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傻柱,开局渣父跑路》 第1章 (脑子寄存处,文中有逻辑或者常识等等问题请大家海涵) \"哥,你醒醒啊,你怎么啦?你也不要我了吗?\" 一声声抽泣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挣扎起身,睁开双眼便看到了一个低着头抹眼泪的小姑娘,看上去是那么楚楚可怜。 \"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揉了揉头疼得刺痛的太阳穴,一阵阵陌生的记忆冲击脑袋,他看着破败不堪的四周,此刻心中满是困惑。 怪哉怪哉,他上一秒还在参加五星厨师评级庆典中,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电视剧《禽满四合院》中同名同姓的何雨柱? 我的乖乖,我穿越了?这可是五十年代啊? 他作为这部电视剧的铁杆粉丝,清楚地知道五十年代的生活其实很困难。 唉!自己居然在刚评上特级大厨就英年早逝来到了《禽满四合院》的年代! 何雨柱苦笑,在心中自我调侃。 耳边小女孩的哭声不停的传来,令何雨柱思绪被打断。 何雨柱扭头看向旁边,脑海里刚刚接受完的记忆提示这是他的妹妹何雨水,既然已经穿越了,那就只能接受现在的身份。 \"雨水,咋啦?谁把你弄哭了?”何雨柱轻轻拍拍她的头,顺手为她擦去眼泪。 何雨水先是小脸涌出一股喜色,说道:“哥哥,你没事啦!” 接着何雨水又难过的诉说自己的遭遇:“今天中午我放学时,爹爹没来接我,是我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的……难道爹爹不要我了吗?然后早上我一直喊哥哥你起床,你就是醒不过来,我以为你生病了!” 听着她的哭诉,何雨柱安慰地抚了抚她的后背。 根据记忆,他知道今天正是渣爹何大清撇下他们这一双儿女,跟着寡妇跑路的一天。 他透过窗看向蓝天白云的午日,猜想渣爹何大清应该会在今天夜里不告而别。 不行,不能这么让何大清走掉,该争取一些好处,否则自己带着一个九岁的妹妹,在五十年代是个艰难的开局。 突然何雨柱感到手指传来了一阵清凉的触感,低头一看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碧玉扳指,是他穿越前与自己爱人爱情的信物。现在,这枚玉扳指居然和他一同穿越,何雨柱猜想这可能是非凡之物。 何雨柱低头呆呆的看着玉扳指,刚想看看玉扳指有什么特别之处时,玉扳指突然闪烁起了一丝亮光,然后冲入了何雨柱的脑海,接着他的意识被拽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这难道是玉扳指里的空间吗?玉扳指直接到我脑袋里就消失了,只留下这个神秘空间,那就叫他意识空间吧。 何雨柱看着神秘的意识空间的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混沌,只在中间有一股散发着柔光的清泉。 何雨柱下意识靠近清泉,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刹那间犹如醍醐灌醒,全身的疲惫一消而散。 何雨柱意识到,这清泉绝对是不寻常的灵物。 但他深知此时不是研究神秘意识空间的时候,该怎么回去呢?他先试着收回意识,忽的他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的就是何雨水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哥,你又怎么了?突然一动不动地发呆了,没生病吧!\"鼻尖还挂着一抹未拭干净的鼻涕何雨水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 何雨柱未曾料到他在意识空间内的时,妹妹何雨水居然停止了哭泣来关心自己,心中涌起莫名的暖意。 \"哥哥刚刚在想事情。\"何雨柱直截了当地找个借口,没再细说自己刚刚对玉扳指导致他意识里出现神秘空间的发现。 其实何雨柱的意识进入意识空间内,外面的身躯确实是纹丝不动的,与那些修仙小说里的元神出窍状态有些类似。 何雨柱决定以后如果要进入意识空间,得先确保身体安全且不会被打扰。 既然今天就是何大清跑路的日子,并且无法阻止,当务之急就是尽量为他们兄妹二人争取利益,至少那些财物是绝不能让何大清带走。 何雨柱开始自顾自的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搜索,果然发现了何大清偷藏的三百元块钱。 “哼哼,这个便宜爹应该不止这么点钱吧,当了这么多年大厨,平日里家里吃的也都是饭店拿回来的吃食,但是找了这么多地方也只找到三百块,\"何雨柱刚有这个念头,钱就消失在眼前,“钱放在身上或者藏在其他地方都不安全,一定会被便宜爹找出来,对了,要是能把这些都放入意识空间该多好啊。” 随即何雨柱脑海中的意识空间映现出来:现金安稳地躺在角落里。 意识空间果真是一件宝物!不仅蕴含神秘物质的清泉水能提振精神,居然还能储存物品!何雨柱激动得心脏砰砰响。 \"咕咕咕~\",这时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声响,何雨柱回过神来,便见何雨水捂着小肚子,撅起红润的小嘴,一脸的委屈模样。 \"是不是饿了?哥哥马上给你做饭吃。你先去洗把脸。\"知道了宝贝空间的功效,何雨柱的心情变得好多了,宠溺地抚摸着妹妹的头笑着说。 他前世可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总厨,做寻常菜肴根本不在话下。 他看见家里还有点五花肉,于是决定做一份红烧肉。 说动手就动手,利落地把五花肉切割为四方小块。 起锅添水,生姜、大葱切片下锅除腥,等到沸腾后再去除血沫子,接着焖煮十五分钟,出锅沥水备用。 加热锅子,熟练的熬糖色,然后将五花肉加入。 他突然灵光一闪,在调调味品时又想起了什么。 看了看身旁刚哭过的妹妹满眼疲倦,心中不禁怜爱。 伴随着意念波动,灵泉水凭空出现于掌心,他直接放进锅中,顿时红烧肉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 \"哇,好香呀!\"此时,何雨水洗完脸回来,一边走一边嗅探着空气中的美味。 \"小丫头,不伤心啦?”何雨柱以半带戏谑的语气逗她。 \"哥哥,你烧的菜太好闻了,比当大厨的父亲做的都要香呢!”何雨水娇俏地说。 有着前世五星行政总厨加上神秘古玉清泉的加持,菜的香气自然不言而喻。 何雨水迫不及待拿起一块红烧肉,立马放嘴里开始咀嚼,忍不住赞美起来:\"哥,真的很香啊!\"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但瞧见妹妹何雨水明显恢复活力,确定灵泉水对于身心的醒神效果明显。 想到此,他自己也不禁夹起一块肉品尝,赞叹一声:\"味道果真妙不可言!\" \"这简直是太美味了!\"何雨柱也不由得发出惊叹。 有了意识空间清泉的加持,普通的红烧肉仿佛拥有了更加独特的滋味,甚至能让美食更为诱人!最关键的是,在品尝过红烧肉后,他明显感到体力有所增加。 看来意识空间清泉的潜力还需要我来慢慢发掘! \"那边是谁炖肉?这么香!\"这时,正巧聋老太太在院里晒太阳,被这浓郁的香气所吸引。 她肚子正空着,贪婪地吸取香气,思索着谁家做的这么香的菜。 \"肯定是傻柱那家人了,这大中午的就已经开始享受好吃的了。\" 说完,聋老太太便扶稳拐杖,站起身向着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看着门口出现的聋老太太,依旧专心吃着自己的饭,根本没理她。 而聋老太太显然没有料到会受到这种“闭门羹”,面上有些尴尬,咳嗽掩饰:“我们院子里最有孝心的当属你爹啦,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来给我这个老太太!我就知道他好!” 见何家兄妹毫无要留自己用膳之意,聋老太太果断使出她的惯用伎俩对何家兄妹说:“好香呀,你们兄妹在吃什么好吃的?” “哼哼,我只要来,连你们爹都不敢不招待我,赶紧请我一起吃饭吧!”聋老太太心中这般想,嘴上却没有明说。 然而何大清现在恰好不在,让她的意图落了空。 何雨柱随意地回答:“咱雨水年纪小,是最需要补身子的时候,就这点饭菜我们兄妹还不够吃呢!” 何雨柱心中明白耳聋老奶奶的盘算,但自己不会任由她蹭饭。 在聋老太太看来,何雨柱是她未来养老的指望,所以现在还不敢太得罪何雨柱。 聋老太太见惯用伎俩没有得逞,也没当着何雨柱的面发作,转而走回了自己的房子,用力地摔上门。 聋老太太不满地说:\"呸,没出息的!都不知道孝敬长辈,这是要折短寿命的!\" 另一边,何雨柱吃饱喝足后,收拾好一切,便带着妹妹何雨水匆匆出门,他现在首要任务是送妹妹准时上学,别迟到。 第2章 两兄妹走过四合院中院时,便看见水龙头旁有个正忙碌的少妇身影-秦淮茹。 秦淮茹有着令人同情且爱怜的面容,原来电视剧的傻柱就是因此深深着迷。 再加上有一大爷易中海与龙老太太从中拨弄是非,使得傻柱心中的怜香之情被无限放大,最终成为秦淮茹一家人吸血的长期受害者。\" 抛开电视剧,听说原着傻柱最终命运是惨死于破旧桥洞,孤独地默默离去,无人问津。 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何雨柱自然不可能让这种悲惨结局发生。 “何雨柱,是要送小雨水上学吗?”秦淮茹停下手中的事务,热情地向他问候。 何雨柱瞄了一眼秦淮茹,轻轻地点点头,随后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目送何雨柱与幼小的妹妹雨水渐行渐远的背影,她不由一声感叹。 秦淮茹出身农村,由媒婆撮合与贾东旭结婚。 婚前甜言蜜语,婚后却是天壤之别!秦淮茹感到贾东旭婚前婚后对她简直是判若两人,家里繁琐的一切都是秦淮茹一手操劳。 贾东旭软弱无能,如果没有接过父亲职位的工作,家中的经济状况将陷入深渊。 而且,自她嫁入贾家以来,秦淮茹几乎未享受过一丝舒适的生活,一直被催着给贾家生儿育女。 贾家第一个儿子贾棒梗已经两岁,是她嫁入贾家第二年生的。 在贾家这些苦楚的日子里,她无时无刻不后悔选择如此婚姻。 但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又能怎样呢?还能怎样呢? 不一会儿,何雨柱与何雨水就来到了校门口。 他们互相道别后,何雨水便活泼跳跃向教室跑去。 望着渐渐消失的何雨水身材娇弱的背影,何雨柱再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一定要让妹妹何雨水幸福、身体健康。 上午找到的何大清藏匿的钱还是放在了意识空间内。 何雨柱送完雨水上学后,便走进了合作社,他购买了十斤猪肉、二十斤大米,花掉了7块。 意识空间内还余下两百九十三块现钱。 店员对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购买这么多大米和肉略有疑惑,但又觉得与店铺无关,便不再追问。 这个年代还没开始实行计划经济,购买任何物品都不需要各种票据。 付完钱后,何雨柱便扛着这些大米和肉回去了。 直到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隐蔽角落,何雨柱心念一闪,那些拿在手里的大米和猪肉便被收入意识空间之中。 虽然意识空间内的清泉水增强了何雨柱的体质,但有着意识空间作为仓库,根本不需要他劳累扛回去。 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柱哼着小调悠然返回家。 还未踏入前院,便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照顾院内的花花草草。 见何雨柱走来,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珠骨碌碌转动,思索是否有便宜好捡。 审视何雨柱全身上下一遍,发现他双手空空无物,三大爷阎埠贵才收回目光。 这个在四合院被称为阎老西的长辈阎埠贵,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尤其擅长小算计。 居住位置恰好处于四合院前门,使他有着独一无二的优势。 三大爷阎埠贵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以打理庭院作为借口,每天守在家门口,探寻谁带回什么好东西,借此占点儿小便宜。 不管是米面粮油这类的食物,还是葱蒜之类的小菜,没有一样能逃脱他的贪小便宜心理。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何雨柱一声不吭的走过自己身边,他决定拿出长辈了姿态:\"傻柱啊傻柱,见到三大爷我都不会主动打声招呼?当我是透明人么?\" 何雨柱听见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停下来,他知道在他穿越来以前,四合院里的人确是这样叫他傻柱的。 但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傻柱了。 当年的何雨柱相亲屡次遭遇挫折,很大程度上就与“傻柱”这个标签有关,他的心智并未真的“傻”,却被叫成了“傻”。 决定要改头换面的何雨柱转头,冷峻地对着三大爷阎埠贵说:\"三大爷我记得学校的上课时间可不是用来让你守在四合院门口的,你是老师,纵然现在没有课要上,私自离开教师岗位也不应该啊。万一哪天被人举报,你会如何解释?还有,以后别再喊我傻柱,我的名字是何雨柱。\" 三大爷阎埠贵被何雨柱的言语彻底唬住,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才好。 看到这个转变,何雨柱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进院。 留下三大爷阎埠贵惊愕又不解的样子,心里暗自惊叹于傻柱的变化。 直到良久,三大爷阎埠贵才回过神来,困惑着问:“这个…何雨柱,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同了?”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对何雨柱的态度已经从“傻柱”转为正名“何雨柱”! 何雨柱刚要推门入内,便听见屋子里有动静,不用猜也知道是渣爹何大清回来了。 何雨柱知道现在无法动摇何大清要跟着寡妇走的决定,现在的何大清希望改变自己的命运,远离那些毫无意义的巴结别人和被人剥削,只想过上和寡妇平淡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所以何雨柱选择沉默,一进门便只是倒了杯茶慢慢喝。 何大清满头大汗地搜寻屋内的东西,低声咒骂不停,而何雨柱并未去打扰,只是默默地喝起茶。 终于,何大清一无所获地坐在了凳子上,看到轻松闲适的何雨柱,心头火起,发泄起来:“没看见老子我在找东西都满头大汗吗?一杯水也不给我倒?不孝顺,我哪来的你这样的儿子!” 找不出想要的东西,何大清将脾气发到了何雨柱身上。 这时,何雨柱面无表情,冷静地回复:\"水在这,需要的话就自己倒。\"听到儿子不冷不热的回答,何大清怒不可遏,指责他违背礼义伦常,不禁恼羞成怒地欲扬起手掌,一副动手揍人的样子:“什么是尊老爱幼?什么是礼仪廉耻?你自己先问问良心,你配得起这些词么?” \"那我问你,你知道父慈子孝这个词的意义吗?如果你不慈爱,儿子还要继续孝顺你吗?”何雨柱毫不避讳地瞪视着何大清,连看都不看他抬起的手。 最后何大清的手僵持着,无法落下。 \"我说我……我说什么了?\" \"雨水和柱子两兄妹,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呢?\" \"没有我就没有你们的现在!\" \"你在丰泽园的学徒机会可不是因为我才得到的吗?\" 见何雨柱硬的不吃,何大清开始使用起道德感化手段。 这一点他跟一大爷易中海不相上下。 \"你还提雨水,你中午有接她放学吗?\" \"当雨水今天哭着回家,你在哪儿呢?\" \"是你不要负责任,何必把我跟雨水生下来!\" 听到这句话,便宜老爹何大清的话触动了何雨柱,让他火冒三丈。 没想到今天何雨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何大清本已有所忌惮的心被这句话击溃,变得哑口无言。 深深的叹了口气后,何大清有些失落的望向一旁。 \"照我看,你应该早就准备好今天要不辞而别了吧?是不是有个保定的白寡妇正在等着你的好消息?\" 何大清听完这番话脸色大变,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这件事他一直保密得很,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何大清诧异于何雨柱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连具体的名字和药品要跑路去的地方都很清楚! 第3章 看着满脸惊讶的何大清,何雨柱冷冰冰的问道:\"你翻箱倒柜是在找钱,对吧,然后你打算拿了之后就玩消失?\" \"哼哼,我坦白告诉你,那笔钱我拿了藏起来了,你一分钱都别妄想得到!\" \"抛儿弃女的自私行为,你这样的父亲配得到我和雨水尊敬吗?\" 何大清最后一点尊严,在此刻被何雨柱的话无情打击。 面对何雨柱,何大清无话可说,内心无比恼怒:\"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我到底谁老子!\" 何大清扬起手朝着何雨柱的脸就狠狠扇去。 何大清知道他要和白寡妇私奔保定的事情隐瞒不住,也就不想再和何雨柱废话,急切地想从何雨柱手里把钱拿回来。 但何大清不知道,因为意识空间内灵泉的作用,何雨柱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前世当厨师时的他还精练了擒拿格斗。 对付何大清这样普通体格的人,对现在的何雨柱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轻轻一挥手便轻易抵住了何大清那一巴掌,再稍微用力便将何大清原来挥出的巴掌姿态瞬间打破。 \"孽子!我是你的爹,你竟敢还手,你不敬长辈,出门是要遭天罚的!\"眼看言语和巴掌都无法撼动何雨柱,何大清终于狂吼起来,但对何雨柱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听到何大清这话,何雨柱的目光冷酷,手腕微动,何大清便如同虾皮般的被拉到面前。 何雨柱顺势施展了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何大清结结实实的扔在了地板上。 \"啊......疼死了!\"地上的何大清痛得发出一声惨叫,觉得自己全身骨骼被锤子狠狠的锤了一下。 \"就算你是我爹,给了你好脸色还不消停,你竟然还想出手打我?但抛儿弃女的爹不要也罢,今天也要教训你一顿!\"情绪沸腾的何雨柱,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着地上假装昏迷的何大清,他一字一顿道:“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就安安心心当爹的角色,我何雨柱以人格担保,一定会奉养你至终老!” 何雨柱喘着粗气接着说:“第二条你可以选择和白寡妇私奔,离开我们四合院,但要先把四合院房子过户给我,并签订一个脱离亲子亲女关系的协议,从此我们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自己决定!” 经过一阵调整后,何大清艰难地半趴着身子。他与白寡妇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此刻,他只渴望爱情!何雨柱母亲的离世,让他这多年来倍感孤寂。这个保定,他是必去无疑的。 但何大清不能忍受眼前的不肖子这种行径,这实在伤透了他的心。 何雨柱甚至敢对自己下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权衡至此,何大清有了抉择:“那就签断绝关系的协议吧!我还怕你不成?没你这个儿子又何妨!” 见何大清应得痛快,何雨柱明白他的心意已决,自然不会放过继续提要求机会:“每月十元的抚养费,这是你应该给雨水的那份!” 其实,就算何雨柱不说,何大清也会每月寄钱给雨水。毕竟,雨水长得和已逝妻子如出一辙,而且女儿也还小,何大清该承担的责任还是会承担的。 何雨柱家的争吵声音很快就引来了四合院邻里的注意,邻居一大爷易中海首先来问:“柱子,你们爷俩在家里吵什么呢?听起来挺像要打架的样子。\" 察觉到了外面有人,何大清怕被人笑话自己的狼狈,忍痛站了起来:“我们怎么会动手动手?一大爷,这可开不得玩笑话!” 虽然身上痛感让何大清的脸忍不住扭作一团,但为了面子,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故意岔开话题:“我似乎听到过有人在说什么父不慈子不孝之类的流言。\" “这种流言我也确实听到过了!”一大爷易中海斩钉截铁的回答,“你们爷俩有啥不开心的都可以说出来,咱们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总可以为你们出些主意。\" 一大爷易看何大清的脸色,觉得事有蹊跷。 何大清在心里暗骂易中海爱管闲事,只想他赶快离开,要是何雨柱这兔崽子把我和百寡妇的事透露出去,我自己特么还能逃脱四邻街坊舆论的谴责么?就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没了。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一大爷易中海等三位大爷还自命四合院的谈判专家?笑话!他们不过三个四合院的街溜子而已,得意什么! 至于何大清他自己和白寡妇的那些事能曝光吗?说他弃子女于不顾?卷款和白寡妇私奔?或是不顾家人感受,无视父子多年的情谊?任何一条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何大清脸色难看却故作笑脸,他回应道:“我们爷俩吵得是胡同口张大胖子的事。大家都知道张大胖子好赌,他把自己的儿子学费都扔到赌桌上去啦!连媳妇也因此跑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何大清的机智应对和临时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出色。 尽管一大爷易中海一头雾水,不明白其中原委,但这似乎还是说得过去的。 \"那个胡同口的张大胖子简直就是……\" \"明明有好生活,却迷上了赌博,最后害得妻离子散,这个人实在不可理喻!\"一大爷易中海气愤难平,唾了一口唾沫。 何大清这时总算有了台阶下,松了口气,解释说:\"至于我的身体伤势,哎,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当时听到这个事太愤怒,抬腿踢张胖子的时候滑了一下。哎!全怪这张大胖子!真晦气!\" 即使对何大清的说法存有疑虑,碍于他的身份,一大爷易中海也没有过多追问。 一大爷易中海刚走,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阜贵也都过来了。 三大爷阎阜贵凑上前,眼睛只盯着利益:“喂,大清啊,咱们院子里最会享福的肯定是你了!今天准备啥好吃的啊?” 闫阜贵心思单纯,只想占些小便宜,目光游移在屋里,只有满满一缸水,别无他物。 何大清刚刚应付完一大爷,现在又被二大爷和三大爷上门了,心里一叹:晦气!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不过比起其他两位大爷,这位三大爷最容易打发,何大清连忙回答三大爷:“三大爷,说来我这还没开始做饭呢!唉,我们爷俩现在连饭都没着落,不如去你家,尝尝你家的手艺?\" 三大爷阎阜贵眼见没能捞着好处反而有可能要被何家父子蹭顿饭,慌忙推辞:\"我家自己还不够吃的,你父子两那胃口太大,哈哈,我先回屋了。\" 三大爷阎阜贵看到这里就没心情待下去了,离开了何大清的屋子,灰头土脸地回家。 留下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时摆起姿态:\"大清啊,我要说一句,做为成年人偶尔犯错犯糊涂都是在情理之中。我年长你几岁,你有想不通的,可以直接找我聊聊。我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都有点面子,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标准的小官迷,常常梦想着权力,每次四合院开会讨论事情时,总会发表一些见解,其实心里根本不把一大爷放在眼里。 经历了这一系列插曲,何大清缓过神来,只想赶紧打发这些客人,好专心与何雨柱讨论事情,不影响他今天与白寡妇的去保定的计划。 所以,他对二大爷刘海中客套地寒暄,同时将他往门外请,笑容满面又恭敬。 ......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一条腿悠闲地翘起,慢慢品着茶,仿佛无视周围所有人的存在。 何雨柱之所以不对何大清的言行揭穿,是考虑到如果事发,四合院里的人一定会开大会阻止何大清离去,那他的计划就会受到干扰,还有就是何大清毕竟是何雨柱的父亲,和白寡妇的事情被传出去,何大清的颜面肯定会受损,同样连带儿子何雨柱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何雨柱还是很注重自己的脸面的,所以一些表面功夫还需维持。 更主要的是何雨柱担忧何雨水,如果被大家知晓他有这样的父亲,传到学校去,恐怕会有老师同学对何雨水议论纷纷。 权衡利弊之后,何雨柱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当然等和何大清签署断绝关系的协议后,何大清的所有事情就与他们兄妹无关了。 第4章 二大爷刘海中在何大清软磨硬泡下离开何家屋子,直至何家屋子大门关闭,他才察觉受了何大清的玩弄。 \"不尊重老大哥,哼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大清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到那时等着老子如何嘲笑你!\" 二大爷刘海中愤怒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诅咒声透着狠劲。 宣泄完怒气, 二大爷刘海中转身往家走。 刚走出几步,他顿住步伐,接着挺直脊梁,背着手,傲慢迈步回到屋子。 何大清等几位大爷都走了后,靠在门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何大清背后传来何雨柱那毫无情感的声音:\"我们继续说清楚,你是愿成为街头过街老鼠般的张大胖子呢,还是按我话签订协议?\" 对此,何大清明白自己的劣势,慌忙应承。现在,他对家里的片刻逗留都变得多余,两人遂至胡同口街道办事处签订绝户协定,并办理房产过户给何大清的手续。 接着,何雨柱和何大清相继离开街道办事处。 看着内心虽不甘却无可奈何的何大清,何雨柱心中突然有了新的打算, 未来若只剩他们相依为命,接送雨水的重任将由他肩负。 于是,他开口补充条件:\"最后一件事,我需要你给我们买一辆自行车!\" 何大清弯着身躯,一手护着腰际,一手轻揉肩膀缓疼痛。 听到何雨柱又提要求,他有些不满,自行车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价格很高,但何大清也深知自己理亏,因为对方掌握着他抛儿弃女的把柄。 何大清强压着火气答应下来,虽然满心不甘却不得不遵从。 见到何大清答应,何雨柱不再多言,而是朝丰泽园走去。 他另一个身份是丰泽园后厨学徒。 他之所以今日午后出现在四合院, 是因为原本人的“傻柱”不适欲回家歇息,不料竟由他穿越而至。 此刻,感到身体并无不适的何雨柱决定照常工作, 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融入这个时代,毕竟这个时代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半小时后,丰泽园位于珠市口大街的店面。 当时的丰泽园其实是主打鲁菜的,但随着全国各地人才以及各个达官显贵的到来,丰泽园菜系也开始多样化,像川菜、浙菜、徽菜都开始对外供应,逐渐吸引京城的食客。 身为前世行政五星级厨师的何雨柱,对所有菜系都了然于胸。 眼望着繁华大气的丰泽园,何雨柱毅然踏入门槛。 新做的菜上菜后客人仍然不满意,丰泽园老板慌不择路地跑向厨房质问刘文龙。 十点十分,丰泽园老板与刘文龙正争执一团。 \"你到底行不行?三个川菜全部被退回!告诉我,除了鲁菜你就啥也不会做了吗?\" 内堂的嘈杂声已随他一同踏入后厨响起。 \"我已经倾尽全力做这三道川菜了,实无办法再做些其他了!”刘文龙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与苦衷,\"这只能怪客人们的味蕾太刁钻,这样的我真是伺候不过来!” 刘文龙的话似乎使得丰泽园老板到了怒极而斥的地步,看到刘文龙竭尽心力做菜仍然难以让客人满意,不禁有了无可奈何态度。 面对丰泽园老板的一番指责,刘文龙急得满脸通红,尽管他奋力挽回,但仍无法改变客人不满意菜肴的结果,最后索性耍起了小性子:\"我尽力了也无用,客人的口味要求太过于苛刻!” 丰泽园老板更是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焦虑不堪。 这几位并非普通的顾客,他们是丰泽园的重要客人,对菜肴要求极高。 更让人头痛的是,丰泽园老板不敢轻易怠慢他们的需求,因为他们不容得罪。 只可惜此刻大师傅张建国正值探亲回乡,无法马上调遣。 然而在原身何雨柱的印象中,两人曾经一同学习厨艺,拜入张建国师傅门下,刘文龙的能力在他之上,已是二厨的位子。平时后厨的事务由他打理,可堪大任。 然而何雨柱因带着穿越前的记忆,烹饪技艺更是出类拔萃。 丰泽园老板还是了解原身何雨柱的做菜水平,即便匆忙求助何雨柱,也无济于事。 面对技艺不精湛却敢于争辩的刘文龙,丰泽园老板内心焦急且烦躁,他知道这事一旦传扬出去,对店铺声誉将是一大打击。 恰好,何雨柱走入后厨看到了这一切。 \"柱子,你感觉好些没?”丰泽园老板略微关心地询问。 他对这个名叫何雨柱的小子有着好感,实诚又勤奋。 但他刻意没有提及刚刚和刘文龙的矛盾,毕竟何雨柱只是个学徒,能力尚且不及刘文龙。 “老板,我已恢复,所以就来上班了。\"何雨柱回应说,“刚才听说有桌客人挑剔菜品,我能问问具体情况吗?” 话语间流露出对自己烹饪技艺的自信,他相信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听到何雨柱提出尝试的想法,丰泽园老板尽管明白何雨柱帮不上忙,但出于信任仍把事情全然告知。 然而,何雨柱刚才轻松自在的态度惹来了在一旁的刘文龙不满。\"瞧瞧你那个语气,以为有你能行似的!” 他在心底对何雨柱的能力毫不怀疑,毕竟何雨柱至今还未抛掉学徒的身份。 听到详情的何雨柱胸有成竹,他向丰泽园老板提出了要求:“老板,我想试一试?” 然而,丰泽园老板却以耐心说道:“柱子,感谢你的好意,但万事不宜急于求成,让我们慢慢想办法解决。\" 见何雨柱有这种勇气,丰泽园老板心头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何雨柱只是后厨的学徒,居然敢于主动挺身而出来帮助饭店,勇气可嘉。 “柱子,别闹了!咱们俩天天一起的,连我都应付不过来的,你以为你能行吗?”刘文龙脸上满是怀疑。 “柱子,老板心情不太好,你就别添乱了。\"旁观的后厨众人也善意地提醒何雨柱。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啊!我刚刚看过,东坡肘子、清炖白菜、麻婆豆腐都是我的拿手菜。这些我每天跟我师傅还有师兄一起学,早就熟门熟路了!”何雨柱笑了笑说道。 看着何雨柱信心满满的表情,丰泽园老板心头有了主意。 他一口气喝光杯中的茶,砰的一声重重放在桌上。 “柱子,如果你想证明自己,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若你能做好,我回去帮你向你师父提,可以转为正式员工,薪资与你师兄一样!但咱们要把话说明,要是没成,还得继续做两年徒弟,浪费的材料也算在你的工资里。\"丰泽园老板的摆出一副赌一把的态度。 真是个抠门的商人,算得如此周全! 何雨柱正好渴望这样的机会,便满口应承下来。 “柱子,你想清楚啊!不成的话还得当两年学徒,到时候年纪不小了,岂不耽误?” “虽只有三道菜,对普通人来说,那也不是轻易能够烧好的!” “别提豆腐那部分了,仅是东坡肘子和清炖白菜所需材料,也不是你一个学徒一个月工资能够抵偿的。\" 后厨的人们纷纷出言相劝,这让何雨柱感到惊讶。 原来自己在丰泽园的口碑还挺不错啊。 他有十足的信心,丝毫不受他人话影响。 挥手表示谢意后,何雨柱坚定地说:“感谢各位的好意,我会证明给大家看的。\" 第5章 何雨柱转向配菜区,开始了准备。 在大家的默然注视下,何雨柱拒绝了他们的建议,坚持自己的决心。 他的决定,让众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但何雨柱此刻只专注于选材工作。 选好的肘子、豆腐、白菜和各种香料与配料在片刻后整齐排好。 穿戴好厨师服饰,站在案子前的何雨柱进入了他的思考模式。 初学者做时边学边做,中级师傅先做后思,高级厨师则是思考再行操作。 很显然,何雨柱已经超越这个层级。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何雨柱身上,逐渐察觉他的气质仿佛在微妙转变。 “哎,你们看出来了没有?何雨柱好像变了个人。\" “不止是改变,这股气场,简直像另一个人在掌厨啊。\" 对,我也有相同的感觉,这种气场我只曾在张建国师父身上见到过。\" 随着自己气势如虹达到顶峰,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手掌用力按下案台,冷冽光芒四射的菜刀就出现在他手中。 紧接,他开始处理食材:肘子刻上美丽的花纹,流畅连贯;豆腐轻轻置于手心,瞬间分成了整齐的小块;白菜 瞬间犹如一朵盛开的莲,在这一刻绽放出来。 完成所有食材加工后,何雨柱展现的刀功如同鬼斧神工,刷新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 刚准备烧菜,他眉头微锁。 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东坡肘子和麻婆豆腐虽然相对容易,但开水白菜不是一时之间就可以做好的菜品。 制作开水白菜最重要的是高汤。 一般来说,需要老母鸡、鸭子、猪蹄髲,还有去腥效果极好的葱、姜、蒜这三宝,慢慢用小火煮炖六小时,才能制成浓郁的汤底! 虽然厨房物资齐全,但从无到有、打造正宗的开水白菜至少需要五个小时,显然已经来不及。 但他既然开了头,半途而废就不是他的风格。 在权衡利弊后,何雨柱一次性打开三个灶具开关,加入了三个大号铁锅,开始了烹饪。 这样的动作直接让在场的人都看得傻眼,简直是分身术!何雨柱进入一种无比专注的状态,穿梭在不同灶台间,像是在导演一场歌剧或是翩翩起舞。 刘文龙在一旁感叹,“原来烹饪也能如此优雅。\" 他没料到,师弟的手艺已达到如此高超的水平。 旁人都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片刻后,眼前三道色泽鲜明、香气四溢的菜肴呈现在众人面前:东坡肘子的浓郁肉香,麻婆豆腐的独特辣劲,以及清淡的开水白菜味道分明。 “柱子,这下子真叫人大吃一惊啊。\" 丰泽园老板惊奇地看着平日低调的何雨柱,没想到他竟在关键时刻给出这般惊喜。 菜品看起来和闻起来都不错,想必味道也不会差,甚至超过厨师长张建国的作品。 何雨柱谦逊地挥挥手,笑道:“这些都是从师傅和师兄那里学到的。\" 他在应酬与人情方面表现得游刃有余,让人由衷钦佩。 刚刚在一边嫉妒何雨柱的刘文龙,如今只剩下了欣赏。 他的技艺出色,更难得的是品格高尚。 眼见时机已差不多,老板没有过多客气,径直跟随服务员将菜品送到包间。 他心里暗自庆幸:“如果老板您这几道菜味道不够地道,我在这群朋友面前脸面可要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从今往后,丰泽园我就不来了!” 才走进包间,一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便调侃起老板。\"他是个地位颇高的大官,今天的聚会是他宴请朋友们的重要时刻。\" 然而,他对前上的三道菜品极为不满!听到这话,老板心中另有体会。 作为丰泽园这样的大型餐馆老板,若连这句弦外之音都领悟不到,岂非白白耗费功夫? 他认为,能否保住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关键就在此刻这位何雨柱青年。 因此,老板躬身施礼,向在场的人们道歉,“实在抱歉,耽误诸位宝贵时光。\" 同时也表达了感激之情:“感谢各位给予我们重新展示的机会。\" 老板接着介绍,“尝尝这三道菜肴。\"说完,他随即谦恭地退到一边,早有准备的服务员细心地端上了那几道菜。 “哇!” 香味四溢,难以言表其芬芳。 这中年领导原本便是对美食有着热情的人,所以对食物苛求也无可厚非。 首先尝了道东坡肘子,入口即刻感受到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赞美两个字:美味! 其他人看着他的享用餐姿,也相继开动,与大领导的神情几乎毫无二致,甚至更显得陶醉。 在一旁观瞧的老板此刻满心兴奋,暗中想着:“何雨柱果然不负所望!” 片刻后,餐桌上的菜肴被扫荡一空。 大领导满意地评论:“掌柜,我记得今天的大厨休假了吧?” “但这些菜肴并非出自一般手艺人的烹调啊。\" 闻言,老板摇摇头否认:“这三道菜并非出自厨师长张建国的手。\" 紧接着指向另一位,确认道:“肯定是你的二厨刘文龙做的吧?真是出人意料,他如今的烹饪技术已经如此精湛!” 一旁的陈秘书闻言也发表了赞同意见,他们两人一直是这里的常客,对二厨刘文龙有所耳闻。\"确实不错,味道无可挑剔。\" 周围的人们也开始随声附和。 而老板依旧保持着那神秘笑容,再次声明:“各位,这些并非出自刘文龙,而是我们后厨一名叫何雨柱的学徒的手艺。\" 这个消息一传出,在场皆感惊讶。 难道这个名叫何雨柱的学徒已有了这般炉火纯青的烹饪技艺?另一边,丰泽园厨房中,同样引人瞩目的对话正在进行。 刘文龙凑近了何雨柱,神秘兮兮地问道:“柱子,有一事相询。\" 面对师兄的诡异表情,何雨柱不由得心跳加速,紧张起来。 你确定不是来搞基吗? 会不会是因为刘文龙长得实在太英俊,才会产生那种断背山的错觉?何雨柱坏心地暗自想着。 “你照实跟师兄坦白,你现在的真实厨艺水平是多少?” 刘文龙并未揣摩何雨柱的心思,直接提出了问题。 事实上,对于何雨柱刚才的表现,他看得明明白白。 他自顾自在心里下了定论:何雨柱不输于自己。 无论是外观诱人还是香气四溢,至少从这两个角度看,两人不相伯仲。 至于真正的味道,由于还未品尝过,难以进行比较。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其实不算高吧,也就是三层楼的高度。\" \"你这是耍我吧?\"听到何雨柱的回答不按常理出牌,刘文龙哭笑不得道。 何雨柱的回应其实是认真的,只是这笑话的梗点刘文龙还不清楚。 此时,丰泽园老板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双臂揽住何雨柱的肩,语气温重道:“有一位贵宾想见你,请记住待会儿说话小心。\" \"该讲的话尽量说,不该调侃的话坚决不提,懂吗?否则惹恼了那贵宾,丰泽园就完蛋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说话,这包厢里都是领导,别得罪人家了。\"老板深知不能随便糊弄这些大领导,以防出现失误,事态就不好收拾,所以必须好好叮嘱何雨柱。 第6章 一旁的刘文龙听见丰泽园老板的吩咐,以为是何雨柱做的菜肴客人满还是不满意,急忙插嘴道:“老板,柱子是出于好意,即使厨艺有待提高,也不至于要到包间去说吧?” \"不行就我去说清楚。\"刘文龙外表看和何雨柱不合,但实质上对师弟关怀备至。 张建国师父常常告诫他们,师兄弟间要互帮互助。 刘文龙的热情让刚刚穿越而来的何雨柱心中暖暖的,原来刘文龙还挺不错的。 他感激地看着师兄:“多谢师兄,有人想见我未必不是好事,也许是我表现的机会。\" 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有着极强的信心,唯一的疑虑是开水白菜这道菜。 然而他在做菜时添加了神水解决了问题,这是他的秘密武器——意识空间带来的清泉对提升口感有奇效,完全足够强化高汤的醇厚度。 有了实力加外挂,何雨柱坚信能在贵宾面前大显身手! 他对这个包间里的贵客有十足把握:必被自己的佳肴控制于手中! 丰泽园老板拍拍刘文龙的肩膀笑眯眯道:“没错,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柱子说得很合理。\" 他看着厨房和谐的工作氛围,心里很高兴这样能够减轻工作压力。 何雨柱同样笑容灿烂道:“那我们就过去吧?” “没错没错,不能再让贵客久候了,咱们立刻行动。\"丰泽园老板一拍脑门,立刻引领着众人朝前方走,剩下愣在原地的刘文龙。 他尴尬地喃喃自语,“真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柱子竟然藏着一手啊?呵呵!” ... 贵宾室里,大人物看着何雨柱跟随丰泽园老板走过来,目光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他指向旁边的一处空座,说道:“何雨柱,过来这边坐下来聊聊。\" 听见大人物的话语,何雨柱没立刻移动,转而看向丰泽园老板。 \"大领导要你过去,你就过去吧。\" 得到丰泽园老板肯定的回应,何雨柱才过去坐下。 这么做,是因为在不确定场合时,听老板的意思准没错。 大人物看着何雨柱刚才的表现,并未显露愠怒,反而眼底多了一份赞赏。 \"看你这年纪似乎不大,但做出的这三道菜肴却相当有水平是怎么回事?\"这位领导者直接询问一旁的傻柱。 “领导您可能不知道,我今年刚满十九,入行已经有三年时间。\" “这三菜也是师傅教的好,能得到您的认可是至高荣誉。\"面对大领导,何雨柱从容不迫,回答大方。 看着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年,所有人无不震惊。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技艺。日后还得了!这就是少年英雄嘛! 何雨柱展现出来超乎年纪的成熟稳重,令大领导刮目相看。 他亲切地轻拍何雨柱肩膀,微笑道:“既然你说这菜是跟张建国学的,那我就要考考你烹饪的功底了。\" “做开水白菜并不是易事,能跟我说说你的做法么?” 何雨柱明白大领导是行家,他对领导深深作揖,缓缓回答:“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开水白菜很多人觉得简单,但我认为这三样菜中,反而它的难度是最大的。\" “关键就在于这高汤,必须用到鸡肉、鸭肉、火腿肉、瘦猪肉、葱、姜、蒜,并且以小火慢慢熬上五个小时,期间还得不断地过滤掉浮油血沫。\" \"当油沫不再浮现,才依次添加香菇和冬笋,以中和那些肉类的油腻,提升汤底的层次感。\" “等到熬至完美的高汤,最后再用它来烹调预成莲花形的白菜芯,这就做好了一道开水白菜。\" \"此菜复杂的制作步骤,及其带来的出人意料的美妙味道,让它得以跻身国家盛宴。\" 何雨柱这席话,赢得全场自然而然的掌声,言之有物,颇有专家风范。 听完他的讲解,大领导频频点头,显然对何雨柱的能力大加认同,是个难得的人才。 而他心中仍有疑虑:\"你说做开水白菜得有五六个小时那么久,那眼前这道是否已足时呢?\"大人物笑着对何雨柱半开玩笑说: “嗯,正好的五六个小时!我们老板一猜就知道您可能今天过来,会要点这款白菜豆腐汤。于是早就安排厨房要特意为您做这道汤底了。\"何雨柱未料到这个领导发现了他一个微妙的破绽,连忙急忙开始辩解。 丰泽园老板也急忙一旁附和:“就是这样的,领导。柱子说的没错,高汤我们的老早就已经在炖了。\" 丰泽园老板老板虽然深知何雨柱扯谎,但此刻大伙满意为重,无需因小事而产生不快。 大领导凝视着何雨柱与丰泽园老板的配合演出。 尽管还有些不解,但他们确实烹制出地道的白煮白菜。 因此他放弃了疑问,接受了这一解释。 然而老板哪曾想过,何雨柱下锅的秘密调料竟是意识空间的清泉。 这位何大厨的手艺给他带来巨大意外,而他也认为人不错。 思索了片刻,对丰泽园老板说:“帮我再拿一个酒杯,我要与才华横溢的厨师共饮。\" 看见领导欣赏的眼神,丰泽园老板心中大喜,迅速拿来酒杯,倒满,送到何雨柱手上。 接过酒杯,何雨柱立刻起身,向首长说:“领导,敬您一杯,我十分荣幸。\" 领导见何雨柱如此懂事,开心点头,表示他可以坐下。 众人围坐畅谈,其间何柱展现的谈话艺术和待人之道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尤其是领导对他印象更加深刻。 吃完饱饮后,一群人走到丰泽园的门口。 领导朝身边的何柱看了眼,考虑良久后,下令:“小方,你和何雨柱相互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这时候的联系方式主要是地址,方便送信用,电话之类的还没有普及) 方秘书闻言一脸惊讶,他深知此事意义非凡,这意味着何雨柱已完全进入领导的眼里。 他迅速掏出随身的笔和笔记本,和何柱交换了联系信息。 何雨柱紧握着这张珍贵的信息,这可是与大领导搭上线的大好机会啊! 一行人乘上吉普越野车离开。 门口的丰泽园老板不住地向驶去的车挥手告别,一直到车影彻底消逝,才停下手。 “何雨柱,我真羡慕你啊!”丰泽园老板望着那张小纸条,纸张虽小,内容却不一般。 虽然羡慕,但他也不会因羡慕而嫉恨何雨柱,何雨柱的厨师水准肯定很高,值得他投资何雨柱。 现在丰泽园老板便需要履行之前和何雨柱的承诺。 丰泽园老板没有等待何雨柱回答,便说:“走吧,回到后厨。\" 带着微笑,何柱跟着丰泽园老板走向厨房。 稍一会儿,他们便回到后厨。 已是休班的时间,其他人正在整理各自的工作区域。 丰泽园老板站在备料台上高声宣布:“各位伙计,先暂停你们的活儿,我要有个声明。\"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围了上来。 “之前我和何雨柱的赌约大家应该都了解过。\" “现在我宣布结果,获胜者正是何雨柱。\" “他的表现堪称漂亮,这也为我们的丰泽园赚足了口碑!” 第7章 兴高采烈的丰泽园老板顿了顿,目光扫视着所有人:“从这一刻起,何雨柱升任为我们丰泽园的二级厨师。\" “学徒补贴改为了每月六十块的工资!更因为他今天的出色表现为额外奖励五十块!” 原本意识空间存放的钱是二百九十三块,拿到奖金五十块后意识空间积累的资金就是三百四十三块。 这句话一出,后厨里一片惊讶。 瞬间,祝贺之声包围了何雨柱。 “柱子,祝贺你啊。\" “从今往后,你将成为我们丰泽园后厨的第三把交椅了!” 刘文龙最为兴奋,听完丰泽园老板的宣告便直接抱住了旁边的何雨柱。 不过何雨柱微微侧开身体,显得有些排斥。 这不是何雨柱讨厌刘文龙,他只是男性,对男性亲近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何大青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捏紧手中自行车的票根,心中五味杂陈。 仅仅一天之间,他就见证了何雨柱如同脱胎换骨。 争吵、打架的场景,让他认定何雨柱是个不孝且叛逆的孩子。 但是当听到丰泽园老板如此赞扬他和优待条件,他不禁怀疑起眼前的少年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一股自豪感充斥内心,恨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呼:“那个被你们称赞的柱子,是我何大清的儿子!” 此刻,他意识到何雨柱已经长大了。 “这个抉择不知是对是错。\"何大清轻叹一声,低喃道。 刚打算离开的丰泽园老板碰见了门外的何大清:\"哦,大清你来了啊!哈哈!今天你儿子真给咱丰泽园长脸了。\" \"你好,老板,看您心情今天生意肯定火爆啊,我来是找我儿子何雨柱的。\"何大清淡然而敬礼道,对方是何雨柱的东家,他得态度谦恭。 丰泽园老板闻言语气立即转变,高兴地喊着:\"柱子,快过来一趟,你爸来找你。\" 何雨柱听见招呼和见到门口的何大清,走向了他们。 丰泽园老板明白,何大清必定有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便无声离去。 何雨柱先给了丰泽园老板一个笑脸,随后换上严肃的表情,对着何大清质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祝贺你成为二级厨师,丰泽园的待遇不错啊。\"这个高级别的餐厅给了他新的前景,让人心情颇佳。 \"就安心在这里工作吧。\" 看着何大清不断地絮叨个不停。 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说道:\"不用你管我自己的事情。\"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何事?\" 实际上他是通过某种方式来到这里,对何大清的情感源于上一生柱子的记忆。 现在的何大清一心只想带着白寡妇逃去保定。 他竟然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真是不可思议! \"我是来把自行车收据交给你。我说到的我都会做到,自行车到时候你自己去店里取。以后你要自己坚强起来,好好照看你妹妹。”何大清拿出自行车收据,将其放到何雨柱面前。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离开吗?\" 接过票,何雨柱冷静地问。 \"我现在要去收拾一下就准备走。\" 何大清点点头,心头五味杂陈。 \"好,那就祝你一路平安。\"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没有任何留恋地回身走进厨房。 他知道,往后的生活,只剩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何大清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何雨柱离开,便也缓缓离去,只留下更为沧桑的背影。 光阴匆匆,转眼间到了丰泽园的下班时分。 打过招呼后,何雨柱径直向城南的供销社方向而去。 有了解决交通问题的自行车收据在手,当即就想提出自行车,刻不容缓。 刚到达供销社,何雨柱直接朝着自行车展示区走过去。 经过一番挑选,他看中了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 看到这车标价是一百三十块,但何大清先前已经付过钱了,他只要提供付钱的收据就行。 拿到自行车后,没有丝毫犹豫,他骑着那辆崭新自行车来到了红星小学门前。 放学的钟声响起,犹如汹涌的洪流涌出校门。 何雨柱聚精会神,在人群中搜寻着他要找的身影。 \"哥,我在这儿!\" 忽然,耳边传来雨水欢快的声音。 一回头,才发现何雨水俏皮地立在他面前。 \"哥,这是你的新自行车?”何雨水急切问道。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对!” “从此你可以骑着它接我上学放学啦!\" 得到确认的回答,何雨水激动得雀跃。 \"好了,别太兴奋了,快坐好,哥带你去街上遛一圈。\" 何雨柱宠爱地拍了拍她的头,笑语盈盈吩咐。 何雨水听见能逛街,迅速地坐上后座。 \"坐稳,妹妹。\" 何雨柱叮嘱了一句,然后载着妹妹往东城疾驰而去。 \"这何雨水真有福气,家里竟有自行车可以坐呢!\" \"可不是吗,我家可没有这种待遇。\" 刚才那一幕,恰巧被雨滴班级的一位同学撞见,大家都颇感羡慕。 \"嗯,而且还有人接她放学。\"何雨水的同学纷纷赞叹。 “哥哥,我想要那个糖葫芦。\"何雨水坐在自行车后座,任由凉风拂面的何雨水,看到了有售卖葫芦的小贩,顿时萌发了馋念。 “好的,我去给你买。\"何雨柱笑眯眯地应承下来,将自行车停放在路边。 糖葫芦小的每串一分钱,大的每串五分钱。 毫不犹豫,何雨柱选择了大的糖葫芦,向老板支付出了五分钱(五分钱就不去计取主角现有资金了),将糖葫芦递给何雨水。 “谢谢你,哥哥,这葫芦真的很甜。\" “哥你要不要尝一下?”何雨水贴心地将葫芦推向哥哥,她认为好东西就是要和哥哥一起分享。 何雨柱骑行中,注意到雨滴那满是期待的小嘴,委婉拒绝道:“葫芦是小孩子喜欢的食物。\" “我已经是大人了,就不吃了。你自己慢慢吃吧,雨水。\" “哥哥真的很好心。\"何雨水开心的笑容如狡黠的小狐狸般灿烂。 正阳门绸缎店的橱窗,让何雨柱眼前一亮:“走吧,哥哥陪你去绸缎店里买新衣服。\" 他想了想,果断停下车,带着雨滴步入一家绸缎店。 “同志,请问你是想来买衣服吗?”店员好听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力。 他顺着声音望去,面前站着一位身穿浅红色旗袍,皮肤雪白的女人,气质非凡。 “是的,我想要给我妹妹买衣服。\"何雨柱目光微微闪动,接着说道。 而对他的注视,女人略感惊讶,因为对方看似年轻,然而目光里却无丝毫别人看她那种火热的眼神,唯有欣赏,使得她对他顿生好感。 女子友善递出双手:“我是这家店的老板陈雪茹,你好,如何称呼你?” 何雨柱赶忙回应并与陈雪茹轻轻握手致意:“你好,我叫何雨柱。\" “我略懂一些服饰搭配,是否需要我提供点意见?”陈雪茹主动提议道。 “那太谢谢你了,陈老板。\"何雨柱笑着接受建议。 在他心里,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理应效率更高。 第8章 随后的时间,陈雪茹为何雨水挑选了一件深红色的短袄,赢得雨水的喜爱;继而又选到一双合适的鞋。 令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陈雪茹竟也为他挑了身新的中山装。 在陈雪茹和何雨水的鼓动下,何雨柱笑着换上了这套新衣物。 陈雪茹则细心为何雨柱整理衣角,动作娴熟。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何雨柱脸颊有些泛红,而陈雪茹偷偷地轻笑,原来看似是个小大人何雨柱的也会害羞呀。 最后,何雨柱给自己买了这套中山装。 总共花费三十块,如今他的现钱还剩三百一十三块。 其实付钱时,陈雪茹却悄悄按照优惠的价格为他们结算。 因为在先前与何雨柱交流之际,她察觉到何雨柱不仅言谈非凡,更对他妹关爱有加。这样优秀的哥哥,着实让人羡慕! 傍晚,在四合院前院,三大爷阎阜贵正在精心侍弄花木。 当瞧见何雨柱身着新衣服,推着一辆簇新的自行车进入院内时,他的下巴惊讶地下落。 在这片区域内,自行车可是罕见之物!如今这辆车在院里无疑是独一无二的。 “傻,哦何雨柱,那是新款自行车吗?”三大爷阎阜贵忍不下去了,走到何雨柱身边,连忙更改称呼,提醒自己之前说过的名字错误。 见到是三大爷阎阜贵,何雨柱随意应道:“没错,三大爷,是我爸新买的。\" 这话一出,邻居们也都聚了过来,开始仔细打量起这崭新的自行车。 “柱子,这车应该不便宜吧?” “不用说也知道,一看就知道是新款嘛!” “以我的角度来看,钱财小事,关键是那辆自行车车牌呀。\" “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 四合院众人围绕何雨柱的新自行车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眼见人群越聚越多,何雨柱决定开口解释:“车和车牌是我爸帮我买的。\" “如果还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我爸询问。\"他说罢,直接拨开围观的人群,带着何雨水走向内院。 其实何雨柱这话没毛病,真的不能再真,只是他们认识的何大清远在保定。 之所以归功于何大清,并非何雨柱贪图荣耀,而是因为他深知四合院里的众人都是容易嫉妒的,所以必须保持低调,谨慎前行才是明智之举。 刚走进内院,正好遇到了同住的许大茂。此时,许大茂正和他妹妹许小芸回家,拎着装满菜市场的新鲜果蔬的菜篮子。 看到宿敌何雨柱竟然拥有了新自行车,许大茂心生诧异。 要知道,他在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岗位虽然是实习的,虽然也挣得更多,但是自行车对他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想不到竟已被何雨柱这么快就有了。 世间之事,总让人心存羡慕。 “雨水妹妹,这自行车是你家里新买的吗?”许大茂当作未见何雨柱的自行车,正准备入内,却被妹妹小芸的话打断。 “对呀,小芸姐姐,是我哥哥新买的。他还骑着带我兜风去了,而且还给我买新衣服呢!”何雨水笑意盈盈地跑过来向许小芸回应。 许大茂与何雨柱自小关系不佳,但许小芸与何雨水小时候相处倒算亲密。 而这时的许小芸才十二岁,比何雨水大了足足三岁,何雨水总是习惯性地称许小芸为\"小芸姐姐\"。 听了今天何雨水被哥哥载着出门的消息,许小芸眼中闪烁出渴望的神色。 何雨水可不是天真不懂事的小女孩,她看得出小芸心中那个想去见识自行车的愿望。 因此,直接拽着许小芸来到了新自行车前。 许小芸小心翼翼地抚摸这辆簇新的自行车,凝视着这物件的每一个细节,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忽然,她凑到旁边的何雨柱耳边悄悄说:“柱子哥,我能骑一下这自行车吗?我保证只在家门口骑,不会走远的。\"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打断道:“小芸,有啥好骑的,等哥有钱,买一辆给你。\"说完他就催促妹妹赶快回家做作业。 其实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便是互斗的对手,时常三天小吵五天大吵的。 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们虽然心里互看不顺眼,但更多的是言语挑衅,极少动手争执。叫妹妹回房是他担忧妹妹想骑自行车被死对头何雨柱一口否定,那时小芸肯定会心酸的。 虽然他从小不是一个好人,但对于体贴懂事的妹妹许小芸,他还是关爱至极。 “行啊,小芸,记得慢点哦,注意别摔倒。\"众人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二话没说便同意了许小芸的请求。他迅速支起车把,将车推向许小芸。 “谢谢柱子哥,只一会儿就好。\"许小芸心存感激地接过车把,然后在自家院内小心地学起骑车,尽管动作略显生涩。 由于一般女性的成长要早于男性,小芸实际上仅比何雨柱矮上一点,在骑自行车这一点上倒没有什么难处。 而且,她虽然文静,实际动手能力却一点也不差。不多时,自行车就在她的操控下行驶得渐显流畅。 何雨柱这样做是因为他是熟知剧情的。 原着中,被秦淮茹家人逐出家门后,是他的死敌许大茂帮忙料理了他的后事,这份大恩让他心怀回报的义务。 他认为做人就是有恩必报,这点小小的事情当作给许大茂的利息也不过分。 看着许大茂兄妹回屋,何雨水也匆忙拉住何雨柱回家。 “哥,爹他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原本还兴奋的泪水顺着何雨水的眼眶滚落,委屈地望着何雨柱,屋内显得空荡荡的。 “没错,雨水,以后咱们俩就彼此依靠了。不过别担心,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何雨柱温柔地摸了摸妹妹雨露的头,宽慰道。 打量了一下略有些乱的房子,何雨柱明白何大清肯定已经在前往保定的路上。 不过他此刻并不在意,他已经晋升为丰泽园的第二号大厨,至少短期内他完全有能力供养兄妹俩的生活。 更何况他还藏着一个神秘的意识空间呢。 想到这个宝贝,他立马转身对雨水道:“你先玩会儿,哥哥要给你去做饭了。\" 说完,他就径直走向厨房,边动手做菜,他的注意力便投向了这个意识空间。意识沉浸其中后,他发现这里基本上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 沿直线向前探索,很快他到达了一个终点,而前方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阻碍了他的步伐。 壁垒外面是一片深邃的漆黑,仿佛无法探查。 试着用意念突破那无形之墙的努力全无效果后,他只能顺着边界持续探索下去。 发现这个空间大如足球场,更惊人的是它似乎是个圆形,被划分为三个部分:鱼塘、牧场和农地。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因为每个区域的边界都有标志图案,清晰地表明了区域的用途,非常好理解。 那个先前找到篮球大小的清泉位于整个意识空间的正中心。 周围的土壤颜色明显,绿草茂盛的地方属于牧场,黄土区对应农地,黑土区则代表鱼塘。\" 第9章 但此时三个区域都空无一物,特别是渔区连水都没有。 观察到这里,何雨柱只好退出了意识空间,重新回到现实中开始准备做饭。 然而他的眼睛落在一袋大豆上,突然有了新思路。 立刻再次将自己的意识投入到意识空间里,他径直走向清泉,在确认土地颜色后,向黄土区踏步。 停下脚步,他把手上的大豆一把撒到田地上。 他双眼紧盯着,等待奇迹的显现。 但是几分钟过去,大豆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他望向旁边的清泉,决定下狠心,用手接了一捧清泉水,直接淋在那些大豆上。 奇迹在此刻出现:大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豆芽破土而出,随后成长为豆秧。 眨眼间,豆株开花、结实,一颗颗饱满的豆荚从绿转黄。 看到这一切迅速成熟,何雨柱简直惊讶得目瞪口呆。 清泉水与意识空间的大地合作潜能竟如此惊人! 拥有这样的宝贝空间,他怎能不大发横财? 别人辛苦几月种庄稼,他搞搞农田,作物生长只需片刻! 怎么比都没话说! 心中略带欣喜,见附近区域一时半刻无法进行试验,那大豆也不打算收了,当即离开意识空间。 然而刚退出意识空间,便听见院子内似乎传出阵阵哭泣声。 他急忙赶至,见到泪水涟涟的女孩坐在院子里。 不仅如此,何雨水两侧脸蛋更是多出一个红彤彤的手掌印记。 “雨水,别哭了,哥哥在这呢。跟哥哥说,谁欺负你了!”何雨柱疼惜妹妹的模样,连忙扶她起来拍去尘土,安慰道。 “哥...贾姑姑想要我的糖葫芦,我不给,她就打我,还将糖葫芦拿走了!”何雨水泣声不止,何雨柱来到身旁,心知事情经过便不再强忍。 何雨水委屈的话语越说越伤心,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听到这事,何雨柱低头看看妹妹,发现她先前街上带回的糖葫芦果然没了。 想到贾张氏竟敢欺负妹妹,他的眼里瞬间燃起火红怒焰。他在四周扫视,并未看见那个嚣张的女人,轻声道:“妹妹,别哭了,你先回家,哥哥去替你把糖葫芦找回来。\" 尽管妹妹还啜泣不已,却依然听话往家里走去,让何雨柱心中怒意更甚。 这四合院里的人,怎么老是欺负小孩子,如此恶劣?没人管的话他来管! 不多时,他直奔贾家门口,没有犹豫,抬脚一踹便将木门踢开。 屋里,贾张氏一手牵着两岁的孩子,另一手中握着一颗糖葫芦,一脸惊愕地看着闯入者。 “何雨柱!你疯了啊,连门都不敲!你弄坏这门我就让你赔,再买个新的回来。\"贾张氏恢复了些许理智,扯起喉咙大声喝斥道。 面对如此泼妇气势,何雨柱反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趁着她还在怒火之中,他凑近一步,在她面前展开双手来回摆了摆,笑着对她说:“你看着,我的手大不大?” 贾张氏不明白为何提及这样的琐碎事,一脸困惑地看着那双摆在眼前的手,疑惑追问:“手大不大与我有啥关系?” 闻言,何雨柱笑意瞬间褪尽,目光森冷:“和你关系可是大着呢。\" 话罢,他毫不迟疑,速度迅猛地拍下,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 四十六岁的贾张氏毫无防备地被猛地一推,差一点就倒了下去。 不过,由于她体重惊人,保持身体平衡还挺容易的,不至于让她怀中的两岁孙子棒梗儿受罪。 \"你这个混小子,居然还敢对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贾张氏恢复了理智,迅速将小狗梗儿藏在背后,双手叉腰,指着何雨柱怒骂。 虽然可能与体格强壮的何雨柱对打不成,但她嘴巴上的功夫无人能敌!面对这样的骂阵,何雨柱并未示弱,反而直接一腿踢向贾张氏的小腹。 他的这一击十分迅猛,一下子就把贾张氏推倒在地上。 悲惨的是,倒地的贾张氏顺势压住了棒梗儿,后者惊惶失措地放声哭泣。 听到孙孙哭泣,贾张氏连忙将他扶起,在他的身体上下摸索检查,确保安然无恙,才长舒一口气,疼痛此刻开始在她的胃部和脸上尖锐地叫嚣。 坐在地上,她瞪着何雨柱,意识到单枪匹马面对这个傻柱,对她来说太危险,于是启动了自己的招牌技能——唤禽兽求救法。 \"救命!何雨柱打我啦!何雨柱这傻子疯子要害死老太婆我!\"她扯破喉咙地嘶喊。 院子中的邻居们迅速被这惊人的叫声引了过去,贾家门外顿时挤得如同水泄不通般。 \"让一让!让我们进去看看。\"人群后传出一声低吼,众人散开后发现是咱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其后紧跟而来的是三大爷闫阜贵。 他们在室内看到的情景震惊无比。 贾张氏坐在地上,怀抱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狗梗儿,另一边脸颊还有一个明显的手印。 何雨柱坐在边上的椅子上,仿佛旁观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盯着大家。 看到救星到了,贾张氏立刻哭诉起来:\"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这人,莫名其妙踹开门来,接着又无缘无故扇我耳光!\"她故意把自己的胖脸逼近两位长辈展示伤势。 众人还没有开口质问,贾张氏接着说道:\"更过分的是,我反驳几句,就被他重重踢倒在地。连孩子棒梗儿也摔了下来。\"语气里充满无辜,说完后,她似乎积郁了太多冤屈似的,放声痛哭。 她的半真半假触动了周围人们的同情。 \"平时何雨柱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人吗?人心难测啊。\"有人说。 \"他最近买了自行车后,确实整个人不一样了,开始对小孩老人下手。\"另一旁附和。 众人大声谈论、指点着何雨柱,一场纷争眼看就在这一刻拉开序幕。 \"你们都说完了没有?就这样随意评论事情的吗?\"何雨柱察觉到众人的话渐入误区,直接打断讨论。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何雨柱。现在贾张氏脸上的伤明明是你下手打的,对吗?\"三大爷阎阜贵毫不在意何雨柱的观点,指着贾张氏肿起的面颊质问道。 按常理而言,作为调解者他本应先理解事件经过再作定夺,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但今天他却想借此削弱何雨柱的威信,因为他记得何雨柱白天曾对他说了不得体的话。 因此,他需要好好“教育”这位年轻人。 \"贾张氏挨打了,你们难道不问过理由吗?\"何雨柱无法置信地看着阎阜贵,反过来追问。 \"何雨柱,贾张氏再怎么有错在先,身为后辈你不该动手啊。\" \"这是无视长者的行为!立刻给贾张氏道歉,你现在必须这样做!\"二大爷刘海中亦赞同阎阜贵的说法,加入批评声势。他们两人人本为同列大爷,虽有分歧但必要时候须一致对外维护声誉与威严。 第10章 而且二大爷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心里就感到不悦,得知何大清还给何雨柱新买了一辆自行车,心情更加烦闷。 毕竟,自行车在这院里那可是很稀少的。 望着那俩‘禽兽’头目一唱一和地施压,何雨柱在心中赞叹,真是完美的道德陷阱。无论对错,现在都把他塑造成唯一的罪犯。 这种手段倒也挺有水平! 然而,他何雨柱并非任由人捏扁搓圆的角色。他眯起双眼,嘲讽的眼神落在两位‘大佬’上,沉稳且坚决地说,“我若是不道歉呢?” 这句话无疑激起两大头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阜贵的怒火。 \"何雨柱,难道你就无视咱们院子所有人吗?这么年纪轻轻,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自行车买了又怎样,别仗着有辆新车就无法无天了!这里可轮不到你何雨柱耀武扬威!\" 感受到自己的权威受到威胁,两位‘禽兽’头子恨不能当场跳出来呵斥。 谁料到何雨柱会公开反对,分明是在当面羞辱他们。 而听到愈演愈烈的辱骂,何雨柱正欲发作。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贾东旭穿过人群走近,贾张氏一眼看到自己儿子回家,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抱着棒梗径直奔向贾东旭。 \"东旭,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家我就怕你再也见不着妈了……\"贾张氏含泪诉说,眼中尽是对儿子的关切和担忧。 看着自己娘亲脸颊那可怕的淤青,贾东旭急切地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可恶的何雨柱进来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把我狠揍了一顿。\"贾张氏毫不留情地颠倒是非。 荒谬至极!一听母亲受人欺负,东旭怒火填胸,正要上前讨个公道,却被一大爷易中海猛地从旁边一把拽住。不解其意的东旭望着易中海,不明白为何他会拦阻自己。 一大爷易中海只是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示意他稍作冷静。在旁人眼中仿佛看到了一道光,贾东旭只好先退到了易中海的身后。 一大爷易中海径直来到何雨柱眼前,毫不避讳地面孔冷冽地指出:“何雨柱,赶快向贾张氏赔礼道歉!向她请求宽恕!” 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他需要站出来彰显四合院一大爷的地位,肯定偏向自己的得意弟子 。 这正是他趁机教导、加深贾东旭对他感激的最佳时机。毕竟自己膝下荒凉,他几乎全指望徒弟贾东旭继承四合院长辈们的厚望和关怀,来给自己养老。 就在此刻,人群中,何雨水冲了出来。那是一个年幼的女孩,她可是何雨柱的妹妹。 她指向贾张氏喊道:\"贾婶婶撒谎!她抢了我的糖葫芦,我不给她,她就打我。是我哥哥出于保护我,才会对她出手。\" 小姑娘涨红的小脸上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仿佛在向所有在场的人宣布,自己并非无端被打的孩子。 何雨水的回归源于回家却发现哥哥一直没有离开贾家。面对贾家人围着贾家的情况,她满心担忧却又深知家庭仅存二人的现实,不能让哥哥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因此即便心中畏惧仍鼓起勇气前来助他。 何雨柱满意地看着雨水的表现,没想到妹妹如此勇敢,能在这么多成年人面前戳穿了贾张氏的真实面目,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紧跟着,他对众人说道:\"邻里邻居,大家都有孩子,如果换成你们的小孩,遭受这样的欺凌,你们会选择怎么做呢?是勇于找到那个伤害他们的人,还是选择忍受?还是在几位大爷的调解过程中反倒道歉?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何雨柱的问题深深激起了在场众人的讨论欲望。就在某位愤怒的路人叫出“给何雨柱道歉,给雨水道歉”之际,其他围观群众一拥而上,声援道:“道歉!赔礼道歉!”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云霄。 看着众人激动的反应,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摊开双臂朝一大爷易中海问到:“你说,究竟应该是谁向谁道歉?” 看着何雨柱嚣张的姿态,一大爷易中海往后退一步,随即对着侧面的贾东旭投去一瞥示意。 贾东旭并不在意原因,他满心愤怒,只因母亲受了何雨柱的拳打脚踢!此刻得到易中海的信号,贾东旭如同离弦之箭冲到何雨柱眼前,挥拳直击其面门。 然而早有防备的何雨柱轻易地一闪身,反抓住贾东旭的手臂。 紧接着,施展旋转让步扭腰的力量技巧,何雨柱潇洒利落地施展过肩摔,将他毫不客气地扔到地上。 贾东旭虽然强忍剧痛再次试图挣扎起身,但何雨柱毫不手软,直接抬腿一个猛力蹬腿。 何雨柱本就是高大健壮之人,灵泉水洗礼后更是力大无穷。 砰的一声巨响,这一记直接将贾东旭震飞撞向三米外的墙壁,最后无力地倒伏于墙角。 此刻的贾张氏目睹儿子的凄惨景象,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竟敢打我儿!我要与你拼到底!\"她怒不可遏,朝何雨柱扑过来。 但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右脚尖轻轻往右侧45度转。 随即一个侧踹,精准无误地把贾张氏也送往另一个墙角。 场上瞬间一片寂静,仿佛空气都在那一刻凝结。 \"何雨柱的身手何时这般敏捷了?\" \"他过去两年从不多参与械斗的啊?\" \"怎变得如此暴力?\" \"搞不清楚状况,感觉好像换了个全新的何雨柱。\"围观的人小声讨论着傻柱身上的变化。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一大爷易中海发现何雨柱似乎还想有所动作,连忙出言打断:\"何雨柱,你在做什么?莫非要真的打出人命才罢休?\" 正在怒气头上,何雨柱反驳道:\"你还算这个院里中立的一大爷吗?除了偏袒,你还会干什么?\" \"刚刚贾东旭出手时,你可有上前阻止?现在见到他不行就来煽风 了?\"这句话引来所有目光集中到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边的皱纹瞬间涨得通红,却强自压抑怒火,因为他意识到此时的何雨柱不好对付。 考虑到后果可能更加严重,他硬生生挤出一副勉强的笑容走到傻柱旁边,语气温和劝说道:\"何雨柱,冷静些,这确实贾家母子有不对的地方,再出手只会愈演愈烈.\" \"看来贾张氏他们已明白自身错误,我让她为你们道歉,事情就此打住如何?\" 但还未等到何雨柱回应,先前还故作死亡状的贾张氏已然开口:\"老娘我一个长辈怎么能向两个小辈道歉?这不可能的!\" 望着依然冥顽不灵的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转而将视线落在旁边的贾东旭身上。 第11章 \"何雨柱,我错了,先前我不该出手打你。\"感觉到易中海的注视,贾东旭识趣地直接道起歉来。 他的迅速低头道歉有两个原因:首先,一大爷易中海不仅掌控全院,更是他尊敬的师父。让他道歉,那是一大爷易中海的要求,若是拒绝则会让师父的脸面挂不住,这不是他所愿看到的;其次,何雨柱此刻正像猎豹般紧盯着他,交过手之后,贾东旭清楚自己远非对手。 若不低头,谁知道何雨柱是否会再次动手? 见儿子贾东旭服软,贾张氏也没了脾气。 何雨柱内心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他对两人大声道:“既然认错,那就赔妹妹三块钱精神损害赔偿费。\" 他说罢欲就此作罢。 贾张氏刚准备辩驳,看见易中海上扬的眼神,一时怔在那里没出声,毕竟一大爷易中海是院里的老大哥,不能不给人家情面。 确实能在院子中获得这般威望的一大爷易中海,其能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贾东旭,快点给何雨柱取三块钱。\"看见事态有所缓解,一大爷易中海立刻催促徒儿付诸行动。 尽管满脸不甘愿,贾东旭还是掏出了三块钱,递给何雨柱,何雨柱则微笑着接过这笔赔偿,他直接将三块钱给了妹妹何雨水。 对他来说,教训了该教训的人,赔偿金也到位了,名声也打响了,今天的局面算是赚了。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大家各自散了吧。\"一大爷易中海上的话如同解散号令,大家逐渐离去。 随后,何雨柱也带着何雨水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好样的,假使换作我的妹妹云芸遭受如此欺凌。\" 许大茂的话语充满坚定,继续说道,“我敢肯定,我也会与你一样对待那些欺负我妹妹的人。\" 听到这话,何雨柱回头微笑道谢,他和许大茂的观点似乎有了契合,也让许大茂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你今日虽然占了一些便宜,”许大茂补充说,“不过,你要小心那个看似公正其实心术不正的一大爷。\" 许大茂的一席话让何雨柱心中暗惊,原来这家伙竟对一大爷易中海有这样的看法,而自己却还未曾察觉。 沉默了一会儿后,何雨柱朝许大茂随意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那些事,随后领着何雨水回到家中。 兄妹俩此刻都还没开餐,幸好之前做了一些白切馒头已经蒸好了。 他赶紧下厨做菜,兄妹俩狼吞虎咽起来,享受这个平凡的日子。 饭后简单收拾后,二人各自去清洗一番,然后各自返回房间歇息。 何雨柱躺在床上,回味着他穿越后的经历,辗转反侧却未能入睡。 索性,他又踏入了意识空间。之前的豆子种植草率进行,他觉得需要更严谨地做好实验,把意识空间内所有功能探究出来,于是重启了种植黄豆的尝试。 他在清泉水的激发下观察到,一颗大豆种下,竟生出五百粒大豆,大豆在泉水影响下显得比原先种下的大豆更为充实圆润,一粒大豆大概有一克。 这些新结出的大豆大约有五百克的重量,比同等数量的常规大豆足足重了将近一倍。 这就意味着每株大豆苗可以产出五百克大豆。 截至目前为止,再加上刚刚试验的结果,何雨柱手中已经有一万颗左右新生成的大豆。 深思之后,他果断把这些大豆作为种子,在农作物区域范围内悉数种植。 幸运的是,农作物区域的空间绰绰有余。 何雨柱有条不紊地一一把豆种投入地面,恰好覆盖了约一亩左右的土地。 他旋即又从现实空间取了一个水勺和水桶返回到古玉空间。 坚定地下定决心,他开始用水桶装清泉水给豆苗灌溉。 浇了三桶后,发现原本的清泉水已经干涸。 刚才种的大豆已经完美成熟。 通过这次实验,他得到了几点重要信息:首先,每日清泉水的产出大约可以装满三个木桶;其次,三桶清泉能够促进一亩作物的营养;再者,单颗大豆种子产能达到五百克,种下了一万颗大豆种子,那大豆产量就是五千千克,也就是五吨。 望着满地的黄豆,何雨柱琢磨着这两天得找些袋子把它们都储存起来以便出售,因为他认识到在这个时代生活,需要足够的财力支持。 随后,他离开了意识空间,渐次沉入了梦乡。 而在四合院里,这场闹剧仍未停止。 三大爷阎富贵一脸怒气,回到了家。 \"老伴,你怎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他嘟囔道,“全都是因为那个何雨柱。\" 原来,在白日里何雨柱不仅警示他不要再喊自己傻柱,甚至威胁会去学校指控他旷工。 这让三大爷阎富贵非常愤怒,“那混小子眼里有我三大爷的位置吗?” 三大妈听完后说:“这事跟何雨柱有关?” 她赶忙劝道,“何必与他这种愣头青计较呢?他要是真向红心小学举报,后果得多严重呀。\" 三大爷阎富贵想了想三大妈的话,不得不承认她有几分道理。 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全依赖咱老阎一人,若是被何雨柱这种人背后搞鬼,可真够受的。 他还记得白天何雨柱在贾家的表现,确实是个冲动鲁莽的人。 想到这里,他对还在旁边熬夜的大儿子闫解成长叹了口气:“解成,遇到何雨柱你也要小心。\" \"何雨柱这个人现在的态度大不一样,最好不要去惹他。\" \"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还得我来替你善后。\" 闫解放注视父亲严肃的神情,立刻表示同意。 一旁的阎解旷兄弟窃笑着,闫阜贵对他们露出不满的神色。 \"别笑了,你们也给我老实一点。\" 闫老爹对着两位嬉笑的小儿子训斥道。 与此同时,贾家屋子里。 \"旭儿,今晚的事你真就甘心如此吗?\" \"我是一点都不服!他何雨柱凭什么?”贾张氏看着身旁的儿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何雨柱今日在家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他们的行为令贾府颜面扫地。 此刻,她的愤怒如海水般滔滔不绝。 \"娘,你怎么也无法咽下这口气,但对于我来说更无法释怀。\"贾东旭满脸怒气附和。 就在自家府内,他被何雨柱教训一顿,他们不得不道歉并赔偿以求平息。 而这件事让作为家中的支柱贾东旭感到颜面扫地。这件事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何雨柱今日之侮辱,我们必须报复!\"贾张氏砰的一声拍响桌子,接着道。 她会一直铭记在心,寻找合适的时机要给予何雨柱沉重的反击。 \"我们要让他为所作所为承受应有的痛苦。\"贾东旭眼神冷峻地附和。 \"妈妈、东旭,别那么激动,咱们贾家也经受不起波折。\" 秦淮茹看见母子们的火气,赶忙出言劝阻。 她刚从娘家回来,听说此事时也非常愤慨。但是此刻,她更多考虑的现实生活的压力:两人都没有工作,家中还有只有两岁大的棒梗。 生活的重任全落在了贾东旭肩上。 万一贾东旭发生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气头上贾东旭听到这,直接反手给了秦淮茹一耳光,怒吼着指责她的背叛和不知感恩。 贾张氏也在一旁附和:\"打得好!秦淮茹还不去厨房做饭,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啊!\" 被打后的秦淮茹忍痛掩面,知道反抗只会迎来更多怒气。尽管心有不甘,她只能暂时屈服,心中仇恨的种子悄然萌发。 第12章 另一边,在聋老太太家中。 \"老太太,你说说我们做些什么才好?\"一大爷易中海满怀焦虑地看向似寐的老太太。 何雨柱和贾家的冲突事情处理完毕后,他立即来找这位老太太商量。 因为何雨柱对他的不尊重已经严重损害了他的地位和颜面。自从搬到四合院以来,聋老太太一直仰仗易家的援助而生活。 一大爷易中海与老太太的关系不言而喻,且他已经看出老太太尽管上了年纪,却依然精明得很。 在拿不定主意时,她总会成为他提供很好的建议。这回也是如此。 这时,聋老太太扭头朝一大爷易中海望去,缓缓说道:“你啊,太在意外界的好名声了点。\"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解释:“老太太啊,我对名声的看法不重要,我只是想在咱们这院落里有一个良好的口碑。这样我也有错吗?”他反驳聋老太太的话。 见一大爷易中海如此,聋老太太说道:“算了,念在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就透 事情给你吧。何大清呢,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出现四合院里了。\" 这句话让一大爷易中海颇为纳闷,询问道:“你说的是何大清离开了四合院了吗?他去哪儿了?” 只见聋老太太拿着手杖轻点地面,一字一顿地道:“何大清和他的那位姓白的相好的,搬到保定去了。\" 听闻此,一大爷易中海如获至宝般欢悦起来,何大清竟直接抛弃了家人,跟着寡妇私奔,真是天赐的利好。 对于消息的真实性,一大爷易中海丝毫没有疑虑,他知道聋老太太的信息一向灵通。 他曾多次领教过,所以在咱们四合院中他最担心的正是何大清。因为曾有一度,何大清还是争夺一大爷的竞争者,全靠他花了很多手腕才最终获胜,成为四合院一大爷。 而现在何大清离去,何家那个未谙世事的何雨柱和一个小女孩,一大爷易中海觉得已是手到擒来。 “现在清楚该做什么了吧?”聋老太太看着满脸狡猾笑容的一大爷易中海,略带笑意问道。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说完找了借口,心情愉快地回房去了。何雨柱不尊重我?哼,好戏还在后头,不急不急! 次日早上,在四合院里,随着天边微弱的光芒透进窗棂,何雨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忽然,一个念头闪现脑海,他瞬息间来到脑海中意识空间里的清泉前。低头一看,果然如同预计,泉涌满溢。清泉中依旧盈满了泉水,大约有三大桶的样子。这对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已足够使用,于是退出意识空间,准备洗漱做早饭。 不久,兄妹俩吃过早餐,就出门了。途中路过中院,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蹲在中院的水井旁洗衣,身姿玲珑毕露。特别是胸前丰满,更是令人着迷。 秦淮茹恰好也瞥见了他们兄妹,她假装擦拭不存在的额头汗水,故意展示了一个更夸张的动作,向何雨柱打招呼道:“柱子,你这是带着妹妹上学去吧?” 对于此刻如蛇蝎的白莲花秦淮茹,何雨柱内心还是想避而远之。 何雨柱直接对秦淮茹卖力的扭捏视若无睹,脚底如同抹了油,径直走向门口,只留下秦淮茹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记得之前无论何时何雨柱看到她,总是会脸红得像个小姑娘。她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让小院里的男人为之着迷的模样。 但现在,当她试卖弄风骚好打招呼,竟然遭到何雨柱的忽视,这让她的思维有些混乱,甚至开始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 见何雨水进入学校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找了个公共电话给丰泽园的老板请了一下午假。因为他有着更加重要和紧急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的第一步是购买了一百个能盛百斤货物的粮食袋(一般都是用麻布袋或者盛化肥的袋子)和一些绳索。然后趁四下无人,悄悄地将这些东放进了意识空间中。 总计花了十三块,使得原本有三百一十三块存款的他在完成这笔交易后,只剩下了三百块钱。 紧接着,他寻找了出租的房子,把正阳门外的一处四合院租赁下来,虽然年久失修,空间却很大,对于临时存放大豆绰绰有余。 这样的选择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他人怀疑他一个无地农民如何一夜之间拥有大量黄豆要出售,那个时代这样做可是极不明智的。 这个四合院一个月的租金是十块,何雨柱毫不犹豫预租了半年,支付总共六十块。他的意识空间内现金已降至二百四十块。 办完了所有事情,他将租赁的四合院院门紧锁,意识瞬间进入意识空间内,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专心将大豆装入蛇皮袋中,直到装满了一百个袋子才告一段落。 眼见空旷的苗地,大豆们飞速枯萎直至消失,何雨柱瞪圆眼睛见证了这一奇妙现象,感叹不已,这块农田的枯枝回收功能的强大。 然后,他借助意识一动,一袋袋大豆从意识空间中移出,堆满在租赁的四合院屋子里里。 看着满屋子大豆,他满心欢喜地走出租赁的四合院。 此刻,他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将这些大豆销售出去。 \"打扰了,同志,我想找一下贵粮站的刘站长,\"他直接步入四九城粮站,并对一位忙碌的员工说道。 一听说找刘站长,这位工作人员立即问道:\"你姓甚名谁?找我们刘站长有什么事情?\" 何雨柱笑道:\"你好,我是丰泽园的厨师何雨柱。我找刘站长有事儿。\" 听到是丰泽园的人,工作人员像是瞬间明白了一切,没问具体事由,只说了句稍等,便进去叫刘站长过来。 何雨柱心里清楚,也许员工有些误解,但既然能见到刘站长就好。 不多时,微胖的刘站长笑盈盈地走出了出来。 他一见刘站长就热情地迎上去:\"刘站长您好,我是丰泽园二厨何雨柱。” “我们曾一起喝过酒,你做的那三道菜很美味!\"刘站长露出亲切的笑容回答,显然记得何雨柱。 “这次来找您是因为有件事需要您帮忙。\"看到刘站长还记得自己,何雨柱急忙说出此行的目的。 “哦?是什么忙呢?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吴站长对何雨柱的求助有些不太高兴,但仍保持着圆润的语气应允道,这明面上意思是能帮就帮,若不行也没法子。 他并不知道何雨柱与领导的关系到底如何,毕竟自己只是粮站站长,不必过于讨好何雨柱,只要应付一下就是。 何雨柱自然听出了刘站长的心思,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有个乡下的亲戚托我,运送了五吨大豆进城出售。可是亲戚匆匆回去处理事情了,他委托我把这批大豆卖掉。大豆暂时存放在正阳门附近的四合院里。我知道刘站长在这,想着您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能否帮忙将这些集体农场的大豆收购下来。\" 听他这样说完,刘站长明白这不是请求帮助,几乎是主动将业绩送来。于是他拍了拍胸脯道:“何雨柱,你这个忙我一定帮!\" 第13章 粮食站每月都有固定的收购粮食的任务,目前去乡镇粮库采购是主要途径,但这任务经常难以达到指标。 为什么?因为不只是他们这一个粮食站有此任务,别的粮站在完成业绩目标时,会在管辖范围内暗地提高收购价格,这样就形成了恶性竞争。 现在忽然有五吨大豆等着收购,这可是一笔不容小觑的业务。 刘站长当即安排车辆,亲自跟着何雨柱前往存放大豆的四合院。 抽查大豆发现这批大豆品质极佳,颗粒硕大而饱满,简直是大豆里的珍品。 刘站长便给出每斤二分钱的价格,也就是四分钱一千克,将五吨大豆收购一空。 大豆装车完毕后,一行人驱车返回粮站,何雨柱也因此获得了五吨黄豆的售粮款,意识空间进账二百块。 这笔额外收入使他的资金从二百四十块,增加到了四百四十块。 处理完事务后,何雨柱正准备离开,但刘站长亲至门口相送,承诺如果有亲戚再次售卖粮食,只需找他,他会给一个满意的价格无限量收购。 何雨柱带着满足的微笑点头接受,并骑自行车朝丰泽园赶而去。 \"柱子,昨天表现得很出色嘛。\" 刚进丰泽园的后厨房,他就听见了师父张建国的夸奖声。 “师父,那是您教得好。\"回头对着师傅憨憨地一笑,何雨柱恭维的话语令张建国非常开心。 听张建国接着说:“柱子,今晚下班之后来我家里一趟。有好事儿要和你商量。\" 一听这话,何雨柱立刻好奇:\"师父,是什么好事呀?\" \"好了,先别问,下班直接到我那就知道了。\" 张建国故意卖关子,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 傍晚时分,丰泽园的厨房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到了下班的时候。 \"柱子,别忘了下午到我家里来哦。\"张建国拿下围裙,满脸笑容地提醒何雨柱。 \"嗯,师傅,我一会儿就过来。\"何雨柱一边打包餐盒,一边答应道。 说完,他提起刚从后厨房拿出来的饭菜,骑上车往红星小学驶去,必须提前去接妹妹何雨水放学。 等接到妹妹带她回家后,何雨柱拿出装满饭菜的饭盒给何雨水当晚饭吃,简要叮嘱她几句话后就出门了。 原本打算骑自行车过去,考虑到师父家其实不算远,所以他干脆选择了步行。 途中,他注意到街道上的警察似乎增多许多,正逐家查询着某些情况。\"同志,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疑问间,身后突然有人拍拍他。 何雨柱惊异地转过头,看到来人,欣喜地道:“原来是王局长?” 这位拍他的正是之前在丰泽园包厢,同重要领导共进晚餐的那名警察局长。 王局长一看是何雨柱,笑容中带着亲切:“世界真小啊,何雨柱何大厨。\" 何雨柱指了指身边的警察问:“这么多警察在巡逻,到底怎么回事?” 王局长闻言,叹了口气,按摩着眼窝,他举了举手中的画像,“都是这个该死的女特务惹的。\"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王局长接着说道:“近期内四九城连续发生一系列恶性有组织的破坏事件,严重威胁了这里安宁。\" “而且带头的便是画像里的人,是一个女特务头子。\" 何雨柱一听这,惊讶得睁大眼睛,“可我们并不清楚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王局长解释:“这种事情得考虑到民众情绪,我们已尽力封锁信息。\" 说着,他又摇头继续说道:“你没知道也是正常,报纸都没有报道。我们现在正在全力查找线索,缉拿特务。\" “但愿能早日捉住这个破坏分子,将其正法!”何雨柱对汉奸特务这种人物本就深感痛恨。 他虽算不上有多高尚,但记忆中的正义使他对这类行为深恶痛绝。 王局长摇摇头,认真地说:“我们也希望能够依法惩治,但现在我们掌握的仅有一个线索,一个假冒了鲁媛身份,鲁媛原是在正阳门大栅栏街供销社做售货员的女人。\" “经过深入调查发现,这个鲁媛的身份可能是假的,户籍档案中找不到她的任何资料!” 王局长叹息道,“于是我们确认这是敌人在四九城长期埋伏的特工人员,可惜当我们再度搜寻,已经人去楼空。\" “连她的销售同事们都不知道她的行踪,这条线索就断了。\" 何雨柱听到鲁媛这个名字时,眉宇微微紧锁,他转头询问王局长说:“能给我看看那个敌特的画像吗?” 王局长见到何雨柱的神情有些异常,赶紧把手中的画像递给他。 何雨柱紧紧凝视这张画像,立刻感到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奇妙感触涌上心头。 此时,他的脑海中回荡起从前的记忆画面。 王局长观察何雨柱的反应,立即追问:“你认识她,是吗?” “王局长,我觉得这人我似乎在哪见过。\"何雨柱不太确定地答道。 鲁媛?不对,她的名字该叫鲁桂芬才是!此刻,他的记忆完全清晰了。 如果没错,在前世看电视的时候,他曾记得那位敌特隐藏在铜锣鼓巷一座四合院里被人发现。 她的原名确实叫鲁桂芬,在新中国成立前,她的父亲与兄长都是臭名昭着的日伪汉奸。 建国胜利后,他们都是被抓起来执行枪决。 而鲁桂芬摇身一变成了青天白日党的特务,化名鲁媛,隐伏在四九城中。 “你真的知道她的住处?你快告诉我吧。\"听着何雨柱的话语,王局长焦急地说。 何雨柱确认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还待在铜锣鼓巷附近。\" 听到这话,王局长不假思索地下令:“小张,来一下。\" 他立刻示意不远处的一位警察过去。 叫小张的警察收到命令,立即疾奔而来。 “局长,您有什么吩咐?” 局长不绕弯子直接问道:“你们这几天去过铜锣鼓巷侦查吗?” “报告,还没。\"警员小张迅速回答。 他们并非不愿意搜索,但上面指示必须不留遗漏,进行全面检查,务必将那名敌特揪出。 尽管整个四九城看似不复杂,实则人口众多,邻里之间复杂关系多端,使得他们的排查并不顺利。 尤其铜锣鼓巷远离正阳门大栅栏街供销社的地方,他们是按区域逐渐排查的,目前并未包括铜锣鼓巷。 听完小张的回答,王局长思忖一阵后果断说道:“何雨柱,你能为我们带路吗?一起去捉拿敌特?” “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去的,铜锣鼓巷那么多户人家,一家家逐户查找太容易惊动对方了。\"何雨柱微笑着说。 “好吧,那就走吧。\"听到何雨柱肯帮忙,王局长马上带领一行人跟上何雨柱。 在何雨柱引领下,很快,众人来到铜锣鼓巷。何雨柱凝视眼前的四合院,一一对照起记忆中的鲁桂芬被捉场景。 突然,他停下步伐,停在一座陈旧的四合院前。 跟随何雨柱而来的王局长等人也纷纷停步,静默站在其后。 何雨柱目光扫向门牌号——铜锣鼓巷十三号四合院。 记忆与现实瞬间重叠,一切仿佛落入了他的掌中。 第14章 何雨柱确信,在不起眼的老四合院中那个名叫鲁桂芬间谍隐藏其中。 何雨柱转过头低声向背后的局长王说:“王局长,这个女奸细可能就在里面。\" 随后还用手示意了一下。 王局长闻言心怀大慰,但他并未说话以免打草惊蛇,他用手势向身后几名校警示意,他们都立刻拿起腰间的佩枪,做好射击准备。接着,无数帽子叔叔从不同方向包围了这个院子。 王局长清楚何雨柱只是个普通的厨师,不想让他陷入间谍的反抗活动中,想提醒他避开,却发现何雨柱已经自觉地站到巷子旁边,望着后续的抓捕间谍行动的开始。 何雨柱看见王局长在看他时,还不忘做个“好好干!”的手势。 王局长忍俊不禁,对何雨柱的好印象又多了许多,摇了摇头,王局长不再有其他思绪,他紧握双枪,弯腰前行,带着帽子叔叔步步靠近这恬静的四合院。 这时领头的帽子叔叔向王局长打了个已就位的手势,于是王局长无声的回了冲锋的手势。 瞬间,四周安静的警察纷纷从各自的隐藏地点猛然闯入四合院中。 而远处的何雨柱也感受着一种未曾有过的体会:亲眼见证警察围捕特务——这种前世只在电视电影里的画面中见过。 王局长等警察悄然进入后,便开始谨慎搜寻环境,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杂草丛生的大院,大院两旁各有厢房。 右厢房漆黑一片,左厢房透射出灯光,在窗缝间闪烁,隐约可见有人。 意识到此情此景,王局长指挥警员向左侧亮着灯的厢房包围靠近。 逼近之际,王局长率先踹门大吼:“警察,立即举起双手投降!” 然而发现房间里只是个稻草人后,心中暗骂自己上当。 此时,另一个阴暗无人关注的厢房中,有个苗条的身影正在沿墙面轻步向门口移动。 等王局长带着人员撤离厢房,那人几乎到达四合院大院门口。 恰在此刻,有眼尖的警察发现了异常,高声喝令:“站住!否则我开枪了!” 察觉到行迹暴露,那女子非但未遵守命令,反而增速向门口冲去。 “砰!” 王局长朝天鸣枪警示,“鲁媛,停下来!否则我真的要开枪了!”,并且一队留守大院门口的帽子叔叔也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苗条身影的女人看到大门口的情况以及王局长的枪声,便只好停在原地,背对着众人徐徐举起双手。 看到这一切,王局长心中小窃喜,率众疾冲而出,今日必要把女特务拿下归案。 然而,在距鲁媛三四米的距离时,她猝不及防地转身,一道冷光向众人袭来。 \"局长小心!\"反应极快的警察小张立刻冲向王局长,挡在他前面。 定睛望去,小张的肩头赫然插入一把寒光闪烁的飞镖,鲜血顿时将警服浸透。 王局长此时心惊不已,若非他的亲信小张挡住这一击,此刻他的生命恐怕危在旦夕。 万万没有想到,特务竟拥有飞镖这类高超技能,这真是众人未曾料想的事! 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张,王局长愤怒地对众人下令:\"给我上,最好是抓活的!\" 大家感受到了局长的怒意,一拥而上包围鲁媛。 见自己的偷袭被个小卒拦截,鲁媛心生遗憾,但她迅速转向门口逃去,她刚刚瞅见围住门口的警察也已经冲进院子里,让她心以为脱离了包围,心中喜悦。 不料,门口却赫然还有两名警察在暗处守候,鲁媛明白眼下必须需解决掉眼前这两个麻烦的帽子叔叔,毫不迟疑地对两名警察输出。 而当时时代的警察基本都是参考军队训练方式,每名合格警员都有坚实的锻炼,抗揍性强,但对于功夫在身的鲁媛而言,仍显得无足轻重。 为了尽早突围,鲁媛施展武术上下攻击,两名警察只能被动防守。 瞬间,两名就被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明显失去了战斗能力。 正当鲁媛打算结束那两人生命时,背后突然遭重重一脚,她瞬间失去重心,飞跌而出,偷袭她的人竟然刚刚还在看精彩的警匪对决的何雨柱。 他原意是观看局面进展,谁知警方过于轻敌,反被鲁媛逆袭,眼看情况紧迫,救人心切,他无奈挺身和特务交战。 鲁媛目光锐利,望着阻碍前路的何雨柱,猛地挥腿直踹,躲避不及的何雨柱刚想大呼痛煞我也,却发现经过清水改造的身体只感觉到轻微的疼痛,女特务的攻击就像挠痒痒似的。 明白状况的何雨柱直接硬接了鲁媛的攻击,找准时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接着一记过肩摔,便将鲁媛撂倒在地。 鲁媛似乎不太幸运,头部落地时,大量鲜红血液喷洒而出。 何雨柱见到这般景象,忍不住惊呼道:\"糟糕,我要倒霉了。\" 这一幕王局长尽收眼底,王局长来到这名敌特旁边检查一番后说:\"何雨柱,别慌!特务还活着。\" 闻言,何雨柱终于宽心下来。 \"雨柱兄弟,你的身手可真了得!居然能帮我们抓住身手不凡的敌特!谢谢兄弟你的救命之恩!\"先前被打翻的两个警察此时缓过神来,纷纷称赞起何雨柱。 要知道,他们的训练水准是队伍中的顶尖,意味着他们的搏击能力很强。 然而即使如此,面对敌特的冲击,二人也难以招架,眼前这个何雨柱竟然硬扛住攻势! 这是得多么强的搏击技术啊! 何雨柱面对众人赞誉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回答:“我当时也并没想到那么多。看到特务想对他们下杀手,我不假思索便冲上去抓她了。\" “其实我的搏击技术一般般,并没有训练过,全靠身体灵敏,还有就是小时候经常和邻居小孩打架,我可能也抗揍一些吧,哈哈!\" 众人闻言,被何雨柱自嘲的话逗笑了。 而王局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亲密地说:“何雨柱,今天的抓捕行动你功不可没。\" “要是没有你的指引,要在铜锣鼓巷逮住这该死的敌特分子不知道何时是头了。\" “同时十分感激你在危急时刻救了我们的两名同事,也感谢你的全力支持。\" “这次行动的经过我会向上级如实汇报,肯定要给你记功!” 眼见兴头未消的大家仍不舍得散去,受伤的警员小张低声请求:“王局,感谢的话能换个时间聊聊吗?我肩膀血流不止,你们也不管管我!\" 王局长这才发现小张伤口还在流血,立即安排一名警员将校长送往卫生院,招呼手下带着女特务返回公安局,同时也邀请了何雨柱一起去公安局录份口供。 录完了口供后的何雨柱,看到天已昏黄,意识到派出所距师父家路远后,眉头紧皱起来。 王局长看见这情形,立刻问道:“何雨柱,有事需要帮忙吗?” 这王局长厉害啊,看来也不是个普通人物,何雨柱心里暗道。 何雨柱笑着说晚上要去师傅家拜访的事情,但公安局离师傅家太远了。 “小事一桩而已。\"王局一听,马上笑道,“今天敌特的事儿可多亏你了,这样我直接开车你过去便是。\"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小事。 他觉得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何雨柱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理当好好对待。 \"感谢局长大人,真是太麻烦您了。\"何雨柱听到王局长竟然亲自开车送自己,毫不拖泥带水道了谢。 王局也是痛快人,迅速回到办公室拿了车钥匙,跳上一辆吉普越野车,带着何雨柱直奔何雨柱师傅家而去。 途经供销合作社,何雨柱下车买了些水果、糖果和礼品,总共花去五块钱,此时他资金款变成四百三十五块。 第15章 很快吉普就驶到张建国的大院门口,张建国听到车辆声走到大院门口来看,正看见何雨柱从一辆吉普车中下来。 张建国稍微一打量吉普车,明白眼前的吉普车不就是警察局王局长平时坐的车,脸上惊讶万分。 他作为丰泽园的大厨,在这京都里的领导人物哪位他没打过交道?再者,这么明显的警察标记又怎可能视而不见? 为了验证脑海中的猜想,张建国疾步走向吉普车驾驶 位,透过车窗门一看,还真是王局长,这不王局长正坐在驾驶员位子呢! 张建国立即笑容满面,问候道:“好久不见啊,王局。\" 然后他又好奇地问道:“今天何雨柱是您亲自开车送过来的,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能耐能劳驾您呀,不会是犯事了吧?” 王局长原想送何雨柱到张建国家里后便直接回局里,看敌特间谍的审讯结果,然而听到张建国在一边询问为何会送何雨柱过来,王局长便立刻打开车窗,然后笑意盎然地把今日何雨柱如何找到敌特间谍藏身的地方和最后抓到敌特间谍的立功详情透露出来,又补充说道:“你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不早点介绍我和何雨柱认识认识,何雨柱这小子为人不错,不然可能早就帮我大忙了,哈哈!你教了个好徒弟!” “柱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师傅我,赶紧老实地交代清楚,看来你长本事了呀,平时咋看不出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听见王局长这番话,张建国对何雨柱能抓到功夫高强的敌特间谍惊讶不已,而且居然能让王局长百忙之中送回来,必有蹊跷。 \"师傅,我哪敢隐瞒您呐!这一切只是一种意外罢了,碰巧让我赶上了。\"何雨柱满脸尴尬地道。 “对了柱子,刚才我还忘了问你,你是如何知道那名特务会藏在铜锣胡同十四号四合院的?”这时,王局突然记起了这个问题,一脸探究追问下去,不知不觉王局长对何雨柱更加亲近了,开始喊上“柱子”了。 “嗯,那……那是在我骑自行车载着妹妹何雨水逛街时,碰巧在那里见到过那个敌特间谍进去这个四合院,我一向记忆比较好,不然也不能做得出师傅平时教我们的菜肴。\"何雨柱灵机一动,迅速给出了解释。 闻言,王局长毫无保留地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局里了,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处理呢!\" 望着渐渐昏暗的天色,他友好地向师徒二人挥挥手,驾车离开。 见到这情形,张建国便携何雨柱一同来到家中。 \"师娘,好久不见了。\"一进门,何雨柱便看见师娘林氏在厨房中忙碌(堂堂大厨居然让媳妇在家里烧饭做菜,哼哼,得学着点)。 “柱子啊,你终于来啦,快来坐,马上吃饭了。\"林氏见到张建国爱徒进门也是满心欢喜,微笑着说。 打完招呼后,林氏急急忙忙回到厨房间接着准备,与此同时,张建国的两个孩子——大龙与小虎从卧室房间奔出来,激动地喊道:“柱子哥!柱子哥!” 兄弟两个眼中闪着期待:“你今天带来了啥好吃的?” 何雨柱笑着将带来的糖果一股脑儿分给他们俩,随后他们欢笑着回到卧室房间嬉戏。 “柱子,下次来尽管来便是,别总是带东西来,咱不兴这个。\"张建国话语中是责备,但内里透露出了心满意足。 何雨柱知礼节懂孝敬,这次能带上礼品上门,更难得的是还给自己孩子也带了糖果,张建国很是欣慰。 看来今夜邀他上门吃饭是值得的,等下再给他一个惊喜。 “师傅,若不准我带礼物,以后我可就不来了。\"说着话,何雨柱又调笑道,“而且师傅您现在也该享受有徒弟孝敬的好处了,俗话说严师如父,我也算你半个儿子呀!\" 这时,门厅外响起一声浑厚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老张,可以开席了没,我可饿了!” 来人是位穿着唐装,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约摸五十上下年纪。 旁边有个十五六岁穿着碎花蓝裙的清秀女孩,容貌端庄美丽,足以比拟正阳门绸缎铺的陈雪茹。 张建国立刻示意所有人坐到桌子前,然后指着那位中年人向何雨柱说道:“这是我的老朋友徐渊山,家里是卖酒的,老徐家的酒堪称一绝!”接着,他的手指转向身旁的少女:“这位是他的女儿,名叫徐慧真。\" 在完成了所有人的自我介绍之后,接下来的时光就是大家共同享用美食和亲切交谈中度过。 张建国这才笑眯眯地对何雨柱说:“叫你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知道是什么惊喜吗?” 此话一出使得何雨柱有点懵,并未及时接过师傅张建国的话茬 “柱子,那我就告诉你哈,我给你安排相亲算不算惊喜呢?” 相亲?? 听到师父张建国有些调侃的话语,何雨柱更加是一脸懵逼,瞬间怔在那里。 完全没想到,这位师傅上班时所说的神秘惊喜竟是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正当何雨柱愣愣发呆之际,对面那个名为徐慧真的少女已经大方地向他伸出纤纤玉手。 看着何雨柱呆愣的样子,她坦率地说:“你好,我便是要与你相亲的徐慧真。\" 何雨柱的为人,她之前从伯父张建国那里已经有所了解。 听说是个能吃苦、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不过还是实际相处才见真章,现在这两点似乎还不明显。 倒是有几分呆楞的模样,挺有趣的一个小伙子。 此刻的何雨柱还在头疼被师父糊弄着来相亲的事,全然未注意到徐慧真正和他搭话。 “柱子,还在发呆什么呢?没看到人家姑娘打招呼?这样可有点失礼了。\"身旁的师父张建国发现抓敌特间谍时还是机灵的何雨柱,现在咋变成愣头青了,立刻忍不住催促他清醒过来。 “哦,你好你好,我叫何雨柱。刚才走了下神,不好意思。\"听到师傅的点拨,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忙伸手与徐慧真轻轻握了一下。 俩人手刚碰到一起,何雨柱便先缩回了手,这让徐慧真对他好感增加不少,看得出来何雨柱懂分寸! “听伯父说,你已经升为丰泽园的二厨了吧?”徐慧真托着下巴,笑着问道。 关于何雨柱的各种情况,包括晋升的消息,张建国早就告诉他爹,他爹就告诉了她。 “嗯,没错,现在我在丰泽园担任二厨。\"何雨柱毫不掩饰,痛快承认了。 随即他转向了师父张建国,继续道:“但若非师父指导有方,我也成不了今天的我,师傅传授的厨艺点滴辛苦付出,我都深深铭刻于心。\" 张建国听后,乐得眉眼皆弯:“这家伙,优点多多,只是过于谦虚。\" 徐慧真听见此言,也轻笑起来,但心头多添了一份对何雨柱的认识,低调谦逊的品。! “那你的工资是多少一个月呢?你如果结婚了,工资能不能交给你的妻子掌管呢?” 徐慧真的提问看似随意,实际上是在探讨家庭财务管理问题,自家酒馆虽不太愁钱,但她想知道何雨柱的态度和观念。 “目前我每个月的工资是六十元,我相信工资贤良妻子的精心打理下,家中各项开支会变得游刃有余,工资交给这样的妻子管理,我会感到很安心。\"他机智又巧妙的回答令徐慧真不禁露出微笑。 这样的态度,让她欣赏。 “你的酒量如何?如果不擅长饮酒,要不要和你相亲我或许还得考虑一下呢?”徐慧真毫无预兆地提出了这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 因为徐慧真从小在酒香中长大,最大的爱好便是饮酒,当然并不意味着要喝得酩酊大醉,一般都是小酌。 如果以后一旦步入婚姻殿堂,她的丈夫连滴酒不沾,她便会觉得生活少了份独特的乐趣。 大家明白徐慧真这个话只是一个轻松的调侃,包括何雨柱也能听出来。 何雨柱眯眼笑着,在徐慧真面前竖起一只手指问道:“你要不猜猜我的酒量有多少?” “哈,原来你酒量就只能喝一碗么?”望着何雨柱伸出的一只手指,徐慧真露出微带遗憾的神情回答道。 “不是只能喝一碗,而是我可以不停歇的一直喝。\"何雨柱晃了晃手指纠正她的说法,然后认真地说,然后内心吐槽咱有意识空间里的清泉水可提神醒脑增强体质,算不算世上最天然、最好的醒酒药?我能一直喝这话绝对没毛病! 听到这里,徐慧真立刻接话:“得了得了,别说这些没谱的了,我们先来三碗酒过过瘾!” 第16章 徐慧真说罢便迅速拿出他们许家小酒馆特制的美酒,陆续给张建国何雨柱自家老爹他们的碗斟满。 “干!”话落,徐慧真拿起酒碗昂首痛饮一口。 在何雨柱看来,她仿佛是一位古代率性飒爽的武林英雄。或许是被她的行为所感染,何雨柱同样跟着说了一个“干”字,而后举碗豪饮而尽,瞬间感觉到辛辣醇厚的口感充斥在味蕾上,不禁脱口称赞:“好酒!” 听闻何雨柱赞美自家酒馆的美酒,徐慧真立刻接着说道:“那是当然,这是我亲自酿的哦,祖传的。\" “厉害啊!”何雨柱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他发现自己被徐慧真靓丽外表下还蕴含着独特性格而深深吸引。 何雨柱赞许之词让徐慧真显得非常欣喜,她继续给张建国何雨柱自家老爹的酒碗再次满上酒,开始了一场比拼饮酒的互动游戏。 看到这一幕,徐渊山和张建国两位长辈相视而笑,暗道看来小辈间聊的很投缘。 酒足饭饱后,他们互相约定找时间再喝一场,这场相亲圆满收场。 一周之后的正阳门绸缎店内,徐慧真看着发呆的程萱茹开玩笑说:“小茹呀,你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心事重重,心底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陈雪茹与徐慧真关系亲近,两人是铁杆的闺蜜,铁的不能再铁。 陈雪茹听了徐慧真的话,俏脸泛起晕红:“才没有呢,我就是一时失神。\" 徐慧真看破其心,“没错没错,你这哪里是失神,我看呐不知是哪个男人被你思念了,对不对?” 她和陈雪茹熟的不能再熟,程萱茹说谎言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就算当时看不出来,但也瞒不住她太久。 陈雪茹意识到藏不住秘密了,于是坦白了一个叫何雨柱的男子来店买衣服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徐慧真的心中猛地一颤:\"怎么会……应该仅仅是同名同姓吧?\" 只是看着陈雪茹提到何雨柱时的神色变化,她非常清晰肯定的判断——陈雪茹心动了。 对于徐慧真来说,她此刻心情是纠结的,她高兴陈雪茹找到了心上人,却也担心这个心上人对象可能就是自己相亲的何雨柱。 徐慧真为了解除心里的这个疑惑,决定直接去找何雨柱探探清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四合院门前,徐慧真再次核实了一遍门牌号码,确认地址没错,后从容地走进四合院内。 徐慧真才刚踏进前庭,便遇上了即将出门的贾东旭。 贾东旭一看见徐慧真,顿时觉得秦淮茹与眼前的女人相比,就像是美少妇和纯洁小仙女,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秒。 他此时心里直懊悔,觉得他这婚结得太早,不然可以品尝不同的风味。 \"这位同志,请问您找谁?我名字是贾东旭,我就住这里,如果你找人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帮你带路。\"贾东旭为了能与徐慧真搭话,干脆忘记了原本要出门的事,径直向前靠近她攀谈道。 \"你好,贾同志,我是徐慧真,来这里是寻找何雨柱的。\" 徐慧真看到自称为贾东旭的男子靠得太近,便微微后退一步保持距离。有人能帮忙找到何雨柱自然是好事,但对方显得特意接近别有用心,那么保持适当距离也是明智的。 听到是来找何雨柱的,贾东旭内心宛如被恶心的东西堵住,满腹怒火。他想到前几天那场狠狠教训,便怒不可遏地向徐慧真问:“你找何雨柱干什么?” \"你难道不了解何雨柱这个人吗?他在院子里的名声可是不好,既不服从管理,还敢对长辈出手!简直是无法无天、没有规矩的人!\"说罢,贾东旭还不解气,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地上,仿佛在抱怨谈论到何雨柱玷污了自己的嘴巴。 闻言,徐慧真感到愕然,何雨柱在她印象里是一个有教养且豪爽的男人,和贾东旭描绘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瞪了一眼贾东旭,斥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诽谤何雨柱,但我知道背地里诋毁别人的人更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徐慧真径直绕过贾东旭走进四合院里,直接走向中院,她记得何雨柱是住在中院的。 看见这样一个外人居然替何雨柱说话,这让贾东旭心中更加不爽,愤慨地瞪了徐慧真的背影一眼,贾东旭嘀咕一声\"可恶的女人\",然后自顾自出门处理他的正事。 而此刻在中院的何家,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碌清洗碗筷,突然听到了门外何雨水慌乱喊叫声:\"哥,咱们昨晚买的新自行车不见了。\" 随后,他为了确认没有何雨水没有说错,沿着自家门绕了一整圈,他终于面对了这一事实——这辆刚买不久的自行车竟真的遭贼了。 这时候的何雨柱推测,窃贼肯定就是四合院里的某位。因为在他们四合院院子,每到晚上七八点,前院的人都会主动锁上大院门,外人基本无法入内。 要说是有小偷能深夜潜入四合院趁着大家睡觉时偷车, 何雨柱他都不信。 这种大胆的行为,那就不是寻常小偷能干出来的,简直是蠢货混蛋! “何雨柱,总算找到了你。\"当何雨柱眉头紧蹙之际,耳边响起了徐慧真惊喜的声音。 一回头,不是自己在师傅张建南家相亲的对象徐慧真还能是谁? “徐慧真,你怎么来了?最近可好?”何雨柱朝着眼前美女回应道,自行车失窃的懊恼之情此刻已淡许多。 “这还不简单吗?上次和张伯父家喝过酒,咱们就没再见过了吧?你也不来找我,哼哼!是不是当时给你我的地址的时候,你应该当场就扔了吧?”徐慧真看着何雨柱,语气带着不快,质问道。 “这可不对,近来我确实有些事耽误,所以我一直没时间去找你。我本来想今儿去你家酒馆坐坐的,可是自家的自行车不知道被谁偷走了。\"何雨柱赶忙辩解起他的疏忽。 现在是一九五四年的一月底,何大清出逃的日子已然过去大半个月。 他和徐慧真初次相亲也就过去一周时间而已。 这几天来,刚刚晋升为二级厨师的何雨柱在丰泽园的工作量暴增一倍,然后他还得接送妹妹上下学,准备一日三餐,连晚间对意识空间的探索都没时间。 生活如同摩天轮旋转 ,忙碌到忘记去赴与徐慧真再喝一场的约定。 何雨柱向徐慧真解释丢失自行车的事情是为了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车子怎么被偷了?”如同何雨柱猜测般,听见此事,徐慧真真的是惊得不轻。 徐慧真深知如今想要一辆自行车,除了繁琐的上牌程序,还要额外付出超过一百块的现钱,才能买到自行车,这无疑对寻常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钱,更何况自行车在这个年代作为稀罕品更是显得异常宝贵。 “一辆自行车价值可不小呢!” “是啊,至少要上百块啊!” “也不知道偷车的混账从哪冒出来的,做偷窃的破事,太丢面儿。\" 四周,何雨柱家门口渐渐围满了院里的邻居,他们低语议论。 想来是刚才有人听到了何雨水的声音,引来了他们的好奇。 何雨柱的自行车本是院里第一辆,这可是新玩意,现在却被偷走了,谁都想来看热闹一番。 “何雨柱,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看到众人都在一旁冷嘲热讽,徐慧真直接向他提出建议。 何雨柱想了想,如今报警似乎已是最佳选择。 就这样,他点头算是默认了。 当贺雨柱正欲去报警之际,四合院院子里突然响起警笛的呼啸声,接着就是“嘎吱”一声的停车声传来。 第17章 不一会儿就有两名警察步入四合院庭院。 他们毫不理会前院的街坊邻居,径直朝何雨柱住的中院行去。 刚到走进中院便发现何雨柱,两个警察立即匆匆向他靠近。 \"这何雨柱,是不是涉嫌违法犯罪了?\" \"感觉像是违法的.\" \"还用你说,这明摆着违法犯罪嘛。警察进来了就是铁证啊。\" \"咱们四合院院里很久没有警察出现过了吧?\" \"否则你以为何雨柱的那辆自行车怎么来的?\" \"估计是干了些非法勾当,才有钱买的自行车。\" 周围旁观的吃瓜群众,看着警察目标直指何雨柱,议论纷纷起来。 有些曾经嫉妒何雨柱有了新自行车的人,心里暗自开心。何雨柱自行车失窃,居然还招来了警察,别提他们的内心有多说不出的舒坦。 \"何雨柱,你好,还记得我们两个吗?\"就在众人热议之中,一位警察看到他开心道。 何雨柱凝神打量,瞬时回忆起这两位警察便是之前他抓到敌特间谍顺便救下的两个警察。 那次他们曾自我介绍,较胖的那个叫做林飞,较瘦的那个是张峰。 刚刚这话正是较胖的林飞说的。 \"林警官,张警官,好久不见了,\"何雨柱笑容满面回应。 \"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何雨柱接着礼貌问。 他还未去报警反映自行车被偷了,这警察就已经来到面前了,显然是有意来访,估计警察有事找他。 \"我们这次来是带来个好消息。\"胖警察林飞神秘地说着。 \"没错,这好消息让我们都羡慕不已!\"瘦警察张峰在一旁笑着插话。 \"两位警官请别吊我胃口了,究竟什么好消息?\"何雨柱笑着自我吐槽。 \"行了行了,就不开玩笑了!\"瘦警察张峰连忙澄清,\"这次来的目的是通知你,在先前的反间谍行动记了你第一的功绩,王局长为你争取到了一份表彰——一项奖励证书和一枚勋章,再加上奖金五十块。\" 他们的话语并未刻意压低,四合院中的街坊邻居们都听见了对话内容。 \"我没听错吧?何雨柱抓住了敌特间谍?”有人疑惑地提问。 \"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也能抓敌特间谍?\"又有人惊讶。 \"那张红灿灿的表彰证书可不是假货。\" \"我不信,这样的事,我不接受!\" 四合院内邻居们听到两名警察对何雨柱的赞扬之词,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议论。 那些刚才幸灾乐祸之人,现在却像是失去了亲生父母般悲痛万分。 而何雨柱含笑收起奖金、奖章和证书,心情愉快无比。 许荟贞在一旁看见何雨柱竟曾帮助警方逮捕敌特分子,心中不禁生出浓厚的好奇心。 轻轻扯着他的衣袖,她在何雨柱耳边悄声道:“那次捉拿特务是在什么时候的事呢?” 徐慧真接着又问道,“那当时情况危险吗?敌特分子有武器吗?” 面对徐慧真如同小孩子的问问题方式,何雨柱笑道:“那还是我们相亲那天的事情,我不记得有多危险,我只是带了个路而已,一切都是碰巧。\" 看到徐慧真没有再立即提问,何雨柱心中也松了口气。 这时,他转向眼前的警官:“两位警官兄弟,我也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帮忙,是这样的,我新买的自行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小偷偷走了,一直找不到。\" 两位警察闻言,立时神色凝重,纷纷向何雨柱询问具体情况。 毕竟何雨柱是一个难得的好公民,既是他们抓捕敌特间谍行动的助力,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 居然有人敢偷救命恩人的新自行车,这种小偷简直是在自己找死! “何雨柱,你不用担心,这个案件我们负责处理,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胖警察林飞毫不犹豫地保证,拍拍胸膛,坚定无比。 何雨柱对此感激不尽,致以诚挚的道谢,看看时间已经是妹妹何雨水上学的时候了,便准备带许荟贞离去,去送妹妹上学。 徐慧真也紧随其步出,一同离开了这里。 而在两人离开后,林飞和张峰彼此对视一眼,立刻开始了在四合院里深入调查。 这座四十五号院落分前后左右三区,住着不少人。 两位警官直到快要午饭时分,才探访到四合院里最后一户人家。 两人略显疲态,礼貌地敲门后推开门进入。 首先胖警察林飞开口道:“请问,这里是何雨柱邻居的家吗?何雨柱的自行车被盗了,我们过来做一番调查。\" 屋里坐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自行车遭窃,贾张氏忆起了早上的事情,心中骤生惊惧,但努力装出镇静地说:“警察同志,您瞧我的身体这把老骨头,哪还有心思做坏事啊。\" 胖警察林飞温和地说明:“老太太,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核实信息,不是怀疑你,请你告诉我们一些你可能知道的情况。\" 瘦警察张峰也走到秦淮茹面前,询问:“这位同志,你知道关于何雨柱自行车被盗这件事情的线索吗?” 秦淮茹紧张地答道:“没……我也没有线索。\" 贾东旭早晨偷偷买了许多物品回家,甚至还买了五花肉,在见到警察来到四合院之后便赶紧跑去了工作单位。 如今听闻何雨柱的车失窃,秦淮茹自然而然将此事联系了起来,因为她深知家中经济紧张,指不定贾东旭脑子一热就去偷自行车。 当秦淮茹表现出一丝惊慌时,贾张氏立即试图遮掩事实。 于是贾张氏急忙解释:“警官,这几天我儿媳都和我在家纳鞋底,没有空儿去做偷窃之事的。\" 两名警察也是精明之人,察言观色后意识到屋内气氛的异常。 然而,他们目前并未能获取更多信息,只好先离开了贾家。 林飞和张峰两人在检查过整个四合院,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认为初步搜查已完成。 这头许荟贞一直陪着何雨柱,先是送妹妹何雨水上学,然后送何雨柱到丰泽园大门,离开前要求何雨柱待忙完后找她喝酒,何雨柱欣然同意。 林飞和张峰刚准备离开四合院,他们便遇见了埋头赶路的何雨柱。 \"何雨柱,你不是在丰泽园上班么,怎么这时候回家?”林飞不解地询问,还记得他是在丰泽园工作的,午餐时间通常不允许回家。 “哦,两位警官还在?”何雨柱回答道,“今天午休请了假,下午家里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他还好奇调查进度,继续问道:“自行车被盗窃的调查结果如何?” 何雨柱看见两位警官和他说话,他略加解释后,立即开始打听关于自行车偷窃案的信息。 “调查进展不太理想,但我们承诺会尽力找出罪犯。我们会回局里拓宽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胖警察林飞充满信心地向何雨柱承诺。 “那就谢谢两位警官了。\"听到这话,何雨柱感激不已。 林飞与张峰没有找到更多线索,便先离开了。 何雨柱到家后,锁好门窗,意识一动便进入了意识空间内。 今天在丰泽园炒了半天菜后突然想起意识空间里新收获的大豆还没装袋,还得把这批大豆卖出去,所以他特请了半天假来料理这件事。 此刻意识空间内的十吨大豆,在何雨柱的忙活下装了二百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装完大豆后,何雨柱便直奔上次卖大豆的粮食站。 上回与粮站在刘站长处合作很成功,希望这回也一样顺利。 不多时,何雨柱到达了粮食站,正打算问及刘站长的位置,恰巧刘站长要出门。 \"刘站长,许久不见啊!”何雨柱挥着手问候。\" 第18章 刘站长一见到何雨柱,连忙热切地说:“这不是雨柱兄弟嘛!你这次来是又有大豆卖吗?来来,刚得到一盒好茶,咱俩一起喝喝?” 对于何雨柱带来的高质大豆,他仍然记忆犹新,那次五吨大豆的采购业绩让他视其为粮食站的“财神爷”。 只因这大豆实在太优质了,这大豆可不仅仅是颗粒饱满,而且已经购买过的消费者都说,那吃起来的味道真是香气浓郁甜美无比。 后来五吨的大豆仅用不到三天的时间就直接售罄。 这几天粮食站供应粮食的单位每天都跑来询问,新一批大豆何时能送达。 最近两天,这优质的大豆好像他的领导也知道了,于是今天一大早,领导就开始催促他多多采购这些优质大豆,领导也想试试味道。 这让他甚感压力,只能心焦期盼何雨柱如果有了新的大豆可以卖给他,而不是卖给其他粮食站。 真的是心里念叨曹操,曹操便到,这不是让刘站长心情大好? “刘站长,就不必特地为我泡茶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亲戚的公社又有一批大豆出售,咱上次合作还是很愉快的,所以我这次又来找您推销大豆啦!\"何雨柱看着站长这般热心肠,便笑意满满地陈述了他的来访意图。 一听这话,刘站长便明白何雨柱这次来找他是为了销售上次的那种优质大豆,笑容更加灿烂了。 刘站长兴奋地回应:“既然这次你无暇饮茶,那就惠团购我再约你吧,哦对,这次你的亲戚计划卖多少吨大豆?” 看着刘站长的期待之情溢于言表,何雨柱回答道:“刘站长,这次有十吨和上次一样的大豆出售,不知粮食站能不能全买下来?” 听到何雨柱回答,刘站长有些惊讶,脱口而出:\"十吨大豆?\" 刘站长的语气中明晃晃地透出意外与欣喜。 \"刘站长,您如果担心粮食站吃不下这批大豆,那您只需要告诉我你们粮食站需要的大豆数量,我就让我的亲戚按照您需要的的量卖给粮食站,剩下的我可以去联系其他粮食站。\"何雨柱看到站长震惊又欣喜的模样,以为粮食站买不了全部十吨大豆,便试着建议。 刘站长一听何雨柱这话,立马急了:“雨柱兄弟,你可别小瞧咱粮食站,你亲戚大豆再多我们都要买下来,别担心。\" 接着,刘站长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雨柱兄弟,这次你亲戚的大豆依旧是存放在正阳门的那个四合院吧?\" 刘站长发现何雨柱有些迟疑,立即澄清并更加亲切称呼:“雨柱老弟,你别误会我的话哈,我是想说这次我们可以直接到你亲戚村里去收大豆,我会派人开卡车过去,由你带路,售粮款我会在大豆数量确定后直接结算给你,以免你的亲戚大老远把大豆送到京城。\" 刘站长本质上是为了何雨柱和何雨柱所谓的“亲戚”着想,以免他们事务繁杂,同时刘站长也知道何雨柱在丰泽园当厨师是很忙的,白天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出来销售大豆。 “刘站长,多谢你为我们考虑,大豆我亲戚确实已经运到上次的四合院里了。\"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 刘站长回答说:“这样,我有事要出去,等下直接把十吨的大豆货款支付给你,我安排人和你一起去把大豆运回粮食站。” 刘站长留下何雨柱稍候片刻,自己径直往里走。不一会儿,刘站长带了一个年轻人一起出来:“雨柱老弟,这是我负责运粮食的司机小张,一会儿他开车载你一起去装大豆。呐,这是采购大豆的钱,照旧每斤二分钱,总计四百块。\" 这样的优质大豆交易,既能带来粮食站的销量业绩,又能和上面领导维系亲密关系,这样的机缘哪里能找到?对于刘站长而言,何雨柱就像一个救星,若是不是双方年龄差太多,真想称呼何雨柱一声\"大哥\"。 刘站长把手里的一只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何雨柱,何雨柱略一瞥后立刻收进口袋。 这举动让刘站长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刘站长和何雨柱互相寒暄片刻后,何雨柱便坐上粮站的大货车,朝着所谓的\"亲戚存放大豆的四合院\"驶去。 货车司机小张,对京城以及周围郊区的街道了如指掌,但何雨柱带的路,他印象中的只有群山环绕,并无任何村庄。 当车子渐行渐远离京城郊区,货车司机小张才忍不住出声询问:\"何大哥,你不觉得你指错方向了吗?我记得这里并没有村庄啊。\" 听到货车司机小张的疑惑,何雨柱立即解释说:“小张师傅,我们快到了,你停下车吧。\" 等到货车停在路边,他直接从口袋拿出十块钱硬塞进司机小张的上衣口袋。 “我的亲戚村庄就在前方,但他们不允许让外来人进村里去,所以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他又加了一句,“我自己能驾车,不必担心。\" 司机小张看着自己衣服口袋的十块钱,心中窃喜——那抵得上是他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资,就笑着说:“何大哥,你真的太客气了,你自己驾车没问题吧?” 货车司机小张虽对何雨柱的要求感到好奇,但在钱的诱惑下,这个问题立马就抛之脑后。 只要能把十吨大豆安全送到粮食站完成任务就好,管粮食怎么来的?到时候站长问起来直接忽悠过去就是了。 何雨柱明白小张并非不知变通之人,就松了口气,点点头示意自己会驾驶货车。 十来分钟左右何雨柱驾驶着车子来到无人之地,谨慎起见他还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后,用意识之力满载的二百袋大豆装到了货车之中。 但何雨柱并不急于返回找货车司机小张,而是特意欣赏了一会周边群山风景,在大约半个小时后才回去。 回到货车司机小张等候的地方,将车钥匙交回给小张,二人便一同坐货车回粮站。 回去颠簸的路上他们互相聊了一番,等货车到达粮食站后,何雨柱找个理由先离去了。 因为没了自行车让他觉得外出很不便,于是他决定首先要解决出行的问题。 于是,何雨柱来到了供销社以一百三十块钱购置了一辆全新的二八大杠。 骑新买的自行车时,他盘算着意识空间内资金总数:原有的钱为四百三十五块,花十五块买了装大豆的袋子,卖出大豆赚得四百块,给小张打点费十块,新买自行车一百三十块,警局奖金五十块。 这么计算下来,现在他在意识空间存放的现金总计为七百三十块。 不知不觉何雨柱手里的钱快到一千块了,他不禁心生欢喜。 这时,他脑海里的意识空间内传出来一阵清凉之感,这是不是意味着意识空间起了新的变化。 他连忙找了一个偏僻安全的地方,开始探索神秘的意识空间。 令人惊奇的是,这个意识空间中清泉的位置竟出现了一团雾气似的光团。 何雨柱径直伸出手指接触一下,顿时觉得脑海里剧痛无比,过了好一阵子,他察觉到与意识空间的联系更为紧密。 下意识的,何雨柱朝牧场的地面伸出食指轻点,地面平滑如常的部分渐渐出现了裂痕,接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土块悬空浮起。对于眼前的惊异一幕,何雨柱愕然失神。 在分心的刹那间,那浮空的土块又缓缓落地,并直接回到原位。 低头注视双手,何雨柱喃喃道:“这算是超能力吗?” 他给这个超能力起了个名,叫做意动力。 随后在意识空间内,他反复试了几次意动力的运用。 发现只要他精神一旦专注起来,足以举起约莫一百斤重的物件,并且有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嘿嘿,何雨柱突然有个新想法闪现,扭头看向了意识空间内写有渔的区域,如果意动力不仅仅在这意识空间内可以用来隔空取物,在外面现实世界中也有效果的话,这不牛上天啊! 想到这点何雨柱当即离开了意识空间,骑着新买的自行车至没有人迹的正阳河边,他小心翼翼尝试运用意动力将河流水“举起来”放入意识空间内渔的区域,但是眼前河水随着意动力的运转还是一如既往的向远处流淌,意识空间内渔的区域依旧空无一物。 接着,何雨柱又试着举起附近的大石头,可惜大石头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未见其他任何反应。 直到何雨柱试着挪动一块拇指大的石头,方才成功让这块小石头“动”了起来。 \"看来意动力在意识空间和现实空使用差异非常大。\"他不由得感慨。 回想先前他把物品放入意识空间内时,必须用手握住或者抬起物品才行,不知道手触碰到物品可不可行。 第19章 何雨柱决定作最后试探,于是蹲下身贴近水面,手放入河水中,开始集中意念。 通过精神的聚焦,他指尖慢慢地在河水里形成旋涡,何雨柱察觉到河水正通过他手指的触碰随着他意动力的引导,无声无息慢慢地涌入意识空间渔的区域内。 随着渔区域缓缓地注满河水后,何雨柱突然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晕眩感,猝不及防的他瘫倒在地,差点落入河中,幸好一只手抓住了河边的小树杆才躲过一劫。 何雨柱吓得脸色苍白,在地上躺了许久才踉跄地站起身,突然灵光一闪,在空间内取了一口清泉喝下去,他的大脑才慢慢恢复,直到可以控制全身。 这次尝试让他明白意动力的使用亦有其限制,如果过度使用会让他陷入险境。 何雨柱心有余悸,擦去额头冷汗,骑上自行车回去,路过丰泽园时,发现店里客人满座,服务员忙的不亦乐乎。 何雨柱估计后厨也忙得很,他沉思片刻后决定返回丰泽园上工。 在何雨柱穿戴好厨师服帽进到后厨时,张建国惊讶声音传来:\"雨柱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请假了吗?” “中午处理家里的事情比预想中的要顺利,路过咱饭店发现客人很多,我估计后厨要忙不过来,就回来帮忙喽。\"何雨柱稍微解释了一下。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张建国的注意,于是张建国转身对着得意大弟子刘文龙开始训导:“文龙你的师弟雨柱人品多好,请假了还记得回来帮忙,无论是厨艺还是这份人格魅力,值得你好好学习。\" 面对师父张建国的提点,刘文龙在一边赶忙点头应承。 正当气氛安静之时,厨房门口响起一个意想不到的声线。 “何雨柱在这里吗?” 师徒三人听闻此声,都不禁侧目看过去。 何雨柱只见上次在丰泽园吃饭的老板的秘书方秘书朝他招手示意。 见状,何雨柱飞快跑到方秘书面前,带着微微的喘息说:“方秘书,你怎么过来啦?” 跑过去和行走过去的差异,并非只在动作幅度,也是交际策略的体现。 “待会跟我来一趟,老板那边找你有事。\"方秘书神色神秘地透露出一些内容。 “方秘书,我这还在工作呢。\"何雨柱道。 “好了,我已经帮你向你们老板请好假了,你老板不是说你已经请假了吗?\"方秘书调侃着一掌拍上何雨柱肩膀说,“赶快跟上,车已经在外面了。\" 被揭穿了想法,何雨柱摇了摇头,接着和张建国师傅、刘文龙师兄打了招呼后,他便紧随方秘书上了越野车。 经过多重安保排查后,他们抵达了老板的居所军委大院。 军委大院院子里面有多个独立的四合院,类似于现代社会的高档别墅小区,错落有序。 军委大院最外围设有围墙,大院各个出口处皆有专人看守。 这里有许多大佬同住在一个四合院,然而大老板的四合院却是最不起眼的的,看起来是他一人独住一个小四合院,足以彰显出他在军委大院内的地位。 在方秘书引领下,何雨柱终于在客厅看到了正在看报纸的大老板。 \"领导,他来了。\"方秘书低声提醒着大大老板。 大老板这才放下报纸望着何雨柱:“何雨柱,今天找你来是希望帮我做顿饭,我比较喜欢川菜。” \"领导我很乐意效劳,您喜欢川菜,那今天就做川菜的八大名菜可以吗?\" 他先是讨好似地拍个马屁,随后又小心翼翼地试探能否做那些经典的川菜。 在不清楚对方口味的时候,多多询问才能确保做出来的菜肴更贴合客人口味。 毕竟,大老板作为西蜀人,对于代表西蜀特色的川菜系列可是垂涎已久。 而大老板多年来工作繁忙,很少有品尝正宗川菜的机会。 何雨柱的川菜技艺,上次三道川菜的味道鲜美正是大老板欣赏何雨柱的背后原因。 大老板显然是期待许久,取下老花镜微笑着道:“八大名菜?那今天我要多喝几杯呀!” “领导您就放宽心吧,我的做川菜那可是一绝,您等下就只要品尝美味就行了。\"何雨柱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回答大老板。 \"好吧,小方,立刻带何雨柱过去吧!何雨柱需要什么食材,你要保证及时备齐!\"看到何雨柱不像空谈,大老板内心充满期待,旋即指示他的小方秘书。 \"领导,我现在立即带他过去。\"方秘书点头同意,然后对何雨柱招了招手,让他跟上来。 何雨柱见到这样的安排,毫不迟疑,紧跟方秘书之后走去。 很快,他们进入了大老板家的厨房。何雨柱望着满厨房的新鲜食材,感叹道:“这准备的还真是一应俱全。\" 方秘书笑着说:“当然了,这些都是咱们领导的夫人亲自采办的食材。原计划是领导夫人亲自动手烹饪,可领导回忆起你做的三道菜,这就决定让你来做啦。\" 这时,一个穿着简单又得体的中年妇人进来了厨房。 方秘书立刻站直身体喊道:“夫人您好!” 领导的夫人点点头,然后打量了一旁的何雨柱:“这就是我先生常常赞扬能做出地道川菜的何雨柱?” 看着这个看似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她微微有些难以置信。 “夫人好,承蒙领导夸奖我,对于做川菜我也只懂点皮毛功夫而已。\"何雨柱低头行了个礼,谦虚地说。 夫人笑着调侃道:“小伙子看似年纪轻轻,说话倒是挺沉稳虚心的。今天你做菜,我就陪你一起,也算有个学习过程,免得我先生说我做的不好吃。\" 何雨柱看着和蔼可亲的领导夫人,也报以微笑:“夫人,那就让我们在厨房里互相交流厨艺,我也请您指导一下厨艺。\" 两人说着便在厨房开始烹饪的准备工作。 见到这样忙碌的情景,方秘书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退出,他在那里就不去碍事了。 在大老板家厨房忙碌一整个下午后,满桌丰富的川菜烹饪完成。 当一道道美食被端上桌,大老板嗅到了那浓郁的川味,立刻抛弃了正在对弈的棋局,拉着客人一起赶往餐厅。 餐厅内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大老板让所有人都入座,随即大家伙都开始享受美食,气氛轻松而欢快。 餐宴结束,大老板享受了佳肴,对何雨柱表达了感谢:“今天真要感谢你,不然我怎么会吃到这么美味的川菜。\" 何雨柱笑道:“这桌川菜基本全是领导夫人的功劳!” 领导夫人听何雨柱说这话,脸上笑容灿烂。 \"老兄弟你别一个劲夸菜好吃,来,帮我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这时,旁边那位大老板的客人装出略显不悦的样子。 大老板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开始逐一将二人互相引荐给对方。 首先,他指向何雨柱,朝着旁边的老朋友客人说道:“这就是丰泽园的二厨何雨柱,他的做的川菜已经出神入化。顺便说一下警察局的小王还说过,这小子身上有着不错的功夫,居然曾帮着警察抓过敌特间谍,还救了两个警察的命!\" 紧接着大老板又指向身旁那位老朋友客人,对着何雨柱解释:“他是我的老朋友,李国栋,你可以直接叫他李老。\" 听说何雨柱功夫好,李老的眼睛立刻放出了光芒。 \"您好,李老,我是何雨柱。\"在大老板介绍完毕后,何雨柱连忙起身,向李老致意。 \"小兄弟,我听我老兄弟说你的功夫很好,要不我们来过几招?\" 李老听说面前这个小年轻不仅抓住了敌特间谍和救了两个警察性命,看来应该是有功夫在身,想着试探试探,心情振奋。 \"李老可别了,我这点皮毛功夫可拿不出手,我就是瞎打的,就是小时候打的王八拳,哈哈,李老您可别跟我真动狠啊。\"何雨柱心里是不想和李老比划拳脚功夫的。 第20章 本来何雨柱也并未精通什么拳脚功夫,完全是靠着饮用清泉后身体被改造的比普通人敏捷强大,要是和李老比试时出现意外那可糟糕透顶了,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然而在大领导在一旁的劝促之下,何雨柱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那就和李老随意过过手吧。\" 二人很快来到屋外院子里。 李老站得端稳,膝盖稍微弯曲,两臂缓缓下垂,稍微摆了摆手对何雨柱说:“来吧,小伙子,让你先出手。\" 何雨柱毫不迟疑,握着拳头便一拳向前轰去,谁知打在李老身上,就如同击在一团棉花上,不仅没能体验到击打感,手反而被一股莫名之力牵扯住,他的身体不由一僵。 接着,李老身体只是向前微晃一下,何雨柱整个人就摇晃着后退了四五步才止住身形。 两人甫一交手,何雨柱就很简单干脆的落了下风,让他感到非常懊丧,接着何雨柱激荡出全身力气,右脚猛朝李老的腹部踹去。 李老挺直后背用腹部迎上了何雨柱这一脚,随后腹部猛然收缩,李老的腰弯如弓,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李老腹部如射箭般向前一挺,何雨柱瞬间被打飞出去,重重摔落地面,好一会儿都无法爬起。 何雨柱刚挣扎起身,他就感觉肩头挨到李老一击,仿佛被人用铁锤重重砸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涌出来。 接着只见李老的手掌如蝴蝶飞舞般轻挥,连续挥在何雨柱的身上,看似轻飘飘的挥手,但李老的每一挥都能听到何雨柱的痛叫。 何雨柱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大声向李老讨饶:“李老,我输了!别再打我啦,唉,疼疼疼!” 目睹何雨柱即便面对自己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仍然生猛活跃,李老十分吃惊。 “何雨柱,你的抗挨揍能力强得超出我的预料啊!\"李老不由自主地赞许道。 要想成为一个功夫好手,首先必须学会抗揍,眼前的何雨柱真是块可造之材。 \"李老,你别捧我了,都被你快打哭了。\"何雨柱揉着疼痛之处,脸上挂着比哭泣更尴尬的笑容。 思索良久,面容庄重的李老凝视着何雨柱,缓缓地说:“何雨柱,刚刚老头我的功夫怎么样,你想不想学?” 原本他是来探望老朋友的,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李老的话刚说罢,何雨柱立即双膝跪地,重重地对着李老磕了三个头:“李老,哦不,师父好!” 刚才的过招让何雨柱深感李老不简单,他的身体是经过清泉水改造过的,在对抓捕敌特间谍行动中就显示出了何雨柱被改造后的身体超群的优势。 然而在李老面前,即使身体被强化的何雨柱,仍如同小孩子似的不堪一击。 如果和李老搏命,何雨柱还能不能活着恐怕都是未知数。 听到有机会向功夫高手李老学习,何雨柱毫不拖泥带水就决定紧紧抓住这次机遇! \"虽已完成拜师之礼,入我门下,但我要先提醒,一个人的先天资质和感悟对于习武是至关重要的,若是后续你未能证明自己的习武才能,我们的师徒缘分也就会终止,那时我就不是你的师傅,你也不是我的徒弟。你以后就跟着我练习太极拳!\"李老接受了何雨柱的跪拜,随后扶他起身,面色严肃的对何雨柱说。 在当前这个时代,武术门派收徒是很严格的,只要是手下的弟子,都是当做本门武术传承人培养的,武术是杀人技,无论内家拳还是外家拳都是,所以对于门下徒弟的品格也尤为看重。 听到这里,何雨柱这个拥有两个世界眼光的人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他保持应有的尊重,向李老再次躬身行礼。 李老看到他的不卑不亢而又稳重的心性,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李老告诉何雨柱自己是三大内家拳之一的太极拳传人,并给了他一个让他两天后去地点。 他将把自己的武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立刻满口答应。 在大领导家一番轻松的交谈之后,看时间也晚了,大领导便让方秘书开车送何雨柱回去。 而李老这时也告辞离开了。 一路上车子风驰电掣,亦如此时何雨柱的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自己还能学到武术,这在他前世当厨师的时代可是很少见的,有些武术可能都已经失传了。 回去的路上方秘书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我真的很羡慕你运气,能拜到李老这样的武术大师为师。\" 何雨柱立即如实回道:“我也很高兴能拜李老为师,但我确实不知道李老是武术大师,这从何说起?” 对于何雨柱的疑惑,方秘书微笑着解析:“你听过被满清誉为‘大内神鹰’李瑞东吗?” \"李瑞东?\"何雨柱听见名字时,眼神闪动。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 李瑞东是一位清朝末期的武术大家,早年研习各种外家拳术,后来偶遇到武术大师王兰亭。 李瑞东得知王兰亭也会武术,于是和王兰亭连续比试三场,李瑞东三次被王兰亭轻易击败,彼时的王兰亭师从太极大师“杨无敌”的杨氏太极和董海川创立的八卦掌,三大内家拳精通其二且融合于一身,武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李瑞东连输三场比试后,当即要拜王兰亭为师,但王兰亭觉得两人是平辈,于是代师收徒,将“杨无敌”的杨氏太极教给了李瑞东,至此两人成为了师兄弟,期间王兰亭还将李瑞东引荐入了端王府担任了庄园处的职务,以便能够实时指导李瑞东。 李瑞东在慈溪寿辰上表演了武术颇得慈溪太后赏识,把他留在了宫中,担任二等侍卫,并兼侍卫武术教头,一时志得意满。 后来遇到了一个甘姓老头,被人鼓动李瑞东便与甘姓老头比武,结果被老头一招制服,旁人说了这位甘姓老头是金蟾派太极高人甘淡然,李瑞东才知道遇上宗师高手了,但他幡然醒悟,跪下拜了甘淡然为师。 李瑞东一生,一次败给了王兰亭,一次败给了甘淡然,而他因败得福,学得了两门太极拳。而他也在这不断地学习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太极拳造诣日益深厚,并且将太极拳和外家拳融会贯通,李瑞东的武功臻入化境,后来更是创立了李氏太极拳。 据说,无论何时,不论对手拳脚多迅猛,只要他听见看见就可轻易躲避。 据说,他在面对五名壮汉持棍围攻,五根棍子抵住他的腹部,但他只需轻轻一扭腰,就把他们撞出一丈开外。 据说,年轻气盛的霍元甲也打不过已经五十多岁的李瑞东,虽然比试过程略显夸大,但这确实足以显示李瑞东的实力强大。 这些故事无疑增添了李瑞东在何雨柱心中的重量,他忽然想到:自己新拜的师父李老就是太极拳的传人,莫非…… 何雨柱突然全身一震,抬头看向方秘书。 方秘书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敬畏:“李老就是李瑞东的后人,其实李老的功夫也非同小可。\" 方秘书接着回忆起:“想想李老年轻时候是何等英雄!在那个战火年代,凭借炉火纯青的太极拳技巧,李老独自深入敌人腹地,面对重重包围的拿枪的鬼子,甚至还有一些鬼子军队里的武术高手,李老仍然毫发无伤,成功杀掉了鬼子三个高级军官。后来听说在鬼子军队里那些号称鬼子国的武术高手,没有一个人能在李老面前撑过三个回合里——这次刺杀行动震惊了鬼子高层,极大提升了中华武术的声誉。 方秘书详细述说李老的故事令何雨柱惊呆在那里。 何雨柱原以为自己的师傅相貌普通,殊不知竟然是一位如此很高很高的武术高手!何雨柱顿时对武术充满了强烈的向往。 同时,林飞和张峰两位警员经过一天努力,终于在正阳门的一个街道旁的自行车维修铺发现了线索。 他们在那儿发现了一辆几乎全新的自行车正在低价甩卖,而这辆车的特征与何雨柱形容被 的那一辆极其相似。 欣喜若狂的他们迅速控制住维修铺老板询问,原来这真的是一辆贼赃。 于是,林飞和张峰决定将维修铺老板带往四合院指证嫌疑犯。 来到四合院,院内的三大爷阎埠贵恰好正在前院为花卉洒水,他立刻上前询问警察的来访:“警官,请问来我们院里有啥事吗?” 三大爷阎埠贵今早出门较早,并不了解何雨柱自行车失窃的事。 身为四合院的调解员之一,他有必要配合警方调查。 林飞向走过来的阎埠贵解释说:“你好,我们在调查一起自行车被盗案。你们院里的人都在吗?麻烦请你召集全院人过来一下。\" 三大爷阎埠贵表示:“我现在去召集所有居民。\" 随即三大爷阎埠贵向警官坦诚了自身是院里三大爷的身份,并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众人。 此时,听到消息的贾东旭并不知道自行车维修铺老板已被警察抓到,一走到集合地,他就看到了自行车维修铺老板,同时听见老板指着自己大呼:“警察同志,那辆自行车就是这个人卖给我的。\" 众人顿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贾东旭身上。 第21章 贾东旭听到自行车维修铺老板的指认后拔腿就想跑路,可惜还是快不过瘦警察张峰飞奔而来的一脚,立马就被张峰制服。 看到贾东旭被警察抓住,贾张氏直接站出来问:“两位警官,这中间会不会弄错了?贾东旭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啊!咱院里的人都清楚他的为人。\" “我们不可能错!有证人和证物在呢!”然而张峰一边押解贾东旭,一边断然回答。 紧接着林飞和张峰和四合院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带走贾东旭及自行车维修铺的老板,结束本次四合院的大集会。 参与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立即议论纷纷起来。 一人感叹道:“真的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做出偷窃自行车这种事情,听说偷自行车可是重罪要判死刑的!\" 另一人跟着附和:“没错!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一个人会出什么坏事来。\" 众人越说越热闹,不知谁喊了一声:“以后和他们贾家来往,得多留个心眼,难保不会遭贼人偷走什么。\" “你们在这里不要瞎讨论我家东旭!”贾张氏听见大家说着贾东旭不利的话语,并且越来越过分,便立刻提高了音量咆哮了出来。 秦淮茹上前拉着贾张氏的手臂,说道:“妈妈,咱们先回去合计一下吧,眼下救人要紧!东旭都被带到警察局了!\"秦淮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和邻里起争执的时候。 贾张氏听闻秦淮茹此言,暴躁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跟着秦淮茹回屋,然而刚走到屋里,贾张氏仍不忘记恶狠狠地对着门外的吃瓜群众骂了一句。 “妈,你先看着梗儿,我去问问我们院里的一大爷,看他那有什么办法。\"秦淮茹马上对贾张氏说。 在秦淮茹看来,一大爷易中海作为四合院里最受人尊重的,尤其是他是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师傅,肯定有办法帮忙救贾旭东出来。 尽管心里不太愿意照看小棒梗儿,毕竟带小孩很麻烦的,但为了救儿子贾东旭,贾张氏只好勉强同意说:\"那你快去快回,今晚棒梗还得跟着你睡觉呢!\"为了让秦淮茹早点回来,贾张氏额外交代了一句。 面对贾张氏的要求,秦淮茹只能无语的说:“我知道了,会早去早回的。”说完便转身前往了后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家。 经过询问一大妈,她知道一大爷易中海此刻正在厂里加班加点。 秦淮茹更加急迫地赶到厂里,一番解释才说让门卫放她进去,最后得以见到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求你救救东旭!东旭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偷了何雨柱的自行车,被警察查到了头上,东旭他被关进警局了。\" “怎么回事……你说啥?东旭被警察抓去了?”一大爷易中海同样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先别哭了,我需要了解更多详情再做决定。\"他说罢,先轻声安抚秦淮茹,然后匆匆向警察局赶去。 秦淮茹擦拭着眼泪,也默默紧随其后。 过了一会儿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到达了警察局,在询问 和一系列探监流程之后,他们在警局囚犯探视室见到了面色苍白的贾东旭。 “师傅,拜托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不想死啊!警官告诉我才知道盗窃自行车要被判死刑的!\"看着面前救命稻草般的一大爷易中海,贾东旭迫切又惶恐地道,“我真的不想死啊!\" 面对贾东旭害怕的神情,易中海心中怜悯不已:“东旭别慌,我会尽一切努力帮你的!\" 他转头问边上的警官:“警官同志,请问这个偷窃案件能否私下里处理?” 警官恰巧是林飞,他的眼神在贾东旭身上停留了一瞬,威吓道:“根据法律和以前同样的偷窃案件,贾东旭三天后可能最高要被判死刑的,偷盗自行车是很严重的犯罪!最次也要判处十年监禁!\" 林飞顿了顿接着说:“当然如果能在判决下来的三天内,取得苦主何雨柱的理解或达成合理的赔偿,那么他就能得到较轻的判罚,最重是面临三年监禁的判决,最轻就是在口头警告后回家。但是相反不获得苦主的谅解,至少要判十年监禁。” 听警察说将被判十年监禁或者可能被判死刑,贾东旭当即崩溃的哭泣,这时警官林飞直接一警棍打在贾东旭身上:“哭什么哭,这里是警局!给我保持安静!” 贾东旭浑身一颤,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扑倒在地,向一大爷易中海猛磕脑袋,祈求道:\"师父啊,您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坐牢,更不想死啊!\" 秦淮茹目睹此景十分心痛,急忙趋前拉住贾东旭的手安慰:\"东旭别担心,我会和一大爷一起尽力把你救出去的!\" 一大爷易中海对这种情况也感到棘手,思索片刻,只是对徒弟敷衍保证:\"这件事我会好好为你想办法。\"说罢就头也不回离开了警察局,秦淮茹赶紧跟上一大爷易中海。 贾东旭看到他们都离去,他只能透过铁栅栏向外胡乱挥动手臂,再次焦急大喊:\"师父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 但随后贾东旭就被警察林飞甩了两个耳光在脸上,林飞喝道:\"贾东旭别喊了,保持安静!别让我揍你!\" 这家伙居然敢头救命恩人何雨柱的自行车,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其实这时代自行车属于贵重物品,如果偷盗自行车被抓,要么被执行死刑,要么就是被打一顿外加关几年监狱,这时候的警察对罪犯动手可都不含糊。) 就这样,贾东旭被警察林飞的话吓得捂嘴躲到角落里,默默舔舐后悔泪,悔不该偷盗何雨柱的自行车啊。 离开警察局后,一大爷易中海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遗忘在厂里了,于是只得回去拿衣服。 这时秦淮茹仍旧在跟着他。 在去厂里的路上,秦淮茹盯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哀切地说:“一大爷,你有没有好的主意?你知道贾家现在经济状况很差,东旭是家中顶梁柱,一旦发生事故,咱们全家人就完了。\" 这话一下子让一大爷易中海内心不舒服了,凭什么自己一定要帮助贾东旭?又没有什么好处?以后养老也可以找何雨柱的,院里又不是只有一个贾东旭!这秦淮茹像是想让他易某人来帮贾家全家解围。 然而一大爷易中海正欲开口婉拒,他确实暂时也没好的办法帮助贾东旭,却无意中看见秦淮茹胸前的伟大猫咪,刹那间,他竟似有了主意! 一大爷易中海环顾四周确定无其他人,他从后面直接抱住秦淮茹贴近耳语:“要我想办法捞贾东旭出来,可以呀,我可要看你好好伺候我!\" 然后他的双手就像刚出水的大鱼一下子在秦淮茹身上蹦跳起来。 这一刻,秦淮茹如同受惊的含羞草,只能拉紧衣服不愿意一大爷易中海得逞。 但她一想到救贾东旭出来,便咬紧牙关,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同一时间,何雨柱刚被方秘书开车送回到了丰泽园,他就直接走向后厨。 因为还未到丰泽园关门的时间,他不打算就这样旷工。 然而,何雨柱一走进吼住就被师父张建国撞见。 \"嘿,给领导做家宴的何雨柱回来啦?给那么大级别的领导做饭的心得体会怎么样?”张建国擦了擦手上的油腻,打趣何雨柱道。 老实说,他对徒弟何雨柱的表现十分满意,毕竟连他自己也从未到大领导的家里做家宴。 能让大领导点头招呼去家里做家宴,可不仅仅厨艺好就行,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能否赢得大领导的信任和好感。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现在张建国看到自己徒弟何雨柱做到了,这让他既欣慰,又有一丝丝的羡嫉,那位大领导可是随便朝地上跺一脚,大北京城都能地震的大人物! “师父你就饶了我吧,我的一手厨艺可是你亲手调教的。都在说您可是有着国宴大厨的名头!\"何雨柱露出窘迫的表情看向师傅,还不动声色地拍起马屁。 张建国听后忍不住大笑道:“雨柱啊你就是个实诚的人,说的实诚话师父我喜欢。” “师父,我今天又拜师了,是学武的。\"何雨柱靠在张建国身边,悄声道。 张建国听了一笑:“学学武术也好强身健体,毕竟我们厨师也是干体力活的,身体好,才能持久呀!\"说到这时,他忽然想到重要的事,“嗯,我听大家在讨论你爹何大清走了,你要是有困难或钱不够用尽管开口告诉我。\" 听着师父的关怀,何雨柱感动极了,声音略带鼻音地应声道:“嗯。\" 就在这时,后厨门边传来一声轻快又娇俏的声音:“何雨柱,你总算肯出现了呀!” 何雨柱转头望去,发现徐慧真出现在后厨门口,脸上带着非常明显的不满。 张建国也回头看到了徐慧真,轻声嘀咕:“咦?慧真怎么来了?” 早上张建国就看到他们一起到了丰泽园,怎么这会儿荟贞又来找自己的宝贝徒弟何雨柱了?噢噢,看来两个小年轻之间有戏了,张建国一脸的姨母笑,然后直接悄悄躲到一边,免得打扰小两口的美好时光了。 何雨柱在看到徐慧真的第一时间就说:“徐慧真你咋又来了?有事吗?” “你还问又来找你做何事?上午就在丰泽园门口,你不是亲口答应过下了班陪我去正阳门的溜冰场滑冰的吗?哼哼!”徐慧真一脸怒气,这何雨柱看着不像个爽约的人啊,但还是提醒了何雨柱他们早上的约定。 何雨柱恍然,回忆起上午答应过的事,赶紧辩解,并又献上了些甜言蜜语:“啊,你说的是晚上去滑冰的事啊,这我可没忘,正准备下了班就去找你的,这不刚和师父还说起我和你的约定呢!然后你就来了,我一看到你这么个漂亮姑娘俏生生的在我眼前,我就把约定抛到九霄云外了,哈哈!” 闻言徐慧真的不满转为了内心的欣喜,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长得好看,她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嘴硬的说:“何雨柱!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讨厌!” 何雨柱内心自白:女人说讨厌,那就是喜欢,话得反着来听。 第22章 张建国早就躲在一边悄悄聆听着,一听就知道两人之间约定了什么,毫不迟疑对着何雨柱大声喊:“柱子,反正现在也不太忙,你可以下班了,快去吧!” 大徒弟刘文龙在一旁听见,随即也央求师父:“师父啊,我也想早下班。\" 张建国瞥了刘文龙一眼,严厉地吐出二字:“没点眼力见,没看到后厨忙不过来吗?赶紧干活去!\" 徐慧真见到张建国伯父这般逗比的一面,她忍不住捂嘴笑,然后瞪了一眼何雨柱道:“傻蛋,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咱溜冰走起!” 她不忘朝着张建国挥手致意后,拉起旁边何雨柱的手就走。 何雨柱能感觉到徐慧真小手的柔暖,思绪瞬间想入非非,不由自主地跟着徐慧真一直到丰泽园门口。 这会儿徐慧真才略显羞涩地将何雨柱的手放开。 虽然深知徐慧真有些羞涩,但是何雨柱假装没在意,径直走到新买的自行车前,轻拍后座笑道:“来我骑车载你去溜冰场。\" “被偷的自行车你找回来啦?”看着何雨柱扶着地崭新自行车,徐慧真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今天刚买的,被偷的自行车还没找到呢。\"何雨柱连忙解释。 \"你这样也太浪费钱了,要是那辆被偷的自行车找回来你咋办?”徐慧真心疼地说。 何雨柱毫不犹豫道:“要是被偷的自行车找到了,我就把这辆送给你,我骑那辆被偷的自行车就行。\" “我可不惦记你的自行车。\"徐慧真轻盈跃上后座,双手揪住何雨柱衣服边缘,低声笑道。 但她脸上明媚的笑容与说的话好像完全相反了。 眼见徐慧真已坐上自行车后座,何雨柱载着她来到了溜冰场。 徐慧真是溜冰场的常客,所以滑冰技术很熟练,而何雨柱是个滑冰初学者,但靠着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和身体掌控力,学习滑冰很快,不一会儿何雨柱便能跟上徐慧真的滑冰节奏。 两人正滑冰滑地兴起时,徐慧真的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叫,于是她提议和何雨柱去找些吃食。 两人出了溜冰场,何雨柱载徐慧真在正阳门街上行驶,正巧徐慧真不经意间发现了一家酒馆。 对酒如痴的徐慧真立即要求何雨柱去酒馆喝酒,于是何雨柱立刻停车,拉起她的纤手走进小酒馆店内。 何雨柱和徐慧真在丰泽园第一次牵过手后,何雨柱在溜冰场一直寻找合适时机牵住徐慧真手,慢慢地徐慧真也习惯何雨柱牵她的手,不在抗拒何雨柱,只是不经意间脸上会飞起一抹腮红。 何雨柱领着徐慧真到一个偏僻的餐桌坐下,许荟贞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和一斤黄酒。 这家酒馆上菜的速度很快,就一会儿功夫酒和菜便上齐了。 徐慧真迫不及待的倒了满满一杯酒,在倒酒的瞬间她眉毛微皱,然后拿起酒杯小喝一口立马便直接吐到地上,语气不满喊来酒馆老板:“老板,这酒掺过水?你是怎么做生意的?” 许荟贞这一质疑就像是踩了地雷一样引发了酒馆老板伍振久的怒火。 这里是伍振久他爹开的酒馆,这两天他爹病了,所以伍振久来管理酒馆。原本只是为了提升利润而稍微掺了一些水在酒里,并未造成酒客的怀疑,但徐慧真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却似要来故意找茬的,令他怒不可遏。 愤怒的他冲到徐慧真面前猛拍了一下桌子,咆哮着质问:“你在说什么?” 此刻,徐慧真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安,然而,她依然鼓起勇气,坚定地回答:“你…你在酒里加水了,导致酒的味道不纯了,你这是在骗人!” 这不仅仅出于酒水行业原则的坚守,还有就是她喜爱酒的情感无法忍受这种兑水酒的出现。 \"胡说八道,我伍家开这酒馆十几年了,从未有过在酒里加水的行为!你这是血口喷人,故意陷害我们酒馆。我们酒馆不需要你这样的客人,滚出去!\"如今被一个小姑娘识破了酒里兑水的事情,让伍振久勃然大怒,频频爆粗口。 然而看到周围的顾客们投来的目光变得诡异,伍振久愈发的狂躁。 他已经做好了动手将眼前这女孩赶出酒馆的准备。 然而,正当伍振久欲有所行动时,始终默不出声的何雨柱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伍振久伸向许荟贞的手。 何雨柱神情冷峻的对伍振久说:“被人当场指出酒里加水,怎么你还想要动粗?” 何雨柱继续质伍振久:\"你这就是这样卖酒的?这是欺骗我们这些顾客的信任!” 何雨柱的质问声如同一道惊雷,震得酒馆里其他客人窃窃私语。 老主顾华爷直接扔下手中的碗,碗直接砸在地上,先前他曾感觉不对劲,可出于对酒馆老老板——也就是伍振久的爹,所以并没有深究。 华爷生气地说:“我说呢,这酒的味道怎么和前几天不一样,原来是兑水了,伍振久,你这是在砸你爹的招牌!” \"华爷,以后这家酒馆不来了,咱们换个酒馆喝酒吧。\"另一位熟客遛鸟爷也加入了指责。 顿时,酒馆里嘈杂混乱。 而正在这个时候,酒馆老老板在房间里察觉到酒馆这边动静,硬扛着生病的身体过来了。 明白原委后,酒馆老老板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顿怒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出来?谁让你往酒里加水的?你这是要刨咱家酒馆的根呐!” 听到生病的父亲此言,伍振久只能低头认罪。 老老板转身面对各位顾客:“诸位,今次的兑水酒的事情,是我们做错了,我想大家道歉!今儿各位客人的消费全面,并且我在这里保证今后绝无酒中兑水之事发生!以后若有证实有掺水,我宁愿自己把酒馆招牌拆了!” 听见老老板的承诺,众人都沉默了,尽管心里不相信伍振久,但他们还是比较信服酒馆老老板,毕竟在这酒馆里喝了几十年的酒。 看所有人安静下来后,酒馆老老板走到何雨柱和徐慧真这边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 对不起两位,是我酒馆疏忽了,请接受我替我儿子向你们道歉!\" 听到这话,徐慧真立刻站了起来,微退一步,并挥手:“伍老板不必了,我也出身于开酒馆世家,我只知道好酒就是酒馆的招牌,卖兑过水的酒就等于咋了自家酒馆的招牌。\" 说罢,徐慧真果断地拉着何雨柱离去,留下一地的喧哗与思考。 何雨柱看见天色渐晚,于是直接骑车送徐慧真回家。 不久何雨柱便将徐慧真送到了家门前,许荟贞下车与何雨柱打了一声招呼,就自顾自走回家去,忽然,她又折回对着何雨柱说:“刚刚在酒馆里你挡在我面前抓住那个老板手的时候,真的很阳光很迷人!\" 说完,她没等何雨柱回应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快速跑回了家。 何雨柱怔怔地摸着被吻过的脸颊,满面憨笑。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罢!他在穿越之前已经四十多岁,早忘记了恋爱的那种甜蜜感。 而现在能再次体验道恋爱,真是不错啊。 目送徐慧真跑到了家门口,何雨柱不由自主地大声喊道:“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再出来玩?” 徐慧真回家的脚步停顿了下,只回应说“改天再说”,然后她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何雨柱视线里。 何雨柱送完徐慧真,便骑车去了红星小学接他的妹妹何雨水放学。 兄妹俩刚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就听见四合院里的一位平时比较照顾他们兄妹的婶子叫他:\"柱子,你回来了啊!偷你自行车的那人抓到了,他是中院的贾东旭。\"接着她兴奋地说,“警察把他抓到警局去了!该!\" 何雨柱闻言微微惊讶,但回头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果然还是贾家的人偷了自行车! 因为前些时候跟他闹过矛盾的人不多,就只有贾家一家,只是缺乏证据证明到底是贾家谁偷的。 实话实说,林飞与张峰两位警官的效率让他颇感欣慰。 院里大婶瞥见他又带回一辆新的自行车,心底暗自猜测这何雨柱是不是发财了。 毕竟人家何雨柱前一天刚刚丢了自行车,今日又有了新车。 第23章 而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刚好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一看到何雨柱在,便疾步跑过来。 秦淮茹抓住他的臂膀,恳切请求:“何雨柱,请你原谅东旭一次!” 她接着道:“他这么做一定是糊涂一时而已,他现在已经后悔认错了!\" 何雨柱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冷笑道:“这个和我说没用,你要和警察去说,他触犯了律法,只有警察说了才算。” 被何雨柱甩开手后,秦淮茹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说服警察放贾东旭出来,她一咬牙跑到他面前噗通跪地:“何雨柱,请你原谅贾东旭吧,求求你!林警官都讲明了,只要你能签署谅解书,东旭就能回来。你也知道我们贾家的情况,东旭是整个家庭生活的来源。一旦他出事,全家就无法生活了,我即使尊严尽失,我也要跪着求你!\" 如果贾东旭一时间出不了警察局,她不知该如何带着一家子过日子。 旁边一大爷易中海插言道:“柱子啊,其实这事也就那么简单,就是一辆自行车的事,你说个数,我做主让贾东旭把钱赔给你!如果贾东旭没钱,我就先代替他赔给你,谁让我是他师傅呢!咱们毕竟是同一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谁家不需要街坊邻居帮个忙呀!我希望你别影响咱们四合院里邻里间的和睦。\" 正是由于先前在秦淮茹身上得到了莫名的好处的,让一大爷易中海选择替贾东旭出钱赔给何雨柱。 谁让咱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向来讲信用,绝不食言。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和易中海对他说的话,这些四合院“禽兽”简直开玩笑,谁都想来踩我何雨柱两脚?他们配吗? 咱好歹是穿越者,就该治治这群自以为是的四合院“禽兽”。这不刚瞌睡了就有人上赶着送枕头,贾东旭因偷了自己的自行车被警察逮住,那就好好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买单,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只见何雨柱轻敲了一下刚买的自行车,不禁哈哈笑出声:\"你们看到没?我都重新买了一辆自行车,就算又丢了,我还可以再去买一辆!我何雨柱不是没钱!所以二位不好意思了,我并不需要贾东旭赔我钱。我希望贾东旭能在这次的偷窃行为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犯!至于谅解书我是不会签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责任和相应的后果!\" \"哦对了,请你们记住,以后也不要来招惹我何雨柱!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欺负的!” 此时四合院里的人们看到何雨柱竟然有如此强硬的态度,皆感震惊。 他们其实都是因为秦淮茹哭声吸引才过来围观和打探消息的。 看着以前那个人人可以来占便宜的大憨憨傻柱变成了现在强硬无比的何雨柱,三大爷阎埠贵有些难以置信:对方面对四合院老大一大爷易中海竟无丝毫顾忌。 即使自己身为四合院的三大爷,对上一大爷易中海也要给三分薄面的。 此刻的何雨柱也让二大爷刘海中眉头深锁,他心中疑惑,傻柱这家伙现在真的是胆大妄为到了极致,人家秦淮茹一个女人都跪下来道歉了,何雨柱居然还是不依不饶。 这种做法岂止嚣张,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大爷易中海听见何雨柱这话,又看到四周已聚满围观的四合院众邻居,他深感自己受到了何雨柱挑衅,这样会导致自己在四合院的威严受损,自己堂堂四合院一大爷却被一个小年轻当众损面子,这简直就是直接抡着大巴掌呼到自己脸上了! 一大爷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跟前,先将还在苦苦恳求的秦淮茹扶起来,沉声对何雨柱道:“立刻,马上给我签了那份给贾东旭的谅解书,然后送到警察局,不然我让你滚出我们四合院,无处可去!你看看秦淮茹一个弱女子,已经对你低眉谢罪并答应对自行车进行赔款,你也是和贾东旭一起在院里长大的,你难道非要让贾家失去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你才如愿?我作为四合院调解员一大爷,绝不会容忍此事发生!” 这些年一大爷易中海在四合院中威风赫赫,难道还对付不过一个小毛孩? 何雨柱丢下自行车,给一大爷易中海竖了一个中指加白眼道:“好了,你也别在我面前装英雄,我猜你是不是和秦淮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但我告诉你,谅解书我坚决不签,谁来也不好使!\" 躲在房里的贾张氏见到何雨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愤然从房间里跳出来指责:“你这没爹没妈的东西,怎么心肠这等狠辣!你这混蛋迟早下地狱!被油炸,被火煎!” 贾张氏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何雨柱瞬间就给她一个清脆的巴掌,吼道:“你冲我骂什么?你配合我说话吗?贱人一个!” 何雨柱听见贾张氏居然还敢出言不逊,毫不犹豫巴掌招呼过去,一不小心将她扇翻,使贾张氏嘴角挂出血迹,摔倒在地。 看着还在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何雨柱正要接着教训她,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忽然挡在贾张氏身前面前。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用胸口撞击的何雨柱胸口,厉声指责道:“贾张氏和你爹一个辈分,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刚刚的巴掌已够过分,现在她人倒在地上你还要继续对她动粗吗?你这是以下犯上!你是否还看得起我这个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我最后问你一次,这谅解书你给不给签好?” 尽管胸口遭受一大爷易中海的撞击,何雨柱仍忍住,深吸一口气,毫不示弱地反问:“我问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刚刚我明明说过了,就算我爹在这里我也不会妥协签什么谅解书! 更何况是你易中海,你不配!” 听到何雨柱这种挑衅的语气,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愤怒之下捏紧了拳头,一记迅猛的勾拳直冲何雨柱面门袭去,意图让傻柱认清事实,我一大爷在四合院的权威不允许他人挑战。 易中海猛烈的攻势,何雨柱沉稳应对轻松躲闪,一只手抓住了一大爷易中海的攻击过来的拳头,何雨柱立即欺身上前,另一只手疾速出击抓住一大爷易中海的肩膀,借助清泉改造后的强横身体力量,强势将一大爷易中海掀翻于地。 旋即何雨柱抬脚压住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脸,然后把一大爷易中海的脸在地上摩擦。 何雨柱这一系列举动让周围观战的人震惊至极。 旁人不仅对何雨柱敢于挑战一大爷易中海的权威感到吃惊,更对他的打架实力竟然比四合院战神一大爷易中海还要强,他们都认为易中海身形魁梧,对付身材瘦小的何雨柱应该不在话下,但事实确实一大爷易中海被何雨柱如此轻易就被压制,这是何人的部下,竟有如此惊人之勇? 二大爷刘海中亲眼目睹何雨柱压倒一大爷易中海的那一刻,内心虽有所惧怕,但仍站了出来,试图阻止这场冲突。\"何雨柱你停下!他是院里的调解员一大爷,是由街道办任命的,怎能容你胡来?” 他的出面,源于他同样身为四合院里的调解员二大爷,和一大爷易中海彼此威望休戚相关。 三大爷阎埠贵看到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犹豫片刻后,也战战兢兢地站出,他的想法和二大爷刘海中一样,大家三个大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这个乳臭未干的何雨柱竟敢挑衅他们三人的威严,甚至动起了手,这样的行为,绝对不可饶恕!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试图隐藏内心恐惧,对着何雨柱喝道:“你现在是和我们整个四合院在对抗,这种暴力殴打他人的行为必须立刻停止!\" 何雨柱察觉到四合院其余这两位大爷也开始叫嚣着斥责他,他还是踩住易中海的脸部,然后又重重摩擦了几下,这才转向他们:你们想替易中海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何雨柱一边说着话,一边扬起拳头,面带笑意向两人走去。 \"你...你别胡闹,我们两个没有要和你动手的意思!” 见到眼前形势不妙,三大爷阎埠贵立刻心生怯意,慌忙躲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身后,他只是个教师,怎能抵挡何雨柱拳头? 二大爷刘海中见三大爷阎埠贵的逃避,眼见何雨柱步步逼近,也是心中大惧,赶紧喊道:“何雨柱,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抱过你的场景吧,你千万别动手,千万。\" 说完,见何雨柱没停止的意思,连忙转身往人群后方躲避起来。 瞧见二大爷刘海中退却,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趁机溜之大吉。 对于这两个四合院禽兽的怂样,何雨柱轻蔑地骂了一声:“两个胆小鬼。\"何雨柱还对着地面吐出一口痰,眼中满是鄙夷。 这一幕令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羞愤难当,早知今日,何必帮助一大爷易中海呢? 第24章 就在四合院众人被何雨柱的强硬手段镇住,整个四合院前院寂静时,一阵“笃笃笃”的拐杖敲击声响声从远到近,何雨柱回过头来,只见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你在搞什么名堂?”她质问何雨柱道:\"是你把院里一大爷打倒在地的吗?你老子和寡妇私奔到了保定,现在你就是个没爹管的野小子,果真是没大没小!怎么可以对长辈动手动脚?马上把一大爷从地上扶起来,你给他好好的端茶道歉!”聋老太太将拐杖拿起来指着何雨柱,作势要打何雨柱。 这位聋老太太虽然耳聋,但她在四合院的地位不容轻视,一是在现代穿越前的何雨柱是看过原着电视剧的,四合院里真的满是禽兽,也就聋老太太一个算是真正的人,在他穿越后融合的“傻柱”记忆中,聋老太太对原先的傻柱也挺照顾,所以何雨柱本无意去难为聋老太太,本着井水不犯河水,好好带着妹妹何雨水过自己的生活,但现在听见聋老太太不问青红皂白,倚老卖老,当着众多旁观者的面提起渣父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到保定的事。 我何雨柱不要面子的吗?何雨柱忍无可忍,一把夺过聋老太太的拐杖,直接徒手掰断,往地上一丢,对着聋老太太喝道:“老太太请你注意身份!不要倚老卖老!我老何家的家事关你屁事,让你来多嘴?我打一大爷那是他该打,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就直接下令让我道歉?你算什么?我告诉你,你也没多少天可活了,大家都知道多管闲事是要变得更短命的!” 这时聋老太太瘫坐地上,拍打着自己的腿,对着四合院众禽兽哭喊着:“快叫警察来抓他啊,何雨柱要打我这个老太婆,我马上要被他打死了啊!呜呜呜!\"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坐地不起,也不禁坐到地上撒泼打滚地附和道:“对,大家赶快报警。\" “何雨柱今天必须交给警方,让他进监狱,让这种没大没小的兔崽子滚出我们的院子!” 四周的人都听见了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的吵闹,纷纷讨论着何雨柱可能面临坐牢的严重后果。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内心是非常想报警抓何雨柱,可看何雨柱那副凶巴巴的模样,他们俩内心害怕何雨柱又来针对他们两个所以迟迟不敢去报警。 二人互相瞅了又瞅,却没一人敢轻举妄动。 何雨柱见大家都吓得一动不动,暗自骂了一声软脚虾,然后不由冷笑出声:“你们没听见聋老奶奶跟贾张氏叫你们去找警察来抓我吗?” 何雨柱顿了顿又问道:“没人肯去做这事吧?那好吧,我这就帮你们找个人去报警。\" 说完,何雨柱转头望向一旁正待命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读懂了自己哥哥目光的意思,没有丝毫畏惧,大步走到哥哥身边。 尽管她年纪还小,但她明白哥哥是在对抗坏人,因此并不害怕。 眼见妹妹何雨水走来,何雨柱的表情缓和不少。 他翻了翻自己身上的口袋,拿出一块钱递给何雨水:“雨水,你拿着这块钱,跑到咱们四合院街上的小店打公用电话报警。\" 何雨水虽然不知道哥哥何雨柱为什么这样做,但她并没有拒绝而是乖巧地点点头,拿到钱后快速跑向小店。 院子里那些“禽兽”都傻眼了,不明白这何雨柱怎么反常举动不断…… 报警的信号传递得很快,附近的巡逻警察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 不多时,两名警官已现身在四合院的前院——何雨柱打人现场。 看见警察的三大爷阎埠贵瞬间有了底气,径直走向警察,指向何雨柱:“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这家伙在院子里胡乱攻击,都伤了好几个人,一大爷易中海去阻止他也被打趴下了。\"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也不忘附和:“警察同志,请看这里分明就是何雨柱施暴的第一现场。\" 四合院另外两位大爷在大家面前给何雨柱上眼药,又有眼前两位警察撑腰,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觉得自己在理:“哎哟喂两位警察同志,我被打的可惨了,都要被这何雨柱给揍得归西了。\" 只见贾张氏躺在地上,开始上演起拙劣的打滚演技。 两位警官一听这几位禽兽的话以及周围的人低声叨叨叨,其中一位警察当即斥责:“你们都别吵了!你们这样是扰乱执法,都安静下来,不然我会将你们都抓走!” 这话立即制止了喧闹,现场一片肃静。 然而,之前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聋老太太忽然转眼间竟已站立起来,颤颤巍巍走到两位警官面前,聋老太太开口道:“两位警官同志,我是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我家是五保户,我来描述下事情经过。\" 说完便开始长篇大论的说起事情的经过:“我们院里的何雨柱自行车丢了,后来查到是四合院的一位邻居贾东旭偷的,他被你们警察局抓住关了起来。 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看到这户人家经济条件差,和何雨柱协商希望何雨柱能同意签谅解书把贾东从警察局旭放了,并赔何雨柱自行车被偷的损失。 但是何雨柱不仅没答应签谅解书,反过来动手把一大爷易中海打倒在地,并安在地上一顿摩擦。 院里有人出面劝阻何雨柱,他还是在动手,连我刚才劝架,把我的拐杖折断,还要来打我。 这样的人你们说该不该抓?” 聋老太太的话巧妙地避开一大爷等人逼迫何雨柱签谅解书问题,只是重点讲述了何雨柱打人的经过。 三大爷阎埠贵闻言连忙催促:“警察同志,请赶快把何雨柱抓起来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附和:“不抓这种人,真是人间的不公啊!” 一大爷易中海上气不顺地说:“没错,打我的那个人正是何雨柱!我强烈要求警方严肃处理何雨柱打人案件!” 若是其他的警察碰上,肯定会马上逮捕何雨柱。 可这次带队的正是张峰,另一位警察也参加了抓捕敌特间谍的行动。 他们两人都很难置信帮助捕获敌特间谍的何雨柱会是个随便就动手打人的人。 他们看着周围那些四合院的街坊邻居躲闪的神色,非常确信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然而如今明面上的证据已完全偏向一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何雨柱的打人行为作解释。 这一现象让两个警官深感困惑。 警官怎么会知道,现在何雨柱已是和整个四合院三位大爷、爱占小便宜的贾张氏、一心想要易中海养老的聋老太太结成了仇家,这几个人在四合院里都不是省油的灯。 四合院里那些略有正义的“禽兽”也不敢挺身而出,他们知道如果这样做了可能会有着与四合院这几个人物交恶的风险。 万一四合院这几个“禽兽”秋后算账,把自己也牵连进去这场打人风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是个人都是自私的。 就在警察们无计可施时,角落里许大茂的妹妹许小芸站出来大声道:“不是这样的,两位警官哥哥,事情并非表面看到那样简单。何雨柱哥哥打人打人是因为他们先打人的,他们是坏人,何雨柱哥哥才是好人。\" 在她眼里,何雨柱哥哥昨天还很大方的借她骑自行车呢,肯定是个好人,现在看到四合院有人欺负何雨柱,她决意向两位警官哥哥把实际发生的事情经过说出来。 现在有人为何雨柱说话的声音让两个警察的目光立刻集中过来。 听着许小芸控诉四合院几个“禽兽”怎么逼迫何雨柱,怎么对何雨柱动手,何雨柱又是怎么反击的全部经过,这几个“禽兽”气得火冒三丈,特别是贾张氏站起来怒吼着,更是一巴掌拍在还在和警官说着发生事情的经过的许小芸的脸上。 看见妹妹许小芸受到伤害,许大茂连忙挡在她面前,咬牙切齿地指向那群“禽兽”喊道:“你们这几个混蛋,诽谤何雨柱恶意打人还不够,居然还打我妹妹妹?你们太过分了啊!”接着,他对张峰警官道:“警官同志,我能证实我妹妹所说的全部是真的,这一切错在这些个混蛋,何雨柱才是受害者,他是被逼的反击的。\" 易中海、阎富贵等人看到许大茂出人意料的为何雨柱当证人,他们脸上不禁露出难以置信和尴尬的神色,因为这个人与何雨柱从小打到大,压根两个人就是互相敌视的仇人。 警察们看清了四合院里“禽兽们”异常的表情,心里猜测其中必有蹊跷。 两位警官低声商量一番,直接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 许大茂和许小芸也随着前往警察局接受询问。 秦淮茹则趁人不备悄然溜走,家中的棒梗儿还需要她的照料。 第25章 众人来到警察局后,警察张峰望着脸颊仍印有何雨柱鞋印的一大爷易中海,语气沉重的说:“易中海同志,你作为街道办在四合院的调解员,你的证词至关重要。\" “现在我想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是怎样的。\" 一大爷易中海眼露愠怒地望着何雨柱,愤然开口道:“同志警察,事件详情就是何雨柱的自行车被院里的人贾东旭盗走了,随后警察你们就逮捕了贾东旭本人。\"他接着讲述,“之后贾东旭的家人找到我帮忙,我见他家中确实贫困,很同情他们,所以我便去找何雨柱协商签署谅解协议,并表示愿意赔付何雨柱丢失自行车的损失。\" 一大爷易中海接着回答:“然而何雨柱不但不愿在谅解书上签名,还打我,说我是多管闲事!我作为四合院里的调解员一大爷,我难道不该过来协商调解此事吗?” 说到这里,一大爷易中海的目光委屈地看向了对面的张峰警官,他所说的这套说辞,在斯和原里与聋老太太讲的情况如出一辙。 一大爷易中海料想无论是二大爷刘海中,还是三大爷阎埠贵,又或者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他们对警察反映的何雨柱打人事情经过必定是一致的,因为现在何雨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必须一致对外先解决何雨柱再说。 而对于四合院的其余街坊邻居,恐怕同样在三个大爷和聋老太太的威名之下,都是不敢说出何雨柱打人的实情。 即便是许大茂和许小芸两人为何雨柱作证,又怎么能扭转局面?毕竟现在讲究的是少数人服从多数人。 从警局出来后是得好好和许大茂算算账,竟敢违背四合院三位大爷的意愿,简直是吃了熊胆了给他能的,必须给个教训! 警官张峰记录完一大爷易中海的口供后没有多言转身离去,紧接着他直奔到贾张氏房间录口供,选择他们两个先录口供是因为二人脸上都有明晃晃的红印,显而易见这两个人一定参与了何雨柱打人事件,他们的口供细节将作为重要证据。 看到警官过来找她调查情况,贾张氏立刻装模作样表演起她的剧情,带着泪渍陈述道:“我只是看到何雨柱与一大爷易中海争吵,后来何雨柱把一大爷易中海打倒在地,我出于长辈的身份出面让何雨柱别打一大爷易中海了。结果……结果何雨柱却扇了我一巴掌,我的劝解竟换来何雨柱的一顿拳脚相加。\"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哭了起来,趴在桌上悲声抽泣着。 面对贾张氏这样的一边表演委屈一边夸夸其谈,张峰实在有些无法忍受,随后就去盘问了另外两个四合院调解员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然而令张峰头痛不已的是,他们的说法几乎与前两者一拍即合,全部否认了一大爷易中海先动手打何雨柱的事实,将责任全部都归咎于何雨柱。 审讯完这几个四合院“禽兽”后,张峰眉锁更深,想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对何雨柱有仇,才弯曲事实来污蔑何雨柱。 沉思片刻,张峰就去给许大茂和许小芸做笔录。 面对许大茂和许小芸两兄妹,张峰记录口供的态度明显缓和,带着笑容询问许大茂:“之前在现场你说聋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不是受害人,何雨柱才是真正的那个受害人,那么请你具体描述当时发生全部情况吧。\" 听完警官问话,许大茂反而沉默下来,因为他在警察局之后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帮助了何雨柱,可能面对四合院三个大爷报复的后果会更加麻烦…… 而这后果会导致在四合院里的生活艰难,绝非是许大茂想要看到的。 许小芸此刻坐在哥哥许大茂身边,看着哥哥许大茂面对警方问询始终保持沉默。 她用胳膊轻轻撞着哥哥的手臂,用希冀的目光凝视着许大茂。 许小芸的内心希望兄弟能够在此刻勇敢地出面把实际情况告诉警察,不只为了替何雨柱哥哥鸣冤,更重要的是她不愿看见整个四合院变成一个有冤情却无法得到伸张的局面,到时候四合院里肯定鸡飞狗跳。 许大茂见到妹妹鼓励的神情,紧抿住嘴唇,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将何雨柱打人时间全盘托出!四合院这三个大爷以前也是经常给他穿小鞋,这次非得教训他们不可,以后如果这三个老瘪三敢来对付自己,那就学习何雨柱把他们揍一顿就是了。 张峰记录好许大茂道出全部实情,再加上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等人的证词,对何雨柱打人的事情在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因此,张峰决定继续询问四合院其他住户,这次询问到了向何雨柱透露贾东旭是偷他自行车的贼的大婶,张峰开口道:“大婶啊,你现在还是不肯将何雨柱打人的事情讲出来吗,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法律制裁吗?如果你们四合院里下一个是无辜受冤的人换成张峰你,你难道依旧不言不语,接受污蔑吗?” 张峰打算劝说一下这位大婶,但他显然有点低估了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等人在四合院中的威望。 大婶听到张峰这些话后仍没有任何表示。 张峰看大婶执意不说话,遍用力一拍桌子:“你还是不愿开口?我告诉你许大茂已经把整个过程详细的说清楚了。你要是不肯说出何雨柱打人的实际经过,袒护实际施暴的人,那么你被拘留是免不了的,因为你这是污蔑和包庇二罪同罚!” 这句话宛如冷水浇头,使得大婶明白在警察局必须得说实话,不然就会被关进大牢。 于是大婶慌忙讲述何雨柱打人的事实经过,直到大婶签字按手印后这份口供就算是大功告成,在一边记录的张峰心满意足,。 为了取得更多真实口供,他又以之前同样的方法问询了四合院在现场的所有人,得到的真实情况的口供堆了厚厚一叠。 返回到一大爷易中海的审讯室时,一大爷易中海赶紧问:“警察同志,我们可以回家没?何雨柱应该要被关起来吧?” 张峰一脸轻松地对易中海说:“按照四合院除了你们和聋老太太、贾张氏等五个人的口供反映何雨柱恶意打人,在场的其他四合院住户确定何雨柱并非恶意伤人,何雨柱已被澄清冤屈,不需要拘押了,但易中海同志,我正式通知你,你的麻烦来了——你会因为挑起事端和污蔑他人而面临指控!” 说完张峰便走出房间,丢下了猝不及防的一大爷易中海。 王局长在了解了何雨柱打人的真相后,深深感到何雨柱的不容易,同一个院里居然有这么多奇葩在。 依照王局长指示,张峰做完笔录后,直接释放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同时也释放了许大茂兄妹俩以及其他讲了实话的四合院住户。 刚出警察局,何雨柱兄妹就和许大茂兄妹不期而遇了。 何雨柱得知许大茂愿意第一时间揭发易中海等人的恶行,并愿意给何雨柱不是恶意伤人作证,心中也颇是感激。 在这个意外相逢的时刻,旁边的西瓜摊上传来了卖瓜的叫卖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沉思。 两个妹妹都盯着那清爽甘甜而诱人的西瓜垂涎欲滴。 何雨柱则是微笑着走向了那个西瓜摊。 他准备给许大茂兄妹购买西瓜来对他们帮助自己作证的谢意。 何雨柱算不上善良的好人,但他至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经询问,西瓜摊主一斤西瓜的二分钱,何雨柱总共买了四个西瓜,一个西瓜大概五斤重,总计花费四毛钱。 何雨柱支付了一块钱,找回了六毛钱,余下钱他又买了其他的小零食和小发夹。 此前何雨柱意识空间内存放的现钱有七百三十块,扣除这笔一块开销后,还剩下七百二十九块。 结账完毕,何雨柱将那些小零食和小发夹分给何雨水和许小芸。 \"谢谢哥。\" “谢谢柱子哥。\" 对于何雨柱赠送的小零食和小发夹,何雨水和许小芸都显得格外高兴。 当他把两个西瓜递向许大茂时说:“大茂,这次多谢你了。\" 听到何雨柱致谢,许大茂心底纠结,一边接过了西瓜,一边目光却瞥向了旁处,紧张地辩解:“谢字就不必说了,我只是不想看到芸儿被人欺侮。\" 很快,夜幕已深。 在警局的大牢里,原正在休憩的贾张氏,却突然遭到边上一个身强力壮且面目凶狠的女人粗暴骚扰。 \"拜托了,我就一个老太太,您千万不要打我啊。\"惊醒后的贾张氏,忍不住低声恳求。 然而贾张氏的话一出,那凶女人反而兴致更高昂地回嘴:\"我偏喜欢你这种年纪大的,更得劲!\" “警官!警官!我有重要情报要说。\"看着那凶女人压根没有停止的举动,贾张氏扯着尖嗓门叫嚷。 守在外面的警察听见贾张氏要讲实话了,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这名凶女子其实是由局里设计好的,就是为了让贾张氏说实话。这是王局长亲自下达的指示,王局长说过:“绝不容许对抓到敌特间谍有大功劳的人受到有一点点的污蔑!也不能放过任何坏人!必须查明真相!” 警察们严格执行王局长指令,内心都在说:“局长英明!” 与此同时,关押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牢房,他们的待遇截然不同。 警官张峰为了让两人赶紧说出何雨柱打人事件的实际经过,特意对监狱囚犯头头嘱咐了一番,刘、阎二人就被不断地刁难、折磨——包括不给吃饭、厕所边罚站、倒立、连续做俯卧撑。 面对依然不肯坦白的他们,监狱囚犯头头大发雷霆,忍无可忍,他咆哮道:“两条路摆在你们眼前,第一,速向警官张实言告密;第二,你们刚刚罚站的厕所看到没?用舌头舔把厕所舔干净!” 监狱囚犯头头厉声道:“你们速度选个吧!” 眼看这两位大爷仍旧顽固不化,监狱囚犯头头猛地将三大爷阎埠贵按压至厕边,把脸按在厕所上摩擦。 二大爷刘海中在边上目睹这一切,吓得裤子都湿透了,他跑到监牢栅栏门口大声叫唤:“快叫警官过来,我说!\" 门外的张峰听到刘海中愿意招供,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第26章 过了片刻,张峰缓缓踱步至二大爷刘海中的面前问:“确定这次说的都是真话?”\" 刘海中吓得发抖,疯狂点头道:“都是真话!都是真话!。\" 他绝不想要舔厕所啊,三大爷阎埠贵现在都已经舔上了屎,看着都知道臭死了。 张峰探头看向牢房内,见到三大爷阎埠贵现在的画面也让他难以忍受,立马对监狱囚犯头头不满地道:“你看天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打扫厕所?赶紧上床睡觉!\" 接到提示的监狱囚犯头头这才松开压在三大爷阎埠贵头上的手,转身就回到自己的床铺,一躺下就打起了呼噜。 看到监狱囚犯头头回去睡觉了,三大爷阎埠贵摸索着捡起摔在厕所内的眼镜,正打算走到二大爷刘海中身旁时,就难以自抑地呕吐起来。 哇! ... 三大爷阎埠贵感受这嘴巴里残留的屎味,他的内心无比崩溃,还夹杂着沮丧、绝望、后悔等等情绪,五味繁杂。 随后,两位大爷被再次请回审讯室,张峰摊开记录本,沉声问道:“二位四合院大爷们,请如实说出今天在四合院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两位大爷明白已经无法再次欺骗警察,他们可不想再回去牢房里,两人毫无迟疑地抛弃了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张峰记录好二人的口供,两位大爷便各自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名确认。 “警官,现在我们都说清楚四合院发生的事情了,我们能回院里去了吗?”二大爷刘海中迫切地询问。 三大爷阎埠贵也满脸希冀地看着张峰。 张峰板着脸孔看着他们:“两位作为街道办委任的四合院调解员,是被整个四合院住户信任的,现在竟然撒谎作伪证!我们警局根据条例规定,将对你们二人每人罚款二十块钱,你们交了罚款才准许回家,如果你们不愿交罚款?那就再在牢房呆二十天好好的考虑!还有我们警局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通报给你们街道办,街道办应该会收回你们调解员的委任!” 原本对二十块罚款略有不悦的两位大爷闻言,深知不愿支付罚款的话会被再次关押到牢房二十天,差点又吓尿了,他们完全不愿意再见到那个凶恶的监狱囚犯头头,于是立即付出了罚款赶紧回家。 事件终于要到最终大结局了,张峰把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带来审讯室,将四合院所有在场的人的供词一一铺开,然后笑对两位陷害何雨柱的“禽兽”说:\"如今你们两个还想继续污蔑何雨柱吗?”张峰的笑容略显嘲讽。 看着那堆厚厚的供词记录,鲜红的手指印,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背叛。 一大爷易中海连忙坦白:“确实我污蔑何雨柱了,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便全盘托出事情经过,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警官,但是我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只是我性子急躁冲动了才导致的。”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的招认,聋老太太也不再隐瞒,也将实情和盘托出。 听闻此言,张峰大声拍着桌子,言之灼灼:“一位是令人尊敬的公正的四合院调解员,一位是光荣的五保户,你们都是受百姓和领导爱戴的人,如今却做出这种污蔑他人的事情来,无耻!” 张峰斟酌了一下后继续说:“考虑到你们是出于好心才犯下污蔑他人的罪过,经过王局长批准,特此给你们的处罚是行政拘留一日,罚款三十块,下次如有再犯,那就是罪加一等,绝不轻饶!\" 闻言,二人愣在当场。 两天后,九十五号四合院何家门口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雨水,赶快准备出门,你太拖沓了。\"何雨柱站在屋门前,催促自己的妹妹。 虽疼爱妹妹何雨水,但妹妹行事总是慢吞吞的,这不好,得给她纠正过来。 “哥哥,我来了来了,稍微再等一下哈!\"听见哥哥何雨柱的催促,何雨水匆忙从屋内飞奔而出。 把妹妹何雨水扶上自行车后座后,何雨柱猛踏自行车,火速送何雨水去红星小学,上学快要迟到了! 在送完妹妹何雨水上学后,他径直转向前往丰泽园的方向,准备赶去上工了。 但在途经正阳河时,他突然停下了自行车,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位老人家正在那里垂钓。 考虑到意识空间渔的区域,应该是用来养殖水产的,那么先看看老人家有没有钓上鱼,如果老人家没有空军,那他会顺带买几条,在意识空间内养养看。 走近后他看见老人家一旁的钓鱼桶里有着两条草鱼。 老人家似乎感觉到了何雨柱的到来,但仍是旁若无人专注地盯着鱼漂。 何雨柱打量这位老人家,看起来与他新拜的李老师父颇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的身材瘦弱但是隐含着特别的气场。 老人家满头白发,连带眉毛也是白色的,看起来年纪应该很大了,但是脸上却保养的精细光洁,蓄着八字须,头上两个太阳穴时而高高鼓起,时而缓缓收回。 何雨柱看到老人家正聚精会神地钓鱼,便小心地询问:\"老大爷,您这鱼卖吗?\" 老人家并没有回头,只是很简单地回答:\"我买鱼只看缘分,一块钱一条,你要买的话就挑一条走。\"老人家话说完后就不再多言。 何雨柱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家,从口袋掏出一块钱置于老人家钓鱼桶边的石头上,取走了一尾草鱼并说道:“老大爷,这条鱼我已经带走了,钱放在了钓鱼桶边的石头上。\" 然而即便何雨柱出声招呼,老人家依然专心致志于垂钓,并未回应。 何雨柱见老人家确实不搭理自己了,便径直骑上车离开了。 之前何雨柱的资金是七百二十九块,现在花一块买了一条鱼,资金变成了七百二十八块。 他找到一个偏僻之地停下自行车,小心环顾四周后将购得的草鱼放入了意识空间中的渔区域,这里原先已经储满了正阳河水。 那可是用一块钱买来的,别让鱼死了,这条草鱼放入水中后的状态令他有些担忧,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于是他连忙跑到神秘清泉旁,汲取一杯清泉水倒到了草鱼上。 那草鱼受到清泉之力的激发,竟恢复了生机,原本只有四五斤重的草鱼迅速增肥长大,最后达到有个十几斤的样子,还开始了自我繁衍产卵,何雨柱懵逼了,这也行?也许这条鱼刚好到了产鱼卵的时候吧,何雨柱自我安慰。 没一会这条草鱼产的卵便孵化出了一百条鱼崽,果然意识空间清泉水效果非凡,感觉是无所不能了,何雨柱愈发地热衷于研究清泉水,希望开发出更多的功效。 何雨柱持续的给这些鱼崽子倒入清泉水,最终消耗了大半桶的清泉水,一百多条草鱼才生长到六七斤的重量。 干完这些后,他走向培养农作物区域,拿出已准备好的麦种,利用意动力快速播撒在土地上。 何雨柱将剩下的清泉水浇灌出了一片绿色的麦田,如他预想的那样,麦田在泉水滋润之下迅速茁壮,他预计约有五百斤的优质小麦结出来。 看着日渐丰富的物资储备,他对意识空间感到满意,然后退出了意识空间。 注意到已到上班的时间,他骑着自行车飞速前往丰泽园的后厨。 刘文龙看到何雨柱的出现,开玩笑说:\"柱子,你现在已经是二厨了,就连上下班都开始准时了?\" 一旁的师父张建国拍了一下刘文龙的脑袋,不悦地说:“就知道你废话多,快干活去!” 他知道何雨柱兄妹俩相依为命,早晨何雨柱肯定得先送妹妹何雨水上学,估计到岗上班的时间不会很早。 只要何雨柱是准点到达丰泽园上班,丰泽园老板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的。 哪个家里没有些难处嘛?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 何雨柱知道师兄刘文龙也只是随口胡说,压根没放在心上,他笑呵呵地和二人打招呼:“师兄早,师傅早。\" 张建国与刘文龙两人点头示意。 紧接着,何雨柱便投身繁忙的后厨工作之中。 可就在他们刚做完开炤准备工作的时候,突然就被警察找上了门。 警察见后厨的师傅们都在看他们,就友善解释道:“各位师傅请放心,继续忙你们的事。我只是来找何雨柱说下事情。\"这警察便是之前何雨柱打人案的负责人张峰。 张峰走到何雨柱面前,他说:“那天动手揍你的人,还有作伪证帮腔的,都已经得到相应的惩罚,这是给予你的赔偿款共一百块。\"随即从袋子里取出装钱信封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立刻拒绝道:“他们得到报应就好,这钱权当我送给张警官的跑腿费吧。\" 张峰笑笑道谢后,坚持将钱塞到何雨柱手中:“你的这份心意到了就行,但作为警察这个不能收。人民群众的钱我们绝不能拿,这是底线。\" 他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道:“贾东旭那一家愿意赔偿你二百块,作为你自行车被盗的损失,你愿意给他签谅解书吗?” 何雨柱果断摇头拒绝:\"我不会签谅解书的!\" 张峰点了下头,拍拍何雨柱肩膀道:“好,我会把你的决定告诉贾家。\"言罢便转身离去,急待回去把何雨柱的决定上报给王局长以及通知贾家。 第27章 而何雨柱和警察的交谈被旁边的张建国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他马上大声问道:“柱子,你在四合院里被人上门欺负了?” 张建国的语气激愤:“竟敢对我的徒弟下手,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的刘文龙闻言,得知何雨柱受了欺负,也是一阵恼怒,向后厨吼了一声:“兄弟们,咱们一定要给柱子讨个说法!” 后厨的人们都纷纷附和:“说得对,非得讨个说法不可!” “有谁欺负柱子,我们也让他吃不了好果子!” 何雨柱看到满眼关切、义愤填膺的师父、师兄以及一干后厨同僚,心中感动。 \"师父……”何雨柱劝道,“算了,刚才警方已经说了案子已经结束了,反正该赔的已赔,该罚的也罚了。\" 他知道张建国的脾气直率,冲动起来可能会在四合院里造成更大的麻烦。 张建国到四合院教训那帮子“禽兽”固然解恨,但如果师父张建国因过于冲动而做出鲁莽的事情,导致师父受到处罚,那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算了?柱子,这件事不能这样轻易饶过他们!\"师兄刘文龙坚定地说,“竟然有人胆敢欺负咱丰泽园后厨得人,这种事岂能就此作罢?” “柱子就算你同意谅解欺负你的人,但我们这些丰泽园后厨的铁哥们不答应!你们说呢?”刘文龙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然后对后面的同僚们说。 “不同意!” “一定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没错,这时候决不能轻饶!不然以后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咱们后厨的人了!” 后厨的各个师傅们听闻刘文龙此言,无论是洗菜工、打杂工等后厨成员们都愤怒地齐声叫嚣。 张建国注视着这些团结一心的后厨人马,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轻轻按下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见大厨张建国欲发言,后厨立刻鸦雀无声。 “看到我们丰泽园后厨如此团结,鄙人心中感到十分自豪。\" “我们这次帮柱子讨回公道,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徒弟,而是因为他是属于我们丰泽园后厨的人,我们自己人在外面被人欺压,我张建国必定会联合丰泽园后厨所有人马替他出头!” 张建国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说。 这句话一落下,顿时爆发一阵掌声。 等掌声平息后,他接着说道:“很想立刻去教训那些欺压柱子的人。\" “可现在正值我们的工作时间,我们都需专心工作,不能让丰泽园老板的生意受影响。\" “下了班后,我希望能召集所有的后厨兄弟们,一起去帮助柱子主持公道。\" “大家都同意么?” “同意!” 众人一致响应,声浪高昂。 闻言,张建国随意挥了挥手:“开干!” 于是,所有后厨员工迅速投入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这也再次证明,张建国在丰泽园后厨内的影响力无人能敌。 转瞬,下班时间到了。 还未等张建国开口,后厨员工在完成手上工作后便纷纷自发站在张建国前。 何雨柱看到一位后厨兄弟竟抽出菜刀挂在腰上,赶忙上前劝说:“哥哥,不用这样做,你们是帮我去助威呐喊的,实在不必携带这么凶的家伙。\" 经何雨柱苦口婆心一番劝导,这位兄弟最终放弃持刀。 看向已安静下来的厨房,确认所有人都忙完手中活计,张建国大手一挥:“走,去找那个欺侮柱子的家伙!” 随即,一行人大步离开丰泽园,前往四合院而去。 ...... 九十五号四合院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和他老伴望着跟在何雨柱身后的众人气势如虹,直奔四合院里,内心惊讶不已。 然而,身为四合院三大爷的威严,令他硬着头皮上前质问何雨柱,一口文言文抖了出来:“何雨柱,你为何率众而来四合院,有何企图?想行杀人放火之举?” 在一旁的张建国听见此话,毫不客气地质问他:“是你对柱子动手了,对吧?” “师父,干嘛这么好脾气?” 性格火爆的刘文龙上前一把揪住三大爷阎埠贵的衣领,怒目而视,几乎震慑得三大爷阎埠贵胆颤不已。 何雨柱生怕这些兄弟真的动手伤人,于是急忙干咳了两声,释放出大家来这里只是摇旗呐喊为我助威罢了,不要随便动手打人。 刘文龙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想法,一手抓着三大爷阎埠贵的衣领,另一手指着对方鼻尖,语气冷冽地厉声道:“往后若让我听见柱子控诉你欺凌他的事情,那你和你的家人孩子在外面给我要小心点,以免哪天回家时少了手脚什么的。\" 语毕,他用力将三大爷阎埠贵推开,本已惊魂未定的三大爷阎埠贵就这样直接跌倒在地。 看着三大爷这般毫无反抗,四合院院子里瞧热闹的邻居议论纷纷,嘀咕这三大爷阎埠贵太怂了,这真是颜面扫地了。 张建国一见此情此景,果断挥手示意众人继续向里院行去。 三大妈眼见何雨柱领人离去,才壮起胆子来到丈夫面前询问:“老闫,你没事吧?” 三大妈帮助三大爷阎埠贵摇摇晃晃站起来,三大爷阎埠贵怨恨地看着何雨柱他们离开的方向吐口唾沫,满腔怒气说:“我怎么会有事?” 看着三大爷阎埠贵对刘文龙的威胁并未放在心上,三大妈急得泪水都快掉下来了,摇晃着三大爷阎埠贵手臂恳求:“别再去惹何雨柱他们了好不好,如果我们的孩子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办?” 三大爷阎埠贵脸色阴沉下来:“好好好,我先跟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他挣脱开三大妈的手,偷偷摸摸追上去跟在何雨柱他们身后。 为自己孩子的安全考虑,三大爷阎埠贵知道现在不宜对付何雨柱,但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对付何雨柱。 一大爷易中海夫妇可没有他这般牵扯的负担,反正他们没有孩子。 当何雨柱等人到达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好坐于院中洗菜。 骤然见到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贾张氏神色大变,暗自思索会不会是找她来的。 不过想起监狱那一夜的遭遇,贾张氏现在对何雨柱充满了敌意。 凭借着这份敌意,贾张氏的惧怕稍稍减轻,猛地一扔破菜叶子,昂首直面众人。 贾张氏一手叉腰,质问着何雨柱,“何雨柱,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四合院?你要搞杀人放火这套吗?果然是没爹妈管教的野孩子,什么低劣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野种!呸!”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因为何雨柱而被关在牢房的悲惨遭遇,所以话语说的很恶毒。 张建国一看这婆娘凶悍无比,料想这女人平时肯定没少作弄何雨柱。 他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贾张氏脸上,堵住她的恶言乱语,说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是何雨柱的师父。以后别仗势欺负何雨柱或是他的妹妹何雨水,不然我绝不姑息!” 说完还亮出自己的身份——“我姓张,名建国,是丰泽园的大厨。” “想找茬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就在丰泽园后厨!” 张建国揪住住贾张氏的头发再度挥手赏她一巴掌后,便不再管她。 贾张氏整个人都被打得跌倒在地面,脸上的痛楚使她瞬间回神过来,双手捶地呼救:“快来人啊,有人欺负人啦!” “何雨柱带着人过来寻仇了!\" “他们要打死我了!\" “快来人啊!” ... 第28章 与此同时,在聋老太太家里。 刚获释的一大爷易中海第一时间走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首要目的是共同商量应对何雨柱的策略。 自打上次何雨柱安然无恙从警局出来后,一大爷易中海意识到四合院院里的人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如从前那般尊重,显然是因为何雨柱当众羞辱了他的缘故! 现在的他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不得能撕了他。 “老太太,有对付何雨柱的方法了吗?\"一大爷易中海看着紧皱眉头的聋老太太焦急地催问。 “你别太着急,要是有了我岂会不说?\"聋老太太被打断思绪,不高兴地回复。 “还有,”聋老太太接着道,“别总让我一个人思考计策,我现在想得头疼,好歹你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难道所有事情都要我一个老太太为你当军师想计策吗?\" 一大爷易中海挠了挠头,有些难堪地说:“老太太呀,我确实比一般人脑瓜子聪明,但哪能和您比呀,在您面前我就像个小孩子似得。\" \"我也就只能想出一些没用的计策,这不是班门弄斧吗?\"一大爷易中海又添一句奉承聋老太太的话。 \"老太太您可是咱四合院里最聪明的人!\"这一连串赞美让聋老太太满意了许多。 就在此时,聋老太太大门处传来贾张氏的呼救声:“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一大爷易中海与聋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情况危急,连忙奔往门外。 他们顺着声音寻找,发现整个四合院的中院不知什么时候汇聚了很多人。 忽然,三大爷阎埠贵悄悄现身在他们面前,责备道:“何雨柱竟然带了一大帮人来报仇了。\" 听到何雨柱的狂妄行为,一大爷易中海怒不可遏,简直不把他这位四合院一大爷放在眼里。 看见贾张氏满脸瘀肿,一大爷易中海已确定定是何雨柱这群人所为。 心有怒火的一大爷易中海面无表情走向何雨柱,手指着贾张氏,冷声问道:“何雨柱!是你们打的人吧?\" 还未等何雨柱回答,张建国他们齐齐应承道:“没错,就是我们打的,咋滴你有意见?” 他们讲话的底气让院子氛围更加紧张,不过身为四合院一大爷的易中海岂会轻易示弱?但是昨天京剧内的遭遇还是一片糟心,所以他在内心压抑着怒火,然后他发现这群个人的带头大哥实际上不是何雨柱,而是张建国。 于是,他立刻转向张建国,厉声质问道:“我是四合院的易中海,街道办委任的四合院调解人!你并非我们四合院的人,为何要纠集众人来我们这里打人?” \"关于何雨柱的事,四合院几个调解员自会处理。岂容你这群外行人搅和进来?\"他接着威胁,\"还是你们打算体会下被警方拘捕的滋味?\" 在一大爷易中海看来,这世间没人敢于藐视警察,藐视律法。 聋老太太站在一边眯起眼睛看着众人,然后威胁的眼神向众人施压,并坚决说道:\"废话少说,立刻报警把这群人都抓起来!\" 张建国听到这老太太威胁他的话语,哬呸!他二话不说对着聋老太太吐出一团浓痰。 然后,张建国昂头扬起下巴,凶狠的盯着一大爷易中海说:“你说我是外人?” “老子就是何雨柱的师父!老子可不是外人!” “这样的身份能够插手帮助何雨柱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非但不恼怒,反而露出一丝冷笑:“即使你是何雨柱的师父又能怎样?” “我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何雨柱是我们四合院的住户。\" “四合院邻里之间的纷争,自有四合院里的几位大爷调解和处理。\" “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啥也不是的外人来指指点点。\" “呸!”张建国假装往地上吐了一口,接着缓缓地说,“在我眼里,你就顶多算个小喽啰,搁这装爷你还嫩着呢!” “平常都是你欺侮何雨柱,这会儿让你来帮何雨柱调解和处理?这简直扯淡!” “另外我可知道,这何雨水每个月他爹寄过来的生活费,恐怕也被你吞了吧?” “不只是生活费的事,前几天何雨柱受欺负时,你还去警局做了假证,对吗?” “是不是你这个狗屁一大爷硬逼何雨柱签署什么谅解协议书?” “以你这等心术不正的小人怎么成为四合院里的调解员一大爷?” 张建国说的这些都是在路上何雨柱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但一大爷易中海私吞何雨水的生活费这一事实张建国虽然知道但苦于没证据,他这火气一上来就把所有的一股脑儿的讲出来。 张建国这一席话完全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狠狠批评一大爷易中海。 他声音洪亮,这些话足以让所有四合院院里住户听个一清二楚。 许大茂兄妹以及他们父母,前院大婶等等都站在现场听到了。 眼见师父张建国态度坚决,许大茂忽然鼓噪:“一大爷易中海不公平,偏心自己的徒弟贾东旭,才引发了这一系列事情。\" 随后人群中的声音纷纷响起:\"不要脸!不公平!\" 一大爷易中海的目光如炬直视许大茂,心中将这段恩怨刻进脑海,挑衅他在四合院众人心中的威严,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 他最重视的,便是他的名声。 如今邻里们的质疑声浪越来越高,他不能再坐视不管,否则声誉会一落千丈。 尽管他对何雨柱的师父张建国如何得知他扣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的事情有疑惑,但一大爷知道确有其事,一旦追查只会让自己进局子! 他思索一阵后,朝张建国等人怒声道:“作为四合院一大爷,明知道你现在污蔑我。\" “但我大度一点,这次不再追究你的失言。\" “马上带那些外来者离开九十五号的四合院!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见到一大爷易中海打算低头示弱,躺在地上歇斯底里的贾张氏忍不住不满起来:“喂,一大爷不能放过他们吗?他们一群人打我了啊!必须报警啊!” 然而在一大爷易中海冷峻眼神的威慑下,贾张氏暂时安静了下来。 听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张建国忍不住发出豪爽的笑声,这令身后丰泽园的人群也一同哄然大笑。 何雨柱的师兄刘文龙甚至捧着肚子在那里畅怀大笑。 片刻之间,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尴尬,脸色胀得犹如猪肝。 过了一阵,笑声渐歇的张建国拭去眼角的泪花,嘲笑道:“你个狗东西!可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宽容大度!你现在肯定急着赶我们离开四合院,深怕我们的揭发会让你暴露更多丑事?” 话音未落,张建国又补充说:“你私吞何雨水的生活费……然后先加重我徒弟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的困难吧?然后你用私吞的生活费,然后时不时的给他们兄妹俩救助一下,意图何为?” “是不是要让我的徒弟何雨柱替你养老?因为你无后啊,靠自己养老是没指望的呀!” 这些话像一把利剑刺中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让他气愤到难以自抑,愤怒的情绪冲向脑中,一大爷易中海右手紧紧成拳,毫无征兆地挥拳打向正在嘲笑他的张建国。 猝不及防的张建国直接被一大爷易中海一拳打在脸上,晕倒在原地。 一大爷易中海战斗力确实不俗,毕竟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体格也是五大三粗的,手上的力道不小,一拳就能将人打晕。 现场的群众见到这样的场景都窃窃私语。 “啊呀,一大爷怎么能打人呢?” “这是把事情搞大了呀!” “得报警吧?” 就连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神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担忧,他急忙闪身离开人群。 刘文龙等丰泽园后厨其他人见师父张建国被打,当即奋不顾身的往一大爷易中海那里冲去,刘文龙更是对一大爷易中海毫不留情地挥出一记沙包大的拳头,其他人围上来也是一阵暴打。 他们口中不断爆粗口:“狗东西敢打我师父!” “谁动了丰泽园的首席大厨,真是嫌命长了!” “伙计们,揍这个狗东西,干他!” 而被揍趴的一大爷易中海则抱着头缩成一团,惨叫不止。 与激烈反应暴打一大爷易中海的众人不同,在张建国受到袭击的第一刻,何雨柱便冲到了师父身旁,看着闭着眼睛、看似受伤严重的师父,他轻声询问:“师傅,你没事吧?伤的重不重?\" 何雨柱内心充满悔恨,如果因此师父落下病根,他将一辈子无法宽恕自己。 这时,张建国突然睁开一只眼睛向何雨柱眨眼示意,随后再次闭眼装晕。 何雨柱面不改色,大声悲泣问道:“师傅,你醒醒啊?别吓我!如果你有什么意外,师娘该怎么办啊、” 刘文龙他们听了何雨柱这真诚至深的痛哭后,一大爷易中海凄厉的喊叫声越发响亮起来。 第29章 在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合院住户见到易中海被打成这副逼样子,一个个惊恐地呆立原地,不敢吱声,刚刚的议论纷纷不见了,院里刹那间安静了一下。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体形也算高大,但还是比不过一大爷易中海的身体,但作为同样是钢铁厂的锻铸工人,身体素质自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 可他看着一大爷易中海现在的惨状,却未敢上前相劝众人不要再打了啦,唯恐遭遇同样被一群人围殴的命运。 三老爷阎埠贵早就藏身人群之中,偷偷关注这里的情况,他并无任何想要去干预停止围殴一大爷易中海的心思。 原因他身为人民的教师,本身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二是他曾在警局牢房里遭受过伤痛至今仍然烙印在脸上,这些教训太过深刻! 贾张氏起初还在地面上表演肥猪撒泼,这时却下意识地朝人群角落退去,害怕自己被波及到也被一起殴打。 倒是易中海的婆娘一大妈发现情势不对,立刻找了被人群挡在外面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的聋老太太当救兵。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穿过围观人群,马上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被打得这么惨,聋老太太拿着一大爷易中海给她新买的拐杖,毫不留情地向刘文龙身上砸去。 她奋力挥舞拐杖,同时对着围殴一大爷易中海的众人喊道:“都别再打了,赶紧停下啊!别伤害我的宝贝儿子!我儿子可经不起你们这般折磨。\"(此时聋老太太已经把易中海当做了自己的儿子) 正处于激怒状态的刘文龙被聋老太太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正在兴奋的揍人,突然自己被从后面偷袭的人揍了,回身一看是个拿着拐杖的老太婆。 这老太婆竟称他们打的一大爷易中海是她的儿子! “你所谓的儿子先动手打我师傅的,你看我师傅都醒不过了,你儿子是杀人犯!\" “你还拿拐杖打我?你个老不死的,教的好儿子!怪不得这个一大爷易中海敢偷袭我师傅,原来根源在你这里!都喜欢搞偷袭是吧?”已经怒不可遏的刘文龙毫不犹豫对聋老太太甩出一记巴掌,但他没有在打一大爷易中海时的那般用力,留了一部分力道,毕竟这个老太太年纪大是个快埋入土里的人了,要是被自己不小心打死了,那可得不偿失了,自己还得进局子里吃子弹。 尽管生气,刘文龙该有的理性还是有的,他可不是失去了判断力的疯子! 这一巴掌虽没给聋老太太带来太大痛楚,但刘文龙的羞辱之言却直接将她激怒,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昏了过去。 一大妈慌忙上去扶住聋老太太,防止她摔倒,不然这儿摔一下老太太可能直接去了,毕竟年纪一大把身子骨弱。 与此同时,何雨柱望着师父张建国被打肿的眼眶,心中五味杂陈。 眼见师父闭着眼睛咬牙切齿,明显是被打得疼痛不堪,何雨柱明白张建国是真的受伤了,不是装的。 \"师父,眼眶是不是特别疼?我看肿的老高了!”何雨柱在张建国耳边轻声询问。 躺在地上的张建国听见何雨柱的话,唇角动了动:“这不废话么,你被打也得疼!但是现在我还是得躺着呀!不然怎么帮你对付这几个狗娘养的人!” 面对何雨柱这份关心,张建国即使被一大爷易中海狠狠地痛击受伤,他也只是咬牙硬撑,因为他这次决定豁出去为何雨柱找回场子。 而何雨柱听师父这么说,心中更加感激,何雨柱心意一动,小心翼翼地直接从意识空间取出少许清泉水隐藏在掌心,这也是为了意识空间不至曝光。 接着,何雨柱转向张建国小声开口道:“师父,你忍着点我帮你按摩一下眼眶。\" 听是何雨柱的声音,张建国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何雨柱小心的将手心中的清泉水慢慢地涂抹到张建国被打得肿起眼眶上,轻轻按摩。 清泉水瞬间被眼眶上的皮肤吸收,令张建国感觉眼眶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也立刻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舒适与放松。 虽然张建国的双眸依然紧闭,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然平和下来。 在何雨柱看来,那清泉水涂抹在师父张建国肿起的眼眶上后,师父浮肿的眼窝正在肉眼可见地快速消退。 这清泉水的功能真的是无比强大!望着清泉水产生的效果,何雨柱心中暗赞。 看着师父如今安然无恙到仿佛可以随时起来揍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总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尽去,便把目光转到另一边的被揍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被众人揍得遍体鳞伤,满脸淤青。 怕这样下去事态会越闹越大,何雨柱快步上前拉开刘文龙,阻止他再打一大爷易中海,悄声在刘文龙耳边说:“好了师兄,别打了,师傅一点都没事,他是在演戏,接着我们要给师父领搭一个舞台了——去医院验伤。\" 刘文龙闻言一脸的钦佩,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师父就是师父,感叹原来师父居然还有这样的演技,几乎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高实在是高,绝实在是绝。 如果不是有何雨柱的提醒,他刘某人说不定还会继续对易中海拳打脚踢。 这时何雨柱转向丰泽园的同伴们喊道:“各位各位都停手吧,别把人打坏了!” 他必须制止这场纷争,不然易中海可能被打死,会导致丰泽园后厨的兄弟们惹上官司。 刘文龙也对着众人喊到:“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丰泽园的兄弟们停手吧!” 听到刘文龙的指示,众人纷纷停下动作,然后都站在刘文龙的身后。 一大爷易中海发现没人再来揍他,便敏捷地爬起来,不理会自己仍在流血的鼻子,迅速躲向一大妈身后。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这一切的真实反应,所有人都惊讶地意识到:尽管被一群大老爷们围殴了半天,除了被打得流鼻血以及脸有点肿,一大爷易中海身体其他地方似乎毫发未损!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但这个词用在易中海身上已经贬低了猪头这个词的意义,大家不禁对他的皮糙肉厚赞叹不已。 简单地说,那就是看起来被打的时候很惨,打完了发现人家也就受了一点皮外伤! 刘文龙这时差点也无语了,但还是想着得说几句狠话:“喂,看什么看?来,你看看,我师父被你打的昏迷不醒,你给点反应啊?起码要送我师父去医院医治吧?你敢说不我们就再打你一顿!” 一大妈立马眼神示意一大爷易中海出来说句话,免得继续挨打。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注意到刘文龙带领丰泽园众人,一边撩起衣袖,一边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大有再打他一顿之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犯了错误!若非贾张氏在一旁胡乱撒泼,他也不必遭受这阵痛殴。 这次算是被人家白白打一顿了,毕竟是他先动的手。 “好吧老伴,你现在尽快搀扶聋老太太回屋里休息,我现在就送他们去医院。\"一大爷易中海朝着身边的一大妈说。 刘文龙听到一大爷易中海服软,微微点头,同时对着身边几名丰泽园后厨兄弟使了个眼色。 那些人看到刘文龙的示意,毫不犹豫地围住了易中海。 面对丰泽园众人的逼近,易中海察觉到紧张的局面:“你们想做什么?我已经答应带这位师傅去医院医治了啊?” 他身体连续往后退,双手举在身前保护自己,显得惊惶不安。 刘文龙看到这情景,冷笑一声:“不用害怕,他们是要跟在你身边盯着,确保你别跑掉。\" 事情到了此刻,何雨柱和刘文龙两人抬起了师父张建国赶往医院,其他人则是围着一大爷易中海催着他一起去医院。 这样,众人便浩荡地去了京城医院,医院前台接待的护士见张建国情况危急,连忙安排到一间抢救室,让其躺下休息。 刘文龙则借故去洗手间,实际则是在众人未发觉的时候溜到了值班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林医生,咱们很久不见了。\"进入办公室后看见林医生尚在那里,刘文龙内心舒了口气,脸上堆起笑意寒暄道。 待会儿咱们的表演就得靠这位林医生的帮助了,万幸万幸啊。 正在喝水的林医生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门口,他放下水杯道:“原来是丰泽园大厨文龙啊,我们确实有不少日子未见了,我可是还记挂着你的拿手好菜——葱烧海参,那味道简直绝了?” 刘文龙拍了拍胸口,“希望你这次帮我一个小忙,你哪天来咱丰泽园,我送你一道葱烧海参,而且是加量版。\" 林医生一听葱烧海参吃,眼睛闪亮,赶紧催促:“你说吧,啥事儿?只要我能办的,定当尽力而为!” 于是刘文龙对林医生述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听刘文龙讲完后,林医生笑道:“就这点事,包在我身上了!\" 两人有说有笑,就走向张建国所在的抢救室。 进入抢救室时,一位医生已正在为躺在床上的张建国诊疗。 一番检查后这位医生疑惑地说:“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反而看起来身体状态比我还好。\" 眼看就要揭穿,刘文龙焦急地碰了碰身边的林医生。 第30章 反应过来的林医生立即走上去:“我来看看!”,并装模作样地上前进行检查。 接着,他转过头来面带严肃对着原先下了判断的实习医生呵斥:“你是怎么诊断的?” “这个病人的脑震荡情况显然非常严重,被打伤的眼睛还可能造成永久性失明!” “你的诊断里,他怎么就是身体完全没问题了?” “你就是这样诊断的?还有你对待其他病人也是这样轻描淡写吗?” 那个实习医师本来就胆怯,在看见主任医生这态度后,更是畏惧至极,立刻不敢开口。 一旁面部瘀青的一大爷易中海显然不服气,直接质问道:“医生,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吧?只是打了他一下而已,他的眼睛怎么会失明,要不你再看看吧?” 就在一大爷易中海话音刚落之际,林医生还未开口反驳,丰泽园的众人便愤怒起来:“老混蛋你什么意思?你出手伤人就想逃脱责任吗?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不肯付医药费,我们就让你也躺在这里!” 他们立刻将一大爷易中海团团围住,你一句我一句地发出严厉的威胁。 看到这一幕,担心事态恶化,林医生装咳嗽两声以示制止,“冷静点,有什么事情慢慢商量。\" 刘文龙明白再吵下去后果难以收拾,于是制止了丰泽园众人的威胁,但仍然不忘记吓一吓一大爷易中海:“看在林医生的情面上,我今天暂且放过你。但这医药费你必须帮我师父给了。\" “我们都摸清了你住的地方,除非你能永远不回家!” 见到众人逐渐冷静下来,林医生内心稍舒口气,他走近一大爷易中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同志,毕竟你伤害他人就必须承担责任,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即使你找警察来调解,这种伤人的恶性行为,你觉得你能逃脱法律制裁吗?我刚刚查看了伤者的伤势,把他治好大概需要花费一百块的医药费,而且不会让伤者留下任何后遗症。\" 听了林医生的话,一大爷易中海觉得确实很有道理,明显大家都是想双方私底下解决这件事,对方也是让他支付医药费而已,毕竟若是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麻烦只会越来越大,保不齐他又会被关进警局。 想明白前因后果,一大爷易中海忙向林医生表示感谢:“多谢医生您的指点,帮我大忙了。\" 医生这番考量确实周全,医术和智慧兼备。 略加思考,一大爷易中海对丰泽园众人说:“我同意支付你们师傅的医药费,另外还给你们师傅额外赔100块算是补偿。\" 一大爷易中海决定低头,并非仅仅因为害怕再次挨揍,更多的是担心此事进一步闹大的话肯定会报警。 上回污蔑何雨柱时警察已经警告过一大爷易中海,下次再涉及打架斗殴,他必定遭受重罚。 这次更是他先动手挑衅,现在听林医生的诊断,他这一拳差点造成对方生命垂危,闹到了警察那边估计会被狠狠地重判。 听见一大爷易中海示弱,刘文龙本想再借机狠敲一笔,但何雨柱在一旁咳嗽示意,使他放弃了这个敲诈的念头。 刘文龙伸手指向易中海:“那你现在把医药费和赔偿费都付了就可以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对刘文龙不礼貌的行为冷笑一声,但也耐心解释道:“我现在也没这么多钱在身上,这样,你们派人跟我去家里拿!\" “行,那我和你一起去取!”刘文龙见状便自告奋勇地随一大爷易中海一起回四合院易家拿钱。 不久后,刘文龙带着现金二百元回到了医院病房,这时林医生已经完成了刘文龙的任务后已回自己的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丰泽园的众人,刘文龙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他将手中的二百块钱晃动几下,并对着躺在床上假死的张建国说:\"师父,可以起来了,赔偿的钱已经拿到了。\" 听到钱到手的消息,张建国猛地坐起,一边忙不迭地抓痒、挠背,一边口沫横飞地抱怨道:“刚才那装晕过去真把我害惨了!背上痒得厉害却又不敢去挠他。\" 看到刘文龙手中二百块钞票后,张建国迫不及待地伸手要去拿。刘文龙急忙尊敬把钱递给张建国。 \"柱子,这些钱给你。\"所有人都以为张建国会自己收起那二百元,但他转头却径直将钱交给了靠在床边的何雨柱。 这一系列动作搞得所有人都傻了眼。 \"师父,这啥意思?你为我的事出头已经受伤了,这是你的补偿款,我不收。\"何雨柱双手交叉在胸前,婉拒道。 瞧见此景,张建国道:“今日的事主要为了帮你出头。这二百块就应该属于你的。\" 接着又说:“再说,你和许荟贞的进展不是很迅速么?到时候你去下聘礼需要不少花费的。你现在和你爹闹翻了,我是你师父,古语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相当于你半个爹了,这当爹的,自然要多多关照你啦!听我的,这钱你拿着。” 师父张建国一番贴心的话语,直接戳到了何雨柱心坎上。 何雨柱眼眶微红地接过这笔钱,紧握在掌中,哽咽道:“谢谢师父您的关心!\" 这何雨柱感动的一幕让张建国都快看不下去了,轻柔拍了拍他的肩,开玩笑道:“你已经成年了,还想着哭鼻子?” 何雨柱急忙辩解道:“我才不是想哭,是风太大眼睛进了灰尘了。\"这句解释让旁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随着这笔二百块元和警方给的那赔偿的一百块收入口袋,何雨柱现在的现金存款总额已达到了一千零二十八块(原先存款七佰二十八块)。 …… 与此同时,刚踏入前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就遇见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二人,这是专门在等他的。 秦淮茹上前关切的询问:“大爷,事情怎样解决的?” 一大爷易中海此刻的心情并不好,刚从医院回来就有人来盘问,语气中有些烦躁:“还能怎么处理!我赔了他们二百块钱呗!” 秦淮茹立刻安抚道:“我说一大爷您也别生气了!” “一大爷你到底为什么要招惹何雨柱那一群人?这二百块钱不如给我,我还可以为家里添置些家具呢。\"贾张氏闻言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下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贾张氏你还是人吗?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还问我为何出头招惹何雨柱这群人?还不是看到你被人家打到地上了,我不来帮你,你都要被打死了!如果不是看在贾家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又何必赔出这二百块钱!\" 一大爷易中海怎么也没料到,贾张氏此刻如此冷漠无情。 “易中海,你这么说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贾张氏针锋相对,\"我家东旭不也是你的徒弟吗?师父本来就要帮助徒弟渡过难关的呀!\"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势利的女人居然这样来反驳他,一时间哑口无言。正如老话说的:“人性至贱\"。摊上贾张氏这样一个爱贪便宜爱欺负弱小脸皮厚的“禽兽”谁都头大。 帮助徒弟何雨柱在四合院找回场子后,张建国等人纷纷告辞回家,何雨柱也是朝着四合院自己家走去。 途经正阳门一处荒废的四合院时,意识空间在脑海里无缘无故地开始颤动,何雨柱意识到这个四合院里可能深藏着某种对意识空间有大用处的东西。 于是他决定探究出个究竟后,何雨柱走到四合院院门口,发现有一个衣衫褴褛、满面脏污的老乞丐蜷缩在一个角落。 何雨柱刚想向这个乞丐打听一下这个四合院的事情,但他话还没问出口,这个老乞丐的肚子就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何雨柱便去一家饼店买来两个烧饼,送了一个给这个老乞丐。 闻到香喷喷的烧饼,老乞丐毫不客气,一把拿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烧饼,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 片刻后,一个烧饼下肚,乞丐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雨柱手上剩下的那个饼。 何雨柱微微一笑,把自己原本想吃的烧饼也给了老乞丐。 待老乞丐吃完两个烧饼后,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然后伸出小指,一边挖耳朵一边问:“年轻人,刚才我看你要开口说话,是想问啥来着?” “老人家,我就是想知道这座四合院的故事。\"何雨柱指了指意识空间生出感应的四合院,礼貌地回应。 第31章 听到何雨柱对这间荒废的四合院感兴趣,乞丐惊讶地眼睛一眯,随后审视了下他,确认何雨柱没有威胁才放松警惕:\"好吧,我看你给我吃饱肚子的份上,我告诉你这个四合院的过往。\" 何雨柱立刻模仿起老乞丐的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摆出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充满兴趣的凝视眼前的老乞丐。 于是,老乞丐开始缓缓诉说这个四合院和其主人的故事:这间四合院的主人是一位姓邵的官儿,在清朝末期的慈禧太后下面做事,但因为得罪了小人,被构陷贪污而死于牢狱中。\" “他的儿子立誓誓报此仇,决定投身到了清末反清势力中,发起对抗腐败的清廷政权的地下活动!比如暗杀腐败官员,抢夺贪官家产,将贪官家产分给被欺压的百姓。” 何雨柱听到这里,急忙追问:“那么后来,他的儿子最后有没有成功为他报仇雪恨?” 乞丐叹了一口气答道:“功亏一篑,他的儿子在一次起义活动中,在百顺胡同被抓捕,最后在枪林弹雨中活生生惨遭杀害!” “因此邵家自此以后没有了后人,逐渐势微衰败下来。\" “当时邵老先生还有三个老婆,大老婆和二老婆都被管家以暴力强行夺取去了。\" “至于那位性格烈妇的小老婆,因为坚决不肯屈服管家,结果管家竟直接把她弄死了。\" 听见这一切,何雨柱抑制不住地愤慨,直接怒骂:“那个管家简直不是人,简直是乘人之危!无法无天啊!畜生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乞丐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你也认为那管家的行为是十恶不赦吗?” “废话,他只是一个管家,因为主人死了他就抢夺主人妻子和家产,这不是恶人是什么! 岂有此理!老人家你快接着讲吧,后来管家的结果怎样?是不是得到应有报应了?”何雨柱焦急想知道故事结局,忍不住催促起来。 老乞丐凝视着眉头紧锁的何雨柱,手指在稀疏如鸡窝的头发间轻挠:“接下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守在府里的老门房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管家不注意时,偷偷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夜里众人昏迷后,他点燃大火烧毁整个府邸。\" “管家、邵大人大老婆二老婆,甚至连宅子里所有人,都葬身于火海中。听说当时在那火海里还有管家与女人的惨叫声。\" “最终,由于这间房子经历过焚烧与惨剧,现在还没有谁敢入住,这片四合院宅子就这样慢慢的废弃了。\" 闻言,何雨柱点点头,“这管家和那些背叛老主人的人都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忽然,他又提出新的问题:“前辈,那位看门的老头呢?现在他还活着吗?” 老乞丐抬首看向苍穹,语气缓缓:“或许也被烧死了,又或许乔装改扮重新过日子了,又或许被清廷拘捕处决了,这些只是传言罢了,关于老房门的归宿无人可知。\" 对于老头的结局,何雨柱随口道:“希望那老头能够逃脱厄运,善恶有报,行侠仗义之人不该短命。\" 接着何雨柱好奇问道:“老人家你是如何了解到这座四合院的历史,而且您还了解的如此详细?” “这种事你问问住在附近的老一辈就会清楚,他们通常都会流传这样的坊间传闻。\"老乞丐听了有些不自在,却强作冷静地解释:“不必问我,随便一打听就能知晓。你继续找其他人打听的话,可能答案更详实。\" 显然,乞丐不打算再说更多细节,并且不想被何雨柱探听到更多其中的故事。 老乞丐闭眼后打了个呵欠便陷入了沉睡,发出阵阵呼噜声,完全忽略了旁边的何雨柱。 何雨柱注意到这个异常的反应,见老乞丐不想继续交流下去,于是慢慢起身离去。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这个四合院的阴暗角落将自行车存入意识空间,凭借由清泉水强化后的身体,轻轻屈腿,一跃而起,双手顺势攀住院墙,借此发力翻过外墙,悄然落在四合院院内。 院子里满目狼藉,很多房梁、房柱有被烧焦的迹象,厢屋墙皮也有烧灼的痕迹,似乎和那个老乞丐的说法相吻合,这里经受过大火的灼烧,何雨柱暗自思考。 当他进入这个四合院院子后,意识空间仿佛受到了什么影响,振动感越来越强。 这种振动随着他脚步的变化而在方向上有强弱变化,在意识空间不断变换振动频率的指引下,何雨柱来到最右侧的一个偏僻却又保存相对完整的厢房。 何雨柱推开厢房房门,厢房外观看起来仿佛曾遭受严重火灾,墙体焦黑一片,可是内部似乎并没有火灾肆虐过的痕迹。 这间厢房屋子里的家具器件都破损严重,四处都有厚厚的蜘蛛网,尘埃更是铺满了地面,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木头腐朽的气息。 当他走到房间的柱子边上,意识空间的颤抖突然变得更加剧烈。 \"有古怪!” 何雨柱心头一振,立刻在柱子附近搜索起来,敲敲打打间发现了柱子下面的地上有着一个隐藏的地下室门。 吱呀一声,他费力地打开这个尘封许久的地下室门,然后等到灰尘落地空气发散后走了进去,何雨柱沿着向下的楼梯走了不久,便到达了隐藏的地下室。 地下室完全没有一丝光线,何雨柱从意识空间内拿出火柴和煤油灯,把煤油灯点着后,他才能看清地下室的情况,首先映入眼帘的堆在一起的烂木头箱。 他又从意识空间拿出了镐子,开始一个个撬开烂木头箱子,每个箱子里装的竟是超级管制物-枪械。 见到这些管制物,何雨柱大感意外,猜测这里会不会是敌对特务的隐藏军械库? 于是,他又撬开了另外七个烂木头箱子,把撬开的箱子里的物资一一检查,发现在这八个箱子中有四箱是各类枪械,还有四箱则是子弹和手榴弹。 何雨柱这才确信这个地下室绝对是青天白日党的特务在京城的秘密军械库。 看着这些超级管制物,何雨柱心中渐渐有些失落,他身为遵纪守法的良民,这些枪械其实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相比之下,金银珠宝才是他更为需要的财富。 似乎是霉运转变为好运,当他撬开的第九个木头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里的物品变成了古玩字画。虽然对古董这类物品他并不在行,但他还是把这些字画一一收到了意识空间中,希望以后用得上。 他一边惋惜怎么没有开出来黄金珠宝之类的硬货,一边注意到只剩下一个烂木头箱子没打开了,但这个箱子相比于其他箱子,无疑是最大的一个。 他怀着期盼心情撬开它,但好像命运女神依旧没有垂青,箱子里只是堆满了石头而已。 他随意拿起一个石头准备细细查看,脑海中的意识空间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吸力,把石头吸入了空间内。 哦豁,那这不是一般的石头吧,于是何雨柱索性把箱子里的石头全部放入了意识空间,他自己也是直接进入意识空间看看情况。 刚一进入意识空间,就看到放进来的所有石头自行悬浮空中,然后石头开始自转,速度越来越快,便见到旋转的石头掉下来一堆粉尘,不一会儿这些石头便不再掉落粉尘,旋转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停止,而地上掉落的粉尘一眨眼功夫消失在了意识空间。 何雨柱发现这些停止转动的石头,一块块都变成了色泽晶莹剔透的美玉,他暗自惊喜,这个不像字画,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很好的玉,卖出去的话就发达了。 但突然这些美玉一块块的被意识空间的清泉吸入,然后一块接一块慢慢的消失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被意识空间吸收了,接着意识空间又开始缓缓的振动。 此刻,意识空间内的振动感觉愈加强烈,何雨柱感觉它的界限似乎向外扩张了一大片。原初意识空间仅有三亩的占地面积,现在扩充到了十五亩,大概增长了五倍的土地,看来这些美玉对意识空间的进化起到了促进作用。 在这一刻,他感到与这神秘空间之间的连接越发深厚,他可以观察到整个意识空间的变化。 他看到之前在只在一亩地种植了的小麦,但在吸收玉石能量后,这些麦粒开始迅速结麦粒,绿色麦田渐渐变成了满眼金黄的麦田。 他又看到原先鱼塘里的草鱼大小是六七斤重,而现在它们也生长到了七八斤左右。 随着最后一块玉石完全消失在清泉中,何雨柱吃惊地发现意识空间内的掌握提升了一大截,并且意识空间从原来的三亩地扩大到了三十亩,我滴乖乖,空间区域直接扩大了十倍。 于是他在意识空间内还是平分给农地、鱼塘、畜牧场各十亩。 原本青翠的麦田现在化为金黄的海洋,表明这批麦子已经可以进行收割了,粗略估计,这片区域至少能产出五百斤麦子。 之前观察到的鱼塘中的一百条草鱼,现在已经长大到了大约十斤左右了,相当于鱼塘中有了一千斤草鱼。 令人奇怪的是,随着意识空间进化的结束,何雨柱能细致观察意识空间这一能力也跟着消失了。 看来应该是意识空间进化带来的临时能力,现在意识空间进化完毕,这种力量也随之没了。 第32章 何雨柱意识空间的核心——清泉上方 ,此刻浮悬着一个闪着五彩斑斓的光球。 何雨柱见到这个情况,意识空间进化后居然还有礼物,欣喜异常,疾步赶上前去,打算深入探究一番。 当何雨柱走到清泉旁边时,那个五彩斑斓光球似乎认主一般融入了他的身体。 接着他的脑袋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剧痛,但是比上次得到意动力痛感和持续时间明显要长许多。 大脑的疼痛感消失后,清醒的何雨柱注意到一个现象——在空间升级时临时获取的细致观察能力回来了。 在他的意识下,意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变化都能轻松感应,就如同3d电影身临其境似的播放。 他能随心所欲地观察农地的每一株小麦的生长情况,甚至于小麦上结出的每一粒麦粒都能清晰地观察出形状。 他也可以锁定鱼塘的任何一条鱼的位置,并且还能对它接下来的动作进行预判,甚至那些鱼身上的鳞片也能清晰地感受得到。 在意识空间内,何雨柱几乎像掌握了全知全能一样。 上一次获得的能力是意动力,可以隔空取物,现在新获得的能力就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超级监控——天眼似得,他觉得这两种能力实际就是一种类似小说中的修仙者意识离体,可探查也可远程操控飞剑,那就把这两个能力合二为一,按照修仙的样式命名为“神识”。 只是现在意识空间内的灵泉水依然是只能装满的三个木桶,并未因为空间进化而增多,何雨柱还是有些许遗憾,真想清泉水多多益善。 但是显然想让这么逆天的清泉水增加产量,应该是还需满足某些其他特定的条件。 退出意识空间,何雨柱看着那些装着枪支弹药手榴弹的箱子,把手放在箱子上意念一动全部收进了意识空间,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下室,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这次行侠仗义的行动表示赞赏,肯定能让那些青天白日党的地敌特分子吐血。 这时,何雨柱想到之前的意动力(后面统一称为神识)在现实世界同样可以使用,只是威力大幅度衰减。 何雨柱尝试用神识感受现实世界,神识的探查能力也确实在现实中大幅削减,大概只能观察以自己为半径的一百米以内情况,并且这只能是简单的观察,并不具备在意识空间中能够洞悉万物的程度。 但在现在这个动物不能成为精怪的时代,这种能力已经算是极为罕见和神奇的,被别人知道肯定会被抓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何雨柱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便小心翼翼地恢复地下室原状,只是那些箱子是无法复原了,他在抹去自己进入过得各种痕迹后,用神识提前观察了一遍周围,确保没问题后才依循原路离开。 离开这座废弃的四合院时,意识空间恢复平常在脑海里的安静状态,看来是因为那些美玉已经被吸收殆尽后,这里已经没有意识空间需要的东西了。 此刻,妹妹何雨水已回到家中多时。 早上知道张建国会带着丰泽园后厨众人前往四合院帮助自己找回场子,何雨柱便趁下午休息时间,去学校向妹妹何雨水说了放学时不去接她,让她和许小芸一起回家。 等以后没空接妹妹放学的话,也可以这么做了,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晚餐后,兄妹两人便各自就寝。 何雨柱躺在床上再次进入意识空间,他动用神识之力将已经成熟的一亩麦子收割,并将收割的麦子重新种植,这一次,他将麦子种植满了十亩农地,并将三大桶灵清泉水均匀浇在农地上用以滋养小麦。 何雨柱满怀期待地望着农地小麦的变化,初始,小麦发芽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生长出嫩绿的幼苗,但并未继续生长。 尽管略感失望,但何雨柱领悟到三桶清泉水并不能立刻催化十亩小麦成熟,而且他还发现清泉水的加速农作物生长成熟与农作物自身的成熟周期关系密切。 看来小麦的成熟周期显然比大豆要长的多。 一夜无事,第二日清晨,天气晴朗,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 今天便是与师父李国栋约好学习武术的日子。 何雨柱事先向丰泽园那边请假半天,在送走雨水上学后,便朝着帽儿胡同,他师父李国栋的住所方向匆匆前往。 何雨柱刚来到帽儿胡同的师父家门口,他发现师傅李国栋正倚门朝这里张望。 他赶紧跑上前问候:\"师父好!你怎么会在大门口呀?” “赶紧进来吧!”李国栋见徒弟何雨柱来了,便随口说了句就转身走向一处院落。 李老在门口迎接何雨柱实则是表达对他这个徒弟的重视。 两人一同踏入院内,坐定于石凳上,李国栋抚着下巴上的胡须,不疾不徐道:“今天,是你学习武术的第一课。\" 李国栋开始讲解武术的含义及其分类,何雨柱怀着向往之情聆听,犹如乖巧的孩子般端正坐着,全神贯注。 李国栋满意何雨柱的态度,微微颔首,接着正式介绍起中国的传统功夫:“所谓的武术,明面上我想你也知道,是我们国家历史悠久的武术体系,包括诸多流派与招式,武术是中华民族在长期的生产劳动、与大自然的搏斗和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中逐步形成与发展起来的一种体育项目,具有健身、护体、防敌、制胜的作用。\" “现在是热兵器时代,很多人多说武术现在只剩下了健身的作用,就是个花架子。” “还有一种说法,称武术是用来战场搏杀之术。\" “然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武术是为自己防身用的。\" “各家各派武术实际无优劣之分,主要取决于学习者的品德。\" “拥有武术之人才,必须德才兼备,便可以利用武术的力量扶弱抑强,维护正义!” “若心术不正,那么他们会背弃学武初衷,滥用武术犯下滔天罪行。\" 说到此处,李国栋神色严峻地看着何雨柱,开口警告:“首先我要说清楚,若你跟随我习武有成,却以邪念行世,企图借武术害人。那么即便远赴天涯海角,我也会清理门户。\" 何雨柱察觉到师尊语气的严肃,赶紧摇手表示诚服:“师傅,您尽管放心,我会谨记此心,若真学坏哪用得着师父,只要警察拿着枪,我铁定举手投降。\" 李国栋听不得徒弟的玩笑话,轻轻捏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但看似轻飘飘的动作,肩膀上的那力道却让何雨柱忍不住哎呦叫了出来。 \"很疼,对吧?记住了,学武的时候别插科打诨!”师父李国栋亲切地笑道,然后继续讲解,“现在来谈谈武术的境界。\" “第一层境界:炼精化气(明劲),训练基础功夫,消去拙力,练出刚猛之劲,一拳一脚虎虎生威,力大无穷,但不能持久。\" “第二层境界:炼气化神(暗劲),基于炼精化气(明劲)之上,锻炼筋骨和体表,令全身筋络通透,皮肉结实。\" “这时便算是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通过这一层后,可以在战斗中短暂闭锁毛孔,保持丹田呼吸不乱,增强感知并战胜对手。\" “所谓‘内外兼修’的道理,就在此矣!”讲到这里,李国栋放下茶盏,意味犹深地望着学生。 何雨柱一脸求知的神色提问:“师傅,就这些了吗?” “目前你先了解这两个境界,将来你练得好了自然还会有更深的认识。\"李国栋淡淡地说。 何雨柱好奇又急切地追问:“师父,后面的境界会有哪些呢?你现在到了什么阶段?你能以一个打十个吗?” “师父……”满是何雨柱期待的声音,他想似化身成为了小孩子一直问“十万个为什么”。 何雨柱显然渴望了解更多的武术境界。 李国栋见到徒弟的好奇心,轻轻挥手阻止他:“何雨柱,不要只顾着哇哇叫!关于后面的境界,你将来的修行中自然会明白。现在过来!给我练桩工,先站马步!” 说罢,李国栋来到院子里站桩工的地方,招手示意何雨柱跟上。 何雨柱意识到师父李国栋的不悦,老老实实地走过来,依照心中的样子开始扎马步。 只见何雨柱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上身保持直立,左右两手成拳紧贴腰侧,目不斜视。何雨柱的整个人从侧面看来,大腿与上半身构成精确的九十度夹角。 第33章 李国栋瞥见何雨柱那稳健的马步形态摇摇头,紧接着对着他的一只脚踹了过去。 \"哎呀,我摔惨啦!师父您不讲武德来阴的!”没有任何防范的何雨柱,顿时直挺挺地扑倒在地,痛喊起来。 “你这什么马步,中看不中用!这个马步姿势不对,你先看看我做的马步。\"李国栋解说之后,在何雨柱眼前重现一个马步桩的站立姿态。 何雨柱连忙凝神观察师父李国栋的动作。 乍一看师父李国栋的马步与自己的没太大差别,但若仔细查看则发现师傅的姿态更显得轻松自然,而且脚下微微颤动着,没有规律。 “试试用你的腿来攻击我。\"摆好马步后,李国栋向何雨柱勾起指头邀请他进攻。 何雨柱毫无迟疑朝着李国栋下身试了一个扫堂腿。 然而,一脚扫过去,师傅李国栋的身体却丝毫未动,而他的脚就像踢中了钢铁似的,疼得何雨柱“嗖”的一下收回了腿。他揉着疼痛的小腿,纳闷问道:“师父,怎么会这样?我们扎马步的姿势一样的呀!” 李国栋笑道,“你的姿势大有问题,你是用硬桩的方法扎马步,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膝盖、脚踝和腰上,若长时间这样扎马步,你的那些关节一定会承受不住,指不定哪天给你瘫痪了!\" 李国栋的话使何雨柱震惊不已,他连忙问道:“师父,那如何才是正确的扎马步?” “正确的马步,就是要体现出虽然是站着,但实际要像骑在一匹奔腾的骏马上一样。\"李国栋解释。 “如同骑在奔腾的骏马上?”何雨柱一脸困惑。 李国栋紧接着举例说:“想象一下你骑在奔腾的骏马上,随着马的奔跑,身体也随之起伏,这是最早武术大师领悟出来的武术根本原理。\" “我们在扎马步的时候,要同时把奔腾的骏马融入自身,让马步的姿态就是如同骑马般起起伏伏,这样才能防止身体关节过度劳损,利于修行健身。\" 师父李国栋一边给何雨柱详尽解析扎马步的要义,一边重新为何雨柱演示马步姿势。 何雨柱听着师父深入浅出的解释,他仿效师父的扎马步动作,脑海中模拟着在广阔草原上策马驰骋的画面。 不知不觉的何雨柱所站的马步姿势居然和师父李国栋相差无几。 不仅如此,连身体也开始跟随想象在骑马似得起伏律动,尽管看上去还有点不熟练,但其实是已经入门了。 咦,这小子这么快学会了?李国栋看见何雨柱的马步已大有进展,不由得惊讶睁大了双眼,一时之间都怔住了。 要知道,他自己初期在学马步花费一周才能达到和现在何雨柱相同的入门水平!何雨柱竟然看过一遍就完全掌握了? 这也太令人挫败了吧!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又响起:“师父,我现在站得马步是否对呢?” 师父李国栋立刻回答:“已经开始像模像样了,你先试试扎马步两小时,看能不能坚持到!\" 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李国栋又回到石桌旁享受茶水,心中不禁感慨:老子真是捞到一个天才弟子了呀! 何雨柱第一次练扎马步竟然扎到中午了,超出了原本约定的两小时,他足足扎了五个小时的马步! 看到累的满头大汗的何雨柱,李国栋满怀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徒弟真是没白收啊,既有天赋又不缺毅力! “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吧。\"内心满溢骄傲的李国栋表面上仍维持随意姿态,暗赞自己果然是个严师,一定能教出一个好徒弟来。 何雨柱听到师父李国栋叫停了他的马步,擦拭了额角渗出的汗水,便向着他的师父李国栋走去,只见他刚迈步便踉跄了一下。 师父李国柱便说道:“柱子,你刚扎过马步,不要直接走路,我先帮你按一下缓解缓解!”说完便让何雨柱坐下,给他捏起了双腿。 看着师父李国柱对自己的好,何雨柱心中很是感动,这个世间对他好的人不多,但两个师父都为自己付出了很多。 \"师父,现在正好中午,我来做顿好吃的孝敬您。\"何雨柱在李国栋的按摩下,双腿舒缓了很多,便对李国柱说道,脸上尽是关切之意。 目睹这般体贴师长的何雨柱,李国栋心中也是涌上温暖与感激。 他曾经的妻子在战争中遭遇不幸,只剩孤零零的他,上没有老,下没有小,日常饮食非常简单,只要吃饱了肚子就行。 \"那可是我有口福了!辛苦你了柱子!\"李国栋看着跃跃欲试的何雨柱,便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让何雨柱过去。 何雨柱欣然点头,匆匆奔向厨房,打算做一顿美味来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之情。 不多久,何雨柱精心烹制了一桌可口家常便饭,李国栋尝了一口,不禁称赞菜肴味道不错。 饭后师徒两个又闲聊一阵子,之后李国栋喝了口茶对他说:\"今天你扎马步的进步我很满意。\" \"不过你要谨记,学习武术必须持之以恒、稳扎稳打,一步步来,一定要先打好基础!\" 听闻师傅的赞扬,何雨柱感激道:\"感谢师父您对我的肯定!我一定用心跟随您习练太极拳,并让它发扬光大。\" 闲谈过后,何雨柱向李国栋告别,赶往丰泽园准备开工。 直到傍晚,何雨柱正想骑车去接妹妹和雨水放学,忽然看见厨房门口笑容满面的徐慧真。 \"今天你怎么会过来这边?\"何雨柱连忙上前迎接。 \"我可不想某些人一天忙到晚,我可闲着呢!\"徐慧真抱着双手打趣道,引得何雨柱一脸尴尬。 “这个...我也就瞎忙!”何雨柱挠挠头,站在原地无言应对。 徐慧真看到何雨柱有些尴尬,就转移话题:\"好吧,你现等下有时间吗?一起去溜冰场吧?你妹妹那边我打了招呼让她和许小芸一起回家。\" 徐慧真早已做好安排,她特别去了学校告诉何雨水和许小芸两个放学后一起回家,这样何雨柱就不需要去接她妹妹放学了。 这许小芸,还是上次何雨柱和许荟贞送何雨水上学时遇见的小朋友,女生之间的关系很容易亲密起来。 何雨柱听到徐慧真已经让妹妹自己回去,便也逗趣道:“好啊,那我们一起溜冰去?” \"好吧,既然你这么盛情邀约,那我就勉强应下了。\"徐慧真心领神会,带着点小小的娇态回应。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举动,不由自主地开怀大笑,接着何雨柱便向厨房里的伙计打招呼准备告退了。 在后厨向同伴们寒暄过后,何雨柱牵着许荟贞的小手走向停放自行车的地方。 目睹两个小年轻的这一切,张建国也为何雨柱与徐慧真关系迅速升温而感到无比喜悦。 这次,坐上何雨柱后座的徐慧真并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只是抓着他的衣服,她大方地抱住何雨柱健壮的腰身,头部自然地靠在他的背部,尽显其对产生何雨柱好感的体现。 既然对何雨柱有好感,徐慧真便直接选择大胆地和他多约会,有意无意增加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何雨柱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炽热身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放缓了骑车的速度,以便两人心情愉快欣赏路旁景色。 过了不知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正阳门溜冰场冰面,相较于第一次的生疏,何雨柱的溜冰技术已有了显着的进步,两人犹如一双蝴蝶优雅飞舞于溜冰场地各处,欢笑声随之飘散开来,甜蜜的气息影响着溜冰场场内的其他人,使的溜冰场氛围迅速活跃起来。 玩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二人,最后做出了回家的决定。 然而,何雨柱却并未急着骑车载着徐慧真回去,而是推车步行,和许荟贞一起在京城的街道上悠闲散步。 他们尽情、忘我地聊着各种有趣的故事与特立独行的想法,两人的感情在这闲逛中愈发升温。 逐渐地,二人越靠越近,甜蜜气息开始变得浓重。 看到这个迹象,何雨柱一手扶住自行车,另一手揽过徐慧真柔软的后颈,毫不犹豫地深情亲吻了她。 徐慧真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在何雨柱主动下,渐渐地闭上眼睛。 许久后,两人才慢慢分开。 第34章 \"虽然我这么做唐突了,但还是想问你愿意做嫁给我吗?\" 何雨柱深情凝视着徐慧真的眼神询问。 \"好。\" 曾经的直爽徐慧真这时如同害羞的少女般,低头轻应。 爱情真是个不可思议的魔法,使得两人的心贴得更紧。 他们聊着聊着便来到了徐慧真的家门口,突然看见家门口,徐慧真的表情透露出一丝担忧。 察觉到徐慧真变化,何雨柱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慧真?\" \"没啥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徐慧真轻摇脑袋,缓慢地解释。 望着何雨柱关切的眼神,徐慧真终于缓缓述说起烦心事:因为自家小酒馆传承自祖辈的酿酒技艺,生意一直不错。 但不知最近出了什么状况,可能是被邻居家酒馆嫉妒,他们竟然打起了低价格的策略。 酒价甚至比酿酒成本还要低很多,以至于客人们都过去领居家酒馆买低价酒喝,许荟贞家的酒馆生意却日渐式微。 \"你不觉得粮食酒用这样的售价肯定要亏本的呀!他们这样经营酒家到底图什么?\" 徐慧真疑惑道。 这无非就是降价竞争,搞垄断,把你家搞掉了,他再把酒价格打上去就是了。 这是低劣的商业竞争手法! 何雨柱心里冷冷一笑,说道:“没事,我会帮你想想办法对付他们的。\" 实际上何雨柱思索过后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随即温和地安慰了徐慧真一番。 徐慧真虽然不太相信何雨柱这个厨师会有什么妙策,毕竟何雨柱不是酿酒行业的人,但看着何雨柱真诚关切的话语,她仍然心头感到很欣慰。 这时,不早不晚的徐慧真家的门忽然敞开,站在门前的人恰巧是未来老岳父徐渊山。 “我的乖女儿,让客人在屋外面站着干嘛?感快带进来坐着喝喝茶。\"望着两人手牵手的场景,徐渊山打趣地说。 见到未来的岳父,何雨柱连忙上前问候:“徐伯伯好!” 行了,进屋再说吧。\"徐渊山微笑着说,随即径直走向屋里。 何雨柱望了徐慧真一眼,见她点头应许,才跟上一起进门。 进了客厅,几个人落座。徐渊山先问起了关键:“你们两个关系到哪一步了呀?” 何雨柱正琢磨该如何作答时,却被徐慧真抢着说道:“爸,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好了好了,换种说法。\" 徐渊山继续道,“何雨柱,你想什么时候正式向我家提亲娶我宝贝女儿啊?” 此言一出,顿时把徐慧真搞懵了,愣在那里。 先前的问题已经令她感到羞耻,如今他爹这一问那是更加直截了当。 何雨柱也被这问题弄得无言以对,沉默后慎重回答:“徐伯伯,如果你同意的话,其实我现在就想娶你女儿,我愿意立刻行动。\" 闻言,徐渊山没回答何雨柱,反而看向一旁的徐慧真:“宝贝女儿,你的意见呢?” “我当然全听爸爸的安排呀。\"徐慧真这时候回过了神,爽朗笑道。 徐渊山摇摇头,无奈地望着豪爽的女儿:\"诶呀!你这话里明显是说着我愿意呗!” 接着他又对何雨柱说:“柱子啊,你看到没有,我女儿也愿意嫁给你。既然你们双方都愿意了,那我也并不反对。不过俗话说门当户对,我老徐家条件可不算差吧!你要是娶我家女儿,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要带着两千块钱来定亲。\" 徐慧真得知他老爹对何雨柱的聘礼要求,愕然道:“爸,咱家又不是没有两千块!你这怎么让何雨柱筹备这么一大笔?” 她不理解,他爹应该也知道何雨柱一个月工资才六十块钱,他还有养他的妹妹,怎么的也得四年才能存到两千块呀!” 徐慧真感到这事他爹做的有些不通情理,毕竟他爹很清楚何家的情况,为何会提出这般不合理要求? 和徐慧真相反地,何雨柱倒是镇定许多。 他轻拍徐慧真的小手安抚她,然后起身恭敬对着徐渊山说:“非常感谢徐伯伯的理解和支持,我会尽全力尽快攒够两千块钱提亲。\" 徐渊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我期待你的表现。\" 当何雨柱观察到这一切,他知道时候已至,于是向徐氏父女告别后就离开了。 …… 五天如白驹过隙般过去。 在这几天内,每天清晨,何雨柱会在院子里练习马步功,显然清泉水对提升他的体质大有裨益,因为如今的他太阳穴微微突起,显示出他确实是真正入了武术的门。 在送完妹妹到学校之后,他便骑车奔向粮站。 不久后,在粮站门口晒太阳的刘站长便看到了骑着自行车的何雨柱来了。 二人相见,刘站长不假思索地拉着何雨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满脸热情地说:“柱子兄弟,这是难得的大红袍,连我都只有这一份,送给你了。\" 刘站长的热情程度,对待何雨柱的欢迎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亲生父亲,这缘由在于自从与何雨柱认识以来,他的收粮任务总是能按时按量的完成。 看到是珍贵的茶叶,何雨柱连忙客气起来:“刘站长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可不能拿走你的心头好!\" 然而,刘站长坚决把大红袍茶盒递给何雨柱,严肃地说:\"那可是我上次答应你的事,马虎不得,这大红袍茶叶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算是我一份心意,无论如何都请你收下,否则,哥哥我会生气的。\"说到最后,他还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面对刘站长的一再坚持,何雨柱苦笑一番,收下了大红袍。 随即何雨柱询问刘站长:\"不知道你的粮站收不收小麦呀?我亲戚那里刚收成了一批小麦,这不年底了,想卖卖掉给乡亲们分钱好过个开心年!\" 通过这几天在意识空间里的试验,何雨柱摸清了需要三天清泉水才能使十亩地的小麦完全熟透。 他总共收获了两次,因为一亩地能收获五百斤小麦,即两批次相当于收割了二十亩的小麦,收获小麦的总重量达到了十千斤,也就是五吨。 听到何雨柱这话,刘站长毫不犹豫地答应:“收,无论多少都要收!” 刘站长接着问道:\"柱子兄弟你亲戚有多少小麦要卖?我知道你是有好东西的人。 尽管现在大豆没了,但这小麦对我们粮站太重要了!\" “听亲戚说大约有五吨重,十千斤。\"何雨柱微笑回应。 \"小麦的价格比大豆稍高,给你算作每斤六分钱,你稍候,我去财务拿现钱给你。\"说着,刘站长转身出了房间。 对于更高的收购价格,何雨柱暗自欣喜,他的心中满是对财富和彩礼的渴望——迎娶许荟贞的愿望。 \"按照十千斤小麦计算,共计六百块钱。\"回来的刘站长递上一个信封,这样何雨柱意识空间现金存款到达了一千六百二十八块。 接着他又提议:“我再帮你安排一辆货车去乡下运小麦如何?” 何雨柱小心翼翼试探道:“刘站长能借我一辆货车吗,我想亲自开车去拉小麦。” 何雨柱不需要有货车司机一起去,以避免可能泄露意识空间的秘密。\" 然而,当何雨柱提出他懂得驾驶货车,这令听在刘站长欣喜,有了其他的想法。 刘站长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问道:“柱子兄弟,有没有兴趣到我这的粮站担任采购员一职?” “做采购员?”何雨柱听见粮站站长的邀约,顿时有些错愕,随后心里甚是喜悦。 这项采购员的工作可真的是份美差,不仅仅粮站与乡下的所有公社关系紧密,更有很多机会捞好处。 最最关键的是,采购员职位几乎是最适合何雨柱的工作! 眼下困扰他的,便是每一次卖粮食的时候,都要担忧自己的意识空间会不会暴露。 如今有了采购员这样的身份,直接就是自己左手倒右手的内部操作一下就行!这是天衣无缝的掩饰意识空间的方法啊! 蓦然间,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刘站长,你知道我现在还在丰泽园当二厨,这不丰泽园老板刚升我当二厨,我这样辞去的话是辜负了丰泽园老板的信任。\" “如果我一边在丰泽园工作,一边要来粮站上班,那确实时间上有一定的压力啊!\" 他这话实际上是想探知粮站长究竟有多期待自己做采购员的念头,这也是实实在在的顾虑。 还有就是师父张建国和他的师兄刘文龙,甚至后厨的各位师傅们,上阵帮忙解决那四合院的事情才不过不久前。 这下有更理想的工作机会,我何雨柱就这样拍拍屁股离去吗?这可不是何雨柱做事的风格。 第35章 果然,精通人情世故的刘站长立刻领会了何雨柱的言下之意,主动笑道:“柱子兄弟,你不必担心,采购员的工作其实并不难,主要负责去各地的公社采购粮食,只要你能在每个月月底之前达成采购任务,不管你是在丰泽园做大厨还是在其他地方玩耍,我可以为你扛下来。这样,给你七十块月薪如何?” 刘站长可是非常看好何雨柱的,他本来对粮站的贡献远超出粮站所有的采购员的表现。 毕竟何雨柱经常来找他出售几千斤的大豆、小麦,虽然那些粮食是何雨柱帮助亲戚公社拿来卖的,但如果何雨柱直接成为他的部属,那他亲戚的整个公社就等于是粮站的补给社了嘛! 至于每月七十块钱,对于粮站站长而言,这笔钱连在每个月都能完成粮食站的任务指标下算个屁啊! 何雨柱听到刘站长这么为他着想,就不再迟疑,直接答应了下来:“刘站长,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兵了!您指哪打哪!当然平时还需拜托您多照顾我了!” 看着何雨柱这般通情达理,站长也笑道:“柱子兄弟,我们什么交情!你不需要这么多客套,你今后就尽管放手去做!还有,如果每月你都能达到采购指标,我会帮你向上级争取额外奖金补贴哦!\" 何雨柱一听说有奖金补贴,满脸的笑容愈发灿烂:“刘站长,那我去我亲戚公社那把小麦拉回咱粮食站,借我一辆货车吧!” 这时刘站长拍拍何雨柱的肩,满意地笑着递过一把货车钥匙:“货车钥匙平时都是我保管着的,你无论什么时候需要都可以找我拿。\" 这样的新员工,一开始就视粮食站如自己家,怎能不叫他喜爱何雨柱?嗯,柱子这人确实不错,以后多提拔提拔。 何雨柱微笑着接过货车钥匙,在粮食站停车的地方找到货车后,就开车离开京城。 何雨柱开车到达远离京城且相对僻静之处,便停了下来,接着神念一动,货车上瞬间装满了整整齐齐的十千斤(五吨)的小麦。 家里还有一些事要干,何雨柱急急忙忙驾驶货车返回粮食站。 见到何雨柱在两个小时不到就拉着一车小麦归来,刘站长惊讶地道:“今天的运送小麦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刘站长,主要是我亲戚公社那边把小麦都事先打包好了,然后我车也开得较快。\" 何雨柱拍打着装满小麦的麻袋,解释着原因。 刘站长倒也没有疑心过多,点头示意明白了。 和站长简短交谈后,何雨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了。 接下来,他直奔杂货铺采购了十个大型木桶,它们形似农村里沐浴的大木盆,不仅尺寸大材质深厚,而且店里还做了防水,非常适合用来放鱼。 每一个木桶的价格是两块钱,十个总共花费二十块,扣除采购木桶钱何雨柱此时还有现金一千六百零八块。 付款完毕,他让杂货铺安排人把五个木桶送到先前租了半年的那个四合院,等木桶都搬进院里,何雨柱随后谨慎地关上院门,用神识将意识空间内的所有草鱼挪移到木桶内。 一个木桶大约装一百斤,并把水也放入了木桶,以防止草鱼死了。 安排妥当,何雨柱立即骑着车前往丰泽园,刚进入后厨,张建国带着几分好奇心走过来询问:“柱子,老实告诉我,和徐慧真交往的如何啦?” 张建国昨天得知这徒儿又和徐慧真约会了,对此颇为关注。 毕竟作为师傅,了解下徒弟的感情进展似乎没什么不对吧? 想了想,何雨柱不太确定地说:“还可以。\" 张建国笑着说:“那不就好了,尽快去向徐渊山提亲,俗话说早结婚早生子。但是我看现在风气有点坏,很多年轻男女随便乱来。柱子啊这种不结婚乱搞男女关系可是违法的,会坐牢的呢!” 听到何雨柱与徐慧真相处融洽,眼看越来越亲密,张建国也是为徒弟何雨柱开心,调侃道。 \"你们在说谁在乱搞男女关系?”听到声音,两人回头一看,发现丰泽园老板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后。 红着脸的何雨柱见丰泽园老板来了,赶紧转移话题:“老板,我有个朋友这两天在朝阳河边捕了不少草鱼,请问咱们丰泽园收购不?” “数量要是很多,倒是可以收,但如果就几条,那就算了,我懒得操这份心了。\"老板听完顺口说道。 何雨柱试探道:“如果有一千斤草鱼呢?” “一千斤的可以,就按照每斤三毛的价格收购,对了柱子草鱼在哪里?”丰泽园老板听了有一千斤草鱼大起兴致。 了解到有一千斤的数量后,丰泽园老板立刻吩咐派出一辆车跟随何雨柱拉草鱼,何雨柱听着三毛钱一斤草鱼的价格,心情愉悦不少。 草鱼买回来后,这些木桶也被赠送给了丰泽园,老板一听还能额外获得十只木桶,知道捡到便宜,一下子脸上的笑容自然无法掩饰。 他挥挥手就以三毛每斤的价格,总计支付了三百块给何雨柱,并请他找个空闲时候把钱带给他的朋友。 此时何雨柱的存款总额从一千六百零八块增加到了一千九百零八块,朝着定亲两千块更接近了一步。 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柱回归后厨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办自己的事情,这种感受的确很爽。 不过当他回到厨房,丰泽园另一位二厨刘文龙立刻凑近他,悄声说道:“柱子,我听到个劲爆消息。\" 他说:“今天咱们丰泽园可是非同小可,轧钢厂的杨厂长竟然带了个老外我们饭店吃饭,这老外真的是金发碧眼。\" “这位杨厂长派头很大,特别指出要尝尝咱们师傅的手艺,并强调咱们师父必须要拿出绝活,不要砸了丰泽园的招牌,特别说这个老外在国外很有能量,如果不满意咱们丰泽园可能丢脸到国外去了。\" 随后,刘文龙还指向厨房眉头紧锁的师傅张建国正在专心研究菜单。 何雨柱闻言不由得咋舌,京城规模宏大的轧钢厂现在都玩得这么溜了吗,居然想做跨国生意了,此事的确引人注目。 看向紧张的师父张建国,何雨柱心中暗笑,慢慢走到他跟前,一手轻搭在他的肩头:\"师父,不就是一个小老外吗?这不就是小事一桩,还用得着您亲自出手?直接交给你徒弟我就行,保证拿捏小老外的胃。\" 看着嬉皮笑脸的何雨柱,张建国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咱丰泽园后厨不缺逗比,徒弟何雨柱绝对算是后厨最逗比的一个了。 刘文龙则上前一步严肃地拉着何雨柱:“师弟,你别捣乱打扰师父定菜单了,这个老外肯定是内行,这次可不仅仅是关系到咱们丰泽园的声誉,更是我大中华美食扬名的机会,如果今天上的菜没有让老外满足,那可是丢人到国外去了。 何雨柱说:“咱师父几天前为我找场子被打受伤,现在就是得好好休养的时候,怎么还能让他再度劳累,你们放心,今天的老外的菜都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 开什么国际玩笑!老何我前世可是堂堂五星级主厨!这不轻轻松松拿捏老外? 而且,意识空间还有清泉水这个大杀器呢,提升食物的口感方面远超后什么味精鸡精、蚝油等任何调料! 张建国看着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表情,思虑片刻说道:“你们两个别吵吵吵了,既然柱子想露一手绝活,就让我们期待他的表现吧。今天就是考验你厨师技艺的好时机,可不要让我为师丢人丢到国外哦!\" 第36章 张建国刚刚还在头疼纠结这个老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酸甜苦辣咸,这些都难以预知,这对厨师来说是一大挑战,因为菜单选择至关重要,直接影响顾客的评价。 既然柱子愿意接手,不仅接过了棘手的事情又可以看看柱子能不能出师的好机会,两全其美,不是吗? 得知师父张建国的点头后,刘文龙也不再反驳,但他不得不佩服何雨柱的胆识,面对挑战勇往直前,刘文龙却完全没有想要从师父张建国那里接手这个挑战的念头。 听到师父同意,何雨柱开始认真思考菜品的选择。 这时,他刚才卖给丰泽园的草鱼刚好被送来,他从桶里抓起一条草鱼,笑道:“头一道菜嘛,就做个川菜中的‘五柳鱼’好了。\" 这时,旁的刘文龙疑惑地问:“柱子,你是确定好要做五柳鱼吗?你都不确定老外喜不喜欢吃鱼吧!”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今天我就用这草鱼来做,你看看多肥硕的鱼,相信味道会非常鲜美” 这草鱼可是他利用清泉水培育出来的,鱼肉品质绝佳,味道怎么可能会不好? 刘文龙并不轻信:“我虽然很少做川菜,还有你虽然上次做了三道川菜,但这五柳鱼我也没见你做过,我记性可好了,这道菜可不保险呐!\" “你有看过柱子做五柳鱼吗,师父?” 他也问了师傅张建国一句,希望张建国来评一评。 张建国稍作考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在这个问题上,我站在文龙一边,柱子你跟我学的是鲁菜,确实没见过你做川菜的五柳鱼。\" 得到了支持,刘文龙得意地看向他的师弟何雨柱,一副胜利的表情:“瞧,师父都认为我是对的。\" 注意到刘文龙的那傲娇的小表情,何雨柱心中觉得好笑,决定直接做一道五柳鱼来打破这个局面:“师父,要不我和师兄打个赌。我就现做一道五柳鱼,让你和师兄以及后厨的兄弟们一起来品评一下。如果我做味道都到你们一致好评,晚上的就由师兄来请后厨兄弟们大吃一顿。如果我做的五柳鱼味道不过关,那晚上这顿我来请!算是报答大家帮我找回了场子,师父您觉得怎样?” 说完,何雨柱自信地看向师父张建国。 张建国没有直接答复何雨柱,转而看向刘文龙征求他的意见。 刘文龙毫不退缩,立刻应允了下来。 张建国确认两个徒弟都同意后,便开玩笑说:“好了,你们打赌的赌约那就开始了。希望柱子你能赢,毕竟对我来说,谁赢我都开心,因为可以白嫖一顿大餐。\" 张建国的话音刚落,厨房里的气氛立即活跃了起来,大家都在盘算晚上有人请客那该吃什么。 事实上,无论赌约谁胜谁负,他们都注定能蹭到这一顿免费大餐。 这时,正当何雨柱准备开始动手烹饪五柳鱼的时候,后厨门口忽然出现了几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丰泽园老板带着一群人进入了后厨,其中杨厂长与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客人尤为显眼。 在后厨众多人员迷茫的眼神注视下,他笑容满面地介绍:“这是毛熊国来的专家,弗莱德诺先生。\" “他是特地从毛熊赶来咱们轧钢厂进行技术交流的专家。\" “轧钢厂杨厂长带着他特意来看看咱们的后厨。\" 弗莱德诺先生在一旁用流畅的毛熊语向杨厂长说:“r oчehь цehю вaшy kyльtypy пntahnr. r cлышaл, чto шeф - пoвap Чжah Ц3rhьгo o6лaдaet пpeвocxoдhыm mactepctвom n c hetepпehnem ждy вo3moжhoctn yвnдetь эto cвonmn глa3amn.” 说的大意呢就是我非常欣赏你们的饮食文化,我听说总厨张建国的手艺超群,很期待亲眼见识一下,杨厂长安排的翻译正在一边跟着翻译,但何雨柱已经用同样流利的毛熊语与弗莱德诺交流起来。 。 “haш шeф - пoвap 6ыл paheh heckoльko дhen ha3aд n eщe he oпpaвnлcr, n teпepь r пocпopnл c monm 6patom, чto r toльko чto гotoв пpnгotoвntь плюшeвyю pы6y, n вы moжete y3hatь o пpoцe пpnгotoвлehnr haшeгo шeф - пoвapa, ecлn xotnte.” 何雨柱大致的意思是我们的总厨前些天受伤了,还没有恢复,现在我和我师兄打赌,我刚准备做一道川菜五柳鱼,如果愿意您可以了解下我国大厨的做菜流程。 看到何雨柱竟然能够无阻碍地和老毛子交流,丰泽园老板与厨房的众人无不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何雨柱,你怎么会说毛熊语,居然还如此流利?”轧钢厂杨厂长直截了当地提问,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毛熊语对他们来讲就像机关枪一样,连他请来的翻译都要花时间去琢磨用什么话来翻译出来。 然而何雨柱竟能做到这般轻松自如。 何雨柱明白自己无意间展示的毛熊语已引人侧目,连忙说:“其实小时候我就去溜冰场滑冰,在溜冰场里认识了一位来自毛熊国的朋友,就是他跟他学会毛熊语的。\" 众人听完他的解释,心潮澎湃。 而丰泽园老板暗自偷笑,心想若再有毛熊客人到访,可以让何雨柱与他们交谈。 然而一旁的弗莱德诺听了何雨柱的毛熊语,仍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此时轧钢厂杨厂长向弗莱德诺介绍起何雨柱也是丰泽园的二厨,弗莱德诺才点点头,以磕磕绊绊的中文道歉:“对不起……” 何雨柱微微一笑,旋即转向了师父张建国。 张建国点了点头表示何雨柱可以开始烹饪五柳鱼并且让外人看到!一般厨师都有自己的绝活,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以防被偷学去,这时代的门户之见是很重视的 接着何雨柱动用神识仔细观察面前活蹦乱跳的草鱼,并运用神识精准调整手中菜刀,只见何雨柱“唰唰唰”的一顿操作,边上的人看着他飞舞菜刀看的眼花缭乱,但是这条鱼在外观上似乎未见任何异样。 当众人纷纷感到困惑时,何雨柱利落地将鱼鳞、鱼肉和鱼骨分开,此时的鱼骨还是一整条草鱼的骨架。 他将草鱼骨架放回一旁的水盆里,大家好奇凑近一看,发现只剩骨架的草鱼此刻在水里竟然还能摇动着尾巴,慢慢地游了起来。 这一幕立刻让人惊叹不已!就连来自毛熊国的朋友弗莱德诺,操着并不熟练的中文惊呼道:“厉害... 太强了!” 在他们看来,何雨柱这精湛的刀工犹如艺术一般令人赞叹。 张建国此刻则深感自愧不如!如此技术他是望尘莫及的!何雨柱究竟是从哪里习得这般手法?另一边的刘文龙对众人异常的表现似乎视若无睹,还在全然专注眼前的何雨柱的动作,似乎是想把何雨柱所有的做菜动作印在脑海里。 分离完鱼肉和鱼身,何雨柱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拿了一块白萝卜,灵巧地雕琢出鱼头与鱼身为五柳鱼的摆盘,再次引起人们惊异。 但这次张建国心中的疑问更深:他怎么也不会这些雕工!何雨柱又是从何学来如此手艺? 接着,何雨柱把切好的鱼肉投进煮沸的水中,把拍碎的大蒜、生姜、葱段以及料酒与盐加入锅中,估摸着鱼肉五成熟后捞出备用。 第37章 何雨柱将炒锅置旺火上,下猪化油烧至七成热,将五成熟鱼肉下锅炸一次,滗去炸油并留油,加姜炒香,掺清汤,加绍兴黄酒,放入火腿、鸡肉、离笋、冬笋、香菇及川盐、胡椒粉烧2余分钟,将鱼翻面再烧2分钟,用筷子将鱼肉拈入盘,盛放在鱼形萝卜上,摆出一整条草鱼游动的姿势,砂锅内各料勾二流芡,放味精,并舀淋在鱼上,最后将葱丝、泡辣椒丝撒在面上即成。 用雕刻出白萝卜制成的鱼头鱼身来摆盘,这是后世对其做出的改良,以方便食客夹起鱼肉和不用挑鱼刺。 从五十年代跨越至二十一世纪,不知多少川菜大师对五柳鱼进行了无数次的改良传承! 何雨柱这次与刘文龙的打赌,并不只是表现传统川菜手法的打赌,而是现代改良后的川菜手艺的体现。 其实这道菜名全称“白汁五柳鱼”,乃四川传统名菜,此菜形态美观大方,鱼肉酥中带嫩,味道咸鲜淳香。 面对摆在眼前的洁白如玉的创新鱼肉鱼身分离的五柳鱼,围观的人群闻鱼肉的清香,但都没有上去动筷子尝味道,这条五柳鱼看起来就像是艺术品。 这时毛熊友人弗莱德诺果断地走向前,在品味这宛如精致艺术品的食物时,他竟不舍下口。 直到他看见何雨柱向他微微笑着做了“请”的手势,这让他决定不再犹豫,他生疏的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慢慢地细细品味。 但他那品尝五柳鱼的身体,却像是定格住了,完全沉浸在这个独特五柳鱼的美味之中。 看到此情景的轧钢厂杨厂长,也等不及毛熊友人弗莱德诺评价了,也抓起筷子将一块鱼肉纳入口中品尝。 然而,他的表现和毛熊友人弗莱德诺并无差别,也是顿住了身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吗? 张建国有点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表现,以为故意在搞事,也是急忙吃了一块五柳鱼鱼肉。 然而...他的姿势竟也如同先前两个人般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弗莱德诺才回过神,放声大哭,他用含混不清晰的中文呜咽道:“真的…太好吃了。\" 这味道宛如儿时的记忆——他年幼时,祖父骑车带他在小镇品尝过的美妙的鱼籽酱味道一样。 只可惜祖父后来逝去,虽他也尝试过诸多美食,但再也找不出那次鱼籽酱的相同的美味。 未曾想今日,在这里他尝到了那种最最纯真的美味。 轧钢厂杨厂长拭去眼角的泪,深感感慨地说:“想起以前在私塾时,看着邻居孩子手中的鸡腿……” “我也想要吃啊,回家我就告诉妈妈了。\" “但她没钱给我买,因为那时候家里太贫困了。\" “之后,妈妈把家里唯一的那个鸡蛋做成了蛋炒饭给我吃……” “那时我觉得妈妈烧的蛋炒饭胜过所有的肉!” “那个味道我永远无法忘记。\" “这次吃何雨柱的五柳鱼虽然并不是当初的蛋炒饭。\" “但这味道又将我带回了小时候,吃妈妈蛋炒饭的那个时刻。\" “那不仅是个味觉,更像是感触,回忆。\" “这道菜,就像是纽带,引导尝过这道美食的人找回记忆中最珍贵的一瞬。\" “何雨柱,谢谢你让我又回味起当年那碗蛋炒饭的美好味道。\" 杨厂长的赞赏极高,使何雨柱微微难为情:“杨厂长,能得到您的称赞,作为厨师能够做出让客人喜欢的食物是我的本分。\" 此刻张建国也恢复了过来,上前轻拍傻柱肩头,感慨地表示:“柱子,你的这道五柳鱼,烹饪手法真让人惊艳无比。\" 对他而言,何雨柱这一道菜带给他的感受与大家截然不同。 他尝到了多年来和妻子相濡以沫的温暖情感。 从贫穷初婚时备受岳父母嫌弃,步步攀升到现在身为总厨的心路历程。 他在五柳鱼的独特口味中尝出了人生前半段的所有酸甜苦辣咸。 这菜品早已突破传统烹饪的界限。 简单的“太好吃了”“好美味啊”等词句已不足以描绘它的味道。 于是他用上了\"惊艳\"这样的形容词! 围观的众人见总厨张建国对这道菜的高度赞扬后,纷纷上前品尝这道五柳鱼。 外来的客人、丰泽园后厨的兄弟们,在尝了何雨柱这道五柳鱼后纷纷议论起来: \"这难道是丰泽园二厨的真实水平吗?做的菜也太好吃了!\" \"吃过后仿佛找到了年轻时候的初心。\" \"这五柳鱼的美味居然能够到达这种程度!” \"……\" 尤其是后厨的兄弟们短暂沉寂之后,赞叹的声音一个劲的从他们的口中如泉涌般爆发! 刘文龙看了看被人称赞的何雨柱,又转眼看着众人几乎已经吃完了何雨柱的五柳鱼了。 一瞬间,他明白了这次的打赌他输定了,尽管不死心,他仍然决定亲口尝试何雨柱的五柳鱼。 他来到五柳鱼旁,面带凝重,取下一小块鱼肉,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尝了起来。 顿时,他的味蕾满载着鲜美的鱼香。 …… 过了许久,他无力地放下筷子,对着何雨柱宣布:“柱子,这场打赌我已经认输,说话算话晚上我请大家去打吃一顿!\" 看到爱徒遭受打击,师傅张建国感同身受,他知道此刻必须给刘文龙支持,否则他的厨艺或许就会停滞不前。 因此,他快步走近刘文龙,轻轻搂过他的肩膀,耳语安慰道:“别这样,文龙。\" 张建国悄声继续说:“你可能不知道,柱子这道五柳鱼我也不会做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 听到这话,刘文龙满脸惊愕,原本对师父张建国偏心何雨柱的失望一扫而空,他还以为师父藏拙把这道菜烹饪技艺教给何雨柱而不教给他。 师父张建国微笑着对他说:“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也不必太介怀。\" 对于师父张建国而言,刘文龙和何雨柱各有优点,都是他喜欢的徒弟。 现在何雨柱和刘文龙打赌的胜负已然分明,比赛的结果亦已显现,弗莱德诺的想观看龙国厨师做菜手法的愿望已经满足。 于是,在轧钢厂杨厂长的示意下,丰泽园老板将毛熊友人弗莱德诺和杨厂长带回了贵宾包厢。 刚刚进入包厢,杨厂长忽然向丰泽园老板提出更换厨师的请求:\"今天为我们包厢的主厨能换成何雨柱为我们服务吗?\" 他接着解释:“虽然总厨张建国的厨艺登峰造极,但我们偶尔也需要换换口味。\" 杨厂长沉默片刻,他也向弗莱德诺示意了一下。 虽然弗莱德诺中文听力不错但不善言辞,见到杨厂长示意他的眼神,他笑着点点头:“何..可以。\" 之前品尝过的五柳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何雨柱做的别的菜肴他充满了期待。 \"好的,两位放心,稍后我就通知后厨,今天的菜将由何雨柱来完成。\"丰泽园老板打包票离开,因为包厢显然有隐秘之事需谈。 他们选择各自包厢,无疑是为了进行私人对话。 客人要求已然结束,丰泽园老板无需再呆在包厢了,安排完服务员为包厢泡茶后,丰泽园老板直接返回厨房。 同一时刻,厨房内…… \"柱子,老实告诉我,这手法你是怎么学到这五柳鱼的?师父明明没教你啊。\"刘文龙手指关节捏得作响,装出愠怒的表情瞪视何雨柱。 经过师傅的鼓励后,刘文龙对自己的厨艺恢复了自信,他的心思转到了询问何雨柱\"五柳鱼\"是从谁那里学来的。 “柱子,赶紧说!你大师兄可是有名的火爆脾气。\"旁边的张建国也跟着取笑道。 “师父和师兄总是联手欺负我。\"何雨柱不甘示弱地开了个玩笑,“好吧,不说笑了,我实话实说五柳鱼做法是我自己独创的。\" 这话一出,看戏的后厨众人包括张建国、刘文龙立马露出你撒谎的表情,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然而看到所有人更加怀疑的表情,他就像皮球没了气一样,他坦白道:“这是从我老爸何大清那儿学来的。这下你们信了吧?” 此刻,何大清与白寡妇已去了保定,何大清将成为何雨柱日常使用的借口了。 张建国与刘文龙闻言才有了七八分相信,毕竟他们都清楚,在鸿宾楼的厨房中,何大清曾享有颇高的地位,哪怕不及张建国,但也相差无几,肯定有着自己独特的厨艺绝活。 第38章 不一会儿丰泽园老板又现身厨房,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吩咐:“轧钢厂杨厂长中午的宴席就交就交给何雨柱主持了,他的那手刀工绝技以及美味的五柳鱼吸引了弗莱什么诺这位毛熊国友人,就是他特别指定要有何雨柱来做这顿饭的菜肴。\" 何雨柱开心地对师父张建国说:“师父,你也听见了吧?这下你可以轻松的到一边休息去了。\" 旋即何雨柱对丰泽园老板俏皮地说:“老板,那个外国人叫弗莱德诺,今天他们的宴席就交给我吧。\" 丰泽园老板瞥见何雨柱竟敢拿他寻乐,假装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严肃点儿!菜要是让杨厂长和毛熊友人不满意……我扣你的工资。\" 一听要扣工资,何雨柱立刻双脚并拢,向丰泽园老板立正并敬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逗趣的小插曲引来众人一阵大笑。 “张师傅,你可要盯着你的啊!\"丰泽园老板并不生气,深知何雨柱一贯的性格。 说完,他吩咐过一声,便离开了。 张建国望着丰泽园老板离去的身影,半是好笑半是责怪道:“柱子,你看你做的好事!都气跑了老板。说实话你确实要认真点,弄砸了可是会真的扣你的工资哦。\" 何雨柱知道这是一份来自张建国的关切,便认真地点点头,随后开始精心挑选配菜区所需的食材。 对于一般的包厢客人,通常是配制好的食材,而贵宾则的食材便要求尽善尽美。他会从选料、搭配、烹调到摆盘亲力亲为,全权负责,以此展现对待重要客人的尊重和专业。 他得知只有杨厂长及弗莱德诺两人用餐,因此计划三道菜和一个汤,菜品包括了宫保鸡丁、回锅肉片、醋溜白菜及三鲜汤。 经过半小时的努力烹制和精致布局,三菜一汤便纷纷送达杨厂长及弗莱德诺两人所在的包厢。 杨厂长与弗莱德诺尝过何雨柱烹饪的佳肴后,他们对于丰泽园的美食赞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最后,何雨柱甚至收到了前往天字一号包厢的特别邀请。 \"何!厉害!!\"弗莱德诺见到何雨柱,即刻对他竖起大拇指赞赏道。 \"何雨柱,你的厨艺才华让我惊叹。原本我以为大厨张建国已是了不起,然而你的厨艺更令人惊艳,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胜于蓝。\"轧钢厂杨厂长对何雨更是柱赞叹不已。 完成表述后,他微笑着转向丰泽园老板,半开玩笑地说:\"丰泽园有张建国和何雨柱这对黄金搭档,只怕其他餐馆都没生意了吧?\" 何雨柱浅笑回应,没有说话,但内心的骄傲无需言表。 丰泽园老板则拱手谢过,表示对杨厂长对丰泽园的赞美的感谢,然后感慨:“能否长久发展,期待像杨厂长这样的贵客常常光临。\" 杨厂长此刻已有几分醉意,豪迈表态说:“小事,以后吃饭只来丰泽园就成!” 丰泽园老板向何雨柱递了个眼色,何雨柱明白了他的用意,带着酒杯走向杨厂长及外国友人敬酒。 最初我何雨柱只是厨师啊,如今竟意外成了酒席中的陪客,不禁暗自苦笑。 然而,经过与外国友人的深入交谈,他发现弗莱德诺其实并不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不仅聊成兄弟,他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弗莱德诺还送了两瓶熊国产的雀跃伏特加作为送给何雨柱的礼物。 酒足饭饱后,杨厂长一行人离开了丰泽园。 丰泽园老板挥着手道别,送他们上了轧钢厂的车,直至消失在眼前。 然后丰泽园老板望着脸颊微红的何雨柱的面庞笑着说:“辛苦你了,柱子。\" 他便招呼何雨柱道:“走,去后厨,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给大家。\" 何雨柱本打算径直跟上前,却猛地想起弗莱德诺赠送的好酒还留在包厢,连忙告诉老板:“老板,我先去包厢拿一下弗莱德诺送的酒,马上就过去后厨。\"说着未等对方同意,已急匆匆地奔向了包厢。 在中国这洋酒可是很稀有珍贵的,即使有钱也未必能买到,因此更得好好珍惜。 丰泽园老板看着他匆忙的身影,摇头笑笑,并未责怪,自己则先一步走入后厨。 急急忙忙拿着酒回来的的何雨柱还是与丰泽园老板老板在厨房门口相遇了,两人便一同走进后厨。 这时已经过了中午收工时间,后厨众人正忙着收拾和准备他们自己的午餐。 丰泽园老板拍了拍手,叫停了大家:“各位后厨的兄弟,暂时放下手中工作。\" “我现在有些消息要宣布:轧钢厂杨厂长和他的毛熊国友人弗莱德诺都非常欣赏我们的二厨何雨柱同志的手艺,给予了极高赞誉。并且这让我们丰泽园的华夏菜肴在国外友人的面前大大增添了名声。因此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晋升何雨柱为丰泽园的首席大厨。” “何雨柱之前一个月工资六十块,现在按照酒店规定我给他提升到二百四十块!” “同时我个人将特别奖励了他五十块钱作为今天的奖金。” 丰泽园老板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交给何雨柱,并也解释了多余的五十块是何雨柱以前的表现给的额外奖金。 何雨柱一手握着一百块钱,一手把弗莱德诺赠送的好酒抱在怀里,兴奋地说道:“非常感谢老板对我的提拔、奖赏和信任,我今后在咱们丰泽园后厨尽全力发光发热。\" 这一次升职直接提升了四倍工资啊!再加上在粮食站当粮食采购员工资七十块,以后每个月工资就有三百一十块钱了。 拿到本次奖金一百块后,何雨柱现在意识空间内的现金总计有二千零八块。 他的财富累积再次迈向人生的高峰,已经有了可以和许荟贞那样的白富美定亲的钱。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字——爽! 但何雨柱觉得要娶许荟贞单单二千块定亲钱还远远不够,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 听到何雨柱仅一个月便完成普通学徒厨师到二厨再到大厨的晋升的惊人转变,厨房里的员工们在震惊完后,一阵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在宽敞的厨房内回荡,就连刘文龙也为之振奋地吹了声口哨。 他们的脸上满是羡慕和支持,但并无一丝嫉妒之情。 这也从侧面印证,在张建国的带领下,丰泽园后厨的人都是团结友爱、不斤斤计较的同志(不然哪会一大帮人去帮何雨柱大闹四合院讨回公道)。 这一切自然也落在了丰泽园老板的视野里,他微笑着说:“听说今天何雨柱想要请大家吃完饭?” “对!今晚这顿饭我何雨柱必须请大家,我们一定要痛快喝个尽兴才行!”情绪高涨的何雨柱欣然接受邀请,并炫耀着手中的两瓶小鸟伏特加。 原打算出面说明应该是自己请客的刘文龙,看着何雨柱挤眉弄眼的举动,也打消了念头,没有再开口。 按规定他赌输该请客才对。 但考虑到何雨柱晋升为大厨的事实,今晚应该好好庆祝一番。 丰泽园老板走后,同事们纷纷上前为他的晋升致以祝贺,称他是丰泽园成立以来,最快升职的大厨,也是厨艺无可挑剔的大厨,大家都为何雨柱感到高兴。 等大家都各自散去,张建国走到何雨柱身旁,深情说道:“柱子,恭喜你的晋升!不过我想说,这里是你厨艺攀登高峰的地方,但不是你人生的终点,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再接再厉!” 张建国一直渴望能培养一个能在国宴上展现才华的徒弟,何雨柱在他眼中已经拥有这样的潜力。 何雨柱明白师父对他的期许,所以这次并未和师父开玩笑,而是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第39章 时间悄悄临近下班,厨房里的人已开始预备晚上聚会用的食材,他们在餐厅的包厢内准备享用下班后的晚餐。 随着下班铃声响起,厨工们开始欢饮畅谈。 何雨柱大方地分享了两瓶来自国外的佳酿。 等到一瓶瓶空瓶堆积时,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重要任务忘记:他忘记了接妹妹何雨水放学。 晋升大厨的欢喜冲昏了他的头脑,带着微微的醉意,何雨柱匆匆向同伴们打了声招呼后便先行离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骑车赶到红星小学,便发现妹妹何雨水坐在大门口的阶梯上,撅着嘴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她就已经两眼通红地哭了出来,令人心疼无比。 慌张之下,何雨柱赶紧帮何雨水擦眼泪,道歉说道:“对不起,雨水,都是哥哥不好!” 他解释说:“哥哥今天有事情耽误了,但我会记得准时来接你。\" 何雨水含着泪,啜泣地说:“我以为哥哥不要雨水了……就像爸爸一样。\" 周围的小朋友们都离开了,只剩她一人在学校门口孤零零地等着,这使得何雨柱心痛不已。 他柔声保证道:“雨水,我答应你,以后每天一定会按时来接你的,如果有事情不能来接你一定会提前告诉你,往后不再让今天一样的情况发生。\" 停顿片刻,他提议:“为了弥补这次失误,你想不想和我上街买个你喜欢的东西?比如说糖葫芦怎么样?” 听到“糖葫芦”这个词,原已哭泣不止的何雨水瞬间止住了哭声,抹了抹脸颊,带着满眼的期待问道:“好哇!那我可不可以买一串大的糖葫芦?”。 小女孩的心总是容易抚慰,何雨柱心里暗叹,点头表示现在可以动身。 何雨水熟练地坐上后车架,欢快地说:“走啊,去买糖葫芦去!” 就在何雨柱来到正阳门时,忽闻人喊捉贼。 他立刻转过头,发现是正阳门绸缎铺的陈雪茹在喊。 “雨水,你在一旁等等我。\"何雨柱交代了妹妹何雨水一句,他毫不犹豫跳下车朝那个小贼跑去。 此刻,那小贼已经穿梭了好几条巷子,躲到了僻静的地方,正想要清点得手物品时背后传来两声咳嗽声,小贼转头望去,有个年轻人斜倚在砖墙下,戏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 这名小贼的动作速度真是一绝!要不是这些日子学了武术,加上清泉水改善的身体基础扎实,不然真可能追不上他。 小贼立马对着何雨柱龇牙咧嘴,手上拿出一把小刀威胁何雨柱。 但何雨柱并不开口,起身向小偷轻轻勾了勾手指,仿佛对付这个小贼就只是一个轻松游戏。 眼看威胁无效,小贼眼中闪过凶狠之色,直刺何雨柱胸口。可对何雨柱来说,神识早已准确预测了他的动向,他速度极快一把抓向小贼拿刀的手,还没等对方回神,小刀已然落入何雨柱之手。 \"爷爷,饶命,我知道错了。别打我!\"小贼一瞧对方一招就把小刀夺了过去,便今天清楚遇见高手了,毫不犹豫跪倒认错,并主动交回了他从程萱茹那儿抢走的钱包。 这样明智的贼何雨柱也是生平头一遭遇到。 收下钱包后,满脸苦笑的他带着小贼往陈雪茹那里走:“陈老板,这个小贼我已经逮住了。\" 在走到陈雪茹身边的时候,何雨柱露出笑容跟她打招呼。 \"居然会是何雨柱你帮我抓住了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陈雪茹惊喜地叫了一声。 没想到,捉住盗贼的竟然会是她很有好感的何雨柱。 这也太巧合了吧。 忽然,她的眼睛瞥见了何雨柱手上一个精美的钱包,这正是她之前被贼抢走的。 \"谢谢你的帮忙,帮我找回钱包。\"陈雪茹收下钱包,羞涩地看着面前笑着的何雨柱,低声说。 \"陈老板,不用这么客气,这只是一点举手之劳罢了。\"何雨柱逗笑道,\"如果你真想感谢我,以后在店里买衣服就记得优惠一些给我就好。\" 这个时候,附近的巡警赶到,看见何雨柱手中的小贼,立刻上前小贼戴上手铐,并感激地向何雨柱道谢:\"同志,谢谢你!这是咱们这里闻名的惯偷张三,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警局,每次放出来还是贼心不改!\" \"最近几天还是严打期间,我们必须好好治他的罪,让他学点教训!\" \"对了,能麻烦二位协助我们一起去警局做口供吗?\"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妹妹何雨水去往警察局,而陈雪茹则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一行人来到警局录口供,正要完成时,王局长推门而入。 他本来是来找那位警员办手续的,但看到何雨柱在此,惊讶地说:\"怎么是何雨柱,你在这儿做什么呢?你犯了什么事?\" 警员匆忙替何雨柱解惑:\"局长您误会了,何雨柱同志这次帮助我们抓住狡猾的小偷张三了。\" 这一席话听得王局长目瞪口呆,接着他看到旁边美貌出众的陈雪茹,误以为是何雨柱的对象。 他心里涌起一丝浪漫想法,决定当场介绍他们:“何雨柱同志真是了不起啊,他先前曾帮助我们逮到隐藏多年的敌特间谍。\" \"这次又抓到大名鼎鼎的京城扒手张三,要是我们京城能有更多如同何雨柱同志这样的英雄,治安问题就不必担忧了。\"在说完鼓舞人心的话后,王局长第一个拍起手。 周围的同事也不约而同地呼应起来,审讯室内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听着何雨柱那些擒贼除恶、见义勇为的事迹,加上何雨柱刚才帮她找回钱包的事情,陈雪茹的目光越发迷醉地看着何雨柱,感觉何雨柱仿佛是个吸引人的神秘黑洞,不断吸引她靠拢。 面对众人的好评和鼓励,何雨柱微微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谢谢王局长的认可,也感谢大家的鼓励,这是我身为京城普通市民的本分而已。\"心里却悄悄暗爽,被警察局长当着大家的面表扬好人好事,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接着,警察迅速为何雨柱和陈雪茹他们三人完成了口供记录。 警局大门外,陈雪茹郑重其事的对何雨柱说:“今天多谢你帮忙抓到贼子,帮我拿回了钱包。\" “陈老板,再这么客气我会生气的哦。\"何雨柱故作生气地回道。 陈雪茹愣了愣,然后猛地在何雨柱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即转身飞奔离去。 \"哎呀,羞死了!\"看到这情景,何雨水质朴的脸庞瞬间泛起了羞红,眼睛偷偷透过手指缝窥视着。 何雨柱抚摸着被陈雪茹亲过的脸颊,神情有些恍惚。 竟然遇到了偷袭!难道我有着不为人知的魅力啊!望着陈雪茹动人的背影,他心头升起一丝无限遐想,却又突然被徐慧真的傲人姿色占据脑海。 何雨柱自责一声,狠狠责骂了自己的荒唐。 随后收起不切实际的想法,同时记起了之前对徐慧真的承诺——帮助她家的酒馆渡过难关。何雨柱思考片刻后,牵着妹妹雨水中途买来两串糖葫芦,一串是原定答应过妹妹给她买的的,多买的一串是作为何雨水为刚刚被偷吻事件的保密的好处。 这个事情决不能让徐慧真知道,不然铁定完蛋。 第40章 根据徐慧真先前告知的酒馆地址,何雨柱带着妹妹何雨水一起来到徐家酒馆门口。 何雨柱担心地看向妹妹何雨水,他再次叮咛道:“妹妹,等下见到徐慧真姐姐千万别说……陈老板姐姐和我们去警局的事情,尤其不要提起哥刚刚被陈老板姐姐吻的事情哦,明白吗?” “知道啦,你能不能不要再一遍又一遍的说啦?”何雨水不住地抱怨,手里紧紧握着糖葫芦。 何雨水品尝一口,满脸享受的样子让何雨柱心头的顾虑减少了一些。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兄妹俩一同踏入酒馆内部。 何雨柱在酒馆内四处寻找,发现并没有徐慧真的踪影,只看到徐渊山正在柜台查看账簿。 徐渊山一边翻看账目,一边轻揉额角,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浓重。 对比上个月,徐家酒馆生意下滑明显,自对面酒馆开始低价竞争以来,自家酒馆的生意是每况愈下,目前也是仅仅靠之前攒下的积蓄维持门面。 如果不能想出对策转危为安,家传的徐家酒馆恐怕很快就要面临倒闭的命运。 就在他烦恼之际,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唤声:\"伯伯,慧真今天没在酒馆吗?” 徐渊山抬头一看,竟是未来的女婿何雨柱前来拜访。 \"柱子来了,你快来坐,慧真今天累了一整天,我让她先回家里歇息。\"他迅速地收好算盘,然后离开柜台上前道。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主动来徐家酒馆找徐慧真,听说徐慧真已经回了家,他心里有些落寞。 然而突然记起他今天的目的是帮助徐家酒馆想对策,于是何雨柱调整好心情,向徐渊山说道:“伯伯,我听慧真说,现在你们酒馆被旁边的酒馆低价竞争,处境很不好吗?” 徐渊山惊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他没料到徐慧真已经告诉了何雨柱自己酒馆生意不好的事情。 稍作思考后,徐渊山落寞地点点头,“是的,你应该也看到了,对面酒馆里应该很是热闹吧?然而反观我们酒馆,却是冷清得多,你觉得怎么样呢?\" 通过徐渊山话中的自嘲口吻,何雨柱认真起来:“我就是特意过来提供一些经营酒馆的策略的,以及应对竞争对手打价格战的方法,希望对徐家酒馆有所帮助。\" 当听到何雨柱说有解决低价竞争的方法时,徐渊山急切得抓着何的手,满心期待道:“柱子,说说你这年轻人有何妙计来拯救我们徐家酒馆吧,徐家酒馆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呀!\" 徐家酒馆对许渊山而言,它的意义远超出一份产业,更像是他的心头肉,他的孩子。 曾几何时,他从一无所有到安逸生活,全赖这徐家酒馆;而现在它像生了一场大病的孩子,等着他来救治。 现在听说何雨柱有法子挽回颓势,徐渊山怎可能不激动? 何雨柱未曾想会如此触动徐渊山的情绪,他试图抚慰:“伯伯,你不必激动,让我们慢慢聊。\" 他透露:“我的一个朋友先前在永定河捕了很多鱼,他担心鱼多卖不完会死,于是找我帮他把这些鱼做了成鱼干,共有两款口味,香辣味和甜味。\" 何雨柱趁着徐渊山的没注意到,暗地里从意识空间内拿出早已包装好的两条油纸鱼干,悄然递给徐渊山,打开纸包露出其中的鱼干。 徐渊山毫不客气,随手拿起了一块甜味鱼干尝试,初尝入口,淡然鱼香与甘甜味瞬间充斥着味蕾,鱼肉质地鲜嫩又充满嚼劲,最重要的是,鱼肉内毫无一根鱼刺! 接着又咬了一口香辣味的鱼干,顿时口中满是香辣鲜美的味道。 徐渊山长久品味后,立刻迫不及待地询问何雨柱:“这样的鱼干多少钱一条?味道这么好,肯定不会便宜。 “什么多少钱一条?”何雨柱笑着说,“这纯粹是朋友送给我的,不算贵,咱们按斤算,一斤鱼干只要四分钱。\" 现在按照活鱼采购成本一斤三分的价格来说,做成这样经过腌制和去刺的鱼干,价格绝对实惠。 当然,主要还在于眼前这为以后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他能要太高的价格么?这样难保徐慧真不找自己麻烦啊? 闻言,徐渊山果断地说:“这些鱼干我都要了!有多少要多少!” 徐家酒馆就是他的心头肉,无论如何也要保住。 听见如此美味的鱼干竟然价格低廉,他无法不感到庆幸和惊喜。 凭借如此鲜美的鱼干下酒,他们的酒馆或许能够重振旗鼓。 何雨柱笑道:“伯伯您别急,明天一早我就将鱼干给您送来。\" 接着他问徐渊山:“伯伯能告诉我咱酒吧的酒卖多少钱吗?还有对面酒吧的价格又是多少?” 徐渊山才明白是自己太着急,不好意思笑了笑,回答:“我们酒馆一直六分钱一斤酒。 以前对面酒馆的酒也是这个价,不过后面突然就降到了四分钱,他这是直接降了三分之一的价格!” “我实话跟你讲,我徐家酒馆一斤酒就挣这二分钱,四分钱是采购酿酒材料的成本。\" “他们卖这么低的价格肯定亏钱的,真不知为何这样做。\" 听见酒得价格后,何雨柱心中已有所思,略作思考后一字一句道:“伯伯,我有个主意来您明天清早,写一个公告挂到酒馆门口,内容就写店内因新款下酒菜鱼干上市,本酒馆开始优惠活动三个月,买酒赠鱼干,买一斤酒就赠送一碟鱼干,越多买越多送。” “再放一碟鱼干在酒馆门口供大家试吃,记得碟子要选那些小的,估计一碟装个三、四两。” “这样做可能损失了一些利润,但至少可以为酒馆凝聚人气。” “等到大家都爱上许家酒馆的鱼干,咱们三个月后取消这个送鱼干的活动,到时候鱼干就开始收钱。\" 这种营销方式体现了后世市场竞争的手法,在商品价格战中,敌我两方都很难活得好。 唯有保持质量并持续更新商品,才是制胜的关键。 而何雨柱此计,简直是经典之作! 听了何雨柱说的方式,徐渊山明白了这其中的策略。 徐渊山忍不住说道:“你就赚到两千块,然后来我家提亲吧,我想退休了。\" 徐渊山意识到,这个准女婿何雨柱的商业头脑甚至超越了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 此刻真希望能尽快让何雨柱迎娶徐慧真,让他管理酒吧,可以预见的是徐家酒馆会经他手而迅速壮大! 而此刻刚说策略的何雨柱,听到准岳父的话,便呆呆地凝视着这个急着当他岳父的人…… 同一时间,京城警局的监牢里,贾东旭遭受监狱头头的毒打的场景还在继续。 由于夜里打呼噜惹来监狱头头责骂,但这睡眠中的鼾声岂是他能够轻易控制的?已经连续三天受监狱头头暴打,都特么快习惯了。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贾东旭在上午被警察带出牢房,步履蹒跚地出现在秦淮茹等人的面前。 来看望贾东旭的人共计三人,秦淮茹、贾张氏和一大爷易中海。 起初,一大爷易中海对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惹得争执颇为不满,但是在秦淮茹私下与一大爷易中海探讨起关于昆字的正确笔画后,一大爷易中海也一同前来探望,尽管原本两人之间有过不快。 既然他的二弟满意,作为师父的易中海的自然也该到场。 \"儿子啊,你怎么受伤了?到底是谁干的啊?”见到贾东旭被打成这般模样,贾张氏痛心不已,秦淮茹同样担忧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一大爷易中海几乎要笑出声来,贾东旭这不是和猪头没区别嘛? 第41章 “妈,老婆,师父你们来了啊,真是太好了!得赶快想办法把我救出去才行,我都快要崩溃了!” 见到面前的三人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贾东旭急忙开始诉说心中的苦水。 在警察局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东旭别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到底是哪位打了你的头?”贾张氏泪水涟涟,心疼地说。 “妈,你先别管谁干的,一定要让何雨柱今晚签了谅解协议书。\" “否则我恐怕要在里面坐三年牢,明天就要给我宣判了!”贾东旭急躁地用袖口擦拭脸颊的眼泪。。。。。。 何雨柱收到四合院内大婶通知,今天全院要开调解大会,说是贾东旭一家要对何雨柱做出赔偿,但对于赔偿他并不关心,于是随意找了个空地坐下。 一大爷易中海见何雨柱抵达后心中暗自窃喜。 他站起身来说道:“大家应该都在这里了吧,四合院调解大会正式开始。\" “我们今天的议程只有一个,就是要讨论解决贾东旭和何雨柱两家之间关于何雨柱自行车被盗的邻里纠纷的问题。\" 何雨柱闻言心头一惊,果不其然,贾家让他来签给贾东旭的谅解协议书的计划开始了,准备用利益和道德来捆绑他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毫无表情的脸庞上,接着提出:“何雨柱,贾家愿意赔偿你一个四合院的屋子和五百块钱,只要你现在签署谅解协议书就好。\" “这些可比那百十块自行车的价值不知高了多少倍!大伙说是不是?况且贾东旭已经悔过了,承诺以后不会再犯!\" 听到这么慷慨的赔偿,周围的邻居们都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议论起来。 “啧啧啧,贾家什么时候这么慷慨了?” “贾家居然一下子拿出去五百块,看来他们家里钱不少啊!平常怎么抠抠搜搜的。”等等 此刻,他们巴不得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好换取这丰厚的报酬! 何雨柱却是淡然站起来:“这赔偿固然不错,但我一是手头不缺钱,二是不缺住的地方,所以,我没有理由接受和解!” 这话一出,最为焦虑的是贾张氏,连忙出言劝诫:“何雨柱,你可不要贪得无厌!这五百块足够买三四辆自行车了,难道你非要让我儿子蹲苦牢不成?你怎能这么狠心?你还是不是人呀!”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一家老小吧,东旭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他进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见来硬的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便开始软硬皆施,道德绑架开启。 何雨柱觉得和贾张氏这个泼妇无话可说,也不想再待下去免得夜长梦多,便自顾自离开了四合院调解大会现场。 第二天,当何雨柱到达法院时,审判厅内挤满了四合院里的人们,看来都是来瞧热闹的。他们……真的不用工作么? 警官张峰迎上前,领着何雨柱坐在受害人的席位。 正巧,贾东旭被负责此案的警察林飞带了出来。 然而,他的出现让全场四合院居民惊愕不已——他现在的状况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昔日乌黑的头发如今一半是白发掺杂,眼神无光、满脸胡茬,肌肤苍白如纸。 这哪里像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甚至一大爷易中海看着他都有些怀疑岁月在他们间留下的差距。 贾东旭此刻猛然抬眸望向众人,仿佛从未相识般,保持着冷漠的表情。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时,情绪顿时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激动。 虽然身陷警方的控制之下,他的身躯却开始挣扎不已,一心想要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求你放过我!”他竭尽全力嘶吼道,\"我、我不想坐牢!” 然后又向看台上呼唤:“娘,快向何雨柱磕头求情,我求你别让我进监狱啊。\" 他对秦淮茹说:“秦淮茹,只要你陪何雨柱睡一晚,不!一个月,就能让他饶恕我。\" 对一大爷易中海喊道:“师父,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赡养你吗?” 最后坚定地说:“只要我没有坐牢,我一定履行承诺,为您和一大妈养老送终。\" 说完最后这句话,贾东旭泣不成声。 目睹贾东旭这失心疯的表现,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今日只是来见证你被审判的结果。\" 接着对贾东旭的话冷嘲道:“让秦淮茹跟我一起睡觉,你怎么开的了口?你这个道德败坏的人,就该在监狱里好好反省才是王道。\" 贾东旭闻言,心知自己的进监狱的命运已成定数。 突然间,他不顾警察的阻止,企图冲过去揍何雨柱,并口吐恶言:“何雨柱你给老子记着!” 贾旭东继续口吐狂言道:“我要是从监狱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算账!” 然而贾东旭仅迈出两步,就被警察迅速制服,狠狠地被摔在地上并遭受了一顿痛殴。 对警察而言,出现罪犯摆脱控制是属于失责,如果造成不好的后果将关乎自己职业生涯安全。 警察满腔怒气连续出拳揍贾东旭,直至法官到庭才收手。 这时,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的惨叫连连的贾张氏从观众席腾身而起,叉腰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她咆哮道:“都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的人,你要往死里整我儿子吗?” 还警告说:“风水轮流转,下一个坐牢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法官见到这番混乱的景象,严厉喝止:“这位女同志请停止你的粗鄙言辞!” 他警告说:“谁若再有此类行为,我将要求你们离开法庭!” 可贾张氏从没经历这种场合,不明白法官权势,任然自顾自的骂骂咧咧。 法官见状,朝身旁的法警使了个眼色,后者两人默契地点点头,上前一把架住贾张氏往门外押去。 当庭人群静观此景,无人出口阻止。 贾东旭也只得规规矩矩地回到被告人的位置,整个法庭骤然安静下来。 法官满意颔首,正式开启贾东旭判决的程序。 随后法官出示由警察搜集到的证据,逐一公布贾东旭如何多次和何雨柱对抗,拆何雨柱台子,以及窃取何雨柱自行车卖掉的报复行为。 法官随后传唤了贾东旭卖自行车的老板。 \"正是他在我摊位售卖的那辆盗窃来的自行车!”老板毫不迟疑地指认了贾东旭,现在他对贾东旭可谓深恶痛绝。 要不是贾东旭撒谎那是自己的自行车,他也就不必受到罚款! 确认案件属实无疑后,法官指示警察将修车行老板带下去,然后严肃地对贾东旭说:“嫌疑人贾东旭,请问你是否认同刚刚的犯罪动机和事实?还有需要补充什么吗?” 贾东旭现在已经失望透顶,点头答道:“认同。\"他说完,便低头沉默不再言语。 接着,法官面向何雨柱:“受害者,您是否愿意对嫌疑人贾东旭表示宽恕?” 然而,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愿意原谅他。\" 底下的人们听到何雨柱的态度,开始窃窃私语。 法官见状大声喊道:“安静!任何议论声音如果干扰法庭判决都会依法拘捕出声者!” 听到私下说话也会被拘留,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法官接着宣读判决:“贾东旭犯下了盗窃罪名且数额巨大,判有期徒刑三年,即刻执行。 另外,判贾东旭赔付受害人一辆自行车及三十块精神赔偿,本庭到此结束!” 听到要坐三年牢,贾东旭全身战栗,渐渐的不知名黄色分泌物瞬间自裤脚流出,丑态百出。 听众听到这样的判决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寒意。 他们的共同想法:贾家要遭难了,以后绝不允许家人去犯罪,要知法守法。 秦淮茹听说后甚至直接晕倒过去,先前一系列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身子被一大爷易中海占大便宜,最后并未改变贾东旭坐牢结局。 法庭过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也在一大爷易中海的“推拿”之下,从昏迷中苏醒,跟随易中海走进四合院院内。 恰好看到贾张氏正在水井边,一边洗衣一边骂骂咧咧,诅咒何雨柱。 秦淮茹走到贾张氏旁边,跪坐下去,熟练接过她手中的活,并将贾东旭的判决一并述出:“妈,我们还要拿出钱赔给何雨柱”。 听到要赔何雨柱一辆自行车和三十块钱,贾张氏立马不干了:“我们哪里有钱赔?我这个老婆子哪里有钱?要赔钱你去陪!”对于儿子贾东旭被判决入狱三年以及还要赔款,贾张氏心中已如刀绞。 现在又被迫赔偿,仿佛是在要她的命。 贾张氏决定对赔偿置之不理,并且狠狠责怪秦淮茹说:“我没钱,要赔钱就拿我的命去赔,或者你的命去赔!你还是东旭的媳妇,真没用!你没把我儿子救出来!\" 第42章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她的儿媳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有些心疼这个最近和他关系亲密的女人,便看不下去插言道:“贾张氏,秦淮茹可是你的儿媳妇呀,先前秦淮茹为了贾东旭能尽早出狱竭尽全力寻求解决办法,虽然最终贾东旭被判刑入狱三年,但是你儿媳已经尽全力了呀,你们贾家如今必须对何雨柱的损失负责,怎能说一句没钱就能敷衍过去?全部赔偿让你儿媳一个人承担吗?\" \"你这样的做法岂不太卑鄙了吗?\" 听见一大爷易中海说的话,贾张氏瞬间弹起身,手扶着腰,一手指向易中海怒斥:\"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我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你难道忘了贾东旭还是你徒弟吗!\" \"我们家东旭如果不是因为帮你对付何雨柱,他会遭遇今天这坐牢三年的局面吗?\" 一大爷易中海竟还冷言冷语?这让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但转眼她又想到,一大爷易中海身为轧钢厂八级技工,工资待遇是很好的,嗯,这个赔偿何雨柱的钱得想办法让易中海出。 突然间,贾张氏脸上怒容消失,转而变为一副谄媚表情看着易中海问道:\"你不是说过要用五百块买何雨柱签谅解协议书吗?可现在法院判决只要赔三十块和一辆自行车就行!\" \"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要不作为东旭的师父帮我们赔偿一下?\" 贾张氏接着不依不饶地伸出手掌,找一大爷易中海要钱。 \"贾张氏,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那是你们贾家要赔偿何雨柱的钱,凭什么要我来出!\" \"你的这些盘算打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这样让我这个一大爷在咱们四合院里丢人啊!\" \"就算贾东旭是我的徒弟,但我已经帮他奔波忙碌,并且也在四合院召开了调解大会,对贾东旭我毫无愧疚!\"面对贾张氏这离谱的川剧式变脸,一大爷易中海无奈。 那些钱哪有那么容易来?早前贾张氏虽尖酸苛刻,却没想到此刻竟如此厚脸皮! \"那你是不愿帮忙赔偿这笔钱的意思咯?\"察觉到易中海的不满,贾张氏目光灼灼地紧紧盯着他。 看一大爷易中海不为所动,贾张氏耍无赖道:\"反正这钱我不会赔给何雨柱的,你能拿我怎样?这又不是我所犯的错误,我又何必出头!\" \"我这几天辛辛苦苦,就是要帮你们贾家,帮你们把贾东旭从警局捞出来,凭什么要受你们摆布?\"面对贾张氏的无赖,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 \"随你便,你不赔我可不会这么就算了!\" \"明早我就去轧钢厂门口,啥也不干,就当街吆喝贾东旭为你卖命反遭入狱判刑的事,我一定要让你颜面扫地!\" \"看看轧钢厂还会不会要你这个八级技工!\" 贾张氏这时也不再掩饰,径直指着一大爷易中海进行恐吓,此时儿子东旭已进监狱,她认为这师徒情义算完了。 所以毫无顾忌、毫不退让的表现出撒泼的技巧!她早已打算好,毕竟一大爷易中海本就非常重视名誉。 原本一大爷易中海内心暗暗得意和秦淮茹悄悄研究什么昆字诀,但没想到恶心的事情很快也降到自己头上。 一大爷易中海是真的没料到贾张氏居然这么纠缠他,让他来帮贾东旭赔钱给何雨柱。 然而为了保全声誉,他思考了一会便说道:\"既然我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我也为这事帮他做到这一步了,这要赔的自行车我来赔,那三十块钱你们贾家自己付,或是你现在就去轧钢厂诽谤我,我不管了!\" 原想全部由一大爷易中海来出钱赔偿的贾张氏,见易中海已经答应出一辆自行车赔给何雨柱,就已经足够满意,之前的凶相瞬间切换,换上了一副新模样,她朝着易中海翘起大拇指,带着一抹笑容说:“我就说咱院里的一大爷是个仗义的人。\" “能帮我家把自行车的赔偿搞定就已经很令我欣慰了。\" “那赔款三十块怎么会让你掏腰包?” “我贾家自会给处理的。\" 贾张氏这种志得意满的姿态让一大爷易中海觉得恶心透顶。 贾张氏真够不要脸的! 与此同时丰泽园后厨。 因为要出席贾东旭开庭审判,何雨柱请了一整天的假。 待案件了结后,他立刻骑着行车来到丰泽园,准备直接投入下午的工作。 来到丰泽园厨房,刚好大家正收拾一下后吃饭休息。 何雨柱拍了拍双手忽然开口道:“各位兄弟们,向我看过来!\" 等大家都看向他,他神情神秘地说:“我有好消息要告诉大伙儿!” “今天上午, 贾东旭偷我自行车案件已经在法庭宣判,判处贾东旭三年监禁!” 何雨柱这句话一出口,后厨顿时响起了掌声。 早些时候,师父张建国带着他们为何雨柱找回场子那次,贾东旭的盗窃自行车行为就让他们憋了口恶气。 此时听闻贾东旭受到了应有的严惩,实在令他们心中畅快无比。 见满脸喜色的何雨柱还傻站着,张建国不由得说:“话说完了?说完了就一起去吃饭吧!\" 何雨柱听到师父张建国的招呼,匆忙跑过去。 大家刚吃饱饭,正打算休息,却发现一大爷易中海出现在后厨门口。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放下一辆全新的自行车和三十块钱现金,面对何雨柱慎重地说:“贾东旭的赔偿我放在这里,这事情就算翻篇了,不过何雨柱,我告诉你在四合院里可别太得意。\" 一大爷易中海接着说:“事缓则圆,人与人之间交往要讲究退一步,日后见面才有更好的情谊。你已经破坏我们四合院的传统了,自己心里掂量着吧!\" 师父张建国对易中海的话很不痛快,他怒拍砧板上的菜刀,沉声问:“你是什么东西?柱子是我徒弟轮得到你来教育?” “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四合院?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他用菜刀直指向易中海,强硬地说:“马上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笑话!他居然跑到丰泽园后厨来教训威胁自己的徒弟?当老子是病猫吗?看我发不发威就是了。 看着张建国那狰狞的模样,手持大菜刀对准自己,一大爷易中海明白不能硬碰硬,于是毫不犹豫开溜。 身后厨房的伙计们一阵哄笑,使得一大爷易中海跑路的场面显得颇为尴尬。 \"何雨柱。\"何雨柱正在认证忙碌下午的工作,徐慧真出现在厨房门口喊他。 张建国见何雨柱还傻乎乎地忙着手头的事儿,挤着眉眼提醒:“柱子,你没看见徐慧真来找你?别傻站着了,赶紧去呗。\" 这时,何雨柱才发现徐慧真真的过来了。 看着走近徐慧真,何雨柱还没开口,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开口道。 “何雨柱,谢谢你。\" “呵呵呵,有什么好谢的嘛。\"何雨柱乐呵呵的回答 “咱们已经亲上加亲啦,帮我老婆排忧解难不是分内的事儿吗?” 实话实说,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和徐慧真在一起,他在哄女孩子方面确实有了不小的进步。 徐慧真心底听着,那份甜蜜的感觉犹如吞下蜂蜜一般甜美。 她用撒娇的眼神看了眼何雨柱,似是有些责怪他的油嘴滑舌。 接着,徐慧真满怀兴奋地说道:“你可知今早送的那些鱼干有多受人喜爱?一天之内,咱家的酒馆生意竟然恢复到了原先最红火生意。\" “而且大家都夸赞你的鱼干很好吃,个个都来咨询能不能单卖鱼干!” 徐慧真停顿了一下,俏皮地皱起可爱的鼻子说:“我爹特意让我过来跟找你,和你说让你那个朋友再供一些鱼,然后需要你把鱼都制作成美味的鱼干,多多益善。\" 你先前给的五百斤的鱼干也许还没到月底就被送完了——这句话她不好意思地说出来。 事实上,她爹最初的意思是酒馆在他何雨柱订婚之后,就会全权交给他们小两口管理。 现在正好趁机让他做更多的鱼干!这样酒馆的生意就能越来越好! 何雨柱环顾四周,笑着轻轻刮了一下徐慧真的鼻子:“完全没问题,只要能排除亲爱的慧真的心烦意乱,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天天晚上不睡,我都帮你把鱼干制作出来。\" 徐慧真一时羞的呆住,反应过来后旋即在何雨柱脸颊上印下一吻,接着羞涩地说:“我爹现在对你相当满意,提亲的钱你要是不够,可以和我说哦,我还有不少私房钱,让你拿来提亲是肯定够用了。 性格爽朗的徐慧真既然觉得何雨柱适合她,何雨柱也有心,不如两人直接快刀斩乱麻把亲事定了。 这时何雨柱还没从刚才的“意外之吻”中回神,又听到徐慧真一句话:“如果提亲的钱不够可以找她拿。 这是真爱才会说的话呢!听到这样的话,何雨柱心头一暖,拉起徐慧真的手来到一大爷易中海赔付的新自行车旁边。 何雨柱指着车子说道:“荟贞,这辆车是法院判决后我赢得的赔偿,我现在视其为我们的定情礼物送给你,以此作为我对你爱的承诺。\" “你别担心,我肯定拼劲攒钱,尽快来你家提亲迎娶你过门。不用帮我筹什么定亲钱,你的美意我铭记在心!我何雨柱堂堂男人,四肢健全,一定能凭自己的力量娶你为妻,我不要做吃软饭的人,我会好好呵护你,照顾你,和你共度余生!\" 听着何雨柱的承诺,徐慧真享受着被人呵护的这种感觉,她也明白何雨柱是个独立自主的好男人,于是她点头答应。 第43章 徐慧真转头望着那辆新车,略带嗔怪道:“怎么会有人拿自行车当定情信物的?一点都不浪漫!说起来,你最近也很忙吧。\" “我已经有自己的自行车了,以后接雨水回家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代劳。雨水放学后,我会骑着自行车带着雨水直接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如果你忙,我便先和雨水回去了。\" 何雨水毕竟是何雨柱的亲妹妹,那也是她的妹妹了,维护和雨水的关系至关重要。 徐慧真心想,以后和雨水统一战线,以防未来的某些纠葛,只要我是对的,雨水就会支持我。 听到徐慧真愿意每日在妹妹雨水放学后帮自己接回家,何雨柱欣喜若狂,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在地上旋转了起来:\"慧真,谢谢你啊。\" 如今身为丰泽园的大厨,他变得更加忙碌,以至于下班时间都不那么规律了,没法准时接妹妹雨水回家。 这个烦恼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没料到徐慧真就这么主动帮他解决了。 这种好事,任谁遇到都会乐开怀。 “你快把我放下,让人看见可就羞死人了。\"徐慧真惊讶何雨柱今天的勇气,但也立刻提醒他别乱来。 何雨柱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赶紧让徐慧真下来,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时,徐慧真记起了此行的目的:“对了,今晚我爹邀请你去我们家吃饭。 别空着手去啊,记得准备点礼物。\" 她一边整了整衣物,边细心交代。 得知徐渊山邀他共餐,何雨柱心头不禁一紧,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上门做客。 上一次仅是作短暂拜访,并无深入交流,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有些紧张地询问:“慧真,能告诉伯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我就可以照着伯伯喜欢的买!” 徐慧真撇撇嘴,“我才不和你说呢,你自己猜去吧!\" 看着何雨柱的懵逼模样,徐慧真淘气地做个鬼脸,蹬上她新得到的宝贝自行车离去。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苦笑,并暗自盘算自己在意识空间内现金,加了一大爷易中海带来的赔偿款三十块,总共是二千零三十八块。 何雨柱意识到,必须要赶快多挣点钱,这些钱还远远不够拿来结婚呢! 何雨柱在下定决心艰苦奋斗多赚钱后,便全身心投入到烹饪工作。 下午用餐时间,出乎意料的是轧钢厂杨厂长再领着弗莱德诺前来用餐,还特别指明想尝他做的菜。 这回,何雨柱一口气煮了川菜中的八大招牌菜,直接让弗莱德诺吃得心满意足。 随后,杨厂长带着弗莱德诺来到了厨房。弗莱德诺看到何雨柱,立马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道谢,并且大力称赞何雨柱做的菜好吃。 杨厂长笑说:“因为弗莱德诺赞许何雨柱做的菜品美味,使得毛熊国的专家团决定访问我们轧钢厂进行技术交流,这对于提升轧钢厂技术水平意义重大,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听到杨厂长说的来龙去脉,何雨柱明白那些毛熊国专家是以交流学习为借口,就是想要尝试他何雨柱的手艺。这都拜自己精湛的烹饪技巧所赐,何雨柱也无可奈何,并且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番。 突然间,杨厂长透露了一个消息:“柱子兄弟,你知道吗?我在《京城日报》上看到一条关于你的新闻,内容是赞扬你是一个英勇的好青年!不仅协助警方抓了一个四九城臭名昭着的小偷张三,还帮助警察局解决了棘手的特务潜伏案件,边上还附了一张肖像照,看起来和你很像,所以我感觉应该就是你。\" 听到杨厂长的话,后厨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何雨柱身上,使得何雨柱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杨厂长,这报道可能是我没错,但这两次确实是运气,碰巧遇上的。\"既然报纸都已经提到他捉拿敌特、抓捕小偷,估计报纸上放的就是自己的照片,一看就是何雨柱嘛!看来是没办法逃掉众人的追问了!所以何雨柱叶认为没什么不好,坦然承认下来。 “何兄弟,你是真男人!”弗莱德诺得知何雨柱这样的英勇事迹,禁不住赞赏地出声。 一旁的张建国则玩笑地说道:“杨厂长,那报纸你还带着吗吗?我看看上面怎么描述我徒弟的英雄形象。\" 杨厂长安抚着大家的好奇,挥手示意旁边的秘书,秘书快速拿出当天的《京城日报》报纸,后厨众人立即拿着观看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咱们的大厨竟然还是见义勇为的英雄。\" \"空手接白刃,柱子这么厉害了?\" \"这照片上的柱子简直酷毙了!\" \"做得一手好菜还如此英勇,真厉害!\" 瞬间,后厨内一片赞誉声此起彼伏。 师父张建国看见报纸对何雨柱的描述得到如此英勇,满意的点头,他对这位徒弟的认同与日俱增。 在同一时刻,某个敌特据点内的办公桌上,正有人看着部下送来的《京城日报》。 作为埋伏在京城的敌特首脑,永远保持的一个优良传统便是密切关注所有报纸的每一篇新闻,逐句逐字的分析京城动态。 这样不仅能及时感知京城方面警惕或者放松程度,以便于刺探情报,也能随时掌握什么时候警戒升级,什么时候警戒松懈,以便随时分散躲避。 自从他开始卧底京城时起,这样的行动准则就一直坚守至今,因此他屡次从围捕中逃脱,将情报送到青天白日大本营。 突然,他被一篇文章关于弘扬英勇义举的报道吸引,看完后,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一个名为何雨柱的人的照片上。 他意识到这个何雨柱,就是那日在破旧四合院给他烧饼的年轻人,当时他竟然没看出来何雨柱的深浅! 没错,他的其中一个伪装身份就是街头老乞丐。 他曾隐藏在废弃四合院周边等待机会,因为下级鲁媛被捕,怕鲁媛被捕后背叛青天白日党,他便带领潜伏人员全部隐匿下来。 但昨晚他巡查废弃四合院密室,却发现所有的枪支弹药全都不见了,其中包括重达数百斤的存放玉石的箱子!然后他就近监视废弃四合院多时,最终并未发觉异样。 但他还是决定换个身份继续潜伏,免得乞丐身份已暴露。 然而现今看到报纸,他对那个何雨柱的评价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个人可能非同一般。 不仅协助警方成功擒获了他们身手矫健的鲁媛,甚至还能追上被称为京城轻功第一的贼子张三。 当初他曾想让张三投诚青天白日党作为在京城的内应,但这个张三自视甚高,其轻功确实非常了得,用了很多办法去诱捕,根本没法抓住。 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名何雨柱竟然抓到了张三。 这意味着,当时在废弃四合院前,何雨柱是装作傻乎乎的,实则隐藏着极高的武艺。 尽管特务首脑已是处于明劲的高手,但却没能看出何雨柱的深浅,想必这个何雨柱有着暗劲或者更高的实力,至少比自己要厉害。 第44章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暗劲强者,这得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天才才会有这样的功夫在身! 现在在京城的暗劲高手年纪根本没有这么年轻的,基本都是中年人或者老人。 很多人自幼便开始修炼武术,能够修炼到暗劲境界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武术天赋,现在告诉他们有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暗劲高手,也必定会认为这太特么离谱了! 现在既然确认了何雨柱有很大嫌疑拿走了他们藏在废弃四合院的枪支弹药,那么他必须将这些物资夺回,那是他们好不容易从青天白日党总部获得枪支弹药,后面起事的时候必须用到的。 一旦这批物资被盗的消息让青天白日党总部知道,恐怕他们都会被称为青天白日党之耻,甚至会被秘密处决。 所以,追回被偷的物资刻不容缓! 敌特首脑经过一番思索,霸气的一拍办公桌:“传我密令,通过所有可用资源,迅速查清楚这个报纸上的何雨柱的一切信息。\" “我甚至要知道他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明白吗?” “遵命!”边上四个敌特小特务立刻领命离开安排调查何雨柱事宜。 约莫两个小时后,四个敌特小特务纷纷返回。 敌特首脑看着四人都回来了,便开始询问:“从左边依次报告你们调查结果。\" 左边第一个小特务报告道:“报告,我查到何雨柱目前是住在九十五号胡同的四合院,他是在丰泽园饭店当厨师,前不久刚提升为大厨!\" 接着第二、第三、第四人也一个接一个报告了他们的所获:第二人报告何雨柱有个妹妹何雨水,就读于红星小学;第三人提及何雨柱正与一位名叫徐慧真的酒馆老板之女交往;最后那个小特务有些无奈,“呃……我查到了何雨柱今日穿的内裤好像是黑色。\" 笑声四起,其余三个特务忍俊不禁,而敌特首脑顿觉头疼,显然有些手下只领会了字面意义,对正正要知道的申请却毫无理解,这怎么能把任务完成? 敌特首脑不禁感叹,这样的\"草包\"和混在自己这个团队,以后任务如何开展? 不禁深深叹一口气。 就在此时,敌特首脑灵光一闪,结合手下调查回来的何雨柱的情况,他忽然想到一个让何雨柱主动就范的方法…… 丰泽园后厨下班时刻,后厨众人都在收拾厨房。 丰泽园老板不知何时悄然来到后厨,面带微笑地看着正准备下班的伙伴们:“请大家稍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说一下。\" 顿时所有人都立刻齐齐转向看着他。 丰泽园老板看到这一幕,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径直走向了何雨柱,笑道:“这是额外给你的奖励,你见义勇为的事迹登报纸了,然后你的英勇形象已经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连带着咱们丰泽园的名声也响亮了不少!\" 因为何雨柱现在已是《京城日报》的明星人物,何雨柱是他们所有人的楷模和榜样学习者!当着后厨的面给予何雨柱奖赏,会提升丰泽园后厨团队的整体凝聚力,使得丰泽园的后厨效率更上一层楼。 这笔奖金肯定花得物超所值! 听到丰泽园老板的说明,何雨柱才接过这五十块的奖金。 此刻他意识到丰泽园老板真的是好人呐,除了给他提供可观的薪酬,还会经常性给出几十块钱的奖励,现在他的意识空间的现金储备已经到达了两千零八十八块。 “大家要好好向何雨柱大厨学习!\" “好!”大家报以一阵热烈的掌声,并异口同声地说。 师父张建国也在旁边附和道:“柱子,你看我教了你厨艺,现在换你教教我如何对付特务和抓小偷吧。\" 闻言,何雨柱一脸无语:“师父就别拿这事消遣我了。\" 接着,何雨柱向着身后为他鼓掌的同事们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大家的掌声,我只是做了每个普通人该做的事。我相信在面对一样的情况下,你们也会如我这般挺身而出,毕竟这里是养育我们的四九城。\" 后厨人员互相交流一番后,何雨柱便在门口等待许荟贞和他妹妹何雨水的到来。 然而,时间过去了很久都没见到她们的身影。 刚做完厨房卫生检查的张建国看到何雨柱还没走,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何雨柱有点着急:“慧真今天帮我接妹妹雨水放学,我们约好了在丰泽园汇合然后一起回家的,可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她们还没来。”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张建国安慰道:“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延误了,再等等她们应该就到了。\" 张建国说完,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叮嘱了何雨柱一番后就离开了。 何雨柱就这样又等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见到徐慧真和何雨水! 这让他的内心升起一丝不安,何雨柱也不在丰泽园干等了,连忙骑车奔向红星小学。 到了学校门口时,学校已经看不到学生了,正当何雨柱焦虑时,一位老师从教学楼走出来。 正是何雨水的班主任李老师。 看见何雨柱,李老师亲切笑道:“何雨柱同志,你妹妹不是已经和许荟贞一起离开了。\" 李老师的话让何雨柱心中担忧加剧,与李老师打个招呼后,何雨柱火速赶往九十四号四合院。 远远地看见院门,急躁的何雨柱直接用神识迅速地在整个四合院及其附近区域进行了探查,但根本未曾发现任何有关何雨水和徐慧真的踪影。 此时此刻何雨柱已经意识到徐慧真和何雨水恐怕遇到了麻烦! 果不其然,在更深入地用神识扫了一遍四合院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家餐桌上居然放着一封信。 接着,何雨柱进一步利用神识扫描周围环境,确认四合院围墙上隐约可见有人翻越的痕迹,表明送信者并不是从四合院大门进来的。 他明白徐慧真和妹妹何雨水一定是遭到了不明人士的绑架! 着急找人的何雨柱赶紧奔回到自己家,打开了那封信:“何雨柱,你的妹妹和你的相好的现在都落在我的手中,若想要她们活着,你单独一人去京郊来找我,记得带上那座废弃四合院地下暗格藏得东西!你若敢报警我就立即杀掉她们。\" 何雨柱一转眼看到地板上妹妹的书包,他急忙打开查看,只见除了她的一些学习书本、物品和一缕碎发,还包括了徐慧真的钱包,书包上有些许血迹表明两人已经受到伤害。 何雨柱深深地呼吸几下,强抑住愤怒,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眼下首要之事就是理清所有的线索。 此刻,何雨柱突然回忆起曾有个老乞丐在废弃四合院外面,吃了自己的烧饼,还给自己讲了这座废弃四合院背后的故事,看来这个老乞丐有古怪! 再结合这封信提到要他带上废弃四合院暗格的物品,何雨柱推测那个老乞丐其实就是一名潜伏的敌特间谍! 狗日的这些敌特间谍竟敢对自己爱人和亲人不利,雨柱额间的青筋就不由自主地跳动,手中的信在不经意中,被强烈的情感影响的何雨柱用力捏成了粉末。 何雨柱决心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接着雨柱稳定心绪,调整好身体的状态后,遍迫不及待地奔出了四合院,他打算一个人迎接敌特间谍的挑战。 他有过报警的想法,但他担心此举可能会打草惊蛇,反让徐慧真和何雨水陷入危险的绝境。 现今已具备入门的武术、清泉水带来的恢复力、神识的觉醒,何雨柱自信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妹妹雨水与徐慧真的特务。 何雨柱猜测对方应该武术境界不高,如果他们武术真有化劲境界,也不会选择用徐慧真和何雨水来威胁的手段!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看着何雨柱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不解。 何雨柱这家伙,一下班就急匆匆回来,现在又摔门急匆匆的走!在搞啥呢?”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猜测着,在院子里洗衣服的三大妈转身问三大爷:“你猜他在干啥?我觉得又在发神经病吧。\"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多次听说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与何雨柱的关系交恶遭遇麻烦。 “还是别理何雨柱,毕竟他对我们没有好处。\"三大爷阎埠贵则一边修剪花草,口中嘟囔道出了相同的看法。 在四合院里,何雨柱在上次调解大会上的话语相当严厉,但听起来何雨柱是有理的一方。 在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之中,三大爷阎埠贵的威名相对较弱,需要依赖前面两位大爷来解决难题,自己则是跟着捞取一点蝇头小利。 第45章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敌特间谍指定的京郊见面的位置附近。 他首先将所有意识空间里的废弃四合院暗格得到的箱子逐一搬出,并堆成一堆,稍作考虑后,他将最上面的几个箱子内放入了古玩字画,原来装玉石的箱子则装满了从别的地方捡到的差不多样子的石头,但是那些枪支弹药他还是留在了意识空间内,所以堆放在下面的箱子都是空的。 紧接着他从意识空间里选了几把枪,并将它们装满子弹,然后将枪暂时放入了意识空间内。 整理完毕后,他将这一堆箱子用树枝、草来掩盖遮挡,同时把自行车悄悄藏在堆放箱子相反方向的一颗大树下,完成所有箱子的伪装行动后,何雨柱弓起腰肢谨慎向敌特间谍约定的位置靠近。 直到能清晰看见远处的简陋房屋,何雨柱先是躲藏起来,再用神识对房屋进行全面扫描。 他发现简陋房屋周围有两个巡逻小队在巡逻,每一个队伍有四个特务,彼此间距大约五十米,这样虽扩大了巡查范围,却也容易受到武术高手的逐一攻破。 此刻何雨柱计划借力打力进行突袭。 巡逻小队的巡逻路线虽然看不出来多少规律,但每过二十分钟两个巡逻队会遇到一次。 每位巡逻小队长均配备有一把手枪,用以防备遇到突发事情。 何雨柱掌握了这些情报后深深呼吸,悄无声息逼近简陋房屋,他倚赖神识的优势。 在一栋房屋的拐角处,何雨柱出现在巡逻小队队列的最后一个特务身后,瞬间捂住其口并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划过特务的喉咙,顿时鲜血四溅! 那特务眼里的不甘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缓缓倒下,但是在死之前,他还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这吸引了这名特务前面那个同伴的警觉。 正当这名听到声响的特务转过身的瞬间,何雨柱唰的一声站到了他身边,在他还未有机会发声时,何雨柱双拳用力爆发击出,“喀嚓”一声脆响,这名特务脖子应声折断,但何雨柱这一击的声音太大,立刻惊动了前方两个特务。 巡逻小队特务队长迅速抬起手中的枪,瞄准何雨柱。 这时,何雨柱果断将手中匕首扔向特务队长,瞬间特务队长额头插入了匕首,只露出匕首的握柄。 同时何雨柱右腿发力,疾驰朝这支巡逻小队最后一个特务冲去,如雷霆之速般挥出一拳,重击特务的太阳穴!击中对方太阳穴的刹那,敌特双眼迸出血花,口鼻喷血而亡。 何雨柱看到四名特务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略显安心,便把特务队长脑袋上的匕首收回。 这一切都在无声中迅速进行。 接着,他对着这些特务的脖子用力勒了几下,在确认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后,他的意识操控着神识将四具尸体收入了意识空间中。 毕竟,不能随意暴露意识空间的秘密,既然暴露了,看到意识空间的敌人都得死。 他勉强凭借神念消除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完成这一切之后,再次小心翼翼地藏起身形。 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何雨柱凝视着双手上那些仍存留的血腥味,他不禁有些作呕,只能强忍住没有出声,他明白现在这个地方并不安全,于是紧紧捂住嘴巴,强忍住呕心。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杀人,身上血腥的味道冲击着大脑,额头上的汗水如珍珠般颗颗滚落。 他从未料到初次杀人的后遗症竟然如此激烈! 然而,他告诉自己必须坚强!杀掉的人都是敌特间谍,不知手上有着多少无辜生命,这些人本来就该死! 何雨柱不断地对自己进行心理安慰,pua自己,他逐渐适应了令他不舒服的感觉,到了此时他全身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何雨柱深呼吸几下,静静等着另一个巡逻队通过这个房屋转角,现在的何雨柱就如同一位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落入自己的陷阱。 凭借着神识超凡的感应,他知道另一个巡逻队伍马上要到了。 当再次准备好施展先前对付巡逻队相同的策略时,巡逻队带队队长刚好来到了这片地带,但突然他停了下来,并且用右手对后面的特务做出了停下的信号。 他猛地闻了嗅空气,观察周围环境之后,他察觉到了血腥气息!瞬间,他的脸上笼罩着紧张的神色,握紧手中的枪高呼:“有敌人来袭!” 说完立即去寻找遮蔽,但身后的三位巡逻队员就没那么幸运,已经暴露的何雨柱果断利用缴获的枪械向三人展开攻击,凭借神识的精准掌控,何雨柱扣动扳机快如闪电,枪响三声,枪枪不落空! 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这三个巡逻队员额头中心被子弹击中,鲜血直流,临死前的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这个人的枪法怎么这么没准! 剩下的巡逻队长凭借掩护目睹了这一幕,惊吓之下身体蜷缩,大声疾呼:“好汉,放下武器!你的枪法虽好,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现在的动静马上就能引起大部队的注意,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不如加入我们,你将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巡逻队长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拖延战术,等待援军到来,显然,对方是个射击高手,贸然露头无疑是羊入虎口。 果然巡逻队长自以为的拖延计划奏效,正待在房屋里的敌特首脑听到枪声,判断巡逻队发现了敌人来袭已经交上了火。 敌特首脑迅速派人将何雨水和徐慧真从密室里带出来,接着一起撤离房屋。 敌特首脑带着手下和两个人质来到了传出枪声的地方,便见到三个巡逻队特务倒在地上,心头猛然惊震。 躲在暗处的何雨柱见到领头人,他的瞳孔骤缩,自己的猜测得到了印证,这领头人果真是他之前在废弃四合院施舍过的乞丐!何雨柱内心隐约升起戒备之意。 敌特首脑扯起嗓门高呼:“何雨柱,我知道是你,你赶紧出来!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会毫不犹豫干掉你的妹妹还有你的相好!\" 随即不择手段抓住被绑的徐慧真,将尖锐的刀粗鲁地架在她的纤细白皙颈项上。 可能是太过用力导致徐慧真脖子产生了伤口,一丝丝鲜血缓缓沿徐慧真的颈部滑落,在旁边被控制的何雨水目睹情景,恐惧地放声痛哭。 敌特首脑回头瞪一眼哭泣的何雨水,扬手就给她一记清脆耳光。 何雨水被打的那一侧脸颊迅速肿起,疼痛使得雨水的大声痛哭立刻噤声,只能小声抽泣。 看着眼前的何雨水胆怯无助的眼神, 敌特首脑满意地点点头。 敌特首脑对着前方继续挑衅:“何雨柱,你就是懦夫一个!老子这么欺负你的相好和你的妹妹,但是你还是不敢现身!” 敌特首脑曾猜想过何雨柱是个暗劲高手,现在何雨柱在暗我在明,局势明显对自己是不利的,便无论如何得先让何雨柱出来。 藏身暗中的何雨柱眼睁睁目睹敌特首脑如此欺负妹妹和荟贞,心中愤恨至极。 愤怒的情绪在他脑海犹如滔天骇浪! “早就该向道你这个老乞丐有问题!”不能继续拖下去以防妹妹和荟贞受到更大的伤害,何雨柱从隐匿的黑暗里现身,狠狠瞪视着敌特首脑。 敌特首脑向对着何雨柱吼道:“何雨柱,先把你的枪放下!否则我就要取你相好的性命! 面对何雨柱的话语,敌特首脑并没有理会,便急忙用徐慧真逼迫何雨柱放下枪。 为确徐慧真的安危,何雨柱准备将枪放下。 第46章 就在此时那名藏在一边的特务巡逻队长早已持枪对准了何雨柱的头,刚准备轻轻扣动扳机,绝杀何雨柱时,只听\"砰\"的一声,巡逻队长却先倒下了,而何雨柱安然无恙。 原来何雨柱一直使用神识锁定躲藏起来的特务巡逻队长的动静,在这个巡逻队长刚刚露出身形用枪瞄准他时,何雨柱迅速地抬起将要放下的枪,抢先一步开枪干掉了巡逻队长。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敌特首脑吓了一跳,手上掐着许荟贞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嗯哼。\"受伤的许荟贞痛呼出声。 察觉此状,何雨柱飞快将枪扔了开去,并警告敌特首脑:“那个谁,别激动!当心你的手,刚才那个巡逻队长用枪指着我要开枪杀我,我这是不由自主的反击罢了。\" 敌特首脑朝着后面给了特务小弟们一个你懂得眼神。 一个特务小弟畏畏缩缩地走到何雨柱跟前,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搜索起来,确认何雨柱身上没有其他武器后,他赶紧捡起何雨柱扔在地上的枪,回去报告首领:“老大,他身上没有武器了。\" 说完后他立即躲到另一名特务身后,顿时满脸轻松并且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就似放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一样。 见到小弟这副怕事的模样,特务首领不满地说道:“瞧你这熊样,一点胆气都没有。\" 其实听到何雨柱无枪的事实,他心里才如释重负。 但是作为头领,不能显现出脆弱,否则谈判将变得困难重重。 既然如今何雨柱手中已无武器,这位特务首领立刻变得趾高气扬:“马上交出我们需要的东西!我再提醒你一下,你从废弃四合院里拿走那些东西。\" 对于特务首领的威胁,何雨柱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对特务首领说:“你们要的东西我肯定会给你们,但你们必须先释放她们,让她们离开这里!否则休想我会把东西交给你们。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失去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消息被你上头知道,你不会活得太久吧?” 何雨柱深知这时候自己必须想办法掌握主动,就赌这些东西和这些敌特间谍的命紧密相连。 果不其然,听完何雨柱这番分析,那位敌特首领内心一阵不安,他先是把许荟贞放开后交给特务小弟,再看到何雨柱决绝的眼神,权衡片刻后对小弟下达命令:“把她们两个放了。\"可恶!何雨柱这家伙竟然察觉到这批东西对他们的重要性!先把两个女人放了,反正何雨柱现在也在他手上,可以轻松拿捏他,俗话说“优势在我”! “老大……这样放了……不好吧!”被派去押解许荟贞和雨水的两个特务小弟听到命令,惊讶不已。 看到这两个小弟敢于反驳自己,敌特首领心头怒火熊熊升起,挥起巴掌赏了两个小弟每人一个,训斥道:“我让你俩放人,你们耳朵塞狗毛了吗?听不到人话?” 望着那个怒气腾腾的敌特首脑,两个小特务缩了缩脑袋,急忙解开两个女人身上的绳索,把两个女人放了。 一获得自由,许荟贞便迅速牵起何雨水,朝何雨柱奔去。 “你本不该来的,太危险了!\"许荟贞一把抱住何雨柱哭泣。 旁边,何雨水也哭得呜呜呜,紧紧抱住了何雨柱的臂膀。 “你们俩是我在这个世间最亲的人了,更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能忍心置你们于危险之中而什么都不做?”何雨柱温柔地帮许荟贞擦掉泪花后,轻轻地说。 何雨柱轻轻的在许荟贞的耳边叮嘱道:“赶快带上雨水离开这鬼地方,后面两百米左右有一棵大树,我把自行车藏在大树下了,你们骑上自行车上走,我会拖延到他们会追不上你们为止,跑出去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说完这些,他为了把敌特间谍的注意力转向他的身上,便直接亲吻起许荟贞的小嘴。 许荟贞被何雨柱这一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她从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里把初吻给了何雨柱。 敌特首领看见两人居然在这个时候你侬我侬的,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别秀恩爱了!何雨柱!我已经释放了她们,你快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看到敌特首脑这个反应,何雨柱心里清楚敌特间谍的注意力已经汇聚到了自己身上。 \"听话!赶快去办吧!”在许荟贞的小嘴与他分开的一刹那,他又悄悄低语了一句。 许荟贞也非常明白留下只会成为何雨柱的拖累,她用眼神示意何雨柱表示自己知道了后,便迅速拽起雨水,向自行车藏匿的地方跑去。 \"让她们走!\"眼看着许荟贞和何雨水两个女人向远处跑去,那些特务小弟正欲追上去,耳边却传来了敌特首脑的呵斥之声,制止了他们。 敌特首脑现在的自信心爆棚,觉得在这里是自己的主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敌特首脑本来就是在利用这两个女子逼迫何雨柱交出东西,倘若放了这两个女人后,何雨柱还是不交出东西,他随时可以让小弟把两个女子再揪回来,两个弱女子罢了,荒郊野外的,能跑出多远?还能跑得过自己的小弟?现在仅仅损失了一个巡逻小队算什么?老子有的是人!这周围还有一支巡逻小队呢! 还真以为这何雨柱真能够单挑十几个手持热武器的射击高手! 别说何雨柱现在是个暗劲高手,就算他已经是化劲巅峰的境界了,在这片没有遮挡的地带,再快能快的过子弹? 估摸着许荟贞和何雨水已经骑上自行车离开,何雨柱便对一众大小特务说道:“都跟着我,但你们去拿想要的东西!\" 说完后,他朝着许荟贞和何雨水离开得相反方向去了。 所有敌特间谍都保持着枪口对准何雨柱,并紧随其后。 不久,何雨柱带着一众大小敌特间谍来到了起初他藏空箱子的地方。 何雨柱指向被树枝杂草隐藏的十来个箱子,并一一说出十来个箱子里装的东西:玉石、古文字画、枪支弹药、金银器具。 何雨柱对着众特务说道:\"东西全在这里,你们自己看吧!\" 敌特首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为保险起见, 持枪指着何雨柱的脑袋道:“去把左侧的第一个箱子打开,确认一下是不是我们要的东西。\" 但敌特首脑突然意识到箱子里面还有枪支弹药的,连忙说:“不对,何雨柱你别动!我们自己来确认。\" 同时敌特首脑向身后的特务小弟示意。 特务小弟领命后跑上前,掀开覆盖在箱子上的树枝杂草,并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检查 \"报告,这是我们先前失窃的金银珠宝!”他满脸兴奋地回报。 敌特首脑听罢,便急忙凑到箱边,示意特务小弟们接着打开剩下的箱子,逐一验证。 看着眼前满满的珍宝、古玩字画、枪支弹药后,所有敌特间谍的注意力被失而复得的物资深深吸引,有些人更是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不知不觉间指着何雨柱的枪也放下了。 等到敌特首脑抵在何雨柱后脑勺的枪也不见了,何雨柱望着这一切,嘴角微扬,计划圆满实施。 何雨柱趁着所有敌特间谍都没注意到的时刻,他已悄然将装满子弹的枪从意识空间里拿在了手上。 随着特务小弟开启第五只箱子,敌特间谍们的表情骤然巨变,因为箱子里竟然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敌特首脑看着这个空箱子,刚欲质问何雨柱,却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持枪凝视敌特首脑,接着慢慢地从敌特首脑前方绕到其身后,将自己身形藏在了敌特首脑的身后。 此刻,何雨柱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怎么样,没想到吧?” 何雨柱这把枪从何而来?刚才不是全身都检查过了吗? 敌特首脑面对冷冰冰的枪口,先是一脸困惑,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刚才搜查何雨柱的小弟有问题! \"给我立刻杀了刚才搜查何雨柱的那个人!”敌特首脑现在完全不管何雨柱的枪口还对着他,先是愤怒的朝着特务小弟下令道。 那个正想解释的搜枪小弟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的特务小弟一阵扫射,到嘴边解释的话语变成了一阵惨叫。 \"赶紧放了我们的老大,不然……我们乱枪打死你 !\" \"对,赶快放人,否则我们对你就不客气了!\" \"立刻释放我们的老大!\" 敌特首脑的身旁的特务小弟纷纷朝何雨柱包围过来,威胁的吼道。 \"砰!\" 何雨柱望着逼近的敌人,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敌特首脑的肩头打了一枪,冷声道:\"你们若是敢轻举妄动,我就毙了他!\" 敌特首脑感受到肩膀的疼痛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后脑却被何雨柱的枪口顶住,耳边也响起何雨柱威胁的声音:\"你们若是放下枪投降,你们的老大就能活命;否则,你们若是想来救你们老大,那我下一枪打的就是他的脑袋!\" 敌特首脑强忍着疼痛,对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何雨柱,我认输了!谈谈你的条件,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凶狠地用枪柄打了敌特首脑后脑勺一下,威胁道:“命令你的手下,将武器都丢到右侧的大箱子里去!如果不照做,那我就一枪崩了你!\" 第47章 敌特首脑听见何雨柱的话语,内心焦急非常恐惧死亡! 若非如此惧怕死亡,先前何雨柱的威胁怎能有效果?若是他真不怕死,何雨水与徐慧真仍然会被自己控制在手中继续当筹码! 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源于敌特首脑自己的恐惧!他不敢赌何雨柱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眼见手下无人放下枪,敌特首脑冲着一干特务小弟怒吼:\"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打死了才好?都给我按照何雨柱的话做,马上把枪扔到那右侧的箱子里去!” 特务小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遵从了命令,将枪抛入箱内。 然而这个箱子并不是空的,何雨柱在里面提前装满了水。 枪进了水就没法使用,敌特首脑看到后瞳孔骤缩,满是愤慨:“何雨柱,你的手段可谓高明至极!没想到你是计算到了每一步!” 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走入了何雨柱提前设置的陷阱! 突然敌特首脑放声大笑:\"何雨柱,你也不要得意忘形!刚才的那两位女人确实被我释放了,但是我问我另一支巡逻小队可没答应放了她们!算算时间巡逻小队应该已经抓到她们了。\" \"你还不懂么……\"何雨柱插话打断他:\"你说的那一队巡逻队伍其实我早就全部干掉了!\" 敌特首脑听到另一支巡逻小队全部被杀了,难以置信,大声反驳:“不可能!你骗我!” 敌特首脑认为不可能在没动用热武器的情况下能瞬间解决掉一支巡逻小队,这些巡逻小队成员都是学习过武术,尽管境界不高但仍具有一定身手,且的射击精准的巡逻小队长配备了手枪,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决他们! 敌特首脑不甘的向四周大声呼喊:\"二号巡逻队!速来与我会合,带上那两个女人!快,现在就过来!\"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树叶的沙沙声。 \"已经告诉你了,你的第二队巡逻小队已经在我手中覆灭。为什么还是不愿相信呢?\" 何雨柱毫不客气用枪柄打了敌特首脑的脑袋一下,冷哼一声道。 何雨柱刚说完,就听到警笛声从远到近的传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警局王局长带着警队人马冲了过来。 见到警察来了,这些特务小队再也不顾不得敌特首脑的死活,作鸟兽散向着四处逃跑。 \"警察,你们都给我站住,谁再乱跑,我们就击毙谁!\" 王局长见对方四散逃窜,立即对天鸣枪发出警告。 可这些特务小弟听到枪响,逃跑得更快了。 王局长只能对警察下令开枪留人。 枪声瞬间络绎不绝的响起,四周的特务小弟纷纷应声倒下。 其中一些怕死的人目睹同伴倒在身边,抱着脑袋慌忙下蹲喊:\"别杀我,我投降!\" 如此局面,敌特首脑已经无可挽回,他心沉似水,满脸绝望。 王局长及警察们知道何雨柱居然只身以寡敌众并且擒获敌特首脑,心里惊讶无比。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尤其能够抓到这个精明恶毒的敌特首脑就更像是奇迹。 何雨柱只是个普通的厨师,顶多也就是有个好身手,但是却敢单身闯入敌特间谍藏身处,被一群手中持枪的特务们包围住,还能让他抓到敌特首领,实在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直就像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见到王局长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赶来,惊讶起警察的行动迅速,何雨柱不禁疑惑道:\"王局长,你们为什么会来的如此迅速?是许荟贞报警的吗?” 在许荟贞带着雨水回到京城内途中遇到了正在巡查的警察,所以警察才能来的这么快。 因为有朝阳百姓举报京城最近出现了不少可疑人员,为了保护百姓生命财产避免受到威胁,所以警局安排警察在晚上巡逻京城各大街道小巷。 与这队巡逻的警察沟通一番后,这位巡逻的队长立刻找到电话向警局汇报情况。 接到消息的王局长便立刻带领警察赶到了现场,但发现到了之后敌特间谍首脑已经被何雨柱拿下了。 跟在警察后面的徐慧真带着何雨水小跑到了何雨柱面前。 她当着众多警察的面,用力地搂住何雨柱:\"你没事吧!谢谢你今天不顾自身安危来救我们。\" 被捕后的敌特首脑望着何雨柱和许荟贞的亲密样子,低头看到自身的遭遇。 一个是救了美女被投怀送抱的瞬间,自己却是因为大意而落入被抓的境地。 愤怒让敌特首脑几乎失控,大吼大叫道:\"何雨柱,你不要嚣张!今天我被你抓住的消息,我们青天白日党国的高层一定会知道的,你就等着我们的报复吧!哈哈哈哈!\" 正在押解敌特首脑的是警察林飞,何雨柱刚好和他熟识。 面对如此狂妄的敌特,在警察眼前肆无忌惮地恐吓何雨柱,何雨柱毫不示弱,在敌特首脑话音未落之际,啪啪两声,给了敌特首脑两个大都比,打掉了他的一颗牙齿。 虽说敌特首脑确有过人的明劲修为,但在身体经过清泉强化的何雨柱眼里,显然和普通人没啥区别。 \"爱威胁人是不是?喜欢大声说话是不是?”何雨柱冷冷地质问敌特首脑。 “对啊,我就是要威胁你!等我们青天白日党的两大王牌杀手来找你喝茶!你就知道厉害了!哼哼!到时候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妹妹,你的相好,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全部会被清算!”敌特首脑嘴硬的对何雨柱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听到了对方居然还在威胁他,便更加毫不客气地拳打脚踢敌特首脑,哼哼哈兮的一气呵成,直到敌特首脑的脸孔彻底变成了大猪头才停手。 浑身舒爽的何雨柱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冷声对着敌特首脑道:“老混蛋,有种你让什么王牌杀手来找我吧,两个一起放马过来,看不起谁呢!” “一个我会打得他屎尿齐流,另一个我会打得他下半身不能自理!两个一起上也是同样!” 说完这句话后,何雨柱又朝地敌特首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心里更加舒爽后,再来到许荟贞旁边坐下。 被打得狼狈不堪的敌特首脑不满地对身边的警察喊道:“刚才何雨柱对我动手了,你们身为警察难道只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警官林飞问旁边的同事:“诶,你刚看到何雨柱打谁了吗?” 其中一个警官接口道:“没有啊,何雨柱是谁?打的又是谁?” 其他警察也回答道::“我们都没看到有谁打人呀!\" 这让敌特首脑愣住了,看来他是白挨打了。 这是王局长来到何雨柱边上,何雨柱立刻脸上带笑对王局长说:“王局,那边还有一些箱子还需要搬走!\" 说着,他起身率先走到箱子边上,利用众警察还没过来的机会,将意识空间内所有的物资、枪支弹药等等物资全部放入了未打开的空箱子内,随后看到王局长带着警察过来后,何雨柱便满满打开了这些箱子。 王局长看到箱子内不仅有古玩字画等宝贵物资,居然还有枪支弹药,更甚至还有手榴弹,使得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局长大大的送了一口气。 这些枪支弹药、手榴弹如果今天不被何雨柱发现,将来敌特分子会拿着这些武器,一定会在京城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对国家产生的损失根本难以预估! 同时王局长也佩服何雨柱的为人,那么多古玩字画、金银珠宝一般人看了都会产生贪婪的心思,但是何雨柱居然毫无保留的告知了警察,大义啊! “柱子兄弟,今日抓到敌特潜伏间谍事真要好好感谢你的帮助!” “当然不仅仅是帮警察端掉了这个据点,这里还缴获枪支弹药更不知间接挽救了多少无辜生命啊!” 王局长握紧何雨柱的手,神情激昂地代表警方对何雨柱表达了感谢,每一字一句都在赞扬何雨柱的功绩,因为拯救老百姓生命的意义远极为重大。 一旁的林飞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的目光,若不是张峰在警局值勤而无法到场,他肯定也会钦佩的看着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 “柱子兄弟,我现在真觉得你可以算是咱京城的传奇人物了,人民的英雄。\" “请问你是如何单独潜入敌穴,以自己的智慧救出两个人质,并最终制伏这些持枪的特务的呢?” “林警官,您也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然后这样,再这样,最后就这样了……”何雨柱微笑着和林飞打了个招呼,然后回答林飞的问题,还做了一连串示范动作。 第48章 但林飞并未领会这玩笑,认真地问道:“这样具体是怎样的?” 徐慧真在一旁忍俊不禁,娇嗔道:“雨柱,别捉弄林警官嘛,这可不好玩。\" 何雨柱这性子,真是让人无奈又想笑。 徐慧真心想何雨柱有点小坏呀,总爱对老实人开玩笑。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轻轻窃笑。 “对不起,林警官,其实我刚才是说笑的。\" “虽说我是个厨师,但也是习武之人,我已经拜了李国栋前辈为师向他学武,你应该听说过李氏太极吧。\" 看到徐慧真站拆穿他的玩笑话,何雨柱向着林飞解释道,他表示自己会武功,收拾这些特务小角色还真不费劲。 当然,拜师李国栋学习武术便是他可以拿来公开的理由,但是他的神识能力与意识空间的神奇能力。 听到何雨柱自曝师于龙国传统武术大师李国栋,众人纷纷点头,暗道原来如此,这样何雨柱的身手到是说的通了。 而这时,王局长过来又继续道:“柱子兄弟,我会将你这次所有功劳向上级如实报告,争取为你赢取丰厚的奖赏,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不打算公开你这次的功勋,请你理解我。\" 这话的背后实则是为了免去何雨柱可能面对青天白日党的报复的风险。 毕竟何雨柱还不到二十岁,年轻人总是需要被人认可,希望能够扬名立万的嘛。 年少气盛这句话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啊。 只是何雨柱一听可能还有奖赏可以领到,便心满意足,对于隐瞒自己的功劳,那可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了。 何雨柱紧握住局长王的手,感谢说:“那就多谢王局长给我申请奖赏了。 今天的事情确实不公开是最好的,对我来说名誉并不重要,并且不宣扬出去也是对我的保护,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王局长见到何雨柱对于不公开他的功劳毫不在意的神情,并不相信他会撒谎,心里对他的印象分再加一分,少年老成啊! 王局长想了想说:“柱子兄弟,我决定在这段期间派便衣警察保护许荟贞和你妹妹何雨水,杜绝绑架事件再次发生,也算是我们警局对你这次英勇表现的额外回报,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这其实也是王局长在对何雨柱释放好意,比较何雨柱年轻又有能力,以后铁定会发达,现在留个好印象日后好相见。 “我替我妹妹何雨水和徐慧真先谢过王局长和各位便衣警察们。\"何雨柱清楚王局长的心意,感激地道谢。 \"谢谢王局。\"见状,徐慧真心中满是感激,赶紧道谢。 \"谢谢王局。\"在一旁看着的何雨水也学起了哥哥姐姐的模样点头对王局长表示感谢。 一阵笑声过后,何雨柱一手拉着妹妹何雨水,一手拉着徐慧真的小手,目光扫过她已然止血的伤口,心中暗叹事情过程险象环生,总算最终安全度过。 此时此刻,想要和徐慧真结婚的想法在他的内心无比强烈。 次日清晨,送何雨水去学校后,他向丰泽园请了假,径直前往师傅李国栋住处。 因为今天是约定要学习武术的日子。 “师傅,早安。\"看见师傅李国栋的刹那,何雨柱恭敬地行礼致意。 李国栋慈祥微笑道:“柱子,今天来得很早啊!近来可好?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对于武术宗师李国栋来说,他一眼便察觉到何雨柱身上那股淡淡的杀气,更是敏锐的闻到了何雨柱身上的血腥味,这明显是跟人动了手,并且可以确定何雨柱杀人了。 “师傅,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我果然没有逃脱师傅的眼睛。\" 何雨柱先是轻轻拍拍师父的马屁,然后毫不保留地开始讲述昨天与一群特务分子惊险万分地对抗经过,不过何雨柱刻意隐瞒了自己有着意识空间及神识力量的事情。 “该死的特务!非要扰乱我们安定日子!别让老子遇到,不然让他们享受享受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听何雨柱遭遇险境,师父李国栋忍不住愤怒叫道。 李国栋也在为自己当初没有传授何雨柱一招一式有些懊悔。 还好何雨柱没事,要万一……这样的武术天才 再找一个可比海底捞针难上百倍啊! “为了防患于未然,今天我要开始教你李氏太极拳。\"李国栋沉思片刻后,对何雨柱缓缓说道。 \"多谢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何雨柱得知自己能够开始学习真功夫,内心欣喜若狂,他已经在家练习马步好几天,感到有些厌烦。 \"别急躁,照例先去扎马步,我要检查你是否有进步,如果你偷懒了,太极拳就暂且不教授,等你马步什么时候过关再说!\"李国栋望着何雨柱兴奋异常的样子,毫不客气地说。 这位徒弟虽说是练武的好苗子,但性格稍显浮躁,咱们习武之人就是要沉得住气,心性不稳是无法练到更高深境界的。 看来要适当磨炼他的性情,李国栋内心想道。 “是,师父。\"听到李老要求先扎马步,何雨柱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说完他便走过去如同在家里一般,摆出日常练习的扎马步姿势。 何雨柱刚站好马步,他的精神状态立刻从有气无力变得炯炯有神,两个太阳穴随着他一呼一吸间隐隐有鼓起的状态。 李国栋旁观何雨柱扎马步,暗暗称赞:何雨柱果然天赋异禀,站桩已有他七八分的真传了,他已笃定这几天何雨柱绝没有懈怠,并且是每日不懈的扎马步,才能达到现在的水平。 在何雨柱扎马步时,师父李国栋同时向何雨柱分享了他对武术的感悟和李氏太极拳的拳理。 “李氏太极拳是太极拳的流派之一,是近代着名武术大宗师李瑞东融合诸多门派的武术精要创立的,以太极拳的搬拦捶、肘底捶、撇身捶、指档捶、栽捶等五捶为基础,揉入太极十三式和八卦掌、形意拳、戳脚翻子的技击招式,讲究练“理”、练“势”、练“气”、练“机”,以“理”为主导,明“理”才能“势”正,“气”畅,“机”灵。” “体松舒展,刚柔相济,连贯灵活,体用兼备。咱们李式太极拳拳架低,对习练人的腿部力量要求较大,所以我一直在让你扎马步,就是为了习练李式太极拳打好基础!” “李氏太极拳按“天”、“地”、“人”三才分为“天盘拳”三十六式,“地盘拳”七十二式,“人盘拳”一百零八式。” ““天盘拳”又称文太极,为最上乘功夫,其主柔,是最高拳学,主要练习内功和化劲;“地盘拳”亦称武太极、太极八卦奇门拳,其主刚,主要练习刚劲和进攻;“人盘拳”又称太极五星捶,其主刚柔相济,按春、夏、秋、冬四季分成四段,每段因四季不同,拳势也有轻灵缓急,刚柔凶猛之分。” “我会先教你习练天盘拳!天盘拳着重慢拳,谱云:“每层每路各有八字规模准绳。以便任意操练运用,横推竖撞头头是道。八字者,八势也。”八大势就是掤、捋、挤、按、采、挒、肘、靠,每一势都要左右正反成对的来练,提顶吊裆心中悬,两膀轻松力自然,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裹裆护臀,记住我现在的动作,是为一趟拳。”李国栋一边对扎马步的何雨柱讲解拳理心法,一边慢慢演示八大势招式。 在何雨柱站桩结束后,李国栋领着精力仍然充沛的何雨柱来到一大缸清水前,上方悬有巨大的铁球:\"以后每天在家中扎完马步,需要在水缸上习练八大势,你需准备好像这样的大水缸,再找一个空心铁球挂于水缸上方。\" 接着,李国栋对何雨柱指示道:“现照我说的,你站在水缸边沿习练李氏太极拳的八大势。\" 何雨柱牢牢记下师尊的教诲,点头站上水缸边沿。 “在你刚才扎马步时,我已经演示了李氏太极拳的八大势,掤、捋、挤、按、采、挒、肘、靠。\"李国栋对水缸上点的何雨柱说,“你现在尝试练习八大势,将我刚才打的一趟拳演示一遍。\" 但见何雨柱踏上水缸边沿,他的身体即显得不甚平稳,尤其当他开始做八大势的动作时,屡次险些跌倒,所以何雨柱演练的八大势招式根本不到位。 一次次的演练八大势失败让何雨柱的情绪渐趋急迫。 见此状况,李老耐心教导道:“夫初练者,受教之始,宜端趋向,以立根基,最忌粗心浮气,精神不属,眼不顾手,手不顾脚,此谓之“瞎练”,惟平心静气,注目凝神,轻摇之以松其肩,柔随之以活其身,徐行之以稳其步。待致肩松、身沉、步稳,然后镇头领气,以气催力。力顺遂则气自流通,气流通,则力自沉重。由是本所之学拳,时时演练,切勿间断,务期纯熟,则眼到、手到、脚到,自有不期然而然者矣!\" “切勿急于求成!” 何雨柱听得入神,闭眼深呼吸,心情平静下来后再次尝试。 这回吸取之前的教训,演练八大势一气呵成。 第49章 李国栋见何雨柱悟性非凡,微微轻捋颌下的胡须,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多演练几次八大势,并寻找到你自身的平衡点。\" 随着演练八大势次数递增,何雨柱越发熟悉各个招式,现在站在水缸上也能保持自身平稳。 看着何雨柱演练八大势趋于稳定,李国栋一跃跃上另一口水缸。 不一样的唯一区别只是这口水缸与之前的不同点在于挂件不同。 先前何雨柱的水缸挂着的是一个大铁球,而现在李国柱站的水缸则挂着一块巨大的沙袋。 示意何雨柱注意后,老王接着讲解:“刚才你的八大势基础招式已经有了初步掌握,也能在水缸上保持身体平衡,这很不错。\" 他说:“接下来我要教你李氏太极天盘拳心法——意动身隧,干动枝摇,上下相随,连绵不断,以腰为轴,节节贯穿,立身中正,不丢不顶,圆转自如。此谓之一静无处不静,一动无处不动。故云一举动周身俱耍轻灵,若不知妙诀则神不能内敛,气不能入骨,玄关不通,太极不动,纯是后天气质运用,不但无益,而且功损。所以必求定静安泰。不能得真静之景象,万无真慢之理,最重要的其实一个字-慢!\" “‘慢’就是能为了能感受到体内的气,练到以意领气,以气运身,以内气催动外形。\" 李国栋说换后,同时开始更加缓慢的演练八大势招式,并且正反各打了一遍,只见他身上衣物鼓起,随后左手缓缓推出,轻轻向着眼前的沙袋挥出,何雨柱并未听见任何响动,但是师父李国栋的左手手稳稳停在沙袋上,等到师父李国栋收回左手,眼前的沙袋竟陷进去一个深深的掌印。 何雨柱眼神猛然一缩,惊叹出声道:“师父,你好厉害!这么轻飘飘的放上去,却能留下这么深的掌印,要是拍在我身上,这不得断好多肋骨!” “别给我拍马屁,你有没有看懂我刚刚的演示。\"听着何雨柱吊儿郎当的话,李国栋一脸黑线,不太高兴问。 “呃,懂了一点……”何雨柱急忙回应。 “那你过来试一次看看。\"李国栋纵身跳下地面,让何雨柱来挑战一下刚刚的招式。 何雨柱立马从铁球水缸上下来,然后爬到沙袋水缸上,站稳身形,闭目回忆了刚才李国柱演练的招式,随后缓慢而坚定地施展起了八大势招式。 最后何雨柱的左手学着师父李国柱的样子轻飘飘的按向沙袋,然后收回左手,但是沙袋上啥也没留下! “师父,为什么我没有在沙袋上留下掌印?”何雨柱疑惑地提问。 “没有留下掌印才对,如果你能在沙袋上留下和我一样的掌印,你还练什么武术?这可就是宗师的境界了。\"李国柱笑着逗了何雨柱一句。 实际上,何雨柱的展示的基础技巧已经与李国栋演练的如出一辙,主要的区别在于何雨柱习武时间还短,体内的气还没有产生,但是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何雨柱的记忆力、身体掌控力、悟性都极为惊人,意味着他以后学习李氏太极进展会非常快! 为了避免何雨柱骄傲自满,李国栋特意以这种方式激发他继续用功苦练。 看着徒弟脸上那几分骄傲神色消退,他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随后,李国栋一一展示了天盘拳其他招式,比如“老三推”等等,何雨柱认真地跟着学习和练习。 一天时间悄悄过去,今天的练功也结束了,何雨柱对李老提议:“师父,这段时间您能让我和妹妹雨水搬过来和您一起住吗?我有些担忧那些特务间谍可能真的武术高手来报复我们。\" “我这里隔壁正好有很多空房间在出租,可以租下来,到时候你们搬过来陪我住,让我老头子也能热闹热闹,毕竟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你们。\"李国栋那是真的爱护这个刚收的宝贝徒弟。 对李国栋来说,何雨柱就是他心头的一块宝,唯恐他还没出师就出现任何闪失。 何雨柱感激道:“那就劳烦师父了,以后我每天做好吃的让师父您尝尝。\" 何雨水那次被袭击的事让何雨柱深觉忧虑,不愿妹妹雨水再次经历相同事情。 无疑,师父李国栋作为武术界顶尖高手,和师父一起住,妹妹雨水的安全必定能得到保障。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三日过去了,距离年关仅剩下一周。 送妹妹雨水上学后,何雨柱依旧按照惯例进入那意识空间查看收成。 如今意识空间里的小麦已经成熟可以收割了,约摸有着五千斤的样子,鱼塘里百来条花鲢也长大到了一千斤。 花鲢是最好解决的,可以直接制作成鱼干来送给未来岳丈大人。 但五千斤的小麦可就不那么简单处理,这个年代粮食是不能随意买卖的,看来必须送到粮食站才行,毕竟刘站长给的指标是每个月采购三千斤粮食呢,尽管他任职粮食站采购员还未满一个月,但这任务可是不容马虎的。 这就是何雨柱急着收割小麦的原因——完成任务可是会有额外的奖励的。 他现在可是真的急需结婚的钱,想尽快攒够更多的钱,以便向许家提亲迎娶许荟贞姑娘。 思考再三后,何雨柱便朝着京城粮食站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贾家的屋子里。 \"一大爷,我想找个工作,得请您帮忙想想办法!不然我们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眼神哀求,盯着一大爷易中海诉说她的困难。 自从贾东旭偷了何雨柱的自行车进了监狱,贾家家庭的支柱断了,贾家的日子也开始吃紧。 虽然秦淮茹一直以来精明节俭,存下一些小钱,但如果没有收入来源,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大爷易中海以为秦淮茹找他是研究昆字秘诀,没想到却是来让他帮忙找工作的。 “我说这时候找工作可并不简单啊!现在有多少人期盼着进京城谋生呢!现在京城都不缺工人了。”一大爷易中海不想趟这个浑水! “一大爷,我不是让您帮我找个工作,\" 秦淮茹连忙解释,语气充满期盼,\"咱们轧钢厂厂里有职位可以给亲属继任对吧?东旭现在坐牢了,他的岗位不是空出来了吗?我是他的妻子,按您在轧钢厂的地位,您帮去和厂里说一下,我接替东旭的职位不就很简单了吗?”秦淮茹的笑容中透着自信,自贾东旭的判决书送达那一刻,她便开始策划未来。 她之所以选中一大爷易中海,是因为他是轧钢厂八级技工,他在厂里说话还是很有用的,加上之前他们共同钻研过昆字秘诀。 而且秦淮茹并不认识轧钢厂里的各个领导,想找厂里人说继承贾东旭工作岗位的事情很难。 听着秦淮茹的话语,一大爷易中海忍不住自我嘲笑了起来,随后紧锁眉头,一脸便秘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政策? 这个消息他很清楚,但是……他不愿卷入其中。 因为他知道想要助秦淮茹进轧钢厂继承贾东旭的工作岗位,需要疏通厂里李怀德主任的关系,这个主任心机深重,帮助人家就得欠人情,而且以后必须得把这个人情还了。 如果只要出钱的话,对一大爷易中海来说只是小事,他的工资不算奖金每月就有几十块,还是能承受的。 但是人情债最难还,因为没有明确尺度,尤其是面对的是厂里的领导,他要还回去的不止原本的一份人情。 察觉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老狐狸心思,秦淮茹明白过来得给好处。 等不及贾张氏买菜回来,秦淮茹起身反锁了门,走到一大爷易中海面前,直接在他身上坐下并紧握他的粗糙大手,笑眼微眯地催促着:\"一大爷,你就帮我一下吧!\" “不过我们不是还未深入研究昆字秘密,不是吗?”秦淮茹坚定地说,“若您帮我在轧钢厂找到工作,我就任凭你处置。\" 说完,她性感的身躯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扭动几下,然后站起身优雅地坐到一旁。 秦淮茹轻咬着红唇,挑衅般凝视着一大爷易中海,但她也是明白男人心的,知道适度的诱惑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好吧,现在我就带你去见李主任!”在刚刚的情境中,一大爷易中海已经被秦淮茹的计划挑起了兴致。 一大爷易中海内心此刻满是想要征服眼前这个女人的挑衅,好好研究下昆字怎么写。 贾东旭的恩情难道不是必须偿还的么?他这辈子怎么会对自己的二弟不利呢? 秦淮茹一听到此话,露出一抹微笑跟随着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盘算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何雨柱刚巧这时离开四合院去粮食站,正好撞上这对看起来似乎是奸夫淫妇的身影。 何雨柱在心里轻咒一句后离去:晦气! \"哼,自以为是些什么?”看着何雨柱消失的背影,一大爷易中海恶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骂道。 第50章 何雨柱见到长辈没礼貌,现在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真的令一大爷易中海无比愤怒。 这让一大爷易中海在秦淮茹面前损害了他的形象啊! 深知何雨柱手腕的厉害,秦淮茹忙说道:“一大爷,眼下我们不与何雨柱纠缠,没必要与他起冲突,且让他得意一段时间,我们得等机会,我一定会帮贾东旭报仇的!等到我们掌握了何雨柱的有力把柄,再彻底整治他!” 秦淮茹并不是为了关心一大爷易中海,而是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得到轧钢厂属于贾东旭的那份工作,正事要紧。 在工作没有落实之前,不希望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柱产生直接冲突,而导致自己的期望落空。 \"你讲得在理,那时候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一大爷易中海深表赞同地颔首。 随后两人踏入轧钢厂李主任的办公室,一大爷易中海迅速关门,将办公室与外面隔绝掉声音。 正在看报纸的李怀德听到关门声略带不满,正欲斥责,抬眼却发现一大爷易中海身旁还站着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顿时被吸引住了。 “李主任,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易中海,来找您有事相商。”一大爷易中海对着李怀德道。 “易中海同志,你是厂里的八级技工吧?马上到上班时间了,为何你不在岗位上,跑来我办公室找我闲聊?” 听到“八级技工”四个字,李怀德的内心的不满瞬间化为意外之喜,客气寒暄之余,目光却细致地打量起秦淮茹来。 “李主任,她是我们四合院的住户秦淮茹,是轧钢厂工人贾东旭的老婆。\"一大爷易中海紧接着解释了秦淮茹的家庭状况,\"如今贾东旭被判坐牢三年,贾家失去了经济来源,秦淮茹上有婆婆、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生活挺不容易的。\" “之前咱们轧钢厂有政策指出,因伤病不能胜任的工作岗位可以由家人继承继续工作,您看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能不能让秦淮茹接替。”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提出了他的诉求,希望能借助李怀德的帮助让秦淮茹接替贾东旭的职缺。 一大爷易中海报明事实及请求,静静等待李怀德的答复,尽管明白这样的政策并非能适用到贾东旭身上,毕竟贾东旭是犯了盗窃罪被判监禁三年的。 “这贾东旭当初可是因为盗窃罪而坐牢,并因此被厂里开除了,他这个情况和咱们厂里的规定不同啊。\"李怀德听着易中海的话,面色显得颇为困扰,但他并未将目光离开秦淮茹。 “李主任,这是秦淮茹家的一点小小心意,拜托您一定要收下,帮帮他们贾家。\"易中海听出了李怀德的弦外之音,匆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不动声色地递到李怀德手中。 “李怀德的暗示”在这里意味着希望通过易中海私下给予好处来争取李怀德的支持。 “这事情确实不易解决”李怀德的话语中暗示着事情并不是完全不能处理。 然后李怀德开始沉默不语,却用色眯眯的眼神继续打量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咬了咬牙,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再去跟李主任好好说说嘛。\" 一直低头不语的秦淮茹赶紧走到李怀德面前,直接跪下:“李主任,恳请您,让我能够接替贾东旭的工作岗位,我们贾家的一家人的希望全指望我了。\" 看到秦淮茹可怜兮兮的模样,即使是八尺硬汉也会心生同情怜爱之意,李怀德立马拉起秦淮茹,趁这机会牢牢抚摸着秦淮茹的玉手:“秦淮茹同志,别哭了,这事儿我可以试试看。我向来是愿意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且你能接替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还是符合我们厂里的规定的呀。\" 说着,李怀德犹豫了一下,继续轻握她的手:“但你或许可以有更好的机会呐,我现在秘书职位空缺,你是否有兴趣来当我的秘书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像是猫戏弄老鼠,色眯眯的等着秦淮茹的回应。 秦淮茹刚要答应,一大爷易中海连忙插口道:“谢谢李主任的好意!秦淮茹是从农村出来的,大字不识一个,并不能当好一个秘书,能接手贾东旭的工作岗位已经相当不错了。\" 说完一大爷易中海还对着秦淮茹眨眨眼暗示些什么。 都是男人,一大爷易中海对李怀德的要秦淮茹当秘书的用心他也一清二楚。万一秦淮茹真成了李怀德所谓的秘书,那这老小子还能放过这到嘴边的肉?他还怎么跟秦淮茹研讨“昆”字诀的精髓?他与秦淮茹还有更多的秘密可以研究,怎能让她脱离自己的身边? 于是秦淮茹回应说:“是的,李主任,我没受过什么好的教育,不适合秘书的工作。\" 李怀德见她冥顽不灵,立刻兴趣寡然地坐回椅子,脸色沉了下来,不识抬举。 \"好吧,那你照旧顶替贾东旭,按学徒工的标准领薪,一个月十八块,提升薪水需通过技术考核,行了易中海同志你带着她去厂里报到吧,就说是我说的就行。\"说完这些,李怀德自顾自喝茶,明显示意谈话就此结束。 “多谢李主任。\"达成了目标后,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向李怀德表示感谢后就离开了。 同一时间,在京城粮食站。 \"柱子兄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更何况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了,想念你想的紧呐!这些日子你在忙些什么?家里没有出事吧?有啥事你以后直接和我说,我能帮的肯定帮你。\"刘站长一见何雨柱便立即上前打招呼。 自上次何雨柱承诺担任粮站采购员后,他就再也没有露面,这让刘站长颇感担忧,怕这位粮食站的“福星”出事。 对他而言,何雨柱就是粮食站业绩的保证。 只要有何雨柱在,每个月购粮任务都随手可完成。 \"刘站长,最近确实有点忙碌,但不妨碍,您的业绩指标,我今天下乡就能完成,我亲戚公社那边有消息了。\"何雨柱望着热切的刘站长连忙道,他知道自己既然许诺当粮食站的采购员,为刘站长做事,但最近忙一直没有送粮食,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何雨柱原以为会被抱怨几句,但刘站长对他却有着深深的关心,他心中暗道:这刘站长真是位关怀他人的人。 \"柱子,这个你不必着急,不如先来我的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最近我们刚到一批新茶,滋味绝佳哦。\"听了何雨柱的话,刘站长意识到又有一桩粮食生意,立刻挽住何雨柱的肩膀朝办公室走去。 何雨柱笑着推托:“刘站长不必客套,我还要尽快去下乡收麦子。我的亲戚公社还有最后一批小麦,马上就要收割了,大约五千斤,如果晚去了,可能会被其他粮站收购走。\" \"说得好!那我们还是先解决正事儿。我现在就拿车钥匙和采购费给你。\"听了这话,刘站长害怕错过这批小麦,迅速奔向办公室,很快就带着车钥匙和三百五十块现金回来了。 按先前的价格,每斤小麦七分,五千斤总共三百五十块,此刻何雨柱意识空间内的现金增加到了二千三百八十八块。 和刘站长稍微寒暄几句后,何雨柱驱车驶往乡间小道。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停在一片偏远荒芜的路边,从货车上跳跃下去,开始使用神识之力从意识空间取出装好袋的小麦。 何雨柱将五千斤小麦装好车后,正打算小憩一会儿再返回粮站,突然,他听到一阵求助呼叫声:“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吗?” 闻言,何雨柱跳下货车,探出身子向救命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一名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男子正在急速飞奔,他的背后有一只大野猪紧紧跟着,男人脸上写满了绝望。 那是……!何雨柱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轮廓与眼前男子的形象重叠。 被野猪追赶的就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刘大民,刘大民结婚的时候,他的渣父何大清曾受邀前去做喜宴,何雨柱自己也帮忙了处理婚宴上的事情,与他交谈过几回,留下了印象。 看见此景,何雨柱随手捡起一块大石头,大喊:\"你往旁边闪开,我来吸引野猪的注意力!\" 听到何雨柱的大喊,刘大民急忙往旁边闪避。 跟着师父习武练功的这段时间里,何雨柱熟练李氏太极天盘拳的技巧,战斗力提升了不少。 他深深吸了口气,借太极拳的独特发力技巧,凶猛地将手中的石头投向疯狂的野猪。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咚!”那头疯狂的野猪顿时倒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迎上了刘大民。 \"同志,真是太感谢你出手相救了。\"受惊之余的刘大民见野猪倒地,连忙向眼前的救命恩人表达感谢之情。 “啊?你不会是何大清的那个儿子,何雨柱吧?” 待刘大民细细一看,才惊觉面前这个人竟是熟人。 何雨柱笑了笑,确认地说:“大民同志,你的记忆力真好,没错我就是何雨柱。\" 第51章 刘大民苦笑道:“我的记性好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要被这头野猪追着跑。\" 然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仍在挣扎的野猪。 突然原本倒下的野猪又重新站起身来,它的双眼布满血丝,两个大鼻孔喘着大气,显而易见的是对何雨柱对它扔石头的动作怀有怒火,锁定了两人的方向准备发起突刺! 何雨柱发现野猪即将再一次发起进攻, 便迅速来到刘大民前面,并慢慢向野猪的方向走近。 \"何雨柱,你要小心,这头野猪力量很强,我是完全比不过。\"刘大民见到何雨柱靠近野猪,立刻警告道。 何雨柱并未回话,而是启用神识之力紧盯着野猪,朝后微微摆手示意刘大民安心。 怒发冲冠的野猪自己还没发起冲击,这个大胆的人类居然敢靠近它,低声哼鸣了起来,声音就像一辆启动的摩托车,然后尖牙对着何雨柱直扑而来。 面对冲来的疯野猪,何雨柱借助李氏太极的步法向左闪身回避。 就在躲避的同时,右手紧紧捏成拳头,用神识精准找到飞奔中野猪身体上的心脏位置,运用李氏太极八大势的“掤”势猛烈一击! 虽然何雨柱的拳式不快不慢,但是打中野猪后还是发出了“砰”的一声,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在了铁柱子上,他拳头上微微渗出血丝,本以为一击定乾坤,却也只是震退了疯野猪少许。 一般野猪长大后通常会在布满石头的地上或粗糙的大树上打磨自己的身躯,使得野猪身体产生的油脂粘附尘土堆积在自己的外皮上,随着时间积累,野猪的皮肤犹如坚硬护盾般覆盖全身。 望着这头重约三百斤的疯野猪,何雨柱暗忖,看来这家伙应该成年野猪了,不然哪来的这么厚实的防护。 被何雨柱打了一拳后,疯野猪的眼珠子从红变至深红色,哼叫声越来越响。 它猛地用前蹄在地抓挠,调整方向再度向惹怒它的那个人类冲来,它会用自己尖锐的獠牙撕碎这个敢于挑战他的人类。 见到冲来的疯野猪,何雨柱再度使用李氏太极步法躲过疯野猪的攻击,他开始尝试用李氏太极八大势的招式,对先前的拳头击中野猪的同一个部位发起新攻击。 何雨柱相信,李氏太极绝不止于仅仅用来防守那么简单。 那就将这头野猪当作陪练的真正对手,凭借太极步法和清泉水改造后灵敏的身体,何雨柱悠闲地对着疯野猪使出八大势的招式,时而打出掤拳,时而施展肘,疯野猪身上回荡起连绵的打击声“砰、砰、砰…… 当年师祖李仲英被军阀下毒后临终前曾说过:“若我能再活三十年,我必将李氏太极练至化境,管他什么铜墙铁壁都别想挡住我杀罪恶军阀的决心。\" 而师父李国栋打小就拜师师祖李仲英,可惜师祖李仲英地下党员的身份被军阀识破,恶毒军阀明里邀请师祖李仲英参加宴会,暗地里偷偷下毒,导致师祖李仲英27岁便英年早逝,后来师祖的家人来为师祖办理后事,知晓李国栋是李仲英徒弟后的李季英(李仲英弟弟)师叔祖便带走师傅李国栋,师傅才能继续习得李氏太极的真传。 师父李国栋曾向何雨柱说过他在师叔祖李季英那里学习李氏太极时,师叔祖李季英说过:“惟平心静气,注目凝神,轻摇之以松其肩,柔随之以活其身,徐行之以稳其步,核心原则就是‘肩松、身沉、步稳’,镇头领气,以气催力,力顺遂则气自流通,气流通,则力自沉重。” 此刻的何雨柱便是在疯野猪的陪练下摸索体内的气,以意领气,以气运身,以内气催动外形,他内心一直记着师父李国栋说的“意动身隧,干动枝摇,上下相随,连绵不断,以腰为轴,节节贯穿,立身中正,不丢不顶,圆转自如”,渐渐地他靠着神识的帮助下,对于体内的血气涌动越来越了解,对于八大势的招式和发力方式越来越明白,疯野猪身上回荡起连绵的打击声越来越响。 何雨柱终于明白了先前师父李国栋演示的轻轻一按便能在沙袋上留下很深的掌印,,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其实蕴含了全身的气血之力,隐而不发,直到碰到沙袋瞬间爆发后——精髓就在于感悟并调动全身气血之力,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 “砰砰砰!!!”何雨柱一拳又一拳砸向疯野猪心脏位置,越来越大的力量击打在疯野猪身上。 受痛的疯野猪发出哼哼声,转瞬又冲着何雨柱袭来。 刘大民紧张提醒:“小心!它又来了!” 刘大民的表情一直紧绷着,疯野猪又一次发动攻击,而何雨柱呆了一下,便立即惊恐地喊出声音。 然而紧接着,刘大看见了一个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何雨柱在原地呆了一下后,身形舒展,两只手臂锤在身体两边松松垮垮,等到野猪冲到身前时,何雨柱微微侧身躲过疯野猪,然后双脚错开、含胸拔背、沉肩坠肘、一手握拳击向疯野猪心脏要害位置,此时的何雨柱身体如张开的大弓,其拳头如箭,砰的一声,野猪应声而倒,一动不动。 满头大汗的何雨柱看到疯野猪倒在地上口角溢出血渍,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凝视自己染满血迹的拳头,原来在专心和疯野猪对抗时,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此时的他肾上腺素消退时,双手的剧烈疼痛让汗水湿透衣物。 何雨柱忙取出意识空间的清泉水洒在伤口上,疼痛立刻减轻,伤口在他的神识感知中慢慢愈合。 只是在自己血迹的掩盖下看不出他的受伤的手在清泉水的作用下愈合。 旁边的刘大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足有三百多斤重的疯野猪竟被人徒手打死?难道我在做梦吗? \"啪!”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刘大民扇了自己一巴掌,发现确实是何雨柱打死了疯野猪后,才接受这令人震撼的事实。 耳光声传至何雨柱那里,他不解看向刘大民,后者情绪激昂,指着倒下的野猪和何雨柱,嘴巴张了又张。 \"你是想问,为何我能够用拳头就可以打死一只野猪吗?”何雨柱仿佛是刘大民肚子里的蛔虫,帮助他提问道。 刘大民看到何雨柱明白了自己为何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接连点头。 \"我师承李氏太极李国栋,学习了一些武术。\"何雨柱微笑解释,“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我现在也是有些害怕。 这疯狂的野猪,只要被它撞一下就能让我吃尽苦头,看它冲刺的力量甚至可以媲美暗劲高手的一击。 幸好有清泉水改善了身体素质和神识的能力,才让自己能够躲开野猪的每次冲击。 不过,这次战斗确实给了自己不少实战经验。 正所谓,高手的成长总离不开生死的历练,这句俗语他深有体会。 刘大民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后,神情释然,心中的震撼大大减缓。 紧接着,他深呼吸一口,再徐徐吐出,感觉自己终于能够连贯地说话了。 刘大民连忙对着何雨柱表达感谢:“真的非常感谢你,要是没有你刚刚救我摆脱了那只疯野猪的乱冲乱撞,我恐怕此刻早已在这山林中命丧黄泉了。今天真是太惊险了,要是出门时没能遇到你这个大救星,我可能已经是在阴间报到了吧。 何雨柱微笑着摆了摆手:“大民哥,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咱习武之人,就是为了在别人处于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嘛!而且我们早有交情,我怎么能不帮忙呢?” 说到这儿,何雨柱不禁有些纳闷:“大民哥,在这荒郊野外,你究竟是怎么与这头野猪结怨的?按理说,除非是你先挑起事端,不然野猪是不会轻易袭击人的。\" 正常情况下,野猪是不会随意攻击人类的,它们的智商在线的啊。 听他这么说,刘大民叹了口气:\"主要是我今天的运气不好呀,我骑自行车正好碰到一只小野猪横冲直撞出来,自行车速度不慢,直接撞晕了那只小野猪,我还自认幸运有顿的野猪肉打牙祭呢。\" 他说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下:“却没想到,停下车走到那小野猪跟前时,旁边草丛突然跑出赖一头大野猪。\" “见我撞了它的孩子,它发出哼哼叫声,见我没反应便怒冲向我。随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听他说完这些,何雨柱忍俊不禁,宽慰道:“大民哥,这事儿本就偶然发生,别太往心里去。\" 得到何雨柱的安抚,刘大民的心情稍稍舒畅,随口转换了话题:“哎!你不是厨师吗,现在厨师还要外出公干吗?事情办完没?” 何雨柱笑得和煦:“我现在不仅是丰泽园的大厨,还是京城粮食站的采购员,这次下乡是为了给京城粮食站采购粮食,这不刚好遇到你被野猪追赶的事情。\" 第52章 听说何雨柱在粮食站任采购员后,刘大民沉思一会儿问:“你有没有想过做一些其他小生意?” 见到何雨柱一脸疑惑的模样,刘大民接着解释:“你也知道我在轧钢厂是负责采购的。 比如公社鸡蛋卖二分钱一个,那我报给轧钢厂可以是三分钱一个,一个鸡蛋赚一分钱的差价。 轧钢厂一天消耗两三千个鸡蛋都不在话下,下面乡里每个公社的鸡蛋多则几百个,少则十几个、几十个,所以我得来回跑多个乡里才能采购到足够的鸡蛋。\" “还有其他轧钢厂需要的物资也是这样,尤其是肉类等物资差价更大。\" 说完,刘大民满心期待地看着何雨柱:\"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毕竟是赚的是轧钢厂的钱,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刘大民之所以愿意分享这个赚钱技巧的,是为了报答何雨柱的救命之情。 何雨柱听到刘大民说的这赚钱的旁门左道,眼睛顿时一亮,因为这种赚钱方式需要当事人有一定的权力,像刘大民这种轧钢厂采购员才有机会参与,私人是很难去插一手的,而且如今的社会体制可是公事公办的。 何雨柱开始了热切的询问,总算了解到这一切的关键原因在于刘大民这个采购员之所以能从中获利,乃是因为轧钢厂供应科长正是他的亲舅舅。 他们的利益是对半分的,此事除了刘大民和他舅舅,根本无人知道。 何雨柱在明白这其中的风险较低后,突然有了计谋,他转身对刘大民说:“大民兄弟,这样吧,如果我再去各个乡里公社采购粮食的时候,买到了鸡蛋或其他轧钢厂需要的物资,我便去轧钢铁厂找你,只要到时候你能给出一个合适的价格即可。\" 刘大民豪爽地保证:“没问题,这也是帮我减轻我采购工作的压力,省得我每天都去乡里跑来跑去。你也别担心价格,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钱。\" 说着,他还用力拍拍胸膛。 既然两人已经约定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何雨柱指了指那头倒地野猪提议说:“大民兄弟,这头野猪咱俩平分怎么样?” 刘大民连忙说:“它是你打死的,本来就该属于你,你直接拿走吧!更何况我是骑自行车的,这么大的野猪我也不好带回去,我就只带那头小的野猪走就行。\" 刘大民客气了几下,但最终笑着婉拒并向何雨柱告辞,便离开去拿丢在路边的自行车。 何雨柱目送刘大民远去,这才悄悄把地上的那头大野猪用神识收进他的意识空间内。 然后,他忽然注意到意识空间内发生的一件奇异的事情:早先清澈无暇的空间竟出现了变化,在清泉泉眼上方莫名飘起一团红色烟雾。 何雨柱快速检查他之前收进来的巡逻特务的尸体,在意识空间内已经消失无踪了。 然后他注意到刚刚放进来的那头野猪的口鼻处也散发出血气,这些血气正向那团红色烟雾汇聚。渐渐地,野猪尸体也是完全消失无踪。 同时,吸收了野猪的气血后,那团红雾变得越来越凝聚、红色越来越鲜艳。 显然这是意识空间直接把特务和野猪尸体分解并将尸体里的血气全部凝聚成为了这团红色雾气,就连何雨柱自己的手上的凝结的血迹都转化成红色雾气飘过去了。 何雨柱有些诧异地观察这一切,他觉得意识空间这个情况有点诡异,他的眼睛眯起,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就怕意识空间直接把他给分解吸收了也变成红色雾气,等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手上的血迹也全部被吸收进了那团红色雾气中,他整个人还是好好地并未被分解吸收,既然这团雾气是红色的,那便称它为红雾。 何雨柱打算通过改善意识空间的环境来缓解空间里这种不适感的氛围。 于是何雨柱使用神识把路边的看到的花花草草搬到了意识空间内的农田、牧场上,意识空间每个能种活植物的地方都种的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何雨柱又驱动神念将清泉水均匀地洒落在刚移植的花花草草上。 清泉水淋下的瞬时,这些花花草草疯狂生长,空气中充满了青草和花香,看起来意识空间舒心了很多。 现在再看那团红雾,原有的不适感大为缓解。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意识空间回到现实世界,就当他准备开车回粮食站之际,他无意中发现货车边上的一颗大树上居然有一个蜂窝。 心想如今意识空间内花花草草众多,把蜂窝收进意识空间里,搞蜜蜂养殖采集蜂蜜也不错啊!反正在意识空间内神识之力无敌,蜜蜂也蛰不到他。 于是他当即行动起来,他手掌贴着身旁这株大树,动用神识之力,大树树干剧烈震颤,一会儿之后就消失于现实,出现在了意识空间农地上,那只蜂巢依然稳固地悬挂在大树树梢。 做好这些后,何雨柱才上了货车返回粮食站。 刘站长看着满货车的小麦,笑得嘴角上扬,连连夸赞何雨柱的能耐,并保证月底发放业绩奖金,到时候和工资一块发到他手中。 何雨柱微笑着向刘站长点头致谢后离开了粮食站。 时至中午,辛劳一上午的何雨柱也是感到腹中饥饿,他刚回到四合院家里,准备做一顿午餐填饱肚子。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何雨柱神识扫过,发现来人是警察林飞。 \"林警官,请进,我正煮饭,要不要一起用餐?”何雨柱急忙打开门,邀请林飞进屋并热情相邀一起吃午饭。 \"吃饭就不吃了,这次哦过来给你带来好消息,这是上次你协助捣毁和抓捕敌特间谍的三千块奖金。\"警察林飞笑道,他从公包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何雨柱。 \"怎么会这么多奖金?王局长先前也没说呀!”何雨柱收起信封,一脸好奇。 “这次和抓捕鲁媛不同,因为不仅帮我们抓到了不少敌特间谍,还有许多涉及百姓安全的违禁品。\" 林飞解释道,\"这样的功劳不可同日而语,奖励增多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林飞就要离开,他刚走出门口又补充道:“哦,对了,雨柱同志,王局长让我转告你,现场发现的物资和敌特首脑的口供并不匹配,还是有一些说是玉石没有在现场缴获物资里查到,虽然王局已经摆平此事,但他希望类似的情况不要再发生了,不然他也兜不住,还说让你下次最好第一时间上报警局。\" 听到此言,何雨柱背后沁出一丝冷汗,认识到玉石被他意识空间吸收这个重要的疏漏。 他意识到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稳妥不留任何漏洞。 而三千块的额外奖金此刻让他在心里做好了新的决定:三千块奖金加上意识空间内保存的现金二千三百八十八块,共计有五千三百八十八块,这笔钱足够用来支付娶许荟贞的两千块彩礼前和办他们的婚宴的钱,他立刻决定吃完午饭后就去许家提亲。 何雨柱的心情因突如其来三千块奖金和能够去许家下聘礼的欢喜激动了起来,口中不由自主哼起歌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午餐过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首先来到了位于正阳门附近的那处租的四合院,从意识空间取出制作好的鱼干装袋封好,然后找了两个小工用手推车装好鱼干,准备送往许家酒馆。 给两个小工三块钱,告诉两个小工将鱼干送到徐家酒馆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前往徐家酒馆,此时何雨柱意识空间现金存款剩余五千三百八十五块。 何雨柱刚到达徐家酒馆门口,他便看到徐慧真家的酒馆门庭若市,客人络绎不绝的来。 然而对面跟他们打价格战的酒馆却是冷冷清清的,酒馆里老板和伙计都保持着一种挫败者的姿态与神情,双手深藏袖管,看着许家酒馆的目光中饱含嫉妒,他们在自家酒馆门口凶狠地看着许荟贞家热闹的酒馆。 \"这种打价格战的行为终究不会有好果子吃。\"何雨柱悄悄嘀咕。 接着,徐渊山恰巧走出门来为顾客送别。 \"徐伯伯,我给你送鱼干来了。\"何雨柱面带笑意地向他挥手。 \"柱子你可算把鱼干送来啦!”看到何雨柱身后的两辆装满鱼干的手推车,徐渊山满是开心地道。 就是这些美味的鱼干让徐家酒馆重振旗鼓。 尽管买酒送鱼干让他们的利润有所降低,但酒馆的生意火爆程度反而超过了先前酒馆生意最好的时候。 所以尽管卖酒利润减少了,但由于没卖出去的酒变多了,使得他们的日盈利反而有所提升。 然而,他们的这一番对话正好被对面酒馆的老板和伙计听见。 \"老板你看!”伙计用眼睛斜扫何雨柱,“这些就是把我们生意吸引走的鱼干。\" 老板清楚徐家酒馆的重现辉煌,正是靠着这款鱼干的味道出众,而且买酒就送鱼干,面对如此美味的鱼干,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第53章 对面酒馆老板思索片刻后,朝何雨柱小声说:“你好!同志!你这边有没有多余的鱼干出售?我可以以超出徐家酒馆三成的价格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对面酒馆的老板进一步加码:“我要提高一倍的价格买你的鱼干可以吗?” 见何雨柱仍然无动于衷,他坚定了决心说:“我愿意双倍的价格买。\" 他认为制作这些鱼干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一旦许家没美味鱼干的货源,生意就会立刻下滑。 而他们模仿徐家酒馆的做法就能借此飞跃发展。 这计划看似完美,实际上他的想法不错,甚至具有一定的商业敏感度。 但他忽略了何雨柱和徐渊山之间特殊的关系。 在一旁看着这个酒馆老板坚持不懈的态度,何雨柱便不再戏弄他。 \"这位老板,你就别一直抬价了。\"何雨柱劝道,“即使你用黄金买我都不会将鱼干卖给你。\" 听到此话,老板急忙询问:“为什么?你不卖鱼干,不就是为了赚钱吗?现在还有人不喜欢钱的吗?” 但何雨柱笑道:“实话实说,我过来是向徐伯伯提亲,我要娶他的女儿徐慧真。\"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鱼干嘛,什么时候都有办法再挣回来,但是如果因为我把鱼干卖给你,结果媳妇跑了,这可不行哦。\" 听到何雨柱如此坦率的回答,对面酒馆老板尴尬无比。 他对着何雨柱拱手致歉后,便直接返回自家酒馆,边上伙计见到老板已经进门,赶紧跟随着回去。 \"你已经凑够聘礼钱了?\"何雨柱刚才求婚的话让徐渊山极为惊讶。 \"徐伯伯,我们去屋里再详谈如何?\"何雨柱让两个小工把干鱼搬入酒馆,随即微笑着道。 这时徐渊山才意识到,刚才那话酒馆里说确实不妥当。 于是急冲冲地带着何雨柱来到酒馆僻静的桌子边坐下。 两人甫坐下,何雨柱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只鼓鼓的信封,一看就是装满了钱。 徐渊山有些不相信地打开钱包一角,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现金。 \"你这些钱来源正当吧?如果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这笔钱你应该立即退还回去。\"徐渊山将钱袋子推回去,严肃地说,其实他提出礼金两千,只是为了考验何雨柱,初衷并不是真的要这么多钱。 毕竟何雨柱只是一个厨师,一个月工资不过几十块,两千块钱对他意味着三四年的努力。 可是何雨柱居然这么块就凑齐了两千块,这有可能吗? 徐渊山之所以这样试探何雨柱,目的是为了在何雨柱筹钱存钱的时间段,能让宝贝女儿徐慧真和何雨柱多些相互了解的时间,避免草率结婚最后留下遗憾。 在徐渊山心中,更期待的是当徐慧真和何雨柱的感情真正稳定时,再来说清楚当初说的这两千块礼金不过是开玩笑的话。 何雨柱竟意外地凑足了两千块钱,他心中愕然——按照徐家酒馆以往的生意,酒馆一年下来的利润都没这么多! \"徐伯伯,您放心收下吧。\"何雨柱面露笑靥,详尽说明这钱财来源,\"这些一部分是我爹何大清以前存下给我的,一部分是我做生意盈利的,还有一些则是因抓获特务所得到警局的奖金,前阵子我还上了《京城日报》的报纸呢,你可以看看证实一下我说的话。\" 何雨柱说的全部都是实话,这聘礼的两千块钱确实源于警方对捣毁特务老巢和收缴违禁物资的高额奖金。 \"我在店里听顾客提起过,说有个名叫何雨柱的人因为协助警察抓了特务上了京城日报,我还以为是同姓同名的另一个人,\"徐渊山听完何雨柱解释后疑虑大减,继续说道,\"没想到就是你。\" \"的确有些巧合,但警方给予的奖赏确实丰厚,足足三千块钱,这两千块钱礼金就是由他们给的奖金中出的。\"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听完这一切后,徐渊山疑虑彻底消除。 他们酒馆的消息一向灵通,并熟知抓捕特务所获得警方的奖励颇为丰厚。 徐渊山思索一番,还是决定让何雨柱收下,然后庄重地说:\"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你和慧真的亲事我是同意了,你们小两口以后的生活还是需要钱的,我只会祝福你们婚后能和和美美的。\" 听到徐渊山的这些话,何雨柱深受感动,他热泪盈眶:\"许伯伯,这样不行的,没有聘礼于礼不合呀! 原来当初徐渊山提出的两千块钱是对何雨柱的考验。 徐渊山玩笑似的说:“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那就每个月送我五百斤鱼干就行。\" 说完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徐伯伯,不是当初说好的鱼干4分钱一斤吗?”何雨柱眨眨眼说。 “今后大家是一家人了,你还想着收钱?慧真知道了能不找你麻烦?”徐渊山一脸笃定。 “放心吧,徐伯伯,每月五百斤鱼干免费。\"何雨柱拍胸脯保证,笑嘻嘻地承诺。 这些鱼干成本要不了几个钱,还不是自己意识空间内自产自销的? 直接利用神识在意识空间加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和徐渊山谈妥了提亲的事宜,何雨柱才想到问定亲女主角徐慧真怎么没在酒馆。 徐渊山环顾四周,也未寻得徐慧真的影子。 何雨柱询问:“伯伯,慧真跑去哪儿了呢?” 徐渊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答:“我给搞忘了,酒馆里的鱼干快要用完了,慧真去你那儿找你要鱼干了,就在你过来前没几分钟。” 一得知徐慧真去找自己了,何雨柱赶忙对岳父说:“伯伯,那我这就去找慧真,免得她找不到我而担心。\" 说完何雨柱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徐渊山强硬地塞了一个信封——就是自己给的定亲钱的信封。 徐渊山挥了挥手说:“行了,拿好你的钱去吧。\" 既然何雨柱是真心对待自己宝贝女儿许荟贞,在徐渊山看来何雨柱也并非作假。 徐渊山对许荟贞的妈妈也是同样的感情,也是如此的真诚。 何雨柱离去,酒馆里的气氛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徐渊山这时也注意到,酒馆内不知何时多了很多对何雨柱好奇的酒友。 爱好喝酒打听小道消息的牛爷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评价:“徐老板,好福气呀!这年轻小伙看起来品格不错,能耐挺大的。\" 同桌的片儿爷也附和:“徐老板,这是大喜事啊!等小两口婚礼办完,你就可以养老去了。\" 在众人皆赞美徐渊山的好女婿之际,陈雪茹恰好走入酒馆内来找徐慧真。 在门口瞥见何雨柱的背影,陈雪茹本来要上来打声招呼,可何雨柱人影一闪就消失在眼前。 她无奈放弃,刚好听到众人的恭喜声,陈雪茹心中好奇,向旁边的二人发问:牛爷、片儿爷,这徐家的女婿是谁呀,你们竟然都在称赞他!徐慧真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但实际她眼界颇高,寻常人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打动她的芳心。\" 牛爷品了一口酒,轻声细语:“听说就是那个上了《京城日报》的见义勇为的年轻小伙,叫啥何雨柱来着!” “对对!就是那个被警察局嘉奖的何雨柱!”片儿爷也是附应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喜气。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陈雪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全身顿住。 …… 徐慧真离开酒馆后本以为何雨柱仍在丰泽园工作,便打算去丰泽园和他碰面。 但到了丰泽园,何雨柱师父张建国说何雨柱今天请假了一天。 徐慧真怀着内心的不满,她直奔四合院何雨柱的家,要问问何雨柱请假了为何不去找她。 但到了却发现何雨柱家门紧锁,呼喊也未得回应,徐慧真便更加好奇他在哪里。 “请问你是在找何雨柱吗?你是何雨柱的亲戚吗?”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大妈在徐慧真准备离开时拉住她问道。 此乃住在四合院的二大妈,也就是二大爷刘海中的老婆,见到容貌端庄漂亮的徐慧真,误把她当作何雨柱的亲戚,心中暗生小九九。 二大妈的大儿子刘光齐也正值成家立业的年头,这个美丽的女子能作为儿媳那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琢磨透这点,二大妈就牵着徐慧真的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孩子,我是四合院院里的二大妈,何雨柱应该是外出一会儿便回,你进来等他一下吧,外面怪冷的,屋里暖和。\" 徐慧真正欲推辞,却抵挡不住二大妈的热情被引进屋,想着反正要等,就姑且在这个二大妈家里等等何雨柱。 二大妈一入屋内便呼唤里间:“光齐,有客人来了,快出来倒水来招待客人。\" 屋内睡觉的正是她大儿子刘光齐。刘光齐听到二大妈喊他有客人到访,便连忙起床出屋,看到母亲身边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期待。 第54章 刘光齐快速去热水瓶处倒来一杯水,递给徐慧真说:“这位同志,请喝水。\" 徐慧真吹了吹热水,然后喝了一口,用以抵御寒冷后,随口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是徐慧真,感谢你们的招待” 得知徐慧真的姓名后,二大妈便将刘光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儿子,刘光齐。\" 此时明白母亲意图的刘光齐也急着自我介绍,并向徐慧真伸出手:“你好,徐慧真同志,我是刘光齐。\" 等待良久,刘光齐发现徐慧真并未伸手与他握手,他只好尴尬地缩回手掌。 这时,二大妈赶紧说:“别瞧我们光齐衣衫有些凌乱,只是他今日放假休息,他工作的是钢轧厂哦!在那里可是三级技工呢。\" 看着徐慧真专心致志地喝着热水,并未理会他们的话语,二大妈也不生气,继续积极地推销起自己的儿子刘光齐:“院子里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们如今还在学徒阶段,最多也就是二级技工。\" “而我的儿子,可以说已经是在轧钢厂里最为年轻的三级技工。\" 为了让刘光齐的形象出色,她特意对着他说:“你现在拿三级技工的薪水是多少?” 刘光齐傲慢地挺胸回应:“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拿到手是五十五块。\" \"徐慧真,听见了吗?我这儿子的月工资足足五十五块!”二大妈笑眯眯地转头对她说。 徐慧真听着二大妈炫耀她儿子的薪水,尽管心里极其不悦,徐慧真因二大妈让进屋喝热茶而不好发作,只得容忍那些烦人的碎语,勉强挤出了一个远不及哭时自然的笑容。 此刻,徐慧真的脑海中只有等下怎么报复何雨柱的想法,现在这个情况全怨那个何雨柱!哼! 二大妈见徐慧真对着她们笑,还以为她的笑源自儿子工资高的魅力,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徐慧真,你应该和何雨柱是亲戚吧?” 接着二大妈又试探性地问:“你有没有找对象的打算呢?你看看我儿子刘光齐怎么样?” 一旁,刘光齐充满期待地看着徐慧真。 其实以刘光齐的条件在一般人里并不是佼佼者,但也不至于太差,但他现在的对手可是何雨柱这个优秀到天的存在。 此刻,徐慧真明白二大妈让她进屋的真正目的并非出于好意,而是想要把她和她儿子刘光齐撮合交往! 这四合院里的人真是太荒谬! 恼怒的徐慧真立即说道:“二大妈,我现在正是跟何雨柱交往中,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将要结婚了,承蒙您的好意了!\" 此话一出,二大妈和刘光齐不仅脸上灿烂的笑容凝固成了惊讶的神情,随后还有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二大妈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在和何雨柱那个人交往?” 二大妈怀疑自己的耳朵,但仍在试图确定事实。 二大妈的儿子刘光齐听见这些,立刻暴躁起来:“你肯定没开玩笑吗?你说你跟那个何雨柱快要结婚了?” 徐慧真坚决点头确认:“没错,我就是在与何雨柱交往,很快我们就将要结婚了。\" 徐慧真转向刘光齐:“至于你刘光齐,即使你真的有多么多么出色,我也看不上你!对我来说,何雨柱要优秀得多!无论是谁都比不上我的何雨柱!” 她的话语越来越强硬,主要是因为他们二人的行为过于僭越,实在难以忍耐! “何雨柱哪里好了?他纯粹是个无赖!从小就在和别人打架!”二大妈愤慨道,“你看看他那亲爹何大清,都不要他这个儿子了,跑去跟白寡妇在一起!” “何雨柱就是那种没人要的流浪儿!”刘光齐气愤道。 接着,二大妈更是补充:“荟贞呐,别被何雨柱的表面给骗了,我和他住一个院里,他的所有底细我都清清楚楚。这段时间咱们四合院院里的三位大爷,都对何雨柱在院里的所做所为非常不满!” \"撇开这些不谈,再看看隔壁的贾家,那家里只有一个顶梁柱贾旭东赚钱养家,可结果呢?却被何雨柱送进了牢房!\" \"如今贾家的日子连狗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真是糟透了。\" \"单凭一个狠心、无法无天的何雨柱,你以为他会有多好呢?\" 二大妈揭露何雨柱恶名的能力明显要比刘光天的直接骂更胜一筹。 那些确实是何雨柱所为,但只不过是把对何雨柱有利的消息被二大妈隐瞒下来不说而已。 一般人大概早就因这母子的诬蔑而动摇,直接让何雨柱变回那个单身汉。 然而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徐慧真。 何雨柱早就将他遇到的事情都对徐慧真坦诚相告,除了意识空间和他的穿越没有告诉她。 当听见这对阴险的母子恶语中伤何雨柱时,徐慧真再也忍受不住。 她冲着所谓的“二大妈”呵斥道:\"刚刚你还自称是四合院院里的二大妈!作为这个四合院里的长辈,在背后如此诋毁他,那你的品德能好到哪里?\" 徐慧真转头看向刘光齐,接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的样子就够邋遢了,没想到你的内心甚至比邋遢的外表更加丑陋!\" 说完这番话后,徐慧真站起身准备离开。 刘光齐本来就为人轻浮不着调,此刻被徐慧真戳中痛处,双目泛红。 二大妈也明白了让徐慧真主动离开何雨柱,和自己儿子相好是不可能了,还有徐慧真对她无礼的话令她极度不悦。 看到徐慧真欲离去,二大妈急急拦住门说:\"光齐,你还站在这儿干啥呢?快动手啊!\" 她只是想逼迫儿子刘光齐强行对徐慧真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等到她成了光大的人就啥都好说了,徐慧真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名声,顺从的做她的儿媳。 听到二大妈言语的暗示,刘光齐露出了卑劣的笑容向徐慧真扑来。 然而刘光齐刚抓到徐慧真的胳膊,徐慧真的手臂便强有力地一挥甩脱他的手,并愤然道:\"给我走开!做你的小混混就好!”徐慧真是一个骨子里强势的女人,与何雨柱相处仅是收敛了锋芒而已。 甩开刘光齐的手后,徐慧真扬手一个耳光朝着刘光齐的脸抽去,怒吼道:\"滚开,你个卑鄙小人!\" 遭到这一巴掌的刘光天并未停止对徐慧真的,反而变更加狂躁,又一次朝着徐慧真身体扑上来。 刘光齐脑中只有一个目标:今天无论怎么样,必须将这个漂亮女人压在身下,好好舒服一回,还会怕她不和自己结婚? 见刘光齐居然还敢扑过来,徐慧真也变得更加怒不可抑,抬起腿向他的胯下狠狠踢过去。 顿时刘光齐天如同虾米般蜷缩在地上惨呼:\"啊,我的蛋!我的蛋蛋!我的蛋蛋碎了!\" 刘光齐满脸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哀号不止。 眼看着儿子被徐慧真踢了一脚后变得这般狼狈,二大妈心如刀绞赶忙冲上前去查看。 徐慧真抓住这一个空档,顺手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四合院,不带走一片云彩。 \"儿子没事吧?吓死妈了!”一边安抚浑身颤抖的儿子,二大妈偷偷向刘光天胯下望去,刘光齐裤头有血渗透出来,清晰可见。 她心中异常惊慌——儿子的根基怕是受重伤了! \"快来人呐,救我儿子呀!\"二大妈惊吓失态,声嘶力竭喊叫。 此刻,在另一边…… 完成在轧钢厂为秦淮茹办理接手贾旭东岗位的流程后,一大爷易中海就先带着她到饭馆里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顺便回去和她研究如何用多种字体书写昆字。 不过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了中院里传来一阵救命的声音。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邻居有难,他必须立刻赶去了解状况。 二大妈的尖叫声音特别响亮,连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也吸引过来了。 除了他,其他还在家休息的四合院邻居也被逐渐聚拢过来。 沿途的邻里们都瞧见许荟贞一溜烟儿的离开四合院,那些未曾见识过她的邻里都由衷地赞叹:“好漂亮的女孩子!” 等到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一起出现在二大妈家中,眼前的场景却令二人惊愕不已。 只见二大妈满手是血,她的儿子刘光齐则是裤裆里几乎完全被鲜红的血染透。 \"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易中海回过神急切地问,这种场景看得让他直冒凉气,实在是太悲惨了。 “一大爷,你可总算来了,刚才有个姑娘跑出了出咱们四合院,你抓到了吗?那小姑娘模样挺出众的。\" “那个女孩应该是徐慧真,我听何雨柱妹妹喊他荟贞姐姐,我在去外面打听过,这个女孩是徐家酒馆的姑娘,还听说她似乎和何雨柱那里有些瓜葛。\"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不太肯定地回应道,身为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门卫”,三大爷阎埠贵对于四合院里来来往往的所有生人熟人都了如指掌。最近他确实曾多次看到徐慧真把何雨柱妹妹何雨水送到他们四合院门口。 第55章 当得听到三大爷易中海口中说出许荟贞姓名的那一刻,二大妈连忙地点头认同:“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徐慧真。\" “她说是来找何雨柱的,我以为是他们有亲属关系,谁知道竟然是何雨柱的相好的!” “而且何雨柱今天外出不在家,我可怜她都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怕她被冻着,就喊她到我屋里避一避风寒。\" “甚至还让光齐给她倒热水,喝喝热水取取暖。\" “后来我们就和她聊上了,但聊着聊着……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居然狠心地踢了我儿子的裤裆!”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我们娘俩究竟做了什么错事,竟然受到这种对待?” “做点好事就换来她这样的对待吗?” 听着二大妈的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一种异样的意味。 他们在心中推测,二大妈的讲述可能和事实有着巨大的出入,肯定瞒了很多事情没讲,估计就是把自家的问题全部隐藏了,把责任都推卸到了那个小姑娘身上。 他们都是人精熟识人情世故的两位四合院调解员大爷,对于二大妈这种程度的演技,看一眼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脑海里萌生了一个主意:既然徐慧真与何雨柱的关系非比寻常,不妨将此事搞得越加轰动越好,越扩大越有利于对付何雨柱。 在这段时间里,何雨柱不仅打乱了他让贾东旭成为他老年生活保障的计划,虽说贾东旭偷窃了何雨柱的自行车,但贾东旭已经认错并且赔偿了,他何雨柱竟敢还拒不和解,结果是导致贾东旭受了三年的牢狱之灾,连带着让他这个一大爷在四合院全体调解大会议上颜面扫地,这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出于何雨柱。 一大爷易中海正打算借此良机,狠狠地给何雨柱一个深刻的教训!此刻的三大爷阎埠贵竟然和一大爷易中海起了同样的念头。 对于因为何雨柱导致他在警察局监牢中遭侮辱的惨痛回忆,现在还历历在目呢!既然暂时无法直接对付何雨柱,不如从他的亲朋好友下手吧! 一大爷易中海作出决定后,急忙对三大爷阎埠贵下达指令:“三大爷,你刚才遇见了徐慧真对吧?你马上带些人追上去,务必拦住她,尽可能将她带回到四合院来。\" 紧接着,一大爷易中海又朝门外喊:“来个人去去通知二大爷刘海中,就说他家光大出事了,要他尽快回来,还有,院里找个人就此事立即报警。\" 接到指令后,三大爷阎埠贵微微点头,带领着院内的两名住户,迅速向着许荟贞的离去方向紧追不舍。 处理完这一切,一大爷易中海回到二大爷家刘海中房里,俯身对二大妈语重心长地说:“依理而论,应该立即将你们家光齐送往医院。\" 但他接着道,“眼下警察尚未到场,你能先让他撑着点吗?等警察调查取证并介入调查后,再把他送去医院会更为合适。你觉得如何?” 原本二大妈听闻刘光天不能立刻就医想提出异议,但望着一大爷易中海威严不容置疑的神情,她终究没说出口,低头看着刘光齐,沉默检查他的状态。 因为裤裆的剧痛或是失血过多,刘光齐早已陷入昏迷。 短暂的沉默后,四合院里响起杂乱的声音。 一大爷易中海出门看去,原来是三大爷阎埠贵带人拦截了徐慧真,并且把她带了回来。 徐慧真毕竟是女生,在体能上自然不如男人们,特别是在四合院的禽兽们是何等狡猾无道,一大帮禽兽飞快奔逃追人,最后许荟贞被围住了。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迎了上来,三大爷阎埠贵眼神暗示一大爷易中海。 就这样,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风暴似乎正蓄势待发。 一大爷易中海表情严厉,站到徐慧真跟前道:“我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我问问你,你为何今日来何雨柱的家找他,咱们院里的二大妈他们母子款待你,并无恶意,可你怎么如此下狠手,致使刘光齐裤裆出血昏迷不醒!你应该明白,现在社会是法制社会!如此蓄意伤害他人,罪责是不可饶恕的!” 一大爷易中海并不关心徐慧真踢刘光天裤裆的事情是否有其他什么原因,关键在于她是何雨柱的对象。 此事必须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让事态热度升腾起来!把事情越闹越大! 最好是趁警察还没到之前,能让徐慧真稀里糊涂地认罪,那就太理想了!一锤定音! 正常来说一般人面对牢狱之灾可是非常惊惶的,但这徐慧真并非易与之辈。 徐慧真看向一大爷易中海,一字一顿清晰地解释:“整件事的原委并非你说的那样,刘光齐母子确实是喊我进屋喝热水,可他们的居心并不单纯,那位老妖婆二大妈极力推销她的傻叉儿子刘光齐,要和他处对象。” 说到这里,徐慧真语气变得更加愤怒,“在我提醒了他们母子我正在与何雨柱交往之后,他们就恼羞成怒,老毒妇二大妈更是鼓动他儿子刘光齐强行对我进行侮辱,面对这样的危险的情况,我只能奋起反抗,就这样踢了一下刘光齐的裤裆。\" “这才是发生的真实的情况。\" 徐慧真话语刚说完,三大爷阎埠贵立即打断道:“你这简直是胡言乱语!明明是因为何雨柱派你来故意挑唆二大妈和刘光齐,并且勾引刘光齐,然后意图使刘光齐以后不能生育所以踢了他的裤裆!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呀!你的相貌还算美丽,但却有着狠毒无情的内心!你老实说是不是何雨柱在通过你趁机对刘家展开报复?” 此刻现场已经围了不少四合院邻里,他须得站在一大爷易中海一边,以符合他们设计的“事实” 一大爷易中海连忙随声附和:“徐慧真,真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敢信口雌黄,难道不怕触犯了法律?” 徐慧真凝视着这两个四合院禽兽大爷的联手逼迫,疾呼:“这还是四合院的调解员?竟敢如此扭曲事实!将黑白颠倒到混淆不分!我刚刚说的全部事情完全没说谎!我的每句话都出自真心!哪怕到了警察局,我还是这么说!\" 面对四合院禽兽大爷的威胁,徐慧真的心理毫不动摇,完全不鸟他们,这让他们一时无计可施。 \"光齐!…我儿子光齐没事吧?”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匆匆跑进了四合院,气喘吁吁地询问着,脸上充满担忧。 “老刘,你怎么才回来了?你儿子光齐状况很差,老惨了!现在晕倒在屋里的地上。\"一大爷易中海为了夸大事态,特意在一旁煽风点火,随后拉住二大爷刘海中走向躺在地上的刘光天。 当二大爷刘海中目睹儿子下身满是血,他对泣不成声的二大妈的脸愤怒甩去一巴掌:“你是疯了吗?这时候还不赶紧把儿子送到医院?要看着他在这里等死吗?” “哭哭哭!就知道哭!在这里哭有用吗?赶紧送光齐去医院!” 二大爷刘海中原以为光齐早该送去急救了,可回来后竟发现,儿子陷入昏迷,依旧在地上。 刘光齐是他大儿子,正当壮年,裤裆下出了这么多血,不知是否会妨碍传宗接代。 真恨那无知妇人二大妈!二大妈本来就被吓唬得哭天喊地的,此刻又是一巴掌从双眼无神到惊醒,她捂脸对着二大爷刘海中咆哮:“这些年来,我从未挨过你的打,哪知现在竟动手打我?我难道会不想送光齐去医院?可是一大爷他说要等警察取证后再送去医院,免得浪费这番苦痛。\" 听完二大妈这解释,二大爷刘海中握紧拳头问向一大爷易中海:“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光齐以后不能人道吗?” 一大爷易中海见到二大爷刘海中的怒容,不疾不徐地说:“老刘,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 “光齐现在这情况看似危急,但他裤裆下的老二应该问题不大,只是出血多了晕过去而已,就算真的以后不能生育,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么,对你老刘家血脉的延续并无影响,大不了以后过继一个小孩给刘光齐就行了。这次导致你儿子受伤的是徐慧真,但罪魁祸首肯定是何雨柱,因为何雨柱和徐慧真在处对象,何雨柱授意她干的。\" “眼下你有两条路,要么马上送你儿子刘光齐去医院医治,很大可能无法保全你儿子裤裆下的老二的功能,同时也就报复不到何雨柱了。不如让光天暂时牺牲一些,忍着点疼痛,让警察到院里调查取证,我们来对何雨柱致命一击!\" “这段日子,你也知道何雨柱在我们院里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不尊老爱幼,无法无天的,你难道心底没个数吗?你难道就没想过让何雨柱这么折腾下去,院里的生活还能平静?” 第56章 听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解析后,二大爷刘海中的脸上一会儿阴云密布,一会儿晴空万里,他的神色端的是变幻莫测。 一边是对受伤儿子的关心,另一边却是向何雨柱复仇的好机会。 内心矛盾许久后,二大爷刘海中的握紧的拳头缓缓放松……... 一大爷易中海观察到二大爷刘海中的拳头松开,就意识到他已经做了和他们一致的决定。 一大爷易中海上前微笑,轻轻拍打二大爷刘海中的肩膀,宽慰道:\"不必担心,既然刘家都做出了这么巨大的付出,我和三大爷定会倾尽全力帮你儿子讨回这应有的公平。\" \"何雨柱今天必须得我们低头认错向求和。\" 听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斜眼狠狠瞪向一大爷易中海,像是在抒发积郁的情绪,随后独自走出了房间。 这时的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跟随着二大爷刘海中一起回到庭院里。 现在正值二大爷刘海中的气头上,如果他再挑事不妥当,然而惹怒他。 二大爷刘海中的付出的代价已足够巨大,此刻让他发一发小脾气也在情理之中。 二大爷刘海中步入院子,他径直走向徐慧真,眼中怒火熠熠,他凝视着许荟贞厉声道:“就是你踢伤了我儿子刘光齐的老二?” 二大爷刘海中体型雄壮,面相威猛,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徐慧真深吸一口大气,鼓足勇气回应:\"是你儿子试图对我轻薄,我不堪受辱从而抵抗,这才导致他受伤。\" 然而二大爷刘海中怒哼:\"我儿子才不是那种随便占你便宜的人,他在轧钢厂是多么的优秀他看上你那就是你的福分!怎么我儿子对你有意思让你觉得受辱吗?居然对我的儿子下手这么狠!\" 他说完但还是气愤难消,抬手一巴掌甩向徐慧真的脸。 但徐慧真双手已经被四合院的人抓住,眼看那二大爷刘海中飞来的巴掌,急忙侧头,紧闭双眼,准备承受这一巴掌。 啪! 一个脆亮的巴掌声响起,徐慧真毫无痛感,急忙睁大眼睛看。 原打算扇她耳光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倒在了地上,口歪鼻歪,有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 徐慧真看到突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她身前。 来人不是别人,恰巧是姗姗来迟的何雨柱。 何雨柱知道徐慧真来找他,他在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到丰泽园,但师父张建国说许荟贞直接去他家里了。 但何雨柱刚到中院,就被这场突发状况惊怒,怒不可遏的他快的像一道雷,飞快冲到二大爷刘海中面前赏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徐慧真可是他最重要的人啊! 这些畜生居然敢这么做?! 一直以来表现出大大咧咧的徐慧真此刻在面对何雨柱时,带着哽咽的声音控诉他:“何雨柱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才来啊?” “我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说完这些,委屈至极,徐慧真眼泪如泉水般汹涌流淌。 看到徐慧真哭泣的样子,何雨柱朝两名抓着她双臂的人怒喝:“还不赶紧给我放开!” 这两人先前也见过二大爷刘海中的惨状,察觉何雨柱情绪紧张,就怕他直接动手打过来。 他们立刻松开徐慧真的手臂,重获自由的徐慧真猛地扑向何雨柱,大哭不止。 何雨柱紧抱住她,轻拍着她抽泣不止的后背,安慰道:“慧真,抱歉,我来迟了。\" “听话,不哭了哦。\" “别哭了,我会很心疼的。\" 然而,这样的安慰反使得徐慧真内心深处更加感伤,泪水浸透了何雨柱前胸的衣物。 何雨柱只能不住地抚慰怀中的徐慧真。 周围的人都被何雨柱刚刚对二大爷刘海中的一记耳光震撼得沉默下来,不敢吱声。 这时,带着两个警察归来报告情况的三大爷儿子阎解成走到众人面前。 他指向何雨柱怀中的许荟贞说:“警察同志,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袭击刘光齐的犯罪嫌疑人。\" 听见“犯罪嫌疑人”这个词,何雨柱拍拍徐慧真的肩头后,径直走向阎解成,眼神充满怒火:“你说谁是犯罪嫌疑人?” 听到何雨柱出面许荟贞的辩护,三大爷儿子阎解成犹如一头年轻的公牛冲向斗牛士那般无所畏惧,指着徐慧真想要重复刚才的话语。 话未全吐出,三大爷儿子阎解成已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把他击飞,接着头歪向一侧陷入了昏迷。 眼见这幕,一大爷易中海惊讶于何雨柱竟敢在警察面前施暴,表情夸张指着何雨柱对警察高声道:“警察同志你可看清楚了,这家伙简直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居然还在你们面前动手打人!” 三大爷阎埠贵连忙奔到他儿子身边查探鼻息,确认儿子还在呼吸后长舒一口气,接着抱起儿子阎解成的脑袋,愤怒地朝警察投诉:“警察同志,请立刻逮捕这个何雨柱,我儿子好无辜啊,只是报了个警而已,他居然敢下此狠手!这次绝对得让他坐牢!” 屋里,听到动静的二大妈也借此机会,气势汹汹地说:“徐慧真你这个可恨的贱女人,害我儿子受伤,我现在你要偿命!” 说完便龇牙咧嘴地要上前抓住许荟贞,抓挠她的脸蛋来报复。 这时,何雨柱护住徐慧真,并抬脚重重地踹了二大妈一下。 二大妈应声倒地,摔在二大爷刘海中的身旁。 倒在地上的二大爷刘海中见到老伴受到攻击摔倒,赶忙挪向一侧查看她的状况。 一大爷易中海目睹此情此景,脸上悄然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笑容,他快步走到两位警察身边,指着何雨柱说道:“警察同志,你们仔细看看这个场面……” “何雨柱居然没把你们警察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 “在他的眼里,还有法律意识吗?还有尊老爱幼的品德吗?” “面对这样有严重暴力倾向、随性施暴的情况,我觉得身为警察,你们难道不应该立即制止吗?” 如今的局面对一大爷易中海来说简直是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这个可恶的何雨柱竟敢在两位警察在的时候公然违法行凶。 若是今天让何雨柱逃过法网,他发誓要倒立吃屎! 更重要的是,现在连何雨柱的相好的都不能幸免! 这对他一大爷易中海来说算是做了件好事,真的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把何雨柱和徐慧真这对不幸的情侣一并送进监狱,让他们在那里相守共度余生吧。 两个警员听见一大爷易中海的话,互视一眼,似乎心中明白了他的意图,其中一位领头的警员缓步走向何雨柱,沉声道:“何雨柱,先冷静下来,你和徐慧真跟我们一起去趟警局。你们的委屈我们会为你讨个公道,我和张警员会秉公执法的。\" 何雨柱急匆匆地道谢:“谢谢,林警官,还有张警官!\" 原来,报警叫来的警察并非他人,恰恰是和何雨柱私交甚笃的林飞与张峰。 他俩都熟知何雨柱及徐慧真的为人,他们完全不会相信何雨柱会随便对他人动手的。 即使将何雨柱带回警局,王局长也断然不会相信何雨柱会做出此类行为。 因为何雨柱过去可是多次帮助破获重大偷窃或敌特案件,是警察局的正义楷模。 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来对付何雨柱,简直是挑战王局长的权威,挑战京城整个警局的门面。 原已胸有成竹的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警方居然是这样的态度,不禁指向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和三大爷儿子闫解成,他恼怒地质问:“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对象了?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受害者是他们才对,那边屋子里还有一个受害者!你们是瞎了还是故意当作没看到他们脸上的血迹?” 随后,三大爷阎埠贵接着强调:“是的,我们才是受害者,你看我的儿子还在昏迷中。\" 面对一大爷易中海竟带头挑衅和质疑,林飞心头也是怒火上升,来到一大爷易中海面前冷然道:“警察查案子,那是我们的专业!你若再说这些没有证据的话语,随意来干涉我们执法,我们就以妨碍执法的名义逮捕你!” 旁边的张峰笑着补充:“这个罪行最长可处十年有期徒刑,你愿意尝试吗?”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深知这两个警察已是坚定支持何雨柱,不敢再多言语,只有受伤至深的二大爷刘海中鼓足勇气挺身而出。 二大爷刘海中对着附近看戏的四合院邻里们大声问道:“大家都看见了吗?这两个警察和何雨柱是一丘之貉!他在警察面前打咱们院里的人,反而被警察认定是受害者。请问这样的警察的公信力何在?社会的法律何在呢?” 当这句话极具挑衅性地传出时,周围看戏的四合院邻里立刻受到了激励,开始小声地讨论起来:\"确实,何雨柱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身后总是有警察做后盾。\" \"看他以后怎么在院子里横行霸道吧。\" \"没错,我们以后还是离他远点为妙。\" 第57章 林飞感觉到了围观看热闹的群众议论声越来越大,眼神他们的越来越古怪,他马上出声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在点火煽风,不分青红皂白了,是想先把事情闹大?” \"你们刚刚明明都看到了是何雨柱自卫反击的呀!何雨柱是为了保护许荟贞免得被人打。\" \"你们想想,如果是别人要对你们的家人动粗,难道你们坐视不管?\" \"别听谣言混淆视听,我们警察会公正处理这次事件的!\" \"等我们查清楚后再给你们公开调查结果!\" \"我们保证,绝不冤枉了好人,也绝不会放过犯罪分子。\" 当林飞提到犯罪分子时,他的眼神直逼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 这两个挑拨是非的家伙要是不调查出来一些罪过而顺利走出警察局,那就算是彻底白瞎了他专业的警察素质! 旁边的张峰上前一步,面对易中海等人沉声道:“你们都跟我们回警察局接受调查吧。\" 今天的事情让他张峰非常愤怒:竟有人敢于质疑警方办案的公正性! 看起来需要狠狠教训这些拨弄是非的四合院众禽兽一下!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要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原本的强硬态度立刻软化:\"警官,我只是旁观者不是受害人,我可以不用去警局的吧?\" 但林飞看向他的目光灼灼,让一大爷易中海生怕去警察局后想再回到四合院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对警局的监牢,他有着深刻的心理阴影。 张峰微笑着说:\"先前你不是喊得很欢快呢,希望你到了警局依旧如此有热情。\" 他给了一大爷易中海两个选择:“你可以选择自愿跟着我们去公安局协助调查,也可以由我用更加‘热情款待’的方式带你去警局协助调查!” …… 在警局办公室的王局长一听竟然有这种事情,猛地一拍桌面,怒不可遏地说:“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的行径!给我好好查清这些人,如果有犯罪事实,一个都不许漏掉!” 最近,因何雨柱的缘故王局长已经因工作的优异表现两次受到上面领导的表扬,最新市委大会上被市委书记点名称赞是个好同志! 王局长心中暗自琢磨,若是何雨柱再来送他两下大功劳,……他就不只是区区京城警察局长了,估计是要更进一步成为市委常委啦! 然而今天,居然有人竟敢污蔑对他的有功之小友——何雨柱!岂有此理! 这就不仅仅是何雨柱一个人的事情了,更是触动了他王局能不能更进一步的事情。 对于那些污蔑何雨柱的四合院禽兽们,他会毫不手软地严加惩罚。 张峰是王局长的亲信,当然懂这番话语的意思。 张峰点了点头,带着恶狠狠的眼神朝四合院禽兽关押牢房走去,这次何雨柱的事情一定要办个干净利落,使得整件事情真相大白,更加使得王局长心满意足。 交代完张峰之后,王局长笑容可掬道:“柱子小兄弟,你们放心,我们必定调查清楚事情原委,给出令你们满意的答复,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挑战法律的人。\" \"毕竟今天这事儿涉及到了我们警察局认同的模范标兵,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话毕,王局长立刻让何雨柱和徐慧真两人到会客室的沙发上歇息,并亲自为二人倒了一杯热茶。 \"多谢王局长为我们主持公道。\" “谢谢王局长的好茶。\" 何雨柱和徐慧真两人一同朝王局长深深鞠躬,表示感激。 王局长摆手示意他们坐回说:\"柱子小兄弟,之前的两次奖金,想必你都已经收到了是吗?” 何雨柱笑了笑点头回应:“收到了,感谢王局长帮助申请奖金的款项。\" 这笔钱对他的帮助很大——如果没这些奖金,和徐慧真结婚的钱要尽快筹集齐全可能并非易事,更谈不上获得未来的岳父许渊山的信任。 王局长知道钱何雨柱都收到后,安心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王局长又说道:“其实除了给你奖金之外,还有一个特殊荣誉勋章还在申请制作中,不过审批流程繁琐,还在进行当中,勋章完成后我会让人送给你。\" 听闻还有个勋章要送给他,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声:“那就多谢王局长了。\" 对于勋章这类东西,他认为只是可有可无的,毕竟没有现钱来的实惠。 同一时间在警局审讯室内, 林飞拍案而起,气得脸色发青:“易中海,你作为一名四合院的调解员,你这已经是第几次进警局协助调查了啊?” “警官同志,你这话可说得过分了,我来警局一直都是积极配合你们调查的呀!但是哪次案件是我主动引起的呢?” “没办法啊,只能怪何雨柱住在四合院咱们这个里,每次点小事他都要一闹得风风雨雨,才逼的我频繁配合你们警察调查。\" 一大爷易中海搓了搓下颌的胡须,镇定地将责任归咎到何雨柱的身上,,企图回避核心问题。 “你少扯这些,既然说要配合调查,那么刘光齐受伤那件事儿,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清楚的回答呢?”林飞毫不留情地质问他。 林飞目睹一大爷易中海即便面对警方依然嚣张的模样,满腔怒火下猛地一拍桌子。 \"警官,先前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一切就是徐慧真的所作所为。\" “那个女人绝对是个暴力分子!你们警察应该马上将她抓进监牢看管起来!不要让她出去害人了!” 面对愤怒如火的林飞,一大爷易中海丝毫不惧,坚持自己原有的口供。 在林飞陷入困惑之时,张峰恰好走进入审讯室,来到他的旁边。 看到到张峰的到来,林飞诧异地询问:“你不是在审问刘海中的吗?” 他们在返回的路上还约定了调查真相的一场竞赛,看谁能首先搞定两位四合院大爷说出刘光齐受伤真实情况。 看着一脸笑意的张峰走来,林飞还以为他已经撬开刘海中的嘴,带着得意洋洋的表情前来嘚瑟。 \"哪有这么快搞定哦,不过我可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张峰微笑着挥挥手,贴近林飞耳朵小声传达了王局长对这次事件的要求。 闻言,林飞满心怀疑:“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啊,我们可不能误了局长的大事,我这就要过去盘问一下刘海中了。\" 说着,张峰做出一副诚挚的模样,匆匆而又坦坦荡荡地离开林飞和易中海待着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一大爷易中海独坐,只见两名警察私下窃窃私语,眼神不时地瞥向他,神情带有明显恶意,令易中海心中的不安愈发加深。 \"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接着进行询问呢?” 他恳切道,“或许我等下会更加坦白说出一些实际情况呢!” 因为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保持沉默没有说出实际发生的事情,麻烦可能随时降临到他的头上。 想起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得追溯至数年前,那时的他还只是小小的实习技工。 当时一大爷易中海在轧钢厂的车间工作,突然间有种灾祸临头的那种很心惊肉跳的感觉。 于是他借用屎遁的方式和领导报备后下离开了工作的岗位。 就在他跑去躲进厕所蹲坑后不久,他工作岗位所在的那排工作台上的机器便发生了意外。 同他一起的那个工人的手臂直接被压钢机压断了。 然而现在这相同心惊肉跳的预感比上一次来的更加强烈。 虽然他只是旁观者和牵扯些挑衅和怂恿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诬告的罪名并不严重,可这份心惊肉跳的感觉并不好受。 一大爷易中海此刻内心的想法是:要不我还是实话实说,这样总行吧,也就是出卖二大爷刘海中一家算了!无论如何总比他自己受罪强点。 然而一大爷易中海的小算盘并未打成。 \"不好意思,我们警局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继续录口供的事留待明天吧。\" 林飞装模作样瞥了眼墙壁的时间,径直走向审讯室的门口。 在张峰还没出现前,林飞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期待一大爷易中海坦白的口供。 但现在听说一大爷易中海主动想要坦白,林飞对此却是已经不着急了,反正早说晚说都一样得治罪。 之前不愿回答问题此刻却想要坦白? 哪里会有这样便宜好事? 根据王局长的命令,他们必须严厉整治这些四合院禽兽。 怎么个治罪法,那操作的方法可就太多太灵活了。 看着墙上显示的时间仅仅十五点,一大爷易中海不解问:\"你们警察下班居然有那么早?我不是小孩子你别骗我!\" 林飞直接忽略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询问,直接带着他向外走去。 不久后,他们把一大爷易中海安置在里屋地一间拘留室。 沿途路过其他几间拘留室时,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阎埠贵也被分开了关押。 刘光齐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二大妈陪在他身边。 第58章 一大爷易中海在步入拘留室前,还瞧见林飞对着房间里的监狱头头耳边悄悄话说些什么,一边看着他。 监狱头头的反应非常激动,一直在连连点头。 当一大爷易中海踏步入他的拘留室之际,耳边似有若无听见了林飞的话语:\"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一个晚上吧。\" 一大爷易中海心中心惊肉跳的预感更为浓重。 同一时间,何雨柱和徐慧真二人推着自行车并肩而行,缓缓地返回许家酒馆,此前两人已在王局长的会客室稍作停留,喝了杯茶后就告辞出来了。 现在在警方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没事了。 何雨柱边走边想,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何不顺势与未来的岳父大人许渊山商讨他和徐慧真的结婚的时间呢? “何雨柱,你住的四合院里的几个大爷大妈为人都不咋地吧?他们以前也是和今天一样针对你吗?”徐慧真突然皱着眉头提问。 这是她忽然想到的,若她后来嫁给何雨柱的话,势必也要搬到这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到时候肯定经常和这些四合院的禽兽打交道。毕竟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但只要她想到今天那群四合院的禽兽的嘴脸和作为,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慧真,我知道你担忧什么,的确,这些人大部分为人都很差劲!\"何雨柱理解她的担忧:“我正在打算这两天就搬出这里,我师父李国栋让我搬往帽儿胡同那边和他一起居住,方便我每天练功习武。所以你不用担心住的地方,我已经提前想好了呀!反正不会住在这个都是禽兽的四合院!\"何雨柱满面春风地解释着。 听完何雨柱说这两天要从这个禽兽满院的四合院里搬出去,徐慧真心头的压力稍微减轻。 反正她住哪不重要,只要远离这帮四合院禽兽就好,刚才他们的拙劣欣慰实在让她恶心透了。 徐慧真的神情忽然变成了极为严肃地质问何雨柱:“何雨柱,你现在和我说说清楚,今天为什么会请假了,你请假去了哪儿?你请假为什么不来酒馆找我?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的心情糟透了!\" 这会儿徐慧真的心中全是对何雨柱的不满,假如何雨柱今天请假来酒馆找她,她便不会贸然跑去四合院找何雨柱,今天所有一切的纷争都不会发生。 归根究底,现在就是何雨柱惹恼她了。 何雨柱意识到徐慧真心里的不高兴,赶紧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继续开口:“慧真你可别误会我,我今天请假就是有两件大事,全都跟你有关系哦!” 听到这话,徐慧真更加不满地扬起了眉,立即催促他往下说。 何雨柱知道未来老婆现在正在气头上,便连忙接着道:“第一件大事就是给你家酒馆送去五百斤鱼干,你觉得这件事算不算重要的事情?” 听到何雨柱将五百斤鱼干送到自家酒馆这个消息,徐慧真点点头,赞同地说:“确实是个重要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 最近许家酒馆的生意蒸蒸日上是显而易见的,全都是依赖何雨柱送来的那些鱼干。 看到徐慧真的怒气缓解些许,何雨柱露出笑容接着说道:“最后一桩大事嘛,我去找徐伯伯提亲去了。\" “找我爹提亲?”听到何雨柱的另一件重要的事情竟然是找她老爹提亲,徐慧真脸上原本的怨气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羞怯。 何雨柱瞒着她提亲的事,令她既惊喜又意外。 \"你的工钱这些天加起来也没有两千块呀!我爹不会同意的吧?”羞怯的语气中隐含着徐慧真对何雨柱提亲的担忧和期待。 先前何雨柱需要凑够两千元定亲钱才能得到她爹的认可,徐慧真难以置信何雨柱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凑齐钱。 “别担心,我不仅仅凑齐了两千块定亲钱,我还存了三千块钱用来给我们操办婚事呢!你爹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何雨柱满脸欢喜地向眼前的心上人徐慧真分享这个好消息。 徐慧真听何雨柱说还存了三千多块钱钱来操办他们的婚事,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感动。 何雨柱深思一阵后,接着解释:“但你爹没有接受两千块的定亲钱,他把钱全都还给我了,说是用来让我们创业或者购置些家用必需品。\" “反正我们也快要结婚了,这两千钱你拿去用吧,今后家中的琐事就要劳烦我未来的慧真老婆操持了。\"何雨柱将从意识空间中取出的信封偷偷放进怀里,他假装随意地从怀里抽出装钱的信封,递给了徐慧真。 当徐慧真听到何雨柱向她爹提亲的成功喜讯以及何雨柱居然已经凑齐了整整五千块钱而呆住了,心生震惊,这个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徐慧真不自觉地接过了何雨柱递过来的信封,将其揣进怀里。 对于钱的来源,徐慧真从来不会质疑来路。 一个得到警察局长认可的人,断不会有作奸犯科之举,这是她心底的直觉使然。 此刻的徐慧真觉得真的如梦一般,她一直期待能够与何雨柱共结连理。 徐慧真对何雨柱的情感逐渐从好感、喜欢然后爱到深入了骨髓。 尽管他们认识的时间短暂,但这是她第一次正正体会到喜欢和爱一个人的感觉。 因为徐慧真感觉何雨柱就如同黑夜里明晃晃的灯塔,指引她接近他,让何雨柱周围无形的光亮吸引着她。 何雨柱在丰泽园大酒楼工作,他的烹饪技术超凡,在短短半个月内就从学徒晋升为主厨,甚至幸运得拜入一位武术大宗师的门下修炼武术。 何雨柱单凭一己之力,在最危险的情境中只身闯敌特老巢救回她和何雨水。 这个敌特老巢绝非普通的地方,面对一群杀人眨眼的敌特间谍,除了勇气,还得需要有智慧。 在徐慧真的心目中,何雨柱无疑是理想中的完美老公。 徐慧真深深地感激张建国伯父的介绍让他们相识。 “看你这般诚恳的如实的述说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并且将你的钱也交给了我保管,那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下次不允许你啥也不说就找不到人哦!\"徐慧真低头稳定激动的情绪,再次抬眼看似轻松地说道。 但这所谓的毫不在意其实是做给何雨柱看的。 徐慧真担心如若不然,日后何雨柱在她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结婚后还怎么管教他? 何雨柱深知她此刻心花怒放,便幽默回应:“多亏我家娘子度量大,大人不计小人过。\" 徐慧真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径直朝徐家酒馆走去了。 见此情景,何雨柱轻笑出声,快步跟上。 很快,他们回到徐家酒馆内。 看到何雨柱带着徐慧真安然无恙归来,徐渊山也是松了口气,毕竟上次宝贝女儿可是被敌特间谍抓过。 他的语气略带责备地对何雨柱说:“说好的早点带慧真回来商量结婚的日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看看你耽误了多久?” 徐慧真刚要开口说话,何雨柱却忙不迭地插言:“徐伯伯,实在是抱歉,我找到慧真后就带她去正阳门溜冰场滑冰了。\" “实在是因为今天和慧真滑冰玩得太过高兴,您的吩咐我不小心忘了。\"何雨柱说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面带微笑看向徐渊山。 起初,徐慧真原本打算与父亲实话实说今天自己的遭遇。 但她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明白了是何雨柱的回答更聪明。 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徐渊山为她担忧。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过,但自己也没受伤,不如就保密不说吧。 徐慧真紧抓着徐渊山的手臂恳切地说:“爹爹,请你不要责怪何雨柱啦!\" “今天要求去正阳门溜冰场滑冰的明明是我,不关他的事。\" 说完之后,徐慧真无声地朝何雨柱递了个眼神,换来后者一个隐蔽的点赞手势。 \"你还真是……都没嫁过去,就知道开始护着何雨柱了。\" 徐渊山打趣宝贝女儿道:“真的是俗话说的好女大不中留,嫁出去了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徐渊山这个老油条怎会没发现宝贝女儿这个投给何雨柱的微表情,轻戳了一下徐慧真额头,语气中略含嗔怒。 徐渊山明白小两口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见他们两个都平安归来,他便认为事情应该处理好了。 随后,徐渊山神色凝重询问道:“雨柱,你们俩的婚事打算定在哪天举行?” 毕竟牵涉到两家人,他还需要和何雨柱本人一起商量。 一听这话,何雨柱赶紧回应:“徐伯伯,我家里的实际情况您也知道,我和荟贞的婚事,一切都请您定夺。\" 对于何大清和白寡妇逃走至保定的事,徐渊山曾通过许荟贞那边知晓详情,此时他对此没提出异议。 徐渊山旋即转向女儿问:“慧真,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好嫁给何雨柱了吗?” 徐慧真羞红了脸,点头确认。 如此私密的回答让她有些难启齿,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心意。 看到宝贝女儿点头答应,徐渊山爽朗笑道:“好了,那就定下腊月廿十八这天了,我徐渊山定要为你们的婚礼准备得风光体面!” 第59章 徐渊山沉吟一阵又说:“这段时间,慧真你需要开始接手酒馆的生意了,等你俩新婚之后,我会正式将许家酒馆交给你们来管理。\" 徐渊山继续说道:“我把徐家酒馆当作慧真出嫁的嫁装!\" 徐慧真忙说道:“爹,这酒馆还是您照看吧!我和何雨柱会一起努力建立我们自己的产业。\" 但徐渊山挥手表示:“其实早在慧真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当你长大成人结婚时,就把徐家酒馆作为你的嫁妆。\" “现在,正是落实这个决定的时候了!\"他又笑了笑,半玩笑地说:“我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享受我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徐渊山开玩笑道:“而且以何雨柱那小子的实力,经营徐家酒馆的成绩绝对胜我百倍!” 面对徐渊山对自己寄予的厚望,何雨柱也不由得动容,诚恳地说:“徐伯伯,感谢您对我的肯定!\" 徐渊山闻言,脸上笑容刹那褪去,装出不快的样子道:“马上你们就将成亲成为夫妻了,你还要继续称呼我徐伯伯吗?” 闻言,何雨柱心头一震,连忙更正口误:“爸爸,是我的不对。\" “哼,这样还像话些。\"徐渊山摸着下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默认了何雨柱的改口。 在一旁看着的徐慧真见此情景,掩嘴轻笑不已。 日暮时分,夜色逐渐降临于警察局。 在关押一大爷易中海拘留室里的某个隐秘的角落。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正双臂反吊在茅厕坑上,他用尽全力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他的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令人作呕的粪池臭味不断污秽着他的神经。 自警察“所谓”的三点下班后,一大爷易中海在狱警的哨音引领下开始了无止境的痛苦磨砺:从三点到四点,是在茅厕上做俯卧撑;接着是四点到五点,是在茅厕上做上下蹲;六点到七点,则是茅厕上做仰卧起坐;而现在才刚刚进入七点到八点的阶段,已经是在茅厕上倒立了。 若不是在茅厕上别人也许以为一大爷易中海正身处严酷的新兵训练。 然而对一大爷易中海而言,这份残酷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三点那次,一大爷易中海曾因强壮的身躯试图反抗囚犯头头,结果换来的却是三十分钟如暴风雨般的集体犯人痛殴,连大声呼救都来不及,难以吸引看守者的注意力。 只有隔壁拘留室传来二大爷刘海中的绝望惨叫声,回荡在这阴暗角落,显得更加凄厉。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明白林飞警官之前耳边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了,已经别无他路,只能甘愿接受现实。 一旦在这里遭受监狱犯人的肆虐,他几乎等同与被判了死刑了,每天被这么打神仙也难活。 正当一大爷易中海陷入思绪的瞬间,脸上突然传来两记清脆的耳光声。 被打的瞬间清醒过来的一大爷易中海,见到一位面容凶恶的男人盘腿蹲在他面前,怒目而视。 这人正是那个牢房的囚犯头头——俗称监狱里所有犯人的老大,他就是让一大爷易中海深受折磨的始作俑者。 囚犯头头蹲着,眼眸怒火冲天地瞪着满脸被打得青紫的一大爷易中海,左手捏住鼻子抵挡刺鼻的臭气,右掌毫不犹豫啪啪地抽向一大爷易中海的面颊。 囚犯头头现在心里也是满腹怨恨,原本今天可以和往常一样享受一场美美的春梦,但一大爷易中海的到来打乱了他睡懒觉的计划。 先前林飞警官也交代得很清楚,今夜必须彻夜不眠地折磨易中海,不容他有任何偷懒或怠慢的机会,要是没有照顾好易中海,那囚犯头头在监牢里也别想好过。 想到林飞冰冷严厉的警告话语,囚犯头头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囚犯头头以及所有监狱里的犯人都知道,现在那些针对一大爷易中海施展的手段,林飞警官已一一在他们这些犯人头上试用过了,他们绝不愿意再来尝试第二次。\" 遭受一顿巴掌的一大爷易中海,尽管脸上疼痛无比,却毫无反抗的办法。 一大爷易中海迅速低头道歉:“老大,请原谅我刚才有些走神!\"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虽满脸狼藉,但仍面露笑意,囚犯头头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 \"你特么在笑什么?你是对我嘲讽吗?嘲讽我打你没力气?” 面对囚犯头头愈演愈烈的怒意,一大爷易中海急忙为自己辩白:“老大,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啪!”一声巴掌声划破拘留室内的寂静。 一大爷易中海刚张嘴说了几个字就又被囚犯头头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囚犯头头以自己的方式让一大爷易中海闭上了嘴巴,随后揪着他的头发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几个小时对你的折磨太轻松了?” “看不起我的手段?” “所以你现在还能嘲笑得出来?”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囚犯头头的话语,感到头皮仿佛都要随着他的话被囚犯头头一把撸掉。 面对囚犯头头的机关枪似的询问,回想起自己先前的回答,一大爷易中海欲言又止,内心充满了困惑! 一大爷易中海不知如何应对,才能让当下境况好转。 然而,在囚犯头头眼中,一大爷易中海的沉默却成了对他刻意的挑衅! “你敢不说话!爷爷在这儿问你呢!” “特么竟敢不回答!” “很好,接下来我让你更加深刻地体会我的手段!” 他用力揪着一大爷易中海的头发,狂怒嘶吼,直至手中的易中海的头发连带头皮一起被他扯了下来。 \"啊……”随着头皮被扯落,一大爷易中海难以抑制痛苦叫出声来。 听见易中海惨叫的动静,舍监的心情好了许多。 囚犯头头把手中的沾血的头皮和头发一把塞进一大爷易中海口中,厉声道:“给我吞下它!不然你会根更加后悔的!” 可能是长时间倒立,也可能是刚才头皮疼痛的太厉害,只见一大爷易中海面色通红、满目血丝,脸部扭曲变形。 但一听到囚犯头头的话,一大爷易中海连忙被迫把塞入口中的头发头皮硬吞下去。 或许是血液与头发的气息刺激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喉咙,刚咽下去没多久就引发了反胃,头发头皮都被呕吐了出来。 “你违抗我的命令?好!”囚犯头头吩咐着,“快拿温热啤酒来给他喝!” 此刻囚犯头头怒火更甚,立刻向旁边的犯人小弟们下令。 听到囚犯头头的命令,有个犯人小弟不知去哪里找来一个大漏洞,然后塞进一大爷易中海的嘴中,接着就站在一边扶起大漏斗,另一个犯人小弟松开了裤腰带,其他犯人小弟开始用“嘘”声在一边起哄。 一大爷易中海忍受着嘴里的尿液气味,一边呕吐一边挣扎,犯人小弟的尿液实际并没有多喝入体内,但是那刺鼻的味道却残酷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尿液顺着脸颊滑落到易中海受伤的头部和眼睛里,就像在伤口上撒了盐,酸爽无比! 然而温热苦涩的“啤酒”持续流入一大爷易中海的口中,他只能忍住咳嗽,喉咙发出一阵呜咽声求饶。 当一大爷易中海承受的折磨达到极限时,突然幸福地晕了过去。 然而,在他旁边的拘留室,二大爷刘海中的惨况比一大爷易中海还要糟糕。 二大爷刘海中是因为诬告何雨柱和许荟贞的“受害人”,便被特地关进这座拘留室的。 因为这座拘留室关的犯人不只是恶劣分子,还有异于常人的男性癖好,最喜好体型丰满的男人,而二大爷刘海中恰好就是他喜欢的那款。 二大爷刘海中刚被关进来时,便有一位骨瘦如柴的男人居然命令他走过去。 二大爷刘海中显然对那种一眼能看出是个弱鸡的货不屑一顾。 毕竟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上次在同一间牢房的日子有多么苦难,他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了! 便对骨瘦如柴的男人的命令视而不见,二大爷刘海中准备随便在拘留室内找个角落休息,默默地不说一句话。 但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犯人,竟然就是这座监狱里的囚犯二当家。 当二大爷刘海中刚要躺下睡觉时,立马迎来了一群拘留室犯人对他的恶狠狠的攻击! 刚刚一大爷易中海在惨叫的时候,恰好二大爷刘海中也在遭受一顿胖揍并也发出一声声惨叫,这就是监牢里囚犯头头和二当家心有灵犀的配合。 剧烈的疼痛让沉默的二大爷刘海中不得不遇到了残酷的现实,龇牙咧嘴地偷偷抹了一把泪水。 听着背后那沉重的呼吸,他知道,新的挨揍又要开始了。 二大爷刘海中在挨揍后才明白,原来刚刚那个喊他过去的瘦弱男人是这座监狱里的囚犯二当家,这间拘留室的犯人都是臣服于他的小弟。 二大爷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心中琢磨着如果这样被揍下去,自己年老后能否安享晚年,亦或者陪护人员在自己大小便失禁时会不会嫌弃,会不会呵斥他。 第60章 三大爷阎埠贵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他再一次被关到上次那个让他舔厕所的房间,虽然囚犯头头因为去特别照顾一大爷易中海了没在这个牢房内,但是他的犯人小弟还是在的。 这次,三大爷阎埠贵完全没有了反抗,看到犯人小弟们围了上来,他只有无奈地主动来到茅坑的位置,默默地舔舐茅坑的边缘。 不仅仅是牢房内的犯人小弟逼迫他打他,更是因为不知为何三大爷阎埠贵开始渐渐从中找寻到了某种愉悦的快感。 到了夜晚,那个平日污秽不堪的茅坑,今晚居然显得特别洁净。 而在医院病房的二大妈,并没有遭受其他人那样痛苦的待遇,只是非常担忧地注视着静静沉睡的刘光齐。 现在的二大妈内心备受煎熬。 因为医院的医生再三确定地告诉她,刘光齐裤裆的老二已过了最佳救治时间,无法在保全了,于是医生果断地对刘光齐裤裆的老二进行了切除处理,以免感染后要了他的命。 二大妈担心刘光齐醒来发现裤裆的老二没了,能不能撑住来自失去裤裆老二的沉重打击,担忧光齐是否会因延误光齐的救治时间而责怪自己,又担忧二大爷刘海中得知儿子光齐以后不能人道了,心情暴躁的他会不会打自己。 现在二大妈的最大期盼就是让光齐好好地安睡一晚,让他能够一觉睡到大天亮。 因为二大妈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清醒后的儿子刘光齐,甚至不敢想象未来该怎么和光齐相处,怎么去安慰受伤的光齐。 深夜的京城警局,易中海他们三个大爷依旧还在被折磨之中,果真是长夜漫漫啊! 到了次日清晨,九十五号四合院,今天何雨柱起了大早,连带着叫醒了哈气连天的妹妹何雨水。 因为这一天是他和徐慧真领取结婚证的日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何雨柱送完妹妹何雨水到学校后,他去丰泽园找老板请了一整天的假。 根据昨晚的约定时间,他准时来到徐慧真家,还没进门,就看见徐慧真笑容满面地在屋前等他。 \"咱们先去和你爸打声招呼然后就去领证吧!”何雨柱踏上一级级台阶,自认为潇洒地跨步站在徐慧真面前说。 “得等到下午我们再去办理结婚证,我听爸说军管会的王主任早上有会议,没办法给结婚证盖章。\"这时徐慧真双手在身后交叉,期盼地提议,“让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其实徐慧真说这句话就是要真实、全方位、毫无保留地向何雨柱展现她的过去,她自己来讲述她的成长故事。 何雨柱点头赞同,高兴地说:“能了解到你的过去那真是太好了。\" 他知道这应该是徐慧真向他表达情深义重的表现。 两人彼此对视后会心一笑,随后一起步入许家。 徐慧真心中也是满怀期待,一边介绍家里的各个房间,一边讲述着着小时候的那个自己以及徐家流传的一些长辈的故事。 在徐慧真的带领下,何雨柱一行来到一座酒香扑鼻的屋内。 \"这里就是我家的酿酒的地方。\"徐慧真人指向那些大大小小的酒缸解说。 看着何雨柱好奇的目光,徐慧真微微一笑,随后讲述起了徐家酒馆的历史发展和她父母的动人爱情故事。 事实上,徐慧真精湛的酿酒技术并不是源自父亲徐渊山,而是她的母亲一手传授给徐慧真的。 提到父母相遇的背景,徐慧真的眼神充满了憧憬,“我父母的故事始于那个战火连天的日子,我母亲是在京城上学的,却在有一天遭遇到青天白日党兵士的觊觎。\" “当时我的母亲危在旦夕,突然我的父亲出现了,用打猎的猎枪果断射杀了那些作恶的青天白日党兵士,解救了她。自那一刻起,我的母亲便倾心于父亲,后来在我爷爷的祝福下我的父母便共结连理。\" 提到爷爷的感情变化时,许荟贞眼含深情,“那时,爷爷见我的父母结婚后,总算放下了后顾之忧,不顾家人的阻挠爷爷毫不犹豫投身军伍的行列保家卫国,可惜最后他壮烈牺牲了,战场成了他生命的终点。\" 徐慧真提及这段历史,不禁眼中泛泪,“奶奶得知消息,心痛许久,天天以泪洗面,将家传的酿酒之技传承给我母亲后,便也撒手人寰。后来我的父母一起开了这个许家酒馆许家酒馆在父母的辛勤经营下逐步起色。\" 说到次处,徐慧真的目光停留在沉浸聆听的何雨柱身上。 “在战争的年代,能找到心灵契合、生死与共的另一半实在不易,我羡慕你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爱情。\"片刻后,何雨柱如梦初醒般感叹,\"对了慧真,那你的母亲后来在哪里了,我怎么没见过?” 徐慧真闻言,神色顿时有些悲伤,默然地挽住何雨柱的手走向她居住的房间,轻轻从妆台上拿起一个相框,她指着照片中一位温婉的女子说:“这位就是我的母亲。\" 照片中的女性,眉眼与徐慧真七分相似。 何雨柱望着照片,感慨万分:“难怪你有这般美貌,全得益于你的母亲啊。\" 何雨柱又接着赞叹,“看你母亲那样,肯定是一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人,你父亲真的很幸运。\" 听到这,徐慧真的眼圈渐渐湿润:“小时候我母亲总教导我识字读书。可惜,还未待我长大,她就因为心脏病离世。在生病的日子里,父亲四处求药寻医,而母亲常常在病榻旁告诉我——如果她离开了,要我代替母亲好好照顾我父亲。\" 徐慧真说着,眼中的悲悯更加深切。 \"然后母亲就告诉我,父亲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还告诉我父亲身上有一点风湿,要记得下雨天要炖些祛风湿的药给他喝。\" \"那时我明白了母亲对父亲的爱有多深入骨髓。后来母亲把酿酒技艺手把手教给我和父亲。\" \"到最后,母亲还是离我们而去,那天的告别我记得父亲趴在母亲的床边痛哭,父亲如同失去了家的孩子般无助。\" “母亲过世之后,父亲也陷入了长久的悲伤之中。\" \"有一日,父亲又突然教起了我酿酒的技艺,对我的爱护更胜往昔。\" \"每时每刻地告诫我,等他老了,我要把徐家酒馆好好经营下去。\" 说到这里,徐慧真便趴在何雨柱的怀中呜咽不止。 何雨柱紧抱住徐慧真,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给予慰藉,此刻他对于问徐慧真的母亲在哪里的问题而后悔。 如果没提这个问题,徐慧真可能不会如此悲痛。 但是,徐慧真的父母的那份深沉的爱情确是令人感动。 今天的何雨柱得以见识两个时代的爱情见证,期待他们的爱情将成为第三代传奇的一个新篇章,但愿有一个完美的婚礼为开始。 何雨柱感受到徐慧真怀里的哭泣声逐渐停止,他轻缓地扶稳她的双肩,细致地擦拭她的泪水。 \"慧真,是我的错,勾起了让你的悲伤记忆。\"何雨柱对她说。 徐慧真慢慢地摇头道:“没关系,这些迟早都会讲给你听的。\" 就这样,在两人温情时刻,时针分针悄然地转动着中,不知不觉已经近中午。 跟着徐慧真回到徐家酒馆,与未来的岳父徐渊山一起享用午餐后,何雨柱和徐慧真稍事休息便出门了。 在前往军管处前,何雨柱带徐慧真到了照相馆,\"喀嚓\"一声响,结婚照的合影也随之而成。 照片里,何雨柱身着黑色中山装向前凝视,英气非凡;旁边的徐慧真是微侧脸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何雨柱和徐慧真都对结婚照片心满意足。 付清照相费用后,何雨柱和徐慧真怀揣着合影去到了军管处办理结婚的手续。 巧合的是,接待他们的正是军管处负责管理婚姻登记的王主任。 军管处的印章敲下,何雨柱与徐慧真的结婚证正式完成,他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在王主任的祝福之下,两人深情拥抱。 完成结婚登记后,何雨柱与徐慧真骑自行车前往红星小学。 \"哥哥,今天你怎么跟荟贞姐姐一起来接我?”看见二人共同前来,在学校门口的何雨水欣喜若狂。 自从徐慧真代替哥哥接她放学后,和哥哥何雨柱一起回家的情景已好几天没发生了。 如今,哥哥来接她的这份惊喜让她无比激动。 “雨水,你以后得改口叫慧真嫂子了,”何雨柱温柔地说,“我和你慧真嫂子今天办好了结婚证。” “慧真嫂子,你好!欢迎加入咱们这个家庭!\"何雨水立刻聪明地点点头改称道。 徐慧真喜欢何雨水的称呼她为嫂子,她微微笑着算是默许了。 此刻只有一辆自行车,实在不适合三个人骑一辆自行车,于是三个人晃悠悠地漫步在路上。 \"柱子,你不是说今天要搬新家的吧?\"徐慧真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连忙问。 先前在回徐家酒馆的路上聊天时,她听到何雨柱说过今日搬家的事情。 第61章 加上昨日发生的事情,徐慧真对何雨柱所住的四合院内的其他禽兽充满了排斥感。 她深信没有人会愿住在那样乌烟瘴气的地方。 \"对哦!我高兴过头差点忘了,我的师父李国栋已经帮我们租了他家隔壁的院子,我们今天就可以准备搬过去了。\"何雨柱听到徐慧真问他才猛然记起,赶忙说道。 他知道,昨天在四合院的恶心经历在许荟贞心上留下的阴影颇深。 既然两人已经有了办了结婚证,暂且就不要回四合院住了。 而且从警察局王局长那边得到的消息,“一一七事件”后的这段时间,敌特间谍的动作也越加频繁起来了,让何雨柱不得不小心谨慎。 跟师父李国栋住在一起,总归比那个满院的禽兽肆虐的环境安静安全得多。 \"今天我们要搬家?”何雨水听见这个消息后,并不显得太过兴奋。毕竟,在四合院里她有了许小芸这样的挚友。若是搬了家,就没有了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 童年人的思维总是与成人不同的,心性更为的单纯,也许并不会太计较对自己不友好的过往。 但看着哥哥和慧嫂对于搬迁新家满怀期待,何雨水也就选择了沉默。 何雨柱想了想,告诉徐慧真新家的具体地址,并将钥匙交给了她,他让徐慧真先带何雨水去新家收拾一番。 徐慧真考虑到现在反正帮不了何雨柱搬家的忙,但是整理新家也是挺重要的,于是带着雨水先行离开去新家了。 接着何雨柱自己去找了正阳门附近的拉车工人,这些被称为车夫的人都聚集在此处等待需要搬家或者拉货的老板。 \"同志你好,请问还接活儿吗?\"他友善地问一位车夫道。 那位车夫略感惊讶,看着何雨柱回道:“接呀,任何活儿都接。\"通常这种身份的人会受到“臭拉车工的”之类的歧视,而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这样礼貌的来问他们。 他今日尚未揽活,有活计上门便欣然接受。 何雨柱紧接着提出了询问:“这位同志,请问从九十五号四合院搬家到帽儿胡同是多少工钱?” 车夫笑了笑自我介绍道:“东家您别客气,我名字是蔡全无,您叫我全无就行。东家您出三块钱就行了,您觉得价格怎么样?\" 蔡全无看到何雨柱一直称呼他为\"同志\",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便报上名字和工钱价格,但他知道他的开价很合理,他不会漫天喊价,一方面出于职业道德,另一方面也因何雨柱对他的尊重。 \"全无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你就直接唤我柱子就好了,也别什么东家东家的了,你这价格公道合理,我们现在过去怎样?\" 听到车夫报上自己名字和开的工钱,何雨柱笑了一下也主动介绍自己。 蔡全无不经意抬头瞥了眼天色,略一思索后,走向身旁的另两位车夫并和他们说好了。 两人都默默应承后随着蔡全无的身后。 “东家,天已傍晚,我就多找了两个人帮忙,这样搬起来会快点,但我保证,先前我们商量的工钱不会增加,三块就是三块。\"为了打消何雨柱的顾虑,蔡全无连忙解释。 \"好的好的,真是太感谢你了,全无同志。\"见到蔡全无这般诚挚,何雨柱同样急忙致谢。 朴实的蔡全无则挠了挠头,并不多言其他。 随即,何雨柱便带众人进入家里搬运锅碗瓢盆和必要的家具。 住在前院的大婶看到何雨柱等人搬家具出门,不禁好奇发问:“雨柱,你要去哪里?不打算住这里了吗?” 在她眼中,这何雨柱的日子总是一波三折,先是遇到不尽责的父亲何大清离家出走,随后又被邻里几个大爷排挤。 何雨柱注意到是前院大婶在询问,而大婶向来关照他,便答道:“嗯,我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听完后大婶点点头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并未继续追问何雨柱。面对四合院多数人的排挤,搬家确实是何雨柱明智的选择。 \"全无同志小心点那面镜子别碎了。\" \"这个倒没关系,只是些衣服,你可以放在箱子最下面……\" 正在自家厨房里忙碌的秦淮茹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心中诧异,出来一看才发现竟是何雨柱在搬家。 这让她的心里动了动:据说这何雨柱和他的相好的许荟贞打打了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和他们的儿子,然后还报警了,所有人都被带去了警察局。但为何院里几个大爷到现在还未归来,但是何雨柱竟然安然无恙,如此平静地搬着家!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权衡一番后,秦淮茹迅速脱下围裙对贾张氏说道:\"妈,你看好棒梗,我一会儿就回来做饭。\" 不等贾张氏回应,秦淮茹便匆匆离开家门。 贾张氏抱着棒梗,满脸嫌弃样,低声埋怨着秦淮茹:\"这秦淮茹真是烦人!做个饭都弄出这么多花样。要是换东旭在,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 出门后,秦淮茹直接来到聋老太太的后院汇报何雨柱的动态。 \"老太太,大事不好!何雨柱要搬家了!”秦淮茹神色着急地说。 而这时,聋老太太安抚了她的慌张情绪:\"哎呀你慢着点性子,不要总是这么急躁,我这心脏可受不了你这一惊一乍的,再说了这何雨柱搬家而已,犯不着这么着急忙慌的。\" “这孩子一直与院里大伙作对,他要是搬走,我们这里会清净很多。\"聋老太太安稳地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微垂,语气平缓道。 秦淮茹看出聋老太太还没领会到何雨柱出现在院子里的问题,便接着解释:“老太太,您没发现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吗?昨天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纷争,何雨柱和其他几位大爷都被带到警局了。\" 秦淮茹接着说道,“如今何雨柱像没事一样回来搬家,院里三位大爷却是杳无音信!” 听完了秦淮茹的阐述,聋老太太瞬间睁大眼睛。 聋老太太的语气捉摸不定的说:“你的意思是,三位大爷在警察局出事了?” 秦淮茹重重地点点头。 “现在何雨柱还在院里?”聋老太太急切地问道。 “他还在院子里收拾行李。\"秦淮茹回复。 “走,跟我去跟他当面对质!”聋老太太坚定地一挥拐杖,敏捷地站起,往何雨柱家赶,秦淮茹紧跟其后。 刚才的动静也是吸引了院里的一大妈过来,用围裙抹去手上水渍,随口询问:\"淮茹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 秦淮茹简洁直述:“何雨柱从警察局回来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我们推测院里三个大爷可能有事,我们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这回,她没有保留什么。 一大妈听了大吃一惊,她也知道昨晚的刘光齐被打事件。 一大爷易中海仅是作为证人过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到此刻竟还没回来,这一点从秦淮茹的话语里,一大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定是这何雨柱从中捣鬼! \"我也一起去吧!我也是急于了解我家一大爷的情况!\" 一心牵挂丈夫的一大妈急促地道。 于是,三个老中青女人怒气冲冲地向何雨柱家挺进。 到达何雨柱家的时候,恰好撞见蔡全无领着另外两个工人往外搬家具。 看到几人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聋老太太不容分说,直接拿起拐杖狠狠地朝何雨柱家的玻璃砸去,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处散落。 何雨柱正在屋子里整理物品,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本以为是工人们摔坏什么了,忍不住咕哝几句。 但不久,又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心中有些恼怒,何雨柱将手里衣物随意扔到床上,径直来到外面,正准备呵斥蔡全无等人:“我都说了,要你们小心镜子......” 却忽然发现,之前那些玻璃碎裂的声响正是来自一旁的聋老太太,她正挥舞拐杖击打着他家的窗户。 看着眼前聋老太太一行人,何雨柱愤怒道:\"你是疯了吧,老太太!\" 何雨柱眼见我都要搬走了,还有人在这种时候来找茬,简直是烦透了! 聋老太太已满腔怒火:“是我疯了吗?你这个小混账!\" “你个没人教养的野小子!” “是不是你在警察局动了手脚,把易中海他们关了起来?” “除非你今天立刻让警察局把他们都放了,否则别怪我无情!” 这易中海可是她预定的养老依靠之人,这何雨柱居然说他疯了?让聋老太太内心更为气愤,她在口中怒骂的同时挥舞起拐杖,朝着何雨柱的脑袋砸了过去。 万一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太太我以后的日子怎么办?这都是拜眼前这位何雨柱所赐!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不然这小子还以为我老太太好欺负呢! 看见那个老太太居然毫无预警地攻击何雨柱的房子,还试图出手打何雨柱,蔡全无果断地挺身而出。 第62章 蔡全无快步冲到何雨柱身旁,夺过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狠狠地一拧竟将拐杖生生掰成了两截。 拐杖破裂的声音吓得聋老太太呆立不动,她显然畏惧上了蔡全无凌厉的眼神。 接着,蔡全无冷冷地说:“怪不得东家决定搬离这里,这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各种无理取闹,换谁恐怕都熬不住。\" 此话落定,秦淮茹却不乐意了,一手手插腰,一手指着蔡全无质问道:“你一个臭拉车的!有你什么事?” “咱们四合院里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更恶劣的是,你竟然还敢掰断我们聋老太太的拐杖,你今天还想安稳走出咱们四合院吗?” 然而火气大的蔡全无听到秦淮茹威胁,刚想冲过去动手揍秦淮茹,旁边的何雨柱一把拉住了他。 何雨柱给了疑惑的蔡全无一个请相信我的目光,并迅速走到秦淮茹面前,啪啪扇了她几个耳光,然后抓起她散乱的发丝,怒喝:“记住,老蔡不仅仅是拉车工,他更是我何雨柱的朋友!你不尊重他,那这两下耳光让你记住!再有人侮辱我的朋友,看我怎么教训他!” 何雨柱扔下这话后,他猛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将其拉向一边,头发被揪住的疼痛让秦淮茹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此刻的秦淮茹捂着脸,低垂着头,两记耳光已经想明白自己闯了祸。 在一旁的蔡全无,见到东家竟会如此的为自己撑腰,心中感慨万千。 蔡全无转身又死死盯住了聋老太太,怕她会再一次的对何雨柱动手。 “何雨柱,你收收你的暴脾气吧!我和你道歉,老太太和淮茹也不是故意的!\" “咱们过来只是想问问一大爷他们在警局怎么样了?他们不是和你一起去的警局协助调查么?你都回来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一大妈见到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在这里吃了亏,但她并没冲动上去理论,而是小心翼翼出声道歉并道明她们来找何雨柱的原因。 面对何雨柱凌厉的手段,一大妈选择不和何雨柱针锋相对,反而低声下气寻求关于一大爷易中海他们的情况。 因为一大妈一早就去了警察局,希望能看望一大爷易中海他们。但遗憾的是,警察并未允许她的看望。 但是听说何雨柱安然地从警局回来,现在好好的在她眼前,一想到一大爷易中海却还没回来,猜测出一大爷在警局肯定有不好事情发生了,使得她心里急迫万分,唯恐一大爷易中海在警局遭遇不测。 既然在警察那里没有能问道一大爷他们的消息,那么何雨柱便成为了唯一的信息来源。 自始至终,她和一大爷夫妻二人膝下并无无子女,夫妻两相依为命,关系自然与寻常夫妻更加亲密。 为了得到一大爷易中海在警局的具体情况,哪怕是丢了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还是一大妈您讲道理!可是你问的三个大爷在警局到底怎么样了,其实我也不清楚。”\" 一大妈继续追问:“你不是已经从警局回来了么?难道警察会没说一大爷他们的情况?”“我是昨天很晚才从警察局回家,一大爷也许昨晚也是很晚回来,但一大早又出去了,一大妈你没发现罢了。\"何雨柱微笑解释,但眼眸里闪烁的是戏谑的光芒,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岂料这玩笑却被一大妈误解,她听了何雨柱的话立马脸色涨如猪肝,巴掌已抬起,仿佛要对着何雨柱的脸来个蓄力一击。 一大妈气的牙痒痒说:\"何雨柱,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大妈你难道要打我不成?亦或是去警察局陪伴一大爷易中海?被关起来做一对苦命鸳鸯?”何雨柱完全不怵一大妈的愤怒,反而一本正经地向一大妈三连问。 听到何雨柱三连问,一大妈意识到一大爷被关在警察局是确有其事了。 现在一大爷易中海他们在警察局中生死未卜,而何雨柱却好端端的在搬家,这说明何雨柱的背后有人,且必定有非常大的权柄或者很高的官职。 一时间,一大妈犹豫了起来,不敢草率地对何雨柱动手。 若是鲁莽地对何雨柱出手,即使打赢了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便宜,反倒是可能成为何雨柱的把柄,到时候也给抓到警察局去关起来,这样得不偿失。 一大妈反而开始关注起何雨柱身旁那位沉默寡言的拉车工蔡全无了。 聋老太太这时才反应过来,回忆起刚才所受的惊恐,心里憋满了怨气,对着何雨柱和蔡全无二人吼道:“何雨柱,你个乌龟王八蛋!这个臭拉车的你是从哪儿招来?竟敢对老太太我动手?现在连老太太的拐杖都被折断了!现在要么赔我新的拐杖!要么你去警察局把易中海他们放出来!我家可是烈士家庭!我是不会轻易示弱的!\" 随即走到两人面前,聋老太太深知何雨柱是个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起打人,所以特意提及自己烈士家属的身份,意图震慑他们不敢轻易对她动手。 但何雨柱身边蔡全无完全不当回事,聋老太太的话根本无法打消他对教训聋老太太的决心。 就在聋老太太话音落尽的瞬间,蔡全无粗暴无情的巴掌扬起——啪的一声脆响。 在众四合院住户的愕然围观中,聋老太太摔倒在地,只见她手捂着脸上被打的地方,神色茫然,无法相信这一切。 我老太太竟然被个愣小子如此粗鲁地对待,这不按套路出牌是怎么一回事?又或者是不懂烈士亲属意味着何等地分量? 蔡全无施暴的动作,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傻眼,包括目瞪口呆地的何雨柱也急急问道:“老蔡,你为何打她?那老家伙的日子没几天了,你的双手还干净,万一一不小心打死了会沾上一身的晦气的。\" 何雨柱话落,瘫倒在地上听闻此语的聋老太太气得险些昏厥过去。 这她怎能不愤怒呢,听听何雨柱那话里透出的是什么意思? 蔡全无却明白何雨柱的话是在劝自己别打这个老太婆,是对他的一丝关心,他朝着何雨柱摆了摆手,不在乎地说道:“东家您尽管放心,这事跟您无关。\" 蔡全无解释道,“我只是看这老家伙太碍眼,想要小小的教训一番。\" 秦淮茹从地上坐起,目光凶狠地盯着蔡全无和何雨柱,质问道:“你们竟然动手打老人,我这就去叫警察抓你们,你们一个都休想跑!\"接着就快速朝四合院外走去。 秦淮茹害怕自己再次挨揍,她得在报警前尽量避免直接冲突。她知道,那沉默寡言的蔡全无却是个出手果决狠辣的人,甚至对聋老太太都敢动手。 何雨柱见秦淮茹仿佛受惊的兔子逃离自家去报警,气得他直接笑了出来,秦淮茹竟还要恶人先告状,去报警来找麻烦。 难道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柱我在警局里的分量吗?再说这次还是自己有理在先,优势在我。 此刻,蔡全无等拉车工人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一般情况来说在四合院里不会动不动就直接叫来警察,因为平时这种邻里之间的纠纷都是先由四合院的住户一起协商处理。 其实他们并不清楚四合院里的何雨柱和邻里的关系已然恶化,更何况三个调解大爷都在警察局享受着,哪有人来组织全院大会。 看着蔡全无他们不安的样子,何雨柱立刻宽慰他们:“几位兄弟别担心,我会负责解决这件事情的,如果真的要赔钱什么的,我会出钱的。今日我心情甚好,钱什么的我还真不在意。\" 他对这几个拉车工人有了新的看法,认为他们的品格还是不错的,东家遇到事也会全力以赴。 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能找个机会和这些人谈谈,大家可以长期合作的。 此刻,他已经称呼他们几个拉车工人为“兄弟”。 …… 听到何雨柱主动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蔡全无等人内心感动极了。 虽然刚刚打人的行为算是蔡全无为东家伸张正义,但这并不是东家的吩咐,而是他脑子一热主动跳出来干的。 按常规涞水,这是属于私人行为,尤其是已经涉及到当事人要报警处理了,大多数东家可能早就避嫌了。 这让蔡全无看到了何雨柱的为人公正、勇于担当的一面。 没过多久,警察在秦淮茹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一到现场,秦淮茹直指何雨柱,对着警察说:“这位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动手伤我的,您看看我脸上的伤痕。\" 说完,她将自己的脸上的伤指给警察看,接着她控诉说:“何雨柱现在简直无法无天,我就问他一大爷他们在警局的事,他就威胁我说要动手打我。不仅如此,他还说出一些极为难听的话侮辱我呢……” 秦淮茹在警察面前指证何雨柱的暴言暴行。 第63章 一大妈这时像抓到机会一样,也走到警察旁边,开始控诉何雨柱的所有“暴力行为”:“哎呀,老婆子我快被人打死了呀,这位警官请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一定要把何雨柱抓起来!” 还有不服气的聋老太太更是跌坐于地,双手拍着地面哭诉她的冤情,她说自己是为国捐躯的烈士亲属,竟然遭受这种暴力对待,连新买的拐杖也被折断。 \"好了!够了!都给我停下!能不能别再吵了!”两名警察忍不住呵斥,面对这三人成群的女人在一边叽叽喳喳不停地说话,这谁受得了! 秦淮茹等人在警察训斥下暂敛气焰。 \"你就是何雨柱吧,那你说说今天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其中一位警察微笑着向何雨柱问道。 如今的何雨柱已经成为警察局的风云人物,王局长直接称赞他为良好市民的模范,是他们警察学习抓间谍特务的标兵。 皆因他频繁协助警方破获重大案件,抓到敌特间谍,至于何雨柱所在的四合院,警察局一干警察对这个四合院满院禽兽的印象深刻——里面住的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警察的消息极其灵通,京城任何风吹草动也无法逃脱警察的耳目。 哪户母狗怀孕,哪家寡妇偷人,所有的消息他们都了如指掌,当然也就潜伏的敌特间谍的消息比较难获取。 \"您好,警察同志,让我从头说来。\"何雨柱笑道,将事情的所有经过详细的讲开来。 两位警官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后气愤至极。 这四合院里住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这段时间他们都得到过何雨柱被四合院里的人联合欺凌的消息,历历在目。 即使有警察局对这些欺人太甚的四合院禽兽的处罚,但天天遭受这群四合院禽兽的无理取闹,那真的是恶心至极。\" 而且现在何雨柱都开始搬家了,已经不愿再与你们四合院里的人产生纠缠。 在他搬离前,四合院的一干人等竟还来找茬,这世道还有天理吗?今天必须得狠狠教训这些挑起事端的人一番! 刚提问的警察冲聋老太太喝道:“老太太你快给我起来,不要想着赖在地上装死!你刚刚一直在说何雨柱的不是,那你怎么不说你打破何雨柱家窗户玻璃的事情?你这个双标的老太婆!” 紧接着这位警察先是向同行的警察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四周围观的四合院住户宣布:“这位老太太破坏他人私人财产,我们将正式逮捕她到警局问话!” 同行的警察点点头,见聋老太太还赖在地上未起身,便直接一把将她拉起并戴上了手铐。 与此同时,何雨柱转向秦淮茹和一大妈,厉声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也想一起去警察局坐坐吗?” 秦淮茹与一大妈回以尴尬笑容,忙不迭向外跑去,知道今天的事何雨柱有理,再待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 之所以让秦淮茹她们两个离开,是因为何雨柱不愿老是给警察添乱。 事实上,何雨柱动手打了秦淮茹,按照法律算的话,他和聋老太太之间,那他是受害者;反之,他和秦淮茹之间便,秦淮茹才是受害者。 这段时间出入警局太频繁了,使得何雨柱对警察们办案流程了如指掌。 两位警察看见秦淮茹和一大妈离去,便向何雨柱点头致意,接下来,何雨柱和蔡全无及两名车夫一起跟着警察会到警察局,四人很快就完成了笔录并返回四合院继续搬家的工作。 在警察局录口供的整个过程前后不超过十分钟,足可见何雨柱在警局受到了何等的照顾。 在警局的警察们,现在可以说不认得区政府领导,但何雨柱,没有一个警察是不认识他的。 聋老太太坐在审讯室内,做笔录的警察面无表情坐在对面问道:\"老太太请如实告诉我,你为何要打破何雨柱家的窗户?\" \"因为他何雨柱太坏了,冤枉了院里的三个大爷,三个大爷此刻还被关在你们警察局内,到现在还没回家。\" 聋老太太气呼呼地道。 \"我现在问你的是为何打破何雨柱家玻璃的原因,至于你说的你们院里三个大爷还没回去的问题,我们警方会秉公处理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明白吗?\"警察不解道。 这老太太岂非多管闲事?年纪大应该好好待在家里,这样可以活得更长久些,怎么到了这位聋婆这儿就变了?老是帮人去出头,也不管做的对不对,简直是无理取闹了。 \"易中海那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平时都是易中海他在照顾我的生活,我养老全靠他的,\"聋老太太立刻反驳:\"这怎么会我没关系?\" \"好吧,那你把手上有证明是何雨柱陷害了易中海的证据吗?”警察不想浪费精力争辩,转换话题询问。 然而一提及证据,聋老太太的情绪激动起来:“这哪还需要证据,何雨柱如此阴险的一个人!你们警察应该把他抓起来仔细审查一下,更要给他施以酷刑,这样他才会说真话!\" 审讯的警察听到聋老太太这毫无道理的要求,不悦道:“老太太,请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的家里!” \"你打破何雨柱家窗户的案件已经明了,如果你没有人保释的话,就必须在警察局拘留三天并且自我反思,还要负责赔偿何雨柱窗户的损失,就算是为国捐躯烈士的家属也一样要遵守法律!\" 聋老太太听了警察对她的处罚决定,愣怔如泥塑…… 此时在另一间审讯室里。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熟悉的审讯室摆设,内心充满了无法描述的喜悦,离开那个阴暗以及让他痛苦万分拘留室是他当下最大的愿望。 刚一落座,一大爷易中海看向警察林飞,坚定地说:“警官同志,你想问我什么事情,请尽情提问,我都会据实回答。\" 林飞看着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暗暗冷笑,轻声问道:“昨晚在拘留室睡得好吗?” 这句话如一道魔咒,瞬间把昨晚的恐怖画面带回到了一大爷易中海心中。 他惊叫:\"警官同志,求求你!只需问我问题,我一定照实说。\" 说出此番话后,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骤然苍白,额头渗出汗珠,神情里满是对拘留室的深深恐惧。 林飞对这一幕满意点头,显然囚犯头头昨夜的手法成效显着。 林飞缓缓开口问易中海:\"请你详细交代刘光齐受伤事件的详细经过。\" 此时的一大爷易中海已经被拘留室的遭遇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痛哭流涕地供述他所知道的刘光齐受伤事情以及他的推测。 完成了笔录后,林飞郑重训诫:“易中海,你是你们四合院里的调解员,别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帮那些院里的败类作假口供!你要帮人家作证之前,你自己一定要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行。\" \"老实告诉你,刘光齐这小子不老实,肯定是犯罪了,他是难逃牢狱之灾的!还好这事和你不是直接相关,否则你也要被牵连进去。\" \"以后好好做人,就算要给人作证,也不要做假证,明白吗?否则就让你回忆回忆昨晚的拘留室!行了,你可以回家了。\" 听到\"你可以回家了\"六个字,一大爷易中海没反应过来,他问道:\"警官,您说的是我能离开警察局了吗?” 林飞扬起困惑的神色:“我的表述不清楚吗?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满心欢喜,热泪盈眶,他感激道:“多谢警察同志洞察秋毫,我会痛改前非的,不再做伪证了。\" 林飞挥挥手,,一名警察过来给易中海解开了手铐,放他离开。 相比之下,张峰早就已经快人一步开始审问三大爷阎埠贵。 还未等张峰提问,三大爷阎埠贵就自发地讲述了自己对刘光齐受伤的所见所闻,张峰听完后对三大爷阎埠贵一顿训诫,就让其离开了。 只是张峰发现三大爷阎埠贵身上并无受伤迹象,令他有些意外。 他现在强烈怀疑昨晚囚犯们是否没有好好招待三大爷阎埠贵! 接着,张峰继续提审二大爷刘海中。 \"警官同志,我能知道我儿子光齐的病情怎么样了吗?他裤裆的老二保住了吗?”一进审讯室,二大爷刘海中心挂念的还是儿子的情况。 尽管昨晚他吃了不少苦头,但还算幸运,没像别人那样遭受重殴,甚至他还稍微有点喜欢被揍的感觉起来。 然而,张峰毫不留情戳破:“另外两人已经招认了,你儿子刘光齐意图强奸的罪名已构成定论,你难道会不知道强奸罪的结局吗?\" 张峰冷笑接着道:“就算他的老二保住了又怎样?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从监牢内出来了,更有可能会被判吃一粒子弹。\" 张峰的话语像针一般直扎刘海中的心口。 他的神情由期望骤转木然,再到愤慨:\"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儿子绝不是那种人!” 第64章 他从未料到之前他们三个大爷暗中协商一起对付何雨柱,现在竟白忙一场,易中海和阎埠贵竟然毫不犹豫地出卖他,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能轻易的被牺牲! \"何雨柱、徐慧真,还有易中海和阎埠贵,你们都休想逃避责任!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 此刻医院病房内,刘光齐正褪下裤子仔细检查伤处,他的眼神充满无助,转头看向身边的二大妈。二大妈却无法忍受儿子光齐这种绝望无助的眼神,捂住脸哭了起来。 九十五号四合院…… 不一会儿,何雨柱带着蔡全无等三个拉车工人再次进入四合院,继续搬家。 却恰好被前院的三大妈看见这幕。 三大妈思量片刻,高声呼喊,“四合院的邻居们,你们可看好了!院里的三个大爷真的不明事理,招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他们现在还在警察局没有回来!他们在警察局到底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对比起来,某些人和三个大爷一起去的警察局,但是某些人昨晚便平安归来,这差别真的不是一点点,就在刚刚他还和聋老太太一起去警察局,结果呢?某些人毫发未损,不到半小时就又回来了。\" “可怜的聋老太太这么大的岁数,警察们该不会对她老人家暴力相向吧?” 邻居们听到后也低语纷纷。 三大妈瞧见情况好转,更添得意,“听听这日子过得多离谱啊!某些人这纯粹就是玩弄权力,肯定跟警察局里的人有勾结,否则怎能那么快从警局回来?” 何雨柱走到三大妈跟前,严厉警告说:“请你不要在这满嘴胡言,鬼话连篇!就算你没提我的名字,但我心里明白你说的是谁。\" “你要是再多嚼舌头乱造谣,我就立即报警,让警察带你关禁闭。\" “我要让你亲身体验下,我和警局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三大妈的话是真的惹火了何雨柱,但是考虑到刚离开警局,还是要低调为好,他决定暂且忍让,“让你说了几句也罢,反正都打算搬家了。\" 虽未点出名字,但所有人都明白三大妈骂的人就是何雨柱。 未曾想何雨柱居然没动手打她,甚至于直接不理她了,这让三大妈愈发兴奋。 普通人能明目张胆讨论某人与警局的警察关系莫逆吗? 一旦被警察听到这些话,三大妈还不被直接处理消失才怪。 其邻居知情,但却没人愿公开提。 何雨柱训斥完三大妈收敛一些,他便和蔡全无等三个拉车工人带着最后一批物品走向帽儿胡同。 恰巧的是,何雨柱前脚刚离开,一身狼狈的三大爷阎埠贵先行回到家中。 三大妈立刻向他打招呼:“老闫,终于等到你回来,你让我担心得慌呀。\" 三大妈急忙迎上去,见三大爷阎埠贵身上并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 \"唉,以后记得,何雨柱的任何事,咱们不管了,更不要去打探!这种人我们惹不起。你记得和解成那小子交待清楚。\"三大爷阎埠贵面容憔悴地对三大妈说,此刻的他对何雨柱深感畏惧。 何雨柱这条大腿粗实,他们这群手细脚软的人实在拧不过他。 \"你放心吧,我们再也不会去惹何雨柱了。在你回来之前,他已经搬走了,不在咱四合院里住了。\"三大妈随意摆摆手,似乎满不在乎地说。 “他走了?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哈哈……”闻言,三大爷阎埠贵破涕为笑,又转眼泣不成声。 这是如释重负啊,对他来说恶霸何雨柱终于离开了他的生活。 “老头子,何雨柱搬走是好事啊,你怎么哭了呢?”三大妈不满地质问,口气却带点嫌弃,“你说句话怎么一股子馊味?平常你不刷牙也没闻过这种味,你整个人像是掉到茅坑里的味道了。\" 三大妈捏住鼻子在面前扇动。 听到这话,原本哭泣的三大爷阎埠贵哭得愈发悲伤。 三大妈心疼地看着他,想着丈夫必定在警察局受到了不少委屈。 \"还有件事儿,你得注意,一大爷易中海就是个虚伪的小人,我们以后面对他要小心些,别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痛快发泄完情绪后,三大爷阎埠贵慌乱地擦着眼泪,咬牙切齿道。 说完后径直走向屋内,他得去好好刷刷牙,清理清理口腔! 三大妈看着老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禁苦笑,跟了进去。 她心中只期盼老伴安全回家,这就已是最好结果。 不一会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大爷易中海低着头匆匆往四合院家里走去。 如今他脸上的样子实在丢脸,若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定会损害他的名声,影响身为“一大爷”在四合院的威望,全都是那该死的何雨柱所赐! 在院中挑捡菜叶的一大妈刚要回屋,就见一大爷易中海鬼鬼祟祟地回来了。 \"老易,是你啊?你回来啦”一大妈有些不敢相信。 一大爷易中海低头回应,随后进了屋。 一大妈随即跟上,一进屋,一大爷易中海这才抬头看向她,脸上青紫斑驳,令她痛心。 一大妈连忙倒了热水,想要替他细心擦拭伤处,一大爷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地忙碌,眼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就在一大妈清洗他的伤口之际,她猛吸鼻子后询问:“老易,你头发上怎么都是尿味?” 提起此事,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东拉西扯含糊地应道:“昨晚在牢房里解手时,地上太滑了,不小心绊倒在了马桶边上。\" 他又强调道,“看我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了吧。\" 一大妈接着质疑:“你这个不对劲啊!你一跤差点摔掉一块头皮吗?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的。\" 一大爷易中海不满地打断她:“算了算了,你别多问啦!那事也不是光彩的事儿,提它干嘛?” 听到他有些不耐烦,一大妈急忙转移话题:“好好,我不问了,行了吧?” 随即一大妈惊喜地和一大爷易中海道:“告诉你个大新闻,何雨柱搬家了!以后不住在咱们院里了!” 一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动作过猛撞到了一大妈,一大妈的胳膊肘意外碰到了易中海的鼻尖,顿时痛得易中海直吸凉气。 怒气中他对一大妈低吼道:“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弄痛我了!” 一大爷易中海摸了摸鼻子,松开手心一看,幸好没流血。 何雨柱搬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确实非同小可,何雨柱的离开,对他来说无疑是件大喜事。 何雨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而且何雨柱的对他的藐视和他的决定的反抗,已经威胁到了他一大爷的权威——他在四合院的地位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此刻得知何雨柱搬家的消息,他觉得这是重塑他在四合院的权威的绝佳时机。 这倒并不是他特别在乎“一大爷”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膝下无儿无女,在这个禽兽满院的四合院里,每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不是靠他的威望维系,一大爷易中海早就要面对其他四合院成员的打压了。 “得赶紧去看看阎埠贵回来了没。\"一大爷易中海沉思片刻,捂着鼻子,低声自言自语着,然后转身离去。 一大爷易中海出门后先绕至何雨柱家门口,贴身到窗前窥探,直到确认屋里已无人,才确信何雨柱搬家的消息属实。 接下来一大爷易中海走向前院找到忙于清洁口腔和牙齿的三大爷阎埠贵,假装关心问道:“怎么这会儿你还在刷牙呢?” 一大爷易中海刻意表现出担心,问道:“昨天在警察局还好吧?” 实际上他满心好奇,想要向三大爷阎埠贵打探些什么。 但三大爷阎埠贵并未理睬一大爷易中海的假仁假义,先把嘴角残留的泡沫洗掉,并用毛巾擦了脸,然后照照镜子。 完事后三大爷阎埠贵带着阴阳怪气的口吻回答:“多亏你,昨晚我在警察局过夜了。\" 一大爷易中海顿时埋怨道:“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你倒是看看我的脸,被打得多惨!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让你开心了?” 三大爷阎埠贵嘲讽道:“你别指望在我这里能诉苦,我问你为何叫我帮刘光齐做假证?否则昨晚我怎么会在警察局过夜呢?” 见到一大爷易中海在他面前卖惨的样子,三大爷阎埠贵情绪愈发激动,加重语气回应,“我受的可不是的皮外伤!我是被精神折磨了!\" 相比之下,三大爷阎埠贵宁可像易中海那样,让牢里的其他犯人揍一顿。 毕竟他受到的可是精神折磨,普通人哪里能受得了? 拘留室那个臭气熏天的茅厕,他竟然含情脉脉地舔了个干净,仿佛那是个什么珍馐美食!想到这一幕,三大爷阎埠贵都一阵反胃恶心。 好不容易忍住了胃里的不适感,三大爷阎埠贵狠狠瞪了一眼易中海道:“你别在我耳边叽歪个没完,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相应的补偿!你最少要给我三十块!如果今天拿不到这笔赔偿,我就要让四合院所有邻居都知道你是如何诱导我说假话,做假证的!\" 第65章 本还想和三大爷阎埠贵讨价还价的一大爷易中海,见到此刻嚣张无比的三大爷,明白想好好谈是没法谈了。 一大爷易中海真的很后悔来跟这种小人谈,简直是丢人现眼。 原本还盘算趁着何雨柱搬走了,打算再次笼络下三大爷阎埠贵,日后为一大爷这个名号重回荣光作准备,谁曾想到自己竟被对方当成了大冤种。 就这么被三大爷阎埠贵讹了三十块钱,简直是倒霉透顶。 但现在是不给也不行,三大爷阎埠贵若是敢把这事捅出去,自己一大爷的地位算是彻底砸了。 \"那行吧,我可以拿钱给你,但你必须对这件事保密,否则咱俩都没好处。\" 经过一番考量,一大爷易中海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递给三大爷阎埠贵。 \"算了,这次我就饶过你了,肯定帮你保密,要不要留在我家吃饭?\"刚刚满脸怒容的三大爷阎埠贵拿到三十块钱后,瞬间笑得犹如花痴般,令人无语。 \"你就自己享受这便宜吧!”说完一大爷易中海头也不回便走回内院,心里暗自苦恼:院里现在的人对他都不友好,包括这个势利小人三大爷阎埠贵也在找机会和他对着干。 他担心这样一来,今后在四合院开展工作会相当棘手。 他得想办法解决问题,于是决定寻求聋老太大出谋划策。 一大爷易中海推开门后,发现聋老太太屋内空无一人,叫了几声也不应。 看来聋老太太不在家,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回去了。 一大妈看见没过几分钟易中海又返回,疑惑道:“三大爷阎埠贵他回来了吗?” 对三大爷阎埠贵不满的易中海没好气地说:“早回来了。\" 这话没全讲出来:不仅是回来了,而且讹了我三十块钱! “对了,你知道聋老太太今天去哪儿了?”易中海接着问一大妈。 \"我记得之前我去看她没见人啊?”一大妈愣了一下,接着不解询问,“那老太太她今天不在家?糟糕了!” 自从和秦淮茹、聋老太太与何雨柱产生冲突后,她和秦淮茹并没被警察带走;然而聋老太太却因破坏了何雨柱家窗玻璃被警察拘捕。 她还以为聋老太太已和何雨柱私底下解决纠纷。 毕竟她刚巧瞥见何雨柱回了四合院搬家,以为聋老太太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并且可能聋老太太早就已经在家里了。 聋老太太平时大多数时候都独自一个人在家里,所以她没有多虑,哪料竟发生了这种情况? “哎呀,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聋老太太发生了什么事?”一大爷易中海连忙询问。 一大妈便快速地讲述了今天她们和何雨柱之间发生的纠纷事件。 此时秦淮茹也是匆匆忙忙跑进一大爷易中海家,焦急地说道:“一大爷,您可回来了!您知道聋老太太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吗?” 她和一大爷易中海有过几次深度交流,正在院子里洗碗的她,无意间听到了院里有人讨论一大爷易中海回院里的消息,于是立刻奔了过来。 如今,一大爷易中海已成为她内心的依靠,自然关心起有关一大爷易中海的一切消息,顺便提及聋老太太今天被警察带走的事。 毕竟贾东旭被判三年,这段时间家里的土地无人耕作,都快旱死了,而一大爷易中海擅长犁田,在她看来还算合格。 “淮茹啊,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一大爷易中海板着脸问秦淮茹。 现在的情况令人忧心,院里那些老长辈和几个大爷全都被何雨柱的事情连累了,要么被带去警局关几天,要么被警察罚款,幸运的如他和三大爷阎埠贵已经从警察局脱身,但是像二大爷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齐那样的可就凄惨了,二大爷刘海中可能要被关禁闭,他儿子刘光齐可能要被判吃子弹,这结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雨柱肯定和警察有很深的关系。”秦淮茹表达了自己的猜想,并为聋老太太在警局的情况担忧。 最主要是聋老太太年纪已大,她在警察局是否能安稳是个问题。 对于何雨柱已经搬走的事实,秦淮茹倒觉得松了一口气,换个角度来看,还要感激何雨柱把贾东旭送进了监狱,否则自己依旧只会做贾家的生育机器和家庭保姆。 现在有了新工作后,她在贾家的地位比以前升了。 一大爷易中海在昆字决上对她敞开了一扇真正的大门,让她深感欣慰。 提到何雨柱与警察有关系的问题,一大爷易中海警告说:“何雨柱的事以后不要再去嚼舌根宣传讨论,如果被他知道咱们在背后骂他,指不定哪天警察又找上门来。上次做伪证的事件就是个教训,不要随口乱讲和何雨柱相关的事情,以免招惹麻烦。\"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意识到,何雨柱现在的能力和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他想象,但是就算他何雨柱和警察的关系再好,正好他已经搬离了四合院,以后对他这个一大爷又能造成怎样的影响?对此,一大爷易中海并没有任何继续报复何雨柱的念头,反正以后和何雨柱便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谁也不用再理会谁。 说到底还是一大爷易中海认怂了。 听到一大爷易中海的警告,秦淮茹明白一大爷现在已经有些畏惧何雨柱了,她轻轻点头道:“我会小心的,一大爷。\" 随后,对今天发生的聋老太太打破何雨柱家窗户玻璃而被警察带走的事,一大爷易中海说:“淮茹,聋老太太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回自己屋去吧!我现在跑去一趟警察局,去了解一下聋老太太的情况。\" 得到回应后,秦淮茹便回家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来到警局时,刚好迎面遇上了警察林飞。 见这个一大爷易中刚离开警局怎么又回来了,林飞不解询问:“易中海同志,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想重新体验拘留室的生活吗?\" 易中海连忙摇了摇手,满面笑容地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误会了,我可没有犯错误啊!其实我来警察局是找你们了解聋老太太的事情的。\" 这次林飞没有再刁难易中海,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看着那个令人生畏的林飞离开后,一大爷易中海才松了口气,连忙走向警察局服务窗口。他礼貌而坚决地说:\"警察同志,我是来保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聋老太太。 “这个聋老太太暂时不能保释,”在服务窗口的警察核查了信息后告知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已经报案,因为聋老太太平破坏了他人的财物,需要拘留二十四小时作为警告和反省。\" 事实上,何雨柱并没有报案,一大爷易中海只要交钱就能把聋老太太从警局保释出来。 不过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警察局王局长有过指示,凡涉及何雨柱的案件的,一律按照顶格处理。 不凑巧的是聋老太太的案件就涉及到了何雨柱。 “警察同志能不能通融下,给她保释的钱我可以加倍给?”他着急地恳求着警察,“聋老太太她年纪太大了,我不忍心让她在牢房里受罪一天一夜。\" 知道聋老太太要面临一天的监禁处罚,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帮助聋老太太从警局保释出来,以为即使是身材强壮的他,在警察的拘留室内也会遭受难以忍受的折磨,更别提年纪这么大的聋老太太了,她未必能承受得住囚犯头头的折磨,除非里面没有人去打扰聋老太太,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好了!别在这里再提什么保释金!”警察怒气冲冲地打断他,“这里是警察局,刚才我在和你说的是我们按照法律给聋老太太的定罪!你以为这是孩子过家家吗?你赶紧离开!不然把你当做妨碍警察执法,也把你关二十四小时!!” 一听警察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完全不敢吭声,吓得连忙起身离开警察局。 出了警局大门,他与一人撞了个正着,只见那人气势汹汹顶了过来,一大爷易中海抬头一看才发现来人竟是二大爷刘海中。 “易中海!是你这个老混蛋啊!”二大爷刘海中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看到易中海,便愤怒地冲向了易中海。 本想和二大爷打招呼的一大爷易中海脸颊随即挨了一拳,随之痛苦倒地,他脸上的笑脸也是瞬间凝固。 二大爷刘海中见仇人易中海跌倒在地,便迅速坐到他的身上,一边朝着易中海疯狂挥拳,一边狂吼道:“狗日的易中海,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都是你拖延了我家光齐的最佳治疗时间!是你主张把光齐因为想要侮辱别人的罪名故意牵扯到何雨柱身上去,是你说的要把事情往大了闹!现在好了,医生说我儿光齐以后不能人道了!警察说我儿光齐要被判吃子弹!是你易中海毁了我刘家!你还我儿光大齐的命!” 第66章 一大爷易中海被刘海中压在身下狠揍,却也因身上的疼痛感清醒不少,本来他的身形就不输二大爷刘海中,他奋起挥拳反击,一下就准确打中刘海中的眼睛。 \"啊哟喂,我的眼睛好痛啊!”受了易中海一拳的刘海中痛得用手捂住眼睛,哀嚎起来。 趁这机会,一大爷易中海猛地把刘海中掀翻在地,手脚麻利地站了起来,并退开几步和刘海中保持一定的距离,轻轻擦了擦嘴角,只见有鲜血渗出,他忍不住破口骂:“刘海中你老糊涂啊!这笔账则呢算在我头上来了!你有本事去就找何雨柱和徐慧真理论啊,关我什么事!” 这一刻,易中海心中的苦涩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先前就在四合院里被三大爷阎埠贵敲诈了三十块钱之后,竟然又被二大爷刘海中在警察局之前狠狠地揍了一顿,幸好警察没有出来,不然指不定会被当做打架斗殴抓进去。 四合院里另两个大爷算是已经与他撕破脸皮,今后四合院的调解工作应该怎么继续开展? “你怎么还好意思讲不关你的事,难道你已经忘记你在警察局里说什么了吗?”二大爷刘海中忍受眼睛传来的疼痛,指着一大爷易中海质问道。 若不是一大爷易中海提出了馊主意去惹何雨柱,他就不会被警察要求低三下四地去找何雨柱、徐慧真道歉,并非说完全不想拿出一些代价去平息这次和何雨柱的冲突,毕竟光齐虽然对徐慧真起了邪念,但实际上光齐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因此受了伤。 如果不是因为一大爷易中海拦着不让他们及时送光齐去医院,还不至于让光齐裤裆的老二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而被切了!一切都应怪眼前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 “老刘啊,这事不能全怪在我头上!难道你忘记了昨晚在拘留室里我们受到了何等的待遇?” “那你瞧瞧我的脸上的这些伤痕,你觉得我能怎么办?在这种情形下,我还敢撒谎做假证吗?” “我不顾自己的命啦?” 一大爷易中海抬起受伤的老脸,用手指着脸上的一些伤痕,开始了叽哩嘎啦的吐槽。 二大爷刘海中听着易中海讲的昨天遭受到的美好待遇,也记起昨晚在拘留所所经历的苦痛折磨,看着易中海脸上的瘀青伤痕,他的愤怒气焰稍减。 但二大爷刘海中仍不甘示弱:“既然如此,那光齐受伤医治的事呢?怎么算?” “要不是你阻止我去送光齐去医院治疗,不至于让他惨到……甚至保不住他裤裆的老二!就算真的被判了吃子弹,身死后也已不再是完整的一个男人了啊!” 听见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心中暗惊,实在料不到光齐会遇到那么凄惨的事情,确实令人痛心。 一大爷易中海想了想继续嘴硬地说:“此事虽然我有错在先,但你自己也逃不掉干系。\" “我记得我是说过要通过这件事来报复何雨柱,让他向我们低头认错,当时你不反对的吧。\" “我也没阻止过你带光天去救治吧?给了你两个选择,你真想送光齐去医院,我怎么可能来拦住你?” 这个纷争的起因归根结底是所有参与者共同的责任,让我一大爷易中海独自承担这个责任,门儿都没有!他推卸责任的话语把二大爷刘海中堵了回去。 二大爷刘海心中清楚,如果当初没有因为仇视何雨柱而昏了头,也许光齐这一切惨事都不会发生,就算吃了子弹,也能保持全身的完整。 眼下只能看二大妈和光齐能否平安度过这一劫,毕竟过几天就要审判了,现在看起来毫无无翻盘的可能,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 二大爷刘海中深思至此,便决定不再和易中海纠缠,他神情落寞独自回家了。 而同一时刻,何雨柱带领着蔡全无他们刚把行李家具从四合院搬到了新家。 恰好徐慧真带着何雨水完成了新家的卫生打扫工作。 蔡全无他们则协助何雨柱将他的行李和家具都安置妥当。 做完这一切后,何雨柱便送他们出门,从意识空间拿出十块钱递给蔡全无。 “东家,之前的商定的工钱是三块钱,这十块太多了,您给三块就行了。\"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十块钱,蔡全无连忙拒绝道。 同行的拉车工人看着十块钱眼中满是羡慕,喉咙里也吞咽着唾液,但他们拉车的也有拉车的规矩,这活是谁接的,能拿到多少钱便是谁说了算,毕竟他们只是帮忙搬运而已,如果主动开口说十块钱就十块钱的话便是逾矩了。 \"蔡全无同志,你就安心拿着这钱吧,我很满意你们今天搬运的效率。\" \"我知道你需要把工钱分给你身旁的两位兄弟,也感谢他们的帮忙。\" \"面对几个女人来找我麻烦的时候,你挺身而出,今天算是帮我出了胸中的这一口怒气,剩余的钱就当我给你的奖励,从今开始,咱们算是朋友了。\" 何雨柱笑容满面称赞了他们,将钱塞进蔡全无的上衣口袋,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蔡全无点点头说:“东家,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称赞,往后如果你还需要搬运什么,都来找我就是,肯定给你干的漂漂亮亮的!\"说完,他带着另两个拉车工人离开。 何雨柱在意识空间内的现钱从现钱的五千三百八十五块,扣去给徐慧真两千块后,再加上今日支付出去十块的工资,剩三千三百七十五块。(最后一次统计,以后就不写有多少钱了,省的大家看的烦) 然而即使数字下降,他却不为所动。 月底丰泽园和粮食站的工资就可以领了,他还准备经营起意识空间中的农庄。 金钱毕竟只是身外之物,肯定是要花出去享受生活的。 新家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何雨柱来到厨房,开始精心准备今天的晚餐,不一会儿,满满一桌佳肴便展现在了徐慧真和何雨水的面前。 紧接着,何雨柱他邀请了师父李国栋来吃晚饭,众人聚在一起坐下后,何雨柱指着一旁的徐慧真向师父李国栋介绍:\"师父,这位就是常常我向你提起的徐慧真。\" \"师父您好,我是徐慧真,你是老前辈,我敬您一杯。\"徐慧真向着何雨柱师父李国栋问候后,便机灵地拿起酒杯敬了一下,然后一口干完。 \"好姑娘,不简单哪!\"徐慧真的好爽饮酒的样子令师父李国栋眼前一亮,也随之举杯喝了一口细细品尝。 徐慧真笑着道:\"师父,以后没人一起喝酒时,就来喊我,我的酒量还挺棒的。\" 徐慧真见师父李国栋应该也是好酒的人,便有了几分亲近,她在何雨柱师父面前变得更加自然。 \"好的,以后就和你做酒友,到时候你可要带来你家的好酒,让我好好尝一尝。\"师父李国栋笑着调侃道。 发现徐慧真是如此爽快的人,让李国栋中很是高兴,连着喝了好几杯酒,他诚挚地说:\"柱子,你好有福气啊,徐慧真这姑娘确实很出色,我祝福你们二人可以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不过柱子你要记住,若是你敢欺侮她,为师决不轻饶了你!\" 见到师父李国栋与徐慧真初次相遇便关系亲近,何雨柱满心欢喜,连忙说:\"师父,我和慧真今天已经办好了结婚证,从今天开始我们已经正式结为夫妻了!来!慧真,我们两人共同敬师父一杯吧!\" 说完,何雨柱和徐慧真一同举杯敬师父李国栋,并且一饮而尽。 听何雨柱说起他和徐慧真已经办好结婚证,亲事已定,师父李国栋内心满是喜悦,也是拿起杯子一口喝完杯中酒,他意味深长的话语再次响起:“柱子,我再说一次,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对慧真不好,就别怪为师的拳脚无眼了!慧真呐,以后师父我做你的后盾!” 听到师父李国栋这番话,何雨柱赶紧回应:“师父,就算您借我千颗胆,也不敢冒犯她!我爱她都还来不及呢!\" 徐慧真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这般维护自己,也开始替何雨柱说话:“师父,何雨柱他对我很好的!” 师父李国栋看着这对恩爱的新婚夫妇,不由的心中感到一阵无趣:“看来倒是我这个当师父一厢情愿了,哈哈!\" 李国栋突然想起一事,便开口说道:“柱子,到时候你结婚了我也送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送你们一套新家具如何?回头你可以到永定街七号的四合院去找杨师傅,他是专门打造家具的,手艺不错。你就说你是我李国栋的徒弟,需要什么样的家具,就直接和杨师傅说,钱不用你们担心,我会给你们搞定的。\" 何雨柱与徐慧真默契对视,一同感激道“多谢师父!\" 饱餐一顿后,李国栋回到自己的院落休息。 而何雨水稍微梳洗一番就回房睡觉,今日在新家打扫卫生,这孩子也着实劳累不小。 第67章 望着天色渐晚,徐慧真打算回家了,刚站起身要回去,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慧真你要去哪儿?” 何雨柱的意图再简单不过,他和徐慧真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新家也是已经布置妥当,难道不该做一些亲密的事情吗? “天快黑了,我得回家,不然我爹要担心我的。\"徐慧真面对何雨柱那双火热的眼睛,满面绯红,语气羞涩的说。 “咱们现已经是夫妻,难道不应履行夫妻间的责任吗?”说着,何雨柱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她,不想让她离开。 徐慧真有些娇羞,但还有一些对何雨柱的防备,泪眼汪汪地说:“雨柱,虽然我们已经办了结婚证,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被说成乱搞那女关系的!” 见她有些抗拒的模样,何雨柱意识到今天是自己太过急色了,这个时代对男女关系看的特别传统,比如浸猪笼什么的时有发生。 何雨柱心疼地擦拭徐慧真眼中的泪水,把她搂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亲吻她额头温柔说道:“慧真,刚才是我不对,让你觉得唐突了。\" 徐慧真见他道歉,立刻跳出他的怀中向外面跑去:“何雨柱!你就是个大色批!我回去睡觉了!还有你可别忘了去给咱们的新家选好家具啊。\" 何雨柱眼看着徐慧真离去的身影,心中无奈苦笑,觉得徐慧真说得不错不能让外人对他们的混音乱嚼舌根子,看着现在天还没黑,便决定按照师傅说的木匠家的地址,前去看一看。 何雨柱关好家门后迅速朝着木匠杨师傅的家走去。 此刻,在永定街七号的四合院的内院里,一个看上去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的老人正在悠然的散步消食,他身着朴实的衣服,戴着眼镜留着山羊胡须,这正是何雨柱要找的师父李国栋介绍的木匠大师杨师傅。 在清朝-青天白日党当政的这些动荡的政权之后,清朝朝廷内以及民间很多技艺精湛工匠大师都躲过了战火连天的日子,在新龙国稳定的社会里扎根发展起来。 这些在清朝、青天白日党政权衰落之后,那些散落在民间的能工巧匠,他们技艺精湛,擅长制作各种精美的家具、器械等等,杨师傅便是最棒的几个木匠之一。 杨师傅凭借一手出色的木匠技艺,他的生活也算过得有滋有润。 \"咚咚咚!” 然而此时院里响起的敲门声令木匠杨师傅皱了皱眉头,因为天色渐黑,基本不会有人来找他,而且这个时候正是他忙忙玩一天后的休憩时间,他满脸不悦地开了门问道:“是谁啊?来找谁?” 何雨柱见到开门的杨师傅,能看出他的不高兴,于是立即自报家门:“杨师傅您好!我是李国栋的徒弟何雨柱,我师父让我过来找您商量定制家具的事情,麻烦您了!\" …… 第二天清晨,距离腊月廿十八的日子只剩下了两天。 放了寒假的妹妹何雨水正好去陪伴师父李国栋,这样何雨柱也放心外出。 何雨柱计划接下来需要开始准备和徐慧真的婚礼,所以今天他想和徐慧真一块儿去购买喜糖,并准备好请帖。 再去趟丰泽园,给丰泽园后厨所有同僚们送请帖和喜糖,并邀请大家除夕那天参加自己的婚宴,就当是一起过个开心热闹的年,并同时三天假。 在骑车前往徐家酒馆的途中,何雨柱不经意看到正阳河边聚集了好多人,都在朝着河中央指指点点,人群中也是议论纷纷。 \"不清楚这又是谁出事了?” “说是被人杀死后扔下去的。\" “春节将至,这样的事儿真是不吉利。\" 何雨柱带着好奇心走过去,周围人们的交谈声音传入耳中。 何雨柱挤到最前面时,他看到警察局长王明跟粮食站站长刘华正在低声交流,他们的脚边则有一具已经打捞上来覆盖着一块白布的尸体。 两人在交谈过程中还不时地指向那白布下的尸体。 \"王局长、刘站长,这里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何雨柱笑着上前和两位一把手打招呼。 毕竟这是属于警察局的刑事案件,刘站长并未向何雨柱透露过多详情,他只是和何雨柱点了点头,并看了眼王局长。 王局长却毫无顾忌,指了指白布盖着的尸体,率先主动开口对何雨柱说:“柱子兄弟,这是正阳门粮食分站的采购员刘芳。\" 刘站长欲阻止王局长进一步说出详情,连连朝王局长使眼色:“王局,这个不方便透露出去吧?” 但王局长摆了摆手:“刘站长,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 他接着对刘站长解释道:“柱子兄弟是我们警局的好帮手,他在许多重大案件的侦查上对我们警局有着卓越的贡献。\" 听到王局长这话,刘站长惊讶地审视着何雨柱。何雨柱这家伙身份真复杂——不仅是警察局的帮手,甚至算一个协助警察破案的侦探,接着是我粮食站的采购员,最后还是丰泽园的大厨。 刘站长对王局长和何雨柱开玩笑说:\"王局,你看看何雨柱,丰泽园的大厨就不用说了,他做菜确实好吃啊;粮食站的采购员,我每个月的粮食采购指标都指望他来完成;警察的好帮手,他居然还能帮警察破案。你小子不简单啊!\" “王局,若非看见你们警察这么信任何雨柱,我几乎以为他可能是青天白日党的特武间谍呢? 王局长笑着道:“老刘,由我作证,何雨柱确实是良好市民!” 王局长继续向何雨柱介绍情况:“刘站长反馈死者刘芳是个平素谨慎守规矩的人,从没跟谁结怨。只是他在乡下采购粮食返回后,就有两天没来上班,当找到他人的时候已不幸遇难,刚刚法医过来初步看了一下,判定死者后脑重击,然后被抛入河中,凶案应该是在半夜发生的。” “京城最近时常发生杀人命案,究竟是敌特间谍作祟,还是仇杀,我们暂且还不得而知。\" “正阳河沿岸并未找到其他可疑人员留下的蛛丝马迹,可以确定正阳河沿岸并非第一凶杀现场,没有其他线索,调查暂时陷入了停滞。\" 说完后,王局长眼神满含期望地看着何雨柱。 这个何雨柱很了不得,他可是知道何雨柱曾独自捣毁敌特间谍在京城老巢的人,必定能给出有帮助的建议。 听完王局长介绍的案情,何雨柱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的眼睛微眯,随后动用了他的神识之力,以自己现在站立的位置为中心,犹如水中掉落石头发起涟漪般向四周散发式进行仔细搜索。 初时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直至意识察觉到离他们十米左右远的地方,在河边一颗大树下,他终于发现了一些信息——一个半掩在落叶和土壤中的烟蒂。 何雨柱为了不让两位看出他有特殊能力的破绽,装作在一边漫无目的搜索的样子,然后偶然在这棵大树下方找到了那截烟蒂,何雨柱折了两根树枝,夹起烟蒂,递给王局长、刘站长二人看。 于是何雨柱对王局长与刘站长说:“王局长、刘站长,你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刘站长疑惑地问:“这不是寻常抽完的烟蒂吗?” 刘站长自己也抽烟的,很多人也抽烟的,乱扔烟头这样的小事并不鲜见。 “柱子兄弟你的意思是,这烟蒂是凶手遗留在这里的线索吗?”刘站长追问,并示意让何雨柱继续分析。 王局长微微皱眉,也是用眼神鼓励何雨柱接着说下去。 王局长的晋升是从底层普通警员一步步做起来的,对此类案件的理解远胜刘站长这个门外汉。 何雨柱一一陈述了调查中搜集的信息和他的推测:\"第一这根烟蒂的位置仅距咱们差不多十米的样子;第二我刚发现烟蒂时,同时发现这是有人刻意用落叶遮掩过;第三,它并非京城销售的香烟大前门,你们看这个香烟品牌是沪市独有的‘飞马’牌。\" 听完他的推断,王局长接过烟蒂仔细打量后,不禁感叹起来。 在这个时期,普通百姓极少抽成品烟,很多老百姓都是买来半成品烟丝自己卷来抽,或者是抽旱烟,就是那种用烟斗抽的烟。 能在京城抽异省销售的品牌香烟,在现在京城凶杀案频发的敏感时期,就显得容易引人生疑。 王局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以示鼓励,并赞赏道:“柱子兄弟啊,你可是真行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咱们警察局,我铁定保证你有个敞亮的前途!” \"我先谢谢王局长您对何雨柱的抬举,但是此事我还是得帮助何雨柱推辞了,\"何雨柱尚未回应,刘站长连忙代为拒绝了王局长的提议,“他现在不仅是丰泽园的大厨,还兼任了京城粮食站采购员,现在工作量已经够多了,再去做警察,根本忙不过来了!他可不是修道的神仙,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第68章 何雨柱还尚未回应王局长的邀请,刘站长连忙代何雨柱拒绝了王局长的提议。 他害怕何雨柱一旦心动,那么就会连带丰泽园主厨和粮食站采购员的工作都不做了。 毕竟当警察的好处更多,尤其对于破获重案的大功臣来说,回报丰厚,比起粮站在他眼中的收益自然逊色。 何雨柱朝着刘站长点点头表示理解,微笑着婉言谢绝王局长的邀请:“那几次帮助警察破案都纯粹是我歪打正着罢了,也可能是我运气太好了! \"正如刘站长刚才所说,我的精力确实是比较有限的,不可能同时胜任警察、丰泽园主厨、粮食站采购员三个职位。\" \"但若是以后王局长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定会倾尽全力去做。\" 。 何雨柱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警察的一员,那就不会再有多余的精力放在丰泽园主厨和粮食采购员上了,只能辞去这两份工作,但这样的话势必会让每个月的双份工资和奖金泡汤了。 况且,这个粮食站采购员的身份原本就是拿来掩饰自己意识空间存在的手段,他又怎么会傻乎乎的答应去当警察? 而且无论我当不当警察都可以去协助警察调查案情,要是真的破了案,警察局也不会吝啬对我的奖励! \"柱子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此时我就不再提了!我也不想让你太为难,如果以后有事我肯定会再来找你帮忙的。\" 王局长对着何雨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而询问起刘站长来:“老刘,你知不知道刘芳家除了他自己,还有没有亲戚朋友可以为我们警方提供线索的?” 刘站长抚了抚滚圆的肚皮,摊开双手,苦笑道:“王局,这个问题确实是难住我了,我对粮食站所有采购员都是一视同仁的,只要他们都能完成我下达的采购指标就行,我从来不去掺和和打听粮食站员工家里的事情,毕竟这些都算是个人的私事,与采购工作毫不相干的。\" 王局长知道得到不到更多关于案情有用的信息,朝刘站长和何雨柱挥了挥手说:“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暂且回去把,如果还有需要协助调查时,我会让人再来找你们。\" 看来案情目前是不会有更多的进展了,何雨柱和刘站长对视了一眼,便和王局长道了声再见,转身准备离开。 \"顺带一提,老刘你最近留意一下粮食站的情况,若是有人来打听你们粮食的运输线路,你要交代所有的粮食站工作人员,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我怀疑刘芳遇袭而死,可能是敌特间谍企图探查粮食站的消息,用来策划更激进的破坏行动。\" 趁着何雨柱和刘站长还没走远,王局长又提醒了一下刘站长。 刘站长正欲回头提问王局长为何如此笃定,却看到王局长再次挥手后走向了刘芳尸体所在继续调查。 见到此景,刘站长无可奈何,只叹一口气离开了。 一旁也听到王局长提醒的何雨柱并未停下自己的脚步,继续去徐家酒馆找徐慧真,但他心里对一个采购员的死是敌特间谍所为也是有些惊讶,确实没想到,他们的粮食站竟已被敌特间谍定为了目标:“哎,这段时期我还是得多加小心些!\"对此次案件的潜在威胁,他同样感到忧虑。 这时在警察局的审讯室中,二大妈满头乱发,双手紧张的拽着椅子,眼神急切又伤心,她的胳膊上、手上还留有她儿子刘光齐咬过的齿痕。 刘光齐在医院病房发现他裤裆的老二已遭切除的既定事实后,情绪根本无法控制,疯狂地撕咬了二大妈,又打了前来阻止的护士和医生。 直到在门外站岗的警察跑进来才制止了刘光齐的疯狂举动,医护人员及时给他打了镇定药剂,才让刘光齐安静地睡着,否则二大妈手上和胳膊上的皮肉怕受损更严重。 在他的心里,所有的过错都来源于他的母亲,如果他的母亲二大妈没有挑唆他对徐慧真下手,他也不至于犯下流氓罪,更不至于受了不能人道的伤痛。 堂堂男人没了裤裆下的老二那活着还有何乐趣可言? \"大妈,你现在是不是该老实交待在你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你儿子刘光齐受伤?你看看墙上的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不老实交代清楚?\"林飞望着坐在审讯室椅子上的有些失魂落魄的二大妈,愤怒地斥问。 他是特意把安排二大妈去医院照顾刘光齐的,但是刘光齐毕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让他们母子待在一起,肯定会使得母子之间的裂痕加剧,彼此互相怨恨。 这样一来,对调查他们案件的真相极为有利。 \"我…我一直说的都是实话,就是徐慧真突然暴起踢伤了我的儿子光齐。\" 二大妈缓缓抬眸,用疲倦的声音讲述与先前相同的口供。 虽然是她怂恿刘光齐对徐慧真动手,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但是就算承受光齐的撕咬自己的疼痛,就算她在警局说假话作为证,这次事件她绝不能改口说出实情,为的就是怕儿子光齐被判吃子弹,把责任全推给徐慧真,才能让儿子光齐尽早从警察的调查中脱身。 尽管二大妈知道这时候的光齐对她恨意难消,但她并不埋怨,因为光齐始终是她疼爱的大儿子。 \"你还不说出实情吗?那你看看四合院其他目击证人的口供!” 见到大婶仍固执己见,林飞直接出示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等人的口供。 二大妈逐一翻看这些口供,直到发现二大爷刘海中的证词…… 她露出非常疯狂的眼神,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怒吼道:“狗日的刘海中,你简直是个畜生!光齐明明是你的儿子,你却把事情真相全招了!你这个老混蛋!难道你要眼真真看着儿子光齐吃子弹吗!啊!” 这巨大的众叛亲离的精神冲击令二大妈一时间根本无法承受…… 一大爷易中海与三大爷阎埠贵在拘留室里不堪摧残,实在扛不住了,没有办法讲出光齐受伤案件的始末。 二大妈能够理解他们二位,毕竟在警局的拘留室确实压力太大不好过。 然而,二大爷刘海中可是刘光齐的亲生父亲啊…… 刘海中怎么能说把自己儿子受伤的真相说给警察听?这简直不可思议! 真的是古话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亲!在某些情况下,人比猛兽更毒! 二大妈痛心疾首,悲泣不止,“呜呜呜!…” 她真的是痛恨不已!痛恨自己的盲目选择,嫁给刘海中那样的无情无义之人! “啪!”林飞猛然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斥责她:“别在这演苦大情深、我好痛苦、被人背叛的戏码!你该好好想一想!如果不是你起了坏心肠,找徐慧真到你家去,一言不合就鼓动刘光齐去欺凌徐慧真,你儿子刘光齐会有今天这个下场吗?所有问题都应该归咎到你这当妈的人身上!” 此刻,林飞正通过道德伦理的灵魂提问,希望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二大妈的证词对这起案件判决非常关键,刘光齐现在被断定为此案头号嫌疑犯,但对于指控他的实际犯罪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有徐慧真一个人的口供并不能拿来用作决定性证据。 原本可以审讯刘光齐拿到最关键的证据。 可惜命运弄人,刘光齐因为承受不住裤裆老二被切掉而真的发疯了,根本没办法去审讯刘光齐了,就算有他的证词也是无效的,毕竟谁也不会去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 王局长明确表示一定要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好人,导致此次案件陷入持久拉锯战。 眼下林飞必须让二大妈自愿讲述当天发生的实际情况,才能推进司法审判程序。 但这两天时间里,女拘留室的囚犯女头头对二大妈也是同样的“非常照顾”。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二大妈的意志异常坚定,并且对于囚犯女头头的“非常照顾”毫不示弱,始终坚持污蔑是徐慧真暴起伤人,对事实的真相却一言不发。 在林飞一番道德说教轰炸后,二大妈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二大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后,低声开口问道:“警察同志,请问如若我坦白光齐受伤的真相,光齐是否能安全回家?” 林飞注意到她已经开始动摇了,便满面堆笑,循循善诱地说:“这个嘛……” \"实际上,关键在于你的口供,如果事件的主要责任在你身上,那么处罚主要就会落在你的身上。至于对刘光齐的惩罚,要看事实真相来定。\" \"如果你的口供,把责任全都怪到刘光齐头上,结果就恰恰相反了。\" 第69章 这番话并不算林飞说谎,只是用了一个小聪明。 其实有一件事他并没告诉二大妈——无论二大妈的口供怎么样,刘光齐耍流氓的罪已经是基本属实,对于刘光齐的判罚,结局也只有吃子弹这一条了! 二大妈就算把罪责全部揽到她一个人身上,也只会影响她个人被判罚的轻重,仅此而已。 \"我认罪,所有罪行我都承认了!这些都是我怂恿强迫儿子刘光齐做的,我才是幕后黑手。\"二大妈一听便立即揽过所有罪责。 即使这些原本就是事实。 看到二大妈认罪,林飞出示事先根据其他人的口供,推测出事实真相而备好的口供记录,并放在她眼前,嘴角微笑,缓缓开口说:\"刚才你所说,这份口供记录中都有,请你仔细地看一遍,如果没问题就签字画押吧!\" 看完这份口供内容并确保与自己所说的完全一致后,二大妈立刻签上名并按上了手印。 \"警察同志,我现在已经坦白了所有的罪,但我担心我儿子是否会被判……\"紧张之余,二大妈急于知道自己儿子刘光齐最后会被判罚的轻重。 本打算起身向王局长汇报的林飞听到她的话,转头看向二婶,表情有些狡黠:\"这件事最终的判定还要法官来做,我还不清楚具体结果。\" 天知道林飞现在怎么能对她实话实说,如果一旦上了法庭,二大妈反口,警察不又得费力找新证据,那可就是真麻烦。 在警察的拘留室内,刘光齐的伤势经过处理和医生认为没问题后,便被警察关了进来。 早已猜测自己将被判吃子弹的刘光齐,坐在满是污渍的拘留所床铺上呆愣出神。 旁边的一名狱友好奇地打探起刘光齐的消息:\"老兄,你是因为什么罪名进来的?\" 刘光齐心中的痛楚无处宣泄,只好对着狱友一吐为快,详述了事情经过,连自己裤裆下的老二离他而去的事实也全盘托出,但他根本没得到想象中的同情,反而是遭到狱友恶意的嘲讽。“哈哈,你真好笑!你就是个废物,没卵蛋的太监!” 听完这些的那个狱友捧腹大笑,刘光齐见自己这么惨了,对方居然还敢嘲笑自己,忍不住与其扭打起来...... 徐家酒馆门外,正翘首期盼着徐慧真的站在那里,等到她终于看到了何雨柱,上前一顿埋怨:“你怎么这么晚?我已经等了你一个小时了。\"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徐慧真便已经坐到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 “之前遇见了警察局王局长和粮食站刘站长,和他们谈了一会就来晚了。\"何雨柱简单说明了来晚的原委,但对正阳河边发生的凶杀案只字未提。 毕竟今天是喜气洋洋的,不适合说这种晦气的事。 \"我们走吧!去买喜糖喽!我都带好钱了!\"徐慧真点头回应,并催促着何雨柱赶快骑车。 算上何雨柱给的两千块钱,徐慧真现在已经是一位拥有五千块现金的超级富婆。 \"这买喜糖的钱我可交给你负责了哦,我现在可是真的囊中羞涩了。\"何雨柱假装没钱和徐慧真诉苦地说。 不久后,买了喜糖的二人直接往丰泽园饭店的方向而去。\" 到了丰泽园后,徐慧真挽着何雨柱,何雨柱手提着从供销合作社刚买的喜糖包,来到了后厨找师父张建国等人。 \"柱子,你们这状况是?”眼睛敏锐的张建国指着二人手中的喜糖,露出惊讶的神色,对他们的关系进展如此之快而感到意外和惊喜。 他清晰记得徐慧真和何雨柱初次在他家会面的情景历历在目,没想到在这么短时间里,他们二人便已经开始筹办婚事了。 \"师父,我们要结婚了,已经定了腊月廿十八那天举办婚宴。\"何雨柱略带歉意地解释,并希望能够请几天假,“今天我只有一事要拜托你们:一是为了厨房同仁准备一些喜糖,庆祝一番!二是想请几天假,毕竟这些婚宴的事情我得自己准备。大家都清楚,婚事本该由我家里的长辈来操持,但现在的我除了一个妹妹就算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得靠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张建国道:“柱子你想请几天都行,咱们后厨这里完全忙得过来,你放心的筹备你的婚事吧!需要我们帮忙就直说!别跟我们客气!哈哈,师傅我先祝你们百年好合!” “恭喜恭喜!”厨房里顿时一阵恭喜声音传出来,引来了丰泽园老板。 “哟,今儿厨房有什么喜事,快讲来给我听听!”丰泽园老板适时问道。 师父张建国连忙指着何雨柱和徐慧真:“老板你瞧,柱子他们腊月廿十八举行婚宴了!今天过来是来请假的,老板你就说批不批假吧?” 丰泽园老板对着何雨柱说:“何师傅,看你师父说的什么话,你现在可是我们丰泽园的自己人!\" 接着又半开玩笑地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如果你把婚宴放在咱们丰泽园举办,这假的事儿,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给你批了。\" 听见此言,何雨柱连忙夸赞起丰泽园来:“老板,瞧您说的,我早就把丰泽园当成我第二个家了,我的婚宴怎么可能不在自家地盘举办?” 其实最初和徐渊山、徐慧真一起商议婚宴举办的地方就是丰泽园。 而且地方也是由徐慧真父亲徐渊山提起得,他认为丰泽园声誉极好,办婚礼倍儿有面子。 听见何雨柱这说法,后厨的伙计们都笑着起哄起来。 见到热闹轰轰的气氛,徐慧真立马开始将喜糖发给丰泽园的后厨伙计们,大家都满心欢喜接受,除了感谢外还说着对何雨柱小两口美好的祝愿。 不过他们大多不会去吃这些喜糖,而是会留给自家的孩子或亲人分享,这是咱京城人的风范。 这些喜糖都是以水果为特色的糖果,价格相对普通的糖要更贵一些,贵是贵但却因独特的风味深受大人孩子们青睐。 正当喜糖分发完毕,又有一群意外的人走进了后厨,包括轧钢厂杨厂长、弗莱德诺和毛熊国来的女专家法莎莉文。 \"亲爱的法莎莉文,这位就是我在给你的信中常常提到的丰泽园大厨何雨柱,他的厨艺可是一流,你今天真是有幸能品尝到了。\"弗莱德诺刚进厨房便指着何雨柱向法莎莉文介绍。 法莎莉文一听弗莱德诺的介绍,眼神瞬间闪亮起来,对即将来临的干饭时刻充满了期待。 她转过头焦急的用俄语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请你快点帮我翻译,问问能不能让何雨柱为我们做一顿菜呀!我非常想尝尝那种精致的东方烹饪技艺所制作的美食,居然能让我的同事们如此推崇它。\" 还未等杨厂长给法莎莉文翻译,何雨柱已经听到了她的话。 何雨柱随意讲起了一口流利的俄语,对法莎莉文露出歉意的笑容道:“感谢弗莱德诺认同我的厨艺,把我向他的好友推荐,我也很想为这位女士做一顿美味的饭菜,但是可惜今日怕是没空了,因为我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今天是特意来请假和发喜糖的,等下次一定准备丰盛的菜品招待大家!\" 说完,他手中扬起喜糖示意,徐慧真则惊讶地看着何雨柱,没想到这位除了厨艺高超,俄语也同样娴熟。 她暗自想着要找个机会探探何雨柱的底,看看他还有什么会做的事情在瞒着她,好歹咱们要成为夫妻了,不能相互隐瞒!看看何雨柱还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毕竟自己的丈夫当然是越能干越好!嘻嘻! 听到何雨柱说今天不能给他们做一顿饭菜了,法莎莉文和弗莱德诺面面相觑,暗自叹了一声可惜了。 杨厂长眼看两位毛熊专家面露失望之色,急忙用俄语转换话题:“这次何雨柱可能无暇为我们展示他的厨艺了,不过你们恐怕未曾见识过我们龙国的婚礼吧?正好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一睹龙国风俗的婚礼,整个婚礼可是充满了仪式感的哦!而且龙国的婚礼上的喜宴可有着更丰富多彩的美食的。\" 弗莱德诺听杨厂长此言,用并不标准的中文焦急问道:“何......何老弟,可以......邀请......我们......参加......你的......婚礼吗?” 何雨柱微笑着颔首应允:“完全没问题,我很荣幸能够邀请到两位来自毛熊国朋友!\" 得到何雨柱同意邀请他们参加婚礼后,弗莱德诺立即与法莎莉文激动地用俄语交谈,主要是讨论着要如何准备送给何雨柱的新婚礼物,到时后该穿着什么样的服装出席何雨柱的婚礼等事宜。 眼见毛熊国专家的心情又好了,杨厂长算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他们可是轧钢厂花费了很大劲才请来的毛熊国专家,若是这次招待不周惹的他们不高兴了,后果不堪设想。 见到何雨柱手中的喜糖快分光了,徐慧真又偷偷从糖果袋子里给他多拿了一些,并用眼神示意他把这些糖果分给毛熊国的朋友。 毕竟,徐慧真自己不会说俄语,免得出现不必要的笑话。 何雨柱心领神会,马上将糖果递给弗莱德诺与法莎莉文。 第70章 在丰泽园把喜糖分好后,何雨柱向众人道别,与徐慧真离开丰泽园前往下一站——九十五号四合院,不一会儿,他们就走进了四合院里。 在这禽兽满院四合院中,何雨柱这次邀请参加自己婚宴的主要目标是那些从未特别针对他、从不惹是生非的邻居们,比如前院的刘大婶、李伯伯等。 考虑到婚礼需要双方亲属参加,即使他在这四合院的人缘不算太好,但如今他也只是邀请平时邻里关系不错的邻居,毕竟不能让人家新娘子徐慧真这一方得亲朋好友来参加婚宴,有失体面。婚宴么,就是讲究热热闹闹欢欢喜喜。 于是何雨柱和徐慧真首先找到了刘大婶,他满脸笑容地道:“刘大婶,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徐慧真,我们后天在丰泽园饭店举行婚礼,请你一定赏光来吃喜宴。\" 何雨柱刚说完,一旁的徐慧真连忙递上一把喜糖。 刘大婶接过喜糖,满脸笑容回道:“柱子,你可真行啊!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你放心,到时我一定去。\" 刘大婶看到手上的喜糖都是些高级水果糖,她就非常高兴,仅是这些喜糖的价钱就抵得上她给出去的份子钱了,更何况还有丰泽园丰盛的宴席可以品尝。 丰泽园的饭菜味道,那可是当地一绝! 接着,何雨柱通知其他友爱的四合院邻居。 何雨柱和徐慧真发喜糖和邀请参加婚宴的这一切被三大爷阎埠贵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自打何雨柱他们来到院里,他便看出徐慧真手上提着的喜糖袋子,就猜测了何雨柱他们要结婚的大概情况。 这些天,他却在一大爷易中海的鼓动下屡屡和何雨柱产生了冲突。 看见何雨柱如今慷慨地分发着这些高级水果糖给院里其他的邻居,自己可是羡慕死了,嘴巴也馋死了。 这种高级水果糖不仅孩子们喜欢吃,他也很喜欢吃啊。 然而好味道的东西总归就是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贵。 为了获取何雨柱他们的喜糖,三大爷阎埠贵特地绕着何雨柱两人,在他们面前来回走了好多次,但何雨柱与徐慧真对三大爷阎埠贵完全视若无睹。 发现何雨柱二人并无分喜糖给他的想法,让三大爷阎埠贵颇感不悦。 于是,三大爷阎埠贵厚着脸皮走近二人,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说话。 现在何雨柱和徐慧真已经邀请了四合院前院所有友爱的邻居后,两人转身再侧身直接越过三大爷阎埠贵,然后走进了中院里,留下三大爷阎埠贵独自在原地缭乱。 刘大婶拆了一块人吃人爱的水果糖喂进自己小孙子的口中,紧接着在三大爷阎埠贵那渴望的眼神前炫耀般晃晃手中的喜糖,全然没客气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说三大爷啊,你们也真是的,干啥非得处处与柱子这年轻小伙子过不去?” “柱子为人其实还算不错的,你看他还会给我们发放喜糖,还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喜宴呢!\" “如今倒好了,你这个院里的三大爷反而无法享受这样的好事儿了。\" 三大爷阎埠贵喉咙滚动了一下,低着头红着脸回房了。 三大爷家里,儿子闫解成趴在床边望着刚刚在分喜糖的何雨柱和徐慧真,羡慕不已,不禁对着三大爷说道:“爸,我也想找对象了。\" 心情不佳的三大爷阎埠贵不耐烦道:“你娶什么老婆啊,你有工作吗?你有讨老婆的钱吗?现在人家何雨柱都已经是丰泽园的大厨了,每月工资就有大几百块钱!” “爸,那你在学校拿多少工资?” 闫解成这句话让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羞得面红耳赤,站在那儿显得手足无措。 而何雨柱和徐慧真来到了中院的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 在家里许小芸独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见发现是许久没见到的何雨柱哥哥及漂亮的徐慧真姐姐。 “雨柱哥哥,你和慧真姐姐这是回来啦?”许小芸迅速让开身,邀请二人进屋里坐。 关于何雨柱家搬走的事情,许小芸是后来才知晓的。 这个院子里就何雨水是她的好朋友,他们的伴奏对她而言真的是很遗憾的,毕竟让她少了一个好朋友兼放学后的好玩伴。 何雨水跟着何雨柱搬走后,许小芸放学后就只能自己回家了,几乎没有再出过门和别人去玩耍。 “小芸,好久不见了呀,最近好不好?我和慧真过来是专程给你们送喜糖来的,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何雨柱拿起一把喜糖放到许家的桌上,笑笑道。 “今天我哥哥去乡下放电影去了,我爸爸妈妈也都去外面干活了,只剩下我独自一个人在家里。”许小芸还一边给何雨柱和徐慧真倒了水,一边回答。 何雨柱点点头:“我差点忘记今天是上班日,大家不在也是理所当然的。\" 许小芸见到徐慧真如此地有魅力,不由得赞叹:“慧真姐姐好美呀!雨柱哥哥好福气!\" “谢谢你,小芸,你也是个漂亮女孩。\"徐慧真微笑着回应。 在一旁听着这两位女孩的相互赞美之词,何雨柱不失时机插话:“小芸,别忘了后天喊上你的家人一起来丰泽园参加我和慧真的婚宴哦!\" “好的,雨柱哥哥。\"许小芸欣然代替全家答应了何雨柱,收好桌上的水糖果后接着问,“雨柱哥哥,你们搬哪儿去了呀,离这里远不远?” “其实不是很远啦,我们新家就在帽儿胡同口的第二个四合院,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妨找雨水去玩吧,最近她老是谈论你,她很想你。\"何雨柱笑着说,他对许小芸和她妹妹何雨水的关系了如指掌,也清楚许小芸问他新家远不远的意图。 他也就没什么隐瞒的,直接和许小芸说了妹妹何雨水很想她。 何雨柱其实很欣赏许小芸这个小姑娘,与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大不相同,她如同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品行端正。 他希望这两个小姐妹俩能多多相处。 “好的,雨柱哥哥,我们已经放假了,没事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雨水玩。\"许小芸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见许小芸高兴地原地一蹦一跳的,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牵着徐慧真地手,准备送她回徐家酒馆。 才刚出许小芸的家门,便看到贾张氏一脸期待地守在门口。 \"何雨柱,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吗?太好了,要发喜糖哦!”贾张氏的老脸都笑开了一朵菊花,又补上一句,“你不会是把我们贾家人给忘了吧?来,给我们也发喜糖吧!” 贾张氏自己也不隐瞒心中的想法,接着说道:“我是没在意喜糖不喜糖的,但我孙子棒梗儿却眼巴巴地盯着喜糖呢!何雨柱,你分点喜糖给小孩子没问题吧?\" 她察觉自己的话有点求着何雨柱的意思,生怕丢了自己的老脸,立刻把原因丢到孙子身上,你何雨柱总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吧? 刚才贾张氏看见院子里许多孩子都在吃贵的水果糖,她一问之下才发现,是何雨柱与徐慧真要结婚了过来分喜糖,而孙子棒梗儿更是望着别人小孩手中水糖果垂涎三尺。 贾张氏本想为了心爱的孙子抢小孩子的糖给棒梗,可是想想如今家中唯一的顶梁柱贾东旭已在狱中接受教育,没有人嗯呢挂钩帮她了,在四合院里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飞扬跋扈。 毕竟四合院里的人都不容小觑,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贾张氏不能明目张胆地抢邻居的喜糖,但是反过来找何雨柱要应该没关系吧? “贾张氏,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求我分喜糖给你吗?”何雨柱笑容消失,表情变得阴郁。 他不明白贾张氏怎会这样厚颜无耻:自家喜糖没本就不想分给她,她却主动跑来说要喜糖。 贾张氏的脸皮之厚,就像武装到牙齿的装甲车,估计连原子弹都能挡得住。 贾张氏听见何雨柱的话,虽然有点生气,但还是强颜欢笑道:“你把东旭都整到蹲大牢了,我找你要一点喜糖又如何?我现在就是一个带小孩的孤寡老人,我若是连你都不敢惹,我在院里还怎么混?” 接着贾张氏毫无羞耻地向徐慧真伸手,因为喜糖袋就拎在她手中。 徐慧真有些难为情,本想给贾张氏分点喜糖,却被何雨柱阻止了。 何雨柱解释说:“慧真,你接触四合院的这些人时间并不长,许多人的本性你还不清楚。 这贾张氏,可不是好东西,咱们就别理她。\" 说完这句话后,何雨柱并没有理睬伸着手想要喜糖的贾张氏,直接拉上徐慧真走向四合院的大门。 贾张氏身体瞬间僵住,尴尬地收回了讨喜糖的手,她恶狠狠地看着何雨柱和徐慧真远去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 她狠狠地向地上吐了口痰:\"哼!就是一对奸夫淫妇!\"咱们就看着你们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也许是因为泄恨未够,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带着棒梗回家。 第71章 傍晚时分,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笼罩着异样的气氛。 关于三大爷阎埠贵、贾张氏对何雨柱的不满并未明确表现的邻居们都笑嘻嘻的,嘴里含着香甜美味的水果糖,享受着四合院平静的生活。 相反,平时受三大爷阎埠贵占尽便宜的四合院住户,今天似乎对三大爷阎埠贵没有分到喜糖而感到异常高兴,每吃一个喜糖都要来他面前炫耀一次,这让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痛在心头。 怀着社死的心情,他垂头丧气走到四合院前院的庭院,摆弄起自己的花花草草,想要以此缓解情绪。 然而突然,三大爷阎埠贵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你特么是谁?”本就情绪低落的三大爷阎埠贵感到有人居然敢拍他的肩膀,令他他烦躁不已,立马转身骂人。 结果一看却是军管处的王主任,他的四合院调解员也就是三大爷的身份正是由王主任一手任命的。 见到三大爷阎埠贵居然对王主任如此无礼,可想而知平时他在四合院中有多么的跋扈。 王主任不由得讽刺道:\"阎埠贵,你还问我是谁?那我告诉你,我是军管处的主任。 我想问问,你是谁啊?你怎么如此无理行事?军管处委托给你的调解员职责呢?难道你对自己的职责没一点敬意?真是太过分了!” “原来是王主任您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没注意是您大驾光临!”三大爷阎埠贵立马道歉并开始讨好王主任。 从阎埠贵的表现就能判断出他在四合院中肯定是欺软怕硬,王主任心中暗自发狠,得好好处理这样不作为的调解员,于是决定要有所动作。 \"别跟我解释那么多,去告诉易中海他们,我要在你们四合院开全体大会,由我来主持,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王主任对谄笑连连的阎埠贵不屑一顾地说。 这无疑证明王主任这次来到四合院是有目的的。 当听说王主任要召开他们四合院的全员大会时,不解的三大爷阎埠贵赶紧问:“是不是又有新的政策下来了?是否还需要咱们三个调解员大爷来协助调查?” 王主任立马训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就你事多是吧?还不赶紧去通知?” 被王主任一番呵斥后,三大爷阎埠贵没敢再多说,点头表示会立即传达消息给邻居以及易中海等人。\" 王主任要召开全院大会的消息迅疾传入四合院每个人的耳朵。 一大爷易中海并未立刻前往前院,而是首先来到刚从派出所出来的聋老太太那里。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的疑惑提了出来: \"老太太,王主任今日突然跑来咱们院里开全员大会,您猜这王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件事显得十分蹊跷,使得一大爷易中海不得不慎重。 自打他们被军管处王主任任命成为四合院的调解员后,涉及四合院院内的事务几乎都是通过王主任的手下告知他们三个四合院的大爷,而他们三个大爷仅需负责召开四合院大会,推广和执行上面下来的新政策或者对某事情进行调查。 但今天王主任亲临且主持他们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实属罕见。 聋老太太对此事也是同样的不明所以,并未给出任何答案。 一大爷易中海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二人一同向前院行去。 看着聚集的人数渐多,王主任转而对着旁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今天你们四合院的人都来齐全了吗?对了,何雨柱在不在?” 当王主任提及何雨柱的名字时,一大爷易中海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吞吞吐吐答道:“主任,何雨柱前几天已带着他的妹妹搬家了,现在可能不算我们四合院的一份子了吧。\" 王主任气恼一拍桌,喝道:“何雨柱的户口可是留在你们四合院的!你说他算不算你们四合院的一员?” 一大爷易中海上前苦笑着解释:“何雨柱在咱们四合院里和邻居们的关系一向不和睦,他们搬走前也没提具体搬去了哪儿。京城里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去哪儿找何雨柱?” 对于何雨柱的新家地址,易海中确实无法提供准确答案,并非说谎。 王主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问向周围的人:“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乡亲们,你们谁晓得何雨柱的新的住址吗?” 王主任的话一问出,喧嚣的四合院全员大会现场顿时陷入短暂静默。 随后,有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传来:“我倒是知道个大概,听说他的新房在帽儿胡同的四合院……院里有其他人清楚何雨柱具体的新住址吗?” 随着这句话传出,更多四合院住户纷纷指出何雨柱新家位置的消息。 这一切始于何雨柱今日发喜糖后和邻居们闲聊期间,何雨柱毫不避讳说出了自己新家的位置。 这一无心之举,此刻却如同一记耳光重重砸向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颊,他刚刚还说何雨柱和四合院各个住户关系不和睦。 王主任看着一大爷易中海瞠目结舌的表情,嘴角挂着似笑非笑,问:“这就是你所谓的何雨柱和邻里关系不好?那现在怎么这么多人都了解他的新住所?” 如今王主任时看明白了,这三个他任命的四合院调解员实际上并不好好履行调解员的职责,反而个个都是拿军管处赋予的权力,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非常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可是不知该如何说。 实在难以理解,何雨柱搬走前明明没有向任何四合院里的人透露他新居的地址,怎么现在突然间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问题是反而他这个一大爷还不知情,这可真荒谬! 王主任看到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还在恍惚发愣,眉头皱了起来责备他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呢,马上去把何雨柱叫来开会!”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清醒过来,就急急忙忙按院里人所说地址去找何雨柱。 不久,满脸是汗的一大爷易中海找到何雨柱的新住所,敲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大爷易中海转身正打算去隔壁敲门问问,背后的大门慢慢打开了。 易中海听到开门声,就看到了何雨柱,气喘吁吁地说了他来的目的:\"何雨柱,今天四合院开全体会议,你也需要出席。\" “哦,我知道了!”何雨柱随意地敷衍,便准备关门了。 见到何雨柱这副不愿理睬并且要关门的样子,一点也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赶忙补充说:“这次全院大会是由军管处王主任主持的,他是特别叫我来通知你参加的。\" 听闻是王主任主持,何雨柱稍稍动心,沉思了一下:“那你先回四合院,我稍后便过去。\"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仍未离去,他疑惑地问:“难道我说的不明白吗?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四合院,然后一会儿我就过去。\" 擦掉额上的汗水,一大爷易中海有点尴尬地说:“你不是有自行车么,捎我一程呗?王主任催得急,我刚才是一路跑过来,现在确实有点累了。\" 何雨柱看着这情景,很是夸张地白了他一眼(就像娘娘的白眼),然后重重地关上门。 太扯犊子了!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虽说不丑,但也太异想天开了点!他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哪有其他人坐的权利啊?尤其是这位在四合院一直和自己作对的一大爷来说,更不可能允许他来坐。 看到何雨柱这无声地拒绝,一大爷易中海上前一步,欲狠踢大门泄愤,但旋即想到何雨柱这家伙和警察局的关系匪浅,还是忍住怒气,用力往地上跺了跺脚,无奈转头走回九十五号四合院。 何雨柱见一大爷易中海总算走了,和家里的何雨水交代一番,便立刻蹬车赶往了四合院。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正好与气喘吁吁的一大爷易中海相遇,好巧不巧。 他们两人一并走进全院大会会场。 \"主任,这是何雨柱,我把他带来了。\"尽管疲惫不堪,一大爷易中海依然指向身旁的何雨柱向王主任报告。 一大爷易中海的动机很简单,之前因为不知晓地址的事情已经招致主任的不满,这让他意识到找何雨柱来开会必须得表现完美,在王主任心目中重新立起自己的美好形象。 事实表明,这盘算也确实有效。 这时,王主任关心地说到:“好了,易中海,你辛苦了,坐下休息一下吧。\" 王主任望着满头大汗的易中海,心里明白他是来回跑跑跑所造成的,对此他也算是表示满意。 随后,他转向何雨柱,笑道:“这就是何雨柱吧,果然青年才俊啊。\" 而何雨柱并不清楚这位军管处王主任到底主持四合院全院大会时想说什么,客气地摇手道:“主任您过奖了,我也就只是个普通的京城市民。\" 王主任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何雨柱去找个位置坐下。 何雨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定,也开始期待今天这个全院大会会有什么看点。 第72章 然而,王主任的话语使一边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有了变化。 刚才一大爷易中海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他们在王主任旁边一直想知道今天开全院大会的原因,但无论他们如何询问,王主任总是回答:“稍后开会便有分晓。\" 两人一直在边上叨逼叨地问,使得王主任感到厌烦,于是干脆闭口不再多言。 然而现在,却看到王主任积极主动与何雨柱交谈,并对何雨柱开口赞赏,这令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两人心底躁动不安,难以保持冷静。 “尊敬的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大家好!\"王主任挺直腰板,向全场的人说道“我是军管处的王主任,就不多介绍我自己,了想来大家都认识我,我今天来到这里召开全院大会,主要是有一个重要事情的通知。\" 王主任刚说完这句话,台下便响起低低的嘈杂讨论。 一大爷易中海立即站起身来,厉声打断下面的讨论:“吵什么呢?都别说话了!你们难道没看见王主任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即使一大爷易中海的威严被多次降低,但在全院大会这种严谨的场合,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存在。 果然,一大爷易中海的一声断喝就使底下安静了下来。 他露出浅浅微笑,朝王主任欠了欠身,“王主任,这院子里的人可能有点期待您接下去要说的重要事情,别介意,您可以继续说下去。\" 王主任飞快瞥了易中海一眼,继续说:“基于上级领导和警方对我们军管处的同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大爷,自担任咱们四合院的调解员以来,行为不当,滥用职权,无理欺压四合院内的普通居民。这明显违背了起初军管处指派调解员职位的初衷!” 说到这里,王主任停顿下来,凝视着易中海三人。 \"现在军管处已经决定由我在全院大会上宣布取消三位调解员的职位。\" 这突然的决定让在场的人都一时瞠目结舌,他们三人从没想到这军管处王主任来开全院大会竟是为了罢免他们的调解员职务。 这时,易中海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耻辱——毕竟调解员(“一大爷”)的身份是他得避难符,是他地位的象征,他曾以此保护自己不受四合院里其他人的排斥。 而且这“一大爷”的名誉对于易中海来说尤为重要,现在成为军管处最早被开除出调解员队伍的三人之一,这不仅仅是在自己四合院内成为耻辱,而且绝对会成为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刘海中想到自己将不再有机会尝试“二大爷”指点江湖的滋味,心中同样充满失落。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在想着调解员每个月仅有的五块钱补贴没了,心中更是痛惜不已。 \"王主任,军管处这个决定做得漂亮!大快人心!我们肯定举双手支持!\" 在三位‘前大爷’在失落痛惜时,坐在下面的何雨柱拍手鼓掌叫好不断,此刻他的心情极为愉悦和高兴。 何雨柱庆幸的是自己今天出席了四合院的全院大会,不然哪有机会见证这样精彩的一幕。 此时的他只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感受——就是这个味倍儿爽! 易中海逐渐回过神,拉住王主任的手解释道:\"王主任,军管处是不是对我们三个误会了些什么?\" \"这段时间与我们产生冲突的就只是一的何雨柱这家伙而已,他何雨柱一心在咱们四合院里作乱。\" \"每次他和我们起争执,吃亏受罪的可一直都是我们!现在怎么反而成了我们欺压邻里了呢?” 在一旁唯恐失去权力的刘海中不得不与易中海同声道:“没错,王主任您看这里面是不是确实有误解吧,我们都为了咱们四合院辛勤操劳,一直兢兢业业。\" 想要继续得到那五块钱补贴小便宜的阎埠贵也在一旁附和:\"确实,院里大大小小的争执我们三位大爷不是一直在尽全力调解处理吗?功劳虽说不上有什么,但苦劳是实打实的啊,怎能随意解除我们三位的调解员职务呢?\" 看到他们三人仍然嘴硬否认,王主任恼怒地反问道:“你们说何雨柱欺负你们,那我倒问问,那窃贼贾东旭是易中海你的徒弟吧!还有那个骚扰何雨柱未过门妻子的刘光齐是你刘海中的儿子吧?还有在警察局多次帮助掩盖贾东旭和刘光齐罪责的是你阎埠贵吧!我想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惹到你们三个人都不满意的?你们作为调解者又是如何做这个工作的?” 王主任说出这些实打实发生的事情后,三个老混蛋立刻低下了头,不再开口辩解。 王主任看着低头不语的三个老混蛋嘲讽说:“现在你们一个个垂头不说话,是不是当众被揭穿了,你们连抬头见人都不敢了吧?” 王主任接着对在场的四合院住户道:“好了,今天全院大会就结束了,大家回家吧!” ...... 何雨柱正在新家擦拭桌椅,迅速整理过后便急匆匆来到师傅李国栋的院子里。 \"柱子,我知道这几天临近你的婚期,你会相当忙碌!\"见何雨柱过来,李国栋语重心长地说,“不过我要何你说的是,习练武术的道路就犹如逆流而上,不进则退!今天我想来检验一下你的武术联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随即李国栋微微捻起颔下的胡须,吩咐何雨柱道:“先站到大水缸上去,施展‘八大势’给我看看。\" \"好的,师父。\"何雨柱应声答是,便立定缸顶,挺直后背如苍松。 之间何雨柱的双臂或紧握成拳,如猛兽出击;或是摊掌而持,沉稳似巍然老松,行步动静自如,拳势掌风带起破空轰鸣声,显露了明劲巅峰的修为。 看来徒弟将要突破到暗劲了,李国栋惊讶地看着这个徒弟飞跃式的境界突破,手抚胡须差点儿把自己的胡须根扯下来,心中暗暗赞叹:“这才过了多久?就要突破到暗劲了!真是收了一个武学奇才当徒弟啊!吾心甚慰!” 李国栋忆起当初自己突破到暗劲修为所需时间,不禁老脸微红。 他故意轻咳一声,做出一副何雨柱表现还算可以的样子,随后轻松对何雨柱说:“不赖,你在进入明劲境界上的速度,颇有我当年的一丝风采。\" 何雨柱知道师傅李国栋实乃宗师级高手,便巧妙地拍了回马屁:“师父过奖啦,我如果能达到您当时十分之一的境界那就好了,您当初可是威风八面啊!\" 这番话令李国栋满心舒畅,嘴角含笑打趣道:“要是你的武术可以拍别人马屁时一样的精通,那这天下之大,就没有你何雨柱不能去的地方了!” 听出了这是李国栋的玩笑话,何雨柱苦笑:“师父,别再开我的玩笑了!\" 李老点头止笑道:“好了好了,说回你的武术进展,现在你是处于明劲的境界,只要把握住一个关键,就能突破到暗劲了。\" 李国栋凝重地看向何雨柱片刻后,继续说“关键就是在于控制自己内里潜在的力量,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内心的力量。\" 何雨柱听得很困惑,挠头不解。 而李国栋继续分析:“这力量来源于心,来自内心的决断、坚持和正义感。\" 他接着讲述了霍元甲和大刀王五的例子:“霍元甲前辈为唤醒民众,打破‘东亚病夫’的污名,领悟了‘精武精神’;而王五则是通过扶危助困,坚守侠义之心;他们最终都悟得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一跃突破到暗劲层次。\" 李国栋满怀期望地凝视何雨柱:“希望你能借此理清自己内心的力量。\" 听见师傅的话语,何雨柱沉吟间慢慢闭上了眼睛,内心地思考不断翻腾。 霍元甲坚韧的精武精神与大刀王五的侠义精神,这两人心中的力量,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瞬间,脑际浮现一幕幕温馨画面,想起妹妹何雨水的笑容以及喊他‘哥哥’。 何雨柱的心似乎有了线索……那份情感深处的力量,是否也源自于这份亲情的温暖和责任感呢? 亦或是徐慧真与他并肩漫步,牵着对方的手走在京城街道上的温情画面。 师父张建国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师父帮忙解决等等。 这些情景让何雨柱最终体会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守护。 何雨柱立誓要守护妹妹健康成长,守护妻子幸福美满,守护师父张建国、师父李国栋以及所有关心帮助他的人。 何雨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又缓缓地吐出一口在腹腔积压许久的气,他专注地摆出李氏太极拳‘八大势’的起手架势。 何雨柱的腰背就像是一条准备腾飞的龙,他的全身轻轻地抖动着,骨节发出啪啪的声响,慢慢的他全身像似隐藏着地雷霆般的力量在慢慢苏醒,何雨柱身上肉眼可见的气势在慢慢增强。 何雨柱感觉到身体里这气势到达了最高点之后,他右掌往前轻轻一推,在触碰到沙袋的一瞬间,砰的一声沙包直接碎裂开来,沙子弥漫在水缸四周。 第73章 这惊人的画面让一直处事冷静的李国栋都瞠目结舌,几乎要把下巴都砸在地上,满心的震惊。 李国栋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让何雨柱探索内心的力量。 但何雨柱的悟性那是真惊人,咱老李就只是说了短短几句对话,何雨柱居然就突破了那个对于一般习武之人几乎无法逾越的难题!\" 这是在明劲巅峰突破到暗劲的最大挑战,李国栋当初从明劲突破到暗劲整整用了三年啊!谁能想象他在寻觅内心之力的道路上,是如何艰难地度过这三年的岁月? 何雨柱居然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完成了其他人可能要用三年甚至更多时间去挑战的难题,打破了李氏太极门的记录! 李国栋难以置信地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询问:“柱子,我能问问你,你的内心之力是什么吗?” 此时,何雨柱清楚感受到了自己已经突破进入暗劲的惊喜,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内心时一直想的是要守护我身边对我好的所有人和物,包括国家。\" 何雨柱的话语简洁而坚定,接着说:“刚开始我是想守护妹妹、慧真、师父,但后来我觉得无论他们是谁,只要是好人,我就会去守护。\" 李国栋听罢,不由得感叹:“多么纯粹的守护啊!” 他看到了希望,何雨柱的成长和心灵上的感悟超出了寻常。 但李国栋不忘提醒何雨柱:“徒儿,不论是霍元甲还是大刀王五,习武者的准则必须明了。 分辨善恶是非,坚定原则不改初衷,明白家国大义所在。\"话语间透露出满满的期许和引导。 何雨柱深知这一切都是师父李国栋的寄托,诚恳地点点头,“师傅,我明白的。\" 按照师命,在平地再次修炼了三遍李氏太极‘八大势’。 待他打完拳式后,师父李国栋却不知何时已回到了屋里。 于是何雨柱返回自己院子,先清洗完一身的汗,转而潜心研究神秘的意识空间。 数日过去,他察觉到意识空间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原先空旷的空间因为几天清泉水的滋润,四周种的野花野草都生机勃勃。 农地和鱼塘,这几天他并未启用清泉浇灌鱼或是小麦生长,一方面是不久前已送五百斤制作好的鱼干到徐家酒馆,短时间内酒馆鱼干备货已足够;另一方面,天气寒冷,市场上小麦的供应稀少,提前收割售卖小麦的话,难免引人注目,也难与刘站长那边解释清楚。 何雨柱又看到清泉旁边种的那颗松树,树枝上的蜂窝有了一些变化。 何雨柱走过去一看,发现由于使用了清泉灌溉了野花,吃了野花的蜜后,蜜蜂的体型几乎翻了一倍大,原本只有一个蜂巢,现在蜂巢更是多达三个,分别排列在大树最粗壮的三个树枝上,蜂巢上蜜罐满满。 凭借神识之力,他从一个蜂巢中提取了半斤左右的蜂蜜,当然也得给蜜蜂们留下口粮。 这金黄色的蜂蜜还带有淡淡的花香。何雨柱直接尝一口,齁甜中带有意思清凉之感,沁人心脾。 他用神识将蜂蜜装入预先准备的瓶子里,三个蜂巢取出来的蜂蜜,刚好装满了准备的三个瓶子。 何雨柱猜想这蜂蜜绝对有其他不可思议的作用,毕竟用这清泉水足足催生了三天时间,但却只得到了这三瓶的蜂蜜产出,那就说不过去了! 随后,他来到清泉旁观察先前出现的红雾,不,现在应该是红色的光团了。 这个红色的光团已经逐渐变得凝实起来,猛然间红光团震动,瞬间化作一道红色光影飞入了意识空间里的虚无混沌中,意识空间也随之发生了剧烈震动,不久后,震颤渐渐平息。 何雨柱望向意识空间四周,惊奇地发现意识空间中增添了一个红色的区域,但依旧围绕着那古老的清泉。 意识空间原本的三色圆盘现在变成了四色圆盘:有十亩的空间变成红色,并在空间上方弥漫着淡淡红雾。 何雨柱利用神识能力,惊喜地察觉到了这片多出来的红色空间:原来三十亩的意识空间现在竟然扩展成为了四十亩大小。 何雨柱现在还不清楚这一新增红色区域的具体功能。 他怀着好奇,调动神识的力量控制十几只蜜蜂飞入这片神秘的红色的区域,想探个究竟。 蜜蜂刚进入红色区域,便立即停在了空中,准确来说应该是红色区域的时间流逝变慢。 即便蜜蜂振动翅翼都变得极为缓慢,其飞行动作也非常缓慢,仿佛整个红色区域都陷入了慢动电影作般。 这个空间简直颠覆了常规物理学。 相对外面来说,这里的时间流速度几乎是外面的百倍。 若是红色区域能用于保存食物,这不是超级冰箱的效果么,那保存食物等岂不天下无敌?就算是未来的黑科技防腐技术恐怕都会逊色几分。 但现在似乎这个功能还未必要用地上,于是何雨柱立刻离开了意识空间。 何雨柱泡了一杯茶,又加入一小勺蜂蜜,把茶送到师父李国栋的院子。 一见到师父李国栋,何雨柱连忙将茶水奉上:\"师父,这是刘站长送来的好茶,您品品看味道如何?” 何雨柱捧着杯子迫不及待的让师父品尝。 他刚才已经吃过蜂蜜,但只是感受到香甜的口感和一丝冰冰凉凉的提神效果。 而现在让师父李国栋品尝则是想通过常人体验观察蜂蜜带来的作用,因为他认为这清泉影响过的蜂蜜绝对有其他益处。 看着土地何雨柱递上的茶,李国栋还有点不习惯,但见徒弟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喝了一口。 顿时,满口清甜之味搅动味蕾,李国栋一瞬间便察觉到此茶的不凡,他大胆喝下大半杯热茶,甚至感到喉咙略有灼热的疼痛,稍后喉咙短暂刺痛感消失后,口腔里充满了浓烈的茶香,甜而不腻,连之前似乎被烫伤的感觉都恍如幻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水冒着热气,手上传来的茶杯温度相当高,李国栋一时之间难以置信。 尽管喉咙还有烫感闪过,但这热茶喝下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无比舒适的体验。 喝完杯中的热茶,李国栋惊觉多年隐藏的旧伤竟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 这茶水功效惊人啊,只有一个字‘绝’! \"徒儿,这茶还有没有了?再给我来一杯。\"李国栋品尝到这茶的独特之处后,连忙开口询问。 原以为自己的武学造诣到这里将停滞不前,在他死之前是不会再有突破了。 这倒并不是李国栋悟性不足的问题,而是体内的旧伤阻碍了境界的提升。 这些旧伤若无法治好,武术境界的突破便无从谈起。 而现在何雨柱这茶水竟让他间接地打开了通向下一个境界的大门!实在是令李国栋振奋万分! 何雨柱先说了声:“师父稍后!”,就跑出了李国栋的院子,躲到隐蔽处,凭借神识的力量,悄然无声将脑海中的意识空间里的一瓶蜂蜜和一盒茶叶,假装是从家里拿过来的,递给师傅。 何雨柱叮嘱师父李国栋道:“师父,这茶叶我是有的,但一定请记得泡茶要搭配蜂蜜一起喝下哦!\" 李国栋紧拥着这两个宝贝,内心也是无比激动。 未曾料到徒弟何雨柱有这样的好东西,竟对自己的多年旧伤起到了如此神奇的疗效! “师父,我能不能问您一下?您在喝这杯茶的感觉是否与平时不一样,喝下去会不会提神醒脑?”何雨柱望着兴奋的师父李国栋试探性地提问,。 方才何雨柱已亲眼目睹师父李国栋喝下茶水后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徒儿,提神醒脑的感觉倒是没有体会到,但我感觉这茶水喝下去仿佛能恢复我体内多年未愈的旧伤。\" 李国栋开头的话让何雨柱略有失望,而后面的话让何雨柱精神一震。 何雨柱明白了这蜂蜜的关键作用:一是对他自己而言有着提神醒脑的作用;二是滋养美容,适用于每个人身上;三是对于疾病伤病有一定治愈能力,同样适用于所有人。 李国栋有点儿羞赧地开口问何雨柱:“徒儿,你那里恐怕还留有这种茶叶和蜂蜜吧?” 并非李国栋贪婪,实在是他怕光靠这一瓶蜂蜜一盒茶叶彻底治好身体上的隐患还远远不够。 何雨柱洒脱一笑:“别担心,师父,只要是你需要,这茶叶和蜂蜜我管够!只需你用完了告诉我就好。” 何雨柱说得轻松自如,一副供应充足的模样。 搁谁不会对这样大方的徒弟欣赏呢!得知此事的李国栋开心地像个孩子,也是感动何雨柱这个徒弟的孝顺。 毕竟武术境界的再提升可能意味着数十年寿命的延长,对于任何习练武术的人都难以抵挡这样的希望。 他何雨柱为人之道,别人对自己好了,便加倍回报,这是他坚守的道义。 第74章 “何雨柱!”门口传来一个带着些气愤的呼唤声。 何雨柱一回头,发现竟是徐慧真来了。 徐慧真已经走近他们师徒二人面前,先是向李国栋打了声招呼:“师父,您好。\" 然后徐慧真的手立刻拧起何雨柱的耳朵责问道:“难道你忘了昨晚我和你约好的事情?” “哎呀,亲爱的慧真,你刚才说了啥?我没听清楚。”何雨柱一边叫疼一边询问。 \"你说呢?你怎么能忘记我们昨天的约定啊?马上我们的喜宴就要举办了,现在一直在准备着!昨天不是和你说好了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我闺蜜开的绸缎衣服店订购我们的结婚礼服!\" 徐慧真忍不住提醒何雨柱,估计他已经忘记了昨天的约定,她的语气中略带责备。 师父李国栋瞅着小两口的互动,笑呵呵回到自己屋里,准备烧水继续泡茶喝。 ...... 不久之后,徐慧真甜蜜地挽着何雨柱的手臂,两人亲昵无比地来到了位于正阳门的绸缎衣服店。 何雨柱看到了店铺牌匾,恍然大悟:原来徐慧真和陈雪茹居然是闺蜜。 徐慧真一进门,立马就开始寻找陈雪茹,但她在店里找绕了一遍,并没发现对方的踪影。 她向店员询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老板去哪儿了?” 店员看见来人是老熟客,并且还是老板的朋友,礼貌地回答:“徐慧真同志你好,我们老板在里面的休息室。\" 徐慧真点点头,对何雨柱说:“我去叫我闺蜜,你和店里的伙计先看款式,挑我们的结婚礼服就好了。\" 何雨柱心闻言点点头,在一边默不做声,心里想着希望被陈雪茹亲吻过的事情可千万不能曝光。 但徐慧真一心要去找闺蜜,也并未注意何雨柱的异样表情。 此刻徐慧真只想着给陈雪茹一个意外惊喜:她马上就要结婚嫁人了! 休息室内,陈雪茹静静地阅读《简爱》,这是英国女作家夏洛蒂·勃朗特的作品,深深触动了她。 不经意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与何雨柱相处的记忆,这个优秀男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想到在徐家酒馆里听说了何雨柱和徐慧真由相亲认识,更是听说他们快要结婚了,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淡淡的哀伤。 而恰巧徐慧真刚进来就瞅见了她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 徐慧真逗趣地说:“怎么啦,我的雪茹妹妹,为何忽然看起来如此愁眉不展?” “瞧瞧,平时见不到的繁忙的酒馆老板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绸缎店来了?”陈雪茹见到是好友,心情稍稍平复,嘴角勾起微笑,想要岔开话题。 “你别岔开话题,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伤感嘛。\"徐慧真突然环住陈雪茹的肩膀,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刚刚陈雪茹脸上的神色她是很熟悉的——陈雪茹准是在想念哪个男子了! 不对!等等!徐慧真突然想起来,她记得陈雪茹曾经提过她喜欢的人名字是何雨柱,现在她的未来丈夫的名字也是何雨柱!当初她还想着要去核实一下,但是忘记问何雨柱是否来过这家店铺了……哎,看来当时四合院何雨柱自行车被盗的混乱让此事无疾而终,真不会这么巧吧? 徐慧真的笑脸开始收敛,她察觉到事情或许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雪茹察觉徐慧真的疑惑,明白了好闺蜜在猜测她们两个人喜欢的何雨柱是不是同一个人。 为了维护好姐妹之间的情谊,陈雪茹选择继续把和何雨柱之间的事情隐瞒下来,笑着对徐慧真说:“我刚刚确实在想一个叫何雨柱的人,我对他非常有好感,他真的挺出色的,可惜啊,还没开始我和他之间的故事,他就被调到了外地去工作。\" “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何时回来,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见。\" 徐慧真闻言,心中暗自揣摩:“难道真的有两个何雨柱?”而她认识并要结婚的何雨柱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和陈雪茹口中的这个人截然不同,可能两个人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误解陈雪茹和何雨柱之间关系的错误,徐慧真的脸颊微红,有点手足无措道:“那你们这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陈雪茹假装镇定,继续解释道,\"再说,我对他只是浅浅的的好感罢了。\" 看到徐慧真不再怀疑,陈雪茹转了个话题:“慧真,你不正忙于筹备婚礼喜宴吗?” “上次去徐家酒馆找你你不在,徐爸爸跟我提起过你要结婚了。\" 徐慧真回过神,听到陈雪茹提及了她要结婚的事情,内心无语:啊呀,原来雪茹早就知道自己要结婚了,那还怎么给她惊喜呀? 陈雪茹笑容满面地继续说:“慧真你咋没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我和你可是最好的闺蜜,要不是徐爸爸告诉我,你还想瞒我多久?哼哼!是不是有了男人,姐妹关系就淡了?” 徐慧真立即说:“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腊月廿十八就是我和何雨柱同志结婚的日子。” 接着她又道,“当然还要从你的店里挑选我和何雨柱结婚时穿的礼服,还需要你好好赖参谋参谋。\" 说到这里,徐慧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说咱俩是不是挺巧的,你有好感的男人叫何雨柱,我要结婚的先生也是何雨柱,他们可以说是同名同姓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实打实的铁闺蜜,连喜欢的人的名字都叫何雨柱。\" 陈雪茹闻言撇过头去,眼神微黯,痛楚在眼中一闪而逝,她强忍下来内心的酸楚,朝激动的徐慧真勉强挤出微笑:“我帮你一起挑衣服当然是最好的,闺蜜出动,保证帮你挑到好看又显身材的衣服。\" 陈雪茹道:“对了,只是你一个人来吧,那你未婚夫的尺寸也要告诉我,我去挑选合适的礼服。\" 说着,陈雪茹起身走向门口,准备带徐慧真去挑选试穿婚宴服装。 这时,她身后传来徐慧真的声音:“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何雨柱已经在外面挑选衣服了。\" 徐慧真这话语一出口,陈雪茹才走到门口的脚步忽然止住。 然而徐慧真并未及时停下来,两人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撞到了一起,陈雪茹和徐慧真的身体双双失去平衡,徐慧真倒还好,扶住了门把手,但陈雪茹并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便摔倒了下去。 陈雪茹正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时,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揽住了她的腰,一个日夜思念的声音同时在耳畔响起。 \"你没事吧?” 一只温暖的手臂环抱她的腰着,陈雪茹仰头一看,正是何雨柱那双星辰般的眸子。 毫无疑问这正是那个她日夜期盼的眼睛。 正当陈雪茹沉醉在这个刹那的幸福时,就被徐慧真的声音打断了。 “雪茹,没事吧?我很抱歉,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你。\"徐慧真已来到二人间,满是歉意地看着陈雪茹。 何雨柱这才察觉状况,连忙松开搂着陈雪茹细腰的手。 陈雪茹抚平前额的碎发,勉强平静心态对徐慧真说:“没事儿,没事儿!” 陈雪茹接着砖头对何雨柱说:“嘿,谢谢你啊,身手不错嘛!非常谢谢你的帮忙,不然我可要摔痛了。”她笑道,故意开着玩笑,缓解内心的激荡和不安。 \"如果刚刚没人接住我,那慧真你可能就有麻烦了,我肯定得赖上你给我送吃送喝的,嘻嘻!\" 徐慧真朝着陈雪茹摆了摆手,也是一脸俏皮:“是吗?雪茹,你想赖上我就赖呗!” 徐慧真又指了指何雨柱和陈雪茹说:“哦,对了,这是我先生何雨柱。” “这位是陈雪茹,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这家绸缎服装店的老板。” 徐慧真天真无邪地为两人作着介绍,对好闺蜜隐瞒和何雨柱早就认识,毫无所知。 何雨柱刚想要开口说自己曾带着妹妹何雨水来过这家绸缎服装店买过衣服,然而一旁的陈雪茹已抢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好,我叫陈雪茹,你就是我好闺蜜要结婚的那位何雨柱吗?”陈雪茹对着何雨柱伸出手。 陈雪茹今日有些异常,令何雨柱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他不明白陈雪茹为何要掩饰之前两人就认识的事情。 突然间,陈雪茹轻轻对他摇头。 不知怎么,何雨柱也不再多问,伸出手和陈雪茹握了握:“你好,那要不我们一起去选衣服吧。” 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陈雪茹主动把大家的注意力往挑选衣服上转移:“那你们是要定制还是购买现成的?” “买现成的。\" “做定制的。\" 何雨柱与徐慧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但是结果是两人的意见南辕北辙。 注意到两人的意见没有统一,陈雪茹连忙提议道:“那不然我们先看看成品衣服,如果没有满意的话再选择量身定制怎么样?” 对于陈雪茹的建议,何雨柱和徐慧真欣然点头。 陈雪茹强忍住心中的酸楚,耐心地为好友和自己喜欢的人讲解每一件华美的礼服。 第75章 \"哇,这套很漂亮,我们等会儿试一下。\" “雨柱,这套男装非常适合你,你试试看;但我总觉得这套女装穿上会显胖,因为我肩膀窄可能撑不起来。\" 在陈雪茹的介绍下,一旁的徐慧真也在积极的挑选服装。 何雨柱一直保持着微笑,一遍又一遍地试穿徐慧真递给他的衣服。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最终徐慧真疲惫地呼出一口气道:“雪茹,那我们就选这两套吧,我和雨柱穿上都很合适。\" 但她接着抱怨说:“这都怪你何雨柱,要是提早几天来挑选衣服就好了,而且还可以定制。现在急着要办婚礼,定制都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她幽怨地看着在一边无所事事的何雨柱,责备都是他才导致没有提前开始筹备婚礼。 何雨柱一脸无辜,这事怎能赖他?那还不是那个四合院的禽兽造成的! 早前他也想早点就开始筹备婚礼了,但是他一次又一次被传唤去警察局协助调查,他也深感无奈啊! “慧真,衣服我先拿去帮你们熨烫一下,下午会安排伙计送到你家的,可以把?” 考虑周全的陈雪茹适时的插话道。 陈雪茹尽管心中苦涩,但想到闺蜜即将迈入婚宴的殿堂,她依然衷心的祝福。 \"嗯,我的好姐妹,你真的很为我考虑呀,此生我我以为报!\"听到此话,徐慧真开心地挽住了陈雪茹的臂膀。 \"这两套衣总共多少钱?我们先付了。\"看着两女亲密无间的画面,何雨柱微笑着说起。 不知为何,何雨柱总觉得陈雪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何雨柱话音未落,陈雪茹连忙说道:“不用付钱了。\" 陈雪茹察觉到两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自顾自解释道:“就把这两套礼服当作你们的新婚礼吧。\" 何雨柱和徐慧真见实在是拗不过陈雪茹,两人对她一番感谢,并正式邀请陈雪茹参加婚宴。 何雨柱和徐慧真忙完了新婚礼服的挑选,便与陈雪茹道别后,徐慧真便带着何雨柱去挑选别的东西。 陈雪茹站绸缎衣服店的 门口,目送他们二人离开的身影。 店伙计不解地询问陈雪茹:“老板,这两套礼服您不是说不对外出售的吗?怎么这次……” 陈雪茹打断了她的问题:“本来它们就是为将来要结婚的新人准备的!\" 陈雪茹慢慢抬起头仰望蓝天,挥手算是与过去道别。 如果不能与所爱之人共度一生,那么便用最爱的礼服来代替她完成那份心意吧。 离开陈雪茹的店后,何雨柱和徐慧真携手去了供销社购买了两块手表、一台收音机与一台缝纫机,也算是凑齐了所谓的‘二转一响’必需品。 这些总共花费四百三八块,对于还有的那个一转——自行车,他们直接忽略了,因为他们两人都各自拥有一辆自行车,不需要再买新的,正如何雨柱常言:“该节约的地方就节约,该享受的时候则不要吝啬。\" 在何雨柱掏钱之际,徐慧真直接阻止了他,笑容满面道:\"我清楚你自己的钱比较紧张,你就留着用到该用的地方吧!我这还有你先前给的钱呢,正好用来付钱。\" 徐慧真直接从口袋里拿钱给售货员。 因为何雨柱曾将两千块那个定亲钱交给她,作为他们结婚的花费。 这些自然是购置婚礼必需品的部分费用,被子床单枕头套装暂时无需他们额外购买,因为徐慧真的母亲在生前就精心为她准备好了。 这也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最伟大的爱的象征。 何雨柱也就默认徐慧真支付给供销社钱,他也算借此机会享受了一下老婆对他的关爱。 等所有东西置办妥当后,二人大包小包的一起返回帽子胡同的新家。 一回到家,何雨柱就进了厨房忙活洗菜烧饭,而徐慧真则在开始为新家贴起红色的“囍” 字,连带着妹妹何雨水也在边上照葫芦画瓢地帮忙贴“囍”。 “囍”字刚贴了多久,何雨柱就做好了美味的午饭,并特别邀请师父李国栋一起前来吃饭。 但让他惊讶的是,整个上午师父李国栋都捧着蜂蜜红茶喝,几乎不曾放下过茶杯。 \"师傅,这样喝对你会更有效果吗?\"何雨柱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可能稍微还是有帮助的,不过喝了两杯后,效果感觉就没前面两杯的那么显着了。\"师父李国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胡子,直接说出了实际感受。 \"再多喝似乎不太有效果了,师父要不明天再喝喝看?\"何雨柱给出了建设性的建议。 何雨柱也是未料到蜂蜜的神奇疗效也受限制,早晨他送给师父一杯,加上师父自己泡了两杯,总计喝了三杯对师父的旧伤有疗效。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算是发现了蜂蜜神奇作用的一个规律,只有等待明天师父喝蜂蜜泡茶再来验证猜测是否成真。 听到何雨柱的建议,李国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点头,希望明天再喝这个蜂蜜茶水还对自己的旧伤有效果,因为旧伤无法再缓慢恢复,会让他的期待落空,无法在武术上更进一步,那就太过可惜了。 饭后何雨柱该开始洗刷碗筷,院门响起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何雨柱去开门,只见敲门的人是警察林飞。 \"林警官,你这是?”何雨柱对这个意外访客略感困惑。 “徐慧真应该和你在一起吧?刚刚在徐家酒馆听到徐渊山提起他女儿和你在一起。\"林飞环顾院子说道,询问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回答道:“徐慧真确实在我这,我们刚吃过午饭。\" \"今天法院就要审理刘光齐的案子了,特别过来提醒你和徐慧真一同出庭。\"林飞说明来意,毕竟是事关徐慧真的案件。 “好的,我等下就带慧真一起过去!”何雨柱点点头。 “这个是聋老太太打破你家窗户赔的钱。”林飞在得到确认后直接说明了来意,接着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何雨柱。 完成这一切后,林飞就匆匆离去,警察的事务还是很忙的。 此时,徐慧真出现在何雨柱身后,不解地问:“柱子,警察找我们是为了什么呀?” “就是之前企图骚扰你那个叫刘光齐的人,记得吗?”何雨柱转向她,“法院对他的审判会在今天下午举行。\" “原来是这么回事。\"徐慧真点头,“那个大坏蛋就应该枪毙!简直太可恶了!” 听到是刘光齐要被法院审判了,徐慧真心中颇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在这个年代,无论是谁,一旦被定性为流氓罪,按法律规定,犯人会带着枷锁并挂有罪名,公开游街示众,并很大可能被判吃子弹的命运。 一想到这个情景便让徐慧真愈发开心,她拉扯何雨柱的胳膊,焦急地问:“审判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审判?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面对爱妻徐慧真一脸的期待,何雨柱微笑应允:“那好吧,我们现在过去。\" 和妹妹何雨水打过招呼后,两人一同骑着自行车前往人民法院。 才刚到达人民法院的审判室,何雨柱与徐慧真立刻看到四合院那帮禽兽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一群人。 不过,此刻何雨柱压根不想理他们,正准备带徐慧真坐到受害者席位,一个人影迅速地映入了眼帘。 此人就是四合院原二大爷刘海中。 何雨柱不满地质问道:\"刘海中你这拦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完全无视何雨柱的质问,而是一直看着一边的徐慧真:“慧真通知,光齐的审判快开始了,你能保证待会法庭上不要提到是我儿子刘光齐对你无礼的事情吗?我问过,如果你不说出光齐对你的行为,那顶多会判他坐十年牢。\" 见徐慧真毫一言不发,看起来毫无退让之意,刘海中心生愤懑,但他也无可奈何,一咬牙猛然屈膝在她面前跪下,带着哽咽请求:“求求你了,慧真同志!\" 刘海中承诺道:“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要求或者赔偿,我都答应了。光齐判个十年监禁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了,难道你就非得让我儿子赔上他的命吗?” 看着刘海中的乞求,沉默的徐慧真断然拒绝道:“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我希望按照法律审判,他能得到应有惩罚!”\" “我真的想不出,如果当时要是真的让他得逞了,我会变成怎么样?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我很可能当场直接自杀,所以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 这一刻的徐慧真实在难以置信,刘海中居然还让他在法庭上作伪证放过刘光齐,这两个姓刘的一点都不配为人,都是畜生。 刘光齐作恶犯法,他的老爸刘海中也毫不逊色! 听见徐慧真拒绝的话,刘海中绝望的眼神变得更为深重,身为一个父亲,他满心希望可以保全自己儿子的性命。 他突然看向在一旁吃瓜的何雨柱,如同丧家之犬般地跪爬了过去。 刘海中对着何雨柱说:\"雨柱、何爷爷,你和光齐同在四合院长大,你能眼睁睁看着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接受如此判决吗?慧真是你媳妇,你应该帮助我劝说她一下啊。\" 第76章 何雨柱一听到刘海中这样的禽兽话语,顿时怒火从心底越烧越旺。 此刻他真想一脚踹翻刘海中,狠狠地揍他一顿。 但想到这里是法庭,只能强忍着怒火,寒声对刘海中道:“你在法庭还敢这么乱胡地说话?你还想让慧真作伪证?” 何雨柱骂骂咧咧:“你特么现在也知道徐慧真是我的媳妇!谁会随意饶恕一个妄图对自己的媳妇施暴的罪犯?” “这是你儿子刘光齐咎由自取,还有你刘海中,这一切都怪刘光齐遗传你那愚蠢的基因,让他无所畏惧地去做犯罪的事情!” 此刻的何雨柱极为恼怒,难道只要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就叫发小?以此论推,难道在京城同龄的任何人和何雨柱都有发小权? 同一个四合院的又能如何?一个四合院里的人就可以随意欺辱自己妻子吗?就算今天法庭不给刘光天量刑定论,他何雨柱依旧会找机会收拾他刘光齐! 一旁的徐慧真并没有因为刘海中的跪拜而动摇不作伪证的决心。 何雨柱看到刘海中仍心有不甘且想要进一步劝说的表情,何雨柱暴怒的心绪更加无法平息,他上前抓住刘海中的衣领,把他提将起来。 感觉到怒气冲冲的何雨柱要揍自己,刘海中愤慨开口:“何雨柱,你现在已经很过分了!你快放开我!” “何雨柱无论你劝不劝徐慧真都行,但你可别想着在法庭对刘海中动手,不然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旁边的易中海感觉何雨柱要忍不住暴起伤人了,便立即插口阻止何雨柱。 “何雨柱,先前怎么说咱们也曾同住一个四合院,都是乡里乡亲的,为人还是要留有余地,免得以后尴尬相见!”此次连一向不怎么出头的阎埠贵都鼓足勇气跳将出来喊道,这份胆识令其他四合院的人咋舌。 阎埠贵好像是站在易中海身旁给了他更大的胆量,他继续高呼怒斥何雨柱:“何雨柱,你心肠真的是太黑太狠了!你这样的人终将遭到老天的惩罚,虽然我们现在奈何不了你,但是你记住了,自有天道轮回来收拾你!\" 贾张氏瞧见刘光齐即将被审判的命运,不禁联想到在监狱坐大牢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也毫不犹豫冲出来,挺直腰板,一手指向何雨柱,停不下来地斥责:“何雨柱你分明就是小肚鸡肠!我告诉你等我儿子放出来的那一刻,他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你!” 就在何雨柱准备舌战这群禽兽,怒喷垃圾话的时候,机敏的他已看见法官、法警等已经缓步从里面房间走出来。 何雨柱立即放开刘海中的衣领,一把碍眼的刘海中推到一边,并拉开椅子,暗示徐慧真速至受害者席坐下,他自己则是坐在距离徐慧真位置最近的观众座位。 四合院的众禽兽纷纷目露凶狠,何雨柱对他们的无视,使得他们的谩骂声犹如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众禽兽愤怒与挫败感交织,便越发地对何雨柱叫嚣辱骂起来。 然而,法官威严的声音在法庭上回响:“你们到底在胡闹什么?这里是庄严肃穆的法庭,怎容得了你们随意喧哗,辱骂他人!每人罚款三十块,法警会请闹事的出去!若现在还不停止,便送到警察局去好好反省反省!” 接着砰的一声铁锤一敲落定,法官的话语瞬间令场面安静下来,估计现在的法庭都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贾张氏听到三十块钱的罚款还想讨价还价,但法官的目光一扫而过,令她心悸,只好默默承受。 随后,法警径直走向几位刚刚骂的最欢的四合院禽兽收取罚款,同时细心地递上罚款收据。 这时何雨柱则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众禽兽扒拉着一张脸缴纳罚款,顿时怒气消了一大半,心中大悦。 徐慧真在旁边捂嘴偷笑,直到喧嚣渐渐平息。 法官认真道:“带犯罪嫌疑人刘光齐和二大妈到法庭受审。\" 在众目睽睽中,法庭旁边的一个通道门打开,正有一个身影缓缓而来,这个身影正是四合院人尽皆知的二大妈。 当二大妈出现在法庭时,在场的四合院所有住户的表情均凝滞了一下。 只见她的神色苍老,精神萎顿,头上不知何时增添了无数的银丝,苍老的几乎可以和聋老太太有的一拼。 她机械地顺从法警的指引,向着犯罪嫌疑人的座位走了过去。 然而在路过徐慧真的座位时,仇恨之火蓦地在她眼中熊熊燃起。 \"徐慧真,你这个臭丫头片子,现在竟敢要我儿光齐的命!”狂怒的情绪如脱缰的疯马,她疯狂挣脱法警的束缚直扑徐慧真而来。 就在二大妈即将扑到徐慧真身上的刹那,何雨柱霍地站起身来,一个野蛮冲撞毫无偏斜、结结实实撞在了二大妈的身上。 但何雨柱还是收敛了大部分力气,只用了平时力量的十之一二,不然凭他境界深厚的武术功夫,这一撞足以要了二大妈的老命。 但是现在是在法庭上,一不小心要了二大妈的命,那他何雨柱也得把命搭上了,这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然而,即使何雨柱已尽量控制身体的力道,但那一撞仍然导致二大妈肋骨咔嚓一声,显然是肋骨骨折了。 法官也是认识到了事态的失控,当他看到犯罪嫌疑人挣脱开法警的束缚时,他忍不住大声斥责道:“还不快把二大妈铐起来,带到犯罪嫌疑人的座位上去?” 法官并没有对何雨柱的行为表现出怒火,反而在心底感激起何雨柱的及时制止犯罪协议人的暴行,因为万一在法庭上发生意外,身为法官的他将承担这个意外的全部责任。 法警们始料未及二大妈突然爆发出的力量,也是下了一身冷汗,迅速地交换了一下彼此的眼神,最终控制住二大妈,并给她戴上手铐脚铐,并粗鲁地控制住她,并且硬生生把她按到了犯罪嫌疑人座位上,然后用座位上的固定皮带把二大妈的双手双脚固定好。 随后,这两名法警返回通道继续押送刘光齐到法庭。 在法庭现场的旁观者眼中,二大妈的身体状态显然已经是很悲惨的了。 但当刘光齐的身影出现出现在法庭时,旁观人群中不禁发出了低声惊呼,但考虑到易中海等人开庭前受到的惩戒,大家都忍住了不敢开口议论。 眼前的刘光齐头发斑白,脸上、身体布满累累伤痕,整个人的状态极为差,嘴角残留着唾液,扒拉着头古怪地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化无常,时而羞涩,时而冷酷,时而愤怒,时而开心,时而幽怨。 众人内心不禁猜测,这刘光齐是否已经心智失常? 待一切开庭程序准备就绪,法官宣读京城警察提供的案件详情,转头对二大妈提问:“二大妈你可承认策划了刘光齐袭击徐慧真的犯罪事实吗?” 这时二大妈回忆起警察林飞曾说的话,如果她主动承担些责任可以为儿子减罪,反过来说也是这样。 但是二大妈看见了旁边已神志模糊不清的刘光齐,毅然决定不承认罪行:“我没干,妄图侮辱徐慧真是因为刘光齐他自己好色而图谋不轨,他试图强奸徐慧真,我只是帮徐慧真开门,才使她逃脱刘光齐的袭击。\" 二大妈此话刚落,台下一片哗然。 连刘海中也是当庭怒喝:“你还是个人吗,光齐可是你得儿子!你说这种话,那是要他的命!” 观众席上同时传来了窃窃私语和对二大妈毫无人性的指责。 何雨柱也是被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他从未想过,面对自身有被判坐牢的风险下,二大妈竟然能将所有责任都归咎到他儿子刘光齐身上。 何雨柱为二大妈的无情而感到惊惧,心中暗道:不是都说虎毒尚不食子,现在看来这二大妈比虎还毒,有点小看她了,以后面对四合院众禽兽必须得留一百个心眼才行。 “光齐啊光齐,不要责怪妈,如今你肯定是难逃一劫的,就让妈受到的罪责轻一点吧。 等你来世我再好好疼爱你。\"在场的二大妈婶满心内疚地看着疯疯癫癫的刘光齐,内心默念着。 法官顿时为二大妈这番和警察调查结果迥异的证词所疑惑。 因法庭有些骚乱而喧闹,法官的法槌一拍:“肃静!” 于是法庭上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 法官这才再次提问二大妈:“二大妈,你能确定你没有怂恿刘光齐对徐慧真动手吗?” “法官,我...确实没有怂恿光齐对徐慧真动手,都是光齐自己一个人的主意!我拦都拦不住他”二大妈略带哭泣声回答。 在观众席上,刘海中看见往日共同生活的恩爱妻子,在法庭上作出这种把罪责都推脱到儿子光齐身上的卑劣行为,目光狠狠地盯着二大妈,心中更是痛恨不已,简直想冲过去将这背叛儿子的恶魔撕成碎片。 第77章 法官闻言点头,便对刘光齐继续问:“刘光齐,你对二大妈的说法可有异议?” 听到法官对他提问题,刘光齐先是用衣领擦拭嘴角的唾液,接着侧过头面对法官傻傻地笑着:“呵呵呵...” 法官见刘光齐如今的状态,摇了摇头,再次对刘光齐提出同样的问题,但显然刘光齐还是傻乎乎的笑。 看着刘光齐精神恍惚无法回答,法官转身看向徐慧真:“受害当事人徐慧真,你对二大妈对案情的叙述是否认可?” 徐慧真马上坚定地回答法官:“我不认可!事实明明就是二大妈示意刘光齐对我进行施暴的... 二大妈她刚才的描述全是假的!” 法官点点头,沉默不语,继续查看了警方整理的其他证据,随后法官直接宣判:“二大妈犯有唆使他人犯罪,面对警方确凿证据却在本庭上改口供,拒不承认所犯罪行,表现敷衍!因此,本庭判处她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徐慧真一百块精神损失费!\" 抱有一线生机等待法官宣判的二大妈听到要坐三年牢,直接昏厥了过去。 她努力地改口供但并未扭转最后被判坐牢的结局。 接着,法官继续宣判:“犯罪分子刘光齐犯下如此严重的恶劣之罪。 经过本庭审议,判其死刑,并于明日上午十一点执行!\" “啊哈哈哈,我要死了。\" “呜呜呜,我不想死。\" “妈妈,我们要一起死么?” 刘光齐在庭审现场一会儿歇斯底里大笑,一会无声悲哭,他的嘴角也跟着渗出血污。 事实证明即使得了失心疯的人在面对自己的生死之时还是会恐惧颤抖。 听到法官的这个宣判,易中海等四合院禽兽内心皆感震撼,死亡的阴影从未有如此强烈。 刘海中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怨恨交织。首先,他愤恨自己的无能,无法解救儿子光齐;其次,他对二大妈的冷酷感到憎恨,她为自己的私利抛弃了光齐;最后,他更加痛恨何雨柱和徐慧真,竟然不宽恕自己的儿子。 终于在怒火上头的情况下,刘海中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随着二大妈和刘光齐被法警带走,本次庭审尘埃落定。 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苦。 相比之下,何雨柱一脸的满意的样子。 当何雨柱与徐慧真走出法院大门时,她凝视天空中绚烂的阳光,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心中被刘光齐母子恶心的郁结终于得以舒展。 与此同时,易中海掐了刘海中的人中以及按摩他的太阳穴,慢慢使其醒了过来。 只见刘海中双眼赤红,像野兽般疯狂地在法庭内寻找何雨柱和徐慧真的身影。 当刘海中疯狂环顾四周后,终于发现两人已走出了法院大门,立马起身,如猎豹捕食般飞快向着二人奔去。 刘海中一边往徐慧真身上冲去,一边怒喝:“徐慧真,你这该死的女人!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完全失去理智的刘海中对徐慧真心生愤恨,举起拳头冲到她跟前,一拳朝她的脸打去,口中还不住咆哮:“你真该死!你真该死!” 徐慧真面对刘海中的狰狞模样,不禁吓得一怔。 身旁的何雨柱有着非一般的沉着冷静,他闪电般抓住刘海中的拳头,巧妙施展出李氏太极的八大势,本着借力打力的技巧,把刘海中的拳头闪电般地按回了他自己的胸口。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刘海中的脸部霎时从暴怒变得痛苦不堪:“哎哟……好痛啊!” 他咬牙切齿,脸色煞白,额角汗水滴落如同大豆般嘎嘎往下掉,双腿酸软无力,直接跪坐到地上。 确实如此,刘海中的肋骨已经断了几根,寻常人如何能承受这般剧痛。 眼看刘海中已不再具备反抗之力,何雨柱这才微微松开刘海中那握紧的拳。 再仔细一看,刘海中那只拳头因被何雨柱强力抓过,手指关节已经是不规则的扭动变形,犹如一大截弯弯曲曲的麻花。 易中海等人刚跑上前便看到这一幕,皆露出惊惧之色。 任何人都能看出,何雨柱是将刘海中的手指生生捏断了。 他们都未曾料到年轻的何雨柱有这般大的力道。 谁曾想,平日里外表看起来瘦瘦的何雨柱手上力道竟如此的骇人! “何雨柱,你这个卑鄙的东西,你有种再打我试试!”刘海中咬着牙齿,强忍手指和胸口的疼痛站了起来,话语透着威胁。 “否则我定要找到办法报复你们,我一定让徐慧真为我的儿子偿命!”此刻刘海心中满是恨意,今日若不是被何雨柱阻止,徐慧真这个贱人一定要死!就算被何雨柱拦住了,自己也绝不会放弃,以后继续想办法为儿子报仇。 \"刘海中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何雨柱低语一句后,轻蔑地一脚将刘海中踹向法院的墙面,后者缓缓的沿着墙壁滑倒在了地上。 阎埠贵和易中海连忙跑过去探查刘海中是否有受伤。 倒是始作俑者何雨柱毫不慌张,他刚刚的一脚虽看起来力道迅猛,但实际还是留有余地。 何雨柱不会这般愚蠢地在这公开场合蓄意伤人,这毕竟是法院门口。 这一脚只会让刘海中感到身上无比的疼痛,但却绝无生命危险。 果不其然,易中海上前检视刘海中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放松表情。 易中海本欲上前指责何雨柱恶意伤人,但他却只能看到已经跨上自行车带着徐慧真远去何雨柱的背影。 何雨柱早就对正当防卫的法律用的炉火纯青,毕竟是刘海中自己冲过来想要打徐慧真,他踢了刘海中一脚就是正当防卫,无人能够指责他。 走出法院,顺便收拾了上来寻衅滋事的刘海中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徐慧真返回帽儿胡同新家。 刚打开院门,何雨柱和徐慧真便听见院内传出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何雨柱寻着声音一看,发现是妹妹何雨水正与两名年纪相仿的女孩一起玩耍。 何雨水正玩得满头大汗,看到哥哥回来了,立马上前来解释:\"哥哥,她们两个是我同学……今天过来和我一起玩的。” 旁边两位少女看到来人皱着眉头,胆怯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徐慧真见道两位小姑娘怯弱地手足无措,便带着些许责备的眼神看向何雨柱,似在批评他的严肃模样吓到了何雨水的同学。 何雨柱看着徐慧真投来的目光,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但何雨柱两手一摊,显得颇为无奈。 徐慧真脸上笑意盈盈,她缓步来到她们面前,轻轻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雨水,你的朋友们能来家做客,陪你玩挺好的。是不是应该向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同学?” 何雨水确认哥哥和嫂子并未生气发火后,指着两个同学大方回答徐慧真:“嫂嫂,这个是金一萍,这个是于海棠,她们都是我的同学;他们是我的哥哥和嫂嫂!\" 而金一萍和于海棠看到尽显温柔的徐慧真,举止得体向何雨柱和徐慧真问好道:“大哥哥好,大姐姐好。\" 徐慧真随之笑着打招呼:“你们好。\" 还未待一旁的何雨柱做任何回应,金一萍看着严肃模样的何雨柱有点怕怕,立马对何雨水说:\"雨水,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找你玩耍吧!\" 靠近的一旁的于海棠看见金一萍正打算回去,匆忙说道:\"我也是,雨水,咱们下次见。\" 说完后,两人就像两只可爱的小狗,撒开了小脚丫子跑走了。 \"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把雨水的同学都吓得跑光了。\" 看着孩子们惊慌离开的身影,徐慧真不禁调侃道。 何雨柱笑着自我辩解道:“慧真老婆呐,我长得没有那么吓人吧!而且我也没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啊!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我很温柔的好不好!\" 言下之意,可不是他的长相太丑才把妹妹雨水的同学吓跑的。 刚刚穿越时,他的外表确实长得有点着急,十九岁的青春年纪脸上却有着三十岁的沧桑感。 不过现在因为清泉水对身体的改造和武术的修炼之中,如今的何雨柱已是英气逼人,双眉秀挺,明眸皓齿,鼻梁坚挺,他的样貌甚至可以说已经比肩以后的各路顶流小鲜肉明星了。 \"哥哥,你好自恋啊!\"听到这话,何雨水不禁开起了玩笑。 何雨水并不怪哥哥何雨柱是不是真的将她的同学吓走了,毕竟太阳快要落山了,女孩子应该早点回家了。 毕竟她们几个家里离得很近,任何时候想玩同学们都可以过来家里玩。 \"哈哈,听到了吗,雨柱你妹妹都说你是超级自恋狂呢!\" 徐慧真被和雨水的玩笑话逗乐了,捧着腹笑得喘不过气来,而何雨柱则是尴尬地看着这对大小姑娘。 突然,徐慧真的视线被何雨水手上的一只千纸鹤吸引了过去:\"雨水,这折纸是谁做的,太精致了。\" 第78章 \"这是我的同学金一萍从家里带来的,嫂子你看,这个千纸鹤好看不?”何雨水如同展示宝贝似的把千纸鹤拿给徐慧真看,小女孩么,对于折纸这类手工艺品异常的喜爱。 连徐慧真对千纸鹤也是喜欢得紧,她拿着千纸鹤上上下下打量着。 无聊的何雨柱也随意看了一眼千纸鹤,然而他的神情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 随后何雨柱从徐慧真手中拿起千纸鹤细细审视,发现了千纸鹤上有一个“飞马”牌香烟的商标。 这令何雨柱立刻想起了早上发现采购员刘芳尸体现场那个“飞马”牌香烟的烟蒂。 \"雨水,你记得今天金一萍陪你玩耍的时候,有说过这个千纸鹤是谁折的吗?\"何雨柱皱起了两根眉毛,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认认真真地询问起来。 \"她说她舅舅来探亲了,给她在供销社买了很多吃的零食,她还邀请我去她家吃好吃的零食呢!这个千纸鹤是她舅舅给她折的。\" 被何雨柱认真的眼神注视,何雨水稍显紧张但详细地讲述她所知道的关于千纸鹤的信息。 \"雨柱,你别这样板着脸问雨水,会吓到她的!\"见到何雨水有些怕怕的颜值,徐慧真赶紧拉开何雨柱,揽住何雨水,轻拍她的头发安抚:“好了,别理你这个臭哥哥,我们先回屋去吧。\"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金一萍的那个神秘舅舅一定有问题。 待他捋清了千纸鹤的线索,院子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何雨柱短暂沉思之后,他觉得得把这个细节汇报给王局长知晓。 \"我有事先去趟警察局,马上就回来。\"他向屋里简短打了个招呼后便骑着自行车朝着警察局驶去。 不久来到警察局后,他在局长办公室见着了一脸憔悴样的王局长。 \"柱子兄弟,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不好好的筹办你的婚宴!怎么你还有空跑到我这儿闲逛呢?”王局长尽管身体很疲惫,但看到何雨柱上门来找自己,便强打精神,朝何雨柱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今天发现一名粮食站采购员的神秘死亡案件仍然疑点重重,他们除了早上在何雨柱的帮助下获得的烟头牌子的线索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这让警察对案件的调查变得毫无头绪,一筹莫展。 何雨柱没有回答王局长的调侃话,而是直接提出了新线索:\"王局长我先找过来找你,是关于早上的刘芳被杀的案子,我可能有了新的线索。\" 王局长闻言猛然一惊,急切地催促何雨柱道:“哦?你有新的线索,快说说!” 这何雨柱真可以算是他的吉祥物了,每次遇到棘手难搞的案子,何雨柱都能对他们警察提供帮助并迅速破案,但令王局长颇感意外的是——如果何雨柱愿意在警察局工作,绝对会重点培养他,但可惜他不愿留在警局里当一个警察。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个妹妹何雨水的同学金一萍留下的千纸鹤,递给王局长:\"您仔细看看这个千纸鹤!” “嗯……这不就是一个千纸鹤么!难道有什么问题?”王局长不解地问,但心里也是有了些许猜想。 何雨柱进一步引导王局长的思路:“王局长,您别急着做结论,再仔细看看,这千纸鹤可并不普通哦!\" “这……莫非是折千纸鹤的纸有问题?”王局长紧接着仔细审视千纸鹤,突然有了一个令他振奋的发现,“这上面有‘飞马’牌香烟的牌子,和早在发现尸体的现场发现的烟蒂牌子一样!柱子,这个千纸鹤是从哪里发现的?” 王局长立刻问何雨柱这千纸鹤是从哪里得到的。 何雨柱缓缓述说起自己的发现:\"王局长,你的判断真准,早上我们不是在尸体附近找到了‘飞马’牌子的香烟烟蒂,我也就一直留意着,这不好巧不巧的今天我回家时发现我妹妹手上有一只千纸鹤,看到千纸鹤时我一眼就认出了‘飞马’牌的标记,仔细看了千纸鹤发现是用香烟内的纸折的。询问我妹妹何雨水才知道,是她的同学金一萍今天送给她的。\" 何雨柱接着道:“金一萍的舅舅不就之前来到她家探亲,她这个舅舅给她买了很多吃的,也经常让金一萍去外面帮他拿书信和包裹,这个千纸鹤就是她舅舅给她折的。王局长,您不觉得这金一萍的舅舅可能和刘芳被杀案有一定关联。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我的推测,不一定准确!” 何雨柱向王局长描述了自己发现的线索和他对这条线索的猜测,不确定对推动刘芳被杀案的侦破是否有所帮助,但作为京城市民的一员,他是有义务向警察提供这份线索的。 王局长听了何雨柱给的线索后开始在脑海中推理,这个不起眼的发现直接引发了更加重要线索,,犹如一束亮光仿突然把刘芳案和其他案件都照亮了。 王局长也是并未想到,何雨柱这个小小的发现,竟然把很多线索关联在了一起。 王局长:“其实我们先前接到了消息,狡猾阴险的青天白日党间谍组织又悄悄派出代号为七号敌特间谍,在几天前潜伏进了京城。此人将作为青天白日党在京城的联络纽带,为的是召集长期潜伏京城的敌特间谍,要在京城执行一次严重的破坏活动,我们上面的老大哥分析此次青天白日党的破坏目标很可能瞄准了京城内的龙国高层领导。\" 他沉思了一会惊喜道:“我们警方在京城一直在不动声色的查找这个潜伏间谍,今天早上的刘芳被杀案件虽然毫无头绪,但是我们一直猜测是否就是刚刚潜伏进来的敌特间谍七号所为,但苦于没有相关线索,这不我正在打瞌睡呢,柱子你就给我提供了枕头!不管这个线索有没有用,都谢谢你了!” …… 晚上丰泽园饭店大堂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何雨柱见师父李国栋、岳父徐渊山都是举杯一口闷,他也不含糊,接连三大杯白酒,毫不犹豫地灌入喉中,自从武术境界晋升暗劲后,何雨柱的身体素质简直就像坐了火箭升空,轰轰轰地加强了好几倍,连带着酒量也是随着境界的突破提升了一大截。 师父李国栋看在眼里,笑而不语,毕竟对于武术境界到了暗劲的高手来说,就这几杯小酒自然是不在话下。 然而,徐渊山则不然,看着何雨柱豪饮的模样,竖起拇指赞道:“柱子,好小子,你的酒量真是不错!我看着比在张建国家跟我喝酒的时候更进步了。\" 张建国也在旁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容满面地道:“柱子呀,木匠杨师傅已经把你新家具送到咱们这里来了,主要白天你们家里没人在。\" 徐慧真则是轻声问道:“伯伯,杨师傅家具做得这么快吗?钱付给杨师傅没?” 听到徐慧真的询问,何雨柱颇感惊讶,原以为在杨师傅那里定制的新家具还得等几天呢,如今这杨师傅居然能这么快完成,让他感到惊喜无比。 张建国接着回复:“其实当时李老爷子也在场,杨师傅不好意思收钱,两个人互相推让,闹得很开心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此事倒也小事一桩,悄悄和徐慧真说:\"没事,如果杨师傅真的不收钱,等我忙完咱们结婚的事情,就去买些礼品答谢杨师傅。\" 何雨柱对于师父李国栋和木匠杨师傅之间的深厚交情,他心里清楚得很,正好从意识空间取些滋养身体的蜂蜜来还杨师傅的人情。 “你们两个别在那儿悄悄嘀咕。\"张建国笑着打断他们,“有什么悄悄话留着你们大婚那天晚上睡觉时慢慢讲吧。\" 听到张建国的话,大家都忍俊不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而何雨柱和徐慧真却满脸通红,低头喝酒吃菜不说话了,显然被张建国的话弄得有些害羞。 随后,张建国话锋一转,突然说起:“明天就是柱子和慧真大婚的日子了,我可是听说李老爷子帮你请到了京城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参加你的喜宴。\" 听到张建国提起,李国栋仰头喝了一杯白酒,然后缓缓介绍起来:“第一位重量级人物是武术宗师张尧臣,其次是外功练到巅峰号称铜皮铁骨的王子平,绘画大师齐千石、文学大家老佘,每一个名字都是各个行业响当当的人物。” 旁人听闻这些大名,不禁暗暗惊讶。 徐渊山闻言,迫不及待地催促何雨柱:“柱子,还不赶紧举杯敬敬你的师父!能请来这些人,是多大的面子呀!” 在徐渊山这样的平民百姓看来,能请动这样的大人物出席婚宴,绝对是一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 “哈哈,大人物可不止这些,”张建国紧接着笑着补充道,“包括李老爷子自己也是一位鼎鼎大名的大人物,明天的喜宴怕是要热闹极了!这下丰泽园的厨房可有的忙了,得我亲自出马掌厨。\" 第79章 至于这些家喻户晓的大佬对于徐慧真来说似乎还不太了解。 看着大家惊叹的模样,她能明白李国栋对何雨柱的事情有多上心,全是师徒情分呐! 听道岳父徐渊山提点,一旁的何雨柱起身端着酒杯,对师父李国栋说道:“感谢您对徒儿的抬爱与关照,我敬您一杯,我先干了。\" 一口饮尽杯中酒,何雨柱万万没料到师父李国栋的能量居然如此巨大,京城的各行各业的翘楚或者老前辈居然基本都请到了。 今天是腊月廿八,也就是除夕前一天...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穿上了新婚礼服走出房屋,整个四合院那是一片红火,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 在丰泽园厨房掌管何雨柱喜宴一切菜肴的张建国特地派遣大徒弟刘文龙去何雨柱家协助张罗婚礼的琐事。 武术师父李国栋凭着关系借来了一辆赞新的吉普车,粮食站的刘站长并派了站里的货车司机小张过来充当婚车司机,吉普车头挂着鲜艳的大红花,万事俱备,只欠何雨柱出门! 何雨柱胸口也是挂着一朵大红花,他上了吉普车后座,对司机小张道:“张师傅,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师兄刘文龙坐在吉普车副驾驶席,他今天就是何雨柱的伴郎。 \"雨柱同志你太客气了,就叫我小张好了,那我们现在出发了!\"小张笑着说,虽说原先跟着何雨柱去拉过一次粮食,自从何雨柱自己开粮食站的货车去拉粮食后,小张便再也见过何雨柱了,他原以为何雨柱会是个难以相处的人物,可现在发现何雨柱出乎意料亲切,这让他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吉普车引擎启动,轰鸣声响起,何雨柱乘坐吉普车前往了徐家迎接新娘。 此刻的徐家徐慧真的闺房内,徐慧真身着闪亮的红金色结婚礼服,坐在梳妆台前,身后好闺蜜陈雪茹正在细心为她梳发型。 在镜子中的徐慧真人影,那清新秀丽的脸庞配上精致的妆容,让陈雪茹不禁感叹:“结婚的女人呐果然是光彩照人,你看你都不需要化妆就很漂亮了!哎呀!你现在找到了真命天子了,真是羡煞旁人啊!\" 徐慧真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飒爽地笑道:“承你吉言!今天的我确实漂亮!但如果不是一大早你就赶来帮忙,我现在怎么会有这般姿色呢!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徐慧真说的句句属实,今天天还没亮陈雪茹就已经来到徐家帮忙。 陈雪茹打趣道:“你这只是嘴上说谢谢不行哦,你得想想怎么感谢我!难道介绍你的真命天子何雨柱的兄弟让我来认识认识?” 徐慧真和陈雪茹早在之前就有的约定,姐妹俩无论谁结婚,都要当对方的伴娘,她们一直珍视着这亲密的友谊。 徐慧真玩笑般回应:“如果何雨柱有兄弟,而且为人还不错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介绍给我的好姐妹呀!只可惜他仅有一位妹妹。\" 陈雪茹戏谑道:“要不要你主动退位,把何雨柱让给我,这样我们就姐妹情深,永不分离。\" 徐慧真轻捏陈雪茹的下巴,略带调皮地说:“哦?如果我当大你当小,那倒可以考虑一下!来喊声姐姐听听!\" 说罢,两人默契相视大笑,都当作这只是开玩笑。 而这恰恰是陈雪茹内心的渴望,多想和何雨柱比翼双飞,但她还是把这个念想默默放在心中,好好祝福徐慧真和何雨柱的婚姻。 接着陈雪茹的语气恢复了严肃:“好了,乖乖当你的新娘吧,现在别乱动,否则我好不容易给你画好妆花了就太可惜了。\" 两人如同平常喝水般轻松的互动,虽有互相开玩笑,但她们却蕴含深厚的姐妹感情。 而在何雨柱一行抵达徐家后,进门第一关便是徐渊山要求展示好酒量后才能进门。 但何雨柱他们却因这个第一关的挑战而被拦于徐慧真闺房门外。 只见徐慧真闺房门口,排列着整整八十一个酒碗,每个酒碗都倒满了好酒,酒香扑鼻,仿佛在欢迎何雨柱他们的挑战。 新郎上门迎娶新娘都是要接受新娘娘家的小考验,这在婚礼中是约定俗成的。 但若是看到八十一只酒碗一字排开,无论哪个新郎看到都会有些紧张,这可是中国传统的婚俗——拦门酒!这时,刘文龙脑中浮现师父张建国的话语:\"我悄悄打听了一下,徐渊山的拦门酒只有八十一碗,不算多。但雨柱他是新郎官,不能喝太多,那你这个做师兄的就得豁出去点啦,文龙!\" 师父张建国最后坏笑道,“要是你不帮忙让你师弟顺利过关,回来等我收拾你!” 想起师父张建国的这些话,刘文龙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不满地看了看何雨柱,刘文龙那眼神似怨妇一般,然后刘文龙仿佛即将领兵征战的将军,默默走向那八十一个酒碗,准备豁出去豪饮了。 刘文龙拿起一个酒碗正要一口闷下,却被何雨柱抢过酒碗。 何雨柱苦笑着对刘文龙说:\"今天是我结婚,师兄你不用争这些,反正等我酒醒了找个床一躺便好,你醉酒师傅保不准会责备我呀!\" 何雨柱已经细细观察过那些酒碗,酒倒得看似颇深实则浅薄,每一碗其实也就是一口的酒,算起来大约只有四斤酒,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不值一提,至多也只是昏昏沉沉一会儿罢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刘文龙坚持道:“师弟,我知道你这是心疼我,但这个酒得我来喝,你得保持清新接你的新娘过门呢!。\" 何雨柱轻轻推开刘文龙,笑道:“我想你能保持清醒,在喜庆的时刻为我和慧真心仪的仪式守卫。\" 在一旁牛爷提醒:“新郎官小伙子你莫要强撑,这可是八十一只酒碗啊!” 片儿爷也附和:“你要是醉了,今晚洞房只怕就无精打采的喽。\" 两人都是徐渊山作为挚友,受邀来参与徐家女儿出嫁婚礼。 闻言,大家都哄然大笑,唯有何雨柱没有哈哈大笑,而是一边默默喝酒,转眼间已连续干了好几碗。 不一会儿,何雨柱离徐慧真的闺房只剩下一半的距离了。 众人赞叹:“徐老板,你这个女婿可真是海量!以后酒馆里要是有人想要来拼酒量,这女婿一出现,恐怕对方得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牛爷看着何雨柱这喝酒的架势,惊讶道:“啧,在徐家酒馆有这样的伴儿一起喝酒,那以后可真是畅快了。\" 片儿爷同样满是惊奇与欢喜的目光望着何雨柱,心中已萌发和何雨柱成为酒友的心思。 徐渊山满心自豪地挥挥手,解释道:“我找何雨柱做女婿,可不是因为看他酒量!关键还是要看他对我女儿是不是真心诚意的。\" 但旁人明眼看他那得意样,谁不知道他对何雨柱这个女婿的满意度几乎爆表了。 然而,他们谁也不知,何雨柱其实隐藏了深厚的暗劲修为,可以说是真正的号称“能够一直喝”,幸亏师父李国栋不在,要是直接封了他的几处要穴,再来喝酒,他恐怕真的会被淹没在酒精之中。 艰难通过第一关拦门酒,何雨柱他们即将打开徐慧真闺房大门时,突然几个小身影忽然从隐蔽处冒出,围着何雨柱,合唱起了儿歌: \"新人恩爱长长久久,红包拿来我才走开。 新郎英俊新娘娇,别忘红包来拥抱。 百年好合祝福送,红包到手笑哈哈。\" 目睹这一切的何雨柱轻轻笑道,他从口袋拿出早就备好的红包,逐一递给这群孩子,孩子们领过红包,自觉为何雨柱闪开了道路。 何雨柱凝视着近在眼前的徐慧真闺房,整理了一下自己后,他从容敲门道:\"慧真,我来啦!是时候迎接你进门了。\" 房内的徐慧真并没有回应,这时房门开启了一条缝,传来了陈雪茹的声音。 她说:\"谁是你的慧真?我是伴娘陈雪茹,你想要进来?那你拿个大红包,我就给你开门吧!\" 何雨柱笑着回答:“早就预备好了这个大红包。\" 说完,何雨柱亲手将红包塞进门缝里。 拿到红包后,陈雪茹看了看红包里的票子,满意之余便打开了房门。 不过看到眼前眉清目秀英气逼人的何雨柱,陈雪茹的心头微微涌上酸涩的情感。 唉!男的靓女的美,真是天作之合,让人羡慕。 何雨柱瞧着陈雪茹挡在前方,只好开口问道:\"能否劳烦陈雪茹同志挪一下位置让我通过?\" 这时陈雪茹才回神,脸颊微红,连忙侧身让出一条路。 何雨柱终于望见了他的新娘子徐慧真,他忍不住赞叹:\"亲爱的慧真,你今日真是美艳动人。\" 听到何雨柱的赞赏,徐慧真心情大好,轻轻伸手与何雨柱紧握在一起。 两人手牵手,缓缓走出闺房,走出徐家,走向吉普车,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与祝福。 第80章 与丰泽园的热闹相反的警察局监狱。 一头白发的刘光齐,眼神木然看着面前的监狱里的早餐,早餐非常的丰盛,包括鸡、鸭、鱼、肉和酒。 刘光齐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因其精神状态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他害怕吃这个早餐。 他宁愿自己处在失心疯的状态,以逃避随时可能要面对吃子弹的恐惧。 坐在另一桌的罪犯哈哈大笑道:“这是一顿断头饭呐,吃完这顿丰盛大餐就得吃子弹了。\" 听到吃子弹的话,刘光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同时痛哭流涕说:“我不吃,我不吃!” 刚刚说话的罪犯接着说:“好好!你要是不吃,那我就连你那份早饭一起享用了。爽!我在吃子弹前还能饱餐两顿,划算!” 罪犯的话语之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然后听刘光齐不肯吃这顿早饭,罪犯露出残忍神色,走到刘光齐的那桌,拿过桌上的食物开始大快朵颐。 刘光齐愤慨地喊:“你还给我!那是我的早饭!” 刘光齐站起来向对方冲去,试图抢回属于自己早饭,压根不管他能不能抢得过这个罪犯。 然而即便是硬扛罪犯的拳脚,刘光齐仍像狂魔般奋力抢夺早饭。 这名罪犯也被眼前刘光齐的表现吓了一跳,顺手对着刘光齐砸过去一根鸡腿。 刘光齐一把接过鸡腿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见到自己桌子上还剩下一瓶红星二锅头,他二话不说打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畅饮起来。 最后刘光齐被酒呛的剧烈咳嗽,他忍不住地趴在了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哭得涕水横流。 此时,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人在见刘光齐最后一面时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光齐,别哭了,爸爸带了四合院几个长辈来看看你。\"刘海中急忙上前,心疼地拍着刘光齐的背安抚道。 同来的易中海等人接着安慰道:“光齐,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会有事的。\" 刘光齐对这几人跪下哭泣,连连磕头道:\"爸,求求你帮我出去,我不想吃子弹!\" 刘海中连忙继续安慰:“光齐,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我和你说有个领导答应我了,马上就能把你释放,你就先吃好早饭,在牢里稍微睡会儿,等醒了一切就好了。\" 然而,刘海中握紧了拳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只是为了暂时让儿子心里有个盼头,这个所谓的领导只是他杜撰出来安慰刘光齐的。 听到自己父亲的说有希望把他放出去后,刘光齐激动地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狗跟着狱警回牢房休息。 目睹刘光齐这充满希望的背影,刘海中与易中海、阎埠贵便准备回去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刚刚抢夺刘光齐食物的罪犯满是同情地看着刘光齐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真是可怜啊,直到死都不知道家人对他的欺哄,进了这死囚牢房,想再出去就连神仙也没辙呀!” 三个旧大爷回到四合院后,刘海中率先说:“我的儿子光齐马上就要吃子弹,今天我也不会让何雨柱一家人好过。\" 刘海中意欲报复何雨柱,把他们拖入深渊:“我要让何雨柱和徐慧真以命抵我儿子的命!” 刘海中的话里还带有想请求易中海和阎埠贵一起出手对付何雨柱的意思。 易中海看出阎埠贵的沉默,主动道:“今天不正是何雨柱和徐慧真大喜的日子吗?我已经打听到了他们在丰泽园摆喜宴。\" “轧钢厂的很多工人都是听我的号召的,我能喊过来帮忙的应该有个人!” “如果海中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请他们去搅和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婚礼,但每个工人至少要十块钱的好处。\" 说罢,他还意味深长地看向刘海中,似乎心里早就有了这个破坏何雨柱婚礼的计划。 其实在返回四合院的途中,易中海就已经考虑到刘海中肯定会拉拢自己与阎埠贵帮助他展开对何雨柱的复仇。 之所以易中海帮刘海中这个忙,既为报复何雨柱以解自己的心中之恨,也算为刘海中出一口心头的闷气。 但易中海这次选择只负责出谋划策,但自己绝对不亲自去何雨柱的婚礼现场,因为他知道他完全打不过何雨柱,要是露了脸结果何雨柱只追着他打,那就得不偿失了,在后面耍耍阴招倒不失为一良策。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计划虽有点咬牙切齿,但还是毫不迟疑地说:“钱我无所谓,只要能帮我对付何雨柱,多少我都愿意付出!” “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搞砸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婚礼!” “让他们在丰泽园在众多宾客面前颜面扫地!” 易中海目见刘海中同意了他的计策,便继续开口:“你既然想要对付何雨柱的意志如此坚决,那我就帮你在这个火上再加点柴火,我已经向京城日报透了小道消息!何雨柱今天大喜之日会有突发事件,嘿嘿!京城日报的记者必定会迫不及待地过来凑热闹!\" 易中海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阎埠贵,便低声在刘海中耳边嘀咕嘀咕了几句。 刘海中听了易中海的这个计策,不禁赞叹:“老易,你这套手腕太厉害了。\" “这下,我们就等着看何雨柱如何应对吧!”他紧握双拳,锐利的眼神直冲丰泽园。 此刻,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私下窃窃私语却不告诉自己,阎埠贵内心的不满愈发得明显。 阎埠贵不动声色间对二人道:“那你们先谈吧,我有事先回家了。\" 说完,他直奔自己家中。 \"你别… ”刘海中刚想叫住阎埠贵,却被易中海拦下。 易中海微眯眼睛,嘴角带笑道:“阎埠贵那人,墙头草一个,无需理会他。\" “况且,他的不参与可能会让我们的计划进行得更顺利呢!\" 此时丰泽园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刚刚抵达这里的何雨柱与徐慧真郎情妾意地在门口迎接宾客。 另何雨柱他们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到达丰泽园的是京城粮食站刘站长。 只见刘站长快步来到这对新人前,笑眯眯地祝福道:“柱子,祝你们百年好合!\"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祝福话一说完,刘站长随即送上手中的一盒好茶和一个厚厚的红包。 刘站长先前已在市里的年度总结会议上,在何雨柱的帮助下而实现了粮食站的全年采购目标,虽然去年的业绩并不算突出,但他明白只要把何雨柱牢牢绑定在粮食站,他的升也只是时间问题,如今的红包与茶叶皆被他视作对何雨柱的投资。 \"刘站长您客气了,欢迎参加我的婚礼,来来来,请上座!\"何雨柱欣喜地接过刘站长这份厚礼。 刘站长抱拳致谢后,被引导至丰泽园大厅落座。 紧接着来的却是轧钢厂的杨厂长,他身旁还跟着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两位毛熊国的专家。\"何…老弟,新婚… 快乐!”弗莱德诺用蹩脚的中文兴奋地和何雨柱打招呼,然后掏出了他精心挑选的小礼盒,并直接在何雨柱他们面前打开了盒子。 何雨柱定睛一看,盒子里是一件紫水晶手镯,一旁的法莎莉文用毛熊语笑道:“这是我毛熊国的特产,希望你的妻子会喜欢。\" 徐慧真看到紫水晶手镯早已双眼放光,紫水晶手镯极其罕见,她对此甚为欣赏。 “感谢两位毛熊国友人的礼物,今晚宴席的菜肴全由我师父张建国亲自操持的!愿你们尽享东方美食的乐趣!\"何雨柱用一口流利的毛熊语表达了深深的谢意。 “非常感谢你的款待。\"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也是愉快的回应。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何大厨新婚快乐,早早抱上大胖小子。\"杨厂长从怀里掏出红包递了过来。 何雨柱含笑致谢,徐慧真听到这句祝福语时,忍不住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白色长袍、蓄着山羊胡的老人正巧走进何雨柱和徐慧真视线,何雨柱对这位老人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时,牛爷惊喜地喊道:“这不是绘画大师齐千石老先生吗?” 牛爷的话提醒了何雨柱,他回忆起是师父李国栋出面邀请的,原计划要邀请了多位重量级嘉宾为婚宴增光添彩,没想到齐老先生这么快就到了。 何雨柱忙迎上前:“您好!您可是我师父时常提及的大师级国画大师齐千石齐老?” 齐千石摆摆手,谦逊道:“国画大师算不上,这些都过誉了。\" “我和李国栋那老头关系太好了,他的徒弟结婚我岂能不到场呢?”随后,齐千石解开身上背着的礼盒,继续道:“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是一幅画,希望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何雨柱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礼盒,“感谢齐老的吉言!您请进,我师父可能过一会儿才能赶到,他昨天说有事要办,今天稍微会晚点赶到。\" 第81章 就在此刻,牛爷搓了搓手掌:“何雨柱,你能让我们看看齐老的礼盒里是一幅什么画吗?齐老的大作近在眼前,真让我心痒难耐。\" 在得到齐千石老人的首肯后,何雨柱打开礼盒,拿出画卷徐徐展开来。 画卷中原来是齐千石最为拿手的虾,看那虾灵动活泼,活灵活现,在纸上跃然而出,墨色淡雅中透出虾的晶莹之态,让看到的人赞不绝口。 “精妙绝伦!”牛爷凑近观摩画卷,兴奋地评论。 见到有人如此精准概括自己作品的特点,齐千石不禁询问眼前的人:“看来你也对书画有所研究?” 徐慧真明白何雨柱对牛爷不太了解,嘴角含笑介绍道:“我来为齐老引见下吧!牛爷祖籍是正黄旗,家里一代代都是鉴定古董字画的高手,牛爷甚至以前在宫中为太后鉴别宝物的。\" 牛爷在他们徐家酒馆可是常来的酒客,要说对牛爷的了解,她徐慧真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听完徐慧真的描述,牛爷摆摆手笑着说:“都是陈年往事,如今我只是靠帮别人鉴定古玩字画养家糊口罢了。\" 听到牛爷竟出身鉴定世家,齐千石颇受震撼,难怪他对书画有着独特的理解力。 齐千石稍作思考后,他对牛爷提议道:“待会进去,我们要一起坐在同一桌,深入交流交流才好啊!\" “深感荣幸!”牛爷一听齐老的邀请,满心欢喜,双手拱手向着齐老致以尊敬。 于是两位老人家并肩步入丰泽园大厅内。 接下来的时间里, 武术宗师张尧臣、文学大家老佘以及铜皮铁骨王子平依次前来祝贺。 他们都为何雨柱和徐慧真这对新人带来了礼物。 最后,在师父李国栋的陪同下,压轴贵客大领导亲自来到了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婚礼现场。 今晚令人如此震撼的来宾阵容让在大厅中接待宾客的丰泽园老板暗自咋舌,对何雨柱究竟有多大的关系网感到琢磨不定。 来的这几位皆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然而有一点丰泽园老板明白得很清楚,有了这帮名流的光临和赞赏,他们丰泽园在京城名声无疑又能上升一大截。 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四合院禽兽在刘家齐聚一堂。 “今天你们要做的任务,易中海都和你们说清了吧?”刘海中毫无表情地对着轧钢厂的八个人问道。 八人听到问题,默然点头,这八人都曾是靠着易中海的关系成为了钢铁厂的工人。 刘海中见到八人的响应,将之前商议好的报酬逐一发放给八个人,并递上预先备好的棍棒。 接着,刘海中挥动着手里的剩下五十块钱说道:“等会直接去丰泽园,进去给我使劲砸!表现得最好的人……我手里的钱就是你的。\" 那五十块钱吸引着众人紧紧凝视,暗自发誓等会儿要争取优异的表现,就能得到刘海中手上余下的报酬,毕竟钱谁不喜欢啊。 因为他们大多数家境并不宽裕,足足五十块钱足以让他们生活可以稍微滋润点。 他们把个人认为捣乱结婚现场充其量就是短暂的拘留几天的事,不可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忽然,刘家的房门被推开了,贾张氏与秦淮茹一同走进了门。 贾张氏直视刘海中说道:\"老刘,报复何雨柱这样的好事,我贾家也要来参与一下,以报何雨柱让贾东旭坐牢三年之仇。\" 刚刚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对话她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刘海中已经纠结了一批人准备去大闹何雨柱,她立刻领着秦淮茹匆匆赶来,她今日定要在何雨柱的婚礼上找回贾东旭被抓的颜面! 看到贾张氏的到来,刘海中笑道:\"没想到贾张氏也有参与的意愿,那真是太巧了!\" 有更多人对付何雨柱就意味着更大的成功可能,也能造成更深远的影响。 于他而言,这简直是一大好事。 \"妈,那你跟二大爷他们去,我留在家照看棒梗,\"秦淮茹早有准备,“他才两岁出头,哪能带着棒梗去何雨柱的婚宴上闹事!\" 秦淮茹很清楚何雨柱是个记仇的性格,在何雨柱的大喜之日上,如果他们这群人前去找事的真的成功了,搅黄了何雨柱的婚事,事后秋后算账,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扛得住。 易中海刚刚特意趁贾张氏离开,私下对她悄悄耳语了几句。 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静观其变才是上策,毕竟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果不其然,当她试图利用棒梗年纪小为借口不参与时,贾张氏略显迟疑,想了想这才出声道:“那你就在家照顾好棒梗!今天之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了。\" 其实一开始,贾张氏打算在家里照顾棒梗,让秦淮茹跟着刘海中他们去大闹何雨柱的婚礼。 可随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为儿子报仇这件事情必须由她自己解决才行! 刘海中等人便浩浩荡荡朝丰泽园蜂拥而去。 易中海与秦淮茹早已无声无息地站在四合院门前,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 丰泽园的大厅内,何雨柱和徐慧真正热情地一一举杯敬各位宾客的酒。 场面热闹非凡,不论认识与否,都纷纷喝何雨柱一起举杯共饮。 刚抵达丰泽园大厅的刘海中环视四周,看到人群中何雨柱那得意的样子,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推开旁边的餐车,餐车上的一个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刘海中对着何雨柱咆哮,全身似乎都充斥着怒火,怒吼道:“都给我停下!不允许再吃喝!” “难道你们瞎了吗?何雨柱这个人就是个畜生,你们居然还来参加他的婚礼?” 特别是看到四合院里的刘婶、李老和许大茂一家,他内心的恨意更是炽烈!那盘子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与刘海中的叫骂声瞬间使得丰泽园热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一见大吵大闹的人是刘海中,他先是拍了拍徐慧真柔嫩的小手,给她安慰,然后收敛起笑容,平静地走向刘海中。 站在刘海中的面前,何雨柱语气坚决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对何雨柱来说,这一天的意义非凡,刘海中居然还敢来闹事。 “我岂会不知道!”刘海中一手指着何雨柱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为了扰乱你的婚礼!你还妄想举办一个完美婚礼?休想!” 何雨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质问:“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做?”毕竟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何雨柱不希望他的婚礼上出现斗殴流血的事件。 \"你就跟你妈见面去吧!”刘海中说完,因左手被何雨柱弄伤,他右手挥动铁棒,瞄准何雨柱的天灵盖猛地砸去。 他儿子的悲惨命运,他左手的受伤,皆是拜何雨柱所赐。 如今的他只有一个目标:弄死何雨柱,弄不死就搅黄何雨柱的婚礼。 儿子光齐吃子弹的结局已定,无法再更改,何雨柱就该负起全部责任,这就是一个父亲为儿子的报仇行为! 跟着一起来的八个轧钢厂的工人见状,纷纷举着手里的铁棒,准备开始打砸这场喜宴。 正当剑拔弩张的时刻,武术宗师张尧臣、文学大家老佘以及铜皮铁骨王子平突然身形一闪,挺身挡在那八人面前。 作为何雨柱师父的至交好友,他们不会由着这些人破坏这场盛宴,不管来人是谁! 何雨柱巧妙避开刘海中的一击,在刘海中步履蹒跚的一刹那,何雨柱迅疾夺过他右手的铁棒,毫不留情地挥击向刘海中的右手,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刘海中右手手腕直接骨折了。 \"啊!我的手!”刘海中的脸苍白如雪,用缠有绷带的左手支撑住受伤的右手,弯腰屈膝,在何雨柱面前半跪下来,忍耐着手上的剧烈疼痛。 另一边轧钢厂的八个工人此时已全部倒在地板上,痛苦哀嚎不已。 张尧臣和王子平两位武术大师似乎对这发生的一切就当看不见,轻轻松松回到位子上举杯喝酒,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跟在后面的贾张氏望着眼前的局势,有些心惊胆战,但想到贾东旭那三年的悲惨铁窗生涯,还是鼓起勇气捏造事实说:“大家快来看啊!何雨柱又开始动手打人了!刘海中都快要被何雨柱打死了。\" 此刻,几家京都报纸的记者从某个阴暗的角落突然跑出来,举起手中的相机,拍起现场这劲爆惨烈的画面,一个走在最前面的记者最显得积极。 他直接蹦到何雨柱跟前,质问道:“何雨柱同志,有人提供线索举报你和警察有所勾结,并且你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胡作非为,混淆黑白,肆意羞辱、欺凌其他住户,几位大爷阻止你的暴力行为,还会被送到警察局拘留起来,被里面的犯人殴打,请问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贾张氏看到有记者在拍照,连忙冲到记者面前,滔滔不绝揭露何雨柱罪状。 第82章 大领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笑着拍了拍旁边李国栋的肩膀道:“老李,你不用担心你的宝贝徒弟,让这些媒体随便报道好了!这种没有实质证据的流言蜚语谁会信,还当现在的老百姓都是傻子么,不用担心的。\" 大领导这几天其实一直在关注何雨柱在京城的英勇功绩,自然不会相信这些人对何雨柱的指责和举报了,回头他直接找个合适的机会与京城的新闻界沟通一下就行,不能瞎报道不实的新闻。 听了大领导的话,李国栋也放心地让何雨柱自己处理这些突发的状况。 然而,眼前这个带头的记者为了成名已经豁出去了一切,妄图激怒何雨柱,继续一直对着何雨柱叽里呱啦地问个不停。 就在何雨柱要对记者的问话开口回答时,得知消息的警察局王局长带着几个警察恰巧赶上了这一幕,刚才记者问何雨柱的话他也在门口听到了。 听说有人诋毁在警察局和何雨柱,王局长立刻对身边的警察发令:\"先把现场记者的相机没收,把这些记者都带回局子里调查情况,揪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谋,必须严惩不贷!\" 几名警察迅速执行命令,将记者制住,夺过照相机收到一起,并拿出了相机里的交卷。 然后,王局长带着满脸的严肃走到带头采访过何雨柱的记者面前,语气强硬道:\"我就是警察局长,听你说我和何雨柱有利益勾结是吧?拿出你的证据来让我看看!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你就在警局等着污蔑警察局长的!\" 这位记者被王局长的威势吓得僵在原地,过了很久,他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道:“王……王局长,你这做事也太过强势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只是记者啊!记者的职责在于报道新闻给老百姓看的,你现在上来就把我们吃饭的家伙拿走了,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作为这伙记者的领头羊,看到同行们心爱的照相机直接被警察拿走,他的心情糟糕透顶。 这些照相机可不是他们记者自己的,而是自家的报社分配的。 一旦照相机拿不回来了,他们个人必须负责赔偿报社的损失。 王局长冷着脸,质问道:“你别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了!现在我是问你,你说的我和何雨柱勾连的证据在哪里?还是说,你身为一个记者就可以无凭无据地信口开河?这里可是大京城,你要明白没有证据诬告他人是负法律责任的!” 他们是维护京城安全的警察,在前线拼搏,然而这几个记者竟然从背后捅警察的刀子!换了任何人处在他们位置都会对这些造谣的人产生不满。 王局长还算是克制,仅仅没收了这些记者的相机,不过等到了警局,事情绝不轻易罢休,一定要调查清楚原委,谁违法就逮谁。 贾张氏见到众记者被警察控制,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受伤的手腕疼的撕心裂肺的刘海中却摇摇晃晃起身,来到王局长面前:\"您好!您是王局长吗?” 刘海中不等王局长答复,便立即道:“我要揭发何雨柱是特务,我有证据的!” 此刻激动的刘海中用缠着绷带的左手擦嘴时,不小心沾到了嘴角的血,血迹在他脸上被抹开,看起来一脸的诡异。 刘海中的目标非常明确:举报何雨柱,让何雨柱永无翻身的机会! 关于何雨柱是特务的消息让现场宾客们都神情凝重。 武术界的高手们满是疑惑;许渊山、牛爷、画家齐千石与作家老余则一脸震惊。 贾张氏挺身而出,刘海中的举报驱散了她内心的恐惧,走到刘海中旁边道:“我就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我儿子因为偷了何雨柱的自行车被判了三年。何雨柱早上丢失了一辆自行车,中午就又买了一辆自行车,我为我的话负责,我说的就是真的。\" 王局长看着刘海中和贾张氏的眼神就像看待蠢猪,无语地说:“你们两位这么大的年龄了,怎么还像个傻子?军管处给你们四合院订的报纸都扔着不看的吗?” 王局长道出实情:“何雨柱帮助咱们警察局抓了敌特间谍,他因此得到了上面的嘉奖,五十块奖金以及‘见义勇为’的勋章!他何雨柱自行车被偷了,为了方便送他妹妹上下学,他咬咬牙再买一辆有错吗?你们是不是见不得别人的生活比你们自己好,就把何雨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必须把他拔了?” “刘海中,你如果没有其他确凿证据,那就等待法律来审判吧!”王局长严肃地看着刘海洋,眼神却又充满期待,期待看看这个看似无辜的男人还能给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而此刻,刘海中脑中的思绪紊乱不堪。 他手指直指何雨柱开始疯狂叫喊:“不!绝不可能!我不相信!何雨柱肯定是特务!他肯定是潜伏在京城的特务!” 贾张氏也在一旁疯狂叫嚣,上蹿下跳地附和:“刘海中说的都是真的!何雨柱是特务,请警察同志立刻把他抓起来!你们警察不去抓何雨柱的话,那你们警察也是何雨柱的同党,一样是特务!\" 大领导听见刘海中和贾张氏这样胡言乱语,厉声呵斥:“你们两位老同志,好没道理!没有证据就在这里污蔑何雨柱,还在这里挑动是非!眼中还有没有国家的法律?” 大领导怒气冲冲继续质问道,“没有证据污蔑他人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接着大领导对王局长说:“王局长,你还这等什么?马上逮捕这两个随意制造事端的人!” 得到大领导的命令后,王局长示意身边的警察采取行动。 警察们迅速将记者、刘海中和贾张氏带走,押送去警察局,准备将此事进行彻查。 丰泽园宴会厅中,刘海中、贾张氏的闹剧过后,宾客们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举杯畅饮,热闹非凡!那之前的纠纷仿佛是从未发生过。 何雨柱与徐慧真举起酒杯敬了王局长一杯,感激地对王局长说:“王局长,多亏了您的及时出现,帮我们解了围,我们敬您一杯!” 王局长淡淡一笑:“这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保证京城安全稳定是警察的职责所在。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说罢,几人一同干了杯中酒。 何雨柱却突然问王局长:“王局长,你们不是该在金一萍家那边布置警力吗?为何这里还来这么多警察帮我解围呢?” 何雨柱最近经常在警察局来往,他知道了一个警察局里的人手并不固定,因为警察是需要轮班的,日常值勤占总警察数的三分之一,在外面巡逻和警局常规事务各占据三分之一,还有就是白天巡逻队有两班,夜间巡逻队有三班。 何雨柱刚才数了下来到他婚宴的至少有八名警察,这意味着布置在金一萍家的警察应该没几个了。\"看来一定是金一萍家那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果然,听到何雨柱问他,王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也有些许阴沉。 王局长便向何雨柱说了开来,他的语气有些沉郁:“接到你的线索后,我就安排人在金一萍家附近监视观察。\" “金一萍家那院子是一排四间房子,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十点。整个院子里一直没人进出,太过于安静,令人生疑。\" “那时我就感到一丝不安,稍作考虑后就带着队伍冲了进去。\" “但是映入眼前的场景实在是令人痛心,金一萍全家四口惨遭杀害了!\" “唯独没看到她的那位来探亲的舅舅。\" “若非想起你今日的婚宴,我也不会顺路过来祝贺一下。\" 听到这番话语,何雨柱心头亦是一颤。 没想到特务不但手段残酷,其反侦察手腕同样敏锐。 正当大家闲聊之际,一个陌生人身影低头扛着一麻袋物品来到了后厨。 负责配菜师傅的看到来人肩上的麻袋,抱怨道:“土豆怎么才送来?宴席早就开始了!现在我们已经不需土豆了,你拿回去吧。\" 现在送货的态度越来越差劲,今天张建国就在后厨说了,要好好纠正一下他们的态度。 陌生人闻言,保持着低姿态,愣在原地不发一眼。 配菜师傅当即动怒,走上前说道:“不是跟你讲过不要土豆了吗?你搬回去吧!” 注意到配菜师傅靠近,陌生人缓缓抬起了头。 然而令配菜师傅惊讶的是,来人并不是之前的送货员。 正想询问,配菜师傅眼前突然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陌生人放下抓住的配菜师傅脖子的手,目光转向其余在厨房的员工。 此刻只剩两个厨师学徒打扫厨房的卫生,其他人已齐聚于大厅中参加何雨柱的婚宴了。 恰好目击配菜师傅惨状的两位学徒惊呆原地,目瞪口呆。 陌生人朝着他们露齿一笑,紧接着干净利落地料理掉了这二人。 随即解开背来的麻袋,从中取出东西,开始忙活起来。 接着他穿上丰泽园服务员的服装,手持餐盘一步一步走进了大厅。 第83章 此刻,何雨柱被大领导拉到了一旁,微有醉意的大领导边拍拍何雨柱肩膀感慨道:“今日你小子的面子可不小啊!京城警察局长、粮食站站长,几位响当当的武术大师、画家、文学家都因你的婚礼齐聚一堂。初次和你相见时,我就觉得你这个人不同寻常啊!\" “但也确实没料到,你的发展会得如此的迅速。\" 听到这些,何雨柱脸庞有些微红,先敬了大领导一杯,随后谦逊道:“我这所有的成就,大半都要归功于大领导您呀!\" 这话一出,大领导颇感兴趣,嘴角挂着微笑说:“哦?那你说来听听,怎么这大半功劳就落到我身上了?” 何雨柱带着笑意解释:“您看,初次见面您就尝我做的菜,您给出了极高的评价,这使得我在丰泽园从厨师学徒一下子成为了二厨。\" “后来您又介绍李老做我的武术师父,正式向着师父学习了武术,使得我能够凭着所学武术帮助警察抓到了特务间谍。\" 听着何雨柱述说的一路成长的故事,大领导挥手打断了他,“好了,你别恭维我了,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嘛!如果你没有两把刷子,怎么会有人来拉你一把呢。\" 大领导打断了何雨柱这巧妙地拍马屁,众人都是发出一阵笑声。 这时装扮成承丰泽园服务员的人也在逐渐靠近过来。 ... 徐慧真心满意足地听着大领导对自己丈夫何雨柱的赞赏,便举起了酒杯主动对大领导笑道:\"大领导,感谢您对何雨柱的帮助和肯定!我敬您一杯!\"说完,她直接干掉了那杯酒。 旁边的方秘书看见了这一幕,连忙轻声向大领导进言:\"大领导,您已经喝了不少了,医生说过,你要少喝点酒的。\" 大领导挥手制止:\"小方,我没事的,我的酒量我自己知道!今天高兴呀,多喝点儿也无妨!\"随后也举杯干了一杯,大领导面色泛起了更多的红晕。 大领导对何雨柱打趣道:\"何雨柱你知道吗,你的媳妇可真是个不多见的好女人,不但长得漂亮,居然还有着惊人的酒量啊!你可得对她好一点,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一边的张建国跟着应和:“柱子你听清楚了没?这是大领导的话,还有……你这婚事还是我给撮合的。你若敢对欺负慧真,那就别当我徒弟了!慧真,如果柱子真的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来为你做主!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你别的没有,就是后台多!\" 徐慧真听着这些话,非常感动,同时向何雨柱送去胜利的眼神,似在挑衅地说:‘听到没?你要是欺负我,有的是人来收拾你!’ 面对这种场面,何雨柱只能抓耳挠腮,严肃保证绝无欺侮徐慧真之心,诚恳地道:\"领导们,师父们,你们就放心吧,从今往后只有慧真欺负我的份,我绝不敢欺负慧真的!\" 众人都是点点头放下心来,便开启了别的话题。 就在这气氛欢喜热闹时刻,那名伪装服务员的人慢悠悠靠近大领导所在的桌子。 丰泽园老板看见这名陌生的服务员,话到嘴边却又担心打扰大领导的兴致,便选择默不做声,在大领导一旁静静地站着。 然而,就在这时何雨柱脑海中的意识空间开始给他传递异样的信号。 何雨柱立刻感知到了意识空间传来的异样,立刻运用神识搜索宴席现场,发现有位服务员正朝他们靠近。 透过神识,他发现这名服务员步伐稳重,太阳穴微鼓,双手老茧密布,分明是有着一身武术修为。 更令人生疑的是,服务员有意低着头慢慢靠近,让何雨柱感受到了淡淡的危机感。 何雨柱推测,意识空间的异动必与这名服务生脱不开关系! 于是他轻声唤了声:“师父。\"并迅速用眼神向李国栋暗示。 此刻的李国栋正与张尧臣干杯庆祝,听见徒弟喊话,不由回头一看,视线聚焦在靠近的服务员身上,微微眯眼后,慢慢侧转身形,蓄势待发。 一旁的张尧臣和王子平等也注意到了服务生的异常情况,表情渐渐严肃凝重起来。 一时之间,大领导在的位置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就在服务员与大领导距离不到三米时,服务员从怀里悄然掏出了一把手枪,何雨柱借助神识看得一清二楚。 “有特务!”何雨柱大喊一声,在桌上抓起一个盘子,毫不犹豫地对准服务员拿着手枪的手扔了过去。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盘子正好击中服务员的手腕,他手上的枪跌落一旁的地上。 没想到自己隐秘的行动居然被发现了并且破坏了,服务员稍微愣了一下,便又立马反应过来,继续朝大领导扑了过来。 李国栋、张尧臣、王子平连同大领导的警卫连忙护住大领导、徐慧真、张建国等人,随后谨慎地掩护他们离开丰泽园的大厅。 先前还在享用美食的宾客发现有特务后,纷纷朝门外逃窜,刚刚还欢声笑语的整个大厅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相比之下,何雨柱则是英勇无畏,在特务暴起扑向大领导时,他也向特务扑了过去。 特务略显失措之际,何雨柱施展出他练得最熟练的李氏太极拳“八大势”,背影似龙腾飞, 手脚如虎咆哮。 一招招凌厉的李氏太极拳八大势中的“挤势”的揽雀尾挤、十字手,一招一式汇聚各家武学之长。 这十字手便是融合了实战经验丰富的形意拳体系和八卦掌体系,正如口诀所说“借地之力,神入彼后,气贴背脊,意在夹脊,以意行气”,双手蕴含着刚硬劲,因此劲如铜似铁,发放之时如穿山破甲,无坚不摧而得名。 由此可见,这十字手威势不可当,虽然何雨柱出击速度看起来不是很快,但是内劲在双手含而不发,但是借助何雨柱刚刚欺身而上以及特务也是迎面飞扑而来之势,十字手打在了特务的胸膛上,沉闷的轰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面对着何雨柱这手进击,特务刹那就根据力道判断出了何雨柱的暗劲修为,带着一眼的轻蔑,特务嘴角微微上翘,鼓起一口内劲。 在特务鼓起内劲用胸口震开何雨柱的手掌后,只见何雨柱的衣袖顷刻间撕裂开来如纸屑般飘散。 嘭的一声,何雨柱直接被震退四五步才停下,脚底下留下深深脚印,完全刹不住。 看着地面何雨柱倒退后留下的脚印,王局长不禁心中暗自惊讶。 这在之前何雨柱的对战特务记录里明摆着的显示何雨柱也算是一个武术高手,在这个特务面前竟然占不了上风,那这名特务必然是武术界的超级高手啊! 意识到这一点,王局长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液。 而正当何雨柱脚步刚稳,特务如同迅雷疾电,双爪如鹰般迅猛击向了他的面门。 旁人惊恐喊出声音:“何雨柱小心!” 何雨柱借用靠式的步法避开特务的双爪攻击,但双方招式不断交换,在空气爆发阵阵的啪啪声。 渐渐地可以发现何雨柱身上有了伤口出现,而特务身上还是毫发无损。 待大领导到达安全的地方后,李国栋缓缓上前两步,朝张尧臣与王子平拱手致意,请求道:“两位老友,请你们在这里守卫领导们,以防特务还有后手!我有点担心何雨柱他们的安危,希望能进去支援他们。\" 张尧臣与王子平对视点头道:“老李你放心,有我们在,大领导不会有事的。\" 大领导知道自己先已经安全了,随后吩咐:“方秘书,麻烦你带两名警卫一起去支援。\" 接下任务的方秘书赶紧领着两位警卫疾速奔赴现场,李国栋朝着大领导点了点头,也赶了过去。 两个警卫眼见何雨柱已经处于劣势,立刻加入战局,可惜没过几招,他们两个便双双被特务一拳一掌击飞,两人瞬间倒地不起,嘴角流淌出鲜血,无法再战。 这时,两人看向特务的目光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已经明白这个特务竟是达到了暗劲巅峰。 在这个热武器驰骋沙场的时代,居然还有武术境界这么高的人,而且这个特务年纪还不大。 他们两个只能看着新郎官何雨柱还在坚持与特务对决。 每一次交手的声响,刺痛着现场每个人的耳膜。 看着眼前和特务搏杀的何雨柱,方秘书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警卫,眼神中满是愕然。 这两个警卫的武术境界一点也不低,一个已经是明劲巅峰,另一个更是暗劲初期的境界。 按照方秘书的理解来说,两位警卫的战斗力应该要更胜何雨柱一筹的,毕竟警卫的实战经验更为丰富。 然而现在实际情况却是只学了短短一个月的武术后,何雨柱就已经是暗劲境界,并展现出强悍的战斗力。 两个警卫缓了缓身体的疼痛后缓慢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迹,准备继续参与战斗。 第84章 在两位警卫想要再度冲上去的瞬间被李国栋按住了肩膀,只见他神情严肃,眼神紧紧盯着何雨柱和特务的激烈打斗。 李国栋对两个警卫说:“你们别上去战斗了,再上去可能命就没了!难道你们真以为刺客只是暗劲巅峰的境界?” 这两个警卫摇了摇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国栋。 李国栋看到两人疑惑的表情,没好气地说:“依我看这个特务已经是暗劲大圆满了,一只脚都已经迈进化劲的修为了!\" “如果你们相信自己面对暗劲大圆满的高手能毫发无损,那就随意吧!若不幸战死了,也算是为了正义而牺牲的英雄。\" 方秘书在一旁听到李国栋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意识到刚才两位警卫能从何雨柱和特务的战斗中脱身出来实属幸运。 此刻战场形势突然变得更加激烈,何雨柱继续用李式太极拳八大势与特务见招拆招。 特务打得有点着急,便不再闪避何雨柱的找事,怒视着他吼道:“你这小子去死吧!” 随即变为拳爪猛撞向对方不再施展鹰爪功,反而用起了腿功,一个神龙摆尾迎着何雨柱的招式而去。 何雨柱发现特务变爪为踢,也是瞬间变换招式采用八大势的靠势——野马分鬃,欺身而上,轰的一声巨响后,他被踢的倒退十米。 何雨柱低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来平复体内乱窜的气息,身体上到处都是特务鹰爪功留下的抓痕,尤其是他的右臂在轻轻的颤抖,臂膀处如同刚被利刃割过似的慢慢滴血,手臂的血液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特务看着何雨柱滴血的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 看到徒弟何雨柱已经受伤,李国栋叹了一口气,知道何雨柱此局必败无疑,正准备鼓荡内息上前战斗。 何雨柱似乎发现师父李国栋想要出手帮助自己,他连忙抬起暂未受伤的左手向师父示意自己可以继续战斗,然后他抬眼直勾勾盯向特务,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战斗欲望。 何雨柱大笑着喊道:“师傅,你就在一旁帮我掠阵,不必过来帮我,这是我和他的对决,现在我还能继续战斗!\" 对面的特务知道何雨柱已经被自己打得节节败退,但听何雨柱的话,此人居然还有和他继续战斗的意志,不禁脸色一滞,他朝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以示尊敬,感叹道:“与我曾战斗过的暗劲高手相比,我愿称你为战斗意志最强的那个对手,请问阁下高姓大名?我的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何雨柱用神识偷偷从意识空间拿出清泉水喝掉,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对特务说:“你算什么东西,我的名字不会告诉手下败将的!” 这话显然激怒了特务,只见他脚下步履快如疾风,双拳紧握轰鸣着灼热的气浪,直接向何雨柱猛扑而来,双腿犹如神鞭抽击,对着何雨柱的脑袋迅猛而去。 何雨柱也是勇猛异常,李式太极拳八大势招式连绵不绝,迎着特务的鞭腿硬撞而去。 二人之战紧张无比,而且变得越来越惨烈,何雨柱完全是本着以伤换伤的打法,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 李国栋严肃地看着特务的一招一式,低声对一旁的方秘书说道:“这个特务的招式似乎有少林腿法的味道。\" 方秘书听到李国栋的话点了点头:“国内知名的腿法大师,进入暗劲的我都认识,可这个特务并不是其中之一。\" 李国栋接口道:“不,你遗漏了一个人,一个跟随青天白日党那个光头逃到了湾岛的腿术高手。\" 方秘书接过话茬道:“李老,您说的莫非是武术大家、青天白日党军统特种教官严少仪?” “严少仪师承武术大师刘百川的师弟程敬华,一身的腿功皆炉火纯青,并且还额外精通鹰爪功,少林罗汉群等外功。\" 李国栋点头:“听说严少仪一身技艺非凡,特别是腿功,出手既迅速又凌厉,甚至能一脚踢断木桶那么粗的树干,与人过招,通常只需刹那间便能一脚把对手踢废。\" 李国栋加重了语气:“他的师傅程敬华武艺高强但却讲究仁义道德,备受世人敬仰爱戴,可这严少仪的行为却与其师父截然不同!他在青天白日党军统隐秘地训练精英特务,这些特务残害了我们不少同胞,谁也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亲自出手。之前传说严少仪不过是巅峰期的暗劲,如今竟能突破达到大圆满。难怪他有胆单独从湾岛潜入京城,发起刺杀行动!\" 交谈之时,场上的战斗也是令几位旁观者揪心无比。 只见何雨柱宛如疯子,坚持着以伤换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方式出招,这样打着打着令严少仪也有些心有余悸。 互相又硬碰硬一招后,何雨柱往后退了十一步。 此刻的严少仪脸上也有少许血迹,他总算是被何雨柱逼退了一步。 何雨柱身上已是遍体鳞伤,气息比刚才更加急促,但他双目狠狠的凝视着特务。 看着对方终于被自己逼退了一步,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让何雨柱的心潮澎湃起来,嘿嘿,如果是打消耗战,我有清泉水慢慢恢复,优势在我! 另一边,严少仪心中满是困惑,自己作为大圆满的暗劲强者,对付初入暗劲的小辈竟被击退了! 他难以置信的是为什么面前的小子就像生命力顽强的蟑螂,居然和他能打这么久,而且好几招本应在一瞬间隔着腿劲把何雨柱的五脏六腑震碎的,但现在他竟还能和他战斗。 何雨柱察觉体内内气涌动,清泉水已恢复了体内五脏六腑的伤,便大吼一声,朝严少仪全力冲去。 \"你还敢主动冲上来?那你就去见阎王吧!”严少仪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同时狠辣出腿与何雨柱交战。 一时间,全场只余拳脚对轰的声音。 两人的内息在这场长久的对决中慢慢地耗损。 然而,借助清泉水的不断恢复体力的何雨柱逐渐占据了上风,反而是严少仪开始有些跟不上何雨柱的速度了。 突然,何雨柱一记太极鞭手精准地打在严少仪的脸上,最终内息耗尽的严少仪倒在了何雨柱脚下。 接着,何雨柱缓慢站起身,将拳头不停的打在落特务严少仪的脸上,一下、两下……就算他自己都感到拳头上传来的剧痛,但他还是没停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阻止了他:\"够了,这可是湾岛那边的关键人物,他活着的价值远超过死亡。\" 说话间,李国栋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和满意,今日何雨柱表现出的惊人战斗意志和持久的战斗体力。 李国栋在一旁观战,他的初衷也是让何雨柱能和特务进行实际对战,为他和高手之间的对决积累宝贵的经验,毕竟有他这个师父在场,保护何雨柱的安全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他在边上随时支援宝贝徒弟何雨柱,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凭借自己的毅力击败了暗劲大圆满的严少仪。 这件事传将出去,谁特么会相信一个只习武了一个多月的新手竟然能战胜暗劲大圆满的高手! 更让李国栋惊奇的是何雨柱居然有着惊人的恢复力,即使身体一直在受伤,但不一会儿伤口就止血结痂,尤其是在激烈战斗的同时,可以自己愈合伤口。 这超越常理的现象,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何雨柱被师父李国栋阻止后,低下头看着倒在他身前的特务严少仪,咧嘴笑道:\"我赢了!\"随即昏迷了过去,意识空间清泉水的治疗效果确实无人能敌,但特务严少仪对何雨柱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的消耗还是巨大的,这场战斗何雨柱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 严少仪现在仿佛失去了身为暗劲大圆满的骄傲,喃喃念道:\"他是怪物,怪物!我可是暗劲大圆满的……他凭什么打败我!\" 何雨柱一昏迷摔倒,李国栋一闪身上前扶住了何雨柱,仔细检查后确认何雨柱身体没有收到内伤,只是精神劳累过度才放下心来。 走到躺在地上的特务严少仪前,李国栋手指精准地点在严少仪身上各个命门穴位,立刻导致严少仪口吐鲜血。 李国栋此举是散去严少仪的内息,使其失去一身暗劲大圆满的实力。 因为非常需要活着的严少仪,而不是有着一身武术的严少仪,毕竟可以从他的口中了解更多的青天白日党的消息。 当跑到丰泽园外面的人得现在已经安全时,纷纷走进来查看情况,王局长立刻为严少仪戴上了手铐。 徐慧真焦虑地跑到何雨柱身边,小心翼翼托着他的头,轻唤着:\"雨柱,你快醒醒啊,你可别吓唬我啊……\" 满面是血的何雨柱深深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尤其是陈雪茹看向昏迷的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之情,因为她也同样了解了这场激烈的战斗过程。 第85章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何雨柱,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会使得何雨柱再也醒不过来。 李国栋见徐慧真哭得伤心欲绝,不由劝慰道:“慧真,你别哭,柱子不会有事的,只是精神太过疲惫,需要睡一觉就会醒来。\" 徐慧真的眼泪止不住的一颗颗滚落了下来,恰好落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或许是先前清泉水的功效显现,或许是在睡梦中感应到了慧真的呼唤,何雨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心疼地看着满脸泪痕的新婚妻子徐慧真,艰难抬起手温柔地帮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并低声对徐慧真说:“别哭了,我的宝贝。\" 何雨柱轻咳两声接着说:“我现在只是有点累。\" 看到何雨柱平安无事,徐慧真这才完全放心,她有些责怪地说:“雨柱,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这样冒失冲动,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听到她的话,何雨柱慢慢起身紧紧地抱着她,柔声承诺:“慧真,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会谨慎办事的。\" 实际上,何雨柱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今天会有如此大胆的行为,去挑战一位同样境界的武术高手。 如果换作过去,他是决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去拼的。 回忆起刚才在战斗中几次险些心脏受创的危险情况,他不禁想到要是这清泉水不能治愈心脏的话该怎么办。 一念及此,何雨柱背后渗出了汗水,内心暗自发誓:下行动前一定要慎重考虑。 \"若我再次向今天这样的鲁莽,那我就是傻不拉几的傻柱了!\"他在心中默默警告自己。 随后,师父李国栋走到何雨柱面前,语重心长地说:“柱子,那名特务的身份你应该还不了解吧?这个特务曾担任青天白日党军统的特种教官,修为就是暗劲大圆满级别。\" 何雨柱听见师父李国栋这话,背心更是立刻被冷汗浸透。 他原以为这个特务与他的境界相差不大,不料却高他整整三个境界。\" 这是大领导也进来了,他先是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称赞道:“你这个年轻人今日展现出了我龙国的英雄本色,今天的对决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而毛熊国友人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也来到何雨柱旁边,对何雨柱竖起拇指:“你太厉害了...了不起!” 他们对何雨柱的钦佩原先是因为何雨柱出色的厨艺,而刚才看到东方武术的战斗,让他们对何雨柱更为仰慕了。 其他一些人,如张尧臣和王子平,都走到了何雨柱身旁。 张尧臣感叹:“你今日的表现真是让我们感到震撼。\" 王子平也在一旁附和。 无敌的自我愈合能力,以及仅仅习武一个多月却能击败暗劲大圆满高手的事迹,已经足以令人惊叹了。 二人笑眯眯地凑到李国栋边商议:“老李,我们找你商量一下事情!” 二人说完这番话,不约而同地看着何雨柱。 李国栋捻须而笑,他对这两人现在的心思心知肚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这两位挚友年少时期也是结怨了太多的敌人,但此刻年事已高,武术境界已经无法再做突破,都想找一个靠谱的徒弟,这不仅是为了延续自己武术的传承,也是为了以后能够有人抵挡潜在仇敌的复仇。 何雨柱今天的表现让他们两个充满赞赏,这可是一个好徒弟的胚子。 当他们听到李国栋拒绝了,脸色便立刻沉下来了。 张尧臣开口道:“你看看,刚才你说让我们保护大领导,我们立即就照办了。\" 王子平接着附声道:“对啊,没错!\" 张尧臣继续追问:“现在你连这么微不足道的请求也不肯答应我们?” 李国栋向张尧臣和王子平拱手示意,然后注视着何雨柱道:“并非我不肯答应,只是时机尚未成熟而已,何雨柱他向我学习武术才多少时间?你们如此着急收他为徒,不怕把他教出来个四不像?或者不怕直接把他练废了?那样的话我们最终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不愿意白白浪费何雨柱的习武天赋,但是习武的路得一步步走,饭也需一口口吃,不能让何雨柱一下子吃成了一个胖子,导致消化不良。 张尧臣与王子平交换了个眼神,明白李国栋说得在理。 他们叹了口气,只好暂时按下收何雨柱为徒的念头。 同时,在京城的某条街道上。 刘光齐一头白发,面色沧桑,双臂被手铐铐着,身前挂着一块写着“我犯流氓罪”的木牌,由两名警察押着穿过街道上的人群。 围观的人对他评头论足,纷纷指责起来。 “看那个老头,简直是个畜生。” “这么大岁数竟然还犯流氓罪!白活这个年纪了!” “这种不知廉耻的老家伙活该游街。” 污言秽语一句句钻进刘光齐的耳朵里,听见别人竟然叫他老畜生,刘光齐狠狠瞪视四周大骂:“你们才是老畜生!你们全家都是老畜生!” “我是你们的爸爸!” “我是你们的爷爷!” “一群鳖孙子!” 人群听到刘光气的竟然反过来骂他们,于是捡起烂菜叶或石块往他脸上砸,甚至有人吐口水到他脸上。 围观人群齐齐喊道:\"枪毙你这个老畜生!” 易中海先前正藏身丰泽园外观察情况,见到刘海中和贾张氏被警察抓了起来,暗中咒骂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于是易中海直接离开了丰泽园回家,恰好路过这条街看到了刘光齐被人大骂老畜生这一出戏码。 这出戏码实在是太过凄惨,让躲在暗处围观易中海不禁打了个寒战。 如果这样的情形出现在他易中海的身上,那对名声在外的他来说是极大的耻辱,比直接要他死了更为痛苦。 从九十五号四合院赶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住户,包括一大妈等,默默站在人群后方,没有参与到咒骂之中,只是用悲伤的目光送别刘光齐走向他生命的尽头。 他们的邻居能做之事,仅是在他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陪他一路同行。 街上咒骂声音飘进了丰泽园的大厅。 大领导听到外面的喧闹,于是带着方秘书等人外出查探情况。 何雨柱等人紧随其后,他问王局长:“王局长,今天外面怎么这么喧闹?” 当大领导目睹刘光齐凄惨的模样,忍不住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警察局王局长。 王局长先是向着大领导敬了一个礼,连忙解释道:“这件事其实也和何雨柱、徐慧真这对新人有所关联。\" 大领导显然还不太明白其中的情况,一脸茫然地出声道:“哦?” 王局长朝何雨柱看去,看到对方并无拒绝他透露案件详情后,继续说:“这个游街示众的人叫刘光齐,他曾经与何雨柱同住一个四合院里,曾经是邻居。\" “有一天徐慧真去找何雨柱,却被刘光齐撞见了。\" 王局长的话中透出一丝对刘光齐的恶意:“他心存恶念,想要侵犯徐慧真,幸好徐慧真机警,才得以逃过一劫。” 听闻此言,大领导勃然大怒,他无法相信何雨柱的新婚妻子徐慧真曾受过如此严重的威胁,于是说道:“刘光齐真是太过分了,差点毁了徐慧真的一生!后来如何处置的?” 王局长连忙回答:“游街过后就给他吃个子弹!” 这个结果无疑是令人满意的,大领导下意识地点点头,显然对此判决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认为这样的败类根本不配有活下去的权利。 与此同时,何雨柱紧紧握着徐慧真的手,给予彼此安慰。 众人冷漠围观,眼见刘光齐一步步跌入无尽的唾沫深渊。 此刻有些报社的记者来到刘光齐近前,纷纷拿出相机,对准他进行全面的、不留遗漏的拍照。 因为流氓的罪名是一则引人关注的大新闻,一篇渲染过的报道可能意味着记者可以拿到这个月的奖金。 刘光齐的目光投向不远处丰泽园门口的何雨柱和徐慧真,他知道他们正在举办婚宴。 刹那间,他的内心如同雷鸣般炸响:“何雨柱、徐慧真,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我又没真的碰过徐慧真,为什么就判我吃子弹?” 刘光齐手铐上的手指指着徐慧真,“你个贱人,都是你那狠心地一踹!让我不能人道!我死了就算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光齐愤怒而气喘地嘶吼着,脚步想要向何雨柱他们那边挪动。 但是刘光齐的脖子上绳索,他的脸庞被勒得涨红,眼珠都几乎要暴裂出来,他也只愿在生命即将消逝的时刻,从这两人的身上咬下一口肉。 两位警察看到刘光齐彻底地疯狂起来,毫不留情地挥舞棍棒打他,尤其是王局长从丰泽园那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像似在传达着无声的指示。 得到王局长暗中鼓励的两位警察更是竭尽全力揍打刘光齐。 刘光齐顿时鲜血淋漓,不断地发出凄惨的惨叫声。 第86章 在一旁的记者们迅速掏出纸和笔,急匆匆地记录着刚才听到的惊人新闻。 各个记者对于刘光齐的案件关注度极高,一些比较专业的记者更是快速按动着手中照相机的快门,一个个如猎豹捕猎般快速抓拍刘光齐的每个表情。 随着刘光齐脑海中充满“不是男人”,“他是个太监”等话语,不能人道的悲惨遭遇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 刘光齐眼前仿佛浮现出众多人影在对他指指点点,围着他不停地旋转。 刘光齐的眼神越来越浑浊,他时而哭喊道:“我不是男人,我不能人道,我是个太监!”时而哈哈大笑说:“我不是太监,我是真男人!”他一直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语 刘光齐面对周遭的咒骂和指责,只傻笑回应,就似陷入了疯魔的状态。 在边上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看样子,这刘光齐是疯了。\" 围观的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她对于刘光齐的遭遇并不同情。 躲在远处的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也在,边走过来不甘心地对她说:“老太太,我真的不甘心啊,尤其是看见何雨柱如今越来越春风得意,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聋老太太也不回易中海的话,反而问道:“这次刘海中和贾张氏破坏何雨柱婚宴的事情,你有没有彻底地撇开关系?他们都被警察抓了吗?” 易中海对着聋老太太点点头:“刘海中对于何雨柱的报复,不至于背叛我,因为他自己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被我得知,如果他出卖我,我就将他得那些丑事公之于众,我顶多只是被关个禁闭,但刘海中就等着吃牢饭吧。\" 既然刘光齐诬告这条路不通,他们就得换个思路去报复何雨柱,但前提是所有的“脏活”要干净利落不留下一丝他易中海的痕迹。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称赞道:“今天这事你做得不错,我们先好好过年,养足精力,到时再找机会想想怎么对付何雨柱这个小兔崽子!\" “好的,老太太。\"易中海边说边扶着老太太道,“我去全聚德买个烤鸭,除夕夜咱们一起好好吃顿年夜饭,好好享受一番。\" 面对被送刑场吃子弹的刘光齐,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刘光齐的生死对他们真的没多大意义。 在丰泽园门口何雨柱和徐慧真手挽手,平静地看着刘光齐的游街示众的凄凉画面,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 在野外的行刑之地,冰冷的冬夜中,只能看见遥远处孤独的房屋亮着微弱的光芒,刘光齐明白自己那光芒并不能带给他一丝温暖。 刘光齐渴望能够继续活下去,而不是现在就奔赴死亡,被行刑的人每到这个时刻都会追悔莫及,希望警察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但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用,无论谁犯罪就得承受法律的审判。 \"刘光齐,一路好走!\" 行刑的警察完全不给刘光齐说话的机会。 刘光齐知道自己即将吃子弹,便咆哮道:\"何雨柱、徐慧真,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变成厉鬼找你们报仇!\" 行刑的警察皱紧眉头,一把控制住刘光齐,给戴上了一个黑色头套。 刘光齐在无尽的恐惧中,听见了的清脆枪声,他的生命自此画上了句号。 ······ 除夕之夜来临,何雨柱正在帽儿胡同的新家的厨房忙碌准备丰盛的十菜一汤中。 师父张建国的声音传入了厨房:\"柱子,晚饭做好了没啊?我今晚可是要尽情享受你的手艺!\" 敲门声随即响了起来,何雨柱立刻洗净双手,在围裙上拭去湿意,笑意盎然开门迎客——原来是张建国带领全家人来何雨柱新家吃年夜饭。 在何雨柱的婚宴上,张建国就已经悄悄给何雨柱“暗示”,表示每一年的年夜饭都是他亲自下厨,每次都搞得劳累无比,不知今年是否有他人能代替一下。 一听师父张建国的话何雨柱就明白师父的意思,干脆邀请师父张建国一家除夕夜一起吃年夜饭,请他们来品尝品尝他的手艺,一起守岁也能热热闹闹过个新年。 何雨柱不仅邀请了张建国一家,还特别邀请了另一个武术师父李国栋。 武术师父李国栋孤身一人多年,得到宝贝徒弟何雨柱的邀请让他分外欣喜,爽快地答应了除夕那天一定来。 最后到达何雨柱家的新晋岳父徐渊山,因为徐家酒馆有着不少常客,他们不约而同的光顾徐家酒馆,要买一些酒和鱼干回去过年。 直到所有常客都买到了酒和鱼干后,徐渊山才匆匆赶过来。 除夕夜何雨新家,大家欢聚一堂。 \"爸,我和慧真给您拜年,祝新年如意,事事顺遂。\" \"爸,新春快乐,愿我们以后每年都能一同欢度新年。\" 何雨柱和徐慧真上前,首先对正席的徐渊山敬酒祝贺。 徐渊山笑容满面,举杯和何雨柱他们碰杯道:“也祝你们新年好,来这是红包你们拿着!\" 何雨柱侧目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见到老爸徐渊山这般,轻抿嘴角,接过红包。 接着,徐渊山说出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话:“慧真的母亲走得早,是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这份艰辛我一直没和任何人讲过,现在慧真选择你何雨柱作为丈夫,我希望你们二人以后的生活能够恩爱幸福。\" \"柱子,以后你要是欺负慧真,我绝对不会饶恕你的。\" 何雨柱连忙插口道:\"爸,两位师父以及众位师兄弟,我何雨柱在这里承诺,今生我会全心全意地对慧真好,若有任何辜负慧真的地方,我任凭你们处置!\" 徐慧真在一旁低声附和道:“爸,你就放心吧!何雨柱现在既然已经是我的丈夫,我还能不了解他的性格吗?未来我们的生活必定是幸福的!\" 张建国看到这对夫妻郎情妾意的摸样,开玩笑说道:“徐老板,你看看你看看这女娃子大了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这不才和柱子结婚,就开始一个劲地帮柱子说好话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成一团。 而徐慧真则羞涩地低下头,双颊泛红。 注意到师父李国栋并未多说话,何雨柱拿起酒杯敬道;\"师父,我敬您一杯!愿你健康长寿!\" 李国栋笑着点点头,与徒弟何雨柱痛饮一杯。 李国栋感叹道:“真的没想到今天的年夜饭这么热闹。\" “以前过年我顶多就是自己买点烧肉、花生再配点儿小酒,凑合地过个年就是了。\" “今天一下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感觉还真是不太适应啊。\" 正低头享用鸡大腿的何雨水听到李国栋的话,头微微抬起,咬着鸡腿含糊道:“师父爷爷,以后今后每次除夕我都陪着您过年吧!还有让我哥哥陪您过年,哦还有我嫂子也一起陪你过年!\" 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水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师父李国栋的存在了,而且觉得和李国栋特别亲,她不希望看到李国栋有任何的不快乐。 听到何雨水的话,李国栋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觉得这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连忙答应了下来:“好好好,以后每年咱们都要一起过年,师父一定非常开心!哈哈!\" \"来师父,咱爷俩也一起干一杯吧!我敬您!\" 何雨柱举起一杯酒,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张建国身上。 微醺的张建国欣然应了一声,和何雨柱碰杯。 何雨柱缓缓开口:“师父,谢谢您多年来教我手艺,也感谢您视我如亲人的态度,更是感谢您将慧真介绍给我。\" “没有您对我的培养照顾,我不可能有今天。\" 说完,何雨柱再次倒满酒干了一杯。 张建国微笑着摇了摇手,回道:“我张建国可不是对谁都好,得看这个人的为人如何。我一直知道你为人不错,所以不用对我道谢。往后啊,愿咱师徒情谊长存!\" 何雨柱被张建国的真心话深深触动,感动落泪,使劲点点头。 大家举杯畅饮,新年的气氛显得更加热烈。 这次的除夕晚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这时张建国的小孩小龙小虎他们开始犯困了,张建国被爱人提醒,醉醺醺地道:“这样,今天我们就到这吧?我两个儿子都快睡着了,我也已经有些醉了。\" 此刻的徐渊山也略有醉意,点头同意道:“是的,如果再继续喝,我可要喝得不省人事了。” 李国栋虽然也有几分醉意,但他还是比较清醒,不失幽默感的道:“你们的酒量还得多练练,要不和我练功夫就能千杯不醉了,哈哈!不过也确实比较晚了,那亲家公、张师傅、柱子、慧真,我们就喝到这吧!\" 何雨柱点点头道:“这几天我会逐一到各位长辈们家里拜年,到时候咱们再痛饮一番!” 随着何雨柱敬完最后一杯酒,所有人都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87章 与此同时,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前院原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与三大妈以及其他几个孩子围坐一堂,享用新年晚宴。 可能是因为白天刘光齐游街示众的惊骇场面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三大妈望着窗外摇头说道:“你说刘光齐这结局也真是太惨了,现在的刘海中家里都没开灯。今天可是除夕啊,一家子走的走,死的死,剩下两个还被关在警察局里。”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唉声叹气。 阎埠贵则塞了一颗花生米到嘴巴里,再轻轻地喝了口酒,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他随口说道:“你懂什么?”那二大妈和刘光齐自作自受,咱们都知道这现在犯流氓罪会是什么下场,他们哪里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分明是咎由自取!\" 随后阎埠贵目光转向自家孩子们说:“解开、解放,你们两个家伙听着,千万别去招惹何雨柱,你们要是以后闯祸了,造成的后果我概不负责。\" 何雨柱现在对何雨柱的保持着戒备的态度,尽可能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幸亏没有再相信那个老狐狸易中海,不然今天他哪里还有机会享受这样和和乐乐的团圆时光? 在易中海后院的许家,许爸端起杯子与许大茂轻轻一碰道:“你听说今天刘光齐被公开处刑的事了吗?” 这话刚问出口,家里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许大茂回道:“今天的事情对全京城的人来说都是大新闻,现在还有谁会不清楚这件事呢?” 许爸一边嚼着饭菜,不太乐意地说:\"我提起这件事自然有特别的含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像刘光齐那样鲁莽做事!如果将来在轧钢厂遇到漂亮的女孩就去骚扰人家,那我们许家的血脉岂不就会断了?” 许爸用力敲了敲许大茂的脑袋,用刘光齐的事情作为训诫。 随后,许爸仿佛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他露出羡慕的神色:“你要是能学学何雨柱就好了,看看他婚宴的场景吧!那场面,那规格,警察局长、粮食站站长及各个领导,连京城里的知名人士都到场了!” “若你能做到何雨柱的那种地位,我甚至现在就想替你高兴了。\" 许妈连忙制止他的这番言论:“啧,啧,啧,瞧你你这张乌鸦嘴!大过年的,哪有这样乱说话的,我觉得咱许大茂其实也不差,起码比何雨柱长得帅。\" 见妈妈表扬自己,许大茂自信多了:“听见了吗,爸?何雨柱虽然表面风光但长得不咋样,你儿子我可是很帅的!不过何雨柱他媳妇徐慧真是真的很漂亮!爸你什么时候也帮我也找个好看的对象呗,我也想结婚生孩子了,如果女孩家里还有点小钱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 闻言,许爸放下筷子,笑骂道:“你这孩子,别满脑子都是幻想,虽然长的一表人才,但你的心气太高了,别想着找对象不仅要漂亮,还要人家家里条件好,要是人家家里条件好的话,还能看上你?\" 不过这倒让许爸想起了一件事:“等年后,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对象,让你早点把婚结了,我好快点抱上孙子!\" 一旁的许妈接过话头笑道:“就是就是,早点生个儿子!我可以来帮助你们带娃!\" 许小芸则笑眼盈盈地看着家人享受除夕团圆饭的乐趣,没有去插话。 而在隔壁,隔壁易中海家的年夜饭已经进入了尾声。 秦淮茹和棒梗因贾张氏被警察带走的事,受到了易中海邀请一起吃年夜饭。 一同前来吃年夜饭的,还有那位聋老太太。 此刻,易中海边从口袋掏出一只红包,递给聋老太太笑道:“新年快乐,愿老太太健康长寿!这些年我多亏您关照了!\" 易中海笑而不语,其实他这般照顾聋老太太只是想利用她的年纪大,一旦她撒手人寰后就能够接管她的房子。 另外无私地照顾孤寡老人的好名声,对易中海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 在旁边,秦淮茹也同样笑着来到聋老太太面前拜了个年,对着这位被唤作祖宗的聋老太太道:“老太太,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然而秦淮茹并没有像易中海那样给聋老太递上红包,考虑到他们贾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没必要为这虚名付出不必要的费用开支。 反而是聋老太看了眼秦淮茹怀里的熟睡的小棒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了她,笑道:“这是老太太我给小棒梗的新年压岁钱,不要嫌弃少,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见小棒梗能得到聋老太太的红包,秦淮茹开心地笑着接了过来,并对老太太说:“那我就替小棒梗谢谢老太太!\" 秦淮茹惊喜不已,没想到不仅能省下聋老太太的红包,还能额外收入一个红包,令她心情愉悦。 聋老太太轻轻摆手,笑着调侃:“也没几个钱,就是小小的心意。\" 聋老太太接着又叮嘱了秦淮茹一句:“但是现在你的肚子可得保护好哦。\" 秦淮茹近期发现自己怀孕了,在这个年代,生养的孩子多是件很引以为豪的事。 她们四合院里有户人家甚至生了五个孩子,这位妈妈因此被称为为英雄的妈妈。 贾张氏这个大嘴巴,现在使得四合院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怀了二胎,但秦淮茹对此有些困扰——这个二胎应该是在贾东旭被判偷车罪的时候怀上的。 这意味着孩子的父亲身份并不明确,可能是贾东旭的,也可能是易中海那次的“努力”的结果。 但秦淮茹还是对易中海一直说孩子是他的,毕竟现在她的生活很不容易,还是得找个负责又有钱的男人! 看着低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易中海误以为她是在担忧钱的问题,便轻松地安慰秦淮茹说:“淮茹,你就放心好好养胎,孩子的开销由我来帮你。\" 他深知贾家现在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更何况贾东旭被抓坐牢,但他还是找了借口:“我作为贾东旭的师父,有责任照顾你家的。\" 其实易中海这么说是为了告诉秦淮茹他愿意为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提供经济支持。 当易中海得知秦淮茹怀孕的消息时,他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不是没有孩子的人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笑得像盛开花朵:“一大爷,那我代未出世的孩子感谢您了!\" 而易中海则挥挥手,话中有话:“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秦淮茹自然理解了他的含意,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聋老太太正巧瞥见秦淮茹脸红这一幕,她眼神微眯,看看易中海,再看看秦淮茹,轻轻扬起了嘴角,但是并没有直接挑明。 吃完年夜饭后,秦淮茹独自把易中海带回了贾家,对他道:“能不能想办法帮贾张氏从警察局带回来吗?不管怎样,她还是我的婆婆。\" 秦淮茹紧紧抱住易中海的手臂,一脸无助地说:“如果我对她不管不顾,院里的邻居会怎么议论我?” 秦淮茹的要求让易中海心中一阵迟疑,他考虑着聋老太太的话和眼前的难题,缓慢回答:“主要是贾张氏在何雨柱婚礼上惹恼了两个领导,我在丰泽园亲眼目睹了一切。如果要把贾张氏从警察局保释出来,会是个大难题!\" 秦淮茹搂得更紧了,紧张地说道:“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就是不想被人在背地里议论纷纷!你无论如何帮我把贾张氏带回来!\" 秦淮茹低下头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小棒梗,补充说:“再说贾张氏回来后,小棒梗可以交给她来带,我们的碰面的机会岂不是更多一些吗?” 易中海思索了一下,觉得秦淮茹的话很有道理得样子。 易中海决定帮助秦淮茹把贾张氏从警察局捞出来:“趁着现在是新年,明天我带你先去一趟警察局碰碰运气,看能否请警察网开一面放了贾张氏。\" 秦淮茹听后,立刻高兴起来,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脖子感激地说:“谢谢你一大爷,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易中海凝视着怀孕的秦淮茹,他的脑海闪过一个异常刺激的想法,在秦淮茹耳边轻轻问:“你家的门锁好了吗?” “嗯!”秦淮茹非常轻的回应了一声。 易中海在得到秦淮茹肯定答复的一瞬间,便先让她把棒梗放到床上去。 看向沉睡中的棒梗,秦淮茹内心涌出一种莫名的歉疚。 万一棒梗知道他们两人所作所为,以后长大了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妈呢?相较之下,易中海的忧虑则较少,他面带微笑地走向了秦淮茹······ 一大早刚互相研习了一晚上的昆字诀中恢复过来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已来到警察局。 经过一番努力与警察沟通过之后,易中海和秦淮茹终于见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急切地质问:\"淮茹你怎么才过来啊?赶紧把我保释出去!\" 贾张氏背后的冷汗证实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虽然警察还没开始审问她,但她知道警察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和刘海中去大闹何雨柱婚礼的全部事情。 第88章 秦淮茹见贾张氏一脸的恐惧,焦急地对在一边的警官林飞问道:“林警官,你看我婆婆都已经知道错了,我今天过来是想保释她的,保释费用是多少钱?我们把钱带来了。\" 林飞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说:“难道你觉得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吗?” 平常时候贾张氏的这种行为顶多是聚众闹事,影响社会治安,但现在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今天想保释贾张氏出去肯定不行!” 易中海不甘心追问:“为什么不行?” 面对不满的易中海的追问,林飞也是有些怒气了,便提高了声音:“你们给我少装糊涂了!你们不知道贾张氏是在谁的婚礼上搞事情?” 贾张氏连忙说道:“不就是何雨柱的婚礼!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飞被贾张氏的话气笑了:“那可是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参加了何雨柱的婚宴,我们王局长和其他的领导也在!你们在这么多的大人物面前闹事,性质极其恶劣!这个后果可是相当的严重啊!” 易中海道:“林警官,你说咱们还能按之前的处理方式把贾张氏保释出去吗,比如罚款?” “我可以明明白白跟你们说,除非何雨柱来警察局为她求情并且承诺不再追究贾张氏的责任,不然的话贾张氏肯定逃不掉被拘留十五天的命运,你们放心吧!她还是能赶上元宵节的。\" 贾张氏听到要被拘留这么久,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情绪激动的她转向秦淮茹二人:“我不愿在警察局监牢里过年!易中海,你快来救救我!淮茹,你快点想办法帮我保释出去!你要是没办法的话,你就去求求何雨柱把!再不济你去陪何雨柱睡一觉吧!\"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涨红低下了头,贾张氏真是一个可恶的婆婆! 易中海面色也是阴沉了下来,对着贾张氏淡然地说:“贾张氏,你就暂时待在警局,让我和秦淮茹去想想办法。\" 随后便带着秦淮茹匆匆离开了警局。 怎么可以这样,贾张氏这老家伙竟然想让他易中海心爱的秦淮茹委身他人?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罪行! 看来今天来警局保释贾张氏不是明智之举,那就让这个贾张氏在警局自作自受也挺好。 秦淮茹从警察局出去时,也悄悄地向易中海看了一眼。 正巧易中海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而在审讯室中的刘海中则更是凄惨。 刚刚他被何雨柱打断的右手在警察局诊所医生的帮助下处理好了,好消息是手腕接上了,坏消息则是没接得太好。 此时刘海中的两只手缠满了绷带,一脸茫然地坐在审讯室里。 警察望着他一直发呆的模样,问道:“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说了,就是因为我儿子光齐被何雨柱陷害,被执行了死刑,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所以我过去想要搅了他的婚礼。\" “你们说我纠集了八个人去对他展开报复,那是无稽之谈!我根本不认识这八个人,我坚决否认此事!\" 尽管双手的疼痛让刘海中微微战栗,但他依旧坚持说没有带领八个人去报复,毕竟他也不笨,早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单独一人行事,最多就是被警察训斥几句加交点罚款就能回家了;但是如果带了八个人,那就变成聚众滋事,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至于将何雨柱指认为敌特间谍,这种行为算造谣吗?只能说这仅仅是他的猜测罢了。 警察拿出另外八个闹事的人的口供道:“你到现在还死不开口认错吗?其他八个来自轧钢厂的闹事者都已经招供了,是你在何雨柱婚礼当天收买他们,让他们去何雨柱婚宴现场闹事。\" 警察接着加重语气说:“好在那八人都是些胆小如鼠的人,老老实实地供出了你这个带头大哥,不然还真被你蒙混过去!你还是老实写下口供吧,只要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可以考虑你手受伤的原因,轻判你的刑罚,顶多把你关个十五天。\" “但如果你继续顽固到底,那恐怕要拘留你一个月以上了。\" “刘海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不如实招来?\" 面对着警察的威吓,刘海中突然回忆起先前在监狱中度过的那几个难忘的夜晚,他心中不禁一慌,连忙坦白了他带头报复何雨柱的所有事情。 坐十五天牢总是好过坐三十天牢的。 本来刘海中还打算借此机会拉下易中海这个老家伙下水,可转念一想,这件事牵扯到易中海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益处。 况且那八个轧钢厂的工人都没有招供易中海,就算他现在说了易中海的坏话那作用也有限,可能反而会起相反的作用,得不偿失。 刘海中认罪后,便立即被关进了牢房,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回到了先前给他一生最难忘最难熬的教训的牢房里! 刘海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在同一时刻, 何雨柱的婚房内,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囍字,崭新干净的床上四件套不知道被什么搞得乱糟糟的,四件套以及地上都散落着有“早生贵子”寓意的红枣和桂子。 何雨柱握着徐慧真的手坐在床边,两个人轻轻地靠在一起。 何雨柱轻抬着慧真的下颚,低语道:\"慧真,你终于成为我的人了。\" 徐慧真羞涩地微闭着眼,眼睫毛微微地抖动着。 昨晚送完客人后,在酒精的热力作用下的何雨柱一把抱着徐慧真来到婚房内,先是在徐慧真的脸颊轻轻一吻,随后就开始了造娃运动,良久后才结束了这场爱的浇筑。 一晚过去何雨柱从一个稚嫩青年蜕变为真正的男子汉。 一大早醒过来的两人刚穿戴整齐,何雨柱便将慧真搂入怀中,讲述着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徐慧真则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聆听着。 忽然,徐慧真察觉屁股下坐着什么异物,伸出手去拿,结果意外发现是一本书,打开书看到书里的激情热烈的图案后,她不由得脸颊泛红:\"你怎么还有这样的书呢?” 徐慧真小声责问,她不解为什么何雨柱会买这样的书,并且故意放在她身边,这书里神奇的知识让她又害羞又奇怪。 “这本书是我师父张建国给的,他说可以拓展我们的知识面。\"何雨柱摆出清高正直的姿态,把过错都推到了张建国那里。 远在张家宅院正与师娘卿卿我我的张建国,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师娘则非常不悦,用力捏了一下张建国的腰,嘟囔道:“早告诉你多盖些被子的,偏不听。瞧你!肯定又冻着了!” 春节的喜庆气氛迅速褪去,龙国新的国策出台——公私合营行动启动! 庞大的轧钢厂将作为第一批执行公私合营的政策的企业。 那轧钢厂究竟是主动迎合国家新政策还是被动的应付新政策,众人都是各有各的看法。 公私合营政策出台后,商家的老板、工厂的工人都有些战战兢兢,对政策实施后未知的变化忐忑不安。 在徐家酒馆,徐慧真和何雨柱也在讨论国家公私合营的政策 “柱子,我认为咱们还是主动执行公私合营的政策为好。\" “一方面是表明我们响应国家的号召” “另一方面则是成为公私合营后,我们也算是国营酒馆了,背后有国家照应着。\" 徐慧真缓缓道出她心中的想法。 现在徐氏酒馆已徐慧真已经从徐渊山完全继承过来,现在酒馆一应事务都是由徐慧真和何雨柱共同打理。 何雨柱笑着点头,表明了他赞同徐慧真的话:“我同意你的看法,公私合营的政策肯定是好事,只是可能以后我们的月盈利会减少,但会使酒馆的生意和利润更加稳定。\" 实际上,他还有话没说出来:公私合营的益处大家都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众人未曾察觉它的缺点,那就是如何与公家进行利益分配。 在公私合营风潮刮起之后,公私合营的徐家酒馆便将成为他们的稳定收入来源和避风港,但前提是不能让徐家酒馆改制成徐家酒厂。 听到何雨柱认可了自己的想法,徐慧真愉快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过,一想到酒馆的厨师辞职离开了,就徐慧真她愁眉紧锁,她也动过心让何雨柱来徐家酒馆当厨师的想法。 然而徐慧真考虑到何雨柱在丰泽园月薪就有二百四十块,这令她难以对何雨柱开口。 \"别皱眉了,你是想说酒馆里还缺个厨子是吧?我今天马上回丰泽园辞职!\"何雨柱宠爱地抚了抚徐慧真的头,笑容洋溢道。 何雨柱自从知道了国家出台公私合营政策后,他觉得再在丰泽园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并不是何雨柱对丰泽园的人有什么不好的看法,相反,从老板到服务员,何雨柱都是非常钦佩他们的。 第89章 然而公私合营后,各行各业的薪资都会设定一个上限。 为了能够保留下张建国和刘文龙两位丰厚的薪水,何雨柱最好的选择就是主动辞职。 如果何雨柱他不走,他们三位的工资都会大幅削减,谁也落不了好。 毕竟,师父张建国与师兄刘文龙对他都非常地好。 现在正是他何雨柱回报张建国和刘文龙的时机,而且与徐慧真接手徐家酒馆后,他很是渴望每天都与徐慧真腻在一起,这也算是一石二鸟的策略。 \"柱子你能真的放弃丰泽园的工作,与我一同经营这家酒馆吗?”听到何雨柱要辞去丰泽园大厨的这番决定,徐慧真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何雨柱用手指轻弹了弹她的小脑门,微笑着回答:“我当然愿意啊!\" 其实说得直白点,如果丰泽园想要留住后厨的关键人员张建国、何雨柱等人,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一是削减其他人的薪水,用以保障张建国、何雨柱这几个关键人员的薪酬,只要不超过规定的上限即可。 二是大家的薪水都降,使得总薪水保持在规定的上限之内,然后丰泽园老板私下里补贴张建国、何雨柱这几个关键人员的工资差额。 然而,现在公私合营已经导致丰泽园老板的收入下降,他自己也不是很愿意拿钱来补贴张建国、何雨柱这几个关键人员。 在商业运营潜规则中,如果他作为老板赚不到钱反而要倒贴钱,那他也没必要继续经营丰泽园了。 但令丰泽园老板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主动提出了辞职。 老实说,丰泽园老板宁愿看到刘文龙离职也不愿看到何雨柱离去!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看重何雨柱跟轧钢厂杨厂长、粮食站刘站长、警察局王局长甚至更大的领导有着很好的关系,这简直是丰泽园潜藏的巨大财富。 现在何雨柱要走,对他经营丰泽园的影响确实非常大! 但丰泽园老板听到何雨柱要去经营徐家酒馆并说出公私合营的政策后,他明白了何雨柱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明白,无论怎样提条件去留下何雨柱都没用的。 丰泽园老板轻拍了何雨柱的肩道:“我理解你的决定,也就不强留你了!记得向厨房的兄弟们好好告别,道别完就到我办公室来,我会结算你的工资。\" 丰泽园老板说完便离开了厨房。 师兄刘文龙轻轻锤了锤何雨柱的胸口,对何雨柱要辞去丰泽园大厨表示惊讶:“柱子,你真行,不当厨子准备转型当老板啦?” 刘文龙没有真正理解何雨柱与店东交谈的意义,只是知道何雨柱要回去帮助他媳妇徐慧真打理自家的酒馆了。 何雨柱笑着说:\"刘师兄你就别逗我了,我走后,希望你能帮师傅多承担一些活计,咱们师父现在腰不好,你可要多帮忙,让师父他能偷个小懒。\" 刘文龙帮何雨柱对付四合院污蔑事情仍令何雨柱深深感激他的那份义气。 “柱子,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张建国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故意玩笑地发问,“你不常来看看丰泽园,我可是会去酒馆找你的,到时候我可会只喝酒不给钱哦!” 对于何雨柱选择离开的事情,张建国也是理解并感到欣慰的,毕竟何雨柱有了更好去处令他感到开心。 在张建国的心中,徒弟何雨柱就像是他的半个儿子,但大多数时候张建国并不知道如何表达情感。 听到师父张建国的话后,后厨的众人笑开了花: \"哈哈,回头我们也跟着张总厨一起去白吃白喝。\" “没错,等吃到何大厨的酒馆关门歇业了,他就会回丰泽园上班了。\" “还是张总厨有妙招,能治得了何雨柱!\" 何雨柱则黑着脸看着众人,不悦道:“师父,你这是做了一个坏榜样啊!\" “我这接手的徐家酒馆,估计还没开始营业就被你们喝倒闭了。\" “你们说,我岳丈徐渊山会不会因为酒馆倒闭了把我砍死?” “哈哈哈哈……” 何雨柱这话一出,厨房里的笑声愈发响亮。 告别后厨众人后,何雨柱走进了丰泽园老板的办公室。 他看着眼前丰泽园老板递过来的三百元,不解地说:“老板,薪水给多了吧?我年初还请了好几天的假,如果按每个月工资两百四十块计算,应该扣一些掉,你怎么反而给我加了?” 丰泽园老板把钱硬塞到何雨柱手中,随后解释:“多出来的钱就当是我的心意,或者就当是我对你的奖励!这段时间以来,你的出色厨艺为丰泽园引来不少贵客,更是带来了不错的业绩。\" “我这样说你应该理解了吧?还有如果你哪天想来丰泽园,可以随时回来,不论是为了看看弟兄们还是来照顾我们生意,亦或者会丰泽园当主厨,我都非常欢迎!\"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毫不矫情地将钱收起,笑着说:“老板,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经常来咱们丰泽园的,只要你到时候不要嫌我太烦就好了。\" 丰泽园老板赶紧摆手笑道:“怎么会,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我就很高兴。\" 辞去丰泽园主厨后,何雨柱离开了丰泽园,路上他也在细细琢磨,既然徐家酒馆将由他和徐慧真打理,新年后的重新开业,就需要好好准备一些新的下酒小菜了。 于是,他来到菜市场,在菜市场买了五十只小鸡仔、五十只小鸭仔、五十只小鹅仔。 小鸡仔每只三毛,小鸭仔每只四毛,小鹅仔则是五毛一只,一共花了六十块钱。 买完后他骑着自行车拉着装满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的竹篮来到没人的地方,把它们全部收进了意识空间里。 自从上次收取蜂蜜已过去五六天时间了,意识空间内的蜂巢又产出了三瓶具有神奇效果的蜂蜜。 将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放入意识空间的牧场上,它们立刻在里面欢腾跳跃起来。 很明显,意识空间的牧场对家禽等生物有很多好处。 不过,他一直以来习惯了用清泉来浇灌农作物和鱼的生长,还没来得及去探索牧场区域的功效。 何雨柱使用神识力量拿几只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实验了一下,发现只要使用意识空间内的清泉水喂养这些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便可加快它们的生长。 意识空间大概一天的时间,喂养清泉水后,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的生长状态相当于在外面现实喂养一个月的生长状态,但鉴于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在意识空间内总数量有一百五十只,短时间内是无法大量催生它们,毕竟意识空间里每天产生的清泉水是有限的。 目前来讲清泉水还是优先浇灌小麦等农作物来的有效。 这再次证实,植物和动物对清泉水的需求截然不同,明显动物所需的清泉水显然比植物更多。 现在,意识空间内神泉水已经难以满足当前的需求,何雨柱猛然想起,意识空间的升级似乎是要大量吸收玉石。 于是他盘算着要想办法增加收入,好有钱去采购更多的玉石,尝试能否推动意识空间的升级,用以加大意识空间清泉水的产量来缩短这些小鸡仔、小鸭仔和小鹅仔的生长时间,甚至意识空间还会解锁更多的功能。 确认意识空间内一切正常后,他回到了徐家酒馆。 恰逢军管处的郭大姐正好在和徐慧真正进行交谈。 对于徐慧真毫不犹豫地将酒馆要执行公私合营的政策的态度,郭大姐略感难以置信:“慧真,你真的决定了徐家酒馆要公私合营吗?” 自从她在军管处接受推行公私合营的政策任务后,她在京城探访了好几家店铺,但大家都只是关心的怎么合作才能带来更多益处,要么是含糊其辞,让人颇为生气。 而现在,她却发现这家竟是第一个主动提出加入的店铺。 徐慧真嘴角轻轻扬起:“郭大姐你放心,我徐慧真说到做到!我已经同意加入公私合营的政策中来。\" 何雨柱刚好回来,他高兴地朝徐慧真挥手示意他已经辞去丰泽园大厨的工作了。 徐慧真见何雨柱回来了,说道:\"我刚才和军管处郭大姐提过了,我们会支持公私合营的政策。\" 何雨柱调侃说:“我的听力好得很,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见啦!\" 兴冲冲的郭大姐见这对新婚夫妇甜蜜的互动,打趣一句便离去了:“不打搅你们小两口卿卿我我了!我要赶紧把这个喜讯告诉我们王主任。\" 郭大姐离开后,徐慧真有些害羞,转而问:“看你刚才高兴地挥手,是不是丰泽园辞去主厨的事情很顺利呀?” “非常地顺利!你放心好了,以后咱们酒馆的后厨全权交给我就行!\"何雨柱轻松地说。 何雨柱开始转移话题,问起徐慧真对公私合营的想法:“你心里到底如何看待这个公私合营的政策呢?” 第90章 徐慧真郑重的说道:“我觉得公私合营这股浪潮势在必行!我们酒馆加入以后会有很好的政策支持。\" 何雨柱紧接着问:“那你打算如何经营徐家酒馆呢?你爸爸将这个重任交付给我们,我们可要守护好徐家酒馆的口碑。\" 徐慧真微笑道:“你尽管安心,我早就有了计划!\" 听到徐慧真自信的话语,何雨柱点点头:“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徐老板你的表现了!” 徐慧真对何雨柱说:“以后厨房就交给你这位大厨了!” 何雨柱立马拍了拍胸膛打了包票:“老板,厨房的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酒馆开业准备就绪后,徐慧真和何雨柱一起打开了酒馆的门。 徐慧真走出酒馆去胡同里将周边的熟客和街坊一个不落地召集到徐家酒馆。 见到熟客们已经尽数到来,徐慧真站在人群前方,大声喊道:“承蒙诸位的厚爱光临徐家酒馆,徐慧真在此致谢!特意把大家从家里喊来酒馆,是因为今天有一件事需要宣布!” 徐慧真接着说:“第一从即日起,徐家酒馆将由我徐慧真接任。\" “第二我在这里保证,徐家酒馆的酒绝不兑水,如有违背,必十倍赔偿。\" “第三今日每位来酒馆消费的贵客,皆可额外赠送三两酒。\" “第四我们徐家酒馆一律需要客人们现钱支付,概无赊账,小本经营希望大家海涵!\" 徐慧真的话刚说完,四周便响起阵阵的掌声。 客人们齐声道谢:“谢谢徐老板的慷慨!\" 在座的各位酒客虽然醉翁之意在于酒,但也因这家酒馆中有着不错的小酒、美味的鱼干、浓郁的人情味和日常烟火味,所以才成为徐家酒馆的常客。 牛爷甚至在一旁打趣地问:“徐老板呐,我们大伙儿知道这何雨柱以前可是丰泽园的顶级大厨,他现在过来为你酒馆工作,你要给他开多少工资呢?” 片儿爷也跟着笑起来,点头附和道:“确实要是工资太少了,何雨柱小友还不如留在丰泽园干呢。\" 徐慧真随即答道:“其实咱们酒馆的工资待遇可不是我来掌控的。\" 何雨柱接口道:“慧真说的不错,我们酒馆将要加入公私合营的大部队中。\" 徐慧真补充说:“具体的工资标准,还得由国家来定!\" 然而,牛爷对与徐家酒馆要加入公私合营表示困惑,其他酒客们也开始讨论纷纷: “听说前几天有个卖烤鸭的老板听说国家推行公私合营,就不开烤鸭店了。\" “可不是,听说有个裁缝铺也被传言因此要关门!\" 除却何雨柱与徐慧真,看来大家看衰这个政策的想法似乎完全一致,都对公私合营持有怀疑的态度,他们担忧的是这项政策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何雨柱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微笑着说出大家的担忧:“在座的诸位肯定好奇为什么徐家酒馆要加入公私合营中来?毕竟大家都在担心加入公私合营后会导致赚不到几个钱,老板辛苦经营自家产业却只能拿固定的工资。\" 何雨柱继续道:“国家既然推动公私合营的政策,国家的出发点肯定不是为了抢夺我们的产业,而是为了要带领大家赚到更多的钱!\" 他接着详细说明:“公私合营之后,在经营的模式上国家肯定会有丰厚的优惠政策,比如派公职的专业人员协助我们管理店铺或者工厂。\" “当然原来的老板会继续管理,无论盈亏他每月都会有一份固定的工资到手。\" “如果经营的好每月有了盈利,老板还会有利润的分红拿,在许多资源的分配上,也将优先照顾我们的需求。\" “简单概括来说,就是店铺或者工厂盈利了,大家都可以分钱;如果经营失败了,大家一起承担损失,这可比原来老板一个人承担损失要好多了!\" 何雨柱的话说完,现场众人立刻理解了。大家都没料想到,公私合营竟隐藏着如此多的好处。 有人忽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店就成了国家一起经营了!那些优惠政策,也都是国家制定的!以后每个月还能有分红,这公私合营政策真好啊!\" 周围不少食客自己也有经营店铺的,听了何雨柱的话后更是兴奋,纷纷叫嚷着要加入公私合营。 这时,军管处的王主任来到了徐家酒馆。 王主任在听完何雨柱他们的谈话后鼓掌赞扬:\"我们军管处要对徐慧真和何雨柱的徐家酒馆首先响应公私合营政策表示深深的感谢,他们起到了积极的带头作用!\" 范金有利用此机会表现自己,他靠近王主任耳边说道:\"王主任,您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和街坊邻居们沟通解释国家推行的新政策,您看现在他们都理解公私合营的政策了,我的皮鞋都跑烂了好几双,全靠我给他们做了许多思想的工作啊!\" 王主任现在正处于高兴中,他轻轻拍拍范金有的肩回道:\"我知道你这些天很辛苦!\" 王主任思考一下,他对徐慧真开口道:\"徐经理,范金有是个值得信赖的同志!公私合营的合约签订后,让范金有一作为公家一方的经理入驻徐家酒馆吧!” 范金有听得目瞪口呆,他未曾想到他一个小干部突然变成一个酒馆的公家经理,这不是明升暗降么!那他以后怎么升官啊?本来想着在王主任面前露个脸,以求以后的平步青云,当了公方经理就没办法当官了呀! 范金有一副苦瓜脸,紧咬牙关试探地说:\"王主任,这个突然的任命让我有些意外和惊喜,或许您得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我只是想实实在在为军管处办事,并不想当这什么公私合营的经理。\" 范金有原想着能以此捞点政绩,为以后的升官铺路,却未料到王主任居然会这么安排他。 察觉到范金有对当徐家酒馆公方经理犹豫不决,王主任自然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说道:\"你是不是害怕自己当了公方经理,就不再是军管处的人了?\" 见范金有立马点头承认,王主任继续说道:\"你是跟着我干的人,我怎么会害你!你先在在徐家酒馆待着吧,等到有合适的时机,我会直接把你调去公私合营的大厂里任职公家经理,难道这还比不过你在军管处当一个小干部吗?不过这事儿只能我知你知,你可别跟旁人说起!\" 听到这里,范金有总算明白王主任的意思了,连小声忙恭敬地表衷心:\"王主任,您待我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啊!我几辈子都难以报答您对我的恩典,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范金有小心试探地问道:\"王主任,那我暂时就待在这个徐家酒馆,努力工作!好好表现!是吗?\" 王主任点点头,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轻声道:\"你就该这样做!\" 徐慧真见到范金要成为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心中的不满溢于言表,她眉头紧锁,脸色十分不悦,因为她太清楚这范金有的底细了——他就是一个只顾私利、爱钱爱占便宜的小人。 何雨柱看出了到徐慧真的不满,走到她身边悄悄问:\"慧真,我看你好像对这个范金有着不满?\" 徐慧真也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咱们这一片街道上的人都知道范金有就是个无耻小人!\" “我有些担心这家伙成为咱们酒馆的公方经理,万一他在酒馆里胡乱的指手画脚,会不会连累我们徐家酒馆牌子的啊!\" 何雨柱轻轻拍着徐慧真的小手安慰她,并轻松地笑着说:“这个你可以放心!他范金有到了我们这小酒馆,我保证有我在他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何雨柱继续打趣道:“他要是敢不安分,我就让他好看!你就安心的经营酒馆就是了。\" 徐慧真闻言心情立刻开朗起来,笑脸也重新浮现在脸上。 何雨柱看着徐慧真的表情重新变得愉快开心,心底舒了口气。 无论范金有多么的不堪,但军管处王主任还在这里呢,不能当着人家主任的面说范金有这不行那不行,这不是公开拆军管处的台么? 何雨柱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也并不打算嚣张的过日子,做人还是得低调。 真要出了什么事找就找军管处或者领导帮忙处理,这可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毕竟请人帮忙始终是要欠下人情债的,这人情债往往是要还的。 要是范金有在酒馆里胡闹,那就揍他一顿就当教训好了,要是揍一顿不够那就揍两顿。 王主任提点了范金有一番后,看向徐慧真等人大声地宣布:“等你们的徐家酒馆明天正式营业后,我会安排军管处的宣传部门同事帮你们宣传一番的。\" “要知道,这是第一家自愿加入咱们公私合营的店铺啊!是全京城所有行业的典范。\" “这就是为大家开了个好头,会吸引更多人来学习你们的榜样!” 面对这样的安排,徐慧真和何雨柱并未特别激动,这只是公私合营后开业初期的一次宣传活动而已,既不是多大的好事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有可无。 接下来王主任指示,让军管处郭大妈和刘会计陪同徐慧真核查徐家酒馆的各项开支明细。 徐家酒馆既然走上了合营道路,酒馆的一切事项就得合规合矩。 第91章 几日后,正阳门绸缎服饰店铺内。 这段时间陈雪茹内心十分的苦恼,她的苦恼正是来源于公私合营的问题,太让她烦恼了。 随着时间推进,越来越多的私人店铺和私人工厂加入公私合营的大部队中。 但陈雪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是否接受公私合营的政策。 因为徐慧真的徐家酒馆作为京城里第一个主动参与公私合营的,军管处的工作人员在劝说其他商铺时常常拿来当做例子,促使正阳门周边不少店铺加入了公私合营。 当然陈雪茹的店铺也被劝过好几回了,她还是模棱两可。 想到徐慧真的行动,陈雪茹望向了哥哥陈明华:“哥,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加入公私合营呀?现在的徐慧真的徐家酒馆都已经加入公私合营了。\" “我的傻妹妹啊,你知道徐慧真这是做了什么吗?她几乎是把自家酒馆的生意拱手送给了公家。\"陈明华忍不住动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建议感到不满,“这家绸缎铺可是咱们父母奋斗半生的心血,现在传到了你手上,你怎能如此漫不经心地对待它?” 作为哥哥的他都看在眼里,陈雪茹经营的绸缎服饰店铺运转良好。 陈雪茹却说:“我只是想着如果咱们店铺也加入公私合营,也许会有新的发展机会。\" 但看到妹妹即将犯错,作为哥哥的陈明华责无旁贷地提出忠告:“雪茹,我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公私合营那相当于把咱们的店铺送给公家了。老实说,我是不愿意让咱们的店加入公私合营的!\" 陈明华依然坚持自己的态度,丝毫不为所动。 \"就算你是我的哥哥,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这样吧,我去找一下慧真了解一下情况!\"陈雪茹见哥哥如此顽固,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去找她的好闺蜜徐慧真咨询下意见。 此时徐家酒馆内,徐慧真、郭大娘与刘会计核对酒馆近几日的收支账目。 望着可观的日收入,郭大娘不由惊讶道:\"徐老板,我是真的没想到,像你们这样规模的小酒馆生意竟然会如此之好!\" 如今,许多私人商铺已经选择加入公私合营的行列,其中不乏规模比徐慧真的酒馆还大的店铺。 但从这几天的收入上来看,徐家酒馆却是排在第一的。 生意好,以后的分红收益自然也高,对于他们这些外派过来徐家酒馆的人来说,就意味着他们的业绩记录有了非常出色的一笔,对他们而言是一份额外的政治上的功劳。 徐慧真听到赞扬,勉强一笑回应道:“这还是要感谢公私合营带来的好政策!\" 其实在内心深处,徐慧真还是有点失落的,毕竟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却要分给公家很大一部分利润,无论是对谁来说,都会感觉到不舒服。 不过对此,何雨柱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觉得给公家的分红对他们来说就像支付一些保证金一样,也算是为后世众所周知的“文文大革命”发生后有个小保障,毕竟“文文大革命”期间,有些有钱人的下场可是很惨的,但他并没有把这些事透露给徐慧真知道。 此刻的何雨柱正在仔细研究琢磨一些新的吃食来帮助酒馆吸引客人,比如烧鸡、烤鸭等美味的下酒菜,还有鸭肝、鸭胗、鸭脖、鸭锁骨这类小吃,这些都是吸引客人的好东西。 此时突然,酒馆门口响起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众人转头一看,竟然是轧钢厂的杨厂长来了。 他一看到何雨柱在酒馆里,急躁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杨厂长笑着打趣何雨柱道:\"哎呀,何雨柱,你好好的丰泽园主厨不当,却跑到了这个小酒馆来当厨子,我真想不通呀!\" \"这还不是为了他那心爱的小媳妇嘛!担心媳妇一个人经营酒馆会太过劳累,这才是关爱自己媳妇的模范啊。\"旁边的牛爷自来熟地接过话题,打趣地说,“当然,得承认的是何雨柱厨艺确实出色,自从他来酒馆掌管厨房后,酒馆的下酒菜品种越来越多样起来,尤其那带有鲜美口感的鱼干,我可是真的爱不释口!再配上一口小酒,那滋味才叫一个美呢!\" 牛爷说完朝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他的话语引来就馆内的阵阵欢笑。 何雨柱朝着牛爷抱拳致谢道:\"感谢牛爷的肯定,我这几日新创出几款下酒菜,回头让您品鉴品鉴。\"他话语方落,牛爷的眼睛闪闪发亮,使劲咽了几口口水,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在一旁的公方经理范金有一边看着这几个人的互相称赞,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让他的心里相当的不满。 范金有缓慢站起来说:“对于何雨柱这几天酒馆中的表现,我作为公方经理是非常认可他的。何雨柱作为徐家酒馆的厨师能得到各位客人的认可,足以证明何雨柱是全心全意为酒馆添砖加瓦!我们徐家酒馆对此表示深深的感谢,感谢何雨柱同志的无私奉献!\" 然而范金有的话一落下,还本欢笑的场面瞬间陷入了沉默。 徐家酒馆大伙都知晓是徐渊山所拥有的,他退休养老才传给徐慧真的,而何雨柱是徐慧真的丈夫,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范金有的话语是将何雨柱当成了酒馆的一个普通厨师,同时将自己塑造为徐家酒馆的老板,这简直就是抢劫! 听到这范金有的话,原本保持着笑容的何雨柱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直接疑惑道:“刚才是不是有狗叫?难道我听错了?这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野狗?” “如果下次再让我听见野狗的叫声,打扰大家的酒兴,那我就把野狗抓出来,请大家享用美食——狗肉火锅。\" 老油条片儿爷不畏强权,立刻搭茬道:“对啊,天冷正适合吃狗肉火锅取取暖,再小酌一杯,滋味也不错,哈哈!\" 一旁的范金有满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这是何雨柱针对自己的嘲讽。 何雨柱竟敢骂他是野狗,他岂会善罢甘休?那咱们就走着瞧! 范金有看见刚进来的轧钢厂杨厂长,一心想要挽回面子的他心中有了计较。 范金有满脸堆笑地走向杨厂长:\"杨厂长,您今天过来咱们的酒馆是否就是来小酌一番?您随意点菜,我让何雨柱给您安排些精致的菜肴!\" 但明显范金有的这个计划出了问题,他刚才的那番言辞已经惹火了包括杨厂长在内的所有人。 所以杨厂长并没有被范金有的热情打动,反而走向了何雨柱身边,笑着说:“何师傅,我这有件事要请您帮忙。\" 看着范金有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挽回自己的尊严,何雨柱乐不可支,笑意盎然地答道:\"杨厂长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 听到何雨柱的答应了下来,轧钢厂杨厂长满意地笑道:“那我先谢谢你了!最近我们轧钢厂来了一个毛熊国的专家团队,过去你父亲何大清是我们能请到的最棒的厨师,但现在他不在这边了,我们一直找不到可以能与何大清一较高下的厨师,主要是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嘴巴特别叼。\" 原来最初轧钢厂杨厂长是要带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去丰泽园品尝张建国的手艺,但他知道何雨柱现在徐家酒馆后,便决定立刻来这里。 轧钢厂杨厂长满怀期待看着何雨柱:\"不过请你放心,你只要把毛熊专家的菜单定好,我会安排人员去采购食材,保证食材全部是最新鲜的。\" 何雨柱并未立即回答,只是眉头微微蹙起,正在考量。 当看到何雨柱保持沉默不回答,一旁的范金有立马变得急躁无比。 范金有如同谄媚的小丑般凑近杨厂长:“杨厂长,您放心!我代何雨柱答应你了!何雨柱他保证会随叫随到,您着安排就是了!\" 能为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做宴席,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美差,到时候必然是很多有着一定级别的领导到场站台。 何雨柱的出色厨艺自然能够得到各个领导和毛熊国的专家团队的赞赏,这样一来何雨柱厨艺声名鹊起,别人如果打听何雨柱的来历,便会打听到他是徐家酒馆的主厨。 这对于作为徐家酒馆公方经理的范金有来说,简直是意料之外白拿的政绩。 更何况,何雨柱在为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做的饭菜也能给酒馆带来额外盈利,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第92章 杨厂长看到这个像狗一般乱吠的范金有,不禁眉头微皱道:“能不能请你别在这里胡乱搅和我的事情?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何雨柱自己,并非是你这小小的公方经理可以决定的!\" “就算何雨柱愿意来帮我,你也没权利来批准!你要是还来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就直接跟军管处王主任讲明白你的行为。\" 范金有连续遭到杨厂长的反驳和羞辱,心中顿时充满怒火,对何雨柱更是怀恨在心,他冷哼一声,神情落寞又是满腔怒火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何雨柱这时望着他就像看待一只跳梁小丑,真是什么便宜都想占,什么风头都相出,差点忍不住想找这家伙说:“你怎么不去和狗抢大便吃?” 何雨柱转过身对在柜台的徐慧真微笑道:“老婆,厂长找我帮忙为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做顿饭,你看看我是该去还是不去呢?” 徐慧真明白何雨柱有调侃的意思,笑盈盈地说:“我批准你了,快跟着杨厂长去吧!可别让毛熊国的专家团队的专家们等急了!\" 想起当初他们结婚时的誓言,徐慧真继续说:“你还记得我们婚礼上你答应那个毛熊国的弗莱德诺为他做一顿饭菜对吧?正好可以兑现你当初的诺言。不过这次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来,这可是展现我们龙国菜肴和厨艺的好机会。\" 杨厂长也在旁边笑着附和:“是的,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都特别要求让何雨柱来做他们专家团队的饭菜。\" “老婆,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尽百分百的力,要为国家争光!要让毛熊国的专家团队长长见识!\"自信满满的何雨柱向妻子徐慧真打了包票。 徐慧真摆了摆手说:“少在我面前臭美了,赶紧跟杨厂长去准备做菜吧!不然毛熊国专家团可真得饿着肚子等你了。\" 一听此言,何雨柱点点头跟随杨厂长离开酒馆。 就在他们俩离开的一瞬间,陈雪茹忽然出现在酒馆门口,她喊住正忙碌的徐慧真:“慧真,你看是谁来了?”说完还不忘俏皮地转了一个圈,展示自己那迷人的身姿。 这婀娜多姿的模样让坐角落里的范金有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情不自禁地抽动着,喉结更是上下滑动。 徐慧真注意到陈雪茹婀娜有致的身段,看到来人是几天不见的陈雪茹,赶紧兴奋地上前拥抱她,“我最亲爱的雪茹,好些天不见,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可想死你了!” 陈雪茹轻轻拍了拍徐慧真的后背说:“你这不才刚结婚呢,我怎么好意思过来找你,到时候打扰你们小两口二人世界的幸福生活,你不得找我的麻烦啊!”\" 说着,陈雪茹扫视了一下四周,疑惑问道:“何雨柱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范金有见陈雪茹也来找何雨柱,原本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怒火再度涌上心头,不过这次是妒忌心占了大头。 他不明白为何每个漂亮的女孩似乎都能和何雨柱牵扯上关系。 陈雪茹旗袍下凸显出的曲线着实让人心动,范金有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你好!请问你是来找何雨柱的吗?他已经被轧钢厂的杨厂长接走了,暂时估计回不来。\" 陈雪茹对于范金来过分的热情打量,她心底觉得不悦,毫不避讳且疑惑地问:“请问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范金有倒是没有生气,反倒厚着脸皮是凑上前说道:“我是范金有,这家酒馆的公方经理。 \"我们此前并不曾人事,但是从这一刻起你就认识我了!\" 说完,他臭美的拜了个poss,然后主动伸手想和陈雪茹友好地握手。 简而言之,他是想借握手的名义来占点陈雪茹的便宜。 陈雪茹可不是不谙世故的单纯妹子,毕竟经营起一家绸缎服饰店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陈雪茹完全没有理会范金有,转身看向徐慧真,她的脸上透露着疑问和不解。 尽管徐慧真对于范金有没有什么好感,但她还是苦笑着向陈雪茹点头,证实范金有确实是军管处委派到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代表。 看到陈雪茹并没有握手的打算,范金有只好收回手,尴尬地挠了挠头。 随即,徐慧真问道:“对了,雪茹,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呀?” 陈雪茹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哥关于我们的店铺是否加入公私合营的问题意见不同。\" \"我听说你家酒馆已经完成公私合营了,我就来找你问问意见,看看我的店铺是否也需要加入公私合营。\" 在酒馆喝酒的其他店铺的老板也认得陈雪茹,笑着评价道:\"公私合营现在可是主流!你看啊,慧真的酒馆就是在实行了公私合营后,生意是越来越兴旺了,对吧?\" \"其实你的绸缎铺早就应该加入公私合营了,也好给街道上其他同类商铺做个榜样!\" 旁边餐桌的酒客也跟着搭话说:\"我有个小杂货铺,虽然说实行公私合营后要分红给公家一些钱,但有公家提供的房租优惠和政策支持,就算在生意淡季还有基本的收入保障。\" \"这比独自经营划算得多,所以我建议你要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加入公私合营!如果日后没了那些优惠的扶持政策,再去加入公私合营就有点亏了。” 陈雪茹听到这里,内心感到非常惊讶,看来是自己对分钱给公家这一点有点钻牛角尖了,是自己考虑的太片面了,原来公私合营的好处竟然这么多。 牛爷接着说道:\"我很佩服何雨柱和徐慧真的眼光和决心,敢于做首个吃螃蟹的店!\" \"确实让人佩服。\" \"徐慧真是个不错的女人,何雨柱是个好男人,我们也是全力支持他们的决定的。徐家酒馆加入公私合营的第一个受益对象就是我们,何雨柱当时给我们普及了公私合营政策能带来的好处!\" 看着徐慧真听到有人夸何雨柱一脸开心的样子,陈雪茹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开口道:\"你真的是嫁了个好丈夫啊,有他的帮助你们酒馆一定会经营得越来越好!\" 范金有却依然不死心,靠近陈雪茹继续搭话:“陈雪茹,你不必羡慕徐家酒馆拿到的好待遇。\" \"这一切可是我为了酒馆争取来的,我身为酒馆的公方经理,我们算是同坐一条船的,所以我有义务要帮助酒馆的生意更上一城楼!\" \"如果你的店铺想要加入公私合营这个大家庭,想要得到相同的扶持政策,我很愿意来帮忙!不过...\"说到此范金有联胜露出了暧昧的目光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微微扬起了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范金有,心想:这家伙怎么会如此的愚蠢! 陈雪茹是听出了范金有的潜在话语:但是咱们之间还不够亲近,只要你主动来亲近亲,他范金有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帮忙?” 此时,军管处的郭大婶看不下去范金有的这种行为道:\"范金有,你是只是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这还是军管处委派的!\" “你的任务是帮助徐老板完成酒馆的日常管理,而不是在这儿自我炫耀自己的贡献有多大,只顾着嘴上说说而不干实事,姑娘你别相信他!” 同样吃着公家饭,范金有这样的家伙令军管处一起委派过来郭大婶感到丢脸。 徐慧真见范金有一味地对陈雪茹打歪主意,毫不避讳地说:“郭大婶,我们徐家酒馆的生意兴隆,离不开我和雨柱的辛勤付出。\" “他范金有在我们酒馆做了什么,有什么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公方经理的人员是否可以调换?” 这几天范金有在徐家酒馆无所事事,净闲逛调戏别人家的小姑娘。 现在连她闺蜜陈雪茹他都想打歪主意,这让徐慧真忍无可忍! 郭大娘深知徐家酒馆的好生意与无能的范金有关联不大,但仍满怀歉意地说:“这公方经理都是由军管处王主任决定的,除非王主任下令,公方经理才会换人,不然……” 闻言,徐慧真的表情满是失望,而范金有则一副傲娇的姿态整了整衣服说:“徐慧真,我知道你对我没好感。\" “但你又能拿我怎样?我偏偏就爱看你们这种又讨厌我却又不能奈我何的样子!” 随后,范金有凶狠地看着郭大娘:“我们作为公职人员,不应该在老百姓面前相互诋毁,让人笑话咱们军管处吧?” “你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实际上,郭大娘在军管处的职位是高于范金有的,但碍于范金有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支持——军管处王主任,导致她不太敢惹范金有。 郭大娘一脸厌恶地看着范金有:“跟你这样的无耻小人居然能成为军管处委派的公方经理,我实在是感到羞愧。\" 随即,她带着财务刘会计径直接离开了徐家酒馆。 第93章 对付范金有这样的无耻小人,郭大娘是真的无能为力。 她也是快要退休的人了,也不想和范金产生没必要的纠纷。 毕竟人家的后台势力不小。 但酒馆里的客人可并不惧怕他范金有,他们议论道:“做人么总要脸皮的,怎么有些人不要脸的理直气壮?简直是无耻至极!” 有人更是用比喻方式讽刺来范金有:“他啊,不过是领薪水混日子的狗罢了!就是公家养的狗,在公家那里点头哈腰摇尾巴以示忠诚,在徐家酒馆这里就是狐假虎威逮谁都是龇牙咧嘴,汪汪乱吠!\" 众人乘着酒兴继续对着范金有一顿暗讽。 刚范金虽然靠着军管处的身份在表面上趾高气昂,但他内心实际心虚的一逼。 众怒之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烧身,他还年轻,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他可想着多活几年呢! 见到欺软怕硬的范金有,徐慧真和陈雪茹脸上都是轻蔑的神情。 另一边,何雨柱跟随杨厂长来到了轧钢厂。 在来的路上他们聊了很多,杨厂长已经接手并正式成为钢厂一把手的消息令何雨柱感到惊讶。 刚到站钢厂何雨柱找厕所小便时,他听到工人聊天里透露以前厂里的主任李怀德也借这个机会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而在厕所中清扫卫生的居然是刘海中,这让何雨柱觉得非常意外。 碰巧有一位轧钢厂工人走了过来,何雨柱忙低声询问刘海中的事情。 这位工人透露,刘海中因春节期间惹麻烦被警察逮捕,这事被厂里的领导知晓后,他就暂时被停职并被要求清扫厕所两个月。 对于刘海中的遭遇,这个工人毫不客气地评论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一个是刘海中自己带头闹事;一个是他儿子行为不端,作为父亲的刘海中难逃责罚。 这个工人生朝着刘海中的方向吐了一口痰后离开了。 何雨柱听到工人说的话,顿时觉得有些解气,认为刘海中如今的落魄实乃理所应当。 就在这时,何雨柱听见有吵闹的声音传过来,他转身看到了扫厕所的刘海中正在和一名工友争吵。\" 刘海中愤怒地指责那个工人不守规矩,为何不在蹲位上拉屎,把屎全拉在蹲坑外面,这使得他打扫卫生变得艰难。 这位工人大声挑衅道:“刘海中,你以前嚣张还不是因为你是厂里的七级技工,可现在你只是一个扫厕所的!就不要这么嚣张了!” 这位工人还威胁刘海中若再来挑他的刺,他以后会再故意把屎弄得到处都是,以此来为难刘海中。 刘海中的火气瞬间上头,拿起扫把把粪便涂在了这个工人的身上,并扬言要告发对方。 对方也不甘示弱,反击说如果愿意,自己根本不屑于这个厕所工作。 杨厂长听到吵架声音也走进厕所进行干预,呵斥他们立刻停止争吵,可在何雨柱看来这场面着实好笑。 何雨柱上前对刘海中打趣说:“刘海中,真是令人想不到啊……厂里居然让你来打扫卫生,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何雨柱的话似乎带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刘海中心听见他这话,眼眶瞬间发红,似乎有着要冲上前与何雨柱理论的冲动。 但现在杨厂长就在一边,刘海中还是忍住了心底的怒气没有反驳何雨柱,只是紧握扫把的手青筋暴起,表明着手的主人内心的愤慨。 杨厂长自然明白刘海中与何雨柱之间的纠葛,因为何雨柱的婚宴他也是在场的,亲眼见到事态是怎样发生的。 这次安排刘海中打扫厕所,算是为何雨柱出一口恶气了。 杨厂长严肃对刘海中说:“刘海中,我把话撂在这里,这是第一次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下次若是再和厂里的工人产生冲突,就把你关到那间‘禁闭室’待几天去!\" \"若连那都不管用,那就尽早滚出厂门,离我们轧钢厂远点!\" 然后,杨厂长带着心情愉快的何雨柱离开卫生间走向轧钢厂的后厨,而刘海中听到杨厂长的话愣在了原地。 杨厂长和何雨柱一路走去时,杨厂长对何雨柱叮嘱说:“弗莱德诺,法莎莉文等这些俄国专家正在与我们政府的领导在会谈,讨论我们龙国轧钢厂与毛熊国的钢铁技术合作方式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大领导对此次合作高度重视,特意让我向你转达他的期望——现在正是我国复兴发展科学技术追赶美欧的关键时刻。\" “但是在许多的领域我们都很劣势,毛熊国的这些专家邀请来龙国交流非常不容易,现在要充分展示我们对此次合作的诚意,才能争取他们更加全面的深入的合作。\" \"今天宴请毛熊国专家的晚宴极其关键,关乎我们轧钢厂的钢铁技术能不能进一步飞跃,一切都拜托你了!柱子兄弟!\" 说完,杨厂长还重重拍拍何雨柱的肩膀,以示对他的期待。 何雨柱听出事情的重要性,他认真地回应:“厂长请你放心!今晚的宴会,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做到最好。\" 正当此时,副厂长李怀德飞奔而至:\"杨厂长,领导在找您。\" 听到领导再找他,杨厂长连忙对副厂长李怀德说:“怀德,这位是我请来的大厨何雨柱!你亲自带他去后厨吧!\" 随后杨厂长向何雨柱点头致意,便先行离去。 李怀德向何雨柱点头道:“你好,我是李怀德,目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他知道这个何雨柱肯定不普通,他可是知道来自毛熊国的专家团队特地指定让何雨柱掌勺,想必他的厨艺非常出色,和这样的人保持良好关系总是不会错的。 何雨柱与他亲切地握手,回答:“你好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是受杨厂长的邀请过来准备晚上的宴席的。\" 简短地互相介绍过后,李怀德便领着何雨柱去了轧钢厂的后厨。 刚一进来,他就指示后厨的厨师杨师傅:“老杨,今日你的任务就一件事:全力配合这位何雨柱同志完成这次的宴席!后厨里每个人都务必听从何雨柱同志的指示,何雨柱同志是杨厂长亲自邀请过来的大厨,也是毛熊国专家团队指定的,你们可要好好配合!\" 李怀德在说话的同时也注意到后厨这些人都面带着不服之色,为了防止晚上宴席可能会出现问题,他接着道:“你们别看何雨柱是个小年轻,但他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哦!” \"至于丰泽园,你们应该都很清楚它的声誉吧?\" 听说何雨柱竟是丰泽园的大厨,后厨的刘岚依然有点不相信地说道:\"李副厂长……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但厨师技艺讲究的是经验积累啊!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大厨的,在我印象中可是头一遭见到呢!\" 深知晚上宴席的重要性,何雨柱沉思一番,走向轧钢厂后厨众人:\"轧钢厂后厨的师傅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雨柱,我的父亲是先前来过轧钢厂做过宴席的大厨何大清,我自幼就跟父亲学习厨师手艺,后来还拜在丰泽园总厨张建国的门下为徒。因此,我虽然年轻,但干厨师这个行业的时间绝不短!\" 这句话一落地,众人的怀疑的心总算没了。 尽管看着何雨柱有点嚣张的样子有些不满,但内心还是存有一丝怀疑。 看到何雨柱基本掌控了后厨的全局,副厂长李怀德安抚后厨众人几句后便匆匆离去,毕竟他也不能在后厨久留,得多多在领导面前露脸才是王道。 副厂长李怀德离开后,大家视线都聚焦到了何雨柱身上。 刘岚首先问道:\"何雨柱,你知道今晚毛熊国专家团队想要吃什么的菜吗?你先讲讲打算做哪些菜,如果还没想好的话,我们也可以来帮你出出主意。\" 他们都想要一探何雨柱的厨艺——究竟是什么让他能得到毛熊国专家团队的亲自点名,并能让杨厂长亲自去邀请。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任何的慌乱,而是从容取的出一个保温杯,吩咐道:“慌什么?来个人帮我泡杯热茶来!\" 他还特意叮嘱茶叶多放一些,他偏爱浓郁茶香味。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后厨众人感到困惑,仿佛刚才他在副厂长面前的决心和能力消失了般。 刘岚咬着牙,心有不甘地接过保温杯去泡茶。 在泡茶过程中,刘岚脑海中浮现出李副厂长的话,她虽不甘,但最终还是端着泡好的茶走向何雨柱。 然而当她看着他品茶时满足的表情并得到了赞许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火冒三丈。 她没好声气道:\"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别卖关子了,我们需要明确分工来协助你。你不需要准备食材吗?不需要配菜吗?\" 旁边的杨师傅也焦急地附和道:\"确实,领导和专家们的会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好了,如果到时候我们的饭菜还没备好,那就麻烦了!\" 第94章 他们是担心一旦因为这次宴席让毛熊国专家团队不满意,从而导致轧钢厂和毛熊国的合作计划流产,整个轧钢厂都将对他们问责,甚至可能因此失去轧钢厂后厨这份铁饭碗。 杨师傅接着说:\"虽然你不是轧钢厂的员工,无论宴席做的怎么样都影响不到你,但我们都是轧钢厂的员工,我们可不想因为这个事失业。\" 轧钢厂后厨其他工人看着何雨柱都无比紧张,因为这关系着能不能继续端着这份铁饭碗。 如今食堂已经转为公私合营,他们的生活有了固定工资的保障,只需不出任何大的差池,这份工作他们能一直干到退休,非常让外面的人羡慕,都想挤破脑袋进来干。 看见轧钢厂后厨众人脸上那种不满的神色完全消失了,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先别慌,菜单我早已确定好了。\" 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川菜作为主题:“首先麻婆豆腐、酸菜鱼、回锅肉、鱼香肉丝、水煮肉片、辣子鸡、东坡肘子、甜皮鸭和川味火锅。\" \"鱼选用新鲜的黑鱼,如果厨房没有就马上去买;豆腐也要新鲜做出来的。 猪肉我要前腿的梅花肉和三层五花肉,鸡肉必须用未下蛋的母鸡。\" \"食材的要求就先这样吧,大家现在赶紧去做准备!\"何雨柱说完菜单和食材,并吩咐轧钢厂后厨众人行动起来,便挥了挥手走向切菜区域。 后厨众人全都张大嘴呆愣地看着何雨柱,内心开始怀疑何雨柱刚刚说出口的这么离谱的食材挑选标准。 这种严苛程度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居然还挑是不是没下过鸡蛋的母鸡!厨房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决定找个人好好问问何雨柱。 就在杨师傅打算代表大家开口反驳何雨柱时,眼前的场景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只见何雨柱一脸平淡,双眼看着砧板,拿起菜刀切起了大蒜,只见他手上刀快如闪电,才到落在砧板上发出很一阵急促的笃笃笃的撞击声。 在这一声声的笃笃笃下,大小均匀的蒜片自动落入一旁盘子,这精湛的刀工让众人内心赞叹不已! 即使处理这样小小的配菜,何雨柱在不经意间展现了高水准的刀工。 这就是丰泽园大厨的实力?简直强悍如斯! 何雨柱听见身后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回头发现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他不明所以地问:“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准备食材。\" 这时刘岚和杨师傅才恍然大悟,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低声嘟囔:“也是啊,得快去备齐何雨柱要的这些食材了。\" 于是轧钢厂后厨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刻,后厨众人由衷敬佩何雨柱的刀工,从而更能看出何雨柱有着不俗的厨艺,便都全力以赴地按他的要求准备食材。 实际上,何雨柱对食材的高标准并非是在故意找茬,而是由于杨厂长杨非常重视这次的宴席,叮嘱过他要尽全力做出最美味的菜肴。 这次龙国轧钢厂与毛熊国专家团的合作结果目前尚不明朗,但轧钢厂这边必须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疏漏。 他决定一切都按照最严格、最好的去做这顿宴席。 过了不久,经过全厨房的努力配合,所有食材准备齐了。 他来到准备好的食材前,一一细致检查,尤其是他重点指名的几样食材。 食材检查完毕后,何雨柱满意地说:“不错,食材都没问题了!\" 一直密切注意他的刘岚和杨师傅一听食材都达到了何雨柱的要求,两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同时松了口气。 为了满足何雨柱高标准的烹饪需求,他们都是精心挑选了所需食材。 针对那些厨房库存里无法找到的或不合标准的食材,他们会亲自跑去菜市购买回来。 何雨柱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后说道:“那我们们准备开始动手烧菜吧!\" 随后他指了指刘岚和杨师傅:“你们俩帮我打下手!\" 两位厨师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点点头。 何雨柱没有耽搁时间,缓步走到灶前打开了火。 第一道菜肴便是颇具挑战的东坡肘子,他首先将去血处理过的肘子投入到火焰中,仔细烧掉了残留的杂毛,利用神识密切关注以免有遗漏。 同时,他随时留意火候的大小,不让肘子表面被烧焦,不然会影响美观味道。 肘子去毛后,何雨柱让后厨师傅把肘子冲洗干净放后,拿出炖锅把肘子炖到七分熟后拿出洗干净,并在肘子上涂抹酱油上色,放在一边让肘子凉下来。 然后他迅速开始热炒锅,先是放入了油,待油温上来后,立马放入葱姜蒜炒出香味,再把肘子放入热油锅中炸至肉皮出现均匀的小气泡后捞出,再用刀在肘子上划了几刀。 将炒锅里的油以及葱姜蒜倒入垃圾桶,洗锅后重新热锅放油。 随着油温升高,动作流畅的放入姜、葱爆香,放入冰糖化开成糖水,翻炒糖水至色泽变红后,取出红糖水倒入炖锅中,然后往炖锅中加入热水、生抽、老抽、蚝油及蒜片姜片,将肘子放入炖锅中,盖上锅盖开始炖肘子。 在神识的辅助下,何雨柱每一步的做菜步骤都是行云流水,确保调料、配料与肘子完美的结合。 仅仅几分钟后,锅内的东坡肘就开始飘出浓郁的香味,这让厨房众人都再次感叹何雨柱那精湛的厨艺。 过了一个半小时,何雨柱在确认肘子到达最佳口感后,迅疾如电地盛出肘子并放入保温盒中,一道东坡肘子完成。 借助他的神识和手速,平常炖东坡肉要三个小时,这次烹饪时间足足缩短了一半。 看着何雨柱完成一道菜后,又继续制作其他菜,轧钢厂后厨众人实在是难以理解他做菜是如何做到如此行云流水的,简直就是艺术! 而此时,轧钢厂的会议室里。 一群记者正在现场拍摄这次轧钢厂的重要会议,大领导笑着与毛熊国专家团说着话,特别是与专家团的首席专家伊万有很多的交流。 大领导对伊万说:\"我们很感激伊万博士带着贵国国专家团队来到龙国帮助我们提升钢铁技术,我们很珍惜这次能和贵国专家团队的学习交流的机会。\" 伊万博士微笑回应道:“你们龙国是个我们的友邦国,我们作为专家受邀到贵国来交流技术真的感到深深的荣耀。\" 伊万随后看向旁边的弗莱德诺,继续道:“龙国的历史悠久,物产丰富,美食众多,真的是一个地大物博、人民友善的国家。弗莱德诺、萨丽文经常通过写信告诉我有关丰泽园大厨制作的食物,我听他们对丰泽园大厨做的美食赞不绝口,连弗莱德诺这样挑食的人也对其推崇备至!\" “我和我们团队所有人都对此满怀期待呢!\" 大领导看向一旁的杨厂长微笑着说:“伊凡,真是太巧了!杨厂长为了表达我们作为东道主最热情的招待,特别邀请到了丰泽园的何雨柱大厨过来厂里亲自下厨!\" 伊凡听后欣喜不已:“这么说,今天的我是有口福了!\" “何雨柱大厨烹饪技艺卓越,即使是切菜,也是一种精美的艺术演出。\"弗莱德诺毫不吝啬赞美,\"相信伊万你会非常喜欢上他做的美味的!\" 看着这一切,大领导试探道:“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轧钢厂后厨亲眼看看何雨柱是如何做菜的,怎么样?” 大领导的话得到伊凡等一行毛熊国专家一致赞同。 于是,在杨厂长的带领下,众人浩浩荡荡前往轧钢厂后厨。 这时的何雨柱已完全沉浸在烧菜的状态,对外界的变化完全不理会。 后厨众人受他专注的影响,也是浑然未觉厨房已聚满了特别的观众。 就在杨厂长正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却被大领导制止:“现在千万不要去打扰何雨柱,我看他似乎整个精神都投入在做菜之中,看来今日我们能享用到美食了!\" 大领导颇有见地,他曾见识过一些大师全身心投入从而烹饪出更加美味的菜肴。 一旦此刻何雨柱这种状态被打断,那会是在场所有人的遗憾。 众人闻言,都屏息凝视何雨柱做菜的动作,犹如观赏顶级舞者在翩翩起舞。 只见何雨柱手持刚刚清理好的黑鱼,将其向空中一抛,神识之力发动,只见他手上瞬间闪耀出炫酷的刀光。 鱼片被精准地切成大小相等、厚薄一致的薄片,在空中如下雪般缓缓飘落到砧板上。 在鱼片落下的时候,何雨柱同时给鱼片撒上了淀粉、酒和胡椒,空中两只手迅速忙碌地腌制鱼片,速度快到几乎留下残影。 而鱼片在落到砧板上时,恰好完成了腌制的准备。 厨房门口的记者们不断按动快门捕捉这精彩的瞬间,而来自毛熊的专家们此刻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在这龙国轧钢厂的后厨里,他们发现牛顿定律似乎不再适用了。 第95章 这简直刷新了他们对龙国烹饪艺术的理解,连在一旁打下手的刘岚和师傅杨,都因何雨柱的做菜方式惊叹到下巴快要掉落在地上了。 在同行看来这是不可能学会的技巧,那在外行人看来就更会觉得神奇。 何雨柱一度保持着这种行云流水宛如艺术般的做菜状态下,不知不觉已顺利完成了全部的菜。 完成最后一道菜后,何雨柱放松了下来,此刻的他全身是汗,就像与势均力敌的敌人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神识之力消耗非常大,整个人有点虚脱了的感觉。 大领导见到何雨柱成功地完成了所有菜肴的制作和摆盘后,便带领众人慢慢走向了他。 大领导微微激动地说道:“何雨柱同志,我们暂且不说这滋味如何,单是你刚才的烹饪手法,就已经彻底征服了我们这些人!\" 这时何雨柱才注意到后厨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甚至还有毛熊国专家的身影。 何雨柱连忙谦虚的说:\"领导您太过奖了,做菜哪里有这么夸张!其实做诶我们厨师来说这都是基本功呀!\" 话音未落,打下手的杨师傅和刘岚都尴尬地低头无语,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们的两只手的手指几乎在不自觉地打着转,何雨柱这番表现难道还不够震撼么?他居然说这是每一个厨师都具备的基本功,做人真的不能太何雨柱,谦虚过头要遭雷劈的!这可是许多国宴大厨都无法轻易做到何雨柱这样啊。 如果他们会,怎么还会在钢轧厂忙活,早就该去中北海厨房掌勺了。 “何兄弟,你现在做菜更好看更强了!看你的做菜真的是一种享受!”弗莱德诺眼中闪烁着敬仰之色,挤进人群来到何雨柱身边,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美。 伊万博士也难掩急切之心:“你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想尝尝这道菜了!我可以先吃一下这道菜吗?\" 旁边的杨厂长连忙递给伊万博士一个叉子。 伊万接过筷子,小心叉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他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口腔中肥而不腻、嫩滑入味、微辣的滋味。 把回锅肉咽下去后,伊万不禁动容,泪水悄然溢出:“这……实在太美味了!这样的佳肴,让我能感觉到心生欢愉,释放了一身的疲劳。\" 伊万这一幕感动流泪的瞬间被不少记者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们决定回去将何雨柱的厨艺列入明日报纸的报道头条——《龙国神厨展现完美厨艺,让熊国专家落泪欣喜》。 在一旁,大领导敏锐的意识到何雨柱在这次和毛熊国地或作谈判中的重要性,便话中有话地说:“何雨柱,看看你做的菜有多受毛熊国专家的喜欢啊!要不要等宴席开始后,你亲自过来给毛熊国的专家们介绍咱们龙国烹饪技艺呢?” 大领导用巧妙的话语把何雨柱拉到了毛熊国专家们的眼前。 何雨柱立即理解了首长的想法,爽快应道:“没问题,今天我一切都听从领导的安排!\" 看到机智回应的何雨柱,大领导满意的点头。 另一边,毛熊国的茵芙纱也凑过来说道:“何雨柱你好!弗莱德诺告诉我你的酒量很棒。 到时候我们两个可要好好比试比试!” 何雨柱欣然接受这位毛熊国美女的挑战,心中暗想:陪美女饮酒也是一件乐事啊! 明日头条也许就应该是——《龙国神厨以厨艺酒量,吸引毛熊国美女同醉》。 在轧钢厂的宴席上,刚刚茵芙纱拼酒结束,微微醉意的何雨柱被安排坐到了大领导和毛熊国专家伊万的身边。 即使是身怀暗劲修为、号称一直喝的何雨柱在喝酒比拼上,竟然差点败给了美女专家茵芙纱。 看着旁边沉沉入睡的茵芙纱,何雨柱忍不住对她的酒量表示欣赏——毛熊国人果真是名副其实酒量强大的民族! 伊万主动问起了龙国的美食和烹饪技巧:“亲爱的何雨柱,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这回锅肉的做法?” 在刚刚品尝回锅肉后,他的心中还回荡着美味无穷的味道。 何雨柱边向大领导敬酒边解释:“回锅肉顾名思义,回锅两个字就是要烧两次。 首先取优质去毛洗净的五花肉,投入热锅烹制。\" “然后加入了大葱、生姜、大蒜,料酒和少许食盐,进行去腥提味,煮至冒血沫,用冷水浸润片刻,确保其紧实。” “然后将五花肉取出切成大小适中、肥瘦相间的薄片,第一遍下锅完成。\" “接着烧热锅子,爆炒豆瓣酱炒出红油,加入切好的五花肉、蒜苗和辣椒等调料一同煸炒,完成了第二次烹饪,回锅肉的制作就好了!” 何雨柱一说完,现场的掌声雷动,毛熊国专家们都是一脸钦佩的样子。 他们虽然对龙国烹饪的专业术语不理解,但仍将其视为一段美食奇谈。 因为他们眼前的正是能创造令人惊叹的美食的大厨何雨柱。 听了制作回锅肉繁复的过程后,伊万感慨起来:“每一种美食的诞生都源于精细的制作,像我们钢材冶炼的技术,只有严谨细致的钻研,才能产生质变的突破!我想这就是匠人精神吧!\" 听到伊万此番话语,大领导鼓掌赞同:“说得好,这就是匠人精神!\" 随着大家觥筹交错间轧钢厂的宴席结束了,杨厂长带着毛熊国的专家团队去休息了。 眼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何雨柱便要返回徐家酒馆,却又被大领导留住:“雨柱同志,你今天的菜肴和与毛熊国专家的交谈都很精彩!刚才毛熊国专家团队的领队伊万已经明确地提出要在轧钢厂的技术交流时间延长了一倍!这其中你的贡献更大啊!我就代表轧钢厂,向你今日的出色标纤致以最诚挚的感谢!我个人出钱奖励你一百块!\" 大领导说完话后朝一旁的方秘书点头示意,方秘书迅速从口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微笑着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摆着手拒绝了方秘书递过来的信封:\"领导,我也是龙国人,能为您和轧钢厂做点实事,那是我的荣幸!能够帮到咱们国家的轧钢厂我是很开心的!但这钱我可不收!\" 如果大领导没有找他去做菜,他也不会遇上师父李国栋,更不可能学到李氏太极拳。 如果没有大领导的穿针引线,这辈子恐怕都无法与师父李国栋有交集。 话还没落地,方秘书已快速将信封往何雨柱怀里揣:“这你必须要收,可不想让人说大领导欠你人情哦?” 大领导笑道:“小方这话说得极对,雨柱你就收下吧!等有空我安排小方去接你过来喝喝茶!现在你可以回去吧,没什么事了,再不回去,你的小娇妻怕是要找过来了!\" 听这话,何雨柱点头答应一声,立即回家去了。 夜色低垂时,何雨柱终于回到帽儿胡同的四合院。 徐慧真看见他回来,询问:“今天的宴席怎么样?菜的味道做的如何?毛熊国的专家和轧钢厂的领导们满意吗?” 徐慧真直接来了个三连问,但何雨柱一回来就往椅子上一坐,耸了耸肩示意了一下徐慧真。 见惯了他这副样子,徐慧真轻撇一下唇角,还是走到他背后,按起何雨柱的肩膀来:“何大爷,可以说说轧钢厂的宴席了吗?” 何雨柱沉浸在徐慧真给他按摩肩膀舒畅感觉中,慢悠悠地说:“嗯,本大爷今天的厨艺,让那群外国朋友赞不绝口,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龙国的饮食文化,你知道他们怎么了吗?” 徐慧真配合问道:“那他们怎么了吗?” 何雨柱故作神秘,大手夸张地比划:“他们都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差点就真的直接下跪了,一个个的……” 徐慧真瞪他一眼,嗔骂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还想不想让我帮你捏了?” 何雨柱赶紧赔笑解释:“好好好!我接着说是关于轧钢厂与毛熊国专家团的合作交流。\" 由于我在厨艺上的表现,使轧钢厂和毛熊国专家团队不仅达成了合作协议,毛熊国专家还主动延长了本次的合作交流时间。\" 听到何雨柱的话,徐慧真心花怒放,她在心里感叹:“我的男人果真不是池中之物!\" 半晌后,徐慧真不满地道:“上午军管处派人过来,要求我们保管钱箱的钥匙上交给公方经理。\" 她抱怨道:“那个范金有在你走了之后简直是肆无忌惮!” 对此,何雨柱拍了拍徐慧真的小手,安慰道:“别担心,范金有的一切交给我,这小兔崽子只是个小丑而已,蹦跶不了几天了!” 听他这样说,徐慧真心里安定了一些,可随即她察觉了异样,她是怎么一眨眼就被抱上床去了? 何雨柱微笑说:“这位小媳妇,我们今晚上得好好聊聊人生呢?好好研究一下小孩是怎么造出来的!” 听到这话,徐慧真脸瞬间红透了。 第96章 第二天天刚亮,何雨柱吃完早餐后,骑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向着学校出发,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第一天。 刚把何雨水送到校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不太确定的声音问道:“您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同志吧?您太厉害了!报纸上已经报道了!” 何雨柱一转头,发现那是何雨水的新班主任杨老师,前两天在带何雨水来学校报名时,两人有过简短寒暄交流。 “杨老师,我就是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我们在上次报名的时候见过面!\"何雨柱尴尬地挠头回答,“至于你说的报纸什么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杨老师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指着报纸上说道:“您瞧这里,这不就是您吗?中国神厨何雨柱用烹饪技术让毛熊国专家团队赞不绝口!\" 新闻报道旁边还附有一张何雨柱做菜的照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确实是他没错! 原来他在那天烹饪得太过投入,竟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记者抓拍。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承认:\"杨老师,这张照片确实是我本人。\" 不得不承认,记者拍照水平也是有差异的,眼前报纸上的照片比起他上次见义勇为的照片更为清晰。 “哇!你实在是太出色了!这可是巨大的荣誉!\"杨老师激动不已,仿佛成了何雨柱的粉丝,\"而且我记得你在以前好像上过报,好像是见义勇为斗歹徒的事迹。\" 杨老师是刚大学毕业,分配到了红星小学,被学校直接任命成为何雨水班的班主任。 这时,她转头看向何雨水,并轻抚着她的头,“雨水,你可要努力学习哦!你看你哥哥那么的出类拔萃,你可不要给他拖后腿哦!\" 听到杨老师对自己哥哥的赞扬,何雨水满心欢喜地答应:“杨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成为像哥哥一样优秀的人。\"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心中暗自一笑,作为哥哥能给妹妹带来积极的影响,这感觉真是不错呀。 何雨柱和杨老师的交谈一字不落的被不远处的陈校长听到了,他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有这么出色的厨艺,还被外国专家赞美,他感叹道:“这个何雨柱真是个出色的厨师啊!\" 就在这时,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来到校长面前附议道:“陈校长,何雨柱和我住同一个大院,在他小时候就能出他潜力非凡!如今来看,他果然非常有出息!\" 说着话的阎埠贵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意。 闻言,陈校长有点意外,试探性地询问:“既然何雨柱与你在同个院子,能否邀请他来我们学校当厨师?” “我们学校现在的食堂的做的饭菜实在太不合胃口了!\" “咱们教导主任的职位现在还空缺着,如果你能搞定这事,那就是大功一件,我也可以考虑由你来任教导主任的职位!\" 陈校长的话意思很明显,只要阎埠贵能让何雨柱来红星小学做厨师,那么他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阎埠贵顿时心情大好,拍着胸口保证:“校长,您尽管放心,这么个小事儿,我马上为您搞定!\" 说完后,阎埠贵便快速平跑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正打算离开学校,看着跑到跟前大口踹气的阎埠贵,不解地问道:“阎埠贵,你过来有什么事?” 此刻的阎埠贵不再是四合院的调解员,何雨柱也无需称他为什么三大爷,直接喊名字就是了。 阎埠贵擦去额头的汗水,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后,带着笑说道:“何雨柱,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 何雨柱看出这家伙眼神不对劲,是不是又想来占什么便宜,便敷衍道:“阎埠贵,如今我们已经不是同个院子的邻居了,再说我们也不是亲戚关系,我过得怎么样和你有半分干系?” 说到这时,何雨柱嘴角扬起了一丝讥笑:“更何况以前咱们的交情也没这么好吧?\" 何雨柱嘲讽的话一出,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冻结在了脸上,看到旁边杨老师还在,阎埠贵脸上非常的尴尬。 他原以为何雨柱多少会给他点面子,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阎埠贵刚想教训一下何雨柱,可想到这个升职加薪的机会,他忍住怒气,重拾微笑道:“何雨柱,你可别这样说。\" “我们先前确实有过一些误解,但这段时日我们并没有再起争执了,对不对?毕竟以前同在一个四合院住过,这陈年旧事早已是烟消云散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眼何雨柱确认他没要反驳自己的话的后,继续说:“我来找你其实是给你带来了一件好事。\" “你认识我们红星小学的陈校长吗?他非常欣赏你的厨艺,希望你能加入红星小学餐厅,给学校做做菜。\" “当然,薪酬待遇绝对能让你满意。\" 一旁的杨老师也是期待地望着何雨柱,因为当前学校餐厅的食物确实很一般,好厨师稀缺,若何雨柱肯来那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听到阎埠贵邀请,何雨柱略带讽刺的表情瞬间变为了无语。 这家伙竟然提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要求,真是癞蛤蟆想爬上天鹅的脚背——不仅惹人讨厌更是令人恶心。 说是待遇会令他满意,完全是笑话,他们的学校向来是抠门的一逼。 何雨柱颇为不满地说:“你能不管我的嘲讽,继续忍到现在,不就是想找个借口对我胡说八道吗?” “看来你是知道了我已经从丰泽园离职。” “但是现在我和慧真两个人忙于经营徐家酒馆,哪里还有空闲的时间来给你们学校的做菜?” \"那你说说看工资到底是多少?你不是说会让我满意么?” 阎埠贵赶紧解释道:“陈校长刚才是很有诚意邀请你的,学校厨师现在的薪水一个月只有二十块钱,如果你来接手,学校每月提供二十五块工资。\" 听到就开出这么点工资,何雨柱嘲讽道:“看来是你的贫穷观念束缚了你的思维!” “你觉得我在丰泽园担任主厨的时候,一个月是多少钱?” 见阎埠贵在一边支支吾吾不回答,何雨柱直接言辞犀利的说道:“我在丰泽园当大厨一个月可是有两百四十块的工资呢!你们学校的这点小钱,我还真瞧不上眼呢!而且关键在于,你阎埠贵的请求,我有什么义务答应?” 阎埠贵顿时勃然大怒:“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把金钱看得如此重要,你应该要以可以服务祖国的未来花朵而感到自豪,每个人都是有义务有责任为国家来奉献!\" 何雨柱看阎阜贵又一次试图用道德理论来说服他,但他丝毫不为所动,不耐烦地回应:“我跟你这道德圣人没法沟通,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今天不要再多费口舌了,若你真的是心系教育的人,你有道德那你就别拿学校的薪水来教书吧!这也是你在为国家的教育事业添砖添瓦!\" 何雨柱冷笑着扔下这番话后转身离去。 阎埠贵满脸涨得像猪肝色一样,正欲愤然斥责,但转眼间发现何雨柱已经骑着自行车车离开了。 阎埠贵只能尴尬地走回到陈校长面前:“校长,这件事您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今天何雨柱虽然对来咱们学校餐厅当厨师表现出了一些兴趣,但他还没有决定是否加入,给我一些时间,我保证……”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陈校长就伸出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阎埠贵,你是不是看不起所有人啊,难道你觉得我老了听不见你们说的话?” 陈校长对阎埠贵刚才的一言一行嗤之以鼻:\"你刚才和何雨柱说话说的很大声,我岂能听不到?我看你啊,没少和何雨柱结怨,你以前得罪了人家,现在还想出面邀请他,简直是愚蠢之极!” 陈校长喷完阎埠贵便径直离开。 走了两步后,陈校长突然回头警告阎埠贵道:“我这里接到有人举报你经常不在学校,擅离职守,经和学校其他老师核实,确有其事,这次会罚你十块钱!如果再犯,一切免谈,直接开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何雨柱送完了何雨水上学便往徐家酒馆赶路。 牛爷照旧一大早就来到了酒馆,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音,看到何雨柱走进店里,便赶紧凑上去道: “何雨柱,看你昨天给外国人做菜的样子真是帅到妙不可言!\" “你做的菜简直太出色了,让外国人吃了都感动得落泪!\" 说到这里,他晃着手里的报纸,仿佛是在显摆。 在同桌的片儿爷的附和声中,大家都感叹着:“现在要珍惜何雨柱为我们做的下酒小菜啊,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被招去当国宴大厨,到那时我们想尝到何雨柱的手艺只怕就没那么容易喽!\" 此言一出,满座的食客都发出欢笑声。 第97章 何雨柱挥手回应:\"牛爷、片儿爷以及我们徐家酒馆的常客们,你们不必担心,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品尝徐家酒馆的佐酒小菜,尽管来便是,只要我还做得动,便会一直在徐家酒馆陪着大家,绝对不去别的地方!\" 何雨柱是真没想到记者的效率如此之快,昨天的宴席似乎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这意味着这些记者们恐怕是通宵写报道,报社通宵打印报纸了,真的是敬业啊! 这才仅仅是五十年代,生活的节奏就快成这样了? 何雨柱这番话无疑给餐馆的酒客们吃了一个定心丸,他们自然而然给何雨柱鼓起了掌,一时之间,整个徐家酒馆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徐慧真心想昨晚是否判断错了何雨柱的话,本以为他在自己面前吹嘘得瑟,但现在看起来,他昨天说得反而有些收敛了。 看到何雨柱得到了众人极高的赞扬,徐慧真的心中莫名的喜悦起来。 而坐在角落里的范金有则看受到热烈欢迎的何雨柱越来越不顺眼。 范金有面无表情地走到何雨柱跟前说道:“来到徐家酒馆上班就不要再自吹自擂你的厨艺了,你做菜确实好,但为何不能赶紧帮酒馆开发出新的菜单来,我们酒馆不能仅仅供应鱼干等下酒小菜,你应该多出几款下酒的热菜,那样能给徐家酒馆额外创收!\" 范金有开始在何雨柱和众酒馆面前刷起了存在感,他得让何雨柱明白,他范金有才是酒馆的管理者,这一次必须纠正何雨柱的嚣张态度! 听到范金有的话,何雨柱紧蹙着眉头反击:“范金有,如果你想让我研发新的下酒小菜,我没意见,但酒馆一向是没有做热菜的传统,不然不就变成了饭店?那酒馆的经营和口碑就会变差。\" 说完话何雨柱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看向对酒馆经营一窍不通的范金有,继续说:“你知道吗,酒馆存在的意义在于哪怕一个人口袋里只有几分钱,照样可以打些酒,搞点花生米,做下来小酌几口,再和酒友们谈天说地,在酒馆人人都是爷!这里是聚集各式人群的消遣之地,但如果做热菜变成饭店,一份热菜要多少钱?能让多少人买得起?兜里没几十块钱的人会敢来这儿?这是第一点问题!\" “还有第二点问题,酒馆卖的最出名的可是酒啊!若是引入各式热菜,菜的香气会污染酒的香气,这喝下去的酒味就变了! 话说到这里,对于范金有脸色变得铁青,何雨柱就当看不到,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所以,你根本不懂这些……” “你就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公方经理角色,不要在这里指指点点!” “这样你的业绩也能稳步提升,难道不好吗?” 在一旁听到何雨柱解释的牛爷不由赞叹:“你说得好啊!” “这何雨柱对酒馆的理解还真是入木三分。\" 一旁的酒客接过话题:“何雨柱说的没错,这里有人就是一根筋地假装内行瞎指挥,明明可以白嫖酒馆业绩的提升,还不知好好把握住,真是个蠢材!\" 徐慧真向何雨柱投去了崇拜的目光,心想:这真是对酒馆经营最好的诠释了。 这时,因尴尬而愤怒的范金有猛地一拍桌子,今天他一定要何雨柱拿出热菜来,便叫嚣道:“有什么好的?何雨柱,你别给我找这个那个的借口!若做不到,我就把你开了!” 何雨柱听了笑道:“哪怕你开除我,今天的这个热菜我也不回来做!\" 这话犹如冷水泼在范金有心头,他颤动的手指直指着何雨柱:“那你现在就离开酒馆,你被我辞退了!\" 何雨柱没有一丝惧意地顶了回去:“你不让我干那我就不干,这几天正巧想休假一下!\" 徐慧真见状,赶紧上前劝阻:“雨柱你冷静点,这是咱们的酒馆呀!” 她从未料想公私合营会让酒馆的情况恶化到这步田地,此刻也开始后悔加入公私合营了。 何雨柱轻声道:“媳妇儿,或许这次他辞退我是好事,往后的事谁说得清?” 说完,对着徐慧真调皮眨眼。 徐慧真一脸不解地看着何雨柱,完全无法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与此同时,军管处的郭大婶正坐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里,向王主任汇报近期公私合营店铺经营的成果。 郭大婶道:\"王主任,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报纸头版那篇关于神厨何雨柱的新闻,这个何雨柱就是徐家酒馆的厨师,他做的下酒小菜颇得周边街坊邻居的喜爱!所以他们的酒馆非常受欢迎!” 听郭大婶说完,王主任感叹道:“看来这何雨柱的才能还未得到充分发挥呀!这次报纸头条也是对徐家酒馆起了一个很好地宣传嘛!这可是大喜事!\" 王主任略作思考后提议道:“郭大婶,今天宣传队是不是没有安排了,要不借此机会去为徐家酒馆做一下独家宣传?加强徐家酒馆的宣传,提升酒馆的形象!\" 王主任在心里盘算,希望可以借助徐家酒馆的成功案例,去吸引还未合作的店铺,使他们对公私合营更有信心。 王主任继续道:\"郭大婶,请马上去安排一下,我们等下就过去徐家酒馆。\" 郭主任答应一声,便去通知军管处的宣传队员们。 不久后,在郭大婶的带领下,宣传队开始行动了。 喧闹的锣鼓敲响在徐家酒馆门口,瞬间点燃了整个街道的热闹氛围。 郭大婶单独走入酒馆,找到徐慧真便说明来意:\"徐老板,你知道吗?当我向王主任汇报徐家酒馆的营收时,王主任的反应真是让我惊讶得不行。\"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门外,“军管处的宣传队我都带来给你酒馆来宣传了。\" 徐慧真此刻心情烦躁,一看见郭主任便开始告状:“郭大婶,您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呀!我丈夫何雨柱被范金有直接解雇了,范金有做的太过分了!” 郭大娘听完徐慧真的投诉,一脸惊慌:“这……怎么会这样?” 原本王主任让她带着宣传队过来就是想借何雨柱上报纸的新闻给徐家酒馆宣传一波,为徐家酒馆吸引更多的客人来。 于是郭大娘气鼓鼓地走到还在打盹的范金有身边,重重一拍桌责问道:“范金有你解雇何雨柱是什么意思?你作为公方经理只是协助他们管理酒馆,为何轻易地解雇何雨柱?谁给你的权力?” 然而瞌睡中的范金有居然是一脸的无辜,突然被吵醒的他,又被郭大婶一连串问题搞得彻底抓狂。 范金有毫不客气地反击道:\"我是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还需要你来指点我工作吗?解雇何雨柱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来啰里啰嗦!\" 范金有说完,便不再理郭大婶,趴在桌子上继续睡他的午睡。 解雇了何雨柱时,范金有的心头满是得意和舒服,他现在就只想享受美美的睡一觉。 郭大婶无可奈何地看着范金有,她走到徐慧真面前说:\"徐老板你别担心!我现在立刻去跟王主任反映情况!\" 徐慧真听到郭大婶准备向王主任汇报后,赶紧向郭大婶致谢。 不一会儿郭大婶再度出现在王主任的办公室。 看着郭主任的匆匆到来的身影,王主任不解地询问:\"不是让你去徐家酒馆做宣传吗?怎么这么早你就回来了?” 郭大娘焦急地说:“主任,大事不好!刚才报纸上被毛熊国专家团队夸为‘厨神’的何雨柱厨师,已经被范金有从徐家酒馆里开除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王主任先是微微皱眉,接着表情逐渐缓和:“我以为是什么重大的问题呢!不可否认,何雨柱的厨艺的确很出色,但徐家酒馆毕竟是卖酒的,对于厨师的需求并不是很大,对不对?一个人厨艺高超对于专职卖酒的酒馆来说并不太重要!既然范金有作为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开除了何雨柱,他应该有着自己的考量,咱们就不要插手了,让他全力施为就行了!\" 郭大娘听到王主任对范金有这么明显的偏心,再也按捺不住说:“主任,当我到徐家酒馆时,居然看到范金有睡大觉,他……\" 郭大娘试图进一步说明问题的严肃性,王主任却打断了她,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态度:“好了,关于范金有解雇了何雨柱和他在酒馆谁家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王主任道:\"范金有同志应该是为了徐家酒馆的经营忙到很晚,估计是昨晚睡眠不足罢了!偶尔打个盹没什么大问题!\"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过去吧!我这里还有其他一些事情要忙!\" 说着,王主任低头继续忙碌起来。 郭大婶见王主任这样的态度,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悄然离去,果然与她的推测一致,范金有背后站着的就是王主任! 第98章 三天后的徐家酒馆,为了达成扩充酒馆菜单种类的设想,范金有临时招聘了两名厨师,一人以冷盘为主,另一位则专攻热菜。 徐慧真看着新来的两位厨师一边闲嗑着瓜子,一边聊着天,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 徐慧真走到范金有跟前说道:\"我们只是一个小酒馆,招一个厨师已经是添乱了!如今你招了两个,经营成本可要大幅增加的!而且你非要推行热菜,这样发展下去,酒馆亏损肯定免不的!\" 范金有整了整衣衫,傲慢地说:\"徐慧真你别跟我提成本这些事情!若你想节省酒馆的开支,随你的便!其实我是想把几个服务员都辞退了,你不是想节约成本吗,那就由你来当服务员如何?\" 徐慧真闻言顿时就生气了,她把袖套往桌子上一甩就离开了酒馆,显然拒绝了范金有的提议。 牛爷看见这幕,简直是欺人太甚!他再也不保持沉默,一拍桌子对着范金有大吼:\"范金有,你这样做太过火了吧?滥用政府的权利欺负人民,你觉得这样做对吗?这家酒馆可是徐家的产业!先是何雨柱被开除,接着逼走徐慧真,你还是公方经理吗?政府就是用公私合营来霸占人民的产业吗?\" 牛爷。 范金有并未因为徐慧真的离开当回事,而是走向牛爷道:\"你叫牛爷是吗?你这么说可是不对,何雨柱和徐慧真已显露了资本化的倾向,我只是在提醒他们!而且,就算没了他们两个,徐家酒馆照样能正常经营!\" 范金有强词夺理一番后,自顾自走到角落里坐下,再也不理牛爷了。 牛爷一看好家伙范金有竟敢不给面子,便站起来对酒友们说:\"朋友们,你们都看见了,现在的徐家酒馆已今非昔比!端的是贱人当家!\" \"我不清楚你们怎么想,但我牛爷的话仍在这里了,只要何雨柱和徐慧真不回来,我就不会再踏足这家酒馆!\" 说完,他愤然拂袖而去。 听到牛爷的话,其他人也随之放下手中的筷子和就被,跟随而出,徐家酒馆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范金有先是愣住了,接着连忙出声挽留:\"各位请留步,今天徐家酒馆搞活动,所有酒钱免费!\" 然而根本无人响应他的优惠,皆扬长而去。 这些酒客并非只是来酒馆里喝酒,更多的是在酒馆享受一种自在安逸的氛围。 然而,当这种氛围没有了,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没了兴趣。 此时,徐慧真在离开酒馆后径直回到帽儿胡同的家里,一到家见到何雨柱,便满腹委屈地说道:“雨柱,范金有不听劝也就是了,居然让我当服务员!我一气之下就离开酒馆了,谁爱管谁去管,气死我了!\" 徐慧真的语气带着恼火接着说:\"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我现在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加入公私合营!\" 何雨柱听闻徐慧真的话,却轻松笑了,握住徐慧真的手安慰她说:“范金有这下真的是自己作死了!你这段时间不用去酒馆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几天。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低声下气地来找我们回去,你就等着瞧吧!\" 何雨柱笃定范金无是无法独自经营好徐家酒馆的,没有业绩他还能当这个公方经理? 看着何雨柱毫一点儿担心都没有的样子,徐慧真心里更有气了,反驳道:“你居然还要我休息?我心里怎么可能放的下我凝聚我爸爸心血的酒馆,现在被范金有搞得乌烟瘴气的!烦透了!\" 对于徐慧真发火,何雨柱选择了沉默,他知道徐慧真正在气头上。 就在这时,师父张建国竟同岳父徐渊山一起来到何雨柱家里。 手里提着只野兔的张建国说:“柱子,这兔子我们刚抓来的,来你家一起烧了吃,再喝点小酒,怎么样?” 听到师父张建国的话,何雨柱犹如遇见救星一般,急切地接过兔子跑去了厨房。 见到父亲徐渊山到来,徐慧真心中的欣喜灭掉了满肚子的火气,连忙上前招呼道:“爸、伯伯!” 徐渊山严肃道:“你们两个怎么都在家里?今天酒馆不开门吗?酒馆可不能开一天关一天,这样酒客们会不高兴的!\" 徐家酒馆凝聚着徐渊山毕生的心血,可不愿就这么轻易关门。 察觉到父亲徐渊山有点生气,徐慧真忙解释:“爸,你误会了!我们酒馆最近不是加入了公私合营吗?军官处派过来的公方经理范金有,人品太坏了,正事不做,只会抢功劳,生意好功劳全是他的,现在他把雨柱开除了,还让我当服务员,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才跑回来的!\" 徐慧真的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徐渊山的怒火:“我家的酒馆怎么能被外人来管理!他是什么东西?我必须和他论道论道!” 怒火中烧的徐渊山立即想要去徐家酒馆质问范金有,张建国和徐慧真赶紧安抚暴怒的徐渊山。 张建国道:\"老徐,你先别着急!现在公私合营确实是这样乱七八糟的!别说你这酒馆,连我所在的丰泽园也被搅得一团糟,我们所有工人的薪水都缩水了。\" 张建国然后劝解:“但这不是没有办法么,咱不过是小老百姓,跟政府和军管处对抗岂非自找苦吃?\" 徐慧真紧紧地拉着徐渊山,劝慰道:“爸,徐家酒馆的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吧!我绝不会让它毁在我手上!我们如今待在家里,是因为雨柱有他自己的算计!\" 说到这儿,徐慧真朝厨房喊道:“雨柱,我说得对吧?” 正在兔子身上忙碌的何雨柱闻言赶紧回答:“对!对!没错!” 他没有听见具体是什么内容,但这没关系,只要是徐慧真的话,那一定是对的。 徐渊山还是非常相信何雨柱的脑瓜子的,他点头道:“难道你们是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张建国对徐渊山的话感到惊讶,打趣道:“老徐,真没想到你会用这样文绉绉的措辞。\" 徐慧真见父亲总算听懂了,微笑道:“爸,不如您和伯伯先坐下聊,我去菜市场再买些菜。难得雨柱不用到酒馆忙活,咱们今天好好享受这个悠闲时刻,慢慢喝酒吃菜!” 徐渊山和张建国听了都非常赞同,齐声道好。 随后徐慧真去了菜市场买菜,不久她提着一大包菜回到家中。 何雨柱看到一大包菜惊呼道:“媳妇,你这是要搞满汉全席吗?咱们不是随便做点菜不就好了吗?这还有一只肥兔子呢!” 徐慧真看到何雨柱夸张的反应,并装作没看见,自我解释道:“既然你今天没啥事,慢慢做菜吧!咱们也不急于一时。\" 看着何雨柱一副毫不动摇的模样,徐慧真低声对他说:“我可以答应你昨晚的那个无理的要求。\" 那是昨天晚上何雨柱一直念念不忘的想法。 说完,徐慧真羞涩地朝何雨柱眨眼。 何雨柱听到徐慧真的话顿时激动起来:“你真的答应了那个要求?” 徐慧真悄声答完是,便羞答答地跑开了。 何雨柱这时就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他低头看向弟弟,心中暗道:“只要能让弟弟快乐,哪怕是做一百顿大餐都可以……” 于是何雨柱立刻卷起袖子开始忙碌起来,没过多久,厨房里响起了笃笃笃的切菜声。 当何雨柱完成最后一道菜后,八仙桌上已经放满了菜肴。 大家围着八仙桌品尝着何雨柱的手艺,连隔壁的李国栋都闻香而来,自顾坐下埋头干饭。 张建国咬了一口猪肉脆骨,感慨道:“柱子,你的厨艺越来越高超了,这味道丝毫不输我了!\" 徐渊山闻言立刻调侃:“好你个张建国,还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何雨柱做的菜,可是已经超越你了啊!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超旧人!” 说着说着徐渊山提到了最近的报纸上刊登的:“如今的何雨柱可已经是被毛熊国专家团队认证的神厨了!\" 他与张建国的关系极其亲密,常常互相之间开着玩笑,两人都不会真的计较。 然而这话却令何雨柱显得局促起来:\"师父、爸,你们别再开玩笑了!再这么开玩笑,我可要给你们满上,‘劝’您们喝酒了。\" 张建国和徐渊山听何雨柱要来劝酒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毕竟两人新年聚会时非要和何雨柱较量一番酒量,然而他俩未占得半点优势,无论是张建国劝何雨柱喝酒,还是徐渊山灌何雨柱酒,没把何雨柱喝醉,两人自己先醉了。 那次醒过来后的第二天两人甚至达成一致,一起联手对付他,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反正两个人压根喝不过何雨柱。 此时听见何雨柱主动说起要来劝酒了,两人的心不禁有些慌。 徐渊山首先说道:\"喝酒最讲究自然而然,不能强行劝酒!” 张建国说:“对对,如果强行劝酒,酒入口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喝酒嘛,就是要慢慢品!\" 第99章 何雨柱带着坏坏的笑容道:“爸、师父,来来干一杯,我才不管酒的味道呢!\"说着便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意盈盈地看向他们两位。 徐渊山和张建国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不甘心地上拿起酒杯干了。 李国栋也是满脸笑容地加入这场比酒大会,一直喝到傍晚时分才算宾主尽欢。 这段时间何雨柱多次返回厨房做些下酒小菜,徐慧真则是多次跑去酒窖拿酒,那真是能吃多少吃多少,能喝多少喝多少。 辛运的是这场比酒大会虽然大家都尽情饮酒,但所有人都不曾喝醉。 看时间差不多了,张建国和徐渊山先行离开,担心继续呆下去,他们可能会一直喝到第二天。 目送两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李国栋笑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随我来。\" 何雨柱回头望了眼徐慧真,微醉中的徐慧真冲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还杵在这里干嘛呢!师父让你跟着过去呢!赶紧去吧!家里收拾的事情我来做。\" 于是,何雨柱跟着李国栋来到了李国栋的房间,只见师父李国栋蹲下身,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檀木箱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后,疑惑地看着李国栋。 李国栋随后坐在一旁的椅子里道:“你可以打开看看!\" 得到师父的许可后,何雨柱慢慢打开了这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发现盒子里面有一本古书,淡蓝色的封面显得陈旧而精致,古书的封页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且有破损,显然这本古书年代很久远。 还没等到何雨柱提问,李国栋自己已经开始解说:“这本书收录了武当派张真人的内家拳修炼秘籍,最主要是记载了太极拳的呼吸吐纳法。\" 何雨柱一脸震惊道:“师父,这样珍贵的文献,您怎么轻易地送给我了?” 李国栋笑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难道我不传给你,留着带带到棺材里去?况且这本书现在对我已经无用了。\" 说到这里,他提及了最近常喝何雨柱送的茶叶和蜂蜜,并说道:\"我体内的旧伤已彻底恢复,接下来我需要全身心的突破现有的境界,所以我需要离开一阵子,去找个隐秘的地方静修,希望能领悟到新的境界!\" 说到这里时,李国栋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说的秘密,我也知道这茶叶与蜂蜜肯定非常珍贵。\" \"我很高兴你能成为我的徒弟,你的武术境界突破的也快。\"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世上高手众多,你可不要沾沾自喜,要知道武术修炼之路是非常漫长的,世上更是有很多年纪大的隐世高手。\" \"他们的那种力量,其实很让人知道,但为师确是知情者其中之一。\" \"你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表面的,比如先前你刚打败的那个特务,在他们眼里也就是只小菜鸡而已,他们的强大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希望你能专心练功,早日步入化劲的境界!好了,你回去吧,免得你小媳妇等得急了!\" 李国栋说完,轻轻对何雨柱挥手告别。 面对李国栋的关怀和教诲,何雨柱直接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离开李国栋的房间。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古书及檀木盒子一同放入了意识空间,然后返回家中。 徐慧真此刻已将家里的残局收拾整齐,二人各自洗漱完毕,便一起躺在床上共享旖旎之事。 徐慧真也是信守约定,给何雨柱体验了一番截然不同的欢愉。 云雨过后两个人来了个深深的拥抱。 何雨柱回想师父李国栋的话,不由轻叹一声。 枕边的徐慧真抬起头,关心道:“师父与你说什么了?为何你老是叹气呢?” 看着她温柔的眼神,何雨柱缓缓开口:“师父恐怕要暂时外出一段时间,为的是突破无数的境界!\" “我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听了何雨柱的担心,徐慧真立刻安抚道:“李师父那是超凡脱俗的人物……他自会安排周全,我们就安心等着好消息吧!\" 何雨柱心想她说得有理,他的担心又有何用?于是他转移思绪。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活动起来…… 第二天清晨,正是农历二月的中旬。 何雨柱特意起了个早,要亲自送师父李国栋启程离去。 李国栋深感何雨柱的孝心,对这个宝贝徒弟颇为满意。 李国栋带着他来到了圆明园的湖上乘船。 看到圆明园内的废墟,何雨柱不禁感慨:\"为何总是有一些恶人来破坏这样美好的事物呢?\" 李国栋道:\"还好在这场灾祸中,许多恶人或死亡或被抓,我们国家最终一定会清算干净!不过这个园子是无法再重现旧貌了!\" 何雨柱望着李国栋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微笑着说:“师父,能否讲讲你以前的事迹?” 闻言李国栋摸着胡子,微笑着说:“你真要听?” 何雨柱立即狂热地点点头。 尽管李国栋是他武术老师,但对于武术外的事情李国栋很少讲给他听。 对何雨柱来说,李国栋的故事如同封存许久的老酒,尽管未曾启封,但酒香依旧。 何雨柱渴望知道那激动人心的岁月。 李国栋看出了何雨柱对他的往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斟酌后开始叙述:“我五岁时,因战火连天,父母双亡,就在我也命在旦夕之际,就是你的师祖尚云祥救了我一命,并收我为徒,但可惜我师父被军阀下毒害死了,后来师父的弟弟过来吊唁师父,发现了我这个弟子,随后便把我带在了身边。\" \"从那时起,我在师叔的指导下练习武术,并在全国各地一边游历一边行侠仗义,途中也是击败了很多的恶霸或者前来挑战的对手,也算是获得一些名声。\" 何雨柱笑着说道:\"师父,你走遍了那么多地方,没遇到让你心动的姑娘吗?\" 一听这话,李国栋略作停顿,稍稍缓和情绪后,他接着说道:\"当然遇见过!我记得是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非常让我动心的女子叫杜鹃。\" \"她的嗓音如同杜鹃鸟那般清亮动听。\" \"我们在一次青年的联欢会上相识。\" \"她身着鲜艳的红裙,在人群中的她宛如一团红色的火焰。\" “我无法抵挡那份动心,主动上前邀请她跳舞。\" “那一晚,我们的舞姿成为了舞池中的中心,就是在那一天,我深深地爱上她。\" “然而造化弄人,她选择了加入青天白日党,而我则是加入了共产主义党,不同的选择是让我们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 此刻李国栋的眼神里充满着哀思,回忆着与杜鹃告别的画面。 他没将后面发生的经历告诉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导致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一个人, 此人早晚我要找他复仇!” 何雨柱见李国栋的激动,不解地问道:\"您说的是什么人呢?令你和她反目成仇呢?\" 李国栋伸出一只手阻止他继续询问,语气沉重地说:\"有些事你知道了并没有好处,至于这笔账,我会自己去解决!\" \"你现在只要专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同时不要忘记武术的修行!\" \"等我回来你的武术修行要是没有丝毫长进,我定不会轻饶你!\" 何雨柱急忙点头应下:\"师父你放心,我每天都会努力修炼,绝不敢懈怠!\" 李国栋看到何雨柱的表现,满意地点头,继续讲道:\"之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明劲和暗劲的境界,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何为化劲境界,这是在暗劲的基础上,体内的气贯穿全身穴道,并调和五脏六腑,你要学会将体内的气作用于每一处内脏,随后要锤炼气的运行, 最终使体内的气能在身体任何部位流转自如,内气甚至可以覆盖在你的招式、皮肤、指甲等任何身体部位上,或用做防御,或用做攻击。\" \"到时,体内的气无处不在循环往复,一招一式收放自如,便是化劲境界,练到深处,更是能够将敌人攻入体内的气驱除到体外,甚至可以外放内气形成护体,就连任何细小的虫子都不能靠近身体的一尺之内,便是所谓的化劲巅峰境界。\" \"练至此境界的人,内心清净,筋骨健壮,血气充盈,只要不受重伤,活到一百三十岁以上不在话下。\" 李国栋望着何雨水继续道:\"你不是总问我的武术修为吗?我现在可以告知你,我李国栋已经是化劲大圆满的境界了,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也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说完话,李国栋纵身腾空跳向湖面,何雨柱惊呆了!只见李国栋竟站在了水面之上,丝毫没有下沉的迹象。 随后,他对着目瞪口呆的何雨柱挥了挥手,便自顾自地踏足在湖面上悠然而去。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何雨柱!在水面漫步,这时就算是牛顿来了,也得把下巴掉在地上!万有引力定律怎么说来着?这种水上步行的技巧实在太过离奇! 第100章 这股水上行走的力量彻底震撼了何雨柱,这是头一次让他认识到,龙国武术的境界达到化劲大圆满后竟如此非凡。 怀着激昂的心情,何雨柱忍不住取出师父昨天给他的古书开始研读,他满心期待能尽早进入化劲的境界。 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这册书籍记录了一些引导内气在经脉运行的呼吸吐纳法和打坐修炼增加内气的秘法。 何雨柱正欲尝试,看到了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此法唯有身处于紫气东来时修炼有效。 好家伙,紫气东来时不就是日出的时候嘛? 他仰头看向已经普照大地的太阳,放弃了立即练功的念头,决定等明天日出的时候再试试看! 将古书放回意识空间,何雨柱突然记起当初搬家时没有找到原主妈妈的遗像,妹妹何雨水跟他提过好几次了,要把妈妈的遗像找到并带到新家挂起来。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于是何雨柱觉定回一趟九十五号四合院去找一下。 很快,他重新踏入这阔别已久的四合院。 见到何雨柱回来的刘大婶赶紧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雨柱,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我看到中院的贾张氏经常出现在你家门口在做些什么,可能她是要撬你家的锁进去。\" 在这个禽兽满院的四合院中,刘大婶算是一个有着良知的住户。 再加上刘大婶参加过何雨柱的喜宴,也知道了来参加何雨柱喜宴的那些大人物,知道何雨柱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过得非常好。 如今帮何雨柱看着他的老房子维持住一个不错关系,是桩不错的机会,万一有一天需要求助何雨柱,这关系就能派上用场。 果然听到刘大婶的话,何雨柱感激地点点头,正欲前往老房子,恰好遇到来浇花的阎埠贵挡在身前。 阎埠贵质问道\"如今你不再是咱们四合院的住户了,别随意来我们四合院!要是谁家丢了东西找谁负责?找你吗?” 阎埠贵对何雨柱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那次在红星小学,若非何雨柱拒绝了他的邀请,他也犯不着被扣掉三分之一的工资,这让原本拮据的阎家更是雪上加霜。 上次的恩怨必须和何雨柱算清楚! 听到阎埠贵不让自己进四合院的话,何雨柱迅速出手给了阎埠贵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的力道强劲,甚至连阎埠贵的黑框眼镜也被打得飞了出去。 本想躲开何雨柱巴掌的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的手速这儿快,直接被打倒在地,捂着脸悲愤道:“你怎么打人啊?你都结婚了这暴脾气也不改改?咱做人能沉着点不?” 看着眼前阎埠贵的丑态,何雨柱反而笑出了声:\"我在人间已经足够沉着冷静了,但是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何雨柱好欺负?” 听到响声的三大妈刚从屋里出来,发现阎埠贵被何雨柱打倒在地上,赶紧跑过去扶起老伴,接着指着何雨柱责问道:“你刚回四合院里就动手打人,这算怎么回事?” “哪怕老阎说错话了,你也用不着这样冲动打人,不能好好讲明白道理吗?” “是,你现在发达了,厉害了,就能这样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吗?” “你想揍就揍,想骂就骂?” 何雨柱冲着三大妈摇摇头说:“你别在这里假装道德圣人来教训我!\" “尽管我已经搬离四合院,但院里我还是有房产的。\" “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他阎埠贵管不着。\" “你知道现在的阎埠贵不再是咱们院里的调解员了!\" “他这个好管闲事的老毛病要是不改,早晚会惹出事来的!\" 何雨柱说完,不再理会阎埠贵与三大妈,自顾自走向自己的房子。 三大妈见何雨柱打了人后逃之夭夭,愤怒地对老伴说:“老阎,咱们报警抓他!得让警察处罚他!” 阎埠贵听到三大妈说要报警,瞬间一脸的恐惧,连忙说:“别报警!难道你还不知道他和警察的关系非比寻常吗?报了警估计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只要一提到警察,阎埠贵的痛苦记忆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到警察局的监牢内,几次在监牢里被教育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况且这件事他也不是占理的一方,警察来了也只是落得无趣。 而且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结婚后脾气依旧暴躁,让他只能吃了这个大亏。 \"哎!”阎埠贵无奈地叹口气,在三大妈的搀扶下回到屋内,一眼便看见两个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成都缩在屋里,心里顿时一阵怒火上升,他对着两人吼道:“刚才我被何雨柱打倒在地上,你们有没有不知道?” “你们是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看我在那受欺负吗?” “有你们这样的怂逼儿子,让我脸面尽失!” 阎解成垂头丧气的说:“爸,你别说了。\" “你难道还不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吗?” “咱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都被何雨柱治住了。\" “我们门作为晚辈,怎么敢上前去跟他叫板呢?” “看看刘光齐那家伙的结局……听说坟头草已长得老高了。\" 一旁的阎解放也跟着说:“没错啊,爸。\" “你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咱妈看到我妈们被揍,肯定会心疼的!\" 三大妈也在一旁劝慰阎埠贵:“老伴,解成和解放说的不无道理。\" “何雨柱现在势头正旺,大家凑过去恐怕都是鸡蛋碰石头。\" 随即转向两个儿子,“你们两个一定要努力。\" “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地,混出个人样来,扭转和何雨柱之间的形势。\" 这时候,阎解成说:“妈,帮我找个对象吧!\" “结婚后我会努力工作,迟早有天会有出息的。\" 本已怒气冲冲的阎埠贵,听到这样的请求,怒上加怒:“就你这种废物还想结婚?就算进了混你还是一个窝囊废!\" …… 第101章 何雨柱已回到自家房子的门口,发现房门的门锁已经受损,他连忙进屋去查看,原来留下的一部分锅碗瓢盆现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几个当时觉得麻烦懒得搬走的柜子也没了。 想起刚才刘大婶的话,他满腔怒火地来到贾家的门口。 何雨柱一记重脚踹向紧闭的房门道:“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他这脚的力道自然不同凡响,直接将在门上踹出个大洞来。 何雨柱走进屋子,看到秦淮茹正照顾刚入睡的棒梗。 然而随着他的这一脚,直接把棒梗给惊醒了,小孩子哭声响了起来。 看着辛辛苦苦才哄睡的儿子又在那哭闹,秦淮茹只是把棒梗放在床上,她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何雨柱,恼怒地质问道:“何雨柱,你进来就不能先敲门吗?还有我家的门也被你踢坏了!赶紧给我赔钱!不然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家这门少说也要十五块钱,不对,你最少得赔二十块钱!”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与徐慧真联手经营的徐家酒馆正赚得盆满钵满,于是想着借此机会敲一笔。 面对秦淮茹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态度,何雨柱冷冷地回应:“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还想讹我的钱?你去问问贾张氏,是不是撬了我家的门,偷走了我家的锅碗瓢盆和几个柜子?” 闻言,之前尚是气势汹汹的秦淮茹顿时语无伦次:“你问我……你家的东西不见了,为什么要找我们……四合院里这么多人家……你咋就盯上我们家了?难道就因为我家男人不在……你就来找我们,欺人太甚?” 此刻贾张氏也恰好从厨房走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只盘子。 何雨柱一眼望去,这盘子就是他家的,他的双眼里燃起了熊熊怒火,质问秦淮茹:“秦淮茹,你就是个臭女人!你们还不老实交代这盘子是哪儿来的?你们还想抵赖?” 贾张氏可不吃这套,她大声叫嚣:“何雨柱,你现在已经不住这里了,还跑回来做什么?你的那些破烂玩意儿,堆在家里都积灰了,我帮你用用怎么了?” 说着,贾张氏的目光扫过门上那个大洞,挥手说道:“看在你家的那些锅碗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要踢坏我家门的赔偿了,现在马上,请你离开我家!\" 贾张氏的话仿佛是她在高姿态地宽容何雨柱犯下的错,她这幅德行实在是让何雨柱恶心透了。 只见何雨柱对准贾张氏的那张臭嘴,狠狠地扇了过去。 一声闷响,贾张氏瞬间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盘子也被何雨柱一把夺走。 但何雨柱对普通百姓出手,并没用太极拳的招数,只是一巴掌拍过去而已。 贾张氏掩着脸疯狂的斥责何雨柱:\"你这混小子,你人都搬家了,还有脸回来欺负咱们院里的人?” “你就不怕咱们院里的人一起揍你?” “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种!”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贾张氏已很久没和何雨柱有过冲突,早就已淡忘了他的狰狞。 然而看到挨了巴掌的贾张氏想要继续口不择言,何雨柱手握盘子轻轻抖动,直接打向贾张氏的脸颊,这次的力道重了些。 一声清脆的盘子碎裂声中,贾张氏的脸颊被盘子碎片划出数道小口,立刻流出了鲜血。 贾张氏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她的哭喊声更显撕心裂肺:“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呀!” “何雨柱,他打害死我啊!” 一旁,秦淮茹看到贾张氏的惨状也不禁愤怒地责问何雨柱:“何雨柱,你还算个爷们们?竟敢对女人出手!” “尤其她还是个老人,你简直就不是人!” 面对秦淮茹的质问,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反手一巴掌打了过去,语气阴冷道,“我不清楚自己算不算人,不过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人。\" “那反正你们不是人,又和我不是同类,所以我打的是女人还是男人也就无关紧要了!我打你又有何不可!” 何雨柱再次挥手,又扇了秦淮茹另一边的脸。 在何雨柱眼里,两边的脸都得打一下,不然不对称,他有强迫症。 贾张氏深知秦淮茹已有了身孕,此刻眼见她被何雨柱打了两巴掌,双目迅速变得血红。 她霍然起身,猛地扑向何雨柱:“你这个杂碎,我要跟你拼了!” 何雨柱根本没把贾张氏放在心上,往旁边一闪便避开了她。 没有扑到何雨柱身上的贾张氏撞上了刚起身的秦淮茹,又将秦淮茹撞倒。 倒地时恰好贾张氏的肘击到了秦淮茹腹部,使得秦淮茹顿时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此时贾张氏也意识到她的手打到了秦淮茹的肚子,急急忙忙扶起秦淮茹,焦急的询问:“淮茹,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你现在还怀着孩子!\" 紧接着,她跑到院子里高喊:“大家快过来帮忙啊,我家需要急救啊!” 直到听贾张氏说秦淮茹现在怀着孩子的这一刻,何雨柱才知道秦淮茹已经怀孕的事实,内心颇觉意外,贾东旭不是已经关进去了,孩子的爸爸值得深思…… 同时,在四合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易中海递给她几份报纸,开口道:“老太太,你看这些个报纸,何雨柱如今真的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先是见义勇为的英雄模范,接着是加入公私合营的先锋,现在甚至被称为神厨,连毛熊国的专家团队都被他做的菜所征服。何雨柱有这样的成就,真不是常人可比的。\" “最头疼的是报纸上频繁赞扬他的英雄事迹,如果将来还想依靠他来给我们养老,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易中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何雨柱为什么搬出去住,易中海其实是能想到原因的。 同时他也知道,因为目前国家是不允许买卖四合院的,所以何雨柱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以后可能随时会重新回来居住。 第102章 原本易中海的计划是依靠徒弟贾东旭来给自己养老,但因为贾东旭为人弱不禁风又被判坐牢三年,这个想法看来是成了泡影,现在他把想把养老的主意打到何雨柱的身上。 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如今何雨柱的真的是今非昔比了,他的事业就如同煮沸的水变成水汽一样蒸蒸日上了。 顺着何雨柱这样的发展态势看,也许政府真的会给何雨柱奖赏,给他一套四合院住也不一定。 聋老太太接过报纸瞄了几眼,随即将报纸丢弃到一旁,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地上的小蚂蚁,漫不经心地道出:“谈到养老,就像是这些蚂蚁一样。 我们要当蚁后,来指挥这些小蚂蚁,就算有一只蚂蚁长了翅膀飞远了,你也别担心,蚂蚁窝里还有更多的蚂蚁!\" 聋老太太的这句话让易中海心中一动,带着些坏笑问:“老太太您说的意思是?” 老太太皮笑肉不笑道:“贾东旭坐了牢,何雨柱跑了都是事实,但咱们院子还有许大茂呢,这个小家伙不也是另一只‘小蚂蚁’吗?” 闻言,易海不禁击掌赞赏:“老太太您说的真妙!真精辟!\" 现下,许大茂已成为了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工资上涨了不少,对于给他们两个老家伙养老,简直是绰绰有余啊! 然而易中海接着提出了他的疑虑:“只是许大茂他的爸妈也需要考虑进去吧。\" 这时,门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哀嚎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连忙循着声音赶了过去。 一到现场,易中海便看到何雨柱踢了贾张氏一脚,而秦淮茹则倚在墙边抱着肚子,脸色苍白。 见此情景,易中海怒不可遏地上前:“都给我住手!” 然后他质问何雨柱:“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还是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了?你今天回来就是想搞事的?” 接着易中海话锋一转:“再不停止你的暴行,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随后不自觉地护住秦淮茹,并低头查看秦淮茹的情况。 要知道,秦淮茹怀着的可是他的孩子啊,要是出了事那可咋办? 然而,眼下不是只顾秦淮茹肚中孩子的时候,得先应付何雨柱才行,毕竟人都不傻,易中海可不想让何雨柱猜到这孩子的父亲是他。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何雨柱大大方方的道出原委:回应:\"趁着我没在四合院住的这段时间,贾张氏把我们家的锅碗瓢盆和柜子全都搬到她家里用,说是反正我们不用,不如让他们用。你觉得她这么做对不对?\" 易中海闻言呆滞了一下,目光转向贾张氏确认,贾张氏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深感此事确实是贾张氏挑起的纷争,但他还是关心身后的秦淮茹及肚子里的孩子道:“贾张氏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呀!有什么问题,咱们不是可以做下来好好吗?现在你打了人,肯定得负打人的责任!\" 何雨柱走到易中海的面前,二人的目光对峙着,何雨柱伸出一只手道:“我是不是该为此赔偿?那你看看这点钱是否足够?” 只听\"啪!\"的一记耳光声,易中海的右脸瞬时红肿起来。 何雨柱带着一抹玩味的口吻接着说道:“这一巴掌的赔偿够了没,还是我再送两记巴掌?” 易中海挨了何雨柱一记巴掌,没有冲动,还是小声道:“我是来劝架的,你怎么还动手打起我来了?” 易中海觉得挺无辜的,因为每次他在劝架的时候就被何雨柱打。 何雨柱笑了笑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来劝架的?你这叫劝架的方式吗?贾张氏偷窃难道就有理了吗?看你偏心帮贾家的样子,你分明是要袒护他们的。\" “难不成你们两家有什么扯不清楚的秘密吗?” 易中海急忙争辩道:“贾家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住户。\" “我身为原来院子里的一大爷,难道还没有调解的义务吗?” 然而何雨柱不为所动,立即打断:“我得告诉你,现在你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王主任在四合院全体大会上早就撤销你这个职务了。\" “你这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行为可不行!\" 此时,四合院里的住户听到声音,也找了过来开始了围观模式。 \"何雨柱,你在干嘛?这打人可是犯法的!”到来的阎埠贵看到这画面内心暗喜,便开始斥责何雨柱,这何雨柱真是自掘坟墓,便第一个跳出来训斥何雨柱。 \"你怎么能一回来就将贾张氏打得遍体鳞伤呢?”旁边的聋老太太也加入进来,“大白天的你就闯进我们四合院,把秦淮茹和贾张氏打成这样!秦淮茹可怀着身孕呀!你眼里还有法律吗?” 何雨柱两手交叉抱胸,不紧不慢地反击道:“先不说秦淮茹怀孕的事情我不知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碰过秦淮茹的肚子,这可是贾张氏自己撞得秦淮茹,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根本不希望看到这个孩子出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道德卫士可不要不搞清楚原由就全赖在我身上!\" 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这些话语,眼神眯起,直勾勾看着一边的贾张氏,渐渐地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也许因为内心有愧或是对易海中盯着自己的威慑反应,贾张氏不敢开口。 何雨柱清楚地看见这一切,继续道:“再说了,我为何要打这贾张氏呢?那是因为他们撬了我的家门,偷走了家中的物品,对一个小偷动手有错吗?” 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了解了这起争端的原由,纷纷开始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真没想到偷窃在贾家还真是一脉相传呢!\"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贾家一家人都是小偷吧!以后要多注意一下那个贾棒梗!” “贾东旭就是偷了何雨柱的一辆自行车,现在还在蹲监狱呢!\" 众人似乎明白了何雨柱为何动手的原因,纷纷倒向对他同情的一方。 第103章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打着地,强硬地说道:“何雨柱你可别在这里信口雌黄了,那就报警吧!我要说的是,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随便动手打人!” 何雨柱马上迎合道:“哟嚯,老太太你说的没错,走我们马上去报警!不然我怎么能让他们赔偿我的损失呢?” “贾东旭还在牢房里等待着你这个当妈的一起去陪同坐牢呢!贾张氏。\" “这刚好可以让他们母子团聚的好机会!\" 听到何雨柱这句话,贾张氏赶紧对聋老太太说:“不行!绝对不能报警!老太太,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贾张氏心里明白,她的家里现在还有何雨柱家的一些家具,一旦警察来调查,怎么对这些何雨柱家的东西进了自家的门解释?要是真的因为偷窃被抓进去坐牢,可远比现在这点皮肉伤要惨得多。 因为贾张氏同样了解了三个大爷在牢房内受到的教训,尤其是秦淮茹怀着身孕的情况下,她绝不能冒险让儿媳被警察抓进去。 一想到秦淮茹如果被警察抓进去后可能发生流产等的意外,她更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反正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秦淮茹遭受任何的意外。 一听聋老太太提出要报警,易中海也急忙劝阻:“老太太、阎埠贵,你们不要再挑起事端了!这是咱们四合院院内的事,最好是能够私下里解决,频繁报警只会损害我们院的名声。\" 对于易中海和贾张氏的配合,阎埠贵和聋老太心领神会,也确实是贾家理亏,便不再作声。 看着贾张氏不愿报警,旁边围观的邻居也是打消了去报警的想法。 毕竟,大家认为贾张氏的做法确实是不对的,真是丢了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脸面,不报警也好的,可不能让自己院里的名声臭了。 他们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判断,这个时代的每个人都对道德败坏的行为嗤之以鼻。 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易中海转身对何雨柱说:“何雨柱,报警就不用了,毕竟只是贾家借用了你家的家具和厨具,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搬回到你房子,你看如何?” 他的选择用词谨慎,巧妙地避免了直接索还。 刚刚已经打了几个巴掌出去,现在又见到贾张氏也妥协低了头,何雨柱心中的怒气已经得到缓解:\"如果贾张氏开始就像易中海这样来解决事情,就不会落得让我来教训你们的下场!但既然你们愿意私下里解决,我也不能显得不通人情。\"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那些搬到你们家的家具厨具都必须原样搬回去;第二,这段时间借用我家家具和厨具的费用,就算你们五十块钱好了,千万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贾张氏一听就用了他何雨柱的家具和厨具居然要五十块,顿时出言道:“我们可以归还所有东西,但我手头真没有五十块钱!\" 何雨柱冷哼,满不在乎地说:“没钱吗?那就喊警察来好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赶紧安抚何雨柱:“何雨柱你冷静些,我来劝说一下贾张氏。\" 随后易中海把贾张氏和秦淮茹拉到一边谈话,他面色严峻地说道:“贾张氏,你想把怀孕的秦淮茹送进警察局吗?这件事情真到了警察局,你敢说与秦淮茹无关,由你自己承担所有责任吗!你想想你儿子贾东旭在警察局牢房里的遭遇,你应该心里有数的吧?如今你儿媳秦淮茹还怀着孩子,你得为她考虑考虑!”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猛然醒悟,秦淮茹的肚子里还孕育着他们贾家的血脉,可不能闹到警察局去,但要她掏出这五十块钱,那是绝无可能的。 此刻看到易中海这个冤大头在此,贾张氏心中立刻有了主意,她思索一下开口道:“易中海,我们贾家实在拿不出钱来,你平时工资挺高的,要不就借我们五十块钱来付给何雨柱如何?\" \"在我看来,尽管你不再是咱们院子的调解员了,但我心底仍然把你当做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如果你真的不借我们钱的话,那何雨柱你去报警把我们抓起来吧!就让我们一家人都在牢里待着好了!\" 易中海面对贾张氏这老赖的态度,心中满是恶心和反感,她说的是借钱,但言外之意就是想让他易中海掏钱,还钱?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见到易中海仍在犹豫,秦淮茹立即捂着肚子,摆出一幅我现在很难受的姿态。 果不其然,易中海见状,偷瞄了一下秦淮茹用手捂着的肚子,终于咬咬牙对何雨柱说:何雨柱,那就按照你说的吧!我现在就帮你把家具厨具搬回去,赔偿的五十块钱,贾张氏出不起,那我先帮他们出了!\" 为了避免让贾家继续榨取自己,易中海还要表明立场,当着众四合院住户面前喊道:“这五十块算我先借给贾家,等秦淮茹发了薪水,每个月要还我一部分!\" 说完,他从口袋取出五十块钱,放到了何雨柱手中。 何雨柱微笑着收起五十块钱后,严肃地教训贾张氏和秦淮茹道:\"这回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别以为可以随便进我家里随便拿我家的东西!记住,尽管我何雨柱不在这里住,但我家里的东西绝不容许任何人随意拿取!任何人若再想触犯我的底线,那就要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吧!” 看着何雨柱还在嚣张地训斥他们,贾张氏、秦淮茹等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她们如今也无法与何雨柱抗衡,唯有低头保持沉默。 这场面对易海来说也是有些难堪,便赶紧换个话题缓和气氛:“何雨柱,那我现在就帮你把家具厨具搬回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开始一一指出被贾张氏拿回来的家具厨具。 四合院围观的众人见事情差不多收尾了,便相继离去,但心里却仍然在回味何雨柱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第104章 趁此空隙,何雨柱跑去信用合作社花费一块钱买了一把新锁。 待到易中海将东西都搬到屋里后,何雨柱找到了何雨水说的那张母亲的相片,望着乱糟糟的房间,他好好地收拾了一番才离开。 另一边,前院却传来了一声阎埠贵惊讶的声音:“原来是军管处李副主任来访,不知是有什么风把您吹来的呢?” 阎埠贵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他以前能够成为四合院里的调解员三大爷,全赖这位李副主任的帮衬。 面对如此贵客,阎埠贵当然要全力巴结。 李副主任看着眼前的是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来呢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四合院里公布。\" “首先,是院内新的调解员的选取和任命。\" “其次,需要选出一批觉悟高的同志,到街去推广公私合营的政策,如果能把私人开的店铺转化为公私合营店铺,军管处还会给予个人奖励。\" 李副主任轻拍阎埠贵肩膀说:“好了,你尽快通知院里的人,到前院参加全院大会吧!\" “李副主任,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他们。\"阎埠贵赶紧应允,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好事怎能错过。 说不定借此机会,自己“四合院三大爷”的身份就能重新确立,更大胆地设想,说不定还能把三大爷变成一大爷了。 这么想着,阎埠贵走路也加快了步伐,他对即将召开的全院大会充满了期望。 何雨柱整理完房子,换上新买的锁后准备离开,但在走到前院发现军管处的李副主任稳稳坐在正堂,且前院更是聚集了不少人,看来四合院又要举行什么全院大会了。 于是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反正今天没事,这时候可以吃点瓜,何乐而不为。 易中海等人瞥见何雨柱也坐了下来,心头一惊。 此前,他们在阎埠贵通知要开全院大会的时候特地没有告诉何雨柱,就是希望他不要来参与,但现在他竟然坐在了下面。 李副主任自然也注意到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致意,他们是拿国家薪水的人,每天关心的都是一些时事信息,他知道现在何雨柱在京城名声很好,尽管不是很熟,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必不可少的。 何雨柱见到李副主任向他打了招呼,也向着李副主任笑了笑。 李副主任环视众人说:“尊敬的九十五号胡同四合院的各位同志们!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有两个议题要宣布,首先是重新选出四合院的调解员。\" “对于调解员的人选,如果谁觉得有适合的人选,都可以来积极发言!咱们就通过举手表决选出大家信任的调解员!\" “我们要坚守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力求选出大家共同认可的人选!也请大家请放心,本次选举将完全地公开、公正!\" 李副主任说完,他的目光转向四合院众人,明显是在鼓励大家踊跃发言。 听到这些,易中海等人心潮激荡起来,尤其是易中海最先表态道:“李副主任,不如让咱们三人再再次当四合院的调解员怎么样?先前我们确实犯了些错,但现在已经深刻反省并改正!\" 刚刚结束轧钢厂打扫厕所卫生工作的刘海中一同附和,同意易中海的观点:“咱们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纠纷,我们三个一起处理了很多!\" “对于咱们院里的人际关系也是了解得相当清楚,现在我们重新成为调解员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积极推销自己,也是有些按耐不住,这时台上李副主委突然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正准备起身附和易中海和刘海中话语的他赶紧坐下。 有些生气的李副主委语气坚决明确地开口道:“你们三位已经被军管处撤销调解员职位的老家伙还想插手四合院里的调解工作?这新任调解员的你们三个就别想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当场责备,满脸通红尴尬地坐回原位。 其他院子里的住户目睹这一幕,心底无比的舒爽。 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这院子里谁还不清楚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的真实嘴脸?以前只是碍于他们调解员的身份没有指出来罢了,院子里大部分人对待事情的态度是能置身事外是最好的了,否则被他们这三个禽兽大爷找茬报复,就会很难受了。 何雨柱吃瓜的神情愉快,在一旁笑得嘿嘿嘿…… 李副主任抓到了何雨柱在下面偷笑,立刻说:“那个何雨柱!别顾着在下面笑!你也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成员呀!有没有考虑过要当一当四合院的调解员?\" 李副主任这样说实际上也是打算顺势推动何雨柱上任调解员一职,这样他多少能和何雨柱有个情分,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投资。 以前在他扶持下,阎埠贵成为了四合院里调解员,他每年都登门拜访,还送上不少好东西。 何雨柱听到李副主委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副主任这意思是想让他来做调解员吗?嘿,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急忙将那些妄想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微笑回应道:“这调解员嘛,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我还不合适!一个是我还年纪轻轻,资历不够,更不可能来说服院里的人啊。 一个是虽然现在我的户口还是在院里,但我已经不在院里住了,遇到事情并不能即时赶到院里。\" “就比如像贾张氏,她尖酸刻薄的性格常常引发很多的争端,如果她真的挨打了,等到通知我去处理,她可能人都凉透了!\" 何雨柱话音落下,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何雨柱质问道:“你这家伙说啥鬼话!有谁会凉透?” 刚才被何雨柱一顿打,脸上伤痕还未褪去,现在何雨柱又当众指责她刻薄,诅咒她要被人打死,她是忍不下去了:“何雨柱,就让看看我尖酸刻薄的样子!我就觉得你不合适当我们四合院的调解员!你不配!” 第105章 何雨柱嘿嘿笑道:“贾张氏!要是我真当上了调解员,嘿嘿,到时候我会站在公正的一方,你可别事后说我像某些人偏向别人哦!\" 这句话让易中海不太高兴,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何雨柱,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话不要话里有话,我也在这里听着呢!\" 阎埠贵也是一马当先:“何雨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都还没当调解员,就开始教训人了?” 李副主任看着几个四合院的刺头在下面囔囔,也是意识到何雨柱做四合院的调解员确实不太合适,因为看起来何雨柱在四合院还是没有太得人心,又有易中海之类的长者对他有意见,钥匙何雨柱真当了调解员,四合院里可以想象——定会闹得鸡飞狗跳。 李副主任经过思索后也不再提让何雨柱当调解员,他问道:“何雨柱,你心里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李副主任仍希望听取何雨柱的意见,这个推荐的人情,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送给何雨柱。 看着周围众人,何雨柱脑海中闪现了一个灵光,回道:“李副主任,要说到这第一位调解员的人选,我个人觉得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完全可以胜任!\" 易中海一听到有人想要取代他在四合院的一大爷的地位,立即站起来表示反对:“许富贵不合适做我们四合院的调解员,他每天神出鬼没的,完全没有在我们四合院里有多少露面的时候!\" 何雨柱竟然推荐自家老爹当调解员,这让许大茂非常高兴,已经开始脑补自己老爹拥有这四合院一大爷的地位,家里在四合院那可是扬眉吐气了。 易中海得出言反对惹恼了许大茂,许大茂直接站起来反击:“易中海,你别在这里乱嚷嚷!你居然说我爸像个隐形人一样,从没在四合院露过面?那是我爸老实安分,从来不掺和四合院的纠纷,这难道就就不能成为调解员?难道必须是像你们这三个原大爷这样乱插手四合院里别人的家事才能当这个调解员吗?”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这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敢和自己杠上了,正想接着训斥他一番,这时李副主任插话道:“你们两个都坐下,何雨柱还没说完话呢,你们急什么?” 何雨柱则像是看了一场好戏的观众,心里那是非常的过瘾,继续说道:“至于第二位调解员的人选,我觉得四合院的刘大叔应该合适。\" 这话显然让刘海中不高兴,立刻打断何雨柱的话道:“他是轧钢厂管仓库的,怎么能担任我们四合院的第二个调解员?太过份了!” 何雨柱这样的提议太给他刘海中掉面子了,他自然不乐意。 何雨柱也对刘海中的态度感到厌烦,回了一句:“我严重怀疑你刘海中有资本主义的倾向,当咱们四合院里调解员的薪水或工作内容或是院里地位高低等这些特别要求吗?况且,如今你只是轧钢厂打扫厕所的清洁工,你能说自己比刘大叔的身份地位更高吗?\" 此言一出,底下的众人热烈鼓掌起来,他们欣赏何雨柱对刘海中形象的质疑与回击。 这让他们的心情无比舒畅,因为之前刘海中总是靠着自己身为轧钢厂七级技工的地位和二大爷的身份在他们面前狐假虎威,这实在让他们感觉出了口气。 刘海中现在居然在轧钢厂扫厕所,真是丢人现眼! 刘海中被何雨柱怼得无言以对,他低下了头默默舔舐伤口,全院大会上他是再也不敢开口了。 眼见刘海中已经低头认输,何雨柱接着说道:“那么对于第三位调解员人选,我认为前院刘大婶的丈夫马伯伯就很合适。\" 他之所以举荐马伯伯,并非出于其他动机,而是想要偿还今日刘大婶向他透露贾张氏曾在他家门口捣乱的情分。 听完何雨柱这句话,刘大婶情绪高涨,紧握住老伴老马的手,心满意足,四合院院里今后恐怕无人胆敢再欺侮他们! 刘大神心里也是门清,知道这是何雨柱对她的投桃报李。 用一个消息换取四合院调解员的身份,这实在是物超所值的交易!她暗自向何雨柱投去感谢的目光。 此刻的李副组长记住了何雨柱的对于调解员人选的提议,微微点头后示意他坐下,然后对着四合院的众人说:“同意许富贵成为第一调解员的人请举手。\" 众人的响应几乎整齐划一——除去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大部分住户都纷纷举手赞同。 对于普通庭住户来说,只要调解员不被易中海等人连任,无论是谁来担任,他们都没有异议。 老实说,何雨柱所推荐的这三个人确实是比较好相处的邻居,平时与四合院里的人很少有摩擦或者是纠纷 这样的人选为他们四合院的调解员,起码会做到公事公办,做到公正,这总好过某些人经常偏心要好多了。 看着底下纷纷赞同这一情况,李副主任微笑着以军管处的名义宣布:“如果你们四合院里大部分的人对于这三位调解员都没异议的话……那现在正式任命许富贵为四合院新任一大爷,老刘为二大爷,老马为三大爷(老刘就是何雨柱喊的刘大叔,老马就是何雨柱喊的刘大婶的丈夫马伯伯)。希望三位新任的调解员不会辜负四合院全体乡亲们对你们的信任!\" 李副主任接着强调:“务必尽好你们调解员的职责,否则军管处的处罚可不会手软!\" 下方的许富贵他们三人激动地连连点头,对他们来说能够担任四合院的调解员,能成为四合院里的大爷已是人生难得的荣誉,何雨柱在这里功不可没,三位新任的大爷们暗自记住了何雨柱的这个人情。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则因失去调解员的位子而感到痛苦不堪,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心头肉。 李副主任简单交代了全院住户关于推广公私合营的事宜后便回去了,今日的全院大会便在此时画下了句号。 第106章 看到李副主任离去的背影,易中海来到何雨柱跟前,语气阴狠道:“何雨柱,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瞧吧!如今你已不住在咱们四合院里了,以后别再提你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人!”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驳斥道:“伤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吗?我不在这里住,但是我户口在这里,你说我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了?你特么已经管天管地还想管别人的家事吗?你少在我这里耀武扬威,我很愿意在我回去前再一次教训教训你!\"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悄悄拉住了易中海的手腕,试图把他拉走。 何雨柱不屑地看着易中海的失态,吐了口口水后轻蔑一笑,潇洒地骑着自行车离开。 身后留下易中海他们三人对着何雨柱的背影怒目而视,但他们却无力改变新任调解员上任的局面,唯有扼腕叹息。 就在这时帽儿胡同里也上演了一场针锋相对的戏。 回到家的何雨柱迎面遇上了走过来徐慧真,只听徐慧真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家里来了不少客人!\" 徐慧真的眼神明显可以看出不是很高兴,何雨柱连忙将在四合院发生的事情和她解释了一通,不过他没有提到师父李国栋能够踩水行走的本事,因这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但他还是详细地讲述了关于贾张氏的恶行和他在院子里担任调解员的事件。 徐慧真听了他的说的事情后,不由得称赞道:\"柱子,幸好我眼光好,让你成为我的丈夫,你居然可以把四合院那三个王八蛋大爷的调解员身份换掉了!\" 然而何雨柱却打趣说:\"这叫什么有能耐?等到晚上床上才是我最威猛的时候。\" 这让徐慧真羞红了脸。 见状,何雨柱趁热打铁,转移话题问:\"你说有很多客人,他们在哪呢?\" \"跟我进客厅你就知道了。\"徐慧真没好气地说,何雨柱这家伙敢在光天化日下调侃她,要是被旁人听见,她得多尴尬。 何雨柱只好附和:\"对对对,媳妇说的对!我就跟着媳妇走就是了!\" 随后,两人进入客厅,立刻看见一片了热闹景象:画家齐千石、文学家老余、牛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大家正在愉快地交谈着。 看到都是有名望的长辈来访,何雨柱赶紧上前表示歉意:\"各位长辈们,十分抱歉!我因为四合院里召开全院大会耽搁了没有及时赶回来。欢迎各位长辈们的到来,使得我家那是蓬荜生辉啊!\" 画家名宿齐千石说道:“何雨柱小友,你可别怪我们冒昧前来呀?” 何雨柱立即应道:“齐老,我可是巴不得各位长辈常来我家做客!\" 齐千石笑着点了点头,他手指着旁边中年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梁思成,今天是梁思成坚持要拉着我们来你家找你交个朋友。\" 梁思成站了起来向何雨柱忙伸出手笑道:\"何兄弟你好,我是梁思成,你的大名我可是在报纸上经常看到关于你英勇事迹的报道,尤其是擒拿敌特间谍、被毛熊国专家尊为神厨的报道,我对你算是一直心存敬佩,神交已久!在得知你是齐老朋友的徒弟后,我就忍不住拉着他一起前来拜访你了!\" 何雨柱一听梁思成的名字,震惊之余连忙问:\"您莫非就是那位造诣非凡的建筑大师梁思成?\" 毫无疑问,后来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建筑设计就出自眼前的梁思成之手,而且他还知道梁思成的父亲正是鼎鼎大名的梁启超! 听到何雨柱说他是造诣非凡的建筑大师,梁思成有点儿腼腆,谦虚地说:\"何兄弟过誉了,我只是在建筑领域稍微有所涉猎。\" 在一旁的老余则玩笑道:\"你可别太谦虚,俗话说太过谦虚那就是骄傲!\" 老余的话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何雨柱发现现在快要到饭点了,于是邀请众位长辈留下了吃个便饭,希望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梁思成原本就打算趁此机会要品尝一下何雨柱的手艺,得到何雨柱的邀请后自然是欣然接受了,其他长辈也是答应留下来好好吃一顿。 看到客人们都同意一起用膳,何雨柱便前往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差不多一小时左右,一道道美味的佳肴被端上了餐桌,众人一同围坐品尝起何雨柱制作的菜肴。 齐千石环顾了一圈,疑惑地问:“雨柱,你的师父李国栋呢?我和老李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此刻,见到好友老李好像没在家,他下意识的向何雨柱打听起来。 何雨柱回道:“我师父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京城了,他说他的武术境界突破在即,需要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去破镜!我希望在师父能成功破镜!\" 说到此,齐千石由衷赞叹:“老李确实是个练武奇才,他已经是宗师级高手了,现在居然还要破镜,真了不起!\" 齐千石完全想象不出李老突破后的样子,但他回忆起李国栋曾向他提及武术境界越高就越能延年益寿。 齐千石心里感叹:\"每个人都渴望能够延年益寿呀!\" 老余显然看出齐千石的内心的情绪起伏,温和地说:“老齐啊,你可别太羡慕老李,你也不想想在国画上的造诣现在又有几人能比得上你?” 毕竟人生道路上不同的选择,其结果自然也是不同的。 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齐千石虽然选择投身国画,但他还是做到了国画的极致。 齐千石想明白这点后,便开始自斟自酌,大声道:“老余说的没错,每个人的道路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老齐在国画造诣上也是舍我其谁呀!\" 众人也是心照不宣,桌上的气氛也渐渐升温,大家推杯换盏,越来越热闹。 第107章 忽然,齐千石好奇地看着何雨柱与徐慧真问道:“我记得你们不是在经营酒馆吗,今日怎么都在家里?难道今天酒馆不开张吗?” 徐慧真回答说:“齐老,你可能还不指导,我家酒馆已加入公私合营了,但是公家派来的范金有经理实在讨人厌,他把雨柱开除了,还让我当服务员。\" 而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其实我们只是休息几天,过段时间还会回去酒馆的。 毕竟,徐家酒馆可是我老丈人毕生的心血。\" 旁边牛爷已经微有醉意,不满道:“你们是不知道,范金有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废物。 他那张丑恶的嘴脸,让我们这些老酒客都觉得他恶心了!前两天他还逼走了你们两夫妻……我们这些老主顾也是当天就离开,后来没再去过了。\" “那天我直接把话扔在那里,如果你们两夫妻不在酒馆,我就绝不会去徐家酒馆喝酒!让那王八蛋范金有见鬼去吧!” 徐慧真听到这里,心里非常感激,急切地问:“牛爷,你这几日没有酒喝可怎么行?我知道你是顿顿离不开酒的。\" 牛爷是个资深的老酒鬼,一时间没了酒喝就会很难受,不得劲。 牛爷叹了口气,一口喝完杯中的酒,然后慢慢说道:“这些日子,我是真的滴酒没喝啊!可把我给馋坏了!\" “刚才得知齐老爷子要来你家里做客,我也厚着脸皮地跟来了,就是为了蹭几口你家的酒喝呀!\" 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豪爽地说:“牛爷,就冲您这对咱们两口子的这份支持,今日就给您带回去三斤好酒过瘾解馋!反正过几天我跟慧真就会回到酒馆,到时候一定邀请大家到咱们的酒馆畅饮一番!\" 牛爷听到能带三斤酒回去喝,脸上的阴郁瞬间消散,笑容满面。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牛爷搓着手说道,“这酒我总不能白拿吧?我还是得把酒钱给你们!\" 徐慧真抿着嘴笑,“牛爷,您还客气啥,千万别提钱,再提钱的话那会伤了咱们的情谊呀!\"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回头您再来我们酒馆喝酒,那酒钱可得付的哦!\" 梁思成本就是公职人员,听到范金有在徐家酒馆的恶行,怒容满面道:“范金有这样胡搞乱来,酒馆的经营是撑不了多久的!军管处那边不可能会纵容这种行为的!\" 一旁的老余朝着梁思成摆摆手,转移话题道:“还是让我们尽情喝酒吧!这些烦心事都放在一边去!今天我可是想看看老齐展示一下他的画画绝技,让大家都见识见识,看看他是不是名符其实的鬼斧神工!\" 何雨柱赞同地点点头:“余老,您的建议我举双手赞成!齐老的画作现在还没有充分展现出价值,但我们等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再看看,齐老的画作的价格……肯定会高的不得了。\" 听老余说到齐千石的画,何雨柱脑中闪过齐千石的一幅《虾》图在前世拍卖会上拍到两亿的画面,这就远胜过图里虾的价值。 何雨柱忙说道:“齐老,能不能请您为我们绘一幅的蝉画呀?毕竟我家已经收藏了您的《虾》图了!\" 闻言,齐千石略感为难,画蝉比起画虾,显然要复杂不少,他并不想答应。 这时,何雨柱想起了师父李国栋曾经不经意的话:“齐千石为人不错,只可惜爱财爱美色,耍起脾气来就像小孩子似得,简直为老不尊,哈哈!\" 何雨柱心中暗动,一个主意悄然升起。他凑近齐千石,轻声说道:“齐老,我这有一本书叫《房中歧黄术》,是我师父给我的!说不定能触动您的创作欲望,为我们画幅蝉画呢?” 听到这里,齐千石的眼神闪烁着兴奋,同样轻声问:“哦?此话当真?” 何雨柱信心满满地回应:“千真万确!”他确实有一套“内宅之术”,而这本书,其实出自他的另一个师父张建国之手,并非来自李国栋。 但是他也没有说谎话,我师父给的,没有任何不对? 当周围人看到何雨柱与齐千石低声交谈的模样,都有些迷惑不解。 尽管他们两个时不时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让人猜测是不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好事”。 然而齐千石却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如何换取到那本来自李国栋手中的珍贵的《房中歧黄术》。 因为,这本书据说具有增加男人那方面持久的能力以及平衡人体阴阳的功效,之前他为此向李国栋要了很多次,但李国栋却总推托不肯借给他看看这本书。 现在他只需一幅画,就能拿到这本书,简直太划算了。 齐千石答应了何雨柱的画蝉的要求,何雨柱立即去取了需要绘画的工具和墨水。 齐千石将自己因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只见他沉下心来,然后慢慢提起画笔,轻轻落在新磨好的墨砚上,双目微合,齐千石脑海内勾勒出蝉图,随后他忽然睁眼,笔如活物一般,偏偏跃然与准备好的画纸之上。 在齐千石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下,画纸上渐渐现出一只在树枝上静静休息的蝉。 众人走近观看,发现这只纹丝不动的蝉仿佛正在悄无声息地鸣叫,下一刻似乎就要从画纸上跃然而出。 望着这令人惊异的蝉画,众人纷纷鼓掌称赞齐千石画工了得,老当益壮,名不虚传。 鉴宝为生的牛爷感叹道:“齐老,您这画蝉功夫和画虾一样都是出神入化啊!起初看似简单的蝉画,其实蕴含深意。可能很多不懂国画的人会认为画蝉很容易,但事实相反,画蝉非常复杂,尤其是如何细腻地画出蝉的翅膀,这是很大的挑战。\" 齐千石画的蝉就仿佛真正活着的蝉一般栩栩如生。 齐千石尤为注重细节,在笔触间赋予蝉灵魂:细线条勾勒出的透明薄翼恍如活生生地振动欲起,让观者陷入画中流连忘返。 第108章 梁思超赞扬道:“齐老的蝉画,随性而灵动,仿佛是他赋予蝉生命力,使之活在纸上,富有生机。\" 老余这个文坛巨擘也赞同点头,但他认为老齐成就的背后,更多的是努力、观察和勤画,他说道:“老齐这番妙笔,我觉得并非他天资异禀,而是一颗专注与谦虚学习的心,加上日常生活中敏锐的洞察力。没有人生来即为画界大家,唯有不断进取,方能趋于完美。\" 听到老余这样的赞誉,齐千石略显谦虚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无须太过捧我啦! 我只是熟能生巧,日积月累罢了。\" 何雨柱看着齐千石被众人称赞的场景,酒意上头,心痒难耐的他也想借此机会露一手。 \"齐老,余老,牛爷,梁前辈,我也会画画,要不要也画一幅给大家看看呀?\" 前世的何雨柱不止在厨艺上有一手,同时在大学里是素描的高手!比较厨师经常是要摆盘的,也是需要有点艺术成分的,画画对他来说是不难的。 看到何雨柱出来毛遂自荐,齐千石立刻有了兴趣,笑问:\"雨柱,你会画画?来试试,让我们开开眼界!\" 人们常说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烹饪、武术,何雨柱都拿得起放得下,但他居然说还会画画,这让众人都有些期待起来。 \"没错,何雨柱,来展示一下你的绘画技艺吧。\" \"就是,我也很期待何雨柱的画作来和齐老一较高下。\" 众人充满了欢乐声。 看到众人的期待,何雨柱没有多言,带着些许醉意摇晃着走向厨房的炤台,找了几块木炭用刀加工了一下,紧接着,他走了回来,喝了一口酒,便开始在新的空白画纸上作画。 一幅秦淮茹洗澡的画面忽然浮现在他的记忆深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浮现这个画面,但这突如其来的灵感让他下意识的描绘了出来。 只用灶台里烧剩下的木炭,就画出一位美人出浴图,黑色的木炭勾勒出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曲线。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模糊不定起来,齐千石的二弟挺身立正,牛爷、梁思成都面红耳赤,不知是因为酒精影响还是被何雨柱的画吸引住了。 徐慧真认出画中的女子竟是秦淮茹,她狠狠地掐了一下何雨柱的腰,责骂一句后便娇羞逃开了。 齐千石却是拿出了放大镜,仔细研究何雨柱的作品,他发现这是前所未见的作画技巧,他借助放大镜,画中的含蓄又挑逗的姿态、细致的发丝描绘,都是活灵活现。 画中人眼神里那份对情爱的渴望,轻轻咬紧的唇瓣仿佛述说着无尽的情愫,画面之清晰、传神,堪称绝世之作! 连同牛爷等人也趴在桌边,从各个角度看画,脸上的红晕愈发得明显。 齐千石忍不住对何雨柱赞叹起来:\"你这样的绘画手法是从谁那学来的呢?简直是巧夺天工。\" \"在我闯荡画坛几十年间,未尝见过如此独具风格的技巧。\" 齐千石满心渴望能从何雨柱这里寻到答案。 面对赞誉,何雨柱故作轻松地回答:\"我只是瞎画着玩,不是从谁那里学来的,我是厨师,看到木炭可以拿来写字,那当然也能拿来画画。\" 听何雨柱这话,众人心中暗想: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全才吗?\" 只有齐千石首先明白过来:\"你在画画方面的天赋,跟你在厨师领域的天赋是旗鼓相当的,真是可惜,你选择了厨师这条路,否则凭你这一独特的绘画风格,一定会让艺术圈为之轰动震惊。\" 何雨柱摆摆手道:“齐老师您太客气了,这只是我的业余消遣之作而已。\" 齐千石注视桌上的《美人出浴图》,真是越看越喜爱,忍不住提出道:“雨柱,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否割爱此画送我吗?” “我想从你这独树一帜的画作中,取长补短,我觉得我的画作也能向前迈出一大步了!\" 听到这儿,何雨柱微微一笑,眼中闪烁一丝计谋:“齐老,你是否遗忘了一件事?您的那幅蝉画不是要换我的……” 此刻,从他的怀里悄悄滑出一本古书的一角,何雨柱擦着手掌,笑容有些不怀好意:“这本书难道不是您心心念念的吗?” 何雨柱已经看出来了,他这幅新式画图技巧的《美人出浴图》对于齐千石这样画了一辈子的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既然得知他钟爱这幅作品,那就必须趁此机会“薅羊毛”。 受到何雨柱的提示,齐千石猛然意识到那幅蝉早已和何雨柱有过交换了。 旁边的众人目光灼灼地望着那《美人出浴图》,他们的想要把这幅画拿到手的意图显露无遗,毕竟欲望与本能相辅相成。 齐千石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连忙开口:“那我再为你作一幅凤仙蝴蝶画,来换取此画怎么样?” 何雨柱仍是搓着手,丝毫不动心。 齐千石的画作主要聚焦于花鸟虫草,其中以画虾最为出色。 后世齐千石的虾图至少可以在拍卖场上卖到七千四百二十万人民币,何雨柱希望能借此机会从齐千石手中再次求得一幅虾图。 果不其然,看出何雨柱毫不动摇,齐千石咬了咬牙,拿出了自己的绝活:“那我再画一幅虾图给你。\" 听闻此言,何雨柱激动无比,适时奉上一句恭维的话:“那咱们的交换画作可算是天作之合,齐老的绘画技巧犹如鬼斧神工,令我钦佩至极!那就请齐老再展示您的画艺吧。\" 面对何雨柱突如其来的赞美,齐千石内心更是欢喜,总算可以换到这幅《美人出浴图》了。 尤其是何雨柱的这句马屁,不仅让他脸上有光,心里也是更加舒服,随即开始创作虾图起来。 在一旁观看的牛爷等人都是满眼艳羡,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贪婪地欣赏这份即将属于齐千石的艺术瑰宝《美人出浴图》,趁着齐千石画虾之际,都想着能多看几眼是几眼。 第109章 不愧为国画大家,未过多久,《六虾图》就完成了,六只虾画得灵动活泼、栩栩如生。 齐千石用墨水颜色的浓淡变化来表现嬉戏于水中的六只虾的姿态各异、活灵活现。 以浓浓的墨竖点画虾的眼睛,浓墨横着画虾脑;在虾头上淡墨还没有干的时候,再用少许的浓墨,使虾的周围形成自然而然的晕染,墨水的颜色浓淡相间;接着用淡墨画虾的躯体,以此来突显虾躯体的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齐千石将六只虾按照“s”形状排列,用以表现出六只虾在水中互相地追逐、跳跃、嬉戏的样子;而虾的腿脚长短伸曲变化自如,又用细笔画出了虾须前后左右回弯地摆动,让虾须看起来富有弹性。 满脸喜色的何雨柱迅速把这件齐千石的价值连城之作收了起来,而后心照不宣地更换新的一张空白画纸放在了刚画完《六虾图》的齐千石面前。 看着何雨柱急切的模样,齐千石内心暗暗嘀咕了几句。随后,他又开始了他的第二幅《凤仙蝴蝶》创作。 这幅《凤仙蝴蝶》耗时竟然比《六虾图》还要少,毕竟画虾是齐千石最为擅长的主题。 《凤仙蝴蝶》也是完成得栩栩如生,凤凰牡丹含苞待放,花瓣欲展未展;一只蝶儿款款而来,仿佛被花香吸引入梦。花朵色彩层次丰富,新叶旧枝错落有致。 然而何雨柱看到,画中只有寥寥一只蝴蝶,立刻不满意地说:“齐老啊,画里的蝴蝶太少了,再多画几只吧!\" 齐老正欲做一番辩解,却无意间在自己怀中摸到一本书,他偷眼瞄了一眼,正是何雨柱许诺给他的《房中歧黄术》。 见到何雨柱早已不知不觉把书塞到了自己怀里,齐千石也咬紧牙关继续添补蝴蝶的数量。 何雨柱在一旁不停地赞扬,使得齐千石逐渐沉浸在艺术的创作中,直至他清醒过来,已是在纸上填满了足足三十只蝴蝶,此时他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见齐千石画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心满意足地把画收入囊中,琢磨着这画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装裱好,放到他珍贵的意识空间中保存好。 这三幅齐千石的作品,以后拿出去肯定能卖一个惊人的价格。 齐千石一手握着何雨柱素描的《美人出浴图》,怀中藏着《房中歧黄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盖不住,旁人一眼就能看出齐千石的得意。 齐千石决定要把这幅何雨柱的《美人出浴图》画作展示给那些画界好友,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这精妙绝伦的艺术品。 突然何雨柱想到之前在意识空间里还放着一批书画,他一直不知道这些书画作品到底价值几何。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古董鉴定师牛爷、国画大家齐千石以及文学大师老余,他笑眯眯地说道:“牛爷、齐老、余老,我以前偶然间收藏了一些字画,劳烦您二位帮忙掌掌眼,好坏无所谓,反正我打算把没用的直接当引火柴用了!\" 牛爷戏谑地道:“那我估计你引火柴不会缺了,如今古玩市场假冒的还真不少。\" 齐千石赞同地点点头:“牛爷所言极是,尤其古代名人墨迹,真品难觅,大多为仿制,现在都是唯利是从!\" 何雨柱早就有了这样的预期,如果有宝贝就留着,无价值的就让它们化作烟尘。 找个理由,他进入了厢房,从意识空间里取出装书画的箱子,抱着这些字画作品走向了众人。 何雨柱首先拿出一张画让齐千石鉴定:\"齐老,您看这张画是否值得收藏?\" 说着,他拿出了画作,齐千石接过画慢慢打开,卷轴缓缓展开,这幅画慢慢的展现在眼前,原本轻松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此画作线条简洁,有枯木一株,树枝干枯曲折,势若游龙;山石环绕,丛竹点缀其间;石面不做斧斩之痕,淡墨描绘却带浓厚润泽之意;丛竹蔓延,依石起伏,野外趣味浓厚。更关键的在于画作并无任何署名。 一旁的老余及其他人都怔住了。 对书画一窍不通的何雨柱见齐千石都这般赞扬这幅画,不由得询问:“这张画很了不起吗?” 齐千石这才激动地说:“岂止是了不起,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此乃宋代文豪苏轼的传世之作《枯木怪石图》,又称《木石图》!这是北宋苏轼任职徐州太守期间在萧县圣泉寺亲笔创作的国画,这幅画的收藏价值高的很!” 听完这句话,老余他们的内心不禁有些苦涩和羡慕,今天这羡慕是停不下来了! 原本躲在厢房有些害羞的徐慧真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大概是因为大家终于谈起了正事。 徐慧真忍不住也来参与,看听到何雨柱拿出来的画作是苏轼的作品,连忙发表了看法:“苏轼的一生仕途颇为坎坷,在那时候的新旧党派之争中多次遭到打压。\" “早年间他与王安石理念不合,认为新政变革步调过快,可能会导致国家弊端丛生。\" “因此,他收到了新政方的排挤,甚至在‘乌台诗案’里险些丢掉性命,后来被贬至黄州。\" 王安石下台后,司马光开始启用旧派人物包括苏轼,但苏轼反对司马光全面否定王安石的新政的看法,这让他又被旧党猜疑。\" “之后的日子里,苏轼遭受了多次的贬谪,短时间内三次降低官位,最后到达广东的惠州,海南的儋州。\" 他在自画像的诗句中却写下:“试问你平生功绩何在?不过一场黄州、惠州、儋州之行。这显示出他豁达洒脱的个性!” “苏轼热爱描绘枯枝怪石,他说这是‘以古怪奇异的形象表达心中坦荡不羁的情感,以玩世的态度来应对世界’。” 这席话让大家都深感意外,大家都对徐慧真刮目相看,自觉地把她认定为“才女”了。 第110章 众人为徐慧真鼓了掌,都从未料到她竟有如此学识。 何雨柱更是好奇问:“媳妇儿,你是从哪儿学会这么渊博的知识呢?” 徐慧真瞪了一眼何雨柱,回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小时候我母亲总是教我读书识字的呀!这些知识自然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听了徐慧真的解释,众人对她的知识储备更为惊叹。 何雨柱看着大家夸赞妻子,内心有些沾沾自喜,接着他继续拿出其他字画请齐千石等人继续鉴赏。 随着一幅幅珍贵的字画展现在眼前,齐千石等人都惊讶不已。 这些字画中居然还包括王羲之的字帖、宋徽宗的画,都是价值不菲的收藏珍品。 老余望着这许多珍贵的字画,忍不住感叹道:“我还以为自己是个不小的收藏家,但比起雨柱你的收藏,我那点收藏简直酒是小孩过家家了!\" 牛爷满眼艳羡地说:“牛爷我敢说自己是个鉴定古董这方面的专家,但不说别的……何雨柱你这些字画的价值和我牛家几代人鉴定古董的总价值不相上下了!\" 何雨柱连连摆手:“这些我都是凭运气收集来的,不能算特意收藏。\" 他解释只是靠着运气,这可是真话。 “牛爷,要是将来你的鉴宝阁需要镇店之宝,我可以用便宜一点的价格转给你一两件。\" 没等何雨柱说完话,牛爷忙不迭地附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家都作证啊!别说我欠你人情,哈哈!回头我的鉴宝阁要是真没有拿得出手的镇店之宝,我第一时间来找你哦!\" 中午的酒席结束后,众人开心畅谈尽兴后才陆续散去。 下午,徐慧真和何雨柱一同前往学校接放学的妹妹何雨水回家,途经全聚德烤鸭店,那诱人的香味立刻让徐慧真撒娇地对何雨柱说:“柱子,我好想吃烤鸭呢。\" 这倒并不是说她现在饥饿难耐,而是单纯的被烤鸭的香气吸引了,渴望着品尝一下烤鸭。 何雨柱瞥见离妹妹何雨水放学还有一阵子,于是领着徐慧真走进了烤鸭店。 然而刚准备购买烤鸭,他们便听到了烤鸭店老板杨全仁在柜台前叹息连连。 何雨柱困惑地询问道:“杨掌柜,你的烤鸭店不是一直生意很好吗?怎么现在唉声叹气的?” 因为要接送妹妹何雨水上下学,他经常路过这家烤鸭店,从他以往的观察来看,全聚德烤鸭店的生意一直非常红火。 杨掌柜搓着手抱怨说:“生意好有什么用?如今加入公私合营后,即使再好的生意也要分出大半利润给公家!原本我这点买卖就只是勉强糊口罢了!现在公家这样一折腾,我都没兴趣继续开下去了!今天我卖完最后一只烤鸭就准备关门大吉了!\" 这时代的全聚德的烤鸭店只是个小小的烤鸭店,远没有后世那么大的连锁店的规模。 听了杨掌柜这些话,何雨柱的心头不禁跳动了起来。 何雨柱尝试地问道:\"杨掌柜,我其实挺喜欢烤鸭,能否请您教我如何制作烤鸭?\" 他最近的计划是在先搞走公方经理范金有后,会与徐慧真一起重振徐家酒馆,这段日子他也并未闲下来,虽然川菜对他来说已经游刃有余,但他还是在学习研究其他菜系,比如炖肉他会搞,但总觉少了点特色。 如果引入全聚德烤鸭为下酒菜,那喝着小酒吃着烤鸭岂能不更有美妙的滋味? 杨掌柜瞄了眼旁边的徐慧真,笑着说:\"你是徐渊山女婿何雨柱吧?我可是去参加了你们婚宴的!当然是徐渊山邀请我的,不过现场嘉宾那么多,想必你们也没留意到我。\" \"至于烤鸭得方法,我倒是愿意告诉你!这毕竟是我多年来逐步改良和总结出来的经验,我不能轻易让它失传。\" 一听说能学得烤鸭的方法,何雨柱感激不已地道:“那真是太谢谢杨掌柜了!我一定会让全聚德烤鸭的名声响彻全国!\" 徐慧真了解到这位杨掌柜和父亲徐渊山颇有交情,想了想,她试着劝说道:\"杨掌柜,你真的不想经营这家烤鸭店了吗?赚钱少了就少了,我们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或许日后公私合营的情况会有改变呢?\" 杨掌柜闻言却坚持摇头道:“赚钱多少只是一方面,但我主要是忍不住这口气!这间烤鸭店是我的,烤鸭配方是我的,辛苦经营烤鸭店的是我,所有鸭子等原料是我的钱买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为什么要因为新政而大幅让步,把一大半的利润分给公家?这世间岂能如此不公平?无论他人如何评价公私合营的政策,我杨全仁绝不能接受这样的政策!绝不妥协!\" 听了杨掌柜的肺腑之言,徐慧真想起那可恨的公方经理范金有,一时也有了些共鸣,决定不再劝说。 毕竟各人有各自的想法和决心。 杨掌柜似乎倾诉完心事,心里变得舒服一些,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你们两个若真有兴趣学我烤鸭制作之法,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教给你们!\" 何雨柱与徐慧真的目光短暂交流后,两人默契地点点头,一同跟着杨掌柜来到厨房。 杨掌柜一脸庄重地开始解说并展示烤鸭制作的过程: \"烤鸭首先要从选材着手,必须选择放养的鸭子。\" \"放养的鸭子肉质更为紧实,口感更佳。\" \"先用绳子系住鸭头以方便后面的操作。\" \"接着,将清水煮沸,一手提鸭子,另一手用勺子泼洒沸水对鸭子进行冲洗。\" \"随意转动鸭子,确保每个部位都用沸水冲洗后,悬挂在钩子晾干后,检查遗漏处,第二次冲洗时重点处理一下。\" \"往锅里加入适量清水、麦芽糖和一些纯粮白醋,熬成烤鸭必备的脆皮水。随后用刷子将整个晾干的鸭子涂抹脆皮液,再让其晾干。\" \"而烤炉的柴火选择也很重要,务必选择果木,这样烤出的鸭子才带有一种淡淡的果香,那便是全聚德烤鸭的灵魂所在!\" \"在烤制过程中密切关注鸭皮的颜色变化,直到呈现出金黄色并且有微微的膨胀,便可出炉了!\" “以及一些秘制配料的加入等等······” 第111章 听了这一连串烤鸭烹饪的过程,何雨柱和徐慧真不由得为杨掌柜的精湛烤鸭手艺鼓起掌来。 一方面是对杨掌柜的指点烤鸭方法表达感激之情,另一方面也对他对于手艺的精益求精深感佩服。 杨掌柜演示完后已是一脸的汗...... 他边擦汗边摆手,笑道:\"不用这么抬举我,我也是会害羞的!这烤鸭的做法是我几十年来不断研究改进总结出来的心血,希望它能在你们手上发扬光大,我是年纪大了,攒点钱就回老家养老喽!\" 杨掌柜说罢,带着落寞的心绪,把切好的烤鸭精心装盘,端到何雨柱和徐慧真的面前。 何雨柱与徐慧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很快就解决了这只美味的烤鸭,甚至又额外买一只准备给妹妹何雨水。 告别了杨掌柜后,何雨柱和徐慧真便前去学校接何雨水。 当然只要有徐慧真在,付钱的事情自然是由媳妇来做主,毕竟钱这方面,他何雨柱已经让徐慧真当家做主了。 回家后,徐慧真去厨房做晚饭,何雨柱则是坐在客厅,惬意地听着收音机中播放的京剧,手指跟着京剧的节拍敲打着桌子。 何雨水乖巧地在旁边做作业,屋里的气氛和谐温馨。 徐慧真忙碌一番后,就端着炒肉、加热过的烤鸭、酸辣土豆丝和中午剩下的白面馒头走了出来,一家人在饭桌上吃了个大饱。 何雨水尝了一口鸭腿,眉开眼笑地说:\"姐姐,哥哥,我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哦!\" 原本在放学时她就打算和哥哥嫂嫂分享这得奖的喜讯,然而当她看到哥哥手中提着的烤鸭时就给忘了,直到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烤鸭,她才想起来。 \"雨水,你可真了不起!\"徐慧真表扬了一番何雨水。 \"不错不错!雨水你很棒!当然我觉得这是实至名归的,毕竟是我何雨柱的妹妹!\"一听到何雨水的优异表现,何雨柱情不自禁地称赞,但也没有忘记夸奖自己。 徐慧真瞧见何雨柱那股沾沾自喜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随即轻轻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笑着说:\"雨水最棒了!可不要学你哥骄傲自满的样子哦!如果你每次考试都能得第一,我就奖励你烤鸭吃,好不好?\" 听到这话,何雨水眼珠子一转说:“嫂子,那我要是考第二名,也能有烤鸭吃吗?” 徐慧真笑笑道:“同样有哦,不过你要争取前几名才行!\" “好的,我会努力哦。\"何雨水一脸严肃认真,说到这就拿起鸭腿啃了一口。 何雨柱和徐慧真互相望着,不禁相视而笑。 --- 随着时间流逝,三月悄然来到,朝阳初升,紫气东来。 何雨柱站立在大缸之上,身手娴熟地演练起太极拳法,他的目光被阳光照的微微眯起,但却不印象他流畅的练拳动作。 在演练太极拳招式之际,何雨柱自然而然地运起了内在调息法,内外并进,似乎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参与这一圈生机勃勃的循环。 周遭的气如丝缕般被吸引而来,悄然融入何雨柱的体内,随着气的吸入,何雨柱的修为无声无息地跃至内劲中期的境界。 虽感知不到何雨柱所谓的气,徐慧真还是能看到何雨柱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招式鼓了起来,猜测是不是他的武术境界又要晋升了。 待何雨柱练拳完毕,徐慧真靠近询问:“你武术刚才是不是有提升啦?我感觉你不一样了,就好像看起来更帅气了哦!我可以和你学习武术吗?\" 徐慧真的兴趣来源于提升自身的韵味和气质,武术不仅能强身,而且每次突破都会让她气质倍增,神采焕发。 何雨柱考虑一会儿,欣然答应妻子的心愿,决定教授内息之法:“当然可以,我媳妇想要学,我肯定愿意教。我这法子炼得久了之后可以少生病,延年益寿!\" 至于太极拳的功夫,何雨柱是不会教给徐慧真学习的,教徐慧真太极拳的话需要师父的同意,这是江湖的规矩。 徐慧真听到可以学习武术,高兴得跳过去抱住何雨柱:“柱子,你对我真好!” 接着徐慧真便投入到内气调息的学习之中。 趁着徐慧真摸索体内的气时,何雨柱进入了意识空间之中,因为他感受到意识空间里出现了新的变化。 此时有一颗碧绿色的光球悬挂在清泉的上方。 何雨柱走近仔细查看,发现了绿色光芒的来源——这是一颗神秘的种子,闪耀着光彩。 这颗种子就算是两世为人的何雨柱也没有见过,他小心地把种子拿过来,将其种在了清泉边上的农地里。 既然今日的清泉水还没有使用,何雨柱决定将今日份清泉水统统浇灌给这颗神秘的种子上,希望能让它发芽生长,好看看到底是什么种子。 然而让他惊奇的是,所有清泉水浇下去后,种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这不仅没有让他沮丧,反而是更令他欣喜不已。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越是价值更高的种子,才需要更多的清泉来浇灌。 今日份的清泉水都耗尽了,种子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见这颗种子有着非凡的来历。 这让何雨柱无比欣慰,他暂时将激动的情绪放到一边,开始查看意识空间内这些天的收获: 蜂巢蜂蜜又接了一瓶,加上这些天接的蜂蜜,总共得到六瓶蜂蜜。 前几天的清泉水并没有用来继续培养蜜蜂和意识空间里的花草,而是用来喂养他先前购买的这些鸡鸭鹅家禽。 经过这几天清泉水的喂养和意识空间优良的培养条件,这一百五十只家禽都已经茁壮成长起来。 通过何雨柱的观察,现在平均每天,每只家禽都能产三到四个蛋,乖乖隆地咚,太离谱了! 算上今天一共七天时间,总共收获了四千二百个蛋。 至于一个月前就试验不用清泉水浇灌的小麦,任由它们自由生长,现在竟也有了六千斤的麦子收成。 这个试验表明,即便不使用清泉水来浇灌,在意识空间的环境里,农作物生长周期还是比现实里大为缩短。 这可能也是他之前意识空间升级带来的新功能,他现在通过试验才知道。 第112章 何雨柱还是想到自己身为一名粮食站采购员的职责,与徐慧真告别后,他前往粮食站。 一方面原因是他还未领到本月粮食站的工资;另一方面是想把那些小麦卖给粮食站。 不多时,何雨柱便来到了粮食站刘站长的办公室。 \"刘站长,好久不见了!\"看着正在悠闲翻阅报纸的刘站长,何雨柱不禁笑着打招呼道。 刘站长看到来人是何雨柱时,迅速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把握着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你总算过来了。我听说你在不在丰泽园工作了,好像是和你媳妇一起打理酒馆生意了吗?\"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我那也是没办法呀!老丈人急于享受退休生活,便把酒馆交给了我媳妇,我这个当丈夫的自然不好袖手旁观。\" 刘站长竖起了大拇指,满含赞许道:“好家伙,你倒是个体贴媳妇的好男人!\" 突然刘站长猛地一拍脑门,随后从办公桌抽屉中拿出一封信封,直接递给了何雨柱:\"柱子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七十块钱,再加上你完成采购指标的五十块奖金,总共是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粮食站给的的工资,何雨柱自然没有客气,顺手接过信封。 看刘站长如此爽快,何雨柱也没隐瞒的意思:\"刘站长,现在正好是阳春三月,粮食采购上确实挺难的!但为了不辜负刘站长的信任,我已经跑了几个公社,粗略计算了一下,大约能采购六千斤的麦子,这些都是他们过年的储备。\" 何雨柱试探着问:“要不,今天就把这批麦子运回来?” 一听到何雨柱这边又能采购回来六千斤麦子,刘站长眼前一亮,粮食站其他采购员一般在春耕到来前都是毫无积极性的,相比之下何雨柱刚刚说的六千斤麦子简直太亮眼了,刘站长急忙道:“柱子你这敬业精神可比咱们全站采购员都还要高啊!他们过完年之后就毫无动静。那你赶紧去,别让别人买走了。\" 说完,刘站长从抽屉里又拿出粮食采购款交给了何雨柱,按六分钱一斤的麦子计算六千斤的采购总价是三百六十块钱。 何雨柱笑道:“这倒和采购的积极性无关,毕竟三月正是农忙时候,粮食采购不到也属正常,我这是走运了遇到有余粮了。\" 刘站长理解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何雨柱便开着货车离开。 他把货车开到了郊外,把事先准备好装满了鸡鸭鹅蛋竹筐放到了货车上,随后开着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 在轧钢厂保安引领下,他见到了还兼任着后勤采购主任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先前刘为民大哥说咱们轧钢厂对外收购鸡鸭鹅蛋,有这回事吗?我今天去市场里拉了一车蛋过来,想看看你们厂里收不收。\" 何雨柱直接提到他和轧钢厂采购员刘为民的关系,接着直截了当的说起了来意。 李副厂长闻言立刻露出笑容道:\"何大厨,你这怎么还做起卖鸡蛋鹅蛋的小生意来了?这样,所有蛋我都收下了,就按照鸡蛋六分一个,鹅蛋一角一个,鸭蛋七分一个,你觉得这个价钱怎么样?\" 这个价钱比之前刘为民和他说的还要高出许多,何雨柱心中顿时欣喜无比,感激道:“李副厂长您给的这个价格我很满意,太谢谢你了!\" 李副厂长哈哈笑着摆手道:“何大厨,哦不对,该称呼你为何厨神,你不用和我客气什么,以后咱们轧钢铁厂级别高的宴会,或许还得劳烦你过来帮忙呢!\" 高价购买他的鸡鸭鹅蛋,主要的原因还是最后那一句高级别的宴席要请何雨柱来掌勺。 何雨柱也是听明白了这一点,微笑着颔首:“这都是小事一桩,日后只要轧钢厂有需要我的时候,只要我有空肯定准时赶到。\" 不多时,采购科的人将点过后的鸡鸭鹅蛋的数量一一告诉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便清点了钱的数目——鸡蛋八十四块、鸭蛋九十八块、鹅蛋一百四十块,总共三百二十二块,全都交给了何雨柱。 两人礼貌寒暄后,何雨柱就告辞离去,刚走到货车旁,他注意到易中海正在与一大妈在一边窃窃私语,他不想暴露自己,于是钻进了货车里,然后用神识悄无声息地倾听他们交谈的内容。 只听那个大婶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喂,老易我问你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扶养费,是不是你私吞的?” 原来一大妈在收拾家里的东西时,在易中海的衣物里意外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正是何大清写给何雨柱的一封简短的信件,提到这个月何雨水十块钱的抚养费已寄出。 不过她未曾在信封里找到这十块钱,此刻气不过易中海瞒着她,特意找过来向易中海确认到底是不是拿了何雨水的抚养费。 面对沉默不语的易中海,一大妈继续逼迫地问:“老易,那可是人家何雨水的钱,你这样私自占着这钱你良心不痛吗?” 然而,易中海低声骂道:“笨女人,你懂个屁!这是小杂种何雨柱欠我的!\" 接着易中海开始抱怨起来:“自打何大清走了后,何雨柱几次三番算计我对付我,你不看看从我这里搜刮了多少钱?每个月只有这么点钱,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收回我的损失呢!” 易中海环顾左右确认四周没有人,再次严肃地警告一大妈:“你可别到处乱嚼舌根!知道吗?要是被小杂种何雨柱听到,那就又要惹大麻烦了!” 看到眼前易中海这副德性,又想到何雨柱已经搬走不在九十五号四合院住了,看来此事应该很难被察觉,一大妈最终还是决定帮助易中海保守秘密:“行了老易,我不会再提这个事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随后两人闲聊几句后分别离开了。 第113章 此刻在货车里的何雨柱听着两人的谈话,不由地握紧拳头,真的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贪婪成性,妹妹何雨水这微不足道的十块钱抚养费也不放过。 何雨柱本想下车狠狠教训易中海一番,但转念间觉得这样打一顿易中海似乎太便宜了这家伙。 易中海这人,一看就是皮糙肉厚非常抗揍,一顿毒打可能只是稍微疼一下,必须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就中,何雨柱想到了易中海这个人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声名。 那么这次,就让他身败名裂,并且在街头巷尾流传开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何雨柱迅速驾车又去了郊外,避开人流,从意识空间取出六千斤的麦子,并直接送去粮食站。 刘站长见到何雨柱把麦子运回来了,想要请他到办公室一起喝茶,但见何雨柱脸色有些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就没提出喝茶邀请了。 何雨柱向刘站长打了声招呼后,准备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首先来到京城的邮局,大厅里一片熙熙攘攘,大家都在等待收发信件。 何雨柱排队等待时,已经想好了来此的目的,平静地站在办理业务的窗口前。 窗口工作人员熟练地问:\"先生,你需要有邮寄信件吗?\" \"您好,我是何雨柱,住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何雨柱回答说,头微偏贴在柜台上,显得谦和继续道,“我想查询一下,最近几个月保定有没给我寄过邮件?寄件人应该是何大清。\" 为了便于邮局工作人员查询信息,何雨柱介绍自己极为详尽,同时也是为了节省时间。 “稍等,我这就为您查一下。\"工作人员回答了一句后起身,去翻阅起存根资料。 果然如此! 在何雨柱的细致描述中,工作人员迅速找出了相关的记录:\"何雨柱同志,根据您的描述,共查到到三封信件从保定寄给您的。\" “寄送时间为一月初,二月中旬和三月初。\" “但这些记录显示信件已被签收了的,那是您本人未曾收到信件吗?” 工作人员先给何雨柱列出了信件邮寄日期和数量。 因三封信件是由他人代签,现在本人不知情,这一情况引起了工作人员的好奇:\"何雨柱同志,这些信件是您委托他人代收,但您自己并未实际收到信件吗?” 不管信件由谁来寄送,签收信件时均须要收件人本人签字。 尽管何雨柱不清楚易中海到底是用了何种理由误导邮递员为何雨柱代为签收信件,但他知道这存根记录邮局必然持有,上面肯定有易中海的签字。 何雨柱回道:“我确实不曾收到过这三封信件,信件的存根能让我看看吗?” 何雨柱的话,已使邮局工作人员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他赶紧把三封信件的存根递给何雨柱查看。 查看过后,不出所料,存根上的签收人均写着易中海的大名,果然如此! 确认存根上易中海的签名无误后,何雨柱询问邮局工作人员:“你好!我可以将这些存根带走吗?” 然而邮局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并解释不能将存根带走的原因是邮局要留底归档的。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将存根归还了邮局工作人员,离开了邮局,他直接前往京城的京城日报报社。 何雨柱决定要将易中海私自占有何雨水抚养费的丑事公之于众! “请问,您是否名叫何雨柱先生?”他在刚走进京城日报社的一瞬间,便被总编吴天认出。 看着眼前戴着金边眼镜、气宇不凡的男人,何雨柱困惑地询问:\"你好!我们认识吗?”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京城日报的总编吴天。\" “何雨柱先生,您现在可是京城备受关注的人物,您的事迹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我倒认为大京城大部分人都知道您的事迹了。\" 确认了来者就是何雨柱后,吴天立即热情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继续道:\"何雨柱先生,久仰久仰。\" 吴天身为京城日报报社总编,这段时间持续在京城日报上报道何雨柱的种种事迹。 从帮助警察抓捕罪犯(神偷张三)、敌特间谍(受警方委托报道),到助人为乐的好人好事,甚至近期被邀请为红星轧钢厂招待毛熊国专家被尊为神厨的事件,由于何的厨艺精湛,促使了轧钢厂和毛熊国炼铁技术的交流,此事得到了大领导点名让他上各个报社报纸的头条,且要持续三个期刊。 要是连这样的模范人物都不认识,他还做什么京城日报的总编。 何雨柱一听来者竟然是京城日报社总编的身份,立刻满心愉悦,连忙坦陈他此行的目的:\"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件事求您帮忙。\" 吴天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较为喧闹,便邀请道:“不然我们去我办公室详谈如何?喝杯热茶,也让我这主人尽一份招待之心。\" 何雨柱点点头,跟随吴天步入总编办公室。 二人坐下后,何雨柱立刻急切地说:“吴总编,我有个事情希望你能帮我做个报道,最好是头版头条,费用方面我不会在乎要支付多少。\" 然而,吴天并没有立即答复他的要求,反而端起刚刚冲好的热茶,递到何雨柱面前:\"我们报道新闻不关乎金钱多少的问题,何先生你可以先把你要报道的事情说一下,我看看能否帮助你。\" 因为京城日报作为京城新闻界的巨头,每期的头版头条都有一定的挑选标准,通常是国家政策解读、赞扬善行义举,或者报道京城的重大事件,若内容无法引发公众的关注,即便是有钱也没法占据头版。 何雨柱眼神坚定地注视吴天道:“我家四合院院里的前任调解员易中海,私吞了我那跑路的爹何大清寄给我妹妹何雨水的抚养费,吴总编,这样的新闻够不够大?” 听了这一席话,吴天抿口茶水,旋即展现出浓厚的兴趣,于是说道:\"何先生,可以请你说说具体情况吗?\" 第114章 何雨柱沉痛点头,略带苦涩开口:“总编大人莫笑,我的故事并不好听。 在我年幼时母亲过世,父亲何大清去年抛下我和九岁的妹妹离家出走,他曾答应每个月付给我妹妹何雨水十块钱的抚养费。\" 但这几个月来,我始终未能收到这抚养费。 为了确认何大清到底有没有遵守承诺,我今日去邮局查询,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何大清每个月都将抚养费邮寄过来的,共邮寄了三个月的抚养费。\" “邮局提供的签收存根上面,签收信件的并不是我本人,签字的反而是易中海的名字——也就是四合院里的这位前任调解员。” 说到这儿,何雨柱深深地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继续卖惨地说:“抚养费金额虽小,每个月仅仅十块钱,三个月也就三十块而已,但是对于父爱缺失下的我们兄妹而言无比珍贵。 易中海作为调解员居然昧下这份属于孤儿兄妹的抚养费!你觉得该不该报道这件事让世人都知道?” 听完何雨柱述说的经历,一旁的吴天脸上明显透露出愤怒的情绪。 在新龙国建国之后,还会有这种丧失良知的人做如此卑劣的行径,实在令人震惊。 吴天拍了拍何雨柱肩头,然后信誓旦旦安慰道:“这个易中海,我一定会为何先生报道一个精彩至极的头版头条新闻!让易中海承受京城百姓甚至全龙国百姓的唾骂!” 吴天又加重了语气继续道:“要让易中海的单位和上级都看到他的丑恶面容。\" 这件事对吴天的观念冲击巨大,吴天下定决心:“这次的头版新闻我将额外翻倍印刷,以此来惩罚这样的人!也让全国百姓警醒!” 何雨柱见吴天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赶紧致谢道:“多谢吴总编!辛苦你了!但是邮局的签收存根不能拿出来带走,所以还是放在邮局里存档。” 吴天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这种只是小事而已,我跟邮局局长打声招呼,借用一下用照相机拍下来就好。这件事何先生你就不用烦心了,明天你等着看看京城日报头条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何雨柱接着问道:“吴总编,那报道这个新闻的费用大约要收多少呢?” 因为没经验,他对这方面真的不清楚。 但现在情况不只是关乎金钱——这口气必须要出!哪怕需要几百块,他也会倾尽所有去出这口气!他对要付不少钱已有心理准备。 听说何雨柱愿意承担费用,吴天赶忙道:“其实这个新闻你不需要花钱来报道,让我给你解释一下。\" “首先,这件事情很具备舆论的影响力,你现在可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本身就自带关注度。\" “其次,易中海做的事情很恶劣,他的罪行足以登报。\" “再者现在国家也还没有发布新的政策要宣传,最近也没有火爆的新闻,刚好这个空缺时期能帮报道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说到底吴天其实是希望让何雨柱记住他的好。 毕竟吴天在总编这一职位上时间很长久,他的眼光如炬,深知何雨柱是个人物,未来必有出头之日,现在就交个朋友,于己大利。 听说不必破费花钱来让易中海上头条,何雨柱顺势向着吴天抱拳表示感谢一番后,他离开了京城日报报社。 何雨柱看着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于是骑车回到了帽儿胡同的家中。 \"柱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徐慧真给何雨柱拿出热在锅里的饭菜,满脸焦急地问,显然是等得有些久了。 接过徐慧真递来的热气腾腾的饭菜,他感动地笑着回答:“今天有个事耽误了一会儿。\" 徐慧真不满道:“有事不能下午再做?人的精力有限,你一定要准时吃饭,不然身体容易饿出问题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认同地点点头,然后犹豫了片刻,便提起了易中海昧下何雨水的抚养费事情。 徐慧真听了后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想起之前的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遭遇,她更生气了:“易中海怎么连雨水的抚养费都敢私吞?” 然后徐慧真质问何雨柱怎么不报警? 何雨柱摇了摇头:“易中海这个人的人低劣得不值一提,他要是被抓到了准会狡辩说这是为咱们兄妹两保管着的,只是时间长给忘了。\" 那样,警察顶多让易中海退还这三十块钱,并口头向我们道歉,这样事情就算了结了。 徐慧真听了这话,感到了不公平:\"那我们就这样算了?” 如果不对易中海这个狗东西进行惩罚,她心中怒气难消! 何雨柱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正色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可是何雨柱,怎会轻易退缩!这件事不会这样就算了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随后,何雨柱将自己要报复易中海计划通通告诉了徐慧真。 瞧见何雨柱满脸坏笑的表情,徐慧真禁不住说道:“这样的做法真令人解恨呀!” “对付这类道德沦丧的毒瘤,就应该这么治治他!” “不过,你的这个手法确实够坏的,嗯?你现在竟然学会了背后使绊子。 何雨柱看着徐慧真说:“你觉得我这样做真的很坏吗?事实上,我可是个大好人,只是你还没有完全认识到这一点。\" 听到何雨柱这话,徐慧真脸色微红:“雨柱,我渴望生个小宝贝,求你答应好不好?我现在就想要一个宝贝!\" 何雨柱不禁有点不知所措:“现在要?这可不是想要就能要到的呀!……诶不对啊!我昨天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徐慧真说道:“反正我就是想要,你得同意哦!我爸也期待我能早一点有个孩子。\" 何雨柱无奈道:“好吧,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既要让岳父大人欣慰,也不能让你徐大美女失望嘛!来来来,等我吃完饭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听此,徐慧真脸上泛起一丝羞笑。 第115章 与此同时,徐氏酒馆。 这段时间因为范金有开除了何雨柱,连徐慧真也很长时间没来上班,酒馆的生意越来越惨淡。 尤其是那天气走徐慧真后,许多常来的酒客再也没有来酒馆消费。 老客户流失,剩下的一些客人忍不住酒瘾的时候,也会来买点儿酒带回家喝,完全不想在店里坐着喝酒。 整个酒馆显得冷冷清清,每天就只剩下范金有和他雇佣的几位厨师和服务员无所事事地坐着无所事事。 新来的的会计赵姐统计了这几日营业额,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她担忧地走到范金有的面前提醒说:“范经理,徐家酒馆这段时间的生意可是入不敷出啊。\" “他们这几个新招的员工拖累太大,不用多久这家酒馆就要垮掉了。\" 这段时间范金有不断的招聘新员工,包括会计和两名厨师,连服务员也配足,大大增加了酒馆的开支。 然而目前生意不景气,赵姐担心到到时候连工资都没办法按时发放。 而且赵姐察觉,范金有的人品是真的不堪。 有客人偶尔要点特价下酒菜,他就会出口成脏,指责客人想贪小便宜,尽管店中有免费赠送的小碟腌萝卜。 这样经营生意怎么可能好得了? 面对赵姐的提醒 ,范金有挥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这只是小事一桩!既然业绩上不去,那咱们就想办法提升利润好了。\" 随即他又朝两个无所事事的厨师指去:“你们两个听着,赶紧给我烧一些开水,等开水凉了就掺到酒缸里去,得多掺点儿!\" 两名厨师听得直愣住,不解地说:“在酒里兑水不太好吧?” 他们是厨子,这么做实在对不起良心,都不乐意动手。 范金有一看这两个愣头青还敢顶嘴,怒斥道:“是不是现在连我都使唤不动你们啦?要记得,招聘你们的是我,给你们开工资的也同样是我!赶紧照我说的办去!” 两个厨师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能无奈地开始他们的不义之举。 尽管来买酒的还是这么点客人,但利润却因此翻倍了。 这也意味着他们勉强能有些利润,也不用担心发不出薪水。 范金有满意地看着这对厨师终于听他的话有了实际行动,点了点头。 范金有接下来询问道:“赵姐,这徐慧真休假了多少天?可都得记在账上!” 同时,他严厉地说,“全都按旷工处理,把工资全扣掉!” 眼前的局面全是因为当初何雨柱没有听从范金有的提议造成的。 要是当初采纳了范金有的建议,让厨房准备些热菜,就可以增加额外的收入,徐家酒馆又怎会生意变得这么差呢?还有那个徐慧真,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竟上演起了夫妻一条心的戏码。 他范金有何许人也,难道会怕这个? 两名厨师刚整理好工具,酒馆门口来了一帮人,不是旁人正是许久未来酒馆的片儿爷,他带着一帮熟识的酒友们来酒馆喝酒了。 因为这些日子他们忍得实在太苦了,牛爷可以忍住不喝酒,但片儿爷他们真的做不到。 他们已经喝了徐家酒馆几十年的酒,早已离不开徐家酒馆的酒了。 看到眼前突然涌来的大量顾客,范金有心中欣喜异常,但他很快也意识到会有麻烦。 片儿爷激动地拿起久违的美酒,先用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瞬间眉头皱起。 片儿爷以为是太久没喝酒导致他产生了幻觉,随后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后瞬间就吐了出来,觉得喝的酒淡的跟水差不多。 不仅是他,旁边一群爱酒如命的老酒友们在品尝酒后也是眉头紧锁,纷纷忍不住地将酒吐在地上。 片儿爷气急败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质疑:“范金有,这酒是不是掺了水?”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范金有一愣。 范金有不屑地看着片儿爷,反问:“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不加水你家酒能喝?”他试图打消众人对他酒的疑虑。 另一位愤怒的老酒友直接丢了酒杯喊道:“范金有,你还要不要脸!” 酒馆里一时激愤,酒友们开始指责范金有。 见到这场面,范金有的怒火升腾,骂骂咧咧到:\"都是些穷鬼,连热菜都舍不得点,就知道贪图这点小酒?喝酒就给我好好喝酒,别在这大惊小怪!能喝的坐下来安静喝,不能喝立刻滚蛋!” 这一番话像扔了一颗重磅炸弹,酒友们情绪瞬间被点燃:\"范金有你说谁呢!你特么才是穷鬼!” “这家酒馆是你开的?别在这里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片儿爷察觉到众人要冲向范金有揍他,连忙出言阻止,“伙计们别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揍人可不好!\" 酒友们知道范金有的行为虽然卑鄙,但也还不至于违法。 不过,一旦他们的行为涉及暴力揍人,那就触犯法律了,更何况打的是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 考虑到后果,片儿爷带着酒友们纷纷离开了徐家酒馆。 范金有看着空荡荡的酒馆,不由得低声咒骂:\"这帮老东西!总算滚蛋了!” 入夜后,心事难平的片儿爷拉着牛爷来到了何雨柱家中。 片儿爷急促道:“何雨柱,徐慧真,你俩到底啥时候回归徐家酒馆呢?” “如果再不回来,徐家酒馆可要让那个浑球搞垮了!” 片儿爷一下就把他们今天在酒馆的遭遇告诉给何雨柱他们听。 还没有等何雨柱等开口,他继续陈述:“刚开始我和牛爷想法一致,你们夫妻俩一天不在酒馆里,我就一天不去酒馆喝酒。\" “但我今天是在忍不住就去了,也是想着找老酒友们一起聚聚。” “可结果你们知道吗,范金有这家伙竟然敢往酒里掺水!这让我和几个酒友气愤至极!” 何雨柱听后安抚片儿爷道:“片儿爷,您先别着急,我们就让他范金有好好在酒馆折腾一番。\" “最后他必定无力回天!公方经理位子对他范金来说是要坐到头了。\" 徐慧真附和道:“柱子说得对,就让他自己折腾吧。咱别气伤身子,这几天你们如果想喝酒,就来我家里好了,酒绝对管够。\" 第116章 牛爷道:“你们俩说得是,只是我们也该出一份力了!” “若不解决掉那傻逼的范金有,我们心头的怒气是不会消散的!” 何雨柱玩笑道:“两位也别太过火,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别闹到警察局就好!\" 而片儿爷狡黠地说:“我们才不会做揍人的傻事。\" “我的酒友们本想要好好收拾范金有,我拦下了他们,和他们一起写了告密信,并且找了徐家酒馆的老客户一起签名。” “信上罗列出范金有多重罪名,现在已经交到了军管处王主任的手里!我就不信,区区一个公方经理还能在咱们酒馆里一手遮天!” 听闻此,何雨柱感谢道:“片儿爷、牛爷,这可多谢你们了!这件事做得真高明,估计我和慧真很快就要会到酒馆了!” 徐慧真也喜上眉梢:“等我们夫妻回到酒馆里,一定请所有助阵的酒友们到徐家酒馆来,每人送半斤好酒,绝不掺水的好酒!” 何雨柱笑着补充道:“喝酒总要有点下酒菜,我就加送一碟鱼干!” 闻言,片儿爷和牛爷相视而笑,心情大好,今天去军管处举报的事情果然有收获啊! 看着手中举报范金有的联名信,军管处王主任气得双手颤抖。 正当郭大婶前来向他报告公私合营的情况时,瞧见他有些怒火中烧的脸色问:\"主任,您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信让您如此气恼?” 王主任轻哼一声,不容分说地将举报信推到了郭大婶的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举报信里的内容,我能不生气吗?” 郭大婶拿起信一看,差点要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对于街坊们对范金有的举报,她的内心感到一丝畅快。 她曾明确向王主任表达过对范金有胡乱指手画脚的问题,谁叫你王主任不理会我的提醒。 现在,范金有胡作非为的事情终于被举报了吧! 控制住想要大笑的冲动,郭大婶故作贴心地提醒道:“主任,范金有一旦惹得众怒难息,咱们是否该有些行动?” “这年半的公私合营满意度调查快要开始了,范金有这个举报信可能会对你造成影响。\" 郭大婶借此契机,想要利用百姓的情绪,推倒范金有,谁让范金有一意孤行,还侮辱自己呢?她心里这样默念。 王主任知道郭大婶说的很有道理,道:“郭大婶,劳烦你代表军管处处理这件事情,平息百姓的怒火,并且马上把范金有本人给我叫过来,我要当面质问他!\" 听见王主任的命令,郭大婶明白范金有公方经理的末日已至,立即点头前往徐家酒馆。 随后不久范金有被郭大婶带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范金有,你是不是在自寻死路?看看你在徐家酒馆做的好事!”王主任刚见面就指着范金有厉声质问,当初范金有在军管处的时候手脚麻利,又很会阿谀奉承,王主任觉得这人还挺不错。 原本擅长巴结、眼明心亮的范金有为何能在徐家酒馆搅出如此动静?居然惹得酒馆客人众怒!好在目前只是徐家酒馆的常客在抱怨范金有,并未造成全京城舆论爆发。 没想到范金有的胡乱折腾下会酿成酒馆常客联合举报!这让身为军管处的王主任也是要面临群众的考验了。 面对王主任的质问,范金有低眉顺眼道:“主任请您息怒,保重身体最重要!如果我有做得不当之处,请您指教。\" 原还以为王主任找他是有好消息给他,现在看来是坏消息了,不然王主任不会这么生气。 范金有扫了一眼身旁的郭大婶,难怪当时这郭大婶看着他是满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听着范金有自己的软弱态度,王主任心中舒缓,范金有虽有问题,但毕竟还是他驯养过的犬,但他仍以严肃口吻询问:“我只想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你辞退了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工作?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投诉你不务正业吗?我记得你先前说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增加酒馆收入,并无大碍?\" 范金有装作满脸无奈地陈述他的看法,坚持自己没有错误:“主任,这并非我的问题呀!我所有行动都是为了酒馆利益。我只是让何雨柱在酒馆里增加热菜的菜单而已,但是何雨柱不愿妥协就不干了!\" “至于徐慧真,因为她平日里事情不是太多,为了让节省雇佣服务员的成本,就把服务员的活分配给她,结果是她不愿干!主任,您说说这能全怪我吗?” 我也对何雨柱与徐慧真离开徐家酒馆的事感到无能为力,就因为他们两个不服管教!” 王主任前面还想着范金有低声下气请他指教,现在转而把责任全部推卸到何雨柱和徐慧真身上,仍然不知道悔改,便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范金有,你还不知悔改?我问问你,是谁让你在酒里掺水的?群众的联名举报信都到我这里了!我看你这个公方经理不用当了!” 范金有对自己公方经理的职务被解除而深感恐惧,内心极度不安,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中的更严重,被解雇了公方经理,意味着一切都将失去,甚至回不了军管处,他当官的希望被王主任一把火灭了。 范金有立马哀求道:王主任,不要把我开除!请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可以向何雨柱和徐慧真道歉,并邀请他们回到徐家酒馆,可以吗?” 此刻,王主任连一眼都不想再看他,喝道:“范金有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个门!” 见到王主任怒意难平,范金有只得默默接受解除了公方经理的职位,灰溜溜地离开军管处。 王主任望着范金有背影的消失,如释重负,注意到始终站在一边的郭大婶,他心中闪过一丝算计:“郭大婶,你有没有兴趣担任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 郭大婶一听,心中的天平就开始在军管处和徐家酒馆之间摇摆倾斜起来。 在社区工作多年接近退休,若借此机会接手公私合作的经理职务,就能延后退休年份。 徐家酒馆生意兴隆是明眼可见的事实,如果运营得当,不仅可以增加退休生活的保障,还能为以后的日子赚到额外财富,一念及那天天和她顶嘴完全不孝的儿媳妇,她咬咬牙说:“王主任,我愿意去徐家酒馆试试当这个公方经理。\"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对于郭大婶愿意接替范金有公方经理的职位非常欣慰。 同时,这也是个绝佳的机会让自己的人也有机会升任郭大婶的位置。 事实上,让范金有滚蛋还帮了自己一个忙…… 第117章 新的一天到来,清晨成千上万份京城日报投递至各个街道四合院,易中海的名头一瞬间在京城变得家喻户晓。 然而对此,易中海本人还毫无所知,如同以往般步入红星轧钢厂。 在上班路上,易中海察觉到旁人投来古怪的眼神和窃窃私语,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春天的工服配上一双解放鞋,看上去并没有任何问题。 一脸迷茫的易中海踏入车间,秦淮茹立刻急匆匆地迎上来:\"易师傅,你是不是拿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 易中海闻言心中一怔,面色略有尴尬,他辩解道:\"谁跟你说这种无稽之谈的?我是八级技工,我会缺那十块钱?” 易中海对这种流言为何能传进秦淮茹耳中感到困惑,因为这件事本该仅有他自己和一大妈知晓。 一名工人鄙夷地看着易中海道:“你这不是自打自招?你不拿别人的钱怎么会知道那抚养费是十块?” 另一位工人则挖苦道:“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今年开春诶格外热闹,某些月收入过百的人居然干出拿小孩子抚养费这么缺德的事。\" 听到工友的这些言论,易中海脸色通红得几乎如同猪肝:“你们再乱说话,我就告你们造谣!记住我可是八级技工,你们要想清楚诋毁我所要付出的代价!\" 然而,这时秦淮茹悄声在易中海耳边提醒:“这可不是他们编的瞎话,你看看今天京城日报的报纸,你已经上头版了,新闻上面还有你签收何雨水抚养费的邮戳存根。\" 这一下,易中海震惊得如坐针毡,他是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然已经上了报纸,这样的话他的名誉会瞬间崩塌。 在沉思中,扬厂长的秘书郭秘书忽然出现在车间,带着鄙视的目光对着易中海说:“易中海,杨厂长马上要见你,请马上跟我过去。\" 郭秘书说完,连招呼都没打,一脸阴沉地转身离去。 秘书就是领导心情的晴雨表,看着一脸阴沉的郭秘书,易中海连忙紧跟着郭秘书,一路上内心忐忑不安。 工人们的闲言碎语已使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了杨厂长多少时间,此次喊他前来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易中海一进入杨厂长办公室,一份报纸便拍在了他的脸上,脸上虽刺痛,但他还是急忙拿起报纸阅读起上面的新闻来。 看着新闻稿的内容,易中海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不仅明确点出他是谁,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就连所有指控的证据都详尽地列出。 更为惊人的是报道特意强调易中海侵占抚养费的对象是赫赫有名的何雨柱兄妹。 这番宣传无疑使易中海成为了京城所有人心中的反面教材,他必将遭受周围人的指责、谩骂。 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易中海,杨厂长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心虚了?你还是不是人?” “作为我们厂里的高级技工,厂里何时亏待过你?你一个月拿个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却想去占别人小孩子每月十块钱的抚养费!你简直猪狗不如!” “你现在有没有话要跟我说清楚?” 这件事情让杨厂长的心情恶心极了,一大早就看到报纸上的新闻,险些让杨厂长的心脏病发作。 轧钢厂一直作为标杆的八级技工竟然私吞何雨柱妹妹的生活费!真是荒唐透顶! 而且别忘了,何雨柱前段时间促成了毛熊国和轧钢厂更深入更长久的合作,他对轧钢厂可是有大功的。 京城上面的领导与毛熊国来的专家团队都对何雨柱评价极高。 如果今天这件事处理不当,他杨厂长的位子恐怕都难以保全。 易中海意识到此刻不适合争辩,他忙不迭地低头认错道:“杨厂长,这是我糊涂犯下的错误!对不起!\" “平时我和何雨柱相处不睦,一时起了报复的心才做出这种蠢事,我知道错了!\" 看着易中海低头坦白道歉,杨厂长糟糕的心情稍微缓和起来。 毕竟易中海是他们厂里唯一的八级技工,不少精密机床只有他才能操作。 现在杨厂长能做的,也就是设法挽救一下易中海。 沉思一阵,杨厂长语重心长地说:“易中海,无论你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无论是赔偿或是公开道歉。必须尽快得到何雨柱兄妹的原谅。不然你八级技工的职位也将走到尽头了!\" 杨厂长虽然没明言,但如果当事人自己能摆平这次事件,其他问题他也能向警察局打声招呼可以得到妥善处理。 若不然,轧钢厂可就要失去这个八级技工了,哎偌大一个轧钢厂居然不能找到第二个八级技工。 这一下子让易中海内心慌张不已,他立刻保证道:“杨厂长,您尽管放心!就是死,我也得获得何雨柱他们的谅解。\" “这事绝不会再让我们的钢轧厂名誉受到影响,我保证!\" 如今的问题已不是他易中海的面子问题了,而是他的铁饭碗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 易中海知道自己年纪已大,再想找份同样工资的工作肯定困难重重,尤其是在他的恶名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杨厂长朝易中海挥了下手,示意他赶快处理事情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于是易中海礼貌地道谢后离开了轧钢厂。 同一时间,居委的郭大婶,此刻身份已经变成了徐家酒馆的新任公方经理,以后要叫郭经理了。 经过多方探询,她在帽儿胡同找到了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郭大婶满脸困惑:“郭大婶今天怎么亲自前来?” 郭经理满脸笑意道:\"是有好事儿找你们!” “今天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们,范金有已被撤销公方经理的职务了。\" “我现在是徐家酒馆新的公方经理,希望二位尽快回到酒馆继续工作,同时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郭大婶清楚何雨柱与徐慧真对徐家酒馆的重要性,同时这二人对复兴酒馆生意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所以一大早就赶来了。 第118章 徐慧真听到范金有被辞退了,顿时欣喜若狂,一把抱住何雨柱说:\"柱子,你听到没?那个可恶家伙终于滚蛋了!” 终于能回归酒馆,徐慧真的内心无比激动。 徐家酒馆的酒是他们徐家数辈心血传承下来的,徐家酒馆又是她爹毕生的心血,能重新回去徐家酒馆,徐慧真别提有多高兴了。 之前被范金有胡乱的对酒馆经营指手画脚,徐慧真心里确实很难受,但她一直忍耐着,只为有一天能将范金有赶出徐家酒馆。 此刻愿望达成,徐慧真恨不得立刻回到徐家酒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笑道:“没错,咱们今天就可以回去啦!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事实证明,徐家酒馆对徐慧真来说真的非常难以割舍。 于是三人随后一起回到了徐家酒馆。 看到酒馆内空荡荡的景象,徐慧真困惑地询问郭大婶(以后就叫郭经理了):“郭经理,酒馆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不是有几个雇佣的人吗?他们去哪了?” 在她的记忆中,范金有曾雇了不少人来经营酒馆,怎么会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郭经理笑眯眯地解释道:“慧真,不以后我就称你为徐掌柜,情况是这样的,我已经把他们都解雇了!昨晚我就过来清点了酒馆的账目,酒馆根本没必要招这么多人。\" “让何雨柱做酒馆的大厨,继续开发下酒小菜,徐掌柜你照看着柜台,而我没事时也可以帮忙上菜上酒,这样一来,我们三个人足够应付酒馆的日常经营了。\" “我们要齐心协力重新振兴徐家酒馆!\" 徐慧真连忙表示说:“郭经理,我不用一直看着柜台的,酒馆忙的时候我也能帮忙上菜上酒的!\" 身为公方经理却放下身段来做普通服务员的工作,这样的举动确实打动了徐慧真,相较于范金有那懒散无担当的行为,两个人简直判若云泥。 何雨柱也在一旁附和:“郭经理,你来当我们酒馆的公方经理,是我们夫妻和徐家酒馆的一大幸事!您是公方经理毕竟代表了公方,以后酒馆的大小事我们一同商议,共同让徐家酒馆起死回生!\" 看着徐家酒馆再次经营起来,徐慧真满心期待老顾客的回归,立刻说:“我这就去找牛爷、片儿爷和他们的朋友们来喝酒。\" 说完徐慧真便迈着欢快的脚步出门前往老主顾家通知徐家酒馆重新开业。 事实上,在徐慧真还小时,这座酒馆就是他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她从小就知道这些常年喝自家酿的酒的客人的住址。 因此,见到牛爷他们,徐慧真第一时间分享了她和何雨柱回归经营徐家酒馆的好消息。 听到两人回到酒馆,就如嗜酒如命的人闻到酒香般纷纷赶来徐氏酒馆,何雨柱和徐慧真没忘了先前对牛爷他们的承诺,没人送半斤酒和一碟鱼干。 不过,这些客人也并不小气,他们还额外买了酒和下酒小菜,希望能让酒馆的生意好起来。 正当众人在酒馆内热闹地品酒谈笑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进了酒馆的门:就是今日登上京城日报报纸头条的易中海。 这也再次印证了一件事——在古代信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就是饭店酒馆青楼。 易中海一进门,牛爷就毫不掩饰地自言自语嘲讽道:“请问您是哪位啊?” “噢!不就是那位私吞邻居小孩十块钱抚养费的四合院调解员吗?” 易中海面对陌生人的冷嘲热讽,也是不惯着,直接走道牛爷旁边骂道:“孙子,你在这里咒骂谁呢?这事儿与你有何相干啊?还是你想嘲讽于我?小心我揍你!” 一旁的片儿爷语带讥讽道:“怎么了?你做了坏事,还怕被人说?不敢承担责任?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现在整个京城咱老爷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们嘲讽易中海的话,正是要替何雨柱出这一口气。 牛爷接着道:\"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地道,换个说法就是太缺乏道义了!” 易中海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愤地猛拍桌面,吼叫道:“你们俩算什么东西,摆明着今天跟我过不去吗?还是皮痒,想找茬让我收拾你吗?” 正当此时,易中海身后响起了比易中海更嚣张的声音。 “怎么滴,现在我酒馆撒野?你倒是敢动手试试!”正是听到喧哗声,急匆匆从厨房跑出来的何雨柱。 徐慧真也是一脸不满走过来道:“易中海,你今天想在我这里闹事?这里是我的客人,难道你想威胁我的客人?如果这样的话,就请马上离开!徐家酒馆不欢迎你!” 徐家酒馆公方经理郭经理同样满脸怒气,先是表明了自己是这里的公方代表,刚才易中海的闹事她都看在眼里,说道:“若你存心在这里捣乱,我马上报警,警察是绝不会手软的,你可别让今天的事无法收场!” 今天酒馆的这些顾客都是在徐慧真敲遍每家街坊邻居的家门后才重新聚集到徐家酒馆喝酒的,可不能让易中海这一闹就败兴而归,这样以后酒馆生意会更难做。 徐家酒馆对她郭经理至关重要,任何一个来酒馆闹事触碰她底线的人,就是在对抗她。 看到眼前所有人都气势汹汹针对他的这一幕,易中海不禁有些惧意。 特别是看着眼前对他怒目而视的何雨柱,易中海脸上的愠怒瞬间消失,转而堆上了一副假笑。\" 易中海试图开口打招呼缓解气氛道:“啊呀!何雨柱,好久不见了!那个……关于报纸新闻报导说我私吞了你妹妹何雨水的抚养费,我觉得有必要对这个事情解释一下。” 说完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见对方并未打断他就继续说:“其实我只是帮忙签收了,一时太忙忘记把钱给你们了!我今天是特地来送这笔何大清寄过来的钱的,总共是三个月三十块钱。” 第119章 然而听完易中海上含糊解释的何雨柱只发出冷淡的哼声:“易中海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解释吗?这头版新闻可是我一手安排的呢!还有这区区三十块钱就想换取我们的原谅?易中海我我看你有点异想天开了!” 何雨柱曾在心里预计最少要易中海掏出一百块的赔偿钱,必须得让他心疼,必须得让他坏了名声还要搭上钱!但实际只得来三十块,这又是什么意思,像是打发乞丐一样轻蔑吗? 听着何雨柱对他的指责,易海眼中涌出强烈的愤慨:“原来这件事情是你报给京城日报的吗?你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你不清楚你这样做的后果会导致我的名声扫地吗?” “不就是三十块钱吗?你找我问清楚不就行了,我就是给你们保管一下而已,可以马上还给你们的!\" 易中海真的没想到,他的丑闻上报纸竟是何雨柱一手操持的。 何雨柱大笑道:“现在请你注意跟我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现在是你需要得到我的原谅,而不是带着怒气来质疑我!\" 易中海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明白决定自己的铁饭碗能否得到保全完全取决于何雨柱的原谅。 于是他深呼吸后,毫不回避地道:“何雨柱,你说究竟要怎样才会原谅我?要知道你和我的恩怨先前就已经偿清了!” “你应该知道我易中海最在乎自己的颜面。\" “现在我的面子已经被你踩在了脚下,你还想怎么样来为难我?” 何雨柱双手交叉在胸前,带着笑意开口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强硬姿态。\" “你先换个方式来跟我说话,我们再谈其他的事情。\" 长期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那可是说一不二的,易中海对何雨柱的话外之音也是心知肚明——就是让自己低三下四的给他道歉。 但是现在徐家酒馆里人多眼杂,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委曲求全。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得到何雨柱的原谅。\"耳边突然想起了杨厂长的话,易中海咬了咬牙,一曲膝盖朝何雨柱跪了下来道:\"何雨柱,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周围的人见到这出反转大戏,都是哄然大笑,牛爷喝了一口酒道:“啧啧,我还以为他挺有骨气的呢!看来也是个没用的怂货!” 片儿爷也在一旁嬉笑道:“牛爷你说得真对,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看来某些人不配当个男人,我估计他都没把儿的!\" 酒馆里顿时又是哄笑了起来,大家都窃窃私语,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挖苦,让易中海怒火中烧。 面对这些讽刺话语,易中海紧紧咬着牙,看起来似乎都咬出了血丝。 他内心的愤怒几乎要把他撑爆了,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反击酒馆里的人,否则他这次的道歉只会落空。 何雨柱对易中海居然朝着他跪了下来,有些意外和惊奇,内心算是对这个以前在四合院作威作福的一大爷另眼相看。 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得到他的原谅。 \"易中海,你跪下来的道歉我感到有点满意了,\"何雨柱说道,“只是你的脸看起来似乎不太干净,你要不要能稍微整理一下呢?” 易中海没反应过来,只是立刻伸手擦拭脸颊,挤出一丝笑意询问道:“怎么样?现在干净了吧?” 然而笑容在他脸上骤然消逝,何雨柱所指的并非简单的擦拭他的脸,而是……一瞬间他的脸就被何雨柱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一边的脸颊顿时肿胀不堪,显而易见何雨柱这一巴掌的力量可不小。 被扇巴掌的那一瞬间,习惯性反击的易中海条件反射似的想要站起来回击何雨柱。 最终他还是强忍怒火,缩回了手,因为扇他巴掌的人是何雨柱。 之所以停下,并非他不想反击,而是有两个原因…… 一是根本打不过何雨柱,冲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二是理智上让他清楚,反击不过是在添乱,对得到何雨柱的原谅没有任何实质作用,反而会起到不好的效果。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易中海亟待得到何雨柱的谅解,否则他将会失去轧钢厂八级技工的职位待遇,这样的后果极为严重。 他已经失去了四合院一大爷的颜面,假如再连轧钢厂八级技工的身份也丧失,那他老易家就会家道中落,也必定要成为四合院里的人茶余饭后取笑的对象。 再考虑到秦淮茹肚子里还怀着他易中海的骨肉,他又怎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呢? 尽管心有怒火,易中海依然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平息内心的火气。 许久后,易中海哀求般地看着何雨柱,语气恳切地说:“如今我已经向你跪地认错,能否请求你的宽恕?\" 他易中海已经承认错误,也挨过何雨柱的打,你何雨柱总可以原谅自己了吧! 今天的遭遇让他倍感屈辱,但无奈不想失去工作和需要培养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迫使他强忍心中的怒气。 看着易中海装可怜的模样,何雨柱还是有些得理不饶人,扬手再次抽了易中海一巴掌,直到易中海另一边的脸颊同样肿了起来,才满意地点点头,“易中海,你要感激我,刚刚你的脸不对称,有些影响你的五官的美观了!现在你的脸两边都对称了吧!” 被打掉一颗牙齿的易中海涕泪交加地回道:“谢谢你了何雨柱,你真是个大好人!还帮我整理易容!\" 在一旁的牛爷则忍不住继续煽风点火:“何雨柱你的手法挺到位啊,简直是在免费帮易中海治疗烂牙齿!\" 这句话引得周围看戏人群一片欢声笑语。 大家没想到,原本只是来酒馆庆祝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回归,现在竟然看到了一出精彩的道歉戏,何雨柱的处理比鱼干下酒更为刺激。 何雨柱笑道:“易中海,现在我也出了心中的怒气了,只是那些压在你那里的三十块钱,这几个月的利息怎么着也要算给我!\" 第120章 易中海暗自咒骂着何雨柱畜生,但面上强颜欢笑,试探道:“那你说说,我要赔给你多少利息才好?” 他心里痛恨着何雨柱的狮子大开口,毕竟自己为贾家、聋老太太支付的赔偿何雨柱的钱,加起来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但现在何雨柱却还要他继续赔偿。 何雨柱沉思一下,笑着说:“我呢并不是心狠之人,你就总共赔我三百块钱吧?” 此言出口,不仅是易中海,就连周围的酒客也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从未想过何雨柱表面上的嬉皮笑脸后面竟藏着这样狠毒的一面——这笔赔偿款对于在座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笔特别大的数目。 对于这个金额感到震惊的易中海追问道:“三百?” 何雨柱笑着确认:“三百!\" 自从何大清离开九十五号四合院后,他易中海赔偿给何雨柱的钱已达到一千块了。 如今一下子又要赔给何雨柱三百块钱,犹如巨鲸吞噬海量的小鱼小虾,令他难以接受。 眼看易中海不愿掏这笔赔偿款的神色,何雨柱悠然说道:“其实这钱你不给也没关系……” “反正你要是得不到我的谅解,你是迟早要去警察局里喝喝茶的。\" \"三十块钱估计也够关你个十天半月了吧?\" \"更别提这么严重的负面影响,轧钢厂你这个八级技工的位置还不知道是否保得住呢!还有,你现在这个年纪找一份和轧钢厂同等的工作恐怕也不会有那么轻松吧?\" 何雨柱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易中海的心脏,让他伤痛不已,每一句话看似和要钱无关,实质都是在警告他。 在极度重重的压力下,易中海终于开口试探:“如果我赔给你三百块钱,你会原谅我吗?” 何雨柱看出易中海在退让,连忙拉起地上的易中海道:\"地上太脏了,你还是站起来说吧!只要你赔三百块钱,私吞雨水抚养费的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对于何雨柱来说,无论是易中海的名声扫地,还是他的屈膝道歉,这些都不过分。 刚才的大耳刮子和三百块的赔偿让何雨柱心里出了一口恶气,但他也不能太过分,毕竟薅羊毛可不能一次性薅光,等养些时候,羊毛又会长出来,到时候有需求了再说。 易中海擦去嘴角的血渍道:“好,我这就去取三百钱,等下就回来拿给你。\" 易中海说完就垂头走出酒馆。 其他人看着易中海离开,随即继续饮酒畅谈。 牛爷径直靠近何雨柱道:“哎哟,何雨柱,没想到你狠起来也不容小觑啊!\" 这时徐慧真活跃起来,俏皮地回应:“你说柱子的打脸的手狠呢,还心狠呢?” 刚才的情况都被何雨柱掌控,她身为女人家,不便多言。 在一旁附和的郭经理说道:“何雨柱对我们自家人出手那可是大方着呢,但他对付坏人可不含糊!\" 片儿爷赞同地点头,笑笑道:“刚刚我们可都帮你说话帮你撑场面了哈,待会你就有三百块钱进账……今日酒馆请我们喝酒吃菜,算是当我们扯平了,哈哈!\" 何雨柱哈哈大笑,大方表态道:\"我谢各位邻里的帮忙,今儿这酒我请客!所有酒钱我来出!也算是对大家的一点谢意!\" 见到何雨柱如此仗义,片儿爷反倒有些愧疚,挥了挥手:“我刚才只是玩笑,你们其实已经给我们太多酒了,再帮我们付钱的话,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说完,他看向众人举杯提议:“伙计们,你们说对吧?” 大家齐笑着举起杯子,异口同声:“片儿爷说得没错,钱该收,酒该干!\" 此刻热闹场景令徐慧真有些恍惚,何雨柱走至她身旁,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们酒馆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挺想念这样的场面。\" 徐慧真轻轻点头。 不多时,易中海折返徐家酒馆,把三百块钱递给何雨柱。 然而,何雨柱并未把钱收起来,反而将钱直接给了徐慧真。 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疼爱媳妇让媳妇当家做主就要做到位,在酒馆里得给徐慧真足够的尊重。 其实在家里何雨柱对徐慧真的疼爱更为到位。 更重要的是脑海里的意识空间一直在持续给他带来收益,对于他而言,现在钱不过是身外之物,自己下半身的幸福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徐慧真万没想到何雨柱会直接把三百块钱给她,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是毫不犹豫地收下,暗赞:“还算你有良心!” 晚上回去何雨柱想要让徐慧真好好款待一下自己的二弟。 范金有被军管处王主任开除公方经理职位后,透过家里的关系继续向军管处王主任求情。 结果愤怒的王主任只给他委派了打扫街头巷尾的差事。 在正阳门的几条街道打扫卫生,是军管处的临时编制,对范金有来说是降了很大的级别。 范金有期盼王主任怒气平息后能重新得到重用,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他竟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徐家酒馆。 徐家酒馆热闹的声音最终还是把他吸引了过来,他惊讶地发现何雨柱夫妇竟回到了酒馆。 心中忿然的范金有在酒馆门口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不巧,那一口水恰好溅到正准备进去饮酒的蔡全无的腿上。 蔡全无气愤地呵斥范金有:\"你眼瞎啊?谁让你在别人的门口随地吐痰?你特么还把痰吐我身上?” 蔡全无最近因拉车生意火爆小赚了一些钱,知道何雨柱重新回到徐家酒馆,便拉着伙伴强子前来捧场,目睹了刚才范金有吐口水的画面并且他自己还糟了恙,让他怒火上升。 范金有一贯狗眼看人低,对蔡全无的呵斥自己极为不满道:\"你这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最好管住你的嘴巴!我吐口水怎么了?” 蔡全无旁边的强子不屑地瞪了一眼范金有和他的扫帚,讥讽道:“怎么滴,你一个臭扫大街的看我们不顺眼?我还看不上你这臭扫大街的傻逼呢!还给我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 第121章 范金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怒急攻心,握紧扫把愤怒地向强子冲去。 强子和范金有性格截然不同,他的脾气火爆,见这个打扫街道的人胆敢对他动手,也是毫无惧色地迎了过去,左手一把夺过范金有的扫帚,右掌用力地拍向范金有的脸,“啪”的一声,范金有应声而倒。 这时,蔡全无不知为何,一个箭步冲过去,对范金有的“老二”就是一脚。 “哎哟!疼死我了!”随着范金有凄厉的惨叫声,只见他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紧自己的小弟,不断地哀嚎打滚。 酒馆里的人们听到惨叫声都纷纷凑过来看个究竟。 何雨柱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范金有,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何雨柱双手插在口袋中踱步到范金有身边,假仁假义道:“范金有,你怎么了?需要我帮忙送你去医院吗?” 还未等到范金有回答,何雨柱自行开口:“哦,你是说不用我帮忙嘛?好的好的!我听你的!\" “你说得没错,反正你已经鸡飞蛋打了,去不去医院也没什么差别了!\" 身旁的蔡全无看到何雨柱便笑着说:“何老板,好久不见了!\" “最近我挣了些钱,想着过来您这儿喝酒庆贺一下!\" “在你们酒馆门口看到有人朝您的酒馆吐口水,我就帮你惩治一番。\" 何雨柱惊讶地发现是久违的蔡全无,他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说:“老蔡你这做得漂亮极了!\" 何雨柱看到蔡全无身边还有一人,便出声询问:“这位是?” 强子连忙对何雨柱抱拳行礼,笑道:“我是强子,与蔡大哥是搭档。\" 何雨柱另一只手搭上强子的肩膀,笑着说:“强子你好!欢迎你们二位光临徐家酒馆!今日这酒,我请你们喝!\" 听到如此慷慨之言,蔡全无二人感激不尽。 这时,范金有才缓过神来,其实蔡全无踢的那一脚已经是收着力的,他也并非真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范金有缓缓的站起身,凶狠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你很好,咱们等着瞧,你就好养着身体等着吧!\"说完便拿起被扔在地上的扫帚离去。 强子闻言,哪里肯让他这么轻易离开,走过去踩着扫帚说:“你想要拿扫把?那你先求我吧!\" 这把扫帚可是在军管处有备案有编号的,如果范金有弄丢了是要受罚的。 范金有咬牙切齿道:“你快把脚拿开,别逼我对你动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强子满不在乎地说:“我倒是想瞧瞧你会怎么个不留情法呢!看来是先前对你的教训还没够!\" 此时,蔡全无亦走到强子旁边。 范金有一见到蔡全无,就想到刚刚踢小弟的那一脚,心中的恨意更加剧烈,但他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这位同志算我求您了!能否请您的脚移一下步?” 强子听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踩在扫帚上面的脚。 范金有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时他并没有放下狠话。 另一边的九十五号四合院,易中海为先前之事向何雨柱道完歉后,一直心事重重,并决定今天就不去轧钢厂上班了,直接回去休息一下。 刚走到前院,就见阎埠贵一脸好奇心凑过来道:\"老易,关于你私吞何雨水的抚养费被人举报上了新闻,你知道这事吗?” 易中海不想在四合院里承认,他坚定地辩解说:“这是个误会,好意帮何雨柱兄妹保管这笔钱,防止他们乱花把钱给糟蹋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私吞何雨水抚养费用,还上了报纸!” 前院的刘大婶一脸看不惯易中海的诡辩,提醒道:“你说的情况跟报纸上写的可不是一回事儿呀!那钱本是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你怎么就有权替她保管这么久呢?那你的工资是不是也得让我们几个保管一段时间,这样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刘大婶的话语尖酸刺耳,自打马伯因何雨柱的举荐,成为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后,他们在院里的日子有了显着改善,至少和邻里间的矛盾缓和了很多。 此刻看见何雨柱受易中海欺侮,这位侠肝义胆的妇女实在按捺不住,希望能替何雨柱兄妹讨个公道。 她的话音一落,易中海那张老脸不禁红了一下,强撑面子道:“刘婶,您说话也得有个分寸!我把话放这里,从此我与何雨柱誓不两立!你们记住了,任何人若是搭理那个何雨柱,就跟找我的茬没分别!” 说完这话,易中海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只留下众人对他的背影指指点点,讨论易中海的丑事。 “现在他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在大家面前还想装样子?” “没错!他就是一个伪君子,以往利用一大爷的身份来欺凌人!” “现在他被狠狠收拾了,简直是活该!” 易中海听到背后众人的这些话,心中火气更大,回家的脚步变得有些乱。 他刚一进门,愤怒情绪彻底爆发,家里的东西便四处乱飞。 一大妈见状惊慌问:“老头子,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吗,这是你自己家啊!\" “你发脾气就发脾气,摔家里的东西成什么了?” 但易中海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拉住了一大妈的胳膊,恶狠狠地质问:“是不是你把我拿了何雨水抚养费的那些事说了出去?是不是你说出去,告诉我!” 看着易中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一大妈心神俱乱着急忙慌的,反手甩了一耳光给易中海:“你脑袋烧坏了吗?我怎么会把这事随便乱说?我有这么愚蠢吗?” 捂着被掌掴的脸颊,易中海瞪着一大妈,难以置信道:\"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今天在外面已经够尴尬丢脸的了,现在在四合院里又被邻居耻笑,到家又被妻子掌掴。 第122章 易中海的怒火终于无法遏制,他抓住一大妈的头发,一边用力扇着她的脸,一边骂道:“就是因为你多管闲事!就是因为你让我丢脸!就是因为你不能生育!” 这一刻,他彻底发狂,积压已久的愤怒和怨恨一股脑倾泻出来。 易中海前面的话还能承受,但最后一句却狠狠击中一大妈的内心防线,让她情绪失控,迅猛地挣扎起来。 一大妈奋力摆脱易中海的控制,就算失去了不少头发也不管不顾。 一大妈哭肿的眼睛含泪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今天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是不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你就嫌弃我了?当初如果不是我把你从鬼子手中救下来……” “你要是没有我救你,你早就死了,哪还能活这么多年性命?怎么可能会成为轧钢厂的八级技工?说不定你现在连骨头都没有了,你就是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 回忆起战火纷飞的年代,是一大妈拼死相救才让易中海从鬼子手中逃出生天,而现在发生的一切让这段旧日恩情成了不堪一击的脆弱存在。 她的话语彻底戳穿了易中海虚伪的形象,让他们夫妻关系彻底破裂。 想当初一大妈豁出去陪着那汉间艰难度过了一整个晚上,最终救出了易中海。 因那汉间过于变态,在夜里尝试了非常过分的变态行为,这导致一大妈终身不孕。 易中海为了报答一大妈的救命之恩,一直对那件事只字不提,而且娶了一大妈为妻。 …… 易中海情绪发泄完毕后,逐渐冷静下来,望着愤怒的一大妈,他吞吞吐吐开口:\"哪个男人能对这件事而不在意?虽然与他人睡了一晚倒也罢了,但连怀孕都不能……这岂不是断送我易家的香火?\" 如不是因为一大妈不孕导致自己无后,他又怎会落到被四合院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点? 想起如今自己的声名已如此污秽,他不禁后悔莫及,几乎期望当时日军将其送去见阎王还好受些…… 听见刺耳无耻的话,一大妈握紧双手,目光凌厉地看向易中海:“好!易中海,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是你亲手拆散了我们,那这段夫妻关系就到今天为止,我现在就打包行李回娘家住。\"她说完便打包好了衣服,带着轻松的步伐向门口行去。 易中海看着情景,想要阻止,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要拦?若是一大妈离开,他便可名正言顺的与秦淮茹好好相处三年时间。 放着肥沃的土地不耕耘,却去贫瘠的沙漠播撒希望,难道他是傻的吗? 易中海深思之后,他便没有阻拦一大妈,让她离去。 伤心的一大妈刚跨出门外又停下来,她在等待着易中海喊自己回去。 然而等待许久,屋里还是一片静悄悄,这让她对易中海彻底失望了。 擦干眼泪后,一大妈朝四合院大门走去。 才至院子前面,就遇见了阎埠贵,他惊讶地问:\"一大妈,你这提那么多包裹,要去哪儿?” 大妈悲伤的答道:\"我要和易中海要离婚,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互相不再打扰!\" 说完,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九十五号四合院。 阎埠贵眼见易中海夫妇争执不休,内心叹了口气:“美好家庭就这样破碎,真是可惜了!\" 聋老太太得到消息,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喊道:“孩子,你老婆都走了,还不快去追回来?” 易中海一听是聋老太太的声音,立刻出来解释说:\"一大妈不懂事,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说了这次离开了就不会回来!我也不稀罕她这种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聋老太太听了易中海的话,愤怒一拍拐杖,厉声道:“你以为是她错了?她除了没法给你生儿子以外,哪里对你不好?她把你家里的事儿料理得井井有条,难道这些你都看不出来?\" 实际上是聋老太太自己想要贪图轻松地生活,要知道可是一大妈照顾她的一日三餐,现在若走了,她的一日三餐从何而来呢?年事已高的她做个饭是很吃力的。 对这些,易中海当然心中有数,轻飘飘说:“一大妈只是外出几天罢了,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太太,你尽管安心,今后饭菜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会养你的后半辈子,你大可放心。\" \"我们先进屋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咨询一下意见。\" 说完,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的手臂,领她走进屋内,让她坐到椅子上,就迫不及待地说起话茬子:“老太太,您想必也看了今天的京城日报报纸了,如今我是全京城人人喊打的老鼠了!\" \"那篇报道,其实是何雨柱那个浑小子一手造成的!今天,我为了保住我的轧钢厂工作, 我不得不去向那何雨柱低头道歉,还给他赔了整整300块块钱,这可是她妹妹何雨水的抚养费的十倍!\" \"你觉得这事我可以就这么算了吗?这口气难道我真的要咽下去吗?\" 易中海渴望聋老太太可以给他指条明路。 他对何雨柱是真的忍不下去了,想要立刻狠狠的报复何雨柱,这才是真正的易中海! 听易中海说的话,聋老太太亦深知何雨柱此举过分至极,但她目前还未想到合适的对策。 恰好这时,房门被突然打开,进来的赫然是和他们一样对何雨柱痛恨万分的刘海中。 在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要说对何雨柱的怨恨程度,或许无人能胜过这二人: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便是刘海中。 因为刘海中不仅有个儿子因他丧命,妻子也被他牵连坐牢,他所遭受的痛苦实难言喻。 刘海中出现在易中海家里,正是因为他也读到了那份报纸的报道。 他明白易中海最为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誉,刘海中算正好是找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联手易中海对何雨柱展开猛烈的报复。 于是三个人开始嘀嘀咕咕,一起出谋划策,算计起何雨柱来。 …… 第123章 易中海继续计划:“等到徐渊山死后,我们也花钱在报纸上报道此事,就是说何雨柱的岳父是一个强奸犯!这样的话题够劲爆了吧?” 聋老太太又说了一句:“这么一来,你觉得何雨柱他们的徐家酒馆还能继续营业吗?” 易中海听完心中震惊,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老太太真乃智者啊,每个环节都是环环相扣的,简直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 他说着,想象了计划实行后的效果,惊喜道:“到时候只要一登报,京城正义的百姓众多,徐家酒馆肯定是没戏了!” 刘海中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之色,仿佛计划已经顺利地完成一半了,他对着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老太太您这招太绝了!正中何雨柱要害!” 然而刘海中疑惑地问道:“不过,这计划要怎么执行?徐渊山似乎没有这种不良嗜好啊。\" 易中海面带恶意回答:“如果没有,那就给他‘创造’个不良嗜好好了!这部分我来策划,你先去盯着他。\" 闻言刘海中官不乐意了:“易中海,虽然我也恨何雨柱,但此事我们须要同仇敌忾,事情无论成败我们都要共同承担责任,不然我在前头冲锋,你在后头躲着,然后事情败露我担责你高枕无忧,这我不同意!你不点头那我就袖手旁观你的表演了!\" 想起之前自己屡屡受易中海的算计,让他当马前卒而易中海在背后坐收渔利,刘海中决定此番绝不能再被当冤大头。 易中海看到他的态度,沉思片刻,咬了咬牙说道:“那么,你去找一个女支女,让她想办法混进徐家,我会去警察局报案,我们分工合作,这样能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听到这句话,刘海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 对于约见女支女的任务,对刘海中来说不算难题,因为他也对这事颇有心得。 正当两人准备前往实行计划时,聋老太太忽然插话提醒:“刘海中你找的那个女支女得让她装扮简单普通些,一定要进入徐家的宅门,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好女子,否则后果难料。\" 刘海中赞同地颔首,并未反驳聋老太太的话,毕竟他是从前四合院二大爷,懂得如何操纵这类事儿。 …… 剃头店后面的房间内,刘海中官提上裤头,对一身朴素打扮的“小红”道:“红儿,爷今儿个给你的任务听清楚了吗?” 那名为小红的女子轻笑着点点头:“我已经明白了,刘大爷!我只要与那徐渊山共度一夜,然后公开指控他是强女干犯!我保证这事可以做得天衣无缝!\" 刘海中官确认小红后,猛地揉了揉小红的翘屁屁,并贪婪地贴近小红的胸口狠狠的闻了闻,最后吩咐一句:“那就去吧!\" 这次为了报复何雨柱,安排的计划要比他以往与女支女单纯幽会的成本整整高了三倍! 小红敏锐地感受到刘海中完事后的小弟又起来了,白了刘海中一眼,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扭着纤细腰肢去徐渊山家了。 咚咚咚! 此时,正在饭桌上享用晚饭的徐渊山被敲门的声音打断,便急匆匆地走向门口,可打开却只见到一位衣着简约的少女带着怯生生的目光看着他。 徐渊山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问道:“请问姑娘找哪位?” 毕竟,晚上突然有女孩来访总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也不认识她。 女孩语气诚恳地回答“老大爷,你好,我叫小红,刚刚才从乡下来到京城投奔亲戚的。谁知到了这儿就不认识路了,身上也只剩一点零钱,您看天已经晚了,能不能请您暂时让我留一宿,再给我一口吃的?” 小红走上前拉住了徐渊山的手臂,身上的汹涌有意地向他磨蹭。 然而,徐渊山感受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心里虽有些动摇,但理智并未让他并未失去判断道:\"姑娘,这样恐怕不太好,我可以给你点钱,你自己去找饭馆吃饭更好。\" 看着徐渊山坚决的眼神,小红有些诧异,心里暗想这个老家伙意志力竟然如此坚固。 对她来说,就算是块未经雕琢木头,也都抵挡不住她作为女人的独特魅力。 但她这次看来是低估了对手,第一次的尝试便算是失败了。 眼看着似乎难以进门的小红暗自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忽然双膝跪倒在徐渊山面前:\"求您啦大爷!哪怕给一口吃的也好,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已经走不动了。\" 小红坚信她都已经跪下了,总能能打动你了吧。 看着小红都已经朝他跪下了,徐渊山也动了恻隐之心道:\"起来吧,我就暂且收留你吧。 不过你吃了饭就尽快离开吧,我年纪大了,你不适合在我家待得太久,以免引起别人的误会。\" 他在说这话时,远处的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在暗中观察着小红的进展。 小红得到徐渊山的点头,欣喜若狂起身连着道谢,同时徐渊山引她进了院子,并关上了门。 刘海中中充满期待,示意易中海接下来他该去警局报警了。 屋内,徐渊山在小红熟练的敬酒艺术下,逐渐放松了警惕之心。 当酒精冲昏他的头脑时,小红果断地扑倒在他身上诱惑说:\"徐哥哥,今晚谢谢你的款待啦,我真的无以为报,只有把这一颗心送给你!\" 说着她靠近徐渊山,奶香弥漫。 徐渊山此刻感受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冲击,酒精配上女孩的青春气息使得气氛开始暧昧起来。 就在徐渊山想要一探青春气息的究竟时,脑海里闪过了早逝妻子的身影,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决不能辜负自己的妻子!”使得他的大脑在此刻清晰起来。 不知从哪里爆发的力量,他猛地将眼前的小红推开,语气强硬地警告道:“小红请你注意自己行为,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第124章 \"哎呀!好疼啊。\"猝不及防的小红被徐渊山一推,直挺挺摔倒在地上。 见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头居然能抵抗她的诱惑,可见其定力之强,否则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一个男子喝酒喝到尽兴时遇到青春靓丽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占便宜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毫不留情地推开她? 看来色诱是搞不定徐渊山了,于是小红狠狠一咬牙,故意把身上的衣服扯破,露出几分春光,然后尖叫着向门外冲去:\"快来人呀,救救我!有人意图非礼我!” 门外早已守候许久的易中海早就去过警察局报了警,附近巡逻的警察在收到报警消息后恰好在此时赶到了现场,一切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计划之中。 警察到达时,只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姑娘朝他们奔来,她求助道:\"警察同志,有个老头试图对我施暴!赶紧抓住他!\" 两名警察听到眼前的女子的话,心中满是愤怒——现在可是法制龙国,竟还有这般明目张胆侵犯妇女的行为,分明是在挑战警察的尊严! 一名警察迅速将小红守护在身后,另一名警察则走进院子,面对已经喝得晕乎乎的徐渊山,郑重告知他涉嫌强女干,让徐渊山随他们前往警局接受调查。 酒意逐渐升腾的徐渊山,意识尚清醒但口齿已经不清:“警..察...同志,事情不...是这样的。\" 警方见其仍然心虚抗拒,怒气更甚,抓牢他的手臂,强行起身并将他带到了门外。 此时躲在暗处的易中海,见警察已经带走徐渊山,心情澎湃,连忙会到四合院,急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刘海中和聋老太太。 他们的计划初步成功! 而在一旁恰好经过的蔡全无注意到了这场混乱始末,立刻跑向徐家酒馆——他要把这个事情尽快告诉何雨柱知晓。 蔡全无气喘吁吁地跑到徐家酒馆,一进门就喊道:“何老板,大事不妙啊!”他的声音明显非常的焦急。 在柜台一起算账的徐慧真和何雨柱夫妇听闻蔡全无的话语,心中皆一惊。 因为他们熟知一向沉稳的蔡全无不会轻易地恐慌,如今酒馆由他和强子负责运送酒水食材,从未有过出任何的问题。 见到他现在这番慌乱模样,他们猜想是否酿酒厂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意外。 何雨柱问道:“老蔡,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 而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蔡全无瞥见酒馆桌上的酒杯,管它是否干净,一杯灌入口中,缓和了干涸的喉咙后才答道:“我刚刚亲看到警察抓走了徐渊山叔叔,还带走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听到那女人一直在说一些徐渊山试图侵犯她的事情,我一看到,就马上赶来徐家酒馆来通知你们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和徐慧真是惊骇异常,徐慧真甚至当场晕厥过去。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赶紧抱住了徐慧真,片刻后,缓过神来的徐慧真心急如焚地道:“不可能,我父亲不是这种人!他和我过世的母亲的感情很好!我怕他老来无伴,还曾劝过父亲考虑再娶一个,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 “要说父亲会干出这种事,我完全不会相信!\" 听完徐慧真坚定的反驳,何雨柱心中笃定徐渊山十有八九是被冤枉了,而且这一事件巧合得令人怀疑。 上午易中海刚被报纸公开揭露,傍晚却传来了徐渊山调戏女子而出事的消息?如果这件事和易中海毫不相干,那“何雨柱”这个名字都要倒过来写。 不过这并不能确保一定是易中海干的,一切都只是何雨柱自己的猜想。 如今他面临的敌人有隐藏于京城各处特务,也有易中海、刘海中等四合院禽兽! 但是现在不是猜测是谁策划这个事件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尽快前往警察局与徐渊山当面了解事情的经过。 深思熟虑后,何雨柱吩咐道:“慧真,你留在酒馆照看着,我去警察局了解情况。\" “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这件事我一定弄个水落石出。\" “只要证明你父亲是无辜的,我定会完好地带他回来!\" 他不让徐慧真同行的初衷简单明了:倘若这位徐渊山确实品行败坏,并非被冤枉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而徐慧真在警察局里定然会不依不饶,虽然他和警察局的关系友好,但还是怕最后会闹得不愉快。 而且此时徐慧真的情绪已十分激动,再一起去警察局,他还得照顾徐慧真,这会分散他自己调查事情真相的精力。 本想拒绝的徐慧真瞧见何雨柱坚毅的眼神,也只好妥协,她紧紧抱着何雨柱,含泪祈求:“柱子,我只剩下你能帮我了!你一定帮我把父亲带回来!\" 徐慧真明白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只好将所有的期望寄托于她的男人何雨柱。 安抚完徐慧真,何雨柱转头看向蔡全无:“老蔡,谢过你今天及时过来告知消息,眼下情况紧急,我先去警察局了解情况,改日我定会当面酬谢你一番。\" 说完,何雨柱直奔警察局而去。 同一时间,贾张氏领着孕吐严重的秦淮茹来到了京城郊区的矿场,这里是贾东旭劳动改造的地方。 面对贾东旭骨瘦如柴的模样,贾张氏心疼万分:“东旭,我的儿啊!你怎么受了如此多的苦难?” 看着母亲来看望他,贾东旭满眼含泪:“妈,这里苦真得难以形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秦淮茹看到这凄惨至极的贾东旭也不禁安慰道:“东旭,忍忍,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抹去眼角的泪滴,贾张氏为了逗儿子一笑,抚摸着秦淮茹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东旭你知道吗?秦淮茹又怀孕了!\" 贾东旭闻言愣住,主要他对这段时间与秦淮茹之间的昆字关系有些模糊,疑虑的视线投向秦淮茹:“我……我好像没和做淮茹做过昆字研究吧?”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说了自己怀孕的事,焦急辩解道:“东旭你还记得出事前的那几个夜晚?应该是那时候有了。\" 第125章 这大约有三个月的时间了,贾东旭听后似乎也是恍然大悟。 似乎确有那次关于昆字笔画顺序的研究的记忆:“抱歉啊淮如,我差点忘记了!这些年辛苦你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照顾好肚里的小宝贝。\"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理解,实则心中对贾东旭的为人深深地鄙视。 因为她在贾东旭被警察抓了后许久才怀的孕,孩子的真正归属已显而易见就是易中海。 而在警局另一边的审讯室里,发生的又是一段怎样的剧情呢? 在来到警局的第一时间,何雨柱直接去了警察局长办公室,他对王局长开门见山道:“王局长,这次我找您帮个忙!\" 这话让刚昏昏入睡的王局长一脸懵,何雨柱还是破天荒头一遭来找他帮忙,他拍了拍胸膛,保证道:“雨柱兄弟,你只管说是啥事,能帮的我肯定全力以赴。\" 即使帮不了,他也愿意介绍到何雨柱去领导那儿寻求帮助。 对王局长而言,何雨柱无疑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贵人。 王局长对何雨柱的求助表现出了极大热情,因为明白何雨柱对于自身前途的影响,早就意识到他是通往更高职位的阶梯。 何雨柱听着王局长的承诺,心中也是颇为高兴,连忙说出了来意:“我的岳父徐渊山被你们警察抓来了警局。\" 此言一出,王局长心中立刻五味杂陈,犹如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但此事细节尚未明了,需进一步确认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把人抓进来。 于是王局长先是安慰何雨柱:“你先别急,我会联系今天出勤的警察。\"随后拿起桌上电话联络起来。 不久,抓捕徐渊山的警察走进到了局长办公室:\"王局,您找我有事吗?” 王局长语气严厉地问:“今天你抓了一个名叫徐渊山的人到警察局里,有这回事吗?他是什么问题才被抓的?” 这位警察迅速回答:“我们收到报警称正阳门的徐渊山涉嫌欺负妇女,我们到达现场时,一位衣衫褴褛的妇女惊慌逃出徐渊山家,指称喝醉的徐渊山意图对她施暴,因此我们将他们都带回局里进行调查,林飞正对他们进行审问。\" 听完,王局长挥手示意他知道情况,这位警察可以离开了,办公室便剩下王局长和何雨柱二人。 王局长看向何雨柱说:“这事看来不太妙,涉及流氓罪的指控,一旦坐实麻烦可就大了,会被判重刑的,就像先前欺负徐慧真的那个刘什么天的性质是一样的。\" 王局长头痛地想着后果:这件案子如果处置不当,他和何雨柱的关系可能会受到影响;今后找何雨柱帮忙的可能性也会变得渺茫,最终将延误了他的升迁机会。 同时王局长也在心底暗骂徐渊山,都年纪这么大了为何还冲动犯下这等丑事。 何雨柱也是一脸愁容,深思熟虑后,他向王局长请求:“王局长,能让我去见见我岳父和那个妇女吗?我想亲自了解情况,我很难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在我岳父这个年纪发生。\" 王局长沉吟片刻后点头同意,与他一同前往审讯室。 清醒过来的徐渊山在那里正等着他来询问。 原本沉默是金的徐渊山见到了是女婿何雨柱的到来,脸上激动得大放光芒,他知道何雨柱必定会想办法解救自己。 然而忽然想起,这种事被女婿知道真的让他尴尬不已,一张老脸都泛起了红晕。 随即,他将整件事情的原委向在场众人坦白。 听完徐渊山说的详情,何雨柱心中如释重负,总算搞清楚这是有人恶意陷害的拙劣伎俩。 现在关键是找这个叫小红的女人质问一番,得让她自己开口说清楚事情原委。 何雨柱对眼前的徐渊山安慰道:“爸你先委屈在警局再待一会儿,相信警方会公正处理此事,等事情了结,我们一同回家。\" 一旁的林飞得知徐渊山居然是何雨柱的老丈人,立刻浑身冷汗直冒。 原本他已准备好惩治这个犯罪嫌疑人,幸好他还未动手,否则免不了与何雨柱交恶,险些铸成大错。 面对此情此景,徐渊山无奈叹息,轻轻点了一下头,今天的遭遇让他实在不堪回首。 本来何雨柱根本无权参与调查案情,连见面也不行。 然而在王局长的默许下,林飞依旧带何雨柱进入了审讯小红的房间。 初见小红,何雨柱就察觉有些异样,他直接来到小红面前:“你就是小红吧?请问你为什么要指认一个好心请你吃饭的老人家有罪?” 这种非主流的询问方式让小红心头一紧,不明白为何他没遵循警察的常规流程提问。 小红眼中开始流露出一丝不安,勉强稳定心绪回答:“我的确是小红,可是我没冤枉他,是他想要……如果不是我及时遇到警察,我的清白早就被……” 说到伤心处更是泣不成声,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何雨柱未作回应,脑中却回忆起徐渊山说的事情发生的经过,为了还老丈人一个清白,小红的供词至关重要。 他突然想起小红自述是来自农村,进城投靠亲属的事情,瞬间像是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眼前一亮的何雨柱抓住这个破绽,用力敲击桌面:“你还在狡辩?你知道诬陷无辜的人可是罪上加罪?我看你不似农村女孩,而是京城中的女支……” 正当小红还在装哭时,何雨柱的话戳穿她真实身份,让她羞红了脸。 是愤怒还是被人当众质疑身为女支女的耻辱,使得她情绪愈发激烈:“你不要乱说话!你这是在诽谤我地清白!” 小红虽矢口否认自己乡下来的事实,却指向身边林飞:“你问问这位警察同志!他可是查过我的身份信息的!” 何雨柱朝着小红手指方向看去,同时对林飞使了个眼色,林飞点头确认小红这些陈述是真实的。 对于为什么要何雨柱来审问小红,林飞并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是心头的压力骤降,毕竟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审讯,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 第126章 现在有何雨柱能代替自己受苦来审讯,林飞倒是清静许多,乐的在一边休息。 更重要的是,若是由何雨柱插手调查这件案子,反而让他有了欠徐渊山人情的机会,可谓一举两得。 这种做好事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分析出小红的这个情报后,何雨柱并没有沮丧,反而大笑了起来。 小红疑惑不解地问:“你在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没有证据就乱猜测是行不通的?” 小红能干这一行从没被抓到过,她的智慧可不容忽视,她的口供内容全部都是实情,只是除了一件事她没说:她的职业是女支女。 只需咬定徐渊山曾对她进行施暴,这件流氓罪的案子很快就会定性,想到这里小红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 何雨柱望着得意洋洋的小红,挖苦道:“我在笑你看不见自己的真正身份正在暴露啊!之前我都无法断定你到底是农家女还是其他人,但现在我可以明确肯定你肯定是一个伪装成清纯女孩的女支女!\" “你说你进京城是来投靠亲戚的。\" “那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这白如雪的皮肤、光滑无茧的是怎么样在农村保持的呢?” “现在的乡下都是集体大锅饭,每个人都要从事各项工作,你可别跟我说你成天待在家里。\" “要是你没有工分,你在农村不得饿死!” 小红听到这里,不自觉地将手藏到了桌子下面,她进城是为了逃避乡村的集体劳动,才选择了做皮肉交易,来钱快还能让自己快活,哪里还有这么好的工作,但从未从事过农活的身体成了她致命的突破口。 看到她的反应,何雨柱心里便确认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为使她说出实话,他侧身转向林飞问:“在京城做那种营生,通常会是什么后果?” 随后,何雨柱在小红看不见的时候,用眼神示意林飞配合他演出。 林飞心领神会,故意夸大道:“这算是贩卖身体的性质,与流氓罪的判决一致!但如果能自愿招认并交出违法收入,顶多也就坐个三五年牢就能出狱!\" 本来胜劵在握的小红听了林飞的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向何雨柱表白:“警官大人,我坦白,今天的事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我干的。\" 终于要招供了吗?何雨柱压抑住心中的欣喜追问道:“那你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陷害徐渊山的?报警的人又是谁?” 小红一边抽泣,一边擦拭眼泪道:“那个人胖胖的,但他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他和我恩爱的时候也是戴着口罩,可能他长得丑怕吓到我吧!至于报警的人是谁我真的毫不知情!\" 听完小红的陈述,何雨柱明白要追查这幕后的主使,恐怕会相当困难。 在外面监听的王局长思量一番后,进来向何雨柱建议:“雨柱兄弟,此案就先这么处置,现在已确定徐渊山是无辜的,等到他的证词记录完后,你就可以带他了!至于调查这起案件的幕后黑手就交给其他警察吧,有什么线索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何雨柱听完后连忙道:“多谢王局长,今天的事情真是劳您费心了!\" 旁边的小红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这时她才意识到,之前审讯她的人并非是警察。 不是警察竟然可以在警察局长面前对她进行审讯,她终于明白了:她被那个蒙面人坑惨了了!!这个叫雨柱的人居然有这样的影响力,她诬陷的居然竟是雨柱这个大人物的岳父。 此刻她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蒙面人干这个污蔑人的勾当! 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无法逃避法律的制裁。 当何雨柱再次看到徐渊山时,他已经签好了警察局的口供记录,而审讯徐渊山的警察在王局长的示意下,直接让何雨柱带走了徐渊山。 离开警察局后,他们直接回到了徐家酒馆。 何雨柱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在为徐渊山担惊受怕,于是先带岳父来到了酒馆。 看见二人平安归来,徐慧真眼圈微微发红,疾步奔了过来,口中喃喃念道:“柱子,爸……你能从警局回来真好!\" 徐渊山感叹一声:“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今天多亏有好女婿相助,不然我都可能就回不来了。\" 徐渊山又告诫何雨柱夫妇道:“以后做事要有防备之心,别做了好心到头来却害了自己。\" 这次的经历对他是一次惊险又刺激的教训,都活到这把年纪了,还会被人逼入死地,还差点被诱惑,实在是无地自容啊! 听见徐渊山赞扬何雨柱是个好女婿,徐慧真心头幸福甜蜜,看向何雨柱眼中的感动难以言表。 何雨柱趁机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结果让徐慧真面色绯红,但她却又含羞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究竟说了什么?大家懂得都懂。 另一边,九十五号四合院内。 “好啊,我们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徐渊山已经被逮到警察局了!”易中海在见到聋老太太和刘海中时,第一时间将计划成功的事情分享出来。 \"哈哈,真是太好了!还是老太太的计策好!早就该请老太太出马收拾何雨柱了!\"听见这一消息,刘海中顿时放声大笑,他的内心充满了复仇的喜悦,想象着何雨柱与徐慧真得知徐渊山被判死刑时的伤心欲绝,他心里就更舒畅了。 聋老太太听到刘海中这马屁,顿时满面春风,让她顿觉全身舒畅。 片刻间,聋老太太眼珠转动,又有妙计涌上心头说:\"其实刚才我又想到了一条妙计!\" 易中海立刻道:“只要能报复何雨柱,有什么办法您尽管说!” 聋老太太道:“要使何雨柱陷入困境,其实并不难!现在京城的间谍检查严格极了,我们只要向警察局举报何雨柱是敌特分子不就可以了?警察现在可是在全京城搜捕敌特分子。只要涉及敌特分子,触碰必死!” 第127章 易中海疑惑地询问:“我记得前阵子报纸上还有篇报道说是何雨柱协助警察擒拿过敌特间谍呢。\" 刘海中扬眉点头附和:“那报纸我也看到过。\" 而聋老太太却显得颇为懊恼:“你们真是两个呆子!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事了!一个曾接触过敌特的人,真的能保证不会再受敌特的策反么?” 看两人一脸疑惑的模样,聋老太太在衣襟内摸索出一封信件阴险道:“这是个伪造敌特写的信,把这封信悄悄的放到徐家酒馆里藏好,另外送一封匿名举报信到军管处,然后等徐渊山受审判后找个记者登个报……若徐渊山一死,何雨柱被抓捕,那徐慧真能不能承受得起一连串的打击?说不定自杀了之。\" 聋老太太的计划让刘海心跳加速,他激动得一把接过聋老太太手上的信。 这封信在他手中化作了报复何雨柱全家的利剑,他的心中畅快至极。 刘海中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实施计划,此时的他对聋老太太如何得到假造敌特间谍信件全不在意,眼中只有想着立刻对何雨柱进行复仇! 夕阳西沉,明月缓缓升起。 刘海中等到晚上凌晨一点,怀揣伪造的敌特间谍信件一路悄然来到徐家酒馆后门,望着紧闭的后门,他擦掉额头的汗珠,看向身前的酒馆围墙。 然后只见刘海中深深吸口气,他一跃而起,奋力登上围墙,借助月光跳入了徐家酒馆后院。 他观察了一圈后,他将敌特间谍的信件隐藏于徐家酒馆厨房装咸菜的坛子下面。 等一切布置妥当后,刘海中还顺手拿了一条小鱼干一边吃一边准备离开徐家酒馆。 他并未想到聋老太太从哪里得来的伪造敌特间谍的信,也不担心如果计划失败后他说要承担的后果。 眼前唯一重点是要尽快离开徐家酒馆! 金乌坠天,银河当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的刘海中身形隐入静谧的深夜中,可是刚来到院墙边,他发现了令人尴尬的事:院墙内地面比外面巷子的路面低,这就导致围墙显得比较高了。 刘海中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爬上围墙,很快他就全身被汗湿透了。 就在这时,一只流浪狗从狗洞爬进了院子,一看到刘海中就开始汪汪汪地吠叫,流浪狗朝着刘海中狂奔过来。 情急之下,刘海中情急之下跳将起来,终于抓住了围墙的顶,然而他的一只鞋子却因为被流浪狗咬住拖了下来。 人在遇到危机时,确实能激发自身无穷的潜能。 面对背后流浪狗的威胁,刘海中的动作迅捷了不少。 瞬间他已跳到巷子里,只留下回荡在徐家酒馆后院狗叫声。 巡逻的警察用灯光扫着狗叫声地四周,刘海中急匆匆地贴墙隐藏身形往回跑,直到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里。 此时的刘海中已是汗水涔涔,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喘气,相对的他的内心却充满刺激和舒爽。 敌特间谍的信已经藏匿到了徐家酒馆的厨房,举报信也将要在一大早塞进军管处的邮箱里。 等待何雨柱的命运……只剩下一个死字,怎不叫刘海中心中痛快! 紧张兴奋过度的刘海中来不及洗去一身的臭汗,一进房间便是倒下熟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如往常和徐慧真一起到徐家酒馆,开门迎客。 接近午时,牛爷过来徐家酒馆喝酒,见到何雨柱立即问道:“你岳父老徐怎么样?他没事吧?” 牛爷记得昨天他来喝酒的时候,恰好遇上何雨柱火急火燎地出门去警察局,牛爷看到神情悲切的徐慧真便忍不住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才知昨晚徐渊山被警察抓去了,而何雨柱正是赶去警察局了解情况。 如今看到何雨柱在酒馆里,牛爷的好奇心就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何雨柱瞥了一眼妻子,见她没有拒绝,便慢慢讲述了昨晚徐渊山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推测,他怀疑易中海和敌特间谍都有嫌疑。 得知徐渊山被警察抓走的始末后,牛爷无比地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利用女人陷害徐渊山,世道不公啊! 还好何雨柱和警察交好,否则徐渊山被冤假错案的话,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老徐还留在警察局配合调查吗?”牛爷问道,同时分析说:“我觉得未必是敌特间谍所为,我反而觉得一定是易中海的报复,毕竟你们昨天那样侮辱他,换了谁也会记这个仇。\" 听到牛爷的话,何雨柱点点头,却也心中疑惑,因为这次的诬陷手法显然要比易中海过去的手段更为高明,难道还有幕后之人在指点易中海? 何雨柱越想越是眉头紧锁,这样的局势对他们很不利,他在明敌在暗,现在的处境确实堪忧。 这时,军管处的主任王主任怒气冲冲地带领一队人马来到了徐家酒馆,一进门就吩咐道:“给我搜!” 然后王主任挥手示意警卫们开始搜查行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何雨柱只能旁观,他的内心没来由的“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到王主任这一行人气势汹汹而来,徐慧真等人同样震惊。 而郭经理刚准备开口就被王主任抬手阻止,现在王主任只是在等举报信内的确凿证据被找出来。 果然不久后,一个军管处的士兵有了发现,大喊:“找到了!” 只见他举着被刘海中藏在咸菜坛子下的敌特间谍的信,直接递给了王主任。 此时的形势瞬间变得越发棘手。 王主任翻开了信件一看,果不其然这是敌特使用的特定加密编码的信,于是王主任握着这封信,怒气冲冲地走向了何雨柱。 王主任对何雨柱怒道:\"我原来还非常欣赏你何雨柱,却不知原来你已经被策反成为敌特间谍了!\" 王主任的这话说出口,徐家酒馆的人都瞬间吓得心惊胆战。 毕竟这可是涉及国家的叛徒,搁在封建王朝那可是抄家问斩的大忌啊,更何况还会牵连一整个家的家人! 第128章 面对王主任的质问,何雨柱心中的危机感愈发的强烈。 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前夜,岳父徐渊山被无端指控,如今他又成了敌特间谍。 看来这一定是一个精心策划、欲将他逼入绝境的阴谋。 何雨柱内心也是焦急万分,开口解释道:“王主任,你听我解释,这封信我并没有收到过,更加不知道信的来源。\" \"此事必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我,甚至可能是真正的敌特间谍在搞鬼!\" 一边的徐慧真亦急忙道:“昨日我父亲便是遭到他人污蔑,被说成流氓罪被警察抓捕,若非昨天何雨柱协助警察调查出了真相,还了我父亲一个清白,只怕我父亲徐渊山会被造成冤假错案了。\" \"今日徐家酒馆又搜查出所谓‘敌特间谍’信件。这难道不是明显的阴谋吗?\" 现在徐慧真清楚,肯定是有人在针对何雨柱和她家,但她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她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再给何雨柱惹更多的麻烦。 酒馆公方经理郭经理也说:“王主任,我觉得这纯属误会,徐家酒馆日日夜夜人进人出的。谁能料到信会被什么人在什么时候放在哪里,而我们徐家酒馆的每个人在营业时间内始终未曾离开过半步,偏偏这封敌特间谍的信指了何雨柱,岂不是太巧了点?\" 郭经理这几日与何雨柱的相处,使她坚信何绝对不会是敌特间谍。 眼看着徐家酒馆正渐入佳境,不能允许这样的流言蜚语导致徐家酒馆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事儿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行 听到郭经理的支持何雨柱不是敌特间谍,王主任开始对何雨柱的特务身份动摇了,事情确实太蹊跷了。 这可是涉及到了大是大非的问题。 王主任为了核实徐渊山事件的真假和这封可疑的敌特间谍信件内容是否属实,他唤来一人去往警察局了解情况。 警察局王局长听说何雨柱涉及敌特间谍,立即亲自带上林飞等警察赶到徐家酒馆,而藏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的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也是悄然来到徐家酒馆的门外观望。 看到军管处和警察的人都来到了徐家酒馆,两人心怀恶意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 此时,他们还并未知晓徐渊山早已洗清嫌疑,要是得知此事时,两人的表情定会和现在完全相反。 见到王局长后,王主任立马问道:“王局,刚才听徐慧真说徐渊山被诬蔑的事情,徐渊山确实被指控性侵的妇女吗?” 王局长点头确认道:“确实如此!不过你把那封敌特间谍的秘密信件给我看看!” 他想确定信件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随即王主任把手中的信交给了警察局王局长。 王局长急于揭开信笺里的谜团,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看了起来。 阅毕他确认这只是一封废弃的情报信,对于现在的敌特间谍和警察局来说毫无价值。 结合昨夜种种事件推断,很显然这是有预谋的诬陷何雨柱! 此时,王主任在一旁详细描述起来:“今天早上军管处在邮箱中发现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上指称徐家酒馆的厨房腌菜缸底下藏有一封敌特间谍的密信。举报信中声称这名‘敌特间谍’正是何雨柱本人,说他是被敌人策反过去的。\" 说到这里,王局长胸有成竹地打断了王主任的叙述:“我相信何雨柱绝不可能是敌特间谍,以他那些英勇事迹——帮我们警察局抓捕了很多敌特分子,他可是被我们称为敌特间谍猎手!\" “我觉得这明显是恶意地栽赃嫁祸!这封信里的情报信息要是真的有用,敌特间谍怎么会随便放在腌菜坛子底下?王主任,这事要不交给我来调查清楚,你们不用担心。\" 在场的人听了王局长的话,不仅王主任、还有牛爷一行都惊讶地凝视着王局长。 他们很难相信那个神秘的屡次捕获敌特间谍的英雄就是何雨柱。 这时又有军管处的一名警卫走了过来汇报道:“王主任、王局长,有一个新发现,昨夜巡逻经过徐家酒馆的警察反馈,大约一点钟时听见了一阵狗叫声。\" “随后这名警察用手电筒照了照,看见有一个短暂出现的人影。 王主任吩咐我们仔细调查徐家酒馆,我特意和那位警察一起去徐家酒馆后院查找了一番,就在传出狗叫声的位置上,我发现了一只鞋。\" 说完,他把手里的鞋向众人展示了出来。 王局长看见这只鞋子,内心对何雨柱的担忧顿时消退,他之前一直是无条件信任何雨柱的,如今敌特间谍遗留的证据证实了他的选择是没错的。 何雨柱怎么可能是敌特间谍呢!一切就如他所预料的,他老王局长从来不开玩笑! 这只鞋的出现使徐家酒馆内的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看着这只鞋,何雨柱内心非常激动——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留下线索,他现在非常想要揪出这个陷害他的人。 此刻,林飞走近拿着鞋子的军管处警卫前,拿起鞋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对王局长报告:“王局,这双鞋是四十三码的解放鞋,估计其主人大约一百八十五斤重,身材有点偏胖,身高大概一米七二。\" “根据以往经验,我能猜测这鞋子应该是一位身宽体胖的人留下的。\" 何雨柱一听到林飞的推测,马上联想到的人不是易中海,而是是刘海中——符合林飞推测的身高、体重,而且四合院中对他怨念最大的人便是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因自己名誉尽毁,一个是儿子被执行死刑。 忽然间何雨柱想到了一条策略,对王局长道:“王局长,林警官提到的体形特征与九十五号四合院中的某个人颇为相似,请问咱们警察局有专业训练的警犬吗?若能利用警犬用嗅觉闻闻这个鞋,从而找到这只鞋的主人吗?” 何雨柱心中断定只要能找出这只鞋的主人,一切事情都将水落石出,他认为昨天徐渊山的案件和今天自己被诬陷为敌特间谍的案件或许是由同一个人所为,因为这些都太巧合了! 第129章 林飞苦笑地摇摇头道:“我们警察局是配有警犬的,但你似乎太过于相信警犬的能力了,它或许有时依靠嗅觉对我们有所帮助,但如果用来追踪犯罪嫌疑人,那恐怕就非常挑战性了,徐家酒馆外面人来人往,气味复杂混乱,它可能难以从众多气味中准确辨别鞋子的味道。\" 王局长无奈地拍拍何雨柱肩膀,安慰他:“这两天你就呆在家里,要确保家人的安全,这起案件我会亲自跟进,一旦有什么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身为警察局长的他现在也很无奈,作为警察局英雄模范的何雨柱现在遭受到敌人不断地陷害,这是光明正大的抽他们警察局的嘴巴子,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警察将会彻底丢尽脸面。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今天,他一定要找出那个陷害自己的人。 如果那个人再次对他或者家人构成威胁,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何雨柱对林飞与王局长喊道:“王局长、林警官,你们只需要将警犬带过来就好。我师父李老离开前留给很多秘技,其中就有能让警犬的嗅觉大大增强,我们就试试吧!\" 其实并没有所谓秘技,只是他意识空间里清泉水有这个功效。 他此前曾在无聊时试过在意识空间催发植物生物生长繁殖,而把清泉水拿到则是能强化其某种特定性质。 他如今打算放手一搏,只希望通过增加警犬嗅觉敏感度,以此来揪出隐藏幕后的主使。 绝对不会给那个人逃脱的机会! 林飞看向一旁的王局长,只见王局长微微点头道:\"行,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赶紧去把警犬带过来吧!\" 得到指示的林飞开着警车迅速离去。 在大家殷切的等待中,林飞没过多久就带着一只警犬回到徐家酒馆。 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一碗清泉水,放到了警犬眼前。 可能察觉到清泉水的不同寻常,警犬迅速伸舌喝了个痛快,一整碗清泉水转眼间就被喝光了。 为了保险起见,何雨柱又喂了它两大碗清泉水。 何雨柱用神识细致观察警犬,发现警犬逐渐展现出灵性的神情,于是他从林飞手中接过犯罪嫌疑人丢下的鞋,放到警犬的鼻子前道:\"来,嗅一下这个鞋,你能带我们找到它的主人吗?” 令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是,喝了何雨柱给的水的警犬竟做出点头的回应动作。 这种人性化的动作,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场的人纷纷对这只警犬拥有了聪明心智非常惊奇,现在这只警犬不但能理解人的话,还能用点头来回应。 林飞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这是他养的警犬,他确信从未见过警犬有如此人性化的动作。 警犬的点头无疑让何雨柱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意识空间清泉水的效果越来越非凡了,似乎就连狗的智力也能大幅提升。 今天,那个陷害他的人怕是要无所遁形了! 警犬已经准备就绪,何雨柱转过头问王局长:“王局长 我们这就开始吧!” 王局?王局? 王局长也被刚才警犬点头的景象震惊在原地,林飞一个劲的喊他才回过神来。 \"呃...哦!立马上开始行动!”回过神的王局长立刻应了一声。 何雨柱在和警察一同去追查诬陷他的人之前朝徐慧真与郭经理点头算数打过招呼了。 这时候京城开始上演一场奇闻,大街上一条狗正专心地嗅着地面,一群人跟在狗的后面。 刘海中今天特意多买了一点儿卤猪脸儿,此刻他正在四合院的家里边喝酒边吃肉,一脸的逍遥自在。 殊不知,他的危机正在一步步地临近。 警犬在嗅到鞋主人的气息后,带着众人抵达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何雨柱望着眼前四合院的大门,心中隐约有所怀疑,那个陷害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刘海中。 王局长和林飞在一旁各自掏出配枪并且上了膛。 那封敌特间谍的信经过甄别确认是由敌特间谍头子猫头鹰亲自写的密信。 尽管密信内容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价值,但却可以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四合院里可能潜伏了敌特间谍。 王局长一声令下,警犬首当其冲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何雨柱等人紧跟着警犬而行。 前院的阎埠贵看着警察持枪闯入四合院里,瞬间他就惊愕在原地,非常提心吊胆,生怕一颗子弹会不会击中自己的脑袋。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拿着枪的警察,不得了了,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因为之前不论发生了什么事,警察顶多拿着警棍威慑一番,从没有真正动过枪。 阎埠贵内心隐隐感觉这回四合院里可能有的烦了! 尤其是在人群里看到了何雨柱的身影,有大事发生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 观察警犬没有在前院停留,何雨柱等人迅速随着警犬朝内院跑去。 秦淮茹见到警察枪口对准了她,立即双手抱头蹲下,浑身瑟瑟发抖,她第一次遭遇这种情景,内心非常恐慌不已。 正在洗衣的贾张氏则惊得合不拢嘴,她不清楚今天四合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有警察拿着枪枪来到四合院里,她回想近期自身并未做什么亏心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贾张氏看到旁边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她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仿佛在鄙视秦淮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妇人。 易中海本意是来中院找秦淮茹闲谈,最主要是想要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他想象着秦淮茹日益变大的肚子,心里那是充满了喜悦。 易中海刚来到中院,却意外看到到两名持枪的警察,还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何雨柱。 如果情况真是现在看到的这样的话,何雨柱本应该接受警察对他的调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警察在一起,出现在他们四合院里。 眼见一只警犬朝他飞奔而来,易中海心跳变得异常急促。 第130章 易中海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敌特间谍的秘密信件并非是他放入徐家酒馆的。 即使警犬嗅觉再灵敏,也不可能追踪到他易中海的头上!只是易中海震惊的表情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情绪。 当然,易中海不寻常的表现也被何雨柱等人察觉到了。 见到警犬朝着易中海方向跑去,林飞手里的枪毫不留情地瞄准了易中海的头。 然而,警犬只是绕过了易中海,随即向后院行去。 王局长等人不再理会易中海,紧紧跟在警犬的后面。 处在人群后面的何雨柱讥笑易中海道:“易中海,这事你最好别有干系,否则结果你应该明白吗?\" 何雨柱心知易中海估计也是陷害他的其中之一,只是现在没有证据。 现在先恐吓易中海一番,让他承受心惊胆战也未尝不可。 易中海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他的内心防线崩溃,瞬间瘫倒在了地上,他深深地喘了一口大气,心底忍不住暗骂,刚刚差点要吃子弹了!如果自己刚刚逃窜了,那个对准自己脑袋的枪很可能已经射穿他的脑袋。 好险,真的是好险! 易中海这才意识到,院里的聋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人。 之前他的那些小把戏,警察并未动真章,但这次聋老太太出的主意,惹得警察枪都掏出来了。 易中海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能安然平安渡过这次危险,绝不会再让聋老太太胡乱支招,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命玩儿。 聋老太太正打算出门到院子里散散步,消化一下,不料却发现一名警员提着枪朝她走来,吓得她立刻将门关死。 她慌乱关门的举止已完全失态,关门后开始紧张地筹划应对计策。 聋老太太原以为是其他事情把自己暴露了,但她仔细一想,若是自己暴露了也不会是一个警察过来了,但为什么警察会拿着枪出现? 猛然间她想到了刘海中这个蠢货!肯定是他留下了破绽让警察找到了四合院。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看来四合院似乎也开始不安全了。 警犬在聋老太太门口未做任何停留,径直来到刘海中房门前,大声狂叫起来。 王局长立即一脚将门踹开,迅速举起枪抵在了刘海中的脑门上。 刘海中遭遇王局长这猝不及防的一击,顿时脸色苍白,恶心的黄褐色液体从裤腿流到了地上。 他心头唯一的念头:一切都完了,我要吃子弹了! 他也曾预料到可能会有风险被抓到,但没料到警察会这么快找到他。 他凌晨才刚执行完嫁祸何雨柱的事情,才中午便遭到警察的枪指着脑袋。 而进入房屋的警犬还从刘海中的床下叼出了另一只鞋。 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刘海中就是把敌特间谍的密信藏入徐家酒馆陷害何雨柱的罪魁祸首。 何雨柱对此尤为愤怒,幸好这事刘海中留下了破绽,否则他恐怕真的要遭殃。 如果没抓到刘海中那挨枪子的人会是他何雨柱,何雨柱越想心里就越憋气,他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怒气,上前对着刘海中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 “刘海中,你这狗杂种,竟敢陷害我!那个所谓的小红是不是也是你搞的事情?” 这时刘海中仍然诡辩道:“什么小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闯进我屋里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身为警察就可以拿枪指着平民百姓吗?”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刘海中仍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保留没被警察抓到把柄的希望。 林飞和王局长闻言皆笑岔了气。 王局长举起手中的枪,狠狠地敲在刘海中的脑袋上:“你看看这只警犬从你床底下叼出的鞋是不是你的,刘海中你另一只鞋在哪儿?” “莫非你丢在了徐家酒馆?” 王局长接着质问:“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们警察都是无能?快说,猫头鹰在哪里?又是谁给你的敌特间谍的密信?” 听着王局长一连串的问话,刘海中知道栽赃何雨柱的计划已经彻底落空了。 不过他不明白这个“猫头鹰”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海中横竖已经豁出去了,大喊:“什么猫头鹰,我啥也不知道!\" 随后他瞪着何雨柱道:“何雨柱,就算你能逃过这一劫,你以后也别想落着好!只要我一天不死,咱们的梁子就没完!” 对于接下来要接受的惩罚,刘海中只当只要拘留几个月的事,反正他坐牢已是家常便饭了,没什么可怕的。 在牢房里,不过是让监狱头头欺负一下而已,那又算什么?只要出去了一样可以接着报复何雨柱。 看到刘海中还敢如此张狂,王局长嘴角闪过了一丝玩味。 林飞早就按捺不住,也给了刘海中一个重重的嘴巴子道:“刘海中,进了警察局,我还期望你能像现在这般嚣张。\" 王局长在一旁督促道:“好了,马上带回警局,好好审问!\" 王局长期望借助审讯刘海中找出那个隐藏在京城代号为“猫头鹰”的敌特间谍,这人近期泄漏大量的情报,令龙国在港岛的同志伤亡惨重。 此刻,聋老太太悄悄推开门缝,看着刘海中被押走的背影,也见到警察们正准备离开,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担心的是刘海中是否真的会牵扯出她,一旦她暴露了,那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此时聋老太太的脑海中闪过了新的计策,朝远处颤颤巍巍走来的易中海挥手呼唤。 易中海本无意再理会聋老太太,觉得她太过危险了,但刚才何雨柱经过他时那充满威胁意味的目光却让他极为不舒服。 加上刘海中被抓走后,他的内心也相当焦急。 虽则刘海中刚才的表现尚算仗义,没有说出任何有关他的事情,但易中海知道对于警察的能力,一旦刘海中挺不住警察的压力而全部说出实情,那他的安全也将面临威胁。 权衡利弊过后,易中海还是决定进聋老太太的屋内探查一下她的底细。 第131章 不过这次,易中海已经暗自提醒自己,只要聋老太太的话对他的利益造成威胁,他会即刻置身事外,以保自身的无恙。 聋老太太房门开关之后,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再次密谋起对策来。 但他们这次的计划并不是要去针对何雨柱,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当刘海中戴着手铐被警察押出中院时,恰好被秦淮茹和贾张氏撞见了,两人有心多管闲事问问怎么了,但当看到神色严肃的警察,她们最终选择了沉默。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阎埠贵瞧见警察们收好了手枪,他的胆识仿佛提升了不少,他对只要是站在何雨柱对立面的人,那都是他阎埠贵的战友。 走到警官身边,开口问道:“警察同志,刘海中究竟做了什么你们要抓他?会不会是你们抓错了人?” 随着阎埠贵的话声传出,四合院其他人也都好奇地聚集了过来。 面对众人的围观,王局长不得不作出解释:“经过我们警察的调查,确认刘海中参与诬陷何雨柱是敌特间谍,现在我们必须带他回局里接受调查!\" “诸位不用担心,我们警察会公平公正对待每一个人,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王局长的话音落下,而刘海中见到四合院住户都围着看热闹,脑筋一转立刻喊道:“邻居们都听我说,我才是被他们陷害的!这件事是何雨柱与警察串通起来对付我的戏码,刚刚警察说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我在这四合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都未曾见到过敌特间谍的影子!还怎么去陷害何雨柱?\" 刘海中此言一出,四合院的住户的反应瞬间热闹起来,确实刘海中鼓动群众情绪的话语颇为犀利。 就在阎埠贵正想再发言反问警察之时,林飞猛然抬起手朝着刘海中扇过去,“啪啪”两下耳光重重掴在刘海中的脸上道:\"刘海中你还敢在这里顽固对抗警察!竟敢在这里喊冤!” “我们警察是维护百姓们的,抓人都是按照律法来抓人,你现在肆意诋毁我们警察形象,那就是罪加一等!” 见刘海中嘴角溢出了血丝,阎埠贵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样下去恐怕会惹怒了警察,连自己也可能被抓进警察局去,这可太不合算了。 于是阎埠贵连忙把心中的疑问咽了回去,决定先当个哑巴。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被警察带走后,与王明局长告别,匆匆回到了徐家酒馆,他迫不及待要和徐慧真分享这个好消息——已经找到陷害他的人了。 至于刘海中陷害他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何雨柱相信警察一定能从刘海中口中挖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内,对刘海中的审问正在紧张进行中... 刘海中在审讯室内被拷在椅子上,他仍旧保持着不屈服的眼神,盯着眼前审讯他的两位警察,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无论找女支女小红陷害徐渊山,还是他把敌特间谍密信偷放到徐家酒馆里栽赃嫁祸何雨柱,他绝对不会承认做过这两件事。 在路上刘海中就已经想明白了,他不相信警察单凭一只鞋就能为自己的定罪审判!说到那个名叫小红的女支女,刘大海更是毫不畏惧。 因为小红从没有看过他的脸,那警察又能有多少证据来证明小红是他找来的? 林飞见刘海中一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又给了他两个耳光,刘海中嘴角刚刚凝结的血迹又再次变得鲜红:\"刘海中你听着,尽快说实话吧,那样你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懂了吗?\" 刘海中瞥了一眼林飞,对于嘴角溢出血丝不管不顾,傲然挑衅道:\"你们不要企图诱骗我,让我自己认罪?你们警察就这点伎俩吗?\" \"能不能再用力点儿打我?难道是你没有吃饭,使不出力气吗?\" 对于挨打,他早已经熟能生巧了,自从被何雨柱打过很多次脸,在警察局牢房中更是被囚犯头头羞辱殴打。 现在面对警察林飞,就这点疼痛反而微不足道。 见到已经打得刘海中嘴角流血,竟还敢讥讽警察,林飞正欲发作时,身旁的王局长拦住了他道:\"让我来处理。\"林飞应声而退。 王局长缓缓脱下外套,解开袖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刘大海,冷静地道:“也许你不认识我,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京城市警察局的局长,战乱时我专管敌特间谍情报,说得简单点我就是干撬开特务的嘴获取敌特势力信息的活,当年我的审讯成功率高达100%。如果你此刻说出为何要陷害何雨柱以及敌特间谍密信从哪来的,我可以放弃使用特殊的“手段”来对付你。” 刘海中听到此人竟是警察局长,他的瞳孔收缩,满脸地不可置信。 看来情况比刘海中预料的更为严峻,这反令他坚定了要抗拒到底的决心。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坚持到底或许还有生机,但如果承认罪名,那他将要面对的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权衡一番后,刘海中咬紧牙关道:“就是你是警察局长就有权利滥用私刑吗?这分明是知法违法,你不知道吗?更何况你说的这些都是无凭无据的事,我为何要承认罪名?你分明是和何雨柱勾结起来栽赃陷害我!\" 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内,易中海不耐烦地问道:“老太太,找我来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要回家吃饭了。\" 他现在想的是要与这聋老太太和刘海中暂时划清界限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至少得等待警察调查结束后再看看情况。 毕竟,诬告徐渊山是他报警的,但这算不得什么大事。 在刘海中去徐家酒馆放假敌特间谍密信陷害何雨柱的行动中,易中海从未直接参与此事,他根本对此毫不紧张。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好了万一刘海中失败的对策,以后绝不做这样高风险的事情,只让刘海中那莽撞的家伙去做就行。 第132章 聋老太太听出易中海有点疏离的语气,眼神微微眯起,冷冽开口道:“易中海,你现在面对老太太我就这样阴阳怪气的?” “需要我的建议时,你怎么不说这些废话?” 显然,她找易中海过来,其实是在测试易中海是否对其他情况有所察觉。 对于刘海中被警察抓走的事情,她已经有了应对的策略,根本不需要易中海出手。 聋老太太心底认为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还是需要活着的易中海。 毕竟,如今她的日常伙食都是由易中海提供,这让她每天的日子都轻松许多。 易中海感受到了聋老太太言语间的提示,尴尬解释道:“老太太多虑了,我没有要撇清与您关系的意思。\" “现在情势危急,我们各自自保为妙,要尽可能从刘海中被警察抓走的事情中脱身。\" “能多一个人撇清关系,我们就多一份生存的希望。\" “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仁义把自己的生命置于险地。\" 聋老太太用拐杖敲击了一下地面,目光犀利地看着易中海说:“我也没让你去送死。\"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刘海中的事我会另想办法处理好。\" “你应该做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 “当警察真的找到线索时,就说你对刘海中的事情一无所知。\" “警方根本找不到你犯罪的证据,所以你千万别说错话,从而把我暴露出去。\" “我这老骨头虽然愿意帮你们出谋划策,但也不想到最后却被你们连累到。\" 听到这里,易中海暗自庆幸聋老太太这样的安排。 在他的想法中,他就是要和聋老太太还有刘海中暂时划清界限,至少等警察的调查尘埃落定之后再做其他的行动。 易中海笑眯眯回应道:“老太太您早这么说,我早就能明白,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这件事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毕竟说出去只会把我自己也陷进去,那我自己都难脱罪责了!\" 易中海又谨慎地问道:“但那封敌特间谍信的真假究竟如何?” 此话一问,面前的聋老太太仿佛判若两人,周围气氛也随之骤然冷了下来。 聋老太太露出了犀利的目光直逼易中海,然后又露出温和的笑容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吓坏了吧,我只是个老太太,怎么可能弄得到真的敌特间谍的信?我只想帮忙,毕竟你对我好,但却被何雨柱欺凌,我也想帮你报复何雨柱出一份力量。\" 易中海见到老太太脸色忽晴忽阴的转变,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而聋老太太的最后一席话却又让易中海心情愉快:\"你对我的帮助之情是真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易中海是因为想拿到聋老太太这间屋子才会如此地照顾她,但他也是真心实意照顾聋老太太,并非只是做做样子。 反正一日三餐易中海吃啥,聋老太太也吃啥。 如果偶尔买些零食水果,还会和她分享,所以易中海的举动聋老太太确实没有瞧出任何的破绽。 易中海即使对怀疑聋老太太的身份,但不能否认老太太是个出谋划策的能手。 至于聋老太太身份的秘密,除非影响到了自己的命,不然何须在意? 易中海想通这一点后,对聋老太太的态度又重新回到了从前。 “老太太,从此刻起,我将视你为我的母亲,你是我心中最尊敬的长辈。\" “您说什么,我一定会遵循照办,绝不会对外面乱说。\" “我现在回去准备饭菜,随后为您送过来。\" 见到易中海解开心结,老太太也展露微笑:“你这孩子不错,懂得孝敬我这孤寡老人。\" \"快做饭吧,老太太我也肚子饿了。\" 易中海点头起身回家做饭。 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忽然褪去,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杀意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警察局审讯室内,王局长的脸色愈显严肃,他示意林飞道:“小林,去把我专用器具拿来。\" 林飞立即领命去取审讯工具。 随后,一把深暗色的铁锤便出现在刘海中的视线里。 王局长手握铁锤,不禁感慨万分:“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 审讯室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看到王局长手里的锤子,刘海中心中莫名颤栗起来。 王局长慢悠悠走近他说:“怎么你开始害怕了?” “我都还不曾真正动手呢。\" “你那先前的狂傲呢?” 王局长边说边把刘海中的一只手按住,重重一锤落在了刘海中的小拇指上。 \"哎哟!”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从刘海中口中传出。 此时,刘海中的脑袋瓜子里只剩下一个词——\"疼!\" 实在是太疼了!毕竟十指连心,这一锤痛的刘海中直入骨髓,令他难以忍受。 原先还以为监狱囚犯头头对自己的殴打污辱已经算是狠辣了,但刘海中万万没想到是,真正最狠辣的竟然是这位警察局长。 这一刻,刘海中的脸色煞白无色,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处,只剩一点鲜红的指尖。 毫无疑问,小拇指的骨头已被一锤子敲得粉碎。 看着刘海中看着自己的小拇指,王局长安慰道:“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些警告。 谁知失手竟失手打在你手指上。\" “但只要你坦白从宽,我就立刻给你找医生治疗手指。\" 他知道一般人早就因为手指疼痛晕厥过去,但刘海中尚清醒,这让王局长也是颇为佩服。 尽管王局长表面上看起来笑意盈盈,但刘海中却感觉寒意刺骨,他知道这次陷害何雨柱的事情看来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一旦他刘海中认罪,他极可能迎来致命的结局。 刘海中强忍手指上传来的痛苦,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您是王局长吧?我从未犯过那些事,有何坦白从宽之说?您真认为能用暴力逼我就范吗?” 第133章 听闻此言,王局长的笑容瞬间凝结,竖起了大拇指向刘海中示意:“算你有种。\" 王局长话一落下,锤子落下两记,这两次铁锤重重地击打了刘海中右手的无名指与中指。 刘海中只是低沉地哼了一声,随即失去了意识。 王局长大致看了一下易中海后,说道:“好了,小林,我们先去吃饭吧。\" 随后王局长又指着刘海中正在滴血的右手道:“找个医生先给他止住出血,吃完饭我们继续审问。\"说完,便往警察局走去:\"今日我倒是要看看刘海中这硬骨头能硬到几时!\" 审刘海中讯让王局长仿佛置身于那段战火连天的过去时光,真是畅快至极! 正当王局长与林飞离开审讯室之际,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 这道身影身穿警服,警帽帽沿压得低低的,环顾关押刘海中的审讯室四周,确信无人注意后,偷偷进入了关审讯室。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他就神色自若地离开审讯室了。 随后,林飞领着医生从医务室来到审讯室:\"老李,帮他稍作止血就好,不用包扎,接下来还需要继续审讯他!那你忙吧,我先去吃饭了。\" 正当林飞饥肠辘辘准备前往食堂时,身后传来医生老李焦急的声音:“林飞,你先等等,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至于吧?就是出了点血儿,他的身体就这么坚持不住了?” 老李用手电筒扫过刘海中的眼睛,又细细检查刘海中的身体,这才注意到刘海中的颈部有一个针孔:“他的脖子上有个针孔!是不是有人来过审讯室,给他注射了药!” 面对老李焦急的表情,林飞急忙道:“赶快带他去医务室展开急救!\" 老李道:“拖不得,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深知事态严重,老李和林飞立刻开启了刘海中的救治措施,二人合力将刘海中送到医务室。 然后林飞迅速跑到食堂,把事情告知了王局长道:“王局长,刘海中的身体要撑不住了!” 王局长闻言脸色剧变,难以置信地问:“你确定?这么短的时间?”他心中满是疑虑,因为自己刚从审讯室到食堂用餐,还不到十分钟时间,而且他的审讯手段从未出过错。 而此刻的林飞汗水淋漓继续道:“并不是我们审讯的原因,是老李说刘海中的脖子上有针孔,猜测可能有可疑人员进入审讯室并给他注射了某种要命的药物,现在已经把刘海中送到医务室抢救中。\" 王局长心头涌上一股不祥预感——看来是有敌特间谍潜伏进了警察局! 他急令:“\" 王局长现在明白刘海中的重要性,立刻吩咐:“我会立即去医务室了解情况,小林你去找张峰,并再找两个可信的警员,你们两人一组,每隔四小时轮流看护刘海中,绝不允许他再有任何的闪失!” 因为现在的困境恰恰揭示出了猫头鹰案件的关键线索,而保全刘海中就意味着有了打开这个谜团大门的钥匙。 林飞迅速执行任务,而王局长则独自疾驰向医疗室而去,当他步入医务室时,医生老李满头大汗地站在刘海中旁边,看他的脸色显然已完成急救。 焦虑万分的王局长问道:“老李,刘海中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此刻心中从未如此渴望期盼一个嫌犯能够活下来。 老李擦了擦脑门的汗水道:“王局,刘海中应该是被注射了神经毒剂,这毒剂能在十分钟内夺走刘海中的性命!当我和林飞到达审讯室时,神经毒剂注入刘海中身体应该没有太久,且这个人的注射技术生疏,大部分毒剂留在刘海中的皮肤里,要是毒剂注射进他的血管内,那就完蛋了!\" “经过紧急抢救已使他脱离生命危险!\" 王局长点点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道:\"老李辛苦你了!\"只是看到刘海中那苍白的脸色,他又急切追问道:“刘海中大概多久能醒过来?” 刘海中要是可以尽快苏醒,便意味着捉拿‘猫头鹰’计划可以迈进一大步。 然而老李皱紧了眉头道:“目前只是保住了他的命并不意味着他能清醒过来,神经毒剂对大脑伤害程度现在难以预估!能否醒来,全看他自己了。或许很快就醒来,或许永远也醒不过来。\" 王局长闻言顿时暴跳如雷,如果这个潜伏在警察局内的敌特间谍出现在他眼前,他定要狠狠地教训一顿。 难道只是白高兴一场吗?刘海中虽然命保住了,但是却醒不过来,这与死亡又有何异? 此刻医务室门外,张峰带着一名警察前来找王局长报道:\"王局,您找我?” 王局长道:“林飞应该已经把任务通知你了,你们两个人给我看好这里,一但刘海中醒来,立刻报告我。\" 说罢,王局长怒气冲冲地离去。 这场期待的收获竟空欢喜一场,猫头鹰的线索再次中断。 与此同时在徐家酒馆,徐慧真欣喜迎向归来的何雨柱。 她忙不迭追问:“柱子,是不是陷害你是敌特间谍的线索找到了?” 何雨柱轻喝了一口柜台上的茶,擦了擦嘴道:“是的,陷害我的人就是刘海中!警犬带领我们找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发现刘海中床地下还藏着另一只鞋,这就是关键的证据!\" 得知何雨柱已经没事了,徐慧真脸上泛起笑容道:“刘海中这次肯定完蛋了!对了,我爹被冤枉的事也是那个家伙干的吗?”她急于知道这两起事件的幕后黑手是否是同一个人。“我觉得这两件事恐怕都与刘海中脱不了干系。\"酒馆喝酒的牛爷也附和说:“这刘海中还真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啊!好在徐渊山还算幸运,有贵人相助。\" “要真让他得逞了,那你们小两口会怎么样真是难以预料啊!\" 何雨柱对此也是颇为后怕,但他心中有种直觉,刘海中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躲藏着! 第134章 虽然何雨柱很想把这背后的操控一切的人揪出来,但现在只能静观警察调查的进展,他对警察的专业能力抱有信心。 截至目前,无论易中海还是阎埠贵,这些四合院里的禽兽头目,在警察局被关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就都会老实交代,毫无例外。 同样的,刘海中之前也是如此。 因此,何雨柱现在所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 刘海中落网,无疑令何雨柱心境大振。 看着大家围坐畅饮的欢乐场面,他不禁道:“在此我想对所有人表达我的一点心意——以我个人名义,送大家一碟鱼干下酒!\" 酒馆里在座的人听闻何雨柱此言,瞬间掌声雷动,赞誉之声络绎不绝。 \"何大厨真棒!” “何大厨大气!” 何雨柱对着大家拱手致谢后,转身进入了厨房,开始忙活他的工作。 徐慧真见何雨柱心情大好,也少有地没出言打断,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不久后,不速之客范金有来到了徐家酒馆,他一进门便四下张望,找不到何雨柱,这才傲然走向徐慧真道:\"徐慧真,我问你何雨柱是不是因为是敌特间谍被警察抓走了?” 徐慧真眼神冰冷地看着范金有,疑惑他今日为何会如此狂妄至极,敢来徐家酒馆如此放肆。 难道范金有还把自己当做了徐家酒馆的公方经理? 范金有见她不言不语,误以为自己说对了,心头大喜道:“徐慧真,当初我就说了,你跟了何雨柱简直是明珠暗投。\" “你瞧,这不就嫁了个通缉犯么!等何雨柱坐实敌特间谍的罪名,免不了要吃一颗子弹……还会连累你和这家酒馆!” 说到这里,范金有搓着手,色迷迷地看着徐慧真继续道:“若你想不被何雨柱连累,想幸免于难——我不介意娶你为妻。\" 徐慧真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何雨柱已站在范金有的身后,于是白了何雨柱一眼,似笑非笑地眼睛,似乎在说:“你看,有人在轻薄你老婆,你就站在后面傻站着?” 而这个微妙的眼神落入范金有眼中,他误读为徐慧真是害羞,笑容更甚,得意道:“你别害羞啊!\" 当范金有正在得意忘形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谁让你这么得意的?” 范金有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转头看到何雨柱正笑意盈盈地盯着,眼神中的意味却并不友善。 范金有慌忙退后一步,紧紧倚在柱子上,嘴上仍然在虚张声势:“何雨柱你听着,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可别乱来,不然我就把你告到警察局去。\" 尽管不清楚何雨柱是如何突然出现,但范金有清楚自己再次落入了徐慧真的圈套。 何雨柱手掌微晃,一记耳光直接甩向范金有:\"你竟然敢侮辱我老婆,还威胁我?\" 他的巴掌对范金有着强烈的羞辱效果。 挨过耳光的范金有愈发恼怒,指着何雨柱骂骂咧咧:“何雨柱,你这个无赖、街头混混,还有你徐慧真……简直是一条毒蛇!你们居然合起伙来敢捉弄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留下威胁的话语后,范金有试图溜走。 然而此时恰好门口蔡全无和强子来酒馆送酒,正好听到范金有的叫骂,两人心中愤怒无比。 没等何雨柱说话,蔡全无一个拳头精准地打在范金有的肚子上,让范金有直接捂着独肚子在了地上。 边上的强子一脸讥讽,一脚踩在范金有的头上:“范金有,你还记得上次你的宝贝蛋蛋怎么受伤的吗?” 众人闻言一阵大笑,范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捂着脸,他脸上的情绪难以捉摸,并用手推开了踩在他头上的脚。 他站起来,带着轻蔑对围着他看他笑话的酒客们道:“看什么看!一群醉鬼、懦夫,除了在这小酒馆喝点酒,竟敢嘲笑我?有胆子就去鸿宾楼或丰泽园消费一番么?你们就只是乡下土鸡瓦狗罢了!\" 范金有不想别人提起自己的丑事,尽管只有一枚睾丸保住了他男性的荣誉,但他不能忍受他们的嘲讽。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自己没有足够力量时,开启群嘲大招竟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噬。 本来面带笑容的酒馆顾客们,在范金有辱骂他们的话语传到他们的耳中,瞬间勾起了他们的满腹怒火。 范金有看着这些人恶狠狠的瞪着他,故作镇定地开口:\"想怎样?你们还想动手吗?” 同时他悄悄挪动脚步靠近酒馆门口。 突然间有人出声:“一起揍这家伙!” 人群立刻一拥而上,纷纷向范金有施展开拳脚之术,范金有瞬间变得单薄而弱小,只能气喘吁吁地承受众人的拳打脚踢,毫无反抗之力。 何雨柱上前赶紧将众人拉开,自己则拎着范金有的衣领用力往外一扔,避免范金有被众人活活打死。 这个范金有还真是狡猾,被众人殴打时装的快要死了,被何雨柱扔出酒馆落地之后,范金有竟忽然跃起,头也不回地一路跑远了。 这逃命的背影直接把酒馆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下午何雨柱忙完酒馆的事情后,抽空去红星小学接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放学,刚巧又在校门口遇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嬉皮笑脸地凑向何雨柱,开始缓和他们的关系:\"何雨柱,今天来的挺早啊,来接你妹放学吗?\" \"阎埠贵你有事吗?\" 何雨柱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的神情,随意道,他清楚记得在抓刘海中的事儿上,这家伙居然在一旁帮腔求情。 所以何雨柱自然不会给阎埠贵有什么好脸色。 \"你知道我的儿子,也就是你认识的阎解成。跟你差不多大,但现在成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而你现在不是跟轧钢厂杨厂长的关系不错吗?\" \"能拜托你帮阎解成在杨厂长说说吗,看能不能安排解成进轧钢厂干活,随便什么活都可以!\" 第135章 阎埠贵望向何雨柱时,见他依然无动于衷,便继续说道:“你只要能帮他进轧钢厂,我给你三十块钱的感谢费。\" \"今后咱们四合院里若有人想报复你或是找你麻烦,我会给你通风报信,我这个提议你觉得如何?” 在阎埠贵心里觉得这三十块钱虽多,但若能让解成进轧钢厂工作,一个月就能把这钱赚回来,而且通风报信对他几乎不算什么多么大的付出。 总体来说,这个交换对他是小菜一碟,他坚信会打动何雨柱。 因为这几天,四合院里针对何雨柱的种种麻烦层出不穷,如果何雨柱有一个可靠的四合院情报来源显然是有利大于弊。 然而当何雨柱听完条件后,只是一脸戏谑:“阎埠贵,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你的小气还真是无人能及。\" \"想要用三十块钱把你儿子塞进钢厂?何不说直接出三千元让他在学校当老师算了?那才更靠谱些吧?\" 何雨柱说着,用食指轻拨了一下耳廓,一脸的不屑:\"至于说给我报信这事,你觉得我会怕他们这些四合院的禽兽的报复?其实我完全不介意他们来对付我!” \"他们要是敢动手对付我,刘光齐和刘海中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可不信这些四合院禽兽们一个个像猫那样有九条命,随时能东山再起!\" 听到这,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凝结,怒不可遏:“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是同个四合院邻居,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刚才说的所有条件都是有诚意的!你拿我的身份取笑真的合适吗?\" 他没料到何雨柱居然软硬不吃,任他说尽好话都不为所动。 对于他特意来亲近何雨柱,何雨柱更是视若无睹。 而阎埠贵的话让何雨柱气得发笑了:\"你这老头儿倒是会倚老卖老!好话都说完了,你现在还有心情谈同院之谊?那你早干嘛去了?你在伙同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同院之谊了?\" “刚才中午在警察抓捕刘海中时,你在边上对警察是说什么来着?” “你说你认为刘海中是不是有什么冤情?那我何雨柱就活该被刘海中陷害成敌特间谍?” “我何雨柱就活该吃子弹去死?” “你特么都这么待我了,我又凭什么帮你儿子找工作?” 若不是身处学校门口,此刻的何雨柱几乎要冲上去好好教训阎埠贵这老家伙一顿,实在难以容忍他这副丑陋的面孔。 被何雨柱质问的阎埠贵脸色绯红,深知自己确实理亏,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后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李老师牵着何雨水走向何雨柱:“何雨柱,你的妹妹雨水最近学习表现出色,今天她考试拿了全班第一呢!” 李老师轻抚着何雨水的头,雨水成绩优秀她作为老师也是非常开心的。 对何雨水家里情况李老师也是非常了解的,她如今既然是何雨水的老师,平时自然要好好照顾和鼓励何雨水。 所以在放学时,李老师通常会对何雨柱大致讲述何雨水在学校的日常情况。 \"李老师,你说的真的吗?雨水竟然这么棒!”何雨柱惊喜万分,心中为妹妹雨水的成长而欣慰无比,自己现在期望的就是身边人都能幸福安康,对于这个原身肉体的妹妹何雨水,则期盼通过她自己刻苦努力以后能够考入大学就行。 随着妹妹何雨水的成绩越来越好,何雨柱感到生活是这样的美好,他为何雨水取得的进步由衷地欣慰。 李老师点头微笑,并不再多言,她还有很多学生要等家长来接。 何雨柱让妹妹坐上自行车后座,也骑车回去。途中,何雨柱回头问道:“雨水你今天考了全班第一名,哥给你一个洋娃娃当奖励好不好?” 天真懵懂的何雨水从后面好奇地伸出小脑袋:“什么是洋娃娃呀?” 何雨柱耐心地解释:“就是一个漂亮布偶玩具。\" 他也是发现自己对于洋娃娃的叫法在现今还不太用,可能得去正阳门的绸缎铺找找。 “谢谢哥哥!”听闻哥哥将要送给自己布偶玩具,何雨水顿时心情更美好了。 想着上次因为全班第一获得嫂子徐慧真的烤鸭奖励,这次哥哥会送给她漂亮布偶玩具,这使得何雨水期待下一次再考第一名,那就能拿更多奖励呢! 她在心中默默为自己鼓劲:“雨水一定要好好加油!” 随即兄妹二人来到正阳门绸缎铺里。 \"何雨柱,你怎么来我店里了?”陈雪茹惊喜地迎上来与何雨柱交谈,尽管自己已接受了何雨柱与徐慧真在一起,然而心中仍然难以忘却对何雨柱的想念。 这几天,陈雪茹守着绸缎铺子总是有些失神。 看到陈雪茹,何雨柱的心情也是分外愉快,他笑道:“程老板,我妹妹今天考试拿了第一名,我打算从你这里买些布料,回家做个布偶娃娃奖励给她。\" 何雨柱之前曾几次光顾这家绸缎铺子,很清楚这里的生意模式,主要经营两种商品:一是布料,客人购买后自行制作衣物;二是成品衣物,可以直接购买穿上的。 陈雪茹闻言,低头摸摸何雨水的脑袋,笑道:“雨水可真了不起啊!姐姐给你做个布娃娃怎么样?” 何雨水乖巧但没回话,只是看向哥哥何雨柱。 何雨柱急忙问:“程老板您也擅长裁缝吗?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能帮忙做一个布偶娃娃么?费用我会支付的。\" 本来他打算带回布料让徐慧真做的,因他知道慧真心灵手巧,修补衣物总是像新的一般。 若能避免麻烦白天就已经很忙碌的妻子,他是很乐意的,毕竟徐慧真在酒馆劳累一天也是很累的,他对妻子自是十分呵护的。 总之陈雪茹做好了布偶娃娃,定制的价钱他自然是愿意承担的,反正就是普通的买卖交易罢了。 第136章 然而陈雪茹听到何雨柱的话,轻轻瞪了他一眼,那一刹小女儿家的神情让他一时间怔在那里。 陈雪茹也不管何雨柱了,拉起何雨水便开始挑选她心仪的布料。 最终,她们挑了以深红色碎花图案为主色调的布匹,陈雪茹主动帮忙搭配了几种配色后,迅速地开始在工作台上裁剪。 不一会儿,一个扎着双辫的可爱布偶娃娃就诞生了。 看着手中漂亮的布偶娃娃,何雨水满心欢喜。 瞧着何雨水这开心的模样,陈雪茹额头上虽冒汗,眉目间却露出满足的笑容,这些细致的手工活确实费神,但她觉得值当。 “这布偶要多少钱?”何雨柱问,准备掏腰包付钱。 陈雪茹笑道:\"我和慧真可是好姐妹,慧真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这就当是我的心意,不要钱!\" 何雨柱思索片刻,找个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从自己的意识空间取出一瓶蜂蜜道:\"这钱您既然不肯收,那这个蜂蜜您就收下,算是我回赠你的一份情谊!\" 对于陈雪茹的好意,何雨柱不愿欠这个人情债。 陈雪茹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蜂蜜,脸庞微红,犹豫一番后轻声说:“好吧,蜂蜜我就收下了。\" 何雨柱见状点头,牵起何雨水的手离开绸缎店铺了。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陈雪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依恋,她紧紧捏住手中那一瓶蜂蜜。 一路上,何雨水先是活泼地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就安静地趴在了何雨柱的后背,沉默不言。 何雨柱见雨水突然不说话了,温声问道:“雨水,你怎么了?是这个布偶娃娃你不喜欢了吗?”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何雨水声音压抑地说:“哥,我想念爸爸了。\" 她已经很久未见到爸爸了,从去年爸爸的突然离去,至今有四个月的时间,思念爸爸的心情格外浓厚。 听见何雨水的话,何雨柱顿时陷入沉思,身为穿越者的他,开始对何大清和何雨水根本没啥亲情,只是何大清走后,何雨水太小,他还是负起当哥哥的责任来照顾何雨水。 看来是平日对何雨水的关心还不够周全,他忘记了她还只是个尚未十岁的女孩,在这样的年龄,自然会想念与何大清在一起的日子。 何雨柱想着反正明天并无其他事可做,笑着提议道:“雨水,要不哥明天带你去保定找爸爸如何?我们一起去看看爸爸!\" 坐在后座的何雨水闻言,原本阴郁的情绪立刻被笑容所替代:\"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明天你会带我去见爸爸吗?” 何雨柱微笑确认:“明天一定带你去看爸爸,而且我会告诉咱爸,雨水如今长得更高了,更加成熟懂事,学习成绩也是一直在进步,还考了全班第一名!我会让爸爸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棒!\" 在何雨柱心中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向何大清展示:没有了他和带去那个,自己也一样能好好抚养妹妹何雨水。 到了帽儿胡同的家里,徐慧真已经在准备晚饭,见何雨柱和何雨水回来了,便喊道:“柱子,快叫雨水过来洗手吃饭。\" 饭桌上,何雨水主动道:“嫂子,今天我考试又是第一名哦!” 听到何雨水成绩优秀,徐慧真惊讶道:“雨水现在这么强了啊?上回拿第一名,这次又是第一名?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品呢?” 由于那家全聚德烤鸭店铺已关门停业,所有徐慧真打算换成其他的奖品给何雨水。 在一旁的何雨柱赶紧打断道:“媳妇,奖品已经给了雨水了。\" 看妻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何雨柱补充道:“我回来时带着雨水去程老板的绸缎铺定做了个布偶娃娃。\" 何雨水笑道:“哥哥你好坏哦,就不能再给我其他奖品吗?” 不过在何雨水的心中,给他最大的奖赏就是明天可以去看望她的爸爸。 \"对了,媳妇,有件事想我和你商量一下,雨水想要见爸爸。\"何雨柱道,“既然明天并无其他安排,明天我带她去保定看看爸爸吧!” 吃菜的同时,何雨柱以商议的语气说了明天带妹妹何雨水去保定看下何大清。 这并不是因为惧怕徐慧真,只是大部分有关家里的事情,何雨柱都乐意和妻子共同商量决定。 这样不仅能体现家庭氛围的温馨,更利于深化夫妻之间的情感联系,这是他珍视的家庭传统和习惯。 听完何雨柱的话,徐慧真爽朗地回道:“可以呀,我们的确应该去看一下爸爸。尽管他曾抛弃了你们,但他始终是你们的亲生父亲,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无法分割的。\" “酒馆这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和郭经理两个人能忙得过来。\" 何雨柱被徐慧真的心细所打动,握住了她的柔荑,眼神深情地对她说:“我的宝贝,你太贴心了。\" 何雨水在一旁抿嘴笑:\"哥哥嫂子,你们羞羞哦!\" 徐慧真羞赧的脸庞微红,起身道:“那我现在去给你们收拾行李!\" 第二日清晨,阳光初照。 徐慧真心意满满,早早地起床为何雨柱和何雨水忙碌准备精致的早餐,不仅做了丰盛的早饭,额外多煮了几个茶叶蛋和蒸了几只白面馒头,还配上一小罐腌菜,全部细心地封装在小饭盒里。 徐慧真虽未坐过火车出过远门,但也听过火车上面的食物很贵又不好吃,这次去保定不知会要多久的旅程,所以提前备好食物干粮至关重要。 第137章 吃完早餐后,何雨柱眼见徐慧真仍在忙碌地为他们准备,内心充满感激,不由自主地从身后环抱住徐慧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宝贝,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闻言,徐慧真转头对他笑了笑,整理好物品道:“好了,东西都收差不多了,记得赶紧去买火车票,我听说要是去的晚了就没票了!\" 何雨柱了解这一点,与徐慧真缠绵一番后,带着何雨水离开家门去买火车票。 很快地,他们顺利来到火车站排队买票,何雨柱买了到保定的两张票,共计两块钱。 两人通过安检后,他们进到了火车站候车大厅,刚踏足候车大厅,火车站内喧闹繁华的气氛扑面而来。 热闹的人群围着的是一个卖荞麦面的小摊,大多是下火车的旅客在购买。 毕竟火车内的物价偏高,荞麦面成了物美价廉的选择,每份只要一分钱,但只有素面,并且口味寡淡,胜在能够填饱肚子。 路边还有大妈们售卖柿饼,热情地询问何雨柱是否需要试吃;最为夸张的是居然有人在卖烤鹅,价格非常高,要一块钱一斤。 看见何雨水分明被那烧鹅地香气吸引,何雨柱便为她购买一人份的烧鹅,接着二人踏上了开往保定的火车。 他们运气不错,抢到了两个靠窗的位置。 何雨水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手中的烤鹅来。 伴随着火车的启动,何雨柱怔怔凝望窗外的景色,思绪纷飞,想象着再见何大清可能发生的画面。 未来的种种都充满了变数,他最担忧的是何大清会不会因为抛弃他们而感到愧疚,选择避而不见。 自己无所谓,但对于何雨水格外地在乎何大清,如果何大清真的对他们的到来冷淡甚至避而不见,她是否会因此而伤感。 何雨水仿佛没有对能不能见到何大清而思绪多多,仍专注地享用着烧鹅。 这时,一支身披军装、肩抗长枪的队伍从他们眼前走过,迅速引起了何雨水的注意。 这些军人的到来在何雨柱眼中,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毕竟如今特务依然嚣张,铁路运输线更是他们首要的破坏目标,百姓的安全确实依赖这些可敬的军人来保护。 看着雨水凝望着那些军人离去的背影,何雨柱的眼中充满笑意,问道:\"雨水,你是喜欢军人吗?\" 何雨水坚定地点头回答:“我很喜欢他们,因为他们在保护国家和我们的家园,即使要牺牲也在所不惜!我长大后也想要参军,就像他们一样保家卫国!\" 从此刻开始,何雨水的人生航标似乎有了更清晰的方向,选择了和情满四合院电视剧的完全不同的路。 听见小女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旁边的乘客都情不自禁地为何雨柱鼓掌称赞。 而何雨柱慈爱地摸摸她的头:“你看,你的梦想得到大家的认可了!你要记住,现在努力读书!将来要用自己的力量回报祖国!” 看着周边乘客给她的掌声,何雨水虽然有些羞涩,但仍是坚决地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火车抵达了保定站。 下了火车,何雨水拉了拉何雨柱的手,带着一丝胆怯问:“哥,你说爸爸他会欢迎我们吗?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生气吧?”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于她能考虑到这些方面感到惊喜。 何雨柱告诉她:“放心吧雨水,以前爸爸那么疼爱你,他看到你会肯定非常高兴的!\" 何雨柱内心下定决心:只要何大清明智,能陪他们好好度过几个小时的美好时光,那大家都好。 若不然,那就该好好地和何大清理论一番。 依照之前抚养费寄出的地址,他们找到了位于保定高阳街道六十五号的四合院——何大清现在的家。 正当两兄妹来到何大清的四合院门口时,恰好有一位戴着的眼镜中年男子走出院门。 何雨柱走上前询问道:“您好,这儿是不是住着一位何大清?” 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反问:“你找何大清有什么事吗?” 看来何大清的确是住在这里,何雨柱也不回答中年男子的问话,直接带着何雨水走进了前院,正好看到一位带着两个壮实小孩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正是听到有人来找何大清的声音出来看是谁的白寡妇、狗娃、二蛋母子三人。 一见来人是何雨柱,白寡妇立刻皱起眉头,一手叉腰,一手伸出手指着他道:“何雨柱,你和何大清早就没有关系了!你还来找他做什么?” 白寡妇的身前下垂的两坨肥肉随着她愤怒的说话而不停地晃动,看得令人心生厌恶。 何雨柱开口道:“白寡妇,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真的不愿来找何大清!\"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原因雨水想念爸爸,所以我才会带着她来看看何大清的。\" \"你大可放心,等雨水跟何大清见过面了,我就带她离开。\" 现在何雨柱心里不想立刻和白寡妇起冲突,他将自己的此行的目的诚实地告诉了对方。 原本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雨水见见何大清,并非挑衅找麻烦。 然而,白寡妇并不像何雨柱那样单纯地考虑问题,她听完后挥手拒绝,并坚持说:“我说得很明白,何大清现在已经跟你们没关系了,现在的他和我及我的两个儿子是一家人。” “他现在有他自己的家庭需要照顾,没有时间没有金钱更没有精力来照顾你们!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寡妇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话,非常怀疑他是由于手里没钱了才上门找何大清要钱的。 白寡妇身后的狗娃气汹汹地附和道:“何雨柱,赶紧给我滚!何大清不可能见你们,你们不就是为了钱才来的吗?来要钱的话我劝你们想都不要想!” 二蛋也跟着煽风点火:\"我哥哥说得对,你们不要想得太美了!快走,否则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扁你们!现在的何大清是我们家的人,和你们没关系!\" 第138章 见到这幕,从未经历过紧张气氛何雨水吓得直哭,呜咽中请求哥哥带她回家。 她抱着布偶娃娃颤抖着说,声音中充满恐惧:\"哥哥,我不想去见爸爸了……我们回家吧!\" 看到雨水哭泣的样子,何雨柱十分心痛。 他心疼地为何雨水擦去眼泪,轻声安慰:“妹妹别哭,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会让你见到爸爸,之后我们立刻回家,好不好?” 何雨水含泪地点点头,紧紧抱住他的臂膀。 见到小贱种何雨水哭哭唧唧的,白寡妇的心情好了不少:\"何雨柱,你带好你这位一说话就哭的妹妹赶紧滚!别到时候连何大清影都没见着,倒先挨我家那俩小子揍了,要是受了伤可别来找我拿医药费!\" 她身后那对身材魁梧的儿子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恶意地看着何雨柱兄妹俩,似乎在警告要是敢再多停留片刻,就会真的出手打人了。 何雨柱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先把妹妹拉到身后,轻轻地安慰着让她等在自己身后,并许诺要帮她教训这几个不让她见何大清的坏蛋。 安抚好何雨水的情绪后,何雨柱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向白寡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给了她两巴掌,巴掌直直打在她肥胖的脸上骂道:“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少厚!你不是嘴巴贱么?今儿个就好好治治你这张臭嘴!\"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扇了几下白寡妇的脸,他做事的原则总是先礼而后兵。 白寡妇对何雨柱的行为感到震惊,她在京城认识何雨柱是个唯唯诺诺的小男人。 但此刻的何雨柱变化非常大,毫无征兆地动起手来攻击她。 被何雨柱几个巴掌打得有些恍惚的白寡妇,在看清情况后急忙双手护胸防备何雨柱再次打她,回头向她两个呆愣的儿子喊道:“两个傻小子,看到你们母亲现在在受欺辱,你们还不来帮忙?” 她心中充满无奈,怎么生出这样的笨蛋双胞胎,行动迟缓不说,只是两个空有一身肌肉却毫无头脑的莽夫。 大哥狗娃发现母亲被打,率先愤怒地挥出如沙包般的拳头砸向何雨柱,而弟弟二蛋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恰好不远处的老太婆李婶看见了这一幕,见何雨柱与白寡妇激烈地对峙,她深思片刻后赶往何大清工作的饭馆方向而去。 高阳街六十五号四合院门外,邻居们纷纷围拢观看何雨柱与白寡妇之间的争斗,然而何雨柱仍执着地继续动手,因为白寡妇在挨打时还恶语咒骂他。 狗娃的直击飞拳袭来,何雨柱灵巧一侧身就避开了,何雨柱放弃扇白寡妇耳光,瞄准时机一记搬拦捶精准击向狗娃的腹部。 狗娃腹部剧痛之下,身躯瞬间龚成虾形。 紧接着,何雨柱跳起来凌空用膝盖猛撞狗娃的下巴。 一声痛呼声中,狗娃倒地,满心的痛楚令他不住地惨叫:\"好疼啊!” 周围观众都被这一场景震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被无形的大力揉捏。 二蛋看见母亲和哥哥受到何雨柱的欺凌,也不甘寂寞地冲向何雨柱的背后,出拳直攻他的后脑。 眼看自己的拳头将要命中何雨柱的脑袋,二蛋不禁浮现出胜利的笑容:“何雨柱你去死吧!” 他一直以自身的力气作为打架制胜的武器,认为这样就能彻底打倒何雨柱。 但是,何雨柱的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只见他微侧过头就闪避了二蛋这一击。 错失目标的二蛋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个跟头。 被何雨柱趁机擒住拳腕,顺势一带,二蛋便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眼前一片星星闪烁。 看着二蛋毫无武德的从背后偷袭,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抬腿踩在对方脸上,用力狠碾:“你还敢从背后偷袭我?今天我非教训你一顿不可!\" 白寡妇目睹自己儿子们受到何雨柱欺侮,不顾自己脸上的痛楚,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何雨柱,你这个臭小子!我非整死你不可!” 她一边咒骂,一边冲到何雨柱身前,想要扇何雨柱巴掌。 \"我看你还闭不闭嘴!”何雨柱一手捏住白寡妇扇过来的巴掌,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呼过去,这次力道加大了一些,剧痛让白寡妇觉得口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一吐之下,赫然发现是她的牙齿。 白寡妇惊叫道:“啊!这是我的牙!你这个混账!你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 已经疯狂的白寡妇再次咆哮着向何雨柱冲过来。 然而何雨柱此刻并不想继续动手,他决定使用脚上功夫,他认为白寡妇脸皮太厚,不值得他继续用手。 在白寡妇飞速冲来之际,何雨柱一个侧踢精准地击中了白寡妇那像泳圈般大而柔软的腹部。 这一腿直接将她击退,重重地摔倒在地,引得围观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大家都明白这位白寡妇的体重非比寻常,现在居然有人能一脚将她踢飞,这人真牛! 何大清接到了老太婆李婶通知后,急忙请假离开酒楼,满心急切回到自家院子里,却没想到,刚一回来便看到了何雨柱一脚踢飞白寡妇精彩的场面,整个人呆住,震撼不已。 看到昔日与自己决裂的儿子何雨柱和女儿何雨水,他的眼角不由泛红,心中同时充满困惑道:\"柱子,你怎么带雨水过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他的全部视线都聚焦在这对亲生儿女身上,浑然忘却了被打倒在一旁的白寡妇与她的两个蠢儿子。 旁边的何雨水见到亲生父亲何大清,泣不成声扑进何大清怀中:“爸爸,我是雨水,我很想你啊!哥哥今天带我来看你的!\" 听到女儿何雨水的话,何大清抚摸她的小脑袋,温柔开口道:“好雨水,爸爸也很想念你!\"拥抱着不断哭泣的女儿,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第139章 何雨柱打量着何大清:才半年不到,何大清变得更加憔悴,满脸的皱纹,这也意味着——他过的并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幸福。 不仅如此,他的衣物已因洗涤多次而显得有些泛黄,反观白寡妇与儿子们则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显然何大清正在被这个女人榨取着身上的价值。 想到此,何雨柱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何大清终究还是选择弃他们兄妹于不顾,成了那个为白寡妇效犬马之劳的人。 但他对何雨水的疼爱,却显然不是伪装的。 这时,身边的白寡妇和她的儿子开始逐渐恢复神智,见到何大清和这对“小畜生”亲密的模样,白寡妇的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只见她酸讽道:“何大清,我算是看错人了,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浑球?” “我们母子三人可都是因为你那个混账儿子吃了苦头,而在你的眼里,只当他们是宝。\" “既然你要和他们过得开心,那你就安心回你的四合院好了,以后不用回来了!” 听到这里,何大清终于意识到白寡妇一直站在旁边。 明白白寡妇脸上那些伤口全出自何雨柱的杰作,对待何雨柱的态度,他并不像对待何雨水那般友善。 何大清严肃地瞪视何雨柱吼道:“你还杵着干什么?赶快过去给白阿姨认个错!” “还有狗娃和二蛋都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好下的去手打他们?”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懦弱的举止,不由心中好笑:“何大清,你知道我如今已经不再是你的了。\" “之前我们就已经彻底断了父子关系。\" “若非雨水想念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何必带着她来在这里。\" 听到这话,何大清小声辩驳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随意施暴呀!” 但何雨柱冷笑回应:“你怎不问我是什么原因要动手?” 他曾明确向白寡妇和两个傻逼儿子说过了来这里的目的,但他们却拒他于门外,甚至咒骂雨水。 何大清闻言,更加沉默无言,脸庞涨红。 见到何大清如此失态,白寡妇心中愤恨不已,尤其听了何雨柱的话语,火气直线上升。 她不死心地再次扑向何雨柱,“你个狗东西,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白寡妇的肉身确实够结实,虽然先前几乎被打到没力了,但这会儿又很快回血复活。 然而结果并未改变,何雨柱直接用一记猛烈的侧踢,踢到了白寡妇的脸颊,又一次啪的一声响起。 那红红的印子印证了她的脸如遭受到了几百个大嘴巴子。 狗娃看着母亲受苦,怒不可遏抓起旁边的砖头打向何雨柱:\"混账东西,居然敢踢我妈!我杀了你!” 何雨柱一言不发,直接拳头一拳打在袭来的砖块上,砖块瞬间碎成粉末,白寡妇的傻儿子俩吓得一愣,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自知力量无法与何雨柱一战的白寡妇开始在地上滚翻耍赖:“何大清你这冷血的家伙,居然还在旁边看戏!你就让何雨柱继续打我们!既然我们都无所谓活了,索性一起死吧!” 这番话说出来,何大清心生恐惧,壮着胆子,何大清试着安抚局势:“柱子还不快来道歉!你想真让他们死吗?不如一并把我这老爹也揍一顿。\" 听着这些话语,何雨柱血压飙升,走到何大清面前质问道:“你是眼瞎了吗?刚才是他们先动的手?是我主动挑衅他们么?是我主动去打他们吗?” 说着,他手指白寡妇的蠢儿子狗娃:“这家伙居然拿砖头来打我!” “假设我挨砖头了,你能想象我还能站在这里,继续跟你对话吗?” “作为父亲,你还称职吗?”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的偏颇非常明显,他看着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连忙说道:“何雨柱,这事咱们进屋再说,毕竟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 “不能让其他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接着何大清吩咐道:“狗娃,二蛋,快扶起你妈!” 见情景尴尬,何雨柱也是明白这是不太光彩的事,应声点头,何雨柱拉着妹妹雨水,跟随何大清进入了屋里。 白寡妇早对何雨柱有所畏惧,进了院子,尽管心中忐忑,但出于害怕出意外,她催促着俩傻儿子赶快陪她回房,对眼前局面先保持沉默。 到了屋里,何大清分别给他们兄妹倒了水,同时叫他们在坐下,自己便去了厨房准备饭菜。 白寡妇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戒备,不由打了个寒战,随后招呼儿子们坐到一边。 白寡妇现在才想了解何雨柱兄妹的来意:何雨柱是打算带着妹妹真的只是看看何大清,还是来要钱?若是为钱而来,她绝不会同意! 不久,何大清做好饭菜,拉着雨水上桌吃饭。 反而是白寡妇母子三人有些想吃但又不敢上桌,察觉异状,何大清立刻开口:“你们三个来一起吃吧!\" “雨柱这个人,虽然有时莽撞,但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我会确保他不会主动对你们动手。\" 他又转头对何雨柱说:“我说得对不对,何雨柱?” 而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吃饭。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的话后释然,看到何雨柱没有露出不满,这才缓缓和两个儿子走近饭桌。 餐桌上,何大清体贴地帮雨水夹了爱吃的菜,说:“雨水,你多吃点儿,今天的菜都是你最喜欢的。\" 听到这里,白寡妇不服气地问道:“何大清,你这是何意?这些都是他们喜欢吃的,我们就只能看着吗?” 随后一脸傲娇地看着丈夫,但脸上的红色印痕却又让人觉得几分滑稽。 面对她的误会,何大清赶紧澄清:“你怎能这样看我,我跟雨水好久没见了,做几道她爱吃的难道不对吗?你喜欢吃的,我不是天天烧给你吃么!\" 何大清和白寡妇秀恩爱的这一幕让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不过他也知道,看来白寡妇也是吃何大清这套,没瞧见白寡妇听了何大清的话心满意足,不再出声。 只有何大清满脸得意的向何雨柱挤眉弄眼。 何雨柱唯有低着头黑线满面,专心吃自己的。 很快就结束了这顿安静的饭局 第140章 由于白寡妇的沉默,大家吃饭的速度自然加快了许多。 何雨柱喝了一口汤,随口说:“白婶、何大清,你们可以放心。\" “我这次来,就只是为了一件事,因为雨水想念她爸爸,所以我特意带雨水过来坐会,和她爸爸一块儿吃顿饭。\" “一会儿没事的话,我会带着雨水返回京城。\" “这一点无需你们顾虑。\" 听到这话,白寡妇和两个呆头儿子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何雨柱接着解释:“我已经和徐家酒馆的徐慧真结婚了。\" “现在,我们两人经营徐家酒馆。\" “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来找你们要钱。\" “我同时也是京城粮食站的采购员,每个月还有一份额外工资收入。\" “不知道你们是否看报纸,京城的报纸应该多次报道了我的故事。\" “我说这么多,是想要告诉你们。\" “何大清遗弃我和雨水后,我依然可以带着雨水过得很不错。\" “甚至过的比你何大清离开之前更好!” 听何雨柱说了这么多,何大清惊喜异常,显得自己更加有面子了。 他惊叹道:“我在的酒馆有位同事特别爱看报纸。\" “他最近听说京城有个能人,是模范公民,抓敌特间谍的英雄,还被毛熊国专家评为神厨。\" “他当时说说那个人名叫何雨柱,原来我以为你们只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何大清记忆里去年何雨柱还是丰泽园的二厨,此刻他竟然成长为全能手。 说起何雨柱的出息,他内心十分开心。 无论何雨柱多么厉害,终归是自己的亲儿子。 面对何雨柱炫耀般的点头,何大清并未见怪。 一番话语发泄了心中火气,但何雨柱看到何大清为自己的成就而开心时,又瞬间消了郁结。 一旁的白寡妇听到何雨柱居然这么厉害,惊得当场愣住。 回过神的她主动道歉:“何雨柱,对不起,刚才是婶婶太过失礼。\" “如果我知道你本来就是想让何雨水来看何大清一眼就走,我绝不会阻拦你们。\" 这时,她瞪着两个呆儿子:“你们俩还愣什么呢?赶紧向何雨柱道歉!” 二人愣愣地答道:“对不起。\" 白寡妇知道何雨柱如今飞黄腾达了,心头便打起了盘算。 原本怕何雨柱找上门让何大清给钱,但现在若是能利用他们父子的关系,她就可以反过来让何大清时常从何雨柱那儿搞点钱,自己再从中渔利。 简单来说,她既能控制何大清,又能抓住何雨柱成为她新的财路,这可真是一种享受。 想着这份美好的图景,笑意在白寡妇脸上浮现,接着她继续吩咐:“何大清,何雨柱带着雨水千里迢迢而来不容易。\" “现在饭也吃完了,快带他们去保定大街上走走。\" “买点礼物给你们带回去。\" 何雨柱和何大清看着白寡妇突然的态度改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保定的街头,两人都在一侧,中间站着满脸笑容的何雨水。 见到妹妹雨水如此开心,何雨柱便觉得这一次没白来保定。 尽管现在还不明白白寡妇态度转变的深意,何雨柱并不在意,反正他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白寡妇不阻止何大清和雨水相处,何雨柱就觉得是个好事。 突然间,何大清故意看向远方说道:“雨柱,告诉我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去,对于四合院在没有他之后的变化颇感好奇。 何雨柱闻言愣了下,随口回应:“何大清,你何时变得关心四合院了?” 何大清尴尬一笑:“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随口问问嘛。\" 看着何大清这个样子,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首先是必须告诉你这件事——易中海私吞了你寄给雨水的生活费,我最终找易中海追回来了十倍。\" 听闻此事,何大清勃然大怒:“易中海身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居然干出了这种事?” “我记得以前他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如今他是连脸都不要了吗?” 何雨柱不由自主笑道:“何大清,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四合院三个大爷是许富贵、刘伯和马伯,易中海等人早就被撤职了。\" 何大清一听震惊不小:四合院三个调解员全部换人了,还是他走之后头一次听说这个消息。 于是催促道:“那你快给我详细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何雨柱向何大清讲述起这段时间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何大清听着雨柱淡然的语气,心里却满是对何雨柱不公遭遇的同情。 虽然何雨柱说话表现得很轻松,但何大清深知在他离开后何雨柱背负的责任。 何大清充满歉意地说:“柱子,是我对不起你!你现在过得好,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而何雨柱则轻轻挥手表示不在意。 毕竟何雨柱已经不是原身的那个何雨柱了,对于何大清的话并没有太大的触动,因为他知道自己会一如既往地对抗这些畜生般的四合院禽兽。 最后,在保定大街里,何大清带两兄妹享受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其中的兔肉让何雨柱十分喜爱。 在保定流传着一句俗谚,\"兔肉配酒整一个,天天有好运气\",足以看出兔肉菜肴在当地有多么受民众喜爱。 因此他特意多买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给徐慧真尝尝味道。 由于天还没转热,兔肉可以短暂保存下来。 何大清买了些保定特产,这次他显然表现得更加慷慨,无论是餐饮还是礼品,花钱完全不带眨眼的。 何雨柱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让何大清尽一次做父亲该有的责任。 于是,在何大清的带领下,兄妹俩在保定尽情游历了一天。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抵达一处招待所,何大清帮何雨柱开了个房间,并为第二天雨水兄妹返回京城购票。 第141章 何大清离别的叮嘱中强调道:\"回到京城后,柱子你要好好照顾你妹妹,我发现雨水现在变得很能体谅人,也不会有太多让你担忧的事。\" 面对这父慈女孝的温馨场面,何雨柱毫不在乎地回应:\"何大清,你就放心吧!她是你女儿,但也是我妹妹!我若不尽责照顾她,难道还能指望你?\" 何雨柱的话直接呛住了何大清。 何大清轻抚着雨水的脑袋慈爱地说:\"雨水,回去以后一定要听你哥哥的话,你在学校的优异表现我很开心,但你不要骄傲,一定要专心读书,未来做个有益于祖国和人民的人。\" 何大清话说完,便离开了。 何雨水难掩心中的失落,喊了出来:\"爸爸,你什么时候会回家看看我们?我们搬家了,你会不会找不到我们?\" 何雨水的提问触痛了何大清,他的步伐一顿,眼睛里满是泪水,但他没有回头,说道:\"过几天我就回去看你,你现在听话,跟你哥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要赶火车呢!\" 关上门,留下何雨水哭泣和责怪的声音:\"爸爸他又抛弃我们了,刚才还在路上答应跟我们一起回家,爸爸骗人,我恨他!\" 看着哭泣的妹妹,何雨柱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他安慰说:\"雨水,他有了新的家庭,不能再兼顾到我们了,但你有哥哥和嫂子,我们比他更爱你,你就忘掉这个自私的爸爸吧!明早我们回去去找你嫂子吧。\" 这话让何雨水在他怀中狠狠点点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新的一天开始。 何雨柱早早起床,带着满怀遗憾却又坚强的雨水,一起乘坐火车离开了保定,开始了回归京城的路程。 火车上的众人居然还认得他这个为外国专家下厨的大厨何雨柱,纷纷点头致意。 而他的妹妹雨水因哥哥受到大家赞赏而感到骄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现在她觉得有何雨柱这个哥哥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没错,比她那位糟糕的父亲强太多了。 …… 京城 这段日子何雨柱意识空间产出的蜂蜜,都由他、徐慧真还有雨水三个人一起在泡水喝。 徐慧真对蜂蜜的效果颇为满意,徐渊山知道后也想尝尝蜂蜜,于是徐慧真给他送了一些。 徐渊山找到何雨柱说:“这蜂蜜是个好东西啊!我现在每天晚上睡得可舒服了!” 何雨柱笑道:“这蜂蜜本就有美容驻颜、安神助眠的效果呢!或许是因为它是纯野生蜜蜂采的蜜,效果特别好吧!\" “这几天我再去乡下收购些,到时候大家分着吃。\" 徐渊山听说还有,脸上露出笑容,连连应道:“这样挺好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饭点的时辰。 何雨柱道:“爸爸,难得您今天来看望我们,晚上你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让我这个女婿尽尽地主之谊,为您做些好菜尝尝吧。\"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你说起来倒容易,那还不快去菜场买菜?事先我也不知道爸爸会过来,家里的菜可不够。\" 听到这里,何雨柱欣然应允,径直前往菜市场,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餐桌上的佳肴终于备好,现在已经下午五点。 尽管晚饭还早了些,但此刻何雨柱和何雨水确是已经饥肠辘辘,他们在火车上可是没吃饱的。 于是一大家子人开始干饭了。 徐渊山举起酒杯与何雨柱轻轻碰了一下,闲聊道:“你们昨天去保定还顺利吗?何大青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哪有人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却跑去养寡妇的小孩!” 他的话语引来徐慧真不满的目光,她立即责怪道:“爸爸,怎能这么说何大清呢?他是柱子和雨水的父亲呀!现在是开心吃饭的时候,不要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 对这些烦扰,何雨柱显得并不介意,挥挥手说:“媳妇,爸爸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何大清的确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于是何雨柱主动述说起在保定的经历和遭遇,包括和白寡妇争端的事。 听到何雨柱这番讲述,徐慧真难以置信地说:“这个白寡妇真是太过分了。\" “她怎么可以剥夺你们父子重逢的权利?她这场揍不算白挨!\" 在她心中,世界上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人,若她也在现场,甚至想亲自教训一下白寡妇。 徐渊山同样怒火中烧:“这白寡妇确实可恨至极。\" 不过,何雨柱不愿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说:“好了好了,我们吃饭要紧。\" 他们再次饮酒,这一顿的畅谈一直持续到深夜,最终徐渊山决定留宿在何雨柱家。 何雨柱家是二进院子独院宽阔,厢房充足,让客人留宿不再十是个问题。 而第二天早晨,警察局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审讯…… 王局长一大早就直奔刘海中所在的医务室,他内心希望刘海中能尽快苏醒,好问出关于猫头鹰的关键线索。 \"早,王局!\"医务室门口的林飞和另一位警察看见王局长到来,立即恭敬地问好。 王局长轻轻拍了拍林飞的肩膀,轻声道:“辛苦了!里面情况怎么样?” 林飞叹气道:“还是跟之前一样睡得很香,但他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王局长点头,对此也是有所预料:\"我要进去看看。\"说罢,便径自推门而入。 他看见刘海中躺在病床上,虽然面色苍白但是睡得挺香,听呼噜声就知道,王局长轻声喃喃道:“刘海中你别再睡了,赶紧醒过来。\" 可能上帝听见了他的祈愿,刘海中的指尖忽然微微颤抖,这一幕正巧落入王局长眼底。 王局长赶忙凑近,用几乎是命令式的声音喊道:“刘海中,快点醒醒。\" \"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老李恰好推开门进来,王局长一把拉住他带到刘海中床前,指着刘海中说:“老李,他刚才手指动了,赶快想想办法让他醒过来。\" 听闻此言,老李赶紧打开手电,先检查刘海中的瞳孔,接着听了一会儿心跳,面露兴奋之色:“局长,不出意外刘海中应该快要醒了!” 说着,他拉起衣袖,吐一口唾沫到双手手掌上,在王局长茫然的目光中,双掌互擦后,抡起巴掌在刘海中的脸上左右开弓。 不一会,刘海中的脸被打得通红。 第142章 王局长慌忙制止老李:“老李,你要干嘛?现在他还是病人,别让病人受罪呀!\" 可老李自信满满地说:“不用担心,局长,我发现他对光有了反应,是苏醒的前兆,可能只是睡眠太深,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醒过来。\" 王局长坚持道:“医生的工作是救死扶伤,而非刑讯逼供,这样的刺激他醒过来的方式,由警察来做更恰当。\" 他拉开医生老李,亲自走到熟睡的刘海中跟前,用严厉的语气呵斥了刘海中几句。 可能是王局长施加的呵斥生效了,刘海中肿胀的脸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看着刘海中醒来,王局长顿时满面春风,他知道刘海中可是揭开潜伏的“猫头鹰”真实身份的关键角色。 于是他低声附在刘海中耳边说:“刘海中,我很高兴你醒了,赶紧坦白是谁交给你特务间谍密信的!\" \"如果你肯交待,我可以留你一条生路。\" 王局长心中明白,一旦这个\"猫头鹰\"落入法网,刘海中被枪毙的命运或许还有转变的可能性。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刘海中醒来后的第一句竟是呼唤爸爸:\"爸爸……\" 王局长以为他没醒过来,于是上前再次扇了两巴掌,吼道:“刘海中,你醒醒,赶紧告诉我‘猫头鹰’是谁!” 刘海中痛苦歪嘴:“爸爸……我的脸好痛!别打我了,我怕怕!\" 王局长困惑地回头,对老李问道:老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刘海中管我叫爸爸?” 李老李也被眼前的一幕搞糊涂了。 于是李老李上前仔细检查刘海中,谨慎地说:“局长,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刘海中可能已经疯了。\" 疯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关键证人! 王局长难以置信:“老李,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是假装发疯吧?怎么可能会疯了?\" 眼前的刘海中对他破案线索至关重要,但现在说刘海中疯了……这是他绝无法接受的结果! 医生老李解释说:“局长,情况是这样……有人潜入审讯室给刘海中注射了某种影响神经的药物,尽管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但他现在的状态表明这些药物显然给他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预估的损伤。\" 老李暗自叹了口气:“他的大脑受损,自然而然成了这副疯了的模样。\" 自己费尽心思救人,结果却救回一个疯子,这种状况简直比半死不活还不如! 看着这一幕,王局长命令:“林飞,你来一下。\" 在门外值勤的林飞立刻响应,疾步来到局长面前:\"王局,有何吩咐?” 王局长注视着还在吸手指头的刘海中,询问林飞道:“这刘海中家中还有其他人吗?” 他现在已经基本确认刘海中确实陷入了疯狂,希望通过家人的关系寻得些许线索。 林飞忙回禀:“王局,刘海中还有两个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我之前派人一直在四合院里监视着。\" “上次抓他俩时,他们正外出务工,所以我们没抓到他们。\" 林飞继续汇报道:“我已经查证过,两人都在鸿宾楼学厨艺。\" 王局长深思片刻后,吩咐说:“辛苦你走一趟,把这二人带来,好好审问一番,或许能找到一些证据。\" 林飞点点头后,带着另一名警察赶向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刻正值清晨,四合院院子里一片宁静,人们有的在洗漱,有的吃早餐,乐的逍遥自在。 不一会儿,四合院前门响起了警笛声,接着林飞和一名警察立刻来到门前。 阎埠贵听见动静端着饭碗,迅速走到门口查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确保他作为四合院门卫职责得以履行。 看着两名警察神情肃穆地走向内院,阎埠贵用力扒拉着碗里的稀饭,心中暗想这两警察一大早来院里肯定不是好事。 尽管警察此番来访,并没有直接带枪,但他预感这事可能并不简单。 因为警察并未与住在前院的自己询问,足见他们来到这里是有着明确的目标。 果然如阎埠贵猜测的那般,林飞娴熟地找到刘海中的家,毫不客气地直接踢开门。 林飞目光凝重,声音冷硬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刘光福和刘光天?” 这对兄弟——刘光福与刘光天,在听到警察的问话时吓得脸色苍白。 刘光福连忙点头应答:“警官您好,我叫刘光福,这是我的弟弟光天,您找我们有啥事?” 他们清楚自己爸爸刘海中被警方拘捕的事情。 但他们在心理上并未与父共苦,因为他们深感爸爸对他们过世兄长光齐的好远远超过对他们的好。 吃的、穿的总紧着光齐,平时也对光齐宠爱有加,但他们两个却被严加管教着。 对爸爸刘海中,他们也是一直存有怨气。 再说,毕竟现在也才十多岁,他们还都只是厨师学徒,并没有能力介入这起案件。 这些日子,就算刘海中要做什么事情,他们两兄弟也毫无探听或关心的意思。 确认两兄弟的身份后,林飞不绕弯子,径直向另一个警察做了个手势。 随即,二人冲上前,各自擒住一人,并戴上手铐,想要带兄弟二人返回警局。 \"我们现在怀疑你们涉及敌特间谍的可疑活动,请随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慌乱中的刘光福争辩道:“警官,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和刘海中的事情完全无关。\" “我们若真的参与到里面去了,刘海中被抓后,我们肯定逃跑了。\" 他们没想到,刘海中的事情竟让他们两兄弟也要被警察抓走。 年幼的刘光天看着自己戴上的手铐 ,恐惧不已地尖叫:“我没有犯罪,不要把我送去警局!你们警察要有证据才能抓人呀!\" 面对刘光天的质疑,林飞没做解释,只是一巴掌就让他闭了嘴,然后带着他们朝外面走去。 四合院中的其他住户都被这突发状况吸引了目光。 正在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看到刘家两兄弟被警察抓走的这般景象,心头直跳跳。 这两个还是孩子就被警察抓走调查,不知他何时会成为下一个被带走的人。 易中海顿时没了上班的心情,转而走向内院的聋老太太那里寻求计策。 贾张氏同样错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大气不敢出一口,这时她明白沾惹那些特务间谍的事绝不是什么好事,后果非常严重。 刘海中一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第143章 目睹一切的阎埠贵呆呆地捧着空碗,特别是看着刘海中落网至今还没有一点消息,如今刘家兄弟二人又被警察带走,令他更加心忧。 阎埠贵越看越慌张,刘家最后两个人也被警察逮捕带走,让他心中一片惊惶,感觉整个刘家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被警察一锅端了。 看到刘光福和刘光天被抓走,邻里们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说刘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听说是因为刘海中与敌特间谍有牵连。\"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事!\" “刘家算是完了。\" 回到房间后,贾张氏坐着炕上一脸幸灾乐祸:“淮如,你看刘海中他是不是活腻歪了吧?” \"为了给刘光齐那个死鬼讨回点公道,居然跟敌特间谍攀上关系了,本以为能一击即中整垮何雨柱呢。谁料想机关算尽反误自家,不仅把自己陷进去,两儿子还被抓起来了!\" 还没等秦淮如回话,贾张氏狠狠道:“不过何雨柱确实是个害人精。\" “咱四合院有几个住户被何雨柱给害得很惨!想想我儿子东方旭也够倒霉,还在监狱里受苦,这个该死的何雨柱。\" 秦淮如端着窝头走到贾张氏面前道:\"妈,别多想了!现在何雨柱都搬家了,咱们犯不着跟他计较。\" \"再说东旭过两年就能回来,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恼火的贾张氏一听秦淮如竟然反驳她的话,起身甩了秦淮如一耳光:\"你个黄毛丫头,你懂什么?现在教训起我来了吗?” “要是没瞧你好臀圆胸大能为咱贾家生个大胖小子,我还能要东旭留着你?” 接着贾张氏把手伸向秦淮如道:\"把轧钢厂的工资赶快交出来,这份工作本来就是我儿子的,我有权管理。\" 遭到打骂本来就让秦淮如心有不适,现在还要钱给贾张氏,这婆婆简直不可理喻,她硬着头皮问道:“妈,虽然是东旭的职位,但那是我自己辛苦工作挣来的!凭什么要给你!\" 贾张氏闻言向秦淮如猛扑过去:\"你个小贱货还想狡辩?快给我把钱交出来!” 接着两人扭打成一团。 可怀着孕的秦淮如哪里是身宽体胖的贾张氏的对手。 贾张氏轻易从秦淮如身上夺过钱。 而秦淮如脸上则是留下几个手掌印,默默地擦着眼泪。 旁边的小棒梗看着这对婆媳的争斗,还当她们是在玩耍,在一边拍手叫好。 小棒梗虽然不懂其他事情,却对钱有一种天生的感觉,他走过来紧紧抱住贾张氏的腿:\"奶奶,我想吃肉!\" 贾张氏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哄道:“好呀,我聪明的孙子!一会儿奶奶给你买猪肉炖红烧肉吃。\" 随后抽出一块钱,塞到秦淮如手里:“你听到了吧,我的宝贝孙子要吃肉...” \"反正你怀着孕,今天可以不用去上班了,赶紧带着钱去买点肉来烧给我们,就做一盘红烧肉给棒梗解解馋。\" 望着贾张氏不怀好意的眼神,秦淮茹知道如果不照办的话,只怕还会挨一顿毒打。 无奈之下,她只能挺着大肚子屈辱地慢慢蹲下去捡起那张一块钱。 秦淮茹在出门之前,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物,擦干眼角残留的泪珠,毅然地离开。 纵使生活不尽如人意,但秦淮茹自尊自重,不愿让人在邻居们面前笑话她。 后院的聋老太太家,易中海一进来就冲着聋老太太抱怨道:\"老太太啊!你之前不是说能解决刘海中的事情吗?现在这主意好像行不通?\" \"刘海中在警方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倒还能忍受,可如今连刘光福两兄弟都被警察带走了,那警察下回会不会找到咱们头上?\" 此刻的易中海心底已充满忧虑,本以为自己只是作为诬陷何雨柱的一名知情人,从没想过会牵扯到敌特间谍并被卷入其中,本来这事情应该和他毫无关系的。 然而,现实令他对之前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他很肯定的确认:刘光福兄弟并未参与刘海中诬陷何雨柱的阴谋之中。 但这又如何解释…… 刘光齐福两兄弟被警察带走!意味着情况要比他想像的更加严重! 见易中海这慌乱的模样,聋老太太不由得轻笑:\"中海,你这是怎么了,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这问那的,你指望慌里慌张就能解决问题了?你得先冷静下来才行。\"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还在笑着调侃他,急忙道:\"哎呀,老太太呀,你可真是……都这节骨眼你还笑得出来,咱们都快火烧屁股了!\" 而聋老太太却从容地点了下手里的拐杖,眯眼微笑道:“恰恰相反,那两兄弟被抓对咱们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解地反问道:\"大好事?\" 没领悟过来,他认为被警察抓走的人越多,那就是事情越越重。 聋老太太轻轻拍着易中海的手安慰他:“我说的没错,这就是天大的好事,中海你仔细想一想,到现在都没有刘海中的消息传出来,证明什么呢?” 见易中海还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聋老太太缓缓提示:“这意味着警察在刘海中身上没能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接下来可能会对他的家人下手,寻找其他的线索,但我们都清楚刘光福兄弟俩是清白的,如此一来,警察无论做什么始终都是徒劳无功。” 聋老太太眼中闪现出经过莫名意味的笑容:“中海,你就安心吧!刘海中这辈子都不会向警方泄露我们两个的,你呀该安心去上班了!\"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就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安心了。 警察们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寻找各种线索却全无结果,最终都会徒劳无功。 易中海心里那真是畅快淋漓啊! 一想到自己会安全无忧,易中海不禁心情大好,激动地向聋老太太表示:“老太太呀,还得是您的脑袋管用!\" 他决定请假不去轧钢厂上班了,专程陪着聋老太太去买些好菜,一起庆祝他们的安全无忧。易中海慷慨激昂的说:\"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了!您就待在家里吧!我去买些好菜,咱们好好吃一顿!\" 聋老太太一听易中海要去买些好菜,立刻催促他快去快回。 第144章 在四合院大门口,秦淮茹买回猪肉后匆匆而回,因害怕又遭受贾张氏的打骂,她不敢耽误一点时间。 好不容易烧好了红烧肉,贾张氏假意称赞了几句,并提醒秦淮茹要听她的话。 接着,贾张氏直接拿走了红烧肉,就塞了窝窝头给秦淮茹吃,借口因为先前秦淮茹与贾张氏顶嘴与不听话,让她去屋外面吃窝窝头。 面对贾张氏的折腾,秦淮茹满心愤怒却不敢反抗,她深知此时此刻只能隐忍,不能和贾张氏硬碰硬。 秦淮茹瞪着那个蛮横的老妇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不甘。 易中海刚巧要出去买菜,下意识地望向贾家的方向。 自从秦淮茹有了身孕,这种特别的关注已成为他的本能。 然而眼前的情景让他的愉悦心情荡然无存,因为他看到了秦淮茹含泪吃着窝窝头的画面,他清楚这又是贾张氏的傻逼作为。 怒气冲冲的易中海走上前,坚决却又轻声地告诉秦淮茹不要吃窝窝了,告诉她自己会立刻去菜市场买菜,并邀请秦淮茹一起去聋老太太那吃饭。 易中海这一举动更让秦淮茹感到安慰,她仿佛抓到了属于自己的救命稻草。 看到门口的动静,贾张氏冲了出来,不满地质问易中海为何找她怀孕的儿媳,并指责易中海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的性情,在此情况下他也是只能强压心头的怒火,对贾张氏的质疑表示不屑,骂她恶意揣测他的好心。 这场冲突看似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每一个细节都深深戳痛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心。 当易中海听见这些话,他竭力保持冷静反驳道:“贾张氏,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 \"她可是你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你竟这样诋毁她的名誉?\" \"你也知道贾东旭是我门下徒弟 ,秦淮茹可是我徒弟的媳妇,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手动脚呢?\" \"我只是见到怀有身孕的秦淮茹居然只能在门口吃窝窝头,我看到她受到你的虐待,才站出来主持公道!\" \"看看你自己,吃得满嘴流油,却让你怀孕的儿媳吃粗糙的窝窝头,你的良心去哪儿了?” 易中海清楚贾张氏并无他和秦淮茹研究昆字秘诀的证据,只是信口开河罢了。 但这在众人面前损他的名声,他可绝不能姑息贾张氏。 如果不给贾张氏回击,岂不让人误以为他的确心中有愧?让人误以为他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谁都能骑到他头上拉屎? 因为易中海的声音洪亮,连前院的严埠贵等人也被吸引了过来围观。 贾张氏见到众人围观,赶忙用力抹了一下嘴角,刚刚在吃美味的红烧肉,搞得她满嘴都是油。 要是被人看到,实在不是件好事。 严埠贵藏身于众人之后,幸灾乐祸地出声嘀咕道:“诶,大家看看,那易中海跟贾张氏又闹起来了呢!\" \"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刻薄呀!\" \"现在的易中海虽已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了,单论吵架的话不一定斗得过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贾张氏。\" 在一旁的三大妈望着争吵中的二人,低声说道:\"老严,我咋觉得易中海和秦淮茹走得很亲近,不太寻常啊!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 严埠贵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老夫妻俩的私下交谈,这才压低嗓子继续说道:\"这话可不能乱传哦,无论事情最终结果是什么,乱传谣言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我们就安心当观众,别操这份心了。\" 阎埠贵在心里琢磨,现在的日子太过平常,不是上班就是在家养花,生活实在枯燥乏味。 而现在,这样有趣的闹剧频频上演,总算是有些瓜可以吃。 看着贾张氏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愿继续和易中海斗嘴,秦淮茹借此机会,带着些得意前往后院聋老太太家,她也期待享受一顿丰富的大餐。 近些时间她吃的都是粗粮,她的确也需要好好尝些佳肴,多吃些营养的菜,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儿着想。 见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争端终于消停,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兴趣寥寥地各自散去。 严埠贵转身返回前院,正要去学校上班,儿子严解成就走了过来:\"爸,我不打算再做军管处的临时工了。\" \"上次你说帮我找何雨柱,让他介绍我进入轧钢厂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严解成渐渐发现,在军管处工作尽管听起来体面,但对他这个临时员工而言,他的待遇太差了。 听了儿子的话,严埠贵扶了扶眼镜框,神情勃然变怒:\"何雨柱就个不知感恩的人,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当初为了你的事,我对何雨柱承诺过不少好处。\" \"但他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嘲笑了我一番。\" \"何雨柱搬出四合院后,简直变得毫无人情味儿!。\" 当听到去轧钢厂工作的希望没了,阎解成也认为这全是何雨柱的责任。 他的目光充满怨恨,忿忿不平道:\"这何雨柱简直就是不知感恩的小人,娶徐慧真这样漂亮的女人真是浪费,就该由我来娶徐慧真。\" \"他何雨柱那歪瓜裂枣的模样,怎么配得上徐慧真呢?\" 严解成说完还不满意,用力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才满意地点点头。 三大妈在一旁也不禁抱怨道:\"现在何雨柱是真的没品,大家曾经住同一个四合团里,我们家有难处连帮把手都不肯,他现在的风光又算得了什么!\" 阎埠贵看到家人都在议论何雨柱,摇摇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这家伙这么不识好歹,我有我自己的对策,回头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说着,他径直去学校上班。 四合院中院许家。 一家人在餐桌前吃着饭,刚刚贾张氏的尖叫也引起了许大茂的关注。 本想跑出去看看热闹,却遭到老爹许富贵的阻拦。 按说以许富贵现在在院子里的地位,身为军管处任命的调解员,四合院里邻居的纷争本该是他第一时间出手调解的。 但他的心思缜密,意识到易中海曾是院里的一大爷,而贾张氏又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时候他介入去调解,不是主动去寻麻烦吗? 他不想承担这四合院一大爷的角色,只想着自己可以逍遥自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此刻,沉浸在一大爷调解员权力,自娱自乐之中许大茂开口慢慢道出了自己对此的看法:\"爸,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被警察带走,这难道是何雨柱指使的吗?他做事会不会太狠了?不就是因为刘海中冤枉他是敌特间谍嘛!还是因为刘光齐冒犯了他的媳妇?他这是想要对刘家赶尽杀绝吗?你看刘家已经形势危急,这次刘家怕是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第145章 面对许大茂对院内发生的事情的评头论足,许富贵忍无可忍地指责道:\"大茂,你别老干预咱们四合院里的事务,你去看看那些惹怒过何雨柱的人的结果吧!你自己也承认刘海中的一家被警察一锅端地抓了起来,你还希望咱许家也重蹈覆辙不成?\" 如今许富贵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自己家的小日子过好,别人的生死根本与他无关! 看着一脸不满的许大茂,许富贵又说了一句:“你别在这里给我摆脸色!实话告诉你,十个许大茂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何雨柱的一个手指头!\" “难道你忘了我这个四合院一大爷是怎么来的?” “可都是何雨柱一手举荐捧起来的!” “你想想,何雨柱帮助警察抓捕敌特间谍,被授予先进个人和英雄模范称号,还能给外国友人制作美食,被外国友人尊为神厨,你自己对着镜子好好照照,你有什么地方能和何雨柱比?”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招惹何雨柱!否则一旦你惹出事来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见到许大茂无地自容的模样,许妈站了出来为自己儿子说话:“大茂,别听你爸瞎扯淡,何雨柱是有比我们大茂优秀的地方,但我们大茂也不差!\" “大茂长的英俊潇洒,何雨柱那挫模样哪里比得过大茂!富贵你怎能被大茂贬的这么低呢?” 听见老妈站到了自己这边,许大茂立刻振奋精神,得意地甩了一下头发,心想还得是老妈懂自己。 许富贵望着这对得意母子,忍不住半开玩笑说:“你呀这是拿他当宝贝宠着!迟早把咱们加败光!” “人长得再帅有个屁用,现在不还是光棍一个!” “你要是本事大,倒是帮我娶个儿媳妇来!” 徐富贵觉得自己虽然能力有限,但咱这个脑袋还算机灵,继续那光棍的事情插着许大茂的心窝子。 \"你瞧瞧人家何雨柱娶的徐慧真,长得那么好看,又有徐家酒馆作为嫁妆。” 听见徐富贵这样的话,许大茂赶紧表白:“爸,你这话可不能说得太绝对了!\" \"我一定找一个漂亮又有钱,超越徐慧真的媳妇给你们看!\" 中午时光,聋老太太的屋里。 在和易中海以、聋老太太吃完一顿丰盛的午餐后,秦淮茹盘算着下午要去轧钢厂上班。 如今轧钢厂考勤很严格,缺勤的话会被扣薪,而且她现在只是学徒,工资并不多,现在家里就指望这点工资呢!可禁不起任何的损失。 就在她刚刚走出四合院大门的时候,易中海竟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了秦淮茹身边道:\"淮茹,你跟我来一下。\" 待确定四周没人注意后,易中海直接牵着秦淮茹的手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 秦淮茹一脸不解问道:“中海,你有什么事情?” 在外人看来他俩的关系就是一个长辈,一个小辈,但秦淮茹在没人的时候只喊他的名字,“中海”就是对他的昵称。 易中海搓着手,犹豫地说:“你肚子里的宝宝已有几个月大了,我找了一位医生,是我的远亲,在他那儿能通过超声波鉴别怀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易中海对自己血脉延续的观念非常传统,他继续说:“我没有后代是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生的是男孩,我就有了血脉的传承。\" 秦淮茹听了内心很不是滋味,她沉下脸质问:“易中海,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坏的是女孩,你就弃之不管不顾了?女孩就注定不能生下来了吗?我可没时间跟你去检查什么超声波!我要回去上班了。\" 说完,她便径直往小巷的出口走去。 做为一位女性,秦淮茹对于易中海这样重男轻女的言论很反感,而且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腹中的胎儿现在成了她的依靠,至少现在能让她牢牢拴住易中海。 若是轻易去检查婴儿的性别,是男孩还好,但如果是女孩,很难说易中海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关怀备至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继续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对她来说更有利。 见秦淮茹拒绝检查怀着的是男是女,并欲离去,易中海连忙抓住她的手臂,脸上一副讨好的神色:\"淮茹,你何至于如此心急火燎的拒绝我。\" “我刚刚的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能早点知晓我孩子的性别。\" 易中海解释道,此刻他装作对尚未出世的孩子毫不在意,继续说:“我现在没有子女,无论是男孩或女孩我都可以接受的。\" 面对依旧不动声色的秦淮茹,易中海明白他这个理由并不足够说服她。 易中海决定拿出杀手锏道:\"只要你陪同我做个超声波检查,不论孩子的性别是男是女,我愿意支付你一百块钱!此外每个月再给你十块钱营养费。\"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意立刻消散,转而换上了喜悦的表情:\"海中,我就知道你对我最贴心了!\" \"既然你是自己开口提出来的,今天给我一百块,以后每个月给我十块,你可不要骗我!\" 易中海沉默片刻后重重地点头以示认同。 易中海太了解秦淮茹的为人了,纯粹就是金钱至上的主。 一旦谈到钱,即使让她做一些违背道德良心的事,比如卖亲妹妹,秦淮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更何况只是简单的超声波检查呢? 秦淮茹现在并未深思,其实易中海对孩子的性别关注已经超乎寻常了。 为了确认秦淮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他甚至愿意破例花钱去做超声波。 原本秦淮茹担心易中海会因为孩子的性别与他希望的男孩不同,会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关怀,但现在易中海大答应每个月十块钱的营养费费已让她安心不少,至于其他事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的可能性很高,毕竟她第一胎就是棒梗这个败家子,若真的检查出怀了男孩,说不定还能在易中海上多捞些油水,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一本万利。 明白这一点后,秦淮茹笑颜如花:“中海,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你那个亲戚那里做个超声波检查吧!我也很好奇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早已预料到结果的易中海立刻点头同意,领着秦淮茹去了医院。 他们找到了那个远亲的医生,易中海和医生低声交谈后,那位医生领着秦淮茹去检查室悄悄做了检查。 不久,医生带着秦淮茹出来,这位医生低声在易中海耳边说:“恭喜了老易,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 听见秦淮茹肚子里是个男孩的喜讯,易中海忍不住满心欢喜。 幸福就是来的如此突然,居然让他对秦淮茹一发命中,现在他有了儿子。 旁边的秦淮茹则傲娇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说:“看吧!老娘的肚子还是很争气的,为你易家诞生了子嗣。\" 易中海悄悄将预先准备好的红包塞入了这位远房亲戚医生的口袋,情绪激动之下带着满意的秦淮茹离开了医院。 在他们途经一片林子时,看着身边丰满的秦淮茹,易中海突然觉得在这里研究一下昆字怎么写也许也不错。 于是他拉着秦淮茹一起去林子里没人的地方写了很多个“昆”字才停下来。 看着秦淮茹挺着的孕肚,易中海上扬起的眉头显得越来越紧,在体力慢慢恢复的时候,易中海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秦淮茹肚子里怀着是他的儿子,但是将来得随贾东旭的姓。 此事无可避免,毕竟在外人眼里这就是贾东旭的儿子。 毕竟在龙国,对任何家庭来说,第一个儿子也就是长子总是格外的受到更多重视。 贾家凭借其现有的资源以及对长子棒梗的偏爱,他易中海的儿子将来即使出生,恐怕也未必能得到妥善的照顾。 因此,为了确保他的孩子一降生即享有较好的成长环境,棒梗的存在便显得有些多余了。 看来他必需找个适当的时机,让棒梗在贾家失去长子的地位。 这一点看来得好好计划计划。 …… 与此同时,在徐家酒馆中,何雨柱正与酒馆里的牛爷他们聊天。 这时,一辆吉普车忽然停在了酒馆门口,大家都朝门口的好奇望了过去。 一位戴着镶有金边的眼镜身穿中山装的清秀男子从驾驶室下来后朝着酒馆走来。 何雨柱第一眼看到这位男子,微笑着打招呼:“嘿,方秘书许久不见啊!\"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领导的贴身秘书——方秘书。 方秘书推了推眼镜,回道:“何雨柱,我们确实很久不见了!\" 何雨柱道:“方秘书,不会大领导又有什么任务让你来找我了吧?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的,一般哪有时间出来。\" 方秘书故意夸张道:“哎,你果然是抓过敌特间谍的人啊!你的脑子真灵光!\" 只听他接着道:“今儿个我是受大领导之命,请你过去为大领导做一桌子菜。\" 何雨柱心中已然明白了,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找到公方经理郭经理:“郭经理,大领导点名要我去做菜,我请你帮我请个假!\" 郭经理语气做略带敬意笑道:“这可是大领导亲口交给你的任务,你只管去就行了!一定要好好完成大领导的任务!酒馆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有我和慧真在呢!你快去吧,别让大领导着急!\" 得到郭经理的同意后,何雨柱来到徐慧真身边,打趣道:“媳妇,那我就出去一趟哈!\" 徐慧真抿嘴笑着:“赶快滚吧!别让大领导着急了!\" 他和徐慧真打完招呼后对方秘书说:“方秘书,我们走吧!\" 方秘书欣然点头,二人上车前往大院。 不多时,方秘书带着何雨柱重新踏入久违的大领导住所。 停车后,方秘书吩咐道:“大领导家厨房你以前就来过的,你自己直接去就行。大领导和其他人还在会议室开会,会议应该很快就结束了,你动作利落些,我帮你会议室盯着,会议一结束我就来通知你!\" “方秘书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记得去厨房的路!我会尽快做好一桌子菜的。\"何雨柱肯定地答复。 他明白方秘书腾出时间来接他,是多么地不容易,对此他多少有些理解,毕竟方秘书是大领导贴身秘书,要时刻待在大领导的身边。 何雨柱正要走向厨房,忽然注意到大门外又来了一辆吉普车。 车里走下的两位都是他认识的人,来人赫然就是许富贵父子。 作为轧钢厂放映队的一员,许富贵经常到各个领导家里播放电影,这次来大领导家也算是驾轻就熟。 实际上,许大茂这次跟着父亲来,就是徐富贵为了让他儿子许大茂能更好地适应这份放映员的工作,他心底还有一丝丝的私心在作祟,希望将来自己退休后,许大茂还能继续来大领导家放电影,借此拉近许大茂和大领导之间的距离。 当许富贵看见方秘书守候在门外,立即带着许大茂过来打招呼:\"方秘书,中午好!\" 对许大茂而言,这是第一次来到大领导的府邸,一下车便见到何雨柱也在场,便兴奋地跑过来跟他寒暄道:“何雨柱,你怎么在这儿呢?我猜你是被大领导找来做菜的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确认道:“没错,许大茂你跟着爸爸来给大领导放映电影的吗?” 许大茂得意地拍拍自己身上的放映设备,傲慢地答道:“才不是呢!这可是大领导特别指派让我爸来他家里放电影的,我爸他可是这里的老客人了。\" 方秘书显然对这个第一次来大领导家就如此张扬的家伙不满,呵斥道:“你别管这些闲事,只管专心做好放映电影的事情!\" 随后,方秘书和颜悦色地对何雨柱说:“何雨柱,这次又要辛苦你了,若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去厨房忙碌。\" 何雨柱点头应允,径直向大领导家的厨房走去。 第146章 目睹这一切的许富贵知道许大茂给方秘书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连忙悄悄拽了拽他,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到领导家你就得谨慎些,把嘴巴管牢了别乱说话,这里没人觉得你是哑巴!我们要做好本分,放映电影时要专注。\" 看着方秘书和自己老爹都批评他,许大茂心中满是不服,同样都是为大领导效力,待遇差别咋就那么大? 进了厨房后,何雨柱首先检查厨房有哪些菜,再思考今天需要做什么菜。 恰巧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何雨柱,你好呀!我们好久不见了呀!\" 何雨柱扭头一看,原来是领导夫人微笑着来到了厨房。 领导夫人笑着着提到了她最近看到京城日报上报道的何雨柱的风光事迹:“小家伙,你许久未到我家来掌厨了!你呀真是了不得!你的厨艺不仅仅获得了毛熊国专家的称赞了!要知道,大领导在我的面前每次提到你都是称赞不已!\" 领导夫人对出类拔萃的何雨柱的印象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她滔滔不绝地对何雨柱做的食物赞不绝口。 听到领导夫人的赞赏,何雨柱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夫人,您太抬举我了!\" “我就只是一名厨师,能让大领导称赞我做的菜,我感到很荣幸!\" 领导夫人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你这小伙子很不错!谦逊不骄傲!” “今天你要做什么?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她还记得上次给何雨柱烧菜打下手的情形。 那次看了何雨柱做菜的情景后,她自己的厨艺也是大增,连大领导都对她的厨艺也是越来越满意。 最主要得益于一直看着何雨柱做菜的全过程,因为何雨柱在做菜时也不忘和领导夫人详细讲解一些烧菜的技巧和火候掌控,完全是倾囊相授了,这种宝贵的学习机会可是花钱都难以得到的。 领导夫人大概是个热爱烹饪的人,所以这次她还是希望能再次向何雨柱学习烧菜的经验,用来提升丰富自己的厨艺。 何雨柱听领导夫人要帮他打下手的话说:“我今天的要做的菜单就是宫保鸡丁、五柳鱼、回锅肉,还有醋溜白菜了。\" “如果您不太忙,可以一起帮我准备些配菜吧!我们也可以一起探讨怎么做这些菜。\" 他知道领导夫人大部分心思在于从他这里学一些做菜技巧,但领导夫人又不经营饭店,就算学了他独有的做菜技艺也无妨,所以何雨柱基本上就是手把手教领导夫人做菜。 更何况多个人手帮助也更能节省做菜的时间。 见何雨柱同意了,领导夫人愉快地点点头,立即依照何雨柱的指示开始准备配菜。 没多久,领导夫人就把何雨柱所需的配菜清洗干净并摆在他面前。 何雨柱凝视着材料,掌心轻轻一拍,所有的食材瞬间凌空飞起,他运用神念之力巧妙地调节食材下降的速度,眼睛肉眼看与神识配合观察,精确得如同显微镜。 他朝着腾空的食材飞快地挥舞着手中的菜刀,普普通通的菜刀在他手中幻化出一片模糊的刀光。 每一份菜都被何雨柱精准的切好,犹如顺从指令的士兵,各自整齐地落入预先准备好的盘子里。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一旁观察的领导夫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难道是何雨柱在这段时间里厨艺突飞猛进了?这让她不敢相信吗?毕竟她见识过国宴大餐的主厨刀功,虽然也非常具有观赏性,但根本没有何雨柱的这么夸张。 瞧何雨柱这般随手一掌就把菜镇飞起来,在用菜刀在半空中切菜,这一切是她生平首次亲眼看到,这让她怎么偷师? \"出神入化!”这个词瞬间涌入领导夫人的脑海。 领导夫人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清醒过来,连忙追问何雨柱道:“何雨柱,你这刀功是不是太……精湛了?”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报纸上报道的那超乎寻常的刀功是什么样的了。 \"精湛\"?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展现了一番武术功底,解释道:“夫人,您还记得我已经拜李国栋师父学武术了吗?学了之后我发现武术其实也能应用到做菜当中来,所以刚才的切菜手法有点独特!\" 领导夫人回想起何雨柱的师父李国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于何雨柱的奇妙刀工不禁赞叹:“原来如此!你的刀功确实奇特!\" 何雨柱见夫人不再询问,准备先做他非常擅长的宫保鸡丁。 首先,他将鸡胸肉切成丁,加入半勺料酒、一勺生抽、一勺淀粉,以及适量盐和油,快速搅拌至完全混合,此举旨在减少腌制的时间。 等到感觉适宜,他取出一只小碗,调制酱汁。 碗中放入剁碎的两瓣大蒜、一勺醋、两勺糖,再来一勺淀粉,再加上一半碗的清水,搅和至顺滑。 然后他热锅凉油,烧至七成热后加入足量的猪油,这个技巧称为“热锅冷油”,这样可以让菜肴更为美味。 待油温适中,何雨柱迅速将腌制好的鸡肉丁下锅,翻煎至变色后捞出沥油。 随后他倒去多余油分,接着投放切好的葱段、干辣椒和花椒,一 出浓香。 加入一勺豆瓣酱炒至红色油亮,一拍案板的间隙,鸡丁与黄瓜丁如同翩翩起舞般跃入锅中。 此刻,他已经调动念力与灵识,让各种调味料与食材亲密交融,每一块鸡丁都被完美的包裹了香味。 只见何雨柱轻轻颠锅,桌上的花生粒也跟着跳跃进入,与食物相融,一道色、香、味三者兼具的宫保鸡丁终于完成了。 领导夫人对何雨柱行云流水般的烹饪技巧佩服不已,她没想到做菜竟可以这般优雅动人。 在她看来,在何雨柱这里烧个菜就像是艺术,仿佛是在创作一幅美食画作。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开始准备下一道菜,并同时给领导夫人讲解细节,领导夫人也沉浸到这美丽的厨房风景中。 电影放映室里的许富贵父子正在忙碌地调整放映设备。 突然间,许富贵肚子一阵不适,估计是闹肚子了,连忙解释道:\"吴婶,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先去趟厕所。\" 当然他还不忘推荐儿子许大茂道:“我儿子许大茂也在放映电影方面也挺有天分,不如让他给领导放电影怎么样?不好意思,我实在憋不住了!” 说完,许富贵便疾冲向了卫生间。 吴婶看到年轻的许大茂似乎有点担忧道:\"你能行吧?” 许大茂为了抓住这个机会,坚定地说:\"吴婶你别看我年纪轻,无论是下乡还是工厂里放映电影,我都是自己搞定的,我爸只是在一旁指导我,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吴婶听后叮嘱道:\"一定要把电影完美播放,如果你做得好的话,到时候找个时间我把我的侄女儿介绍给你哦!\" 听到这个惊喜,许大茂微笑应允,并表示保证放电影不会有任何的闪失,绝对不会有任何小小的疏忽。 听着许大茂的保证,吴婶点头赞许道:“你这小伙子真不错!\" “我看那个上了报纸的何雨柱也挺不错的,既会功夫又有一手好的厨艺!\" “要不是他已经有娶妻了,否则我倒更想帮他牵线找个媳妇!\" 许大茂一听吴婶在他的面前赞扬何雨柱,心里酸意满满道:\"吴婶,您别被报纸上的内容骗了!何雨柱其实和我住一个四合院里的,他人我很熟。\" “你知道他对我们四合院里的人有有多无情吗?” “有个邻居只是偷走了他一辆自行车,本来邻居可以出双倍的钱来赔偿何雨柱,然而他就是坚持要让偷他车的邻居去坐牢。” “另一个邻居刘光齐,被他媳妇美色诱惑,但不是没有欺负成他媳妇么,也被他送进警察局,最后直接惨遭枪决!” “都这样了他还嫌不够,现在刘家得人似乎都被他送进警察局了!” “你想象一下,何雨柱的心肠有多残忍啊!” 这时吴婶发现大领导已经带着人过来了,急忙问候道:“大领导您好!” 但大领导没有理会保姆吴婶,脸色阴沉地质问许大茂:“你是谁?谁让你来这里的?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地里说何雨柱的坏话!” 刚刚他还在其他几位领导面前夸奖何雨柱的厨艺,准备选个电影看看,然后再去品尝何雨柱做的菜。 现在这个毛头小子却在这里说何雨柱的坏话,这不是质疑他这个大领导吗!真是让他颜面扫地。 许大茂回过头,惊讶地发现后方不知何时站满了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为首的那人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许大茂刚才听见的吴婶那一声称呼,他也注意到了。 许大茂立刻深深鞠躬道:“大领导好,我是许大茂,来这里放映电影的。\" 然而大领导脸色依旧阴沉追问:“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诽谤何雨柱?” 面对大领导的盛怒,许大茂满脸涨红,说不出半个反驳的词来。 大领导看着眼前这结巴的模样,冷冷哼了一声:“赶紧收拾好东西离开,我不欢迎背后诋毁他人的人!\" “今后你们别再到我这儿来放电影!\" 说完这话,大领导就带着其他人离去,对许大茂直接置之不理了。 许富贵刚从卫生间出来,一脸惬意地返回电影放映厅,见许大茂低着头收拾放映电影的机器,疑惑道:“大茂,电影结束了吗?” 许富贵不明白,就上个洗手间怎么会耽误这么久?蹲一个马桶的功夫,一部电影难道就放完了? 许大茂瞥见老爹走近,忙打马虎眼应付:“爸,电影还没放!\" “大领导临时说有急事,所以不需我们放了!\" 他可不敢透露实情,要是告诉他爹是被大领导赶走的,估计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许大茂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收起东西回家吧!等下次再找机会来放电影!” 许富贵听到后倒也不起疑虑,因为在之前他一个人来放电影也碰上这种情况。 大领导平日常务繁忙,计划不如变数,这很寻常。 就在许大茂他们收拾好设备的时候,警卫员走了进来…… 警卫大声对着许大茂喊道:“你怎么还不走呢?” \"大领导不是让你们立即离开吗?\" \"赶紧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滚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瞥了一眼身旁的许富贵,低着头沉默着,显然这件事他无法再隐瞒下来了。 当听到警卫人员的话时,许富贵望了眼身边低垂脑袋的许大茂,心里便明白了:许大茂八成惹恼了大领导,然而此时并非教训他的时候。 许富贵堆起笑脸说道:“同志,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警卫对许富贵并不陌生,毕竟他来过很多次了。 看着他诚恳的态度,警卫员不由得忠告道:“好好约束一下你的儿子,别让他在大领导家里乱说话,会引起很多麻烦的!\" 许富贵连连道谢,随后拉着满脸不自在的许大茂离开了大领导家。 本来,放映员是有车可以接送的,但由于大领导盛怒之下,他们直接被警卫从大院门口轰了出来。 刚到大院门口,许富贵脸色阴沉,转而狠狠地扇了许大茂一个耳光:“你知道你闯什么祸了吗?本来今天是你在大领导面前露面的好机会,非常难得的机会!” 许富贵原本期待着许大茂能抓住机会在大领导面前好好表现,没想到会是这样收场,实在令人恼火。 看着许大茂居然无言以对,许富贵立刻拧着他的耳朵,正准备来几个嘴巴子的时候,许大茂连忙安抚道:“爸,你先消消气! “我只是无意中说了一句何雨柱的坏话,刚好被大领导听见了!\" 许富贵骂骂咧咧道:“你干嘛非要提他啊?……你看不出方秘叔对待咱们和何雨柱的区别吗?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大了!愚蠢至极” 许富贵沉重地叹息一声,对这儿子彻底失去指望了,就这样父子俩垂头丧气地步行返回轧钢厂。 第147章 大领导带着其他客人来到了家中的餐厅。 何雨柱与领导夫人正忙着把做好的菜端上餐桌。 大领导笑着说道:“何雨柱啊,看来你的厨艺是越发的出色了,这菜的味道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大领导说着探头看向桌面,因为近期工作实在是繁重,他非常想念何雨柱做的美味。 这些菜肴对于缓解他工作上的紧张以及疲劳,简直就是上上之选。 何雨柱见到大领导后连忙致意:\"大领导您好,好久不见了!\" “您不用一直夸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领导微笑着点头,并招呼他的客人:“大家快坐下来吃,菜就是要趁热吃才最好!\" 听到大领导的招呼,客人们便陆续就座,方秘书则站在餐桌旁候命,随时准备给大领导和客人们倒酒。 何雨柱准备回厨房收拾一下,在他转身之际,大领导看何雨柱打算离去,急忙挥手招呼道:“何雨柱,你留下一起坐下来喝几杯吧!\" \"大领导恐怕不太合适吧,您这边还要招待客人呢!\" 何雨柱摸了摸脑袋,微微笑着客气道。 大厨不上桌是惯例,然而让何雨柱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大领导居然主动拉他一起坐下来用餐,这也从侧面上说明了大领导对他的认可与赏识。 大领导挥了挥手道:“雨柱小兄弟,你就不要太客气了,到我家里你也是我的客人!\" \"我们就当是朋友间简单吃个便饭好了!\" \"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介绍有几位新朋友给你认识一下!\" 何雨柱看出大领导的心意,知道这时候若不答应,无疑是在客人面前拂了大领导的面子。 于是他笑着点点头,走到餐桌旁规矩地坐了下来。 大领导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顺手夹起一块宫保鸡丁品尝,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似乎来到了大自然,微风拂面,仰望白云蓝天,他知道何雨柱做的菜一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效果。 大领导享受片刻后,才睁开眼由衷赞叹:\"雨柱小兄弟,你的厨艺又精进了,每次尝你做的菜肴,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风味。\" “我现在可不敢多吃你做的菜肴了,就怕以后会变得对菜的味道特别挑剔,吃别的菜可能会像嚼蜡一样难以下咽!\" 领导夫人也在一旁赞不绝口:“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在厨房帮忙时,看何雨柱做菜看得我是瞠目结舌啊!\" 领导夫人开始讲述自己初次看到何雨柱在空中切菜,而且何雨柱整个炒菜过程如同优雅的舞蹈,简直是充满了艺术感。 何雨柱的厨艺让她惊叹,让她知道做厨师也可以一样的优雅。 餐桌上推杯换盏,两位前来汇报工作的客人也相继告辞离开。 此时何雨柱也想回家了,却拗不过大领导的兴致,要拉着他下棋。 领导夫人则在一旁招待给他们泡了醒酒茶,闲聊之余询问道:“雨柱,现在你和慧真小两口经营的徐家酒馆加入了公私合营的政策吗?” 大领导一边思索棋局,一边顺口道:“我知道那家徐家酒馆是徐慧真她爹徐渊山开的。 你们小两口结婚后他就交给你们经营,而且你们是第一家参与咱们的公私合营政策的!\" 何雨柱从容道:“是的,大领导!” 大领导落了一子后接着道:“雨柱啊,你不仅菜做得棒,思想观念也很开明啊!关于公私合营的政策,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看法!\" 何雨柱微微蹙眉思索良久后认真地说:“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利弊皆存!\" \"我们国家才刚刚经历过战乱的时期,如今可是百业待兴。\" \"公私合营恰好可以聚集大家的力量,可以赋予我们国家重新焕发光彩!\" “然而,对于商家老板来说,这实则会造成一种不公正的局面。” “就像有一句至理名言说的:没有小家,哪来的大家!\" “有时为了顾全大局,家里面可能就需要做出相应的牺牲,这是不可避免的!\" 让大领导始料未及的是,何雨柱竟然对公私合营的深层内涵领悟得如此深刻。 他忍不住赞叹道:“雨柱你这话讲得真是太精辟了!\" “这就体现了公私合营的关键意义所在啊!\" “你的思想水平甚至超过了我们一些内部的同仁。\" 此刻,领导的夫人在一边看着开心的大领导,她不禁打趣道:“你们这对下棋的人,连下棋都能提升国家思想高度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答:“大领导正给我上一堂思想启蒙课呢!\" \"教导我要增强思想觉悟,甚至未来可能会让我入党呢!\" 大领导闻言玩味道:“雨柱你是认真的妈?你想要入党?” \"如果你真有这个志向,凭你现在的思想高度,我能给你当入党推荐人!\" 不曾想,何雨柱这一句戏言却被大领导认真看待,何雨柱急忙解释:“大领导!我这话纯粹是开个玩笑,不能当真的!\" 见何雨柱没有入党这个念头,大领导也只好笑笑作罢道:“嘿,你还别不乐意让我当你的入党推荐人!你要知道这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 “你这个人啊,想我还个人情怎么就这么难!” 那何雨柱曾为毛熊国专家下厨被毛熊国专家团队称赞,并且延长了和轧钢厂的合作时间,这在大领导心里是挂上号的。 正想找个机会小小报答一下何雨柱,没想到这次却没能还他一个人情。 何雨柱明白大领导是在找方法报答自己的心意。 于是在大领导家里环视了一周,然后指向一个地方:“大领导如果真的想谢我,就送这个收音机给我吧!\" …… 第二天傍晚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前,刚刚下早班的易中海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厂门准备回家。 作为一名高级技工,易中海在厂里的便利可见一斑:不等正式下工钟响,便能提前十多分钟下班回家,保安部门对他的提早下班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跨出厂门,他的眼神骤然紧缩,因为巷子里出现了小棒梗的身影! 易中海环视四周,并未看到贾张氏的身影,于是他立刻快步走向棒梗。 在易中海的大脑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酝酿。 \"棒梗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你要不吃糖?\" 易中海蹲在棒梗身前,掏出一颗水果糖递了过去。 棒梗瞧见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一大爷好,我在等妈妈回家呢!她马上下班就会过来找我的。\" 原来先前棒梗和贾张氏说要去妈妈上班的厂里看看,于是贾张氏带棒梗去轧钢厂门口转了转。 然而这次不经意的举动使四合院与轧钢厂之间的路线被棒梗深深记了下来。 看到有水果糖吃后,棒梗迅速从易中海手里拿过糖,利索地拆开包装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易中海立刻问道:“今天你是一个人来的么?你奶奶知道你来轧钢厂等你妈妈下班吗?” 棒梗看着易中海摇摇头,这个年纪的小孩真是显得天真烂漫,幼小的他根本想不到随后会发生什么事。 当易中海明白贾张氏并不知道棒梗独自一人来过轧钢厂后,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了。 \"棒梗,一大爷带你去找更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小玩意儿如何呀?\" 棒梗当然不清楚易中海的想法,满心只想要有更多的好吃的,便欣然答应了,并且主动地牵住易中海的大手。 易中海心中暗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谁给好处多就跟谁亲’吧? 与她那只要两个馒头就能满足的妈妈简直一模一样。 他们走在行人稀少的街头巷尾中绕来绕去,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京城郊区的一片小树林外。 年幼的棒梗似乎有所察觉,瞪着明亮的大眼睛询问道:\"一大爷,这里可没有好吃的呀!\" \"这里只有树哦!\" \"棒梗,一大爷知道这个地方没好吃的……不过,我是带你小树林睡觉的!\" 不明缘由的棒梗开口道:“我才不要睡觉呢,我刚才在家里已经午休过了呀!” “一大爷,我要回轧钢厂门口,我妈妈下班了!\" 易中海并没有理睬这个棒梗,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纠结,终于他一手捂住了棒梗的嘴巴和鼻子,同时另一只手紧紧地夹住棒梗的上半身。 因为缺氧棒梗感到了强烈的恐慌,不由奋力地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呼救声。 棒梗不明为何一大爷会如此地对待自己。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很难过,头晕目眩,喘不上气。 渐渐地,他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很快棒梗就失去了意识,在易中海的手臂中晕了过去。 易中海加重了捂住他的力道,保持了两分钟之久,他确认棒梗没有了呼吸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只手来,仿佛害怕留下什么痕迹般地把棒梗甩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闪过难以言喻的表情,好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知道自己的这样做会要了眼前这个小孩子的生命。 易中海看着眼前苍白小脸毫无生气的棒梗,额头上的汗止不住的往下滴,呼吸开始变得粗喘沉重,低下头似乎沉浸在某个未知的想法里。 \"桀桀桀……”静谧的小树林突然响起易中海压抑低沉的笑声,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疯狂的笑意越来越浓。 自打和秦淮茹一起通过超声波证实她的腹中怀了个儿子后,棒梗便被他视为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人。 他等待良久的时机,今天终于来临了。 如今,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给自己和秦淮茹的孩子创造出更好的生活环境。 \"就怪你不应该出生在贾家。\"易中海盯着小树林中的一个小小土堆喃喃自语道。 做完这所有事后,易中海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随后便悄悄地回到了四合院里。 第148章 同时在九十五号四合院内,贾张氏慢悠悠地睁开双眼,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她很久都没有享受过如此舒适的午睡了。 今天竟然是睡了这么久,通常小棒梗是不会任凭她这样熟睡到傍晚的。 \"棒梗今天好懂事啊!棒梗,你在哪?\"贾张氏在床上慵懒地呼唤道,但却无人应答。 于是贾张氏拔高声音又呼唤了棒梗一次,仍不见棒梗的回应。 她惊讶地下了床,在屋里仔细的找了又找:\"棒梗?你在哪儿呢?别跟奶奶藏猫猫啦!\" 贾张氏见屋里除了她自己就没有人了,棒梗的身影完全找不到,她慌乱地在屋里各个角落搜寻。 小棒梗曾与她偶尔玩这种躲猫猫游戏,但今天怎么一直不回话,贾张氏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调皮。 柜子里没有!床底没有!屋子里也查了个遍,依旧空空如也! 在寻找棒梗无果后,贾张氏总算反应过来:棒梗并未在屋内。 贾张氏不死心,冲着屋内喊道:“棒梗,你快出来呀!这次游戏你赢了!你可别让奶奶担心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令人心凉的一片寂静。 这时,门外响起秦淮茹的声音:“棒梗,妈妈回来了!\" “棒梗,今天妈妈给你带回来一个礼物,你猜猜是什么?……一串糖葫芦。\" 秦淮茹一手抚着微隆的肚子,一手拿着着一串糖葫芦,因为棒梗早上说过想吃糖葫芦的愿望。 过去每当她说道买了糖葫芦,棒梗总是兴奋地往外跑,但今天怎么却毫无动静,这让秦淮茹心中起了疑惑。 进屋查看后,她发现贾张氏呆愣在原地,问着:“妈,棒梗在卧室里睡觉吗?我给他买了糖葫芦。\" 因为没听到棒梗的回应,秦淮茹直接往内室走去打算喊醒他,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当她来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时,内心的担心油然而生,焦急地小跑到贾张氏身边,她尖声质问:“妈,棒梗呢?他在哪里?” 直到此时,贾张氏仿佛才意识到严重性,缓缓地说:“棒梗不见了,我找了屋里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贾张氏的话语落下,糖葫芦从秦淮茹手中滑落到地上。 这么小的孩子,会跑哪里去呢? 秦淮茹脑中的混乱难以言表,她催促着贾张氏:“大院里找了吗?会不会是他自己出去玩迷路了?” 贾张氏恍然回过神说:“还没,院里都没去找过。\"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便急急忙忙在整个院子里挨家挨户找棒梗。 她们喊着询问邻里:“刘阿姨,看到我们家棒梗没?马伯伯,你有见到吗?” 然而答案都是否定。 直至后院、中院、前院,甚至藏粮食蔬菜的地方都搜索过了,仍旧没看到棒梗的踪迹,就像他直接消失了一样。 棒梗走丢了这件事很快在整个院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汗水湿透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衣服,她们最后在中院碰到了一起。 秦淮茹气鼓鼓地说:“妈,你也不用上班,怎么在家里连个小男孩都看护不了吗?现在棒梗失踪了,怎么办?” 她责怪贾张氏,应该对棒梗走丢负责任。 在贾家中,分工一直清晰明确: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赚取收入,贾张氏留在家中照看孩子。 然而孩子的失踪,问题究竟该归咎于谁,婆媳的矛盾与疑惑由此而爆发。 秦淮茹指责的话语犹如一阵寒风刮过,让贾张氏感到压抑。 尽管贾张氏心里明白是自己只顾的睡午觉太死没顾上棒梗,但她还是反驳:“你这话怎么说的?” “什么叫我连小孩子都看不住?” “我在午睡时,棒梗难道不会自己跑出去玩吗?我做婆婆的为你照顾棒梗,但不是必须我来照顾!” “如今棒梗走丢了,你反倒把责任推脱到我身上?” “你算是个什么玩意?” 贾张氏气不过这个秦淮茹竟敢跟她来数落自己!她何尝不担心棒梗?真是的! 秦淮茹听贾张氏推卸责任,顿时火冒三丈,她一扭身,一只手按住腰际,另一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尖愤怒地说:“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才是什么玩意!” “我是棒梗的妈!” “现在的我只知道,棒梗是在你的照顾下走丢的,你得一个人负责!” 秦淮茹步步紧逼。 见到往常唯唯诺诺的秦淮茹如今能直视她,并且还敢拿手指她,贾张氏心头亦燃起怒火,她上前一步一巴掌重重打在秦淮茹脸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别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棒梗走丢,我何尝不心疼!” “但我是你的婆婆,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责备我!”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捂着发红的面孔,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因自己的不慎而弄丢了棒梗,不悔错就罢了,竟然还动手打她。 她的双眼瞬间蒙上泪雾,在愤怒驱动下,不管不顾地直扑过去抓贾张氏的脸。 惊惶中的贾张氏脸上顿时多了几道鲜红的痕迹,贾张氏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成一团。 就在这时,刚回家的易中海撞上了中院婆媳互挠的一幕,心中立刻慌乱不堪。 秦淮茹肚里的孩子是他儿子,万一出什么事,这怎么可以? 考虑到秦淮茹的安全,他快步走上前,将秦淮茹挡在身后,沉声道:“贾张氏,你们在做什么?!秦淮茹肚里怀着孩子呢!” 看到易中海的到来,秦淮茹如同看见救星般安心许多,她此刻的重点不再是纠缠不清的贾张氏,只是焦急道:“易大爷,我们家的小棒梗不见了。\" “棒梗不见了?怎么回事?”易中海装出毫不知情的态度向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此刻意识到不是追究责任是谁的时候,重要的是找回孙子棒梗,她忙插言:“中午我和棒梗一起床上午睡,等我醒过来……他就不见了。\" 平常棒梗总会吵醒她,但这回……贾张氏急得说不下去话了,泪水也是流了出来。 她虽和秦淮茹打斗了一阵,实则心知肚明棒梗的走失责任在她:\"棒梗可是我的命根子,他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承受得了……” 易中海刻意装作思考了一下,旋即焦急地问道:“院里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吗?” “会不会他自己醒过来,然后和其他小朋友出去玩了?” 秦淮茹迅速接口:“不会的,刚才贾……妈和我一起把院子里找了了一遍。\" “所有的小朋友都回来了,都说没见过棒梗。\" 贾张氏也点头附和:“我们一家家地问过了,但完全没有线索。\" “那我们就应该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动员院里所有人去寻找棒梗。\"易中海毫不犹豫地说道。 实际上易中海最清楚棒梗的藏身之处就是城郊的小树林小土堆里。 但这不妨碍他继续保持他急院里所急的风范,焦急帮忙找人,以撇清自己的嫌疑。 于是他略加宽慰两位后,便朝许家走去,准备找许富贵,毕竟他现在才是院里一大爷。 到了许家门口,易中海开门见山道:“老许,快召集全院开会。\" “贾家的孩子棒梗不见了。\" “我们要一起动员院里的邻居们一起去找人。\" 然而许富贵听到易中海的话有些反感。 他现在的身份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的强硬让他有种自己还是小弟,他易中海才是一大爷的感觉。 虽然早听说贾家的情况,但他选择暂且保持沉默,因为这种麻烦事,就算全院出去找也是收效甚微。 他刚刚下班回家,已经忙了一天了,还没怎么休息呢! 吃个饱、洗个澡、睡个觉,享受一下不好吗?还有刘伯和马伯两个大爷没表呢态。 没人想承担这一看就很麻烦的责任。 许富贵内心也就是这样想想,却只能默默忍受易中海的话。 眼见易中海絮叨不停,许富贵冷冷回应:“孩子的下落,刚才贾张氏她们都已经找过了,院里是没找到。\" “可能是被坏人拐走的,靠我们这些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我建议直接报警吧!\" 明摆着的事,许富贵已经对易中海的絮叨不耐烦了,只想置身事外。 易中海并非愚钝的人,立刻明白许富贵的心意,暗暗高兴。 为了彻底排除自己涉事的嫌疑,易中海决定按自己制定的剧本继续演下去:\"许富贵,难道你不清楚,人多力量大,咱们全院的人都出去寻找,找到的机会更大,警察也没有那么多人能来找棒梗的!” “越早去寻找,棒梗还有一线找回的希望,你不来召开全院大会,那就我来!\" 看到易海脸色铁青地离开,许富贵不满至极,低声咒骂着他,用力吐了一口唾沫。 许富贵的不作为这在易海眼中无疑带来了些许期待,让他有机会重掌院内的一大爷的位置。 阎埠贵刚踏进家门,便迎面遇见了三大妈。 \"老阎头,大事不妙!”她神色紧张。 面对一脸迷茫的阎埠贵,对三大妈说道:“咱们院子里还能有啥大事啊?” 对阎埠贵而言,只要何雨柱不在,那院里就几乎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谁知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哎呀,你是不知道啊!中院贾家的小棒梗不见啦!” “连秦淮茹刚刚都来咱们这儿打听过。\" “现在整个院子都搜遍了,就是没见到人。\" 接着三大妈推测:“我估计,是给拐跑了。” 听到这里,阎埠贵心头一凛,没想到如此年幼的棒梗竟然失踪了。 第149章 不过阎埠贵很快镇定下来,嘱咐起三大妈道:“此事你千万别在院里随便去说起,贾家那个秦淮茹和她婆婆贾张氏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眼下气焰正旺呢!如果你说的话不小心传到她们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只要平静的生活,不去掺合这些事为好。\" 三大妈明白了自己的错,连忙保证:“老阎,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这事儿我肯定不会在院里乱说!再说你还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我只是跟你大概说一下罢了!\" 阎埠贵摆了下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快做饭吧,我这饿得不行!\" 同时,另一边易中海自许家出来后,便开始挨家挨户通知邻居们开全院大会。 他刻意不去邀请三个新上任的三个大爷,大多数邻居看在他往日声誉还算不错,才陆续来到前院。 至于不愿露面的,则无需去管他们,易中海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多个人或少人都没关系。 当人群聚齐后,易中海走上台:“乡亲们,多谢各位来参加我们的全院大会!\" “我易中海能有今天的颜面全是靠大家来捧场,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全院可以齐心合力帮助贾家一起寻找棒梗,跟据贾张氏说,他是中午睡午觉后失踪的。\" “警察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派太多人来查找,棒梗也是我们院里的邻居,我们责无旁贷啊!\" “咱们院里有这么多人,大家能不能按区域分一分,一起去找找看呢?” 此言一出,底下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有人质疑:“你易中海算哪根葱?这事儿跟你有啥相干?” “没错,现在院里的三个大爷个个都不吭声,你就好为人师似的站了出来。\" 声音从人群边缘传来,易中海对着这些人说:“你们躲在人群里说我的坏话就是好汉了吗?你们要是有胆子的话,就直接出来当面讲我坏话啊!” 然后他又对院里的人说:“请大家别信这些搬弄是非的人说的话语!此刻,关乎棒梗的性命啊!虽说我眼下不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但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各自都有孩子,假如说是你的孩子丢了呢?” “你还要不要院里的街坊邻居帮助一起寻找孩子?如果我们都像刚才那几个人说的那样不管不顾,你们难道不会觉得绝望吗?” “难道我们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已经没有互帮互助的精神了吗?” 易中海又开始采取他那套道德绑架理论忽悠人,瞬间平息了不少嘈杂的讨论声。 不过,大家还是带着明显不情愿的表情。 察觉大家都不太愿意帮忙,秦淮茹心念棒梗,扑通一声直接向大家叩头请求道:“各位街坊邻居,求求您帮帮手啊!我恳请您们帮帮忙!” 有人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大家一起帮着去找找看怎么样?” 随即其他人纷纷附和:“没错,反正我们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当出去转一圈看看呗!\" “我看可以,先在院子周边找找!\" 在一声声的提议下,大家都开始积极动员起来。 看着大家终于同意去寻找棒梗,秦淮茹脸上渐渐露出喜色:“多谢各位街坊邻居的帮忙,我在此衷心地感谢大家!\" 易中海对于秦淮茹如此激灵的表现,意外之余也感到欣慰。 在四合院众人同意帮忙后,大家迅速划分寻找的区域:东、南、西、北四面;也达成了默契:最多找到晚上十点钟,无论找到还是找不到就都结束回院里。 易中海、秦淮茹还有贾张氏三人在中心区域查找,也就是红星街道周边,却未料他们三人才刚来到红光街道不久,贾张氏不知哪根弦出了状况,非要到排水沟那边搜寻,接着传来一声惊呼——贾张氏的脚一不小心卡进排水沟里了。 易中海看着眼前滑稽的画面,贾张氏看起来仿佛是被夹子夹住的野猪,被困得无法动弹,打趣道:“怎么了?这都出来找孩子了,你非要自己跑到排水沟看呢?刚才对秦淮茹那么大嗓门地责骂,这会儿你算是尝到苦头了吧!\" 秦淮茹听见声音也从旁边小巷走过来,看见婆婆那副窘样,尽力忍住笑道:“妈,您这是干嘛啊?人都没找到您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还坐在了排水沟上?” 贾张氏试图把脚挣脱出来,几次尝试均宣告失败,脚被夹住的疼痛已经让她的脸扭曲起来:\"你们俩没看到我的脚卡在这里?还站一边看我笑话?赶紧过来帮忙啊?我的脚痛死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在心中憋着一股气,明白秦淮茹这么说话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等找到棒梗了,她定要让秦淮茹明白,贾家到底终究是谁说了算! 易中海瞥了秦淮茹一眼,两人慢慢走向贾张氏,现在的目的就让贾张氏难受一阵子。 易中海蹲下来查看贾张氏那被夹住的脚,帮她把脚从排水沟夹缝里拉了出来,有装作仔细的查看了贾张氏脚上的伤后,一本正经地说:“贾张氏,你的脚只是被夹住了而已,脚上的伤不是很重,真的不用去医院的。\" “我们现在出来是为了帮你找你的孙子棒梗,不是为了你这只可能没受什么伤的脚。\" “是你的腿重要,还是棒梗重要?” 贾张氏毫不犹豫:“自然是棒梗!”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棒梗更重要,就应该知道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重要。\" “既然现在你帮不上忙,那就别给我们添乱!\" 易中海笑盈盈地说着,话语中带着一种诱导和亲切。 嘿,看我易中海多讲道德,看我把你忽悠瘸了!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贾张氏明显被触动了心弦,她的牙紧紧咬住下唇,极力忍住脚上的疼痛后,颤巍巍地自己站了起来:\"行,你们赶紧去找我孙子棒梗,我就自己先回去休息一下了,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贾张氏也不管易中海二人有什么反应,她就拖着那只伤脚离开了。 看着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不住地给易中海点起赞来:\"中海,你这一说辞真是高明啊!\" “这贾张氏都被你说服自己回家去了,我们俩倒是省许多力。\" 易中海今日的表现让她十分满意,特别是之前给贾张氏检查脚踝的那刻,显然是为了让贾张氏的心里有所安慰,这个细节她清楚得很。 见周围没人,易中海色眯眯地说:“其他事情不用多说,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回报我的帮助呢?” “要不我们现在一起来研究怎样书写‘昆’字,怎么样?” 不得不说,年轻的秦淮茹,尤其是怀着孕的秦淮茹对他有非常非常大的吸引力。 起初易中海只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然而现在与她一同学习昆字书法竟然也渐渐带给他非常大的愉悦。 秦淮茹见到他那种色眯眯的眼神,不禁翻了个白眼道:\"中海,你的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啊?” “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要找到棒梗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么?” 虽然秦淮茹很想现在就跟易中海共度一些“田野”劳作的美好时光,不过眼下寻找棒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开始假装着急地四处搜寻棒梗。 秦淮茹赶忙低声安抚:“中海,你别着急,今天你就忍耐一下,你不是很想和我一起写吞字吗?只要帮我把棒梗找到了,我就答应你……” 易中海惊喜地看着秦淮茹,见她羞涩地点头,于是随后快步离去,在那里煞有介事地“搜索”了起来。 不知秦淮茹是真的在找棒梗,还是借此机会与他易中海多待会儿。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诱人的背影,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此前他从未享用过秦淮茹这般独特的服务,如今竟由她主动提出吞字决,易中海脸上的微笑根本停不下来。 但这吞字诀服务短时间内怕是难以享受到了,因为易中海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今天是绝无可能找到棒梗的。 今天易中海就没打算去郊区寻找棒梗,今晚的举动其实只是在做表面功夫,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根本不会真的去找棒梗。 另一边,秦淮茹和易中海沉浸在彼此调情里,私密话语不断起发出来;而贾张氏则孤独地拖着脚步回院子去了。 在秦淮茹嘱咐下,她找到了柜子里那罐跌打药酒,那浓烈的味道令贾张氏觉得跌打药酒早就已经过期了。 贾张氏首先给自己打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着脚上受伤的位置,然后咬了咬牙,朝着她的脚踝上的创口倒了一些跌打药酒上去。 \"哇!痛!\"随着跌打药酒和伤口的触碰,贾张氏犹如突遇袭击,发出刺耳尖叫。 瞬间,心中对秦淮茹与易中海充满了怨恨,这种疼痛……实在是太过深刻!\" 第150章 京城警察局内。 林飞盯着眼前的刘光福,严肃问道:“你真的不清楚你爸在出事前联系过谁?” 他们毕竟是父子! 刘光福脸上满是伤痕,哭泣道:“警官,你们饶了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究竟跟谁有过交集啊!院子里这么多人,随便打招呼也是‘接触’啊!\" \"不如你们将我们院子的人全部抓过来,一个个的审问?\"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自从昨日被带到警察局以来,他所遭受的待遇就像他父亲之前说的那样:先是关押在牢房里一个晚上,或许是年纪尚轻的缘故,他在牢里备受折磨,甚至有些犯人想给他开菊花威胁他,他脸上的伤痕,正是激烈反抗后留下的烙印。 他实在无法明白,他爹刘海中的事情与自己完全无关,他们两兄弟也是完全不知情他爹到底是和谁合谋的,在他爹刘海中诬陷何雨柱是敌特间谍之前,他们两兄弟根本不知道他爹要做什么事情,直到他爹被警察抓走才知道这件事。 如今出事了,他们两兄弟却被连累成了首要的嫌疑犯,这种不公平待遇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此时的刘光福,感觉整个世界无比的阴暗。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审讯室内。 张峰审视着刘光天喝道:“刘光天到现在你还在隐瞒实情?” 刘光天瑟瑟发抖道:“警官大人,我到底要交代什么呀?” “我只知道是我爸一个人做了这件事的,我跟我哥哥完全不知情啊!” 相比于刘光福,刘光天的情况还算较好些,关押他的牢房是原先关押阎埠贵的那一间,他也比较明事理,为了免遭其他囚犯的打骂,主动把马桶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以现在刘光天的身体没有受任何伤,但是他内心的创伤,就只有他自己才会懂。 王局长刚刚吃完晚饭,此刻正在办公室喝茶,静静地等待林飞与张峰那边审问的结果。 他现在的压力如今十分巨大,那个“猫头鹰”已成为令港岛和京城上头最为关心的问题,使整个京城的安全倍感困顿。 若是刘光福两兄弟依旧没有价值,只怕王局长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请进!”随着门被推开,林飞和张峰走进来站在了王局长的面前。 王局长看他们脸色凝重,就知道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是要面对这最差的结果。 林飞和张峰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深处流露出无奈道:\"王局,我们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对刘光福兄弟俩来说,他们似乎并没有牵扯进刘海中诬陷何雨柱的事情上来!在经过那样的极致审讯下,没有人能扛得住!\" 王局长紧紧地皱着眉头,无声叹了口气:“两位辛苦了,一会儿就把刘光福兄弟释放了吧!\" 两人应声点点头,准备离开时,耳边又响起了王局长的话:“等一下,刘海中的案件我们该怎么继续调查?” 如今王局长对刘海中的案件的调查还是没有结果相当头痛。 刘海中原先只是犯罪嫌疑人,在还没进一步审讯之前刘海中就已经疯了,简单来说他的罪名还没有确定下来。 林飞道:“王局长,刘海中不是诬陷何雨柱吗?我记得何雨柱说过知道刘海中诬陷他的真相。但我们确实尽了所有的努力来调查,但现在,刘海中的精神状态导致我们无法通过审讯他得到事情的详细经过。\" “不如我们就顺势而为,若是何雨柱真的想知道刘海中为什么要陷害他,一定要追究刘海中的罪责的话,我们就只能借此编造一些口供,把刘海中是敌特间谍的罪名做实,直接结案吧!” 林飞看了一下王局长,见他没有反对的迹象,接着说:“若何雨柱愿意和刘海中和解,我的建议就是放了刘海中,咱们的法律讲究人证物证齐全,如果没有证据那就该释放刘海中。这样咱们也不算冒险。\" 听到林飞的提议,王局长神色不定,内心倾向于直接释放刘海中,但由于刘海中现在的状态特殊,放出去会让别人以为是警察局里把刘海中逼疯了,有损警察的形象。 但考虑到避免事态进一步的发展,稳妥处理此事才是上策。 王局长沉吟片刻,长叹一口气:“好!那就按照你的意见行事吧!\" “明天你可以和何雨柱谈谈,听听他的意见。\" “但还是得告诉何雨柱,刘海中如今已经疯了,这算是对他最重的重罚了。\" 此外,王局长没有说的另一个心结:他必须要找找出警察内部的这个内鬼,但眼下暂时没有好的计策,只能等待合适的时机。 接到王局长的命令后,林飞点头离开了。 深夜十点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寻找棒梗的人逐一返回了四合院里,但大家都没有收获有价值的线索,每个人都是相同的答复:找不到棒梗。 贾张氏听着,心情愈发地担忧,因为棒梗对贾家的血脉延续至关重要,宛如一根支撑她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最后满面愁容的秦淮茹与易中海也回来了。 贾张氏见状忙不顾脚伤,急切询问:“难道你们也……棒梗他一个小孩子到底能去哪儿呢?” 他们已经搜遍了京城大街小巷,连棒梗的一丝踪迹也没有找到,这让本还抱有些期待的秦淮茹感到真正地失去了方向和希望。 易中海看着两位忧虑重重的模样,不由安慰道:“别着急!今日只是咱们四合院街坊邻居一起帮忙寻找的。\" “但我们都不是专业的人,寻不到棒梗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等明天警察来了,警察的搜查手段可比我们专业许多!\" “他们会有更好的办法找到棒梗,所以现在你们也别想太多,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好好休息吧!\" 随后易中海的目光转向秦淮茹,对她说:“特别是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番贴心的话语令秦淮茹与贾张氏的心情稍微舒畅,两人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预备回屋里休息。 她们并未意识到这所有的一切只是易中海导演的一出戏而已。 而他易中海,正是那棒梗失踪案背后的凶手。 一切的剧情都在他安排之下展开着。 …… 第二天徐家酒馆。 何雨柱一边在喝着小酒,一边满脑子萦绕的都是刘海中诬陷自己的案件的最新调查情况。 时间已经过去多日,但现在却毫无一点消息。 他曾清楚的记得,只要有任何关于刘海中案件调查的消息,王局长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然而自从刘海中被警察抓走后,他们在徐家酒馆的日子似乎一如既往的宁静,警察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意味着徐渊山的冤案也有可能与刘海中有牵连,或者是刘海中案件还牵扯着敌特间谍的事情,使得警方非常谨慎地花更多时间来调查这个案件。 这时,徐家酒馆门口走进了一位警察,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 何雨柱抬头一看便快步迎上前去:“林警官你好,是刘海中的案有突破了吗?” 林飞微微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他拉着何雨柱来到没人的角落,严肃的说:“我今天是带着王局长的吩咐来的,就是要告诉你关于刘海中案件的一些消息。\" 何雨柱不清楚林飞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意思,不过今天能知道案件的进展那就是好事。 尤其是考虑到刘海中身后潜藏着‘猫头鹰’的敌特间谍,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威胁。 无论对京城政府、警察局,或是对他和他的家庭,都不能忽视这个隐患。 何雨柱道:\"林警官,你只需要告诉我案子进展即可。 林飞闻言点了点头:“很遗憾,刘海中在警局里疯了!这条线索断了!我们又调查了刘光福两兄弟,但他们所知有限,所以没有找到背后操纵者的蛛丝马迹。\" 刘海中疯了? 何雨柱乍听此言惊讶问:\"刘海中在警察局也就三天时间而已,不可能会被审讯地精神崩溃吧?” 林飞苦笑解释道:“你不用管他是怎么疯的,但他确实已经疯了,而且他是在我们刚开始他的时候就陷入了癫狂状态!所以他没有说出实情就疯了,现在根本无法再审讯他了!\" “现在的刘海中只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没有实质性证据或者没有他的认罪,我们警方就暂时不能给他定罪。\" 关于刘海中的发疯的原因,林飞虽然暗示这是警察内部的问题,却没有明确说出来。 何雨柱小心地询问:\"林警官,那现在王局长是什么意见呢?” 他对林飞的到来大致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但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对不对。 林飞明白何雨柱的心思,并且决定直截了当的说:“刘海中的案子,你是受害者。\" “且这事现在他已经疯了,直接判他的罪名也不是不行。\" “但我个人认为,最好还是放过刘海中,毕竟他如今活在无边的疯狂中,与其给他定罪,不如让他活在生与死的疯狂之中吧!\" 此刻何雨柱明白,如何对待刘海中的决定权已落在他自己手上。 可他心中矛盾极了:他当初受陷害时,如果刘海中成功了,无疑他会因此丧命。 而从王局长言语之中不难察觉,实际上对方更偏向于第二种选择,那就是放了刘海中,因为王局长现在处于是否能够被提拔的时候,如果牵扯到违规给刘海中定罪的事情中无疑将对王局长造成负面的影响。 何雨柱沉思片刻后问道:“林警官,我想问的是在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刘海中最终可能会怎么样?” “总不能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吧?就算目前没什么证据,疯了的他难道也能轻易地被释放出来吗?” 假如刘海中因为疯了,轻易地被警察放了出来,何雨柱也确实是不甘心的。 林飞摇了摇头:“那怎么会随意放出去?根据规定疯子必须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实话说起来,精神病院的恐怖甚至超过了咱们的监狱。刘海中将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在那样环境中结束,结果通常不会是善始善终的。\" 何雨柱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的,林警官,你请帮我向王局长转达一下,我的诉求也不多,一切就按照王局长的安排行事即可。\" 现在,何雨柱觉得让刘海中受尽病痛折磨,再凄凉收场反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 正当易中海要出门时,突然听见刘海中家传来了早饭的香气,使得他心头不由得一紧,连忙走到刘家,推开门进去,看到刘光福两兄弟,问道:“你们两兄弟回来啦?你们爸爸刘海中人呢?” 看来如今刘光福两兄弟已经被警察释放,他认为这件事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一见来人是易中海,刘光福赶忙说道:“大爷,我爸在警察局里疯了,他应该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 “发疯了?”易中海听闻这一讯息,内心暗喜,然而脸上并未显露道:“怎么会忽然疯了呢?警察局审问过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刘光天咬了一口馒头,满腔怨恨地怒声说到:“那些警察根本不把我们当人,连基本的尊重都不给。\" \"我们被抓进去之后并未审问我们,只是囚禁在牢房里!甚至透过牢房里囚犯的手段,肆无忌惮地折磨我们!\" \"后来警察提审时我们发现我们是无辜的,这才把我们放回来。\" 易中海听到这里,宽慰道:\"这只是警察惯常的伎俩,为了维持公正的形象罢了!但暗底里的勾当总会有人出面来做,牢房里的囚犯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替罪羊?你们要记住这话民不与官斗!\" \"而且别忘记你们大哥刘光齐的死,以及你们母亲是为什么被抓起来,你们的苦难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第151章 刘光福迅速明白了,咬牙切齿地道:\"没错,就是那个可恶的何雨柱!\" \"就是他毁了我们全家!\" 易中海上前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轻轻点起了看戏的火:\"想要报仇,你们只须找寻何雨柱!\" 易中海已经渐渐明白:想要对付何雨柱,自己千万不能打头阵。 这样才不易引祸上身,而只要在后面策划,让和何雨柱有仇的其他人去做前锋,便可安然无虞! \"大爷,您现在有何对策?我想要向何雨柱报仇!\" 刘光天年纪小,性格刚烈,眼中充满了对何雨柱的仇恨,恨不得现在就去杀死何雨柱。 看着刘光天这年轻人一身的热血,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道:\"孩子,你年轻气盛,但行动前要三思而后行。\" \"如今何雨柱可是风光无限,我们需要耐心地寻找合适的时机。\" \"暂且这样,等时机到来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去做。\" 说完,易中海不顾刘光福两兄弟的反应便匆匆离去。 出了刘家后,他立即赶去见聋老太太,推开门进去后,易中海瞬间收敛严肃,笑意浮在脸上道:\"老太太,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知你!\" 喝着易中海递来早餐,刚舒缓一下精神的聋老太太睁开眼微笑问道:\"哎呀,你急什么?有话慢慢说不行吗?\" 易中海连忙道:\"老太台,我实在是激动啊!刘海中在警察局疯掉了,要被送去精神疗病院治疗,我们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了!\" 看到聋老太太并未流露出高兴的反应,易中海心中有些不解: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难道这个老太婆早就知道刘海中疯了?否则她绝不会有如此平静。 此时脑海里响起当初聋老太太的话语: \"放心吧!刘海中我会处理这个麻烦的。\" 和她现在的淡漠态度相对照,易中海不禁心跳加速,难道一切真的出自老太婆的手断? 那这个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只见聋老太太合上眼摆了摆手:\"没事你就去忙你的去,我这个老东西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易中海见状立刻告辞离开,心里满是疑问,不知这位老太婆背后藏着多少故事与秘密。 离开易中海之后,原先是闭目养神的老妇人忽然睁开眼,低声道:\"看来易中海要猜到我的身份了。\" \"生死之别,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聋老太太轻声咕哝两语后,又闭上眼睛,不久就响起熟睡的鼾声,显然她已沉入梦乡。 走出门外后,易中海内心思绪复杂交错,从聋老太太拿出的伪造的特务密信,刘海中因此被捕算起,他就对这位老太的身分隐约有所怀疑了。 通过今天的对话后,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然而这个问题该怎么妥善处理,才能自保,他仍未决定好,或许保持一无所知反而是现在最为明智的做法。 易中海叹口气后,去贾家喊了秦淮茹后,两人直接去往了京城警察局。 他们到达警察局后,秦淮茹迫不及待地对着当班的警员喊道:“警察同志,我需要报警。\" “我的儿子棒梗昨天失踪了。\" 她将所知的棒梗失踪的一些细节和昨晚四合院里大家集体搜寻的经过全盘告知警察,包括棒梗昨天的穿戴、身上的特征等等。 警察看她又要报一起失踪案,马上拿出了一份表格道:“请你填写儿子的身份信息和你的地址,如果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的,对了你有你儿子的照片吗?” 接过表格,秦淮茹失望地摇摇头答道:“我没有照片。\" 曾记得在棒梗两岁时,她确实计划带他去照相馆纪念,但由于一张照片要花费一元,不舍得花钱的贾东旭最终没有给钱。 谁能料想竟会有这样的悲剧竟会发生? 旁边的易中海插话道:“警官,请问一下,小孩子失踪通常多久能找回来呢?” 他主动带秦淮茹来报案有三个原因:首先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没人会料到孩子的失踪与报案人有关;其次为了进一步坚定秦淮茹的心,以便和她研究昆字技巧;最重要的理由则隐藏在这背后——同样作为报案者,他可以实时了解到警察对案件调查进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面对的情况,这就是常常说的一箭三雕! 警察看了易中海一眼,微微皱眉,耐心解释说:“最近京城失联人口众多,不仅仅是孩子,成年人失踪也时有发生。 而且你们也没有失踪人的照片,我们很难立刻就能找到相关的线索。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但很多时候无法预估找到的准确时间。\" “再加上刚才你们提到昨晚找了一整夜都无果。难道你觉得我们警察无所不能吗?” \"回家等候消息吧。\" 看到秦淮茹已填写好表格,值班警察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秦淮茹听见警察的回答,面色苍白如纸,险些晕了过去。 从未想过报警后警察竟然不会立刻行动,现在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现在的报警还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抱住了快要昏厥过去的秦淮茹道:\"淮茹,你还好吗?” 秦淮茹痛苦地摇头回应:“中海,我没事,我只是心疼我的棒梗……他到底怎么会失踪的呢?他现在生死未卜,我真的不敢想象啊!\" 她非常不理解,她的棒梗还很年幼,既未与任何人结怨,为何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呢? 此时的红星小学课堂,上课铃响起,阎埠贵慢悠悠地走入教室。 \"起立。\" 学生们齐声喊:“老师好!” 随后,阎埠贵看着下面的学生,露出笑容说道:“请这位同学朗诵一下今天我们要学习的《出师表》。\" 这位学生并非他人,正是何雨水。 最初他并非教何雨水班级语文的,现在出于对何雨柱的报复,他仗着资历深,语文课他和何雨水的班主任互换一个学期。 他对怎么处理这个何雨水早有计划,打算狠狠地整治一番。 就算他斗不过何雨柱,一个小小的何雨水他还对付不了?在这个红星小学,他阎埠贵可是名声大大的! 何雨水对换课后的这位阎埠贵老师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结果不幸被她猜中了。 何雨水如今唯有站起来规规矩矩地朗读,开始朗诵。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 然而,何雨水才读了开头几句,后面的还没开始读。 这时阎埠贵面带愠色,心中却暗自得意,打断道:“这就是你的朗读方式吗?” “‘出师表’罚你今晚抄写十遍!明天上学拿给我!” 阎埠贵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面对这样的惩罚,何雨水嘟起了小嘴,委屈万分道:“阎老师,这出师表你还没教过我们,我怎么会朗诵呢?很多字都不认识!” 学生们也在座位下面偷偷交头接耳,显然非常认同她的观点。 但阎埠贵他重重拍了一下课桌,目光犀利地看向那些小声议论的学生,不容质疑道:“给我保持安静!谁说的课堂上没学过的课文就不会朗诵?如果你自己在家里好好预习,然后读熟,难道还不会朗诵吗?” 看见何雨水无辜的眼神和红红的眼眶,阎埠贵愈发坚定了决定道:\"何雨水,你怎么还有情绪呢?你到那个角落去站着听课!” 他手指向教室里堆满了杂物的角落,要求她去那里站着听课。 何雨水无力抵抗老师的威严身份,只能忍着委屈流下泪,呆呆地站在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垃圾旁边。 阎埠贵见到她那无助的模样,心中的胜利感觉油然而生,于是开始正式的展开教学。 傍晚,何雨柱如同平常一样来接何雨水回家,以往他都能听见妹妹何雨水不停地絮叨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并且带着欢快的声音。 但今天她却只是默默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轻轻地依偎在他背上。 “妹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何雨柱关心地问道,似乎感觉到了今天的不同,“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是因为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吗?” “今天,换了位新的语文老师。\"何雨水低声答道,言语间充满了对换课老师的失望。 以前她非常热爱语文课,但自从这位严厉的阎埠贵老师来上课后,就让她站在一堆垃圾中“上课”,语文课从此再也不是她心中最喜欢的课了。 何雨柱不明所以问:“是你们学校来了新老师吗?” 何雨水答道:“不是新来的语文老师,是学校里另一个阎老师!” 在何雨柱印象中,她们原本的语文老师应该是张老师。 \"难道……你是在说……姓阎的新老师?”何雨柱赶紧追问,“这狗日的阎埠贵是不是在课堂上针对你了?” 按照道理何雨水班级的任课教师在学期刚开始都会预分配好的,现在这个阎埠贵竟成了雨的云纹教师,显然是阎埠贵有阴谋。 \"是的,哥哥。\" \"阎老师他叫我在课堂上朗诵还没学的课文,念的不准确就得罚我站在垃圾桶旁边上课。\" \"而且他还要我抄写那篇课文十遍,但是那篇课文太长了!\"何雨水一脸委屈地揭露了今天在阎埠贵上的语文课上遇到的事情。 何雨柱听了妹妹何雨水述说的在学校语文课上的遭遇,生气极了,他考虑现在时间还早,便转身往学校里走去去。 他实在忍不下去!可恶的阎埠贵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打起了注意。 \"哥哥,你又回头去做什么呀?”见到哥哥转头回去,何雨水忙问道。 现在她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回到家把诸葛亮的《出师表》这篇文章抄写完毕,她已经在课间休息时间抄了三遍了,还要再抄七遍才完成,不然明天语文课上阎老师又要批评她了,她肯定又要吃苦头。 绝不能让这个阎老师日复一日地折磨她。 \"雨水,哥哥带你去找学校的校长,这件事情要有个公断,他今天对你体罚,明天说不定还会体罚针对你!今天必须解决这件事!\"何雨柱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向妹妹解释道。 何雨柱心中纳闷:我人都搬出九十五号四合院了,阎埠贵还想找他的麻烦?实在让他烦躁不堪。 现在是学校的学生放学时间,通常校长不会这么早离开,何雨柱带着雨水直接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他做了几下深呼吸平复怒火,随后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陈校长这会正打算下班回家,听到敲门声响起,皱眉道:\"请进!\" 何雨柱在得到允许后便带着妹妹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你是何雨柱吗?那个厨师先生?”陈校长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了?你是来加入我们学校的食堂吗?。\" \"校长,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反应一下,你们学校的阎埠贵不知为何变成了我妹妹何雨水班级的语文老师,原来我妹妹班级的语文老师根本不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滴阎埠贵动不动就责罚体罚我妹妹何雨水,这对她的学习和自尊心伤害太大。\" 何雨柱说话毫无避讳:\"我强烈建议学校应该对阎埠贵这样的行为进行严肃惩处,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教师!\" 何雨柱直接单刀直入地提出了要学校处罚阎埠贵的要求。 “这样啊!\"陈校长听到何雨柱直接指责他学校的老师,让他有点错愕,他之前笑眯眯的态度瞬间消逝,心中微怒,表现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身为红星小学的校长非常明白如何处理这类问题。 对于自己学校教师的评价,他这个校长或许有权发表意见,但外来者比如何雨柱,更本没资格来评价学校的教师,更何况居然还来要求学校处分阎埠贵,荒唐! 尤其是上次何雨柱拒绝了来他们学校食堂工作,也让陈校长对何雨柱非常的不满。 \"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我觉得阎埠贵身为老师不会去针对某一个学生的,肯定是你妹妹何雨水的问题!你还是要回去好好教育你妹妹!\"陈校长怒气冲冲地说。 \"误会?我妹妹的问题?我妹妹次次考试班级第一名,你说我妹妹有问题?这是我妹妹亲口告诉我阎埠贵针对她并且体罚她,难道我妹妹会作假?可以直接问她班级里其他同学核实的!\"何雨柱质疑道。 第152章 \"雨水毕竟年龄尚幼,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可能会让我们大人产生误解。\"陈校长坚持道:\"我们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确认真实情况,这样吧!这件事情我需要核实查证一番再做处理!\" 陈校长随口敷衍了几句,其实此事他已经不想去过问了,也是借此机会想通过阎埠贵教训一下这位不肯答应来学校掌勺的何雨柱。 \"陈校长,你所谓的调查要进行多久?明天还是等到来年?我需要你确切地给出调查的期限!\"何雨柱目光锐利,不满地看着校长,他已经听出了陈校长根本不想处理这事。 这陈校长话说得很冠冕堂皇,但其实就是当面说背后却不付诸实际行动。 陈校长看到何雨柱一副追究到底的神色,微微皱眉道:\"调查这种事情自然会非常耗时间,我是学校的校长,每天工作都很忙的!\" 起初陈校长还是很欣赏何雨柱这样的人,但依他看来这何雨柱上了几次报纸后膨胀了不少,连和他这个校长说话都很放肆。 \"陈校长,那日在大领导家大院门口的是你吗?\" 何决定强硬起来,因为温和的方式无效了,他曾亲自去大领导家为他做饭,那次方秘书无意中透露有人想送些东西给大领导。 然而大领导却毫不理会他,连家门都不让进,这一切恰好被何雨柱坐吉普车经过时撞见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校长听何雨柱的话大吃一惊。 那次去大领导家是想借拜访为借口试探一下大领导,希望能获得更多的晋升机会,岂料连大领导家门都没进。 看着陈校长惊愕的神态,何雨柱微笑着说:“想必你在报纸上也有所了解,我以前为被大领导喊过去为毛熊国的专家团队服务过!那天恰好在方秘书的车上看到了一切。\" \"陈校长你日理万机确实管不过来!阎埠贵针对我妹妹何雨水这件事我可以直接找大领导谈谈,看他会怎么说!”何针锋相对。 听到何雨柱此言,陈校长立刻出声缓和气氛:\"何雨柱、何大厨,你先冷静一下!这种小事儿难道还要劳驾大领导出面?\" \"要不这样!明天我就把阎埠贵喊到办公室训斥他一顿,并责令他当面向何雨水道歉,怎么样?\" 何雨柱居然和大领导有这般深厚的关系,这完全出乎陈校长的意料。 原本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一旦触及上级领导那就变成了大事。 本来陈校长还想着让自己能够得到晋升的机会,要是任由何雨柱在大领导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这件事情,估计他会面对提前退休的状况。 \"这似乎不妥吧?陈校长您不是说处理事情总需要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无凭无据的事情,校长大人直接去处理会不会损害您崇高的美誉呢?\"何雨柱嘴角挂着微妙的微笑嘲讽道。 他发现对付当官的人时,找比他更高一级的官才好,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你和他讲道理,他就会胡搅蛮缠;你要是强硬些,他才会妥协。 \"这话怎么说的?我们这里有目击者,雨水就站在旁边啊。\" \"身为一校之长,怎么会怀疑学生说的话?那我在学校还能相信谁?最迟明天,我会给出明确答复。\"陈校长坚决承诺道,先前的主动权在此刻消失不见。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妹妹何雨水离开了学校。 陈校长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面容越发得阴郁,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次日,红心小学,阎埠贵悠闲地进入办公室,嘴里哼唱着小调,心中仍在回味昨日教训何雨水的乐趣。 自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后,他与何雨柱的交锋始终占下风——小则是道歉赔偿,大则是要接受法律惩罚。 对于何雨柱,阎埠贵积怨已深。 既然拿何雨柱没办法,他又怎能放过正在上小学的何雨水呢? 他以往对去学校上课颇感头疼,如今却是满怀期待地盼望来学校上课。 沉浸在遐想中的他没察觉道,原本喧嚣的办公室忽然沉寂下来,陈校长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陈校长,你怎么会在这里?\"阎埠贵见状连忙站起身。 然而面对陈校长阴沉的目光,他猜测对方的心情现在不太好,于是立刻换上更加恭维口吻道:\"陈校长,正是在您智慧领导下,学校的教育任务正按部就班向既定目标迈进,您的领导使我对我们学校充满信心!\" 阎埠贵知道陈校长只喜好大家对他的奉承,并且他对奉承之术早已炉火纯青,若非何雨柱上次当面驳斥拒绝他邀请来红星小学厨房掌勺,他可能已经混上红星小学教导主任的位了,但他现在当上教导主任的梦想渺茫啊! 陈校长虽听得心情略好转,却又想起昨晚何雨柱那番话,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沉声警告道:\"阎埠贵,少在这给我来这套!\" \"作为教师,你们的主要职责在于引导和教育好每一位学生,而不是将所有精力倾注在如何阿谀奉承,讨取上司欢心上!要是像阎埠贵这样的人当上教导主任的位置,我们红星小学的学生还有未来可言吗?学校未来的教育还会有指望吗?” 陈校长这一席掷地有声的话说得所有在场教师目瞪口呆。 学校的老师们对于陈校长的为人,早已深晓于心。 陈校长的这番言论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戳穿人心。 任何教师说出这些话都不会有问题,但在陈校长口中却显得不合时宜。 不一会儿他们同时醒悟,此刻的阎埠贵处境不妙啊! 大家都期待着上课铃声晚些响起,只为再欣赏多一段精彩的戏码——他们演好吃瓜群众的戏码。 而当事者阎埠贵听到校长如此尖锐的言辞后,完全无言以对,内心百思不得其解,往常他拍马屁虽称不上让陈校长心情大悦,但也从未让陈校长如此反感。 难道今天陈校长突然犯迷糊了? 看见阎埠贵哑口无言,陈校长接着问道:“你昨晚是否与其他老师调换了语文课?” 听到陈校长这话,阎埠贵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解释:“昨天语文老师张老师临时有点事……所以我代理了一节课,不是真的换课!\" 学校对此有一条明令禁止教师间私自跨班级调课,否则涉事教师会遭受严惩,毕竟每位老师有自己的授课风格,要是一个班级的任课老师频繁变动会让学生难以适应,不利于学生学习。 可是,当阎埠贵这话脱口而出时…… 旁边的实习老师冉秋叶实在忍不住了:“闫老师,昨天你可没明确说你只是代课吧?我可没有听错,你似乎是与张老师调换了整个学期的语文课,并且他是被您‘说服’的!\" 冉秋叶此刻看明白了陈校长的用心,显然他是正准备对付阎埠贵。 冉秋叶在办公室经常遭阎埠贵的欺负,无论是倒茶还是批改作业,他常常借口让她来帮忙做。 这让原本就够烦恼的冉秋叶更是不堪其扰,见今天整阎埠贵的机会来临,她绝不肯轻易放过这样妙的复仇机会。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些你不知道的事,请不要在这胡言乱语!你小心咎由自取!\"看着初来乍到的冉秋叶公开点破自己的秘密,阎埠贵气得直跳脚。 \"你现在的胆子真大,在我面前还要恐吓新来的实习老师,你眼里还尊不尊重我这个校长?”陈校长恨不得亲自动手教训阎埠贵一番,但在这么多老师面前,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目前学校师资力量本就薄弱,几位优秀老师退休在即,红星小学正处于师资力量青黄不接的关键期,新来实习老师对他们而言,便是珍贵的宝贝。 况且冉秋叶可是大学生中优秀的人才,对于建设学校的师资力量更为重要。 阎埠贵现在这种行为,简直是在逼迫冉秋叶离开学校。 如果连实习老师都难以留住,那么他这个校长只怕也将做不长了。 换个简单说法就是他阎埠贵这是亲手破坏自己的仕途啊! \"校长,我...我并非此意!我只是想让她思考一下乱说话的后果,不要轻易冲动未经深思熟虑做任何事!\"阎埠贵知道陈校长现在对自己很不满,支吾着进行解释刚刚的话。 \"你让她先思考后行动,那你自己做决定前又考虑清楚了吗?\"陈校长看着顽固不化的阎埠贵,指着他的鼻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瞬间阎埠贵明白了为何陈校长今天如此针对自己……刚才尚还镇定的脸色,立刻苍白如纸。 昨天的针对何雨水的行为,今早就传入了陈校长的耳中,究竟是谁泄露的? 不会是何雨柱吧!但他何雨柱岂能有这种本事说动陈校长? 何雨柱现在不仅能在警察局里一手遮天,连红星小学的事情也能干预吗?这太难以置信了! 然而残酷的事实让阎埠贵确认这并非是他在做梦。 一看阎埠贵此刻的沮丧模样,陈校长明白了何雨柱并没有撒谎。 回想起昨日何雨柱的警告,即使再愤怒,陈校长也不得不宣泄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从今开始你停止讲课,你必须尽一切可能得到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原谅!不然,这老师你也无需继续担任了!\" 在陈校长心里,这件事绝对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否则一旦闹到大领导那里,就连他这个校长职务都无法保全。 “此外,张老师今后将不再教授何雨水班上的语文,新进的实习老师冉秋叶来接替张老师吧!” 陈校长要任命冉秋叶当何雨水班级的语文老师,是为预防将来再次因为阎埠贵继续针对何雨水而惹怒何雨柱。 尽管不知何雨柱与大领导的关系有多深厚,但陈校长并不想再涉足这些纠葛。本来他和何雨柱就是互不干扰的两条河,何必互相纠缠不清? 在一旁的冉秋叶听见陈校长此言,激动地霍然站起道:\"非常感谢陈校长的信任!我会努力做好语文老师的职责,不负您所托!\" 突如其来的机会让冉秋叶惊喜不已,陈校长竟让她负责整个班级的语文课教学,几乎等同提前结束她作为实习老师的身份了。 对于何雨柱这样出人意料间接的帮助,难道不该向他表示一下衷心的感激之情? 阎埠贵面对此次的工作危机和丢掉的脸面,他脸上满是愁容,真没想到何雨柱的手竟能伸入红星小学。 阎埠贵眉头微锁,深思良久后坚决地说:“陈校长你尽管安心!这只是一件小事,我一定会争取到何雨柱兄妹宽恕的!\" \"绝不会因此给学校和您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看见阎埠贵在他面前表忠心,陈校长这才露出满意的眼神:\"那赶紧去办,别耽误时间!\" 事情早点解决也是能让陈校长心头落下一块石头,否则他这么早就来找阎埠贵有干嘛! 阎埠贵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后走向门外,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何雨水。 毕竟何雨水是学校的学生,又是一个小孩子,相对来看更容易和她达成和解。 叮铃铃! 教室上课铃响,阎埠贵疾速前往何雨水的班级,与任课老师简短打了声招呼,随后将何雨水叫到教室外。 \"雨水,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严格的对你。\"阎埠贵低头诚恳地道歉,但这一反常的行为却让何雨水感到震惊。 阎埠贵昨日的凶狠面貌,今天的和颜悦色令,完全是两副样子,令她疑惑,所以何雨水胆怯地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见状阎埠贵继续解释:“是不是还在记恨老师?之前我们也是同住一个大院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勤奋学习,却没料你会误解我的用意。\" 说到此处,阎埠贵宽宏大量地说:“关于昨天布置抄十遍课文《出师表》,如果你还没完成,就免了吧!从今往后,你们班级的语文课将由冉秋叶老师负责,我就不再教你们了!\" 听到语文老师换成冉秋叶时,何雨水眼眸闪烁起来,她鼓足勇气问道:“阎老师,我抄好了十遍《出师表》,正等着您来检查呢!\" 何雨水试探着询问:“而且阎老师,以后语文课由冉老师讲课的事情……是真的吗?” 由于之前阎埠贵教的一堂语文课令她沮丧,如今听到要换新语文老师的事情让她忍不住内心开心起来。 然而阎埠贵见到她绕圈子不肯正面回应他的道歉,使得他内心开始烦躁起来。 阎埠贵笑容收敛,随意地答道:“对,以后冉老师会教你们的语文课!雨水,我已经跟你道了,你现在是否可以谅解我?” 何雨水短暂思考后抬起头来,严肃认真地说:“阎老师,你昨天确实做的不对!\" \"哥哥说过,要是你老纠缠我,让我不理会你!\" “但是语文课书本上有一句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你已对我道歉,那我就原谅你昨天做的事了!\" 第153章 听何雨水说这话,作为老师的阎埠贵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耻,被一个小学生教育了一番,真的是比被打一顿还要难受。 阎埠贵僵硬看着何雨水道:“何雨水同学,谢谢你宽恕了我!好了,已经上课了,你快回到室吧!\" 何雨水点了一下头,快速返回教室上课。 阎埠贵注视着何雨水离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触动。 阎埠贵摇了摇头,抛去不应有的触动,他迅速往校门外走去,因为他的挑战还远远未完成呢!他要去面对更大更难的考验——找何雨柱道歉。 与此同时,在京城徐家酒馆里,何雨柱正与牛爷等人吹嘘聊天。 弗莱德诺带着法莎莉文来到了酒馆里。 “何雨柱,好久不见啊!\"刚见着何雨柱,弗莱德诺就笑意盈盈地打着招呼。 如今弗莱德诺的中文水平已远非昔日可比,他们毛熊国专家组在轧钢厂奋斗了几个月,让他逐渐掌握了大部分中文,起码基本的中文对话他已是手到擒来。 何雨柱急忙起身,走向弗莱德诺并且热烈地拥抱他道:\"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弗莱德诺!\" 刚刚还与牛爷谈到他们这几个毛熊国友好的专家,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刚刚还在谈论的人此刻竟意外的来到了徐家酒馆,这事还真叫人感到神奇。 法莎莉文也笑容满面地向何雨柱打了个招呼:“何大厨,久违了!\" 何雨柱则满心愉悦地点了点头。 随后,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来到一张空位坐下。 \"你们今日来徐家酒馆只是为了见见我?”何雨柱为他们的倒了满满一杯酒。 弗莱德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抓起一旁的小鱼干,使劲地闻了一下后一口塞入口中吃了起来。 弗莱德诺的眼睛瞬间亮起:“亲爱的何,你做的小鱼干简直是人间美味!” “没想到你能把菜做得如此出色!\" 弗莱德诺边吃着小鱼干,一边向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然而,法莎莉文轻轻白了他一眼,随即微笑着向何雨柱解释道:“今天我们来此是为了向你告别的,我国的专家团队和轧钢厂的技术交流合作到明天就到期了。\" “我们明天就会返回毛熊国,以后可能很难再尝到你做的美食了。\" 弗莱德诺又痛快地喝了一杯,补充说道:“没错,今天就是专程找你告别而来的,我想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你能来毛熊国,来体验一下我们那儿的美食!\" 何雨柱闻言,不禁有些感慨道:\"弗莱德诺、法莎莉文,感谢这些天你们对咱们轧钢厂的支持和帮助!既然你们快要回毛熊国去了,我可以给你们做顿离别晏,可以吗?” 何雨柱主动提出给他们做一顿离别宴,并非自以为了不起,因为他确信即便没有他的提议,杨厂长也非常有可能很快就会来找他再次为熊国的专家团队搞一桌酒宴。 听完何雨柱的话,弗莱德诺与法莎莉文相视一眼,他们眼中的惊喜根本藏不住。 其实,今天他们来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借此机会再次尝一尝何雨柱的厨艺。 因为他们知道这次和龙国轧钢厂的技术交流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未来能否再见到何雨柱他们,一切无法预估了。 弗莱德诺微笑着赞同道:\"亲爱的兄弟何,这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荣幸结识你这样的朋友!\" \"看来我们在离开前还能品尝一顿何雨柱大厨做的美味佳肴,将会是我们难忘的记忆!\"在一旁的法莎莉文也轻抿着嘴唇笑盈盈道。 对于普通的龙国人来说,这个年代能看到老外那可是稀奇无比的。 原本就热热闹闹的徐家酒馆此时竟然安静了起来,酒客们目光游移于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之间,眼神中并没有一死恶意,更多的其实是好奇。 被周围酒客频频关注使得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有些羞涩,于是他们和何雨柱聊了一会天气后,他们便返回了轧钢厂。 两人刚离开,徐家酒馆立即再次喧嚣起来。 牛爷饶有趣味地问何雨柱:\"雨柱,你交朋友的本事可是厉害了!能和外国友人都处成了好哥们儿,这真是太牛了!\" 何雨柱笑了笑,摆摆手说:\"牛爷,您可别取笑我了!这哪儿是什么厉害,不过是简单的交朋友而已!\" 正在此时,何雨柱注意到了一个既在意料之内又在意料之外的人来到了酒馆,就站在酒馆门口,此人正是阎埠贵,他刚刚看到何雨柱与两个洋人在交谈。 然而阎埠贵一直躲藏在阴影处,等到两个洋人离开后才现身,他之所以等待两个洋人离开这里,是因为他深知何雨柱不会轻易地原谅他。 如果被洋人看到他卑微的道歉,估计也会嘲笑他,他不愿意在洋人面前丢了脸面。 何雨柱带着戏谑的笑来到阎埠贵身边问:\"阎埠贵,你不是应该在学校给学生上课吗?怎么跑这儿来喝酒,给我捧场吗?\" 何雨柱已经猜到肯定是陈校长要求阎埠贵来道歉了。 \"何雨柱,你也别装傻,你现在就说清楚如何才能原谅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阎埠贵已经准备好无论如何都要找何雨柱道歉,豁出去了道。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这副强硬的姿态,随口回应道:\"你既然问我如何才能原谅你,我这里有个建议,那就是你直接拿头撞那堵墙吧!我可告诉你远处的那堵围墙很坚固的,如果你这都撞不死,那还可以再撞几下!\" 这句话让阎埠贵一脸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不解地反驳:\"何雨柱,你可能误会了,我来找你是为了道歉,你不会是想我自杀吧?\"阎埠贵真想掐死眼前这可恶的家伙,为保住教师职位的他,却遭遇了何雨柱这般意想不到的狠心回复。 阎埠贵本想找何雨柱求得原谅,没想到何雨柱却让他撞墙自杀。 何雨柱凝视着眼前的阎富贵,语气严厉地说道:“你这开口就是谎话,还需要我来原谅?” 他冷冷地继续道:“你前面不是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做吗?如今却又舍不得性命,这就是你来道歉的诚意吗?” 何雨柱坚信陈校长肯定对阎富贵下达过不容置喙的死命令,否则结果绝不可能是阎富贵承受得起的。 阎富贵慌忙求饶,试图拉近和何雨柱的关系道:“何大厨,我们可曾是邻居,能否看在旧日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 “我发誓从此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妹妹雨水,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为她出头,在红星小学里,我阎埠贵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闻言何雨柱摇了摇手,笑容收敛道:“你就少在我面前演戏了,我和你根本不熟,你的这种豪言壮语我听都听累了!你就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像只摇尾巴的狗一样来恳求我原谅。\" 听着何雨柱这些不留情面的话,阎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尴尬,徐家酒馆里的酒客都在看着他,仿佛看傻子一般。 此刻的阎埠贵脸臊的慌,怒目圆瞪何雨柱咆哮出声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到底我该做什么才才行,请你告诉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落下,何雨柱带着轻蔑的讽刺道:“你闹够了没?你这样闹,知道在我们酒馆的客人都会怎么看我?那你要不就下跪道歉吧!\" 阎埠贵的脸一阵燥红,咬牙切齿。 但他终究还是在何雨柱面前跪倒在地,悲泣出声,凄苦的哭泣让徐家酒馆全场一片寂静,也让何雨柱心中尴尬,呆了一下。 一巴掌真的能打哭这个曾经经常在四合院呵斥自己的人?以往无论何种责罚,都没让阎埠贵如此失态过。 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徐慧真走过来低声问道:“柱子,你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看着面前的老人痛哭流涕,她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平常坚强无比的徐慧真流露出担忧同情的神色,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处理方式是否有欠考虑。 \"咦?真的是我太过分了么?”何雨柱望着周围的酒客疑神疑鬼道。 酒客的反应也并非全然指责何雨柱,而是说了“可能,有点吧……” 牛爷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景,表情十分纠结道:“可能是有些过了,你打得太伤他的心和面子了。\" 一边的片儿爷点头赞同,承认何雨柱打耳光可能过激了。 听着他们的话,何雨柱想到何雨水昨日的伤心,眼神更加坚定起来,我的家人受到了委屈,你阎埠贵凭什么哭了一下我就要原谅你吗?休想! 何雨柱冷冷地道:“别在我眼前做这幅凄苦样子,这不管用!这件事必须要好好解决!” 然后何雨柱又追问阎埠贵道:“你有得到我妹妹雨水的谅解了么?” 原本身体抽泣不止的阎埠贵看向何雨柱那不为所动的表情,哭泣声立即消减了许多,刚才的号啕大哭其实是他设下的苦肉计,他希望可以赢得周遭人的怜悯,进而以道德迫使何雨柱宽恕自己。 毕竟,他的脸面已经扔在了地上,在此刻他决定放弃自己的固执骄傲来演出这个戏码,要是成功了,他就能完成陈校长对他的要求。 真该死!本来差点就能完成道歉任务了!阎埠贵勉强忍住泪水,用抽泣着的声音说道:\"雨...雨水她已经原谅我了,只剩下你...\" 何雨柱一眼识破阎埠贵在做戏,走上前去又给他甩了一巴掌:\"老东西,人家这奥斯卡小金人应该奖给你一个才对啊!\" 再次挨打的阎埠贵迷茫地盯着何雨柱,疑惑问道:\"你为什么又打我?我明明都哭了,你还下得了这个狠手?\" 他的泪水没有如预料中的流下来,这让何雨柱愈发地不悦。 于是他的巴掌声不断响起,阎埠贵那原本的脸很快有了\"猪头\"般肿胀。 阎埠贵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围观酒友目睹这一切,全都惊讶地看着。 当看见阎埠贵被打成这样,居然滴泪皆无,他们都意识到了是被愚弄了。 一开始哭得撕心裂肺,如今被打了,反倒是不再流眼泪,令人大感无语。 \"妈的,他戏耍我们,原来哭是装的!\" 人群中怒火中烧的声音交织起来:\"这家伙太过分了!\" \"他竟敢利用我们的善意,简直可恶至极!\" 所有人都因为何雨柱开始动手惩治阎埠贵,内心也有股冲动想要自己来动手。 何雨柱捏着拳头,怒不可遏地说:\"阎埠贵你这个老东西,现在皮真是越来越实了,现在想求饶现在可不够了,不低头磕头,我就饶了你,但是不等于我会原谅你!\" 周围有许多人,他此刻就是想当众把阎埠贵所有的自尊都踩在地上,撕下他那最后一层伪装。 他要让阎埠贵永远记得:和他何雨柱作对,会有什么下场。 听了何雨柱这些话,阎埠贵的心情彻底崩溃。 何雨柱的话像是利剑直指他的心灵:\"我何某人什么时候受过你的恩惠?\" 他的十指发白,牙关紧咬,冲着何雨柱喊道:\"何雨柱,你别太嚣张!\" 俯瞰着面前低头的阎富贵,何雨柱居高临下道:\"老家伙,你要跪就跪得干脆点!不磕头就滚远点,别指望我原谅你!\" 阎富贵低下了头颅,他的表情淹没在昏暗之中,似乎连时间都在他头顶上停止流转。 如果无法获得何雨柱的原谅,刚才的所有挣扎和努力都将徒劳无功。 尊严才值几个钱,阎富贵心里想的非常清楚。 此刻,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他的骄傲碎成了一地,开始缓慢地朝着何雨柱叩首,带着歉意说:\"对不起,何雨柱,求求你原谅我吧!\" 何雨柱一声冷哼,厉声道:\"你这混球!给我说的大声点!我听不见!\" 在听到这话时,严福贵身子猛地停住,接着他的道歉之声越来越大,同时脑袋磕地的动作也愈发出力:\"抱歉啊,何雨柱,你就原谅我吧!” 阎埠贵记不清楚自己为何雨柱叩了多少次头,说了多少声歉意,只觉额头已疼得麻木,视野也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一片血红。 军管处办事员阎德诚正巧看到了这一切,急冲冲上前打断道:\"爸,你别磕了,我们回去!” 第154章 阎解成全然不顾父亲阎埠贵的固执,直接跑到他身边,试图将跪在地上的父亲拉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父亲竟然屈膝在他人前,低着头不断地磕头求饶,对于阎解成这个儿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对他极大的羞辱。 阎埠贵感到儿子拽着他的手拉他起来,他连忙朝着儿子摇了摇头抗拒道:“解成你别管我,何雨柱还没答应原谅我呢!\" 现在在阎埠贵内心就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获得何雨柱的原谅。 然而,在看到儿子阎解成红着眼眶斥责何雨柱“你太过分了”,以及他质问“父亲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你还想怎么样”时,何雨柱并未回应阎解成的问题,反而对阎埠贵说道:“阎埠贵你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不再追究你了。\" 他现在对阎埠贵认真磕头道歉的态度,反倒是心情很好。 阎埠贵无奈再次开始磕头,“一、二、三”\",他数着次数,并且脑袋狠狠磕向地面,磕完后抬起头看向何雨柱道:\"何雨柱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到了,你能否原谅我?” 阎埠贵的脸上尽显狼狈,脑袋也是磕头磕出了血。 看着此时阎埠贵的模样,何雨柱终于点了下头道:“从此以后咱们两清!希望你以后学聪明些,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否则,下次就不会只要你磕个头道个歉这样简单了!\"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总算原谅了自己,顿时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去惹何雨柱了。 在儿子阎解成的帮助下,阎埠贵颤巍巍地站起,父子俩转身就离开了徐家酒馆。 没过多久,就见到一辆轧钢厂的吉普车在徐家酒馆外停下,一如何雨柱之前预料到的一模一样。 杨厂长笑着下了车,热情地与何雨柱握手道:\"何大厨,你明天有空么?我们轧钢厂有个宴席,想请你过去掌个勺!\" 杨厂长心意十足地想让何雨柱这个天才厨师加入他们轧钢厂的食堂,那样他就不用每次都亲自来找他了。 然而,不管杨厂长怎么多次的邀请何雨柱,都只是被何雨柱轻描淡写的岔开了话题。 哎! 何雨柱在听到了杨厂长的邀请后,故意表现得很平常,点头回应道:\"杨厂长,你请尽管放心吧!就算你今天不来邀请我,我明天也要厚着脸皮去轧钢厂给那些毛熊国的专家们做一顿饭!其实弗莱德诺和法莎莉文刚刚特意来找我道别过了。\" “他们两位也算是我的朋友了,这顿给他们送行的宴席,我一定要亲自来掌勺!\" 杨厂长得知两个毛熊国专家居然已经先自己一步找过何雨柱了,他也有些惊讶,但在想到何雨柱与弗莱德诺的关系后也觉得算是毛熊国专家的常规操作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在这里替我们厂感谢你了!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接你。\"确定何雨柱明天会来轧钢厂里掌勺后,杨厂长便坐着吉普车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九十五号四合院内,阎解成扶着阎埠贵回到了家里。 \"老阎你这是怎么弄的呀?\"看到脑袋上都是血的阎埠贵,三大妈焦急地询问。 现在的阎埠贵可是他们家的主要依靠,全家指望阎埠贵的工资生活呢!这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妈,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他简直就是个混账!\"阎解成愤怒地对着三大妈讲述着事情的原委。 \"你俩别说了,赶紧拿盆热水来,帮我仔细清洗伤口。\"阎埠贵用虚弱的声音命令道。 阎埠贵不清楚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磕头太用力的后果,现在他只感觉眼前晕晕的,极度地困倦。 看到他父亲阎埠贵的状态不太好,阎解成不禁建议道:\"爸不如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现在这个样子继续拖下去可不行呢!\" 本来有些头晕眼花的阎埠贵一听此话精神了许多,他指责着阎解成说:\"你在说些什么呀!去医院看伤难道不需要花钱吗?\" \"我才只有三十多块钱一个月,去医院一趟打底要花费十几块,够我们十多天的家用了!\" 说到这里,阎埠贵的火气和怨气更大了。 \"你是真的不让我省心!要不是为了帮你找工作,我才不会去招惹到何雨柱!\" 因为家里的开销一直是由他精打细算,他无法理解为何儿子不能学得和他一样精明。 阎埠贵自认是因为答应给儿子找工作才会和何雨柱发生这次的冲突的。 如果一开始就应该打定主意远离何雨柱,今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一切错都在他阎解成身上吗?听到父亲这么说,阎解成有些不满道:\"爸,这事怎么全赖我呢?是你非要去找何雨柱帮忙的,我并没有让你去找他呀!\" \"再说,他何雨柱不给答复就不给答复呗!是爸你偏要咽不下这口气去报复他,如今你在何雨柱那里受到教训后,回到家反过来教导我,有你这样的父亲吗?\" 阎解成的心里感到极度地不爽,仿佛所有的错都在是他自己惹出来似的。 让老爹帮他找个活干天经地义,这年头谁不是指望自己的父母帮忙操劳?一个无能的父亲在外面被别人叫教育了,回家却来教训自己的儿子,简直是乱披风锤法——瞎打一通!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敢跟我顶嘴!今日我非教训你一顿不可!\"看那阎埠贵一副我可是你老子的神色,阎埠贵刚刚卷起了衣袖准备暴打儿子阎解成。 正当此刻,三大妈端着热毛巾走过来:\"你们两个就不能安分些?\" \"解成,看你父亲这次伤的不轻哦!你说话能不能少带刺儿点?\" 三大妈教训完儿子后又看向满不在乎的阎埠贵道:\"你自己都伤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数啊?就不能给我好好歇会儿?\" “还有,如果你真的真有能耐,别在家里在儿子面前逞凶,找何雨柱去较量较量,这才样你才像个男子汉!” 三大妈看着家里父子俩的闹腾,心中满是烦躁。 面对父子二人的吵嘴,何雨柱四个字就犹如冷水泼脸,顿时浇灭了阎埠贵的火气,使得他沉默不语。 而阎解成不服气地说:“爸,这何雨柱敢如此欺负你,我们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我们得想办法讨回来!” 回忆起他在徐家酒馆看到的情景,阎解成的心中充满了怒意。 不论他的老爹有多糟糕,也绝不容许何雨柱这么欺侮他。 阎解成认为何雨柱这样做不仅羞辱了他的老爹,同时也让他阎解成的颜面扫地。 \"妈,你小心一点!\"看着三大妈正粗鲁地帮老爹阎埠贵包扎伤口以及老爹皱眉的模样,阎解成低声说道。 然而面对如今如日中天的何雨柱,三大妈叹了口气道:“解成,我觉得原先你爸爸说得对,我们还是就让它这样算了吧!\" 他们实在难以对抗何雨柱,仅仅和警察局的关系就能让他们失去了抗衡何雨柱的能力。 虽然三大妈的话是这么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她内心也是非常怨恨何雨柱,恨不得将其置于死地,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去惹何雨柱是非常不明智的。 四合院里刘海中家的遭遇就是榜样,保持现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更为明智。 \"爸妈,你们你说的对!\"阎解成嘴上附和,但心却不甘。 在警察局长办公室里,王局长看着林飞,面色严峻地问:\"林飞,我能信任你吗?\" 对于王局长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林飞显得有些困惑,但仍立即答道:“王局,我是您的部下,请你相信我!\" 王局长接着郑重其事道:“那好!我需要你去完成一个重要的使命!” 刚走进办公室的林飞还在思索王局长喊他来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听到王局长要交付重任给他,立即精神一振询问道:“王局,是什么重要的差事需要我去做?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吗?” 王局长颔首道:“我觉得这个任务只能你一个人去执行,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顺利完成!\" “轧钢厂毛熊国的专家团本即将撤离回毛熊国,但是潜伏的敌特间谍显然不会允许这些毛熊国专家安全地离开!敌特间谍甚至代号为猫头鹰敌特首脑也可能出现。\" 王局长接着解释为了周全考虑,轧钢铁厂的杨厂长已经联合我们警察局设了一个局。 今天杨厂长会特地到徐家酒馆邀请何雨柱明天去轧钢厂掌勺做一顿送别毛熊国专家团队的宴席,同时相当于是故意告诉敌特间谍们明天毛熊国专家团会离开四九城。\" “然而事实却是毛熊国专家团队将在今夜悄然启程离开,而你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负责把专家团队安全地送到机场!\" “你只要确保毛熊国专家团队能够安全抵达机场,并顺利登上飞机,敌特间谍的诡计就会失败,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完王局长的安排,林飞惊愕道:“王局,这么个大行动您就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吗?” 王局长点头道:“就是这样。\" 王局长信任林飞不仅是因为后者身手出众,更是因为其心思缜密。 王局长道:“我选定你来完成这项重要地使命,是因为你是我最得力的臂膀!\" “这次任务是上面高层交派下来的,而你就是唯一完成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 面对王局长的信任,林飞感动万分:“王局,您请放心!我必将用生命来完成此次任务!” 王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明今晚的计划:“晚上凌晨一点,轧钢铁厂的围墙外,会有一辆卡车停在那里,专家团队会在卡车上等待,由你独自开车将他们运送到毛熊国飞机起降地点,此事你必须保密,绝不可透露任何消息!\" 林飞目光坚定:“王局请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也绝不会透露有关任务的任何消息!\" 看着林飞离去的身影,王局长满意地颌首点头。 夜幕降临,帽儿胡同内何雨柱家。 今天晚饭后的何雨柱出奇的反常,竟然在庭院里练习起太极拳来。 徐慧真疑惑地询问:“柱子,这深更半夜的你练什么拳啊?” 她还从未看到过何雨柱在大晚上的练拳。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打完整整一套拳法,从水缸上跳了下来,擦了擦额头流出的汗水,笑道:“我最近一直在专心修炼内功心法,太极拳许久未练了,今天晚上就是突然想活动活动,就打几趟拳!\" 事实上何雨柱早已经到达暗劲巅峰的阶段,他最近心血来潮感到即将跨入暗劲大圆满的境界,这正是得益于张三丰的内功心法! 这段时间他主要专注于内功心法修炼,想要找到突破瓶颈的机会。 但何雨柱又想到,如果师父李国栋在的话,一定能给他提供意见以及如何突破的经验。 “好了,已经夜深人静,你就别再练了,赶快收拾下,早点休息吧!看你这一身热汗的,我可不欢喜,你不洗洗的话我可不让你上床!\"徐慧真微蹙秀丽的鼻子,絮絮叨叨的说。 何雨柱带着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结束了练拳。 …… 深夜,有两个黑影在四九城郊外小树林里会面。 \"飞鹰,你这么急于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儿?\" \"如今,四九城内对我们可是盯着紧紧的,若稍有差池,咱们都有可能被发现,死在这里。\" 这面具之下的声音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他这个魁梧的身体却缺乏任何女人的特征,真是分不清是男是女。 \"猫头鹰,我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在轧钢厂的毛熊国专家团明面上说明晚离开龙国,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安排在今晚凌晨坐飞机离开龙国!\" \"我想,我们的计划或许有必要作些变动吧?\"面对背对着自己的\"猫头鹰\",飞鹰沉声道。 假如是王局长等人,此刻定会大吃一惊——他们的主要目标猫头鹰竟然现身在四九城郊外的小树林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猫头鹰缓缓说道:\"你能确定消息准确吗?\" \"警察会不会设局诱惑我们现身?\" 猫头鹰知道警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抓捕他。 但是上头给他们的任务如今正在步步为营,也势在必行。 飞鹰身影短暂一顿,急忙坚定地保证道:\"消息来源确实可靠,绝对不会出差错——这是警察局王局长亲口说出来的!\" 第155章 \"林飞,果然就是你!\"这时神情哀痛的王局长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我对你是何等厚待和倚重,你竟用此种方式来回报我!就连刘海中的毒也是你所为吧?\" 自从刘海中在审讯室被下毒,王局长早已怀疑警察局内部有敌特间谍的存在。 为了保证毛熊国的专家们安全回国,以免遭到特务分子的利用而挑起国际争端,王局长必须借助这次毛熊国专家离境的机会找出潜伏在警察局内部的敌人,而最大的嫌疑人就直指林飞。 当天王局长在警察局与林飞的对话,其实是在做探试。 只可惜王局长最不愿意见到的情景还是成为了现实:面对眼前的一切,他万万想不到自己非常器重的林飞会是潜伏的敌特间谍。 而林飞看到王局长的出现非常的震惊,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他索性摘下了面罩,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林飞! \"局长大人,我多谢您这些年的提拔,不然我也无法在警队里暗中为湾岛提供了那么多机密的情报!我想知道的是为何王局会怀疑是我对刘海中注射了毒药?\" 自从刘海中中毒以来,林飞就非常严格地扮演一名警员,积极认真地执行任务,并且断绝了与其他特务往来,也没有泄露过任何的秘密。 要不是上面下达了死命令,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破坏毛熊国专家团队回国甚至可以杀掉这些熊国专家。 要不是情况紧急,林飞冒险约猫头鹰接头传递有关毛熊国专家将要今晚上飞机的情报,他也不至于被发现身份。 按道理讲,林飞的伪装十分严密,他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差错才露出了马脚。 看着面前林飞的脸庞,王局长终于彻底对他失望道:\"看在这最后时刻你能够坦白自己的身份,那我就讲讲为何会怀疑到你身上来。” “你知道你给刘海中注射的那药剂本身自带了一种独特的气味吗?\" “在我找到老李询问刘海中的情况时,据他私下和我说,你的身上同样带了这种药剂的气味。\" \"还需要我再详述接下来的剧情吗?\" 原来这一切只是老李的一种猜测,毕竟当时老李也并未明确指证林飞。 但王局长早已暗中派人密切注视着林飞的一举一动。 林飞的行动毫无异常,甚至工作勤恳过了头。 王局长几乎要放弃调查林飞的念头时,没想到这次最终的试探,反而暴露了林飞的身份。 林飞听着王局长的解释后,徐徐点头道:“没想到老李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居然还有这一手!\" \"他的嗅觉,比起警察局的警犬来,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刘海中的毒剂确实是我去注射的,原本是打算一举干掉刘海中的。\" “然而,他命大竟然能侥幸活了下来,可惜现在他也只是一个疯子罢了!\" 林飞微微勾起嘴角,讽刺的笑着说:\"我对自己的反侦察能力可是信心十足的!\" “我想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你们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吧?” “你们以为你们能毫发无伤出现在我和猫头鹰面前吗?” 此时,张峰从王局长的背后缓步走了出来道:\"我要怎么称呼你呢?是猫头鹰,还是林飞?但今天晚上和你较量的对手是我!” 张峰两手抱拳,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关节脆响,一步步走近林飞面前。 面对曾经的挚友和队友,张峰的双眼只燃烧着愤怒,充满被背叛的痛苦。 他们曾是四九城警队中的两位最普通的警察,直到被何雨柱救下后,他们两个算是一同死后逃生过,所以开始互相鼓励埋头苦练和学习,到现在成为王局长的左膀右臂,一直是同事们学习的模范标兵。 如今,在这戏剧化的发展导致两位惺惺相惜的挚友即将刀剑相向。 看到张峰的出现,林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我从未想到我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的,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 而此刻猫头鹰借着刚才几人说话的功夫,悄悄的向王局长靠近,现在距离王局长已然近在咫尺。 猫头鹰缓缓自大树的阴影里站起,她的眼中掠过一丝疯狂,她右掌像似变成利爪,凶猛地向王局长的喉咙抓去:\"去死吧,亲爱的局长大人!\" 在这危机时刻,何雨柱不知怎的突然现身,使出了太极拳中最凌厉的搬拦捶击出。 拳爪相交时,剧烈的音爆声骤然炸开,周遭的气浪瞬间向外激荡,这就是常说的武术高手中内气相拼所显现的威能。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在拳爪短暂碰触后的情形出人意料。 猫头鹰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何雨柱却由于产生的冲击力后撤三四步才稳住,每个脚步落地都会留下深深凹痕。 \"原来你是功力精湛的化劲巅峰高手!\"何雨柱抹去嘴角流出的鲜血,迅速护住王局长退后。 何雨柱来到这里是源自白天杨厂长和他握手时递给他的秘密条子。 他本以为对方顶多是暗劲级别的对手,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棘手的化劲大师。 \"雨柱兄弟,你能对付这个猫头鹰吗?你的招数似乎对她无效!\" 王局长看到两者刚刚交手后的境界差距悬殊,手中里枪子弹也没有,心底难免有些担忧。 而何雨柱一直关注着猫头鹰动作,沉声道:\"就算我打不过她,也不能放弃!\" \"化劲巅峰高手已达武术四境极致,唯有依靠重武器扫射,否则无计可施。\"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局长眉宇间忧虑更甚。 听说要重武器才能对猫头鹰构成威胁,王局长心中紧悬不宁。 为了行动隐秘,他们并未在警察局声张。 本以为他带着枪,再加上张峰的身手以及何雨柱这样的武术高手,应该有备无患。 孰料遇到了如此棘手的武术宗师,寻常枪弹竟然无碍其身。 张峰甚至都没带枪,在夜间巡逻需登记,他担心会被敌特察觉。 如果不能除掉这个猫头鹰,他们今晚都可能会栽在此地。 何雨柱一边思考着破局的办法,一边再度与猫头鹰展开激战,步步为营。 何雨柱每一记出手都是千钧之重,但他的力量只有三千斤左右,而猫头鹰出招的力道足有八千斤,相差了两倍多。 这差距导致何雨柱双手受伤严重,血肉模糊,而且每次猫头鹰气劲攻击,他的内脏都在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 幸亏他有意识空间清泉水,他的伤口能迅速得到清泉水强大治愈的力量,再有神识之力的辅助,将太极拳借力打力发挥到了极致。 否则在刚才那种程度的战斗下,何雨柱早就应该失去了战斗力。 经过几番激战,猫头鹰的目光渐渐透露出凝重:\"你怎么还能站着?\" \"不过是区区暗劲修为的废物,即便我只是随便出几招,按理说你现在也应该趴下了!\" 猫头鹰困惑不解,不明白为何何雨柱受了这么多伤仍未倒下,先前明明他的内脏已经被她击伤了才对! 练武术的人最忌惮内伤,因为不仅阻碍后续修为的突破,更重要的是会严重影响战斗力。 特别是在生死战斗中,内伤严重的话可能直接导致败亡。 听猫头鹰说的这番话,何雨柱暗自窃喜,悠悠答道:\"谁告诉你我是暗劲巅峰了?暗劲修为的人有我这样强的力量么?\" \"我不过是在压制境界跟你较量罢了,对你这个小小的化劲,不过是我练功的一个微小磨练而已。\" 为争取时间拖延猫头鹰继续发起攻击,他故意表现得狂妄,毕竟要在与化劲高手战斗中撑下去并非易事。 几次对招后,他的战斗力已所剩无几。 若是继续直接交战,灵泉水的强大愈合能力还没发挥好,或许何雨柱就会落败,他能逃生,但他并不想自己跑了,反而连累了王局长和张峰。 不一会儿,灵泉水已经在修复何雨柱身上的伤口,他挑衅地指向猫头鹰道:“小猫头鹰,你不就只是个化劲又怎样?我能压制在暗劲境界揍烂你!” 看着何雨柱嚣张模样,彻底触怒了猫头鹰,怒道:\"何雨柱,我要让你今日丧命于此!” 她咆哮着,气势如排山倒海向何雨柱冲去,二人再度激烈地缠斗起来。 另一头,张峰与林飞的对战也是你来我往。 他们都带上了轻重不一的伤势,相比何雨柱的情况略显较好。 两人皆是以强壮的身体对抗,在警察局本来就是训练身体抗击打能力,两人基本是不相上下的。 此刻他们比拼的是谁的体能耗尽,先倒下的那个便是输了。 两张脸上全是鲜血淋漓,显得面目狰狞。 \"林飞,没想到你的抗击打力强且拳击重得可怕!我现在满身酸疼呢!\" 张峰大声喘息着,倚在树上躬身看着林飞,尽显疲惫不堪。 同样的,林飞也喘着粗气,一手扶着树干一手环腰站立,不禁感慨道:“你的功夫提升了不少,比我以前进步更多了。\" 然而两人表面上亲密地谈话,实际上却全身戒备,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张峰,你还不动手?时间紧迫啊!我快要被噶了!”何雨柱见状,急不可耐道。 张峰若再犹豫,待林飞耗光他体力时,自己只能自救跑路了。 听到何雨柱的大喊,张峰这才猛然醒悟,赶紧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打开瓶盖后便一口气喝完。 这份药物是在行动前何雨柱交给他的,据说在战斗中服用能恢复体能。 原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一瓶药水下肚,效果简直惊人。 张峰瞪大眼睛,感觉药剂瞬间让他体内力气复苏,疲惫不堪的身体宛如吃了灵丹妙药般迅速提振起来。 不仅如此,脸上的伤口和浮肿也开始以人眼可察的速度逐渐消退,抑制不住喜悦的张峰攥紧拳头,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超越了往常。 张峰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旁边的林飞目瞪口呆,使得他极为困惑。 \"林飞,你准备迎接我最后的一击吧!\" 张峰狞笑道,毫不犹豫地朝林飞直冲而去。 面对体力不支的对手林飞,打了鸡血一般的张峰轻松占据了上风,林飞很快吐出一口接一口的鲜血。 \"刚才你喝了什么,为何现在气力如此巨大?\" \" 我们实力相差不多,刚才战斗更是耗费太多,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又恢复了?\" 林飞眼中满是不相信。 \"我不服!我不服!\" 脸色狰狞的林飞青筋暴跳,难以置信地看着越打越英勇的张峰道。 起初连林飞都不屑张峰喝那个药瓶,张峰在服下药物时也一样存有疑虑。 但事实胜于雄辩,此刻这药效惊人得很。 旁边的王局长眼看张峰即将获胜,急忙喊道:\"别留活口了!速战速决……\" 王局长虽身手不甚出众,但脑瓜子是清醒,他明白当前形势危急,何雨柱正在拼命掩护众人。 只有张峰尽快解决林飞,两人尽快撤离,何雨柱才有一线生机。 如果不能及时干掉林飞,一旦何雨柱支撑不住,他和张峰以及何雨柱都得交代在这里。 听见王局长的指示,张峰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机会,于是他冲向林飞,忍受对方拳头重击在自己的身上,选择以伤换伤的方式对抗林飞。 渐渐地,林飞的气息变得虚弱,他的所有抵抗全靠本能支持。 猫头鹰见到这一幕,明白林飞快挺不住,心中焦虑加深,攻击更加地毒辣无情。 这时猫头鹰向林飞叫喊:“林飞,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救你!\" 然而何雨柱感受着猫头鹰更加狂猛攻击的逼近,大声叫道:“张峰,你这混蛋!快点!我已经要不行了!” 猫头鹰现在给他造成的伤害速度远超过了清泉水给他的修复能力,若继续这样下去,何雨柱知道自己不得不退走逃命了。 第156章 三人的命,此刻只在一线之间。 听到何雨柱的话,张峰的攻势越发疯狂,仿佛要将愤怒与绝望一并发泄出来。 林飞此刻已经达到了极限,随着两人在最后一刻胸口互换一拳后,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往后栽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声响,林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张峰擦掉再次出现在脸上的新伤口的血迹,连忙抓起一边的石头欲要对林飞进行最后一击。 不远处的猫头鹰目睹这一切,在看到张峰手上的那块石头将要砸下去的时候,她厉喝一声道:“张峰你在找死!” 瞬间,她撇下何雨柱疾速冲向张峰,意图阻止他把石块砸向林飞。 与此同时,何雨柱察觉到这一幕,立即使出了太极拳的八大式击中猫头鹰的后背心窝,并出声道:“张峰小心!” 张峰眼看着猫头鹰扑了过来,可他仍然坚定地狠狠咬住牙齿,将手上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倒在地上的林飞的脑袋。 顿时,林飞的脑袋破裂开来,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打碎,鲜血溅射开来。 猫头鹰承受何雨柱背后这一击,身体晃了晃,最终摔倒在林飞身旁,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张峰见猫头鹰近在眼前,他可不敢与其交手,那纯粹是送死,赶紧朝何雨柱那边狂奔而去,而何雨柱一个闪身,把张峰护在了身后。 “张峰你带王局长尽快回京城市区去!\"何雨柱说,“这头鹰你们就别管了,她的武术境界太高了,我们应付不来的,我再给你们争取一点时间。\" 张峰闻言立刻拉上王局长快速往京城方向逃去,留下一句关心的话:“那你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何雨柱!\" 然而,猫头鹰仿佛没有介意张峰他们的离去,她小心翼翼挪走砸在林飞头上的石头,怀抱起他的残留的脑袋,低语道:“儿子?儿子?你没事的?妈带你回家!\" 这个消息让何雨柱错愕,原来林飞竟然是猫头鹰的儿子,感受着猫头鹰身上散发的狂暴气势,他知道今儿这事麻烦了!这猫头鹰真要爆发了,他可挡不住! 猫头鹰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疯狂,她寻找着林飞脑袋的碎片,拼接着林飞破碎的颅骨,小心翼翼地复原他的脑袋,这景象诡异又恶心。 何雨柱双足微微颤抖,这简直是无语至极、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王局长和张峰还没有走远,他真的想立刻逃之夭夭,眼前这场景太让人惊悚了。 意识到猫头鹰的情绪越发激烈,何雨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疯狂喝着清泉水以提升自己的状态,以期可以应对眼前这个疯狂的敌人。 “我的孩子啊!你去黄泉的路上慢些走,妈给你带几个人一起陪着你走!\" “到时你可以好好折腾他们!\" 说完,抱着林飞尸体的猫头鹰完成和儿子的告别后,直起了身,立刻掀起一阵强烈且狂暴的风暴席卷四周,风暴的威力直接让令何雨柱倒退了三步。 在猫头鹰怀中抱着林飞拼凑脑袋碎片的时候,何雨柱的身体已经得到了清泉水的修复,重新回到了他巅峰的状态。 而且根据之前和猫头鹰交手受伤的评估,何雨柱预计能抵挡十分钟左右,这样够张峰和王局长跑出很长一段路了。 猫头鹰疯狂地看着刚稳住身形的何雨柱道:“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多久呢?你还是陪我的孩子一起去吧!” 此刻,两人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搏斗中,只是何雨柱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 但现在,这位猫头鹰如同着了魔一般,根本没有一丝的防守,反而一味地发起猛烈进攻,导致何雨柱身体内脏器再次遭到重创,清泉水的恢复速度远远落后于受到伤害的速度。 何雨柱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再支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该跑路了,不然今天他将凶多吉少。 何雨柱一边与猫头鹰周旋,一边在心中估算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同时用神识之力探寻王局长和张峰的位置,他目前神识的感知范围已到达方圆五百米。 等王局长他们出了何雨柱的感知范围,自己便不得不撤退逃生了。 然而,猫头鹰似乎是察觉了何雨柱的意图,手上的攻势愈发狂暴起来,竟动用了秘法透支生命力来增强攻击,想要尽快解决掉何雨柱。 眼看何雨柱出招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猫头鹰趁机猛地一拳命中何雨柱的胸口,使得何雨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撞飞出去,最终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本以为猫头鹰的实力都已经爆发出来,可在何雨柱换内气的间隙,猫头鹰居然爆发了更强的一击直接破了他的内气。 何雨柱试图用神识取出意识空间的清泉水自救,但因受伤过重,那一拳不仅击散了他的一口内息使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还让他的神识跟着受创,无法取出清泉水疗伤。 难道这就是我何雨柱的绝境了吗? 猫头鹰凝视着气息微弱、口吐鲜血的何雨柱,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何雨柱,你就安心去死吧!这就是你帮助警察对付我们而付出的代价!我儿林飞的仇也算得报了!” 尽管身体无法动弹,何雨柱还是能勉强看到站在身前的猫头鹰,在视线渐渐模糊、意识陷入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媳妇徐慧真和妹妹何雨水呼唤他的声音,宛如破晓之光驱散黑暗: \"柱子,千万不能死!没了你我怎么办?\" “哥哥,我是雨水,你要坚持啊!” 这一刻,脑海中不断响起她们的话,犹如黑暗中的光束照亮何雨柱的内心深处。 恰在猫头鹰刚要给何雨柱最后一击时,却见何雨柱脑海里的意识空间泛起阵阵红光,使得他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之中。 紧接着,一道红芒包裹住何雨柱的身体,形成一个半透明红色的蛋壳保护住他,那已经凹陷的胸口正快速痊愈起来。 猫头鹰看到眼前这一幕惊愕不已,她更加凶猛的出手攻击何雨柱,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动这层看似透明脆弱实则坚固的光膜,里面的何雨柱安然无恙,令她非常震惊! “何雨柱你去死啊!给我死去!” 猫头鹰发疯似的攻击起包裹何雨柱的光膜,但她的攻击就如同打在坚硬无比的钢铁上似的,在里面的何雨柱丝毫未损。 不信邪的猫头鹰仍然不顾一切使出全部武术秘术朝何雨柱发起了攻击,最终的结果是她的双手被反震得满目疮痍。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时,光膜里的何雨柱挺直了身躯缓慢地站在了地上,随后他睁开了双眼道。 \"猫头鹰,刚才感觉怎么样?我早说了我是故意压制境界和你战斗,接下来我将解放我一部分的力量来对付你!你可要做好准备了!\"何雨柱唇角带着戏谑的笑容道。 自那道红色光芒出现起,他的神识早已恢复如初,对于刚刚猫头鹰疯狂的进攻,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何雨柱从未料到意识空间竟还能有如此威力,可以主动保护它的主人。 现在一切都没问题了,何雨柱不再担心自己会栽在这里了,他可以和猫头鹰再次过过招了! 凭借着刚刚红色光芒的馈赠以及自己面对死亡的经历,他何雨柱的武术境界已经——破入暗劲大圆满!何雨柱内心的狂喜难以言表。 毕竟何雨柱的身体经过清泉水的改造以及境界的突破,如今他感觉自己的力量与猫头鹰不相伯仲了,意味着若猫头鹰要和他死战,他能够借助清泉水超乎常人的治愈力和她周旋到底,慢慢消耗猫头鹰的体力,直到耗死她! “哼!你不就是个暗劲大圆满么!还解放自己的力量,呸!”猫头鹰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嘿嘿!没错!这次可多亏了你!我现在才达到暗劲大圆满的境界!\"何雨柱对猫头鹰冷笑道。 “即便你是黑暗大圆满又如何?我可是化劲大圆满!对付你还不是手到擒来!受死吧!何雨柱!\"猫头鹰冷笑着冲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然而出乎何雨柱的意料,猫头鹰与他交手了一招之后借用自己的力量迅速逃走了。 何雨柱刚要追赶,只见猫头鹰一闪身便隐入了黑暗之中远去,他只能无奈放弃了追击。 如果猫头鹰没有逃跑,或许他有十足把握将其耗死击杀。 但如果化劲大圆满的高手一心想要逃,估计就算是自己暗劲大圆满的境界,拼命追也追不上她的。 一旦猫头鹰跑回了敌特间谍老窝,召集更多的高手群攻他,意识空间是否依然能够主动护主尚未可知。 但似乎意识空间的力量刚刚保护自己的时候已经用了很多能量吧!何雨柱心中不禁忧虑如果将来又遇到生死危机,意识空间还能不能出来保护他。 此时,周遭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只见几辆部队的吉普车停在四周,一群穿着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过来把他保护住。 旁边还有两名军人手持重型机枪,目光凶猛地看着四周,让何雨柱看得瞠目结舌。 果然是人民的部队,行动起来干净利落。 王局长下车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一看到何雨柱便问道:“柱子兄弟,你没事吧?” “你说要对付猫头鹰重型武器才是关键,所以我把救兵找来了。\" “那猫头鹰人在哪?” “我要把她打得全身窟窿才行!\" 王局长和张峰不顾一切朝着京城跑去,恰巧遇上了外出训练归来部队的车队。 王局长在出示警察局长证件以及描述事情原委后,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名立刻带上王局长掉头朝着何雨柱战斗的地方赶来支援。 好在是夜晚,路上没什么行人,不然他们的车肯定不会如此迅速到达。 听到王局长的话,何雨柱才回过神:“猫头鹰已经跑了!她的功夫比我要强,我根本追不上她!\" 局长听罢拍拍何雨柱的肩,安慰说:“只要你没事就行,其他就交给我来善后吧!\" “我们警察局内潜伏的敌人真实身份已经暴露,这是我们重大的收获了!\" “我会向上汇报,到时候派高手继续追查那猫头鹰!” 说完王局长带领士兵准备带着林飞的尸体回警局,然后去林飞办公桌以及住的地方进行搜查,也许还隐藏着尚未发现的线索。 何雨柱突然嗅到了一股恶臭,境界的提升让他的五感更加敏锐,在神识的作用下,他的脑海出现周围环境的三维模型。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不远处的小土坡,不禁瞪大了双眼,看着脑海中展现的场景,何雨柱震惊不已。 为了确认这不是幻觉,他快步走到大树的小土堆旁,为了不暴露神识,他用树枝掘开用泥土查看。 何雨柱看着眼前被他挖开的小土堆,他大声喊着:“王局长!快来!出事了!\" 王局长朝何雨柱那里看了一眼道:“柱子兄弟,你有什么新发现?\" 王局长走到何雨柱身边,还未说话他看到何雨柱手指的方向,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具小孩子的尸体埋在土堆里,头部肿胀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知何故,何雨柱面对眼前这个小孩子尸体,感觉似曾相识,他禁不住提问:“王局长,京城是否经常出现小孩子的死亡案件?” 王局长艰难吞咽口水,强压恶心的感觉,回答道:“如今京城里仍有人贩子存在,孩子失踪的案件不少。\" “但大部分的死亡案件都是成人,大多是因为敌对分子的袭击而死的。 就像以前在河边发现的那个粮食站采购员的尸体就是这样。\" “这种小孩子遇害的情况,大概很多年未见了吧!\" 王局长心中怒火中烧,一个年纪如此幼小的孩子却被杀害了。 何雨柱见此情形,跟王局长打了招呼,打算回去休息了,留在这里他确实也帮不上更多的忙了,毕竟只是收拾现场而已。 至于安全问题,此处的士兵一看就并非等闲之辈。 如果猫头鹰敢再来,恐怕要变为\"死猫头鹰了\"! 王局长在现场有序指挥着收尾工作。 …… 第157章 第二日,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贾家。 \"淮茹,该吃早饭了!\"贾张氏罕见地为秦淮茹准备了早餐。 自棒梗失踪后,秦淮茹与贾张氏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先前的婆媳冲突变得异乎寻常地和谐宁静。 主要是因为贾张氏现在也已经想开了,她认为棒梗可能已经落入人口贩子手里了,想要找到他的可能性非常小。 警察那边对寻找棒梗的事也毫无进展。 然而,现在秦淮茹肚中的孩子也是他们贾家骨肉,如果继续与秦淮茹针锋相对,就失去了重点,好歹先等孩子生下来。 看着原本一直找她茬的贾张氏如今竟然不再刁难自己,并自愿下厨做早饭,秦淮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现在家里仅有她们婆媳二人,要是每天无谓的拌嘴确实会让日子过得很难受。特别是现在她身为孕妇,要是一直处于愤怒状态可能对腹中的孩子不利,同时她也依旧在挂念着棒梗的安全。 “妈,我现在没有什么食欲,警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棒梗?”秦淮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微皱眉头道。 以前两人闹起来她直接喊贾张氏的名字,但现在婆媳战争暂停,得用更为亲近的称谓\"妈”一声,她是不能主动挑起新一轮的婆媳战火! 贾张氏叹了口气,轻声开导道:“淮茹,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棒梗了。\" “也许棒梗有好运道,说不定很快就能生龙活虎地回来。\" “你的肚子里还怀着我们贾家的孩子,就算你自己不饿,未来的孙子孙女也会饿的。了,快过来吃早饭吧!\" 贾张氏平日尖酸苛责,这种温和慰藉的方式也一时难以让秦淮茹适应。 秦淮茹听完贾张氏的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道:\"妈,我怀着的是贾家骨肉,为何我感觉我就像是个无关的人?我儿棒梗也是贾家的骨肉呀!\" 她心中那份不满难以平息下来。 面对秦淮茹稍含责备的话语,贾张氏的笑容逐渐消失,正当两人似乎又要起纷争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请问这里是秦淮茹的家吗?”两人都扭头看见门口站着一名警察。 \"我就是秦淮茹,是我儿子棒梗有消息来了吗?\"秦淮茹见到来人是警察,便立即上前回应。 警察淡定地点点头,“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们找到了一个与你儿子有较高相似性的孩子,我们需要请您到警察局去确认一下孩子的身份。\" 得知这个消息,秦淮茹满心喜悦,没想到,关于棒梗的线索真的有了。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好奇地问:“警官,那个确认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这小孩连话都不会说吗?” “棒梗不止会说自己的名字,就连他爸爸妈妈奶奶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问他不就行了?” “为什么我们还得去警局辨认啊?” 警察不耐烦地答道:“叫你们去警察局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唠叨!” “昨天夜晚我们在野外一个小土堆里找到的这个孩子。\" “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现在让你们去警察局就是要通过衣着和大小来判断他的身份。\" “如果你们不去,我就将他带过来给你们看?” 听到孩子已去世的消息,秦淮茹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小声嘀咕:“这肯定不是我的棒梗,我的儿子肯定不可能死了的。\" “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离开人世?他不过是个孩子呀!” 贾张氏也在一旁为这事吓得后怕:“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个孩子不会是我们家棒梗的,棒梗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警察看着婆媳两的情绪激动,缓缓调整语气,清晰地一字一顿道:“我现在想问问,你们究竟要不要去一趟警局核实?” 秦淮茹擦着眼角的眼花,急忙答:“警官同志,抱歉啊!刚刚我们有些失态了!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 贾张氏也赶紧点头答应。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带着忐忑的心情随着警察来到警察局。 正好她们刚才凄切的表情被前院的阎埠贵全都看在了眼里。 “三大妈,你看到刚才那贾家婆媳的表情了吗?”他不经意间问身边的三大妈。 \"看到了,简直就像是失去了最疼爱的儿子一样。\" “我觉得警察找上门肯定是因贾东旭遇到事情或者棒梗有了音讯。\" “但我猜测那应该不会是个好消息。\" “不然她们不会有那样的神色。\" 三大妈擦拭着手上的水滴,轻轻点头道。 \"哎,贾家真不幸啊!\" “全是何雨柱惹的事,害得贾东旭的进去服刑了。\" “小的又不知和何雨柱牵涉了什么。\" “这何雨柱,真的是我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扫把星。\" “得罪了他,无论是刘家还是贾家都逃不过噩运啊!\" 看到这两个原本生活还算安稳的家庭因为何雨柱的所作所为,现在搞得家破人亡,他也不禁感到了同情。 听三大妈又要提及何雨柱,阎埠贵忙阻止说:“棒梗失踪的事和何雨柱有没有关系还不知道呢!你别再乱说话了!\" “难道你忘了以前我的遭遇了?你说的这话无论是传到何雨柱那,或者传到秦淮茹耳中,对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我们只管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何雨柱那嚣张跋扈总有一天上天会替我们收拾他的。\" 说着,阎埠贵摸着头上未完全愈合的疤痕,朝着三大妈缓缓地点了点头,就进自家屋里去了。 …… 警察局躺尸太平间。 警察带着秦淮茹与贾张氏推开太平间的大门。 \"这边的白布之下的正是刚才我和你们描述的那名孩童尸体,你们快看看,是不是你们失踪的孩子?\" 京城失踪儿童案频发,衣着打扮相似导致报警的家长们的口供大同小异。 秦淮茹婆媳已是今日找寻的第三对失踪小孩的家长,在此前已经有两个孩子家长来辨认尸体,那场景也让这位警察倍感揪心。 他此刻就是只想赶快确认孩子的身分,以免此事持续影响他的心情。 秦淮茹跟随警察指引走到尸体跟前,她的双手战栗,轻轻掀起覆盖的白布。 她一看到孩子的尸体,眼泪如同泉涌而下:\"这是我的孩子,棒梗!” “棒梗啊!妈妈带你们回家!” 她扑倒在孩子的尸体上悲痛大哭。 秦淮茹好像对孩子尸体散发出来的刺鼻臭味毫无感觉,紧紧抱住儿子尸体不放,痛痛哭哀嚎。 贾张氏一边捏住鼻子忍住恶心的感觉,靠近秦淮茹安慰道:“淮茹,棒梗已经走了,你要保重好自己!现在这孩子身体味道太熏人,你有着身孕。要不我们再换个地方处理他的尸体好吗?” 贾张氏心底也为孩子的离去伤心难过,但深知此时首要之事是保护好怀孕的秦淮茹。 她知道现在贾家的鸡蛋虽然碎了一只,但好歹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 保护好秦淮茹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然而,满脑子都是悲痛情绪的秦淮茹并未回应,仍然趴在棒梗尸体上泣不成声。 对于这场棒梗死了的悲剧,她无法理解小小年纪的棒梗怎么会招惹如此狠毒的人,竟然夺去了他幼小的生命。 一直保持沉默的警察见状,轻声道:“既然身份确认无误,我们就先出去做一些记录,随后便能正式把孩子尸体领回去了。\" 在确认孩子的家人后,警察心头紧绷的压力稍稍放松,这任务可是很艰巨,京城丢失孩子的人家多了去了,找孩子的家人就像大海里捞针一样。 也必须要尽快安排处理好孩子的尸体 ,否则恶臭可能会充斥着整个太平间甚至扩散到警察局。 秦淮茹听到警察的话,擦拭脸上的泪痕,低沉着嗓音向棒梗尸体开口道:“棒梗,你再等等妈,我会很快让你回家的。\" 随后他们走进警局完成登记手续。 然而关于如何安葬棒梗和安排后事成了她们婆媳的难题。 通常死后需要设立灵堂进行哀悼,但眼前棒梗的气味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正值初夏,室内的温度已经高了起来,恐怕谁都经受不住这样强烈臭气的熏陶。 于是,贾张氏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把把棒梗的送去焚烧了吧!这样带回去哀悼会更方便些,我想大家都无法在充满棒梗身体臭味的环境下来悼念他。\" 除了金钱和时间的消耗,设置灵堂以及后续一切开销实在难以让贾张氏承受。 贾张氏对棒梗的感情也是深厚的,毕竟棒梗才出生没几年,自从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后,就是她这个奶奶一直带着棒梗,虽然刚才的话有点没有感情,但贾张氏内心也是很难受的。 \"妈,这可是你的孙子啊!\"然而,秦淮茹一听这话就不悦起来,她觉得贾张氏对棒梗的感情并不深厚,更多是因为棒梗是个男孩为,这贾家在四合院中争了口气。 毕竟,家里有个男孩子就是高人一等,会让长辈们脸上有光。 但这对秦淮茹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棒梗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因此她坚定不移地决定为棒梗筹办灵堂之事。 \"你为何这么顽固?设灵堂花不少钱的呀!\" \"况且棒梗的气味都已经…变得不太好闻了!到时候灵堂的味道,你能忍受吗?来哀悼的人能忍受吗?” 即使她们自己能忍受,那些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绝绝对忍受不了的,到时候闹僵起来可不好处理了!贾张氏眉头紧锁。 但秦淮茹利用自己现在怀孕来给贾张氏施加压力,这让贾张氏也感到无奈。 终究贾张氏在她的坚持下,妥协同意在院子里设立一个临时灵堂,她虽不情愿这样做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秦淮茹怀着的孩子成了贾张氏难以抵抗的强大筹码。 在警察这边,他们仍然保证一旦有任何关于犯罪嫌疑人的线索或抓捕归案了,警察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 …… 另一边的轧钢厂,何雨柱再次来到了这里。 昨晚的行动对于警察来说,算不上大功,但却斩获颇丰,毕竟击毙了一名长久潜伏的警察,并且获取了一些重要的线索和情报。 “何大厨,你要不要先来点茶?”刘岚连忙上前,她全程见证了先前何雨柱展现的厨艺,已经被深深折服了。 不过何雨柱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今天我们就简单的做几个菜。\" 他立即宣布要准备的几道菜,轧钢厂后厨刘岚和杨师傅迅速备好食材开始着手洗刷并配菜。 同时,何雨柱开始调配调料,一道道美味佳肴逐一完成。 随着一道道菜肴的完成,杨厂长看到菜做的差不多了,赶紧通知了领导们和毛熊国专家团队。 随即,在享用过何雨柱做的美食后,毛熊国专家团由军队护送登机归国,而何雨柱则因领导们的邀请,在机场贵宾包厢与专家团队们一一告别,略有醉意的返回了徐家酒馆。 日落时分,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阎埠贵下了班回家,闻到庭院里的烧纸点香的味道,脸上写满了疑惑。 回到家中,径直向正在做饭的三大妈问道:“三大妈,咱们院子谁走了?怎么会有烧纸钱和点香的味道?” 三大妈见到是阎埠贵回来,不禁发牢骚道 :\"你忘了今天早上看到警察将秦淮茹和贾张氏带走了吗?她们从警察局回来后就直接在院子里设了灵堂。\" \"难道是是贾冬旭在矿场劳改上出事了?\"阎埠贵惊讶脱口而出道。 \"不是贾冬旭,是他们的儿子贾棒梗意外亡故了!听说他是被人杀死的!\"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竟下手害了这么幼小的孩子!简直禽兽不如!\"三妈摇头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详情并骂道。 当初听到消息时,她甚至比阎埠贵更为震撼,因为小孩子被蓄意加害的情况在京城罕见无比。 此刻听到这一事实,阎埠贵的心更加震撼了——一个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生命? 第158章 一股寒意立刻掠过他的心底,阎埠贵表情的变得严肃,郑重叮嘱道:\"三大妈你得多留个心眼,别太和贾家太靠近了,棒梗的死绝对不简单!我们家要自保为上!\" 他知道估计是贾家或者棒梗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否则一般人是不会做出这样残酷的事。 如今的贾家就像是一座火山,稍有接触可能就会爆发出来牵连到他们,后果堪忧。 听到这话,三大妈表示赞同:\"老阎,你说的我心里清楚,但你也难以想象当那个小棺材从咱们前院过时,那气味熏得让人窒息。\" \"偏偏现在又是初夏时节,这三天的丧期,熏人的气味会让整个中院都待不下去了!若非他们点了香来驱除中和臭味,恐怕连我们前院都要待不下去了!\"三大妈目光从正在炒菜的锅里移开,顿时有那种反胃的感觉,满腹忧虑道。 但是四合院里没有愿意充当第一个去找贾家论理臭味的人。 这时,易中海也从轧钢厂返回了四合院,刚进大院门口他就同样闻到了臭味、烧纸钱、点香的味道,原本愉快的心情变得凝重起来,显然易中海猜想到了些什么。 果然,当易中海走进中院时,见到贾张氏家门口设置的灵堂,以及一副小孩子的棺木,他对这一切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易中海故作沉痛地走到情绪低落的秦淮茹面前问道:\"淮茹,你们家这是怎么了...\" 其实他现在的目的只是为了收集消息,了解贾棒梗的案件在警察那边的情况。 而秦淮茹见到来人是易中海,本欲投进他怀中寻找一丝慰藉,却又想到旁边还有婆婆贾张氏在,便硬生生忍住了没动。 她泪光闪烁道:\"易大爷,棒梗的尸体已经被警察发现了...他被埋在一个野外小树林的土坑里.\" \"现在警察正在尽全力调查,希望会尽快给我们一个交代...可是我的儿子棒梗这么小就去了,真是太可怜了...\" \"他小小年纪还未曾感受世界的广阔就失去了生命,我也不知道谁这么狠心下得了这样的手...这样恶毒...\" 秦淮茹的情绪越说越激昂,最终忍不住伏地痛哭起来。 \"你别太过伤悲了,你要保重你肚中的孩子,毕竟逝去生命无法复生。\"得知警察那边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后,易中海终于舒了一口气。 易中海瞧着秦淮茹与贾张氏凄凉的神色,装着义愤填膺地道:“这个害死棒梗的真凶,警察还需要调查什么?” “毫无疑问肯定是何雨柱这个家伙干的!\" “他对我们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早就感到厌烦至极了!\" “你们看看,自从何雨柱发家以后,那些和他做对过的人遭遇了什么下场?\" 易中海说着何雨柱的坏话,连自己都相信了,只见他眼神渐渐锐利起来接着道:“先撇开其他人不提,就说说这刘家。\" “你们真的认为刘海中这样的人能够接触到潜伏的特务组织吗?” “他在我们四合院住了多少年了?” “几十年朝夕共处的时光,要说刘海中真是敌特间谍,我一万个不相信!” “可是他现在的结局呢?” “如今刘海中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这桩案子表面上说何雨柱是被陷害的,但我倒认为这或许恰好相反,刘海中一定是被何雨柱利用了!\" “只因为刘光齐的不当行为和何雨柱结怨,刘家便已家破人亡!” “如今看来,恐怕你们贾家也要遭此厄运了!\" “因为何雨柱这个人小鸡肚肠,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仇家的!\" 易中海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何雨柱,这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棒梗是他易中海下手搞死的,难道他还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吗? 所以何雨柱就是最佳的替罪羊人选,本身他就憎恨何雨柱,现在就借贾棒梗之死反击何雨柱,而这把刀就是贾张氏!无论成功与否,对他都有好处! 听罢易中海分析,秦淮茹和贾张氏感到震憾不已,棒梗的死仿佛还真有可能出自何雨柱之手。 因为自从贾东旭的父亲离世后,和他们家关系不好的只有何雨柱,尤其是贾东旭和何雨柱从小打到大。 对于这点,秦淮茹内心也是存有疑惑,她俊德如果真的是何雨柱对棒梗下手了,那真的是太吓人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自行车被盗的恩怨,何雨柱竟然要搞的贾家家破人亡吗? 而贾张氏此刻已被易中海掌控了情绪,她恼怒地问:“易中海,你就单方面说何雨柱是罪魁祸首?可是你有真凭实据吗?” “即使何雨柱是凶手,我们现在又能怎么样?你想想何雨柱和警察的关系那么好,我们动得了他吗?” 贾张氏本来也在怀疑何雨柱是凶手,但经过易中海一分析,她就愈发笃定于此。 只是,贾张氏贪生怕死,她也深知现在根本无法与何雨柱正面抗衡,她不想毫无证据就轻易地找上对方。 毕竟看到刘海中的凄惨景象,她实在不想步刘家的后尘。 况且,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何雨柱,或许情况并不会发展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四合院里其他的住户也有与何雨柱闹过纠纷,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的吗? 贾张氏心中想东旭还在监狱里服刑,现在连棒梗也遭了何雨柱的毒手,按照常理推论,何雨柱心里对贾家的怨恨应当已经释放出来了。 秦淮茹也在一边赞同道:“易大爷,我妈说的是对的。\" “纵然我们现在知道何雨柱就是真凶,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们还不是拿他无计可施吗?” 易中海轻挥了挥手说道:“你们真是愚蠢啊,我现在也知道我们的力量不足以与何雨柱抗衡。\" “但我告诉你们这一切是希望咱们院里所有人——特别是你们贾家的人要警惕何雨柱的动向。\" “谁知道他何雨柱会不会在背后算计我们呢!\" “至于我们没有关于何雨柱对棒梗下手的证据,现在也只能期待老天能睁开眼睛能对何雨柱制裁!” 易中海讲完这些,又给秦淮茹和贾张氏一番安慰后离开了中院。 看着婆媳二人沉思的模样,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贾家这股助力算是拿到手了。 果然没过多久,秦淮茹想到了易中海之前的话,让她想到了还在监狱服刑中的贾东旭,不禁问贾张氏:“妈,关于棒梗去世的消息,我们要不要告知东旭一声?” “可能真的是何雨柱已经开始向我们贾家开始报复,我们毕竟都是女人,行事小心谨慎,应该能避开何雨柱给她们的麻烦。\" “但东旭他不一样,还在监狱里服刑,而何雨柱和警察关系密切众人皆知,要是贾家真的被何雨柱盯上,那他对东旭下手会非常容易,特别是在东旭还不知道的情况下。 听到这些,贾张氏立刻明白秦淮茹的意思道:“淮茹你说的没错!东旭当前身处矿区劳改,何雨柱轻易就能安排“意外”出现,这个事情必须让东旭知道!好让他能提前防备!\" 然而贾张氏心中仍然在矛盾:“不过棒梗的事……告诉东旭真的合适吗?毕竟他在监狱已经承受着煎熬折磨!如果因为棒梗的事情让本已饱受内心折磨的东旭知道,就怕会导致他的心态崩溃! 对此,贾张氏了解儿子东旭的性格迟疑道:“我很清楚东旭对棒梗的爱,他偷何雨柱的自行车卖了的钱全都用来给棒梗买新衣服穿和猪肉吃。\" 现在让贾张氏对开口告诉儿子棒梗出事的消息感到很为难。 看着婆婆贾张氏的迟疑,秦淮茹坚定地说:“此事一定要告诉东旭!\" “他一定能在监狱里逐渐接受棒梗离开我们的事实,并且他会在监狱里更加谨慎行事!\" “如果我们隐瞒不告诉东旭,仅让他在狱中注意防范,他恐怕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秦淮茹清楚这是必需要做的苦涩抉择,但也知道贾东旭的生命也很重要。 告诉东旭棒梗去世的坏消息,肯定会对他造成打击,但有了对何雨柱仇恨作为力量,他在监狱里也会更加谨慎。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们贾家也是别无选择了。 因为东旭必须活着,这是她家里的顶梁柱。 即使面临险恶的环境,告诉他了至少能防范于未然。 若易中海的话不幸真的言中了,那贾东旭在监狱里就岌岌可危了。 如今的选择实属无奈,只为求保全贾东旭的安全。 正当二人商讨着探视贾东旭的时间时,刚下班回来的许大茂走了过来,对这二人说道:\"我说,秦淮茹,贾张氏!\" “能不能不要拉扯那啥,把小棒梗给烧了算了?” “这小棒梗早已离世多日了?” ?? “难道你们闻不到这刺鼻的气味吗?\" 说完之后,许大茂捂着鼻子挥挥手驱散气味,脸上明显写着不快。 一旁的贾张氏一听,立刻心头冒火道:“许大茂,你说什么呢!” “办丧事可是在院子里默许的,你怎么能多管闲事呢?” “等你爸去了,我自然不会阻挠你设灵位!” “现在你赶快走开,少在这里大惊小怪的!\" 贾张氏本就满肚子火气,对于孙子棒梗的不幸遭遇,她虽然难以接受,毕竟何雨柱现在威震一方,也只能无奈认命。 然而,对于眼前这个小小放映员许大茂,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这就超出她容忍底线了! “贾张氏,你是不是找死啊?” “你敢说我爸百年之后?你这话就是在诅咒我爸死吗?” “我告诉你,贾张氏,就算你死了,我爸也不会有事的!” 愤怒的许大茂原本是好心提个建议,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 ... ... 听到许大茂的这番言论,贾张氏像发狂的野狗般狂吠不止,连着许大茂的老爹也一起诅咒,简直是找死啊! 贾张氏将手中的冥币狠狠丢在地上,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许大茂破口大骂道:\"你说谁会死?你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就是个窝囊废!是个卵蛋!在这里乱叫有何用?” “要动手你就来,仅仅嘴巴说说那就马上滚开!我等下烧纸也给你烧点,说不定哪天你就得用上了!\" 身为京城四合院的资深喷子,贾张氏喷人的专业水平可不是一般业余者能相比的。 一番唇枪舌战下来,许大茂气得脸涨得通红,他撩起衣袖正准备出手揍人。 后赶来的许富贵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许大茂,你要做什么?” “给我赶紧回来!” 他先严厉指责了儿子,然后转向贾张氏道:“贾张氏,不好意思,我家许大茂不懂事。 你也别和他计较!\" “一会儿回去我会教训他!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们就先离开了。\" 许富贵说完就转身朝家里走去,留下不知所措的许大茂。 许大茂直接跟了上去,并疑惑地嘟囔:“爸,你为什么你不让我好好教训贾张氏?刚刚她可是诅咒你去死的。\" “况且他们一家也就剩下两个女人,而且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何必怕她们什么!\" 许大茂无法理解这次许富贵对贾家的退让。 \"如今贾东旭坐牢,现在连棒梗也被杀了!\" \"这事儿明显是有人找上了贾家的麻烦!\" \"我们最好离贾家远一些,免得波及到我们!\" 许富贵的一些话让许大茂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在棒梗灵堂设立的第二天清晨,秦淮茹仍然坚守在他的灵堂焚烧纸钱。 贾张氏则直接去了贾东旭服劳役的矿厂,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监狱探视,一切流程都相当熟悉。 见面后,贾东旭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更为强壮精神了一些。 贾张氏关切地道:“东旭,你的精神状态比上次我们来看你似乎更好了一些,身体也壮了!\" 心情大好的贾东旭见到贾张氏笑着说:“妈,现在我已经担任了挖矿小组长了,所以我的工作相对轻松一些!\" “这使我有些长胖了,不是壮!\" “并且,在矿场里混熟了,我就不会再受到其他工人的欺侮了!\" 贾东旭笑道:“还有,现在在矿上工作能拿工资,这月我已经有不少收入了!\" 贾东旭现在已经完全想通了,他打算在监狱里好好接受改造。 听说表现好的罪犯有希望每年得到减刑,他的判决是坐三年牢,若努力一下也许两年就能出去了。 第159章 听着贾东旭的这些话,贾张氏眼中泪光闪动,对儿子的进步感到十分欣慰。 贾张氏抹去眼角的眼泪说道:\"知道你在这里过得不错,我很欣慰!\" 贾东旭看着眼前贾张氏,不禁询问道:“妈,为什么这次淮茹没一起来看我?棒梗呢?他现在应该懂事很多了吧?” 贾张氏原本和善的表情在贾东旭提及棒梗的瞬间变得异常凄凉:“其实,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但她想开口说时,却又犹豫不知该如何说起。 贾东旭看贾张氏一脸的纠结,他脸上笑意转变成焦灼的神色道:“妈,难道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你倒是说呀!”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贾张氏深深呼了口气,沉重地说:“淮茹这次没来看你,是因为她在我们院里为棒梗守夜,我的孙子,你的儿子小棒梗,被人杀害了!\" 贾东旭闻言,犹如突遭电击般愣住不动了。 随即,贾东旭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嘴唇也被他咬破流出了一线血丝,他的怒吼声响起:“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听错了?棒梗年纪这么小,怎么会出事?是谁会这样狠心对一个小孩下手?” 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仇恨道:“东旭,你没有听错,棒梗确实是被人杀害了!院里易中海猜测对棒梗下手的人很可能是何雨柱!\" “因为现在我们家也就是你偷了自行车从而惹到何雨柱,除他之外,我们也没有其他仇人了,院里其他人不会有这个杀人动机的!\" 贾东旭一听道何雨柱的名字,怒火瞬间攀升到顶点:\"狗日的何雨柱!我要弄死你!” “我一定要宰了你!” 起初贾东旭本无需在此坐牢服刑,全是因为何雨柱拒绝私下和解,让他贾东旭身陷囹圄,在这矿山饱受摧残,现在终于当上队长,有了对未来的期盼。 但是让他心疼的是混蛋何雨柱竟敢偷偷害死了他深爱的儿子棒梗,简直不可饶恕! 看守的人员见到贾东旭激动成模样,直接喝道:“你们还想不想继续探视了?” “若是还这么情绪激动,贾东旭你就给我乖乖回去工作。\" 对于看守人员而言,犯人在他们面前若是敢造次,他们就会冲过去用棍棒教训一顿。 基于近期贾东旭在矿上的表现尚可,还想着给他家人更多的探视时间,所以这次贾张氏来探视贾东旭,看守人员特意给他延长了时间,可现在却有些后悔加长探视时间了。 贾东旭还是害怕那名看守人员的威胁,毕竟刚进来时他可不止受过看守人员的棍棒教育,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和愤怒,他小声问:“那何雨柱被抓进来了吗?” 经过与矿区里的人的交流,贾东旭知道男性劳改犯大部分都是送到他们的矿区劳改服刑,因此何雨柱如果也被警察抓了进来送到这里,那他就有机可乘。 贾张氏却说:“还没听说何雨柱被警察抓起来,这只是易中海给我们分析和猜测的结果。” 这使得贾东旭心中的愤怒更甚:\"就因为我偷了他何雨柱一辆自行车,他就要对我家赶尽杀绝?”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满腔怨气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你要明白何雨柱现在已经丧心病狂到极限了!你在这儿务必小心谨慎!\" 贾东旭道:“这里虽然是矿区,但也是属于监狱管理的,何雨柱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随后,张氏详细描述了刘海中一家现在的困境:光齐被枪毙,刘海中疯了,二大妈被判坐牢,刘海中就是得罪了何雨柱,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一下子让刘家分崩离析了。 贾张氏接着说道:“这可不是我夸大其词,而是活生生在刘家发生的!东旭,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给何雨柱有可乘之机!” 听完贾张氏述说刘家的遭遇后,贾东旭反常地沉静了下来,他对母亲贾张氏道:“妈,我知道了,在这里我会留心,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还有让淮茹照顾好咱俩尚未出生的孩子!\" 说完,他转向看守人员:“警察同志,我已经没什么想和我妈说的了。\" 于是贾东旭被看守人员带回到矿场继续劳改。 听贾东旭的话怎么像在告别似的,贾张氏本想闻问清楚,但很快在探视室里只剩下了自己,只得叹了口气转身返回四合院。 夜幕低垂,不知不觉已经深夜,整个矿山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在矿场四周是一片简陋的棚屋,所有的劳改犯都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打鼾。 棚屋外,狱警正进行严密的巡逻。 而在矿场四周边界的哨所上,24小时都有人在岗放哨。 在一个散发着刺鼻酸臭味道和打鼾声此起彼伏的棚屋里,贾东旭慢慢睁开了眼睛,白天贾张氏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使贾东旭无法安心睡觉。 根据贾张氏的说法,何雨柱是个极其坏事做尽、伤天害理、恶贯满盈的人。 既然何雨柱能对棒梗痛下毒手,那么贾张氏与秦淮茹必定难逃其魔爪,何雨柱动手只是迟早问题。 而对于自己,贾东旭并不在乎,他心里很清楚何雨柱在矿区没有可以插手的空间。 然而,对外面家人的担忧如芒刺背,让贾东旭根本无法安心下来。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受何雨柱的迫害,在这矿山牢笼里等着她们遭受何雨柱打击的消息传来? 若是等他未来出狱后却发现自己的家没了,那他现在积极接收劳改,好好改造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早有古人言,先发制人方能有胜算,苦苦等待可能会导致失败。 贾东旭认定,既然知道了何雨柱要对他贾家动手的意图,主动出击才是更为明智,要将何雨柱全家连根拔掉! 所以现在出逃矿山是他无可奈何的抉择,这里是矿区,夜晚成功逃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为了让家人免受何雨柱的迫害,哪怕要他贾东旭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贾东旭还想给无辜遇害的棒梗报仇前耻,这样整个出逃计划他就绝不会亏本! 理清楚这些关键点后,贾东旭的眼神越发坚定明亮,他悄然从床上爬了起来。 之所以贾东旭选择在夜里逃跑,是因为白天工作时间,所有犯人都需戴上脚镣手铐,这样想要逃脱根本不可能。 不过在晚上则有所不同,虽有狱警巡逻,但犯人们夜里通常不戴镣铐,正好可以利用黑夜掩护,所以晚上才是逃离的好机会。 他曾白天秘密探查,矿区东部有一小路,这条小路中间低两旁高,而且恰好位于岗哨监视的盲区。 于是贾东旭悄无声息地翻过窗户,把身子紧贴棚屋的墙壁,缓缓朝矿区东部潜行。 为了避免自己被巡逻狱警察觉,已经把全身衣物都脱去,以便更好地伪装融入黑暗之中。 所以他在翻窗前,将黑色的泥巴厚厚地涂抹在全身上。 毕竟这几年来并未发生过囚犯越狱的情况,所以矿区的戒备必定会松懈。 贾东旭成功借助沿途的大石块和黑夜的遮掩,已经好几次轻易躲过了巡逻的检查。 最终,他险象环生地来到矿山东部的那条小道,他一到就趴在地上匍匐前行,朝矿场之外爬去,周围的岗哨哨兵对此毫无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贾东旭保持着双手撑地前行的姿态,尽管肘弯和胸前摩擦得鲜血淋漓,但他面无表情,心中复仇的执念和一家人的性命是他前进的动力。 最终,贾东旭成功离开了矿山的警戒区! …… 第二天早晨,贾东旭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易中海哼着歌从屋里走出来准备去轧钢厂上班,没了一大妈在旁边唠叨,他的日子似乎变得更加舒坦。 秦淮茹这几天守灵,但这并不会妨碍易中海的昆字需求得到满足。 如今易中海意识到生活本可以更美好,而小小名声就如过眼云烟。 路过中院时,易中海还是努力表现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走到秦淮茹和贾张氏面前说道:“你们俩要保重身体,特别是淮茹!今天下班后我会买点肉送到你们家里,给你们补充营养,看你们这两天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句话实质是对秦淮茹讲的,但因为有贾张氏在,所以他只好将她们俩一起包括在内。 秦淮茹飞速瞥了眼贾张氏,用一个含蓄的你懂的眼神回应着易中海的好意:\"多亏您一大爷如此照应贾家了!\" 秦淮茹心中明白了逝者已逝,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重新考虑未来。 棒梗遇害案件调查的事只要等待警察的通知就好了。 尽管现在她们都猜测何雨柱是凶手,但他们没有什么证据,也就毫无对策。 对此,易中海淡然道:“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生活的邻居,就不要说外话了,谁家不会遇到困难!院内邻居御道困难了,大家就应该互相帮助!\" 而贾张氏一直低头沉默,脑海里回想起昨日与贾东旭见面的一幕,心生不安。 她好像有点明白昨天贾东旭像是道别似的话语肯定另有想法。 易中海问候了秦淮茹贾张氏后便独自离去,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途经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他:\"师父,是我,东旭!\" 听到熟悉声音,易中海心中非常惊讶,环顾四周后,在小巷子的阴暗角落里找到了跟随着他的贾东旭的身影。 \"你不正在矿山劳动改造吗?怎么出现在这里?”易中海装作担忧地询问,实际满心欣喜。 原来他昨晚刻意夸大事实让贾张氏认为何雨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目的就是通过贾张氏之口在贾东旭心中种下和何雨柱的仇恨。 对贾东旭的心性了解甚深,易中海知道他对棒梗的情感非常深厚,一旦编造何雨柱的恶行被他知道,贾东旭必定会有所动作。 如今的状况果然不出他所料啊!嘿嘿!在此刻看到了贾东旭,他怎能不开心呢! “我……我是逃出来的。\" “我儿子棒梗究竟是怎么死的,师父你知道吗?昨天我妈说是你分析猜测是何雨柱干的!\" 贾东旭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因为他知道这次逃离矿山的后果很可能就是再次被警察抓回去,并且会有更严厉的罪罚在等着他。 早在逃离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给棒梗的死报仇,还有保护自己的母亲贾张氏、妻子秦淮茹和未出世的孩子。 \"唉,这个就很难讲了,我自己也只是怀疑是何雨柱做的,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呀!\" “毕竟你们贾家与何雨柱结怨颇深!\" “看刘家如今真的凄惨呀!\"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不时地审视着眼前满脸迷茫的贾东旭。 看见贾东旭并未怀疑到自己身上,易中海顿时放下心来,随即他故作关心地问道:“你现在手头上有多少钱?” “我等下取些钱拿给你,你拿着钱,先去下乡避避风头!\" “也许将来还能有和秦淮茹、贾张氏一起生活的可能!\" 易中海话罢,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贾东旭。 看着易中海递过来的钱,贾东旭心生感激道:“师父,多谢你了!\" “我记得第一次我妈和淮茹来探视我时,就说起在我进去了后,师父你给了我家很大的支持,经常接济我家!你的这些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我只是怕这一辈子都没法回报你了!我下辈子一定好好报答你!\" 易中海忙道:“你这傻孩子,可别胡言乱语了!\" “先把钱拿着,快逃去乡下躲躲!\" 贾东旭接过钱,擦干眼中的泪水坚定地说:“师父,这钱我暂且收下,但这乡下我就不去了!\" “这次我掏出来目标就是为了找何雨柱复仇,若不然何必逃狱!\" “对了,师父我有个小事要拜托你,如果我最后被警察抓回去后枪毙了,请你多多照顾我妈、我媳妇、还有我未出生孩儿!\" 已经抱着必死决心的贾东旭现在只剩下找何雨柱报仇的念头。 听见贾东旭都这样说了,易中海欣慰地点点头,拍拍贾东旭的肩膀:“孩子,你就放心吧! 照顾你们一家人都是我应该的!我会妥善照顾她们的!\" 在易中海眼里,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昆字上的关照都可以,毕竟他早已将秦淮茹视为囊中之物。 秦淮茹腹中的孩子更是易中海骨肉,怎不照顾好她呢!至于贾张氏,等适当的机会像处理棒梗那样处理掉就行了。 贾东旭见易中海答应了他,一曲膝盖跪在地上,向着易中海磕头道:“师父,感谢您对我一家人的恩惠,我愿来世为您做牛做马来偿还!\" 易中海坦然受之,心头满是对自己躲在幕后就能够控制事态发展的得意,犹如运筹帷幄之中决战千里之外,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纵。 第160章 易中海得意的享受了贾东旭的跪拜,才缓慢地将贾东旭从地上拉了起来,笑道:“旭儿,我是你师父,你不必搞得这么客气!\" 然而,如果贾东旭现在就去找何雨柱复仇,恐怕讨不到什么便宜。 于是易中海接着说:\"听说何雨柱的拳脚了得,绝非善于之辈!\" \"最近合作社那边推出的一款新型杀虫剂效果颇佳,不仅毒性强烈且物美价廉。\" 易中海隐含暗示贾东旭的话也就点到即止,现在想要对何雨柱展开报复,必须得谋定而后动,而不是傻乎乎的上门硬刚。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建议后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回应道:“谢师父对我的指教,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何雨柱了!\" 说完这些话后,贾东旭隐入黑暗中匆匆离去。 易中海目送着贾东旭渐行渐远的背影,低语道:“我的好徒儿东旭啊,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你最好能和何雨柱一同去见阎王。\" 易中海自打想要对棒梗下手前就已经作了全盘的计划。 原本贾东旭只要服刑劳改三年,他原本打算把棒梗弄死后,便放贾东旭一马。 但是当他想到秦淮如给他生的儿子喊贾东旭“爸爸”让他心中非常不舒服,于是便改变了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贾东旭自己去找何雨柱的麻烦最好,如果贾东旭成功搞定何雨柱,他就可以向警察举报贾东旭,贾东旭最终也是难逃一死,这对易中海来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就算贾东旭失败了,贾东旭越狱以及其后的报复之举已是铁定的大忌,可以让贾东旭多做几年牢,于他何乐而不为。 易中海在与贾东旭刚才的谈话中,并不是真的把他当做徒弟,而是把他当作自己的一枚棋子。 随着心中的的计划一一实现和执行,易中海的心情越发的轻松,只见他脸上挂满了笑意,轻地哼着小曲,迈步走向轧钢厂的方向。 与此同时,在京城警察局。 王局长今一大早来到办公室便听闻一个坏消息——一名叫贾东旭的犯人逃出了矿场,越狱成功。 矿场监狱希望警察局能够尽快发布通缉令。 王局长刚想喊林飞前来发布,但旋即想起了对方已经挂了,不禁心底惋惜,毕竟林飞是他得力的手下,可惜了,随即喊了张峰。 王局长看到张峰来了,随手拍了一下对方肩头的道:“张峰,关于越狱的贾东旭你知道他的情况吗?” 张峰闻言回话:“回禀王局,据矿场监狱那边说贾东旭在矿场表现非常积极。\" “不过昨夜他的家人来探监了,不知道对贾东旭说了什么事情,他在当天夜里就逃出了矿场监狱。\" “我想去找他的家人调查一下,也许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王局点了点头,要求张峰尽快前去和贾东旭的家人接触一下,调查清楚贾东旭越狱的真相。 张峰也知道事情的急迫,接到王局长的命令后连忙动身前往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在他开着警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四合院门卫阎埠贵听到汽车的声音迅速跑到大院门口来看。 阎埠贵一看到身着警服的张峰便迎上前道:“这位警察同志!您一大早就来我们院子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心中猜测,最近警方来他们四合院的频率太高了,就好像警察也是住在九十五号四合院了,莫不是咱们院子的风水出现了问题?不然为什么院里老是发生大事! 张峰对阎埠贵投以严肃的目光警告道:\"警察办案就不要来乱问!专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张峰记得当初这个阎埠贵也是没少被他收拾,原本以为受了教训后他会心生敬畏谨慎行事,但现在看来对方居然毫不悔改,竟然还主动上来套话,这让张峰极为不满。 受到警告后的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随后尴尬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毕恭毕敬转身回自己屋。 等张峰身影远离后,阎埠贵才小声嘟囔着:\"什么东西嘛!不就穿了一套警服?有什么了不起的!呸!\" 阎埠贵重重吐了一口唾沫,这才心安理得地点点头,看到儿子阎解成正要出门去军管处,语重心长地说:\"解城,你在军管处要好好干!好好抱着军管处的大腿,混出个人样来,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懂了吗?\" 看到老爸这严肃的模样,阎解成一脸无奈道:\"好的爸,我知道了!\" 阎解成说完就着急忙慌地离了家门。 张峰来到了中院便看见贾家门口竟然设有灵堂,眉心不由得一皱,尤其是看到贾张氏与秦淮茹双膝跪在地上情景,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 \"这里是贾东旭的家吗?\" 尽管棒梗的尸首是从警察局领走的,但处理小孩失踪案的并非是张峰,所以他对贾家棒梗的死并不清楚。 看到警察询问,贾张氏忙站起回答:\"警官您好,我是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难道是我儿子东旭在矿场出了什么事吗?\" 确认是贾东旭家人后,张峰便追问道:\"昨天去探望贾东旭的人是你吧?\" \"没错,是我去探望东旭的。\"贾张氏急忙点头道,见到警察今天找来,使得她内心的忧虑不断加深。 她的脑海中萦绕着昨天儿子对她说的话,那些像是临终遗言般沉重的话语。 她深怕儿子真的遇到额什么危险,真的是越担心越怕出事儿。 于是张峰大声地质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昨天去探视的时候说了什么话?你知不知道贾东旭现在已经从监狱逃出来了?他有没有回过家 ?\" “贾东旭本来非常有希望减刑提早出狱,但因为你对他说的一番话,导致他逃狱,如果他越狱后又去做什么坏事,可能会导致他被判吃子弹!” “如果你能好好配合交代昨天探视的情况,帮助我们在贾东旭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前找到他,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张峰并不是随意夸大事实,如今这个年代,囚犯逃跑通常被抓住必受极刑! 张峰的目的是让贾张氏坦白交代,这也是王局长的命令,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言语,也不是过分之举。 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都无法置信,她们完全没料到贾东旭竟会越狱逃出来。 反应快的秦淮茹转向贾张氏问道:“妈,你和东旭究竟说了什么?” 贾张氏道:\"不就是嘱咐他要小心安全嘛!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那他怎么会想到要逃出去呢?”秦淮茹此刻焦急无比,并不是她关心贾东旭的安全,而是因为她不愿过早地变成一个寡妇,这个时代的寡妇声誉很差,会被外人瞧不起的。 从表面上看虽然贾东旭在坐牢,目前秦淮茹的生活就像是守寡,但她仍然是有丈夫的已婚妇女。 贾张氏此时慌了起来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呀!” “我只是告诉他是何雨柱杀了棒梗,让他在里边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好好改造!我只是期待他能平安服完刑后出狱和我们团聚而已!\" 一说罢此话,贾张氏悲从中来,她从没想过她的话会弄巧成拙让贾东旭起了越狱的念头。 现在知道越狱会是死罪,贾张氏心情如坠冰窟,刚丧孙子,难道儿子东旭也要遭此厄运吗? 相比之下秦淮茹稍显镇定,连忙对张峰道:“警官,请问如果我们配合工作,并说服东旭回警局自首,他就不用面临死刑了吧?” 此刻,她只在乎贾东旭的生命安全,至于再把他关入监狱坐更长时间的牢,对她而言并不重要了。 但张峰并未回应秦淮茹,而是对着在一边痛哭流涕的贾张氏大声说:“你先别哭来了!这都是你一手酿成的麻烦!\" “我再问你,你怎么肯定何雨柱就是杀了你孙子的凶手?有什么证据吗?你又是怎么如此确定你孙子的死跟何雨柱有关?” “本来贾东旭在监狱内安分守己积极改造,就是因为你说了这些没有证据的话,他才会动了越狱的念头!” 张峰对贾张氏的无知感到无语和愤怒,得知详情后,他对贾东旭的遭遇深感惋惜,居然有这么一个愚昧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母亲。 同时他还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贾东旭一定会去找何雨柱报这个没有证据的杀子之仇。 因为贾东旭不惜一切越狱,但没有回家祭奠儿子,那么他越狱更大的可能就是为了儿子复仇。\" 对于在矿场的劳改犯,不能越狱是他们的第一条准则,因为越狱只要被抓住就等于要面对死刑,相信贾东旭对这条规定也非常熟悉。 听着警官张峰的话,贾张氏强忍泪水问:“警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此话,张峰满意点头:“这件事虽然棘手但要处理也并不难。\" \"如果贾东旭偷偷回家,你们必须劝他来警察局自首,万不得已可控制住他并立刻报警。\" \"这两种行为都有助于减轻他的罪责。\" 但张峰的话还未说全,不管怎样贾东旭已经犯下越狱逃脱的罪责,是无法改变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完张峰的话后立刻承诺全力配合警察劝解贾东旭投案自首。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张峰便不再赘言,旋即离开四合院。 走到九十五号四合院院门口时,张峰略有迟疑,最终还是开着警车朝徐家酒馆的方向而去。 他曾两度受到何雨柱援手,如今察觉何雨柱可能面临贾东旭的报复,他必须立刻通知何雨柱这一消息。 倘若何雨柱真的发生意外,张峰心知自己无法安然自处,而且他知道贾东旭定然会找何雨柱对峙自己儿子遇害的事情,何雨柱为了自证清白应该会主动帮寻找线索,这将对破获此案也是大有助益。 只要贾东旭在徐家酒馆出现过,总会有痕迹留下,对于贾东旭这种寻常百姓来说,是不可能具备的高度反侦查能力。 不久后,张峰开着警车停在了徐家酒馆门口,他迅速下车,疾步奔向酒馆内。 \"何雨柱,有个坏消息告诉你!\"张峰一看到何雨柱便开门见山道,“贾东旭越狱了,可能会针对你来复仇。\" 一听张峰此话,何雨柱大吃一惊连忙追问:“张警官,你能确定这个消息确切吗?贾东旭在牢里面待了几个月了,就为了偷了自行车坐牢而找我复仇?” 这样蹩脚的理由实在让何雨柱难以接受。 张峰知道原因复杂,迅速解释道:“不是自行车的事,是贾东旭的儿子棒梗死了,就是你在那个小树林里发现的尸体,贾张氏认定是你杀的,前些日子探监的时候告诉了贾东旭,所以他才会连夜越狱,我估计百分之百是为了找你复仇!\" 张峰的这一番话说出,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惊了何雨柱。 难怪当初看到那个小孩子尸体有一种熟悉感,原来是棒梗!然而自己却被贾张氏无端地指责成了杀死棒梗凶手。 张峰继续说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会告知王局长关于贾东旭越狱的真实情况,我们会调派几个便衣来酒馆密切关注保护。\" “至于你妹妹何雨水,在贾东旭落网前,我们也会暗中派人保护的!我倒是期待贾东旭可以明智些不要走错路,能尽快去警局自首。\" “如果他真的找你报复了,只要抓到他,到那时他还敢嚣张跋扈的话,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看何雨柱已经知道了贾东旭越狱的情况并且有了防备,张峰便向他打了声招呼,准备回警察局向王局长复命。 谁料在张峰开车离去之际,在某个隐蔽的角落贾东旭正恶狠狠地凝视着徐家酒馆,他已经知道了警察找到了何雨柱,那么在徐家酒馆下手已经是不可能了,他现在必须谨慎行事,切莫有任何的冲动之举。 第161章 贾东旭略作深思后,他来到了何雨柱在帽儿胡同的家,确认四周无人后翻墙而入。 进了院门,他立即奔向厨房,找到了在厨房中的大水缸,从胸口摸出在合作社买的新型杀虫剂倒入水缸中,这种特别新型的杀虫剂无色无味,可以防备何雨柱一家嗅出水缸里的异味。 然后他又来到水井边,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两瓶杀虫剂,同样倒了进去。 看着杀虫剂都已经倒入了水缸与井里,贾东旭露出了狰狞笑容,然后迅速离开,找个隐秘的地方盯着何雨柱家的情况。 贾东旭在购买除草剂时,合作社的店员再三强调,此物务必须妥善保管谨防误食,否则将难逃一劫。 何雨柱是神仙吗?显然,他不是,只要他喝一口加了杀虫剂的水,一定活不了! 在同一时间的徐家酒馆,徐慧真因外出买菜并不知道张峰来找何雨柱的事情。 她见丈夫有些心不在焉,疑惑询问:“雨柱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徐慧真对何雨柱的爱已深入骨髓,见到他不开心便会担心不已。 刚才何雨柱脑海里全是在考虑该怎么防备贾东旭的报复,徐慧真提问他才从思考中醒来。\"媳妇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事情是这样的……\" 何雨柱露出苦笑,讲述了张峰带来的关于贾东旭越狱的消息。 徐慧真听后也是无语道:“雨柱你说那个贾家的媳妇秦淮茹和贾张氏,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他们家的小孩怎么死的都都还不知道呢!” \"她们就这么认定是你干的?闹到她们这些人比警察还厉害?\" 真不怪徐慧真会对贾家人嗤之以鼻。 何雨柱摆了摆手道:\"慧真,现在不该讨论这个,眼下我们的头等要事是提高警惕,万不可掉以轻心!\" “既然贾东旭都已经成功越狱逃窜,那就意味着他下了找我们报仇的决心!不管杀害贾棒梗的真凶是谁,现在在贾东旭的眼中就是我何雨柱杀了他儿子!因此,在没有找到贾东旭在哪里的这段时间,我必须寸步不离跟着你!” \"如果要外出置办东西,我们就让蔡全无代劳,这样会比较安全!\" 徐慧真也知道此刻事情严重性,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得!\" 夜晚,何雨柱与徐慧真回到了帽子胡同的家。 白天听说贾东旭可能就躲在附近虎视眈眈,回家的路上徐慧真的内心一直在提心吊胆,非常的紧张。 现在回到了自家家里,徐慧真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毕竟家是个让人能完全放松的地方。 何雨柱再三查看院门已经上锁,便前往厨房做晚饭。 毫不知道危险降临的何雨柱,使用了厨房部大水缸里的水做着晚饭。 不久后,饭菜的香味便传到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也飘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闻到香喷喷的气味,贾东旭肚子也得咕咕叫,但他的脸上全是笑容。 他亲眼见到何雨柱一行人回来,想到那香味就是何家的晚饭香。 在贾东旭看来,何雨柱害他坐牢,还害得他失去了最爱的儿子棒棍,而他现在为了找何雨柱复仇而越狱,未来等着他的也只有吃子弹一条路了,这就等于是用贾家两个儿子的命去换何家三人的命。 这样算来,自己家似乎占了便宜? 贾东旭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决定暂时先回一趟家,看看妈和淮茹。 何雨柱已经做好了饭,喊了徐慧真、何雨水吃饭,在这个一家人共享美食的时刻,何雨柱希望能舒缓徐慧真的紧张情绪,所以特意为徐慧真做了她最爱吃的菜肴。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妹妹雨水突然痛呼一声:“哥,我肚子好疼!\" 说完便一头倒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 徐慧真的脸色也变得惨白道:“雨柱,我肚子很难受!\" 看见两人的状况,何雨柱心头一紧,他刚要起身查看,却发现自己同样开始肚子疼痛,意识模糊,他想到这绝对是中毒的症状。 何雨柱顾不上多想,从意识空间拿出大量清泉水猛地喝了下去,神奇的是这清泉果然迅速恢复了他意识清明,肚子也不再疼痛。 随后何雨柱迅速地为徐慧真和何雨水灌了大量的清泉水,很快两人脸色渐渐恢复正常,神志也开始恢复清醒。 \"发生了什么?”徐慧真虚弱地问道。 “哥,刚才我真的很难受,现在好些了!\"何雨水见哥哥神色担忧,连忙说现在自己并无大碍了。 何雨柱面色凝重,使用神识笼罩了周围三百米的范围,这是他的神识感知的极限,可惜的是,他并未探查到任何的异常,显然是贾东旭投完毒就走了。 在何雨柱内心深处,他暗自发誓:若让他找到贾东旭,这次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要不是有意识空间的帮助,一家人很可能就都死于贾东旭的下毒。 \"没事了,你们早点休息,少吃些不靠谱的东西,我去查看一下。\"何雨柱告诫了两人一声,便匆匆走向厨房。 何雨柱取出意识空间里养的鸭子用来试毒,随后仔细检查厨房的食材。 蔬菜确认没毒!调料确认无毒!面粉确认无毒! …… 然而,当何雨柱喂那鸭子喝大水缸中的水时,鸭子只喝两口便没了气息,看着这一切的何雨柱眼神骤然锐利,看来毒竟是投在了水中! 他旋即又从意识空间取了一只鸭子,因为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抱着那只鸭子,何雨柱来到水井边,取了井水给鸭子饮用,结果和前面一样,这只鸭子喝了几口井水后便不再动弹。 面对贾东旭如此恶劣的行径,何雨柱怒火攻心,咬牙切齿:这家伙简直是丧尽天良! 贾东旭肯定是觉得打不过自己,竟用下了毒的手段试图杀害他何雨柱全家。 此事已触碰了何雨柱的底限,这一次贾东旭必须死! 不论贾东旭在哪里,不论贾东旭逃到何处,何雨柱宁死也要将此小子找出来! 现在家里的水井和大水缸的水都被下了毒,如再不及早处理,连基本的生活用水都会成为问题,那这座院子也无法住人了。 天晓得这该死的贾东旭究竟下了多少毒! 权衡再三后,何雨柱狠下心将意识空间里所有的清泉水倒入水井和水缸中,用来净化水源,确保万无一失。 十分钟后,何雨柱再次从意识空间中取出一只鸭子来测试水质,鸭子喝了水后安然无恙,他这才放心,重新开始准备晚饭。 同时何雨柱时刻用神识探查着四周,希望可以尽早找到贾东旭的身影,尽管这样做非常耗损自己的精神,但为了找到贾东旭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切都是值得的。 九十五号四合院,易中海吃了晚饭后,迟迟睡不着觉,因为他的二弟一直维持着站军姿的姿势,现在他脑中满是秦淮茹白花花的身影。 经过艰难抉择后,易中海起床离开屋去找秦淮茹,希望今天可以与她一同研讨‘昆’字正确的书写方法。 不得不说,在坏了孩子之后的秦淮茹的吸引力更加令易中海难以抵挡。 第一个好处就是家中少了大姨妈的打扰,只要有了这个心思和空闲,随时随地都可以和秦淮茹一同研习昆曲的韵律。 第二个好处就是怀了孕后两座山脉的变化愈发显着,这种惊人的柔软使易中海几乎忍受不住秒出。 而且现在易中海没有一大妈在身旁,这小日子简直过得滋滋有味,每个月几百块的收入,他一个人根本挥霍不完。 易中海来到院子里,果然发现秦淮茹依旧守在棒梗灵前,贾张氏因劳累过度撑不下去了,便干脆回房睡觉去了。 本来在这个时候,院子里还是有不少邻居在走动的,但棒梗尸体的那恶臭实在是熏死人了,谁能忍得住臭味到院子里乘凉散步? 现在大家的门窗都是紧紧的关闭着,他们早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别说中院,就是前院的也是大抵相同的情况。 面对尸臭的味道,易中海强忍着来到秦淮茹面前,并用眼神示意她,随即离开了灵堂。 秦淮茹一看易中海的眼神立刻就领会其中之意,无声地点了点头。 待易中海离开后几分钟,秦淮茹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嘴唇决定跟易中海的背影走去。 约摸半个小时后,易中海与秦淮茹先后回归各自的院子,仿佛先前的事从没发生过。 这段时间里,两个人甚至连一句交谈也没有,这种沉默实在神奇。 他们一个是色中饿鬼,一个是财迷心窍,两人的战斗旗鼓相当。 与此同时,贾东旭已悄然来到了中院的墙外,找准了自己家的位置,敏捷地翻过围墙进入了四合院中院。 一落地就闻到了臭味,贾东旭凝视着无人照看的棒梗灵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 但他没有勇气走到灵前向祭拜棒梗,只能默然望着飘扬的烛火在风中摇摆。 贾东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贴着墙壁的阴影慢慢往家的方向移动,片刻之后开门闪身进了屋里。 此刻,耳边传来了贾张氏的鼾声,还是一如既往地熟悉感。 贾东旭带着湿润的眼眶来到母亲贾张氏的床前,轻摇她的手臂唤醒她:\"妈,快醒来,我是旭儿,我回来看你了!\" 贾张氏迷迷糊糊地抹去嘴角的口水,转身又想继续睡。 这段时间里对她而言,也是身心疲惫。 一边要给孙子棒梗守灵,一边还要担心儿子贾东旭的安全。 特别是警察提及贾东旭已经逃狱,她的精神状态愈发的紧张。 此刻忽然听到了儿子贾东旭的呼唤,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确认这不是梦,贾东旭真的回来了。 贾张氏激动得难以言喻,连忙问道:“东旭,你从矿山逃出来了吗?你吃过饭没有?妈妈给你做!\" 看着儿子脸上脏乱的样子,她清楚贾东旭在逃出矿山看守所后一定遭遇了许多困难。 \"妈,我不饿!我回来就是专门看你来的!我已经解决了何雨柱一家,明天你看报就会知道。\" 听着母亲的慈爱话语,贾东旭内心感动不已,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当得知贾东旭说已经解决何雨柱一家后,贾张氏的笑容再也掩藏不住,她问道:\"你究竟是怎么让何雨柱一家死掉的呢?详细跟我说说!\" 现在,贾张氏只想听听贾东旭解决何雨柱一家的过程,之前她甚至担忧他们贾家将被何雨柱报复!然而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东旭竟有这样的本事,直接解决了何雨柱。 见到母亲贾张氏这般开心,贾东旭的心情也略有好转。 接着,贾东旭向贾张氏述说起他复仇的过程。 贾张氏听罢,忍不住用力鼓掌称赞贾东旭道:“那个该死的何雨柱,终于遭了报应!全家人都死光光!\" “真是太棒了!\" “往后我们贾家可以高枕无忧了,我的孙子棒梗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对贾张氏来说,无论和何雨柱结仇的起因如何,责任在谁那里,此刻的结果令她欣喜。 突然,贾张氏恍然大悟,连忙询问:“东旭,你做这件事时没出纰漏吧?” 要确保儿子贾东旭没有遗留把柄很重要,因为万一最后警察没有确凿证据,贾东旭还是能逍遥法外的。 面对母亲贾张氏的提醒,贾东旭认真地说:“这次的行动我已经做到了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一丝破绽。\" “妈,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贾张氏开口道:“嗯,主要是白天警察找来了,问我去探视你的时候说了什么,我就把你昨天的话告诉了他们……” “结果他们建议我们如果你主动投案,那以后被判定的罪责会轻一些!\" 现在复仇成功,贾张氏又多了保全儿子的希望。 第162章 但以为大仇已报的贾东旭心里正高兴着,听到贾张氏说的消息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妈你知道吗?矿场看所守有一条明文规定,囚犯越狱必定格杀勿论,没有丝毫赦免的可能,所以矿场根本没人敢轻易逃跑!我想这是不是警察为了让我自首故意骗你的!\" 贾东旭明白他越狱的罪罚根本没有可以商量的地方,毕竟他是矿场内唯一一个成功越狱的人,现在他就是警察的眼中钉,很可能被打成越狱就枪毙的典型。 “妈,从我越狱那一刻就做好被警察抓住枪毙的最坏打算,我现在肯定没办法再呆在京城了!\" “我打算逃去乡下避一避风头,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住下来,等事情平息,也许我会回来看看你们。\" 这时贾东旭才想起秦淮茹不在屋内也没在棒梗的灵堂,于是问道:\"妈,淮茹去哪儿了?整个晚上都没看见她!\" 贾张氏茫然道:\"淮茹不是在院子给棒梗守灵吗?本来我也是在陪着守夜的,但妈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就先回来休息一下了!\" 正当此时,屋门被推开,推门而入者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问起的秦淮茹。 看见贾东旭竟然回了家,秦淮茹震惊地双手捂住了嘴巴,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见到日思夜想的秦淮茹,贾东旭立刻拉着她来到屋里,然后谨慎地向门外左右扫视了一眼,他的动作犹如迅疾的狂风,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眼中充满惊讶,疑惑道:\"东旭,你怎么回来了?现在外面警察可还在找你呢!家里可不安全呐,警察肯定会盯着咱们四合院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几乎同时返回,她却未料到会撞见越狱归来的贾东旭,这无疑给她内心添了许多许多无从说起的尴尬,又带着那种被抓奸的羞愧。 看到秦淮茹不自然的表情和动作,贾东旭心中疑云骤起,忍不住询问:\"你这么晚跑去哪里了?棒梗的灵堂里也没看见你,难道你忘记给棒梗守灵了吗?\" 秦淮茹犹犹豫豫地回答,语气里像是为了掩饰些什么:\"刚才...我去了趟厕所!怀孕了后我老是便秘。\" 此刻的贾东旭断定秦淮茹背地里肯定有问题,她那支吾的声音和表情暴露无遗。 一股强烈的怒意使叫东旭扬起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沉声道:\"好啊,你是不是在跟别的男人苟且?你还是不是人,你肚子里还怀着咱们的孩子!万一孩子出问题怎么办?\" 听到贾东旭的话后秦淮茹双手掩面沉默不语,内心震骇于贾东旭竟能察觉到。 贾张氏立刻上前阻拦,挡在秦淮茹前面劝解道:\"东旭,你冷静些,她是你老婆,得理智对待,好好说话问清楚就行呀!更何况,她肚里还有我们贾家的骨肉!\" 听着贾张氏的话,贾东旭更是怒火攻心,猛地拉开贾张氏,上前一把捏住了秦淮茹的喉咙骂道:\"臭婊子,之前我早就有怀疑这个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我现在可以确信了,说!你怀着的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棒梗是不是就是你和你的情夫一起害死的?\" 秦淮茹内心秘密被贾东旭发现,更是将棒梗的死推到她秦淮茹的身上来,但她却并未退缩,反而说道:\"贾东旭,你只是猜测就动手打我?如果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同打死吧!反正棒梗已遭到了不幸,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后代,有种就让你贾家绝后!我看棒梗就是被你贾东旭连累害死的!\" 秦淮茹的一席话直指贾东旭和贾张氏要害,并且巧妙地点明腹中孩子是谁的,提醒贾东旭目前她怀的这孩子可是贾家唯一的骨血了。 同时,作为逃犯的贾东旭如果继续在家里打她,闹起来的动静一旦引起院里邻居的注意。 秦淮茹相信,在这样的情形下,院里总会有人主动报警,贾东旭注定无处遁形。 秦淮茹原想保住贾东旭以免得到一个‘寡妇’这样不好的名头,然而此时要是被贾东旭发现她和易中海的事情,只怕是要被他活活打死。 听到秦淮茹指责是自己连累害死棒梗,贾东旭急忙反驳道:“棒梗死的时候,我还在矿场服刑劳改,这怎么能算在我头上?你怎么能这样栽赃到我头上?” 秦淮茹接着道:“这事真的跟你没关系吗?” “棒梗为何会遭到何雨柱的杀害?” “难道是因为他年纪小让何雨柱讨厌了?” “才不是!因为是你贾东旭,你偷走何雨柱的自行车害棍棒受到牵连!” “事实上就是你的行为连累造成了棒梗的死亡!” 秦淮茹说罢,故作哀伤地望向院里棒梗的灵堂。 秦淮茹这一席话让贾东旭一时愣住,他思索片刻也觉得她的话有点道理。 贾东旭紧接着强调道:\"你这么说,棍棒的死的确和我有关!\" “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借口去和别的男人苟合!\" “你是我的妻子,怎能做出这等事来?你还要不要脸?” 贾东旭再次提起秦淮茹对他的背叛,使得秦淮茹心虚的同时,也非常愤怒:“贾东旭,你凭什么指控我偷人?你有何证据?你在哪见我和别人鬼混了?” 她甚至威胁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好了,这样我就是一尸两命!让你们贾家灭门绝户!来吧,你打吧!\" 秦淮茹表现出对贾东旭绝望的模样,目光却不时地看向一旁的贾张氏,不知贾东旭是否会因愤怒而情绪失控。 在这一时刻,秦淮茹深知唯有肚子里的孩子是可以保护她的最好保护伞。 果然,贾东旭情绪愈发的暴躁,贾张氏急忙站出来拦在他前面道:“东旭,你冷静点儿! 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骨肉啊!\" “我是不会让你伤到淮茹一根毫毛的!\" 尽管她对秦淮茹这个儿媳妇并不喜爱,但她知道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贾家血脉的延续。 长孙棒梗已经亡故,贾家以后也许只剩下她肚子里这一个子嗣了,因此她必须全力保护好秦淮茹以延续贾家的香火。 否则,等到她死了以后如何面对贾家的祖宗们? 而发生在她们家的这一切,都让易中海在不远处暗中听了个完完全全,他难以置信贾东旭会如此的不知收敛,越狱竟敢在自己家门里出现,只因他刚刚和秦淮茹私会后,先跑去方便了一下。 听着贾家发生的这一切,易中海的心紧紧地揪着。 现在的贾东旭就像火药桶,一点着就会让他彻底疯狂,这样会使得秦淮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 易中海绝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在权衡利弊后,最后选择去报警,让警察来抓捕贾东旭,制裁他。 于是他找到附近的公共电话亭,立即打电话到警察局贾东旭在家里出现了。 得知逃犯贾东旭的消息后,警察飞速地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来。 这时候的贾东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性,他看见贾张氏维护秦淮茹的情景,啪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贾张氏脸上,瞬间将她打倒在地,接着准备对着秦淮茹动手。 贾张氏捂着被打得疼痛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子贾东旭,这还是曾经那个惧怕自己的东旭吗? 她从未想到过,平日里那么温顺的儿子居然变得这么的粗暴无情。 面对儿子的残暴行为,贾张氏心中的刺骨痛远胜于脸上被打的疼痛。 秦淮茹的头发被贾东旭抓起,遭受了贾东旭一连串疯狂耳光轰击。 贾东旭近乎疯态,不断地打着秦淮茹的耳光,同时厉声质问道:\"臭婊子!给我老实交代和你苟合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说!快说!” 他的疯狂源于他因为越狱出来早就对自己未来的日子报以绝望,此刻知道了秦淮茹对他不忠和别的男人苟合,现在竟还想着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自己。 贾东旭的怒意燃烧到了极致,心里涌起了报复的念头,他要贾家所有人一起陪葬,这样可以在下面一家团聚,在上面还能保住贾家的名誉! 报警回来后易中海察觉到贾家屋里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响,其中还有秦淮茹的哭声。 此刻,他在帮或不帮之间挣扎犹豫着,易中海害怕失去理智的贾东旭会对秦淮茹造成严重的伤害,但他又不能不管不顾,毕竟贾家屋里有怀了他孩子的秦淮茹在。 易中海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他先是用力敲了敲门,见没人反应,就立刻踢开了房门。 他看到贾东旭正在抽打秦淮茹耳光,立刻喝道:\"东旭你疯了?怎么能打你妈和你媳妇?你给我立刻停手!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她们是你的亲人啊!” “你这是想要整个贾家的人都死光吗?” 易中海身为九十五号四合院道德的楷模,一开始就运用道德伦理来当做武器。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的到来,迅速起身惊喜道:“一大爷,你赶快劝劝东旭,他失控了……” 然而易中海对她的恳求仿佛充耳不闻,目光却一直聚焦在秦淮茹的身上。 只见秦淮茹现在头发已被扯散,脸庞肿胀,血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来,贾东旭的巴掌已经让她陷入了恍惚状态。 易中海目睹此情此景咬牙切齿,立刻冲到秦淮茹身边守护起来,秦淮茹本能地轻轻扶着易中海的肩膀寻求安全。 听到了易中海刚才的话,贾东旭稍稍清醒了下来,刚想开口反驳,但眼里却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似乎有些亲密的姿态,他的内心产生了疑虑。 \"秦淮茹,难道你是和易中海这狗东西私通的?” 这个疑虑,出自贾东旭对秦淮茹强烈的多疑,即使在坐牢前,他对秦淮茹便有着强烈独占欲。 秦淮茹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挑衅地看着贾东旭。 刚刚易中海把她挡在身后,并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几个字:“坚持住!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这个秦淮茹是个性格开放的女人,在四合院里时不时地展现一下自我的风姿,自然免不了要遭贾东旭的打。 然而没有哪次毒打比得过今天!如今的秦淮茹在易中海点的背后找到了倚靠,不再忍耐贾东旭对她的伤害。 看着秦淮茹那挑衅的神情姿态,贾东旭心中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顾一切地向秦淮茹扑去。 然而,易中海如磐石般拦在秦淮茹前面,一拳将贾东旭击倒在地。 易中海愤怒的出拳,威力果然不凡,在这九十五号四合院,身材魁梧的易中海就是战神。 此时的易中海心头一惊,如果自己刚刚在外面有任何的迟疑,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果他晚一点出现,恐怕真让秦淮茹被贾东旭打死的地步,那她腹中胎儿也肯定保不住了。 被易中海重拳击倒在地的贾东旭只感到一阵的晕眩,自从昨晚越狱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如果不是报复的心念在撑持着她,他早就该倒下了。 贾东旭挣扎着站起身,他揉了揉肉自己的太阳穴,使劲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他手指着易中海,语气愤恨道:“你这混账玩意!我一直拿你当师父,没想到你会做出这般丑事!\" “我托你照顾好秦淮茹,你就让她上了你的床?她可是我的徒儿媳妇!” 接着又是一阵怒骂道:“你简直就是个道德败坏的老家伙!平日里你倒是装的清高,装的高尚!都是狗屁!” 贾东旭心里痛苦至极,他万万没想到看似笑脸常开对他关怀的师父易中海,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人,趁着他在坐牢的时机接近自己的老婆秦淮茹,并且睡了秦淮茹。 旁边的贾张氏听着贾东旭的这番话一脸难以置信道:“东旭,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媳妇,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呢?” 第163章 见贾张氏站在一边声援自己,易中海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贾东旭,听见了吗?你还是平静下来,连你母亲都知道我和秦淮茹之间是不可能!\" “别整天胡思乱想了,你急性子的问题我以前就提醒过你,看来如今的这一切,就是你的急性子惹出的事端!\" 此刻,易中海一心只想拖延时间好让警察赶到把贾东旭抓走。 现在对他来说,贾东旭根本可有可无、无足轻重了。 无论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是否真的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那就无所谓了,这世间重视的是证据而不是流言蜚语,虽然流言蜚语会影响他比较在意的名声,但是他现在最重视的只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儿子。 可能易中海的话对于旁观者贾张氏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但入了贾东旭的耳中,易中海说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当面羞辱他,使得他越发愤怒,双眼赤红忍不住咆哮道:“易中海你个混蛋!睡我的媳妇,你是要下地狱的!\" “被秦淮茹这样的肮脏女人迷惑住,你还好意思来教训我?我要弄死你!” 贾东旭握紧拳头向易中海冲去,两人的身体开始纠缠搏斗,但如今贾东旭的体力不及对方,被易中海轻易地压在了地上。 一旁的贾张氏犹豫不决,一方面想出手帮助儿子贾东旭,另一方面担心儿子又会失控攻击她。 秦淮茹则是在一边冷眼旁观,对贾东旭遭受易中海的毒打感到十分愉悦。 此时,数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手枪在手,高声喊道:“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易中海等人见到警察来到,便立刻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望着警察那黑洞洞的枪口,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逃跑的贾东旭无奈地躺在地上,双眼无力地闭上,非常不甘心地面对这一切。 带头的警察就是张峰,张峰对着瘫倒在地的贾东旭,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贾东旭,赶紧给我起来!别给我躺在地上演戏!” 贾东旭吃痛只能缓缓爬了起来,警察随即给贾东旭戴上手铐,准备带到警察局。 贾张氏眼见儿子就要被警察抓走,急切询问: “警官同志,我儿还有生机吗?” 张峰鄙夷地道:“越狱的罪罚你们应该也懂的吧!贾东旭自己应该心里也很清楚的!判他死刑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只愿他下辈子不再重蹈覆辙,好好做个人!\" 张峰的话意味着贾东旭将要面对的就是吃一颗子弹。 知道贾东旭没有活路 了,贾张氏不禁泪下如雨。 易中海闻言却是微不可见的嘴角上扬,这结局就仿如他佛当初布局所料,一切按照他的计划发展着,但此刻他还关心贾东旭有没有真的干掉何雨柱,如果贾东旭成功了,那对他易中海来说,才是一场大胜。 \"要是何雨柱也在贾东旭的疯狂之下丧命,那今天可就如过节一般痛快了!\" 秦淮茹闻言后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贾东旭毕竟是她的合法丈夫,现在听见他要被判死刑,心中难免涌上些许酸楚,是为了自己要变成寡妇而感到悲伤,还是因为丈夫即将死去而心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贾东旭也是意识到被判死刑就在眼前,他对易中海嘶吼道:\"易中海狗贼,你别得意!\" “我死后就算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畜生!” 随后贾东旭对贾张氏道:“妈,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动手,请你原谅我!\" “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不能再孝顺你,下辈子我再为你做牛做马偿还你对我的养育恩情。\" “妈,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易中海这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他就是个恶人!” 在不能和贾张氏单独沟通的情况下,这算是他贾东旭最后能对贾张氏说的话了,可以说就是他的临终遗言。 听了贾东旭的话,贾张氏泪眼朦胧,捂着嘴点头,并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充满了悔恨。 假如贾东旭一开始就未曾去偷何雨柱的自行车,贾家这些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但现在已成定局,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三人各自复杂的神情中,警察带走了贾东旭。 四合院的邻居们或多或少都听见了贾家的动静,但没有人出来,都只是隔着窗户窥视贾家的热闹,包括阎埠贵,同样是在家里的窗户边旁观,望着贾东旭被警察带走。 …… 正要睡觉的何雨柱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眉头轻蹙了一下,接着他的神识快如闪电般掠过院门,确认来人是警察张峰后,何雨柱紧皱的眉头松弛了下来。 何雨柱快速起身去给张峰打开了院门问道:\"张警官,这么晚了你还来我家是有事吗?\" 张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我们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逮到了贾东旭!\" \"他是在自己的家里被我们擒住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本就郁郁寡欢的何雨柱心情稍有好转道:\"这个贾东旭该死!\" “他差点儿杀了我全家!\" 张峰见状忙问道:“贾东旭到底犯下了什么?莫非……他企图谋害你全家?” 张峰对何雨柱的武术境界相当了解,深知以何雨柱的实力,普通人面对他无异于蜉蝣撼树,显然贾东旭他肯定没这个本事。 他仔细上下打量了何雨柱,看不出有过和别人动手的迹象。 眼看着张峰一副疑惑的模样,何雨柱便详细讲述了贾东旭企图对水井和水缸里的水下毒,毒害他和他的家人,要不是有清泉水,他们一家子可能已经被毒死了。 当然何雨柱把清泉水推托到他去突破境界的师父李国栋头上,毕竟在不久前和敌特间谍“猫头鹰”对决的时候,何雨柱给张峰用过清泉水。 然而张峰与王局长得知这个清泉水功能后曾想找何雨柱要一点留作保命用,但在听说清泉水会消耗人体潜力、缩短寿命后便不再提及。 “这清泉水能疗伤,那能解毒也是理所应当的!\"听完何雨柱的解释,张峰怒不可遏,贾东旭竟然使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想要谋害何雨柱一家人。 片刻思考后张峰问何雨柱:“不出意外明天审判过后,就该对贾东旭执行枪决了,他今晚还有最后一夜时间,你要不要再见他一面?” 张峰言外之意就是何雨柱若是打算报复贾东旭,那最好今晚过去,免得错过机会。 牙齿咬得咔咔响的何雨柱说:“既然如此,我确实有些话要对他说,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闻言,张峰微微点头,带着何雨柱一起来到了警察局。 作为重犯,贾东旭一个人被隔离囚禁着。 自入了牢房那一刻,他静静依靠在铁栏杆旁,往事如同播放电影在他的脑海中播放,充斥着人生的苦辣甜酸。 新婚之喜,儿子降生的责任,成为轧钢厂技工的自豪……回忆到何雨柱一家被他毒死,他的狂笑声骤起。 此时,随着铁门打开的嘎吱声,两人来到了贾东旭所在的牢房。 \"你怎么如此的高兴?都要被执行死刑的人还这么欢天喜地的!\" 一听这个声音,原本狂笑的贾东旭突然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叫道:“何雨柱,你怎么还没死……” \"咦?\" \"不可能的啊!这个…就算是头牛,也该被毒死了吧!\" 贾东旭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竟然还活着,心中无法接受。 明明闻到了何家饭菜的香味,听到了何雨柱在喊人吃饭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 为何剧毒的杀虫剂都拿何雨柱一家没办法?他连用命抵命都不行吗?贾东旭的心态彻底崩溃! 张峰明白此刻何雨柱需要报复贾东旭,发泄情绪,他轻拍何雨柱肩头说:“轻着点儿,别玩过火了!\" 张峰将牢房钥匙递给了何雨柱之后就径自离去。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看张峰的背影,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何雨柱环视四周,忽见一角落里有一根铁棍,立刻灵光一闪,他抓起铁棍,晃悠悠走到铁栅门前,用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何雨柱靠近贾东旭,面带笑意道:“你很惊讶吧?是不是很意外我怎么还活着?” 随后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变得异常凶狠:“差一点我一家人就要遭你毒害了!\" 没想到看上去并不坏的贾东旭,竟只因为要受三年的牢狱之苦,就一心想要他何雨柱一家人死。 \"你的心狠肠毒得令人发指!\"何雨柱用铁棍在贾东旭额头重重地戳了几下。 直到贾东旭感受到实实在在的痛楚,确认这一切并非幻想,他意识到站在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何雨柱,而非他的幻觉。 愤怒与屈辱涌上贾东旭眼眶,双手握紧,扑向了何雨柱,嘶吼道:“何雨柱,我跟你拼了!即便我死了,我也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在他企图攻击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挥棒击打在他的头上,顿时一股热流从头顶流了下来,导致贾东旭的视野变暗,头上的疼痛感随之而来。 痛苦让贾东旭失声喊叫起来:“啊!我的头好痛!” 何雨柱看着蹲在地上的痛哭的贾东旭笑道:“原来你怕疼啊!” 接着何雨柱慢条斯理脱下身上那件中山装外套,这是徐慧真亲手做的,他不想让它沾上血污。 \"我还没真正开始动手呢!”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毫无怜悯地朝贾东旭的身上发起攻击,每一棍都毫无保留,“一棍、两棍、三棍……” 何雨柱只希望让贾东旭品尝更多的痛楚,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 如果就这么简单地让贾东旭死去或昏迷,这复仇的感觉将大打折扣。 被揍了很长的时间后,贾东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低沉无力的呜咽声。 何雨柱见状停下了攻击,呼出了一口气,他弯腰在贾东旭的耳边,神情狐疑地问道:“贾东旭,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你就因为你母亲告诉你棒梗是被我杀害的,所以你要拼命越狱出来找我的麻烦?\" \"你的脑子去哪儿了?你有这么蠢吗?\" 没等贾东旭回应,何雨柱喃喃自语:“真要说你愚蠢,也有些道理!但其实你也不蠢啊!谁都知道我是有武术底子,你没有轻举妄动试图直接报复我!而是选择了下毒!\" \"你下毒的计划几乎就要得逞了,实在让我不理解,你是怎么想到要下毒害我的?\" 何雨柱的困惑难以言表,对于贾东旭时灵时不灵的脑瓜子,既可笑又让他头痛。 贾东旭这时候承受着身体传来的极大的痛楚,导致他的思维异常清晰。 这一刻,贾东旭脑海中的记忆纷至沓来——那日贾张氏来探视自己时的话语,以及易中海今天白天和他交谈的话语,都如播放电影画面般掠过,他的眼神逐渐闪烁起光采来。 到了这一刻,一切线索都明朗了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一场诡计。 为了验证自己内心的猜测,贾东旭含混不清地询问何雨柱:“我想问你,我儿子棒梗确实不是你杀害的吗?” 何雨柱眉头紧皱,一字一顿地说:“虽然我并不算一个好人,但我行事也是有底线的——没有招惹我之人,我也不会主动去害他们。你偷了我的自行车,最后被判坐牢三年,那我们之间的仇怨就算是两清了!棒梗是个无辜的孩童,又不曾招惹到我,为何我要动手害他性命?\" 看着眼前像蠢猪一样的贾东旭,何雨柱恨不得用手中的棍子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才会导致贾东旭这么的糊涂不堪。 听了何雨柱的答案,贾东旭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在贾东旭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何雨柱因贾东旭还在怀疑是他害了棒梗,又开始生气了。 第164章 这次何雨柱抓起贾东旭的手掌,以手中的铁棍慢慢将贾东旭的手指一一敲得破碎。 一瞬间,原本想要说出的话化作一声高于一声的尖叫,每根手指仿佛直接与贾东旭的灵魂相连,让他痛不欲生。 接着,何雨柱又残忍地砸碎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遭受如此残酷折磨,贾东旭如同掉入沸水中的毛毛虫,挣扎着满地翻滚。 看着贾东旭承受全身剧痛之景,何雨柱心中莫名涌起报复的满足感,先前堆积的对贾东旭想要毒害他一家人的愤怒,随着这通暴力输出得以宣泄。 现在何雨柱终于理解为何在古代给犯人施以刑罚的官员被视为一个变态才能任的职位,一个是薪水微薄,那种主宰别人身体的痛楚确实令人心生爽感。 突然间,贾东旭的身体一动不动,何雨柱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知道贾东旭已陷入昏迷。 何雨柱暗地里鄙视着对方的怎么这么不经折腾,今夜还很漫长,若是他就此罢休,总觉得不划算。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贾东旭身上,忽然他灵光一闪,想了想后,何雨柱从意识空间中掏出一瓶清泉水倒入了贾东旭的嘴里。 不一会,贾东旭慢悠悠地苏醒过来,他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双脚,现在竟然不可思议地痊愈如初。 若不是手上留有尚未凝固的血迹,他几乎要怀疑刚才惨痛的经历是否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然而,对于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感到迷惑不解。 这时,他对何雨柱的目光带上了微妙的疑惑和警惕。 怎么可能,何雨柱会那么好心用灵气泉去救贾东旭?当然不可能!虽然灵气泉能瞬间治愈损伤的身体,但先前承受的痛楚却是真实的存在。 对何雨柱而言,如何恰当地运用这清泉水神奇的功效才是他真正要考虑的问题。 何雨柱凝视着贾东旭,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道:“贾东旭,似乎刚刚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事情?”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趁着现在休息的间隙赶紧说完吧!恐怕以后你想要说就没机会了!\" 贾东旭凝望着何雨柱恶魔般的笑脸,不禁全身寒毛乍起说:“为什么……我的双手双脚忽然就好了?” 看着贾东旭答非所问,笑容顿时从何雨柱脸上消失。 \"这样啊……你现在不愿意说了,是吧?那就不说也罢!\" 何雨柱话音刚落,还没待贾东旭做出反应,铁棒已直奔他的嘴巴砸去。 砰的一声,贾东旭嘴里的七八颗牙齿被打落掉到了地上,紧接着第二棒又毫不留情击向另一边脸颊,又是七八颗牙齿随之掉落。 按照何雨柱的意思,这是为了维持贾东旭脸的两侧应有的对称性,他想借此检验清泉水对寻常人的修复能力究竟可以到何种层次。 而这一次,他把铁棒砸的地方换了位置,直接对着贾东旭大腿的胫骨狠砸而去,咔的一声脆响响起,伴随着贾东旭的痛苦嘶喊。 这种疼痛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贾东旭真的想立即回刚才他昏厥的时刻,但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次经手了何雨柱又一顿毒打贾东旭却没有像先前那样晕过去。 这意味着贾东旭对疼痛的忍耐度已经提升了不少,加之刚才的清泉水给他的身体补充了充沛的体能。 望着依旧意识清楚的贾东旭,何雨柱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这次铁棍砸下去的目标转移到了脚趾上。 伴随着何雨柱铁棒无情的重击,贾东旭双脚逐渐变形,最后直接变成了两坨肉饼的模样。 这时贾东旭第二次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可清泉水确实为贾东旭延长了忍耐酷刑折腾的时间,这让何雨柱大为满意,复仇就应该在仇人神志清醒时进行,才能产生报复的爽感。 何雨柱又拿出一瓶清泉水,强行灌入贾东旭的口中。 不久后,贾东旭再次逐渐恢复清醒,可这家伙这次居然紧闭双眼,试图假装仍然在昏迷,以逃避继续遭受何雨柱的毒打。 可是贾东旭颤抖的眼睫毛却泄露了他的意图。 看到贾东旭竟然厚颜无耻的装晕,何雨柱手中的铁棒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鼻梁断裂带来的剧痛是其他地方的好几倍,一下将贾东旭打得惨叫连连。 \"别再打……我已经醒了……\"贾东旭捂着受伤的鼻子,飞速地爬起身躲到了墙角。 何雨柱朝着躲在角落中的贾东旭招了招手,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没打你的打算,可以让你休息一下!\" “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有些话要说。\" “趁现在我心情好,你赶紧讲讲吧!要是你说的话让我心情好,也许我能多给你几分钟喘息的时间!\" 贾东旭脸上表情复杂,但最终还是慢慢走到何雨柱跟前道:\"那我说的时候,你别打我哦!\" 何雨柱点头笑道:“放心,你就大胆地说好了,我不打你!\" 何雨柱笑的时候,确实有种让人安心的温和气质,如果不是刚刚挨的那一顿毒打,贾东旭差点就信了他的话。 稍稍沉默片刻,贾东旭沉声道:“刚才你说了你不是杀害棒梗的凶手。 那么必定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何雨柱满是期待地注视着贾东旭,因为贾东旭刚刚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于是他点了点头给了贾东旭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贾东旭犹如被主人表扬的狗,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接着说:“我妈来探视我那天,我妈告诉我,易中海说因为我偷了你的自行车,你何雨柱就要报复我全家,要我全家死光光,说棒梗就是你杀的!刚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我妈提及易中海对棒梗死的分析,又说了现在我妈和淮茹这些天日子过的很难,而易中海的分析头头是道,使得我相信了棒梗是你何雨柱杀害的,易中海还说你下一个目标就是对付在矿场劳改的我,所以我妈特意来探视来提醒我要小心!最后我才决定越狱出来找你报杀害棒梗的仇!越狱出来我就遇上了易中海,他还提醒我你的功夫很高,想要报复你必须得靠智取,还有意无意的说合作社有一款新型杀虫剂无色无味……\" 贾东旭的脑海里逐渐理清楚了前因后果,于是他发现在背后布局操控这一切的人就是易中海,这个搞他媳妇的混蛋!易中海必须也承受何雨柱的怒火。 还有一件事贾东旭没告诉何雨柱,他现在怀疑是棒梗的死一定和易中海有关,但是苦在没有证据。 但是贾东旭能够猜测到,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定是在乱搞男女关系,按照时间推测秦淮茹现在怀着的孩子的爹应该就是自己,因为他不太敢推测这个孩子的爹要是易中海的话,自己估计就要疯了。 无论如何,现在这孩子明面上还是和贾家有关系的,至少生下来后是姓贾的,这将要被执行死亡的他算是唯一的慰藉,就算孩子真的是易中海的,他易中海敢让孩子姓易试试! 但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男人总是想要保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尤其是面对何雨柱这个仇敌时,即使自己即将死亡,此事他也不能告诉何雨柱。 旁听着贾东旭推理的何雨柱,握紧手中的铁棍,心里面咒骂道:“该死的易老狗!没想到自己还没找他麻烦,狗日的易中海竟敢在暗中用阴谋诡计对付他!原来是易中海这家伙在幕后帮贾东旭出了这些烂主意。” 看到何雨柱此刻的表情,贾东旭无声的一笑,明白以后易中海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了,何雨柱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但贾东旭的笑容让何雨柱捕捉到了,顿时惹得何雨柱怒不可遏,质问道:“贾东旭,你是不是故意说是易中海背后谋划这一切的?你想要把我何雨柱当找易中海麻烦的出头鸟?你在笑什么?你在得意什么?” 何雨柱怒骂脏话,显然无法接受贾东旭在这个时刻还敢表露出得意的神色。 何雨柱一棒直接砸在贾东旭的脸上,瞬间让后者倒在地上。 贾东旭经过清泉水强化后,对抗打击的能力有了显着的增长,他只是捂住脸,无辜地看着何雨柱,充满不满委屈地道:“何雨柱,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吗?” “刚才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这事背后真正策划的人就是易中海!你干嘛不直接去找他报仇,老是一味地揍我?我也是被他当枪使了啊!” 就在贾东旭说出这种愚蠢言论时,何雨柱不由地笑出声,看样子贾东旭大概是被自己教训得够惨了,才会说出这样委屈的话。 何雨柱蹲下来面对贾东旭冷静地问道:“你说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捣的鬼,我信了。\" “但我打你可不是毫无理由的,对我家下毒的人不是你贾东旭难道还是我何雨柱自己吗?” 说着何雨柱挥动铁棍刺向贾东旭一只眼睛,不过他有意控制了手上的力度,只是让贾东旭的眼睛失明而不损坏他的大脑,强烈的痛苦随之在他爆发,使得贾东旭有一次晕了过去。 望着眼前毫无反应的贾东旭,何雨柱冷哼一声抽出铁棒,鲜血立刻四溅开来。 紧接着,他又喂贾东旭喝清泉水,如此循环着进行惩罚,时间就这么伴随着贾东旭的尖叫声流逝,天边也逐渐露出了鱼肚白。 当何雨柱觉得自己做得差不多了,便重新锁上牢门,并把钥匙交给了值夜班警察,他也打算回家补一下觉,现在他对贾东旭算是彻底释怀了。 当然不会也不会忘记要好好对付易中海,而刚刚上班的张峰,来到警局的第一时间就来找贾东旭。 张峰担心的是何雨柱真的会狠狠折磨贾东旭,但若出了意外会给他们添很多麻烦。 然而当他打开牢房门时,眼前的一幕惊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满地都是鲜血,而贾东旭缩在一旁,颤抖不已。 看见贾东旭还活着,张峰稍稍松了一口气,走上前,他忍不住说道:“贾东旭,你还真是挺能撑的。\" 周围到处是贾东旭留下的血渍,但他神情还算正常。 \"我不明白,何雨柱是怎么能把你的状态折磨得如此程度?\"张峰看不出贾东旭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拷打,周遭的血迹仿佛将贾东旭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了下来的感觉。 然而贾东旭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伤口,手脚似乎也能活动自如,这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贾东旭眼神空洞,自顾自在低语些什么,根本不理张峰。 张峰见此情况,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笑离开了牢房,贾东旭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对于即将死去的人来说,张峰没必要去和他生气。 从警察局出来后,何雨柱还是先去了徐家酒馆。 看到一夜未归的何雨柱,徐慧真立刻迎了上来:\"柱子,你怎么啦?昨晚一整晚都没回来?” 突然,徐慧真凑近闻了闻何雨柱,眉宇紧锁,询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徐慧真便已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尽管她围绕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圈,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哪怕一道小伤痕。 要是换个场合,徐慧真可能会强行扒了他的衣服仔细检查。 这时,何雨柱立即抓住徐慧真的双手苦笑道:“慧真,别急呀!\" “昨晚我只是去了警察局,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只是协助张警官办案去了,之前的潜伏特务不是还没抓干净么?我过去帮忙审问了些线索,所以身上才有这股血腥味!你放心,我一点也没受伤!\" 何雨柱不希望徐慧真的知道他昨晚上的举动,毕竟太过血腥,他在她心中一直是善良的形象,可不愿展露自己对敌人的凶狠一面。 他想让她在他的庇护下,安稳度日,对他来说,只要守护着徐慧真就好。 第165章 听完何雨柱的话,徐慧真心底总算踏实了些,看着他苍白疲倦的脸庞,关切地问道:“帮忙审讯坏人是不是累坏了?你一晚上都没合眼吗?” 虽然何雨柱无辜地点点头表示确实是彻夜未眠,但对于他来说,那并非劳累反而是一种满足——毕竟贾东旭被他整了整晚,让他心情淋漓畅快。 这时,郭经理微笑着走了过来:“雨柱,那今早你不用上班了,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睡醒后再来酒馆工作,今天不算你的休假日!\" 郭经理与他们相处和睦,意识到徐家酒馆能否生意兴隆的关键不在她而在何雨柱和徐慧真两人,所以对他们的外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雨柱笑着感谢郭经理后便转身回家补觉去了。 与此同时,在京城郊区刑场,贾东旭整个人神情恍惚、念念有词,哪怕已经被枪顶着头,他仍然不停复述:“何雨柱,他是个恶魔!\" 随着一声枪响,贾东旭的生命也在此终结。 在贾东旭生命的最后瞬间,是否有所后悔越狱出去找何雨柱报复不得而知。 但昨晚遭受了何雨柱惩罚的贾东旭,想必答案已经在他的内心深处了。 得知儿子已经被执行枪决的消息,贾张氏索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消息来临的那一刻仍然泪如雨下。 哭泣中,她踉踉跄跄地前往刑场收尸。 尽管生前贾东旭出其不意地打了她这个妈,但她心中那份骨肉亲情依然无比坚定。 \"哪怕能用我的疼痛唤回他的生命,我愿承受再多痛击。\" 看到儿子的尸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哭泣更加悲凄欲绝。 何雨柱与贾东旭“交流”期间,尽管为他饮用了清泉水保命,但贾东旭似乎并未恢复身上的伤痕,清泉水只是修复了他的骨骼保住了他的命。 贾张氏哽咽得无法自控,拉住一个警察问道:“告诉我,到底是谁!为何对我的孩子如此的残忍!” 对于这样的折磨,就算是死于枪口也难以比拟。 贾张氏一旦发现是谁对他儿子这么狠毒,必然要追根究底,为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无辜受到牵连的警察张峰试图拉开贾张氏紧握的双手,无奈地劝诫道:“老太太,你别再添乱了,赶快把你儿子的尸体带走吧!我们哪有空搭理你!” 但无论他怎样挣脱,贾张氏的情绪依旧激烈,双手死死的拉着警察。 张峰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粗暴地推了她一把。 一个普通的妇人哪里敌得过警察的力量,她顺势坐倒在地上,放肆地哭闹不休,如同野性的歇斯底里的犬吠声:“来人啊,警察打人了!” 贾张氏现在的表现,就如同一只疯狂的恶犬,无论是谁都会成为她攻击的目标。 张峰被她的疯狂弄得沮丧,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冷笑道:“关于你们一家的素质,现在谁人不知道?贾东旭受到刑罚时没当场毙命就该偷笑了!这已经是很侥幸了!在这里胡闹,看谁理会你!小心我以扰乱公共秩序抓捕你!快带你儿子尸体回去吧!” 贾张氏仍然在近乎疯狂地嘶吼着,口中喷溅出的口水直接喷到张峰的脸上。 说完这些,张峰大挥着手走远了,一边抹去脸上的唾液,朝地上再呸了一口,咒骂声喋喋不休。 然而,贾张氏造成的闹剧依然无人搭理,只能拉着贾东旭的尸体默默地离开了刑场。 回到了四合院里,秦淮茹已经为丈夫贾东旭准备好了棺木,放置在棒梗棺材旁边。 她跪在那里,目光盯着一大一小两个棺材,耳畔传来贾张氏的嚎啕大哭,心情沉痛。 原本期盼脱离农村的生活,能与贾家人在京城安度余生,却未料到生活却陷入如此的困境,还得常常与易中海研习《昆字秘诀》,这日子真是太过艰难了。 秦淮茹思绪至此,悲从心中起,泪水夺眶而出,这样的无声哭泣,也算是避免了贾张氏再次无理取闹。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贾家发生的事情,阎埠贵和许富贵两人都在全程关注着,惊讶万分。 几天前贾东旭不是还在狱中么,怎么忽然就去世了?于是他们走上前来询问。 \"秦淮茹,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贾东旭怎么会死呢?\" 阎埠贵关心地问道,这也正是许富贵心中的疑惑。 秦淮茹擦拭着泪水,带着颤巍巍的声音回答:“东旭他……他自己从监狱越狱逃了……” 实话说,秦淮茹的心中并不为贾东旭的死而感到哀伤,反而觉得释怀许多。 回忆贾东旭过去的暴力,她在心里恨不得大声称赞他死得好死得妙。 但身为贾东旭的媳妇,她还是得顾及颜面,表面上还是无比哀痛的情绪。 可惜,没等她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了,她对着秦淮茹嘶喊:\"闭嘴!\" 接着,转向阎埠贵,她怒吼:“我儿子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假仁假义的人!给我滚开!” 阎埠贵等人眼见贾张氏近乎癫狂的态度,连心头对贾家仅剩的同情也消耗殆尽。 但他们听到秦淮茹说的话,才知道贾东旭竟擅自越狱了。 \"贾张氏啊,这事确实说得过分了,都是同住在一个院子的,难道我们不该问上一句吗?我们不该来关心你们家一下吗?\" 众人附和地议论起来。 ... 许富贵皱眉开口道:“张氏贾和秦淮茹,院子里摆灵堂实在不适合!” “两具尸体散发的气息都已经如此难闻了,你们怎么还不下葬?” “确实,这里不只是你们贾家住在这里,放一个灵堂在院里会导致了全院里都是臭气熏天!\" “赶紧下葬吧!” 听到这些话,秦淮茹一时有些茫然失神。 人生老病死,按礼节得守灵,他们也只是按照传统习俗来做的,难道就这样草草下葬吗! 如果灵堂不摆院子里,还能摆到哪里去? 听见众人的话,贾张氏火冒三丈,叉起腰气势汹汹的开始了责骂:“都给你们说了我们贾家的事情不要你们管!” “我在自家院里设立灵堂怎么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乱说!” 这番话激起了院里众人的群愤:“把两具尸体放在这里真的很臭!我们还要不要生活了!” “你们贾家这样的下场就是报应!呸!恶心!” 阎埠贵正气凛然地说:“贾张氏,亡者该下葬便应该尽快下葬,为何还要摆在院子里这么多天?” “这简直是迷信的做法!” 尽管贾张氏骂骂咧咧,却无法抵挡四合院众人众志成城的压力,她狠狠一跺脚,随即一屁股坐在地面,哭闹开来。 贾张氏心头恨意满满,彻底明白这院内人们的虚伪嘴脸:他们原本就喜欢仗势欺人,现在看到自家没有顶梁柱了,竟一一跳将出来欺负她们两个女人。 秦淮茹面对众人的诋毁羞愧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不停地在一边抹眼泪。 而此刻,易中海插了进来:“你们这做的有些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贾家!” “对于孤儿寡母,我们本就该施以援手,哪有趁机落井下石的道理!” 看着心上人秦淮茹的泪光闪闪,易中海的心也有些感同身受。 一旁,见到易中海为贾家出面的阎埠贵,眼眸微动,心中猜疑起来,立即道:“易中海,你是不是看上秦淮茹了?” “平常你就对她非常热情!关怀备至!\" 易中海与秦淮茹平时走动非常频繁,自然避免不了有人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众口烁金。 众人都对易中海和秦淮茹指指点点,对他二人的关系充满恶意点评。 \"就是就是,我估计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说不准啊!\" \"易中海真是恬不知耻,居然乘他人之危夺他人的媳妇!” “而秦淮茹,师父和徒弟都能够勾搭上,可见她手段不凡呐!” 此时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声望骤降,听着众人的话,他满脸通红,仍然咬牙反驳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说着挺胸昂首准备与众人争锋相对道:“帮助贾家只是我的善意!” “我易中海,不像你们那样冷血刻薄!” “贾东旭毕竟是我的徒弟,我说过我会护他家人周全,所以你们在欺负她们家时,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贾张氏及淮茹现在孤苦无依,看到她们受欺压,我实在是难以忍受!” “尤其是秦淮茹现在还怀孕在身!” “你们冷酷无情我尚能理解,怎的你们脑袋里却想得这般肮脏?” “呸!” 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一片纷扰中,易中海义正词严地声明他行动的高尚和正确,但他的话语能否赢得他人的信服就另说了... \"话说的倒是好听,但谁信呢?\" 有人出言讥讽。 许富贵适时地压轴发言:“够了,都别再多说了!\" \"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只见许富贵目光犀利地看向贾张氏,以一大爷的姿态严肃地说:\"我用一大爷的身份,告诉你贾张氏,不准在院内放置棺材!务必今天给他们父子举行葬礼,让父子俩可以入土为安!\" 许富贵要求贾家不在院子里设置灵堂,确实有他的私心在。 一是他同住在中院,两副棺材放在那里实在显得阴沉且气味恶臭,令人心烦。 二是他是新晋的一大爷,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树立自己一大爷的权威,面对贾家势力单薄的情势,这正是一次提升自己在四合院里声威的好时机。 贾张氏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你这畜生!我设置灵堂怎么了!你个乌龟王八蛋!……\" …… 昔日的“一大爷”易中海与现任一大爷许富贵的关系愈发剑拔弩张。 易中海曾非常重视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威严,现在一大爷的位置被许富贵夺走了,想到此处,他的心中犹如蚂蚁噬心般痛苦。 现在,看着许富贵摆出四合院一大爷的派头,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堂堂大男人怎能不接受别人的挑战呢! 易中海这位前任“一大爷”,对这位现任一大爷许富贵丝毫不惧,他果断冲上前给了许富贵一个耳光,并骂道:“许富贵,你还是不是人,连两个女人都要欺负!你是怎么当的一大爷?” 许富贵没能避过易中海这一巴掌,愣神片刻后勃然大怒,两人接着直接扭打在一起。 \"易中海,你也太放肆了!竟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要揍死你!”许富贵怒喝道,身为四合院一大爷,却被易中海当众打了耳光,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许大茂刚从村里放电影归来,一回到家便撞见了这惊人的一幕,惊讶又愤怒。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许大茂问道,对于易中海竟然敢打他父亲感到难以置信,\"易中海,你居然敢打我爹?” 许大茂作为儿子,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老爹受到伤害? 于是他立即加入了战斗,抓起身边的趁手工具支援他爹许富贵:\"爸,你别急,我帮你解决了他!” 许大茂对易中海的恨意瞬间升级,因为这家伙竟敢打他的老爹。 虽然易中海身体强壮,一开始和许富贵打得有来有回,还占据了上风,但在许大茂一起与许富贵并肩作战后,易中海的局势急转直下,很快就被父子两掀翻在地上。 许富贵乘胜追击,骑在他背上,拳脚相加狂揍易中海,他叫嚣着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打我耳光!别整天在院里装腔作势,你算哪根葱,在院里谁不了解你的真实嘴脸?虚伪至极!\" 许富贵的不满源于易中海过往的行为过于跋扈,而现在他都是一大爷了这易中海还如此张狂,不给他一顿教训是不行的。 嘿嘿,这次机会自己就送上门了,所以许富贵绝不会手下留情。 许富贵拳拳到肉,内心甚感畅快。 在许氏父子俩攻击之下,很快就令易中海狼狈地叫唤不止。 易中海的脸庞瞬间肿胀得宛如猪头,在这场新老一大爷的战斗中彻底落败...他苦苦哀求道:“你们别打了,你们们别打了!!” 第166章 许富贵父子的攻势迅捷而狠辣,使得易中海几乎要痛晕过去,现在尊严脸面已经不是他首要考虑的事情了。 \"我真的错了!别打了!求你们了!”易中海在许富贵揪住他头发迫使他仰头时,惶恐说道。 “看你还敢不敢再嚣张?”许富贵恶狠狠地问。 易中海唯唯诺诺,连声答应:“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一幕乱斗来得又急又烈,旁观的人皆愕然无语,连忙闪到一边为这三人空出一块地方,生怕被牵扯到其中。 大家都注视着易中海遭受许氏父子的暴揍,啧啧惊奇。 又看到易中海连连道歉求饶,围观的人都露出了轻蔑的神情,往日趾高气昂的前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今天!世事如云般变化无常,也正是人生的变化无常啊! 昔日在家中自恃高贵,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神采飞扬,如今……谁能预料他的命运会落入如此悲惨的境地? “这易中海活该,以前当一大爷的时候不做好事,尽搞虚名,被免去一大爷职位后还不知道收敛。\" 有人评论道,仿佛易中海被打是天经地义的。 还有人说:“就他还那样趾高气昂……” “这被打也活该!” 周围一片附和声音。 秦淮茹看到发生的这一切,内心焦虑却又无可奈何,她毕竟只是个柔弱女子,怎么能拯救身处混乱旋涡之中的易中海? 易中海那惨不忍睹的景象让秦淮茹内心忧心忡忡,担心他是否会因此身受重伤或丧命,若真是那样,她以后又能向谁求助呢? 此时,贾张氏看到了秦淮茹脸上的焦虑神色,不由得联想到贾东旭昨晚说的话,心中产生了疑窦,再加上周围其他人对易中海的评价,心中的疑惑更加浓厚。 会不会真的是秦淮茹跟易中海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或许是她紧张过头了吧! 至于阎埠贵,则沉浸在这个热闹的场景中,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这样的剧情实在太精彩了! 眼见易中海屈服在自己的鞭打之下,许富贵父子总算停了手,他们也不想真把易中海给打死了。 易中海在这次打架中输了,身心都在遭受着痛苦,也不愿去面对远离其他人对他投来嘲弄的目光,更何况是秦淮茹担忧的眼神。 易中海灰溜溜地垂下头,他想要逃避开现实,这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的悲哀啊!贾家这事他已经没办法插手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情,爱咋咋滴吧! 许富贵调整了一下刚刚运动后的呼吸,对秦淮茹接着说道:“你记住了没?别在院里设灵堂了。\" 秦淮茹依看到易中海靠不住,失去靠山的感觉很不好,她只能走到许富贵跟前,祈求道:“一大爷,可不可以先这样?……” 秦淮茹慢慢解释着,希望能为亡故的贾东旭守灵,哪怕先把棒梗安葬好。 面对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眼神乞求,许富贵冷漠的面庞稍稍缓和了起来。 棒梗尸体确实臭得让人无法忍受,先把棒梗下葬了,院里也能少一口棺材,空间也宽敞些,而且贾东旭才刚刚丧命,短时间内是不会腐臭出来的。 可是……回想起先前易中海趾高气扬的姿态让许富贵还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愤怒。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的确因为贾家人在院里搭建灵堂而怨声载道,许富贵缓慢摇头,刚欲婉言拒绝,忽然听到秦淮茹小声道:“一爷爷,拜托你了!只要你能我们为东旭在院里设置灵堂和守灵,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富贵闻言后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瞬间卡在喉间,他无意间的视线掠过秦淮茹胸口的风采和她那精致的脸蛋,不得不承认,秦淮茹颜值很高,身材也十分诱人。 圆润的眼睛灵动无比,眼角勾勒出一丝娇俏,皮肤白皙娇嫩,许富贵此刻心情犹如鼓胀的小马驹,几乎想要在众人面前激动地策马奔腾起来。 犹豫片刻后,许富贵改变语调,转脸面向大家:“大伙都听见了吧!秦淮茹答应可以先把棒梗安葬好,院子里只放贾东旭的棺材,可以让她们家为贾东旭守完灵就行了!\" “这样可以减小恶臭的影响,也不会给大家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干扰。\" “贾家婆媳也确实很艰难,希望大家多体谅些,我这边也算是勉强答应了!大伙儿怎么看?\" 众人听他如此说后觉得有道理,私下讨论过后也就同意了。 “好了好了,没事的大伙儿就都散了吧!” 这场纠纷也是耗了不少时间,听到一大爷许富贵发出散场的声音,人群也逐渐散去了。 望着离去的众人,许富贵心中窃喜:这正是他作为院里一大爷感受到的威严! 这种操纵权力的感受真是太棒了! 许富贵恋恋不舍地收回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迈步离开。 随着众人各自回家,连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贾张氏的思绪越想越多,开始怀疑秦淮茹的行为。 她严厉问秦淮茹:\"真的是你背叛了冬旭吗?” “你跟易中海,是不是真的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听到贾张氏的问话,秦淮茹身体颤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不,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发誓,我没有背叛过东旭!”泪水再度滑落,但秦淮茹尽力控制情绪。 对于一责备秦淮茹她就流泪眼,贾张氏心中已经有些烦躁,她不想再看到秦淮茹做这种小女人样子给自己看,毕竟哭哭啼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秦淮茹悲凄的回答使贾张氏心中的疑惑略有缓解,但疑心的种子已然深埋在她的内心。 贾张氏决意以后要更多地留意秦淮茹的一举一动,希望是如秦淮茹说的那样和易中海没关系,否则后果…… 易中海被许氏父子狠揍的事情让他觉得真是颜面无存了,心情郁闷至极。 旋即,他来到了聋老太太的家,打算寻求她帮助。 当易中海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时,一不小心瞥见她正在给自己的双手处理伤口,使得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揣测为何聋老太太会受伤的问题。 面对此情此景,易中海心中对于这位聋老太太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这两天,聋老太太在院里一直都是深居简出,要求易中海送饭到屋内就可以离开了,甚至连受伤的手都裹得严严实实,让他无法看出来端倪。 这还是他头一次真正见到聋老太太的手。 见到进来的易中海,她也一愣,本能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眯起眼睛,目光骤然变得寒冷锐利。 糟了,自己的换药的时候居然被易中海看见,身份都有可能暴露! 正要开口的易中海突然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吸到老太太面前,只见她那像鸡爪般的手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真是可惜啊!……\" 脖子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易中海瞬间惊恐,冷汗遍布了全身,赶忙说道:\"等等!老太太!不管您有什么身份,我都把您当成是我的亲妈的!真的,我一直都是尊敬您的,并且待你也是如同我的亲生母亲一样!\" 天呐,这位聋老太太究竟有何种来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恐怖!自己是怎么被控制住脖子的?完全没有头绪! 眼睁睁看着聋老太太冰冷的表情,他深深感到死亡离自己是近在咫尺了。 毕竟,聋老太太曾因失去儿子而倍受打击,易中海这番深情的话语还是触动了她。 望着易中海那熟悉的脸庞,聋老太太仿佛看到了自己儿子的影子... 她想起易中海对自己的种种关怀与呵护,心里一软,慢慢地松开了手。 死里逃生的易中海无比感激自己的急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时竟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聋老太太斜睨一眼,淡淡开口:\"怎么,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接着,易中海详细叙述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并抱怨:\"我觉得许富贵父子实在嚣张得不可一世!请您帮我想想办法,该如何去对付他们!\" 易中海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报复的决心。 聋老太太闻言,沉吟了片刻,向易中海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在易中海走近后,只听她说:\"你可以去军管处告发许富贵,因为他不尽一大爷的责任管理四合院,维系院里乡亲们的和谐相处,他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院里有什么事情他都不处理!\" 这番话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照亮了易中海迷失的道路。 \"没错,老太太您真有计谋!\"说完,易中海就径直去军管处揭发许富贵的事儿。 不久后军管处的人和易中海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办事员对易中海笑道:\"不能只是听您这么说,我们先找院里各个 住户查证一下是否确有其事!\" 军管处的人便开始询问,此时恰巧碰到了刘婶。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院里的一大爷许富贵当得怎么样?” 这让易中海觉得这世界真小,连刘婶也在场那真是太巧了。 自那日许富贵代替了易中海成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后,大家的日子比以前安逸许多,不会再有那些无关痛痒的冗长的全院大会。 此刻的刘婶也是直率回答,因为这一切的确让家里的生活有所好转。 \"新的一大爷许富贵把咱们院里管理得很好!\" 易中海听着这话,脸上当得笑意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这回答怎么与他想的不一样呢! 易中海当院里一大爷的时候,一贯表现得趾高气扬,只有他是道德模范,其他人都是卑鄙的小人,并且一直将院里的住户视为对手。 现在院里的住户见到是易中海带着军管处工作人员前来,便轻易地猜到了他的目的。 于是众人便针锋相对。 接下来军管处的人员询问其他住户,得到的反馈一致,没有出现像易中海口中描述的“只占位置不履行职责”的问题。 军管处的人审视着易中海,使得他肿胀的脸上再次冒出冷汗,尴尬地笑道:“您听我解释……” 军管处人员打断他:“易中海你别说啦!你的做派一直以来就有问题!你不想想你自己身上的问题,反而经常拿着放大镜找别人的问题!这就是你的思想除了问题!现在甚至无理举报他人!\" 这下易中海举报许富贵的计划彻底泡了汤。 …… 何雨柱睡到将近黄昏才起床,醒来后便打算去酒馆看一看。 在他去酒馆的路上,两个熟面孔出现在了眼前,赫然就是范金有和陈雪茹! 然而情形看起来却有些不对头。 陈雪茹冷着脸说:“范金有,我说多次了,你别来纠缠我!我要走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陈雪茹说完欲绕过范金有离开。 见周围没有其他人,范金有大着胆子抓住了陈雪茹的双臂,自以为魅力无边地表白:“雪茹啊,你要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 陈雪茹用力抗拒,却未能挣脱范金有抓着她的手,着急之下,她愤怒吼道:“请你放开我!” 何雨柱立即上前,轻轻推开范金,将陈雪茹护在了身后。 若不是只用了一分力,范金有可能被推开好几米之远,尽管这样,他仍往后倒退了数步才停住。 “怎么又是你,何雨柱!” “你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连陈雪茹你也敢跟我争!” 何雨柱的眼神充满嘲笑,毫不避讳地反击:“你以为你是谁?我不屑跟你这样的人一般龌龊!”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配追求陈雪茹吗?\" \"还用得着我来跟你抢吗?人家陈雪茹能看得上你这德行才怪!\" 范金有本欲回击,却见何雨柱面色陡转阴沉:“赶紧滚!三秒钟还在我的视线里,我就揍死你!” 回想起何雨柱强大的战斗力,范金有瞬间泄了气,灰溜溜地离开了。 何雨柱转身看向身后的陈雪茹,关心道:\"好了,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陈雪茹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泛红地说:\"柱子,还好有你在……\" 第167章 然后陈雪茹直接投在了何雨柱的怀抱里,她的手抱在了何雨柱的腰上。 何雨柱一时间被搞懵了,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抱了一下陈雪茹,但注意到俩人此刻的姿态不太合适,赶紧松开了手。 但是陈雪茹仍然紧紧抱着何雨柱,这使得何雨柱不禁脸红了道:\"雪茹……” 不料,陈雪茹随即继续道:\"柱子,我喜欢你!\" 何雨柱愣住了。 然后听到她接着道:“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知道你是慧真的丈夫,可是没关系啊! 我不希望和你建立明面上的关系,我可以当你的秘密情人,不用被其他人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 \"只要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就好!\" 自始至终,陈雪茹暗中倾慕着何雨柱,原本准备将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 但随着两人渐行渐近,陈雪茹发现自己深深陷入情网! 更别提何雨柱不断地给她提供帮助!这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爱情宛如自由的坠落,陈雪茹无法抑制自己对何雨柱深情爱意! 这份突来的表白让何雨柱震惊,同时心中难免产生了一丝悸动。 试问,倘若是一个富有且温文尔雅的女孩对你深情地说要成为你的情人,哪个男人不会心生犹豫? 陈雪茹内心承受着羞愧与压抑的压力,吐露出这些话语时,那红润的眼眶难以遏制地滴落泪水。 何雨柱见到这般情形,心里纠结如同乱麻,他试图擦拭陈雪茹眼角的泪水,在这一刻几乎就要给陈雪茹承诺,但瞬间徐慧真清丽的脸庞却在他脑海里掠过。 于是,何雨柱暗中狠狠扇了自己一下(学习最近热门的向右的动作):“混账,吃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碗里的,你怎么对得起慧真!”他曾立下要全心全意对待慧真的誓言。 想起慧真的温柔笑颜,何雨柱轻轻地把陈雪茹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道:\"对不起,雪茹,尽管我对你有好感,但我们不能这样做…\" 何雨柱还是婉转地拒绝了,他对陈雪茹脸上的泪水感到极度痛惜,几乎想要把她搂在怀中并答应她,但自己已婚的身份不允许做这样逾越的事情。 陈雪茹被拒绝后呆立在原地,仿佛被雨水打湿的小花般孤独无依。 何雨柱看着心中满是疼惜。\" \"雪茹,别难过,我…\"他刚开口就被陈雪茹打断了。 她低语道:“我懂。\" 然后陈雪茹默默的擦去眼泪,头也不回地步履蹒跚着离去,留下一个失落的背影。 望着她的离开方向,何雨柱心中对自己的怒气与对陈雪茹的内疚无以复加。 …… 当范金有一腔怒火时,何雨柱几句淡然的话竟让他屁滚尿流,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何雨柱屡次妨碍的他的好事!范金有在心中谋划着该如何找何雨柱复仇。 \"我必须让你见识见识,擅自插手我的事情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 情绪低落的陈雪茹跑到了一家小酒馆借酒消愁,想要一醉解千愁。 陈雪茹身为漂亮的女人,其实想要一亲芳泽的大有人在,但她现在偏偏钟情于有妇之夫,甚至傻瓜式的向何雨柱表了白。 她没有追求任何的名分,只想做个情人,但最终却遭到何雨柱的拒绝,这种打击让她心灰意冷。 陈雪茹一杯接一杯地借酒发泄,酒醉后踉跄出了酒馆,这一幕恰好被阎解成看到了。 阎解成曾在绸缎服饰店里遇到过陈雪茹,第一次见到就惊为仙女。 如今,在酒馆门前意外地发现了喝醉的陈雪茹。 醉酒让她脸颊泛红,愈发迷人,这让阎解成立即心生色胆,紧追不舍... 阎解成跟随着陈雪茹,等到她来到僻静无人的地方后,确定周围空无一人后,望着陈雪茹摇摇欲坠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丝狡猾的笑意,然后从她背后冲了过去。 陈雪茹被阎解成突然的举动惊醒,酒意暂时消失,心头充满了恐惧,她定睛一看,发现把她抵在墙上的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子。 阎解成喉结上下滑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小美女你一人如此喝醉酒,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或许可以和哥哥我说说……” 陈雪茹在酒精催化下,心中的苦楚与沮丧迅速转变成狂烈的怒火,她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打在阎解成脸上。 她的手掌还没收回,阎解成的双手就已经钳制住了她的手腕。 阎解成甩了甩被打的脸,带着不悦的笑意道:“看来还真是个小辣椒啊!我更加喜欢了!\" 阎解成一只手捂住了陈雪茹即将叫喊的嘴,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起来。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吞咽回去,陈雪茹浑浑噩噩的大脑开始渐渐地清醒。 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各类流氓欺辱妇女的事迹如同画卷在她脑海里展开,陈雪茹发出微弱的哀号,可是根本无法解除自己的危险。 她只想问问,现在谁能救她? “该死的王八蛋!”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陈雪茹这糟糕的现状。 下一个瞬间,抵在陈雪茹身上施暴的阎解成唰的飞了出去,好像是被人一脚踹飞了。 视线朦胧间,陈雪茹辨认出那个让他熟悉的身影——何雨柱,只见他正对着刚才施暴的恶人一顿拳打脚踢。 真的是何雨柱! 阎解成本已被何雨柱一脚踢飞摔倒地上,头部遭受剧烈地撞击,鲜血横流。 更不妙的是何雨柱紧跟着冲了上来,揪着他的头发将其拎高。 他还没有完全从震波般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阎解成的头皮就被拽得疼痛,紧接着脸上遭受到何雨柱的拳头轰击。 阎解成的鼻子瞬间塌陷,鼻血犹如喷泉般涌出。 何雨柱对着满地狼藉的阎解成咆哮道:“阎解成!你小子胆敢对陈雪茹出手!我要你好看!看我不打死你!” 陈雪茹走后,何雨柱心中始终挂念着陈雪茹离开时那失落惊慌的样子。 这让他内心不安,觉得自己刚才不该让这样状态的陈雪茹单独离开。 于是,他回头过来寻找她。 庆幸他意识空间给他带来的神识的能力,他轻松地找到了陈雪茹的位置,也看见了陈雪茹被欺负的画面。 如果他再晚一步,或者他根本没来寻找陈雪茹,结果会怎样……这个该死的阎解成! 何雨柱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杀意。 在何雨柱激烈的呵斥和拳脚相加之下,阎解成不断惨叫着求饶,他的意识已经被打得极其微弱。 \"我错啦!对不起!是我胆大包天!” “啊!我再也不敢啦!求求你放过我……” 听到这一阵阵求饶声,倚在墙边的陈雪茹听得毛骨悚然,有种何雨柱随时可能打死他的恐惧感觉。 于是,陈雪茹上前阻止何雨柱道:“柱子!别打了……” 听到陈雪茹的呼唤,何雨柱下意识地停下来回头望着她。 这时,借机逃脱的阎解成连滚带爬跑远了。 然而何雨柱看到他离去的动作,迈步欲追却又被陈雪茹阻止了。 何雨柱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用以平息自己的怒气,这才回到陈雪茹的身边,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知道自己先前真的不该让表白失败的陈雪茹一个人离开。 看着陈雪茹如泣似诉的模样,何雨柱内心涌出强烈的保护欲望,温柔地说:“雪茹,已经没事了!\" 他的安慰如同轻柔的抚慰安抚了陈雪茹的心。 看着眼前的爱人,陈雪茹的酒劲又逐渐复苏,她真的喝得不少。 陈雪茹内心交织着诸多情绪,委屈、痛苦、恐慌甚至欣喜,仿佛一股脑地爆发出来,不顾一切的投入了何雨柱的怀抱。 何雨柱感受到陈雪茹紧紧的拥抱,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窘迫以及实在有点坚持不住的感觉。 正当他想开口,陈雪茹的唇却主动贴近了他,堵住了他的话,使得何雨柱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陈雪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吻了下来!刹那间,何雨柱的头脑仿佛短路,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紧紧抱住怀中的陈雪茹不放,心想这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真的扛不住啊兄弟们! 沉迷在这一吻的时候,何雨柱神念一动,感知力迅速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毕竟这里处于街道上,不时的会有人路过。 万般无奈之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带着陈雪茹来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在一阵阵翻云覆雨的缠绵之后,陈雪茹满足且甜蜜地躺在何雨柱怀里,虽然察觉到了身处环境的变化,但心中的欣喜和满足让她对这些情况无所谓了。 能够心想事成,成为何雨柱的女人,令陈雪茹心满意足,乐在其中。 “柱子,我们这是在哪里?”陈雪茹充满疑惑地询问,但在何雨柱一番解释后,她终于明白了这里的真实所在。 \"这个男人果真是特别!\"她暗自感叹着自己的慧眼识英雄。 抱着陈雪茹,何雨柱逐渐平复心情,思考与她之间这新的关系。 朋友?似乎不再恰当;情侣?倒是个合适的说法。 但他想到了徐慧真,心中隐隐生疼,他知道徐慧真和陈雪茹关系亲近。 何雨柱其实也是真心喜爱陈雪茹,但从未想过她竟然会第一个知道自己的意识空间的事情。 二人在意识空间内共度了一夜,隔天,两人一同离开。 陈雪茹回家沐浴更换衣物,而何雨柱也回到了帽儿胡同的家里。 刚进门,何雨柱便看见在家里焦虑等待的徐慧真。 徐慧真整夜失眠,担心何雨柱怎么整夜未归,心里既担忧又急切,充满了对他的思念。 看见何雨柱平安回来,激动地迎上前叫道:\"柱子!”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多害怕吗!” 惊喜的叫声中满是关心和埋怨。 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徐慧真的肩膀,而徐慧真如滔滔江水连篇细问,忽然间她蹙了蹙鼻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味。 徐慧真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眸中疑惑道:“柱子,昨晚你去哪了?” 何雨柱脸上短暂闪过慌乱,旋即恢复正常,淡然说道:“慧真,对不起啊,让你担惊受怕了!\" “昨天在家里补觉,警察找上门让我去协助处理一个案件。\" “当时情况紧急,就没来得及通知你。\" 徐慧真被这几个字完全吸引,帮助警方办案,这种行为应该非常危险。 徐慧真私心里情愿何雨柱离这些危险远一点,但她知道不能阻止何雨柱去做这些事情。 能有一个正直勇敢的丈夫固然让她感到骄傲,却也时刻充满了担心。 徐慧真疼惜地帮他整了整衣服,最后叮嘱道:“帮助警察是没有错,我也阻止不了你!但你务必要万分小心!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你要知道家里还有我在等你!你要是出了事我会真的很心痛的……” 何雨柱被妻子徐慧真的这些深情的话语打动,忍不住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一吻道:\"我一定会小心的!” 然而他的心中还充满着深深的愧疚之情,他其实并没有去帮警察办案,而是和另一个女人待了一晚上…… 何雨柱暗自发誓痛恨自己:“何雨柱,这样的你还真活该啊!” …… 易中海企图到军管处投诉举报许富贵的计划落空后,内心无比压抑。 于是他又去找那位聋老太太,向她倾诉一番。 “老太太呐,你说的去军管处举报的办法根本不灵啊!” “不仅没让那个许富贵受到应有的惩罚,反倒让我挨了一顿指责。\" 老太太毫不客气地翻了白眼:“你不反省自己的问题,反过来怪我?怪不得现在别人都说你蠢!\" “我看你的智力也就这样了!” 易中海一脸迷惑:“是我的问题吗?” “你天天护着贾家,老和院里的人对立,这不是把你自己从院里孤立出去了吗?” “所有人都与你对立,自然不会站在你这边了。\" “当初你想指望贾东旭给你养老,如今怎么样?” “结果养老的人都死了,现在还把你自己搭进贾家去了!” 老太太的每一句话都很不留情。 第168章 听着这些聋老太太尖酸刻薄的话语,易中海脸上涨红,心里非常难受。 虽然愤怒难忍,但他考虑到聋老太太过于古怪的能力和强势,只能强忍下来。 聋老太太对易中海蔑视起来,越来越看不起他的智商:“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还是这样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能靠贾东旭养老吗?你可别最后把麻烦都推到我身上!” 聋老太太心中对易中海已经开始有了隔阂,同样易中海也开始对这位老太太产生了怀疑,总觉得她古怪而且难以信赖。 这时,一大妈带着弟弟找到了易中海,这个弟弟有个外号叫“二麻子”,是村里的大队书记,身材魁梧,体格比易中海更强健。 “我已经回娘家那么久了!也不见你来接我回家?”一大妈在弟弟二麻子的支持下气势汹汹地质问易中海。 一大妈提高了声音继续道:“你不来接我,是准备抛弃我这个妻子了吗?” 易中海面对这对气势汹汹的兄妹无语,心里不禁嘲讽,嘴上则是平静地回应:“如果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来!何必还让我去接呢?你自己没有脚了不会自己走啊?” 听见易中海的话,二麻子非常恼火,这易中海是什么德行啊! 这时,聋老太太悠悠在一旁挑拨离间,大冷言冷语道:\"嘿嘿!我可跟你们说,这些日子一大妈不在,易中海那可真是春风得意!现在他跟隔壁那个秦淮茹私下里准没少瞎折腾,啧啧!\" 一听聋老太太的话,一大妈心头火起,气得双目通红,声音颤抖道:\"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你竟然跟秦淮茹勾搭上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连忙撇清:\"没...我没有!别听她老人家瞎胡扯!……哪有的事,哪有这样的事儿!\" 易中海嘴的坚硬仿佛是一道长城,让旁人都无法听到破绽。 聋老太太撇撇嘴角,仿佛还不满意,继续揭疮疤道:\"嘿,一大妈你这下总算回家了!我可是想念着你呢!\" 她对着一大妈狡黠一笑,仿佛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的家庭伦理大戏! 同时心里也是非常高兴,老太太我都快要想死你了!易中海做的饭菜简直难以下咽,还是你做的好吃啊! 确实,这段时间一大妈住在娘家,而易中海做的饭菜成了聋老太每日需要忍受的痛苦。 本来她是位口腹之欲极盛的人,如今却必须吃易中海做的那些粗糙菜肴,就像是从仙境云掉到了人间,饭菜味道的落差简直让人心碎。 饭都吃不好,更别提恢复自己的伤病了。 终于,一大妈回归,不用再忍受易中海的手艺,能再次品尝到她熟悉的滋味,老太太心潮起伏澎湃起来。 听见聋老太太思念她,一大妈心中一酸,满是感激的道:“老太太你稍等,今天我给您做顿好吃的!\" 然而旁边的易中海听得目瞪口呆,这聋老太太根本就是在打解馋的主意,想吃一大妈亲手做的饭! 另一边的二麻子却将注意力集中在聋老太太前一句的话里问道:“老太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易中海真的跟那个叫什么秦淮茹的女人有什么瓜葛吗?\" 二麻子的手攥得紧紧的,想到姐姐受道易中海背叛的委屈,他就气得咬牙切齿。 若是传闻是真的,他绝不会轻易饶恕易中海这家伙! 一大妈愤怒地凝视着易中海,怎么现在才意识到这家伙这么讨厌呢! 面对二麻子的追问,易中海急忙为自己申辩,然而姐弟俩完全置之不理。 聋老太太则是不以为意,淡淡地回答说:“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院里的流言蜚语早就传开了!\" 瞬间,愤怒的二麻子冲上前,一拳正中易中海的脸。 易中海的脸上顿时鲜血直流,他先前就挨过许氏父子的拳脚相加,本就已经肿起的脸伤的更重了。 二麻子愤怒至极,一声声的喝骂:“你这个禽兽!”紧接着再次对易中海发起了攻击。 面对二麻子的连续重击,易中海只觉得他今天太悲惨了,一天到晚都在暴力笼罩的阴影之下,犹如一头困兽。 在场的一大妈虽然看到了弟弟狠揍着易中海,但并没有阻止,心里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唯有将易中海好好修理一顿,她的受到的委屈才能得到舒缓。 二麻子下手颇为狠厉,每一击都打在易中海脸上的伤处,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面对二麻子的攻击,易中海无以招架,只能恳求饶恕他。 喘着粗气停下的二麻子紧逼问道:“你认错了吗?” 易中海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一边道歉:“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二麻子进一步询问:“哪里做错了?” 易中海如实回道:“我不该没有去接媳妇回家!\" “在外面沾花惹草更是不对…” 听到这里,二麻子总算点了点头 在二麻子的威逼下,易中海恭恭敬敬地把一大妈请回了家里。 易中海表面上挂着微笑,心中却愤愤不平!他已经深深记住了这个聋老太太的出尔反尔! 经此一番,易中海心中对聋老太太的恨意不断增长,暗暗计划要找机会好好报复一次。 自早些时候他就对聋老太太的为人不抱好感,这证实了他的直觉。 可要怎样报复,他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易中海觉得如此棘手的问题应当由更棘手的人来解决,让他们互相争斗才是妙事!自己则可以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同时他对聋老太太的身份也有质疑,她极有可能是敌特间谍! 所以易中海想到了何雨柱,听说何雨柱精明过人,抓敌特间谍是一把好手,于是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处理。 易中海来到了帽儿胡同找到了何雨柱道:\"何雨柱,我有紧急的事情和你说。\" 见到被打得伤痕累累的易中海,何雨柱没有丝毫的同情之心。 这狗东西天天纠缠,还总是说有要紧事,简直就是无法摆脱的牛皮糖! 何雨柱冷声道:“有话快说!” 压抑的愤怒的易中海开口道:“聋老太太可能是敌特间谍!先前刘海中污蔑你的那封信是聋老太太交给他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微微一怔,难道聋老太太真的是… 想到聋老太太的体格和形象,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个敌特间谍,这让何雨柱起了疑心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易中海沉吟了片刻,编织了一个谎言,装作正义凛然道:“与我无关,我可没参与他们的行动,我只是纯属巧合路过,无意间撞破了他们密谋的事!我这几天一直非常忐忑,但考虑到自己祖国的利益,我还是选择揭露这一切!而且这聋老太太很奇怪,我看到她居然可以隔空取物!\"其实是易中海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隔空取物,差点命都没了! 看到易中海这般虚伪的表现,何雨柱愈发觉得是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交恶了。 他现在已经懒得应对易中海了,于是用力给了他一耳光:\"赶快滚蛋,你这算什么行为,你这分明就是背叛你一直孝敬的人哦!\" 被扇了一巴掌后,易中海口齿不清骂骂咧咧地逃窜开来走了,想起昔日何雨柱对他的凌厉出手,易中海不禁心生畏惧。 反正已经通知何雨柱,也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易中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他也深知自己将现在无法摆脱被何雨柱压制的命运了!完全打不过啊! 打发走了易中海,何雨柱还是觉得事有蹊跷,旋即去警察局找王局长报告此事:\"王局,刚才易中海告诉我,九十五号四合院院子里的那个聋老太太疑似敌特间谍!\" 对于何雨柱提供这样的情报,王局长颇感惊讶,低声问道:\"是真的吗?\" “那四合院的聋老太太真的是敌特间谍?” 何雨柱说:“这是易中海告诉我的消息!他说上次刘海中陷害我的那封信就是聋老太太给他的!\" 王局长沉思了片刻,觉得无论事实如何,对任何敌特间谍消息的处理都需要严谨,于是说道:\"不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国家安全无小事。\" 如果是误报,当然最好;如果是真实的威胁,他们也必须倾尽全力将这个敌特间谍揪出来!两人便开始一起商议应对的策略。 \"这样,我去向上级请示安排高手帮忙侦办!\" “你先去四合院暗中查看情况。\" 何雨柱点头同意按照王局长说的做,回道:\"明白了,我现在回去看一眼。\" 王局长提醒道:“小心为上,柱子,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何雨柱挥挥手,看起来信心满满。 从易中海的话里得知,那位聋老太太似乎身怀绝技,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 随后他们各自分工。 王局长开始找上级寻求援手,而何雨柱去九十五号四合院刺探情报。 一番准备之后,何雨柱顺利回到四合院,正好遇上了刘婶。 \"嗨,柱子!好久不见了!你今天回来是……”刘婶的热情如同阳光一般明媚。 何雨柱微笑回应:“这次过来是顺道来看看老房子,我打算整理一下!毕竟房屋总要打扫的嘛!不是吗?” 刘婶赞同地点点头。 他们愉快地闲聊了一会儿,四合院院里的人看到了何雨柱,哪怕以前与何雨柱有些不睦,但现在知道他的名气和能力不俗,也会上前客套地寒暄几句。 如今的何雨柱,因种种事迹成为了名人,尤其是在协助警察办案立了大功。 那些曾经想和何雨柱作对的人,如今面对他也只剩下了敬畏。 而且何雨柱娶了一个贤惠漂亮的老婆徐慧真,小两口非常恩爱,经营的徐家酒馆更是日益兴隆。 这使得四合院的人看见何雨柱都有种既惊奇又羡慕的心情。 在与他人攀谈时,何雨柱悄悄展开了神识之力,紧密地关注着聋老太太。 在他神识的感知之下,他看到屋内的聋老太太双手裹着纱布,有刚刚包扎过的痕迹。 何雨柱心中疑惑顿起:一个终日宅在四合院里的老太太,不需要亲自做饭,每天一日三餐有易中海送,手怎么会受伤? 随后他的脑海中闪过与猫头鹰交战的情景。 当时那猫头鹰功力高强,他竭力缠斗,以伤换伤,最后导致猫头鹰双手受伤,伤口位置竟与聋老太太惊人的相似。 只从这两点问题的分析,让何雨柱先前对易中海提供的信息的信任度瞬间攀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首先聋老太太意外受伤本身就极不寻常! 其次这世上怎会出现这样巧合?使得两人受伤的位置如此的一致。 然而,当他对比聋老太太瘦弱矮小的体型和记忆中那位强壮高大的猫头鹰时,两者之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匹配起来。 何雨柱心里仍有疑惑,于是决定再仔细搜集更多的证据来解开心中的疑问。 何雨柱辞别众人,在自己的老房子里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些东西后便离开了,实际上他并未离去,而是在四合院周围潜伏了下来。 一走出四合院,何雨柱立即选择一处隐秘之地藏身。 王局长这时带着两个顶尖高手疾驰而来到了四合院外,何雨柱见了立即现身。 王局长询问道:“情况如何?” 何雨柱斟酌词语道:“我偷偷观察了一下,聋老太太双手受伤了,和猫头鹰受伤的位置一样!\" 听到这话,王局长心头一震,如此想来... 难道这聋老太太就是那位潜伏在京城的青天白日党敌特间谍首领猫头鹰? 这可是极具威胁性的人物! 此刻竟隐藏在这平凡的四合院内,还是一个老太太!此事简直令人心寒。 \"但聋老太太和猫头鹰的体型存在较大差异!\"何雨柱补充说道,将自己的观察一一告诉了王局长。 这倒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王同样感到了一丝疑惑。 第169章 毕竟一个人体型的变化不可能可以随意控制。 于是他们决定先把聋老太太带回警局审讯一下看看情况。 于是王局长和何雨柱带着两位武术大师一起进入了四合院内,他们一行人并未隐藏,一进四合院大门的瞬间便吸引了院子里住户的注意力。 他们一行人直接前往后院聋老太太的家中。 见到何雨柱等人的到来,聋老太太明显非常的意外,她一脸困惑地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接着聋老太太怒视何雨柱,呵斥道:“何雨柱!你要是来送礼的话,至少也应该有一个找个好借口!但你带着警察过来是什么意思!\" 若是来拜访那还好,但谁又会带着警察来拜访她?这太过反常了。 王局长客气地回应道:“老太太,我们需要您配合一下我们接受调查,能麻烦您和我们一同去一趟警局吗?”\" 然而,聋老太太双目圆睁,不敢置信道:“调查?凭什么我就要配合你们调查?”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聋老太太瞪着何雨柱,指责道:“何雨柱你和这些警察如此的狼狈为奸,现在是不是你想抓谁就抓谁?” 接着聋老太太对着院里高喊:“天哪,快来人呐!警察要乱抓无辜的人啦!何雨柱勾结警察,想把院里得罪过他的人全都送去坐牢!” 面对聋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呼救,何雨柱一行人内心苦不堪言。 王局长和何雨柱互相看了一眼,知道现在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 于是,王局长向两位武术大师示意了一番。 得到王局长的示意后,二人点点头,准备同时上去控制住聋老太太,强制带她回警察局。 然而聋老太太的挣扎喊叫仿佛无法改变被带去警察局的结果,她眼见就要被人架走,内心的恨意彻底燃烧! 她回想着近来所做的一切,只有与何雨柱的交手可能引起了警察对她的怀疑。 如今她绝对不能被带到警察局!在这特殊的时期,一旦被警察找上门,这意味着... 更不用说她手上的伤口,无疑是暴露她真实身份的最佳证据。 可能警察已经掌握了她的真实身份! 不行,她必须另想办法。 如果无法智取,那恐怕只有反抗这一条路了! 一抹坚定的神情划过聋老太太的眼底。 “轰!”一声惊雷般的巨响,两名上去控制聋老太太的高手被强劲的气流冲飞! 何雨柱立即出手,接住了两位被弹开的高手。 片刻之间,聋老太太的身体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她从原先的矮小瘦弱变成了威猛强壮! 看着眼前聋老太太的变化,几个人心惊不已,如见到魔术一般! 聋老太太大笑三声,甚至连声音也和之前非常不同,道:\"我一直自诩自己的伪装无懈可击,却不料还是被你们寻上门来!” “你们是不是在怀疑我是不是猫头鹰?我告诉你们,我就是猫头鹰!” “就算现在你们知道了,那你们能奈我何?你们以为那么容易就能逮捕我吗?” 聋老太太口中带着挑衅对何雨柱道,愤怒让她声音变得凄厉:“正巧,何雨柱!你来的刚刚好!” “我计划着找你给我儿子报仇呢!” “今日,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我要拿你的命来祭奠我的儿子!” 想到惨死的儿子,聋老太太悲痛欲绝,对何雨柱的仇恨深到骨髓。 好了,这下警察这边可以省掉审讯环节了,因为聋老太太已经自爆了身份。 她果然就是那被称为猫头鹰的敌特间谍! 几个人惊愕无比,正在消化这一事实。 聋老太太说完话,立即对着何雨柱凶猛地冲去,朝着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如浪潮,周遭的空间都仿佛要被这种磅礴的力量而扭曲。 见到聋老太太出手的威力,何雨柱明白现在的他很难挡得住,迅速决定带着王局长先逃到屋外,两名武术高手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 王局长带来的两位武术高手均达到了暗劲大圆满的境界,与何雨柱的境界一样。 但是猫头鹰身为化劲大圆满的超级大宗师,整整高于他们一个大境界! 在中华武术体系中,大境界的差距意味着根本无法弥补两者之间的战力鸿沟。 当初何雨柱与猫头鹰交手能够硬撑,完全是凭借意识空间里的“清泉水”的助力。 而眼前这两个同样达到暗劲大圆满的高手,虽然和何雨柱境界一样,但他们没有类似的外挂,根本无法与对方匹敌。 因此,何雨柱心中明白,他将是在这一战斗中唯一具有战斗力的人。 眼看他们逃出了屋,聋老太紧随他们的后面道:\"何雨柱,你这是要逃去哪里?” “你这个懦夫,我要用你的命来偿还我儿子的命吧!” 她攻击迅疾狠辣精准,何雨柱灵活施展的太极拳技巧化解聋老太太的攻势。 最近何雨柱一直都在刻苦训练,让他对太极拳借力打力的领悟有了显着提升。 若是没有这些天的努力,面对聋老太太,何雨柱可能会再次陷入困境。 但境界的差距仍然十分明显。 每一次的交锋,何雨柱的五脏六腑都会被她重创,鲜血从嘴角流出,所幸他有清泉水的辅助。 何雨柱在与聋老太太对抗的同时,疯狂地喝着清泉水。 每喝一口,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脏器和身上的骨骼肌肉在一次次的破裂中修复。 此刻,他坚信胜利曙光终将迎来,和高一个大境界的聋老太太交手,不能速战速决,只能靠持久战慢慢消耗她的内息和体力,才能最终取胜。 因为猫头鹰一直将攻击重点照顾在何雨柱身上,对于另外那两位武术高手几乎没有任何的理会,导致他们还能暂时保持战斗力。 现在,何雨柱带着两人围攻着聋老太太。 如同蚂蚁咬大象,慢慢地消耗着聋老太太的体力。 随着压力慢慢的增大,猫头鹰感受到愈发得吃力,终于不得不将一部分攻击落到另外两个武术高手身上。 同为暗劲大圆满的境界,这两个武术高手对聋老太太的威胁比起何雨柱明显逊色不少。 于是聋老太太改变了进攻的目标,突然迅猛的对着两个武术高手出手,双手呈爪状,一爪就使得其中一人横飞了出去!化劲大圆满高手全力的一击,威力骇人! 李炎被这一爪震得横飞,空中变换姿势好一阵子才能落地稳住了身形。 他感到肩膀犹如被撕裂般的剧痛,低头察看,果不其然左边肩膀上留下深深可见骨的爪印,甚至险些抓到他的喉咙!这位老太太的战斗力实在恐怖惊人! 几人交手的声音吸引了四合院里诸多目光的关注,不少人家从自家窗户探头观望着院里发生的这一切,皆面露愕然。 阎埠贵、三大妈、许大茂及许富贵等人无不震惊万分,疑惑连连。 这聋老太太怎么变得如此能打? 这还是他们熟知的那个年迈衰弱、好贪嘴、琐碎多事的老妪吗?怎么忽然就成了身手非凡的武术大师! \"三大妈,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有没有冒犯过她吗?\"阎埠贵紧张地向三大妈询问。 三大妈略一思索:“应该没有……” “好险好险!”阎埠贵抚胸,感觉自己逃过大劫一般。 即使是他们这些平日里有着自己小九九的人,在聋老太太面前也是恭敬有加,害怕背负起不尊重老人的罪名。 对于这类人群,面子是他们非常在乎的东西。 习惯了占些小便宜的阎家人在这位老妇人身上捞不到什么便宜,碰面可能还会尊一声老太太。 \"还好没有对她得罪过她,不然以她的身手要取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性命真是轻而易举的啊!\"阎埠贵低声自语道。 \"警察都到来了,这位聋老太太竟然是潜伏的敌特间谍!\"三大妈感慨出声道。 阎埠贵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清楚,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原来敌特间谍就在我们身边,这潜伏的危机竟如此得接近!\" \"如今的敌特间谍太胆大妄为了,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的恐惧之情不言而喻。 远处,许富贵和儿子许大茂也在旁默默观察战况,父子俩表情皆是惊异。 \"爸,这聋老太太居然……是个敌特间谍?\"许大茂凝视聋老太太凌厉灵活的身手,震惊无比。 就连一贯淡定的许富贵,也是一阵的疑惑。 \"没想到这个聋老太太深藏不露,一直都没有暴露她的身份!敌特间谍真是诡计多端啊! 谁会想得到,潜伏在身边的敌特间谍竟是个看似柔弱的老太太!不对,不能称呼她为老太太,毕竟现在她的身体壮硕,连成年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看到何雨柱竟然轻松地就能抗住聋老太太的攻势,许大茂心中不得不生起赞叹道:“没想到柱子的手脚竟然如此灵活厉害!\" “在如此凌厉攻击下,柱子竟没有一丝的颓势!” 这种实力差距深深冲击了许大茂的认知。 尽管同为一代人,但他们的境遇差距竟如此的悬殊,就像何雨柱一般,他神厨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现在又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还经营着一家酒馆。 相比较之下,许大茂依然单身未娶,这怎能不对他形成心理失衡的反差呢! 易中海悄然旁观何雨柱他们与聋老太太的对峙,内心暗爽,自己的妙策果然有效。 \"怎么样?我想到的计策还是可以的,现在已经激起他们的矛盾了!\" “用力打!打得越剧烈越好!最好让他们两败俱伤、元气大伤!反正对我来说,无论是聋老太太或是何雨柱受损都是值得欢呼的好事,特别是由于那老太太经常出坏主意,还威胁自己。\" 易中海以猫戏耗子般冷酷享受胜利的滋味。 聋老太太渐渐在三人包围下难以抵挡,局势紧迫,意识到自己将陷入难以脱身的困境。 而何雨柱仅仅数日的时间,武术功底却突飞猛进,让她高一个大境界的力量显得苍白。 聋老太太明白现在必须逃离,就在走投无路之际,她瞥见站在院角观战的王局长。 利用李炎和赵树负伤无法第一时间出招的契机,聋老太太立刻向王局长发起了冲击。 化劲高手的一击对普通人的威慑力非同小可,王局长感到了难以承受的威压,但何雨柱早已做好应对准备。 只见他在关键时刻闪至王局长前,边汲取清泉水疗伤,边抬臂阻拦聋老太太。 而聋老太太期待的就是让何雨柱远离自己,好让自己可以有机会逃脱,所以她立即转身夺路而逃! 怎料何雨柱绝不允许今天这个可以抓到猫头鹰的机会溜走。 \"别轻易暴露自己的后背,不然后果自负!” 何雨柱微笑着全力施展出了太极拳八大势的崩字诀,凭借些许意识空间的力量增强了何雨竹出招的破坏性。 这一拳如狂风骤雨,打在聋老太太的后背,顿时聋老太太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随即,李炎和赵树迅速靠近,捆绑住聋老太太并且从王局长那边接过枪抵在了她的眉心上。 王局长仍心悸未定,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的那一拳使得聋老太太口吐黑血,身体受了内伤,现在就连寻常人都可能对其构成伤害。 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仍然出言辱骂:“你们这群王八蛋!” “不就是靠人多吗?你们根本就不是男人!好你个何雨柱竟然背后偷袭我!” \"哪怕是我死后化为了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聋老太太指控何雨柱偷袭,并威胁即使自己死去也不让对方安宁。 面对聋老太太的咒骂,何雨柱充耳不闻,不去和即将死的人浪费口舌,他的行动和他的决心,在无声之中昭示了自己的立场和原则。 但听在王局长耳里实在忍受不了,他愤怒地用枪托砸向了聋老太太的脸。 随着沉闷骨头的碎裂声,她的右脸塌落了一块。 第170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局长愤怒地骂了一句,聋老太太竟然对何雨柱出言不逊! 对何雨柱这样的杰出青年来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需要人来尊敬的,绝不容任何人无礼。 目睹事态平息后,那些躲在家里看戏的人也走了出来。 许富贵走到王局长跟前询问:“警官你好!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聋老太太犯了什么罪?” 王局长神情严峻地道:“这位老太太是我们警察追捕的敌特间谍的核心人物,代号叫‘猫头鹰’!\" 说罢,他对所有人再次阐述问题重要性:“敌特间谍潜入了寻常百姓里,也许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请大家都要谨慎,一旦发现行为可疑的人物,为了国家的安全,大家都要勇敢地到警察局来揭露!” 周围人群开始热议,疑惑的视线彼此交错。 众人心里默默接受了聋老太太的身份。 随后,王局长满意地对何雨柱、李炎与赵树点头道:“今天辛苦几位了,这真是场硬仗啊!” 王局长又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向他表示感谢,并欣慰道,“幸亏有你出手,否则‘猫头鹰’恐怕还真的难以抓到!\" 而何雨柱则淡淡回应:“王局长,这是我份内的事!” 听完这句话,王局一脸欣赏地看向院子里的人,尤其看向为首的阎埠贵,他们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都没有料到何雨柱的身手居然会这么厉害。 目睹之前的危险情景,王局长等几人都知道形势迫在眉睫,必须尽快把聋老太太押回警察局。 何雨柱建议直接给聋老太太的琵琶穿上铁链以限制她调理内息,以防发生意外,王局长同意。 抓捕猫头鹰行动结束后,王局长额外给何雨柱申请了奖金。 拿着手中厚厚的一捆钱,何雨柱惊异道:“这次怎么这么多?” 王局长爽朗笑道:“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奖励,因为你为咱们警察局又立下了大功!\" 尽管何雨柱并非正式的警察,但抓捕行动中他的功劳是最大的。 何雨柱的英勇的行为又受到了报纸的大肆赞扬,来徐家酒馆里喝酒的人都传阅报纸,赞扬何雨柱。 就连片儿爷举杯品了一口小酒,嚼着小鱼干,赞叹道:“何雨柱可真是年轻有为呀!” 其他人附和道:“没错!既是厨神,又是武术高手,帮助警察查案!一万个人里找不到第二个像他一样的人!” 徐慧真听到这些赞美何雨柱的话不禁害羞脸红,内心充满了骄傲,她感觉自己非常幸运,可以嫁给何雨柱这般杰出的人。 何雨柱对于这些称赞,表现出自信而不卑微,镇定自若。 范金有回想上次被何雨柱打扰他追求陈雪茹的经历,一直耿耿于怀,决定寻找复仇的机会。 于是,范金有带着恶意的心思踏进了徐家酒馆,开口抱怨起这里的酒品味太差:“呸!这是什么酒,喝起来就是掺水的酒嘛!” “味道也太差劲了,你们就拿这酒糊弄人?” 范金有一边说,一边将嘴里喝的酒全吐了出来,认真而又刻意地接着挑剔着酒馆的下酒菜:“这小菜也太难吃了!呸!” 来这里喝酒的人对徐家酒馆的酒食都抱有热爱之情,听到他的这番言论顿时变得愤怒起来:“我们的酒菜可是很好吃的!” “你在嚷嚷什么!” 牛爷性子暴躁,直接呵斥范金有离开:\"你要是不满意就赶紧滚蛋吧!” 老皮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这就和野猪吃不了细粮一个理儿!\" 范金有对于众人的责备置若罔闻,仍旧我行我素地大声指责食物糟糕:\"哪来的什么破菜!简直是难以下咽!” “这种手艺还好意思摆在这里卖吗?” 人们对他的言论不屑一顾,纷纷反击道:\"依我看啊!是你的品味差到家了,什么东西都觉得污秽!” 何雨柱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定睛一看,发现是这个来找茬的人就是范金有。 何雨柱眯着眼微,原本打算过去教训一下他,但刚准备走过去,却被郭经理阻止了:\"你不用着急,等会儿自有人收拾他!\" 面对郭经理严肃的表情,何雨柱想了想,就选择静观其变,坐在一边不再理会范金有。 不出郭经理所说,过了一会儿军管处主任王主任来到了徐家酒馆。 本想要慰问和表扬何雨柱屡次协助警方逐步敌特间谍,却忽然听见酒馆里传出吵闹的声音,进来一看发现原来是范金在搞事情。 王主任一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因为何雨柱为警察提供了那么多帮助,王主任也是非常欣赏他。 他负责管理的街道的人在这里丢了面子,岂非让他颜面扫地? 王主任冲过去,直接甩了范金有一巴掌,声响巨大。 \"啪!” 这一巴掌打懵了范金有,他以为又是何雨柱气不过对他动手了。 可当认清眼前的人后,范金有一时结舌,说不出半个字来。 \"啪!” 王主任对着范金有另外半边脸同样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 这下两边显得对称得完美了。 王主任冷笑道:“怎么?现在你不骂了吗?” 范金有一刹那心里乱成了一团道:\"王主任,不是你想的那样!请您听我解释!” 他的心里充满了惊愕与恐惧。 而何雨柱坐在酒馆的角落,淡笑地看着王主任。 \"恭喜,何雨柱!你又一桩好事上报!\" “哈哈,谢谢主任!\" 王主任致完祝贺后,要求范金有向何雨柱道歉。 \"你给我赶紧的,给何雨柱和徐慧真赔礼道歉!\" 范金有的眼里怒意即将失控。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着范金有受训的模样,目光充满着嘲讽。 尽管范金有极不情愿,还是不得不向何雨柱、徐慧真认错道歉。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予理睬。 王主任还没完,一边训斥着说:“回去给我写三千字的检讨!”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到徐家酒馆喝酒了!” …… 自从一大妈返回四合院后,最近察觉易中海和秦淮茹走得非常的近。 易中海一直在援助贾家,他时不时地会送一袋子棒子面或是其他食物过去。 有一回,一大妈竟看到他俩亲密交谈的场景,他们说话的亲密劲,令一大妈怒火中烧,连胃都痛了起来。 而易中海在她回来这么久,竟然从未碰触过她,一大妈的心里满是悲痛和不解。 一大妈怀疑他们两个在背地里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否则他们见面又怎么会避开她? 让一大妈相信易中海对秦淮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就像相信母猪会上树一样,完全不可能。 此外,秦淮茹现在有了身孕,一大妈也暗自推测着孩子可能怀上的时间,怎么算起来都是在贾东旭被关在牢里的时候。 一想到贾东旭入狱后,这个孩子究竟是何人的? 一大妈心里起了怀疑,她越来越怀疑就是易中海的孩子! 越是想,一大妈越是愤怒。 这时,恰巧看见易中海进门。 一大妈一把揪住他,质问起来:“说,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虽然易中海对一大妈的行为极为厌烦,可对她的哥哥仍有些畏惧,上次的一顿毒打令他记忆犹新。 孩子的确是他与秦淮茹的骨肉,但他知道此事不能张扬,于是坚决否认道:“不是,那孩子肯定是贾东旭的!\" “这秦淮茹怀孕跟我有什么相干呢?” 大妈紧追不舍地问道,语气尖刻无情:“你还想蒙蔽我吗?你天天围在一个死了老公的女人身边!\" “你觉得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 对于大妈的话,易中海心底感到愤怒:“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我只是看到贾家没了当家男人的照应,才偶尔关心下她们!” “我明明一片善心,在你这里却成了不堪的事,这说得好像是我在撒谎!”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是不屑理会你这泼妇了!” 说完,易中海转身离开了。 “真是太晦气了,天天被这黄脸婆不停烦扰!” “你以为所有人都要宠着你吗?” “我才不伺候你呢!” 易中海心中涌出一股逃离之意,回家见到一大妈他就心情糟糕。 他的脑海里涌现秦淮茹那清秀的脸庞、那曼妙的倩影,不由地笑出声来,抑郁的心情一下晴朗了。 只有秦淮茹最好了…… 一大妈被易中海这无视的态度气得直跳脚,无法抑制愤怒的情绪,她在易中海走后直接走向了贾家。 对付不了易中海,那我就找你们算账!她暗自在心中咒骂,那个守寡的狐狸精秦淮茹和尖酸刻薄的贾张氏,咱们就等着瞧,看我怎么修理她们! 气势汹汹的一大妈推开了贾家大门。 秦淮茹刚好坐在屋里,正在专心地缝补衣物,贾张氏也在一旁陪伴。 贾张氏有些惊讶,她好奇地询问:“一大妈,你咋进我屋也不敲个门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面对一脸不悦的一大妈,秦淮茹隐约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妙,担忧了起来。 回想起易中海与她练习昆曲的日子,她不禁有些心虚,然而眼前这位一大妈径直推门闯入家里的行为又实在过于无礼。 秦淮茹勉强笑道:“一大妈,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秦淮茹,一大妈的火气几乎喷薄欲出。 就是她!正是因为秦淮茹每天与易中海纠缠不清,他才不愿碰她! 而且现在居然还质问她来干什么,显然是为了修理这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 一大妈怒极,手指着秦淮茹,泼辣骂道:“你这个臭狐狸精!” \"死了老公就投怀送抱到其他男人怀里!\"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安安分分在家待着不行,非要破坏别人家庭的和睦!” 一大妈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唾沫星飞溅。 一大妈说着,她转向贾张氏道:“贾张氏,有这么优秀的儿媳在你家啊!天天给你死去的儿子戴绿帽子!” “你们家贾东旭地下有灵也会为你羞愧!” 一大妈的言辞尖酸刻薄。 面对一大妈恶毒的话语,秦淮茹听得愣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大妈的辱骂愈发不堪起来:“你肚子里那个小杂种,谁知道是他是谁的野种!你早该找个地儿自己去撞墙!” 听见此话,秦淮茹放下手中衣物霍然起身,愠怒道:\"一大妈你这是再胡言乱语!你要讲证据啊?\"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才受你这种辱骂?\" 秦淮茹不甘示弱。 秦淮茹的回应更加惹怒了一大妈,令她再也按捺不住暴脾气,一步上前狠狠地扇了一记秦淮茹的耳光。 秦淮茹当场跌坐在地,脸侧手掌印清晰可见。 一大妈乘胜追击,坐到秦淮茹身旁,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趁着秦淮茹晕头转向的间隙,“啪、啪”连续扇了几下,又狠拽她黑亮的长发。 “你装模作样是吧,自己干的好事还来反问我?” \"你不检点的行为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 \"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吧?把我们都当做傻子耍?\" “让你不知廉耻做狐狸精!” “让你不知羞耻抢他人男人!” 贾张氏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亦燃起复仇的火焰,她其实也暗恨着秦淮茹。 她一直怀疑秦淮茹做出了不贞行径,只是没有证据。 想想自己的儿子贾东旭无辜遭此绿帽,她咬紧牙关,恨不得也加入进去暴打秦淮茹。 我那无助的东旭啊! 每想到儿子贾东旭头顶的绿光,会在阴间都显得醒目,贾张氏寒毛都竖了起来,催促一大妈:“扇她!狠狠地教训她 !” 秦淮茹因猝不及防遭受到接二连三的耳光,愤怒也如火般熊熊升起。 难道我失去了丈夫,就注定要当寡妇?你当我稀罕你的丈夫! 如果没有生活的逼迫,又有谁愿意与那个老东西易中海共研《昆字诀》? 秦淮茹心头憋满委屈、耻辱、愤怒与绝望,决定发起反抗。 第171章 秦淮茹不再是被动被打,反而开始对着一大妈回击,扇耳光揪头发。 \"你这个泼妇!” “自己的丈夫都管不好,还想在这里撒泼?” 秦淮茹步步紧逼,秦淮茹毫不客气地指责:\"你没有证据就出手打人,怪不得易中海不待见你!” 一大妈被秦淮茹的挑衅激怒了,尖叫起来骂道:“你这狐狸精,竟敢还反抗?” 接着,两人扭打在一起,秦淮茹毕竟怀着身孕,娇小的身躯哪敌得过一大妈壮实的身躯?她腹部遭了一记重击,发出惨叫。 \"啊!!” 秦淮茹倒在冰冷地板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全身痉挛不再动弹,只剩无声的抽泣。 一大妈甚至在边上幸灾乐祸地嘲笑:“这里可没有人能看见,你表演给谁看?” 然而,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目光投向一边的贾张氏。 她急切寻求帮助:“我……我肚子好痛!” 脸色变得苍白,豆大的汗水滑过秦淮茹的额头,她浑身上下痛出了冷汗。 她的身体底下已渐染成了片红色的污迹。 此刻,大妈和贾张氏皆是一愣,猛地记起眼前这秦淮茹是孕妇。 贾张氏瞬间焦急无比,用力将一大妈从秦淮茹身边拉开:“就算她再不对,肚里的孩子可能是我们贾家血脉延续的唯一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受伤害!富贵,快来帮忙!” 虽然对秦淮茹不满,贾张氏仍无法坐视不顾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一大妈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过山车极速俯冲般醒悟:决不能动手打伤孕妇。 这次如果只图一时之气,真要是铸下大错,也就是说万一孩子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大妈呆立原地,不敢置信自己的冲动行为造成了如此后果,说不出一句话来。 贾张氏连忙摇晃秦淮茹的身体,大声呼唤:“你没事吧?” 秦淮茹痛苦之余,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快来帮个忙,现在不处理,马上问题就大了! “快!……马上送我去医院!\"秦淮茹虚弱地握住贾张氏的手请求道。 听她这话,贾张氏顿时从混乱的脑海中理清头绪道:\"对!赶快去医院!” 她大喊着寻求院里的住户的帮助。 远处听见喧闹,许富贵闻声匆匆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道:\"哎呀!到底出了什么事?” 贾张氏宛如溺水者的最后一丝生机连忙道:“富贵,快去叫人来,一大妈把淮茹的肚子打了,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出问题!” 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许富贵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迅速在院里东奔西走呼叫大家一同来帮忙…… 四合院里陷入一片安静之中,而四合院里的人群簇拥着把陷入危险的孕妇秦淮茹及时地送到了医院,幸好秦淮茹的身子骨最近被养的比较好,在医生的紧急抢救下,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这次算是让大家虚惊一场。 贾张氏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刚刚还在担忧贾家有无继承者,转瞬间又看到了家族复兴的希望。 有人喘息不定,许富贵对一大妈好一顿劝解:\"你何必去跟一个怀孕的寡妇置气呢?\" 一大妈心里愤愤不平,只因那个女人,就是“狐狸精”勾引了易中海! “如今易中海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大妈忿忿地说,显然是将一切罪责归咎到秦淮茹身上,\"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狐狸易中海干的。\" 不过许富贵还是认为一大妈的这种行为不妥:“即使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因此打到人家流产了吧!\" 提到这里,一大妈更加恐惧起来,若非一时情急,恐怕她真的成了杀害未出生小孩的“凶手”了。 一大妈抱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也就没注意出手重了些……” 一大妈说着她的话语里全是对秦淮茹的愤怒和不满:“那秦淮茹真是个狐狸精,气得我下手都没轻重了!\" 许富贵叹了口气表示理解,只是说:“好了!算了吧!这事我知道了。\" 当易中海在轧钢厂听阎埠贵说一大妈打伤秦淮茹差点导致流产的消息时,心中震惊万分。 \"你说秦淮茹小产了?”易中海询问阎埠贵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样了?有没有事?”。 阎富贵总感觉易中海的态度有些不对劲,想起院子里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他心中顿时明白了:\"小孩子没事!\" 易中海心终于踏实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 一个大妈竟然去打秦淮茹!而且把她打进了医院? 竟有人敢打伤秦淮茹,幸好大伙把她及时送到了医院,她肚子里的孩子真要出了事会让易中海无法承受。 这可恨的一大妈,自己生不了孩子就算了,当年忍让你已经够久了,竟然还想扼杀他唯一的血脉! 这妇人的狠毒真是无人能敌! 怒火烧身中的易中海急忙返回家中,一进门他便瞧见一大妈正坐在床边做绣花鞋。 一大妈见到易中海回来,正打算开口时,却遭到了怒火攻心的易中海狠狠一巴掌和他的怒喝。 \"滚出我家!” \"你怎么敢打伤秦淮茹的?你居然险些害秦淮茹流产?\" \"你这恶婆娘!!” 易中海的斥责声在空气中回荡,想起他的心头宝贝也就是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被这个大胆大妈打到险些没命,易中海怒火简直能焚烧整个四合院。 一大妈捂住被打的脸不敢相信,瞪着易中海反问道:“你为了那狐狸精秦淮茹,竟敢动手打我?” 易中海毫不退让道:“你说她是狐狸精,那你算什么玩意儿?” 易中海又是\"啪”的一记耳光甩在了一大妈的脸上:“你自己就是个泼妇!有什么资格污蔑秦淮茹?我就打了你,怎么滴?” \"我要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罪人!\" \"今天不让你受教训,是不是你以为我会怕你?就靠你那个破弟弟,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我不止揍你,如果你敢让秦淮茹有任何的差池的话……\" 易中海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逼近一大妈,眯起眼睛警告道:“我会杀了你!” 一大妈被现在易中海表现出来的威势吓得胆寒,但也不甘示弱道:\"我就说你对我不忠!” 一大妈狂叫一声,冲到易中海面前,狂暴挥舞拳头朝着易中海打去:\"易中海你这个负心鬼!” 易中海迅速出手抓住一大妈的手,但她尖利的指甲还是划过他的脸上,留下了几条血痕。 一大妈嘶吼道:\"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你还口口声声否认与秦淮茹的关系,你还有脸继续否认吗?\" \"易中海你两面三刀,你就没点真材实料!你这号人只配做下等动物!\" \"你威胁要杀我?好啊!你要有本事就来杀我呀!\" “今天你要是不杀我,明天我就去找秦淮茹的麻烦! 接着,易中海继续狠狠揍了一大妈一顿,他一边揍一边在嘴上叨叨絮絮: “你管我跟她有什么牵连,这些都与你无关!” “瞧你那臃肿的身躯、刺耳的声音,光看到你就会让人生厌!” “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一顿,让你清楚自己的地位。” ……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窝在被窝里的这副凄楚的模样,内心极度地疼惜。 易中海关切地走上前问道:\"淮茹,你还好吗?” 秦淮茹苍白的面庞勉强勾起嘴角,轻声道:“暂时没事了!\" 但这副神情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安然无恙的样子。 \"肚子里的小宝宝没事吧?医生是怎么说的?\"易中海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心头最为担忧的问题,因为孩子的安危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 在他易中海大半生的人生历程中,他始终未曾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份他渴望已久的当爸爸的机会,绝不能让它有任何的闪失! 秦淮茹忍住疲惫,强装欢笑回答:“宝宝没事,只是我这段时间需要静养。\" \"再也不能...\"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易中海明白秦淮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能再忍受那个一大妈的折磨。 是谁让她遭受了这样的磨难?就是那个凶恶的、泼辣的一大妈。 易中海听见这话,心中犹如钢针扎般愤怒,立马保证道:\"淮茹,你放心!\" “我不会再让那毒妇伤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 看着满脸委屈的秦淮茹,他紧紧握住拳头接着说道:“我会为你出头的,她的暴行使你受尽苦痛,连宝宝都差点儿受到伤害!\" \"我可不能这样算了...\" “我会让你受到的委屈和伤害得到伸张的!\" “你不必忧虑了,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吧!\" “我会让她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感受到扶在她腹部的手主人的怒意,秦淮茹的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所有亏欠终须清算! 从这天以后,易中海不断挑起一大妈的烦恼,开始频繁与她作对。 比方说,他知道一大妈的心脏不好,夜晚故意制造惊扰使一大妈整晚担惊受怕。 两人不再共同睡一张床,而是各自睡一个房间。 在易中海看来,冷漠无声的对抗更胜过千言万语。 时间一长,一大妈在孤独无声中备受着煎熬,而易中海则是通过报复,让他的心里无比的痛快。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想要找人教训我,那就让我瞧瞧到底是谁教训谁!” 易中海暗中冷笑,这些手段无异于会让一大妈备受折磨,她常常夜不能寐,疲惫不堪。 面对痛苦,一大妈无奈选择了向他人倾诉自己的遭遇。 于是,新任四合院一大爷许富贵成了她的倾听者。 一大妈愤然地说道:\"这易中海简直不是人!” “经常我刚入睡的时候他就开始惊扰我!\" \"更别说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碰我的身子了...\" 一大妈说到这里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便低下头表露出悲伤的样子,继续说:\"就连在家里,我喊他从不理会,就是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无论说什么,他都是无动于衷,我这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易中海仿佛对我恨之入骨!\" 一大妈的委屈溢于言表。 家庭冷暴力对于任何关系而言都是沉重打击,对于婚姻的另一半来说更是难以承受,尤其是在男性主导的社会关系里。 日复一日,一大妈每天面对易中海的冷漠以对,内心逐渐崩溃。 而许富贵听着,愤怒情绪愈演愈烈。 因为他身为男人,非常理解易中海心里的盘算。 显然,易中海是在折磨大婶,玩弄她的心理,试图让她疯狂失控。 这绝非人道的行为,易中海实在是不可饶恕! 他曾经也是一大妈的追求者,后来一大妈选了易中海作为丈夫,这让许富贵无可奈何,只能与现在的老婆结了婚。 过去年轻时候的浪漫已成往事,如今也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记忆。 可悲的是,那个被一大妈珍视的人,现在竟以这种方式对她施暴! 见到昔日喜欢的对象遭受如此待遇,许富贵心底的保护欲被瞬间激活。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还有我至今不能生育孩子的事情,也被他以此责怪嘲讽我!\" 一大妈眼眶泛红。 \"呸!这种易中海绝不应该如此对你!\" 听完一大妈对易中海的控诉,许富贵决定替大婶挺身而出。 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刚走进院门还没反应过来时,便遭受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世风日下,怎会有人喜欢扇人脸? 耳边,许富贵愤怒的声音如刀割般响起:\"易中海,你做的太过分了!把人娶来就要好好对待!你天天这样折磨一大妈,还算得上男子汉吗?\" 得知动手的人是许富贵,易中海瞬间爆发心中的怒火,他不屑一顾,立刻反击,拳头落在许富贵的身上:\"你想打架是吧?我易中海奉陪到底!\" 他一边打一边咒骂着:\"让你仗势欺人,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第172章 听许富贵刚刚说的那些话,易中海恍然大悟,原来许富贵是帮一大妈来出气的,于是他打得更用力了! 易中海对这个情况冷冷一笑,甚至希望许富贵的愤怒更强烈一些,这样应该可以更快的达成他的目标。 随后易中海迅速甩了许富贵一记耳光,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给他狠狠地来了一个过肩摔,再狠揍了几下许富贵的肚子。 …… 可惜许富贵和易中海之间力量过于悬殊,最后以许富贵的落败收场。 毕竟,易中海人高马大,力气大,而许富贵的体型稍显单薄。 许富贵很生气,既然打架不是易中海的对手,他便利用自己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迅速聚集了院里的人召开了全院大会。 关于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的纠葛,早就在四合院里传扬开来,成为了众人口头上的谈资。 大家都明白他们所说的含义,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全部围聚在此地。 许富贵坐上了主位,他缓缓发言:\"咳咳!\"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就是有一件事要谈谈,就是本院的风气现在不太好!\" “最近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不在意自己的声誉的人,破坏咱们四合院院里和谐的事层出不穷。” 许富贵面色严峻地说:“我说的这个人——大家都知道吧?\" 说到这,许富贵转头对准易中海道:\"你说对吧?易中海!\" 易中海一听脸色阴沉,毫不遮掩他脸上的不屑。 手下败将,光明正大打不过,就开始耍手段了,什么德行啊! 许富贵猛地一拍桌子,“哗啦”一声,他指着易中海喝道:“易中海,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你这是什么反应?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影响了我们院里的团结,破坏我们院里良好的作风!” 其他人都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看到这样的场面,许富贵继续毫不留情的批评,给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定了调:“秦淮茹和你易中海的关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你行为不端,天天勾搭小寡妇!更何况秦淮茹还是你徒弟的媳妇!你是枉为人师!院里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你和秦淮茹勾勾搭搭了!” 对于许富贵的这个指控,秦淮茹是易中海徒弟的媳妇,即使她现在丈夫去世,易中海也不该随意欺凌寡妇。 在同个院里的人眼中,他们这就是通奸的行为!要搁在旧社会,早就抓去浸猪笼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第一个不爽道:\"许富贵!你在说什么?我家淮茹跟易中海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在家里相处这长时间了,我能不清楚?” 贾张氏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但自己贾家的名誉是她的底线。 尽管心里也明白富贵说的是事实,但她仍扞卫着秦淮茹,也是相当于扞卫她贾家的名声:“你和易中海不对付,那就别牵扯到我家的人,别想泼脏水给秦淮茹!” 贾张氏目光如电,朝着许富贵唾沫横飞。 这时许富贵也不甘示弱道:\"贾张氏!\" “你的儿子东旭已经不在了,而秦淮茹还很年轻!\" “年轻女子失去了伴侣,偶尔有些风吹草动,想要体验体验男人,也在情理之中!” 许富贵心照不宣的看着贾张氏。 人群中低声议论纷纷,指责易中海行为下贱、死色胚,对别人家的小寡妇都不放过。 贾张氏怒发冲冠,双臂一插腰,怒喝道:“闭嘴!你们全是乱讲!易中海的作为与我家秦淮茹没半毛钱关系!别把污水泼到我们这里来!” 然后对着许富贵,贾张氏继续唾液四溅道:“还有你许富贵,最好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就怕别人日子比你好啊。\" “不踩一脚就不舒坦是不是?” 许富贵听了贾张氏这话挑了挑眉:“贾张氏,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是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私通,他们的事情已经传遍咱们四合院周边街巷了!他们两个已经败坏了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了!我这说的都是是大实话!现在就连院里的人去到外面,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着,他看向四合院众人:“大家都说说,我说的有错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道:“没错!” “你说得对!” “院里的风气已经臭了!” “要治一治这对狗男女!” “我们四合院边上几个院子都在讨论易中海和秦淮茹呢!” “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的行为太不检点了,败坏了院里的风气!” 许富贵一脸无辜地看着贾张氏,满面得意的示意贾张氏你好好听听大家的话! …… 看见全院的人对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不满,许富贵心满意足,看来召开全院大会这一招确实管用。 他如愿以偿,现在易中海已经成为众矢之的,院里人人唾弃。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他实在忍无可忍,猛地爆发吼道:“够了!这算什么事?” 他手指着许富贵:“许富贵!你要有证据就拿出来说!光是说三道四不算数!” 他又转向四合院众人,“你们有证据么?造谣也需要有证据啊!” 许富贵冷笑反唇相讥:“我们要是有证据,你早就该被送去警察局,被送上法庭!” 四周一阵哄笑,纷纷嘲笑起来。 易中海对于这样的羞辱无法承受,胸中熊熊燃烧着怒火。 这些污言秽语都是那个姓许的造成的! 确实,如果没有许富贵找事召开全院大会,他就不会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 易中海举起拳头准备冲上去继续修理许富贵一顿。 但愤怒的他并没有让他占到丝毫上风,因为他的拳头刚出手就被大家拦下了。 所有人都站到许富贵面前,阻挡了他动手的机会,对他的批评如潮水般涌来。 “易中海,你也太过分了!” “气急败坏才只能动粗!” “别想把院里的风气带坏!” “像你这种烂人就应该滚蛋,免得影响到大家!\" 有人说出了心底的愤慨,“老用暴力解决问题,易中海,你是不是人!” 其他人附和道:“不错!他不是人!是个畜生!不然怎么会对徒弟媳妇下手!不对是下嘴!” “大家想想,这秦淮茹什么时候怀孕的?我记得就是贾东旭坐牢后才怀上的!我觉得这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易中海的!” 一大妈看着这情景,心头快意极了,忍不住鼓掌赞同道:“大家说得没错,易中海确实不算是个人!\" “你们是不知道他平日里是怎么对我的……他整天整夜的欺负我,让我没每天都过得很惨!” 一大妈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讲述着自己受到的欺负。 这段添油加醋的话语,使得四合院众人的立场更加坚定,共同站在一大妈这边讨伐易中海。 大家都对一大妈寄予深深的同情,一大妈的遭遇尤其让四合院中的女同志们感同身受。 毕竟,有多少女同志们能体会到嫁给易中海这种人的痛苦呢? 因此,在此时易中海变成了四合院所有女同志公敌的形象,对妻子施暴的男人哪里会是什么善类? 四合院众人开始批判易中海,并要求他向一大妈公开道歉。 \"易中海,你这样做可是不对的,怎能对一大妈这样做呢?她可是你的媳妇!\" \"易中海,亏你做错了那么多对不起一大妈的事情,你简直不是人啊!\" \"你真的让一大妈太失望了,还不快向她道歉?!\" \"没错,易中海,快点道歉啊!\" 一大妈神气十足,挺直腰板,紧紧盯着易中海,期盼着他能主动低头认错。 看看,这就是你这些天欺负我的报应! 面对众多指责,易中海难以招架,最后只能不甘心地低头给一大妈道歉了。 然后他怀着满心羞辱,匆匆逃离了现场。 该死的许富贵! 该死的一大妈! 还有四合院的众人,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易中海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自这时起,一大妈与许富贵之间的私交越发亲密起来。 两个人的关系仿佛被岁月点燃的老房子,失控地难以熄灭。 有人给予关爱,一大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更别提易中海已经不再亲近她,难道她就得独守空房吗? 确实,和许富贵在一起时,一部分原因在于一大妈想要对易中海的羞辱进行复仇。 而许富贵其实早就对一大妈有意,只是以前种种阻碍让他们未能走到一起。 现在初恋主动上门,他又怎忍拒绝? 两人心有默契,关系复杂,正如那句俗话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一天,他俩在许富贵家里的亲密的举动被许大茂撞见了。 这场景真是滑稽。 许富贵与一大妈相拥时,许大茂突然进了家门。 顿时,许富贵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弹跳起来,对着儿子吼:“你怎么回来进门也不知道敲门啊!” 两人慌忙整理着衣服,一大妈更是羞耻到了极点。 再尴尬不过于这种场景:在与人私会的那一刻,却被对方儿子撞破了。 换作谁都巴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大妈整理好衣服,悄悄查看四周无人后才溜之大吉,留下一脸尴尬之色的许富贵,与许大茂相互凝视。 许富贵的面色一阵青绿。 许大茂惊愕地看着整个事情的发展,他是要去乡下放映电影,路过家里顺便回来拿点东西,不曾想会见到如此不堪的景象。 许富贵竟然与别的女人抱在了一起。 \"爸,你可真够厉害的!\"许大茂惊叹,他对许富贵抱着一大妈颇感惊讶,他们两个居然会搞在一起,我特么还只是个单身汉! 许富贵脸憋得通红,生硬地说:\"什么厉害?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吗?别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尤其是你妈,知道了没?\" 这令他头痛万分。 事情真是讽刺,两人还处在温情状态,就被自家儿子撞破。 但许富贵深知儿子的品性,既然抓住了他的把柄,估计马上就会开始索要好处了。 果然不出所料,许大茂听到许富贵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灵机一动。 他语气暧昧地说:“我或许可以瞒着妈妈,但是……” “你必须要帮我找个老婆!” “否则我就告诉我妈你跟一大妈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告诉她,还要在院里公开,让你承受万人的唾弃!那时候你也别妄想继续当一大爷了!” 许大茂渴望娶个媳妇简直快疯了。 何雨柱早就已经结婚,而且找的媳妇更是美若天仙,一相对比之下,他许大茂至今一无所获,这个差距怎不让他心中失落?他非常嫉妒何雨柱现在的成就。 这不机会一来,许大茂自然不能错过。 许富贵一听,眉头立刻一沉,心想果然如此,忍不住讽刺说:“你想要娶老婆,可问题是得看有没有姑娘看得上你啊!”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消减了一丝,大声反驳道:“没见过面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我?” “反正你必须为我安排一个相亲对象!” “我希望是一个既漂亮又有钱的女人!” “你要是不帮我介绍一个,那我就……哼哼!” 许富贵虽然对许大茂一脸的嫌弃,但还是抵不过他的威胁,只好答应下来。 他思索片刻,想到有一位女子正巧到了婚嫁的年龄,正好用来给许大茂介绍一下:“你知道那个娄晓蛾吗?” 许大茂眼前一亮,连声附和:“我知道她,她我肯定是知道啊!你要帮我介绍她吗?” 这个娄晓蛾确实家境显赫,外貌出众,更有教育背景,对于许大茂来说简直是完美的良配。 于是,许富贵接着告诉他:“娄晓蛾也到了合适的年龄。\" 几天后,许大茂终于得以面对面见到娄晓蛾。 他们在一个小餐馆第一次正式见面,二人相对而坐。 娄晓蛾留着整齐的耳垂短发,散发出书卷气息和学生特有的天真纯真,明亮的眼眸像月亮般清澈,圆润的鹅蛋脸上挂着自信和优雅,说话举止无不显现出独特的韵味,与众不同的气质让许大茂心猿意马。 第173章 见到娄晓娥的一刻,许大茂的心越发满意,这样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配上他再适合不过。 于是,许大茂展开了攻势。 “晓娥,你好!我叫许大茂。\" 娄晓娥好奇询问:“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谈到工作,许大茂顿时精神焕发起来:“我现在是电影放映员学徒,但很快就要升职成为正式的电影放映员了。\" “虽然是初级的职位,但每个月我能领到这个数额的工资!\" 说完,他做出数钱的手势。 娄晓娥惊讶地听着,电影放映员学徒没每个月能拿到二十块的工资算是不易了,通常正式员工才能这个收入。 \"等我成为正式员工,工资还会成倍的增长。\" “我们如果在一起了,我会把所有的收入全部交给你!我爸爸说过,把赚来的所有的钱交给媳妇的人才是真正的好丈夫。\" 听许大茂说完这些话,娄晓娥点了点头,对他的表现有了初步的好感。 这些话语显示了许大茂的责任心,而他的经济状况似乎也不错,两人的谈话渐渐转向各自的兴趣和爱好。 娄晓娥因为自身受过良好教育,自然非常倾慕有学识的男士,毕竟这年代大多数的女性都喜欢那份诗意的浪漫。 许大茂也是清楚这一点,为此,他特地做了充足的准备。 “在家里休息的时候,我喜欢打理花园的花草,读读书,喝喝茶!\" “虽然我的学识不算高,但那是小时候没钱上学!实际上我非常享受沉浸在书里的世界!\" “还有,我很爱听音乐!\" “因工作便利,我还观看过多部名作。\" 说起这些话题,许大茂那是滔滔不绝,他把自己塑造了一个温文尔雅、学识深厚的男人形象。 喜欢看书?根本不可能的,他在校最讨厌的就是书。 喜欢摆弄花草?无聊极了,哪有睡觉来的舒服。 喝茶?喝酒才是王道? 听音乐?简直是痴心妄想,何种音乐值得一听? 听到这些,娄晓娥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彩,这个男人接触起来看的确与众不同,非常有内涵。 听着听着,娄晓娥忽然想起了某件事。 于是她说:“我听说那个经常上报纸的何雨柱,你们是同在一个大院里的邻居,你认识他吗?” 娄晓娥从报纸上读到过何雨柱的新闻,还特意去问过父亲,对这个年轻的英雄十分感兴趣。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可以有机会认识他。 何雨柱年少有为,他曾多次协助警方抓捕敌特间谍,他是青年才俊的代表。 其实,娄晓娥来相亲,也是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这许大茂和何雨柱是邻居。\" 听闻娄晓娥谈起了何雨柱,许大茂身子不由一震,旋即他大笑道:“哈哈哈,当然认识!咱们还算得上是朋友呢!\" 闻言,娄晓娥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样啊!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接着许大茂详尽讲述了何雨柱的事迹,巧妙地融入了一些自己的经历,还偶尔自抬一番自己的身价。 娄晓娥听得全神贯注。 尽管许大茂表面上说得绘声绘色,内心却暗中焦虑。 可恶!为什么何雨柱无处不在?就连自己心仪的娄晓娥也对他感兴趣。 他暗下决心,不能让这个情况发生,他要利用何雨柱来捞取一些益处。 于是两人谈笑甚欢。 许大茂说着话,目光突然专注地看着娄晓娥,不再说何雨柱的事情。 这让娄晓娥感到不解,她好奇地问:“你为什么突然不接着讲了?” 看着靓丽的娄晓娥,许大茂缓缓开口道:“真是惭愧!初次见到你我就想起了一句话。\" “我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无法忍住,想要表达出来!\" “希望你能体谅,我想说的……是——‘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听完这话,娄晓娥呆若木鸡,内心仿佛受到了强烈的触动。 …… 眨眼间半个月流逝,许大茂与娄晓娥发展出了深厚的感情。 在娄晓娥眼中,许大茂才华洋溢,能言善辩,且充满着男人不常表露的小温情,对她体贴,完全符合她的理想中的伴侣形象。 于是两颗心迅速靠拢,陷入热恋中。 然而,年轻的她还没有被社会毒打过,娄晓娥并未意识到未来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 何雨柱和徐慧真的徐家酒馆生意红红火火,警察局那边目前并无太多需要他协助的事情。 何雨柱一边维持着意识空间空间成熟的粮食卖给粮食站,一边继续努力练功,与妻子徐慧真心意满满地经营着徐家酒馆。 半月以来,何雨柱未曾与陈雪茹见过一次面。 那一晚的缠绵让两人不知如何相待,因此这段日子他们都选择避开了彼此。 不过时间久了,陈雪茹逐渐感觉有些异样,她的月事迟迟未来! 向来准时的月事却没有到来,令她心中一阵警兆。 想起与何雨柱的缠绵的那一夜,陈雪茹腿便软得难以承受……不可能吧…… 无奈的陈雪茹放下手上的事情去了医院检查。 陈雪茹看着手中检验报告,她几乎是拿不住报告了,手指一直在颤抖。 未曾想过那次意想不到的夜晚竟让自己怀了孕! 身处在这个传统封闭的时代,未婚先孕这无疑是最大的污点! 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陈雪茹脑海中一片混乱,非常担心别人会如何看待她? 如果暴露了,自己不能说这孩子的父亲是何雨柱,这样只会让他人怀疑她的为人。 她本能想要隐瞒怀孕的事,找个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去生下来,反正自己也不会再嫁人了,以后也有个孩子作为自己的依靠。 但又转念一想,陈雪茹觉得这个孩子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不能自私的隐瞒下来,还是得让孩子的父亲知道。 于是,陈雪茹毫不犹豫地来到何雨柱面前。 徐家酒馆外一条行人稀疏的小巷里,陈雪茹低着头,回避着何雨柱的眼神道:“柱子……我怀孕了……” “什么?”何雨柱眼珠子瞬间瞪得大大的。 陈雪茹将自己的检查报告拿给他看:“我这个月月事没来,心中有点不安,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出乎意料……我竟然……” 话毕陈雪茹起头,她的视线逐渐上移,直视着何雨柱的双眼。 她看见的年轻英俊的面容、温柔的眼神、笔挺的鼻梁,仿佛满载着春光,使陈雪茹心弦轻动。 再次对望何雨柱,陈雪茹心底的感情仍不禁悸动起伏着。 何雨柱是陈雪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她坚信以后她何雨柱也将是自己唯一一个男人。 让她遇见如此惊艳的男人果然不是好事,会让她的心里再也无法进得去别的男人了。 然而命运弄人,两人最终难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 陈雪茹的心底五味杂陈,现在真想投进他的怀里,痛快哭泣一场。 可何雨柱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在报告单上游走,回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懊悔之情同样冲击着他的内心。 他怎就从未考虑过,在毫无防护的男欢女爱之后,他们竟没采取任何的避孕措施。 这不就怀孕了吗? 这份意外让何雨柱又是懊悔又是紧张又是忐忑又是兴奋,他也要当父亲了。 他和徐慧真结婚也挺久了,但一直没能让徐慧真怀孕,而在与陈雪茹共度那一晚后,陈雪茹就有了。 陈雪茹接着忐忑地说:“我考虑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因为未婚怀孕会遭受外面的各种猜疑、非议和指责,我……\" 说完,她的眼眶又泛起了红润。 在这个社会里,未婚的女人怀孕通常会饱受指摘和诋毁。 何雨柱马上鉴定的拒绝道:\"不可以!这个孩子不能打掉!\" 因为这个孩子也是他的骨肉,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绝不能放弃,确实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将要面临重重的困难。 首先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是要被周遭的人唾骂的,怎么难听怎么骂! 其次是这种秘密肯定无法长久隐瞒的,肚子大了、孩子生了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尤其是他与陈雪茹并不是夫妻关系,但是却让陈雪茹怀孕的丑闻爆出来的话,流言蜚语一定会一直伴随着他们。 陈雪茹困惑的问:“如果我不打掉孩子,还能怎么办?” 毕竟是她与何雨柱的孩子,她也是舍不得把孩子打掉的。 在这片刻的时间里,何雨柱的目光从意外到惆怅到懵逼最后转为鉴定,紧紧握住陈雪茹的手,并向她保证道:“雪茹你别着急,我们更加不能打掉孩子!\" “我准备和慧真实话实说!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说着何雨柱把陈雪茹轻轻搂在怀中,安慰着:“你也别害怕!\"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我会负责到底的!\" 听到这些承诺,陈雪茹内心既惊讶又有感动,她竟然听到何雨柱要和徐慧真坦白所有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更要坦白他们有了孩子。 本认为自己的存在何雨柱将会一直隐瞒下去的,陈雪茹此刻却抬头看向何雨柱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那我要陪你你一起去和慧真说清楚。\" …… 当晚,在帽儿胡同何雨柱与徐慧真的家里。 “慧真,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但对你来说会很难接受。\" 何雨柱的话语缓慢而坚决,只是不敢直视徐慧真的双眼,害怕见到她伤心的样子。 徐慧真看着面前的丈夫和闺蜜,眼中有着些许困惑:\"柱子,你要说的是……” 当何雨柱终于说到“陈雪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这一刻,徐慧真瞬间僵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陈雪茹怀孕了?还是何雨柱的? 只听何雨柱继续述说一切…… 而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的态度,陈雪茹打算打掉,何雨柱却希望能留下。 何雨柱一直和徐慧真说着对不起,因为这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但他不想把这件事情瞒着徐慧真。 听到这一惊人的消息,徐慧真的眼珠缓慢转动,大脑努力应对这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同时,陈雪茹羞愧地向她道歉:“慧真,真的对不起……” 陈雪茹承认了之前她提到的那个爱上的“何雨柱”,其实就徐慧真现在的丈夫,她也是坦白了一切,使得这次复杂的情感纠葛更加纠结。 \"我当初第一见到何雨柱就迷上他了,后来得知慧真你和柱子定了亲!\" \"我害怕你知道了会有困扰和负担,所以我就隐瞒了这个事实。\" \"对不起,慧真,其实我一直以来都非常喜欢柱子。\" 听到陈雪茹的话,徐慧真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往日的记忆,当时的徐慧真有些困惑,这世上怎会出现两个同名同姓的男子?还巧合的让她与闺蜜各自遇上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在那个将要步入婚姻的喜时刻,这些疑惑都被喜悦冲走了。 如今细细回想,这一切似乎又都在情理之中。 泪水在徐慧真眼中汇集,最终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到砖上,不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片,她忍不住失声痛哭。 \"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何雨柱急切地抱紧了哭泣的徐慧真,不断地低声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看着徐慧真如此伤痛,他的内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而陈雪茹也被触动了,也是泪眼汪汪的。 过了一会,徐慧真止住了哭泣,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到开始的?” \"也不能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只是在半个月前两次救了雪茹,然后就...\"何雨柱怀着愧疚回答。 \"那天晚上你没有回家吧...\"徐慧真心中立即想起那天何雨柱确实没有回家。 实际上,徐慧真并非反应迟钝之人,许多事情早已有所觉察,但她当时选择了相信自己的丈夫。 \"嗯,是的。\"何雨柱答道。 经过何雨柱和陈雪茹的反复道歉和安慰,徐慧真的心情已然舒缓了不少,她也没有刚听到消息时的那种崩溃感。 第174章 徐慧真深爱着丈夫何雨柱和闺蜜陈雪茹,两个人对她来说都无比重要。 无论失去任何一方,对她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痛苦。 陈雪茹拨开挡在身前的何雨柱,一把将徐慧真紧紧抱住,她带着哭音,恳求地说:“慧真,我真的很抱歉,你别恨我好吗?” 徐慧真缓缓地回应着她的拥抱,轻轻说出口:\"我不怪你!\" “柱子如此优秀,我本就该意识到不可能只有我爱他!\" 徐慧真的心思十分明晰,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索性决定面对现实。 像何雨柱这样出色的男子,肯会吸引到更多女孩子的青睐,肯定会有一些女孩主动投怀送抱,这种糖衣炮弹哪个男人顶得住? 摆在她面前也就三个办法: 第一个是放手然后离开何雨柱,自己可舍不得! 第二个是和其他女孩共享何雨柱,但如果遇上奇葩的女人,估计日子不会好过! 第三个是时时刻刻管着何雨柱,不给其他女孩机会! 可作为何雨柱的妻子,自己只有一个人,还要经营徐家酒馆,不可能时时刻刻管着何雨柱! 那还能怎么办呢? 还真有!把第二个和第三个办法一起用! 陈雪茹可是自己的最最亲的闺蜜,这一切都更容易解决了。 毕竟,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自己和陈雪茹一起管着何雨柱,看他还敢不敢再在外面沾花惹草! 陈雪茹闻言,开心到眼睛发亮:“慧真,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雪茹反反复复地和徐慧真确认。 徐慧真微微一笑:“嗯,真的是这样!我不怪你了!我释然了!” “因为我现在最珍视的人就是你们两个,谁都不能离我而去!\" “能和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与我相伴一生,我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何雨柱被徐慧真的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 确实,徐慧真一直那么通达,那么懂得体谅与宽容。 他同样熟知徐慧真的心性,因此才决定不再对她隐瞒这一切,却万万没有想到,徐慧真对他竟是这样的深情。 何雨柱深情地向妻子致谢道:“慧真!谢谢你原谅我!\" 徐慧真娇嗔道:\"咱们夫妻之间还说这些感谢的话做什么呢!\" 明白徐慧真的态度并已经原谅她后,陈雪茹彻底地放下了心。 但是另一个问题还在深深困扰着她,陈雪茹提出疑问道:\"可是这个孩子怎么办呢?真的打算留下吗?\" \"就按柱子的意思留下吧!\"徐慧真心牵着陈雪茹的手,认真地说,“你就住到我们家来,这样就没那么多引人注意了!在这里你就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安下心来养好胎,孩子出生后对外就说是我和柱子的孩子!就算以后真的遇到了事情,我们就一块想办法解决!\" 陈雪茹想象着如果换成她是徐慧真,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否这么大度,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额。 这也或许就能说明为什么何雨柱会娶徐慧真共度余生的原因吧! \"慧真……你真是太好了!\"陈雪茹感动极了。 \"慧真说的没错!雪茹你就搬来帽儿胡同和我们一起生活吧!\"何雨柱也赞同此建议,此举确实可以带来诸多的便利,同时还能掩饰陈雪茹怀孕的事情。 徐慧真的这个提议确实好,有助于隐瞒陈雪茹的怀孕,虽然目前月份还小,她的肚子并无迹象,但等陈雪茹显出身孕后,再想低调隐瞒就很难了。 因此,让陈雪茹和他们一起住,实为最佳的决定。 经过一番权衡后,陈雪茹欣然同意道:\"好的!我去跟我哥说一声!\" …… 陈雪茹的兄长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她也没有瞒着哥哥。 \"哥,我怀孕了。\" 听到妹妹的话,比陈雪茹高出一头的兄长愕然失神道:\"你刚说什么了?\" 但是转瞬兄长的愤怒爆发,抓住妹妹肩头连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我要好好地收拾他!” 在这个年代,能导致女孩未婚先孕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兄长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揪出来,好好收拾他一顿!妹妹陈雪茹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一直以来对妹妹那是爱护有加。 兄长愤怒的神情,让陈雪茹有些惧怕:\"哥,你别这样!” “你别生气啦!\" \"这个孩子是何雨柱的……\" 当陈雪茹说出何雨柱这个名字,令她的兄长眉头紧锁,他知道何雨柱在京城的名声不小,是公认的模范青年。 只是…… \"何雨柱他不是有老婆的吗?\"兄长满心疑惑地问。 这个问题让陈雪茹颇为难,却不得不解释道:“我很早以前就……最后实在克制不住……” 闻言,哥哥震惊得眼前一暗,他的心头充满了愤怒与挫败,怒道:“你太傻了啊!” “他已经有妻子了!” “你这样考虑过你结果吗?现在还搞得自己有了……这让我如何对死去爸妈交代?” 兄长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懊恼。 归根结底是他对妹妹的管束太少,这样出格的事情竟然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陈雪茹心中憋屈,低声央求:\"哥...我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请你别再生气啦!\" 兄长苦恼地挠头,房间里一圈一圈走,最终沉着脸给出严厉的回应:\"这孩子坚决不能再留下!\" \"我现在带你去打胎!\" \"往后你绝对别再去与何雨柱有任何的瓜葛!\" 他边说着,已拉起她的手准备前往医院。 陈雪茹挣扎着道:“不要,哥哥!我不要打掉孩子!” \"哥!我是真的爱何雨柱,他对我也是如此真心相待!\" 她焦急地辩解,渴望兄长理解并支持她的选择。 然而兄长满脸不可思议,仿佛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气得咆哮出声,满腹怒气。 \"未婚就有了孩子!与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你还想让孩子留着?痴心妄想!\" \"反正我不同意!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别想你的歪心思!\" 听兄长这样说,陈雪茹的情绪也开始上涌:\"我知道我在干嘛!\" \"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是绝不可能让我的宝宝受到伤害。\" \"我还会去慧真家同住的!\" 兄长胸腔的怒火几乎焚心般灼热。 他在教训妹妹的时候也毫不避讳自我责备,试图让她清醒:\"你和慧真哪里能了解男人?他们的甜言蜜语比粪土还不如!你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你像徐慧真那样陷入困境!你迟早会后悔的!\" 然而陈雪茹却是置若罔闻,她的心意已定:\"即使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们的观念都是一致的!\" ……. \"我爱何雨柱!我想跟他一起生活,即便我的身份无法公开我也愿意!\" 兄妹两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尽管妹妹坚决抗拒去医院,哥哥最终也是不忍让她打掉小孩,便决定把陈雪茹关起来阻止她去找何雨柱。 陈雪茹便以绝食的方式和兄长对抗。 两天后,兄长终究还是心疼妹妹,他知道怀有身孕的人必须得吃好饭,担心她的身体会撑不住。 同时他担忧万一妹妹因为爱情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好了,姑且顺着你吧!\"兄长做出了让步,打开了门:\"快点出来吃饭,然后你就搬去帽儿胡同吧,我不干涉你的决定了!\" 听到这句话后,陈雪茹激动不已:“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真的!不然我说什么呢?\"兄长有点傲娇道。 但随后他又郑重提醒道:“可如果你在那里受了委屈想要离开那里回家,哥哥永远会在背后支持你!\" 兄长的这番言语彻底感动了陈雪茹,怀着满心的感激,接连干了三碗饭,吃得贼香甜。 太棒了,现在她能真正地搬进何雨柱的家里生活了! 吃过饭后,陈雪茹迅速整理好行装,在兄长的协助下,搬去了帽儿胡同。 何雨柱和徐慧真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很久,终于等来了陈雪茹,徐慧真心中的喜悦显而易见。 …… 这段时间以来,易中海与一大妈之间的关系日渐疏离,都已经是各自过各自的。 等到秦淮茹康复之后,易中海和秦淮茹如痴如醉般投入昆字诀的研究中,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孕妇状态的秦淮茹别有一番滋味。 与此同时,一大妈则是和许富贵打得火热,两人一见到彼此便情愫涌动,风情无限,日常生活也因此过的殷实。 某次,两人的亲密时刻过于热烈,无意中在一大妈的颈部留下了一枚草莓印记。 即便易中海对一大妈已无好感,每日照面难免尴尬,他在这天清晨起床发现一大妈脖子上有个红印,初始并未多留意,然而出于习惯多看了一眼。 也许因为沉浸在昆字诀中的奇妙世界里,他对这类事物异常的敏感,于是看清了一大妈颈上是一个草莓的印记,瞬间愤怒充满了胸腔,感到自己的头顶一片绿油油。 易中海紧紧抓住一大妈的领口,贴近仔细查看了一番,并质问道:\"你脖子上的这个草莓印从何而来?你给我讲清楚!\" \"是不是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搞?\" 他的这种行为自相矛盾,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的不检点似乎理所应当的,但却无法接受一大妈的任何背叛。 这也是典型的\"指鹿为马\",就是对自己宽容,但是对他人严苛。 被易中海这般粗暴拉扯,一大妈心头也升起怒火,不满地道:\"你想干什么?!\" 她正欲口吐芬芳之时,听到了“草莓印”,愣住了片刻。 随后,意识到那或许就是许富贵不经意间留下的,心中冷笑易中海自己行为不检点,却又不允许自己头上一片绿。 一大妈狠狠推开他的手,整了一下衣领,尖锐地回答:\"是,我偷人了又怎样?你和秦淮茹不清不白的?你也没在意啊!你以为你是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少碰我,我嫌你身上有秦淮茹的味道!我嫌她脏!\" 一大妈的话让易中海又笑又怒,直接抬手重重地抽了一大妈一个耳光。 易中海愤怒的力量使一大妈跌倒在了地上,两颗满是鲜血的牙齿被打了下来。 易中海颤抖着手指着一大妈训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背着我勾人!” 然而一大妈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尖叫着朝着易中海猛冲过来:\"易中海!我要和你这个混蛋拼命!” 说着,她抄起桌上的茶壶朝着易中海丢去,但易中海反应极快地躲了开来。 两人激烈打斗起来,但是力量与体魄对比悬殊,易中海明显占据优势,一大妈直接变成了被动挨打的一方。 易中海毫不客气地把一大妈猛地摔在了床上,还没等一大妈咆哮挣扎起身,他便果断地用枕头捂住她的头和脸,眼里充满了凌厉杀意。 \"你竟敢背叛我,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对于杀掉一大妈的念头,易中海早有这个想法了,如今正打算实行杀人计划。 这个曾险些杀害他的孩子又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确实罪有应得,没有再活下去的余地! 一大妈的力量远不如易中海,迅速陷入劣势,在他持续施压下,渐渐地因为呼吸不顺而昏迷了过去。 易中海始终没有松手,直至确定她的气息已消失许久,这才挪开枕头查看。 一大妈的确已经一命呜呼了。 此时的易中海内心痛快无比,终于解决掉这个老巫婆!只是,该怎么处理这尸体呢? 思考片刻后,易中海诡异的一笑,他想起在这段时间不经意的观察中,料定一大妈偷情的目标正是现任一大爷许富贵…… 同时他回忆起早些年那段记忆,许富贵其实也曾是对一大妈追求过的人。 “呵呵,原来如此。\"既然你许富贵喜欢,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吧! 第175章 为撇清嫌疑,易中海盘算着如何才能嫁祸于许富贵。 随后他就当即行动,径直去找后者。 面对眼前挡路的易中海,许富贵显得不耐烦:“说吧,易中海你想干啥?!” 易中海故作挑逗地问道:“你还在假装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跟我的女人缠绵得很开心啊?” 听见易中海这话,许富贵惊讶地反驳:“你在说什么疯话?!”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周围并没有人,这才安心下来。 许富贵恶狠狠地说,试图掩藏心虚:\"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下贱,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他的反应,对自己的推测更加笃定:\"许富贵!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她今天还特意告诉我了!\" 许富贵心中的小秘密,被易中海直接戳破后更是愤怒无比。 原来一大妈跟自己在一起的真正目的,竟是为了报复易中海! 因为易中海的这番话语让他听明白了,毕竟谁都不是笨蛋。 易中海见状,完全确定了他的猜测,他一把抓住许富贵的手臂,把他往自己家里拖。 \"你说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许富贵奋力挣扎着问。 然而易中海只是冷笑着,并且威胁许富贵道:“你给我老实点别动,否则我就把你们的关系公开出去!” 这句话让许富贵慌了手脚,他不敢想象一旦消息传开后产生的后果。 很快他们来到了易中海的家中。 易中海把许富贵推进了房里,重重一脚踹在许富贵的屁股上,瞬间他就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易中海调侃道:“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和她尽情缠绵吧!”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赶紧抓紧时间!” 说着,易中海迅速将门牢牢锁上,将许富贵和一大妈关在了里面。 许富贵挣扎起身尝试推开门,但无论多么用力都推不开,他沮丧地转回身,满是疑问。 “易中海到底在玩什么花招?难道他发疯了?” 许富贵回头一看,床上的一大妈安静得仿佛睡去一般。 不对啊,这个一大妈怎么会睡得如此深沉? 许富贵连续呼唤着:“一大妈,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但他呼叫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许富贵的内心升起了一丝不安,他掀开被子,看见一大妈脸泛紫色,一下子就让他惊惧万分,整个身体僵在了原地。 但许富贵仍然怀着侥幸的心理,战战兢兢地试图探一下一大妈的鼻息。 但还是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传来! “咚咚咚!”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许富贵顿时崩溃了,疯狂地喊着:“死人啦!有人杀了一大妈啊!!!” 这一刹那,一大妈死亡的事实让他失去了理智。 易中海把门锁好后,立即召集院子里的人前来围观抓奸。 待人群还未完全到位,他赶紧返回悄悄打开了房门的锁链。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引了过来。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易中海指向房门后发生的事道:\"请大家评评理!我刚回来就看到许富贵偷偷进了我家。\" “而我老婆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家猜怎么样?她被许富贵谋害了!” 人群中一片哗然,惊叹这个小院里的每一件事都在变得精彩——先是抓获敌特间谍,而现在又死了一位邻居! “天啊!这怎么可能?” “天哪,一大妈怎么会遭此毒手!” 许富贵无助地蜷缩在地上,不断嘶声尖叫:“死人了!死人了!” 然而,易中海继续编织他的故事,装作咬牙切齿道:“实话实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许富贵跟一大妈之间有问题,我还亲眼看见他们勾勾搭搭。” “我原本想要假装不知,但现在,许富贵竟丧心病狂地杀了她!” 有人不禁疑惑:“许富贵跟一大妈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害她?” 这段时间以来,许富贵的良好形象一直为人所知,人们对易中海的这个说法尚有些难以相信。 而这时,更荒谬的一幕再度上演,易中海表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心底则在暗暗嘲笑。 \"请大家理解!我对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无比痛苦!我刚回到家就看见许富贵捂着一大妈的头,只可惜我晚回来一步!\" 说到这里,他怒不可遏地紧握拳头,悲愤不已:“我想要为我的妻子讨个公道!” 易中海说着转向众人:“我绝不会轻易饶过许富贵,他是杀害我媳妇的凶手!” 易中海恳求的神情中带着坚定:“拜托大家帮忙报警吧!只有警察能查出真相!\" 他的话如同一发穿云箭,院里立刻有人拔腿奔向门外拨打报警电话。 无论如何都得通知警察介入调查,查明真相,看是否如易中海所说的情况。 随着许富贵意识的恢复,他听到身后的那些窃窃私语,意识到自己当前所处的危机。 他爬起来、踉跄奔向门外,焦急地向院子里的人哭诉:“不,不是我!我不是凶手!” 他的恐慌是显而易见的。 许富贵开始为自己的无辜辩解:“我……我没有杀人,一大妈不是我杀害的!” 但现在他非常紧张,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忽然他回忆起了是怎么来到易中海家里的经过,许富贵的焦虑瞬间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他指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这个罪犯,你才是真凶!是你杀了一大妈吧!她可是你的媳妇!你怎么能下手呢?!” 愤怒与疑惑在许富贵的胸中翻涌。 许富贵渐渐明白了:是易中海把他带进房间,然后反锁上门,随后他在屋内发现死去的一大妈倒在床榻上。 他连忙澄清这一切,生怕被院里的人误会。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怀疑的目光交织在易中海与许富贵之间,案件有些扑朔迷离呀! 易中海显得痛心疾首的打破沉寂:“许富贵,你杀了人还想嫁祸给我?你得先证明你是无辜的再说!” “没证据就瞎指控!警察马上就要到了,调查真相就交给他们吧!\" …… 不久之后,张峰带着警察来到了四合院,只见他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紧皱着眉头,这个破四合院怎么事情这么多呢?坏事一茬接着一茬的发生,烦死个警察了! 张峰看了现场之后,看了眼易中海好许富贵,便对他们说:“你们两个跟我去警察局配合调查!” 许富贵听到要去警察局,吓得几乎跪倒在地:“警察啊,我没有杀人,我是被易中海陷害的!” 他用力抓住张峰的衣角求助,哭诉自己是清白的:“你们别冤枉我,真的不是我做的,该抓的是那个易中海!” 张峰眉头紧锁,掰开了许富贵抓住他衣角的手,冷言警告道:“谁有罪谁没罪,都得靠证据!\" 易中海对于警察局有着刻骨的记忆和敬畏,一想到即将重访那个地方,他全身仿佛传来电流般痛苦的刺痛。 想起昔日在警察局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对警察也是恨之入骨。 易中海、许富贵他们俩分别被带进审讯室,审讯的警察对易中海并不陌生,深知这家伙可是劣迹斑斑。 审讯变得严酷,各种策略酷刑轮番上阵,让易中海乖乖低头认输,但是他还是死死咬住一大妈是许富贵杀害的。 审讯的警察知道对付易中海只能严加逼问。 那晚的审讯室内,易中海的凄厉叫喊成了深夜最刺耳的声音。 最终调查的结果已经出炉了,警察确实在一大妈体内找到了许富贵的遗留痕迹,这无疑是个强有力的证据,几乎让许富贵无可辩驳的证据。 随之第二天,许富贵的判决正式下达。 许富贵被判流氓罪及杀人罪,并将两项罪行合并执行死刑。 尽管易中海在审讯室里遭受了不少伤害,但他这次的计策可谓是一举多得,打得十分漂亮。 京城警察局的看守所里。 \"爸!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你会干那种事,你怎么会被抓入狱?\" 许大茂隔着铁栅栏看向被拘禁中的许富贵。 由于许富贵即将被执行死刑,许大茂将这作为亲属与父亲见最后一面。 耳畔传来许大茂的问题,许富贵艰难的一笑,复杂情绪翻涌。 欣慰看到许大茂已经可以接他放映员的班了,至少在外面的生活有了保障,想必以后的日子会蒸蒸日上。 许富贵自己清楚这次他是栽在了易中海的手里,也怪自己太糊涂居然会和一大妈搞在一起。 对犯流氓罪的许富贵来说,的确难逃一死了,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将易中海的诡计向儿子许大茂坦白。 然而,许大茂看见此刻的老爹竟还能挤出笑容,心中又急又怒。 他无法理解,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为何许富贵还有心情笑。 不过眼下更紧迫的问题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许富贵神情变得严肃,对许大茂说道:\"大茂,我得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事情!\" 看到大茂也摆正坐姿,认真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述说: \"大茂,我和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搞了一段时间的男女关系,可能这事易中海早就察觉到了。\" 许大茂听了之后惊愕半晌,他早就撞见过老爹和一大妈搂搂抱抱,于是他紧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就算我爸和一大妈的私情被易中海发现了,我爸也没理由要杀人呀! “爸,一大妈怎么会被你杀害呢?你们都搞在一起了,你应该没那么残忍……你刚才说,是易中海知道了这事,难道……” 许大茂的心底已经有了猜测:许富贵绝无动机杀害一大妈。 加上易中海知情两人的丑事……这意味着,怒火中烧的易中海可能会因生气冲动导致了一大妈死亡的悲剧。 对儿子能这么逻辑清晰地推理,许富贵暗自赞同——不知不觉许大茂似乎已经成长了不少。 许富贵点头确认:\"确实如此,一大妈肯定是由易中海动手杀害的,因为他发现我们的私情,就让他动了杀意!\" 许大茂确认了自己初步的猜想,但仍疑惑不已:“可那毕竟是易中海杀了她,警察为什么会说是你杀了她?这不对啊!我一定要找警察说清楚真相!\" 许大茂想要起身去找警察,却被许富贵阻止,只见他面容沉痛道:\"等一下大茂,你让我把话说完!易中海杀了一大妈之后,设局诱我进入他的圈套陷害我,加之他说出了我和一大妈有染,警察也查到一大妈的身体里留有我的痕迹,这些证据摆在眼前,警察是不会相信我的辩解的,现在除了你们,已经没人能救我了!\" 许大茂双手握拳,重重锤了捶自己的大腿骂道:\"易中海这个畜生!太卑鄙了!居然自己杀了人,还能干出陷害人的勾当,太过阴险了!\" 许大茂提起易中海,许富贵也是怒火中烧,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自己却成了替罪羔羊。 “大茂啊!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易中海这个伪善的小人,他本来就善于拿道德来束缚人! 更重要的是,他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因此,你对易中海要有所提防!\" 许大茂用力点头道:“爸,请你放心,我会密切留意易中海的行动!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让这个无耻小人尝尝无辜受冤的痛苦!” 许富贵叹息一声说道:\"大茂,你是个好孩子,能做到就尽量去做,要是真的解决不了,和易中海硬拼完全没有必要,他心思重又阴险,你不是他的对手!\" 接着两人聊了几句家常,许富贵要求许大茂照顾好家人。 “时间到了!\"警察过来告诉他们探视时间已经结束,准备押送许富贵回去 许富贵不舍地凝望着许大茂再次叮嘱:\"回去吧!记住我的话!\" 看着老爹的背影,许大茂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默默地在心中发下誓言:一定要让老爹许富贵沉冤昭雪,也让易中海尝尝被人冤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