大祁天城很远,麒麟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于是,继续复习功课了。 但没一会功夫,一道劲风袭来,伴随着窗户的嘎吱声传出。 祁天凛感觉到劲风袭来后,看向身侧,麒麟已笑眯眯望着他: “爹,麒麟回来复位啦!” 祁天凛满是宠溺地笑了笑,“嗯,回来了就好,高斯皇可是夺回控制权了?” 麒麟:“夺回了。” 接下来,就跟祁天凛生动描绘了他是如何帮高斯皇是夺回控制权的…… * 军方,研发基地。 嘉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查看着电脑上的一张很是复杂的设计图。 李首长站在她旁边,看着这张设计图,眉头拧得很深。 这图别说他能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就是让他看清楚都难。 这是军方最近想要研发的热武器,但是一直卡在图纸上过不去。 正好今天小嘉到基地拿零件,他们有机会问问。 李首长惭愧的语气道:“小嘉,又麻烦你了。” 嘉榆说:“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又忙了一会后,她说:“首长,我已经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并修改过了,也已经发给设计部门,您回头要了解的话,向设计部门询问就行。” 李首长感激道:“有劳了小嘉,你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对了,你不是要去拿零件吗?我陪你一起去。” 嘉榆笑了笑,起身:“好啊。” 她要去的仓库需要穿防护服进去的,于是没有拿手机和包包,跟李首长离开了办公室。 想着这里是军事基地,这间办公室又是自己的,应该不会有人进来乱拿东西,所以贵重物品放办公室里,她没怎么担心。 她和李首长离开后,有工作人员来到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听到回应,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离开了。 没多久,盛萌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没敲门,直接进入她办公室,神色紧急: “老榆,有个顽固程序……” 看到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拧了拧眉: “人呢?” 不过她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嘉榆的办公桌坐下,操作上起了她的笔记本,就地办公,等嘉榆回来。 嘉榆的手机,这会就放在台式电脑主机旁边,很显眼。 而包包里面的玉佩,这时亮了。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正在寝宫里复习功课,放在书桌上的玉佩一亮,他马上捕捉到。 顿时面上一喜,拿过玉佩,出声:“榆儿?” 大白天的,她应该没在睡觉吧? 除了听到玉佩那头传来啪啪啪的动静,祁天凛听不到嘉榆的声音。 祁天凛皱眉:“难道不在玉佩旁边?” 随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但他不知道怎么操作,于询问站在一侧的麒麟: “麒麟,视频通话怎么弄?我想跟嘉榆通话。” 麒麟亲手教了起来: “点这里,视频通话,等对方接下,就可以了。” 当手机屏幕呈现“等待对方接……”的页面时,麒麟把手机交给祁天凛: “爹,你耐心等一下,如果我妈没接,一分钟后会自动挂断。” 祁天凛盯着手机屏幕,耐心等了起来。 可他殊不知,玉佩这头,他心上人的闺蜜,已经炸了。 嘉榆的手机突然亮屏,盛萌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手机离她很近,当她瞥到是一个备注为“老公”的微信好友给嘉榆打来的视频,狠狠地倒吸了口冷气: “我的妈呀,老公?老榆有老公了?” 震惊了十多秒后,盛萌颤着手拿起手机,接下了视频。 她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她颜值逆天的闺蜜。 她要看看,这个“老公”,是不是她昨天怀疑过的,那三位皇帝专业户演员中一个。 点了接下后,盛萌满脸紧张害怕之色,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三个演员啊,求求了,我不要闺蜜当三,我不要闺蜜嫁老男人。” 当视频通话成功接下后,屏幕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头戴帝冠,身穿黑金色龙袍,拥有建模脸般的一张俊美得逆天的脸庞,盛萌当场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 心里激动坏了:“妈妈呀~太帅了啦,要死啦!” 第102章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祁天凛看到视频那头的女人,神色一怔。 好眼熟的面孔!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嘉榆的那位姐妹吗? 他可是见过对方的照片的,而且照片现在还在他手里。 怎么会是嘉榆的姐妹在跟他视频? 这头,盛萌看到祁天凛的长相后,完全傻了眼,到现在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心里那是又惊又喜,又无比兴奋。 嘉榆把这个男人备注为老公,那一定是嘉榆喜欢的人。 不然以嘉榆的性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备注别人为老公呢,能让嘉榆给备注一下,就不错了。 她原本以为是皇帝专业户的那三位演员,意料之外,不是。 而是一个超级大帅哥! 这个男人的颜值,别说古装第一美男,说是天上的神只,都不为过。 果然嘉榆的眼光是非常不错的,看的这个男人,老帅了。 倒是嘉榆从哪认识的大帅哥啊,居然瞒着她! 震惊了好一会后,觉得一直注视着别人不说话怪尴尬的,盛萌对着镜头招了招手,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 “哈喽,帅哥,你好,我是嘉榆的朋友,我叫盛萌。” 祁天凛正想询问嘉榆去哪了,盛萌这时解释: “嘉榆她去忙点事了,还没有回来,我特地接下你的视频,就是为了跟你说一声她不在。” 才怪呢,要不是“老公”这个备注,她不会接视频的。 屏幕那头,祁天凛微微点了一下头,很稳重: “嗯,麻烦姑娘告知,多谢。”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稳定的情绪,直接让盛萌内心激动得够呛。 “妈妈呀~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声音也太好听了!” 盛萌一时间被迷得七荤八素,就如同看到了非常养眼、又对自己胃口的大明星一样。 祁天凛想聊点什么,化解安静的气氛时,对面的女人又说起了话: “先生,你真是一名演员啊?你平时的代表作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没在内娱见过你呢?” 发现祁天凛是古装扮相,穿的还是龙袍,盛萌便确认了祁天凛的身份,就是当演员的。 她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在奶茶店的时候,嘉榆对她说的话。 嘉榆告诉她,不仅谈对象了,对象还是当皇帝的。 嘉榆是真没有对她说谎啊,是真有对象了。 当皇帝的?那不就是经常演皇帝的演员吗? 看对面的男人这身扮相,实锤了,嘉榆的对象就是一名演员。 纵观整个娱乐圈,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人。 瞧那五官,瞧那脸型,瞧那气质,啧啧,当真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帅哥。 倒是奇了怪了,娱乐圈有颜值这么高的帅哥,怎么不火起来? 玉佩这头,祁天凛听不懂盛萌的话,微微歪了下头。 嗯?嘉榆她姐妹的话是什么意思? 演员? 演员是什么? 听不懂,祁天凛只好向一旁的麒麟求助。 他往旁边看过去,“麒麟。” 麒麟走过来,出现在了镜头内,一脸乖巧地说:“爹,您吩咐。” 祁天凛正要问演员是什么意思,玉佩那头的盛萌当即眼睛一瞪,不是一般惊愕地开口: “麒麟?!” 麒麟识别到盛萌的声音,于是看向手机屏幕,朝镜头那边的盛萌,恭敬礼貌地点了点头: “盛工好,是麒麟,好久不见。” 盛萌已经懵得说不出话来了。 哎不是,嘉榆不是告诉过她们团队,麒麟尘封了起来吗? 既然尘封了,怎么那么快又解封? 当初嘉榆说,是为了以后地球有什么大变数,才选择尘封麒麟,就为了更好的保存麒麟的性能。 那那那……麒麟怎么会在嘉榆的对象旁边? 只是未等她震惊完,视频通话突然因为网络异常的原因而中断了。 盛萌接受不了,“别呀,我还没了解完呢。” 因为嘉榆的手机有密码,她想打视频过去,但打不了。 盛萌放下手机,骂骂咧咧:“什么破网络,居然给我中断视频,气死我了。”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视频突然就断了,而且又是弹出网络异常等字眼,祁天凛望向麒麟,问: “麒麟,网络异常是何意?” 麒麟专业的口吻回道:“网络异常有多种原因,包括未连接网络,路由器设置问题,网络信号不好……” 麒麟说了一大堆。 祁天凛也傻眼到麒麟说完,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最后尴尬一笑,“朕……慢慢学吧。” 一个网络异常,就能牵扯出那么多他听不懂的词汇,这现代的知识未免也太复杂了。 他不知要学到何年何月,才了解完所有的现代知识。 祁天凛看向桌上的玉佩,玉佩这会已经不亮了。 他心道: “是不是每次要玉佩亮了,才能打得了视频?” * 嘉榆提着一个手提箱,回了她办公室。 手提箱里面放着的,都是她需要的零件。 因为她的研发团队都搬到了这里,自然她以前的基地里生产的部件,也都带到了这里。 有些部件非常重要,而且也特殊,需要放在定制的手提箱里放着,才能带离仓库。 一进来,看到盛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嘉榆有些惊讶: “嗯?老萌,忙完你手上的事情了?” 她并没有因为盛萌乱进她的办公而生气。 她和盛萌的关系较好,在以前的基地里,盛萌有事找她,也是只直接进她办公室的。 她也允许。 所以这会盛萌在自己办公室里,嘉榆并没有排斥。 盛萌坐在她办公椅上,从她进来,就阴沉沉瞪着她。 一副仿佛她有大瓜不告诉她,又吊着她的胃口,很让她生气的样。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嘉榆把东西放办公室内的茶几上,朝盛萌好笑地问: “怎么了?看你这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工作上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找我发泄来了?” 盛萌气得龇牙咧嘴起来,“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姐妹了?谈了对象这事,居然瞒我那么久。” 嘉榆一怔,“啊?” 盛萌气鼓鼓道:“别装了,我都知道了,要不是你对象刚打视频过来,我竟不知道你藏得这么深。” “对象?视频?” 嘉榆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 难道之前不在的时候,玉佩亮过?祁天凛打过视频过来? 然后,正好被盛萌接下了? 嘉榆膛目结舌:“你你你、你接我对象视频了吗?” 难以想象,祁天凛看到盛萌,会怎么想。 盛萌看到祁天凛,又会是什么反应。 盛萌吐槽:“本来是不想接的,谁让你把对象备注为老公,好奇心使然,就接了呗。” 说到这,盛萌表情三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猛夸起了祁天凛: “话说回来,你对象真的是太帅了,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帅的人,你到底从什么渠道认识到这种顶级帅哥的啊?” “呃……”一时想不到怎么回复,嘉榆吞吞吐吐,“就就就,阴差阳错认识的。” 说来,弟弟嘉景钰,才是她和祁天凛的媒人,因为玉佩是弟弟在拍卖会上买回来送给她的。 盛萌追问:“你们认识多久?”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对于这一点,嘉榆没有撒谎,说了实话。 盛萌嘿嘿一笑,表情有点猥琐,又追问:“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呀?” 问的同时,手指头还勾了勾,很明显在示意着什么。 嘉榆岂会不懂闺蜜的这个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她白了闺蜜一眼: “才认识一个多月,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实则是,她和祁天凛没机会发展而已。 要是祁天凛是现代人,以他和她看对眼的程度,确定关系后就把对方摁倒了,哪会一个多月手都不拉一下。 盛萌又惊又郁闷:“不是吧?都给对方备注为老公了,还没发展到那什么的地步?我怎么不信呢?” “不信拉倒。”嘉榆不咸不淡道:“有事没事?没事我回家咯?” “有有有,你回家了我今天就别想下班了。” 正事要紧,盛萌没继续好奇嘉榆的恋情了。 之后跟嘉榆讲了她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 嘉榆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操作起了盛萌的笔记本。 挺直的脊背,翘着的一双大美腿,灵活修长的手指,认真冷静的侧颜…… 此刻打量着嘉榆工作的模样,盛萌都忍不住犯花痴。 她的闺蜜也忒好看了,看了十多年了,也看不够。 恨自己不是个带把儿的,分分钟把闺蜜拿下。 当脑海里闪过祁天凛那张脸时,盛萌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心道:“庆幸一朵鲜花没有插在牛粪上,不然我会哭死的。” 嘉榆随意一瞥,发现闺蜜盯着自己看,她问: “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 盛萌感慨了起来,“我要是男的该多好,我铁定要把你追到手。” 嘉榆不咸不淡说:“我看你是没话题聊了是吧?” 盛萌慵懒道:“行,那我说点别的。就说说你对象吧,说真的,要不是他是当演员的,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以为他是个古人了,看着也是真像个古代皇帝。” 嘉榆敲键盘的手指一顿,扭头看向盛萌,“他……” 想解释点什么,又觉得不妥,最后改了口: “他真的像古人吗?” 盛萌:“像啊,特别像,你对象的古装扮装很绝,有秦始皇的感觉。” “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跟你对象差不多。” 闺蜜对祁天凛的这个评价,让嘉榆忍俊不禁:“夸张了你。” 盛萌:“没有,我真没夸张,说的是事实。” 嘉榆这时起身,说:“搞定了,你去忙吧,我也回家继续安装凤凰了,有什么问题,你再联系我。” 盛萌商量的口吻:“等赫力回来,约上你对象,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呗?” 约得到祁天凛,她肯定会约的,问题是,约不到啊。 嘉榆只好想个理由敷衍了:“他……很忙的,日理万机,没什么空。” 盛萌吐槽:“他就是天天演皇帝,总有下班的时候吧?” 嘉榆:“呃……他还有副业呢。” 盛萌随口问:“什么副业?还能把下班时间都占用掉?” 嘉榆:“呃……公司老总。” 突然间,她实在是想不到给祁天凛安排什么副业,但脑海里却蹦出祁天凛当法人这个事。 那就给祁天凛安排个当老总的职业吧。 虽然祁天凛这个法人,暗地里其实是她在当,但名字和头像,就连年纪,可都是祁天凛。 所以,说祁天凛的副业是公司老总,也不是不对。 况且日后这些公司挣到的钱,祁天凛能拿到不少分红的。 “哇喔~还是公司老总呢?”盛萌一脸感到惊喜,“所以你找的这个男人,也是有点钱的?” 嘉榆笑笑,很谦虚低调:“勉强过得去。” 担心嘉榆以后因为钱嫌弃祁天凛,盛萌好生开导: “差不多得了,管他有钱没钱,重要的是,颜值高啊对不对?总比林逸辰那种倒胃口的好吧?” 嘉榆点点头,“嗯,我明白。” 看到闺蜜这副把她的话听进了耳的样子,盛萌欣慰一笑。 * 回到家,嘉榆在工作室一呆就是半天不止。 忙完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随便吃了点,就上楼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拿过祁天凛传给她的那些武功秘籍,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有五六本武功秘籍,她随便抽了一本出来看。 “独门飞针?” 看着书籍的封面,嘉榆把那几个大的繁体字书名,读了出来。 正当这时,玉佩亮了。 嘉榆高兴地拿起玉佩,“天凛?” 这会,祁天凛也坐在床榻上看书,但看的是小学课本。 今天麒麟又教了他不少知识,他想在入睡前,复习一遍。 他也第一时间看到玉佩亮了,正要出声的,嘉榆比他快一步。 祁天凛宠溺一笑,回道:“我在,榆儿现在不忙吧?” 嘉榆说:“不忙,刚洗完澡出来,在看你那天传送给我的那几本武功秘籍。” 说到这,她好奇的语气问:“独门飞针?这是一门什么武功?” 祁天凛说:“就是教你怎么利用内力操控飞针的,如何使用飞针,伤人、或杀人于无形。” 嘉榆惊讶得眼睛一瞪:“这么厉害?就是说,我用一根绣花针,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灭掉别人?” 祁天凛:“学会这本秘籍,不管是飞刀,飞镖,树叶等物,任何小物件在你手中,都能伤人于无形。” 这不古装剧里面,那些高手的绝技? 嘉榆感到不可思议:“真的假的?” 祁天凛:“要不……开视频,我示范一次给你看看效果?” 嘉榆兴奋地点头,“好啊。” 正好她也想开视频,多看看那个男人。 说罢,她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打起了视频。 响了一下,那头的男人,就把视频接下来。 屏幕上,男人一头柔顺青丝垂在胸口两侧,身上穿着雪白的衣衫。 嘉榆明白的,那是古人的睡衣。 看样子,祁天凛这副扮相,之前应该是准备入睡的。 避免上次那件睡裙的尴尬再次出现,嘉榆这次穿了一套卡通睡衣。 今晚的她,在祁天凛眼中,娇俏迷人。 祁天凛先嘉榆一步出声:“榆儿,你看着。” 说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移动到一侧,让镜头对准他的另一只手。 祁天凛两根手指贴合,对准了帷幔外的一盏灯灯。 嘉榆很认真地看着男人的动作,随着男人稍微旋转了一下手指,赫然没有夹着飞针的手指间,突然多了一根细针。 嘉榆还没来及得惊讶细针是怎么出现在男人的指间的,这时,男人目光忽然微沉,变得凌厉。 下一瞬,手掌小幅度一甩,手上的细针就不翼而飞了。 紧接着,整个寝宫的灯,陆续灭了! 寝宫内,一片昏暗。 而这一幕,嘉榆看得目瞪口呆! 第103章 祁天凛被现代城市夜景震惊到! 外面有宫灯,所以透过门窗,让寝宫里的环境,不至于是黑灯瞎火的。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昏暗的屏幕,嘉榆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就很离谱,一根针,就能把房间里的几盏灯全部灭掉? 针还能拐弯啊? 祁天凛含着笑意,柔声问:“榆儿,看到了吗?” 嘉榆回过神,一脸震惊好奇地问:“看到了,怎么办到的?” 不行,这个技能她必须学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以后路过看到有人被欺负,她在暗中也能阻止坏人。 祁天凛没有马上回答嘉榆的问题,而是朝外喊了声:“来人。” 闻声,守在门口的太监匆匆开门进来,来到帐外。 “皇上,奴才在。” 祁天凛吩咐:“掌灯,寝宫内所有的灯,都给点了。” “是,皇上。” 太监应声后,就去点灯了。 一边点,心里一边纳闷道:“奇怪,刚皇上利用内力灭了所有灯,不是要入睡了吗?为何又要点着?” 当所有灯点完,室内亮了不少。 等太监出去把门关上后,祁天凛把手机拿好,让自己的上半身出现在镜头内。 看着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嘉榆心跳加速。 她的大帅哥老公,她是越看越心动了。 就是有点遗憾,抱不到。 祁天凛嘴角含笑,向她解释了起来: “内力越浑厚,掌控飞针越得心应手,即便一根飞针,挥出去也能拐弯把其他烛火灭掉。” “榆儿,你任督二脉已打开,现在是有内力的,你试一下。” “凭感觉对准你要对付的东西,然后把飞针甩出去即可。” “书籍里面详细介绍了如何能把飞针发挥到极致,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参考书籍里面的方法。” “知道了天凛,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着,嘉榆下了床,去衣帽间里拿了个落地手机支架出来,把手机放上去,对准房间内空旷的地方。 然后,她就开门出去了。 而祁天凛透过屏幕,看到了她的房间的大概布景,以及不一样的房门。 他觉得很稀奇,现代人的房间,和他们这个年代的房间,差别不是一般大。 甚至可以说毫不相干! 进入现代化后,变化如此之大吗? 祁天凛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永安郡太安镇他和高斯皇住的那个帐篷。 帐篷里的布局和摆设,都是麒麟弄的。 现在看到嘉榆的房间的场景他才明白过来,麒麟当时应该是以现代人的居住方式,给他布置的房间。 嘉榆出去了两三分钟才回来。 看到她进来,身高和身材,都出现在了屏幕上,祁天凛一览无遗。 祁天凛通过屏幕,大概判断出了嘉榆有多高,身材有多好。 目测,嘉榆的身高刚刚到他肩膀的地方,甚至可能比还不到他肩膀。 而身材呢,看着纤细又有肉感,该长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把前凸后翘,展现得很完美。 即便穿的是一套略蓬松的衣裳,都能看出身材凹凸有致。 难以想象要是穿上修身的衣裳,有多惹眼。 发觉自己的关注点不对劲后,祁天凛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天凛,我回来了,我现在甩飞针给你看看,有错误的地方,帮我指出。” 祁天凛的目光,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只见,嘉榆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除了蜡烛,手里还攥着一件他没见过的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东西叫打火机。 嘉榆用打火机把蜡烛点燃,然后滴了一滴烛泪在墙角的置物柜上,用烛泪固定住这根蜡烛。 紧接着,她退回到支架一侧,手对准不远处墙角置物架上的蜡烛,两指间,已捏着一根针。 她之前出去,就是为了找蜡烛和绣花针的。 祁天凛通过屏幕,不仅能看到侧着身的嘉榆,还看得到置物柜上正燃烧的烛火。 他不得不感慨,手机这个东西是真神奇,能复原出真实的场景来,还能同步声音。 嘉榆做手臂伸直、对准蜡烛的动作,扭头望向手机,问: “天凛,我这个姿势是对的吗?” 祁天凛说:“不用在意姿势,只需凭感觉就行,如同你施展拳脚功夫的时候,需要内力加持。飞针发出去,要带动内力来支撑。” “明白了。” 嘉榆回过头,目光落到不远处的蜡烛上,凭感觉对准了蜡烛的烛火后,手臂一个用力,把手中的飞针甩了出去。 针被一股劲风甩出来后,不偏不倚,穿过了烛芯。 赫然,烛火就灭掉了。 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嘉榆激动得跳了起来,“天呐,我居然办到了。” 祁天凛替心上人感到开心,“恭喜你,榆儿,以后只要勤加练习,飞针在手,定无虚发。” 嘉榆拿回手机,回床坐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酷啊这门功夫,我一定要学会。” 祁天凛笑了笑:“以后谁欺负你了,一旦你出手,对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给你的。” 嘉榆已经能想象到那个解气的画面了,嘿嘿一笑:“好玩。” 祁天凛好奇问:“榆儿,刚刚你点蜡烛的那个东西,是你们那边的火折子吗?” 这会,手里还攥着打火机。 嘉榆扬起手中的打火机,让打火机出现在镜头内,问:“这个吗?” 祁天凛点点头:“对,是火折子吗?” 嘉榆说:“也可以说是火折子,在我们这边,叫打火机,只要扣一下,火焰就出来了,我传过去给你用吧?以后你出远门,被迫在林间留宿什么的,还能及时生火。” 说到这,嘉榆直接把打火机传过去给祁天凛了。 这头,祁天凛不偏不倚地接住,打量了起来。 嘉榆在视频里说:“天凛,你打响看看。扣的时候,你要长按住,等不需要火苗了,再松开手指。里面的氧气,能用一段时间,你用完了再跟我说,我多传点过去给你。” 干脆明天就去大购物,多囤点东西在家,以后对象缺什么她就传送什么,多方便。 祁天凛按照嘉榆所教的,扣了扣打火机上面突出的那个东西,立马火焰就出来了。 看到火焰,欣喜勾唇,觉得神奇无比。 然而,他松手快,火焰一下子就不见了。 嘉榆说:“摁越久,亮越久,不需要了就松手指。” 祁天凛再次扣动打火机,这一次,指腹没有移开,火焰真的一直在亮着。 他一脸惊喜地看向屏幕:“榆儿,我做到了,我觉得它比火折子还方便。” 看到男人开心的样子,嘉榆心里很温暖。 一个打火机就能让这个男人开心起来,那以后这个男人情绪低落的时候,她传送更多新奇好玩的物件过去,岂不是分分钟都能让这个男人开心起来? 瞥见男人的寝宫光线不是很好,嘉榆想到了什么: “天凛,我给你传几盏灯过去吧?都是用我发明的电池维持电量的那种灯,你就是日夜开着灯,也能亮上一年半载。” 祁天凛不再玩打火机,好奇地望向屏幕:“灯?是要把我寝宫里的灯,都换成你那边的?” 上次在太安镇的时候,嘉榆就传了很多灯过来,供受灾的百姓所用。 那种灯既美观,又比他们这边的灯亮很多,是很好的东西。 嘉榆:“对,换成我们这边的,晚上你一打开,整个室内亮如白昼,像你现在看到我这边的房间一样,很亮,不过我需要点时间准备。” “这样吧,下次玉佩亮的时候,我再传送过去给你怎么?” 祁天凛说:“不着急,什么时候传送都可以。” 嘉榆:“好,呃……” 一时半会,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聊点什么话题了,感觉氛围有点尴尬。 她不知道聊点什么,但祁天凛有话: “榆儿,册封你为皇后的日子,已经定了。” 嘉榆又惊又喜:“真的吗?这么快?” 祁天凛宠溺道:“说过要封你为后,岂是儿戏。”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榆儿,册封之日,在三天后。” 嘉榆问:“册封后,是不是要举行宫宴?我这个新娘子不在,不会让人怀疑?” 祁天凛解释:“你不在,就不举行宫宴了,而册封就是承认了你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份,不管举不举行宫宴,你都是我的皇后,我大祁的一国之母。” 嘉榆撇嘴,眼中涕零转转。 她是哭自己有当皇后的命,却无福消受皇后的待遇。 她要是在大祁的话,到哪都是最瞩目的女人。 “唉~” 看到嘉榆叹气,祁天凛好笑地问:“怎么叹起气来了?是觉得没有宫宴,册封不完整是吗?” “只要你一句话,别说宫宴了,就是大摆几天几夜,大祁臣民共庆都不成问题。” 说到这,嘉榆又是惋惜地一叹:“唉,要是我懂得造时光机的话,毫不犹豫,立马就飞去你那边了。” “我叹气,不是因为宫宴的事情,而是我觉得我不在你身边,少经历了好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哪天你出宫到民间微服私访,我也想跟你出去体验一下。” “又比如哪天你去江南或者其他地方游玩,我也有机会跟着你看看沿途的风景。” “又又比如,你以后去参加别国的宴会什么的,把我带上的话,我也能见识见识诸国相聚的场面。” 祁天凛安抚她的情绪,“我们先别气馁,说不定我们以后真有机会来到彼此的身边。” 他又何尝不想到嘉榆所在的年代,看看那边的景色。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能见见有温度的嘉榆,而不是隔着屏幕。 嘉榆振作起来,“嗯,咱们要相信老天爷以后会给咱们安排的。” “呵~”这时,嘉榆呵欠来了。 祁天凛见状,柔声说:“榆儿,困了就睡吧,我看着你睡。” 他舍不得结束视频通话。 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心上人,他怎么会看得够呢。 “呵~” 嘉榆又打了个哈欠,是真的困了。 她今天起得早,又忙得晚,困意不来才怪。 “嗯。” 嘉榆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躺了下来,把被子盖好,手机则对着自己的脸,立在床头柜的外面。 因为床和床头柜是贴紧的,手机可以稳稳地立在这个位置。 嘉榆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闭上又睁开,看看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见还在,这下眼睛才放心地闭久一点。 她的一系列微表情,祁天凛看在眼里,感觉心都要被熔化了。 可是嘉榆闭上眼睛才一会,眼睛又打开。 她说:“天凛,要不你也睡吧?你明天还要起得比我早上早朝。” 祁天凛柔声道:“没事,我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嘉榆没有跟男人挣:“好,那我睡了。” 可是想到什么,猛地坐起来,“对了,差点忘记把视频和照片发给你了。” 然后退到聊天页面,点开相册,把昨晚在高塔上拍的,奶茶店拍的视频和照片,一一发送了过去。 网络很快,祁天凛感觉到手机一直在振动,手机上面不停地弹出信息来。 祁天凛问:“榆儿,你传了什么视频给我?” 嘉榆传完后,说:“是我昨晚在我们城市最高的建筑拍的景色,在这座建筑上,可以俯瞰整座城的夜景,刚巧昨晚有不少地方举办灯光秀,天凛,你不用结束通话,退到页面就看得到照片了,一定会震撼到你的。” 祁天凛轻声回应:“好,我知道了,一会我去看,你要早点休息,别把身体熬坏了。” 不想男人担心,嘉榆重新躺了下来,“那我先睡啦,晚安!” 祁天凛柔声回她:“睡吧,好梦。” 可能真的是困到极点了,嘉榆闭上眼睛没一会功夫,就已经睡沉了过去。 祁天凛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传过来后,这才研究着怎么退出视频通话,去看嘉榆传给他的那些视频和照片。 他凭感觉点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图标,忽然视频就结束了。 祁天凛懵了懵:“……” 所以,那个红色的图案,是直接结束通话的意思吗? 那他等下是不是看不到嘉榆睡觉的样子了? 为自己的愚蠢无语了一会,祁天凛便点开了嘉榆传送给他的那些照片。 通过照片,见识到了现代化的a市夜景有多美。 以及嘉榆的自拍照,有多漂亮! 每一张,都震撼到祁天凛的心。 当打开其中一个视频浏览起来,祁天凛一脸惊叹之色,“这就是现代的城?” 视频里面呈现的是从高处俯瞰整个a市的夜景,无数的高楼拔地而起,无数的华灯点缀着这个夜晚,炫酷耀眼的灯光,打在那些高楼大厦上,美得炫目。 而在祁天凛眼中,则美得叹为观止。 肉眼可见的繁华,肉眼可见的、到处是奇迹。 拿他的帝都相比,完全是两座毫不相干的城。 祁天凛也不知道自己反复看了这些视频和照片有多久。 对现代世界更加的向往,也更加想要见到真实的嘉榆! 也就看了不下七、八遍吧,祁天凛才舍得退到桌面,点开其他的软件看看。 他想趁玉佩还亮着,有网络,看看其他的软件都有些什么。 结果他这随便一点,把嘉榆下载到他手里的“视绝”app打开了。 好巧不巧,直接弹出一条擦边视频! 祁天凛定眼一看,差点没把手机丢出去。 第104章 祁天凛被现代武器震惊到 视频上的女子,身穿红色jk,短到只到上腰的白色衬衣。 打着一条与裙子颜色匹配的领带,那什么,大到快要挤掉扣子! 细长的四肢,正跳着幅度大,性感的舞蹈。 女子的身后,是一片白墙。 那五官,清纯却不真实。 明明跳舞的幅度大,身上某处,却没有多大的波动。 祁天凛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对于视频上的女子,他没有半分兴趣,甚至一丝色念也没有。 祁天凛不想看,手指忙滑动屏幕,想把这个视频滑掉,却弹出了评论区。 眼尖的他,看到了一行文字。 一个叫“比abc大的d”的用户评论: 【那么使劲跳也没有抖,肯定是假的】 祁天凛挑了挑眉,微惊。 他发现,自己竟能看懂这位网友指的是什么意思。 是指刚刚视频里的女子,是塞了棉花上去的对吧? 经过这些天的学习,祁天凛已经会看不少的简体字了,加上很多简体字有繁体字的身影,他多少能看懂网友发的文字。 不过他没有继续好奇那些评论,往下划拉屏幕。 本是想退回到手机桌面的,却又出现了一个视频。 “开炮——” 顿时,视频上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双目猩红,站在舰舱内的指挥中心,大声喊了一句。 紧接着,火箭炮从战舰上冲天而起,划着弧度快速掠过大海的上空,冲向了很远的大陆! 那建在沙漠上的厂房,转瞬被大炮轰炸成了废墟。 轰炸结束,现场漫天黄沙飞舞。 这个视频搭配着高燃的音乐,高燃的混剪,让祁天凛看过之后,感觉心中热血沸腾。 他心中不是一般震惊:“这就是榆儿以前说过的,现代化战争,已经不是靠人力取胜?” “这什么武器,威力竟如此惊人?” 祁天凛不禁想,要是他拥有那些威力惊人的武器,大晋若犯他大祁,那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把大晋拿下? * 上午。 林家。 林逸辰刚要出门上班,助理的电话打进来。 他揉揉眉心,脸上还有些未褪的困意,因此语气不是很好,“什么事?” 这两天,因为污蔑视绝的事件发酵程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两天没睡好。 加上他与万柔的婚期临近,他的心情更加不好。 电话里,助理凝重的语气道: “总裁,工商局,还有上头的调查组,一会就到咱们集团了,您和董事长都不在,得有一个尽快过来交涉才行。” “情况可能很糟糕,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罚款……绝对不低。” 林逸辰烦躁出声:“知道了,我一会过去。” 说罢,他无比烦躁地挂断电话。 这时,林老爷子从外面进来,一脸威严。 林逸辰想到最近的事件,神色沉重道: “爷爷,也不知道“视绝”这个小平台怎么认识有上头的人,而且来头比我们的保护伞还要可怕。” “我们的保护伞估计已经在里面交代了,不然工商局和上头也不会成立调查组来找咱们。” “这次恶意竞争如果实锤,我们林氏在商界将信誉大跌不说,也要面临巨额赔偿。” 林逸辰越说越烦躁,“我就不懂了,这个视绝到底何方神圣在保着,竟有这么大的本事?上次服务器被我们的人攻陷过,结果很快又恢复,后续不管怎么攻击,就是攻不破。” “如果不是这件事受挫,我也不会动造谣污蔑视绝是海外间谍的念头。” “视绝在电商这个行业,一开始势头就很猛,不打压不收购,会分有不少市场,可眼下事情的走向,根本由不得我们控制。” 林老爷子在太师椅坐下,一脸不屑。 “罚就罚吧,这次是我们林氏发挥失常,只能认栽。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娶了小柔,那点钱,很快就能回来。” “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林逸辰欲言又止,心中烦躁无比。 他不想娶万柔,他只想要嘉氏千金嘉榆。 可这件事由不得他做主,因为他拒绝的话,那款机器人就不会为他们家服务。 * 嘉榆醒来时,已经十点。 昨晚睡着后,她不知道玉佩上的光芒是什么时候灭掉的。 洗漱完下楼。 客厅里并没有人。 她无意间瞥到沙发上的飞镖,想到了自己昨晚在镜头前对祁天凛秀的飞针,于是手痒了。 她走到沙发前,拿上那几把飞镖,然后面向电视机旁边墙壁上的飞镖盘,一只手捏着飞镖,利落地甩了出去,动作很酷。 凭感觉把飞镖甩出去后,飞镖正中靶心。 嘉榆欣喜勾唇,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紧接着,她尝试双镖齐发,都一一甩中了靶心,可见能力是提高了。 转瞬,手里的飞镖扔完了,嘉榆转身要去餐厅之际,周妈从外面进来了。 “大小姐,早。” 嘉榆微笑回道:“早,我爸妈他们出去了?还是没醒?” 周妈说:“穿得很舒适出去了,估计是去公园散步了吧。” 嘉榆嗯了声后,心中欣慰道:“景钰已经继承公司,接手后也没出什么纰漏,爸妈也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一会吃完早餐,嘉榆出门了,直接去了医院。 看望了司庭一,就去商场购物了。 她想置办一些祁天凛有可能用到的东西放在家里,等祁天凛需要的时候,她方便传送过去。 到了商场,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她下车向电梯走去的时候,后面有一辆豪车下来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分别是万柔和滕熙熙。 滕熙熙刚看到了嘉榆的侧脸,所以认出了嘉榆。 此刻她看着嘉榆的背影,没好气道:“万柔姐,又是她,上次在齐大公子生日宴上害你出尽洋相的那个女人。” 万柔盯着嘉榆的背影,眯了眯眼,眼中满是仇恨。 她咬了咬牙,暗道:“贱人,这次撞上,你别想轻松脱身。” * 林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林逸辰看着三千亿的罚款单,眉心的川字纹深得可以夹死蚊子。 “视绝,我林氏跟你没完!” 看着此刻被怒火填满的上司,站在对面的助理瑟瑟发抖,担心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总裁,我之前调查了一下,发现视绝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换了法人,现在掌控视绝的,不是刘东泽。” 林逸辰眉心一紧,“那是谁?” 助理:“是一个叫祁天凛的人,您看一下,这是对方的商业信息。” 说着,助理把手上的平板放到林逸辰面前。 林逸辰的目光,随即落到屏幕上法人那一栏。 第一时间闯入他眼帘的不是法人的名字,而是法人的照片…… 第105章 嘉榆拿针扎万柔! 这颜值…… 林逸辰感到威胁般,皱了皱眉头。 发觉自己莫名萌生这种自卑的感觉后,他觉得很荒唐,从而不屑地扯了扯唇角,“呵!” 助理莫名,小心翼翼问:“总裁,怎么了?” “没什么。” 冷淡回了句,林逸辰查看祁天凛的其他信息。 发现与祁天凛有关联的公司,还有两家。 其中有一家,就是他们集团前段时间要收购的大永盛。 林逸辰来火:“又是他,难怪这两家公司都收购不了。” 助理看过祁天凛的信息了,知道对方口中所提的是大永盛和视绝。 他说:“这人手里就只有两三家公司,而且有一家还没正式运营,按理说,对咱们集团,其实构不成什么威胁,偏偏……” 林逸辰知道助理的下文是什么,冷冷扯了下唇角: “小小虾米,竟想撼动大象?他不怕死,就尽管接招。” 他林逸辰就不信了,他林氏家大业大,对付不了一个手上只有丁点资产的人。 又过目一遍祁天凛的信息后,林逸辰回忆了一番,随后对助理说: “在我这个圈子里,我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你可知道他什么来头?是谁家的小辈?” 助理摇头:“在此之前,我也从未见过这人。” 林逸辰冷声吩咐:“查,海内外所有祁氏家族,都给我详细查,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资料。” 助理点头:“是。” 应了声,助理小心翼翼问:“总裁,那罚款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林逸辰没好气道:“算?怎么可能,那小子最好别被我逮到。” 可是面对罚款和集团信誉下降这事,林逸辰没嚣张多久,心情就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恶劣竞争,浪费了三千亿不是很严重,但怕就怕后续产生的连锁效应。” “我们要公开向视绝、广大民众道歉,不然这件事就过不去,问题了,一旦道歉,信誉就跟废品一样不值钱了,到时候,肯定有很多海内外的客户撤资,不再跟我们合作。” “钱失去是小事,客户失去,那就是大事了。” “而且经此一战,视绝涅盘重生,赚足了口碑和名气,我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帮视绝打了免费的广告。” “本来以视绝的名气,没有两三年,是达不到一定的曝光度,现在好了,我们直接助人家一臂之力了,在全球彻底爆红。” “国内电商这一块蛋糕,我们林氏是吃不到完整的了。” 助理:“总裁,我更好奇的是,此人到底有什么通天本事,能找到大鱼罩着他。如果没有上头的人,视绝根本没有机会翻身。” 林逸辰目光阴沉:“不管谁罩着视绝,这口恶气,迟早我要双倍还回去。” * 商场超市内。 嘉榆推着购物车在超市各大物架中穿梭。 她身后不远处,万柔和滕熙熙紧跟着。 嘉榆在一处卖镜子的地方停下来,并挑选了起来。 她想着,古人使用的铜镜,应该没有现代人使用的清晰,她想给祁天凛传两面镜子过去。 一面让祁天凛留在他寝宫,供他使用。 一面让祁天凛送给他奶奶。 老人家看到落地镜,就看到整个自己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嘉榆高高兴兴地挑选镜子了,但挑着挑着,忽然透过镜子,瞥到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物架后面,探出两个人来。 那两张面孔虽然很少见,但对她而言,印象很是深刻。 嘉榆眉头微蹙,心道:“居然是她们。跟踪我?想报复?” 挑好两面镜子,让服务员搬去收银台后,嘉榆又逛起其他地方。 她全当没发现那两人。 但是,假装没发现,不代表她不时刻提防着那两人。 只要那两人敢对她有动作,她不介意加倍反击回去。 之后,路过卖家用电器的地方,嘉榆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心道:“对啊,我应该买台冰箱回去改造改造,放满吃的,传去给天凛用。酷暑快到了,他可以吃上冰凉爽口的冰淇淋。” 打定主意后,嘉榆马上看起了冰箱。 服务员给她介绍了一圈后,她果断入手了一台价高、上面双开门,外面银色的冰箱。 服务员开单的时候,手全程都是抖的。 这款冰箱是商场里最贵的冰箱了,价值两三万呢,而且是唯一一件。 冰箱的质量和档次那是没得挑,但是很多顾客都被它的价格劝退。 只有今天这位小姐,毫不犹豫,直接买下。 之后,嘉榆又给祁天凛置办了电视机,空调,可把服务员小姐姐给羡慕到了。 小姐姐不禁感慨,有钱就是好呀。 之后逛其他地方的时候,头部、眼部,足部等按摩椅,按摩器,嘉榆都各进了一套。 她买这些,是想让祁天凛年迈的奶奶用的。 逛生活区的时候,各种高价的沐浴乳,洗发精等,嘉榆都买了不少,转眼车子塞满了。 她没有继续买,推着满满的购物车去结账。 看到收银台上的打火机,直接把摆在台面上的所有打火机,都给推到收银员面前: “这些,都要了。” 她想,大内侍卫都是听从祁天凛的指挥,人手一个打火机,平时出任务,需要用到火的话,打火机派得上用场。 结完账出去,跟超市的送货人员交代了送货方面的事情后,她空手去停车场了。 然而她刚进入电梯,两个人影旋即进入。 她转过身之际,万柔和滕熙熙已经双双眼神阴恻恻地瞪着她。 这时有个女孩子进来。 滕熙熙见状,霸道得直接把女孩子撵了出去,“你等下一趟。” 然后,动作粗鲁地摁了电梯关门键。 嘉榆往后退两步,不想跟这俩人挨得近,她嫌对方的呼吸喷她身上。 冷漠开口:“是你们,想干什么?” 滕熙熙一副狗仗人势的态度,威胁起嘉榆: “干什么?你上次害得我们万柔姐在齐家颜面扫地,今天,不给我们万柔姐当面道歉,你别想走。” 嘉榆危险眯眼,“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敢乱来?” 滕熙熙蔑笑,“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她直接挽过嘉榆一边的手臂。 正好这时,电梯门开了,负一层到。 滕熙熙和万柔一人一边,牵制住嘉榆的手臂,往她们的车走去。 从监控看,她们仨仿佛在手挽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滕熙熙在嘉榆耳边压低嗓音:“我和万柔姐可是学过跆拳道的,我看你怎么脱……”身。 然而话还没说完,滕熙熙痛呼一声,“啊!” 紧接着万柔也痛的“嘶”了口气。 双双本能地松开嘉榆的手臂,把她们的手抽回去。 滕熙熙看向自己的手臂,有一处皮肤冒血了。 她瞪向嘉榆,怒不可遏问:“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是不是拿针扎我们了?” 第106章 主子喜欢上有夫之妇??? 嘉榆故意笑得很阴森:“对啊,拿针扎你们了,而且还是带传染病的那种针头。” 万柔和滕熙熙的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无比,可见被吓得有多重。 她们一致想到了某种传染病。 万柔恼羞成怒,扬起手掌,“你居然……” 嘉榆轻盈的身子稍微一偏,让万柔的那一巴掌落空。 她冷笑着说:“听说万小姐快要结婚了,不去打阻断药,等着带病嫁给林大公子呢?” 万柔被气得脸色铁青,“你给我等着。” 扔下一句,万柔快步往她的车去了,很担心自己得病,想着快点到医院打针。 要是结婚后被林逸辰知道她得了性病,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滕熙熙也担心自己得病,看到万柔走了,她狠狠瞪了嘉榆,然后跟上万柔。 尽管她们对嘉榆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尽快去医院打针才行,谁知道嘉榆是不是疯子,真用了带病毒的针头扎她们。 目送万柔她们开车离开后,嘉榆慢悠悠从自己的衣服上拔下来一根绣花针。 看着尖锐的针头,轻蔑地扯了扯唇角: “呵,老娘还治不了你们?” 平时出门,嘉榆哪里会有带针头出门的习惯。 而今天出门之所以带上一两根,完全就是想着在外面无聊的时候,用来练习飞针功夫。 结果呢,飞针还没练会,先用在万柔和滕熙熙身上了。 跆拳道? 既然那两个女人敢以武力挟持她,就别怪她玩阴的。 一会扔掉手中的针头,嘉榆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商场。 别说万柔她们怕得病,她也怕。 谁知道万柔她们身上有没有带病毒,所以那根针,还是丢了吧。 * 大祁。 晌午没到,祁天凛就批完了折子,回寝宫了。 为了多学点现代知识,他最近连御花园也不逛了,回到寝宫就闭门不出。 麒麟给他布置了作业后,就出去了。 明砚看到他出来,赶忙小声好奇问: “老大,最近主子一回来就极少出门了,到底主子在里面干嘛呢?” 麒麟说:“学习。” 明砚一怔:“学习?学什么?” 麒麟傲娇道:“说了你也听不懂。” 明砚好笑道:“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听不懂呢?” 麒麟:“那你知道勾股定理吗?” “啊?”明砚被问倒:“老大你刚说什么?” 麒麟取笑:“看吧,就说你听不懂了。” 明砚:“……” 过了一会,明砚又好奇地问:“老大,有个问题,我能问问你吗?” 麒麟爽快道:“当然可以。” 警惕地看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人,明砚凑近麒麟,小声问: “老大,我平时老听到你称呼咱们主子为爹,怎么,你和主子结拜成父子了?” 麒麟视角内的绿色准星此刻对准明砚的脑门。 系统识别了明砚的话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文字。 文字出现的时候,麒麟的嘴巴也在动: “因为他心上人是我母亲。” 很意外,在爹妈这件事情上,麒麟没有忽悠明砚。 明砚一副震惊的表情:“啊?” “老大的意思是,主子有心上人了?而且这个心上人,就是你母亲?” 那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主子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年纪大、还生过娃儿的有夫之妇? 而这个娃儿,就是麒麟? 信息量太大,明砚都懵了。 他摇头,“不,老大,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件事绝对不是真的。” 他们主子堂堂的九五之尊啊,心上人那不得是比自己小、长得如花似玉的女人? 麒麟都这么大了,可想而知他母亲的年纪比主子是大一轮不止的。 主子应该不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的女子吧? 麒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我母亲,一手造我成人的母亲!” 明砚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呢?主子怎么会喜欢上你娘呢?你娘……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麒麟可劲地夸了起来,“那必须的,我母亲可是超级无敌宇宙第一大美人,谁见了都承认她是真的美。我母亲,配我爹,刚刚好。” 明砚嘴角抽了抽,“但是,你不觉得你娘跟主子若是成亲,主子会很亏吗?” 麒麟:“不亏啊,我母亲都舍得把我送给我爹,我爹怎么会亏呢?亏也是我娘亏,十几年心血花在我身上,最后被我爹拥有了。” 明砚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只能说主子眼光有问题,钟情谁不好,却钟情上麒麟的亲娘。 主子跟一个可以当他母亲的女子在一起,主子就不怕满朝文武不同意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明砚又打听了起来,“我意思是,你娘跟主子,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好上的?” 麒麟如实道:“这你得问他们,我都不知道呢。” 明砚感到诧异:“你娘没跟你提过?” 麒麟摇头:“没有。” “老大,你说实话,你心里是真愿意让你娘嫁给主子?” 麒麟语气坚定:“必须嫁,他们多配呀。” 明砚顿时欲哭无泪。 多配呀? 二十多岁配四十多岁? 不说四十多,那也有三十七八了吧? 一会平复了复杂的心情,明砚随口问: “老大,那你娘呢?你有听主子说过,要把你娘立为后吗?” 麒麟透露:“明天,明天我爹就让总管大人在朝堂上宣布册封我娘为后一事了。” 明砚惊得眼睛一瞪:“明天?” 发现自己的声音大了,吓得他赶忙捂了捂自己的嘴,然后压低嗓音问: “你确定是明天?” 麒麟一副没跟你开玩笑的表情,“对啊,明天,圣旨都拟好了,皇后的玺印和封书都做好了。” “嗝~”明砚打了个嗝,这是被惊吓出来的。 明天封后的消息就公布天下了? 那明天的朝堂上,岂不是也要变天? 毕竟,皇帝娶一个成过亲、有过孩子的女人,没有哪位朝臣会同意的,肯定会死谏圣上。 明砚还想打听麒麟的“生父”是什么情况,这时,不远处传来喊声。 “报——” 高卫夫气喘吁吁尾随一位士兵向皇帝的寝宫跑来。 明砚立马提起万分精神,等士兵靠近后,询问: “怎么了?哪里的军情?” 士兵面色沉重,悲痛道:“边境凶讯,北临国突然率全国所有兵力,偷偷发兵,偷袭我大祁东国门上阳关,上阳关……失守了,我方将士……全部阵亡。” 第107章 祁天凛决定扩大疆域 “上阳关失守了?这、这怎么可能!” 明砚听到这个噩耗,是一万个不相信。 按理说,南国门关南失守的可能性,都比上阳关大。 这时,祁天凛已闻声开门出来,沉声问:“怎么回事?” 士兵神情悲恸,跪着爬到了祁天凛跟前: “回圣上,咱们大祁东国门上阳关失守了,全部将士阵亡,整座城池,已被北临国霸占。” “卑职是上阳营中的伙夫,托大将军的叮嘱,死里逃生赶回来送信的。” “皇上啊,那北临国太卑鄙了,一声不响,率全国兵力,集中上阳关边境,偷袭我上阳关。” “他们人多势众,粮草充足,武器精良,我方将士奋力护城,结果还是节节败退,最后被北临杀光殆尽。” 此刻,祁天凛目光沉着,异常的冷静。 明砚不解道:“主子,按理说,上阳关最不可能失守。” “上阳关与大晋、北临交界,北临一向亲近大晋,是没有主权的,怎么调配得了全国兵力攻打我们上阳关?” “并且,我们镇守上阳关的镇东大将军,是出了名的常胜将军,手握二十多万重兵镇守东国门,那北临敢乱来?” “没有大晋的允许,北临不敢随便行动,说是北临的军队,实则是大晋的。” “只是卑职不明白,大晋这些年为了拿下关南,一直把重心放在关南,怎么会去动上阳关?要知道,以前大晋一直是在上阳关吃败仗的,应该不敢乱来吧?” 祁天凛厉目微眯,望向底下的士兵,沉声问: “你告诉朕,最近朝堂拨给上阳营的粮草,有多少?” 他的话,更像是一种识别敌人的暗号。 当即,士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也不装了,立马眼神一狠,迅速拔出了袖子里的匕首,朝祁天凛的腹部刺去—— 之前他故意爬到祁天凛面前,就是为了更方便行刺。 此刻士兵与祁天凛的距离,仅半步之遥。 眼看士兵得手,忽然一道劲风闪过,下一瞬,士兵已站在祁天凛对面几丈外的地方。 士兵此刻已被麒麟从身后抓住他的衣服,让他挣脱不掉。 明砚双目一紧:“竟然是刺客!” 却也松了口气,可能上阳关压根没事。 这样的话,那上阳关的二十万将士,就没有死。 带毒的匕首还在自己手上,而背后的人,只是抓着自己的衣服,没有禁锢自己的双手,刺客立马转身朝身后刺过去—— 见麒麟没有松手,没有躲,明砚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惊恐一喊: “麒麟,快闪——”开。 然而他还没说完,匕首尖锐的地方,已经碰到麒麟的胸膛了。 明砚以为麒麟被伤定了,刺客也以为自己得手了。 这匕首带剧毒,对方必死无疑。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刺客发挥全力的一刺,在刺到麒麟的胸膛时,匕首好像受到一股反弹之力,立马断成了两半。 再看麒麟的脸色和胸膛,不仅没有痛苦之色,也没有一丝受伤。 明砚看得傻了眼。 他终于愿意相信暗天暗夜他们曾经跟他说过的,对麒麟用刑的时候,麒麟的身体刀枪不入这件事。 也终于相信暗夜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为什么在乱葬岗砍麒麟的时候,会断掉。 现在亲眼所见,他才知道,麒麟是真的刀枪不入啊! 明砚心里不是一般的震惊。 麒麟这是练就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吗? 不然身体怎么那么硬? 刺客看着自己手中已断的匕首懵逼之际,麒麟勾唇邪气一笑,重新把刺客的身体转过来,抓紧刺客背后的衣服。 然后面向祁天凛,一脸轻松的笑意问:“爹,这人怎么处置?” 刺客想甩掉身上的衣服,但被身后之人抓得太紧,他甩不了。 避免被关起来严刑拷打透出他背后的金主,他朝祁天凛狰狞一笑。 这个笑容,让明砚意识到什么,快步掠过来,一把捏住刺客的下巴,防止刺客咬舌自尽。 “想死?那也得交代了所有事情再死。” 然而,刺客已经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药。 看到刺客嘴角流出毒血,明砚松了手,没好气说: “该死,被他快了一步。” 麒麟松开刺客的衣服,刺客当即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当场死亡。 明砚蹲下来,打开刺客的手心,发现没有图案,他看向祁天凛,疑惑道: “主子,这名刺客的手心没纹有图案,不知道是不是大晋皇室培养的刺客。” 祁天凛冷淡道:“不重要了。” 实则他希望这名刺客是假传军情。 他不希望他的二十万将士阵亡的消息是真的。 祁天凛又说:“朕刚见此人,就发现此人并非士兵,果然如朕如料。” 历来,他没见过一位士兵,敢近他身。 只要不畏惧他敢靠近的,都是想行刺他的刺客。 “把尸体处理了,” 吩咐了明砚一句,祁天凛看向麒麟,神色凝重道: “朕还是不放心上阳关,麒麟,你现在去趟上阳关看看。有可能大晋兵行险招,故意渲染关南的军情,实则目标是上阳关。” “如若上阳关放松警惕,就着大晋的道了。” “明天是封后的日子,朕也绝不允许有任何坏消息影响。” 麒麟点头:“是。” 他刚要动身,祁天凛叫住他:“等一下。” 说罢,他回了寝宫内。 明砚呆在原地。 原来之前麒麟没有骗他,明天真要封后。 原来主子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皇后娘娘真的会是麒麟的亲生母亲吗? 一会出来时,祁天凛身上已多了一件绣着金龙的黑色披风。 明砚察觉到什么,“主子,您要跟麒麟一起去?” 祁天凛说:“朕不放心,还是想亲自去看看,如果北临真有动作……” 说到这,目光一沉,眼神又冷又狠:“朕可就动扩大疆域的念头了。” 明砚一惊,“主子,您的意思……” 主子的意思,北临这次真敢攻打上阳关的话,主子绝不手软,趁这次机会,攻陷对方的城池? 祁天凛看向麒麟,扩大疆域的眼神很坚定,“麒麟,我们出发吧。” 嘉榆说过,麒麟一人可敌千军万马,有麒麟在,北临边境这座小城池,还愁拿不下? 麒麟接收到指令,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抓住祁天凛的手臂。 嗖的一下,已经到了天边。 一下子两个大活人不见了,明砚目瞪口呆。 边上那毫无存在感的高卫夫,也呆住了。 * 一刻钟的功夫不到,麒麟已带着祁天凛飞到了上阳关的城门之上。 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因为,北临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身披战甲的大将军正在边上奋力大喊:“将士们,给我死守国门!” 第108章 麒麟上战场! 麒麟刚带祁天凛出现,镇东大将军就手持长刀,在边边上高喊。 两三排弓箭手,在城楼上节奏紧张又有序地朝城门外射去弓箭! 此时祁天凛呈昏迷状态,他和麒麟一出现,就被弓箭手给包围住。 一少将马上禀报边上的大将军: “大将军,您看,这两人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镇东大将军苏长远侧头望过来,看到奇装异服的麒麟,立马下令: “甭管是谁,只要不是我方将士,格杀勿论!” 因麒麟挡住祁天凛的脸,苏长远没看到,那奇装异服的人手里正扶着他大祁的天子! 少将正要挥刀斩杀麒麟,这时,一颗大石头,被北临的投石车,给投到了城楼上。 当场砸死了几名弓箭手,也震醒了祁天凛。 祁天凛猛然睁眼,清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支飞箭嗖的一下飞进来,眼看就射中那名少将。 祁天凛厉目一紧,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支利箭。 而就在这一瞬,大将军苏长远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苏长远大惊:“皇上?” 好歹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苏长远怎么会没见过他们的天子,一下子认出了祁天凛。 祁天凛扔掉手中的利箭后,拧眉走到苏长远身边,匆忙道: “是朕。现在什么情况?怎么就打起来了?” 苏长远顾不上问清楚皇帝是怎么来的,当务之急,就是告诉皇帝上阳关的情况。 “北临边境军营不知几时,增了数倍兵力,并战书也不下,昨天突然直捣我们营地。” “我们的营地已经保不住了,还牺牲了四五将士,为了死手上阳关,只能退到城内,再想办法。” “可对方仗着人多,武器精良,片刻不停歇,追杀到了城门下。” “城门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如果城门被破,威胁到的,可是整个上阳关的百姓的命。” 祁天凛一边听苏长远汇报,一边向城门外望去。 城门下,北临的大军,你已经把上阳营的军队,逼到了城门口。 放眼望去,北临的士兵数量庞大,城门口这一带平坦的大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望不到尽头。 为首的几层有盾牌,任大祁的弓箭手怎么射,也攻不破。 哪怕大祁弓箭手往箭上点了火,也攻陷不了对方强大的阵仗。 北临的兵力部署是这样的,前方带盾牌,弓箭手位于盾牌手后面,再之后,便是抬着巨大木头和长梯的阵仗。 中间的阵仗,就是无数架投石车,一边往城门缓慢靠近,一边向城楼上投去石头。 投石车后方,便是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矛的骑兵! 数量最多的步兵,全部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如此庞大,又找不到突破口的阵仗,大祁的军队,又怎么抵抗得住。 在前面奋力厮杀的大祁将士,砍不过那些护盾不说,还被护盾里面突然亮出来的长刀,夺了性命。 他们没有护盾抵挡,下场只有一个——死。 就这样,城门外最后一拨军队,死在了敌人之手。 祁天凛收回视线,剑眉拧得很深,一脸不解: “上阳关部署二十万兵力,怎么让北临轻易把你们逼到这里?” “苏爱卿,你可是老将了,经验丰富,而且以前与北临、大晋每次交手都能吃胜仗,怎会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你看,我方将士连盾牌手没有安排进去,怎么会不被对方逼到绝路?” “二十万大军,这次不说能打退对方,但拉扯个几天不成问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一天之内被对方逼到这种境地?” 苏长远面色痛苦地叹了口气,然后解释: “回皇上,敌人太过歹毒了,北临也不知发明了什么毒,昨日傍晚借住大风撒毒,风吹向了我们军营这边,十几二十万的将士,顷刻间浑身酥软无力。” “还未等我们调整过来,北临的大军已逼近军营。因将士们浑身无力,根本提不起盾牌和其他武器去奋力反抗,能拿得起刀就已经很不错了。” “时间紧迫,为了不全部命丧敌人之手,微臣留下中毒不深的将士在后面抵挡,其他全部撤回城内找办法恢复体力。” “然而办法没找到,北临的大军就杀过来了。” “皇上,为了抢夺我们大祁的土地,北临这次真的无所不用极其了。” 祁天凛扫了一圈城门下的场景,冷静下来,吩咐苏长远: “吩咐下去,我方所有将士,接下来都不用参与战斗,能调的都调去抵着城门,别让敌人有机会破门了。” 苏长远一怔。 不战斗,这不给敌人机会攻进来吗? “皇上,敌方有梯子,有弓箭手,有投石车,我们不留人在城楼上架着,敌方很快顺着长梯爬上来了。” “还有,皇上,看眼下这种情况,上阳关想保住,很难了,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还是赶紧回朝,这里片刻都耽误不得啊!” 祁天凛冷声说:“朕会自保,你不用管,你只管负责好城门,其他的,朕来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 皇上难道想以一己之力,去打倒北临的千军万马吗? 可皇上纵使是武功高强,也双拳难敌群猴啊! “皇上,求您了,您的龙体重要,快回去吧?您可是一国之君呀!” 眼下敌人已经攻到城门口了,苏长远很担心皇帝的安危,直接给跪了下来恳求。 但还没跪到地面,便被祁天凛托住。 祁天凛理解的语气说: “苏爱卿,朕知你们已经尽量了,打算死守城门,但朕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减少伤亡结束战争,你不必担心。” 苏长远直起身子,一脸惊愕地问: “皇上有更好的办法?莫不是皇上亲自带了大军出来?” “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办法了。” 说罢,祁天凛看向身旁的麒麟,冷静地吩咐道: “麒麟,接下来看你了,……”擒贼先擒王。 以为主人说完了,麒麟匆匆一应:“是。” 然后猛地朝城楼下纵身一跳! 祁天凛懵了一瞬后才回过神,马上靠近城墙,探出半身,看向城楼下,大声说: “麒麟,擒贼先擒王!” 然而,麒麟在城楼下,已经大展拳脚了! 第109章 麒麟大杀四方! 苏长远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麒麟突然跳下城楼。 他懵了。 那位小兄弟是打算悲壮牺牲自己,换取敌人的同情,让敌人放过他们吗? 这么做,是完全没有一点用的啊! 见皇帝靠近围墙低头望下去,苏长远也靠近围墙低头望下去。 当听到皇帝说“擒贼先擒王”的时候,苏长远明显表情懵了懵。 心想,他们大祁皇帝打算让一个小兄弟,去擒获敌人的首领? 那敌人的首领这会在庞大军队中呢,看都看不到,更别说去擒了。 恐怕那位小兄弟还没有机会逃过前面的盾牌手阵仗,就已经死翘……翘。 然而,苏长远刚产生这个想法,就看到城门下有个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子,一掌劈向了前面的一位盾牌手—— 立马,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的击打,那名盾牌手直接整个人向后飞去,连带后面的那些弓箭手啊,骑兵啊,投石车啊等等, 只要是站在那位盾牌手身后的人也好,物体也罢, 也不管那些物体有多大件,死物也好,活物也好,全部……在瞬间弹到了头顶上空! 直接就是给密集的、庞大的,没有任何空隙的敌方阵营,清出了一条巨长的、垂直的,有一个人身体宽的空道来。 从城门口延伸出去,直到看不见尽头,一条空道,以直线掠过去,把庞大的队伍,划分成了两拨! 祁天凛和苏长远在城楼上看到下方黑乎乎的大地,突然秃了很长很长的一条道,无不都看傻了眼。 他们大有一种在看一个头发茂密的男人,突然头顶被剃出了一条光秃秃的缝隙。 而被剃掉的头发,就是被弹飞上天的那些士兵和物体。 甚至无数头烈马,都被弹到了高空,嗷嗷惨叫。 这一幕,给祁天凛,以及此刻站在城楼上的大祁将士们看呆了。 苏长远惊呼:“这是何方大力士啊?” 然而还没等敌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麒麟又开大!!! 他站在城门前,面对着前面紧张的敌军,唇角勾着轻松又狡猾的笑,然后,猛地冲了出去,以蛇形走位,在左边的敌方阵营上,走了一个骚气满满的“s”线。 祁天凛一看到那个形状,脑海里就出现了他前段时间学过的那个大写字母“s”。 而s图案出来后,之前站在s线场地上的人也好,物也罢,和之前的直线扫荡一样,全都弹飞到了高空之上。 左边扫荡出了一个s形状,然后麒麟又快速去右边扫荡。 他跑得贼快,速度跟闪电一样,只要挡在他前头的活物死物,全被他快速拎起来朝高空扔。 他扔得毫不费力,s跑道也清理得毫不费力。 可面对无缘无故弹飞上头的士兵,敌方的将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s跑道光秃秃地呈现后,敌方士气大乱,然后部署的阵营也开始乱起来。 以防“邪物”撞到他们,敌方士兵开始东张西望,尽量往后躲避。 光秃秃的s跑道和直线绕道,很快就又被站满了人。 麒麟不知道去了哪了,没有出手。 大地上,死一般地寂静! 可就在所有敌方将士紧张地聆听动静的时候,突然弹飞到高空上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下来。 惊到了场上的那些战马,战马驮着骑兵四处横冲直撞,踩死踩伤了不少人。 砸到那些投石车,正在准备投放石头的,力道却被削去一大半。最后没成功投到城楼上,反而砸到了城门下自己人身上。 一砸就倒下一大片! 然后那些时刻拉着弓的弓箭手,被掉下来的东西一砸,手一乱,弓箭大乱,四处放射,直接乱射死了不少自己人。 这一次,“高空坠物”彻底把敌方的阵形搞乱了,四分五裂,四处乱窜。 从祁天凛这里望出去,下方如同一窝被火烧的蚂蚁,到处跑,到处躲,到处提防,很快出现了严重的人踩人,马踩人事件! 祁天凛看到这一幕后,马上去寻找麒麟的身影。 可是下面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麒麟不主动出击,他根本找不到麒麟在哪。 这时,祁天凛挂在腰上的玉佩亮了。 这头,嘉榆刚开车到一家灯饰店门口。 她想给祁天凛买些灯传过去,没想到拿出包里的手机时,就看到了玉佩亮了。 听到刺耳的声音传过来,她问: “天凛,你在哪呢,周围怎么这么吵?” 大祁这头。 祁天凛听到嘉榆的声音,马上把玉佩拔下来送到面前,激动的语气说: “榆儿,麒麟当真是有以一敌百,不,以一敌千军万马的实力,” 嘉榆意识到什么,惊问: “他上战场了?” 祁天凛回道:“对,刚上,顷刻间,就能让敌方的阵营大乱。” “昨天我们东国门遇袭,对方不仅悄无声息毒倒了我们大祁十几二十万大军,还增了数倍兵力攻打我大祁。” “好在我今天带麒麟来看一眼,不然,这座城池今天是保不住了。” “也好在有麒麟,不然这会敌国大军,已经成功攻入了国门。” 嘉榆安慰道:“天凛,不用担心,有麒麟在你那边,你就是想征服你那个世界所有的国家,包括其他大陆的国家,都不成问题。” 祁天凛还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麒麟的身影。 他纳闷道:“刚刚麒麟进行蛇形走位,铲出了两条s道后,就看不到他人影了,榆儿,这是怎么回事?。” 嘉榆淡定地解释:“麒麟在战斗模式下,会迅速截听指令,所以,你要吩咐他具体干什么的时候,语速一定要快。” “在我们现代,战争随时一触即发,机器人也要迅速做出抉择行动起来。” “而麒麟现在的战斗方式……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随机模式吧?随机模式下,在战场上,他比较爱跟敌人玩心里战术,等他玩得差不多了,就给主人把敌人一锅端了。” “找不到他没关系的,他这会在角落里熬着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呢。” 祁天凛担忧道:“我担心他电量不够……” 嘉榆:“没事,在你们那边,日夜让他上战场,他能运行个三五年都不是问题。如果是平常,电量十年管够。” 听她这么一说,祁天凛松了口气。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时,位于阵营中后方、坐在战车上的敌方首领,见士气大乱,马上愤怒地高喝: “都给老子回来,怕什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降临,也的给老子拿下上阳关!” “都给老子冲啊!” 忽然,一道黑影从敌方首领面前闪过。 敌方首领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周围的武将,全部离奇地倒了一大片。 首领看着倒了一地的将士,心脏猛地一抽,终于意识到他们遇到……妖物了。 然而这位首领还没有机会去恐惧,紧接着,亲眼看到他周围的那些将士,离奇地一圈接着一圈倒下去。 而且圈子越来越大,直到波及到最边缘。 转瞬间,几十万敌国大军,全部躺在大地上。 场上,只剩下坐在战车上的敌国首领。 祁天凛和苏长远在城楼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麒麟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转瞬间,敌军就有规律且大规模地全倒了。 此刻听不到嘈杂声后,嘉榆猜到了什么,出声: “天凛,我猜,麒麟应该是启动了触电功能,电昏了除首领以外的所有敌军了吧?” 第110章 天生神力的牛人 祁天凛还在震惊麒麟是怎么在极短的时间内,撂倒几十万敌国大军的时候,就听到了嘉榆说的话。 他又惊又疑惑地问:“触电功能?像被闪电劈中那样?” 嘉榆解释:“不太一样,闪电是自然现象,电是像电子和质子这样的亚原子粒子之间产生的排斥力和吸引力的一种属性” 顿了顿,嘉榆又说:“我这样解释你可能听不懂,我就掠过这一步吧。” “就是说,我当初打造麒麟的时候,在他身上安装有微型的大容量蓄电池,以及导电装置。” “一旦启动电击功能,任何活物碰到他,轻则浑身颤抖,重则成灰。” “你没有下死令的话,他一般在战斗状态下,电击功能只启动第二档,第二档的电力,不会电死人,活人最多只是昏迷过去。” 嘉榆前面的那些话,祁天凛没听懂,但最后面这句,他听懂了。 意思就是麒麟在没有得到死令的情况下,没有发挥最大的能力,直接夺走那几十万敌国大军的命。 而此时下方大地上遍地的尸体,其实只是昏迷了而已,都还活着。 祁天凛望着下方的“尸横遍野”,不禁攥紧了拳头,想到了他们大祁在这场战役中,死去的五万将士。 以及十几万被毒困扰的将士。 他一点也不惋惜北临的这几十万条人命,毕竟是这些人咎由自取。 现在既然没有死于麒麟之手,那这几十万大军就得乖乖投降,归顺他大祁,否则,他还是要杀光殆尽,绝不留一个反骨。 另外,还要附赠整个北临国的领土给他大祁,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心中做了个决定后,祁天凛面对着外面,眼神冷冽: 心道:“北临皇,是你逼朕的,即日起,这北临的皇位,你别想坐了。” “神、神人呐,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苏长远面对尸横遍野的大地,感觉极其的不真实。 他没想到,一炷香之前,敌国大军浩浩荡荡地扫荡到他们国门前,当时他们大祁将士,还在奋力厮杀,抵挡。 可怎么也没想到,一炷香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敌国的几十万大军,居然被皇上带来的那位奇装异服的小兄弟,给灭得一干二净了? 甚至灭得快不说,怎么灭口的,他都看不清楚。 只知道,敌国大军大规模地倒下去,或者飞上天。 一定是在做梦,如此离谱逆天的事情,现实中怎么会出现。 想到这,苏长远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想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是自己还躺在军营里的时候。 那么,今天命丧敌人之手的五万将士,就还活着。 其他将士,也没有中毒。 那该多好。 前两日他因病休养,没怎么顾得上军中的事情,结果,敌人在却在这个时候,借住大风,把毒粉传到他们军营。 给了他们军营致命的一击。 忽然一道劲风掠过,苏长远感觉到后,思绪被打断。 他猛地睁眼,却发现是那个以一敌千军万马的小兄弟回到了皇帝身边。 麒麟在祁天凛面前闪现后,笑眯眯汇报: “爹,六十万敌军,除首领外,已全部被麒麟电昏过去了,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苏醒过来。如何处置他们,您再吩咐。” “另外,敌国首领此刻已被麒麟孤立在战场上,爹,是否把他带到您面前?还是您亲自去?” 祁天凛特意问:“敌国大军,都只是昏迷而已?” 麒麟点头:“对,您没有下死令,所以麒麟只是把她们电晕而已,需要麒麟现在去灭口吗?” “麒麟只需要提到四档的电力,那几十万大军转瞬就成灰烬了,灭口很容易的。” 一向冷静沉着的祁天凛,因为麒麟后面这句话,感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不是怕麒麟,也不是怕麒麟去把敌国大军杀光,而是为麒麟身上的这种力量的威力感到可怕。 转瞬间几十万大军成灰烬?即便是用火烧,如此庞大的尸体数量,烧个把月估计都烧不完吧? 用化骨水化掉,都没那么快。 而麒麟,只需转瞬的功夫。 嘉榆发明的这款机器人了,属实是强到可怕的地步了。 很快祁天凛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说:“先留着他们的活口,回头朕让他们归顺我们大祁,到时候如若有反抗的,你再出手。” 麒麟恭敬回道:“是。” “那你去把那个首领带过来。” “是。” 话音一落,麒麟的身影嗖的一下飞速闪离。 苏长远此刻却是满脸惊愕的神色,看着祁天凛。 “皇、皇上,这这这、这一切,都是真的?老臣没在做梦?” 他真的没有在做梦,敌国大军是被刚刚那个小兄弟给打晕了。 问题是,那个小兄弟怎么办到的啊? 这世上,真有天生神力的牛人? 可为何那牛人却称呼皇上为……爹? 他记得,他们大祁的天子,至今尚未封后纳妃啊,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而且这个儿子,能力非同一般啊! 祁天凛说:“当然是真的,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其他将士。” 苏长远扭头望向旁边的那位副将。 还没等他出声,那位副将猛点头,一副极力证明是真的表情: “大将军,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咱们没有在做梦,末将刚刚划了自己的手心一刀,非常确定末将此刻不是在梦里。” 此刻,现代这头,嘉榆还在车里坐着。 她听到祁天凛在那头交谈,她就没出声好一会了。 听到苏长远那位副将的话,嘉榆忍俊不禁。 大祁的将士,真是勇士啊,为了证实自己没有在做梦,拿自己开刀。 副将都拿自己开刀了,加上城楼上战火留下来的一片狼藉,以及被敌军射死、用石头砸死的那些士兵,此刻,苏长远想不相信都难。 这时,苏长远又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 和之前他感觉到的那股劲风一样。 他才感觉到,就看到麒麟现身了。 同时,麒麟手里还抓着敌军的首领。 麒麟一现身,就把这个敌军首领摁跪下。 然后向祁天凛说道:“爹,此人便是敌军首领。” 祁天凛森冷晦暗的目光,落到了这位敌军首领身上,然而发现,才片刻功夫,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大滩……水? 苏长远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已经被吓尿了。 对方这会浑身发抖,低着头。 祁天凛并没有说话,直接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对方当即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胸口疼得五官皱到了一起。 而祁天凛这时,看到了对方的整张脸,不禁一惊: “居然是你?” 第111章 传扩音器给祁天凛 显然对方看到祁天凛,也很是惊讶: “祁、祁皇?” 这位敌国将领,是位三十出头,看着贵气却又满是窝囊气的男人。 苏长远发现他们天子和敌军将领居然认识,又惊又好奇地问: “皇上,您认识此人?” 祁天凛冷冷扯了下唇角: “见过一两面。前两年,大晋想通过联姻,缓和与我大祁的局面,而这位大晋二皇子,一年内,跑我大祁两趟,主动要求和亲。” “朕两次婉拒了二皇子的好意,不是不想缓和两国的关系,而是实在没有皇妹可以送去和亲的。” 说到这,祁天凛眼神一冷: “真没想到,再次与二皇子见面,二皇子已经是北临的大将军!” 苏长远突然明白了什么,怒道: “我说呢,北临在边境的兵力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原来是有大晋支援啊。” “不,实则是你们大晋想攻打我们大祁,借北临的名义发兵。” “二皇子啊二皇子,今天这一战,我我大祁跟你们大晋算是结下了世仇了!” 二皇子往后挪着身体后退,一脸恐慌地摇着头,为自己辩解: “不,不是的,不是我大晋的意思,本殿下只是路过北临,结果被北临皇架到了这里,被迫上战场,并非本殿下要攻打你们大祁啊!” “我父皇让我来北临提亲,巩固两国的关系,却被北临皇利用了。北临皇故意让本殿下出面,挑起你们大祁与大晋的矛盾。” “北临皇他狼子野心啊,想通过本殿下之手,加深我们两大国的矛盾,咱们不能上他的当了。” 这会自己在敌人手中,为保命,二皇子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蒙骗对方。 祁天凛笑了: “荒唐!北临一向亲近你们大晋,根本没有主权,北临皇在没有征得你们大晋的同意下,他北临敢挑起战争?” “最可疑的就是今天北临的这批大军,武器精良,数量庞大,训练有素,你敢说,有一半过,不是你们大晋的兵马?” 二皇子心虚地撇开头。 祁天凛又道,只是语气无比的寒冷: “战场上,兵不厌诈,你们借住大风,给了我上阳营致命一击,不下战书趁机偷袭,这说得过去,我大祁防范不到位,认了,但是,” “你大晋敢直接攻入我大祁的疆土,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到这,祁天凛面无表情地吩咐苏长远: “把他吊在城门上,等外面那几十万大军苏醒,当着他们所有将士的面,把他的头颅砍下来。” 闻声,二皇子脸色瞬间失血,变得惨白无比。 如闻噩耗,浑身酸软得瘫在了地上, 祁天凛双目猩红森寒: “没有了主帅,朕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反抗。” “朕就要让大晋皇白发人送黑发人,为自己做的决定承担苦果!” “敢踏入我大祁的土地,朕绝不轻饶!” 二皇子看得出来,祁天凛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故意恐吓他,而是真想这么干。 他后悔了,后悔这次领兵出征了。 父皇这次故意兵行险招,渲染他大晋随时会攻打关南,让大祁把重心,放在关南,但他们大晋同时偷偷往上阳关这边增兵,好直接拿下上阳关,给大祁打得一个措手不及。 他雄心壮志地出发,以为这次掌握着六十多万大军,能速战速决,把上阳关这座城池拿下。 谁知道,大祁竟然有妖人协助,顷刻间让他们全军覆没。 太可怕了! 可是,他不想死啊! 想到这,二皇子狼狈起身跪着,朝祁天凛磕头。 磕得咚咚响,都破皮了。 “饶命,祁皇饶命啊,都是我父皇逼迫我去做的这些事情,你们应该找他算账才是。” “我是我父皇所有皇子中最不受宠的皇子,我为了不惹我父皇生气,只能照他说的做,我是被逼的啊。” “求求您了祁皇,就饶我一命吧,我愿意给你们大祁提供你们想要知道的重要机密……” 祁天凛面无表情地打断对方,没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像你这种贪生怕死,连自己亲生父亲和盟国君主都背叛的败类,你不死,谁死?留着你继续祸害别人?” 说到这,祁天凛不再废话,一声令下: “动手,吊起来。” 苏长远和他的副将立马抄起二皇子,拖了过去。 二皇子恐惧且绝望,不断在拼命地喊: “饶命!祁皇饶命啊——” 转瞬,二皇子已经被吊在了城门上,头上套着黑色的布袋。 嘴里被塞着一大坨布,他已经叫不出声了。 城楼上,苏长远和他手下的那些教官,在处理着伤员,调整队伍。 祁天凛站在城楼上正中央的地方,双手负后,望着远处,思绪出神。 他心里,正在规划着拿下北临这件事。 中原两大实力相当的强国,那就是大晋和他大祁。 其次就是北临和高斯。 北临亲近大晋,而高斯亲近他大祁。 如今,高斯皇心甘情愿并入他大祁,北临他也准备拿下。 眼下,他大祁的疆土扩充了一倍,大晋的实力,已经被他大祁甩下去了。 对付大晋,那岂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况且他还有麒麟协助,吞并大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本不想侵占别国的土地,但老天爷都在逼他统一,那他祁天凛这一次就顺应天意! “天凛?” 听到嘉榆的声音,祁天凛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不久前被苏长远的话打断后,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嘉榆的话。 之前嘉榆跟他讲了麒麟身上的功能后,麒麟就回来了,然后就是处理那个大晋二皇子,顾不上跟嘉榆说话。 “榆儿,我在。” 嘉榆这会已经不在车里,也不在灯饰店门口。 而是刚踏入一家电器店里面。 “老板,给我拿个超大功率的扩音器,手持的那种。” 对电器店老板说了句,嘉榆就把玉佩当手机,放在耳边。 “天凛,你那边忙得差不多了对吧?我传个扩音器给你怎样?” 祁天凛好奇问:“扩音器?这是何物?有什么用途吗?” 嘉榆说:“之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是想让那几十万大军投降吗?但人太多了,不借助外力,你的声音传不了那么远。” “所以我寻思着,给你买个扩音器过去,你只要对着扩音器说话,你的声音能传播得很远。那些敌军都听到你的声音后,受到压迫感,估计都愿意投降的。” 祁天欣喜勾唇:“还有这么神奇方便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嘉榆:“在看,一会看中了我传过去给你,你看到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祁天凛不禁有点期待,“好,我等你。” 第112章 麒麟充当音响 “小姐,您看一下,这款怎样?” 老板已经找出了一款扩音器。 嘉榆看了一眼上面的功能介绍,摇了摇头: “不太行,还有没有音质更好,传播的更远的?” 老板说:“这是我们店里,手持款功率最大的扩音器了,还可以连接很多设备呢。” 嘉榆看着老板手中的扩音器,神色有些纠结。 她可以把这扩音器改造得更好,但是工具都在家里,她现在在外面也改不了。 算了,让天凛将就着用吧。 “行,就这款,直接打包吧。” 一会付了款,嘉榆就离开电器店,向不远处自己的车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玉佩那头的男人说: “天凛,我忽然想起来,麒麟身上装有个微型的扩音器,如果等下你需要用到扩音器,而玉佩还亮着的话,让麒麟把这两个设备链接到一块。” “这样的话,你可以手持我传送给你的扩音器,通过麒麟体内的音响,把你的话传播得更远,更广。” 祁天凛根本听不懂,但并没有让嘉榆给自己讲解。 他回道:“知道了,我一会按你说的交代麒麟。” “嗯。” 回了声,嘉榆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把玉佩怼向装着扩音器的纸箱。 下一瞬,纸箱在她视野内消失了。 玉佩这头,祁天凛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东西,立马接住。 发现是个大纸箱,他愣了愣,然后看向旁边的麒麟,轻声吩咐: “你娘说这是扩音器,让你连接你身上的音……想?怎么弄?” “交给麒麟,麒麟会连。” 麒麟边说边拿过纸箱,放地上,然后徒手拆了起来。 也就几秒的功夫,已经把扩音器拿起来,并站起来。 他摁了几下扩音器,然后自己突然静止不动了。 随着他一静止,他眼睛里都没有了神色。 见他不动,祁天凛伸手晃了晃他眼睛:“麒麟?” 突然麒麟的眼睛闪过一抹蓝光,然后就恢复了神色,把手中的扩音器,交给祁天凛: “爹,连接上了,您对着它讲话,声音会从麒麟身上传出来。” “麒麟身上的音响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能覆盖一座大城市。” 祁天凛一惊:“就是说,朕在这里说话,上阳关最西边的村落,都能听得到你的声音?” 麒麟嘻嘻一笑:“爹,覆盖率比上阳关还广哦,不止这点范围。” 嘉榆含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凛,就是你在宫里头说话,只要通过麒麟身上的音响传播,整个帝都,都能听到你的声音,而且,听得很清楚。” “不过这个功能平时没必要的话,不用使用,容易吓着人。倒是今天的情况,很适用。” 居然能覆盖他大祁帝都? 要知道,他大祁帝都,可是比大晋都城还要大的。 麒麟小小的身躯,能把声音传那么远??? 祁天凛震惊过后,正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麒麟的身体: “榆儿,你说声音从麒麟身上传出来,但说话的却是我,那我的声音怎么出来?从他嘴里出来吗?” 嘉榆忍不住因为这个问题笑了笑,而后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 “呃……不是从他的口中传出,而是……” “屁股”两个字,她实在没勇气说出。 谁能想到呢,她把音响,安装在了麒麟那q弹的屁股上。 感觉到嘉榆没好意思说,祁天凛就去问麒麟了: “麒麟,你知道吗?在哪个地方?” 麒麟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爹,这!” 祁天凛:“……” 他想过无数地方,甚至……最该不想的地方,都想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屁股上! 这时,下方大地上,有敌军醒过来了。 苏长远见状,过来向祁天凛汇报: “皇上,有不少敌军醒了。” 祁天凛沉声道:“知道了,不着急,等所有人醒了再说。” 之后,陆续有人苏醒过来,然后都一脸懵的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被电过后,敌军的脑子一致都有些懵,还弄不清周围的状况。 在敌军陆续苏醒期间,祁天凛跟嘉榆聊到了他想统一中原这件事: “榆儿,我觉得天下归一,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你同意我的想法吗?” “大晋今日犯我大祁,灭了我五万将士,这个仇,我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而大晋无良,隔三差五就发兵侵略别国,它根本不适合继续在这片大地上生存下去,所以我打算,选个日子,带麒麟去灭了。” 嘉榆不但没有反对,还很支持: “可以呀,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此无良的大晋,我也觉得不该存在。” “而且你统一了天下,那我岂不是托你的福,成为千古一后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现代人,居然是整个中原身份最尊贵的女人,嘉榆想想就觉得开心。 祁天凛语气坚定:“榆儿,等我,会去你所愿的!” * 不知过了多久,敌国大军,几乎都苏醒了过来。 并都拿上了他们的武器,围堵着城门口。 靠近城门的人,都看清楚了吊在上面的,是他们的主帅。 这会套在二皇子头上的黑布已经取下来了,他绝望地望着下面,想喊求救,嘴里塞着布,喊不出来。 祁天凛拿上扩音器,送到唇边。 经过之前麒麟所教,他这会已经知道怎么打开扩音器,怎么使用。 “所有北临、大晋的将士,给我听好了,朕是大祁的皇帝,你们的主帅、大晋的二皇子,现在已经被我大祁吊在城门上。” “他既然敢入侵我大祁的城池,那朕也敢取他项上人头!” “朕现在就下令斩杀你们的主帅,让你知道,侵略我大祁,是什么下场!” 祁天凛的声音,通过麒麟身上的音响传播,一下子传播到了上阳关的每个边边角角。 因为都知道了北临攻到了城门,上阳关的百姓,大部分都以为,他们逃不过被屠杀的命。 所以,村子里的村民们,都抱着孩子躲在地窖下,林子里,瑟瑟发抖,一脸惊恐。 镇上的百姓,也都听话地躲在家里,并照顾着中毒的将士,不给军队添乱。 穿梭在大街小巷上的,只有还有着体力的将士。 他们抬着伤员,进进出出。 当祁天凛的声音传过所有人的头顶上空,无不都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点了穴一样。 而祁天凛的声音,连对面边北临境的城镇,也覆盖了。 正在北临军营中、一营帐内,闭着眼睛,胸口气息起伏不断,不停地捻着佛珠的北临皇,听到祁天凛的声音,猛然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手上的那串佛珠就断了。 佛珠满地滚,声声穿心。 北临皇唐袖秀气白净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喜色后,又被恐惧填满…… 第113章 北临皇主动求见 自己这是担惊受怕得出现幻听了? 怎么听到头顶上方有一个自称是大祁皇的人,在说话? 大祁皇远在天城,怎么可能在她北临的军营里。 就算身在上阳关,这会恐怕已经被大晋的二皇子带领的几十万大军,包围了吧。 唐袖起身仰头看了看头顶上面,除了帐篷,没有其他人。 而刚刚她听到的那个人的声音,穿透力很强,看似在她周围说话,又好像身在很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唐袖听到帐外有不少人在议论: “刚刚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谁在说话?” “不止你听到,我也听到了,好像有人在山谷说话,声音传得很广。”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呢?二皇子带领的几十万大军,去攻打上阳关,只留下我们几千将士,在军营看守着北临皇,但总感觉要出事。” “你多虑了,昨天投毒,已重创了敌营,这次我们几十万大军直接攻打,拿下上阳关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到这里,唐袖朝外一喊: “来人!” 看来,真不是她出现幻听,外面看守她的士兵都听到了。 守在门口的一名武将走了进来,一脸不悦道: “北临皇,你又想怎样?我们二皇子说了,在他没回来之前,你不可以离开这座营帐。” 唐袖神色凝重道:“难道你们刚刚没听到有人在说话吗?本皇直觉可能是出什么事了,你们速派人去上阳关那边看看。” 那武将轻蔑地扯了扯唇角: “呵,要出事,也是大祁那边出事,怎么也不会轮到我们这边。” “再说,派不派人,是我们的事,你一个傀儡皇帝,没资格命令我们。” “给我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说罢,那武将出去了。 唐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没办法,她北临没有主权,一直以来受大晋掌控。 如若不听从大晋的话,大晋打的就是他们北临了。 可这次偷袭大祁边境,是以他们北临的名义,如果真把上阳关打了下来,便是结下了世仇。 在往后的日子,大祁绝对会找他们北临算账的。 她不是不担心上阳关的老百姓,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果有能力,她比谁都想阻止这场战役。 可问题是,她没有能力。 掌控她北临兵力的,都是大晋的将官,她除了是傀儡皇帝,一点权力也没有。 哥哥唐修觉已经被大晋软禁了二十几年了,为了哥哥的安危,同时也为了北临的百姓,他们北临皇室一再妥协。 想过要摆脱大晋投靠大祁,但哥哥在人家手中,一旦北临有异心,人家大晋直接对哥哥动手。 这也不行,那也不妥,最后还给自己多竖了一个仇人,她北临快要完了。 唐袖越想越不安,而她不知道,二皇子,即将就要见阎王了。 此时,上阳关城门下。 好多敌军看到二皇子被吊着,纷纷出声勒令大祁方面把他们的主帅放下来。 “快把我们主帅放了,不然,我们这几十万大军,顷刻间就踏平你们上阳关!” “放了我们主帅!!!” “放了我们主帅!!!” “放了我们主帅!!!” 声浪一波比一波高。 唐袖在营帐里又听到了,一时间心头被恐惧笼罩。 什么情况? 怎么又有声音了? 二皇子真被大祁吊起来了? 如果二皇子在这场战役丧生,那大晋皇肯定也不会放过她北临。 城门上。 祁天凛神色极尽冷漠的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敌国士兵,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不带一丝犹豫,下令:“动手!” 这一瞬,二皇子惊恐到了极点,不断地挣扎。 然而并没有奇迹发生,苏长远站在城楼上,朝着下方被吊着的二皇子,把手中锋利的大刀,直接甩了下去—— 大刀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直接横着穿透了二皇子的脖子。 下一瞬,二皇子的头颅就掉了下去。 城门下的士兵看着他们主帅的头被砍掉后,都呆住了。 直到脑袋落到地面,现场轰然大乱,然后就像一盘散沙,四处逃窜。 又出现了踩踏现象。 祁天凛重新举起手中的扩音器,送到唇边,面无表情地开口: “都给本皇站住,谁再跑一下,格杀勿论。” 然而没人在听,还在大规模地往外逃。 祁天凛看向一旁的麒麟,冷冷下令: “动手。” 麒麟嗖的一下,已拔下苏长远的那位副将手中的刀,飞身下去,落入人群中。 他踩着那些人的肩膀跑过去,看到哪个跑得最快,直接抹脖子。 转瞬的功夫,几百人死在了他手下。 很多人目睹到这一幕,直接乖乖蹲在了地上,抱头,一动不动了。 在偌大的平原上,也就兜了一两圈吧,倒是倒下的敌军,已经有两三万。 死了两三万人,才成功震慑住所有敌军。 等麒麟回到城楼上,下方大地上,已经没有人在跑了,一致抱着头蹲在地上,满脸惊恐,身子瑟瑟发抖。 祁天凛重新举起扩音器,冷声道: “都说让你们别跑了,你们还跑,这不是自找死路?” “你们的主帅已死,你们现在已经是无主的军队,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归顺我大祁。二,死。” “你们可以继续为你们大晋,或者北临反抗,但现在你们的命掌握在本皇手中,本皇要你们死,你们就的死!” “好了,本皇就不废话那么多了,愿意投降,归顺我大祁者,继续蹲着。” “不愿归顺的,站起来!” 祁天凛话音一落,直接就有人站起来了。 那是一位将官,他慷锵有力地说道: “本将军就是死,也绝不背叛我大晋!” 然后,纷纷有不少士兵站了起来,附和: “对,绝不投靠大祁,要杀要剐……” “咻~” “噗!” 那个士兵还没说完,一支飞箭射来,直接被穿透了脖子。 当场在那位将官前面倒下。 那将官见状,身子抖了抖,眼中掠过恐惧之色。 真要面临死亡的时候,不害怕是假的。 这将官立马抬头看向城楼上。 麒麟不知几时,手中多了一把弓弩,这会弦上已经搭着数根利箭。 他稍微一拉,弓弦就绷紧起来。 随着他手一松,数根利箭同时发了出去—— 那位将官刚要抱头蹲下来,打算投靠,而慢了一步,直接被利箭穿喉了。 同时他旁边那些站着的士兵,也一同被利箭穿喉。 一行十多个人,一同倒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下,几十万大军,已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有人带头跪了下来,高喊: “小的愿意投降,归顺大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后面的人一层接着一层,跪下高喊。 声浪从前面到后面,甚至更远,一波比一波高。 在城楼上看出去,那几十万大军下跪的一幕,何其壮观! 祁天凛满意地勾了勾唇,朗声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大祁欢迎各位将士的加入,尔等接下来交由镇东大将军苏长远接管,至于何去何从,听从你们的主帅安排。” “现在,本皇当着你们所有的人面在这里单方面宣布,从现在起,北临国不再依附大晋,直接并入我大祁,成为我大祁的疆土,如有不从者,直接处死!” * 转眼,已到傍晚。 祁天凛从驿站出来,看了眼天色后,对苏长远说: “苏爱卿,边境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了,等这里稳定后,再回天城复命。” 苏长远点了点头:“是,皇上。” 然后问:“皇上,您打算现在就回宫?” 祁天凛说:“本想去一趟北临都城找北临皇,但明日是册封皇后的大喜日子,过几日,再去北临吧。” “大晋吃了这个败仗,失去了几十万大军,又失去了一个皇子,一时半会,不会再敢乱来,所以不必担心大晋还会发兵。” “至于北临并入我们大祁一事,大晋这次损失惨重,已经无心顾暇,朕回头再处理也不迟。” 说到这,祁天凛望向远处,目光阴沉: “这中原,朕是统一定了,等朕回头处理好高斯和北临两国合并的事情,就去灭了大晋!” 苏长远此刻心潮澎湃。 他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他们大祁一统天下。 更没想到,高斯和北临,不怎么费力,就得手了。 “眼下高斯和北临,都是我们大祁的疆土,实力早已赶超大晋,皇上,拿下大晋,指日可待。” 说到这,苏长远看向站在他们皇帝身边的那位奇装异服的小兄弟。 况且,他们大祁还有这位神人助力呢,那么拿下大晋,更容易了。 他很好奇,这位神人,他们皇帝是怎么认识到的? “皇上,大将军!” 这时,一位少将骑着马匆匆赶来。 下马后,朝祁天凛速禀: “启禀皇上,有位年轻公子要求见您,对方自称是北临皇唐袖。” 祁天凛剑眉微蹙。 难道北临皇也到了边境? “他人呢?” 少将:“目前被我们的人,挡在了城门外。” 祁天凛吩咐:“把他带到驿站。” “是。” 少将应声离开。 没多久,唐袖出现在了驿站门口。 她深做呼吸,调整了一下紧张的气息后,便走了进去。 没多久,她被人带到了一处院落。 此刻院落中的那座石桌前,坐着一个男人。 从背部看,身形修长,仪态特别出挑。 黑色披风,衬得男人的气质高雅。 披风上绣着的金龙,彰显男人的贵气和身份。 唐袖的眼神不由得恍惚。 那便是大祁皇吗? 第114章 祁皇果然是美男子! 带路的人上前几步,对祁天凛道: “皇上,北临皇已带到。” 说到这,转向身旁的唐袖,“这位就是我们大祁皇帝,周围埋伏着高手,奉劝北临皇您一句,等下莫要冲撞到我们皇上了。” 言外之意便是,得罪他们皇帝,埋伏在周围的高手就出来灭了你。 交代了唐袖后,带路的人就出去了。 唐袖的目光,重新落到祁天凛的背上。 白天的时候,自称为大祁皇的那个人的声音,覆盖了他们军营。 不止她,留在军营里的五千多名将士,都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从而得知了大晋二皇子被大祁斩杀,几十万大军不投降就射杀,单方面宣布北临并入大祁等事件。 看守她的那些人不信邪,派人去上阳关打听情况,看到的却是自己人全部缴械投降的一幕。 而她,趁着军营混乱之际,逃出了军营。 很多人都以为,大白天见鬼了,能听到穿透力那么强的声音。 她逃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帝城,而是骑马往上阳关方向去。 如果她在军营里听到的是真的,那说明她北临有救了。 他们不用再依附大晋,而大祁,更值得追随。 大祁从建国以来,没有一位君主去抢夺过别人的国土,说明大祁的君主,代代都是明君。 如果大祁不嫌弃,他们北临愿意归顺。 可是…… 如此一来,哥哥就有危险了。 所以她这一趟见祁皇,除了想谈归顺一事,更多是想请祁皇,救出她哥哥。 只要祁皇愿意搭救她哥哥,这北临江山,她唐家拱手相让不说,她还可以给祁皇做牛做马报答。 想至这,唐袖走到了祁天凛身侧,稍微提起衣摆,跪了下来,恭敬而真诚的语气道: “小王唐袖,拜见祁皇。” 说罢,双手放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但磕完后,她并没有直起身子。 她一个战败国的君主,在胜利国面前,没有得到允许之下,没有资格直起腰背。 祁天凛的目光没有落在唐袖身上,动作悠闲地给自己倒了半杯茶。 旋即才淡漠地开口: “起来吧北临皇,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唐袖缓缓站了起来,紧张地抬头望去。 早听说大祁皇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祁天凛俊美的侧脸映入眼中,唐袖神色一惊。 果然是美男子! 祁皇这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这几日边境会有战争,所以提前到了这里吗?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会有战争发生,估计不会来这里的吧? 而且也没有来这里的必要。 她想,祁皇应该是提前听到了风声,然后带大军来上阳关支援。 不然怎么有本事让几十万大军投降? 不过对她而言,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祁皇愿不愿意,搭救她哥哥。 唐袖直接坦白道: “祁皇,我皇兄自小被大晋抓去做质子,我父皇为了皇兄的安危,不得不向大晋妥协。而我北临以前实力远不如大晋,为防大晋发兵攻打我北临,也不得不听命于大晋。” “父皇病逝后,我北临只剩一副躯壳,小王被迫当上这个傀儡皇帝,安抚民心。” “这些年来,小王不是没想过要归顺大祁,但小王没有办法,皇兄和我北临的百姓,可都在大晋的手中。” “就连我北临的军队,也全是大晋的武将在掌控,想反抗,手无寸铁。” “这就是我北临的现状,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欺骗祁皇您。” 说到这,唐袖直接跪下,开门见山道: “祁皇,小王愿意归顺大祁,我唐家也心甘情愿放弃这个皇室,还请祁皇救救我皇兄,小王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您对皇兄的救命之恩。” 祁天凛抿了口茶,这时,嘉榆的声音传出来: “这粗犷的声音,我听着怎么像是故意压出来的?天凛,我怎么感觉这位北临皇,是个姑娘呢?” 今天自从玉佩亮了之后,到现在没有灭过。 嘉榆这会,已经回到家,在工作室里改造她今天买的那些电器和灯饰了。 当然她今天也有幸参与了祁天凛统一中原的行动。 虽说没在现场帮上大忙,但是她发明的麒麟,帮祁天凛取得了胜利,她也算是功臣一个了。 祁天凛神色一怔。 姑娘? 随即,目光终于愿意落到唐袖身上。 这会北临皇身材瘦小,骨架不大,头发全冠起来。 本身肤色就很白,这身白色的衣服,显得此人更加的白,带点病态。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后,脑海里蹦出了一个词汇: 粉郎!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缺少阳刚之气,可不就是粉郎一个。 可嘉榆说,这北临皇有可能是姑娘? 打量了一眼,祁天凛说道: “抬起头来。” 虽然对方说话不大声,可压迫感十足。 唐袖心里紧张了起来,吞咽了一下后,慢慢把头抬了起来,与祁天凛对视到一起。 当即,神色一怔。 传言不虚,大祁皇果然是美男子。 这长相,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都不为过。 祁天凛看到唐袖的样貌后,无感。 这北临皇五官略显英气,有点雌雄难辨了。 不过,如今北临已经属于他大祁,北临皇是否是女儿身身份,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于是,祁天凛直接问了出来:“你是女的?” 他想证实一下嘉榆的感觉是不是对的。 唐袖闻言,顿时花容失色。 怎、怎么发现的? 祁皇怎么会发现的? 通过她惊恐的眼神,祁天凛得到了答案。 果然是女的。 祁天凛心中宠溺一笑:“榆儿怎么那么聪明呢,这都能被她发现。” 唐袖心跳加速,背部渗冷汗,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但是,内心惶恐了一会后,唐袖决定坦然面对。 北临皇她可能已经当不成了,毕竟今天这场战争,是以她北临的名义发兵,祁皇怎么可能继续让她当,所以这个时候女儿身被暴露,已经不重要了。 在祁皇面前,她也不需要再有什么秘密。 “是,小王是女儿身。” “小王出生那年,皇兄便被大晋抓去做质子,父皇担心我长大后,被大晋抓去和亲,遂从小就被打扮成男孩。” “这一扮,就是二十多年。父皇病逝后,祁皇您是唯一知道小王是女儿身的人了。” 避免嘉榆误会,祁天凛不打算跟唐袖聊太久。 他直接道:“你回帝城跟你的臣民交代归顺一事吧,并入我大祁后,你们兄妹俩当北临这个藩王,朕不剥夺你们的权力,但是兵权,必须由朝廷调配。” “朕回头会派人去大晋救你兄长出来,但是能不能成功得手,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了。” 唐袖感激涕零,“谢谢皇上愿意帮忙,只要皇上允许,唐袖愿为您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祁天凛神色漠然道:“不必了,下去吧。” 一会唐袖离开后,祁天凛拿出玉佩,笑道: “榆儿,你果然没有猜错,那北临皇就是个姑娘。” 玉佩这头。 嘉榆蹲在工作室里,一脸认真专注地忙着她的事情,一边还能分出一点精力,去回应那头的男人: “嗯,我听到了,我是女的,一般女的才能听出女的有没有夹着声音说话。” “倒是你天凛,我怎么感觉你特意赶人家离开的,怎么,她长得很丑吗?” 祁天凛笑了笑,解释道:“与她的长相没有关系,我是怕你误会。” 嘉榆一怔,停下手上的活:“误会?为什么?” 祁天凛柔声说:“你在那边听着我跟一个姑娘说那么久,我怕你心里不舒服。” 原来是怕她吃醋呀? 嘉榆美滋滋一笑,回道:“没关系的啦,你们又不是在聊暧昧的事情,我怎么会吃醋呢。我以后总不能听到你跟别的女子说话,我就怀疑你们有一腿吧?” 顿了顿,她故意酸溜溜地说:“不过,我们皇上长得那么好看,我相信每个姑娘见了,都会芳心暗许的。” 祁天凛打趣道:“她们许她们的,我不管,但在我心目中,你是唯一。” 嘉感到开心地笑了笑,随口问:“那要是有高段位的绿茶去迷惑你呢,你觉得自己会沦陷吗?” “什么叫高段位?就是手段很高的那种?” “对,手段很高,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祁天凛打断嘉榆的话:“真遗憾,除了你,我就没见过你说的这种。” 这边,嘉榆兴奋得差点尖叫出来。 所以那个男人的言外之意就是,在他心目中,她是长得最好看,身材最好的? 嘉榆故作镇定回复:“瞎说,你是没机会见而已。你要是见到我们这边的女子,你就知道有多绝了。电视上的,t台上的,沙滩上的,直播间里的……哇靠,那全是美女啊,我看了都自惭形秽。” “你们古人肯定没见过西方人吧?那些西方人那叫一个又白又……” 祁天凛没给嘉榆机会继续说下去,打趣问: “等我有机会见到再说,没见过,不能先下定论。” 听到她这边不时地传出焊接的声音,祁天凛又道: “榆儿,你在忙什么呢?” 嘉榆说:“在改造我给你买的冰箱呀,空调呀。” 祁天凛愣了愣:“这又是什么神奇的东西?有什么作用吗?” 第115章 嘉父嘉母准备环游世界 嘉榆问:“你知道冰窖吗?” 祁天凛回道:“知道。” 嘉榆:“冰箱跟冰窖差不多,进入现代后,冰箱就把以前的冰窖,天然冰给取代了。” “冰箱虽然没有冰窖容量大,但是胜在方便,把冰箱放在你寝宫里,想吃冰冻的东西了,随时可以拿到手,不需要浪费时间去冰窖拿。” 祁天凛不解地问:“地面很暖和,不会融化掉?” “不会的,只要有电,冰箱会一直运转,里面长年累月都是冰冻的状态。” 听嘉榆这么一说,祁天凛不禁期待了起来冰箱这种东西。 不过,想到嘉榆这段时间一直传送有用的东西给自己,而自己没有付出过什么,祁天凛心里有些内疚。 “榆儿,你想要什么,我传过去给你吧?” 嘉榆一边忙活,一边说:“不用,我这边什么都不缺呢。” 正当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天凛,我先接个电话。” 说着,嘉榆放下手上的工具,拿过放在台面上的手机。 是谢姚打来的。 没重要事情,谢姚不会打电话给她的,不知是不是大永盛出了什么事。 “喂,谢姚,怎么了?” 接下电话后,嘉榆把免提打开,又继续改造冰箱了。 谢姚:“有位国外的客户,想要年代久点的瓷器,数量越多越好,客户说了,只要是真货,钱方面我们可以随便开。” “可是我们的库存一件瓷器也没有了,其他的古董也少,这可怎么办?” “我找其他渠道问过,年代久远的瓷器,有是有,但数量很少,就是有,不是在博物馆,就是在大客户手里,人家怎么可能会卖。” “去民间淘的话,又浪费时间,还不一定能淘到满意的。” “如果在一周内,提供不了一定数量的瓷器,客户就找其他拍卖行了。” “老板,这一单利润超高,而且对方有望成为长期客户,您看……” 嘉榆说:“我们没有货,客户又等不了,那就只能放弃这一单了。” 这时祁天凛打断她的话,笑道: “榆儿,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嘉榆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不能开免提的。 那个男人知道她又缺东西,肯定给她传过来。 上次传了那么多给她,她怎么好意思让祁天凛再传过来。 “谢姚,我回头再联系你。” 说罢,嘉榆结束了与谢姚的通话,赶忙拿过玉佩说: “天凛,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不用……” 玉佩这时当着她的面,啪的灭了。 嘉榆直接无语了。 玉佩这是故意的吧? *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嘉父跟一对儿女提到: “榆榆,景钰,我跟你们母亲商量好了,下周一,去……环游世界了。” 嘉景钰一脸支持的表情: “去吧,你们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把家里打理好的。” “公司儿子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姐姐如今替军方工作,有上面罩着,我想不会有人敢动咱们家。” 嘉母眼眶湿润,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嘉榆看到母亲这样,安慰说: “妈,我和景钰成年了,可以独当一面,你们就是去旅个游而已,每天都能进行视频通话,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嘉母哽咽道:“孩子们,爸妈这次去,归期不定,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没?” “爸妈这是第一次离开们那身边那么久,说不担心是假的。” 嘉父搂住妻子,安抚:“孩子们都这么说了,咱们要相信他们。” 过了一会,嘉母才把情绪调整过来。 嘉榆担心父母在外面的安危,叮嘱道: “爸,妈,你们出发的时候,记得多带点防身的东西,以防遇到坏人。” “一会女儿拿两个女儿发明的微型定位器给你们,你们戴在身上,它防水防火防冻,可以全天不用取下来。” “万一你们迷路了,手机又不在身边,这个东西可以联系到女儿,女儿也能精准地找到你们。” 嘉父欣慰一笑,“还是我女儿想的周到,那就给我和你妈各拿一个吧。” 嘉榆嗯了声。 吃过晚饭后,她又去工作室忙活了。 给父母弄好两个定位器后,才出来。 把定位器用红绳穿起来后,拿去书房,交给父亲。 “爸,你和妈的定位器,记得随身戴着,以防断联。” 定位器是绿色的,一个成观音的模样,一个打造成弥勒佛的模样。 看着,仿佛就是纯玉打造的一样。 嘉父打量着手上的两个定位器,眼神复杂。 “爸?” 闻声,嘉父回过神,敛去眼底的情绪,夸赞道: “我们榆榆真是心灵手巧,谁会知道这是定位器呢。” 嘉榆搂了搂父亲,撒娇:“嘻嘻,没有爸妈,哪来这么聪明的女儿呢,对吧?” 嘉父一脸宠溺:“有道理。” 一会离开父亲的书房后,嘉榆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出来,给谢姚打去电话。 “谢姚,这个单子,你先别婉拒对方,我想想还能有什么办法找到更多的瓷器。” 也不知道祁天凛有没有听进她的话,别传古董过来了。 以防万一,还是先保留这个单子吧,万一祁天凛把东西传过来了,她没处销。 谢姚在电话里回应:“好的老板。” 想到什么,嘉榆问:“对了,上次你跟我说,m城首富贺家的继承人贺总,想要再进点五彩斑斓的玉器,贺总现在还打算要吗?” 要的话,家里的储藏室还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她愿意割舍。 谢姚:“要的,贺总昨天还问来的,我想老板您还没有找到渠道,我就没直接告诉她有货。” 嘉榆:“我明天带几件到公司,你回头联系贺总,看她看不看得上。” 谢姚回道:“知道了老板。” “嗯,那今天先这样。” 结束通话后,盛萌的微信弹了出来: 「老榆,快来,我和赫力在“云顶一天”等你」 嘉榆犹豫了一下后,回复: 「好,这就出门」 * 一个小时后,云顶一天会所门口。 停好车,戴着墨镜的嘉榆,进入了会所内。 坐电梯直上十六楼。 抵达楼层后,从电梯里出来。 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使劲把一个男人摁在墙上,疯狂索吻。 而那个男人,一点回应也没有。 男人越是无动于衷,女人越是疯狂亲他。 嘉榆脚步一顿,墨镜的一双眼,由于惊讶而瞪大不少。 心中惊道:“这不我大永盛前老板唐修觉吗?” 她记得,唐修觉说要出家当和尚了呀! 第116章 男人的天堂 在唐修觉看过来时,嘉榆立马偏过头,往反方向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进入拐角后,马上探出头来,往电梯门口对面望去,并把墨镜往下扒拉了一下,露出一双眼睛。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 唐修觉穿着一袭姜黄色广袖僧衣,过长的衣袍,显得他身形清瘦修长。 脖子上戴着一串黑色的佛串。 手里也缠着一串。 他目光淡然的望着一处,表情无欲无求之。 任女人怎么亲他,他都没有给出一丝回应。 “你是死了吗?” 女人终于松开他,一脸崩溃地吼问。 唐修觉缠着佛串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淡然的语气道: “请贺女士不要再以死这个理由,骗我到这里了,保住。” 说罢,动身,走人。 唐修觉很轻的语气,可女人知道有多绝情。 女人一把从后面抱住唐修觉,卑微地哀求: “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我好喜欢你,没有你,我会生不如死的。”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你不要不承认。” 这会,嘉榆能看到那个女人的大部分容貌,不禁怔住了。 心道:“怎么有点眼熟呢?” 想到谁,嘉榆马上拿出手机,在浏览器上输入“贺晚”这个名字。 当贺晚的照片,再对比那个女人的长相,嘉榆瞳孔地震。 那个女人居然就是m城首富贺晚。 贺家的继承人。 嘉榆心中很惊讶:“出门的时候,还跟谢姚聊到这个人,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贺总喜欢的人,居然是唐修觉,谢姚的前上司。 难道贺总购买那么多五彩斑斓的玉器,为了讨好的人,就是唐修觉? 唐修觉淡淡道:“我这辈子不会娶妻生子,贺女士,请你松手吧。” 贺晚死死抱着他,语气任性而痛苦:“我不,我就是不松,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你说过你喜欢玉器,我满世界给你找,我为了你,我肯付出所有,你为什么还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我是哪点入不了你眼?” 唐修觉直接道:“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做再多,我都不会感动。” 贺晚一把松开他,绕到他前面,“你撒谎,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唐修觉表情冷淡,“贺女士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突然贺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 “你不喜欢,它为什么有想法?” 唐修觉眼睛一瞪,旋即红着脸,躲开贺晚到视线,“你松手。” 嘉榆看到这一幕,把探出去的身子缩了回来,大口呼了口气。 “我滴妈呀,这是我能看到的吗?” 她说得极小声,电梯那边的那对男女并没有听到。 但是祁天凛听到了: “榆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嘉榆一怔。 呀,玉佩亮了? 她拿出包包里的玉佩看了看,果然是亮了。 玉佩这头,祁天凛已经身在自己的寝宫内。 傍晚的时候玉佩的光一灭,他就让麒麟送他回帝都了。 回来后,在御书房跟几位大臣聊了一个多时辰关于北临和高斯归顺大祁的事情。 没想到刚回到寝宫,就发现玉佩又亮了。 还听到嘉榆在那边自言自语。 嘉榆把玉佩凑到唇边,小声说:“天凛,我一会再跟你说。” 然后,鬼鬼祟祟的又探出脑袋看一眼电梯那边。 直接就看到唐修觉动作霸道地,把贺晚拽去了电梯斜对面的那间包厢内。 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在电梯里继续拉扯,嘉榆没有感到失望,反而还松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给盛萌发去信息: 「我快到了,你们在包厢里吗?」 盛萌:「准备到」 嘉榆翻白眼,一脸无语:“……” 还以为那俩人早就在云顶一天等她了。 “咚~” 盛萌又发信息来:「有点堵车,等我们一会」 「不着急,我等你们。」 回了盛萌信息,嘉榆一边往里面的包厢走去,一边对着玉佩说话: “天凛你回到皇宫了吗?” 祁天凛:“嗯,回来了,麒麟的速度很快。” 嘉榆嘻嘻一笑,“机器人,那必须快。” 当脑海里闪过之前看到的画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脱口而出:“你就不用那么快了。” 话出口后,吓得嘉榆立马捂住了嘴。 妈呀,她怎么上高速了。 然后心里念经:“听不懂,天凛一定听不懂……” 玉佩这头。 祁天凛愣了一下后,嘴角上扬:“没试过,应该……不快吧。” 啊啊啊! 听懂了! 那个男人听懂了! 此时此刻,嘉榆恨不得找地缝钻。 太尴尬了。 这会,已经走到盛萌他们订的包厢门口。 守在门口的服务生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把门打开: “嘉小姐是吧?您朋友他们出去了,他们说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让您在里面等一下。” 嘉榆回了对方一个点头,“知道了,你在外面吧,不用进来。” “好的,小姐有需要,随时呼叫我。” 然后服务生为嘉榆把包厢的门关上。 嘉榆扫了一眼,宽敞的包厢里,只有她一个人,灯光暗淡却奢靡,桌上一大堆吃的喝的东西。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 祁天凛这时问:“榆儿,你在外面?” 嘉榆说:“对,刚到目的地,跟我姐妹盛萌聚聚。” 祁天凛:“嗯,在外面注意点。对了,你之前说,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呃……这个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嘉榆揉眉心,表情犯难,想着怎么开口。 她吞吞吐吐说:“就就就……撞见一些不该看的画面,其实也没什么,不提也罢。” 祁天凛已经猜到了,打趣道:“这还能碰到?” 嘉榆尴尬地解释道:“也不稀奇,我们这边不同你们那边,有时候走在大街上,你都看到别人在搂抱什么的。” 祁天凛感到惊讶,“真的吗?” 嘉榆:“那可不。” “天凛,手机在你身边吗?我们打视频呗?让你看看我们这边的环境。” 想到现在包厢里没人,嘉榆想发视频过去,给祁天凛看看高级会所里的样子。 “在身边。” 说着,祁天凛向床榻走过去。 手机他就放在枕下。 当他拿到手机的时候,嘉榆已经打了视频过来。 没给手机多响一秒,他就接下了视频。 屏幕上的嘉榆,长发披肩,红唇撩人。 嘉榆招了招手,“嗨,天凛,给你看看我现在所在的地方。” 说罢,她把手机转到后置摄像头,然后缓慢移动手机,“看到了吗?” 随着手机移动,炫酷的装修风格,让祁天凛看到了高档轻奢的包厢内是什么样子。 尤其是那些会闪烁的,五颜六色的灯光。 差不多后,嘉榆把镜头调回来,笑眯眯问:“这种地方,美吧?” 祁天凛:“好看,很引人注目,这是什么地方?” 嘉榆打趣道:“你们男人的天堂。” 男人的天堂? 祁天凛不由得想到了“青楼”这两个字眼。 他正要询问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嘉榆这边,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老榆我们来啦!”盛萌从外面进来。 嘉榆望过去的时候,盛萌先进来的,后面是赫力。 但赫力后面,还有一个男人。 那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还穿着黑色的卫衣,并戴着卫衣的帽子。 很高,身材也好。 嘉榆看到的第一眼,对方的身份她已猜到了七七八八。 赫力他们带来的这个男人,不是模特就是明星。 绝对是娱乐圈的人。 捂得那么实,就是担心看到认出了吧? 嘉榆起身,朝赫力笑了笑,打招呼: “赫力王子,来了你们。” 然后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盛萌,询问道:“这位先生是?” 盛萌神秘兮兮:“你猜。” 让她猜,肯定是她和盛萌共同见过的,而她熟悉恶的亲朋好友中,没有这号人物。 那实锤了,绝对是在荧幕上经常露脸的明星。 赫力这时一脸笑意地介绍: “嘉小姐,这位是你们国内的大明星,张赫昀。” 嘉榆一怔。 张赫昀? 张赫昀是谁? 她很少去记明星的名字,但如果在荧幕上见过几面的明星,她多少是记得的。 这时,张赫昀取下了墨镜和口罩,朝嘉榆礼貌一笑,伸出手: “你好,今晚,打扰你们聚会了。” 这会看到对方的脸,嘉榆才有那么一丢丢印象。 是哦,她好像是在荧幕上见过这个男人。 对方拍过一个汽车广告,这个她有点印象。 嘉榆伸手出去,与对方握手,“你好。” 看着握手的俩人,盛萌一脸心虚。 嘉榆肯定不会想到,她不久前,还怀疑她是不是这个大明星的情人。 嘉榆跟她说过,对象是当皇帝的,然后她在网上找出了三个“皇帝专业户”的演员。 其中有一个就是张赫昀。 当时词条上显示,张赫昀已经结婚了。 而她误以为,嘉榆当了小三。 要不是后面有机会接了嘉榆对象的电话,她真以为,嘉榆的对象是张赫昀。 想到这里,盛萌又欣慰地勾了勾唇。 还好张赫昀不是嘉榆的对象,不然,那个大帅哥就成不了嘉榆的对象喽。 比起张赫昀,她更喜欢嘉榆嫁那位给她古人感觉都大帅哥。 松手后,嘉榆笑笑:“聚会嘛,人多热闹,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对了,先生怎么称呼?” 她的话,成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瞠目结舌。 赫力的表情仿佛在说,这可是你们国内的大明星,你居然不认识? 盛萌的表情内容和赫力差不多。 而张赫昀的脸上,则多了一份尴尬。 他还以为他红到全国网友都认识的地步。 见大家都瞠目结舌看着自己,嘉榆尴尬一笑,解释: “抱歉哈先生,我这人不追星,很少去记明星的名字,不过我在荧幕见过先生。” 张赫昀笑了笑,“没事,我叫张赫昀。” 赫力说:“嘉小姐,是这样的,赫昀是我多年好友了,他今晚心情有点差,就去带他出来散散心。由于他是明星,不方便一个人出来,我和盛萌就去他住的地方接他了。” 嘉榆理解的语气道:“没关系,都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还是那句话,聚会嘛,热闹点好。” 随后几人在沙发坐下。 盛萌无意间一瞥,看到嘉榆手上的手机,正在微信通话中。 并且,她一眼看到了那个帅出天际的古装男人。 于是,感到惊喜地出声:“哎呀,老榆,你在跟你对象通话着呢?” 嘉榆笑了笑,“对,刚和他视频来着,你们就来了。” 汗,没想到盛萌他们那么快到,现在不介绍一下她对象,会不会很不礼貌? 说着,嘉榆把手机举起来,侧着身对着他们所有人,让祁天凛看得到大家,介绍起来: “天凛,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见过的,我姐妹盛萌。” “她过去那位先生,是她的男朋友赫力,是来自西洋那边国家的朋友” “后面那位先生,是我们国内的大明星张、张赫昀?” 刚刚那个男人好像介绍自己就叫张赫昀吧?她没说错吧? 说错就又尴尬了。 赫力看向屏幕上的祁天凛,忍不住惊叹出声: “嘉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嘉榆微笑回道:“对,我男朋友。” 赫力:“你男朋友真帅。” 然后他碰了碰女朋友盛萌,征得认同:“是不是比那个林大公子帅多了?” 盛萌:“亲爱的,不提那个人,晦气,林逸辰连我闺蜜对象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赫力哈哈一笑,“确实比不上。” 见屏幕那头的男人还穿着龙袍,盛萌问: “老榆,你对象还没下班呢?片场这么忙?” “呃……” 嘉榆正纠结着怎么回复盛萌的时候,赫力惊讶问: “嘉小姐,你男朋友也是一名演员吗?” 说到这,他还回头询问张赫昀,“赫昀,你们一个圈子的,应该认识嘉小姐的男朋友吧?” “我看看。” 张赫昀仔细打量起了屏幕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帅,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相当的绝。 真的帅到让他这个当红顶流自惭形秽的地步。 明明是一张红遍全球的脸,他怎么没有印象呢? 对方是新人演员吗? 此刻,嘉榆看着面前这三人,欲哭无泪。 这三人,简直越说越离谱了,这让她怎么回答嘛? “呃……我男朋友他……” 嘉榆正想随便敷衍赫力他们,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咆哮声,打断了她的话: “滚开!” 包厢的门还没有关,嘉榆他们不由自主望向门外。 正好看到林逸辰路过,还在门外停下脚步。 而万柔在后面卑微地哀求:“逸辰,咱们都快要结婚了,就不能回到从前那样吗?你以前,对我多好啊,去哪都带着,逢人都说我是你女朋友。” 林逸辰转过身,浑身戾气,满脸怨恨地骂起来: “都是因为你,嘉氏千金才做不成我的未婚妻,你真让我恶心。” 第117章 宣布封后 包厢里的光线不是很好,林逸辰和万柔没有发现里面有人。 盛萌听到林逸辰说的话,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真是晦气,在这里居然能遇到那个渣男。” 她看向旁边的嘉榆,担心林逸辰的出现,影响到嘉榆的情绪。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嘉榆居然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副吃瓜的表情。 她特意把手机镜头调转过来,让祁天凛看到门口外那一男一女。 “天凛,看到了没,门外那个男的,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想要娶我,又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的林家大公子。” 走道上的光线非常高。 通过门口,祁天凛看到了门外那一对男女的真容。 打量了一眼后,他感到庆幸的语气说: “幸好他没承认,也幸好他在认识你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你就不属于我的了。” 嘉榆开心地笑了笑,“但最终我还是属于你的。” 随即,她的目光落到万柔身上,特意问: “天凛,你觉得那个女的好看吗?” 那种温柔似水,容貌清纯的女人,男人都不会抗拒的吧? 虽然温柔似水,只是表面功夫。 祁天凛不假思索:“连我们榆儿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虽然男人的话夸张了点,但是嘉榆听了心里倍感温暖。 她说:“就是她,上次在齐大公子的生日宴上栽赃陷害我。” 祁天凛想到了那个手镯,脸上浮现怒色,“如若我在你身边,绝不轻饶她。” “哇~”盛萌听到祁天凛说的这句话,心里哇哇尖叫,觉得祁天凛的男友力爆表。 不忘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赫力,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亲爱的你看,老榆的男朋友好帅呀。” 赫力没有因为女朋友夸别的男人而吃醋或者生气什么的,反而很宠溺地说: “宝贝,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也绝对不会轻饶对方的。” 盛萌感动得想哭,“呜呜呜,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 此时外面。 万柔看到林逸辰当着她的面,责怪她,心如刀绞,也怨恨不已。 林逸辰果然看上了嘉氏千金。 上次在齐儒风的生日宴上她就看出来了,那个嘉氏千金一出现,林逸辰的魂儿都被勾走了一样。 此前,林逸辰告诉过她,他从来没有见过嘉氏千金,也不可能跟嘉氏千金联姻。 要不是爷爷逼迫,他不可能主动去找嘉氏董事长提亲。 只是林逸辰自己也没想到吧,那嘉氏千金美貌惊人。 别说林逸辰了,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嘉氏千金长得漂亮。 所以,林逸辰怎么会看不上那个贱人呢。 但是,林逸辰口口声声说,喜欢的是她,爱的是她,而且他们林万两家都希望联姻,如今他却变了一副面孔。 原本以为,林逸辰到现在还厌恶她,是因为弄碎了他家祖传手镯这件事。 是她想的太天真了,林逸辰如今对自己的这种冷淡厌恶的态度,根本就不是因为那个手镯。 而是因为,他爷爷临时改变主意,不与嘉氏联姻了,与她万氏。 偏偏还是林逸辰看到嘉氏千金的同一天,联姻的对象变了。 未婚妻由嘉氏千金变成了她这位万氏千金,娶不到那个漂亮的女人,他很不爽,所以更加讨厌她,对吧? “林逸辰,你说什么?” 万柔一脸心寒之色看着林逸辰,“你怪我?你摸摸你的良心,是我让你娶不成那个贱人的吗?” 林逸辰愤怒得扬起巴掌,“你、” 万柔没有躲,一脸倔强和愤怒,以及绝望,望着林逸辰: “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想打我?林逸辰,你这一巴掌要是下来,是什么代价你要明白。” 想到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林逸辰渐渐冷静下来,放下了手。 爷爷说,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威力大,什么事情都能办得到,如今他林氏集团有衰退迹象,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万家反目。 但是跟这个女人结婚,他心里是百八个不愿意的。 万柔感到悲凉地扯了扯唇角。 到底是看在她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上,这个男人才缓和点态度。 如果没有那款机器人,林逸辰恐怕早把她踹了。 “我也不逼你了,要不要娶我,你自己抓主意吧。” 万柔心灰意冷地说了句,就偏身走过去,离开了。 万柔刚走,嘉榆他们包厢的服务生这时拿了一些东西过来。 看到林逸辰这位林家大公子站在这里,服务生卑躬屈膝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林总。” 毕竟是高级会所,林逸辰又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怎么会不认识。 打了声招呼后,服务生就走入嘉榆他们的包厢,连连抱歉的语气道: “不好意思各位老板,我刚去拿了点东西,让老板们久等了。” 林逸辰这才注意到,旁边这间包厢里面有人。 他不由得望进去看了一眼,直接瞥到了嘉榆的那张面孔,心当即咯噔了一下。 尽管包厢里光线昏暗,但是嘉榆白净的脸庞,却能清晰捕捉。 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庞,林逸辰心里此刻悔青了。 本来这个女人,有机会跟他结婚,天价机器人麒麟,他也有机会得到。 偏偏他当着人家的面前,拒绝承认联姻有一事。 偏偏万家的机器人这个时候被爷爷看中。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可是天才工程师j.one,爷爷为什么要放弃呢? 这不比万柔那个只会耍小心机的女人强上百倍? 林逸辰径直走了进来,还把包厢里最亮的那盏灯打开。 顿时包厢里亮如白昼。 张赫昀看到林逸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林总好。” 好歹是首富来的,他想要在娱乐圈混,就不能得罪了这么大的金主。 虽然林逸辰不是他背后的金主,但他要是得罪了林逸辰,他这辈子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盛萌看到林逸辰,语气不是很好: “哟,林大公子,真巧,在这都能碰到您。” 林逸辰态度冷淡,一副目光中无人的样子,自动屏蔽掉其他人,走到嘉榆面前。 在对上嘉榆的目光后,秒变态度。 “嘉榆,刚刚我和万柔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她应该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万柔了吧? 嘉榆盖过手机,放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高傲地仰视着林逸辰: “听到了又怎样?林大公子想表达点什么?” 林逸辰态度友好地说: “嘉榆,以前是个误会,我错把你闺蜜当成了你,但是,如果当初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单方面宣布我们两家的联姻无效。” “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 “我听圈子里乱传,说你结婚了,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尤其是他表弟赵晓诚,居然背着他去嘉家求亲,不可原谅。 因为这件事,他已经把表弟一家赶到很远的地方了,收回了全部资产。 他决不允许他得不到的女人,亲朋好友能得到。 盛萌一怔。 结婚? 老榆结婚了? 有男朋友她知道,但结婚好像还没吧? 婚宴还没大办呢! 嘉榆直接坦白道:“没错,我是结婚了,但与林大公子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林大公子刚说让我给一次机会?那我可不敢,林家这个大豪门,我嘉家没资格攀上去。” “再说了,林大公子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嘉氏联姻,又何来给机会一说?” 林逸辰一急,“我说了,当初那是个误会了,等等,” 意识到什么,他眼睛一瞪,无法接受地后退了两步,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已经结婚。” 嘉榆冷笑,“爱信不信,我嘉榆也没义务跟你解释,烦请请林大公子以后莫要再纠缠我了。” 她的态度和做法,让林逸辰很不爽。 他不再好声好气说话: “嘉榆,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我三番两次放下姿态求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嘉榆慵懒出声:“我对你无感,我不这个态度,那我应该以什么态度?嗯?” 张赫昀在边上看得提心吊胆。 那是世界首富啊,嘉小姐怎么敢的,直接顶撞。 想这可是娱乐圈所有女星都想嫁的人,想不到嘉小姐却嗤之以鼻。 “无感”这两个字眼,林逸辰听着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他林逸辰是哪点不好,让嘉榆对他无感? 这时,一个电话进来。 林逸辰见是工商局打来的,大男子主义般的口吻丢给嘉榆一句,就出去接电话了。 “我待会再跟你细说。” 林逸辰想不到他出去后,嘉榆起身去把包厢的门给反锁了,免得他再进来。 盛萌向她竖起大拇指,“老榆,干得漂亮。” 嘉榆回沙发坐下,拿上手机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和祁天凛的视频通话了。 再看玉佩,玉佩上的光,也灭了。 嘉榆觉得扫兴又担心。 要不是林逸辰,她还能和祁天凛多聊几句呢。 也不知道祁天凛有没有多想她跟林逸辰的关系。 见她愁眉不展,手机也熄屏了,盛萌想到了什么,轻声问: “老榆,你男朋友是不是误会了你,把视频挂断了?” 嘉榆敛去眼底的担忧之色,说: “他可能去忙了吧,没事,我们玩我们的。” 闺蜜并不知道,只是玉佩断联了,导致视频通话也中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逸辰打完电话回来。 门把手一扭,没有动静,知道了门被反锁了。 他气不打一处出,咬牙切齿道: “真当我林逸辰好说话是吧?觉得我不会对你怎样是吧?我告诉你,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 * 酒过三巡,盛萌和张赫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在包厢里的沙发躺着。 因为要开车,嘉榆没有喝酒。 赫力喝了一些,但他这会是清醒的。 跟嘉榆谈了一会儿要合作的事情后,赫力爽快表示: “没问题,嘉小姐想要多少军火,跟我直说,我给嘉小姐一个亲友价,绝不多收嘉小姐钱。” 虽然有麒麟在身边,但嘉榆还是想给祁天凛传一些军火过去。 万一以后麒麟有个什么不测,或者以后玉佩不亮了,麒麟没电了,祁天凛还能有现代武器,帮他稳固天下。 “赫力,很感谢你愿意帮忙,我回头列个清单给你,你先把东西准备好放到你掌控的仓库里。等我有时间,就去把东西带走。” 赫力有所顾虑,“你打算弄回国?这可是行不通的,你们上头管控太严。” 嘉榆笑了笑,解释:“如果要弄回国,我就不找赫力王子你谈这笔交易了,自然是要在外面使用。” “不过赫力王子你放心,这批军火,我没有打算用来打谁,没有要挑起战火的意思,而是想拆出来,做其他的东西。” “签合同的时候,我都会注明的,绝不让您承担一丝风险。” 赫力说:“我相信嘉小姐的人品。” 十多分钟后,嘉榆目送代驾把赫力的车开走后,她上了自己的车。 林逸辰从暗处出来,盯着嘉榆远去的车子,目光阴森。 他冷冷吩咐身旁的助理: “嘉氏集团给我继续打压,我就不信这个女人没有求我的一天。” “也真是邪门,嘉氏亏了两百亿,还能扛过来。” 助理担心道:“总裁,咱们林氏已经因为恶意竞争,罚款三千亿,要是打压嘉氏,还发生这种的事情……” 林逸辰没好气道:“我林家家大业大,小小三千亿算什么?你还真相信,嘉氏也有三头六臂?” 助理欲言又止。 唉,自从林大公子逐渐接管集团后,糟糕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大公子他难道不知道,再这么亏下去,首富的地位就要易主? 总是意气用事,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呢。 助理此时此刻,是有想法却不敢言。 * 回家路上,嘉榆时不时看一眼放在仪表盘上的玉佩。 她今晚,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发现,通过手机,祁天凛的声音,还有祁天凛那边的场景,除了她以外的人能听到,看到。 但是,直接从玉佩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除了她以外的人就听不到了。 这是为什么? 而且她还发现了,跟祁天凛进行视频通话的时候,只有手机里传出祁天凛的声音,而玉佩没有传出来。 正常情况下,在通话的时候,不应该玉佩和手机同步声音吗? 这玉佩,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媒介? 回到家,洗完澡,已经是凌晨。 嘉榆半躺在床上,看着她和祁天凛的结婚证,眼神很温柔。 凌晨已经过了,那今天就是那个男人册封她为皇后的日子了。 一幻想到自己披着凤冠霞帔,端庄又霸气地走在红毯、而红毯延伸到宫中举办册封大典的广廷上,她就开心得要飞起来。 “嘻嘻~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了!” 幻想着,幻想着,然后口水流了下来。 嘉榆回过神,看向周围的场景,又被现实打败了。 她看着结婚证,努嘴,委屈巴巴: “明明我今天是新娘子来的,而新娘子却没法出现在婚礼上,谁懂这种滋味。”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祁天凛也还没有睡。 他望着明黄色的帐顶,心里也愁着。 明明今天他就要成婚了,而新娘子却远在几百上千年,甚至年代更远的后世,他就开心不起来。 谁家成婚,新娘子缺席的? 但他这位堂堂的帝皇,却赶上了。 实在睡不着,祁天凛起身,想找麒麟说说话。 这会,麒麟正呈关机状态,站在床榻一侧。 也只有关机状态下的他,有个机器人的样。 祁天凛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立马,麒麟睁开了眼睛,传出系统声:“麒麟复位。” 然后随着眼睛闪现一抹蓝光,眼睛终于有神,脸上浮现了调皮的表情。 麒麟笑眯眯问:“爹,还没睡呢?” 祁天凛坐在床榻边,微微摇头,“一想到明日你娘都要册封为后了,却无法出现我身边,就睡不着。” 麒麟纠正:“爹,是今天册封哦,不是明天,子夜已经过了。” 祁天凛揉揉眉心,轻舒了口气,“我知道。” 麒麟说:“爹你要是心情不好,麒麟给您放手dj听?” 祁天凛神色一惊:“d、dj?什么意思?” 麒麟解释:“就是歌曲的一种风格,麒麟身上各种灯光呢,比如摇头灯,爹,给你现场转换ktv风格?” 祁天凛不太懂,但又睡不着,索性看看麒麟要给他整的东西: “行,那你转换吧,我看看是什么。” “收到!” 随着指令一接收,麒麟速度飞快地灭掉屋子里所有的灯。 转瞬寝宫内昏暗下来。 在祁天凛纳闷麒麟正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带感的歌声传了出来: “夜~夜响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祁天凛:“……” 音乐一出,麒麟身上的ktv风格的灯光也打开了。 昏暗的寝宫里,灯光搭配带感的音乐,在这个安静的夜里燃烧了起来。 祁天凛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惊得傻了眼。 但是让他感到离谱的不是音乐和颜色不一的灯光,而是麒麟的眼睛,居然能投射出两束光落在墙壁上。 而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很大的虚幻的又感觉真实的画面。 画面上,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女在跳着另类的舞,而节奏和音乐完美契合。 更离谱的还是,麒麟的十根手指居然会发光。 随着麒麟稳稳站着,一双手在挥动,其他地方纹丝不动。 手上安装的灯全部打开后,不时地变换着颜色,远远的灯光,搭配着音乐在寝宫内四处有节奏的跳动。 眼睛发光,手指头还能发光,祁天凛狠狠被麒麟震撼到。 他心里惊叹,嘉榆是拥有一颗什么样的脑袋,才能把麒麟设计得如此——邪气? 小小的一副人的身体,里面却储存着能撂倒千军万马的力量不说,身上神奇有趣的小玩意还挺多。 这未来的科技,真是把他吓到了。 带感的音乐,和炫酷魔幻的灯光,把在外面值班的太监,还有暗卫都给惊吓到了。 暗天和暗夜已经凑到了门窗前,想透过窗户上的纸,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担心主子的安危,又不敢贸然进入。 “这什么曲子?大半夜的,有乐师在里面?” 暗夜看不到屋里发生了什么,只能靠猜测。 暗天不知几时,身体已经有节奏地扭了起来。 他比较淡定,说:“你忘了吗,自从太安镇发生大地动后,麒麟是仙人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会麒麟在主子的寝宫里,肯定是麒麟在给主子整这些别出心裁的东西。” “该说不说,这曲子还挺带劲的。” 此时,屋里。 祁天凛考虑到现在是晚上,出声阻止了麒麟。 “麒麟,收。” 转瞬间,音乐停止,麒麟身上所有的灯光,只留下右手小拇指的灯没关。 他问:“爹,你不喜欢刚刚的风格吗?” 祁天凛说:“倒是挺喜欢的,只是现在是晚上,咱们以后再看也不迟。” 说着,他拿上麒麟的右手,打量起麒麟的小拇指,一脸好奇地问: “为什么你手指头会亮呢?” 麒麟嘻嘻一笑,“因为开关触发了,所以会亮。” 祁天凛不禁想知道:“你娘造了你多久,才把你造得这么厉害?” 麒麟回复:“有十多年。” “这么久?” “还好。” “你娘是不是那个年代最厉害的人?” “必须的!” “那……你有办法把你娘送到我们这里吗?” 麒麟:“……” 之后就麒麟身上这些功能,祁天凛跟麒麟闲聊大半个时辰,才有困意去睡觉。 * 转瞬,五更天到。 身穿龙袍的祁天凛,走上金銮大殿。 当他站在皇帝宝座前,文武百官齐齐下跪: “臣等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天佑我大祁,千秋万代,永世繁华!” 嘹亮浩荡的声势,从大殿之上,一路蔓延到了外面的宫廷之上。 放眼望去,殿内殿外,何止跪着百位官员。 祁天凛望了一眼远处,收回视线,开口: “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由内到外,陆续站了起来,面向高高在上的天子。 下方一侧的高卫夫,这会一双手里,捧着三份圣旨。 裘子祯瞥了一眼后,意识到不对劲,微微拧了拧眉头。 心道:“今天是有什么喜事或者大事要宣布吗?圣旨用的居然最好的锦缎。” 这时,祁天凛面向殿下的文武百官,开口,声音有力,威严十足: “朕,今日有三件重要之事要宣布之外,还要进行册封大典拟定!” 祁天凛话音一落,顿时下方议论声一波比一波高。 场上不知道哪位官员突然说了句: “册封大典?难道皇上今日要立后了吗?” 第118章 册封嘉榆为后 天还没亮,嘉榆就醒了过来,一看时间,早上五点还没到。 她不禁想到,这个点,祁天凛差不多上早朝了吧? 今日是封后之日,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立后,百官会不会震惊,会不会反对。 她也很想知道,那个男人,会给她编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大臣的女儿? 还是高斯国的公主? 已没有困意,嘉榆发了会呆,就换了身衣服离开房间了。 离开前,顺带把手机和玉佩带上。 她去了工作室,继续打造凤凰。 忙了一会功夫,听到一群议论声传出来: “立后?不可能吧?没听说过皇上看上了哪大臣的女儿啊。” “就上阳关这一仗,镇东大将军不是立下了大功吗?我猜测如果是宣布立后的话,皇上应该是打算迎娶苏大将军的女儿。” “本官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苏家军对朝廷贡献极大,皇上娶苏家女儿,也是为了感谢苏家的付出,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稳固苏家与皇家的关系。” “几位大人,你们越说越远了,皇上如果真要立后,会等到现在?” “前两年镇守关南的骠骑大将军,不也打了胜仗?边家也战功赫赫,但皇上并没有娶边家女儿,所以我觉得呀,要册封的,并不是皇后,有可能册封其他人。” “李大人言之有理,册封的有可能是他人,并非是要立后。三皇叔三年前仙逝,世子守孝三年已满,是该袭爵了。” 那头的议论声,嘉榆听得有些懵。 看样子,文武百官并不知道皇帝要立后一事。 所以,祁天凛是打算毫无征兆地宣布吗? 此时,玉佩这头。 祁天凛看着议论声不断的殿下,神色如常,没有多大的波动。 裘子祯见臣子们讨论得越发火热,看了皇帝一眼后,出声打断: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都安静点。” 也就他们天子好说话,一般情况下不会龙颜大怒。 要换作别的君王,这些臣子都得被轰出去仗打五十大板了。 一众官员发现他们确实是讨论得很大声,纷纷都安静了下来。 有的官员转过身,重新面向上方的天子。 祁天凛见殿下已安静下来,他继续开口: “在宣布三件事情之际,各位爱卿有什么事情要奏的,先奏吧。” 官员们一个个的,你看我,我看你,都希望对方先奏。 等了片刻,见没人站出来,祁天凛问: “没有要进言的吗?” 随即他的目光落到了裘子祯身上: “六部尚书今日也没有要事要上奏?” 裘子祯作揖,恭敬回道: “回皇上,目前我礼部一切安稳,没有突发之事。” 祁天凛看向上官飞,“刑部也没有?” 突然被点名,上官飞身子微微一颤,然后作揖,出列: “回皇上,除了廖家村的命案目前尚未破案后,其他方面……还好。” 祁天凛说:“既然都没有重要之事要奏,那宣旨吧。” 说罢,看向候在一侧,手里端着圣旨的高卫夫。 高卫夫这时把手中的承盘,交给他身边的小太监托着。 然后他从盘上拿起一道圣旨,走到了皇帝身边,身体朝向下方一众官员。 他把圣旨缓慢地打开,直到能看到圣旨上所有的内容。 稳重地过目了一眼圣旨上的文字后,高卫夫看了下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宣读起了手中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千年前,高斯国乃揽月国疆土,而我大祁与高斯,同属揽月城池,由于后世外邦割据,导致高斯脱离母国。” “揽月乃我大祁前身,如今高斯渴望回归母国怀抱,我大祁应当敞开怀抱接纳。” “朕宣布,即日起,高斯为我大祁边境城池,设为高斯城,祁皇珠玉南封为高斯王,继续掌管高斯。” “我大祁朝廷至民间,谁也不可歧视高斯臣民,彰显自己高人一等,如若发现,全家发配苦寒之地,了此一生。” “即日起,册封镇守岐周城的安南将军滕京云为镇南大将军,于下月前往高斯城镇守。” “岐周营安南将军一位空缺,兵部尽快挑出合适人选补上。钦此。” 因为都知道今天宣布的三件大事中,有一件事情,肯定与高斯国归顺有关,所以文武百官听高卫夫读了这份圣旨后,反应都不是很大。 封安南将军滕京云去镇守高斯城,大伙儿也一致觉得合理。 本来最有可能是骠骑大将军边铮红去镇守高斯的,但因为边大将军对关南更熟悉,所以镇守高斯的,只能是其他人。 滕京云镇守岐周多年,而岐周边境是高斯,他比较了解高斯,所以他是镇南大将军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时兵部尚书柳靖桓出列作揖: “臣,领旨。高斯回归,乃众望所归,祝贺我大祁失而复得,愿此后我大祁千秋万代,永世长存。” 随着柳靖桓话音一落,两侧至殿外的一众官员,全部跪了下来,声势浩大,复读柳靖桓的话: “高斯回归,乃众望所归,祝贺我大祁失而复得,愿此后我大祁千秋万代,永世长存。” 高卫夫把圣旨卷起来,走下去,交到了柳靖桓手中。 圣旨中提到,岐周营安南将军的位置空缺了,由兵部安排人尽快去填补滕京云这个位置,接管岐周营。 所以,这份圣旨,由兵部接下。 祁天凛吩咐柳靖桓: “关南的局势,不用紧张了。关南继续由边铮红镇守,滕家军撤下后,不用再去附近的军营调动兵马去关南。” “至于岐周你安排谁掌管,朕就不过问了,这件事柳爱卿你去安排。” 柳靖桓点头:“是,皇上,微臣定当把此事办得妥当,不给皇上添扰。” 祁天凛满意地嗯了声,然后看向高卫夫,吩咐: “继续宣读下一份圣旨吧。” 高卫夫回到上面,拿过小太监手中承盘上余下的两道圣旨中的一道。 又走到皇帝身边,缓缓打开,不一会,高声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临国勾结大晋,不讲武德,不宣而战,偷袭我东国门,妄图侵占我大祁城池。” “大晋侵占行为,我大祁绝不原谅。念北临无掌控之力,又惧怕于大晋毒手,避免北临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我大祁将单方面宣布,北临正式并入我大祁,为我大祁疆土。” “即日起,大晋若敢再侵占我大祁半寸土地,我大祁将举全国之力,踏平大晋,一统中原。” “朕此番言行,将昭告天下,有不服者,战场上见!” “北临并入我大祁后,世代为我大祁边境城池,设为北临城,北临皇唐袖,册封为临王,继续掌控北临。而北临城,将由世子祁子彦镇守。” “世子册封为北王,与临王唐袖同掌北临,不可有异议。钦此。” 这份圣旨一听完,有些官员忍不住议论了起来,毕竟这些官员之前信誓旦旦的以为,其中一件大事,是要宣布世子祁子彦袭爵。 他们猜测三份圣旨中,有一份是宣布高斯归顺。 还有一份是北临并入他们大祁。 那么余下这份,一定是宣布守孝已结束的世子袭爵。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世子倒是册封为王了,但居然是与北临并入大祁这事有关。 那么,现在两件国家大事都宣布了,余下那份圣旨,又是什么内容? 之前皇帝提到册封大典拟定,说明不久后,要在宫中举行盛大的典礼。 一般能举办大典的,要么是登基,要么是封后,要么是册封太子。 除了这三件,其他的册封大典,很少在宫中举行。 “下官好像猜到了余下那份圣旨的内容了……” “本官貌似也猜到了。” “不会吧?我们真等来了这一天?” “咳~” 见殿下又传出了议论声,高卫夫提醒般咳嗽一声。 马上大殿上,都安静了下来。 旋即,裘子祯作为代表,先行下跪,自豪地高声道: “贺喜皇上,天佑我大祁!” 然后其他官员陆续下跪,说着和裘子祯同样的话。 高卫夫等大家起来后,对外朗声喊道: “世子可在?请接旨。” 这时一个年轻、衣着华贵的男子匆匆进来。 在殿前跪下,磕了一个头: “祁子彦,接旨,谢主隆恩!” 高卫夫把圣旨卷起来,走到世子面前,把圣旨放在了世子已经举起的双掌中。 高卫夫一脸祝贺的笑意,“恭喜了世子,不对,是北王。” 祁子彦接过圣旨,笑回:“多谢总管大人。” 高卫夫回了一记笑容后,回了上面。 祁天凛看向殿下温文尔雅的堂弟,温声道: “子彦,起来吧。” 等堂弟起身站好,他半打趣的语气道: “子彦,你目前仍孑然一身,那临王唐袖,朕见过此人,城府并不深,并也心系百姓,且姿色还不错,你与她同掌北临,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北临需要人坐镇,还得是他皇室中人,刚好三皇叔的儿子祁子彦守孝结束。 而且又尚未娶亲,封为北王,镇守北临,很合适。 与唐家同掌北临,这样一来,北临不会是唐家全权掌控,也有他大祁的人在,避免以后唐家翅膀硬了脱离大祁的掌控。 况且那唐袖还未成亲,如果这一桩姻缘真成了,唐家以后有了牵绊,绝对不会再动异心。 至于曾经有几次机会能当上大祁皇的世子堂弟,他很信任得过,不用担心以后把北临据为己有。 一个连皇帝宝座都不要的人,怎么会有把北临据为己有的念头。 但祁天凛没想到的是,他此话一出,不仅把他堂弟吓到了,也吓到了一众官员。 什么? 喝喜酒? 世子跟北临皇? 那北临皇不是男的吗? 让世子去娶一个……男的? 还是皇上知道世子有断袖之癖才特意这样说? 所有人这会都怀疑世子是断袖,唯独没有怀疑那北临皇是女子。 祁子彦被吓得脸色白了一层,随即尴尬地扯了扯唇角,语无伦次: “皇、皇上,您说什么呢,那临王……应该不是……应该看不上臣弟……吧?” 要命,堂皇兄怎么会撮合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 而且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撮合,这下,不少官员要笑话死他了。 “裘大人,本官怎么感觉皇上是故意的?谁不知道北临皇是个男儿?而且世子一看就是喜欢女儿家的。” “让世子去娶一个男的,啧啧,有点要世子的命了。” 上官飞跟裘子祯交头接耳,说得很小声。 “呃……”裘子祯想发表点什么,最后发现自己竟无力反驳。 本身他就是有断袖之癖的,面对这种事情,不好发表呐。 祁天凛笑道:“不可言之过早,人家临王还没见着你呢,你怎么会知道人家看不上你?” 皇兄一个劲地夸那临王,看来,是真的有意想让他娶临王。 “皇上,臣弟……” 要是现在提出反对,是不是很扫皇兄的兴致? 想了想,祁子彦改了口: “那……臣弟尽力而为,让皇兄早日喝上这杯喜酒。” 算了,就不扫皇兄的兴致了。 皇兄为了大祁安定,为百姓安家乐业,每天日理万机,操碎了心。 他怎么可以在儿女私情上,给皇兄添堵。 祁天凛欣慰一笑,“好,皇兄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看向高卫夫,道:“继续。” 高卫夫点头领命,然后去拿最后一份圣旨。 当他又站在皇帝身边,缓缓打开圣旨的时候,别说他紧张,殿下一众官员,亦是如此。 但现在最紧张,也最期待的,就是玉佩这头的嘉榆。 她全程没有出过声,凤凰也不造了,在工作室里安静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她想,现在又宣读圣旨了,应该就是宣布立她为后一事了吧? 正听得认真之际,就在这时,玉佩上的光芒突然弱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明亮的程度。 嘉榆见状,吓得她差点心脏病犯了。 她双手呈祈祷的动作,心里一个劲地拜托: “祖宗,求你了,别灭,千万别灭,我这个新娘子今天没办法出现在现场,但让我听听声音,参与一下也好。” “别给我留这个遗憾好吗?求求你了祖宗。” 此时,大祁这头。 因为玉佩塞袖子里,祁天凛又把双手负后,没有看到玉佩亮。 在高卫夫宣读圣旨之前,话唠上官飞,又找裘子祯交头接耳。 他凑近裘子祯,小声好奇问: “裘大人,你猜,这道圣旨的内容会是什么?” 裘子祯已经猜到了,故作神秘地问: “上官大人,您说呢?” 上官飞猜测: “皇上之前提到了拟定册封大典,大典呀,这应该说是要在宫中举行的。” “所以我猜测,皇上今日应该是宣布要立后吧?” “你想呀,皇上还年轻,还没有子嗣,不可能是登基和册封太子这种大典,那就只有立后。” “裘大人,你觉得我的分析是对的吗?” 裘子祯不再卖官司,“你猜得没错,应该就是立后,皇上他,有喜欢的女子。” 要不是那次从廖家村骑电动车回城的路上随口一问,他都不知道皇上居然有心仪的女子了。 而且皇上说了,那辆电动车就是心仪的女子送的。 他当时还因为皇上说自己有心仪的女子了,他才摔到了田里面,把自己弄成了泥人。 所以准没错的,今天的第三道圣旨,就是宣布立后。 上官飞大惊,“皇上有喜欢的女子?裘大人什么时候知道的?本官怎么从未听说过?” 顿了顿,又追问:“裘大人,皇上看上的是哪户人家的千金?” 裘子祯苦笑一记,“上官大人,别急,一会圣旨出来了,你我都知晓是哪户人家的女子。” 上官飞还想继续问,这时,高卫夫的声音出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以来,皇后乃国之母仪,须德才兼备,方能担此重任。朕自即位以来,兢兢业业,勤于政务,惟愿国家昌盛,百姓安乐。今朕深感天命所归,特选良家女嘉榆为皇后,以正宫闱,母仪天下,辅佐朕左右,共同致力于国家之繁荣。” “嘉榆乃朕儿时在民间玩伴,自小与朕结识,青梅竹马,感情甚好。因当年朕回宫登基,便与嘉榆失去联系,今再度与嘉榆相逢,可见缘分不浅,决定再续前缘,赐金册凤印,册封嘉榆为后,赐居长宁宫。” “已择良辰吉日,举行册封大典,届时,普天同庆。特此,昭告天下!” 等高卫夫声音一落,大殿上又炸开了。 第119章 祁天凛:朕的皇后,才貌双绝 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 “皇上还真的是宣布立后,我等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是啊,终于等到这一天,劝说皇上充裕后宫多年,至今没有一丝动静,结果皇上这不宣不知道,一宣直接是立后,闷声做大事呐。” “这是好事,日后这大祁有皇子嗣继承了,我等也不用愧对先皇了。” “此前从未听说皇上看中了哪家姑娘,一直以为,皇上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喜好男……” “小声点,皇上就在上面,让皇上听到了,我等的项上人头,今天就丢这了。” “你们说,皇后娘娘出身如何?” “谁知道呢,皇上小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在跟先皇呆在宫外,直到登基前才回宫,认识民间女子也不意外,但让我意外的是,皇上不看中那姑娘的出身,直接封那姑娘为后。” “咱们呐,就不要替皇上挑剔了,不管出身如何,至少皇上愿意娶皇后,这是好事,总比一直孑然一身强。” 玉佩这头,嘉榆听着那头的议论声,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原来,满朝文武,都希望祁天凛快点成亲。 那些臣子,就像祁天凛的父母,催婚多年,已经催不动了。 如今得知儿子愿意娶妻生子,他们也顾不上去挑女方的条件了,只要儿子愿意娶就行。 大祁这头。 祁天凛眼中情绪不明,看着下方议论得有些激烈的众臣,询问: “对于朕迎娶民女一事,诸位可是有异议?” 立马大殿内噤若寒蝉。 一众臣子此刻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哪里敢提出异议。 仿佛,只要他们敢有反对意见,就等着好果子吃。 祁天凛又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朕今日不会怪罪你们。” 到底还是裘子祯胆子大,率先开口: “皇上,臣等可否了解一下,皇后娘娘出身如何?” 说他胆子大嘛,却弱弱地出声。 但他说出来后,好多官员认同地点头,一致都想知道皇后娘娘的出身。 祁天凛没有不悦,还把编好的说辞大方地说出来: “朕的皇后家境相当不错,能文能武,且才貌双绝,皇后愿意嫁给朕,是朕高攀了。” 此话一出,震惊朝廷。 几乎所有官员都在好奇,到底皇后娘娘有多优秀啊,能得到天子如此高的评价。 要知道,天子本身就是他们大祁中地位最高、身份最尊贵的人,有哪个女子,能比天子还优秀? 不过能让皇帝觉得自己高攀了,那个女子,应该才情十分了得,而且容貌还得冠绝天下。 上官飞突然想到了谁,马上碰了碰裘子祯的手臂,凑近裘子祯,压低嗓音: “我应该知道是谁了。” 裘子祯心痒痒,迫不及待问: “谁啊?” 上官飞看了上方一眼,不敢直接议论皇后娘娘,怕皇上听到。 于是对裘子祯说:“裘大人,下朝后我再告诉你。” “那……行吧。” 裘裘子祯心里捉急,很想现在就知道,但碍于场合不对,只能憋着。 此时,现代这头。 听到祁天凛说娶她,是高攀了,嘉榆感动得眼眶一热。 祁天凛可是堂堂的天子。 能让天子说出高攀她的话,是她莫大的荣幸。 这时祁天凛的话传过来: “还有哪位爱卿有疑惑?没有的话,接下来商议册封大典的事宜。” 嘉榆一脸认真地听着。 她不禁想,如果举行册封大典的话,意味着她这个皇后娘娘一定要出现的,亲自完成册封仪式。 上次祁天凛告诉她,只是向天下宣布立后,考虑到她不在他身边,不打算举办大典和婚宴什么的。 今日却宣布过段时间进行册封大典,那她不在那边,该怎么办? 祁天凛打算找别人当她的替身,完成册封仪式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能蒙混过关,只是…… 想到册封那日,祁天凛跟别的女子一同祭拜列祖列宗,面对所有皇亲国戚和百官,以及周边国家的嘉宾,嘉榆不禁撇了撇嘴,心里感到遗憾。 虽然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可她却有点开心不起来,多想跟祁天凛完成仪式的,是她。 也只有自己亲自完成仪式,她才感觉自己是祁天凛真正的皇后。 不是自己亲自完成的,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大祁这头。 见底下没人出声,祁天凛接着说: “国师已择出良辰吉日,册封大典定于七月初五举行,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操办。” “这两个月,关于册封大典和宫宴的事宜,交由钦天监,和礼部操办,务必要给朕办妥当了。” 这时国师徐清风,以及礼部尚书裘子祯出列,一同朝皇帝作揖,异口同声道: “臣等领命,定不负皇上嘱托。” 祁天凛已交代完事情,宣布下朝: “朕已经交代完,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其他事情要上奏,今天早朝就先上到这吧。” 他话音一落,高卫夫朝外高喊: “退——朝——” 百官齐齐下跪,异口同声: “恭送皇上。” 等祁天凛离开后,裘子祯和上官飞慢悠悠往外走。 很快他们就是最后走出金銮大殿的两位大臣了。 裘子祯面色犯难: “上官大人呐,这可是大重担,我真担心操办到最后,皇上不满意。” “我在户部已经干了多年了,还是头一次操办与皇上终身大事有关的典礼,没什么经验。” “你说要是皇上以前隔三差五纳个妃子倒还好,至少我有点经验,但直接就立后了,太突然了。” 上官飞苦笑: “裘大人,你就偷着乐吧,总比我户部那桩命案还难解决?” 听到命案,裘子祯想到了廖家村的上百条人命: “话说,上官大人,廖家村的命案还没有一点头绪吗?” 上官飞叹了口气,表情苦难: “要是有一点头绪,今日在朝上皇上也不会单独询问我刑部有没有事情完奏了,肯定是想要一个真相的。” 裘子祯说:“今天高斯和北临双双并入我大祁,皇上又宣布立后,这可是大喜之日,咱们暂时就不提那些晦气的事了,聊点别的吧。” “对了,之前上朝的时候,上官大人说知道皇后娘娘是谁家女子,此事当真?” 上官飞点点头,“确实知道是哪家姑娘。” 裘子祯迫不及待问:“是谁家姑娘?我等见过吗?是否真如皇上所说,家境相当不错,能文能武,才貌双绝?” 第120章 天城第一才女 上官飞说:“这位女子,裘大人,你也应该有所听闻。” 裘子祯一头雾水,“我应该听闻过?到底是谁家千金?是咱们天城人士?” 他也懒得猜了,直接就是想知道是谁。 上官飞:“就是闻名咱们天城,才情第一的白家大小姐白羽。” “白家世代经商,富可敌国,据传白大商人为了培养掌上明珠,自小给白羽小姐请了不少师父,教白羽小姐习武,识文断字。” “如今白羽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长得倾国倾城,是咱们天城出了名的第一才女。” “多少王公大臣家的公子去登门提亲,人家白羽小姐都没有同意。” 上官飞越说越起劲,根本没意识到,提到那位白羽小姐,他就神采奕奕。 “我猜想,家境,还有才情都不错的女子,就只有这位白羽小姐了。” “怎么,咱们天城如此出名的一位才女,裘大人没听说过?” 裘子祯惊了惊:“皇后娘娘真是白羽小姐吗?倒是听说过,但一直没有机会目睹到白羽姑娘的美貌。” 他对女子不感兴趣,没真正地去了解过白羽小姐,但是有听说过。 他上次去望仙居给皇上找美男子的时候,听望仙居的客人议论过。 说那白家的白羽小姐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美貌有美貌,谁娶到,那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只有小部分人夸,可能不真实,如果整个帝都的人都在夸,那可能真的是天仙般的女子了。 皇上一定是见过白羽小姐,被白羽小姐的美貌和才情折腰,才会立白羽小姐为后。 想到这,裘子祯欣慰一笑: “如果真的是这位白羽小姐,那成为咱们大祁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那也不错,总比那些出身平凡的好很多。” 并非他歧视穷人家的姑娘。 如果皇上迎娶的是普通出身的姑娘,那皇后娘娘这辈子,恐怕都要被天下臣民议论。 皇后娘娘听到那些不堪的话语,那得多难受。 所以,皇后的家境,还是不要太差了,免得给别人机会嚼舌根。 上官飞扯了下唇角,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笑容有些苦涩:“是不错。” 裘子祯脚步一顿,歪头,调侃起上官飞: “上官大人,您不对劲哦,我怎么感觉你在失落?阁下以前爱慕过白羽白羽小姐?” 上官飞当即神色一怔,反应过来后,尴尬一笑,继续下石阶: “裘大人,这种玩笑开不得,那可是皇后娘娘了,本官可不敢觊觎半丝。” 裘子祯跟上上官飞的脚步,打趣道: “上官大人,你慌什么,我又没说你现在对皇后娘娘有意思。” 走了一会,他突然脚步一顿,发现了什么,一脸惊愕: “不对啊!” 上官飞回头,蹙眉: “怎么了裘大人?哪里不对?” 裘子祯:“之前高总管宣读圣旨的时候,提到的是一位叫嘉榆的良女,和白羽小姐名字不同。” “所以说,上官大人,你猜错了,皇后娘娘不是白羽小姐。” 上官飞仿佛早已料到裘子祯会问这个问题,一脸淡定地解释: “我没弄错,皇后娘娘是白羽小姐。” “白羽小姐一家人有双姓,两百年前,为了躲避战乱,嘉大商人一家隐姓埋名,对外一直沿用白姓。” “直到最近几年,才用慢慢对外透露真正的姓氏,但白家已经习惯了沿用两个姓名。” “而白羽小姐,既叫白羽,也叫嘉羽。册封白羽小姐为后,那肯定是用真姓。” 裘子祯听完后,感到很惊讶: “上官大人,这么神秘的事情你都知道,你肯定去调查过白家对吧?不,是调查过皇后娘娘。” “你刑部可是最擅长调查别人的底细了。” 上官飞一脸被冤枉的神色,“裘大人言重了,我真没调查过皇后娘娘,实则现在白家的这个姓氏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 “我太感动了,你居然说娶我,是高攀我了,呜呜,差点没哭出来。” 等祁天凛下朝后,嘉榆绷不住要跟祁天凛说话了。 此时祁天凛正在骑电动车回御书房的路上。 他像风一样,穿梭在宫里的走道上。 那些巡逻的御林军啊,路过的宫人啊,都见惯不惯了,没有当初那么好奇。 听到嘉榆娇柔又带点哭腔的声音,祁天凛心情很好: “就夸你一两句,就感动成这样了?” 嘉榆在工作室里撒娇:“那可不。” 正正神色后,她问:“玉佩其实在你上朝的时候就亮了,天凛,你发现没有?” 祁天凛宠溺地笑了笑,“当然发现了,你当时在忙,发出的声音我听到了,只是当时在大殿上,不方便出声。” 嘉榆“哦”了声。 见她没有就封后的事情发表想法,祁天凛笑问: “榆儿,不想说点什么吗?今天宣布立后了,不开心?” 嘉榆想了想,如实道:“天凛,我很开心的,就是……想到你上次说,不举行婚典,不办婚宴,那今天怎么想通了?” 这会,祁天凛已经到御书房门口。 把车子停门口,他直接进入书房了,并吩咐: “没朕允许,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朕。” 在龙椅坐下后,他拿出怀里的手机,给嘉榆发去视频。 这头,嘉榆正专注地等着男人的回复,突然手机传出铃声,把她少少吓了一跳。 拿过手机一看是祁天凛邀请视频通话,想也不想,直接接下了。 看到屏幕上头戴冕冠,身穿龙袍,气场霸道的男人,嘉榆有些空荡荡的心,一下被安全感填满了。 她突然想通了,其实无法参加仪式也没关系,能跟这个男人谈恋爱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祁天凛当着她的面,柔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嘉榆,我昨晚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完成迎娶你该有的仪式,不能让你不清不楚的嫁给我。” “按规矩,宣布立后之后,要举办婚典,还有宫宴,不能少了这些步骤,不然我总觉得,你并没有真正地成为我的皇后。” 嘉榆鼻子苦涩。 这不,她之前也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这个男人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确实不是本人完成的仪式,总觉得自己不是对方的人。 嘉榆问:“天凛,我过不去,那你打算怎么完成册封仪式?是找个姑娘代替我完成吗?” 提到这个,祁天凛忍不住笑了笑: “没打算用其他女子代替你,倒是想找个男的,替你完成仪式。” 嘉榆一惊:“啊?” 找个男的? 难以想象,一个男的穿上凤冠霞帔,跟祁天凛这个男人一起拜堂的画面有多炸裂。 祁天凛:“除此,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还是榆儿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想一下。” 说着,嘉榆安静下来,动脑筋去想。 过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灵光: “天凛,有了,有办法了,可以全息投影!” 第121章 嘉榆打算造时光机 嘉榆解释道:“是我们这边一种很先进的虚拟成像技术,这种技术在我手中已经进步到大白天都能进行毫无痕迹的投影,看起来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最近事情多,我都把这个技术给忘记了,现在想起来,觉得用在册封大殿上很合适。” 祁天凛一头雾水,半句听不懂: “榆儿,我还是听不懂,如何以假乱真?” 嘉榆耐心解释:“就是咱们完成册封仪式那天,我不用出现在你身边,而是直接把我的影像投到你身边,在别人看来,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实则,是不真实的,虚幻的。” 虚幻的? “难道……” 祁天凛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麒麟往他寝宫墙壁上进行的投影。 当时墙壁上并没有活人,可是进行投影后,当时墙壁上就有一群跟真人一样的人在上面跳舞。 通过那些人的服饰,他看得出来是现代人。 那一幕,像海市蜃楼一般,看着真实,却又不真实。 难道嘉榆的意思是,在他们举行册封大典之日,利用麒麟,把嘉榆的模样投射到他身边? 通过这种办法,让那日参与册封大典的人以为是真的皇后在跟他完成册封仪式? 嘉榆笑问:“天凛,你是不是理解了?” 祁天凛说:“有一点点理解了,昨晚麒麟见我睡不着,在我寝宫里进行投影,给我放dj听,榆儿,你方才所说,是不是类似这种画面?” 嘉榆道:“我口中的这种虚拟成像技术,比麒麟给你投影的,更逼真。” “他只是把别人拍好的视频,通过投影呈现出来而已,和我说的相差甚远。” “我研发的虚拟成像技术,比同行先进许多。我是这么想,举行大典那日如果玉佩亮的话,有信号,可以进行设备互连,同步我们两边的画面。” “意思就是说,我这边的设备和麒麟连接到一块,我在这边的绿幕内进行录入画面数据传送到麒麟身上,麒麟再投射到你身边。” “而你那边的画面,也通过我这边的设备投射出来,这样你能看得到我,我也能看得到你,还可以当面进行交流。” “在光源完全充足的情况下进行投影,都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当日我们虽然看得到彼此,但是看到的只是投影,触摸起对方的话,只是一团……空气。” 随着嘉榆话音一落,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屏幕上的男人微垂着眸,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嘉榆想,或许是因为册封大典那日明明他们都在彼此身边,却触摸不到对方,为此感到遗憾吧。 嘉榆柔柔一笑,轻声安慰道: “天凛,没事,咱们不沮丧,我以后努力点,把时光机造出来,到时候两个时空我们来去自如。” 祁天凛重新望向了手机屏幕上的嘉榆,宠溺一笑: “你倒还安慰起我来了,其实咱们能见面,老天爷已经很眷顾我们,我不敢奢求太多。” “我刚刚没有在沮丧,只是在想,那日如果玉佩不亮的话,是不是你说的这种办法行不通。” 嘉榆说:“没事,以防万一,我可以提前录制一段完成仪式的视频传送给麒麟,等册封大典那日,他可以直接投影。” “虽然这个办法也方便,但那日我就见证不了咱们完成仪式的过程,也无法跟你互动。”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跟你完成仪式的,还是我,嘻嘻。” 尽管只是一幅影像。” 但好过祁天凛跟别的男人女人完成仪式。 如此一来,她就觉得自己是祁天凛真正的、明媒正娶的皇后了。 想到什么,嘉榆又说: “对了天凛,回头你跟我说一下流程,比如完成仪式需要哪些步骤,具体怎么走,每个步骤要花费多少时间等等,我好提前制作投影视频。” “另外,让麒麟画一幅你们那边皇后的行头给我,我在这边好定制,不然册封那日你们那边的人看到我这个皇后娘娘居然穿现代装跟你完成仪式,成何体统?” 祁天凛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最后出口的不是原先想说的话: “嗯,知道了,等下就吩咐麒麟去办。” 他一说完,玉佩上的光就灭了,视频通话直接中断。 祁天凛没有生气玉佩在这个时候罢工。 他朝外一喊:“来人。” 此刻麒麟呈关机状态,站在床榻一侧。 昨晚祁天凛跟麒麟闲聊了一会后,他就把麒麟给关机了。 考虑到麒麟上战场耗费了不少电,他想让麒麟休息一两天,于是现在下朝了,他也没有给麒麟开机。 明砚闻声进来。 “主子,卑职在。” 祁天凛吩咐道:“一会高卫夫回来,让他来见朕。” 他骑电动车回来得快,高卫夫步行没那么快。 册封大典,便是婚典,他的皇后要身着凤冠霞帔,跟他完成婚典仪式。 所以那日皇后的那一身行头,就交由内务总管高卫夫负责了。 他怎么舍得让嘉榆动手,等凤冠霞帔一出来,他传送给嘉榆。 刚刚没有直接跟嘉榆说凤冠霞帔由他准备,他就是想到时候给嘉榆一个惊喜。 还有两个月左右,才到举办册封大典的日子,赶工的话,凤冠霞帔半个月就能出来。 那么凤冠霞帔传送给嘉榆后,她应该够时间制作投影视频吧? 但愿这段时间,玉佩不要跟上次一样,连续七天一点动静没有。 明砚抱拳点头,“是。” 他出去时,瞥了一眼站着睡觉的麒麟,然后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出去了。 什么情况?主子为何一直让麒麟待在里面? 今日主子宣布立后,娶的真是麒麟的亲娘吗? 一会高卫夫回来,祁天凛交代高卫夫一些与册封大典有关的事情。 交代完等高卫夫出去后,他给麒麟开机。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麒麟去办成。 大晋都城,距离北临都城较远。 而上阳关的战争昨天才结束。 所以,这会北临并入大祁的、二皇子被杀这个坏消息,还没有送回到大晋都城。 大晋皇还不知道北临已经投降,暂时应该不会对唐袖的兄长起杀心。 趁大晋皇还不知道这个坏消息,让麒麟去大晋都城,把唐袖的兄长唐修觉救出来。 他答应过唐袖,把她兄长救出来。 要是大晋皇得知二皇子被杀了,肯定先拿唐袖的兄长开刀,所以解决这个事情宜早不宜晚。 交代完事情后,祁天凛对麒麟说: “去吧,把唐修觉带回来,朕等你好消息。” 麒麟:“是,” 说罢,嗖的一下消失了。 又留下了窗户嘎吱响的声音。 然而一柱香的功夫不到,麒麟就回来了,并且带回来的不是好消息: “爹,如今大晋都城,查无此人。” 第122章 嘉榆决定告诉父母已婚一事 正在复习功课的祁天凛,一脸疑惑: “查无此人?难道唐修觉被大晋皇杀了?” 麒麟摇头,“没有,大晋都城,根本没有与这号人物有关的任何讯息,连大晋皇我都拷问了。” 祁天凛一脸惊愕:“……” 连大晋皇都拷问了?? 麒麟为了救回唐修觉,大晋皇都没放过? 那麒麟这一趟去大晋,是不是把大晋皇宫搅得一团乱了? “你……怎么连大晋皇都问了?直接到人家皇宫里问的?” 麒麟一副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正常的表情。 他解释说: “爹,您不是唐修觉是北临呃质子吗?麒麟逼问了几位大晋的那些大臣,他们都说不知道,那只能去问大晋皇了。” “大晋皇以为我是刺客,喊了不少人杀我,但都无济于事,麒麟可是刀枪不入的哦。” 麒麟描绘当时的场景: “那些人太吵了,尤其是大晋皇怀里那个女人也很聒噪,一直在叫叫叫。” “于是麒麟强行把大晋皇跟那个女人分离,把大晋皇带到了宫外一处乌漆麻黑的地方,拷问大晋皇关于北临皇子唐修觉得消息。” 这会,祁天凛已经听得一脸懵。 麒麟不仅把人家大晋皇带离了皇宫,还是从人家大晋皇的寝宫里带出去的? 还强行分离大晋皇跟那个聒噪的女人? 分离? 是他想的那样吗? 这会唐修觉的消息也不继续问了,祁天凛好奇地问了句: “那你当时……是不是破坏人家的好事了?” 麒麟耸肩,一副不认为自己做错的表情: “没办法,为了完成任务,麒麟只能打断他们。” 祁天凛哭笑不得。 他都能想象出,当时大晋皇和他的爱妃的表情有多精彩了。 祁天凛继续问: “然后呢?拷问到了什么?为何那个质子不在大晋?” 麒麟说:“我当时吓唬大晋皇,如果不交代出所有实情,就杀了他,然后他乖乖交代了。” “他说,北临皇子在他们大晋当人质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北临皇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在北临和大晋边境,就离奇失踪了。” “大晋皇一直封锁北临皇子失踪的消息,就是为了不让北临这边知道,免得北临没有后顾之忧,不再听从大晋的话。” “至于怎么失踪的,大晋皇并不知情。” “麒麟去了北临皇子失踪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祁天凛想了想,说:“失踪的时间太长了,找不到蛛丝马迹也情有可原。” “但愿是走失而不是当年被害了,这样的话,北临皇子还可能活在这世上。” * 吃完早餐出来,嘉榆打算回房间睡两三个小时,然后继续制造凤凰。 她打算在两个月内,激活凤凰。 凤凰和麒麟这两台设备连接到一块,才能更好地展现她研发的虚拟成像技术。 如果用其他人发明的设备进行连接,负荷太高,别人的设备是用不了的。 从餐厅出来,就看到了穿得很不一样的父母。 一个梳着大背头,一个扎着高马尾,两个都身穿黑色的劲装,冷酷,干练,好似枪法无敌的间谍杀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当特工呢。 嘉榆看到父母这副扮相,眼前一亮,忍不住夸了起来: “哇喔,爸,妈,你们穿得这么飒,这是要去拍大片吗?” 嘉母眼神一瞬变得复杂,他们没想到这个点女儿醒了。 “女儿,我和你爸……” 她正想解释,女儿这时注意到了他们手里拿着的行李箱。 嘉榆明白了什么,笑问: “爸,妈,你们打算今天就出发环游世界啦?” 嘉母走过来,握住女儿的手,面色沉重: “榆榆,爸妈没想到你那么早起来,本来打算跟你爸早点出门,免得你们看到难过,我跟你爸又舍不得出去。” “对,我和你们爸爸打算今天就去……环游世界了,我们榆榆不要难过,知道没?” 他们二老之所以打算不辞而别,就是怕一对儿女看穿他们的心事。 嘉榆嘻嘻一笑,此刻脸上别说没有一丝难过,甚至还很高兴。 “爸妈,女儿难过什么呢,看到你们终于愿意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女儿开心还来不及。” 说到这,她松开母亲的手,拿过母亲手中的行李箱杆子,往外走,一边叮嘱: “走吧爸妈,女儿送你们上车,到了第一站目的地,一定要跟女儿报平安,知道没?” “知道了。” 嘉母红着眼眶应了声,然后看向身旁的丈夫。 丈夫搂了搂她的肩膀,回了个安慰的眼神。 一会把行李箱放车上后,嘉母抱住女儿,抚了抚女儿的背,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 “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爸已经留了书信给景钰叮嘱他了,爸妈不在家的日子,你们姐弟俩一定要相亲相爱,知道吗?” 嘉榆乖巧回道:“嗯,女儿明白。放心吧,我们姐弟俩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是,外在要注意安全。” 当母亲把她松开,嘉榆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突然就想到了两个月后她和祁天凛成婚这件事。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对象并结婚了,不应该一直瞒着家里人。 她和祁天凛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她这辈子都是祁天凛的人,哪怕这个男人不在自己身边,她也不会再找其他男人。 所以,她应该要告诉父母知道,她已经结婚的事情才对。 以前担心父母接受不了一个古人,更担心他们会以为她精神出了问题,所以她一直不敢说出这件事。 但现在想来,向父母证明她真的认识了一个古人,其实很简单,当着父母的面,让祁天凛传送点东西过来就可以了。 父母看到玉佩冒出东西来,就不会以为是她精神失常了。 而且能通过手机跟祁天凛进行视频通话,父母看到祁天凛后,肯定会彻底相信她认识一个古人这件事。 她能嫁给一个皇帝,父母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想到这里,嘉榆对父母说: “对了爸妈,女儿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想要跟你们说。” 嘉母柔声问:“榆榆,什么事情?” 第123章 会和动物沟通的嘉母 嘉榆刚要说话,瞥见父亲看了一眼腕表。 她以为父母亲订了机票,这会赶时间。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改了: “这件事,说来有点长,一时半会说不完的,爸,妈,要不等你们回来我再说吧?” 不着急,她多的是时间跟父母坦白。 嘉母看了丈夫一眼,夫妻眼底却是有着急色,仿佛再不走,就赶不上时间了一样。 “榆榆,这件事着急告诉爸妈吗?”嘉父问,“是工作上的难题?” 嘉榆说:“不着急,也不是工作上的难题,等你们回来再说吧。” 嘉父微微松了口气。 不着急就好。 一会目送父母开车远去后,嘉榆转身回屋里,突然一群宠物冲了出来,朝大门方向追去。 猫啊,狗啊,羊啊,还有鹦鹉,雀鸟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有。 这些宠物身上还拴着绳子。 周妈和管家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别跑,快回来啊!” “完了完了~” 这些都是母亲养的宠物,嘉榆是知道的。 而这些宠物跟母亲感情深厚,嗅到女主人出远门了,肯定都想追随而去。 但父母这次环游世界不知道要多久回来呢,哪里带得了宠物去。 而且带宠物去旅游,诸多不方便。 嘉榆叫住周妈和管家: “别追了,你们追不上的,我去把宠物带回来。” 说罢,还没等周妈和管家回应一句,嘉榆就飞快朝大门方向跑去。 她身姿矫健轻盈,跑了一段距离就凌空而起,施展轻功,借助一路上的树木发力,很快抵达了大门口这边。 父母的车已经开出去了,保安正在把铁门关上。 嘉榆落地之际,那些宠物刚跑到这里,被已经关上的门挡住了去路。 但刚落地,发现那些鸟类宠物已经飞出围墙。 嘉榆又凌空而起,抓了最近的那只外表五彩斑斓的鹦鹉下来。 她朝这只鹦鹉吐槽: “乖乖呆在家里不行吗?我妈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跟出去干嘛呢,又追不上,迷路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回家。” 这只鹦鹉语气很着急: “小姐,快追。” 嘉榆皱眉,心里感到疑惑。 这只鹦鹉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 家里养的鹦鹉会说一些话,这个嘉榆知道。 她正想跟这只鹦鹉交流,这时周妈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跟前了。 而年纪大的管家,还在后面追。 周妈没给自己缓口气的机会,一边匆忙把其他宠物的绳子拿住,一边对嘉榆说: “大小姐,吓死我了,夫人千叮万嘱我和管家把宠物看好,没想到被它们逃出来了。” 嘉榆一边牵起几只宠物,一边疑惑问: “关宠物的铁笼不是关上的吗,怎么它们还能逃得出来?” 周妈:“小姐,它们精着呢,只要没锁上门,它们自己会把门打开出来。” 嘉榆忍俊不禁:“这么厉害?成精了这是。” 这时飞出去的那些鸟飞回来了,三两只停在周妈脖子上,其他的停在其他那些体积大的宠物身上。 嘉榆看到这和谐的一幕,不禁感慨: “我妈把它们培养得很好,它们还能知道飞回来,不错。” 周妈夸张的语气说: “小姐不常在家里,有所不知,夫人跟这些宠物还能沟通呢,好像夫人能听懂这些宠物说的话。” 嘉榆笑问:“真的假的?我妈还能跟动物沟通?” 周妈:“是真的大小姐,我经常看到夫人跟这些宠物说话。” 嘉榆打趣道:“呵呵,是吗?那等我妈回来,我见识一下她怎么跟它们沟通的。” * 睡到中午,嘉榆就出门了。 直接去了大永盛。 叩叩~ 她在办公室里过目着公司最近的账目的时候,谢姚来敲门。 “进。” 闻声,谢姚开门进来,说: “老板,m城娱乐业的大老板贺总找您,我已经安排她在接待室了,您看?” “m城娱乐业的老板?” 嘉榆复读了一遍谢姚前面这句话,然后想到了前天晚上在云顶一天会所里看到的那一幕。 “是我们不久前谈到,喜欢在我们拍卖行购买大件玉器的那位客户贺总吗?” 谢姚点点头:“对,就是这位贺总。” 嘉榆不由分说:“直接请到我办公室吧。” “好的,老板稍等。” 回了句,谢姚就出去了。 嘉榆往后一靠,无意识地转动着办公椅,嘴里喃喃有词: “贺总喜欢唐修觉,购买玉器,是因为唐修觉喜欢。贺总不知道,她喜欢的男人,原本就是大永盛的前老板?” “奇怪,唐修觉既然那么喜欢玉器,他为什么要把他经营起来的拍卖行卖出去呢?” “他不是一心向佛,要去出家了吗?怎么反倒跟贺总有交集?” 捋了一会还是捋不通,嘉榆干脆不捋了。 过了一会,听到敲门声,她回应了一句,谢姚就推开门,把贺晚请了进来。 嘉榆抬头望去,直接与贺晚四目相对。 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贺晚看到她,眼中明显掠过惊艳的神色。 似乎是没想到,大永盛的老板这么漂亮。 嘉榆起身绕过桌子,向贺晚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一脸热情的微笑: “你好贺总,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有机会见您一面了,是我的荣幸,这边请。” “去,给贺总备些茶水饮料过来。” 吩咐了谢姚一句,嘉榆便请贺晚在她办公室里接待客人的沙发坐下。 谢姚出去后,嘉榆恭敬的语气询问: “听我底下的人反映,贺总想进一些大件的玉器,贺总这一趟,是为玉器而来?” 贺晚面色有些沉重,低头思索了番,抬头对上嘉榆的目光后,坦白道: “不瞒嘉总,我这一趟来找你,是为了一个男人。” 嘉榆不着痕迹挑了挑眉,心里有了答案。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男人。 她当做不知情,问道:“男人?贺总,我不太懂您这话的意思。” 贺晚说:“我这两天才知道,大永盛的前老板,是唐修觉。” 嘉榆故意微惊:“唐修觉?唐总他怎么了?他确实是大永盛的前老板,一个月前,把大永盛转让给了我们。” “唐总他是位无欲无求的人,他转让公司的那天,说要去少林寺出家,皈依佛门。” 贺晚扯了下唇角,笑容苦涩:“他出不了了,他已经破戒了。” “啊?”嘉榆又故意吃惊,眼底吃瓜的神色很浓,“破、破戒?破什么戒……?” 第124章 人形机器人展览会 贺晚哪里知道嘉榆这是明知故问。 嘉榆想,前天晚上她在云顶一天会所见到的那一幕,估计有“后续”。 不然,贺晚怎么说唐修觉破戒了呢。 这个娱乐界的大富婆,勇也是真勇,对待喜欢的男人,能豁的出去。 换作是她面对祁天凛,她敢直接对祁天凛上下其手吗? 嘉榆想到祁天凛,不禁出了神。 也不知道她在幻想什么,嘴角不禁勾起姨母笑。 而贺晚,低头自说自话,神色黯然: “他就是没机会出家了,佛门就是不介意,他也会介意自己,所以他已经打消了出家念头。” 嘉榆回过神,进入主题: “所以贺总找我,是因为唐总不打算出家,把大永盛收购回去吗?” 贺晚开门见山道:“不是的,我这次来找你们大永盛,是想跟你们进行长期的合作。” “修觉已经没有那个心继续干这一行了,因为玉器这个心结,他如今跟个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不瞒嘉总你说,我很喜欢唐修觉,为了跟他在一起,我可以付出很多。” “我不希望他一直消沉下去,想替他解开他的心结。” “只有心结解开了,他才重新活过来。” 嘉榆皱眉问: “心结?什么心结?这跟我们长期合作有关?” 贺晚点了点头:“是的,跟合作有关。” “修觉从小到大,一直在跟各种古董宝物打交道,尤其是玉器一类。” “自小混这一行的他,今年已经带领大永盛成为业内口碑最好的拍卖行。” “之所以进入这一行,就是为了寻找他小时候见过的一件玉器,他为了找到这件玉器,才开了拍卖行,打算通过这个大平台,看到世界上所有的价值昂贵的武器。” “他说,已经寻到麻木了,那件玉器也没有找到,如今已经放弃寻找了。” “以前我知道他是混这一行的,很喜欢收购玉器,但我不知道大永盛以前是他开的,前天晚上他喝醉酒,对我吐露了这些。” 嘉榆好奇问: “贺总,唐先生他要找什么样的玉器?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呢?” 贺晚透露:“他说当初是因为这件玉器,导致他和他妹妹分开,和家人分开,成为孤儿一个。或许找到这个玉器,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念想吧。” “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大永盛,找嘉总合作,是想请嘉总继续通过你们拍卖行这个平台,接触到更多的玉器,早日发现修觉他想找的那一件。” “只要大永盛能给我把东西找到,我愿意给大永盛我贺氏集团三分之一的股份作为报酬。” 嘉榆心里震惊。 三分之一? 要知道,整个m城,都是贺家的产业,旗下的赌博业,娱乐业,尤为挣钱,三分之一的股份,已经不是几百亿那么简单了。 为了拯救一个消沉的男人,甘愿舍弃三分之一的股份,对方是真的爱唐修觉。 嘉榆受宠若惊道: “贺总,您太客气了,我们可以合作,我大永盛尽量帮您和唐先生把玉器找到,但只需支付服务费就可以了。” 她虽然很想暴富,但是她不会坐地起价,让人家亏太多。 贺晚执意要给三分之一的股份: “嘉总,感情无价,玉器找到了,修觉就活过来了,他好我便好,所以,你们值这个酬劳。” “我贺氏,偌大的一个集团,就我一个人继承亿万资产,钱已经够多了,能用钱赢回心爱的男人,我愿意。” “呵呵,再说了,钱给得足够,嘉总才愿意拼命给我们找玉器,不是吗?” 嘉榆笑了笑,“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她是担心对方这是在赌气行事,万一以后后悔了呢?那官司就有得打了。 贺晚眼神坚定打断她: “嘉总,别犹豫了,拟合同吧。看在是修觉以前经手的拍卖行,我才来找你们合作的,不然有可能去其他家拍卖行了。” “今天来我实则是要找你们大永盛的董事长谈合作的,那位谢小姐告诉我,你们董事长不插手交易的事务,就让我来找嘉总你了。” 嘉榆眼底掠过一抹心虚。 呃……不是董事长不插手,是没机会插手。 虽然大永盛的董事长是祁天凛,但实际在操控大永盛的人,是她。 嘉榆也没再跟贺晚讨价还价,既然对方这么大方,那她就接下这份富贵吧。 “好,贺总既然信得过我们大永盛,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还希望嘉总对这件事,上心一点,我们真的很需要那件玉器。” 嘉榆:“会上心的,毕竟拿钱办事,怎敢马虎。” 双方握了握手便松开。 嘉榆刚想问关于玉器的事情,这时贺晚的手机来了电话。 “不好意思嘉总,我助理来电话,我接一下。” 嘉榆抬手示意道: “没事贺总,你接吧。” 贺晚走到边上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沙发,接了助理的来电。 这时谢姚送茶水进来,放下后就出去了。 嘉榆在沙发坐下,手指头勾过一个茶杯的耳朵,把茶杯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她翘着腿,左手环抱右手臂弯喝着茶。 姿势优雅,又有气场,浑身职场高管高冷睿智深沉的气质。 “我人在内地呢,什么事?” 贺晚询问电话那头的助理。 电话里,助理的声音含着不安和担忧: “总裁,不好了,世界首富林氏集团的收购团队,居然来总部找我们商量收购的事情。” 办公室空旷宽阔,她又习过武,嘉榆发现,贺晚没给手机开免提,她也能听到贺晚助理的声音。 闻声,嘉榆眉头不悦地一蹙。 又是林氏集团! 又是收购! 林家是不是想把全世界的行业垄断才罢休? 贺晚得知这个消息,很烦躁: “这个林氏集团吃饱了撑的吗?特区的经济他也敢搞?是以为我贺家没人,他林氏可以随便欺负?” 助理:“总裁,对方态度很强硬,恐怕不是说着玩的。” “你先稳着,等我回去再处理。” 说完,贺晚结束通话,感到疲惫的揉揉眉心,然后调整了情绪,回到嘉榆对面。 “嘉总,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咱们今天就先聊到这?这两天,我的团队会过来跟你们洽谈合作的事情。” 嘉榆起身,“好,嘉总我送送你。” 贺晚回了一记笑容,没说什么,起身往门口走去。 把人送到电梯口后,嘉榆说: “贺总,方便留个微信吗?回头我联系您,了解一下玉器的事情,好方便寻找玉器。” “没问题。” 互相加了对方微信后,贺晚和跟随她一起来的几个保镖,一起进入了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了小会,嘉榆才转身回办公室。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看手机,给贺晚的微信备注名字。 刚备注完,一个备注为“金家铭”的好友,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嘉小姐,我这有两三张2024届人形机器人展览会的门票,我请你看展览。嘉小姐觉得一个人不方便的话,可以带你先生一起来看看。五年一届的高端人工智能领域的展品汇集一堂,机会难得,错过了就要等下一届了,还请嘉小姐不要推辞。」 这不,给她机会套取万家的机密了? 嘉榆想到万家开发的那款机器人,果断就回复了金家铭: 「太感谢金先生了,那我就去啦。对了,我一个人去,我先生他很忙,在国外,参加不了。」 第125章 嘉父嘉母失联了…… 金家铭:「很遗憾你先生来不了,那只能等下一届再带你先生来看了。后天开展,嘉小姐,咱们后天展览馆门口见」 「好的」 回了对方一句,嘉榆直接给手机熄屏。 回到办公室,她站在落地窗前,环抱双臂,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思绪出游。 办公室的门没关。 不多时,谢姚从外面进来,语气毕恭毕敬: “老板,贺总走了?” 嘉榆收回出游的思绪,吩咐道: “走了。这两天,贺总派人来跟我们签合同,合同上的条款一定要看好。” 谢姚点头,“知道了老板。” “没事了,去忙吧。” “是。” 等谢姚转身走了两步,嘉榆想到什么,出声: “等一下。” 谢姚转过身之际,她也转过了身。 谢姚: “老板,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嘉榆想了想,说: “贺总以前购买那么多玉器,并非出于喜欢,目的是想把以前丢失的一件玉器找回来。” “她想通过我们平台,可以接触到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价值昂贵的玉器,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丢失的玉器找回来。” “但国内的拍卖行不只有我们一家,避免错过那件玉器流落别的拍卖行,我决定……把同行公司,全收购了。” 避免生出不必要的枝节,嘉榆不打算向谢姚透露是贺晚为了唐修觉找的玉器。 谢姚大惊: “全收购了?老板,这可不止一笔小数目。” 嘉榆:“挣钱的,无非就两三家,其他的拍卖行,根本不值什么钱。” “我们的资金,足够收购前十的公司,不够也没事,我另外还有钱支付。” 这两天网络上关于“视绝”的口碑开始峰回路转了,只要林氏集团道歉信在网上一挂,接下来这段日子,视绝将会挣得盆满钵满。 并且,口碑和收入会以一骑绝尘的方式,把其他电商平台挤下去。 经此一战,林氏旗下的电商平台,市值绝对暴跌得惨不忍睹。 到时候,一个上涨,一个负增长,林氏想要追赶上来,难喽。 所以,垄断拍卖行她有足够的资金。 谢姚有所担忧: “老板,要是挣钱的那几家拍卖行不同意收购怎么办?” 嘉榆一脸淡定地给出方法: “给出他们满意的价格,如果还是不想卖,就把我们董事长搬出来。” “我们董事长,是“视绝”的大老板,而视绝这段时间火得一塌糊涂。” “你告诉其他拍卖行我们的老板是视绝公司的老板,他们绝对会同意收购。” 视绝在全网唾骂下,还能一跃成为大公司,不管是同行还是跨行的商人,都会很佩服。 视绝经此一战,祁天凛这个法人的名号,也打得响亮了。 所以,被大公司老板看中,那些拍卖行会不愿意加入? 谢姚又是一惊: “最近在网上口碑两极化的视绝,竟然是我们董事长经营的另外一家公司?” 嘉榆轻轻一笑,很是迷人: “没错。” 谢姚:“那我们董事长,每天不是忙的不可开交?连来我们公司的时间都没有?” 人在古代呢,怎么来? 再说,虽然祁天凛是董事长,但是明面上的,她嘉榆才是实际控股人。 她一个人掌管着两个身份! 此刻,知道内情的嘉榆,敷衍了起来: “董事长要掌管的公司渐渐的会多起来,我想,平时应该没什么空来这里走走,我们呢,好好把大永盛管好吧,别出大差错就行。” 谢姚不禁好奇,她们董事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老板,我们董事长长什么样的?” 高的?矮的? 还是胖的?或瘦的? 她只知道,一开始,前老板唐修觉把公司卖给嘉总。 后来,嘉总告诉她,公司法人交由一个熟人来当。 那么这个熟人,应该就是嘉总的亲朋好友吧。 既然是亲朋好友,嘉总应该是见过董事长的 嘉榆笑着催了催: “董事长又不常来,就别好奇了,快去忙你的吧。” 谢姚觉得嘉榆说得有道理,没机会见到的人,就别好奇了。 “好,那我去忙了,有事吩咐老板你再找我。” 谢姚出去后,嘉榆回办公椅坐下,然后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玉扳指”快可以开业了。 “视绝”也迎来了最好的发展。 “大永盛”开始垄断拍卖行。 跟国家方面合开的人工智能公司,还在准备阶段。 这几家公司,目前都没有大问题了,是该扩展其他行业了,不然,怎么追得上林氏集团的脚步。 不然,怎么把林氏集团踩下去,报林逸辰陷害她嘉氏这个仇。 嘉榆不知不觉咬起了指甲盖,盯着一处看,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 晚上回到家后,嘉榆问周妈: “周妈,景钰还没回来吗?” 周妈说: “回了,已经吃过晚饭了,应该在房间里吧。大小姐,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吩咐厨师……” 嘉榆打断她: “不用做了,我不饿,我在公司吃了回来的。” 周妈:“好的。” 想到什么,她又说: “对了大小姐,小少爷回来时,把司医生从医院接回来了,已经办理了出院。” 嘉榆嗯了声: “知道了,我一会再去看看司医生。” 一会去副楼看了司怀一,确定司怀一已经完全康复后,嘉榆才出来。 不过她没有回主楼,而是去了她的工作室。 看了一眼手机,没看到父母发来信息,她发了信息过去: “爸,妈,你们到目的地了吗?” 发完后,就把手机放一边,研究起凤凰……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九点。 嘉榆脱掉身上的防护服,浑身汗水的她洗了下手,然后拿过手机和玉佩,离开了工作室。 回到房间,放下东西,直接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嘉榆已经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一边吹,一边查看手机,看到父母还没有回复她的信息,嘉榆蹙了蹙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把吹风机关掉,邀请父亲进行视频通话。 结果还没响一下,直接中断了。 嘉榆又去拨打母亲的视频,结果还是同样的情况。 这个时候,她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视频通话进行不了,她就改为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嘉榆慌了: “这是跑哪去了?怎么不在服务区?” 不安了一会,嘉榆突然想到什么,马上打开自己手机的定位软件: “对了,我的定位器在爸妈身上。” 她发明的信号,在地球任何地方都能连上,不会中断。 只要定位器还在父母身上,直接就可以锁定父母在地球的哪个地方了。 然而,当看到定位器上的显示,嘉榆差点眼前一黑昏过去。 第126章 麒麟:我妈是21世纪最聪明的人 定位软件上的世界地图,有两个圆点是呈灰暗色的,并且一点闪动的痕迹也没有。 更离谱的是,这两个圆点是落在a市的一个地方。 这两个圆点,就是父母身上的定位器。 当初把定位器给父母的时候,定位器就打开了。 而且除了她,谁也关闭不了定位器。 只有通过她手机的这个定位软件,才可以把定位器关闭掉。 可是,当嘉榆看到父母的定位器不仅呈灰暗色,还不闪动,被吓得突然大脑缺氧,顿时天旋地转得厉害。 差点她就坐不稳,倒在了床上。 定位器呈灰暗色,代表定位器信号中断。 现在,什么信号都中断了,包括她发明的,也中断了。 意味着,彻底与父母失联。 如果想知道父母在哪,只能等父母联系她。 嘉榆稳住自己后,狠狠抽了口气,不停地摇头,一脸无不敢置信和无法接受: “不,我发明的信号,不会中断的,为什么定位器会中断?为什么?” 嘉榆越想心里越来越慌,“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想到父母的安危,嘉榆努力冷静下来,寻找原因,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她马上拨打盛萌的电话。 对方一接通,她迫不及待问: “老萌,你现在在哪?” 盛萌打了呵欠后,声音含着困意回复她: “在赫力给我买的公寓里,怎么了老榆?” 嘉榆忙问: “我给你的定位器,现在在你住的地方对吧?” 盛萌说: “一直随身带着,怎么了?” “没事,我先挂了。” 说罢,嘉榆快速结束通话。 然后,她在定位软件上,把盛萌的定位器打开。 突然地图上就出现了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圆点。 而这个圆点的定位,是盛萌居住的那个小区。 看到盛萌的定位器可以正常使用,嘉榆心里的不安浓到了极点,害怕的泪水,已经盈满眼眶。 她发明的定位器,可以正常使用,信号也没问题。 可偏偏父母的就是出事了。 所以,父母一定是出事了,不可能手机和定位都断联的。 但嘉榆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定位器会中断信号。 要知道,她发明的定位器,防火防水防砸,非常耐造。 就是被千斤顶压扁,里面的软性零件,都还可以正常运转。 可为什么定位器就是出事了? 此刻,嘉榆拿着手机的手,害怕得在发抖。 不过,当发现父母的定位器最后定位地点是在a市,嘉榆眼中燃起了希望。 父母最后失联的地方,在a市,说明人应该还在a市。 就算不在,也走不了很远。 嘉榆马上把地图拉大,看清楚父母最后的定位地点的精准地址。 看到精准地址后,立马起身朝房门走去。 玉佩也顾不上带,就下楼了。 两三分钟的功夫不到,就已经穿着拖鞋和长袖两件套睡衣开车离开了家。 她并未发现,她刚离开家里,放在房间的玉佩亮了。 不过现在开着车,她都在分析着父母失踪的这件事,哪里有心思去顾其他。 父母是在a市失联的,说明出事前,父母还没有离开a市。 导致手机和定位器的信号都断了,说明是人为导致的。 父母没必要中断信号,那说明,是别人弄的。 但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她发明的定位器的信号切断? 或者,把她的定位器弄坏? 父母是被仇家盯上了吗? 如果是仇家,有哪个仇家,能对付得了她的定位器? 最纳闷的一点就是,父母今天如果是乘坐飞机去其他地方旅游,为什么最后定位点,离机场那么远? 按理说,从家里去机场,根本不经过那个地方不说,而且那个地方还是往反方向而行。 为什么父母要去那个地方呢? 嘉榆开了一段路,把车停在路边,拨打李首长的电话。 拨通后,车子重新上路,一边对李首长说: “晚上好李首长,打扰您一会了。” “是这样的,我父母今天无缘无故失踪了,我现在需要军方帮一下忙。” 一会跟对方简单地说了下父母失踪的情况,嘉榆便切入正题: “我现在把我父母早上开的车的车牌号,还有他们的证件号发你们,帮我调查全城的监控,并查一查他们今天有没有乘坐航班……” * “榆儿?” 大祁这头。 连续叫了几声嘉榆,没听到回应,也没听到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祁天凛想,可能嘉榆把玉佩放家里,她在外面还没有回来吧。 叫了几次没听到回应后,他就没继续叫了。 祁天凛把玉佩放桌上,一边写作业,一边询问麒麟: “麒麟,你没过来之前,你娘平时都很晚回家吗?” 麒麟的一根手指头这会转变成一把锋利的小刀子,他坐在收纳箱边,一脸认真地削着铅笔呢。 他一边削,一边回复祁天凛的话: “不知道,麒麟投入使用还没有多少天,就来到爹你身边了,而且我没过来之前,我妈很少在晚上使用到我。” 他这话,让祁天凛听了心里感到愧疚: “你是你娘花了十多年心血发明的,她还没好好使用到你,就被我拥有了,你娘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我也欠了你娘一个很大的人情。” 说到这,祁天凛把作业本合上,拿上玉佩,起身。 “走,麒麟,带朕去一个地方。” 麒麟把笔放下,随着指令一动,手指头冒出来的那把小刀子,缩回了手指里面。 刚好这一幕,被祁天凛看到。 祁天凛一脸惊奇问: “麒麟,朕记得你这手指头是灯来的,怎么还能冒出小刀子?” 麒麟笑嘻嘻地解释: “爹,麒麟的手指里头,藏着无数开关呢,可不止有灯泡哦。” 祁天凛不禁感慨: “你娘的脑袋瓜是有多聪明,才能造出如此神奇的你。” 麒麟一脸自豪的微笑: “嘻嘻~我妈是21世纪最聪明的人。” 顿了顿,他问: “爹,我们去哪?” 祁天凛:“去民间的当铺。” 当铺里,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多的是。 趁玉佩亮着,给嘉榆传送点过去,她回头也有货交给客户了。 第127章 带个账房先生去购物 祁天凛出宫后,先去了趟户部府衙,对那还没下班的户部尚书道: “齐爱卿,跟朕出去一趟。” 已经头发发白、还有一两个月就退休的户部尚书齐玉衡,先是一怔,而后匆匆出来接驾。 “臣拜见皇上。皇上,这晚上的,您这是要去哪?” 还要他跟着去,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祁天凛转身往外走,一边说: “朕让你跟着,自然是有朕的想法,走吧。” 户部尚书是他的账房先生,掌管着宫中的财库,带户部尚书出去,买什么东西都不需要他掏钱。 齐玉衡此刻虽很想知道皇帝今晚上想干什么,但没有接着问,赶忙起身跟上。 但是,离开府衙前,祁天凛交代齐玉衡把国库的印章带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三人,包括麒麟,坐马车往天城最热闹的街道去了。 麒麟驾驭马车,祁天凛和齐玉衡坐车里。 齐玉衡坐在车里,一路上都有些心惊胆战。 他心想,自己还有一两个月就致仕了,这些天连续在府衙忙到深夜,就是尽量在告老还乡之前,把自己的本份工作,跟下面的人交接好。 难道是皇上趁他快要告老还乡之前,给他安个什么罪名,让他晚年得不到朝廷的养老金? 刚萌生这个想法,齐玉衡马上摇了摇头,心道: “皇上不会是这种人,不会的。” 祁天凛见对方摇头,不禁蹙了蹙眉,关心了句: “齐爱卿,你没事吧?” 齐玉衡又摇摇头,受宠若惊道: “回皇上,微臣没事,多谢皇上关心。” 祁天凛道: “朕如果没记错,还有一两个月,就是你致仕的日子。” 齐玉衡回道: “是的皇上。” 祁天凛又说: “齐爱卿为官清廉,为了我们大祁,劳心劳力,付出了大半生,是该好好颐养晚年了。” 听了这话,齐玉衡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神色落寞的看向一旁。 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祁天凛温声询问道: “齐爱卿,你那失踪的家人,至今也没有半点线索吗?” 齐玉衡身上的故事,在天城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事情。 祁天凛身为帝君,更是清楚此事。 齐玉衡家里至今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不是没有家人,而是家里几十口人,在二十多年前,就失踪了。 至今,父母兄弟妻儿,没有一个回来。 齐玉衡摇摇头,声音有点哽咽: “回皇上,没有。” 就跟先皇一样,失踪了就没有下文了。 “没事齐爱卿,朕以后派人给你养老送终,你是我们大祁的功臣,朝廷不会亏待你的。” 祁天凛没再问齐玉衡家人失踪的事情,他担心这位年迈的臣子受不住出点什么事。 * 到了城中最大的当铺,祁天凛直接问当铺的老板: “老板,你们当铺的宝物,卖吗?” 老板先是打量祁天凛的穿着。 气质贵气,着装华贵,绝对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少爷。 看出祁天凛出身不凡后,老板热情道: “公子想要,我当然卖,就是我当铺里的东西,可都是价格不菲的,公子您看?” “当然,公子要的多的话,我可以给公子便宜点。” 祁天凛说: “价格不是问题,但一定要合我眼缘。” 老板笑了笑,很自信的口吻: “公子放心,我们当铺,是天子脚下最大最出名的当铺,珍宝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保证货真价实。” “公子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带公子去参观参观。” 祁天凛:“好,那请前面带路吧,东西我急需入手。” 然后,当铺老板带祁天凛去内室参观了,齐玉衡跟在身后,心里一直是疑惑的。 他不理解,皇上已经有一个偌大的国库了,为何还要去民间采买? 每年中原内外那些小国进贡的奇珍异宝,都多得数不胜数,国库都快堆积不下。 麒麟手里抱着几条麻袋,跟在祁天凛和齐玉衡身后。 他今晚充当劳工这个角色。 打开机关,进入内室,顿时,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映入眼帘。 老板自己看到自己的内室,都一脸惊叹和自豪,他想着,客人要是看到,那肯定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 “怎样公子?我们当铺的珍宝够多吧?是不是惊艳到公子了?” 老板一脸期待的看向身边的三人,神色却是一怔。 这三位客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里面的东西,还不入他们眼一样。 此刻,祁天凛等三人面对眼前珍品琳琅满目的内室,确实脸上没什么大波动。 对于祁天凛来说,他拥有一个大国库,眼前这点小场面,根本让他眼睛起不了半点波澜。 麒麟是机器人,对人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脸上没什么反应。 而齐玉衡是掌管财政的,偌大的国库他都见过,眼前区区小场面,在他内心经不起波澜。 他为官清廉,对这些奇珍异宝,也没什么兴趣。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铺老板看向他们三人时,三人脸上都没啥反应。 当铺老板尴尬一笑,“公子,里边请。” 祁天凛走了进来。 避免玉佩上的光芒等下就消失了,他示意当铺老板: “去拿个算盘,开始计价吧。” 然后又示意麒麟: “袋子准备好!” 麒麟点头。 祁天凛不再说什么,走到了一个物架边。 他指了指其中一件玉器,吩咐麒麟: “扫描一下,是不是纯玉打造。” 麒麟站直身子,眼神突然幽深地扫了一眼祁天凛指定的那件玉器。 立马,他视角内的绿色屏幕,出现了一堆数据。 他回复祁天凛: “此物纯玉打造,出土已有五百年历史。” 边上当铺老板,当即目瞪口呆。 这些人究竟什么来头啊? 之后,祁天凛看中一件,就让麒麟扫描一件,是真货他就要。 非玉器的古董,年代久的也要。 都不需要当铺老板解释。 而当铺老板唯一能派得上用场的,就是不停地在算盘上加价,把每一件进了麻袋的宝物的价格,加上…… * 祁天凛在大祁那头,忙着挑宝物。 而现代这头,嘉榆才开车抵达定位器信号最后中断的地点。 停稳车后,她拿过手机,怀着忐忑的心情,下了车。 第128章 锁城找人 下车后,嘉榆往四周查看。 这里是a市的一处旧城区。 因为要开发了,很多本地的住户,已经搬走,显得这里冷冷清清。 街道两边几乎都是关闭的店铺,只有一两家开着门。 身后是一家超市,但是关着的。 偶尔有几个穿着反光背心马甲,戴着头盔的工人从这条街道经过。 不远处,隐约可见塔吊的影子。 嘉榆打量了眼前一圈,最后转过身,看了看手机,然后看向面前的超市。 定位器信号最后中断的地方,就是在这间超市内。 嘉榆心里越发的不安。 这家超市,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经营过了,门上灰蒙蒙的,她不明白父母今天怎么会来这间超市。 这时,几辆铁骑,陆续在嘉榆身边停下。 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李首长派了人来保护她。 “你好,是嘉小姐吗?我是旧城区刑警大队的,我姓周。” 铁骑上下来一个男人,走到嘉榆面前,介绍自己。 嘉榆知道,对方是李首长派来保护她、支援她的。 父母离奇失踪,她一个人来找,李首长不放心,给她派了人。 她并没有拒绝,虽然自己懂点武功,但为以防万一,还是要多个保障,顾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本来她以为这一带是居民区,不用太紧张,可到了才知道,这里差不多是座空城了。 嘉榆对对方说: “周队长,我刚到,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父母失联的地方就是在这里,精准地方是这家超市里面。” 周队:“我们立刻给嘉小姐排查。” 说罢,他严声吩咐其他人: “大家准备,听我指示。” 然后,嘉榆就在超市门口,看到周队带人把超市的铁门,拉了起来。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家超市,居然没有上锁。 等周队带人进去后,很快把超市里的灯打开。 此时,外面路过的工人,都好奇地在街道对面驻足观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了那么多带家伙的人。 随着灯一开,顿时超市里亮如白昼。 嘉榆在门口看到了宽阔的超市里,摆着不少的货架。 但货架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嘉榆走进来,打量起超市里的环境。 她发现,从外面看,超市门口风尘仆仆,像是这家超市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可是,超市里面却是干净整洁到一尘不染的。 尤其是那些货架,都被清洁得一丝灰尘都没有。 超市里面的环境一看,就是长期有人在清洁。 嘉榆打量了一圈后,站在一个货架前,盯着手机上的那个灰暗色的圆点,满是不解。 定位器信号最后中断的地方,就是这里。 可现在别说定位器了,父母的影儿都看不到。 有人寻了一两圈后回来,对周队说: “除了货架,什么也没有发现,也没有找到定位器和手机。” 此刻周队就站在嘉榆身边,那人说了什么,嘉榆听得清。 周队安慰嘉榆: “嘉小姐,你先别慌,可能你父母今天来这里一趟,又去了其他地方也说不定,等监控调出来,很快就能知道人在哪。” 嘉榆努力冷静下来。 关乎父母的生死,她不敢慌。 这时,陈正鑫发来了视频通话。 嘉榆直接接下。 陈正鑫在视频里向她反应: “嘉小姐,根据监控查到的,你父母最后出现在的地方,是旧城区的一间小卖铺。” “他们把车停在小卖铺门口一侧,就往向南街方向走去,至于具体去了哪里,之后就没有线索了。” “从他们最后失踪的时间来判断,早上直到现在,a市其他地方的监控,都没有你父母的身影。” “可以得出一个线索,你父母极有可能还在旧城区里面。如果他们已经离开,那么其他地方的监控,不可能拍不到他们。” “而且你父母的车还在小卖铺门口,很明显,他们最后失踪的地点,就是在旧城区内。” “旧城区已经获得审批,即将开发成商业城,随着住户商户大量搬走,这里的电信设备,都已经停用,很多地方的监控都已经撤除了。” “想知道你父母到底在旧城区的哪个地方,只能封锁整个旧城区,一个一个地方的找。” “嘉小姐,咱们是即刻封锁旧城区找你父母,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嘉小姐给句话,我们立刻行动。” 嘉榆快速做出决定: “先帮我封锁旧城区找人吧,用我们团队研发的热成像仪进行排查。” “另外……有一款只对人体有用的夜视仪,也……用上吧。哪里有人,哪怕是埋在地下的尸体,都能看得到。” 最后这句话,嘉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勇气说出来的。 她这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一会在警方的保护下,嘉榆又在超市里里外外寻找了几圈,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实在找不到,才从超市里出来。 周队站在她的车子边,不经意瞥了一眼她穿的鞋子,便对她说: “嘉小姐,这里就交给我们排查了,我派人送你回家吧?” 拖鞋,睡衣,凌乱却美得妖娆的头发,一看嘉小姐就是出门太急了,顾不上穿鞋子换衣服。 嘉榆说: “周队长,你等我一下。” 对男人说了句,嘉榆过马路,走到超市斜对面的那间还开着的烟酒店,向店铺老板打听了起来。 “老板你好,请问一下,您今天有没有看到一对中年男女,进对面的超市?” 店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他摇摇头: “我下午才来开店,没有看到。” 嘉榆又问: “那以前,有没有看到有人进过这家超市?” 店铺老板: “这家超市关闭了两年了,我没看到过,但下半夜有没有人进去过,我就不清楚了。” 之后,嘉榆又去向另外一间小卖铺的老板打听,得到的答案,和之前那位店铺老板说的一样。 她有些失魂地转过身,眼神茫然的看向不远处的夜幕。 父母的失踪,分析起来怎么那么灵异呢? 瞥见不远处那座塔吊,嘉榆心头萌生一个问题。 她回到车子边,向周队打听: “周队长,旧城区这一带的项目,是谁在承包?政府批给了谁?” 周队说:“是齐氏集团承包的项目。” “齐氏集团?” 嘉榆微微一惊。 那不是齐大公子齐儒风家? 第129章 离第一首富又近了一步 开车回家的路上,嘉榆怎么也想不通,父母去旧城区那间已经两年没营业的超市干什么。 为什么那间超市里面干净整洁得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扫。 而且,仿佛货架上原本是摆有东西的,被一次性清空了一样。 那间超市,是父母租下来的吗? 租下的用意又是什么? 还是有人要谋害她父母,故意把父母骗到那间超市去? 那个店铺老板告诉她,这一带的地皮,一年前就被齐氏集团买走了,不知道父母的失踪,是否与齐氏集团有关。 不过她父母从未与齐氏集团结怨,应该不会是齐氏的人想对付她父母。 可是,父母就是离奇失踪了,连她发明的定位器信号都中断掉。 到底谁能破坏得了她的定位器啊? 在红绿灯路口等绿灯的时候,嘉榆翻出齐儒风的微信。 她记得参加齐儒风的生日宴那天,和齐儒风互加了微信。 离开齐家别墅之前,她还和齐儒风在别墅门口闲聊了一会。 至于聊了什么,无非都是事业上、合作上的事情。 她觉得齐儒风是个可以合作的人。 那齐家和她父母的失踪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盯着齐儒风的微信,嘉榆发呆了几十秒,犹豫着要不要联系齐儒风套一下话。 可是,她始终没有发出去半个字。 直到听到绿灯亮传出的指示灯,她才回过神,继续开车上路。 * 祁天凛横扫了几大麻袋的奇珍异宝,才走出内室。 这不是他此次购买宝物的上限,而是麻袋的上限。 如果麻袋再多拿几条出来,他会继续入手。 此时麒麟一个人扛着五大麻袋。 嘴里叼着一袋,两边手分别提着两袋,大有一种物尽其用的感觉。 当铺老板跟在他后面,又惊又恐地看着他。 五大麻袋,全是货真价实的奇珍异宝,不是一般的重。 而麒麟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地提走,怎么会不把当铺老板吓到。 “这位小兄弟,你把东西放下,我派人运送到你家公子府上吧?” “这些宝物实在是太重了,我担心你吃不消。” 麒麟叼着麻袋,没有机会说话,乖乖跟在祁天凛身后。 到了当铺的前堂,祁天凛停下脚步。 他看了齐玉衡一眼,对当铺老板说: “这是我的账房先生,找他要钱。” 然后吩咐齐玉衡: “老齐,这里就交给你了。” 齐玉衡毕恭毕敬道: “是,公子,您慢走。” 目送祁天凛和麒麟乘坐马车离开后,齐玉衡看向当铺老板: “明日,到户部衙门找老夫结钱。” 当铺老板一怔,“户、户部?” “对,户部,明日凭此印章,到户部拿钱。” 说完,把手中的印章塞对方手里,然后齐玉衡就双手负后,走出了当铺。 当铺老板看着府衙的印章,惊得吞咽了一下,满脸不敢置信。 居然是朝廷在他这买了几大麻袋的奇珍异宝? 此时,已经走远的马车,马车内,祁天凛趁着玉佩还亮着,外面的人又看不到马车里的场景,于是,拿起玉佩怼向了五个大麻袋。 也就是二三息间的功夫,堆在马车里的麻袋,都不见了。 祁天凛看着玉佩,满意地勾了勾唇。 这下,他的榆儿又往天下首富近一步了。 只要他不断投喂,迟早有一天,榆儿不就成了天下第一首富? 思及此,祁天凛心情大好地朝外开口: “麒麟,改道。” 正在驾驭马车的麒麟问道: “爹,去哪?” 祁天凛: “去找家卖成衣的地方,给你娘买些衣服。” 麒麟没有直接回复说好的,而是温馨地提醒: “爹,咱们身上都没钱买哦,您的账房先生,刚刚被我丢在当铺了。” 祁天凛:“……” 是哦,麒麟不提醒,他都差点忘记齐爱卿是被他叫出来的。 “那掉头,回去找齐爱卿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关键是齐爱卿一把年纪了,他好歹把人家送回尚书府。 齐爱卿无儿无女,又一心为朝廷操劳,他这个当君主的,都看着不忍。 “是,爹。” “吁~” 应了声,麒麟把马车掉头,往之前的当铺回去。 * 嘉榆回到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去了父亲的书房。 看着父亲这书香风装风格的书房,她心中被不安和恐惧填满。 攥在一起的手,都在发抖着。 她不敢去想,要是父母真的已经跟他们兄妹俩阴阳两隔了,她会崩溃到什么程度。 这时,手机响了。 见是陈正鑫打来,嘉榆努力稳住自己发抖的肢体,和不稳定的气息。 未等她开口,陈正鑫的话传了过来: “嘉小姐,忘记跟你反映一件重要的事了,我们之前查了你父母的证件,并没有发现他们今天有飞往其他地方的航班。” “没有?” 这个结果,让嘉榆没有料到。 早上送父母上车那会,她本想告诉父母她结婚的消息,但当看到父母好像着急赶路,她就没说了。 她想,父母应该是赶着去坐飞机吧。 而现在陈正鑫告诉她,父母并没有订任何航班。 也就是说,父母着急出门,并不是要去赶航班? 她这才想起来,出门时,父母的表情好像都有点不对劲,仿佛是在跟她道别一样。 父母到底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嘉小姐?” 嘉榆回过神,心不在焉道: “我在。” 对方关心问: “嘉小姐,你没事吧?你父母失踪一事很蹊跷,我们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我们派些人手过去保护你吧?” 嘉榆回道: “不用了陈秘书,我家里防御系统强,有保镖,不会有人在我家里动得了我的。” 陈正鑫:“那就好。” 嘉榆这时拜托: “对了陈秘书,帮我调查一下那家超市原本是谁的,现在在谁的名下,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没问题嘉小姐,一定给你查得清清楚楚。” 之后又聊了几句找人的事情,嘉榆就和陈正鑫结束通话了。 她离开父亲的书房,回了楼上。 一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五个鼓鼓的大麻袋,躺在她的床边。 看到眼前这一幕,嘉榆愕然。 她今晚急着出门找父母,没带上玉佩,不会那个男人趁玉佩亮着,传古董给她吧? 嘉榆快步走进来,见放在枕边的玉佩还亮着,还传出很大的嘈杂声,她没有出声叫祁天凛,而是直接进行微信视频通话。 当视频一接通,祁天凛那头当即传来一道很清晰的路人声音,很亢奋: “快看!那是白家大小姐,白羽小姐啊!” 第130章 我只好奇你 那边的镜头有点晃动,嘉榆看不清屏幕。 但是,嘈杂声却是很大。 “喂,天凛,你这是在外面吗?” 大祁这头。 祁天凛正对路边拥挤的人群,尽量躲远点。 直到走到一个房子转角,才出声: “榆儿,我在民间,周围有点吵。” 说着,他把手机举好,让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上半身。 他吩咐麒麟用马车送齐玉衡回去后,就自己一个人往皇宫方向走去。 齐玉衡年纪大了,不宜直接让麒麟闪送,就改为坐马车了。 现在本就是晚上最热闹的时候,而且又是途经天城最热闹的街道,嘈杂声怎么会不大。 想到今天父母离奇失踪,而祁天凛又默默送她东西,喜忧参半下,嘉榆一时间百味杂陈,眼眸湿润。 她声音略哽咽,含着感激: “天凛,谢谢你又传送那么多东西给我,但下次能不能不送了?这些东西,真的很贵重的。” 她刚掂量了重量,麻袋里装着的,绝对都是宝物。 上次她跟谢姚的对话,祁天凛听到了,知道她有个国外的客户需要很多宝物,所以他肯定找机会塞给她。 塞其他还好,但塞的都是昂贵的宝物,最后吃亏的可是这个男人。 他都把珍贵的东西给她了,那他还有什么好东西剩的? 祁天凛宠溺一笑,“你是朕的皇后,朕不送你,送谁?” “我……” 男人对自己的宠爱,让嘉榆心头感到温暖,她想着怎么反驳的时候,男人的话又传了过来: “榆儿,回头把你的身形尺寸给我。” 嘉榆觉察到了什么: “天凛,你要给我定制嫁衣吗?” “呃……好。” 嘉榆本想嫁衣的活自己揽了,毕竟自己有足够的金钱,定制一套自己满意的。 但她突然考虑到,她定制的嫁衣,可能不符合大祁皇室的规格,索性就让祁天凛来操办这件事了。 祁天凛:“不出月余,喜服应该就做好了,到时候找机会传给你。” 嘉榆轻应:“好,我等着。” 这时,突然传来一波尖叫声。 隔着屏幕,嘉榆都听到了。 她好奇问: “天凛,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尖叫?” “你没听错,是有人在尖叫,还不是一个,我给你看看。” 说着,祁天凛把镜头调转,然后把路边的情况照给嘉榆看。 他这边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嘉榆透过屏幕,能看得清楚街上都有什么。 卖纸鸢、灯笼等物的摊子。 围观的群众。 一辆四匹高头大马拉的豪华马车。 马车周围的装饰叮叮当当的,又粉,一看坐在马车的人,就是位娇贵的女子。 马车前面有带刀护卫开路,数量还不少。 马车后面也有护卫跟着,数量庞大。 围观的人群,都目不转睛的锁定着那辆马车。 打量了两眼环境后,嘉榆不禁笑了笑: “这不会是哪位达官显贵家的女儿从这里经过吧?” 排场那么大,一看就是有钱或有权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祁天凛笑问:“我也是刚路过,不太清楚,需要我找个人替你问问吗?” 嘉榆被逗笑了。 “什么叫替我问问?难道你不好奇吗?” 男人毫不犹豫: “我只好奇你。” 这霸道坚定又直接的口吻,撩到了嘉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这样问: “好奇我什么?” 祁天凛呆怔了一瞬后,似乎领悟了某种意思。 他把镜头调转过来,朝着屏幕上美丽的女人意味深长一笑: “皇后娘娘要听哪方面的?” 皇后娘娘? 好苏啊! 嘉榆心里激动到炸开锅,面上故作镇定。 “哪方面都行。” 她还没意识到,之前男人话里的意思。 直到瞥见男人的眼眸低垂,视线往下移动…… 嘉榆学着对方往下看,一下子明白了点什么。 原来……那个男人是好奇她的身材呀! 嘉榆忍不住笑了笑,正要说话,男人旁边这时路过两个人。 这二人在谈论: “那马车里的,就是闻名咱们天城、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貌冠绝天下的大才女白羽小姐?” “没错,就是白家大小姐。” 等议论声渐渐远去后,嘉榆惊叹道: “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美貌冠绝天下下?真有这么完美的女子吗?” 祁天凛不带看一眼街道上的马车,已经在往皇宫方向走去。 他故意答非所问,宠溺的语气回道: “我们榆儿不了就是?” 嘉榆心花怒放,“哎呀,皇上您真会说话,小女子有这么优秀吗?” 未等祁天凛回复,玉佩上的光灭了。 嘉榆习以为常,脸上波动不大。 把玉佩放回了枕边后,起身,去了书房。 这一晚,她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利用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寻找父母。 然而一夜过去,不仅半点头绪也没有,军方给的结果,更让她绝望。 利用先进的设备去探索旧城区,边边角角都找了,就是没有父母的身影。 父母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的时光,定格在旧城区那间小卖铺门口…… * 转眼,已是中午。 嘉榆坐在一楼沙发上,心里纠结着怎么跟弟弟说父母失踪这件事。 说了,怕弟弟承受不住。 不说,一直隐瞒着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到时候,说不定还恨死她这个当姐的。 嘉榆坐在沙发上,纠结了好一会,也拿不定主意。 还一边纠结,一边拿飞镖扔向镖盘。 她不带看的,结果大部分的飞镖都进了镖盘的靶心。 周妈端了剥好的水果出来,放茶几上。 “大小姐,吃水果。” 正出着神,嘉榆没有回应周妈的话。 但她的手没有停,一直有节奏地拿镖扔镖盘上。 周妈看到她不用眼睛也能精准投中,感到非常又惊又喜又意外: “大小姐,怎么您也有这么高超的技术?太厉害了。” 周妈口中的“也”字非常灵性,让嘉榆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嘉榆好奇问:“难道咱们家里,还有比大小姐我玩飞镖玩得这么溜的人?” 周妈不假思索:“夫人也玩得这么厉害,而且我看过无数次了,每次夫人都能扔中靶心,还百发百中,从不虚发。” 嘉榆大脑里突然晴天霹雳! 她母亲? 扔飞镖从不虚发??? 第131章 林氏集团遭全网抵制 嘉榆觉得离谱! 她母亲又非职业人员,应该不会有这么高的技术吧? 那为什么母亲投飞镖,一投一个准? 天生的? 嘉榆不由得想起她有一次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镖盘的靶心,全是飞镖,当时她还疑惑,是不是景钰,或者家里的佣人,有这么高的技术。 现在看来,那个高手,是她的母亲大人。 母亲什么时候,练就的这个身手? 震惊过后,嘉榆问: “周妈,我从十来岁开始,大部分时间在隔壁城市生活的,你跟我妈一起生活的时间,比我还多,所以很多关于我妈的生活习惯,我都不太清楚。” “我妈平时是不是经常练习这个飞镖?” 周妈回忆了一下,说: “也不是经常练,平时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就随手玩玩。” “这个飞镖盘,还是少爷年前买回来的,不过平时不怎么玩,基本都是夫人在玩。” 嘉榆一脸惊愕。 年前买回来的飞镖盘? 这半年未到,母亲就玩得这么溜了? 周妈笑了笑,又说: “感觉夫人好厉害,学什么东西都快,而且跟宠物还能无障碍沟通。” 嘉榆皱眉,低头寻思。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印象中,她母亲是柔柔弱弱又漂亮,且依赖父亲的一个女人,父亲去哪就跟到哪,父母很少有分开的时候。 至于母亲有什么过人之处,母亲没跟她提过,她也没有特别去注意过。 从小到大,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研发机器人这个事情上,跟父母接触的时间,有些少。 可如今她发现,母亲她有些不了解了…… * 林氏集团终于公开向视绝公司,以及广大网友道歉了,不该对同行恶意竞争,不该造谣同行,不该欺骗大众,更不该操控舆论走向。 道歉书一刊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冲上了热搜,负面消息覆盖全网。 被广大网友攻击谩骂得惨不忍睹。 更有不少嫉恶如仇的网友,把林氏集团肮脏的一面,都挖了出来放在网上。 比如林氏集团为了钱,如何打压同行和小公司。 比如旗下的产品质量如何如何的差劲。 又比如林家人如何的仗势欺人等等等等。 随着事情发酵,全网都开呼吁抵制林氏集团,让林氏集团从世界首富这个位置滚下来。 短短一日,林氏集团股市大跌,市值蒸发得极为厉害,是商界有史以来,跌得最惨的一次…… 转眼已是傍晚。 网上铺天盖地对林氏集团的谩骂和抵制,对视绝的支持,呈两极化。 嘉榆没心情关注网上的事情,在家里跟视绝的高层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后,就结束了。 会议内容无非就是趁这波热度,该扩展的拓展,该制造的制造,并尽快研发海外版,拓展海外市场。 “大小姐,又快到饭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吩咐厨房做。” 嘉榆说: “随便吧,景钰应该加班,他的那份晚点再做也不迟。” 弟弟接手公司没多久,为了尽快适应,并熟悉公司的运转,应该天天晚上都会加班。 至少这段时间,她晚上回来基本没看到弟弟呃身影。 周妈却说: “大小姐,不加,少爷天天晚上都没加班,差不多每次都准时回到家。” 嘉榆一惊。 天天都不加班? 所以每天晚上她回来看不到人,弟弟都是在房间里呆着? 景钰这么快就适应了公司了吗? “姐?今天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嘉景钰从外面回来了。 嘉榆回头望去,西装笔挺的弟弟很是帅气。 周妈:“少爷回来啦,那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晚餐。” 嘉景钰脱掉外套,走到沙发坐下。 嘉榆问: “景钰,接手公司后,你天天都不需要加班呢?” 嘉景钰耸耸肩:“不需要啊,姐怎么这么问?” 嘉榆解释: “你以前没进公司实习过,又因为你刚接手没多久,公司的事情不熟悉,我还以为你要加班加点才把当天的工作做完。” 嘉景钰说:“姐,我在学校学的就是产品设计,咱们嘉氏是做高端服装的,正好专业对口了,所以公司里的事情处理起来,不是很棘手。” “而且有老爸的助理帮我兜着,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杨助理跟了老爸十几年了,业务能力没得挑选。” 嘉榆明白地点点头,“嗯,杨助理确实业务能力不错,有他在,我也放心。” 随着她话音一落,嘉景钰拿出手机。 一边翻找母亲的微信,一边说: “老爸和老妈也真是的,昨天出去旅游,今天都还没回我信息,都报一下平安,我得打个视频问问。” 提到父母,嘉榆的神色黯然了下来。 她也正好想跟弟弟提到父母失踪的事情。 视频打出去后,一两秒功夫不到,就自行中断了。 嘉景钰眉头一蹙: “嗯?中断了?老妈正在跟谁通着视频呢?” “景钰……” 嘉榆轻轻出声。 嘉景钰没有去看姐姐,正在翻父亲的微信,并一边回复姐姐: “姐你说。” 等拨打父亲的视频,也同样中断后,嘉景钰这下坐不住了。 “咦,怎么老爸的也中断了?老爸也在跟别人在进行通话?这么忙吗他们?” “算了,一会再拨吧。” 说到这,嘉景钰给手机息屏,看向姐姐,“姐,你刚要说……” 他想问姐姐刚要说什么,看到姐姐的神色不对劲,他的心抽了下,关心问: “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嘉榆抬头,湿润的眸子看着弟弟的眼睛,哽咽出声: “景钰,姐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冷静知道吗?爸妈……失踪了。” 嘉景钰先是一怔,然后不相信又无法接受的扯了一下唇角: “呵呵~这,这怎么可能呢,姐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嘉榆说:“昨天早上我亲自送爸妈出门的,我叫他们到了落脚的地方给我回个消息,可是没有。” “昨晚没看到爸妈的信息,我就联系了他们,结果跟你刚刚拨打他们的视频差不多,都中断了,打他们的电话,也都提示不在服务区。” “我意识到他们可能出事了,就查看我给他们的定位器,结果我的定位器信号也都中断了,请了军方去搜索,又动用了其他办法,可还是联系不上爸妈。” “能用的办法我都用上了,可爸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是联系不上。” “景钰,姐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我怕你接受不住,现在才告诉你。” 嘉景钰忽然喃喃一句:“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以为弟弟被父母的失踪吓懵了在胡言乱语,嘉榆很担心: “景钰,你没事吧?你别吓姐。” 嘉景钰说:“姐我没事,我是想到了老爸留给我的信。” 嘉榆眉头一皱:“信?” “我去拿给你看看。” 说着,嘉景钰起身,回二楼房间拿信。 第132章 这个男人,真好骗! 不一会功夫,嘉景钰已经拿了信下了一楼。 他把信递给姐姐。 “姐,这就是老爸留下的信,你看看是不是很不对劲。” 见他说话不喘,嘉榆感到惊讶的挑了挑眉: “最近去健身了?” 跑上去拿信,又跑下来,整个过程,两分钟不到。 换作别人,她家里这个旋转楼梯走上去都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而她弟弟反而一点也不带喘的。 体力这么好,估计最近去健身了。 换以前,哪有这么好的体力。 说着,嘉榆拿过弟弟手中的信。 嘉景钰怔了一下,然后憨憨地摸了摸后脑袋: “对对对,健身了,姐姐是不是发现我体力比以前好很多了?” 嘉榆已经在看信上的内容,注意力全在信上了,没有注意听弟弟的话。 越往下看,眉头蹙得越紧。 她父亲在信上是这么说的: 「景钰,我和你妈明天早上就出去环游世界了,等你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出门,记得跟你姐提一声。 我要跟你妈去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到时候可能手机暂时没有网络,如果你和你姐联系不上我们,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有安危的。 你姐自小就在基地埋头钻研机器人,社会阅历少,不怎么懂人心险恶,爸妈不在家,你平时多照顾下姐姐知道吗。 爸妈玩够就回来了,勿念,勿忧。」 看完后,嘉榆放下信纸。 见她眉头锁得那么紧,嘉景钰问: “姐,怎么了?这封信有什么不同吗?爸妈可能去了信号不好的地点,所以才会在信上交代的吧,并不是他们失踪,而是去的地方没有信号。” 嘉榆摇了摇头: “不对。” 嘉景钰问:“哪里不对?” 嘉榆说: “我给爸妈我发明的定位器,让他们随身带着,这个定位器,就是掉在地下一万米的地方,也能联系得上。” “可是定位器信号中断了,而且定位器最后中断的地方,还是在咱们a市。你说,咱们a市是国际大都市,有哪个地方,是信号覆盖不到的?” “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爸妈居然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信号有可能会中断,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嘉景钰猜测道: “会不会是这个地方的信号设备全被拆除了,所以连不上信号?” 嘉榆一口否定: “不可能,就算普通的网络会断,你姐我发明的私有网也不会断,而且,我的网络不需要建立信号基站。” 这个专利,曾有人想买断,她不卖,主要是除了她,其他人类根本适应不了。 就像让一个智商一百的人,去做智商两百的人出的题,根本无从下手。 她不相信自己的定位器会断网,除非定位器被销毁。 可定位器用的材料,不是想毁就能毁得了,而且这是她的东西,爸妈肯定会保管好。 如果不是被销毁,那应该就是她的网络被更先进的设备屏蔽了。 可是在业内,她没听说哪个人,在人工领域方面比她突出的啊! 或许,真的要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想到这,嘉榆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但愿是我多虑了。既然爸妈都说可能会断网,那咱们也别太担心了,反正目前想找到他们,也无济于事。” 弟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姐,别担心了,爸妈能一手创办公司,能力肯定不一般,不会有事的。我们呀,先照顾好我们自己。” 嘉榆点了点头,“嗯。” 担心有什么用,动用了所有办法,她都没找到父母。 如果父母真在旧城区失踪,她发明的夜视仪,热成像仪,能轻松找得到,然而搜索了一晚,没有搜索到父母的身影。 这就邪门了,父母如果离开了旧城区,但其他地方的监控,根本没有父母昨日出现的画面啊! 而且父母也没有订航班,不像是要远游的样子。 到底父母在搞什么呢? * 深夜。 林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都给我滚——” 林逸辰不堪全网抵制他们林氏,深夜还在总部想对策应付。 可是一群高管全都闷声不吭,他火大得把桌上的资料一股脑儿甩了过去。 林逸辰的助理李昊智给那些高管稍微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那些高管会意,纷纷要保命一样溜了出去。 李昊智对林逸辰说: “总裁,亏损的事情已经是事实,而且在以难以掌控的速度下降,咱们当务之急要做的,应该是保证现金充足,不能等临界点一到,没有资金周转,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眼下,咱们想要避免资金链断裂,先找到一个还不错的资本顶着,我看总裁和万小姐已经订婚,万家可以支撑这一次的亏损。” 正火头上的林逸辰,听到“万小姐”这个词,更加的冒火: “别跟我提她。” 李昊智说: “总裁,我不知道您和万小姐怎么了,但是万家您一定要把握住。” “现在局势不稳定,如果不拿捏了万家,万家随时会趁火打劫,骑在林氏头上。” “一旦林氏持续亏损,万家就是下一任世界首富了。” “如果与万家联姻,那就是强强联合,捆绑到一起,实力惊人,还能有哪个公司追得上。” 林逸辰渐渐冷静下来: “除了跟万家联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昊智:“除非把二三线那些资产转到我们林氏手中。” “二三线……”林逸辰陷入了沉思。 * 转眼,一夜过去。 今天跟金家铭约定在展览馆门口见面,嘉榆早早出门了。 她刚到展览馆,就看到了金家铭。 “嘉小姐,这里。” 金家铭高兴地朝她招手。 走近后,嘉榆抱歉的语气道: “真是不好意思金先生,让你久等了。” 金家铭笑笑:“没事,我也是刚到,这会展览会已经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嘉榆点头嗯了声,然后在金家铭的带领下,进了展览大楼。 进来后发现,偌大的展览厅,已经摆放着几百款概念不一样的人形机器人。 有的会动,有的纹丝不动,有的类似真人,有的跟骷髅架一样。 来看展览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什么肤色都有。 浏览了一圈,金家铭在一台造得不太像人形的机器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有着不屑,“一般。” 一般?所以他见过更完美的机器人? 也就是他表姐万柔家研发的那一款? 这不,套话的机会来了。 嘉榆趁机问: “一般?金先生这话怎么说?我觉得这里面的机器人产品,都非常不错的。” 金家铭一脸自豪说:“嘉小姐你是没见过更完美的机器人,这里面的机器人全部加起来,都不如我表姐家的那一台。我表姐家研发的机器人,那才叫机器,厉害得很。” 嘉榆故作好奇问:“是吗?能有多厉害?会洗碗吗?” 金家铭觉得好笑地扯扯唇,“呵,别说洗碗了,让它上天都行。” 嘉榆秒变迷妹:“哇,这么厉害?” 这一刻,金家铭虚荣心作祟,想看到嘉榆更惊讶的样子,“想不想去看看?” 嘉榆猛点头。 金家铭立即说:“走,我带你去看看。” 嘉榆唇角危险的一勾。 这个男人,真好骗! 第133章 美人计 当走出展览馆,在金家铭去开车的时候,嘉榆迅速给高漫宇发去了一条信息。 等金家铭把车开到她面前,她已经收起了手机。 上车后,她随口一说: “今天的天气好反常,出门的时候还感觉热乎,现在反而有点凉了。” 金家铭见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嘉小姐,你先披着我的外套吧,天气凉,别感冒了。” 嘉榆推辞: “不用了金先生,也不是很冷。” 对方执意把外套塞她手中。 “要的,披上吧,不用跟我客气。” 然后为嘉榆打开车门,“嘉小姐,请上车。” 上车后,嘉榆没有披上金家铭的衣服,而是趁金家铭上车这段时间,快速在衣服最的领口内侧,粘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上去。 东西粘上去之后,是藏在了领子里,从外面看,看不到。 等金家铭上了车,她把金家铭的外套放在了副驾上,并说: “金先生,谢谢你的衣服,上了车,又感觉有点热了,衣服还您。” 金家铭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 “好,嘉小姐要是感觉冷了,我给你开暖气。” 嘉榆:“好的。” 一路上,金家铭一直在找话题,但话题全是围绕着嘉榆的婚姻、感情,以及丈夫。 那语气之间,明显渴望嘉榆的感情生活最好很差,离婚后他好有机会追求她。 嘉榆对这些话,表面上客客气气回应对方,然而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花了两个小时,金家铭总算把嘉榆带到了万家的研发基地附近。 一进入基地的边界,嘉榆发现手机信号就变得非常弱。 如果她没有猜错,再进去个几百米,信号就基本被屏蔽了。 这说明,万家的研发基地一定在这附近。 之所以屏蔽网络,就是防止研发成果泄露出去。 嘉榆悄无声息记住了大概位置,对金家铭说: “金先生,麻烦停一下车。” 金家铭在路边把车停下,回头询问: “嘉小姐,怎么了?” 嘉榆把害怕表露在了脸上: “我感觉越走越偏了,我害怕,我还是回去吧,我不去看机器人了。” 说着,她开门下了车。 金家铭马上摘了安全带下车,抱歉的语气道: “对不起嘉小姐,要去的地方确实有点远,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 “不用怕的,目的地还有一千米左右就到了,那里都是我认识的人,不会伤害嘉小姐你的。” 嘉榆一边害怕地往后退,一边歉意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金先生,耽误你时间了,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快步往外面的大马路跑去。 见她那么害怕,金家铭一脸自责。 他追上来,“嘉小姐,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打车。” 到了公路边,她朝前面准备路过的黑车招手。 然后黑车在她跟前停下了。 当黑车司机摇下窗户,她凑到窗户前说: “师傅,是去市区的吗?可不可以带我一程?我给你钱。” 司机深不可测的眼神看了嘉榆身后的金家铭一眼,然后开口: “上来吧。” 金家铭觉得司机的眼神很不友善,担心嘉榆会出事: “嘉小姐,我不去里面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担心你。” “没事的金先生,你忙你的吧。” 说罢,开门上了车。 “嘉小姐!” 金家铭追出去了好一会,追不上了就没继续追了。 他一脸懊恼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金家铭你会不会追女孩子啊?明知道女孩子害怕野外,还带嘉小姐来。这下好了,人家防着你了,你开心了吧?” 一会金家铭回到他的车子边时,天上轰隆一声巨响,随后伴随着大风刮过。 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后,把副驾的外套穿上,然后给嘉榆发去信息: “嘉小姐,我担心你的安危,能不能给我发一下你的定位?我要看到你平安回到市中心才放心。” 他的信息发出去两三秒不到,嘉榆就发了定位过来。 金家铭松了口气。 而后,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里走,或者掉头回市区。 “算了,都来到这了,就进去看一眼吧。” 金家铭把手机网络切换到另一种网络,又把手机挂到架子上,发动引擎,继续往里面的郊区而去。 与此同时,嘉榆这边。 她坐在副驾,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看。 监控画面显示,有人正在开车,车头前面是一条水泥路,路的两边除了树木,没有房子。 而嘉榆看到的监控画面,就是她粘在金家铭外套上的那个隐秘摄像头。 那是她发明的摄像头,可以穿透衣服,把外面的环境录下来。 有了这个摄像头,她打探万家的研发基地就方便很多了。 外面,滂沱大雨已经开始下了。 司机打开雨刮器后,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嘉榆,视线又落到车头前面。 “嘉小姐,你不知道,之前首长有多担心,怕你一个人深入虎穴,要是遇上什么危险,我们想救你都难。” 这个男人,是军方的。 她离开展览馆的时候,给高漫宇发去信息,告诉高漫宇她要去打探万家的研发基地,并让高漫宇去告诉李首长她的情况,派个人跟着她,方便她到时候脱身。 她用的不是自己的网络,如果她的手机网络越发的弱的时候,就是她离万家基地越发近的时候。 而这个时候,在后面默默跟踪保护她的人,可以出现带她离开了。 果然,事情按着她的计划发展,她成功坐上了自己人的车,离开了这一带郊区。 听完司机说的话,嘉榆有些无奈的口吻道: “没办法,如果我不来,那个金家铭他不会来这里的,那我就打探不到万家的研发基地具体在哪。” 如果麒麟还在,她想打听,不用自己亲自出马,关键是麒麟不在,凤凰也还没有完全造好。 那就只能利用一下美人计了。 当然,她也不可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怎么可能独自深入虎穴呢。 过了片刻,嘉榆拜托的语气道: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那个金家铭,这人感情观虽然不正,但心还是好的。” 司机点了点头,“明白。” 半个小时后,嘉榆终于通过监控,看到了万家的研发基地到底设在哪里了。 然而却通过监控,看到了万柔丧心病狂的操作。 第134章 万家机器人——屠夫 设在a市与隔壁b市的两市交界处的一个村子里。 这个村子是个大村,目前居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很多。 而万家基地,就在村子中心的篮球场下面。 金家铭把车停好后,进入篮球场旁边的小卖铺。 在小卖铺里面进行了人脸识别的时候,那些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都规规矩矩的向他问好。 “家铭少爷,您好久没来了。” 金家铭盯着手机,没回应对方。 正时刻关注着嘉榆的去向。 一想到那个黑车司机,他就不放心。 不过,看到导航上嘉榆的定位已经离市区近了,他的担心就减弱了些许。 刷脸结束,进入地下通道的门自动打开。 进入地下通道后,瞬间,仿佛进入了未来世界一样,满满科技感。 地下的光线,比地面上还要亮。 通道上,隔几米就有一个人扛着ak在站守。 转了好几个弯,金家铭终于进入了研发大厅。 当他刚踏入大厅,一道血柱突然喷了过来,洒了他全身,连脸颊都是。 把他吓得呆在了原地。 而正在观看监控的嘉榆,也突然被喷过来的血柱吓了一下。 好在那道血柱,没有喷到摄像头所在的领子,把摄像头挡住。 紧接着,她便清楚地通过极为清晰的摄像头,看到了镜头前面的一幕。 七八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农民工,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面对着大厅门口,浑身瑟瑟发抖。 而万柔则站在那些人背后不远处,手持棒球,做准备挥打棒球的动作。 而倒地的一个男人,头部已经出现巨大的伤口,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冒出血来。 这个人,就是之前万柔打棒球的时候,棒球砸到这个人,这个人直接倒了下去,还喷出了很多血,刚好喷到金家铭身上。 万柔把这些农民工当成了靶心,脸上没有半点怜悯之色,有的只是打中人之后的快感。 此刻,有个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人,就站在万柔的身侧,手里拿着一只棒球。 这个男人除了拿着棒球的手,其他地方纹丝不动。 他把棒球抛起来,高度正好抵达万柔的眼睛。 万柔见状,笑得狰狞,立马挥舞着手中的球棒,用尽全力,又把棒球打飞了出去。 然而这次她发挥不好,那个棒球只是擦着一个农民工的肩膀过去,没有伤到人。 可那个农民工还是被吓得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对于这个结果,万柔直接翻白眼,吐槽: “真失望,居然没有打中。” 隔着屏幕,嘉榆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万柔,浑身瑟瑟发抖。 这个万柔,居然视人命如草芥,太可怕了。 想不到那个在林逸辰面前如此卑微的万家千金,居然是一个冷血的杀人魔。 别说她看了监控瑟瑟发抖,身在现场的金家铭也一样。 他双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早已被吓得不轻。 万柔把球棒甩给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然后朝金家铭走过来,一脸宠溺的笑意问: “表弟,好久不见。你坐这干嘛,快起来,表姐教你玩个有意思的游戏。” 看着伸过来的那条手臂,金家铭如同看到了鬼一样,满脸恐惧,吓得他往后使劲挪动身子后退,想要逃离现场。 万柔缩回手,蹲下,“怎么了表弟?” 金家铭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 “你、你杀人了。” 万柔没有半点敬畏,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嗳,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那些人该死,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让他们出去。” 金家铭双目猩红控诉: “可是他们是无辜的啊,而且这个基地就是他们辛辛苦苦建的,表姐你怎么敢……” 自小这个表姐就对他非常好,隔三差五带他来这里玩。 让他见识到了“屠夫”那样能上天遁地的机器人。 可万万没想到,他的表姐,居然敢杀人。 而且还把杀人当做游戏一样。 太可怕了,一点人性都没有。 万柔的表情一瞬冷下来,没好气道: “有什么不敢的?将来我们万家是统治世界的人,那些老弱妇残不杀了留着干什么用?” “我们万家偷偷研发战斗型机器人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由我们万家掌控地球,带领地球进入全新的时代!” “反正那些弱者迟早都要死的,怜惜他们的命干什么?”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他们没能力反抗,就得被我们玩死。” “你、你太可怕了,我要报警!” 说完,金家铭努力站起来,撒腿就往外跑。 万柔感到心寒的闭了闭眼睛。 睁开眼时,已变得无情。 她冷冷下令: “屠夫,给我把他抓回来。” 万柔话音一落,一股风嗖的一下袭过去。 下一瞬,站在不远处的魁梧男,已经没了踪影。 金家铭还没有成功跑出十米,后背的衣服突然被什么勾住,下一瞬双脚就离开地面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又出现在了表姐面前。 万柔说: “家铭,表姐不想对你动手,但你也别想破坏我们万家的计划。这段时间,你先在基地里面壁思过吧,等我们万家大业一成,表姐就来接你出去。” “表姐,你收手吧,谁的命都是命……” “带走。” 不给金家铭机会再劝说自己,万柔烦躁地下令。 然后,那个男人便把金家铭往大厅里面带进去了。 最后关在了一间密闭的空间里。 随着门一关,嘉榆也看不到了其他画面。 金家铭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 想到嘉榆,他心有余悸。 还好他没带嘉小姐进来,不然,嘉小姐就有危险了。 以表姐现在的冷血程度,肯定会把嘉小姐灭口的。 金家铭拿出手机,想看看嘉榆回到市区了没有。 然而他发现,他手机上的网络,已被切断了。 金家铭很绝望: “怎么办,屠夫那么强,表姐家真要血洗地球,那人类岂不是要完了?” 与此同时,嘉榆这边。 监控画面嘉榆看到这里,就没有继续看了,还退出了软件。 她立马拨打李首长的电话。 等对方一接通,她马上紧急道: “首长,咱们尽快见一面吧,事情非常紧急,关乎到全人类的安危。” 第135章 像漫画人的凤凰 “什么?!” 当得知万家丧心病狂的计划,李首长不是一般震惊和愤怒。 考虑到人类的安危,他迫不及待要召开大会,商量如何去铲除万家。 “正鑫,通知各部门,开会!” “是,首长。” 嘉榆出声拦住陈正鑫的脚步: “陈秘书,先等一下。” 说到这,她看向李首长,面色凝重道: “李首长,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我见过了,战斗力很不简单,咱们这些肉身之躯,哪怕数量庞大,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咱们想要毁掉那款机器人,靠人力是做不到的,不能轻举妄动。” 李首长突然想到了麒麟: “对了,小嘉,你发明的那款机器人,应该可以对付得了万家研发的机器人吧?” 嘉榆面色凝重。 麒麟在古代了,如何出手得了。 眼下,只能寻找别的办法了。 “首长,这样吧,你们对付万家就行,万家的那款机器人,交给我处理,不过我需要五天时间准备。” 这几天加班加点,把凤凰激活了。 有了凤凰,她行事起来才方便。 李首长拜托的语气道: “小嘉,咱们人类的安危,这次就靠你了。” 嘉榆安慰道: “首长,别担心,事情还没有超出我的掌控范围,我相信我能处理好的。” * 晚上回到家,匆匆对付几口后,嘉榆去了工作室。 她通过工作室里的电脑,查了查林家和万家的联姻新闻,最后得知了准确的成婚日期。 嘉榆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串数字,喃喃自语: “五月二十日……” 随后她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又喃喃自语: “距离林逸辰和万柔的婚期,还有五天。万家的那款机器人,是陪嫁物,在陪嫁过去之前,应该不会有大行动,那我这几天不用担心万家乱来了。” 一会关了电脑,嘉榆穿上防护服,进了里面的一间小工作室。 这间工作室比外面看起来更有科技感,这里有着很多日常生活中没有出现过的设备。 在工作室的正中心处,站着一款类似真人、又类似漫画人的机器人。 这款机器人便是嘉榆设计的另一款机器人——凤凰。 凤凰有一头银蓝色遇光会很亮眼的齐肩短发,刘海是齐的,显得一张瓜子脸又小又精致。 脸部的皮肤,是冷白皮的,但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 由于眼睛被黑布蒙着,具体长得什么样,看不清楚。 凤凰拥有完美的天鹅颈。 天鹅颈下,是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浅蓝色的短袖短款上衣和短裙。 两边手臂都戴着护肘套和护腕套。 脚下穿着一双到达膝盖的浅蓝色长靴。 整体看上去,凤凰的外形,更像个漫画人物。 此刻,凤凰纹丝不动,但身上,按着各种电线。 嘉榆走到一台仪器前,观察了两眼上面稳定的数据,然后隔着防护服都十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正在寝宫里听麒麟讲课。 他时不时盯一眼桌上的手机。 昨晚到现在,玉佩没亮过,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亮。 等麒麟讲完课后,祁天凛问: “麒麟,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学习现代的知识?” 他感觉,目前麒麟教的,他都容易掌握,但是学了一段时间了,还停留在一年级的课程。 他等不及想要把所有年级的课程都学完,如此一来,手机上的很多东西,他就能看懂了。 那么嘉榆传送给他的那些东西,他也能看懂,并知道怎么使用了。 麒麟透露: “爹,怕你适应不了,我是用人类的教学方式教您的,每个年级的课程,用一年时间学习。” “快速掌握知识的办法有是有,但麒麟担心您会吃不消。” “您确定要用第二种方法的话,麒麟可以随时更换授课方式。” 祁天凛想了想,便下了决定: “就用第二种吧,我想学快点。” 不然,他摸索手机的时候,老是这也不懂那也不懂,挺痛苦的。 麒麟点头: “好的,明天更换教学模式。” 接下来,直至凌晨这段时间,祁天凛没有离开过寝宫。 他除了用功复习,还是在复习。 眼下,天下局势已经掌握在他手中,他不用过于担心这天下再有什么不可控的变数。 北临,他派了堂弟祁子彦去坐镇。 高斯,派了镇南大将军滕京云协助原高斯皇珠玉南打理。 大晋没有了北临这个傀儡可利用,自己的军队又向他大祁投降了,哪里还敢随便乱来。 他现在,唯一的大事,就是坐等册封大典的到来。 顺便,在大典到来之前,统一了中原。 * 嘉榆忙到了深夜,才愿意回房休息。 洗完澡回床上躺下,看了眼玉佩,没发现有光芒,便闭上眼睛,很快就熟睡过去了。 一夜,玉佩都没亮过。 这段时间,很多时候嘉榆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然而今晚只睡了四个小时,她就起来了。 闹钟一响,没有赖床一秒,起身去梳洗。 喝了杯牛奶,就去了工作室,又投入到研究凤凰的工作中。 之所以这么拼命,她就是想在林逸辰结婚那天,把凤凰成功激活了…… 一晃眼,大半天又过去。 实在饿得顶不住了,嘉榆才离开工作室回主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不忘跟苏睿扬通视频,交代玉扳指公司里的事务。 “既然设备都到齐,员工也招够了,那按原先计划的去执行吧,五月二十五号,公司成立,举行剪彩仪式活动。” “这几天,珠宝首饰我找时间运过去,其他事情,你看着办,我这几天很忙,公司的事务暂时顾不上那么多。” 结束和苏睿扬的视频通话后,嘉榆又给谢姚发去视频。 有一位外国皇室的客户,要很多宝物,正好祁天凛传给她的那几袋宝物,可以派上用场了。 “谢姚,晚上交代底下的工人来我家里运宝物,同时你可以联系那位外国客户了。” 谢姚在电话里回复: “知道了老板,我马上去联系客户。” 结束和谢姚的视频通话后,嘉榆已吃得差不多,起身准备回工作室继续埋头苦干。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发现是卡2的来电,嘉榆不禁一怔。 她手机里有两张电话卡,卡1是她的身份证注册。 而卡2,用的是祁天凛的身份证注册。 也不知道,谁在打卡2这个号码。 嘉榆没多想,接下了这个来电。 她还没出声,那头就传来一道含着礼貌、敬畏,以及焦急的声音: “喂你好,是视绝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祁董事长吗?我叫乔振远,是乔氏集团董事长。” 嘉榆惊讶的挑了挑眉。 居然乔星她哥! 第136章 乔振远求祁天凛收购乔氏集团 嘉榆感到不解,乔振远找她干什么? 不,不是找她,而是找视绝的掌权人。 乔振远并不知道视绝的掌权人实际是她在操控。 那么一律找祁天凛的,都是与商业事情挂钩。 乔振远找祁天凛,一定是有什么事。 听语气,似乎有求于祁天凛。 嘉榆没有出声,快速在网上搜索乔氏集团最近的新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感到惊讶,乔老先生这两天居然去世了。 乔老先生是乔振远和乔星的父亲,听说生病了,常年卧床不起。 乔老先生去世的消息,今天上了热搜。 虽然没有冲上热搜前三把林氏集团的负面新闻挤下去,但也算是在榜上了。 除了乔老先生去世的新闻,还有几条与乔氏集团有关联的新闻。 比如,林氏集团经济受到重创,停了旗下很多产品的业务。 乔氏集团是供应商,最大的客户就是林氏集团。 现在林氏集团旗下产业受到重创,乔氏集团不可幸免。 随着林氏集团这边宣布终止合作避免资金流失太多,乔氏集团面临的就是失去最大的客户。 本身乔氏集团内部已经有很多风险,现在客户一丢,距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估计乔振远想要在破产之前,把他乔氏卖了,趁着现在还能卖点钱。 所以,这就是乔振远联系视绝法人的目的吧? 乔老先生一倒,乔氏在业内的口碑也将直线下滑。 再加上上次她没有跟乔星谈成交易,撤销诉讼,乔星入狱的消息,被爆了出去,使得乔氏集团,受到了不少负面影响,导致经济损失严重。 如今随着客户一丢失,乔氏集团也玩到头了。 嘉榆大概猜到乔振远找视绝法人的目的后,她淡定地退出浏览器,没有出声。 而电话那头的乔振远,等了许久没见有人回应,又开口,只是语气很卑微: “祁董?您在吗?不知道我们乔氏集团,有没有资格与视绝合并?” 此时,乔振远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脸期待和紧张地等着那头回话。 此刻他的手都是抖的。 眼下,除了找视绝合帮忙,他找不到更好的平台了。 林氏集团一终止合作,他就知道他们乔氏集团要完了。 今天他想把家族企业卖给林氏集团,然而遭到对方的嫌弃,说他乔氏是一个烂摊子,倒贴都不要。 没办法,他只能去联系视绝公司了。 如今,其他公司都不待见他乔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视绝这边。 毕竟他乔氏跟视绝没打过交道,应该是有一丝希望的。 软磨硬泡了很久,视绝公司里的工作人员,都不肯给他法人的电话号码。 直到他说可以低价把乔氏卖出去,视绝的总裁刘东泽才愿意把他们董事长的电话给他。 于是,得到电话,毫不犹豫联系了视绝的董事长祁天凛。 可没想到如此高冷,半天没回应他。 或许,对方也是知道他乔氏救不了了吧,也不想接手。 又等了许久,还是没听到回应,乔振远看了看手机屏幕。 见还在通话中,心情不禁更加的紧张。 看来,想加入视绝,没什么戏。 那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不然,公司拖到破产,他这辈子背负巨额债务,别想有好日子过。 乔振远一脸讨好地笑了笑: “祁董,您觉得我们乔氏没资格加入的话,那……我本人退出,你们收购我公司……如何?” 电话这头。 嘉榆听到乔振远这么说,冷冷的扯了下唇角。 就是找人这么谈生意的?难怪乔氏集团会黄得那么快! 嘉榆不再跟对方磨蹭,直接结束了通话。 这头乔振远听到“嘟嘟嘟”断线的声音,整个人如坠冰窖,失魂的后退了几步。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没人接手,也没有客户,这让他怎么运营下去? 原材料的款没付,货物也没机会销售出去,上百家分公司的租金,数万员工的工资,还有其他等等…… 这是要逼他成为亿万负债人啊! “叮~” 乔振远深感绝望时,手机传出来信息的声音。 见是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顿时眼中浮现希望的之色。 一定是祁董想跟他合作了。 乔振远高兴地打开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到我们视觉面谈,合不合适收购,我们公司的嘉总经过评估,会给乔先生一个答案。」 看完信息,得知见面是谈收购,而不是让乔氏加入视绝,乔振远感到失落。 但想到收购也是给自己解除一个大危机,他就又振作了起来。 * 晚上忙到十一点多,嘉榆才离开工作室。 吃了晚饭,回房,洗完澡出来,回床上半躺着。 她特意拨打了父母的电话,然后查看定位器是否连接上网络了。 发现都没有网络后,她只是叹了口气,但没有低落多久,就打开监控,看看金家铭的情况。 此刻通过摄像头的画面显示,金家铭这会应该是躺着的。 金家铭还被关在密闭的空间里面。 这里除了亮如白昼的光,以及重金属打造的科技感满满的墙壁和门,没有其他东西。 门前的地上,倒是摆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四菜一汤。 但看着,好像没动过。 嘉榆拉大屏幕,打量起门上的人工智能锁。 她的摄像头,有识别指纹和印记的功能。 通过识别,发现了智能锁上面常用的几个数字。 嘉榆已经猜到了密码,但没有通过监控出声,告诉金家铭密码。 “再等几天吧,到时候你就获救了。” 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一句后,嘉榆把手机放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一觉又睡到闹钟醒,又开始打造凤凰的工作。 直到下午两点,才结束工作,出门。 今天乔振远来视绝卖公司,她这位负责人,怎么可以不到场呢。 嘉榆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刘东泽在外面敲了敲门。 “嘉总,乔氏集团董事长到了,是安排他到接待室,还是请到您办公室?” 嘉榆回道: “带我办公室里吧。” 刘东泽:“好的。” 没一会功夫,他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乔振远。 “嘉总,乔董来了。” 嘉榆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的视线,转到门口这边,恰巧与乔振远四目相对。 乔振远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眼睛一瞪,一脸不敢置信: “嘉榆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顿了顿,想到什么,满脸惊愕: “祁董昨天安排跟我面谈的那位嘉总,就是你?你是视绝的高层?” 第137章 低价收购乔氏集团 嘉榆无视乔振远脸上的震惊神色,一脸淡定地示意道: “乔先生,请坐吧。” 随后吩咐刘东泽: “老刘,乔先生我来接待了,去忙你的。” “是,嘉总。” 刘东泽点头应了句,就出去了,顺带把办公室的门合上。 乔振远还是无法相信,会在别人的公司,看到昔日他魂牵梦绕的女孩子。 更无法相信,对方还是别人的公司的高管。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嘉榆的办公椅对面,质问: “怎么会是你?” 看到嘉榆,他不禁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糟糕事情。 如果当初嘉榆同意撤诉,乔星就不会坐牢,那么乔星入狱的消息,就不会曝光出去。 如今圈子里人人躲着他乔家,就怕有朝一日,被他们兄妹俩绑架算计。 当初乔星在拘留所里告诉他,让他让出一半的资产,并让嘉榆当他们乔氏的绝对控股人。 如此一来,乔氏不会面临她入狱后带来的影响,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以及魏元蒙,都能获得自由。 但是他当时拒绝了乔星。 他不明白,凭什么要他牺牲自己的权益? 明明就是乔星自己自作主张,绑架嘉榆。 可乔星在他拒绝之后,扬言要揭穿他,说他是绑架案的主谋。 如果不是他想得到嘉榆,她就不会剑走偏锋。 因为痛恨乔星,他没有答应乔星,让出一半资产和大权给嘉榆。 他也不惧怕乔星揭穿他。 结果呢,法律虽然没定他罪,却因为乔星曝光他为了占有嘉榆,用家里的资产威胁她这件事。 同时,还曝光他为了娶嘉榆,设计陷害自己的妻子,把妻子搞得净身出户。 虽然他们乔家这些破事没有直接上热搜,但在圈里,引发了关注。 很多圈里人,开始远离他乔家,甚至有合作的公司,大部分都终止了合作。 本身因为乔星入狱的消息,已经让公司受到了轻微的波动。 如今公司最大的客户林氏集团一终止合作,公司就无法运营下去了。 他父亲若还在世,多少有些客户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愿意与他乔氏合作。 然而这个节骨眼上,父亲过世了。 父亲是被他气死的。 因为父亲怪他逼走乔星的母亲,他们在医院大吵了一架。 这一吵,父亲被他气死了,父亲积累的人脉,也彻底断了。 如果当初,嘉榆撤诉的话…… 如果当初,嘉榆放她闺蜜乔星一马的话…… 那么今天,他会走到这步田地吗? 他父亲会死吗? 此刻看着嘉榆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乔振远怒火攻心,攥了攥拳头。 当初乔星对她的绑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可她却下死手,把乔星送入狱。 说恶毒,难道她比他们兄妹俩好到哪去? 听到指关节嘎吱响的声音,嘉榆一脸淡定地瞄了乔振远的手一眼,然后视线往上移动,悠闲地靠着椅背,稍微仰视着乔振远。 “怎么,乔先生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与贵公司有关,而是想要在这里对我动手不成?” 乔振远咬牙切齿,沉声控诉道: “你该知道,我乔氏落得今天这一步,都是拜你所赐。” 嘉榆笑了。 “呵,拜我所赐?乔振远,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 “如果当初不是你执意要得到我,向你妹施压,她会兵行险招,绑架我?” 乔振远愤怒强调: “她可是你最好的姐妹!” 嘉榆直接一拍桌子,愤怒起身,眼神冷冽得吓人。 她的气势,也吓得乔振远一哆嗦。 刚刚重重拍桌子那一下,真的震慑到了他的心房。 这一瞬,他发现自己害怕起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人。 “乔振远,你听好了,我嘉家和你乔家还是世交!” “你乔家有难时,我爷爷我爸,帮你们少吗?” “我嘉家落难的时候,不强求你们施以援手,但你们却落井下石。” “你妹利用项目款威胁我上你床,这种无耻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她配当我最好的姐妹吗?” “是,十亿是我嘉家欠你们的,该还。如果我没有钱还,哪怕我卖身都愿意还你们,但是,你们兄妹俩却趁人之危,以此要挟我,你们不觉得很无耻吗?” 说到这,嘉榆冷笑一记,又道: “说我恶毒?确实!如果不是被你们逼的,我会还击?” “乔振远,我告诉你,我嘉榆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敢设计陷害我,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报复回去。” “呵呵,是哦,旧情?你们要是真念旧情,就不会为了利益,陷害我了。” 乔振远听到这里,脸已经因羞愧红了一层。 更是撇开头望向一侧,没敢对视嘉榆的眼睛。 确实他们卑鄙在先。 眼睁睁看着嘉氏破产,有资金周转都没有帮忙。 但林氏集团是他乔氏的大客户,他要是帮了,就是失去这个大客户,一点都不划算。 得罪林氏集团,嘉氏是注定要破产的,帮了也白帮,干脆不帮了。 嘉榆缓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过于不稳定的气息后,坐了下来。 随后冷冰冰地开口,进入主题: “我们视绝,是杜绝您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加入的,所以,不会让你和你公司一起并入视绝。” “你不想背负巨额债务的话,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你乔氏这块烫手的山芋,给卖出去。” “我已经估算过你公司了,由于存在太多不稳定风险,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接手。” “我们视绝愿意收购你公司,但是价格不会出得很高,你觉得不值卖,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如果愿意放手,今天就可以直接签合同,办完手续,并把钱一分不少转给你。” “我只有五分钟时间和你商量这件事,你现在考虑一下吧,请尽快给我答复。” 看着气场凌厉的嘉榆,乔振远是懵的。 他没想到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嘉氏千金,在职场上有如此魄力的一面。 但有个事情,他很好奇。 “你不在你嘉氏工作,你跑视绝干什么?你们董事长居然放心你收购别的公司?” 嘉榆不耐烦出声: “卖不卖?不卖走人。” 乔振远:“我能不能先见你们董事长一面?” 嘉榆正要拒绝乔振远的要求,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一看居然是祁天凛发来了视频通话,她懵了懵。 嘉榆下意识看向乔振远。 这人的嘴是开过光的吗?说到想见面,祁天凛就发了视频过来。 第138章 乔振远和祁天凛视频通话 见嘉榆看向了自己,乔振远想到什么,忙问: “是你们董事长来视频?” 嘉榆没有回复乔振远的话,拿过放在桌子底下的包包,打开看了一眼。 果然玉佩亮了。 如果玉佩不亮,祁天凛也无法有网络联系得上她。 就是不知道玉佩亮了多久。 嘉榆没多想,没拿出玉佩,把包包放回了桌子下。 随后接下祁天凛的视频。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都没见着这个男人了,在看到屏幕上的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嘉榆的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 她也不知道为何,看到祁天凛,心就格外的安定。 嘉榆正要向屏幕那头的祁天凛打招呼,祁天凛这时开口: “嘉榆,让我跟他说两句。” 嘉榆愣了愣。 说两句? 他跟乔振远没有过交集,他想说点什么? 还是,之前她跟乔振远的谈话,全程他都听到了? 此刻,嘉榆也不知自己抽的哪根筋,回复了乔振远: “对,我们董事长。” 说着,她把手机交给乔振远,态度一般: “我们董事长说要跟你聊几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乔振远有些兴奋地拿过手机。 女人哪会谈生意呢,他担心公司卖不到好价钱,想跟视绝的董事长当面商谈。 毕竟他跟嘉榆有过节,谁知道嘉榆会不会为了报复他,故意压价。 没想到,视绝的董事长这个时候来视频了,这不正合他意? 麻溜地拿过手机后,乔振远看向屏幕,一脸讨好的笑,狗腿地开口: “你好祁……董。” 在看清楚屏幕上的那个男人的颜值有多逆天的后,乔振远愣住了。 视绝的董事长,竟然这么年轻? 这会居然是身穿古装,走在古代那种环境的街道上,身边有穿古装的人经过。 片场? 难道,视绝的董事长,其实是一名演员? 这个演员到底是什么背景,连林氏集团的手段,都招架得住? 想着正事要紧,乔振远回过神,不再好奇什么。 “祁董您好,我是……” 屏幕上的男人眉目清冷,冷冷地出声打断了他: “姓乔的,听好了,只给你一成价格,愿意卖我就要,不卖请立刻滚。” “我已说完,你现在就可以把手机还给嘉榆了。” 这报复性的一段话,嘉榆听了心里不是一般的爽。 故意的。 祁天凛绝对是故意压价的,就为了给她出口恶气。 以乔氏目前的情况来估算,可以卖到三成。 她原本只想给两成的收购费的,谁让乔振远兄妹俩陷害过她,没想到,祁天凛直接把价格压到一成。 所以很明显,祁天凛之前有在听她和乔振远的谈话。 闻声,乔振远五雷轰顶。 这个价格,他万万是接受不了的。 “祁董,您听我说……” 乔振远欲说,又被祁天凛冷声打断: “本就是烫手的山芋,我并不打算入手,觉得不合理,另寻贵人吧。” “祁董……” 嘉榆把手机拿了回来,语气不悦: “听到没有乔先生?我们董事长发话了,觉得价格合理,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觉得不合理,您可以走了。” 想着林氏集团大势已去,不可能再与他们乔氏合作,而父亲积累的人脉也没了,公司继续开下去,也只是在加速走向衰败。 乔氏他真的经营不下去了,就是别人接手了,一堆问题,也很难解决。 再说,与其背负一身债,不如拿着这一成的资产,去找回前妻和孩子,安稳度日吧。 于是,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乔振远万分不舍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卖!一成也卖!” 再谈下去,他真怕连一成都拿不到,还是赶紧答应了吧,眼下除了视绝,没人愿意盘下他乔氏。 嘉榆满意一笑,“好。” 她按了下座机,“老刘,进来带乔先生去办理一下收购手续。” 不一会,刘东泽就进来把乔振远带出去了。 只剩下自己后,嘉榆不再顾虑什么,努努嘴,跟祁天凛撒起娇: “天凛,我好想你呀,昨天玉佩都不给咱们机会见面。” 屏幕上的俊美男子,柔柔一笑: “我也想你。” 随后关心问:“今天很忙吧?” 忙,忙死了。 要解决商战,还要预防人类危机,她都没睡好。 嘉榆没敢诉苦,不想男人担心她: “还好吧。天凛,玉佩亮了很久了吗?之前都听到我跟乔振远说的话了?” 祁天凛轻声回道: “嗯,都听到了,听你们谈得那么激烈,就没有出声。” “榆儿,就是此人当初,利用欠债逼迫你向他乖乖就范?” 当初通过玉佩,他得知嘉榆被自己的好姐妹威胁,如果不还钱,就去给好姐妹的兄长暖床抵债。 他就是不想嘉榆去给别人暖床抵债,所以动了给嘉榆传送钱财过去的念头。 后来他无意间发现,玉佩真的可以传送宝物。 好在有惊无险,嘉榆有了钱还债,不用替别人暖床了。 嘉榆没好气道: “对,就是他。他乔家有今天的报应,也是活该。” 旋即,她平复了自己的火气,问道: “对了天凛,你这是在哪?民间吗?我看有人从你旁边经过。” 此时,大祁这头。 祁天凛正在一条少人的街道上逛着。 他回复嘉榆: “嗯,是在民间,在宫里没事可做,打算出来找个烧窑的作坊,给你物色一些瓷器。” “我想着,这些瓷器到了你那边,就是历史悠久的宝物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嘉榆忍俊不禁: “传这么多给我,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祁天凛宠溺一笑: “那就传送到买不动的那天为止。” 嘉榆无力地笑笑,“好吧。” 此时发现前面的环境有些熟悉,祁天凛感到惊讶: “我应该是走到裘爱卿家附近了。” 嘉榆一愣,“裘爱卿?你那位礼部尚书吗?” 祁天凛:“对,不远处的那座宅子,就是他家的宅子。” 嘉榆:“那你路过,要不要进他家坐坐?” “看情况吧,没发现我,我就不进去了。” 说着,祁天凛继续往前走。 而视频的画面,他已调到后置摄像头,让嘉榆也看看这边的环境。 嘉榆通过镜头,和他一样,都看得到裘府门口的场景。 祁天凛刚走到裘府门口,看到守门的下人没注意到他,他打算直接走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倘开的裘府大门内,突然涌出来一大群人。 一群年轻男女围着裘子祯转,一个劲地老爷老爷~ 裘子祯夹在中间,应这个也不是,应那个也不是。 祁天凛定眼一看,这会缠着裘子祯的,是裘子祯当初娶的那七位高斯美人,以及当初自作主张给他这位皇帝物色的那七位美男。 第139章 哇,好多帅哥美女 “老爷,我也要去野游嘛~” “老爷,还有我~” “老爷~” 此刻,被一群妻妾和美男围绕的裘子祯,感觉耳边嗡嗡个不停,他感到无奈的同时,又莫名有种幸福的感觉。 虽然这些妻子都是名义上的,这些美男也都不是他心上人,但是,却胜似他的家人了。 刚成亲那会,这些美男退不了回去,又无家可归,只能住他家里,以为接下来的日子,自己的生活会过得很糟糕。 没想到的时候,有这些俊男靓女在家里,他反而觉得有生活气息了,日子过得也不沉闷了。 尤其是在生活上被这些美男美人需要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很厉害,什么事情都处理得了。 祁天凛看到大门内那一幕,不禁停下了脚步观看,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 此刻嘉榆通过后置摄像头,也看到了裘府门内的一幕。 由于距离门口有点远,她看不清那些人的五官,但是,大致的轮廓她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她打量了几眼后,忍不住夸赞道: “哇,好多帅哥美女。” 忽然想到什么,她惊问: “天凛,那些姑娘,该不会就是裘大人的那七位妻妾吧?” 她记得有一次祁天凛出宫参加自己臣子的婚礼,她当时说要给祁天凛传送礼物过去。 而祁天凛当时说,让她准备七份礼物就可以了,说是他的臣子同一天娶七位妻妾进门。 当时她得知这件事,可震惊的。 果然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真的。 祁天回道: “对,那几位女子,便是裘爱卿同日娶的七位妻妾。你可还记得?你买了不少首饰传送过来,送给她们。” 嘉榆笑了笑:“当然记得。” 之后她的目光,落到那些美男子身上,好奇问: “天凛,那几位公子,和裘大人又是什么关系?怎么都叫裘大人为老爷呢?难道……” 嘉榆隐隐有种预感,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她想到了裘子祯成亲那日,她听到的一些男人的对话。 那些男人说,他们都有龙阳之好,之所以都会在裘府,是裘大人安排他们进宫伺候皇帝的。 当时,裘大人以为祁天凛是弯的,于是在外面物色了好多美男在他家里。 裘大人打算把这个惊喜,在他成亲当晚告诉祁天凛知道。 结果呢,最后惊喜变惊吓,祁天凛根本没有龙阳之好,自然不会接纳那些美男。 后来她就不清楚裘大人是如何安排那些美男的去向了。 此刻,嘉榆不确定那些美男,是不是都是裘大人物色给祁天凛的那批。 然而祁天凛这会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裘爱卿以前不是以为我喜好男色吗?就在他成亲当天,带我去见了那些美男子,而那几位公子,就是裘爱卿以前给我物色的那些美男。” 嘉榆心中大惊。 她居然猜对了,就是裘大人成亲当时,出现在裘府的那批美男。 “他们怎么还在裘府呢?”嘉榆好奇问。 祁天凛:“这我就不清楚了,待会我问问他。” “去,都去,一个不落,老爷我都带上好吧?” 大门这边,实在架不住这些美男美人的围攻,裘子祯又无奈又宠溺地答应了。 他话音一落,美男美人们高兴得把他搂得死死的。 “谢谢老爷,老爷你太好了。” “老爷如果你允许,妾身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娃儿!” “老爷我也要给你生,虽然我是男的!” 这些美男美人,个个语出惊人,却也都高兴不已。 裘子祯快被挤扁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门口外面的祁天凛,吓得他的脸色都白了。 他马上推开身边的美男美人,快速整理仪容,一边故意不悦地呵斥: “成何体统,都规矩点。” 随后看向祁天凛,正准备带领身边这批男女接驾。 祁天凛这时给了他一个嘘声的手势,意思是,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裘子祯会意,然后吩咐美男美人们: “不是都想出去野游吗?现在都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赶紧的,收拾好了出发。” “好的老爷,等我们啊。” 然后这群男女飞快地回府里收拾东西了,生怕收拾东西晚了,赶不上野游。 成功支走那些男女后,裘子祯快步走出大门,下了石阶,来到祁天凛面前,挥了挥袖子,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 祁天凛说:“裘爱卿不必行此大礼,朕今天是微服出宫的。” 裘子祯站直身子后,询问: “皇上今天怎么打算微服出宫了?” 看了看祁天凛身后,裘子祯又说:“皇上,怎么没一个人跟着您出来,万一遇到刺客……” 祁天凛说:“有暗卫在暗中保护着朕,不用担心。” 他给麒麟关机了,想尽量省电,所以没带麒麟出来。 平时基本是明砚陪同他出宫,但今日特意没带明砚出来,就是想一个人在民间逛逛,不想大张旗鼓。 裘子祯听他说有暗卫陪同出来,松了口气,点点头: “微臣明白了。对了皇上,您路过这里,是特意来找微臣的吗?” 祁天凛解释:“非也,朕只是一不留神,就走到了这里,刚好碰到裘爱卿你。” 顿了顿,微眯着眼睛,特意询问道: “裘爱卿,朕方才看到了上次那几位美男子,怎么还在你府中?” “呵呵~”裘子祯尴尬地笑了笑。 一想到上次那个乌龙事件,恨不得马上找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真是尴尬,他一直以为皇帝不封后纳妃,和他一样,喜好男色。 结果呢,喜好男色的,是他。 皇上却是正儿八经喜欢女子的,而且还颇为深情。 就说这次封后,皇帝娶的就是小时候心里欢喜的女孩儿。 “是……这样的,”裘子祯硬着头皮解释,“那些美男子,是微臣花重金给他们赎身,原以为他们都会进宫伺候皇上您,谁知道是个误会。”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微臣就只能把他们当家人,留在府中了。” 祁天凛欣赏一笑:“原来如此,由此得出,裘爱卿可是非常重情重义之人。” 裘子祯一脸难为情,“多谢皇上夸奖。” 由于祁天凛拿着的手机,比较靠近他胸口,裘子祯没有看到手机屏幕。 嘉榆没有出声,在现代,通过视频,清楚地看到裘子祯的长相。 她心中微惊,这裘大人,也是个美男子呢。 而且年纪,比她预料的要年轻许多。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尚书大人,可见业务能力应该很不一般。 这会,裘子祯注意到了祁天凛手里拿着的手机,好奇问: “皇上,您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何物?” 第140章 裘子祯通过手机见到嘉榆 祁天凛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裘子祯,他正在跟他的皇后通话。 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裘子祯,他的皇后,其实是一位现代人。 纠结了一番,祁天凛没打算跟裘子祯说实话。 他把手机的正面往胸口埋了埋,不让裘子祯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嘉榆。 “不过一件番邦之地寻来的东西罢了。” 算了,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的皇后并非这个年代的人,以免册封大典那日多生枝节。 况且圣旨已经公布了,他的皇后是民间女子,可不是什么来自后世的女子。 裘子祯想,那个东西,应该是皇上用来活络筋骨的吧,他没再好奇。 “皇上,没有马,也没有马车,走得累不累?微臣去给您准备一匹马过来?” 祁天凛:“不用,朕如果不想走路,早就骑朕的那辆小车子出来了。” 说到这,他看了看天色,又道: “裘爱卿,忙你的去吧,朕继续去附近走走。” “微臣陪您?” “倒是不用,你去陪你那几位妻子吧。” 想到刚刚门口的场面,祁天凛多嘴问了句: “裘爱卿,你今日要携几位妻妾出远门?” 裘子祯尴尬一笑,解释道: “回皇上,只是去乡下走个亲戚,夫人她们许久未出门了,都想着趁此机会去乡下散散心。” 也怪他近段时间对夫人们太好了,好吃好喝招待,要什么给什么。 蹬鼻子上脸,他都不生气。 以至于如今他出个门,夫人们都嚷嚷着陪他出去。 不仅夫人们嚷嚷,那几位美男也不甘示弱。 虽然吵闹了点,但自从成亲后,他却觉得他裘府有了家的感觉。 祁天凛微微一笑: “那朕就不打扰你和你夫人她们去走亲戚了。” “皇上,走亲戚什么时候走都可以,要不,微臣今天还是陪您逛逛吧?” 就挺奇怪,皇上以前出宫后,去哪都带着他,今儿个有点反常。 不,自从上次去廖家村之后,皇上就开始反常了。 祁天凛说:“真不用。” 裘子祯在,反而还打扰他跟嘉榆说话。 裘子祯没执意要跟随,“那……好吧,皇上您多加小心。” “叩叩~” 这时,敲门声传出,有点大声。 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 裘子祯闻声,不禁一怔,下意识往四周看看。 他怎么听到类似敲门的声音了? 祁天凛听到敲门声,眉心一动,把拿着手机的手,复到了身后。 就在这时,传出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嘉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这下,裘子祯被吓得不轻了。 周围一片空旷,哪来的女声? 而且声音……好像还是从皇上身上传出来的? 大白天的,闹鬼了不成? 裘子祯紧张地问: “皇上,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祁天凛装聋作哑,“嗯?” 这事,不会瞒不住裘爱卿了吧? 此时,现代这头。 嘉榆之前听到敲门声,直接朝门口快步走来,想打断门外的女助理。 但她刚到门口打开门,女助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然而她已经没有时间跑回办公桌,结束视频通话,因为声音已经传到祁天凛那边了。 而且她是开免提的,并且跨时空传递过来的声音,比平时跟别人通话,要大声、清晰许多,周围的人,想听不到都难。 助理已经把手中的文件递过来。 见上司回头看办公桌那边,助理问道: “嘉总,文件在这,您在看什么呢?” 女助理的话,又把玉佩这头的裘子祯吓一跳。 “又出现了,女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头,女助理通过嘉榆的手机,听到了裘子祯的声音,明白了过来。 她歉意道:“嘉总,对不起,打扰您跟别人通话呢。” “没事,一会我签好了拿去给你,你去忙吧。” 说着,嘉榆拿过了助理递过来的文件。 “好的。” 助理回了句,就离开了。 嘉榆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回办公椅坐下。 她神色略紧张,重新把手机拿起来,看向屏幕。 祁天凛那头的画面,有些黑。 嘉榆想,祁天凛今天穿黑色的衣服出门,估计这会把手机藏在了身后,镜头对着他背部的衣服,所以显得那么有些黑。 她纠结着是直接挂断视频,还是出声打个招呼的时候,裘子祯略带点恐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皇上,真的,微臣刚刚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离我们很近,您真没听到吗?” 嘉榆忍俊不禁。 估计裘大人被吓得不轻,以为闹鬼了。 玉佩这头。 祁天凛继续装聋作哑,“声音?有吗?” 裘子祯情绪有些激动,“有啊皇上。” 祁天凛忍着笑,打趣道:“会不会是裘爱卿你昨晚没休息好,幻听了?” 顿了顿,他关心人的口吻,道:“裘爱卿,身体重要,晚上适可而止。” 裘子祯:“……” 适?可?而?止? 轰! 皇上不会是误会他了吧? 他又没有跟夫人们有什么,身体怎么可能有事呢。 “皇上,您听微臣解释,微臣没有……” “噗~” 裘子祯欲解释,突然又传出了一道女人的笑声。 嘉榆发现自己竟然笑了,吓得她立马捂嘴。 完了,又暴露自己了。 可是,比起惊吓程度,她远比不上裘子祯。 裘子祯听到她的笑声后,这下彻底认为大白天闹鬼了。 他瑟瑟发抖的绕到祁天凛背后,把祁天凛当保护盾,害怕得四处张望,看看鬼在哪里,颤抖着声音说: “皇上,真的,真的有鬼,您信微臣。” 祁天凛放在背后的手,已经抽回了前面。 看来,不解释一下,今天这一幕估计对裘爱卿会造成一辈子的影响。 祁天凛转过身,面对着裘子祯,淡定地说道: “裘爱卿,没有闹鬼,朕是在和朕的皇后说话。” 然而他的话,把裘子祯吓得更不轻。 “您在和皇后娘娘说话?皇后娘娘呢?” 这四周一个女人也没有,哪来的皇后娘娘? “在这!” 说着,祁天凛把手机调回前置摄像头,然后把手机送到裘子祯面前。 此刻,祁天凛拿手机的姿势,显示屏幕是对着裘子祯的。 在这? 什么意思? 裘子祯还没缓过神来,看到送到面前的手机,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色彩亮眼的屏幕上。 玉佩这头,嘉榆得知祁天凛要告诉裘子祯真相,她立马把手机立好,端坐,然后朝屏幕那头的裘子祯,挥了挥手,一脸微笑,热情地打招呼: “嗨!裘大人,你好呀!” 第141章 裘爱卿,朕的皇后是现代人 裘子祯还没看清楚屏幕上会动的“东西”,就已经吓得把手机扔了出去,并尖叫: “鬼啊——” 祁天凛见状,也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好在他反应快,及时出手,把裘子祯丢出去的手机给接住。 拿住手机后,狠狠舒了口气。 这可是他这辈子唯一距离他的皇后最近的东西,要是摔坏了,这不是要他的命? 裘子祯已躲到一旁。 看到祁天凛拿住了手机,忙害怕地说: “皇上,那是鬼啊,您别碰!” 因为从来没接触过现代电子设备,裘子祯的认知有限,看到手机里面会动的人,就以为是鬼。 就算不以为是鬼,也以为是妖孽。 玉佩这头,嘉榆看着有些晃动的屏幕,忍俊不禁。 “天凛,我是不是把裘大人吓坏了?” “没事,我跟他解释清楚。” 说罢,祁天凛看向裘子祯。 他没有生裘子祯丢他手机的气,因为他明白,谁看到手机里面有个会动的人,都会被吓一跳的。 “裘爱卿,这不是鬼,这是朕的皇后。” 说着,重新把手机屏幕向着裘子祯,还自豪地夸了起来: “你看,朕的皇后是不是很美?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 嘉榆又重新朝裘子祯笑眯眯打招呼: “嗨,裘大人,我真不是鬼,你看,鬼敢在这么亮的地方出现?” 盯着屏幕上的绝色女子,裘子祯心里承认对方很美,但不承认对方是人。 他浑身瑟瑟发抖地警告: “就算你不是鬼,那你也是妖孽。” “妖孽,我不管你是怎么迷惑我们皇上的,赶紧离我们皇上远点,不然,我立马去请道士收了你。” 屏幕上,嘉榆扶额,无力一笑: “呃……裘大人,你就是请神仙下凡,也收不了我,因为我是人。” 裘子祯不再对着手机上的“妖孽”说话,赶紧就是劝自家皇帝: “皇上,这妖孽就是用美貌迷惑您的,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赶紧把这东西毁了吧?您想想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狭窄的东西里面?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上官大人跟他提过,皇后娘娘是富可敌国的白家的大小姐白羽。 白家人是他们大祁人,穿的都是他们大祁的服饰。 而那个东西里面的女子,身穿奇装异服,根本不是他们大祁人。 所以,不是妖孽是什么? 抛开服饰不谈,就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八九十斤的姑娘,一个小东西怎么容得下? 肯定是妖孽施展了妖术,才办得到。 皇上一定是被妖孽的美貌迷惑了,已经分不清现实。 祁天凛一脸淡定地说: “裘爱卿,你听朕解释,这就是朕的皇后,嘉榆。” 不管了,今天有必要跟裘子祯说清楚嘉榆的不然,不然裘子祯以为他真受妖孽蛊惑了。 裘子祯却猛摇头,一脸着急,担心他的安危,欲要叫醒他: “不是的皇上,您醒醒啊,这不是皇后娘娘,您是被妖孽迷惑了……” 这时,手机那头又传来敲门声,打断了祁天凛的声音。 嘉榆出声询问: “谁?” “嘉总,是我,关于收购乔氏集团的收购合同一事,有些地方不懂,询问一下您。” 是刘东泽的声音。 此刻,祁天凛和裘子祯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望向手机屏幕。 手机是立在桌面上的,背面对着办公室的门口。 “天凛,你先跟裘大人解释着,我去跟下属处理一下工作。” 对屏幕那头的祁天凛说了一两句,嘉榆便把前置摄像头,改为后置摄像头,让摄像头照到门口这边。 调了摄像头后,她起身走到门口开门。 门一开,身穿黑色西装的刘东泽,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不仅刘东泽出现在屏幕上,刘东泽这会还带着他的助理来。 此刻助理也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 裘子祯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了刘东泽和他助理穿的服装后,眼睛突然一瞪,眼中满是惊愕。 通过刘东泽和他助理穿的西服,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麒麟。 因为麒麟穿的就是一身黑色的西服。 此刻,裘子祯内心又惊又恐。 里面那两个男人,跟麒麟穿的服饰几乎一模一样,证明麒麟跟里面那两个男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而麒麟的来历,已经被皇上亲口证实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毕竟,只有神仙,才有瞬移的本事。 麒麟可是在短时间内,把高斯皇送回了高斯。 而且,还在短时间内,把皇上送到了大地动发生的永安郡太安镇,并在短时间内,把掩埋的当地人,救了出来,还利用法术,变出来很多有用又神奇的东西。 比如帐篷,比如不需要煤油就能点燃的灯等等。 麒麟还力大如牛,一个人敌千军万马,让大晋和北临的军队溃不成军。 北临能并入他们大祁,完全是麒麟的功劳。 而且听明砚侍卫跟他提过,麒麟被押去地下宫审讯过,用刑的时候麒麟刀枪不入。 所以,能力如此强悍的麒麟,不是神仙是什么? 而现在呢?让他发现了切我? 皇上手中的这个小东西里面,竟然出现了和麒麟仙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莫不是都是神仙? 难道……那个绝色的女子,并非妖孽,实则是仙女? 想到这,裘子祯一脸愕然的看向祁天凛,颤着声问: “皇皇皇、皇上,那那那、那姑娘,是仙女来的?” 祁天凛笑道: “朕说了,朕的皇后是活生生的人。” 裘子祯看看屏幕,又看向自家皇上,表情很懵: “如果那姑娘真是皇后,而皇后娘娘还是个人,那麒麟侍卫是什么?他们穿的衣服一样,他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吗?” 门口这边,嘉榆已经跟刘东泽他们去了外面的办公区聊工作上的事情。 此刻,透过屏幕,祁天凛他们已经看不到嘉榆他们的身影。 祁天凛淡定地说: “是一个地方的。” 裘子祯一脸不解: “既是一个地方,麒麟是仙人,那皇后娘娘……不也是仙人?” 白家小姐什么时候成仙了? “裘爱卿,你要稳住自己,朕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你的想象。” 随后,祁天凛坦白道: “麒麟不是仙人,他其实是机器人。而朕的皇后,也不是仙人,真是活生生的人来的,只不过……她是现代人!” 第142章 皇后娘娘有通天本领呢? 机器人? 现代人? 都是什么人? 此刻,裘子祯是压根听不懂自家皇上说的话。 他忙问: “皇上,什么是机器人?” 祁天凛解释: “就是用机械做的人,通俗地讲,就是仿真人,仿造我们真人打造出来的假人。” 裘子祯惊恐得眼睛大瞪,说话都结巴了: “假假假、假人?麒麟是假人?” 祁天凛点点头: “对,是假人,没有生命的。” 裘子祯觉得离谱: “皇上,这……不可能吧?” 如果是假人,麒麟怎么怎么说得了人话? 如果是假人,怎么动弹得了,而且还有人的表情? 要说麒麟没生命,那麒麟是通过什么,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 越深入去想,裘子祯心里越凌乱,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还没睡醒一样,感觉这么的不真实。 祁天凛淡定地说: “没什么不可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有我们想不到,没有别人办不到的事情。” “那麒麟……是怎么造出来的?谁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假人造得跟真人一样?” 裘子祯很想知道这个中真相。 祁天凛如实道: “这是皇后亲手打造的仿真人,送给朕的。至于如何打造,朕也不是很清楚。” 或许就像麒麟跟他提过的,等他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知识学完,就能知道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点而已,不是全部。 有一次晚上麒麟教他功课的时候,他特意询问麒麟,仿真人怎么打造,比如他这款机器人,如何打造。 当时麒麟告诉他,就是大学毕业,也不可能有他原主人的超时代技术。 想要打造出他这一款机器人,现代里除了原主人,基本办不到的。 就算有人能办得到,也达不到原主人这种高度。 听了麒麟的话,他才明白,不是每一位现代人,都能造机器人。 而他,有幸认识了现代里在人工智能领域技术最好的女人。 所以现在裘子祯问他麒麟是如何打造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是嘉榆手把手教他,向他解释,他也听不懂。 祁天凛又对裘子祯说: “只有朕的皇后知道怎么造仿真人,回头裘大人可以问问朕的皇后。” “皇上,一个假人能做得跟真人、跟神仙一样,皇后娘娘这是有通天的本领呢。” 提到皇后娘娘,裘子祯没继续好奇机器人这个话题,而是打听起嘉榆的来历。 他这会更想清楚皇后娘娘的来历。 直觉告诉他,上官飞可能搞错了,真正的皇后娘娘可能不是白家大小姐白羽。 “皇上,那现代人又是哪里人?微臣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中原有一个叫“现代”的地方?这是一个国家的名字,还是一个地方名?” 根据麒麟和皇后娘娘的穿着判断,不像是中原人。 如果是中原以外那些国家的人,可皇后娘娘和麒麟说的却是大祁话,这……又怎么解释? 祁天凛解释: “就是我们后世之人,也就是几百上千年,甚至更久之后那些年代的人。” “皇后现在所在的年代,就是现代、当代,现代人就是这个意思。” 裘子祯已经听懵了,一副相当错愕的表情看着自家皇上。 祁天凛担心他听不懂,又解释了起来: “用我们能听懂的话来形容,我们对皇后而言,我们是古代人,这么一解释,你应该知道朕的皇后是什么人了吧?” 后世之人? 他们的皇后,竟然是后世之人? 皇上是怎么认识到后世之人的啊? 那对现代人而言,他们大祁人,岂不是早就成了灰烬了? 裘子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离谱,还差点震惊得晕过去了。 他努力冷静下来一些后,要求祁天凛: “皇上,您掐微臣一把,微臣铁定是在做梦还没睡……”醒。 “啊~” 还没说完,裘子祯就惨叫一声,腰背都挺直了。 原来祁天凛听到他这么说,马上就满足了他的要求,直接拧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肉。 而且,祁天凛下手一点也不客气,唇角还带着无辜的笑容呢。 钻心的痛,让裘子祯忍不住惨叫了出来。 他心里骂骂咧咧。 让皇上掐他,不是下死手啊! 让掐一下,不是捏着一大坨肉,往反方向死里拧啊! 看到裘子祯惨兮兮的表情,祁天凛好笑地问: “裘爱卿,这下信了自己没在睡觉吧?” 裘子祯一边抹眼泪一边猛点头,语气里大有知错了、求饶的意思: “信,微臣信,微臣再也不敢不信呢。” 都痛得眼泪飙出来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祁天凛问: “裘爱卿,还要朕解释更多吗?” 裘子祯已经撸起袖子,搓着被祁天凛拧过的地方,用这个方法减轻又辣又痒的痛楚。 他一边望向手机屏幕,不解问: “皇上,皇后是后世之人,那她是怎么呆在这么狭窄的东西里面?” 祁天凛解释: “这个东西,叫手机,是现代人发明的一种可以通话的东西,只要有网络,就能看到双方。” 说到这,祁天凛指了指屏幕上面的小屏幕,示意道: “看到了没,我们现在能看到皇后那边的画面,皇后在那边,也能看到我们。这里,就是我们这边的画面。” 当他把小屏幕转换到大屏幕,看到屏幕上自己和皇上的上半身,裘子祯当场傻了眼: “我的天,好逼真,这怎么跟镜子一样,能把咱们照进去?” 之前因为看到屏幕上的嘉榆,太过恐惧了,裘子祯没有注意到小屏幕里的自己。 他这会才发现,手机屏幕上,有两个屏幕。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这时,嘉榆从门外进来,已经跟刘东泽聊完工作上的事情了。 回办公椅坐下后,把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 看到裘子祯的表情比之前淡定了,嘉榆笑问: “天凛,这是解释清楚了吗?” 祁天凛微笑着回道: “倒是解释了,有没有听懂,看他了。” 裘子祯满心疑惑,忍不住问: “哎不是,皇后娘娘,为什么几百上千年后的您,能联系得上我们这些古人?” 嘉榆淡定地笑了笑,解释: “因为我和你们皇上手上有媒介呀,靠媒介,能跨时空传送我们两边世界的东西到彼此身边。” “而我们现在能看到彼此,靠的就是这个叫手机的东西。” 裘子祯完全听不懂: “皇后娘娘,媒介又是何物?” 嘉榆说: “这个问题,回头请教你们皇上吧。” “不对,” 想到哪里不对劲,裘子祯看向祁天凛: “皇上,您在圣旨里公布的皇后娘娘,是民间女子,可皇后娘娘却是未来之人,到时候如何举行册封大典?” “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皇后娘娘现在不是在现代里吗?” “还是说……皇后娘娘已经穿越到咱们大祁了?” 当从一个古人口中听到“穿越”这个词汇,嘉榆不是一般震惊: “我去!裘大人,你还懂穿越呢?” 第143章 嘉榆发现父亲与未来人有关联(1) 裘子祯摸了摸后脑勺,憨憨一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解释: “从这个年代,去到另一个年代,微臣觉得用“穿越”一词,比较贴切。” 嘉榆微笑着说: “没错,用“穿越”来形容,比较贴切,我们这边,就是这么形容的。” 顿了顿,又道: “我呢,现在在未来世界里,不在你们那边。” “啊?”裘子祯大惊,“不在?” 他想到什么,面露惊恐之色,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祁天凛。 “皇上,册封大典还有两个月就举行了,皇后娘娘不在我们这边,怎么进行?” “到时候朝野上下看到只有您一人完成仪式,恐难服众。” 祁天凛说: “裘爱卿,这个不用你担心,朕和皇后已经想到应付的对策了,倒是你,如果把皇后娘娘是现代人这个事说出去,朕这辈子就不用再成亲了。” 裘子祯被吓得马上抿紧了嘴。 如果皇后娘娘是后世之人这个事泄露出去,那不得引起轩然大波? 别说他敢泄露,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皇上,您放心,微臣的嘴可严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裘子祯保证道。 这时,祁天凛拿出怀里发光的玉佩,交给裘子祯。 “裘爱卿,这种玉佩,你见过吗?” 裘子祯拿过玉佩打量了起来。 见他上下翻看,没有因为玉佩发光而感到惊异,祁天凛得到了答案。 裘子祯也没有看到玉佩上的光芒。 证明这个玉佩,目前只有他祁天凛一人可以看得到上面的光芒。 然而裘子祯打量了几眼,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紧接着,正在进行的视频通话,也中断了。 裘子祯好奇问: “皇上,这玉佩有哪里不对劲?上面的图案微臣倒是没见过,但造型跟不少玉佩差不多。” 他是有认真看过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事,朕只是问问。” 祁天凛见玉佩上的光灭了,于是拿回玉佩,塞回怀里。 裘子祯看向玉佩,发现手机屏幕上已没有嘉榆的身影,连他和皇上的身影也没有了,顿时感到神奇又可怕。 “皇皇皇、皇上,您快看,皇后娘娘不见了。” 祁天凛收起玉佩,并解释:“媒介阻断了两个时空的连接,所以就断联了,无妨,过段时间又能联系上了。” 裘子祯挠了挠头,始终想不明白,对于未来世界的人而言,他们已经死透得连渣都不剩了,怎么还能联系得到他们这个年代的人? “皇上……” “老爷,我们来啦——” 他正想多多打听这方面的事情,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裘子祯望向大门口,之前去收拾细软的夫人们,这会已经提着包袱高兴地跑出来了。 “裘爱卿,朕信得过你,才向你透露皇后的来历,这件事,切勿让其他人知道。朕还要去忙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你跟你夫人她们去探亲了。” 说完,祁天凛向前面走去了。 * 嘉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 嘉景钰双脚交叉搭在办公桌上,慵懒地靠着椅背,正打着手游。 一边耳朵,塞着蓝牙耳机。 他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弧度,调戏着游戏里的敌人: “妹妹,哥哥舍不得打你,你队友呢?快点叫你队友过来救你,我保证不再打你们。” “叩叩~” 这时,敲门声传来。 嘉景钰闭了游戏麦,看向办公室门口那边。 “进。” 杨以鸣闻声,快速推门进来。 “总裁,大事。” 嘉景钰瞥了助理一眼,又看向了手机屏幕。 看到助理一脸急色,他并没有着急,而是语气平静地问: “什么事?” 杨以鸣: “林氏集团,挖走了我们的客户,而且都是大客户。” “今天,已经有三位大客户来跟我们谈终止合约一事,总裁,这件事很严重,我们必须要尽快想出应对对策来。” “最近乔氏集团就是因为客户流失,导致经济直线下滑,过不了多久,就得面临破产。” “总裁,咱们集团若是客户也流失掉,那今年咱们就面临第二次破产危机了。 嘉景钰玩着游戏,一副没有在听的样子。 “嗯,知道了。” 看到他敷衍又淡定的样子,一向处事冷静的杨以鸣这下急得焦头烂额了。 “总裁,您有在听吗?” 董事长和夫人都去环游世界了,眼下公司掌握大权的,是小少爷。 如果小少爷没能力解决这次的危机,那就只能去找大小姐了。 毕竟上次的破产危机是大小姐解决的,大小姐应该有办法应对这次的危机。 可是此刻看到嘉景钰这副不务正业的样子,杨以鸣心里很担心。 担心嘉氏会不会毁在这位小少爷手中。 但杨以鸣心里又很矛盾,自从嘉景钰继承公司后,他觉得这位继承人的能力是不错的。 工作上,很多事情都能得心应手,轻松拿捏。 但愿这次也是。 嘉景钰这时取下耳机,手机息屏。 已结束游戏。 他淡定道: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客户已经打电话到我这里。不用担心,咱们不会走老路了。” 对方的淡定,让杨以鸣不禁恍惚了一瞬: “总裁,您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客户被挖走,公司就无法继续开下去了,总裁难不成有能力从林氏集团手中,把客户抢回来? * 转眼,已是深夜。 嘉榆从工作室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一点了。 心系人类的命运,她不敢多休息,想早点把凤凰造好。 洗完澡出来,她拿过手机,尝试拨打父母的电话。 万一这一次联系上了呢。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嘉榆有些落寞的结束拨号。 一会,她拿上自己的水杯下楼了,想接杯水喝。 装了水后,她原本想直接回房的,但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 随即侧过身,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她进了父亲的书房后,在父亲的办公椅坐下,眼神茫然的扫了周围一圈,回忆着以前她进书房找父亲的画面。 收回视线后,嘉榆把水杯放桌上,神色黯然的看着电脑屏幕。 “爸,你们到底去哪了呢?” 喃喃自语一句后,嘉榆伸手过去,打开了一个抽屉。 赫然映入她眼帘的,是厚厚一摞的a4纸。 然而最上面那张,却是一张设计稿。 瞥到纸上这幅未来感强烈的星际元素手绘图,嘉榆的心顿时漏了一拍。 她不敢置信父亲的抽屉里,会有超出人类当前水平太多的设计图。 就算是她,也达不到这种水准。 第144章 嘉榆发现父亲与未来人有关(二) 嘉榆越仔细看这幅设计稿,心里越是被震撼到。 这幅设计稿,是以星际元素为题材,构图大胆,世界观极为大。 这不仅仅是一幅描绘太空的图了,而是妥妥的一幅,未来感十足的星际图。 在偌大的太空上,建造着科技感满满的高楼大厦,城堡,太空飞船,飞车,战舰,空间站等等等等。 科技感拉满的同时,看起来更是魔幻的! 就是在现在的科幻电影里,也拿不出像图纸上这样的画面来。 这已经甩现有的科技水平很远很远,仿佛那是发生在星纪元以后的世界的水平。 嘉榆满脸不可思议,手颤抖着把手中这张设计稿放桌面上,去拿抽屉里面那摞a4纸。 然后,她一张张地翻,每一张,都是描绘未来完全被高科技统治的世界。 大到太空城,小到一只一只圆珠笔,都是高科技的产物。 而且设计得过于科幻。 嘉榆全程是怀着震撼的心情看完的。 看完后,她心里久久没有平静得下来。 她不禁在想,难道自己在人工智能领域方面的天赋,就是遗传了父亲? 而父亲有这么逆天的天赋,她居然不知道。 而父亲也从来没告诉过她。 更离谱的是,父亲居然没有好好利用自己这个天赋,去发展、创造更有意义和价值的东西,这是为什么? 以父亲这种天赋,造出比麒麟更完美的机器人,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而父亲不但没有让自己的天赋发光发亮,却也没有参与她研发机器人。 除了给她建造一个基地,父亲就从不管她的研发之路了。 以前她以为父亲不懂这一行,所以没想参与,也没法参与。 现在看到这些各种各样关于未来的设计稿她才明白,父亲哪里是不懂,父亲是懂太多了。 嘉榆越发的捋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老爸这么厉害却不教我呢?” “为什么他没有发展他这个天赋呢?” “所以他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技术是顶尖的,能轻易破解得了我的定位器和网络对吗?” 嘉榆看着最初的那张设计稿,眼神茫然: “爸,你和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你们这是去了哪,为什么要把信号切断呢?” 之后,嘉榆又反复观看父亲的设计稿,越看越觉得父亲不像是和她一个时代的人。 这种水平,以现代人的水平,根本想象不出来。 也就看了七八遍吧,嘉榆才舍得把设计稿放回抽屉里。 关上抽屉的时候,她突然扯了下唇角,自嘲一笑: “呵,老爸把东西放得这么明显,我但凡有一次进他书房乱翻,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老爸有这么逆天的技能。” “大小姐,你还没睡呢?怎么了?” 周妈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嘉榆敛去眼中的落寞情绪,起身问: “周妈,这都两点了,怎么还没睡?” 周妈解释: “我听到宠物在叫,不放心,过来看看,刚好看到书房的灯亮着,以为没有关就过来了。” “大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没有睡呢?” 嘉榆拿过桌上的水杯,向门口走过来,一边说: “不困,所以到我爸的书房看看。” 等嘉榆走出来,周妈把书房的灯关掉,然后又把门关上。 随后跟在嘉榆身后往客厅走去,边走边说: “大小姐,你是不是想先生和夫人了?” 不然,大小姐怎么大半夜跑先生的房间里呢。 估计想念先生和夫人了,来书房睹物思人。 走到客厅里,嘉榆示意道: “周妈,坐,我问你点事情。” 周妈没有坐,毕恭毕敬的语气道: “没事,我站着就行,有什么话,大小姐直说无妨。” 嘉榆问: “是这样的周妈,我不是十多岁就离开我父母身边去异地生活了嘛,也就逢年过节才回来,所以关于我父母的一些习性,我不太清楚。” “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爸平时都忙点什么?每天都去公司吗?” 周妈心里疑惑,大小姐怎么突然打听起自己父亲的事情了? 不过她没有多嘴问,如实道: “一般除了节假日,其他时间先生和夫人都在上班,每天一起出门,一起回来,形影不离,很少有看到先生和夫人分开的时候。” 嘉榆又问: “那不上班的时候,都在干嘛?” “嗯……”周妈认真想了想后,说:“不上班的时候,先生和夫人也很少出门,除非有应酬。” “不过,一般的应酬,他们都不怎么参加。” “在家里的话,先生基本在书房里呆着,夫人呢,就喜欢在后园遛遛宠物什么的。” 提到宠物,周妈不禁往这方面多说了两句: “大小姐可能不知道,夫人可爱跟宠物呆在一块了,夫人对宠物非常好。” 看来,周妈也不清楚父亲的事情。 “没事了周妈,你去忙吧。” “好的,大小姐,你早点休息,别把身体熬坏了。” 周妈走后,嘉榆的目光落在电视机旁边那个飞镖盘上。 此时的她,脸上疑惑重重。 在人工智能领域天赋极佳的父亲。 看似柔弱,飞镖却能百发百中的母亲。 怎么感觉父母亲神秘起来了??? * 嘉榆早上睡到自然醒。 起身后,习惯性看向玉佩。 没有光。 然后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信息很多,大部分是各公司高管发给她的。 谢姚跟她汇报着大永盛的情况。 刘东泽和苏睿扬也跟她汇报着视绝和玉扳指这两家公司的情况。 一一回复了信息后,嘉榆就去洗漱了。 洗漱后,换上一套深色的休闲服,下了楼。 厨房已经做好了早餐了。 吃了个七分饱,便往工作室去。 然而刚走到工作室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 嘉榆往四周看了看。 起初她以为是哪位仆人在叫,可是再接着听那道声音,她觉得极为不对劲,后背直接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循着呼救声,小心翼翼地绕到工作室的楼房一侧,往楼房后面看过去。 赫然一只白色长毛猫映入她眼中。 那只猫的一只脚被放在墙角的老鼠夹夹住了,半条腿的白毛染了血。 猫没看到她,在朝着其他地方叫: “喵~” 然后,猫的声音传过嘉榆耳畔的时候,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中文。 嘉榆眼睛惊愕地一瞪,心道: “我、我这是听懂猫语了吗?” 第145章 嘉榆听懂猫语 自己这是睡过头,产生幻觉了吗? 嘉榆快速闭眼,揉揉眉心,然后睁开眼睛。 发现白猫还在原处,她清楚,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天呐,她居然能听懂猫语?这是什么神奇能力? 顾不上去分析自己为何能听懂猫语,嘉榆快步朝白猫走过来。 那是母亲养的宠物猫,不能让猫出事了,至于是什么品种的猫,一向不关注宠物的她,并不清楚。 白猫听到脚步声,这时扭头望过来。 一见是嘉榆,吓得它一激灵。 刚要继续喊救命的它,声音被吞了回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嘉榆在白猫身边蹲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把老鼠夹给掰开。 白猫望着她,没有继续“喵”了。 当它的脚成功从老鼠夹里抽出来后,还没来得及窜走,便被嘉榆抱在了怀里。 嘉榆起身,朝副楼走去。 医务室在副楼。 她动作温柔地抱着白猫,一边温柔地问: “是不是很疼?疼就吱一声。” “喵~” 白猫圆溜溜的琥珀瞳里,有着谨慎之意。 似乎这一声“喵”,它是特意换另一种方式喊出来的。 嘉榆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怀里的猫。 她感到奇怪,为什么这次听到的,只是“喵”,而她的大脑没有自动翻译成中文了呢? 难道之前听到的“猫语”,真的只是幻听了? 不一会,嘉榆抱着白猫进入了医务室。 家里请有兽医,就为了平时母亲养的宠物生病了有人医治。 因为养的宠物太多了,家里不得不请个住家兽医。 这会兽医正在医务室里跟司庭一闲聊。 两位医生看到她,纷纷礼貌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大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嘉榆回了一句,然后把怀里的猫,交给兽医。 “李医生,这只猫脚被老鼠夹夹伤了,你帮我处理一下。” 李医生看到这只白猫,不禁笑了笑,语气无奈又有着取笑之意: “后妃,怎么又是你受伤?你说说看,今年你被多少个老鼠夹夹伤脚了?就不能多学学其他同类,机灵着点?” 这李医生的话,把嘉榆惊住。 “李医生,你刚叫它什么?后妃?” 她知道母亲都会给每一只宠物起名字,但她只记得个别宠物的名字。 主要是家里的宠物太多了,而她又不怎么跟宠物耍,没有特意去记过宠物的名字。 这只白猫,她不仅不知道叫什么,还是在家里第一次见。 这会听到这只白猫叫后妃,她很惊讶。 李先生笑道: “大小姐,这只白猫是夫人年初带回来的猫,取名为后妃,后面的后,妃子的妃。名字跟它外形一样,很美,就是……” 说到这,李医生轻轻蹂躏了一下后妃头上的毛发,调侃道: “就是笨了点。” 这是在雇主家里,他见过的最笨的一只猫了。 家里的兽药,这只猫承担了百分之三十。 随后,李医生把后妃放小床上,开始拿消毒工具。 嘉榆望着后妃,想到刚刚李医生的话,忍不住笑了笑: “今年被老鼠夹夹很多回了吗?怎么专门跟老鼠夹过不去呢?” 后妃似乎听得懂她的话似的,尴尬羞愧得低下了头,伏在床上。 嘉榆想到之前发现后妃的时候,能听懂猫语,于是她又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幻听了。 她凑近后妃,哄说: “后妃乖,叫一声给我听听?” 后妃把头转向其他地方,并不吱声。 它的高冷,让嘉榆一头雾水。 她怎么感觉这只猫是故意不吱声的呢? 不过嘉榆没继续呆在医务室里,对李医生说了句,就和司庭一出去了。 “李医生,你先忙,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副楼客厅里。 嘉榆关心问: “怎样司医生?出院后,身体好多了吧?没有复发吧?” 司庭一温声道: “多谢大小姐关心,我是完全康复了才从医院出来的。” “就是……我想问一下大小姐,大小姐发现我中毒的那一天,我真的没有服用过什么其他东西?我到现在还是找不出原因,我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 嘉榆不慌不忙说,没有在脸上露出一丝心虚和慌乱,让司庭一看出她在撒谎: “那天,周妈先发现你出事了,然后去主楼叫我,之后我们打了120,等120一来,就送你去医院了,整个过程,你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就是让周妈给你端了杯水进来喝。” “其实那杯水你并没有喝着,你当时昏迷了。” 哎,说谎是真不好受。 可是她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她认识有古人,她担心玉佩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 所以,司庭一被祁天凛的御医所救这件事,还是守口如瓶。 司庭一没有怀疑嘉榆的话。 “那我再去问问周妈,或许她可能忘记了当时的一些细节。” 嘉榆点点头: “好。” 之后她去办公室了,没有去等李医生把后妃的伤口处理好。 * 忙到下午,嘉榆回主楼吃了午饭,又去工作室忙活。 这一忙,直接忙到了晚上十点。 凤凰的机身最后一个步骤搞定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实验室里出来。 费了吃奶的劲,才成功把身上厚重的防护服脱下来。 防护服一离身,她就跟个落汤鸡一样,头发和衣服,全是湿透的。 那衣服都贴肤了。 没办法,实验室里开启了辐射巨大的设备,她不能不穿着防护服。 不然,等待她的,就是英年早逝。 一会休息得差不多,恢复了不少体力后,嘉榆把实验室的设备全关了才敢进入。 她走到站立在实验室中心处的凤凰面前。 凤凰眼睛上蒙着的布,还没有取下来。 但不久前插在凤凰身上的各种电线,这会都拔掉了。 此刻的凤凰,如同一个被定住的少女,看不出有重金属打造出来的感觉。 嘉榆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怀着忐忑的心情,伸手过去,把蒙住凤凰的眼睛的布取了下来。 一张美丽精致的脸庞,映入她眼中。 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望着她,但没有半点神色。 此时的凤凰,呈关机状态。 嘉榆把手伸到了凤凰一边的耳朵上,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一句: “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146章 凤凰激活成功! 嘉榆调整了心情后,摁了一下凤凰一边耳朵上的耳垂。 赫然,凤凰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眼皮抬了抬,瞳孔开始有了一丝反应。 旋即,一道机械女音传出: “请在下方设置开机密码,只接受指纹密码。” 随着凤凰话音一落,她腰上便打开了一个口子,一个透明发光的键盘从里面缓缓移动了出来。 操作区域和麒麟差不多。 嘉榆已经把她右脚的鞋子都脱了,想把脚趾纹作为密码。 但想了想,她用了小拇指指纹做开机密码。 密码输入第一次后,凤凰又提示她再次输入。 当密码设置成功后,凤凰说: “准备录入主人声音,以准备开始,确定结束。” 嘉榆毫不犹豫就说: “凤凰,你好,欢迎你的到来,结束。” 凤凰: “主人声音录入成功,接下来,请设置机身密码,防止外人操作机身。” 嘉榆用了另一根小拇指,作为机身密码。 她长摁凤凰的肚脐眼,摁了两次。 凤凰的声音又传出: “机身密码设置成功,接下来,请完成第三道流程,需要验证主人的血液。” 话音一落,凤凰伸出手,食指指腹送到嘉榆面前。 只见指腹上,有一抹冰白色的亮点。 嘉榆从身上拔下了一根绣花针,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头,然后摁了一下凤凰的食指指腹。 她的血液,立马渗透入凤凰的指腹。 自从学了独门飞针,她已经习惯出门的时候,在身上别几根针了。 这就是为何她身上能拿出绣花针的缘故。 嘉榆把针别回衣服上之际,凤凰已经验证她的血液成功。 “验证完毕,主人设置成功,从现在开始,凤凰将服务于主人一人,是否立即进入人性化服务模式?” 嘉榆回道: “是的,进入人性化模式,切换到随机模式。” 凤凰听到指令后,没有神色的一双眼睛,立马有了人类的神色。 她朝主人温柔一笑: “主人,凤凰很高兴见到您!” 嘉榆一边叹着气,一边抚摸过凤凰白皙柔软的手臂: “哎,核心零件倒是跟麒麟差不多,但就是这副躯壳不耐造,面对人类的核武器,你没法像麒麟一样能硬刚。” 这就是为何她当初尘封凤凰的原因。 内核材料她有,但是外壳就需要花费时间打造了。 当初,就是不想这么好的内核,用在普通的外壳上,才选择尘封凤凰。 原本想着等麒麟打造成功后,再花时间去锻造凤凰的外壳材料,没想到,还没有时间去锻造,就不得不重启凤凰。 如今凤凰用的是中端材料,虽然比其他人类制造的机器人耐造,但是,没法跟现代武器硬刚。 凤凰说: “主人,您别灰心,虽然凤凰的躯体不耐造,但胜在内核强大,凤凰可以用在软战争上。” 嘉榆点头嗯了声: “没错,这就是重启你的原因,硬刚不了,但可以破坏敌人通讯、窃取敌人的情报,破坏敌人的系统。” * 回房后,嘉榆洗了澡才下楼吃饭。 她让凤凰待在她房间里。 吃饭的时候,顺便查看手机信息。 这一天下来,她都没怎么碰过手机,很多信息她没看到。 谢姚告诉她,那位外国的大客户,已经拍走了不少宝物了。 五大袋宝物,只剩不到两袋。 苏睿扬提醒她,过几天公司举行的剪彩仪式,别忘记了。 杨以鸣微信发了一句话过来,发送时间是下午。 「大小姐,您最近忙吗?」 看到杨以鸣只发一句话过来,嘉榆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 以往杨以鸣联系她,基本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而且每次有事都是直说。 这次居然只是问一下她有没有在忙。 难道,杨以鸣有什么事想跟她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嘉榆正要回杨以鸣的信息,这时,手机的通知栏弹出了一条热点标题: 【据传!林氏集团为保存实力挖走不少其他公司客户……】 嘉榆点开了这条标题,浏览了起来。 当看到林氏挖走客户的那些公司中有嘉氏集团,好看的眉紧了紧。 嘉榆心头冒火: “三番两次搞我嘉氏,林逸辰,你是不是嫌自己摔得还不够惨?” 退出浏览后,嘉榆给杨以鸣发去信息: 「杨助理,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过两天我再想办法解决。」 明天是林逸辰和万柔结婚的日子,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家里公司的事情,只能延后了。 吃完回房,嘉榆没有马上睡觉,去了她的书房。 凤凰跟着她后面,进了书房内。 嘉榆打开电脑,几番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大片繁杂的程序。 她就这样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很久…… 转眼,天大亮。 一大早,位于a市市中心、林家旗下的大酒店内,已经宾客如云。 婚礼现场设置在二楼酒店大堂内,被布置得极尽奢华,西式风格。 此时酒店三楼上,林逸辰观察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便进入消防通道内,拿出手机,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请柬你送到嘉小姐手中了吗?” 电话里头的人回道: “总裁,我正在赶往嘉家的路上,今天周末,有点小赌,不过问题不是很大,能及时把请柬送到嘉小姐手中。算算时间,半个小时就送到了。” 林逸辰稍微松了口气,他叮嘱: “一定要给我送到。” 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带。 瞥到胸口上那个新郎胸花,气得立马眉心皱出了川字纹。 气归气,但林逸辰没有扯下来,走出了消防通道。 半个小时后,保安亭的电话,打到了管家这里。 管家马上电话联系嘉榆: “大小姐,有人找您,说是林大公子的助理。” 这会嘉榆已经起床了,刚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手机在震动。 “你让他在门口等。” 说罢,嘉榆结束通话,拿上包包,下楼,开车,出门。 当林逸辰的助理看到铁门打开,一辆黑色豪车从里面开出来,他马上让开了道。 车子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停下了。 窗户一落,嘉榆侧头望出来,眼神淡漠。 “先生有事?” 男人点头哈腰,一脸讨好地笑了笑,打招呼: “嘉小姐,早上好,是我们总裁让我给嘉小姐您送点东西过来,您看一下。” 说着,男人把手中的请柬递过去。 嘉榆拿过请柬,满是讽刺的扯了一下唇角,一边打开: “林大公子心真大,今天他结婚,还邀请他老婆想弄死的人去参加,呵呵。” 请柬一打开,忽然一张折叠的信纸掉了下来。 嘉榆拿起信纸打开看,越往下看,眉头蹙得越发紧。 第147章 大婚之日,万柔被捕 林逸辰在信上提到: 「想拉回你们嘉氏失去的客户,来我婚礼现场找我。 你们上次的破产危机躲得过去,这一次,没有客户,你们嘉氏也别想继续开下去了。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所以给你个挽回的机会。 只要你在婚礼现场向我林家和万家人扬言把我带走,我不仅把挖走你嘉氏的客户还给你们,还附赠我林氏集团一半的产业。 这一半的产业,足够我拥有你和麒麟了,咱们是双赢局面,请你珍惜好这一次机会。 如若不按我说的做,你嘉氏别想继续在商界呆下去,而我,也有了能力绝对强悍的机器人,对付你设计的麒麟。」 看完后,嘉榆眼底火气十足。 这个林逸辰,都要结婚了,还要威胁她,当真是不知好歹。 仗着在商界地位高,就可以为所欲为? 别人或许对他摇尾乞怜,她嘉榆偏不! 嘉榆敛去脸上的怒色,转向车窗外的男人,唇角微勾,笑意不明: “行,我准时到场,麻烦先生大老远跑来送请柬了。” 男人看着笑容这么媚的女人,心神有些荡漾。 “不麻烦不麻烦,那我送嘉小姐到酒店?” 嘉榆慵懒地回了句: “不用,我自己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忙,不过很快就能解决掉,忙完事情就去婚礼现场。” “好的嘉小姐,那我现在回酒店复命了?” “去吧。” 之后男人回了他的车。 一上车就掏出手机给林逸辰发去信息。 「总裁,嘉小姐答应来参加婚礼了。」 一会目送林逸辰的助理开车远去后,嘉榆冰冷厌恶的目光落到请柬上。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貌合神离。 林逸辰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笔直地坐着,面对着镜头。 万柔身子倾斜,稍微靠着林逸辰,一脸幸福的笑意。 嘉榆看着万柔的脸,扯了扯唇角: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此时酒店这边,林逸辰看到助理发送过来的信息,满是自负地扯了下唇角: “我还以为有多清高,到底还是妥协了。” 随后拔下胸花扬起来看了看,那“新郎”两个字,很是刺眼。 林逸辰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冰冷,又满是厌恶: “万柔,我不可能娶你的,放着那么美的嘉榆不要,我要你干什么?” “等着,哪怕把我林氏一半的资产送出去,我也不会娶你。” “有了麒麟,又有了嘉榆,我还怕你万家的屠夫干什么?” 然而打脸来得很快,上一秒还极度厌恶万柔的林逸辰,这时听到开门声,马上敛去脸上的神色,把胸花别回胸口。 穿着婚纱的万柔,把门打开一点,看到林逸辰,她柔声问: “逸辰,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呢?吉时快到了吧?” 林逸辰柔声回道: “快到了,正准备进去的。” 万柔嗯了声,转身回去。 林逸辰脸上的温柔神色瞬间消失,表情冰冷下来。 然而进门后,表情又恢复柔和。 * 下午一点多,嘉榆从基地出来后,往林氏旗下的酒店方向赶。 到了半路上等绿灯的时候,她给李首长打去电话。 对方接通后,她一边通过蓝牙耳机接听,一边驾驶汽车通过红绿灯路口,一边说: “首长,我正在往林家的酒店这边赶,已经到半路了,你们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电话里,李首长道: “差不多了,等你一到,可以收网了。” 嘉榆回道: “知道了。” 结束和李首长的通话后,嘉榆刚好瞥到放在仪表盘上的玉佩亮了。 她欣喜一笑,马上出声: “天凛!” “榆儿!” 嘉榆一怔,她没想到和祁天凛同时看到了玉佩亮。 她笑了笑,问道: “天凛,午饭吃了吗?正在忙什么呢?” 玉佩这头,祁天凛正骑着小电驴往太皇太后的寝宫方向去。 他是听到玉佩那头传来车声,才知道玉佩亮了。 于是放慢速度,轻声回道: “刚批完折子从御书房出来,这会打算去看看皇祖母。你呢?在忙吗?” 嘉榆笑道: “不忙,一会去看好戏。” 祁天凛笑问: “好戏?什么好戏?” 嘉榆说: “林家大公子跟万家大小姐今日结婚,邀请我过去参加呢。” 祁天凛不禁担心了起来: “那姓林的本就对你有心思,而他未婚妻又陷害过你,把你当情敌,你去参加,不会出乱子?榆儿,我担心你被他们联合做局。” 嘉榆胸有成竹的语气道: “天凛,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只会是他们。” 祁天凛嗯了声:“多加小心就是。” 顿了顿,他又说: “对了榆儿,我打算过两天出发大晋,不打算让麒麟直接送我过去,我想走慢点,看看一路上的民情。” “还有两个月才举行册封大典,到时候,我让麒麟直接送我回来就行,不会耽误。” “正好这一趟,直接把大晋拿下,统一了中原。” 嘉榆支持道: “时间充足,是可以一路体察民情,一边前往大晋。” 看了眼前面道路上的那辆外形酷酷的越野车,嘉榆有了想法。 “天凛,要不我传送一辆越野车过去给你吧?有了它,跋山涉水都没问题,更方便你一路体察民情,怎样?” 祁天凛好奇问: “什么是越野车?” 嘉榆正要回复,发现玉佩上的光突然消失了。 见状,她忍不住吐槽一句: “玉兄,你是真“快”呀。” 玉佩听懂她的话似的,为反驳她的话,突然亮了,但又灭了。 嘉榆上扬的嘴角,直接僵住:“……” * 婚礼仪式在下午两点半举行。 嘉榆赶到林家的酒店时,万柔已经手捧鲜花,挽着她父亲的手,一脸幸福的笑容,慢慢走向前面站在仪式台上的男人。 林逸辰看着万柔步步逼近,他眼底有着急色,时不时看一眼大堂门口,心里期待着嘉榆快点到来。 他的助理这会站在角落里,也很着急。 明明嘉小姐答应过他会来的,结果迟迟不见人影。 如果嘉小姐不来,上司饶不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进行到互戴戒指的环节时,突然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听到开门声,林逸辰的心骤然停止跳动了一两秒,随后一脸紧张和期待望向门口。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望向了门口。 渐渐的,一个若隐若现的美女,从光芒中走了出来。 宾客议论了起来: “好美的女人,她是谁?” “这不是嘉氏千金吗?上次我在齐大公子的生日宴上见过,当时惊为天人。” “听说,以前林家要和嘉家联姻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又和万家联姻了。” “这么说的话,嘉小姐难不成是来闹场的?” “多半是来抢亲,不然不可能会出现。” 林逸辰看到真是嘉榆,喜悦之色控制不住溢在脸上。 万柔看看他,又看向从门口进来的嘉榆,恨得咬牙切齿、双目猩红。 她质问林逸辰: “林逸辰,你知道她会来的是不是?” 然而还没等林逸辰说话,这时,一群武装精良,穿着制服的人携带着武器,从嘉榆两边的通道,冲了进来。 很快,全场被包围了。 尤其是仪式台周围。 嘉榆和一位军官走到仪式台边的时候,这位军官冷冰冰朝万柔出示批捕书: “万柔,你涉嫌故意杀人,你被捕了!” 第148章 万柔得知嘉榆是麒麟设计者 万柔想到前两日在基地里对农民工的行为,后背立马渗出了一层冷汗。 确实,她杀过人,还不少。 手上起码背负了二十几条人命。 可是,她做得滴水不漏,外界不可能发现的,军方怎么知道她涉嫌杀人? 而且她每次动手,都是在基地里,事后,家里人都帮她收拾好了,不可能外界的人知道。 再说了,他们万家的研发基地,是偷偷建的,没有审批,没有对外公布过,谁知道基地的存在,谁知道她杀过人啊? 不会是姓嘉的这个贱人为了得到林逸辰,故意举报她的吧? 想到手上掌握着能力强悍的机器人,万柔心里便没有那么害怕了。 如果军方有证据证明她杀了人,那她有绝对的能力躲避逮捕。 只要摁下控制器,屠夫立马就过来把她带走。 反正他们万家很快就要统治地球,面前这点小兵小将,她用不着惧怕。 想到这,万柔挺直了脊背,朝军官傲慢一笑: “批捕我?有证据吗?你们不会是这位嘉小姐雇你们来扰乱我婚礼的演员吧?” 这时,一位武警直接动作利落地让子弹上膛的动作。 那清脆利落、压迫感十足的声音,证明这把枪械不像是假的。 万柔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军官冷淡开口: “没有证据,就不会来逮捕了你。不仅你,还有你万家所有人,都要押走。” “你万家未经审批,偷偷建基地,研发危害国家,危害地球的危险武器,上头已经批准了,正式逮捕你们万家!” 万柔心一颤,脚差点发软倒下去。 她万家的基地,居然被外界发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是让她万家被迫占领世界吗? 如果今日不动手,她万家就得去狱里蹲着了。 万柔跌跌撞撞往林逸辰后面躲,一边摇头否认: “不,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林逸辰无情地甩开她的手,她整个人往后一倒,跌在了台上。 万柔一脸心寒: “逸辰,你几个意思?你不要屠夫了?” 林逸辰面无表情道: “早知你万家的机器人是不经审批研发的,我林家绝不与你万家来往。” “从现在开始,你万柔不是我未婚妻了,你万家日后下场如何,与我林家毫无干系!” 说罢,利落地拔下胸口上的胸花,丢在脚下,还踩了踩。 这一踩,把万柔的恋爱脑也踩碎了。 她万家经济实力,位居全球第二,手上又掌握着屠夫。 她万家本可以很快把林家打压下去,并且不用惧怕林家的打压。 如果不是她喜欢这个男人,想跟这个结婚,她家里人是不可能会跟林家联姻。 更不会把屠夫当陪嫁物,给林家。 结果,自己满心的付出,却是找了头感化不了的狼。 她也该醒了。 “林逸辰,你会后悔的。” 说着,万柔站起来,随即怨毒的目光落到嘉榆脸上: “贱人,这下你心里爽了是不是?” 嘉榆耸耸肩,一副看客的姿态: “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只是来吃席的。林大公子大方邀请我来参加你们的婚宴,我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林大公子的好意?” “哦对了,林大公子还在请柬上说了,只要我来抢亲,他就送我一半林氏的资产。” “哎呀,林大公子真大方,可惜呀,我结婚了,错过啦!” 林逸辰脸色一黑,下意识看向下方坐在前排的爷爷。 他没想到嘉榆会当众说出他呃心机。 此时,林老爷子的脸,比他孙子还黑。 没想到,万家研发的机器人,没有经过审批。 这下,万家的机器人搞不到手了,嘉家的机器人也没机会得到。 算计了大半年,结果一场空。 军官一声令下: “把万柔,还有万家所有人,给我抓起来!” 随着军官话音一落,场上的武警立马动手。 顷刻间,场上的万家人,都被押着。 万柔在武警对她动手的时候,她狂摁戴在脖子上的怀表。 一边按,一边着急地小声说: “屠夫,你快点来啊,你主人我就要被抓走了。” 然而她双手被押在身后的时候,她万家研发的那款机器人,也没有及时出现救她。 这时,嘉榆云淡风轻地开口: “是不是在呼叫你们万家研发的那款叫屠夫的机器人呀?” 万柔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嘉榆慵懒道: “就是好心提醒万小姐一下,不用浪费时间呼叫了,它来不了救你,它都要自身难保了。” 万柔眼睛一瞪,眼中含着恐惧: “你到底几个意思?我不相信你们有能力对付屠夫。” 嘉榆轻轻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其他人没有能力,可不代表我没有这个能力哦。” 这时,林逸辰没表情地告诉万柔: “你不知道吧?被炒到万亿天价的那款叫麒麟的机器人,就是她设计的。” 当初也不知道爷爷哪根筋不对,居然放弃了麒麟,看上屠夫。 也害得他失去了嘉榆。 万柔瞳孔地震。 比起林逸辰不爱她爱嘉榆这个事实,嘉榆是麒麟的设计者这事,更让她接受不了。 此时,她眼里满是妒忌。 “不,你不可能是麒麟的设计者,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们万家的研发团队研究分析过,麒麟和屠夫的实力旗鼓相当。 一旦交手,可能玉石俱焚。 但是,麒麟的设计者比麒麟更瘆人。 因为麒麟的设计者j.eno博士,可以利用自己的技术,去攻击、渗透,掌控和破坏屠夫的核心技术。 而他们团队,却对j.eno的攻击,却招架不住。 同时在线攻击对方,他们团队是处于下风的。 想到这,万柔万念俱灰: “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看到万柔眼中浑浑噩噩的神色,嘉榆对身旁的军官说: “旅长,带走吧。” 万柔感觉要被带走了,马上全身挣扎。 一旦入狱,她杀人的事情被证实,她会被立即执行的死刑的。 她不想死。 “不,我不走,屠夫,快来救我——” 嗖的一下,这时一股大风从门外刮了进来。 感觉到这团疾风的时候,万柔眼中燃起了希望,欣喜地抬头。 一定是屠夫来了。 然而,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 第149章 屠夫被拆解了 此时,万柔看到的不是屠夫,而是……凤凰。 凤凰在主人面前现身后,把手上的一个巴掌大的主板,交给主人,并说: “主人,屠夫已拆卸完毕,这是它的控制板。” 嘉榆拿过控制板,心里的爽洋溢在了脸上,幸灾乐祸的神色一点不收敛着: “哎呀,能跟我家麒麟一较高下的机器人,还不是成了破铜烂铁一堆?” “啧啧啧~可怜呐,前两天还帮它的主人杀人,今天它的“心脏”就落在本博士手中了。” 万柔看着嘉榆手中那块控制板,心都要碎了。 她万家花了何止万亿、辛辛苦苦研发了好几年的成果啊,还没派上用场,就已经被敌人废掉了? 她不相信,不相信屠夫这么不耐造。 万柔痛心疾首,在看到嘉榆一脸的幸灾乐祸,仇恨更是冲上了天灵盖。 她猩红的双目狠狠瞪着嘉榆: “贱人,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这,还无比心寒又怨恨的瞪向林逸辰,发下毒誓: “林逸辰,我万家落得今天的地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也给我等着!” 那名军官冷声吩咐: “都带走。” 目睹万柔和她的家人被带走后,林逸辰疑惑的目光落在凤凰身上。 他心里感到奇怪,他记得嘉榆设计的那款叫麒麟的机器人,是男身,并非女身。 当初麒麟出现在发布会上的时候,脸还没有设计完成,但身体其他地方,都跟男人无异。 怎么是个女的? 这不是被炒到万亿天价的麒麟吧? 随着军队一撤,场上不少的宾客,向凤凰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都想一睹机器人的外形。 刚刚凤凰嗖的一下出现的一幕,宾客都看到了,他们不傻,知道来的是机器人。 而且,他们也都听说过j.eno博士,这会知道嘉榆就是闻名商界的那位天才工程师,怎会不认为那是个机器人呢。 没想到,以前从未在豪门这个圈子里出现过的嘉氏千金,竟然是麒麟的设计者。 要知道,麒麟在海内外,名声极大,资本都想拥有,但就是没有哪方资本舍得掏出万亿去购买。 嘉榆没理会周围那些议论声,对凤凰说: “我们走吧。” 林逸辰跑了过来,“等等。” 他跑到嘉榆面前,挡住了嘉榆的去路,商量的口吻道: “嘉榆,我们能聊聊吗?” 嘉榆冷淡道: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请林先生别挡我道。” 这时林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也商量的口吻道: “小嘉,我们两家的关系,可还有挽回的机会?不管你开出什么条件,我们都欣然接受。” 眼下他们林氏经济直线下滑,要是再受创,首富的地位就不保了,必须有个机器人帮他林家做事才行。 像麒麟这款机器人,一个就能顶数十万人。 如果能得到麒麟,就不需要花钱去招聘几十万员工了。 而且嘉家好像不止研发一款机器人,如果有机会得到这些机器人,他们林家成为世界霸主指日可待。 万家已经指望不上了,不管怎样,嘉家这边也要尽力拉拢。 当然,此时此刻,林老爷子肠子也悔青了。 他当初得知屠夫和麒麟这两款机器人实力相当,于是果断选了屠夫。 一来,他看上万氏集团的实力,因为万氏比嘉氏集团实力强太多。是个正常人,都会选门当户对的。 二来,孙子林逸辰经常跟万家小姐出双入对,彼此情投意合,所以跟万家联姻更合适。 于是,就直接回绝了嘉家,并承认联姻不作数。 早知道嘉氏千金是当初跟嘉氏董事长一起去见他的那个女孩子,他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当初他还以为,是嘉京华带了个女保镖去饭馆见他。 他傻呀,当初怎么放着这个既是天才,又是大美人的孙媳妇不要。 如果一开始娶了嘉氏千金,今天视绝能有机会拿下电商市场? 嘉榆笑了: “呵~林老先生,这会知道挽回了?那当初您当着我和我爸的面说的那些话,您忘了?” “您不是说,我嘉榆配不上您孙子吗?” “您不是说,让我弟弟别再痴心妄想,当你孙子的小舅子吗?” “呵!真是好笑,好像我嘉家很好说话一样,你一句挽回,我们就得对你们唯命是从?” 说到这,嘉榆表情一冷: “不管是联姻也好,花高价买我的机器人也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起开!” 霸道又没好气的说完,嘉榆直接用手臂撞开林逸辰挡道的身体,走了过去。 林逸辰抓着被撞得差点骨折的手臂,回头望去,一脸吃痛的表情。 这女人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练过? 林逸辰也气得火冒三丈,想发火,但注意到跟在嘉榆身后的凤凰,他忍住了。 他担心如果等下跟嘉榆对着干,被嘉榆的机器人弄死。 * 嘉榆上车后,狠狠松了口气,然后看向坐在副驾上的凤凰。 这次能顺利拆掉屠夫,多亏了万家的不重视。 昨晚嘉榆在书房,就控制万家的研发基地,展开了工作。 直接利用自己发明的网络,去渗透万家的研发基地内部机器。 她的私有网隐匿性极高,而且不受其他卫星掌控,不会被检测到。 渗透进了万家研发基地里的服务器后,嘉榆解开重重防护,渗透到了数据中心,看到了屠夫这款机器人的所有参数。 她不敢轻易派凤凰出去和屠夫硬刚,因为屠夫的实力她还不清楚。 所以,得先了解屠夫的参数,看看屠夫有多厉害,再想下一步。 看完屠夫的数据,嘉榆神色凝重,屠夫的实力和麒麟旗鼓相当。 这万家的研发团队,有高手。 直接派凤凰去研发基地摧毁屠夫,胜算不大。 嘉榆并不慌,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 很快,她植入的狡猾且隐蔽的程序,渗透了万家的研发基地内的所有监控。 通过监控,看到了基地里所有的场景。 也看到了基地里的人,都在做什么。 发现万家的研发团队正在把关机中的屠夫装在立起来的纸箱里,最后还用装饰缎带扎着纸箱。 嘉榆看到这一幕,惊了惊: “这是打算当陪嫁物,明天送到林家?” 想到什么,嘉榆眼睛危险地一眯: “关机状态?这不机会来了?” 嘉榆马上看向凤凰,吩咐道: “凤凰,我把植入基地的程序切入到你身上,让你随时掌控基地的一切动静。” “明天,等那款机器人送去市区的半路上,你找机会把对方劫走,然后送到我们的基地里。” “对了,顺便把我们的屏蔽器贴在那款机器人身上,把它身上的信号屏蔽掉,以防它的主人突然利用控制器给它开机。” “等明天我到基地里观察过,再进行拆解。” 凤凰回道:“收到,主人。” 回想到这,嘉榆扬起手中这块控制板,唇角勾了勾: “你命该如此,如果昨晚你主人没有给你关机的话,你或许还能跟我们较量一番。” 说到这,嘉榆把控制板塞回了她包里。 她还想靠这个控制板,找出万家研发团队里的大佬。 嘉榆扣上安全带,准备发动引擎。 这时,她看到一个抱着宣传单的女人经过。 女人以为车里没人,往嘉榆的后视镜塞了一张宣传单。 由于车窗是黑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所以女人看不到此时车里有人正望着她。 等女人走过去之后,嘉榆摇下车窗,把挡住了后视镜一角的宣传单拿到了手里,随便打开瞥了一眼,然后不感兴趣地扔到后座里。 可是察觉到什么,她惊讶地眉头一挑,然后扭头向后座这边,把宣传单捡回了手中,重新看了起来。 第150章 嘉榆证实自己能听懂动物的语言 这是一家4s店的宣传单,上面的一款越野车,吸引了嘉榆的注意力。 想到要给祁天凛传送一辆越野车过去,嘉榆这会对这张宣传单的内容感兴趣了。 浏览了一圈后,她把宣传单丢回后座,发动引擎,驶离了林家酒店的停车场,直接回了家。 * 转眼入夜。 嘉榆回到家就睡午觉,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 梳洗后,下楼吃饭。 吃饭的时候,翻了翻手机,看到金家铭的微信,滑动屏幕的手指头一顿。 随后,给陈正鑫打去了电话。 她有交代过上头,别为难金家铭。 对方接通后,她询问道: “陈秘书,万柔的表弟金家铭,你们今天去封锁万家的研发基地时,把他救出来了吗?” 陈正鑫在电话里说: “救出来了,还派人亲自送他回到家,就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可能有点接受不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联系一下他。” “嘉小姐,屠夫的那堆零件,怎么处理?” 嘉榆说: “都是好东西,别丢了,回头我到了基地再处理。” 陈正鑫回道: “好的嘉小姐,那您忙吧。” 结束和陈正鑫的通话后,嘉榆打开微信,邀请金家铭进行视频通话。 她还欠这个男人一个道歉。 如果不是利用了金家铭,她没那么快找到万家研发基地的突破口。 没一会功夫,金家铭接下了视频。 嘉榆面对着屏幕那头神色异常平静的金家铭,说: “金先生,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对不起。” 金家铭淡淡出声,语气里没有怨恨和火气: “嘉小姐,我都听上头的说了,你是为了维护地球安危,才利用了我,不过,也不算利用了,如果不是我对嘉小姐存在色心,也不会上当。” “嘉小姐不必介怀,我表姐这种下场,是迟早的事情。” “谁的命不是命呢,她敢乱杀生,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没有聊多久,嘉榆和金家铭的通话就结束了。 虽然金家铭表现得很平静,但心里还是因为失去疼爱他的表姐而感到难过。 但是,他也没有因为表姐疼爱他,而为表姐的罪行开脱。 “嘘~小姐好像在餐厅里面,我们说话小声点,不要被她发现了。” 听到从餐厅外面传来的声音,正在餐厅里吃饭的嘉榆,不禁眉头一皱。 是佣人在外面说话? 不对! 不是佣人! 是动物! 她的大脑,又自动识别动物的语言了。 如果是以往,嘉榆是听不到这细微的声音的,但自从练武后,听觉好了不少。 这会在餐厅里,仔细听,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响。 怎么又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了? 又幻听了吗? 为了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嘉榆鬼鬼祟祟地走到餐厅门口。 她利用身上的内力,控制自己的脚步声,不让脚步声传出去。 到了门口,她仔细倾听。 这时,又传来动物的讨论声,比之前清晰许多。 “放心吧,餐厅离我们这里远,小姐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的。” “唉,有时候想想小姐怪可怜的,明明能和我们沟通,但我们却不能让她知道。”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黄上,七仙女,你们怎么在这,找你们一圈了。该去睡觉了。” 周妈这时出现在客厅里,打断了一只黄色的大狗子的声音。 而此刻停在沙发托上的那只宠物,是一只紫色的鸟。 这两只宠物,不仅在体型上差距甚大,在种类上,也是互不相干。 可它们和谐地沟通到了一块。 伏在地上、被养得肥肥壮壮的大狗,乖乖地起身,准备跟周妈离开客厅,回它的狗窝。 它微微“汪”了声,意思是跟那只鸟说: “兄弟,我们去休息吧。” 可是,在周妈听来,真的只是一声“汪”。 嘉榆却听懂了大狗的话。 在周妈要带两只宠物出去的时候,嘉榆从餐厅那边走了过来。 “周妈,等一下。” 周妈回头问: “大小姐,怎么了?” 嘉榆看了两只宠物一眼,说: “周妈,你先去忙其他事情吧,我跟这两只宠物玩一会,玩够了,我带它们回笼子里。” 周妈没多想,回道: “好的大小姐。” 周妈出去后,嘉榆看向这两只宠物。 大狗和小鸟好像都怕跟她相处似的,都歪头看着其他地方。 嘉榆在斜对面的沙发坐下,盯着两只心虚的宠物,慵懒地开口: “黄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小姐?” 这只大狗,嘉榆认得。 是她母亲养了很久的一只狗子,名叫“黄上”。 因为毛发是黄色的,又想起个霸气的名字,于是就给狗子取名为“黄上”了。 黄上假装听不懂嘉榆的话,乖巧地坐在沙发边,挺直着身子,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嘉榆。 嘉榆不再弯弯绕绕,直接进入主题: “都别装了,我能听懂你们说的话是不是?” 黄上特意“汪汪汪”叫了起来。 这次,嘉榆的大脑没有自动识别出这些声音的内容。 她知道狗子是故意的。 于是她表情一狠,故意威胁: “别混淆视听,说出你们真正的语言来,不然,晚点我就起锅烧油,把你们一个生剥,一个活烤。” 她的话,吓得黄上瑟瑟发抖。 也吓得七仙女拍打翅膀。 七仙女担惊受怕之下,脱口而出: “怎么办啊黄哥?大小姐要杀了我们。” 话音一落,察觉哪里不对劲,吓得七仙女用翅膀挡住自己的鸟嘴。 心道:“完了完了,被大小姐发现了。” 嘉榆眉头一紧,这下确定自己没再幻听了。 她眼神冷冽地盯着黄上,沉声质问: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我能听懂你们说的话,平时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故意用其他声音忽悠我?”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说出真相,好像是不行了,大小姐不会罢休的。 黄上想了想,然后低头,叹了口气。 它这无奈一叹,表示要透露事情的意思。 抬头后,黄上眼神真诚,正视嘉榆的眼睛,坦白道: “大小姐,确实您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但您的这个天赋,是您的母亲,我们的主人故意不让我们透露的。” 第151章 隐藏实力的弟弟 嘉榆眼睛一瞪,一脸震惊: “什么?我妈特意不让我知道我听得懂动物语言这件事?你们的意思是,我妈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黄上点了点头: “是的,大小姐,每个种类的宠物,主人都听得懂。” 嘉榆心中惊讶极了。 她听周妈提过,母亲能跟动物沟通。 但当时她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对周妈的话上心。 她觉得周妈说得夸张了,人类怎么可能跟动物沟通得了呢。 就算能沟通,也只是少数例子,或者通过肢体语言进行沟通。 要么就是动物能听懂人类的话,但人类是不可能听得懂。 但现在看来,母亲就跟她一样,直接就能听懂任何动物说的话? 不,应该说,她跟母亲一样,能听得懂动物的话。 她是母亲所生,所以这方面的天赋,她遗传了母亲的语言天赋? 问题是,人类会有这么逆天的一种天赋吗? 嘉榆没再继续深入去想,忙问狗子: “我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你们瞒着我?” 黄上摇摇头: “不知道,这个主人没告诉我们。” “我们每只宠物被主人领养回来之前,主人都交代我们,不能在大小姐你面前说我们各自的语言。” “平日里,如果我们不小心碰上大小姐了,避免被大小姐听出我们的说的话,我们故意用人类所听到的字意,去说话,这样大小姐就听不懂我们的语言了。” 嘉榆明白了什么: “难怪平时我见着你们,你们不是扭头就跑,就是一直不吱声,敢情都是在防着我知道自己的这个天赋。” “可我不理解,我妈为什么要埋没我这个天赋。” 母亲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以至于她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逆天的天赋。 黄上说: “我觉得吧,主人故意不让我们透露这个秘密,肯定有她的顾虑。等主人回来,小姐问问主人就清楚了。” 嘉榆的目光,这时落到电视机旁边墙壁上的那个飞镖盘上,思绪出游。 能设计出科幻感十足、水平超出当代技术的图稿的父亲, 能和动物沟通、甩飞镖能百发百中的母亲。 父母亲都有很厉害的一面,可为什么要藏着他们的天赋? 而她,父母的这两种技能,居然都遗传了。 “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我和我妈能直接听懂动物说的话?” 嘉榆望着飞镖盘,喃喃自语。 这时黄上说: “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这样一个说法,听说远古时候的人类,能和任何动物无障碍沟通。” “但自从人类进入文明后,这种天赋,逐渐就从基因里消失了。” “在以前,人类也是动物,从现在来说,人类是高等动物,可能没开化之前,和其他如同动物差不多,所以在沟通上没有障碍。” 嘉榆不解道: “既然这种先天天赋在进入文明时就消失了,那我和妈为什么还会遗传?” “我和我妈,距离远古时代,隔了没有上万,也有五六千年了吧?怎么还会断层遗传?” “不应该是远古时候出生的人类,才有这种天赋吗?” 黄上说: “这只是我们犬族祖辈流传下来的一个说法而已,可能不是真的,或许主人和大小姐能听懂动物的语言,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时七仙女插话进来: “应该不是传说,我们鸟族祖祖辈辈,也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 嘉榆感到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想不通,还是等我妈回来再问清楚吧。” 一会嘉榆对狗子和小鸟说: “你们回去睡觉吧,需要我带你们过去吗?” 黄上赶忙说: “不用了小姐,我们认得路。” * 嘉榆回房后,想联系杨以鸣的,问问公司的情况。 但想到这会是杨以鸣的下班时间,还是明天再联系吧。 而且这会弟弟应该在家,直接去找弟弟问清楚,更方便。 一会拿上手机和玉佩,嘉榆离开了房间,去找弟弟。 然而在弟弟的房门口敲了几下门,也没听到有人来开门。 嘉榆竖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她皱起眉,纳闷道: “景钰还没回来吗?平时这个点都在家的,今晚怎么不在呢?” 说罢,嘉榆给弟弟打去视频。 响了好久,视频才被接下。 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女人的面孔,嘉榆不禁一怔。 旋即震耳欲聋的声音传了过来。 屏幕上的女人礼貌询问: “你好,这位客人在我们酒吧喝醉了……” 结束通话后,嘉榆低头,叹了口气: “景钰肯定是压力太大了,跑去灌醉自己。” 随后,嘉榆看向站在墙角里、呈关机状态的凤凰,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凤凰快速启动,然后走到主人面前: “主人,凤凰复位。” 嘉榆轻声吩咐道: “你去一下酒吧,帮我把我弟带回来,我就不出门了。” 之后告诉了凤凰关于嘉景钰的一些信息,凤凰便离开了。 她的出行方式和麒麟有些不同。 虽然都是从窗户出去,但凤凰没有破窗,而是打开了窗户,才纵身一跳。 然而机身使用的材料不同,外壳质量跟不上内核动力,导致凤凰飞行的速度没有麒麟快。 如若强行把动力发挥到最大,那么在飞行过程中等待机身的,就是直接雾化! * 十多分钟后,凤凰把喝得不省人事的嘉景钰送回来了。 嘉榆坐在弟弟的床边,看着喝醉睡得很沉的弟弟,一脸心疼之色。 “公司有难处,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姐呢?偷偷一个人扛,你一定很累吧?” “是不是爸妈去旅游了,不想让姐姐替你担心,所以一个人扛着?” 嘉榆握着弟弟的手,一脸心疼地看着弟弟说。 这时,她的手机传出振动声。 嘉榆看了一眼来电,发现是杨以鸣打过来的,于是放下弟弟的手,接起了电话。 “喂,杨助理,我还想着,明天一早联系你,解决公司客户被挖的事情。” 哪知,杨以鸣却在电话里很激动地说: “大小姐,我就是特意打电话给你,跟你说这个事情的,总裁他,已经处理好了。” “什么?处理好了?” 嘉榆很惊讶,下意识看向弟弟的脸。 杨以鸣:“对,处理好了,也不知道总裁用了什么办法,那些客户都乖乖回来续签了,而且还是求着我们嘉氏继续跟他们合作。” 一会结束通话后,嘉榆看着弟弟,一脸疑惑。 弟弟是怎么从林氏手中,把客户都要回来的? 莫非弟弟一直在隐藏他的经商实力? 转眼,天大亮。 “呵~” 嘉景钰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随后睁开眼。 看到姐姐近在咫尺眯着眼瞪着自己,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姐,你怎么在这?” 嘉榆:“快说,怎么从林氏集团手中把客户要回来的?是不是又求林逸辰了?” 第152章 全款买越野车,吓懵销售员 嘉景钰干笑: “呵呵~姐,这怎么可能呢,上次被他羞辱一顿,我怎么可能还去求他。” “真没有?”嘉榆半信半疑的望着弟弟,“那客户是怎么回来?” 嘉景钰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山人我自有妙招。” “别卖关子了,快说。” 被姐姐这么一吼,嘉景钰没敢嬉皮笑脸了,坦白了原因: “我跟所有客户说,“视绝”的董事长,是我姐夫,然后他们就乖乖回来跟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 嘉榆一脸惊愕:“啊?” 告诉客户,视绝董事长,是他姐夫? 景钰知道祁天凛跟她领证这件事了? 这个事,还没等姐姐消化完,嘉景钰又开口: “最近林氏和视绝这两家公司,一直热度不减,很多人都认为,视绝的董事长因为认识有上头的大人物,有人罩着,所以这一次才能翻盘。” “我们那些客户,都怕像林氏集团那样得罪上头,所以得知视绝的董事长是我姐夫,他们很惧怕,害怕被报复,就屁颠屁颠回来求继续合作了。” 说到这,嘉景钰笑得很心虚: “姐,其实我是骗那些人的,根本没有这回事,姐可不要说出去,不然他们又要解约了。” 嘉榆:“……” 所以,是她多虑了,景钰压根不知道他姐夫是祁天凛。 只是为了拉回客户,撒了个谎而已。 她还以为,弟弟真的发现了她跟祁天凛领证这个秘密呢。 此时此刻,面对着弟弟,嘉榆都不知道说点什么,表点什么情了。 甚至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就那么巧,弟弟找的这个人冒充他姐夫,居然是真姐夫来的。 “景钰……” 嘉榆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弟弟,视绝的董事长,真是他的姐夫。 这时,嘉景钰突然捂住肚子,表情逐渐痛苦。 “哎哟姐,不行了,肚子疼,我要去趟厕所。” 看着弟弟夹着腿跑开的样子,嘉榆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会嘉榆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叮嘱的语气道: “景钰,姐要出门了,你昨晚喝太多酒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知道没?” “你本来就喝不了酒,以后少喝点,万一喝醉了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怎么办?” “知道了姐。” 嘉景钰乖巧地回了声。 嘉榆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弟弟的房间。 吃了早饭后,她去了车库,打量起车库里的十多辆豪车。 “算了,买新的吧。” 打量了一会,嘉榆就离开车库,开上自己平时开的那辆车,出门了。 她原本打算传送一辆家里的豪车给祁天凛的,但又想到送人东西,应该送崭新的才对,送二手车就有点不礼貌了。 于是,就打消了把家里的车送给祁天凛的念头。 * 上午,嘉榆来到一家4s店。 她把车停好后,拿过副驾上那张宣传单看了看,然后又往外面的4s店门口看了看。 “应该就是这家了。” 随后,下车,进店。 她今天穿深色系且设计高级的衣服出门,衣品和长相很是出众。 一出现在门口,那些男性销售员,那是一点都不矜持,一窝蜂涌了上来,生怕怠慢了,也怕失去为美女服务的机会。 “小姐,里边请。” 这些人极力表现得很热情,都想为她服务。 嘉榆不喜欢聒噪,要是这群人都围在她身边给她介绍车子,她脑袋会嗡嗡的。 她扫了一眼,目光落到边上端端正正地站着、但眼神殷切的望着她的那个女销售身上。 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这个女销售眼熟。 而且这个女销售给她的感觉,很舒服。 她直接就说: “就让她带我看车吧,她一个就够了。” 嘉榆钦点了那个女销售,那些男销售虽很失望,但也都识趣地走开了。 女销售一上来就是激动地介绍自己: “小姐,我是小奚,还记得我吗?真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上次她在一家珠宝店上班的时候,这位小姐买了很多珠宝首饰,让她一次拿了好多提成。 对于这位客户,她印象非常深刻,容貌她一直都记着。 没想到的是,a市那么大,她换了工作,又遇上了这位客户了。 嘉榆微惊: “小姐,我们认识?” 小奚微笑着怯怯道: “小姐,你可能不记得了,但小奚永远不会忘的。” “上个月,我在一家珠宝店工作的时候,小姐一次性购买了好多首饰,全是找我开的单。” 上个月? 一次性购买好多珠宝首饰? 嘉榆恍然顿悟:“喔~我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没想到你记得我。” 估计就是她去给裘大人的那几位夫人购买珠宝首饰那一次。 而对方,就是那天晚上,服务她的那位女店员。 小奚腼腆一笑:“当然记得,小奚不会忘的。” 嘉榆随口问了句: “怎么改行了?” 就是那一次,她被其他店员排挤,被迫离职,然后跑来卖车了。 小奚没有选择向嘉榆倒苦水,而是落落大方地向前面示意: “小姐,我先带你去了解车子吧?” 她敛去眼中的苦涩的时候,嘉榆却把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嘉榆没追问,点了点头: “好。” 随后,直接拿出包包里的宣传单,向小奚指了指上面的一辆越野车。 “不用给我介绍其他车子了,就给我介绍这款吧,觉得合适的话,我今天开走” 一看是店里最贵最新的那一款,小奚眼睛一瞪,不敢置信对方不仅爽快,还专挑最贵的买。 “小姐,您确定要了解这一款吗?可能有点……小贵。” 但话出口后,小奚后悔了。 小姐上次能一次性购买几百万的珠宝首饰,那肯定不差钱。 那么这会来买车子,肯定也不会在乎钱多钱少,只要喜欢就行。 嘉榆说: “钱不是问题,我看看性能如何,合适的话,直接全款吧。” 小奚差点没背过去。 全款呐,一出手就是全款,她几辈子都挣不到一个全款…… * 下午,嘉榆刚把车开到家门口,玉佩就有动静了。 虽然玉佩放在包里她没看到,但是她听到玉佩里传出的声音了。 “皇上,上官大人求见,说廖家村的命案破案了,是廖家村一个叫廖奕星的少年,杀了青州首富贾府一家老小上百口。” 第153章 成功传送越野车到大祁 嘉榆想着这个时候祁天凛应该有事要忙,就没有第一时间出声打扰。 此时,玉佩这头。 祁天凛正在御书房里过问着裘子祯册封大典操办到哪一步。 裘子祯刚要回复,明砚就从外面进来了,汇报了上官飞求见一事。 廖家村人廖奕星? 是廖家村命案的真凶? 裘子祯听到明砚说的话,感觉天崩地裂了般,往后跌跌撞撞地退了两步,差点站不稳倒下去。 他不敢置信,他心里装着的那个人,是杀人凶手。 他更无法接受,这个事情是真的。 上百条人命呐,如果证据确凿,廖奕星会被五马分尸的。 祁天凛没去注意看裘子祯的反应,吩咐明砚: “让上官飞进来见朕吧。” “是。” 明砚回了声,转身出去了。 “总算是破案了,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凶手,如此丧心病狂。” 发现自己说话没有回应,祁天凛望向裘子祯。 看到裘子祯脸色惨白,神色恍惚,如同被摄魂了般,祁天凛以为裘子祯是不是身体不适,关心了句: “裘爱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近日操办大典一事,没休息好?” 裘子祯回过神,尽量敛去眼底的慌乱神色,回道: “多谢皇上关心,微臣没事,只是突然听说廖家村的命案破了,也跟皇上您一样,想知道谁如此丧心病狂,下如此狠手。” 可他心目中的少年,哪里是丧心病狂之人,平时还经常劝他,要为官清廉,不要滥用职权,为难老百姓。 如此善良的廖奕星,怎么舍得去夺别人的命,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再说了,廖奕星又非学武之人,那青州首富一家上百口一起出行,护院都有好几十,廖奕星怎么有能力杀得了? 这时,上官飞进来了。 “微臣,参见皇上。” 祁天凛道: “不必多礼,快跟朕说说,怎么破案的?” 上官飞回道: “回皇上,是凶手的父母,大义灭亲,把身为凶手的儿子,向官府告发了出来。” “根据凶手父母提供的证据,证明此人就是杀害青州贾府一家的凶手。” 祁天凛深感意外,他没想到,能破案,是凶手的父母告发。 他问:“凶手行凶的目的是什么?” 上官飞说: “凶手交代了,是因为他与贾老爷的千金自小指腹为婚,但今年到履行婚契的时候,贾府不认账,还羞辱他是穷小子,不配娶贾小姐。” “凶手不满贾家人的言而无信,恼羞成怒,遂就趁着这次贾家一家去莲生寺上香的机会,准备了大量的蒙汗药,潜藏在廖家村附近的林子。” “等贾府一群人夜里在林子里留宿之时,他假扮贾府的家丁,在贾家人吃的饭菜里,放入了药量过大的蒙汗药,迷晕所有人。” “之后,凶手便连夜利用马车,来回几十趟把昏迷的贾家人送到廖家村附近的一处山谷。” “用事先磨好的长刀把昏迷中的贾家人一个个捅死了,才把尸体扔入山谷里。” “为了毁尸灭迹,贾家人一路上带的东西,全部都扔入了山谷内,让贾家人留宿的林子,没有一丝痕迹。” “就是马车来回跑几十趟留下的印子,都被凶手给处理掉了。” 裘子祯听到这里,心里直接否定廖奕星是凶手。 廖奕星不喜欢女子,怎么可能因为贾府千金,而灭了贾府上下。 他赶忙对上官飞说: “上官大人,对于这个案子,我有很多地方不理解,也觉得不合理。” “就说他父母,这是自己的亲儿子,怎么愿意大义灭亲?” 上官飞如实道: “确实是有许多地方不合理,但证据是指向凶手的。” “他父母起初并不知道杀人凶手是自己的儿子,因为发生命案那段时间,凶手并不在廖家村,而是去外面避风头了。” “如今凶手从外面回来,跟父母说了实情,他父母才知道这件事。” “之所以愿意大义灭亲,是凶手的父母意识到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死在他们儿子手中,觉得他们的儿子,已经疯了,避免儿子以后再去伤人,便做了这个痛苦的决定。” 顿了顿,上官飞又道: “皇上,这件案子虽然线索都指向了凶手,且凶手坦白了犯罪过程,还认罪伏法,但微臣觉得,这件案子还可能有其他的隐情,想再调查一段时间看看。” “微臣恳请皇上,再给点时间,让微臣重新捋一下这个案子。” 祁天凛情绪稳定,问: “上官爱卿,你如何觉得,这件事另外还有隐情?” 上官飞: “主要是凶手交代真相的时候,是以一种赴死的心态,微臣直觉,凶手和死者等人,可能隐藏着其他事情,只是凶手没有交代。” 祁天凛说: “你是刑部尚书,既然你都觉得事情有蹊跷,那朕给你时间调查。” “多谢皇上,那微臣这就退下了。” 上官飞刚退下,裘子祯马上站出来,拱手道: “皇上……”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当面向上官飞了解更多关于廖奕星是凶手这件事。 只是没等他说也要退下的话,祁天凛先他一步: “裘爱卿,你也先退下吧,朕还有点折子要批,关于册封大典的事情,没什么特殊情况,就不用事事过问朕了。” “是,皇上,微臣告退。” 等裘子祯踏出御书房的门,祁天凛这才把挂在腰上正在发光的玉佩拔了下来。 他朝玉佩微微一笑: “榆儿,我这边方便了。” 现代这头,嘉榆微惊: “你知道我一直在听着呢?” 男人回她:“当然,你的呼吸声我听到了。” 嘉榆:“……” 在他跟大臣聊案子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这个男人,耳力逆天了。 嘉榆笑了笑后,一边下车,一边说: “玉佩亮的正好,天凛,越野车我已经买回来了,趁现在,我传送过去给你?就是车子有点大,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放得下吗?”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他的书房,然后回复嘉榆: “我现在身在御书房里面,看着是挺大的,能放吗?那辆小电驴都放得下,应该不成问题吧?” 嘉榆却说: “不行,仅仅书房大还是不够的,因为门口不大,我担心你开不出去。” “这样吧,你去找个露天平坦的的地方,汽车有点大的,门窄的话,不适合放屋里。” 祁天凛想了想,问: “放我寝宫的院子里,如何?” 嘉榆不确定,“呃……也行,那就放院子吧,如果开不出去,就找麒麟帮你挪车。” 之后,祁天凛离开了御书房。 很快,出现在了他寝宫外的院子里。 他站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对嘉榆说: “榆儿,我这边准备好。” 玉佩里,嘉榆声音从容: “嗯,我这就传过去,玉佩离你远点,小心别砸到你脚了。” 祁天凛不禁蹙眉,东西很重吗? 玉佩这头,嘉榆四下观察了眼,确定没人后,直接把发光的玉佩,怼向了越野车—— 大祁这头,祁天凛正怀着紧张和期待的心情看着玉佩,想知道嘉榆这次会给他传送什么样的车子。 应该会比小电驴大一点吧? 他刚有这个念头,突然,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在他眼前冒了出来! 第154章 隔着时空教祁天凛学汽车 祁天凛看着近在咫尺,差点就砸到他脚的车子,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榆儿要传送给他的车子? 没想到,比那辆小电驴,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嘉榆在这头询问: “怎样天凛?看到了吗?” 祁天凛回过神来,拿回玉佩,围绕着车子转了起来,一边不可思议的语气道: “看是看到了,属实是没想到居然是庞然大物。” 绕了一圈,发现这辆黑色的车子是密闭的,没有可下手的地方,祁天凛纳闷道: “榆儿,这车子……怎么开?” 嘉榆说: “钥匙我挂在后视镜那里了,摁一下它,车门就能打开了。” “你肯定是不会开的,等会有空的话,你就让麒麟教你。” “轿车很好学的,你学一两天,就会了,等开的时间长了,你就能完全驾驭它了。” “这辆车爬山涉水都不成问题,放心开出去吧,但一定要带上麒麟,避免中途发生点什么意外,麒麟能及时阻止。” 后视镜? 后视镜是什么意思? 一面镜子吗? 祁天凛观察了一圈,发现了车头一侧凸出来的那个地方。 看到那面镜子后,随之就看到了挂在镜子上面的一个袋子。 他走过来,先是低头弯腰打量起这面镜子。 发现镜子能映照出自己的模样,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又很疑惑。 他不禁问: “榆儿,这个镜子,是用来做甚?存在的意义是?” 此刻的他,完全像是山佬入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到新奇有趣的东西,一脸惊奇之色。 嘉榆耐心解释: “那是后视镜,就是车夫坐在车里开车的时候,可以利用这面镜子,看到车子后面的路况,这样的话,就避免很多不不必要的危险,也方便自己开车的时候要不要加速,变道等等。” 说到“变道”一词,嘉榆都忍不住想笑。 大祁那边的道路……怕是没有道可变吧? 不像现代,城市规划整齐,车道好几条。 祁天凛只是听懂了个大概。 他没接着问与后视镜有关的问题,而是拿下了套在后视镜上面的袋子。 打开袋子,看到了里面的车钥匙,还有说明书和一堆发票之类的纸张。 嘉榆把车开回来后,什么东西都没拿出来,一次性都传送到大祁这边了。 她原本想改造一下车子,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来,要花费时间改造。 二来,就当二手车给祁天凛练练,等他练得差不多了,再传送新的车子过去,这辆就不要了。 祁天凛拿出车钥匙,打量了起来,眼神从来没有如此清澈过。 “榆儿,你们那边的钥匙,感觉好特殊。” 嘉榆笑了笑: “那是当然,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审美嘛,哦对了,” 她想到什么,马上掏出了手机: “我忘了,我们可以视频的。我们视频聊吧?这样我方便点给你讲解。” 祁天凛失笑一记: “我居然也忘记了这事。” 说着,祁天凛掏出怀里的手机。 而就在这时,嘉榆发送了视频过来。 他直接接下了。 当屏幕上出现嘉榆,他眼中掠过惊艳之色。 嘉榆看到他的目光有些炙热,笑问: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祁天凛微笑着说: “你今天这身扮相,与往常不一样。” “嗯?不一样吗?” 嘉榆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出门穿的是银色长袖针织衫,搭配银灰色高腰长裙。 腰部搭配一条黑色的、半个巴掌宽的腰带,显得腰部又细,曲线又好看。 更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便是她这件针织衫包裹出来的身材。 呃…… 嘉榆发现哪里不对劲后,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 “呵呵,我没注意看,我下次……穿宽松的。” 她今天出门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觉得这样搭配好看。 可由于她身材本就好,穿上修身衣服,那就更加惹眼了。 难怪今天去提车,为什么车行的男性销售员对她那么热情。 她是没啥感觉,但男人看了,肯定有想法。 以为嘉榆误会了他的话,祁天凛解释: “没事,榆儿,你不用为了我改变你的穿着,你穿什么都行,你喜欢就好。” 穿什么都好? 嘉榆突然玩心大起,想捉弄一下那头的男人。 她神秘兮兮一笑: “哦?穿什么都行是吗?那我要是不……” “咳咳~”祁天凛故意咳嗽,打断嘉榆的话。 他知道嘉榆想说什么。 此刻,他恨不得想掌自己一个嘴巴子。 他就不该说那话。 “那个……榆儿,你跟我说一下,钥匙怎么用吧。” 嘉榆忍俊不禁。 某人怂了。 随后正正神色,认真地教了起来: “你手里拿着的有两个钥匙,一个是备用的。你拿住其中一个,摁一下最上面那个图案。” 图案? 祁天凛仔细看了眼,发现钥匙上有三个图案。 他按照嘉榆说的,按了最上面那一个。 突然,传出“吧嗒”一声。 嘉榆隔着屏幕,看到了屏幕那头的后备箱弹了起来: “……” 祁天凛为了方便学习,之前把摄像头调到了后置。 所以她才没有错过这一幕。 此刻这头的男人,看到弹起来的后备箱,也是无语且懵的表情。 他不禁走到后备箱,打量了一眼,总觉得怪怪的。 “榆儿,这里……怎么开车?” 还有这个地方,能容得下他这么高的个子? 嘉榆拿手挡脸,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憋着笑,道歉: “对不住天凛,是我的错,忘记跟你说了,你不要摁有钥匙圈的这一头,要摁另一头才对。” “你现在打开的,是后备箱,这里是放细软的地方。” 祁天凛:“……” 就说这里怪怪的,怎么开得了车,敢情这里并不是开车的地方。 祁天凛重新按嘉榆说的做,摁钥匙上另一头的图案。 突然,车子响了一下,车子两边还闪烁了一下黄色的光芒。 祁天凛被震惊道: “怎么回事?” 嘉榆微笑着解释: “这代表车子解锁了,你可以打开车门上车了。” “你走到刚刚我放袋子的地方,后视镜后面有一个把手你看到了吗?那是驾驶座这边的车门。” “你抓住门把手,往上轻轻一提,听到声响后,就朝自己身后退一下,门就开了。” 祁天凛蹙着剑眉问: “榆儿,车子比我还低,且四面密闭,我如何驾驭?” 嘉榆打趣道:“你先打开车门,打开后你就明白了。” 第155章 原来嘉父是隐形世界首富 此时长生殿外。 明砚要进去里面,被守在门口的侍卫阻止了。 其中一个侍卫说: “老大,主子把殿里的人都赶出来了,不让所有人进院子里,您先在这等等吧。” 明砚是宫中明卫统领,门口的侍卫都很敬重他,说话客客气气的。 明砚一头雾水: “所有人都赶出来了?为何?” 主子要做什么私密的事情,所以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 这侍卫道: “不知主子要做甚,就是让所有人在殿外候着,没有允许,谁让不让进。” 明砚低头皱眉,心中疑惑道: “主子这是在干嘛呢?” 可他哪里知道,祁天凛支走所有人,就是为了不让宫人看到嘉榆传送过来的车子凭空在院子里出现。 与此同时,殿内空旷的院子里。 祁天凛按照嘉榆说的做,手心抵住车门把手,往上轻轻一掰。 当听到轻微的声音,便朝自己这边一拉,然后车门就被他打开了一丝。 随后,他朝自己这边再拉开一点,往车内探去—— 看到车子的内部竟然有空间,还设有不一样的椅子,祁天凛心中很是震惊。 他没想到,车子内部,别有洞天。 探头进来观察了一圈后,祁天凛想,应该就是坐在这里面的椅子开车。 这时嘉榆说: “天凛,我就教你到这里吧,接下来的那些步骤,没有熟悉车子的人在你旁边,是不行的。” “你先熟悉下车子,回头找麒麟教你,然后呢,我待会传一些学车方面的视频,给你看看。” 还没等祁天凛回应,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听到视频断线的声音传出,祁天凛望向手机。 这才发现,视频中断了,而玉佩也不亮了。 他并没有因此失望,而是摁了摁戴在手腕上的控制器。 “真的假的?亲爹休了他亲娘,转头娶他亲娘的结拜姐妹?而他亲娘,则转头嫁给了他亲爹的结拜兄弟?” “真事!这是我一次外出执行差事听到的,相当的荒唐。” 麒麟正在地下宫坐在小板凳上,当吃瓜群众,听着暗夜和暗天聊平时的见闻。 暗夜暗天津津乐道,而他听得津津有味。 忽然,接收到指令的他,猛地坐起了身。 下一瞬,呼啸一声远去了,只留下一地的灰尘。 似乎见惯不惯了,暗夜暗天并没有因为麒麟的消失产生很大的反应。 反而暗夜看着空空如也的凳子,眼中满是羡慕: “什么时候,老天爷给我一个成仙的机会呢?我也想像麒麟那样,可以瞬移瞬现。” 暗天笑了笑: “做梦吧,梦里什么都能实现。” * 虽然和祁天凛断联了,但嘉榆没有忘记给他找学车的视频。 晚上洗完澡出来,她花了点时间,在网上找了练习科目二、科目三的视频。 不仅如此,连科目二、科目四的理论知识,也给保存了不少。 她想着,虽然大祁那边没有交规,但可以让祁天凛领略一下法治社会的交通规则是什么样的。 视频和资料整理得差不多后,嘉榆就躺下了,打算今天早点休息。 明天珠宝公司正式成立,她还要早点出门去完成剪彩仪式。 躺下后没多久,嘉榆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安稳,但此时林家这边,正围绕她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林逸辰跪在祠堂前,一脸的不服气。 “爷爷,明明就是您看走眼,我们才与嘉家无缘,您不能把责任都怪在孙儿身上。” 林老爷子气得手中的拐杖差点挥下去。 “你还有脸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破坏联姻,私自找人给嘉氏搞出破产危机。” “嘉家人如果知道这件事是你干,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嘉榆了。” “一开始如果你好好的按照我吩咐的去做,有万家什么事?” 候在一旁的林父出声: “爸,您也别生气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责怪逸辰也于事无补,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最近视绝势头太猛,市场被抢占了,我们集团的收购计划也屡次遇阻,经济直线下滑,要是再不稳住,就要进行大量裁员关闭工厂了。” “要是有像麒麟那样的机器人协助,我们集团完全可以节省很多支出。”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嘉榆给我追回来。” 林老爷没好气的下命令。 林逸辰扯了下唇角,苦涩一笑: “您以为我不想?但爷爷有所不知,人家都结婚了。” “结了难道离不了?你要想咱们林氏保住首富的位子,就想办法把嘉榆娶回来。” 说罢,林老爷冷冷转身走了。 林逸辰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攥紧了拳头。 * 一早,嘉榆出门了。 来到珠宝公司的时候,苏睿扬已经把剪彩活动搞得差不多。 嘉榆只是到场而已,但没有参与。 她不想自己被报到出去,让林家知道玉扳指是她的产业。 所以,她选择低调点。 苏睿扬被她任为了总经理,仪式全程由他完成。 当礼花弹炸开,现场彩带飘飞,如雨撒下,意味着剪彩活动结束。 嘉榆和公司里的一众员工在边上开心地鼓掌,庆贺着公司成立。 嘉榆殊不知,在边上那些围观的民众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 今天嘉榆哪里也没有去,白天一直呆在珠宝公司里,处理公司的事务。 直到傍晚,才拿上包包,准备下班。 这时有人敲她办公室的门。 “进。” 苏睿扬推门进来。 “总裁,有人找您,正在前台等着回复。” 嘉榆皱了皱眉头: “谁找我?” 按理说,除了苏睿扬,没有哪位熟人知道这间公司是她的。 那怎么找到这里? 难道不是熟人? 苏睿扬说: “对方说是您父亲的朋友。” 嘉榆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下。 父亲的朋友? 父亲的朋友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父亲的朋友找她,能有什么事? 难不成父亲出现了意外? 想到这点,嘉榆忙吩咐: “快,把人请到我办公室。” “是。” 在苏睿扬去请人的时候,嘉榆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她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父母有事。 没多久,苏睿扬把来者请入了她办公室。 “总裁,几位先生来了。” 嘉榆抬眼一看,来了七八个人,一位老者,另外那几个,看似是保镖。 老者一看到她,便直奔主题: “大小姐,你好,我是你父亲的专属律师,我叫沈知律。” “你父亲嘉京华是隐形世界首富,资产上万亿,他嘱托我,如果他失踪超过九天,就让我来见大小姐,协助大小姐继承万亿资产。” 第156章 嘉榆怀疑父母不是现代人 嘉榆听了老者这番话,满心震惊,并感到头皮发麻得厉害。 她觉得,爸爸是首富这个消息,比认识祁天凛这个古人,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由于太过震惊,嘉榆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她指着自己: “老先生,你、你说什么?我我我、我爸是隐形世界首富?” 这种梦,她想都不敢想,对方直接就跟她说了出来? 嘉榆觉得离谱极了。 她嘉氏只是三四线豪门,经济实力远不如一二线的,父亲什么时候成世界首富了? 如果父亲真是隐形世界首富,她怎么不知道? 如果父亲真是世界首富,为什么要瞒着她? 如果父亲真是世界首富,为什么上万亿资产只传给她,却只字不提她弟嘉景钰? “别太离谱了老先生,您一定是在逗我玩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耍我?” 嘉榆嘴上说着事情荒谬,但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对方既认识她,也认识她爸,还知道她在这间公司里,说明对方有在背后偷偷关注她,知道她的行踪。 而且,这位老者戴着无框眼镜,头发发白,身穿西装,脊背挺直,给她的感觉,斯文儒雅,成熟稳重,又神秘睿智。 这么有气质的一位先生,不像普通人。 沈知律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恭敬的语气道: “大小姐,这是我的律师证,你看看,我真的没有骗大小姐,确实是受你父亲委托,来跟你对接继承资产一事。” 嘉榆拿过律师证,查看了两眼后,眼神复杂的望向沈知律: “沈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父亲真是首富,为什么他们家族企业遇破产危机的时候,父亲还要去国外找客户借钱? 明明有上万亿资产,需要去借钱? 如果父亲真是首富,会忌惮林氏集团? 父亲到底在搞什么? 玩失踪就算了,现在还冒出这么大一个身份来。 这泼天的富贵,她接得手发抖。 沈知律道: “大小姐,说来有点话长。” 嘉榆冷静地看向这会站在门口、已经傻眼的苏睿扬,吩咐: “睿扬,去给沈律师准备些茶水点心来。” 说苏睿扬回过神,吞咽了下,麻溜地回应: “是,总裁。” 刚听老者说他们总裁是隐形世界首富的女儿,这次来找他们总裁,是要总裁继承上万亿资产,苏睿扬别提有多震惊。 * 一个小时后,沈知律喝了口茶水,继续道: “大小姐,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然后,把带来的一堆文件资料证件等等,全部放在了嘉榆面前。 “你父亲所有的资产都在这了,真正去算的话,远远不止万亿,比当前公开的世界首富林家,实力超出了两倍不止。” 嘉榆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颤抖着手,拿上那些文件看了起来。 自从对方在她办公室里坐下,就开始跟她透露父亲是隐情首富这件事。 沈知律是她父亲的专属律师,还是国内外名气极大的顶级律师。 沈知律告诉她,她父亲在她出生那一年,就开始创业,至今,名下的公司海内外都有。 但有九成是在其他国家的。 父母一直瞒着她姐弟俩扩大事业,从来不让身边的人告诉她们姐弟俩实情。 她问沈知律父亲为什么要瞒着她们姐弟俩,沈知律说他也不知道。 关于断联九天后让她继承财产这事,沈知律说,是她父亲特意交代的。 而且还交代了两年。 也就是说,从两年前,父亲就写好遗嘱了。 如果日后出现连续九天联系不上她父亲,沈知律就可以履行遗嘱一事了。 关于她父亲的去向,沈知律也不知道。 可是父亲怎么知道自己日后会出现失联超过九天的情况? 是不是计划好的? 那父亲计划了什么事情? 目前又去了哪里? 这是知道他们的情况很糟糕,以为永远回不来了,所以让她继承财产是吗? 此时此刻,嘉榆看着手上这些重要的文件,眼睛渐渐湿润了。 担心的泪水,滑落了脸颊。 父亲母亲一定有事瞒着她。 环球旅游,也是借口。 她直觉,那个地方,父母亲是非得去不可,以至于知道可能回不来,也要去。 所以,在离开前,把家里的事情,都交代好。 是不是超过九天联系不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父母已经出事了? * 晚上,嘉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她坐在父亲办公室的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父亲的那些手稿。 她回到家的时候,黄上就在主楼门口溜达。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就跟随她身后,来到了书房。 它坐立在门口,安静地陪伴着。 过了一会,看到嘉榆的心情还很低落,便出声安慰: “大小姐,你怎么了?你心情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嘉榆微微回神,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狗子的话: “我没事。” 把父亲的设计图放回抽屉里后,又拿出今天沈知律给她的那些文件看。 父亲全部的家当,都在她手中了。 靠父亲,她现在身价已经比林逸辰还要高。 可是看着这些资产,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嘉榆黯然神伤的望着文件,喃喃自语: “爸,妈,你们到底去哪了?你们到底瞒着我们去做什么?” 之后,嘉榆离开书房,去客厅的沙发坐下,给父母打去电话,然而显示的还是不在服务区。 听到又是这个结果,难过得蜷缩在沙发上。 由于手肘不小心,按压到了遥控器,立马电视机开了。 当前的频道,播放的是石器时代题材的一部纪录片。 看到电视机里的演员,演绎石器时代的一位原始人拿木制的弓弩射杀猎豹的一幕,嘉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抹画面。 她想起了她不久前做的一个噩梦。 梦里,母亲被猎物追,母亲背着弓箭跑,然后猎物被母亲反杀的一幕。 再回想父亲的那些科幻感十足的设计图,以及自己能听懂猫咪说话的一幕,嘉榆顿时萌生了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念头。 “姐,我回来了,你怎么在这躺着了呢?” 这时,嘉景钰从外面进来。 嘉榆猛地从沙发起身,鞋子也不穿了,光着脚跑到弟弟面前,一把抓住弟弟的一双手臂,无比激动地说: “景钰,姐现在有个强烈的念头。” 嘉景钰笑了笑,好奇问:“什么念头?” 嘉榆神色无比认真地说: “我怀疑,咱爸妈不是现代人,他们一个是未来人,一个是原始人!” 第157章 嘉榆:景钰,你姐夫是古人 嘉景钰伸手过去,手心贴了贴姐姐的额头。 没感觉到烫感后,他皱眉: “没发烧,姐姐怎么说胡话了?” 见弟弟不信,嘉榆神色有些着急。 她拿下贴在她额头的手,很是认真地说: “景钰,姐没开玩笑,我直觉爸妈可能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说着,她拉过弟弟,往沙发坐下。 “你坐着等姐一下,姐跟你好好分析。” 把弟弟拉到沙发坐下后,嘉榆就跑去父亲的书房了。 没一会功夫,把父亲的设计图都拿了出来。 然后还把伏在一边的狗子,也拉到了弟弟跟前。 紧接着,把收拾在袋子里的文件拿出来,交给弟弟。 “景钰,你看一下这些东西。” 嘉景钰皱着眉头拿过那些文件啊,本本啊之类的贵重物品,浏览了起来。 但浏览了十多秒,一脸震惊的看向姐姐。 “姐姐你……” 看到弟弟惊讶的表情,嘉榆打断弟弟的话,忙问: “是不是很惊讶?傍晚有个律师来找我,把老爸的资产,都给我带来了。” “这个人说,咱爸是隐形的世界首富,名下控股非常多的公司,资产有上万亿不止,但从来没让媒体报道过。” “好多海外资产,都是老爸的。” “那位律师说了,如果老爸失联超过九天后,就来找我,让我继承老爸的所有资产。” “我感觉爸妈他们应该是去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而且他们感觉自己可能回不来了,所以提前立了遗嘱。” “加上近期我发现爸妈越来越不像我们所了解的那样,所以,我才怀疑爸妈可能不是现代人。” 说着,嘉榆给弟弟过目父亲的设计图。 “这些都是老爸设计出来的图纸,很科幻,以目前咱们现代的水平,达不到这个程度的。” “要不是看到这些设计图,我都不知道老爸在设计这方面的水平,这么逆天。” “这也证明了,我肯定是遗传了老爸这方面的天赋,不然我也没有能力造出麒麟和凤凰来。” 看了一眼狗子,嘉榆又说: “我不仅发现老爸不对劲,咱妈也是一样。” “周妈跟我提过,老妈她能跟动物沟通,最近我发现,我也自带这个技能。” “问了这些宠物我才知道,从小到大,老妈都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可以和动物沟通这件事,估计,是不想我们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吧?” “如果仅是知道这些事情,我不会怀疑爸妈是未来人和远古人的,但偏偏我发明的定位器,中断了。” “只要还在地球上,我的定位器都不会信号中断的,可为什么爸妈出门的当天,就断了?” “我怀疑,他们出门的当天,穿越到其他时空了,所以定位器才会中断。” “再根据爸妈的一些习性分析,有可能他们一个来自未来世界,一个来自远古时代。” 一口气说到这,嘉榆期待的望着弟弟的眼睛,问: “怎样景钰?姐的这些分析,你理解得来吗?觉得有可能吗?” 这会弟弟望着她,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见弟弟魂魄离体了似的,嘉榆在弟弟眼前晃了晃手。 “景钰?” 坏了,是不是把弟弟吓傻了? 嘉景钰这时回过了神。 他看看手上的这些东西,再看向姐姐,满脸惊愕说: “怎么会这样呢?” 嘉榆叹了口气: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真的太离谱了。” 既然她连古人都认识,那爸妈也有可能是其他时空的人。 如果在认识祁天凛以前,凡事讲科学的她,压根是不相信的。 但如今她相信爸妈有可能是其他时空的人了。 想到继承遗产这事,嘉榆又道: “就是有一点我不太理解,咱们都是爸妈的孩子,为什么老爸要把他另外的那批资产,都给我继?而在继承合同里,只字不提你。” 这时嘉景钰弱弱地开口: “姐……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来的。” 看到弟弟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嘉榆隐隐有种预感。 她皱眉问: “这件事?所以你知道老爸让我继承他万亿资产这件事?” 嘉景钰摇了摇头,如实道: “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继承老爸的资产这事,但是我的情况跟姐你差不多。” “今天也有位自称是律师的人来找我了,让我继承老妈的万亿资产。” 嘉榆大惊: “啊?老妈的资产?” 还是万亿起步的? 所以,爸妈都是隐形的富豪? 这地球上的财富,不会都掌握在她爸妈手中了吧? 嘉景钰:“是啊,是老妈的资产。” “我当时就挺纳闷的,老妈怎么有那么多资产呢,为什么只让我继承,而不提到姐姐你。” “我打算晚上跟姐说这件事的,姐你就先跟我说了。” “现在看来,爸妈对咱们都是一碗水端平的,没有偏心谁。” “现在姐你怀疑老爸是未来人,老妈是远古人这件事,我着实觉得匪夷所思。” 嘉榆神色凝重说: “我的怀疑是有依据的,并非只是想象。” “定位器最后断联的地方,是在旧城区那边,其他地方的监控,都没有调查到爸妈离开过a市,爸妈也没有订当天的航班。” “那天早上爸妈出门也急,所以我猜测,他们赶着去旧城区,会不会时空隧道就在那边?” “担心时空隧道消失,才那么赶?” 嘉景钰冷静地分析道: “穿越这种事情,太离谱了,我觉得不太可能。” “姐刚刚你不是提到,老爸在设计方面的水平比你还高吗?” “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也发明有定位器?专门克你的定位器的那种定位器?” 嘉榆:“你说的也合理,但爸妈为什么要隐藏他们的行踪?” “律师说,失联九天,就去履行遗嘱,那是遗嘱啊,爸妈铁定是知道他们会有危险,才提前立遗嘱。” “我请军方利用我发明的那些设备,进行了全球范围的搜索和探测了,至今还在搜查,但还是一丝踪迹也没有。” “我觉得,根据爸妈他们的智商还有日常行为来判断,是其他时空的人的可能性很大。” 嘉景钰:“这……有点天马行空。” 嘉榆说:“景钰,你别不信,我现在就跟你交代了吧,你亲姐夫就是一个古代人!” 嘉景钰一脸错愕:“啊?” 第158章 嘉景钰:我姐夫帅呆了 嘉景钰想到什么,忙问: “姐你还没结婚,我哪来的亲姐夫?” 嘉榆笑眯眯说: “结了呀。” “结、结了?” 嘉景钰又一脸错愕: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段日子,我跟你姐夫把证领了。” 说着,嘉榆掏出手机,翻找她和祁天凛的结婚证照片。 她记得拿到结婚证那天,她就把结婚证里外都拍下来了。 嘉景钰现在顾不上去好奇他亲姐夫是古人这件事。 “居然已经领证了?我的天,我还没有帮你审核我我姐夫呢,要是你找个歪瓜裂枣,或者人品不好的咋办?” 因为跟盛萌去高塔玩的那天晚上,拍了很多风景照和视频,这会嘉榆翻找相片有点困难。 她不断地把相册里的照片往下滑动,一边回答弟弟: “放心,你姐夫超帅的,也超有钱,颜值高人品好。” 话音刚落,她就翻到了一个红本本的照片。 “看,这就是我和你姐夫的结婚证。” 她把图片点开,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弟弟。 但她的手指头,不小心滑动了一下屏幕,导致刚刚的照片,滑到上一张了。 嘉景钰凑近一看,红本本上面显示的“离婚证”这三个大字,把他吓了一跳。 “离婚证?领了证又离婚了?” 哎哟,他美丽漂亮的姐姐搞什么? 偷偷摸摸结婚就算了,还偷偷摸摸离婚? 要是再结婚,岂不是成二婚的了? “啊?离婚?” 嘉榆一怔。 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把手机屏幕转向了自己。 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乌龙事件。 她尴尬一笑: “呵呵~弄错了,不是这张。” 然后她当着弟弟面,滑了下屏幕,把下面那张结婚证照片滑回来。 “看,这就是我和你姐夫的结婚证了。” 嘉景钰看了眼却不信: “一个结婚证而已,姐你该不会特意下载的网图?” 嘉榆又滑动屏幕,翻到下一张照片。 “看这张。” 这张照片,是结婚证里面的资料页面。 嘉景钰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后,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张双人结婚照上。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是他的亲姐。 而且亲姐的名字也在这上面。 然而这个叫祁天凛的姐夫,他不认识。 嘉景钰不禁把姐姐的手机拿到手中,放大屏幕,查看祁天凛的长相。 嘉榆一脸期待地问: “怎样景钰?你姐夫的颜值……你还满意吗?” 盯着照片上颜值逆天的男人,嘉景钰一脸惊艳之色,忍不住夸了起来: “帅啊,帅呆了,颜值没得说,不过姐,这么帅的姐夫,你从哪找的?等等!” 嘉景钰忽然想到了什么。 嘉榆问: “怎么了?” 嘉景钰盯着照片,努力回忆着。 “我怎么感觉我在哪见过姐夫呢?” 想了想,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幅人物画。 这下,嘉景钰总算想到他在哪见过照片上的男人了。 他看向姐姐,惊奇道: “姐,你不觉得他很像画像上的那个古代人吗?” “就是前些日子,我从周妈手中拿到的那些画像,然后那些画像姐姐你收回去了。” 说到这,嘉景钰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对,就是像那些画像上的人物,还特别像。” “当时看画像的时候,没有什么概念,只是觉得好看,想象不出来真人的具体样貌,但现在看到姐夫的模样,就感觉真人和画像长得相似了。” 嘉榆笑着坦白: “那些画像,就是按照你姐夫的模样画的,怎么可能会不像呢。” 觉得姐姐说得的有道理,嘉景钰点了点头: “也对。” 又想到什么,忙问: “那姐夫是哪里人?干什么的?家庭背景如何?人品如何?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两家人不先吃顿饭商量一下婚事再领证?” 嘉景钰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是因为……” 嘉榆刚要解释,又被弟弟的话打断。 嘉景钰突然想到了姐姐之前跟他说的,他亲姐夫是古人这个事。 惊恐瞪眼: “等一下姐,你刚才说,姐夫是什么人来的?古人?”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 “对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正是因为我跨时空认识了你姐夫,我才怀疑咱爸咱妈有可能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 嘉景钰觉得离谱极了。 “怎么认识的?怎么就发展起来了?” 嘉榆一脸淡定说: “怎么谈的?就跟网恋没什么区别,要说有区别的地方,就是一个在地球上,一个在另外一个时空里。” “那那那……怎么认识的?那可是个古代人啊。” 这是嘉景钰最想搞清楚的一个问题。 “不着急,姐会慢慢跟你解释清楚的。” 嘉榆安抚了一下弟弟激动的情绪,然后拿过她的包包。 她一边拿出包里的玉佩,一边说: “因为怕你们接受不来,怕你们怀疑我是不是精神失常了,所以以前没敢告诉你们这件事。” “哪怕领证了,也没有跟你们说,想着以后再找机会说吧。” “在爸妈出门去旅游那天,我又想通了,反正早晚都要说的,总不能瞒着家里人一辈子,干脆直接坦白了吧。” “可那天爸妈出门着急,我就没提这件事了,想等他们旅游回来再说。” 说到这,嘉榆把此刻没有发光的玉佩,递给弟弟。 “你看这是什么?” 嘉景钰拿过玉佩,打量了一眼,皱眉道: “好眼熟,这不是我当初在拍卖行买回来,送给姐你的那块玉佩吗?” “这玉佩……跟姐夫有什么关系?” 嘉榆耐心地解释道: “有关系。当初就是因为这块玉佩,我才认识到你姐夫的。” “当初我拿到玉佩的时候,发现无缘无故有男人在说话,折腾了一番,才知道是从这个玉佩里传出来。” “一开始我以为里面装有窃听器,可我使用了工具也敲不碎它,直到你姐夫再次出声,透露了他的具体位置,我才发现我认识到古代人了。” “每次玉佩发光的时候,就能联系到你姐夫那边,但是玉佩上面的光,其他人都看不到,除了我。” “而且从玉佩里面传出的声音,除了我,别人也听不到。” “就这样,靠着玉佩这个媒介,我和你姐夫……谈了起来。” 嘉景钰听到这里,满脸惊愕的盯着玉佩: “这么神奇的吗?难不成,拍卖行那个主持人说的话是真的?” 嘉榆问: “什么话?” 第159章 景钰,你姐夫是当皇帝的 嘉景钰说: “那天晚上,我不是拿家里的宝物去拍卖行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换点钱给咱们家里度过破产危机嘛。” 嘉榆认真地听着: “然后呢?” 嘉景钰接着道: “然后就是咱们家的宝物,都没有买家看得上,反而后面展示的这件玉佩,我还掏钱买了。” “当时是十万起拍价,价格非常的低,而且又是跟古代那种令牌一样的玉佩,没有买家看得上。” “因为价格太低,形状也不适合佩戴,玉嘛,又哪里都有卖,所以买家都嫌弃这块玉佩,没有去拍。” “当时我想到姐姐你打造麒麟成功了,而我还没有送什么礼物给你庆祝一下,于是就花了十万,拍下这件玉佩了。” “虽然当时咱们家里严重缺钱,可我还是想给姐姐送一份礼物。” “同时也是希望这份礼物,能给我们家带来好运,顺顺利利度过危机。” 说到这里,嘉景钰的话才进入主题: “当时拍卖会上的主持人说,这件玉佩来自千年以前的年代,很神奇的,可以给拥有的人带来好运。” “其实这套说辞,买家都听腻了,很多拍卖行拍卖古董时,都是这么说的,说很神奇,不过是为了能卖个好价钱而已,并不会带来多好的运气。” “可我哪里想到,它竟然神奇到能让姐姐认识到古代人?” 嘉榆说: “姐没跟你说假,你姐夫确实是古代人,但是景钰,这件玉佩的来历,拍卖行没有跟你说得再详细点?” “没有跟你说是来自千年前的哪个国家,或者是千年前的哪个人雕刻的?” 嘉景钰挠了挠头发,努力回想当晚他听到的主持人介绍玉佩的画面。 他不是很确定的口吻道: “反正我当时听主持人说,好像就是来自千年前的一个国家,但其他的话,我当时没怎么仔细听,不太记得。” “当晚拍下玉佩后,付了款,给拍卖行留了个地址,我就离开了。” “说真的,这块玉佩我这个买家现在是第一触碰到。” 嘉榆低头,心里寻思着,目前世界上,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玉佩不少,为什么就这块玉佩有跨时空连接的功能? 难道玉和玉之间的材质,都不一样? “姐,姐夫真的是古人的话,那你们……怎么领证的?” “你们平时谈恋爱,就只能在玉佩有动静的时候,彼此说说话?” 嘉榆回过神,说: “以前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只能靠着玉佩听对方的声音聊天,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发现,只要玉佩亮着,我们这边的网络,可以覆盖到你姐夫那边,我们可以进行跨时空视频通话。” “啊?还有这种操作?” 嘉景钰很是震惊。 突然他想到了哪里不对劲: “可是没有手机,怎么进行视频通话?还是玉佩可以看得到双方这边的画面?” 嘉榆透露道: “我给你姐夫传了一部手机过去。” 嘉景钰:“……” 反人类了不是? 连手机都能传送? 嘉景钰感到惊奇地问: “姐,这玉佩,该不会是传送门、什么都能传送吧?” 嘉榆盯着玉佩,郁闷出声: “我倒是希望它什么都能传送,可遗憾的是,什么都能传送,唯独人传送不了。” 嘉景钰:“这……” 嘉榆又说: “玉佩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我们这边的物品传送过去之后,不能再传回来了,你姐夫那边也是一样。” 嘉景钰又差点无语了。 “这……” “不过能隔着时空看到彼此,你姐我已经很知足了。” 嘉榆自我安慰了一句,把玉佩从弟弟手中拿了回来。 她动作温柔地抚了抚玉佩,心里期待着,两个月后的册封大典。 到时候册封大典一完成,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娘娘。 就是有点离谱,她这个大祁皇后,居然不在大祁。 “姐,你是怎么说服自己接受姐夫?要知道,你们这段感情,比网恋还要痛苦。” “网恋之前有机会见面,但你和姐夫,这辈子只能通过手机见一下对方,没有走到一块的机会。” 但话出口后,嘉景钰发现自己说的是废话。 他姐夫颜值那么高,哪个女孩子看了不迷糊? 而且姐姐常年累月留在基地里研究她的机器人,没有机会去接触其他男性,也没有时间谈恋爱, 一下子看到那么帅的姐夫,心直接就沦陷了吧。 这个时候,姐夫哪怕是个穷光蛋,估计姐姐都不会嫌弃的吧。 对于弟弟说的这个问题,嘉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想了想,说: “反正就是挺喜欢的,长得帅,有钱有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姐夫超温柔,脾气很好,很难不爱。” “认识你姐夫那会,咱们家不是很缺钱吗?你姐夫发现可以跨时空传送物品后,他传送了很多古董,很多珠宝首饰给我,想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单单靠你姐夫传送的那些古董,就卖了两三百亿了,而且还没算上那些金银珠宝。” 虽说后来她是靠麒麟追回了两百亿,把公司的难关度了过去。 但是,正是因为有了祁天凛的帮忙,靠卖他送的古董,得到了一笔资金,暂时稳着公司。 而且现如今她能收购视绝和大永盛,乔氏集团,以及刚开的珠宝公司,都是靠祁天凛送的那些古董换来的。 嘉景钰满心震惊: “难怪咱们家公司的破产危机那么快解决掉,原来全是靠姐夫啊。” “对了,姐夫在他那个年代,是干什么的?” 姐姐说姐夫有钱有势,想必家境很好。 嘉榆神秘一笑: “你姐夫传送给我的,差不多都是皇家贡品,你猜,你姐夫是什么身份?” 嘉景钰回想起,他看到的那些画像。 画像里的姐夫,穿的就是龙袍,身材高大英挺,又帅又威武霸气。 于是。他不是很确定地开口: “不会是……当皇帝的吧?” 嘉榆眼睛一亮,欣喜道: “哎呀,居然被你猜中了。” 嘉景钰错愕: “真的是当皇帝的啊?” 嘉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如假包换!我还听着你姐夫上朝的时候,跟文武聊国家大事呢。” 嘉景钰脸上的震惊之色迟迟未褪。 “我姐夫居然是古代皇帝,这说出去,有人信才怪。” 嘉榆:“这就是姐当初没敢跟你和爸妈说这件事的原因,就怕你们担心我,觉得我不正常了。” “其实呀,是我当时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跟你们坦白而已。” “如果当初等玉佩亮的时候,当着家人的面把东西传送到古代,那样你们就不会觉得是我不正常的问题了。” 说到这里,嘉榆回归主题: “景钰,正是因为我认识了你姐夫,才敢怀疑爸妈不是现代人。” 嘉景钰不解道: “难道爸妈身上也有这种玉佩?” “可是这种玉佩又传送不了活人,爸妈怎么来到现代的?如今又是怎么失踪的?” “我们从小就是生活在现代,爸妈都没有离开过,他们怎么会是其他时空的人呢?” “还是说,在我们出生之前,爸妈就从他们的年代,穿越到我们这里了?” “可问题是,人类文明目前才发展到我们21世纪,父亲怎么就成未来人了?对姐夫,来说咱们不就是未来人吗?” 第160章 祁天凛开越野车出发大晋 嘉榆愁眉不展: “我也不确定的,只是怀疑而已。” “可是老爸和老妈的一些行为和能力,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老爸的那些设计图,真的很超前,是我们现代人绝对想象不出来的,而且细节处理到可怕的地步。” “那些设计图,看似科幻感很强,但又透着真实感,仿佛未来的世界,真如他图纸上描绘的那样。” 说到这,嘉榆脑海里浮现了祁天凛当初传送给她的,关于录音笔的一张图纸。 她接着道: “我现在还怀疑,你姐夫的母亲,绝对接触过未来人。” 嘉景钰惊讶不已: “啊?我姐夫母亲?” “姐夫的母亲,不应该也是姐夫那边的人吗?怎么接触到未来人?” 嘉榆耐心解释: “你姐夫的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无缘无故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 “他母亲留下了一个录音笔,里面录着他母亲的话,但那个录音笔的设计,我看了,完全超出了我们现代的水准。” “所以我怀疑,你姐夫的母亲,要么靠着玉佩接触过未来人,要么就是未来人。” 嘉景钰:“……” 他揉揉眉心,感觉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在他的想象范围内了。 “好离谱,咱爸妈有可能是其他时空的人就算了,现在连姐夫他妈,也有可能是其他时空的人?” “未来人?古代人?加上老妈这个远古人,都围绕着我们现代人出现?哎哟我去,太逆天,不敢想。” 嘉榆很冷静,不像弟弟,脸上震惊的神色就没褪去过。 “姐也觉得很离奇,但根据所见所闻推断,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你想,老爸是未来人的话,那他在现代搞财富,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些年,你在家里经常看到爸妈,他们除了上下班,也没去过哪,怎么就成了隐形首富了呢?” “他们肯定是有非凡的能力,把目前世界上的财富,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而我为什么怀疑老妈是远古人呢?那是因为老妈经常看远古时期那种题材的电视电影纪录片。” “周妈还向我随口提到过,老妈不仅飞镖扔出去百发百中,还能跟宠物沟通。” 说到这,她看向电视机旁边墙壁上的飞镖盘。 “看到没?靶心处那些飞镖,都是老妈扔的。” “老妈平时柔柔弱弱的,也没有特意去练过,哪来的这个技能?” “远古时候的人类,为了谋生,打猎是获取肉食的唯一途径,远古时候的人,估计基本都会打猎的,所以老妈扔飞镖才扔得那么准。” “再加上,老妈可以跟宠物沟通,这更加应验了我的推断。” 嘉景钰看向坐立在沙发边的狗子,狐疑道: “老妈会跟动物沟通?我在家里怎么没发现过?” 嘉榆解释: “这些宠物向我反映,是老妈不想让我们姐弟俩知道我们遗传了她可以跟动物沟通这件事,于是我们从小到大,都被瞒着。” “少爷,小姐说的是真的。” 这时,坐立在沙发边的黄上,冷不丁开口。 而嘉景钰直接就听懂了黄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吓了他一激灵。 “我靠!这狗居然会说人话?” 黄上有明显的翻白眼动作,似乎在吐槽嘉景钰大惊小怪的。 嘉榆忍俊不禁: “不是它会人话,是我们能听得懂狗族的语言。” “为什么我们能听懂?是因为远古时候的人类,可以和任何动物沟通,但这种天赋,在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就逐渐丧失了。” “老妈和我们之所以还能听懂动物的语言,说明老妈是在远古时期出生的,我们是老妈的下一代,携带这种基因也正常。” 说到这,嘉榆示意黄上: “黄上,你再说几句给他听听。” 之后,黄上连续说了好几句,每一句嘉景钰都听得懂。 嘉景钰心里是一万个不敢相信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如若是在平时,他听到的,真的只是“汪汪汪~”这种狗叫声。 由于黄上在客厅里连续“吠”了好多声,把周妈给引过来了。 周妈人未到,呵斥声先到: “大晚上的,黄上你乱叫什么,快回去睡觉,别打扰了大小姐休息。” 进来一看,大小姐和少爷居然在客厅,周妈不禁一怔。 “大小姐,小少爷,你们都在这呢。” 此时,嘉景钰一脸震惊的看着周妈,问: “周妈,刚刚你听到黄上在客厅里大叫,才进来的?” 周妈不解嘉景钰为何这样问她,点了点头: “是的少爷。” 嘉景钰没说话了,当下,心里已经确定他和姐姐,真的能听懂狗说的话。 然而周妈听到的,只是“汪汪~”! 看来,老妈是远古人这个身份,要实锤了。 * 转眼,三日过去。 祁天凛花了三天时间,终于通过麒麟所教,把越野车给学得差不多了。 起初,学的是科目二科目三,掌握驾驶技术。 其次就是认识越野车的一些功能,记住仪表盘是干什么用的,又如何打灯,如何开灯,如何打开冷暖空调等等。 学了三天,他觉得学得差不多了,决定今天开车出发大晋。 这三天里,“仙人”麒麟给皇上变了一辆神奇车子的事情,在宫里已经传开了。 凡是在长生殿当差的,都见过这辆神奇的车子。 包括侍卫部的人。 起初,高卫夫,明砚,还有暗墨等人,看到车子的时候,都十分的好奇这架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但亲眼看了麒麟教皇帝学车的过程,不少宫人恨不得也想拥有这么一辆神奇的车子。 尤其大内侍卫,想拥有轿车的心情非常强烈。 他们不禁都在想,要是有这么一辆车子代步,他们平时出去办差,就不用耗费那么多内力去施展轻功了…… 随着后备箱一盖,麒麟走到副驾车门外,对此刻站在另一边车门外的祁天凛汇报: “爹,一路上需要要的行囊,都放后备箱了,咱们可以出发大晋了。” 祁天凛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望向身边的明砚,以及高卫夫,吩咐道: “朝堂之事,朕已经吩咐了丞相暂管,宫里的安危,明砚,你们侍卫部要加注意。” “老高,你和裘爱卿负责册封大典一事,有什么不懂的,去向国师请示便是。” “至于朕的安危,尔等无需担忧,有麒麟在朕身边,胜过带千军万马出行。” 明砚和高卫夫已经知道麒麟的实力,哪里会不放心皇帝这次出远门。 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同回道: “卑职(老奴)明白,皇上一路顺风,我们在大祁等您带回来的好消息。” 此次皇帝出远门,就是为了一统中原。 有麒麟在,他们相信大晋不日便并入他们大祁了。 祁天凛不再说什么,上了车。 等麒麟上来后,他动作熟练地驾驶起了车子,朝宫门方向开去。 为了方便越野车出行,这三天里,从寝宫到宫门口这段路的门槛,全被他派人拆了。 明砚望着远去的越野车,目光痴痴的,跟高卫夫吐露起了心声: “总管大人,不瞒你说,我要是也有一辆这种车子,我晚上睡觉都会乐醒。” 高卫夫打趣道:“谁不是呢?” 明砚一怔,然后彼此都笑了。 可他俩这会绝对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嘉榆实现了他们一人一辆的汽车梦…… 直到把车开出皇宫的正门之前,这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的。 然而把车子开到宫门外后,祁天凛缓缓把车停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事情没办。 他望向坐在副驾上的麒麟,吩咐道: “麒麟,帮我去办件事。” 第161章 载高斯王上大晋 麒麟回道: “爹,有事您吩咐。” 祁天凛想,这一趟去大晋,顺便把原高斯皇珠玉南,和原北临皇唐袖一起带去大晋,跟大晋皇谈判。 估计只要珠玉南和唐袖出现,大晋才愿意相信高斯国和北临国,已经归顺他大祁。 如果谈判过后,大晋皇不肯主动投降,那他大祁将使用武力,征服大晋。 带珠玉南和唐袖去,也是借此机会,在大晋的领土上,宣布大祁皇朝,一统中原,谁也不可反抗! 去大晋的路途太远,等珠玉南收到赶赴大晋的消息时,估计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所以,让麒麟去把珠玉南带过来,从他大祁一起出发,会节省很多时间。 想到这,祁天凛吩咐: “麒麟,你速度快,去高斯城一趟,把城王珠玉南带到朕面前,朕跟他一起出发大晋。” “你出去后,朕往大晋方向开车去,到时候,咱们在城外汇合。” 麒麟笑眯眯说: “爹,用不了这么久,您还没到城门口,麒麟就带人回来了。” 祁天凛忍不住笑了笑: “呵,知道你速度快,那朕在城门口等你们。” 顿了顿,他又说: “至于北临王唐袖,她离大晋都城近,我们进入大晋的疆域后再找她也不迟。” 麒麟点点头: “知道了爹,那麒麟去找高斯王了?” 祁天凛:“去吧。” 他话音一落,麒麟就迅速开门下车。 在车门外,瞬间消失不见了。 那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捕捉不到。 祁天凛盯着副驾外的后视镜,不禁摇头感叹他心上人的创造能力。 造的仿真人,能力都赶上神仙了。 想到什么,祁天凛收回视线后,看向放在车头手机支架上的玉佩,眼神变得黯然。 已经三天了,玉佩没有亮过,他担心册封大典那日,玉佩会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找个女人当替身代替嘉榆跟他完成仪式,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开始,他打算找个男的当替身,这样的话,他跟别的女人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换成男人的话,无所谓,反正他们俩都是男人。 如果举行册封大典那日玉佩没动静,他只能找个男的跟他完成仪式了。 * 麒麟速度很快,祁天凛还没有把车子驶入城中街的时候,他已经抵达高斯城了。 此时珠玉南正坐在宫中他的宝座上发愁。 祁皇要大婚的消息,已经送到高斯城两天了。 距离祁皇大婚的日子,也已经不足两个月。 但是要给祁皇准备什么礼物呢,他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祁什么都不缺,而且连年他高斯都把最好的东西上贡给大祁,如今他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当贺礼的。 珠玉南愁眉不展之际,忽然一道劲风从殿外刮进来。 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麒麟已在他面前现身。 看清楚是麒麟后,珠玉南激动得从宝座上起身。 “仙人,您怎么来了?” 麒麟说: “高斯王,我爹让我把你带到他身边,陪同他去大晋。” 珠玉南感到惊讶: “去大晋?做甚?” “我不清楚,你到时候问我爹吧。” 说罢,麒麟一把揽过珠玉南的腰身,准备带珠玉南离开。 珠玉南意识到自己眨眼就消失了,马上出声: “仙人,等一下。” 麒麟松开手。 “等凡民给宫里留个话再走,不然凡民无缘无故消失,宫里会引起大乱的。” 麒麟说:“好的。” 之后珠玉南给宫人留了话,才跟麒麟离开。 等他俩抵达大祁帝都一城门口时,麒麟并没有看到越野车。 他把已经昏迷过去的珠玉南,放在城门口一侧的茶棚外的桌子趴着,然后在这里等祁天凛到来。 与此同时,祁天凛把车驶入了最繁华、也是人群最多的那条街。 这条街道非常宽,非常平坦,而且直线抵达城门口,是皇宫离城门口最近的一条街。 祁天凛开车缓慢经过这条街,担心车子撞到人,不敢加速。 然而周围的老百姓看到他的车子,无不都下意识站到两边,自动让出了中间的道路,尽量躲得远远的。 并且,看到车子的人,无不都向车子投来了好奇、惊奇,以及惊惧的目光。 有人害怕这个会动的庞然大物。 有人好奇这个会动的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 就越野车的出现,疯狂讨论了起来。 挡风玻璃和车窗,全部都是黑色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子里面的情况,所以围观的百姓根本看不到是祁天凛驾驭着车子。 祁天凛一路开着车往城门方向走,一路也在观察周围那些老百姓的反应。 他想看看,他的子民对这种车子的接受程度。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找机会大量生产,让他的子民,也过上出远门不用走路的日子。 就这样,在百姓自动让道之下,祁天凛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城门口。 主要是老百姓害怕越野车这个庞然大物,以为是什么妖魔怪鬼来的,所以都尽量躲得远远的。 麒麟看到越野车,立马抄起了还在昏迷中的珠玉南,朝车子走了过去。 祁天凛刚把车停稳,麒麟就打开车门,把珠玉南放了进去。 对于珠玉南为何是昏睡状态,祁天凛并不觉得奇怪。 他知道原因的,因为麒麟速度过快,普通人在飞行过程中,承受不住就昏迷过去了。 麒麟回驾驶位坐下后,说道: “爹,任务完成。” 祁天凛满是宠溺地笑了笑: “看到了,辛苦你了麒麟,没想到你那么快。” 一会车子过城门,被守门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本以为这个“庞然大物”拦不下的,所以出动了不少人守卫。 然而,庞然大物缓缓停了下来。 祁天凛把车窗摇下,探头出来,对那个少将说: “这是大内令牌,此物出自宫中,并非妖物,不必惧怕,这不过是我们世人发明的与马车不一样的车子而已。” 那少将上来,查看了令牌,确定不是假的后,跟祁天凛交流了几句,就放行了。 出了城后,一路上没有什么人了,祁天凛开始给车子加速。 他开了一路后,麒麟询问: “爹,要放歌听吗?” 祁天凛一怔: “歌?” 麒麟笑眯眯说: “听着歌,开车会很舒服的,现代人开车出门,基本都放歌。” 祁天凛有些感兴趣: “那……如何操作?” 麒麟拿上祁天凛的手机操作了两三下,立马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车子里传了起来。 “咚~咚~咚咚~” 祁天凛有点被惊吓到,但好在稳住了方向盘。 可随着有节奏感的歌曲,搭配他踩油门的速度,他渐渐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就很酣畅。 心情很是愉悦。 昏睡中的珠玉南,是被dj音乐给吓醒的。 他猛地起身,抬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狭窄的空间内,而外面的景色,呼啸而过,吓得当场脸色发白。 “救命啊!” 珠玉南下意识呼救,并拍打车窗,此时他胃里也翻涌得厉害。 祁天凛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情况,淡定出声: “高斯王,不必慌,是朕。” 第162章 大祁统一中原! 珠玉南循声望向车头这边,看到车子呼啸开出去,车身还晃得厉害,吓得他双手抱紧了驾驶座的椅背。 然后伸长脖子看过来,发现坐在驾驶座的人是祁天凛,他心里凌乱了。 “皇上,怎么是您啊?” 见祁天凛握着方向盘一会往右扭,一会往左右,又好奇又震惊地问: “皇上,您在干什么?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为何能跑起来?哪来的?咱们这是在哪呢?” 祁天凛顾着看前面的路况,没往后面看一眼。 他淡定地说: “高斯王,不要慌,这是朕的皇后送朕的车子,你就当它是马车吧。” 珠玉南觉得离谱。 马车? 有这么特殊的马车吗? 他还想说点什么,但路太颠了,一颠起来,胃里难受至极。 珠玉南抽出一只手抚了抚胸口的地方,强忍着胃里的不适。 胃的难受程度,导致他没心情去跟祁天凛交流。 没一会功夫,他觉得胃里难受就算了,还天旋地转得厉害。 “皇上,小王、小王快受不了,怎么、怎么停下来,” 麒麟回头看了珠玉南一眼,眉头一拧,对祁天凛说: “不好,高斯王晕车。” 他话音一落,珠玉南就朝着旁边的地方无比难受地yue了起来,但暂时没有吐出来什么。 祁天凛皱眉问: “晕车?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珠玉南再也控制不住: “呕~” * 林子上空,骄阳似火。 林间大路旁。 麒麟清理着越野车后座。 珠玉南蹲在路边,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又狼狈又惨。 祁天凛这时用荷叶子装了水回来了,交给珠玉南。 “喝点水缓缓。” 珠玉南接过,一口气把水全咕哝到腹里了。 过了一会,珠玉南精神恢复了一些,坐在一棵树下,看着停靠在面前的越野车,喃喃自语: “这么复杂的车,是皇后娘娘所造的吗?那皇后娘娘得有多聪明。” 他记得上次在永安镇的时候,皇上跟他透露过,仙人麒麟,是皇上上辈子的儿子,因为成仙了,才活到今天。 也不知道这一世皇上的妻子,是不是仙人的母亲转世。 这时,麒麟在他身边坐下。 珠玉南趁现在,打听了起来: “仙人,咱们大祁当今的皇后娘娘,是哪家千金,你知道吗?” 麒麟毫不犹豫道: “是我娘呀。” 珠玉南心中大惊:“……” 是仙人的娘亲? 仙人的娘亲,是上辈子的人,难道转世成了如今的皇后娘娘? 皇上两世的妻子,是同一个女子? 那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缘分,也太深了。 皇后娘娘一定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吧? 想到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可以在册封大典上见到皇后娘娘本人,珠玉南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想册封大典快点到来,一睹皇后娘娘的真容了。 这时祁天凛走了过来,问: “高斯王,你还能坐得了这车吗?不行的话,朕让麒麟先送你到大晋。” 珠玉南不确定道: “已经休息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虽然很难受,但是他先走了,留下皇上一个人前往大晋,他心里过意不去。 麒麟说: “爹,没事,一路上开着窗就行,会减轻晕车的症状。” 没一会,三人上了车,继续往大晋方向出发了…… *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大半个月又过去了。 这一次,玉佩没有发光的天数,超过上一次。 上次隔了一周才有光芒。 而这一次,整整大半个月,也没动亮一次。 祁天凛担心的,也正是嘉榆担心的。 她这段时间,每天的时间都用来继承家业,并扩大国内的事业,打压林氏。 半个月前,她开始全球化布局,执行了一个收购计划,如今,林氏集团控股的产业,不少已经由她控股了。 林氏集团没有机器人帮忙,又因为屡次打压别家公司,遭到全网抵制,导致经济直线下滑。 承担不起负荷,很多控股的子公司,都放手了。 而嘉榆,把这些子公司,全列在了她的收购计划里。 这大半个月以来,事业上是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每天也在担心着,册封大典那日,玉佩给不给机会,让她隔着时空依靠投影,和祁天凛完成仪式。 今天下午,忙得差不多后,嘉榆打算下班回家了。 刚从视绝公司出来,有了个海外电话打进来。 发现来电ip地址是斯尔塔,她犹豫了下就接了。 她想,赫力是斯尔塔人,应该是赫力打过来的电话。 接通后,赫力热情的声音先行传了过来: “哈喽嘉小姐,我们合作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货已经放在指定的地方,你随时可以过来处理。” 如果现在玉佩亮的话,她现在就让凤凰带她飞斯尔塔把热武器传送到大祁了。 问题是,玉佩没动静。 嘉榆回复赫力: “有劳了赫力,我有空再过去处理那些货。” 赫力故意嫌弃的语气说: “嘉小姐客气了啊,我们之间这么熟了,用不着说谢,我挣你的元子,你买我的货,正常交易而已,不用客气。” 嘉榆笑了笑: “好,那以后再有合作,我就不这么客气了。” 赫力:“嘉小姐尽管叨扰我。” 嘉榆随口问了句: “赫力,我看你ip是斯尔塔,你回国了?” 赫力:“对,回国了,回来办移民手续。” “移民手续?”嘉榆一惊,“你打算移民我们国家?” 赫力回道: “是的嘉小姐,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我迁就盛萌吧,我在你们国家呆习惯了,更喜欢在你们国家生活。” “我去你们国家生活,比她来我的国家生活更好。” “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边,我不忍心,而且她的工作也是在国内,倒不如我过去。” 赫力对盛萌的用情至深,让嘉榆既羡慕又欣慰。 “赫力,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宁愿放弃王室,也不放弃我们盛萌。” “以后我们盛萌,就交给你了,她是很好的女孩子,当然赫力王子你也很好。” 赫力语气真诚:“放心,我不会亏待她,欺负她的。” 一会结束通话,嘉榆看向天边,眼神复杂。 如果她和祁天凛有机会到对方的世界生活,祁天凛会放弃他的所有,来她这边跟她生活吗? 那自己呢?自己也会放弃所有,去大祁吗? “唉。” 嘉榆收回视线,不禁叹了口气,拿出玉佩,盯着玉佩,喃喃自语: “玉佩呀玉佩,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们,让我和天凛可以互相穿越对方的世界?” “这样的话,想娘家了,我随时可以回来。想婆家了,又随时可以去。” 不知是不是玉佩感应到她的话了,突然闪烁起了光芒。 与此同时,玉佩那头,也传来了浩浩荡荡的声响: “恭祝我大祁,统一中原,今日起,开启太平盛世!” “恭祝吾皇,千秋万载,寿与天齐!” “愿我大祁,千秋万代,繁华昌盛,与世长存!” 第163章 神秘的嫁妆! 嘉榆听到玉佩那头的声音,激动得眼眶一热,替祁天凛感到开心。 她想,祁天凛应该已经抵达了大晋,并把大晋收入了他大祁了。 嘉榆没有出声打断那边,回她车里等着。 此时玉佩这头。 祁天凛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身穿黑金色龙袍,目光威严的望着下方,气场凌厉。 大晋的官员,这会在大庭上跪着,声势浩荡,场面波澜壮阔。 此时跪离祁天凛最近的人,便是珠玉南,唐袖,以及大晋皇。 不,是原大晋皇。 大晋皇这会一脸憋屈,却又不敢反抗。 但回想到两天前的场景,心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祁天凛两天前就抵达了大晋皇宫了,而且一到大晋都城,直逼皇宫。 有麒麟在前面开路,一路上进行阻拦的大批大晋精兵良将,都不是麒麟的对手。 麒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了。 珠玉南和唐袖跟在祁天凛身后,亲眼所见麒麟大显身手,身体刀枪不入,无不都相信了一个事实——神仙。 也只有神仙,才不惧怕凡人手中的利器。 唐袖也明白了为何当初发兵攻打上阳关会失败了。 一个麒麟,足以对付千军万马,还用得着大祁出其他的兵? 杀入皇宫后,祁天凛直奔大晋皇上朝的地方。 他看到大晋皇的时候,四周已经部署了好几层弓箭手,盾牌手。 基本皇城内所有的御林军,围在了大晋皇,保护大晋皇的安危。 大晋皇站在盾牌手后面,看着步步逼近的死人,瑟瑟发抖。 能毫发无损杀入皇宫,证明来人已经没有对手了。 他大晋,恐怕要易主了。 祁天凛走到距离大晋皇最近的地方,一脸冷漠之色。 他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 “大晋皇,你野心勃勃,为了侵占别国的土地,随意发兵,你不配为皇。” “自现在起,朕单方面宣布,你已不是大晋的皇帝了。” “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束手就擒,放你一马,降为公侯。” “如继续反抗,不让出皇位,朕只能取你项上人头了。” 大晋皇望着祁天凛,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有仙人协助大祁,他早已听说了,不然攻打上阳关的时候,为何他的大军全军覆没。 今天更是派了驻扎在帝都的所有军队去皇城外拦截祁皇,然而无济于事。 祁皇只需带一人前来,就能横扫他大晋千军万马。 现在只剩下几千御林军,根本对付了那个拥有神力的男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来,只能归顺大祁了。 抵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能死。 祁皇敢当众把他二儿子吊在城楼上砍杀,这个仇,他还没有报。 想到这,大晋皇一脸不甘的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当他手中的兵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后,很快陆续有兵器砸到地面。 原来那些护着他的人看到他缴械投降了,也纷纷丢下兵器。 祁天凛看到眼前这一幕,满意一笑! 两日后的今天,祁天凛正式以大晋天子的身份,出现在众多大晋官员面前,宣布了统一中原一事。 大晋皇再如何不甘心,这会也只能忍气吞声。 他始终觉得还有机会把江山夺回来。 祁天凛朝下方众官扬了扬手,并说: “各位爱卿,请起。” 待文武百官站起来后,他接着道: “一个月后,朕大婚,届时诚邀众爱卿前往大祁天城,喝一杯喜酒。” “算算路程,在这几天内,众爱卿可以出发前往天城了,避免错过。” “凡是在殿前任职的官员,都可以携带家眷前来参加喜宴。” “因大婚在即,朕没法在大晋长留,在接下这两个月里,大晋这边朝中大事,暂由六部尚书一同掌管,互相监督。” “待朕有时间了,再安排大晋这边的事情。” 说到这,祁天凛扫了眼下方的一众官员,问: “谁有事要奏?” 见没人吱声,祁天凛说: “没有今天就先这样了,六部尚书,大内总管,一会到御书房见朕。” 百官齐齐下跪道: “恭送皇上。” * 祁天凛朝御书房方向去,边走边拿出了怀里的玉佩。 他不久前就听到了玉佩那头陆陆续续传来细微的车声。 如果他没有猜错,嘉榆这会在外面。 “榆儿,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 他知道嘉榆有在听他这边的动静,不出声是不想打扰到他。 这会,嘉榆坐在自己的车子里,感到开心地笑了笑: “没事,没有等多久。倒是恭喜哈天凛,一统中原了。” 祁天凛宠溺一笑: “我也恭喜你,从此以后就是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了。” 嘉榆打趣道: “是不是少说了一句?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祁天凛语气深情而真诚: “不,在我心目中,你比我还重要,不仅仅是对于我,还是对于全中原的老百姓而言,你是我们大祁最贵、最值得敬重的女子。” “大祁能统一中原,老百姓从此过上没有战火的日子,都是你给的。” “虽说是麒麟在打天下,但麒麟是你造的。没有你,就没有麒麟,没有麒麟。就没有今日的大祁。” “嘉榆,谢谢你对我大祁的贡献!” 听到男人对自己的赞美和感恩,嘉榆不由得眼眶一热。 这个男人没有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这一点,就胜过很多男人。 “不客气,你是我夫君,我乐意协助你。” 这时盛萌邀请视频通话。 嘉榆看了眼手机,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没有接盛萌的视频,而是对祁天凛说: “对了天凛,我现在让凤凰带我去趟国外,大概半个时辰抵达目的地,如果玉佩玉佩在半个时辰后还亮的话,我传一些东西过去给你。” 凤凰的速度,比麒麟慢一倍,她要去到目的地,足足要一个小时。 祁天凛好奇问: “榆儿,你要传什么过来?” 嘉榆:“我的嫁妆。” 祁天凛忍俊不禁:“不用,你不用准备嫁妆,我给你准备。”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 “那不行,嫁妆肯定我这边准备,再说了,我的嫁妆,可是非同一般的哦。” 他这么一说,祁天凛就更好奇了: “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嘉榆笑眯眯说:“你猜,猜中了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满足一个愿望? 祁天凛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愿望,特意问: “什么愿望都行?” 玉佩这头,嘉榆眉头一蹙。 她怎么有种强烈预感,那个男人的心愿,可能与色有关? 第164章 举行册封大典 虽然某种念头很强烈,嘉榆还是爽快地回道: “没问题,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哦,好好把握!” 祁天凛大胆地猜测了起来: “我猜,与电器有关?” 自从麒麟更换了教课方法后,祁天凛已经懂了很多知识。 并知道了很多现代的日常用品,都是用电维持的。 在来大晋的路上,他还特意询问过麒麟,现代人成亲,一般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当时麒麟告诉他,男方给彩礼,女方给嫁妆。 嫁妆的话,有冰箱,电视机,车子,棉被之类的东西。 所以,嘉榆准备的嫁妆,应该多数与电器有关吧? 结果在祁天凛以为自己已经回答正确的时候,嘉榆狡猾一笑: “嘻嘻,不对哦,机会没啦。” 祁天凛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是感到意外。 “不是电器之类的东西?那嫁妆是何物?” “天凛,这件事咱们回头再说吧,我现在赶着去国外呢,我担心玉佩这次灭了,就很难等到它再亮。” 祁天凛嗯了声,“你去忙吧,我等你。” 之后,嘉榆把玉佩收起来,摁了摁控制器。 没多久,凤凰出现在她面前。 跟凤凰提了目的地,凤凰就带她离开了。 大祁这边,祁天凛趁着这半个小时的空隙,跟六部尚书商议朝事。 跟六部尚书商议完,就跟大内总管讨论后宫之事。 他明确告诉对方,不设后宫,并吩咐大内总管,把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全送到原大晋皇府中,哪怕关在冷宫里的,也要送走,不肯走的,格杀勿论…… 一个小时后,嘉榆抵达了目的地。 “天凛,我传的是一批我们这边的热武器,以防以后你那边有什么变数,这批武器可以派得上用场。” “你打算把这批武器安排在哪里呢?是大晋这边,还是大祁那边?” “如果放大祁那边,你现在让麒麟送你回大祁,找个隐蔽且宽阔的地方,存放这批武器。” 既是嫁妆,祁天凛没有回绝。 他想了想,说: “放大晋吧,这里有一处地下宫,非常宽阔,平时是大晋皇用来培养死士的地方,我已经把死士都撤了。” 嘉榆冷静果断道: “行,那就存放地下宫,你现在去地下宫,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 回了句,祁天凛就去了地下宫。 这里果然非常的宽敞。 用现代话来形容,有一个足球场大。 “榆儿,我到了。” “嗯,等下存放得差不多你就告诉我,我好停手。” “那我现在开始传送了。” 现代这边,嘉榆身在斯尔塔的一个巨大仓库内。 因为跟赫力谈好了,这个仓库里外,以及仓库附近,都不能装监控,也禁止闲人入内,所以她很放心地把武器传送到祁天凛那边。 不管是大件武器,还是小件武器,她不停地拿玉佩去怼,怼了一件又一件。 而祁天凛看到的第一件武器是——迷彩外观的坦克! 祁天凛看到坦克冒泡的瞬间,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差一点,他就被砸到了。 随后一脸惊奇地打量起了坦克,心里好奇道: “这东西……是武器?怎么上战场?” 但祁天凛没有机会打量多久,又武器传送了过来。 接下来的那些武器,每每看到,他都震惊连连。 直到地下宫快被堆满的时候,他出声: “榆儿,可以了。” 玉佩这头,嘉榆把最后一件武器传送了过去。 “刚好我这边武器也传完了。” 然而她说完,玉佩也罢工了。 嘉榆直接无语:“……” 这玉佩赶着下班似的,需要这么着急吗? 好歹等她听对象回复一句再灭也不迟吧? * 晚上嘉榆睡着后,玉佩亮了。 祁天凛已经回了大祁。 刚沐浴出来,就看到了玉佩发光。 听到那边呼吸声均匀,他没有打扰嘉榆睡觉。 瞥见搁在榻上的那些套凤冠霞帔,他有了想法。 今天从大晋那边一回来,宫中主衣局就送了大婚当天,新郎新娘的喜服过来让他过目。 他想着等玉佩下次亮,再把凤冠霞帔给传送过去给嘉榆。 没想到今天玉佩会亮两次。 祁天凛的手爱怜地抚过凤冠霞帔,眼神温柔的再看一眼,便把玉佩怼了这套喜服。 紧接着,玉佩上的光芒陆续把喜服,还有放在上面的那些搭配喜服用的饰品,陆续给吸进去了…… 次日一早,嘉榆醒过来,发现床边的喜服,差点激动得晕过去。 “啊啊啊,这是凤冠霞帔啊!” 一边高兴地喊叫,手一边已经拿上喜服,往镜子跑过去了。 她对着镜子,拿喜服量身,越看越满意,越看,心情越好。 嘉榆看着镜子中这件端庄大气又明艳张扬的喜服,已经迫不及待想嫁给祁天凛了。 * 嘉榆和祁天凛都以为接下来这段日子,玉佩会频繁亮。 毕竟,已经断联了大半个月了,应该不会再断那么久了吧。 然而,并没有。 嘉榆每天数着日子,等待册封大典那天的到来,同时每天也在担心,到了那天,玉佩给不给力。 祁天凛何尝不是如此。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明天,便是举行册封大典的日子。 这一个月里,嘉榆除了等待玉佩亮之外,也在专心搞事业。 祁天凛也是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也时刻注意玉佩有没有动静。 然而明天就要完婚了,玉佩一点动静也没有。 晚上,嘉榆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时空的另一头,祁天凛也辗转反侧,没有一丝困意。 都以为今晚会奇迹降临,然而,还是没有! 转瞬,天大亮。 嘉榆已早早的来到了她提前准备好的摄影棚。 摄影棚的四周,全是绿色帷幕,没有其他物品。 此时摄影棚里,只有三个人,除了她姐弟俩,还有凤凰。 嘉榆已穿戴好凤冠霞帔,端庄地站在摄影棚的一头。 凤冠上的珠帘,挡住了她的脸庞。 但她精致的脸庞,却也在珠帘上若隐若现。 麒麟看到凤冠珠帘内那双没有光的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姐,玉佩应该是不会亮了。” 当初嘉榆告诉了弟弟他姐夫是古人后,还告诉弟弟不到两个月,就要和他姐夫完婚了。 完婚的方法,就是通过凤凰和麒麟相互投影。 然后以信息的方式,出现在对方的身边。 可是要投影,玉佩必须得亮。 可成婚的日子已经到了,玉佩没有一丝动静。 嘉榆淡淡道: “不到最后一秒,我是不会放弃的。” 此时,身在大祁这边的祁天凛,眼中也是没有光的。 他这会正身在祭祀先祖的祭台边上的一座宫殿内,等待着仪式开始后他和皇后上场完成祭祖仪式。 祁天凛手里攥着玉佩,听着外面的嘈杂声,目光黯然又有着急色。 难道,今天他非得按原计划来吗? 心里正这么想时,祁天凛侧头,望向边上的那张饭桌边。 此时,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正站在饭桌边。 不,这不是女子,是男子! 第165章 嘉榆穿越到大祁了! 想让嘉榆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并且让天下人相信,册封大典是必须要举行的。 因为知道这辈子,嘉榆都不可能来得了大祁,所以祁天凛一开始,打算找个男的,替代嘉榆,完成册封仪式。 只有册封仪式完成,大祁的皇后,才永远是嘉榆。 当初嘉榆告诉他,可以进行全息投影,把双方的影像,投放到对方那边,去完成仪式,但前提是,需要玉佩亮着。 然而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玉佩在册封大典这一天,没有亮。 这也意味着,不能进行投影。 祁天凛不得不按原计划进行。 如果不找个人代替嘉榆完成仪式,那相当于欺骗了全天下,他压根没有在娶皇后。 只要在册封大典上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以及各方来宾,都不会承认他这是在迎娶皇后。 在大祁,册封大典也相当于大婚,册封与迎娶同日进行。 先是到祭台祭拜了先祖,然后再进行皇后受封,最后的环节便是拜天地、以及皇室长辈。 如此,皇后才算正式受封,并成为真正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真正地拥有皇后的印玺! 眼看祭祀先祖的时辰快到了,祁天凛在房间里,盯着玉佩的一双眼睛,又掠上了几份沉重和急切。 站在饭桌边的“替身皇后”,是一位死囚。 祁天凛让裘子祯去找了一个死囚来,还是按他给的大概的身段去找。 因为裘子祯知道他的皇后是现代人,祁天凛安排裘子祯去找替身是最方便的。 见到这名死囚后,祁天凛跟对方谈起了条件,如果配合他完成册封仪式,就给对方的家人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但死囚完成仪式后,不仅不能透露自己是皇后替身这事,还得回大牢里继续呆着。 到了行刑的日子,也不会因为代替皇后完成仪式而饶一命。 如果事后死囚把事情宣扬出去,就让死囚的九族陪葬。 为了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死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别说他不会说出去,完成仪式后让他立马死都行。 只要皇帝信守承诺,给他家里人抚恤金,不让他家里人陪葬。 “皇上,仪式快开始了,您和皇后娘娘准备一下。” 这时,国师徐清风在门外提醒。 “知道了。” 祁天凛淡淡回了句,然后回头看向候在身后的麒麟。 麒麟见他望向自己,说: “爹,麒麟在,有事您吩咐。” 祁天凛低头望着手中的玉佩,淡淡伤感的语气问: “麒麟,你快给我说说,你娘,等下会联系得上咱们吗?” 麒麟视野内的绿色屏幕,出现了一连串的省略号。 而这会他的表情,正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省略号不是别的意思,是系统正在分析,他接下来该怎么回答。 然后屏幕上一直没有出现具体的答案。 于是麒麟最后只是吞吞吐吐地说:“额……” 他的这个反应,已经告诉了祁天凛答案了。 祁天凛明白,连麒麟都不确定,那说明玉佩应该不会亮的吧。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嘉榆站在摄影棚内,浑身被落寞笼罩。 珠帘内的一双红唇,忽然轻扯了下,很苦涩。 她不该那么自信的,以为找到了一起完成仪式的方法,就能顺利进行? 然而玉佩可不会按着她的想法来。 她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不稳定的物品上。 此刻,看着姐姐这难过又坚定的样子,嘉景钰于心不忍: “姐,姐夫看不到你,应该会延迟册封大典的吧?说不定他等一次玉佩亮了,再举行册封大典?” 嘉榆语气淡淡说: “不会的,那是择好的日子,并且在定了日子后,立马操办起大典一事,大到宴请什么宾客,小到所用到的贡品,每一步都计划好的,怎么说延迟,就能延迟得了。” “五湖四海来的宾客,同日聚首在皇宫内,一旦延迟,他们去留都是个问题。” “而且日子是国师选的,选的还是今年最好的那个日子,错过了,就很难再遇上。” “不说日子,就说因为皇后娘娘不能出现而延迟大典,这让天下人更难信服这个皇后。” “涉及到我的名誉,你姐夫不会让这种发生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我跟你姐夫联系不上的话,他会按原计划进行,找个男的代替我完成仪式。” 嘉景钰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同情怜悯地叹了口气,“唉。” 嘉榆手里这会拿着玉佩,也拿着手机和一把扇子。 扇子是那种古典式的,是祁天凛一个月前,和凤冠霞帔一起传送给她的。 嘉榆知道这个精致小巧又喜庆的小扇子的用途。 这是喜扇,古代女子出嫁、拜堂时,用来遮挡脸部的扇子。 她把手机和玉佩交给弟弟: “帮姐拿一下,姐学一下走姿,待会玉佩要是亮了,姐姐要跟你姐夫一起完成仪式呢,要尽量端庄点。” 嘉景钰拿过手机和玉佩,一脸心疼的看着姐姐。 姐姐这是精神有点失常了。 明知道玉佩可能没戏了,还在考虑着自己的仪态。 眼看中午了,怕是仪式都结束了吧,姐姐还在等待。 嘉榆双手轻轻捧着扇子,微微遮挡着自己的脸庞,把凤冠下的珠帘,也挡在了里面。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捧着扇子,轻步走了出去。 大红色的霞帔上,绣着金色的凤凰。 随着她缓慢往前走,拖地的裙摆,跟着缓慢挪动。 明明场地不搭配她这身行头,她还是走出了皇后的仪态,以及皇后的气场。 仿佛,真是古代的女子。 嘉景钰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再看向姐姐的背影。 眼神深深的看了姐姐一眼后,抿了一下唇,心里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 他拿着玉佩的手,紧了紧。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突然,玉佩亮了! 凤凰注意到玉佩亮了,立马出声提醒: “主人,玉佩亮了。” 闻声,嘉榆脚步一顿,心狠狠一颤。 顾不上仪态了,立马转身跑了过来。 嘉景钰被凤凰的话吓到,下意识看向自己手中的玉佩。 “啥?玉佩亮了?我怎么没看到光芒呢?” 嘉榆拿过玉佩,看着发光的玉佩,眼睛早已湿润,喜极而泣。 见姐姐看着玉佩心情激动,嘉景钰看向凤凰,纳闷道: “你一个机器人都能看到上面的光芒?为什么我看不到?” 凤凰微微一笑,眼神清澈甜美又无辜,“不知道哦少爷。” 嘉景钰满心郁闷。 这年头,连成精的玉佩都开始双标了,让机器人看到它的光芒,也不让他这个活人看到。 此时,玉佩那头。 终于看到玉佩亮了,祁天凛满心的喜悦之情,抑制不住浮现在脸上。 “榆儿,听到我说话吗?” 玉佩里传出嘉榆激动的声音: “我听得到,天凛,你那边怎样了?仪式已经开始了吗?” 祁天凛正要回复,这时徐清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皇上,皇后娘娘,可准备好了?仪式即将开始。” 祁天凛赶忙回复: “快了,快准备好了。” 说罢,马上询问嘉榆: “榆儿,快开始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嘉榆努力冷静下来,道: “你清退身边的人,只留下麒麟,我让凤凰和他联网,进行同步投影。” “好,等我一下,马上。” 迅速回了嘉榆一句,祁天凛看向那个替身,吩咐道: “你不用代替皇后完成仪式了,朕答应过给的抚恤金也不会少。” 然后走过来,往替身身上点了几下。 立马替身动弹不了了。 祁天凛说:“你不会有什么大碍,预防万一你误了朕的计划,朕只能封了你的穴道。” 旋即吩咐麒麟: “把他藏在里面,等册封大典结束,再把他送回牢里。” “是。” 麒麟回了句,然后拎起替身瞬移到屏风后面。 把人藏起来后,回到祁天凛身边。 祁天凛这时对嘉榆说: “榆儿,我们准备好了。” 嘉榆:“行,我让他们对接。” 说着,她看向凤凰,吩咐道: “启动双机共享模式,连接名为“麒麟”的设备。” 凤凰立马双目呈机械化,不再有任何神色。 此时的凤凰看起来,才真真正正像个仿真机器人。 随着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凤凰机械般地开口: “已搜索到名为“麒麟”的设备,正在请求连接。” 此时,大祁这头。 麒麟突然也变得机械化,脸上没有一丝神色。 他机械般地开口: “有名为“凤凰”的设备请求配对,进行双机共享,主人,是否同意?” 祁天凛想都没想,就出声了,生怕耽误了一秒,连接失败。 “同意!” 待他声音一出,麒麟和凤凰同时出声: “双机共享模式启动,主人,您可随时进行双方数据同步。” 嘉榆不由分说: “马上进行同步双机投影。” “是,主人。” 凤凰应了声后,立马她双眼投射出一束白光,完全笼罩在嘉榆身上。 奇迹这时出现了,麒麟也立马从他的眼睛投射出了一束白光,全覆盖在了祁天凛身上。 紧接着,祁天凛整个人,出现在了嘉榆身边。 而嘉榆,也整个人出现在了祁天凛身边。 当看到近距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对方,嘉榆开心地笑了,祁天凛也高兴坏了。 祁天凛本能地扑过去,高兴得一把抱住嘉榆。 “榆儿!” 然而—— 他扑了个空! 他的身体,直接穿透了嘉榆的身体。 嘉榆转过身,看着扑了个空的男人,眼睛发涩,哽咽出声: “天凛,这不是我真正的身体,这是由虚拟成像技术产生的我,不真实的。” 祁天凛敛去眼底的落寞,转过身,感到惭愧的笑了笑。 “是我太激动了,忘记了。” 嘉榆拖着过长的裙摆,走近男人两步。 她单手拨开凤冠上的帘子,让男人看清楚自己的脸。 她眼神深深望着男人的眼睛,含着泪笑了笑。 她的笑容,是开心的。 “能够这样见面,已经足够了。” 摄影棚内,祁天凛整个人站在嘉榆面前。 他今天这身黑红色设计的龙袍,显得这个男人高大英挺又霸气,满满的皇者风范。 龙袍上添了红色的元素,彰显这个男人身份贵重,气质强大的同时,也添了一份喜庆。 与嘉榆这身凤冠霞帔,完美搭配。 自己穿上这身凤冠霞帔后,感觉很高大上,气场都两米八了。 然而站在这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面前,她不过才到对方的肩膀。 看着这么帅气的男人,嘉榆心怦怦直跳。 眼睛里的爱意,表露得相当明显。 “天凛,终于见到你整个人是什么模样了,我感觉我好幸运,能遇到你。” 祁天凛温柔而心疼的望着她: “我何尝不是如此。” 他缓缓伸手过去,想抚摸一下这张美丽的脸庞。 然而他手指头渗透了进去,导致对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透明了不少。 他立马收回了手,生怕因为自己的动作,导致等下嘉榆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刚刚祁天凛一出现在姐姐身边,嘉景钰就看到了。 因为是经过投影技术呈现出来的影像,他看得到祁天凛的身影。 从祁天凛一出现,嘉景钰就开始目瞪口呆。 身材高大挺拔,气质尊贵,气场强大,眼神又深情的姐夫,把他给惊艳到了。 他知道姐夫帅,可是没想到帅得这么过分! 直到这会,嘉景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招手,朝姐夫打招呼: “姐夫,你好,我是景钰,我姐的亲弟弟。” 大祁这头。 祁天凛循声望过去,除了房门,他没看到有人影。 而此刻,房间里,就只有嘉榆的影像出现在他面前。 由于投影技术已经达到如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嘉榆仿佛真实地出现在祁天凛面前一样,看不出有一丝虚拟的痕迹。 而之前麒麟眼中投射出来的光,这会根本看不到他眼里折射出光芒了。 而嘉榆这边,凤凰投射出来的光,也渐渐消失了。 祁天凛仿佛活脱脱地出现在嘉榆面前,没有一丝投影的痕迹。 听到嘉景钰的声音,但看不到嘉景钰。 祁天凛问:“榆儿,你弟弟在你身边?” 嘉榆:“在的,不过凤凰只给我投影,所以你看不到他。” 祁天凛担忧了起来: “一会去完成仪式,我身边的其他人,能看得到你吗?” 嘉榆说:“可以的,只要麒麟在,投影就不会结束。” “当然我也希望玉佩今天能一直亮着,直到仪式完成。” “如果中途断了也没关系,麒麟已经保存了我的影像,暂时能替你隐瞒一会,给你时间处理紧急事件。”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徐清风的声音: “皇上,皇后娘娘,吉时已到,请皇上皇后娘娘上祭台,祭拜先祖。” 现代这头。 嘉榆看着祁天凛,冷静说: “天凛,我跟着你步伐和方向走,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因为时间仓促,我来不及开广角,投影受到局限,我只能看到你,看不到你那边其他的场景,到时候哪里需要注意的,你小声提醒我。” 祁天凛回道:“明白,那我们出去吧。” 嘉榆回头示意弟弟: “景钰,把玉佩给我,顺便帮我把裙摆整理一下。” 嘉景钰反应迟钝的怔了怔,然后麻溜地走过来,把玉佩交给姐姐,然后蹲下整理姐姐的裙摆。 处理得差不多后,就走到凤凰身边站着。 这时看到姐姐跟着姐夫慢慢往前走,那背影看起来,好像姐姐这次跟姐夫一走,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嘉景钰不由得眼眶一热,满脸不舍,也满脸的祝福。 他体会到了别人家新娘子出嫁,家里人满心不舍的那种感觉了。 遗憾的是,这么隆重的日子,爸妈不在。 嘉榆每每往前走一步,凤凰就跟上去一步。 大祁这头。 嘉榆已端正仪态,双手捧着喜扇微微挡着自己的脸庞,露出来上半张脸的珠帘。 嘉榆用余光注视着祁天凛的步伐,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前走一步。 始终和这个男人并着肩走。 走到门口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外面的日光,照射了进来。 此时现代这头的摄影棚内。 嘉榆听到开门声后,忽然她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视野被白光笼罩。 她下意识撇开头闭上眼睛,躲避那些刺眼的光线。 大祁这头。 已经走到门口的祁天凛,看到嘉榆停下脚步,关心问: “榆儿,你没事吧?” 奇怪,这里是摄影棚,怎么突然闪现白光? 是头顶上的灯掉下来了? 可她又没听到东西砸落的声音啊。 嘉榆微微摇头,“没事。” 随即,缓缓睁开眼。 当门口外面的场景渐渐在她视野内变得清晰,嘉榆呆住了。 怎么回事? 她发现,她这会不仅看到古代的场景,还看到古代的人。 徐清风和裘子祯正守在门口一侧,其他的宫人都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两旁,等待皇帝皇后出来,然后迎接皇帝皇后上祭台,祭拜先祖。 而门口的场景,嘉榆一览无遗地全看到了。 她顾不上门口那些人一道道炙热的目光望着她,心里一个劲地在想怎么回事。 这时,祁天凛前脚踏出了门槛。 嘉榆见状,顾不上去思考,跟着踏了出去。 中午,骄阳似火。 一踏出房门,嘉榆就感觉到了一道热浪扑面而来。 而摄影棚里,可是开着空调的,温度适宜,哪里有那么热? 等跟着祁天凛走出去了一段路,看到了大批官员和御林军、侍卫守在祭台台阶下两侧齐齐地望着她和祁天凛时、 等一阵清新中夹着清香的风掠过时、 等发现祁天凛的身影,被她踩在脚下时、 嘉榆终于意识到了情况可能已经不一样了。 这时一只蝴蝶飞过,停留在了她的肩膀上,缓慢地晃动着翅膀。 祁天凛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嘉榆注意到了。 这下,嘉榆心中确定了一件事—— 穿越了,她竟然穿越了? 超级离谱! 麒麟只给祁天凛一个人投影,不可能把祁天凛那边的环境,都投了过来。 所以按理说,她不可能见到除了祁天凛以外的任何大祁这边的场景。 她应该看到的,只是摄影棚内的绿幕。 然而绿幕随着之前的一阵白光出现而消失了,继而她看到的,是祁天凛这边的画面。 加上这大太阳散发出来的热浪,是摄影棚里没有的。 蝴蝶更不可能会停留得在她的影像上。 所以……她穿越! 她是真的穿越了! 此时此刻,嘉榆心里高兴坏了。 现在她不用担心玉佩断联,也能和祁天凛完成仪式了。 晚上洞房花烛夜,也能跟这个男人抱在一块了。 但,嘉榆没有越想越激动,反而冷静了下来。 趁着国师在前面的祭台上“做法”,嘉榆分析着这次突然穿越的原因。 她只是突然看到一阵白芒闪过,下一瞬就出现在大祁了,什么失重感也没有。 那是靠什么穿越的? 穿越的原理又是什么? 如果玉佩把她吸进去了,她好歹也会有颠簸感,或者会在时空隧道里被倒腾一番吧? 可是这些症状都没有。 对了! 突然意识到什么,嘉榆侧头,看向了身边的祁天凛。 她不禁担心,她穿越过来了,祁天凛会不会也穿越过去了? 碍于大庭广众之下,嘉榆不敢伸出手碰一碰祁天凛的身体,看看祁天凛的身体是不是结实的。 不过,当注意到脚下踩着的影子,嘉榆打消了祁天凛穿越的念头。 祁天凛还在,并没有穿越。 因为她研发的虚拟成像技术,不会把活人的影子投出来。 想到这点,嘉榆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松了口气。 没穿就好,好不容易等来可以和这个男人真真切切拥抱到一起的机会,她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由于玉佩就放在怀里,这会玉佩不亮,嘉榆和祁天凛都没有发现。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摄影棚这头,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嘉景钰盯着前面、只有姐夫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地方,整个人都傻了眼。 回过神后,马上跑过来,捡起地上的那块玉佩后,着急喊: “姐夫,我姐呢?姐夫?” 他刚刚看到姐姐凭空消失了,身上的玉佩还掉了下来! 那一幕,吓死他了! 然而,此刻的祁天凛目光平静地看着前面的绿幕,没有一丝反应。 仿佛压根都没听到嘉景钰在叫他。 嘉景钰伸手过去,碰了碰祁天凛的身体,结果他的手,直接穿透了祁天凛的身体。 嘉景钰被吓得缩回了手,马上望向凤凰询问: “凤凰,我姐呢?” 凤凰这时机械般的声音传出: “双机共享模式已中断,投影将在三分钟后结束。” 嘉景钰眼睛惊恐一瞪: “双机共享模式中断?这是不是意味着,已经和麒麟失联了?” 凤凰没有回话。 三分钟很快就到了。 凤凰的系统声再度出现: “投影结束,双机共享模式自动结束,即将切换到随机模式。” 几秒后,随着眼中掠过一抹幽光,凤凰的眼睛里终于又恢复了人类的神色。 嘉景钰忙问: “凤凰,我姐呢?” 凤凰立马感应了一下周围,惊讶出声: “哎哟,我主人呢?” 嘉景钰一副“你在逗我玩吗”的表情看着凤凰:“……”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徐清风终于结束了他的做法任务,然后用搁在臂弯上的随意地拂尘扫了扫周围的空气,随后面向台阶下,朗声道: “有请皇上,皇后娘娘,上来祭拜历朝历代先祖!” 嘉榆规规矩矩的站着,看到祁天凛动身,她跟着动身。 然后与祁天凛步伐一致地走上台阶,站在高高的祭台上。 随后二人,遵循徐清风的口诀,去完成祭拜仪式。 下方,裘子祯和上官飞是站在一块的。 裘子祯一直盯着嘉榆的背影,没有移开过。 放眼整个大祁,除了皇帝,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皇后娘娘是现代人。 他很疑惑,上面那个皇后娘娘到底是他找给皇上的替身,还是真正的皇后娘娘? 皇上告诉过他,皇后娘娘并不在大祁,完成册封大典,只能找个替身。 所以安排他去找了个男死囚来代替。 然而现在看到这个皇后娘娘的身段和若隐若现的上半张脸,裘子祯心里不确定了。 他感觉此时的皇后娘娘,不像是那个男替身。 此时的皇后娘娘,更像是真正的皇后娘娘。 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身在现代吗?怎么来得了大祁? 难道现在的这个皇后娘娘,是皇上找的别的跟皇后娘娘长得像的女子代替的? 上官飞这会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嘉榆的背影看,眼底有着落寞的神色。 他一直以为,真正的皇后娘娘,是白家的白羽小姐。 之所以心里会落寞,是因为在知道皇后娘娘是白羽小姐以前,他对白羽小姐有爱慕之情。 现在,看到爱慕之人能当上皇后,他替对方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与对方无缘走在一起,而生出一丝落寞。 等完成祭祖仪式,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下祭台的时候,祁天凛担心嘉榆摔着,下意识想伸手去搀扶。 但意识到等下自己的手穿透嘉榆的身体,引起恐慌,他打消了搀扶的念头。 祁天凛小声问: “榆儿,累不累?一会还要去受封,受封之后,咱们还要去完成婚典仪式,要折腾很久的,我担心你吃不消。” 嘉榆轻声回道: “没事,自从你教我打通任督二脉后,我的体力比以前好很多了,应该能坚持得住。” 就算坚持不住,她也要咬着牙坚持到底。 不能因为自己,导致册封大典中断。 现在已经中午了,再站个半天,大典就应该结束了吧? 宫中的喜宴,一般都是设在入夜之后的。 那么入夜之前,仪式绝对完成了。 祁天凛宠溺一笑,打趣道: “辛苦了,回头,我传千年人参万年灵芝过去给你补补。” 嘉榆差点绷不住想笑。 “这可是巨补的东西,你不怕我吃了,反而适得其反?” 祁天凛笑了笑:“那就少吃点。” “那你今天……吃了它们没?” 话出口后,嘉榆很想掌自己的嘴。 她这是几个意思啊?担心这个男人晚上“不中用”吗才这么问? 祁天凛并没有理解到嘉榆这句话里的真正的意思。 他说:“我不用这么补的东西,我身体很好。” 嘉榆玩味一笑。 她很想问,很好是多好? 之后,靠步行,嘉榆跟随大部队,去了进行册封仪式的宫殿。 单单从祭台那边,走到册封大殿,就已经花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嘉榆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脚有多累。 两个月前,为了尽快激活凤凰,她穿着炎热的防护服在工作室里站了一天,都挺过来了,何况今天是在有风的地方,停停走走。 这次给她进行册封的,是朝中的重臣——相爷。 嘉榆单独完成册封仪式后,相爷亲手把印玺和册立文书,交付给她。 嘉榆正要接过,祁天凛察觉哪里不对劲,立马示意边上的高卫夫: “老高,皇后手里拿着扇子不空,帮皇后接一下印玺。” “是,皇上。” 当高卫夫双手从相爷手中接过印玺的时候,嘉榆暗暗松了口气。 差点她就要穿帮了,她还想着晚上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给祁天凛一个惊喜呢。 祁天凛这会也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感到后怕。 嘉榆是一副影像,那些东西她根本接不住。 如果掉下来,周围的官员不得以为皇后是故意的? 好在他及时反应了过来,让高卫夫帮忙拿着。 没有停歇,完成册封仪式后,嘉榆又跟着大部队,转战其他地方。 只剩最后一个仪式了,那就是拜堂。 拜完堂,她今天的任务才算完成了! 就可以回婚房歇着了。 婚宴在前宫的大广庭上举行。 而这里,平时就是文武百官上早朝的地方。 毕竟很多官员进不到大殿内,只能在大殿外的广庭上候着。 嘉榆发觉这一次去举办婚礼的地方好远,走了好久才到。 但也给了她一次,好好看看宫中景色的机会。 她还发现了,大祁皇宫的通道非常平坦不说,还很宽阔。 能容得下两辆汽车经过。 而且一路上经过的很多宫门,都没有门槛的。 她还发现了越野车的印子。 看来,祁天凛在宫里开过她传过来的那辆越野车。 为了车子能顺利开过去,还把门槛拆了。 祁天凛是个思想前卫的男人! 并没有因为“门槛”的寓意,而保留门槛。 这样的男人,接受能力强,放在哪个朝代,估计都不会被当代的思想束缚住主观意识。 皇宫太大了,花了大半个时辰,大部队才抵达金銮大殿门口。 此时,天边的夕阳,已经在往山下赶了,夜幕很快降临。 大庭上,已经设席,但还没上菜。 大晋、北临,以及高斯这些地方来的宾客,早已经在大庭上候着。 包括唐袖,珠玉南等人,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嘉榆和祁天凛一到,场上立马哗然起来。 无不都因为皇后出现,而感到惊艳连连。 嘉榆跟着祁天凛的脚步,双手捧着喜扇,挺直脊背,端庄地往殿内走去,没有去注意外面那些宾客的目光。 太皇太后,这会已坐在上方的正位。 等走到殿前,祁天凛停下脚步。 嘉榆跟着停下脚步,随后微微抬头,往上注视。 一张慈祥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中。 珠帘内的双唇,不禁欣喜地勾了勾。 原来太皇太后比想象中的年轻,慈祥。 看着就是个很心善的长辈。 因为父皇母后失踪了,宫里太皇太后是唯一的长辈。 所以今天的高堂,是太皇太后。 之后徐清风在殿内一侧,朗声读了一大段容易让人睡着的话语,才终于进入让嘉榆感兴趣的环节: “吉时已到,拜礼开始,请皇上、皇后,一拜天地!” 这个环节,嘉榆熟。 好歹在电视剧见过的。 她先祁天凛一步转过身,发现自己转得快了,动作放慢下来,直到和祁天凛肩并着肩,对着大殿外面。 “拜!” 随着徐清风话音一落,嘉榆和祁天凛,动作一致、同步朝大殿外面拜了拜。 徐清风又朗声读到: “二拜高堂!” 嘉榆跟着祁天凛,缓缓转过身,面向上面的太皇太后,很是认真地拜了拜。 太皇太后见此情景,老泪纵横,笑着招了招手: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皇祖母为你们感到开心,” 徐清风:“夫妻对拜!”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环节了,嘉榆迫不及待想转过身,跟男人对拜,但还是忍着冲动,缓缓转过身,直到和男人面对面站在一起。 望着此刻深情地凝望着自己的男人,嘉榆感到无比开心和幸福地笑了笑。 但因为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男人只看到她的眼睛若隐若现出现的笑意。 祁天凛回了她一记笑容,眼底也莫名掠过一丝落寞。 估计是想到明明妻子就在面前,却碰不着,感到无力吧。 “拜!” 随着徐清风声音一出,嘉榆和祁天凛缓缓朝对方拜了拜。 这一拜,祁天凛用情深沉。 直起身子的时候,他没敢看嘉榆的眼睛,怕被嘉榆发现他眼底的情绪。 嘉榆完全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没有去注意男人的神色。 这时,徐清风又道: “礼成!送娘娘入长宁宫新房!” 随后,一个嬷嬷过来示意: “皇后娘娘,请随老奴来。” 嘉榆看了祁天凛一眼,眼神有询问的意思。 她想问这个男人,是不是要跟那个嬷嬷走。 得到祁天凛的点头后,嘉榆就跟那个嬷嬷出去了。 祁天凛担心嘉榆消失,吩咐边上的麒麟,“麒麟,你去跟着皇后。” 麒麟点了点头,然后和一大群宫女太监跟随嘉榆身后,离开了大殿。 眼神深深的目送嘉榆离开大殿后,祁天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头。 这时裘子祯走过来说: “皇上,喜宴已设在外面的宫廷上,您现在可以去跟宾客见见了。” 祁天凛微微点了点头:“好。” * 转瞬,入夜。 喜宴上,皇亲国戚,文武大臣,远方而来的宾客,都给祁天凛道贺,敬酒。 期间,祁天凛喝了一些。 并陪皇祖母和众多皇亲国戚一起吃了晚宴。 差不多后,就把喜宴的事情,交给了高卫夫和裘子祯,他往长宁宫去了。 他知道,这次去到长宁宫,估计会扑个空。 因为他发现,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亮了。 意味着,凤凰和麒麟已断联,那投影应该也结束了。 嘉榆告诉过他,中断后,还能继续重复投影,但不知道是多久。 来到长宁宫门口,守在门口的宫人齐齐下跪: “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祁天凛微不可闻地嗯了声,然后直奔嘉榆的寝宫。 来到寝宫外,守在这里的嬷嬷和婢女,纷纷下跪。 “奴婢们参见皇上。” 按规矩,新娘子被送回新房后,在新郎进来之前,谁也不可以开门进来的。 所以祁天凛不担心这些宫人会发现皇后娘娘可能已经神秘“消失”这个事情。 这会哪怕嘉榆不在里面,也瞒住了所有人,他今天跟一副影像拜堂成亲的事实。 “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都撤到宫外候着吧。” “是,皇上。” 宫人们应声后,陆续退了出去。 祁天凛不再逗留,开门进入嘉榆的寝宫内,并下意识叫麒麟: “麒麟……” 他这会以为屋子里,只剩麒麟一个人。 毕竟联机中断,嘉榆的影像很快就消失了。 可是,打开门后,祁天凛发现麒麟并不在里面。 他进来后,四下看了眼。 心想,难道在里屋? 里屋是皇后居住的地方。 祁天凛走到里屋圆门处,拨开珠帘,走了进来。 赫然发现,嘉榆正坐在床榻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凤冠取下来了,一张美丽精致的脸庞,呈现在空气中。 祁天凛感到很意外,快步走了过来,询问: “榆儿,怎么你的影像还在?” “麒麟呢?” 说着,他往四周看了看,寻找麒麟的身影,一边嘀咕: “奇怪,麒麟不在这里,怎么榆儿的影像还在?” “嗯~” 祁天凛低头出神之际,突然有人从身后撞上他的背,抱住了他。 那一撞,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低沉的一声。 这重量…… 意识到什么,祁天凛猛地眼皮一抬,眼中掠过震惊的神色。 而后,迅速转过身,反手把嘉榆给扣住,一脸愕然的望着嘉榆,不敢置信道: “榆儿,你、” 嘉榆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覆上了他的唇—— 第166章 洞房花烛夜 扑鼻而来的香气,已经让祁天凛沦陷。 这个吻他本是不可能拒绝得掉,但也突然清醒过来。 眼看嘉榆的唇碰到自己,祁天凛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希望跟除了嘉榆以外的任何女人有肌肤之亲。 他要完全确定眼前的女人是真正的嘉榆才行,不然,这一个亲吻,将会成为他一辈子无法抹去的阴影。 尽管心上人身在现代,但永远不会让自己背叛嘉榆,心也好,身也罢。 如果确定是嘉榆本人,别说亲了,嘉榆就是把他扒层皮,他都不待拒绝一下。 见男人防备的后退了一步,让自己扑了个空,嘉榆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安。 完了,太想念这个男人了,她已经恨不得亲一下,解决这份浓郁的思念。 今天穿越过来,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没人能体会得到思念已久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却又强忍着不去相认的那种心情。 忍了大半天,现在好不容易能和喜欢的男人独处了,她太开心了,一下子没收住自己的行为。 天凛不会因为她的不矜持,对她很败好感吧? 嘉榆拘谨地站着,表情不自然,用尴尬的笑掩饰刚刚的行为。 “对不起天凛,是不是我太着急了,把你吓到了?” 也是,对方是古人,出生于封建年代,在这方面的思想,是没有现代人直接、开放的。 所以,她的行为怎会不把对方吓到。 原先祁天凛还有点不确定对面的女人是不是嘉榆,毕竟他想不通,嘉榆是怎么来到大祁的。 但是,现在听了嘉榆的话,他彻底认定对面的女人,就是嘉榆。 声音,语气,还有道歉的方式,他可太熟悉了。 这不是他的嘉榆,又会是谁呢。 祁天凛一下子扑过来,一把抄过嘉榆的腰身,把嘉榆紧紧地搂在了他的怀里。 言语之间,满是喜悦:“榆儿,真的是你!” 这宽阔结实的怀抱,让嘉榆直想哭。 要死了她,她男人不是一般强壮啊。 不过此刻嘉榆顾不上去体会男人的体魄,双手僵在空气中,没敢抱住祁天凛。 她弱弱地开口: “就是我呀天凛,你刚刚……躲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的主动,吓到你了?” 祁天凛抱紧她,抚过她的发丝,肩背,感受此刻她在他怀中的这份真实感。 他太害怕了,害怕这一幕是不真实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主动而躲避你。” 男人声音低沉深情,又透着一种脆弱的紧张。 仿佛是很担心,此刻的她不是真实的。 嘉榆眼中掠过心疼之色,她想,估计刚刚这个男人以为她是假的,才躲避她吧。 确定她是真正的嘉榆,才毫不犹豫过来抱紧她。 想到这点,嘉榆缓缓把手放在了祁天凛腰背上,也用了自己的力气,尽量抱紧这个男人,通过这个拥抱,发泄这三个月以来的思念。 在男人怀里,她声音轻轻、语气深情地说: “天凛,我是真实的,不是假的,就是你认识的现代女子。” 这时,祁天凛把她松开,迫不及待问: “怎么穿越过来的?来多久了?是我和你的影像拜堂之后,喜嬷把你的影像送到这里,你就穿过来了吗?” 嘉榆摇摇头,随后耐心讲述道: “我是中午就过来的,就是我们祭拜先祖之前,开门离开房间的时候。” “不过我怎么穿越过来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那间房间的门一开,我被一抹白光耀住了眼睛。” “我下意识闭眼,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居然能看到你们这边的场景了,之后感受到你们这边的太阳的热度,才肯定自己是穿越了。” 祁天凛感到不可思议,“今日在祭拜先祖之前,就穿越,那么……” 嘉榆嘻嘻一笑: “那么今天跟你一起完成仪式的,不是我的影像,是真实的我。” 祁天凛有些泪目,因为太高兴了。 他望着嘉榆美丽的脸庞,欣喜道: “感谢老天爷今天没有给我留遗憾,让我和真正的你完成了册封大典。”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对我而言,你出现得太及时了,我好开心在有生之年,能见到真正的你,榆儿。” 嘉榆这时埋入他怀中,“我也好开心,你是不知道我白天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有多激动,想着晚上给你一个惊喜,愣是憋了大半天没跟你相认。” 说到这,她抬头凝望男人深邃的眸子,认真而心疼的道起了歉: “对不起天凛,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真相,你现在知道了,应该很难受吧?” 男人满脸宠溺的笑容,抚过她好看的眉眼: “你也是为了给我惊喜才这么做,我为何会难受呢?” 嘉榆宽心,“不难受就好。” 这时男人双手捧住她精致小巧的脸。 她不知道,她的脸才人家一个巴掌大。 祁天凛看着这张小巧的脸庞,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钟情的女子,这会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 要知道,这女子可是远在未来年代的人。 他必须是当了几十世好人,今世才争取到这么神奇的一段姻缘吧? 嘉榆难为情地移开视线,没敢看男人的眼睛。 她想到刚刚自己的行为,心里又尴尬起来了。 “刚刚……你真的没有嫌弃我主动吗?” 没敢看着男人的眼睛,嘉榆弱弱地开口问。 祁天凛眼神宠溺,真诚道: “榆儿,不管你主动或者不主动,你怎样做我都喜欢,我都不会有意见。” 有了男人这句话,嘉榆这会才敢正视男人的脸庞。 眉目相对的刹那,双方的脸庞,都蛊惑到了对方。 嘉榆感叹造物主的手艺,怎么能捏得出这么好看的男人来呢。 她简直是喜欢极了这张脸庞。 这时男人眼神晦暗了不少,缓缓低下了头来。 嘉榆望着逼近的俊美脸庞,心跳疯狂加速,紧张得要死。 也开心要死了。 终于要亲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她好开心呀! 也终于可以体会一下,初吻是什么感觉了。 她都二十四岁了,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她不仅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亲密的那种接触。 当男人的两片冰凉,覆上自己的唇的那一瞬,嘉榆顿时有一种被电流贯穿了全身的感觉。 大脑都跟着短路了。 男人也只是点到为止,微微贴了一下,就抬起了头。 看着此刻眼神呆呆的望着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的女人,祁天凛笑问: “怎么了?” 嘉榆缓缓回过神,手挠了挠头发,假装很忙的样子。 “呃……我……就是感觉……呃……怎么说呢……嗯……” 没等她语无伦次结束,唇又被堵上了。 这次一堵,男人对于她的掠夺,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直到她快窒息,男人才放开她。 但一松手,她差点就倒下去。 男人又及时托住她的腰。 嘉榆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这还在开胃菜阶段呢,就已经扛不住,上佛跳墙的时候,岂不是要呼救? 男人这时柔声问她:“还好吧?” 她嘉榆还真没有认过输的时候! 嘉榆刚想嘴上逞强,这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坏了,忙活了一天了,她没吃过东西,肚子不打雷才怪。 可眼下自己的意志力再怎么满状态,肚子跟不上来也没办法。 嘉榆朝男人尴尬一笑,看向其他地方。 “我们吃了东西再忙其他,等我一会,去去就回。” 男人温柔地对她说了句,就出去了。 等男人一消失,嘉榆马上双手捧住自己滚烫的脸,又开心又害羞地浮想联翩起来。 那个男人说吃了东西再忙其他? 忙? 其他? 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吗? 嘉榆越想越激动,被自己有色的想法导致头快羞得抬不起来了。 祁天凛这是出去叫人传饭菜了。 之前为了不打扰他进嘉榆的寝宫,他把守在寝宫外面的宫人,都调去了宫外候着。 * 半个时辰后,清淡的饭菜,已被嘉榆吃了一大半。 不过她吃相本就优雅,再饿也没有在祁天凛面前狼吞虎咽。 祁天凛吃饭的速度跟她差不多。 二人安静地吃着,都不语,但偶尔看向对方相视一笑,再就是互相给对方夹菜。 嘉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祁天凛问她: “还想尝点其他的吗?我叫人去吩咐御膳房做。” 嘉榆放下碗筷,摇了摇头: “不用了天凛,不必那么麻烦,我已经吃饱了。” “嗯。”祁天凛应了声,问:“我们这里的饭菜,可还符合你的口味?” 嘉榆盯着桌上的菜,纠结了起来: “呃……我说实话,天凛你会不会生气?” 祁天凛笑了笑: “不会,不仅不会,还希望榆儿你提出需要改进的地方。” 一下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饮食习惯肯定不同的。 他以后要让御膳房记住嘉榆的口味,不能让嘉榆勉强着自己吃不喜欢的饭菜。 嘉榆如实道: “不是你们这里的菜不好吃,是饮食习惯不一样,我们那里有些重口味,没有你们的清淡。” “其实也不是你们这里的清淡,主要是你们这里没有我们那里的调味料多,所以对于我这个现代人而言,是有些清淡的。” 如果以后真要长久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她得研究一些调味料出来才行。 如果她还在现代,倒是可以给祁天凛传送调味料过来。 但现在她身在大祁,想要现代那些调味料,没人传送给她。 祁天凛微微一笑,说: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头,我让御膳房多多改善你的饮食。” 嘉榆点点头,“也行,但是别太因为我一个人,而为难到御膳房的厨子了,那样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通过她这番话,祁天凛心目中已经知道他娶了个非常善良的皇后。 一会,祁天凛差人进来收拾饭桌。 身为下人,宫人们从进来都不敢正视皇帝皇后的脸,更不敢偷看。 进来后,宫人们就规规矩矩的收拾饭桌。 嘉榆离饭桌近。 毕竟自己现在是皇后,她不需要动手帮忙收拾,然而手却不听使唤,去帮忙把边上的盘子交给宫女。 结果看到她动手,把收拾饭桌的两三名宫女吓坏了。 “皇后娘娘,您凤体娇贵,哪能做这种低贱的活,让奴婢们收拾就好。” 其中有一个宫女,因为太过紧张害怕了,担心皇后收拾了饭桌,皇帝会怪罪下来,吓得她手一抖,不小心把盘子里的汤汁,给洒到了嘉榆的脖子上。 “完了——” 这个宫女还没有等嘉榆反应过来,已经被吓得吸了口气,然后眼前一黑,昏倒了下去。 嘉榆擦了擦脖子上的汤汁,满脸尴尬又无辜的望向祁天凛。 早知她的一个动作会把宫女吓得这么严重,她刚刚不该插手的。 祁天凛吩咐余下的宫女: “一会出去让人进来把她抬走,另外,叫人给皇后娘娘准备洗澡水。” 宫女忙应声:“是,皇上。” 脖子被汤汁覆盖的范围有点大,嘉榆想抽纸巾擦拭,才发现这里是古代,哪来的纸巾。 想到一会可以泡澡,干脆就不擦了。 饭桌被撤干净后,很快热水被数个太监用木桶提了进来。 一次性把设在屏风后的大木桶给差点灌满了。 最后一名太监出去后,顺带把寝宫的门合上。 祁天凛看向嘉榆时,嘉榆正低头,解身上的霞帔。 见状,祁天凛呼吸微紧,下意识转开了头。 费了好些功夫,嘉榆总算把这身霞帔给卸下来了,最后如释重负般的“呼”了口气。 “呼~好重,这是我穿过最重的衣服了。” 原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不仅仅指责任,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就是皇冠太重了。 皇后的这一身行头,今天压得她肩膀和头差点垮掉。 祁天凛这时回头看过来,微微松了口气。 原来嘉榆里面还穿着她在现代里的衣服。 嘉榆里面穿的是宽松的两件套休闲服。 把霞帔搁在椅背上的时候,嘉榆忽然意识到什么,马上把霞帔翻了起来。 找了两圈,确定玉佩不见了之后,她惊恐得看向祁天凛,说: “天凛,我记得今天玉佩是放在我怀里的,但现在不见了,难道是没有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 祁天凛冷静地想了想,然后猜测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今天玉佩可以传送活人,你被玉佩吸进去后,玉佩留在了现代?” 嘉榆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合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我是一瞬抵达你这边的,没有被吸进玉佩里面的那种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如果说玉佩今日可以传送活人,那为何我会被传送过来,你没有被传送过去?” “这……” 祁天凛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于是把他怀里的玉佩拿出来打量了起来。 嘉榆走到他面前,也打量了起来。 “你的玉佩,跟我得到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神奇宝物来的,能传送物资的原理又是什么,为何能联系到几百上千以前年代的人。” 祁天凛说:“其实我们搞不懂它,那就交给时间来解答吧,或许有一天我们能知道它的真相。” 嘉榆轻轻嗯了声。 祁天凛这时柔声提醒: “榆儿,去洗澡吧,待会水凉了。” 嘉榆点点头,“好。” 说罢,朝屏风走去。 走了几步,没感觉到男人跟上,她回头。 见男人站在那里望着她,嘴角含笑,柔声问: “榆儿,怎么了?” 嘉榆以为男人之前说洗澡去,是要一起,便问:“不是一起吗?” 祁天凛神色一怔,显然是没想到嘉榆会这么说。 在他纠结着该怎么回话的时候,嘉榆朝他落落大方地笑了笑: “我现在是你的皇后了,你也是我合法的丈夫,所以天凛,你不必对我有什么顾虑,也不用把我想的很复杂。” 再说了,这么帅的男人,想对她怎样,她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拒绝了她就不是正常人了。 说完,嘉榆朝屏风后面去了。 很快,已身在木桶里。 她心情美美的把玩着水面上的那些花瓣时,男人的脚步声已在身后靠近。 她侧头望出去的时候,祁天凛已站在浴桶边。 男人眼神深深望着她,眼中神色有着克制,却也愈渐晦暗。 看到男人的手移到黑色腰封上,嘉榆一脸紧张又兴奋地转开脸。 觉得还是很难为情,干脆直接没入了水里面。 然而她在水里憋气憋得难受之际,突然感觉水压变大了。 顿时,她心跳疯狂加速。 没等她看清楚周围的状况,一道让她惧怕却又容易心跳加速的重量,就在水里覆盖了她整个人…… * 清晨,鸟叫声从宫顶上传下来,不绝于耳。 “娘娘,您醒了吗?奴婢们来为您梳妆打扮了。” 嘉榆听到外面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古代的帐顶,松了口气,嘴角欣慰地勾了勾。 昨晚,不是做梦,是真的。 今天还在大祁,那就是真的穿越了。 嘉榆坐起身,看了看枕边,并没有祁天凛的身影。 她想,祁天凛应该是上朝去了吧。 嘉榆想伸伸懒腰,突然皱眉“嘶”了声。 酸痛的感觉,打消了她活动筋骨的念头。 想到昨晚的场景,她小声吐槽: “该吃千年人参万年灵芝的是我才对。” “也不知道祁天凛从小吃那么清淡的饭菜是怎么拥有钢铁一样的躯体,昨晚要不是求饶,差点就把我送走了。” 嘉榆披上一身白色的衣服后,拖着一边酸胀的腿,去打开房门。 然后又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以为她的脚受伤了,长宁宫的主事嬷嬷槿英忙关心问: “娘娘,您的脚怎么了?” 嘉榆走到饭桌边坐下,一边捶捶酸胀的腿,一边说: “我没事,你们该忙什么忙你们的吧。” 她才不要告诉别人,她是因为什么事情腿“瘸了”。 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情,不说也罢。 嘉榆一坐下,槿英看清楚了她的长相,神色一惊。 心道:“原来皇后长得这般倾国倾城。” 此刻披头散发,皮肤白皙的嘉榆,在嬷嬷槿英眼中,是国色天香般的存在。 是妥妥的大美人儿! 嘉榆抬眸望去。 槿英立马紧张地移开视线,垂着头,恭敬道: “皇后娘娘,奴婢们是进来伺候您梳洗打扮的。” 说着,招手,吩咐候在门口的宫女,把端进来水的,脸巾等物送进来放下。 嘉榆认真打量起槿英。 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长着一副威严、但忠心耿耿的长相。 “你们几个,收拾娘娘的寝宫,你们几个,给娘娘梳洗打扮。” 生怕自己的一个平常的动作,又吓到那些宫人,嘉榆这次没有说要自己洗脸打扮什么的。 一会宫女伺候她洗完脸后,就扶她到梳妆台坐下。 嘉榆此刻心里想着,虽然被人服务很舒服,但是长此下去,自己的独立能力就要丧失了。 往后,她得摆脱这种局面才行。 在一个宫女动手给她梳头,一个宫女在边上挑选发饰的时候,嘉榆礼貌的语气道: “一会,能给……本宫少戴点饰物吗?本宫自小生活在民间,鲜少带如此繁杂的发饰,担心承受不住这些重量。” 这两名宫女分别叫容儿和柳儿。 顾名思义,一个姓容,一个姓柳。 这两个宫女,体态差不多,容貌还可以。 柳儿毕恭毕敬的语气道: “娘娘,您是皇后娘娘,您平日要带什么发饰,您抓主意就好,奴婢们不敢擅自主张。” “除了平时见重要人物,过重要节日什么的,奴婢们会提醒您一下,在佩戴和穿着方面,需要注意哪些。” 嘉榆微微满意一笑:“那就好。” 如果是让她掌握穿戴,那肯定选最简单的。 槿英正吩咐其他宫女收拾屋子。 看到有宫女在收拾床褥,她走近看了看。 一不小心,瞥见了被褥上的一抹鲜艳的颜色。 看到这抹颜色,不禁勾了勾唇。 等屋子收拾妥当后,嘉榆也打扮好了。 她三分之一头发盘了起来,用两三根暖色的簪子固定着。 其他的头发,都垂直地披在身后。 原来这里结了婚,不需要把头发全盘起来呢,这点,深得嘉榆的心。 妆容搞定后,容儿提了两身衣裳过来。 “娘娘,您看您喜欢哪身?” 嘉榆选了朱红色的那身。 红色代表热烈,也比较提升精神气,选这身衣服的原因,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自信大方明媚点。 容儿柳儿伺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问: “这会皇上还在上早朝吧?” 容儿说:“回娘娘,这个时辰,皇上刚下朝不久。” 嘉榆又问: “今天,我需要去向太皇太后请安吗?” 柳儿说:“皇上吩咐了,说是不用,晚点皇上陪您一起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因为太皇太后嗜睡,一般快到中午才起来,皇上从不让人早上去给太后请安,包括皇亲国戚,也不准。” 嘉榆哦了声: “原来如此。” 其实不早上去打扰老人家,是对的。 人家老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习性,破坏了,反而影响到老人家的睡眠质量。 “这里离皇上的寝宫远吗?” 嘉榆又问。 容儿一边给她缠上腰封,一边说: “不远,长生殿就在隔壁。” 嘉榆感到惊讶: “这么近?” 柳儿:“是的呢娘娘,从先皇在位时,后宫就废除了,所以皇上和皇后居住的地方,都安排得挺近。” 嘉榆欣慰地勾了勾唇。 祁天凛父子俩都是专情之人呢,为了另一半,都废除了后宫。 就是可怜了祁天凛,出生以来,没见过母亲多少面不说,还未成年,就失去了父母亲。 和祁天凛一比,她幸福得多了。 至少她父母一直在,虽然长大后为了研发机器人不常见面,但也没严重到像祁天凛那样,父母直接就是不在身边了。 换好衣服,嘉榆说: “带本宫去皇上居住的宫殿。” 俩婢女应声: “是,娘娘。” * 祁天凛虽然已经下朝了,但还没有回到居住的宫殿。 嘉榆进了他的宫殿后,远远就看到了正在跟明砚闲聊的麒麟。 她高兴地喊了声: “麒麟!” 闻声,麒麟和明砚同时转头望过来。 然后明砚就看到麒麟迈着欢快的步子,朝嘉榆跑去。 一边跑,一边激动地大喊: “娘亲——” 这一声“娘亲”,不仅把明砚雷到了,也把守在皇帝寝宫外的众多宫人,给雷到了。 明砚一副“还真是皇后娘娘的亲儿子啊?”的表情望着那边。 来到主人跟前,麒麟像个等待被夸的孩子,微微把头探出去,磨蹭着主人的肩膀,撒娇: “娘亲,终于再见到您了,麒麟好想您。” 嘉榆何尝没把麒麟当亲生儿子对待,毕竟是她一手打造出来的,感情可深了。 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麒麟了,但没想到这么快见面了。 嘉榆眼眶湿润,满是爱怜地抚了抚麒麟的头发。 “好久不见。” 不得不说随机模式的麒麟是最像人类的,因为喜怒哀乐言行举止,会随着环境而改变。 就说现在身在古代,麒麟看到她,不是直接叫她妈,而是称呼她为娘亲。 一会嘉榆走到祁天凛的寝宫门口,明砚朝她拱手行礼: “卑职明砚,参见皇后娘娘。” 嘉榆打量了对方一眼。 看这身利落的打扮,还有手里时刻拿着的剑,不难猜,是大内侍卫。 平时玉佩亮的时候,她也听到祁天凛叫过这个侍卫的名字。 想必对方就是祁天凛的贴身侍卫了。 嘉榆回了一个点头,然后问: “皇上在里面吗?” 明砚回道: “回娘娘,皇上并不在里面,还没有下朝回来。” 嘉榆:“本宫可以去里面等皇上吗?” 似乎是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礼貌,明砚感到意外,赶忙回道: “当然可以,娘娘请进。” 说着,他亲自把房门打开。 嘉榆回了对方一个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进去了。 明砚把门关上后,长舒了一口气。 麒麟笑话他: “你很怕我娘亲?” 这会,明砚是彻底相信嘉榆和麒麟就是亲生母子了。 他感到惊奇地问: “倒不是怕,就是挺震惊的,没想到仙人您的娘亲,还这般年轻貌美。” 不过想到什么,他摇头失笑一记: “呵呵,也是,是我大意了,您是仙人,您娘亲又怎么有机会老去。” 说到这,明砚对麒麟很是毕恭毕敬: “仙人,平时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麒麟不仅是仙人,还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他以后怎么还敢跟麒麟称兄道弟呢,那是多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啊。 麒麟故意威胁: “你要是跟我这么客气,我以后跟你切磋的时候,就要下死手了。” 下死手?那一招他就得下去见阎王了。 一句话,吓得明砚脸色都白了。 明砚干笑了两下,道: “倒也不必下如此重的手,麒麟兄弟。” 麒麟满意一笑: “这还差不多,你我都是兄弟,有什么好见外的?” 明砚苦笑。 他怎敢造次,麒麟可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啊! 就是不知道皇后是否也是神仙。 或者,是仙人的母亲转世? 嘉榆进了屋里后,发现祁天凛的寝宫,比她的寝宫,大了两倍。 她也很快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电动车,以及她传送过来的收纳箱。 房间里唯一突兀的,可能就是那张书桌了。 此时的书桌上,摆放着好多书籍和作业本。 嘉榆走到书桌边,拿那些作业本看了看。 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她有些惊讶: “进步真快,都学到四年级的课程了。” 过了一会,她走到祁天凛的床边坐下。 除了那个粉色的猪猪抱枕,满床都是金色的、上等的丝绸而制的被褥,触感冰凉又细腻。 嘉榆不由得幻想自己在这张床上跟祁天凛……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她甩甩脑袋,不再乱想。 随后找东西转移注意力。 她不翼而飞的手表,还有手链,就放在枕边。 看着这两样熟悉的物品,嘉榆的眼神温柔而幸福。 之后嘉榆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在祁天凛的寝宫里闲逛了起来。 来到屏风后面,她才意识到,祁天凛的寝宫,何止比她的寝宫大两倍。 三四倍怕是都不止。 因为屏风后面还有内室,内室旁边,还有温泉池。 温泉池的景色嘉榆一览无遗,欣赏了几眼,就去内室走走了。 这一进来,赫然发现这里堆积着很多纸箱。 嘉榆目瞪口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纸箱都是她靠玉佩传送过来的。 当初她购买纸箱里的物品,就是让祁天凛当礼物,送给裘子祯和裘子祯的七位夫人。 之所以买这么多,就是让祁天凛排面大点。 她记得她当时买了很多首饰,还有衣服,护肤品等等。 凡是女性用的东西,几乎都有。 只是没想到,这些东西还在祁天凛寝宫里,没有在他的臣子裘子祯家里。 难道是这些东西太普通了,拿不出手? 嘉榆踮起脚尖,搬下来一个纸箱,蹲下来,打开看了看。 看到全是崭新的衣服,她眼睛一亮: “以后不愁没衣服穿了。” “没想到,当初传送给别人的东西,有朝一日给自己用上。” 之后,嘉榆又随便打开了一个纸箱看了看。 这次,竟发现里面有一个包裹。 嘉榆皱眉: “我什么时候寄了包裹过来?”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就记起来了。 “该不会我误传到大祁的景钰的那份包裹,就是这一份吧?” 纸箱上面,还贴着快递单,嘉榆瞄了眼,确定是弟弟的包裹。 上面的收件人,就是弟弟嘉景钰。 而地址,就是她家。 “这小子网购了什么呢,” 嘉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弟弟的包裹打开。 她想,反正也送不回现代了,那就拆了吧。 当包裹里的东西映入眼帘,嘉榆呆住了。 小盒子,黑丝,道具…… 怎么全都是这种东西? 嘉榆皱眉: “景钰这是找女朋友了吗?还是心理变态买来自己用?” “榆儿。” 闻声,嘉榆受了点惊吓,立马丢下了手中的东西回身站了起来。 看到来的是祁天凛,她干笑了两声: “呵呵,天凛,你回来啦。” 祁天凛走过来,扫了一眼堆积在内室里的纸箱,他解释道: “当初只是送了那些首饰给裘爱卿的夫人们,这些,没有送出去。” “想着找时间再让人搬去裘爱卿家里的,但后面忙着忙着,忘了这事了。” 嘉榆说:“没事,也不是什么非常昂贵的东西,不送也罢。” 祁天凛这时目光一转,瞥到地面上的东西。 嘉榆慌忙低身下去,把弟弟的东西都捡回了纸箱里,然后把纸箱放回了原处。 她朝男人心虚地笑笑: “不是很有用的东西,不理也罢。” 然后走过来,挽住男人的手臂往外走,一边转移话题: “对了天凛,你平时下朝后,基本在御书房呆着,今天这么快批完折子了?” 祁天凛说:“昨日朕大婚,这几日本可以不用上朝,但今早看你睡得香,还是去上朝了。” “折子不多,朕批了才回来的。” “榆儿你呢?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可是有睡好?” 嘉榆忍不住笑了笑: “这都几点了还早?你看你,都上完早朝回来了。” 到了外室,祁天凛拉嘉榆到床榻坐下。 “榆儿,你先坐会,我把这身龙袍换了。” 嘉榆点点头:“好。” 然后偷偷转头望过去,偷看男人在角落里卸下身上的那件黑金色繁重的龙袍。 一看到男人那个身段,嘉榆便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不对劲了。 她赶忙收回视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祁天凛换了浅金色的常服后,拿着手机和玉佩回到嘉榆身边。 把玉佩和手机,放在了枕边。 嘉榆看到这部手机,眼神不禁黯然了些许。 她想到了自己突然穿越,好多现代里的事情没有解决。 “我父亲留给我不少资产,这事我弟是知道的,我不担心这笔资产会搁置,但是我们控股的资产,景钰并不知道。” “这两个月里,我收购了很多公司,实力直逼二线了,眼看林氏集团,就要被我拉下首富的位子。” “我现在到了你们这里,我那些公司遇到重要的事情找不到我,估计会出大乱子。” 祁天凛安慰道: “说不定玉佩以后还会亮,我们到时候联系上景钰,就方便安排那些资产了。” 嘉榆:“可是,景钰根本看不到玉佩上的光。” “凤凰感应不到我,会一直处于开机状态,不隔一段给她关机,她的机体承受不住硬核的电池,躯壳会被烧坏的。” “她内核跟麒麟一样,但躯壳材料一般,所以需要隔一段时间关机一次,冷却机体。” “跟军方合作了很多项目,联系不到我,也会损失很严重。” 男人这时把她搂住,柔声安慰道: “没事,我们耐心等着,会有办法解决的。” 嘉榆只是挂念着现代的事情,但并没有因为现代的事情,让自己陷入情绪的困境。 她在男人怀里回应:“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我手机在景钰那里,如果我控股的公司有啥事,公司的人会打我电话,到时候景钰接听了电话,会想办法的。” 才刚穿越来,说不定过几天玉佩又可以传送活人,把她带回现代呢。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放平自己的心态。 此时嘉榆坐在榻上,而祁天凛是站在她面前搂着她。 而嘉榆现在的高度,还不到祁天凛的腰。 刚刚因为心情不好,被男人搂住安慰,她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但现在,嘉榆发现自己的脸颊贴的地方不对,马上缩回了身子,拧拧头发,看看其他地方,假装很忙地掩饰自己的尴尬: “呃……天凛,忘记问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给你奶奶请安?” 男人没有回复她,靠近了过来。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嘉榆往后缩了缩,结果掌心下的绸缎床套太滑,她整个身子往后仰。 然后就躺在了榻上了。 没等她调整过来,一抹阴影覆盖了下来。 那份厚重感,让她差点呼吸不过来。 祁天凛倾身下来后,双臂支撑着榻板,把嘉榆整个困在自己的臂弯内。 在人群中不显得娇小的嘉榆,这会在男人的禁锢内,显得很娇小柔弱。 完全如同待宰的羔羊。 嘉榆心跳加速,面上努力保持着冷静,打算吓吓这个男人: “天凛,我问你个问题吧?” 男人嘴里含着轻柔的笑,眼神宠溺的望着她: “什么问题?” 嘉榆一脸认真地讲了起来: “以前有一对新婚夫妇,结婚三个月后,新娘年轻了十岁,新郎却老得头发全白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第167章 嘉父嘉母来到大祁 祁天凛岂会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怎会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归根结底,还是那位新郎官太弱了。” “他要是有我千分之一的实力,会是这个下场?” 嘉榆故意眯眼瞟他: “千分之一的实力?你自己封的?” 祁天凛凑近她,用鼻翼剐蹭她的鼻翼,低沉轻柔的嗓音道: “你见识过,你说有没有?” 嘉榆被撩拨得脑袋开始变得空白。 意识不清间,她搂过男人的脖颈,纠正: “不,你说低了,人家应该不及你万分之一……” 想多说点,嘉榆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个力气。 当然机会也没有了。 * 转瞬,入夜。 祁天凛骑着电动车,载着嘉榆往太皇太后居住的宫殿开去。 嘉榆坐在后面,抱紧了男人的腰身,把脸颊紧紧埋在男人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吹过的清爽。 这一刻,嘉榆发现自己好依赖这个男人,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对方。 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好像可以不用管任何事情,也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祁天凛担心嘉榆睡着了摔下去,于是把车开慢点。 “榆儿?” “嗯?” 嘉榆声音糯糯的,绵绵的,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精神得起来呢,因为还没睡够。 祁天凛下朝回来后,就没让她闲着。 虽然没欺负她多久,但她需要休息很久,才找回能量。 都说门不当户不对不要嫁,因为差距太大了。 这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也是个问题。 尤其不能招惹习武之人! “天凛……” 感觉她欲言又止,祁天凛柔声问: “怎么了?” 嘉榆:“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提一下我父母的事情,等晚上有空,我跟你说说呗。” 她父母也离奇失踪了,这不跟祁天凛的父母一样? 如果父母真的是未来人或者远古人,那有可能是去未来,或者远古了。 祁天凛的父母,应该也是这种情况吧? 祁天凛的母亲,她的婆婆,要么认识未来人,要么就是未来人。 她直觉! 那个录音笔,和他父亲的那些设计图,真不像是现代往下年代的人所能设计得出来的。 祁天凛问:“岳父岳母怎么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的时候,嘉榆跟他提过,不放心现代的事业,然而没有跟他提她的父母。 只跟她说了,有弟弟在,父亲传给她的资产,弟弟会安排。 是不是她父母出什么事情了? 嘉榆说:“晚点我再跟你细说吧。” 祁天凛嗯了声: “好,那晚点再说,皇祖母居住的宫殿,也快到了。” * 永宁宫内。 祁天凛和嘉榆手牵手到来时,太皇太后正在院子里纳凉。 坐在躺椅上,躺椅有节奏地晃动,两名老嬷嬷在旁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芭蕉扇。 祁天凛走到跟前后,说: “皇祖母,天凛携榆儿来看您了。” 正在闭眼养神的太皇太后,闻声,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孙子和孙媳妇,开心得咯咯笑了起来,并忙招待: “嘉榆,好孩子,快,快坐下。” “谢谢皇祖母,嘉榆给您请安了。” 嘉榆笨拙地作揖,然后在边上的那张石桌边坐了下来。 见皇祖母要起身,祁天凛搀扶过皇祖母,到嘉榆旁边坐下。 太皇太后迫不及待拿过嘉榆的手,握紧,满脸宠爱。 看嘉榆的眼神,越发的欢喜。 “孩子,嫁进来两天了,可适应得了宫里的生活?” 嘉榆满意的表情: “挺好的皇祖母。” 废除了后宫,那她就是宫里唯一的女主人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怎么可能会不适应呢。 没有宫廷剧里的勾心斗角,别提有多快活。 但若是有宫廷剧里的后宫和勾心斗角,她跟祁天凛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了。 在她心目中,感情和婚姻,必须是纯洁忠诚的,不能有第三者。 如果在和祁天凛确定关系之前,知道他结婚或者有对象了,她绝对不会跟对方发展感情。 现在皇祖母问她可还适应? 其实挺适应的,唯独有一方面还适应不来,那就是跟祁天凛“在一起”。 看来,她以后要经常锻炼才行。 不然以她又菜又爱刚的性子,屡次都会栽在祁天凛这个男人手中。 太皇太后欣慰道: “适应就好,皇祖母就怕你在民间生活习惯了,适应不来这皇宫大院。” 说到这,太皇太后吩咐一旁的老嬷嬷: “去吩咐御膳房,准备丰富的晚膳。” “是。” 老嬷嬷应声后,就去御膳房传话了。 太皇太后随口打听了起来: “孩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天凛说,你们自小认识,他回宫后你们就没见面了,直到前段时间再相遇。” “其实只要天凛喜欢,不管他的心上人是什么出身,皇祖母都不会介意的。” “如果他母后还在世,想必也不会介意的,因为她父皇本身也是在民间认识他母后。” 提到儿子儿媳,太皇太后心里的软肋被触动了。 她看向孙子祁天凛,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地说: “天凛也是可怜,出生后,就跟着他父皇走南闯北,就为了能找回他母后。” “好不容易母后找回来了,他父皇却出事了,年纪轻轻,父母就双双失踪,我可怜的孩子。” 祁天凛双目湿润,抚了抚皇祖母的背,柔声道: “皇祖母,咱们就不提父皇母后的事情了,咱们聊点开心的吧。” “天凛倒是没什么,但不想皇祖母你因为父皇母后的事情难过。” 皇祖母年纪大了,时常生些小病,他不想因为父母的事情,让皇祖母忧心,伤害到身体。 太皇太后含着泪点了点头: “好,不提了,不提了。” 嘉榆柔声回复太皇太后之前问她的问题: “回皇祖母,嘉榆家里还有父母,以及一个弟弟,他们现在……都挺好的。” 太皇太后欣慰一笑: “嗯,好就行了,以后想你家人,多传他们进宫跟你聚聚。咱们皇宫,没那么多规矩,想见他们了,也可以随时就去见。” 嘉榆乖巧地点点头: “谢谢皇祖母,嘉榆明白。” 这时,司怀一背着他的药箱来了。 看到皇帝和太皇太后,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太皇太后,皇上、太皇太后吉祥。” 太皇太后的身体隔三差五就不舒服,祁天凛便吩咐司坏一这位太医院院长每天来看看皇祖母。 这就是司怀一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此刻嘉榆是背对门口的方向,坐在石桌边。 闻声,扭头看了看。 司怀一看到她,愣了愣,心想,这位容貌倾城的女子,是何人? 而嘉榆看到他,惊讶得脱口而出: “司医生?你怎么会在这?” 她的这一句话,一下子把场上的三个人都惊住了。 嘉榆看到对方愣住,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这不是司医生! 司医生哪有这么长的头发,而且细看,对方虽然和司医生有九成像,但对方明显年纪大一丢丢。 而且司医生远在现代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还一下成为了大祁的官员。 是她看错了,这不是她嘉家的家庭医生司庭一。 回过神后,司怀一弱弱问: “皇上,太皇太后,这位姑娘是?” 莫不是就是昨日嫁入宫中的皇后娘娘? 祁天凛说: “这是朕的皇后……” 没等他说完,他的话已吓得司怀一马上给嘉榆下跪: “微臣司怀一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是微臣有眼无珠,没发现皇后娘娘也在。” 嘉榆一脸随和道: “不知者无罪,这位大人没见过本宫,没认出来实属正常,不必介怀,起来吧。” 看这个人背的箱子,好像是一个药箱,是宫里的御医吗? 这时祁天凛问了句: “榆儿,这位是宫中的太医院院长,你们今天见过?” 他想,嘉榆昨天才穿越过来,不可能见过司怀一。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今天上朝期间,嘉榆和司怀一见过面。 但他反而觉得,这二人今天应该不可能见过面的,毕竟嘉榆是早上醒来后,就来他寝宫找他了。 之后的时间里,都是跟他待在一块,直到现在。 嘉榆心中惊讶。 果然是宫中的御医,还是太医院院长! 所以,上次给司庭一解毒的,就是这位太医院院长? 巧了不是,都是医生,而且都姓司,同时这位太医院院长跟她家的司医生长得太像了。 要不是一个出生在现代,一个出身在古代,她真怀疑这俩人是一对亲兄弟呢。 嘉榆回复祁天凛的话: “臣妾不认识这位司院长,这是第一次见面,就是觉得臣妾认识的一位大夫,跟这位院长长得很像,刚刚误以为院长就是臣妾认识的那位大夫。” 她的话,司怀一听了心颤了颤。 跟他长得相像? 如果不是他弟弟小时候中毒身亡了,他铁定想结识皇后娘娘所认识的这位大夫,有可能对方就是他弟弟司庭一呢。 遗憾的是,他弟弟司庭一已经不在世了,并不是失踪了。 之后,太皇太后照常回了寝宫里,让司怀一给她诊治。 嘉榆和祁天凛坐在院子里等着。 趁这个空隙,嘉榆聊起了司怀一和司庭一长的事情: “天凛,这位司院长,就是上次给我家司医生解毒的那位御医?” 祁天凛点了点头: “是他。我刚发现你看到他,反应挺大的,错认成了你家大夫,他们长得很像吗?” 嘉榆夸张的语气说: “不是我夸张,他们真的长得好像,而且都姓司,都是从医的,要不是隔着时空,我都怀疑他们是亲兄弟了。” 祁天凛笑道: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挺多,可能刚好被我们碰上吧。” * 和皇祖母一起用过晚膳后,祁天凛和嘉榆一起离开了永宁宫。 回长生殿的半道上,碰到了脚步匆忙的高卫夫。 “皇上,” 高卫夫气喘吁吁唤了声。 闻声,嘉榆把朝着另一边的脸颊转了过来。 而在她把脸颊转过来的时候,祁天凛已把小电驴停下。 周围点着宫灯,这里的光线并不暗。 高卫夫看到嘉榆的容貌,一下子怔住了。 昨天天子成婚,他并没有机会看清楚皇后娘娘的长相。 今天又没有在长生殿值过班,所以他今天也没有机会看到皇后娘娘的真容。 这会,嘉榆的真面目,高卫夫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看到,就被惊艳到了,神色直接就呆住。 他想,这名女子,应该就是皇后娘娘了,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美。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谁敢这么搂着天子呢? 祁天凛问: “老高,大晚上的,何事?” 高卫夫闻声,马上回过神来。 “高斯王求见,”他说:“但高斯王没提所为何事。” “他人呢?” “在御书房。” 嘉榆这时说: “天凛,高斯王找你,应该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就不去打扰你了,我回寝宫等你?” 高卫夫神色又是一怔。 皇后娘娘居然敢直呼天子的名讳,而天子也没有生气,感情这么好的吗? 祁天凛柔声道: “没事,一起去吧。这辈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我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怎舍得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点。” 他太害怕了,害怕与嘉榆在一起的时光,不会长久。 害怕玉佩再度把嘉榆收回去。 嘉榆听了男人这番话,直接泪目。 她何尝不想跟这个男人一直待在一块。 何尝不担心随时会离开大祁。 毕竟那个玉佩很邪门的。 她轻轻一应:“嗯,那我陪你去。” 之后目送皇帝皇后骑着小电驴远去后,高卫夫半天没回过神来,一副相当震惊的表情。 这时明砚走过来,碰了碰高卫夫的手臂,望着小电驴消失的方向。 “别看了总管大人,主子和皇后娘娘的感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高卫夫感慨道: “难怪皇上一直不肯纳妃,这是对皇后娘娘用情至深呐!” * 轰隆~ 一道闪电,划过夜幕。 不远处,就是御书房了。 嘉榆抬头看了一眼夜色,对祁天凛说: “好久没听到这么响的雷了。” 祁天凛笑了笑: “现代里的天气,和大祁不一样?” 嘉榆:“现代砍伐严重,导致森林被破坏,工业废气又很多,也有些影响大自然气候,所以天气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祁天凛不是很听得懂,“这话怎么说?” 嘉榆笑笑:“等你以后多学点课程,就懂了。” 他们这会有说有笑,殊不知在天雷轰鸣时,天城内某片黑漆漆的林子里,突然凭空出现两抹光芒。 待光芒褪去,黑暗中有两个人在交谈: “京,你在哪?我们到哪了?周围怎么那么黑?” “我在你旁边,不要怕,我打开手电筒看看。” 第168章 实锤!嘉母是远古人! 原来黑暗中的这一男一女不是谁,正是嘉榆的父母嘉京华、后姒。 黑暗中,嘉母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京,周围全是林子的气味,我们应该是在树林里。” 嘉父这会已掏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照了照。 按照现代目前的技术来讲,手机里的手电筒,根本达不到强光的作用。 而且光芒微弱不说,连五米外的地方都照不清楚。 然而,嘉父的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却不是一般强大。 随着手电筒一开,一道覆盖又广,又远,且渗透效果极强的光芒,照射了出来。 比现代里的任何瓦数的灯具,还要亮! 光芒一出,所到之处,亮如白昼。 清晰到能看清楚伏在草木上的那些小昆虫。 嘉父利用手机手电筒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对妻子说: “这里果然是树林,姒,被你猜对了。” 嘉母笑了笑,说: “好歹我在森林里生存了十六七年才遇上你,只要是身在林子里,不管周围多黑暗,我都能通过林子里的气味,判断出来是不是林子。” 嘉父看向妻子,一脸自豪和骄傲: “我老婆真厉害!所以,能认识到老婆大人你,是我嘉京华毕生最大的幸事。” 嘉母搂住丈夫,娇滴滴回道: “老公,能认识到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说罢,嘉母突然眉心一拧。 娇柔的神色立马变成了警惕。 见妻子神色不对,嘉父问: “怎么了姒?” 嘉母一边耳朵在动,正在听周围的动静。 她一边听,一边习惯性地把丈夫护在自己身后。 一边神色谨慎道: “有爬行声音,是蛇。” “以这个爬行速度分析,是含剧毒的那种。” 嘉父说:“没事,不用怕,它敢靠近,我们电死它。” 说着,嘉父摁了一下手机背面,赫然从顶部冒出了一根细长、类似天线的棒子。 就在这时,高空上“轰隆”一声巨响传下来。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 嘉父一把抓过妻子的手臂,往后面奔。 “下雨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 御书房门口。 珠玉南看到祁天凛,立马上前两步行礼: “小王,参见皇上。” 祁天凛:“高斯王,免礼。” 等对方直起身子,他介绍起身边的嘉榆。 “这是朕的皇后,嘉榆。” 珠玉南看向嘉榆,一下子怔住了。 和明砚、高卫夫见到嘉榆时的反应,都差不多。 他们一致先被吸引到的,便是嘉榆的外貌。 珠玉南没敢盯着嘉榆太久,很快回过了神。 他忙行礼:“高斯王珠玉南,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嘉榆笑容落落大方,“高斯王,不必多礼,起来吧。” 她之前已打量过珠玉南。 还以为高斯王是个年纪大的男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目测,也就比祁天凛大个四五岁吧? 祁天凛示意道: “高斯王,里面说话。” 进了御书房后,祁天凛这才问: “高斯王,这夜都深了,找朕有何急事?” 珠玉南没有藏着掖着,或者吞吞吐吐,如实道: “是这样的皇上,小王打算明日启程回高斯了,” 祁天凛微惊: “这么快就回去了?不在天城多留几日?” “朕此次大婚,普天同庆,这几日民间可热闹了,不多留几日逛逛?” 珠玉南有所顾虑道: “虽说微臣很想留下来多住几日,但高斯这边还有比较多事情需要处理,实在不敢多留。” “毕竟高斯并入大祁还没有多久,局面还未稳定,微臣需要回去处理好,不想给皇上您添麻烦。” 祁天凛拍了拍珠玉南的肩膀,欣慰道: “我大祁有高斯王这样体恤君心的高官,是我大祁的福气。” “既然高斯王决定回去了,那就回吧,等高斯那边安顿好,再来帝城游玩。” 珠玉南点点头: “小王明白,小王……” 见他欲言又止,祁天凛问: “高斯王可还有其他事情?” 珠玉南表示歉意的行了个礼,这才道: “是这样的,上次给朝廷进贡的那批美人,有一位是小王的亲妹,” “有些日子没见着王妹了,想在回高斯之前,见见妹妹。” “妹妹如今已身为大祁后妃,小王不应该再有什么想法,但请皇上放心,小王见了这一次后,以后就不会再来叨扰皇妃了,还请皇上满足小王这个心愿。” 珠玉南一直以为,他当初当贡品送给大祁的那几十个美人,都被祁皇用来充裕后宫了。 所以他也一直以为,自己的妹妹,如今是大祁后妃。 虽然妹妹和其他的那些美人,姿色都比不上这位正宫娘娘,但在他高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皇上也是正常的男人,看到那么多美人,怎么不会心猿意马,全收入后宫。 不过一开始他也有担心的,担心祁皇看不上他高斯的美人,随便把这些美人打发走,或者留在宫里充当宫女,或者退回他高斯。 毕竟大祁疆土辽阔,美人怎么也比他高斯多。 祁皇的眼光要是挑剔,他送的那些美人,估计一个都看不上。 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妹妹给高斯送回过书信,告诉他,她们这一批美人在大祁过得很好,让他不必担心。 而且使臣也没有把美人们带回来,那么不是说明了祁皇收了这批美人? 虽然妹妹没有在信里提及她在大祁皇宫适不适应,但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妹妹过得并不差。 过得不差就好,这样他这个当兄长的,在高斯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然而珠玉南万万没想到,他的话,却让祁天凛和嘉榆震惊得面面相觑。 嘉榆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什么时候有后妃了? 祁天凛的表情则仿佛在说:我什么时候有后妃了? 担心嘉榆误会,祁天凛眼神无辜的耸了耸肩,向嘉榆表示没有这回事。 而后看向珠玉南,问道: “高斯王,可能昨日朕与皇后成婚的时候,你并未听清当时宣读的圣旨内容。” “朕公布了,自始至终,并未设有后宫,且毕生只认嘉榆一人为朕的女人。” 珠玉南眼睛睁大:“……” 什么? 皇上没有设后宫? 那他那批高斯美人没有被退回高斯,安排到哪去了? 难道一个个的,包括他妹妹在内,都留在了宫里充当宫女? 祁天凛略有愧疚地解释道: “朕没有纳妃之意,让礼部尚书安顿了这批美人。” “毕竟是你们高斯的诚意,也让礼部尚书好生安顿了。” “如果朕没有弄错,这批美人大部分都作为妻妾嫁入了朝臣家中。” 得知这批美人当不上后妃,珠玉南没有生气,失落,反而还松了口气。 这些美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大家闺秀,细皮嫩肉的,没干过苦力活,留在宫中当宫女,肯定受不了。 嫁入官员家里还挺不错的,至少衣食无忧了。 一开始就是他高斯自作主张把美人送过去,人家祁皇没有把这批美人拉去军营,已经够仁义,他高斯就不要奢求美人能当上后妃了。 祁天凛又说: “高斯王,你的妹妹朕没去了解过,不知道是哪位美人。也没听说这批美人跟礼部提过自己的身份。” “至于她们嫁入了哪位臣子的家里中,这个你直接去问问礼部尚书裘子祯,他最清楚,毕竟他为了安顿好这批美人,娶了七位你们高斯的美人为妻子。” 珠玉南被惊到:“……” 礼部尚书娶了七位他高斯美人? 胃口这么大,礼部尚书吃得消吗? 祁天凛又补充了句: “或许你妹妹,是礼部尚书的七位夫人中的一位也说不定,高斯王,你一会出宫后,可以去裘府问问。” “如果不是,就让裘子祯给你一个名单,挨家挨户拜访其他娶了美人的官员,总会找到你妹妹的。” 既然不在宫里,那只能去找礼部尚书打听妹妹的下落了。 高斯王颔首抱拳: “小王明白,多谢皇上告知,那小王不打扰您和皇后娘娘,先退下了。” 祁天凛提议: “如今镇南大将军滕京云在高斯镇守,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高斯王,你在天城多待几日也无妨,刚好也可以跟你妹妹多待几天了。” 他这么一说,珠玉南心动了: “是,小王明白了。” 一会珠玉南离开后,嘉榆望向祁天凛,问: “天凛,你觉得裘大人娶的七位夫人当中,有一位会是高斯郡主吗?” 祁天凛说:“裘爱卿成婚那日,朕虽然去参加了,但没见着他的夫人们长什么样,没看到容貌,朕不确定其中有没有高斯王的妹妹。” 如果看到新娘子,他还能从样貌上判断哪个和高斯王长得像。 “走,我们回寝宫休息吧。” 祁天凛拉过嘉榆的手,往外走。 嘉榆笑问: “回谁的寝宫?长生殿?还是长宁宫?” 男人朝她宠溺一笑: “看你喜欢,想住哪就住哪,朕都陪着你。” 嘉榆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长生殿里的那个温泉池,以及她从现代传送过来的那堆东西。 “呃……回你寝宫吧,以后你上朝方便点。” 实则是她有个更舒服的洗澡的地方。 换自己喜欢穿的衣服,也方便许多了。 只是刚走到门口,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祁天凛和嘉榆不得不留在御书房,等雨停了再回去。 嘉榆刚想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雨势如何,窗户就被宫人从外面关紧了。 随着门窗一关,杜绝大部分风声雨声。 在屋子里听,本是清晰的风声雨声,变得有些沉闷。 嘉榆收回视线,无聊地四处看看。 这时男人把她拉到一张太师椅坐下,柔声说: “看样子,雨水一时半会不会停,榆儿,你先在这坐会,我去看一下折子,很快就好。” 嘉榆乖乖巧地应了声:“好。” 然后她看着男人回龙椅坐下,拿过折子看了起来。 男人背脊挺直,面容安静,不管是仪态,还是气质,或者是认真工作的模样,把嘉榆帅到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把手臂搁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下巴枕着手臂,一脸花痴地盯着男人看。 如同在欣赏一件让自己发自内心迷恋的东西,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祁天凛把折子批完后,回头望过来。 看到嘉榆看着自己,愧疚道: “顾着忙我的,没照顾到你,榆儿,你这会一定很无聊吧?” 嘉榆笑眯眯说: “不无聊,我看着你忙也是一种消遣方式。” “没事,天凛你不用管我,你接着忙你的吧,公事重要。” 她怎么会无聊呢,一边盯着他,一边脑补各种画面,已经够她忙的了。 “过来。” 男人这时向她招手。 嘉榆怔了怔。 过来? 这是要教她怎么批折子吗? 嘉榆有些拘谨地走到了男人身边,询问: “天凛,你叫我干嘛呢?” 男人这时大手稍微用力,便圈过她的腰,把她揽在他身上坐着。 以为这个男人要在书房和她那个什么,嘉榆心跳加速。 呃!这里是宫中的重地之一,会不会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万一等下守在外头的宫人开门进来怎么办? 万一……突然有刺客杀进来怎么办? 然而下一秒嘉榆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男人让她在他腿上坐下后,打开了一个折子,真如她之前想的那样,教她批阅了起来。 “榆儿,我教你批折子吧,万一以后我走得早,你就继承我们大祁,到时候,你面对朝中事务,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了。” “呸呸呸~” 嘉榆一听,马上呸了几口,然后转过身,生气地捧着男人的脸看。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长命……万岁呢,怎么可以走,也不许走我前头。” 别说长命百岁了,一万岁她都嫌少。 她就是不想这个男人死。 她甚至都想,如果有什么法子可以让这个男人得到永生,她会想尽办法去办到。 祁天凛打趣道: “长命万岁?百岁已经是极限了,再多阎王爷就不允许了。” 这丫头当他是隔壁的男主呢?夫妻俩都是阎王爷,想活多久就活多久。 嘉榆撇嘴:“反正就是不许走我前头,不活到一百岁也不许走。” 看样子他之前的话,真把嘉榆吓到了。 也由此可见,他在嘉榆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 祁天凛把嘉榆揽入怀中,心疼道: “好,不走不走,都听我们榆儿的。” 刚刚那种丧气话,他以后不该说了,免得再让嘉榆担心。 过了一会,嘉榆脱离男人的怀抱,倔强地提醒: “一定要说话算数,知道没?” 祁天凛满脸宠溺地应了声: “嗯,算数,那现在想不想跟我学怎么批折子?” 嘉榆毫不犹豫回道:“想!” 以后这个男人去民间体察民情,或者有其他事情绊住了处理不了国事,她可以帮忙分担着…… 折子不多,不一会功夫,就批完了。 嘉榆也大概懂了一些。 无非就是下面的官员上报事情和解决方法。 到了皇帝批阅这一步,就是审批,同不同意,直接皇帝说了算。 皇帝批了之后,由中书机构下发,再由各部门解决。 就跟现代的公司制度差不多,重要文件,必须由董事长过目了签字了,才能执行。 “榆儿,你竟然能看得懂我们的文字,你不觉得与你们的文字比起来,很复杂吗?” 嘉榆躺在男人怀里,无聊地把玩着男人修长的手指。 没办法,雨还没有停,他们回不了寝宫,只能在这里等雨停了。 虽说这里有伞,但这些伞根本招架不住外面的大雨。 她一边把玩着男人的手指头,一边解释道: “你们大祁用的是繁体字,我当然看得懂,况且,简体字就是由繁体字简化出来的。” 祁天凛一副像是学到了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有好多字是一样的,原来是简化而来。” 过了一会,祁天凛说话的气息,略有不稳: “榆儿,你困吗?” 嘉榆背朝后躺在男人怀里,正翻着一本看了想睡觉的书籍。 全是文言文,她虽看得懂字体,但翻译起来,太需要耐心了。 正有困意,就听到男人在后面跟她说话了。 本来她想说有点的,当感觉身上硌到什么东西后,她立马精神了。 这会,也发现了男人说话的气息并不平稳。 不平稳,那就证明…… 嘉榆转过身,朝男人意味深长一笑:“不困,皇上,有何关……”照! 话还没说完,突然她感觉身子失重,下一瞬,已被男人放在了桌子上。 * 嘉父嘉母找到一处破庙躲雨时,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嘉父穿的衣服是高领长袖黑色毛衣,搭配一条米色西裤。 嘉母是高腰黑色阔腿裤,搭配白色紧身衣。 夫妻俩都穿得比较减龄的衣服。 虽然都四十出头的年纪了,但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这样。 二人兜里除了手机和玉佩,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带。 连背包都没有。 手机虽然被水泡过了,但这会一点事也没有,手电筒的光芒依然很亮。 嘉父把身上的毛衣脱下拧半干,帮妻子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珠。 满心满眼,都是妻子,把妻子放在第一位。 擦拭完后,对妻子说:“我去生火。” 嘉母轻应了声:“嗯。” 在丈夫去弄柴草的时候,嘉母没有闲着,放下丈夫的衣服,去捡石子了。 一会嘉父蹲在柴草堆旁边,望着妻子熟练地敲击那些石子,一脸的羡慕和自豪: “我就知道老婆大人在我身边,不管在哪里,都生存得下去。” 嘉母瞟了丈夫一眼,反驳: “说得好像你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一样。” 嘉父调笑:“但是我喜欢老婆大人这种野外生存的技能。像你老公我,脱离了高科技,啥也不是。” 嘉母又白丈夫一眼:“你就吹吧。” 过了一会,夫妻俩已靠着彼此,坐在篝火边烤火。 嘉父已经把手电筒关了。 嘉母拿出脖子上戴的定位器,望着定位器忧心忡忡道: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机会,可以穿回远古,看看孩子们的外公外婆舅舅他们,结果在那边还没待多久,玉佩突然把我们送走,连跟我家里人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知道我们穿回现代了没有,儿子和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知道我们的信号中断了,会不会急疯了。” “按照定律,九天一到,时光机会送咱们回去,如果超过九天,就要等上一年。” “可是别说一年了,这才两三个月不到,就把我们送走,我真怀疑时光机短路了。” 嘉父搂过妻子,安抚道: “咱们儿子女儿心理素质都强,不会想不开的。” “放心吧,虽然他们以为咱们出了事,但基于责任,他们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会做傻事的。” “九天期限早已过去,他们得知要继承万亿资产,担负全球经济命脉,更加不会自暴自弃。” 嘉母叹了口气: “唉,要不是为了这两个穿越回到远古和未来的机会,我们早就把真相告诉俩孩子知道了,可咱们不能透露,透露了就没机会了。” “博士警告过咱们,如果我们在现代对任何人透露我们的来历,就关闭时光机,让我们永远也见不到我们的家人了。” “就是太对不起孩子们了,他们一点错也没有,我们却不能告诉他们,关于我们一家四口的来历。” 说到这,嘉母已泣不成声。 嘉父抚了抚妻子颤抖的背,安慰道: “没事的老婆,以后孩子们知道真相后,会理解咱们的良苦用心的。” * 半个小时后,雨停了。 身上的衣服也烤干了。 嘉父拿过手机,一边对妻子说: “我看一下有没有信号,有的话,证明咱们回到现代了。” 然而在看到手机右上角的两个交叉时,嘉父眉头一拧。 看到丈夫拧紧的眉,嘉母就知道答案了。 他们肯定还没有回到现代。 “京,没有信号对吧?” 嘉父难以置信:“居然没有把我们送回现代,真是离谱。也不知道咱们掉入哪个时空了。” 这时看到一只猫从角落里追着老鼠出来,嘉母灵机一动。 她立马出声喊住那只猫: “猫哥,等一下。” 那只猫猛地刹住双脚,回头看向嘉母,蹙着眉头“喵”了两声。 嘉母直接就听懂那只猫在说什么了。 猫哥在惊讶地问她,是不是听得懂猫语。 嘉母礼貌地回道: “是的猫哥,我能听懂你说的话,我能向你打听点事情吗?” 猫哥:“你说。” 嘉母看了外面一眼,问: “这里是什么年代?我意思是,现在是公元几年?这里是哪个国家的土地?国家名字叫什么?” 猫哥连续喵了几声。 嘉父是一点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猫哥一直在喵喵喵~ 他询问妻子: “姒,这位猫哥它说了什么?” 嘉母一脸错愕的望着他,说: “猫哥说……这里是大祁皇朝!” 想到什么,嘉父震惊得眼睛一瞪,不是一般惊讶: “大祁皇朝?祁兄就是大祁人,难道,我们掉入大祁所在的这个时空了?” 第169章 给裘夫人们送护肤品 “多谢了,猫哥。” 嘉母感激道。 “不用谢。” 猫哥回了句,就叼起脚下踩着的那只大老鼠,来到嘉母面前。 把老鼠放下后,很大方地说: “人,请你吃肉!” 嘉母脸上的笑容一僵,忙摆手: “猫哥你真好,谢谢了哈,不过我们不饿,您不用给我们。” “那行,有缘再见。” 说完,猫哥叼着瑟瑟发抖的老鼠走了。 嘉父赶忙问: “姒,那只猫都说了什么?我们真的是掉入了大祁皇朝境内?” 嘉母点点头,神色凝重: “是的,是大祁皇朝,它说当前是大祁皇朝天传十四年。” 嘉父冷静下来,分析道: “天传十四年?祁兄夫妇至今没等到回家的机会,有可能是他们的儿子已经登基十四年了。” “也好,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替祁兄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 “如果时光机给机会连接得到未来的信号,咱们可以让他们一家三口隔着时空见一面了。” 嘉母嗯了声,表示支持丈夫的做法。 * 祁天凛和嘉榆从御书房回到寝宫,已经很晚了。 嘉榆想跟祁天凛提一下她父母的事情,然而回来后泡了澡,就困得很快睡着了。 没办法,她一个现代人,精力哪里比得上一个武力高强的古代人。 她隐约记得,睡着之前,那个男人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回了书桌那边,复习功课。 可见这个男人是有多用功。 转瞬,天大亮。 嘉榆醒来时,枕边没有祁天凛的身影。 梳洗后,她换了一身现代装。 黑色的针织圆领连衣长裙,搭配一件牛仔短外套。 长裙覆盖到她的小脚脚腕处。 脚下搭配一双平底小白鞋。 这身装扮,显得她气质优雅温柔,又很突出身材的曲线。 头发半挽半披,用黑色大蝴蝶结抓夹夹着,显得高级又仙气。 本来祁天凛安排了长宁宫的槿英和容儿柳儿过来伺候她的,但嘉榆没让伺候。 只是让她们候在寝宫外。 古代的服饰有点繁杂,她还是喜欢穿现代的衣服,简单又舒适。 虽然,没有古装好看。 好在当初她传送了很多日常用品过来,包括衣服,这样她有得换了。 祁天凛回到寝宫时,嘉榆正在内室捣鼓那些纸箱。 “榆儿?” 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嘉榆一边忙活一边出声: “我在里面。” 祁天凛循声进入内室,就看到一个小人儿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 “榆儿,你在忙什么呢?” 这时嘉榆起身,回头,手里已提着一个购物袋。 购物袋里,装着一套护肤品。 而地板上,还有十几套。 她说:“我买了很多护肤品,当初是作为礼物送给裘大人的夫人们的,我打算有空,把这些护肤品,化妆品什么的,拿去给裘夫人们用。” “我很少用,留在这里,我也用不着,干脆送人吧。” 见男人不说话,呆呆的望着自己,嘉榆笑问: “怎么了?我换了我们那个年代的衣服穿,不认识了?” 祁天凛回过神,不吝啬夸赞道: “怎会不认识,就是看到这样扮相的你,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说到这,祁天凛走近嘉榆,单手一把揽过嘉榆的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挪了挪。 直到挨紧他! 这个男人太高,嘉榆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到男人的脸。 她笑盈盈望着男人,一脸的幸福。 她又何尝不是,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很惊艳。 男人微微拨了一下遮挡她眼睛的头发,眼神痴迷的望着她的脸庞。 “怎么办?” 嘉榆一怔。 怎么办?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 “天凛,怎么了?今天上朝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不是朝事,” 男人的手掌这时抚过她的脸颊,语气深情: “就是发现我们榆儿越看越好看,越看越……” 嘉榆听得正认真,下文就没了,皱眉: “嗯?” 越看越什么? 祁天凛满脸宠溺,把话补充完: “越看越喜欢!” 实则他想说的是“越看越想摁倒她”。 担心把嘉榆吓到,祁天凛就没说实话了。 嘉榆嘻嘻一笑,很开心。 祁天凛望了眼地上这些东西,说: “这些东西,回头,我差人送去裘府。” 嘉榆原本想说,或者可以送皇亲国戚的,但想了想算了。 这么点礼物,她也拿不出手。 祁天凛想了想,又道: “用了早膳,我陪带你出宫走走,顺便把这些东西,带去裘府。” 嘉榆是现代人,现代变化极大,从小到大应该都没见过古代的城市是什么样的,今天就带嘉榆出去看看。 嘉榆闻言,眼睛一亮,可见有多高兴。 “真的吗?” 看到她这么高兴,祁天凛心里也开心,微微点了点头: “嗯。” 一会用早膳的时候,嘉榆提到: “昨晚太困了,没跟你提一下我父母的事情,现在想听听吗?” 祁天凛往嘉榆碗里夹菜,关心问: “咱爹娘怎么了?” 嘉榆如实道:“两个多月前,他们和你父母一样,也离奇失踪了。” 祁天凛拿筷子的手一顿。 “怎么会这样?” 嘉榆赶忙说: “天凛,你先别紧张,听我慢慢跟你说。” 说到这,她耐心给男人讲述: “是这样的,我父母一开始跟我们说,是出去环游世界,但出门的当天,就联系不上了。” “用了所有的方法,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后来我通过一些线索发现,我父母可能不是现代人。” 嘉榆最后面这句话,把祁天凛惊到。 “不是现代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从小是在现代长大,你父母也都在现代,怎么会不是现代人?” 嘉榆一脸冷静,接着说道: “通过一些生活细节,我发现我父亲可能是未来人,我母亲则是远古人。” 她这番话,把祁天凛听懵,直接就消化不过来了。 “未来人?远古人?这又是何意?” 嘉榆解释: “就是说,我父亲出生的年代,是在未来,也就是人类目前发展到的年代。” “通俗易懂地讲,现代人在未来人的眼中,也是古代人,相当于我和你这种情况。” “我母亲呢,和我父亲是两个极端的存在,一个来自未来,一个来自原始,也就是人类进入文明之前的世纪。” “也可以这么说,我母亲出生所在的年代,那里的人还都是野人。” 这会,祁天凛已经听懂得差不多,感到相当的惊愕。 “未来人?远古人?怎么会有机会走到一块,还去到了现代?” 嘉榆说:“可能情况跟咱们是一样的,有媒介让我父母相识,然后又送到彼此身边。” “我很清楚的是,我从小是在现代长大的,我出生后的照片,还在家里摆着呢。” “可我很肯定,我父母的失踪,与他们的来历有关。” “不过要证实我父母的来历,还是得联系上他们,通过他们亲口证明才行。” 祁天凛欲言又止。 知道男人想说什么,嘉榆坚定的眼神道: “天凛,可能你觉得没有这么荒唐的事情,觉得我父母可能是遇害了,但是,我觉得不是这种情况。” “我相信我的直觉,直觉告诉我,他们还活着。” “他们离开家里那天,神色就不对,而且又消失得很离奇,再加上我发现的一些线索,我很肯定,他们是穿越去其他地方了。” 顿了顿,她又道: “天凛,我不仅怀疑我父亲是未来人,我怀疑你母后也是。” 祁天凛呼吸一窒,“我母后?” 嘉榆点点头:“对。” “当初你不是跟我提过你母后留下的那个录音笔吗?” “那种录音笔,那可不是我们现代人能设计得出来的,所以当时才跟你说,那个录音笔出自未来。” “要么母后是未来人,要么是认识未来人,还是直觉的问题吧,我更倾向于前者。” 祁天凛这时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一下子接收太多过于离谱的事情,脑子和心都是懵的。 嘉榆看到男人低头发呆,她安慰道: “天凛,可能是我小题大做了,事情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现代人接受能力强,因为接触了科学,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但祁天凛是古代人,未必接受得了。 男人这时抬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打断了她的话: “或许,你的猜测是对的。” 嘉榆神色一惊。 她惊讶这个男人,怎么认同她的话了。 “天凛,你这话怎么说?” 祁天凛淡淡道: “母后的来历,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 “记事以来,直到登基之前,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宫外呆着,父皇一直带着我去找母后。” “父皇常说,只有我在,母后才肯出来见见我们。” “父皇也常说,我母后只有我了。” “小时候一直弄不懂母后一直躲避我和父皇的原因,直到如今……也弄不懂。” “皇祖母跟我提过,母后是民间女子,至于具体是什么来历,只有父皇清楚。” “榆儿,你一定很好奇,为何皇祖母不反对我父皇还有我迎娶民间女子这个事吧?那是因为,我母后这位民间女子,曾经救了整个大祁。” “所以对于我迎娶民间女子这个事,皇祖母是不反对的。” 嘉榆好奇问: “母后曾经做了什么?” 祁天凛透露道: “皇祖母说,父皇登基后两年,出宫体察民情了,有奸臣勾结大晋,趁机作乱。” “眼看逼宫成功,一奇女子出现,把奸臣和伪军,全杀光了。” “具体是怎么办到的,当时很少有人看清楚。” “当时父皇回宫后,告诉皇祖母,是他心爱的女子,阻止了这场大乱。” “自那之后,父皇和母后成亲了,还在宫里诞下了我。” “然而母后自从生下我之后,就离开了皇宫,一个人躲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母后故意躲避我,还是躲避父皇,总之,为了找到母后,我和父皇在宫外呆了至少有八九年。” “记事以来,直到登基之前,总共和母后就见过十来次,但每次见面,在一起待不到三五天,母亲又不见了。” “直到父皇离奇失踪,我才有机会和母亲长时间待在一块。” 说到这,祁天凛轻扯了下唇,有些悲凉: “我一直以为母后还在莲生寺,不肯见我,是因为太思念父皇了,怕看到我会想起父皇。” “可是我发现,这十多年来,母后根本不在莲生寺,早在我登基那一年,就离开了莲生寺。” 嘉榆握住男人的手,安慰道: “没有无缘无故的失踪,或许父皇母后有他们的难言之隐。” “对于咱们两家父母的事情,可能也只有等联系到他们,才知道这当中的隐情。” 祁天凛轻轻轻点了下头: “嗯,也只能这么想了。” 他反握住嘉榆的手,眼里有着担忧: “希望上苍不要让我们像父皇母后一样,把我们分开。” 嘉榆温柔地开导: “你要这么想,可能父皇母后失踪后就没离开过彼此,一直在别的地方在一起好好生活着呢?对吧?” 她这么一说,祁天凛低落的情绪消失了一大半。 “但愿如此。” * 吃过饭后,嘉榆从内室拿了个斜挎包出来。 把包放床榻上,就去了梳妆台。 台上放着一面造型可爱的镜子。 这面镜子,也是从传送过来的那些物品里找到的。 她正对着镜子,给唇上涂抹口红。 她想着,出门嘛,怎么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化个美美的妆。 这样自己心情好不说,男票也倍有面子。 祁天凛去拿枕头边的玉佩和手机时,看到榻上的这只包包,好奇问: “榆儿,这是什么?” 梳妆台这边的嘉榆,探头看了一眼,说: “哦,那是我们那里发明的包包,用来装东西的,平时放手机啊玉佩啊之类的小件东西,很方便。” 说完,嘉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继续涂口红。 祁天凛打量了眼这个斜挎包,然后把手机装了进去。 装到玉佩的时候,玉佩竟然亮了。 亮的那一瞬,突然一股吸力出现,吸附着他整条手臂—— 第170章 我是北临世子 祁天凛感觉到有一股吸力在吸自己的手臂,心头一颤,下意识动用了全身力量,把手中的玉佩甩了出去。 玉佩成功被甩出去后,砸在了被子上。 然后,上面的光芒就消失了。 祁天凛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已渗出细微的汗珠。 看看玉佩,又看向自己还有点发麻的手臂,祁天凛心跳有一下没一下,呼吸不顺畅。 刚刚那一幕,吓到他了。 祁天凛稳了稳情绪后,看向梳妆台那边。 见嘉榆正在照镜子,没发现他刚刚的举动,于是微微松了口气。 祁天凛重新望向玉佩,渐渐神色变得沉重起来。 结合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已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玉佩出现的吸力,他不会无缘无故感觉得到。 一定是今天的玉佩,可以传送活人。 刚刚这个玉佩,就是想把他吸进去,传送到另外一个时空对吧? “天凛,我忙完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嘉榆这时走过来,欢喜的搂住男人的手臂。 祁天凛敛去眼底的神色,柔声回道: “好。” 见他额头有细微的汗珠,嘉榆关心问: “怎么出汗了?” 祁天凛说找了个理由忽悠过去: “没事,刚刚运行了一下体内的内力,身体有点热。” “怎么突然运行内力呢,”嘉榆微笑着随口问了句,一边拿过包包挎上,然后拿出里面的洗脸巾。 她也是翻了内室那些纸箱才知道,用来化妆卸妆的纸巾她都购买有,与护肤品化妆品一起送到了大祁。 拿出纸巾后,给祁天凛的额头擦拭了起来: 祁天凛余光盯着被子上那块玉佩,正犹豫着要不要带走。 但是他担心带在身上的话,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 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跟嘉榆在一起,现在就是让他去任何地方,他都没兴趣。 以前或许他很向往现代世界,想去看看。 但现在嘉榆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嘉榆来到了他身边了,他还去现代干什么。 去了他一个古人在现代难以生存不说,从此又跟心爱的女子分开,这不是他想要过的日子。 祁天凛犹豫间,嘉榆已给他擦完脸。 正准备跟男人离开,不经意间瞥到了那块玉佩,直接伸手过去拿。 祁天凛见状,担心嘉榆被玉佩送回现代,吓得他下意识出声阻止: “不要……”拿。 但他的话出来得太晚了,嘉榆已经把玉佩拿到了手中。 看到嘉榆没事,后面的话,祁天凛没有说出口。 嘉榆把玉佩放包里后,看向男人,皱眉问: “嗯?怎么了天凛?什么不要?” 祁天凛微微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多带件衣服出去?” “昨晚下了那么大一场雨,今天外面的天气应该有点凉,我怕你着凉了。” 嘉榆说: “没事,我这件裙子是针织裙,很保暖的,而且还披着外套呢,不用担心。” 祁天凛嗯了声: “那我们现在出宫吧。” 到了寝宫外,看到停在边上的电动车,嘉榆问: “天凛,咱们开小电驴出去,还是?” 祁天凛说: “坐马车吧,回头逛街要是看到有喜欢的东西要买,也有地方放。” 这男人想得真周到。 嘉榆嘻嘻一笑,“行。” 初来乍到大祁,第一次逛街,看上新奇有趣的东西,她肯定忍不住买的。 祁天凛幽默又宠溺的语气道: “这次出去,给朕一个面子,我们榆儿怎么也要买一大车东西再回宫吧?” 嘉榆满心欢喜回道: “必须给皇上这个面子!” 站在边上的明砚正想问问主子,要不要带他一起出宫,这时祁天凛摁了摁手腕上的遥控器。 麒麟嗖的一下出现了,满脸开心的神色问: “爹,娘,我来喽,这是要出宫吗?” 祁天凛说: “麒麟,你和明砚一起陪我们出宫吧。” 多带一个出门,预防到时候嘉榆买的东西多,没有人提…… 没多久,一辆马车四个人,一起出了宫门。 麒麟和明砚坐在外面驾驭马车。 嘉榆和祁天凛坐马车内。 嘉榆正拿着她不小心传送给祁天凛的那部手机,教祁天凛使用手机里面的功能和应用。 “这个叫“视绝”的软件,就是我们控股的那间公司,现在可盈利了。” 祁天凛好奇问: “它,靠什么盈利?我听麒麟说,这里面都是一些视频来的。” 嘉榆说: “盈利的地方很多的,比如广告,电商,直播变现等等。” “对于我们现代人而言,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我们办不到的。” 祁天凛听不太懂,微皱着眉头,想捋清楚如何个盈利法。 然而嘉榆又跟他介绍了其他的软件: “这个呢,叫浏览器,平时有什么我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在这上面问。” “对了,你看不到简体字也没有关系,你只要设置这个地方,然后换成繁体字,这样你就阅读起来就没障碍了。” 看到嘉榆随便点了几下手机,手机屏幕上的那些文字就转换成了自己熟悉的文字,此刻,这个女人在祁天凛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榆儿,你好厉害,怎么办到的?” 嘉榆嘻嘻笑了笑: “这都是小问题,还有更复杂的现代知识,以后我教你,有得你学呢。” 见手机这时提醒电量不足百分之二,祁天凛问: “这是显示没电了吗?是不是没电就不能正常使用了?” 嘉榆这时淡定地撩起车帘子,把手机送出去。 “麒麟,手机电没了,充一下。” 电动车的电池她更换过,所以电量能用很久。 但这部手机的电池她没更换过,差不多用完了。 估计这个男人使用这部手机的时间,仅仅就是他们隔着时空的那几次视频通话。 不过能待机这么久,这款手机也算是非常可以了。 麒麟拿过手机,然后手机的屏幕就浮现充电的图案。 充电的速度嘎嘎猛,也就一两秒的功夫,就弹出了充电完成的提示。 仿佛手心是充电座一样,而且充电速度极快,仅仅拿在手中那么一瞬,就充满电了。 充满电后,麒麟把手机送回车里: “主人,充好了。” 明砚神色一怔。 主人? 皇后娘娘不是麒麟的娘亲吗?这会怎么称呼为主人? 马车里,祁天凛看到满电的手机,已经目瞪口呆。 嘉榆对他说: “以后手机没电,直接找麒麟充,他身上最多的就是电了,手机这点电量对他来说,微乎其微。” 祁天凛不敢置信的语气说: “榆儿,不得不说,你们现代的高科技,真的太逆天了。” 嘉榆笑笑: “还好吧,未来世界的科技才逆天,我觉得。” 自从看了父亲的那些设计图,她的心情和此刻的祁天凛一样,都觉得相当的逆天。 想到父亲,嘉榆思绪出游。 如果父亲真是未来人,那是怎么来到现代的? 又是怎么认识到身为远古人的母亲? 也不知道如今父母亲过得怎样了,是否平安。 如今她也穿越到了大祁,一家四口,现在只剩弟弟孤零零一个人在现代。 “榆儿?” 听到祁天凛叫自己,嘉榆回过神。 男人关心问: “怎么了?想起你爹娘了吗?” “唉~”嘉榆叹了口气,“怎么会不想呢,他们平安倒还好,就怕他们遇到危险。” 祁天凛不知道怎么安慰嘉榆,只好把嘉榆搂入怀中,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 马车进入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道后,明砚勒马,停下马车。 他回头问: “主子,咱们是直接去裘大人家里,还是?” 祁天凛想到,车里的这些东西,都是拿去裘府的,现在去逛街的话,待会嘉榆买的东西,就没地方放了。 于是,回复明砚: “直接去裘府。” “是,主子。” 回了句,明砚重新赶起马车。 嘉榆撩开马车的窗帘,往外面看了看。 白天的天城街上,也是人山人海的。 如果是晚上,那不得人挤人了。 看到外面的热闹场景,嘉榆不禁想到了古装剧里的那些街道场景。 这一对比,才发现电视剧拍得特别寒酸。 这可比电视剧上面繁华得不止一星半点。 街道两旁,摊贩吆喝的声音,不绝于耳。 马车缓慢经过,嘉榆看到街道旁那些商贩卖的东西,忍不住想下去看看。 但想到去了裘府出来,可以尽情地逛,就忍住了下车的冲动了。 看了一会外面的街景,嘉榆把帘子放了下来。 她殊不知,她放下帘子的那一瞬,父母正好从路边的一家书店里面出来。 此时,嘉父手里拿着一张天城的地形图。 他看了一眼皇宫所在的方向,对妻子说: “按照这张地图的指示,皇宫应该就是在那边了。” 这是用一只耳环当掉换的地形图,此时嘉母一边的耳朵上,只有一个珍珠耳环。 嘉母问: “京,咱们直接去找祁大哥的孩子,还是先修整?” 嘉父:“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休息,你昨晚都没有休息好,等把状态补回来,再去皇宫。” 嘉母嗯了声。 之后,夫妻俩顺着嘉榆他们的马车方向走去,寻找客栈。 此时已经走远的马车内,嘉榆抚了抚胸口。 祁天凛关心问: “榆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嘉榆纳闷道: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感觉有点闷,但不是心理上那种闷,直觉告诉我,好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祁天凛:“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一会到了裘爱卿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入夜后再去逛街,“晚上比白天热闹。” 嘉榆点点头:“好。” * 刚到裘府门口下马车,另外有一辆马车,也在裘府门口停了下来。 当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人,祁天凛和嘉榆都感到很惊讶。 对方也和他们一样惊讶。 “高斯王?” “皇上?” 祁天凛和珠玉南不约而同出声。 嘉榆笑问: “高斯王,还以为你今天回高斯了。” 珠玉南尴尬一笑后,如实道: “没有回,小王思来想去一番,还是决定在天城多留几日。” 嘉榆问: “高斯王,那找到你妹妹了吗?” 珠玉南说: “昨晚太晚了,没敢来裘府叨扰裘大人,这不,今天这会来登门拜访了。” 嘉榆:“所以,妹妹还没找到对吧?” 珠玉南点点头: “对,小王得亲口问过裘大人,才清楚妹妹被安排在哪。” 嘉榆打趣道: “有可能,裘大人是你妹夫哦,高斯王。” 珠玉南摇头无力一笑: “如果妹妹能嫁入尚书府,也是一种福气,但不管嫁给哪位朝臣,只要她过得好,小王就心满意足了。” 小会后,一行几人走到门口。 明砚对守门人道: “快去通知你们家大人,有贵客来访。” “几位稍等。” 下人回去通报后,没一会功夫,裘子祯和管家快步走了出来。 一看贵客是皇帝和高斯王,裘子祯又惊又喜,赶忙行礼迎接: “裘子祯参见皇上,见过高斯王。” 当目光移到嘉榆这位穿着奇装异服,却美出天际的女子脸上,裘子祯呼吸一窒。 上次在他家门口,他通过视频通话,见过嘉榆的长相。 现在看到真人,他觉得比视频上看到的,更让他觉得惊艳。 嘉榆见对方,微微捂嘴,含蓄一笑: “裘大人,不认识本宫了?” 裘子祯憨憨一笑: “认识认识,微臣裘子祯,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着,裘子祯让开道,做请的姿势: “皇上,娘娘,高斯王,里边请。” 进府后,祁天凛边走边向裘子祯说出来意: “这次出宫,皇后特意带了点东西出来,送给你的几位夫人。” 裘子祯受宠若惊: “这……皇后娘娘太客气了,娘娘愿意光临寒舍,已经是微臣莫大的福气,怎还能要娘娘的东西呢。” “这是皇后的心意,就收下吧。”祁天凛顺便替珠玉南打听妹妹的下落:“是这样的裘爱卿,此番高斯王来找你,是为了他的亲妹妹。” “上次高斯进贡的那批美人,其中有一位就是高斯王的妹妹。” “有可能你的几位夫人中,有一位是,也有可能,高斯郡主,你安排在别的地方。” “待会让高斯王看看你的几位夫人,如果他妹妹不在,就给他一个名单,他去其他官员家里问问。” 裘子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满脸震惊望着高斯王: “啊?” 一炷香后,裘府前厅。 这会,嘉榆等人已经坐着悠闲地喝上茶了。 裘子祯此刻的心情,却很复杂,开心不起来。 他娶七位夫人,是为了掩饰自己喜欢男子这个秘密。 如果他的夫人当中有一位是高斯郡主,那他以后就是高斯的驸马爷了,以后岂不是要跟郡主履行夫妻的职责? 这时,裘子祯的几位夫人接到通知,陆续从外面进来了。 嘉榆一脸期待地打量起了这些高斯美人,最后发现,差了一个。 他们殊不知,此时裘府后花园,有一男一女正在拉扯。 “阿西,跟我走!” “我们去北临城,其实我并非望仙居的男侍,我是北临世子。” 第171章 戴了七顶绿帽的裘大人 这一男一女不是谁,正是裘子祯的夫人之一,以及当初裘子祯给祁天凛找的美男子之一。 这一男一女,一个身材高大健壮,一个身材丰腴惹眼。 而这名女子的长相,有几分与珠玉南神似。 这名女子,便是珠玉南的亲妹妹——珠玉西。 而珠玉西对面的男人,便是真正的北临世子、北临王唐袖的堂兄唐宁彻。 唐宁彻虽以望仙居男宠的身份,出现在裘府,但并没有龙阳之好。 珠玉西虽然嫁入了裘府,但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与裘子祯有名无实。 俩人都知道彼此为何会出现在裘府里。 经过两三个月接触,每天在府里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慢慢就产生了感情。 于是今日,唐宁彻决定跟珠玉西坦白自己的心声,想要带她离开裘府。 顺便去求裘子祯,成全他们。 珠玉西怎会不想跟心爱的男人离开,但想到裘子祯愿意收留她,没有把她退回高斯,或者把她安排到宫里当苦力活,她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如果她离开了,裘子祯少了一位夫人,喜欢男人的事情更保不住,面子也保不住。 多少人羡慕他娶了七位妻子,然而成亲才三个月就分道扬镳,外面肯定有人会议论。 她不想恩人被人嘲笑。 思来想去一番,珠玉西万分不舍地松开了唐宁彻的手。 “对不起宁彻,我不能离开,我不能当忘恩负义之人,我如今能在大祁过上安稳的日子,是老爷给的,我不能背叛他。” “我是很喜欢你,愿意跟你走,但我的心告诉我,更不能背叛老爷。” 唐宁彻说: “我去跟老爷求情,请他成全我们。” 珠玉西:“可是宁彻,你不是跟我提过,你要是完不成任务,你爹不准你回北临吗?” 她的话,让唐宁彻的神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他父亲是北临国皇叔,北临皇是他堂妹。 因为不满北临一直被大晋控制,父王便让他只身前往大祁,找机会入宫面圣,寻求祁皇的帮助。 到了大祁,听到小道消息,有人给皇上物色男宠,于是他去了望仙居,自愿卖身在望仙居。 不久之后,礼部尚书就找到了他。 本来以为能如愿进宫,结果只是闹了个乌龙,皇帝并没有龙阳之好。 裘大人新婚之夜,他见过皇帝一面,然而没机会说上话,皇帝扭头就走了。 他继续留在裘府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再找机会进宫。 他想跟裘大人坦白他真正的身份,以及来大祁的目的,让裘大人带他入宫面圣,但又担心被当成敌国奸细带走。 就这样,他每天在裘府纠结要不要跟裘大人坦白身份,直到听到北临并入大祁这个消息,他终于不用再完全任务了。 打算离开裘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爱上了裘大人的夫人。 内心挣扎了几天,他决定跟大夫人表明心意,顺便求得裘大人的成全。 过了片刻,唐宁彻似是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了,眼神都坚定了许多。 “这样吧阿西,我们都不走,我去求老爷,让老爷允许我们在一起,并在裘府里生活,如此,也能保住老爷的秘密。” “这往后,我们报答老爷的收留之恩,也有更多的机会。” 珠玉西皱眉道: “可是老爷会答应吗?” 这时,有个下来前来通报: “大夫人,老爷让您现在去前厅一趟,有贵客到访。” 此时前厅。 珠玉南过目了一眼裘子祯的这些夫人们后,发现没一个是他妹妹。 但看长相,是他高斯那边产的美人无疑。 嘉榆问: “高斯王,这其中没有一位是你亲妹吗?” 珠玉南摇了摇头: “都不是。” 裘子祯:“看来,郡主是被下官安排到其他大臣家中了。” 这时管家说: “老爷,大夫人还没有来,老奴已经差人去找了,需要等大夫人到来吗?” 嘉榆替裘子祯回复: “等吧,万一大夫人就是郡主呢,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了。” 在等大夫人到来之间,嘉榆隐隐约约听到有细微的谈论声从外面传来。 她往大厅外望去,发现好些美男站在门口一侧,露出一点身子,没敢进来。 有个别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厅里的动静。 但她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裘子祯的那些夫人,时不时地回头,面含娇羞的与门外的那些美男眉来眼去。 有情况? 嘉榆趁大夫人还没到,跟裘子祯闲聊了起来: “裘大人,厅外那几位公子是?” 裘子祯看了一眼厅外,正好看到一位美男探头进来偷看,被他捕捉个正着。 那美男立马心虚地缩回身子,躲起来了。 他尴尬又心虚的看了祁天凛一眼,向嘉榆支支吾吾起来: “回娘娘,呃……他们是……” 是他上次自作主张给皇帝物色的一批美男。 这让他怎么跟皇后娘娘介绍那批美男的身份呢? 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他竟然怀疑皇帝有龙阳之好,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裘子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支支吾吾。 还时不时去注意皇帝的脸色。 嘉榆看到裘子祯这副神色,心想,那批美男,肯定与祁天凛有关。 “裘大人,既然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了。” 裘子祯如获大赦,赶紧感激道: “多谢皇后娘娘。” 嘉榆却凑近了祁天凛,小声问: “天凛,外面那些美男,与你有牵扯?” 祁天凛瞥了眼,小声回她: “就是他新婚之夜,带朕去看的那几位面首。” “裘爱卿误以为朕不封后纳妃,是有断袖之癖,就自作主张,给朕找了那些美男子。” 嘉榆震惊得眼睛一瞪,差点就大惊出声了。 她压低嗓音,惊愕的语气问: “就是厅外那几位?” 祁天凛点点头。 嘉榆重新看向大厅外,这时她瞥到又有一位美男和裘子祯的一位夫人眉来眼去。 卧槽! 见状,她满腹震惊。 那些美男在挖裘大人家墙角啊,裘大人知道吗? 等等! 不对! 那群美男不是面首吗?怎么会喜欢女的? 这时,珠玉西总算赶到了大厅。 当她气喘吁吁进来,还没好好看清楚大厅里都有着谁,站在边上着急见妹妹的珠玉南看到她,顿时激动得眼眶一热: “妹妹!” 珠玉西脚步一顿,心跟着颤了颤。 怎么那么像哥哥的声音? 珠玉西缓缓侧头,循声望去。 看到真是自己的亲哥哥,高兴得奔了过去,“皇兄!” 俩人激动得抱在了一起。 嘉榆看着兄妹俩,替对方感到高兴地勾了勾唇。 看得出来这对兄妹平时感情一定很好。 裘子祯看着拥抱在一起的这对兄妹,心情却很复杂。 他是高斯驸马爷的事实,改变不了了。 珠玉南松开妹妹后,马上就是让妹妹给祁天凛和嘉榆请安。 “西西,快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珠玉西内心大惊。 皇上?皇后娘娘? 是祁皇、祁后吗? 对了,他们高斯已经并入大祁了,如今是大祁的一座边境大城,祁皇祁后就是他们高斯的皇帝皇后了。 珠玉西把身子转过来,看向上首处的男人和女人,被对方的容貌一下子惊艳到,愣神了。 嘉榆面含亲切的笑容打量了对方一眼,对珠玉南夸赞道: “高斯王,你高斯果然盛产美人,郡主长得又漂亮又福气。” 像高斯郡主这种珠圆玉润的美人,在大唐,可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珠玉西回过神,赶忙跪了下来,因没有第一时间行礼而害怕得身子发抖。 “高斯珠玉西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此时躲在大厅门口一侧的唐宁彻,一脸惊愕之色。 皇上?皇后娘娘? 所以这会祁皇祁后都在大厅里面? 阿西居然是高斯城的郡主、原高斯国的公主? 嘉榆笑了笑,示意道: “起来吧郡主。” “多谢皇后娘娘。” 说罢,珠玉西站了起来,但低着头,没敢直视祁天凛和嘉榆。 嘉榆对珠玉南说: “高斯王,你也许久没见你妹妹了,应该有很多话说,那你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 “多谢娘娘,小王告退。” 珠玉西跟哥哥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侧头深深望了站在门口一侧的唐宁彻一眼。 他们兄妹俩走后,厅里,裘子祯对余下的几位夫人道: “夫人们,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也退下吧。” 他的几位夫人齐齐跪安: “臣妇等告退。” 几位夫人出去后,那些候在门口的美男,居然也陆续离开了。 嘉榆觉得真有情况。 眼下,大厅里只剩三个人。 嘉榆犹豫着要不要跟裘子祯提一下她刚刚看到的事情。 但又顾虑到自己一个外人,不应该多管闲事。 “裘大人……” 话到嘴边,嘉榆决定还是不说了。 有可能是她多虑了,兴许裘夫人们跟那些美男姐妹情深呢? 况且,谁敢在裘大人的眼皮底下,给裘大人带绿帽子? 见她停顿了,裘子祯道:“娘娘,有什么话,您直说无妨。” 嘉榆笑笑:“没事。” 这时唐宁彻快步走了进来。 “老爷。” 向裘子祯行了个礼,就给祁天凛跪了下来,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北临世子唐宁彻,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祁天凛和嘉榆惊讶的面面相觑。 裘子祯则一脸惊愕。 他听到了什么? 北临世子? 祁天凛剑眉微蹙,沉声问: “你方才说你是谁?” 唐宁彻不卑不亢回道: “草民唐宁彻,原北临皇唐袖的堂兄,家父是原北临皇叔。” 裘子祯没好气问: “好啊宁彻,你真是深藏不露。” “在北临并入大祁之前,你就混入了我大祁,目的何在?” “回老爷,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唐宁彻把自己来大祁的目的,为何出现在裘府,一五一十,给在场的三人全吐露了出来。 知道了所有隐情后,祁天凛的语气已没那么冷。 “世子,你来我大祁的目的是好的,如今北临已是大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朕就不追究你的隐瞒之罪了,你现在有何打算?” “是回北临,还是留在天城?” “你想留在天城,朕就让裘爱卿给你安排一份差事。” “哦对了,如果朕没有料错,你堂弟北临王,这会应该还在天城。她此次有来参加朕的大婚。” 也不知道这位世子知不知堂弟北临王,实则是女儿身这事。 唐宁彻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裘子祯。 “老爷,在回复皇上这个问题之前,宁彻有个不情之请。” 裘子祯仿佛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似的,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和郡主两情相悦,那本官成全你们。” “但本官有言在先,这件事,你得先求得高斯王的允许,你才能把大夫人带走。” 这番炸裂的言论,属实是把祁天凛和嘉榆都惊到了。 嘉榆一脸懵地问: “裘大人,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位北临世子,和你的大夫人高斯郡主,两情相悦?” 这北临世子是真勇啊,敢在有妇之夫眼皮底下,喜欢上人家的夫人。 唐宁彻也很惊讶: “老爷,您知道我们……” 裘子祯神色安静道:“去吧,先去找高斯王说清楚吧。” “高斯王允许了,你再告诉我要留在天城还是回北临,到时候我再安排你们。” “多谢老爷成全。” 唐宁彻深深感激了裘子祯一句,就离开大厅了。 他前脚刚走,其他美男和夫人们一窝蜂闯了进来,齐齐下跪恳求: “老爷,也请成全一下我们。” 嘉榆看着跪在大厅上的六男六女,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裘大人这绿帽带的……家全被偷了啊! 裘子祯大手一摆:“成全,都成全了!” 等那些美男美人出去后,嘉榆终于忍不住问: “裘大人,你这会心一定很疼吧?七位漂亮的夫人,一下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夫人们跟那几位美男好上,你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裘子祯轻扯了下唇角,有些苦涩: “回娘娘,微臣岂会没不知道,只是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又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每天一起吃饭,都鲜少出户,出个远门探亲,他们都跟随着,难免互生情愫。” “微臣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微臣也是功不可没。” 嘉榆一脸不解问: “那七位高斯美人,都是你夫人,裘大人,你舍得拱手相让吗?还是裘大人对她们并没有感情?” 裘子祯突然向祁天凛跪了下来,恳求道: “皇上,微臣与七位夫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没有夫妻之实。” “微臣的心上人,是别人,他正被关押在死牢,请皇上网开一面,重新彻查廖家村命案。” “死牢?” 祁天凛想到了什么,“廖家村命案真凶,那个叫廖奕星的,是你的心上人?” 第172章 祁天凛和嘉父碰面! 嘉榆听了裘子祯这话,满是震惊的望向祁天凛,问道: “廖家村的命案,我知道,那天晚上因为村民中毒一事,才发现的命案。” “好像是死了上百条人命对吧?凶手竟然是个女的?” “什么女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在短时间内杀了那么多人?” 祁天凛这会已经因为裘子祯提到命案的真凶是心上人这事,感到很惊讶。 由此得出,有龙阳之好的不是他,也不是当初给他物色的那些男宠,而是他这位裘爱卿。 “凶手是个男的。” 祁天凛回嘉榆的问题。 嘉榆错愕的眼睛一瞪,看向裘子祯。 男的? 所以……裘大人喜欢的是男人,而非女人? 难怪,难怪裘大人之前说与七位夫人有名无实,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娶回来吧。 “这件命案,一直是上官飞亲自在督办,他当初告诉朕,觉得疑点重重,需要彻查。” “裘爱卿觉得现在的真凶并非凶手,可协助上官爱卿重新追查这个案子。” “如果最后的调查结果还是指向那个人,裘爱卿,你也要做好接受的准备。” 裘子祯点了点头,语气沉重: “微臣明白,多谢皇上给机会重新彻查此案。” 祁天凛起身: “好了,该忙什么裘爱卿你忙去吧,朕和皇后去街上走走。” 裘子祯屈身: “恭送皇上,娘娘。” 裘子祯亲自送皇帝皇后到府门口。 明砚把马车里的大包小包拿了下来,交给守门人,并说: “这是皇后娘娘送给夫人们的礼物,裘大人请收好。” 裘子祯:“好的,有劳你了明砚。” “裘大人客气了,回见。” 一会目送祁天凛他们坐的马车离开后,裘子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府里。 当他转过身之际,他的夫人们,还有美男们,正站在门口,目光深深的望着他,眼里有着心疼之色。 此刻裘子祯的心情虽然很沉重,但语气却很温和: “我已经成全了你们了,你们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我这就回去给你们准备和离书。” 现在高斯已经并入大祁,是大祁的城池了,这些美人完全可以回高斯与家人团聚,不用一辈子留在他府中。 而且自己有龙阳之好这事,现在皇帝皇后都知道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不需要再用这几位夫人来掩饰他喜欢男人这个秘密。 这时,其中一位夫人心疼的语气道: “老爷,刚刚您和皇上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 “我们不走,我们打算留在裘府,一辈子当老爷的家人,心甘情愿服侍老爷。” 因为都知道裘子祯对一名男子用情至深这个秘密,现在又知道了裘子祯喜欢的那名男子是杀人犯, 担心杀人犯被坐实罪名,以后裘子祯会孤零零一个人,所以这些美男美人不打算离开,想一辈子留在裘府。 “是啊老爷,我们也不走,希望你不要赶我们走。” 其他人纷纷跪了下来,恳求。 裘子祯望着眼前这群人,眼眶一热,心中倍感温暖。 * 马车缓慢行驶在裘府附近的道路上。 马车里,嘉榆内心的震惊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没想到今天来一趟裘府,能遇上这么炸裂的事情。 “裘大人以为你喜欢男色,所以给你物色了一批男宠,” “结果喜欢男色的不是你,其实是裘大人?” “离谱的是,裘大人找的这些男宠,居然没一个是弯的?” “更离谱的,这些男宠还分别都喜欢上了那些高斯美人?” “更有意思的是,北临世子喜欢上的,不是其他美人,而是高斯的郡主,巧了不是?” 祁天凛忍俊不禁: “我也很惊讶,这么复杂的关系,被我们遇上了。” 说到这,他欣慰的语气道: “也好,北临世子和高斯郡主,这相当于联姻了,平时北临和高斯不相往来,这次的联姻,可以促进这两座城的友谊。” “这次的联姻,对朕来说,是缓解北临与高斯僵局的一次机会。” “这两座大城和睦,我大祁才能更安稳。” 嘉榆认同点点头: “有道理,朝廷不用再多费精力去处理这两城的关系,多好!” 这时,她想到了裘子祯的心上人,同情的语气道: “就是裘大人有点惨,喜欢的男子,竟然是杀人犯。” “如果坐实杀人罪名,裘大人从此怕是一蹶不振了。” 祁天凛说: “刑部调查了,虽然线索指向凶手,但同时疑点也多,或许,真凶另有其人。” 嘉榆这时听到麒麟在外面跟明砚聊八卦,她顿时灵机一动: “这样吧天凛,实在不确定真凶是不是裘大人的心上人,要不我们派麒麟去破案?” 祁天凛一怔: “麒麟?” 嘉榆说: “别小看麒麟了,破案一破一个准,因为他有识别系统去分析线索。” “另外,就算没有线索,麒麟可以直接对嫌疑人进行脑电波测谎。” “他完全可以当测谎仪来使用,谁说谎了,精准检测出来。” 祁天凛一脸惊讶问: “这么神奇?还能辨识谎言?” 嘉榆满是骄傲地笑了笑: “那可不,这对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呢。他身上的功能可多了。” “我不知道命案还没有破,否则早点让麒麟去破这件案子的。” 祁天凛想了想,说: “那给刑部最后一次机会查这个案子吧,再不行的话,就让麒麟上。” “麒麟虽然无所不能,但也不能因为有他在,让各部懈怠自己的职责。” “万一以后麒麟再也帮不上忙,到时候刑部已经养成了不作为,没半点侦查能力的局面。” “刑部不会破案了,继而会引发更多的案子,对朝廷和老百姓而言,苦不堪言。” 嘉榆点点头:“天凛,你的顾虑是对的,机器人不能过度依赖,除非迫不得已。” * 到了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道,祁天凛和嘉榆下了马车。 明砚把马车停到偏僻的角落后,就和麒麟跟在两位主子身后,充当起搬运工。 嘉榆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意儿,都忍不住去看一看,碰一碰。 尤其是看到摆卖古董的摊位,基本都走不动路。 她蹲下来,捧起一件瓷器打量了起来,眼中满是金钱的光芒。 她不禁想,这些古董传到现代,那可是能赚得盆满钵满的啊。 摊位老板见顾客长得漂亮,说话都大方了许多: “姑娘,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老古董,姑娘喜欢的话,我给姑娘便宜点?” 嘉榆把东西放下,站了起来,问道: “老板,便宜点是多少?” 老板慷慨道: “一两银子一件,任挑任选。” 嘉榆想,五两银子在现代,大概值两百块钱左右吧,确实是很便宜。 她扭头询问身旁的男人: “天凛,这些古董在你们这值这个价钱吗?我想多囤点,以后找到机会了,传去现代,能卖到不少钱。” “到时候,再把卖古董的钱,买其他有用的东西,传到咱们这里。” 说到这,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跟祁天凛提出了心里的想法: “今天出宫后,我就一直在观察咱们大祁的环境,我觉得吧,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把你们这里的大环境,改成古今参半的模式。” 祁天凛理解了她的话,惊讶的语气问: “榆儿,你的意思是,把我们这个年代,打造成你们现代那样的?” 嘉榆描绘起心中的蓝图: “差不多,但是我想保留一半大祁原有的风貌。” “通俗易懂地讲,就是让大环境实现半现代,半古代。” “让高楼大厦穿梭在古色古香的建筑之间,既有现代风貌,又保留古代的韵味。” “如果要实现古今参半格局这个计划,首先,得先解放老百姓的思想。” “他们只要有接受和认可的能力,才开展得了其他工作。” “如果老百姓接受不了新观念,那想发展起来就很难的。” 见男人陷入了沉思,嘉榆又说: “注入现代思想,实现半现代化,会大大地改善咱们大祁百姓的生活质量。” “比如出门有车坐了,也有稳定的工作了,还有能扛风雨的楼房,最重要的一点,在吃喝方面,不用愁了。” “只要我在大祁,我会尽量教会老百姓,如何种出高产的粮食。” “眼下合并了大晋、北临,高斯后,大祁要掌管的城池多了三座,土地大了好几倍,好多地方的老百姓,估计连野菜都吃不上。” “想要实现老百姓丰衣足食的日子,改变当前的状态很重要。” “天凛,你觉得呢?” 祁天凛顾虑道: “榆儿,想法是好的,但只有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如何能实现?” “我也想亲眼看一看现代化的样子,也希望老百姓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但想达到你们那个年代的水准,恐怕难比登天。” “而对我来说,更不希望你过得太累了。” 嘉榆信心满满道: “天凛,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我们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我负责技术和运营,你负责号召,麒麟辅助,天下臣民配合,绝对能实现我们的梦想。” “如果玉佩给力的话,那会加快我们实现梦想的脚步。” “玉佩可以传送很多现代的材料和工具过来,方便我们打造。” 提到玉佩,祁天凛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嘉榆的包包上。 他又想起了早上那会,差点被玉佩吸走那一幕。 他直觉玉佩有一天会不小心把他或者嘉榆带走。 现如今,玉佩能吞人了,他们万一又分开,如何实现大祁半现代化这个计划? 要不要跟嘉榆提今天玉佩异常这个事? 榆儿知道今天玉佩能把人送走,会不会因为放不下弟弟一个人在现代,选择回去? 虽然他不想嘉榆离开,但也不能自私的让嘉榆放弃一切,陪在他身边,对吧? “天凛?” 见祁天凛盯着自己的包包发呆,嘉榆出声问: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 祁天凛回过神,摇摇头: “没有,想法很好,我身为君主,当然希望天下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嘉榆温柔一笑:“咱们一起努力。” “嗯。” 思来想去一番,祁天凛打算告诉嘉榆,早上玉佩吸人这个事。 正当他要开口之际,这时卖古董的老板问: “姑娘,怎样?一两银子一件,要入手吗?” 嘉榆望向祁天凛,让他拿主意: “天凛,咱们要囤吗?” 祁天凛宠溺一笑: “囤,必须囤,多囤点。” 之后给了钱后,摊位上的古董,陆续被明砚和麒麟拿去放马车里。 嘉榆见明砚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她突然想起了她传送过来的那辆越野车。 “对了天凛,咱们那辆越野车呢?上次开去大晋,开回来了吗?” 提到越野车,祁天凛无力一笑,忍不住想吐槽: “根本没机会开到大晋,开到关南,就歇火了。” “我把车放在了关南营,特意嘱托骠骑大将军把车保护好,才继续出发大晋。” 嘉榆一怔:“啊?为什么?” 祁天凛:“我问过麒麟,他说,没有汽油了,开不了。” 得知原因后,嘉榆一拍脑门,不是一般尴尬地低下了头。 “怪我,忘记了买的是烧油的车,还忘记给你传送油过来了,瞧我这记性,越来越差。” 祁天凛安慰道: “榆儿,别自责,这不怪你,你那段时间每天那么忙,还记得给我买车,已经很好了。” 嘉榆叹了口气: “确实那段时间有点忙,不过没关系,回头我再想办法把车开回来。” 一会摊位上的古董搬空后,嘉榆接着逛下一个摊位…… 在入夜前,已经买了一大堆东西,几乎把马车塞满了。 祁天凛吩咐明砚和麒麟把买的东西先送回宫,他和嘉榆逛逛夜街,就回宫了。 明砚和麒麟离开后,祁天凛和嘉榆进了一间茶馆喝茶。 他们坐在二楼上的雅间内品茗时,一道香味从外面飘了进来。 嘉榆嗅了两口:“好香呀,什么东西?” 然而她话音一落,一个喷嚏出来了: “哈秋!” 祁天凛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嘉榆身上。 嘉榆心里内疚,早就知道这么容易着凉,她早上应该听这个男人的话,多带一件衣服出来。 “榆儿,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件衣服,顺便看看楼下卖的什么食物,给你买回来尝尝。” 男人的贴心,让嘉榆更内疚: “好,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你……哈秋!” 又打了一个! “等我,很快的。” 男人帮她掖紧一点衣服就出去了。 走出茶馆后,祁天凛在茶馆附近转了一圈,终于在一间客栈对面,看到了一家成衣店。 他匆忙跑入店里,目光快速一瞥,看中了一件红色的披风。 然而他伸手去拿披风的时候,另外也有一只手伸过来。 二人,同时拿住了披风。 随后双方都看向了对方! 祁天凛和嘉父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对视到了一起。 第173章 祁天凛和嘉父碰面(二) 看到双方,祁天凛愣了愣。 嘉父也愣了愣。 祁天凛心中惊讶,眼前这个男人,眉眼居然有几分神似他的皇后嘉榆。 嘉父心中也惊讶,眼前的年轻男子,怎么那么像年轻时候的祁兄。 祁天凛朝对方颔首半下,以示礼貌,然后松开了手。 看在对方年长自己,他没有跟对方抢这件披风。 可能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礼貌吧,嘉父又愣了下后,也松开了手,客气道: “小伙子,你喜欢,就让你吧,这件披风我也不是非买不可。” 祁天凛点头感激一笑: “大哥,那多谢了。” 说罢,祁天凛把披风取下来,拿给店家结账。 一会嘉父盯着祁天凛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嘴上喃喃有词: “真的好像,不会就是祁兄他们的孩子吧?” 但想到什么,嘉父摇了摇头,否定了心里的想法。 不合理,祁兄的儿子如今是皇帝,怎么可能会自己来买衣服。 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很多,遇上跟祁兄长得像的人也正常。 这时店家走过来,满脸笑意上下的打量了嘉父一眼,说: “客官,这顶幅巾(古代的帽子),还有这身衣服看着挺合您身的。” 这会,嘉父是戴着一定古代的那种帽子,把脖子两侧和后面挡住。 而且又穿着大祁男人穿的那种风格的衣服,把里面的那身现代装,还有现代发型,都给遮挡住了。 以至于祁天凛看到他,没有机会通过他的发型和穿着,认出他是现代人来。 和妻子在客栈开了房后,嘉父休息了没多久,就出来买衣服了。 他想着,自己一直顶着这身现代装出现在大祁人面前,容易被官府盯上,误以为他是其他国家来的间谍。 就算官府不会盯上他们夫妻俩,他一直奇装异服地出现在大众视野,被人一直好奇着,也不是个事。 而且昨晚淋了一场大雨,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了。 这不,出来买新衣服换上。 刚试穿了衣服,嘉父就看到一件好看的披风。 他想给妻子买几身衣服回去,结果和祁天凛同时看上了这件披风。 嘉父哪里知道,他说对了,那个年轻男子,真的是他朋友祁兄的儿子。 不仅是他朋友的儿子,还是他的亲女婿呢! 祁天凛把衣服和食物买完就回茶楼了。 披上这件大红色的披风,嘉榆很快感觉到了暖和。 祁天凛穿回自己的那件外衣后,把在成衣店里遇到的一幕,跟嘉榆讲了起来: “榆儿,刚刚去给你买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大哥,他跟你长得有几分相像。” 嘉榆正在吃东西的嘴巴一顿。 她咽下食物后,朝男人笑了笑,打趣道: “我父亲该不会是穿越到了大祁,被你遇到了吧?” 祁天凛却点点头,很认真地提议: “有可能,要不,我们去找到那位大哥问问?真的长得好像你们。” 嘉榆呵呵一笑: “我开玩笑的天凛,怎么可能是我父亲呢,你都称呼对方为大哥了,我父亲没有那么年轻吧?” “再说回来,你看到对方的发型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留着短发?” “我父亲是现代人,留的是短发,不是长发呢。” 祁天凛回想了一下,说: “刚顾着看脸了,没注意看头发的长短,好像戴着帷帽。” “不过看起来确实挺年轻的,看着好像才长我十岁左右这样。” 嘉榆说:“我父亲、你岳父大人都四十出头了,应该不是他。” “我父亲有个习惯,去哪都带着我母亲。如果那个大哥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在,那应该不是我父亲。” “如果他们真穿越了,那么去的应该是未来,或者远古,没理由会在大祁吧?” 祁天凛认同地点点头: “也是。” 但停顿了一下他突然又开口: “会不会是你弟?” 话音一落,祁天凛摇头: “不对,你弟比你小,不会是那位大哥。有没有这种可能……是你哥?” 嘉榆忍俊不禁: “应该不可能吧?我爸妈没跟我提过我有个大哥,我爸也没告诉过我,他有私生子什么的。” 与此同时,嘉父已经回到客栈。 他把买回来的服饰放好之后,走到床边看了看。 妻子这会熟睡中。 他是趁着妻子睡着,才出去买衣服的,但又不敢走太远,怕妻子醒来看不到他,会担心。 于是就在客栈对面的成衣店,买了衣服。 看到妻子还在床上,嘉父松了口气。 * 晚上回到宫中洗漱完,嘉榆教了祁天凛一些课程,就睡觉了。 第二天她醒来时,祁天凛已不在枕边。 嘉榆想,这个点,祁天凛应该还在上朝吧。 梳洗完,吃了点东西,嘉榆去了御书房。 刚到御书房门口,就看到了正下朝回来的祁天凛。 嘉榆高兴跑过去几步,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跟在祁天凛后面的明砚,一脸羡慕的看着。 羡慕主子和娘娘的感情真好。 嘉榆问:“天凛,你刚下朝吗?” 祁天凛轻声回道: “对。用早膳了吗?” 嘉榆:“用了,留在寝宫也不知道干什么,想过来看你批折子。” 祁天凛宠溺一笑: “好,由你陪着,我批折子也开心。” 祁天凛批折子的时候,嘉榆搬了个椅子坐到男人身边。 以前高卫夫经常候在边上,看皇帝批折子,然而嘉榆来了之后,高卫夫只配在书房外面呆着。 此刻高卫夫有些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一侧。 明砚瞥到高卫夫委屈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 “总管大人,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如今皇上有了皇后娘娘,你不能再近身服侍皇上,感到不适应了?” 高卫夫叹了口气: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明砚挑眉:“那是?” 高卫夫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一句“没事”,就结束了话题。 他只是在惦记着裘大人答应过他的事情。 说好给他安排一位高斯美人当对食,结果三个月过去了,还没有给他安排。 他下次见裘大人的时候,要不要提醒一下裘大人? 主动提醒裘大人,会不会让裘大人以为他很迫切的想要女人? 书房里。 嘉榆一会看看祁天凛怎么批折子,一会又列自己的计划。 改造大祁的计划。 等祁天凛批完折子的时候,半古半今的计划她也列得差不多了。 这期间,她不但学会如何批折子,还完成了大部分计划,收获满满。 祁天凛批完折子后,过目嘉榆的计划书。 他一边看,嘉榆一边讲解: “上层人的思维,决定下层人的认知,天凛,我是这么想的,想让老百姓接受现代化建设,首先改变身处高位的人都思维。” “身处高位的人思维跟上我们,再由他们往下一层层传达这种思维。” “等到大众都认可认同这种思维,我们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方便很多了。” “传统到经济这条路,走起来要时间,也要精力,但若是发展好了,能解决天下大部百姓的贫苦。” 祁天凛看了大概后,说: “榆儿,这第一步,就是先让朝臣明白现代化的好处对吧?要说服他们接受这个改变?” 嘉榆点点头: “差不多,他们掌管着大祁各部门,各部门都为民生服务着,所以他们的想法,决定底层人的认知。” “只有先改变他们的认知,才能往下普及。” 顿了顿,嘉榆又说: “眼下大祁刚统一中原,还不太稳定,而且计划我只是大概列了一下,没办法立即执行。” “这样吧天凛,你先把局势稳定下来,我们再执行这个计划,如何?” 祁天凛:“我也是这么想,今日上朝,我也跟满朝文武提这事。” “想着这几天去趟大晋,还有北临,把这两个地方的朝政处理妥当。” 嘉榆说:“去吧,有麒麟在,去哪都快。” “等你忙完那边的事情回来,我的计划应该也做好了。” * “榆儿,昨天有个事情,忘记跟你说了。” 回寝宫路上,祁天凛跟嘉榆坦白了昨天玉佩异常这个事。 “昨天早上,我们出宫之前,玉佩亮了一下,差点把我吞进去了。” 嘉榆很惊讶:“不是吧?” 祁天凛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嘉榆的肩膀,把嘉榆转向自己,让她正视自己。 他坦白了自己的私心: “我怕你知道玉佩还能传送人,会立马离开我回现代,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也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送走,你知道了会难过。” “不过玉佩只是亮了一瞬光就灭了,没有成功把我吞掉。” 嘉榆搂住男人的腰身,撇了撇嘴: “我才和你在一起两天,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担心玉佩不小心把你带走的话……那我们以后尽量不碰玉佩。” 祁天凛心疼的语气道: “可是,你弟弟还在现代,还有你的事业……你应该都放心不下。” 嘉榆想了想,说: “目前弟弟我倒是不担心,如果玉佩给我机会联系到他,我们的那些产业倒是可以妥善安排。”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现在舍不得离开你。” “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 说罢,嘉榆,把男人抱紧。 * 一早,嘉父和嘉母就出门了,直接往皇宫方向去。 但还没有机会靠近宫门口,就被皇城的巡逻军给拦住了去路。 带队的将军喝问: “干什么的?这里乃皇宫重地,闲杂人等没有令牌,不得进入,有没有令牌?” 嘉父和和气气道: “将军,我们是太上皇的朋友,此番受太上皇的嘱托,来看看他的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昨晚,嘉父打听过皇家人的事情。 先皇祁凌契离奇失踪后,大祁由唯一的皇子祁天凛继位。 但朝廷上下一致都以为,先皇是遇害了。 先皇有没有遇害,他们夫妇俩最清楚。 将军怒道: “荒唐,先皇已驾崩十多年,如今何来太上皇?” 嘉父没有因为对方的火气而露出一丝畏惧,依然温和的语气道: “将军大人,您先别动怒,您去给皇上通报,说是太上皇的朋友来见,皇上一定会见我们的。” 将军没好气说: “这些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冒充是先皇的友人,以提供先皇失踪的线索为由,就为了拿赏金,你觉得的本将军会信你吗?” “赶紧走,寻找先皇的颁布令,早在两三年前就撤了,如今宫里已不再接见任何自称是先皇朋友的人。” 嘉父:“我们是真的认识……” “咻~” 一抹寒芒顿时扫过嘉父眼中。 见将军亮出了佩刀,嘉父退后了一步。 “将军大人,您别动怒,草民这就走。” 这时嘉母挽住丈夫的手说: “这皇宫四处守卫森严,咱们硬刚不得,再想办法见皇帝吧。” 嘉父点头嗯了声,听从妻子的,再想办法面圣。 但他和妻子没走多远,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嘉母问:“京,怎么了?” 嘉父一脸欣喜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手机里不是有祁兄夫妇的照片吗?” 说着,嘉父拿出了兜里的手机,重新回到那将军身边。 将军手中的刀,直接抵在了他脖子上,面色极寒: “你是真不想活了?” “没有出入皇宫的令牌,谁也不准进来,你非得逼我们把你押入大牢?” 嘉父没有在意脖子上锋利的刀,正在低头快速翻看一个聊天软件的图片记录。 很快他找到了一张照片,打开,扬给对面的人看: “将军大人,你看一下,图片上的人,像不像你们先皇?” 但嘉父意识到这位将军还很年轻,应该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先皇,又说: “或者你看看,图片上的男人,像不像当今圣上?” 将军凑近看了一眼,内心震惊这个手机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有如此逼真的画像。 但他没有给自己更多震惊的时间,很快注意到了图片上的男人的五官。 脱口而出:“皇上?” 但凑近一看,将军摇了摇头: “不,不是皇上,长得像而已。” 这时嘉父非常坚定的语气说: “这就是当今圣上的亲生父亲,我夫妻俩拿命担保。” 将军意识到,可能对方真的有先皇的线索,于是派人把嘉父嘉母扣押住,他转身回宫里通报了。 * 长生殿。 高卫夫快步来到祁天凛寝宫门口通报: “皇上,皇城一巡逻队首领前来通报,说是有一对夫妻有先皇的线索,还自称是先皇的朋友,必须要见到您,他们还提供了先皇的画像。” 正在寝宫里复习功课的祁天凛闻声,拿笔的手一顿。 正在床榻上躺着,盯着玉佩发呆的嘉榆,听到高卫夫的声音,也惊讶得坐了起来。 她看向祁天凛,惊讶道: “还提供了画像,不会真是你父皇的朋友吧?” 祁天凛波澜起伏内心渐渐冷静下来,道: “敢提供画像,有可能是真的,我去看看。” 说到这,祁天凛回复外面的高卫夫: “去,让他们请那对夫妻到隔壁偏殿见朕。” 第174章 祁天凛确定嘉父嘉母是岳父母 吩咐了高卫夫,祁天凛继续复习,并不着急去偏殿。 嘉榆见他没动身,问: “天凛,你不去见那对夫妻吗?兴许他们真的知道你父皇的下落。” 祁天凛说: “不着急,人还在宫门口,带到偏殿还需要段时间。” “等我把这一节英文课复习了,再过去也不迟。” “嗯嗯,那你复习吧,我继续研究这个玉佩,有不懂的地方你再告诉我。” 玉佩? 祁天凛顿时心头一慌。 担心等下他去了偏殿玉佩突然一亮,嘉榆没力气甩开,那就得被吞掉。 祁天凛立马起身离开书桌过来,把嘉榆手中的玉佩,拿到了自己手中。 “榆儿,等我从偏殿回来你再研究,我暂时收着它。” 嘉榆知道这个男人在担心什么。 是怕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玉佩要是亮了,会不会把她带走。 所以这个男人看到她拿着玉佩,很紧张。 嘉榆一脸乖巧回道: “好,那我回头再研究。” 顿了顿,又说: “可是天凛,玉佩放你身上,也有被吞掉的风险……” 没等她说完,祁天凛把玉佩放进了收纳箱里面。 他想,这个收纳箱是从现代传送过来的,玉佩就是亮了,也不会把传送过来的东西再收回来。 把玉佩放收纳箱里,他很放心。 盖上收纳箱的盖子后,祁天凛满意一笑: “这样就没有风险了。” 嘉榆说:“那万一要是亮了,结果不会吞人,那我们岂不是错过机会联系景钰?” 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祁天凛又把玉佩拿了出来。 他四处看看,想想怎么安排这个玉佩,既在自己眼皮底下,又让玉佩碰不着自己。 嘉榆不知道从哪拿了个红色的塑料袋出来。 “用这个装着,既然能看到它发光,也不会被它吞走了。” 祁天凛拿过塑料袋,打量了眼,被这个袋子的设计惊艳到: “这设计很巧妙,方便拎着” “滑不溜秋的,还有弹性,这种材质的东西,在你们那里应该卖得很贵吧?有没有丝绸昂贵?” 见男人问得很认真,嘉榆憋着笑回道: “还好吧,也就几分钱一个。” 祁天凛已经通过小学课程,知道现代那些钱怎么区分,怎么算。 他知道最大面值是一百元,最小面值是一分钱。 得知手中这个袋子只有几分钱,相当的惊讶: “这么便宜?” 嘉榆笑了笑,“还好吧,在我们那里,这种塑料袋按斤称的,几块钱能买到一大捆呢。” 祁天凛啧啧两声,有被现代物价吓到。 他把玉佩装到了塑料袋里。 装了之后,看着塑料袋思索了一番,然后不需要嘉榆教,自己就懂得把塑料袋绑在了腰上。 他想,这样玉佩亮的时候,自己能看得到。 黑金色龙袍,彰显尊贵和气场。 然而腰间却挂着一个十分违和的塑料袋。 祁天凛此刻的样子,嘉榆越看越想笑,但她忍住了。 还朝男人鼓了鼓掌,夸赞起来: “哇喔,不错不错,还是能当装饰品的。” 祁天凛皱眉道: “榆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肯定怪呀,因为显得他的气质有点沙雕4。 嘉榆憋着笑说:“不怪不怪,这不挺好的?” 祁天凛还真信了嘉榆的话,没怀疑自己的审美了。 “天凛,我去外面逛逛,就不打扰你复习了。” 祁天凛点点头:“好。” 旋即问:“一会跟我去偏殿吗?” 嘉榆说:“都行,一会我逛回来就去找你。” 祁天凛:“嗯,顺带把高卫夫带上,他熟悉宫中的地形,让他带你去御花园走走。” 没多久,嘉榆离开了寝宫,在高卫夫的陪同下,在宫里闲逛了起来。 嘉榆没有去御花园,只是在寝宫附近随便走走,打发时间,顺便分析一下玉佩这件神奇的物品为什么那么灵异。 为什么一开始只能传送死物,而如今反而能传送活人了。 只是逛着逛着,就遇上了沮丧低头走路的裘子祯。 她和高卫夫异口同声:“裘大人?” 裘子祯闻声,拉回思绪。 抬头一看是皇后和总管大人,有些惊讶,随后向嘉榆行礼: “微臣裘子祯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嘉榆问:“都下朝好久了,裘大人,您怎么还没回府衙呢?” 高卫夫打量了眼裘子祯的脸色,说: “看裘大人这状态,好像心情不大好,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昨晚连夜重新查了廖家村的命案,上官飞亲自重审廖奕星。 在大牢里,裘子祯没有出面,而是在暗处看着上官飞审廖奕星。 上官飞都快用刑了,廖奕星依然承认自己是真凶,没有半点要否认的意思。 可廖奕星那仿佛已经把生死看淡的状态,让裘子祯直觉廖奕星绝对不是真凶。 而极有可能廖奕星是在替真凶顶罪。 可是廖奕星死不承认,裘子祯和上官飞也没法子。 上官飞不知道廖奕星与裘子祯的关系,本来想对廖奕星动刑的,被裘子祯阻止了。 今日下朝后,裘子祯想再找皇帝给廖奕星求求情,可又很不好意思。 皇上已经给了他机会,给廖奕星翻案,是他没用,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给廖奕星洗脱罪名。 就这样,裘子祯在宫里徘徊了两个时辰,一直纠结要不要找皇上给廖奕星说情。 结果,在宫里兜着兜着,这会碰上了嘉榆这位皇后娘娘 裘子祯如实道: “娘娘,确实微臣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还是昨天您和皇上在微臣府中提的那件事。” 嘉榆皱眉问: “这件案子,那么难破吗?” 裘子祯面色凝重道: “就是这么邪门,所有的证据都对得上,证明廖奕星是凶手,但凶手是他却又很不合理。” “奕星不会武功,根本不可能一夜之间杀得了那么多人,还独自把守上百具尸体搬运得到山谷里。” “可现场又遗留着他的痕迹。” “而且,他母亲还亲口承认,就是他杀的人,连凶器都在他家里找到。” “以微臣了解对奕星的了解,别说杀人了,杀只鸡都不忍,这么善良的少年,怎么会是杀人狂魔?” 嘉榆低头沉思了片刻,说: “这种情况,大概是替人顶罪了,还是心甘情愿顶罪的。” “既然是自愿的,就很难撬开他的口,让他承认自己不是凶手。” 顿了顿,嘉榆问: “你有当面问问他吗?或许看在是你在管这个案子,他会如实交代呢?” 裘子祯摇头,淡淡哀伤的语气道: “没用的,他曾经为了不影响我的仕途和名声,主动远离我。” “如果知道我在负责这个案子,他恐怕会认罪得更快。” 看来,需要麒麟启动一下他的测谎功能了。 正好,麒麟投入使用后,还没真正地使用过测谎功能,今天派得上用场了。 嘉榆说:“裘大人,我现在跟你去大牢一趟,帮你把这个案子破了吧。” 裘子祯受宠若惊:“这、皇后娘娘……” 这个案子除非廖奕星亲口说出真相,否则很难破案。 皇后娘娘没接触过这个案子,能破得了吗? 还是现代人有自己的破案窍门? 嘉榆没理会裘子祯的惊愕: “走吧裘大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案子破了,让裘大人和心上人团聚。” 裘子祯尴尬一笑。 娘娘没嘲笑他喜欢的是男人,已经谢天谢地了,怎么还期盼娘娘祝福他们。 之后,嘉榆叫上麒麟,让麒麟带着她和裘子祯,瞬移出宫了。 * 牢门口。 上官飞刚走到门口,麒麟和嘉榆他们就现身了。 上官飞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拔了刀。 一看是麒麟和裘子祯,才把刀收住。 他惊讶问:“麒麟仙人,裘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有个死囚到行刑的日子,他来大牢看看,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仙人。 余光发现还有一个人出现,上官飞的目光往旁边移动,看到了一位绝色美人,当即神色一惊。 “裘大人,这位姑娘是?” 这长相,比皇后娘娘白羽小姐,还要好看,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千金。 此等绝色长相,很难有男子配得上。 可惜他们皇上已经成婚了,不然,在容貌上皇上和这位姑娘绝对般配。 上官飞虽然在册封大典上见过嘉榆的具体外形,但没见过嘉榆的真面目。 因为当时嘉榆戴的凤冠有帘子挡住了脸部,并且她还拿着扇子挡住了大半张脸。 所以,这会上官飞不认得嘉榆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裘子祯麻溜地说:“这是咱们大祁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上官大人,还不快拜见娘娘。” 他当初差点以为白家小姐就是皇后娘娘,结果是上官飞弄错了。 这会上官飞得知真正的皇后娘娘并非白家小姐白羽,上官飞估计晚上睡不着了。 “娘娘?” 上官飞不敢置信,惊愕地望着嘉榆: “您是皇后娘娘?” 他远远地见过白羽小姐,结果真正的皇后娘娘,并非白羽小姐,而是眼前的女子,这…… 嘉榆回了一记微笑: “是本宫,此次本宫来这里,是为了廖家村的命案而来,想今日亲自审一审廖家村命案的真凶。” 上官飞又是一惊。 什么? 皇后娘娘要亲自审犯人? 娘娘刚嫁入皇宫两天,不在宫里享清福,反而操心起刑部的事情? 娘娘……懂得审案子吗? 见上官飞杵着不动,嘉榆挑了挑眉: “上官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上官飞立马回神,紧张地摇摇头,然后做请的姿势: “没有没有,娘娘里边请。” 嘉榆没再说什么,先行进入大牢里了。 麒麟跟上她的脚步。 上官飞抹了把冷汗。 刚要进去,见裘子祯站在门口发呆,他喊了声: “裘大人?” 上官飞心里不解,所有大案,都是交由他刑部负责,为何皇上会让裘子祯协助他呢? 礼部也不是管案子的,这裘大人,可是懂得怎么查案? 还有,怎么娘娘也操心这个案子? 裘子祯回过神,淡淡道: “不好意思上官大人,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上官飞一怔,被裘子祯的反常吓到: “我说裘大人,这有什么耽误的?您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呢?竟然跟我客气起来了。” 裘子祯想到心上人廖奕星的事情,哪里开心得起来,神色淡淡道: “上官大人,我们进去吧,别让娘娘等久了。” 没过多久,二人带着嘉榆来到了大牢里对犯人用刑的地方。 此时刑房内,并没有犯人在受刑。 上官飞吩咐看守地牢的狱长: “去把死囚廖奕星,带到刑房来。” * 祁天凛来到偏殿外时,嘉父嘉母已经被带到了偏殿内。 殿里,嘉父嘉母正背对着店门口轻声聊着: “京,你说祁兄那孩子,长得跟祁兄像不像?” 嘉父不确定的语气道: “应该像吧,之前在宫门口的时候,那个将军看到照片,都错把照片上的祁兄认成了他们皇上,可见父子俩是长得像的。” 嘉母:“希望那孩子接受能力强,我们这次来找他,是决定替他父母,告诉他父母的事情,涉及到未来人这个身份,我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担心他不但不相信,还把我们当疯子拖出去斩了。” “皇上驾到——” 这时,一道嘹亮的声音传入。 闻声,嘉母就不再继续说了。 她和丈夫同时转过身,朝殿外看过去。 正好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进入到殿内。 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庞,让夫妻俩都愣住了。 尤其是嘉父。 祁天凛走到跟前后,看清楚嘉父的脸,也愣住了。 双方愣了一瞬后,二人同时震惊地开口: “是你?” 嘉父的神色越发的错愕。 不会吧? 他在成衣店看到的那个年轻男子,还真是祁兄的孩子啊? 嘉母惊讶问: “你们认识?” 嘉父没时间去回复妻子的问题,这时,他瞥见祁天凛腰上扎着的红色塑料袋。 这个塑料袋,不是现代产物吗? 祁兄的儿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嘉父觉得不对劲,凑近妻子,小声道: “姒,这孩子身上的塑料袋,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你发现了没?” 嘉母分析道:“他母亲和你一样,是未来人,可能是她母亲当年带过来的呢?” 嘉父神色凝重,语气笃定道: “不可能,未来世界已经不产这种袋子了,而且这种袋子,是现代的产物,不可能是他母亲带过来的。” “他会有这种东西,说明只有一个可能,他目前认识有现代人。” 祁天凛内力浑厚,又这么近距离站着,他怎么会听不清对面这对夫妇说的话呢。 未来? 现代? 塑料袋? 祁天凛内心震惊于这对夫妇,居然知道现代和未来世界? 再结合这对夫妻的长相…… 祁天凛忽然想到什么,眼睛惊愕地一瞪。 随后一把扯下了嘉父头上的帽子。 看到嘉父的短发后,祁天凛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无比激动地开口: “你们是嘉榆的亲生父母?” 第175章 嘉榆和父母团聚 嘉父还没来得及做出阻止的动作,头上的帽子就被对方摘了去。 对方这出手的速度,让嘉父觉得惊恐。 这年轻人武力超群啊,速度这么快? 然而嘉父没时间继续震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速,又被别的事情震惊到。 他和妻子下意识看向彼此,眼中满是惊愕的神色。 什么? 嘉榆? 这祁凌契的儿子,竟然认识他们的女儿? 离谱了啊,他们的女儿在现代,这祁兄的儿子怎么认识到的? 莫非是留在大祁的时光机,让眼前这孩子有机会联系到他们的女儿? 可是,他们的女儿没有时光机啊,怎么有机会认识到对方? 夫妻俩满是震惊地交流了个眼神后,又齐齐地望向祁天凛。 祁天凛看到对面这二人的反应,认定了这二人是嘉榆的亲生父母、他的岳父岳母。 嘉榆的长相,脸型随她父亲,五官随了她母亲,全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 不,确切地说,他岳父岳母的长相,压根找不出一丝缺点来。 而嘉榆继承了父母的美貌,才美得这般不像话。 看着面前的岳父岳母,祁天凛此刻是又惊又喜的。 他没想到,昨日在成衣店与他看中同一件披风的那个大哥,就是他的岳父。 没想到岳父,看起来那么年轻。 嘉榆说他父亲四十出头了,然而本人看上去,才三十好几这样。 跟他们站在一块,绝对不会有人认为这是他岳父。 反而更认为是他的大哥。 更没想到的是,岳父岳母居然来了他们大祁。 有生之年,他居然有机会见到岳父岳母! 不知道岳父岳母是特意来大祁的,还是被不小心送到这里的? 岳父岳母也有同款玉佩? 岳父方才所说,是替他父母来找他的,这么说,他的父皇母后还在世? 难道他父母都情况,和岳父岳母的情况一样,离奇消失不是遇害了,而是穿越到了别的时空? 此时此刻,祁天凛满心的疑问想得到答案。 “你、你认识我女儿?” 嘉父从震惊中回过神后,忙询问祁天凛。 祁天凛欣喜地点点头,迫不及待说: “认识,我们……” 不仅认识,还成亲了! 然而祁天凛没有机会继续说,被他岳父打断了。 “你知道我女儿是哪里人吗?怎么认识的?” 祁天凛如实道: “当然知道,嘉榆是现代人。” 说着,他把身上的塑料袋取下来,拿出里面的玉佩。 “就是通过这件玉佩认识的。” 嘉父赶忙拿过玉佩看了看,然后又拿出自己那块。 祁天凛看到岳父手中的玉佩,明白了点什么。 果然,岳父岳母他们能有机会来这里,也是靠玉佩带来的。 “这是我母后留下来的玉佩。” 嘉父说:“我们知道,你父皇母后跟我们说过。” 祁天凛眼眶一热,忙问: “岳父,岳母,我父皇母后他们还活着是吗?他们现在在哪?天凛这辈子还能见到他们吗?” “对,还活着,他们在……” 意识到什么,嘉父和妻子突眼睛一瞪,神色格外惊讶。 嘉父没有时间去说祁天凛父母的事情了,不是一般惊讶地问: “孩子,你刚叫我们什么?岳父?岳母?” 祁天凛沉稳道: “是的岳父。天凛在这里正式跟岳父岳母说一声,我和榆儿已经成亲了。” “她在现代已经领了证,在我们大祁,也成了亲,我们应该算是真正的夫妻了吧?” 嘉母忙问: “孩子,你去过现代?” 祁天凛摇头,“未曾。” 嘉母:“没去过,你们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大祁,那你们怎么领的证?” 祁天凛透露: “榆儿认识有军方的人,他拜托军方,给我们办了有法律效应的结婚证。” “不过关于结婚证,我只能提供我的年龄和名字,还有我的照片,其他信息,都是虚构的。” 嘉母分外惊愕: “照片?所以你这个玉佩,能传送物资对吧?” 祁天凛点点头。 嘉母看向嘉父,皱眉道: “没有时光机,榆榆根本没有机会认识这孩子,那榆榆的时光机,从哪弄来的?” 嘉父低头想了想,然后询问祁天凛: “天凛,你和榆榆认识多久了?” “回岳父大人,差不多有三个半月了。” 祁天凛回道。 嘉父惊讶的看向妻子: “三个半月,那不是榆榆从基地回来那段时间开始?” 随后面色沉重说: “虽然榆榆怎么得到的时光机我们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榆榆并不敢跟我们提这件事,估计担心我们会不相信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认为她精神有问题。” 嘉母这时回想起了他们夫妻俩穿越那天离开家门时的场景。 “京,我们离开的那天早上,榆榆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吗?” “那天我们不想错过时光机的传送,就没有听榆榆跟我们说的事情。” “会不会那天出门前榆榆要跟我们提的事情,就是关于玉佩的事情?” 嘉父:“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件事。” 说到这,他自责地叹了口气: “唉,没办法,我们太赶时间了,更怕错过了这时光机给的机会。” “估计榆榆就是想到我们环游世界要离开很久,想趁那天跟我们说清楚。” “不过天凛这孩子应该也没有跟我们说错,榆榆认识有军方的人,确实能替他们办结婚证。” 说到这,嘉母纳闷的望向祁天凛,又问: “倒是孩子,你们隔着时空,结婚证是能有办法办得了,那在大祁,你们怎么成亲的?” “昨晚我和你岳父打听过宫里的事情,知道了你前两天大婚这件事。” “皇帝举行大婚,没有皇后共同出席完成仪式,应该不算是真成亲吧?” “那这次你们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大祁,怎么成的亲?” 估计是等了很久,才终于等到这个问题,祁天凛满脸高兴的神色,迫不及待回道: “回岳父岳母,榆儿她……目前就在大祁!” 榆儿知道父母亲就在大祁,怕是会高兴得会晕过去。 嘉父嘉母同时双目一瞪,异口同声: “什么?!榆榆在大祁?” 不知道是太惊讶了,还是受到了惊吓,嘉母眼前一黑,往后倒下去。 要不是丈夫及时托住她的腰身,她就晕过去了。 重新拉回意识到,嘉母马上问: “榆榆呢?榆榆现在在哪?” 祁天凛见岳母这般激动,担心岳母又晕过去。 他安抚道: “岳母大人,您别着急,榆儿在宫里,估计这会在御花园里闲逛呢,小婿这就派人去叫榆儿过来。” 说罢,转头望向偏殿外: “明砚,速去御花园把皇后请到偏殿。” “是,主子。” 候在门口一侧的明砚,领命后就飞身上了对面宫殿的上方,往御花园方向施展轻功飞去。 此时偏殿内,嘉母慌得眼眶湿润,手在发抖,她对丈夫说: “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榆榆有时光机?谁给她的?” “一定是博士!可是博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因为时光机,背井离乡十来年,没能跟家人待一块。” “而榆榆在现代过得好好的,现在居然也被卷了进来,这以后时光机关了活人传送这个功能的话,她得多难受啊。” “以后她要是回不去了,每每想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们,肯定伤心不已。” “她要是回得去,那天凛又怎么办?” “要是像我们和天凛的父母一样,他们一起被送到陌生的年代,一生活就是十来年,这又该怎么办?” 嘉母越说,神色越慌,根本稳不住自己。 祁天凛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他已经听懂岳母对岳父说的话了。 大概意思就是,他和嘉榆,可能会步岳父岳母、父皇母后的后尘。 这也让他清楚了一点,当初父皇母后的失踪,是被玉佩突然带走的。 而且还带去了不属于他们的时空生活。 嘉父搂住身子发抖的妻子,柔声安慰道: “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不要怕。” “等下次联系到博士,我们再求求他,放过榆榆和天凛。” “他要是不放,我们就想办法破解这个时光机,改变我们的命运。” “我就不信了,我一个星际人,搞不定这个时光机。” “用了二十多年时间没弄明白没关系,那我就再加倍努力。” 嘉母哭诉:“可是京,咱们能搞得定时光机吗?我真不想看到咱们一家四口一分开就是大半辈子。” 嘉父抚摸着妻子的背,尽量稳住妻子的情绪。 “能的,一定能搞得定时光机。” “榆榆随了我们星际人的基因,说不定她的想法奇特点,万一我们一起努力能突破呢?” “一会就要见榆榆了,咱们稳住,不能让她担心这些事情。” 嘉父说了一大堆,只有最后这句话,成功稳住妻子的情绪。 不想待会女儿看到自己情绪崩溃的样子,嘉母渐渐冷静了下来。 一会心情平复得差不多后,嘉母离开丈夫的怀抱,在椅子坐下。 祁天凛安慰道: “虽然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承认,榆儿真的很聪明。” “小婿觉得,慢慢跟榆儿沟通,什么困难的事情应该都能迎刃而解。” 嘉父点头了头: “嗯,等榆榆过来,看看她状态,问问她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跟她明说。” “你岳母是太担心榆榆了,担心榆榆,还有你,步我们和你父母的后尘。” 提到父母,祁天凛急切问: “岳父,岳母,到底我父皇母后是怎么回事?” “他们现在在哪呢?当年离奇失踪的原因,岳父岳母你们清楚吗?” 嘉父耐心说道: “孩子,你别着急,听我们跟你细讲。” “你爹当年并不是失踪了,而是被玉佩突然送去了未来世界,也就是你岳父我家所在的那个世界。” “我和你母后都是未来人,年轻时候,被时光机,就是我们手中的这些玉佩,传送到了过去。” “我去了远古,认识了你岳母。你母后,来了大祁,认识了你父皇。” 祁天凛相当惊愕: “所以榆儿的猜测是全对的?岳父和岳母真的来自未来和古代?” “也猜对了我母后的来历,怀疑我母后有可能是未来人。” 他的话,却也让嘉父相当惊愕: “什么?榆榆猜对我们的来历?” 祁天凛回道: “回岳父,是的,从你们失踪那天联系不上你们开始,榆儿就怀疑你们一个是未来人,一个是远古人了。” “她说她不是无凭无据去猜测的,而是有证据证明。” “没想到,她竟然猜对了。” 嘉母摇头绝望地扯了扯唇角: “这下好了,不用我们透露,榆榆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来历。” “博士警告过我们,不能告诉任何现代人知道我们的来历,如今榆榆已经发现了,以后怕是博士不会再给我机会回去看咱们两家了。” 听了妻子这话,嘉父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明砚回来了,速度进入偏殿禀报: “主子,卑职去了御花园,并未看到皇后娘娘。” “倒是回来时看到总管大人,便问了一嘴,说是裘大人请娘娘去刑部破案了,麒麟陪同下一起去的。” 去刑部破案? 祁天凛眉头微皱,心想,难不成是带麒麟去帮裘子祯破了廖家村的命案? 嘉父听到了什么关键词汇,惊讶出声: “麒麟?是我们想的那个麒麟?” 祁天凛说:“是的岳父,这个麒麟,就是榆儿发明的那个仿真机器人。” 嘉父纳闷道: “奇怪,麒麟怎么也跟过来了。” 祁天凛:“回岳父,麒麟是不小心传送过来的,并非榆儿特意传送。” 嘉父:“……” 祁天凛没再说什么,马上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嘉父看到那个控制器,又是一惊: “天凛,你怎么也能召唤麒麟?他认你为主了?” 祁天凛点点头:“回岳父,是的,当初是榆儿的意思。” “当初是因为传送过来的东西传不回去了,榆儿就让麒麟认小婿为主。” 嘉父还没有机会“哦”一声,突然一阵强风刮进殿内。 下一瞬,嘉榆和麒麟现身了。 一现身,嘉榆呈背对殿内面对门口的站姿。 她直接朝站在她对面的麒麟吐槽: “麒麟啊麒麟,怎么回事?就要看到裘大人的心上人出现在刑房了,你怎么突然把我带回宫了?我没给你指令啊!” “你新主人忙着去见别人呢,也不可能召唤你,怎么回事?系统出问题了?” 此时,站在她背后的父母,已经站起来,双双高兴得泪目,哽咽出声: “榆榆!” 第176章 关于玉佩的来历 看到父母的脸庞,嘉榆的脑子当即一轰,下意识脱口而出: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反应回来这里是古代的大祁,而不是在现代里的其他地方,嘉榆相当震惊。 “我的天,怎么回事?” 嘉榆又激动又十分不解地跑上来搂了搂父母,迫不及待地问: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们怎么来的?” 嘉母满脸心疼和喜悦抱着女儿,千言万语涌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嘉父把母女俩抱紧,此时此刻,也是一句话说不出。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能在一个不属于他们的时空里,看到了他们的女儿。 更没想到,有朝一日,女儿会走上他们的路…… * 让人给岳父岳母安排了就寝的宫殿,又和岳父岳母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饭后,祁天凛就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嘉榆跟他父母聊事情。 吃饱喝足,这会,嘉榆一家三口,待在屋里,坐在饭桌边,聊着玉佩的事情。 “啊?这件玉佩居然是时光机,并非真正的纯玉打造的玉佩?” 此刻,嘉榆盯着手中隔着塑料袋拿着的玉佩,一脸惊愕之色。 而父母面前的桌上摆放着的,是父母亲的那块玉佩。 她手中的这块,是祁天凛的。 她太惊讶了,看似是玉佩的这件东西,居然是时光机来的。 嘉榆仔细打量起手中的玉佩,一脸纳闷之色: “看着就是玉制品,手感也和真玉一样,居然不是真玉。” “当初这件玉佩出现的时候,女儿就以为里面装着窃听器,但费了好大劲,都弄不碎这块玉佩。” “直到后面发现可以和古人通话,才确定是神奇之物。” “到底这个时光机是用什么材质做,这么坚固?” 嘉父和嘉母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进行了眼神交流。 似乎都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女儿这件时光机的具体来历。 博士警告过他们,如果时光机的秘密透露出去,就永远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回到过去和未来,探望家人。 虽然他们的女儿非现代人所生,而是远古人和未来人的结晶,但却是在现代出生中,相当于大半个现代人。 一旦时光机的秘密告诉了他们女儿知道,意味着从此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双方的家人。 可是,如今不用他们坦白,女儿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这件事继续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眼神交流过后,嘉母似是想通了,轻叹一声,道: “既然榆榆已经被卷进来,那对榆榆来说,那时光机的秘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说吧老公,把真相都告诉榆榆,也该让她知道事情的始末,提前为以后的人生做好心理准备。” 嘉父朝妻子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女儿。 嘉榆一脸认真和期待,又紧张的神色望着父亲,希望父亲别再隐瞒,把真相告诉她。 但母亲的话让她心里倍感不安。 为以后的人生做好心理准备?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爸,妈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为什么我和景钰从小到大,你们都特意隐瞒我们你们的真正来历?” “难道我们知道了你们的来历,会对我们以后的人生有影响?” 嘉父调整了一下状态,轻轻出声,讲述了起来: “榆榆,爸现在就一五一十,把这些年隐瞒着你们的事情,以及我和你妈的来历,经历,都告诉你。” “咱们人类文明目前已经进入星际时代了,而你爸我,就是来自星际时代。” 嘉榆捂嘴,相当震惊。 她当初的设想居然成真了。 当初看到祁天凛的母后留下的那个录音器的画像,她就觉得不是现代的产物。 如果真是未来人设计出来的东西,那对于他们现代人而言,现代人已经是古人了。 祁天凛则比她更古! 没想到的是,这是真事,人类文明居然已经进入到星际时代了。 难以想象,星际时代的环境,有多科幻! 嘉榆只是感到震惊,但没有出声打断父亲的话。 父亲继续对她说: “你妈妈,和爸爸我正好相反,她出生于远古,属于石器时代的人类。” 嘉榆心中又是一惊。 她又一次没有弄错,母亲真是远古人。 家里不少的宠物都说各自的族中流传着这么一个事情,人类进入文明之前,人能和所有动物沟通。 加上母亲平时的一些习惯,比如喜欢看原始社会的电视剧,喜欢扔飞镖,会和动物沟通等等。 证明母亲,就是远古时候的人类。 现在父亲又亲口证实母亲的身份,嘉榆想不相信母亲是远古人都难。 确定了母亲的身份后,嘉榆不禁想像了起来。 她母亲的娘家人,应该过的还是打猎为生、穿着草编织的衣服的人生吧? 也不知道这辈子,她有没有机会到外公外婆家看看。 想到这,嘉榆回过神,看到父亲拿起了一块玉佩。 父亲对她说: “这个玉佩,是未来的顶尖科技,叫时光,里面有一块芯片,控制着时光机的运转。” “玉佩的外壳,是设计者发明的高端材料,坚固无比,没人知道怎么破解。” 嘉榆好奇问: “设计者是谁?发明时光机的用途如果是为了穿越,为什么父亲你们会遇上?” 嘉父说: “这款时光机的发明者叫“悔”,是星际社会里非常神秘的一个科学家,我和你母亲都没有见过。” “悔可以通过后台,直接跨时空远程操作时光机。”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你母亲会相遇,会出现在大祁。为什么你也出现在大祁的原因。” “天凛他母后,也是星际人,和我是邻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学的都是人工智能专业。” “我们的梦想就是,创造出更多环保且高端的产品,实现绿色健康的星际环境。” “没认识你母亲之前,爸还是住在太空城的,并没有住在地球上,然而有一天不知道谁给爸寄来了一块玉佩。” “就这样,通过这块玉佩,认识到了身在远古的你的母亲。” “起初呢,玉佩也只是能传送一下物资,后来直接就能传送活人了。” “我和你母亲在一起之后,频繁穿梭于星际与远古这两个地方,起初以为,一辈子会以这种方式度过去。” “然而有一天,被玉佩无端送到了现代,那时候,你母亲已经怀上了你。” “你在现代出生后,玉佩的操控者,终于浮出了一点水面。” “他自称是星际时代最厉害的科学家,星际文明能得到猛烈的发展,他功劳最大。” “悔博士坦白,时光机就是他发明的,是他最得意的产品。” “不过他警告我们,他能时刻操控时光机,让我们不要把时光机的秘密,告诉现代人知道,否则,永远关闭时光机的穿越功能,让我们回不去自己来时的年代。” “但是,在不透露时光机这个秘密之下,他愿意给每个人几次机会穿回到各自的年代,看看家里人。” “但是穿越的时间,只能博士他自己来定。” “这就是我和你妈出门那天为什么那么匆忙,就是为了避免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穿越回去后,可以在原来的时空呆上一年,一年后,必须强行送回来时所在的那个时空。” “博士也说了,如果穿越后不想待那么久,可以在穿越后的第九天决定要不要离开,如果不打算离开,将会在那个时空呆上一整年。” “只是这一次,我和你妈在你外婆家呆不到三个月,就被送走了。” “然而不是把我们送回现代和星际,而是送到了这大祁。” “来皇宫见了天凛才知道,你也在大祁,还知道了你们已经结婚领证这个事。” 听父亲讲到这里,嘉榆心里很不安: “时光机是人为控制的,那我和天凛的相识,是不是就是那位悔博士故意牵的线?” “女儿始终想不明白,他造时光机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穿越吗?为什么在暗地里操控别人?” “他让我们这些来自不同时空的人相遇相爱生出下一代,目的究竟是什么?” 嘉父神沉重道: “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询问过博士了,他就是不肯说原因。” “哪怕我们用死威胁,他也不肯说。” 说到这,嘉父的语气甚是自责: “是爸没用,破不了时光机,害得你爷爷他们见不到我们,也害得你外婆一家,也见不到我们。” “这些年,爸尝试过研发时光机,但一直都是以失败告终,我都不知道坚持了。” 嘉父并没有沮丧起来,而是为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为了我们几个家庭,爸绝不轻言放弃。” 嘉榆心中本是一片茫然的,但不想父母亲看到自己沮丧而感到难过、愧疚,硬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丝负面情绪。 她也鼓励道: “爸,还有我,我们都不要轻言放弃,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还活着,我就不信战胜不了这个时光机。” 嘉母早已泪目,握住女儿的手,对这个女儿是又心疼又骄傲。 “榆榆,我和你爸最大的福气,就是生了你,你是爸妈的骄傲。” “对于这件事,我们榆榆也不要多想知道吗?总有解决的办法的,一定不要给自己压力了。” 嘉榆乖巧地点点头: “女儿明白,妈你也不要胡思乱想。” 为了爸妈能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团聚,她怎么也要使劲努力的。 嘉榆看向边上一直没说话的祁天凛,问父亲: “爸,天凛他父母……也和我们一样的情况?” 嘉父点点头: “差不多情况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母亲,被送回到未来。” “爸的手机是星际产品,只要玉佩亮,手机能连接星际的信号,可以和天凛的母亲通话。” “他父亲当初就是被突然送走的,送到了未来。” “后来他母亲也被时光机送回了未来,目前他父亲母亲在一块,很平安。” “前段时间我们联系到他们,他们说本来有机会回大祁,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穿越中断了,回不去。” 嘉榆注意到了关键词: “穿越中断?是不是已经穿越到半路,突然结束穿越,掉落到别的时空了?” 嘉父摇摇头:“这个爸并不清楚,他们只是发了两条消息过来,之后就没有机会和他们联系了,直到现在。” 嘉榆看向祁天凛,替这个男人感到忧伤。 十多年没见过父母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回大祁,又中断了,天凛一定很难受吧? “天凛,过来。” 这时嘉父向女婿招手道。 祁天凛走了过来,沉稳道: “岳父,小婿在。” 嘉父安慰道: “天凛,不用担心,你会有机会见到你父皇母后的,耐心等等。” “如果玉佩不给机会,岳父就是不吃不睡,怎么也要把时光机造出来,带你去见你父母。” “我想你母亲,这会也在努力着,她何尝不是想早点见到你。” 祁天凛尽量压着眼底浓厚的忧郁情绪,轻声感激道: “天凛多谢岳父的关心,但是为了天凛能见到父母,却导致岳父身体每况日下,这是天凛不愿看到的。” “请岳父大人量力而行,切莫为了天凛,而耽搁了身体。” 之后可能是担心思念父母的情绪控制不住表露了出来,祁天凛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父母和自己后,嘉榆想到还孤零零地待在现代的弟弟,不禁叹了口气。 “爸,妈,咱们现在是团聚了,但景钰却是孤零零一个人在现代。” “当初他要承受你们失踪就算了,这一次还要亲眼看着我这个姐姐消失,他得多难受。” “要是这一次咱们都回不去了,陪他度过一生了,只有你们留给他的那几万亿了。” “景钰又是那么节俭的一个人,那些钱对他而言,有没有都是一个样。” “但愿他已经找了女朋友,和女朋友好好相爱。” 这时父母的眼神都有故事似的,相视了一眼。 而后嘉母握住女儿的手,坦白道: “榆榆,有个关于你弟弟的事情,一直没有跟你提过,你弟弟景钰……其实并非妈亲生的孩子。” 第177章 启动测谎功能审廖奕星 “啊?” 嘉榆分外震惊,“妈,景钰不是你生的?” 但随后她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她望向父亲,质问: “爸你居然做对不起我妈的事情,您老实交代,是跟哪个女人生的私生子?” 嘉父:“……” 想到女儿会反应很大,但属实没想到,女儿会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我……” 嘉榆又想到什么,没给父亲说话的机会: “爸你该不会不止一个私生子吧?” “昨天天凛跟我说,他在一间衣服店里面,遇到了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大哥,” “这个大哥,不会就是老爸你另外的一个私生子吧?跟你一起穿越了?” “……” 嘉父又是一副哭笑不得又无语的表情。 敢情女儿宁愿相信他渣,也不去想她的弟弟是抱养或者捡的。 她哪来的大哥,昨天女婿在衣服店遇到的,分明就是他。 本来心情沉重的嘉母,这会被女儿的话给逗笑了。 她想,再不解释,孩子她爸等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榆榆,你误会了,你爸除了妈一个人,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有染,更别说给他生下私生子。” “你就是爸妈唯一的、亲生的女儿。” “景钰是你在现代的爷爷奶奶家的孩子,他父母在他出生的当天,就出车祸去世了。” “那时候你应该才四岁左右,还记不住事情,所以不清楚弟弟的来历。” “当年景钰能活下来,是我和你爸路过,救了下来,否则,就跟他父母一样,死于这场车祸中。” “他爷爷奶奶把我们当成了救命恩人,又念在孙子从小无父无母,就让我们做他们的干儿子儿媳,当景钰的父母。” “看在景钰的爷爷奶奶已经年迈,景钰又小,我们就答应了收养景钰。” “从那之后,他爷爷奶奶,也成了你爷爷奶奶,我们不仅住在一起,他们还教会了我们做生意。” “爸妈能掌控全球的经济命脉,大部分经验就是景钰的爷爷奶奶传授的。” “遗憾的是两位老人无福,还没有机会看到你们毕业、娶妻生子,就撒手人寰了。” 嘉榆听着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已经湿润。 她还以为景钰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没想到是认养的。 更没想到,景钰的身世这么凄惨。 出生当天没了父母,高中未毕业就没了爷爷奶奶。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对她可好了。 要不是母亲透露这个秘密,她这辈子都不会怀疑,景钰居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连曾经的爷爷奶奶也不是。 现在想到景钰连他们这几位亲人也不在他身边了,嘉榆更加觉得这个弟弟凄惨。 “原来是认养的,身世还那么凄惨,现在连我们也不在他身边了,他肯定很孤单。” 嘉父安慰道: “没事孩子,博士说了,会给我们几次机会回到过去和未来,那另一层意思就是,我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现代生活的。” 大部分时间在现代生活…… 嘉榆黯然垂眸。 她想到了祁天凛。 如果悔非得让她和祁天凛走父母的路,那大祁的江山,谁来管? 看来,时光机这种逆天的东西,是该好好研究了。 总不能一直被别人掌控他们几家人的命运。 “爸,” 嘉榆鼓足信心道: “既然时光机是星际产品,您又是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那一定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 “您教教女儿,咱们以后一起克服时光机这个难题。” 嘉父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老爸把毕生所学,全部教会你。” 之后又聊了一些关于弟弟和爷爷奶奶的事情,嘉榆就准备离开父母住的宫殿了。 “爸,妈,你们先好好休息,女儿晚点再来看你们。” 嘉母:“去吧孩子,该忙什么,你先忙去。” 嘉榆:“知道了妈。” 但是出了屋子没多久,嘉榆又跑了回来。 “妈,不对啊!” 嘉母刚从饭桌边起身呢,就看到女儿一惊一乍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孩子?哪里不对劲?” 嘉榆说:“只有远古人才能和动物沟通,我和景钰,都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可景钰是现代人生的孩子,为什么他也能听得懂?这是为什么?” “现代人不是丧失了跟动物沟通的能力了吗?还是说,景钰跟我们生活久了,也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 嘉母语气坚定地否定: “这不可能,你是妈生的,你可以无障碍沟通,但景钰绝不可能听得懂。” 见母亲不信,嘉榆神色一急: “妈,女儿真的没骗您,景钰真的能听懂动物说的话。” “咱们家不是有只宠物狗叫黄上吗?我当时在客厅里跟景钰分析妈你是不是远古人这件事的时候,景钰并不相信的。” “直到黄上跟他说话,他才彻底相信。” “如果他不是您亲生的,他怎么可能会听得懂犬族语言?” 嘉母无奈的笑笑,还坚持自己的想法: “孩子,你那天一定是出现幻听了,景钰真的听不懂动物语言的。” “虽然妈吩咐过所有宠物,不可以在你们姐弟俩面前说它们的语言,这么做,是为了隐瞒你听得懂动物语言这件事。” “要说景钰会听得懂,那是不可能的。” 见母亲三番两次否定弟弟能和动物沟通这件事,嘉榆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她低头,喃喃自语: “难道,那天我真的幻听了?” 嘉母肯定的语气道: “一定是幻听了,不用怀疑。” “你看,爸妈的天赋,只有你遗传得到,景钰并没有遗传到,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并不是爸妈亲生的。” “但他遗传了他父母的天赋,在做生意方面,可以无师自通。” 不过不管怎样,景钰虽不是她亲生的,但胜似亲生,他永远是她和嘉京华的儿子,榆榆的亲弟弟。 嘉榆惊了惊。 无师自通? 难怪,难怪自从弟弟接管嘉氏后,嘉氏一直都很稳定。 不仅不需要加班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面对林氏的打压,也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可能真是她多虑了吧,而且母亲都亲口证实了,所以景钰,并非她的亲弟弟。 但对她而言,是不是流着同样的血,一点都不重要。 景钰永远是她的亲弟弟! “没事了妈,既然你都亲口说了不是自己亲生的,那肯定就不是。” “你们休息吧,女儿就先回去了。” 说完,嘉榆离开了屋子,没再打扰父母。 她走后,嘉父皱了皱眉头,道: “会不会榆榆没有幻听,景钰从小呆在你身边长大,有没有这种可能,耳濡目染?” 嘉母再度否定: “京,怎么你也不相信呢。” “这种能力,非远古人,是没有的。后世之人真的已经丧失了这种能力。” “你看,你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景钰还久,为什么你也听不懂任何动物的语言?” “这不是呆在一起久的原因,只要不是远古人,根本就听不懂。” “我猜想那天女儿可能太惊讶我们的身份了,迫不及待想跟景钰说出来,就误以为景钰是她弟弟,也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 嘉父揉揉眉心,轻叹一声: “这十来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搞得有些事情,我都分辨不出真真假假了。” 嘉母心疼丈夫,柔声道: “京,去睡会吧,别多想了。你可要保重自己,咱们还有两个孩子,万一你倒下了,我们怎么办?” 嘉父搂了搂妻子,“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为了你们,我不能有事。” * “真不是亲弟吗?为什么我感觉弟弟跟妈长得也很像呀。” “是一起生活久了,吃的都一样,才越来越像?” 嘉榆一路思索着弟弟非亲弟弟这个事情,回到了长生殿。 回来后发现,祁天凛并不在。 她问在长生殿当差的宫人: “皇上还没回来吗?” 宫人回道: “回娘娘,还没有。” 嘉榆喃喃自语: “难道是去御书房了?” 想着廖家村的命案还没有破,嘉榆没去御书房找祁天凛,而是让麒麟送她去了刑部大牢。 刚进入刑房,就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男子,无比淡漠地向裘子祯开口: “裘大人,该交代的草民都交代了,您就是再问一百遍,草民还是那些话。” 裘子祯望着手脚被绑的廖奕星,满脸痛苦的神色。 “明明你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替凶手顶罪?奕星,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此刻,上官飞就站在边上,皱着眉头看着。 嘉榆走到上官飞身边,小声打听: “上官大人,案子审得怎样了?” 上官飞一副吃瓜的表情,压低嗓音,夸张的语气道: “啧啧,娘娘有所不知,这廖家村命案的凶手,居然是裘大人的情郎,太让微臣震惊了。” “娘娘之前不在的时候,他们俩的对话……微臣一个大男人听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嘉榆一怔: “上官大人,在这之前,你不知道裘大人喜欢的是男儿?” 上官飞吐槽: “不知道啊,枉微臣跟裘大人交情匪浅,裘大人居然拿微臣当外人。” “要不是刚刚这二人的对话,微臣都不知道裘大人竟然喜欢的是男子。” “更想不到,这廖家村命案的真凶,是裘大人的心上人。” 嘉榆问: “审了也有一两个时辰了吧?还是没有交代?” 说着,她的目光落到那个手脚被绑的年轻男子身上。 容貌清秀白净,看模样,也就二十左右。 长了一张悲悯忧郁的脸庞,怎么看,都像是过得很不幸但又很善良的那类人。 上官飞回道: “和前两次审的结果一样,承认自己是真凶,还交代行凶细节。” “除了这些,没有任何一句关于他替别人顶罪的话。” 嘉榆收回视线,对上官飞说: “那只能上麒麟了。” 上官飞咋舌: “上上上、上麒麟?” 娘娘这是何意? 打算请麒麟仙人用法术,套出犯人的真话吗? 嘉榆走到裘子祯身边,说: “裘大人,让我来吧。” 裘子祯担心嘉榆为了得到真相,对廖奕星用酷刑逼供。 “娘娘,您打算怎么破这件案子?” 嘉榆说: “本宫自有法子,你先退一边,放心,本宫不会少他一根汗毛的。” 娘娘? 为了保他,裘大人用心良苦了,连皇后娘娘都请得动。 廖奕星低垂的眉眼微微抬了抬,有些好奇的望向面前的嘉榆。 美! 特别美! 果然能被帝皇看上的女人,姿色绝对是倾国倾城的。 这阴暗潮湿之地,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亲自光临,属实是给娘娘掉价了。 不过廖奕星没好奇更多,眉眼又垂了下来,像被抽了魂魄般,表情生无可恋。 没用的,就是请皇帝来,他也不会说出真相的。 这辈子注定与裘大人有缘无分了。 倘若还有下辈子,愿老天爷能让他投个女胎,光明正大地跟裘大人在一起! 这辈子……他已经没机会了。 裘子祯退到一边后,嘉榆也不废话,直接招呼麒麟: “麒麟,上。” 麒麟走过来。表情严肃: “麒麟已准备就绪。” 嘉榆冷静果断地吩咐道: “启动测谎功能。” “是。” 回了句,麒麟立马抓住廖奕星的一只手手腕,然后他的身子面向斜对面的墙壁。 随着他双目幽光一闪,然后他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一束光从他眼里投射出去,墙壁上一下子出现了一面绿色的虚拟屏幕。 那屏幕又大又亮,上官飞和裘子祯都看到了,纷纷目瞪口呆,感到惊奇无比。 他们心里都在疑惑,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弄出来的? 廖奕星本想无动于衷的,但也着实好奇这一男一女的行为。 他蹙眉问: “你们干什么?” 嘉榆淡定从容望着对方,开始了她的问话: “你会武功吗?” 廖奕星一怔。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犹豫了半秒后,他回道: “当然会。” 然而他一出声,虚拟屏幕上就出现一道不断闪烁的红光,并且在发出警报器。 麒麟眼睛无神,机械般地开口: “心率过快,目标人物在撒谎。” 闻声,廖奕星眼中顿时掠过一抹慌色。 这人怎么回事? 嘉榆微微笑了笑,无视廖奕星的反应,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你在替别人顶罪,是不是?” 这下,廖奕星直接就沉默了,极为冷静地看着嘉榆,。 然而表面上的冷静,跟内心是相反的。 虚拟屏幕又开始报警了,警报器响的频率比之前还夸张。 嘉榆对于这个结果,满意一笑: “又在撒谎!果然,凶手不是你!” 廖奕星无所谓的口气道: “随你们怎么说,爱信不信。” “如果觉得我不是凶手,那就把我放了。但想问我凶手是谁,我可不知道,因为人是我杀的。” 嘉榆一脸淡定: “嘴硬是吧?没关系,我问题多的是,迟早从你口中筛查到真凶。” * 嘉榆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祁天凛刚吩咐宫人去备晚膳。 看到嘉榆回来,笑问: “刚想通过控制器让麒麟带你回来的,怎样,案子破了吗?” 嘉榆皱着眉头说: “破倒是破了,就是有点……意外。” 祁天凛没有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关心道: “先去洗个澡吧,我让人去传了晚膳,一会吃饱,我们再细说。” 嘉榆嗯了声。 等她洗澡出来,刚好晚膳都备好了。 她边吃边盯着放在桌面上的玉佩出神,嘴里喃喃自语: “电钻都钻不破,什么材质这么坚固?” 祁天凛没打扰她的思绪,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 突然这时,玉佩亮了。 嘉榆见状,欣喜一笑,差点激动得把手里的碗给丢掉。 然而她刚发现玉佩有光芒,玉佩那头就传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嘉少,您看一下,这一批都是新的,都是初次,没有被人开过,您看,今晚需要哪个陪您?还是全部都要?” 第178章 实锤!弟弟真能和动物沟通 嘉榆听了玉佩那头的话,直接懵了。 弟弟这是堕落了呀,去外面找女人消遣。 是因为家里人不在身边,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所以自暴自弃吗? 这会,虽然惊讶于弟弟的操作,但嘉榆也格外心疼弟弟。 一个人在现代,没有了精神支柱,纵使有钱,也会过得不开心的。 不开心之下,就想找乐子消磨时间吧。 但找的这种乐子……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嘉景钰慵懒又冷淡的声音,这时传了过来。 嘉榆一怔。 嗯? 有反转? 此时,玉佩这头。 嘉景钰把玩着玉佩,慵懒地躺在会所包厢内的沙发上。 玉佩这会亮闪闪的,似乎他并没有看到,所以一点都不惊讶。 面前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一进来就跟他说那些奇怪的话,所以他觉得很莫名其妙。 女人是这家顶级会所的经理。 听到客人的这句话,不禁一愣。 她不解客户的话是几个意思。 女经理恭敬的语气问: “嘉少,不是您让我们会所准备一批刚出炉的小姐?” 嘉景钰不悦又不耐烦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 女经理尴尬一笑,抱歉的语气道: “对不起先生,可能是我搞错了客户,我这就去核实一下。” 说罢,女经理灰溜溜离开了包厢,正好需要小姐的那位客户这会路过这间包厢外。 那客户没好气道: “你是这里的经理吗?” 女经理礼貌回道: “是的先生,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 对方很不耐烦: “让你们给我找的货色呢?怎么还不带来?” 女经理一惊:“您是……嘉少?” 男人:“不是我是谁?我赵伟嘉的名字,你居然没听过?” 女经理一惊,很快回过神向对方歉意道: “对不起嘉少,是我的疏忽,没有认出来您,我就去把妹子给您带过来,请您在包厢稍等片刻。” 女经理离开前,看看包厢里面的嘉景钰,又看看面前的油腻男。 啧啧,同样都是嘉少,颜值却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包厢里,嘉景钰翻了个身,继续躺着,把玩着玉佩。 今天过来给朋友过生日的,结果他来了十多分钟了,朋友的影都不见。 “你们来了吗?再不来我就走了。” 嘉景钰拿手机给朋友发了条语音,就把手机扔一边了。 随后对着玉佩,喃喃自语: “姐呀,你现在怎样了,有没有在姐夫身边,怎么就莫名其妙失踪了呢……” 玉佩这头,嘉榆的眼眶已湿润。 她可以通过弟弟那要死不活的语气,感受到弟弟此刻的心情有低落。 她吸了吸鼻子,心疼的语气回道: “景钰,姐没事。” 原来弟弟没有堕落到去找小姐消遣。 就是太孤单了,听说话的语气,仿佛人都快要碎掉了一样。 现代这边。 听到姐姐的声音,嘉景钰猛地坐了起来。 “姐?姐你在哪?” 他朝四周看了看,寻找姐姐的身影。 “姐现在在你姐夫身边,不要担心。” 声音这么近,而且姐姐说在姐夫身边…… 嘉景钰意识到什么,目光一下子落到手中的玉佩上。 他把玉佩送到面前,又激动又着急地问: “姐,总算听到你声音了,怎么回事?你的声音怎么从玉佩里出现?” “你说你在姐夫身边,难道结婚那天你突然凭空消失,就是穿越到姐夫那边了?” 嘉榆柔声安抚道: “景钰,你先别着急,听姐姐慢慢跟你解释。” “接下来姐说的这些话,可能在你的接受范围内,你听了可一定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我和爸妈都不在你身边,万一你想不开什么的。” 嘉景钰保证道: “姐你说吧,心理素质我要是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嘉榆无奈一笑,之前对弟弟生出的心疼,这会消了大半。 弟弟还是一点没变,嘴依旧比较爱逞强! 之后,嘉榆把自己穿越,以及在大祁遇到父母,以及父母为何会穿越,以及玉佩的秘密等事情,全部都跟弟弟说了出来。 当然,除了弟弟的身世。 嘉景钰听完后,盯着手中的玉佩,一脸错愕之色: “我去!这东西是星际产品时光机?” “不仅我们人类文明已经走到星际时代了,那个时代的人,还造出了时光机这种神奇的机器?” “我们现代人,居然跟姐夫一样,变成古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惊讶了,嘉景钰说了一大堆。 嘉榆还以为弟弟被吓得语无伦次了,忙稳住弟弟的情绪: “景钰,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知道吗?姐还有爸妈,一定还会回到现代的,你不会一辈子见不着我们的。” “姐和爸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怕你承受不住。” 嘉景钰说: “姐,我没有想不开,我只是太惊讶了,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目前很好,就是你们,身在兵荒马乱的年代,要照顾好自己。” 有了弟弟这番话,嘉榆心里宽慰了许多。 “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情,姐何尝不惊讶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想不接受都不行。” “未来的事情,目前先走一步是一步吧,我和爸努力点,看看能不能造出属于我们的时光来。” 嘉景钰盯着玉佩,好奇问: “姐,为什么玉佩现在才可以连接到姐夫那边的时空?你穿越后,我经常对玉佩自说自话,但一点反应也没有。” 嘉榆解释: “玉佩亮的时候,才可以连接两个时空,刚才亮了,我才有机会跟你说话。” “我走后,家里和公司,没发生什么吧?” “趁现在有机会,我得跟你说一下我和你姐夫的产业都有哪些,我不在的时候,你帮姐打理一下。” “要是不懂得怎么管,就托别人先打理着,或者你直接把这些公司,并入你公司旗下。” “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得了,公司是没法打理了。” “要是玉佩如同手机一直可以保持联系,倒还好……” 忽然想到什么,嘉榆欣喜地看向祁天凛: “对了,手机,天凛,你手机呢?我发视频过去,这样可以看到景钰了。” “等我一下。” 祁天凛起身去拿手机。 嘉榆在他去拿手机的时候,对弟弟说: “景钰,我手机是不是在你那?” 她记得穿越那天,她的手机和玉佩,是交给弟弟拿着的。 嘉景钰回道: “在呢姐,你的手机我一直带着。” “你走后的这三四天,你手机经常有电话进来,我都帮你接了。” “找你的,基本都是你公司的高管,不过要不是这些电话,我都不知道你暗中在经营那么多公司。” “如今就连乔氏集团都是你的,姐你太厉害了。” 嘉榆说: “要不是为了报复林家,姐我也不想那么低调的。” 这时,祁天凛已把手机拿到了她跟前。 还熟练地帮她翻到她的微信页面。 现代这头,嘉景钰眉头一皱: “姐,你刚说什么?报复林氏集团?” 他话音刚落,有视频来电的声音传出。 这铃声,是姐姐的手机在响。 嘉景钰拿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备注,感到惊讶。 然后接下了备注为“天凛”的这个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很快他在屏幕上就看到了姐姐和姐夫。 姐姐穿着飘逸的古装,姐夫穿着龙袍,颜值相当的出众。 嘉景钰撇嘴,委屈巴巴: “姐,总算是看到你了,真不容易。” 然后朝姐夫打招呼: “姐夫晚上好,姐和爸妈要是回不来的话,他们以后就拜托你了。” 祁天凛温声道: “景钰,咱们不说这些丧气话,以后他们都有机会回去的。” 嘉榆看到弟弟那边的背景有些暗,他问: “景钰,你是在会所对吧?给朋友过生日?” 之前,她听到过弟弟给朋友发语音,说过生日这个事。 嘉景钰看了包厢的门口一眼后,回道: “对,来给朋友过生日,不过他们还没到。” 顿了顿,他回到之前的话题: “姐,你名下的那些产业,你不用担心,我先帮你打理着,不用并入我名下。” “老妈已经给了我那么大一笔资产,连咱们嘉氏集团也让我继承了,我怎么能要姐你的呢。” “你就安心在姐夫那边生活吧,公司的事情,不用操心。” 嘉榆想到今日父母亲跟她提过,弟弟遗传了生身父母的优点,特别会经商。 所以有弟弟在管,她现在就不担心公司的事情了。 “姐知道了,但是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就去找帮爸妈打理公司的那批高管。” 嘉景钰点点头: “我明白的姐,那现在姐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报复林家?” “是因为联姻这个事情被耍了,姐你气不过想报复一下?” 提及林家,嘉榆的眼神冷了许多。 她如实道: “景钰,三四个月前,咱们嘉氏不是面临过一次破产危机吗?” “这个危机就是林逸辰搞出来的,就为了让他爷爷放弃和我们嘉家联姻。” “他敢欺负我们到这种田地,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我低调扩大产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当上世界首富,把他林家挤下世界首富这个位置。” “我要让他们林家知道,我嘉家不是好惹的,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来。” 说到这,嘉榆吐槽: “早知道咱们家是隐形首富,我早去对付林氏集团。” 嘉景钰纳闷道: “姐,你有问过爸妈,为什么资产这么多,不让咱们知道?” “而且破产危机对她们而言,根本不是危机,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处理这事。” 嘉榆:“今天光顾着聊时光机的事情了,没问产业的事。” “我想,爸妈应该是担心他们穿越后没机会回来,怕我们两个以后挨饿,默默给我们多挣点钱吧。” “没有处理破产危机,或许是想考验一下我们的应对能力。” 嘉景钰不禁感慨了起来: “这说出去谁会信呢,我爸居然是星际人,我妈居然是远古人,而我们是星际人与远古人的产物,却出生在现代?” “好离谱的人生,怕是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姐怎么办?我现在还觉得这是在做梦。” 嘉榆笑了笑,问: “那你希望这是个梦吗?” 嘉景钰盯着镜头那边的姐夫,果断地摇了摇头,嘿嘿一笑: “不希望,我是星际人和远古人的儿子,这多酷啊!” “再说,这要是梦,以后姐姐找不到像姐夫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办?” 嘉榆看向祁天凛,扶了扶额头,无力一笑。 这时,嘉景钰的朋友来了。 对方带着女朋友。 朋友的女朋友手里还抱着一只宠物狗。 “景钰,不好意思,有点堵,我们来晚了。” 嘉景钰挪了下位置,坐到离扶手靠近的地方,把其他空间,给朋友和朋友的女朋友坐。 “没事。” 朋友坐下后,问他: “说好今年我生日一起脱单的,你对象呢?” 见嘉景钰在跟谁视频通话,朋友嘿嘿笑了起来,有点猥琐地问: “在跟女朋友通话是吧?” 嘉景钰:“我在跟我亲姐视频通话呢。” 朋友白他一眼: “那你到底找女朋友了没有?” 嘉景钰:“找了啊,不过她没空,来不了。” 朋友半信半疑: “确定找了,而不是在敷衍我?” 嘉景钰:“骗你干什么,真找了。” 朋友:“行,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之后,朋友去前台了,朋友的女朋友去了卫生间。 嘉景钰又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姐,我这边等下可能有点吵。” 嘉榆说:“没事,吵就吵吧,姐能看到你就行。” 也不知道玉佩上的光这一次灭掉后,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亮。 所以只要玉佩还在亮,她都舍不得结束视频。 嘉榆打听了起来: “景钰,你女朋友是哪里人?姐我见过吗?” 嘉景钰:“呃……” 他这心虚的表情,以及回答不上的语气,让嘉榆危险地眯了眯眼: “你该不会没找吧?还是已经分了?” “我……” 嘉景钰正要回话,这时,朋友的女朋友带来的那只宠物狗,突然窜到了他身上。 宠物狗好像很嫌弃他似的,朝他“汪”了好几声。 嘉榆隔着时空,都听到狗子在说什么了。 狗子说:“喂,你个死人,快去跟我主人打招呼,她喜欢的可是你啊,为了接近你,才假装当你朋友的女朋友。” 嘉景钰表情吃惊的望着狗子: “啊?你主人喜欢我?还为了接近我,不惜当我朋友的女朋友?” 嘉榆听到弟弟在回狗子的话,突然脑子一轰。 她她她、她上次没有幻听啊,弟弟真的可以跟动物沟通! 问题是,弟弟是现代人所生,为什么会有这种远古人天生的能力? 母亲今天也三番两次否定弟弟的这种能力。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弟弟非远古人,却能和动物沟通? “天凛,我去找一下我妈。” 说着,嘉榆匆匆起身,并朝门口那边喊: “麒麟,带我去见我爸妈。” 嗖的一下,麒麟现身。 又嗖的一下,麒麟和嘉榆同时消失了。 祁天凛看向嘎吱响的窗户:“……” * 两三秒的功夫,嘉榆就在父母居住的屋子外现身。 见房门没有关,室内灯火通明,她直接跑了进去。 “妈,有情况!” 进来后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硌。 嘉榆低头看了看,把脚下踩着的东西拿了起来。 第179章 祁天凛穿越到了现代!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给母亲随身携带的定位器。 嘉榆的心脏,猛地收紧,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 虽然她发明的定位器现在没有用处,但是父母亲不会乱丢她的东西的。 是她想多了吗,只是母亲不知道定位器掉在地上了? “妈?” 嘉榆朝四处喊了喊。 一连喊了几声,母亲也没有回应她。 而饭桌上杯茶水,正冒着热气。 一看就是刚倒出来没多久的。 这时,在该宫殿当差的宫人听到嘉榆的叫声,跑了过来。 “娘娘,怎么了?” 嘉榆问:“住在这里的那两个人呢?” 因为父母是今天入宫的,嘉榆还没有跟所有宫人表明父母的身份。 她想着等父母休息一两天,再说。 所以这会,这位宫人还不知道住在这间宫殿的一男一女是谁。 宫人探头看了看里面,皱眉道: “咦,刚刚还在里面的,人呢?” “奴才亲自端了壶水进去,出来的时候,客人还在里面的。” 既然宫人不久前还看到她爸妈,那爸妈应该还在这间屋子里的。 如果不在,那只有一种可能…… 爸妈不会又被玉佩送走了吧? 看那杯茶水就可以清楚,父母之前是打算喝水来的,并没有打算悄无声息离开。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玉佩突然送走。 想到这点,嘉榆看向手中已经没有光芒的玉佩,双目袭上怒火和恨意。 “悔,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家里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奈何不了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反击你的机会。” 之后,为确定父母是否真的被玉佩送走了,嘉榆让麒麟在整个皇宫搜了一遍。 最后,她是失魂落魄地回到长生殿的,可见搜索结果是好是坏。 祁天凛看到她心情低落,忙关心问: “榆儿,怎么了?你不是去见你母亲了?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你们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嘉榆一把埋入男人怀里,无声抽泣了起来。 男人抚了抚她的后背,安慰道: “跟我说说,怎么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嘉榆哽咽道: “天凛,我爸妈又被那个可恶的时光机带走了。” 祁天凛大惊: “什么?!怎么会这样?” 嘉榆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去到爸妈住的屋子时,爸妈已经不在里面了,我让麒麟在整个皇宫上下搜了一遍,也没有见到他们,那结果很明显,又被时光机 送走了。” 祁天凛面色沉重,不知如何安慰心爱之人。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苍白无力。 想帮助心爱的人,却帮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难过。 不久后洗了个澡,嘉榆的情绪才平复了许多。 不想祁天凛担忧,就算还在为父母的离开而难过,也没有怎么表现在脸上。 躺下后,祁天凛给她盖了盖被子,柔声道: “咱们先不想那多好吗?睡饱了,咱们才有精神去想应对的法子。” 嘉榆乖巧地回了句: “嗯,知道了,天凛你也早点睡。” 祁天凛点点头: “好,我一会就睡。” 可能是真累了,或者是不想糟心事再继续困扰自己,嘉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着她睡着之后,祁天凛回到了书桌,复习功课…… 转眼,天大亮。 长宁宫的嬷嬷和宫女被安排到了长生殿当差。 嘉榆醒来时,就看到容儿和柳儿的身影。 “娘娘您醒了,奴婢给您梳洗。” 容儿和柳儿,一个端了水盆过来。 一个把脸巾湿了拧半干。 嘉榆拿过脸巾,“我自己来吧。” 洗了脸后,她问: “皇上呢?还没上完早朝回来是吧?” 候在床榻一侧的槿英说: “回娘娘,是的。” 嘉榆吩咐道: “你们先退下吧,不用服侍本宫换衣服。” “是,娘娘。” 宫女三人出去后,嘉榆去后室换衣服。 为了供她挑选,祁天凛让人准备了几大箱子的古装,放在后室。 既来之,则安之,嘉榆本想天天穿自己的那些现代装,但想到自己现在身在大祁,还是选择入乡随俗吧。 换上了一套浅色的、穿起来很飘逸的衣裳,刚好早膳被宫人送来了。 不过用了早膳后,嘉榆没有出去走走,或者去御书房找祁天凛。 她坐在祁天凛的书桌前,把塑料袋里的玉佩拿了出来。 把玉佩摆桌面上,尝试跟玉佩沟通,一脸诚恳: “你好?” “悔博士,我知道您在某一角盯着我,我们聊聊吧?” “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要把我爸,送去远古?” “还有我老公的母亲,为什么把她送来大祁?” “您能发明出时光机,可见您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我不相信您不会无缘无故,随便把人弄到其他时空。” “您一定有自己的用意对不对?是不是我们这些人,” 这时,玉佩亮了。 嘉榆见状,欣喜勾唇。 这代表她的话,悔听到了,悔愿意跟她沟通是不是? 然而,嘉榆刚高兴起来,玉佩上的光芒又灭了。 “……” 嘉榆火大得咬牙切齿,“我……” 想骂出口了,但担心悔记仇,以后不让玉佩再亮,嘉榆忍下了这口气。 “皇上,您回来了。” 这时,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 嘉榆望向寝宫门口的时候,门刚好被外面的人打开。 祁天凛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从御书房那边回来的,身上的龙袍,已经换成平时的常服。 那高挑的身材,很让她挪不开视线。 男人看到她,宠溺一笑: “榆儿,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心情好点了吗?” 嘉榆有点沮丧地说: “本来心情还可以,刚刚又被气到了。” “怎么了?” 等男人走到身边,嘉榆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刚才我尝试跟悔沟通,玉佩突然亮了一下,我还以为他愿意跟我沟通,结果亮了一下又灭了。” “一直被他摆布,掌控人生,也不是个事情,怎么也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天凛思索了一番后,说: “他今天不愿跟咱们沟通,那我们明天接着找他,每天都找,他总有不耐烦的一天,说不定到时候他就原意跟我们讲实话了。” 嘉榆眉眼一舒: “有道理,就这么办了。” 祁天凛问: “吃了没?” 嘉榆说:“吃了,你刚批完折子回来吗?” 祁天凛嗯了声。 嘉榆随口问了句: “今天上朝,都跟大臣们聊些什么国家大事?” 祁天凛说: “聊的无非都是稳定天下局势的话题。” “朕已经物色了一批官员,后天出发大晋。” “没有我们大祁的官员在那边驻守、掌管,朕不是很放心那边的局势。” 嘉榆:“既然决定过两天出发,那就去吧。” 祁天凛望着她,眼眸深情: “榆儿,能陪我一起去吗?” 嘉榆毫不犹豫就回答了他: “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一直跟着你,我们不分开。” 主要是她怕一旦分开,就再也见不着面了。 祁天凛欣慰一笑,“好。” * 中午之后这段时间,嘉榆基本呆在寝宫里,教祁天凛功课。 自打一到三年级的课本知识学会后,后面的课程都进步得非常快。 对于现代里的一些日常用品基本都认识了。 当前这节课学完后,嘉榆夸赞道: “天凛,不错,进步很快,以你目前学到的知识,你现在就是在现代生活,应该也不会遇到多大困难,基本的生活知识,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 祁天凛把书本合上,搂过嘉榆坐在他腿上后,说: “一开始就是为了方便跟你沟通,才学习你们那里的知识,虽然也期待过去见识一下现代的环境,但现在你在我身边了,心就不在那边了。” 嘉榆搂过男人的脖颈,往男人唇上亲了一下,嘻嘻一笑: “本宫努力点,造出时光机,让我们皇上以后想去哪就去哪,早上去现代吃早茶,中午去星际坐飞船,下午回大祁用御膳。” 嘉榆一边说,一边幻想,越发觉得那种生活无比美好。 有了时光机,果真是哪哪都能穿越了。 祁天凛笑了笑,一脸期待地回道: “好,那朕等着皇后的时光机,我相信,以我们榆儿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把时光机造出来的。” 嘉榆信心满满说: “天凛,说真的,我真的相信我能造出来,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很强烈。” 祁天凛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过了一会,他想到什么问: “对了榆儿,昨天你不是带麒麟去帮裘爱卿破廖家村那个案子吗,怎样?凶手是他中意的那个男子吗?” 嘉榆说:“我是通话排查法,把凶手找出来的。” “凶手并不是裘大人的心上人,而是另有其人。” 聊到廖家村命案,嘉榆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天在刑房审廖奕星的画面。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就是凶手,那为何本宫说你是不是替别人顶罪的时候,你为何犹豫了?” “你犹豫了,就是因为你在撒谎,你撒谎,就证明你不是真凶。” “本宫不着急,反正接下来这些问题,本宫会知道答案的。” 廖奕星神色淡漠: “不管皇后娘娘问什么问题,草民还是那句话,就是草民杀的人,没有替任何人顶罪。” “如果皇后娘娘不相信,觉得草民不是真凶,大可把草民放了。” “但想让草民交代谁是真凶,草民还真不知道。” 裘子祯见廖奕星不肯说实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语气痛苦道: “奕星,到底是谁能让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要替别人顶罪?” 廖奕星没有回答,不敢正视裘子祯的眼睛,似是怕自己心软。 嘉榆不再废话,开始了她的排除法: “真凶其实是你的亲人之一,对不对?” 廖奕星面上无波。 然而他的心脏出卖了他,正在疯狂加速。 虚拟屏幕上,又传出了警报声。 嘉榆惊了惊: “居然是你的亲人所为?所以,你是不忍心亲人被判死刑,在替亲人背负这件命案?” 对方替人顶罪的理由很合理。 舍不得亲人出事,所以宁肯自己顶罪,也不要亲人有事。 廖奕星心里已经慌的不行了,面上还依旧很镇定。 嘉榆继续问: “这个真凶,是你表亲?” 见这次没传出警报器,嘉榆换了个身份: “难道是你的兄弟姐妹?” 警报器,依然没响! 嘉榆想到了廖奕星的母亲。 廖奕星会伏法,就是他母亲大义灭亲告发他的。 “这个凶手,不会是你娘吧?” 这时,警报声疯狂传出来了,威慑十足,吓得除了嘉榆以外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廖奕星的脸色,更是白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又敛去眼底的慌乱,冷静下来。 他冷淡道:“皇后娘娘,您就是把全天下的人搬出来,草民也不知道谁是真凶。” 嘉榆得意地勾了勾唇: “不需要搬其他人出来了,真凶就是你娘,你的心跳频率,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到这,嘉榆望向上官飞,冷声吩咐: “去,立即把他母亲逮捕归案!” 嘉榆回想到这,对祁天凛说: “真凶,其实就是裘大人他喜欢的那名男子的母亲,至于他母亲为何杀人,我昨天没有继续审,想着等真凶归案,再审。” “昨天我已经吩咐上官飞去捉拿真凶,不知道抓回来没有,明天我再问问。” 祁天凛不禁感慨: “想不到真凶竟然是那人的母亲,我记得上官爱卿跟我提这个案子的时候,真凶能伏法,就是其母亲大义灭亲告发的,原来是贼喊捉贼。” 嘉榆无奈一叹: “唉,怎么会有这种母亲呢,居然愿意让自己的亲儿子去顶罪,太冷血了。” * 转瞬,已是深夜。 嘉榆躺在榻上,看一本武功秘籍。 这时祁天凛复习完功课过来了,掀被在她身边坐下。 “呵~” 见嘉榆打呵欠,祁天凛把嘉榆手中的书本拿走夹在自己的枕头下面。 “困了就睡吧,明天再看。” “嗯。” 嘉榆乖巧一应,然后在男人身边躺下,枕着男人的臂弯。 祁天凛手持一根飞针甩出去,瞬时屋里的灯灭得只剩下一盏。 嘉榆哇了一声,不是一般羡慕和崇拜: “我老公真厉害。” 祁天凛轻轻笑了笑,然后躺了下来,搂着嘉榆的身子。 屋里的光线正好,不是非常亮,也不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昏暗中,嘉榆的手不安分地揪男人胸口的衣服: “天凛……啊呀~” 嘉榆还没有暗示完,就被一股重量覆盖了…… 下半夜,枕边的玉佩幽幽地亮了。 已经入睡的祁天凛这时翻了个身,好巧不巧的,一根手指头戳到塑料袋里的玉佩。 下一瞬,光芒强烈地一闪! 待光芒消失,嘉榆的身边,已经没有祁天凛的身影。 而嘉榆这会朝着里面侧卧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一家顶级会所内的一间包厢内。 祁天凛突然现身,躺在沙发上,手臂压着一块玉佩。 嘉景钰正在包厢外接听电话。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把祁天凛吵醒了。 第180章 祁天凛与林逸辰正面刚 祁天凛猛地睁眼。 包厢里虽然有些昏暗,头顶上却时不时折射出数道五光十色的光芒。 不对劲! 这个环境不对劲! 怎么那么像现代里的那些歌舞厅或者夜总会的包间? 他记得有一次跟嘉榆隔着时空打视频的时候,就见她当时的背景,是这种背景。 他依稀记得,当时嘉榆的姐妹盛萌也在,还有盛姑娘的心上人也在。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叫张赫昀的? 没错,当时嘉榆跟她那些朋友所在的那个地方,和这里差不多。 不会吧? 他不会是穿越到现代了吧? 对于这个发现,祁天凛是又惊又恐。 惊讶是因为他居然真被玉佩送到了现代。 恐惧是因为嘉榆和自己分开了。 祁天凛深做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和慌乱,起身,围着茶几在包厢里缓慢打量了起来。 大到奢华的吊顶和华丽的地毯。 小到桌上的果盘和啤酒、遥控器。 没有一样东西,是大祁生产的。 而且这些东西,他都在书本里面见过。 是的,这不是梦,他真的穿越到现代了! 祁天凛又扫了一圈,发现了沙发上的玉佩。 这会玉佩并没有亮。 他快步走过去,把玉佩拿到了手中。 这时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停了。 祁天凛望向墙壁上的液晶屏时,音乐又出现了,已经切换到了下一首歌。 是一首抒情的歌曲。 没有了之前震耳欲聋的轰炸,这会祁天凛感觉耳朵安静了不少。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打量起来,也回想起了嘉榆穿越后,教过他怎么使用遥控器。 当时他的枕头底下就压着不小心从嘉榆家里传过来的那个遥控器。 靠那个遥控器,他懂了很多知识。 当时嘉榆告诉他,那是电视机遥控器,每架电机时机都有遥控器的。 并且在现代里,大部分电器,都有遥控器。 遥控器有感应,可以隔空操控电器。 回想到这,祁天凛把手中的遥控器,对准了墙壁上的液晶屏,然后摁了摁电源键。 突然,液晶屏就变黑了。 祁天凛欣喜勾唇。 嘉榆教过他,电视机黑屏了,说明已经关机成功。 现在亲眼所见,没想到竟是如此神奇。 电视机一关,音乐跟着消失了。 包厢的门这会是虚掩的,随着音乐一停,在外面过道上跟人打电话的嘉景钰、他的声音传进了包厢。 “……我真是嘉榆的亲弟弟,我叫嘉景钰,我不是偷手机的小偷。” “我姐的手机在我这,她没空接听呢,让我帮她接。” 闻声,祁天凛一惊。 这不是他小舅子嘉景钰的声音吗? 小舅子居然在这里? 忽然想到什么,祁天凛低头看看手中的玉佩,再看向包厢的门口,明白了点什么。 玉佩是媒介,有媒介在,才有机会穿越。 这块玉佩一定是嘉榆的那块玉佩,嘉榆穿越后,小舅子一直随身带着。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小舅子身边。 不管小舅子在哪,只要玉佩在小舅子身上,他一旦穿越,就会出现在玉佩所在的地方。 这会跟嘉景钰通话的不是谁,正是盛萌。 发了微信好几天没回,盛萌以为嘉榆出什么事了,今天抽空打电话问问。 让盛萌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个男的在接,还自称是嘉榆的弟弟。 看对方极力证明自己是嘉榆的弟弟,再加上嘉榆确实有一个弟弟,盛萌便相信了嘉景钰的话。 不过,她在电话里多多少少吐槽了几句。 “你姐在忙什么呢?几天了,都没回我微信。” 嘉景钰:“我姐……暂时还没空,等她有空了,我让她联系您好吗?” 姐姐都到别的时空了,还怎么联系。 不能透露姐姐的去向,只能这样敷衍了。 结束和盛萌的通话后,嘉景钰一边吐槽,一边回包厢里。 “万恶的时光机,快把我姐还回……”来。 瞥到包厢里站着盯着自己的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嘉景钰猛地脚步一顿,下意识抚摸心脏的地方: “哎嘛我去,你谁啊?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要干什么?吓死老子了。” 说罢,他往门边的墙壁上摸索,把包厢里最亮的那盏灯打开。 他今天又没请朋友来会所玩,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进客人的包厢。 随着大灯一开,瞬间包厢里亮如白昼。 就是那些不停投射出来的五光十色的光芒,都被覆盖了大部分,显得很薄弱。 此刻的祁天凛,头发半挽,垂直地披散在后背。 身上穿的,仅有一条黑色的裤子。 因为古代的裤子没有弹力,他的裤子是用带子绑着的。 上身则衣无寸缕。 他的身高和长相,搭配他这副身材,呈现出来的他,十分惹眼。 因为是睡着之下穿越的,所以他不是平时的装扮。 又因为昨晚跟嘉榆厮磨过,才没有穿着上衣。 随着室内亮如白昼,嘉景钰终于看清楚了对面的人是谁。 “姐夫?” 嘉景钰又惊又喜,顿了顿后,高兴地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祁天凛。 这他这一扑,要是扑的是别人,别人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倒地了,然而祁天凛纹丝不动,不受他的这些力道影响。 感觉到嘉景钰的体温和重量,祁天凛这下彻底肯定自己是穿越了。 此刻,小舅子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的。 这种感觉,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嘉景钰抱住祁天凛片刻,就把祁天凛松开了。 他高兴地左右望望,寻找姐姐的身影。 “姐夫,我姐也回来了是不?” 祁天凛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 他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语气道: “不知道,姐夫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嘉景钰脸色一急,担忧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属于这个时空的人,时光机居然不送回来,反倒把其他时空的人送到这里,这时光机有毛病啊?” “姐夫你不在,他们失去了你的庇佑,姐和爸妈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见小舅子越来越焦急不安,祁天凛安慰道: “景钰,你不用担心,姐夫教了你姐一些功夫,自保是完全可以的。” “而且她身边还有明卫暗卫双重保护着她,麒麟也在那边,加上麒麟,你姐就是三重保护了,遇到危险应该不会有事的。” 嘉景钰松了口气,认同地点点头: “也对,麒麟在身边,姐应该不会有事的。” 喃喃一句后,才注意到姐夫现在的穿着,惊讶得眼睛一瞪: “姐夫,你怎么穿得这么少?” 祁天凛无力扶了扶额,解释: “姐夫被玉佩送走之前,还在睡觉。” 幸好跟嘉榆厮磨结束后,他起了会身,不然,小舅子现在看到的,就是光着的他了。 嘉景钰满是同情地叹了口气: “姐夫你真惨,还睡着呢,就被送到其他时空了。” 说到这,他安慰道: “不过姐夫你不用怕,既然来了我们现代,景钰一定替姐姐照顾好你的。” 瞥了眼姐夫手里的玉佩,嘉景钰又说: “姐夫,这玉佩还亮着吗?” 祁天凛低头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亮了,从我醒来发现的时候,就不亮了。” 嘉景钰很郁闷: “姐夫你说,那个发明时光机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各个时空的人呢?” 祁天凛面色凝重: “姐夫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但对方并不不肯给我们机会沟通。” 想到姐夫刚穿越过来,还不适应这边的环境,应该先行安排姐夫的饮食起居,而不是让姐夫解决问题。 嘉景钰赶紧招呼起来: “姐夫,先不想其他事情了,你饿不饿?景钰带你去吃饭吧?” 祁天凛说:“饿倒是不怎么饿,这里有果子,姐夫要是饿了,可以随便对付几口,就是……” 说到这,祁天凛看了看自己的上身,面上浮现尴尬之色: “就是没衣服可穿,一会见到别人,成何体统。” 嘉景钰说: “衣服容易解决,倒是姐夫,景钰怎么能让你吃水果填肚子呢。” “姐夫你在这先坐着吧,我让会所会给弄的,正好景钰也饿了,一起吃。” 说到这,嘉景钰走到门口,摁了摁墙壁上的一个呼叫器。 没一会功夫,有人礼貌地敲了敲没关的门。 “嘉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打量了姐夫的身材一眼后,嘉景钰对门口的工作人员道: “去帮我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到这里,另外,再准备几套款式不一样的新衣服到这,尺码就按男模的找。” “好的嘉先生,您稍等一会,尽快给您安排。” “等一下!” 工作人员:“先生您说。” 考虑到姐夫穿现代装不合适,嘉景钰就让工作人员连古装也备一下。 “有条件的话,备两套古装吧。” “好的先生。” 工作人员离开前,把包厢的门关上。 嘉景钰回沙发这边,并示意道: “姐夫,坐。” 在姐夫坐下后,嘉景钰才坐。 祁天凛问: “景钰,现在什么时辰呢?” 嘉景钰不确定道: “现在是下半夜,至于几点……”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噢,这都凌晨三点了。” 祁天凛好奇问: “如此晚,这里还营业?” 嘉景钰笑了笑: “怎么会不营业呢,这间会所,跟别的酒店一样,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哦对了,姐夫我跟你解释一下,酒店就是姐夫那边的客栈的意思。” 祁天凛点点头: “嗯,这方面姐夫明白,麒麟教过姐夫这方面的知识。” 嘉景钰欣慰一笑: “那就好,这样以后姐夫在现代生活起来,也方便许多。” “姐夫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这家会所,从上半夜起,就是咱们家的产业了。” “虽然现在会所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我是他们的老板。” 祁天凛一惊: “景钰,这话怎么说?” 嘉景钰不禁吐槽了起来: “本来不想收购这家会所的,谁让昨天给朋友过生日之前,被一个工作人员误以为我要找小姐。” “好好的一个地方,搞那种东西干什么,我果断就把这家会所收购了,等过两天,把那个灰色产业给铲除掉。” 祁天凛隐约听懂了小舅子的话。 昨天玉佩亮的时候,他和嘉榆都误会景钰,是不是堕落了,结果只是搞错了对象。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舅子才收购这家会所吧。 从而也侧面反映了,小舅子不是一个整天只顾着酒色的男人。 * 吃饱后,祁天凛对着满桌的剩菜,心情十分复杂。 在他们大祁,能大鱼大肉的人家极少,哪能像现代人这样,能吃饱,还有剩的。 就说这饭菜的味道,就和他大祁天差地别。 难怪嘉榆第一次在大祁吃饭的时候,会跟他提及调料的事情。 一个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的人,哪里吃得下那么索然无味的饭菜呢。 祁天凛盯着饭菜发呆的时候,嘉景钰已经挑了一套古装出来。 沙发上有一堆衣服,他挑了一会,只看中手中这套劲装。 他觉得姐夫穿上这套劲装,会像古装剧里的那些侠客一样,看起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已。 “姐夫,穿这套怎么样?” 祁天凛回过神,看了眼,说: “可以。” 之后,他在包厢里把衣服给穿上。 当腰带一绑,那完美的腰线,以及整体的感觉就出来了。 嘉景钰啧啧两声,一脸羡慕和欣赏: “真帅呀姐夫,你这样走出去,女孩子不得被迷死。” 祁天凛的身材,高大挺拔,很精壮,嘉景钰怎么不会被惊艳到。 “景钰,我们今晚住这里?” 嘉景钰说: “怎么能让姐夫住这种地方呢,我现在带姐夫回家里住,等姐夫今天休息够了,我再带姐夫你出去看看我们现代化的环境。” 祁天凛点点头: “好,姐夫一切听你安排。” 一会离开包厢的时候,嘉景钰拿上自己的墨镜。 见姐夫瞥了眼墨镜,他直接把墨镜给姐夫戴上。 “姐夫,给你戴戴,很酷的。” 戴上墨镜后,祁天凛感觉视野内的光线,一下子减弱了大半。 他觉得这东西很神奇: “景钰,这就是你们现代的墨镜吗?” 嘉景钰往门口走去,一边微笑着回复: “是的姐夫,姐夫认得这东西?” 祁天凛跟上脚步,一边说: “你姐传送了很多书籍给姐夫看,多多少少会认识一些书本上的物品。” 嘉景钰笑了笑:“原来如此。” 他们二人刚走出门口,就遇上了不速之客。 林逸辰这会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正火着,看到嘉景钰,脚步一顿,十分冷淡道: “是你。” “真晦气,在这都能碰到这个渣男。” 嘉景钰心里骂骂咧咧一句。 他正要冷淡地开口,忽然一股劲风扫过去。 下一瞬,本在他身后站着的姐夫,已经出现在了林逸辰面前。 这会,林逸辰的手腕已被祁天凛捏紧了。 林逸辰痛得直冒冷汗: “你谁啊?松手!” 祁天凛取下墨镜,双目不是一般阴寒的盯着林逸辰。 “姓林的,终于被我逮到你了。” 第181章 祁天凛暴揍林逸辰 看到祁天凛的真容,林逸辰神色一惊。 这人是谁? 怎么有点眼熟呢? 手臂上的痛,让林逸辰没有精力去思考眼前的男人是谁。 林逸辰忍着剧痛,没好气道: “你是哪个经纪公司的?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嘶~” 然而林逸辰愤怒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臂又被对方加重了两倍力道。 这下,林逸辰痛得五官都扭曲。 为了减轻痛楚,他只能尽量歪着身体站着。 看到林逸辰这副狼狈模样,嘉景钰心里别提有多爽。 还是姐夫牛批,说动手就动手。 “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逸辰继续忍着痛出声。 祁天凛面色极度阴寒,他真的听从对方的话,松手了。 林逸辰直起身子,然而还没站稳,祁天凛当即一脚送了过来—— “唔~” 林逸辰闷喝一声,脸色惨白,下一瞬,他就被祁天凛这一脚踹飞了出去。 后背摩擦着地面,滑出去了老远。 要不是走廊尽头有围墙挡着,他已经飞出这栋楼了。 林逸辰后背撞到墙壁,直接就躺在了地上,身子僵硬又抽搐。 如同全身筋骨被撞断了一样,倒在地上,没法大幅度动弹,但肌肉不断在跳动。 林逸辰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他意识涣散间,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步步逼近,最后在他面前单膝蹲下。 即便是蹲下的姿势,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看起来都是优雅的。 那仪态,没得说。 然而,对方浑身笼罩着阴恻恻可怕的气场。 林逸辰在祁天凛逼近后,涣散的意识,因惧怕而全部集中了回来。 他想站起来,然而身子根本动不了,浑身疼痛欲裂。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抽出力气说话: “我是世界首富,林家的大公子,林氏集团的总裁,我和你素昧平生,给我一个原因,我几时与你结过仇怨?” 祁天凛冷冰冰地开口: “你三番两次欺负我妻子,这个原因,算吗?” “你妻子?” 林逸辰眉头一拧,眼中满是不解。 “你妻子是谁?” 他从未招惹过有夫之妇,何来的欺负对方的妻子? 不是他不敢招惹,而是那些有夫之妇,不配他招惹。 大把单身女性投怀送抱他都宠幸不过来,要有夫之妇干什么? 这时,嘉景钰在祁天凛身边也蹲了下来,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林大公子,正式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大帅哥是我姐夫!” 林逸辰瞳孔惊恐地一瞪: “什么?!” 他知道嘉榆结婚了,但并不知道是跟谁结。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怀疑嘉榆是跟齐家的大公子齐儒风低调地领了证。 因为在齐儒风生日那天,他看到嘉榆跟齐儒风有说有笑。 齐儒风也很欣赏嘉榆。 没想到,竟然是嫁给一个戏子! 嘉榆的眼光也太差了,有权有势的不要,要一个戏子。 不过他记住了,这个戏子今日对他的所作所为,他日,他必定以十倍百倍讨回来。 连带嘉家人,也要为今日他受的屈辱,付出代价。 否则,他就是死,也咽不下这口气。 嘉景钰感到开心地笑了笑: “感谢林大公子当初对我姐的不娶之恩,我姐如今才能找到这么称心如意的另一半。” 林逸辰扯了扯流着血丝的唇角,讽刺了起来: “呵,一个靠出卖自己的色相的戏子而已,还称心如意?你姐的眼光可真差。” 说到这,林逸辰眼神一狠,放下狠话: “嘉景钰,你们嘉家玩完了,你们今日对我林逸辰的所作所为,我会让你们永远都不好过。” 嘉景钰冷笑: “还嘴硬呢林大公子?我嘉家有战斗型机器人,你敢对付我嘉家一个试试?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 “再说了,你今天能不能从我姐夫手中活着离开,还是个问题呢。” 顿了顿,嘉景钰又说: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姐夫要对你下死手吗?” “那是因为,当初我嘉氏的破产危机,就是你搞出来的。” “因为你的行为,害得我嘉家为了度过危机四处借钱,承受了多少非议,你知道吗?” 林逸辰脸色一白,眼神心虚地躲闪。 他心里不解,这个秘密,嘉家人怎么知道的? 嘉景钰越想越气: “要不是我姐弄到钱把危机渡过去了,你岂不是得逞了?” “像你这种小人,挨揍是迟早的事。” 林逸辰冷静了下来。 对面这个男人跟自己第一次见面,就下这么重的手,而且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他要是继续跟对方起冲突,自己今天就真交代在这了。 真怕祁天凛把自己打死,林逸辰只能咽下今天这口恶气,求起了嘉景钰: “景钰,当初是个误会,我只是不满我爷爷随便指婚,才收买你家公司的高管。” “但我没让他把你们嘉氏搞垮,谁知道他竟然携款潜逃了。” “今天我自己已经为当初的错误挨了你姐夫一顿打,你给我跟你姐夫说说情,今天放过我吧?” “你放心,以后关于你们家的产业,我绝对不干涉了。” “对你姐,我也不会再抱有任何心思了。” 嘉景钰把玩着指甲,表情慵懒: “也不是不想帮你,就是当初你让我给你跪下,就给我借钱的这个事……” 言外之意就是,林逸辰想今天活着出去,就跪下求他。 林逸辰眉头极度不悦地一拧,差点发飙。 他林逸辰,世界首富啊,居然让他下跪? 门儿都没有! 这时,林逸辰的那些保镖从电梯里出来了。 看到林逸辰被欺负,马上就跑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 看到自己人,林逸辰终于有底气嚣张起来: “呵呵,让世界首富给你跪?嘉景钰,你活到头了。” 说到这,厉声吩咐那群保镖: “把这两个人给我往死里打。” 然而祁天凛不带站起来一下,右手往后一送,一道罡气从掌心散发出去—— 赫然,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还没有机会靠近祁天凛,便都趴在了地上。 保镖倒地之后,走廊上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地寂静。 别说林逸辰,就连嘉景钰,也都惊呆了。 纷纷都为祁天凛刚刚的出手而惊呆了。 直到祁天凛把手收回来,冰寒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过林逸辰。 林逸辰回过神后,吞咽了一下,之前的嚣张,这会已经一丝都没有浮现在脸上了。 看来,他今天不给嘉景钰下跪,这事就没完了。 “唔~” 没等林逸辰再度求饶,祁天凛突然扣住了林逸辰的脖子。 本身身体已经痛得没力气说话了,现在又被掐着脖子,林逸辰感觉快没法呼吸。 他想伸手去掰开祁天凛的手,但手已经骨折了,他根本提不动。 祁天凛面无表情望着林逸辰,手渐渐加大力道。 “早想弄死你了,没机会而已。” “今天落入了我手中,我还能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 “我的女人你也敢耍,找死。” 就在林逸辰的脸色极度涨红的时候,该会所的一位部门经理见状,跑了过来,护在林逸辰前面。 “干什么你们?谁让你们打我们会所的客户的?”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乱动手?” 嘉景钰故意一怔,摸着后脑勺感到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 “对哦,这是我们会所的客户,还是大客户来的,我们怎么可以对客户这么无礼呢。” 然后跟林逸辰谈起了条件: “这样吧林大公子,今天是我们不对,你今天在我们会所的消费我们就不收了,就当是我赔给你的医药费吧。” 部门经理莫名其妙的看着嘉景钰: “你什么意思?收不收林先生的费用,是我们会所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做主?” 嘉景钰表情散漫,慵懒道: “我是这家会所的老板,我怎么就做不了主?” 经理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今晚总经理召集各部门经理开会,说是会所易主了。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小子? 既然对方知道会所易主这事,那应该就是真的。 部门经理陷入了为难,帮林逸辰也不是,帮自己老板也不是。 他好生对嘉景钰说: “老板,林先生是林氏集团的总裁,而且还是世界首富,咱们……得罪不起。” 嘉景钰冷哼: “哼,很快他就不是世界首富了。” “不,他压根就不是!” 说到这,嘉景钰站起来,冷声吩咐: “给他叫下120吧,等他养好伤,再接着给我姐夫揍,可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有了他这句话,祁天凛松开林逸辰的脖子。 起身后,居高临下俯视着林逸辰,警告道: “要不是在现代杀人犯法,你刚刚已经去见阎王了。” “以后再让我碰到你,见一次揍一次。” 祁天凛说罢,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那些保镖怕他踩到,纷纷使劲挪到一边,让出通道。 嘉景钰像个迷弟一样,麻溜地跟上祁天凛的脚步。 “姐夫,你刚刚真帅!” “姐夫,你的功夫好厉害啊!” “姐夫你有空能教教我功夫吗?” “姐夫,这边,你走过头了,电梯在这。 嘉景钰的嘴扒拉个没完。 到了电梯口,急忙把走过去的姐夫给叫住。 祁天凛退了回来,站在小舅子身边后,蹙着剑眉打量着电梯门。 他在书本上学过“电梯”一词,说是用来乘坐的,可以从地面,来到很高的楼层。 而电梯的诞生,就是方便人类不用爬楼。 电梯这个词他是学了,但就是没见过电梯的样子。 当电梯门开,嘉景钰先一步走了进来。 祁天凛见状,愣了愣。 嘉景钰耐心示意道: “姐夫,进来呀,楼层太高了,我们坐电梯下去。” 祁天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然后就注意到小舅子摁了一个“-1”的按键。 他忍不住问: “我们现在是去负一层吗?” 嘉景钰分外惊讶: “呀,姐夫,这你都知道?对,是去负一层,负一层是停车场,我们等下开车回家。” 祁天凛解释说: “姐夫学过这个字眼。” 一会抵达负一层,嘉景钰先行走出电梯。 祁天凛出电梯后,往四周看了看,直接呆住了。 偌大的停车场,看不到尽头。 无数颜色不一的车子,出现在他眼前。 祁天凛被眼前的场景吓住。 见姐夫没跟上,嘉景钰问: “姐夫,怎么了?” 祁天凛呆呆的指了指那些车子: “好多车。” 看到姐夫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嘉景钰感到好玩似的笑了笑,解释道: “不多不多,这还只是一般的停车场,那种大型停车场里车子才多。” 祁天凛走过来,跟上小舅子的脚步,不禁感慨道: “你们这里的代步工具,比我们那里的先进太多了。” 要是他大祁每家每户都有一辆这样的代步工具,老百姓出门会很方便。 嘉景钰:“那肯定的,我们这里的海陆空交通工具,都比古代强。” “姐夫要是喜欢,回头有机会的话,多传送些到古代,姐夫回去以后,想开哪辆就开哪辆。” 祁天凛此刻是有这种想法的,想多弄点现代车到大祁。 但他的出发点不是把那些车子留给自己用,而是给老百姓用。 他回嘉景钰: “好,有机会先。” 一会上了车后,嘉景钰发动引擎。 因为麒麟教自己开过车,祁天凛这会已经会自己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了。 还给自己扣了安全带。 一系列动作,都很娴熟。 嘉景钰缓缓把车子往出口驶去,一边笑问: “姐夫,安全带你都会扣,看来是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回头,景钰教姐夫练车怎样?” 祁天凛如实道:“姐夫会开车,你姐传送过一辆越野车到大祁给姐夫我开。” 嘉景钰一惊: “我去!真的假的?姐姐居然干了这么逆天的事情?” 没多久,嘉景钰把车驶出了夜总会停车场。 当感觉到面前的光线亮了不少,祁天凛抬头望去—— 不远处,是交错纵横的立交桥! 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围绕在立交桥的四周! 此刻不管是桥上桥下,车水马龙,尾灯和路灯照亮了这个夜晚。 万家灯火,尽显现代繁华! 看到闯入视野内的一幕幕现代画面,祁天凛直接傻了眼…… 第182章 当祁天凛看到离婚证 被现代建筑震撼到的祁天凛,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嘉榆以前不是没有拍过现代建筑和夜景给他看,但现在亲临现场才发现有多震撼。 等着把车子汇入主车道的嘉景钰,侧头瞥了祁天凛一眼。 看到祁天凛望着不远处的景色目瞪口呆,他忍俊不禁。 姐夫一定是被他们现代的繁华震惊到了。 一会车子汇入主车道后,看着前面快速在行驶中的车辆,祁天凛慢慢回过神来。 他忍不住对嘉景钰说: “这里和我们大祁,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根本找不出相同的地方,除了在马路边行走的路人。” 嘉景钰笑了笑,问道: “姐夫你们那边是怎样了?夜景有我们这边好看吗?” 祁天凛说: “完全不一样,你们这边的灯都比我们那边的亮。” “就说这些路吧,我们那边的路没有这么宽,也没有这种地面。” “我们那边最高的楼,就是寺院的高塔了,而你们这边,楼高得已经望不到头。” 说到这,祁天凛不禁感慨了起来: “出生在如此繁华地方的人,怎么会愿意在我们那种地方生活呢,你姐愿意留下来,可想而知是有多在乎你姐夫我。” 嘉景钰担忧了起来: “不知道姐姐和爸妈还能不能回来。” 祁天凛欲言又止。 思索了一番后,他说: “应该可以,我发现了,玉佩最近可以传送活人,只要下次玉佩,你姐应该可以回来了。” 至于岳父母娘的去向,祁天凛没有说出来。 他考虑到小舅子正在开车,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小舅子反应过大,出车祸怎么办。 岳父岳母的去向,还是等回到家再说吧。 过了一会,嘉景钰好奇问: “对了姐夫,你是第一次来我们现代,应该没见过林逸辰,怎么第一时间能认出他来?” 祁天凛解释道: “见过,有一次我跟你姐夫隔着时空打视频的时候,你姐偷偷把镜头对着林逸辰,所以今日姐夫能认得此人。” “而且此人的声音我听过多次,之前他出现的时候一跟你说话,我就知道是他了。” 嘉景钰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姐夫你今天干得漂亮。” 祁天凛问: “今天我们是得罪他了,姐夫倒是不怕他找人对付我,但对你可能会造成困扰。” 嘉景钰冷冷扯了扯唇角,说: “呵,如果是放在以前,我是不敢直接跟他起冲突,怕他报复我家人,报复我家公司,毕竟以前的自己,无权无势。” “可是现如今就不一样了,我爸妈留了上万亿资产给我和我姐,我和我姐已经是这个地球上身价最高的人了,还怕林家干什么?” “现如今我家掌控着全球的资产,就连林家大部分产业,都有我家的股份。” “我最近正寻思着把股份撤了,给林家致命一击呢。” “只要我同意这么做,林家将一夜之间跌落神坛,不再是明面上的世界首富。” “一旦撤资,林家也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 回到家,下了车,嘉景钰对祁天凛说: “姐夫,这里就是咱们家,不过没有皇宫豪华气派,委屈姐夫将就住下了,姐夫要是住不惯的话,回头景钰给姐夫换一座大点的宅子。” “咱们家现在有钱,豪宅可以随便换。”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嘉家的别墅后,打从心眼里喜欢上这个地方。 他感觉很温馨。 回来后,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挺好的,不用换,姐夫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 “姐夫你喜欢就好,那景钰现在带你去房间。” 说着,嘉景钰先一步进来别墅。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姐夫,这会佣人都睡了,客房等明天再收拾,今天晚上就在姐姐房间睡一晚吧?” “反正你们已经是夫妻,睡自己老婆房间,姐夫不会介意的吧?” 祁天凛微笑着回道: “不会,就住你姐的房间吧。” 他巴不得呢。 到了客厅的时候,祁天凛四下打量了眼。 看到那台电视机,不禁想到了当初的那个遥控器。 估计,他在大祁得到的那个遥控器,就是遥控这台电视机的。 上了楼后,嘉景钰把姐姐的房门打开。 “姐夫,这间房间就是我姐姐住的。” 祁天凛怀着期待又好奇的心情,先行走了进来。 房间宽阔,布置简约,冷色系。 祁天凛看一眼就爱上了。 他不禁幻想起平时跟嘉榆通过玉佩聊天的时候,嘉榆当时在她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那画面有多美好。 “姐夫,这边。” 嘉景钰进来后,带祁天凛熟悉房间里的环境。 “这里是浴室,洗澡的地方。” “那里是衣帽间,不过里面都是姐姐的衣服。” “姐夫不用担心衣服的问题,我们离开会所的时候,我已经发信息让别人送些衣服到家里了,一会衣服来了,我给姐夫送上来。” “姐夫应该没用过浴室里的东西,姐夫,我现在教你。” 之后,嘉景钰花了大半个小时,手把手教祁天凛如何使用浴室里的电器。 如何关灯等等。 教得差不多后,就接到了快递员的电话。 “衣服送到了是吧?好,交给门卫送进来就可以了,辛苦了。” 挂了电话后,嘉景钰看向祁天凛: “姐夫,你先自己琢磨一下,我去楼下给你拿换洗衣服。” 嘉景钰出去后,祁天凛在嘉榆的房间观察了起来。 床头柜上,摆着嘉榆的照片。 他拿起来抚摸了一下,眼神温柔。 之后又在其他地方,看到了他传送过来的,他的那些画像…… 等嘉景钰提着几大鼓鼓的购物袋上来时,他已经观察了一圈下来。 嘉景钰把东西放下后,说: “姐夫,这里有家居服,还有平时外出的休闲服,西装等衣服,看你喜欢穿哪套。” “很晚了,姐夫洗完澡就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或者,姐夫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 说罢,嘉景钰微微打了个哈欠。 祁天凛知道,小舅子之前就已经很困了,为了教他怎么使用现代电器,还有那些牙刷沐浴露之类的,硬是撑到了现在。 他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小舅子。 “没什么事情了,景钰,你先去休息吧。” “好,那姐夫晚安了。” 转身之际,嘉景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到小舅子关上房门后,祁天凛去拿衣服。 每个购物袋的衣服他都拿了出来,最后挑了一套休闲服。 他想,现代人晚上睡觉应该都穿比较软的衣服软绵绵的衣服,这套刚好。 购物袋里的衣服都是配套的。 祁天凛选的这一套,是三件套。 黑色外衣和白色内搭,再加上一件黑色的裤子。 拿上衣服,祁天凛去了浴室。 第一次使用浴室里的东西,虽然之前嘉景钰教过,但祁天凛自己一个人摸索起来,费了好长时间。 这个澡,他也就洗了个把小时,才结束。 洗完澡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呈鱼肚白。 祁天凛在床边坐下,又盯着床头柜上嘉榆的照片发呆。 想到自己不在大祁了,大祁的一堆烂摊子,谁来处理,他哪里睡得着。 而且现如今大祁是最不稳定的时候。 刚统一天下,北临、大晋,以及高斯,如若制度不尽快统一,会有其他势力趁机作乱的。 他已经计划好了后天去大晋,但现在已经被玉佩送到了现代,如何去?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算是一天了,按计划,是明日出发才对。 一起出行的那些官员看不到他,会怎么想? 今日早朝他是上不了,文武百官看不到他,又怎么想? 如果都误以为他娶了皇后贪图美色不愿意上早朝,一众官员岂不是把责任怪在嘉榆头上? 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嘉榆了。 他不在,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那边,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共同的话题。 想到这里,祁天凛微微一叹,打开最上面那个抽屉,打算把玉佩放进去。 看到里面的那个透明文件袋,他愣了下。 那本结婚证,隔着文件袋映入了他的视野内。 结婚证? 是他和嘉榆的结婚证? 祁天凛把玉佩放柜子上,把抽屉里的文件袋拿了出来。 他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证件全都拿了出来,一一查看。 因为嘉榆传送了很多物品到大祁当作裘子祯的礼物,那会儿祁天凛打开过这种拉链的袋子,所以这会他懂得怎么打开文件袋。 他先是打量结婚证。 结婚证有两本,里面印的文字,以及照片是一样的。 看到被修成短发的自己,祁天凛感到惊讶,继而笑了笑。 原来头发剪短后的他,也不是很丑。 现代男子基本都是短发的吧? 他是长发,平日里若是出去,会不会很突兀? 打量完结婚证后,祁天凛注意到那两本离婚证,当即剑眉一拧。 嗯? 离婚证? 什么鬼? 和离书的意思吗? 祁天凛拿起离婚证,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感到好笑地摇摇头: “这是怕和朕走不远,提前把离婚证准备好吗?” 之后祁天凛又拿起其他那些证件看了看,发现这些证件上全是自己的名字。 他想,这些证件应该都是嘉榆托人一次性给他准备好的,相当于他在现代的身份信息。 没想到,嘉榆起初是用他的名字,让他当公司的法人。 嘉榆这么做,也是想让他挣一份钱,以后用这些钱买其他的东西传送到大祁给他。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他居然真正地用上了这个身份! 所以,他虽然是古人,但在现代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看完证件后,祁天凛把文件袋放回抽屉里。 考虑到玉佩亮的时候会错过,他最后没有把玉佩放抽屉里,而是放床头柜上。 一会躺下后,祁天凛望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扭头瞥一眼玉佩,看看玉佩有没有亮。 他迫切地希望玉佩能亮起来,好借助玉佩,通过嘉榆交代一些朝堂上的事情。 当然玉佩如果能传送活人,他会毫不犹豫回到大祁。 * 转眼,天大亮鞥。 嘉榆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舒服。 醒来后,发现枕边没有祁天凛的身影,倒是祁天凛的一件衣服,半挂在榻上,半垂在地板上。 就连祁天凛躺的地方,被子也是不平整。 嘉榆不禁皱眉,隐隐感到不安。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每次她跟祁天凛那什么之后醒来,她盖着的被子都整整齐齐的,衣服也没有乱丢。 那个男人每次醒来,都把衣服收好,被子整理好。 这些工作,他并没有安排宫人去做。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 这时,外面传来明砚和高卫夫的声音: “明砚,你叫吧?皇上更器重你,不会生你气的。” “总管大人,还是您来吧?这个时候,卑职不敢叫,皇后娘娘在里面呢,春宵一刻,卑职要是出声打扰到娘娘和主子,这个侍卫卑职也不用当了。” “唉,皇上今儿个是不是睡过头,忘记了上朝,六部尚书看不到皇上,都在问咱家原因呢。这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麒麟仙人在哪,要是麒麟在,就好办了。” 屋里。 嘉榆听到这里,差点眼前一黑,晕倒下去。 通过明砚和高卫夫的那番对话,她得出了一个重要内容,那就是——祁天凛今天没有离开过寝宫! 没有离开过,那去哪了? 嘉榆想到什么,瞥向枕边那块套着塑料袋的玉佩。 她不敢接受地摇摇头。 “不,不会的。” 为了打消自己的猜测,嘉榆快速下了榻,匆忙披上衣服去了屏风后面。 找了一圈温泉池,以及内室,依然没有祁天凛的身影后,嘉榆失魂落魄地回到床榻坐下。 她拿起玉佩,咬了咬下唇,眼中布满怒火: “一定是你把天凛送到其他时空了对吗?” 玉佩很嚣张,闪了一下光芒又灭了。 像是特意告诉了嘉榆她的话是事实,又不给嘉榆机会沟通。 嘉榆气得咬牙切齿,捏紧了玉佩,恨不得把玉佩捏碎。 但想到时光机自己都造不出来,还得靠这个玉佩联系亲人,渐渐松开了捏紧的手。 她恳求道:“悔,求你了,别再分开我的家人了,好吗?” “你有什么想法,你直接跟我说,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再分开我的家人。” 然而她的这番恳求,没有让玉佩有一丝反应。 * 睡梦中,祁天凛感觉到一股强风袭来,下意识地以为是麒麟。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欣喜地抬头望去。 麒麟在,那他一定是回到大祁了。 但当看到站在床边、白得发光的女孩子,祁天凛眼中的喜色一下子全消失了。 不是麒麟。 也没有回到大祁。 祁天凛皱起眉头,防备起床边这个女孩子。 “姑娘是?” 第183章 嘉榆接管大祁 这站在床边的姑娘不是谁,正是凤凰。 自从嘉榆穿越后,凤凰一直处于开机状态。 因为是随机模式,主人没有召唤她,白天黑夜不知道去哪体验人类生活了。 一回来就看到有人躺在主人的床上,经过扫描,凤凰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凤凰问: “你是主人的丈夫对吧?凤凰见过你。” 举行册封大典那日,麒麟和凤凰数据共享,所以凤凰的数据库有关于祁天凛的信息。 祁天凛一惊: “你是……凤凰?” 嘉榆跟他提过,她有两款机器人,麒麟不小心传送到大祁后,她就继续激活尘封的那款叫做“凤凰”的机器人。 看来,就是眼前这一款了。 看凤凰这皮肤……虽然和麒麟有很大差距,但是,整体看起来也像个人类,只是没有麒麟那样活灵活现。 “对,我是你主人的丈夫。” 祁天凛回凤凰的话。 凤凰高冷地哦了声,打招呼: “先生好,先生随意,先生继续睡吧。” 说完,就走到墙角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地站着。 祁天凛感到好笑又好玩。 这凤凰怎么跟麒麟一样,没事的时候,都喜欢站墙角里一动不动? 这是机器人的通病? 还是嘉榆特意这样设计的? 祁天凛揉揉眉心,睡觉?这会他哪里还有困意。 叩叩~ 这时,敲门声传来。 祁天凛掀被下床,过来开门。 来敲门的不是谁,是嘉景钰。 嘉景钰很抱歉的语气说: “姐夫,对不住,大早上吵醒你了。” “我是来给你送洗漱用品的,牙刷毛巾什么的,顺便说一下,有工作上的急事要处理,我得出趟差去国外,明天不回的话,就后天回来。” “家里有佣人,姐夫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下他们。” “我之前跟家里的佣人打过招呼了,他们都已经知道你是我姐的对象,不会为难姐夫你的。” 说着,嘉景钰把手中的袋子,还有姐姐的手机,交给姐夫。 “这是洗漱用品,另外,姐姐的手机还是交给姐夫保管吧,万一今天玉佩有动静什么的,姐夫还能跟姐姐打视频。” 祁天凛拿过东西,叮嘱一句: “那你出门注意安全。” “会注意的姐夫,我带几个保镖出去,绝对嘎嘎安全。” 一会又闲聊了几句,嘉景钰才离开。 * 祁天凛洗漱完出来,把昨晚那套古装拿到衣帽间里换上,然后就下楼了。 他觉得自己一头长发穿现代装很突兀,索性就把现代装换了。 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正在收拾客厅的周妈,满是期待地望向楼梯那边。 今早小少爷离开家之前叮嘱她,说大小姐的对象目前住在家里,让她好好招待。 要不是小少爷亲口说,她都不知道大小姐居然已经领证结婚了。 也不知道姑爷长得怎么样,容貌上和大小姐般不般配。 当看到祁天凛的那张脸,还有那副高大挺拔的身躯,周妈直接傻了眼。 她被祁天凛的长相和身材惊艳到了。 如同看到一个真正的古人,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你好。” 祁天凛走到周妈跟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他在书本里学到,现代人打招呼,见面好像就是说“你好”。 闻声,周妈回过神,拘谨一笑: “好,好,姑爷好。” 手脚有些不知所措地乱摆了下后,周妈问: “姑爷还没吃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祁天凛微笑着回道: “我这就去吃。” 周妈拘谨一笑: “呵,好,姑爷,这边请,餐厅在这边。” 之后在周妈的带领下,祁天凛进入了餐厅。 看到餐厅的布景,祁天凛眼中掠过惊艳之色。 这现代人的住宅,比较称他的心。 一会祁天凛吃饭的时候,周妈站在边上,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感叹。 这姑爷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不知道出去旅游的先生和夫人,知不知道小姐已经默默领证这事。 要是不知道,回头先生和夫人看到姑爷长得这么帅,一定会越看越欢喜的吧? 看这身装扮,难道姑爷是演员? 准备去剧组上班? 虽然出身、职业和大小姐不是很配,但长得好看就行了不是吗? 祁天凛殊不知,他吃一顿饭的功夫,在周妈心目中,他已经是一个出身平凡、混迹于演艺圈的一个人。 吃完早餐,祁天凛回了房间。 然后坐在床边,盯着玉佩发呆。 小舅子出国了,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茫然过。 如果在这里一辈子回不去了,他不仅这辈子不再有机会跟嘉榆在一起,大祁他也管不上一点了。 此时,玉佩的另一头,嘉榆何尝不是也在盯着玉佩发呆。 她在想,祁天凛被玉佩送走了,大祁的江山怎么办? 她怎么办? 如果明天大臣们再见不到祁天凛,让她怎么对外说祁天凛的去向? 难道直接说,祁天凛被玉佩送走了?这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啊! 她反而觉得,要是说了实话,自己反倒被当成谋害皇帝的人抓起来问罪。 毕竟她是最后跟皇帝在一起的人,不找她问罪,找谁。 就在嘉榆一筹莫展之际,隔着塑料袋的玉佩,终于亮了。 见状,嘉榆无比激动地出声: “天凛?你在那边吗天凛?” 玉佩这头,祁天凛看到玉佩,内心也是无比激动的。 但他开口的速度,没有嘉榆那么快。 嘉榆出声后他才回话: “榆儿,我在。” 这下,嘉榆确定男人被玉佩送走了,不由得眼眶一热: “你居然真被玉佩送走了,送到了哪里?” 如果没有被送走,玉佩不可能传出祁天凛的声音。 顿了顿,嘉榆又说: “对了,我的玉佩在现代,所以你是被送到我们现代了吗?” 虽然这会祁天凛的心已经到了嘉榆身边,但祁天凛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榆儿,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估计不小心碰到了玉佩,才被送走的。” “没错,是被送到现代了,一过来就看到你弟弟,昨晚是在你家里住的。” “我现在正坐在你的床上跟你说话。” “我们打视频说吧,你的手机,你弟交给我保管了。” 说罢,祁天凛拿起嘉榆的手机,打开微信。 嘉榆把他置顶了,还是唯一的置顶。 他不需要去通讯录里翻找,就看到了自己的微信号。 他的头像他很熟悉,只是昵称被嘉榆备注为了“老公”。 祁天凛点开他的微信,发送了视频过去。 两秒功夫不到,嘉榆就接下了他的视频。 看到他这边的背景真的是自己的房间,嘉榆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哽咽道: “太可恶了那个悔,这是硬生生拆开我们啊。” “现在你过去了,大祁怎么办。” “我过来了,我们的事业我又处理不了。” 祁天凛冷静道: “悔有意要刁难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想应对两边的事情了。” “榆儿,你听我说,我们一定要冷静知道吗?尤其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千万不要想不开。” 嘉榆说:“我不会想不开的,只是很气愤那个悔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我们。” “想好好跟他沟通,他又不给机会。” “天凛,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祁天凛嗯了声,心头宽慰。 “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只要你没事,其他事情我们再想办法解决。” 他说话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一个备注为“苏睿扬”的电话。 祁天凛瞥了一眼,就直接挂断了。 这个时候,和嘉榆的通话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他不容许别的事情干扰。 “榆儿,刚有个电话进来。” 嘉榆问:“谁打来的?” 祁天凛说:“是一个叫苏睿扬的。” 嘉榆:“哦,是我们珠宝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他在管,除非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才会联系我。” “应该是公司有事情,这样吧天凛,回头你复电话回去问问,你是法人,是真正的老板,他会跟你说的。” “如果他提的事情你解决不了,就找景钰,或者等下次玉佩亮,你给我反映,我隔着时空给你们解决。” 祁天凛点点头: “行。” 刚刚嘉榆的那番话,给了祁天凛启发。 “榆儿,我发现了,这一次玉佩不能传送活人,我现在是拿着玉佩的,没有隔着其他东西。” “这说明,我还得继续留在这里。” “这样吧,我替你处理这边的事情,你替我处理那边的事情。” “实在解决不了,我们等玉佩亮了,再交流解决方案。” 嘉榆一惊: “天凛,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上朝,替你批折子,替你稳定大祁各地的局势吗?” 祁天凛点头,沉稳地嗯了声。 嘉榆笑了笑,一脸兴奋: “可是我、我是女儿家,我能行吗?我去上朝,文武百官会听我的吗?” 祁天凛鼓励道: “榆儿,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们会听的,相信自己。” 嘉榆说:“我是怕在我的代理之下,把事情搞砸了,害得大祁好不容易统一天下,最后毁在我手中。”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当然愿意去替你分担这些事情。” “这些天你教过我批折子,我感觉我能胜任一二的。” 祁天凛自责道: “榆儿,是我能力不够,如今留了个烂摊子给你。” 嘉榆撇嘴: “怎么跟我还客气起来了?我不也留了个烂摊子给你?” “再说了,你是古代人,遇上顶级科技,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虽然我们都被别人牵着走,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认识了你。” 这一刻嘉榆对自己的深情,让祁天凛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无论身在哪里,都不能轻言放弃。 他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跟嘉榆长相厮守。 “榆儿,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认识了你。为了你,将来无论遇到多少困难,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嘉榆眼眸一热,“我也是,咱们一起努力!” 她话音一落,玉佩就罢工了。 面对自己没有光芒的玉佩,嘉榆这次没有吐槽或者沮丧什么。 她抬头,调整状态,然后起身走出寝宫。 候在门口的高卫夫和明砚看到她,马上行礼: “奴才(卑职),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嘉榆冷静从容地道: “高总管,皇上昨日得到消息,说是有先皇尚在人世,目前有先皇的下落,昨晚连夜在麒麟的陪同下,皇上出宫了。” “皇上向本宫下了口谕,在皇上回宫之前的这段时间内,大祁交由本宫代为掌管。” “这期间,侍卫部务必负责好本宫的安全。” “另,六部尚书辅助本宫,打理好朝中大事。” “即日起,本宫作为代理国君,接手皇上的一切,直到皇上回来为止。” “这期间,谁敢对本宫有异议,一律押入大牢,等待皇上回来亲审,钦此!” 高卫夫和明砚听完后,已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他们居然都猜错了! 他们猜测过皇上有可能沉迷女色,忘了上朝。 结果……皇上居然是出宫去找先皇了! 更震惊他们的是,皇上居然把帝王的权力,全交给了皇后娘娘。 现在,皇后娘娘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容不得高卫夫等人不去相信,不去执行。 “奴才(卑职),遵命!” 嘉榆吩咐完,回了寝宫内。 她把压在祁天凛的枕头下的控制器,带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昨天从大牢回来后,她吩咐麒麟去民间各地勘探石油了。 祁天凛跟她亲密的时候,担心触碰到控制器,就把控制器压在了枕头下。 既然有心发展大祁,那她就全心全意做这件事。 为了祁天凛穿越一事先不被发现,这段时间她只能让麒麟先别回宫了。 倒是可以让麒麟去做一些发展大祁的事情。 因为很多事情,只有麒麟才能做。 * 现代这头。 玉佩上的光芒消失后,祁天凛回拨苏睿扬的电话。 但没有人接听。 祁天凛想,估计对方在忙,还是等对方有空了联系自己吧。 一会他把手机和玉佩揣袖口内,下了楼。 打算在嘉家的别墅里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走到副楼门口的时候,正好司庭一从里面出来。 祁天凛看到司庭一,惊讶得脱口而出: “司爱卿?你怎么也来现代了?” 第184章 嘉榆怀疑司庭一是司怀一亲弟! 司庭一看到前面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好像在跟自己说话,他一边走近对方,一边取下耳朵里的蓝牙耳机。 他礼貌的语气问: “先生,您刚在跟我说话吗?” 说到这,他看了眼手中的蓝牙耳机,解释道: “我刚在听歌,没有听到先生说了什么。” 当走到跟前,祁天凛才发觉,眼前的男人并非他宫中的太医院院长司怀一。 虽然对方和司怀一长得有八九分像,但对方明显比司怀一年轻了几岁这样。 祁天凛忽然想起来,嘉榆家里的那位住家大夫。 嘉榆家里有一位住家大夫也是姓司,上次嘉榆穿越后看到司怀一,还错把对方认成了她家住家大夫。 嘉榆说司怀一跟她家住家大夫长得有点像。 现在看来,对面这个跟司怀一长得像的男人,就是嘉家的住家大夫了。 心中分析到这,祁天凛朝对方礼貌一笑,询问: “司大……司医生吗?” 想到现代人大部分称呼大夫为医生,祁天凛改了口。 他心里感到惊讶,眼前的司医生和他宫里的司爱卿,真的长得好像。 而且他们居然都姓司。 而且都是当大夫的。 像极了亲兄弟。 巧合吗?居然让他和嘉榆认识了两位长得像、姓氏和职业都相同的人。 闻声,司庭一惊讶挑眉: “先生认识我?您是?” 祁天凛介绍起自己: “司医生,听嘉榆提及过你,说你医术十分了得,今日有幸见一面了。” 就在司庭一以为对方是嘉榆推荐来嘉家找自己看病的时候,对方的下一句,直接让他愣在现场。 “我叫祁天凛,是嘉榆的丈夫。” 司庭一当场愣住,而后反应很大: “丈、丈夫?” 结了婚的男人才叫丈夫,大小姐什么时候和对面这个男人结婚了? 见对方反应这么大,祁天凛微笑着解释: “我和嘉榆认识有三四个月了,早已低调领证,这是第一次来嘉家住,司医生没见过我,不认识我也正常。” 司庭一挠挠头,还是一副相当惊讶的表情: “大小姐居然低调领证了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外出旅游的先生和夫人知道吗?” 也不知道这对小夫妻是冲动领的证,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想到那么低调。 别说他了,估计嘉家没一个佣人知道这件事吧,毕竟平日里没见有人议论过。 倒是听说过,以前有一天很多豪门公子哥云集嘉家,就为了跟大小姐提亲。 当时大小姐好像以自己已经结婚为由,把那些公子哥全都给打发走了。 当时他还以为,只是大小姐为了打发人故意说自己已经结婚的,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祁天凛笑了笑,回道: “岳父岳母大人,是知道的。” 但岳父岳母知道的晚。 司庭一摇头,无奈一笑。 看来,是所有嘉家人行事都低调,都没有透露一丝大小姐已经结婚一事。 司庭一看似随意的打听了起来: “姑爷是哪里人呢?” 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祁天凛一眼。 司庭一微微皱眉。 这姑爷的长相和身材,比那混迹娱乐圈的男模还要出挑。 这会穿的是一身古装, 还戴着头套,难道大小姐的对象,是混娱乐圈的? 看来大小姐愿意嫁给对方,更看重的是对方的颜值吧。 “n市人。” 祁天凛想,昨晚他看了自己的证件,证件上的身份信息,显示的就是n市人,应该没说错吧? 司庭一没多想,“原来姑爷是n市人,n市离这里,还是有点远的。” “不过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这点距离也不算距离了,两个人若是相爱,也不在乎这个距离的问题。” 祁天凛认同地点了点头。 “司医所言极是。” 司庭一又说: “难怪好几天没见着大小姐,这几天应该是去姑爷家里找姑爷您了吧?” 祁天不慌不忙道: “对,不过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嘉榆没有回来,在那边还有她的事情要忙。” 关于嘉榆没有回来这一点,司庭一也没有多想。 对他来说,在嘉家待的这些年里,他就很少看到大小姐在家。 这几个月还能常看到,以前可是一整年都看不到人影的。 嘉父嘉母送女儿去隔壁城市深造这个事,在家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这会对于嘉榆为何没有回来,司庭一并没有感到疑惑。 这时,祁天凛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备注为苏睿扬的电话打过来,便对司庭一说: “司医生,抱歉,我接个电话。” 司庭一微笑道: “没事,姑爷您忙吧。” 祁天凛边接下苏睿扬的电话,边往主楼回去。 刚接下,苏睿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嘉姐,不好意思,刚去开了个会,没拿手机,错过了您的电话。” 祁天凛开口,解释道: “你好,我不是嘉榆,但这是她的手机,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回头我帮你转达。” 电话里的苏睿扬惊讶问: “先生是?” 祁天凛:“我是她丈夫,我姓祁,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可以找我商量看看。” 解决不了再找小舅子,小舅子也解决不了,再等玉佩亮,跟嘉榆反映吧。 嘉榆说过,这个叫苏睿扬的,是珠宝公司的总经理,他却是这间公司的法人。 所以他是可以直接干预这间公司的事务的。 此时身在办公室的苏睿扬神色一惊。 丈夫? 对方是嘉姐的丈夫? 姓祁? 等等! 他们公司法人兼总裁,好像就是姓祁的吧? 而嘉姐,从开业到现在,一直是大股东的身份。 但是,大部分事情,都是嘉姐说了算。 对于大老板祁天凛,他从来就没见露面过。 不会吧? 公司的大老板,竟然是嘉姐的老公? 如果不是的话,对方也不会跟他说,工作室上的事情,可以找对方。 “苏……经理?” 见对方久久没回应,祁天凛出声。 苏睿扬回过神来,赶忙毕恭毕敬的语气道: “姐夫您好,不,总裁您好,我是苏睿扬,玉扳指的总经理,这次找嘉姐,确实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祁天凛没想到对方那么快分析出来自己的身份。 他说:“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吧,当面再说。” 趁自己在现代,就多学习一下经商方面的知识,嘉榆不在,他以后也能替嘉榆的产业打理一二。 苏睿扬赶忙回应: “总裁,我在公司呢,您直接来公司,或者我去找您都行,看您。” “我去公司找你。” 他还没见过这家珠宝公司是什么样的,今天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一趟吧。 嘉榆之所以注册这家珠宝公司,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传送过来的那些金银珠宝销售出去,说他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老板,也没有错。 就当是老板去公司视察了。 一会结束通话后,祁天凛回嘉榆房间拿出自己的证件。 他重新翻了下那些证件才发现,就连驾驶证,嘉榆都托人给他准备好了。 此刻望着驾驶证, 祁天凛无奈一笑: “连离婚证都准备好了,有驾驶证,一点也不意外。” 拿了证件后,祁天凛想到出行是个问题。 现代城市很大,路又很多,他不知道珠宝公司具体位置在哪。 就是知道公司的具体位置,他不打算施展轻功飞过去。 现代人不会武功,青天白日的,被现代人看到他会轻功,多少会觉得他不正常吧。 开车去? 不行,现代城市到处有红绿灯,他会开车,但担心自己看不懂路标,违反了交规。 尽管麒麟当初教他学车的时候,也把科目一和科目四的知识教了他。 但为了别人的安全着想,他还是别开车出去了。 唯一能尽快抵达公司的办法只有…… 祁天凛望向这会还在墙角里面壁的凤凰。 他对待女儿般的口吻,问凤凰: “凤凰,我是你主人的丈夫,我可以向你发出指令吗?” 凤凰是机器人,速度快,只要他说出目的地,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他送到目的地了。 这可比开车,或者他施展轻功还要快。 凤凰这时转过头面向他,高冷地点了点头: “可以的,主人给我下过口令,如果有机会见到主人的对象,就要听从对方的话,有事先生尽管吩咐凤凰。” 祁天凛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没想到嘉榆把他看得那么重要,他还没来现代,嘉榆就已经让凤凰视他为重要的人了。 一会祁天凛给凤凰下指令: “凤凰,带我去个地方,叫“玉扳指”珠宝公司,但抵达目的地之前,尽量不要让人发现咱们,咱们低调点。” 凤凰郑重点了一下头: “明白!” 说罢,凤凰一把抓住祁天凛的手臂,嗖的一下从阳台出去了。 那阳台的推拉门无形中被打开,又自动关上,没有把玻璃撞碎。 * 大祁。 嘉榆刚到永宁宫,就看到了司怀一从太皇太后寝宫里出来。 司怀一看到她,停下脚步,行礼: “微臣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司院长不必多礼,请起。” 嘉榆瞥了眼太皇太后的寝宫门口,关心问: “太皇太后今日身体如何?” 司怀一回道: “一切如常,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嗜睡。这会,太皇太后已经在休息了。” 嘉榆说:“毕竟上了年纪了,嗜睡也正常吧,既然皇祖母在休息了,那本宫就不进去打扰了。” “倒是司院长,以后太皇太后这边,就劳烦您多多照看了。” 祁天凛不在,她要是忙起事情,就很少会想到心里。 所以太皇太后的健康问题,只能托付给太医院。 司怀一恭敬道: “娘娘言重了,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应该的。” 嘉榆向旁边的那张石桌看过去,示意道: “司院长不着急走的话,坐会吧?” 司怀一道:“回娘娘,微臣不着急走,微臣还得等太皇太后醒来,再为太皇太后诊一下脉。” 嘉榆嗯了声: “那就坐着等,本宫看,一时半会太皇太后应该还醒不了。” 一会老嬷嬷上茶。 司怀一举手投足优雅稳重,执起茶壶,缓慢往茶杯里倒茶。 嘉榆不由得暗暗观察了两眼,越发觉得对面这个男人,跟她家司医生长得好像。 像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 要不是司庭一和对方隔着时空,她真怀疑是一对有三四岁之差的亲兄弟呢。 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聊,嘉榆随口打听起了司怀一的家庭: “司院长进宫当太医,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司怀一把茶壶放下后才回复: “回娘娘,有十年左右了,皇上登基那年进的宫。” 嘉榆感到惊讶: “那就是十七八岁就进宫了,那司院长应该就是天才医者吧,年纪轻轻,医术就已经赶上了太医这个高度。” 聊到医术这个事情,司怀一心里被触动,想起了已故的事情。 他伤感的目光落在了别处,淡淡哀伤的语气讲述了起来: “并非医术造诣高,实则是心有遗憾,才造就了今日的微臣。” “小时候,亲眼目睹弟弟中毒身亡,而我却无能为力,便从那会开始奋发,努力提高自己医术,以及解毒的能力。” “如果微臣小时候就有解毒的能力,弟弟就不会死了……” 说到这里,司怀一的声音已有些哽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嘉榆得知对方擅长解毒的原因后,心里被触动了。 “对不起司院长,本宫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司怀一平复自己的情绪后,歉意道: “不,不怪娘娘,倒是微臣不应该跟娘娘说这些,影响娘娘的心情。” 半柱香后,一老嬷嬷从太皇太后寝宫里出来禀报: “禀娘娘,司院长,太皇太后醒了。” “好。” 司怀一起身,进去给太皇太后诊脉。 嘉榆随后跟在司怀一身后,进了太皇太后的寝宫内。 隔着帘子,躺在床榻上的太皇太后没注意到嘉榆,只是习惯性地喊出声: “怀一,你来了。” 司怀一上前两步,恭敬道: “回太皇太后,是微臣司怀一。” 站在司怀一身边的嘉榆,听到司怀一称呼自己的名字有个“一”字,心当即咯噔了下。 她隐隐有种感觉,很强烈。 她忙问司怀一: “司院长,你真名叫司怀一?” 司怀一回道: “是的娘娘。” 嘉榆又问: “那你弟弟叫什么?司庭一?” 司怀一眼睛一瞪,分外惊讶: “娘娘怎么知道微臣亡弟的名字?” 但此时此刻,皇后娘娘的反应比他还大: “不会吧???” 不会司院长的弟弟根本没死,就是她们家家庭医生司庭一吧??? 第185章 悔博士出场 巧合吗? 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但直觉告诉她,这当中有内情。 如果身在现代的司庭一真是司怀一院长的亲弟弟,那说明司庭一是穿越过去的。 不会吧?除了她父母和她,以及祁天凛和他的父母,还有其他人被时光机送到了其他时空? 悔不止干涉他们两个家庭? 司怀一赶忙请嘉榆到门外一侧,着急地问: “皇后娘娘,您如何得知亡弟的名字?您……调查过微臣?” 他的身份,皇上都不好奇,娘娘为什么会好奇? 不合理! 如果皇后娘娘没深入调查过他,肯定不会知道他有一个亲弟,还知道他亲弟的名字。 “呃……” 嘉榆陷入了纠结。 如果告诉司怀一实话,那她穿越人的身份就暴露了。 不过,让文武百官知道自己是现代人这个身份,这样建设起大祁,会不会方便许多? 但她不确定这件事一旦公布出去,有多少人会接受得了。 可不是每一个古人,都如同祁天凛和裘子祯,接受得来。 思来想去一番,嘉榆觉得还是先不告诉司怀一关于司庭一的事情。 等确定了司庭一真是穿越人,再跟司怀一坦白也不迟。 想到这,嘉榆对司怀一说: “司院长,我认识有一位朋友,就叫司庭一,巧的是,他和司院长你都是当大夫的,而且姓氏也一样,名字里还都有一个“一”字。” “所以本宫刚听到你向太皇太后称呼自己叫司怀一,就随口问了下你亲弟的名字。”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你说你弟弟是中毒身亡的,那我朋友……可能不是你亲弟。” 司怀一黯然垂眸,淡淡道: “微臣亲眼目睹弟弟永远闭上眼睛,还是亲自安葬他,是微臣奢望了,还幻想着弟弟还活着。” 嘉榆安慰道: “司院长,逝者已矣,相信你弟弟在泉下有知,他也希望你尽快走出这个悲痛,好好的活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间充满奇迹,有可能在你看不到的时候,有人救了你弟弟也说不定。” “这样吧司院长,把你弟生前的经历告诉我,以及他的出生年月日什么的,有他以前的画像更好不过,我回头找我朋友问问他。” “如果他真的认出来以前的自己,那说明就是你弟弟。” 听嘉榆这么一说,司怀一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微臣回头准备准备,尽快把弟弟生前的事情列出来给娘娘。” 嘉榆提醒道: “司院长,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本宫不敢保证本宫的朋友就是你亲弟,如果确定了不是,还希望你尽快走出悲伤,不要陷进去了。” 司怀一点点头: “微臣明白,放心吧,微臣已经失望习惯了,这不过是多一桩少一桩的事情而已。” 嘉榆:“好,那你去给皇祖母诊脉吧,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 凤凰带着祁天凛在珠宝公司附近现身。 凤凰指了指斜对面那家公司,说: “先生,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公司顶上有块的大招牌。 那醒目的“玉扳指”三个字,他还是看得到的。 祁天凛回了凤凰一个点头,“嗯。” 随后问:“你要跟着我进去吗?” 凤凰说:“可以的先生。” “好。” 祁天凛没再说什么,朝公司大门走去。 不一会功夫,就被一楼大厅前台喊住: “先生,请留步,请问您找谁?” “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是进不去的,如果找人的话,需要预约。” 祁天凛退后脚步,站在前台前,问: “那这家公司的老板可以进去吗?” 前台一怔:“啊?” 回过神后,她惊讶的语气问: “您是……总裁?” 祁天凛:“应该是吧,或者你问一下你们总经理?” 前台半信半疑。 应该? 对方连自己是不是老板都不确定,那老板的身份一定是假的。 “先生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前台联系到苏睿扬,说了有自称是老板的人,来公司。 电话里,苏睿扬立马回复: “就是咱们老板,怎么还把老板拦住了你们,真的是,快把老板请上来。” 还真是老板啊? 前台手哆嗦着结束了通话后,赶忙毕恭毕敬地对祁天凛说: “总裁,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您,对不起。总经理已经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 祁天凛走过去后,凤凰跟着走了过去。 前台想,那应该是总裁的助理,她没敢拦了。 祁天凛走后,这名前台身子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一副绝望的表情。 完了,她居然敢拦截总裁回自己的公司,总裁记仇的话,她等会是不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这时一位在前台工作的 男前台回来,看到同事这副绝望的表情,问了句: “怎么这副表情?失恋了了?” 女前台欲哭无泪: “我跟你讲,我刚刚把咱们老板给拦了。” “老板?” 男前台眉头一皱,问: “嘉总吗?你拦嘉总干什么?” 女前台急忙说: “不是嘉总,是我们公司的总裁,一直以来没露过面的总裁。” 男前台不是一般惊讶: “真的假的?咱们大老板终于愿意来公司露一下脸了?” “咱们总裁长什么样?年轻大不大?” 女前台:“特别年轻,跟咱们嘉总差不多的年纪,而且还特别特别帅,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主动来咱们公司应聘形象代言人的演员。” “不过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咱们总裁应该是古装控。” 男前台歪头看着同事,半信半疑: “你看到普通人,都把对方颜值吹上天,我有点不相信你的审美,真有那么帅吗?” 女前台急了: “真的特别帅,比娱乐圈那些偶像男星还要帅,我骗你我就是小狗。” 都愿意拿自己来睹总裁的颜值了,这下男前台不禁期待了起来: “是吗?那你今天陪我在这待到总裁出来为止,我看看总裁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特别帅。” 女前台:“超级帅,你一个男的看到都会爱上的,之前我就是看傻了眼,差点就眼睁睁看着总裁进入公司了。” “唉,要是我花痴犯到底,没出声拦住总裁的话,就好了。” “这下好了,我要面临失业了。” 男前台安慰: “没那么夸张,不知者无罪,你又没见过总裁,总裁不会因为你拦他而辞退你的。” “如果真因为这个辞退你,那说明总裁气量太小了,这样的话,公司不会长久的。” 女前台心里没底,“希望是我想多了。” 这两位前台谈论间,祁天凛已经见到了苏睿扬。 电梯门一开,看到守在电梯门口的男人,祁天凛问: “苏经理?” —— 苏睿扬特意在门口迎接他们老板,以示对老板的尊重。 当看到电梯门口,一位身穿古装的男人映入视野内,他直接愣住了。 这就是祁总? 未免也太帅了吧? 怎么穿着一身古装来公司了? 莫不是老板的副业是当艺人的,这是刚从剧组赶过来? 苏睿扬回过神后,赶忙双手送过去,很是恭敬地打招呼: “对,我是苏经理,总裁,很高兴见到您。” 祁天凛愣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手伸出去,与对方握了握手。 “你好。” 他记起来了,课本里有讲过,现代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握手。 因为平时见嘉榆带凤凰来上过班,所以苏睿扬很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他们的总裁,还是大股东嘉姐的丈夫。 松手后,苏睿扬带祁天凛熟悉起了环境: “总裁,您应该是第一次到公司,我带您先参观一下咱们公司的环境。” “这是嘉总,您夫人的办公室。” “这是您的办公室,不过您一直没来过,总裁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关着的。” 祁天凛望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心头又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嘉榆不仅给他当公司的董事长,还给他留了办公室。 怕是他名下的每一家公司,都设有他的办公室吧。 “总裁?嘉总没事吧?今天怎么是您接嘉总的电话?” 祁天凛回过神,收回落在他办公室门上的视线,回苏睿扬的话: “你嘉总有事去异地忙了,特意留她的手机在我这,方便我跟你们沟通。” 苏睿扬没多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祁天凛问:“她说过,公司没什么大事,你一般不找她,今天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睿扬说:“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跟嘉总商量,既然总裁您来了,那睿扬就直接跟您说吧。” 几分钟后,祁天凛坐在了自己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 坐在他对面的苏睿扬把手中的文件交给他: “总裁,分店项目已经在执行了,目前,a市已开有三家分店,销售咱们玉扳指的珠宝。” “但目前店铺的营业额不是很理想,我建议找个大明星代言咱们的珠宝,把名声打出去。” “这是我筛选的几位明星,您过目一下,觉得用明星代言的话,我觉得这几位的气质与咱们公司的珠宝产品符合。” “当然,总裁有更好的人选,就任用您看中的明星。” “至于代言费,您决定了人选,我找人去谈。” 祁天凛对苏睿扬的话,不是很懂,不敢贸然做抉择。 他说:“这件事我今天回去斟酌一下,再给你答复。” 苏睿扬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好的总裁。” 也不知道总裁对他的建议持什么想法。 总裁犹豫了,看来是不打算听从他的建议吧。 但眼下要想打响他们公司的品牌,他觉得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明星代言。 苏睿扬此刻哪里知道他们总裁不是不做抉择,是压根还听不懂他的话。 这涉及到明星,代言,推广,都是新词汇,他们总裁一时半会消化不过来。 一会苏睿扬回自己办公室后,祁天凛没有离开公司。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好奇地盯着桌上的电脑看。 虽然他学过电脑这个词汇,知道电脑是什么东西,但……不会用。 最后,只好求助凤凰。 “凤凰,要不……你教我使用一下电脑?” 凤凰走了过来,问道: “先生是想学习哪个等级的?有入门,中等,困难这三个等级,还是先生想直接学完这三个等级?” 祁天凛说:“先学会入门的吧,我想知道怎么打开电脑,怎么使用。” 凤凰点点头:“好,那凤凰现在就教您关于电脑的基本操作。” 祁天凛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这么能学,从白天在办公室待到了晚上苏睿扬下班。 因为凤凰用高效的方法教他,半天功夫,他已经学会了电脑的基本操作了。 加上以前麒麟教过他英语,还有简体字,他学习起来更容易。 苏睿扬每天是公司里最后一个下班的。 准备去乘坐电梯下班的他,看到总裁办公室居然还亮着灯,于是走过去看了看。 看到总裁还在公司,傻了眼: “总裁,您还在公司呢?” 祁天凛刚关电脑,准备回去了,就听到苏睿扬在叫他。 他一边起身,一边说: “熟悉一下公司的产品,准备走了。” 之后,二人一同乘坐电梯下班。 路过前台,发现两位前台还没有下班,苏睿扬皱眉问: “怎么还没下班你们?” 一男一女两位前台正傻愣愣的盯着祁天凛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女前台慌忙说: “哦,准备了。” “记住,这是问的总裁,以后再拦总裁进公司,自己去人事部替离职信。” 说罢,苏睿扬和祁天凛一起出去了。 女前台狠狠凶手了口气。 总裁这次没有辞退她,太好了。 随后向身旁的同事吐槽: “我没骗你吧?我就说总裁特别帅的。” 男同事现在才回过神,心情久久没平复: “这何止是特别帅,简直是帅出天际了。” “没辜负我多加几个小时的班。” * 晚上,嘉榆躺在祁天凛床榻上,盯着帐顶,思索着司庭一是不是司怀一的弟弟。 “是吗?司医生会跟我爸妈一样,也是被时光机送到现代的其他时空的人吗?” 她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机械男音: “大概……应该……是吧。” 嘉榆猛地坐起身,警惕着四周: “谁在说话?” 瞥到周围没人,而玉佩在亮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激动出声: “悔博士,是你吗?” 第186章 祁天凛父母在现代 “咳咳,是……本博士。” 悔的声音,从玉佩里传出。 嘉榆欣喜若狂: “博士,您终于愿意冒泡了,您快告诉我,您为何要这样做?” 嘉榆出声之前,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着急地问心目中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是的,她最想知道的,就是悔博士为什么要把她和她的家人弄到各个时空。 然而,她出声后,悔的声音迟迟没有出来。 不知道是沉默了,还是断联了。 但玉佩还在亮着。 嘉榆没听到悔再度说话,心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机会可以和悔沟通,她怎么能错过呢。 “博士?” “悔博士?” “您还在吗悔博士?” 就在嘉榆感到失落的时候,悔终于愿意出声了。 他平易近人的语气,慢吞吞道: “这事说来……话长。” 嘉榆脱口而出: “那就长话短说。” 悔:“……” 许是没想到嘉榆不顺着自己的思路说话,悔有点措手不及。 又沉默了一会,悔再度开口,语气有些为难: “没法短说。” 嘉榆觉得自己的耐性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快要把对方温吞的性子折磨疯了。 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所有事情。 不管悔博士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她就想知道真相。 只有知道真相,她才好想办法摆脱悔和时光机的控制。 嘉榆尽量压下满心的急躁,冷静地问: “博士,不着急,那我们就慢慢说,问题一个一个来。” 听悔博士说话的口气,像是患上了一点点阿尔茨海默病。 难道悔博士是个已经很老的老人了? 时光机这种超自然的机器,估计对星际人而言,也要花费终生时间去研发吧。 嘉榆不禁担心了起来。 如果悔博士真得了老年痴呆症,乱操控时光机的话,他们这些穿越人的人生,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那悔博士是不是,也忘记了当初利用时光机把她父母送到别的时空的原因了? 担心时光机关闭,不等对方回复,嘉榆就急忙问了出来: “悔博士,我是嘉榆,嘉京华的女儿,您告诉我,您为什么要把我们两家弄到别的时空呢?” 悔:“我……” 对方“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到下一个字。 嘉榆急得不行: “博士?” 看来,对方真是个老人,记不清事情了。 估计这会还在使劲回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既然这个问题想不起来,那换个问题吧,她不信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想不到。 嘉榆又问: “悔博士,你刚说,司医生大概和我父母一样,都是别的时空的人,这是真的吗?” 悔的回复,又回到一开始: “大概……应该……是吧。” 嘉榆一急: “什么叫大概应该是吧?难道您也不确定吗?” 这次,悔似乎记得此事,慢吞吞讲述了起来: “大概二十多年前,有一台时光机出现了故障,吞了不少人,后就自毁了。” “机器毁了之后,这批人我没法送回机毁的地方,因为我不清楚具体被时光机吞送了多少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大概能确定的,就只有这批人被送到了哪个时空。” 嘉榆听到这里,感到惊骇: “所以,当年时光机是在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年代出故障,然后吞了一批人吗?” 悔如实道: “是的,当年那台时光机出故障后,掉入了你所在的这个年代,但那是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嘉榆忙问: “那时光机在哪自毁的?出故障吞掉的那批人,被送到哪了?是我们现代吗?” 悔:“嗯,就是送到了21世纪,大概就是你出生那一年发生的事情。” “时光机自毁前,我最后接受到的信息,就是那批人已经被送到了21世纪。” “你之前怀疑你家医生是不是那个院长的弟弟,其实我也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因为所有时光机里,没有关于你家医生这个人的资料。” “没有资料,证明不是特定穿越人,但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有可能你家医生就是当年那批被故障吞送的人之一。” 嘉榆捕捉到了关键词,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刚说什么?特定穿越人?指的是我父母,还有我,以及我老公和他父母吗?” 悔承认道:“没错。” 嘉榆心头恼火,冷声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随意戏弄我们两家人的人生?” 不知道悔是故意不想说,还是真的不记得,又结巴了起来: “我……” 这一瞬,嘉榆直觉对方是装的,故意不想说实话。 可那种回复人的语气,又像极了一个得了痴呆症的老人在说话。 嘉榆心里矛盾,到底这个悔博士是不是故意装傻? “博士,你不要装了,快回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把我爸送到我妈身边,又把我爸妈送到不属于他们的时空,让他们二三十年见不到亲人。” “如今,又把他们的儿女安排到一起,结果还没有一起生活几天,又把他们分开,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头好痛……” 悔越说,语气越痛苦。 嘉榆没敢再逼问,怕逼急了对方,反而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 “好,悔博士,我不逼你,我们慢慢回忆,可以吧?” 给了对方半分钟冷静的时间,嘉榆平心静气地问: “悔博士,您现在在哪?” 悔淡淡道: “星际。” 嘉榆心头一惊。 父亲没说错,人类文明果然到了星际年代了。 而父亲,就是星际人。 嘉榆又问: “悔博士,那您造了多少台时光机,您还记得吗?” 悔不确定的语气道: “大概有一百多台吧,不记得具体数量了。” 嘉榆眼睛一瞪:“……” 天呐,一百多台? 每个穿越人一台,那岂不是有上百个人穿越了? 嘉榆压着心头的震惊,接着问: “那这些时光机,目前都在使用当中吗?” 对方沉默了,没有回答。 嘉榆想,估计这个问题又让对方在使劲地回忆了。 她赶忙换了话题: “悔博士,为什么您发明的时光,一段时间只能传送物资,一段时间却能传送活人?” 对方依然没有回话。 嘉榆接着问,她不信没有一个问题对方记不住原因: “博士,我们想回到正常的生活,可以吗?” “就是让我的亲人爱人不要四处奔波了,一辈子呆在一个时空里。” 虽然这个想法很贪,但造成这一切的是悔博士,他有责任安排她和家人、爱人在一起。 如果一开始不是悔博士把她父亲和祁天凛的母亲送到其他时空,她如今和祁天凛就不会在一起。 没在一起,就不会经历生离死别。 所以,悔博士有责任给她们一个圆满的人生。 这时,悔终于开口了。 “有点难。” 嘉榆心一提,不安了起来: “悔博士,您这话怎么说?” 悔:“你们想摆脱时光机,固定在一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必须要清完现代里的穿越人。” “清、清完?” 对方这个词汇,把嘉榆吓到了,也想歪了: “您的意思是,要把留在现代里的那些穿越人,都杀了?” 悔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把当年那台故障机器吞送到现代的那批人找到,全部送回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时空。” “目前,所有穿越了的古人,最远只送到现代,而从现代到星际这几个年代里,是没有穿越人的。” “把现代里的穿越人都找出来,并送回大祁后,再把送到其他古代的的穿越人,送回原来的时空。” “落叶归根,穿越人也一样,只有回到原来的时空,时光机才会服从指令,回到星际,不会再控制他们。” “我会在最后一台时光机回来之前,把你的家人送到一个地方,并进行自毁,如此我和时光机,都操控不了你们了。” “另外要提醒你的是,你们两家人,只能选择一个地方固定下来,固定之后,不能再选其他地方了。” “而选择的这个地方,可以是星际,可以是大祁,可以是远古,唯独不能是现代。因为你们当中,没有现代人。” 嘉榆听到这里,心里觉得荒谬又悲凉。 她是个归属感很强的人,虽然是远古人和星际人所生,但骨子里认为自己就是现代人。 她对现代的感情,就如同身在异乡思念家乡的人,那种感情,无法形容。 纵然自己所在的年代有不美好的地方,但不耽误她对自己家乡深深的热爱。 一想到以后再也触及不到现代的环境,嘉榆心如刀割。 可是又想到如果这种牺牲能换来一家人平平安安、朝夕相处,她愿意割舍。 随后,嘉榆不解地问: “为什么要把所有穿越人送回到来时的地方,才能摆脱时光机的控制?” “您是时光机的制造者,不是您在控制着我们吗?” 悔自责的语气道: “当初是我控制的,但现如今……不是了。” 嘉榆不解:“为什么?” 悔说出了实情: “因为现在的星际,已经被智能机器人控制了,包括时光机。” 嘉榆惊瞪双目:“……” 所以,欧美大片里机器人统治地球的剧情,在未来真实上演了? 嘉榆不敢置信地问: “博士,未来这么恐怖的吗?” 悔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一言难尽。现在机器人控制了星际,人类已经是低等生物了。” “而且星际的环境很恶劣,怕是……” 嘉榆问:“怎么不想办法控制呢?” 悔:“控制的办法是有的,只能……” “嗯?” 见对方没有说下去,嘉榆问: “博士,只能什么?” 悔岔开了话题: “你们先把所有在现代的穿越人找到吧,以后会告诉你控制机器人的办法。” 嘉榆问:“找到了所有在现代的穿越人之后呢?怎么送他们回来?通过留在现代的玉佩吗?” 悔:“对。” 嘉榆:“可是时光机您已经控制不了了,不是吗?” 悔:“目前还能控制四台,你们找到穿越人后,我立即送他们回原来的地方。” 四台? 嘉榆想到什么: “您还能控制的时光机,不会就是我爸妈,还有我和我老公手中的这四台吧?” 悔:“是的。” “目前除了这四台,其他的时光机,都不由我控制了。” 嘉榆想到了什么,惊问: “博士,刚才您说,所有穿越人,送到最远的时空就是现代,那我老公祁天凛的父母,当年没有回星际?” 悔:“没有。” 嘉榆不敢置信: “没有?那他们去了哪?” 悔:“一直被我送到现代了,一直在现代。” “不过前段时间他们有机会回大祁的时候,时光机被我们星际机器人控制了,目前不知所踪。” “怎么会这样?” 嘉榆觉得这件事离谱极了,本来以为祁天凛的父母是回了未来,结果一直在现代? 既然在现代那么多年,为何她父母都不知道? 而现在祁天凛也在现代,一家三口岂不是有机会相见? 可是想到21世纪人类数量何其庞大,嘉榆不禁又担心了起来。 茫茫人海,让祁天凛怎么去找他父母呢? “他们还有机会回我这里吗?” 话出口后,嘉榆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了。 既然悔博士已经答应她最后把他们两个家庭固定在一个时空里,那当然是包括祁天凛一家的。 悔:“能找到他们,当然可以。” “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所有穿越人,因为我不敢保证我手中控制的这四台时光机,会不会被机器人发现。” “一旦被他们发现,你们永远留在目前所在的地方,回不去了。想见的人,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嘉榆心惊胆战不已,她努力冷静地说: “我们尽量寻找,但是也请悔博士坚持住,千万别让机器人发现了余下这几台时光机。” 悔:“好,我也尽量。” 之后又聊了一些星际被智能机器人统治的事,嘉榆忽然想到了一件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的事情。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敢鼓起勇气问: “对了博士,问您件事,既然我和我老公的时光机是你控制的,那我和我老公结婚后做的那些男欢女爱之事……你是不是在另一头,看得一清二楚?” 第187章 请张赫昀当代言人 嘉榆的话,把悔吓了一跳: “哎哟,长针眼的事情,我可不干。” 嘉榆松了口气。 没有被监控和直播就好。 过了一会,悔弱弱地开口: “其实以我目前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跨时空监控别人一举一动的画面。” “对,目前时光机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无法跨时空监控穿越人的一举一动了。” 嘉榆不客气地吐槽: “都能隔着时空操控时光机了,实现不了监控穿越人的一举一动?” 说到这,她撇嘴:“如果有一天您真实现了这个技术,麻烦给我们打个马赛克,我和我对象还想要脸。” “……” 无语了一瞬后,悔说: “放心,本博士有职业操守,涉及黄赌毒的事情是不干的。” 嘉榆心里不是很有底: “博士这可是您说的,还希望您以后说话算话。” 这时悔说: “目前我的时光机,可以跨时空传送活人、物资,长年定位穿越人的具体位置,以及监听穿越人说的话。” 嘉榆一想到他们两家人的人生被别人安排,心里就来气,话题又绕回到了最初: “为什么?为什么要操控我们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试验时光机的功能?” 悔又开始头疼了: “哎哟,头好疼,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嘉榆:“……” 这个悔又来! 铁定是在装的! “博士……” 悔打断她: “那个谁,我饭点到了,先撤了。” 悔是一点也不带犹豫的,一说完,玉佩上的光芒直接就消失了。 嘉榆重新躺下来,看着帐顶,神游在外。 她在想,如何把身在现代里的穿越人,都给找出来,而这些穿越人,都有谁…… * 晚上在嘉榆的书房,通过凤凰所教,祁天凛才彻底弄清楚明星,代言,推广等词汇的意思,以及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的用意。 今日苏睿扬的话,大概意思就是找一个名人,把公司的产品推广出去,让更多人知道他们公司的产品。 知名度打响了,才有消费者愿意购买。 弄清楚苏睿扬的建议后,祁天凛觉得这个推广方法可行,于是在微信跟苏睿扬沟通起了请哪位明星代言他们公司的产品。 苏睿扬发了几张照片过来,并说: 「总裁,目前我个人觉得,这三位艺人,比较符合我们公司产品形象,您看,您觉得怎样?」 祁天凛打开这三位艺人的照片看了看。 三位艺人,两女一男。 他先是打量了那两个女艺人一眼,但仅一眼就划过去。 看到那个男艺人的照片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个男艺人无论是气质或者体态,都比较出众,看起来给人内敛谦虚的感觉。 祁天凛又打量了一眼这个男艺人后,忽然觉得自己在哪见过。 他旋即动脑回忆,很快脑海里出现了这个男艺人的画面。 对了,就是上次嘉榆和她姐妹在会所那次,通过视频通话,他看到的。 当时,嘉榆的姐妹盛萌的心上人赫力也在包厢里。 而且嘉榆还通过视频,把他介绍给那三个人认识。 也是在那次,他见过林逸辰一面。 没错,这个艺人,就是那晚那个艺人! 既然气质形象符合,而且还是熟人,那就请这位叫张赫昀的艺人,代言他们公司产品的代言人吧。 确定了人选后,祁天凛在微信上回复了苏睿扬: 「请张赫昀。」 苏睿扬回复得很快: 「好的总裁,明天我就组织团队,去跟艺人谈合作的事。」 看完苏睿扬的信息,祁天凛便放下手机,去了浴室。 * “皇、皇后娘娘?” 夜里睡不着,嘉榆走出寝宫,到院子里纳凉,并散散心。 晚上是暗卫值班。 嘉榆穿越后,暗墨这是第一次在晚上值班的时候见她。 守在院子里的暗墨,看到一个女人从皇帝寝宫出来,先是一愣,随后持着剑上前行礼。 “卑职暗墨,参见皇后娘娘。” 听明砚说,主子得到先皇还在世的消息,这两日外出寻找寻找先皇了。 如今只有皇后娘娘一人住在主子的寝宫里。 主子从来没有让任何女子在自己寝宫留宿过,那眼前这个女人,一定就是皇后娘娘了。 明砚一点也没有跟他夸张,皇后娘娘的美貌倾国倾城,极为出众。 今夜一见,果然如明砚说的一样。 嘉榆打量眼前蒙着半脸的侍卫。 暗墨? 是暗卫部的统领吧? 成亲那天晚上,祁天凛抽空跟她提过侍卫部的事情。 他说侍卫部分为明暗两部,明砚是明卫统领,暗卫首领是暗墨。 暗卫,负责晚间皇帝和皇宫的安全。 祁天凛还跟她说了,长生殿里里外外暗中布满暗卫,任何风吹草动一出,都能把暗卫惊动。 但自从麒麟在这里当差后,这些暗卫就快要下岗了。 因为就算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不要暗卫出场,麒麟就搞定了。 “免礼。” 嘉榆打量完对方后,走到院子中的石桌边坐下。 暗墨走到一侧候着,关心问: “这个时辰很晚了,娘娘怎还不歇息?” 嘉榆实话实说: “皇上出宫前,让本宫暂时替他掌管咱们大祁,本宫想到明日要上早朝,就有点犯怵。” 此时此刻,暗墨心里郁闷。 他不理解主子出宫之前,怎么把朝事交给皇后娘娘掌管,又不是没有得力干将暂时处理朝政。 有六部尚书,还有丞相,还有太傅在,哪一个都能暂时独当一面。 皇后娘娘女儿家一个,怎么懂处理国事呢。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 心里虽在吐槽主子的决定,但面上暗墨哪敢吐槽出来半个字。 嘉榆又道: “对了暗墨,麒麟陪同皇上外出了,本宫明日下午要带上几位朝臣前往大晋,暂还没有安排哪位侍卫随行。” “这样吧,你和明砚,一起陪同本宫前往大晋。” 暗墨点头应道: “卑职遵命。” 关于娘娘外出这个事,就是娘娘不同意,他也要暗中尾随保护。 主子不在娘娘身边,他怎敢让娘娘有半点危险。 这时,嘉榆拿在手里的玉佩亮了。 不仅亮了,玉佩里还传出舒缓的音乐声。 嘉榆一听到音乐声,差点激动得叫出祁天凛的名字来,但碍于暗墨在身边,她忍住了。 看来这会玉佩是连接到现代,而不是星际,祁天凛一定还没有睡,在放歌听。 “暗墨,你先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在这坐坐。” 暗墨:“好的娘娘。” 暗墨退下后,嘉榆马上把玉佩送到唇边,压低嗓音,激动地问: “天凛,你在吗?” 如果这次真是联系上祁天凛了,那她可以趁这次机会,跟祁天凛提一下他父母的事情。 此时,现代这头。 玉佩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正在阳台上吹晚风的祁天凛,闻声,快步入内,关了手机音乐,拿过玉佩回应: “榆儿,我在。” 嘉榆差点没高兴得哭出来: “真好,今天晚上咱们还能有机会说说话,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说呢。” 他父母的事情。 时光机的事情。 穿越人的事情。 司怀一两兄弟的事情。 以及明天上朝、出发大晋的事情。 还有,让麒麟去勘测石油,发展大祁这件事……等等等等! 这么多事情,不知道今晚玉佩给不给机会让她说完。 悔也是溜得快,没给她机会说说让时光机长时间运行的事情,就失联了。 悔如果答应她,一直让时光机保持跨时空连接,那她有什么事,可以随时随地跟那个男人沟通。 不用像以前那么煎熬,得等玉佩亮,才能沟通。 祁天凛宠溺一笑: “真巧,我也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想到祁天凛只有一件事情要说,而自己有好几件,嘉榆先把说话权交给祁天凛。 “天凛,你先说。” “你今天在现代过得怎样?还适应得了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祁天凛回道: “倒是适应得了,有凤凰在身边,很多事情通过她,我理解得很快。” 嘉榆匆匆说:“嗯,能适应就行,对了天凛,你刚才说有件事要跟我提,什么事?” 祁天凛反倒觉得她今晚不对劲,好像很赶一样。 “榆儿,我这个事不着急,先说你的吧,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既然男人不着急讲,嘉榆就一股脑儿把今天和悔聊的事情,简短地跟男人反映了出来。 几分钟后,祁天凛神色大惊,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什么?他说我父皇母后一直在现代?” 嘉榆冷静地回道: “是,悔博士亲口说的,由于你父母的时光机被星际机器人操控了,他们没法回大祁与你团聚。” “还好,你们现在在同一个时空,也能相聚了。” 顿了顿,嘉榆又说: “我怀疑悔让咱们两个家庭穿越到各个时空,就是为了测试时光机的功能和性能。” “但他一直在以头痛为借口,说他不记得当初操控我们父母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不想说,我也不敢逼问,我怕把他逼急了,反而让我们永远见不了面了。” “天凛,现在你父母就在现代,咱们得想办法找到他们。” “另外,其他那些穿越人,也要全部找到,只有全部送回到来时的时空,咱们两家人以后才有机会生活在一起。” “我如今回不了现代,这个寻找在现代的那些穿越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祁天凛冷静地回道: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寻找到这批人,关于我父母,应该好找些,现在网络发达,只要他们还记得我这个儿子,我提供的线索,应该能让他们发现我。” 他话音一落,嘉榆立马出声: “天凛,我还有几件事要跟你提。” “我怀疑太医院院长司怀一,是我家司医生的亲大哥。” “司医生有可能就是被故障机吞送到现代的那批穿越人之一。” 提到司怀一,祁天凛不由得想起了早上见到司庭一时的场景。 他向惊讶道: “难怪我今天看到你们家司医生觉得眼熟,而且我还把他认错成司爱卿了。” 嘉榆:“有可能就是那批穿越人之一,为确定是不是亲兄弟,我已经叫司院长准备一些关于他弟弟的资料了。” “回头我拿到资料,你再去找司医生核实。” “确定是穿越人后,我再找悔博士,让他把司医生送回大祁。” 祁天凛轻声回道: “好。” 嘉榆继续道: “天凛,今晚和悔博士沟通后,我想了不少事情,如果最后我们两家人能聚在一个地方,你希望是哪?” “星际?远古?还是大祁?” “因为我们两家人当中,没有一个是现代人,我们长久居住的地方,只能是这三个地方。” 对于这个问题,祁天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选择,低头沉思了起来。 嘉榆在他沉思的时候,说: “我权衡利弊后,觉得我们两家人在大祁生活,是最合适的。” “一来,你们父子是这里的人,不仅习惯这里的生活,你们还有江山在这里。” “二来,你母后也在这边生活过,我父母和我,也在这里呆过,算是熟悉了。” “三来,星际已经被人工智能统治了,我们过去的话,没办法生存,我不想你们有生命危险。” “这最后一点就是,远古那边还没进入文明社会,物资极度匮乏,不适合我们生存。”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我觉得大祁,是最佳选择。” 祁天凛听到这里,柔声道: “榆儿,我尊重你的想法,其实对我而言,你在哪,我就想在你所在的地方。” “我也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就是可惜了你们一家在现代创造出来的财富。” 嘉榆:“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还能赚,但你和家人,就只有一个,不能复制,我肯定选择你们。” “现代的资产,到时候再处理吧,等送完所有穿越人回来再说。” “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才能把所有穿越人都找完出来,有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 祁天凛回道: “榆儿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好。” 嘉榆回应了声,忽然想到什么,又道: “对了天凛,你回头帮我找到赫力王子,就是我姐妹盛萌的那位外国对象,找他购买一套设备,大型设备。” “这套设备,无论斥资多少,都要入手。” 祁天凛好奇地问了句: “榆儿,你要买什么设备?要这套设备做什么?” 第188章 多维度宇宙 嘉榆回道: “就是一套开采原油,提炼石油的设备。” 她有心要建设大祁,没有石油和电,会很难发展起来。 祁天凛这下明白了她的用意。 “你打算让我在现代购买这套设备,传送到大祁,挖原油?” 嘉榆:“对,我已经吩咐麒麟去勘探原油的位置了,有现成的设备,会……” 突然意识到什么,嘉榆没有继续说下去。 眼中的激昂,被慌乱取代。 “榆儿?” 发现嘉榆话说到一半终止了,祁天凛轻声一唤。 嘉榆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呼唤而回过神来,盯着一处,心里七上八下。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开采这个时空的石油,那以后人类进入现代后,还有得开采? 现代本该有石油的地方,几百甚至上千年前就被她开采了,这不是更改历史轨道吗? 她要是改变了这个年代的大环境,是不是对以后的年代有影响? 她的行为,会不会导致以后的人类历史,重新演绎? 改变历史,相当于以后的世界重新翻篇了,不再是原来的轨道,严重的话,有可能人类都因她的如今的操作而面临灭绝灾难。 如果真有这样一天,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不,不能这么做! 思及这,嘉榆马上对祁天凛说: “天凛,别……” 然而她刚盯着别处分析事情的时候,玉佩上的光芒已经灭了。 不过没有阻止到祁天凛购买设备,嘉榆没有很慌。 她想,哪怕现在祁天凛把设备传过来了,她不用的话,就不会改变历史了。 只能耐心等着下次玉佩亮,再告诉祁天凛取消购买设备的原因了。 然而嘉榆不知道,祁天凛的速度很快。 玉佩上的光芒灭了之后,他开始在她的微信里寻找盛萌的微信。 这一次,他依然不用翻找通讯录,就看到了盛萌的微信。 就排在聊天页面前面。 祁天凛看了下时间,这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想到这个点是睡觉的点,发信息给别人,会不会很打扰? 于是,祁天凛退到桌面,没发信息给盛萌了。 “明天再发吧。” 喃喃自语一句,祁天凛把手机放玉佩旁边,之后便躺下睡觉了。 * 下半夜,嘉榆翻来覆去依然睡不着。 直觉告诉她,悔博士这一次愿意跟她沟通,估计是另有打算的。 不找到悔利用时光机操控他们两家人人生的真正原因,她心始终难安。 可是无论她对着玉佩呼叫多少次,悔也没出声。 直到五更天快到,嘉榆终于有点困意的时候,玉佩终于亮了。 悔一开口就是心疼的语气: “你呀,多虑了。” 嘉榆猛地坐了起来,睡意全消了。 立马拿过枕边发光的玉佩,激动地问: “悔博士,你想起了当初为什么操控我们两家人的原因了吗?” 悔回得干净利落: “没有。” 嘉榆相当无语:“……” 过了片刻,她问: “博士,刚您说,我多虑了,您指的是?” 悔:“你不是要开采原油,发展大祁吗?放心去做吧,对历史不受影响。” 嘉榆感到恐惧: “您居然知道我顾虑什么?” 悔吐槽: “你翻来覆去一个人自言自语半个晚上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再说像本博士这么聪明的人,通过你和你对象的聊天,就能猜到你的心思了。” 果然未来人智商超群! 估计就是智商太高,人工智能这块得以发挥到极致。 却也导致了星际被人工智能控制的灾难发生。 嘉榆不解: “不会受影响吗?我现在把石油挖了,以后的人挖什么?” “以后的人没有得挖,怎么发展?难道不是因为我,而改变了历史轨道?” 悔接下来的这番话,刷新了嘉榆的认知: “这个宇宙是多维度的,你和你对象,是两个维度里的人。” “你对象所在的这个维度,目前人类文明,才走到当前你所在的这个年代。” “而你以前所在的纬度,人类文明才走到现代。” “所以,你们目前不管在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历史轨道,因为你们正走在当前这个维度的最前缘,正在创造历史,何来的会改变历史呢。” 听完这番话后,嘉榆已经懵了。 所以悔博士的意思是,她并非祁天凛后世年代的人类,而祁天凛也不是现代以前的年代出生的人? 他们只是出生在维度不一样的世界里? 简单地讲,就是分别来自两个人类世界的人? 哎不是,多维度宇宙真的存在啊? 嘉榆越想越觉得离谱,久久没有平复得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悔含着笑意再度出声: “懵了吧?是不是颠覆了你的认知和想象?” 嘉榆回过神,不敢置信的语气道: “博士,我真懵了,怎么会这么离谱?” 悔笑道: “按照你以前的认知,你当然觉得离谱。” “多维度宇宙是以阶梯式呈现的,你所在的世界,比你对象所在的世界,距离有一千多年,所以他所在的年代,目前才走到大祁统一这一步。” “而你出生所在的年代不同,目前已经走到21世纪了。” “在同维度世界里,人类是不可以回到过去的,因为回到过去,一举一动,会改变历史。” “在同维度世界里,古人也来不了未来,因为他们在未来年代里,已经是黄土一抷,去了未来,会在短时间内加速衰老,雾化,根本来不及看一眼世界就没了。” 嘉榆说:“您这么这一说,我就觉得合理了。” “我今晚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老公可以穿越过去一点事也没有。” “按理说,他是个古人,在未来世界里,他早已经去世几百上千年了,早已是世间的灰烬,不应该和他的灰烬同在一个时空里吧?” “您现在提及到我们不在一个维度里,这还说得过去。” “而且我以前也很纳闷,为什么我学过的历史里,没有关于大祁这个年代的记载,难道关于大祁的历史,被后世抹去了?” “呵呵,原来我们是来自不同的两个世界而已。” 顿了顿,想到什么,嘉榆忙问: “不对,那我妈是什么情况?” 在悔回答之前,她想到了一个答案,惊愕出声: “不会吧?不会我妈在阶梯的最底层维度里吧?” 悔欣赏的笑声传了过来: “不错,领悟挺快的。” “你没弄错,你妈所在的维度,就是在多维度最底层的世界。” “而你爸,你对象的母亲,和本博士同属一个维度。” “我们所在的维度,在阶梯的最高处,所以目前人类文明已经走到星际年代了。” “我发明的时光机,只办得到把人传送到其他维度的世界,同维度世界,传送不了。” “还有一点就是,只能传送到人类当前的年代,不能传送到过去。” “但各个维度世界里的物资,可以传送,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你想建设大祁,就放心地建设吧。” 嘉榆问了一个让她觉得很矛盾的问题: “博士,昨日您说,我们两家人不可以选择在现代,也就是我出生的世界生活,为什么不可以?” “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现代人,但因为维度不同,应该是可以在那个世界一起生活吧?” “我想了想,觉得一点也不受影响,不是吗?” “对了,您昨天还说,穿越人最远只能传送到现代,我当时还以为,人类世界只有一个,您今天又说,有多维度世界。” “那为什么不能把人送到比我们那个世界更高维度的世界里?” 悔解释: “是因为,你出生所在的维度世界,处于阶梯最高的第二世界,往上一个阶梯,就是我和你爸所在的维度世界。” “我们的世界被机器人占领,不能让其他维度的人进来,因为进来后,根本生存不了。” “去你们的世界,还能生存得下去。” 悔这么一解释,嘉榆才明白过来: “明白了。” 敢情这个宇宙,只有四个维度? 分别是母亲所在的远古,祁天凛父子所在的大祁,她和弟弟所在的现代,以及父亲所在的星际? 悔又道: “要不是你让你对象购买设备,我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又联系你。” “看在你这么有抱负的份上,就出来打消你的顾虑吧,让你放心奋斗。” 嘉榆说:“博士,您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们两家人,不能在我出生的世界一起生活?” 沉默了片刻,悔说: “不能。” 悔的语气淡淡的,也坚定得不容反抗,仿佛有故事。 嘉榆问:“博士,我能知道原因吗?” 这时,外面传来高卫夫的声音: “娘娘,您醒了吗?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高卫夫话音刚落,手机闹钟,就在这时响了。 担心自己睡过头耽误上朝,嘉榆才调了闹钟,只是没想到,还没有机会睡觉,闹钟就响了。 今日要上朝,公布她替祁天凛代理大祁这件事,所以早朝不能不上。 祁天凛目前不在大祁,这个重担子,只能落她肩上了。 关了闹钟,嘉榆朝门口回了句: “知道了。” 等她看向玉佩时,玉佩上的光芒,已经消失。 悔博士不声不响,又潜水了。 嘉榆调整状态,重拾信心。 既然可以发展大祁,那她就放手一搏了! 一会梳洗完,嘉榆穿戴上繁重的凤袍凤冠,拿上手机和玉佩,就向门口走去。 当她打开房门出来,候在门口等她的高卫夫、明砚,看到她,纷纷愣神了。 许是觉得她穿戴上庄重的服饰,真有帝皇的气场和威严。 怎会没有呢,此刻的嘉榆,绣着凤凰图形的大红色凤袍加身,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强势凌厉了。 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的威严和端庄,都展现了出来。 嘉榆踏出房门,吩咐: “走吧,待会需要注意什么,该做什么,你二人多提醒本宫,免得本宫出错了。” 二人颔首,异口同声: “是,娘娘。” 之后,在一群宫人和护卫队浩浩荡荡的护送下,嘉榆前往上朝的地方——金銮大殿。 抵达金銮大殿后殿后,嘉榆停下了脚步。 高卫夫先她一步出去了。 她心里有点紧张,开始深做呼吸。 虽然是代理国君,但没有经验,一下子面对文武百官,说不紧张是假的。 调整好呼吸后,高卫夫嘹亮高亢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后娘娘驾到——” 闻声,嘉榆走了出去。 而此时大殿上,还未知道内情的文武百官,皆是一愣。 什么? 皇后娘娘驾到? 现在是上早朝的时辰,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昨日皇上没上早朝,今日难道也不上? 难道皇帝出什么事了吗? 殿前,裘子祯、上官飞,齐玉衡这三位尚书,正在议论: 裘子祯:“昨天皇上没上朝我就感觉不对劲,皇上莫不是真生病了?” 齐玉衡:“可是皇上要是龙体欠安,直接就让总管明说,怎么会让娘娘今日代替上朝?” 上官飞老神在在的摸了一把下巴: “依我看,多半是皇上成婚后,这几日夜里劳累过度……” 这时瞥见内殿门口的红色身影,裘子祯马上打断上官飞: “别说了上官大人,娘娘出来了。” 在一众官员议论之际,嘉榆从内殿出来,走上台阶,站在了皇帝宝座前面,居高临下望着殿下的文武百官。 她在上面一站好,威严的神色看着大家,立马议论声停止了。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裘子祯先行回过神,下跪参拜。 在他的带头下,其他人官员陆续跪了下来。 嘉榆没有叫大家起来,而是颇有气势地开口: “诸位大人,接下来本宫这番话,大家都听好了。” “皇上口谕,自今日起,由本宫暂代皇上,处理朝中大事,任何人,不得有异议,否则。” 她话音一落,殿内哗然一片。 殿内的官员,纷纷都震惊得又议论了起来。 要么是在议论皇帝怎么了,为什么让皇后干政。 要么是在议论皇后娘做了什么,居然征得皇帝同意,掌管国事。 嘉榆给足了一众官员议论的时间。 等议论声渐渐减弱后,嘉榆给了站在她身后一侧的明砚一个眼神。 明砚会意,快步上前,把手里捧着的手机,交给她。 嘉榆拿过手机,重新面向殿下,并把手机扬给一众官员看,悠悠开口: “各位我大祁的功臣,大家早上好,今天,本宫在此跟大家重点讲几件关于我们大祁未来规划的事情,可要听好了。” 一众官员都盯着那个手机看,纷纷好奇是什么东西。 第189章 姐夫,咱们家钱多的是! 嘉榆放下扬起手机的手,负于后背后,继续对文武百官道: “大家这会应该都在关心,为何今日上朝不是皇上,而是本宫对吧?” 底下的众臣纷纷都点了点头。 嘉榆问:“当年先皇神秘失踪,至今没有任何消息,都以为先皇已经遇害,这事,大家也都知道的对不对?” 这下一众官员没点头了,反而你望我,我望你,纷纷传递他们不解的眼神。 他们都想不通,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怎么提起先皇来了。 嘉榆看着下方众多双疑惑的眼睛,接着道: “皇上前日夜里,得知先皇还活着的消息,于是连夜出宫了。” “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回来,故此,皇上在离宫之前,给本宫下了口谕,让本宫暂代皇上,掌管大祁,直至皇上回宫。” 下方,又议论了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大。 嘉榆不用想也知道,这群臣子都在震惊先皇还在世这个事情。 待殿内的议论声减弱后,嘉榆的目光,落到裘子祯等六部尚书身上: “六部尚书接旨。” 六部尚书先是愣了一下,发觉皇后娘娘点的是他们,纷纷跪了下来。 六人异口同声: “臣等接旨。” 嘉榆:“皇上口谕,由于本宫经验不足,今日起,由六部尚书协助本宫,掌管朝廷,不得有异议,违令者,押入大牢,等待皇上回来亲自处置。” 这会,谁敢有异议呢。 六部尚书齐齐磕头: “臣等遵旨。” 嘉榆微微摆了下手: “都起来吧。” 待六部尚书起身站稳后,嘉榆接着道: “关于今日出发大晋一事,本宫在此发表一二。” “虽然皇上不在宫里,但大晋那边的事情,仍旧不容耽搁。” “本宫已决定,今日晌午之后,与原定官员,一同出发,前往大晋,稳定大晋那边的局势。” “对于这一点,诸位大人,可是有什么意见?” 这时齐玉衡站了出来,道: “娘娘,此事老臣觉得不妥。并非老臣轻视女儿家,实则是担心娘娘的安危。” “娘娘您凤体金贵,还是我们大祁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天城离大晋都城,距离较远,老臣担心娘娘这一路上容易遭遇不测。” “如若娘娘有个万一,皇上回来,让臣等如何交代呢。” 齐玉衡话音一落,其他臣子同时附和: “户部尚书所言极是,还请娘娘三思。” 齐玉衡暗暗无奈一叹,自己还有几天就告老还乡了,可朝廷之事,他是一点儿都放不下。 嘉榆打消齐玉衡的顾虑: “不必忧心,本宫此次出门,护卫少说也带几十上百,加上军队,浩浩荡荡上千人,如此大阵仗,即便有反贼,也不敢靠近本宫半步。” 本来想透露自己习过武,但担心这群官员有反贼,嘉榆就没透露了。 还是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吧。 如果真有反贼想杀她,肯定以为她不会武功而找机会近身。 所以她会武功一事,可不能宣扬出去。 她也十分相信侍卫部那批侍卫的能力,绝对不会给别人机会伤害她。 齐玉衡欲言又止,但见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劝,索性就放弃劝说了。 之后跟大臣们聊了一会今日上奏的事情后,嘉榆这才真正地进入主题。 她重新向一众官员扬起手中的手机,微笑道: “大家可知道,本宫手中的这个东西,叫什么?” 一众官员好奇得仰起脖子看,但距离太远,基本看不清楚。 裘子祯凑近上官飞,小声说: “那东西可神奇了。” 上官飞一怔: “听裘大人这话,似乎见过那个东西?” 裘子祯为自己以前见过手机而生出了优越感: “当然。” 上官飞胃口被吊足,忙问: “裘大人,那东西到底是何物?有何神奇之处?” 裘子祯神秘兮兮一笑: “可与天外之人隔空面对面说话,上官大人信吗?” 上官飞惊问: “不会是麒麟仙人的法宝吧?” 麒麟仙人? 裘子祯忍俊不禁。 他此时想,估计整个朝堂上的官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麒麟并非仙人,而是仿真人。 如果当初不是撞上皇上跟身在未来的娘娘说话,他都不知道麒麟原来不是仙人,而是仿真机器人,没有生命的。 而且麒麟,还是皇后娘娘亲自打造的。 当然谁也不会料到,皇后娘娘居然是后世之人。 见裘子祯不说,上官飞急得浑身痒: “哎呀裘大人,您就别卖关子了,那东西到底是不是麒麟仙人的法宝?” 裘子祯摇了摇头: “非也。” 上官飞不解: “既然不是,又为何能与天外之人说话?” 裘子祯:“上官大人淡定,估摸娘娘一会会向诸位介绍那东西的用处,耐心等着便是。” 这会,嘉榆向众官员耐心介绍了起来: “这东西,叫手机,是本宫家乡那边的人发明的一件东西。” “这个东西,只要有一个叫网络的媒介连接,便可实现异地通话。” “通俗易懂地讲,比如本宫此刻身在宫中,而皇上身在大晋那边,我们都有这个手机的话,就能隔空联系到对方,跟对方说话,见面。” 下方众官员听得一愣一愣的,都把嘉榆的话,当民间神话故事来听了。 嘉榆继续说自己的: “为何本宫要跟大家介绍这个东西?就是为了以后,咱们大祁人无论身在世间的哪个角落,只要想念家人了,想念朋友了,想念心上人了,都可以立即通过本宫手上的这个东西,联系到你们想见的人。” “有了这个东西,你们以后不用大半年等一封可能收不到的信件。” “有了这个东西,以后你们去哪,都方便了许多。” “它完全可以代替书信,传递你们想要知道的内容,还可以随时随地实现音画同步。” 嘉榆说到这里,殿下又传来议论声。 她也不着急,等文武百官讨论结束再发表。 而官员们纷纷讨论的无非就是手机这种东西,是不是真像皇后娘娘说的那么神奇,又该如何获得。 等讨论声减弱,上官飞迫不及待问: “娘娘,请问这种东西,从何处可以获得?” 嘉榆朝上官飞满意一笑。 有人提问,证明愿意接受手机的存在。 她耐心向上上官飞解释: “这东西,需要造。” “而造这种东西,更是需要人力物力!” “想实现我们大祁人人手一台手机,那就得君臣民所有人同心协力。” “同时今日本宫也有一件非常重要之事,向天下公布。” “即日起,我大祁将进行大改革,上到皇宫,下到偏僻村子,实现家家户户有房子住,有车子开,有稳定的工作,脱贫致富,提高所有人的幸福指数。” “这个愿望实现起来可能远,但只要咱们大祁人人齐心协力,定能早日实现,过去幸福的生活。” 接下来,为了让文武百官开化,接受新思想,嘉榆在朝堂上讲解了许久…… * 一早醒来,祁天凛给盛萌打去视频,但响了好久,直至结束,也没人接。 祁天凛往下划拉,翻找赫力的微信。 他想,嘉榆应该有赫力的微信的。 寻了一圈,祁天凛找到了备注为“赫力王子”的微信,发出了视频邀请。 没一会功夫,视频被对方接下了。 当屏幕上出现一张异域面孔,祁天凛还是少许的惊讶了一下。 但他也发现了,对方看到他,比他看到对方,还要惊讶。 赫力不是一般惊讶地出声: “我记得先生,您是……嘉小姐的对象?” 祁天凛微笑回道: “是的,你好,赫力王子。” 赫力和盛萌一直都以为嘉榆的对象是演员,所以这会看到视频那头的祁天凛穿着古装,头发又长,以为祁天凛这会准备去剧组。 “先生这是准备去剧组?还是刚下班?” 剧组? 祁天凛愣了愣,一时没听懂对方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他没有深入去想,说出了这次联系对方的原因: “赫力王子,我没在上班,是这样的,我妻子有事忙去了,她托我联系你了替她跟你做笔交易,不知赫力王子,可有合作的意向?” 赫力爽快道: “别说一件,就是合作十件都不是问题。” “先生想合作什么?” 祁天凛直接道: “我想在赫力王子这,购买一套大型的开采、提炼石油的设备。” 赫力眼睛一瞪,显然很是惊讶。 他想,嘉小姐难道想在他这购买设备,送回国开采? 这是打算进军石油工业? 祁天凛问:“怎样赫力王子?这套设备可提供得了?” 赫力回过神后,说: “我们斯尔塔本就是石油王国,这种设备多的是。” “随时可以提供,不知先生什么时候要?” 祁天凛想了想,说: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几天会要。” 赫力一愣:“这么快?” 祁天凛:“赫力王子可是有压力?” 赫力:“没有,就是没想到先生这么快就要货,那我马上联系家里,给先生备货,办手续。” 祁天凛爽朗一笑: “好,多谢赫力王子了,这价格,您回头给我一个数目就行。” 赫力大方道: “都是熟人,肯定给先生一个友情价。” 顿了顿,赫力又说: “对了先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祁天凛不卑不亢道: “我姓祁,祁天凛。” 一会结束通话后,祁天凛下了楼。 刚好看到小舅子从外面进来。 “景钰,你回来了。” 看到姐夫帅气迷人的外表,嘉景钰满脸微笑: “姐夫,早呀,昨天我没在家里,住得还习惯吗?” 祁天凛温声道: “挺好的,你呢?忙完回来的?” 嘉景钰:“忙完了,就是给姐姐打理一下老爸交给她的资产。” “姐夫,姐姐现在不在,那以后姐姐的资产,就由你掌管了。” 祁天凛说:“都是一家人,谁掌管都一样,况且姐夫也不是很懂。” 嘉景钰鼓励道: “别气馁姐夫,慢慢适应,迟早会懂的。” 祁天凛嗯了声,然后跟弟弟说了购买开采石油设备传送到大祁的事情。 嘉景钰得知这件事后,相当惊讶: “啊?我姐这是打算挖石油,发展你们大祁吗?” 祁天凛点点头: “对,她是这么打算的,想造福我们大祁的百姓。” 嘉景钰说:“想赶上现代的水平,那可能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了,不过我支持姐姐这么做,毕竟你们古代太落后了,我姐在那边肯定不忍心老百姓挨饿,就想着如何摆脱贫困。” “姐夫,回头我列个清单,把建设需要用到的物资列出来,具体你要购买些什么物资传送给姐姐,也方便许多。” “至于钱的事,完全不用顾虑,老爸老妈给我们留下的钱,能把全世界买了,不花的话,留着百年后也带不进棺材,姐夫你说对吧?” 祁天凛愕然。 这么夸张? 能购买全世界? 岳父岳母居然在暗中给一双儿女创造了那么多财富。 “呵~” 嘉景钰这时打了个哈欠。 “姐夫,我刚下飞机没多久,有点困,先回房补个觉。” 祁天凛点了点头: “好,困了就休息去吧。” 嘉景钰回房后,祁天凛去车库开了辆车,让凤凰陪同他一起出门。 他今天想在市里转转,真正地看一看白天里的繁华现代! * 林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林逸辰坐在轮椅上,盯着落地窗,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怒火和狠辣。 一想到前日夜里被祁天凛揍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把祁天凛千刀万剐。 这时助理进来,朝他摇了摇头: “总裁,没打听到一点嘉小姐她对象的资料。” 林逸辰没好气道: “调查个人都这么费劲?他不是戏子吗?去娱乐圈找。” 助理:“去了,各大经纪公司,都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资料,总裁,我怀疑此人根本不是艺人。” 林逸辰烦躁不已: “不是艺人他会那样打扮?” 一会冷静下来后,林逸辰思索道: “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有个画面在他脑海一闪而过。 林逸辰惊愕瞪眼: “对了,那个视绝的法人,没错,应该就是他了,两个月前在天眼查里面我见过他照片,他是视觉的法人兼董事长。” 助理迅速拿过笔记本电脑,开始查找。 没一会,关于祁天凛的资料,在页面上呈现。 助理:“总裁,就是是这个人。” 当打开一看祁天凛名下关联的公司都有哪些的时候,助理懵了: “总裁……咱们要完了。” 林逸辰蹙眉: “完了?你看到了什么了?” 第190章 确定司怀一是穿越人 助理不敢置信道: “嘉小姐的丈夫,竟然控股了无数家公司,不仅视绝、乔氏集团是他控股的产业,名下还有珠宝公司、拍卖行。” “最离谱的一个地方就是,我们集团的大部分合作公司,都是这个人控股的。” “一旦这人撤资,解决合作,咱们林氏集团就彻底完了。” “你看错了吧?” 林逸辰一副无法相信、也接受不了的表情,一把夺过助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自己查看起来。 亲眼所见祁天凛投资控股的公司,有几十上百家不止后,脸色都白了。 “不,这不可能的的!” 林逸辰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深受打击。 他原以为嘉榆还没结婚,想着万柔进牢狱,找机会再把这个未婚妻找回来。 毕竟以自己的权力地位,只要多加打压,嘉家迟早会妥协的。 结果,这个未婚妻转头就秘密跟别人结婚了。 原本以为嘉榆只是找了个混娱乐圈的。 居然找的居然是个神秘大佬。 这个叫祁天凛的,什么时候掌控了这么多公司?他竟一点都不知情。 助理问:“总裁,咱们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人想动咱们,那咱们集团就真完了。” “眼下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嘉小姐搞好关系。” 林逸辰攥紧了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眼神冷厉,冷冷道: “我怎么可能让此人骑在我林逸辰的头上。” “呵,他想称霸商界,门儿都没有。” 助理问:“总裁有想到对付此人的办法了?” 林逸辰轻蔑一笑,眼中满是自负和傲气,哪里有丁点之前的不安。 他说:“爷爷最近有机会认识到两位国外的隐形大富豪,只要攀上这两位大富豪,还怕一个小小的祁天凛?” “你有所不知,这国外的经济命脉,大部分由这位隐形富豪掌握,只要跟对方混好了,祁天凛就永远骑不到我林家头上。” “国内首富的位置,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头衔永远是我林家的。” 助理皱眉问: “国外的两位隐形大富豪?总裁,我怎么没听说过?” “国外那些商人,我们都了如指掌,论实力,没有一家公司能比得上咱们林氏,是谁如此厉害,能掌控国外大部分的财富?” 林逸辰:“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是爷爷最近为了给我们林氏找突破口,才挖到这个惊天大消息。” “他通过国外那些高官的嘴,得知了全球的财富,基本被那两位富豪掌握着。” “原来一直以来,我林家只是明面上的世界首富,实则那两位隐形富豪,才是真正的世界首富。” “要不是人家低调,恐怕世界首富都轮不到我林家来当。” 助理心里没底: “总裁,您说,人家愿意结识咱们吗?” 林逸辰信心满满道: “我爷爷的人脉别小看了,一定能拉拢到这两位大靠山。” “只要成功拉拢这两位大靠山,他们一句话,视绝还能有出头之日?祁天凛也别妄想拿下国内首富的头衔。” * 大祁。 晌午。 这个早朝,嘉榆从五更天,上到了晌午,期间没有合过眼。 上这么久的朝,在朝堂上,除了跟朝臣们谈论建设大祁的一些细节外,也提了如何稳控其他三城的局势。 这三城便是高斯,北临,大晋。 毕竟归顺大祁之前,是国家来的,土地很大。 就说这大晋,就比大祁的土地还广阔。 大晋一下子由泱泱大国沦为一国之城,不合理分割,很难管制。 于是嘉榆在朝堂上,跟朝臣们提出了一国三制的想法。 既方便管制,也给这三个地方保留着一定的实力。 因为她考虑到这三个地方制度不一样,一下子按大祁的制度来管制,会适应不来。 而作为特殊区域来管理的话,可以保留原来的制度,由地方管制。 当然,地方官府,必须得听从大祁朝廷的安排。 下朝后,嘉榆直接回了寝宫。 晌午之后出发大晋,她让槿英嬷嬷以及容儿柳儿帮她收拾行李。 另一边,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在宫门口等候了。 暗卫在暗中保护,自然没有现身。 队伍前面,是一群明卫,后面,是一部精锐铁骑。 在大祁,一个部,足足有千人。 嘉榆收拾完东西,换了身衣服出来,正要和明砚、暗墨往宫门方向去,司怀一找了过来。 “娘娘请留步,耽误您一点时间,这是亡弟生前的档案。” 嘉榆亲手拿过司怀一交给她的东西,并说: “好,本宫知道了,等本宫回来,就给司院长处理此事。” 司怀一欲言又止,但最后出口的,和想说的不一样: “是,娘娘,有劳娘娘了。” “娘娘此次前往大晋,定要多加小心。”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娘娘的那位朋友是不是他弟弟,但只能等娘娘回宫才能知道。 此次娘娘出发大晋,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安顿完大晋那边的事情,又要去北临和高斯安顿。 等娘娘回到天城,估计已经是数月后的事情了。 “会的,我们走吧。” 说罢,嘉榆对身后的那些人说了句,就迈出步子,离开长生殿。 然而走了几步,她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明砚问:“娘娘,怎么了?可是有忘记带的东西?” 嘉榆转头,吩咐司怀一: “司院长,你速速回去收拾一下行囊,陪同本宫一起出门吧。” 她要是不带太医出去,祁天凛会担心她的安危。 要是她在半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有个医生在也方便。 同时为了方便下次玉佩亮的时候,好确定司怀一和司庭一到底是不是两兄弟。 所以,应该要把司怀一带上。 按祁天凛原定的计划,只是带了十多位朝臣,并没有带太医出门的打算。 那是因为祁天凛相信自己的武功,觉得自己不会有事。 但她毕竟武功不如祁天凛,以免遭遇不测,或者有个头疼脑热的,带太医出门很有必要。 司怀一愣住了: “娘娘……” 嘉榆催了催: “快去。” “哦。” 匆匆应了声,司怀一就跑开了,不敢耽误片刻。 半个时辰后,前往大晋的上千人队伍,正式从正宫大门外出发。 侍卫部的人走在前头。 明砚和暗墨骑着马,在前面开路。 连他们骑的马,都非常符合他们的身份。 明砚身穿白衣骑白马。 暗墨身穿黑衣骑黑马,不仅戴着斗笠,斗笠纱还笼罩了肩膀以上的地方。 黑纱内,若隐若现的戴着半脸面具的一张脸。 这一明一暗两大侍卫统领,气质都不同,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清冷神秘。 侍卫下来,便是皇后的豪华马车。 马车后面,还跟着三辆马车,但里面坐着的,是此次陪同皇后出宫的宫人。 有太监,有宫女。 后方,便是上千精锐铁骑了。 队伍的最后方,由三位将军包尾。 壮阔的队伍,就这样组成了。 队伍出发后,嘉榆在马车里本想休息的,毕竟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都没合过眼了。 然而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司庭一是不是司怀一弟弟这个事。 不把档案看了,她感觉睡觉也不踏实。 于是,在队伍上路后,她在马车里,查看起了司怀一亡弟的档案。 司怀一交给她的,是厚厚的一叠东西。 一本册子,另外就是厚厚的纸张。 嘉榆先行把册子打开,阅读了起来。 司怀一在上面详细地记录了他亡弟的具体信息,比如大名、小名的那个叫什么,出生年月日,以及出生地,生前经历过哪些事情,最后又是在哪中毒的,又是中的什么毒。 司怀一只要自己记得的,都全部详细的列在了里面。 看到疑惑的地方,嘉榆皱了皱眉: “嗯?司怀一两兄弟都是大祁人,小时候怎么会出现在北临和大祁边境的地方?” 而且,还是在这两境之间的地方中的毒。 嘉榆继续往下看,才明白过来。 原来二十多年前,司怀一两兄弟在大祁境内被拐,被送到了北临和大晋相邻的边境城镇。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脱身,弟弟却在逃亡过程中被毒蛇咬了。 司怀一亲眼看着弟弟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弟弟死后,司庭一就地把弟弟埋了,立了块无名碑。 嘉榆看完了册子里的内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被毒蛇咬的,没在黄金时间内清毒,必死无疑。” “已经埋了不说,而且还是中的蛇毒,估计他弟弟不可能是司医生。” 合上册子后,嘉榆打开那叠白纸。 赫然发现,竟然都是一个小孩的画像。 但虽然画得像小孩,但嘉榆毕竟没见过司庭一小时候的样子,没法确定司庭一小时候是不是长这样。 画像上的小孩胖嘟嘟的,头发剃光,但头顶两边分别留着一小撮扎成小辫子。 除此之外,小孩还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脖子上,戴着一块长命锁。 不过每一张画像的穿着和胖瘦程度都不一样。 最后面那张画像上的小孩很瘦,闭着眼睛,浑身脏兮兮,虽然小辫子和长命锁还在。 小孩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已经过世了。 而这一张画像上标明的是小孩入土前的模样。 嘉榆看完这些画像后,心情久久没有平复。 司怀一的弟弟原本被养得胖乎乎的,但被拐到北临边境后,瘦得皮包骨头。 这个反差,让嘉榆最难承受。 * 现代。 祁天凛驾驶着车辆在市里兜了大半天才回家。 这半天里,他见识到了现代里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 目睹了下班高峰汽车把城市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见过了穿梭在各个斑马线上形形色色的现代人。 也见过了各种不同肤色的外国人。 他特意停了车,在凤凰的陪同下,进入国际机场看了看。 也到地铁里走了一趟。 还去沙滩上逛了一圈。 还到大商场里面转了几圈。 大半天里,算是真真正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繁华! 当然也被现代的开放程度,感到震惊。 尤其是去了海边走一圈,才发现他们大祁人……真保守。 也难怪当初为何嘉榆告诉他,她的写真照在她们的年代很正常。 现在看来,确实是很正常。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 周妈看到祁天凛,就说: “姑爷,您回来啦,正好开饭了。” 祁天凛回了声: “好。” 这时,嘉景钰从楼上下来。 “姐夫,你才回来吗?今天都忙些什么了?” 祁天凛笑道:“出去逛了半天,看看这里你们的繁华。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比我想象中繁华得过分!” 嘉景钰颇为自豪: “那肯定繁华,这里可是现代。” 周妈听着少爷和姑爷的谈话,一头雾水。 不过她没多想,去餐厅了。 祁天凛和嘉景钰随后也往餐厅去,却在餐厅门口,看到了司庭一从厨房那里出来。 看到这二人,司庭一礼貌打招呼: “少爷,姑爷,晚上好。” 嘉景钰问:“司医生,你在忙些什么?” 司庭一说:“先生和夫人以前吩咐过,隔一段时间给少爷熬一些补汤,这不……” 嘉景钰打断了司庭一的话: “噢~对对对,老爸老妈不在,我差点忘记这事了。” 司庭一:“汤周妈已经端到餐厅,那少爷和姑爷慢用,我就不打扰少爷和姑爷用餐了。” 祁天凛想了解司庭一是不是司怀一的亲弟弟,于是特意把司庭一叫住: “司医生,如果还没吃的话,一起吃?” 毕竟自己是打工的,跟主家人一起吃饭不合适。 在司庭一刚想找理由拒绝时,祁天凛又说: “来吧司医生,刚好有一两件事情,想请教司医生。” 有事情要请教,没法拒绝,这下司庭一乖乖跟进去用餐了。 巧的是三人刚坐下,玉佩亮了。 明砚的声音这时从玉佩里传了出来: “娘娘,天色已晚,咱们是否连夜赶路?” 玉佩这头,嘉榆在马车里回道: “不赶,大家的命也是命,不能累着大家了,找个地方留宿吧。” 明砚:“是,卑职这就传令下去。” 这边,祁天凛听到嘉榆的声音后,这会已经把玉佩从兜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嘉景钰瞥见姐夫盯着玉佩,忙问: “不会联系上我姐了吧?” 嘉榆闻声,惊讶开口: “景钰?” 意识到是玉佩亮了,马上把怀里的玉佩拿出来,问: “天凛,你这会和景钰在一块呢?” 祁天凛看了坐在对面的司怀一一眼,想着该怎么开口。 这会司庭一以为桌上那块玉佩是手机壳,他没有多想。 祁天凛回嘉榆话: “我正在跟景钰,还有司医生在一起用晚饭。” 嘉榆一怔:“司医生?” 想到什么,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档案,马上对祁天凛说: “天凛,我拿到司怀一他弟弟生前的档案了,趁司医生在,咱们现在可以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司怀一的弟弟好像是六七岁的时候中毒身亡的,如果还活着,应该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你问一下他,小时候有没有戴过长命锁。” 祁天凛根据嘉榆说的,看向了对面的司怀一,询问了起来: “司医生,你六七岁的时候,有没有戴过长命锁?” 闻言,司怀一神色一变。 祁天凛捕捉到对方的神色后,心中大惊。 司医生还真的是司怀一的弟弟、被吞送到现代的穿越人? 第191章 司庭一、司怀一相认 “长命锁”这三个字,在司庭一心中激起巨大波澜。 因为养父母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唯一有保留价值的东西,就是脖子上戴着的那个长命锁了。 养父母从小就告诉他,他是他们在公园晨跑时发现的。 当时的他,脉搏微弱,唇色乌黑,呈中毒的症状。 养父母都是医生,第一时间通过他手臂上的印子,以及中毒症状,判断他中了蛇毒。 因为这种蛇毒会致人快速昏迷,减弱脉搏,容易让人误以为已经中毒身亡。 但是,这种蛇毒有抢救的时间,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打上血清,就能保住一条命。 刚好他在抢救时间内,于是养父母探到他还有脉搏,就把他紧急送医了。 也是他命大,刚好父母就职的医院,就在公园附近。 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当时医院里这种毒蛇的血清,只剩下一剂。 就这样,他幸运地活了下来。 但不幸的是,蛇毒是解了,却发了一场高烧,被送进了抢救室。 他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苏醒过来。 然而,醒来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养父母告诉他,根据他当时的外形判断,怎么也有六七岁了,不应该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有可能就是因为高烧,导致记忆全失。 父母年轻的时候选择丁克,没有孩子,因为他的病,围绕着他折腾了大半年时间,对他生出了不舍之情,于是在他康复出院后,养父母没有把他送去福利院,而是决定收养他。 就这样,他在养父母身边生活了,并把他们毕生的医学知识,都教会了他。 而养父母也看得出来他在医学方面造诣非常高,是这一行天生的人才,决定大力培养他。 毕业工作后有一天,年迈的养父母发生了意外,被嘉先生嘉夫人所救。 为报答对他养父母的这份救命之恩,他放弃了高薪且热爱的工作,甘愿埋没才华,应聘了嘉家的家庭医生,工作到了今日。 最近几年,他时常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在梦里,看到一个模糊的小男孩背影。 看身高,那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 在梦里,那个小男孩一直在往他的反方向走。 不管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每次午夜梦回,耳边也总有道声音在呼唤他: “庭一!” “司庭一!” 那是道稚嫩的声音,像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叫他。 他直觉这道声音与自己缺失的记忆有关,奈何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养父母曾经试图通过长命锁寻找到他的亲人,然而一点线索也没有。 连那个长命锁是哪个年代的产物,都鉴定不出来。 用了各种办法,实在找不到他的亲人,养父母才放弃的…… 他这是第二次见嘉家的大姑爷,也从未向嘉家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世,更别说长命锁一事。 那姑爷是如何得知他小时候戴过长命锁? 难道,姑爷调查过他的身世、有他生身父母的线索? 司庭一一下子站了起来,惊讶,激动,紧张,期待,心情很是复杂。 他问祁天凛: “姑爷,你调查过我的身世?” “关于长命锁,我从来没有跟姑爷提过,姑爷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戴过长命锁?” “难道姑爷,有我亲人的线索?” 祁天凛稳住司庭一的情绪: “司医生,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和嘉榆还在确定中。” 嘉榆? 司庭一一惊: “是大小姐在替我寻找亲人?” 祁天凛:“是的,但你先别着急,听我们慢慢讲。” 此时,玉佩这头。 嘉榆已通过玉佩,听到司庭一说的话。 司庭一的反应告诉她,对方小时候戴过长命锁。 只要再进一步打听,就能确定司庭一是不是司怀一的弟弟了。 嘉榆现在在马车里。 队伍还在往前方继续前行,寻找今晚留宿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给祁天凛打视频过去。 现在对她而言,手机比玉佩更方便她解开司庭一的身世。 祁天凛听到铃声响,把怀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接下了嘉榆的视频。 “榆儿。” 唤了嘉榆一声,祁天凛把免提打开,让所有人都听得到她的声音。 司庭一这会压根不知道,嘉榆已经身在古代。 他红着眼眶看着祁天凛的手机,声音有些哽咽地问: “大小姐,你在替我寻找我的亲人吗?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世的?” “榆儿,你了解的比我多,你跟他说吧。” 说着,祁天凛把手机交给对面的司庭一。 司庭一接过手机,迫不及待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嘉榆。 但是嘉榆那边的环境看起来很昏暗,他不是很看得清楚嘉榆的模样,也不清楚嘉榆目前在哪个地方。 “大小姐,你现在在哪?怎么你那边那么黑?” 嘉榆冷静道: “司医生,一会再告诉你我在哪,我先确定一下你的身世。” “接下来无论我问什么,司医生你都要如实回答,再怎么惊讶,也要等我问完,知道吗?” 司庭一点了点头: “好。” 嘉榆:“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六七岁的时候,中过蛇毒,对吗?” 司庭一眼睛一瞪,心中狂喜。 居然知道他中过蛇毒,还知道他是六七岁的时候中的蛇毒,那大小姐一定是知道他失忆前的身世的。 司庭一一脸激动,忙问: “对,非常正确,我六七岁的时候,确实是中过蛇毒。” 嘉榆:“那你中的蛇毒,是怎么解的?” 司庭一如实道: “我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父母是养父母,当年他们在公园晨练的时候发现了我。” “因为他们都是当医生的,发现我还活着,把我送去了医院,在黄金时间内,给我注射了血清,这才把蛇毒解了,保住了一条命。” 之后,司庭一又跟嘉榆讲了很多他失忆后经历过的事情。 嘉榆得知了他因高烧失忆,以及被养父母收养这事,更加确定司庭一就是司怀一的弟弟。 她感到庆幸地说道: “原来当年你只是昏迷,没有死,那就合理了。” 司庭一急切问: “大小姐,你已经打听到我失忆前的身世,对吗?” 嘉榆说:“我认识有一个朋友,他跟你很像,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以为是你。” “后来从朋友口中得知他有一个已故的弟弟,就叫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怀疑,你们会不会是亲兄弟。” “我让我朋友提供了他弟弟生前的一些资料,这一问才发现,与你小时候的经历,一模一样。” 司庭一眼眶一热,激动道: “有可能就是我的亲兄弟,大小姐,你朋友呢?我想见见他。” “你等我一下。” 说着,嘉榆撩开马车的帘子,对车夫道: “让队伍停下,把司院长请到我身边。” 当马车停下后,嘉榆下了车,打量了一眼四周。 他们目前在一处林子里。 靠着队伍手里的火把,才看得清楚周围的环境。 明砚已经通知下去今晚在这一处林子过夜了,这会,已经通知完队伍,回到前面,让队伍原地停下,为今晚在林子留宿做准备工作。 嘉榆走到边上的一棵树下,等司怀一。 随时有着一队人马,守在她周围,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嘉榆在等待司怀一到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手机屏幕,把镜头调转了。 司庭一通过她那边的镜头,看到了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在忙碌。 看打扮,像极了皇帝出征的队伍。 有士兵,有侍卫,还有宫人。 司庭一隔着屏幕看到这一幕,以为嘉榆在片场。 两次见面,姑爷都穿着古装,而这会大小姐居然也在一个穿戏服的地方,莫不是大小姐这些天跑去剧组拍戏了? 大小姐在剧组里看到有个人像他,才特意打听他的身世? 司庭一好奇问:“大小姐,你去拍戏了吗?” 嘉榆正望着前面,寻找司怀一的身影。 由于一行人有上千,又是夜里,她找起来不是很容易。 她一边在修整的队伍里寻找司怀一的身影,一边回司庭一的话: “一会再告诉你。” 没一会功夫,一侍卫把司怀一带到了她身边。 司怀一以为娘娘凤体欠安,一来就关心: “娘娘,您身体不舒服吗?” 嘉榆说:“没有,我不是怀疑你像我朋友吗?我替你问过了,他有可能就是你弟弟。” 闻声,司怀一又惊又喜又疑惑: “真的吗娘娘?您确定对方就是微臣的弟弟?可是当年……” 宫人已经在边上设下了桌椅。 容儿还在桌上放了一盏台灯。 这盏台灯,还是白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嘉榆特意带上的。 她也是考虑到队伍可能夜里要在林子里留宿,晚上乌漆麻黑,有台灯的话,她看什么都清楚点。 所以,就把台灯带上了。 这台灯,还是从祁天凛寝宫的内室里的那堆物资里找出来的。 当初本想当礼物送给裘子祯的夫人们,由于祁天凛没送出去,没想到今天自己用上了。 除了台灯,还有好多东西,还留在祁天凛寝宫的内室里。 嘉榆走到桌子边坐下,并打断了司怀一的话,示意道: “司院长,坐下来说吧,这里亮一点,也看得清楚一点。” 由于手机不时地晃动,司庭一根本看不清嘉榆这边的画面。 可是听到嘉榆叫那个人的名字有个“司”字,心止不住地紧张,慌乱,也充满期待。 他想,正在跟大小姐交谈的人,应该就是大小姐认错成他的那个人,怀疑是他亲兄弟的那个人。 祁天凛看到对面的司庭一一脸紧张期待的盯着手机,他心里也是有点紧张的。 他希望他们这次没有认错人,对方就是悔博士口中的那批穿越人之一。 大祁这头。 等司怀一坐下后,嘉榆把手机立在台灯上,让司庭一看得清楚自己。 有台灯的照耀,司庭一不仅看清楚了她,还看清楚了站在她背后的那些手里拿着剑、扮相很冷酷的人。 嘉榆这会穿的一身飘逸的古装,让司庭一很难不误会她在片场。 “大小姐,你那边是片场吗?你朋友这会在你旁边了。” 嘉榆没有马上回复司庭一的话,而是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司怀一。 司怀一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出来,下意识看了看周围,以为是谁在说话。 同时,他也纳闷皇后娘娘立在那盏灯上面的是什么东西。 嘉榆向他招了招手: “司院长,坐本宫旁边。” 司怀一受宠若惊。 尊卑有别,他怎么能坐在娘娘的旁边呢。 嘉榆催了催: “快点过来,让你见见我朋友,看看你们长得像不像。” 这下司怀一不敢耽误,麻溜地起身走了过来,在嘉榆身边的凳子拘谨地坐下。 他心里疑惑不已。 见朋友? 娘娘的朋友、有可能是他弟弟的那个人,也在这次出发大晋的队伍中? 难怪,这次娘娘让他一同出门,估计是在找机会,让他跟那个人见面。 可是当坐下,抬头望去,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张脸庞,司怀一直接忘了呼吸。 此刻屏幕这头的司司庭一,看到屏幕上这个男人的脸庞时,也忘了呼吸。 这一眼,直接穿透彼此的心灵深处,引起巨大的波澜。 重新呼吸后,司怀一已经红了眼睛,呼吸更是粗重得有一下没一下,仿佛随时会休克过去。 此刻,屏幕这头的司庭一,何尝不是这种反应和心情。 两个大男人看到彼此后,眼圈都红了,泪水湿润了眼眶。 他们看到彼此的第一眼,直觉就是彼此的亲人。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强烈到,他们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嘉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两人,笑眯眯问: “司医生,司院长,怎样?觉不觉得你们很像彼此?” 司怀一擦了下眼泪,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又高兴又疑惑地说: “是我弟弟司庭一,一定是我弟弟,可是当年明明……等一下!” 忽然发现了什么,司怀一的整张脸,立马白了。 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小的匣子,居然能装得下一个会动的人。 而且,对方那边的背景,很是奇特,他从未见过。 司怀一满脸惊恐的站了起来,并往后退了退: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我弟怎么跑到这个东西里面了?” 祁天凛闻声,有意让司怀一知道穿越的真相,于是,直接绕过桌子,来到司庭一身边坐下。 还朝司怀一打起招呼: “司爱卿。” 司怀一再度惊恐瞪眼,脱口而出: “皇上?皇上您怎么会在这个小匣子里面?” 这下,轮到司庭一一头雾水了: “皇上?” 第192章 司庭一、司怀一相认(二) 司庭一看向身旁的祁天凛,心里很是疑惑。 手机那头的人,怎么称呼姑爷为皇上呢? 难道,这是在剧组里叫角色的称呼叫习惯了? 此刻,尽管司庭一心里有着很多疑惑,但对于祁天凛和手机那头那个长得像他的男人,他根本没有怀疑过一点是古代人。 大祁这头。 司怀一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他们皇帝,心头生出的更多是恐惧。 他以为,这个小匣子可以通灵,能让活人看到已故的人。 所以,看到祁天凛,司怀一下意识地以为,他们皇帝已经去世了。 司怀一一时无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摇着头往后退: “不,不可能的,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死。”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司怀一不得不承认皇帝去世这个事实。 他们皇帝只要在宫里,没有一天不上早朝的。 而且听说,已经决定了今天出发大晋那边。 然而,皇帝这两日不上朝不说,还把大祁突然交给了皇后娘娘掌管。 这不是意味着皇帝出事了吗? 因为有先皇的消息,皇帝才出宫的? 但是皇帝再怎么急着出宫,也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在朝堂上跟文武百官明说明这件事吧? 也亲口告诉文武百官,把大权暂时交给娘娘掌管这事吧? 然而皇帝只是向娘娘下了口谕而已。 不合理! 一点都不合理! 再怎么急着去找先皇,以皇帝做事稳重的行事风格,也不会急到匆匆向娘娘下了口谕就走。 很显然,皇帝应该是突然出事了,娘娘为稳固朝局,才说皇帝急着去找先皇,只下了口谕。 分析到这里,司怀一心情无比沉重悲痛地朝着桌子上的手机跪了下来。 “皇上啊,您怎么就去了?为何如此突然?” 司怀一的下跪,以及他的这句话,成功让手机这头的嘉榆、手机那头的祁天凛、司庭一直接懵圈。 司庭一内心:这是演上了吗? 本以为是认亲的,结果这是在演戏? 祁天凛内心:不怪司爱卿,毕竟司爱卿不认识手机,没了解过穿越这种事情,误以为他死了,有这种反应属实正常。 嘉榆缓过神来后,朝司怀一笑了笑: “呵呵,司院长,你快起来,你们皇上还活着呢。” 司怀一满心的悲伤,一下子全消了。 他站起来,愣愣的看了看皇后娘娘一眼,然后看向手机屏幕。 他十分不解地问: “娘娘,这个小匣子,不是通灵的东西?” “如果皇上没有出事,为何皇上会被藏在这么狭窄的一个东西里?” “这东西,又是何物?” 嘉榆想,反正两兄弟相认的话,穿越这个事情,司怀一必须要了解,所以,穿越一事,也没必要隐瞒了。 于是她耐心解释道: “司院长,本宫接下来这番话,超出你的认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个东西,不是通灵的东西,它叫手机,可以让两个身在异地的人,实现音画同步,这就是为什么你能通过手机,看得到咱们皇上。” “其实他们不是被装在这个东西里面,而是通过这个东西,让我们看得到他们。” “你有所不知,虽然咱们看得到他们,但他们此刻身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你不敢想象它的距离有多长。” 司怀一已经听懵: “手机?这东西是麒麟仙人的法宝?” 毕竟不是朝臣,文武百尊白天已经知道手机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但司怀一不知道。 同时他也不知道,麒麟仙人,是机器人这件事。 所以,司怀一觉得手机这个神奇的东西,是麒麟变的。 嘉榆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非也,这是手机,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产物。” 这下司怀一更加听不懂了。 “另外一个世界?” 提到这个,嘉榆坦白道: “司院长,其实本宫并非你们大祁人,更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本宫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到你们大祁的。”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是从千八百以后的年代,穿越到这里。” “通俗易懂地讲,在本宫眼中,你已经是古人了,而本宫所在的地方,距离你们,有几百上千年。” 本来想跟司怀一说得具体点,比如她是来自另外一个维度里的现代。 但担心司怀一听不懂,就没解释得那么清楚了。 嘉榆接着道: “咱们皇上是突然穿越去了未来,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样。” “因为他离开得太突然了,又暂时回不来,本宫只能暂替皇上,处理朝事。” “今天带你出来,就是为了方便你跟你弟弟相认。” “本宫家里有一位大夫,跟司院长你长得很像,连名字都差不多,而且你们都是学医的,所以本宫和皇上怀疑你们应该是亲兄弟。” “刚刚皇上亲口打听了一下,觉得你们是兄弟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确定,有个很直接的办法,可以证明你们是不是亲兄弟。” 这个方法,便是亲子鉴定了。 司怀一一路听下来,早已傻眼,都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没有睡醒。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满心的惊骇,把自己了解到的,问了出来: “娘娘,您的意思是,您并非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而是来自后世?” “皇上也并没有生命危险,而是突然穿越到了后世的年代?” “我弟弟不仅没有死,还在后世的年代里活着?” “而这个叫手机的东西,可以跨越岁月山河,让相隔几百上千年的今人和古人联系到一块?” 嘉榆听完后,夸赞道: “不错司院长,你完全听懂了本宫刚刚所要表达的。” “没错,就是你了解到的这样。” 司怀一抽了口气,满脸不敢置信道: “太不可思议了,我大祁的皇后,居然来自后世,我大祁的皇帝,还能去得了后世!” “更离谱的是……” 说到这,司怀一望向手机屏幕上的弟弟司庭一,又是不敢置信的语气道: “当初我那被蛇毒要了命的弟弟,被我亲手葬下的弟弟,居然身在后世,这、这是怎么回事?” 嘉榆解释道: “这个事情,说来有点复杂。” “有一种东西,叫时光机,顾名思义,时光机就是可以把人送去其他年代里的意思。” “如今包括本宫和皇上在内,都是被时光机送到这里和后世的。” “大概二十多年前,也就是你们兄弟俩被拐到北临和大晋交界处的那一年,有一架时光机出故障了。” “当年时光机出故障后,把不少人,吞送到了后世,也就是本宫所在的那个年代。” “时光机出事的地点,是北临边境的城镇,和大晋边境相邻,而照你的档案上所说,你当年埋你弟弟的地方,就在北临和大晋的交界处。” “可能当时你把你弟弟埋下没多久,时光机就在那一带出事了,然后把你弟弟卷进了时光机,送到了后世。” “你之所以躲过这一劫,完全是因为你早一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如果确定我家大夫是你亲弟弟,那么当时不止你弟弟一个人被送走,还有其他人的。” 听嘉榆说到这里,现代这头的祁天凛,不禁低头,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麒麟跟他说过的一些话。 当初他答应北临王唐袖,去大晋救她被软禁起来的哥哥唐修觉,于是安排麒麟去大晋皇宫打探。 结果呢,唐袖的哥哥并没有找到,也从来没有被软禁过,而是一开始就在北临、大晋两国边境离奇失踪了。 现在嘉榆说,司怀一的弟弟也在唐袖的哥哥失踪的地方出现过,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唐袖的哥哥并没有死,也是被故障机吞送到现代了? 想到这,祁天凛欣喜抬头,迫不及待告诉嘉榆这个好消息。 “榆儿,有可能北临王唐袖的哥哥,也被送到现代了。” 嘉榆感到惊讶:“啊?” 祁天凛冷静地想了想,说: “榆儿,回头你见到唐袖,问问与她哥哥有关的事情,我好在现代这边寻找她兄长。” 嘉榆明白地点点头: “好,等稳定大晋这边的事情,就去北临。” 已经被晾在一边的司庭一,此时正目瞪口呆的望着手机。 他再怎么笨,通过这几个人的交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小姐和姑爷这不是在剧组,也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去了古代,一个从古代来了现代? 他们姑爷,不仅仅是一个古代人,居然还是当皇帝的? 而在家里几天没见的大小姐,居然跑去古代当皇后了? 他司怀一,居然有一个身为古代人的哥哥? 而他司怀一,并非真正的现代人,而是被时光机送到现代的古代人? 老天爷! 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啊! 这时,三个人也都同时意识到他们忽略了司庭一的存在,齐齐望向了司庭一。 嘉榆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司庭一后,心有不忍。 “司医生,我们刚刚的谈话,你应该都听懂了吧?” “本来我和天凛不打算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古人和现代人的这件事,但涉及到你真正的身份,只能把我们的来历给你们兄弟俩说清楚了。” “你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你接触过的知识,应该比我还多,我知道,你听得懂的。” “你们是不是亲兄弟,我想这会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如果不敢肯定,完全可以做亲子鉴定看看。” 司怀一重新回桌子边坐下,近距离望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与他长得像的脸庞,眼睛又红了。 “庭一,我相信我的直觉,你一定是我的弟弟庭一,你一点都不记得哥哥我了吗?” 司庭一望着手机,喉头酸涩得说不出半句话。 嘉榆替他说: “司院长,你弟弟当年被毒蛇咬后,只是昏迷过去了,并没有死。” “本来呢,他是救不活的,因为时光机的出现,把他送到了现代,才捡回了一条命。” “司医生被送到现代后,遇到了他现在的养父母。” “我们现代的医疗水平非常高,而他养父母又都是医生,他被及时医治,解了蛇毒,活了下来。” “但因为后面的一场高烧,导致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那个小时候他戴过的长命锁,他一直留着。” “长命锁,蛇毒,消失的地点,都证明他是你弟弟,不放心的话,你现在留下一滴血,传送过去,让你弟弟亲自给你做亲子鉴定。” “你弟弟也是大夫,医术很高的。”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当初太皇太后的高烧能退,就是你弟弟开的药吃好的。” “还有,廖家村的瘟疫,也是你弟弟帮忙解决。” “他上次中毒,就是靠你给的那颗九转大还丹,才保住了命。” “虽然你们不知道自己的亲人还活着,但冥冥之中,你们相互帮了自己。” 司怀一听完嘉榆的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弟弟,哽咽的唤了声: “弟弟。” 司庭一也哽咽地唤了声: “哥。” 之后玉佩亮的时间,嘉榆完全把手机交给了司怀一,让他跟弟弟乎互诉这些年彼此的经历。 直到容儿柳儿前来说晚饭已经做好,玉佩上的光芒才灭掉。 嘉榆安抚了会司怀一的情绪,就一起去吃饭了。 吃过饭后,一行人在林子里过夜。 明砚和暗墨分别巡逻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动静后,最后在嘉榆的马车外碰面。 坐在马车外的嘉榆,吃饱饭后就坐在马车外休息,思索着唐袖的哥哥的事情。 刚想回马车里休息,就看到了明砚和暗墨。 她对二人说: “两位统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明砚回道: “是,娘娘,娘娘您也早点休息。” “这就准备了。” 回了明砚一句,嘉榆回了马车内。 由于下午睡过了,她现在没什么困意。 在马车里躺着发了会呆,她发现玉佩居然又亮了。 祁天凛也第一时间发现了玉佩亮,先他一步出声: “榆儿,司医生已经拿着之前司怀一的血液,回他工作室鉴定了。” 嘉榆回道:“嗯,知道了,以司医生的性子,肯定会不眠不休,爷爷要等结果出来。” “对了天凛,我刚想了一会北临王唐袖她哥哥的事情,她哥哥叫什么?” “我看看我在现代认识的亲朋好友里,有没有人叫她哥哥的名字。” 祁天凛不确定地回道: “好像是叫唐修觉。” 第193章 反被调戏! “唐修觉?” 发现嘉榆的语气很惊讶,祁天凛问: “榆儿,你认识的亲朋好友中,有人叫此名字?” 嘉榆马上回他: “有,他就是大永盛前老板。” “天凛,你传送给我的那些古董,基本都是在大永盛拍卖行卖掉的。” “唐修觉因为没有功利心,一心向佛,打算出家,于是就把他的公司卖给我了。” “没错的,我记得他就是叫唐修觉。” 祁天凛:“你觉得他可能会是唐袖的哥哥吗?” 嘉榆分析道: “此人有一种古典气质,很像个古人,我觉得撞名字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排除。” “这样吧天凛,我手机有唐修觉的电话号码,备注是“前永盛唐总”,你回头联系他打听一下。” 祁天凛回道: “明白,我明天就联系。” 嘉榆想到什么,问: “对了天凛,你今天有寻找你父母吗?” 祁天凛说:“没有,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看了一下你们现代白天的景色,同时也在想,找什么办法,能快速找到我父皇母后。” “主要是现代人口数量庞大,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找到他们。” “榆儿,你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我想想。” 回了句,嘉榆真的开始想办法了。 玉佩这头,祁天凛已经回到房间。 他没出声打扰嘉榆,回房间后,直接去了衣帽间。 拿了套家居服出来时,嘉榆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凛,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祁天凛忙问:“是什么?” 嘉榆说:“只要你够出名,最好全世界都有知名度,那么不管你父母身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看到你的样貌,还有你的名字,应该会联想到他们的儿子。” 祁天凛剑眉一挑,惊讶问: “榆儿,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明星?” 嘉榆说:“不是,虽然当明星也容易被关注到,但要是你父母不追星,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我是这么想的,把老爸留给我的财富,全部由你继承,你一夜成为世界首富这个事情曝光出去,那不得家喻户晓?” “到时候,各大媒体刊登报道你个人信息和财富数据,你想不出名都难。” “以你父母的年纪,应该会看新闻的,更容易发现你。” “只要你成为了世界首富,那在全球出名了,没有哪个国家的人,不认识你。” “到时候,就是你父母居住在国外,恐怕也很难不发现你。” 在祁天凛犹豫之际,嘉榆又说: “天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能觉得那是我爸留留给我的资产,不应该你来继承。” “但是天凛,这就跟我正在替你掌权一样,都是咱们的资产和江山,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再说了,以后我们都留在大祁生活了,留在现代里的财富,最后也只能送别人,或者国家。” 祁天凛柔声回道: “好,就听你的,但我要怎么做?” 嘉榆:“找景钰教你,或者找李首长。” 祁天凛:“嗯。” 提到李首长,嘉榆不禁叹了口气: “唉,突然就穿越过来了,我还没有帮军方把武器都升级妥当呢。” “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些天里,研发基地里怎样了,有没有遇到棘手的事情。” “虽然我的研发团队能完成很多技术,但很多核心技术没我亲自出手,他们也不懂。” 祁天凛:“那需要我代你做些什么吗?” 嘉榆想了想,说: “如果回头领导、或者我团队的成员打电话或发微信给你,你帮我接下,并记录他们面对的问题。” “回头玉佩亮了,你再把问题告诉我,我列出解决方案传给你,你再送去给他们。” 祁天凛:“嗯,明白了。” 随后问:“除此之外,这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代劳吗?” 嘉榆打了个呵欠后,回道: “暂时没想到了,等想到再说。” 祁天凛拿着衣服和玉佩进了浴室,一边柔声问: “今晚视频的时候,看你那边环境一片漆黑,今天出发大晋了?在林子留宿?” 玉佩这头,嘉榆在马车里躺了下来。 毕竟是皇后娘娘坐的马车,里面空间很大。 躺下来后,嘉榆还发现有很大的空间。 她身边再躺两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嘉榆回复男人的话: “对,今天出发大晋了,你定下的计划,我没有取消。” “你不在身边,我整天猫在宫里也无聊,还是替你把这边打理好吧。” “辛苦榆儿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虽然有麒麟在身边,他应该可以放心的,但是,心里始终还是牵挂着嘉榆的安危。 嘉榆笑嘻嘻回道: “放心,我把我的命看得很重要,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失去你,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到这,她语气略带点心虚: “呃……我这次出门,还把半个侍卫部都带出来了,而且还挑了守卫皇城最精锐的那支铁骑。” 祁天凛宠溺又含着欣赏的笑声传了过来: “不错,还以为我们榆儿不懂得用人。” 嘉榆嘚瑟一笑,“你家皇后聪明着呢。” 这时听到花洒落水的声音,嘉榆一下子坐了起来。 已经在脑海构建有颜色的画面了。 “嘿嘿,天凛,我好像听到花洒落水的声音,你在……洗手吗?” 她想隔着时空调戏那个男人的,结果被男人的一句话,给整怂了。 “手机还有电吗?我们打视频?” “正好……我想你了。” 啊啊啊! 嘉榆扒了扒头发,心里抓狂不已。 居然被男人反调戏了! 大晚上的,又是在深山野林里,她要真开视频看到那边的画面,还让不让她今晚睡觉? 内心争斗了一番,嘉榆认怂: “呵呵呵~手机快没电了,下次,下次吧。” 她没撒谎,手机还真快没电了。 等明天再找机会召回麒麟,给手机充下电吧。 男人笑了笑:“好,依你。” 之后,嘉榆只能隔着玉佩,听那边的水声了。 而这些水声过耳后,她脑海里关于洞房花烛夜那晚的画面,久久没有挥得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抽了,居然自言自语了句: “看来,我要勤加练习武功了。” 男人这时回她: “我们榆儿求饶的样子,挺好看的。” 闻声,嘉榆的脸刷的烫了。 她吐槽:“哪里好看了,分明你求饶才好看。” 男人忍俊不禁: “男人求饶,这个男人就是废了。” 嘉榆一怔,“啊?” 男人笑问: “这么想我废掉吗?” 嘉榆支支吾吾: “呃……其实……久点……猛点……也没关系的啦,我不介意的。” 这边,祁天凛已经不在浴室,在床边坐下了。 他又欣赏起结婚证里他和嘉榆的合照。 虽然是合成的,但他仿佛觉得是他们两个人亲自拍下来的一样。 祁天凛也突然来这么一句: “离婚证我们是认真的吗?” 嘶! 嘉榆瞬间头皮发麻,倒抽了口气。 糟糕,离婚证没收好,被祁天凛发现了。 她当初属实也是没想到那个男人会穿越到现代啊! “呃……” 嘉榆心虚地解释: “天凛,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祁天凛一本正经地应道:“嗯,我在听。” 嘉榆心虚地解释道: “是这样的,你的证件都是我委托军方帮弄的,包括结婚证。” “我也没想到军方服务态度这么好,还一条龙服务到底,这不,什么证件都给你办好了。”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幼儿园毕业证,预防接种证,叉车证,英语十级证书,钢琴十级证都有?” 祁天凛翻了翻,还真发现有嘉榆说的这些证件。 他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都是什么?有什么用处吗?” 嘉榆说:“等用到的时候就有用了,很多证可都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祁天凛笑道: “好,那我好好收着。” 啪~ 还想再多聊几句,玉佩上的光芒就跟火焰一样,啪的熄灭了,一点征兆也没有,灭的相当无情。 祁天凛摇头无奈一笑,然后把玉佩放到床头柜上,继续打量盒子里的这堆证件了。 玉佩这头,嘉榆面对灭了光的玉佩,只是心里吐槽了句。 之后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一觉天亮。 吃完早饭后,队伍继续上路,前往大晋。 而身在现代的祁天凛,早上起床后,就去找了小舅子,跟小舅子提了昨晚跟嘉榆商量的事情。 结果小舅子满眼希翼望着他,商量和恳求的口吻: “姐夫,要把你把我妈留给我的资产,也都一并继承呗?” 祁天凛惊了惊,赶忙说: “不妥,这可是你母亲留给你的财富。” 他不解问: “景钰,别人巴不得自己拥有万亿财富,你怎么反而不想要?” 嘉景钰烦躁郁闷道: “哎呀,自从掌管这么庞大的集团,我摆烂的时间都没有了。” “集团高层每天不是这个找我,就是那个找我,要么经常要出差,要么经常要开会,烦呢。” “我不想掌管那么庞大的集团,我们嘉氏集团规模不大不小刚刚好,我就只负责我们嘉氏就行了,再管一个,真的会疯掉。” “所以姐夫,你把老妈留给我的那份,也继承了呗?求你了姐夫。” 祁天凛感到为难: “景钰,不是姐夫不想帮你,实则是姐夫刚来你们现代,什么都不懂,不怕姐夫把所有资产都搞没了?” 嘉景钰说:“姐夫,我相信你,你一定是经商天才,不会容易出事的。” 祁天凛:“可是……” 他? 经商天才? 从哪里看出来的? “就这么说定了哈姐夫,明天我通知两边的律师来跟你处理继承的事情。” “那姐夫你忙你的吧,我约了个朋友,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先出门了。” 祁天凛:“……” 都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小舅子已经跑出家门口了。 想着以后两家人都在大祁生活的,祁天凛也没太在意这笔财富由谁继承了…… * 十点左右,祁天凛翻到唐修觉的电话,拨打了出去。 然而回应他的,居然是客服的声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停机……” 祁天凛:“……” 停机了,那让他怎么找到唐修觉? 既然是大永盛前老板,那么…… 祁天凛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嘉榆的助理谢姚。 谢姚服务了大永盛的两任老板,应该知道唐修觉的下落。 说曹操,曹操到。 祁天凛刚要翻找谢姚的电话,这时谢姚就打电话过去了。 没有犹豫,祁天凛直接接下了谢姚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谢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大,您上次搞到的那几大麻袋古董,都卖完了,还有古董吗?” “主要是咱们大永盛收购了其他同行,垄断了这个产业了,海外的客户又非常多,这不,没多久就卖完了那批货。” 祁天凛神色一怔。 几大袋古董? 是他上次带麒麟、齐玉衡去民间购的那几大袋? 这么快就卖完了,可见拍卖行的生意有多好。 祁天凛回道: “最近没货,等有货了,我再送过去。” 不是没货,货多的是,只是现在没有机会弄到手而已。 嘉榆有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去入手古董。 想要古董,只能等嘉榆有空了。 此刻身在办公室的谢姚,听到是一个男人回复自己,而不是她的上司嘉榆,惊了惊。 而后下意识看看手机的备注,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后,她问: “这不是我们老板的电话吗?先生您是?” 祁天凛沉稳回道: “我是你上司的丈夫。” 谢姚大惊: “啊?我们老大结婚了?” 祁天凛说:“结了,这件事回头有机会,你问问我老婆。”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你先告诉我。” 谢姚恭敬的语气问: “先生,您要了解些什么?” 祁天凛直奔主题: “你有你前老板唐修觉的电话号码?” 谢姚如实道: “有是有,但电话号码停机了,前老板估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出家人,没必要继续用世俗的东西吧。” 一会和谢姚结束通话后,祁天凛拿上东西出了门。 他想亲自去大永盛查查唐修觉的资料。 今天出门,祁天凛没有带上凤凰。 而且这次去大永盛,还是自己亲自开车出去的。 在半道上等绿灯的时候,停在旁边跑道上的车,这时车窗落了下来。 祁天凛无意间一瞥,瞥到了旁边那辆车上的司机,直接就移不开视线了…… 第194章 祁天凛在a市看到父皇 一张酷似父皇的侧脸,映入了眼中。 尽管十多年过去了,但父皇的侧脸依然和当年一样深邃,只是褪去一点年轻时候的少年感,变得成熟许多。 “父……” 祁天凛下意识地想喊父皇,然而话到嘴边,声音是嘶哑的。 他太激动了,激动到失声的地步。 不管他怎么努力,声音就是出不来。 祁天凛心急如焚,“父、父皇……” 可他越是着急,声音越是出不来。 而那个酷似父皇的男人,始终在目视着前方,没有扭头看一下他这边。 这时,右转车道的绿灯亮了。 那个男人的车动之际,落下的车窗也关了起来。 祁天凛慌了,这一瞬他才发现,那辆车是停在右转车道上,而他的车是在直行车道。 这意味着,他们的车并不是往同一个方向去。 祁天凛本能地想开车去追,但这时后车疯狂鸣喇叭催促他。 直行车道的绿灯,也亮了。 避免发生交通事故,祁天凛忍住了去追那个男人的车。 他把车开过了红绿灯路口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车车开入绿化带后面停下,然后下车往之前那辆车右转行驶的车道奔去。 可毕竟是汽车,这会那条车道哪里还有那辆车的影子。 他想施展轻功去追的,又担心引起骚动。 最后,祁天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车里。 但他没有失落多久,便振作了起来。 他很确定,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父皇。 既然父皇在a市,那找起来应该不是很困难。 之后,祁天凛去了大永盛。 担心和上次去珠宝公司一样,被前台拦住去路,这次祁天凛到了大永盛门口,直接拨打谢姚的电话。 “谢小姐,我到公司门口了,你让门口的人放行一下。” 身在办公室里的谢姚,马上回道: “好的先生,马上。” 毕竟是老大的对象,谢姚哪敢怠慢,马上联系门口的保安,给祁天凛放行。 在祁天凛抵达办公楼之前,谢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是期待。 她很好奇,老大找了个什么样的老公。 高富帅? 高富丑? 矮富丑外加年纪大? 或者,高帅穷? 以老大的颜值,怎么也要配一个大帅哥吧。 这时有人进来,递给她一份文件: “谢总,这份合同需要嘉总或者董事长亲自签字,不过嘉总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董事长更是从来没来过公司,这可怎么办?” “这份合同,,急着签字呢。” 谢姚问:“必须今天签字?” 对方点了点头。 谢姚:“合同你先放我这,一会我联系老大。” 一会看到老大的对象,再问问老大在忙什么事情吧。 今天还没过去,老大忙完事情再来公司签字也不迟。 一会,谢姚去电梯口等祁天凛的到来。 然而她刚到电梯口,祁天凛就抵达她所在的楼层了。 电梯门开,一个身穿古装的大帅哥,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姚看到这个身材和颜值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当场愣住了。 直到男人站在她面前,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她才回过神。 她先对方一步开口: “先生,请问您找谁?” 这男人,应该是位艺人吧? 他们公司又不找代言人,也没有与艺人合作的项目,对方是有什么事吗?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男人了,没有之一。 早知道娱乐圈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每天下班再累,她都要追对方的影视剧作品。 谢姚猜测他的身份之际,祁天凛介绍了自己: “谢小姐吗?我是你们老大的对象。” 嘶! 闻言,谢姚直接吸了口气。 对象? 老大的对象? 天呐,这是老大的老公啊! 这颜值,配得上老大了。 见对方又望着自己发愣,祁天凛微微蹙眉: “请问是谢小姐?” 谢姚猛然回神,尴尬地笑了笑: “是我是我,不好意思先生,我刚刚失态了。” 随后,把祁天凛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还让人准备了茶水进来。 “先生,您今天特地来我们公司,是为了找我们前老板的资料吗?” 祁天凛如实回道: “对,你们的档案库,应该有他的资料。” 有唐修觉的住址的话,直接去唐修觉的家里找人。 就算唐修觉出家了,也可以通过他家里人找到他。 谢姚:“先生,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离职人员的资料,人事部都会删除掉,前老板已经不属于我们公司,所以他的资料,应该也是没有的。” 祁天凛问:“公司里,没有其他人和你们前老板比较熟的?” “或者有人知道他去哪家寺院出家了?” 谢姚说:“先生,唐总把公司卖给嘉总后,就离开公司了,公司里,除了我们这些高层跟唐总走得近一点,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所有高层,并没有一位是唐总的亲戚,我之前替您问过他们了,他们也都联系不上唐总。” “可能是唐总有心出家,为了断红尘,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注销了吧。” 祁天凛面色微凝。 他突然发现,在现代里找个人,也挺难的。 谢姚又说:“对了先生,我们老大和前老板应该有联系,您问过我们老大了吗?” “你们老大……这段时间很忙,问不了她。” 嘉榆让他打唐修觉电话,联系唐修觉,她也不知道唐修觉的电话已经停用了。 玉佩不亮,他也没办法向嘉榆多了解一点唐修觉的事情。 谢姚如闻噩耗: “什么?这段时间老大都没空?” 见她反应这么大,祁天凛问: “谢小姐,怎么了?” 一想到今天嘉榆来不了公司,谢姚满脸慌乱,语无伦次起来: “完了完了,那不是合同都签不了?” 祁天凛:“谢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谢姚努力冷静下来,说: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老大要是今天来不了公司,就没办法签合同,有一份合同很重要,必须要老大或者董事长今天签名才行。” “可是我们董事长从来不来公司,今天老大也不来,那这个大单,就要吹了呀。” 祁天凛眼中掠过一抹惊讶。 必须董事长和老大签名才行? 他如果没记错,大永盛的法人和董事长,是他吧? 那是不是他的签名,也是有效的? 谢姚急切道: “先生,这样吧,您今天把合同带回去,老大一忙完回来,就让她签一下名可以吗?签个名就行,今晚我就去把合同拿走。” 祁天凛:“去把合同拿给我吧。” “谢谢先生帮忙。” 感激了句,谢姚就匆匆跑过去,把办公桌上的合同拿了过来。 然而接下来祁天凛的操作,把她雷到了。 她傻愣愣的看着祁天凛打开合同,然后拿上茶几上的笔,往合同上签起了名字。 等签了一个名字,谢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合同,不能乱签名字的,吓得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出声阻止: “先生,别……” 她一边出声阻止,一边把合同夺了回来。 并下意识地看向合同上的签名处,看看能不能擦掉。 可是,“祁天凛”这三个字,像是某种力量一样,一下子镇住她了,让她安静了下来。 但她也仅是安静了几秒,便无比错愕的抬头看向祁天凛: “我们董事长也叫祁天凛,难道先生您……” 祁天凛淡定一笑,问: “现在,不用担心你们老大签不了合同了。” 谢姚激动得眼中涕零转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大的对象,居然就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从未来过公司的董事长! * 转眼,一天过去。 嘉景钰的速度很快,今天就通知了两大集团的律师团队,来家里见祁天凛。 给祁天凛处理继承资产的问题。 祁天凛全力配合。 见过了律师团队后,祁天凛找来凤凰。 “凤凰,找人你擅长吗?” 凤凰说:“提供对方的信息,能找到的几率百分百。” 提供父皇的信息,这可把祁天凛难住了。 他想,提供父皇在大祁的资料,凤凰的系统里没有记载,那肯定找不到。 也不知道在现代里,父皇和母后,有没有改了其他名字,换其他身份生活。 十多年了,父母的长相有所变化,但他不会画画,他就是把父母的画像画出来,估计凤凰也识别不出这个世界上的哪两个人才是他父母。 毕竟,以他的画功,远远达不到和照片一样逼真的地步。 祁天凛问:“提供姓名和年龄,能找到的概率有几成?” 凤凰:“这个只能在人口库里排查出同名同姓同年龄的,无法精准判断出先生要找的人。” “如果同名同姓同龄只有一人,那就证明这个人,就是先生找的人。” “先生,没有对方的住址,以及证件信息吗?” 祁天凛摇摇头。 要是有,他之前就不会只说提供姓名和年龄了。 因为祁天凛不知道可以查看记录仪,通过记录仪找到今天那辆车的车牌号,错失了一个快速找到他父皇的办法。 “没有,先排查姓名和年龄吧,然后我再想办法进一步排查。” 凤凰点点头: “好的先生,凤凰这就开始排查a市户口的所有人口。” 祁天凛惊讶问: “直接就可以排查?” 凤凰:“可以的先生,凤凰体内有人口查询系统,只要输入要找的人的信息,就可以直接排查了。” “这项功能,是经过国家授权的,先生不必担心会有违法犯罪的风险。” 祁天凛:“好,你现在就排查吧。” 接收到指令后,凤凰一瞬站直身子,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一处。 她的声音,这会自带机械感: “请提供所寻之人的姓名和年龄,以“确定”结束。” 祁天凛:“姓名,祁凌契。年龄,44。确定!” 凤凰开始排查。 她排查之际,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两三秒之后,她看向祁天凛: “先生,查询结果出来了,a市所有户口,没有一个叫祁凌契的人。” 这个结果让祁天凛很难以置信。 “我之前了解过,a市,不说常住人口有上亿,本地户口都几千万了,一个同名同同名姓的都没有?” 凤凰:“先生,祁姓并非大姓,人口也不是很多,且祁姓大部分集中在另外一座城市,没有同名同姓也正常。” 祁天凛皱眉想了想。 难道,父皇来现代后,改名换姓的可能性很大? 还是父皇的户口,并不在a市? 祁天凛又问: “凤凰,在不知道要找的人的身份信息之下,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找到这个人?” 凤凰:“有照片的话,也可以直接在人口库查询到,而且精确率百分之九十九。” 祁天凛感到头疼。 要是有照片,他就不会这么问了。 看来,寻找父皇和母后,还是得靠嘉榆说的办法。 * 接下来的这一周,祁天凛每天都往工商局跑,办各种手续,根本没有时间去忙其他事情。 直到今天,手续才办完。 而玉佩,也一周没亮过了。 大祁这边的嘉榆,赶了一周路后,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才抵达大晋都城。 今晚,队伍路过一个村子附近,打算在这个村子留宿。 不想皇后娘娘夜里一直睡马车里,明砚和暗墨去村里头找了户人家,让嘉榆住一晚。 但没告诉这户人家,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住。 这户人家主人夫妇热情好客,一下子就答应了。 暗墨回来给嘉榆汇报: “娘娘,卑职和明砚在附近的村子里,给您找了户人家住下,您现在随卑职过去吧?” “这几天赶路,每次都是在入夜的时候经过林子,您睡了好几天马车了,想必身子骨也累坏了,今晚,就去房子里住一晚。” 嘉榆不想麻烦村民,但她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去,不仅暗墨和明砚一直说服她,估计其他人也来说服她。 索性,她就没拒绝了。 “好,吩咐容儿收拾一下换洗衣物,本宫就跟你过去。” 之后收拾了换洗衣物,嘉榆把容儿叫上。 “容儿,你陪本宫去村子里住。” 容儿:“是,娘娘。” 不久之后,主仆俩便在暗墨的带领下,进入了村子,来到今晚留宿的那户人家。 这户人家果然热情,早早在门口等着她了。 这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看样子有七老八十了。 “阿公阿婆,今晚叨扰你们了。” 嘉榆礼貌地打了招呼后,进入了屋子里。 当看到庭院里的东西,她直接愣住: “啊这……” 第195章 误以为是当鸭的 是真巧啊,居然入住了祁天凛停放车子的村民家。 此时,嘉榆一进屋子,就看到庭院里的摆放的不是什么,而是越野车! 她穿越之前,给祁天凛传送过来的那辆越野车。 上次祁天凛告诉她,因为没油了,这辆车在半道上不得不搁在村民家里放着。 只是嘉榆没想到,今晚她正好入住这户人家。 她为这个缘分感到惊讶不已。 院子不大,越野车占了庭院的三分之一空间。 明砚正站在车子边,打量着车子。 之前,他和暗墨一起来村子里找皇后娘娘落脚的地方,看看哪户人家愿意。 确定住这户人家后,暗墨自己去村外通知嘉榆,明砚就在这户人家等他们。 明砚也是进了这户人家才发现,他主子当初开出来的大车子,停在这户人家庭院里。 然后趁暗墨回去带皇后娘娘过来的这段时间,好好打量一番这辆越野车。 这会看到皇后娘娘来了,明砚才不再打量,上前行礼: “……夫人,你来了。” “娘娘”一词差点脱口而出。 要不是余光瞥到跟在嘉榆身后的那对夫妇,明砚就把“娘娘”喊出来了。 嘉榆惊讶道: “这车,居然在这里。” 明砚也惊讶: “夫人,主子的车,您见过?” 嘉榆笑了笑:“肯定认识了,这可是夫人我送给你们主子的车。” 明砚又是一惊。 这辆形状独特的车,居然是娘娘送给主子的? 这种车子,怕不是只能用法术才能变出来的吧? 娘娘还真是仙人啊? 通过这俩人的对话,这户人家的老夫妇,意识到了点什么。 阿婆上前问: “这庞然大物,姑娘可见过?” 嘉榆微笑着解释道: “说来也巧,这正是我夫君的车子,他说前段时间路过一个村庄,发现这车子坏了,只能被迫留在一户村民家中。” “没想到,今日我留宿这里,看到了我夫君的车子。” 阿婆为这份缘分感叹道: “原来上次那位年轻人,是姑娘的夫君,那挺有缘的。” 说着,阿婆上前握住了嘉榆的手,心切道: “姑娘,见到你真好,上次你夫君离开时,给了我们不少银票,姑娘明天就拿回去吧。太多了,我们老俩口受不起。” 嘉榆柔声道: “阿婆,这是我夫君给你们的保管费,你们就拿着吧,不用退给我们。” 阿婆赶紧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具庞然大物的储藏费用了。” 嘉榆:“要的要的,阿婆,您就别推辞了,收下吧。” 不想阿婆再推辞,嘉榆换了话题: “阿婆,阿公,住在家里的就只有你们俩吗?” 阿婆:“对,只有我和我家老头子,家里还有个孙子,不过他去郡城干活了,很少有空回来。” 提到家人,阿婆叹了口气: “唉,本来家里还有儿子儿媳的,去年去外地做生意,出事了,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嘉榆内疚道: “阿婆,真是对不起,没成想勾起了您的伤心事。” 阿婆反倒安抚她: “没关系,姑娘不必自责,世事无常,意外发生在我家人身上,我们也只能认了。” “姑娘,不说这些,我带你去房间吧。” “不过家里只有两间空房,我看姑娘一行人有四位……” 这时明砚出声: “老人家,不必考虑我们两个莽夫,给我们家夫人和婢女安排房间就行,有劳了。” 之后,阿婆带嘉榆去了刚收拾出来的客房。 阿婆说:“除了这间客房,我孙儿的房间也是空的,他去郡城干活了没在家里,目前没没人住。” “姑娘的婢女若是不嫌弃,今晚就睡我孙儿的房间吧。” “不嫌弃不嫌弃,有地方住晚辈等人已经跟感激了。” 说到这,嘉榆看向身旁瘦小但小脸精致的容儿: “快谢过老人家。” 容儿朝阿婆欠了欠身,声音乖巧轻柔: “晚辈谢过老人家。” 安顿下来后,嘉榆在老夫妇家里吃了点稀饭。 白天在马车里睡久了,她没有什么困意,于是在院子里纳凉。 她看到车子,不禁想到这辆车子在这里应该停了两个月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响。 再好的车,熄火久了,也容易报废,需要隔一段时间打响车子才行。 这时看到阿婆从厅堂里出来,嘉榆问: “阿婆,我夫君离开的时候,除了银两,有没有交给你们什么东西?” “比如,一块黑色的,上面刻着三个图案的物件?” 阿婆摇头:“没有呢姑娘。” 看来,祁天凛是把车停这里之后,把车钥匙拿回去了。 没有钥匙,她这会也打开不了车门,发动不了引擎。 算了,报废就报废吧,就是有钥匙,没有汽油,这车也开不走。 “没事了阿婆,很晚了,您去休息吧。” “姑娘也是。” 阿婆回了句,就走开了。 嘉榆坐了一会,发现蚊子很多,起身打算回房间了。 就在这时,手里的玉佩亮了。 亮的同时,祁天凛沉稳淡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101号汽油,加满。” 随即传过来的,是压低的唏嘘声,有男的,也有女的。 “我去,我在这家加油站工作快满一年了,还是第一次碰到敢加101的,土豪啊。” “你也看看人家帅哥开的什么车,全球限量版耶,不加101,难道加92?” “车主不仅帅,还是开豪车的,关键这身古装加身,这气质,就跟谪仙下凡一样。” “是啊,仿若神只,我一个男的都觉得帅得不像话。同样都是男人,为啥那么大呢?想不通。” “看这身材脸蛋和着装,估计这是要往剧组去,娱乐圈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顶级的艺人,我居然不知道。”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人家可能是高档会所里的……男模呢?” 嘉榆听到这里,忍俊不禁。 虽然那些议论声有些对祁天凛不太友善,但也从侧面证明了,祁天凛的颜值是没得挑的。 身材长相出色得都让陌生人误以为是当鸭的了。 玉佩这头。 祁天凛今天开着家里最贵的suv出门,只是他没想到,晚上回到半路,提示燃油不足。 这不,来到附近的这家加油站加油。 他没了解过车子,不知道开的这辆车子,有多贵。 他只知道,这辆车子外观是黑色的,不那么显眼,便开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应该加什么油。 刚加油站的服务员问他加几号油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是瞥到101号那几个字,便对服务员说了出来。 这会从周围那些唏嘘的声音中,祁天凛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引起小骚动了。 原来他加了最贵的汽油。 而且都从他的着装,误以为他是艺人。 也不知道要在现代呆多久,要不要把头发剪了? 毕竟穿古装出去,几乎每次都能引起骚动。 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就算不论这个,要是突然有机会回到大祁,顶着一头短发,又怎么示人? “先生,油加满,一共……” 没等服务员说完,一张卡已从车里递了出来。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血管纹路凸出的手背…… 服务员心跳加速,重重咽了一口唾沫,为眼前这只秀色可餐的手心荡神驰。 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黑卡。 “先生稍等。” 服务员面上镇定自如,心里就跟炸了的锅,没法淡定。 妈呀,是象征身份尊贵的黑卡啊! 她第二次见了。 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她在别的加油站的时候。 那时候,还是从世界首富林家林大公子手中,接过的黑卡呢。 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又接触到绝顶有钱人了。 见服务员盯着卡发愣不走,车里的祁天凛微微蹙眉: “有问题?” 服务员被吓了一跳,猛然回神,道歉: “对不起先生,耽误您了,我马上去给您刷卡支付。” 一会拿回卡后,祁天凛发动引擎,重新上路。 连续每天开车出门一周了,如今,他已经完全能适应市区的环境。 嘉榆感觉到车子汇入主道后,才出声: “祁先生,请问您要加几号油?” 闻声,祁天凛唇角欣喜一勾,下意识看向旁边副驾上黑色的公文包。 这一周以来,这个公文包一直陪他进进出出。 每天公文包里面,都装满文件。 要继承岳父岳母留给他们一双儿女的资产,他这周要经常跑工商局。 跑了一周,才把继承手续都给办完。 如今,他已经是真正的隐形首富了,控制着海内外百分之八十的资产。 “榆儿,玉佩什么时候亮的?” 祁天凛忙问。 嘉榆笑眯眯回道: “当然是你说101加满的时候。” 祁天凛笑问: “好像有几种油可以加,那我加对了吗?” 嘉榆嗯了声: “加对了,咱们家里的车,一向都是加98以上的。” 说到加油,嘉榆想到了眼前摆在院子里、目前缺油的车子。 她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 “天凛,你猜猜看,我现在在哪?” 现代这头,正平稳地开着车的祁天凛,认真地想了想。 随后猜测道: “到咱们大祁和大晋的交界了?” 他想,这次出动上千人去大晋,嘉榆应该不会考虑让麒麟挨个送去。 可能日夜兼程居多。 嘉榆笑了笑,解释道: “呵呵,哪有那么快呢,我们都是白天赶路,夜里休息。” “这会还没到我们大祁边境呢,不过应该快了吧,今天暗墨说,还有两座城就到了关南了。” 祁天凛好生叮嘱: “边境不稳定,山匪猖獗,路上多加。” 嘉榆:“知道了,那你平时开车出去也要注意点。” “对了,一会回到家,帮我传送一些汽油过来给我。” “我记得家里的仓库,储存有不少汽油的。” 祁天凛说:“要不我趁现在,让凤凰带我去斯尔塔?” “赫力王子前两天告诉我,你要的设备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拉走。” 嘉榆说:“传送设备的事,先缓一缓吧,等我到了大晋,召回麒麟,看看哪个地方有石油先。” “而且我还要计划一下,先从哪个地点开采比较合适。” 祁天凛不解: “那榆儿现在要石油,是想做什么?” 还有两座城就到关南…… 祁天凛猛然想到了那辆没油的越野车,满是诧异地问: “榆儿,你见到你传送给我的那辆越野车了?” 他记得,从那户村民家出发,再穿过两座城,就到边境关南了。 那榆儿要汽油,铁定是想把那辆车开走。 嘉榆为男人的聪明感到开心,夸了起来: “真聪明,居然被我们皇上猜到了。” “没错,就是看到这辆越野车了,而且巧的是,我今天就是在这户人家家里过夜的呢。” 祁天凛笑道:“是吗?那咱们和这户人家挺有缘的,回头,替我好好谢谢人家。” 嘉榆:“嗯,我懂的。” 趁回家这段时间,祁天凛跟嘉榆聊了这周发生的事情,和经历的事情。 包括继承资产、找不到、没时间找父皇母后,以及唐修觉这些事。 他本想去找军方打听的,但被手续的事情拖住了,抽不了空。 嘉榆则跟祁天凛聊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倒是没有比较重要的事情。 * 回到家后,祁天凛担心玉佩随时断联,一停下车,就往仓库去。 问了佣人哪些是汽油后,就把佣人支开,在仓库里直接拿玉佩去怼那些汽油桶。 怼了一桶又一桶,直到嘉榆说够了。 好在汽油桶传送过来后,是直接立在院子里空旷的地方,没有砸出动静,不然这会估计吵醒了所有人,也把明砚他们惊动了。 嘉榆数了数汽油桶,又检查了一番,才放心地回了房间。 躺下后,她给祁天凛解决他那边的事情的办法: “天凛,有可能你父母就是改了名字了,回来路上你不是跟我说你是在红绿灯路口看到你父皇吗?” “车上有记录仪,你回头调查监控,找到你父皇那辆车的车牌号,再查询车牌号信息,就能知道车主是谁。” “如果这个办法还是不行,就去联系李首长,利用全城监控调查那辆车的去向。” “现代的监控设备还是很厉害的,路过红绿灯路口,系统直接能通过人脸识别,把车主信息查出来。” 祁天凛:“好,我先调查车牌,如果通过车牌号都找不到父皇他们,那我就联系李首长。” 嘉榆补充道: “如果连军方都找不到,那就等你的知名度打开,等你父皇母后看到你,主动来找你了。” 祁天凛:“我明白,那唐修觉呢?有办法找到吗?” 嘉榆想了想,说: “既然联系方式都停用了,人事部也没了唐修觉的档案,那就去收购合同里面找住址吧。” “合同还的,能找到唐修觉的住址。” “如果去他家里还找不到他……就去找m城贺家千金贺晚。” 祁天凛好奇问: “这个贺晚是?” 嘉榆:“一个痴迷唐修觉的千金大小姐,也是一个超级大富婆来的。” 之后还没聊完唐修觉的事情,玉佩就罢工了。 * 次日一早,祁天凛通过谢姚,翻到了收购合同里、唐修觉家的住址。 得到住址后,祁天凛直接开车去。 两个小时后,他把车停在了一栋江边别墅外。 祁天凛上前,摁了摁门铃。 没一会功夫,上面传出一道女声: “哪位?” 祁天凛回道: “你好,请问这里是唐修觉的家吗?我有重要之事想见见他。” “哦,那请等一下。” 听到女人的回复后,祁天凛松了口气。 看来他这一趟没白跑,唐修觉此刻就在家里。 那道女声温柔又年轻,应该不是保姆,难道是嘉榆口中的那位m城首富贺晚? 第196章 确定唐修觉是北临皇子 此时别墅内。 唐修觉正在书房里,盯着一张图纸发呆。 两三个月前的他,剃光了头发,如今,已经把头发留了起来。 身上,穿着深色的睡袍。 女友贺晚这时从外面进来,对他说: “唐,有人找你,说是有重要之事。” 唐修觉拉回思绪,把手中的图纸放下,转头看向女友,疑惑道: “我已经断了以前所有的联系,换了新的联系方式。” “最近又没有认识其他人,谁来找我?” 贺晚:“能知道你家地址的,估计是熟人吧。” “我看门铃上的监控了,是个穿古装的男人,长得还挺帅的。” “古装?” 仿佛意识到点什么,唐修觉赶忙道: “去帮我请对方进家里,我去换身衣服。” “好。” 贺晚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唐修觉随后回了主卧的衣帽间,换衣服。 他站在落地镜前穿衣服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大概二十多年前,才十岁左右的北临皇子唐修觉,为了北临不被大晋血洗,跟随大晋的车马,前往大晋,充当质子。 这天队伍路过与大晋相邻的一座边境城镇的时候,遇上极端的恶劣天气。 大风呼呼,黄沙漫天,整座城镇被黄沙覆盖,找不到东西南北。 人、车,马,被大风吹得四散分离。 混乱中,唐修觉被失控的马车给带走了。 等唐修觉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马车压在沙地上,动弹不得。 马已经脱缰,不知道跑哪去了,马车倒过来,压着他的身子。 “呜哇呜哇~” 还没来得及看看四周的环境,唐修觉这时听到了一道婴儿的啼哭声。 同时还伴随着一道低沉却充满杀意的嘶吼声传来。 不好,是野兽! 抬头一看,不远处,一只饿狼正在谨慎靠近躺在沙地上的婴儿,打算把婴儿吃了。 唐修觉救人心切,拼命把压在他身上的马车给挤开。 一边努力使劲,一边呼救: “来人啊,有没有人?救命啊!” 许是被他的呼救声吓到了,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唐修觉不管自己怎么呼救,也没有人回他。 终于在他使出所有力气的时候,马车终于被他给挤开了。 此时的他,背部伤得不轻,没法站起来,只能趴着往那个婴儿靠近。 越靠近那个婴儿,他也越发看得清不远处的环境。 他发现有一大片人躺在不远处,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昏迷了。 唐修觉顾不上那么多,抓起一把沙子就朝那只饿狼甩去。 趁那只饿狼往后躲闪之际,他成功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婴儿。 几个月大的女婴,双手胡乱扑腾,碰到唐修觉脖子上戴着的那个吊坠,就不松手了。 唐修觉见婴儿抓住他的玉佩后,哭声弱了不少,为安抚婴儿的情绪,直接把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套在婴儿脖子上。 婴儿是不哭了,可是不远处那只饿狼,重新盯上他和婴儿。 而后方,龙卷风朝他这边席卷而来。 不行,再不离开这片沙漠,他和婴儿今天就是那只饿狼的盘中餐了。 就算没被狼吃掉,一会也被龙卷风卷走。 唐修觉忍着背上的痛,抱住婴儿站了起来,然后往前面跑去,往龙卷风的反方向跑。 他顾不上害怕,在尸横遍野的地方跑过去。 突然,脚下绊到了什么,他和婴儿往前面的地面摔了下去。 但即使身子不受控制摔倒,他也尽量护着婴儿,不让婴儿被摔着。 回头一看,原来把自己绊倒的,是一块石头,而石头旁边,有一个小坑。 坑不深,躺着一个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小自己三四岁的男孩子。 唐修觉想,估计是之前受了龙卷风的席卷,把葬在这里的这个小男孩,给吹走了盖在小男孩身上的那层沙子。 不过唐修觉没给自己时间想那么多,迅速打量了一眼四周。 遍地的尸体,不下上百具。 那插在沙地上斜立着的一块旗子,被风吹得不断摇摆。 但上面那个“齐”字,他看得一清二楚。 龙卷风已经快逼近了。 而那只狼似乎感受到了龙卷风的威力,不再盯着他们,已经跑掉。 唐修觉不再打量四周,抱紧婴儿,继续往前面跑。 他想,只要跑进不远处的那片林子里躲着,龙卷风应该就卷不走他和婴儿。 可是,刚跑两步,唐修觉就被前面一个地方的画面给吓得双脚钉在地上,动不了。 继而,全身发软。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地面,有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居然把周围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全部卷了进去。 那股无形的吸力不断地扩大,很快就吸到了躺在他面前的尸体。 唐修觉无比惊恐的盯着本来是遍地尸体的地方,转眼尸体已经被吸走大半,整个人都呆住了。 等他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的时候,立马转身跑人。 他转身拼了命地跑,比起前面的龙卷风,身后那股无形的吸力他更惧怕。 然而慌乱之下,唐修觉再度被那块石头绊倒,整个人摔在了坑里的那个小男孩旁边。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那股无形吸力,完全覆盖了他们…… 回想到这,镜子里的唐修觉,已经穿戴整齐。 他轻叹一声,为小时候的经历感到心累的揉了揉眉心。 当年被那股无形的吸力卷走后,再度醒来,他已经身在现代。 被送去孤儿院后,很快有好心人来领走了他。 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学习,他知道自己穿越到了未来世界。 穿越后,小时候的记忆,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当年是那块邪门的玉佩把他和那个婴儿,以及那些尸体卷走的。 不管那块玉佩如今在不在现代,现代有没有同款玉佩,他也要找找看,碰碰运气。 于是这些年以来,他一直从事拍卖行的工作,就为了接触到更多的宝物。 就为了有一天,能找到当初吸走他的那块玉佩。 他放不下他的家人,他要回北临,回他来时的世界。 避免有朝一日能无牵无挂回到过去,他拒绝了不少女孩子的心意。 然而二十多年过去,玉佩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他,最后也败在了贺晚手中,让自己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了牵挂。 前两年年迈的养父母因病离世后,他以为自己无牵无挂,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但现在,就算有机会回去,他恐怕也无法立即下得了决心。 小他十岁的小女朋友贺晚,已经完全占据他的心,让他怎么狠得下心离开。 况且贺晚为了追求他,不仅放下了面子,还付出了大量金钱。 单单在他身上花费的金钱,就能买下他当初创造的拍卖公司好几家了。 贺晚知道他喜欢古玉,偷偷背着他在全世界给他买了不少的古玉。 直到他们确定后,她带他去了她为他打造的仓库,看到那数量,他的心,彻底被贺晚征服。 然而贺晚虽然给他收集了一大堆玉器,但没有他要的东西…… 下楼前,唐修觉回了趟书房,重新拿上了桌上的图纸看。 上面的那个图案,是他当初见过的那块邪门玉佩的模样。 当年他虽然看了一眼,但记住了那块玉佩的形状和大致的纹路。 但就是这种模样的玉佩,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多年,也没有找到。 连当初用来安抚那个婴儿、他的那块随身携带的佩玉,也找不到。 也不知道,当年那个和他一起被玉佩卷走的婴儿如今怎样了,是否还活着。 如果还活着,有没有跟他一样,被传送到了现代。 因为被卷到现代的时候他还小,等成年后他才懂得应该去调查一下当年跟他一起被卷走的那些尸体。 他想,既然是一起被卷走的,那应该都是被卷去同一个地方吧? 如果那些尸体都被卷到了现代,那被现代人发现了,就是特大命案了。 然而他调查后发现,他在现代醒来的那一天,甚至那个月那一年,都没有特大命案发生。 这是不是证明了,当年那些被卷走的尸体,没有被送到现代? 难道被卷去了其他时空? 可唐修觉此刻哪里知道,当年在他眼中的那些尸体,哪里是尸体,全都是昏过去的活人。 所以,他没打听到当年有特大命案发生,是因为那些人都还活着,并没有死…… 听到楼下传来了细微的交流声,唐修觉想,贺晚应该已经把人请到他家里了。 真希望来人是寻找他的、当年一起被玉佩卷走的人。 这样的话,就算回不了北临,他在这个世界也算是有个同乡之人跟自己抒发一下乡愁了。 怀着这种希望,唐修觉下了楼。 楼梯下到一半,他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沙发上那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贺晚没有说错,来人长得很帅。 那个男人年轻不说,长相更是非凡。 那种天生的古人气质,是现代人怎么练也练不出来的。 唐修觉下了楼梯后,贺晚已端了一杯茶水过来: “先生,请喝茶。” 祁天凛起身接过,“多谢小姐。” “先生客气了。” 回了句,贺晚看了走过来的唐修觉一眼,然后退到一边的沙发坐下。 唐修觉上前,向祁天凛伸出手臂,言语真诚: “你好,我是唐修觉。” 祁天凛把杯子放下,与对方握了握手: “很高兴见到你唐先生,我姓祁,祁天凛。” 唐修觉眉心微动。 祁姓吗? 当年的大祁皇室,好像就是姓祁。 松手后,唐修觉示意: “祁先生,坐。” 说罢,他也坐了下来,并直接问道: “不知祁先生找唐某何事?” 顿了顿,他又说: “祁先生,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以前应该素未谋面过吧?先生怎么认识我?” 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长着一副帝皇相,气质尊贵,气场凌厉,看似沉稳,却有种让人一见就生出敬畏感的感觉。 他确实是没见过此人。 可对方却认识自己,而且来见他,还是穿着古装,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会真是当年被玉佩一起吸走的那批人之一吧? 那些人,还有活着的? 祁天凛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唐修觉,通过对方的样貌,他心里十分肯定自己这次是找对人了。 对方并非是与唐袖的哥哥同名同姓的人,而是真正的唐修觉。 毕竟他见过唐袖,这会通过对方这张有七八分跟唐袖相像的脸庞,确定是唐袖的哥哥唐修觉。 这一趟,他还真的没有白跑。 对方是不是穿越人之一、北临皇子唐修觉,一个问题就可以试出来了。 于是,祁天凛没有说些弯弯绕绕的话,直奔主题: “唐……” “叮咚~” 不合时宜的门铃,这时传了过来。 客厅里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入户门的方向。 “你们先聊着,我去开门。” 说着,贺晚起身,朝入门快步走去了。 祁天凛不着痕迹打量了贺晚一眼。 这个女孩子就是贺晚,他认出来了。 昨晚他在网上调查过m城首富贺晚的资料。 网上有这个女孩子的照片。 看唐修觉的外形,怎么也有三十了吧,没想到女朋友还那么小。 不过对于这对情侣,祁天凛没有好奇太多。 贺晚通过门铃上的监控,看到是快递员,这才开门出去。 她有件小时候一直佩戴的吊坠,半年前不小心摔破了一点,然后就让人拿去修复了。 毕竟是她的贵重之物,而且那件玉佩以前父母找机构给她鉴定过,是有很长年代的古玉,所以修复得很小心翼翼,生怕造成二次破损。 半年过去了,玉佩才修复好。 她戴习惯了这个吊坠,一听说修复好,马上让人寄给自己。 看着贺晚开门出去后,唐修觉才重新收回视线,回到祁天凛身上。 他微笑道: “祁先生,我们继续。” “祁先生今日找我,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祁天凛直接问: “唐先生,你认识唐袖吗?” 唐修觉疑惑道:“唐袖是哪位?” 他也姓唐,那个唐袖跟他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吗? 祁天凛神色一怔。 什么?唐修觉不认识他妹妹? 但转念一想,祁天凛找到了原因。 唐袖跟他提过,哥哥是在她出生那年,被送去大晋的,估计唐修觉知道自己有个妹妹,但不知道妹妹的名字。 那……只能换个问题。 “唐先生,那你认识北临国吗?见过北临皇唐在民吗?” 这两个问题,直接让唐修觉脸色大变! 第197章 发现贺晚是当年的婴儿 唐修觉震惊错愕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目睁圆望着祁天凛。 他的这副反应,让祁天凛欣慰的勾了勾唇角。 没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唐袖的哥哥无疑。 唐修觉震惊之后,眼眶很快染上了一层雾水,喜悦之色不断在脸上浮现。 他没有料错,这个身穿古装的男人来找他的目的,果然与他有关。 之前听贺晚告诉他,有个古装男来找他,他就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没想到,对方不仅知道北临国的存在,还知道他父皇的名字。 难道对方是当年送他去大晋当质子的那批人之一?也被卷到了现代? 但是想到什么,唐修觉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对方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左右。 他是二十年前穿越的,二十年前,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是押他去往大晋的军队人员之一。 年龄上,一点都不合理。 可对方既然知道他父皇的名字,那说明一定知道他是北临皇子。 问题是,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来历的? 还是说……这个男人知道有人穿越了,如今才找到机会来找他的? 不过,唐修觉顾不上分析那么多了,激动地问祁天凛: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父皇?” “你既然认识我父皇,那应该知道我的来历,对吗?” 祁天凛淡定地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阁下的来历,不然也不会专门跑一趟找唐先生了。” 唐修觉满心不解问: “阁下看着很年轻,二十年前,你应该还是个未记事的孩子,当年押送我去大晋当质子的军队,全是成年士兵。” “所以你不是当年押送我去大晋的人员之一,可是如果你也是当年被那个玉佩卷走的人之一,你还小,你应该不认识我的,怎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你是两界的使者,如今出现,是为了把当年被卷到现代的人,一一找到,并送回去?” 祁天凛欣慰的勾了勾。 这个唐修觉,还算聪明。 他如实道: “唐先生,你说对了一大半。” “除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使者,其他的,你都猜对了。” “我的出现,确实是为了找到所有在当年被吞送到现代的穿越人,找到,并送回原地。” 唐修觉好奇问: “那阁下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祁天凛如实道: “当然你是妹妹亲口跟我说的。” “我妹妹?” 唐修觉感到惊讶。 他确实有一个妹妹,妹妹刚出生那天,他就被押送去大晋了。 他得知母后生了个妹妹的消息后,就被送上了前往大晋的马车。 当年离宫的场景他至今历历在目。 他永远记得父皇含泪送别的样子有多难过,多不舍。 这也是他穿越后,一直寻找机会回到北临的原因。 今生不能再见家人一面,他就是下了黄泉,也时刻惦记着。 唐修觉再次泪目: “所以,之前先生问我认不认识唐袖,而这个唐袖,就是我妹妹的名字?” 祁天凛点了点头: “对。” 唐修觉迫不及待问: “先生,请您快跟我说说,我北临如何了?我家里人如今都还好吗?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提到家人,祁天凛的目光黯然了些许。 他如实道: “你妹妹还活着,如今是高斯的城主,你母后我没了解过,不知生死如何,但你父亲……你妹妹亲口告诉我,已经故去多年了。” “你父亲恐怕是忧国忧民,更担心你在大晋的处境,劳郁成疾,因病故去的吧。” 唐修觉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神色痛苦,声音沙哑: “不……父皇,您怎么就离开孩儿了。” 此刻看着无尽悲痛的唐修觉,祁天凛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他从小也失去父皇,多年来一直承受着这份痛苦。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父皇还活着,心里的痛才得以减轻。 不过比起唐修觉,他幸运了点,至少生死不明的父皇母后,如今还活着。 但唐修觉,却永远见不到他父亲了。 祁天凛上前,把唐修觉扶起来,劝慰道: “逝者已矣,唐先生,你要保重自己,毕竟你还有母亲和妹妹。” 唐修觉用了好一会时间才调整好自己。 他朝祁天凛点点头: “先生放心,为了我母后和妹妹,我不会想不开的。” “还有一件事……” 祁天凛顿了顿,才把这句话说完: “……请唐先生做好心理准备。” 唐修觉的心漏了一拍,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问: “什么……事情?难道……我北临灭国了?” 二十多年了,又一直被大晋掌控,他们北临一向军事力量薄弱,容易被灭国是正常的。 怕是当年等不到他这个人质,大晋朝他北临发兵了吧? 祁天凛如实道: “倒不是灭国,而是归顺了大国,如今北临,只是大国的一座城池,改名为北临城了。” “你妹妹被封为了北临城城王。” 唐修觉急切问: “归顺了大晋吗?” 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 “不对,大晋如果想让我北临归顺,早就发兵威胁了。” “大晋一直以来以来,只是想借我北临,去对付大祁而已,但并不想真正地承认我北临是他们大晋的一部分。” 祁天凛坦白道: “不是大晋,是归顺了大祁。” “如今,北临,高斯,大晋,皆是大祁的城池了。” “大祁已统一中原!” 听到这里,唐修觉已满目错愕之色。 他不敢置信,如今大祁,居然统一中原了。 大祁的口碑,他小时候是从父皇口中了解过的,从不侵略别国,不像大晋野心那么大。 父皇曾经有心追随大祁,但因为自己国家的控制权被大晋掌控了,根本无法做出选择。 没想到,他北临,如今是大祁的城池了。 “先生,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呢,您怎么知道这么多?” 唐修觉问到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祁天凛继续坦白道: “因为我就是大祁的皇帝。” 唐修觉立马呼吸一滞,眼中满是惊愕。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就是大祁的皇帝? 之前他得知这个男人姓祁,就想到了大祁皇室,好像大祁皇室也是祁姓。 没想到,如今大祁皇帝居然身在现代,还出现在了他面前。 唐修觉震惊了小会后,不敢置信道: “您真是祁皇?那您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您也来了现代,那大祁怎么办?” 这时,祁天凛的神色肃然了许多: “唐先生,本皇接下来的这番话,你要认真听,因为关乎我们后半生的命运。” 接下来,祁天凛把玉佩是时光机,时光机出故障吞送活人,他被时光机送到现代,把身在现代的所有穿越人找到送回原来的时空,以及通过玉佩认识身为现代人的妻子,妻子穿越到大祁成为他皇后,他父皇母后被时光机操控,未来世界被人工智能掌控等事情,全部告诉了唐修觉知道。 “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本皇为什么要找到你的原因。” “想结束时光机的掌控,我们需要找到当年被时光机送到现代的那批人。” “如果不把你们送回去,我和我的家人,以及本皇妻子的家人,永远就见不了面了。” “而对于你们这批穿越人来说,也是唯一一次可以回到家乡的机会。” 除了没想到告诉对方他的妻子是嘉榆,以及多维时空这个事,其他全说了。 唐修觉听完祁天凛说的事情后,这会完全是懵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玄幻又科幻。 那个卷走他的玉佩,居然是时光机? 而时光机,还是未来人掌控的? 更离谱的是,未来的人类,居然被人工智能掌控了? 这这这、也太科幻了! 要说玄幻之处,便是祁皇居然通过玉佩,能和现代人“网恋”。 最后居然还有机会奔现! 能奔现就算了,祁皇还能来到现代! 不知过了多久,唐修觉冷静了下来。 “祁皇,您都知道我以前的来历,所以您的话我肯定相信的。” “就是不知,当年被玉佩卷走了多少人,能不能全部找得到。” “我清楚地记得,当年被玉佩卷走的那些人,可都是睡着的,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 “后来我调查过,我出现在现代的那一年,没有出现过特大命案,这也意味着,当年被玉佩卷走的那些人,可能还活着。” “如果没活着,那应该就是被玉佩送到其他时空了。” 祁天凛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不,全是被送到现代了,我妻子跟我提了,全都送到了现代。” “她和发明时光机的博士沟通过,她不会骗我的,也没有理由骗我。” 唐修觉:“这么说的话,那当年被卷走的人,被卷走时,应该都是昏迷状态。” “我记得那天龙卷风来袭,把队伍都卷得四散分离,等我醒来时,周围地上躺着的全是人,但不确定是否还活着。” “现在想来,应该都还活着吧。” 祁天凛问: “唐先生,你对当年发生的事情记得多少?这关乎本皇能不能找到其他穿越人,就看唐先生你了。” 唐修觉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醒来看到了一个婴儿,我还护着那个婴儿不被饿狼吃掉。” “除此,还看到一个被埋在沙地里的小男孩。” “然后看到的便是尸行遍野的周围。” “除了这些,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哦对了,当年我观察了一圈,发现地面立着一道旗帜,上面有一个“齐”字的图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应该是有大家族经过此地,遭遇了龙卷风的袭击。” “齐字……” 祁天凛喃喃一句,便低头沉思了起来。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户部尚书齐玉衡的脸庞。 祁天凛眼眸一抬,眼中满是惊讶:“难道……” 唐修觉问:“皇上,您想到了什么?” 祁天凛说:“我大祁户部尚书齐玉衡的家人在二十年前失踪了,至今音信全无。” “如果确定他一家几十口人当年也在北临边境出现过,那证明他失踪的家人,就是被玉佩吞送到了现代。”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本皇在现代找这一批人也容易了。” 唐修觉想到什么,低下头,眉头蹙了蹙。 齐家人好找,但当年那个和他一起被卷走的婴儿。就难找了。 唯一庆幸的是,当年的他的随身吊坠被那个婴儿抓紧一起穿越了。 可是这么些年来,他也一直在寻找自己的那个吊坠,但一点影子也没有。 那个婴儿怕是找起来比登天还难了。 祁天凛又说: “先把齐家几十口人找到吧,其他人我们再找时间安排如何寻找。” 唐修觉恭敬地点了点头: “嗯,修觉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 “对了皇上,皇后娘娘是现代哪里人?您说一下,说不定我认识。” 祁天凛笑了笑: “你当然认识,要是没有我家皇后娘娘提供你的住址,本皇都找不到你。” 唐修觉又惊又分外好奇: “娘娘的尊姓大名是?” 祁天凛:“嘉榆,你有印象吗?” 唐修觉大惊: “嘉榆?那不是收购我大永盛的那位小姐?” 祁天凛笑道:“就是她!” “我的天,”唐修觉感到不可思议极了,“居然是嘉小姐。” 祁天凛这时认真问: “言归正传,你现在有女朋友了,你还舍得回到过去吗?” “我……”唐修觉犹豫了。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砰”的一声。 二人同时望过去,才发现是贺晚不小心把手中的快递盒掉地上了。 贺晚拿起快递,强忍着喉间的酸涩,佯装没事人一样朝二人笑笑: “刚拿快递回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唐修觉喉结滚动,眼神复杂。 他知道贺晚什么都听到了。 他和祁皇刚刚聊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去注意贺晚什么时候回了屋。 他们也聊好久了,贺晚不可能拿那么久的快递这才回来。 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就是怕他回大祁的心摇摆不定吧。 唐修觉看着贺晚脸上挂着轻松淡然的笑容朝自己走过来,心如刀绞。 “怎么都看着我呢?” “你们继续聊,我拆一下快递,就去给你们做饭。” 走到跟前后,贺晚在男人身边坐下,用拆快递来回避唐修觉炙热的目光。 她手忙脚乱地拆着,眼中已经布满不舍的泪水。 但低着头,唐修觉没发现。 终于,她把快递拆开了,拿出了里面的吊坠,开心地戴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后起身,微笑着说: “唐,你和这位先生先聊着,我去做饭了。” 她殊不知,唐修觉正盯着她胸口的吊坠,完全移不开视线了,还忘了呼吸。 在她转身之际,唐修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色激动道: “是你!当年那个婴儿,是你!” 第198章 虚拟人物变成大活人! 贺晚一头雾水的望着此刻情绪激动的唐修觉。 她不明白唐修觉为何反应这么大。 婴儿? 当年的婴儿? 什么意思? 是的,她之前是听到了唐修觉和那个男人的全部对话。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她的男朋友,居然是古代人! 来找她男朋友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古代的皇帝! 还是一位有能力一统中原的皇帝! 看着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是统一天下的大君主了。 更离谱的是,人类文明已经发展到了星际,而目前星际却被人工智能统治? 如果想摆脱时光机的控制,唯有把被时光机卷送到现代的穿越人,全部送回原地? 虽然这两个男人的谈话内容非常离谱、不切实际,仿佛在对剧本一样。 可是,一向严肃的唐修觉,不像是会胡乱说话的人。 她太了解唐修觉了,唐修觉是那种绝对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 这就证明,唐修觉真的是古代人。 她听完后,心里别提有多震惊了。 但表面上她是镇定的。 她和唐修觉不久后就要面临分别了,为了唐修觉不为难,她才假装刚拿了快递回来。 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她很爱这个男人,爱到肯舍弃自己的全部。 好在通过她的努力,最终打动了唐修觉那颗死水一潭的心。 不,唐修觉的心并非是无波无澜的,他哪里不爱她呢,只是一直顾及着什么,没接受她的爱,也不敢对她表露出一丝情感。 他每次冷漠回应她,就是为了把她赶走。 如今她才终于知道,唐修觉为何以前三番两次拒绝她了。 怕是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突然离开现代,却不能带她走,所以不敢给她希望吧。 “唐,你说什么呢?什么婴儿?” 唐修觉抓住她胸口的吊坠,又惊又喜的说: “当年那个跟随我一起穿越的婴儿,有可能就是你,晚晚。” “啊?” 贺晚一脸错愕,指着自己: “我,当年跟你一起穿越?” 所以她也是当年被故障时光机卷走的穿越人之一了? 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跟唐修觉回到最初的地方? 想到这点,贺晚激动得直接泪目了: “是不是我们可以不用分开了?可以一起回到过去了?” 唐修觉发觉了什么,很是心疼的望着贺晚: “要不是被我发现我的这件佩玉,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假装没听到刚刚我们的谈话?” “是不是不想我面临两难选择,特意装作没听到?” 贺晚心虚的撇开了视线,“我……唔~” 这时男人突然用力把她揽入怀里,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忍不住发出沉闷的一声。 唐修觉高兴道: “没想到我们缘分那么深,当年一别,你最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贺晚不解问: “唐,到底怎么回事呢?你认识小时候的我?为什么小时候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唐修觉把她松开,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没有记忆不是你的问题,那是因为当年你还小。” “当年我被龙卷风卷飞,醒来时听到了一道婴儿的哭啼声。” “当时那个婴儿正被饿狼盯着,我担心婴儿被饿狼吃了,就把婴儿护到了自己怀里。” “说来也神奇,那个婴儿当时抓到我随身佩戴的佩玉,就不哭了,为安抚婴儿的情绪,我把佩玉取了下来,让婴儿抓着。” “而我当年佩戴的那块佩玉,就是你现在戴的这块。” “既然我的玉佩在你身上,那你不是当年那个婴儿,又是谁?” “佩玉,还有你的年纪都对上了,我记得你也跟我说过,你父母并非你的生身父母。” 贺晚拿起胸口的吊坠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之色: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父母说,让我一直戴着不要取下来,我一直以为是护身符来的,所以父母才不准我摘下来,哪里想到,竟然与我的身世有关。” “哪里想到,我如今爱上了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冥冥之中,老天爷安排了我来给你报恩了?” 祁天凛这时一脸笑意地祝贺道: “恭喜二位,这可是天赐的良缘,好好珍惜。” * 不知过了多久,贺晚已经在厨房里忙碌。 她在现代本来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自从跟唐修觉同居后,已经慢慢学会下厨了。 唐修觉在客厅里和祁天凛闲聊着。 一会聊聊大祁那边,一会又聊聊现代这边。 无意间瞥了一眼厨房里那抹年轻的背影,祁天凛打趣道: “唐修觉,看你们应该相差十岁吧?你当初怎么说服自己跟个小姑娘谈恋爱” “在朕看来,你可是正人君子,应该不会考虑比自己小太多的女子。” 唐修觉摇头,惭愧一笑: “说来皇上可能不相信,我拒绝了那丫头一整年了,可是那丫头对我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不惜拿自己的清白做赌注。” “面对一个整天往自己身上贴的女子,修觉再好的定力,也会有土崩瓦解的一天。” 祁天凛感同身受般笑了笑: “这倒不假。” 嘉榆隔着时空,有时候都能让他不能自已,更何况唐修觉面对的,是人家女孩子亲自上阵。 祁天凛想到什么,换了话题: “关于贺晚以前的身世,你可有一丝了解?” 唐修觉摇头: “当年碰到她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中,根据当时婴儿的穿戴,只知是个女婴。” “除此,没有发现任何与这个女婴有关的线索了。” 祁天凛:“慢慢来,不着急,目前先找到所有穿越人再说,至于他们的身份,回到大祁再慢慢调查。” 唐袖点了点头: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祁天凛又问: “那你们这次,可放心离开现代?” 唐修觉说:“除了贺晚,我在这个世界是无牵无挂了,我的养父母早已病逝,她的父母好像也在年初病逝了。” “不过她应该还有别的牵挂,那就是她手上掌握着一城的资产。” “这段时间,林氏集团一直在打压他们贺氏,经济下滑了不少。” “不过这些事情她从不跟我说,我也是最近看了新闻才知道的。” 这时,贺晚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了过来,语气坚定: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资产不重要,在离开前,我所有的资产都拿出来做慈善。” 唐修觉看向厨房门口,贺晚正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通过这个眼神,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已经下定决心跟他走了。 唐修觉回了一个同样坚定的眼神: “一起走,永远都不分开。” 贺晚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怎么能辜负呢。 离开唐家之前,祁天凛还是让唐修觉放了点血装容器里,让他拿走。 虽然百分百确定唐修觉就是唐袖的妹妹,但他还是想给唐修觉做一下亲子鉴定,以防万一。 唐修觉明白祁天凛的良苦用心,很配合,给手指头放血。 可是做亲子鉴定哪里需要放血,一根头发丝就搞定了,可祁天凛以为,做亲子鉴定,必须要血才做得了。 以至于唐修觉放了满满一管血的时候,贺晚后知后觉地问这两个大男人: “是不是这管血白抽了?不是几根头发丝就可以做亲子鉴定吗?” 祁天凛和唐修觉看向彼此,相对无言了…… * 祁天凛回家路上,玉佩亮了。 玉佩一亮,就听到玉佩那头传来轰鸣声。 然后便是明砚的声音: “娘娘,今天这雨太大了,遮天蔽日的,不好赶路,咱们只能在村子里多住一晚了。” 此时玉佩这头。 明明是下午,但天色昏暗得如同夜幕降临。 大风大雨,不断横扫这个村子。 嘉榆和明砚在厅堂里聊着赶路的问题。 嘉榆望向外面的院子,她的越野车被雨水拍打得滴滴答答响。 这么大的雨,有雨衣路都难行,更何况这个年代连雨衣都没有。 她对明砚说: “也快傍晚了,今天就不赶路了吧,明天要是不下雨,再继续赶路,若是还下,只能暂缓出行的计划。” 明砚颔首道: “是,娘娘,卑职这就通知下去。” 等明砚出去后,祁天凛的声音传了过来: “榆儿,你那边下很大的雨吗?” 之前顾着看外面的天色,没注意看手里的玉佩。 听到祁天凛的声音,嘉榆低头看向了握在手里的玉佩。 如今玉佩对她而言,已经是比手机还要贵重的东西,她随时随地都攥在手里,如同身在现代的时候,手机寸步不离手。 容儿在边上,嘉榆没有马上出声回复祁天凛。 她起身,跟容儿说了句,就回房了。 “容儿,本宫回房间休息会,没允许,不用进来伺候本宫。” 容儿回道:“是,娘娘。” 嘉榆不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在床上躺下后,这才回玉佩那头的男人的话: “是呢,今天下非常大的雨,风也特别大,估计这次村子里有不少茅草屋,要被吹翻了。” “这么大的雨,没法赶路,今天只能继续在这里留宿。” “天凛你呢?你今天都忙了些什么?” 祁天凛稳定地开着车,目视着前方的道路,一边回嘉榆的话: “我今天按照谢姚提供的住址,去找唐修觉了,有了重大的发现。” 嘉榆喜出望外: “是吗?确定唐修觉是唐袖的哥哥了?” 祁天凛说:“不仅确定他是唐袖的哥哥,他女朋友贺晚,也是当年的那批穿越人之一。” 嘉榆相当惊讶,“不是吧?贺晚也是穿越人之一?” 祁天凛回道:“是的,贺晚当年穿越的时候,还只是个婴儿。” “从唐修觉口中,我发齐爱卿离奇失踪的家人,有可能也是被故障机送到了现代。” 嘉榆皱了皱眉,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认识这号人物: “齐爱卿?是咱们大祁的一位大臣吗?” 祁天凛:“就是户部尚书齐玉衡。” “齐玉衡二十多年前,他一家上下几十口人无缘无故失踪了,至今音信全无。” “如果确定他的家人当年在北临边境经过过,那证明他的家人,就是被时光机卷送到现代了。” 嘉榆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祁天凛想了想,说: “这样吧榆儿,为确定是不是齐玉衡的家人穿越了,你吩咐麒麟回天城一趟。” “让他找到齐玉衡,亲口问问齐玉衡有没有这回事。” “另外,为保证万无一失,我打算让唐修觉做一个亲子鉴定。” “我已经拿到他的血了,回头你安排麒麟去找唐袖,要一下唐袖的鉴定样本,我在这边请司医生给他们做一下亲子鉴定。” 嘉榆:“好,等入夜后我就召回麒麟帮我办这两件事。” 多一句废话,玉佩都不给机会说。 嘉榆话音一落,玉佩上的光芒就灭了。 她对着玉佩吐槽: “悔博士,您干嘛呢,多给一点时间我们聊聊不行吗?” * 转瞬入夜。 趁着雨停了,嘉榆在老人家的后院里,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也就半分钟的功夫,一道强风逼近。 风力消失之际,麒麟也站在了她面前。 这些天,安排麒麟去勘测石油了,这还是第一次把麒麟召回来。 一看到麒麟,嘉榆马上就是把手机拿出来,说: “先充下电。” “是,主人。” 麒麟一边应声,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手机。 立马手机屏幕上弹出“充电完成”的字眼。 嘉榆没有询问麒麟石油勘测的情况,而是直接吩咐了几件事。 “……都听清楚了吗?” 麒麟笑眯眯回道: “都听清楚了主人,保证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完成任务。” 嘉榆满意地勾了勾唇: “好,去吧。” 接收到指令后,麒麟嗖的一下闪离了。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祁天凛刚洗完澡出来。 一天没找到父母,他的心一天都难安。 今天从唐修觉那边回来后,他已经吩咐凤凰调查了行车记录仪,最后发现,那辆车并不是他父皇的,而是别人的车。 而且,连凤凰都找不到他父皇下车后,最后去了哪。 然后车子所停的地方附近,并没有监控。 靠行车记录仪,并没有成功把父皇找到,看来,只能求助军方了。 就在祁天凛翻找微信列表,想找出李首长的微信时,这时来了一条微信信息。 是一个备注为“陈正鑫”的好友发过来的: 「嘉小姐,现在方便视频吗?首长吩咐了我一些事情,需要跟您面对面交流一下」 首长? 是嘉榆让他联系的那位李首长? 此人,是李首长的助理? 祁天凛没多想,直接打了视频出去。 正好,他也有事找对方。 两秒功夫不到,陈正鑫就接下了他的视频。 当陈正鑫看到视频那头的人,不是嘉榆,而是一个长相有点眼熟的男人后,下意识提防起来: “先生是哪位?这不是嘉小姐的手机吗?” 祁天凛如实回道: “我是嘉榆的丈夫,我叫祁天凛。” “祁天凛?” 陈正鑫喃喃一句,一边回忆与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 忽然他想到什么,整个人都麻了,眼睛惊恐地一瞪: “你你你、你是祁天凛?” “你的这张脸不是嘉小姐ai出来的吗?怎么虚拟人物变成大活人了?” 第199章 嘉榆和白羽碰面 祁天凛为陈正鑫的话,感到疑惑。 虚拟人物? 是不存在的意思吗? 他问:“先生何出此言?” 仔细打量,确定对方是一个大活人后,陈正鑫冷静了下来。 他说:“嘉小姐当初拜托我帮她弄一个有效的身份,一开始,她提供了姓名和年龄,但照片迟迟没有提供。” “后来嘉小姐告诉我,如果在约定的期限内给不了照片,就用ai出来的人物。” 说到这,陈正鑫相当惊讶的语气道: “难道,嘉小姐没有用ai人物,而是用了真实人物的照片?” “先生的所有证件当初都是我亲自办理的,当时嘉小姐给了我几张古装人物的照片,我利用技术把照片上的人物从长发弄成短发,还把嘉小姐和那个人物合成到一块,做成结婚照。” “我一直以为是ai照片,祁天凛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所以现在看到先生你和当初的那几张照片上的人物长得一模一样,以为是见鬼了。” 陈正鑫很疑惑: “先生也叫祁天凛,还是嘉小姐的丈夫,年龄看起来也差不多和证件上的一样,冒昧地问一下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嘉小姐是想要一个有法律效应的户口,但这个户口的持有者,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可现在看来,祁先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怎么会没有户口呢?难道……” 陈正鑫想到什么,心生恐惧: “难道祁先生一直以来是黑户?或者说,您有过案底,为了方便行事,让嘉小姐给你弄了一个新身份?” 祁天凛这时低下头,犹豫了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 如果不说实话,对方肯定以为他是危险人物,用新身份瞒天过海。 如果说实话……自己穿越人的身份就暴露了。 思来想去一番,祁天凛言语真诚回复陈正鑫: “陈先生,我不是黑户,也不是有案底之人,但个中缘由,我不知道怎么跟陈先生解释。” “这样吧陈先生,关于我的身份,我回头给你和首长一个解释,可行?” 陈正鑫想,既然对方能成为嘉小姐的丈夫,那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 有可能对方使用新身份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好,我等祁先生的电话。” 祁天凛问起对方这次对方找嘉榆的目的: “不知道陈先生这次找我妻子,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是关于升级……” 陈正鑫欲言又止。 预防军方的计划走漏,他此刻不敢轻易相信不熟悉的人,哪怕对方是嘉榆的枕边人。 陈正鑫改了口: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日子我们领导没见着嘉小姐了,领导让我问问嘉小姐在忙些什么,有空一起喝喝茶。” 祁天凛岂会不知道对方在防着自己,没有说出来意。 他没有说穿,笑道: “那回头我给我妻子转达陈先生的话。” “她最近忙其他事情,没什么空,等她有空了,亲自回复你领导。” 陈正鑫:“有劳祁先生了。” “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祁先生休息了,再见。” 结束通话后,祁天凛把手机放一边,掀被躺了下来。 他盯着天花板,愁眉不展。 军方现在不信任他,肯定不会给他办事。 看来,请军方寻找他父母这件事,得等下次玉佩亮,让嘉榆亲自跟军方说明了。 * 大祁。 下半夜了,大雨依然在席卷着村子。 这里是周家村,家家户户姓周。 周阿婆点着油灯,在厅堂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的看看外面的庭院,神色着急。 她似乎在盼着谁回来。 由于白天没赶路,又下了一天雨,白天嘉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这会在房间里还没有睡着的她,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叹气声,她起身下床。 走到房间门口,撩开帘子往外探了探,这才发现是周阿婆在厅堂里。 见周阿婆望着外面的院子,神色焦急,嘉榆走出了房间,上前询问: “阿婆,这么晚了,怎还不睡?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阿婆一脸担心道: “吃晚饭那会,雨不是停过吗?我家老头子吃了晚饭就去隔壁的亲戚家了,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么大的雨,外面又黑,我担心他在半路上摔着没人知道。” 嘉榆说:“这么晚了,而且又下雨,会不会阿公在隔壁村亲戚家住下了?” 周阿婆摇头道: “不会的,我家老头子是赶驴车过去的,每次都回来,从不在外面过夜。” “他放心不下老婆子我一个人在家,不会在别人家住的。” 最重要的是,老头子这次是去隔壁村的亲家拿米粮回来。 明早没有米粮下锅了,家里有客人,他们夫妇俩怎么好意思让客人饿肚子。 所以,老头子吃了晚饭就出门了。 当然这个原因,周阿婆没有跟嘉榆说。 “阿婆,你不用太担心了,相信阿公不会有事的。” “这样吧,我吩咐我的护卫去帮您找找。” 周阿婆觉得很不好意思,“这……姑娘,太麻烦你们了。” 嘉榆柔声道: “阿婆,不用跟我们客气,你和阿公让我们留宿在你们家,我们已经很感激,帮你们一点小忙也没什么。” “对了阿婆,隔壁村大概有多远?” 周阿婆:“有点远,需要绕过两三座山脚才到。” 见外面的雨下得那么大,周阿婆也不放心嘉榆的护卫出门。 “姑娘,这么大的雨,根本提不了灯笼,加上现在是晚上,外面乌漆麻黑的,就是您的护卫出去找我家老头子,恐怕也寸步难行。” 看来,只能等雨停了,她再提灯出去找找。 对方这么一说,嘉榆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哦,晚上下雨,没法提着灯出去,毕竟一淋到雨就灭了。 家门口的路都看不清楚,怎么出门呢? 瞥到停在院子里的越野车,嘉榆当即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她问周阿婆: “阿婆,去隔壁村的路好走吗?” 周阿婆说:“还可以,路比较宽。” 嘉榆:“好,那我和我的护卫现在就出门,去找一下阿公。” 周阿婆听出了点什么: “姑娘,你也出去找?” “是的,我出去。这么大的雨,我不出去不行。” 说着,嘉榆回了房间里,拿出了枕下的一串车钥匙。 本来祁天凛没有把越野车的钥匙留在周阿婆家里的,而此刻她手上的钥匙,还是前天晚上祁天凛不经意间传送过来给她的。 祁天凛回到家后,去了仓库,给她传送了不少油桶过来。 其中一个油桶上面,就放着一串车钥匙。 她想起来了,这串车钥匙,是当初她放在油桶上面的,而且都是经过她设计的万能钥匙,什么车都能用得上。 她之所以设计万能钥匙,就是为了平时开自己家里的车没看到车钥匙的时候,可以用万能钥匙来顶替。 只是没想自己发明的万能车钥匙,有一天会在古代用得上。 嘉榆拿了钥匙离开房间,走到厅堂门口,出声喊: “明砚,暗墨?” 这时,俩抹高大的身影从后院那边快步走了进来。 虽然他们没有房间住,但他们从不抱怨环境。 这不,周阿婆家的柴房也挺适合他们的。 明砚上前询问: “夫人,怎么了?” 嘉榆说:“阿公去隔壁村现在还没有回来,阿婆担心阿公的安危,我答应了阿婆,帮她出去找人。” “我现在出去一趟,你们俩要是不放心我出去,可以一起跟上。” 明砚下意识看了看外面的院子,那滂沱大雨,吓着他了。 不是他怕雨,而是怕皇后娘娘淋雨。 “夫人,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卑职和暗墨出去找人就行,怎能让娘娘您也出去找呢。” “这么大的雨,您凤体金贵,可万万不能淋着了。” 暗墨点点头,认同地附和: “明砚说的没错,请夫人三思。” 旁边的周阿婆分外愧疚道: “要不都不出去了吧?这一带你们都不熟,老婆子我也担心姑娘你要是有个不测……” 嘉榆打断她,柔声说: “阿婆,没事,这件事包我们身上了。” 说到这,对明砚和暗墨说: “你们俩也别劝我了,一起出去吧,这大晚上的,没有我,你们也找不到阿公。” 说罢,嘉榆转身往院子里去,一边伸出手臂,朝着车子摁了摁手中的车钥匙。 车子立马就感应到了,车灯闪烁了一下,并传出了“biubiu~”的声音。 紧接着,嘉榆在在场三个人惊愕的注视下,快步跑入雨中,把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溜了进去。 此刻站在厅堂门口的三人,全都傻眼了。 明砚和暗墨都以为他们的皇后娘娘是打算直接步行出门,哪里想到,居然上了车子。 他们见过主子开车,这会再怎么笨,也知道娘娘这是打算开车出去找人的意思。 这车子全封闭,出去的话倒是不会淋雨,找人也方便。 嘉榆启动车子,然后打开近光灯和远光灯。 透过车头,看到明砚和暗墨还傻站在门口,她打开雨刮器示意。 但那两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嘉榆只好摇下车窗,快速探头出去喊: “快上车啊你们,不跟我出去吗?” 喊了一句,立马把头缩回车子里,并把车窗关上。 随后去找纸巾,擦发上的水珠。 外面。 明砚和暗墨纷纷回神,相互看了一眼后,朝车子跑过来。 然而他们不会开车,只能傻站在车门外,想着怎么开门。 好在嘉榆及时瞥了后视镜一眼,看到了这种情况。 避免那两人被淋成落汤鸡,她马上下车,去把后座的车门打开,并把明砚和暗墨推着进车内。 搞定后,车门一甩,麻溜地回驾驶座。 雨太大了,出去的这么点功夫,她感觉到身子已经被淋了半湿。 不过嘉榆顾不上那么多了,找人要紧。 上车后,明砚和暗墨如同有幽闭恐惧症一样,拘谨地坐着,紧张地打量车内的环境。 这车内的空间看似狭窄,但他们却感觉坐的舒服,不感觉拥挤。 但却有一种被幽禁起来的恐惧感。 因为车头是对着堂屋的,而车尾对着屋门口,车子想出去,要么在庭院里掉头然后再开出去,要么直接倒退着出去。 这么狭窄的庭院,嘉榆肯定是选择后者。 她挂了倒车档后,借助车尾灯,开始倒车。 快倒到门口了,才发现大门紧闭着。 嘉榆没有让明砚他们下车去开门,而是自己快速下车,快速去把大门打开。 要是让明砚他们去开门,等下他们又不会开门上车了,还得要她下车开门关门。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不如自己去开门。 打开了大门后,嘉榆迅速回了车内。 她把车里的灯打开,拿纸巾擦脸。 此时后座的两个大男人,眼中满是羞愧。 居然让皇后娘娘载他们出门找人,他们真没用。 车里的灯一开,明砚他们看清楚了车内的环境。 被车里的这些奇特的构造,感到惊奇。 只是他们还没好奇上几眼,就感觉到车子在动了。 往外面一看,车子居然退着出去,无不都懵了。 白天的时候,嘉榆已经抽空往车里加了汽油,所以这会不担心车子开出去没油。 而其他那些油桶,白天的时候,还在院子里,白天的时候她吩咐明砚他们一队人马过来,把石油都用货车拉走了,拉到大部队那边。 至于那些油桶是怎么出现的,明砚当然是以为娘娘是神仙,随地变出来的。 成功把车开出了周家后,嘉榆把车往村口方向行驶。 而还站在堂屋里的周阿婆,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早已傻眼的她,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由于古代的路弯弯绕绕又不平,而且窄,嘉榆尽量把车开慢点。 开到村口的时候,她吩咐明砚他们: “你们看窗户外面的路边,看到有驴车,就告诉本宫,有可能阿公摔到路外面了。” 明砚二人拘谨地回了句: “是,娘娘。” 此时此刻,他们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想问一下娘娘,但不敢开口。 就好比……娘娘怎么会开这种车? 这种车能自行跑起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嘉榆尽量开慢点,绕着大路走。 她想,这是这个村子唯一的道路,隔壁村应该也是走这条路去。 避免错过周阿公,她一路上都谨慎地开着,一边查看两边的路面。 然而,车子绕过的两三座山脚,并且都进入隔壁村的村口了,也没有发现周阿公的身影。 可就在嘉榆准备停车,找户人家问问周阿公的亲戚家在哪的时候,不远处有一个地方,灯火通明。 那里好像是个大棚子,里面有个大火堆。 所以那里的灯光看起来才很亮。 随着车子靠近,嘉榆发现,这里果然是个大棚子,里面生着一堆火。 本来在烤火聊天的那些村民,看到有两束光投射过来,这会纷纷站在棚子门口好奇地注视着。 周阿公便是其中一个,脸上更是一副凑热闹的表情。 除此,角落里还有一道蒙着脸的白影,往这边看。 这会雨已经小了。 嘉榆把车停下,但没有熄火,也没有换了车头灯。 她打开车门下车。 一亮相,仿佛看到天仙下凡一样,村民们纷纷哇了起来。 此刻坐在棚子里面角落里的白羽,听到门口的骚动声,含着好奇的目光,望了过去…… 第200章 祁天凛参加齐老夫人生日宴 周阿公看到停放在他家院子里的庞然大物会自行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很惊讶了。 现在看到留宿在他家里的那位姑娘这会从庞然大物里下来,更是惊讶。 “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在大棚门口围观的这些村民,都是周阿公的熟人。 看到周阿公居然认识对面这个大美人,这些村民一脸错愕。 他们纷纷问起了周阿公: “老周,这位姑娘你认识?” “老周啊,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好看的姑娘?” “老哥,这是你亲戚?” “老周,这姑娘谁啊?和你是什么关系?” 一堆人问自己与嘉榆的关系,太吵了,周阿公一时不知道回复哪个好。 嘉榆把车门甩上,上前几步,站在了周阿公旁边,不让外面的雨淋到自己。 她朝周阿公的那些朋友点了点头,以示礼貌,然后回复周阿公的话: “阿公,阿婆没看到您回去,很担心您,下雨天她不方便出门,这不,晚辈开车出来找您了,看到您没事就行。” “阿公,晚辈特意出来接您回家的,您要是没什么事,咱们现在回去吧?” 此刻还坐在车里的明砚和暗墨,透过车窗看到外面那么多人,他们担心嘉榆的安危。 可是他们不会打开车门,只能坐在车里干着急。 “夫人?” “夫人请打开一下这个门。” 然而他们在里面呼唤,声音并没有机会传到外面。 一群村民围观着嘉榆,脸上满是对周阿公的羡慕。 他们羡慕大晚上又是下雨天,老周有人来接他回家。 周阿公看到村民们都对自己投来羡慕的目光,体验到了被人羡慕的感觉,心情大好,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这雨也小了,是可以回去了,我去拿下东西。” 回了嘉榆一句,周阿公回了棚子里,走到白羽身边,把放在白羽身后一侧的米粮提了起来。 米粮是用米袋装着的,目测有四五斤这样。 嘉榆的目光投了过去,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白衣蒙面女子。 雪白的衣裳,半透明的面纱,面纱内的脸庞线条,看起来有些深邃。 白羽不知几时已经收回来目光,正目光淡淡的望着篝火。 嘉榆又打量起了在场的其他人。 她发现,除了一些村民外,还有十多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 这些男人个个身材壮实,拿着佩剑,身上肃杀之气很重。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一群人。 这些人有阵型的站在那个白衣女子的周围,看似站的位置不一致,但看得出来,全以白衣女子为中心。 而且这些男人眼神凌厉,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显然是怕白衣女子有危险。 嘉榆心想,那个白衣女子肯定来头不小,不然怎么有这么多硬汉护着。 周阿公提了东西回到嘉榆身边。 “姑娘,我们回去吧。” 嘉榆瞥见对方提着的是米袋,心有所动容。 谁会大晚上去隔壁村呢,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 是家里揭不开锅了,周阿公才冒雨来这个村子弄米粮吗? 不过,要不是他们几个人在阿公家连住了两天,阿公今天也不会没米揭不开锅了。 嘉榆没点破周阿公的心思,好奇地问了句: “阿公,今晚这里怎么那么多人呢?” 周阿公解释: “哦,是这样的,我今晚在这边刚办完事路过这里,就突然下起大雨了,这个村子的人晚上都喜欢在这里闲坐,这不,一下子,把大伙儿都困在了这里回不了家。” “那位白衣姑娘,和那些少侠,都是今晚路过此地,被大雨困在这里的外地人。” “我本想等雨停了再回去,结果这雨一下就下了半个晚上。” 通过周阿公,了解了一下被困在这里的这些人后,嘉榆没继续关注,对周阿公说: “原来如此,那阿公,我们回去吧。” 周阿公:“好,姑娘,你先走一步,我先去借盏灯笼,没火今晚走不了。” 嘉榆听出来了,这阿公是打算赶驴车回去。 “阿公,驴车您回头有空再过来开回去吧,您坐晚辈的车。” “现在雨又开始下大了,您就是有灯笼,也走不远的。” 周阿公诧异的目光落到越野车上面。 “姑娘,这是车?” 嘉榆笑了笑,回道: “是的,晚辈这车遮风挡雨不说,再黑的地方都能走,不用担心到不了家。” 说着,嘉榆过去把副驾的车门打开。 见周阿公还杵在另一边,她招手: “阿公,快过来上车啊!” 周阿公反应过来后,一脸懵的绕过车头,来到嘉榆身边。 而棚子里的众人,这会纷纷好奇地凑近围观,都被越野车能载人感到惊奇无比。 同时,这些人不仅好奇这种车子是怎么造出来的,也好奇那个大美人是什么人,以及大美人又是怎么有如此奇特的车子。 就连白羽也在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好奇地打量着棚子外的一幕。 把周阿公塞入车里后,嘉榆麻溜地回来驾驶座,“砰”的把门关上。 这车门声,把棚里的人的心都震了震。 那些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这时凑到白羽身边,压低嗓音说: “我们大祁怎么有如此奇特的车子?大小姐,您以前见过吗?” 白羽语气清淡: “没有。” 另一个随从猜测道: “莫不是这位姑娘是西域人士?那种车子,是从西域传过来的?” 此时已经上了车的嘉榆,哪里听到车外面的那些对她和车子有关的讨论声。 她给周阿公系了安全带后,又给自己系,这才开始给车子调头。 然而,车头前面有只狗盘在路中间淋雨,嘉榆摁了摁喇叭,那只狗不走。 喇叭声把棚里的人都震慑到,也没有把狗子震慑到。 那只狗不走开,嘉榆没办法把车开到前面可以掉头的地方,进行掉头。 “夫人,卑职下去把狗轰走吧?” 明砚的声音冷不丁从排后传过来,吓了周阿公一跳。 周阿公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他的座位后面还有座位。 而且此刻坐在后面的两个人,还是这位姑娘的那两位护卫。 周阿公拍了拍胸口,缓解自己起伏的气息。 “小伙子,你们也在啊。” 顾不上回周阿公的话,这时暗墨开口: “夫人,您教一下卑职如何开这扇车门,卑职下去把狗赶走。” “你们坐着吧,我去赶。” 说着,嘉榆摘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朝狗子跑过去。 她来到狗子身边后,低头对狗子说: “狗兄,能给我们让行一下吗?我的车要从这里开过去掉头。” 狗子不耐烦的张嘴吼了起来: “这娘们吵死了,打扰老子睡觉,再说一句,老子咬死她。” 嘉榆直接就听懂了狗子说的话。 “狗兄……” 她试图劝说狗子,就在她开口之际,余光瞥到了一抹白影。 在车灯的照耀下,身穿红衣的她,和旁边的白影,相映成辉。 白羽打断嘉榆的声音,并伸出一条手臂,把嘉榆护在自己的臂弯后面,清冽的眼神注视着狗子。 她阻止嘉榆后,对嘉榆说: “这条狗不好惹,姑娘莫要靠近它,小心被咬到。” 嘉榆低头看向挡在自己身体前面的这条手臂,眼神恍惚了起来。 这位白衣女子,居然是在护着她! 都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难道白衣女子不担心自己被狗咬到吗,却敢出来护着她? 没等嘉榆回过神,白羽已给了边上的随从一个眼神。 那随从会意,手中的佩剑直接一拔—— 咻的一声传出,并伴随着剑芒闪过,那狗子立马怂了,乖乖站了起来,窜入了路边的巷子里。 嘉榆回过神后,朝白羽感激一笑: “多谢姑娘,还有那位少侠仗义出手。” 白羽看嘉榆的眼神无波无澜,但温柔: “不用客气了。” 说罢,白羽走回了棚子内,不再站在路中间。 嘉榆最后感激地白羽点了点头,这才回了车上。 她驾驶起车子,往前面空旷的地方开了过去,然后进行掉头。 这一过程,让棚子里的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车子远去,那些村民才展开了疯狂的讨论。 越野车一走,雨势一下子小了不少。 被困在棚里的村民们议论得差不多后,陆续回各自的家了。 剩下没有走的,便是白羽,和她的十几位随从。 白羽刚回原地坐下,那条被她的随从吓走的狗,这时居然从外面进来了。 身体弓着,尾巴僵硬,咬牙切齿,目露凶光,一看就是想进来咬人。 “臭娘们,敢轰老子,你死定了。” 白羽看也不看这边的狗子一眼,眼神淡定的望着篝火,慵懒出声: “哦?死定了?本小姐的这些护卫,个个武功高强,你敢咬本小姐一个试试?” 狗子闻声,脚步一顿。 而那些随从,看到自家小姐自言自语,纷纷问: “大小姐,您说什么呢?怎么了?” 白羽终于抬头,与狗子对视。 薄纱内的唇角,慵懒地勾了勾。 “还想咬本小姐吗?” 狗子惊愕得瞪大眼睛,问: “你这娘们,能听懂我们狗族说的话?” 然而在那些男人听来,狗子这是在朝着他们大小姐吠,纷纷果断地拔剑! 白羽眼睛微眯,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狗子看到那些随从拔剑了,再次认怂,转头跑了出去。 白羽收回视线,落在篝火上,眼神变得茫然。 她回想起了嘉榆下车那会,她看到嘉榆时的画面。 那张美得一塌糊涂的脸庞,竟然有几分…… “大小姐,关于您要找的人,一点线索也没有,这次去大晋,恐怕……” 白羽的思绪被打断。 她回过神,朝随从淡淡郁郁道: “无碍,就这么找着吧,万一……能找着呢。” * 嘉榆把车开回周家后,没有把车停在院子里,而是停在周家房子后面的空地上。 她先行下车,然后把其他车门打开。 等其他人都下了车,她才关门锁车。 让大家都去休息后,她也回了自己房间。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了,然而天色还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嘉榆回房换了衣服就躺下了。 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睡得最舒服的时候,突然被容儿的尖叫声惊醒。 “啊——救命啊——” 容儿的尖叫声,成功惊醒了满屋子的人。 嘉榆披上披风掌灯出来时,明砚和暗墨正好从后院那边进来。 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靠近容儿的房间。 明砚和暗墨,一个作拔剑的姿势,一个撩起帘子,直接走进容儿住的房间。 后面举着灯的嘉榆也跟了进来。 等她一进来,漆黑的房间里,顿时亮了不少。 房间里的环境,每个人一眼就看清楚了。 容儿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浑身瑟瑟发抖。 而床边站着一个只穿着黑裤子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约莫也就十八九岁,眉目非常清秀。 此刻眼神疲惫的周予靖望了眼床内瑟瑟发抖的女子,以及门口那三张陌生面孔,一头雾水。 他又疑惑又不耐烦的出声: “你们谁啊?” 嘉榆意识到点什么的时候,周阿公和周阿婆已经走到门口。 看到床边的男子,周阿婆高兴出声: “乖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容儿瑟瑟发抖身子一下子不抖了,分外惊愕的看向床边的男子。 乖孙? 这间房的主人? 难怪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对方的腿夹到她的腰的时候,她被吓醒了,本能地把这人踹下床。 想到这,容儿尴尬得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 「姐夫,齐氏集团董事长的母亲齐老夫人今天生日,邀请了咱们家一家人」 「我跟朋友有事去隔壁城市了,今天回不来,姐夫待咱们一家人去参加一下呗。」 「出门时,我把请柬放客厅茶几上了」 早上醒来看手机,祁天凛先是看到了小舅子嘉景钰发给他的信息。 其次便是盛萌的信息: 「老榆,你忙完你的事情了吗?咱们都大半个月没联系了。」 「今天赫力带我去参加齐老夫人的生日宴,听说邀请了你们全家,你什么时候出发?」 「好,姐夫去参加。」 回了小舅子的信息后,祁天凛回复到盛萌的信息。 「我还没忙完,没空去参加,家里人会去。」 盛萌秒回: 「好吧,今天又见不到你了」 半个小时后,祁天凛拿上请柬出了门。 开车去齐家的路上,一边通过蓝牙,跟公司高层开会。 他让公关部门大力宣传他是世界顶级首富这件事,最好能让他火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父母关注到他的名字和照片,一定会联想到他的…… 两个小时,祁天凛已经抵达齐家大宅门口。 下车后,有泊车员过来,替他把车开去了停车场。 祁天凛身穿古装一亮相,一下子吸引了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正在不远处打电话的盛萌,听到身边那些名媛在尖叫,她好奇地望过去。 看到祁天凛那张侧脸,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心道:“咦,我怎么感觉那个男人的侧脸有点眼熟呢?” 就在这时,祁天凛朝这边看了过来,并与盛萌不经意四目相对。 看到男人的正脸的刹那,盛萌瞬间瞪大眼睛,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去!他是不是老榆的那位专门演皇帝的对象?” 第201章 祁天凛参加齐老夫人生日宴(二) 祁天凛对上盛萌的目光后,没有半秒停留就移开了,并没有特意去注意盛萌的长相。 他只是大概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盛萌见过祁天凛两次。 一次是在研发基地嘉榆的办公室里。 当时嘉榆不在办公室,碰巧当时玉佩正巧亮了,祁天凛在大祁那边拨打了视频过来。 盛萌看到打来视频的人被嘉榆备注为“老公”,好奇嘉榆的对象到底长得什么样,于是当时接下了祁天凛的视频。 还有一次便是在一家会所包厢里面见过祁天凛。 当时,嘉榆正在包厢里和祁天凛通视频,赫力和盛萌带着张赫昀来了。 也是在当晚,赫力和张赫昀第一次通过手机,见到嘉榆的对象长什么。 而盛萌两次都是通过手机视频,才见到祁天凛,没有见过真人。 现在看到祁天凛本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出众的身材,逆天的颜值,仿若谪仙一般,盛萌深深地被惊艳到了。 尽管那是闺蜜的对象,也挡不住她犯花痴。 “好帅,比手机上看到的还帅,死老榆去哪认识到这么帅的男人啊,羡慕死我了!” 等花痴得差不多了,盛萌才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盛萌不由分说,向祁天凛跑了过去。 闺蜜的对象今天也来参加齐老夫人的生日宴,她看到怎么也要跟对方打个招呼的。 祁天凛刚踏入齐家的大门,后背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没感觉到身后之人有敌意,便没有做出防备的动作。 转头一看,是个个子小的女人。 女人的这张脸……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嗨,先生。” 看到祁天凛转身后,盛萌马上招手打招呼。 祁天凛仅是回忆了一下,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谁谁,神色略惊: “盛萌姑娘?” 盛萌激动不已,“是我,没想到先生还记得我。” 他们不过是通过视频见过两面,没想到对方记住了她的长相。 也有可能老榆这个枕边人经常跟对面这个男人说起她,或者看过她的照片,所以记得她吧。 发现哪里不对劲,盛萌不禁问道: “先生,你是直接从剧组过来的吗?” 戏服没换,而且还叫她盛萌姑娘,一看就是古代的台词说多了,称呼女性都习惯用姑娘了。 祁天凛剑眉微蹙: “盛姑娘这话怎么说?” 盛萌笑道: “我看先生身上的戏服还没有换,头套也没有摘,想必应该是从剧组直接赶过来的吧。” 说到这,盛萌随口问: “每次我看到先生的时候,先生都穿着戏服,先生今年要拍的古装戏很多吗?” “先生拍的剧,有哪些已经播放了?回头有空,我去看看,我这人特别爱看古装剧了,尤其是宫廷剧。” “对了,先生有演过宫廷剧吗?” 说也奇怪,既然对方是当演员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在古装剧上,见过对方这张面孔。 难道这个男人不是在内娱发展的? 不对,如果不是在内娱发展,剧组怎么会在国内呢。 对方今天一看就是从剧组赶过来的。 可能是嘉榆真的没空,让她对象代替来参加齐老夫人的生日宴了。 祁天凛明白了过来,摇头无奈一笑。 原来嘉榆的闺蜜也以为他是演员。 既然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穿为什么穿古装,那就暂时充当一下演员吧。 “对,刚从剧组过来,来不及把戏服换了。” “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平时盛姑娘看剧的时候没注意到也正常。” 盛萌语气夸张道: “先生长得这么帅,还需要跑龙套吗?放哪一部剧里,不都是男一号?” “简直离谱,那些导演制片人在剧组看到这么帅的龙套演员,竟然没有直接抛出橄榄枝?” 祁天凛含蓄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帅哥和美女了,我没有被导演看中,也正常。” 盛萌感到惋惜并愤慨: “唉,那些导演错过你,是娱乐圈一大损失。” “难怪这几年出的电视剧,很多歪瓜裂枣的男主角,敢情都是带资进组的啊。” 这盛姑娘越说越偏了。 祁天凛有意岔开话题: “盛……小姐,你男朋友赫力王子没来吗?” 祁天凛差点又习惯以姑娘称呼对方了,他这才想起来,称呼现代年轻女子,多数以“小姐”为主。 盛萌说:“来了,在大厅里面跟他那些合作商打招呼呢。” “先生,那我们现在进去吧。” 刚走两步,盛萌脚步一顿: “对了先生,我还没问过你太太你叫什么呢,我应该怎么先生?” 祁天凛说:“我姓祁,祁天凛。” 盛萌心里惊叹。 哇喔~人长得帅就算了,关键名字还那么好听。 不管是长相外形和穿着,或者气质和名字,她都感觉这个男人好像一个古代人一样。 可毕竟只是感觉,对方怎么可能就是古代人的。 科学告诉她,这是不合理、不切实际的。 “好的祁先生,很高兴认识你,那我们进去吧。” * “这雨是打算包月了吗?” 连续被雨困了两日在周家村了,嘉榆没想到今天还下雨。 她坐在堂屋里,望着外面院子里下着的雨,不时地叹气。 这时,容儿拿了她的披风出来,轻轻盖在她后背上。 这件大红色的披风,是当初祁天凛从他岳父大人手中买到的。 嘉榆这次出宫,关于要带什么衣服,她首先惦记的就是这件披风。 毕竟是心爱的男人第一次买给她的衣服,她肯定走到哪带到哪。 容儿愧疚的语气道: “夫人,昨晚让您跟容儿挤一块,定是让夫人睡得不舒服了吧,容儿给您捶捶背。” 说着,容儿上了手。 她先是轻轻按压嘉榆的肩膀,然后又轻轻捶了捶。 嘉榆正要说话,这时周予靖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一看到容儿,他脚步一顿。 容儿的手也一顿。 四目相对的刹那,容儿立马红了脸,低下了头。 一想到下半夜发生的事情,她便感觉心跳加速,脸很烫,很是尴尬。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的同床共枕,羞死她了,她都没脸见人了。 她还把那位男子踹下床,对方肯定恨死她了吧? 嘉榆感觉容儿捶她肩膀的力道一时轻一时重,不禁皱了皱眉头。 下手这么乱,这容儿怎么了? 周予靖上前,礼貌地朝嘉榆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容儿,再对嘉榆说: “夫人,晚上就让您的侍女睡我房间吧,我去隔壁邻居家睡。” 嘉榆微笑道: “不用了小周弟弟,那本就是你的房间。” “而且今天雨一停,我们就走了,感谢您一家收留我们两三日,这两三日,多有打扰。” 一听说要离开了,周予靖眼底掠过一抹不舍。 发现自己竟然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周予靖挥去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回嘉榆的话: “不打扰,我都听我奶奶说了,您相公当初给了我爷爷奶奶很多银票,我们收留夫人不过才两三日,远远达不到您相公对我们周家的恩惠。” 嘉榆看对方的眼神,有着赞赏。 很谦虚的一个年轻人。 听周阿婆提过,她这个孙子是去郡城干活的,不知道在干的什么活。 “小周,银票的事情,咱们就不谈了,你们替我夫妇保管车子,我们很感激。” “小周,听你奶奶说,你是在郡城里找活干,做什么呢?” 周予靖神色略拘谨地瞥了容儿一眼,这才回复嘉榆的话: “跟夫人的侍女差不多,给大户人家的少爷当书童。” 嘉榆感到惊讶,“噢,书童呀,那小周自小书应该读得很好吧?” 难怪长得那么眉清目秀,看起来也不像是干体力活的。 原来是大户人家少爷的书童呢。 周予靖谦虚一笑: “回夫人,书读得一般般。” “乖孙,你醒得正好,现在去村口帮你爷爷拿点东西回来。” 这时周阿婆从外面进来,看到孙子,于是吩咐。 周予靖点头: “好的奶奶,孙儿这就去。” 嘉榆通过容儿这没轻没重的捶背力道,就已经了解容儿刚刚的心路历程。 她特意吩咐容儿: “容儿,你跟小周一块去,搭把手帮周阿公把东西提回来,记得带伞,别把自己淋感冒了。” 容儿下意识看看周予靖,差点紧张得语无伦次了: “夫人,奴婢……” 意识到皇后娘娘的话不能拒绝,容儿只好硬着头皮改了口: “是,夫人,容儿这就去帮忙。” 周予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自己一个人去拿东西就好,拿不完,那就再跑一趟。 可是话到嘴边,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居然咽了回去。 随后,嘉榆便看到那两个扭捏的年轻人,离开了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嘉榆盯着庭院发呆,嘴里喃喃有词: “该说不说,这个小周跟景钰那家伙长得有点神似呢。” 呼~ 突然一道强风刮进来。 嘉榆的思绪被打断,她知道,是麒麟来了。 麒麟现身后,立马说: “主人,麒麟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了。” 说着,把手中提着的袋子,交给主人。 “唐袖、户部尚书齐玉衡的亲子鉴定样本都在这了。” 嘉榆拿过袋子,拿出里面的样本看了看。 避免弄错,麒麟还给这些样本标注了都是谁的。 她查看之际,麒麟说: “齐大人亲口证实,二十年前,他齐家上下几十口人,到过北临的边境城镇。” “齐大人的夫人是北临人,当年齐夫人携全家回北临探亲,路过与大晋交界的那座城镇,就离奇失踪了。” “因为当年齐大人公务繁忙,没有空陪夫人去探亲,齐家全家,就只有齐大人一个人,没有离奇失踪。” “齐大人就一位夫人,没有妾室,夫妻俩共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女儿最小。” “小女儿失踪的时候,还未足月。” “除了齐大人的妻儿离奇失踪之外,还有齐大人的堂兄弟一家,再就是当年在齐家干活的下人了。” “齐家当年失踪人数一共有七十八位,至今都了无音讯。” 嘉榆眉头皱紧。 果然齐家几十口都被吞送到现代了。 齐家这么多人失踪,要是穿越到现代后四处分散的话,那找起人困难。 反之,如果这一大家子穿越后没有分散,找起来就轻松许多。 等等! 嘉榆忽然从麒麟的话中发现了什么。 小女儿还未足月? 不会吧? 不会唐修觉的小女朋友贺晚、当年的那个婴儿,就是齐大人的小女儿吧? 此时现代这头。 祁天凛和盛萌一起进入宴会大厅。 祁天凛虽然以古装亮相,并且引起大厅里的那些名媛尖叫,但他的扮相并不突兀。 因为,齐老夫人的宴会上,不缺他一个人身穿古装。 不仅场上有帅哥美女身穿古装,就连齐家的佣人,也都是古代丫鬟的打扮。 祁天凛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这会他感觉耳朵嗡嗡的。 随着他一出现,很多女人对他投来惊艳的目光,甚至有一部分花痴到当场尖叫出来。 可能是意识到场合不对吧,尖叫声很快转为了讨论声。 都在讨论他是谁,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他在豪门的宴会上出现过,为什么长得那么帅,怎么才能嫁给他等等等等。 盛萌听到周围那些女人讨论的内容,憋笑憋得快出内伤了。 这些女人做白日梦呢,她身边的大帅哥,早已名草有主,怎么可能去考虑她们! 不过也不怪那些女人会意乱情迷芳心暗许,老榆的男人,是真的帅。 是个女人看了都走不动道的那种帅。 看到在前面正在跟齐儒风交谈的赫力,盛萌对身边的祁天凛说: “祁先生,我对象赫力,在那里呢,正在跟他说话的就是齐家大公子齐儒风。” “齐大公子,应该就是今日的寿星公齐老夫人的长子了吧。” “齐大公子和你太太交情应该不错,我先带你去跟齐大人公子打声招呼。” 祁天凛微不可闻地嗯了声,然后跟盛萌往赫力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为之前赫力已经把自己介绍给齐儒风认识过了,这会盛萌走到赫力和齐儒风面前后,第一时间就是向齐儒风介绍身边的祁天凛: “齐大公子,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闺蜜、也就是嘉氏集团千金嘉榆的丈夫,祁天凛。” 嘉氏千金的丈夫? 齐儒风惊讶又好奇地扭头看向站在他斜对面的男人。 祁天凛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正准备跟齐儒风打招呼的,但看到齐儒风的正脸后,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第202章 确定齐儒风是穿越人 祁天凛见过三十岁的齐玉衡,此刻看到同样三十岁左右的齐儒风,和齐玉衡长得相像,从而感到错愕。 他忽然想到,今天来参加的是齐家的宴会。 而这位齐大公子,又与齐玉衡长得相像。 不会这么巧吧? 他碰上齐玉衡的家人了? 齐玉衡当年离奇失踪的家人,真的被故障时光机送到现代了? 此刻齐儒风看到祁天凛,也不禁露出错愕的神色。 他听说嘉氏千金低调结婚了,所以这会挺好奇嘉氏千金的目光。 在看到嘉氏千金的丈夫竟然长得相当出众后,怎不错愕。 回过神后,齐儒风向祁天凛伸出手,打招呼: “你好,很高兴认识先生,感谢先生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宴,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祁天凛与对方握了握手,沉稳道: “齐大公子言重了,一点都不耽误,倒是祁某今天不请自来,实在唐突,不知有没有打扰到齐大公子。” 齐儒风赶忙说: “不不不,一点都不打扰,我齐家随时欢迎先生来做客。” “我与嘉小姐虽然只见过三两次面,但是在生意上有着紧密的合作,嘉小姐是我朋友,您是她先生,自然也是齐儒风的朋友,还请先生不要见外。” 说到这,齐儒风看了看祁天凛身后。 没发现嘉榆,以及嘉榆的父母的影子,他不禁问: “先生,您太太嘉榆小姐没有来吗?” 他可是邀请了嘉家全家的。 祁天凛解释道: “是这样的齐大公子,我夫人、岳父岳母,以及小舅子他们最近都有事脱不开身,所以我今天替他们前来给您母亲道贺。” 齐儒风感激道: “原来如此,先生有心了。” “对了先生,您也是与我齐家一个姓?” 齐儒风听盛萌刚刚介绍祁天凛的时候,下意识以为祁天凛和自己一样,也姓齐。 但除了齐姓,他没有往其他的同音姓想过。 祁天凛解释:“不一样,我是祁连山那个祁。” 齐儒风明白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个姓,还真别说,祁先生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位姓祁的人呢。” 顿了顿,齐儒风又说: “祁先生目前在哪高就?从事什么工作?我与嘉小姐也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有机会,咱们一起合作合作。” 嘴上打听祁天凛的身份,说是想合作,但齐儒风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借这个问题,打听祁天凛的来历。 他很好奇曾经在他齐家以美貌轰动一时的嘉小姐,找的是一个什么样背景的男人。 以嘉小姐的家世和容貌,怎么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颜值高的吧? 对方的颜值是没得挑,但看这身着装…… 莫非,祁先生是一位艺人? 他齐家上上下下不少人今日身穿古装,那是因为习惯,并尊重他母亲的想法。 二十多年了,逢年过节,或者有比较隆重的宴会什么的,多半以古装示人。 没人知道,他齐家…… 祁天凛正纠结着怎么回复齐儒风这个问题的时候,盛萌替他回答了。 齐儒风的思绪也被打断了。 盛萌说:“齐大公子,祁先生是一位艺人,为了参加您母亲的生日宴,祁先生直接从剧组赶过来了,可见有多重视您家的宴会。” 还真是当艺人的! 嘉小姐怎么愿意找娱乐圈的人结婚? 莫非是看上对方的颜值了? 齐儒风面露愧疚: “真是耽误您时间了祁先生,您那么忙,还赏脸来一趟我齐家。” 祁天凛:“来都来了,齐大公子,这些见外的话咱们就不说了,再说,太太之命,我也不能不从对吧?” 他后面这句话,有些幽默,逗得面前这三人都呵呵笑了。 这时齐家的管家过来,对齐儒风说: “大公子,老夫人让您去找她一下。” “知道了。” 回了管家一句,齐儒风抱歉的语气对面前三人说: “祁先生,赫力王子,盛小姐,你们先聊着,我去忙一下,你们把这里当自己家,怎么随意怎么来,不用见外。” 赫力说:“我们明白,去吧齐大公子。” 齐儒风走后,有个合作商过来,说有事要请教,把赫力带走了。 盛萌朝祁天凛耸耸肩,无奈一笑: “这种场合,对我对象来说,是最忙的,总有应付不完的人。” 祁天凛笑笑:“这说明赫力王子的为人非常不错,大家都喜欢跟他交朋友。” 盛萌笑道:“这倒是实话。” “不聊他了,聊聊你妻子吧,她最近忙什么呢?大概要忙多久?” 基地里这两日又遇难题了,没有老榆,根本解决不了。 因为嘉榆人在另一个时空,祁天凛没法给对方一个确切的答案。 “盛小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要忙多久。” “她有个项目需要完成,一直抽不开身。” “这样吧,等她有空了,我让她第一时间联系你?” 盛萌点点头: “也行,既然她那么忙,先生也别催她,等她忙完再说吧。” 这时,不速之客到来。 “林氏集团总裁到。” 场上不知道谁高声喊了句。 立马,大厅里不少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大厅门口。 祁天凛剑眉微蹙。 林氏集团总裁? 林逸辰吗? 真是冤家路窄,又要碰面了。 “天凛,你去哪了呢,你那边声音怎么那么杂?” 听到嘉榆的声音,祁天凛高兴地勾了勾唇角。 玉佩亮得正好,他怀疑齐家大公子是齐玉衡这个事,可以跟嘉榆说说了。 如果确定齐大公子就是齐玉衡失踪的家人,那么齐玉衡告老还乡后,不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考虑到周围人多,不方便沟通,祁天凛走开了。 他来到齐家后院,拿出身上的玉佩和手机。 “榆儿,我现在方便打视频了,刚刚所在的地方,有点吵。” 此时玉佩这头,嘉榆还在周家。 她躺在床上发呆时,突然听到嘈杂声传出。 发现是玉佩亮了,便立马出声了。 她拿过手机,给祁天凛打了视频过去。 祁天凛秒接。 发现她那边的环境简陋,光线也不太好,祁天凛问: “榆儿,你们现在走到哪了?” 嘉榆吐槽起了天气: “别提了,连续下两三天雨了,现在还在下。我还在周阿婆家里住着呢。” 担心自己一会忘记交代重要的事情,嘉榆起身,拿过放在柜子上的袋子。 “天凛,唐袖和户部尚书的基因鉴定样本我都让麒麟准备好了,现在传给你。” 说着,嘉榆把玉佩怼向了袋子。 玉佩这头。 祁天凛及时拿住凭空冒出来的东西,没让东西有机会砸到地上。 他刚想说齐家的事情,嘉榆先他一步开口: “天凛,上次我们不是讨论齐大人的家人离奇失踪,是不是穿越了对吧?” “我吩咐麒麟回去亲口问过齐大人了,齐大人说,当年他家里人失踪的地点,就是在北临边境。” “而且失踪的时间,是在二十年前。” “时间,地点都对上了,极有可能齐大人家里几十口人,就在现代。” “他夫人是北临人,当年他夫人携全家去北临探亲,估计刚好碰到故障机了。” 祁天凛把袋子塞怀里后,对嘉榆说: “我正想跟你提的,就是这件事。” 嘉榆微惊:“天凛,难道你发现齐家人的踪迹了?” 祁天凛把今天的经历说了出来: “早上起来看手机,景钰给我发微信了,说他没空,让我替咱们家里人去参加齐老夫人的生日宴。” “今天是齐氏集团齐老夫人的生日宴,就是你认识的那位齐大公子他的母亲过生日,我现在已经在齐家了。” “看到齐大公子的时候,我发现他很像一个人,那便是齐玉衡年轻时候的样子。” “对方又是姓齐,我猜想有没有这种可能,齐家这些人,就是齐玉衡当年失踪的家人。”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确定此事。” 单单齐玉衡的家人二十年前离奇失踪这一点,就能证明齐玉衡的家人被时光机吞送到现代了。 嘉榆说:“那就直接跟他们表明你的来历和身份吧。” “齐家一共失踪七十八口人,包括在齐家打工的下人。” “当年穿越的时候,最小的是齐大人的小女儿,还未足岁。” “我猜想,唐修觉当年救下的那个婴儿,就是齐大人的小女儿。” “除了贺晚当年还小,无法记事,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成年人,就是齐大人的两个儿子,当年没有十岁也有七八岁了。” “所以当年的事情,齐大公子,还有他母亲,他的家人应该都还记得,你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们知道了你的来历,就证明他们是齐大人的家人。” 祁天凛嗯了声: “等宴会结束,我就跟齐家说这件事。” 重要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后,祁天凛冷不丁说: “肚子饿吗?” 嘉榆一怔:“啊?” 祁天凛说:“村子里没什么好吃的,你又在周家村被雨困了两三天,吃不到好东西,肚子应该有些难受吧。” 嘉榆撇嘴。 别提了,她吃了两三天米粥和青菜了,感觉人都要站不住了。 可是没办法,这里是古代,粮食本来就不高产。 再加上周家拮据,没有多少钱买米粮。 祁天凛给周家的那些银票,周家都不敢随意用。 他们一行四个人住进老家,已经把周家的米粮吃空了,害得周阿公连夜去隔壁村找米粮。 早上周阿公倒是不知道去哪买了些青菜和鸡蛋回来,另外还有半袋米。 但是一天不吃荤,她觉得人生好没意思。 瞧见嘉榆委屈巴巴的模样,祁天凛又心疼又忍不住想笑。 他宠溺道: “我现在去给你弄吃的,我之前看到大厅一角设有餐桌,上面好多点心。” 嘉榆眼睛发光,已经在咽口水。 “我等你,我现在好想吃炸鸡汉堡各种中式西式面包,我感觉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我眼前,我都能把它吃光。” 祁天凛宠溺一笑,“饥不择食不知道吗?你的肚子那么小,能装得了那么多?” 嘉榆已经馋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能,肯定能。” 祁天凛回了大厅。 一回到大厅,发现林逸辰正被一群人围绕着。 这些人都把林逸辰当皇帝一样,一脸恭敬。 祁天凛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往角落里放置食物的地方走去。 他拿起餐盘和食物夹,围着又长又大的餐桌走了起来。 这里仿佛是提供自助餐的地方一样,什么样的点心酒水水都有,秀色可餐。 祁天凛给嘉榆夹了很多吃的,几乎都是高热量的。 当然连水果他也不放过,拿了不少。 每次装满一碟子,他就偷偷蹲下,然后趁别人不注意,拿玉佩怼餐盘。 把一整盘食物,都给传送过去。 传了之后,又重新拿餐盘,继续装其他的食物。 生怕妻子不够吃一样,传送了一盘又一盘。 恨不得把桌上的这些食物,都给弄到玉佩那头。 大祁这头。 嘉榆早已在堂屋里的饭桌边等着了。 看到第一份吃的冒出来后,及时拿稳,放到桌上。 好在她学过武功,能拿的住,不然全都掉在地上了。 之后又陆续接了几盘。 嘉榆看到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糕点,直接泪目。 “呜呜呜,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一次了,不容易。” 那头的男人正勤快地给她在弄别的食物,一边不忘宠溺地提醒她: “吃慢点,还有很多。” 随着祁天凛不断的传送,转眼之间,周家的这张小饭桌,已经盖起了两层餐盘。 没办法,桌子太小,放不下那么多,只能叠起来。 除了食物,还有各种水果,饮料。 嘉榆早已经说够了,但男人还在那边继续投喂。 “你们好几个人吃,我多传点。” “回头玉佩还亮着的话,我去给你买些有保质期的食物,让你在路上吃。” 这一刻,嘉榆幸福感满满。 哪怕另一半远在另一个时空,也不忘记心疼她。 “知道了,辛苦了老公,你停下吧,这些已经够我们几个吃几顿了。” 一会祁天凛停止传送后,嘉榆马上出声喊人: “阿公,阿婆,小周,明砚,你们快出来,吃午饭啦!” 不一会功夫,所有人纷纷集聚堂屋。 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秀色可餐的食物,闻着周围弥漫的各种食物的香味,大伙儿傻了眼不说,还狂咽口水。 周予靖看着这桌食物,一脸错愕问: “夫人,这都是吃的吗?您去哪弄来的啊?” 明砚扒了扒头发,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大概是还没睡醒……啊!” 话没说完,被暗墨无情地拧了一下手臂的肉,疼得惨叫起来。 第203章 祁天凛名声大噪! 暗墨笑话他: “这下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 明砚疯狂搓了搓被暗墨拧过的地方,狠狠瞪了暗墨一眼,抱怨: “同是给主子办事的,你对我真下得了狠手。” 暗墨吐槽: “我这是在帮你认清自己有没有在睡觉,不狠一点,你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嘉榆说:“你俩也别斗嘴了,都坐下来吃吧。” “这可是人间美味,错过这一次,你们就很难吃到了。” 周予靖实在想不通这桌食物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位夫人又是去哪弄到食材来做。 尽管这会他已经在咽口水了,但还是想了解一下。 “夫人,今天雨就没停过,你今天也都是呆在家里的,从哪弄到这么多吃的?” “如果是你亲自动手,我们在家里也没看到你去厨房呀,这……” 怎么解释都不合理,嘉榆干脆说这些食物是自己变的。 “吃吧,都是我变出来的。” 明砚惊讶得眼睛一瞪。 夫人果然是仙人! 麒麟叫主子为爹,叫娘娘为娘,那不用怀疑了,主子娶了前世已飞升成仙的妻子。 然后这一世,主子的儿子麒麟也下凡,给主子保驾护航。 周予靖自然是不信嘉榆的话。 他想,既然夫人不肯透露实情,应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食物的具体来源。 于是他没继续追问这一桌食物是怎么来的了。 嘉榆先行坐了下来,然后示意各位: “快坐下,趁热吃,凉了口感就不怎么好了。” 住在周家这两三天主仆四人,除了暗墨,都是同桌吃饭的。 所以这会明砚他们没有拘谨,纷纷坐了下来。 就这样,小桌子边,围绕了七个人。 嘉榆把有营养、低脂的点心,拿给了周阿公和周阿婆: “阿公阿婆,你们吃这些吧,这些符合你们这个年纪食用,对身体有好处。” 周阿公夫妇俩双手哆嗦着接过食物。 周阿婆道谢: “多谢了姑娘。” 嘉榆笑笑:“不用客气。” 然后示意其他人: “你们也动手吧,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说罢,她先行拿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唔~太好吃了。” 容儿见状,也拿起了切好的水果,送入了嘴里。 明砚则看中了全面炸得金黄的鸡翅。 他拿起来,往嘴里送,咬了一口后,眼睛立马迸出光芒。 人也呆住了。 嘉榆见他这副表情,好笑地问: “怎样了明砚?好吃吗?” 明砚的眼眸渐渐染上了一层雾气。 他含泪点了点头: “太好吃了,这是卑职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嘉榆满意一笑: “好吃就多吃点,今天管够!” 周予靖听明砚说好吃,也拿了鸡翅尝试了一口,立马眼睛一瞪,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我的天,这味道……” 明砚含泪问他: “是不是又香又脆?” 周予靖猛点头,然后大口啃了起来。 大伙儿都开吃了,唯独暗墨没有动手。 因为是暗卫,每天都要蒙着大半张脸,现在蒙着脸,他没法当着众人的面进食。 而这几天,他也都是等大家吃完走开了,他才匆忙吃自己那份。 暗卫平时要完成的任务都是朝廷机密,所以他们的长相万万不能被别人看到,避免被盯上。 嘉榆见暗墨不动手,知道了原因。 她说:“这里没有外人,暗墨,你就摘了面巾吧,不用担心其他。” 暗墨摇摆不定,“可是夫人……” 嘉榆给他担保: “有事我担着。” 有她这句话,暗墨这才不再犹豫,把蒙面的黑巾,扯了下来。 看到他那张清冷深邃俊美的脸庞,嘉榆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啊你你你、” 以为自己的长相把娘娘吓到了,暗墨自卑垂头,赶忙把脸蒙了起来。 他蒙住脸那一瞬,嘉榆才说完一整句话: “……也太好看了叭!” 暗墨:“……” 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明砚一边啃着炸鸡,一边一本正经地打量暗墨: “嗯,差一点就跟我一样好看了。” 暗墨:“……” 嘉榆:“……” 虽说明砚长得也不差,但在女性的心目中,暗墨的气质加分了。 高冷且平静的男人,往往更受女孩子青睐。 也不是明砚比暗墨长得难看,反而在外形上不相伯仲。 但是,明砚身上的这份社牛加沙雕的气质…… “哈秋——” 明砚突然扭头朝身后打了声喷嚏。 嘉榆心虚地垂下头。 吃东西要紧,她没再比较这两个人了。 “吃完再聊吧,这么多好吃的,别浪费了。” 说到这,她看向周阿公: “阿公,一会这些东西要是吃不完的话,你就打包些拿去给邻居,剩下的,当晚饭也行。” 周阿公点点头: “好。” 嘉榆不再说什么,挑自己爱吃的,塞进了嘴里。 之前食物传送得差不多后,为了不影响嘉榆和其他人用餐,祁天凛就和嘉榆结束视频了。 但是这会玉佩还亮着。 玉佩此刻就放在桌上,玉佩那头的动静嘉榆听得一清二楚。 由于饭桌边这么多人,嘉榆就没跟祁天凛说话了,但时刻在听那边的动静。 祁天凛知道她身边有人,打算等她吃饱有空了,再跟她说话。 当然,祁天凛也在时刻听着嘉榆这边的动静。 周予靖眼中含泪,吃得津津有味: “此等美味的食物,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托夫人,我才有这个口福,谢谢您了夫人。” 嘉榆笑笑:“呵呵,不客气,好吃就多吃点。” 现代这头。 齐儒风携母亲一同在大厅出现。 很快,场上的嘉宾都围了上来。 齐老夫人很快成为了焦点。 祁天凛靠近的时候,正好碰到盛萌拉着赫力走来。 “祁先生。” 盛萌微笑着叫了声。 祁天凛朝盛萌礼貌一笑,然后跟这二人走过去。 他们仨人站在边上不是很显眼的地方。 齐儒风和母亲站在一块,边上是他齐家的人,有老有少。 齐老夫人穿着得体的华服,看起来雍容华贵,面相也十分的和善。 她对一众嘉宾道: “感谢各位业界内的朋友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杨宛不胜感激。” “我已差人备好薄酒,大家今天赏个脸,一定要吃好喝好。” 站在林逸辰身旁那位提着高酒杯的嘉宾朗声道: “齐老夫人,这我们懂的。那我先行在这里祝齐老夫人,生日快乐福寿长,容颜虽改心不老。” “也在此特别感谢齐氏集团这些年来,对我永达电子长久的帮扶。” “切。” 旁边的林逸辰听了后,翻白眼,并嗤之以鼻: “狗腿子。” 永达电子这位董事长听到林逸辰不尊重的话,不悦地扭头看向林逸辰,当众没好气地对林逸辰说: “林大公子,你几个意思?我哪句话说错了?” “呵,狗腿子?你一个丧家犬,现在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林氏都自身难保了,不收敛点,还如此傲慢无礼,当真以为你林氏还能辉煌再现吗?” 林逸辰脸黑成炭,非常不爽对方对自己的这个态度。 “谁给你的勇气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永达电子今天想在商界滚蛋吗?” 呵,他林氏自身难保? 这个人不会以为一个视绝就能把他林氏打垮吧? 虽然视绝现在势头是猛了点,但不代表他林氏掌控的市场全被视绝夺走。 永达董事长冷笑: “林大公子,你是不上网吗?你林家已经不是世界首富了,还想在这里欺负弱小呢?” 此话一出,全场嘉宾满脸惊骇,纷纷你望我,我望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家不是世界首富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永达董事长不会是因为不爽林大公子,故意说些林大公子不喜欢的话,好激怒林大公子吧? 林逸辰的脸更是黑成了锅,攥紧了拳头。 “你说什么?” 永达董事长蔑笑: “今天世界富豪榜已经更新了,建议林大公子赶紧升级一下您的2g网了解了解吧。” “人家隐形首富现在公开资产,一骑绝尘,登上世界首富的位置了。” “你林氏集团,连人家手指头都比不上。” 场上的嘉宾赶紧都掏出手机,查看起了热搜。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世界首富,竟然是一个叫祁天凛的人。 大伙儿忙讨论了起来: “原来以前的隐形首富,叫祁天凛,我闻所未闻。” “后晖集团,我一直以为是外企,没想到后晖集团的掌权人,居然是咱们z国人。” “你们进天眼查一下,后晖集团控制了国外百分之八十的资产啊,咱们国内如今势头最猛的“视绝”,居然也是后晖集团的子公司,连乔氏集团,居然也是后晖旗下的。” “我的天,后晖这是把国内国外的市场都控制了。我一直以为控股我公司的是国内的大佬,现在才发现,控股我公司的大佬,不过是给后晖集团打工的。” “你的意思是?层层剥下来,我们全是在给后晖打工?” “细思极恐啊,全世界都是后晖的产业?” “是的,你没说错,这几万亿的身价足以证明了这一点。” “原来传说中的隐形富豪,居然是后晖集团的掌权人,他也太低调了,一直没有在网上曝光过半点。” “你们猜,为什么祁董如今愿意公开资产和自己的身份?” “我想,祁董应该是看不惯林家那些人的嘴脸了,决定出来把林家赶下神坛。” “啧啧,林家这是自作自受,该。这些年,为了壮大自家产业,用黑手段搞垮了多少公司?把多少公司给据为己有?” “为了拿下视绝,给人家安一个投敌叛国的罪名,如此恶劣,他林氏,早该在商界除名了。” “林氏估计也没料到视绝是后晖的产业,惹到了钢板。” 林逸辰听到这里,气得脸上青筋突突突跳个不停。 听场上的嘉宾议论到这,盛萌眉头疑惑地皱了皱。 她刚刚是幻听了吗?怎么听到有嘉宾说新的世界首富叫祁天凛呢? 盛萌扭头看向另一侧的祁天凛,发现祁天凛嘴角含笑,一脸淡定,仿佛在当吃瓜群众,在听别人议论。 盛萌盯着祁天凛,暗衬: “祁先生都跟我说了他是跑龙套的演员,这么忙,有空掌管庞大的公司?” “可能真是我幻听了吧,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盛萌凑近赫力,小声打听: “亲爱的,后晖集团这么牛批吗?能控制全球的经济?” 赫力正在查看网上的热搜。 他一边查看,一边冷静地对女友道: “在国外是不怎么起眼的,主要是该集团的掌权人低调,资产都是隐形的。” “在隐形之下,谁知道哪家公司跟后晖有交集呢。” “现在网上一曝光才发现,全世界的公司,大部分都是后晖集团在控股。” “厉害就厉害在这一点,大家都以为富豪榜上那些大佬的资产都是独有的,结果,全是在后晖打工。” 盛萌一脸震惊和崇拜: “天呐,那这位后晖集团的掌权人是不是经商天才啊,居然能控制全球经济命脉?” “他是外国人还是我们z国人呢?” 祁天凛听着旁边这对小情侣的对话,唇角微微勾了勾。 看来他的公关团队顶级给力,他出门前让公关部向全球曝光他,没想到,才过去两个多小时,他已经世界闻名了。 至少,在场的这些商界大佬,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父皇母后上不上网…… 齐家似乎也还没有得知网上变天的消息。 这会,也都在查看手机呢。 #后晖集团掌权人照片曝光 齐儒风刚要点开这条热搜,那个永达董事长突然大声说: “我的天,后晖集团掌权人居然如此年轻,而且颜值极高!” 其他人纷纷问: “在哪在哪?在哪可以看到?” 永达董事长呼吸急促道: “已经冲上热搜第一了,你们赶紧点开看看,真的太逆天了,我都不敢相信。” 闻声,齐儒风,还有赫力、盛萌,包括林逸辰,都开始点开了热搜第一这个标题。 当身穿西装、头发p成短发,身材,颜值、气质逆天的祁天凛出现在视野内…… 在场认识祁天凛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齐儒风,赫力以及盛萌,三人满脸惊愕,齐齐望向祁天凛。 赫力和盛萌更是异口同声: “新世界首富居然是你?” 他们二人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顺着赫力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祁天凛身上。 第204章 祁天凛跟齐家坦白身份 发现这个身穿古装的男人的脸,真的跟曝光在网络上的一模一样,现场炸了。 很多嘉宾不敢置信,新晋世界首富,就在他们的身边。 更意外的是,这位世界首富,比网上的照片看起来更出众。 林逸辰看到祁天凛后,无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连连后退了几步。 “不,不可能的,明明只是一个戏子,怎么可能是控制全球经济命脉的人。” “那个女人的眼光那么差,连我都看不上,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此时此刻,林逸辰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接受不了喜欢的人的对象来头比他大。 更接受不了他当初不要的女人,转身嫁了个比他强十倍百倍的男人。 因为接受不了事实,林逸辰开始自我安慰。 齐儒风这时走到祁天凛面前,惊讶道: “祁先生,我真是没想到,您竟然是后晖集团的董事长。” 他就说嘉氏千金那么出色的一位女性,断然不会看上娱乐圈的人。 现在看来,祁董事长怕只是把演戏当副业而已。 祁天凛心中欲哭无泪。 让他说点什么好呢? 他今天能名声大噪,真不是他的功劳。 要不是妻子一家都大方把资产给他继承,他怎么有机会能当得上世界首富。 要不是为了让父皇母后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他,他也不会曝光自己。 “奥买噶,深藏不露啊祁先生!” 错愕了许久的盛萌,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瞪大眼睛望着祁天凛,不敢相信自己的闺蜜这是什么运气加身。 找的老公颜值超高就算了,关键还是全球最富有的那个人? 偏偏还比赫力年轻几岁! 以前她总以为自己的运气已经够好了,能认识到石油王子。 所以她总劝嘉榆,一定要找一个在金钱方面,能和嘉氏集团不相伯仲的对象。 现在看来,闺蜜嘉榆比她更好命。 这可是控制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啊,相当于赫力的资产,不,应该说整个斯尔塔的经济,也在这个男人的约束范围内。 刚刚不知哪个大佬说的,全球所有所谓的大佬,都在给后晖集团的掌权人打工。 祁先生想弄死哪家集团,岂不是一句话都功夫? 此时此刻,盛萌惊得除了一句话“奥买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祁天凛看到妻子闺蜜这副夸张的表情,无力一笑。 他说:“没有故意深藏不露,只是平时低调惯了。” 赫力好奇问: “一看网上这架势,没有得到祁先生的允许,各大媒体应该不会乱报道,祁先生,这应该是您授权曝光的吧?” 果然瞒不过生意人的眼睛! 祁天凛正想随便找个借口解释,盛萌突然想到什么,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祁先生一定是非常看不惯林家,并想替嘉榆出这口恶气,才曝光自己的身份,让林家难堪,对吧?” 没有比这个理由更合适! 祁天凛:“没错,就是教训林家,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做事不能太霸道了。” 盛萌是压根没怀疑祁天凛这话的真假,愤慨道: “祁先生,您做得很对,那林家早该教训了,只是一直没有人敢出手。” “当初跟嘉家提联姻的是他们,反口不认的还是他们,这不是耍人吗?” “等联姻取消了,又回头纠缠我们嘉榆,当我们嘉榆是皮球啊踢来踢去?” “祁先生,林家就该让您这样的大佬出来震震,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祁天凛为妻子有替自己鸣不平的闺蜜而感到欣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很认同盛萌的话: “没错!这不,我看不下去了,必须出来削他们一顿。我的太太,我祁天凛宠还宠不够,怎么能让他们欺负。” “他们对我岳父岳母的公司所做的一切,我也要十倍百倍让他们偿还。” 最后这句话,祁天凛说的时候,眼底是泛着冷光望着林逸辰所在的方向。 林逸辰接触到冰冷且杀意十足的目光,感到不寒而栗,差点站不稳摔倒。 突然他发现,那个男人好可怕! “不,我绝不能让他踩在我头上,绝不能!” 林逸辰心里恶毒又惶恐地暗忖。 怕威胁到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此刻对祁天凛,已经起了杀意。 哪怕鱼死网破,也要把祁天凛做掉。 接下来祁天凛站出来,语气平和地对在场的嘉宾发表了几句,就撤下了,把场子交还给了齐家。 很快,生日宴回归到正常的氛围。 不过,祁天凛的身份曝光后,来敬他酒的男人、替他喝酒的女人,就多了。 这些男人当中,哪些是来拍马屁的,阅人无数的他,看一眼就看得出来。 而那些想搭讪他博上位的女人,快要靠近他时,他就转身走开了,不给搭讪的机会。 * 下午,雨停了。 嘉榆一行人准备上路。 只要再赶个半天路,就能到隔壁镇上。 车放在周家长久不开会坏,有车不开,坐什么马车呢。 于是,嘉榆决定把越野车开去大晋。 她想,反正油管够,车耐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出发的时候,嘉榆把车门打开,示意道: “明砚暗墨,你俩坐后座,容儿坐副驾。” 三人上车后,嘉榆朝在门口目送他们的周老夫妇挥了挥手: “阿公,阿婆,我们走了,感谢你们这几日的款待。” 周阿婆满脸不舍: “姑娘,一路上平安。” 嘉榆:“会的。” 瞥了周围一眼,没发现周予靖的身影,她问: “阿婆,小周呢?去邻家玩了吗?” 周阿婆说:“他之前告诉我,晚点要去郡城了,他给干活的那家老爷没让他休多久。” “这会应该在邻居家,邻居家有马车,可以送他到郡城。” 嘉榆:“哦,好的,那阿公阿婆,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 说罢,又朝俩老人挥了挥手,嘉榆便上了车。 目送着车子远去后,夫妇俩看向彼此。 周阿婆道:“老头子,你说姑娘愿意带上咱们靖儿吗?” 周阿公不确定: “难说,不愿意的话,那靖儿只能继续做回他的老本行了。” 嘉榆开车快到村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周予靖吗? 嘉榆疑惑道: “小周这家伙怎么跑到村口了?” 正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容儿,立马抬头望了出去,眼底有着她都没意识到的喜悦。 这时周予靖走出来,站在了道路中间。 明砚和暗墨他们人高,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车头前面的情况。 看到周予靖挡住了去路,明砚不解道: “小周弟弟这是干什么呢?” 暗墨:“专门在这堵着,给我们送行?” 明砚:“看这架势,不像是来送行的。” 嘉榆缓缓把车停下。 等她落下窗户的时候,周予靖已经嬉皮笑脸地走到车门外。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容儿后,卑微商量的口吻道: “姐呀,能不能把弟弟我也捎上?” 嘉榆刚刚岂会没注意到对方看容儿的那一眼。 她故意为难的语气道: “哎呀,姐姐不缺书童了呢,弟弟,这怎么办?” 周予靖厚着脸皮,“这……不当书童,当别的也行,比如……姐的仆人?” “只要姐愿意带上弟弟,弟弟给姐当牛做马都行,任劳任怨。姐不用给弟弟月钱,给饭吃就可以了。” 就知道这家伙是为了追求她的侍女。 “姐这一趟要去很多地方,要花很多时间,那你不在,你爷爷奶奶他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 周予靖:“放心姐,邻居都是我爷爷奶奶帮扶才有今日,胜似亲人,我不在家里,爷爷奶奶也有人照顾的。” 有他这句话,嘉榆才放了心。 她朝后方甩了甩头,示意: “行,那你就跟着我吧,以后和容儿一样的工作内容,负责夫人我的饮食起居。” 周予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麻溜地应道: “好咧夫人,保准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嘉榆皱眉。 嗯? 周予靖这话她怎么听起来觉得怪怪的? 要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明砚会打开车门了。 他把车门打开后,下了车,然后示意周予靖: “小周,你坐中间吧。” 第一次坐这个庞然大物,周予靖心里是害怕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到中间的位置后,肢体僵硬,不敢乱动,一双眼睛四处瞄。 这个造型独特的车子,他两个月前就在家里看到了。 爷爷奶奶说是一位有钱的公子留在他家里的,等有空了再来开走。 要不是刚刚亲眼所见这个庞然大物会自己动起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砚上了车,把车门一甩。 他有点用力,整个车子都震了震,也把周予靖震慑住了。 他颤着声问: “姐……哦不,夫人,这种车子是怎么造出来的?哪里有卖呢?” 嘉榆重新起步,一边说: “等过段时间吧,最快一年,最慢五年,咱们大祁应该就有得卖了。” 改造大祁的方案已经敲定,以后肯定会往代步工具方面发展。 她也不贪,不说让大祁进入全新的时代,跟现代比较,只要在衣食住行方面要过得去就行了。 五年时间,够她打好基础了。 反正以后要一直在大祁生活的,她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去与大部队会合的路上,嘉榆时不时盯瞥一眼放在仪表盘上的玉佩。 玉佩这会还亮着呢,听动静,齐家的生日宴流程应该已经到了跳交际舞的环节。 通过那边传来的舞曲音乐,她可以分析得出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玉佩一直亮着,她才知道后晖集团的公关部有多厉害。 这么短的时间内,祁天凛已经爆红全网了。 并且在齐老夫人的生日宴上,出尽风头。 她隔着玉佩,都能听到很多女人娇媚的声音。 不,是夹起来的声音。 那些女人想搭讪她老公呢,结果都没得逞。 这也证明了祁天凛对她足够忠诚,人在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嘉榆目视前方,控制好方向,经过坑坑洼洼的地面。 她想出声跟祁天凛聊会,碍于车里那么多人,就忍住了。 她想问问祁天凛,怎么把集团的名字改了,原先可不是叫这个的。 后晖集团,好像一直是国外一家很不起眼的集团。 难道是最近把后晖收购了,用后晖名字当集团名字? 跟大部队汇合后,嘉榆吩咐明砚去通知队伍,让他们的车走在前头,队伍在后面跟着。 毕竟古代的路更适合马,越野车在马面前,不占优势,除了能遮风挡雨这点。 就这样,她开车载着明砚等人走在前头,大部队时刻尾随着,继续往大晋方向赶路…… * 转眼已傍晚。 齐家的宴会,也散得差不多了。 齐儒风原本打算先亲自送祁天凛的,毕竟祁天凛的身份就摆在那,世界首富谁敢怠慢呢。 但散宴后齐儒风发现不见了祁天凛人影。 最后只能挨个在门口送走其他的嘉宾了。 等送了赫力和盛萌后,祁天凛从边上走了过来。 齐儒风看到他,大大地松了口气,他以为世界首富真一声不响地走了,没给他齐家再尽一下地主之谊。 随后语气恭敬道: “祁董,我还以为您已经走了。” 祁天凛淡然道: “没走,之前有点小困,在车里歇了会。” “况且有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跟齐大公子说,所以我一时半会不会走的。” 齐儒风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到,对方要跟他谈的,是生意上的事情。 他想,难道祁董要对他齐氏集团下手? 齐儒风努力压着心头的紧张,尽量平和地问: “不知祁董,找我想说点什么事情?” 祁天凛:“先召集你家里人在大厅,我当面说吧。” 齐儒风心里又疑惑,又担心。 什么事情需要当着他全家的面说? 这是准备收走他齐氏全部资产,把他们齐家赶走吗? 祁董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半个小时后,齐家人全部在大厅集中。 齐老夫人站在上首处。 都以为是齐家要被制裁了,齐家人这会一个个心里既紧张,又愤怒。 但也一个个不敢怒也不敢言。 在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之前,他们不敢乱说话。 祁天凛站在齐家人面前,从后面到前面,一一扫了眼,最后,目光停留在齐老夫人脸上。 他神色认真地问: “齐老夫人,您认识……齐玉衡吗?” 场上有个人下意识脱口而出: “齐玉衡?那不是我爹的名字吗?” 第205章 祁父祁母发现了儿子 这说话的不是齐儒风,而是齐儒风的弟弟、齐老夫人的另一个儿子。 齐老夫人心想,当年她一家七十八口全穿越了,醒来后,除了未足岁的小女儿不在身边,其他人全在。 因为当年丈夫齐玉衡有事,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北临探亲,于是躲过一劫。 按理说,在现代里,她丈夫的名讳,除了她家里人,没人知道的。 他们又是第一次见到世界首富。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首富会知道她丈夫的名字? 难道,这位世界首富,也是穿越人之一? 齐老夫人一边冷静地打量着祁天凛,一边心中分析的时候,这件事她齐家的人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了。 讨论的无非就是世界首富与他们齐家在此之前素不相识,怎么会知道齐玉衡这个名字? 他们穿越过来二十多年了,穿越的这个秘密至今守口如瓶,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齐儒风抬手喝了一声: “都给我安静点。” 场上安静下来后,他走近祁天凛几步,语气不是很好地问: “祁董到底是谁?怎么突然平白无故提起齐玉衡这三个字?” 祁天凛淡定一笑: “齐大公子,不用紧张,我自是清楚你们齐家的事情,今天散宴后,才没有第一个离开宴会。” 齐儒风眉头防备地一拧: “我不清楚祁董这话是什么意思,祁董所说,清楚我齐家的所有事情,是指?” 这祁天凛是现代人,怎么可能知道他齐家的秘密。 难道家里有人把当年的秘密透露了出去? 祁天凛不再藏着掖着,坦白了起来: “齐大公子,你也别装作听不懂了,我也不继续掖着此事。” “我清楚你们齐家所有人,全部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他声音一落,顿时齐家上下几十口个个露出惊愕的神色。 祁天凛不顾众人夸张的反应,接着道: “确切地说,你们是从北临边境穿越到现代的,但你们并非北临人,而是大祁人。” “我之所以如此清楚你们齐家的秘密,那是因为……齐玉衡,我认识。” 齐老夫人顿时眼眶一热。 二十多年没见着丈夫,没跟丈夫联系过,此刻提及丈夫的名字,她怎么还冷静得下来。 她对祁天凛坦白道: “没错,我们是大祁人,当年经过北临边境沙漠边缘的那座城镇时,遇到了龙卷风。” “我齐家包括下人在内,一共七十八口,全被龙卷风卷走。” “等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现代的一座废旧的工厂里。”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穿越,至今我们也解释不来这个事情。” “我丈夫叫齐玉衡,祁董,你说你认识我丈夫,难道你也是大祁人?难道你也是当年被龙卷风卷到了现代?” 察觉到哪里不合理,齐老夫人摇了摇头: “不对,我看祁董也就二十四五岁这样的年纪,我们穿越的时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祁董二十年前,不过才是一个四五岁的娃儿,根本还没有记事,又怎么认识我丈夫?” 免得齐老夫人把事情越想越复杂,祁天凛解释道: “齐老夫人,我不是跟你们一起穿越过来的,我穿越到现代,不过才半个月。” 一向遇事稳重、不惊不慌的齐儒风,突然一惊: “才穿越过来半个月?那你……怎么成世界首富了?怎么成后晖集团的掌权人了?” 祁天凛笑了笑,坦白道: “后晖集团,是我妻子、小舅子,岳父岳母集中起来的产业,他们现在都没空打理,就让我来继承了。” 齐儒风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一定是在做梦还没有醒。 嘉家不可能把如此大的产业,直接让给一个古代人继承。 嘉榆也不像是会跟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结婚。 再说,早两个月他就听说嘉榆结婚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才穿越到现代半个月,怎么可能是嘉榆的丈夫。 如果这个男人的话是真的,那更加让事情变得匪夷所思。 嘉氏集团比他齐氏集团在商界的地位小太多。 一家三四线实力的公司,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全球的经济。 除非,嘉家人几十年来一直很低调,默默壮大产业,但没有向外公布过。 想到这,齐儒风问了他觉得最不合理的一个问题: “祁先生,您妻子早两个月就结婚了,你不过才穿越到现代半个月,您觉得您说的话,合理吗?” 祁天凛没有马上解释,而是淡定地看向边上的佣人,吩咐: “去,泡壶茶来,今天我跟你们齐大公子要聊很久了,没有茶水可不行。” 女佣出去泡茶后,祁天凛一五一十把事情讲给了齐家人知道。 这些事情包括与时光机有关的事情,时光机出故障吞送一大批人到现代这个事情,以及寻找到所有在现代的穿越人、送回到原地才能摆脱时光机控制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人类文明已经走到了星际年代,人类被人工智能控制这个事。 除了与时光机有关的事情,祁天凛也把自己怎么穿越到现代、妻子嘉榆穿越到了这个事,也一并告诉齐家人知道。 这当中,包括他是如何认识到嘉榆、又是什么时候与嘉榆结婚,又是如何与嘉榆成为合法夫妻。 他也跟齐家人提了提齐玉衡这些年的经历。 * 转瞬,已是晚上八点多。 花了三个多小时,祁天凛才把事情给齐家人解释清楚。 等清楚了所有事情后,大厅里的气氛,相当的沉闷,一个个都没有说话。 齐老夫人在思念着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丈夫,心里很是难过。 尤其是听祁天凛说到她丈夫的官越做越大,晚年越来越孤单,她的心更是揪得难受。 如今她丈夫,都到退休的年龄了,一个人住在家里,没个亲人陪着。 齐儒风关注的点,和他母亲不一样。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更关心的是不知所踪的妹妹。 祁天凛提过,如果不能把当年被时光机送到现代的人都找到并送回原地,他们就没法摆脱时光机的控制。 更无法回到大祁。 可是,当年他们一家人醒来时,经过清点人数,只少了妹妹。 还未足岁的妹妹。 也不知道当年妹妹穿越了没有,还是躲过了这一劫。 可是妹妹那么小,就算躲过了穿越,要是没有被人发现,也会在那边活活饿死。 见齐儒风面色沉重,祁天凛问: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差不多了,齐大公子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了解的吗?” 齐儒风语气伤感道: “祁董,恐怕……恐怕这一次,您很难找齐所有穿越人送回到来时的地方。” 祁天凛不解: “为什么?” 齐儒风透露道: “我还有一个妹妹,穿越那年,妹妹还未足岁。但我和家里人醒来后,根本没有看到妹妹。” “如今我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穿越,是否还活在这世上。” “如果还穿越了,还在世,那找她也是难如登天。” “您要是找不齐所有人送回去,那我们也没法回到大祁了。” 还未足岁? 祁天凛眉头微皱,忽然想到了唐修觉的女朋友贺晚。 贺晚也是穿越人之一,当年被唐修觉救下的一个婴儿。 这个婴儿穿越的时候,并未足岁。 莫非,那个婴儿,就是齐儒风的妹妹? 祁天凛正想到这点,嘉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天凛,唐修觉的女朋友贺晚,应该就是齐大人的小女儿。” 自上午玉佩亮了之后,上面的光芒一直没消失过。 祁天凛考虑到嘉榆在那边开着车,车里有人,他们就没有进行交流,但是能通过他们彼此在两边说的话,知道都做什么事情。 现在玉佩这头,嘉榆已经到镇上,并找到了落脚的客栈。 她一进房间,跟出声,跟祁天凛反应了这件事。 她也是通过麒麟所说,才怀疑贺晚是齐玉衡的小女儿。 “嗯。” 祁天凛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回了嘉榆一声,然后看向对面的齐儒风: “我有你妹妹的线索,但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你亲妹妹。” “这样吧,我这里有你父亲的dna样本,回头我给他和那个女孩子做一下亲子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有血缘关系,那么那个女孩子就是你的亲妹。” 齐老夫人眼睛通红,忙问: “祁董,那个女孩子现在在哪?” 祁天凛:“在确定对方是否是您女儿之前,咱们还是先别去打扰她吧?” “我有个朋友做亲子鉴定很快的,最快这两天就能出结果。” “等结果一出,我就告诉你们那个女孩子是谁。” 齐老夫人感激道: “好,麻烦你了祁董。” 十分钟后,齐儒风在门口目送祁天凛开车离开。 回身之际,看到了身侧早已泪目的母亲。 齐老夫人望着远去的车子,脸上有着担忧和不安: “老大,你说祁董能找到所有穿越人吗?” “我想你父亲了,他一下子失去至亲二十载,很难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要是咱们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你父亲他晚年可怎么过。” 说到这,齐老夫人已泣不成声。 齐儒风搂了搂母亲,安慰: “母亲,咱们要相信祁董的能力,他比咱们更想回到大祁,应该是有办法能找到所有穿越人。” “而且今晚祁董不是说了吗?他岳父岳母,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包括他父亲母亲也不是。” “为了他的亲人能团聚,他怎么也会想办法回去的。” “咱们帮不上什么大忙,那就好好地配合人家。” 齐老夫人觉得儿子的这番话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齐儒风:“就是忘记问了,祁董在大祁是什么人,为何那么清楚父亲的事情。” 齐老夫人猜测道: “估计是哪位官宦人家的子弟吧。” * 回家路上,祁天凛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跟嘉榆闲聊了。 “榆儿,吃了没?我刚从齐家出来。” 嘉榆说:“早上吃了你传送过来的那顿美食,现在还有饱感,不太想吃东西。” 祁天凛宠溺一笑: “是不是把自己吃撑了?” 此刻,玉佩这头,嘉榆正躺在床上,按揉自己的肚子。 一顿吃多了,后又开了半天车,肚子有点难受。 “嗯,是吃得有点不撑,不过还好。” “天凛,你今天收获不少呢,所有齐家人都找着了。” 提到这个事,祁天凛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也不知道当初一共被吞送了多少人到现代,没有具体数目,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穿越人找完。” 嘉榆安慰说: “不着急,我回头问问悔博士,让他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 祁天凛嗯了声。 嘉榆说:“你今天是彻底红遍全球了吧,相信你父皇母后很快就能发现你了。” 祁天凛心里没底,“但愿吧。” “对了天凛,”嘉榆想到了后晖集团这个名字。 “我记得后晖集团,好像是国外的一家小集团,你什么时候把后晖收购了,还注册了这个商标?” 祁天凛说:“我不太清楚,我接手的时候,已经叫后晖了,应该是景钰收购了后晖集团,并沿用了这个名字。” 嘉榆没多想,“嗯,没事。” 玉佩亮到祁天凛开车回到家,光芒才消失。 祁天凛去找了司庭一,交代了司庭一亲子鉴定方面的事情,就回主楼了。 洗漱完,刷起了手机,看看自己在网上火到了什么程度。 公关部很给力,大部分国家的热搜,几乎被他占据了。 后晖集团和他这位掌权人在网上被传得神乎其乎。 而林氏集团,却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全是负面新闻。 林氏集团随着大量合作商解约,股东撤资退出,距离破产已经很快了。 祁天凛刷得差不多后,才躺下休息。 与此同时,a市中一处地下研发室。 这里光线十分明亮,科幻感十足。 一个身穿防护服的女人,摘下脸上的透明护目镜,看向从前面快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从脚步,就可以看出那个男人此刻心情很激动。 还没靠近女人,男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婆,有咱皇儿的消息!” 女人闻声,心咯噔了一下,旋即手上的护目镜失手掉落,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第206章 再次联系到悔博士 次日醒来,祁天凛迫不及待查看手机,看看有没有陌生电话打进来,或者总部的人打电话给他。 他如今是后晖集团掌权人这个消息,已经全网知晓。 而且他也让公关部对外公布了他的妻子是嘉氏集团千金。 父皇母后若是在网上发现了他,想找到他的途径有好几个: 要么去联系后晖总部。 要么联系嘉氏集团。 要么找到嘉家的别墅。 要么找媒体曝光他们的身份! 然而,总部那部既没有父皇母后找他的消息。 嘉氏集团里的人也没有来电话。 今早醒来之前,也没听到家里的佣人上来告诉他有客人到访什么的。 甚至查看了热搜,也没有一条是关于父皇母后找他相认的标题。 祁天凛就不明白了,这都一夜过去了,他已经家喻户晓,而且父皇也在a市出现过,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个儿子的存在呢? 难道,父皇母后失忆了,即便关注到网上的热点,但记不起他这个儿子? 吃早餐的时候,祁天凛心不在焉。 一旁的周妈此刻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 平时不怎么上网的周妈,此刻也知道了这位姑爷的身份有多逆天。 她昨晚听其他女佣议论,说姑爷爆火网络了,是一位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大佬。 周妈这才意识到,她家大小姐找的对象,并不是一个明星,而是钱多得花不完的顶级有钱人。 “网上爆料,姑爷的副业是演戏,真的假的?” “姑爷开着那么大一家集团,每天应该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怎么还有时间演戏呢?” 此刻周妈望着正在吃早餐的祁天凛,暗忖。 吃完早餐后,祁天凛吩咐周妈: “今天家里若是有客人来……不,是接下来这段时间,要是家里有客人来,不可以赶出去,或者拒之门外,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周妈点点头,恭敬道: “知道了姑爷。” 随后,祁天凛随口问了句: “景钰呢?还没醒还是出去了?” 昨天早上小舅子发信息给他,说和朋友去了隔壁城市,没空参加齐老夫人的生日宴,让他代替嘉家去参加。 也不知道小舅从隔壁城市回来了没有。 周妈说:“小少爷昨天出去后,还没有回来呢。” 祁天凛想,小舅子是跟朋友去隔壁城市的,估计是去玩,就没有多想了。 回房换了身衣服,祁天凛出了门。 早上醒来看手机的时候,看到苏睿扬有给他发信息过来。 苏睿扬说让张赫昀代言玉扳指的珠宝品牌形象代言人一事,已经谈妥并签了合同。 今日,张赫昀就前往公司进行广告拍摄。 苏睿扬问问他要不要亲自到公司过目一下。 没有其他穿越人的线索,父皇母后的消息也没有,其他公司都稳定发展着,没有事情找他处理,今日不知道做些什么,祁天凛便去了玉扳指。 * “悔博士?博士?” 今日,天刚亮,嘉榆就跟大部队继续出发了。 赶了半天路,便在林子停下,打算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继续赶路。 其他人下车去忙各自的事情后,嘉榆在车里掏出玉佩,利用这个空闲时间联系悔博士。 她需要给祁天凛一个确切的人数,好让祁天凛在现代找人也有个大概方向。 然而对着玉佩呼唤了几次后,玉佩也没亮。 嘉榆心里生出不安。 不会是剩下的唯一的两架时光机,也被机器人控制了吧? 要真是这样的结果,她和祁天凛的家人,都没法团聚了。 被吞送到现代的所有穿越人,也回不来大祁了。 想到这,嘉榆有些坐不住,心急地喊了起来: “博士?博士您回应我一下好吗?” 她话音一落,玉佩微微发亮了。 嘉榆见状,狠狠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得以稍稍松了一些。 她赶忙出声问: “悔博士,是您吗?” 博士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有些虚弱: “我在呢。” 嘉榆开心道: “博士,还能联系上您太好了,我还以为您被机器人控制了。” 悔:“不会的,我怎么也要坚持到让你们团聚。” 虽然是系统声,辨别不出对方的年纪有多长,但嘉榆能通过语气,发觉悔很虚弱。 她关心问: “博士,您怎么了?听您的语气好像很虚弱,您生病了吗?” 悔的语气依旧很虚弱: “没有生病,没有被控制,我刚刚锻炼回来,累瘫了。” 嘉榆并不是很相信,但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 “那您平时锻炼要注意点,年纪大了,适可而止。” 悔:“我懂的。” 嘉榆进入正题: “博士,我这次找您,就是想问问您,当年被故障时光机吞走了多少人?” “有个准确的数字,我老公在那边才知道一共要找多少人。” 悔说:“一共九十个。” 这个数目,反倒让嘉榆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起码有三五百人呢。 毕竟当年护送唐修觉去大晋当质子的那批人不少。 不过现在看来,龙卷风只是把唐修觉卷到了沙漠里,护送队伍没有事。 当地的百姓,应该也没有事。 这样也好,穿越人不是很多,找起来也不用耗费那么多时间了。 而且目前齐家七十八口,加上唐修觉和司庭一,已经有八十个。 只剩十个,就完全找齐了。 “博士,那您知道被吞送到现代的那些人原先的具体身份……” “吗”字还没有机会出口,玉佩就灭了。 一点征兆也没有。 嘉榆一急: “博士?” “博士您怎么不吱一声就突然失联呢。” 嘉榆心里又不安起来。 她直觉悔博士肯定是出什么事,不然也不会聊一分钟不到,就断联。 * 现代。 祁天凛来到珠宝公司后,先去了苏睿扬的办公室。 但里面没人。 这时苏睿扬的助理跟他说: “董事长,苏经理去广告部了。” “今天公司产品的代言人过来拍广告,苏经理想看看拍摄效果。” “嗯。” 祁天凛回了苏睿扬助理一声,就去了广告部。 他进入摄影棚后,刚好看到一个长得高大英俊、眉目精致的男人坐在布景古色古香的地方,面对着多架摄影机。 不少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在边上看着。 苏睿扬正环抱着手臂,站在一台机器边,盯着台上张赫昀。 张赫昀身穿复古的西装,坐在一架古琴前,古典气质相当出众。 他的手指有些僵硬地搭在琴弦上,手腕上的那串手串,特别出镜。 而这串镶着金的手串,便是玉扳指的品牌珠宝之一。 这次拍摄的广告内容便是,张赫昀通过弹古琴,把这款手串的高雅和贵气的特点彰显出来。 可是张赫昀此刻的表现,让导演有些头疼。 那是大明星,导演不敢直接教人家拍戏,只能跟身旁的苏睿扬沟通了: “苏经理,这代言人的气质倒是符合了,但毕竟张老师没有学过古琴,表现不出古琴的韵味来。” “目前这支广告又赶时间,咱们又没时间给张老师培训古琴方面的知识,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苏睿扬已经看出了问题,并也知道导演想到的那个办法。 “你的意思是,找替身,完成特写镜头?” 导演:“对,张老师负责露脸,以及远景,弹琴的镜头,就交给替身。” 苏睿扬扒扒头发,不禁苦恼起来: “很难找到跟张老师的形体差不多的替身,况且还要会弹琴。” “张老师的手,是出了名的美手,手控党最爱的一双明星手,想找这三样条件都具备的替身,很难。” 说到这,苏睿扬没有继续苦恼,打起精神来: “难也要找,有两天期限应该可以找到符合条件的替身。” 导演叹了口气: “唉,尽力找一下吧,实在不行,只能降低一下标准了。” 这时,祁天凛已经走到苏睿扬身边。 “苏经理,遇到什么困难了?” 他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就把矮个子导演面前的光线覆盖了。 导演莫名生出一股压迫感。 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导演如同发现了一块美玉,眼睛疯狂绽放光芒。 他的视线,随着那双手往上移动,直到他不得不扬起下巴,才能老看到对方的脸庞。 看到体态一绝,手也长得一绝的男人,还拥有一张颜值超高的脸庞,导演直接看傻眼了。 因为祁天凛每次都是穿古装出门的,他今天这身黑色劲装,更加衬得他的体态修长挺拔。 此刻,他无疑已经在导演心目中,成为了挑不出瑕疵的人类! 苏睿扬正要恭敬地向祁天凛打招呼,导演突然大喜: “就他!苏经理,这个艺人的体态完全符合我们要找的替身。” “要不是已经跟张老师签了合同,我觉得他更合适当代言人。” 苏睿扬被导演的话吓到了,唇角尴尬地扯了扯后,弱弱地解释: “导演,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他不是艺人。” 导演眼睛一瞪: “董事长?” 完了,他居然让董事长当替身。 苏睿扬继而对祁天凛说: “董事长,也不是什么困难,就是张老师没学过古琴,这方面的特写可能表现得不是很好,打算找个会古琴的替身,完成特写镜头。” “导演也是想把广告做好,把我们公司的品牌打响,让珠宝发挥出它们更好的价值,才要求找替身。” “就是一下子去找符合条件的替身有点难,张赫昀老师的形体和气质,很少有替身能符合,而且还得会弹古琴。” 祁天凛若有所思了片刻后,似是下了某种决定。 他问苏睿扬: “替身只是负责特写镜头?” 苏睿扬点点头: “对,只是拍特写镜头,不需要露脸。露脸的镜头,由张老师完成。” “张老师的粉丝粘性高,有很大的明星效应,他露脸会比其他艺人露脸,更能让我们公司的珠宝卖得好。” 祁天凛看向了导演,问: “那你觉得我可以当这个替身吗?” 导演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惊到。 “啊?董事长,您要当替身?” “也不是不符合,反而是非常符合,就是……怎么好意思让您出镜呢,您可是董事长。” 奇了怪了,董事长既然不是艺人,怎么穿古装来公司了? 祁天凛:“无妨,反正也是为自己公司的品牌做宣传,能帮得上,我尽量。” “那你继续拍摄吧,怎么配合,跟我说,我先去跟演员沟通一下。” 说罢,祁天凛向台上的张赫昀走去。 “董……” 导演忽然想起什么,想叫住祁天凛,告诉祁天凛要会弹琴才能当这个替身。 但他怕扫了董事长的兴,自己容易饭碗不保,就没敢说话了。 他把这个苦恼,跟苏睿扬小声反映: “苏经理,咱们董事长在形体方面倒是符合,但……董事长不会弹琴,这可怎么办。” 苏睿扬说:“那就降低标准拍吧,董事长已经答应当替身,我不敢去阻止。” 导演苦笑。 苏经理都不敢阻止,那他就更不敢了。 祁天凛走到台上时,张赫昀已看到他,不禁惊讶的站了起来。 祁天凛微笑着打招呼: “你好。” 张赫昀点点头,礼貌一笑: “你好,我好像在哪见过先生?先生有点面熟。” 在他回忆之际,祁天凛说了出来: “上次你和赫力,以及他心上人聚会的时候,我们在包厢里见过。” “我是嘉榆的丈夫,我们当时是通过视频认识的。” 他这么一提醒,张赫昀完全想起来了。 “噢,想起来了,你是嘉小姐的对象。” 当时,他通过视频通话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惊为天人。 颜值也太高了。 今日见到真人,他发现比视频里的更好看。 他一个身在娱乐圈,见过无数帅哥美女的人,都觉得这个男人帅得一塌糊涂。 祁天凛笑了笑: “没想到张老师还记得我。” 张赫昀惭愧一笑: “什么张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了,先生以后叫我赫昀吧。” “对了先生,当初盛小姐说,你也是当演员的,而且经常演帝皇角色,不知先生目前在拍哪位导演的戏?” 祁天凛无奈一笑,如实道: “当初是个误会,我不是演员。” 张赫昀一怔:“不是?” 那对方这身古装出现在这里……什么情况? “赫昀,你先休息一下,我替你拍一下抚琴的特写镜头,很快就好。” 说着,祁天凛在古琴前坐了下来。 先行伸出右手,落在琴弦上,随后微微侧头,瞥向左手边的琴弦。 他抬起左手之际,右手轻轻勾起了一根琴弦。 随后左手手指落在琴弦上,进行配合拨动。 就这样,冗长动听的古琴声,在摄影棚里传了出来。 祁天凛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苏睿扬,张赫昀,以及导演。 第207章 祁天凛和父皇母后团聚 苏睿扬不敢置信,他们的董事长,竟然会弹高雅的古琴。 看那熟练又优雅的动作,过去一定是经常弹古琴的。 张赫昀何尝不是跟苏睿扬一样,满心的震惊。 嘉小姐的丈夫,给他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位来自古代的人。 悠悠琴声,在摄影棚内回荡,把场上的人们带到了一个诗情画意的境地中。 听得如痴如醉。 苏睿扬差点就听入迷了。 他猛然想到还有正事,反应过来后,赶忙提醒导演: “快快快,趁现在,拍特写。” 导演怔愣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来,开始他的工作…… 张赫昀结束拍摄后,已经是傍晚的事情。 祁天凛则在玉扳指呆到了傍晚,才下班。 这期间,他基本都是在熟悉公司的运营流程,还有盈亏方面的情况。 并跟苏睿扬讨论了如何把玉扳指打造成珠宝行业中的顶尖公司,让玉扳指呆品牌,在全球成高奢品。 当然在公司忙碌的时候,他也每时每刻在等着有关于父皇母后的好消息。 然而一天过去了,家里没人给他电话,后晖总部那边也没有电话过来。 这意味着,父皇母后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祁天凛发现苏睿扬正在送张赫昀。 “张老师今天辛苦了,您回去早点休息,后续的拍摄工作,我让导演再另行通知您。” “好,不辛苦,拿钱办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回了苏睿扬一句,张赫昀余光发现了向他们走过来的祁天凛。 等祁天凛走到跟前,他恭敬的语气道: “祁董,您这是准备下班?” 祁天凛:“嗯。” 想到今日对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替自己完成了效果不好的特写镜头,张赫昀提出了请客吃饭的想法。 “今天的真是多谢祁董的帮忙了,今晚想请祁董吃个饭,不知祁董有没有时间?” 祁天凛想,这是他们公司的代言人,对方这也是第一次对他主动请客吃饭,而且还是赫力他们的朋友,拒绝不太好,于是爽快答应了。 “没问题。” 随后看向一旁的苏睿扬: “苏经理,要一起吗?” 苏睿扬受宠若惊: “这……祁董您不介意的话,睿扬是没问题的。” 祁天凛笑道: “好,正好咱们仨都还没有用晚膳,那就一起去吃吧。” 苏睿扬觉察到什么,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用晚膳? 这好像是古代皇室人的用词吧? 怎么感觉董事长,跟个古人似的? 而且他每次见董事长,董事长都是身穿古装,就更加给他这种感觉了。 可是想到这,苏睿扬暗暗摇了摇头,否定了心里的想法。 他想,这里是古代,古人怎么来得了这里,那不涉及到玄学了吗? * 今晚能跟董事长和大明星一起用餐,苏睿扬很高兴。 高兴之下,就跟同样心情不错的张赫昀喝了起来。 祁天凛想到自己要开车,就没有碰酒了,并让苏睿扬他们尽管喝个尽兴,他包送他们到家。 有他这句话,俩人就没什么顾忌了。 苏睿扬从小就有个明星梦,如今能和明星一同用餐,在酒精作用下,跟张赫昀说了很多心里话。 喝的有些醉醺醺后,他对张赫昀说: “张老师有所不知,在唱歌方面,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要不是以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又怎么会丢掉自己的梦想。” “张老师,您当过评委,我献丑一下,您给我评评,看看我没有这方面的造诣如何?” 张赫昀爽快道: “没问题,来吧苏经理,我听听看。” 独自坐在对面这条沙发的祁天凛,这会正盯着窗外的马路发呆。 不是在思索父母的事情,就是在思索目前还要找多少个穿越人才找完,而那些穿越人,又在哪里。 之前看到苏睿扬和张赫昀聊得那么投入,他就没插话进来了。 苏睿扬闷了一口酒,然后润润嗓子,这就开唱了起来。 “梨花娘~啊呀啊咦喔~呀~” 张赫昀一边手托着下巴,抵着桌子,一副已经在陶醉地听歌的表情。 然而在苏睿扬开口后,瞬间酒醒了不说,感觉小脑也萎缩了。 他以为苏睿扬会给他唱一首流行歌曲,没想到,却是一首戏曲。 不,戏曲应该算不上,更像童谣的感觉。 但是那种腔调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 闻声,正在盯着窗外发呆、神游在外的祁天凛突然神色一惊,立马转头看向苏睿扬。 这首童谣……他听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小时候跟父皇在民间寻找母后,他去了很多地方,经常听到民间的孩童唱这首童谣。 怎么会? 苏睿扬怎么会他大祁流传的童谣? 难道…… 秉着认真听的态度,张赫昀没有打断苏睿扬唱歌,或者笑话苏睿扬在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歌曲。 他反而发现,这首类似童谣的歌曲,听着听着,有点上头,都忍不住想哼两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首长达五六分钟的童谣结束后,苏睿扬满脸伤感之色。 他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 张赫昀好奇问: “苏经理,你唱的是童谣吗?这首童谣厉害就厉害在不带重复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苏经理老家那边的地方特色唱法吧?” 苏睿扬沉闷道: “这不是我们那边的地方唱法,我也不知道出自哪里。” “我只知道,自打我有记忆以来,这首童谣我一直都会唱。” “我问过我父母,是不是我记事之前他们经常在我耳边唱,可他们说没有。” “我一直是父母捡回来养的孩子,父母说,有可能是我在生身父母的家庭里听习惯了,所以一直记得。” “但关于我为什么会被生身父母丢弃,这个原因我至今也没有找到。” 张赫昀:“没想到苏经理还有这么复杂的身世。” “咱们喝酒吧,就不聊那些陈年往事给自己徒增烦恼了。” 说着,张赫昀拿起酒杯,与对方碰了碰。 他岔开话题,不过就是想让苏睿扬走出悲伤。 祁天凛正暗暗打量着苏睿扬。 童谣,以及身世,这两样已经让他怀疑苏睿扬是穿越人之一。 不提身世,单单那首童谣,就能证明苏睿扬是穿越人。 看苏睿扬这年纪,跟他差不多,估计穿越的时候,还未记事。 所以如今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但常挂在嘴边的童谣,能记忆犹新。 * 聚餐结束后,经纪人把张赫昀带走了。 祁天凛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送苏睿扬回去。 苏睿扬已经喝醉了,躺在后座说着梦话。 又是唱那首童谣。 祁天凛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后座上的苏睿扬一眼。 他本想告诉苏睿扬,关于他们都是穿越人这个事。 但考虑到苏睿扬现醉得不省人事,他就没说了。 想着还是等联系上嘉榆,讨论过这件事情后,再向苏睿扬开口。 与此同时,张赫昀这边。 张赫昀坐在保姆车里,闭眼休息。 他有点醉,但不至于到不省人事那种。 这会他脑子是清醒的。 坐在边上的经纪人这时夸张的语气告诉他: “赫昀,你的演艺生涯要再次迎来第二次爆火了。” 张赫昀睁眼侧头,不解地望着经纪人: “什么意思?” 经纪人把手机交给他,“你看,这是谁?” 张赫昀拿过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微微一惊。 这不是没带着头套的祁董? 这时经纪人激动的语气道: “这可是如今爆红网络的世界首富啊,你今天居然跟他同桌吃饭了。” “什么?” 张赫昀完全醒酒,“这是世界首富?” 经纪人:“对啊,你上网看看,你昨晚今天都没怎么碰手机,网上都变天了。” “世界首富是你朋友,你以后要什么资源没有?昀啊,你真的太幸运了!” 张赫昀没有回经纪人的话,正在忙着查看热搜。 越往下看,表情越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新公开的世界首富,居然厉害到能控制全球的经济。 而他一开始,还以为真的只是他的一位同行。 真相信盛小姐说的,专门演皇帝的演员…… * 转眼,一个月过去。 网上的热度,慢慢在淡去了。 可是关于父皇母后的消息,半点没有。 玉佩也一个月没亮了。 这一个月对祁天凛来说,度日如年,更是相当绝望。 父母的消息没有不说,妻子也联系不上。 他每天只能用学习、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一晃一个月过去,倒是完全适应了现代生活,很多工作上的事情,也能处理了。 可是,如果再没有一个好消息给他,他觉得自己很难不消沉。 晚上回到家,祁天凛在客厅里看到正在等他的司庭一。 “鉴定结果都证明唐修觉、齐儒风等人是穿越人,那关于其他的穿越人的线索,皇上还是没有找到吗?” “要找完所有的穿越人,时光机才送我们回到原地,眼下也不知道还要找多少个。” “若是有个准确的数目,倒是好说。” 祁天凛在沙发坐下,心情沉闷。 知道他在为什么事发愁,司庭一又道: “皇上,或许您父母平时不上网,咱们再等等,相信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关注到您。” 祁天凛忧心忡忡道: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悔博士。” “如果他在我找齐穿越人之前,被星际机器人控制了,那我们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嘉榆也没办法回得来。” “玉佩已经一个月没有动静,我很担心最坏的结果已经在发生。” 司庭一欲言又止。 他想安慰,但不知道如何安慰了,而自己,也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 皇上想见大小姐,而他想见大哥。 他们的心,都已经飞另一个时空。 可是距离回去的日子,遥遥无期。 与此同时,远在大祁这头的嘉榆,已经住在了大晋皇宫里。 她们的大部队昨天才抵达大晋都城,打算休息两天,再处理这边的事情。 躺在新收拾出来的寝宫里,嘉榆愁眉不展。 一个月了,玉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悔博士有危险。 上次悔博士匆匆失联,一点征兆也没有,就是从那时起,玉佩就没动静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嘉榆干脆就不睡了,起身,拿出大晋都城的地形图,查看了起来。 大晋都城太大了,她打算分割成两个郡,分别交由大祁那边的官员掌管。 而这次随大部队过来的,有不少大晋的官员。 之所以打算这么做,就是为了瓦解大晋这边原来的朝廷那几股大势力,让这几股势力,没有办法嚣张得起来。 二来,这大晋的地形,得天独厚,辽阔不说,又是平原居多,非常有利于发展工业。 嘉榆更是打算以后改造大祁的话,把工业区放在大晋这边。 挑灯忙到深夜,嘉榆才有困意。 她睡着后,玉佩亮了一下,光芒很微弱。 但仅一下就消失了。 * 转瞬,天亮。 祁天凛醒来后,习惯性看手机。 一如往日,还是没有让他看到好的消息。 已经习惯了,他脸上没有什么波动。 吃早餐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又有一周没见着嘉景钰,他问周妈: “周妈,景钰还没回来吗?” 这一个月以来,他总共见过小舅子三次面,但每次小舅子一回来,又匆匆出门了。 说是回来拿东西,要跟朋友出去。 他以为小舅子生性爱玩乐,就没多在意了。 估计小舅子那么急着把后晖给他继承,就是为了放心地玩乐吧。 周妈说:“还没回来呢姑爷。” 祁天凛嗯了声。 吃过早餐,祁天凛开车了。 用工作消磨时间忙碌了一个月,今天打算出来逛逛,散散心。 祁天凛驱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坐在靠窗的座位,点了杯咖啡,然后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他身侧的过道上,传来一道温柔的女音: “凛儿!” 闻声,祁天凛身形一僵,旋即忘了呼吸。 是、是母后的声音吗? 还是因为日夜思念母后的缘故,此刻幻听了? 怀着无比紧张又激动的心情,祁天凛缓缓侧头,望了过去。 很快两张熟悉的面孔,闯入了他的视野内。 第208章 祁天凛和父皇母后团聚(二) 过道上此刻站着一男一女,即便是中年的年纪,也不影响这对男女那相当出众的外形。 祁天凛看到那两张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但长相却和年轻时候没多大变化的脸庞,直接红了眼睛。 心头涌上了浓厚的酸涩、喜悦,涨得他胸口难受。 一个月了,整整等待了一个月,父母终于发现了他。 这也是时隔十年以来,第一次见到母后。 而对于父皇,相隔却已经有十四年不止了。 还好,还好岁月没有过于虐待他的父母,让父母的面容和他记忆中的模样相差不是很大。 祁天凛走出来,一把抱住了母后,哽咽出声: “母后……孩儿终于见着您和父皇了。” 母后抱紧了他,已经泣不成声。 祁父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妻儿,何尝不是高兴得红了眼眶…… * 祁天凛把父母带回了妻子的家。 在别墅门口下车后,祁母打量了别墅一眼,问道: “这里,就是我儿媳妇的家了吧?” 祁天凛惊讶一笑: “母后,您怎么知道?” 祁父一脸宠溺道: “天凛,你有所不知,为了见到你,通过网上的爆料,我和你母后,已经把你和亲家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不,随着深入打探才知道,你的岳父岳母我和你母后不仅认识,居然和我们都身在现代里。” 回来的路上,祁天凛已经跟父母提了他这几个月以来的经历。 包括他是怎么认识到嘉榆这位妻子的,怎么来现代的,嘉榆又是干什么的,大祁又是如何统一的。 事无巨细,他全给父母说了。 现在听到父母提到,已经把他和妻子一家的事情摸清,他不禁想问: “父皇,母后,悔博士说你们当初被时光机送走后,一直呆在现代,而我岳父岳母也是同样的情况,你们都在现代里,而且还有联系方式,怎么不知道彼此都在现代呢?” “而且看你们也不像不上网,怎么一个月过去了,才发现孩儿的存在?” 祁母正要解释,这时周妈走了过来。 “姑爷,您回来了。” 瞥见家里多了两位跟姑爷长得相像的男女,周妈又说: “姑爷,这是您哥哥姐姐吗?” 在外形上,祁天凛父母站在一块,更像是兄弟姐妹。 所以周妈一看到祁父祁母,就以为是姑爷的父母。 祁天凛介绍起来: “周妈,这是我父母。” 周妈顿时面露错愕: “父母?姑爷,您父母这么年轻的吗?” 就跟老爷夫人一样,看起来很年轻,跟大小姐小少爷站在一块,不像父母和子女,反倒更像兄弟姐妹。 看来是有钱人都会保养,不像她,明明才三十七八,比老爷夫人的年纪还小,可是看起来像六十多大妈。 祁父祁母相视一笑。 祁母声音温柔感谢了周妈一句: “谢谢你大姐,您真会说话。” 祁天凛向父母介绍: “父……亲,母亲,这是周妈,从小看榆儿姐弟俩长大的。” 随后吩咐周妈: “周妈,以后我父母就在这里住下了,晚点帮他们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周妈点点头:“好的姑爷,那我现在去通知一下厨师,准备午餐。” 祁天凛:“好。” 周妈离开后,祁天凛示意父母: “父皇,母后,我们先进去吧,想必你们也饿了,用了午膳后,我们再细聊。” * 嘉榆天刚亮就离开了皇宫,在明砚和暗墨的陪同下,逛起了大晋都城。 今早醒来她想了想,决定看一眼大晋都城的大环境,再决定要实行哪套管理方案。 祁天凛当初是打算,大祁各个地方制度统一,方便管理。 可是她觉得,大晋、北临,以及高斯原来的管理制度,和大祁都有差别,一下子更换,会不会乱套。 后来她突发奇想,决定把大晋、北临,高斯,列为大祁的三大特别行政区。 这三个地方,可以继续沿用原来的朝廷制度,但是,必须服从于大祁朝廷这边。 这样的话,就不用因为一下子统一制度,让民生受到影响。 当然,这个想法她也是从现代他们的国家的制度获得的灵感,所以决定用在大祁这边。 昨晚她又有新想法,觉得把大晋分割成两座城来,毕竟太大了,分割出来,能削弱不少党派的力量。 但早上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个方案可行。 大祁天城为中央,其他三大合并入大祁的城池,作为地方区域。 地方管制不一样,但君主必须只有一位! 逛了大半天后,嘉榆等人找了家客栈吃午饭。 这一路上基本都是同桌吃饭,明砚和暗墨都习惯了,于是在客栈里,很自然地就和他们的皇后娘娘坐在了同一桌。 小二麻溜地上前招呼: “三位客官,吃点什么?” 嘉榆说:“就来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吧。” 小二:“好咧,客官要上酒吗?” 嘉榆:“不用了,来一份清汤就行。” “好咧客官,请稍等一会。” 小二走后,嘉榆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中午的时间,在客栈吃饭的客人很多。 基本设在这里的饭桌,都坐满了人。 这无意间一瞥,嘉榆发现了一抹熟悉的白影。 尽管那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此刻是背着对着她这个方向,但她依然能从那个背影,联想到了一个人。 嘉榆想到了一个月前,在周家村隔壁的村子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 她并不知道,那个白衣女子名叫白羽,当初还被上官飞当成了她这位皇后娘娘。 和嘉榆一样,白羽的身边这会只有两个护卫。 她和护卫正在等饭菜上桌。 今天她戴着斗笠,外面罩着一层白纱。 白沙内的一张脸庞,若隐若现。 嘉榆收回视线,无聊地拿出手机,玩起了单机游戏。 对于她这个习惯,明砚和暗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当初他们确实很惊讶手机这种小玩意,但是看到娘娘玩多了,也就不怎么好奇了。 主要是他们想玩也没有得玩。 这时有一对爷孙从外面进来。 老爷爷头发和胡子发白,还拄着拐杖,一看年纪大、腿脚又不方便。 老爷爷的孙女是个妙龄少女,一边手抱着琵琶,一边手拿着二胡。 爷孙俩是客栈请来弹琵琶的,给客人助助兴。 爷孙俩走到表演才艺的地方,一个坐在高凳上,一个盘腿坐在高凳旁边的毯子上。 老爷爷拿过二胡后,与孙女很快表演了起来。 悦耳舒心的曲声,在客栈里回荡。 虽然不似现代那种音乐高燃,但能让听者听了心里感到平静。 很快,大半曲过去。 本来正在吃饭的客人都没有意见,反而都听得很享受。 结果有不速之客打破了这里的氛围。 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后面跟着一群手下进来了。 来者是官二代。 这位官二代气焰相当嚣张,还目中无人,一进来就没好气地呵斥那爷孙俩: “停停停,弹的什么狗屁曲子,乏味极了,换一曲。” “要是下一曲不对本少爷胃口,你们赔偿老子的受伤的耳朵。” 说罢,这位官二代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用力敲了敲桌面,威胁掌柜的: “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们交了吗?是不是想关店了?” 老掌柜急道: “赵公子,我们交了啊,月初就交了,当初还是您的手下亲自过来取的。” 赵公子回头望向手下,问: “是不是啊?” 他的这群手下纷纷摇头摊手说没有。 嘉榆正看着这一幕,不悦地咬了咬下唇。 电视剧里的桥段还是拍得很真实的,这古代还真有这种仗势欺人、胡乱收保护费的现象。 赵公子回头看向老掌柜,摊手: “你看,他们都说没有来拿,赶紧的,把保护费拿出来吧。” 老掌柜怎么会看不出来这赵公子和他的手下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故意不认账。 他又急又无助,卑微地哀求了起来: “赵公子,我们客栈交了税,已经没多少了,求你们了,这个月放过我们客栈吧?” 赵公子眯了眯眼,目光狠辣: “你的意思是,本公子冤枉你了?” 老掌柜被吓得赶紧摇了摇头。 赵公子下拉的嘴角一扬,愉悦一笑: “这就对了嘛,没有的事情,本公子怎么会冤枉你呢?” “好了,本公子还着急去下一家,把钱拿出来吧。” 担心真冲撞了赵公子,不仅店没了,自己和店里的工人可能都要遭遇不测,老掌柜尽管一万个不愿意再交一次保护费,但还为了店和人身安全,还是乖乖准备银子。 在老掌柜打开抽屉拿钱之际,那对爷孙已经换了一首曲子。 爷爷的手因为年纪大了哆嗦了一下,导致有一个音非常刺耳。 赵公子听到后,下意识拿手指头堵住一边耳朵,然后及极其不悦并流露出杀意的目光落到那对爷孙身上。 他没好气地骂道: “找死啊你们?不会弹还来卖什么艺?” 爷孙俩被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卑微地求饶。 赵公子半点没有怜悯之心,还要求赔偿损失: “老子的耳朵已经聋了,你们说吧,怎么赔偿老子的损失?” 老爷爷颤巍巍道: “公子,我们不是故意的,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们今天还没有开张,没有银子赔偿公子呢。” 赵公子的手下恶狠狠说: “没有银子就不用赔了吗?” 赵公子注意到老爷爷的孙女长得青涩又清秀,于是动了邪心。 他玩味地抹了一下嘴角,邪气一笑: “老不死的,把你孙女赔给本公子,本公子就饶了你这次。” 这话,把爷孙俩吓得脸色都白了。 少女害怕得躲在了爷爷身后。 老爷爷不停磕头恳求: “使不得啊赵公子,我孙女还小,她什么都不懂,您的损失,等我们回头挣到钱了再赔偿您可好?” 赵公子表情散漫冷淡: “不行,今天就要赔偿,赔不了,拿你孙女抵债吧!” 说到这,赵公子给手下扬了扬下巴。 手下会意,强行把少女拽走。 少女抓紧爷爷的手,一边绝望地哭,一边求救,嗓音还很稚嫩: “爷爷救我,爷爷~” 老爷爷拼死抓紧孙女的手,结果力道不敌赵公子的手下,孙女被拽出去了。 嘉榆看不下去了,正准备一拍桌子起身出声。 但白羽先了她一步。 “住手!” 白羽一拍桌子起身,并拔出手上的剑对准了赵公子。 白纱内的那双红唇,冷冷的勾了勾: “放了他们,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赵公子的那些手下,见白羽亮剑,立马围了上来,保护自家主子的安危,纷纷亮兵器对准白羽。 白羽的两位护卫,也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赵公子透过半透明的白纱,发现这强出头的白衣女子是个大美女,又玩味地抹了一下嘴角,把他好色的嘴脸,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哟,大美人,难不成你也想今晚跟公子我洞房?” “行啊,本公子今晚就要你们两个了。” 白羽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让你放了他们,你耳朵聋了吗?” 赵公子看了那对爷孙一眼后,扯了扯唇角: “要我放了他们也可以,那你就替那个妹妹给我弹一曲。” “你只要弹了,我就放了他们,反之,你,还有那个妹妹,今晚陪定本公子。” 白羽的一个护卫这时凑近她小声说: “小姐,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们不宜出头。” 白羽:“放心,我杀了他就走,以我们的功夫,他们追不上的。” 护卫提醒:“可是我们走了,这些人会让那对爷孙偿命。我们不救他们,他们或许还能保命。” 护卫的这句话,点醒了白羽。 她慢慢把剑放了下来。 以为她妥协了,赵公子得意得哈哈大笑了两声。 “美人,就说让你不要强出头嘛,这不,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你不出头,本公子还没发现你,倒是你,自己给本公子送上门。” “姐姐,人家公子让你弹一曲就能放了那位妹妹,姐姐你可是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呢,就献丑一下呗。” 嘉榆这时向白羽走了过来,并娇滴滴的挽住白羽的手,娇滴滴的说话。 白羽仿佛真是她亲姐妹一样,她挽白羽的手臂,挽得很自然。 嘉榆这声音,听到的人,仿佛骨头都要被酥碎了。 白羽侧头一看是那晚开了庞然大物来村子接人的那个女子,不禁愣神。 心道:“是她!” 嘉榆这一出现,在赵公子眼中,其他任何人都黯然失色了。 看到嘉榆的容貌,他抹了抹差点滑下嘴角的口水,拨开挡在他前面的手下,向嘉榆走近。 “哎哟,原来是一对姐妹花,甚好甚好。” 嘉榆朝赵公子娇声问: “是不是我姐姐弹一首曲子,公子就放了那位妹妹呀?” 赵公子已经被嘉榆迷得神魂颠倒,痴痴说: “当然!” “那公子可要说话算话哦,不守信的话,本小姐可是要诛公子的九族哦。” 嘉榆用最温柔的声音和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说到这,嘉榆凑近白羽小声说: “去吧姑娘,弹一首。” 白羽压低嗓音,语气为难: “姑娘,不是我不想,是我不会弹二胡和琵琶。” 嘉榆胸有成竹的语气道: “没事,你去装装样子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我有办法让姑娘技惊四座。” 第209章 嘉榆教白羽拍照! 白羽实在不解,她一个学武之人,从来没碰过琴,这位姑娘,如何让她技惊四座? 难道这位姑娘,想在她假装弹琴的时候,躲在背后替她弹? 一般能技惊四座的人,说明琴技非常高超。 难道这位姑娘的琴技,达到了技惊四座的地步? 此刻,白羽相信身边的这位女子会弹琵琶,但她不相信那个赵公子会放人。 一看这个赵公子就是好色之徒,即便她弹了琴,对方也会耍无赖。 她对嘉榆说: “姑娘,此人信不得,即便我们弹了琴,他也不会放过那个小姑娘。” 嘉榆压低嗓音,语气阴险: “我要的就是他不守承诺,不然,我哪来的借口诛他九族。” 强抢民女,压榨商户,这种恶霸,百姓敢怒不敢言,不除了留在世上干什么。 这个借口,正好可以用来端掉这一股恶势力。 白纱内,白羽的双眸掠过惊愕之色。 找理由诛那个好色之徒的九族? 这种生杀大权,可是只有皇帝才有权决定的,这位姑娘何来的能力? 而此时,赵公子回想刚刚嘉榆娇柔的一段话,暗暗勾唇冷笑。 他若是不守信,就诛他九族? 呵,这个美人口气还真狂妄! 她以为她皇帝吗,有生杀大权? 他可是当今丞相之孙,父亲手握重兵,母亲又是皇室公主,谁敢得罪他一个试试? 虽然如今大晋已是大祁的城池,皇家已被降为平民,但,山高皇帝远,祁皇的手能伸到这里? 等皇帝想起管这边的时候,他已经换了无数批美人了。 “那……我假装一下。” 白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相信身边这名女子。 她直觉,这名女子不会害她的。 赵公子见白衣美人迟迟没有应声,淫笑: “呵呵,美人不敢献丑吗?你该不会是想今晚让本公子同时临幸你和那位妹妹吧?” 白羽冷声道: “没什么不敢的,但你要是不守信用,今天就得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说罢,白羽给了嘉榆一个眼神,然后向老爷爷走过去。 她拿起地上的琵琶,坐在了高凳,并呈抱着琵琶的姿势。 白羽刚刚看嘉榆的那个眼神,就是想询问嘉榆,她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看起来真的会弹琴。 不说能达到技惊四座的效果,起码让别人看不出来,她不会弹琴。 随着白羽往高凳一坐,赵公子淫邪的目光追随了过去。 嘉榆趁这个时候,把已经下载在手机里面,不需要联网就能听的一首用琵琶弹奏的歌曲打开。 她没有马上播放,向白羽走了过去。 她特意搀扶起老爷爷,利用老爷爷当掩体,站在了白羽身边。 给了白羽一个眼色后,嘉榆隐藏在老爷爷背后拿着手机的手,把音乐声拉到了最大。 并熟练地点了一下播放键。 立马,一首优美动听、却让人直接进入伤春悲秋意境的琵琶曲,在客栈内传开。 白羽听到声音的刹那,心头一震。 可见,曲子是打动到她了。 好在她眼疾手快,立马按旋律,挥动自己的手指。 她虽然不会弹琵琶,但要是装的话,还是勉强能装得像点的。 随着手机里的无损音质音乐一放,在场的人无不第一次时间都看呆了。 赵公子亦是如此。 他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想刁难刁难这个女人,没想到,对方还真的会弹琵琶! 会弹就算了,还弹得极好听。 甚好甚好,以后闺房之乐,他又有一乐趣了。 在座吃饭的客人,被音乐带入另一个境地,听得如痴如醉。 一开始白羽也差点乱了心神,顾着听,忘记弹。 但想到自己要是停手,就穿帮了,强忍着不让自己出神。 她的两名护卫这会面面相觑,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仿佛都在说:什么时候大小姐会弹琵琶了?而且还弹得相当好听。 此刻坐在角落里的明砚和暗墨,听到手机音乐一出,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嘉榆打算出面救那对爷孙,他们并没有劝说或阻止。 毕竟那是皇后娘娘,那个好色之徒敢有色心,正好娘娘可以借题发挥。 所以此刻,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娘娘的安危。 但是白羽正在弹的曲子,却让他们狐疑了起来。 明砚凑近暗墨说: “这不是娘娘那部手机里的曲子吗?这一个月以来,咱们经常听到。” 暗墨无比肯定的语气回道: “就是娘娘手机里的音乐,娘娘出发大晋之前,还上朝向文武百官推荐了此物,说是以后咱们大祁可以实现人人拥有一部手机。” 明砚:“那我们的猜想没错了,是娘娘在帮那位姑娘蒙混过关。” “如果那个恶霸事后不认,娘娘绝对不会放过他。” 暗墨冷冷道: “这种恶霸,留着只会浪费粮食,我倒希望他不守信用,娘娘正好有理由朝他开刀。” 白羽表面上在装作弹奏琵琶,但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嘉榆。 她心里很是不解,明明这位姑娘没有在弹琵琶,那琵琶声哪来的? 明明声音就在她们这里传出来,可又不是自己弹的,又没有其他人隐藏在她们背后,那是谁在弹奏? 起初以为这位姑娘琴技高超,可是这位姑娘并没有动手。 那到底是谁在操控琵琶? “好!” 一曲结束,白羽获得满堂客人的喝彩。 白羽起身,抱着琵琶朝众人微微鞠了一躬,感谢大家的欣赏。 随后,把琵琶放在了凳子上,望向那个赵公子。 嘉榆先她一步出声: “赵公子,我姐姐已弹奏一曲,并还表现得相当不错,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诺言,放了那位小妹妹了?” 赵公子先是眯眼一笑,随后眼神倏冷: “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放过那个小妹妹?” “本公子不但不放那个小妹妹,连你们姐妹俩也一起收了。” 难得一见的绝顶美人,再搭配一个青涩的小丫头,他今晚就得赛过活神仙了。 所以……放人?怎么可能! 嘉榆眉眼危险地一眯: “所以赵公子,这是不打算守信了对吧?” 赵公子嚣张道: “呵,本公子不但不守信,还要全把你们给收进本公子的金丝笼里关起来,给本公子好好乐呵乐呵。” 嘉榆眼神极其冰冷: “所以,你是选择诛九族了?” 闻声,赵公子哈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也想诛本公子九族?” “美人,瞧把你给能的,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就敢口出狂言?” 嘉榆没好气说: “行,既然给你机会不要,那你今晚就好好度过一晚吧,想吃什么吃什么,毕竟明天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胡吃海喝了。” 赵公子冷笑: “这句话,应该本公子对你说才对。” “本公子也不废话了,是你们姐妹俩主动跟本公子走,还是让本公子的手下请你们?” 不管如何,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把这一对姐妹花带走。 一个长得国色天香,一个琴技高超,他俩个都不会放跑。 如此人间尤物,错过了就很难再遇上了。 嘉榆无惧对方的威胁,还轻松一笑: “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带走我们了。” 赵公子不再废话,厉声一喝: “动手,五花大绑也的把这三位美人给本公子绑回府里。” 赵公子话音一落,他那群手下纷纷动手。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嘉榆和白羽,她们的护卫同时出动。 明砚和暗墨的身影嗖的一下闪到嘉榆跟前,不带拔剑的,三两下拳脚功夫,就把要抓住嘉榆的那几个赵公子的手下,给打趴在地。 而白羽的那两位护卫,也同时出手,打趴了要抓她的那些人。 但嘉榆的护卫和白羽的护卫,在武力方面还是能看出高低的。 嘉榆的护卫不需要亮剑。 白羽的护卫需要亮。 眨眼之间,赵公子带出来的手下,全部被撂倒在地,痛苦哀嚎,站都站不起来了。 赵公子这才发现,他这是遇到硬茬了。 嘉榆利落地拔出明砚的佩剑,抵在了赵公子的肩膀上。 赵公子被吓得浑身一抖,脸色都白了,双掌举着,不敢乱动。 他害怕之下,威胁起了嘉榆: “我爷爷是当朝丞相,我爹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我娘是大晋公主,你们若敢伤我一根汗毛,会死得很惨的。” 嘉榆不害怕反笑: “哟,原来是亡国的丞相之孙,大将军、公主之子呢,很好。” “难怪敢仗势欺人,来头果然不小。”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后,嘉榆淡定地收了剑,不带看一眼,直接放入了明砚手中握着的剑鞘。 可见学过的功夫她并没有荒废,还记得。 白羽冷笑: “如今大晋已经是大祁的国土了,你娘已经不是皇室公主,这会还想借助前朝的权势为自己保驾护航?” 赵公子:“那又怎样?即便如此,我家里人依旧是我们大晋不敢惹的人物。” 嘉榆语气慵懒道: “你就继续嘴硬吧,明天你就知道后果了。” 说罢,嘉榆回饭桌坐下。 正好这时小二端饭菜上来了。 嘉榆热情地招呼白羽: “姑娘,一起呀,相识就是缘分,这一顿我请姑娘吃饭!” 赵公子再次发现,原来这两个美人,居然不是亲姐妹。 他暗暗咬牙。 真是不把他放眼里,回去之后,他就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们等着,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都城。” 扔下一句,赵公子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客栈。 因为自己带出来的那批人都倒下了,没法再保护自己。 同时忌惮嘉她们那几位护卫的武力,赵公子不敢再硬刚,只好先跑。 他想,只要自己能离开这里,他就有机会再报复回来。 赵公子跑后,老掌柜把他准备好的钱拿出来,交给嘉榆: “姑娘,这些银子就给你们当盘缠吧,快跑,快离开都城,赵公子背后的势力,是你们惹不起的。” “趁现在赵公子还没有搬到救兵,赶紧离开。” 嘉榆把钱推了回去,好生说: “掌柜的,不用怕,他们嚣张不起来了,信我。” 老掌柜还想劝,嘉榆又说: “掌柜的,去忙您的吧,顺便帮忙多上几个菜。” 见劝不动,老掌柜就没劝了,回了柜台。 嘉榆交代了明砚几句后,示意已经走到她对面的白羽: “姑娘,请坐。” 白羽坐下后,她问: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白羽大方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我叫白羽,姑娘呢?” 嘉榆微笑道:“我叫嘉榆。” 白纱内,白羽眼中神色一怔。 竟然与她真正的姓名差不多同音。 她本姓嘉,单名一个羽字。 但从小到大习惯了白这个姓,对外她一律告诉自己叫白羽。 嘉榆笑问: “白姑娘也是大祁人吧?这是出来云游四海吗?” 白羽说:“对,,大祁人,不过不是出来云游四海,出来找人的。” 嘉榆:“噢。” 白羽担忧道: “刚刚,我们本可以解决那个恶霸,嘉姑娘选择了放走他,嘉姑娘不担心他回头真的找我们麻烦吗?” 她都打算好了,解决了那个好色之徒,就直接把那对爷孙带离都城。 只是没想到,嘉姑娘会把对方放走。 难道嘉姑娘真有办法,诛姓赵的九族? 嘉榆一脸淡定道: “放心,我说过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就一定见不到。” 白羽心里很好奇,眼前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物,竟如此相信自己的能力。 这边,明砚给老爷爷一些银子,并让老爷爷带着孙女离开之地。 老爷爷几番推辞下,拗不过对方,就把钱收了。 随后带着孙女感谢了嘉榆和白羽,便离开了客栈。 白羽想到之前她弹琵琶时的灵异事件,不禁好奇地问了起来: “嘉姑娘,方才我假装弹奏琵琶时,未见姑娘代为弹奏,那琵琶声是如何出来的?”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亮给白羽看。 “就是靠它发出来的声音。” 面对眼前这件自己从来未见过的东西,白羽分外好奇: “嘉姑娘,这是何物?” 嘉榆笑眯眯说:“这是手机,它能听歌,能拍照可神奇了。” 白羽语气疑惑: “拍照?是何意思?” “我示范给你看看。” 说着,嘉榆起身,绕过桌子,和白羽坐在了一条凳子上。 然后打开相机,手机送远点,让自己和白羽进入镜头内。 然而她还没有开始拍照,白羽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她和自己的模样,震惊得脱口而出: “这这这、这是我们吗?” 第210章 祁母制造的时光机 嘉榆笑眯眯说: “我就说这东西很神奇的,白姑娘信了吧?” “这个叫手机,能听歌,能打电话,能打拍视频,用处很多。” “来,给你玩玩,试试它的手感。” 说着,嘉榆直接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退出相机页面,把手机塞入白羽手中。 白羽如同接到了滚烫的山芋,差点拿不稳。 没有手机套,手机表面冰凉的触感,让白羽以为自己在摸一块光洁滑溜的冰块。 但没有冰块那么冰,也没有湿润感。 白羽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打量起了手机的外观。 结果还没看清手机屏幕为何会发亮,上面那些图标又是什么,不小心下滑了工具栏,误点了音乐软件的播放键。 突然之前放的那首琵琶曲就大声地响了起来。 “啊。” 这下,把白羽吓得下意识把手机丢了出去。 嘉榆眼疾手快,把手机拿住,并把音乐关了。 她微笑着安抚道: “白姑娘,别紧张,你刚刚误点了音乐播放键,这不,那首琵琶曲又响了起来。” 经过这半分钟不到的触碰,白羽觉得这个叫手机的东西,又神奇,又恐怖。 她平复了气息后,好奇问: “嘉姑娘,这东西,是如何造出来的?为何如此神奇?” 嘉榆一边翻开相册,一边说: “其中原理很复杂,白姑娘,我说了你可能也听不懂的,等以后有机会普及手机的知识,你可能就知道了。” “看,这就是我刚拍下的照片,它能捕捉、还原我们现实生活的点点滴滴。” 嘉榆把刚拍的相片打开,并放大一点给白羽看。 看到照片上一动不动的她们,比画师画的画像还要逼真,白羽不禁惊叹这东西是何人所造,竟如此逆天。 “好神奇,还能生出画像。” “呵呵,还能视频呢。不聊手机了,咱们吃饭吧,等下饭菜凉了。。” 嘉榆把手机收起来,拿过对面的碗筷。 她没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并示意明砚他们: “明砚,你们快坐下,开动了。” 然后也示意白羽的那两名护卫: “那两位大哥,你们过来一起吃啊,我请你们,不用客气。” 主仆有别,白羽的那两名护卫没有行动,纷纷看向白羽,眼神询问他们大小姐的意见。 白羽说:“嘉姑盛情邀请,你们就过来一起吃吧。” 她发话了,护卫才敢过来坐下。 相比于明砚他们,这俩人显得很拘谨。 白羽瞥了明砚他们一眼,想到了之前明砚和赵公子的一群手下交手,不费吹灰之力,武力远在她的护卫之上。 “嘉姑娘,你的这两位手下,身手不错。” 嘉榆笑笑:“还好。” 大内侍卫来的,专门保护皇帝的,武功要不厉害,也不会有机会成为皇帝的贴身侍卫。 所以,身手当然不错了。 “嘉姑娘是大祁哪里人呢?” 嘉榆边吃边说: “大祁天城人。” 白羽又惊又喜: “好巧,我也是。那嘉姑娘不远来大晋,是来探亲还是?” 嘉榆:“办点事情,办完就离开了。” 想到两次见面白羽不是蒙着脸,就是戴着面纱,她笑了笑,好奇问: “白姑娘,你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电视剧里的大美人,可都是喜欢戴着面纱的,为了防止容颜暴露,被怀有色心的人盯上。 白羽惭愧一笑: “长得一般,远没有嘉姑娘长得这般好看。” 说着,她取下了斗笠。 她也没有刻意不露脸,平时吃饭的时候,基本摘下面纱的。 因为她是白家大小姐,白家富可敌国,为了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绑架她敛财,自小她都习惯了不在外面露脸。 但随着她不露脸的习惯传扬出去,被外面误以为她姿色倾城、才情了得。 更是封她为大祁天城第一才貌双绝的女子。 可事实上,她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只是女汉子一个。 平日里,经常舞刀弄枪,打打杀杀,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当白羽把斗笠摘下,嘉榆顿感眼前一亮: “长得不错呀白姑娘,甚至我都觉得你长得好像我母亲呢。” 话出口后,嘉榆才发现自己的话说重了,赶忙解释: “白姑娘,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老,我是真觉得你和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有些像。” 她的长相,随父亲的多,随母亲的少。 但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嘉景钰,反而和母亲长得像。 她一直很纳闷,弟弟既然不是母亲亲生的,为什么跟母亲长得像? 而且,也继承了母亲能和动物沟通这个基因。 白羽没有生气,反而感到惊讶地问: “真的像吗?” 嘉榆郑重地点了点头: “真的。” “对了白姑娘,你家在天城哪里?等我回去了,以后有空找你玩。” 难得在这个时空里遇上一位一见如故的人,发展成姐妹的话,她以后也有伴一起聊八卦了,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犹豫了片刻,白羽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白家大小姐。” 明砚想到什么,惊讶问: “白家?是我们大祁天城富可敌国的白家?” 白羽谦虚一笑,“富可敌国不敢当,小财是有一点。” 明砚:“没想到白姑娘竟是白家大小姐,挺意外的。” “白小姐谦虚了,天城可找不出来比白家更富有的家族。” 白羽又谦虚地笑笑,没搭话。 嘉榆说:“好,我知道白姑娘的身份了,那等我回大祁了,姑娘也找着人回去了,到时候我们再约饭。” 饭后,嘉榆和白羽道别。 “白羽,那我们今天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祝你们尽快找到你们要找的人。” 白羽:“嗯,有缘再见,那位赵公子不是好惹的,嘉榆,你办完事情了,就尽快离开。” 嘉榆点点头: “好,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你们也是。” 之后目送白羽和她的护卫坐马车离开后,嘉榆看向明砚他们: “不逛了,我们直接回宫吧。” 明砚边走边问: “娘娘,您怎么不直接告诉白姑娘您的身份呢?” 嘉榆说:“本宫要是说了,人家忌惮本宫的身份,不敢跟本宫做朋友了。” 明砚:“原来如此。” * 嘉榆回到宫里,想眯会,结果刚躺下,就听到身上有声响传出。 “母后,你们一个月前就发现了儿臣,怎么今日才来找儿臣?” “是不是这一个月里,你们遇到了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 听到祁天凛在叫别人母后,嘉榆又惊又喜。 一个月没能联系上了,祁天凛已经和父母团聚了? 嘉榆望着玉佩,没有出声,打算听一会再看看。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正在跟父母吃午饭,并聊到了父母为何迟迟不来找自己的原因。 关于这个问题,祁父看了妻子一眼,道出原由: “自从我和你母后被悔博士的时光机送到现代后,为了能回到大祁见你,你母后自此以后,每天都在研究时光机。” “十年如一日,一直都在她的工作室里忙碌。” “这一个月,是最关键的时候。你母后抽不了身,我要照顾你母后,更抽不身,才迟迟没有来见你。” “不过如今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这才有时间来和你相认。” “皇儿,这些年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没有父母帮助之下,还能把咱们大祁打理得那么好。” 祁天凛说:“这是儿臣应该做的,倒是父皇母后,你们是在研究悔博士发明的时光机,还是另外研究一款?” 祁父解释:“你母后本就是星际人,也是主学人工智能这方面的知识,她想研究出一款同样有穿越功能的时光机。” “为了这款时光机,她夜以继日泡在工作室里,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就为了早日能把时光机造出来,回到过去见你。”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受悔博士的那款时光机控制了。” “但以防万一,悔的时光机我们一直留着没有丢,你母后担心自己造不出来,最后连见你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悔说过,每十年给我们一次机会回到大祁见你,但我们等不了十年,更接受不了十年才能回去见你一次,才决定研究属于我们的时光机。” “我和你母后,根本不知道嘉榆的父母在现代,一直以为,他们在星际。” “也因为你母后很忙碌的缘故,而我又不太懂这个世界,你岳父岳母又低调,我们哪里在现代听说过他们。” “早知道他们在现代的话,我和你母后早就去找他们了。” “其实也是担心悔博士操控时光机,以后再也不让我们回去见你,才没有跟你岳父岳母说实话。” “以往联系上你岳父岳母的时候,没敢跟他们我们在现代,只说是在星际。” “悔警告过我们,如若在期限未到前,给别人透露我们不是现代人,就永远关闭时光机,不让我们回去见你了。” “说也奇怪,你岳父岳母,也从来没给我们透露过他们在现代,估计也是被悔博士威胁了。” 祁天凛点了点头,透露道: “没错,岳父岳母遇到的情况,跟父皇你们一样。就是担心以后回不到星际和远古见他们的亲人,才没有跟子女透露他们的身份。” “就是现如今他们又被时光机送到哪了,我和嘉榆都不清楚。” 说到这,祁天凛心疼的目光落到母后脸上。 “母后,为了咱们能早点团聚,您这些年辛苦了,没日没夜地研究时光机。” 祁母已红了眼眶,柔声道: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如今母后能见到你,已经很满足了。” “母后,那时光机您研究得怎样了?有望和悔博士的时光机匹敌吗?” 祁天凛现在很关心这个问题。 如果在他没找齐穿越人之前,悔博士被星际机器人控制了,那他就真的回不了大祁了。 已经一个月了,玉佩都没有点动静,很难说悔博士是不是被机器人控制了。 如果母后的时光机研发成功,他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祁母神色凝重道: “不说一点结果没有,但是还没有达到悔博士的那种的技术的地步,不过母后相信,迟早能把时光机造出来的,时间的问题。” “这里是现代,时光机要用到的材料在星际都很难造,在现代就更加的难。” “所以,母后不是造不出来,是需要时间去造。” “相信母后,一定能造出来的!” 祁天凛:“知道了母后,儿臣相信您,但您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能累倒了。” “为了咱们两家能团聚,母后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自己有事。” 有母后这番话,祁天凛的心才宽了点。 此时大祁这头。 天凛真找着他父母了! 而且也把他们经历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父母知道。 嘉榆听到这里,准备出声跟公公婆婆打招呼: “天……” 然而,玉佩上的光芒,突然消失了。 联系一断,嘉榆差点没哭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玉佩上的光芒这一次会灭得那么快。 * 转眼,天亮。 祁天凛洗漱完打开房门出来时,刚好看到嘉景钰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的背影。 “景……” 发现小舅子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祁天凛就没继续出声打招呼了。 下楼和父母准备一起吃早餐的时候,祁天凛吩咐周妈: “景钰回来了,周妈,你去叫一下景钰下来吃饭吧,顺便跟他说一下我爸妈回家里这件事。” 周妈点头回道: “是,姑爷。” 随后,周妈上了楼,走到嘉景钰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少爷,您回来了吗?姑爷的父母来家里做客了,姑爷让您下去一起吃个早饭,姑爷给您介绍他父母。” “知道了,我一会下去。” 嘉景钰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妈疑惑地皱了皱眉。 她发现,平时小少爷的声音都是阳光嘹亮的。 今天很低沉,很没有活力的感觉。 不过周妈没多想,转身下楼了。 她以为嘉景钰没睡好,声音语气才有所变化。 此时,房间内。 嘉景钰脸色苍白站在镜子前,一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台面。 他气息薄弱,缓缓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把有些乱的头发弄整齐。 随后把手从发间伸出来。 却发现镜中自己刚拨弄头发的手,缠着很多头发在指间。 嘉景钰低头,看向满手的脱发,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一滴泪掉落在了手心的发丝上…… 第211章 赵公子发现嘉榆是皇后娘娘 没多久,嘉景钰下了楼,看到了在一楼客厅坐着的三个人。 祁天凛正在和父母聊天,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望了过去。 看到平时虽然在家,但基本是穿西装的小舅子,今天的扮相却和往日的不同。 今天穿的又酷又潮。 戴了一个黑色的、包住了所有头发、额头都包住了一半的毛线帽。 宽松的黑色上衣,搭配一件宽松牛仔裤,又潮又休闲。 小舅子走近他后,笑眯眯打招呼: “姐夫,早上好,我回来啦。” “早上好。”祁天凛回了句后,笑问: “今天打扮这么帅,还是跟朋友出去玩吗?” 嘉景钰哈哈笑了笑,“哪有姐夫帅。” “对呢,朋友刚打电话来叫出去。姐夫,要一起吗?” 祁天凛没多想,“姐夫不太喜欢游玩,下次等咱们两家人都团聚,再一起。” 嘉景钰眼中掠过一抹落寞神色,又稍纵即逝。 他欣喜回道:“好的呢姐夫。” 瞥了一眼沙发那边那两位男女,随即表情正经过来: “姐夫,刚听周妈说,你父母来家里做客了,那就是您爸妈吗?” 祁天凛:“对,是我父母。” 他向父母介绍起了嘉景钰: “父皇,母后,这是嘉榆的弟弟,景钰。” 嘉景钰上前,满是热情地打起招呼,并向祁父伸出手: “叔叔阿姨你们好,很欢迎你们的到来。” “这次来了,叔叔阿姨不要跟我们客气,怎么也要住久点……” 忽然意识到什么,嘉景钰眼神惊恐地一瞪。 他看看祁父祁母,又看向祁天凛,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姐姐姐、姐夫,你刚说什么他们是谁?你父母?” “姐夫是大祁皇帝,那您父母不就是……” 太上皇和太后? 祁天凛爽朗一笑,说道: “正是你想的那样。” 嘉景钰分外吃惊: “我的天,姐夫能来我们这,我已经觉得很离谱了,现在你父母居然也能来,这是全家都可以组团穿越吗?” 祁天凛解释道: “姐夫没跟你提过我父母的情况,他们早就在现代了,跟你父母一样,年轻的时候,被时光机送到了其他时空。” 嘉景钰气不打一处来: “又是时光机搞的鬼,那个叫悔什么博士的,千万别被我逮到,否则,我见他一次毙他一次,让他拆散我的家人。” 周妈这时从餐厅里出来说: “姑爷,少爷,午餐好了。” 祁天凛轻轻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安慰道: “迟早我们两家人都能团聚的,不用担心。有什么话,我们吃饱了再说。” 嘉景钰点了点头: “好的姐夫,走吧,吃饭去。” 一会用餐的时候,祁天凛不动声色的打量嘉景钰的脸色一眼。 总觉得小舅子的状态,今天不是很好。 * 嘉榆睡到傍晚醒来时,明砚送来了消息。 “娘娘,那个姓赵的果然让他背后的势力,把都城的出口全封锁了。” “他们还抓着了那对爷孙,想通过爷孙俩人,获悉您和白小姐的去向。” 嘉榆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饶有兴味地开口: “哦?是吗?那个好色之徒的动作还真快。” “也不知道白羽有没有成功离城,不过也没关系,有本宫在,那个好色之徒,可奈何不了白羽。” 明砚问:“娘娘,是否现在直接把这一股势力铲除了?” 嘉榆:“那就吩咐下去,把那批人控制了吧,本宫明早亲自在朝堂上审。” 明砚:“是,娘娘。” 此时赵家府邸内。 赵公子一脚踹倒面前这位身穿戎装的将军,火大地道: “没用的东西,我爹重用你们至今,你们连两个女人都抓不回来?” 将军忍着痛站了起来,“回公子,全城戒备并所有的出口都封锁了,而且还是第一时间封锁的,只能进不能出。” “可半天下来,还真找不着那两个绝色美人的踪迹。” “估计她们还在城里躲着,怕出去被我们的人抓走。” 赵公子没好气催了催: “既然没有出城,那还不快滚去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找出来?” “本公子警告你,明天天亮之前再找不到人,你别想继续当我爹的副将了。” 那位副将离开没多久,一个穿得华贵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便是大晋的丞相。 赵丞相一看到孙子就说: “那两个美人不见了就不见了,赶紧去通知你父亲,解除封锁。” 赵公子又气又急: “为什么啊爷爷?” “爷爷您是不知道,今天那两个女人有多……” 他的话,被爷爷打断。 “大祁皇后这两天抵达我们大晋了你知道吗?而且还是以代理国君的身份。” “要是你封锁全城的消息吹入祁后耳中,不知道祁会怎么想,爷爷就怕咱们赵家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局势紧张,万万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而让咱们赵家陷入危险境地。” 赵公子满脸不屑: “呵,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能耐?爷爷,咱们不怕这个大祁皇后。” “爷爷有所不知,今天孙儿见到的那两个美人,简直就跟天仙下凡似的,美极了,孙儿不管,孙儿明天一定要见到美人。” 这是唯一的孙子,赵丞相怎么会不宠。 他低头想了想,说: “不解除封锁也行,明日早朝若是祁后问起,我就说是有十分危险的通缉犯逃跑,需要尽快捉拿归案。” 赵公子讥笑: “爷爷,怕什么,只是来了一个祁后而已,又不是大军。” “咱们手握重兵,还怕她不成?” “孙儿反倒觉得,趁父亲的兵马如今在都城,何不明日杀入皇宫……” 赵丞相也有这种野心,但不敢行动: “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咱们大晋,是怎么落入大祁手中的?” “大祁有仙人帮助,谁知道这次祁后有没有带那位击溃几十万我大晋军的仙人过来。” 赵公子猜测道: “爷爷,这都过去那么久了,那位仙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大祁,咱们可以行动的。” “咱们明早直捣黄龙,绑了祁后,那祁皇还敢不把大晋交回来给咱们掌管?” 赵丞相犹豫了。 但犹豫了一会,便果断下了决定: “好,择日不如撞日,明早就动手,省得夜长梦多。” “你现在就去把你父亲母亲叫过来见我,就明天行动的事情商量一下。” 藏身在暗处的暗墨,听到这里,悄无声息飞身离开了。 入夜后,嘉榆从暗墨口中得知了赵丞相一党造反的消息。 她悠哉悠哉道: “就让他们悄悄行动吧,咱们别打草惊蛇,本宫还担心他们不行动呢。” “这下,本宫可就有不错的理由,正式铲除赵丞相一党了。” 跟暗墨谈话结束,嘉榆回了寝宫。 正好瞥到床上的玉佩亮了。 避免玉佩像中午那时候一样,没一会功夫就灭了光芒,她得赶紧把这边的消息,传递给祁天凛知道。 “天凛,你在吗?” 没听到回应,嘉景钰并不着急。 她去找纸笔,列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然后怼向了玉佩,把纸张传送了过去。 而玉佩这头,祁天凛刚从浴室出来,刚好看到纸张从玉佩里飘出来,掉落在了床边。 他快步上去拿起纸张放床上,然后一边出声一边拿过手机给嘉榆打视频: “榆儿,我现在空了,在给你打视频。” 男人话音刚落,玉佩这头,嘉榆就看到了手机响了。 她麻溜地接过。 当屏幕上出现祁天凛那还冒着水蒸气、没有寸缕遮挡的上身时,她不受控制地抿了一下干燥的唇角。 脑海里更是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个男人和她成亲后的那几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担心正事没机会说,嘉榆挥掉脑海里的画面,赶紧跟男人诉说起了委屈: “呜呜,天凛,一个月了,咱们终于可以见一下面了。” “不过我先长话短说一下,我一个月前联系上悔博士了,他说穿越人一共有九十个。” “如今已经找到八十个,那还剩九个。数量不是很多,对我们是有好处的,不用在现代找一辈子了。” “不过上次联系上悔博士的时候,没说上两句,就断联了,我怀疑悔博士在他那边出了事。”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时光机悔博士还控制着,不然我们今天也没机会联系。” “对了,我已经到大晋两天了,明天准备上朝,处理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稳定这边的局势,不会让大祁陷入危机的。” 说到这,嘉榆的语气放柔了不少: “好了,我大概要交代的,就这几点,一会想到其他的重要事情我再补充。” 说完后,嘉榆痴痴望着镜头那边的丈夫。 而丈夫出口的第一句话竟是: “榆儿,你瘦了一圈了,是不是这一个月以来经常茶不思饭不想?” 男人眼中的心疼之色,嘉榆看得清清楚楚。 她娇声回道: “哪有瘦,还是老样子,我可是皇后娘娘,吃的肯定比别人好。” 男人宠溺一笑: “不说我啦,说说你那边的事情吧?最近有什么好消息或者坏消息?” 祁天凛刚要说他找着父母的事情,嘉榆先他一步开口: “对了,中午那会玉佩亮过一会,我听到你和你父母的谈话了,知道了他们想造属于自己的时光机。” 祁天凛一惊:“玉佩亮过我都不知道。” 嘉榆:“可能当时玉佩你放一边了吧,又跟父母聊得投入,就没有发现。”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就行。” 祁天凛的神色这时凝重了起来。 “榆儿,我很担心悔博士撑不到我们找到所有穿越人,他就被星际机器人控制。” 嘉榆说:“我也担心这一点,不过如果我们加快步伐,说不定能赶得及呢?” “只需要再找十个人,就找齐所有穿越人了。” “明天,我让麒麟去北临边境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有其他那些穿越人的线索。” 祁天凛点头回道: “好,我在这边等你们的好消息。” “应该……只需要再找九个就可以了。” 听出言外之意后,嘉榆惊讶问: “你有另外那个人的线索?” 祁天凛:“我十分肯定,苏睿扬就是大祁人。” 嘉榆相当惊讶: “苏睿扬?我让管理玉扳指的总经理苏睿扬?” 祁天凛:“就是他。” 嘉榆好奇问:“怎么认出来的?” 祁天凛透露道: “苏睿扬自小就对一首童谣很熟悉,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听过,但这首童谣我非常清楚,就是在我们大祁流传甚广的童谣,我小时候在民间经常听到。” “所以,我才如此肯定,他就是余下的穿越人之一。” 嘉榆:“天凛,我信你,那你回头找机会跟他说说。” 祁天凛嗯了声。 之后聊了一会祁父祁母的事情,玉佩就罢工了。 嘉榆选择了早睡,毕竟明早五更天还要起来上朝,担心自己睡不够没状态。 * 转眼,已到五更天。 嘉榆正式以代理国君的身份,上了朝。 文武百官齐齐下跪参拜: “臣等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榆站在高台上,仪态出众,大红袖袍一挥,女皇气场不是一般强大: 她不怒自威,沉声开口: “众爱卿,免礼。” “谢皇后娘娘。” 文武百官齐齐谢过之后,站了起来,纷纷都提着胆子,望向台上的皇后娘娘,一睹娘娘的仪容。 传说中祁皇娶的皇后,美貌一绝,他们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当皇后娘娘那张过于美丽的脸庞映入眼中,靠近殿前的官员,纷纷都露出了惊艳赞叹的表情。 然而这些官员还没来得及讨论皇后娘娘的容貌有多绝,这时,御林军统领快步跑了进来,紧急禀报: “娘娘,不好了,赵丞相带着他儿子手握的重兵,杀入皇宫,很快就逼近大殿这里。” 嘉榆背过身,淡定从容地回了句: “那就让他们杀过来,本宫倒要看看,他们造反的能耐有多大。” 没一会功夫,赵丞相一家身披重甲,齐齐提刀,带着他们的精兵,包围了大殿门口。 赵丞相一家,更是大摇大摆地走入了大殿,来到殿前,手中长刀指着上面的嘉榆: “祁后,劝你下台,赶紧把大晋还给我们,否则,你今天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嘉榆没作声。 见她不回应,此刻站在赵丞相身边的赵公子没好气地大声喝道: “老妖婆,你听到没有?赶紧下台!” 这时,嘉榆转过身,目光冰冷,居高临下睥睨着赵公子,极其冷漠的语气开口: “混账东西,本宫乃代理国君,你让谁下台呢?” 赵公子定眼一看,居然是昨天在客栈遇见的那个口出狂言的女人,不敢置信。 “怎么是你?” 第212章 诛赵家九族 嘉榆冷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本宫?” 赵丞相发现孙儿认识皇后娘娘,就问: “孙儿,你认识他?” 赵公子说:“爷爷,他就是昨天在客栈口出狂言,还差点要了孙儿命的那个美人。” 说到这,赵公子无法接受地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她怎么会、怎么会是祁后呢?” 难怪昨天这个女人敢口出狂言,诛他九族。 现在他才发现,人家是有这个本事的! 完了完了,他得罪了祁后不说,以后也没机会得到这个美人了。 赵丞相看向上首的嘉榆,眼中没有半点敬畏之色,还蔑笑起来: “呵,倒是有几分之色,难怪能当上大祁皇后。” “恐怕这个皇后的位置,就是利用美人计去迷惑祁皇而得来的吧?” 此刻站在殿前一侧的明砚,手中佩剑发出咻的一声。 明砚手中的长剑直指赵丞相,没好气道: “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丞相蔑笑:“呵呵,皇宫已经被我赵家军包围,劝你们早点束手就擒还能有个全尸,不然……” 正在绝望的赵公子,听到爷爷这番话,一下子就不绝望了。 对啊,他赵家军已经包围了皇宫,别说祁后了,就是祁皇在,也逃不出去。 既然祁后出不去了,他还担心个什么? 此刻,想到今日他们赵家掌控了朝廷,赵公子心中狂喜。 祁后这个大美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祁后虽然被祁皇拥有过,但祁后长得这么美,他不介意的。 再说回来,祁皇得知自己的女人被他占有,气都要被气死。 想到这,赵公子看向嘉榆,调笑: “美人,赶紧乖乖就范,本公子不杀你。” “不仅不杀你,以后本公子称帝了,就封你这位前朝皇后为皇贵妃,如何?” “哎呀,本公子也想给你皇后的位置坐的,但没办法,谁让你当过祁皇的女人,你要是当皇后,很难服众。” “不过,本公子不嫌弃你,本公子称帝后,专宠你一人。” 嘉榆讥笑: “呵,八字还没一撇,就想到我们埋哪了,赵公子,你可真会做白日梦。” “昨天我说了,你若是失信,本宫就诛你九族。” “本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不会真迁怒于你整个赵家家族。”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赵家今日居然公然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说到这,嘉榆眼神倏冷: “那今日,本宫就诛定你赵家九族了!” 赵公子蔑笑: “呵呵,美人,你自己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这大晋都城的兵马,全掌控在我赵家手中。你这一次来大晋,不过只带千名精兵过来,还能对付我二十万镇守在都城的赵家军不成?” “山高皇帝远,你想通知祁皇,他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你如何能逃出去?” “当初你大祁靠仙人拿下中原,如今仙人已回天上,你还有机会打倒我赵家军?” 嘉榆慵懒开口: “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然后她不再理会赵公子,面向那些官员,郑重的语气问: “文武百官听好了,愿意与赵家为伍的,现在可以站出来了。” “本宫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选择,选择赵家,还是我大祁,由你们,但后果你们自负!” “本宫有言在先,你们当中不管谁选择了赵家,最后都的跟赵家九族陪葬。” “请开始站队,三,二……” 嘉榆口中这威慑力极大的三个数,让殿内的官员无不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分析站哪个队伍对自己有利,最后一个数已从皇后娘娘口出出来。 “一!” 嘉榆话音一落,文武百官立马开始选择了,生怕迟了一秒就选不了。 嘉榆一眼望出去,发现殿内两侧的官员,出列有三分之一。 嘉榆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本宫这次带来的官员,正好可以替补站赵家队伍的这一批官员了。” 那些官员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放心,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赵家的大功臣,今日拿下皇宫,我赵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有你们一份。” 赵丞相对那些出列支持他们的官员很仗义地说。 引得那些官员心情无比激昂,恨不得现在就替赵家亲手踏平大祁,当上开国功臣。 而对于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官员,赵丞相又失望又无情的语气道: “没有跟我赵家同一阵营的,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此时,那些没有出列的官员交头接耳: “我才不要站赵家,祁后敢只带千人来大晋,说明祁后根本不怕这边的势力反她,那也说明,祁后不担心自己会出事,背后肯定有保护她的人马。” “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有绝对的把握,皇后娘娘怎么敢代皇上来这里。” “赌一把吧,反正我不相信仙人回天上了,万一仙人还在庇佑大祁,发现今日有人造反,就是有百万大军,也对付了仙人。” “就是就是,我也是想到这一点,不敢站出来。估计赵家以为仙人真回天上,皇后没有了帮手,他们可以胡作非为。” “我不站赵家,跟你们不一样,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大晋该追随祁皇这样的君主。我们大晋皇帝昏庸残暴,几十年来,控制北临,侵略大祁土地,如此暴政,我不敢苟同。” “是的,我也正是因为祁皇仁政,才希望我大晋成为大祁的一份子。” “赵家今日的所作所为,跟我们大晋皇帝有何区别,这样的人当了君主,只会说是天下臣民的噩梦。” “对,今天就是赵家赢了要我的命,我也绝不与赵家狼狈为奸。” 嘉榆听到那些细微的议论声,欣慰的勾了勾唇。 还是有明辨是非的官员的。 可赵公子听到那些议论声,反而冷笑道: “难道,命不比任何东西重要?” “你们要是支持了大祁,今天就必死无疑,何苦呢?” “留着命跟我赵家享荣华富贵,不好吗?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嘉榆冷声道:“这个世间若是人人跟你们赵家一样自私自利,人类就完了。” 赵公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存在为了大爱舍弃自己生命的人。” 赵丞相:“孙儿,别跟她废话了,我们的事要紧。” 担心爷爷要嘉榆的命,赵公子赶忙提醒: “爷爷,其他活口可以不留,但祁后一定要留着,孙儿可舍不得她死。” 赵丞相邪恶一笑: “放心,爷爷不仅不伤她,还支持你娶她进门。” “爷爷让祁皇看看,他的女人,如何被我们赵家玩弄的。” 赵公子哈哈笑了笑,觉得十分解气。 随即他看向上面的嘉榆,语气自负: “美人,你还不投降,想等本公子的人亲自把你抬下来吗?” 嘉榆眯眼,阴险一笑: “呵,想玩弄本宫?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说话的同时,嘉榆摁了摁手腕上戴着的控制器。 赵公子面色一冷,然后挥起了手中的长刀,冷声下令: “来人,把祁后给老子抓起来。” 然而赵家的人还没有行动,突然一股强风从大厅外刮了进来。 这熟悉的风力,让明砚看到了希望,心中大喜道: “是麒麟!” 风未停止,麒麟便在殿前现身。 但麒麟还未向自己的主人开口说话,那赵公子没好气地开口: “你是何人?” 麒麟转过身,眼神疑惑的看着赵公子。 嘉榆冷声吩咐: “麒麟,这些都是我大祁的反贼,你现在速把那些小喽啰,全扔出去,把所有反贼头目,抓到这里。” 麒麟回身朝她恭敬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 旋即,身形一闪,快速掠到赵家那些人身后,一手一个拎起那些士兵,往大殿外面扔。 仿佛在扔小石子一样,毫不费力。 转眼之间,大殿内只剩赵家爷孙俩,还有军中的武官。 被扔出去的,都是听从军令的士兵。 赵公子回头一看,身后的大殿已经空荡许多,整张脸都被吓白了。 “不,不可能,那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明砚这时很得意地说: “那是我们大祁的仙人,就是他,当初替我们祁皇统一了中原,你们说,他有没有这个力气?” 赵公子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一个劲地摇头: “不,不可能的,仙人绝对不会一直留在人间,这会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明砚轻笑:“不信你看看呗。” 那些站队赵家的官员,这会发觉风向不对,纷纷下跪求饶: “娘娘,饶命,我们不是真的要站赵家这边,实则事前被赵家威胁了。” 其他官员连连附和: “对对对,都是被赵家威胁的,若是不听从他们赵家,他们就对我们的家人下手。被逼无奈,我们只能听命于赵家。” 嘉榆慵懒地开口: “别急着撇清关系啊大人们,乾坤还未定呢。说不定,一会赵家能把仙人打败呢?” 不少官员表情欲哭无泪。 要不是亲眼所见刚刚仙人如何把活生生的士兵徒手扔出去,他们这会也不会求饶了。 那不是仙人,是什么? 完了啊,皇后之前说过,如果他们站赵家这边,他们就的跟赵家陪葬。 已经在大殿里消失的麒麟,这会去外面抓另外那些反贼头目了。 之后,赵公子的父母,还有几位赵家的其他人,陆续被扔入了大殿内。 外面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麒麟就这样进进出出数回。 没一会功夫,今日带领赵家军包围皇宫,杀到大殿外的那些赵家大头目,全被麒麟扔入了大殿内。 这些人,都穿着厚重的兵甲,包括赵丞相爷孙俩在内,无一例外。 嘉榆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些赵家人,嚣张一笑: “呀,小赵公子,哦不,大晋未来的君主,你现在怎么瘫坐在地上了?脸怎么那么白呢?” 赵公子反应过来,马上跪着爬到殿前求饶: “饶命啊皇后娘娘,我们知错了,求给我们赵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哪怕你们把我们发配苦寒之地,我们也没有怨言,求娘娘饶我们一条命。” 之前嚣张不已的赵丞相也爬着过来求饶。 “娘娘,都是罪臣一人之过,与家人无关,求您给罪臣降罪,饶罪臣的家人一命。” 知道自己这次逃脱不了制裁了,赵丞相只能自己一人独揽所有罪行,保住他的家人。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有后人给他复仇。 嘉榆云语气慵懒: “之前本宫怎么说来的?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哦,丞相大人难道忘记了?” 赵丞相顿时哑口无言。 嘉榆不再废话,眼神一狠,冷冷下令: “来人,就地处决场上这批反贼,并诛杀赵家九族,一个不留。” “之前那些支持赵家的官员,也全都就地砍了。” 嘉榆话音一落,立马殿内全是哀嚎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现在知道求饶,已经晚了。” “我大祁也不需要你们这种自私自利不顾百姓死活、不顾江山社稷的人活在这世上。” 嘉榆带来大晋的精兵,这时进来了数十人。 厚重的脚步声,吓得场上的这些反贼,脸色完全白了。 嘉榆背过去,无情地扔下两个字: “动手!” 数十精兵同时手起,刀落。 片刻功夫,哀嚎声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陆续的尸体倒地的声音。 那些没有站队的官员亲眼目睹这一幕后血腥场面,有人庆幸自己没有站队,有人被吓得晕过去了。 还有人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做反贼,命比什么都重要。 一会大殿内的尸体被拖出去,殿内的地板被清理干净后,嘉榆才转过身。 她吩咐下去: “众臣听令,大晋边,依然延续大晋原来的制度,不会改变,你们原来是什么官,掌管什么,也和原来的一样。” “之前被清理的那群官员,由本宫从帝城那边带来的那批官员替补。” “从今日起,大晋都城,改为大晋城,设城王一位。” “城王直接听命于大祁朝廷,不得拉帮结拜,独掌大晋,脱离大祁,自立为王。” “大家心目中有合适的城王人选的话,现在就可以给本宫推荐!” 就在这时,有人毛遂自荐: “皇后娘娘,我可以吗?” 第213章 新科状元——后赢 嘉榆循声望去,站在大殿最后面的一位官员,出列,站在了过道上。 定眼一看,居然是位身材挺拔、长相刚毅的男子。 年纪估摸有二十五六这样。 穿的是红色的官服。 大晋朝廷这边,文官的衣服为红色,武官则为蓝色。 官员们按照自己的品级,站在相应的位置。 看那位官员站在最角落里,再往后走几步,就到了大殿外了。 可想而知,虽然对方是大晋的重臣,但却是重臣中官位最低的。 不然,也不会站在列队的最后面了。 男子无惧皇后娘娘对自己的打量,还一脸期待的望着皇后娘娘,等待皇后娘娘的答案。 嘉榆打量了一眼后,道: “你且到殿前跟本宫说话。” 男子双手举着朝板麻溜地走到殿前中央。 这个位置,距离皇后娘娘最近,一抬头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皇后娘娘。 嘉榆表情略显严肃。 她问:“你敢于自荐,定是觉得自己能胜任城主这个位置,那本宫且问你,你如何觉得自己能胜任?” 男子眼神自信,毫不犹豫就说: “微臣以前当过部落统领,微臣有信心可以打理好大晋,皇后娘娘,您觉得微臣可以吗?” 嘉榆微微皱眉。 部落首领? 莫非这位官员出身于北方部落,是游牧民族? “你叫什么?” 男子:“回娘娘,微臣姓后,单名一个赢字。” 嘉榆心头微惊。 居然跟她母亲一个姓。 而且还莫名的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和母亲一个姓,对姓后的男人,才产生亲切感? 嘉榆没多想,又问: “你是通过科举,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这时,殿内的一位官员说: “娘娘,后大人是新科状元,入朝为官……才三个月不到。” 嘉榆一惊: “那不是大晋皇刚下台,你才入朝为官的?” 她记得,祁天凛统一中原,好像是三个多月前的事情。 统一后,过了一两个月他们才举办册封大典,大典过后至今,又差不多两个月了。 后赢尴尬一笑: “回娘娘,是的。” 嘉榆望向其他官员,问道: “后赢当城主,各位爱卿你们有意见吗?” “本宫提取各位爱卿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现在就举手投票吧,赞成后赢当城主的举手,不赞成的不用举。” 然而让嘉榆万万没想到的是,几乎殿内所有的官员都举了手。 一个刚入朝为官没多久的人,是怎么做得到让大部分朝臣信服的? 嘉榆正式的语气道: “少数服从多数,既然大部分人都支持后赢当城主,那即日起,后赢便是大晋城的城主了,封为大晋王。” 说到这,嘉榆低头望向殿前的后赢,叮嘱道: “后赢,之后大晋城就交给你打理了,为方便你跟帝城那边沟通,本宫这次带了帝城那边的官员过来,协助你一起打理好这边。” 后赢低头,叩首,语气郑重: “是,娘娘,微臣定不辱使命,掌管好大晋,尽量不让朝廷担忧。” 嘉榆满意地嗯了声,“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 * 上午,祁天凛在书房泡了两个小时,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去找了嘉景钰。 他敲了敲小舅子的房门。 没听到回应才出声: “景钰?景钰你在里面吗?” 嘉景钰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呢姐夫,你进来吧。” 祁天凛开门进来,扫了一眼,没看到小舅子的身影,于是往里走。 这时,花洒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到不远处的浴室磨砂窗有雾气,祁天凛想,小舅子这会应该在洗澡。 嘉景钰这时关了水声,朝外大声喊: “姐夫,我洗个澡,一会出去找你。” 祁天凛:“没事,你先忙。” 他准备回嘉榆的书房,等几分钟后再过来找小舅子。 无意间一瞥,看到了那面落地镜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的头发,而且还是一撮一撮的。 祁天凛忍俊不禁。 他以为小舅子自己在家当托尼老师,给自己剪发型。 没多想,往门口走去。 但是,刚走了两三步,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折了回来。 祁天凛蹲下,捡起地上的头发打量。 他觉得这些头发的长度不对劲。 这个长度,相当于小舅子把自己的头发剪到发根。 按理说,小舅子这个年纪,对外形很在意的,怎么可能舍得剪成光头。 现在捡起头发近距离一看,祁天凛发现了发根上的毛囊。 而且每一根头发,都有毛囊。 祁天凛顿时心一紧,一股不安笼罩了心头。 这不是剪出来的头发,而是脱发! 头发脱落这么多,景钰是不是生病了? 祁天凛又想到小舅子这两日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戴着帽子。 这不是严重的脱发是什么? 祁天凛把头发放回地面,走到沙发坐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忽然想到,小舅子一下子让他继承所有产业,是不是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管理了? 一会嘉景钰洗完澡出来,已经穿好衣服,连帽子都戴着。 祁天凛听到动静,起身回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发现姐夫表情沉重,嘉景钰内心咯噔了一下。 姐夫怎么这个表情? 嘉景钰面带阳光的笑容走了过来。 “姐夫,你找我什么事呢?我刚打算洗完澡出去找朋友喝下午茶呢。” 祁天凛面色沉重,直接问: “景钰,你老实告诉姐夫,你是不是生病了?” 嘉景钰心头倏地一紧。 姐夫怎么…… 他飞快敛去眼中掠过的慌乱神色,微笑回道: “没有啊,姐夫怎么这么问?” 祁天凛不相信,“真没有吗?” 嘉景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 “没有啊,姐夫怎么突然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着像生病的样子吗?” 说罢,嘉景钰快速瞥了一眼落地镜那边。 瞥见地面上没处理的脱发,心里有了底。 看来姐夫是发现他严重脱发这个事情了。 祁天凛指了指地面上的脱发,关心问: “那些是你掉的头发吗?你最近掉那么多头发,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景钰,快去医院检查一下。” 小舅子要是出什么事,他怎么向嘉榆,怎么向岳父岳母交代。” 嘉景钰突然撇嘴,可怜兮兮地诉苦起来: “姐夫啊,这都被你发现了,我确实是生大病了,我是年纪轻轻我就秃顶了啊,我遗传了我爷爷年纪轻轻脱发的基因。” 说着,嘉景钰把帽子摘下来。 虽然发型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多大差别,但头发看起来确实稀疏了一点。 嘉景钰欲哭无泪,“呜呜呜,我的头发,我还没娶妻生子呢,以后怎么办呀。” 祁天凛:“……” 敢情是他误会了? “咱爸看起来头发很茂密,怎么到你……” 意识到什么,祁天凛没接着往下说了。 岳父岳母亲口提过,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既然不是亲生的,那小舅子的脱发,应该是遗传了亲生父亲的家族脱发基因。 嘉景钰撇嘴,十分委屈又不解: “是啊,为什么我爸年纪大了头发还那么茂密,别说脱发了,他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反倒我,遭遇了隔代遗传,就跟我的光头爷爷一样,年纪轻轻就秃了顶。” “姐夫啊,怎么办啊,我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祁天凛感到无奈又同情: “呃……景钰,对你的脱发,姐夫也无能为力,不过你也不要灰心,你们这里还能带假发片,不像姐夫那边的人,假发片是什么都不知道。” 嘉景钰叹了口气: “唉,以后我的头要长久地跟假发片打交道了。” 他吐槽:“姐夫你说,我和我爸都是嘉氏的后人,为啥就我遗传了秃顶的基因?” 祁天凛安慰:“可能是体质不同吧。” 实则是血缘不同。 嘉景钰这时打量他又多又长又直又黑又丝滑的头发,满脸羡慕: “姐夫,为什么你们古人的发质那么好?” “是因为你们不用添加剂的洗发水吗?” 祁天凛忍俊不禁: “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唉,真没意思,老天爷就爱折腾我。” 无奈地说了句,嘉景钰问: “对了姐夫,你来找我什么事?” 祁天凛:“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懂。” 嘉景钰:“那姐夫跟我说说,我现在帮姐夫解决,解决完就出去跟朋友喝下午茶。” 祁天凛:“你玩回来再跟姐夫说也行,不着急的。” 嘉景钰:“没事姐夫,我帮你处理了再出去吧,现在还没到中午,我也不急。” * 中午跟父母一起吃过饭后,祁天凛就出门了。 打算去找苏睿扬,告诉苏睿扬他是古人这个事。 祁天凛出门后,祁母去了嘉榆的工作室。 他昨晚跟母亲提过,嘉榆有一个工作室在家里,平时用来研究机器人什么的。 如果母亲闲不住想继续研究时光机,可以用儿媳妇的工作室试一下。 母亲表示,想今天进工作室看看再做决定。 考虑到母亲是星际人,祁天凛特意吩咐凤凰留在工作室里等他母亲。 好让母亲看一看他妻子在制造机器人方面的能力,赶不赶得上星际人。 祁母去工作室,丈夫祁凌契陪同去。 进入工作室后,看到工作室里的环境,祁母不禁感慨: “凌契,咱们儿媳妇,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 跟在她身后的丈夫,一边打量工作室里的环境,一边点头回道: “嗯,我看出来了。” 走到研发间门口,祁母透过透明的门,看到了正站在研发间里面的凤凰。 门上有智能门锁,没有密码,进不去。 祁母盯着这个智能门锁装置半分钟,然后在屏幕上面输入了一长串代码。 几秒后,门吧嗒一声传出,打开了。 面对妻子蓝星花了点时间才破解得了这个门的密码,祁父感到惊讶: “星儿,你以往破解现代的智能锁,几秒钟就搞定,这一次,花了差不多半分钟。” 妻子欣慰一笑,回他: “可见儿媳妇在人工智能方面的造诣,快赶上我们星际人了。” 说罢,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嘉榆穿越后始终没有关机过的凤凰,走上前几步,朝祁父祁母点了点头,打招呼: “祁先生,祁夫人,你们好,我是凤凰,我奉我们先生之令,在这里等二位。” 祁母眼神满是欣赏的打量了凤凰一眼后,询问道: “你好,凤凰,我能看看你的参数吗?” 凤凰:“可以。” 说着,便机械版般地转了转身体,面向白墙。 然后,双目瞬间没了意识,并投射出去一束光。 祁父祁母看向白墙上的时候,白墙上已把参数投影了出来。 祁母神色极其认真的从上往下查看。 虽然穿越到现代,有十多年了,但祁父面对那些乱码一样的参数,依然看不懂。 见妻子看完后,眼神清亮了许多,好似有收获一样,他问: “星儿,有什么收获吗?” 祁母欣喜道: “我没想到,儿媳妇在人工智能领域,有这么大的成就。” “凌契,儿媳妇这方面的能力,快赶上我们星际人了。” “我想,以后我们的时光机有他们父女俩加入,会很快诞生。” 祁父替妻子感到高兴: “是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能力制造出时光机?” 祁母信心十足: “有的,我相信,如果嘉兄他们父女俩也加入,会加快我们研发时光机的步伐。” 祁父:“希望我们能赶在悔被星际机器人控制之前,我们的时光机面世了。” * 祁天凛来到公司,直接去苏睿扬的办公室。 但没看到苏睿扬人影。 苏睿扬的助理这时进来,对他说: “董事长,苏经理去面试应聘者了。” 祁天凛剑眉微蹙。 苏睿扬这是去当面试官了? 面试不是人事部的工作? 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苏睿扬的助理解释: “公司这次招的是市场部销售经理,需要苏经理亲自面试。” 祁天凛点点头,“知道了。” 几分钟后,苏睿扬一边接电话一边进入办公室: “那个名字叫小奚的,经验比较丰富,可以考虑一下。” “那就先这样,其他事情,你们人事部处理吧。” 挂断电话,苏睿扬回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结果一转身,无意间一瞥,就看到坐在沙发那边的董事长。 他惊了惊:“董事长?您什么时候来的?” 祁天凛神色严肃,示意: “东西放下,过来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与你的身世有关。” 苏睿扬又是一惊。 他麻溜地把面试资料放办公桌后,快步走到祁天凛对面坐下,忙问: “董事长,您有我生身父母的线索?” 奇怪,他都找不到生身父母,董事长怎么找得到的? 祁天凛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睿扬面上一喜,迫不及待问: “他们在哪?” 祁天凛:“古代!” 第214章 苏睿扬是镇东大将军之子 苏睿扬第一时间没有想到以前的古代,而是以为古代是一个地名。 “古代?董事长,古代在哪?我们国家有叫古代这个地方的吗?” 祁天凛淡定又严肃的神色解释道: “我口中的古代,不是地名,而是几百上千年前的古代。” 苏睿扬理解后,眼神错愕指着自己: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我的生身父母,不是现代人,而是来自古代的古人?” 祁天凛点了点头: “对,就是你所理解的这样。” 事情过于离谱,苏睿扬当然是不相信,甚至认为对方在逗自己玩。 他尴尬的扯了扯唇角: “董事长,您这会是在跟我对台词吗?” 董事长说过,演戏是他的副业,所以才经常穿古装。 估计董事长即将有戏要开拍了,在找他当对手演员,对台词呢。 古人? 他生身父母是古人? 不可能的,太违背科学了! 他宁远相信猪会上树,也不相信自己是古代人所生。 如果他是古代人所生,那为什么会身在现代? 穿越吗? 穿越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 所以,这会董事长肯定是在对台词。 说不定对手演员演的就是跟他一样身世的角色,董事长找他对台词,更有戏剧效果。 虽然,有点戳他伤口。 祁天凛一脸认真,没让自己脸上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睿扬,我没在对台词,也没在骗你,你就是古代人所生。” 苏睿扬又尴尬地笑了笑,说: “董事长,您不觉得这种事情太荒谬了吗?” “如果我是古代人所生,那我为什么会在现代?” 祁天凛如实道: “你是二十年前被时光机从古代吞送到现代的。” 苏睿扬觉得不切实际: “时光机?这种东西,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祁天凛很认真的语气道: “睿扬,你信我,因为我本身就是古代人,所以我清楚这件事是真实的。” 他的话,直接让苏睿扬惊愕得说不出来话,还因为过于惊愕,打了一个嗝,“鹅~” 足足呆怔了十多秒,苏睿扬才回过神来。 他扯了扯唇角,笑容僵硬,一时不知道表什么情好。 他不禁在想,董事长是不是太入戏了,分不清现实和戏里,以为现实生活中真有穿越这种事情发生? 他要是跟董事长说,这是不真实的,董事长会不会生气? 要是生气了,自己的前途是不是止步于今天了? 要不是看了热搜,他都不知道自家董事长竟然是世界首富。 如果董事长真不让他干了,估计会全行业封杀他。 那他的事业生涯,就真的止步于今天了。 苏睿扬越想越头疼,他该不该劝董事长要认清现实呢? 董事长都以为自己就是古代人了,这不是病入膏肓了吗? 思来想去一番,苏睿扬冒着今天事业被封杀的风险,用卑微的语气忤逆了祁天凛的话: “董事长,您肯定是还没出戏,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了。” “您想想,古代人和我们现代人的区别是什么?那肯定是前者早死了,而我们还活着。” “既然我们是古代人,为什么我们能在现代生活?这并不合理,对不对?” 说到这里,苏睿扬心里已经在打鼓。 也不知道董事长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此刻面对苏睿扬的不相信,祁天凛没有感到心累。 他想,看来靠嘴说对方是很难相信的,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瞥了落地窗那边一眼,祁天凛顿时有了主意。 他吩咐苏睿扬: “你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闷。去帮我打开一扇窗户吧,我想透透气。” 开着空调呢,他甚至还有点凉,闷吗? 苏睿扬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说出来。 “好的董事长。” 说着,苏睿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了一扇窗户,然后回沙发坐下。 祁天凛这时起身,向打开的那扇窗户走去。 苏睿扬以为祁天凛想站在窗户前闻闻外面的新鲜空气。 而祁天凛站在落地窗前后,回过头,朝苏睿扬意味深长地一笑: “睿扬,你看我。” 苏睿扬正在看着呢,感到疑惑地问: “董事长,怎么……”了。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祁天凛突然转回头,朝打开的那扇窗户,利落的翻了出去,不带一丝犹豫的。 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生的欲望,果断轻生的人。 苏睿扬见状,整个人都懵了,脸色被吓得白了一层。 他下意识大声喊叫:“董事长!” 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声线非常沙哑。 然而他话音未落,祁天凛的身影已经在窗口消失了。 苏睿扬浑身颤抖,害怕极了。 想跑过去营救,但腿在跑出去的时候,已经瘫软。 但为了赶到窗口,吃力地爬着过去。 他不禁想,这里是五楼,董事长跳得这么决绝,一定是患了重度抑郁症,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这不仅仅是一条人命,不仅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世界首富啊! 首富跳楼身亡,这个世界不得变天? 可这是世界首富啊,身家几万亿,怎么会抑郁呢? 苏睿扬爬到窗口的时候,也想不通上司为什么会抑郁。 明明上一次见面,董事长还好好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患有抑郁症的样子,怎么会…… 苏睿扬心情无比悲痛,他爬起来,一边打开手机,输入120,一边缓缓往外探头。 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然而苏睿扬还没完全把头探出来,突然一抹黑影从下面窜了上来。 他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祁天凛已经一手抓住了门窗的顶部,然后脚踩到门窗的底部,稳住自己的身子。 他的身子停下来后,站在近在咫尺的苏睿扬,终于看清楚了他。 祁天凛笑容迷人: “古代人会轻功,这下,相信我是古代人了吧?” 可苏睿扬以为是见鬼了,被吓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苏睿扬在他办公室里苏醒了过来。 看到祁天凛正悠闲地坐在对面沙发喝着茶,他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 疼痛感告诉他,自己没有在做梦。 他不敢置信问: “董事长,刚刚……” 是他做噩梦了,还是董事长之前真跳过楼? 祁天凛给他倒了杯茶,一边吐槽: “你之前被吓晕了,在这里躺了半个小时。” “都用轻功证明我是古人了,你还不相信?” 看来,他不是在做梦。 苏睿扬坐正过来,仔仔细细且光明正大地打量起祁天凛,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呢?如果我们都是古人,为什么我们都在现代?” “如果真是时光机把我们传送到这里,那谁那么大的本事,能造得出时光机?” 祁天凛笑了笑,说: “玄乎的事情多着呢,由不得我们不信。” “但你我都是古代人这件事,确实是真的,我现在就跟你解释一下来龙去脉吧……” * 转眼已是傍晚。 祁天凛从公司出来,开上自己的车,下班了。 此时,苏睿扬正通过楼上打开的窗户,往地面看。 看到祁天凛开车离开后,他才收回视线,把窗户紧闭。 他走回沙发坐下,想着今天祁天凛跟他说了大半天的话,激动的心情久久没有平复。 这时助理拿文件进来,说: “经理,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先签着,我晚点过来拿。” 苏睿扬把助理叫住: “等一下。” 助理问:“经理,怎么了?” 苏睿扬言语激动问: “我说我认识了一位古代的皇帝,你信吗?” 助理皱眉,担忧了起来: “经理,您连续上一个月班了,没给自己放过一天假,还天天加班到深夜,要不今天您早点下班休息?” 苏睿扬笑说: “我没事,你去忙吧。” “好。” 助理微微叹了口气,出去了。 经理是工作狂,她劝不动的。 助理出去后,苏睿扬望着茶几上已经凉了的茶,不由得回想起祁天凛离开公司前,对他说的最后几句话: “关于你是北临人,还是大晋人,等我们回去了,我再给你调查。” “目前已经确定你是穿越人之一,但只要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出你的身份的。” “你会唱的那首童谣,我也会,这就是我为何会肯定你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的原因。” “所以,今天我跟你所说之事,都是真的。” “好了,你慢慢消化这些事情吧,我先下班了,你也早点下班休息。” 回想到这,苏睿扬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当地的村民的孩子吗?还是路过当地的商人的孩子?” “齐家当时穿越过来的那些孩子,都找到了,那我也不可能是齐家人。” “那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 祁天凛回到家,看到父亲和司庭一坐在门口闲聊。 昨晚,祁天凛跟父母提了司庭一是穿越人之一这个事了。 昨晚也找时间跟司庭一说了他父母的事情。 祁母在工作室里忙着,闲来无事,祁父就跟司庭一在家门口闲聊了起来。 等祁天凛下车后,司庭一起身: “皇上,您回来了。” 祁天凛说:“庭一,我现在不在大祁,你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姑爷也行。” 想到自己是嘉家的医生,司庭一用的是后者的称呼: “好的姑爷。” 没看到母亲的身影,祁天凛问: “爸,我妈呢?” 意识到附近有佣人在,祁天凛就使用了现代的称呼,称呼父母了。 祁父向工作室那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和凤凰在你媳妇工作室里呢,她觉得这个工作室很适合她研发时光机,今天就迫不及待开始忙活了。” “一天不造出时光机,你妈闲不住的。” 祁天凛表情内疚:“很惭愧,天凛帮不上母亲什么忙。” 祁父安慰: “术业有专攻,天凛,你我都不是这方面的料子,帮不上也正常,你不必自责。” 祁天凛点点头: “嗯,爸开导的是。爸,那你和庭一先聊着,我回房洗个澡。” 祁父:“去吧。”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 嘉榆在御书房里和后赢共同打理着大晋这边的事务。 今天下朝后,她和后赢在这里忙活到了现在。 毕竟要完善一下这边的制度的,所以很多事情,嘉榆要跟后赢交接。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她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那就是北临。 不过大晋事多,毕竟是前朝留下的摊子。 该削弱的势力,她需要削。 该调动的官员,她也要调配。 该完善的制度,也要完善。 没个七八天,她觉得自己应该走不出大晋城。 嘉榆正过目着前朝皇室人的族谱名单时,一股风刮了进来。 这股风力她太熟悉了。 是麒麟回来了。 昨晚她让麒麟去打听被时光机吞送到现代的那批穿越人的线索。 中间麒麟回来一趟帮她摆平赵家,然后又出去打听了。 现在没有收到召回的指令麒麟就回来了,说明有那批穿越人的线索。 嘉榆抬头望向御书房的门口时,麒麟已在她面前现身。 后赢正在收拾卷宗,被突然凭空出现的麒麟吓了一跳。 然而看到麒麟的容貌后,他就淡定许多了。 他认出来了,眼前这名男子,是早上在朝殿上不费吹灰之力清退赵家军的那位神人。 恐怕这位神人,就是当初替祁皇打下中原的那位仙人了吧。 没想到近距离一看,这位仙人长得又年轻又俊美。 就是这穿着……和他们凡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后赢,见过仙人。” 后赢知道神仙不可无视,于是朝麒麟拜了拜。 嘉榆放下手上的东西,吩咐后赢: “晋王,你先退下吧,本宫要与仙人单独说些事情。” “是,娘娘。” 后赢出去后,嘉榆问麒麟: “是不是有线索了?” 麒麟回道:“是的主人,余下没有找到的那几个穿越人的线索,都有。” 嘉榆面上一喜:“太好了,那现在跟我说说。” 麒麟说:“昨晚我一到当年时光机出故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个人。” 嘉榆问:“谁啊?” 麒麟:“镇东大将军。” 嘉榆忙问: “镇东大将军?北临的镇东大将军,还是大晋的镇东大将军?” 麒麟:“是守卫我们大祁东国门上阳关的镇东大将军苏长远。” 嘉榆纳闷道: “苏大将军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麒麟说:“是来找二十年前在那个地方失踪的儿子的。” 姓苏? 二十年前? 儿子? 嘉榆忽然就想到了苏睿扬,很是惊讶: “苏睿扬不会就是苏大将军的儿子吧?” 第215章 穿越人名单 麒麟说:“主人,我见过苏睿扬,经过脸部特征分析,他与苏大将军相似度有七成以上。” “并且苏睿扬和齐家人是同一天失踪。” “我问过苏大将军当年他的儿子怎么会在北临边境出现,苏大将军透露,当年他作为朝廷使臣,前往北临国谈一些两国之间的事情,” “他儿子自小生病,比较黏他,平时去哪都寸步不离地带着。” “当年苏大将军带着儿子经过事发地的时候,他儿子发了高烧,无法继续赶路,不得已,只能留在当地村民家,托村民照料着。” “苏大将军把他儿子的玩伴,以及两位护卫留下照顾他儿子后,他就去北临都城了。” “但昨日苏大将军反映,当年他儿子和他儿子的玩伴一起失踪了,那两位护卫因为进城给他儿子抓药,躲过了一劫。” “最能证明苏睿扬是苏大将军儿子的一点,那就是苏睿扬,原来的名字就叫苏睿扬。” 嘉榆低头,面色凝重道: “看来,苏睿扬和司庭一当年都是因为高烧而丧失了小时候的记忆。” “只不过一个在穿越前发的高烧,一个在穿越后。” 说到这,嘉榆往纸上记录了起来。 “一共九十个穿越人,齐家七十八个,加上司庭一,唐修觉,苏睿扬,已经找到八十一个了,还剩九个。” 她抬头问麒麟: “麒麟,之前你说,剩下的人的线索都有,快跟我说说。” 麒麟说:“我去找当年护送北临皇子唐修觉前往大晋的将军打听了。” “当年,护送唐修觉的军队,并没有一人被龙卷风卷到沙漠里。” “反而当年坐在马车里的唐修觉,以及唐修觉从北临带出来的两位护卫,不见了踪影。” “那两位护卫是一男一女,我昨晚回北临打听,但随着前北临皇的去世,根本查不到当年是哪两位护卫陪同唐修觉前往大晋。” “只清楚的是,当年护送唐修觉的那两名护卫,是听命于前北临皇的,只有前北临皇,知道那两位护卫是谁。” 嘉榆淡淡道: “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早已物是人非,谁又能记得多少呢。” “但好在我们知道唐修觉的两名护卫失踪了,如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当年跟唐修觉一起失踪了。” “回头我让天凛问问唐修觉,如果对那两名护卫没有印象,那只能进行全球寻人了。” “那两名护卫当年应该已经是成年人,记忆还在的话,全球寻人,他们看到寻人信息,会主动联系天凛。” 把这两名未知名字的护卫记在纸上后,嘉榆又问: “八十三个了,剩下七个人的资料还不详,麒麟,其他人的线索找得怎么样?” 麒麟说:“当年,有一位本地村民也失踪了,仅一位,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女孩。” “而这个女孩子,就是当年苏睿扬生病了寄宿所在的那户村民家的孩子。” “女孩的父母反映,当年苏睿扬高烧退了之后,他们的女儿,经常带苏睿扬,还有苏睿扬的贴身玩伴,在村子附近玩耍。” “当年龙卷风出现后,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就集体失踪了。” 嘉榆问:“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麒麟:“姓奚,名小。” 嘉榆喃喃一句: “奚小?” 忽然想到什么,她清点了一下纸上的人数,发现自己记漏了一个。 “对哦,苏睿扬儿时的玩伴也失踪了,差点我就忘记把他记上了。” “对了,苏睿扬的儿时玩伴叫什么?” 麒麟回道: “苏大将军说,他儿子的玩伴,是他副将的儿子,从小玩在一起。” “是个男孩子,年纪跟苏睿扬相仿,姓张,叫张月祺。” 嘉榆分析道: “都是年纪相仿的孩子,如果当年没有发高烧的话,那奚小和张月祺,应该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这样的话,找起来就没那么困难了。” 说罢,嘉榆在纸上把苏睿扬的玩伴张月祺,以及奚小的名字记上去。 之后,又开始重新清点人数: “齐家七十八人,司庭一,唐修觉,唐修觉的两名护卫,苏睿扬,张月祺,奚小……一共八十个了,还差五个。” 麒麟说:“剩下的五人,有一个是骠骑大将军滕京云的妻子。” 骠骑大将军? 嘉榆问:“是以前镇守岐周的安南将军,后来被封为骠骑大将军,被调去镇守高斯城的那位骠骑大将军?” 这个事情,祁天凛在朝堂上宣布统一中原的时候,她听到高卫夫宣布圣旨的时候听过。 那天,刚好玉佩亮了,让她听到高卫夫宣读了几份圣旨,其中有一份,就与封后有关。 麒麟回道:“是的,就是三个月前被调去镇守高斯的骠骑大将军。” 嘉榆:“那他妻子叫什么?” 麒麟:“滕缨。” “关于这个线索,你从哪得到的?” 嘉榆不禁想,难道当年滕大将军也是使臣中的一员,和苏大将军一起上北临? 麒麟回道: “我今天上午问了北临边境那座城市的驿站,打听到的线索。” “当年事发地附近有一条路,是官道,是前往大晋的必经之路,来往大晋和北临的商队,必须走这条路。” “驿站有详细记载当年时光机出故障那天,都有哪些人在那条路经过。” “因为是边境城市,凡是过往人员都必须要登记个人信息。” “我从当年路过事发地附近的那份名单中,看到了一支商队。” “这支商队是从大祁过来,去大晋经商的,而商队里的女主人,叫滕缨。” “我顺藤摸瓜,找到了滕缨的来历,这才得知,滕缨是滕大将军滕京云的妻子。” “滕缨家是做生意的,滕京云是孤儿,从小被滕家收养,是滕缨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兄。” “两人青梅竹马,彼此心意相通,便结为夫妇。” “当年的滕大将军雄心壮志,于是被妻子家里鼓励去当兵,由于出色表现,很快当上了少将。” “而滕缨,则继续壮大自己家的生意。” “正巧她家的商队在时光机出故障那天,经过了事发地附近。” “我去找滕大将军问了,他证实妻子当年就是在北临边境失踪的,怀疑是被龙卷风卷走,丢了生命。” “但是,商队的其他人,没有事。” “有一点让滕大将军至今难以释怀,当年商队的人回来告诉他,他妻子当时已经怀有几个月身孕了。” 嘉榆:“……” 没有比这个消息,更让她觉得炸裂。 居然在所有的穿越人当中,有一个还带了一条未出世的小生命到了现代。 “如果滕缨穿越了,在现代生下了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要找九十一个人才能完成任务?” 麒麟说:“主人,按理说,未出世的生命,不需要列入名单。” 嘉榆认同地点点头: “有道理,那加上滕大将军的妻子滕缨,已经核实八十六个人的信息了,剩下还有四个。” 麒麟接着透露线索: “余下的四个人当中,有一位是当年的江湖高手。” “我从事发地沙漠,找到了一把剑,经过多方打听,确定是当年的一位行侠仗义的江湖高手的佩剑。” 嘉榆忍不住勾了勾唇,玩味一笑: “居然还有个江湖高手,这就有意思了。” “如今寻找穿越人,就跟寻宝藏一样。” 麒麟:“那把佩剑是独一无二的,是北临第一高手木子李的佩剑。” “配剑对高手而言,非常重要,剑不离身,人在剑在,剑在人不在,说明人出事了。” “所以我怀疑,当年那位木子李经过事发地,不幸遇上了龙卷风,也被卷到了现代。” “这位江湖名号为木子李的北临第一高手,在同行心目中地位甚高,是少见的爱行侠仗义的高手,不管是武功还是人品,都是人中龙凤。” “只不过关于这位木子李的真实身份和长相,没人知道。” “目前,关于此人除了知道叫木子李,是北临第一高手外,再他其他资料。” 嘉榆说:“无妨,这些线索,足够找人了。” 随即,把木子李在名单上记下来。 记了后,她说: “就只剩三个了。” “余下这三个……” 麒麟正要继续说话,这时,玉佩当着嘉榆的面亮了。 祁天凛跟别人打电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秘书,实在不好意思,我太太最近真的特别忙,连我都很难跟她说上几句话。” “这样吧,研发基地遇到什么难处,你们跟我反映,我回头跟我太太说。” 嘉榆听到这里,心里想,应该是军方的设备升级遇到瓶颈了。 而这个瓶颈,她的研发团队都处理不了,必须她本人上手才行。 嘉榆看向麒麟,吩咐道: “余下三人我们一会再说,你去找明砚他们解释一下,他们这两天看到你,肯定想知道皇上出去找先皇的消息。” 毕竟祁天凛穿越到现代后,她对外撒谎,说祁天凛是出去找先皇了。 并让麒麟陪同。 如今麒麟在她身边,而不见主子身影,明砚和暗墨肯定有想法。 麒麟点了点头:“是,主人。” 回了句,麒麟嗖的一下便在书房里消失了。 留下一扇窗户嘎吱响。 嘉榆无奈一笑,收回视线。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刚好挂了陈正鑫的电话,并听到了嘉榆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发了视频过去。 嘉榆秒接。 视频一接通,嘉榆笑眯眯朝屏幕上帅气无比的男人打招呼: “嗨,祁先生!” 看到妻子心情不错,祁天凛满是宠溺地问: “在忙什么呢?吃了没有?” 嘉榆:“还没吃,刚才在跟大晋新城主交接工作。” “天凛,那趁现在,我跟你说一下我在这边的处理方式吧?” “我怕我哪里做得不对,必须要跟你反映的。” 之后,嘉榆跟祁天凛提了大祁作为中央,另外三个地方作为特别区域管理的想法。 而灵感,就是来自于她们z国的管理模式。 祁天凛听完后,不仅没有一点意见,还感到很欣慰。 “榆儿,把江山交给你,我很放心,你做的一点都没错。” “你就放心大胆地按照你的想法掌管吧,我相信我们榆儿的能力。” 没问题就好。 嘉榆松了口气,然后嘻嘻一笑,说: “就如同弟弟把后晖交给你一样,我也很放心。” “对了天凛,刚是不是陈秘书长打电话给你了?” 祁天凛回道: “对,他说研发基地现在遇到很多问题,找不到你解决,他们也无法继续工作。” “这一个月以来,你闺蜜,还有你团队的其他成员,都有打电话给我,都是找你的。” “刚刚我还想着,母后也是干你这一行的,要是实在联系不上你,就让母后去基地里帮帮忙。” 嘉榆说:“有问题就让他们列出来,你再跟我说,我给你处理方案,他们看到会懂的。” “母后……估计忙着研究时光机,没空的吧。” 祁天凛感到惊讶: “你知道母后忙着研究时光机?” 嘉榆笑了笑,回道: “猜的,既然我和母后是同行,那我肯定了解她。” “一天不把时光机研究出来,母后肯定不会有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 “就如同我当初制造机器人一样,一天不造成功,一天都不想休息。” 祁天凛深感惭愧,“作为你们的亲人,你们遇到的困难,我却帮不了你们什么。” 嘉榆的回答,让祁天凛想到了他父亲之前说的话: “哎呀,术业有专攻,你不懂的,帮不上忙也正常,不用自责。” “再说回来,我很多不懂的,不也是你在替我处理?” 看到男人看着自己笑了,嘉榆愣了愣: “我这么说……对吗?” 祁天凛宠溺道: “很对,跟父皇之前对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嘉榆开心地笑了笑,“那就好。” 想到弟弟,她问: “景钰呢?他最近都忙些什么?他朋友很多,估计经常出去玩,很少在家吧?” 提到小舅子,祁天凛不得不把小舅子的情况给妻子反映: “榆儿,景钰应该是生病了。” 嘉榆当即心一提: “他怎么了?生病了就去医院看医生,拖不得。” 祁天凛神色凝重道: “景钰最近脱发很严重,被我发现了,他说是遗传了爷爷的秃顶基因。” “可是我觉得很不对劲,就算遗传了秃顶基因,也需要时间去秃,不可能短时间内掉那么多头发。” 嘉榆第一时间萌生出了一个病的词汇,差点一口气呼吸不上来。 “天凛,别听他乱说,他爷爷过世那天,头发都是茂密的,根本没有秃顶。” “他一定是在隐瞒着病情,快,快把他带去医院,绑也要把他绑去。” “脱发这么严重……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发现妻子好像是知道小舅子生了什么病,祁天凛问: “榆儿,你知道景钰生了什么病,对吗?” 嘉榆此刻提心吊胆着,通红的眸子望着屏幕上的男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要去医院检查才能确定。” 感觉到妻子此刻害怕失去的心情,祁天凛安慰道: “榆儿,你先不要紧张,我马上去把景钰带去医院看医生,他一定会没事的。” 说罢,祁天凛拿上玉佩和手机放一块,快步离开了房间,去隔壁房间找小舅子。 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景钰?景钰你喝完下午茶回来了吗?” 没听到动静,他直接把房门打开。 赫然发现,嘉景钰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脸色苍白。 第216章 嘉景钰的病 “景钰!” 祁天凛无比担心地喊了一声,快步走到小舅子身边蹲下,呼喊小舅子的名字。 “景钰?景钰你醒醒。” 隔着时空,嘉榆能听得出丈夫的声音里充满担忧。 此刻手机镜头晃动着,她看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听到丈夫满是担忧的喊了弟弟的名字,她知道弟弟出事了,心里慌得不行。 “天凛,景钰怎么了?” 祁天凛探了探小舅子的脖子后,赶忙说: “他昏倒了,脉搏还很虚弱,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嘉榆敛去脸上的慌乱神色,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你先送他去医院,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 “等不及120到家里了,直接送去医院吧。” 嘉榆怕多等待一秒,弟弟的病情更严重。 “好,我现在就送去。” “等一下。” 嘉景钰忽然想到谁,忙说: “天凛,先找司医生看看,他没什么事情的话,全天都在家里的。” “他在医学界造诣极高,比很多医生都强,先让他看看。” “好。” 说着,祁天凛把手机和玉佩塞怀里,直接打横把小舅子抱了起来。 毫不费力不说,小舅子在他怀中,还显得有些娇小。 实则是祁天凛这伟岸般的身材,很少现代人能赶得上。 到了楼下,看到还在门口外面和父皇闲聊的司庭一,祁天凛急忙呼喊: “庭一,快,景钰昏倒了,你快帮他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说罢,把嘉景钰放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司庭一快步进入屋里,来到嘉景钰身边。 他在沙发坐下,先是给嘉景钰把脉,神色冷静又认真。 祁天凛在一旁反映小舅子的情况: “景钰这段时间脱发很严重,他跟我说是遗传了家族的秃顶基因才脱发的,但我觉得不合理,即便是秃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头发脱得那么严重。” “刚刚我跟嘉榆反映景钰脱发的情况了,她似乎猜到了景钰患的是什么病。” 这会祁父已经站在沙发边。 他听到儿子说的话,很惊讶: “这都一个月了,时光机终于有动静了?” 祁天凛一边拿出怀里的手机,一边回复父亲的话: “有了,这两天有过两三次反应,但时间都不长。” 视频通话还在进行中。 祁天凛对正在那头望着镜头的嘉榆说: “榆儿,庭一正在给景钰检查。” 嘉榆点点头:“嗯,我刚听到你们说话了。” “等他给景钰看看是什么病因后,再去医院治疗。” 祁天凛:“明白,你也别太担心,景钰有我,还有我父母在身边照顾着。” 说到这,他把镜头调转,让嘉榆看到正在给嘉景钰检查的司庭一。 司庭一已经没在把脉了,正在打开嘉景钰的眼皮看了看里面的眼珠,再查看嘉景钰的头发。 他随便一拨嘉景钰的头发,指间就缠了数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司庭一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见他眉头紧皱,祁天凛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安。 隔着屏幕看到司庭一凝重的神色,嘉榆的心也极度不安起来。 再望向弟弟苍白憔悴的容颜,想到这段时间父母、还有她这个姐姐都不在弟弟身边,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亲人都不在身边,每次午夜梦回,弟弟是不会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如今生病了,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说的亲人。 司庭一这时起身对祁天凛说: “先送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吧,我陪你们一起去。” “医院里设备齐全,我也方便跟进病情。” 祁天凛没多问,把手机交给司庭一。 “我现在去开车。” 他出去后,司庭一望向手机屏幕。 看到视频那头身穿凤袍,头戴凤冠,妆容明艳大气的大小姐,他眼眶不禁湿润了一点。 好歹他在嘉家当医生多年,对嘉家人的感情,早已胜似亲人。 还能看到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大小姐,司庭一的心情怎么会不复杂。 他红着眼眶微笑着说: “大小姐,您在古代的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嘉榆正担心着弟弟的安危,哽咽道: “挺好的,就是……景钰,拜托你了,司医生。” “如今,父母不在他身边,我也不在,他除了你们,没有其他亲人了。” “我除了把他托付给你们,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托付人选了。” 司庭一安慰道: “大小姐放心,我会尽全力保着小少爷的。” 祁父这时打了个手势,有所示意。 司庭一会意,把手机交给了祁父。 当视频那头的司庭一,变成了中年版的祁天凛,嘉榆不由一怔。 心想,父子俩长得真像。 放在年轻时候,她这位公公绝对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也是,能让她婆婆这位星际人看上的男人,颜值绝对逆天的。 回过神,嘉榆招了招手,乖巧地打招呼: “父皇,您好,我是嘉榆。” 祁父点点头,面色稳重: “小榆,你也好。这边的事情我和你母后、天凛,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你在那边,要保护好自己,平时去哪,都要多带点暗卫。” 嘉榆点头回道: “知道了父皇,我们两家人还没有团聚呢,大家都要好好的。” 几分钟后,祁天凛已经把车驶出了嘉家别墅的大门。 祁父坐副驾。 司庭一在后面托扶着昏迷中的嘉景钰。 玉佩还亮着,这会祁父拿着还在视频通话中的手机。 趁去医院的这段路上,嘉榆跟祁天凛他们一五一十说了余下没找到的那些穿越人的线索。 当然,唯独有三个人的线索她还不知道。 因为之前麒麟还没有机会告诉她,玉佩就亮了。 顾着跟祁天凛谈事情,就没有接着听麒麟说。 而这一次,她刚把其他穿越人的线索告诉完祁天凛他们知道,医院就到了。 嘉榆喊麒麟进书房的想法,打消。 “你们先送景钰去检查,其他事情我们晚点再说。” 没多久,嘉景钰被送进了抢救室。 跟进去的医护人员有不少。 祁天凛强烈地感觉到,好像医院里的顶尖医生,都进去了一样,一个个神色凝重。 在来医院的路上,司庭一已联系了医院这边,所以一进医院,就有大批医护人员等着患者了。 并且也安排了抢救室。 司庭一跟院方表明了自己曾经是天才医师这个身份后,得到院方准许,也进去了。 祁天凛父子俩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等着。 祁天凛以为玉佩已经不亮了,直到这时嘉榆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 “天凛,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检查完,趁现在玉佩还亮着,我处理一下研发基地那边的事情吧。” “你把李首长的电话发给我,我在这边联系他。” “好,等我一下。” 说着,祁天凛拿出怀里的手机。 他没有直接结束通话,而是退到桌面,打开通讯录,复制了李首长的电话。 而后发送到嘉榆的微信,再点开屏幕上的视频,把视频放大。 “榆儿,电话我给你发过去了。” 嘉榆:“嗯,我现在联系他,回头玉佩还亮的话,我再联系你们。” 说罢,嘉榆结束视频通话,拨打李首长的电话。 没一会功夫,对方就接下她的电话了。 她直接说: “李首长,是我,嘉榆。我现在用的是我老公的手机联系你,我出门时,把他手机拿错了,他现在用的是我的手机。” “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很忙,都处理不了基地的事情,耽误你们的进度了。” “不过我现在有点空了,我马上给你们解决。” 李首长说:“这件事,先缓一下,一会再处理。” “嘉榆呀,我就想问问你,正鑫说你现实生活中有老公,而且他的证件还是正鑫亲自办理的。” “我就纳闷了,当初你不是要一个有法律效应、但现实生活中没这个人的一个户口吗?一个虚拟人怎么凭空冒出来了?” “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你对象以前犯过什么事,不得不用新身份?” “嘉榆,我不是不信任你,是担心你被骗了。” “你父母一手创办的公司,所有资产,本来是留给你们姐弟俩的,但看了新闻我才知道,全掌握在你老公手中了。” “他到底什么来头,值得你们把全部身家,都让他继承?” 嘉榆低头看着桌上这份穿越人名单,犹豫了小会,决定坦白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首长,那我就跟您说实话了吧。” “我老公祁天凛并不是现代人,而是古代人。” “我,还有我父母,现在都不在现代。” “我现在能跟你通话,完全是依赖于时光机。” “首长,这几个月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得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但我尽量跟你解释清楚的,毕竟以后我嘉家的全部资产,有可能全部上交了。” “正好,您可以帮忙代劳,处理好这个事情。” 李首长听到这里,一头雾水: “嘉榆,你没事吧?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嘉榆:“您听我详细给您说,您会懂的。”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 祁天凛看向手中,发现玉佩还亮着,但那头什么声响他都听不到。 他向父亲分析了起来: “爸,玉佩还亮着,证明联系还没断,但是那边的声音我一点都听不到。” “是不是嘉榆在跟别人通话的时候,玉佩是不会有她那边的声音传出?” 祁父不是很确定的口吻: “应该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就像刚刚你跟小榆通话的时候,玉佩也没有她那边的声响。” 祁天凛:“也不知道基地的事情,榆儿跟李首长沟通得怎样了。” 祁父说:“应该没那么快的,这才过去一个小时,我们耐心等等吧。” * 转瞬,已是深夜。 祁天凛发现玉佩从傍晚一直亮到现在也没有消失。 而嘉景钰送入抢救室后,到现在也还没有出来。 期间,倒是进进出出过不少医护人员,但始终看不到司庭一的身影。 这大半个晚上,祁天凛除了担心嘉景钰,也很是疑惑玉佩这一次为什么能亮那么久。 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嘉榆给他打了视频过来。 视频一接通,嘉榆忙问: “怎样天凛?景钰出抢救室了吗?他得了什么病?” 祁天凛说:“还没出来。” 这一瞬,嘉榆比白天更加担心弟弟: 这都七八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肯定病情很糟糕。” 祁天凛安慰道: “之前听我父皇说,有些手术是很费时间的,别着急,咱们再耐心等等。” 不想妻子一直担心着小舅子的安危,祁天凛转移了妻子的注意力: “对了榆儿,你刚结束跟李首长的通话吗?” “我今晚看到玉佩一直亮着,时不时给你打一下视频,但都显示对方忙。” 嘉榆:“我也没想到玉佩这一次能亮那么久,我今晚跟李首长透露了我们经历的事情了,顺便帮军方升级设备。” “我不在现代的这段时间,基地遇到很问题都解决不了,我今天晚上都给他们解决。” “有些问题需要时间,这不,等到刚刚才搞定,看到玉佩还亮着,就立马联系你了。” “天凛,不知道为什么,我今晚总是心神不宁,我真担心景钰……” 就在这时,一道笨重的开门声,传了过来。 祁天凛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静止了,除了那道门声,和随即加重的无数脚步声。 他起身,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侧头望去。 只见,一张病床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周围围着一大群医护人员。 而病床周围,全是各种仪器,很多线啊管啊,都连接在病床上的患者身上。 那些医护人员的脚步非常快,眉头都紧皱着,额头都渗着汗水。 祁天凛就这样呆呆的望着那群医护人员推着病床从他眼前过去。 直到看到走在最后面的司庭一,他才回过神,把司庭一叫住: “庭一,景钰在里面呆了大半个晚上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嘉榆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 “庭一,景钰患的是、是……癌症吗?” 司庭一语气沉重:“不是。” 玉佩这头,嘉榆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不是癌症就好。 然而司庭一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绝望了。 第217章 嘉榆怀疑弟弟是悔博士! “他得了衰老症,衰老的速度,比正常人高出了百倍多倍。” “也就是说,正常同龄人能活到一百岁的话,需要一百年的时间,而他只能活一年,正在以百倍的速度衰老。” 司庭一的话,如同噩耗,让嘉榆喘不过气来。 也让祁天凛胸口堵得难受。 司庭一又面色沉重道: “我不知道景钰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但经过大半天的检查了,确定是得了衰老症,但这种衰老症和平时我们所了解的早衰症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嘉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问: “他、他还有救吗?” 司庭一垂下头,语气沉重: “只能说,无能为力,但能尽力缓解他的痛苦。” 嘉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怎么会这样?景钰好好的,怎么突然得了衰老症?” 司庭一说:“这件事,我也很纳闷,我调了全世界医院的病历,发现只有景钰这一例。” “他的这种衰老症,太过诡异了。” 说到这,司庭一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提醒: “大小姐,小少爷只剩不到十个月的生命了,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在这里也向大小姐保证,在这十个月里,尽量找办法,延长小少爷的寿命。” 司庭一这时面向祁天凛,说道: “现在景钰必须送入重症室靠仪器维持呼吸,我先去重症室了。” “姑爷,您来做大小姐的思想工作吧。” 说罢,司庭一去追那群医护人员了。 祁天凛失神般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不敢相信,要是小舅子没了,妻子和岳父岳母该有多难受。 想到妻子还在另外的时空难受着,祁天凛收回了思绪,看向手机屏幕。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着,然而镜头里没有妻子的身影。 那边的镜头,正对着御书房门口。 祁天凛明白,嘉榆不想让他看到她难过的模样,特意把镜头调转了。 “榆儿,” 祁天凛尽量想办法安慰妻子,“在我们那个年代,内力可以延缓一个人的衰老,我内力深厚,回头,我给景钰输点内力到他体内,你别太担心了。” 嘉榆一下子把摄像头转了过来,眼睛通红湿润,满是担忧和害怕: “你们习武之人没了内力会怎样?景钰已经这样了,天凛,你万一有个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电视剧和小说里常提到,习武之人没了内力,如同废人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弟弟已经出事了,要是丈夫也出事,她如何接受得来。 祁天凛轻轻一笑,柔声安慰道: “只是输一点,不是全部,不用担心。” 这时祁父打包了一份吃的回来了。 他之前在大厅那边,已经碰到了一大群医护人员围着一张病床,司庭一还跟着,他想,病床上的患者应该是景钰。 走到儿子身边后,他问: “景钰出来了?” 祁天凛点点头。 见儿子心情沉重,祁父又问: “情况……不乐观是吗?” 他担心儿子饿着,之前离开了小会,给儿子打包吃的。 以为嘉景钰没那么快出来,没想到他刚回到抢救室这里,抢救已经结束了。 祁天凛如实道: “不是很乐观。” * 安顿好嘉景钰后,司庭一打了祁天凛的电话。 在电话里,他让祁天凛先回家,他时刻在医院盯着嘉景钰的病情。 祁天凛考虑到重症室也不让家属探望,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和父亲回了嘉家。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路上,玉佩都还亮着。 透过玉佩那头的动静,他得知嘉榆跟大晋的新城主交接了一会朝中的事务,就和麒麟一起回住的地方。 回到住处后,让麒麟继续跟她透露最后三个人的线索。 而这三个人的线索和身份,不用嘉榆二次联系祁天凛,祁天凛透过玉佩,就听到麒麟和她的谈话了。 余下的三个穿越人,有一个是戏班子班主的女儿,叫谢姚。 当年有一个戏班子经过事发地,戏班子里的其他人,都目睹班主的女儿被龙卷风卷走了。 至今,戏班子班主在事发地都找不到他女儿的尸首。 让嘉榆和祁天凛都惊讶的是,这个戏班子班主的女儿,竟然叫谢姚。 他们一致在想,难道他们认识的、大永盛的高管谢姚,就是当年那位戏班子班主的女儿? 余下的两个穿越人,一个是孤儿,无名无姓。 龙卷风和时光机在北临边境同时出现之前,这个孤儿一直在事发地那一带流浪,向路过的路人乞讨为生。 住在那一带的村民反映,那个孤儿二十年前就不见了,不知去了哪,但当地没有那个孤儿的尸首。 另外一个穿越人,叫尹鸣,是事发地附近的一处山寨寨主的弟弟。 因为弟弟的失踪,这个山寨寨主已经从良了,二十年来,没再打劫任何一个路人的钱财。 如今,还没找的穿越人,身份都已经确定,祁天凛打算,等小舅子的病情稳定了,先从谢姚开始。 毕竟,谢姚跟那个戏班子班主女儿的名字相同。 有可能,谢姚就是戏班子班主的女儿。 深夜,嘉榆和祁天凛视频通话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嘉榆看到枕边的玉佩还在亮,而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看到玉佩还亮着,她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很疑惑。 “怎么会亮那么久呢?悔博士这次这么大方,让我们联系这么久?” 嘉榆一时间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很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不是弟弟出事,就玉佩异常,她心里始终不安着。 一会让麒麟给手机充电后,嘉榆吩咐明砚: “明砚,去传司怀一来见我。” 顾着弟弟的病情,嘉榆没心情去分析玉佩异常的原因了。 她想,古代能人异士那么多,或许有人能治好她弟弟的衰老症呢。 弟弟只剩十个月的时间了,她要尽快找到方法治好弟弟才行。 祁天凛这时出声: “榆儿,你可以张贴皇榜,看看有没有民间大夫治得了景钰的病。” 嘉榆回道:“我正有此意。” “一会我跟司怀一聊聊,如果他对这种病束手无策的话,我就张贴皇榜。” “目前,除了在两个世界里寻找名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尽量试试吧。” 祁天凛嗯了声。 嘉榆换了话题: “天凛,这才六点,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你凌晨四点睡的。” 祁天凛心疼的语气说: “你不也是四点睡的?” 嘉榆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她担心着弟弟,哪里睡得着。 这会,丈夫也担心起了她。 “榆儿,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听到丈夫的话,嘉榆喉间酸涩不已。 “我答应你,以后每天吃好睡好,不让你担心。” 祁天凛语气欣慰: “这才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先照顾好自己,才有能力去照顾别人。” * 用过早膳后,嘉榆和司怀一在御书房见面。 刚好这会,祁天凛已经到医院,向司庭一询问小舅子的病情了。 重症室门口,司庭一面色沉重。 他如实道: “姑爷,我们全球顶尖的医生连夜召开了网上会议讨论此事,该用的控制细胞老化的药物,都用上了,无济于事。” “全球的顶尖医生,也都对这种病无能为力。” “当前能用到的防止衰老的药物,小少爷的身体都在排异,根本融不进去半点。” 隔着玉佩,嘉榆已在书房听得一清二楚司庭一和祁天凛说的话。 她没有跟祁天凛说话,而是赶忙把弟弟的情况,给司怀一反映。 反映完后,她满脸期待的望着司怀一,问: “怎样司院长?本宫弟弟的病能治好吗?” 司怀一没想到皇后娘娘的弟弟的病情这么严峻。 他说:“微臣可以先开一些药给娘娘的弟弟试试,如果没效果,再想其他办法。” 看来,司怀一也没法直接治好弟弟的病。 时间紧迫,只能张贴皇榜把希望放在民间大夫身上了。 “好,你去开药吧,本宫也急着要,另外,本宫张贴皇榜,广招天下名医,看看有没有大夫能懂得治此病。” 司怀一:“微臣这就去准备。” “等一下。” 嘉榆把司怀一叫住后,拿出手机,给祁天凛打了视频。 也就一两秒的功夫,祁天凛就接下了视频。 嘉榆对祁天凛说: “天凛,要不,让他们两兄弟在线讨论景钰的病情吧?他们都是两个时空里的顶尖医生,或许古今、中西结合的治疗方法,能治好景钰呢?” 祁天凛说:“已经到这步田地了,什么方法都可以试试。” “好,我把手机给司院长。” 说着,嘉榆把手机交给司怀一,并说: “司院长,你弟正在跟进我弟弟的病情,你们学的医学知识都不一样,你们沟通沟通,或许能发现有更好的办法呢。” 现代这头,祁天凛已经把手机交给司庭一。 兄弟俩相认后,这是第二次见面。 通过手机再次见到对方,彼此的眼眶不禁都热了。 但想到病人的情况,他们只聊了几句关心对方的话语,就切入了正题。 嘉榆没在书房里听司怀一兄弟俩沟通病情,而是走出了病房,对守在外面的明砚说: “速去传后城主来见本宫,本宫要吩咐他一些事情。” * 后赢的速度很快,拟了皇榜内容后,立刻进行张贴。 有人在民间撕一张,就又贴一张。 一个时辰不到,皇榜已经被不少的百姓围观。 不少民间大夫都觉得是普通的衰老症,纷纷都撕了皇榜。 看悬赏的黄金那么高,哪怕不懂怎么医治衰老症大夫,都想碰碰运气。 万一真被他们治好了呢? 就这样,进入皇宫的民间大夫,一拨接着一拨。 然而,一天很快又过去了,嘉景钰不管尝试了多少方法和药物,始终没有半点好转。 那些药物注入他体内,再问有疗效,都失了效果。 司怀一兄弟俩,也在线讨论了一天了,还没结束视频通话。 嘉榆呆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砚在外面看着,又担心又疑惑。 他看了皇榜的内容后,很不明白。 宫里哪里有一个衰老极快的人? 但民间大夫却是一拨接着一拨进入皇宫。 而作为大祁太医院院长的司怀一,今天都没有从书房里出来过。 一日三餐,都是让御膳房送进去的。 到底娘娘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因为不知道嘉榆是现代人这个事情,明砚很不理解今天自家娘娘的操作。 但他也没敢多问,娘娘吩咐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子夜时分快到的时候,嘉榆让司怀一兄弟俩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讨论,然后结束了视频通话。 深夜,嘉榆失魂落魄地从御书房,回到了寝宫。 祁天凛也心情沉重地从医院回到嘉家。 玉佩还亮着,担心丈夫不放心自己,嘉榆回寝宫后,随便对付几口,就洗漱睡觉了。 祁天凛也不想让妻子担心,回到家也很快休息了。 * 次日,祁天凛花重金,成立了医学团队,让全世界的顶尖医生,就他小舅子的病情,展开研讨和治疗。 嘉榆也在大晋这边,广招民间有能力的大夫,跟司怀一针对弟弟的病情进行商讨和治疗。 只要能治好嘉景钰,他们什么方法都愿意一试。 一晃眼,一周就过去了。 这一周,祁天凛一直关心着小舅子的病情,没有怎么去处理工作。 也没有去寻找余下的穿越人。 而嘉榆,一边等待好消息,一边处理大晋这边的事务。 一周过去,大晋这边的事务她倒是处理得差不多了,然而弟弟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 不仅没有好转,还更严重了。 但更让嘉榆和祁天凛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是玉佩亮了整整一周以上。 晚上梳洗后,嘉榆坐在床上,双目含泪,透过视频,看着视频那头,正在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弟弟。 一周过去,弟弟看起来,仿佛老了几岁。 此时此刻,看着每况日下的弟弟,嘉榆心如刀绞。 视频这头,祁天凛正穿着医用防护服坐在病床边,旁边的立着手机支架。 支架上的手机,正对着病床。 两个时空的医生都想尽办法了,都救不了弟弟,嘉榆现在心情很崩溃。 望着弟弟憔悴的容颜,嘉榆流着泪轻轻唤了声: “景钰,你回应一下姐姐好吗?姐姐要你活着,你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时,嘉榆发现弟弟的手指头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玉佩闪烁了一下。 而视频更是卡顿了一下又正常过来了。 这一现象,让嘉榆一下子忘了继续伤心难过,眼泪也止了。 她的脑子也一下子非常冷静,并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听到玉佩传出祁天凛的声音的画面。 然后当时弟弟发了微信给她,告诉她,为了庆祝她研制麒麟成功,在拍卖会上买了个玉件给她。 那个玉件,就是把她送到大祁的那个玉佩。 再联想到悔博士的名字,以及后晖集团这个公司名。 还有悔博士最后一次跟她联系时的语气,以及刚刚的现象…… 嘉榆突然意识到点什么,浑身惊颤,说话发抖得厉害: “天、天凛,我、我怀疑,我怀疑景钰他,他就是、就是悔博士!” 第218章 嘉榆怀疑弟弟是悔博士!(二) 祁天凛惊讶的望向手机,问: “榆儿,你怎么会怀疑景钰是悔呢?这是不可能的吧?” 真相太离谱,嘉榆心还在发抖。 她颤着声分析道: “这些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种感觉又说不上来。” “刚刚我发现景钰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忽然很多事情就串联起来了。” “天凛你知道吗,刚刚景钰的手指头动一下后,玉佩上的光芒跟着闪烁了一下,视频通话差点就中断了。” “我怀疑,景钰和玉佩有着密切的关联。” “我忽然想起来,我每次跟悔博士通话,每次他都使用的是机械音跟我说,让我根本猜不到他是什么年龄段的人。” “最后一次联系悔博士的时候,跟他没聊两句,他突然就断联了,而且断联之前,我发现他的语气不对,好像很虚弱。” “如果景钰是悔,可能当时他突然昏倒了,来不及跟我多说?” “再就是,你现在拿着的这个玉佩,是景钰给我的。” “他跟我说过,他是在大永盛拍卖会上看到的玉佩,觉得这件玉佩便宜,就拍下了送我,庆祝我研制麒麟成功。” “可是我现在发现他的话是假的,因为唐修觉也在找玉佩。” “唐修觉开大永盛的目的,就是为了找玉佩。” “既然唐修觉也在找玉佩,为什么这个玉佩还能在他的拍卖会进行拍卖?不应该是唐修觉第一时间扣下吗?” “这反映了什么?反映了当初景钰跟我说的话,不是真的。” “我又想到我们成亲那天,我在搭建好的棚子里一直在等着玉佩亮,然后让麒麟和凤凰进行投影,让我们两个隔着时空完成册封仪式。” “说也奇怪,在吉时快到的时候,玉佩就亮了,还是在景钰的手里亮的。” “所以我怀疑,玉佩亮的那么是时候,是不是景钰直接干预的?” “还有就是悔博士的名字,以及后晖集团,虽然谐音,但我怎么感觉是“后悔”的意思?” “当初我问过你,集团怎么改名为“后晖”了,你说是景钰改的。” “结合这些,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天凛,你说,景钰是不是后悔自己发明时光机?所以用“悔”作为他的名字?用“后晖”也是为了表达他心里所想” “他是不是后悔做什么事了,然后利用时光机,把自己送到过去的世界,打算逆天改命?” “星际时代被机器人控制了,他会不会就是想回到过去,改变后世的命运?” “这一周以来,任何药物在景钰的体内都起不了作用,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身体到了一定的时间,开始加速衰老?” “你看,自从景钰昏迷后,玉佩上的光芒就一直没消失过,而刚刚他有半点反应,玉佩的光芒就闪烁了一下。” “我怀疑他就是悔,他发明的时光机,可能已经达到可以利用意念控制的地步。” “他刚刚清醒了一下,或许就是想用意念控制玉佩,让玉佩失去光芒?” 听妻子一路分析下来,祁天凛觉得妻子的分析有道理,但他有很多疑问: “榆儿,你这么一说,他确实有可能是悔,但如果他是悔的话,我感觉又不合理。” “一,你刚刚说他利用时光机从别的时空来到我们这里,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体才会快速衰老。” “但是……比如说他是星际人,那我母后你父亲,他们也是星际人,在现代生活了十几二十年,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如果说他是古代人,那我和我父皇,还有那九十个和我来自同一个时空的穿越人,怎么也没有事?” “再往远点说,景钰如果和你母亲都来自远古,那为什么你母亲在现代都没事,而他就有事?” “再说回来,景钰如果是悔的话,他也不可能是现代人或者古代、远古人吧?因为只有星际人,才造得出时光机。” “榆儿,我觉得你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但有没有可能,景钰的病只是个例子,几十亿人口,只是碰巧被他碰上了?” 嘉榆哽咽道: “我也希望景钰不是悔,可是他刚刚的现象,让我控制不住去相信,真的太巧了。” “如果景钰不是悔,那景钰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玉佩的来源?” “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景钰是悔的可能性,很大。” 祁天凛柔声分析道: “榆儿,你想一下,景钰虽然不是你爸妈亲生的,但却是从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养到了现在。” “这点可以证明他就是现代人,而非来自其他时空。” “他才二十岁,如果他是悔博士的话,那他岂不是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开始操控时光机了?” “故障机出事至今,已经二十多年,加上制造时光机也需要时间,这不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我们的父母被悔操控了二十几年,而景钰的年纪才二十岁,这一点,根本不合理。” “再说,咱们都是景钰的亲人,如果他就是悔博士的话,为什么要操控我们的人生呢?” 经过丈夫的这一番分析,嘉榆对弟弟是悔博士的怀疑,消了一大半。 是啊,景钰才二十岁,他怎么可能是悔呢。 悔博士造时光机要时间,操控他们两家人也有二十四五年了吧,景钰的年龄对不上。 或许,刚刚的现象不仅只是巧合,还是她天马行空想得太科幻了。 时光机应该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后台才对,才能加载如此庞大的穿越任务。 如果仅是通过意念就能控制,确实很不合理。 想到这,嘉榆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天凛,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祁天凛心疼妻子,“榆儿,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朝中的事情处理不了,就先放下,或者交给其他人。” “我希望你好好的,知道吗?” “既然不合理,那我们就不要继续深入去想了,或许悔博士没有关闭时光机,就是为了让我们更方便沟通两边的事情。” “说不定,等咱们找齐所有穿越人,悔就联系我们了呢?” “景钰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我在这边会一直盯着,有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或许真是被弟弟的病折磨得自己魔怔了,是需要好好地休息了。 “天凛,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休息,但你也要答应我,凡事别硬扛着。” 祁天凛:“我明白,为了你们,我怎么也要保重自己。” “过两天,我去找其他的穿越人,找齐后,或许悔博士就愿意跟我们联系了。” “他说过,等所有穿越人找齐,就让咱们两家人团聚。” 嘉榆轻应:“嗯,辛苦你了老公。” 祁天凛宠溺一笑,“不辛苦,老婆。” 嘉榆直接泪目。 要是没有被时光机操控,他们夫妻俩天天在一起,别提日子过得有多幸福…… * 两日后,大晋这边的事务,嘉榆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 今日一早,在后赢的目送下,和大部队离开皇宫,前往北临。 和以往不同,这次去大晋,开车的是麒麟。 麒麟目视前方道路,不苟言笑,像个机器人一样开着车。 哦对,他就是机器人一个。 嘉榆坐在副驾上,全神贯注刷着手机。 来大晋前,后座除明砚和暗墨外,还有容儿和周予靖。 但因为容儿晕车的缘故,这会和周予靖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现在后座,只有明砚和暗墨。 因为玉佩还亮着,嘉榆的手机能使用得到网络,她正在网上搜索与弟弟的病有关的资料。 她想,万一弟弟的这种病,网上有记载过呢。 明砚这时问: “娘娘,麒麟这次跟咱们一起去北临吗?” 嘉榆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嗯了一声。 明砚担忧道: “现在主子一个人在外面找太上皇,卑职担心……” 嘉榆说:“已经找到太上皇和太后了,不用担心。” 明砚和暗墨惊讶得面面相觑。 随后异口同声问:“太上皇和太后,都找到了?他们都还活着?” 嘉榆觉得,反正祁天凛的父母还活着,这件事就不需要瞒着了。 “对,还活着。” 明砚高兴不已: “太那好了,主子多年来的心结,也解开了!” 暗墨感慨了起来: “得麒麟仙人庇佑,咱们大祁今年好事不断,先是统一中原,然后便是主子封后,如今被认定已故的先皇和太后,也都还活着。” 明砚附和:“是啊,好事不断,真的多亏了麒麟仙人了。” 麒麟听到后面这些话,视野内的绿色屏幕,出现了六个点,表示无语。 嘉榆这时感觉眼睛酸痛,便放下了手机,不再看。 她问:“目前镇守北临的,是皇上的堂弟祁子彦对吧?” 明砚回道:“是的娘娘。” “当初向全天下宣布了北临并入我们大祁后,皇上就下了旨,让世子祁子彦去镇守北临。” “世子被封为北王,原北临皇唐袖,则封为临王,二人共同掌管北临。” “主子这么做,实则也是担心北临有异心,才让皇家人去揽一半的大权,避免以后出乱子。” “而上阳关相邻的北临边境,目前也是我们大祁这边的将军在管。” “如果卑职没有记错,应该是镇东大将军苏长远在镇守。” 嘉榆:“嗯,这个本宫知道,出发前,本宫了解过了。” 此时,嘉榆的身上传出的另外那些声音,明砚他们压根听不到。 嘉榆靠着玉佩里传出的声音,得知祁天凛已经把车开到大永盛的停车场,正在跟大永盛的一位高层说话。 “谢姚这会在公司吗?” 玉佩这头。 高管回复祁天凛: “在呢,董事长。” “好。” 祁天凛回了高管一句,就把车门甩上,往电梯口走去。 他边走边说话: “我今天把穿越的事情,跟谢姚讲,以她的年纪,穿越的时候应该已经有七八岁了,不失忆的话,是记得小时候的事情的。” 嘉榆:“希望她记得吧,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费力解释。” 大祁这头。 因为听不到玉佩里传出的声音,明砚以为皇后娘娘在跟自己说话,但他没听清楚。 “娘娘,您刚说什么呢?卑职没听清。” 嘉榆回头看了俩侍卫一眼,又“自言自语”: “你那两位得力护卫现在在我身边,需要开视频跟他解释一下我们的事情吗?” 明砚和暗墨同时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娘娘怎么又自言自语了? 好像在跟他们主子说话一样,但周围哪有他们主子的身影啊! 明砚不禁担心起了皇后娘娘的精神状况。 “娘娘,您没事吧?” 不会是忙大晋这边的事情,忙坏了吧? 现代这头。 祁天凛回复妻子: “等我跟谢姚说清楚后,再跟明砚他们说,我觉得,咱们都要建设大祁了,就不需要瞒身边的人了。” “嗯,那等你空了再说。” 回了祁天凛一句,嘉榆回头对明砚他们说: “本宫没事,晚点,你们主子就跟你们见面了。” 明砚一惊: “主子人现在在大晋境内?” 嘉榆笑了笑,“晚点你就知道了。” 此时,现代这头,祁天凛已经坐电梯到了办公区所在的楼层。 他直接朝谢姚的办公室走去。 这会谢姚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面上的一张脸谱发呆。 虽然看着的是一张脸谱,但在她的视野内,脸谱上却浮现着一段影像。 一个戴着脸谱,穿着戏服的男人,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面前,耍着大刀。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发精彩,小女孩看得格外入迷,手里的糖葫芦都忘记吃了。 画面一转,小女孩被龙卷风包裹了大半个身子。 那个男人一手抓着马车,一手抓紧小女孩的手,不让小女孩被卷飞。 小女孩声嘶力竭地喊:“爹爹——” 叩叩~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谢姚的思绪。 谢姚赶忙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桌上的脸谱,放在一边。 假笑两下,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这才出声: “进。” 敲门的是祁天凛。 祁天凛闻声,推开门进来。 谢姚看到是他,下意识恭敬地站了起来。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董事长已经一个月没来公司了,今天是来视察的吗? 祁天凛走近后,说: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 余光瞥到桌角那块脸谱,祁天凛嘴里没声音出来了。 董事长怎么不继续说了? 谢姚皱了皱眉头,“董事长?” 祁天凛回过神,很惊讶的语气问: “你爹是谢天岚?” 谢姚顿时呼吸一滞,“你、董事长,你怎么知道?” 第219章 会武功的周妈 小时候,为了找母后,他跟父皇在民间四处行走了很久,认识了不少人。 其中有一个,就叫谢天岚。 谢天岚是一位年轻的武生。 他和父皇在戏班子看戏时,看到看客与谢天岚起冲突。 关键时刻,父皇救下了差点死在看客刀下的谢天岚。 事后,谢天岚感谢了父皇的相救,并赠送了珍贵的武生脸谱给父皇,以作感谢。 谢天岚透露,这个脸谱是他独创,上面的图案,无人会绘制,世上仅有两块同款的脸谱。 但另外一块在哪,谢天岚没有说。 往后,谢天岚赠送给父皇的那块脸谱,经常由他拿着,他早已把脸谱的图案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看到谢姚办公桌上的那块脸谱,祁天凛一下子认了出来那是谢天岚的东西。 谢天岚和谢姚同样姓谢,麒麟又透露当年那位戏班子班主失踪的女儿,就叫谢姚。 那不用怀疑了,谢姚就是当年的穿越者之一,还是谢天岚的女儿。 当他一问谢天岚是不是她爹,谢姚的回答,直接肯定了她穿越人的身份。 因为如果谢天岚不是自己的父亲,谢姚不要这样问。 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谢姚,并没有失忆。 确定了谢姚的身份后,祁天凛如实道: “因为我认识你爹,你爹叫谢天岚,是唱戏的,平时专门演武生,我说 的,对吗?” 谢姚顿时眼眶一热。 让她泪目的不是对方认识她父亲,而是他乡遇故知。 “没错,我爹是谢天岚。董事长,我怕没想到,我在现代还能遇上同乡人,您也是穿越到现代的吗?” 祁天凛回道:“是的,不过我们不是同一天穿越到。” “你是二十年前,被时光机送到这里,而我是一两个月前,才到这里的。” 谢姚眉头一皱,满是不解: “时光机?这种东西,还真有人能研究出来?” “我们都是被时光机送过来的吗?我记得我当年被龙卷风卷走后,再次醒来,就身在现代了,不知道时光机是什么样子。” “一直以来,我还以为当年那袭龙卷风是把我卷入时空隧道了,哪里想到是被时光机送过来的。” 祁天凛说:“此事说来话长,今天,我就把来龙去脉,都跟你说清楚吧,让你可以提前在这边准备准备。” 在这边提前准备? 谢姚意识到点什么,一脸激动之色问: “董事长,您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 祁天凛点点头,“应该可以。” 悔博士没有骗人的话! * 入夜后,嘉榆一行人在两城中间的林子留宿。 赶了一天路,嘉榆一直心不在焉,心里始终挂记着弟弟的病情,以及目前不知所踪的父母的安危。 夜里有些凉,嘉榆坐在篝火旁取暖。 听着玉佩那头嘈杂的声音,盯着篝火发呆。 容儿这时捧着一碗饭菜过来。 “娘娘,饭菜做好了,您将就着吃点吧,午饭您都没吃几口。” 嘉榆回过神,回了句:“好。” 随即端过饭碗,吃了起来。 这时,玉佩那头的嘈杂声少了很多,嘉榆想,丈夫应该是快到家里了吧。 没一会,车门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是祁天凛的声音: “她是谁?怎么在这里跪着?” 然后传来的,是门卫的声音: “姑爷,这个人是来找大小姐,还有先生和夫人的,我告诉她,先生和夫人已经去环游世界了,她现在又非得见到大小姐不可。” “她还说,见不到大小姐,她就长跪不起,绝不走人,直到见到大小姐为止。” 听到这里,嘉榆眉头一皱。 这都入夜了,谁跪在她家大门口? “天凛,你问问她是谁。” 嘉榆出声后,旁边的容儿微微歪头: “娘娘,您需要什么?” “没在跟你说,你先去忙其他的吧。” “哦,好的娘娘,有事您叫奴婢。” 看到容儿走后,嘉榆继续出声: “这个点来家里长跪不起也要见到我家里人的,估计是哪位合作商出事了,来寻求帮助。” “我问问。” 现代这头,祁天凛回了嘉榆一句后,上前询问跪在大门口中间的女孩子。 “你是谁?你找嘉家人有什么事吗?” 女孩子抬起头,含着泪的眼睛在看到祁天凛的长相后,愣了愣。 这个女孩子不是谁,正是当初在齐儒风家的宴会上,跟嘉榆斗过嘴的那个女孩子,叫滕熙熙。 滕家和嘉家原本是世交,但今年嘉家面临破产危机后,滕家不仅选择不帮助,还在齐家羞辱嘉榆。 当时,甚至还帮助万柔,踩嘉榆一脚。 滕熙熙看到祁天凛的那一瞬,心跳加速。 好帅的男人! 这是嘉家人吗? 好像嘉叔就只有一个儿子,而嘉叔的儿子,只比她大一岁。 眼前的男人,看着年长她好几岁,应该不是嘉叔的儿子。 祁天凛见对方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又问了问: “小姐,请问你是谁?来嘉家有什么事?” 滕熙熙回过神,羞涩一笑,说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滕熙熙,滕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和嘉老爷子关系非常好的,我爸妈和嘉叔嘉姨他们的关系也很好。” 说到这,滕熙熙可怜巴诉苦: “因为公司被我父母领养的儿子掏空了,目前面临着破产危机,滕嘉两家是世交,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想请嘉叔帮帮忙。” “看在两家曾经是世交的份上,我想,嘉家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先生来这里,应该也是认识嘉家人的对吗?能不能带我进去见见他们?” 祁天凛听到这里,双眸危险地一眯。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子,当初在齐家的宴会上,羞辱过他的妻子。 当时玉佩 亮着,他听到这个女孩子和嘉榆的谈话。 这个叫滕熙熙的,当时相当的趾高气扬。 嘉榆脾气好,当时没跟这个女孩子一般见识。 祁天凛冷漠地开口: “不好意思,我不能带你进去。” 滕熙熙问:“为什么?” 祁天凛:“既然嘉家人都不想见你,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去?” 滕熙熙赶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先生,你听我解释。” “是因为嘉叔嘉姨去旅游了,联系不上。而嘉大小姐又还没有回来,所以我现在见不到。” “门卫不相信我的身份,不让我进去,但我真的是滕家千金,滕家和嘉家,可是世交呢。” 还没等祁天凛回复滕熙熙,大祁这头的嘉榆,已冷冰冰地出声: “别管她,她想跪多久就跪多久,想让我嘉家帮忙,门儿都没有。” “是她滕家不念恩情在先,还羞辱于我,那她滕家有今日,也别来求我嘉家。” “当初她就提醒我了,不要妄想让向她滕家借钱,那今天,我遵从了她的原意,绝不施以援手。” 听到嘉榆的回复后,祁天凛直接吩咐门卫: “把她轰走,她要是赖着不走,就让她在这耗着,看她能耗多久。” 门卫语气恭敬: “是,姑爷。” 姑爷? 滕熙熙表情吃惊: “你是嘉大小姐的老公?” 祁天凛没回话,冷漠地回了车上。 滕熙熙马上起身跑过来,双手抓着窗户,哀求: “先生,求求你了,让我见见你太太吧,嘉叔嘉姨不在家,我只能求助嘉大小姐了。” “我知道我们曾经在齐家的宴会上闹过不愉快,但看在两家曾经是世交的份上,就帮帮我滕氏吧?可以吗?” 祁天凛直接把车窗关上,也不管对方的手会不会被夹到,脸上全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滕熙熙到底是怕死,及时把手缩回来了。 看着车子进入大门后,她气得跺了跺脚。 门卫这时无情地说: “我们姑爷都下逐客令了,快走吧。” “我们姑爷都不想帮你,那大小姐就更不可能会帮你了。” “我不相信他们会那么冷血,我今天非要见到嘉家人不可。” 倔强地说到这里,滕熙熙拿出手机,拨打嘉父的手机号码。 然而听到的还是那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滕熙熙又气又急: “嘉叔你到底去哪了啊,怎么号码老是不在服务区。” “您再不接电话,我爸就要把我妈卖了换钱了。” 刚结束拨号,一个备注为“滕缨”的电话打了进来。 滕熙熙赶忙接过,“喂,妈,我还在嘉家这边呢,女儿一定会想办法让嘉家借钱给我们的。”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很虚弱: “回来吧孩子,你爸当初不念旧情在先,嘉家定是不肯帮我们的。” 滕熙熙一急,“可是妈,当初哥哥是您说服老爸领养的,现在哥哥卷钱跑了,爸就怪你领养了个白眼狼。” “爸都放狠话了,要是咱们借不到钱填补公司的窟窿,就跟您离婚,把您送给老男人换钱。” “妈,我不要你被爸卖了,我就是在嘉家门口跪死,也要借到钱救您。”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语气满是内疚: “孩子,是妈不好,当初不该让你出生在滕家……啊~” 突然传出的母亲的惨叫声,把滕熙熙吓坏了。 “妈,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报警了?说,是不是报警了?” 滕熙熙听出是父亲的声音,怒问: “爸,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打我妈了?” 那头的男人,没有回应滕熙熙。 “养你们母女二十年,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告诉你,最迟明天晚上,我滕氏的窟窿再补不上,你,还有你女儿,全给我去伺候李总。” 滕熙熙听到这里,电话就断了。 她呆在原地,回想着父亲的话。 为什么? 父亲为什么狠的下心,把她这个女儿送人? 父亲对母亲说的那番话,好像她不是亲生的一样。 不放心母亲的安危,滕熙熙立马离开了嘉家。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嘉榆吃完晚饭后,回了车里,刚好这时祁天凛打了视频过来。 见到她的第一时间,祁天凛就提了谢姚的事情。 “榆儿,今天我跟谢姚坦白了所有事情了,麒麟提供的线索没有错,她是那位戏班子班主的女儿。” “有意思的是,谢姚的父亲,我和父皇曾经都认识。” 嘉榆微笑道: “嗯,我今天都听到你们的谈话,玉佩我一直随身带着。” “明天,你打算继续找其他的穿越人吗?” 祁天凛回道: “我想尽快找到余下的人,看看悔博士是不是真的说话算数。” 当然他的目的,就是想尽快让两家人团聚,尽快回到妻子身边。 嘉榆:“接下来的这些人,虽然咱们知道他们本来的身份,但他们在现代的身份,我们一无所知,你打算怎么入手呢?” 祁天凛想了想,说: “网上刊登寻人启事如何?” 嘉榆:“好像除了这个办法,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那就先试试看吧。” “唐修觉的那两名护卫,既然都身为护卫,那一定是会功夫的,你平时可以留意一下身边的人会不会武功,万一我们的身边人就有穿越人呢。” “今天,我倒是发现了一个规矩,天凛,你不觉得之前找到的那些穿越人,我们基本都认识?” “唐修觉,齐儒风,苏睿扬,贺晚,谢姚等等,都是我以前认识的,所以我怀疑,剩下的那些穿越人,可能也是我认识的人。” “或许时光机早已安排了所有穿越人之间,互有联系?” 祁天凛:“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从明天起,我逐个试探身边的人。” * 转眼,一夜又过去。 又一天了,玉佩依然还亮着。 嘉榆一行人启程的时候,祁天凛在现代这边也醒了。 梳洗完毕后,下楼。 看到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周妈,他打了声招呼: “早,周妈。” 周妈恭敬回道:“您也早,姑爷。早餐已经做好。” “好。” 祁天凛回了声,就去了餐厅。 周妈接着打扫客厅。 她横着扫把往沙发座下扫了扫,扫出来了几支飞镖,还有用过的纸巾。 周妈把飞镖捡起来,准备放回茶几上、那个专门放飞镖的盘子里。 可是,想到什么,她拿着飞镖的手顿住。 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周妈直起身子,看了看周围。 确定没人,她拿着几支飞镖的手往不远处电视机旁边墙壁上的飞镖盘一甩—— 数支飞镖同时飞出去后,精准无误地都插中了靶心! 第220章 会武功的周妈(二) 但是,看到有一支飞镖被挤得掉了下来,周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摇头无奈一叹: “唉,多年未练,武功都生疏了。”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周妈赶紧动手,继续打扫起卫生。 这进来的不是谁,是祁父。 祁父天未亮就醒了,然后就是亲自去熬汤,送去给妻子喝。 妻子常年累月泡在工作室,哪怕如今换了环境,也还是在工作室里面,每天都用脑过度。 他这个做丈夫的,每天除了做最好的一日三餐给妻子食用,帮不上其他什么忙。 祁父这会已经给妻子送了早餐回来。 周妈看到他,就说: “亲家公,姑爷已经起床了,正在餐厅里用早餐。” “您应该还没有吃早餐吧?正好可以一起。” “好的。” 祁父回了一句,就去了餐厅。 吃早餐的时候,祁天凛跟父亲提了一位公司的高管是谢天岚的女儿这事。 “谢天岚?就是当初送我们脸谱的那位武生?” 祁天凛:“对,就是此人,我们当年认识他的时候,他女儿已经身在现代好几年了。” 祁父:“找到了也好,如此一来,谢兄后半生也不用那么自责了。” 随后,祁父问到儿子今天想去忙点什么,祁天凛说: “我打算再找唐修觉问一下,当年护送他去大晋的两名护卫也穿越了,问问他有没有印象。” “他穿越时,只对当年还是婴儿的女友有印象,估计是不知道他的两名护卫也穿越了。” “只要能拿到那两名护卫的画像,那找起来就容易许多。” 祁父问:“有什么需要父皇帮忙的吗?” 祁天凛说:“父皇,您留在母后身边保护母后吧,你们安全,儿臣才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地去做其他事情。” 一会父子俩吃完离开餐厅。 路过客厅的时候,周妈已经不在客厅里打扫。 祁天凛对父亲说: “爸,那我出门了。” 祁父:“去吧,开车慢点。” “知道了。” 说罢,祁天凛转身离开别墅。 但转身之际,无意间一瞥,看到了电视机旁边墙壁上的那个飞镖盘,不由回想起,今早下楼时,随意瞥了一眼客厅环境的画面。 他清楚地记得,他去餐厅之前,那个飞镖盘上一支飞镖都没有。 所以,有人在他吃饭之间,把那几支飞镖甩上去的。 看那几支飞镖插在靶心上的密度,他怀疑是一个身怀内力的人,投的飞镖。 哪怕现代里的飞镖高手,也远远达不到这技术。 见儿子盯着电视机旁边的白墙看,祁父问: “天凛,怎么了?” 祁天凛指了指那个飞镖盘,问: “爸,那些飞镖,是您掷上去的吗?” 祁父摇头,“不是。” 祁天凛低头,陷入了沉思。 祁父刚要问点什么,祁天凛回了神,说: “爸,那我先出门了。” 祁父嗯了声:“去吧。” * 几分钟后,祁天凛把车开出了嘉家大门。 让他没想到的是,昨晚那个女孩子,这会还跪在这里。 祁天凛皱了皱眉。 平日里那么嚣张的一位千金大小姐,有那么大的毅力吗,跪得了一夜? 祁天凛下了车。 站在边上的门卫是昨晚值班的那个门卫,他无奈地向祁天凛说: “姑爷,我昨晚轰走了这个丫头了,结果下半夜又跑到这里跪着,一跪就跪到了现在。” “她应该是从来没有吃过苦,昨晚到现在,好几次差点晕倒过去。” “天没亮,我没敢进去打扰您,想着等您今天出门的时候,再跟您汇报这件事。” “这丫头真的太不听劝了,怎么劝也不劝不走,姑爷,您看,这怎么处理?” 此时,透过玉佩的传送,远在古代的嘉榆,听到了家里门卫的话。 她感到惊讶,那个滕熙熙怎么看也是不肯受半点苦的人,也受不得半点苦的人,真跪了一晚上? 不过嘉榆没出声,坐在副驾上的她,继续听那边的动静,一边刷着手机。 可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后座的明砚,正郁闷着呢。 他记得真真的,昨天皇后娘娘说,晚点他可以见到主子了,然而一晚上过去,没半点动静。 难道主子提前离开了大晋,皇后娘也没看到,所以就没有下文了? 郁闷归郁闷,但明砚没敢当面提出来。 此时,现代这头。 滕熙熙仰起头,泪眼汪汪看着祁天凛。 平日里的傲气,此刻在她眼中已经看不到了。 她仿佛一夜之间蜕变了一样。 变得成熟了。 但眼睛里也没光了。 整个人,显得很狼狈。 “先生,求求你了,帮我转达一声,让我见见嘉大小姐吧?” “除了嘉家,我真的找不到人帮我和我妈了。” “我要是不借到钱把滕氏的窟窿补上,我爸……就会把我妈和我送到变态老男人手中,被老男人玩弄。” “我是死是活无所谓,可是我妈是无辜的,我不想我妈出事,求求你了先生,就帮帮我吧。” 如果不是昨晚回去一趟,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并非现在的父亲亲生的孩子。 更不知道,她和母亲竟然不是现代人。 昨晚回到家时,看到母亲已经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了。 她过去阻止父亲,骂父亲冷血,不配做父亲,更不配做一个丈夫。 可父亲却骂她是有娘生没爹养的野种。 勒令她明天把公司的窟窿补上,否则,就把她们母女送去变态男手中换钱。 更过分的是,父亲离开前,还把她受伤的母亲锁在家里,把钥匙拿走了,就为了防止她们母女连夜逃跑。 母亲让她连夜出逃,不要管她。 可是她怎么舍得扔下从小到大,最疼爱她的母亲呢。 一番询问之下,母亲终于愿意透露了她的身世。 原来她不是现在的这个父亲的孩子。 原来,她和母亲来自古代。 来自一个叫大祁的国家。 母亲穿越时,已经怀了她几个月了。 而她的生父,是一位年少成名的将军。 生父和母亲从小青梅竹马,母亲家里是经商的,虽不富可敌国,但温饱完全不是问题。 然而造化弄人,有一天,母亲居然被离奇地送到了现代。 母亲初来乍到,对现代完全是陌生的。 对母亲来说,现代的这位丈夫,在当年就是她的光。 当年母亲面临生存问题时,养父出现了。 不仅提供了母亲温饱,还帮母亲认识这个世界。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后,养父更是追求了母亲,说母亲孤苦伶仃,不忍心让母亲孤零零一个人,希望母亲嫁给他,好让他名正言顺地照顾母亲。 母亲为了未出世的她有个安稳之所,有个有法律效应的身份,也为了感谢养父的帮助之恩,果断嫁给了养父。 母亲当时虽然心里装着她生父,但是,受环境所迫,母亲没有法子,为了她,只能嫁给现在的丈夫。 她出生后,养父把她视如己出,对母亲也很好。 这十几年来,一切都过得顺风顺水。 在她十岁那年,养父开车撞伤了一个比她大五岁的男孩子。 事后得知那个男孩子是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 母亲便提议,收养那个男孩,一来,可以让那个男孩有个家。 二来,毕竟是养父撞了人家,男孩需要有人照顾。 于是,母亲的提议,养父当时双手赞同了。 可是直到昨晚她才知道,母亲自从嫁给养父,至今和养父没有同过床,夫妻之间连基本的拥抱都没有。 外人面前相敬如宾就算了,在家里也是相敬如宾的。 如果不是母亲透露,她压根不知道,父亲其实是一个gay。 而且还厌女。 养父十几二十年的伪装,在昨晚全暴露了。 母亲告诉她,原来从一开始,养父娶她,就是为了应付父母,不让父母发现他的取向有问题。 今年爷爷奶奶出车祸过世后,养父对她们母女的态度,变了很多。 起初她以为父亲在生意上遇到难题了,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结果昨天直接决定把她们母女卖了换钱。 昨晚要不是母亲透露,她都不知道养父一直有喜欢的男人,还一直住在她家附近。 前些日子,母亲才发现养父并非好心娶她这件事,完全是把她当挡箭牌。 如今公司出事,养父不念十几二十年的旧情,利用她们母女,填补公司的窟窿。 要不是母亲所说,她哪里知道,她的身世如此复杂。 哪里知道,身边的人,更复杂。 那个养子就是白眼狼,长大成人,卷钱跑路。 养父更是不念旧情,对于她们母女,说踹就踹,还想趁机捞一把。 而母亲也复杂,在现代生活了十九年,她才知道,母亲有这么一段过往…… 那个变态男,她早有耳闻,不仅长的老,还爱虐待女人,听说那个变态男已经把很多女人折磨出精神病,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那个变态男十分享受虐待美丽成熟的女人,而她母亲,非常符合那个变态男的口味。 要是母亲落入那个变态男手中,等待母亲的,就是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一辈子。 不,她绝不能让母亲有事。 哪怕是跪死在嘉家门口,也要拼一把。 万一能借到钱呢。 横竖都是深渊,与其被变态男折磨疯掉,还不如跪死在心里。 可是母亲…… 回想到这,滕熙熙心如刀割。 她现在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不那么任性嚣张去羞辱嘉大小姐,现在嘉家人也不会闭门不见她。 是她有错在先,人家凭什么帮助她呢。 她曾经也是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灌输的,说什么嘉家在破产之前,打压他们滕氏。 说什么嘉家人在嘉老爷子去世后,不念旧情了,决定和她滕家老死不相往来。 她真以为嘉家人人品不咋滴,在齐家宴会上,羞辱了嘉大小姐。 也是她年轻气盛,口无遮拦。 如今,自食恶果了。 此刻,祁天凛打量着女孩子的这双眼睛,发现里面已经没有嚣张的气焰。 也没有了傲气。 仿佛真是经历过了什么,不再幼稚了。 可他怎么感觉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呢? 昨晚这里光线不太好,现在一看,这个女孩子的眉眼,还真与一个人有几分神似。 对了,跟骠骑大将军滕京云,有点像。 麒麟打探到,滕京云的妻子滕缨也是穿越人之一。 而滕缨穿越时,还有几个月身孕了。 这个滕熙熙看年纪,也就十九这样。 年龄倒是对得上的。 不管有没有可能是滕缨的孩子,先打听一番再说。 “你先起来,跟我说一下,你的情况。” “虎毒还不食子,你刚说,父亲为什么要填补窟窿,要把你们母女送给变态男换钱?” “他可是你父亲,你母亲的丈夫,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他也干得出来?” 滕熙熙哽咽道: “我滕家一夜之间变天,有些事情,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我并非我爸的亲生女儿,我妈一直以来,都被我爸利用着。” “如今公司被养子掏空,父亲为了钱,只能把我们母女卖了换钱。” “先生,为了我母亲,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嘉家是我们母女最后的希望。” “我知道我曾经羞辱嘉大小姐犯下了大错,我愿意为了这些错,听从嘉大小姐的发落,她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要我的命。” “只求嘉家能借钱,让我把母亲赎出来。” “母亲现在被我养父锁在家里,没有钱,他根本不放人。” “我也想过报警,可是养父威胁我,如果报警,直接撕票,呜呜呜,我……我好害怕我妈出事。” 没有血缘关系的父母? 此时古代这头。 通过滕熙熙的这番话,嘉榆意识到了点什么,赶紧就是给祁天凛打了视频过去。 她要亲口问问,滕熙熙的母亲,是不是叫滕缨。 是的话,八九不离十了,滕熙熙和她母亲,就是骠骑大将军滕京云的妻女。 祁天凛很快接下了嘉榆的视频。 当手机屏幕上出现丈夫的身影,嘉榆赶忙出声: “天凛,让我跟她说会话。” 祁天凛柔声问: “榆儿,你是不是也怀疑了?” 嘉榆回道:“对。” 怎么是主子的声音? 主子这会在副驾底下?不可能吧? 唰的一下,明砚和暗墨都直起了身子,朝副驾靠近。 二人不约而同,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祁天凛。 看到真是自家主子,还呆在狭窄的手机里面,二人惊呆了,异口同声: “主子?您怎么在手机里面?您怎么了?” 第221章 明砚得知主子在现代 明砚和暗墨刚说完,他们就发现主子不见了。 然后手机上面,出现了一个泪眼婆娑的女子。 他们殊不知,这会祁天凛已把手机交给滕熙熙,并说: “我太太的视频,有什么话,你跟她说吧。” 看到主子的身影突然不见了,但主子的声音还在,明砚心急的喊了喊: “主子?您在哪呢主子?” 嘉榆现在顾着跟滕熙熙说话,没理会后座的两个男人的激烈反应。 滕熙熙看到身穿古装的她,先是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但仔细一看,确定是嘉榆后,这才一脸愧疚地开口: “嘉小姐,对不起,以前是我目中无人,没把您放在眼里,这是我的问题,我现在知道错得离谱。” “今天,我不该觍着脸来寻求您的帮助,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可是嘉小姐,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们。” “只要嘉小姐愿意借钱给我赎出我妈,不管嘉小姐让我做什么都行。” “您就是天天骂我,羞辱我,让我去卖,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求求您,帮我这个忙,我不想我妈出事。” 嘉榆面色冷淡道: “我不可能借你钱的。” 当即,滕熙熙脑子一轰,随后身子往后靠了靠,跪坐着双腿,满脸的绝望。 她早知道借不来钱的,毕竟当初她那样羞辱人家,滕氏更是拒绝帮助。 嘉大小姐不帮她,也合情合理,而且没有羞辱她一顿,再拒绝借钱,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嘉家是她母女最后的希望了。 现在嘉家这棵救命稻草已经失去了,等待她们母女的,只有变态老男人的虐待。 最终归宿,是精神病医院。 以后,在现代还能正常地活着,已经很不错,这辈子,怕是没能再见亲生父亲一面了。 一想到这点,滕熙熙就泪目,心里感到无比的遗憾。 在滕熙熙完全绝望之际,嘉榆接着道: “浪费这笔钱给你那个养父干什么?钱就不需要借了,我可以想办法,让你们母女摆脱你养父的控制。” 嘉榆想,反正这对母女迟早要回大祁的,回了大祁,与现代再无瓜葛,何必拿出那笔钱,填补滕氏的窟窿。 还不如把这笔钱用在该需要的地方。 她有办法让这对母女摆脱控制。 要不是为了完成找齐所有穿越人,送回到古代的任务,这个滕熙熙就是在她家门口跪上十天十夜,她也不可能伸出援手。 滕熙熙面上一喜,眼中又有了希望。 她含着泪,高兴的问: “嘉小姐,可以吗?我和我母亲,真的可以摆脱我养父的控制吗?” 嘉榆语气淡漠: “当然可以,不过动动手的事情。” 滕熙熙热泪盈眶,感激道: “谢谢嘉大小姐不记曾经,还愿意帮助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嘉榆:“但是,” 听到对方口中的这个“但是”,滕熙熙的心提了提。 但很快又释然地笑了笑。 既然嘉大小姐愿意帮她,那不可能没有条件。 不管什么条件,只要能换来母亲的平安,她都乐意接受,而且这也是她该受的,谁让她曾经羞辱嘉大小姐。 想不劳而获,嘉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满足她呢,她不配。 嘉榆:“但是,在我决定帮助你之前,你要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滕熙熙一怔,竟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嘉大小姐不开条件吗? 肯无条件帮她? 滕熙熙赶紧回神,忙恭敬的语气说: “嘉小姐,您说,熙熙绝对知无不答。” 嘉榆先是问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叫滕缨。” 回答后,滕熙熙心里感到疑惑。 两家以前好歹是世交,嘉大小姐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她母亲叫什么吗? 还是说,嘉大小姐,在确定她母亲的真实名字,免得后续救错人? 嘉榆又说: “你的出生年月日,跟我说一下,还有你母亲的,也要跟我说。” 之后,滕熙熙如实把她们母女俩的出生年月,给嘉榆说了。 嘉榆心道:“果然是滕大将军的妻子,年龄对得上。他们女儿的出生日期,也正是穿越那一年。” 嘉榆点点头:“好,就这两个问题,一会你拔几根头发,交给我先生,回头怎么营救你母亲,这你不用操心了。” 滕熙熙的心不由提了一下,生出了不安。 要她头发干什么? 是要做dna鉴定吗? 难道嘉大小姐发现了她们母女不是现代人? 以后,她们母女会不会成为实验室里的研究对象? 想到这一点,滕熙熙心里害怕极了。 她颤着声问: “嘉小姐,你、你要我头发做什么?” 嘉榆冷淡道:“我要确定一下你有没有说谎,万一你真是你养父的女儿,你们在联合骗我呢?” 实则,她是要鉴定对方是不是滕大将军的女儿。 滕熙熙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对方的意图,竟是这个。 嘉榆:“好了,把手机交给我先生吧。” 滕熙熙把手机还给祁天凛。 此刻趴在副驾后面的明砚,看到手机屏幕上主子又出现了,差点喜极而泣。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主子会在那么狭小的东西里面,但直觉告诉他,主子没有出事。 或许是麒麟仙人,把主子弄进手机里面了。 看到丈夫后,嘉榆说: “天凛,先让滕熙熙住咱们家,回头我把她父亲的头发传给你,让司医生给他们做一下亲子鉴定。” “另外,让凤凰去把她母亲救出来,再给她们母女安排个安全的地方住下。” 祁天凛回了句: “好,这边我会处理妥当。” 说罢,吩咐门卫:“把滕小姐带进去交给周妈安顿,今天让她在这里住下。” 门卫把滕熙熙领进别墅后,祁天凛回了车上,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他之前就已经知道明砚和暗墨叫他了,但他没有理会。 滕熙熙的事情处理完,这会他有时间跟他的贴身侍卫说话了。 看到嘉榆后面那两颗脑袋,祁天凛忍俊不禁。 随后故作严肃的语气问: “明砚,暗墨,朕不在的这一两个月,你们有没有保护好朕的皇后?” 明砚差点泪目,主子总算是看到他了。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现在到底在哪呢?” “看您那边的景色,很陌生,而且您这会还坐在车里面,车不是只有一辆吗?卑职等人正和娘娘在车里呢,您怎么也……” 暗墨问:“主子,您不是出去找太上皇了吗?娘娘昨日说您找到太上皇了,那你们此刻在哪?” 祁天凛发动引擎,把车开了起来,一边回话: “说来话长,三两句说不清楚,朕还有事情要忙,就让皇后给你们解释一下吧,迟早你们也该知道的。” 嘉榆柔声说: “天凛,那你先好好开车,咱们晚点再聊,他们的思想工作我来做。” “嗯。” 嘉榆结束了视频通话后,明砚他们发现手机屏幕上,已没有他们主子的身影。 明砚错愕:“主、主子人呢?” 暗墨忽然想起来点什么,盯着手机: “我明白了,主子不在这个手机里面。” 明砚皱眉,“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暗墨提醒:“你忘了吗?出发大晋之前,娘娘上朝跟文武百官提过这个手机的作用。” “当时娘娘说,这个手机可以让身在异地的两个人实现音画同步。” “也就是说,不管主子现在在哪,都可以靠这个手机联系到。” 明砚惊愕:“这么神奇?” 暗墨:“至于手机是怎么办到的,我不知道,但娘娘确实当着一众官员的面,介绍过这个东西。” 嘉榆满脸笑意,回头看向侍卫俩人,夸起了暗墨: “还是暗卫智商高点,明砚,你要努努力了。” 明砚尴尬一笑,“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卑职真的理解不来。” 嘉榆没有马上解释,而是看向麒麟,吩咐: “麒麟,把车停下,我来开。你现在有个任务,那就是去找骠骑大将军滕京云,让他给你几根头发。” “我要给他女儿做亲子鉴定,需要dna样本。” “对了,先别告诉滕大将军有他妻女线索这个事。” 她要保证所有穿越人都平安回到这个时空,再告诉这些穿越人的家属。 因为如果提前给了希望,万一以后那些穿越人回不去呢?岂不是让家属白白期待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还是等成功了再庆祝,免得打脸。 麒麟点了点头: “是,主人,麒麟这就去找滕大将军。” 明砚眼中掠过疑惑之色。 他最近发现了,麒麟好像很久没有称呼皇后为娘亲了,而是叫主人。 奇怪,麒麟不是皇后的亲娘吗? 前世,这对母子和主子是一家三口,但最后只有母子成仙了,而主子没有。 这一世,母子是为了守护主子,才下凡的。 是这样的吧? 麒麟下车后,很快没了他的踪影。 每次看到麒麟瞬间消失,明砚都觉得这不是凡人能办得到的事情。 所以至今他一直认定明砚是仙人。 嘉榆上了车,重新起步,朝北临方向出发。 虽然不是现代的水泥路和沥青路,还颠簸,但官道胜在宽阔,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 嘉榆边开车边淡定地给俩侍卫透露了起来: “对于几百年前的人来说,你们是今人,对吧?” 明砚不解:“娘娘,您要说的是?” 嘉榆:“你们主子,现在不在咱们这个年代里,而是去了未来世界,也就是几百上千年以后的年代。” “相当于他去了后世,而对于他现在所在的那个年代的人来说,你们已经是古人了。” 明砚和暗墨惊愕得面面相觑。 明砚不是一般惊愕地问: “主子去了后世?这怎么去得了?麒麟仙人带过去的吗?” “主子这次出门,是为了找太上皇,难道太上皇在后世?” “还是说,太上皇转世投生到了几百上千年后,主子特意去找太上皇的?” 嘉榆解释:“麒麟不是仙人,他是仿真机器人。” “当初麒麟一个人,救下了大地动那么多人,能力逆天,为了让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接受得了,你们主子对外一致说麒麟是仙人。” “麒麟没有生命的,如同我们正在坐的这辆车一样,只是一部机器。” “他是后世之人发明的机器人,内核有能量催动,所以他无所不能,但能量用尽,就使用不了了。” “这辆车子,想要开起来,需要油,而麒麟想要使用,需要电。这就是他们能运行起来的原因,并非麒麟真的会法术。” 明砚和暗墨已经听懵。 他们万万没想到,麒麟不但不是仙人,还是一具没有生命的东西? 明砚不敢置信道: “这、这怎么造出来的?麒麟看起来就跟真人一样。” 嘉榆说:“后世已经进入高科技时代了,不仅仿真人能造得出来,连时光机都能造得出来。” “知道时光机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如果有这种玩意,能把你们带回到过去,或者带到未来。” “而本宫,就是时光机送到你们大祁的。” 听出言外之意后,明砚眼睛惊愕地一瞪: “娘娘,您的意思是,您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而是……后世之人?” 嘉榆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后座的明砚一眼,夸赞道: “不错,这次脑子灵光了。” “是的,本宫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而是后世之人。” “我和你们主子一样,都是被时光机送到彼此的年代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你们主子目前没有性命之忧。” “对了,顺便说一下,麒麟是本宫亲手造出来的,如同你们造一把剑一样,出自自己之手。” “所以对麒麟来说,我就是他的亲娘。” 明砚明白了过来。 难怪麒麟有时候不是叫皇后为娘亲,就是叫主子为爹。 估计是因为主子已经和娘娘成亲,才直接称呼主子为爹吧。 不过让明砚吃惊的是,皇后娘娘居然能造得出那么神通广大的麒麟。 “娘娘,麒麟怎么看都与神仙无异,您是怎么造得出来麒麟?” 嘉榆笑道:“造他涉及到的知识可太多了,跟你们说了,你们也听不懂的,你们只需要知道,本宫和皇上之间经历的事情就行。” 暗墨问:“娘娘,主子还能回来吗?” 嘉榆语气不是很确定: “应该……可以的。” * 祁天凛和唐修觉见面后,向唐修觉提了他的两名护卫也穿越了这个事。 并让唐修觉凭记忆说出那两名护卫的外形特征,最好能把那两名护卫当年的长相画出来。 人成年后,即便过了二十年,相貌除了会自然老去,但特征不会有很大的改变。 有了画像,找人的范围就可以缩小很多。 唐修觉感到头疼: “当年那两名护卫,是我父皇安排给我的,但当年他们都戴着面具,我没见过他们的真容。” 祁天凛:“除了长相,外形上有什么特征让你印象深刻的?或者其他方面的印象。” 唐修觉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眼中闪过光芒。 “有了。” 第222章 周妈马甲暴露 祁天凛忙问:“是什么?” 唐修觉说:“我记得他们的名字,女护卫叫霜,男护卫叫追霜。” 这、 祁天凛心中惊讶。 确定那一男一女两位护卫,不是一对情侣? 他问:“是一对情侣?” 唐修觉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当年听声音,霜的年纪应该比追霜大一些,霜的外形没有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但追霜有。” “我记得追霜的右手手心上,有一条交叉的伤疤,看着触目惊心,小时候我是无意间发现的。” “关于霜,我对她印象最深的,那就是她很擅长甩暗器,几乎是百发百中的那种。” 祁天凛听到这里,不禁低头,若有所思了起来。 擅长暗器? 几乎百发百中? 难道…… “除了这些,对我的两位护卫就没有其他方面的印象了。” “如果我见过他们的真容倒还好,至少能把他们年轻时候的模样画出来,可惜当年他们都戴着面具。” 祁天凛想到什么,说: “倒是可以把他们戴面具的样子画出来,这样的话,我可以直接刊登他们戴面具的画像,他们看到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应该就知道我们在找他们了。” 唐修觉:“皇上所言极是,那修觉这就去把他们二十年前的外形画出来。” 祁天凛欣赏一笑: “想不到,你还擅长作画。” 唐修觉笑容谦虚: “要说小时候最钟爱的才艺,那便是作画了,不知道这门技艺如今还有没有当年的水平,如若画得一般,还请皇上别见笑。” 祁天凛笑道:“你就大胆画吧。” * 嘉榆一路开车,一路跟明砚他们如数讲了这几个月在她和祁天凛身上发生的种种。 事情大到星际时代被机器人控制,小到让麒麟教祁天凛学车等等,所有的事情,都跟明砚他们提了。 明砚他们不懂的,她还耐心解释了几遍。 从白天,讲到了入夜,事无巨细。 明砚和暗墨,也是足足震惊了一整天。 直到现在俩人同床共枕在一间房间、一张床睡觉,还在感慨着他们主子和娘娘的神奇经历。 明砚侧着身子,手撑着腮帮,侧卧的姿势莫名妖娆,望着枕边的暗墨。 “老墨,你说,星际年代的机器人要是把最后一个人类干掉了,咱们人类是不是就灭绝了?” 不像明砚,只穿着白色的贴身衣物睡觉,暗墨是和衣入睡的,时刻紧绷的状态。 他不仅穿着整身衣服睡觉,还是平躺双手怀抱着佩剑的姿势。 面具上的一双眼睛,闭着。 整个状态,就跟入殓的尸体一样。 似乎习惯了暗墨这种与人相处的方式,暗墨不搭话,明砚也没生气,还继续自说自话。 “哎,人类文明才几千年,没想到,最后居然会被没有生命的机器人干掉,想想就觉得可悲。” “要是有人能穿越到第一个机器人控制人类的时候,阻止这个机器人,那么这个悲剧就不可能会发生了。” 暗墨终于愿意搭话: “那样做,会改变历史轨迹。” “如果真有人去阻止了,说不定我们在历史上都不存在了。” 明砚说:“应该不会改变的吧?今天娘娘不是说了,这是多维宇宙,咱们这个世界的人类,才发展到当前,距离星际时代,还远着呢。” “目前被机器人占领的那个世界,就算有人重新演绎了历史,也影响不到我们。” 这时暗墨睁开眼,“我们怎么感觉,并没有多维宇宙,而星际时代,就是我们的后世?”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明砚:“应该不可能的吧?娘娘没必要骗我们。” 暗墨沉默了片刻,说:“或许娘娘压根就不相信没有多维宇宙存在呢?” “这……” 明砚一时间,不知道表达点什么了。 * 为了追求还原度,唐修觉从白天画到了晚上,尽最大的努力,把记忆中的两名护卫当年的外形画了出来。 上到护卫的整个外形轮廓,下到头面具上的纹路,都尽量还原。 祁天凛全程在盯着画像看。 毕竟是二十年前的样貌,他没能通过画像,认出是自己在现代熟悉的人。 “回头我找时间刊登这两幅画,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皇上慢走。” 唐修觉目送祁天凛开车离开后,才回了房子里。 贺晚这一天基本都在房间里呆着,没出来打扰男友和别人忙事情。 等唐修觉送了人回来,她才从楼上下来,问道: “唐,你和皇上今天忙的事情,有进展吗?” “还没有,等回头皇上刊登了再看结果。” 说罢,唐修觉在沙发坐下,单手揽过女友的细腰,让女友在自己的腿上坐下,柔声问: “想回你哥他们那住些日子吗?想回的话,我现在送你过去,你妈最近应该很想你。” 贺晚圈过男人的脖颈,撒娇: “是很想回去见妈妈和哥哥他们,但我也想天天见到你,要不,你跟我回齐家一起住一段时间?” 自从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后,至今贺晚还觉得是在做梦。 一开始,她震惊于男友是古代人。 然后又震惊于自己也是古代人。 最后发现除了父亲,自己原来的家人都在现代,这更让她震惊。 虽然她不幸穿越到了现代,与父母分开了十几二十年。 但是,她也是幸运的,至少亲人都还在世上,还在身边。 而且,这十几二十年中,养父母对她,更是视如己出,宠爱有加。 可男友的命就没她那么好了,这辈子已经没机会再见亲生父亲一面。 唐修觉宠溺一笑,“行,我陪你回去,想让我住多久都行。” 贺晚努嘴:“那以后,不准再有出家的念头了,知道没?” 唐修觉打趣道:“你都把我睡了,心也跑你身上了,满心的杂念,还怎么出家?” 贺晚嘻嘻一笑,对男友的话,感到心满意足。 “那就好。” “对了,”贺晚从男友怀里直起身子,“咱们回古代后,你妹妹要是看不上我,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毕竟你曾经是北临皇子,身份尊贵。” 唐修觉打趣道:“你爹是大祁的尚书大人,你的身份,不也尊贵?对现在的我而言,我才是高攀了你,我还担心我们回去后,你爹会不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贺晚立马摇头,“不会的,我妈他们都没意见,那我爸肯定也不会。” “那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经历到再说吧,我们现在呢,是要过好当下。” 说到这,唐修觉重新把女友揽入怀中。 贺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对,先过好当下,明天的事情,明天到了再说。” * 祁天凛回到家后,马上把今天唐修觉画的两幅画像打开,然后拍了照片,发给嘉榆。 嘉榆在客栈里刚沐浴出来,就听到手机传来声响。 她去查看手机,这才发现是丈夫发了微信过来。 打开微信,点开丈夫发过来的照片查看。 玉佩不离身,所以今天祁天凛在现代里都忙了些什么,她都知道。 这会自然知道祁天凛为什么发两张画像给她。 唐修觉小时候的画功就已经很好,加上在现代融入了很多派的画法,当年他的那两名护卫的模样,被他画得很逼真。 差不多跟手机拍出来的一样。 嘉榆一边打量照片,一边问: “天凛,这就是当年护送唐修觉去大晋的那两名护卫吗?” 祁天凛回道:“是他们,榆儿,你看一下有没有印象,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身材跟他们差不多的?” 嘉榆打量了一会,皱起了眉头: “还真看不出来像谁,都二十年了,这俩人应该也步入中年了吧,估计身材发福了呢,很难认得出来。” 祁天凛说:“这个女护卫叫霜,关于她,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只是觉得有可能是,但不是百分百确定。” “因为通过画像来看,变化真的太大了,我不敢确定她是不是霜。” 嘉榆感到惊讶,“啊?你有那个女护卫的线索?怀疑是谁?” 祁天凛神秘兮兮一笑,“你猜,你很熟悉的。” 很熟悉的? 嘉榆想了一圈,吐槽: “不要告诉我是盛萌,她的年龄,也对不上。” 祁天凛依然一脸神秘之色: “不是她,再猜。” 嘉榆又想了一圈,最后难以置信地开口: “不会是乔星吧?” 确实,她跟乔星很熟。 可是她最不希望是穿越人的人,那便是乔星兄妹俩,以及林逸辰和万柔。 “当然不是。” 听到男人的回复,嘉榆狠狠松了口气。 “不是她就好,可是除了跟盛萌和乔星很熟,还能有谁?” 祁天凛神秘一笑,然后说出了他怀疑的那个人。 嘉榆得知是谁后,差点惊掉下巴,连困意都没有了。 “不会吧?” 祁天凛好笑地问: “怎样?是不是你也觉得变化非常大?所以这就是我不敢确定她是霜的原因,但是,我还是怀疑可能是她。” 嘉榆啧啧两声,感叹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真的是深藏不露的一个人,太让我吃惊了。” 又聊了一会后,嘉榆想到了什么。 “对了,麒麟把滕大将军的头发丝带来给我了,我现在传给你,回头给他和滕熙熙做个亲子鉴定。” 祁天凛:“好。” 嘉榆把压在枕头下的木盒子拿出来,怼向了玉佩。 拿到木盒子后,祁天凛打开看了看。 有一缕头发,放在里面。 嘉榆含着笑意的声音从玉佩里传出来: “呵呵,天凛,你有所不知,麒麟是偷偷剪了滕大将军的头发拿回来给我的,就为了防止滕大将军起疑。” 祁天凛笑了笑,“这小子,跟人精差不多了。” 似是他的话,触动了嘉榆,让嘉榆的语气,一下子忧郁了许多。 “天凛……” 察觉到妻子的心情不对劲,祁天凛关心问: “榆儿,怎么了?” 嘉榆:“连我设计的机器人,都跟人精一样,可想而知星际里诞生的机器人有多可怕。” “如果星际时代的人工智能发展,只是到我们现代这个水平,那人类的浩劫,估计就不会发生了吧。” 祁天凛安慰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好在被机器人占领的,是别的平行时空发生的事情,目前我所在的时空,人类才走到现代,离星际时代还远着,不用担心。” “只要这里的科学家以后谨慎研发,可能以后就不会发生你父亲那个时空的事情。” 嘉榆幽幽开口:“你真的相信有多维宇宙吗?” “你真的相信,多维宇宙是阶梯式的吗?” 祁天凛剑眉一皱,发觉妻子话外有话,心不由得提了下。 “榆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嘉榆淡淡道:“其实麒麟已经探测到石油的点了,但我迟迟不敢让你去把赫力准备的开采设备传送过来,我担心会扭转历史轨迹。” “自从景钰出事后,我一直觉得,多维宇宙是不存在的。” 祁天凛:“你还怀疑景钰是悔博士?” 嘉榆语气坚定: “对,还怀疑着,我感觉他就是。” “他一定是为了阻止人类浩劫发生,强行改变历史,但代价就是牺牲他自己。” 祁天凛欲言又止,最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他说: “你也两天没见着景钰了,明天我去医院了,打视频给你。” 嘉榆:“嗯。” 祁天凛:“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赶路。” “你也是。”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嘉榆就放了歌,听着歌入睡了。 祁天凛洗漱完后,披了件风衣,站在阳台上,想着事情。 已是末秋,晚上的天气很凉了。 * 次日早上。 祁天凛下楼后,吩咐周妈: “周妈,一会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我昨晚抽了烟,灰尘弄得到处都是。” 周妈毕恭毕敬道:“好的姑爷。” 此时她哪里注意得到,站在她背后的姑爷,唇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弧度。 一会周妈进入嘉榆的房间,打扫了起来。 打扫完,又给抹布湿水,擦拭起床头柜上的东西。 当她把盖在柜面上的、沾了烟灰的一张过了塑的相片翻过来擦拭的时候,看到相片上的人,擦拭的动作当场僵硬,眼中更是掠过惊恐之色。 而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吊灯,有一颗小灯泡掉了下来。 周妈察觉到头顶上的异样,几乎是出于本能,伸手往上一接,不带看的。 接住后,才抬头看。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掌声。 “好身手,霜护卫!” 第223章 追霜竟然他! 闻声,顿时,周妈身形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望向门口,满脸恐惧和惊讶之色望着祁天凛。 怎么会? 姑爷怎么会知道她的护卫身份? 除了他们北临皇帝和追霜,以及皇子唐修觉,根本没人知道她身为护卫这个身份。 难道,姑爷是皇子唐修觉? 不,不像,姑爷和皇上一点都不像,姑爷不是皇子。 当年被龙卷风卷走的时候,追霜死命抓着她。 她穿越了,不知道追霜有没有穿越。 该不会,姑爷就是追霜吧? 她的追霜原来长得这么帅的吗? 想到什么,周妈眼中掠过黯然之色。 追霜跟她发过誓,此生非她不娶。 可是姑爷娶了大小姐。 但很快,周妈心里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姑爷不是追霜,姑爷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是追霜呢。 她如今都三十七八了,而追霜比她小几岁。 小几岁也有三十四五了。 姑爷怎么看都才二十四五这样,怎么可能是追霜呢。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既不是皇子唐修觉,又不是追霜,那怎么知道她这个护卫身份? 况且姑爷还是一个现代人。 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古代人的事情? 周妈望着祁天凛,大脑飞速旋转了一圈,最后也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姑爷,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身为护卫这个身份?” 周妈警惕的望着祁天凛,问。 她现在甚至在想,难道当年追霜也穿越了,因为非常会保养,所以看起来还很年轻? 不像她,明明才三十七八,跟五十的大妈没区别。 “霜,果然是你。” 祁天凛非常满意周妈的反应和说的话。 这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周妈就是唐修觉的那名女护卫。 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飞镖盘上那些正中靶心的飞镖,她就怀疑嘉家里有穿越人。 排除了父亲,那当时在客厅出现过的人,就只有当时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周妈了。 从而,让他知道周妈会武功,那周妈一定是来自古代的。 昨天唐修觉又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的那名女护卫非常擅长暗器。 这不,符合了周妈会投飞镖这一点? 只是通过画像来看,二十年前的霜,身材和周妈差别很大,这点让他不敢完全确定周妈就是霜。 于是,为了试探一下周妈是不是霜,他之前故意把霜的画像,放在嘉榆的房间里。 如果周妈看到画像反应很大,那一定就是霜本人了。 而他这一诈,还真把周妈的护卫身份诈了出来。 ‘霜,果然是你’ 祁天凛的这句话,让周妈想歪了。 她以为祁天凛真的是追霜,不然,不会含着惊喜的口吻回复她。 这一瞬,周妈望着祁天凛,情绪无比复杂。 “你、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周妈哽咽出声,眼神复杂。 此刻,她以为祁天凛就是追霜。 既然开心于终于见到当年疯狂追求她的追霜了。 又难过于追霜已经成亲,而且娶的还是她雇主的女儿。 更自卑于追霜帅气不减,而她已老成了大妈。 也惊讶于当年从未露面的追霜,原来长了一张顶级俊美的脸庞。 就算追霜现在还单身着,心里还有着她,她哪里还敢有半点与对方在一起的心思,因为外形和年龄差距太大了。 祁天凛一怔,愣愣的看着周妈,不解周妈那句话的意思,“什么?” 周妈为什么问他一点变化都没有? 周妈眼神忧伤的望着祁天凛,又问: “你很爱大小姐对吗?” 祁天凛还没发现他和周妈的谈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十分肯定且自豪的语气回道: “当然!嘉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当然爱她。” 周妈听了这话,眼神很受伤。 她低下头,自嘲一笑。 果然,不能和弟弟谈情。 当年的追霜不过十四五岁,却深情得让她觉得可怕。 现在看来,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曾经发过的誓,就跟放屁一样,一点都不重要。 “那你好好待大小姐,我有事先忙去了。” 语气淡漠的对祁天凛说了句,周妈便转身继续擦拭柜子了,心里却难受至极。 她如今接受得了追霜和别人在一起,但接受不了追霜和自己在外形上的差距拉那么大。 那张画像,周妈又瞥了一眼,只觉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着,很难受。 她没有记错,当年她穿越的时候,就是穿的画像上的这身衣服。 除了追霜把她当年的模样记得详细,没有其他人了。 而当年皇子唐修觉还小,不过八九岁,如今估计对她都没什么印象了吧,又怎么可能记得住她穿的什么衣服,梳着什么发鬓。 所以,姑爷就是当年的追霜。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追霜是姑爷呢? 但凡追霜是个油腻中年男人,她心里都 不至于这么难受。 她那么看好姑爷和大小姐,偏偏姑爷居然是她年轻时候的…… “周妈?” 祁天凛的声音,打断了周妈的思绪。 周妈背对着祁天凛,一边忙活,一边淡漠的语气说: “追霜,当年的事情,我就当全忘记了,从今以后,各自安好吧。你继续做你的嘉家姑爷和全球首富,我继续当我的嘉家周妈。” 祁天凛顿时一脸问号。 嗯? 追霜? 周妈什么意思? 把他当成追霜了吗? “天凛,快点解释吧,周妈都误以为你是追霜了。” “听她的语气,当年她和追霜应该有谈过,不然不会堵着气跟你说话。” 听到玉佩那头嘉榆的声音,祁天凛当场呆住。 啊这…… 周妈真以为他是追霜啊? 此时玉佩这头的嘉榆,正在路上。 大部队还在往北临方向赶。 麒麟开车,明砚和暗墨坐后排。 嘉榆听了玉佩那头的动静一路,已经分析出个大概了。 周妈那吃醋又自卑、难过的语气,她身为女人,怎么听不出是怎么回事。 唐修觉昨天说过,霜比追霜大一些,但周妈和祁天凛看起来,哪里像姐弟,分明更像母子。 到底霜和追霜年龄差有几岁,让周妈误以为祁天凛就是追霜? “周妈,我我我、我必须得跟你解释一下……” 祁天凛已经结巴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难受。 听了嘉榆的话,她才发现这一路下来,他和周妈的谈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很离谱,他哪点让周妈把他当成追霜了? 他可比唐修觉年龄小,当年的追霜当护卫的时候,难道才四五岁? 不,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 看唐修觉昨天画的画像,二十年前的追霜,分明已经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了,怎么可能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周妈转过身,幽怨的眼神望着祁天凛。 “解释什么?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你放心,我不会跟大小姐透露我们的身份的,也不会跟她提你当年……追我的事情。” “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你怎么过来的,也都不需要说了吧,反正也不重要。” 玉佩这头,嘉榆听了周妈的话,心里确定了一个事情。 当年的霜和追霜,果然谈过。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追霜,心里是否还有霜,是否已经娶妻生子。 祁天凛:“周妈,你误会了,我不是追霜。” 周妈幽怨的眼神立马变得呆滞,继而尴尬得脸都红了。 她转过身,没敢看着祁天凛。 说话结巴:“你你你、你不是追霜,那你怎么认识我?” 天呐,这下糗大了,她居然把姑爷当成追霜。 姑爷这会心里不得笑话死她了。 这以后,在嘉家里她哪里还有脸见姑爷。 就说追霜不会那么年轻的。 可姑爷不是追霜,怎么知道她的护卫身份? 祁天凛认真道:“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认识你,但我不是追霜本人。” 说到这,祁天凛拿出手机,给嘉榆打了视频过去。 他想说,他和嘉榆同时解释,周妈应该能听懂整件事情的始末。 古代这头,嘉榆接下视频后,憋着笑对着镜头。 一看她这副表情,祁天凛无力扶额。 今天,别说周妈闹笑话,他何成不是。 “周妈,避免咱们说话又不在一个频道上,让嘉榆跟你解释吧。” 说着,祁天凛把手机交给周妈。 周妈拿过手机,看向屏幕。 看到视频那头身穿古装美得不像话的大小姐,周妈又惊又喜: “大小姐,你又去隔壁闭关工作了吗?你都差不多两个月没回家了。” “先生和夫人去旅游了,小少爷又住了院,你又在外地忙着……唉。” 最近嘉家人一个不在,周妈觉得空荡荡不已。 如今虽然有姑爷、还有姑爷的父母在嘉家住,但她总觉得没有嘉家人在家里,不像个家。 看到周妈,胜似看到亲人,嘉榆忍不住眼眶一热。 “周妈,我好想你,说实话,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目前回去不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周妈问:“大小姐,为什么回不了?” “因为……”停顿了两秒,嘉榆如实透露:“我现在在古代!” 周妈表情一懵,“古、古代?” 嘉榆点点头:“对,古代。” 周妈看看祁天凛,又看向手机,满心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嘉榆:“周妈,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话很重要,您认真听,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我现在所在的年代,就是周妈你当年穿越之前的年代。” “不仅你穿越了,我也穿越了。” 周妈一脸惊愕:“啊?大小姐你穿越了?还去了北临?” 但注意到嘉榆身上的安全带,周妈又说: “不对,大小姐,你正在坐车呢,怎么可能是在古代呢?” 嘉榆解释:“这辆车是我当初从现代传送到古代,给天凛开的。” 周妈又意识到什么,惊愕的看向祁天凛。 “姑爷原本就是古代人?” 要不然,大小姐刚刚怎么说当初把车传送到古代给天凛开? 祁天凛微笑道:“我就是古代人了。” 周妈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嘉榆和祁天凛,把他们这几个月的经历,都跟周妈说了。 就相当于给其他那些穿越人说的话,现在又原封不动跟周妈说。 * 转眼,已是中午。 说了半天,周妈才清楚所有的事情。 她不禁惊叹:“真的太科幻了,想都不敢想。” 嘉榆说:“现在还有几位穿越人没有找到,其中就包括追霜。” “周妈,你最了解追霜了,他也穿越了,你们二十年没见,那要是再见面,你能认出他吗?” 周妈尴尬一笑,回道: “我都把姑爷认错了,我不知道能不能认出追霜来,毕竟二十年没见,变化是有的。” “就说我,变化就不是一般大,他见了我,都绝对认不出来。” 玉佩这头,嘉榆看到前面的队伍这时缓缓停了下来,她想,应该是饭点到了,要原地休整。 她对视频那头的周妈说: “周妈,要不我们先聊到这吧?咱们吃了午饭,没有其他事情耽搁的话,再接着聊如何找追霜。” 周妈点头回道: “好的大小姐。” 结束通话后,周妈把显示电量不足百分之十的手机,交给祁天凛。 “姑爷……不,皇上,您先去用餐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 祁天凛沉稳道: “我如今身在现代,周妈,不必称呼我为皇上。” 周妈:“好的姑爷。” 一会祁天凛和周妈一起下了楼。 祁天凛刚要去餐厅,这时管家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杨以鸣。 一身笔挺西装,成熟稳重,职场精英气质浓厚。 管家上前说:“姑爷,杨助理说联系不上少爷还有大小姐,直接来家里问问情况了。” 杨以鸣上前几步,与祁天凛握了握手,介绍自己: “祁总您好,我是杨以鸣,嘉氏集团董事长助理,小嘉总未上任前,我是老董事长的助理。” “今日有急事找小嘉总,但没见接电话,又联系了大小姐,一直显示忙线,没办法,只能来董事长家里找人了。” 因为祁天凛这个首富在网上爆火过,杨以鸣又是当集团高层,在网上见过祁天凛的照片,也知道祁天凛和嘉家人的关系,所以这会是认得出祁天凛是谁的。 祁天凛说:“你好,杨助理。景钰有点事去忙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吧,我替景钰处理。” 嘉景钰住院的事情,除了家里的佣人,和给嘉景钰讨论过病情的医生,其他人都不知道,尤其是嘉氏集团的员工。 杨以鸣移开视线,神色凝重,“嘉氏被……” 目光无意间接触到站在祁天凛身后一侧的周妈的眼睛,杨以鸣直接就移不开视线了…… 第224章 攒钱娶媳妇 与杨以鸣四目相对的刹那,周妈内心咯噔了一下。 奇怪,她怎么心跳加速了? 周妈没敢仔细瞧对方一眼,难为情地移开了视线。 真的好生奇怪,她居然对小少爷的助理,有不一样的感觉。 杨以鸣敛去眼底那一眼万年的神色,收回视线,对祁天凛说: “嘉氏集团被林氏集团用各种办法打压,企图想低价收购了嘉氏。” “小嘉总不在的时候,平时公司的事情,基本交给我打理,除非有紧急之事。” “眼下我真找不到抵抗林氏打压的办法了,不得已联系了小嘉总,但小嘉总一直没接电话。” “先生和夫人去环球旅行了,并且已经卸任公司的职务,我没打电话去打扰先生和夫人,倒是联系了大小姐。” “我在网上有关注祁总您的新闻,才得知您和大小姐是夫妻这个事,想着,大小姐应该有办法摆脱林氏集团的打压。” “实在联系不到小嘉总和大小姐,今天不得已前来嘉家寻人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祁首富您。事情紧急,第一次来,没带什么东西,还望祁总见谅。” 祁天凛道:“既是嘉氏集团的事情,那便是我祁天凛的事情,杨助理,你不必担心,” 说到这,祁天凛眼神一狠,“那林氏集团敢拿嘉氏开刀,算是玩到头了。” 随后,转身吩咐周妈: “周妈,先帮我招待一下杨助理,我回趟书房办点事情。” 周妈一愣,随后局促不安地回道: “哦,好的姑爷。” 祁天凛没特意去注意周妈的神色,交代了周妈后,转身上了楼。 他一走,周妈像个相亲女第一次出来相亲,尴尬拘谨得这望望,那望望,显得不知所措。 “那个……杨助理,您大老远跑来嘉家,应该是饿了吧?您先在客厅坐会,我去通知厨师给您做吃的。” 眼神闪躲,就是不敢与杨以鸣对视。 可她的眼神越是闪躲,男人看她的眼神,就越炙热。 周妈余光注意到男人灼热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不禁感到紧张又疑惑。 她不解,为什么杨助理一直盯着她不放,难道她衣服穿反了?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让对方感到拘谨了,杨以鸣敛了敛眼中的炙热,回道: “有劳了。” “杨助理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杨助理您在这坐一会,我去通知厨房给您准备饭菜。” 说完,周妈扭头朝厨房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杨以鸣眼神复杂,心道: “是你吗?霜。” 管家此刻还在客厅里。 管家正准备出去,被杨助理叫住了。 “老先生等一下。” 他打听起了周妈的来历。 “老先生,刚刚那位大姐,是嘉家的佣人?” 管家说:“对,她是周妈,负责管理家里的女佣,和家里的日常事务。” “她姓周?” 官员点头回道:“是的,杨助理认识周妈?” 杨以鸣如实道: “她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但是霜不姓周,姓云。 杨以鸣又打听: “周妈在嘉家工作多久了?” 管家回忆了起来,“噢,倒是挺久了,没有十八也有二十年了吧。” “我记得我们小少爷出生那一年,周妈来这里工作的。” “想想应该有二十年了。” 这个年数让杨以鸣觉得熟悉。 正好,他也穿越二十年了。 管家出去后,杨以鸣在沙发坐下。 他盯着电视机,眼睛出神,不由得回想起来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追霜,你放手,不要管我,找到皇子,保护好皇子。” 二十年前,北临边境。 这里是沙漠边缘地狱,此时正黄沙漫天。 龙卷风袭来,追霜一只手死命抓着一棵大树的树枝,另一只手死命抓紧霜的手臂。 风力太强了,他们二人的身躯被吹得悬浮在空中。 身穿紧身红衣的追霜,望着面前眼神吃力,额头早已渗出汗水的少年,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有着知足。 “放手吧,这辈子有你为我义无反顾过,我已经了无遗憾了。” 追霜摇头,眼中满是不舍和痛苦: “不,我不能没有你,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霜不想自己连累对方,努力甩掉追霜的手。 “我不要你死,快松手,你会被卷飞的。” 这时,一块树枝被吹断,大风一刮,精准地砸到霜的脸上。 霜晕过去之际,脸上的面具被树枝刮开了。 追霜望着面具和树枝被卷飞后,看清楚了霜的面容,心神一颤。 虽不是倾国倾城之容,但不丑。 可在追霜眼中,情人出西施,是相当美丽的。 “霜!” 追霜来不及细看,忙大声喊。 但他抓着的树枝突然断裂。 随即,双双被龙卷风卷飞了…… 听到楼道那边传来的脚步声,杨以鸣回过神,敛去眼底的伤感神色。 祁天凛这会忙完下楼了,看到杨以鸣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 他走到杨以鸣身边后,说: “杨助理,不用担心林氏的威胁了,我已经通知我们集团的收购团队,林氏集团很快就易主,嘉氏集团的危机,已经解除。” 杨以鸣回夸赞道: “不愧是世界首富,祁总一出手,林氏集团从此在商界就彻彻底底除名。” 还好这次来嘉家能看到祁首富,不然他都不知道在联系不上嘉家人的情况下,该怎么对抗林氏打压。 祁天凛不悦道: “我本打算吊着林氏,把他们拖到破产的地步,既然他们坐不住,那我就没必要跟他们耗了。” 杨以鸣感到不值:“可惜了,林氏作恶多端,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就卖公司拿到的这笔钱,足够他们半辈子过得比大部分人都富裕了。” 祁天凛勾了勾唇角,冷笑: “呵,林家怎么可能好过得了,他们亏损了那么多,拿到的钱都不足以偿还私人的欠款。” “而且我是以极低的价钱收购林氏,他们不卖,那么最后欠的会更多。” “除了卖掉资产抵一部分债,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把债务降低。” “而且,除了我后晖敢接手他们林氏,放眼全球,可没有第二家公司敢收购他们的公司。” “所以,他们没有第二条路选择,只能卖给我,哪怕价格极低,也不得不卖掉。” 杨以鸣不解道: “我就是想不明白,林家明知道嘉氏集团与后晖集团的关系,他们怎么敢打压嘉氏?” 祁天凛:“刚才我听我集团高层人员透露,说林逸辰已经疯了。” “估计对嘉家、对嘉榆怀恨在心,所以一心想要除掉嘉氏吧。” 杨以鸣:“活该落得今日这步田地,这是他们林家咎由自取的。” 这时周妈从餐厅那边过来,说道: “姑爷,杨助理,开饭了。” 祁天凛起身,朝杨以鸣热情道: “走,杨助理,吃饭去。这段时间我小舅子忙着其他事情没空到公司打理,多亏了你坐镇。” 杨以鸣受宠若惊,“祁总言重了,这是我的份内工作,应该的。” * “呵~” 嘉榆午休醒来,打了个呵欠。 直起身子后,把稍微放低的副驾座椅调整回原来的高度。 她看了看车内其他地方,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车上。 车还在启动着,开着暖气。 嘉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才想起了她睡着之前,在听祁天凛和周妈说话,然后就困得睡着了。 现在玉佩那边也传来祁天凛的声音。 “杨助理,景钰一时半会回不了公司打理事务,这段时间,嘉氏还得继续拜托你了。” 杨以鸣:“祁总客气了,这种事情就是祁总不提醒,我也会尽全力把嘉氏打理好的。” 祁天凛:“现在林氏集团已被我后晖收购,以后没人再打压得了嘉氏,杨助理不必担心再有人威胁到嘉氏。” 嘉榆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 她一觉醒来,林氏集团居然被祁天凛收购了? 杨以鸣还在她家里? 所以,杨以鸣在工作遇到林氏打压,联系不到景钰,这是找到她家里来了? 不过嘉榆没继续好奇玉佩那头的两个男人的谈话,打开车门下了车。 感觉到林子里四处穿梭的冷风,她赶紧又打开车门,把车里的披风拿出来披上。 祁天凛给她买的这件披风,她一直带在身边。 边上,是大部分正在休息,跟随出来的伙夫,则在忙着做午饭。 麒麟和明砚等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比手腕。 不过麒麟没有参与进来,只是在旁边看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明砚正与队伍里的将士比手腕,将士们轮番上阵。 周予靖看到一直是明砚在赢,不禁想尝试一下,于是,在下一个士兵输掉后,他坐在了凳子上,把手臂支在了桌面上。 “侍卫大人,小弟来会会您!” 明砚邪笑:“兄弟,输的一方,要交出一个铜板,还要玩吗?” 周予靖心痒难耐,他就不信没人能掰得倒对方。 他豪气道:“一个铜板而已,我周予靖输得起。” 明砚把手掌送了出来,“那来吧!” 嘉榆走到边上,看了看,一眼就瞥见明砚面前的桌子上,堆着不少的铜板。 那是明砚在这个中午获得的战利品。 嘉榆不禁摇头笑了笑。 看来,明砚目前还没有对手。 看了旁边一眼,发现站在旁边的是暗墨,她问: “暗墨,你不跟明砚较量一下?这里除了麒麟,就只有你能成为他的对手了。” 暗墨戴着面具,不知什么表情。 但语气略有吐槽之意。 “让他赢吧,他最近一直愁着攒的钱不够娶媳妇,正努力挣钱呢。” 嘉榆惊讶,“他有喜欢的对象啦?” “一直有。” 嘉榆脸上充满八卦之色,“谁啊?我认识吗?” 暗墨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语气道: “应该……不认识?” “暗月基本在外面执行任务,很少在宫中,应该没跟娘娘您碰过面?” 嘉榆嘿嘿一笑:“原来明砚喜欢的是暗卫呀?” 暗墨扶额,替人尴尬的语气道: “他单相思呢。” 嘉榆:“……” “所以,那个女孩子并不知道暗墨在暗恋她?” 暗墨点点头。 要不是昨晚同床共枕一起睡,他都不知道原来明砚喜欢暗月。 明砚跟他透露了有心上人这个事,并愁着怎么赚到更多的钱。 他一问之下,才知道明砚偷偷喜欢着他暗卫部的暗月。 并且跟人家暗月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挣钱娶暗月回家了。 嘉榆摇头苦笑一记,“这个明砚,看着不像个怂蛋,在感情上居然这么怂,喜欢别人都不敢去表明心意。” “暗墨,那你知道那个女孩子喜欢明砚吗?” 暗墨摇头,“不清楚,卑职对儿女情长之事,不太感兴趣。” 嘉榆打趣道:“干脆你找个明卫成亲得了,正好你们两大侍卫部统领各娶对方部门的女子,谁都不亏。” 暗墨回道:“多谢娘娘的提议,但卑职这辈子只想对主子和娘娘尽职尽责。” 嘉榆笑笑,“你呀,就是还没遇到心仪的才这么说。” 暗墨想到什么,语气凝重: “对了娘娘,听说前方的城镇,有恶势力盘踞,比山匪还要猖獗,此番我们路过,恐怕会被盯上。” “怕什么,有麒麟在,前方就是有百万大军,也不带怕的。” “这次本宫从大晋的武器库拿了热武器出来,更不用怕了。” 说罢,嘉榆走到麒麟身边坐下,融入了热闹的氛围里。 “来,本宫给你们当裁判。” “不过,玩到开饭的时辰就要收手了哈,一会还要赶路呢。” 容儿这时盛了杯水过来,交给她。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祁天凛和杨以鸣用餐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林氏集团从今以后在商界除名。 “杨助理,我们开瓶酒庆祝一下吧?” 杨以鸣语气恭敬:“祁总,看您。” 祁天凛看向一旁待命的周妈,吩咐: “周妈,去把最好的那瓶红酒开了拿过来。” “是。” 应了声,周妈走开了。 不一会功夫,她端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过来。 倒了酒后,她先把其中一杯递给祁天凛,“姑爷,您的酒。” 随后,把另外一杯,递给杨以鸣。 靠近杨以鸣的时候,她凌乱的目光始终不敢与对方对上。 杨以鸣起身,伸手去接,动作和态度,礼貌又客气。 接酒杯的动作,让杨以鸣的掌心外露。 而就在这时,祁天凛瞥到了杨以鸣右手掌心上的交叉伤疤,当即神色大惊,站了起来。 “杨助理,你是追霜?” 他的话,让周妈双目一瞪,呼吸一滞。 也让玉佩这头的嘉榆猝不及防,把刚入口的水喷了出来,“噗——” 她有这么大的反应,显然是因为惊讶于弟弟的助理杨以鸣,居然是追霜、唐修觉的另外一名护卫。 第225章 救出滕缨 “祁总,您……” 杨以鸣望着祁天凛,震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祁总怎么知道他以前的身份? 祁天凛想,以杨以鸣这个反应,真相八九不离十了。 刚开始见到杨以鸣的时候,他就怀疑了杨以鸣是追霜。 因为当时杨以鸣跟他握手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杨以鸣的掌心有一道粗糙的伤疤。 凭手感,他觉得那是一道交叉形状的伤疤。 昨天唐修觉跟他说过,对女护卫霜的印象,那就是霜非常擅长暗器。 而对于男护卫印象最深的,就是男护卫右手掌心上的伤疤。 为了查看杨以鸣的掌心是否有“x”形状的伤疤,他刚刚特意说要开酒庆祝,目的是为了看一下的杨以鸣的手心,是否真有唐修觉所说的那种形状的疤痕。 如果有疤痕,并证实杨以鸣就是追霜,那这瓶酒就用来庆祝霜和追霜相认。 没想到,还真的是追霜。 祁天凛又问了一遍,“杨助理,你是追霜吗?北临皇子唐修觉的护卫、追霜。” 祁总是现代人,怎么会知道他以前的身份? 杨以鸣不敢置信地问: “祁总,您怎么知道的?” 难道…… 杨以鸣想到什么,含着惊喜的目光看向了周妈。 心道:“我没有认错人,她真的霜。” “一定是霜告诉祁总他的身份对吧?可是霜怎么认出他来?” 此刻的周妈,得知自家姑爷怀疑杨助理是追霜,她完全懵了,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心想,难道之前杨助理一直用灼热的眼神看着她,是因为已经认出了她? 可是这个男人没见过她真正的模样,怎么认出她来的? 而且,她现在的模样,就跟个大妈一样,即便追霜知道她是霜,看到她又老又丑,应该也会假装不认识才对。 反观追霜如今这个年纪,成熟稳重,又是职场精英,上到八十老太,下到十八少女,最迷恋的就是这一款了。 他们就是相认了,她都没好意思提一下曾经他们谈过…… 想到这里,周妈满是自卑的避开了杨以鸣的视线。 祁天凛面含喜色,道: “太好了杨助理,你果然是追霜。” “正好你曾经的搭档霜也在这里,那就是周妈。” “我很欣慰,今天能认出你们来,你们二十年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那你们先聊着,其他话,我们回头找时间再说。” 说罢,祁天凛离开了餐厅,留下周妈和杨以鸣独处。 走出餐厅的门口后,他还贴心的为里面的两个人把餐厅的门关上。 管家还在客厅里,他吩咐管家: “管家,你看着一下,别让人进餐厅打扰周妈和杨助理谈话。” 管家应声:“是,姑爷。” 祁天凛出去后,管家一头雾水地望着餐厅那边,满脸疑惑之色。 他觉得奇怪,周妈和杨助理八竿子打不着一块,怎么会有话要谈? 此时,餐厅内。 杨以鸣高兴的上前,看架势,是想抱周妈。 周妈为俩人外貌上的差距感到自卑而本能的后退了。 见她避开自己,杨以鸣停下脚步,不再上前。 此时的俩人,仅两步之遥。 杨以鸣并没有因为周妈的后退而感到难怪,或者胡思乱想。 他高兴地道:“霜,我终于找到你了。之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到是你,但不敢确定,现在,我确定就是你了。” 周妈眼眶含泪,欲言又止。 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你没见过我真正的模样,怎么认出我的?” 杨以鸣眼睛含笑,急切说: “我怎么会没见过你呢,就我们穿越那天,我看到了你的真容。” “二十年过去,虽然你的容貌有些许的变化,但是你的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的。” “霜,就是你,我没有认错。即便没有见过你的脸,我觉得我都能通过眼睛认出你。” 周妈眼眶一热,心头被一股暖意包裹。 没想到追霜在穿越那天见过她。 更没想到追霜也能通过眼睛,认出她来。 反倒她,今天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没有认出是追霜来。 她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的份量是有多重啊,才能让这个男人仅靠一双眼睛,就能认出她来。 而且,这都过去二十年了,对方居然还能认出她。 还说,她的容貌只是有些许变化? 明明变化极大! 杨以鸣又高兴道: “霜,我没想到,你会和祁总提起我,你也认出了我,是不是?” 周妈赶忙否认: “不,我没有认出你来,祁总是怎么认出你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祁总认识我们,还有皇子。” 虽然这么说会让这个男人失望,因为她没有认出他。 但是,她不想撒谎,她没认出他,是事实。 杨以鸣并没有失望,而是理解的语气道: “没关系,二十年了,我变化蛮大的,你没有认出我很正常。” 周妈鼻子又是一酸。 明明她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这个男人却在给她找借口。 杨以鸣好奇问: “怎么回事?祁总怎么认识我们,还有皇子?” “难道……我看祁总 在网上曝光的照片和视频,都是穿着古装,难道祁总也是从我们北临穿越到这里的?” 周妈调整一下情绪后,说: “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给你道来吧。”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话,会颠覆你的想象和认知。” 与此同时,祁天凛已经走到了佣人住的那栋副楼楼下。 他一边进去,一边跟嘉榆通着视频。 视频那头的嘉榆,这会已经远离队伍,在林子里慢悠悠走着,一边跟祁天凛开着视频。 之前得知杨以鸣是唐修觉的护卫之一追霜,可把她惊得入口的水都喷了。 当时准备掰手腕的明砚和周予靖,齐齐扭头,愣愣的看她。 她朝大伙儿尴尬一笑后,就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以防她有个什么不测,这会暗墨正跟在她身后。 嘉榆边走边说: “没想到周妈曾经是宫中的女护卫,她这些年在嘉家,真的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流露出来。” “我记得她跟我提过,说我妈是飞镖高手,百发百中,现在我觉得,以前好多时候那些飞镖,估计都是周妈投的吧。” 祁天凛趁周妈和杨以鸣在家里聊天这个空档,来副楼找司庭一。 昨晚拿到滕京云的头发后,就把头发交给了司庭一,给滕熙熙做亲子鉴定。 司庭一昨晚跟他说,一夜就能出结果。 现在已经是中午,想必结果已经出来了吧。 滕熙熙的养父给期限是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拿到钱,否则撕票。 他待会看了结果后,就问问凤凰有没有空,去滕家把滕缨救出来。 自从母后在嘉家住下,凤凰一直陪同母后在工作室里,基本没有出来过。 如果凤凰和母后忙着研究时光机没有空,那他今天就亲自去滕家救人。 进了副楼大门后,祁天凛问: “榆儿,唐修觉昨天说,霜的年纪,比追霜大一些,我看周妈和杨助理在外形上的年龄差,应该有十几岁之差,确定唐修觉没弄错他们的年龄?。” 对于霜和追霜年龄差这个问题,祁天凛心里有些好奇的。 他觉得霜和追霜既然谈过,那当初两个人的年纪差距,应该不会拉得太大。 但以现在的这两个人的外貌来看,确实拉得很大。 嘉榆说:“我前年为了研发麒麟,一整年没回过家,去年有一次回来,发现周妈又老了许多。” “当时跟我妈闲聊 的时候,我妈提过周妈的事情。” “我妈说,周妈有时候是很容易自暴自弃的一个人,估计是心里装着解不开的心结,一直过得郁郁寡欢。” “虽然人前看起来没事,但经常自己一个人落泪,我妈都看到好几次了,也经常开导。” “但周妈嘴硬,从不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心事。” “我想,周妈估计是怀念故乡,思念追霜,同时又背着保护皇子、却又找不着皇子的责任,日夜寝食难安,才老得这么快。” “思念成疾,她心里的坎过去,身体就容易垮。” “我记得她的年龄,好像还没我妈大。” 祁天凛认同地回道: “你这么一说,周妈这样确实是容易老得快。” 已走到二楼客厅,祁天凛正好看到司庭一拿着一张纸从他房间出来。 司庭一看到他,马上就说: “姑爷,我正想去找您呢,滕熙熙和她生父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祁天凛问:“是亲生父女吗?” 司庭一点点头,“是的,吻合度99.99%。” 祁天凛拿过鉴定报告看了看,上面显示吻合度确实如司庭一所说的这样。 “太好了,没有弄错人,我现在去把滕夫人救出来。” 说着,祁天凛重新面向手机,对嘉榆说: “榆儿,我去找凤凰,看她有没有空去救滕缨。” “近日她和母后一直呆在工作室里忙着研究时光机,很少出来。” “如果她抽不了身的话,我自己去。” 嘉榆叮嘱道: “天凛,你要多加小心,滕熙熙的养父连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女都狠得了心,我担心他在家里布置了陷阱。” “也不知道滕熙熙的养父在警局有没有人,报警的话,容易打草惊蛇。” 祁天凛:“放心,我会武功,有危险我能安全脱身。” 嘉榆:“嗯,那我们晚点再视频。” 结束视频通话后,嘉榆转身,打算往回走,回大部队那里。 看到站在五米外的暗墨,脚步一顿。 “哎哟,暗墨,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原本以为自己的内力,能让自己听到周围三十米外的动静。 结果暗墨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看来,出远门办事,也不能把武功荒废掉啊,每天还是要抽出个把时辰练武。 暗墨:“担心娘娘的安危,卑职一直尾随着。” 嘉榆笑了笑,向暗墨走去,“不愧是大内侍卫,本宫居然一点你的动静都没听到。” “我们回去吧,吃了午饭,又要赶路了。” 暗墨边走边说,又提到了下个城镇的恶势力。 “娘娘,估摸要入夜了咱们才赶得到下一座城,今晚,还得在那里留宿,卑职担心当地的恶势力……” 嘉榆说:“还是那句话,咱们有麒麟,不用怕他们。” “恶势力是吧?正好,本宫可以趁这次经过,一网打尽,免得再祸害百姓。” * 祁天凛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去工作室找凤凰。 经过客厅的时候,管家特意问: “姑爷,这都大半个小时了,周妈和杨助理怎么还没有谈完事情?我还需要在这里继续盯着吗?” 祁天凛看了餐厅那边一眼,“他们谈的事情挺多的,继续盯着吧,别让人进去打扰。” 今天光给周妈解释他和嘉榆的事情,就花了半天功夫,估计他这次去救人回来,周妈才跟杨助理说完事情始末。 来到工作室门口,祁天凛刚好看到母亲和凤凰从里面出来。 “妈,您忙完了吗?” 祁母柔柔一笑,“哪有那么快,妈出来休息会呢。” 祁天凛心疼母亲,“妈,别太累了,身体重要。” 祁母:“妈知道的,放心吧。” “对了凛儿,你找妈有什么事吗?” 祁天凛如实道:“找凤凰去救个人。” 祁母:“去吧,救人的事情,凤凰很合适。” 之后,对凤凰下了指令,凤凰带着祁天凛,很快消失在嘉家了。 再次出现,已在滕家门口。 祁天凛对凤凰说: “我已报了警,你现在进去把人带出来,切记,不要把人伤着。” 凤凰点了点头,“是,先生。” 随后,凤凰飞上滕家别墅二楼,通过二楼的房间,进入了滕家里面。 通过热成像扫描,很快锁定了滕缨的位置。 滕缨手脚被绑,蜷缩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斜对面的沙发坐着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都在盯着她。 一个是滕熙熙的养父。 一个是滕熙熙养父的男人。 “我们答应了那个老头,把她们母女给他,要是那个小丫头片子真把钱借回来,怎么办?” 滕董事长面无表情道:“既然还能换一笔钱,干嘛不换?” “反正她们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滕缨:“老滕,当初你为了应付你父母,假意娶我,这些年公司能壮大,也都是我的功劳,这二十年里,你最大的奉献,就是让我女儿有个父亲可以叫,不管怎么说,我滕缨都不欠你的,况且你昨天还暴打我一顿。” “我愿意去服侍那个老头,尽量让你卖个好价钱,但是,请你放过熙熙,她还小心。” 滕董事长冷笑,“我答应了老头把你们母女都送过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女儿吗?” 滕缨气急:“好歹她叫了你十几年二十年爸爸,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了,你怎么狠的下心?” “别跟我扯这些,反正今晚过后,你们都的被那个老头玩弄。” 滕缨发下狠话,“你要真敢把熙熙毁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呼~ 忽然一道风逼近。 滕缨下意识眯了眯眼。 等她睁开眼时,面前有个粉色的身影背对着她。 滕董事长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问: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多话。” 凤凰阴沉沉的说了句,就一闪过去,用手指头戳了一下这两个男人,把他们电晕。 滕缨还没缓过神来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被带走了。 等她站稳时,已身在滕家门口外。 对面站着一个相当俊美的年轻男子。 男子面带微笑对她说: “滕夫人,我替滕京云滕大将军,来接您了。” 第226章 乐器比拼大赛! 滕京云? 大将军? 那不是她远在古代的丈夫吗? 不过她穿越之前,丈夫还只是一名小将军。 眼前的年轻男子,是丈夫派来找她的? 滕缨直接泪目,“你、你是我丈夫派来的人?” 对方若是不知道她是穿越而来,又怎么知道她丈夫的名字。 “但我丈夫远在大祁,他如何派得了人来现代寻我?” 祁天凛道:“夫人,此事说来话长,您现在身上有伤,等您养好伤,我再告诉您所有事情的始末吧。” “对了,你女儿滕熙熙目前就住在我家里,她很安全,您不必担心。” 这时有警笛声传来。 祁天凛知道,是来抓滕董事长的,他之前报的警。 纵使这对母女对滕氏董事长腾石再有恩,滕石也不该威胁这对母女、并且进行家暴。 这种男人不进局子里,留在外面只会是个祸害。 得知女儿滕熙熙没事,滕缨松了口气。 但她越发觉得面前这名男子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忽然,滕缨想起来了,一脸震惊的问: “您是……祁首富?” 对,她见过,在网上见过。 前段时间,祁总这位隐形首富突然横空出世,把林氏集团给打落神坛。 其手中掌控的后晖集团,资产覆盖全球,真正的富可敌国。 没想到,今日救她母女的,竟然是祁首富。 祁天凛微笑一记,没有回答滕缨的话,而是转头吩咐凤凰: “凤凰,你先带滕夫人回去,让司医生给她看看。” “我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晚点打车回去,不用来接我。” 凤凰点了点头,“是,先生。” 说罢,一把抓住滕缨的手臂。 还没等滕缨缓过神来,就把滕缨带走了。 祁天凛向滕家别墅的大门走过去。 走过去后,一脚踹开了这扇不锈钢门。 门被踹开的声音,震醒了屋里那两个之前被凤凰电晕过去的男人。 滕石直起身子,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然后侧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相当出众,古装扮相的年轻男人,朝他走来。 那强大的威压,步步逼近。 滕石心脏一缩,生出了恐惧感。 但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家,他便不慌了,怒喝来人: “你是谁?你干什么的?” 祁天凛走到对方面前后,停下来脚步,居高临下睥睨着面前这两个身上仅仅只有一条四角裤裹着的男人。 “干什么?我来,当然是要亲眼看着你们被送进警车。” 祁天凛轻描淡写的开口,目中无人的眼神睨着对方。 滕石本是挂名董事长,平时公司的事情,基本是妻子和养子在打理,他很少关注时事,自然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世界首富。 他冷笑:“呵?还要亲眼看着我被送入警车?你以为你谁啊?” “私闯民宅,你知道是什么罪吗?劝你快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警笛声就传了进来。 顿时滕石心头一慌。 难道他殴打妻子、威胁妻子母女的事情,曝光出来了? 对了,妻子! 想到妻子,滕石马上看向斜对面的沙发。 看到沙发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晕过去了。 他记得有个年轻的女孩不知怎么进入他家里的,戳了他一下,他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就看到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滕石愤怒道:“我妻子滕缨,是你的同伙救走的?” 祁天凛慵懒开口: “没错,是我的同伙救走的,不仅她们母女在我手中,我还报了警。” 滕石一下子想到了嘉家,怒问: “是嘉家派你们来救走我妻子的?” 祁天凛冷笑:“呵,你妻子?你配吗?你把她打成了重伤,还想靠她们母女敛财,怎么会有你这种丈夫?” “滕董事长,你这辈子已经完了,你敢欺瞒我大祁护国大将军的妻子二十年、如今还把她打成重伤,我不会轻饶了你。” 滕石没好气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臭小子,识相点就赶紧滚回去告诉嘉董事长把我妻子还回来,否则,我让嘉家从此没有好日子过。” “呵,还不会轻饶我?口气真大,我上头有人,我看你怎么奈何得了我?” 这时,一群武装精良的警察从外面进来了,手持枪械,很快把客厅包围了起来。 祁天凛冷冰冰的一声令下,“带走,让我的律师团队把他告到底!” 滕石被架起来后,疯狂挣扎,并威胁: “你们放手,我上头有人,你们敢带走我,我分分钟让我的人弄死你们!” 而他的情人,这时朝祁天凛跪了下来,狼狈地求饶: “这位先生,滕石一直威胁我,让我跟他在一起,我是被迫留在他身边的,但我并没有参与他的犯罪过程,放过我吧?” “都是他的错,他这些年好吃懒做,公司是他妻子和养子经营起来的,他很少参与,却得到最多的分红。” “而且,他是个基,还对他的养子动了邪念。” “他养子不从他,还被他威胁,养子心寒之下,就直接卷钱跑路了。” “为了填补被亏空的公司,他要把妻女卖给变态男换钱。” “昨天更过分,差点把他妻子殴打至死,还好被我阻止了。” “先生,还有各位警察大哥,我句句属实,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也是受害者。” 此刻,亲眼看到养了二十年的情人背叛自己,滕石心如刀割。 他声音沙哑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们二十年的感情啊,今天却不能共患难同生死? 情人心虚地避开滕石的视线。 祁天凛冷笑道:“为什么要放了你?滕董事长养了你二十年,你若真是受害者,愿意跟他二十年?” 说到这,祁天凛再次下令,“带走!” 一会,祁天凛亲眼看着滕石和他的情人被送上警车后,才打车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一个二十出头,戴着一顶帽子,拄着拐杖的男人,从暗角里走了出来。 他抬头望着滕家别墅上了封条的大门,眼神复杂。 滕缨温柔的笑容,在别墅里的每个角落浮现。 “哥哥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了。” “熙熙,哥哥生病了,不能欺负哥哥。” “哥哥真聪明,这么复杂的问题都能被你解决。” “哇,我们哥哥真棒,还会造机器人呢。” 这时,跟在他身后出现的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说: “博士,您的身体拖不得了,咱们尽快回去吧?” 男人落在滕家大门上的视线收回,冷冷道: “我不能回去,回去后,我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他宁死也要保全人类,我偏不让他如愿。” 黑衣人语气发愁:“可是这都二十年了,咱们都找不到他人影,这可怎么办?” “带不了他回去,咱们也要跟着完了。” 男人脸色阴沉: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黑衣人:“他的寿限,一年不到了,脱离了医院,根本活不了,倒是可以先从各大医院入手。” 男人没好气地催了催: “那还不快去动手?等着我们一起消失吗?” “是,博士。” 说罢,黑衣人离开了。 男人望向高空,眼神凶狠,攥紧了手心。 “悔,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我的机械部队好不容易掌控了星际,绝不能让你给毁了。” “要不是这个时空的材料质量的限制,你以为,我的屠夫会毁在你的机器人手中?” “我不管j·neo博士是不是你,我不怕你!” “尽管你造出了两款战斗机器人来防止我在这个时空乱来,但那又如何?我始终活在你后头。” “一旦你寿限将至,我找你还不容易?” * 转瞬,已是傍晚时分。 嘉家餐厅内。 解释了一个下午,周妈总算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杨以鸣知道。 “想不到,祁总和大小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而我们这些穿越人,决定了他们两家人最后能不能聚到一起!”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次团聚的机会。至少我问都能回去了,皇子也终于可以不用去大晋当人质。” 周妈感慨:“是啊,我也没想到姑爷和大小姐在我们不知不觉间,经历了这么多。” “上午姑爷不跟我透露的话,我都不知道除了我,还有其他穿越人在现代。”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都以为只有我自己一个古代人,哪里知道,当年竟然有九十人穿越了,还好大家都没事。” 杨以鸣眼神深深望着周妈,柔声问: “霜,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你姓云,怎么改为周了?” 周妈如实道: “当年我穿越后,救下了一个出车祸的大哥,他姓周。” “在他帮助下,我逐渐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周大哥还托关系,给我弄了一个身份。” “可是周大哥因车祸留下来的伤,导致他的身体每况日下,我认识他不到一年,他就过世了。” “给周大哥料理了后事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嘉先生和嘉夫人,然后就在嘉家当佣人,一干就干到了今天。” “当年,这天大地大,我也不知道去哪,去干什么,就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简简单单地过完这辈子。” 就是因为身在他乡,心心念念的人又不在身边,她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毫无波澜。 有时候甚至在希望生命快点耗尽。 可她这二十年也是一路崩溃、一路被嘉家人治愈过来的。 就这样,崩溃着,也受着嘉家人给的温暖,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年。 如果没有嘉家人,恐怕她早就想不开了。 还好,还好她坚持了下来,不然哪里还能再见到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追霜。 以及一直想找到的皇子。 听周妈说完,杨以鸣满脸心疼。 “我在嘉家的公司工作,有好几年了,我们居然离得那么近。” “我但凡多来几次嘉家,也能早点和你相认了。” 说到这,杨以鸣张开手臂上前,想抱住周妈。 周妈再次自卑地后退。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会伤对方的心,但她的心也一点都不好受。 虽然她和追霜只有三四岁之差,但是,在外貌上,她早已配不上追霜。 杨以鸣停下脚步,柔柔一笑,问: “怎么还拒绝我的拥抱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在现代娶妻生子了,所以才回避?” “没有呢,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因为心里装着你,我拒绝了所有女人的示爱。” “霜,你信我,我没有背叛你,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这一刻,周妈被男人的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回避男人的目光,望着男人,声音哽咽,如实道: “谢谢你追霜,我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如此重要,可是……可是我如今,已经配不上你了。” 杨以鸣满脸温柔的笑容,低声哄着说: “哪里不配了?很配呀,我未娶,你未嫁,你我心里都有着对方,哪里不配了呢?” 周妈强调:“我看起来可以当你妈了,哪里配。” 杨以鸣继续哄:“配的,你看,人家八十的还娶十八的,十八的还娶四五十的呢,很正常。” “再说,你我只相差三四岁,又不是差很多。” “你要是觉得我太小,没法带出去示人,那我今天就开始留胡子染头发,让自己变成老大爷,这样就可以放心带我出去了吧?” 周妈笑了,也流泪了,“你怎么不说让我尽量打扮年轻点?” 杨以鸣言语认真: “不,你在我心目中,不需要改变,更不用你为我改变,你就是你,但我们乐意为你改变。” 这一瞬,周妈终于抛掉了自卑的心理,主动奔向了男人的怀抱。 她轻捶着男人的背部,“臭小子,你真傻,有年轻的不选择,反而选择我。” 杨以鸣柔声回道: “在你风华正茂的年纪,你也拒绝了其他护卫的追求,肯给我机会,如今,我又为何拒绝你呢?” 周妈泪目了,抱紧了这个男人。 她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保养,早日让自己和这个男人在容貌上的距离拉近…… 一会周妈牵着杨以鸣的手打开了餐厅的门出来。 她以为外面没人,所以没有松开杨以鸣的手。 结果门一开,贴在门上偷听的管家差点身体失重摔进来。 管家及时稳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看到周妈拉着杨助理的手,当场错愕。 “你们……” 周妈猛地抽回自己手,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杨以鸣面含笑意,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那是我……妻子,我不常来这里,管家,以后希望你多多照顾一下。” 等杨以鸣离开后,管家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现在的男女比例失调这么严重了吗?以至于杨助理找对象都不看重年纪和颜值了?” * 入夜后,嘉榆和明砚、暗墨进入怀阳城里的一家客栈。 打算今晚在这里留宿。 至于大部队,今晚则在城外的林子安顿。 也是为了她这个皇后娘娘晚上休息好,都催着她去客栈住,于是嘉榆只带了明砚和暗墨进城。 让嘉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进来,就看到正在柜台开房的白羽。 俩女人看到彼此,脸上顿时都露出喜色。 “真巧,又见面了。” 嘉榆上前,高兴地对白羽说。 白羽也相当开心,“是啊,好巧。” “那日在都城一别,我一直担心姑娘的安危,如今看到姑娘没事我就放心了。” “嘉榆,后面那个姓赵的没找着你为难你吧?” 嘉榆:“放心,他再也为难不了我了,已经去见阎王了。” 白羽一惊:“死了?你干的?” 嘉榆哼哼:“这种祸害,必须得我亲手制裁他!” 这时柜台内的掌柜抱歉的语气道: “很抱歉几位客官,我们客栈目前只剩下三间客房了,但你们有六个人……” 这六个人,分别是嘉榆和明砚、暗墨。 以及白羽,和白羽的两名随行护卫青龙白虎。 白羽正想选择退让、另外找客栈住之际,嘉榆对掌柜的说: “我和这位姑娘一间,另外两间,分别给我们的随从。” 掌柜的忙热情地应道: “好的姑娘,多谢姑娘理解。” 随后掌柜的一边忙活一边透露: “平时没什么客人的,但今天有点特殊。” “今晚我们城里举办一场比乐大赛,各地来参加、观望大赛的人有点多,大部分客栈都住满了。” 嘉榆忽然想到进城后,经过一个地方时,发现那里很热闹。 心想,难道那里举行唱歌比赛? 白羽好奇问:“掌柜的,比乐大赛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解释: “就是八音大赛,很多乐师都前来参加,听说拿到头筹的乐师,赏金有三千两呢,还是黄金来的。” “只要擅长任何乐器,都可以参加,姑娘,我看你们,应该都是名门闺秀,应该懂琴棋书画的吧,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参加的,万一能夺得头筹呢。” 嘉榆笑笑,“呵呵,凑凑热闹倒是可以,参加就不用了。” 白羽惭愧一笑:“嘉榆你还好,但我可是音痴,半点音律都不懂。” 第227章 嘉榆用钢琴参赛 嘉榆和白羽住的房间,和他们护卫住的房间,是相邻的,都挨在她们房间两边。 即便有危险,都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保护她们。 在小二的带领下,嘉榆和白羽进入了她们的房间。 打量了一眼房间的格局后,白羽说: “嘉榆,今天晚上你睡床,我打地铺吧。” 嘉榆却豪爽道: “不用不用,咱们都是女的,不必跟我客气,我看这床也挺宽的,一起睡床上。” 说到这,她肚子发出了一道咕噜声。 嘉榆难为情: “白羽,你肚子饿了吗?一起吃饭去?” 白羽:“好,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在客栈里吃?” 嘉榆想着客栈也可以吃饭,就点了点头,“好。” 在客栈吃了晚饭后,嘉榆问: “白羽,你困吗?我白天在车里睡多了,不怎么困,想去外面逛逛,要一起吗?” 白羽爽快道: “可以,掌柜的不是说今晚城中举办了什么八音大赛吗?正好可以去凑凑热闹。” 两个女人说走就走,很快她们的人影已经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 这条街道,是怀阳城最繁华的街道。 嘉榆发现很多路人朝着一个方向去,心想,那个什么八音大赛应该就在那个方向了。 明砚等人远远跟着他们的主子,没有怎么靠近,不想打扰了他们主子逛街的兴趣。 明砚抱着剑,边悠闲地走着,边猜测道: “老墨,你说,娘……夫人和白羽小姐去看八音大赛,是不是要参加那个比赛?” 顾虑到白羽的两名侍卫青龙白虎在身边,明砚就没有称呼嘉榆为娘娘了。 暗墨的视线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红色丽影,不敢挪开一丝,怕把皇后娘娘跟丢失。 他说:“估计夫人只是想去凑凑热闹而已。” 明砚羡慕的语气道: “三千两黄金呐,不知道哪位乐师能拔得头筹,那这位乐师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嘉榆的回头率很高。 她本身容貌就出众,又身穿一身红衣,走在街道上,特别耀眼。 反观白羽,一身白衣,又戴着面纱,气质清冷如月。 两人在扮相上,有着鲜明的对比。 但是路人的目光,更多 聚集在嘉榆身上,毕竟嘉榆那张脸,更吸引眼球。 嘉榆在一家路边摊停下脚步。 这个摊子是卖耳饰的。 她一眼看中了一对耳饰,想买到手传给祁天凛,然后代替她送给盛萌。 盛萌的生日快到了,既然有机会给盛萌送礼物,怎么也要准备一份。 正好,盛萌最喜欢的,就是耳饰了。 嘉榆伸手过去,拿住那对耳饰,结果被人直接从她手中夺走。 嘉榆顺着对方的手看向旁边,这才发现是一个打扮得华丽的年轻女子。 这名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 这些丫鬟,手里都抱着一件乐器。 但每位丫鬟手中抱着的乐器都不一样。 看打扮,这名年轻女子一定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 而这次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去参加八音大赛的。 此刻,通过对方直接从别人手中抢东西的这个行为,嘉榆断定对方人品不行。 这么没素质,定是被家里人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嘉榆不悦的开口: “你干什么?不知这对耳饰,是我先看中的吗?” 大小姐旁边的婢女立马不悦的呵斥起嘉榆: “放肆,我们大小姐看中的东西,你难道还想占有不成?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 嘉榆冷眼瞟了那个婢女一眼,没好气说: “狗仗人势的东西。” 婢女气得火冒三丈,“你、” 宋珠儿一边动作悠悠地取下一边耳朵的耳环,一边慵懒开口: “要不是本小姐丢失了一只耳坠,又忙着去参加比赛没空回家取,本不然,小姐岂会看中这些地摊货。” 结果在她准备把抢到手的耳环戴上自己的耳朵之际,耳环被嘉榆给夺回来了。 嘉榆满脸嫌恶,“东西别乱带好吗?脏了我还怎么送人啊?” 宋珠子气得五官扭曲,让本就不怎么漂亮的脸蛋,变得丑了许多。 她怒瞪嘉榆:“贱人,你怎么敢的?” 这一刻,宋珠儿才正眼看着嘉榆,不禁一怔。 随后,心里生出了危机感。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 不,不可以,凡是比美的女人,都不可以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她绝不允许! 此刻,仗着麒麟在附近、护卫在身后,自己又是皇后娘娘,嘉榆压根不想把对方放在眼里,更是半点窝囊气都不想受,直接当着女子的面,把耳饰塞入了自己怀里,还相当嘚瑟的说: “我就敢了怎么滴?当这里是你家啊,什么东西都可以抢?” “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我都把东西拿到手里了你还抢,真没素质。”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抢别人东西。” 白羽微微扯了扯嘉榆的手臂上的衣服,示意嘉榆别冲撞了对方。 毕竟这里不是她们的地盘,她担心惹恼了对方,今晚在这座城里会过得不好不说,还面临性命之危。 嘉榆给了白羽一个放心的眼神,说: “没事,不管出什么事情,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说到这,狠狠瞪了宋珠儿一眼: “这种没素质的人,我们一再忍让,对方反而会变本加厉,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婢女替自家小姐不平,叫嚣: “贱人,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敢这般放肆?” 嘉榆冷哼: “老娘管她是谁,她敢抢老娘的东西,老娘就把东西抢回来。” 不远处。 明砚问暗墨: “咱们要不要出去帮夫人一把?” 暗墨:“看夫人那个架势,应该不会输,我们静观其变吧。” “夫人也没有喊我们出手,就先看看再说。” 这头,嘉榆没好气对宋珠儿说了句,就给了摊贩一锭白银。 “不用找了。” 然后拉过白羽的手臂,“我们走,看比赛去,我们不跟这些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 “你们、” “让她们走远。” 婢女刚想出手拦住嘉榆和白羽的去路,被宋珠儿阻止了。 看着嘉榆她们走远后,婢女又急又不解地问: “小姐,您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奴婢不解,您为何放了那个贱人?” 宋珠儿望着嘉榆的背影,咬了咬牙关,双目阴狠。 “放过她?怎么可能!” “要不是赶着去参加比赛没时间,不然本小姐就地处决了她们。” “去,派人盯着她们,她们不是要去看比赛吗?本小姐会让她们知道,敢抢城主千金的东西,下场有多惨。” 说罢,宋珠儿冷冷收回视线,朝身后不远处的轿子走去。 那辆轿子,八个轿夫抬着,后面还跟随着不少带刀的护卫。 不远处的明砚目睹宋珠儿亲眼上了马车后,说: “看来,这次夫人遇上的人,背景有点大。” 暗墨在盯着宋珠儿派去跟踪皇后娘娘的人马。 “咱们兵分两路,我和青龙去解决跟踪夫人和白小姐的人,你和白虎去盯着那个嚣张的女人。” 明砚:“好。” 任务划分后,四人便兵分两路了。 八音大赛在城中一处露天的、平坦宽阔的大地上举行。 这里早早就建好了一个大擂台。 擂台前面,已经围满了人。 擂台后面,是一座观景楼。 从观景楼上,可以目睹擂台和观众席任何一个地方。 擂台周围,设的座席这会几乎满人了。 而能在这里坐着观赏的,都是怀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来看比赛的百姓,只能在外围站着看。 嘉榆和白羽来到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山人海。 虽然她们看不到座席上的人,但是能看到擂台。 主要是擂台建得高,谁上去表演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各种彩色灯笼,挂在擂台上,让擂台一带,亮如白昼。 嘉榆踮起脚尖看了看里面,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她啥也看不到。 这时,祁天凛的声音传了过来。 “榆儿,你到比赛现场了?” 嘉榆顿时面色一喜,“你忙完工作啦?” 虽然入夜后没跟祁天凛交谈过,但是通过那边不断传来的敲键盘的声音,嘉榆知道的,那个男人在办公。 而且他们这一个月以来,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就是彼此身边有人时,尽量不交流。 这会嘉榆话一出,旁边的白羽就问了: “嘉榆,你说什么?” 嘉榆笑了笑: “没什么,我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赛。” 白羽:“人这么多,应该快了吧。”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年轻女子,走到嘉榆身边停下。 女子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竹笛。 嘉榆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名女子是来参赛的。 看女子穿着有补丁的衣服,家里条件应该很差。 她说:“姑娘,你是来比赛的吗?我刚听别人说,乐师想参赛,要去擂台后面那边排队。” 女子感激一笑: “多谢小姐提醒。” 说罢,转身离开,结果被后面挤上来的人给撞倒,“啊~” 她连人带拐杖摔地上之际,手中的竹笛也掉到了地面并滚出去了,被一个大胖子一脚踩到,当场爆裂。 看到竹笛被踩裂,女子的心直接就碎了,“不要——” 那大胖子不但没道歉,还多踩一脚,并骂骂咧咧: “四瘸子,你的东西差点就把老子摔倒了,身有残疾来这里干什么?妨碍别人吗?” 嘉榆见状,把女子扶起来,关心问: “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女子满脸绝望: “完了,什么都完了,救命钱,彻底没希望拿到了。” 嘉榆见女子情绪崩溃,打算搀扶女子离开人群,找个地方坐下。 “姑娘,我扶你去个地方坐着吧?你腿脚不便,不宜站在这里太久。” 女子的精神已经有点失常,一个劲地在说: “完了,什么都完了。” “没了笛子,我还怎么参加比赛。” “拿不到赏金,我怎么把夫君的病治好。” 嘉榆听懂了个大概,“姑娘,你有困难,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 说着,拿出了一锭银子。 她的话,让女子的精神正常了不少。 “不,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小姐的银子。” “我会吹笛,我可以参加比赛拿奖金,姑娘,能帮我去买支笛子来吗?” 嘉榆四处看了看,发现已经有乐师上台了。 主持擂台的人,已经在发表讲话。 本可以直接帮助这名女子的,嘉榆想了想,还是决定圆女子的心愿。 既然女子想通过比赛获得奖金,那她就帮女子买支笛子来吧。 不一会,嘉榆和白羽把女子搀扶到了人群外面。 “白羽,帮我扶着这位姑娘一下,我去那边买支笛子。” “之前路过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有很多乐器在卖。” 白羽听了嘉榆的话后,回道: “去吧,这位姑娘有我呢。” “好。” 嘉榆这才放心地去买笛子了。 没多久,把笛子买了回来,还和白羽亲自搀扶女子到擂台后面排队的对方。 到了才发现,参加比赛的乐师排了长龙队,什么年龄段,什么长相的人都有。 而嘉榆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擂台和擂台边的观众席。 这一看,发现那里设有三套桌椅,每张椅子都坐着人。 两男一女,都是中上年纪。 看扮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嘉榆扫了一眼,心中一惊: “那三个人,该不会是评委吧?” 这时,第一位上擂台的乐师,开始表演。 嘉榆定眼一看,发现这位乐师,居然就是不久前抢她耳饰的那个没素质的女人。 宋珠儿一曲琵琶,赢得三位评委的一致好评: “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好曲,好曲,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动听的曲子。” “一开始就是巅峰乐师献技,看来后面的乐师想要成功攻擂,很难。” 在嘉榆看来,宋珠儿的表现顶多算中规中矩,没有特别惊艳,但也不至于难听。 但是,怎么可能有评委说的那么好。 看那些观众平淡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表现一般了。 嘉榆摇头,啧啧两声。 心里讽刺道:“啧啧,要不是这个女的后台硬,那就是评委耳朵聋了,原来走后门不分古今中外的。” “一定要赢,我没有退路了。” 听到旁边的女子攥紧竹笛喃喃自语,嘉榆看了过来。 她看到这名女子那么渴望赢,又看向台上正被评委夸后高傲自负的宋珠儿,心里突然做了某个决定。 三千两黄金,有机会干嘛不争取。 能拿到的话,这名女子的腿有钱治了。 女子的夫君的病,也有钱治了。 心里做了决定后,嘉榆马上对白羽说: “白羽,我也要参赛,你帮我排一下队,我去准备表演的乐器。” 白羽一惊:“啊?嘉榆,你真要参加吗?” 嘉榆郑重点了点头: “对,我去替这位姑娘拔得头筹。” “有机会挣大钱,干嘛不挣呢,等我!” 嘉榆离开后,白羽替嘉榆排队,和腿脚不便的女子一前一后排着。 嘉榆让明砚和暗墨跟上自己,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她对玉佩那头的祁天凛说: “天凛,咱们家里有一间音乐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乐器,你帮我把钢琴传送过来。” 在嘉榆准备乐器的这段时间,在白羽她们前面排队的乐师,陆续上台表演。 然而这些乐师,大部分没能弹上几秒钟的乐器,就被评委给叫停了,并骂得非常难听。 说什么弹得那么难听,怎么有脸来参加的。 好多乐师被骂哭下台。 倒是有个别表现好的,能弹完整曲,那些评委也听得如痴如醉。 可是最后,还是无情地把这些表现好的,都刷下去了。 直到明砚和暗墨把钢琴抬到白羽身边,已经轮到腿脚不便的女子上台。 这位女子叫覃枝。 覃枝看到嘉榆身边的大家伙,不禁一愣: “姑娘,这个东西……” 嘉榆这会没在意周围那些乐师投来的异样目光,笑眯眯对覃枝说: “这是我的乐器,一会我上台就靠它了。” “姑娘,我不缺钱,我参加比赛,就是想帮你把头筹夺得。” “如果你能夺得,那最好不过,而我,是你的保障。” 覃枝被感动到了,“谢谢你姑娘。” 这时主持人不耐烦的催了催,“下一个乐师,赶紧上来。” 见前面已经没人排队,嘉榆示意覃枝: “姑娘,你快上台吧,我们看好了。” 覃枝尽管很好奇嘉榆的那件乐器,但是表演要紧,压下对那件乐器的好奇心后,拄着拐杖上台了。 上了台后,看到台下的评委和一些观众轻蔑的嘴脸,覃枝由于过于紧张,摔了一跤,直接把笛子摔出了擂台。 她的狼狈,顿时引来台上和台下的哄笑。 宋珠儿低声讽刺: “真是不自量力,一个瘸子也敢来参赛。” 女评委直接抨击: “如此冒失,不配参赛,带下去!” 就这样,覃枝还来不及为自己的遭遇而悲愤委屈,就被两个人架下了舞台。 主持人这时说: “下一位!” 此时,擂台后面。 嘉榆安慰覃枝: “姑娘,别伤心,我替你教训那些目中无人之人。” 说罢,嘉榆吩咐明砚他们: “帮我把钢琴抬上去。” 随后,她先行上了擂台。 她在台上一亮相,直接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似乎都很意外,居然有如此美艳夺目的乐师参赛。 而宋珠儿一看到上台的这个女人,是不久前冲撞她的那个女人,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居然是你!” 第228章 技惊四座 嘉榆轻蔑一笑,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 宋珠儿被气得不行,心里十分不爽嘉榆这副没把她放在眼里、还格外嚣张的样子。 尤其是在对面这个女人上台后,能引起台下那么大的轰动。 此时此刻,宋珠儿心里危机感十足。 这个贱人长得太美了,看客全买这个女人的账,她决不允许自己的风头被这个女人夺走。 宋珠儿压低嗓音,没好气道: “之前冲撞我的账还没算,正好,等下可以一起算了。”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本小姐的东西好抢。” “哼,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你今天得罪了本小姐,你别想活着离开怀阳城。” 嘉榆无惧对方的威胁,语气嚣张: “尽管放马过来,你能撼得动本小姐丝毫,本小姐就服你。” 哼,她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如今皇帝不在,她就是这中原最尊贵的人。 小小女子在眼中,根本不足为惧。 宋珠儿冷道: “你尽管嚣张,一会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想到什么,宋珠儿嘲笑讽刺了起来: “呵,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上台表现,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出风头。” “本小姐守擂到现在,已经打败了二十几位乐师,本小姐可是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你想打败本小姐,简直是痴人说梦。” 主持人这时走近嘉榆,可能是看嘉榆长得漂亮,说话的语气,和之前对别的乐师都不一样,和善地问: “姑娘,我看你两手空空就上台了,你是乐师吗?”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当然!” 主持人:“那你要弹奏的乐器是……” 嘉榆朝后台入口处拍了拍手掌,以掌声作为信号。 旋即,明砚和暗墨,在青龙和白虎的帮助下,一人抬一个角,把一架钢琴抬上了擂台。 这架钢琴在现代,属于有钱人家才消费得起的商品,音质是格外的好。 当明砚他们把钢琴成功放好在擂台中间后,擂台周围,一片静谧。 不管是主持人和宋珠儿,还是台下的观众,都被钢琴这件大家伙的出现惊到了。 但现场也就静谧了一会,观众就纷纷议论起来,好奇台上那件大家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主持人凑近钢琴打量了眼,好奇问: “姑娘,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嘉榆介绍了起来,“这是西洋乐器,名唤钢琴,和今晚所有乐师使用到的乐器一样,它也能发出声音了。” 主持人:“鄙人也是乐师,十八般乐器鄙人都见过,但像这件乐器,鄙人还是第一次见。” 嘉榆说:“大家没见过很正常,因为这件乐器,第一次面世。” “在座的各位今晚有耳福了,能听到不一样的曲子。” 这时宋珠儿轻蔑地扯了扯唇角: “呵,整得花里胡哨的,你还能靠这个家伙赢本小姐不成?” 三位评判老师,以及主持老师,都是她的人,这个贱人就是表现得再好,也无济于事。 她就不信,这个贱人能夺走属于她的光芒不成? 身为城主的父亲举办这个八音大赛,就是给她出风头的,让她成为当之无愧的怀阳城第一才女。 只要拔得头筹,一夜过后,谁不知道她宋珠儿是怀阳城最厉害的乐师? 她有才华就算了,偏偏还是城主的千金,集才华和好出身于一体,整个怀阳城的女人不羡慕妒忌死她才怪。 而她要的,就是让整个怀阳城的女人对她羡慕妒忌恨,却又比不得她半点。 整个怀阳城的男人都想娶她,却只能远远看着没有机会! 嘉榆慵懒道:“有没有花里胡哨,待会听听看不就知道了?” 宋珠儿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撕烂嘉榆的嘴。 她最讨厌给她脸色的人! 主持人这时问嘉榆: “这个东西怎么用?” 这架钢琴有蓄电装置,只要充满电,不需要连接电源都能使用。 嘉榆走到钢琴前面,把盖在钢琴上面的凳子搬了下来,然后坐在钢琴前。 随后,把钢琴盖打开。 不过,她没有马上弹奏,而是看向主持人,问: “怎样才算攻擂成功?” 她必须得问清楚,不然她表现得再好,头筹都不是她的。 如同现代那些比赛节目,冠军都是内定的,都是资本在捧自己的人。 主持人忌惮的眼神看了宋珠儿一眼后,说: “自然是……弹得比擂主好。” 嘉榆又问了:“那怎样才算弹得比擂主好?” “自然是……” 想到之前宋珠儿弹完琵琶台下众人平平淡淡的反应,主持人没好意思说出口。 其实他想说,只要能让台下的百姓一致叫好,那就是攻擂成功了。 可是,宋小姐是城主的千金,此次举办八音大赛,就是为了给宋小姐造势的。 而他,就是拿了钱给人家办事的人。 他今晚的目的,就是不管今晚的乐师表现得如何,都要找机会抨击、打压。 最后,头筹只能是城主的女儿的。 宋家不可能让其他乐师赢,可是让他如何跟这位美人乐师说实话? 说实话吧,会得罪宋家。 不说实话吧,他又不想欺骗这位美人。 宋珠儿很自负,觉得自己的琴技是今晚所有乐师中最好的。 她也更加相信眼前这个贱人,其实徒有其表,不可能擅长任何乐器。 于是,在主持人为难之际,宋珠儿高傲自负的语气当众对嘉榆说: “很简单,只要得到满堂彩,你便攻擂成功,本小姐自然甘拜下风。” 嘉榆满意一笑: “如此,那小女子就献丑了。” 此时,现代这头。 祁天凛一边听着玉佩那头传来的妻子的声音,一边打量着现在所在的这间音乐室。 这里堆放着很多乐器,其中西洋乐器比较多。 他没想到,妻子从小到大忙着制造机器人,占用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却还能挤出时间学会那么多国外的乐器。 即便他的妻子没有人工智能领域这项技能傍身,妻子也是非常优秀的。 妻子其他方面的才能,并不少。 大祁这头。 嘉榆望了观众一眼,直接就弹起了钢琴。 一首【出埃及记】,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是高燃的。 她十指在琴键上飞舞,脚下的踏板配合,这首钢琴曲,直接就震得在场的观众头皮发麻。 这首曲子把大家带进了大漠之中,狼烟四起,战鼓轰鸣,两国大军奋力厮杀! 将士们挥舞着各自的旗帜冲锋陷阵。 他们的眸子早已猩红,脸被血水浸染,眼神却无比坚定刚毅! 无数的将士倒下又有无数的将士无所畏惧,勇往直前,是那样的悲壮孤勇! 在铿锵有力又悲壮的琴声渲染下,现场的观众仿佛自己就是战场上将士,一个个情绪高涨! 一曲结束,嘉榆利落地收尾,观众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不少人心里久久不能平复,眼角更是渗出了泪水,仿佛刚刚幻想的,是自己真实经历的。 三位评委满心的震撼。 “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与众不同,却震撼人心的曲子。” “我居然被带进去了?” “真是让人酣畅淋漓的一首曲子,太不可思议了。” 宋珠儿不敢置信地摇头,自我安慰: “不可能,那个大家伙怎么能发得出如此大的曲声。” “那个贱人更不可能把曲子弹得这般荡气回肠。” 主持人摇头惊叹: “好曲,百年难得一闻的好曲,鄙人深深被折服了!” 嘉榆弹完后,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颔首。 “各位,小女子献丑了!” 现场死一般寂静几秒后,全员站了起来,鼓掌吆喝: “好!” 接下来,便是一波接一波的赞美之声。 宋珠儿心里尽管承认嘉榆的表现比她好,但她不愿让嘉榆抢了她的风头,于是,给三个评委使眼色。 三个评委还陶醉在之前的琴声中,哪里注意到宋珠儿的眼色。 于是宋珠儿又朝主持人使眼色,结果主持人正一脸崇拜的望着嘉榆。 这下子,宋珠儿沉不住气了,厉喝一声: “够了。” 立马,擂台下噤若寒蝉。 宋珠儿走过来,满是愤怒地道: “你铁定是使用了什么障眼法迷惑大家,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声响覆盖如此广的乐器。” 嘉榆云淡风轻一笑,“谁说没有?只是你没碰到而已。” 不管是什么乐器,只要她装个音响,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见对方这么愤怒,嘉榆笑呵呵问: “这位小姐,刚才你亲口说的,只要我博得满堂彩,就算攻擂成功,你,是不是该下台了?” 这时有个人跑上擂台,急匆匆对主持人说: “大师,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后面还排着很多人,但现在全都散了,都不想参赛。” 主持人想,一定是那些乐师也为这位乐师的表现感到惊艳,所以直接放弃了比赛。 因为后面没上场的乐师都知道,他们没有机会表现得这么好了。 与其上台找羞辱,不如直接放弃了。 主持人对来人说: “后面没人参赛了,那今晚到此为止。” 嘉榆听到对方的话,不禁笑了笑,说: “大师,我看后面也没人参赛了,那头筹是不是我的了?” 宋珠儿咬牙切齿,“你休想。” 然后施压给主持人,“快宣布本小姐是擂主。” 结果她的话一出,台下的观众听到了,全都替嘉榆鸣不平: “你不是擂主,滚下台!” 宋珠儿何时见过这种人人喊打的阵仗,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但想到自己是城主的千金,底气又足了起来。 她当众威胁: “本小姐是城主的掌上明珠,今天谁敢替这个贱人说话,本小姐就把他逐出怀阳城,永世不得进入怀阳城的地界!” “你们自己选择吧,我爹是怀阳城的天,你们是要跟天过不去,还是要继续维护这个贱人?” 可能平时真的被宋家压榨得够呛了,台下的老百姓这会群情激愤,喊得更大声。 都是借此机会,吼出对宋家称霸怀阳城一事的不满。 “宋家,滚出怀阳城!” “宋家,滚出怀阳城!” 这时,厚重的重金属声逼近。 明砚等人快速上了台。 覃枝是在白羽的搀扶下上来的。 明砚对嘉榆说: “夫人,有大军逼近。” 嘉榆慵懒开口: “肯定是她爹带人来给她出气了,正好,本宫可以一网打尽了这座城的恶势力了。” 出来逛街是假的,她不过想体察一下这里的民情,看看暗墨有没有说错,这座城被恶势力当道。 没想到,一出来,就碰上一个没素质的女人。 看那个女人的架势,后台肯定不小。 她特意参赛,就是想激怒这个女人,看看这个女人的后台有多硬。 没想到啊没想到,恶势力竟然是怀阳城城主一家。 覃枝上前,无比担忧的语气对嘉榆说: “姑娘,你的琴技在我心目中,已是头筹,但这个头筹不属于我们老百姓,我们走吧,赏金不要了。” “那宋小姐是城主的女儿,她爹在怀阳城一手遮天,咱们老百姓得罪不起。” 她丈夫本是怀阳城民心所向的城主,结果被宋家陷害,如今命在旦夕。 早知这八音大赛是宋家在幕后操作,她就不来参加了。 结果,现在害了为她赢奖金的姑娘。 嘉榆安抚: “没事姑娘,这里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覃枝心中着急。 那可是宋家啊,仗着是前皇帝的亲戚,在怀阳城作威作福,搞得民不聊生。 可惜祁皇远在帝都,哪里注意得到这里的事情。 等祁皇注意到的时候,恐怕这里的百姓早已被宋家剥了几层皮。 嘉榆话音刚落,一个四十出头、长着一张凶恶之相的男人,出现在了台下。 由于大军的到来,台下的观众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地方被城主带来的人马占领。 宋珠儿看到父亲,如见救星,马上娇滴滴地诉苦: “爹,快抓走这个贱人,她今晚居然敢在女儿的大赛上惹事,还欺负女儿。” 城主藐视一切的眼神望着嘉榆: “敢欺负我女儿,本王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这,一声令下,“动手!把这些欺负小姐的人全押入大牢,酷刑伺候!” 白羽已悄悄攥紧手中的剑,准备帮助嘉榆脱身。 “咻~” 明砚和暗墨手中长剑利落地一拔,纷纷护在嘉榆面前。 明砚朝着众人厉声喝道: “大胆!这是我们大祁当今的皇后娘娘,谁敢抓娘娘一个试试?” 白羽闻言,惊愕的看向嘉榆。 皇、皇后娘娘? 她认识的这位神秘的女子,竟然是皇后娘娘? 第229章 麒麟开大! 众人,闻声色变。 尤其是宋珠儿父女俩。 “你是皇后娘娘?这怎么可能!” “你是怕落入我们手中,才谎称自己是当今皇后吧?” 宋珠儿压根不相信嘉榆的身份。 宋城主心中惊骇了片刻,便冷静下来。 “真是大言不惭,你要是皇后娘娘,那本城主还是祁皇呢!” 明砚冷笑:“不自量力,我们大祁要是真有你这种人当皇帝,那将是天下所有黎明百姓的悲哀。” 宋城主不屑一笑:“呵,本城主压根不把当今皇帝放在眼中,只要再给本城主些许时日,这大晋终将回到我宋家人手中。” “整个怀阳城都是我宋家的,任何人只要进入我宋家的地界,都是有命进无命出,哪怕祁皇亦是如此,何况祁后。” 怎么处置这群人宋珠儿已经想好办法了,她此刻已经等不及在刑房里亲手对这些人动刑,没好气道: “爹,咱们不必跟这些人扯嘴皮子,这个贱人哪里是祁后,她就是想找机会脱身而已,快把他们抓起来押入大牢。” 宋城主听女儿的,一声令下,“动手!” 这时宋城主身边那位类似是军师的人凑近宋城主,压低嗓音说: “城主,据传如今皇后娘娘就在咱们大晋境内,而且已经离开大晋城往北临城方向去。” “咱们怀阳城是去北临的必经之路,难道那名女子,真是祁后?” “那女子姿色倾城,又敢自称皇后娘娘,恐怕身份有七八是真的。” “这次祁后代替皇帝来大晋处理政务,还扳倒了皇亲国戚丞相一党,瓦解了不少党派。” “有不少新规已经对外宣布,不日中央的政策就执行到我们这里,恐怕您手上掌管的怀阳营……要易主。” “不久前卑职就告诉过您,大祁想完全掌控咱们大晋,一定会把地方势力全都瓦解,或者重新调配,换成他们的人马。” “只要政策下达我们这里,但凡与前皇室有牵连的,恐怕都要被革职查办。” “如今政策还没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但迟早有一日,我们怀阳城会被盯上。” 宋城主听完后,一脚把军师踹倒,没好脸色道: “胆小怕事的家伙,本城主难道不知道上头想要削弱本城主的权利?” “但那又不如何?我怀阳城易守难攻,本城主就不信,上头能进得来对付本城主!” “本城主好不容易打下的基因,岂容别人夺走?门都没有!” 说到这,宋城主面向擂台上的嘉榆,眼中已布满杀意。 “我不管你是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但哪怕是祁皇在此,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动手!” 嘉榆喝道: “慢着!” 立马,士兵停止进攻。 宋城主蔑笑: “怕了?但没用,不管你是不是皇后娘娘,你今晚冲撞了我女儿,你必死无疑!” 嘉榆无视宋城主,而是对那些士兵说: “本宫现在给你们一次缴械投降的机会,如果放下武器,本宫既往不咎你们今晚之过。” “如果继续为这个恶霸做事,那等下死在本宫的侍卫手中,可别怨本宫不给你们机会。” 没等宋城主开口,这些士兵就自动站了队伍: “妖女,胆敢挑唆我等与城主的关系,找死!” “对,我等誓死效忠于宋城主,妖女,你即便是当今的皇后,我们也照杀不误,如若没有你们大祁入侵,我大晋今日还是这中原最强大的国家!” “对,我们大晋本是中原强国,都是祁皇诡计多端,设计陷害我们皇上,导致我们国家易主。” 这时不知道哪个老百姓顶着被杀的风险大声怼了句: “前皇帝暴政,致民不聊生,我们老百姓宁愿跟着大祁,也不要跟着你们宋姓皇室!” 宋珠儿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把那个多嘴的给本小姐揪出来,撕烂他的嘴,让他胡言乱语。” 然而在一名士兵找到那个怼人的老百姓时,嘉榆朝着那个方向,手中银针一甩—— “啊!” 银针正中那名士兵的脖颈,当场痛得尖叫。 片刻功夫不到,倒地不起了。 宋城主彻底被激怒,再度下令: “杀!给本城主就地砍了这些人的脑袋!” 嘉榆望着那些杀过来的士兵,眼神危险地一眯。 随后,慵懒地下令: “明砚暗墨,想必你们好久没有找人切磋过武艺了吧?正好,有机会了。” “去吧,去杀个痛快,实在杀不动了,本宫再派出麒麟。” 明砚语气兴奋: “多谢娘娘给机会,那卑职去了。” 暗墨得到准许后,已经飞身而下,杀向了第一波冲上来的士兵。 嘉榆这时转身望向白羽的两名护卫青龙白虎,笑问: “青龙白虎,你们要过过瘾吗?放心,出了人命,本宫不向你们问责。” 青龙白虎一同望向他们的主子白羽,眼神咨询。 白羽看了一眼宋城主带来的人马,便朝俩护卫点了点头。 此刻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不管嘉榆是不是皇后娘娘,但他们现在被包围了是事实。 他们才几个人,如果不杀出一条血路,根本脱身不了。 她还要找弟弟,不能死。 嘉榆如果真是当今的皇后娘娘,那更不能出事。 但愿她和嘉榆的这几名护卫,能杀得出一条血路来。 得到准许后,青龙白虎一跃而下,杀向了敌人。 嘉榆望向擂台下,观察了一眼后,唇角满意地一勾。 “不愧是能当上大内侍卫的人,以一敌百完全不是问题。” 白羽神色一惊。 不愧是能当上大内侍卫的人? 看来,嘉榆真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难怪上次在晋城内赵公子放狠话后,就没有后续了。 估计是嘉榆拿自己的皇后身份,解决了那个赵公子。 这位皇后娘娘不仅为人随和,还不介意跟她同吃同睡,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样的皇后,值得被天下老百姓爱戴。 覃枝正望着嘉榆的侧脸,紧张胆怯地开口: “姑娘,你、你真是皇后娘娘吗?” 不久前她还想着,宋家已经完全掌控了怀阳城,等引起祁皇注意的时候,恐怕宋家已经把怀阳城的老百姓的皮都剥了好几层了。 没想到,今晚皇后娘娘就出现在怀阳城。 原来,这位大美人,竟然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据说,祁皇当初在迎娶皇后进宫时,向全天下宣布,废除后宫,从此只娶皇后一人。 可见祁皇对皇后娘娘的感情有多深多专注! 嘉榆在覃枝面前没有半点皇后娘娘的架子,抛了个媚眼,笑道: “当然,如假包换的皇后娘娘。” “之前没有认出娘娘来,让娘娘为了赏金替民女上台表现,民女实在不该……” 覃枝作势要下跪。 嘉榆见状,把对方的手臂托住,说: “免礼,你没有见过本宫,认不出来也正常。” “说到这赏金,是本宫自愿上台的,不怪你。” 过了一会,白羽上前,神色凝重,眼底有着担忧。 “娘娘,他们增兵了,我们这点人手,根本杀不出一条脱身的路,这可如何是好。” “白羽死不足惜,但娘娘您身份尊贵,怎能葬身于此。” “擒贼先擒王,白羽现在冒死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劫持那个恶人。” “如果白羽失败了,白羽现在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娘娘帮一个忙,帮白羽找……” 嘉榆打断了白羽的话。 “没这么严重,这点兵力,还不足为惧。” “等一会吧,等他们架不住了,我再找救兵。” 白羽惊讶问: “娘娘,难道您在这附近埋伏有兵马?”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想到什么,她努嘴,故作委屈: “白羽,就不能叫我名字不叫娘娘吗?在外面,不用称呼我为娘娘。” 白羽一急: “娘娘,使不得,您身份尊贵……” 见嘉榆把嘴巴撅的更高,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白羽无奈一笑。 “好的娘娘,白羽明白了。” 不愧是大内侍卫,明砚和暗墨战斗了一柱香,才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 而此时他们已经被包围,周围全是密集的、穿着战甲的敌人。 四个护卫背贴着背站到一起,手中的剑指着面前的敌人。 而敌人围着一圈,举着手中长矛对着他们。 明砚喘着气说: “麒麟再不来,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你说,是不是娘娘把我们忘了?” “可能麒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再扛会吧。” 青龙:“麒麟是谁?” 白虎:“军队吗?” 擂台上,嘉榆看到明砚他们抱团了,就知道他们体力不支了。 然后,摁了一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此时与大部队呆在城外的麒麟,正在跟司怀一下棋。 而边上,排着长龙队。 麒麟在这一坐,已经打败了好多人,然而好多人都不相信他下棋的本事。 结果,对手上一个,淘汰一个。 可这些被淘汰的人哪里知道,麒麟是机器人,人家下棋全靠算法,在人类面前,是无敌的。 司怀一手中捏着一颗白子,他观察了棋盘好一会,也没有找到突破口,最后轻叹一声。 “我输了,甘拜下风。” 麒麟嘿嘿一笑,“承让了。” 等司怀一离座后,调皮地喊了句: “有请下一位淘汰者!” 司怀一心里纳闷,一个仿真人,居然能赢他一个大活人,逆天。 这时接到指令,麒麟嗖的一下闪离现场。 也就几秒功夫,出现在擂台上。 “主人,麒麟到。” 覃枝差点被刮来的风吹倒。 站稳后,才看到擂台上多了一个人。 白羽看到麒麟来如风,便好奇问: “嘉榆,这位是?” 没等嘉榆说话,站在擂台一角的宋珠儿讽刺了起来: “哟,还有人手呢?不过……他来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你该不会想靠他翻盘吧?,真是不自量力,哈哈哈!” “咻~” 白羽手中的剑出鞘,对准了宋珠儿,“我居然忘了还有你,正好可以拿你当人质了。” 说罢,直接朝宋珠儿杀过来。 宋珠儿害怕之下,直接把旁边的主持人拉出来替她挡剑。 “喝~” 主持人直接中剑。 中剑后,满脸不敢置信地回头瞪着宋珠儿。 到死他也想不通,他一向敬重的城主千金,居然拿自己挡剑。 就这样,主持被刺身亡。 宋珠儿趁机跳下擂台。 因为擂台有点高,她又不会武功,把腿摔到了,疼得叫了出来。 几名士兵过来把她扶起。 白羽还想继续去劫持宋珠儿,嘉榆这时叫住她: “白羽,不用管她,她逃不了的,你且看看我如何扭转局势。” 说罢,嘉榆眼神冰冷的望着擂台下的敌人,吩咐麒麟: “麒麟,动手,把这些穿戴着盔甲的,全给我撂倒。” “是,主人。” 麒麟接收指令后,直接嗖的一下下了擂台。 他身子如疾风,快速在密集的人群里穿梭。 也就眨眼的功夫,他回到嘉榆身边了。 “回主人,已搞定。” 白羽怔愣, 已搞定?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场上除了明砚等四人,敌人全部静止不动。 白羽打量了一眼后,感到纳闷。 但就在这时,所有敌人啪啪啪地倒下了,哀嚎声不断升高。 看到这一幕,白羽直接呆若木鸡。 包括她的那两名护卫在内,也都懵了。 明砚和暗墨第一次看到麒麟开大的,也都懵了。 他们知道麒厉害,但没想到麒麟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敌人根本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倒下了。 不远处的宋城主看到这一幕,不敢置信: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提醒他: “城主快走,有脏东西。” 宋城主立马醒神,见势不对,准备逃跑。 然而想到自己的女儿,又折了回来。 结果呢,突然一个黑影逼近,把他架走。 等他站稳时,已站在擂台上,皇后娘娘那张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 宋城主被吓得身子发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的女儿已经晕倒在他的身边。 宋城主嘴里一个劲地说: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嘉榆蹲下,与宋城主平视,笑眯眯地开口: “知道为什么我们大祁能不费一兵一卒统一中原吗?那是因为……我们有仙人罩着。” “而现在把你的大军顷刻间撂倒的,正是我们的仙人。” “你也不想想,没有半点实力,本宫敢这么高调地得罪你们吗?” “你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好好在大牢里悔恨吧。” 说到这,嘉榆起身,冷冷下令: “把这对父女押入大牢,待本宫明日严审。” * 夜深。 客栈。 嘉榆在屏风后面的浴桶沐浴之际,白羽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心道:“仙人这么厉害,我若是请娘娘帮忙,请仙人帮忙找我弟弟,应该很容易吗?” 就在这时,枕头上的手机发出的铃声,把白羽吓了一激灵。 祁天凛这个时候,打了视频过来。 第230章 把上官飞介绍给白羽 白羽好奇的打量着这件会发出声音的东西。 她记得在大晋城的时候,嘉榆就是用这件东西发出的曲声,让那个赵公子无话可说。 好像嘉榆还提过,这件东西叫手机,可复杂了。 有一点她印象深刻,那就是这手机能把现实弄成画像。 白羽没多想,拿起手机想去找嘉榆,告诉嘉榆手机响了,该怎么处理。 然而还没有机会站起来,手指头就不小心触碰到屏幕,直接接下了祁天凛的来电。 此时玉佩这头,祁天凛刚从浴室出来。 他以为嘉榆已经回到客栈了,就打了视频过来。 身上仅裹着一件白色浴巾,腰部以上的地方,无寸缕遮挡。 视频一接通,他无可挑剔的上半身,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白羽发现手机没声音了,于是凑近一看。 当即看到一个会动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还光着身子,“啊”,吓得她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把手机丢到了枕头上。 而祁天凛瞥见那头的人不是嘉榆,剑眉危险地一蹙。 他把镜头调转过来,手机放床头柜上立着,一边穿衣一边问: “你是何人?我妻子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中?” 但话出口后,祁天凛很快解除了警惕。 他想起来了,今天嘉榆和一个叫白羽的姑娘住在一起。 想必接下他视频的女人,就是那名女子。 这时,嘉榆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看到白羽花容失色,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得不轻一样,她上前关心。 “白羽,怎么了?” 白羽一下子跑过来躲到嘉榆身后,紧张的指着床上的手机。 “嘉榆,你的手机里面,有个、有个下流男,他没穿衣服。” 嘉榆纳闷的皱眉: “下流男?没穿衣服?你该不会是不小心点开了视绝里的视频,看到了擦边男吧?” 白羽压根听不懂嘉榆的话。 “擦?擦边男?嘉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 觉察哪里不对,嘉榆皱了皱眉: “不对,我手机有密码的,你不可能点得开网上的视频,难道……” 想到可能是自己的男人打来了视频,嘉榆兴奋地跑过去。 “一定是我老公打视频来了。” 之前她沐浴的时候,就听到玉佩那头有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应该是丈夫准备洗澡。 嘉榆拿起床上的手机,定眼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对象打来了视频。 这会,祁天凛已经把衣服穿好,并把镜头调转了过来。 祁天凛无力地扶了扶额: “榆儿,我忘了你今晚跟别人同住。” 嘉榆嘻嘻一笑,“没事,你刚洗完出来吗?” 祁天凛点头嗯了声。 这一个多月以来,这个男人有几次是沐浴出来,直接是光着上身了。 想到刚刚被白羽误会成是下流男,嘉榆忍俊不禁。 “没关系的天凛,又不是被看了全部,别给自己心理负担。” 祁天凛回道: “我没事,跟你同住的那位姑娘可能被我吓得不轻。” 嘉榆想到还没有把白羽的身份告诉祁天凛知道,于是趁现在介绍了起来。 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羽,这才发现,白羽正目瞪口呆看着她。 看样子她跟手机里的“下流男”沟通,把白羽惊呆了。 也是,白羽没了解过手机可以让两个人实现异地视频这个事情,这会估计以为她中邪了吧。 “白羽,过来,跟你介绍一下我对象。” 白羽回神,愣了愣,“啊?” 嘉榆招手,“你先过来。” 白羽担心等下又看到那个下流男。 嘉榆解释: “我夫君穿衣服了,不用担心。” “夫、夫君?” 白羽大惊。 嘉榆是当今的皇后娘娘,那嘉榆的夫君,应该是皇帝才对。 这会娘娘怎么叫手机里的下流男为夫君呢? 嘉榆说:“过来再给你解释。” 白羽缓缓靠近,小心翼翼看向手机屏幕。 看到屏幕上的男人已经穿上衣服,她松了口气。 但注意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后,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俊的男子! 之前她只看到一副躯体,没注意看长相,没想到里面的男子,如此俊美。 白羽十分不解地问: “嘉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都在这个手机里面?” “你是娘娘,但你方才说这位公子是你夫君,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夫君不是咱们当今的圣上吗?” 嘉榆笑眯眯地解释: “他就是当今圣上、我的夫君。” 当即,白羽脑子一轰,被雷得够呛。 “啊?这才是皇上?那那那……皇上怎么会在里面?” 嘉榆解释: “没有,咱们都不在这手机里面,只是手机可以把我们当前的模样,投到这手机里面,让双方看得到而已。” “你现在虽然看到皇上在里面,但他现在离我们有十万八千里远呢,只是靠这个媒介,可以联系到对方。” 白羽感到不可思议,“竟这般神奇?” 嘉榆笑道: “就是这么神奇。” 随后跟祁天凛介绍起白羽: “对了天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白羽,咱们帝城首富白家白商人的千金。” “我们是在来大晋的路上结识的。” 祁天凛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白姑娘。” 白羽受宠若惊: “使不得,使不得,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 嘉榆笑道: “白羽,不要紧,打个招呼而已。再说,咱们帝都能有今日这般繁华,你们白家功不可没,值得皇上敬重。” 之后闲聊了几句,祁天凛和嘉榆就结束了视频通话。 * 深夜,嘉榆睡不着,刷起了视频,并把声音调静音。 白羽也睡不着,翻了个身,看到嘉榆在刷视频。 巧不巧的,嘉榆刚刷到一条擦边男的视频。 顿时,白羽面红耳赤,移开视线。 “嘉榆,你……” 嘉榆把视频滑了过去后,问: “白羽,你还没睡呢,怎么了?” 看到手机上的画面不一样了,白羽不禁一愣: “刚刚那个男的……” 嘉榆这才明白,白羽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于是把上个视频滑了回来。 白羽见状,直接就移开视线了。 嘉榆好笑地解释: “这种视频很多,拦不住的,刷着刷着又出来了。” “对我来说很正常,但你不是我们那里的人,不太了解情况。” 说到这,嘉榆把手机放下,随口问起了白羽: “白羽,你成亲了吗?” 白羽摇头,“还没呢。” 嘉榆:“那应该有心上人了吧?” “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位?” “我给你介绍一位位高权重的朝臣,他颜值过得去,我感觉跟你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很般配。” 六部尚书,目前只有裘子祯和上官飞尚未成亲。 裘子祯喜欢的是男子,而且已经有意中人,那就不用给他介绍了。 但是上官飞尚未成亲。 上官飞长得可以,而且还是刑部尚书,配得上白羽。 “我……” 白羽面色绯红,吞吞吐吐。 看她这副样子,铁定是有心上人了。 嘉榆激动地问: “有心上人了?” 白羽眼神闪躲,羞涩地回道: “有是有,但对方并不知道我的心意。” 大概三个月前,她从边塞回帝都,家里为给她接风洗尘,举办了晚宴。 那天晚上,刑部追捕死囚,进入了她家。 导致晚宴被迫暂停。 有个男人在她家里巡逻一圈后,怀疑死囚躲在了她房间里。 那个死囚的武功比她高,还真的躲在了她房间里面。 她准备去设宴的地方见宾客的,就被死囚挟持了。 然后没多久,有个男人直接踹开她的房门,走了进来。 “把她放了,我刑部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如若抵抗到底,明日一早,便拉到菜市场,进行五马分尸,你看着办。” 当时她的房间光线不好,那个男人逆着光,从房门外进来。 高大的身躯,强大的威压,逆着光下,半张脸覆盖在阴暗中。 那张刚毅深邃的脸庞,若隐若现。 那一瞬,她对那个男人怦然心动了。 死囚手里的匕首,已经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感觉到冰凉感后,她丝毫不敢动。 死囚冷冷威胁那个男人: “给我准备一匹马,不然,我杀了这个女人。” 房间外面,她的父亲心急如焚,担惊受怕。 “不要伤我女儿,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然后哀求那个男人:“差爷,老夫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求您了,就放了他一马吧,老夫担心他真的会乱来。” 男人抬手,手中的长剑指向了死囚,嗓音低沉如阎王: “你敢伤白小姐丝毫,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备马!我叫你备马,你耳聋了吗?” 见男人不肯放过他,死囚情绪激动,手中的匕首陷入了她的肌肤。 “嘶~” 许是听到她含着疼痛的抽气声,把那个男人惹到了。 男人不再废话,趁死囚情绪不稳定之际,快步逼近。 但死囚也不是吃素的,见男人靠近,直接扬刀刺她脖颈。 那个男人本能地徒手接住那把匕首,然后一脚踹飞了死囚。 死囚最后砸在墙角,直接昏了过去。 屋内光线不是很好,她看不清男人有没有受伤。 但她听到匕首被男人甩到地面的声音。 这时她父母,还有几位穿着锦衣衣服的男人,手里持着火把赶了进来。 房间内的光线一亮,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个救她的男人。 一身黑色劲装,浑身肃杀之气,相貌堂堂。 她的心在这一刻乱了节奏。 “头儿,您没事吧?” 那几名差爷进来后,询问黑衣男人。 男人摘下护腕带,一边缠受伤的手掌,一边瞥她一眼,然后转身。 “没事,把人带上,回刑部。” 她看看地上沾着血的匕首,再看向那个男人缠手心的动作,心里明白了什么。 刚刚那个男人一定是担心死囚的匕首伤到她,情急之下,就徒手接了匕首,才受的伤。 那些差爷离开后,她向父亲打听那个男人的来历。 父亲说是刑部来的,至于是在刑部当什么官,父亲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自那之后,她的心里,住了一个男人。 第二天她听父母说,昨晚挟持她的那个囚犯真的没有见到今天的太阳。 因为天刚亮,死囚就被押到菜市场,进行了五马分尸。 那个男人,真的是说到做到…… 回想到这,白羽面色发愁。 她如今知道那个男人是在刑部当值的,但始终不敢去见一面。 她若是主动去见,还告诉对方她的心意,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女子怎么办?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看上她,她被拒绝了,传出去,她肯定也没脸见人了。 人家例行公事,去逮捕死囚而已,不可能看上她的。 反倒她,趁人家当值之际,芳心暗许。 嘉榆笑道:“喜欢就告诉对方,这有什么。你不说,人家根本不知道。” “对了,你心上人是哪里人?也是我们天城人吗?家世背景如何?” 白羽:“只知他是在刑部当值的,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嘉榆一惊。 这么巧? 上官飞就是管刑部的! “有一天有位死囚潜入我家,挟持我,把我当人质,那个男人出现救了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刑部的捕快。” “唉~” 嘉榆不禁感到遗憾的叹了口气。 上官飞是刑部尚书,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直接跟基层一样,出去办案的。 看来,白羽看上的,就是刑部的一名捕快。 见她叹气,白羽问: “怎么了嘉榆?” 嘉榆如实道: “本来呢,想把我们刑部尚书上官飞介绍给你的,既然你已心有所属,还是他刑部的人,那这个媒,轮不到我来说了。” 白羽受宠若惊,“谢谢你嘉榆,给我介绍那么大的官。” “但是,我只是一介女流,配不上尚书大人呢。” 一般能坐上六部尚书这个位置的官员,大部分年纪都挺大了。 好比户部尚书齐玉衡齐大人、他父亲的好友,年纪就挺大了的。 她不相信刑部尚书能年轻到哪去。 娘娘虽然出于好心,想给她牵线,但她……真的不太想嫁给老男人。 嘉榆:“你白家富可敌国,怎就配不上呢,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了。” “不过,你现在已心有所属,那就不说这些,但我还是建议你去跟心上人坦白心意,因为你不说的话,对方根本不知道。” “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坦白,倒不如等我回去了,亲自给你们当中间人,牵线?” 白羽羞涩道:“多谢娘娘,那这件事,就有劳娘娘您了,但是……我担心那位差爷,是否已经娶妻生子了。” 嘉榆故意腹黑一笑,“娶了不就正中本宫下怀?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刑部尚书介绍给你了。” 白羽:“……” 敢情她还是摆脱不了老男人? * 上午。 玉扳指总部大楼。 张赫昀鬼鬼祟祟地来到消防通道内。 他一边查看四周环境,一边压低嗓音给一个人发微信: “喂,老婆,你在哪?” 忽然这时,有个女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老公!” 张赫昀转过身,捧起妻子的脸,满脸心疼: “小奚,老公能挣那么多钱,为什么你一定要去外面找工作呢?能不能辞职回家享福?求你了。” 原来这个女人不是谁,正是跟嘉榆有过两三面之缘的小奚。 正在上面楼道里盯着手机、神色凝重的祁天凛,听到动静,往下面看去。 他在公司一边想事情,一边随便走走,结果走到了这里。 还有几个穿越人没找到,他正愁着呢。 没想到,很少人来的楼道,居然有人在。 该不会是哪两位员工上班摸鱼,偷偷来这里谈情说爱? 第231章 嘉景钰苏醒 低头往下一瞧,发现是大明星张赫昀,祁天凛心中疑惑。 今天来公司后,他跟张赫昀碰过面。 张赫昀今天会在玉扳指,是为了给玉扳指拍第二支宣传广告。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张赫昀。 张赫昀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在楼道里鬼鬼祟祟的? 难不成那个女人是他公司的员工,而张赫昀这段时间经常来这里工作,喜欢上他公司的这个女员工了? 因为不想自己这个大明星的恋情被曝光,才跟女员工偷偷来楼梯间见面? 此时,下方楼道。 小奚动作温柔的整理丈夫的领带,一边说: “老公,我知道你钱多,你是大明星,怎么可能没钱呢。” “但是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聊,出来工作,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 “而且我最喜欢的就是销售的工作,尽管每次因为业绩突出被人设局,被公司开除,但没关系,那些公司开除我,是他们的损失。” “如今在玉扳指的这份工作,我挺满意的,而且苏经理是我以前的同事,他很照顾我。” “再说回来,我出来工作后,就很少有狗仔去咱们家里蹲我了,他们蹲不到我,自然就不会继续好奇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圈外老婆。” “当初因为你隐婚一事被曝光,对你的事业影响了不少,如果他们再把我曝光出去,知道你的老婆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女人,肯定对你的事业又有影响。” 祁天凛听到这里,心中惊讶。 张赫昀居然结婚了,而且妻子是圈外女子。 这名女子,还是他公司的员工。 小奚圈过丈夫的脖颈,撒娇: “老公,就让我出来工作吧好不好嘛?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我在家一无聊,就想起咱们穿越的事情。” “一想起穿越的事情,就想到我们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想想就难过。” “出来工作,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抑郁嘛。” 祁天凛听到这里,神色大变。 什么?! 张赫昀的妻子,居然是穿越人? 不,那个女人提到了“我们”,那么张赫昀也是穿越人。 不会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会余下要找的穿越人中,有两位就是张赫昀夫妇吧? 想到这,祁天凛赶紧查看手机。 嘉榆列出过一份穿越人名单,一共九十个穿越人的资料。 因为滕熙熙穿越时,还在娘胎,所以没有计入九十个穿越人名单当中。 当初嘉榆把清单拍成图片发给了他。 这会打开图片后,祁天凛马上放大图片查看上面的文字。 如果也包括滕缨的女儿,那这份名单一共九十一人。 不包括的话,就是九十人。 如今还没有找到的穿越人分别是苏睿扬小时候的玩伴张月祺。 以及苏睿扬当年因发烧而入住的那户村民家的女儿奚小。 还有一位就是北临第一高手木子李。 最后一位是当年经常在事发地出现的孤儿。 这个孤儿无名无姓,但故障机出现后,这个孤儿就失踪了。 如果这些人都能找到,就能证明滕熙熙不计入九十个穿越人名单。 如果有一个没有找到,有可能滕熙熙就是其中一个穿越人,也有可能最后一个穿越人,另有其人。 比对了名单后,祁天凛怀疑张赫昀夫妇,有可能就是当年与苏睿扬有关系的那两个孩子。 一来,张赫昀夫妇俩跟苏睿扬年纪相仿。 二来,当年苏睿扬是跟他的玩伴、还有寄宿家庭的女儿一起失踪的。 极有可能穿越后苏睿扬跟其他两个孩子分散了,但那两个孩子没有分散,一直生活至今。 这就是为什么,张赫昀的妻子说无聊的时候,老是想起穿越的事情。 那证明这两个人,当年没有失忆。 祁天凛心中分析到这,又听到下面传来声音。 张赫昀见妻子提到穿越一事,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他疑惑的语气对妻子说: “老婆,我怀疑苏经理有可能就是苏将军的儿子,我当年的少主。” 小奚却激动地回道: “你终于怀疑他了?” “我当初跟他同在一间设计公司工作,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怀疑是他。” “后来我还跟你反映了这个人跟我们小时候认识的苏少主有点像。” “而且他的名字,和苏睿扬苏少主还是同名同姓的。” “可后来我测试他小时候的事情,他半点都不知道,我们就对他没有起疑心了。” “可能真的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但这段时间,我还是怀疑他可能就是你家苏少主,有可能他小时候生病了,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呢?” 张赫昀眉头深锁,解释道: “以前我是不相信的,但不久前有一次跟他喝酒,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念了一首童谣。” “只是那天我喝得太死,你知道的,我每次喝多就断片。” “第二天醒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两天隐隐约约记起来我们和你们董事长吃饭那天晚上,苏经理念过那首童谣。” “那首童谣在我们小时候很流行,基本中原的孩子都会读。” “只是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幻听了,还是那天真的听苏经理念过。” 小奚灵机一动: “咦,老公,你们不是和我们董事长一起吃饭的吗?” “你跟我提过,那次吃饭你们董事长因为要开车的缘故,并没有喝酒。” “如果那次吃饭,苏经理真的念了那首童谣,我们董事长会不会有印象?” “找我们董事长问问,不就清楚苏经理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少主了?” 张赫昀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祁总呢,我这就去找祁总打听一下。” 小奚:“可是我们董事长不是经常来公司,怎么找董事长?” 张赫昀:“在公司呢,我们早上还碰面了。” “老婆,你先回你办公室忙吧,我去找祁总,有好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小奚点了点头,“嗯。” 张赫昀松开妻子,离开楼道。 结果刚踏出楼道,就看到了边上楼梯上的身影。 定眼一看是祁总,张赫昀被吓了一激灵。 “祁、祁总。” 完了,刚刚他和妻子聊的事情,祁总不会都听到了吧? 得知他们夫妇是穿越人,祁总不会因为好奇,把他们送上实验室吧? 小奚闻声,跑了上来。 定眼一看真是他们的董事长,也被吓得不轻。 因为了解过网上的讯息,此刻小奚知道对面的男人,是世界首富、他们玉扳指公司的法人。 在这对夫妇后背冒冷汗、想着应付对策之际,祁天凛却朝这俩人笑了笑。 张赫昀夫妇俩不禁都愣神了,一头雾水的看向彼此。 祁总这个笑容,什么情况? 祁天凛看向张赫昀,笑问: “你本名,是不是叫张月祺,苏睿扬小时候的玩伴,苏长远苏将军的副将的儿子?” 张赫昀脸色一变,“祁总您……” 怎么知道! 祁天凛又望向小奚,笑问: “你叫奚小对吧?” 小奚顿时呼吸一滞,心中惊讶极了。 而他们夫妻俩的反应,让祁天凛很是满意。 “跟我来吧,我把事情的始末跟你们说清楚。” * 今天早上,嘉榆亲自去了趟覃枝家里。 出发的时候,还让人把昨晚祁天凛传过来的那架钢琴,送到覃枝家。 昨晚扳倒了宋城主后,嘉榆无意间瞥见覃枝目不转睛望着她的钢琴。 而且看钢琴的眼神很不一样。 看样子,覃枝很喜欢这架钢琴。 带去北临的话,钢琴也架不住一路上的颠簸,干脆送人了。 覃枝和丈夫住在城外偏僻的村子里。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正在给丈夫熬药。 破财的屋子里,床和熬药的地方,挨得很近。 这间屋子,肉眼可见的寒酸。 “来了。” 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邻居,覃枝拄着拐杖往屋门走去。 她骨瘦如柴的丈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呈昏迷的状态。 覃枝把门打开,直接就看到了一张笑脸。 嘉榆微笑着打招呼: “嗨,覃姑娘,又见面了。” 覃枝大吃一惊,“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意识到对方是皇后,她作势要下跪。 嘉榆托住了她的手臂,说: “覃姑娘,你腿脚不便,这个礼数就免了。” 覃枝满是愧疚,又深深被感动到。 “多谢娘娘。” 皇后娘娘为人也太好了,对她这种小老百姓,都没有半点架子! “娘娘,请进。民女家里很是简陋……” 嘉榆打断了覃枝的话,一边进屋,一边说: “无妨,本宫不嫌弃,这也是朝廷的失责,我大祁有这位需要帮助的百姓,却没有发现。” 覃枝泪目,“娘娘,不说这些,咱们大祁幅员辽阔,子民众多,朝廷也不是哪个地方都能顾得上。” 嘉榆为对方的话动容,“嗯真是个善良的人,自己都这么难了,还要替朝廷说话。” 说到这,她看向屋外,扬声:“进来。” 这时,陆续进了批人。 司怀一提着他的出诊箱子。 明砚等人手上都捧着东西。 等这些人齐齐站好后,嘉榆对覃枝说: “覃姑娘,你和你夫君的情况,本宫已经知道了。” “你夫君本是为官清廉知县大人,是民心所向的怀阳城城主,结果被掌管怀阳营的宋家陷害,导致你腿被打折,你夫君长时间昏迷不醒。” “本宫这次带了御医过来,还给你们准备了上好的药材,药材提供到你们夫妇完全康复为止,期间,本宫分文不收你们的钱。” “本宫交待晋城那边,等你夫君康复了,可以立刻任职这怀阳城城主之位。” “另外本宫给你们准备一些钱财、绫罗绸缎等生活必需品,你都收下吧。” 覃枝一急,忙摆手: “感谢娘娘的厚爱,但赏赐之物太多太贵重了,民女受不起啊。” 嘉榆自顾自继续说自己: “哦对了,昨晚本宫见你挺喜欢本宫那架钢琴的,也送你吧。” “本宫昨晚吩咐随从撰写了一本教程出来,你多花点时间研究,迟早也会弹钢琴的。” 说到这,嘉榆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确定没有之后,她点点头: “嗯,本宫要说的,大概就这些了。” 覃枝已经被感动得满脸都是泪水。 “娘娘,民女和夫君何德何能呀。” 嘉榆温声道: “覃姑娘,你就都收下吧,以后我都怀阳城一城百姓能不能有好日子过,就看你们夫妻了。” “本宫赏的这些东西,比起你们对百姓的关爱,其实是微不足道的。” “娘娘……” 覃枝不知道说点什么了,眼泪一个劲地滑落脸颊。 嘉榆转头看向司怀一,吩咐: “司院长,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司怀一:“娘娘放心,怀一定倾尽全力,也要把新城主治好。” * 入夜后,祁天凛离开公司,把车往嘉家方向开去。 回家路上,祁天凛语气感慨: “想不到,最容易找的穿越人,是他们。” 此时,他和嘉榆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手机就放在车头的支架上。 嘉榆正躺在客栈的床上,望着手机,也感慨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最容易找到的,是苏睿扬的玩伴,还有那户村民的女儿。” “眼下,好像就剩下那个孤儿了。” 祁天凛回道: “对,还有那个北临第一高手木子李。” 嘉榆说:“那个北临第一高手木子李不用找了。” 祁天凛感到意外,“他不是穿越人之一?” “他是。” 嘉榆的话,让祁天凛又是一惊: “你知道木子李是谁了?” 嘉榆:“知道,而且也有段时间了。” 祁天凛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 “他是谁?我在现代见过吗?” 嘉榆:“是李首长!” 祁天凛惊愕: “是他?” 嘉榆回道: “对,就是李首长。” “我上次跟他进行时空通话的时候,我把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跟他坦白了。” “起初他很惊讶,还说这些事情离谱,直到确定我真的在大祁,他才坦白了他的身份。” “那天也是景钰被送进医院抢救室的日子。” “所以木子李我已经百分百确定是李首长了,我还以为他已经跟你知会过这件事,所以后来我就没亲口跟你提。” 祁天凛:“那现在,就只剩下事发地那个无名无姓的孤儿了。” “目前找到的人,不包括滕熙熙的话,已经找到有八十九人。” 嘉榆说:“滕熙熙应该不算的。” 这时,有个备注为“司庭一”的电话打进来。 这段时间司庭一一直在医院观察他小舅子的病情。 来电话,一定是与小舅子的病情有关。 “榆儿,庭一来电话,我先接一下,他找我,应该是要汇报景钰的病情。” “好,他的电话要紧,先跟他说。” 说罢,嘉榆直接结束了视频。 祁天凛伸手过去点了下接听键,然后手握回方向盘。 未等他开口,司庭一激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姑爷,快来医院,小少爷醒了。” 第232章 嘉榆穿回现代 祁天凛赶到医院后,快步往嘉景钰所在的重症室赶去。 到了重症室门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庭一。 他上前忙问: “庭一,是不是真的?景钰真的醒了吗?” 小舅子的醒来,难道预示着所有穿越人已找到? 滕熙熙包含在九十人当中? 不过,祁天凛不敢乱猜测。 司庭一点点头: “醒了,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就是说话虚了点。” 祁天凛欣慰道: “能醒就好,最怕的是没机会醒来。” “姑爷……” 司庭一似乎有话要说,但话说到一半,改了: “您进去看看吧。” 感觉司庭一话里有话,祁天凛问: “你有什么想法,照实跟我说,不要替我顾虑。” 司庭一面色沉重,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决定还是跟祁天凛说了心里的话。 “姑爷,您通知一下小姐,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怀疑……小少爷这次醒来,是回光返照。” “毕竟以他的情况,不可能醒来就如此正常。” 此时听到什么东西摔到地板的声音传出,祁天凛剑眉一凝,担忧了起来。 一定是嘉榆那边发出来的声响。 她靠玉佩,听到了他和司庭一的对话。 祁天凛马上拿出玉佩,对玉佩那头的妻子安慰道: “榆儿,有可能不是庭一说的这种情况,他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我现在就进去看看景钰,听话,千万不要做傻事,知道吗?” 此时玉佩这头。 嘉榆低腰下去,捡起失手掉在地板上的手机,略沙哑的声音回丈夫的话: “我没事,我不会乱想,你先去看景钰吧。” 妻子的话听着平静,但夹杂着的不安,祁天凛岂会听不出来。 “咱们往好的方面想,他一定会没事的。” 之后,祁天凛在门口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心情不是很沉重后,这才推开门,进了重症室。 门一开,他就看到倚靠着病床坐着的小舅子。 小舅子正在发呆,远看,倒是看不出来像生病的样子。 “庭一,你在门口等我,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 “好的姑爷。” 听了司庭一的回复后,祁天凛把病房的门关上。 随后转身向病床走去,脸上挂着温和亲切的笑容。 “景钰,你醒了,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嘉景钰的神色略显疲惫,他洞察一切的眼神看了姐夫一眼,然后轻轻说: “姐夫,给姐打视频过去吧,有些话我要趁现在跟你们说清楚,晚了就没机会了。” 祁天凛的心不由得一抽。 难道妻子的猜测是对的,小舅子真的是悔博士? “好。” 祁天凛认真地回了句后,拿出手机。 然而嘉榆的动作比他快,已经把视频打过来了。 接下视频后, 祁天凛眼神复杂的看了手机屏幕上的妻子一眼。 “榆儿,景钰醒了,要跟你视频,我现在把手机给他。” 说着,把手机交给了小舅子。 嘉景钰拿过手机后,看向了手机屏幕上。 姐弟俩隔着时空一对视,同时红了眼眶。 这一刻,思念、不舍,以及真相,仿佛都在这个对视中道完了。 嘉榆看到弟弟不舍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望着自己,她的心都要碎了。 “景钰,你跟姐说,你的情况不是姐所想的那样,对不对?” 嘉景钰语气含着痛苦,声音沙哑: “姐,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你觉得这会是假的吗?” 嘉榆听到弟弟这么说,心如刀绞。 她摇头,根本无法接受。 “不,不是的……” 嘉景钰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先行崩溃: “姐,听我说,我……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不把咱们两家人的事情解决完,你们也得出事。” 他尽力安抚姐姐的情绪: “姐,你现在冷静点,听我说。” 嘉榆流着泪望着屏幕上的弟弟,眼底满是绝望。 弟弟这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死亡的状态,让她几乎呼吸不上来。 嘉景钰见姐姐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后,他声音哽咽,交代了自己的来历: “姐,我不是现代人,我是星际人。” “在星际时代,制造时光机的这一技术已经日渐成熟,避免星际时代的成果因为时光机的出现而改变历史轨迹,导致星际成果荡然无存,于是,时光机的监控部门就诞生了。” “我是被选为第一批测试时光机是否真能穿越的成员,成果被送到了远古时代。” “在远古时代,我结识了一位让我心动的女子,并相爱了。” “在爱人怀孕后,我被星际召回,为了能时刻联系上爱人,我更改了时光机的穿越程序,让时光机送我回去,而时光机留在爱人身边。” “然而回星际后,我发现团队里的一名成员野心勃勃,妄图利用机器人,控制人类,他好当这个世界的霸主。” “他叫林渊,而这款型号的时光机的功能大部分是我贡献的,林渊想掌控我的时光机,把星际里的人类领导,给送到其他时空自生自灭,他好更方便掌控星际。” “并且我与远古的女孩子相爱有了孩子这事,被他发现了。” “林渊联合星际里所有研究时光机的团队打压我,毁掉我的成果,并成立一支时空团队,去远古追杀我的爱人,还有孩子。” “但他们没有我的时光机的核心技术,就无法准确地捕捉我爱人的具体方位。” “为了星际稳定,也为了爱人不被时光杀手追杀,我逃离了时光机监管部门,在星际里隐姓埋名生活,改名为悔。” “我很后悔,因为自己的自私,爱上了远古人,导致爱人陷入困境。” “更后悔为星际提供我的技术,造出一批又一批战斗力强大的机器人军队,给了林渊破坏人类与机器人稳定的星际局面。” “如果星际真的被机器人占领了,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在我没穿回星际之前,林渊擅自控制、更改了我大量的时光机的程序,导致我的机器被毁。” “为了联系上我爱人手里的时光机,我躲起来,偷偷研究时光机,这一忙活,就是十八载。” “再次联系上我爱人手里的时光机的时候,发现爱人当年已经难产而死,是别人帮我们的女儿抚养长大。” “我好想回去看看我的女儿,可是设备要不断升级,我也不能离开后台,不然就没法掌控时光机,偏这时林渊向整个星际征招杀手,跨时追杀我妻儿。” “而林渊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担心我妻儿改变历史轨迹,导致星际时代轨迹也改变,那他统治星际的计划,就泡汤了。” “同时我也发现,林渊的团队,已经研究出了完全能自主掌控的时光机。” “为了防止我女儿被时空杀手找到,我不得不把她弄出远古,送到其他时空藏着。” “我的时光机技术已经娴熟到可以让各个时空的部分人跳脱历史轨道、不受历史影响这个地步,于是偷偷把我们星际的一个小伙子的身份信息,永久地录入了我的时光机内。” “我把这个小伙子送到了远古、我的女儿身边,让他陪伴、保护我的女儿。” “为了他们的安全,在他们认识不久后,把他们送到了现代,让他们呆在现代。” “为了预防时光机出故障,也为了出现意外能有其他时光机救急,我把我们星际的一个小姑娘,送去了大祁,让她拿着这两台时光机。” “本想各个时空都藏一台时光机的,以备不时之需,但我力不从心,毕竟负荷太大了。” “为了女儿女婿,外孙女他们的安全着想,每个人的信息,我都录入了时光机内,让他们避免因为历史轨迹发生变化而出事。” “凡是持有时光机的人,他们的信息都被永久记录在了时光机内了,他们可以反复在各个时空横条,不受约束。” “只要他们手里的时光机程序没有被改,我就能一直掌控监控着他们的任何动静。” “我太害怕我的亲人出事了,不得不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 “避免他们被时光杀手找到,我不能把他们一直放在原来的时空,但为了让他们见见亲人,设置了让他们回原来的时空呆一段时间。”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我想在我生命到头之前,让我的后代尽量过得安稳点,结果我们星际的战争爆发得太快了。” “林渊控制了机器大军,大规模灭杀同胞,迫不及待想统治星际。” “我不想看到人类灭绝,而且星际能快速机械化,我功不可没,我是罪人,是我的技术,害了星际的同胞。” “于是我升级了时光机后,利用时光机,强行逆天改命,回到人工智能不是很发达的现代。” “因为我是时光机的制造者,我为了在后台维护、掌控,我的身份信息不可以录入进去,所以没法跳脱历史轨道的束缚。” “毕竟我不是现代人,一旦我逆天改命,去到不属于自己的时空,寿命会缩短五分之一。” “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在这个现代一死,就能影响以后的历史。” “如此一来,林渊的计划就不会得逞了,也保住了人类在星际被灭绝。” 说到这,嘉景钰看嘉榆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慈祥。 尽管他这张脸庞年轻,可是眼睛这个时候尽显沧桑,仿佛就是位老爷爷。 “嘉榆,我说到这里,你大概知道我是谁了吧?是的,我并非你亲弟,而是你外公。” “孩子,不要难过,外公已经活够了,而且还能在你们母女身边陪伴你们二十年,已经足够,并不亏。” “外公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你奶奶最后一面,没能养你母亲长大。” “外公亏了她们母女太多太多了了。” “外公走后,替外公好好孝顺你母亲。” “你放心,你父亲和母亲现在很安全,你现在听外公说,记住外公现在说的话,这关乎你们以后的安全着想。” “目前外公发明的时光机只剩下三台了,外公在逆天改命之前,把后台数据处理成了芯片,植入了外公的大脑里。” “所以这二十年里,我虽然在现代长大,但我依然能控制时光机。” “让天凛的母亲穿越到大祁,是为了让那台时光机离开星际,藏到其他时空,以备不时之需。” “本来我逆天改命之前,尝试了无人传送时光机到其他时空,但时光机出故障了,这就是为何故障机吞送了那么多人到现代。” “但我没办法第一时间处理,只能等二十年后了。” “如今,所有穿越人都找齐了,而我的寿命也快到头了,我趁现在,把这批人,送回原来的时空。” “孩子,你们已经跳出了历史的掌控,可以在大祁各个时空出现,如果以后遇到危险,可以利用时光机脱险,想什么时候去看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可以。” “就是外公我过世后,时光机就脱离了后台的掌控,成为独立的机器了,这个时候,你们要记住的是,时光机的启动和掌控密码。” “有密码,你们才运行得了时光机。” “我现在告诉你们启动和掌控密码,你们听好了,它们的密码分别是……” 一分钟后,嘉景钰虚弱地开口: “孩子们,你们都记住了吗?” “切记,密码很重要的,不要让那些掌握科技的人知道,小心被他们更改程序。”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外公一走,未来科技倒退五百年了,没人能威胁到你们的安危。” 嘉榆满脸不舍和痛苦,摇着头哭着说: “不要,不要离开我们。” 嘉景钰柔柔一笑,哽咽道: “孩子,如果可以,真希望只当你的弟弟。” “可是没办法,外公是星际罪人,为了我们人类,外公不得不牺牲。” “不要害怕,不要难过,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当姐弟。” 祁天凛看着眼前一幕,听着这对“爷孙”的对话,早已红了眼眶,喉头酸涩不已,却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眼看着弟弟离开自己,嘉榆很是崩溃,但突然她想到什么,马上拿出了玉佩。 念了启动密码,很快掌控了时光机。 毕竟是遗传了外公和父亲的基因,她领悟很快。 并很快掌控了穿梭功能。 下一瞬,玉佩强光一闪,她在大祁消失了,手机掉在了床上。 而现代这头,病床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名古装女子。 定眼一看是嘉榆,祁天凛惊起,“榆儿?” 嘉榆顾不上祁天凛,立马扑到床上的嘉景钰身上,哭成了泪人。 嘉景钰伸起手,抚了抚她后背,语气虚弱又慈祥: “孩子,人固有一死,不要难过。”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紧接着司庭一被扔了进来。 闻声,祁天凛和嘉榆回头望去。 一个拄着拐杖的年轻男人,在一群块头很大的黑衣人的拥护下,走了进来。 男人朝着嘉景钰愤怒道: “嘉景钰,终于被我找到你了,你想让未来科技倒退五百年,毁了我的星际霸业,你觉得,我能让你的计划如愿吗?” 第233章 回大祁当国防部长 嘉榆背过身,把嘉景钰护在了身后,喝问那群人: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嘉景钰说:“孩子,他就是之前外公口中,要把人类赶尽杀绝的那个人,林渊。” 嘉榆大惊,“他不是在星际吗?怎么追得到这里?” 林渊眼神漠然,微微抬手,他带来的人马会意,很快把病床包围。 祁天凛退后两步,把嘉榆护在了身后,时刻警惕着周围这群人。 林渊则上前两步,打量了嘉榆和祁天凛一眼后,满脸怒火地对嘉景钰说: “这就是你外孙女外孙女婿吧?” “早知他们的存在已经影响不了历史轨道,我当初就不该花费时间和精力成立时空追杀团队,去追杀他们。” “我还不如花这些时间,对付你,阻止你逆天改命。” “不过,他们如今即便影响不了历史轨道,我也要杀了他们,谁让你差点把我的千秋霸业毁于一旦,这口气,我必须出。” “呵呵,”嘉景钰嚣张一笑,“林渊,我逆天改命,能把你拉下水当我的陪葬品,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林渊,只要你我在这里消失,我们存在的历史轨迹将重新更新,你统治星际的梦,要破灭了。” “而我呢?既毁了你,又保全了我的后代子孙,还阻止了人类被灭绝,我是不仅没吃亏,还赚了。” 林渊气得咬牙切齿。 但他没有愤怒地向嘉景钰怼回去,而是看向嘉榆,企图用嘉榆改变目前这个僵局。 “丫头,他是你亲外公,你难道忍心眼睁睁地看他死在这里吗?” “你听我叔的话,劝劝你外公,只要他回到星际,就能继续活下去。” “叔答应你,只要你外公愿意回去,叔就停止统治星际的计划,不,是直接放弃。” 嘉榆回头,红着眼眶看着嘉景钰。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外公有事。 嘉景钰担心孙女真被林渊说服,尽力劝说: “孩子,不要听他的,星际的机器大军,全被他掌控了,而外公我在星际没有一个帮手,一旦回去,他就能直接弄死我。” “回去也是一死,还牵连到咱们全人类的生死,与其这样,不如死在这里。” “孩子,听话,不要答应这个畜牲。这个林渊就跟狗一样,永远改不了吃屎的习惯,他的话,完全不能信。” 林渊没好气道: “嘉景钰,没用的,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我一样能把你弄回去。” “你想死在这里,把他的技术在历史舞台上彻底消除掉,我决不允许。” 说到这,林渊拿出身上的一件东西。 一个看起来巴掌般大、但造型很怪异的机子。 这是他团队共同努力发明的时光机。 “我逆天改命来这里,就是为了把你抓回去,免得你毁我霸业。” “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旋即,冷声吩咐自己人: “把他外孙女、外孙女婿给我就地杀了。” 他一声令下,有两个手下便开始动手。 祁天凛见状,剑眉危险地一蹙,当即一掌朝着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送了过去。 他掌风凌厉,带着体内八成以上的功力。 若放在平时,他这一掌所携带的功力,足以在海面掀起巨浪。 落在人身上的话,这人当场五脏六腑俱损死亡。 然而,当手掌贴到那个黑衣人胸膛之际,黑衣人却没有被祁天凛的一掌击飞出去! 反而有一道强大的力量,把祁天凛的掌风反推了回来。 “喝~” 祁天凛痛苦地低喝一声,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往后退了步,后背撞到了嘉榆怀里。 嘉榆把他托住之际,他的身子支撑不住弯了下去,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当即喷了出来。 林渊见状,不禁鼓掌,惊讶又幸灾乐祸的语气对嘉景钰说: “哟哟哟,嘉景钰,你外孙女婿居然能抵挡得住我创造的机器人的力量,他是武林高手啊?” “想不到为了保护好你的外孙女,让她跟一个古人相爱了。” “不得不说,在保护亲人这一块,你做得很到位。” “但是很遗憾,他们今日还是得死,我就不信他的内力能强大到足以摧毁我一手创造的机器人。” 祁天凛悄悄摁了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嘉景钰知道林渊是真的对他的家人动了杀心,当即催促嘉榆: “孩子,快,启动时光机,带天凛躲到其他时空。” “你既已摸清穿梭功能,那回头有时间再把其他穿越人带回原地。” 说话的同时,嘉景钰已伸手过来,拔下了嘉榆头上的一根发簪。 感觉到发簪脱落发间的时候,嘉榆已经意识到什么,心脏猛地一抽。 随后惊恐地转头,“不要——” 而此时,嘉景钰已反手握着一端锋利的簪子,而锋利的那头,面向了他的脖子。 林渊见状,知道嘉景钰打算通过自杀结束当前的局面,眼睛惊恐地一瞪,和嘉榆一样,脱口而出, “不要——” 不要毁了他的千秋霸业! 嘉景钰一死,他的霸业就彻底没了。 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就白费了。 不,他不能让嘉景钰在这里死掉。 要死也只能死在星际。 嘉景钰眼眶通红看着嘉榆,眼中含着笑意,还有对女儿和外孙孙女的不舍。 “好好活着,我爱你们。” 就在簪子刺入他脖颈的刹那,林渊因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落差,眼前一晕,昏倒了下去。 而凤凰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现场。 林渊除了屠夫这台机器人最拿得出手,带到医院的这些机器人,虽然比人类强大,但与同行一比,能力一般。 而且屠夫轻而易举被凤凰毁掉了,重症室里的这些机器人,又怎么可能是凤凰的对手。 此刻凤凰一现身,祁天凛马上忍着剧痛下令: “凤凰,把这些黑衣人,全毁了。” 接下来重症室发生了大战,凤凰和十几台机器人展开了厮杀。 不断传出东西倒地、或被击碎的声响。 祁天凛等人只见有无数的黑影在他们的视野内来回闪现。 而嘉景钰在林渊晕倒的刹那,及时收力,放弃了自杀。 半分钟不到,凤凰停下脚步,两只手臂伸向两边,掌心输入的电量,正笼罩周围那十几个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被电流贯穿后,身子抖动得非常厉害。 没一会功夫,机体就开始冒烟,直到瞬间被电出一道黑烟后,机体就彻底消失了。 嘉榆看到林渊带来的机器人彻底被凤凰销毁,狠狠松了口气。 瞥见林渊倒下后,手里的时光机失手丢了出去,嘉榆担心林渊醒来又打嘉景钰的主意,于是跑过来,把林渊的时光机捡到了自己手中。 然后吩咐凤凰: “把他绑起来,锁在我工作室最里面的那间密室里,用古锁把他锁起来,不要用电子锁。” 凤凰点了点头,“是,主人。” 亲眼看着凤凰把林渊带走后,嘉榆赶忙回身,一把夺过嘉景钰手中的簪子。 但没理会嘉景钰,而是去关心祁天凛的伤势。 被无视的嘉景钰:“……” “天凛,你伤得重……”不重。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祁天凛直接两眼一闭,倒在了她怀里。 他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伤势极重,现在,终于支撑不下去了。 “天凛!天凛!” 嘉榆担心得大喊了两声。 这时同样受着伤的司庭一,吃力地爬过来,给祁天凛把脉。 这时嘉景钰开口: “赶紧通知医生抢救吧,林渊创造的机器人再不济,也能把人打死。” “天凛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能顶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没多久,司庭一和祁天凛都被该医院的医生带走了。 乱七八糟的重症室里,只剩下嘉榆和嘉景钰。 一直望着门口的嘉榆,这会终于转过身看向嘉景钰,眼眶通红。 她哽咽问: “非得你死了,才能阻止人类的悲剧吗?” 嘉景钰也声音哽咽地回她: “是的,必须我死了,才能阻止。” “如今的星际,人类在机器人眼中,如同蝼蚁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捏死。” “因为我的出生,我给五百年后的星际时代,带来了科技上的巅峰,让地球彻底进入科幻般的星际时代。” “而且在我的带领下,科技发展神速,已经从地球开拓到太空,建造了庞大的太空城,实现了人类进入太空来去自如。” “我一死,科技直接衰退五百年,那到时候,星际机器人,就不会被创造出来了,人类便不会遇上浩劫。” “我深知科技的可怕,便逆天改命,回到现代,只要我在这里一死,人类的科技,就会倒退到现如今这个水平。” “孩子,这些年来,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技术水平如何,也没打算干预,因为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断然不会让技术,创造到超出你控制的范围。” “以后,你们的子孙一定要好好教导,不要让他们步外公的后尘。” 嘉榆泪如雨下: “就没有不牺牲你,还能阻止人类浩劫的办法吗?” 嘉景钰面色沉重: “程序已经设定了,我的寿命已经不足一年。” “时间一到,我的命就到头了。” “如果在时间到来之前回到星际,的确可以活下去,但那里已经没有能帮助我的友军,我一回去,也是死。” “就算能侥幸活下来,我最初的心愿就是想在历史舞台上清除我的技术,这样以后人类才不会受到人工智能的威胁。” “孩子,为了咱们全人类的命运,就让外公桉计划来吧好吗?” 嘉榆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心已经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着自己不能先倒下,还有时间,她还有时间想办法。 嘉榆深做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做交易的口吻道: “还有一年时间,你如果真的爱我和母亲,在生命结束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请不要有自杀的念头,否则……你一死,我即刻追随你去。” 说罢,嘉榆转身离开了重症室。 看着外孙女痛苦又决绝的背影,嘉景钰满心酸涩。 * 凤凰把林渊带到嘉榆的工作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住在嘉家的滕缨。 滕缨身上的伤康复了一些,晚上睡不着,这会打算在嘉家四处散散步。 没想到刚散步到这里,就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单手提着一个男人。 定眼一看,这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养子,惊讶得脱口而出: “哥哥?” 这熟悉而温柔的嗓音,唤醒了林渊。 林渊睁开眼后,抬头望去,一见是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养母,又惊又喜。 “妈?” 但想到自己对滕氏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真实的身份,他羞愧得撇开了脸,不敢与滕缨对视。 滕缨上前,被凤凰出声阻止: “女士请留步,此人得罪我家主人,被我家主人关在这里,以后,请女士不要碰此人,他很危险。” 滕缨眼眶一热,很是担忧的问: “哥哥,你怎么得罪祁总了?” “还是,祁总是为了给我出口恶气,把卷钱跑路的你抓了回来?” 凤凰没给机会林渊回答,把林渊带进了工作室。 * 下半夜。 vip病房内。 祁天凛戴着呼吸机,身上满是管子,躺在病床上。 嘉榆坐在病床边,正认真打量着林渊的时光机。 打量了一会,没什么头绪后,她拿过祁天凛的手机。 而这部手机,原本就是她使用的那部手机。 她在微信上建了一个群聊,把所有穿越人都拉了进来。 随后艾特所有人: “所有穿越人目前已经找齐,一共九十人。伙伴们,你们都处理一下各自在现代的事情吧,我已经定于这周周末,把你们送回到原地。” 她的信息一出来,群就炸了: 滕熙熙:「我终于可以回去见到我那位当骠骑大将军的生父了?」 谢姚:「谢天谢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见到我的武生爹爹。」 张赫昀:「少主,回去后,可不可以让我老婆陪在我身边,一起陪伴您左右?」 苏睿扬:「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玩伴了,我要跟着我父帅上阵杀敌,你们就负责造娃去吧。」 齐儒风:「很快,我齐家也和父亲团聚了」 杨以鸣:「霜去哪,我去哪。」 周妈:「@唐修觉 主子,到时候您还需要我二人保护吗?」 唐修觉:「你们实在找不到工作的话,倒是可以申请去当大内侍卫。」 杨以鸣:「好主意。」 李首长:「回去后,我要向皇上请命,我要当我们大祁的国防部长!嘿嘿」 司庭一:「……」 第234章 明砚给祁天凛打视频 夜。 客栈。 白羽睡到下半夜苏醒,还没有看到嘉榆回来,不禁担忧了起来。 她今晚子夜时分回来的,但是回来后,发现嘉榆并不在房间里面。 可是嘉榆的手机还在。 手机还在,说明人还在怀阳城,并没有连夜出发前往北临。 想着嘉榆是皇后娘娘,有可能在城主府办什么事情吧,白羽没多想,就自己先睡了。 然而睡一觉醒来,枕边还是没有嘉榆的身影。 白羽担忧嘉榆是不是被宋家的余孽绑走了,马上离开房间,敲隔壁明砚和暗墨住的房门。 一边敲一边喊:“侍卫大人,你们在吗?” 片刻功夫,暗墨把门打开了。 看到白羽一脸焦急,问道: “白小姐,怎么了?” 白羽忙问: “我一晚上都没有看到娘娘,娘娘去哪了?你们怎么没在娘娘身边?” 暗墨眸色一变,一向冷静的他,眼中掠过了慌乱: “什么?娘娘没在你们的客房里面?” 明砚一边穿衣一边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白羽不敢置信,“连你们都不知道娘娘在哪,难道娘娘真的出事了?” 明砚说:“娘娘出事了?不可能吧?我二人时刻听着隔壁房的动静呢,如果娘娘真出去了,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白羽急道: “娘娘真的不在房间,我子夜时分回来的,从回来到现在快五更了,也没看到娘娘回来。” “这不可能,以我们的警惕能力,不可能出纰漏。” 明砚笃定自己的警惕能力不会出错,他不相信自家娘娘这会不在房间,于是快步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去了隔壁房间。 进了嘉榆住的客房后,明砚和暗墨分头找了一圈又一圈。 确定没有嘉榆的身影后,明砚不敢置信道: “难道我的功力退步了,今天晚上娘娘离开房间的动静我都没听到?” 暗墨:“不可能我们两个都犯这种错误,可事实是,不仅你没听到娘娘离开房间的动静,我也没听到。” 白羽冷静的分析了起来: “娘娘好像也会武功对吧?难道她偷偷出去的,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明砚摇头否定,“不可能,娘娘的功力有几成我们做侍卫的很清楚,娘娘想要从我们身边悄无声息离开,目前还办不到。” 白羽:“照你们这么说的话,眼下只有三种可能,要么你们都功力同时减退了,要么娘娘的功力,已经在你们之上,所以她离开的时候,你们才察觉不到。” “要么……就是一个大活人凭空在房间蒸发了。” 说着,白羽拿起来嘉榆的手机,神色纳闷: “奇怪,娘娘跟我说过,这手机是她的随身之物,去哪都带着的,那怎么会单独放客栈?” 明砚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嘴里正喃喃有词: “凭空蒸发……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没有带着,难道……” 他这么一说,暗墨眼中精光一闪,似乎也猜到了某种可能,“不会是……” 他们惊讶的看向彼此,异口同声: “不会是穿回去了吧?” 他们二人已经知道了嘉榆的来历,不仅知道嘉榆的来历,还知道这些日子发生在嘉榆和祁天凛身上的事情。 所以这会他们通过“凭空蒸发”一词,想到了有可能嘉榆被玉佩带回现代了。 手机没有被带走,是因为手机是未来世界的产物,传送过来后,就传送不回去了。 白羽一头雾水的望着侍卫二人,好奇的问: “穿回去了?两位侍卫大人,你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毕竟是皇上和皇后的秘密,明砚他们哪敢随随便便透露出去。 明砚拿过白羽手中的手机,找借口离开。 “那个……白小姐,我们已经知道娘娘去哪了,你不用担心,娘娘并没有生命之危。” “白小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我们就先回房了。” 说罢,和暗墨一前一后离开了白羽的房间。 白羽还在原地想着,这么晚了,嘉榆能去哪里。 回房间后的明砚和暗墨,马上来饭桌边坐下,都盯着手机看。 明砚说:“娘娘说过,手机可以联系到主子,而且我们也见过娘娘跟主子进行视频说话。” “老墨,如果我们想确定娘娘有没有穿回去,是不是只要联系到主子,问一下主子,就知道了?” 暗墨笃定的语气说: “我今天晚上就没睡熟过,时刻警惕着客栈的动静,我不相信娘娘自己离开客栈。” “而且白小姐说得对,这个手机娘娘一直随身携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娘娘怎么可能会留在客栈里。” “所以我非常肯定,娘娘应该就是在房间突然蒸发了。” “娘娘身上的玉佩就是时光机,除了穿回到现代,我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解释娘娘的失踪。” “咱们眼下唯一最快打听到娘娘下落的办法,就是找主子了。” “那我们尝试联系一下主子,看看能不能联系得上。” 说着,明砚摁了下手机上的电源键。 一边摁,一边说: “坐车的时候,我记得娘娘经常摁这个地方,如果手机是亮着的,摁一下就会变黑,反之会亮起来。” “你看,现在就亮了,可是……” 这会屏幕是亮了,但屏幕是锁着的。 不管他怎么点,始终是锁屏的状态。 明砚又急又无奈: “我记得娘娘操作起来很容易的,怎么到我这我怎么点也没反应?” 暗墨这时拿过了手机,“让我来。” 他闭眼回忆了一下,睁眼后,开始输入锁屏密码。 当锁屏密码解开跳到手机桌面,明砚顿时惊讶不已: “你怎么办到的?” 暗墨淡定地解释: “我坐车的时候看到的,我那个位置,很容易看到娘娘操作这手机。” “我不是故意要偷看,实则都是无意间瞥见,一次两次就记住了娘娘点了哪个地方。” 明砚感到庆幸,“幸亏你记住了,不然咱们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主子。” 明砚学着自家娘娘那样,用指腹滑动了一下屏幕。 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不一样的手感后,心里莫名的有点爽。 “原来是这种感觉,很丝滑。” 暗墨说:“联系主子比较重要,咱们先别顾其他了。” 说着,他伸手过去,点开了微信这个应用。 明砚不解地问: “你怎么点这个图?” 暗墨说:“还是那句话,不小心看到的,想记不住都难。” 点开微信后,暗墨就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下一步了。 在他低头回忆的时候,明砚滑了下列表,一不小心,把自家主子的微信打开。 吓得他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生怕乱点,把手机给弄坏了。 他问暗墨: “现在怎么办?怎么联系主子?” 暗墨瞥见聊天页面全是“通话时长”这几个字眼,不禁想: “会不会点一下这几个字眼,就可以视频说话了?” 明砚:“管不了那么多了,点吧。” 说罢,他点了一下最底部的“视频时长”这几个字眼,立马就进入拨号页面了。 铃声一出,也吓得他们身形一颤。 明砚:“什么鬼?” 与此同时,现代这头。 嘉榆正在过道上看着群聊信息,突然有人打了视频过来。 而且还是一个备注为“皇后”的视频。 嘉榆愣了愣,自言自语: “这该不会是我的微信吧?” 意识到有可能是大祁那边的人打过来的,神色一惊: “没有密码,谁操作得了我的手机?” 嘉榆没继续想,接下了视频。 等屏幕上出现两颗熟悉的大脑袋,她忍俊不禁: “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手机密码的?” 暗墨一愣。 密码? 密令的意思吗? 难道刚刚明砚老是滑不动的那个地方,就是设置了密令? “呃……娘娘,您平时操作手机的时候,卑职不小心看到,然后……不小心记住了。” 暗墨眼神和语气满是心虚的解释。 明砚这时说: “娘娘,先不说这个,您现在真的穿越回去了吗?” “之前白小姐来找我们,说您一晚上没有回来,卑职就觉得不对劲。” “我二人明明一直警惕着客栈的动静,很确定您今天晚上没有离开过客栈,肯定是在房间里面消失了。” “我们猜想您有可能是穿回到现代了,于是就尝试用手机联系主子,问问主子您是不是真的回去了,没想到,这是真的。” 嘉榆说:“本宫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明天你们接着往北临方向赶路吧,等你们抵达北临的时候,本宫再过去处理北临的事情。” 明砚感到惊讶: “娘娘,您现在可以来回穿越 ?那主子他……” 嘉榆侧头,深深的看了病房里面一眼,对明砚他们说: “你们主子有点事,暂时回不了,不过他们如今也可以来去自如了。” 得知主子还能回大祁,明砚松了口气。 “能回来就好。” 「@李首长 我生父是骠骑大将军,在古代,这种军衔应该就是国防部长吧?您回去后,可能没机会当喽」 看到群里不断弹出那些穿越人发的信息,嘉榆想到了这周周末,她还得回大祁,安排这批穿越人,于是吩咐明砚他们: “你们现在去叫麒麟回来一趟,本宫有事吩咐他。” 明砚:“是,娘娘,卑职这就去叫麒麟。” 注意到手腕上的控制器,又想到麒麟刚开始穿越到大祁那会发生的事情,嘉榆出声阻止了明砚。 “等等,不用你们叫了,本宫可以直接召回他。” “你们就在客栈里等着,本宫现在就把他召回来。” 说到这,嘉榆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她记得,时光机可以隔着时空召唤麒麟。 虽然没法让麒麟回来,但能通过视频通话给麒麟下任务也行。 前天晚上麒麟扳倒了宋城主后,她就让麒麟回到驻扎在城外的大部队里了。 她有危险可以随时召回麒麟,但是大部队有危险,她没法第一时间知道。 她吩咐过麒麟,没有召令的情况下,就呆在大部队里面。 嘉榆摁了控制器后,几秒的功夫,麒麟就来到客栈了。 明砚和暗墨听到“砰”的 一声响,纷纷回头看向窗口那边。 等他们看到麒麟的时候,已经有一扇窗户破了一个大洞。 明砚直接傻眼:“……” 暗墨则摇头无奈一笑。 果然无论到哪,只要是进入屋子,麒麟都要破坏一扇窗户。 明砚压低嗓音吐槽: “我说麒麟,你再不改改你这个坏习惯,咱们给你修窗户的钱都没有了。” 麒麟财大气粗的口吻道: “小爷我价值万亿,钱多得几辈子花不完,随便赔。” 明砚:“……” 等麒麟拿过手机跟主人沟通的时候,明砚凑近暗墨,小声问: “万亿是什么概念?” 暗墨:“等我有了再跟你解释。” 明砚:“……” “主人,麒麟到,有事您吩咐。” 麒麟举着手机,让手机面对着自己。 嘉榆隔着时空吩咐: “这周周末,就是第六天后,你在北临和大晋之间的那座边境城市等我。” “就是你上次打探那些穿越人的那处沙漠地带。” “那天我要把所有穿越人一次性送回去,到时候,需要你安排一下他们。” 麒麟听完后,点了点头: “好的主人,麒麟收到,主人还有其他事情吩咐吗?” 嘉榆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还没苏醒的祁天凛,又说: “你现在去找司怀一,你带着他去别的地方给我准备一些大补的药材,弄到手后……” 想到时光机可能跟着自己穿越了,嘉榆没有接着说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感觉到了玉佩在身上。 如今她是可以独立掌控时光机的人了,所以时光机会随着她穿越。 如此的话,想要给丈夫准备的药材,就拿不到了。 “没事,就之前那个任务,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主人。” 麒麟把手机交给明砚后,闪身的功夫,在房间里消失。 除了看到另外一扇窗户被破坏,明砚他们看不到麒麟是怎么离开的。 “你们把手机收好,没电后,就找麒麟充电,方便本宫随时联系你们。” 交代了明砚他们几句后,嘉榆就结束了视频通话。 而后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奇怪,时光机已经跟随我到现代了,为什么两台手机还能隔着时空联系上?大祁那边没有时光机了,不是代表信号也没了吗?” 一会嘉榆去办公室找医生后,祁天凛缓缓苏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他努力坐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把扯下身上所有的管子,以及氧气罩。 一分钟后护士来查房,看到房间里的一幕,吓得手里端着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第235章 长生不老药 看到病床上一个人也没有,监护仪上不断发出滴滴的声音,护士整个人呆在了门口。 之前家属去找医生的时候,让她多留意好病人,如果病人醒了,第一时间通知家属和医生。 结果,她才迟来病房一分钟,病人就不见了。 “医生——出事了——” 回过神后,护士连跑带喊,去办公室找医生。 等嘉榆和医生赶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病房里有祁天凛的身影。 嘉榆担心极了,差点浑身发软晕过去。 她担心丈夫的失踪,可能是与林渊有关。 林渊应该还有同伙。 嘉榆努力冷静下来,想办法寻找祁天凛。 她瞥见走廊上的监控,赶忙催促医护人员: “去,调监控。” 然而调查了监控后,出现了很诡异的事情。 在护士查房之前,到嘉榆离开病房,这段时间内,祁天凛并没有离开过病房。 监控室里,医院的工作人员经过反复观看监控,确定病人没有离开过病房后,不禁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既然病人不在病房里,而监控又显示病人没有离开过病房,那病人去哪里了? 在病房里凭空蒸发了吗? 难道病人从窗口爬了出去? 现在天还没亮,而且该病房设在七楼,病人若真的从窗口爬了出去,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但外面楼下的监控,又没有拍到病人坠楼的画面。 这么久了,也没有听到医院里出现有人意外坠楼或者有人轻生的骚动。 排除这个爬窗户出去,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凭空在病房里蒸发了。 “大晚上的,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居然离奇失踪,怪瘆人的。” “那可不,瘆人得厉害,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反复看了监控后,聊了起来。 之后,又调查了医院其他地方的监控,把医院同时段的监控都查看完后,工作人员如实告诉了嘉榆结果。 得知全医院的监控都没有祁天凛的身影,嘉榆没有大闹,也没有承受不住丈夫的离奇失踪而感到绝望。 她反而回到病房里,重新打量起病房来,嘴里喃喃有词: “监控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说明天凛从送入病房到现在,没有离开过病房,倒是可以排除是人为把天凛劫走。” “既然是在病房里失踪的,要么是自己启动时光机回大祁了,要么是通过窗口翻出去了。” 分析到这,嘉榆走到窗口打量一番。 没有紧闭的窗户提醒着她,有可能祁天凛是从窗户出去的。 祁天凛轻功了得,这七层高的楼,对他而言,没有多大危险。 但是…… 想到祁天凛身负重伤,嘉榆心里的石头好不容易放下了一点,又提了起来。 “受那么重的伤,怎么有力气从这里离开,他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可是玉佩在我身上,大祁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天凛不像是穿回去了。” 实在没有头绪后,交代了医院方面,嘉榆就回家了。 她让医院这边如果看到病人回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并通知了警方,全城寻找祁天凛的身影。 * 回到家后,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吃没喝也没洗,一回到家,嘉榆顾不上处理自己,直接去找被关在她工作室里的林渊。 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林渊还有其他的机器人在地球活动。 那些机器人通过病房的窗口,悄无声息把祁天凛带走。 也只有机器人,能有这个本事了。 来到工作室外,看到在门口来回走动的少妇,嘉榆停下脚步。 “阿姨您是?” 对面这个女人,年纪看起来跟她母亲差不多。 是一张生面孔,又没有穿着佣人的衣服,而目前住在她家里、她没有见过面的女人,那就只有滕熙熙的母亲滕缨,以及她的婆婆蓝星。 看长相,不是她婆婆,更像是滕熙熙的母亲。 闻声,滕缨抬头望过来。 对上嘉榆的目光之际,嘉榆又开口: “您是滕缨滕夫人吧?” 滕缨一惊: “这位小姐,你是?” 她以前好像没见过对方吧? 在嘉家也住了两天了,她还是第一次和对方碰面。 这个女孩子本就长了一张相当漂亮的脸蛋,这古装在身,说姿色倾国倾城一点都不为过。 嘉榆不卑不亢介绍起了自己: “滕夫人,我是嘉榆,您应该知道我,我丈夫祁天凛这两天应该都跟你们提过我们的事情了。” 而且她隔着玉佩亲耳听过的。 滕缨又惊又喜: “嘉榆?您是皇后娘娘?娘娘这会不是在大祁吗?时光机把您送回来了?” 也是这两日听皇帝说了事情的始末,她才知道嘉家的大小姐,就是他们大祁皇帝的妻子。 嘉榆说:“我刚回来。先不说这个,滕夫人,你怎么在这?是有事情找我婆婆吗?” 她听丈夫经常提及,婆婆自从在她家住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工作室里研究时光机。 也不知道现在研究得怎样了。 滕缨面露愧疚之色,“娘娘……” 嘉榆好生说:“滕夫人,在现代这边,您称呼嘉榆的名字就行。” 但滕缨是在乎礼节之人,这会即便不称呼嘉榆为娘娘,也称呼为小姐: “嘉小姐,我很感谢皇上替我们母女出口恶气,打算教训我养子一顿。” “但说句实在话,这些年里,这个养子在我这,从来没有以下犯上。” “他把滕氏掏空,卷钱跑路,也是被他养父逼急了,担心养父把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资产,全部据为己有。” “他现在被关在里面,应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吧。” 养子? 养父? 关在里面? 嘉榆通过滕缨的话,得出了一个让她很惊讶的信息。 她一脸错愕问: “滕夫人,难道林渊……是您的那位养子?” 滕缨点点头: “对,林渊是我的养子。” 想到什么,滕缨惊讶问: “嘉小姐怎么知道我养子的真名?他小时候是叫林渊,但自从被我和他养父收养后,就改名为滕渊了。” “我以为,除了我滕家的几个人,不会有人知道我养子的真名。” 嘉榆想到林渊一个星际人,却是被滕缨这位古人养大的,感到不可思议。 想不到,林渊是被滕夫人养大的。 林渊靠着自己的技术,这些年偷偷在地下发展人工智能行业,暗中和乔家合作。 估计是担心被嘉景钰发现,才偷偷在地下发展。 好在这个年代的资源跟不上星际,没有让他发挥超常。 反倒她在人工智能领域,得到质的飞跃。 “滕夫人,林渊的身份不简单,而且他也很危险,我把他关在这里,有我的用意,希望夫人不要因为他是您的养子,想办法放他走,这很容易酿出大祸。” 她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就是有人想救林渊,也没那么容易。 她留了凤凰在工作室看着林渊,谁想把林渊救出,那得把凤凰毁了才行。 而想毁掉凤凰,等级高的热武器都办不到。 在大是大非面前,滕缨分的很清,她听了嘉榆的话,便不敢对养子存在其他心思了。 “嘉小姐放心,没有你们准许,我不会进去见他的。” 嘉榆说:“见可以见,但不能放他走。” “好了夫人,我先不跟您说了,我进去忙点事。” 说罢,嘉榆进了她的工作室。 没多久,就来到了关押林渊的那间密室门口。 嘉榆吩咐守在门口一侧的凤凰。 “把门开了。” 凤凰收到指令后,拿出钥匙,把锁打开。 嘉榆推开门,走了进来。 密室不是很窄,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 此刻,林渊手脚被锁着,坐在角落里,靠着墙壁,样子颓废,了无生气。 在他的世界里,嘉景钰一死,他的世界也就跟着崩塌了。 嘉景钰一死,意味着,他逆天改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嘉景钰一死,技术倒退五百年,他就是回到星际,也很难教会星际人如何创造机器人。 而单靠他一个人,根本就造不起来一个庞大的科幻星球。 他逆天改命,技术还在,但除了他,五百年后的人类,技术一般。 因为嘉景钰是在这个时代过世的,影响了历史轨迹,未来五百年内,科技很难有嘉景钰存在时的水平。 当面前的光线被覆盖,林渊生无可恋的抬起头。 对上嘉榆那双漂亮的眼眸后,他麻木的开口: “你来干什么,笑话我吗?” “虽然是你外公赢了,但对于我而言,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没什么好值得你来笑话我。” 嘉榆面无表情地开口: “其实弄死你,星际的人类危机就解除了不是吗?” 林渊身形一颤,眼中终于有了点波动。 嘉榆冰冷又含落寞的视线没有焦点的落在别处,幽幽开口: “我外公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要他想在这个世界弄死你,也不可能等到今日。” “他是太害怕科技反噬人类了,才逆天改命,让科技倒退五百年。” “其实他也明白,那个世界的高官,已经全都是你的人,就算杀了你,他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何不在历史上清除五百年的科技水平。” 林渊淡淡道: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外公一死,我的宏图大展也成了泡影,回去再怎么折腾,也回不到过去的辉煌。” “我跟你外公一样,寿限只剩一年,我的时光机如今在你手中,我也回不去了,要杀要剐,随你。” 嘉榆不解问: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光人类,统治星际呢?” “你难道不知道,被科技反噬,你最后也会被机器人控制?何必?” 林渊难得心平气和下来: “既然你外公已死,我也没什么好盼头的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么做,有两个原因。” “一来,我要成为人中之王,不管是人类当中的世界霸主,还是机器人世界里的霸主,我就要成为星际权势地位最高的那个人。” “二来,是我们星际有人研制出了可以延缓衰老的药物,但非常稀缺,听说份量稀缺到只有两三个人的量都地步。” “避免以后人人抢夺,我要先下手为强。” “只要人越少,我得到长生不老药的机会就越大。” “有了长生不老药,又是星际霸主,我以后想怎样就怎样,这样的人生,多幸福啊!” 嘉榆:“那你有没有想过,到那时候,人类就剩几个了,天天面对着都是冰冷的机器人,你不觉得日子会过得很压抑吗?” 林渊:“你还年轻,你不懂,没权没势,那才是最压抑的。” “好吧,既然我们三观不同,那我也没什么好跟你交谈的了。” 见她什么也不做就走,林渊感到意外,问: “你来这,不是要杀我吗?” “你外公因我而起,你这会最想做的不是为你外公报仇?” 嘉榆冷声道: “我要把你那些没落网的机器人全找出来毁掉,再来收拾你。” “我不能让你死了,还给这个世界留下祸害。” 林渊表情生无可恋: “不用找了,我在现代多年的成果,在医院的时候,已经被你们毁了,现在,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嘉榆心头又惊又纳闷。 如果不是林渊的机器人带走天凛,那天凛到底去哪了? * 跟公公婆婆正式见过面、并向公公婆婆提了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后,嘉榆就被公公婆婆赶回房间强制让她休息了。 担心她一夜没睡,对身体不好。 “榆榆,听话,我和你父皇去找天凛,你好好休息,不能再熬了。” “你昨天白天晚上没睡,又跨时空穿越回来,对身体损伤很大,一定要休息好。” 嘉榆休息后,祁父祁母便出去找儿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一天一夜没睡,还是因为紧张过度伤神,嘉榆这一觉,睡了很久。 从上午,睡到了晚上七八点。 自然苏醒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结果手一放,没落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反而硌到了什么东西。 此时闭着眼睛的她,还满是疑惑的捏了捏。 通过手感,感觉越发的不对劲。 那不是…… 轰~ 糟了啦! 床边肯定坐了个男人! 嘉榆被吓得猛地睁眼坐了起来。 第236章 去古代当皇后娘娘了 定眼一看,这坐在她床边的男人不是谁,正是她丈夫祁天凛。 嘉榆眼眶顿时一热,委屈的开口: “天凛你去哪了?知不知道你昨晚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就离奇消失了?” 祁天凛把妻子揽入怀中,语气微虚弱,柔声道: “没事了,不用担心,我现在好了很多。” 嘉榆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满是不解的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过你被林渊发明的机器人带走,但套了他的话,又觉得不是他干的。” “也怀疑你是不是穿回大祁了,但大祁那边也没有你的动静,可你在病房里离奇失踪这是事实。” 祁天凛轻声解释道: “我确实被伤得不轻,如果继续留在医院输液,靠机器护住生命体征,反而会死得更快。” “我们习武之人修的内功,能医治自身,会快速护住心脉,不然机体持续恶化下去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我当时从窗户出去,飞上楼顶,躲在楼顶上运功治疗自己,没有机会给你说一声或者留个书信,是等不及了。” “如果我再晚一会运功疗伤,大罗神仙恐怕都救不活我。” “我是被我自己的内力反噬,所以想好起来,也只能用内力医治。” 嘉榆感到不可思议,原来古装剧里面的轻功,真的可以治病救人。 此刻看着丈夫的脸色还是惨白的,嘉榆很是心疼: “被自己的力量反噬,那你的内脏是不是都损伤得很严重?现在感觉怎样?” 祁天凛柔声说: “不用担心,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耽误我们……” 祁天凛没有接着说下去,微微撇开了脸,故意轻咳了声。 虽然跟这个男人也没有“一起”过多少次,但这会嘉榆能听得出来,这个男人想表达什么。 她摸摸后脑勺,尴尬一笑。 不过想到刚苏醒时抓到的东西,嘉榆这会反倒松了口气。 不是别的男人就好。 就说嘛,她丈夫的尺……寸她还能不了解? 刚才没睁眼的时候,她就怀疑是自己丈夫了,只是没敢完全确定。 睁开眼一看,还真是她丈夫,这下她放心了。 随着俩人开始沉默,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变得微妙起来。 嘉榆不知所措了片刻,麻溜的下了床。 “天凛,你躺下吧,不要一直站着坐着,你要好好休养,把身体养好。” “好。” 祁天凛听从妻子的话,躺了下来。 嘉榆赶忙拿过被子,给男人盖好。 手要缩回来的时候,被男人握紧。 男人看她的眼神深情温柔,似乎万年的冰川遇上这样的眼神,都会融化掉。 嘉榆见男人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让对方握着了。 她柔声说: “我不离开,我在这里陪着你,等你睡着了,再去忙其他事情。” 估计是受伤的缘故,这个男人没什么安全感吧,需要她陪着。 然而与男人的目光对视了两三秒后,嘉榆心虚的移开视线。 她就想不通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不过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个男人怎么还能…… “榆儿。” 出神之际,冷不丁的被叫了声,嘉榆强行回神,望向男人。 “嗯?” 似乎看出了她刚刚因为什么事出神,祁天凛没有感觉到尴尬或者不好意思,而是平心静气地说: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体力,大不如从前,但个把小时是可以的。” 嘉榆听懂后,耳朵瞬间烫了起来。 啊啊啊,这个男人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他知道他说的这个时间,对现代男人而言,有多逆天吗? 他现在可是伤员啊,对自己这么自信? 在嘉榆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表什么情的时候,祁天凛语轻柔道: “我们差不多两个月没见,我好想你。” 嘉榆满是心疼的捧过男人的脸,撇嘴: “我也想你,昨晚你被送入抢救室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好在你挺过来了。” 说到这,嘉榆低头下去,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了身子。 “等你痊愈,你想让我怎样都行,现在你身体还没好,我不能再让你添新伤。” “好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嗯。” 祁天凛轻轻回了声,就闭上了眼睛。 嘉榆没有离开房间,在床边安静地坐着,看着丈夫俊美的脸庞。 她心里感到不可思议,女蜗是怎么捏出来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的?完全挑不出毛病来,怎么看也看不够…… 直到感觉到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嘉榆才轻轻把丈夫的手轻轻放下,起身。 一会走出房间,刚把房门关上,就看到了从三楼上下来的婆婆。 嘉榆说:“母后,天凛回来了,在里面刚睡着。” 祁母点点头,柔声道: “母后知道,这次,是我和你父皇把他带回来的。” 嘉榆惊讶问: “母后,您和父皇知道天凛回来之前在哪里?” 祁母边下楼梯,边说: “他们父子俩都是习武之人,很了解身体受伤之下,外力对他们身体的危害。” “你父皇猜到天凛有可能在医院附近躲起来,利用内力医治自己。” “于是我跟你父皇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圈,最后又去了医院的楼顶上,这才发现了天凛。” “我们把天凛带回来后,你父皇还给天凛输了不少内力,这才好了不少。” 嘉榆不禁感叹: “真神奇!母后,经过这件事,儿媳还是觉得会武功的好处很多。” “对了母后,您是星际人,和我爸又是邻居,那您当初穿越到大祁认识父皇后,有学过武吗?” 祁母摇头,“不曾学过,当年自从生下天凛,我就经常躲着他们。” “我担心时光机把他们带走,担心自己一直跟他们生活,有一天互相离不开彼此,就忍痛躲了起来。” “可他们父子一直没有放弃,一直在民间寻找我,不管我躲在哪个角落,也要想方设法找到我。” “躲了几年后,我以为时光机不会乱来了,结果,时光机把天凛他爹带走了。” “他爹被时光机带走后没多久,悔博士罕见出声,说要把我带走。” “为了不让天凛同时失去父母而对生活失去希望,我假意出家,用出家为由,隐瞒天凛我还在大祁。” “我用从星际带来的录音器,录了几十段声音,交代莲生寺里的师太每到我生日,或者其他时候天凛去我的禅房找我诉说时,就放一段给他听,让他以为我一直在莲生寺出家。” “我想,这个录音器能瞒上几年也好,等天凛长大了,肩上的担子重了,他应该就不会那么容易想不开了。” 已下了楼,嘉榆扶婆婆在沙发坐下后,她坐在了旁边,欲言又止。 祁天凛一家,包括她父亲嘉京华,都是外公为了保护她们母女,而找的守护人。 为了这些守护人不被林渊掌控的时空杀手找到,把他们分散到了各个时空里。 如果不是外公把他们弄到其他时空,他们本该有更幸福的人生吧。 “母后……对不起。” 儿媳的突然道歉,让祁母始料不及。 赶紧心疼的问: “孩子,怎么突然跟母后说对不起?你也没做对不起母后的事。” 嘉榆如实道: “母后,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跟您和父皇提过,我弟弟嘉景钰其实是我外公。” “他是为了我们两家人不被时空杀手找到,才把你们分散在其他时空里。” “其实我外公把我父亲送到远古,就是为了保护我母亲。” “而把你们送到现代,又让我认识你们的儿子,完全就是为了保护我。” “他为了我们母女,不经你们同意,就让你们卷入穿越这个漩涡,我替他跟您说一声抱歉。” 祁母柔柔一笑,说道: “傻孩子,这不怪你,也不怪你外公。” 嘉榆不解地问: “母后,您就这么原谅我外公了?” “如果您没有穿越,您这会在星际和家人生活着,哪里要受穿越这种苦。” 祁母透露: “当年悔博士找过我们,问我们要不要体验时空之旅,当时有什么风险,悔博士都跟我们提过,如果我们不愿意,他就去找其他人,他并没有强迫我们。” “对于当时的星际人来说,能体验一趟时空之旅,那是多么稀有的一件事情。” “就像如今在现代,宇航员能上外空一趟一样,机会甚少。” “而且当时 时光机技术成熟,我和你爸并不担心会出事,并且还经过家人同意,才答应了悔博士。” “虽然后来知道回星际之路遥遥无期,但我们也并不后悔这一趟穿越,因为我们都认识了让我们一辈子不会后悔的人。” “而且悔博士也答应过我们,每十年就让我们回原来的时空一次,探望家人。” “虽然这个承诺悔博士还没有兑现,但他如今让我们两家人团聚了,也是做到了。” 得知婆婆不会怪罪外公后,嘉榆感激涕零: “谢谢你母后。” 婆婆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发: “悔博士如今也是天凛的外公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就是……” 想到嘉景钰一年后的下场,祁母心情沉重了起来。 “你外公担心科技毁灭人类,所以心意已决,只想一死杜绝人类浩劫。” “对我们来说,肯定都不希望你外公牺牲,但眼下你也明白,他如果不牺牲,星际的问题就得不到解决。” “那个林渊就是不送回去,星际也会有无数的林渊,走林渊这条路。” “榆榆,你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应对吗?既能解决星际那边的问题,也能保住你外公。” 嘉榆想了想,格外冷静道: “母后,我反倒是这么认为的,即便我外公从历史轨道上消失,以后也会有技术能力出众的人,影响后世。” “人类不停地往前走,人类文明也不断地更新,没有我外公,或许五百年后的世界,也能进入科幻时代。” “所以,我外公的牺牲,只是完全他的因果,并不能控制得了历史轨道的变迁吧。” “我觉得,有问题,解决问题,星际的问题就是那批有了人类智慧的机器大军。” “如果我们反控制、并给这些机器大军降智,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了?” “星际的人类好控制,只要他们没了那些人工智能产物,他们就嚣张不起来。” “所以我还是觉得,星际的问题,只需要解决那批人工智能产物,其他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星际的人工智能产物,都是得到我外公的技术才产得出,那外公应该有能力反将一军吧?” 祁母皱眉道: “榆榆,你说的这些母后都懂,但是已经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会被主人掌控吗?” “如果你外公有办法做得到,就不会想到以死杜绝源头了。” 嘉榆沉默起来了。 小会后,她说: “这样吧母后,这个问题,我回头再跟我外公好好讨论。” “如果有办法解决星际的问题,我就说服他放弃牺牲。” “不管怎么说,他还有一年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就不信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 三天后,网络上炸了。 国防部长李怜沐卸任的新闻,顶流巨星张赫昀退圈的新闻,齐氏集团、贺氏集团并入后晖集团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头条。 网民们高度关注这三大圈发生的事件。 然而事件发酵得再离谱,也不会有网民知道,这个世界即将有一批人,在后天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距离周末只剩两天。 今天,陆续有穿越人给嘉榆报备,说已经解决完在现代的事情,可以放心地回大祁了。 这会嘉榆正在市中心的一家奶茶店内。 这家奶茶店,是她和盛萌每次约出来玩会面的地方。 嘉榆望着手机上她和盛萌的合照,不禁感慨: “我最熟悉的人是你,偏偏你反而不是穿越人中的一员。” “亲爱的,我来了,呜呜呜,想起你了,咱们都三个多月没见了。” 这时,盛萌从外面跑进来,狠狠抱住嘉榆,以解这几个月来的思念。 嘉榆满脸宠溺的笑,任由好友把她脖子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会盛萌坐下后,迫不及待问: “这几个月你都在忙什么呢?看不到你人,也联系不到你,反而经常能联系到你老公。” 嘉榆神色认真: “老萌,这就是我这次出来找你的原因,除了跟你叙旧,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消失的这三个月,该不会是备孕去了吧?” 受到好友的白眼后,盛萌嘿嘿一笑,严肃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说吧,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嘉榆如实交代: “我老公是古代的皇帝,其实我消失的这三个月里就是去我老公的朝代,当皇后娘娘去了。” 盛萌:“……” 第237章 林渊被感化 盛萌上扬的嘴角,在短暂的僵硬后,拉了下来。 她吐槽:“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然后伸手过来,贴了贴嘉榆的额头,再贴贴自己的。 “也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嘉榆仍旧一脸认真: “真的,没骗你,这三个月,我真的是去当皇后娘娘了。” “我穿了之后,我老公就穿过来了,他拿着我的手机,所以你们联系我,就直接联系上他了。” “这半年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很多,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 “但我还是要说,毕竟你是最好的姐妹,我不告诉你,以后你联系不上我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原因。” 见闺蜜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盛萌的表情渐渐变得不敢置信。 “老榆,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你这段时间,真的穿越去了?” “你老公还是在古代当皇帝的?” “你们还互穿了?” “那你们是怎么有机会认识的?” “以前你跟我说过,你老公是当皇帝的,我一直还以为,他是个演员,是演皇帝的专业户,敢情他真是皇帝啊?” 嘉榆重重点了点头: “他真是皇帝,如假包换。” “半年前,我们是靠穿梭时空的媒介认识的,也就是这个东西。” 说着,嘉榆把身上的玉佩拿了出来,给盛萌看。 盛萌拿到手,瞧了瞧,感到不可思议: “以前我多次看你拿着这个东西,还以为是手机壳,还问你要链接呢,原来真是块玉佩啊?” “看外形,就是一块古玉,怎么就这么神奇呢,能让活人穿越?” “一直以为那些主角靠着玉佩穿越的穿越剧是编的,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一回事。” 嘉榆说:“这不是玉佩,是时光机,是未来世界的产物。” “确切地说,是我外公发明的时光机。” 盛萌反应很大,“啊?未来世界的产物?你外公?” 她努力捋了捋,差点没把自己脑cp干生烧。 “你说,这是未来世界的产物?但又说是你外公发明的?”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是古代人?你外公是未来人?” “外公……不应该是你母亲的父亲吗?” “你外公,不应该比我们、以及你的母亲大?” “未来世界的亲人,不应该是我们的后世子孙?” 嘉榆理解盛萌惊讶的点,忍俊不禁: “怎么说呢,这当中内情挺多的,但我外公确实是未来人,而且还是五百年后的人类。” 盛萌:“……” 她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我的天,你外公还是五百年后的人类?” “你不要告诉我,其实你是从五百年后穿越到这里的!” 然而嘉榆接下来的话,更让盛萌大跌眼镜: “我外公是我现在的弟弟……嘉景钰。” 轰~ 盛萌再度被雷得外焦里嫩。 最后不知道怎么找回自己的声音的。 “你说什么?你弟是你外公?” 她担忧了起来,“完了完了,我看你穿越是假,精神出问题了是真的。” “老榆,我现在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说着,盛萌赶忙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了翻。 然后把那个备注为“精神病医院\/刘医生”的电话,拨了出去。 对方接通后,她一边看着嘉榆,一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喂,是精神病医院的刘医生吗?我是盛萌,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是这样的,我闺蜜精神方面可能出了点问题,想约您给她看看,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嘉榆一脸宠溺的笑容望着好友给自己找心理医生。 闺蜜怎么会不怀疑她得了精神病呢,毕竟谁家好人的外公,在后世啊? 谁家好人的弟弟,是自己的外公啊? 要不是她经历过,她都不可能会相信。 “好好好,后天有空对吧?那后天我带我闺蜜去见您。” “那刘医生,不耽误您忙了,后天见。” 说到这,盛萌挂断电话,抬眸望过去,突然怔住。 嘉榆这会手里举着一对漂亮古典的耳饰,笑眯眯的望着她。 嘉榆微笑着祝福道: “老萌,生日快乐,祝你年年十八,开心每一天,和赫力每天都是热恋,一辈子过得幸福美满。” 盛萌眼前的画面,渐渐被泪水模糊。 她撅起嘴,哭唧唧拿过那对耳饰,一边骂骂咧咧: “你这人真讨厌,老是惹我哭。” 虽然嘴上在抱怨,心里却已经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嘉榆笑眯眯说: “好了,不哭了,今天你生日,要开心点,这份礼物不是很贵重,但却是我从古代那边传送到现代的。” “不久前想着不是你生日快到了嘛,就在我老公他家那边买了这对耳饰。” “怎样?喜欢吗?” 盛萌撇着嘴说: “喜欢,当然喜欢,但是你真的没有在说胡话吗?” 嘉榆无奈一笑,“真没有,我刚说的,都是真的。” 盛萌:“那你给我好好解释,不合理的话,我还是要给你找心理医生。” 嘉榆满脸宠溺和无奈,说: “今天不跟你解释清楚,我就不回去了好吧?” 盛萌哼唧:“记住这是你说的,你要说到做到。” 接下来,嘉榆跟盛萌讲了她和祁天凛这半年以来的经历,以及发生在身边人身上的事情…… * 走出奶茶的门口后,天边夕阳正红。 盛萌抓着嘉榆的手,满脸不舍。 “后天要送那批穿越人回大祁,那你是不是也要过去?” “万一这次你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咱们是不是要一辈子见不到面了?” 说到这,吐槽了起来: “老天爷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安排我是穿越人,这样我也能去古代看看了,还能经常跟你一起玩耍。” 嘉榆反握住好友的手,安慰道: “放心,我还能回来的,如今时光机已被我独立掌控,我能在各个时空来去自如。” 盛萌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赶忙问: “对了老榆,你要不要问问你弟弟……不,你外公,问问他,能不能让我们也体验一趟穿越之旅?” 嘉榆不是很确定的口吻: “这……” 可以是可以,但是风险很大。 这个风险就是……闺蜜穿越后,被别的时空的男人惊艳到,到时候不想回来了怎么办? 那赫力在现代,是不是要受活寡了? 或者,回来了,不爱赫力了怎么办? 在嘉榆担心这一点的时候,盛萌又激动地说: “顺便问问你外公,能不能实现双人穿越,我想跟我家赫力一起穿越,去异时空体验体验。” 嘉榆爽快的语气道: “行,我回头帮你问问,毕竟我也想带你到处去看看。” 比如远古,比如星际,怎么也要去一趟的吧? 当然首先要解决了星际那边的问题才行。 盛萌开心得一把抱住她,“哎呀,老榆,你对我太好了,爱死你了。” 这时,赫力开车到了奶茶店门口。 盛萌见状,松开了嘉榆。 赫力下车后,走到她们跟前,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嘉小姐。” 嘉榆微笑回道: “是啊,好久不见,以后叫我嘉榆吧赫力王子,叫嘉小姐怪见外的。” 盛萌打趣道: “你不也一口一个赫力王子?你们呀,都挺见外。” 嘉榆笑笑,没说话。 盛萌没瞥见周围有豪车,她问: “老榆,你自己一个人开车出来的,还是自己打车出来的?还是你老公今天送你来这就去忙了?” 嘉榆说:“我自己开车出来的,来的时候这里没车位,车就停在附近了。” 祁天凛还在康复期,她没让丈夫跟她一起出来。 盛萌:“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或者说……我们晚上再整点节目,吃大餐、唱歌?” “今天是我生日,咱们晚上怎么也要整些节目吧?” 嘉榆假装看时间,“下次吧老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知道的,我最近事多。” “真是很抱歉呢,你生日,我晚上却不能陪你一起庆祝。” 之前赫力下车的时候,她已瞥见塞满车内的红玫瑰。 赫力肯定想给盛萌惊喜和浪漫,她怎么能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呢。 盛萌说:“有事你先忙去吧,我没关系的,我还有那么多生日可以过,这次没能一起庆祝,那就等下次。” 嘉榆微笑道:“好。” 然后望向赫力,说: “对了赫力,上次我托付我先生在你那购买的那套石油设备,还在你家仓库里吧?” 赫力:“在的,现在就要吗?” 嘉榆想了想,说: “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外公说她跳出了历史轨道,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以后的历史轨迹。 所以,她建设大祁,还是可以的? * 嘉榆回到家,想跟家里人吃了晚饭,洗个澡,就去医院看嘉景钰。 而且她让厨房熬了养身汤,打算拿去给景钰补补。 结果刚到家,还没下车,就看到戴着帽子,杵着拐杖,在门口跟祁父闲聊的嘉景钰。 下车后,她眼里满是担忧,皱着眉头问: “你怎么出院了?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很虚吗?” 当了她二十年的弟弟,结果是亲外公,嘉榆现在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称呼嘉景钰为外公,还是弟弟。 嘉景钰语气散漫,一副对生老病死已经看开的样子: “反正一年后结果都一样,住医院和不住医院,没区别。” 要说唯一的区别,他能靠医院的药水和仪器,能清醒一年。 但在家里,估计不到一年,他就要成植物人了。 然后一年时间到,他便断气。 一断气,犯下的罪孽就被清除,这样,他就不会成为千古罪人了。 每次看到嘉景钰放弃自己,嘉榆心里没来由就一团火,又很无奈。 她该怎么说服嘉景钰,努力活着呢? “父皇,你们慢慢聊,我回房间了。” 没理会嘉景钰,跟祁父说了句,嘉榆就板着脸进了屋。 她进去后,祁父望向嘉景钰,欲言又止。 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嘉景钰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某一处,淡淡道: “我这么做,真的错了吗?” 祁父:“您为了人类的命运着想,您没错。” “嘉榆不想自己的外公牺牲,她也没错。” 嘉景钰真心求教: “凌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祁父说:“博士,我始终相信,人定胜天。” “或许有什么好办法,是我们还没有想到的。” “在这个办法出来之前,我也不希望博士您别放弃自己。” 嘉景钰语气无奈: “可是林渊的团队已经商定屠杀人类的日期,就是一年后,我寿限的前天。” “机器大军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人类的血肉之躯,根本没法抵抗。” 他的这番话,让祁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入夜后,滕缨提了一个保温瓶从厨房出来。 她把保温瓶交给女儿拿着后,上了楼,来到嘉榆房门口。 正要敲门,嘉榆开门出来了。 看到滕缨找自己,嘉榆把房门关上后才问: “滕夫人,怎么了?” 滕缨:“嘉小姐,我和熙熙明天就回大祁了,今晚我们能不能带点好吃的,去给林渊?” “毕竟曾经母子一场,也顺便让熙熙见她这位没血缘的哥哥最后一面。” 嘉榆不假思索,“去吧,没关系的,你们当了母子十几年,肯定有有感情的,人之常情。” 滕缨感激道: “嘉小姐,多谢了。” 半个小时后。 密室。 林渊盘腿坐在地板上,低着头,吃着养母做的、他最爱吃的菜,眼泪吧嗒吧嗒掉碗里。 他把头埋得很低,面前的这对母女并没有看到他的眼泪。 滕缨温柔又心疼地道: “慢点吃,不够妈一会再去做。” 滕熙熙依依不舍道: “哥哥,明天我和妈就走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会想你的。” 林渊扒饭的动作一顿,然后扒饭扒得更快。 担心他呛到,滕缨伸手过去,轻轻抚了抚养子后背。 “慢点,小心噎着。” 吃完后,林渊把碗筷放了下来。 抬头看向养母和妹妹时,眼睛格外的通红。 看到他哭过,滕缨的眼泪便红了: “这辈子,我们的母子缘分就到这了,来世有缘,我们再做母子。” “哥哥,不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嘉小姐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恢复自由身,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好好做人,知道吗?” 林渊一把搂过母女,用力抱紧。 滕熙熙也抱紧了他,欲言又止,但最后想要说的话,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 “哥哥我喜欢你,但我不能让你知道了。” 一会松开养母和妹妹后,林渊的情绪已经调整过来。 他格外冷静地道: “妈,去帮我请嘉小姐过来一趟,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 第238章 成功送所有穿越人回到古代 当滕缨告诉她,林渊有事找她的时候,嘉榆心里很惊讶。 林渊主动找她,肯定是有事情。 难不成想要改邪归正了? 难不成看在养母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面子上,想通了,放弃星际霸业了? 嘉榆吃了晚饭后,就独自一人去了密室。 有凤凰在外面守着,她并不担心林渊能把自己怎样。 而且林渊手脚被绑,想杀了会武功的她也不容易。 “说吧,找我什么事。” 来到林渊面前,嘉榆冷淡地开口。 林渊站了起来,经过深思熟虑后,他一脸认真道: “我已经决定放弃我的计划了,你可以随时杀了我,这样一来,这条历史长河中,就少了一位威胁人类安危的恶人。”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我的死,影响不了我的团队。” “只要时间一到,他们不管我在不在星际,还是会发动大规模屠杀人类的战争。” “我可以给你一套程序,让你植入我团队的系统,这样可以控制那批机械大军。” 说到这,林渊垂下头,语气万分愧疚: “你外公的死我很抱歉,但他设定的时间还没到,这历史要到一年后才有变化,技术才会倒退五百年。” “你可以趁他逆天改命的时间还没结束,给他进行第二次改命,这样,他就能活下来了。” 嘉榆对林渊后面的这段话感兴趣的同时,又一头雾水: “第二次逆天改命?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林渊解释: “他真正消逝的时间,是一年后,不是现在。他即便现在死了,星际里的变化,也要等到一年后。” “时光机可以给他在这一年内,进行二次改命,就是重新重生在现代。” “等一年后,把他送回星际,他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你外公把星际带到全新的高度,他没有错,错的是我和我的团队。” “他无须和他的技术一起消失,我和我的团队消失就行了。” “这样一来,你外公还能继续活着,星际依然是科幻时代,人类也不会有灭绝的危机了。” 嘉榆感到惊讶,“还有这种操作?” 随后眼神半信半疑的望着林渊: “你不择手段,想要统治星际,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林渊淡淡开口: “以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没想到这次逆天改命,让我体会到了。” “虽然滕缨只是我的养母,但她对我,胜似亲生。” “我也很喜欢我妹妹,我这次见到她们,忽然就想到,她们以后也有后代子孙,如果我真的屠光人类,那也包括养母她们的后代。” “对于她们,我动了恻隐之心,所以……霸业和亲情,我选了后者。” 嘉榆问:“那要是一年后,我那第二次改命的外公还是不愿意回星际怎办?” 林渊:“不会的,二度逆天改命,一年后他不过才一岁,你们直接干涉时光机,就能把他送回去了。” “时光机的后台芯片,在你外公身上,只要他的身体还在,就能办到。” 嘉榆怎么想也理解不了逆天改命这个原理。 “这不是相当于返老还童吗?这其中的原理是什么?” 林渊:“身体还是那副身体,但逆天改命后,只能出现在他没有出现过的时空。” “也就是说,现在给他进行二度改命,他的躯体会被时光机吞噬,然后在他消失之后的世界出现。” “他回星际后,也只能回到他逆天改命后的下一瞬。” 嘉榆还是理解不来一个人为何能反复重生。 “算了,以后我慢慢了解这个知识吧。” “刚刚你说,给我一套程序,可以控制星际的机械大军,那能直接毁掉它们吗?” 林渊摇头,“毁不了。” 嘉榆:“用核弹也不行?” 林渊再度摇头,“不行,那些机器都是最顶尖的材料所制,耐得了核武的攻击。” 嘉榆:“没有自毁程序吗?或者其他的bug?” 林渊:“它们已经有人类意识了,可以直接越过人类的命令,强行修改它们的程序,以抵抗人类对它们的威胁。” “而我们团队所使用的这套程序,能控制它们不乱来,也只是能控制和命令他们做事,但唯独让它们自毁的命令,它们不会听命。” “把它们永远封禁都可以,就是没办法毁了它们的机体。” “但机体一直要维护,不然机器会失灵,它们会自动启动。” 嘉榆:“明知道机器人有自主意识的话,会给人类带来噩耗,你们怎么还敢让它们有意识?” “不知道它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把你们这些人类头目也给解决掉、它们彻底侵占地球吗?” 她造的麒麟和凤凰,都有自毁程序,一旦触发,机体就毁了。 她也是为防止这两台机器脱离掌控后,影响到人类。 林渊低下头,一脸羞愧: “我想过这些后果,但长生不老药和地球霸主的这两样东西,太诱惑我了。” “而且我也非常笃定,我能控制那批机器人,不会让它们做没有我命令之外的事情。” “但早知如今机体毁不掉,我当初就不应该背着你外公,升级那些机器人。” “本来你外公创造那批机器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人类建设地球和太空,并没有给那批机器人自我修改程序的权利。” “是我、是我太急功近利,强行给那批机器人升级了,导致如今,想毁也毁不了。” 嘉榆听到这里,无力一叹。 “你说你何必呢?没有把握的事情,偏要去做,最后害人害己。” 林渊:“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等你外公回去后,他应该有办法让那批机器人停听命行事,脱离自主控制。” 嘉榆正要说话,这时嘉景钰的身影,出现在了密室门口。 林渊见状,被吓了一大跳。 “嘉景钰,你怎么……”没死。 不过想到嘉景钰还活着,他狠狠松了口气,解脱般笑了笑。 “你没死就好,正好,星际那边的事情,你可以放心解决了。” “顺便,替我安排好滕缨母女,多谢。” 拜托了嘉景钰一句,林渊立马脑门朝着墙壁,快速送了过去。 嘉榆怎么会看不出来,林渊这是要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喊: “凤凰救人!” 就这样,眼看自己要脑袋撞墙了,被秒现身的凤凰给拦住。 林渊双目含泪看向嘉榆他们。 “就让我死吧,我死了,虽然星际受不了重创,但也让我的团队失去很多关键技术。” “没有我,他们以后举步维艰,大业难成。” “我是罪魁祸首,只有我死了,你们担心的事情才不会发生。” 嘉榆没有回复林渊,而是回头望向嘉景钰,故意没好气说: “你看,老天爷都在给你机会,让你不要牺牲自己,你还要继续想不开吗?” 嘉景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 很快,两天过去,终于迎来周末。 一大早的,嘉榆已经安排了所有穿越人,在她家里集中。 除了司庭一,看到没人拖着行李箱,背着背包什么的,嘉榆很惊讶: “你们都没有要带回家的东西吗?” 这句话,把大家问倒了。 站在最前面的司庭一说: “可能大家都以为除了人过得去,其他东西过不去,就没带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他的话。 嘉榆说:“想要带东西,还得回去取,时间不等人,就不带了。” 之后,嘉榆从第一排望过去,开始清点人数。 司庭一,唐修觉,杨以鸣,周妈,谢姚,苏睿扬,张赫昀,小奚,李首长,滕缨母女,以及齐儒风、贺晚等齐家七十八口,都在。 确定数目精准后,嘉榆看向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嘉景钰。 “外公,您看,人到齐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妈听到自家小姐叫自家少爷为外公,顿时傻了眼。 似乎杨以鸣也听出来哪里不对劲了,二人纷纷看向彼此。 周妈压低嗓音问: “刚你有没有听到,小姐叫少爷为外公?” 杨以鸣:“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幻听了,这怎么回事?” 周妈耸耸肩,“我也想知道。” 其他人这会也在交头接耳谈论这个事。 他们不明白,怎么亲姐弟,成了爷孙了? 不过没人敢多嘴出声问问。 嘉景钰望了众人一眼后,便闭上了眼睛。 时光机的后台芯片已经植入了他头部,他可以直接控制芯片,操控时光机。 不一会功夫,嘉榆只见手里的那块玉佩,亮了起来。 而且光芒越发的耀眼,覆盖也越来越广。 大家都一脸惊奇地打量着。 随着耀眼的光芒,把所有穿越人覆盖,直到他们眼前白芒,看不到周围的环境。 忽然,他们感觉到一瞬的失重感。 但仅是一瞬,失重感就消失了。 当嘉景钰缓缓睁开眼的时候,嘉家的庭院内,已经没有那批穿越人的身影。 就连嘉榆,也不在了现场。 除了嘉景钰,剩下在现场的,只有祁父一家三口。 嘉景钰向祁天凛解释: “你们那边的时空,目前除了那台故障机,没有其他时光机在,所以需要一台时光机把人送过去。” “如果那边有时光机,则可以通过这边的时光机直接传送,不需要嘉榆过去。” 言外之意便是,嘉榆不过去,大祁那边没有时光机接收这批穿越人。 必须要带一台时光机过去才行。 祁天凛说:“外公,天凛明白。” 嘉景钰又道: “我已经给了你们密码,你们可以自主穿越了,不需要经过我。” “你们以后在各个时空也可以来去自如,想去哪生活就去哪生活。” “我看这现代里的产业,你们也不需要易主,就留着自己用吧。” “嘉榆毕竟不是大祁人,长时间呆在那边也会闷,偶尔就带她回现代住段时间。” “我有点困,就先回房休息了,嘉榆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天凛你看着办。” 祁天凛点点头,语气恭敬: “知道了外公。” 祁母这时推过轮椅,一边推轮椅,一边说: “博士,我送您回房。” 进了房子里后,嘉景钰微微一叹: “我知道,你和凌契的心,一个到了星际,一个到了大祁,是因为要照顾我,才没有离开。” “你们想去哪,就去吧,不用留下来照顾我,这家里,又不是没有佣人。” 祁母:“博士,在您没回星际之前,我们断然不会离开你们身边半步的。” 嘉景钰眼中掠过一抹心虚后,信誓旦旦的语气说: “放心吧,我已经答应了嘉榆,会回去的。” 祁母:“等博士您回去后,我和凌契再回大祁。” 嘉景钰:“……” 敢情是还不相信他? 与此同时,古代这头。 当眼前一片白芒渐渐消失后,荒芜的沙漠画面,映入大家眼帘,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掠过耳畔。 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小奚直接泪目了。 她就是在沙漠边缘长大的孩子,对这一带颇为熟悉。 哪怕二十年过去,这里也没有多少变化。 “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小奚对着沙漠大声喊,抒发自己的思乡之情。 其他人同样也是激动的情绪,但想到他们只是回到穿越之前的地方,而他们的家,还在好远的地方,心情不禁急切了起来,恨不得后背长翅膀,立马飞身回到家人身边。 这时嘉榆站出来,面对着大家,说: “大家稍安勿躁,不要着急,我会依次送大家离开这里的,直到亲眼看到你们与家人团聚为止!” “现在听我说,家住得远的,今晚在附近的村子住下,等我安排好住的近,再来安排你们远的。” 说到这,她摁了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一秒不到,麒麟嗖的一下在她面前现身。 她上次和明砚他们联系的时候,就交代了麒麟,在这附近一带等着。 所以这会麒麟才出现得那么快。 突然出现个身穿西装、长得精致又白皙的年轻男人,可把大伙儿震惊到。 当然这批人当中,不乏有人是见过麒麟的,比如谢姚,苏睿扬。 嘉榆对大家说: “大家不要害怕,这是我发明的机器人麒麟,他不会伤害大家的。” “那接下来大家就先跟着他走,带大家去附近的村子住下,回头再让麒麟一一送大家回家。” 说到这,嘉榆的目光落到小奚脸上,微笑问: “小奚,开心吗?最快见到亲人的,可是你哦。” 小奚挽着丈夫的手,开心得已经泣不成声。 “呜呜,开心,终于要见到我爹娘了,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识我这个女儿。” 之后,由小奚和麒麟带路,几十上百人的庞大队伍,浩浩荡荡朝附近的奚家村走去了。 然而这个村子今天很不幸,被一群土匪包围了。 这群土匪正在小奚的家门口,拿刀架着小奚的父母。 “赶紧把你们女儿交出来给我们寨主当压寨夫人,不然,你们的脖子今天必须搬家。” 奚母泪眼婆娑地求饶: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女儿吧,她还小,才十岁。” 山匪邪笑: “没关系,在我们山寨养个两三年,就能伺候我们寨主了。” 这时小奚回来了,看到了家门口这一幕,立马愤怒地出声: “你们干什么?” 闻声,奚母抬头望去。 看到那张酷似自己年轻时候的脸庞,差点忘了呼吸。 是、是她大女儿回来了吗? 土匪头子转身望去,看到那庞大的、奇装异服的人群,顿时傻了眼。 第239章 你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干什么你们?” 嘉榆上前,没好气地问。 土匪头子回过神,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美人,惊叹: “太美了,美人,以后跟爷混吧?” 嘉榆没好气说: “把你嘴巴放干净!”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们人多,还是你人多,你确定要在这里行恶?” 土匪头子轻蔑一笑,“怎么,就你们这点人,还想赶走老子?” 这时他边上的小弟凑近他,小声提醒他: “老大,他们怎么看都有上百人,咱们这次出来,就带了四五十人,咱们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 “小弟看这群人个个奇装异服,可能来头也不小,不好得罪,咱们还是走吧?” “压寨夫人回头有的是机会找,但今天咱们要是交代在这里了,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土匪头子不但没有生出一丝畏惧感,还大言不惭起来: “我看他们就是一群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普通人,而我们山寨的人,个个带刀,他们敢反抗一个试试?除非不想活了。” 说到这,土匪头子看向嘉榆,威胁了起来: “只要你跟老子走,当老子的压寨夫人,老子就放了这户人家,以及你身后那些人。” “这村子附近都是老子的人马,已经把村子包围了,如果美人拒绝老子,老子把村子屠尽。” 嘉榆冷笑: “真是大言不惭!” 随即望向正被匪徒拿刀架着脖子的奚母,问道: “阿姨,这群人什么来头?在哪个山头当寨主的?都干过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你且如实跟我说,不用怕他们。” “既然今日让我撞见他们,他们寨子以后就别想再营生了。” 没等奚母说话,土匪头子就很是嚣张的说起了自己的暴行: “老子是这附近山头的王,底下兄弟上百,平时专门干拦路抢劫,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勾当。” “怎么滴?老子就是作恶多端了,你难道有本事让老子伏法不成?” “老子告诉你美人,县官还是老子的拜把子兄弟呢,你去告,看看县官帮你,还是帮老子。” 唐修觉气得站了出来: “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们北临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 “你等着,不日我就派大军来踏平你占据的山头,把你们全送上邢台。” 土匪头子笑了: “呵,这位公子,口气真大,还派大军?你以为你是我们北临王啊?” 嘉榆云淡风轻一笑: “你还真别说,他就是。” “哈哈哈——” 土匪头子觉得听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话,大笑了几声后,笑容瞬收。 “他要是北临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呢!” 嘉榆慵懒开口: “不信由你,反正从今天起,你没理会嚣张了,是事实。” 土匪头子眼神瞬冷,没好气道: “本来老子只想要你一个当压寨夫人,既然你如此嚣张,那老子改主意了。” 说到这,大声吩咐他的手下: “弟兄们听令,这里除了女的,其他人,全部给老子灭了,事成之后,老子只要眼前的这个美人,其他美人,全部交给你们享用。” 匪徒们一听,激动得流口水了,握紧了手中的刀,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任务,回去享用美人。 嘉榆面无表情望着土匪头子,也下令: “麒麟,听好,只要他们动手,全部电晕绑起来。” “是,主人。” 麒麟应声后,站了出来。 嘉榆则后退两步,与其他人并排站着。 土匪头子见对方只派出一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嘲讽道: “美人,怎么不一起上呢?你该不会以为,派出他一个人,就能对付老子一干人等吧?” 嘉榆语气漫不经心: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能了?” 土匪头子眼神一狠,不再废话: “动手!” 立马三个五匪徒操刀向麒麟砍了过来。 麒麟不动如山,任由锋利的大刀落在他的肩膀上。 贺晚见状,害怕得捂住了眼睛。 唐修觉拥着她,轻声安抚道: “没事,那是嘉小姐发明的机器人,一般的利器伤不了。” 他话音一落,突然传出“哐当”的一声。 所有人抬眼望去,赫然发现,匪徒们的刀没有砍伤麒麟就算了,刀反而断成了两半。 看到这一幕,土匪头子眼睛瞪大,不敢置信。 而麒麟这会朝面前的匪徒眯眼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然而下一瞬,便伸手出来,手指头戳了戳对面的匪徒。 匪徒顿时被一股电流击中全身,全身抖动了几下,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其他那些土匪还没反应过来,麒麟又伸手过去,每个人都戳一戳。 顷刻间,又有三两个倒地。 这下子,土匪头子知道害怕了,觉得自己惹到了邪门之人。 他朝旁边的那些手下吼: “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 这些小喽啰迟凝了一下后,就一起朝麒麟杀过来了。 这次麒麟不再让这些人砍,忽然闪身,快速在那群小喽啰中穿梭。 身影比闪电还快。 人们还没看清楚他闪身,他就已经闪回原地了,仿佛就没有动过。 然后,众人亲眼目睹陆续倒下了一大批匪徒。 小奚的父母都看呆了。 架着他们的那两名匪徒,被吓得手中的刀直接掉到了地上。 知道惹上惹不起的人了,避免下场跟弟兄们一样,他们撒腿就跑。 眼下,就只剩土匪头子一个人,在现场。 看到自己的人都倒下了,土匪头子身子发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因为极度害怕,他的双脚是软的,根本走不动。 嘉榆走了过来,冷声道: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去哪了?” 此刻,土匪头子心里悔不当初。 早知道听从手下的话刚刚离开这里多好,现在好了,压寨夫人没抢到,反而把命搭上了。 “饶命,饶命啊美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嘉榆给了麒麟一个眼色。 麒麟直接伸手过去,手指头戳中土匪头子的心脏部位。 这下土匪头子饶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晕过去了。 “把包围村子的那些匪徒,也一并抓回来。” 说到这,回头对唐修觉说: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抽不出时间,这是发生在北临地界的事情,唐修觉,你回去跟妹妹相认后,就抽时间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吧。” 唐修觉点点头:“好,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娘娘了,交给修觉就好。” 小奚回过神,马上跑过来,把父母扶起来,开心得泪流不止: “爹,娘,女儿回来了,女儿终于见到你们了。” 奚母眼眶通红,激动不已: “孩子,你真是我们的大女儿小小吗?” 小奚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就是你们二十年前失踪的亲生女儿奚小。” “呜呜,娘的好孩子,这些年你去哪了……” 奚母一把抱住了女儿,哭得浑身发颤。 奚父则把妻女搂住。 嘉榆等人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神色动容,但并没有过去打扰小奚和父母相认…… * 村民们很热情,得知都是小奚的朋友,而且这帮人还是他们村子的恩人,于是又是给弄吃的,又是给安排住的地方。 才到奚家村半个时辰,大伙儿的吃住都被安排好了。 小奚把嘉榆和张赫昀单独带去见父母。 给父母介绍: “爹,娘,这是女儿的夫君。” “你们也认识的,就是当年那位因病住在我们家的苏少主的玩伴张月祺。” “这二十年里,我和月祺在异国他乡,为了活着,相互依靠。” “也正是因为有他在女儿身边,女儿才生存得下去,如今才有命回到你们身边。” “没有通知你们,就成了亲,这个女婿不管你们是否满意,他这辈子都是女儿的夫君了,女儿不会离开他的,望爹娘成全。” 奚母心疼道: “傻孩子,知道你还活着,还能回来,爹娘已经很开心了,哪里还计较那么多。” “有这么好的女婿,爹娘开心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奚母看向张赫昀,哽咽道: “月祺,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小小了,要是没有你……” 张赫昀赶忙打断奚母的话,毕恭毕敬道: “岳母大人,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人。” “也请二老放心,女婿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小小的,不让她受委屈。” “如果可以的话,找个时间,女婿想把岳父岳母接去天城住。” 奚父奚母面面相觑,都很惊讶。 小奚撇着嘴说: “以后,以后女儿去哪你们就去哪,让女儿好好弥补你们这二十年缺少的陪伴。” 奚母含泪一笑:“好,都依你了。” 小奚开心得搂住了母亲,“把妹妹也带上。” 母女又聊了几句后,小奚突然想起来,还没介绍嘉榆。 赶忙拉着父母跪了下来。 “爹,娘,这是咱们大祁当今的皇后娘娘,快拜见娘娘。” “女儿和月祺这次能机会回来,多亏了皇上和娘娘,要不然,根本没机会回来。” 当今的皇后娘娘? 女儿能回来,还是皇上皇后帮的忙? 女儿是怎么有机会认识到这大祁最尊贵的两个人的? 尽管此刻奚父奚母满脸的震惊,满心的疑问,但都跟着女儿一起,给嘉榆拜了拜。 “草民(民妇)拜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嘉榆面带微笑,没有阻止这一家三口跪拜她。 三拜之后,她才出声: “都起来了。” 小奚先行起身,然后把父母搀扶了起来。 奚母看向嘉榆,不敢置信地问: “您真是皇后娘娘?” 嘉榆微微一笑,回道: “是的!你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刚好本宫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现在就要告辞了。” 奚母顿时不知所措,“这么快吗?娘娘,您刚来,而且,民妇还没有携全村好好感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小奚打断母亲的话,柔声说: “娘,皇后娘娘确实还有急事要去处理,咱们今天就不耽误娘娘了。” “等日后有机会,咱们再亲自当面感谢娘娘一番。” 她知道的,娘娘现在心里还系着那批穿越人。 没把所有人亲自安排到位,娘娘肯定不放心。 所以对娘娘来说,接下来的时间很宝贵。 “日后等你们在天城定居了,欢迎来皇宫找本宫。” 说到这,嘉榆看向张赫昀,说: “赫昀,你是奚家的女婿,你就在奚家住一段时间,跟你岳父岳母培养培养感情吧,先不着急回去,等本宫安排了其他人,再回来带你回家。” “本宫有麒麟相助,安排其他人挺快的,三五日应该就搞定了。” “这里离天城路途遥远,日夜兼程都要个把月才抵达天城,太费时间,等过几天我让麒麟带你回去。” 张赫昀感激道: “多谢娘娘,真是太麻烦您了。” 嘉榆眼底有着愧疚: “不用客气,应该的。” 如果当初时光机不出故障,这群穿越人就不会被吞送到现代。 而外公之所以把时光机弄到这个时空,完全是为了她和母亲着想。 她现在这是在替自己赎罪,所以安排这批穿越人,她肯定要亲力亲为。 一会出去后,麒麟和唐修觉迎面走来。 麒麟汇报: “主人,村子里的匪徒,已全部电晕绑紧扔到奚家村废弃的祠堂里了。” “也已经跟唐先生交接了这件事,回头那批人,由他来处理。” 嘉榆点点头,“好,辛苦了。” 随后垂眸想了想,该先送哪位穿越人回家,便看向了唐修觉: “这样吧唐修觉,我先带你回北临城跟你妹妹团聚。” “你回头还要处理那帮匪徒,我安排好你,再安排其他人。” “至于贺晚……她肯定要先跟她家人回家见她父亲的。” “毕竟你们还没有结婚,回头你在这边安顿好之后,直接带上聘礼,去她家。” “本宫这样安排,你觉得怎样了?” 唐修笑道: “修觉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娘娘的想法与修觉不谋而合了。” 嘉榆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说罢,她给了麒麟一个点头。 麒麟会意,一双手分别抓过他们的手臂。 瞬间的功夫,他们就嗖的一下消失在小奚家门口了。 * “祁子彦,你喝多了,我是男的,你身为北王,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呢。” 嘉榆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边上讲话。 “我就喜欢你,喜欢到已经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呵呵,你肯定不会知道,当初我堂兄派我来这里,和你一起镇守北临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有多荒唐。” “堂兄竟然期待我与你的喜酒,你说荒唐不?” “那临王唐袖是个男人,我堂兄居然让想喝我与临王的喜酒,呵呵呵。” “结果呢,堂兄预言成真了,我祁子彦还真喜欢上你唐袖了。” 嘉榆听到这里,脑子已经很清醒。 边上对话的二人,不会就是祁天凛的堂弟祁子彦,以及唐修觉的妹妹唐袖吧? 所以,麒麟这是已经把她带到唐袖身边了? 估计路程远,麒麟的速度又快,她的机体承受不住在途中就昏迷了。 想到这,嘉榆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房梁。 她侧头往边上看过去,只见一道半透明的帷幔内,有两道身影。 一个躺在榻上,一个半压着榻上的人。 嘉榆看到那一幕,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嘴角忍不住勾起姨母笑。 第240章 唐修觉兄妹相认! 嘉榆仅仅是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了,查看周围的环境。 看样子,她是被麒麟带到唐袖或者祁子彦的寝宫里了。 还在昏迷的唐修觉,正坐在右下方的那张太师椅上,身体靠着椅背。 和唐修觉比起来,她就幸福多了,刚刚醒来躺着的地方,是一张贵妃榻。 贵妃榻? 嘉榆神色一怔,想到了什么。 心道:“这里其实是唐袖的寝宫?” “榆儿,你醒了。” 此时现代这头,祁天凛正在书房里,处理着公司的事务。 他听到玉佩那头传来的略微的摩擦声,就知道妻子醒了。 而妻子苏醒之前,在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大概能猜得出来。 麒麟带他妻子和唐修觉从奚家村离开,然后妻子在前往北临城的过程中承受不住过快的速度,昏迷了。 麒麟把他妻子和唐修觉直接带到了唐袖的寝宫门口。 宫里的侍卫和宫人以为有刺客,准备对麒麟动手了。 正好唐袖从寝宫里出来,喝问: “怎么回事?” 一宫人禀报: “临王大人,这个奇装异服之人突然出现,还提了两个人来,奴才怀疑是刺客。” 参加祁天凛和嘉榆的婚礼那天,唐袖见过麒麟,这会一眼认出了麒麟来。 不仅如此,当初两军在上阳关边境交战,结束战争后,祁天凛就带了麒麟去军营见过唐袖。 唐袖这会看到麒麟,怎么会认不出来,她很惊讶: “您不是……麒麟仙人?” “是的,临王。” 回了唐袖一句,随后麒麟左右看了一眼手上提着的人,又道: “临王,皇后娘娘有事找您。” 唐袖又是一惊: “皇后娘娘找小王?” 往麒麟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皇后娘娘的身影,唐袖问: “仙人,皇后娘娘呢?” “还是娘娘特意派您来带小王去天城见娘娘?” 麒麟笑呵呵的抬了抬左手臂弯,示意道: “娘娘在这。” 看到麒麟左手提着的那个奇装异服、但看不到脸庞的女人,唐袖直接傻眼:“……” 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啊,就这么提着来? 是不是太冒犯了? “仙人,这……娘娘没事吧?” 麒麟边走边说: “娘娘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就能苏醒过来。” “那我把娘娘放临王您寝宫里了,一会等娘娘醒来,会跟您说她这次找您是因为什么事情。” 等麒麟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唐袖瞥向麒麟右手提着的那个、同样奇装异服的人。 她一边跟在麒麟身后进她寝宫,一边好奇地问: “仙人,另外那位是?” 麒麟没有回复,这会他已经进了寝宫内。 还看到了趴在饭桌边的祁子彦。 见麒麟停下脚步望着祁子彦,唐袖赶忙解释: “仙人您别误会,北王大人没有故意不出来迎接娘娘的意思。” “今天北王生辰,小王在这里陪他喝了几杯,北王不胜酒力,就……” 麒麟:“无妨。” 他把主人放在了贵妃榻上躺着,然后把唐修觉放在了太师椅上靠着。 人放下来后,他对唐袖说: “临王大人,您稍等一会,皇后娘娘一会就能醒来,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仙……” “砰~” 唐袖刚开口,就看到麒麟嗖的一下从她眼前消失了。 紧接着传来窗户被撞破的声音。 什么情况? 仙人有大门不走的吗? 唐袖看着被撞坏的窗户发愣之际,突然有人从她背后搂住了她。 随即一股酒气混杂着男人的阳刚气息,掠过她耳畔,扑鼻而来。 唐袖的心顿时漏了一拍,差点意乱情迷。 她想,肯定是喝醉了的北王在抱她。 “北王,请您自重。” 唐袖掰开男人的手,一边说,一边转过身看向男人。 脸上有着不悦,体内的一颗心却在砰砰直跳。 祁子彦身子摇摇欲坠,眼神迷离的望着她,语气低沉魅惑: “唐袖,你别走……” 唐袖努力冷静下来,说: “北王,你喝多了,我差人送你回你寝……” 话没说完,祁子彦的身体就倒向了她。 避免祁子彦摔倒,唐袖只能用力扶着。 结果这个男人的重量在推着她往后退,使劲扶稳,却越扶越被动。 随着后背硌到床榻的柱子,她身子失重,倒了下去。 祁子彦顺势倒下来,并不小心把系起来的床幔,放了下来。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唐袖一动不敢动。 她望着祁子彦半醉半醒又迷离的眼睛,体内那颗心疯狂加速,以至于忘了呼吸。 回过神后,她把男人推开,但使了全力,对方的身躯纹丝不动。 唐袖放弃挣扎,愤愤道: “祁子彦,你干什么?” 男人嗓音低沉,含着醉意: “唐袖,我喜欢你。” 唐袖神色一变,满是惊讶。 但也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很快把眼中的那丝雀跃藏起来 祁子彦喜欢男人,可她是女的啊! “祁子彦,你喝多了,我是男的,你身为北王,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呢。” 之后这二人的谈话,祁天凛都通过嘉榆身上的玉佩听到了。 所以他通过玉佩那边传来的动静,大概能猜到嘉榆的经历。 这会嘉榆听到他的声音,高兴地拿出了身上的玉佩,然后压低嗓音说: “天凛,我昏迷的时候,你应该都听到这边的动静了吧?” “嘻嘻,看样子,很快你这位堂兄能喝到堂弟的喜酒了。” 这时,床榻那边又传来声音: “祁子彦,你真的喝多了,都说胡话了。” “皇后娘娘这会在我寝宫里呢,一会她苏醒过来看到咱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祁子彦醉醺醺的说: “皇后娘娘?我皇嫂吗?” 唐袖:“对。” 祁子彦笑着戳了一下她的脸颊,醉醺醺道: “你一定是在骗我,拿我皇嫂给你开脱对吧?” “唐袖,我已经坦白了我的心意,而且这些日子我们每天一起共事,你对我有没有动心,我会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你为何要躲开我,你是担心我嫌弃你是男儿身吗?” “不,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不管你是男的还是……” 说到这,脑子已经完全被酒精麻痹,祁子彦倒在了唐袖身上,沉睡过去了。 唐袖看着一动不动又重得跟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松了口气。 还好完全醉了,祁子彦要是再酒后胡言乱语,让他们二人失态,被皇后看到了多不好。 唐袖使了劲把男人推开到一边躺着,随即坐起身。 就在这时,唐修觉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后,这是哪呢?” 听到外面的人说话,唐袖心一慌,怕被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整理起仪容。 唐修觉醒来后,一边询问嘉榆,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随着深入打量,儿时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里翻涌。 得知这里是哪里后,唐修觉激动得站了起来。 “这里是我小时候、我母后住的寝宫,皇后,我们这么快就到北临皇宫了?” 小时候? 母后? 正准备撩开床幔出来的唐袖,脚步一顿。 母后就只有她和皇兄唐修觉两个子女。 而母后出家之前,母后一直是住在这座宫殿的。 外面那个男人居然说他母后也是住在这间宫殿,难不成…… 心中分析到,唐袖眼眶含泪,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快速撩开床幔走了出来。 一定是皇兄回来了! 麒麟仙人说皇后娘娘有事要找她,还亲自到这里,估计就是为了哥哥的事情来。 听到后方传来的动静,唐修觉和嘉榆不约而同回头望过去。 唐袖兄妹俩四目相对的刹那,瞳孔地震。 似乎,都从对方的长相,还有感觉,认出了彼此。 嘉榆走了过来,微笑道: “唐袖,这是你哥哥唐修觉,皇上没有食言,当初答应你替你找回你哥哥,如今本宫已经替皇上把他带来了。” “你们之间应该有好多话要说,那你们先聊着,本宫晚点找你们。” 说罢,嘉榆出去了。 她出去后,唐袖眼睛红红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不敢置信自己这辈子,还能见到兄长。 她哽咽道: “哥,我是你妹妹唐袖,你被大晋押去当人质那一年出生的。” 唐修觉点点头,声音哽咽回应: “哥知道。” 然后一把把妹妹拥入怀里,很是愧疚: “妹妹,这些年为了咱们北临,辛苦你了。” 妹妹在他怀里摇头,“不,不辛苦,这是我们身为皇家人的责任,是我应该做的,就是……” 想到已经不在世的父亲,还有早已经出家的母亲,唐袖松开兄长,抬头看着兄长的眼睛,艰难地开口: “哥,父王……已经不在了,母后也出家了。” 唐修觉心如刀绞。 虽然他早已经知道父亲已经去世,但这会亲耳听到妹妹说,心还是相当难受。 * 嘉榆在唐袖寝宫里的那些宫人的带领下,在皇宫里闲逛了起来,欣赏北临皇宫内的景色。 她想,那对兄妹一时半会没那么快聊完,她四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吧。 “对了。” 想到什么,嘉榆脚步一顿。 她拿出玉佩,对着玉佩说: “天凛,帮我打电话给明砚他们,问问他们到哪了。” 她穿回古代那天,让明砚他们先上北临。 不过她回现代还没多少天呢,估计大部队还没有抵达北临城。 “好,等我一下。” 回了嘉榆一句,祁天凛给明砚打去电话。 一会挂断电话后,他回复嘉榆: “这会已经当王城边界了。” 嘉榆讶异:“他们的速度这么快?我怀疑他们日夜兼程了。” 顿了顿后,她接着道: “天凛,我打算这两三天把所有人穿越人送回家后,就留北临这边,更改一下这边的政策。” “忙完这边,就去高斯那边看看。” “或者……老公你回来打理这边,我回去那边打理?” 祁天凛宠溺一笑,回道: “都行,看你。” 嘉榆眼中突然掠过一抹狡猾的光芒。 她回头对那些宫人道: “你们在外面,不用跟着本宫。” 随后,走到边上那间厢房的门口,打开门,走了进来。 当她把门关上,不远处的那群宫人面面相觑,都一头雾水。 他们不明白,皇后娘娘刚刚为什么一直自言自语。 这会还进一间无人住的厢房。 “榆儿?” 现代这头,祁天凛没听到动静后,就盯着玉佩,唤了声。 “榆儿?” 还是没听到回应,又唤了声。 以为嘉榆有什么危险了,正要担心,突然他身边光芒一闪。 待光芒消失,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嘉榆看到自己那么容易就回来了,而且一天能来回一趟,不禁对着玉佩感叹: “真是好东西,以后我们完全能来去自如了。” 说到这,高兴得一脚跨过去,坐在了丈夫腿上。 对丈夫,开心得描绘起了以后的生活: “以后,我们想吃现代的早餐了,直接嗖的一下就过来了。” “哪天在大祁无聊了,我也随时随地能回来跟老萌约奶茶。” “最最方便的一点就是,我们想爸妈了,这东西也能瞬间把我们带到他们身边。” “还有,要是我们在事业上面临困难,直接可以通过时光机摇人了,想想都开心。” 男人单手圈过她的后腰,满脸宠溺的笑容望着她在描绘着以后的生活。 安静地聆听她讲话。 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发觉自己在滔滔不绝说个没完,嘉榆微微低头,看着仰视着她的男人,心疼得撇了撇嘴: “天凛,我有点激动了,没给你说话的机会。” 祁天凛柔声道: “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说。” 看着男人这张脸,已经恢复到被机器人重伤之前的状态,嘉榆不禁松了口气。 她捧着男人的脸检查了起来,感到庆幸的语气道: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脸色总算恢复到以前了,还好你有内功,要是没有的话,我这会不得守寡……嗯?” 突然感觉到异样,嘉榆眉头一皱,往下瞄了一眼,然后一动都不敢动了。 她朝男人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求饶卖乖般的语气道: “唐修觉他们应该……不会聊太久,老公,要不咱们下次见面再……” 完了呀,这男人一旦康复,那战斗力……很可怕的。 说话的同时,嘉榆悄悄伸手去够放在桌上的玉佩。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玉佩,手就被男人拿了回来…… 第241章 身在大祁的远古人 嘉榆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心跳疯狂加速。 这么帅的男人,她怎么会想着躲避呢,但每次想到这个男人的战斗力…… 愣神间,嘉榆的唇被男人贴了上去。 之后,嘉榆的脑袋都是空白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身子突然失重,嘉榆才清醒了一些。 也趁此机会,大口呼吸。 男人已经打横抱起她,离开书房。 嘉榆望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眼神越发的痴迷。 这也太帅了叭! 简直是爱死了! 不过想到刚刚仅一个吻就差点让她窒息掉,嘉榆心里不禁又害怕又期待。 她商量的口吻: “老公,还有好多穿越人还没安排到位呢,咱们天黑之前能不能……下班?” 祁天凛看她一眼,并不领情地一笑: “看你表现。” 嘉榆面红耳赤,说话都结巴了: “什么看、看我、表表表、表现,哪次我不是表现很好?” 男人眯眼看她,“你确定?” 嘉榆心虚地看向别处,“呃……” 好吧,她承认,每次都是这个男人在表现。 主要是他没给她表现的机会啊! * 转眼,已是傍晚。 嘉榆穿着睡衣眯眼打着哈欠打开房门。 一睁眼就看到此刻出现在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嘉景钰。 仿佛知道她在里面一样,看到她开门,嘉景钰很淡定。 但嘉榆脑袋空白了一瞬后,就不淡定了。 朝嘉景钰尴尬一笑,然后砰的把门关上。 背对着房门后,她一边喘气一边拍打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 心道:“完了完了,白天从家里穿去大祁了,结果这还没入夜,我人居然在家里,他会怎么想我?” “他要是知道,我回来都干了什么,那我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嘉景钰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进来: “嘉榆,你躲什么躲,外公又不会拿你怎样。” “那个……外公你出现幻听了,不是我。” 避免等下见面很尴尬,嘉榆心虚地对着门回了句,拿上玉佩,就跑去衣帽间了。 不一会功夫,人已经在衣帽间里消失。 等祁天凛从楼下上来,看到门口的嘉景钰,不禁问道: “外公,您找我?” 嘉景钰手动转了一下轮椅的方向,对祁天凛说: “我知道榆榆回来了,想跟她说,把我脑里的芯片取下来,让她拿过去,装在麒麟身上。” 说到这,不禁无力一笑: “她怕我说她,回大祁了。” 祁天凛想到什么,神色凝重了起来。 “外公,您还没有回到星际,芯片取出来,不会影响您回去吗?” 嘉景钰如实道: “不会影响了,已经在里面改了我的命数,我不会受影响,只要我在寿限日期到来之前,回到星际,就没事。” “麒麟以后经常呆在榆榆身边,他作为时光机的后台载体,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等以后带麒麟回星际一趟,强化一下他的机体,他能送走好几代人也不会出事。” 祁天凛:“……” 那麒麟不就成了传家宝了? “既然已经让你们独立掌控余下的时光机,那这个后台芯片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反而榆榆有了这个芯片,可以直接知道当初被送到大祁的那些远古人。” 祁天凛一惊:“还有一批远古人在大祁?” 嘉景钰:“最近事多,没有时间跟榆榆提一下这件事,其实当初我把我女儿和女婿送到现代后,我担心我妻子的亲人被时空杀手追杀,就把他们送到大祁了。” “如今林渊已经已经改邪归正,那星际那边的问题,我们不需要再担心,也是时候,让我妻子的亲人,回到他们的家乡。” “有了后台芯片,榆榆也能随时随地知道她父母在哪里。” 说到这,嘉景钰不禁感慨了起来: “一开始我打算在我断气之前,把两家人安排到大祁,从此在大祁定居下去。” “我更是打算好了,把你们都安排好之后,就毁了后台,毁了时光机,从此以后,你们就不会有机会去其他时空里。” “星际那边的人,也无法破译时光机,找到你们所在的位置。” “哪里会想到,我上次的病倒,让榆榆怀疑起来我的身份,就这样,计划被改变。” 祁天凛感到庆幸: “也幸亏榆儿发现了,如果她没发现,日后得知她的外公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牺牲,她该有多难过。” 嘉景钰:“不,她不会难过的,如果真按照我的计划来,她这辈子哪里有机会知道我是她的亲外公。” 想到什么,祁天凛不禁问: “外公,那现在您女儿在远古的亲人,应该没有多少吧?” 嘉景钰有气无力的回复: “我当初也是担心我妻子一族绝后,就把他大哥的孩子,送到了大祁。” 见他说话已经力不从心,祁天凛推过轮椅。 “外公,您身体不好,我先送您回房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头再说。” 与此同时,已经穿回大祁的嘉榆,把外公和老公的对话,都听清楚了。 她没想到,外婆的哥哥的孩子,也在大祁。 会是谁呢? 不过想到后台芯片有记载,嘉榆便不担心找不到外婆的大哥的子女。 等等,她应该怎么称呼外婆的大哥的子女? 嘉榆出神之际,外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还没有找到皇后娘娘吗?” “对啊,没找到,皇宫都找遍了。” “这会不仅我们急,北王和临王也急。” “说也奇怪,明明皇后娘娘进这间厢房里面没有出来过,为何人不在里面?” 闻声,嘉榆回过神。 她尴尬得扶了扶额头。 回现代半天了,外面那些宫人找不到她,不着急才怪。 “不用找了,本宫在此。” 嘉榆开门出来,对门口的宫人道。 没多久,她出现在了唐袖的寝宫内。 这会,祁子彦和唐袖正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一脸焦急。 唐修觉坐在石桌边,看着妹妹和未来的妹夫在他眼前晃啊晃,他很淡定地喝着茶: “妹妹,哥都说了,皇后娘娘不会有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唐修觉怀疑嘉榆是回现代了,才在宫中的厢房里离奇失踪。 但他不知道该不该跟妹妹和祁子彦说实话。 毕竟,他也没问过博士,该不该告诉家人,他穿越一事。 跟妹妹相认后,他只说他以前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个地方被人收留,在那个地方长大。 唐袖:“哥,妹妹怎能不着急呢,刚麒麟还回来问我他主子在哪,这说明娘娘不是跟仙人离开的。”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而且一消失就是大半天。” 旁边默不作声的祁子彦,神情相当的沉重。 如果皇嫂真有个好歹,他有何脸面去见皇兄。 而此刻着急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会嘉榆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嘉榆听到唐修觉当着祁子彦的面称呼唐袖为妹妹,她想,经过这半天的解释,唐袖、唐袖,以及祁子彦,他们三人的关系及感情,估计都已经向彼此说清楚了。 “临王,本宫在这。” 说着,嘉榆向唐袖等人走近。 看到她没事,祁子彦狠狠松了口气。 唐袖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地问: “皇后娘娘,您去哪了?小王宫里的人说您今天进了一间厢房迟迟没有出来,他们进去找您的时候,发现您已经不在里面。” 嘉榆微笑着解释道: “没事,只是闹了个乌龙而已,不怪你宫里的人没看住本宫。” 随后把唐袖拉到边上,看了祁子彦一眼后,用她们听到的声音说: “本宫白天不小心发现了子彦对你有意思,唐袖,你呢?你对我们家子彦什么想法?” 唐袖的脸刷的红了,“娘娘,您怎么说起这个了。” 嘉榆又问:“他现在应该知道你是女儿身了吧?” 唐袖点点头,“他知道了,下午我和兄长在寝宫里谈话的时候,被他听到了。” “他也直接站出来,跟我兄长如实提了他喜欢我之事。” “那你……喜欢他吗?” 嘉榆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唐袖偷偷向祁子彦看去,又很快把目光收回来,脸上有着羞涩。 看到她这个表情,嘉榆心里有了答案,不禁欣慰一笑。 祁天凛当初派堂弟来镇守北临,可能是怕北临的子民不服,就让唐袖和祁子彦同掌北临。 如果堂弟娶了唐袖,那相当于北临的掌控权,大部分是在大祁这边的。 现在,她男人当初的目的,是达到了…… 半个时辰后,嘉榆跟唐修觉兄妹以及祁子彦一起吃了晚饭。 她打算今天晚上再送一个穿越人回家,所以吃完饭就提出了离开。 “本宫还有事,就先离开了,等过几天,本宫再来跟你们更正一下这边的政策。” 大晚上娘娘还要出去,唐袖是担心的。 她正要开口,唐修觉先了她一步: “娘娘,注意安全。” “放心,有麒麟在,本宫不会有事的。” 嘉榆一边说,一边摁了下手上的控制器。 麒麟似乎并没有离得太远,两三秒的功夫,已经出现在她身边。 “主人,麒麟到。” 亲眼见识到麒麟这来如影去如风的速度后,祁子彦和唐袖是懵的。 他们刚刚只觉一股强风逼近,下一瞬,麒麟就在他们面前了。 嘉榆看向唐修觉,说: “唐修觉,借一步说话。” 走到边上后,嘉榆问: “没跟你妹妹和子彦说你穿越到现代的事情吗?” 如果说了,那下午唐袖和祁子彦就不会那么担心她的安危了。 唐修觉应该会猜到她凭空消失,是靠时光机回现代了。 唐修觉回道: “回娘娘,这件事修觉并没有跟北王和妹妹提及,修觉在没问过博士和娘娘您的意见之前,不敢乱说。” 嘉榆:“你想说就说吧,反正这么多人在现代待过,迟早有一天,也会有大批人知道的,无妨。” “况且,皇上身边的侍卫和太医都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 之后又聊了几句,嘉榆就跟麒麟离开了。 等嘉榆人一走,唐修觉忍不住惊叹: “果然神仙就是不一样,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唐修觉打趣道: “麒麟不是神仙,是皇后娘娘发明的机器人。” 祁子彦和唐袖异口同声问: “机器人?” 唐修觉神秘一笑: “你们进来,我跟你们细致地讲一讲皇上和娘娘的故事……” * 嘉榆在奚家村苏醒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谢姚。 “老大,您终于醒了。” 嘉榆坐起身,看了看四周,脑子还有点浆糊。 “我这是回到奚家村了吗?” 谢姚说:“对的娘老大,您的机器人送您回来没多久。” “怎样老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嘉榆只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去帮我倒杯水来吧。” 谢姚赶忙去倒了半碗水过来。 嘉榆喝了水后,对她说: “谢姚,既然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知道,你的心,早已经到家里了。” 谢姚直接泪目,“谢谢老大。” 她原本还想着,这么多穿越人,娘娘肯定需要好几天时间安排。 她在这群穿越人当中,很不起眼,估计会最后安排到她。 没想到,当天回来,当天就安排回家了,她怎么会不被感动到。 一会麒麟进来,一手抄一个,把嘉榆和谢姚从奚家村带走了。 离开前,嘉榆还特意交代麒麟,到了目的地,就电一下她和谢姚。 这样可以快速醒来。 谢姚是高斯人。 她出事之前,父亲谢天岚组织有一个戏班子,经常走南闯北,到处表演。 在她出事那天,她父亲亲眼目睹她被龙卷卷走。 在她出事后,她父亲更是到过事发地寻找她的尸身,找了好久没找到,就回高斯了。 如今,他父亲在家里开了个戏班子,规模不小。 晚上,正是戏班子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麒麟在谢姚家斜对面的巷子里现身,然后直接电了电自家主人和谢姚。 昏迷中的嘉榆和谢姚猛地睁开眼,苏醒了过来。 麒麟:“主人,得罪了。” 嘉榆站起来,“我们到目的地了吗?” 麒麟:“到了,斜对面那座房子,就是谢小姐的家。” 巷子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嘉榆看到那座两三层高的房子,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还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看来,谢姚家里,还是有点富裕的。 唱戏人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传到这边的巷子里了。 嘉榆看向谢姚,发现谢姚正盯着那座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柔声说:“去吧,你父亲这会应该在家里。” 谢姚含泪点了点头,然而刚迈出一步,有个人突然从二楼上的窗户里面,被人踹了出来。 连人带窗户,都砸到街道上,引得路过的人都围观了起来。 嘉榆见状,心中萌生的第一念头就是——有人闹事! 第242章 谢姚回家第二天脱单! 谢姚凭借儿时的记忆,认出了街道对面的房子,就是她家。 她家门口上的牌匾刻着的“谢园”二字,她记忆犹新,跟小时候一样,没有变过。 但房子应该是修缮过,比二十年前崭新。 得知被踹下街道的那个人是在自己家出的事,谢姚快步跑过街道,挤入围观的人群中,查看被踹下来的人。 这人砸在地上后,背部受伤严重,躺在地上,蜷缩着,神情痛苦,口中有鲜血溢出。 这是个中上年纪的男人,头发已全白,腰上挂着的那个脸谱,已经被摔坏了一半。 但是,此刻靠着半张脸谱,还有男人的脸,谢姚一下子认出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爹!” 谢姚又高兴又痛苦的喊了一声,然后把父亲抱在怀里。 被摔得已经意识不清的谢父,听到有人叫他爹,努力拉回来一丝意识。 眯着的眼睛睁开,上方一张模糊的脸庞映入了他眼中。 待视线变得清晰,发现这名女子的脸,与他年轻时候的妻子有几分像,激动得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见他吐血了,谢姚被吓坏了,“爹,您别吓女儿!” 谢父握紧女子的手,哽咽地问: “姚姚?是爹的姚姚回来了吗?” 谢姚一只手托着父亲的后颈,另外那只手拿起被摔裂的那半边脸谱,神情痛苦得朝父亲点了点头。 “嗯,是姚姚,是姚姚回来了。” “姚姚回来晚了,害得您被人欺负,受这么重的伤。” 提到自己的伤,谢父马上就想到今天来闹事的那帮人。 他使劲把女儿推开,满是担惊受怕地催道: “快,姚姚,快离开,那帮人是冲着咱们谢园来的,咱们对付不了,快走!” 谢父刚说完,这时一个身影从二楼上的窗户内翻出,施展轻功飞了下来。 这人白衣胜雪,手持折扇,轻飘飘落下,稳稳地站在了谢姚父女的身边。 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一些年轻女子,看到这个白衣男子,纷纷都捂住口鼻,小声惊叹,露出花痴的表情。 随着白衣男子的降落,很快一群穿着统一服装、手拿剑的人,从谢园里面出来,有序的站在了白衣男子身后。 这会嘉榆和麒麟已经站在谢姚背后。 嘉榆观察了一眼对面那些人,知道那群打手,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的手下。 “谢天岚,从今以后,这谢园就是我钱家的产业了,你没意见吧?” 钱公子手中折扇一甩,居高临下俯视着谢父,唇角勾着目中无人的弧度。 可他摇着扇子,风度翩翩的样子,让周围那些年轻女子,更加为他着迷。 谢姚看了钱公子一眼,马上低头,着急的询问父亲: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跟这人有过节?” 谢父一手扶着难受的胸口,一边愤恨的瞪着钱公子,没好气道: “这个姓钱的为了博美人一笑,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想把咱们家的谢园霸占了。” “不仅一毛不拔,还胡乱找罪名,扣在爹头上,他好直接名正言顺地把谢园据为己有。” 谢姚气得眼睛布满血丝瞪向钱公子: “岂有此理,不是你的东西你都要霸占,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钱公子扯唇蔑笑: “呵,那又怎样?本公子就是王法,你有本事,就找人替你出头。” 谢姚下意识回头看向嘉榆,眼神求助。 父亲肯定是没有过硬的后台,才被钱家欺负。 而她刚回来,在高斯也没有人脉,她又不会武功保护父亲,只能求助老大了。 老大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还是她的上司,应该会帮助她的。 钱公子顺着谢姚的视线,看了过去。 当目光落到嘉榆那张过于美丽的脸庞上,钱公子当即神色呆怔。 被嘉榆的美貌,惊艳得忘了呼吸。 回过神后,钱公子嘲笑谢姚: “你该不会是想求助于这位美人吧?” 嘉榆面无表情的望过来,“怎么?本小姐就不能是她的靠山?” “靠山?” 钱公子笑了,笑嘉榆意识不到自己有几斤几两。 看来,她们认识。 钱公子正正神色,商量的口吻道: “这样吧美人,你要是跟了本公子,本公子就放过这对父女,并且,不没收谢园,美人觉得怎样?” 嘉榆继续面无表情道: “你这斯文败类,也配跟本小姐做交易?” 钱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眯起危险的眸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美人难道想让本公子用强的?” 嘉榆冷笑,“关键是你得有机会用才行!” 说到这,她不再废话,冷声吩咐麒麟: “动手,把这一干人等全给我废了。” 钱公子蔑笑:“好大的口……”气! 然而他没有机会把话说完,他身后陆续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他带出来的护院,居然在顷刻间无缘无故都跌倒了。 一个个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打断了筋骨一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钱公子不敢置信眼前这一幕,五官都变得狰狞了。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个黑影逼近,差点与他亲上。 钱公子被吓得后退两步后,才看清楚逼近他的人是谁。 这不是站在美人旁边的那个奇装异服的年轻男子吗? 难道,刚刚他的手下,都是被眼前的男子撂倒的? 钱公子后背冷汗直冒,颤声问: “你、你要干什么?” 麒麟眯眼一笑,笑容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然而下一秒,便抬脚过去,踢了一下钱公子的膝盖。 “嘎吱~” 钱公子的腿突然被钢铁砸到了一样,立即折了。 “啊——” 他痛得坐在地上,抱着骨折的腿大声哀嚎。 嘉榆无视围观的路人的指指点点,冷眼瞟了地上那些人一眼后,又吩咐麒麟: “去报官,如果当地官府包庇,直接去把高斯王请到当地官府。” * 一个时辰后,谢姚亲自送郎中到家门口。 “大夫,有劳了,您慢走。” 送走郎中,谢姚回了屋。 一会她从父亲房间出来,坐在客厅里的嘉榆起身问: “你父亲怎样了?” 谢姚面色略沉重: “大夫说,没有性命之忧,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在床上躺上大半年可能才痊愈得了。” 嘉榆安慰道: “既然能痊愈,就别太担心了。” “我看你们家的戏园就先歇业吧,这半年时间用来照顾你父亲。” 谢姚点点头,“老大,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外面夜已深,她问: “老大,今晚您就在我家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奚家村安排其他穿越人如何?” “都这么晚了,您也忙活了一天,需要休息。” 嘉榆:“行,听你的。” 之后,谢姚让下人,给嘉榆安排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人在她房门外面说话,听声音,是一老一少。 老嬷嬷:“唉,小姐回来了是好事,但是小姐年纪都这么大了,以后如何有好人家愿意要她?” 丫鬟:“说不定小姐在回来之前,已经在居住的地方嫁人生子了呢?” 老嬷嬷:“我看小姐多半还是孑然一身,不然怎么就小姐一个人回家,没有带夫君和孩子。” 丫鬟:“也是,小姐有机会回来,如果真的在异地嫁人生子了,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家。” 老嬷嬷:“咱们高斯的女子,十八都是晚嫁了,但小姐都二十八了,我替老爷愁呀。年纪大了没人要,不嫁又得被别人说一辈子的闲话。” 丫鬟:“听说钱家的大公子三十还未成亲,嬷嬷,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老嬷嬷:“别提钱家了,钱大公子的侄子今天对咱们谢园都干了什么?这种家庭,再有钱有势,小姐嫁过去也不好过。” “好了,不说了,咱们睡觉去吧,说不定有一天小姐缘分到了,自然就能嫁出去了。” 房内。 嘉榆听到这里,没怎么在意,翻个身,继续睡了。 优秀的女子不管什么年龄段,都能吸引来追求者,谢姚肯定不会有这方面的焦虑的。 * 次日一早,嘉榆跟谢姚一起吃早饭。 打算吃完早饭,跟麒麟回奚家村。 把麒麟召回来后,她问: “怎样麒麟?钱家没有去官府要人吧?” 麒麟回道: “没有,不仅没给官府施压,钱家的人还来官府发话,让官府重判。” 嘉榆感到惊讶: “这……有点在我的意料之外了。” “昨晚那个钱公子,一看就是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才敢那么嚣张,那应该是家里人宠出来的。” “居然他家里人不仅没给官府施压,还让官府重判……这么深明大义吗?” 谢姚心神不宁: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嘉榆安慰道: “没事,只要不是你们的错,以后谁敢欺负你们,我要他们好看。” “高斯王我熟,回头我让人知会高斯王一声,让他罩着你。” 谢姚受宠若惊,“谢谢老大。” “小姐!” 这时家里的嬷嬷急匆匆跑入食堂。 以为钱家来找麻烦了,谢姚起身忙问: “怎么了?钱家来找茬了?” 嬷嬷:“确实是钱家来人了,但是钱大公子来的,倒不如找茬,而是……道歉。” 谢姚和嘉榆惊讶得面面相觑。 “嬷嬷,你确定对方是来道歉,而不是找茬?” 谢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重新问了下嬷嬷。 嬷嬷说:“钱大公子说是来道歉的,替他侄子,也就是昨晚来谢园捣乱的那位钱公子道歉。” 钱大公子? 侄子? 嘉榆眉头一皱,不禁想起了昨晚睡觉时,迷迷糊糊听到的房门外那两个人的对话。 心道:“难道那位三十未娶的钱大公子,是位好人?” 没多久,谢姚到客厅见客。 嘉榆没出面,而是藏身在了客厅一侧的镂空墙内。 她通过缝隙,看到了大厅内,站着一个身形笔直的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高堂,面朝大厅门口。 一身华服,彰显着男人身份尊贵。 通过男人那茂林修竹一样的身材,嘉榆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个严于律己的人,人品应该不错。 谢姚走到钱大公子身后,礼貌出声: “你好钱大公子,我是谢姚,谢天岚的女儿。” 闻声,钱大公子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刹那,双方都呆怔了。 谢姚没想到,回高斯第一个跟她打交道的男人,如此相貌堂堂。 虽然比不上她上司祁天凛,但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 而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外形和扮相,也惊艳了对方。 昨天,谢姚是以现代装的扮相穿回大祁的。 昨晚回到家,一直照顾着父亲,到现在,也没找到时间洗个澡。 她现在的扮相,让钱大公子见到她的瞬间,眼前一亮。 高马尾,浅色连体长裙,外面搭配一件比长裙短一点的深色风衣,脚下穿着一双短靴。 干净利落稳重知性的形象,入了对面男人的眼。 谢姚先行回过神,见对方打量着自己,她下意识拢了拢风衣。 “钱大公子?” 钱云宸回神,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对不起谢小姐,我刚有点失态。” 谢姚:“无妨。不知钱大公子找我有何要事?” 钱云宸神色认真: “谢小姐,我是来向你,还有你父亲道歉的。” “是我钱家管教无方,让小辈在外面惹出了祸端。” “谢小姐,不管你们谢家要怎样的赔偿,尽管提,我钱家全全力满足了。” 嘉榆看到这里,唇角微微勾了勾。 她没再继续看下去,对身旁的麒麟说: “我们回奚家村吧。” 这边,谢姚刚要出声,突然后方传来了门窗被破坏的声音。 没等她回头看一眼,她对面的男人,已经把她护在了身后,警惕着四周,喝问: “谁?” 看着面前这堵几乎挨到一起的肉墙,还有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谢姚的心漏了一拍。 不会她的姻缘要来了吧? 但想到古代的男女结婚早,这个男人长得也不错,家境也好,估计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想到这点,谢姚打消刚刚自己姻缘来了的想法。 但心里,却莫名地怅然若失起来。 * 奚家村。 嘉榆回来后,直接去找了滕缨母女。 她想先送这对母女去高斯与滕大将军团聚。 今天顺便再见谢姚一面,问问那个钱大公子和她见面的后续。 而滕京云滕大将军,在大祁统一中原后,就被封为骠骑大将军镇守高斯,那大将军如今应该在高斯地界内。 出发的时候,嘉榆和滕缨的手臂,分别被麒麟抓着。 滕熙熙则攀附在麒麟的背上,身上用绳子绑着。 滕熙熙双手搂着麒麟的脖子,害怕地问: “嘉榆姐姐,一会飞起来,我真的不会掉下来吗?” 嘉榆说:“放心,不会的,出发吧。” 接收到指令,麒麟嗖的一下飞走了…… 四人再次出现,已经在高斯边境的军营门口。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这里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嘉榆等人,被军营门口的士兵给拦截。 嘉榆说:“麻烦进去通报一声大将军,就说他的夫人和女儿来找他了。” “大将军要是不信,你就直接说麒麟仙人带着皇后娘娘来了。”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嘉榆没有直接让麒麟进入军营找滕大将军。 毕竟军营这个地方,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引起全营戒备。 这时,有厚重的金属声和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守门的士兵远远见到,立马就对周围的士兵说: “大将军回来了,赶紧开门迎接!” 第243章 滕缨、滕大将军团聚 听到守门士兵说大将军回来了,滕缨身形一颤。 分别了二十年,即将与丈夫见面,她感到高兴之余,又紧张。 滕熙熙搂着母亲的手跳脚,激动地说道: “妈你听到没有,刚刚那个士兵说大将军回来了,我爸如今是骠骑大将军,会不会就是我爸回来?” 滕缨没有回复女儿的话,满怀期待和紧张,缓缓回头望去。 不远处,几十匹战马,朝军营大门赶过来。 马上那群身穿戎装的人,个个威风凛凛。 跑在前头的那匹战马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身上的银色戎装格外显眼、夺目。 嘉榆回头望去,唇角微微勾了勾。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眼看军营门口就到,滕京云注意到了门口一侧的那几名奇装异服的人。 极快扫了一眼,就对上了一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滕缨眼中已经布满了喜悦和自豪的泪水。 她记得穿越到现代之前,她夫君还是一名校尉,没想到如今已经是镇守边境的护国大将军了。 “吁~” 认出是自己失踪了二十年的妻子滕缨后,滕京云立即勒马。 由于战马瞬间收速,马蹄高高扬起,惊起一地灰尘。 滕缨眼睁睁看着战马在她面前停下,差分毫就碰到自己,被震慑得神情呆怔了。 待马蹄落下,滕京云战袍一掀,立马翻身从马上下来,站在了妻子面前。 二人眼眸通红,看着彼此,没有说话,便已经通过对方眼神中的内容,认出了彼此。 二十年过去,虽都不再年少,但模样和当初没有变化多大,只是有了些许的岁月痕迹。 滕缨仰视着丈夫,落了泪,哽咽出声: “夫君,我回来了,你的阿缨回来了。” 滕京云不由分说,直接把妻子搂入了怀中,把这二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在了这个拥抱里。 嘉榆发现,滕缨在高大魁梧的大将军怀里,很娇小单薄,仿佛单手都可以掐断滕缨。 隔着距离,她都能替滕缨感到来自大将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满满的安全感。 门口的将士面面相觑,难道来的真是大将军的夫人? 他们的将军大人,不是失踪了二十年了吗? 难道是续弦? 他们常伴将军左右,可没听说他们大将军再婚啊! 滕京云缓缓松开妻子的身子,一双粗糙的大掌小心翼翼捧着妻子娇小白皙的脸庞,拇指轻轻擦去妻子脸颊上的泪水,温柔又心疼的语气问: “阿缨,这些年你在哪?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丈夫一关心,滕缨的眼泪就跟崩塌的堤坝一样,止都止不住。 她哭着摇头:“没有、我这些年没有受苦。” 嘉榆在边上心疼的看着滕缨说假话。 怎么会没有受苦呢。 在现代的丈夫,只不过是个挂名丈夫,忙是一点都帮不上,还吃她的喝她的。 为了拉扯大两个孩子,又为了壮大滕氏集团,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最后还受现代的丈夫一顿毒打,差点被卖给变态老男人。 如果没有拥有穿越人这层身份,滕缨母子就真的会落得凄惨的下场了。 “爸,我妈怎么可能没有受苦呢,受的苦可多了。” 滕熙熙心疼母亲,说了出来。 这道还有点稚嫩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滕京云的注意力。 滕京云侧头,望向身边的少女。 从少女的这张脸脸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和妻子。 难道,这是他的女儿? 当年妻子失踪的时候,已经怀着孕。 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妻子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滕京云看着滕熙熙,热泪盈眶,一把握住滕熙熙的肩膀,问: “孩子,你是我女儿对不对?” 滕熙熙红着眼眶高兴地点了点头: “是的父亲,我是您的孩子,咱们终于见面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滕熙熙委屈得投入了父亲的怀里。 滕京云搂着女儿,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背部,说: “孩子,爹以后会好好弥补你和你娘亲,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说罢,也把妻子搂入了怀里疼着。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一家三口,嘉榆欣慰地勾了勾唇。 等差不多了,她故意轻咳两声: “咳咳,滕大将军。” 想着皇后娘娘还在现场,滕缨马上从丈夫臂弯里出来,擦了擦眼泪。 滕京云看向另外一侧,这才发现,还有一位女子在这里。 之前他没细看这位奇装异服的女子是谁,现在定眼一看,也不认识。 自从大祁统一后,滕京云一直在高斯镇守。 哪怕皇帝和皇后大婚,他也没有回去参加。 自然,是不知道嘉榆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仔细想了想,没发觉自己认识过这位女子后,滕京云问: “姑娘是?” 滕缨惊讶问: “夫君,这是咱们大祁当今的皇后娘娘,你没见过吗?” 滕京云大惊,“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怎么会来边境军营? 又怎么会跟他妻子女儿一同出现在这里? 嘉榆笑道: “滕夫人,滕大将军不认识本宫也正常。” “大祁统一中原后,滕大将军一直在镇守边境,没有回过帝都,自然是没机会见过本宫。” 滕缨明白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滕京云想,妻子不会说谎的,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皇后娘娘。 回过神后,他立马抱拳单膝下跪行礼: “末将滕京云,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围那些将士闻声、见状,也吩咐下马下跪行礼。 嘉榆朝众人说: “都起来吧,无须多礼。” 没多久,嘉榆在麒麟的跟随下,在军营里四处巡逻了起来,看看军营的环境如何,还有将士们的精神面貌等。 而此时大将军营帐内,只有滕京云夫妻二人。 看着正在收拾被褥,让她好好休息的丈夫,滕缨没有开心得起来。 她想到自己在现代嫁过人,还跟那个男人生活了二十年,不知道夫君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 虽然她的身体没有被滕石碰过,但是她毕竟二婚过…… 如果夫君介意这个二婚的头衔,会不会对她生出厌恶之心? “好了阿缨,你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话等你休息好我们再说。” “女儿我已经让副将去安排了,不用担心她。” “至于娘娘,娘娘说晚点就离开了,不用安排。” 床收拾好后,滕京云回头对妻子说。 见妻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关心问: “怎么了?是不是不适应这里?” 滕缨摇摇头,“没有,只是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滕京云搂过妻子肩膀,把妻子扶到床边坐下,柔声道: “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呢,不管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滕缨泪目,投入丈夫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嘉榆不再巡逻,回了滕京云的营帐内。 一进来就看到滕缨睡了,滕京云就守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温柔的眼神望着妻子的睡容。 仿佛丢失的珍宝好不容易回到手中了,片刻都移不开眼睛,生怕二次丢失。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滕京云侧头望去。 看到是皇后娘娘,他把妻子的手放回去,起身走过来。 没等他开口,嘉榆先了一步说话: “滕大将军,你妻女本宫已经亲自送到你面前了,这样本宫也放心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本宫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至于你妻女这二十年经历了什么,怎么认识本宫的,回头你妻女会如实告诉你。” 滕京云说:“娘娘,末将派人护送您……” 嘉榆打断他的话: “不用,本宫有麒麟一人足够。” “当初大祁能在一夜之间统一中原,多亏了麒麟,所以你不必质疑他的能力,他能把本宫保护好。” 说到这,嘉榆望了一眼熟睡中的滕缨,又道: “滕大将军,有件事可能你夫人没勇气向你开口,那本宫就替她说了吧。” “当年她为了谋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刚好又碰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于是选择嫁给了那个男人。” “但那个男人厌女,只喜欢男人,这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碰过你夫人。” “你夫人可能会担心你介意她嫁过人,不知怎么向你开口说她这些年的经历。” 滕京云满是爱意和心疼的看了妻子一眼后,对嘉榆说: “其实对微臣而言,只要夫人还活着,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嫁人生子了,微臣都不会介意,这些年来,微臣的初心,就是希望她活着。” “如今微臣终于失而复得,怎么会介意妻子的过去呢,疼还来不及。” 嘉榆听到滕京云这么说,欣慰地勾了勾唇: “好,那滕大将军,本宫也没什么要说的,就先走了。” 滕京云跟在嘉榆身后走到帐外后,说: “娘娘,末将送您到……” 话没说完,突然看到麒麟抓过娘娘的手,然后瞬间消失了。 滕京云直接看傻了眼。 等回过神后,他惊叹道: “传言果然不假,我大祁真是有一位仙人相助,才能以一击败百万大晋和北临军队,一夜之间,统一了中原。” “看来刚刚那位小伙子,就是麒麟仙人!” * 在回奚家村之前,嘉榆去了趟谢家。 她想问问那个钱大公子是不是真的是来道歉的。 由于军营到谢家的距离短,嘉榆强忍了二十秒,没让自己晕过去,就到谢家了。 谢姚没在一楼,她直接上了二楼。 想着谢姚这会应该在她父亲的房间里照顾着父亲。 等她走到谢姚父亲的房间门口,瞥到里面的两抹人影,嘉榆停下了两步,偷偷藏身在门口一侧偷看。 谢父背朝上趴在床上,钱云宸坐在床边,耐心地替谢父擦着药酒。 谢姚在床边拿着瓶子,心疼的看着父亲。 钱云宸一边给谢父上药,一边抱歉的语气说: “谢班主,真的很抱歉,是我大哥管教无方,让他儿子出来冲撞了您,害您受这么严重的伤。” “不过谢班主请放心,谢园停业期间的损失,我钱家双倍赔偿。” “晚辈也每天来照顾您,直到您痊愈为止。” 谢父并没有拒绝钱云宸给他上药。 他想到,钱家确实家大业大,这二十年来,如果钱家想把他的谢园据为己有,何必等到昨晚才动手。 恐怕就是那位小钱公子背着家里,在外面胡作非为。 “小钱公子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钱大公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老夫早有歇业的想法,至于赔偿谢园,倒是不必。” “钱大公子照顾老夫的心意,老夫也心领了,老夫有人照料,就不耽误钱大公子的宝贵时间了。” 钱云宸语气坚定: “这毕竟是我钱家之过,晚辈一定要亲自照顾谢班主赎罪,直到谢班主康复为止。” 谢父见钱云宸执意如此,就让女儿说服钱云宸: “姚姚啊,你替爹劝劝钱大公子,爹又不是没人照顾。” 谢姚看向钱云宸,闯入对方那双温柔多情的眸子里后,不禁一怔。 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后,她赶忙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感觉,对钱云宸说: “钱大公子,我爹由我照顾呢,您不用……”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哪有我一个大丈夫方便照顾,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对方宠溺又不容抗拒的口吻,让谢姚说不出来话来了。 嘉榆看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没有出去跟谢姚打招呼,而是和麒麟离开了。 “嘎吱~” 听到窗户被撞烂的声音传来,谢姚身子哆嗦了一下。 而钱云宸立马追出了房间站在过道上观察起四周,喝问: “谁?” 瞥到过道尽头的窗户坏了一扇,钱云宸眉头拧了拧。 心道:“今天那个神秘人出现两次了,跑得也快,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谢园?目的何在?” “不,为了谢小姐的安危,我得想个办法住在谢园才行,这样才能时刻保护着谢小姐。” 此时房里的谢姚低头沉思。 心道:“难道是麒麟带老大来了又走了?” “奇怪,老大怎么不进来跟我打声招呼?” * 回到奚家村小奚的家,跟小奚闲聊了几句后,嘉榆说: “小奚,咱们有空再聊,我要忙正事了,帮我去叫李首长过来一趟,我带他回家。” 小奚:“好咧。” 但是小奚走后没多久,急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说: “嘉小姐,李首长他、他,” 嘉榆担心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忙问:“他怎么了?” 第244章 能充一辈子电的充电宝 “他他他、给昨晚入住的那户人家的村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邻居大伯说,如果看到皇后娘娘您回来,替他转告一句话,说他本是北临人,就不用亲自送他回家了,他已经走了。” 没亲自把人送回到家,嘉榆本来是担心的,但想到李首长的身份,就不怎么担心了。 她说:“没事,李首长一个人回去,就让他一个人回去吧,他是你们北临的第一高手,武功高强着呢,不会有什么事的,就是……” 又想到李首长在穿越回来之前在群里说的话,嘉榆摇头无奈一笑: “他回来之前,说了好几次要当我们大祁国防部长,结果回来了又不感兴趣了。” 小奚愁眉苦脸了起来: “我还没不知道李首长家在哪呢,虽然我们的手机都带了过来,但没有网络,也联系不上,这……以后不会是一辈子都没机会见面了吧?” 嘉榆不禁挑了挑眉,感到讶异: “你手机没网络吗?” 她拿出身上的手机看了看,显示网络满格。 这是她的手机,昨天穿越的时候,直接就带过来了,没有交回给祁天凛。 而她丈夫,这段时间已经用上新手机了。 只要玉佩亮着,就一直有信号,不然她在现代的手机,怎么联系得到传送到大祁的手机。 明砚他们,又怎么能联系得到她。 小奚说:“没有注意看,昨天回来后,就把手机放房间了,想着古代没有基站,以为没信号,就没碰过。” 瞥了嘉榆手中的手机一眼后,小奚问: “怎样嘉小姐?你的手机有信号吗?” 嘉榆把手机的正面扬给小奚看了看,说: “有的,还满格。只要我身上的时光机一直是开机状态,咱们的手机在这边都会有信号。” 小奚激动问: “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时联系在现代的朋友了?联系其他在大祁的穿越人了?” 嘉榆:“应该可以的吧,你试试。” 不过小奚想到什么,又发起了愁: “就只拿了手机过来,也没办法充电,现在手机就算满电,也用不了多久。” “以后要是没电了,你联系我一下,我让麒麟过来给你充,半秒就搞定了。” 想了想,嘉榆接着道: “觉得麻烦的话,我回头让我老公传送一些我发明的充电宝过来,保准你用上一辈子手机都不断电。” 小奚感到不可思议: “有储存量这么高的充电宝吗?”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 “别人没有,我有。” 麒麟和凤凰这两款这么复杂的机器人她都造得出来,何况区区一个充电宝。 这时,祁天凛温柔的嗓音传了出来: “榆儿,充电宝都在你的工作室里吗?正好这会我在你的工作室里。” 嘉榆拿出玉佩回应: “在呢,在储存室里,不过我上了密码,密码有点复杂,你可能输入不正确,让母后来输入的话,就能一次搞定。” 祁天凛:“行,刚好母后也在这里。” “母后还在继续研究时光机吗?”嘉榆问。 祁天凛:“对,母后说,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水平,也为了以后咱们多条后路。” 嘉榆:“那辛苦母后了。” 一会祁天凛把充电宝传送了过来。 用袋子装着估摸有八九个。 传送后,他问: “母后问够吗?工作室里还有七八个。” “她说她已研究明白你发明的这款充电宝,回头她可以独立造出来。” 嘉榆说:“应该是够了吧,不够再说。” “那天凛,我先去安排其他的穿越人,我们晚点有空余时间再视频。” 祁天凛柔声回应: “好,刚好我也要去上班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一会嘉榆给了小奚、张赫昀,以及苏睿扬各一个充电宝。 还亲眼看着小奚他们的手机能充上电,她才放心把充电宝交给小奚等三人。 而后,又去住在其他村民家的穿越人,把余下的充电宝发了出去。 她想,虽然齐家人口这么多,但却是经常住在一起的,用一个充电宝就行了。 杨以鸣和周妈是一对儿,也用一个就够了。 给司庭一一个后,还剩下四个。 正好唐修觉一个,李首长一个滕缨母女一个,谢姚一个。 看来她回头还得跑一趟唐修觉、谢姚等人家里…… “确定要去当大内侍卫?” 嘉榆把充电宝拿去给杨以鸣他们的时候,说今天安排他们回家。 杨以鸣和周妈回复她的口吻是一致的,说他们没有家,他们是孤儿,有记忆以来,就被秘密培养成高手。 后来专门给北临皇帝做事,直到后来被北临皇帝任命为皇子唐修觉的护卫。 他们如今想干回老本行,继续当内卫,但是想去当大内侍卫。 周妈满是期待地问: “大小姐,怎样?我和追霜有资格去当大内侍卫吗?” 顿了顿,周妈又说: “本来我们想继续保护修觉皇子的,但他说他已经不是皇子,不需要我们保护,让我们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我二人思来想去一番,想去大内当侍卫,保护大小姐和姑爷的安危。” 嘉榆爽快道: “既然你们已经想好了,那就去皇宫报到吧,今天就出发。” “送你们过去后,我就安排齐家回天城和齐尚书团聚了。” 杨以鸣问:“大小姐,齐家有七十八口人,今天能全部安排得到齐家吗?” 嘉榆说:“能的,麒麟的速度,快狠准,送几十上百人,很快就搞定了。” 没过多久,麒麟一手抓一个,背一个,眨眼的功夫,已到天边。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便在皇宫内的侍卫部现身了。 正在值班的,是暗夜和暗天。 “主子去找太上皇了,娘娘去大晋了,咱们侍卫部明暗两位统领都跟了去,连麒麟也去了,这段时间,宫里冷清了好多。” “不用保护主子和娘娘了,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日子都过得没滋没味了。” 暗天躺在长凳上,无精打采地说。 坐在旁边的暗夜,则擦拭着他那把断剑。 这把剑当初是因为砍麒麟的手臂,断成了两半。 因为是御赐之物,他哪里敢丢。 暗夜白了暗天一眼,吐槽: “别这副死气沉沉的样,主子和娘娘又不是不回来了。” “等主子找到太上皇,娘娘巡逻完三城回来,你还怕没活干?” 暗天继续无精打采道: “麒麟在的话,还能教我们怎么提升实力,关键他喜欢给我们分享别人的八卦。” “麒麟在的时候,咱们侍卫部多热闹啊,好怀念麒麟!” “咳咳,兄弟们,我回来了。” 这时,麒麟调皮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暗天瞌睡虫立马消失,从凳子上坐起来。 “老夜,我没听错吧?我怎么听到麒麟的声音了?” 暗夜此刻是面对着门口的。 看到麒麟一手拎着一个人,身上还挂着一个,看傻了眼。 回过神后,他高兴地跑了过去: “麒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 真的是麒麟回来了? 暗天立马回头,看到真是麒麟回来,热泪盈眶: “啊啊啊,麒麟,还真是你啊!” 麒麟走进来,把手里拎着的杨以鸣和周妈,随地一放。 杨以鸣的头磕到桌角,他也没在意。 然后把背上的主人放在长凳上时,很小心翼翼。 看清楚躺在凳子上的人是皇后娘娘后,暗天和暗夜满是惊恐地瞪大眼睛,异口同声: “娘娘?娘娘怎么了?” 麒麟没有回两人话,手指头伸过去,戳了戳主人的眉心处。 猛然,嘉榆睁开了眼睛。 麒麟恭敬的语气回道: “主人,咱们到目的地了。” 这会看到娘娘苏醒了过来,没有出事,暗天和暗夜纷纷都松了口气。 嘉榆坐起身后,打量了周围一眼。 果然是回来了。 这里是侍卫部衙门,她认得。 当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杨以鸣和周妈,不禁一怔。 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那两条没人坐的长凳…… 呃…… 人性化模式的麒麟,双标着呢。 “去把他们两个电醒吧。” 吩咐了麒麟一句后,嘉榆看向暗夜他们,问: “现在是白天,怎么是你们俩在值班?” 暗夜说:“回娘娘,今天值班的明卫有事去忙了,卑职二人代替值一下班。” 嘉榆没多想,嗯了声。 看到杨以鸣和周妈苏醒了,她又对暗夜他们说: “你们给这两人登记一下,以后,他们就是我们侍卫部的一员了。” “就……就安排在明卫处当差吧,归明砚掌管。” 暗夜打量了一眼奇装异服的杨以鸣和周妈后,眉头不禁皱了皱。 心想,这二人会武功吗? 他们内卫可是从来不收超过二十五岁的内卫的,这一男一女看起来……怎么都超龄了。 尤其是那个男的,虽然看起来高大挺拔,但像是没干过苦力活的样子,确定会武功? 他们侍卫部招的人不仅要武力超群,年纪也不能太大。 而这对男女,哪哪看都不符合。 “娘娘……” 暗夜欲言又止。 他想着,既然是娘娘亲自送到侍卫部的,那侍卫部的规矩,就是天子和娘娘的规矩,侍卫部咋能有意见呢。 嘉榆走到边上,低声问: “怎么了?” 暗夜硬着头皮问: “娘娘,这两个人不符合咱们侍卫部的招收标准,您确定要收他们吗?” “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嘉榆如实道: “他们二人,原本是前北临皇帝秘密培养的高手,能力肯定很不错的,就收吧。” 暗夜:“既然娘娘您都开口了,那卑职马上去给他们登记。” 嘉榆:“嗯,你们要多多照顾一下他们,有不懂的地方,也耐心教教。” 暗夜重重一应: “是,娘娘,保证把他们照顾好。” 随后问:“娘娘,您巡逻完回来了?” 嘉榆:“没有,再过两个月吧,目前才巡逻到北临,高斯还没去呢。” 暗夜:“那主子何时回来娘娘知道吗?” 嘉榆不确定的语气道: “应该快了吧,你们不用担心,目前皇上已经找到太上皇,麒麟回来告诉本宫了。” “太好了,太上皇果然还健在。” 得知太上皇还活着,暗夜和暗天激动不已。 嘉榆走回来,对杨以鸣和周妈说: “杨助理,周妈,我已经交代了他们,你们以后就在这里安顿下来吧。” “那你们先跟侍卫部的人去登记,熟悉环境,我和麒麟继续去安排其他穿越人。” 杨以鸣和周妈点点头,异口同声说: “好的,大小姐。” 嘉榆转向麒麟,吩咐道: “充电宝我都带了出来,我们先去北临城一趟,再去高斯边境,最后去谢姚家,我把充电宝交给谢姚他们。” 麒麟收到指令后,抓过她的手臂。 下一瞬,他们就在侍卫部消失了。 他们走后,杨以鸣摸了摸后脑勺。 周妈关心问: “追霜,怎么了?” 杨以鸣纳闷道: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磕到什么了,后脑勺有点疼。” * 北临城。 唐修觉正在寝宫门口拿着贺晚的信物睹物思人的时候。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祁天凛就带着嘉榆现身了。 抬头一看是他们,唐修觉又惊又喜: “娘娘,麒麟,你们怎么来了?” 按理说,今天娘娘应该在安排其他穿越人啊,怎么会又来他这里? 嘉榆这会呈昏迷状态。 麒麟没有电醒主人,而是替主人问: “唐先生,你有带手机过来吗?” 唐修觉被问得一头雾水,“带、带了,怎么了?要没收吗?” “不是。” 说着,麒麟直接把充电宝替主人交给唐修觉,并说: “主人说,这个充电宝可以给一部手机充一辈子电,以后唐先生联系现代的亲朋好友,或者联系我主人,肯定需要到手机,这个充电宝,就送给唐先生了。” 唐修觉接过充电宝,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这、这是真的吗?还能联系现代那边?” “唐先生可以试试。” “我还要带主人去下一家,先走一步了。” 没等唐修觉多问一句,麒麟的身影已在他眼前消失。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滕缨身上。 麒麟找到她后,直接丢了充电宝过去,说了来意,就走了。 不带给滕缨感谢一句的,就赶去谢姚家了。 到了谢姚家里后,麒麟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东事情,不想主人错过,直接把主人电醒。 一脸八卦之色的他,此刻很激动: “主人,您快看那边,有情况!” 第245章 嘉榆:我怀孕了? 一天被电醒两次,嘉榆有些不在状态。 她揉揉视线模糊的眼睛,找回了状态后,才抬头望去,一边问: “什么情况呢?” 当她看清楚,表情不禁一怔。 还真有……情况! 只见,钱家的下人陆续提着东西踏入谢家的门口。 谢姚一脸着急,拦得了这个,拦不了那个,最后只能再度劝说站在她边上的钱云宸了: “钱大公子,真的不用您照顾我爹,我自己照顾得过来。” “您实在不放心,那每天来一趟我家给我爹上上药就行了,没必要直接入住我家里的。” 谢家就她父女二人,父亲卧床不起,她又是女的,钱大公子住进来,成何体统? 虽说她家里有住家仆人,不止她父女俩,但和钱大公子住进来,却是两码事。 她是不在意什么名声,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以为钱大公子和她有不正当的关系? 钱大公子就不担心影响到他的声誉吗? 原来,钱云宸不仅有所想还有所做,而且动作还快。 早上动了找借口在谢园住下的心思,这下午就行动起来了。 这会面对谢姚的婉拒,他没有感到一点压力,轻松想到理由应对: “大夫说了,早中晚,一天要三个时段给您父亲换药,不能有误,否则影响痊愈。”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给父亲上药哪有我们男的方便。” “而且我就算跑一趟过来给你父亲上药,早上来,那得晚上天黑了才能走,等回到家,都已经很晚了,然后天未亮又得起床赶过来给你父亲上药。” “这样太麻烦了,直接在谢园住下,更方便照顾您的父亲,谢小姐,你觉得呢?” 谢姚欲言又止,竟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罢了罢了,既然对方不在意住进来的后果,那就住吧。 “好,有劳钱大公子对我父亲的伤势如此上心了。” “钱大公子里面请,我给您安排房间。” 看着谢姚请钱云宸进屋后,嘉榆收回视线,不禁嘿嘿一笑: “谢姚很快要脱单了。” 麒麟则露出一副“我又收录了一个八卦了”的得意表情。 之后,嘉榆没有出面,让麒麟把充电宝交给谢家的下人,让下人转交给谢姚后,他们就离开了。 * 回到奚家村后,嘉榆让齐家人收拾收拾,准备让麒麟送他们回家。 齐儒风清点了人数后,对嘉榆说: “皇后,我已经清点了人数,我齐家七十八口人,都在这了。” 嘉榆扫了一眼后,点点头: “好,接下来,我让麒麟依次送你的家人回去。” “麒麟的速度很快,你们会在回去的过程中晕过去,不过请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每一趟送三个人,我算了算,大概要六七个小时,晚上七八点,所有人都能成功到家里了。” 齐儒风说:“娘娘,那就先送我家人吧,我垫后。” 这时贺晚站了出来,“我也垫后。” 嘉榆说:“行,你们兄妹两个最后面走,到时候本宫跟你们一起过去。” “本宫要亲眼看到你们跟你们父亲团聚了,才放心。” 接下来,由齐儒风通过抽签,安排家里人谁先回去…… 在麒麟送齐家人回天城这段时间,她在小奚家睡了个午觉。 醒来时,看到齐家人已经被送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睡了四五个小时。 等麒麟再次回来,她和齐儒风、贺晚同一趟,回天城…… 转瞬,已是晚上。 嘉榆苏醒后,已经在齐家。 看到齐家人一个个站在院子里望着,她问: “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这里?” 这些人分批回到齐家,应该都跟齐尚书见面相认了啊。 齐老夫人心情沉重道: “娘娘,我是最先回来的,没有见到我丈夫。” “家里的佣人说我丈夫今早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但不知是去了哪里,做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人。” 嘉榆说:“会不会是齐大人还没有下班?” 意识到这里是古代,她纠正用词: “我意思是,齐大人早上可能是去上朝了,然后现在还在他当差的衙门没回来?” 齐老夫人摇头: “不是的,下人回应,我丈夫我已经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了,已经有月余没有去上朝。” “对哦,”嘉榆这才想起这件事,“确实齐大人,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她安抚齐老夫人: “或许齐大人是去找朋友叙旧了吧,才这个点没有回来,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就……”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 “快,老爷,快,里面,里面……” 这时,大门口那边传来守门下人激动的声音。 激动到说话都无法连成一句。 一众齐家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向大门口那边,脸上都浮现紧张和期待的神色。 而此时,刚从外面回到家门口的齐玉衡,还没发现即将有个天大的惊喜等着他。 他下了马车后,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上家门口的石阶。 对守门下人今晚的异常言行,很是不解,不禁批评了起来: “何事如此毛毛躁躁的?” 下人激动得无以言表,“老爷,里面、里面……” 听到下人连说了几个“里面”,齐玉衡以为家里进贼了,便问: “家里进贼了?” 下人猛摇头。 齐玉衡蹙眉:“没有进贼,何事如此慌张?” 管家猜测道: “老爷,老奴看他多半是激动的,应该是家里来客人了吧,咱们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随后,齐玉衡在管家的搀扶下,进了府中。 进来后,看到前院里站着几十上百个奇装异服的人,管家先被吓住了,“这、” 齐玉衡抬头望去,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嘉榆和麒麟。 难怪守门的下人言行异常,原来是贵客来了。 齐玉衡赶忙加快脚步上前,向嘉榆行礼: “老臣齐玉衡参见娘娘,还有麒麟仙人……” 嘉榆托住齐玉衡的手臂,笑道: “齐大人,不必行此大礼。” 齐玉衡站直身子后,询问道: “娘娘,按您的计划,大概还要差不多两个月才结束巡逻三城的行程,这是提前结束了吗?” 嘉榆摇头,神秘一笑: “还没有结束,本宫这次回来,是来给齐大人你一个惊喜的。” 说着,嘉榆向旁边示意道: “齐大人,你看,他们都是谁?” 齐玉衡顺着嘉榆的手势,缓缓看向嘉榆身后的人。 依次看到了一张又一张布满泪水的脸庞。 直到看到他的妻子齐林氏,目光不再移动。 尽管已经二十年没见面了,但妻子的长相,他还能一眼就认出来。 看到妻子的刹那,齐玉衡的心狠狠一抽,差点就由于激动过度,昏过去。 他哽咽出声:“是、是我夫人吗?” 齐老夫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丈夫,“夫君,是我……” 接下来,齐玉衡一一和家人相认的画面,嘉榆没有留下来看。 她没逗留多久,就和麒麟走了。 齐家人一个不漏已经送回到齐家,他也放心离开了。 在齐府外面,嘉榆把她的手机交给麒麟,并对麒麟说: “我一会回现代,今晚就在现代住了,麒麟,你回侍卫部吧,明天早上到奚家村和我会面。” 还有司庭一、苏睿扬,以及张赫昀没送回家。 明天的任务,就是送这三人。 不过,要送的只有苏睿扬和张赫昀,司庭一倒是不用直接送回家。 因为司庭一唯一的亲人,目前就在北临。 麒麟点头回道: “是,主人。” 麒麟走后,嘉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己送回了现代。 设定落地的地点是家里她的房间。 刚好穿越前,她听到玉佩那头有花洒落水的声音,那么她直接在房间现身,是最正确的。 * 经历了一瞬的失重感,嘉榆睁开眼时,已经在她现代的房间里。 她打量了一眼周围,确定回来了,狡黠一笑,然后把身上的玉佩掏出来,放床头柜上。 之后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把门推开,尽量不放出一丝动静。 “啊呀~” 然而,她刚推开一点点门,手臂突然被人从里面抓住。 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力量把门推开,把她拉了进来。 当撞到一堵肉墙时,她都没法形容那种来自心灵上的震撼感…… 时光如梭,本是漆黑的夜,很快呈现鱼肚白。 嘉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摸手机看一眼。 睡着的时候,潜意识都在时刻提醒着她,明天早上,要在奚家村和麒麟会面。 现在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看了时间,嘉榆把丈夫的手机放回原处,翻个身,继续睡。 结果这一翻身,鼻子蹭到了丈夫的胸肌。 嘉榆把头往外挪了挪,缓缓睁开眼。 看到丈夫结实的体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回想昨晚的经历的种种时,男人低沉轻柔的嗓音在她头顶上传下来。 “七点再回去也不迟,再睡会。” 嘉榆抬起头,望着男人那张挑不出来瑕疵的完美脸庞,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老公,我爱你。” 这是祁天凛第一次听到嘉榆说“我爱你”,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眼神深情: “我也爱你。” 随即在女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嘉榆也回了一个吻,结果…… 转瞬,天已大亮。 嘉榆在奚家村出现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司庭一。 看到她迎面向自己打着呵欠走过来,司庭一关心问: “大小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嘉榆无精打采道: “我得赶紧办完这边的事情,本小姐要给自己放大假,养身体。” 司庭一下意识地以为她怀孕了,笑问: “大小姐,你怀孕了吗?” “啊?”嘉榆一怔。 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放大假,是想好好地跟丈夫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不用像现在这样,白天到处奔波。 “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怀孕?” “把脉,能把得出来吧?” 司庭一说:“我可以试试。” 嘉榆把手臂伸出来。 她想,跟祁天凛成婚到现在,应该有三个多月了,自己身体没什么毛病的话,应该会有了。 况且这个月,姨妈没来光顾。 司庭一凝神静气给她把了一会脉后,说: “感觉脉象,不像是怀孕了。” 嘉榆一怔,“没怀吗?” 这时,祁天凛含着宠溺和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傻瓜,你没怀孕。” 嘉榆又是一怔,“啊?为什么?” 司庭一没听到祁天凛的声音,以为嘉榆在跟他说话。 “可能是我把脉的技术不太可以,大小姐可以去找我哥看看,或者,回现代一趟,买试纸测测?” 嘉榆没回司庭一的话,等着祁天凛的回复呢。 祁天凛回道:“这个事,以后再跟你说。” 嘉榆被吊足胃口,呜咽两声,可怜巴巴问: “就不能现在告诉我?” “其实不用我提醒,你仔细回想,也知道原因的。” 祁天凛的话,更让嘉榆猜不着南北,“我自己能猜到原因?” 这下,司庭一才发现嘉榆在自言自语。 “大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麒麟带着苏睿扬和张赫昀过来了。 嘉榆压下满心的好奇,对祁天凛: “行吧,我回头自己分析一下。” 正正神色后,对司庭一说: “司医生,下午我再带你去见你哥,我和麒麟先带睿扬和赫昀去见他们家人。” 司庭一很大度的语气说: “我不着急,大小姐先安排他们吧。” “嗯,下午见。” 回了司庭一一句,嘉榆转向苏睿扬他们,对苏睿扬他们说: “睿扬,你父亲苏长远苏大将军,没有在家里,这些年,一直在边境镇守,包括赫昀你父亲。” “你父亲是睿扬他父亲的副将,那这会他们应该是呆在同一个地方的。” “我们就不去天城了,直接去上阳关。” 麒麟接收到指令后,很快带他们三人离开了奚家村。 * 上阳关。 将军府,湖心亭内。 苏长远正在和副将张卫城下着棋。 苏长远走一步叹一声: “唉,老城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命不好,老来得子就算了,儿子还出了事。” “如今,我们将门,后继无人咯。” 张卫城一叹:“唉,大将军,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咱们呐,往前看吧。” 苏长远又是一叹: “过几天还是没有睿扬的消息,给睿扬定的娃娃亲,我也该给他退了,不能再耽误人家女娃儿了。” 忽然,一阵强风刮过来。 石桌边,突然就出现了四个人。 有三个是昏迷着的。 定眼一看是麒麟仙人,可把苏长远给激动的: “麒麟仙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在他起身要行礼的时候,麒麟出口打断: “苏大将军,张副将,不用给我行礼。” “这是你们的儿子,我把他们给你们带过来了,你们认领一下。” 第246章 司庭一、司怀一团聚 苏长远和张卫城不敢置信地看向彼此。 而后一同看向麒麟,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问: “什么?!这是我们的儿子?” 麒麟直接手一松,把苏睿扬和张赫昀放在了地上。 不过这俩人比杨以鸣幸运,后脑勺没有磕到桌角。 随后,麒麟小心翼翼的把背上的主人放下来,让主人坐在石凳上,趴在桌面。 苏长远和张卫城都没有见过当今的皇后娘娘长什么样,所以不认识麒麟带来的这位美人是谁。 听到麒麟仙人说让他们认领儿子,他们惊讶过后,迫不及待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个年轻男子。 虽然这二人穿的衣服跟他们大祁人士不一样,但看到这二人的脸庞,苏长远和张卫城一眼就认出来了谁是他们的儿子。 “儿子?这真是我儿子睿扬吗?” 苏长远蹲下,把苏睿扬搂在怀中。 看着苏睿扬这张脸庞,酷似年轻时候的自己,苏长远喜极而泣。 他的副将张卫城也抱住了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 看到这苏长远他们成功认领自己的儿子,麒麟笑了笑: “恭喜大将军、张副将,你们选对了儿子。” 苏长远抬头,焦急地问: “这到底是怎么啊麒麟仙人?我二人的孩子在哪找到的?他们现在怎么都昏迷不醒?他们出什么事了?” 麒麟说:“他们没事,只是暂时昏过去了而已,没有生命危险,我这就帮你们弄醒他们。” 说着,麒麟蹲了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头,分别戳了一下苏睿扬和张赫昀的眉心。 被电击后,苏睿扬和张赫昀双双猛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他们就看到上方有一张放大的脸盘子。 对方还朝他们笑,眼睛却是湿润的。 虽然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事情,但此刻面对着上面这张脸庞,苏睿扬莫名地感觉很亲切。 在他盯着父亲的脸出神之际,张赫昀已经一把坐起身,狠狠地搂住了父亲。 “爹!” 张赫昀没有失去小时候的记忆,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很像他父亲的脸庞。 不,那就是他父亲,只不过比记忆中的父亲,老了一些。 父亲? 苏睿扬闻声,一怔。 难道麒麟已经把他和张赫昀带到他们夫妻身边了? 而此刻他看到的这张脸,就是他父亲的脸? 苏睿扬坐了起来,往周围看了看。 看到站在边上的麒麟,没等他开口问,麒麟就告诉了他答案: “没错,苏先生,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们大祁的镇东大将军苏长远。” 此刻,旁边,张卫城已经松开儿子的身体,满是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儿子,流着泪问: “儿子?真的是你吗儿子?” 张赫昀猛点了两下头:“爹,是孩儿,是孩儿月祺啊。” 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再加上他的容貌跟年轻时候的妻子神似,张卫城这下彻底相信张赫昀就是自己当年失踪的孩子张月祺了。 “月祺,月祺,真的是爹的儿子,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于是,这对父子,又抱到一起哭了。 苏睿扬看到这里,缓缓转向自己的父亲。 看到父亲眼中含着喜悦的泪水,隐忍着没让流下来,他的眼眶渐渐红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父子俩四目相对,已经通过眼神相认、诉说着这二十年来的思念…… 嘉榆自然苏醒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苏睿扬格外吃惊的声音: “什么?!我有段娃娃亲?父帅,您没跟儿子开玩笑?” 嘉榆心中惊讶道: “娃娃亲?父帅?睿扬已经跟他父亲相认了?” 嘉榆直起身子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抬眸望过去,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是苏睿扬。 另外那位即便上了年纪、但身材魁梧挺拔、气宇轩昂的老者,估计就是苏大将军了吧。 苏睿扬看到她醒了,笑道: “嘉姐,你可算醒了。” 他跟父亲相认后,问麒麟为什么不把嘉姐电醒,麒麟说,主人今天已经被电醒过两次,为了主人身体好,不能再电,只能等主人自然醒。 这一等,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嘉姐才醒过来。 之前苏长远已经从儿子口中得知了嘉榆的身份,看到嘉榆醒了,马上过来行礼: “老臣苏长远,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嘉榆声音稳重,抬手示意: “苏大将军,起来吧。” 苏长远叩首: “谢娘娘。” 等他起身后,嘉榆看了苏睿扬一眼,笑问: “你们相认了吧?” 苏长远感激道: “老臣已经听睿扬说了,要是没有皇上和娘娘的帮忙,这辈子我父子二人都没有机会相见。” “皇上和娘娘的恩情,老臣无以回报,但请皇上和娘娘放心,以后苏家军世世代代,绝不容许出危害我大祁的奸臣妄徒,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嘉榆:“苏大将军,这么长远的话,咱们就不说了,本身睿扬的失踪,也与本宫有着关系,我们帮苏大将军找回儿子,也是在为本宫赎罪。” 苏长远一头雾水,“睿扬的失踪,与娘娘您有关系?娘娘此话怎讲?” 嘉榆:“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以后有时间,让睿扬跟苏大将军说一下吧。” 说到这,她看了看周围,只看到麒麟,不见张赫昀的身影,她问: “睿扬,张赫昀呢?” 苏睿扬说:“赫昀跟他父亲相认后,便被他父亲带走了,说有亲戚在上阳关,带赫昀去见亲戚。” 嘉榆哦了声,“没事,就让他去见吧,本宫也该走了。” 苏长远立马挽留: “娘娘,老臣刚吩咐厨房备好酒好菜,您难得来一趟,一口水没喝上就走,这让老臣以后怎么有脸面回去面圣。” “传出去,还以为老臣抠搜、或者大不敬怠慢娘娘您,娘娘来了,连顿饭都不给娘娘吃。” “呃……” 对方的热情,让嘉榆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好吧,本宫吃了饭再走。” 苏长远感激道: “多谢娘娘商量给老臣这个面子。” * 饭后,苏睿扬送嘉榆到门口。 嘉榆想到自己苏醒时听到的事情,忍不住问了问: “睿扬,你爹说,你有段娃娃亲这是怎么回事?” 苏睿扬如实道: “确切地说,是指腹为婚。” “我还在娘胎的时候,与天城连家指腹为婚,如果生出来是女孩儿,到出阁的年纪,就与我完婚。” “如果是男孩儿,以后就结义结金兰,做兄弟。” 嘉榆问:“那是男孩还是女儿?” 苏睿扬:“是女孩。” 嘉榆:“那你们是同岁的,她如今,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吧?” 苏睿扬点点头: “有了。” “因为我一直生死不明,父帅没法给女方一个保证,在女方十八岁那年,就跟连家提了让连家退婚一事,并提出了赔偿。” “但连家重情义,没有退婚,还给父帅一个期限。” “如果在女方满二十六岁这天,还是没有消息,再考虑退婚一事。” “刚好今年我和女方都二十六岁了,还有几天就到我们的生日。” “说来也巧,我和未婚妻的生日,还是同一天。” “在这个年代,女孩子十六岁就可以出嫁了,二十六岁,已经算是大龄剩女,而我拖了未婚妻整整十年的青春。” “这些年,娃娃亲这件事让父帅心里一直过不去,时常修书回天城给连家人。” “连家人不但没有退婚,还让我苏家不要给自己压力。” “今天父帅还提到,过几天,期限就到了,已经打算再度修书向连家提退婚和赔偿一事,只是没想到,我赶在期限到来之前,回来了。” 嘉榆佩服的语气道: “你未婚妻的父母居然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等你到二十六岁,一般的父母,根本不会答应的。” “对这个年代的女性来说,青春何其重要,过了出阁的年纪,容易被人说闲话。” “睿扬,那你……愿意娶这个未婚妻吗?毕竟你接受的是现代思想,对没见过面、没有感情基础的女孩,应该是抗拒的吧?” 苏睿扬望着嘉榆,语气真诚: “嘉姐,不瞒你说,我能回来和亲人团聚,我已经很满足了,家里就是让我娶一个我再不满意的女人,我也不会拒绝。” “而因为我,白白让连家小姐苦等十年,浪费了十年青春,我很愧疚,我肯定要娶她,好好弥补对人家的亏欠的。” 嘉榆欣慰一笑,“你能这么想就好。” 看了一眼快落山的太阳,接着道: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说好下午送司医生去见他哥,结果现在都傍晚了我还在这里。” “那等你结婚了,别忘了请嘉姐我喝一杯喜酒。” 苏睿扬忙说: “要的要的,结婚了第一个请的人,肯定是嘉姐您,当然,还有董事长。” 嘉榆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哈,到时候嘉姐我一定到场。”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再约。” 说到这,嘉榆转向麒麟,吩咐: “我们走吧。” 麒麟抓过她的手臂,嗖的一下消失在将军府门口。 几分钟后,二人已经在奚家村。 司庭一一直在小奚家里守着,守到傍晚,终于看到大小姐回来了。 麒麟把主人抱到小奚的床上放下,然后对司庭一说: “先等主人自然苏醒吧,我的速度太快了,肉身之躯承受不住神速,容易昏过去。” 司庭一轻声道: “明白。” * 嘉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小奚正坐在床边玩着手机,和张赫昀网上聊着天呢,嘴角一直上扬着,时不时傻笑。 嘉榆侧头看到她后,问: “小奚,几点了?” 小奚赶忙把手机放下,把嘉榆扶起来,一边说: “嘉小姐你醒了,现在是晚上七点多。” 嘉榆揉揉疲惫的眉心,心道: “看来以后去远的地方,不能直接让麒麟送去了,老昏迷,老是电醒,身体和精神都受罪。” 见她神色有些疲惫,小奚关心问: “嘉小姐,你没事吧?” 嘉榆摇摇头,“没事,就是精神有点不集中。” 小奚:“司医生已经猜到您的这种情况,正在熬补汤呢,应该快好了。” 没多久,嘉榆就喝到了司庭一熬的补汤。 整整一大碗,全给喝了。 喝完休息了后,才感觉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在她提出可以离开的时候,司庭一提议: “大小姐,要不我们找辆马车吧?让麒麟送的话,你再昏过去,对身体又不好了。” 嘉榆原本是打算坐马车的,但想到明砚他们今天应该到北临城了,而北临城离这里,没有天城远,麒麟很快就到了,决定让麒麟送。 “反正是最后一趟了,让麒麟送吧,我们坐马车的话至少需要七八天才赶到北临城。” 之后跟小奚一家辞别后,嘉榆就让麒麟带她和司庭一离开了奚家村。 两分钟不到,她和司庭一就被麒麟送到了北临城一行宫内。 大部队,目前在这里安顿。 因为距离短,司庭一没有晕过去,但一落地直接蹲在了边上。 而嘉榆,则再度晕了过去。 正在廊道上闲逛的明砚,看到娘娘和麒麟终于回来了,高兴不已。 “娘娘,麒麟!” 走近后,暗墨看到娘娘是昏迷状态,紧张了起来: “娘娘怎么了?” 麒麟说:“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其他问题。” “我先送娘娘去休息,你们招待一下司医生。” 明砚和暗墨相视一眼,都愣了愣。 眼神一致在说:招待谁?司医生? 招待司院长吗? 司院长还需要照顾吗? 麒麟走后,明砚和暗墨还在互相纠结着麒麟的话。 这时,蹲在边上欲吐但什么都吐不出的司庭一吃力地站了起来。 调整了下气息后,回身,走到明砚和暗墨面前。 他正想询问太医院院长司怀一在哪的时候,明砚却纳闷地问他: “司院长,麒麟让我们招待您,是几个意思?” 暗墨眼尖,发现了“司庭一”的不一样,脱口而出: “他不是司院长!” 明砚一惊:“啊?” 他仔细一看,下意识拉着暗墨退后了两步,提防起了司庭一: “你是何人?” 司庭一礼貌的语气道: “二位……侍卫大人,你们好,我是司怀一司院长的弟弟,司庭一。” 看对面这二人的穿着,应该是护卫吧。 明砚一怔,随即尴尬一笑: “呵呵,原来你是司院长的弟弟啊,难怪那么像。” 看来,麒麟让他们招待的,就是司院长的弟弟。 司庭一的语气依然礼貌礼貌: “请问,司院长现在在哪?” 明砚指了指不远处那间灯火通明的厢房,说: “司院长正在里面替老百姓看病呢……” “多谢。” 没等明砚说完,司庭一匆匆感谢了句,就往那间厢房走去了。 到了厢房门口,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龙队。 很多老百姓在排队等着看病。 司庭一怀着忐忑、喜悦的心情,走了进去。 此刻司怀一是侧身对着门口给老百姓看病的,有人站在了他身侧,他余光瞥到,以为是有病人等不及看病,没有排队。 他没理会,专心致志地给诊桌对面的小孩看病。 小孩脸上满是皮疹,手上也全是。 司怀一一脸揪心的看了看后,抱着孩子的妇人流着泪问: “大夫,我娃儿这是得了什么病?还能治好吗?” 司怀一:“这位夫人,你娃儿得的是……” 这时,边上有人,大打断了他的话: “手足口病!” 第247章 司庭一、司怀一团聚(二) 闻声,司怀一和那位妇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边上。 和弟弟司庭一四目相对的刹那,司怀一神色一变,直接忘了呼吸。 司庭一唇角微勾,红着眼眶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哥。 司怀一目不转睛,缓缓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眼前之人,不是他弟弟吗? 司怀一通过嘉榆的手机,和弟弟司庭一通过视频,所以他知道弟弟长什么样。 此刻看着眼前这位不管是穿衣风格、还是容貌,都跟弟弟无异的这个男人,司怀一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弟弟不是在现代吗?怎么来得了这里? 难道娘娘有办法把弟弟送回来了? “庭、庭一?” 司怀一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确定地轻轻唤了声。 司庭一含着泪点点头,哽咽道: “哥,是我。” 司怀一喜极而泣,一把握住弟弟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真的回来了?哥没在做梦吧?” 司庭一哽咽道: “哥,是真的,大小姐把我送回来了。” 确定真的是弟弟回来后,司怀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弟弟。 “哥好想你,终于盼到你回来了。” 这时妇人的孩子呜哇呜哇哭了起来。 妇人流着泪问: “大夫,你们刚说我孩子得了什么病?我孩子还有救吗?” “哥,你先给病人看病,有话我们回头再说。” 司庭一把大哥松开,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妇人的孩子。 司怀一深做呼吸,也调整好了情绪,这才重新坐下来。 看向妇人时,神色是凝重的: “你孩子得的是湿温,几乎是无法……治愈的。” 如闻噩耗,妇人差点昏了过去。 司庭一正低头沉思。 这孩子生的是手足口病,但这种病在古代,几乎无法治愈。 但在现代,并不算可怕,治愈率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只要对症治疗,七到八天就能康复。 妇人抱着孩子扑通跪了下来,哭着恳求道: “求求您了大夫,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五岁啊,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尘世。” 司怀一正要安慰妇人,这时弟弟先对妇人开了口: “夫人,你先起来,你孩子的病,我们能治,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 “弟……” 司怀一听到弟弟这么说,欲言又止。 想到弟弟在未来世界是当大夫的,他便没说话了。 未来世界的医术比这个年代的医术高超,或许弟弟有办法能根治湿温。 妇人满是绝望的眼睛,重新浮现了希望的光芒。 她连连感激道: “太好了,我孩子有救了,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夫人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是我们当大夫的责任。夫人先起来吧,待会我会告诉夫人如何治疗你孩子得。” 说到这,司庭一望向大哥,说: “哥,这种病在我们那边,不算难治,交给我吧,相信我,我可以让这孩子痊愈。” 司怀一满脸自豪: “看到你在医术方面这般出色,哥很替你骄傲。哥相信你。” 司庭一:“不过想要根治这孩子的病,我需要大小姐的帮忙。” 毕竟内服外敷的药物,需要通过现代传送过来。 大小姐身上有时光机,只要知会在现代的姑爷一声,药就到手了。 司怀一发愁: “可是娘娘目前不在北临,如何求助娘娘。” 司庭一:“在的,大小姐跟我一起回来的,等晚点她醒了我们再找她反映这件事。” 司怀一点点头,“好。” 司庭一转向妇人,叮嘱道: “夫人,你孩子的这种病,会传染,从现在开始,尽量不要让孩子接触到别人。” “今晚我把内服外敷的药交给你后,你每天要按时给你孩子涂抹和服用药物。” “另外要注意的是,你母子要与家人隔离生活,在痊愈之前,尽量不要接触到别人,免得传染到别人。” “最后一点要注意点是,给孩子勤漱洗,尤其要勤洗手。” “嗯……大概就这么多,你也别太紧张,按照我说的做,七八天左右,你孩子就能康复后。” 妇人赶忙回道: “知道了大夫,多谢大夫了。” 一会司怀一让人把那对母子安排在其他地方后,继续给别人看病。 司庭一没留下来打扰大哥,出去后,拿出手机,给远在现代的祁天凛,发去信息。 大小姐把充电宝拿给他的时候,跟他提到,只要时光机一直是开机的状态,手机能连接到现代的网络。 那意味着,只要给身在现代的朋友发信息,朋友能收到的。 不仅如此,在古代刷手机,都是现代那边的内容。 唯一区别,就是刷手机的人的位置不同。 「姑爷,您休息吗?」 祁天凛秒回:「没有。司医生,怎么了?」 此刻,祁天凛正在家中一楼客厅沙发坐着。 坐在旁边的是嘉景钰。 嘉景钰眼神疲惫,望着电视剧,眼皮时不时合一下又睁开一点。 看似是一张年轻的面孔,仿佛内里已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了,年纪轻轻,已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祁天凛正在刷着手机,就看到了微信弹出司庭一的信息。 他惊讶了一下,司庭一这会在古代,怎么发得了信息给他? 但想到昨天通过玉佩听到嘉榆跟小奚说的话,便不惊讶了。 只要时光机开着机,且两个时空都有时光机存在,那么手机就能连接到网络。 回复了司庭一信息后,祁天凛突然感觉到一边的肩膀突然传来一道重量。 侧头一看,原来是嘉景钰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神色疲惫。 祁天凛心疼的看了一眼,没有把嘉景钰推开,看向了手机。 这时司庭一发来了信息: 「姑爷,我这边有个小孩子得了手足口病,想要尽快痊愈,需要现代里的药物。」 「姑爷有空的话,去我工作室,里面有治疗手足口病的药。」 「姑爷不懂的话,可以让家庭医生抓药,我现在把药名发过去。」 祁天凛动手指头,回复: 「好,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准备好就传送过去给你」 回了司庭一的信息后,祁天凛小心翼翼把嘉景钰放沙发躺下,然后给嘉景钰盖上薄被。 直起身子后,看向候在边上的管家,低声叮嘱: “看着点少爷,小心他翻身摔下沙发,我去忙点事。” 管家恭敬回道: “是,姑爷。” 司庭一穿越前,嘉榆就给家里请了家庭医生,替代司庭一的位置。 请的还不是一个医生,是一整个顶尖的医疗团队。 因为她不放心嘉景钰,担心嘉景钰随时有生命危险,不得不请医疗团队住在家里。 祁天凛来到司庭一的工作室,对其中一位家庭医生说: “陈医生,帮我按这上面的文字抓药,文字提醒要什么,你就准备什么。” 说完,祁天凛把他的手机交给陈医生。 陈医生拿过手机后,大致地看了一眼祁天凛和司庭一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仅几秒的功夫,就知道抓的这些药,要治什么病了。 陈医生对祁天凛说: “这是治疗手足口病的药。” 不愧是医术顶尖的医生,看到药名就猜到是医治什么病了。 祁天凛点点头,“对,手足口病,抓药大概要多久?” 陈医生:“不用多久,八天的量,十分钟就够了。” 祁天凛:“好,那我在这等你。” 与此同时,大祁这边。 司庭一已经找到麒麟,并提了一会祁天凛把药物传送过来的事情。 “好的,我进去看看。” 回了司庭一一句,麒麟进了嘉榆所在的厢房。 嘉榆还没有醒来。 麒麟站在床边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突然就看到有东西突然凭空冒出来。 见状,直接伸手过去,把东西拿在了手中。 传送过来的是一个小型的透明收纳箱,里面放着药物和医疗用品,比如棉签等物。 正当这时,嘉榆苏醒了过来。 麒麟看到她睁开眼,一条手臂伸过来,把她身子扶起来。 “主人,头还晕吗?” 坐稳后,嘉榆说: “还好,没有在奚家村醒来那会晕。” 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收纳箱,她好奇问: “怎么有个收纳箱在这里?” 这时祁天凛的声音传了过来: “榆儿,是我传送过去的。” “之前司医生发信息给我,说你们那边有个小孩得了手足口病,让我在这边抓点药传送过去。” 嘉榆:“原来如此。” 一会她和麒麟一起走出厢房。 在厢房门口等着的司庭一看到她醒了,关心问: “大小姐你醒了,感觉身体怎样?” 嘉榆说:“我没事。对了,司医生,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小孩得了手足口病?” “这里是行宫,有小孩在?” 司庭一解释道: “我哥在行宫里用一间厢房当诊所,对外开放,很多老百姓在排队等我哥看。” “之前我去跟我哥相认的时候,发现他在诊的那个小孩子得的就是手足口病。” “这种病在古代几乎治愈不了,想要根治,只能使用我们现代的药物,所以,我就发信息给姑爷,拜托姑爷给我抓药了。” 了解了来龙去脉后,嘉榆的神色不禁凝重了许多,她说: “司医生,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古代的医疗不发达。” “不过你回来了,以后咱们大祁民生医疗这一块,还得你兄弟一起坐镇才行。” 司庭一颔首: “大小姐放心,作为一名医生,我一辈子都会投身于医学事业中,尽量替天下人民减轻被病痛折磨的痛苦。” 嘉榆欣慰勾唇: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之后,嘉榆跟司庭一去了司怀一接诊的厢房。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知道队伍已经排到了行宫的门口了。 少说都有上百名老百姓在排队。 司庭一拿药去找那对母子的时候,嘉榆在司怀一身边看司怀一接诊。 并也聊到了司怀一在行宫接诊的原因。 原来司怀一不想蹉跎岁月,既然出来了,而她这位娘娘又不在身边需要他医治,便对老百姓开放,能多帮助一些病人也好。 “娘娘,没有经过您同意,微臣就私自接诊,不管您降多大的罪,微臣都甘愿领罚。” 司怀一就自己私自接诊的事,向嘉榆道歉,毕竟他是太医,只能替接诊皇家人。 嘉榆却欣慰地道: “司院长,你体恤百姓,你何罪之有?” “你今日之行为,本宫不但不怪你,还要奖赏你呢。” 司怀一受宠若惊,“这、多谢娘娘开恩,赏赐就不必了,微臣定会竭尽全力,医治好每一位病人。” 嘉榆微笑道: “看你。以后有需要尽管跟本宫提,不要客气。” “对了,本宫接下来会在这里呆上七八天,这样吧,司院长每天没事可做,就开门接诊,不用收老百姓的钱,他们的药钱,找本宫报销。” “顺便,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带带你弟弟,他绝对对你的医术非常感兴趣的。” “你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他,你们一古一今两大医术碰撞到一起,定能有不少的收获。” 司怀一点头回道: “是,娘娘,微臣明白。” * 和司庭一兄弟俩一起吃了饭后,嘉榆就回房了,和祁天凛打起了视频。 隔着时空,他们聊了很多。 祁天凛也把嘉景钰要把后台芯片植入麒麟机体的事情、大祁有远古人这个事情,告诉了嘉榆知道。 并且还聊起了他们接下来的规划。 嘉榆说:“天凛,所有在现代的穿越人我都已经安排到位了,接下来,我一边处理北临这边的事情,一边找齐身在大祁的远古人。” “找齐后,亲自把他们送回远古,也借此机会,见见外婆家的亲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会我爸妈应该是在远古吧,正好也可以把他们带回来了。” “不过他们身上有一架时光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使用,如果会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回来。” 祁天凛说:“不着急,咱们按计划一步一步来吧,心急容易出事。” “现代这边我看着,你放心。等你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送外公回星际。” 嘉榆嗯了声。 她翻过身,由侧躺的姿势,仰卧着,看着床顶,幽幽道: “这大半年以来的经历,感觉就像一场梦,很不切实际。” “天凛,你害怕将来有天醒来,发现咱们只是在做一场梦吗?而我们,只是对方梦里虚拟的人物。” 男人柔声安慰她: “别多想,咱们是真实存在的。” “不困的话,咱们聊点开心的事情。” 聊点开心的事情? 嘉榆想了想,突然想到要聊什么了。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朝男人委屈巴巴说: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那么笃定我没有怀孕?” “你等下不跟我说清楚,我今晚都会睡不着的。” 男人朝她宠溺一笑,“好,我说。” 第248章 给麒麟安装后台芯片 嘉榆非常认真地听着。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的身体很好,当初还是洞房的时候,还是在非安全期内进行。 而且好久没有来姨妈了,这难道不是怀孕的征兆? 但丈夫却如此笃定她没怀上,什么鬼? 祁天凛如实道: “榆儿,虽然咱们有过几次,但没有一次我……缴械投降过。” 男人的话,让嘉榆听得云里雾里。 没有一次投降过? 什么意思? 缴械? 听懂男人话里的意思后,嘉榆大脑里晴天霹雳,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凛,你的意思是,你一次也没有……” 某个词汇,嘉榆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不敢置信,每次这个男人折腾她到筋疲力尽,累瘫得睡着过去,他自己却没有一次抵达过……云端? 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丈夫忍耐力太强了? 又或者……丈夫在那方面有什么难言之隐,以至于很难得到…… 嘉榆正这么想的时候,男人开口: “榆儿,你别多想,并非我患有隐疾。” “我祁家往上五代,基本子嗣非常少,尤其到我父皇这一代,就只有我一个孩子。” 嘉榆好奇问:“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们皇家吃的东西……太补了?” 祁天凛道出了原因: “你说的这个原因,或多或少沾一点,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武功越高,对自己的掌控力越强,所以很难有自己的孩子。” “我父皇跟母后在一起后,也是时隔一年多,才有了我。” 这下,嘉榆听懂男人的话了。 原来祁天凛是因为身体素质、意志力过硬的原因,她才没有中招。 所以,武功越高的男人,持久力就越…… 而祁天凛,可是大祁第一高手啊,那就更加…… 想到这里,嘉榆已有些面红耳赤。 难怪每次祁天凛战斗力那么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母后一年后才有你,那你母后这一年,不是过得很累?” 话出口后,嘉榆恨不得掌自己俩嘴巴子。 她一个晚辈,怎么聊起长辈那方面的事情了,真尴尬。 祁天凛宠溺一笑: “母后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想想问你,我那样对你,你开心吗?” 嘉榆的脸刷的红了,眼神躲闪看向别处,害羞得支支吾吾: “呃……我……” 开心吗? 那肯定啊,毕竟又不是她在卖力! “天凛,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咱们先聊到这,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嘉榆立马结束了视频通话,然后狠狠输了口气。 * 接下来的这一周里,祁天凛照常上班,下班。 回家后,就是陪在嘉景钰身边。 每晚临睡前,就跟嘉榆通半个小时视频。 而他父母也继续过着以前的生活。 祁母一天到晚呆在工作室里研究时光机,祁父负责送饭。 其他时间,则照顾嘉景钰。 一家三口的生活虽然每天都在重复,但都相安无事。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嘉景钰越来越嗜睡了。 而嘉榆也完全投身在修改、完善北临城的律法政策上。 每天基本都是在和祁子彦、唐袖打交道。 司庭一兄弟俩也听从了她的安排,行宫里的医馆每天对外开放,他们兄弟俩两班倒,接诊各种各样的病人。 祁子彦和唐袖互相得知了对方的心意后,就决定在一起了。 唐袖想到自以后要嫁给祁子彦的,作为人妻,不便再插手北临的事情,于是把临王的位置让了出来,交给大哥唐修觉。 唐修觉前往奚家村围剿山匪了,并不知此事。 花了一周时间,北临这边的事情总算处理得差不多。 而从大祁带出来的官员,四分之二留在了大晋,如今四分之一留在了北临为官。 剩下的四分之一,将在明日带去高斯。 今天已经处理完北临这边的事情,嘉榆打算明天就前往高斯。 本来她打算这几天抽空寻找被外公送到大祁的远古人,但后台芯片还在外公身上。 她拿不到芯片,就不清楚其他穿越人是谁,具体在哪。 这些天外公嗜睡,没有机会把芯片取出,这件事就一直不了了之。 晚上,嘉榆跟祁子彦和唐袖一起吃晚饭。 嘉榆对二人说: “子彦,阿袖,明天皇嫂就出发前往高斯了,以后北临这边的事情,就交由你们掌管了。” “有不懂的地方,修书向朝廷汇报,不要硬扛着知道吗?” 经过了七八天的相处,祁子彦对嘉榆这位皇嫂,已经有着浓厚的亲情和依赖感。 “皇嫂,此一别,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的。” 山高路远,北临城和天城,可是有一大段距离,来回一趟都要两三个月。 他这辈子想见皇兄和皇嫂的次数,怕是屈指可数了。 嘉榆微笑道: “什么时候你们想皇嫂了,就通知你们大哥唐修觉一声,让他联系皇嫂,皇嫂有麒麟带着,嗖的一下就到你们身边了,见你们还不容易?” “再说回来,你们现在已经是彼此的心上人,那也可以谈婚论嫁了吧?”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你皇兄还有皇嫂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到场。” 提到成亲,唐袖看了祁子彦一眼,羞涩得低下了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娘娘,我和子彦的婚事……不着急。” 嘉榆打趣道: “子彦肯定着急,这会心里估计已经想把你娶到手了。” 她这么一说,唐袖的脸都红了。 她特意岔开话题: “娘娘,不说这个了,我哥去奚家村好几天了,但不知道我把临王这个头衔转给他这件事。” “要是他回来,不当这个临王怎么办?” 嘉榆:“放心吧,已经册立了,有金册在,他想不认也不行。” “以后北临由你哥和你夫君共掌,我和皇上都很放心。” 结果她的话,又让唐袖羞得脸红了,“娘娘,我和子彦还没成亲呢,他还不是我夫君。” 嘉榆嘿嘿一笑,“早晚的事情而已。” * 转瞬,一夜过去。 今天一早,祁子彦和唐袖亲自送嘉榆所在的大部队到城门外。 司庭一今天沦为了司机,开着嘉榆的那辆越野车,走在队伍的前面。 嘉榆坐副驾,明砚和暗墨坐后排。 有意思的是,司怀一也坐在后排,被明砚和暗墨夹在中间的座位。 三个大男人坐一块,看起来有点挤,却也其乐融融。 司怀一看到弟弟能驾驭这架庞然大物,心中甚是自豪。 见识过未来世界的人,就是不一样。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是发现了,在弟弟面前,他就跟井底之蛙一样。 很多让他束手无策的疾病对弟弟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除了在解毒方面弟弟不如他,关于其他方面的疾病的治疗,弟弟当真是一点也不感觉棘手。 嘉榆回头望向正在看着弟弟发呆的司怀一,笑问: “怎样司院长?坐车还习惯吗?有没有晕车的感觉?” 司怀一回过神,摇头: “回娘娘,除了感觉很舒适,微臣尚未有其他不适感。” 嘉榆:“那就好。” 此时,城楼上。 祁子彦和唐袖站在一起,目送着远去的越野车。 直到看不到影子,祁子彦握住了唐袖的手,眼神茫然的看着天边。 换回女装的唐袖,明艳动人。 唐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得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通过对方的力道,感受到了对方此刻迷茫的心情。 她转过身,望着男人的眼睛,眼神坚定深情道: “子彦,以后你不会孤单的,你还有我和大哥呢。” 听到唐袖这么说,祁子彦眼中的茫然消散掉,朝唐袖轻轻一笑: “袖,此生不悔认识你。” 唐袖深情回应:“我也是。” 男人这时低头,唇朝她送了过来。 唐袖浑身拘谨,但没有后退,闭上眼睛,让男人的唇覆上了自己。 祁子彦浅浅吻了她一下,就抬起了头,拉过她的手,柔声道: “走吧,我们回家。” 唐袖红着脸轻轻一应,“嗯。” 结果二人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旁边一脸吃瓜表情的麒麟。 吓得他们都打了个激灵。 祁子彦下意识问: “麒麟,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你没跟我皇嫂离开吗?” 麒麟朝二人眯眼一笑,“这就走,后会有期了,世子爷。” 说完,直接双手垂直贴近身体,头朝下,往城楼下面垂直跳下去。 见状,他的行为把祁子彦和唐袖吓得不轻,纷纷伸手去够: “麒麟——” 然而他们接下来亲眼所见,麒麟的头部快要砸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头部往上一窜,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就彻底飞远了。 祁子彦一拍额头,后知后觉地想到麒麟的身份。 “我真傻,麒麟是仙人来着,我居然担心起仙人。” * 现代。 嘉景钰沉睡了一天一夜后,终于苏醒。 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祁天凛,他有气无力地出声: “天凛,联系医疗团队,可以把我脑内的后台芯片取出来了,让你母亲现场监督。” “取出芯片后,她知道怎么做才不会损害到芯片的功能。” 祁天凛担忧道: “外公,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就要把芯片取出来,对您的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望外公慎重。” 嘉景钰说:“本身我现在的情况就是糟糕的,又遭点罪有什么区别。” “芯片要迟早植入麒麟体内,不然我成植物人了,你要是不懂得操作,会酿出大祸的。” “我要亲眼看着芯片进入麒麟体内,成功与麒麟的系统融合,与其他时光机没有出现失灵,才放心。” 祁天凛觉得嘉景钰的这番话也不无道理,于是就去联系母亲和医疗团队,就取芯片的事情,商讨了起来。 入夜后,嘉榆的工作室内。 嘉景钰已经躺在了临时设下的那张病床上。 周围全是仪器。 祁天凛母子和那些医护人员都穿着防护服。 祁母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祁天凛站在边上,没有靠近病床。 他现在的任务是,等芯片一离开嘉景钰的身体,马上传送过去给嘉景钰。 白天他已经和嘉榆隔着时空沟通了取芯片这事。 嘉榆这会,已经和麒麟在大祁这边时刻准备着。 这里是一间客栈的客房。 客房里,只有她和麒麟两个人。 麒麟这会笔直地站着,呈关机状态,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不仅表情没有,衣服是打开的,肚脐眼的地方,已经开了一大口子,有个小键盘悬在那。 嘉榆通过视频通话,正隔着时空望着现代那头她工作室里的画面。 随着医生开始动手,没有打麻药之下给嘉景钰取脑内的芯片,嘉榆心疼得手指头揪到了一起,眼泪止不住滑下脸颊。 外公说,要清醒地看着芯片取出,然后成功装到麒麟身上。 可硬生生取出,试问有多少人能扛得住这份痛? 好在芯片只是植入表皮,取出来很快。 祁母迅速清理了血迹后,就把闪闪发光的芯片放到小盒子里,然后交给儿子。 “天凛,快,传给榆榆。” “尽快安装,安装上你们外公才愿意打麻药,得尽快给他止痛,不然有性命之忧。” 祁天凛不由分说,拿过母亲手中的盒子,怼向另一边手里拿着的玉佩。 随着光芒一闪,盒子被吞没了。 大祁这头。 嘉榆见状,赶忙双手接住。 打开盒子后,迅速拿出里面的静电手套,还有安装工具。 之后,按照白天外公跟她说的步骤,动作麻利地安装起了芯片。 她心里很紧张,同时也担心那头外公的安危。 但这个节骨眼下,她不敢有一丝怠慢。 安装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里,嘉景钰忍着剧痛再度告诉她如何安装。 十分钟后,随着小键盘送回麒麟体内,嘉榆输入密码,给麒麟开机。 “开机成功,请主人吩咐。” 麒麟机械般地开口。 嘉景钰隔空吩咐嘉榆: “让它投影显示后台性能数据,我看看有没有变动。” 闻声,嘉榆马上向麒麟下指令: “显示后台性能数据。” “收到。” 麒麟回了声,立马双目投射两道光芒,落在了客房内的墙壁上,进行投影。 只见大屏幕上,不停地滚动很多复杂的字符。 嘉榆全神贯注地盯着,看看自己能不能看懂。 工作室这头,祁天凛也认真地在看,却发现自己没一点是看得懂的。 待屏幕不滚动后,嘉景钰看了一眼,虚弱一笑,“成功了。” 然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249章 发现白羽是远古人 嘉榆在手机屏幕前守了一夜,整夜都是提心吊胆、紧张不安的状态。 直到天大亮,不但没有看到外公醒来,反而医生送来噩耗: “祁总,少爷他……完全是植物人的状态了,无法再有苏醒的可能。” “加上衰老症,恐怕也就九个月左右的生命了。” 明明已经提前知道了外公这一世的结局,但嘉榆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心疼这个“弟弟”,最终以这么命苦的方式,结束。 不,外公一直都是命苦的。 以前为了把科技带到全新的高度,努力创造。 后来为了保护女儿和外孙女,又做了太多太多。 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人类,保护好亲人…… 一会祁天凛走出嘉景钰的房间,在二楼客厅坐下,安慰妻子: “榆儿,你别太难过了,其实对外公而言,在寿限到来之前一直沉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为任何事操劳了,可以好好睡一觉。” “如果你想快点和外公见面,我们可以提前把他送回星际。” 嘉榆擦掉眼泪,振作起来: “对,提前送外公回去,他在现代多留一天,我始终觉得对他不利。” “天凛,那我在这边尽快把其他远古人找出来,等送这批人回去,我们就送外公回星际。” 祁天凛点点头:“好。” 顿了顿,他又说: “我这边不怎么忙活了,这样吧,你看看后台,爸妈的位置在哪,我去找他们。” 嘉榆:“行,不过你找爸妈的话,得交代凤凰时刻守在外公身边,我担心他有意外。” “还有那个林渊,一定要关紧了,让母后给密室的门上九重锁。” “他是星际人,我担心他死性不改使坏。” 祁天凛:“我明白,我不仅交代好凤凰,也交代好父皇母后。” 嘉榆:“嗯,那你先休息,晚点我熟悉了一下后台运作流程后,再搜寻爸妈的位置。” * 嘉榆和祁天凛结束视频通话后,就随便对付几口,和大部队继续往高斯方向出发了。 她没有在客栈休息,选择在车里。 可能是一夜未眠又精神损耗过度,车子颠簸了大半天,没能把她颠醒。 直到夜幕降临,司庭一叫她,她才苏醒过来。 “娘娘,咱们要赶夜路吗?” 嘉榆揉揉惺忪睡眼,然后把副驾的座椅调回正常的高度。 她说:“不用,将士们都赶了一天路,你也开了一天车,大家都累,入夜前,找个地方住下吧。” “照咱们这速度,十天左右就能抵达高斯了,也不是很久。” 这时坐在后排的暗墨开口: “娘娘,卑职记得再走几里路就有个村庄,娘娘今晚可以在那个村庄里住下。” 明砚惊讶问: “老墨,你到过这一带?” 暗墨解释:“以前还没进宫的时候,是当赏金猎人的,在前面的村子抓过一个通缉犯。” 嘉榆打趣道: “那你这算跨国缉拿通缉犯了,在大祁没统一中原之前,你们去高斯、北临,还有大晋等地,出境入境不需要手续费吗?” 想到什么,嘉榆纠正: “本宫的意思是,不需要通关文牒?” 暗墨说:“需要,不过对卑职来说,通关文牒容易弄到手,没有通关文牒,出境也容易。” 司庭一笑道:“想不到古代的出境手续那么简单。” 明砚好奇问: “在现代,出境很难吗?” 嘉榆回道:“不是难,是复杂,手续比你们这里多得多,有些国家,还未必能进得去呢。” 明砚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严格?” 嘉榆:“是的,很严格。” 没多久,越野车在村庄附近停下。 避免因为越野车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嘉榆没打算让司庭一开车进入村子。 他们一行五人进入村子后,走到一户宅子看起来有点大的人家门口停下脚步。 这时一位挑着粪桶的大娘路过,看到嘉榆等人,便问: “你们是来找我们村长的吗?” 明砚一愣,“啊?这里是你们村长家?” 大娘笑了笑,回道: “不然呢?除了村长家,谁家能有本事盖这么大的宅子。” 嘉榆如实道: “大娘,我们是路过本地的外地人,因为夜里不便赶路,想在你们村子留宿一晚。” 大娘正想热情招待,这时,村长家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大伙儿纷纷望过去。 当看到开门的是白羽,嘉榆和明砚、暗墨当即愣住了。 白羽也愣住。 嘉榆和白羽异口同声: “娘娘?” “白羽?” 入夜后,村长家的庭院内。 白羽对月感慨: “娘娘,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嘉榆问:“大半个月没见,白羽,你要找的人还”地找到吗?” 白羽摇了摇头,望着高空上的月亮,淡淡道: “习惯了,可能这辈子也没机会见面了吧。” 说到这,她收回视线,看着嘉榆,吐露了心声: “不瞒娘娘,我要找的人,是我的亲弟弟,还有我的堂弟。” “但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他们。” 嘉榆说:“茫茫人海,没有线索的话,怎么找呢?当初你弟他们怎么失踪的?” “他们……” 不知是顾虑到什么,白羽欲言又止。 最后出口的,并非之前想说的: “有个神秘人跟我说,只要我还活着,迟早有一天能再看到他们的。” “我常年在外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人多的地方,找到那张和我父亲、叔叔长得像的脸庞。” “万一有一天找到了那个和我父亲、我叔叔长得像的人,就是我弟弟或者堂弟呢。” 嘉榆蹙眉。 她怎么感觉这是一场阴谋呢? 她问:“那个神秘人是谁?不会就是那个神秘人把你弟弟和堂堂拐走的吧?” 白羽点点头,坦白道:“是神秘人干的。” “为什么?”嘉榆极度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拐走你弟弟和堂弟,又告诉你迟早你还能见到弟弟们?他的目的何在?” 白羽:“神秘人说,是为了保护好我们,为了不让我家香火断了。” 嘉榆再度蹙眉,心道: “咦,这剧情怎么那么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 没等嘉榆认真回忆一下谁对她说过这话,这时村长家的人过来: “两位姑娘,饭菜做好了,过去吃饭吧?” * 吃过饭后,嘉榆回了房间,然后直接把麒麟召回来。 她特意提前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了,这一次,麒麟没能成功破坏掉一扇窗户。 在嘉榆面前现身后,敬礼,声音有力: “报告主人,麒麟归位。” 声音很响,嘉榆下意识捂了捂耳朵,然后下指令: “换个模式吧,人性化模式。” 随着眼中微光一闪,麒麟立马转换了一副神色。 他眯起眼,笑眯眯地说: “主人,模式切换成功。” 嘉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味道对了。 随后神色严肃地开口: “我要进行语音模式操控后台,你投影吧。” “是,主人。” 应了一声后,麒麟开始进行投影。 把后台的主页面,投在了墙壁上。 嘉榆一边打量起主页上的那些软件。 这时光机的后台,更像是一款应用 而小小的一枚芯片,承载了大量的内存。 主页上的那些图标,分别以各种功能命名。 比如“穿梭功能”、“召回功能”、“时光机管控”、“亲情链”、“穿越人名单”等等。 嘉榆盯着大屏幕,直接通过语音操作: “打开时空地图,我要搜索两名穿越人。” 她话音一落,屏幕自动刷屏。 一两秒的功夫,就出现了时空地图的画面。 那是阶梯式的地图,每一层都有文字标注。 第一层竟然是“史前”。 第二层是“远古” 往上是“古代。” 再往上便是“现代”。 顶端的那层则是“星际”。 地图列表出来后,嘉榆又说: “打开远古地图。” 紧接着,后台按照她的语音输入,把“远古”地图打开了。 地图一开,嘉榆看到这张远古地图,和现代世界地图只是有些许的出入,但各大陆板块基本没有变化。 看来远古时期到星际时代,大陆板块漂移并不严重。 “搜索在这个时空的星际人。” 嘉榆看了一眼地图后,说。 一接收到她的语音,地图上立刻进入搜索状态。 有个雷达在上面,不停地转啊转。 很快,搜索结束,地图上出现了两个闪闪发光的红点。 嘉榆欣喜勾唇。 老爸和老妈应该就在地图上显示的那两处有红光闪烁的地方。 压下激动的情绪后,嘉榆又对着屏幕说: “把他们精准的位置,发到二号时光机,包括穿越人的个人档案。” 立即页面上出现“传送中”这三个字眼。 很快,传送结束,麒麟机械地开口: “传送完毕。” 嘉榆:“好,先退回主页吧,我要查看其他时光机的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睛发涩,嘉榆才让麒麟退出投影。 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倒了杯水喝,然后给祁天凛打视频过去。 男人接下视频后,她说: “天凛,我把爸妈精准的位置发送到你的时光机里了,你回头研究一下就知道怎么穿过去,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祁天凛回应:“嗯,我一会看看。” 嘉榆又说:“我后面查看了其他时光机,发现只有我手上和你手上的时光机一直是开机的状态,另外的两台不是开机状态。” “另外那两台时光机,应该就是我们父母手中持有的那两台,不过我还没摸清楚怎么给另外两台时光机开机,等摸清楚了再说。” “对了,大祁这边还显示有一台时光机的,应该是那台故障机,不过那台时光机除了穿梭功能失灵了,其他功能还正常。” “难怪上次我去了现代,而大祁这边没有时光机联网,没有网络,明砚他们怎么还能通过手机联系到我们的,估计就是这台时光机帮的忙。” 祁天凛认同地点点头,“应该就是你分析的这样,那故障机目前在哪,知道位置吗?” 嘉榆:“知道位置,但不在奚家村附近了。” “我想,应该就是当年在事发地失踪的那个孤儿捡到了时光机,这些年一直带在身上。” 祁天凛好奇问: “如何觉得是那个孤儿捡到了时光机?” 嘉榆不确定的口吻: “我查看了故障机这二十年的踪迹,发现时光机这二十年,在中原很多个地方都有足迹。” “那个孤儿估计是到处去流浪了。” 祁天凛认同道: “你这么一分析,也有道理。” “喵~” 这时,有只猫从窗口跳进了房间。 嘉榆瞥了一眼,就对丈夫说: “老公,我们先聊到这,我今晚一直盯着大屏幕看,眼睛有点干涩,想去拿热毛巾敷一会。” “晚点不困的话,我再在后台查看其他远古人的具体位置。” 男人轻应:“好,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知道了,你也是。” 结束通话后,嘉榆看向麒麟,下指令: “麒麟,你先关机休息一会吧,我晚点再找你。” “是,主人。” 回了句,麒麟走到床边一侧站好,随着双目失神,便是关机成功了。 嘉榆低头看向已经走到跟前的猫咪,满是喜爱的笑了笑: “你是村长家的猫咪吗?长得真好看。” 烟墨色的猫咪身体胖乎乎的,抬头朝嘉榆“喵”了一声。 嘉榆直接听懂了猫语。 猫咪在说她才长得好看。 嘉榆正要回复猫咪一句,这时白羽从房间外经过,似乎在找猫咪。 “小丫,你跑哪去了?” 猫咪听到白羽的声音,喵了一声。 嘉榆一怔。 难道白羽要找的小丫,是这只猫? 她把猫抱起来,前去开门。 白羽刚要走开,听到开门声,往后看。 看到抱着小丫的嘉榆,白羽又惊又喜: “原来小丫在娘娘这呢。” 嘉榆一边把猫咪交给白羽,一边说: “这猫真乖,白羽,你在路上捡的吗?” 白羽说:“前几天从别人刀下救下的,觉得怪可怜,就一直带着了。” 嘉榆夸赞道:“你人美心善,小丫遇到你,是它的福气。” 猫咪在白羽怀里“喵”了起来。 它在说:“可惜我不是人,不然我要对主人以身相许报恩了。” 嘉榆和白羽同时听懂了猫咪的话,皆是一惊。 然后白羽摇头无奈一笑,先嘉榆一步开口,跟嘉榆说: “娘娘,它刚说,它要是人的话,就要对我以身相许报恩呢,呵呵,这小丫,还挺懂的。” 嘉榆上扬的嘴角突然就僵住了,意识到了什么。 她一脸震惊地问:“你、你能听懂猫语?” 白羽该不会是外公送到这个时空的远古人吧??? 第250章 祁天凛穿越到远古! 白羽笑了笑,回道: “能听懂。不瞒娘娘,我天生就能听懂飞禽走兽的声音,不仅仅是猫语。” 嘉榆心中大惊。 天生就能听懂飞禽走兽的声音?那没错了,白羽就是远古人。 因为远古人才有这个与动物沟通的基因。 难怪她一直觉得白羽长得跟母亲像,那实锤了,白羽就是她外婆的兄弟的孩子吧? 天凛跟她提过,外公为了不让外婆家的香火断掉,把几个小辈送到了大祁。 而这些小辈,都是外婆的兄弟的孩子。 那按辈分来算,她和外婆的兄弟的儿女,就是同辈人。 没想到,这跟她一见如故的白羽,竟然就是她的表亲之一。 也不知道,白羽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远古人。 应该是知道的吧? 白羽口中的那个神秘人,应该就是她外公。 外公为了不让外婆家的香火断掉,在几个小辈小时候,就把这些小辈送到了大祁。 外公计划以后把这几位小辈送回远古的,所以才会对白羽说,有一天他们姐弟几个还有机会见面。 那说明了,白羽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知道自己并非这个年代的人,而是远古人。 压下心头的惊讶后,嘉榆微笑道: “你真厉害,居然天生能听懂动物的话,这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技能,那你……” 想直接问白羽是否来自远古,但嘉榆想了想,暂时不打算问。 她想晚点查看身在大祁的远古人有几个,白羽是不是其中一个。 百分百确定白羽就是其中一个远古人后,再跟白羽坦白也不迟。 “娘娘?” 听到白羽叫自己,嘉榆回过神,微微一笑,“没事,白羽,我去拿下热毛巾,我们明天再叙。” 白羽说:“拿毛巾这种小事怎能劳烦娘娘您呢,白羽去帮您拿。” “娘娘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嘉榆没阻止白羽,让白羽去忙活了。 * 深夜。 高空上,月明星疏。 白天睡了一天,嘉榆没有半点困意。 她重新操作起时光机的后台。 经过一番摸索、查询,终于看到了身在这个年代的远古人,一共有多少个。 每个远古人的资料,都被记录在时光机内。 通过地图上的红点显示,目前身在这个年代的远古人,居然只有四个而已。 但这四人的位置,有两个离得远,反而另外两个离得特别近。 看了一下这四个人在这个年代的资料,嘉榆大吃一惊。 “不会吧?居然是他们几个?” 白羽是其中一个远古人,嘉榆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她提前猜到了。 但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白羽的堂弟,居然就在她们的身边。 更让她吃惊的是,白羽的弟弟,和另外一个远古人,她都认识。 “……” 看完几位穿越人的资料,嘉榆一整个无语了,她万万没想到,那几个穿越人她都认识。 不过无语归无语,得知了这些穿越人都是谁后,嘉榆心里是温暖的。 毕竟那四位远古人,也都是她的表亲…… 不知过了多久,嘉榆站在窗户前,吹着冷风,眼神茫然的看着高空,喃喃自语: “外婆,外公过得好命苦,如果您还在世就好了……” “榆儿。” 祁天凛满是心疼的声音传了过来。 嘉榆一惊,下意识拿出了手机发视频过去,问:“天凛,你还没睡吗?” 祁天凛柔声道:“还没有。” “那……”想到自己之前操作后台的一幕,嘉榆问:“我之前在这边说了什么,你都听到了,是吗?” 祁天凛嗯了声,“没出声,就是担心打扰到你操作后台。怎样?外公送到我们那个年代的远古人,都找到了吗?” 嘉榆如实回道:“在后台是找到了,但没有真正地去相认。” 说到这,她夸张的语气道: “天凛你是不知道,当我得知那几个远古人是谁后,别提有多震惊。” 祁天凛笑问:“该不会都是咱们共同认识的人吧?有几个远古人?” “四个。” 嘉榆说出来的这个数量,倒是让祁天凛没想到。 “才四个吗?我还以为,没有八九十,也有三四十。” 嘉榆:“你跟我提过,外公只是把我外婆的兄弟的儿女送过来,那么数量一定是不多的。” 祁天凛好奇了起来,“都有谁呢?” 嘉榆说:“白羽是其中一个,她可能你没见过,但通过玉佩,你是听说过她的。咱们天城富可敌国的白家大小姐。” “当年跟她一起穿越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她叔叔,一个是她亲弟,一个是她堂弟。” “她堂弟现在离我们很近很近,就在我们此行的队伍里。” 祁天凛感到诧异:“就在你们的队伍里?不会明砚或者暗墨就是我们的那几位表亲吧?” 毕竟,明砚和暗墨,是他和嘉榆共同认识的人。 司怀一也跟他妻子一起出来了,但司怀一不可能是。 剩下的,就只有明砚和暗墨了。 嘉榆:“都不是。离我最近的这个远古人,是白羽的堂弟,在这个年代里,他叫周予靖。” “就是你上次把越野车停在的那户人家的孙子。” 祁天凛很惊讶,“是周爷爷周奶奶的孙子?” 嘉榆笑道:“对,就是周爷爷他们的孙子,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那白羽的叔叔也穿越过来了,她的叔叔是?” 嘉榆:“这个更炸裂,白羽的小叔,就是我上次亲封的那位大晋城主后赢。” 祁天凛:“……” 久久没听到男人的回应,嘉榆知道,丈夫是被惊讶到了。 “第一眼见到后赢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亲切,没想到,居然是我外婆的弟弟。” “对了天凛,我外婆的弟弟,我应该怎么称呼?叫舅舅吗?” 祁天凛噗了声。 嘉榆皱眉:“不是吗?” 祁天凛一脸笑意,耐心地解释: “外婆的兄弟,和外婆是同辈,怎么是舅舅呢?” “你母亲的兄弟,才是你的舅舅。” 嘉榆不解:“可我外公就我母亲一个女儿。” 看着此刻呆萌的妻子,祁天凛又想笑,又觉得心酸。 大概这两天妻子昏迷了多次,损伤脑子了,今晚又一直在研究时光机后台,精神损耗过度,所以脑子转不过来。 祁天凛心疼出声: “榆儿,先去睡觉吧,我担心你。” 嘉榆叹了口气: “唉,我也想睡的,但没困意。天凛,你陪我再聊几分钟后,聊几分钟就去睡觉。” 祁天凛柔声道: “好。你刚才提到,只有四个远古人,除了白羽,小周,后赢,还有谁?” “还有白羽的亲弟弟。” 嘉榆神秘兮兮一笑,“你绝对猜不到白羽的亲弟弟是谁,这个人,你印象很深刻的。” 范围太广,祁天凛猜不到: “提示一下?” 嘉榆:“与你的一位尚书有关。” 祁天凛心里开始进行排除。 兵部尚书柳靖桓? 不可能,年龄对不上。 户部尚书齐玉衡? 那更不可能,齐玉衡不仅年龄对不上,家里人才刚和他团聚呢。 吏部尚书,工部尚书也对不上,虽然年龄都没齐玉衡大,但也没有比白羽的弟弟那么小。 而且,工部尚书还是位女性来的,那更不可能了。 剩下的,就只有礼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了。 裘子祯和上官飞虽然年轻,但看年纪,也应该比白羽大一些吧? 还是说,白羽的年纪比上官飞他们大? “是……裘子祯?” 嘉榆嘿嘿一笑,“不是,但接近了哦。” 祁天凛蹙眉:“接近?那就是与裘子祯有关联的人?” 突然想到妻子跟他说过,这个人,他印象深刻,难道…… 祁天凛猜到了谁,“不会是裘子祯的心上人廖奕星吧?” 嘉榆吃惊道:“啊呀,天凛,居然被你猜到了。” 祁天凛:“……” * 次日一早,祁天凛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看看嘉景钰怎样了。 一进入房间,就看到母亲守在床边,全神贯注的打量着手里面的那台时光机。 那是林渊的时光机,嘉榆在穿越之前,交给了母亲研究。 祁母利用守着嘉景钰的这个时间,研究林渊的时光机,这样守着嘉景钰也不会那么无聊。 听到开门声,祁母侧头望去。 见是儿子,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凛儿,怎么醒那么早,不多睡会。” 祁天凛进来后,观察了一眼嘉景钰的状态,便问母亲: “母后,您在这里守多久了,外公一直是这个状态吗?” 祁母叹了口气: “我今天还问过医生,博士还有没有机会醒来,医生说,不可能了,所以天凛,你和榆榆,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祁天凛说:“没事母后,外公不会离开我们的,等过些天,就把他送回星际。” 祁母心里不安,“母后也知道博士送回星际就会没事,但不知道林渊会不会骗我们。” “如果他给的方法,不能解决星际那边的问题,博士回去也很难生存。” 祁天凛笑了笑,鼓励道: “母后,外公在动手术之前都跟孩儿说了,您的技术快赶上林渊,有您坐镇,不会出什么事的。” “以孩儿的直觉,林渊这一次应该是醒悟了。”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祁天凛又道: “对了母后,一会孩儿去趟远古,找到岳父岳母,把他们带回来。” “等我们两家人都集合了,再送外公回星际,到时候我们也一起回去。” 祁母问:“确定你岳父岳母真的在远古?” 祁天凛点点头,“在的,昨晚榆儿已经查看了时光机后台,找到了她父母的精准位置,确实是在远古、她外婆家那边。” “因为你们身上的时光机,以及我岳父岳母的时光机,都是关机状态,所以你们都感应不到彼此,也感应不到我和榆儿身上的时光机。” 祁母担忧道:“远古那边的环境恶劣,你这一趟,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祁天凛安慰道: “母后放心吧,孩儿会尽量保护好自己。” 祁母:“好,那你放心去吧,博士有我和你父皇看着,不会让任何事威胁到博士的安危。” 一个小时后,祁天凛启动时光机的穿梭功能,输入穿梭地点,确认后,光芒一闪,他直接在房间里消失了。 自从嘉景钰在那次医院里苏醒,已经告诉了他和嘉榆,如何掌控时光机。 他只要语音输入密码,便可以启动时光机。 * “外公!” 一声惊叫,嘉榆从噩梦中苏醒过来,满脸的冷汗。 当看到自己还在住在村长家里,发现自己做的是噩梦,狠狠舒了口气。 还好只是梦,不是真的。 梦里,她看到外公送回星际后,已是白发苍苍的一个老头子。 外公刚回去,就被机械大军包围。 偏偏这个时候的外公,已经因为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就算机械大军不伤他,他也撑不住了。 临死之际,外公在向外婆招手,说要去陪外婆了。 向她和母亲交代了遗言,就断了气。 “主人,您做噩梦了吗?” 站在床边的麒麟,扫描到主人的状态后,经过分析,怀疑主人是做噩梦了,于是关心了起来。 嘉榆缓了缓心神后,摇摇头,“我没事。” 一会梳洗完,就到院子里走走,散散心。 这时,明砚走过来问: “娘娘,咱们等下启程吗?” 嘉榆说:“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在这里休息一天再启程吧。” 明砚关心问:“娘娘您没事吧?卑职去传司院长过来给您看看?” 嘉榆说:“可以,顺便把周予靖带过来见我。” 今天就跟白羽和周予靖,说清楚穿越一事。 与此同时。 远古时代。 铁人部落领地。 —— 随着光芒消失,祁天凛现身。 当他看清楚自己身处的这个空间,顿时傻了眼。 周围全是物架,上面堆满各种各样的物品。 这是没成功跨时空穿越,而是隔空穿越到现代的一间超市里了吗? 祁天凛语音输入密码,进行自己的地理位置查询。 发现自己此刻就在远古时代里,他很懵。 “明明穿越了,怎么会在超市里呢?怎么回事?” 他没多想,朝超市门口走去。 当他把紧闭的这扇门打开,抬头望出去。 一片平坦的大地,映入了眼帘。 一抹熟悉的背影,正在不远处,拿锄头锄着这块平坦的土地。 因为穿的是清爽的休闲服,还戴着鸭舌帽,容易吸引目光,祁天凛一眼看到了那个人。 之后才看到那个人的旁边,还有七八个人肤色黝黑、打扮得跟原始人一样的人类,一起在锄地。 通过背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后,祁天凛又惊又喜地大喊一声: “岳父!” 第251章 嘉母得知儿子是自己的生父 正在锄地的嘉父,听到女婿的声音,锄地的动作一顿,喃喃自语: “我幻听了吗?怎么听到女婿的声音了?” 这时,余光瞥到在旁边锄地的本地人,纷纷回头,交头接耳,嘉父意识到点什么,心中大惊: “难道真是女婿来了?” 嘉父怀着紧张的心情,缓缓回头望去。 此时此刻,他心里既担心看到女婿,也担心看不到女婿,心情很复杂。 被困在这里,已经三个多月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熟人到来,还是自己的女婿,他当然高兴。 但万一女婿是被悔博士扔到这里,从此把女婿困在这里一辈子,那怎么行。 嘉父转过身,与女婿四目相对的刹那,周围很多穿着草木编的衣服、肤色黝黑,身材高瘦的男人,手里举着削尖的木头武器,小心翼翼的围上祁天凛。 看到那个身穿现代装的人,果然是自己的岳父,祁天凛欣喜的勾了勾唇。 嘉父见女婿有危险,担忧得马上举起双手交叉着摇晃,并说着一些让祁天凛听不懂的话。 那些要围上祁天凛的原始人,听懂了嘉父的话,纷纷停下了脚步。 嘉父来到女婿跟前后,二话不说就激动地抱了抱女婿。 “女婿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到这,嘉父松开女婿,往女婿身后的超市门口看了看。 不见女儿的身影,又问道: “就你一个人吗女婿?榆榆呢?” “悔博士这是要把你和榆榆分开?” 因为时光机关闭,外界的信息,嘉父一点都不知情。 以至于他现在担心的事情,对女儿女婿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祁天凛冷静道: “岳父,不用担心,悔博士没有把我和榆榆分开,她现在还在大祁,天凛这次来,是来接您和妈回去的。” 嘉父一头雾水: “这……你来接我们?话说回来,你怎么过来的?是悔博士的意思吗?” 祁天凛:“此事,说来话长。” 嘉父:“那就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 打量了周围一圈后,祁天凛问: “岳父,我岳母呢?” 嘉父说:“她在家里,太晒了我没让你妈出来吃苦。” 祁天凛重新注意到对面这片被翻起来的土地,好奇问: “岳父,您怎么在这里开起荒来了?是要教这里的人如何高效劳作吗?” 嘉父:“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主要是太无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就打算在这里种种地打发时间,顺便教教这里的原始人如何开荒,如何种植。” “岳父,那……这是怎么回事?” 祁天凛回头,对着铁皮造起来的超市,说。 嘉父解释道: “你跟榆榆结婚前,我和你们母亲不是有一次机会穿回远古探亲嘛,悔博士曾经说过,到一定的时间,有机会回我们的时空探亲,每次可以呆上一年。” “但上次来了两三个月不到,就被时光机送去大祁了,遇到了你们。” “后来在大祁呆了不到两三天,又被时光机送回这里。” “爸以为下半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你。” “超市里面的东西,都是趁上次可以穿越的时候,提前准备好,传送到这里的。” “悔博士给我们一次传送物资的机会,就提前把东西都准备好了,等着穿越那天传送过来。” “你岳母也是考虑到娘家这边太穷了,让家里人吃点好的,用点好的东西。” “好在这个部落的人文明,没有偷杀抢夺的行为,所以这个超市这几个月都安然无恙。” “隔三差五,你岳母就分一点现代的食物给部落的人吃,怕部落的人不懂节省,没有一次性分完。” 祁天凛:“原来如此,天凛刚到的时候,还以为没穿越成功。” 上次父母离奇失踪,嘉榆根据自己的定位器找到了旧城里的一间停业的超市。 但那间超市里面空空如也,什么物品也没有。 她当初还觉得是不是见鬼了,她父母去环游世界,定位器最后的踪迹,怎么会在一间超市里呢。 而且当时,全城搜索,也没有父母的痕迹。 此刻,隔着玉佩,嘉榆把父亲和丈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定位器会在一间超市里。 原来,那间超市是父母准备的,就为了把超市里的东西送到远古。 此刻,远在大祁这头的嘉榆,正在村长家的食堂里,等明砚把周予靖带过来。 听到玉佩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就知道丈夫已经去了远古,还找到了他父亲。 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件事情,只要时光机是开机状态,哪怕另外一架时光机在哪个时空,声音都能听得到。 不过嘉榆没有出声跟祁天凛说话,想着晚点再发视频过去。 * 部落的房子,在超市后面,占地面积……也就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绕过超市后,祁天凛才发现这个超市出现在这里,有多违和。 放眼望去,全是草木堆起来的、低矮的房子,外围用木头拦起来。 这里的男人,身上就只围着一件草裙。 而女人,上身则多了一件用来遮羞的短草衣。 但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头上、脖子上,以及手腕上,都戴着很多奇形怪状的首饰。 有的是象牙制作的项链,有的是金灿灿的石头。 女人们的额头上,很多戴着花环。 虽然这里的人皮肤普遍黝黑,但眼睛特别纯净,黑白分明。 牙齿白皙,五官棱角分明。 祁天凛在嘉父的带领下,进入了铁人部落的居住地。 嘉父一路上跟他讲了很多与这里有关的事情。 祁天凛的出现,仿佛外星人到来一样,被这里的驻足围观。 “这里,就是我和你妈住的地方了。” 嘉父在一座茅草屋前,停下脚步。 仔细一看,这座草屋,比周围其他的草屋,看起来要高大宽阔许多。 不,不能称作为屋,称作为巢穴更贴切。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周围后,问道: “岳父,榆儿的外婆家,也是在这里吗?” 嘉父点点头:“对,当年她外婆难产而死,她母亲是由部落的人养大的。” “你们外婆有两个兄弟,但当年还小,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得了你岳母长大呢。” “不过我当年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你岳母的大哥结婚。” 祁天凛突然想到,嘉榆昨晚跟他说,她外婆的弟弟也穿越了。 这个弟弟,就是现任的大晋城城主后赢。 祁天凛想不通,既然嘉榆的外婆还有个那么小的弟弟,那么嘉榆的母亲怎么是部落的人养大,而不是嘉榆的外婆的父母养大? 祁天凛正有这个疑惑的时候,嘉父叹了口气: “唉,你岳母一家都是不幸的。” 祁天凛问:“岳父,您这话怎么说?” “进去了你就明白了。” 说罢,嘉父先一步进入了他茅草屋。 这座茅草屋,有两三间房间。 一进来,祁天凛便看到了躺在铺在地面上的那张草床上的那一对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人。 两位老人手脚都被草绳绑着,与柱子绑在一起。 祁天凛仔细观察了一眼,这对老人的精神状态,是不正常的。 哪有老人会盯着屋顶傻笑。 “岳父,他们怎么了?” 嘉父又叹了口气,解释道: “他们,就是嘉榆的外婆的亲生父母。” 祁天凛惊讶的挑了挑眉。 外婆的父母?居然还活着? 祁父继续道:“二老在他们女儿难产而死后,就开始精神失常了。” “因为精神失常的问题,无法照顾得了你岳母,你岳母就由其他人照顾了。” “后来二老诞下小儿子后,就彻底疯了,被族长关了起来。” “我们上次回来后发现,你岳母的小舅以前无缘无故失踪了,大舅的两个孩子,也失踪了。” 说到这,嘉父的心情很沉重我: “你岳母一家,没一个人是幸福的,包括你岳母。从小失去母亲不说,又因为长达二十多年的穿越,而见不到娘家这边的人。” 祁天凛听到这里,心情不免也变得沉重起来。 被送到大祁的那四个远古人,都对上号了,都是岳母的亲人。 但这几十年来,这一家人就没有享受过天伦之乐。 外公知道这边的情况吗? 如果知道,会不会一直悔恨自己当初来这里,并爱上外婆。 这时,嘉母从外面回来。 看到屋里出现了一个身穿古装的男人,很是惊讶: “.京,这位是?” 难道悔博士又往这里塞其他时空的人了? 但是,随着深入打量,嘉母觉得对面这个古装背影有点眼熟,她好像在哪见过。 闻声,祁天凛转头望去。 定眼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女婿,嘉母别提有多开心。 “女婿,怎么会是你啊?我没在做梦吧?” 祁天凛忍俊不禁。 果然不同频的两个人做不了夫妻,岳父岳母看到他的第一眼,说的话基本一致。 祁天凛上前两步,恭敬礼貌地问好: “正是小婿。小婿拜见岳母大人,好久不见,岳母近来可好?” 嘉母上下打量女婿,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又惊又疑惑: “还真是你啊天凛?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悔博士把你弄过来的?那榆榆呢?” 祁天凛回道:“榆儿在大祁,她没过来。天凛这次过来,是为了接您和岳父回去的。” 嘉母十分不解: “能接得了用的回去?你们的时光机能联系得上悔博士?” 祁天凛说:“岳母,上次您和岳父离开大祁后,发生了好多事情,一句两句说不完,容天凛慢慢跟你们细说。” “你们坐下再说吧,我去倒杯水。” 嘉父说了句,就去倒水了。 一会三人在简易的饭桌边坐下后,祁天凛给岳父岳母说了自己和嘉榆这段时间的经历: “岳父,岳母,你们离开大祁没多久,小婿就穿越到现代了……” * 嘉榆见到周予靖的时候,饭菜刚上桌。 “小周,你来了,快坐下。” 周予靖拘谨地坐下,心里感到不安。 皇后娘娘特意传他一个人过来吃饭,肯定是有重量的事情要说。 难道,娘娘不打算继续让他跟随队伍,前往高斯了吗? “娘娘,您找小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吗?” 嘉榆微笑道: “当然,不然也不会特意把你叫过来了。” “不过,不是有事情吩咐你,而是告诉你一些事情。” 周予靖神色一怔。 娘娘要告诉他一些事情? 什么事? “就是与你的身世……” 嘉榆刚开口,白羽这时出现在了食堂门口。 见状,她赶忙招手: “白羽,快过来。” 周予靖和白羽在这个时空第一次见面。 当他们四目相对的刹那,彼此都愣住了。 仿佛都觉得对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直到在饭桌边坐下,白羽的视线也没有从周予靖的脸上移开,心道: “好像我堂叔,是堂叔的儿子予吗?” “白羽?” 听到嘉榆叫自己,白羽正正神色,询问道: “娘娘,这位小兄弟是?” 嘉榆说:“一会我再跟你说吧,还有两个人一会就送到了,等他们到了,我再跟你们说。” 之前她想了想,还是把这些表亲凑到一起,再相认。 担心嘉景钰的生命会有变故,嘉榆现在满心都是想着快点解决古代和远古的事情,然后去处理星际那边的问题。 所以,她打算今天跟这几位表亲相认后,一并送回远古。 于是,之前吩咐了麒麟,让麒麟去把后赢和廖奕星带过来。 麒麟已经离开十多分钟了,再等七八分钟,就把人带到。 白羽听到嘉榆这么说,心里很纳闷。 怎么娘娘今天神秘兮兮的? 再等两个人?等谁?与她有关吗? 与此同时,远古这边。 从祁天凛口中得知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且牵扯进来的人,都与悔博士有关,嘉父嘉母惊讶极了。 此时此刻,除了不知道自己是悔博士的亲生女儿,其他事情,嘉母基本清楚了大概。 “我的天,居然有那么多人穿越,而悔博士之所以搞那么多时光机,,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女儿和外孙女啊?” “那他女儿和外孙女目前在哪里?” 嘉父这时低下了头思索,隐约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正当他猜到个大概的时候,祁天凛望着岳母的眼睛,幽幽开口: “岳母,其实悔博士就是嘉景钰,您在现代的儿子,就是您的亲生父亲,榆儿的亲外公!” 第252章 嘉榆:白羽竟是我表姑 “你说什么?”嘉母满脸惊愕的看着她的女婿,不敢相信女婿说的话。 “你说为了星际人类不被机械大军屠杀、逆天改命回到五百年后呃世界的悔博士,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亲生父亲,居然是我当亲儿子养的嘉景钰?” 祁天凛点点头,不让自己脸上有一丝开玩笑的神色。 “岳母,小婿知道您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外公当初发明了时光机后,和他们团队计划了穿梭时空的实验,他想亲自体验时光机的性能,于是作为穿梭之旅的第一个人,穿越到了远古时代。” “在远古时代,结识了外婆,也就是您的亲生母亲。” “外公和外婆相识了一段时间后,就被星际那边召回去,并不知道他回去的时候,外婆已经怀孕。” “外公留下一台时光机给外婆,就回了星际,想着跟团队汇报完这一趟穿梭之旅的体验感,然后再回去找外婆,把外婆带回星际。” “结果,团队叛变了,不仅抢占了他的成果,还要把他踢出局,更是私自掌控了很多他的时光机,修改了后台的程序,导致连接中断,联系不上外婆。” “避免以后没机会再见到外婆,外公把后台和时光机带走,撤出团队,在星际隐姓埋名,继续研究时光机。” “只是等他再度联系上外婆的时候,是外婆生岳母您的时候。外公隔着时空,亲耳听到外婆难产而死。” 岳母听到这里,泪如雨下,心如刀割。 母亲为了生下她,命没了。 父亲隔着时空听着她们母女的声音,却无能为力,心里那得有多痛苦。 看着岳母痛苦的样子,祁天凛心里不忍,但真相岳母有权知道真相。 “脱离了团队后,外公为了操控后台,没办法穿回远古,而同时还要提防星际犯罪团伙找到他。” “为了抵抗犯罪团伙威胁到人类,也为了以后更好的保护女儿,外公努力升级时光机,这一躲就是十几二十年。” “得知林渊的团队培养了时空杀手,外公担心女儿的安危,但自己要操控后台过不去,只好找了一个小伙子去远古找到他的女儿。” 说到这里,祁天凛看向了身旁的岳父大人。 嘉父通过女婿的眼神,知道女婿口中所说的那个小伙子就是自己。 祁天凛望着嘉父,说: “这个小伙子,岳父应该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您。” “其实,外公不是故意把你们送到现代的,而是为了防止你们被时空杀手找到。” “同时也为了在其他时空多安排几台时光机,以防不测,外公就把我母亲送到了古代。” “榆儿诞生后,为了保护好榆儿,外公便把我送到了榆儿身边。” “不管是逆天改命,还是让我们两家人穿越,外公都是为了人类、亲人的安危着想。” “爸……”嘉母已泣不成声。 嘉父满是心疼的把妻子搂入怀中。 此时此刻,远在大祁的嘉榆,隔着玉佩听到母亲哽咽的声音,心何尝不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只听丈夫继续跟她父母说: “岳母,放心吧,外公不会有事的,等榆儿找到被外公送到大祁的几位表亲,咱们就送外公回家。” “只要外公在寿限之前回到星际,就能活下去。” “呼~” 一阵强风吹进了食堂。 嘉榆知道是麒麟来了,把手里的玉佩塞回了怀里。 心道:“妈,等着,晚点我们就能团聚了。” 麒麟突然现身,并没有把白羽和周予靖吓到,因为他们已经见识过麒麟的速度和凭空不见人影的一幕。 麒麟一现身,左右手各拎着一个人。 一个是后赢,一个是廖奕星。 但这二人此刻呈昏迷状态。 麒麟把二人放在地面上后,向嘉榆汇报: “主人,您要的人送来了。” 嘉榆嗯了声,然后吩咐道: “把他们电醒吧。” “是,主人。” 在麒麟对后赢和廖奕星动手的时候,周予靖好奇问: “娘娘,那二位是?” 嘉榆一直盯着后赢和廖奕星,没有注意听周予靖在跟她说话。 白羽看到后赢和廖奕星缓缓睁开眼后,不禁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 她的小叔后赢长大后,容貌定型了,变化不大,即便几年没见自了,容貌和以前差不多。 那名年长些的男子,一定就是她的小叔后赢。 而另外那个年轻的男子,简直就是她弟弟的放大版,跟小时候也没有区别,除了肤色比小时候白了许多。 此时此刻,白羽一眼认出了麒麟带来的这两个人,就是她的亲叔叔和亲弟,激动得直接泪目了。 “娘娘……” 她看向嘉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没有声音。 所以娘娘要跟她说的事情,就是帮她找到她的亲人了? 所以之前她见到的那位像她堂叔的男子,就是她的堂弟后予吧? 她找了几年,都没有自己的亲人,娘娘却帮她找到了,娘娘是怎么办到的? 这时,后赢和廖奕星都站了起来。 后赢摸了摸后脑勺,喃喃自语: “我这是在哪?” 他还没缓过神来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就看到了嘉榆。 一眼认出嘉榆后,又惊又喜: “皇后娘娘?是您吗?您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嘉榆笑道:“后城主,你先不用管本宫怎么在这里,你看看他们是谁,还认得吗?” 如果后赢能认出白羽来,证明没有失忆。 她查看了这几个人穿越的时间了,才穿越七八年,那肯定都没有失忆的。 后赢顺着嘉榆的视线看过去,当目光落在白羽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他蹙了蹙眉,心道: “这姑娘,怎么有点眼熟呢?” 白羽这时哭着朝他轻轻一唤: “叔,是我,小羽,您还记得吗?” 后赢瞳孔地震,“你是小羽?我大哥的女儿?” 白羽点了点头后,就开始用家乡话跟后赢交流。 然后白羽跑过去,开心得跟叔叔抱到了一起。 周予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饭桌边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女大十八变,堂姐小时候的样貌他记得,但长大后的堂姐他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但是堂叔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此刻看到堂姐和堂叔相认,周予靖久远的记忆被勾起,一一认出了对面的三个人,都是他的至亲。 廖奕星身体素质不是很好,刚缓过神来,就看到有人抱在一起。 他还没有看清楚那抱在一起的人的面孔,就听到了家乡话,整个人当场呆住了。 当看清楚那几个人的长相后,就泪目了。 后赢把哭成泪人的白羽松开,柔声道: “不哭不哭,咱们好不容易见面了,应该要开心才对。” 嘉榆默默退了出去,留下那四个人在食堂里面相认…… 一个小时后,嘉榆坐在村长家的前厅里喝着茶,和老村长闲聊着,聊着地方的民情。 “皇后娘娘入住我莫家,是我莫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娘娘若不嫌弃,就多住几日,让草民好好款待一番。” 嘉榆感激道: “不了莫村长,本宫还要前往高斯处理朝政,住不了多久。今天不走,过两天也要走了。” “对了莫村长,本宫今日发现,你家里就只有你和你老伴二人在家,小辈们外出发展了吗?” 莫村长不禁叹了口气: “唉,一言难尽,草民只有一个儿子,儿子自小就身手不错,年前说是去镖局找事做。” “结果呢,但前段时间突然送了信回来,说他在天城那边已经成了亲,娶的还是一个高斯的姑娘。”“他说等有时间了,再带媳妇回来见公婆,这孩子,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可把我和他母亲给愁得,真怕他误入歧途,伤害了别人家的闺女,也害了自己。” 嘉榆听了莫村长的话,神色一怔。 “天城?高斯姑娘?” 她怎么感觉莫村长的儿子,有可能就是住在裘子祯家里的一位美男子呢? 而那位美男子,娶了裘子祯名义上的一位妻妾。 因为裘子祯的七位妻妾,都是高斯美人。 上次她和祁天凛去裘府,还意外的见证了七对情侣诞生呢。 这时,后赢带着三个小辈进来见她,并一同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开口: “拜见娘娘。” 嘉榆对莫村长说: “莫村长,本宫跟他们商量些事情,你先退下吧。” “好的娘娘,草民不打扰您了。” 莫村长说完,起身离开了大厅。 嘉榆收回视线,落到后赢等人身上,抬手示意道: “免礼,都起来吧。” 白羽直起身子后,感激道: “多谢娘娘出手,帮白羽找回三位亲人,娘娘的大恩大德,白羽无以回报,日后有需要到白羽的地方,娘娘让白羽上刀山下火海,白羽义不容辞。” 嘉榆微笑道: “言重了,你们都是本宫的表亲,本宫怎么舍得让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呢。” 她的话,在四人心目中惊起惊涛骇浪,异口同声: “什么?!表亲?” 嘉榆起身,走过来,笑眯眯地道: “对啊,你们都是我的表亲。” 站在白羽面前后,她说: “你是我的……表姑。” “你小叔是我的小舅公。” “你弟弟和堂弟,我应该称呼为……表叔。” 四人同时震惊外加无语:“……” 白羽忙问:“难道,娘娘和我们一样,也是铁人部落的人,被神秘人送到这里的?” 嘉榆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顿了顿,她又说:“不,我应该也算半个远古人。” 她妈是远古人,她爸是星际人,那她就是半远古半星际之人。 后赢正在沉思,心中分析着他和嘉榆的关系。 过了片刻,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愕问: “舅公?你是我姐的外孙女?我侄女后姒的亲生女儿?” 嘉榆欣喜勾唇: “没错小舅公,我就是您姐的外孙女、您侄女后姒的亲生女儿。” 后赢恐惧的后退一步,不敢置信道: “你真是我侄女的亲女儿?” “侄女她十八岁那年,离奇失踪的,部落的人都认为她掉到河里淹死了……她还活着?” 说到母亲,嘉榆泪目,哽咽道: “活着,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和你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年代。” 四人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后赢不解问: “所以……你们母女跟我们一样,也是被神秘人送到后世,也就是这个年代?” “我侄女十八岁那年,之所以离奇失踪,就是被神秘人送到了这个年代,然后侄女和别人在这里成亲,生下了你?” “这就是为何你之前说,你不是被神秘人送到这的,而你本身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嘉榆摇了摇头,“小舅公,不仅我不是在这里出生的,我母亲也不是在这里生下的我。” 后赢再度被雷到,“什么?不是?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到这,后赢已经没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迫不及待询问侄女的下落。 “你娘呢?她现在在哪?” “你有所不知,你娘有多命苦,从小没爹就算了,她娘为了生下她,难产而死。外公外婆得了失心疯,也照顾不了她,而她大伯,我这个小叔,都没能力养她能长大,多亏了我们部落的好心人。” 听后赢这么一说,共情到母亲以前的生活后,嘉榆鼻子酸涩不已。 其实她的亲人都过得苦,唯独她。 父亲与家里人分别了二十几年。 母亲娘家这边每个都是不幸的。 丈夫更是在没有父母的陪伴下长大成人。 公公婆婆也都是和各自的家人分别了十几二十多年。 而她,从小在爸妈身边长大,外公也自小陪伴着她。 比起其他人,她是活得最幸福的那一个了。 嘉榆擦掉眼泪,努力冷静下来: “小舅公,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没事,现在我找到了你们,很快咱们就能回到过去,和我外太公太奶他们团聚了。” “我也会尽力把外太公和外太奶的失心疯治好。” 一会大伙儿都情绪稳定下来后,白羽问: “娘娘……,不,嘉榆,为什么你之前说,你不是在这里出生的?” 嘉榆解释道:“对以前的你们来说,大祁就是后世的年代,但对我来说,这里就是古代。” 周予靖听懂后,满是惊愕地问: “你的意思是,往后还有后世?” 嘉榆点点头,“对,我是从几百上千年后的年代,穿越到这里的。” “我出生的地方,叫现代,但对我外公、婆婆,以及亲生父亲而言,我和我娘……都是古人!” 后赢等人:“……” 第253章 廖奕星、裘子祯告别 后赢等人听了嘉榆的话,内心激起惊涛骇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前的年代,已经是古代了。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嘉榆居然不是在这个年代出生的! 不知道震惊了多久,后赢才回过神来。 通过之前嘉榆的那番话,他发现了很多让他震惊和疑惑的地方。 “娘娘,方才你说,你来自后世,但对于你的外公和婆婆、亲生父亲而言,你已经是古人了?” “既然你是我侄女后姒的亲生女儿,那你外公不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的亲生父亲……不是我们那边的人?” “当年让我姐未婚先孕的男人,是来自后世?” “你婆婆,那不就是当今圣上的母亲、也就是和先后?先后竟然也是后世之人?” “你亲生父亲也是后世之人?那你父亲和你母亲,岂不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白羽已经听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嘉榆看了大家一眼,耐心地解释起来: “关于我和我家人的故事,说来话长,今天大家都在这里,那我就跟大家慢慢解释清楚吧。” “过程可能会颠覆你们的想象,你们也别太惊讶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外公的一趟时空之旅。而把你们送到这个年代的那位神秘人,就是我外公。” 众人异口同声:“什么?!” 嘉榆心虚地笑笑: “别惊讶,听我慢慢跟你们解释。” 白羽好奇问: “嘉榆,方才你说,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你外公的一趟什么之旅?” 嘉榆耐心道: “穿越之旅,就是从他的那个年代,穿越到他不存在的年代,也就是古代。” “什么是穿越呢?举个例子,你们从你们的家乡,穿到这里,时间距离相隔几千上万年这样,来到一个你们不存在的时空,这就是穿越的意思。” “我外公和他的同僚,发明了一个可以穿越时空的媒介,这个媒介,叫时光机。” “为了测试一下时光机的性能,我外公从后世,穿到了我外婆所在的年代,也就是你们的家乡,从而认识了我外婆。” 说到这,嘉榆望向后赢,“我外婆,也就是你姐。” “我外公和外婆相爱后,外公被同僚跨时空通过时光机联系到他,把他召回后世。” “外公离开外婆的时候,并不知道外婆已经怀孕了。” “外公回到他的家乡,发现同僚背叛了他,他的时光机也遭到破坏,他一个人要操控后台,没办法穿回去找外婆,于是一直在升级时光机,等着将来有机会再见到外婆。” “直到有一天,终于联系上外婆,却等来外婆难产的消息。” “我母亲长大后,我外公得知他的同僚组织了时空杀手,去追杀我母亲,于是,把我的父亲,通过时光机,送到了我母亲身边。” “避免时空杀手找到他们,外公又把我父亲和母亲从远古,送到了现代,也就是我出生的时代。” “我出生后,为了保护我,外公又让我结识了我的夫君祁天凛一家。” “而你们四个之所以会被送到这里,外公就是担心你们后家被杀手找到,后家香火断送,就把你们送到这个时空藏着,让杀手找不到你们。” “我如今找到你们,是为了完成外公的交代,把你们送回原来的地方,跟家里人团聚。” “如此一来,我们也了了一桩心事,可以安心前往未来、也就是我外公出生的时代,铲除伤害我外公的那批人。” “未来世界局势紧张,我们必须要尽快前往未来应付,而且我外公目前危在旦夕,必须要尽快送他回原来的时代才能活下去。” “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听得懂吗?” 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完全像被抽了魂魄似的。 嘉榆摇头无奈一笑,“那我再细节的跟你们讲吧,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这时周予靖开口: “娘娘……不,表侄女,我能看看是什么媒介,能有那么神奇的力量让我们穿越吗?” 嘉榆当即回复道: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让你们看一下时光机的样子。” 当她把身上那块发光的玉佩拿出来,一个个又傻了眼。 后赢不自觉的拿起了他的腰牌和玉佩对比,一脸不解道: “这不跟进宫的腰牌一样?有什么神奇之处吗?” 嘉榆说:“看着是一块玉佩,但上面一点玉的成分都没有。” “表面上的这层玉石,是未来的高科技产物,刀枪不入,水火难融。” “里面是核心部件,内核芯片强大无比,直接可以通过语音实现跨时空控制,而且还能隔着时空穿梭。” “至于内核芯片是怎么发明的,这又属于未来世界非常高端的技术了,你们学一辈子都学不完这里面的知识的,我讲解了你们也不懂。” 后赢惊叹道:“我姐夫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啊,他发明的东西,都赶上大罗神仙的法术了。” 不过想到侄女还活着,后赢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哽咽道: “侄女还活着就好,我这个小叔,差不多是她看着长大的。” 嘉榆:“……” 小舅公是母亲看着长大的? 那就是小舅公比母亲晚出生? 外太公外太婆很年轻就生下了她外婆吗?以至于小儿子比女儿小那么多。 看小舅公的外貌,应该也就三十左右,比她母亲小十岁这样。 不过以年龄来说,小舅公也没说得很夸张,她确实可以把小舅公带大。 想到小舅公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姐,嘉榆心里不禁五味杂陈起来。 别说小舅公没见过,她和母亲都没见过。 “小舅公,我今天跟你们解释清楚我和我母亲的事情,晚点,就带你们回去,和我外太公太婆他们团聚,你们没意见吧?” 毕竟这几位表亲都是远古人,远古还是蛮荒之地,哪里没有大祁这里的生活过得安逸。 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几位表亲估计也不愿意回去过苦日子了吧? 嘉榆正有这种想法,四人异口同声: “愿意!” 生怕她反悔,不愿带他们回去了,四人应得非常快。 后赢语气激动: “做梦都想回到故乡,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附和。 “那这一次回去,再也回不来了,你们……还愿意吗?” 说到这,嘉榆特意看向了廖奕星。 接触到她的目光,廖奕星便已经知道她话里要表达的意思了,不禁黯然的低下了头。 而白羽和周予靖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心里都住了人,想到再也回不来了,多少有着不舍。 可是沉默了片刻,大家都看向了嘉榆,眼神坚定。 白羽说:“没事,回不来就不回来,剩下的时光,肯定要用来陪伴家人。” 幸好她对刑部那位男子只是芳心暗许而已,并没有告诉对方她的心意,这样也好,没有情债,自己可以放心离开。 而收养她的家人,从一开始都知道她不属于这里,一直都在想方设法,送她回到过去,让她与她真正的家人团聚。 对于收养她的白家,她非常感恩,但对于白家的这份恩情,她只有来生才能报答了。 嘉榆看向周予靖。 周予靖朝她尴尬地笑笑: “我……我也没什么不舍得的,爷爷奶奶有邻里照顾,我很放心离开。我爷爷奶奶,对于邻里来说,是他们的大恩人,我不在,邻里自会帮我照顾。” “至于容儿……我是很在乎她,但只能取舍一头的话,只能选择放下她了。” “我和容儿接触的时间不长,趁她还没有完全对我死心塌地之前离开,她心里也不会太难受的,娘娘您觉得呢?” “你们……没有过肌肤之亲?” 嘉榆想了想,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周予靖这段时间跟容儿朝夕相处,又彼此情投意合,难免…… 周予靖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赶忙摇手澄清: “没有没有,我和容儿还是清清白白的。还没有成亲,我哪敢对容儿行不轨之事,万一我们以后有什么变故没法在一起,岂不是害了容儿?” 嘉榆一脸欣赏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呢。三观这么正,不愧是后家的传人。” “不过以我对容儿的了解,你要是走了,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嫁人了吧,定会一辈子对你守身如玉,等你回来,非你不嫁。” 她这么一说,周予靖心里愧疚了起来。 “她真会这么做吗?” 嘉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毕竟容儿看起来应该是个很重情重义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真干得出来一辈子非你不嫁的事情来。” 周予靖慌了,一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那怎么办?她要是真这么做,我岂不是毁了她一辈子?” 后赢问:“那个媒介,就不能把除了我们以外的人送到我们家乡?” 嘉榆:“可以是可以,但需要在后台录入他们的个人信息,问题是,他们愿意去你们那边吗?” 她一句话,让后赢和周予靖都噎住了。 是啊,他们的家乡那么穷,还过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日子,后世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去那种地方生活呢。 到了那边,不单单只是过日子了,而是生存。 在那边,最艰难的事情,就是生存下来。 哪里像大祁这边如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丰衣足食。 周予靖突然面色一喜,想到了让容儿放弃自己的理由。 “对了,我如果告诉容儿是古人,我家那边穷得揭不开锅,她会不会就打退堂鼓了?” “她不愿意跟我过去,自然以后就不会为我独守空闺一辈子。” “对,就这么说,她以后就不会对我念念不忘一辈子了。” 周予靖说干就干,说完扭头走人,前去找容儿。 嘉榆把他叫住,“你去哪?” 周予靖头也不回,“去跟容儿说清楚。” “你回来。” 嘉榆哪里想棒打鸳鸯,她已经想好了,以后在远古放一台时光机。 再给这些表亲一部手机。 只要连了网,表亲们找她就容易了。 以后表亲们想回来,或者在大祁住一段时间再回去,她可以帮忙送他们一趟。 周予靖回头,急道: “娘娘,我在回去之前,一定要跟容儿说清楚,我不能耽误她。” 嘉榆说:“分手的事以后再说吧,如果你真回不来了,我会说服容儿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你们送回去,难道你不想现在回去吧?” 周予靖心里没底,问: “娘娘,你真的能说服得了容儿?” 嘉榆:“本宫是皇后,说服一个人还不容易?” 说到这,她笑了笑,故意这么说: “我要是给容儿找个有权有势又比你长得俊的男子,她肯定会很快忘了你的,所以,你的担忧不会发生的。” 她的话,直接扎到周予靖心里。 周予靖黯然垂眸,心里矛盾起来。 明明不想耽误心上人,却又对心上人忘了自己而难受不已。 可是周予靖也只是难受了一会便放下了。 “容儿她值得更好的人,我希望她过得好,而不是被我所耽误。” * 跟表亲四人解释清楚时光机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了。 嘉榆让大家在入夜之前,想处理什么事情,尽快去处理,让麒麟送大家去解决事情。 后赢的城主之位随时可以找到人替代,所以他没有任何牵挂,不需要回去交代什么。 周予靖不敢给容儿希望,入夜之前一直待在村长家,没有回扎在林里的大部队找容儿。 白羽则留下一份厚厚的书信,交给她的两名随行护卫青龙白虎,让护卫带回白家。 而廖奕星,在入夜之前,一直呆呆一个人坐在村长家的庭院里,也不去看谁最后一眼,也不给谁留下书信。 嘉榆路过院子,看到他在对着花花草草出神,神色落寞,便走了出来。 她问:“表叔,不去看裘大人最后一眼吗?我让麒麟送你过去,来回不需要多少时间。” 廖奕星眼神郁郁的,淡淡一笑,说话客客气气: “不用了娘娘,本就没有结果,不辞而别,反而更能让大人忘了我。” 他逃习惯了,大人再有耐性,久而久之,也会对他失去兴趣的。 似乎猜到他会不辞而别,嘉榆一笑: “我已经让麒麟回去把裘大人带来了,你们还是好好告别一下吧。” 廖奕星一下子没法淡定了,站了起来,“娘娘你……” 呼~ 突然一阵强风扫过。 然后麒麟便出现了嘉榆和廖奕星的视野内。 看到麒麟手里拎着的那个人,廖奕星身形一颤,往后退了一步。 第254章 因为我外婆是远古人 把裘子祯放下后,麒麟询问: “主人,需要电醒裘大人吗?” 嘉榆说:“他才晕十多分钟,现在电醒他,有损他的大脑,这可是我们大祁年轻一辈的杰出人才,别弄伤了。” 麒麟点头回应:“是,主人。” 廖奕星不忍心裘子祯躺在地上,瞥见边上的那张躺椅,他打算过来把裘子祯抱到躺椅上躺着。 他正要动身,这时嘉榆吩咐麒麟: “这么冷的天,地上凉,把裘大人放躺椅上躺着吧。” 麒麟应了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裘子祯抱了起来,放躺椅上。 廖奕星见裘子祯穿得单薄,心想,裘子祯铁定是在家里烤着炉子时,就被麒麟突然带走的,不然,这么冷的天,身上怎么没有一件保暖的衣物。 他走过来,把身上披着的这件带斗篷的黑色披风,动作温柔的盖在了裘子祯身上。 而他,披风一离体,病弱的身体受到冷空气侵袭,不禁微微抖了抖。 可是渗入肌肤和骨髓的冷意,并没有影响到他此刻看裘子祯的眼神。 他的眼神温柔深情,却也夹着不舍。 等裘子祯醒来期间,嘉榆闲聊了起来,“表叔,廖家村那件牵扯到你的杀人案,裘大人应该都帮你摆平了吧?” 廖奕星性子寡淡,只是轻轻应了声: “嗯。” 对于他短得不能再短的回应,嘉榆没有生气,也不觉得对方是在敷衍自己。 生性寡淡之人,向来话少,她明白。 “我记得凶手是你母亲,你为了包庇你母亲,才替她伏罪,那她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廖奕星站在躺椅边,看着裘子祯,淡淡讲述了起来: “我被你外公送到这里后,如果不是养母救下我,我早已经死了。” “我娘是一名杀手,以替雇主杀人为生,自从她收养我之后,一直想把我培养成杀手,但因我天生体弱多病的原因,没办法学习武功。” “廖家村发生命案之前,我娘接到一笔天价单子,佣金足足有万两黄金。” “雇主与青州首富贾老爷在生意上有过节,花重金雇我娘去杀了贾府一家。” “正好当时贾府一家上百口在莲生寺烧香祈福,是个非常好的下手的机会。” “万两黄金诱惑力太大了,我娘打算干完这单就金盆洗手,不再从事这一行。” “我劝了我娘,让她别动手,但没能力阻止她。我知道她一定会被官府盯上的,索性在案发地留下了我的足迹。” 说到这,廖奕星看向嘉榆,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后悔自己替养母背负罪名。 “我在这个年代能活下来,是我养母给的生命,我愿意替她承担罪名,是想报答她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而且,她之所以接这一单,初心就是想用这笔钱,去找名医,医治好我的身体。” “虽然我娘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我没理由不包庇她。” “本身我并非这里的人,加上我体弱多病,怕是时日也不多了,能保住我娘,我怎么会不愿意这么做呢。” “我也是说服了她好久,她才肯大义灭亲,向官府承认我是凶手。” 嘉榆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叹。 唉,站在廖奕星和他养母的角度看,他们有错,但也没错,只是方法不对。 但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也不会铤而走险了。 但贾府一家也是无辜的,杀人就得偿命。 “那你养母……现在怎样了?” 刑部已经证实廖奕星的养母是真凶,但真凶目前有没有伏法,她并不知情。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也没时间去关心这些事。 廖奕星淡淡道: “我娘后来自首了,洗清了我的罪名。当初杀贾府一家上百口,她也不忍心,但为了拿到钱给我医治,还是痛下了杀手。” “她心里也过不去这一关,自首伏法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说到这,廖奕星的心情无比沉重,很是自责: “我就是个灾星,把我娘给害了。如果她一开始没有救我,那她就不会做傻事。” “她要是没有收养我,继续做个逍遥的赏金猎人,该多好。” “也是因为我,贾府一家才满门被灭,说来,罪孽深重的那个人是我才对,我不配继续活着。” 嘉榆安慰道:“或许你就是你娘的劫吧,这辈子是来还你的。” “就是你娘不动手,雇主也会找其他凶手灭贾府满门,贾府满门还是脑难逃一死。” “事已至此,你也别多想了,好好过好以后的日子,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对她最大的回报。” 这时,躺在躺椅上的裘子祯身子动了动。 余光瞥到,廖奕星赶忙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看起来心情不是悲伤沉重的,而是寡淡凉薄的。 裘子祯缓缓睁开眼,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少年的那张俊美惨白的侧脸,当即面上一喜,坐了起来。 “奕星!” 自从廖奕星被判无罪后,再度玩失踪,他都好久没有见过廖奕星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廖奕星! 廖奕星神色冷淡,没有正眼去看裘子祯。 他怕给了裘子祯希望,晚上不好离开大祁。 如果自己的态度能让大人对他死心,那他最后伤大人一次吧。 “裘大人,你终于醒了。” 嘉榆笑眯眯的开口。 皇后娘娘? 闻声,裘子祯的目光从廖奕星的侧脸上移开,落到嘉榆脸上。 发现真是皇后娘娘,他很惊讶: “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去大晋……” 想到廖奕星也在这里,裘子祯一头雾水: “咦,娘娘,您怎么和奕星在一块呢?” 嘉榆澄清: “裘大人,你别误会,我和廖奕星不是那种关系,他是本宫表叔来的。” 裘子祯尴尬一笑,赶忙解释: “娘娘,微臣怎么会认为您和奕星有不正当的关系,微臣不敢……等等。” 忽然意识到什么,裘子祯眼睛猛地一瞪: “什么?!表叔?娘娘您刚说,奕星他他他、他是您表叔?” 娘娘是现代人,居然和廖奕星是表亲关系? 这是不是离大谱了? 还是说,廖奕星也是现代人? 嘉榆笑道: “对,是表亲,他是本宫如假包换的亲表叔。” 裘子祯满是惊愕的看看廖奕星,又看看嘉榆,又惊又疑惑: “不对啊娘娘,您不是现代……” 裘子祯早已经知道嘉榆是来自现代的,但考虑到廖奕星在身边,没有允许,他不敢透露嘉榆来自现代这个秘密。 但他又想到,廖奕星和嘉榆是表亲,那不相当于廖奕星也是现代人?这个秘密岂不是可以当着廖奕星的面说? 在裘子祯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嘉榆知道他要说什么,开口: “对,本宫是现代人,但不耽误廖奕星是本宫的表叔。” 裘子祯听懵,“娘娘的意思是,奕星并非现代人?” 廖奕星这时神色一怔,心中惊讶裘子祯怎么知道娘娘是现代人。 难道裘子祯比他知道的还早? 嘉榆淡定地笑笑,回道: “对啊,我表叔不是现代人。” 裘子祯:“……” 他懵了,既然娘娘是现代人,而廖奕星不是,那廖奕星又怎么可能是娘娘如假包换的亲表叔? 想到什么,裘子祯试探性地问: “难不成……奕星是皇亲国戚?皇上的表叔?” 也只有这个可能比较合理了。 嘉榆不再逗弄裘子祯,说了廖奕星的来历: “裘大人,我表叔也是穿越到这里的其他时空的人,但出生的那个时空,是在远古。” “意思就是说,你对他而言,已经是后世之人了。” 裘子祯捋清楚后,不敢置信道: “娘娘的意思是,奕星是远古人?而微臣这里,离远古至少相隔了几百上千年?” 嘉榆微笑纠正: “不止这点距离哦,隔着起码有一万年以上。” “那是远古时期来的,怎么可能相隔这么点年份呢。” 裘子祯再度懵圈,“……” 他脱口而出:“那他不就是……野人?” 嘉榆点点头,“这么说也不为过,表叔出生的那个年代,还是石器时代,还没有进入文明社会呢。” 裘子祯被震惊到了,“老天爷,这也太颠覆了微臣的认知了。” 但有一点他想不通,“那娘娘您来自现代,奕星却是远古人,你们怎么会是亲表亲关系呢?” 嘉榆不假思索:“因为我外婆是远古人,我大舅公是奕星的亲生父亲。” 裘子祯再度被震惊到,目瞪口呆的看着嘉榆,已经找不到词汇形容自己内心的惊讶程度了。 廖奕星是嘉榆的表亲,已经够雷他。 现在得知嘉榆的外婆竟然是廖奕星的姑姑,简直是暴击。 裘子祯在躺椅坐下,摇头说: “这件事过于荒谬了,我肯定是在做梦。” 嘉榆看了眼廖奕星,对裘子祯说了正事: “裘大人,这次本宫让麒麟把你从家里带出来见本宫,就是为了让表叔跟你好好告别的,晚点……本宫要带表叔回远古、他的家乡了。” 一听说廖奕星要离开,还是去一个有可能回不来的地方,裘子祯慌了,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廖奕星,眼眶通红。 “娘娘说的……是真的?你要走了?” 廖奕星垂眸,漠然的点了点头,“嗯。” 故意表现得冷淡,是为了让裘子祯为他的冷漠态度感到受伤,继而把心里的他放下来。 但裘子祯没有被他的冷漠态度伤到,反而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他单薄的双肩,看着他的眼睛,问: “这一走,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廖奕星终于抬了抬眸,对上裘子祯的目光。 看到裘子祯快要碎掉的模样,廖奕星心如刀割。 但他依旧冷淡的态度回应,“嗯,不回来了。” “这两年,多谢裘大人的赏识和照顾,但我与大人是两个时空的人,不合适,今日一别,望大人以后珍重。” 裘子祯声音嘶哑,语气受伤: “你都要走了,就不能不嘴硬一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的态度,是为了让我死心?” 他的话,直接让廖奕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设,直接破防。 “大人,对不起,去年奕星不该招惹您,害您乱了心。” “奕星做梦都想回故乡,所以……只能对不起大人您了。” 裘子祯哽咽道: “你也别无选择,我不怪你,但是,让我对你死心,这是不可能的。” “奕星,你就放心回去吧,我答应你会好好地活着,唯独心里这个位置,不会再让其他人闯进来。” 廖奕星泪目,“大人……” 嘉榆看到这里,故意咳嗽一声: “咳,那个……时候不早了,表叔,你去叫一下其他人吧,我们该走了。” “好。” 廖奕星轻应一声,便把握住他肩膀的双手,拨了下来。 手脱落对方肩膀的那一瞬,裘子祯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如刀割,眼里满是不舍,却又不得不放手。 这一瞬,刺骨的寒风,他都感受不到了,满心满眼里都是廖奕星即将离开自己、永远不再回来这件事。 廖奕星拿起躺椅上的披风,亲手为裘子祯披上,最后一次叮嘱: “大人,您是特别重情重义之人,有时候您的这点可能会被别人利用,以后记得交友要谨慎。” “天气冷,要注意保暖。” “奕星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大人,如果还有来生,奕星一定会牢牢抓着大人,不放手。” “大人……保重!” 说完,廖奕星最后深深看裘子祯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他转身的刹那,裘子祯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难受至极。 望着廖奕星离去的背影,痛到无法呼吸,“奕星……” 嘉榆淡定的拍拍裘子祯的肩膀,说: “没事裘大人,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以后你会慢慢放下的。” 裘子祯欲言又止。 真的回不来了吗?他的奕星! 嘉榆:“对了,问你个事裘大人。” 裘子祯敛去眼底的悲伤神色: “娘娘您说。” 嘉榆问:“你当初给皇上物色呃那七位美男子,就是目前住在你家里的那些美男子,是不是有一位姓莫?” 她要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住在其中一位美男子家里了。 毕竟莫村长跟她说的话,非常有可能他儿子娶的高斯女子,就是进贡的那批高斯美人之一。 裘子祯回忆了一下,说: “确实有一位姓莫的,叫莫秋笙,怎么了娘娘?他犯什么事了吗?” 第255章 嘉榆穿越到远古时期 嘉榆神色微怔。 莫秋笙? 莫村长的儿子,是叫莫秋笙吗? 正巧这时,莫村长走了过来,恭敬的语气说道: “娘娘,家里也该是准备晚饭的时候了,娘娘喜欢吃什么菜,草民去准备食材?” 嘉榆说:“先不着急弄,晚点本宫和其他人就离开了,也吃不到。” “对了莫村长,你来得也正好,你说你有个儿子,他叫什么来的?” 莫村长不解皇后娘娘怎么打听起自己儿子的姓名来,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如实回道: “回娘娘,犬子莫秋笙。” 闻声,嘉榆和裘子祯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看向自己。 嘉榆没想到,她真住在了裘子祯府里的一位美男家里。 裘子祯也属实没想到,住在他家里的一位美男子,家在这里。 他更是不明白,那些美男当初都自愿卖身给他,作为美男送给皇上。 后来得知皇上没有龙阳之好,因为已经无家可归,所以那群美男不得不在他家住下。 原以为这些美男都是有困难的,才会在望仙居卖身。 后来他才发现,他想多了,并非全部是有困难的。 其中有一位叫唐宁彻的美男子,人家居然是北临的世子。 现在他又发现了,又有一位美男子并非无家可归,人家父亲还是当村长的。 裘子祯很是不理解,莫秋笙又不是穷得叮当响之人,为什么会在望仙居卖身? 明明可以回家的,为什么还愿意留在他裘府住?心里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见娘娘和这位陌生的男子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莫村长担心了起来: “娘娘,是不是犬子在外面惹是生非,冲撞到了娘娘您了?” 嘉榆说:“没有没有,本宫随口一问而已,莫村长不用紧张。” 莫村长松了口气,儿子没犯事就好。 想到娘娘之前说晚点就离开了,莫村长问道: “娘娘,快入夜了,这里离下个镇子挺远的,娘娘晚上赶路会不会不是很方便?” 嘉榆说:“无妨。” 莫村长:“要不娘娘吃了晚饭再走吧?” 嘉榆:“不用,一会就走了。” 如果她没有料错,这会祁天凛已经在远古那边开始张罗晚饭了。 毕竟他们的玉佩声音互通,他们在两边说了什么话,双方都能听得到。 她一抵达目的地,一定能直接吃到晚饭。 之后交代明砚和麒麟一些事情,嘉榆就去找她的几位表亲了。 麒麟把裘子祯送回大祁后,又去找了司怀一,最后回到嘉榆身边。 明砚则一声不响给莫家留下了一笔钱财,就和暗墨离开了莫家,前去和大部队汇合。 毕竟一群人在莫家吃住了一天一夜,该付点费用。 而嘉榆离开大祁前,把几位表亲带到了村里无人的地方。 后台芯片在麒麟身上,启动了后台的穿梭功能、设置了穿越事项后,嘉榆就和白羽等人站在一起。 她这次设置的是多人穿越,并且也勾选了要穿梭到人,并选了要穿越到目的地。 看着手中的玉佩渐渐闪烁起光芒,白羽等人都心事重重的看向天空,心里跟着这个世界告别。 廖奕星望着莫村长家的方向,眼神忧郁,心中轻轻道: “再见了,大人。” 随着被玉佩散发出来的光芒完全笼罩后,嘉榆等人同时感觉到了身子有一瞬的失重和耳鸣。 白羽等人没多想,还在等着穿越呢,满心的紧张和期待。 而嘉榆知道,那一瞬间的失重,就是成功穿越了。 本来他们身在没有嘈杂的环境里穿越到,但随着失重感消失后,周围传来很嘈杂的声音。 通过那些声音,白羽听出来了是家乡话。 光芒还没有散去,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白羽紧张又激动地问: “嘉榆,我们穿越了吗?” 后赢:“我好像听到我们家乡的话了。” 周予靖激动道:“我也听到了,咱们这么快就穿回到上万年前的家乡了吗?” 白羽:“但愿这不是我们的幻觉。” 这时,玉佩散发出来的光芒,渐渐变淡了。 大伙儿也渐渐看得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不远处,一群皮肤黝黑,披着草裙的人类,在围着篝火转,又唱又跳。 这熟悉的环境,和离开的时候,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后赢看到眼前这熟悉的环境、还有他们的族人,激动到泪目。 “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此时夜色朦胧,前面的人群并没有发现边上凭空出现的几位奇装异服之人。 为了庆祝祁天凛的到来,部落首领今晚让全部落尽情狂欢。 嘉母后姒从小基本是在首领的养育下长大的,把后姒视如己出。 自从嘉母回来后,铁人部落经过嘉父嘉母的改善,如今吃穿住行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对铁人部落而言,嘉父和嘉母,是全族的大功臣,他们的女婿到来,当然要好好招待了。 祁天凛在傍晚的时候,跟嘉母提了嘉榆把几位表亲送回来这事。 嘉母得知后,马上把这件事告诉了她家里人、还有首领知道。 于是这场篝火晚宴,不仅是为了庆祝祁天凛的到来,更是为了庆祝几位小辈回家。 此时祁天凛和嘉母正坐在首领旁边。 老首领看了眼天色,问嘉母: “姒呀,不是说今晚你小舅你表妹表弟他们回来吗?怎么还不见他们,人影?” 嘉母说:“会回来的,我们耐心等一下吧。” 嘉榆想,女婿祁天凛不可能对她撒谎的,女婿说今晚她女儿把几位表亲送回来,那一定就会送回来。 女婿手上的时光机,和她女儿的时光机联通,女婿和女儿时刻能听到对方说的话。 那么,女婿说她女儿和表亲会回来,那一定不假。 坐在边上的祁天凛感觉就像听到鸟语一样,听不懂嘉母和首领说的话。 他不禁侧头看向身旁的父亲,好奇问: “岳父,您来过这里两三次,每次逗留的时间都有两个月以上,那您能听得懂这里的人说的话吗?” 嘉父说:“第一次来的时候,肯定是不会的,后来一直跟你岳母生活在一起,你岳母教了我不少,如今可以正常和这里的人沟通,但太复杂的话,就听不懂了。” 祁天凛又好奇问: “那这里的人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也是真的?” 嘉父:“这个是事实,进入文明之前的人类,都有这个技能。” “好在榆榆遗传有你岳母这方面的基因,不然,她也听不懂动物说的话。” “我们后世的人完全丧失了这种能力了,不管怎么学,也听不懂的。” 顿了顿,嘉父又道: “对了天凛,你今天不是跟我们说,榆榆要过来吗?他们现在到哪了?万一她在穿越途中出点什么意外……” 没等嘉父说完,祁天凛已瞥到人群外面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媳妇,他再熟悉不过了! “来了。” 祁天凛欣喜勾唇,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对面的人群外面看出去。 他人高,一眼就捕捉到了嘉榆的那张脸庞。 嘉父听到女婿说她女儿来了,赶紧就是站起来顺着女婿的目光看出去。 瞥到女儿的脸庞,差点老泪纵横,“是榆榆,我看到她了。” 嘉母闻声望过来,问: “你们在聊什么?榆榆来了?” “岳父,岳母,你们在这等着,小婿过去把榆儿带过来。” 说罢,祁天凛快步离开了人群,向嘉榆迎面而来,“榆儿!” 听到祁天凛在叫自己,嘉榆望过去。 看到向她快步迎面而来的男人,激动得张开双臂跑过去,一边高兴地尖叫: “啊啊啊,老公!” 后赢等人不由得停下脚步。 白羽定眼一看,发现抱住嘉榆的那个男人,长相格外的俊美,眼里生出羡慕和好奇之色。 “小叔,那位公子好像认识嘉榆,您知道他是谁?” 后赢摇头,“叔也没见过此人。” 周予靖纳闷道: “他们一看就是一对儿,可是嘉榆和皇上不是夫妻吗?怎么……” 白羽分析道: “白天的时候,嘉榆跟我们说了她夫君、也就是皇上也穿越到其他时空了,莫不是那名男子,就是祁皇?” 周予靖抱头,“我的天,他就是皇上的话,长得也太逆天了吧?” 廖奕星脸上波澜不惊,“我们过去吧。” 当他们四人走到跟前,祁天凛已经松开了嘉榆,并紧紧牵着嘉榆的手说: “就等你们了。” 嘉榆轻轻嗯了声。 这时白羽走到了他们身边,礼貌客气的语气询问起来: “嘉榆,这位是?” 嘉榆微笑着介绍道: “咱们大祁皇帝、我的夫君,祁天凛。” 四人目瞪口呆。 这人还真是大祁皇帝啊? 嘉榆又给祁天凛一一介绍白羽他们: “这是……小舅公,我们大祁的大晋城城主,是我母亲的亲弟弟。” “这是小周表叔,上次你把越野车放在的那户农家的老夫妇的孙子。” “这也是表叔,以前叫廖奕星,你没见过他也应该知道他。” “这是……表姑,在大祁,她是富可敌国的天城白家大小姐白羽。” “每个人你应该都有印象的对吧老公?” 祁天凛朝大家礼貌的回了个点头,然后向后赢伸出一条手臂 他把在现代跟人打招呼的习惯带了过来。 “您好小舅公,晚辈祁天凛很高兴见到您。” 看到对方送过来的手掌,后赢战战兢兢又不知所措,又受宠若惊。 这可是他们大祁的皇帝啊,虽然现在自己辈分比对方高,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给自己的感觉,有压迫感。 或许这就是皇帝这个头衔无形中带来的气场。 后赢干笑一声,表情僵硬地回应,“好,都好。” 祁天凛面带微笑,看向另外三个人,又继续打行礼: “表姑好。” “两位表叔好。” 白羽和廖奕星他们都愣住了。 皇帝这是在给他们行礼啊! 托嘉榆的福,有一天连皇帝都要敬重他们。 跟大家打完招呼后,祁天凛又道: “首领还有家里人,都在那边等着你们了,我们过去吧。” 说罢,祁天凛先行牵着嘉榆的手,进入了人群中。 后赢等人随即跟上。 祁天凛把大伙儿带到首领身边后,没等后赢他们出声,很多人就认出了他们。 此刻,白羽和廖奕星的父母,周予靖的父母,都在现场。 看到骨肉至亲回来了,无不都涌了上来。 接下来便是大型认亲场面。 这些人都说了些什么,嘉榆是半句都听不懂。 直到父母向别人介绍她的时候,外婆家这边的人都对她说了些什么,全程都是母亲在替她翻译。 可能是因为她是已故的外婆的外孙女的缘故,部落的人看她的眼神都非常友善,也含着心疼之色。 认亲结束后,嘉榆跟随整个部落的年轻人唱唱跳跳,大口吃肉,很是开心。 有父母传送过来的那些现代物资,今晚的篝火晚会伙食格外丰富。 丰富的各种本地烤肉和现代调料搭配到一起,味道一绝…… 被迫疯到下半夜,嘉榆才累得回爸妈住的房子躺下。 毕竟部落的人高兴着,她总不能不等大家都散了再去休息? 因为条件有限,她和祁天凛今晚,只能睡在帐篷里面。 帐篷是支撑在茅屋里的小房间内的。 嘉榆回来后,看到帐篷,直接在帐篷里面倒下了。 屋子里的光线弱得可怜,只有一根蜡烛。 而且这根蜡烛,还是嘉父嘉母当初从现代传送过来的。 光线微弱,嘉榆看不清周围的环境都有着什么。 她看到帐篷,累得直接就倒下想睡觉了,并迷迷糊糊的对带她进来的丈夫说: “老公,我好困,我先睡了。” 折腾了一天半夜,她已经顶不住迅猛来袭的困意了。 然而嘉榆正要完全睡着之际,一道恐怖的笑声把她吓得半醒。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担心妻子晚上怕黑睡不着,祁天凛正在拿蜡烛点燃。 他一边点一边说: “没事,是太婆在说胡话。” 太婆? 她外婆的母亲外太婆吗? 想到外婆家确实还有两位老人自己今晚没见着,嘉榆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猫身挪出帐篷,起身问: “外太婆在哪?也住在这间屋子里吗?” “跟我来。” 说着,祁天凛牵过嘉榆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蜡烛,向角落里走去。 也就几步路的功夫,她看到了用草铺成的那张床上,躺着两位骨瘦如柴的看人。 嘉榆眼眸一热,满是心疼。 是啊,她怎么忘了,外婆的父母在外婆难产而死后,就得了失心疯。 她这次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外婆父母的失心疯治好。 祁天凛语气沉重: “心病难医,而且这里的医疗条件也不好,两位老人家的这种情况,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嘉榆往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小葫芦瓶来。 祁天凛见状,问: “榆儿,这是?” 嘉榆一边动手把瓶子里的药丸倒出来,一边说: “这是我让司院长开的药,对治疗失心疯非常管用,我试试能不能让太公和太婆清醒过来。” 第256章 祁天凛以一敌几百 祁天凛把蜡烛放好,“我去拿点水过来。” 嘉榆轻应一声,“好。” 一会祁天凛回来后,把外太公扶起来。 与嘉榆相互配合,把药丸给两位老人服下。 之后他们又在两位老人身边守着,直到看到两位老人渐渐昏睡过去,不再说胡话,不再傻笑,不再做些乱七八糟的动作,他们才放心的回了房间。 在帐篷里躺下后,嘉榆枕着丈夫的手臂,心疼的说道: “外太公外太婆真可怜,年少时失去女儿,还精神失常了几十年。” “希望司怀一给的药,能治好他们的心病,以后能清醒地享个晚年。” 祁天凛搂着妻子,安慰道: “放心吧,我相信两位老人家一定会好起来的。” 房间里就只有一根蜡烛,烛火不是很明亮,但也能够看得清男人的脸庞。 嘉榆直起了身子,手臂枕着男人的胸膛,近距离看着下方男人的脸庞。 听着周围嗡嗡嗡叫个不停的蚊子声,她可怜巴巴的撇了撇嘴,满是心疼的说: “天凛,你可是天之骄子,住在环境这么差的地方,委屈你了。” 祁天凛柔柔一笑,回道: “哪里差了?这里山美水清空气好,一点都不差。” 嘉榆:“这里处处是原生态,确实景色好空气佳,但晚上蚊子多,昆虫一直叫个不停,刚刚我还听到野兽的嘶吼声呢,好恐怖。” “这个时期的人类,还没完完全开智,其他部落发现了这里,随时会来烧杀抢夺,也不知道母亲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祁天凛说:“虽然随时会被别的原始部落盯上,但我们这个部落,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也不会坚持到今天没被霸占、消灭。” “你想一下,太公和太奶情况这么糟糕,还活着,证明这个部落的首领有足够的本事保护好自己的族人。” 嘉榆认同的点点头,重新躺了下来。 丈夫轻轻捏了捏她脸蛋,宠溺道: “好了,你都忙活了一天,现在又到了下半夜,一定很累了,睡吧。” 嘉榆把腿搭在男人身上,跟个挂件一样怀着,声音糯糯地问: “咱们又呆在一块了,老公,你不想要我吗?” 男人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柔声回道: “想,怎么会不想呢,做梦都想,但你的睡眠更重要,我希望你身体好好的。” “皇上您真好,臣妾肯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有机会成为您的妻子,那臣妾先睡了,真顶不住了。” 从男人的话里得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只是这个男人心疼、尊重她,没有对她乱来而已,嘉榆这才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睡了过去。 也就几秒的功夫,祁天凛便听到搂在臂弯里的妻子,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亲吻了一下妻子头发,朝蚊帐顶部微微无奈一笑。 天快亮了,这么点时间,妻子怎么搞定得了他,还是不要折腾妻子了…… 好在有全封闭蚊帐,虽然夜里有点凉,没有被子盖,但丈夫的体温跟火炉子没区别,这一晚,嘉榆睡得特别舒服。 坐起身后,嘉榆伸了个懒腰才睁开眼。 突然映入眼帘的两张消瘦但慈善的老脸,把她吓得怔住了。 仔细一看是外太公和外太奶,她微微松了口气。 此刻看了看两位老人家脸上有泪痕,眼中还有光,嘉榆欣喜勾唇。 难道司怀一给她的药丸有效果,外太公和太奶都清醒过来了? 嘉榆低声、试探性地唤: “外太公,外太奶,你们……好了吗?” 外太奶伸手过来,流着泪抚摸起她的脸庞,说道: “咱们女儿都有外孙女了,她要是还活着,该有多高兴。” 虽然外太奶说的是本地的话语,但嘉榆完全听得懂。 而且关于这个技能,她昨天已经发现了。 白羽和后赢等人在昨天白天用家乡话交流的时候,她能听得懂,只是她不会说。 直到昨晚问了母亲才知道原因。 原来在这个时期里的人类,和动物有相同的语言基因,能和所有三栖动物沟通。 哪怕不是在这里长大,只要是这里的人生出的孩子,天生带这种基因。 嘉榆很想用本地语言回复外太奶,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如果说现代化话,她又担心两位老人听不懂。 最后只好用手势向两位老人比划了几下,便一把抱住了外太奶。 用这个拥抱,表达她此刻对两位老人家的感情…… * 嘉榆早上吃过东西后,就和母亲去陪她外太公外太奶,顺便与母亲娘家这边的亲戚,重新认识一下。 到了下午,一大家子才散场。 母亲怕她们夫妻无聊,就安排了几个部落的青壮年带她和祁天凛去附近的风景。 岸边全是体积不一样的石子,嘉榆牵着祁天凛的手,顺着溪流往下走。 那几位青壮年走在前头,手里拿着木头和石头做的长矛,不时地查看附近的动静。 似乎,是担心有其他部落的人在暗中袭击他们,很是小心翼翼。 嘉榆看到前面的几位原始人那么谨慎,她问: “天凛,他们是不是担心我们被人偷袭,才这么小心?” 祁天凛分析道:“这里是远古,每个部落挨得近,而且白天也有不少豺狼虎豹出没,他们应该就是担心我们被偷袭,才如此谨慎。” “咻~” 祁天凛话音刚落,附近的丛林里立马飞出来无数支木头做的利箭。 祁天凛利落地徒手打掉了几支眼看穿去他们身体的木箭。 等那几位原始人回头保护他们时,发现他们安然无恙,不禁都怔了怔。 不过,这些人不敢多想,直接有几位像猴子一样,利落地爬上了旁边的树木,从高处查看林子里的动静。 剩余没爬树的那些人,则回来把祁天凛和嘉榆护在他们身后,警惕着四周。 嘉榆目瞪口呆,“徒手爬上去了?这么厉害?” 祁天凛说:“昨天我就发现这个了,这里的人,好像人人都很擅长爬树。” 嘉榆无力一笑,“看来人类越发展,体能退化的越严重,反而智商越来越高。” “有埋伏,咱们快带他们回去,这里不宜久留。” 那些原始人都交流了些什么,祁天凛听不懂: “榆儿,他们在说什么?” 嘉榆眉头拧了起来,神色凝重道: “他们说附近有埋伏,要带咱们回去,看来是真遇上埋伏了。” 祁天凛:“事不宜迟,那我们听他们的,走吧,现在就走。” 结果,祁天凛刚拉着嘉榆转身,十米外的草丛里,突然站起来好多原始人。 那些原始人露出狰狞邪恶的笑,持着手上尖锐的长矛,步步逼近。 眼看逼近,其他爬上树的人见嘉榆他们有危险,赶忙爬了下来,上来把嘉榆和祁天凛围成一圈,面对着四面逼近的敌人。 嘉榆听到挡在她前面的两名青壮年交流: “不好,遭埋伏了,人太多了我们这次根本逃不掉。” “那怎么办?我们可以出事,但是他们可是我们部落尊贵的朋友,万万不能有一丁点事。” “我早些听说,附近的那几个部落为了铲除我们铁人部落,全部联手到一起,要是今日全体出动,我们领地就有危险了。” “这样吧,我跟这些人殊死拼搏,你找机会回我们领地,告诉首领尽快戒备起来。” “那这两位尊贵的朋友呢?” “我等下带他们跳到下面的水潭里躲避,希望能躲过这一劫。” “好,只能这么干了。” 嘉榆听到这里,对祁天凛说: “他他们对抗不了那群人,要带咱们跳到下面的水潭躲避。” “不过咱们要尽快回去,附近有几个部落联盟,今日要铲除铁人部落,咱们有能力的话,阻止这场灾难。” 祁天凛:“嗯,我现在就去解决这群人。” 与此同时,挡在他们前面的两位青壮年刚要上去硬刚,被祁天凛握住肩膀。 这人回头,神色焦急地对祁天凛说了什么,祁天凛没听懂。 “我来。” 也不管这人听不听得懂,祁天凛扔下一句,就一个纵身,飞出了包围圈。 随后利用一身轻功在那群敌人面前穿梭,出手无影,一脚一个。 没等嘉榆等人看清楚,那群敌人全趴下了。 祁天凛的身手,干净利落,快跟准。 也成功让自己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的过神来。 —— 祁天凛回到嘉榆身边后,带出来的几位青壮年已经回过神来,纷纷用膜拜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不过嘴上说着什么,比划什么手势,他全都看不懂。 嘉榆微笑着翻译: “他们在好奇你怎么那么厉害,很崇拜你。” “可惜我不会说这边的话,不然替你回复了。” 祁天凛朝大家谦虚地笑了笑,然后面色凝重了起来: “我们快回去吧,我担心其他部落真的杀过来了。” * 等嘉榆他们回来,果然,铁人部落和其他部落正当面对峙着。 敌方的人数,比铁人部落多了三倍不止。 部落的女人、老人和小孩,都被安置在最中间。 后赢等年轻一辈,则和首领在前面与敌人对峙。 嘉榆和祁天凛快步往人群前面走去,直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一看到父亲和母亲,嘉榆忙问: “爸,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和天凛之前去附近逛的时候,遭到埋伏了,意识事情不对,赶紧赶回来。” 嘉母心慌了起来,赶忙问: “你们都没事吧?有没有被伤着?” 嘉榆摇头:“没有,天凛武功高着呢,那群人他处理得很快。” “没事就好。” 嘉母望向对面的敌人,没好气说: “这些人,是来抢超市的,本来每个部落都不和睦,但为了超市,都勾结到了一起。” “本来把超市带到这里,是想让我们族人不用再挨饿一段时间,结果还是被别的部落惦记上。” “今天要是不把这些人赶走,不仅我们部落会有死伤的情况,超市里的东西也会被全部掠走。” 祁天凛安慰道: “岳母,不用担心,有小婿在,这些人不会得逞的。” 一旁的白羽说: “表姐,不用担心,我和皇上都会武功,小叔也会,这些贼人不会得逞的。” 祁天凛吩咐道: “表姑,你去跟首领沟通一下,让族里的人都别出手,我去应付。” “如果我抵抗不了,你和你小叔再出手。” 白羽为那声“表姑”愣了一下。 她是没想到,堂堂的皇帝,会以辈分称呼她这种出身平凡的亲戚。 不过她没怔愣多久,去找首领了。 没一会功夫,首领来到祁天凛面前,一脸惊讶的看着祁天凛,说: “那么多人,他能应付得了吗?” 嘉母回道: “义父,我女婿力大无穷,就让他试试吧。” 嘉榆说:“妈,让首领相信天凛,他可是大祁第一高手,千军万马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对面这区区五六百人,根本不在话下。” 她觉得她出手的话,都能应付一会。 有了嘉母的话,首领才同意让祁天凛一个人上。 所谓擒贼先擒王,祁天凛厉目一扫,瞄准了敌方的几位首领后,身形一瞬闪了出去。 杀出去的刹那间,已拔下了白羽手中的佩剑。 接下来,大伙儿只看到祁天凛被敌方包围,却能做到衣袖不被敌人碰到,手上的剑所到之处,便有鲜血喷出! 不一会功夫,敌方首领周围的人,都被祁天凛清理干净了。 他也不去清理其他人,直接往上一跃,一脚把这个骑在大象上的首领踹下来。 没等这个人爬起来,他已利落地站在地面,长剑往前一送,抵住了这个人的脖颈。 脖颈上的肌肤感觉到冰凉感后,吓得敌方首领立马不敢动了。 白羽见状,马上站了出来,对那些小喽啰大声道: “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们挟持了,放下武器,饶你们一命!” 祁天凛望向敌军,看看那些人是选择抵抗到底,还是放下武器。 而敌方首领趁机,悄悄摸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祁天凛余光捕捉到敌方首领的动作,马上看向敌方首领的手腕。 赫然发现,这人手腕上,竟然戴着一块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类似手环的东西。 怎么那么像机器人控制器? 然而祁天凛还没有时间深入去想,突然高空上有银色的物体垂直冲下来,速度快得惊人。 祁天凛意识到上空的物体的速度后,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闪开—— 第257章 来路不明的机器人 那个物体太快,祁天凛尽管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闪离,还是被那个俯冲的物体的冲击力袭击到。 无形的冲击力拍打他的背部,把他扇飞了出去。 整个人倒在嘉榆的面前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凛!” 嘉榆见状,瞳孔地震,但来不及关心,突然大地震动得厉害,如同发生了地震一样。 很多人直接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身子摇晃间,嘉榆看到了俯冲下来的物体砸在了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席卷大地,从而引起了震动。 而看到那个银色的物体,居然是一个非仿真人的银色机器人,嘉榆心生绝望。 她满脑子疑惑,这个时期怎么会有机器人? 看那台机器人的速度,他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那台机器人一根手指头。 如果那台机器人一落地直接大开杀戒,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不说,就连搬救兵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保住外婆家这边的人,嘉榆一站稳,就跑到祁天凛身边仓促地说: “老公我爱你,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搬救兵。” 仓促得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 嘉榆也想关心丈夫的伤势,但她没有时间,她担心那个机器人直接大开杀戒。 只好匆匆对祁天凛说了句,就去吩咐她父母了: “爸妈,我去搬救兵,你们让首领尽量拖住敌方的首领,不要让他有机会向那台机器人下指令。” “我走了爸妈,一定要坚持住你们。如果这次我们没能躲过这一劫,来生女儿再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说完,嘉榆直接启动身上的时光机穿梭功能,穿回大祁。 这次她没有带麒麟过来,因为麒麟当时运行着后台芯片,而且系统处理着多人穿梭,她担心移动会发生变故。 现在后台没有安排人穿越,她可以带麒麟过来,不会影响到后台。 但麒麟等下跟那台机器人战斗起来就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影响了。 她也想回现代把凤凰带过来,但是凤凰的外壳远没有麒麟强悍,万一带过来对抗不了那个机器人,只会耽误时间。 而外公提过,她研发的麒麟,快接近星际的水平,应该可以应付得了那台来历不明的机器人。 应付不了也可以帮她拖延时间,好让把其他人送去安全的地方。 几百条人命呐,时间紧迫,嘉榆只想找到救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穿回了大祁。 随着光芒一闪,她便在光芒内消失无踪。 待地面震动停止后,满地尘土飞舞。 祁天凛硬撑着身上的剧痛,回头看去。 看到了一台比例夸张的钢铁机器人。 和麒麟那种类似真人的机器人不一样,那台机器人看起来完全是钢铁制造的,外面没有裹着一层仿真人的皮肤。 而且体型庞大,肢体比例差距也大,就跟一具骷髅一样。 祁天凛在现代呆了几个月,说没有看过国外的科幻大片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他看到的那个银色的机器人,仿佛就是那些科幻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祁天凛何不跟嘉榆一样,看到那台机器人,心中生出了绝望。 在机器人面前,人类毫无招架之力,哪怕他是大祁第一高手。 难怪他之前闪离还会受伤,怎么不会呢,那可是机器人来的,速度惊人! 他现在没有直接丢了命,已经算奇迹了。 难怪他之前听妻子说的话,如同在听遗言一样。 妻子怕是担心她把救兵搬来的时候,那台机器人已经把她的至亲都杀光了吧。 这一次,他们没有得选择,如果那台机器人没有直接现身就动手,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直接动手,刚刚他和嘉榆,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嘉母站起来后,马上跑去找他们的首领,泪水纷飞。 她没想到,好不容易和女儿团聚,结果第二天又要面临生离死别。 而这次,能不能化险为夷还不一定。 如果他们今日全葬送在这里,她那位又是儿子又是父亲的植物人嘉景钰,就没办法送回星际了。 不,她一定要想办法拖住敌人! 白羽等人,以及这里的原始人,都没有见过未来的机器人是什么样子。 当他们从地面上站起来,看到不远处那具像人形又像骷髅的庞然大物,全都目瞪口呆了。 全部都目不转睛,盯着那具庞然大物看,好奇是什么东西。 此时,嘉榆已经身在莫村长家附近。 她一现身,立马摁了摁手腕上的控制器。 如果大祁这边有时光机的话,她根本不用穿回来一趟,直接隔着时空让麒麟过去找她了。 时光机有非活物穿梭的功能,只要开启,便可传送。 但是,大祁这边没有时光机,有也是那台故障机,她只能亲自过来带麒麟。 摁下遥控器,也就几秒的功夫,麒麟便在她面前现身了。 “主人,麒麟到。” 嘉榆刻不容缓道: “启动机器人穿梭功能,跟随我去远古,速度。” 远古这头,嘉母已找到他们首领,没让自己喘口气,迫不及待道: “义父,敌方那个是机器人,我们血肉之躯是对付不了的。我女儿已经去其他地方搬救兵,咱们赶紧给她争取时间。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拖住对面的人?” 作为部落首领,反应不快,也当不了首领。 首领盯着对面那个缓缓爬起来的敌方首领,冷静了片刻,便有了法子。 “有办法,此人以前一直想得到你,要求你跟了他,但因为你后来失踪了,计划没有得逞。” “这二十几年里,他一直都想得到你,而这段时间知道你回来了,就找我谈了把你送给他换我们部落安宁这件事,我没有同意。” “我以为他夸大,并没有实际行动,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一直没对我们部落动手,谁知道今天居然弄出这么一个玩意来。” 说到这,首领满脸担忧: “姒呀,你刚说那个什么东西来的?真的很厉害吗?” “你好不容易回来,义父怎么舍得把你送入狼窝。” 嘉母:“义父,机器人毁天灭地,很可怕的,为了大家的安危,牺牲我一个又何妨。” 嘉母话音刚落,敌方首领已经站直身子在庞大的机器人旁边。 机器人的身高,至少比他高出两倍不止。 敌方首领眼中满是怒火和杀意,狰狞的扫了一眼对面铁人部落一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趴在地上的祁天凛身上。 已经恨不得立即下令,让机器人弄死祁天凛。 他手指指着祁天凛,下令: “079,给我杀了……”他! 主人一旦下令,机器人接收到命令,就会立即动手。 嘉母害怕极了,隔着几十米远,马上出声打断敌方首领的话,让敌方首领下指令中断。 “姚首领,我愿意跟你走,求你放过我们部落!” 平时一向说话温柔的嘉母,这一次为了敌方首领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把嗓门扯到最大。 而她的声音,成功打断了姚首领的指令。 见姚首领看向了她,没有继续说话,嘉母狠狠松了口气,差点就虚脱得倒下去。 她总算完成女儿的嘱托了,拖延了时间。 嘉母应声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慢的走了出去。 而姚首领这次发动侵略,仿佛就是为了她一样,看到嘉母主动站出来,很是得意。 白羽看得出来,嘉母这是为了保全所有人,把自己献出去。 那个庞然大物一定很危险,不然敌方首领怎么会那么得意。 嘉父见状,红着眼睛跟上去了两步,“姒……”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要面临牺牲妻子,保全大家的局面。 嘉母回头,看向丈夫,给了丈夫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继续向敌方首领走过去。 她悄悄捏紧的手掌,暴露出她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紧张。 祁天凛望着岳母一步一步靠近敌人,也捏紧了手心。 如果妻子还没有搬到救兵回来,他只能殊死一搏了。 只要在敌人开口之前,杀了敌人,敌人就没机会控制机器人。 只要机器人没有接收到指令,就不会轻举妄动。 已经七老八十的姚首领,迫不及待走出来两步,等着嘉母来到自己身边。 “小姒,你早答应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局面嘛。” 嘉母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一边缓慢走过去,一边悄无声息打量了一眼那具庞大的机器人。 面上,套着姚首领的话:“它是什么东西?不会害我吧?” 姚首领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回复她: “放心,没有我的命令,它不会动你的,快过来,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是有多想得到你。” 嘉母心中分析了起来。 远古时期怎么可能会有机器人。 会有机器人出现在这里,证明有星际人来过这里。 她丈夫是星际人,但不可能是她丈夫把那台机器人带过来的。 难道是她父亲当初带过来的? 也不可能,女儿说了,父亲只在其他时空留下时光机,没有传送过机器人。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把那台机器人送到这里的,另有其人。 “它跟骷髅一样,我怎么可能不怕。” 嘉母表面上,假装很害怕,一害怕,就畏畏缩缩,走得更慢。 而此时,他们部落人群最后方,突然光芒一闪。 待光芒消失,嘉榆和麒麟现身了。 嘉榆看到这里还安然无恙,舒了口气。 看来,母亲成功帮她拖延时间了。 嘉榆拨开人群,快步往前面走去,一边吩咐麒麟: “待会直接电晕那个敌方首领,不要让他有说话和动手的机会。” “他手上戴有控制器,一旦他动手,你今天估计也要交代在这里。” “那个站在机器人旁边的、七老八十的男人,就是敌方首领,看到他你就直接动手。” 麒麟回道:“是,主人。” 等走到最前缘,嘉榆发现,母亲竟然差几米远的距离就落入敌方首领手中了,她赶忙看向身旁的麒麟。 然而麒麟已经提前接收了她下的指令,这会一看到姚首领的外形符合她的描述,直接闪电般冲出去了。 冲出去的过程,没有人看得到。 姚首领正等着心心念念的嘉母靠近呢,哪里注意到那么多。 他以为,只要手环在他手腕上,这里的局势就能为他掌控。 然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风的同时,全身一瞬被一道电流蔓延覆盖。 连去摁控制器的机会都没有、说一个字的机会也没有,他就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倒下昏死过去了,他旁边的机器人却纹丝不动。 嘉母看到敌方首领倒下,紧接着看到麒麟现身,直接泪目了。 她回头,朝女儿含着泪笑了笑,哽咽道: “女儿,妈这次没有给你拖后腿。” “妈你辛苦,你和爸帮我照顾一下天凛,女儿处理一下那台机器人。” 说到这,嘉榆赶忙吩咐麒麟: “麒麟,快,把敌人手上的控制器给拔出电池。” 只有拔出电池,嘉榆才完全放心那台机器人不会乱来。 但她没敢排除等会会不会有其他人在操作那台机器人。 能排除一个危险是一个,管不了那么多了。 麒麟接收到指令,直接把姚首领手腕上的控制器拔了下来,然后暴力拆除上面的电池芯片。 这个控制器因为材质比他的手部皮肤材质更有质量,麒麟暴力拆出电池后,他的手掌已经被磨掉了仿真皮肤,露出了里面的硬件外壳。 取出电池后,麒麟把微小的电池和手环,拿回来给嘉榆。 “主人,电池取出来了。” 嘉榆拿过麒麟手里的东西时,瞥到麒麟已经没有皮肤包裹的手掌,嗓子眼不禁提到了喉咙。 她在庆幸母亲给她拖延时间了,要不然,麒麟也打不过那个机器人。 连控制器都是高端材料,那么那台来路不明的机器人更耐造。 如果麒麟真和那台机器人打起来,怕是最后连渣都不剩。 后台芯片在麒麟体内,麒麟要是出事,她外公这些年的心血,就彻底白费了。 * 不知过了多久,姚首领在铁人部落的囚笼里缓缓苏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一张面孔。 只是这张面孔极度冰冷。 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张年轻的面孔,与这个女人神似。 这是一对母女吧? 嘉榆面无表情的望着囚笼里的老男人,对母亲说: “妈,问问他,那台机器人他怎么弄到的。” “如果他不说,灭了他全族,当着他的面,把他家里的女眷凌辱至死。” 嘉榆并不想说得这么绝,但为了知道真相,不得不说得狠一点。 如果这个人不配合,她真会按自己说的去做。 那个机器人的问题不解决,她根本不放心离开这里! 手上的控制器不见了,没了救星,姚首领哪里敢反抗,为活命,只能吐出实话了。 “我说,我说……” 第258章 嘉榆看到她外婆! 姚首领如实道: “它叫079,二十年前有个陌生人找到我,向我打听你的下落。” 后姒感到惊讶,指了指自己:“我?” 姚首领点头,不容自己脸上有半丝开玩笑的表情,怕对方以为自己没在说真话: “对,找的就是你,因为你母亲叫后旎,它找的就是后旎的女儿。” “本来我能替那个陌生人找到你的,可是当我潜入你们部落的时候,你们部落的人说,你失踪了。” “我没办法给那个陌生人交差,以为自己回去后死定了,一定会被那个巨物079打死的,结果那个人没有要我的命。” “那个人在我们部落里生活下来了,每天不忘去打听你的下落,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你带走。” 听到这里,嘉榆马上对母亲说: “妈,问问他,那个人目前在哪。” 母亲朝她点点头,然后没好气地问姚首领: “那个人目前在哪里?让你找我的那个人。” 姚首领:“死了,在你失踪没多久,就死了。” 母女惊讶的看了看彼此。 嘉母追问: “死了?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姚首领回道: “一来年纪大了,二来,他受不了我们这里的气候。” “那个人临死前亲口跟我说,他不属于我们这里,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你。” “他来的时候,已经有六七十岁了,受不住我们这边的气候,不出一个月就……” 接下来的话,姚首领想,他不说出来对方应该也能听懂。 嘉榆眉头拧了起来,对母亲说: “妈,如果女儿没有猜错,当年来这里找你的,是林渊团队在星际组织的时空杀手。” “目的很明显,对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您,那么,和外公的话对应上了。” “当年外公为了不让时空杀手找到您,就把您和父亲送到了现代。” “估计在星际很少有年轻人能掌握时光机的技术,没法操控时光机或者机器人,林渊团队就派了一个上了年纪的技术人员过来。” “结果因为这里的环境恶劣,又是老人,那个人才出现在这边没多久就病死了。” 嘉母认同地点点头: “你说的不无道理,妈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姚首领又透露: “那个人临死前,让我成为079的主人,交代我日后一定要找到你,杀了你。” “079很厉害,但那个人不让我操控079,除非为了杀死你。” “只要你死了,我怎么使用079都可以,所以这些年不是我没有能力扩大领地,实则是在找到你之前,不可以这么做。” “我还以为这辈子我都没机会找到你了,没想到最近给了我这个机会。” “本来我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命,结果你们首领拒绝了我,我只好请出079了。” “哪里想到,我最后……居然栽在了你手中。” * 两日后。 大祁。 两日前,祁天凛受伤很严重,嘉榆让麒麟把控制器里的电池拆出后,便第一时间把祁天凛送回了大祁,让司怀一兄弟俩给他治疗,然后才回远古处理机器人的事情。 而在司怀一和司庭一日夜不眠不休的照料和医治下,两日后的今天,才终于苏醒过来。 “姑爷,您终于醒了。” 祁天凛一睁开眼,就听到司庭一含着激动的声音。 他侧头一看,床边有好几张面孔。 司怀一兄弟俩在,他的两名贴身侍卫也在。 看到他醒了,明砚比其他人还激动,眼睛都湿润了。 “主子,看到您醒了,卑职真高兴,您快跟卑职说说,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对明砚和暗墨而言,鬼知道他们两日前看到昏迷不醒的主子,有多担心。 主子是娘娘带回来的,娘娘说主子受了重伤,他们紧张到了现在。 好在医治了两日,主子挺过来了。 祁天凛扫了一眼,没看到妻子的身影,虚弱地开口: “皇后呢?” 也不知道远古那边目前是什么情况,他昏过去之前,那个机器人有没有被麒麟解决掉。 他只知道,昏过去之前,麒麟把那个敌方首领手上的控制器,拿给了他妻子。 然后他终于承受不住来势凶猛的晕眩感,昏倒了过去。 以为自己的命当时真的要交代在那边了,而连句遗言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他当时是有多绝望。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死。 司庭一说:“娘娘把您送回来后,交代了我们照顾好您,就又回去了。” 司庭一接过明砚的话,“姑爷不用担心,上午大小姐还用她父亲的手机打了视频过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视频,他才知道嘉先生和嘉夫人原来当初真的不是去环游世界了,而是去了远古。 祁天凛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还能联系上妻子,证明妻子没事,麒麟也没事。 看来那个巨大的机器人并没有机会大开杀戒。 之后在司怀一的帮助下,祁天凛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挨着床头板。 “手机呢,给我。” 司庭一赶忙把自己的手机交给祁天凛,并说: “姑爷我的手机有先生和夫人的微信。” “嗯。” 祁天凛虚弱的应了声。 司庭一把微信找出来后,马上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先生的微信,姑爷你打过去试一下。” 祁天凛拿过手机,进行视频通话。 既然她妻子在远古那头,那么两边的网络应该是互通的,这个视频通话妻子知道的话,一定会接下。 据他所知,不仅妻子身上有时光机,他岳父岳母身上也携带有台时光机。 没一会功夫,视频被人接下了。 接视频的是嘉母。 一看到视频那头是祁天凛的那张脸庞,欣喜出声: “万幸!天凛,你终于醒了,身体好点了吗?” 祁天凛虚弱地问: “岳母,你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都没事吧?榆儿呢?” 嘉母说:“她在和她爸,还有你母亲,在研究那个机器人呢。” “他们研究两天了,还没忙完呢。” 嘉榆的父亲,以及他母亲,包括他妻子,都是从事人工智能行业的,会呆在一起研究机器人,祁天凛并不惊讶。 他惊讶的是他母亲,这会居然在远古。 “我母后也过去了?” 嘉母:“对呢,他们都是研发机器人的,为了更方便了解那个机器人的来历,就凑一起了。” “你母后懂得多,榆儿便把你母后请了过去。” 祁天凛听丈夫娘说到这里,心想,他父母身上携带的那台时光机,估计已经被嘉榆开启了,方便他母亲穿到远古。 祁天凛又问: “岳母,那我父皇是不是也过去了?” 本来父母留在现代,是为了照顾嘉榆的外公,要是他父母都去了远古,万一外公有点什么事…… 祁天凛正有这个担心的时候,嘉母说: “你父亲没过去,他要是也过去,就没人保护你外公了,所以必须留一个在你外公身边。” “你也别太担心了,凤凰还在现代,你外公不会有什么事的。” 祁天凛嗯了声,“知道了岳母。” 嘉母:“你先好好养伤,不要担心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排解万难的。” 祁天凛回道:“天凛明白。” “好,那我去看看榆榆他们,有情况,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之后交代了司庭一等人照顾好祁天凛,嘉母就结束视频通话了。 祁天凛把手机交回给司庭一,见他们兄弟俩黑眼圈都出来了,心有不忍。 这两兄弟定是为了他,从他昏迷到现在苏醒,期间没有合过眼吧。 他轻声吩咐道: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回头我自己运功调理会好得更快,司爱卿,你们去休息吧,让明砚和暗墨在这照顾朕便好。” “是。” 司怀一和司庭一点头回应,然后叮嘱明砚几句,要注意些什么,就出去了。 明砚关心问:“主子,您口渴不渴?肚子饿不饿?卑职去给您弄点吃的来?” 祁天凛:“就倒点水过来吧。” “好咧,卑职这就去倒。” 明砚去倒水后,祁天凛问暗墨: “这里是哪?” 如果他没记错,他应该是住在民间的客栈里。 在去远古前,他通过玉佩知道大部队已经在赶往高斯的路上了,就是不知道这会有没有走出北临的境地。 暗墨回道: “回主子,您现在躺在民间的客栈里,还要经过一座城,就到高斯的边境了。” “这里离高斯城不是很远,日夜兼程的话,大概三四天的路程。” 从这里去高斯城确实不是很远,但从高斯城回天城,那叫一个山高水远。 “知道了。” 祁天凛回了句,然后接过明砚递过来的水。 喝了水后,就端坐起来,开始运功疗伤…… 与此同时,远古这边。 嘉母这会,已经来到丈夫和女儿身边。 巨大的机器人,自从在两日前从高空俯冲下来停稳后,到现在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但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控制板已经被祁母、嘉父父女俩破解了密码,从机器人体内掏了出来,通过麒麟进行控制、操作,以及了解。 现在的这个机器人看似庞大,但对人类已经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因为姚首领只会语音操控这个机器人,没有主人的声音指令,这个机器人如同傀儡一个。 前日祁母与嘉榆父女汇合后,就开始研究这个机器人。 找到这个机器人的关机键后,嘉榆等人把机器关了,进行密码破解,研究起这个机器人的控制系统。 然后通过麒麟进行数据分析,重现。 加上祁母对星际机器人有一定的了解,很快这个机器人的来历被查到。 该机器人出自于星际的国际时光机控制中心,编号为时空杀手机器079。 根据机器人储存的影像了解到,该机器人是从星际时光机控制中心的穿梭实验室里进行穿越的,全程配有一位技术人员跟随。 但这位技术人员死于穿越后的一个月后。 在之后的二十几年里,079一直被姚首领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直到前两天命在旦夕,姚首领才摁下控制器,向079下指令。 079冲破山洞,从高空俯冲下来,冲击力伤到了祁天凛的画面,清晰可见。 最后记录的影像,是嘉榆给079关机时候的画面。 然而影像是快速播放的,很多画面一闪而过。 嘉榆总感觉自己看到一抹快速闪过的人影,但来不及记住,那抹画面就过去了。 查看完影像后,对父亲和婆婆说: “爸,母后,我总感觉我错过了什么,等回头有时间,我要再看一遍影像回放。” 祁母说:“可以,反正已经破解这个控制系统了,你回头想怎么了解都行。” 说到这,她神色凝重了不少,对几人说: “我不放心你父皇一个人在现代看你外公,我先回现代了。” 刚走到这里,嘉母就听到祁母说的话,她忙红着眼眶说: “嫂子,我父亲暂时就拜托你和祁兄了,等我这两天安顿好娘家这边,我就和京华回现代。” “非常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父亲的照顾。” 祁母安慰道: “没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我和凌契照顾着博士,你放心吧,那我们在现代等你们。” “等你们回来,我们再计划送你父亲回星际这事。” 然后祁母转向嘉榆,柔声道: “榆榆,你也不要给自己压力,天凛他会好起来的。” 嘉母说:“刚天凛打来了视频,他醒了。” 祁母顿时一喜:“是吗?那太好了,这样我也放心回去了。” * 晚上吃过饭后,嘉榆就去陪外太公外太奶,听两位老人家唠嗑。 她想离开前,多陪陪两位老人。 直到守到这两位老人家睡着,嘉榆才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她没有睡觉,而是吩咐麒麟直接打开投影功能,把079储存的影像快速回放了起来。 每次捕捉到有人影闪过的画面,她就让麒麟倒退,再以正常速度回放。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查看,终于,在黎明到来的时候,看到了昨天被她捕捉到的那个画面。 “停!” 看到画面闪过,嘉榆立马瞌睡全消,精神高度集中了起来。 麒麟接收到指令,暂停了播放。 之后在嘉榆的吩咐下,影像倒退了两三秒,再以正常速度播放。 嘉榆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画面上,出现了一张貌美如花的脸庞,她才让麒麟暂停。 母亲神似那张脸庞。 而那张脸庞,又神似她外太奶。 突然嘉榆脑海里闪过一抹精光,紧接着两个字脱口而出: “外婆?” 第259章 关于外婆还活着这件事 嘉榆反复观看这个画面,上面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有她母亲的神韵。 不,应该她母亲照着画面上的这个女孩子刻出来的一样。 而且,眉目像她外太奶。 嘉榆很难不去想,这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她的外婆。 然而让她更震惊的是,这个女孩子是在国际时光机中心的穿梭实验室里面出现的。 这个时候,正是079投入使用的时候,正好把这个女孩子的影像录了下来。 但影像只有两秒,079就调转了方向,没再拍到那个女孩子。 和外太奶、母亲神似,又出现在几十年前的星际国际时光机控制中心,难道…… 分析到什么,又一句话,从嘉榆口中蹦出: “难道当年没有难产而死,被林渊团队弄到星际了?” 此时此刻,正在大祁这边养伤的祁天凛,通过玉佩,两次听到妻子惊讶的声音传过来。 两句话都有“外婆”二字。 他虚弱出声:“榆儿,你说什么?外婆还在世?” 得知外婆可能没有死,嘉榆心情激动下,胸口起伏不定。 她语气激动地回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幻觉了,或者太希望外婆还活着,把别人认错,我在079这号机器人储存的影像里面,发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虽然只出现了两秒,但我感觉我母亲好像她,她也好像我外太奶。” “天凛,我猜想会不会当年母亲没有难产而死,而是被林渊培养的机器人穿到古代,把我外婆弄到星际了?” “外公说过,林渊不允许任何人改变历史轨道影响他的统治星际的计划,那么有可能凡是外公接触过的人,都被林渊送弄到了星际?” “我母亲之所以没有被带走,是外公抢先一步,把母亲送到现代的缘故?” “如果外婆当年真被弄到了星际,而外公也在星际,几十年里他们却没有机会发现彼此……” 嘉榆说到这,心里难受至极。 替外公和外婆的遭遇,感到深深的遗憾。 祁天凛柔声安慰道: “榆儿,你别难过,也别着急,关于外婆是否还活着这件事,我们冷静下来再慢慢分析。” “如果外婆还活着,证明林渊还对我们有所隐瞒,可以直接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如果他真的撒谎了,我们也从新慎重考虑他给的方案能不能控制那批星际机械大军,谨防有诈。” “还有,都说当年外婆是因为难产而死,问一下外婆他们部落的首领就知道情况。” “问问当年接生的人有没有亲眼所见,最后外婆被安葬在了哪里,看看埋葬呃地方,有没有外婆的尸体,如果没有,说明当年外婆难产的事情有隐情。” “如果真查出来有隐情,那么你的感觉是对的,从影像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外婆。” 嘉榆听完丈夫的话,深做呼吸,让心里冷静下来。 “老公还好有你开导,不然这会我都不知道我会胡思乱想到什么地步。” 祁天凛语气宠溺:“没事,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等我养好伤,我们带外公回星际。” “希望外婆还活着,这样的话,外公以后也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 嘉榆回道:“嗯,但愿外婆还活着。” “天凛,你伤未好,早点休息,我也要睡了,明天起来再找首领问问外婆当年生我母亲的事情。” 祁天凛轻声回应:“好,晚安。” 嘉榆疲惫地把玉佩收了起来,然后吩咐麒麟: “人性化模式,今晚密切注意部落里的动静,有异常,第一时间汇报我。” 麒麟结束回放,关闭投影后,恢复平时的与活人无异的状态。 “是,主人。” 之后,嘉榆躺下,由于精神疲惫的缘故,蚊帐忘记放下拉上链子,就睡着了。 远古的晚上蚊子超多,非本地人,很难忍受得了这里的蚊虫。 但嘉榆一觉天亮,并没有受到蚊子的攻击。 今天晚上,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蚊子,出现一批,便被麒麟电死一批。 为保证主人的睡眠不被打扰,没有任何一只蚊子,能逃得过麒麟的手掌心。 转瞬,天亮。 嘉榆在一道浓郁的、有焦味的香气中苏醒过来。 大早上的,父亲母亲在弄烧烤吗? 嘉榆缓缓睁开眼,坐了起来。 麒麟还守在帐外。 看到她醒了,笑眯眯地开口: “早安,主人。” 嘉榆坐起来,无意间一瞥,看到了地面堆着厚厚一层烧焦的蚊虫,吓得她浑身汗毛竖起。 “怎么那么蚊子?” 麒麟笑着说: “主人,昨晚您没有放下蚊帐,避免这些蚊子咬到您,全被我电死了。” 嘉榆:“……” 难怪她闻到那么重的烧焦味,原来不是家里人大早在弄烤肉,是蚊子被烧焦的味道。 “女儿,你醒了吗?” 这时,母亲后姒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嘉榆马上回应,“妈我醒了。” 没多久,她已经席地而坐,与母亲娘家这边的亲人,坐在了一块,吃着早饭。 而这些早饭,都是从父母传送过来的那间超市里面的食材做出来的。 地面上铺着芭蕉叶,上面摆放着数道美食。 芭蕉叶座椅餐桌,大伙儿跪坐在芭蕉叶旁边进食。 白羽问到: “嘉榆,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嘉榆说:“我外公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和我爸妈打算这两天回去了。” 说到这,她看了廖奕星和后赢一眼,又道: “表姑,小舅公,表叔,我们回去后,我外太公外太奶,就托付给你们照顾了。” “也希望在你们的带领下,铁人部落越来越好,毕竟你们都是受过后世的教育的,知道怎么做,可以让这里的子民过上更好的日子。” “我母亲的那台时光机,我父亲的手机,我就不拿走了,以防你们以后联系不到我们。” “回头我会教你们怎么使用手机,这边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可以通过手机联系到我们。” “我会让时光机全年开着机,这样你们随时可以有网络联系到我们。” 后赢说:“嘉榆,你们放心回去处理事情吧,如果可以,我肯定希望姐夫一点事也没有。” “这里有我们照料着呢,你外太公外太奶,我亲生父母,我肯定会照顾好他们的,有情况,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嘉榆转向外太公和外太奶,眼睛酸涩欲言又止。 她多想提一下外婆可能还活着这件事,但又怕只是空欢喜一场,让两位老人失望。 最后,她忍住了,没有说外婆的事情,换了其他话题。 “外太公,外太奶,榆儿明天可能就离开这里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不回来了,等我们解决了一些事情,就回来看你们。” 母亲给她翻译后,外太奶才听懂她说的话。 外太奶握住她的手,满脸慈和怜爱之色: “去吧孩子,不用担心我和你太公,忙完事情再回来也不迟,我和你太公会等你们的。” 嘉榆虽然直接泪目。 但愿前往星际这一趟所有事情都是顺利,万一没命回来…… 嘉榆甩甩头,没敢乱想,向外太奶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榆儿一定会再回来见你们的,到时候想陪你多久就多久。” 过了一会,周予靖问: “嘉榆,那个巨物怎么处置?一直晾在战场上吗?” 嘉榆说:“没有了控制系统,那已经是一具废物了,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的。” “虽然它机身材料稀有昂贵无比,可遇不可求,但在这里毫无价值。” “你们不用管它,等我以后回来,再处理。” 吃过饭后,嘉榆带母亲到无人的角落单独说话。 “妈,有件事,女儿得跟您说。” 见她神情严肃,以为是不好的事情,嘉母心里不安了起来: “什么事?是不是我们这一趟离开,真的回不来了?” 嘉榆摇头,“不是这件事,回来肯定能回得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妈,女儿要说的是……我外婆、您的亲生母亲,可能还活着。” 嘉母瞬间瞪大眼睛,又惊又喜: “什么?你外婆还活着?这是真的吗?” “那你外婆现在在哪?当年不是因为生我难产而死吗,怎么……” 嘉榆安慰道: “妈,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我昨天在回看那款机器人投入使用以来、这几十年的影像时,看到里面出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妈你年轻的时候,很像那个女孩子,因此我怀疑那就是我外婆。” “可能外婆当年并没有难产而死,而是生下你之后,被星际的人弄到了星际。” “因为外婆出现的那两秒,就是身在星际的国际时光机控制中心里面。” “女儿只会听这里的人说的话,但让自己说,说不了,想调查清楚当年外婆有没有难产而死这件事,只能母亲您来。” “您去找首领和太公太奶,还有当年接生您的人打听,到底外婆生您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的因为生您丢了命,那外婆葬在了哪,为了证明我看到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外婆,只能挖开外婆的坟墓看看了。” “如果墓地没外婆的尸骨,证明外婆真的去了星际。” 嘉母冷静道: “好,妈马上去打听,妈比你更希望你外婆还活着。” 对于一个从小没妈的人而言,没人知道她多么希望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活在世上。 没人知道她有多想再见亲生父母一面。 从小大舅就跟她说,她母亲长得格外漂亮,是他们部落里的最美的女人。 如果母亲没有出事,她小时候就能目睹到母亲的盛世容颜。 “妈,你打听就行了,千万不能跟他们说外婆可能还活着这个事。” “外太公和外太奶年纪大了,而且病刚好,不能再受刺激。” “等以后我们确定了外婆还活着,再亲自带外婆回来见他们。” 嘉母点点头,“妈知道怎么做。” 一会嘉母去打听她母亲当年生产的事情后,嘉榆在麒麟陪同下,在部落附近走走停停,打量这一带环境。 映入眼帘的,全是原始森林,野兽的嘶吼声,在白日里都特别响。 在这里,嘉榆没有看到高楼大厦,没有看到车水马龙,更没有看到高空上有飞机的影子…… 这里也没有大祁那边那种古色古香的房子,古色古香的街道…… 嘉榆不禁感慨向麒麟感慨了起来: “这里的人,永远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靠着人类这双手,这里全变成了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连外太空,都建起了庞大的太空城。” “你说,如果这次我们回星际,无法阻止人类浩劫的发生,是不是我们人类进入下一轮石器时代了?” 麒麟安慰道: “主人不必担心,您连麒麟都造得出来,这么聪明,也会有办法解决星际那边的问题的。” “唉,”嘉榆叹了口气,心里没什么底,“但愿吧。” 说到这,她拿过麒麟的手,看着整个手掌已经没有仿真皮肤包裹,里面的钢筋跟骷髅一样明显、恐怖,嘉榆心疼不已。 “这些仿真皮肤好稀有的,要耗费十几年时间才锻造得出来,就这么被烧毁了,心疼死我了。” “等着,家里还有一点材料,等主人回去了,给你补上。” * 转眼,已是下午。 嘉榆在家里左等右等,还是没见到母亲回来。 她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母亲打听得怎样了,有没有好消息。” 这时,嘉母快步从外面进来了,神色匆忙。 见状,嘉榆忙握住母亲的手,问: “怎样妈?打听得如何了?当年外婆生您难产而死这件事,有没有内情?” 因为是赶着回来的,嘉母这会呼吸急促,不时地吞咽口水,口干舌燥得厉害。 嘉榆赶忙去倒了水过来给母亲。 “妈,不着急,您等气息稳定再说。” 母亲把她倒过来的水,全给喝了。 努力调整了气息,让气息稳定下来,才开口。 “女儿,妈跟你说……” 嘉榆满脸期待和紧张听着。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比当初在洞房花烛夜那晚见祁天凛的时候还紧张。 但愿母亲送回来的是好消息! 第260章 关于外婆还活着这件事(二) 嘉母的语气渐渐变得激动,“没有,安葬你的外婆的地方,果然没有你外婆的尸骨。” 听到这个好消息,嘉榆狠狠松了口气,“太好了,说明外婆可能还活着。” “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都打听到了什么?” 嘉母:“妈先是去向你外太公外太奶打听的,你外婆生我那天,并不在家里。” “那天,你外婆和部落里的一个同龄女子在附近的林子摘芭蕉叶,突然腹痛,就在林子里生下了我。” “你外婆难产晕了过去,那个女子急忙把我抱回部落里,跟你外婆家人反映这件事。” “可等你外婆的家人赶到你外婆的身边时,你外婆已经没有气了。” “就这样,你外婆被埋在了生我的那个地方。” 说到这,嘉母郁闷道: “奇就奇怪在这个地方,明明你外婆是被埋在那个林子里的,而且家里人都亲眼目睹,可是今天我让我义父带我去把那块地挖开,根本没有你外婆的尸骨。” 嘉榆猜测道:“这里是远古,还没有发明棺材一说,时间都过去四十多年了,会不会外婆的尸骨早已化为了泥土?” 但想了想,嘉榆又觉得不合理: “不对,尸骨哪里会消失得那么快,才四十多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嘉母认同地点点头: “我和首领也是这么想的,尸骨不在只有一种不可能,这些年间,有人挖开过你外婆的坟墓,把你外婆带走了。” 嘉榆想不通,“谁说这么干呢?” “按理说,那个时候,时空杀手应该还没有找到这里吧?” 嘉母神色凝重起来,“看来,只能找那个林渊问清楚了。” * 晚上,白羽来找嘉榆。 嘉榆说:“表姑,你来啦,我教你怎么使用手机,我和我爸妈走后,部落里有什么情况,你们可以直接用手机联系我们。” 说到这,嘉榆扫了这座房子木屋一眼,又道: “以后,你们就住在我爹娘建的这座房子里吧,毕竟你爷爷奶奶也住在这里,你家里人照顾爷爷奶奶也方便。” “你们都在大祁待过,受过那边的知识熏陶,我相信你们以后想让部落摆脱贫穷也容易。” 白羽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感觉明天过后,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嘉榆。 一想到一辈子再也见不着面,眼眶不由得一热: “嘉榆,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知道吗?有危险就别上了,命要紧。” 嘉榆安慰道: “放心,做事我自有分寸。为了还能见到你们,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好了,不说分离的话了,我教你如何使用手机吧。” 之后,嘉榆耐心教导,先行教白羽如何开机,如何关机。 然后就把手机的语言从简体设为繁体。 之后才教到嘉榆认识软件,如何才能联系到她。 教了几圈下来后,她就开始让白羽自己操作手机。 在尝试打电话的时候,她让白羽拨了一个拨之前她说的那个电话号码试试感觉。 结果一不小心,误触到了一个备注为“齐董”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出去后,白羽才把手机屏幕扬给她看。 “嘉榆,是这样拨打吗?” 看到这个备注为“齐董”的电话号码,嘉榆不禁愣了愣。 白羽拨错电话了呀,她想让白羽拨她手机的电话号码的,结果拨了父亲手机的通讯录里的一位通讯人的电话号码。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个“齐董”应该是父亲在现代的一位商人朋友。 可嘉榆此刻哪里知道,这个“齐董”,其实就是齐老夫人、齐儒风的母亲。 与此同时,大祁这头,齐府今晚门庭若市,热闹不已。 为了庆祝全家七十八口回来,齐玉衡今日设了晚宴,邀请亲朋好友参加。 其中以同僚居多。 而刑部尚书就是其中的一位。 前院很热闹,可是上官飞这会却身在齐府偏院里,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之前他在前院与同僚谈笑时,突然发现宾客中有一人鬼鬼祟祟。 那人接触他的眼神,似乎怕他盯上,就快步离开了前院。 他怀疑那人来参加齐府晚宴的目的不纯,便一路跟随。 跟到了这里,与那人交手一两招。 对方是个小偷,把身上东西全朝他扔过来。 估计偷的都是齐府的贵重物品,避免掉到地上摔烂了,上官飞一一徒手接住。 而小偷趁这个空隙,逃之夭夭了。 上官飞拿稳小偷丢掉的东西后,警惕起四周,看看小偷的动静还有没有。 结果突然有一道歌声传出。 说没有被吓到,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飞听到铃声,身形微颤,下意识看向手中拿着的那部手机。 是手机在发出声音和振动。 而这部手机,就是刚刚小偷扔掉的贵重物品之一。 是小偷趁齐家人今晚忙碌,偷偷潜入齐家人的房间里偷的。 不仅偷了齐老夫人的手机,还偷了齐老夫人的一些首饰。 上官飞把正有来电的手机凑近自己瞧了瞧,眉头不禁一蹙: “这东西……怎么那么眼熟?” 他回忆了一下,突然就想起来了,惊讶出声: “这不是娘娘的东西?我记得娘娘出发大晋之前,一次上早朝,当着文武百官介绍过这个东西,叫什么……手机来的?” “奇怪,这东西为何能发出声响来了?” 说着,上官飞小心翼翼地摸了下手机屏幕。 他想触摸一下手机发光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结果,误打误撞,接下了备注为“嘉京华董事长”的来电。 齐老夫人和嘉父都是商人,都是混上流社会的,自然是认识,有联系很正常。 与此同时,远古这边。 看到白羽拨错电话,她并不感觉头疼。 “挂了吧,我们拨其他的电话号码。” 无意叨扰齐董,她晚点再回个电话道个歉吧。 白羽正要听从嘉榆的话挂掉电话,结果要动手之际,电话被接通了。 白羽一下子愣住,并下意识地看向嘉榆,寻求帮助,她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来吧。” 晚点不用回电话道歉了,现在就有这个机会。 说着,嘉榆拿过手机,一边教白羽,一边把免提打开: “记住,这个是免提,点一下,接听电话就不用放到耳边了,它的声音很大的。” 说完,立马脸上堆满职业笑容,向电话那头的“齐董”打招呼: “嗨先生,你好,真是很抱歉,不小心拨了您的电话,是这样的……” 上官飞的声音这时冷不丁传过来: “娘娘?” 闻声,嘉榆突然怔住。 啊?谁啊? 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等等! 想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娘娘,嘉榆惊愕出声: “你是谁?” 既然称呼她为娘娘,那就是知道她身为皇后的这个身份的。 而知道她皇后的身份,又持有手机,那这个人一定是现代回大祁的那批穿越人之一。 父亲备注对方为齐董,姓齐,那不就是齐家人? 但听声音不是齐儒风,会是齐家的哪个人呢? 能被父亲备注为齐董,那应该就是齐氏集团的董事长。 可齐家谁在当齐氏集团的董事长? 正当嘉榆心中快速分析到,上官飞的声音再度传过来: “皇后娘娘,微臣上官飞,刑部尚书。” 刑部? 一听到“刑部”这个字眼,白羽的心没来由咯噔一下,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她一见钟情、芳心暗许的男子。 而心上人,就是在刑部当差的。 对对对,就是上官飞的声音,难怪那么耳熟! 嘉榆又惊又疑惑: “上官飞?你手里的手机哪来的?” 大祁这头。 上官飞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担心她的处境: “娘娘,怎么回事?这个手机……不是您的东西吗?怎么会在齐府?” “还有为何您的声音能通过手机里传出来?您这会在哪呢?” 他记得娘娘在上朝的时候说过,这个手机用途很广,可以让人们实现异地音画同步的可能,以后会渐渐在大祁投入使用。 难道,娘娘正在用另外的手机,把声音传递到这个手机,所以他才能听得到娘娘的声音? 嘉榆说:“你先告诉本宫,你手上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上官飞如实回道: “是这样的,齐尚书已经找回自己的家人,为庆祝家人回归,今晚齐府举办了晚宴,邀请了不少达官显贵。” “身为齐大人的同僚,微臣也前来齐府吃席了。” “就在方才,微臣在前院发现了一位宾客鬼鬼祟祟的,怀疑来齐家目的不纯。” “追到齐府前院,微臣确定对方就是一个小偷,而这个手机就是从对方手里扔出来的。” “担心都是齐家的贵重物品,微臣全给接住,却让小偷有了空隙跑路。” 听到这里,嘉榆已经分析出了来龙去脉。 小偷应该偷的是齐家人的手机,误打误撞落在了上官飞手里。 然后上官飞又误打误撞接下了白羽误打误撞拨出去的电话。 这两人其实还挺有缘分的啊! 可惜了,白羽的心上人虽然在刑部当差,但这个人却不是上官飞。 见嘉榆盯着自己,好像在打什么歪主意一样,白羽心里莫名感觉有点毛毛的。 奇怪,嘉榆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娘娘?您还在吗?” 听不到回应,上官飞小心翼翼出声。 嘉榆回过神,不再盯着白羽看,回道: “没事儿,你把手机还给齐家人吧,电话我就先挂了。” 说完,嘉榆结束了通话。 这边的上官飞盯着手机,一头雾水: “怎么声音说没就没了?这手机,到底是什么神奇之物?” 不过上官飞没好奇多久手机,便往前院去了。 此时远古这边的嘉榆,又盯着白羽看。 她哪哪都觉得上官飞和白羽配一脸,但这二人却没机会发展。 没成功做这二人的媒,她心里愁啊。 此刻白羽看到她脸上不断变化表情,心里感到发怵。 嘉榆这是怎么了? 怎么打了个电话,一直盯着她看? “嘉榆,你没事吧?你怎么一直盯着……表姑看?”白羽弱弱地开口问。 一声“表姑”,把嘉榆拉回了现实。 她拍了拍脑门,让自己清醒点,一边自言自语: “哎哟,幸亏没有介绍他们认识,万一成了,上官飞岂不是成了我姑父?天凛不也得喊姑父?” “臣子变姑父,啊这……上官飞升辈难受的是我和天凛啊,他们还是别配对了。” 白羽听不清嘉榆在说什么,一头雾水: “嘉榆,你在说什么呢?” 嘉榆朝她心虚地笑笑: “没什么,我继续教你使用手机吧。” 又想到廖奕星和裘子祯的关系,嘉榆叹了口气。 躲得过上官飞,却没躲过裘子祯。 廖奕星是他表叔,那她应该称呼裘子祯为什么? 表婶?? 不对,裘子祯不像是下面的那个…… * 次日早上,全部落的人,聚到一块,目送嘉榆和她父母离开,不少人的眼睛是通红的。 祁母朝大家挥了挥手,哽咽道: “大家保重,等有时间,我会回来看大家的。” 随后,嘉榆启动时光机,很快他们一家三口还有麒麟,被一团光芒笼罩。 待光芒消失,白羽等人面前,已经没有嘉榆他们的身影。 亲眼看到活人凭空消失,部落的人有人被吓晕过去,也有人感到神奇无比。 而对于祁母的娘家人而言,更多的是不舍…… 回到现代后,祁母迫不及待就是去嘉景钰的房间。 穿越一趟回来,儿子变成了父亲,她的心情是最复杂的一个。 嘉榆陪母亲来到嘉景钰房间。 正在房里守着的祁父,看到嘉父嘉母,不禁站了起来,眼睛发涩。 想当年他们认识的时候,还是年轻小伙子,而如今,都已经中年了。 嘉父上前和祁父相拥了下,哽咽道: “祁兄,我们终于见面了。” 嘉母顾不上去跟祁父打招呼,走到床边坐下,满是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嘉景钰。 看到嘉景钰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有多少话想说,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嘉榆不想打扰母亲,给了父亲和公公一个眼神,她就出去了。 不过她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去忙其他事情,直接就是去她工作室找林渊。 看到林渊的瞬间,黑着脸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质问: “林渊,你是不是瞒了我们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渊不解地问:“没有了啊,怎么了?” 嘉榆再度质问: “我问你,我外婆是不是被你掳去星际了?” 第261章 回星际在即 林渊惊问:“什么?你外婆在星际?什么时候?” 对方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嘉榆心中很是疑惑。 看样子她外婆不是林渊弄去星际的,那为什么外婆会在星际? 难道,在079储存的影像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子,不是外婆? —— “嘉小姐,你回答我,你外婆真的在星际?” 见嘉榆盯着一处出神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林渊又出声。 嘉榆回过神,审视的目光盯着林渊。 “你确定我外婆不是你弄去星际的?” 林渊神色一急,解释: “怎么可能是我呢,我连你外婆都没见过。” 嘉榆没好气说: “可是你成立了时空杀手组织,还把他们送到我了我外婆那边,你敢发誓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林渊:“我承认我成立了时空杀手团队,但是,我派去远古的杀手并没有传送回有用的信息。” “而且我们团队失去了你外公的合作后,技术一落千丈,派去异时空的机器人,到目前为止,基本都失联了。” “而且我这些年也没听到星际那边传送过来关于找到你外婆的这个消息。” “别说你外婆了,连你父母,都没有找到。” 林渊一番话下来,情真意切,半点没有说谎的痕迹。 嘉榆信了林渊的话,没再怀疑林渊。 她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林渊不像在骗她。 而且这个密室里有隐形的测谎仪,林渊一旦说谎,仪器就会报警。 看来关于外婆是否还活着这件事,只能另想办法调查了。 “你尽快给我们准备好的方案吧,过几天,我要送我外公回现代了。” 说到这,警告倒: “别动歪心思,如果这次你给的方案不能控制住星际的机械大军,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 林渊语气真诚而坚定: “请放心,我真的改过自新了,不会再加害任何人。” 测谎仪没有报警,说明林渊没有在骗她。 嘉榆说:“好,我姑且信你一回。” * 晚上,嘉榆把影像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子,打印了一张照片。 要说谁见过她外婆,那无异就是外婆家那边的人了。 比如外太公和外太奶,比如大舅,还有铁人部落的首领。 父母的那台时光机,她留在远古那边,方便联系那边的人才没有带回来。 嘉榆打印了照片后,便用手机联系了白羽。 刚好她离开前,玉佩和手机都是交给白羽保管的,那么传送物资过去,白羽可以第一时间拿到。 打开了时光机里的物资传送功能后,嘉榆给白羽打视频过去。 白羽接下视频后,看到嘉榆那边的背景光鲜亮丽,完全不属于大祁那边的环境,脸上激动的神色难掩: “嘉榆,你回到家了吗?” 话出口后,白羽发现自己问得多余了,要是没回到家,怎么给她打视频过来。 嘉榆说:“回来了。” 正事要紧,她没再聊其他,直接进入主题: “你现在不忙吧?帮我件事。” 白羽说:“不忙,怎么了?” 嘉榆拿起床上的照片看了一眼,然后对白羽说: “我这有一张我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很像我外婆年轻的时候。” “我现在把画像通过时光机传送过去给你,你帮我拿去给你父亲看看,像不像我外婆。” “你父亲是我外婆的大哥,他知道我外婆年轻时候长得什么样。” 白羽严肃的点点头,“好,你传送过来吧,我等下去找我爹问问他。” 嘉榆叮嘱道: “这件事,千万别让你爷爷奶奶知道,他们年纪大了,听不得与你爷爷奶奶有关的事情。” “如果我确定我外婆还活着,找到外婆后,会直接带外婆去见你爷爷奶奶。” “嘉榆,什么意思?” 白羽听出了什么,惊讶问: “你的意思是,我姑你外婆,还活在这世上?” “当年我姑不是难产而死吗?怎么回事?” 嘉榆冷静道: “此事说来话长,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不过目前还不确定我外婆是否还活着。” “所以在没调查清楚前,这件事不敢让你爷爷奶奶知道,怕他们失望。” 白羽点点头,“明白。” 嘉榆不再说什么,把照片向发光的玉佩怼了过去。 与此同时,远古这边。 白羽一直盯着玉佩看,但在她的视野内,玉佩是没有光芒的。 忽然,一份白色的东西凭空冒了出来。 白羽见状,及时伸手过去接住。 她把照片翻过来看了看,瞳孔瞪大,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这、这就是我姑你外婆吗?好美。” 嘉榆眼神复杂的看着视频那头的白羽盯着照片上的女子看。 是啊,照片上的女子真的好美。 以前她觉得她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现在她觉得那个像外婆的女子,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 盛萌一直说她长得好看,放眼整个娱乐圈没有哪个女星比得上她的颜值。 可在她的心目中,她的父母才是最好看。 父母都是高颜值,她应该也不会差哪去。 “嘉榆?” 不知不觉,嘉榆出了神。 听到白羽叫自己,又猛然回神,问: “怎么了?” 白羽坚信自己的直觉和眼光: “这应该就是我姑,我们后家人的长相,都有神似的地方。” 嘉榆:“我也怀疑是我外婆。” “那我现在拿画像去问问我父亲,一会给你答复。” 嘉榆回白羽:“好,一会我联系你,我先去洗个澡。” 这几天,她还没正常洗个澡,今晚可以美美地泡上一次了…… 等嘉榆洗完澡出来,白羽的声音不断从玉佩里传出。 “嘉榆?嘉榆你忙完了吗?” 手机静音了,玉佩又放在床上,浴室关着门她没听到白羽的声音。 嘉榆听到白羽在叫自己,马上拿手机给白羽打去视频。 接通后,她满是紧张又期待地问: “怎样?你父亲怎么说?” 白羽红红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和笑意: “就是你外婆!” 嘉榆心灵深处狠狠一颤。 真的是外婆…… 外婆当年没有难产而死…… 外婆在星际…… 外婆可能还活着…… 要是外婆还活着,外公以后就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嘉榆心里想到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你父亲……真这么说?” 白羽猛点了两下头,不让自己脸上有一丝开玩笑的表情。 “真的嘉榆,我父亲说,画像上的女子就是他妹妹、你外婆。” “我父亲说我姑年轻的时候,就是长这样的,一模一样,找不出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我父亲之所以认定画像上的女子是我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姑的脖子上带有一条草绳。” “那条草绳就是用草编的,这种草在我们这边都是稀缺之物,平时都是用来编起来,绑石头做装饰用。” “画像上的女子,她脖子上的草绳的编法,就是我父亲发明的,除了我父亲,没有人会编,包括我母亲。” “所以,我父亲认定画像上的女子就是他的亲妹妹。” 嘉榆抽了口气,心头百感交集。 得知外婆当年没有因难产而死,她很开心。 可是想到外婆去了处处体现人工智能的星际,如何生存下来呢? 外婆为什么会在星际里? 既然不是林渊弄去的,那外婆为何会在星际的时空机控制中心里? 难道,是林渊团队里的其他成员背着林渊,把她外婆弄到星际的? 不对,林渊是他团队的首席,团队里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即便在异时空里也能接收到。 如果控制中心有她外婆的消息,林渊不可能错过的。 那既然不是林渊和他的团队干的事情,为何她外婆会在星际? 她母亲如今都四十出头了,外婆如果还活着,想必也有六十左右了吧。 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外婆是否还活着。 想到外婆如今生死不明,嘉榆不知不觉落了泪。 “嘉榆,我父亲问我,画像哪里来的,问我怎么知道我姑年轻时候的模样,我该怎么回答他?” 嘉榆擦掉眼泪,冷静地回道: “你就照实说,是替我问的,画像是我外公给的,这样他就不会多疑了。” “等我找到我外婆后,再带外婆回去见他们,如果……” 说到这,嘉榆的声音变得哽咽。 不用想白羽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会的,我姑一定还活着,我们等你带姑姑回来!” 嘉榆压下情绪,点点头:“好。” “表姑,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有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 结束视频通话后,嘉榆去把头发吹干。 当吹干头发回来躺下,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不知不觉眼神变得茫然。 植物人的外公,生死不明的母亲,星际的危机,都让她难以入眠…… * 一周后,祁天凛伤势好得差不多。 同时林渊已经把程序弄好交给了祁母。 回星际准备在即,祁天凛今天打算回现代,跟父母和嘉榆一家三口汇合。 穿越前,他接见了从朝廷跟随出来的这批大臣。 为了让朝廷更好地管制、接管高斯,从朝廷调拨了一群官员出来。 以后这批官员将与高斯王珠玉南共同携手,把高斯打理好。 如今皇帝皇后都有事情,没法前往高斯了,只能把任务交给这批官员。 议事结束后,祁天凛吩咐明砚和暗墨: “朕和皇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归期渺茫,明砚,暗墨,调配到高斯的这批官员,你们务必要全力护送,不能有差池。” “你们见到高斯王后,待朕跟高斯王说清楚你们朝廷呃旨意。” “如果你们回天城后,朕,或者皇后还未回宫,让丞相和太傅继续代管朝廷,处理好朝政。” “平日里太皇太后身子骨不是很好,司怀一,你们太医院多上点心。” 明砚和暗墨,还有候在一旁的司家兄弟俩,齐齐下跪接旨,异口同声: “臣(卑职)遵旨。” 之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祁天凛就启动时光机穿梭功能,回了现代。 与此同时,嘉榆正在和家里人商议着前往星际的事情。 “母后,您确定这套程序,可以控制住那批机械大军?” 嘉榆盯着母亲手上那件微小的东西看。 祁母手腕上戴着静电环,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块只有半截手指长度的蓝色部件。 这是祁母最近研制的程序储存器。 林渊给的那套程序,已经储存在这个东西里面。 祁母望着手上的储存器,面容冷静。 她说:“我拿凤凰试验过了,能控制住凤凰。” “而且以这套程序来看,它能控制更高端的人工智能产品,我相信林渊没有做手脚。” 嘉父对女儿说: “相信你婆婆,我们以前共事的时候,你婆婆在人工智能领域,可是出了名,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有父亲的话,嘉榆心里便宽了许多。 “但愿这次的星际之行,事事顺利。” 她话音刚落,突然玉佩强光一闪。 光芒褪去,祁天凛在他们面前出现了。 看到几位长辈,祁天凛颔首行礼: “父皇,母后,岳父,岳母,天凛来了。” 看到女婿,嘉母满心欢喜,“天凛来啦,快坐下,身体好点了吗?” 祁天凛眼神温柔的看了嘉榆一眼,然后在嘉榆身边坐下,回丈母娘的话: “回岳母,天凛好多了。” 嘉父:“都到齐了,那咱们商量一下去星际的日期吧。” 嘉榆询问各位长辈意见: “我记得下周一是外公的生日,下周一出发,如何?” 祁父点头附和:“我觉得可以。” 嘉榆看向婆婆蓝星,“母后,您觉得如何?” 祁母:“距离下周一还有三天,不算太久,我也觉得可以。” 嘉榆最后望向自己的父母亲。 嘉父说:“那就按榆榆你说的日期吧。” 嘉母正垂着眸,表情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 嘉榆唤了母亲一声。 嘉母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姒,孩子在叫你,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担心什么吗?” 嘉父搂过妻子的肩膀,柔声问道。 嘉母终于回过神,朝大家忧郁地说: “女儿,妈在想,妈如今都四十有二了,那么你外公怎么也有六七十了,他回星际后,是不是恢复到他逆天改命之前的年纪?” “他现在年轻时候的这个模样,妈都还没看够,妈好舍不得他变老。” “是啊,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博士回星际后,是重生,还是恢复原来的轨道?” 祁父对于这件事,也很想了解。 嘉榆起身,“这件事林渊最有发言权,我去问问他。” 第262章 成功穿越到星际! 嘉榆连夜去问了林渊,关于外公送回星际后,是否是恢复到逆天改命前一秒的年纪。 林渊毫不犹豫回了她:“是。” 明明已经猜到是这个答案,嘉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喉头酸涩不已。 虽然她很想看看外公正常年纪的模样,但是,她心里还住着“弟弟”。 对于嘉景钰,她完全有着两种情感。 一种是爷孙情,一种是姐弟情。 毕竟以弟弟的身份跟她生活了二十年,以后突然就不再年轻了,再也看不到弟弟这副年轻的模样,她就感觉到心痛。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外公保持如今这副二十岁的模样! 如此,她才不会觉得,曾经的弟弟没有存在过。 “你休息吧,我没什么问题问了。” 对林渊淡淡回了句,嘉榆转身离开密室。 林渊喊住了她: “等一下。” 嘉榆回头,“有事?” 林渊问:“你是不是不希望一回到星际,外公就已经老了?” “是不是舍不得,他如今年轻的模样?” 嘉榆承认了自己的心思,“没错。” 垂眸沉思了片刻后,林渊透露道: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外公回到星际后,年龄倒退四十年。” 嘉榆眼中光芒一闪,赶忙问道: “真的吗?什么办法?” “如果你愿意提供方法,回到星际后,我可以保你不被星际法庭带走。” “我……只有一个条件。” 似乎这个条件有点难以启齿,林渊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嘉榆语气坚定: “不管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为了外公,也为了弟弟,不管林渊提出多为难人的条件,她都尽力去办到。 林渊说:“也不是让你很为难的条件,反而对你而言,这件事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嘉榆:“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办得到。” 林渊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地开口: “是这样的,我想……和我养母、妹妹生活在一起。” “啊?” 嘉榆怎么也没想到,林渊会提这个要求,感到很惊讶。 这二十年里,滕缨母女对林渊,是不是非常的好,以至于林渊这么想和滕缨母女生活在一起。 林渊眼神恳切的望着她,问: “嘉小姐,这个条件能换那个办法吗?” 嘉榆想了想,为难地开口: “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你是逆天改命后的人,你和我外公一样,还有十个月的寿命。” “十个月后没回星际,你们就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你若是让我送你去你养母她们身边,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时光,也就十个月而已,你确定要这样吗?” 林渊说:“我可以摆脱这种局面的。” 嘉榆感到诧异,“什么?能摆脱?” 林渊点点头,解释道: “是的!只要你在你外公的时光机后台录入我的信息,我就能摆脱历史的束缚当个自由人了,像你们一样,不再受历史轨道约束。” “你外公的时光机,有这个逆天的功能存在。” 嘉榆通过他的话,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突然唇角欣喜的地一勾: “对啊,我外公的时光机,可以让持有时光机的人摆脱历史轨道的束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让我外公……” 没等她说完,林渊已经泼了冷水过来: “不可以!你外公摆脱不了历史轨道的束缚,他只能回到星际才能继续活着。” “为什么?”嘉榆的心凉了一截,不解问:“为什么你可以,我外公不可以?” 林渊解释: “因为你外公是时光机的制造者,后台一直在他身上,默认了他是后台载体,他不可以摆脱历史轨道,在其他时空继续生存。” “因为他一旦这么做,他会死,时光机后台也会毁掉,与他相连的所有智能产品,都会销毁,并在历史上消失。” “他这次逆天改命,寿限一到,就是机毁人亡的下场。”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你们不会受他牵连,顶多你们以后不会再有时光机使用,不会再有机会穿越到其他时空。” “而科技也会随着他的消失,倒退五百年。” “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牺牲自己的原因,既能保全你们不被我的团队找到,还能瓦解我统治星际的行动。” 嘉榆听了林渊的话,心脏抽动。 难怪当初外公为何说可以让他们两家人团聚,其他时空的穿越人都要找到并送回原来的时空。 外公是打算逆天改命时间一到,时光机后台销毁,他们这些穿越人,就永远生活在大祁了。 永远没有机会去往其他时空了。 如此,也就成功保护了他的亲人…… 思及此,嘉榆胸口堵得难受。 “为什么运气从不光顾他?” 林渊愧疚道: “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没有占领他的成果,没有威胁他,他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对了,” 嘉榆忽然想起了什么,收起悲伤的心情,马上说: “我外公体内的时光机后台芯片,已经取出来装入我发明的机器人机体内了,在后台重新录入我外公的信息,让他摆脱历史轨道的束缚,可以的吧?” 林渊摇头,“行。” 嘉榆的心再度凉了下来,“为什么?后台都从他身体剥离了,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林渊:“因为他是时光机的制造者,剥离了芯片,芯片也以他的信息为主,无法更改。” 嘉榆身形一颤,无法接受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想保住他现在的模样,只有你想到的那个办法了?” 林渊:“对。” 嘉榆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睛,“好,知道了。” “什么办法,你说吧,我答应你,把你送到滕缨母女身边,让你陪在她们身边一辈子。” “但我有言在先,你一旦选择走这一条路,你以后要求回星际,我不会答应你的。” 本想让外公多一条活命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林渊可以拥有,外公却不能。 林渊保证的语气道: “绝不反悔,说到做到。” 滕熙熙心里无他没关系,他以后能默默地看着她老去,已经足矣。 同时还能报答滕缨这些年对他的养育之恩。 “长生不老药,就是你外公在星际续命、保青春的唯一办法。” 林渊把方法,给嘉榆说了出来。 嘉榆一惊:“这不是你当初……” 林渊:“对,这就是我当初的野心之一,既想当星际霸主,又想得到长生不老药给自己续命。” “既得以长生,又说星际霸主,多么奢侈的梦想,当初有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去实现。” “如今我已没有这些野心,告诉你这个方法也无妨。” “星际已经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只要你老公吃了,就能起到延缓衰老的作用。” “但是,长生不老药非常稀缺,星际权力高的人都想得到,而且长生不老药具体在哪里,谁也不清楚。” “你如果真想保住你外公,必须找到长生不老药才行。” “刚好那份长生不老药可以让使用者倒退四十年年龄和样貌,那你外公到时候就恢复如今这副模样了。” 嘉榆马上拿出手机,一边问一边记录: “长生不老药谁发明的?在星际的什么地方发明?”药有没有副作用?所谓的稀缺,稀缺到什么地步?份量可以让一个人成功返老还童吗?” 林渊摇头叹气,“我就跟你是说实话吧,关于长生不老药,我半点线索都没有。” “我本想当了星际霸主后,再进行地毯式搜索,把长生不老药找出来,但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如今已经不往这方面犯错了。” 嘉榆的心沉了沉,“连你都不知道长生不老药在哪,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药?” 林渊眼神坚定,“信我,有长生不老药,在星际里大力推广过,但一直不知道研发团队是谁。” “嘉小姐,你外公还有十个月的时间等你,不然你在星际找到了长生不老药,再送你外公回去?” 到底是先把外公送回星际,还是先找到长生不老药,再送外公回星际?嘉榆陷入了为难…… * 嘉榆跟祁天凛聊到了凌晨。 把长生不老的事情,告诉了祁天凛知道。 “天凛,你说我们有机会找到长生不老药吗?” 祁天凛安慰道: “能的,只要我们别泄气,一切皆有可能。” “你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了,事情咱们一件一件地去完成,相信不老药也迟早会找到,外公为人善良正直,他会好人有好报的。” “送外公回去后,外公才六十出头,还年轻着呢,有足够的时间给我们去找不老药让他重返青春不是吗?” 嘉榆躺在男人怀里,无意识地把玩着男人的手指头,目光落在房门口。 听了男人的开导,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许多。 “也对,一件一件地去完成,所有事情集中在一堆,反而都做不好。” 说到这,翻过身,面朝着男人。 仰头看着男人俊美的脸上,忍不住把唇往上送,在男人唇上轻啄了一下。 男人满脸的宠溺与温柔看着她,“咱们聊点开心的,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了。” 嘉榆面含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聊点开心的。” 说着,把她的这张小脸凑近男人的脸,语气暧昧道: “老公,等星际的问题解决后,我们回现代,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你想要多久,我都依你,绝不找借口躲你,好不好?” 祁天凛宠溺一笑,“好,我记住了,到时候老婆大人要是反悔的话……” 嘶~ 祁天凛突然剑眉一拧,低沉的吸了口气。 看到他眉宇间压制的痛苦之色,嘉榆无比得意又骄傲的笑了笑。 她还是有能让这个男人乱神的嘛! 祁天凛把被子里的那只小手,给拿了起来。 嘉榆望着男人,咧着嘴嘻嘻一笑,一副得逞后的表情。 “好玩。” 男人吸气,瞪着她,一副“你等下死定”的表情。 “现在道个歉,我今晚就饶了你。” 祁天凛高高在上的姿态,望着妻子,恩赐的语气。 哪知妻子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手挣脱了他的束缚…… * 三日后,林渊依然被关在密室里,但被上了多重锁。 避免去星际后,林渊从密室逃脱,不得不往林渊身上都加几道锁。 虽然林渊已改过自新,但嘉榆只想万无一失。 她打算星际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兑现承诺,送林渊去与滕缨母女团聚。 今天,不仅锁着林渊的密室,被几层武装精良的制服人员,密切包围。 连嘉家别墅里里外外,都有无数军队防守。 高空上,更是盘旋着隐形的战斗力。 为确保外公的安全,嘉榆不得不请军方出马,保护他外公。 后晖集团的影响力加上她对国家战备的贡献,国家给足了她嘉家面子。 今日的嘉家,已经成了全球防守最严的地步。 嘉景钰房间内。 国内顶级医疗团队,已经在房间里候着,做好了随时抢救病人的准备。 “外公,等我们,我和母亲一定会让您好好地再重活一世,过您想要的生活。” “我和父亲母亲,还有父皇母后天凛他们,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找到外婆,让您和外婆团聚。” “您就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是您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说罢,嘉榆把外公的手放回被子里。 交代了医疗团队几句,深深望了外公一眼后,便离开了外公的房间。 没多久,嘉榆和她父母,以及祁天凛和他的父母,六人齐齐在工作室里的实验室里见面。 当中,还有麒麟和凤凰在。 嘉榆吩咐凤凰: “在我们回来之前,一定要保护好我外公。” 凤凰:“是,主人。” 嘉榆看向麒麟,也吩咐起来: “到星际后,直接屏蔽自身网络,不要让星际那边的设备检测到外来网,记住,时间不能超过两秒。” 麒麟:“遵命,主人。” 嘉榆最后看向其他人,问道: “都准备好了吗?” 得到大家一致的点头后,嘉榆拿出她的时光机,语音输入密码,然后接着说: “启动时光机穿梭功能,穿越到星际!” 随着她话音一落,玉佩上的光芒突然一瞬变强,转瞬把所有人都笼罩了起来。 心情紧张的嘉榆,在光芒内抓紧了祁天凛的手指头。 而他们的父母,也都各自牵着手。 随着一道失重感传出,又转瞬消失,笼罩在每个人身上的光芒,渐渐变弱。 感觉到周围的声响由小变大后,嘉榆缓缓睁开眼。 待视线变得清晰后,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直接目瞪口呆了…… 第263章 嘉榆见到爷爷奶奶! 弯弯曲曲的管道,环绕在银光闪烁的摩天大楼中。 管道有物体飞速穿行,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影子。 有些管道,更是延伸到天际边的云层之外,看不到尽头。 那些透明的管道,仿佛是通往全球各地和太空的通道一样,看似到处环绕,却乱中有序,四通八达。 天上飞、地上跑的交通工具,已经没有半点现代的那些交通工具的影子。 耀眼的阳光在大地上覆盖,与颜色统一的摩天大楼的外墙相照后,折射出的光芒让这座城市充满科幻感! 没来过现星际的嘉榆、祁天凛,嘉母,以及祁父,此刻看到眼前的一幕幕,无不都目瞪口呆了。 相反嘉父和祁母,因为他们是这里的人类,看到如此科幻的场景,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嘉榆等人穿越后,是出现在一座摩天大厦的天台上。 从天台上,可以对整座城市的画面一览无遗。 现在亲眼所见五百年后的地球的样子,嘉榆被震撼到了。 “我的天,这就是五百年后的地球吗?” 原来当初她看到父亲画的那些图纸,上面的内容一点都不夸张。 五百年后的地球,真的未来感十足。 而且人类已经实现了自由穿行外太空的梦想,那些管道便是通往外太空的交通工具之一。 云层之外,隐隐约约有一座钢铁之城,非常壮观。 想必,那就是建外太空上的太空城吧! 祁母先行回神,询问麒麟: “麒麟,你的网屏蔽了没?” 麒麟点头回道:“已屏蔽。” 祁母嗯了声,然后对嘉榆说: “榆榆,我们不着急去控制这里的机械大军,先弄清楚这边的情况,再从长计议。” “我和你父亲二十几年没有回家了,我们带你们先回家看看亲人,等跟家里人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再看看下一步怎么走。” 嘉榆说:“好,听母后的。” 祁天凛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剑眉不禁拧了起来。 “这楼好高,这里的交通工具我们也不会搭乘?” 嘉父道: “虽然我和你母亲二十几年没回来了,但看这里的环境,和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变化不是很大。” “这栋楼是我们的母校,到处有车站我们直接坐车回去,很快就到家了。” “现在这个月份,学校应该已经放假了,没有学生在上课,我们离开也方便。” 祁天凛再度皱眉。 到处有车站,在哪呢? 在他探头往下看向地面的时候,嘉父已经向边上走去。 在下楼的通道那里,设有一处绿色的遮风板。 遮风板旁边,安装有感应装置的机器,外观是银色的。 这个感应装置,是星际诞生的智能电子产品,叫交通工具呼叫器。 而以这一处地方的设计风格来看,这里仿佛是一个候车点。 大伙儿见嘉父向那个呼叫器走去,纷纷跟了上来。 嘉榆打量了一眼这里后,好奇问: “爸,这里为什么有这种东西?怎么给我一种等公交车的感觉?” 嘉父一边操作呼叫器,一边解释: “这里就是候车点,这所学校,楼上楼下,东南西北,都设有空乘车点。” 嘉榆惊讶的挑了挑眉,“空乘车点?” 是在空中乘车的意思吗? 她话音刚落,只见父亲已经点了呼叫器的屏幕,赫然,出现了刷脸页面。 旋即有一道女音传出: “欢迎乘坐空中飞车。” 随着女音结束,屏幕上出现刷脸页面。 在检测脸型之际,嘉父意识到什么,秒躲开。 随即系统女声又传出: “刷脸失败,无法成功呼叫到飞车,请重试。” 嘉榆看向祁母,面色凝重道: “我们已经有二十六年没回来了,这里的交通系统不知道更新了多少回,我们如果刷脸的话,数据会传送到数据中心。” “我担心时光机控制中心的人获悉我们的数据,进行分析后,怀疑上我们是否与悔博士有关系。” “如果真被盯上,我们在这边行事就艰难了。” 祁母手臂交叉环着,神色凝重道: “你的担心是对的,不能随便动用这边的智能产品。” “可是,如果我们不乘坐这里的交通工具,我们要走上一整年,才到得了家。” 嘉榆等人惊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嘉母。 “这么夸张的吗?你们家离这里很远吗,需要走一年才到?” 嘉父:“很远,但坐飞车几分钟就到了。” 思来想去一番,他还是决定刷脸。 “星际人有几十亿,一辈子没坐过飞车的,估计大有人在,数据中心应该不可能注意到,赌一把吧。” 说到这,嘉父重新面对呼叫器的屏幕进行刷脸。 对准屏幕后,仅一秒的功夫,就刷脸成功。 系统声:“刷脸成功,空中飞车即将抵达乘车点,请做好上车准备。” 嘉父和祁母都很惊讶这个结果。 嘉父:“奇怪,我居然不需要激活信息就可以乘坐?难道这二十多年里,这件智能产品就没有升级过?” 就在大家以为飞车要等好一会才会到的时候,忽然有一抹飞影逼近。 等嘉榆看清楚的时候,一辆外形可爱的飞车,已经停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车门打开,里面的空间肉眼可见。 银色的空间和内饰,单调却高级。 嘉父先行一步上了车,然后示意其他人。 “快上来吧。” 嘉榆上车后,像村姑进城,到处看,到处打量。 “空间设计得好高级呀。” 祁母笑了笑,说道: “星际的东西,那必须得高级。” 嘉榆想到什么,担忧道: “我们这么多人乘坐,但都没有刷脸,能行了?不会被检测到吗?” 祁母说:“不会,刷脸只是呼叫飞车到来,不会要求上车的都刷脸。” “只要没有语音汇报超载,尽管上车。” 嘉榆又好奇问: “那这个车费……怎么交?” 祁母继续耐心地回复儿媳妇的问题: “母后出生之前,全球的交通的工具,就开始实施免费乘坐了,不管谁坐,坐去哪里都不收费。” 嘉榆惊愕得瞪大眼睛: “全球免费?几十亿人啊,每天机器24小时运作,那国家不得亏死了?” 祁母笑道: “不会亏的,星际有很多能源可以无限循环利用,在能源方面,根本不需要投入太多金钱。” “而且星际是全球与太空城一起组网,天上地上地下,所有交通工具一体化,都是以无限能源循环装置来不催动,根本不需要理会。” 嘉榆感到不可思议: “这里的科技也太可怕了。” 这时,飞车的门关了起来。 担心等下呼啸一声远去,站不稳摔倒,嘉榆马上找了个座位坐下,并抓紧了扶手。 一边赶忙示意其他人: “妈,天凛,你们快坐下抓稳,待会飞车的速度会很快的。” 冲力太强,抓不牢的话,她所有人都被甩飞出去。 车尾的挡风玻璃如果足够坚固的话,他们会被挡风玻璃砸死。 这时嘉安抚大家女儿: “榆榆,不用紧张,飞车的稳定性非常好,比现代的飞机还要稳,飞行过程中,你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嘉榆:“……” 好吧,是她见识少了。 以前婆婆还说她在人工智能的技术,快赶上星际了,婆婆怕是为了逗她开心的。 来了这里才知道,她的那点技术,哪里能和这里比较。 就说那通往天外太空城的管道,她以前就没有过这方面的构思。 难怪星际人能成功研究得出时光机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技术过硬啊! 林渊说过,人类能正式进入星际文明,是她外公带来的。 恐怕这里的交通系统如此科幻,大部分归功于她外公吧。 此刻,看到车窗外面慢速掠过的景色,嘉榆忍不住靠近窗户查看。 她发现,一秒的功夫,一片大海就过去了。 玻璃的制造利用了减速原理她是知道的,但一秒飞车就过了一大片汪洋,让她真正见识到了飞车的速度。 难怪父亲说几分钟能到家,而走路,需要一秒,怎么会不可能呢! 在这短短的两三分钟里,每个人都朝车窗外面看。 嘉父和祁母,更多的是想看看他们不在的这二三十年里面,星际的大环境有什么变化。 而其他人,完全就是被外面的景色给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擦肩而过的飞车,飞船,各种空中飞行的机器,看似数量庞大,却都有自己的路线,井然有序地运行着。 最让嘉榆等人惊艳的,便是那些管道里的车。 很多出现了一下,直接就不见影了。 透过透明的管道,大家看到里面的车顺着管道有的冲向太空城上面,有的钻入了地底下。 速度快的惊人,却不会撞到一起。 三分钟不到,飞车在一栋楼顶上面停下。 楼顶很宽,嘉榆发现,他们乘坐的飞车停下时,也有其他的飞车在旁边停下。 陆续有人从车上下来,然后齐齐往下楼的通道那里走去。 下车后,在嘉父的带领下,大家跟随大众,向通道走去。 进入通道一看,一条银色的电梯出现在嘉榆的视野内。 电梯以倾斜的方式往下移动。 随着不断下降,一个偌大的商场,出现了。 嘉榆母女俩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发现,无数的骨架型机器人,与人类在逛街。 那些机器人的肢体非常灵活。 然而,人类却不觉得那些机器人的存在会显得突兀。 不过,很多机器人更多充当的是体力工这个角色。 它们和人类,像是主仆关系,陪同人类逛街,替人类控扛东西。 琳琅满目的商铺里面,在干活的,几乎都是机器人。 机器人在招呼客人。 机器人在做美食。 机器人在看店……等等等等! 直到下了电梯,嘉榆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嘉父却一头雾水看着一楼的商场: “奇怪,怎么我家变成商场了?” 祁母猜测道: “会不会是你家搬家了,把这里租了出去?” 嘉榆猛然回神,“啊?爸,这里就是爷爷奶奶家?” 嘉父回道: “对,这里原本就是我们家,在星际,每户人家都有乘车点,飞车随叫随到。” “可是我记得,我穿越之前,咱们家里并不是开商场的。” 祁天凛好奇的问了句: “那岳父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祁母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皇儿,用你们大祁的话来说,你岳父一家,都是当官的。” 嘉榆惊得眼睛瞪大,“全是当官的?” 那她爷爷奶奶,在星际岂不是权力很大? 自从知道自己是星际人的女儿后,她从来没问过父亲,星际里都有哪些亲人。 爷爷奶奶肯定是有的,但大伯和叔叔,或者姑姑有没有,她就不知道了。 此刻,嘉榆很想向父亲打听,但意识到这里的人多又吵,就忍住了。 “大家跟我来。” 说着,嘉父往商场里面走去。 印象中,一楼商场,以前是他家的大堂。 不过以前没这么宽阔,如今被修宽了,与其他新楼连接在了一起。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嘉父面上平静,但体内那颗心,心跳加快不了。 二十六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还在世。 星际人寿命平均高达一百三,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父母应该还在世的。 如果不在了…… 嘉父微微甩了一下头,不敢胡思乱想。 嘉父此刻就站在父亲身边,她能感受得到父亲此刻的心情,于是轻声安慰: “爸,没事的,很快我们就能和爷爷奶奶团聚了。” 嘉父敛去眼底的忧愁虑,嗯了声。 这时电梯门打开。 电梯的门是透明的,电梯一停,门没有开,在外面的人都能看清楚里面有多少人从楼上下来。 嘉榆看到,电梯里面只有两个人,是一对看起来才五六十出头的夫妇。 夫妇俩腰脊背挺直,气质非常好,而且衣品高级,一看就是文化底蕴非常厚的那类人。 电梯门一开,夫妇俩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出来。 “儿子回来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啊,努力点保养,这辈子结束之前,一定还能再见到儿子的。” 正在低头思索着事情的嘉父,听到电梯门开了,这才收收神,抬头望去。 旋即,他的目光与那对夫妇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一起。 嘉父怔了怔,快速打量了对面的夫妇一眼后,一下子红了眼眶。 而对面夫妇似乎认出了他,也红了眼眶。 嘉榆见父亲和对面这对夫妇四目相对后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心中不禁想, 对面这对气质优雅的夫妇,不会就是与她从未谋面过的亲爷爷亲奶奶吧? 第264章 祁天凛见到外公外婆 看面相,父亲和这对夫妇长得相似,相似一家人。 但是,这对夫妇看起来也就五十出头这样,而她父亲有四十多了,在年龄上,这对夫妇看着不像是他父亲的亲生父母啊。 更像是他父亲的大哥大姐。 是星际人太会保养,还是她奶奶很年轻就生下了她父亲了? 不过眼前这对夫妇,看起来确实浑身当官的气质,厅里厅气的。 在经过一番细致的打量后,嘉榆感觉眼前这对夫妇,和她父亲更像是亲兄弟、姐弟。 人成年后,五官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很多。 虽然已经二十六年没见了,但嘉父一眼认出了对面这对夫妇,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爸,妈,是你们吗?我是你们的儿子嘉京华啊!” 嘉父声音一出,嘉榆和祁天凛纷纷惊讶得看向了彼此。 他们不敢相信对面这对夫妇,真的是嘉父的父母。 嘉老夫人双目含泪,激动地问: “京华?你果真是我们的儿子嘉京华?” 嘉老先生红着眼眶道: “夫人,这就是京华,咱们的儿子,我不会认错的!” 紧接着,嘉老先生夫妇俩再也忍不住想要拥抱儿子,于是快步走出电梯,顾不上看一眼站在他们儿子背后的那几个人,便齐齐一把抱住了他们的儿子,喜极而泣。 失散了二十六年的一家三口,今日终于团聚了,把彼此都抱紧。 “儿子,妈就知道你能回得来的,我和爸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嘉老夫人抱紧儿子,哭着说。 看着爷爷奶奶满脸的泪痕,揪心的哭声,嘉榆心里替爷爷奶奶高兴,失踪的儿子终于回到身边了。她也替爷爷奶奶感到难过,她父亲的失踪,让两位老人承受了二十六年没有儿子的痛苦。 一会情绪缓和得差不多后,嘉父把二老松开,偏过身,看向自己的妻子,分别给父母和妻子介绍起来: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儿子的妻子后姒。” “姒,这是我亲生父母。” 后姒双手握住嘉老夫人的手,言语温婉恭敬地道: “爸,妈,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儿媳妇后姒,期待了二十几年,如今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们了,儿媳妇很开心。” 嘉老夫人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番,对这个外貌清冷美艳的女人打心眼里喜欢,忍不住夸了起来: “我儿媳妇长得真漂亮,妈也很开心能见到你。” 嘉父刚想继续给父母介绍女儿嘉榆,这时嘉老先生的目光,已经落到他身后的祁母身上。 “京华,这位便是你小时候的邻居妹妹、也是同学的蓝星吧?” 顿了顿,嘉老先生又道: “你们是一起参与了时空之旅的,那也是一起回来,她又酷似你蓝阿姨年轻的时候,爸猜,她就是蓝星。” 蓝星面带微笑,上前两步,朝嘉老先生颔了颔首: “您没猜错嘉叔叔,正是蓝星,京华的同学。” 嘉老先生想到当年自己的决定,低头叹了口气,满心的悔恨: “哎,当年我和你父母不让你们参加参悔博士发起的时空之旅就好了,结果这一去,了无音讯。早知归期如此长,我们就不该答应的。” 祁母:“蓝叔叔,我和京华都不后悔参加这一趟时空之旅,虽然归期长了,但我们收获也不少,就是……就是很不孝,让你们长辈的担心了我们二十几年。” 嘉老夫人哽咽道: “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 祁母搂了搂嘉老夫人,道: “嘉阿姨,好久不见。” 嘉老夫人泪目:“好久不见。你不知道,你爸妈这些年有多想念你,正好他们今日都在阿姨家里,阿姨一会带你去跟你父母团聚。” 祁母激动得看向身旁的丈夫,“那就太好了,两家人今天可以欢聚一堂。” 见祁母看向别人,嘉老夫人好奇的目光落到祁父脸上。 “蓝星,这位是?” “嘉阿姨,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祁凌契。”祁母高兴地给嘉老夫人介绍起了自己的丈夫,“也是您孙女的公公,我儿子的父亲。” 她这句话,信息量太多,嘉老夫人一时间没绕过来,一脸懵懵地问: “你丈夫?我孙女的公公?还是你儿子的父亲?这……怎么回事?阿姨怎么听不懂呢?” 嘉父这时把女儿和女婿都拉到跟前,满脸笑意地给二老介绍: “爸,妈,这是我和我妻子生的女儿,也就是你们的亲孙女,她叫嘉榆。” “这个小伙子,则是蓝星和她丈夫的孩子,叫天凛。他和嘉榆已经结婚了,如今就是你们的亲孙女婿。如今我们和蓝家,不仅仅是世交,还是真正的亲家!” 捋清楚这几个人的关系后,嘉老夫人眼睛瞪大看向丈夫,言语间的喜悦之情难掩: “儿子的意思是,我们不仅有儿媳妇了,还有了一个宝贝孙女?不仅有宝贝孙女,还有宝贝孙女婿?这个宝贝孙女婿,还是我们挚友的亲外孙?” 嘉老先生同样喜悦之情难掩: “没错夫人,我也是这么理解。” 嘉榆乖巧地唤了句: “爷爷,奶奶。” 嘉老夫人满是怜爱和欢喜的握住了嘉榆的手: “哎,奶奶在,我可怜的孙女,都这么大了奶奶现在才知道你的存在,奶奶错过了你们二十几年呐。” 嘉榆柔声安慰道: “奶奶,没事,往后余生,孙女都陪在您身边,好好弥补奶奶。” 嘉老夫人泣不成声: “该要说弥补的,是我和你爷爷才对,是爷爷奶奶亏欠了你们母女,还有你父亲太多。” * 一个小时后。 僻静的城郊。 围绕山体而建的一栋低调而奢华的大别墅内。 嘉榆在爷爷奶奶家的佣人的带领下,正和祁天凛在别墅里闲逛着。 别墅很大,大到他们逛了大半个小时还没有参观完。 长辈们在前厅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他们没有去打扰。 什么时候叫他们去,他们再去。 爷爷奶奶家里给嘉榆一种书香门第又很真实的感觉,不似城里造得很科幻,没有真实感。 这时,前面一对老夫妇迎面走来,脚步匆忙。 他们边走边说着话。 “我们才离开一会,老嘉就给我们打电话来,说我们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回来了,让我们赶紧过来团聚,老蓝,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夫人,我们和老嘉夫妇几十年的交情了,没必要骗我们。当年我们女儿和他们儿子一起参加了时光之旅,那么回来也一定是一起回来的,他应该不会骗我们。” “但愿吧,我们等了女儿二十几年了,但愿不是个假消息。” 当蓝老先生和蓝老夫人匆匆从身边走过去后,祁天凛出声叫住了他们: “外公,外婆!” 闻声,两位老人脚步一顿。 第265章 捣毁时光机控制中心在即 蓝老先生和妻子回头看过去,双双目光落在一米外的这个身穿古装的青年人身上。 打量了一眼,发现这个青年人有几分神似他们的女儿,不禁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满是惊讶的看向彼此,传递眼中的内容。 心里一致在想,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会就是他们的外孙吧? “夫人,老嘉之前在电话里告诉我们,不仅我们女儿回来了,女儿还带了外孙回来,不会就是眼前这一位吧?” 蓝老先生凑近妻子,小声问。 蓝老夫人正在打量着祁天凛,小声回复着丈夫的话: “先生,我觉得他就是我们的外孙,他刚刚都叫我们外公外婆了,那一定是认出了咱们。” 蓝老先生压着满心的激动说: “如果他真是我们的外孙就太好了,这么俊的外孙,谁不想要呢。” 蓝老夫人心疼起自己的女儿: “被困在异时空二十几年回不来,女儿会在那边选择结婚生子也正常。” “不过看外孙的长相,咱们的女婿一定是位大帅哥,不然女儿怎么给我们生得出这么俊的外孙,先生你说对吧?” 蓝老先生点头附和: “对,夫人说得对,咱们的女婿颜值肯定很高的。” 就这样,蓝老先生夫妇盯着眼前这个外孙,窃窃私语了好一会。 祁天凛和嘉榆知道这对老人在说什么悄悄话,他们觉得俩位老人很可爱,于是时不时相视而笑,倒也没出声打扰两位老人。 最后,是两位老人聊得差不多了,才上来跟祁天凛相认。 蓝老夫人握紧祁天凛的手,仰头望着这个大外孙,眼中满是心疼和欢喜: “小伙子,你真是我们的女儿蓝星的儿子?” 祁天凛微笑回道: “外婆,我这个大外孙,如假包换。” 几分钟后,蓝老夫妇成功和女儿蓝星在嘉家大厅里相认。 一家三口抱在一块,哭成了泪人。 就这样,嘉蓝两家与儿女分开了二十六年,今日总算是得以团圆了。 * “孩子,悔博士真的是你外公?” 花了大半天功夫,嘉榆和祁天凛才完完全全把他们这大半年的经历、和他们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两家长辈知道。 在他们提到的这些事情中,唯独悔博士是嘉榆的外公这件事,让嘉榆的爷爷最为震惊。 嘉老先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操控时光机,迟迟没有把他儿子嘉京华送回星际的悔博士,居然是他亲孙女的亲外公。 嘉榆很认真的朝爷爷点了点头,说: “是的爷爷,悔博士就是我外公。” 说到这,她心疼的看了母亲后姒一眼,又接着对爷爷道: “爷爷,我长话短说,再跟你们概括一下事情的始末吧。” “整个事件都是围绕着我外公发生,他是幸运的,但也是最不幸的,他这一生,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嘉母听了女儿这话,偷偷抹起了眼泪,为生父嘉景钰的一生感到难受。 嘉榆对双方长辈道: “事情大概是这样,悔博士年纪轻轻,就让星际的科技实现质的飞跃,让星际进入了科幻时代,于是与很多同行成立了团队,研究起时光机。” “时光机研究成功后,为了试验时光机的穿越性能如何,于是悔博士作为穿越第一人,亲自穿越到异时空体验一番。” “他第一次穿越,就穿越到了远古,认识了一位远古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外婆。” “外公和外婆相爱后,有一天,外公突然被召回星际。” “外公也没多想,就回去了,他觉得,反正时光机制造得非常成功,他随时有机会回到远古找外婆。” “可是外公并没有想到,他回星际后,就没有机会回去找外婆了。” “我外公的团队中有一名成员叫林渊,林渊想利用星际的机械大军统治星际,于是联合团队里的其他成员,修改、破坏我外公的时光机,导致我外公的很多时光机报废。” “外公为了防止自己的研究成果被私吞,避免以后没机会再联系到外婆,就逃离了他本来的团队,在星际隐姓埋名起来。” “因为要操控时光机后台的缘故,外公没办法穿回远古见外婆,只能想办法联系放在我外婆身边的时光机。” “结果当他联系上外婆身上的时光机的时候,正是我外婆难产的时候。” “通过时光机,他得知了外婆的死讯,得知了我外婆给他生了个女儿,这个女儿,便是我母亲。” “因为要操控时光机后台,外公没法回去找女儿,偏偏这个时候,他得知林渊团队培养了时空杀手。” “为了保护他女儿,外公找到了我父亲,把我父亲送到了我母亲身边。” “也为了防止其他时光机报废不能用,外公就把我婆婆蓝星送到了大祁,和我公公祁凌契相识,让他们都拿着一台时光机。” “外公更是把我爸妈还有天凛的父母送到现代藏着,不让时光机找到他们。” “而我和天凛能相识,也是外公安排的,希望我以后有个人照顾,他好执行他的计划。” “为彻底防止林渊团队找自己的亲人,以及阻止林渊统治星际屠杀人类,外公逆天改命,回到五百年后的世界。” “他决定牺牲自己,改变历史轨迹,让科技倒退五百年。这样一来,就杜绝后世出现人类被科技灭绝的事件发生。” “如今外公昏迷不醒,并且距离他寿限的时间,不到十个月了,如果星际这边的事情不解决,我们不放心把外公送回来。” “而外公只要能在十个月内时回到原来的世界,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说到这,嘉榆面色沉重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这一趟不管多艰难,一定要把星际这边的事情解决掉,给外公争取活命的机会。 嘉老先生面色沉重,叹了口气: “哎,没想到悔博士背负了这么多。” “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早就出问题了,人类早晚会毁在人工智能手中。” 嘉父刚动唇,想说点什么,他母亲先他一步开了口,只是面色很凝重: “虽然我夫妻二人都身居高位,但一点用也没有,如今的星际,大权都掌握在时光机控制中心那批科学家手中。” “早在十多年前,机械大军,就已经强制替代人类军队,把人类军队都撤了。” “全世界,已经实现了机甲军组网,数量庞大,一旦失控,人类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控制中心那批人真发动大规模战争,人类会灭绝是事实。” 嘉父听到母亲这番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问问父母,他们身居高位,是国家领导人,或许有办法阻止。 但现在看来,问也是白问,单位形同虚设,真正掌权的,是时光机控制中心的那批人。 低头沉思了一会,嘉榆冷静道: “看来,如今只能用林渊给的办法了。” 嘉老先生担忧道: “要是林渊给的方案不能控制住机械大军,反而激活了它们的屠杀系统如何是好?” “林渊可信吗?他可是团队之首,他为了不让悔博士改变历史,都敢去逆天改命,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统治星际,故意给你们设下的圈套?” 祁天凛看了嘉榆一眼后,对大家说: “榆儿上次审问林渊的时候,启动了测谎仪,林渊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嘉榆认同地点点头: “没错,我感觉林渊没有说谎,可以尝试一下他的方案。” “那批机械大军如何控制,林渊身为控制中心那批人之首,知道该怎么做的。” 蓝老先生:“毕竟用的是21世纪的测谎仪,21世纪距离我们这里,足足有五百年,技术相差甚远,以前的测谎仪,能对付得了林渊?” 这时祁母开口: “榆榆是悔博士的外孙女,遗传了悔博士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天赋,并且我和她父亲是专门干这一行的,我们知道榆榆的技术有多优秀,她的测谎仪,没问题,完全可以相信。” 蓝老先生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神坚毅的看向大家,心中已做下了决定。 他对众人道: “既然林渊给的方案能控制机甲军,那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拨乱反正,还星际一个太平!”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嘉榆完全用来适应星际的生活、和学习星际技术,提升自己的专业知识,以防到时候执行计划遇到突发事件,自己不知道怎么应对。 两家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商定好一个月后,按计划行事,控制住星际的机械大军,拔掉控制中心那批危害星际社会的人渣。 如今一个月过去了,距离执行计划的日期,还剩一天。 明天就是混入时光机控制中心的日子了,嘉榆现在没有半点睡意。 不是她没有信心解决星际这边的事情,而是外婆到底在不在星际,她很想知道。 晚上的高空格外美丽,星光璀璨,很是炫目。 之所以如此美丽炫目,那是太空城上面的万千灯光点缀的。 嘉榆躺在露台上的躺椅上,看着建设在地球外的太空城,心里一时感慨万千。 “来星际一个月了,虽然这里的交通便利,人类还能到地球外旅游,处处体现科技的发达,但我还是怀念现代和大祁的环境。” 坐在她旁边椅子上的祁天凛柔柔一笑,回道: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以后常住现代,或者大祁。” 嘉榆微笑着点头嗯了声,随后愁眉苦脸起来: “一个月了,让爷爷奶奶他们打听外婆的下落,也不知道打听到了没有,我直觉外婆没有死,而是因为当年某种契机穿越到了星际,天凛,你觉得呢?” 祁天凛对妻子的分析和感觉,当然是无条件信服的。 “榆儿,我相信你的直觉。” 嘉榆望向炫目的高空,眼神茫然而不安。 她肯定外婆是从远古来了星际了,但几十年过去了,她又担心外婆能不能在星际存活至今。 自从在远古的那架机器人的信息储存芯片里捕捉到外婆在星际现身过,嘉榆就一直坚信外婆去了星际。 如今到了星际,除了捣毁控制中心这件事,那就是找到外婆。 一个月前团聚后,嘉榆把她外婆有可能在星际的事情,告诉了两家长辈知道。 身为高官的爷爷奶奶,这一个月都在想方设法打听她外婆的踪迹。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并没有半点消息。 嘉榆本想一个月内找到外婆,再执行捣毁控制中心的计划,然而明天就是执行计划的日期了,外婆仍旧没有一点线索。 嘉榆想不通,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星际,想要找到一个人,根本不难,怎么会迟迟没有线索? 等爷爷回来,嘉榆在客厅里问了这事。 “爷爷,还是没有我外婆的消息吗?” 蓝老先生神色凝重道: “说也奇怪,按理说,全世界的人,包括刚出生的婴儿,必须录入信息库,没有一个黑户存在。” “你奶奶认识的一位高官,就是负责信息库这一块的,虽然查不到上层人,不可能查不到编制外的任何人的档案,但就是没有你外婆的名字。” “这几十年以来,为防止你爸和天凛他母亲变成失踪人口,我和天凛他外公定期更新他们的信息,如此一来,他们回到星际,就不会成为黑户了。” “这就是当初他们签订穿越合同,你外公悔博士让我们这么做的,为了避免成黑户。” “信息库没有你外婆的名字,但星际里黑户应该是不存在的,有可能你外婆并没有来星际。” 嘉榆低头想了想,想通了点什么。 “爷爷,我明白了,当年我外公估计是偷偷把我和我婆婆送到异时空的吧?” “为防止他二人的穿越,被林渊盯上,继而让你们有危险,才让你们定期更新我爸和我婆婆的信息。” “如此一来,他们不是失踪人口,林渊团队就不会怀疑有人穿越了。” “难怪我父亲一回到星际,发现几十年过去了,居然能正常使用这边的交通工具,原来是爷爷你们这些年一直在更新我爸的信息,让他没法成为失踪人口。” “至于我外婆……” 说到这,嘉榆轻叹一声,“等捣毁了林渊的团队,把我外公送回来后,再找吧。” * 转眼,一夜过去。 大清早,嘉榆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利用编制内的身份,混入时光机控制中心。 两家人,正在客厅里等下她。 从楼上下来,嘉榆发现,只有婆婆蓝星一人,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 毕竟林渊给的那套方案,只有她和婆婆懂,这次混入时光机控制中心,她们婆媳俩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是嘉榆发现,大厅里少了一个人。 扫了一圈,发现祁天凛不在,嘉榆的心不禁抽了抽,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她忙问: “爸,天凛呢?” 嘉父看了看周围,确定祁天凛不在这里,皱起了眉头。 “他不是和你一个房间的吗,你今早醒来没看到他?” 嘉榆:“昨晚是睡在一块的,但我今天醒来没看到他,你们醒来也没有看到他吗?” 看到大家摇头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嘉榆内心更是不安。 “奇怪,他能去哪?”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榆儿。” 闻声,嘉榆松了口气,高兴地抬头望向门口,却一下子呆住了。 “呃……” 第266章 捣毁时光机控制中心在即(二) 看着大厅门口这个中东人士打扮的男人,嘉榆傻了眼。 要不是通过身高和声音,第一眼她是认不出这人是她的丈夫祁天凛。 此刻祁天凛,白袍加身,裹着包头的白巾,脸上粘上了浓厚且面积很大的络腮胡,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原本的一头长发,被包裹在了头巾里面。 这副扮相,怎么看都是斯尔塔那边那些国家的土豪的扮相,哪里还没一点亚洲人的模样。 嘉榆目瞪口呆了片刻后,惊讶地问: “天凛,你怎么扮成洋人的模样了?差点我还以为见到赫力了。” 祁天凛看了蓝老爷子一眼后,回嘉榆的话: “因为不擅长人工智能领域的知识,避免因为我出纰漏,这次的计划,大家都没有让我参与,但是,我不放心你和母后的安危,打算跟你们一起去时光机控制中心。” “我最近跟爷爷闲聊的时候,爷爷提到过,控制中心里面的那批人,大部分是外国人,而且基本都是我这种扮相,我想着,假扮外国人能不能混进去。” 嘉榆神色凝重道: “林渊的团队核心成员,基本是外国人我们都知道,林渊勾结犹人,霸占我国的技术,妄图想统治全球。” “但是天凛,你不能进去,控制中心有全身识别系统,你一靠近控制中心的地界,就会被全身扫描。” “一旦被扫描出是黑户,触发警报系统,,控制中心会立即戒备起来,到时候,我们任何人想进去都难。” “爷爷奶奶都是高官,他们这次用尽了手段,才给我们搞到两张通行芯片,让我们直接可以畅通无阻进入控制中心。” “但你要是跟我们一起进去,恐怕会打草惊蛇。” 嘉父语重心长对祁天凛说: “天凛,榆榆说得对,控制中心是目前全世界人工智能最发达的地方,里面就是打杂的,都是顶尖人才。” “你一旦靠近控制中心的地界,摄像头,各种扫描机器、检测机器,都对准你,如果触发警报,榆榆她们都没办法进去了。” “不仅如此,一旦触发警报,那些保护控制中心的大批机甲军,会第一次杀了你的。” “我知你担心榆榆和你母后,我们也担心,但目前真的就只有她们两个最合适进去。” “只要她们能进入中控室或者机房,我们就有机会扭转局势了。” “榆榆和你母后身上都携带着悔博士发明的时光机,而且隐匿性极高,不会被检测到,一旦她们有危险,可以通过时光机瞬间传送到安全之地。” 祁天凛解释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身上的玉佩和榆儿身上的玉佩语音互通,我们相隔多远都能听到对方说的话。” “她们先行混入控制中心掌控中控室,我在控制中心附近待命,她们有突发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帮她们。” “这次,我们是要拿回主动权的,榆榆她们成功控制机甲军后,我们的目标就是一个不漏把控制中心那批人拿下。” “虽然爷爷和外公他们已经秘密集结了人马,但我会武功,如果有人想逃跑,我拦下的几率比他们高一些。” “岳父,爷爷,你们放心吧,在榆儿她们得手之前,我绝对不踏入控制中心的警戒线坏了咱们的计划。” 这时祁父插话进来,也很自信地说道: “天凛说得对,我们虽不懂得控制机器人,但我们武功高,我和天凛一组,可以应对突发情况。” 嘉父低头想了想后,眼神坚定的对大家说: “好,那就全员出动,各司其职,今天,一举拿下控制中心,还全球人类一个安全太平的家园!” * 早上十点左右,嘉榆和祁母出现在时光机控制中心大楼下。 她们选在十点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更方便混入控制中心。 在计划实施之前,他们调查过,时光机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早上十点上班,那么这个点进入控制中心大楼的人员很多。 门口的扫描机器和人工检查一定会很忙,顾着给公司的员工放行,那嘉榆和祁母引起注意点概率会降低。 这就是为何嘉榆选择在这个点,混入控制中心。 嘉榆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高楼一眼,然后跟随其他上班人员,往大楼门口走去。 她边走边低声对一旁的祁母说: “母后,这时光机控制中心大楼比我想象的还要高,顶部都看不到。” 祁母说:“这栋大楼不仅是全球安全系数最大的建筑,也是地标性建筑,我记得,这块地,当年还是你爷爷所在的机关审批的。” “这次我们能搞到两块通行芯片,多亏了你爷爷在这个单位,如此,他才有人脉搞到芯片。” 说到这,祁母微微抬头观察了前方入口一眼,看到了两个身穿西服戴着墨镜的男人,分别站在检测机器旁边盯着进入闸机的上班人员。 于是,小声提醒嘉榆: “榆榆,那两个工作人员应该有一个是真人,一个是仿真机器人,你一会注意点。” “如果被拦下盘问,你按我们原先计划好的说辞回复对方。” 嘉榆回道:“知道了母后,爷爷说过,只要有通行芯片,会被默认为是控制中心的人,但愿我们第一关能顺利通过。” 在控制中心上班的人,有几千人,嘉榆相信自己的直觉,被拦下的几率非常低。 这个点上班族顾着掐点上班,人工定不会挨个检查。 而机器又只认通行芯片,芯片没问题的话,那百分百放行。 之后,婆媳俩不再低声交谈,往闸机口走去了。 等走在她们前头、和她们穿着一样工作服的人员进去后,她们也准备过闸机。 祁母走在嘉榆前头,先行过闸。 她神色从容,身上的通行芯片经过机器的扫描,没有出现问题,闸机直接给她放行了,工作人员并没有特意去关注她。 然而,等嘉榆通过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出声: “站住!” 嘉榆脚步一顿。 已经成功通过闸机的祁母闻声,心漏了一拍,赶忙回身望去。 嘉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对上工作人员的那副墨镜,淡定从容地问: “怎么了?” 她不会在计划里的第一关卡就被发现了吧? 第267章 设法进入中控室 就在嘉榆以为自己折在这第一关卡的时候,这名工作人员面含猥琐的笑,伸手拢了拢她穿得整齐的工作服。 “今天是赶着上班吧?衣服都没有穿好,领导看到了,就又要挨训了。” 工作人员眼里的色欲浓厚得嘉榆一眼看了出来。 居然趁机占她便宜,可恶! 嘉榆忍着揍人的冲动,眯眼一笑: “谢谢大哥提醒,您人还怪好嘞。” 工作人员贴心一笑:“不客气,进去吧。” 嘉榆通过闸机后,与祁母交流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同往电梯口走去了。 毕竟是几千职员每天进进出出的地方,工作人员哪里看得过来,没有觉得嘉榆是生面孔,就把嘉榆扣下深入调查。 而这次把嘉榆叫停,完全是这名工作人员看到嘉榆长得格外漂亮,想趁机揩个油。 就这样,婆媳俩成功混入了时光机控制中心,没有引起怀疑。 进入电梯后,嘉榆和祁母安静地站在一群职员后面,等着电梯把她们送到上面的楼层。 彼此眼神对视时,昔日两家人一起计划的场面在眼前浮现: 嘉家二楼大厅内,两家人聚在一起,商讨着计划。 嘉老先生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这张设计图,对大家说: “这是时光机控制中心的大楼设计图,中控室就在顶层下面那一层,但中控室有三道设防,即便有进入大楼的通行芯片,也靠近不了中控室。” “但是,你们想控制全球的机械大军,不进入中控室操作的话,没有其他办法做到。” “我们利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才搞到两块通行芯片,但这第二道第三道的设防方法,我们是真没办法弄到手了。” “孙女,你们混进大楼后,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进入中控室。但想要在不打草惊蛇下进入中控室,估计很难。” “要知道,控制中心的高层和负责中控室的顶尖人才,可都在中控室所在的楼层,你们万一露出点马脚,就暴露了。虽有时光机能助你们逃离,但也因此惊动了控制中心,让他们更加警惕起来,到时候,想再混入大楼都难。” 嘉榆说:“爷爷,只要能进入大楼没有引起怀疑,就已经成功一半了,剩下的问题,我和母后进去后再想办法。” “林渊是首脑,他离开星际已经二十年了,而且林渊的团队应该知道他是为了去抓悔博士而进行逆天改命。” “林渊和悔博士是星际在人工智能方面造诣最高的两个人,他们如今不在星际,那么控制中心那批人绝对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撼动得了控制中心,故此应该会放松警惕。” “而且林渊不在星际那么久了,控制中心的人在他没回来之前,每天按部就班工作,久而久之,会变得懒散,大部分的警惕工作,都依赖机器,这个时期我们混入控制中心,得手的几率会很大。” “我们执行任务那天,刚好是月底最后一天,按照控制中心的惯例,这天必定会正常开高层会议,到时候,中控室楼层的重要人物,一定会离开一大半,这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时候。” 嘉老先生叹了口气,面色沉重道: “为了你外公,也为了咱们全人类,只能冒险一博了。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和你奶奶,能帮到你的,就这些了。” “叮~”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把嘉榆的思绪拉了回来。 星际的电梯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功夫,电梯已经上到中上以上的楼层了。 非高层、非中控室楼层的职员,其他职员,都不能靠近上面的楼层,所以,这部电梯,只能抵达第二道设防外的楼层。 出电梯后,嘉榆和祁母交流了个眼神,然后兵分两路,寻找破解第二道设防的办法。 她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物色一个准备去开高层会议的人员,把这个人打晕,拿走对方的密码卡进入中控室。 但是,她们在中部楼层寻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要去会议室的职员。 而想要进入控制室所在的楼层,首先要获取去高层的电梯密码,不然,无法乘坐电梯。 嘉榆想过走应急通道,但控制中心大楼,居然没有应急通道,所有职员上下班,只能通过电梯。 因为星际科技发达,发生火灾什么的,消防已经不需要通过应急楼梯去解决,故,星际的大楼,大部分都已经不把应急通道设计进来。 嘉榆逛了一圈,又回到了电梯口,刚好祁母这个时候也回到了这里,婆媳俩很默契。 她们能进入控制中心大楼,说明是这里的职员,在她们身边路过的职员看到她们,并没有怀疑她们的身份。 嘉榆看到婆婆微微拧着的眉,就知道婆婆也没有想到进入中控室的办法。 二人交流了个眼神后,一起去了洗手间。 确定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她们才开口说话。 祁母愁眉道:“没想到,没有一个高层在中部楼层工作,我在另外的电梯口堵了一圈,也没有堵到一个要去高层的人。” “这栋大楼很高,没有密码乘坐电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抵达中控室所在的楼层。” “就是天凛和他爹会飞,这么高,也飞不到顶楼的,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弄到密码,通过电梯上去。” “我也想过破解电梯的密码,但电梯被摄像头全方位监控,我无从下手,就算没有监控,我也不能贸然去破解,这样会惊动上面的人。” “啧,这可怎么办呢,什么办法我都想了。难道,我们就被困在这第二关了吗?” 嘉榆正挨着墙壁抱着双手低着头,冷静地想着办法。 俄顷,突然抬头,眼睛明亮,可见是有了好主意。 “母后,我有办法了。” 祁母欣喜勾唇,“快说说。” 嘉榆拿出了身上的那块玉佩,盯着玉佩一边道: “外公发明的时光机,穿越地图的定位可以精准到星际每一栋大楼的房间里,我们现在直接回一趟大祁,再从大祁那边重新选择穿越的出现点,这个点,就是中控室。” 祁母心里没什么底: “母后没注意看过地图,真能定位到中控制?万一……” 嘉榆:“能的母后,外公发明的穿越技术,有吃透全世界所有建筑的功能,任何角落,都不会错过,我们试试吧,这是唯一直达中控室的办法了。” 祁母:“万一,中控室里有很多人把守,还有我们控制不住的机器人……” 嘉榆胸有成竹道: “母后,我有办法应付这些突然状况。” 没一会功夫,婆媳俩穿回到了大祁,并直接在太医院现身。 一现身嘉榆就呼叫: “司怀一,本宫有事找你!” 第268章 嘉景钰成功穿回星际! 司怀一急匆匆从里间出来,看到装扮极具个性的嘉榆,又惊又喜。 “娘娘,您这么快回来了?您不是和皇上去了……” 嘉榆打断他:“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去帮本宫准备些东西。” 尾随司怀一出来的司庭一担忧道: “大小姐,您这么着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叫了嘉榆几年大小姐,叫习惯了,如今即便回到了大祁,司庭一也没有跟其他臣子一样,称呼嘉榆为皇后娘娘。 嘉榆说:“没出什么事,就是需要你们帮我准备些东西,我有用处。” 之后,司怀一兄弟俩按照嘉榆说的,以最快的时间把东西准备出来。 嘉榆拿到东西后,赶忙启动时光机穿越功能,精准地找到远在星际的时光机控制中心大楼,并把定位定在大楼中控室所在地方。 搞定后,抓过她婆婆的手。 婆媳俩交流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同时把手里的一粒药丸吃了下去。 药丸入口后,从玉佩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把她们逐渐吞噬掉,直到光芒消失,原地已没有她们的身影。 司怀一盯着空荡荡的地方,一头雾水: “奇怪,娘娘要软骨散作甚?” 司庭一:“或许大小姐遇到了棘手的人需要解决。” 看到弟弟眼底的担忧之色,司怀一安慰道: “不用担心,娘娘和太后服用了解药,软骨散不会伤害到她们的。而且皇上武功高强,一般人不是皇上对手,皇上定能保护娘娘的安危。” 司庭一不禁好奇了起来,“哥,皇上的武功很高吗?” 司怀一笑了笑,“当然。” “高到什么程度?” “听侍卫部的人说,大祁第一高手。” 司庭一:“……” 大祁第一高手? 一整个国家中武力值最高的人? 搁现代里,姑爷的身份那不是第一首脑兼顶级保镖? 果然优秀的人在哪都能手握重权,能力盖天。 * 星际。 时光机控制中心。 中控室内。 中控室技术负责人李工赶着去开会,正匆匆吩咐在中控室里上班的一干职员: “今天的会议有点久,高层着重讨论十个月后林渊博士回归一事,大家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掉以轻心,有什么问题等我开完会回来再说。” 一职员恭敬回道:“好的李工,您去开会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有一个职员插话进来:“就是,目前全球,就没有比李工的技术更好的人,控制中心层层机器设防,有人想捣乱那他得有真本事混进来才行。” 有职员嗤笑:“混进来?怕是倾家荡产都搞不到一张通行芯片吧。” 李工:“都别贫嘴了,回各自的岗位去,我要去开会了。” 说罢,李工转身往中控室的门口走去。 忽然这时,嘉榆和祁母凭空现身在李工面前。 太过突然,李工直接呆住。 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利用时光机才有能力凭空出现的时候,已经有职员先一步反应了过来。 那职员惊恐出声:“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顷刻间,偌大的中控室里,所有职员陆续往嘉榆这边投来目光,甚至有的人已经朝嘉榆快步逼近了。 中控室的稳定何其重要,关乎全球乃至整个太空城的正常运转,所有人都不敢让这里出丁点事。 李工反应过来,感觉不妙,下意识看向手腕。 不管来人是好是坏,他都不容许对方身体自由。 嘉榆见状,知道对面的男人想摁控制器,向机器人发出指令,让机器人对付她,于是直接把手里攥着的粉末朝李工扔了过去。 祁母也没闲着,赶忙把手里的粉末,撒向周围那些冲上来的职员。 顷刻间,粉末如同尘土般,在中控室里四处蔓延。 吸到粉末的人,也在顷刻间浑身发软,倒在了地上。 李工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双手因使劲而面部显得狰狞。 他一边倒下,一边盯着嘉榆,一边右手使劲往左手手腕上的控制器靠拢。 然而,最终不敌软骨散的威力,没有成功扣动控制器,整个人软趴趴的躺在了地上。 嘉榆见李工已不构成威胁,便看向其他地方。 看到所有的职员都已经倒下了,这才微微舒了口气。 司怀一给她准备的软骨散,果然功效惊人。 祁母看到角落站成一排,闭着眼睛,外形不一样的机器人后,也舒了口气。 “好险,幸亏我们有准备,不然就给这群人呼叫机器人的机会了。这么多机器人,随便一个出手,我们都死得惨不忍睹。” 嘉榆赶忙说: “母后,事不宜迟,趁会议室的人赶来之前,我们赶紧动手。” 之后,婆媳俩分工合作,祁母去操控中控室的机器,把林渊给她们的那套控制机械大军的代码,植入机器内。 毕竟祁母比嘉榆更懂这方面的操作,最重要的一环,则由祁母负责。 而嘉榆则去门口,修改门上的密码装置,防止外面的人进来。 而她动手之际,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听到了动静。 此时监控室的人也已经发现中控室出事了,紧急动员了起来。 意识到可能中控室里面出事了,守门人赶紧往门上进行人脸识别,进入查看。 然而,嘉榆的速度非常快,输入了错误指令后,门上的密码装置,直接就自动封锁了,外面的人没办法正常使用。 搞定了中控室的门后,嘉榆回头扫了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瞪圆了眼睛看她,满眼惊恐和哀求。 中控室关乎全球乃至太空城的机器能不能正常使用,尤其是早已全球组网的机甲军。 一旦中控室沦陷,就彻底完了。 嘉榆看懂男人的眼神,走了过来,在男人身边蹲下。 男人浑身无力的望着她,眼神哀求。 哀求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住手,不要毁了中控室。 而且还有十个月他们的团队首脑就回来了,时光机后台就在中控室,一旦被修改过,林渊博士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容许中控室毁于一旦。 嘉榆神色冷漠地把男人手上的控制器取了下来,并一边冷漠道: “别这样看着我,中控室不捣毁,就威胁到全人类的存亡,我可不能让你们控制全球。” 这时,大门那边传来厚重的撞门声。 在会议室开会的高层人员,以及监控室、安保室的人员,已经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外面了。 由于识别装置封锁,谁也进不来,只能靠人力破门。 可是中控室的门坚固无比,用的是最好的防破材料,哪能靠人力就能撞开的。 高层人员想通过手上戴着的控制器向他们掌控的机器人发出指令,让机器人来破门,然而,都晚了一步。 这会,祁母已经修改中控室的机器,导致全球的设备无法自行识别指令,如此,机器人便不会受控制器掌控,就不会有任何行动。 嘉榆没理会门外的人,起身朝中控台走去。 中控屏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身旁祁母双手紧急地操作着台上各种各样的按键。 嘉榆没出声打扰祁母,望着屏幕上这会出现的进度条。 程序植入得很快,转眼就已经植入了百分之八十。 但到达百分之八十后,就变得缓慢了起来。 祁母吩咐道:“小榆,联系你爷爷,他们可以出动了。” “是。” 嘉榆回了声,便摁了摁自己手上的控制器,直接进行语音传输指令: “麒麟,让我爷爷他们带人进攻控制中心。” 与此同时,扎在控制中心附近的军队,接到嘉老爷子下达的命令,纷纷手持枪械,朝控制中心有序地逼近。 转眼之间,控制中心大楼四周,已被包围。 数不尽的、武装精良的士兵闯入大楼内,把那些安保人员以及安检人员吓懵了。 今日嘉榆过闸机时,占嘉榆便宜的那位工作人员先行反应过来,立马朝对面的机器人发出指令: “快,拦住这些人!” 然而,机器人纹丝不动。 工作人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用力拍机器人的肩膀,“快啊!” 机器人仍旧不为所动。 下一秒,这名工作人员便被闯入的士兵扣下了。 十分钟后,程序植入成功,全球的机械大军统一掌控。 “搞定!” 嘉榆和祁母拍手庆祝时,中控室的门仿佛遇到了地震般,抖得厉害。 她们知道,这会撞门的人不计其数,怕是把通道都给占满了。 可是任凭门外的人如何使劲,门依然关得紧紧的。 嘉榆对祁母说:“母后,我们等一会再开门吧,军队已经拿下了一半的职员了,剩下的一半,也快了。” 祁母点头回应了声,然后又去操作中控台,了解林渊团队对全球的布局。 嘉榆则去打量那些呈关机状态的机器人,看看那些机器人,与她发明的机器人有何不同。 她还尝试通过中控室内那些职员手上的控制器,启动那些机器人,看看那些机器人有没有动作。 试了一遍,没有一个机器人有动静,这也证明了林渊给的方案真的把全球的机械大军给控制住了…… 半个小时后,控制中心所有的职员,已成功被军队拿下,但只有高层人员,被押走,其余的,全部在大楼里等待处置。 有一名高层人员趁混乱的时候,想从楼顶逃跑,然而穿在身上的飞行机翼还没有成功启动,就被一个外国人一记飞腿给踢倒在地。 祁天凛一把扯下脸上的络腮胡,眼神冰冷的俯视着地上的人: “有本事你再跑一个试试?” 几分钟后,中控室内。 嘉老爷子接下上头刚打来的电话,然而听了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没几秒,脸色突然就白了。 “什么?控制中心的负责人没有落网?” 站在一旁的嘉榆闻声,眉头拧了拧: “爷爷,怎么回事?” 嘉老爷子说:“首长来了电话,清点了人数,发现控制中心的负责人不在此前缉拿归案的那批人当中。” “此人是林渊团队的布局人,更是全球野心最大的人,就是此人说服林渊,利用人工智能统治星际,就是此人提出来的。他要是逃了,恐怕以后还会卷土重来,威胁全人类。” 这时,祁天凛提了个人进来,无情地甩到了嘉榆脚前。 “榆儿,是他吗?” 看着地上这个头发全白,已是高龄的男人,嘉榆不确定地望向一旁的爷爷,问道: “爷爷,会不会是此人?” 嘉老爷子没好气地开口: “就是他,仗着手上有百万机甲军,从来不把世界各国人民放眼里,这种祸害,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爷爷,您别为了这种生气,他已经没有机会威胁人类了。” 说到这,嘉榆满是欣喜的看向祁天凛,“老公,你怎么抓到他的?” 祁天凛说:“我笃定有人会从天台逃跑,这不,被我逮到了一个。若是晚了一步,他就利用机翼飞逃了。” 嘉榆:“老公,你出手得正是时候,此人要是逃了,我们星际又得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 一晃眼,一个月又过去了。 时光机控制中心还在正常运转,但那百万机械大军,被嘉榆婆媳俩进行了多道密码封控。 这些密码,掌握在几个大国手中,他们互相监督。 并且共同保证,只有在星际面对巨大威胁的时候,才可正常一起启动机甲军,维护星际的安全。 在没有面临威胁之下,谁也不可擅自使用那批机甲军。 在长达一个月的处理下,林渊团队彻底被瓦解,全人类的危险已解除。 今日,嘉榆和祁天凛一起穿回了现代。 他们商量好了,星际那边已经对嘉景钰构不成威胁,是时候把嘉景钰送回星际了。 只要回到星际,几个月后,才不会彻底从历史轨道上消失。 嘉榆启动时光机的时候,心里是紧张的,也有着期待,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她早已意识到,外公回到星际,会恢复到逆天改命之前的容貌和年纪。 可她却希望,外公再次苏醒,能以她弟弟的模样,活下去。 察觉到妻子的心情,祁天凛轻轻握了握妻子的肩膀,柔声道: “外公会没事的。” 祁天凛还想说点什么,这会玉佩散发出来的光芒,已把三人完全笼罩。 此时,星际这头的嘉家内,一群人候在一张没人躺着的病床边,床头两边,全是医疗器械。 星际这边的顶级医疗团队,这会已经在病房候命,等着嘉景钰的到来。 预防嘉景钰因穿越有不测,嘉蓝两家人,把星际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给请来了。 随着一阵炫目的光芒出现,医生们都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了眼睛。 待光芒褪去,祁天凛已经把嘉景钰稳稳地放在病床上。 嘉榆不忍心目睹嘉景钰从年轻迅速衰老的过程,直接含着泪背过了身。 祁天凛心疼的看了妻子一眼,然后望向病床上的嘉景钰。 就在他的视线落到嘉景钰脸上时,嘉景钰的脸开始发生了变化! 第269章 关于外婆,嘉榆有重大发现 祁天凛眼睛瞪大,目睹着嘉景钰的脸在快速变化。 尽管他心里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撼到了。 很难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在顷刻间变得不再年轻。 祁天凛的心也很揪,他一个没有血缘的人都不忍心嘉景钰快速苍老,何况身为嘉景钰亲人的妻子。 围绕在病床边的医护人员也亲眼目睹了嘉景钰的变化,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衰老速度惊人的病人。 但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就是保护病人出事的,马上分工合作,启动起医疗器械来。 有医护人员已经拿起了氧气罩,准备给嘉景钰戴上了。 但是,被祁天凛出声阻止了。 “等一下。” 祁天凛想,嘉景钰这会才衰老到中年的模样,但嘉景钰的实际年龄已经有六十几岁了。 如果在没有恢复到逆天改命之前的状态就进行医疗干涉,有可能会出事。 他阻止医护人员动手,就是想等嘉景钰恢复到逆天改命之前的容貌,再进行医疗干涉。 这个医疗团队毕竟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病人,他们听祁天凛的,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听到丈夫出声阻止医护人员,嘉榆以为出了什么事,心里担忧至极,赶忙转身望向病床上的外公。 而这时,嘉景钰的脸已经衰老到出现褶皱的程度。 看着快速发生变化的一张脸,嘉榆心痛如绞,差点昏过去。 她不敢相信,之前那张还年轻英俊的脸庞,转眼已经爬满了皱纹。 祁天凛冷静地对嘉榆说: “在彻底恢复如初之前,还是不要中途进行医疗干涉,我担心有生变。” 嘉榆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泪水几乎模糊了视线。 在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她不再选择背过身,而是亲眼目睹了外公从一个中老年人,变成了一个头发全白,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年人。 身体更是消瘦得皮包骨头了。 外公在星际的年龄,明明才六十几岁,可看上去,比八九十的老人还要老。 明明年纪跟她的爷爷奶奶相仿,可看上去跟爷爷奶奶仿佛两代人。 嘉榆疼得无法呼吸,胸口堵得极为难受。 她难以想象外公这大半辈子过得有多艰苦,把自己累得老到这种地步。 在嘉景钰的容貌不再有变化的时候,祁天凛才吩咐医护人员上仪器,进行人工干预,检查病人的生命体征。 为了不打扰到医护人员,祁天凛把嘉榆带出了病房。 病房外,嘉蓝两家人在过道上着急的等待着。 尤其是嘉母后姒,走来走去,根本坐不住。 一看到祁天凛他们出来,嘉老爷子迫不及待上前问: “怎样了孩子?你外公送回来了吗?” 嘉榆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 祁天凛冷静地对大家说: “送回来了,医生正在里面检查。” 此刻双目同样通红的嘉母,把女儿搂入了怀中,心疼道: “没事,外公一定不会有事的。” 嘉景钰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嘉母此刻比任何人都担心嘉景钰的安危。 嘉父搂了搂妻女,安慰道: “对,没事的,星际医疗水平比现代高,我们要相信医生。” 一会祁天凛把两家老人、还有自己的父母给劝回家了,手术室外只剩下他和妻子一家三口。 嘉榆和母亲坐在长椅上,握着彼此的手,表面上看似安静,眼神却有些空洞呆滞。 嘉父在手术室门口站着,背对着妻女,面色凝重。 倚靠在角落的墙壁的祁天凛,环抱着手臂,微低着头,表情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传来动静。 立马四道含着期待和紧张的目光,齐齐落在手术室门口。 一名中年医生这时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看了祁天凛等人一眼后,医生开口: “谁是病人家属?” 嘉榆和父母快步走了过来。 祁天凛说:“我们都是。” 嘉榆吞咽了一下,紧张的问: “医生,我外公没事吧?他苏醒了吗?” 医生道:“是这样的,经过检查,我们发现病人的器官呈中度衰竭,多半是劳累操心所致,且病人的求生意识不是很强,目前还在昏迷中,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嘉母急切问: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医生:“主要是病人求生意识不强,不愿意醒来,这样我们当医生的也没办法。” “这样吧,等病人转到普通病房后,家属要经常在病人身边说说话,如果病人有求生意识,苏醒就快了。” * 两日后,嘉景钰从icu转到病房。 嘉榆母女俩守在病床边,一个握着嘉景钰的手,一个给嘉景钰擦拭脸庞。 “一心想牺牲自己,让星际的人工智能技术倒退五百年,加上外婆不在了,他的求生意识,怎么会强呢。” “他是巴不得自己在现代出事。” 嘉榆握紧外公的手,眼睛红红,哽咽道。 母亲安慰: “别担心,你外公会苏醒过来的,咱们多跟他说说话。” “对了,多跟他说说你外婆可能还活在世上这件事,兴许他就不会那么想不开了。” 母亲话音刚落,嘉榆就感觉到外公的手指头在她手里动了动。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颤了一下,立马高兴地把好消息告诉母亲知道: “妈,动了,刚刚外公的手动了。” 嘉母又高兴又着急地说: “快,多跟你外公说说外婆的事,他一定是感知到你说的话,知道外婆还活着,所以渴望苏醒过来。” 嘉榆拿外公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温暖着,看着外公苍老的脸庞,轻轻呼唤: “外公,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外婆可能还活着,还可能目前就在星际里,你快点醒来,我们一起去找外婆,您和外婆还没有享过一次天伦之乐呢。” 她这一呼唤,嘉景钰的手指头这下子抽动的幅度就更大了。 终于在几分钟之后,嘉景钰的眼睫毛动了动。 随即缓缓睁开的双目。 混浊的双目在接触到天花板后,怔了怔。 这里不像是现代的建筑,倒像是星际里的。 难道……他回星际了? 女儿和外孙女她们,真把他送回来了? 想到林渊团队的存在,嘉景钰的心抽了抽,止不住地担心。 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与林渊团队抗衡,要是被发现他回来了,他难逃一死。 他的亲人也会跟着遭殃。 如果没有回来,他还能阻止林渊团队利用人工智能统治地球的计划。 心率一变化,旁边的仪器就传报警的声音。 嘉榆以为出了什么,紧张得要死,同时看到外公终于醒了,也开心不已。 “外公你终于醒了,你告诉我,现在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嘉景钰想说话,可是氧气罩阻止了他。 他吃力地动了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嘉榆会意,赶忙说: “外公,你的生命体征现在不稳定,先戴着,有话我们回头再说,你的身体重要。” 想到外公可能是在担忧星际这边的情况,情绪才如此激动,嘉榆又说: “外公,你别担心,咱们现在是安全的,星际这边的危机,我们已经解决了,林渊团队,也已经彻底被瓦解。控制中心也得到了稳定的控制。” 嘉景钰说不了话,眼神半信半疑的望着嘉榆。 知道他的眼神想表达什么,嘉榆点了点头,回道: “真的外公,我没有骗您,危机真的解除了,不然我们也不敢贸然把您带回星际。” “我们提前回来把危机解决了,才回去把您带回来,所以您不必担心危机还在。” 有了她这番话,嘉景钰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嘉蓝两家人每天都有人来医院探望嘉景钰,跟嘉景钰聊聊他不在星际的这二十年里,星际都发生了哪些事。 聊的内容,远到二十年前,近到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嘉景钰也是在住院的这段时间,一一见过了女儿的婆家人,以及外孙女的婆家人。 随着大半个月的调养,身体虽然好了一点,但身体最终是什么情况,他很清楚。 出院那天,嘉景钰特地支开了家人,让主治医师留在病房。 “医生,您老实告诉我,我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如果真能养好,这大半个月也不会感觉不到一丝好转的迹象。” “我太了解我的身体了,前半生身心操劳过度,各个器官怕都已经衰竭了,能养得好才怪。” “您就告诉我实话吧,让我也好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哎。” 医生面色沉重,低头叹了口气才回道: “先生,按我们星际人的人均寿命来算,每个人最少都能活一百多岁,您才六十好几,正直壮年,怎么累垮成这样了呢?你以前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以先生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多……恐怕也只剩五六年了。不过先生也不用过于担忧,我们医院尽全力保您的。” “说不定到时有延长寿命的特效药面世,那您完全可以继续活下去。” “一副好的心情对于身体很重要,出院后,先生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悦,切忌忧思过度。” 嘉景钰欣慰的勾了勾唇,有气无力道: “够了,五六年足够了,至少还能再陪陪女儿和孙女好几年,也该知足了。” 此时,通往该病房的一条过道上,祁天凛感觉哪里不对,边走边对嘉榆说: “榆儿,我怎么感觉外公特意支走我们,是为了问医生他的身体状况?” 嘉榆心不在焉地走着路,不知在忧虑着什么事情。 听到丈夫说的话,她淡淡开口回道: “自从转到普通病房,我们日夜有人守着病房,外公都没机会知道自己的病情,今天要出院了,把大家支走,可不就是为了向医生打听自己的身体情况。” 祁天凛有所担忧: “医生说,外公也就五六年的时光了,不知道外公知道自己的寿命只剩几年,会怎么想。” 嘉榆没有说话,眼睛通红。 虽说还有五六年陪伴外公左右,但是,她自私得希望外公还能再活一百岁不止。 如果可以,她希望外公回到二十岁的模样,好好地重活一世。 “如果外公还是我弟弟,他会不会活得更久……” 话落,眼泪也滑落了嘉榆的脸颊。 祁天凛心疼的握了握妻子的肩膀。 “咱们先别悲观,说不定以后外公的身体会迎来转机呢。” 提到转机,祁天凛忽然想起来什么,高兴得勾了勾唇角,迫不及待告诉妻子: “对了榆儿,或许外公有机会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模样。” 嘉榆眉头一皱,“天凛,你没事吧?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祁天凛说:“榆儿,你不是审过林渊吗?你告诉过我,林渊想利用人工智能统治星际的原因有两个,一来是为了当星际霸主,二来,是为了寻找那份量不多的长生不老药。” 嘉榆:“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 她坦白道: “回来星际后,我一直让爷爷奶奶秘密调查长生不老药,但一直没有线索。” “林渊的确是告诉我,外公回到星际后,想恢复如初,长生不老药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爷爷奶奶至今没有打听到一丝线索,而且林渊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团队研发的长生不老药。” “这种药很稀缺,连林渊都不知道在哪,那我们就更加找不到了。 ” “我知道这是外公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唯一途径,但……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哪怕是知道长生不老药在哪,我就是牺牲自己,也会把药弄到手。” 祁天凛心一抽,赶忙打断妻子: “说什么傻话,以后不许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件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外公是星际最伟大的科学家,我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 * 两个月后,嘉榆有了重大发现。 嘉景钰出院后,她每天往时光机控制中心跑。 为了寻找外婆的下落,每天扎在档案室里,观看二三十年内的监控存档。 她要调查清楚,当年出现在时光机中心的那个年轻女子,是不是她的外婆。 终于在两个月后的今天,发现了外婆在时光机控制中心里出现过的全部影像。 第270章 我就是后旎 晚上七点点。 祁天凛以为妻子今天不会回来了,毕竟这两个月里为了查找外婆的线索,妻子直接搬到了控制中心住。 没有找到线索之前,应该不会回来吧。 然而一回到卧室,就看到卧室里的浴室有人在洗澡。 肯定不会是妻子的家人使用他房间的浴室,定是妻子回来了。 祁天凛脸上浮现喜悦之色,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磨砂隔断。 “榆儿,是你回来了吗?” 他话音刚落,推拉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嘉榆身上仅裹着一件浴袍,一边擦拭着未干的头发从里面出来。 相比于丈夫,两个月不见,她比较淡定。 也因这两个月太忙了,她没意识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老公,是我呢,我回来的时候……” 没等她说完,祁天凛已高兴得一把抱住了她。 “你终于回来了。” 嘉榆擦头发的动作僵住,表情有些愣。 她问:“怎么了天凛?你这话说的,我们好像很久没见面了似的。” 男人把她松开,不忍的瞟了她一眼。 “你说呢?你都两个月没回来了,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嘉榆一惊: “两个月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这段时间为了查找外婆的线索,她确实没怎么注意日期。 一会嘉榆坐在床边,侧着身对着祁天凛。 祁天凛在旁边给她吹头发。 星际的吹风机像个迷你型的音响,不需要充电,而且启动后没有半点声响。 但是,风力却不小。 嘉榆感觉这股风轻柔又很有穿透力,头发干得快,却不会伤到头发。 丈夫给她吹头发期间,她跟丈夫提了在控制中心发现外婆的影像这个事。 “我在控制中心的数据库里找了好久,通过修复后,才找到当年外婆出现在控制中心的画面。” “那个女孩子和外婆简直长得一模一样,起初我不知道她怎么在控制中心里出现的,但她最早出现的时候,是在机器人的监控内。” “安装在控制中心大楼内的各处监控,监控数据最长时间只保留二十年,超过二十年,数据会自动删除。” “但是机器人和普通监控不一样,机器人自身携带的监控系统,没有人格式化化,会永久保存。” “这也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十年了,我仍旧能在林渊送去远古的那个机器人身上,看到外婆的影子。” “只有见过外婆的那些机器人,才有外婆的身影,其他的监控数据,早年全被删光了。” “这次我在控制中心联合好多技术人员忙活了好久,才恢复早年的监控。” “看了监控后,我非常确定那个长得像外婆的女孩子,就是外婆。” “当年外婆是凭空出现在控制中心里的,因为出现的时候,穿的是草裙,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男士外套。”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件外套应该是外公当年穿越带过去的,外公穿越回来后,那件外套留在了外婆那边。” “外婆当年是在中控室里现身,幸好当时控制中心在演习,中控室里没有人,外婆才没有被林渊的人发现。” “外婆正因出现在中控室,被中控室里的监控自动录下来她出现的画面。” “当时外婆害怕极了,匆匆离开中控室,因为受不住当时中控室里的低温,就随便拿了一件技术人员放在中控室里的外衣就出去了。” “根据修复好的监控来看,外婆一走出中控室,就被过道上跑过来的一个女人给拽住胳膊,直接往楼梯跑。” “那个女人是控制中心的员工,因为外婆穿着技术人员的大褂,被女人误以为外婆是在中控室里工作的技术人员。” “因为控制中心正在举行逃生演习,那个女人带着外婆逃出了控制中心。” “到了控制中心大楼外面,外婆看到这个构造奇特的世界,整个人都懵了。” “语言不通,她无法向别人打听外公的下落,想回到中控室她出现的地方,但是因为没有通行芯片,过闸机的时候,被轰走了。” “这就是外婆出现在控制中心的所有过程,至于外婆出去后都经历了什么,恐怕很难调查到了。” “外面世界的监控,不属于控制中心管制,都过去了几十年了,已经没办法通过监控得知外婆的行踪。” “这件事,今晚跟家里人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提过了,都在想方设法找到外婆。” “但是外婆当年来了星际这件事,我不敢去告诉外公知道,万一外婆已经不在世了,那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事到如今,想让外公知道外婆还在世,只有外婆亲自出现在外公身边这个办法了。” 祁天凛听完妻子说的话后,妻子的头发也已经被他吹干爽了。 他把吹风机放一边,提议道: “不如这样,我们通过媒体,把外婆的影像宣传到全世界,甚至太空城,兴许外婆还活着,看到了有人找她,会主动来联系我们?” 嘉榆说:“吃晚饭的时候,咱们家里人一致都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我也打算用这个办法试试。” “星际早已进入全民信息时代,只要外婆的影像一推广,短时间内将覆盖全世界,除了还未记事的孩童,其他人不可能看不懂。” “事不宜迟,明天我 就打广告!” 祁天凛把妻子的身体转过来,握住妻子的双肩,一脸心疼。 “榆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看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嘉榆柔柔一笑,“不辛苦,为了外婆和外公,做什么都值。” “对了天凛,今天吃晚饭就只有你不在,去哪了?” 祁天凛说:“只是出去走走,没感觉饿,就没回来吃晚饭了。” 嘉榆倾身过来,一下子把男人推倒。 看着丈夫这张完美的脸蛋,直接低头下去亲了亲。 然后商量的口吻道: “天凛,等咱们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咱们就要宝宝好不好?” 男人宠溺一笑:“我都依你。” 嘉榆的芊芊玉指,轻轻描绘着男人“那……你可要努力……”了! 男人单手揽过她的后背,一个利落的翻转,他们便已调换了位置。 后面的话,嘉榆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 次日一早,祁天凛陪同嘉榆去了控制中心。 花了半天时间,嘉榆把视频建议好,然后通过控制中心的设备,强制把视频输送到全世界。 广告是下午打的,入夜后,就有人打电话到了控制中心。 “我就是后旎,我现在要见你们负责人。” 第271章 吃了长生不老药的外婆 嘉榆坐在控制中心的接待室里,内心紧张焦躁不已,手止不住地发抖。 视频这才推广半天,就有人联系了控制中心,说自己是后旎。 是吗?真的是她外婆吗? 外婆一个远古人,在星际的这几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喜悦,紧张,担忧,嘉榆此刻被这几种情绪左右着。 很快就能见到外婆了,她很开心,也很紧张。 但又担心来的不是外婆。 有人自称自己是后旎这件事,嘉榆还没告诉家里人知道。 这次,她是单独来见这个人的。 如果这个人不是外婆,那么失望的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家里人提前知道了她来见外婆,万一不是外婆本人,那失望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家里所有人。 所以,在没有亲眼见到外婆之前,她还是先别跟家里人说这件事了,包括枕边人祁天凛。 为了让自己冷静点,嘉榆拿过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但一想到等下要见到的人,她拿水杯的手都在发抖。 喝了一口,刚把水杯放下,身后就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你是嘉景钰的什么人?” 闻声,嘉榆浑身一颤,又兴奋又紧张。 是外婆吗? 来人竟然知道她外公的名字,那一定就是外婆吧? 此刻背对着来人的嘉榆,缓缓从座位站了起来。 可是,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凉了一截。 来人是位年轻的女性,并不是她的外婆。 毕竟外婆在星际待几十年了,已经是六十好几的年纪,声音不可能如此年轻。 难不成,来人是外婆叫来见她的? 嘉榆深做呼吸,调整了气息后,缓缓转过身。 看到此刻站在她几米之外的那个女孩子的容貌,她先是一惊,旋即红了眼眶。 是个和外婆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她真的看到外婆年轻时候的模样了! 女子看到嘉榆,怔住了,缓缓,眼眶也变得湿润。 女子缓缓走近嘉榆,打量着这张有些与她以及嘉景钰相似的脸庞。 “你、你是谁?你是嘉景钰的亲戚吗?” 女子红着眼眶,哽咽问。 她在星际找了几十年都找不到嘉景钰,哪怕连嘉景钰的亲戚也找不到。 到底眼前这名女子,是不是嘉景钰的亲人吗? 还是说……嘉景钰回星际后,娶妻生子了,眼前这女子,是嘉景钰的孙女? 嘉榆也哽咽问: “对,我是嘉景钰的亲人,你是谁?你居然跟我外婆长得一模一样,你与我外婆是什么关系?” 外婆? 女子脑子轰隆一声,如遭雷劈了一般。 她一把握住嘉榆的双肩,很用力,急切地问: “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长得跟你外婆一模一样?” 她在家乡生有一个女儿。 难不成,女儿已经结婚生子,她的外孙女如今也穿越到星际了? 嘉榆流着泪说: “因为我外婆年轻的时候,就是你这个模样。” 想到对面这个女子可能是外婆在这个世界的后代,遗憾的泪水,止不住从嘉榆眼里滑出来。 她想,除了直系血脉,不可能有长得那么像的人。 如果外婆在星际重新结婚生子了,有可能后代遗传外婆的容貌。 眼前这个女子,有可能就是外婆的后代。 可是,外公和外婆分开数十年了,外公的后代,就只有她和她母亲后姒。 如果外婆重新结婚生子了,也是有后代的…… 但嘉榆此时此刻哪里知道,眼前之人,哪里是她外婆在星际的后代,分明就是她的外婆! 后旎不敢置信地问: “孩子,你告诉我,你外婆叫什么?你外公又叫什么?为什么说我像你外婆年轻时候的模样?” 肯定哪里是她忽略了,她要问清楚。 嘉榆声音颤抖地说: “我外公叫嘉景钰,我外婆叫……后旎。” 如她没料错,恐怕等下对方也会说自己的外婆也叫后旎吧。 “你、” 后旎身形一晃,摇摇欲坠,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晴天霹雳中。 嘉榆上前,托住外婆摇摇欲坠的身子,尽量冷静下来,说: “我知道你很惊讶,有可能,我们的外婆是同一个人。” “小姐,我急需见我外婆,你跟我外婆长得那么像,肯定是我外婆的后代,能不能现在带我去见见外婆?” 看目前这形势,外婆定是在星际结婚生子了。 如今外婆已经有了家庭,那和外公…… 想到嘉景钰多舛的命运,嘉榆心如刀割。 但又想到外婆还活着,她的心才稍稍舒服了些许。 这真是自己的外孙女? 后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与外孙女相认,但在不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之下,忍住了。 “孩子,你刚说,你的外公叫嘉景钰?那你母亲叫什么?” 她生下女儿没多久,就穿越到了星际,根本来不及给女儿取名。 如果对方真是她女儿的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女儿,还有外孙女,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又是怎么来得了星际的? 嘉榆赶忙高兴地回道: “我母亲叫后姒,后人的后这个姓氏,怎样?小姐你有印象吗?咱们外婆是不是跟你提起过她们的姓?” 后旎又感觉晴天霹雳。 她的女儿叫后姒……跟她一个姓! 没错了,对面这个女孩子,就是她的外孙女。 后旎眼泪直流,不再问什么,一把抱住了嘉榆,哭成了泪人。 “孩子,外婆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们了。” 面对这个拥抱,还有女子的话语,嘉榆愣住了,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半晌后,她愣愣地问: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后旎把嘉榆松开,眼睛通红,满脸心疼和喜悦地道: “孩子,我就是你的外婆,亲外婆啊!” 轰! 嘉榆眼睛一瞪,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 眼前的女子不是她外婆的后代,反而是她外婆? 嘉榆抓了抓头发,此刻的她,头皮发麻不已。 仿佛在做梦般不真实。 她后退两步,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不对劲,你让我捋捋。” 终于,在找到不对劲的原因后,满是惊愕的看向女子,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真是外婆?可是我外婆她、她还活着的话,应该六十好几了啊,怎么、怎么还这么年轻?” 后旎满是心酸的开口: “孩子,你外婆我可能……可能吃到长生不老药了。” 第272章 后旎、嘉景钰见面 长生不老药? 嘉榆分外吃惊! 那不是林渊口中的那种稀有药物吗? 林渊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的长生不老药,竟然被她外婆给找到了? 嘉榆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和外婆坐下来。 她握紧外婆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外婆,您快告诉我,来星际后,这几十年里您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何会有机会服用长生不老药?” 后旎本想着先问问外孙女这边的情况,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嘉景钰是否还活着,她的女儿如今在哪,外孙女是怎么到了星际的等等。 不过她忍住了,没有先问,而是跟嘉榆先讲述了自己的事情。 “你外公当年穿越到星际,是带了两台时光机过去的,你外公说,只有一台时光机可以使用,能和星际那边联系,另外那台故障机,你外公就当作饰物,送给了我。” “当年你外公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已经有身孕,可是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外公,却无法联系到他。” “怀胎十月后,在家附近突然腹痛,艰难地生下你母亲后,我也彻底地昏过去了,等我再次有意识,已经出现在时光机控制中心。” “当时的我,面对如此陌生的地方,脑子一片空白,而且那个地方,又特别冷,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也是多年后才知道,那里是时光机控制中心。” “当时我被人带出控制中心大楼,看到这个世界完全跟我们那里的不一样,害怕极了。我想回到之前出现的地方,但大楼里的人不让我进去。” “那会儿我看到那些穿着西装外套的人,突然意识到你外公,有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许我就是被那台故障机给送到星际的。” “我想找人打听你外公的下落,但是语言不通,没人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生了你母亲后就穿越了,本来身子就很虚弱,那天又下起大雨,我实在顶不住,昏倒在了路边。”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一处干净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那个救下我的女人,是名医生。” “恩人查不出我的身份,又发现我不会说星星际话,她可怜我,就收留了我,还帮我弄了个身份。” “从那之后,恩人就开始教我识文断字,认识这个世界的语言。” “渐渐的,通过文字, 我对这个世界开始有所了解,也跟恩人如实说了自己的来历。” “恩人觉得我的穿越跟时光机控制中心有关,毕竟只有控制中心的人,才掌握得了时光机可以穿越这个技术。” “恩人也非常愿意帮我找你外公,可是恩人命薄,还没有开始为我筹划,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生活了下来,多亏恩人给我在星际弄了个身份,不然我,天大地大,寸步难行。” “对于自己不老这个事情,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直到常见面的人告诉我为何容貌没有一丝变化的时候,我才注意起来事情会很糟糕。” “星际人会保养,而且普遍长寿,我穿越过来四十年了,头二十年,我容貌没变化,倒是不会引起熟人起疑,但是后面这二十年,我担心自己会成为焦点,就频繁换地方住。” “直到今日,看到你们在找我。” 嘉榆满是心疼道: “外婆,这些年您受苦了。” 后旎摇摇头,容貌虽年轻,可是笑容却是慈祥的: “不辛苦,倒是没机会报答救命恩人,这一直是外婆的一个遗憾。” “当年恩人突然因病暴毙,什么遗言都来不及交代,想想都觉得可怜。” 嘉榆问:“那她有家人?” 后旎摇了摇头,“没有,恩人从小就是孤儿,一直以来孑然一身,她的全部心血,都付诸在了医学领域。” “那外婆,长生不老药是怎么回事?您肯定是服用了长生不老药,才至今容貌不变的。” 提到长生不老药, 后旎拧了拧眉。 “说来也奇怪,从恩人过世后,我的容貌就没有变化了。” 嘉榆:“外婆,您仔细想一下,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被你漏掉了?” 后旎仔细想了想,依然没有想起一点与长生不老药有关的事情。 “我这些年从来没生过病,没有吃过什么药丸,至于自己是怎么会容貌不改的,也很想知道,也一直在找原因。” 嘉榆低下头,若有所思。 她在想,外婆的恩人一去世,外婆的容貌就停止改变了,或许,外婆容颜不老,可能与那位当医生的恩人有关。 长生不老药这种东西,也只有医学团队,才有可能造得出来。 看来回头得去一趟那位医生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先不说外婆的事情了,孩子,快告诉外婆,你外公还……在世吗?” 说起心上人,后旎的眼睛就红了。 来星际四十年了,有三十年的时间,她都在打听嘉景钰的下落。 可是,一丝线索也没有。 自恩人过世后,她想过去时光机控制中心找人,嘉景钰是时光机的发明者,那他一定在时光机控制中心工作。 可是她每次去,都被拦截在了外面,根本进不去,并几次被轰出来。 她就连见控制中心的高层人员一面,都没有机会。 哪怕她跟控制中心的人提她是从远古穿越过来的,也没人相信,甚至把她当傻子轰走,还警告她再来捣乱,直接送去吃牢饭。 进了监狱,她还如何有机会去寻嘉景钰? 自那之后,她就不敢靠近控制中心半步了。 本想着在控制中心附近蹲守,或许有一天能看到嘉景钰上班呢。 然而她蹲守了整整一年,也没有看到嘉景钰的身影,最后以失望结束了这个计划。 “外婆,外公他……” 见嘉榆欲言又止,后旎的心当即抽了抽,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难道,景钰已经不在世了? 这不可能,星际人人均寿命都有一百岁,景钰如今也才六十好几,不可能已经过世了。 除非,遭遇天灾人祸,或者生了大病。 “你外公,已经不在世了,是吗?” 后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声音找回来的,此刻心疼得无法呼吸。 嘉榆马上摇摇头,解释道: “没有没有,外公还活着,就是……” 外公如今跟八九十岁的老头差不多,外婆却依旧年轻貌美。 要是外婆见到外公如今的样子,不知道外婆会怎样,她不敢冒险。 后旎欣喜一笑,迫不及待问: “那他在哪?你外公现在哪?” 嘉榆安慰道: “外婆,您先冷静点,我现在就带您去见外公,但是……外婆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啊,能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外公,外婆应该非常高兴的,她不该顾虑那么多。 而且对外公而言,能再见到外婆,肯定会努力活着。 * 星际的交通格外发达,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嘉榆就带着外婆来到了外公疗养的医院了。 往病房方向走去的这一路上,后旎内心紧张又激动,却也不安着。 这里是医院,如果不是生病了,嘉景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但愿不是大病。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嘉榆停下了脚步。 “外婆,外公就在里面了,您进去看看吧,其他事情,我回头再跟您慢慢说。” “好。” 回应了声,后旎面向房门,深做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状态调整好后,这才握住门把手,轻轻把门打开…… 第273章 外婆被外孙女婿的颜值惊艳到 缓缓推开门进来后,后旎抬头望去,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身上。 看到那张苍老的脸,完全苍白的头发,她的心抽了抽。 其实她已经想到嘉景钰不可能和她一样,还是当初的模样。 只是没想到,她心目中应该已经六十好几的男人,会老到已经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地步。 这是经历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才这般苍老? 明明是六十多岁的星际人,放在以前,顶多才三四十,怎么会老得这般快呢? 心疼嘉景钰的后旎,身形一晃,差点昏过去。 站在门口的嘉榆见状,想上去搀扶,但见外婆稳住了身子,就没有动身了。 这会,她并不想进去打扰外婆见外公。 后旎走到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开心得笑了笑,却又难过得哭了。 心心念念了四十年的男人,如今终于找着了,她当然高兴了。 可是昔日在她心目中那么美好的男子,如今却已垂暮成这样,让她难受不已。 如果可以,她想和这个男人交换身体,自己承受老去的痛。 后旎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床边坐下,拿过嘉景钰瘦得皮包骨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温暖着。 泪水滑落脸颊,浸湿了男人的手心。 正在熟睡中的嘉景钰,感觉到手心有一股久违的、熟悉的温热,缓缓睁开了眼睛。 等浑浊的双目,看清楚坐在床边的这个年轻女人的脸庞,嘉景钰心头一颤。 紧接着,仪器上监测心跳的数据,发生了变化。 嘉景钰眼眶一热,不敢置信的开口: “旎、是旎吗?” 由于体力不支加上气息薄弱,嘉景钰是用了很大力气说话的。 而他此刻,用的还是远古的语言。 嘉榆在门口都听得懂外公说的远古话,身为远古人的后旎,怎么可能听不懂。 后旎泪如雨下,高兴得点了点头,更使劲的把男人的手心贴在她脸颊上,抒发她对这个男人的思念之情。 “是我,景钰,是我,我是旎,我们终于见面了。” 嘉景钰不相信后旎还活着,以为自己死了,这会后旎的鬼魂来接自己。 他茫然的看了一圈周围,开心得笑了笑: “我终于下来了,旎,我好想你。” 可是,爱人温热的眼泪,让嘉景钰打消了自己已经去世这个念头。 他迫切问:“不对。旎,我……还活着?” 后旎握紧他的手,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嗯。” “那、”嘉景钰懵了。 如果他还活着,为何能见到后旎? 面前这个女人的眼泪是温热的,那一定是个大活人。 可他的后旎就算还活着,也不该容貌没有一丝变化吧? 还有,就算他的后旎还活着,也不可能身在星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和他的后旎长得相像的女人,是嘉榆她们找来的? 不对,这分明就是他熟悉的后旎,不像是假的。 而且远古话,星际人根本不会说,而这个女人会说,还非常标准,这就是他的后旎。 “这是怎么回事?旎,是你吗?你还活着?” 后旎望着男人,含泪的眸满是笑意,点了点。 “嗯,我还活着。” “景钰,你放心,我就是你的后旎,不是假的,今日,是咱们的外孙女找到我,并带我来见你。” “咱们分开了四十年,终于可以见面了,我好开心,可是我也好难受。” “这些年,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对不对?” 嘉景钰:“旎,先不说这些,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保持容貌不变的?” 后旎:“此事,说来话长。” 嘉景钰耐心道: “没事儿,如今我们团聚了,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讲述。” “对了,咱们的外孙女你见到了,那咱们的女儿,你也见到了吗?” 后旎摇摇头,“还没,我和咱们外孙女一相认,就让她带我来见你了,好多事情,我都还没有时间向她了解。” 想到什么,她激动地问: “咱们的女儿,目前也在星际?” 嘉景钰:“在的。” 后旎抿嘴,一股情绪涌上了脑门。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从出生那天到现在自己都没见过,心就难受不已。 嘉景钰满眼心疼的看着爱人掉眼泪的模样,“不哭,孩子们现在都好好的。” 嘉榆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她没有进去打扰, 默默把门关上,把空间留给两位老人。 她想,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事情,外公今天应该都会跟外婆讲的吧。 * 夜深后,还没见妻子回来,祁天凛给嘉榆打去了电话。 如今他们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都是星际产品,不过已经不是现代的手机的模样。 “榆儿,视频宣传一事,你还没忙完吗?” 嘉榆在电话高兴地说: “天凛,我正想打电话给你的,外婆我已经找到了。” 祁天凛又惊又喜: “真的?那外婆现在在哪?来到你身边了吗?” 嘉榆:“在外公身边呢,不过找到外婆这件事,我还没有跟爸妈他们说,只告诉了你一人知道。” “我想明天给外公办理出院,带外公和外婆回家和母亲团聚,给母亲一个惊喜。” 祁天凛马上回道: “好,我现在去医院找你,明天咱们一起带外公外婆回家。” 医院这边。 嘉榆听到男人的回复后,柔柔一笑。 “嗯,那我在医院等你。” 结束和祁天凛的通话后,刚好旁边病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嘉榆侧头望去,便见外婆从里面出来,轻轻把门关上。 她起身问: “外婆,外公现在怎样?” 后旎柔声回道: “刚睡着,他说了好几个小时的话了,挺累的,让他好好休息。” 嘉榆嗯了声,然后搂过外婆的手臂,走到边上的长椅坐下,笑着说: “母后,待会您外孙女婿过来了,明早和咱们一起接外公回家。” 之前后旎已经通过嘉景钰之口,了解到了女儿和外孙女的情况了。 她长辈般的眼神看着外孙女,眼中满是疼爱。 “听你外公说,咱们榆榆的伴侣长得颇为俊美,是不是真的?” 嘉榆摸摸后脑勺,羞涩一笑,“有一丢丢……吧。” 外婆歪头看着她,“真的只有一丢丢?” 嘉榆嘻嘻一笑:“呃……也还行。” 没多久,祁天凛来了。 不过在病房门口他没有看到嘉榆。 正要开门进去看看,这时门被人从里边打开。 后旎一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覆盖了她面前的视线。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个容貌相当俊美的年轻男人,不禁一怔。 这谁家的孩子呀,长得可真俊! 第274章 嘉景钰一家三口终团聚! 后旎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她家的外孙女婿才对吧? 这个年轻人准备敲景钰住的这间病房的门,而且景钰提过,他们的外孙女婿,长得颇为好看。 那八九不离十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她家宝贝外孙女的丈夫。 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俊美帅气。 此刻,后旎满脸笑容,完全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表情。 “孩子,你是天凛吧?” 祁天凛点点头,回道: “是的外婆。” 这会,他已认出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好多的女子,就是嘉榆的外婆。 他惊讶问: “外婆,天凛冒昧地问一下,您怎么还如此年轻?” 外婆比他丈母娘年纪大,和外公嘉景钰年龄相仿,按理说,也该有六十好几了。 就算到了星际这边再怎么会保养,也不可能六十好几的人,看起来仍旧十七八吧? 后旎惭愧一笑,“这……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们细说。” 这时嘉榆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 看到祁天凛来了,脸上马上洋溢着笑容。 “天凛,你来啦。” 当她走到男人身边,才看到站在门内的外婆。 她一脸期待夸奖般向外婆介绍起来: “外婆,这就是天凛,您的外孙女婿。” 后旎不吝啬地夸赞道: “果然你外公没有吹牛,给你找的老公,相当好看。” 听到外婆夸赞自己的男人长得好看,嘉榆心里美滋滋。 就知道外婆看到天凛,一定会被惊艳到的。 * 下半夜,后旎在医院里睡不着,一直陪在嘉景钰身边。 而嘉景钰因为身体虚弱的原故,上半夜又说了那么久的话,这会睡得非常沉。 “外婆,天凛来守会,您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在外婆开口之际,祁天凛又道: “我们年轻人,少睡点没关系。” 后旎知道外孙女婿是在关心自己。 “好,那这里交给你了,外婆出去走走。” 出来后,后旎碰上了在过道上活动四肢的外孙女。 她走近外孙女,一脸心疼道: “榆榆,找个地方,去睡会吧?天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亮呢。” 嘉榆说:“外婆,我也没困意,一想到明天带您回去和母亲团聚,就开心得睡不着。” 后旎眼眶一热,“难为你了孩子,这般替外婆和你母亲着想。” 嘉榆这时搂过外婆的手臂,往前面走去,一边说: “外婆,我陪您去花园走走,既然都睡不着,那我给您说说这段时间,发生在我们和天凛身上的故事,当然还有外公的。” 后旎宠溺一笑,“行,外婆正好也想了解了解你们的过去。” * 次日上午,嘉榆给外公办理出院。 祁天凛不会开星际的车,为了方便接嘉景钰回家,昨天晚上他是让岳父家里的司机开车送他过来的。 而司机昨晚没有回去。 办好出院手续后,祁天凛把嘉景钰抱到轮椅上,随后他推着轮椅,送嘉景钰出院。 抱嘉景钰上了车,把轮椅安置好,祁天凛吩咐司机: “开车吧。” 祁天凛坐副驾。 嘉榆和她外婆、外公,坐后排。 嘉景钰这会是清醒的,只是身体没有力气。 不能长时间挺直腰杆,只能把头靠在爱人的肩膀上。 后旎轻轻抚了抚嘉景钰的鬓角,柔声说道: “困就睡会,到家了我们叫你。” 星际的私家车有专用的提速车道,速度快又稳,没多久,司机已把车停在了嘉家宅子门口。 嘉榆和祁天凛先行下车。 祁天凛去给外公外婆打开车门的时候,嘉榆已经跑进了宅子里。 一路在激动地喊: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快出来。” 这两天计划寻找后旎这件事,所以祁天凛的外公外婆,以及父皇母后,昨天晚上都住在嘉家。 嘉母闻声,和丈夫,以及公公婆婆,从内宅出来。 他们后面跟着祁天凛的外公外婆,以及他的父母。 嘉母见女儿这般高兴地跑回来见她,猜到寻找她母亲一事有线索了。 “女儿,你外婆的视频推广出去差不多已经有一天一夜了,是不是有好消息送回来?” 嘉榆激动道: “没错,还是天大的好消息,妈,你先跟我出去。” 嘉母不知女儿要带她去门口干什么,但听话地跟了出去。 其他人纷纷跟上。 到了门口,嘉榆脚步一顿,朝母亲示意道: “妈,你看,那是谁?” 嘉母顺着女儿的示意,目光落到站在车子边的那个年轻女人的脸上。 以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自从昨天看了视频,才知道她亲生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 此刻,看到站在车门边的女人,嘉母直接泪目了。 这、这是她的母亲吗?和视频里的母亲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嘉母觉得好不真实,却又怕眼前这一幕不是真的。 后旎看着对面这个从外表上看起来比她大二十岁的女人,红着眼眶,勾起唇角,张开了怀抱。 她沙哑哽咽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女儿的思念。 “女儿,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一别四十年,母亲好想你,快让母亲抱抱!” 听到女人说的是标准的远古话,嘉母终于绷不住,这一刻,不管是不是在做梦,她飞奔了出去。 直到和母亲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哭成了泪人。 “呜呜呜,母亲……” 看着母女团聚的画面,两家亲戚,纷纷眼眶都湿润了。 尤其是嘉父,不是一般替妻子高兴。 不过他也是反应最快的一个。 他凑近女儿小声问: “榆榆,怎么回事?那真是你外婆?” 嘉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道: “当然了爸。” 嘉父不解问: “可容貌对不上,这是怎么回事?” 嘉榆说:“爸,那确实是外婆,不过关于外婆为什么不会老,说来就话长了,回头女儿再慢慢跟大家说清楚。” 这时,祁天凛把嘉景钰从车里搀扶了下来。 嘉景钰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他瘦弱的身板,搂住了妻女。 就这样,分别了四十年的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 下午,嘉榆和祁天凛一起出门。 他们根据外婆提供的地址,去了当年收养外婆的那位医生家。 嘉榆想调查清楚外婆长生不老的原因。 她更希望通过这次的调查,能获取到长生不老药,给外公服用。 如此一来,外公和外婆就能永远年轻貌美,永远在一起了。 根据地址来到医生家后,嘉榆又按外婆给的密码,往门上的密码装置输入。 随着“吧嗒”一声响,门自动往两边打开了。 进来后,屋里未来科技般的装修风格,让嘉榆眼前一亮。 一时间,让她有种置身于无尘实验室里的感觉。 嘉榆对丈夫说: “天凛,咱们分头行动吧,看看屋里哪里有可疑的东西。” 祁天凛点头嗯了声,便先行往里走去了。 第275章 熟睡中被叫醒的司怀一 嘉榆观察了其他地方,没看到有可疑的地方和物品后,最后进入屋主的房间。 她打开屋主的衣柜,还有床头柜抽屉,一一找了找,也没有找到什么瓶瓶罐罐,或者用来实验的器具。 这时,外面传来祁天凛的声音。 “榆儿,有发现。” 在次卧里,祁天凛无意间触发了机关,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 嘉榆跑进次卧看了看。 还没进入这间隐秘的内室,她在外面就看到了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她没有犹豫,从衣柜进入了内室。 打量了一眼,发现这里像是一个实验室。 那实验桌上很多医学和化学会用到的器具,另外一张台面上,放置着很多瓶瓶罐罐。 祁天凛感到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地方?干什么用的?” 嘉榆猜测道: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位医生的工作室,有可能那位医生就是研究长生不老药的。” 说着,嘉榆过去拿起那些瓶瓶罐罐看了起来。 虽然都是她看不懂的药名,但是上面都标有里面的药物成分都有什么作用。 基本都是与养颜,延缓衰老有关。 桌底下有个不起眼的保险箱,被祁天凛发现了。 他说:“榆儿,那个箱子,是保险箱吗?” 嘉榆蹲了下来,顺着丈夫的视线,目光落到桌子底部的那个保险箱上。 她回道:“看外观的设计,应该是保险箱。” 嘉榆不禁想,或许这个保险箱,有什么秘密。 可能那位医生把长生不老药的药方,放在了里面。 她把保险箱搬了出来,放在空旷的地方,然后进行打量。 祁天凛说:“保险箱基本都设了让人很难破解的密码,能打得开吗?” 嘉榆说:“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难打开,但我是技术员,应该是容易的,我试试。” 果然,在嘉榆的一番研究下,很开保险箱的锁被她打开了。 此刻祁天凛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崇拜: “榆儿,你真厉害。” 嘉榆朝男人笑笑,“小场面。” 祁天凛忍俊不禁,皇后娘娘还得瑟起来了! 嘉榆敛去笑容,认真起来。 她看向保险箱里面,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小瓷瓶,就只剩下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她先是把瓷瓶拿出来,但没有打开瓶塞,而是轻轻摇了摇。 通过瓶子里面抖动的声音,判断出里面有一小包东西。 “会是长生不老药吗?”祁天凛问。 嘉榆不确定的口吻道: “不知道,我不敢打开,怕药效挥发掉,等回去问问外婆再看看。” 把瓷瓶交给丈夫拿着后,嘉榆把保险箱里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上面用的全是她看不懂的字符记载,像极了她平时刷视频,看到那些医生开的药方。 好像是只有医生才看得懂。 她把笔记本凑近丈夫,问道: “天凛,这种文字,你看得懂吗?” 祁天凛看了一眼,摇摇头,“看不懂,倒是以前见司怀一开的药方,用的文字和这里的差不多。” 嘉榆明白了过来,“那就对了,防止外行人看懂这个笔记本,那位医生用了古时的记录法。” “我们联系司怀一问问,他应该看得懂。” 那位医生已故,而且那位医生没有后人,这东西已成了无主之物,嘉榆便把东西带走了。 * 晚上,嘉榆启动时光机,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司庭一打去视频。 可是,刚拨出去,直接就断线了。 嘉榆眉头一皱,“奇怪,我启动时光机了,怎么联系不到大祁那边?” 祁天凛分析道: “我们的玉佩,还有母后他们的玉佩,这会都在星际,会不会大祁那边没有玉佩支持,所以我们联系不到他们?” 男人的话,点醒了嘉榆。 她尴尬扶额,“是哦,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确实别的时空没有同款时光机,是联系不上的。” “不过那架故障机还在那边,以前好像正常过,估计最近又失灵了,不然应该能连接到咱们这边的信号。” 祁天凛说:“要不我回去一趟,亲自问问司怀一?” 嘉榆说:“也行。” “嗯,到了那边,我马上给你视频。” 说罢,祁天凛便起身启动时光机的穿越功能了。 语音报了目的地后,玉佩便散发出光芒。 很快光芒把他全身笼罩。 他也很快消失在嘉榆的视野内。 祁天凛走后,嘉榆继续翻看笔记本,看看自己有没有看得懂的地方,然而,一个也看不懂。 那些文字跟蚯蚓一样,又长又弯。 嘉榆无奈一笑,自言自语: “果然不是谁都能当得起医生的,就说这种字符,就能劝退我学医。” 与此同时,祁天凛在他宫中的太医院内现身。 古人睡得早,这会太医院很安静,没有人在做事。 祁天凛直奔太医院的人居住的地方。 司怀一身为院长,有单独的厢房。 祁天凛来到司怀一的厢房外,直接推门进去,那可怜的门闩如同摆设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祁天凛一推门,门闩就从里面断成两半了。 不想妻子等久了,开门的时候,无形之中祁天凛用了力道他没有注意到。 此刻在房中熟睡中的司怀一闻声,猛地睁眼坐了起来。 “谁?” 以为此刻有刺客闯入,定眼一看是当今天子,又惊又疑惑,当然也很高兴。 “皇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着,马上下床过来跪下。 祁天凛赶忙托住他的手,紧急道: “司爱卿,朕和皇后有急事找你,刻不容缓。” 司怀一立马提起万分的精神,“皇上,发生了何事?” 这会身上的时光机是开机状态,祁天凛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妻子发去视频。 两秒不到,视频就被妻子接下了。 看到视频那头的妻子后,祁天凛说: “榆儿,我已在司爱卿身边,你可以让他过目了。” 说罢,把手机交给司怀一,“皇后手里有一份笔录,怀疑是药方,那种字符你应该看得懂,司爱卿,你给皇后翻译一下。” 司怀一拿过手机,看向屏幕。 嘉榆在那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司院长,不好意思,深夜叨扰你睡觉了,本宫这会有点事求教。” 司怀一受宠若惊:“不敢当,娘娘折煞老臣了,不知娘娘要找微臣看什么?” 嘉榆把笔记本打开,凑近手机的摄像头。 “司院长,你看一下,这第一页的这几个大字,是什么意思?” 司怀一凑近看了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长生不老药制作流程及配方?” 第276章 寻到了长生不老药 读完那行大字后,司怀一眼睛惊恐的一瞪: “长生不老药配方?娘娘,这世上真有此等配方?娘娘去哪弄到的?” 星际这头。 嘉榆已经猜到这个笔记本记录的,与长生不老药有关,所以现在听到司怀一的翻译,并不是很惊讶。 她问:“司院长,你确定那几个字,和你说的一样?” 司怀一惶恐道: “娘娘明鉴,怀一不敢撒谎,确实是微臣所说的意思。” 嘉榆点了点头: “嗯,本宫知道了,那先这样吧,不过关于这个笔录本宫回头还会请教你的。” 大祁这边。 祁天凛拿过手机,对嘉榆说: “榆儿,你先忙,我晚点过去找你。” 嘉榆:“好。” 说罢,他先行挂断了视频。 祁天凛收起手机,看向司怀一,笑了笑: “好久不见司爱卿,朕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宫里一切可好?” 司怀一恭敬道: “回皇上,宫中一切稳定,朝堂之事有重臣打理,近来都相安无事。” 祁天凛又问: “那皇祖母最近身体可安康?” 司怀一笑道:“吃嘛嘛香。” 有他这句话,祁天凛心宽了许多。 “司爱卿,多亏有你,皇祖母才有如此口福。” 司怀一受宠若惊:“皇上言重了,这是微臣份内之事,应该的。” 想到什么,他问道: “皇上,您和娘娘去那边几个月了,事情还没有办完吗?” 祁天凛:“快了。” 司怀一心安下来,“那就好。” 祁天凛没在大祁这边呆多久,就穿回星际 了。 刚回到房间,就看到妻子从浴室出来。 “天凛,你回来啦,我刚洗完澡出来,你现在去洗吧,都忙了一天了,咱们早点休息。” 祁天凛柔声回道: “好,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等祁天凛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 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朝着一边侧着睡,以为妻子已经睡着,便关了屋里的灯。 只是刚躺下,昏暗中有只不安分的手,攀上了他的胸膛。 他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往旁边一摁,自己整个人移了过来,把娇小的妻子,覆盖在了下方。 “谁如此调皮?” 嘉榆轻微挣扎,“皇上,您误会了,臣妾是为了探探您有没有盖被子,怕您着凉,想帮您盖被子来的。” “哦,原来是朕误会了,那没事了。” 感觉男人要移开的意思,嘉榆马上出声: “等等。” 祁天凛低笑:“怎么了,皇后?” 嘉榆支支吾吾: “呃,我……唔~” 没等她说完,男人就堵住了她的嘴。 * 一觉睡到大中午。 嘉榆迷迷糊糊的睁眼,起身,伸了个懒腰。 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一会洗漱完,嘉榆下楼。 这会客厅里,人很多,两家长辈都在,还有她外婆和母亲。 嘉榆打了个哈欠,然后一一给长辈们请安。 “外祖父,外祖母,爷爷,奶奶,外婆,妈,中午好。” 怕不知道具体叫的是哪个外婆,嘉榆干脆直接称呼祁天凛的外婆为外祖母。 蓝老夫人满眼喜爱的望着这个外孙媳妇。 “我们榆榆也好。” 嘉母拉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 见女儿又打了一个哈欠,她心疼问: “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又忙别的事情忙得很晚才睡?” 嘉榆心虚一笑,“没忙,睡得……挺好的。” 她是早上天亮了才有机会睡啊! 天杀的,那个男人的战斗力也太可怕了。 嘉母:“那就是最近事情忙多了,还没睡够,待会吃了午饭,再睡会。” 嘉榆甜甜一应:“好呢。” 这时嘉母又说: “对了,你外公提议,明天举办家宴,让咱们两家好好吃上一顿团圆饭。” “这个家宴也该设的,毕竟咱们来星际这一趟,不仅解决了这边的危机,也给你外公解除了危险,更重要的是,你外婆也找到了,是该好好贺一下。” 嘉榆点点头:“嗯,妈说得对,是该好好贺一下,那家宴的事就交给女儿来操办。” 这时嘉老夫人开口: “奶奶的好孙女,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动手呢,我和你爷爷主持就行了,你最近为了你外婆外公,还有我们星际的安危,付出了那么多,没空好好休息,这家务事,交给我们了,你坐着等吃就行。” 嘉老爷子插话进来,“就是,你想动手,我和你奶奶还不让呢。” “呵呵呵~” 其他人相笑。 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嘉榆不禁湿了眼眶。 如今的她,是真的幸福! 爷爷奶奶健在,外公外婆也还在,就连外太公外太奶,也还健在。 除此 ,还有疼爱她的父母,公婆,以及丈夫。 她应该是这世上最好命的女人了吧。 一会敛去眼底的情绪后,嘉榆问母亲: “妈,我要不要回去把外太公外太奶,还有舅公他们带过来,一起吃团圆饭?” 嘉母看了母亲一眼,对女儿说: “这件事,我跟你外婆也提过,但考虑到你外太公太奶他们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担心折腾到他们,就没敢这么做。” 嘉榆认同的点点头,“外婆和妈妈你们的顾虑,也是对的,那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和外婆再回去跟外太公他们吃团圆饭。” * 下午,嘉榆把外婆拉进她房间里,单独说话。 “外婆,给您看一个东西。” 她把外婆的恩人留在保险箱里的瓷瓶,扬给外婆看,问道: “外婆,这个瓷瓶,您熟悉吗?” 后旎打量了一眼,便摇了摇头,“未见过,这瓶子装的什么?” “外婆您先等一下。” 嘉榆没有回答外婆的问题,而是小心翼翼地把瓷瓶的瓶塞拔掉,把里面的那个用塑料包装的一小袋东西拿出来。 她又问:“外婆,那这个呢?您有印象吗?” 外婆看了一眼,就有印象了。 她把东西拿到手中,仔细一瞧,对嘉榆说: “这个小包我记得,恩人过世之前,外婆有一次生了大病,基本是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整整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多月。” “可是后来恩人就把我带回家了,拿了一包这种东西,倒在水里给我喝。” “我当时以为是冲剂来的,就喝了,没多想。” “不过我之所以对这个东西有很深的印象,就是当时恩人跟我说,这东西喝下就好了,很难买到的。” “恩人没有说错,还真的是喝下就好了,从那之后,不仅大病痊愈了,至今也没有生过病。” 后旎并不笨,突然猜到了什么,惊讶道: “孩子,难道你怀疑外婆当年就是喝了这个东西,才一直容貌不变的?” 嘉榆说:“应该就是这个东西起的作用。” 说到这,她做了个决定:“外婆,我想把这一包,待会让外公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