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谜情咒》 第一章 :会动的血字 前话 4月11日19:30分 我艰难地打开房门。 出门的时候我被绊了一下,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返身退回。但是我晃荡了一下身体之后便重新站定,随即夸张地迈开大步继续前进。 四周围漆黑无比,但每当我走过一段公路的时候,它便在暗处看着我…… 下面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了,无论时间、地点和事件的始末。 我记得我遇到了一个人,具体长相如何,他干枯如同植物似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氧气,对,是氧气。 我跟他吵了起来,他说我没控制好。 争执当中,我有一种不安的烦躁在胸中涌动,然后,他好像抄起了什么,而我也本能地做了同样的动作…… 唯一被简化成语句的记忆被我在心中反复重放: 我动手殴打了一个无辜的人。 我动手殴打了一个无辜的人。 4月13日6:30分 我再一次趴倒在桌上,沉沉睡去。我感到梦境依稀,清晰可触,但依旧简约快捷,稍纵即逝。 他们又来了。 我挣扎,反抗,试图跟他们讲道理,可是他们坚决的认为该那样做。 他们不听我的话,最后,悲剧发生…… 这不是我的错,我提醒过他们。 4月14日10:30分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它在催我,要尽快完成…… 局势越变越难控制,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我的掌控。 七年了。 我竟然无法想象已经过去了七年了,这样的生活我苟延残喘了七年。 我笑了。 七年就意味着结束…… 4月15日00:10 我还是做好了计划,关掉电脑。 他到哪里,死亡会跟着他降临。 那天,我终于找到了他。 佛山禅城白燕街是一条很出名的古玩街,在这条街上开着有大大小小数百家的古玩店。 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大部分的古玩店都已经关门歇业,只有古玩街最角落最偏僻的位置仍然有一家小小的古玩店还亮着灯,在这家小的古玩店里并没有太多珍贵的古董。 而台上大部分都是一些古钱币之类的东西,而且更多的都还是现代制造的工艺品。 我叫陈越松,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 我是佛山市本地人,两年前从大学毕业问家里人要了一笔钱开了这家古玩店,不过古玩店由于没有太吸引人的古董,所以生意并不是太好,最近我琢磨着正把店给关了,或者是转让出去。 这时候,我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古玩鉴定的书籍看着,而脑海里却想起了今早起床的时候,却惊悚的发现自己床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排狰狞恐怖的血字,鲜红的血字仿佛是刚刚有人写上去的,墙壁上还不停的低着血,血迹拖得老长一直延伸到地板上,我甚至能感受到血液中的温度,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吓坏了我。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血字的内容,要求我今晚杀死一个人,无论杀什么人,但必须杀死一个人,如果不杀自己就会死,本来我是不相信的,但是血液流动,挥洒在我家的卧室,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而我不得不信,毕竟我还是一个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此时此刻,我扔下了书,感觉到十分的害怕,我不停的告诉自己那血字是别人的恶作剧,可是,脑海里却不停的盘旋着那墙壁上的字,整个卧室鲜血横溅,十分的恐怖,今夜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难道是真的? “或许是幻觉呢,幻觉都是让人感觉这么真实的。” 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自从早上起床后,我就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下,连店里来了客人也吼着赶出去,那种血液流动的情况根本不是人可以恶作剧出来的,我是不相信神鬼传说,而现在,我却相信了。 我觉得那是鬼神所为。 一个人没有能力让血动,而且把整个卧室都践踏满。 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于是,我把店给歇业了,赶紧回家去验证下,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住的地方离店不是很远,走路也就五分钟,将近凌晨了,皎洁的月光在地上挥洒出一片银辉,树影婆娑幻灭就如同幽灵一般,使人望而生畏,就我一个人走在路上,今晚或许是我的死期。 房子非常的大,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家里人不喜欢这里,所以他并没有在这里住,偌大的整个房子里,很多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门都是开着的,我飞快的奔进了自己的卧室。 触目惊心,墙壁都是血红色的,血字依旧。 血滴洒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原先还只有墙壁上有血字和血迹,现在整个屋子里都是鲜红的血液,柜子上、书架上、床单上、衣橱上到处都是血液流动,鲜艳的有些人刺目,或许是心理原因吧,我现在十分怕看到这些血液。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在墙壁上沾了下,递到鼻子前嗅了嗅,还有些温热的血渍散发出刺鼻的腥味,那种味道直让我想要干呕,我伸手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传来疼痛的感觉,更加说明了,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幻觉,自己看到的一切所感受到的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一切都是真的? 根据墙壁上的指示,我必须在今天结束之前杀一个人,否则的话,死的就是我。 可是,杀人?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杀人是犯法的。 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钟,诡异的滴答声把我拉回了现实中来,还有一个小时,今天就结束了。 我到哪里去找个人啊,现在半夜三更的,我住的小区里头,根本就不多人,总不能提着一把菜刀冲进人家家里把人杀了吧? 那特么太疯狂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非常急促的敲门声。 听到这声音,我猛的就一震,这半夜三更的还会有谁来我这?老爸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其余的朋友兄弟,他们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那么,会是谁? 今晚不杀一个人,那么,我就会死?难道是有人来杀我?想到这个念头,恐惧的感觉一下子就被放大了,我双眼死死的盯着那门,全身上下冒着冷汗。 “是谁?”我紧紧的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来。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声音非常急促,但是门外的那个人只是敲门,却一句话也不说。 他是谁? 巨大的好奇心促使着我打开门看一看,是不是墙壁上那恐人的血字,我到底会不会真的会死?又或许说别人会死? 我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打开了门。 一股扑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冲得我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但是眼前站着的人不是所认识的人,而是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 老乞丐他的那件衣服上有很多补丁,还破了很多洞,一只手还拄着个木杖,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有点儿类似于尸体腐烂的味道,以前在郊区碰到过死掉已经腐烂的老鼠的尸体,跟这个乞丐身上的味道非常的像,不过老乞丐身上又参杂了那种过期饭菜的味道,右手上攥着一个发霉了的馒头。 我还没来得及问,而那老乞丐反倒先开口了:“你今晚不杀人就会死,杀了我吧。” 这话一出来,我心猛的一惊,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你究竟是谁?” 老乞丐那双眼眸的神色很浑浊,声音沧老的开口:“是别人告诉我的。” 别人?究竟是什么人? 眼前的老乞丐主动跑来寻死?世上哪还有他这样的人?我更加的震惊了,想起了心中的疑问。 “等你杀了我之后,他自然回来见你,快到十二点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老乞丐的话语具有恐吓的意味。 第二章 :我杀人了 此时此刻,我心中有着很多的疑问,这个老乞丐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他又为什么会自己主动跑上门来送死呢? 世界上有这么不怕死的人吗? 既然他不怕死,为什么会找我呢? 看着眼前的老乞丐,我觉得当乞丐当了很久,宁愿当乞丐的人,那就说明他并不想死。 还有在背后只是老乞丐的人是谁? 我想,这一切都不会是那么简单,而我却根本没有机会去问,一切只有等杀了老乞丐以后,或许就会有答案了,也就可以解开墙壁上血字的秘密。 我动手缓慢,从身后亮出来自己拿的水果刀,水果刀架在老乞丐的脖子上,十分的锋利,老乞丐的脖子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深深地血痕,我的心一直咚咚的跳,自己都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依旧能感受到手心里冒冷汗,我别过头去,手却动不了,我不敢杀人。 我不敢杀人,也不想杀人。 杀人是犯法的。 我正想松开架在老乞丐脖子的水果刀时,老乞丐面色平静,然后他猛的就往刀刃的方向撞了过去。 嗤的一声刀锋深陷进老乞丐的脖子里,鲜血挥洒溅了我一脸,老乞丐倒地,生机绝断,鲜血顺着他脖子上的伤口流淌出来,流到地板上,面色平静,他死的很平静。 看着死去的老乞丐,握着水果刀的手不由得有些发抖,哐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杀人了。 我真的杀人了! 这不是我的幻觉,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躺在地板上的那个老乞丐,他身体慢慢的冰凉下去,感觉到一股能量正离开他的身体。 死亡,正伴随着我,就像一个天使那样美丽。 在法律上,我是触犯谋杀罪,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当然已经松开了手来,根本就下不了手。 是老乞丐他自己不怕死撞过来的。 我当时想到的就是这样,可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我蹲坐在老乞丐那发臭的尸体旁边,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墙壁上的钟,这是在看时间,现在是11:50分,还有十分钟就是12点了。 我就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紧紧盯着墙壁上的钟,一动也不动的,只有等12点过了,或许我就能够得到答案,自己杀人是为了自己的活命,因为我并不想无缘无故去杀人,更不想自己手里有命案,即使这是一个没有人会在意的老乞丐。 我第一次觉得10分钟是这样的漫长,就好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我的眼睛都变得有些干涩,当墙壁上分钟跳到了12:00,我的的心怦怦直窜,我实在是太紧张了,连手心里都是一片冷汗,12点已经过去了,我确认了自己没有死,然后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确保自己无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才疲惫不堪的瘫倒在尸体旁边,今晚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精神上的刺激,整个人太疲累了。 而这个时候,传来脚步声,我猛的爬起来,警惕的看着门外,下一秒,钥匙转动门把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位来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英伟不凡,穿着一身西装,平添几分严肃的感觉。 “就是你指示他来送死的吗?”我看着那中年男人,十分谨慎的问道。 还没有等中年男人回答我的问题,我又开始问:“他说他死之后你会来见我。” 这下,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平淡地说道:“是的,很高兴认识你,陈越松。” 我听到这话,满脸警惕,不乐意的道:“认识你我可没那么高兴,还有你说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一个我不熟悉的面孔,突然指示一个老乞丐来送死,而且他还知道我的名字,这一切诡异得不能再诡异了。 中年男人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他开口说:“我叫唐光泽,我事先调查过你,自然就知道你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我卧室墙壁上的血字又是怎么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向我解释清楚?”我紧张的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唐光泽微笑着说道:“那墙壁上的血字是因为你受到了来自越王勾践的诅咒。” 他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却直接解释了我的第二个疑问。 “来自越王勾践的诅咒?”我暗自嘀咕这话,心头不由得有些发毛。 唐光泽的双眸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紧紧锁定了我的一对眼睛,笑着问道:“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这,我下意识的去打量着唐光泽的面孔,飞快的翻找脑海之中的记忆,忽然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你是前两个月带着一把剑来我店里鉴定的那个男的吗?” 虽然今晚收到了很大的惊吓和刺激,但是,也没有让我的记忆凌乱起来。 由于那次鉴定,印象太过深刻了,我一直都记得非常的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记得是二月份的哪一天了,那天夜里,我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古玩鉴定的书籍看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自己这家经营了两年的古玩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做为一个刚涉足社会的大学生,开古玩店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出路,因为这行业的水实在是深得足够把我淹死,没有多年玩古董的经验以及收藏一些藏品是非常容易遇到赝品,不过没办法谁叫我大学读的是考古专业。 这年头读考古专业不是进国家考古队就是去做盗墓贼,我家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去国家考古队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做盗墓贼,那又是犯法的事情,稍微一不小心的话就会被抓进去号子里吃免费饭。 “算了,老妈说得对,选什么专业不好,非得选个考古的,过两天就关门吧,免得再亏钱。”我万分无奈的自言自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关门休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手机提着一个长长的木箱子,这个中年男人神情非常惊慌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兄弟,你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吗?”中年男人走上前直接开口问道。 我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点点头道:“是的,我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然后十分热情的问道:“怎么你要买什么古董吗?我这里什么年代的古董都有。” 客户标准程序,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有客户,必须延迟手中事情。 “不不不……”中年男人急急忙忙摇头说:“我不要买古董,我是来找你有事的。” 听到中年男人不是来古玩店买古董的,我立马就退后了一步,态度也有些变化了,不买古董他丫的跑古玩店来干嘛,妈蛋的,还这么晚跑过来,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前几年我在一个熟人的手里买了一把青铜剑,可是买回来后家里发生了非常古怪可怕的事情。”中年男人面色带恐惧。 听到这里,我顿时间就十分有兴趣,要知道古董这东西,不管是什么,它都有一个故事,于是我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可怕古怪的事情?” “小兄弟,我求你件事情。”中年男人开口,面色沉痛。 “你还没有说……”我有些不乐意。 “我知道你们这些开古玩店的人见多识广,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说到最后,中年男人已经是满脸泪水了,他哭着求道:“只要你能救我,我愿意付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 当我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心里猛地一颤。 要知道我因为古玩店生意不佳就快要关门歇业了,如果真的能赚到这二十万那么就不必把古玩店关门,而且还能把开店借来的债给还了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的生活。 见我犹豫不决的神色,中年男人又满脸恐惧的说道:“我有预感,今夜我会死在这把青铜剑下。” 第三章 :越王勾践剑 死在青铜剑下? 自己买来的古董,怎么会杀人呢? 这人不会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正想赶人的时候,他却低下身子,将地上的箱子放到了我面色的台面上,开口说: “这就是我从朋友那里买来的青铜剑。” 中年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那张脸色是带着惊恐之色,他目光畏惧。 我双眼紧紧的盯着台面上的那个木箱子,木箱子大概有65厘米左右长,宽度大概是7厘米左右,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打开了木箱子,只听中年男人大声的喝了句:“小心,这东西会杀人的。” 可是,我仿佛着了魔一样根本听不进那人的叫声,双手打开了木箱子来,终于看到了中年男人口中会杀人的剑。 这把青铜剑通过目测高55.7厘米,宽4.6厘米,柄长8.4厘米,虽然已历经数千年的岁月侵蚀,但仍然可以感觉到它的剑锋非常的锋利,一股古朴大气的感觉扑面而来。 看到这把青铜剑之后,我完全被它给吸引了,我伸出手将放在木箱子的青铜剑拿了起来。 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我发现这把青铜剑首外翻卷成圆箍性,内铸有间隔只有0.2毫米的11道同心圆,剑身上布满了规则的黑色菱形暗格花纹。 剑格正面镶有蓝色玻璃,背面镶有绿松石,剑身修长,有中脊两从刃锋利,前锋曲弧内凹,茎上两道凸箍,圆首饰同心圆纹。 这件青铜剑铸造的无比精美,心里猜测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一个非常重要诸侯王佩剑。 不过当我看到青铜剑剑身刻有鸟虫书铭文“钺王鸠浅,自乍用鐱”八个大字之后脸色突然大变,一脸无比惊恐的大叫道:“这是一把越王勾践剑。” 这等级别的古董,我一年也要见不到一次。 然而,中年男人听了,他点头,神色诡异的开口问道:“怎么你不知道这是一把越王勾践剑吗?” 我得意洋洋的开口说:“我是古玩店的老板,而且我是学考古专业的,你说我会不认识这把剑。”我拿着剑解释道:“你看到剑身上刻着的八个鸟虫书铭文大字吗?这个八个大字‘钺王鸠浅,自乍用鐱’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越王勾践,自作用剑’。” “钺王就是越王的意思,鸠浅就是勾践的名字。据说在公元前494年,吴国和越*队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杀,越军大败。在献上绝世美女西施之后,越国国王勾践成了吴王夫差的马夫。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二十年后,勾践回到越国,他任用贤臣,发展生产,东山再起。” “用了九年的时间灭掉了吴国,并成为春秋时期最后一位霸王,而这把剑就是这位春秋霸主的王者之剑。由于勾践名剑众多,收藏价值极高,并且古代尚武之风浓郁,一把稀世神兵更是世人所追求的,特别是越王勾践死后,有许多人曾绞尽脑汁去寻找他所收藏的宝剑,但结果都是一无所得,没有想到你这里竟然有一把越王勾践剑。” 曾经我用了一年时间去了解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跟那时期的一些古董玩意,当然,现在只要看到相关于这把剑的模型,我一上手就知道。 “你不知道这把剑是越王勾践剑吗?”我有些疑惑的问。在春秋史学上的古董,越王勾践剑是属于比较出名的一把青铜剑,当然不止是越王勾践所拥有,而是这把青铜剑的本身,带着一点神奇色彩。 收藏古董的人,一般都有点懂收藏价值,才会去收藏的,要不然,谁会去收藏呢,还有一些是热衷于它本身的一些历史。而我就是属于第二种人。 我对古董,是有一些情节,不仅仅是它的价值,更多的是里头的那些故事,能让我感到好奇。 “我知道。”中年男人应道,也不打算隐瞒,他面色带着一股打探的神色,淡淡的开口:“从朋友那里买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剑了,所以我才买下来,谁知道,买下来后,发生了那么多坏事。” “什么坏事?”我兴趣昂扬问他。 而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带着一种傲视群雄的光芒,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他开口说:“这把剑不仅仅能杀人,而且,还能驾驭人。” 听到他的话,我猛的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手中的剑,中年男人一连几次提到了这把剑杀人,而他也有预感会死在这把青铜剑下。 我知道,像这种青铜剑,给人的第一感觉,它散发出来的杀气很重很重,而且还有一股来自于远古时期的风味,估计是年代已久的原因,让它越变越是有灵气。 杀人?驾驭?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的笑了出声,这人很迷信。 青铜剑本身是不会杀人的,除非有人用它去杀某个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怀疑的看了一眼他,他该不会是用这把剑杀人吧? 我的脸色猛的就苍白,惊恐的说:“你是不是?” 我不敢往下想,有些人痴迷于古董,只是为了满足一种*刺激感,比如收藏死人那种人,是对死尸有种莫名的感觉。收藏剑的话,估计是痴迷于杀人带来的那种刺激。 他会不会用这把剑杀人?就像越王勾践那样。 中年男人只是看着我,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他也没有否认,我的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正当我这样认定的时候,他却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杀人。” 然后,他拿出了一个黑色袋子,放在了台面上,说:“只有你能够帮我。” 我正纳闷着我能帮他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这里是二十万,这把剑原本就是从这家店里流出来的,我现在只是把他物归原主。”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转身就离开了,剩下我一个人。 我以为这是一场梦,要不是台面上的黑色袋子,跟我手中拿着的那把青铜剑,在提醒我,这是真的。 我放下了越王勾践剑,打开了黑色袋子,里头全是毛爷爷,我仔细的数了下,二十万,一分也没少。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陌生人闯进来,将一把价值几百万的青铜剑莫名的扔在这里,还说什么物归原主,还给了我二十万现金。 假如,真的像那人说的那样,这把剑会杀人,会驾驭人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可是,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压根儿就不信这些。 这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我的店不用关门了,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原来,你把越王勾践剑……”我惊得连嘴巴都可以吞得下两个鸡蛋了,眼前的唐光泽就是两个月前的中年男人,当时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十分的狼狈,要不是我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唐光泽微微的一笑,说道:“看来你的记性还不算太差,或许我可以帮你摆脱现在的困境。” 越王勾践剑,墙壁上的血字? 我猛的摇了摇脑袋,开口说:“我没有困境,是你安排的恶作剧。” “这是一个民间传说,一个关于越王勾践剑的诅咒,谁拥有这把剑,谁就会受到诅咒。”唐光泽说道,眼里却带着一丝丝的憧憬。 “诅咒?狗屁。”我听了,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我不相信世间真的存在诅咒。 “荒谬?会动的血字,还有那上门送死的乞丐,还有我的出现,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荒谬吗?要不是我知道这诅咒,我才懒得管你呢。”唐光泽的声音有些不快,他脸色也不好的看着我,好像是希望我能接受这说法。 第四章 :毁尸灭迹 “狗屁,你他妈的给我滚。”我整个脸庞都狰狞起来,朝着他大叫起来。 什么狗屁诅咒,他妈的简直就迷信得要命。 我根本就不信什么诅咒,连今早认为的鬼神也不信了。 原来是这个人搞的恶作剧,特么的。 害得老子差点就崩溃了。 然而,唐光泽听了,只是轻轻的笑着,他从口袋里逃出名片递向了我,而我并没有接,只听他说:“现在,或许你不信,过不了多久,等你受不了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会来找我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我还在怒头上,狠狠地瞪着他,骂道:“你给我滚,老子才不信什么诅咒。” 唐光泽叹了一口气,他把那张名片放到了桌子上去,对我说:“现在你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下次见。” “见你妈逼的。”我骂着,心里越想越气,房子好好的被人弄得全是血,心情烦躁得想杀人。 唐光泽走后,我一个人摊坐在地上,然后混混沌沌的洗完澡后,见到地上的尸体,整个又是一阵发呆。 我就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的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嘀咕着:“我会不会进监狱?我会不会进去吃免费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尸体,才明白自己真的做了恐怖的事情。 是他自己撞过来的,我当时已经放弃杀他的,因为我根本下不了手。 他是一个人,不是阿猫阿狗的。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冲进了房间,把房间里头的被子床单拿了出来,学着电影上的毁尸灭迹的方法,将地上的乞丐用被子包裹起来,然后找了个巨大的袋子,将尸体打包好。 到洗手间打了一桶水,拿着抹布,放了很多漂白粉,将墙壁上的血迹擦干净,把地面上的血迹擦干净。 把整个卧室都擦干净了,一眼看上去,干净多了,我用力的闻了闻,空气中还带着一股凝重的血腥味,于是我再努力的擦了一遍后,感觉到血腥味没那么重后,我才走到那个被黑色袋子包裹着的尸体前。 幸好这乞丐不是很重,顶多九十多斤,我把他扛到了车库,然后,扔进尾箱里,直接上了高速公路去。 一路上,很安全,到达了目的地,我将他搬下来,拿了几根绳子,找了一些石头,以防尸体浮上水面被人发现,石头可以让袋子沉入河底,绑好拉紧后,我就扔下了河里。 毁尸灭迹步骤完成后,我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坏人了。 如果,当时我打电话报警的话,那么,我还是个好人,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我觉得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警察办案上法庭的话都是讲究证据的。那时候,凶器上有我的指纹,而他又死在我家里,单单是凭着这点,我他妈的就得坐牢。 关于这点,我已经想得非常的清楚了,但是现在,我毁尸灭迹了,就彻底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我还年轻,我不想坐牢。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五点钟了,直接把车停在了药店门口,等着人家开门,估计是精神太疲惫了,我在车里就睡着了。 吵醒我的是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下手表,11多了,我猛的看了下对面的药店,已经开门营业了,于是,我下车去药店买了化学鲁米诺试剂,漂白粉,顺便去市场里买了几斤猪肉。 回到家里,把卧室拖了一遍,撒上鲁米诺试剂,认真的把门口那里都用撒上,幸好,没有任何反应。血迹应该清洗干净了,最后一步,把猪肉放到了卧室里头,最后洗完澡后,去店里。 到了店里后,我吃完饭后,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是被吓醒的。 我猛的起身,走到了墙壁前,死死的盯着那把青铜剑,最后,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坐回椅子的时候,突然间,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进店里来。 看到有顾客上门,我连忙打起精神上前问道:“不知道几位要买什么东西?” 一个身高中等、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盯着我笑着问道:“你是这个古玩店的老板吗?” “是的。”我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你需要收藏什么类型的宝物?” “不。”眼镜男子摇了摇头道:“我今天不是过来买东西的,而是过来找你的。” 现在的我,精神状态处于敏感时期,我往后退了一步,站定后才打量着他们,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呢,才开口说道:“我并不认识你们。” 眼镜男子笑了笑,神秘地说道:“你是不认识我,而我认识你,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要自己帮忙,我想也没有想的就摇头拒绝道:“对不起,我想几位肯定是认错人了,我也帮不上你的忙。” 我又不是瞎子,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都有听说白燕街的古玩店经常遭人打劫,而且,报警后也找不到那些犯罪分子。 警方给出的结论只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点。 现在,难不成他们把目光移到了我这家小小的古玩店。 特么老子的生意只能够交租金跟生活费,连出去泡个妹纸都要拉紧荷包的人,有个毛的好打劫。 “哈哈……”眼镜男子忽然大笑一声紧紧盯着我的双眼道:“陈老板真是会开玩笑啊,谁不知道白燕街的陈老板,开店两年了生意没上升反而下降,我让手下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如今恐怕这家店得让人接手了。”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凝重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眼镜男子笑了笑道:“呵呵,这是我的名片。” 我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低头仔细看了过去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 华史艺术投资集团。 “你是搞艺术品投资的,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问道。 其实艺术品投资跟古玩店差不多的性质,只不过艺术品投资规模比较大而已,而且一般能开艺术品投资公司的老板都有很深的背景,不然一般人根本玩转不起来。 这人已经很明显了,他想收购古玩店,变为自己的产业。 “这是合同,我希望你将这家店的所有权移交到我公司名下。”眼镜男子将一些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辛辛苦苦开的店,好不容易有了资金周转,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把它给卖了。 “如果我拒绝的话?” 见到我如此干脆的拒绝了他,眼镜男子也是微微愣了愣。 “嗯,你敢拒绝我们的老板!” 与此同时,眼镜男子身边一个身材魁梧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站了出来语气不善的道。 我看了魁梧男子一眼,淡淡的问道:“怎么我不想签,你还想强迫我不成?” “退下。”眼镜男子喝斥了魁梧男子一声,然后看着我笑道:“陈老板,你不要太紧张了。我这次找你是给你机会,同时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缺钱,因此准备送一笔大钱给你。” 我听了这话,怎么感觉对方在给我挖陷阱让我跳下去的样子,于是全身戒备的问道:“要是我不签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老板是聪明人,签了合同,大家都平安无事。”眼镜男子笑得有些奸诈,像是在警告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把我弄死,他的眼神就是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但是,我还是要确定一下,毕竟这是我全部的心血。 “赶紧把这个签了字,给你一个小时把搬走。”旁边的黑衣男子大声的朝着我叫了句,他伸出了石头来,模样十分的猥琐。 “陈老板,你最好听他的话,你看看他,他非常喜欢像你这样刚毕业没多久的人,据说都喜欢又后门?”眼镜男子轻声的笑了起来。 什么? 走后门? 这特么不是爆菊吗? 他娘的,老子不喜欢男人。 第五章 :保护菊花 “大哥,你别吓我啊。”我瞥了一眼那肌肉发达的黑衣男子,发觉他的眼神猥琐得要命,瞬间我就鸡皮疙瘩全身。 “你看我是在吓你吗?”眼镜男子说。 为了保护菊花,我把自己经营的古玩店给背叛了。 最后我签了保密合同,收拾好东西,把一些私人东西打包好,准备走人的时候,眼镜男子开口出声说:“墙壁上的那把剑你还是带走吧,合同没有它。” 对啊,越王勾践剑还在店铺里,我怎么会把几百万的青铜剑留在那里的,肯定是这几天把脑子给弄得有些不正常了。 我回去把那把剑装在了木箱子,扔在车子里头了,开车直接回家。 打开门的时候,我整个人浑身一抖,好像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全身的警惕性仿佛一下子就提到了最高点。 我轻轻的把门带上,因为我在房子里又闻到了一股浓厚刺鼻的腥味,这种腥味非常的熟悉,因为我昨天就刚闻过。 “啊……”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脚下怎么是湿哒哒的,于是低头一看,猛然心惊,是血。鲜血蔓延在整个房间,房子里都是血渍,十分的惊悚,鲜艳夺目。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吓得直接坐在地上去,像个傻子一样的坐在地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响起了警鸣声,嗡嗡的作响着。 那一刻,耳边的叫声,所有的装饰物,于脑海中呈现,疼痛伴随着我。 直到眼前一束强烈白织灯的照**我的眼睛,疼得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陈越松,你终于醒了。” 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再一次的睁开眼睛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穿着一身制服,是熟悉的警服。 我是被逮捕了吗? 我动了动身子,想挣扎着起来,却被他一手按住了,他说:“你先别动,躺着休息一会儿。” 看到他对我并没有恶意,我的心松懈了下,打量着四周围,这是一个房间,就像是在医院里的病房那样。 “这是在哪里?”我动了动嘴巴,挤出的一句话。 “在医院。”他开口回答。 “怎么回事?” 最后,从他的话里我才得知,报警是邻居家的小王,他下班后发现我一个人坐在地板上,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是问了句。 “你不知道吗?”他脸色有些狐疑的看着我,想要从我脸上瞧出点什么来。 我猛的摇了摇脑袋,努力的回想着事情发生的经过,却使我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的从后面打了一棍似的痛了起来,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来,压制着那种疼痛。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走进来的是一名美女护士,她看到我醒了,手里拿着一根很长很长的针,吓得我脸色苍白。 那一秒,我心里面的恐惧就像被放大镜扩大了数倍似的,朝着那护士惊叫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总觉得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很危险,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按住他。”那护士忽然就发话,眼神变得几分可怕。 我还没有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死死的按住了,我伸手狠狠的一拳打向了他,却被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下一秒,一根针刺入了我手臂上,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个,三个。 “情况还那样吗?” “回冯队,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就像是脱离了药物控制后出现的排斥。” 听到这里,我根本看不到人,只听到他们在说话,好像是交谈关于我的身体健康之类的。 他们说我精神不稳定,他妈的,要不是那护士眼神突然变化,我怎么会激动得想打人呢。 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经常听说精神病院里头的病人其实精神是非常正常的,其实是被他们的药物弄成疯子的。这事情该不会往我身上来吧? 想到这里,我害怕的要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护士就很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了走去,嘴里说着:“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对其他人会造成危险。” “待会我要带走他。”被唤为冯队的人,终于开口。 “好的。”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些沉重的脚步声,从脚步声的频率来看,应该是两个人,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东西,一片漆黑。 这是一个如此漫长的昏迷,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特么就像隔了一个世纪。 我躺在一张软软的宽大的床上,盖着洁白的被子,房间里光线柔柔的,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刺眼,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全身都似乎绑上了绷带,让我并不能轻易的活动,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醒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低着头看着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躺着,不要起来。” 我看过去,是一张熟悉的脸庞,唐光泽,不知道为何我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一下,平静了下来。 唐光泽这人清楚我的底细,他知道我杀了那个老乞丐,也知道关于墙壁上的血字,还有一些关于越王勾践剑的事情。 “你们都出去吧。”唐光泽摆了摆手,接着,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在我的床边坐下来,小声地问道:“陈越松,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唐光泽。 “是我,你不要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这是哪里?”我低声的说着。 “这是隐藏安全点,你现在很安全。”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疑惑不解的问。 那些穿着警服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对我打那种药水? 唐光泽听了,他轻轻的笑了下,说:“他们以为你疯了,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该知道些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的回想着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来。 “你家里堆着很多猪肉,墙壁上还有会动的血字,他们一致都认为你精神严重分裂,所以将你送去179医院。” “什么?”我惊叫了起来,立马打量着眼前,企图发现这里是不是精神病医院。 “在途中我让人把你救了出来,至于安全问题,你的伤口是在途中导致的。” 听到这样的话,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冷静下来,抬头看着唐光泽,问:“你为什么救我?” “你知道的,你的困境只有我能体会,曾经,他们也是这样对待我的,毕竟那样的经历不会有人知道。”唐光泽开口,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妈她同意将我送去精神病院?”我想也没想的问。 “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你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你的家人,不然,会像我一样,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脸色一瞬间就痛苦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一样。 “你……?” 他猛的打断我的话,严肃的说:“别走我的路就好。” “我的家人,他们已经死了,这是一个诅咒,越王勾践剑的诅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原本以为没有什么的,可是,等身边的人一一死去的时候,我才明白这是真的。以前,我也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可是,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我相信。” 唐光泽就像一个陷入回忆里的人,他脸上带着莫大的恐惧之色。 “它从来不会停止诅咒,从来都不会。” “原本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美丽的老婆,可爱的女儿,我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幸福,可是,这把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夺走了。” 我安静的听着他说话,只觉得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未知的世界里,像个迷路的孩子那样,找不到回家的路。 那把青铜剑会杀人,还会驾驭人,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第六章 :青铜剑上的诅咒 “那你说,这究竟是什么诅咒?”我疑惑不解的问道。 唐光泽沉声回答:“当青铜剑选择人的时候,那个人家里的墙壁会出现血字,血字上的内容便是你要完成的任务,一共会有三任务,你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完成这三任务,否则你将会必死无疑,如果你很幸运的完成了三个任务,那么青铜剑会继续让你寻找下一个人。。” 顿了顿,唐光泽又说道:“两年前我买了那把青铜剑,便受到了诅咒,当天晚上我跟你一样,血字出现在我卧室的墙壁上,后来,我才走到这一步。” “两年了?这两年来你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吗?”我有些胆寒,害怕的问道。 刚刚从唐光泽的话中,我已经听出了一个大概,青铜剑的诅咒,经过青铜剑选择的人会受到诅咒在那之后就必须要完成三个任务,不完成的话会怎样? 但是,青铜剑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个没有破解的方法,我找了足足两年,也没有找到,却发现,这只是诅咒的冰山一角,我了解到的东西还太少。” 两年时间,说长也不长,但也不是很短。 “我知道你很困惑,可是,我们不能让它把我们的生活扰乱,把我们弄进精神病院。诅咒,血字,还有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受够了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所以,我们必须要远离青铜剑带来的诅咒,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唐光泽坦白说。 我不知道他的感受,但我只觉得自己不能过那种生活,每天醒来发现墙壁上有流动的血字,那就跟杀人现场一样的血腥恐怖。 那样下去,我迟早都会崩溃的,进精神病院那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自己被人打了镇定剂的场景,心脏就猛的颤动了一下。 “怎么帮?”我问他。 “让我们找到这把剑是怎么来的,到时候的问题就好解决了。”唐光泽笑着。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把剑的怎么来的,那是越王勾践亲手所铸,距离现在那是几千年的事情了,我们怎么会解决那样的问题呢? 从历史文献,野史上对于这把青铜剑的资料并不是很多,也没有提供那把剑是带有诅咒的,究竟诅咒是怎么回事? “可是……” “你先休息下。”唐光泽猛的就打断了我,吩咐了下我,什么也没有说的就离开了房间,好像走得比较匆忙,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我尝试着下床,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我觉得还是待在床上好点。 没多久,一个叫小荷的护士轻轻地走了进来了,她把门关上,轻轻地坐在我的床边。 她很漂亮,是一种非同常人的漂亮,几乎有点不像凡间的女子。她伸出手,轻柔的放在我的额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居然让我心中一阵害羞,躲避了一下她的眼神。 她温柔的说:“你恢复的真的很快。” 被这样的美女注视着,我一阵面红心跳,逐渐感到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脸上方不远停了下来。我偷偷的抬眼看了一下她,她说:“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心脏已经停止了。” 我啊的一声,心脏停止了?那不就是死了? 我只记得在医院里那个护士拿着长长的针扎在我手上后,其余的东西我都不记得。 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心脏停止过? 我努力的吞了吞口水,脸色苍白的问:“我是不是受过很重的伤?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连翻个身都扯着全身的神经,就好像整个人被大卡车撞过那样,疼得我无法动荡。 “博士为了救你,跟他们交火了,你身上的伤很严重,不过,你恢复得挺快的,估计没多久就可以下来活动了。”小荷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艰难的伸出手,发现我这只手上和手臂上都打着厚厚的绷带,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抬起来。 小荷见了,问我怎么了。 “我想喝水。”我一阵脸红。 小荷倒了一杯温水,想要喂我的时候,我开口阻止道:“我自己来吧。” “还是让我来吧。”她坚持。 看到她如此坚持,我也没再坚持自己喝,她熟练的拿了习惯,就像喝饮料那样,我猛的的吸了几口后,咕噜咕噜之后,才告诉她好了。 “你现在想休息吗?”小荷笑着问我。 我回答说:“还好。” 小荷过来把我被子整理了一下,说:“有事你就叫我,我不在你就按你手边那个按钮。”说完把一个带着线的按钮放在我手边。 “好的。”我还是一阵脸红。 这样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我的手臂上的绷带和夹板被拆掉了,一些地方也换了药,改成比较轻快的纱布包裹着,身体也觉得有劲了,我自己都觉得我恢复的真的很快,肋骨尽管还有点疼,不能剧烈的扭动身体。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奇迹,当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奇迹。 这一天,唐光泽来看我了,他面带疲倦之色,就好像很久没有休息的样子,他一见到我就说:“这几天忙得够呛的,没时间来看你。” 自从我醒来后,这是第二次见到唐光泽,他好像非常忙,小荷说他是博士,平时间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我一下,不过这一个星期来,我倒也过得挺好的。 当然,我知道,一旦唐光泽来看我了,那就意味着我平静的生活结束了,伴随着我的将是无尽的诅咒之类的。 “这次的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原以为那把青铜剑是不会再选人的,不然的话,我早就不在这了。”唐光泽的语气有些责怪,像是从来没有料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就像你说的,没有人愿意活在恐惧之中,我们一起合作把诅咒解开吧,我不想过那种生活。”我把自己的立场说明了,我想像个正常人那样活着,而不是每天醒来都被满屋子的鲜血吓到。 那种事情,发生一两次就已经印象深刻了,倘若,再伴随我的话,我会崩溃的。 “很好,有心理准备就非常好。”唐光泽点点头,然后接着说:“接下来的事情会更离谱,相信你同样也会接受的。” 我听了这话,心想,还有什么比突然出现在家里会动的血字更离谱呢?我猛的吸了口气,开口:“你说吧。” “你也看到墙壁上刻着你的任务,当然第一个任务是我促使你完成的,杀一个人,而那个乞丐也死了……”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撞过来的。”我脸色猛的一沉,极力的开口解释着。 “我知道,他去你那里也是我安排的,你绝对无法下手杀人的,所以我推了一把,不管怎么说,任务都完成了。”唐光泽得意的说。 “你安排的?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让这个那老乞丐主动来找我让我杀他的?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怕死?”我惊恐的问。 事情发生到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就算再说更离谱的事情,我也能够接受。当时我就非常的好奇,那老乞丐为什么不怕死,要我杀了他,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他怎么可能不怕死,只不过是被我催眠了而已,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唐光泽的话语十分的平淡,似乎对于一个人的生死他好像看得非常的淡,特么给我的感觉,杀人和杀猪屠狗并没有什么不同。 “催眠术?真的存在的吗?”我惊得连下巴都快掉了。 唐光泽微微一笑,道:“有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知道,比如,你手上的那越王勾践剑它是怎么从博物馆出来的,比如,我们要去的地方,有可能就是越王勾践剑的起源地。” 第七章 :神秘西域 “你是说博物馆的那把青铜剑是假的?” 这下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句,像这种事情,似乎是没有人会知道,那么,青铜剑是怎么出来的? “当然是假的,只是一个仿制品而已,知道这事情的人也没几个。”唐光泽笑着说。 “不是有相关人员定期去鉴定的吗?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疑惑不解的问。像越王勾践剑那样的文物,保护得非常好的,对行程方面的当然是层层关卡。 “哈哈……”他大笑了起来,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嘲讽:“你小子还小,一些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你想下,像越王勾践剑被人盗了,博物馆会宣布这等事情出来吗?那样会损失很多客户。” 我仔仔细细的想了下,他说得也非常对,那种事情没人想去公布的。 “而越王勾践剑它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年,我是指真的那一把,它那样居无定所,让我怀疑它是想让我们发现一些东西,比如它是来自于哪里?” 唐光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扬着崇拜之色,就像一种向往的神色,我见过这种神情,在古玩店里,太多的顾客是对某种古董痴迷。 对,唐光泽脸上的就是痴迷。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疯了。 “难道这东西不是越国的吗?” “怎么可能啊,当时的越国怎么可能会造得出那样的剑来。”唐光泽冷笑了下。 “我最近已经知道越王勾践剑曾经出现的地方,关于它剑上的圆纹,是跟西域某个部落中流传下来的秘文是一样的。”唐光泽越来越激动,整个人就像是走在时代顶端的人那样,作出了疯狂的举动。 当然,像唐光泽博士他们这种人的思想我是无法理解的,毕竟他内心的想法跟正常人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要不然,他们的成就是如何来的,也就是靠着那点疯狂的想法,一直坚持下去。 我心里有种很强烈的念头,唐光泽是不是在研究这把青铜剑的来源?他对于诅咒,圆纹,还牵扯到西域那种神秘的地方去。 “收拾下东西,我们下午就去西域。”唐光泽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让我无比震惊的话。 西域? 西域狭义专指葱岭以东而言,广义则凡通过狭义西域所能到达的地区,包括亚洲中、西部,印度半岛?,欧洲东部和非洲北部都在内。后亦泛指中国西部地区。 在我印象中,西域只是一个狭义的统称罢了,没有太过规范的地域。 千百年来,西域一直为人们所热切向往。因为她拥有不同于中原内地的风物人情,是不一样的中国,因为她自秦汉时起就是一个象征,一个可以让男人驰骋沙场、纵横捭阖、建功立业的沙场,让女人胡旋舞蹈、楼兰美貌、女儿国度的梦乡。 但我所了解的西域,它充满了神秘,不管是西域36国外,更多的是那些国家带来的未解之谜。 对于这次行程,我没有拒绝的地步,因为我要是找不到破解诅咒的方法,我会一直活在恐惧之中,这是我最不希望的。 我收拾了点东西,也没有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都是一些小荷帮我弄来的,然后跟着唐光泽他们就坐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坐在我对面,一个身材标准,不过,长相却略微有些猥琐的男人,大概年龄也跟我差不多,好像叫于刚,他襟危坐在包厢的一张床上。 我听着他的名字,第一时间笑得很大声,他死死的瞪了我一眼。 他身上穿着迷彩服,看起来正儿八经的,不过我却发现每次美女乘务员刚刚转身的时候,这货的眼神好像是饿狼一样,绿油油地死命盯着对方的屁股,那样子恨不得一口把它咬下来。 看到这里,我差点被自己喝的水给呛死,自从跟着唐光泽上了火车后,这个人就一直跟着自己,美曰其名:保护我,然后就把其他的人都给遣散走了, 不过我一路上却发现这货极其不靠谱。 “小兄弟,你不要这么紧张呀,我是好人,话说,我还真没看过博士这么郑重其事的让我去接一个人,你跟博士是什么关系啊?” 那货一张嘴,特么唾沫星子乱飞,我赶紧伸出手,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然后说道: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陈越松,这次行动的具体细节你知道吗?能不能先说给我听听,我也好了解一下。” “这个我可不清楚,这次行动的机密等级太高了,据说是那位直接签发的。”于刚神秘兮兮的竖起一根食指,朝上指了指:“像我们这样的苦力,估计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吧,小爷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这小胳膊小腿,怎么会选中你?莫非……你是哪方面的专家?” 我猛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可能是我跟你们博士一样吧。” 跟这货聊了一会儿天,我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顿时便泄气般的躺在床上不再和这货说话了。 一路上,我的耳朵几乎都给于刚这货摧残得起茧子了,这货不仅性格猥琐,而且还是一个十足的话唠子。一路上啰里啰唆的,把一岁到他现在发生的所有屁事都跟我翻了个遍,如果不是他腰上光明正大的配着一把手枪,我他妈的绝对不信这货是来保护自己的。 差不多一天多的时间,我们总算是到了西安,一下火车,就有人接走了我们。 那是一个研究所,于刚跟我说:“这是博士的其中一个隐蔽点,用来研究一些东西的。”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摇头说不知道。 那一刻,我觉得于刚这货是真的不知道。 研究所的外表跟旁边的楼层没两样,古旧的建筑物,似乎年代已久,可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另有天地,里面就像电影里头的那些高档的实验室一样。在这所研究周围一百米的地方,都有穿着棉衣的军人在武装执勤,而在研究中心的内部,安全级别更是高了几个层次。 我跟着于刚来到了一间屋子,屋子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有穿着军装坐的笔直的军官,也有戴着眼镜的斯文教授,甚至还有相貌彪悍,类似于刚那样的人,总之一句话,三教九流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这些人都是所里的,他们一般都有怪癖,不太好相处,千万不要招惹他们……” 于刚在我耳边小声点提醒着。 “这次去西域,只有我一个陌生人吗?”我不免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是,看到那个带着老花镜的老人了吗?他是研究沙漠习性的教授,对沙漠一带非常的熟悉,还有那个没有头发的光头,是少林寺的一个武僧,穿着道袍的,是朱道士,还有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你千万别去惹,他可是会杀人的……” 于刚连续跟我说了几个比较突出,听得我暗暗咋舌。 这阵势简直是森罗万象什么都有啊,虽然我没听过这几个人的名字,光是听着他们头顶上的光环,我就一个那些人肯定是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当然是不敢有任何东西的。 最后我还是打量了下于刚说的那个年轻人,他手上拿着一把刀,从外形上看是一把三菱军刺,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会杀人? 我忍不住的惊了下,看样子也不会像杀人的人,年纪比我稍微大一点。 紧接着,走出来的是唐光泽,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站在了房子的前面,他目光狠厉,开口说:“相信你们之中的有一些人,已经知道这次行动的原因了,我们怀疑在中国西域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西南角帕米尔那一带,隐藏着一个失落的文明遗址,当然这不是猜测,证据你们有一些人也见过了,亲身体会过。” 第八章 :兄弟不带这么玩的 “能到这里的人,就已经相信了诅咒这一事,我们都是同一条血脉上的人,我们都有着自己的命运,解开失落的文明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前一个月,我派了两队人马进入那座沙漠,让他们追踪关于越王勾践剑上面的文字,圆纹,我以为他们经过训练过后,会安全的活着回来,直到前天,我才觉得事情远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你们之中,有擅长追踪的盗墓高手,也有格斗能力很强的高手,而且待会还有一位带路的老向导,他可是风水界的数一数二的奇人。不管你们是为了古董而去,还是为了诅咒而去,还是为了刺激的野外生存,但是,我警告你们,若是在途中,见到了什么东西,听到了什么,都必须守口如瓶,把它们带到棺材里。如果泄露出去又刚好被我查到,那我保证,无论你们是谁,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唐光泽虽然长相给人是和蔼可亲的,可是他说出来的话,绝对会做到。 “希望一路上,大伙儿可以友好相处,别弄出什么不愉快的事,后果自负。”唐光泽冷冷的说道。 这次召集了这么多人去,想必去的地方很危险,对我而言更是无法想象了。 我一没出过远门,从未踏足过沙漠那种地方,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除了身上有股想破解诅咒的念头,其余的都不会。不像在场的人,会风水,会盗墓,还会杀人。而我的长项只能算考古,压根儿我来的目的划不上关系。 假如考古上的知识,能帮我破解诅咒那就好了。 唐光泽的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他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 我心里有些好奇,他到底接到了谁的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那么难看。 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对这次去的地方没有异议,一群人为了不同的目的而去,有的去为了盗取钱财,有的是为了野外生存带来的刺激,而我,是为了解开诅咒。 紧接着,所有的人随意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就各回各房间。 我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半个来钟头总算是来了一丝睡意。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突然门外传来了于刚那猥琐的声音。 “小兄弟,开门开门。” 我顿时间火冒三丈的,这刚准备睡觉就被搅合了,他摁着无明业火打开了房门,脸色不善地看着于刚骂道: “你他娘的刚不是说累吗?这会儿怎么精力又旺盛起来了。” “你小子火气那么冲干嘛,我跟你说,我思前想后老觉得这事儿不靠谱,所以还是决定先给你提个醒,省的到时候你给人家卖了都不知道……” 于刚缩头缩脑的看了眼后面,走进房门,眉头皱得紧紧,这次他竟然没跟我继续斗嘴。 “怎么回事,你发现什么了?” 我心里猛的一突,赶紧把房门关上。 于刚这货我还是有点儿了解的,虽然没认识多久,看起来也不是很靠谱的家伙,但是,他是唐光泽安排来保护我的人,估计不会给我使什么东西的。 “这次活动召集了这么多人,连军方都牵扯到了,我想以博士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军方的人参与进来。”于刚的脸色很古怪,他盯着我看的时候,企图想看透我的想法。 我有些不自在,像于刚这认真的神色,从来可是没有见过的,于是笑着说:“看我干什么啊?我知道我长得比你帅……” “呸,小爷我比你帅多了,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说出来。我跟你说,博士让我保护的人,肯定来头也不小,你小子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我还嬉皮笑脸的,于刚立马火大,声音骤然提高了几个分贝,把我彻底吓了一大跳。 被他这样说,我顿时也严肃起来,我先是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心里面总觉得唐光泽有事瞒着我,而且不止是诅咒的事情,就是今天见到的那些人,总感觉我们去的地方,非常的危险恐怖,有可能一去不回,于是我说:“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沙漠这种地方,当然是危险,可是,给我感觉的危险并不是那种来自于自然的危险,而是别的,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是哪种类型的危险。 于刚紧紧的皱着眉头,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似的,等了一会儿他下坐着,他道:“这件事情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你不是圈里的人,说了你也不信的。” 圈子?是指研究类型的吗?靠,大爷我虽然对这类东西没什么研究,但起码也知道那圈子,他小子什么意思? 我刚想开口问,他所谓的圈子,究竟是哪个圈子,然后只听于刚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以前博士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 “你知不知道越王勾践剑,那把剑是带着诅咒的,而且博士说了,都三十多年没有见过被青铜剑诅咒的人出现了,这一次,去塔里木盆地,我觉得,绝对是为了那个被诅咒的人。”他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话却吓了我一跳,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了。 唐光泽说越王勾践剑每隔两年就会找到一个人诅咒,可是,为什么于刚会说,三十多年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骗我? 于刚看到我的反应,直接就抓住我的手,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啊?” 如果我手上有镜子的话,那么,我会看到自己的脸色是怎样样变化的,但是我知道自己情绪并不好,好像突然间发现自己被人坑了一大笔钱那样,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我动了动嘴巴,然后,双眼看向了他,紧紧的咬着牙齿,挤出一句话来:“我就是那个被诅咒的人。” 然后,我看到了于刚的脸色猛的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指着我,像口吃那样开口:“你,是那个人?你在开玩笑的吧?” 他脸上的害怕不是装出来,而是真真实实的,他已经在行动表明了,他害怕。 “兄弟,不带你这么玩的。”他哭丧着一张脸开口说道。 然后,我把唐光泽让我带上的那把青铜剑拿了出来,开口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把青铜剑跟着我已经有一段时间。” 于刚看到那把剑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那把剑,十分有兴趣的说:“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越王勾践剑了……” 我点了点头,这把剑确实是真的越王勾践剑,于刚这货他缩着脑袋问我:“能不能让我看下。” 我看的出来,这货很喜欢这把剑,只是有些害怕。 “它会杀人的。”我冷不丁的开口。 果然,于刚吓得把手缩了回去,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手上的那把剑,想去拿又非常害怕。 “你他妈的,站那么远干嘛,它也不是见人就杀的。”我不禁有点儿火了,没见过比我还怕死的。 唐光泽让他来保护我,这货比我还怕死,到时候特么别害死我就万岁了。 “我还是在这里比较保险,他妈的,狗屁唐博士,妈蛋的竟然把我往火坑里推。”于刚先是嘿嘿的笑了下,然后他恼怒的骂了句。 听着这话,于刚这货压根儿就不知道我是被诅咒的那个人。 “火坑里?那是什么意思?”我黑着脸问,于刚这货的意思听着就感觉非常的危险。 只见于刚张大了嘴巴,吃惊的叫了句:“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诅咒?天啊,你真的被卖了。” 第九章 :钻到钱眼里去了 “什么被卖了?”我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就好像吃了屎那样。 紧接着,于刚跟我讲了一些相关于那把青铜剑诅咒的传说,他说得玄乎其乎的,吓得我连反应都忘记了。 狗屁。 谁会相信那样离奇诡异的故事啊? 我统一了下,于刚所说的故事。 那是1950年的抗美援朝战场。 在战争的前期阶段,形势对朝鲜十分不利,因为敌人拥有各种型号的近千架飞机,完全获得了制空权,对朝鲜前线和后方实行昼夜不间断的轰炸。在前线,敌方机械化部队在数百架飞机的掩护下,无阻碍地进行机动作战,造成人员及物资的巨大损失,同时,敌机肆无忌惮地轰炸铁路、公路,摧毁电报、电话线路,通信设施和其他目标,破坏后方供应,使得整个战线都在面对这种困难,令朝鲜方面非常头疼。 为了缓解这个问题,我方派出了一支侦察小分队乔装潜入敌方阵地,打算秘密安装一架电台,以便更高效地获得第一手情报。 侦察队一共是有有十二个人,他们刚到这里的第四天,正好赶上难得一遇的大暴雨,山坡上的土都松动了,滚下来变成了泥石流,而勘探队的帐篷正巧就驻扎在山脚下,结果就死了很多人和马匹,全是被那泥石流埋了,剩下没死的那些人,坚持自己的任务,没多少就准备开始新的勘探工作。 他们找了当地的一个向导,当那个名叫铁布里吉的向导得知他们的勘探目标是一个叫做铁板河的地方,向导的神态立刻大变,极力阻止他们的行动,并说他们此去一定是凶险万分,会祸及性命,因为那河边是耶鲁里的地盘。 因为当地有个传说,那片老林子是一个很邪门的地方,只要有人和牲畜跑了进去,一定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之后,侦察队的人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过,据说是死了,有的说还在里头侦察着,而更有的人说他们是被诅咒的人。 但是,那些都是不真实的。 可谁知,他们行进到石河子的时候居然集体遇难,染上了一种疾病,最后连尸体都不得不就地火化。但是,这里面一直隐藏着一个内幕没被人知道那侦察队的人其实并没有死光,而是留下了一个活口。 而这活口里的人就背负着可怕的诅咒。 五十多年了,他的诅咒一直没有破解,有人说,那是他注定下来的命运。 而更多的人,相信着,他因为诅咒变成了恶魔,不得已将侦察队的人全部杀了。 我听完后,还是不怎么明白于刚所说的诅咒具体是什么。 跟我身上的诅咒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认为是那人杀了全部的队友?”我开口。 “那当然。”于刚的脸色非常的严肃。 “这跟我的诅咒有什么关系啊?” “你的诅咒跟他的诅咒是来自于同一种物品,也就是你手上的那把青铜剑。”于刚回答。 我猛的一震,摇了摇脑袋大叫着:“这怎么可能啊,越王勾践剑不是从那边出土的,而且,这相差甚远,怎么可能扯到一块去了。” 于刚嘿嘿的笑了下,摊摊手说:“我哪知道,这都是听别人说来的,而且听起来也蛮真的,你不觉得越王勾践剑跟那边的文字是一样的,到底是为什么呢,只是巧合吗?我觉得,越王勾践剑就是从西域里流出来的。” “你这个……文盲。”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对于于刚说的话,都是一些胡说八道。 没有依据的话,只能是随便乱扯的,根本就算不上真的,只是理论而已。 于刚也没有生气,他只是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是被诅咒的那个人,现在想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的疑问只有这么几个,然而,我的最好奇的竟然那把青铜剑上的圆纹,唐光泽说过,那是一种文字,他坚信着是从西域传下的秘文。 “越王勾践剑上的圆纹到底是什么意思?唐光泽为什么要去解开它?” 现在,我倒是有点儿怀疑唐光泽说帮助我的目的了,他真的是为了帮我解开诅咒而去做的吗? 而不是为了需要我才救我的吗? 就像这个队伍里的人,他们有着自己特别的长项,利于这次去的地方。 而我,真的没有什么用处? 但是唐光泽为什么费尽心机救我出来呢? 这真的只是他说的那样简单吗? 于刚摇了摇脑袋,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博士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我印象中的博士,不会为了什么事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见到了那些人,什么样的都有,我敢打赌,博士这次是玩真的。” 是啊,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本来就已经是疯狂至极的行为了,而且,他还找来这么多有本事的人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失落的文明遗址?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我自己似乎掉入一个巨大的阴谋里,一个巨大的死亡陷阱中。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发现我生活在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除了我自己经营的古玩店、朋友、媒体报道的狗屁事情和国家领导人,我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身边陌生人的身份,不知道我的客户的身份,不知道那把青铜剑诅咒事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兄弟,我跟你说啊,博士肯定瞒着我们一些事情,我总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于刚哭丧着一张脸叫道:“早知道就不贪那几十万了,他妈的,现在感觉没得回头了。” “他妈的是为了钱才来保护我的?”我大叫了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早知道这货不靠谱,竟然不靠谱到这个地步。 口口声声的说博士让他来保护我的,我还以为他是博士的人,谁知道是博士花钱请过来的人。 万一,博士不付钱给他怎么办? 那他会不会气得掐死我呢? 这个可能性很大。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这个傻逼一起呢。现在,我发现这么危险,小爷我不想干了,可是,收了钱的又不能退回去。”于刚狠狠地白了一眼我,一脸苦逼的说。 听到傻逼两个字,他妈的我立马翻脸了,愤怒的顶回去:“你才傻逼,你这个钻到钱眼里的傻逼。” 这一路上,我忍这货忍了很久了,要不是看到他身上有枪的话,老子早就跟他拼了。 “老子有让你保护我啊,是你一直当跟屁虫跟在我身边,他妈的还好意思收人家钱,一路上都盯着那些女人的屁股看,特么的猥琐的跟个色狼一样……” 我的话还没有骂完,整个房间就一阵震动,震得失去了平衡,我摔了一跤,扑倒在地上。 “妈蛋的,竟然有人这么大胆。”于刚的脸色猛的一沉,他也摔了一跤,整个人就像摔倒的乌龟那样四脚朝天,看到这样的他,我心里暗自笑了一下,也没那么气个。 只是,这该不会是地震了吧? “注意,注意,这不是消防演习,有人入侵。” 周围传来了标志性男音,一直在重复着。 “嘭……” 巨大一声,整个房间又剧烈的震动起来,我爬到了床边,准备拿东西的时候,于刚大声的朝着我叫道:“你躲床上去?别磨叽了赶紧走,不然这里会被埋掉的。” 好吧,跟这货讲话会死脑细胞的,我懒得理他,把自己背包抓了就跑,这时候,于刚已经打开了门来,只见外面一片安静。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于刚这货伸手推了我一把,我站在门口的走廊上,警惕的看着周围,待会我一定要揍死这家伙的。 “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该启程了。”一个男人拿着喇叭站在中央的楼梯上,四周围的武装人员已经不见了。 只见一个身影从他后面靠近,那人一手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一脚踢了下膝盖,十几米远的地方在,我都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 “啊……”那男人大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你他妈的,这是博士的要求。”倒在地上的男人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巫玄一眼,紧紧的咬着牙齿,骂道。 “林巫玄,你够了。”唐光泽这时候走了出来,他黑着脸看着林巫玄喝了句。 第十章 :千万别去惹他 被叫做林巫玄的男子,他抬了抬眼,脸色很难看,什么也没有说的走开了。 直到于刚推了推我,我才反应过来,吐了口气来缓解自己刚才看到的。 “那小子很厉害的,你千万别去惹他,不然绝对会比那个人惨多了。”于刚有些畏惧的说。 我看了一下林巫玄离开的身影,心里暗自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惹他。 我看了下那个被他打断腿的男人,最后为他祈祷着,然后跟着他们一起来出了门。 早在我们到来的时候,唐光泽一路上跟我们,说了一些队伍成员必须遵守的规章制度,而且到时候会发指定的装备给大家。 紧接着,我们所有的人就在唐光泽的带领下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早已经有一些人将一些物资搬到越野车,卡车上。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傍晚六点等到了晚上八点钟,就一直在这里等着,西安的天气不比广东暖和,我现在身穿棉衣还是觉得有身体瑟瑟地在发抖。 “博士,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那个带着眼镜的老人忍不住问道。 “还差一个人,等他来了就可以出发……”唐光泽淡然说道。 “妈蛋,肯定是哪个龟孙子装大爷,就会耍这些官架子。”于刚在一旁嘀咕起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红旗轿车才姗姗来迟。 一个身穿着唐装的老人从车上走下来,他脸上一片红光,一股儒雅的气息随之扑来,而且露出来的皮肤犹如女人一样白皙。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这种天气他妈的应该零下七八度了,穿着一件唐装还红光满面,只要脑子没问题,都知道这老人绝度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于刚浑身一颤,脸上的神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我伸手推了下于刚:“喂,这家伙什么来头?” “你他娘的。”于刚看到那老头,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似的,诧异不已。 唐光泽见到那老头来了后,连忙过去,欣喜的说:“大仙,可以出发了。” 然后唐光泽跟那老头嘀咕了下,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只见那老头的面色一惊,然后,朝着四周围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我身上,顿时间吓得我够呛的。 最后,他们两个人上了一辆车去。 对于那老头的身份我什么好奇,自从来了西安后,没见过唐光泽对谁摆过好脸色的,而这次拖拖拉拉迟到那么久的老头竟然能让唐光泽露出笑容来,这老头不简单。 “说,你知道那老头是什么人的。”我问于刚。 于刚满脸震惊的视线落在那辆车上,带着一股崇拜的神色,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回神,惊叫了起来:“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活得好好的。” 我不禁火大,骂道:“别他妈的磨叽,说重点。”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跟你一样是被诅咒的人,他本来是侦察队请来带路的人,没想到,最后活着的人是他。”于刚面带严肃的开口。 “看来关于传说的事,还是另有隐情啊……” 有人突然怪异地说道,我一回头,看是个光头,是那个和尚。 “大师,怎么这么你也来了?”于刚一见到那和尚,立马一副狗腿的笑容。 “受人之托。”和尚点了点头,说道。 “大师就是大师,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咱们是为了钱去的,等赚够了,就回家娶老婆生个娃。”于刚嘿嘿的笑着,说起话来一堆废话,也不嫌累。 我觉得有些丢脸,刚想走开就于刚保持了点距离,却被和尚给叫住了。 “这位小兄弟是?” “他就一个哑巴,小时候烧坏了脑袋,就不会开口说话了,大师你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吧。”于刚满脸无害的笑容,天真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娘的,把我说成了哑巴,这货真会找死。 和尚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我,开口笑道:“我真好奇,他明明就不是哑巴,你偏要那样说。” 这话一落地,我立马就冲了上去,一把就将于刚给扑倒压在了地上,狠狠地的骂道:“我警告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他娘的小时候把脑子烧坏了,到现在还是个哑巴。” 我一拳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特么就被躲开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还是挂着一脸无害的笑容:“陈老板,我错了还不行啊,那是开玩笑的。” 最后,我放开了他,气冲冲的往车里又去。 于刚爬起来跟在我身后,不停的说:“我都说我错了,我以后不说你是哑巴了。” 一上车后,于刚整个人变了变,他挨在我耳朵小声的说:“你小子胆子真肥,那秃头是在套你的话,我帮了你一把,你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妈的瞎搞。” 于刚说话这话,坐在车里头,掏了一本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一看,他妈的,竟然看成人漫画。 心里却想着,于刚刚才说的话,那个是少林寺的武憎,看样子从他刚才的那句话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那个侦察队的传闻有些了解,估计也对诅咒有些了解。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像上了贼船似的,周围都是一些未知的人,我不了解他们。好像每个人来这里,都是知道那么一点儿情况的。 想要了解他们,肯定得通过坐在隔壁的话唠子于刚了,他知道的事情比我多。 于是,我放低了身段子,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幸好这货也不是爱计较的人,他沉默了下,话甲子刷的就打开了。 “那个少林寺的武憎法号为天云大师,据说会铁头功之类的武功,具体是不是真的就没有人知道。总之,你别去惹他,你别看他表面上给人的感觉很好,我告诉你啊,他这人很记仇的,比玄哥还要记仇,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于刚小声的开口,看来他是有些畏惧那和尚的,怪不得不让我开口说话。 我想起来了前几个小时看到的情况,心里忍不住一寒,穿黑色衣服的林巫玄,丝毫不留情的弄断了人家的腿,连眉头也不皱下。 “不过,我倒是不怕那秃头,他顶多只是记仇了点,只要不惹他就没事,我最怕的是那个玄哥。”于刚说起林巫玄的时候,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下。 “玄哥那是货真价实的铁板子,特种兵出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有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但是,据说他成了雇佣兵,有一次活动,他一个人干掉了对方十几个特种兵出身的人,成为了身价最高的雇佣兵。我觉得,博士请他来,价格肯定比我的高出很多,但是,价格高也未必能请到他。” 一个人干掉十几个特种兵出身的人?那是得多厉害才能把那些干掉。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全身冒出了冷汗来,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杀人机器? 难怪于刚说他上了贼船的。 那么,林巫玄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钱的,但是我觉得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那就代表着隐藏的那部分肯定有什么天大的猫腻。 跟着于刚瞎扯了几句后,车子慢慢的开了,一路上他们都是沿着一些土道开,沿途的地方都有接待,倒是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们这支队伍。 这两天,除了吃喝拉撒的时候停下来歇息一阵子,其他的时间大家都在全速赶路。 连续挨了几天,总算是到了那沙漠的边缘处,哪怕是相隔还有一段距离,但他们依旧能够在这个简陋的招待所里,感受到黑夜之中沙漠那股刺骨的冰寒。 半夜,我被尿憋醒,摸身起床来走出了招待所,去放水,往沙漠前头走了一会儿去,准备脱裤子的时候,招待所那头的两个人影顿时间吓了我一大跳,把尿都憋回去了。 由于招待所那门口有灯,我看到了林巫玄跟那个穿唐装的老头,站在一块。 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第十一章 :这么残忍? 我以为我是看错了,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那老头的脸色清清楚楚的映在了我的脸上来,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他动了动嘴巴,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难道这两人有什么不告人的秘密不成? 林巫玄的脸色很冷淡,他双眼死死的盯着那老头,那种眼神就像他打断人家腿那时候,冷漠无情。 没多久,只见林巫玄黑着脸走了进招待所,留下那老头一个人站在那里,大概过了一会儿,那老头就转身进了招待所里。 在沙漠里,天气干燥又带着冰冷的感觉,在这样的夜晚里,我觉得怪诡异的,这样想的时候,我立马就脱下裤子放水,放完水后,立马就回去。 我刚要走进房间,一只手摁住了我的嘴巴,我给吓的差点心肌梗塞了,还没反应过来,于刚那微不可查的声音就从耳朵旁嗡嗡地传了进来。 “你房里有人。” 房间里开着灯的,不过我们距离我的房间有些距离,所以此时此刻,并不担心我们的动静给人发现。 我记得出去放水的时候,随手把灯关可,现在竟然有人进去了。 半夜走错房? 我不认为是走错房那么简单,我正想走进去看下到底是哪个混蛋进我房间的,可于刚一把按住了我,小声的说:“先看看。” 然后,只听见翻动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人在找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偷钱吧,我那钱包上还有点现金的。 “万一他把我的东西偷走了,谁赔啊。”我不同意于刚那货的做法,反正丢的东西又不是他的。 “你穷得要命,能有什么偷的,我看那人是想找一些东西。”于刚脸色猛的一沉,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口。 找一些东西? 我听着就蒙了,特么找东西找到我房间来了? “找什么东西?”我想也没有想的就问。 “一个盒子。”于刚答道。 一个盒子? “什么盒子?” 我惊了下,问于刚:“你怎么知道?” “哎,待会再告诉你。”于刚暗自叹了口气,他松开了我的手,只见房间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提了上来,整个人都颤抖着,看着门口。 门口一个人影快速的闪了出来,那人的速度非常快,加上没有了灯光后,根本就看不到那人长什么样子。 “追。”于刚叫了句,然后就追了上去。 我也没有想的就跟着上去了,那人的速度快得跟只猴子似的,只见那人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我跟于刚跑到窗户前,准备跳下去的时候,突然间,我看到外面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们,而那张脸上,居然是皮开肉绽。 鲜血涓涓的从那张脸上流下来,犹如厉鬼一样恐怖。 “妈呀,别过来。” 于刚跟个女人似得尖叫一声,身子拼命往后退了几步。 本来我也想后退的,不过被于刚这么大声一叫,我整个人就往地上一倒下,直接摔了一跤,正想爬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克制住刚才的那种恐惧。 透过窗户照来的月光,我仔细的着那张脸,很快就发现那张脸竟然是队伍里的的一个人。 我跟他并没有多大交集,只知道他跟在那那个和尚一起来的,好像叫小剌布 小剌布咧嘴一笑,满脸是血的表情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他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声,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疯子一样。 而整个走廊上,已经有人打开了房门,周围那几个房间的人都发现了这里的动静,全部都围了过来。 我赶紧就从地上爬起来,离的那人远远的,生怕他突然发起疯来。 窗外,那个叫小剌布的小和尚,此时此刻,他爬了进屋子里,舞动着手脚,癫狂的大吼大叫,像是鬼上身了一般。 这时候,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上去想要控制他的行为,谁知道差点就被他给推到了,这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天云大师也出来了,他看到这情况,脸色大变,赶紧过去帮忙摁住小剌布。 “于刚,那家伙究竟在喊什么?”小剌布嘴里一直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字音,好像就一句话,我压根儿就听不懂,于是赶紧问于刚。 “你们都会死……”那个带着眼镜的老教授皱着眉头说道。 我心里猛的一凉,我突然记起:唐光泽说过,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失落文明,而又跟越王勾践剑上的文字有关系?如今,这小剌布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又或者是在暗示什么?好像是阻止大家去寻找那失落的文明。 唐光泽曾说过,他派过人去侦察过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辣手,是不是那些人也发生了这种情况?所以这次,他才找了这么多有本事的一起去? 想到这里,我心里忍不住的发毛。 见小剌布还在疯狂挣扎着,天云大师似乎有些发怒了,他狠狠的揪住了小剌布的暗自,顿时间就把小剌布的声音生生掐住了。 然后小剌布脸上的血色骤退,眼睛居然翻出了一丝眼白。 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连忙叫道:“你会把他弄死的。” 原本这小剌布满脸血色,恐怖得样子已经够吓人了,如今被天云大师掐住了脖子,脸色竟然苍白得吓人。 天云大师根本就没理会我,他双手掐着小剌布的脖子,然后,只见武装人员手里拿着针筒,直接就刺入了小剌布的手臂上,没多久,小剌布整个人就摊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动了。 我看到小剌布脖子上发黑的手印,心里有点发凉。这天云大师的狠辣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一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恐怕神仙都救不活了。 唐光泽见到这样的情况,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看了一眼大伙儿,面无表情地说道。 “大黑,你分配一下任务,从今天开始,休息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跟小剌布睡在一起,随时监督他的情况,别让他再发病……” 说完,天云大师跟着唐光泽的脚步一起进了一间房,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还想说什么,不料却被人扯了一下。 我回过头,是于刚。 于刚神情严肃地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多管闲事。 也好,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我感觉到他们这些人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就像天云大师他连自己的徒弟都快掐死了,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下。 这得他妈的有多冷血才能好出的事情来啊。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队伍的复杂性完全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去帮忙处理下,你要看就看着吧。” 我见小剌布脸上的伤口依旧是血流不止,我先是看下了犹豫了一下才敢说道。 只见那高大威猛的大黑,他打开自己的急救箱,用酒精棉把小剌布脸上的血迹给擦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镇定剂的关系,小剌布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只是一直重复着先前那句话。。 “咦……怎么回事?”大黑徒然面色一变,大声喊道。 我赶紧蹲下身子,猛地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剌布脸上的伤口居然是硬生生给用匕首挖出来的,上面居然用写了一个‘死’字。 “他妈的,怎么这么残忍。”于刚也跑了过来,见到那个字,怪叫着。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乱哄哄的,心里早就确定这人是天云大师带来的人,从唐光泽跟天云大师的神色看来,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问题就是,小剌布脸上的伤口又是什么人干的呢? 从我们一走到那个窗户前,就发现了他,那时候他的情绪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激动,但是后来,他爬进屋子里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偏激了。 “这人真他妈的狠心,这几条痕迹起码划了一寸进去,难怪血半天都没有止住。”拿着酒精棉的大黑紧紧的皱着眉头,吐了口气说。 第十二章 :血字 一寸? 这么深的伤口,难怪刚看到的那时候,我特么以为是鬼呢,吓得我够呛的。 话说,这么深的伤口下去,肯定会有很大的动静,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 这到底是谁干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开口问:“你看看这字痕是自己刻上去的,还是别人搞的?” 看着那满脸是血的脸,我就觉得十分的诡异,在这里,小剌布跟我一样,也是刚来这里的,根本就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但是他嘴里叫的话,让我感觉到非常的诧异,为什么不叫中文么,叫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最恐怖的是,老教授说,那句。话的意思。 你们都会死…… 这句话,跟脸上的字,也就对等了。 “呼……”大黑抬起头来,猛的吐了口气,惊吓起来:“是他自己刻上去的,你看,他手里有一把匕首,而且是反握着的,可是,为什么他会做出把自己弄伤呢?” 什么?这下我更疑惑了? 他自己怎么会对自己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呢?没道理。 这让我想起来某件事,那件我根本不敢想的事情,也就是老乞丐自己主动上门让我杀了他。 一个精神正常的人,怎么也不会干出这么恐怖的事情他,打死也不会那样干的。假如,是有人催眠他的话,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了。 催眠? 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如放松、单调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其特点是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 被催眠的人,能够做出一些不符合平常人的行为,语言等之类的。 比如,唐光泽让老乞丐跑到我家来送死。 假如,小剌布被人催眠了,那么,他会拿着匕首往自己的脸上刻一个死字,当然这就解释了他反常的行为语言。 那么,是谁催眠小剌布的?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唐光泽,因为他做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他是唐光泽请来的人,唐光泽不可能会干这种事情的? 唐光泽跟天云大师两个人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并不愿意透露一点儿消息出来。 “小子,你多注意一点,他们有事在瞒着我们。” 于刚心事重重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看到周围人多,他好像怕被发现,说完就匆匆进了房间。 收拾好现场后,大黑他们抬着小剌布就进了他们的房间。 我不是最后离开走廊的,我看了下,还有几个人站在走廊上,他们在说这话,对于他们说的话,我也不感兴趣,于是回房去了。 一回到房间,我就想起来了之前有人进来过我房间的事情,我立马就检查了下自己的东西,没发现有丢失东西后,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于刚那货却进房了,他一脸严肃的跟我说: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里里外外都透着些古怪,你说小剌布会不会在警告我们?可这样也不对啊,虽说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但也不至于在自己脸上刻字吧?这真他娘的,一到沙漠就搞这么一件事情出来,真晦气,呸呸呸呸……” 听了这话,我心里猛的就一惊:警告? 莫非是这个队伍里的某个人发现了什么事情,然后通过这种方式来警告我们? 我越想越头疼,哪怕知道前面是绝路,我也没有办法后退了,自己身上的诅咒又没有一点儿头绪。 总不能以后都活在恐惧之中吧,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我也不想成为唐光泽说的那样。 “你看,那老秃头下手真狠,小秃头都被掐死了,怎么自残也不会下那样的手的,我怀疑那小秃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于刚往床上一坐,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估计是今天晚上受得刺激大了点。 “他妈的,到我这来干嘛的。”我骂了句。 我还想早点睡觉的,都已经半夜了,明天还要进沙漠呢。 “我跟你说啊,自己注意点,他们那伙人不安好心,还有啊,今天晚上到你房间来找东西的人,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于刚喋喋不休的说。 一说到这个,我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双眼死死的看着他问:“你说的是什么盒子?” 于刚听了我的话,他猛的摇了摇头,眼里一抹古怪的神色立马就闪逝而去,我的心在那一秒钟立马就警惕起来,脑海里有个声音坚定的告诉我,他知道。 “你还是别问了,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于刚立马就变了个人,他以掩饰的口吻说。 “没有关系?呵呵……”我冷冷的笑了下,说:“你他妈的竟然说没有关系,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再说,你从小到大的那些破事,也跟我没有关系,特么你还在我面前说。” 于刚听到我这样说,他不好意思的用手扰了扰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的贱笑着:“那事情跟你没有多大关系的,知道得太多不好,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现在都快死人了,不知道的话,那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我紧紧的皱着眉头,脸色很臭很臭。 我发誓,要是这货不说的话,我就学着天云大师那招,先掐了再说。 命都悬在这里了,要是不搞清楚的话,我今晚肯定会睡不好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一个盒子,听他们是一个木盒子,里头的东西很恐怖的,曾经的侦察队就是为了那个盒子而葬送性命的,这件事情,我想,或许黄大仙才知道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吧。” “哪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呢。” 我沉默了下,然后满脸认真的说:“明天去问问黄大仙就是了。” 口中的黄大仙就是那个穿着唐装的老头,他是侦察队的人,肯定会知道关于盒子里的东西的。 “啪……”的一声,于刚从床上直接摔了下来,坐在地上,他抬起头来,一脸错愕不已,满脸不信的说:“跟黄大仙说?这不是找死吗?要是被知道的话,死的人会不会是我们还不知道呢。” 我心里徒然一沉,这不是很明显的吗?想要知道答案,总得舍去一些东西的。 “跟黄大仙说了,就跟博士说了都一样的,而且,一说,说不定全部人都会知道。” 于刚惊恐的分析着,好像这事情非常恐怖一样。 要是莫名其妙去问人家的话,估计也不会开口的。 这等亏心事,我才不会干呢。 “先不管这些,老子困了,你他妈的赶紧走开,别待在我房间。”我冲着他骂道。 这要是再折腾下去的话,都天亮了,还睡个毛啊。 于刚笑了下,说:“这半夜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要尽职的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妈的,给我滚。”我冲着他骂了起来,也打着哈欠,这是在太困了。 这货又不肯走。 保护我?他见到小剌布的时候,跟个女人一样的尖叫着拔腿就逃,那速度比我的还要快。 胆子这么肥的家伙怎么能保护好我吗? 于刚怎么也赶不走,赶紧这家伙是他在害怕,而不是来保护我的。 最后,于刚抱了一床被子,往凳子上睡了。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虽然配有枕头,不过硬邦邦的,里面不知道塞的什么玩意,闻起来一股土嗖子味。 我闻着那股味儿,不管自己怎么翻转姿势还是睡不进去,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见到小剌布那那张刻下死字的脸。 一直到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招呼出发了。 我不情愿的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洗漱好后,才发现于刚不在房间里了。 这货这么早起床? 第十三章 :沙尘暴1 上次怎么见他睡觉也不会那么早起床的,这货今天反常了。 我背着背包跟着大伙儿去大厅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的。 因为这很奇怪,之前的每一餐饭,于刚那货都一直在我耳边唠叨的,可现在,饭都快吃完了,还没有看到于刚出现。 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昨晚半夜出事的那个小剌布不在之外,发现不止是于刚不在,还有那个林巫玄。 他们去干嘛了? 我偷偷的瞥着眼睛去看了一眼唐光泽,发现他们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突然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双手一抖,赶紧埋头吃饭。 他们两个该不会出事了吧? 十分钟,填饱肚子后,一出门就看到了于刚那货站在车旁,手里还拿着干粮正在啃着,他看见我遍朝着我招手。 不知道为毛,总觉得于刚这货很丢人,我下意识的想要跟那货保持点距离,可他就像黏皮糖似的,跟着我。 所有的人都上车后,没多久,车子一头扎入那黄滚滚的沙漠洪流之中,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车轮印记,很快地又给滚动的流沙填复回去,似乎是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在车子里面冷的连牙齿都打起颤来了,似乎就像是嘴巴里面含着一坨冰块。 “他娘的这种天气是要死人啊,这车子怎么不开暖气。”于刚也是冷的肉都僵了。 “小兄弟,稍安勿躁,开暖气太费油了,虽然我们补给应该足够,但是一路上能省着就省着点,别到时候找不到油料就不知道去哪里哭了,而且后面应该还有更冷的日子在,到时候再开不迟。”老教授笑着开口。 “老教授,你似乎是挺了解这沙漠啊,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老教授听了,顿时间有点儿开心,很少有见到这种好学的年轻人了: “沙漠气候都大同小异,想这个塔克拉玛干沙漠,也叫魔鬼沙漠,是我国最大的沙漠之一,昼夜温差最高的时候有60-80摄氏度,我们挑选四月份初头这个时候,算得上是温差幅度比较小的一个月份,不过单独是如此,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这沙漠比那圣经里说的魔鬼还要可怕得多,我记得当年抗战末期,一支拒不投降的日军军队就是进入到这里,最终还是死在这沙漠里头。所以,人就得敬畏这大自然。” “嘿嘿,老教授,你忽悠人吧,敢情那日本鬼子是饿死的吧,要是换做是我在这里的的话,风生水起,肯定很起劲的,不就是个沙漠而已,我就跟玩个小泥巴一样,大自然就是用来征服的,马克思说过,人“要探索整个自然界”而且再生产整个自然界。”于刚说的连鼻子都翘起来了,哈哈大笑。 带着眼镜的老教授听了,一张老脸满脸通红,看着于刚那货不知道这么反驳他的话了。 我见这过了半百的老教授了,身体看上去倒也挺硬朗的,这给于刚气成这样,我们这才刚刚进入到沙漠,要是给气出什么毛病来的话,那就麻烦了,于是,我就连忙安慰着他说:“老教授你别生气,别跟大老粗的家伙讲这些,说了他也不懂。” 我这话出去后,于刚还想说些什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老教授说:“老教授,你是研究这沙漠习性的,跟我说说吧。” 于刚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只是嘿嘿的贱笑了下,靠着座椅眯起眼睛来。 紧接着,老教授把他对沙漠里的了解全部都跟我们讲了一遍。 直到了下午六七点钟的时候,温度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程度,车子再开下去恐怕对发动机有很大的损耗,所以只能停车休息下。 这次一共是用了三辆车,全是经过改装过,大致上是从轮胎上入手,大家都知道,沙子对轮胎的磨损性很大,要是用平时的那种轮胎,开没多久,轮胎就报废了。 他们吧车子都停靠在一起,然后在附近又扎了几个帐篷,升起了一堆篝火之后,那种寒冷的整个人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感觉,总算是减轻了一点。 “你们会死……你们会死……” 突然,在那风声寒裂的沙漠之中,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居然是传遍了整个营地,把刚刚睡着的我给惊醒。 “杀光了……” 又是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嘈杂,似乎有很多人在呐喊着。 我猛的打了个激灵:“这他娘的附近不会是有人吧?” 于刚也是从睡袋里钻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来,此时此刻的营地里早已经嘈杂一片,刚才那声音实在是太大声了,不由得让人恐慌起来。 “妈蛋,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于刚脸色不好的叫道。 “死光了……” 一个声音,好像是从冥府之下传来的一般,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顿时间就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浑身乱摸想找个东西防备,摸了一会儿,也没见有好的东西,于是,我拿起了旁边的那把青铜剑。 我刚走出帐篷,好像是听到了几声极其细密的风声,那声音好像是从非常远的地方传来,我看着远方,那一秒钟眼睛就凝固住了。 在远处的天空上面,两条巨大的黑影直直地耸立上去,那两条黑影交织在一起,犹如两个巨大的骷髅头一样。 “沙尘暴。” 一阵凄厉的喊声从营地的一个人口中发出来,整个营地爆发出巨大的轰动,这里的一些人甚至连沙漠都没有进来过,哪怕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队员,面对这种天灾,也是心中生出了几分惶然。 一片巨大沙幕,犹如是一张巨大的渔网,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我们这边冲刷过来,不到几秒的时间,那张巨大的沙幕就撞上了我们的营地。 瞬间,里头传来凄惨无比的叫声,没多久,随着整个营地就不见了踪影。 我整个人脑袋一晕,只觉得满嘴都是沙子,嘴巴给巨大的风吹得几乎都斜了,我的身体也是颤颤发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给卷入到空中。 突然,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揪过来,我发现是林巫玄,于是我们两人一起在那车子下方蹲着。 原本想上车的,可是车门已经被里头紧紧的锁住了。 眼下,只能是躲在车底下,那一刻,我也觉得自己身体几乎是给那狂猛地风暴要硬生生地掀到空中去。 “快、快躲进车子里。” 营地里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也不知道谁在用扬声器大声嘶吼着。 我努力的把自己的眼睛睁开来,周围全都黄蒙蒙的一片,眼前近点的地方什么也看不到,天空之中黄沙遮天蔽日,在我们能眺望到的地方,此时此刻一座巨型的‘沙丘’竟然给卷到天空上去。 远远地望过去,不知道有几千吨的沙子悬浮在空中,犹如一座巨型的山峰压在空中一样。 数不尽的沙子好像是雨点一样在空中砸落下来,远远望过去,整个沙漠犹如下起了沙雨。 远远的看去,那些沙子从天空中落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我们扎帐篷的营地上,一秒钟的时候,就看不到帐篷了。 一个凄惨的叫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头的情况,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就在我眼前给那巨大的风暴卷飞了出去,那人就跟一个破布袋一样不知道给卷到哪里去。 我还来不及伤心,眼前一个巨大的沙幕跟一座小山丘似的,朝着我们躲的那辆车子撞过来。 “滚开。”林巫玄大吼一声,他整个人滚出了一米远。 我拼命的往别处爬去,等爬出五六米远,回头一看,刚才那悍马居然给掀得一个摇晃,整个车子就随着那股小沙丘一起飞到了天空中。那辆悍马,被卷到了十几米的高度,再狠狠地砸落在我的面前。 紧接着,我被刚才刚才那巨大的力道震得生疼,整个人都趴在沙子上。 刚才要不是林巫玄警告得早的话,我这会儿肯定会给那阵龙卷风卷到哪里都不知道。 我刚吐了一口沙子,然后那个龙卷风就朝着我跟林巫玄猛的砸了过来。 这些沙子就好像是一个个小石头一样,在那极快的风眼下,一颗颗的沙子打在我的身上。 慌乱之中,我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下,旁边的林巫玄突然递过来一块塑料布,往我头上盖去,那布似乎是从帐篷上扯下来的。 下一秒钟,就听到了一阵及其凄厉的风声,那声音犹如利爪划在玻璃上所发出的声音一般,我特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给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硬生生的拉扯到空气之中,整个人顿时间天旋地转着。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大海里头的波涛骇浪中的一片叶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空气之中给那股风卷得转了有多少圈,接着,整个人才像打篮球那样带着一个完美的弧线狠狠地砸到了一块土堆上,那巨大的力道让我差点就晕了过来。 天空上,随着那股巨大的风过去,无数的沙子仿佛泥石流一样在空中慢慢的降落下来,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沙子把我整个人掩埋了起来。 第十四章 :沙尘暴2 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象一片朦胧,如同一个幻境。 我的意识一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股力道将我从沙子里头刨了出来,有股很重的力道放在了我的鼻子下方,我知道那是人中,那股力道几乎要将人中给掐破。 隐隐约约,我只觉得自己的脑海猛地传来一阵针刺一样的疼痛,那感觉让我把眼前所有的幻觉全都驱散。 胸口处传来了一阵闷沉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出去。 “呼……” 我猛地直起了身子,大力地呼吸着。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嘴巴上十分的干裂,只感觉到口中火辣辣的疼痛,恨不得把自己的血管咬掉,喝一口自己的血液,那种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的我猛的从地上坐起来。 “醒了。”旁边的林巫玄开口,目光冷淡的瞥了我一眼。 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应了句:“我们没死。” 然后看着周围光秃秃的沙漠,整个人就那样打了个激灵问道: “其他的人呢?” 林巫玄微微摇了摇头:“那龙卷风太大了,车子都被卷走了,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如果是人从空中直接摔下来,情况反而没有那么糟糕,毕竟他们身下就是一层厚软的沙丘,只要不是倒霉到直接把脖子、脊椎什么摔断了,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但是在车子里摔下来,那就直接是从十几米高的地方砸到钢板上,就算是高手也要嗝屁了。 我亲眼看到那阵巨大的风把车子卷到空中再摔下来的。 他们会不会死? 想到这个字眼,我浑身一抖,再一次接触到死亡,是在这种情况下。 死亡就像美丽的天使一样,悄声无息的取走了生命。 “不是还有几辆车吗?该不会全部都卷走了?”我有些焦急地问道,这可是事关于我们的生命。 如果是车子全部都被卷走的话,那么,我们在这一片沙漠中,没有食物没有水,什么东西都没有,如何生存呢?我们肯定会死。 “不确定,这种车的性能非常好,如果他们有经验的话,把车一直控制在风眼的正中心,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下我立马急了,我们现在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在这沙漠支撑下去? 现在四周围的温度并没有很低,也没有很高,去周围找一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那些被风卷走的车子,或者是被风卷走的人。 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希望活着。 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黄沙上面,根本就连一点别的颜色都见不到,更别说是找到其他的人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我跟林巫玄一个人影也没有找到,更别说是找到补给品了。 这种环境下,我们根本就不能停下来,否则到了晚上温度降下来,以我们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抵御不了那种寒冷。 远远的,眼前徒然间出现一条不同于黄色的东西,就像银色的带子那样,飘在了黄沙上。 “前面好像条河流?” 我开口欣喜的大叫起来,我竟然见到河流了。 这半天的时间,我的嘴唇上早已干裂开了七八道口子,里面的血肉清晰可见,而林巫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这种高温脱水的情况,任是哪个人都会一样。 我正准备奔过去的时候,一把三菱军刺猛地就横旦在了我的身前,林巫玄紧紧的皱着眉头,冷冷的开口说:“那是海市蜃楼,永远都到不了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嘶哑,我望了望他,差点就哭了起来。 海市蜃楼,比喻虚幻的事物;也可用来形容心中想到但不切合实际的幻想。 在沙漠里,白天沙石被太阳晒得灼热,接近沙层的气温升高极快。由于空气不善于传热,所以在无风的时候,空气上下层间的热量交换极小,遂使下热上冷的气温垂直差异非常显著,并导致下层空气密度反而比上层小的反常现象。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前方有一棵树,它生长在比较湿润的一块地方,这时由树梢倾斜向下投射的光线,因为是由密度大的空气层进入密度小的空气层,会发生折射。折射光线到了贴近地面热而稀的空气层时,就发生全反射,光线又由近地面密度小的气层反射回到上面较密的气层中来。 这样,经过一条向下向下凹陷的弯曲光线,把树的影像送到人的眼中,就出现了一棵树的倒影。 不管是因为干枯的草还是沙子,都是可以被烈日晒得热浪滚滚,使气层的密度从下至上逐渐增大,因而产生下现蜃景。 总而言之,这种眼睛所见到的的东西,是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的。 身处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上,最难忍受的就是缺水,在沙漠上水跟黄金一样珍贵,它是用来喝的,不是洗脸刷牙漱口的。 以前看沙漠纪录片的时候,那些如果大西北,大戈壁的,在没有水喝的时候,他们只好把尿储存在水壶里,渴得不行了就拿出来喝一小口,还得忍住了不能吐出来。 所有在那个年代去过大西北、去过大戈壁的,哪个没有喝过自己的尿?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带着一种微呼其微的期待,希望下一刻被能找到水源,或者是被人找到。 如果人体不能忍受三天不喝水,那可绝不是我的错。我过去没想到自己对水源竟是那么依赖,我没料到人的忍耐力竟是如此短促。我们以为自己可以笔直朝前方走去,以为只要不断的有,我们就会有希望,以为人是自由的…… 我们没看见把我们拴在井上的绳索,它像脐带一样,把我们和大地肚子连在一起,谁多走了一步,谁就得死。 而我们就是多有了一步的人。 夜幕慢慢的降临下来,四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许多,我站起来走路,但是没多久我整个人就哆嗦得受不了,尽管是穿了那么一件大棉袄,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因为严重缺水,而导致血液循环不畅通,空中的寒气逼人,但这不只是夜晚的寒冷。我的牙床冻得格格作响,身子也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从前从不怕冷,而现在我却感到自己要冻死了,口渴产生的反应竟然让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晚上不仅仅是温度降得可怕,也刮起了风,我跟林巫玄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可是,我发现沙漠里根本就没有地方躲藏。 沙漠就像大理石那样光滑,在白天它不会为你提供一点阴凉,晚上只会让你在寒风中没有一点遮蔽。没有一棵树,一道篱笆,一块石头可以容我藏身。 寒风就像一个裹着冰雹似的东西一样猛的向我冲过来,林巫玄他在挖了一个洞,用沙子把自己埋起来,以便不会被那股寒风吹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夜晚的寒冷,我不停的在沙子上面跑来跑去的,以为这样就不用受到寒冷,然而,我错了,直到我再也跑不动,再也没有力气的时候,我猛的跪在沙子上,把脸埋在手心里。 才刚刚进沙漠没两天,我们就遭受了这样巨大的沙尘暴,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能活下来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啦。 我想回家、想念广东的那种湿润的天气,想念大海里头的澎湃。 原来自己以前认为的那种艰辛,困难,痛苦,在这一刻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的伤心起来,想哭却不能哭,那样会耗掉身上的水分,就会加速死亡。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感觉不到寒冷,我的下半身已经埋在了沙子下面去了,有点儿暖和,这让我好受多了。 过了一会儿,我迷迷糊糊的被冷醒了,我抬起头去,寻找着林巫玄,四周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啊,他在哪里? 这下我才彻底的清醒过来,连忙就从沙子里爬了出来,嘴里大叫着林巫玄的名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也没有平时间那么大声。 “林巫玄……” 我一边走一边叫,喉咙嘶哑着,越是往前走,我整个人就越是感觉到害怕。一个人在这片黑漆漆的黄沙之下,见不到任何一个人,也看不到任何的一样东西。 那一刻,我直想逃。 嘣,我整个人被东西绊倒了,接着,我就在沙子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我嘴里满是沙子,吐了一口沙子出来,我才爬了起来。 趁着清冷的月光,我模模糊糊看到一只手,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就使劲的揉着眼睛,在定睛一看,一只手从沙子里伸了出来。 吓得我直接坐在地上,拔腿就跑,没跑多久,我就心生疑惑。 那不会是林巫玄吧。 我正准备爬回去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人碰了碰,顿时间就呆住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猛地一凉,心想,他妈的该不会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心里就直发毛,总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 只听林巫玄说:“他们在那里。” 听到这声音,我就松了口气,转过身去,一群黑点就出现在视野之中。 “陈越松,那小子还没死……”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的身体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第十五章 :都很诡异 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从知道自己被诅咒后,心里头就一直有个坚定不移的信念在支撑着我做这些从来不敢去做的事情。 终于见到水了。 我抓着一个巨大的水壶,拼命往自己嘴巴里疯狂地倒水,第一次觉得这水是如此可爱的东西,此时此刻,他妈的给我一吨黄金也不会去换自己手中的这一壶水。 “我说小子,你们怎么给卷到这地方来了?我们足足开了一天多的车,这才找到了你们。起码都有好几百公里了吧?”于刚站在我面前,说道。 “这么远?不可能啊!”我吓了一大跳。 “你小子的命真大,这样给卷走了都没死,不像其他人,被沙子埋起来的埋起来,还有一整车的人,都死得非常的恐怖,看得我直接就吐了,没见过那么恶心的场面。”于刚一脸惊恐的说。 “这种沙尘暴能够把人一秒就把人卷到几十公里外的地方,这也是正常的,当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沙尘暴之类的,唉……塔克拉玛干沙漠确实是危机重重啊,我们这才出发没两天,就损失了这么多的人…”带着眼镜的老教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说起这恐怖的沙尘暴,整个人都掩饰不住的颤抖起来。 老教授比在场的人都熟悉沙漠里头的规律,能露出这种表情,想必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沙尘暴吧。 “那辆给卷飞的悍马里头的五个人全部都死了,另外还有七个人是被直接从空中卷飞摔死的,两个人失踪,明面上就死了十二个人,估计还有一些被埋起来了。”黄大仙走过来淡淡的说道,此刻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有什么想法。 黄大仙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很值得信任的人,可是,我总觉得他跟唐光泽有事情瞒着我们,这下,他们根本就对死去的那些人不在乎。 然后,于刚就把我拉到一旁,满脸认真的说:“是不是玄哥救你的,看你这小子有什么能耐还活着,对咯,玄哥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啊?” 我听着他的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没能耐活着,林巫玄那小子只是把我从沙子里刨出来而已,其余的也没做什么,我活着那是因为我坚持自己的信念。 “你小子什么意思啊,他妈的……”我怒道。 话还没有说完,于刚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满脸急切的道:“玄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连忙将他的手一把推开了,恼怒的说:“你问就问,他妈的别动手动脚的,他能跟我说什么啊,还有,人家哪像你这么啰嗦,把从小到大的狗屁事都说出来。” 然后,于刚的脸色就慢慢的缓和下来,他弱弱的应了句,就走开了。 什么情况? 我感觉到非常的奇怪,于刚这货为什么想知道林巫玄会跟我说什么? 林巫玄这人给我的感觉更是奇怪,他几乎是不说的,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望着沙漠那头,神色里始终闪烁着一种不可抓摸的寒光。 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太敢过多的跟林巫玄说话,因为有的时候,我觉得林巫玄身上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气味,或者说是气质,那是一种让他觉得可怕的东西。 而在我们被卷走的那一整天里,他也没跟我说几句话,我感觉他不愿意跟我说话。 紧接着,他们再一次检查着车里的装备,我坐在沙子上休息着,这时候,唐光泽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连忙就爬了起来,脸色有些紧张,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复杂的说:“你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住吧??” 我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十分的紧张,支支吾吾的回答:“还行吧,就是感觉没什么力气。” 毕竟这两天严重脱水,才刚刚喝水,一时半会还是没能全部恢复过来。 “那就再休息一下,休息完继续前进,搜寻工作停止。”唐光泽说完就转身离开。 “剩下的人不找了?不是还有一些失踪的人吗?”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开口问。 假如那些人也是像我跟林巫玄那样被风卷走的话,不去找他们的话,那些人肯定会死在这沙漠里头的。 “不去找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生存下来的几率已经很低了,而且他们距离我们这边有点远,如果真要去找他们的话,我们的油就不够支撑我们走完这一趟行程了。” 唐光泽摇头道,然后就转身上了车。 我就那样看着他的身影,张着嘴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我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开口大骂唐光泽,为什么不继续找人了,那些人可能就会因此得救的。我觉得唐光泽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也不打算展开搜救活动。 “小子,博士的脾气你还不了解,更何况找到那些人,估计早已经成了一堆干尸了。”开口说话的是迷彩服大黑,他紧紧的望着沙漠的那一头,脸色有些悲伤。 “试都没有试下,哪知道能不能找到活着的人。”我红着一双眼睛,只觉得要是换做自己被放弃了,那是怎样想的呢。 大黑听了,脸色猛的一变,冷冷的说道:“试下?你知不知道这次活动用了多少人力,多少物力,动用了多少关系,才被允许开展的,要是为了那一些人而放弃整个活动的话,死得人就不知道是多少了。博士一直就没有打算去搜救他们的,你们两个算是够幸运了,被风卷到了我们经过的路上,不然,你们也会死在这沙漠里的。” 听到这一番话,我整个人一僵硬,浑身冰凉一片,感觉自己真的掉进一个不能回头的阴谋里,脑袋当场就死机了。 他们没打算救人。 那是我们幸运。 要是当时我跟林巫玄走的话,偏离一点的话,那么,我们也会死在沙漠中。 我宁愿相信他们是来救我的,而不是幸运被风卷到他们必经的路上。 这事情的真相,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将我的肉,一刀一刀的割着。 这感觉比我在沙漠里严重缺水的时候还要难受,那种就隐藏在骨子里头的感觉,跟身体上的痛苦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所有的人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回到车里,车子行进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就在一片带着阴影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黑走下车,他拿着一个喇叭,扯着嗓子喊起来:“休息半个小时,然后马上出发……” 车里只剩下我跟于刚两个人,其余的都下车活动去了,于刚那货趴在车门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外面,我见此,便有些好奇问:“你看什么啊?” “嘘……”于刚小声的嘘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着外面。 这下,我更加惊疑了,于是,便凑过去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发现他盯着的人是黄大仙,我正想询问的时候,只听他小声的开口:“我一直怀疑博士根本就不管我们死活,今天早上才知道,这是真的。” “博士请我们来让我们参与这次活动,而又瞒着我们这次活动的目的,压根儿什么都不透露,他一直都跟黄大仙待一块呢。” “难道活动的目的不是去寻找失落的文明吗?”我惊了下,心里头便想到了大黑说的那一番话,动用关系才把这次活动搞定的。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大家一起参与这次活动,当然就是最好把事情都说明白,我跟于刚都觉得唐光泽有事情瞒着我们,而且还瞒着所有的人。 “陈越松,我跟你提个醒,我们这一路上,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抛弃的,要不是你们幸运的话,现在早就成干尸了,早知道当初他妈的就不来了,搞得现在都回不头了。” 我也没有说话,对于这事情,我不想说什么,再不好的感觉也不能对别人说,只是看着车外的黄大仙伸手指了指远处,神色不怎么好看,旁边的大黑有些畏惧的点了点头,最后就散开了。 如果真的想于刚说的那样,唐光泽不跟我们将最终的目的,那是因为对我们有防备,没多久之前,我只是一个古玩店的老板,经营也不善,店也卖了,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发生那么多事情。 从今天得知到唐光泽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那种坚持的信念。 这下胡思乱想着,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大黑拿着喇叭招呼了一下众人,又重新上路。 这一次特地关注了一下行走的路程,我们行进的方向好像是跟随着黄大仙的指示,黄大仙指哪里,车就往哪里开去。 我努力回想着第一次看到唐光泽的时候,他求我帮忙,所以就把青铜剑扔在了我店里,说什么物归原主。 那时候我竟然没仔细听这话的意思? 两年前,我才从别人手中接手这家古玩店,因为那时候,那老板是出国移民的,最后把古玩店转到了我手上来。 难道,这把青铜剑是那老板卖出去的? 那老板是唐光泽的朋友。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卧室里头那会动的血字,那恐怖的场景,还有送上门来求死的老乞丐,还有唐光泽的出现? 这一切,真的是诅咒来的吗? 还是他们早已经策划好的? 哐当一声! 突然我们坐的车子猛的就一个急刹车,那开车的司机目瞪口呆的说道: “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第十六章 :杀了他? 远处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大吼着从沙漠的沙子里出现,走一步滚一步的,就像是一个螃蟹似的。 那一刻,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救命救命’的呼叫声。 “前面有人,阿庆,阿平你们两个跟我下车去看看。”大黑立马就掏出了一把枪,紧接着几个人就下车朝着前面走去。 “下去看看吧。”于刚提议。 于是,我和于刚,屁颠屁颠的跟着下车了。 大黑他们是用跑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他惊恐的怪叫了句:“是大军。” 我跟于刚两人看见他们往后退着,还朝着那人影猛的放了几枪,好像也没有打到那人影。 不是说是大军吗?为什么要开枪射他呢? “赶紧把他抓住……” 于刚扯了扯我,示意我别再往前走,说:“你过去干嘛。” 什么? 我也以为他被沙子埋了起来,因为当时的大军是在帐篷里的,我们搭的营地全部都被沙子埋了起来。 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肯定活不了的。 那人是谁? 我还来不及问,只听见一个凄惨的呼救声,听得我心里猛的一颤,看见阿庆被那个人影压住了,估计是被弄伤了吧。 阿平一脸的惊恐,呼吸急促,甚至满脸憋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怪物、怪物……” 大黑手里的枪对着那人影给猛的就开了几枪,估计是打中了一枪,那人影就挣扎了下就跳开了。 那一秒钟,我看见那张脸上刻着一个非常的明显的死字,那人手舞足蹈的乱蹦着,嘴里疯狂的叫着,尖锐的声音。 仔细一听,竟然是之前小剌布那种话。 那疯癫的模样着实的把我吓了一大跳。 等我认出那是队里的大军时候,大军就朝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那张布满血迹的脸,正诡异的笑着。 就在此时此刻,黄大仙的身影快速的挡在了我的面前,左手闪电般扣住了大军的脖子,右手一掰,那听不懂的语言戛然而止。 ‘咔嚓’一声,大军的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裂声,黄大仙愣了下就松开了手,徒然地盯着上前的林巫玄笑着。 我死死的盯着大军的脖子处,他的眼睛突然变大,朝着我们笑了起来,那种笑声,听起来让人觉得异常的恐怖,原本那张脸看起来就非常的难看,然而这个是的脸却变得更加的骇人。 “妈蛋,就像之前的那样,真他妈的恶心。”于刚骂了句,忍不住的往一旁干呕起来。 “把他绑起来。”从身后传来唐光泽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认真。 在大军的脖子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血线。 黄大仙提起被砍断的头颅,随手扔到了一边,说道: “刀不错,人也不错,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林巫玄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三菱军刺轻轻的擦拭着,仿佛没有听到黄大仙的话。 “大仙,不是让你们留下活口的吗?怎么就杀了?”唐光泽看到那颗地上的脑袋,满脸不悦的说。 “放心吧,这种东西出现的话,不会只有一个两个,说不定以后你想避开都没有办法,再说了,杀这只怪物的人又不是我,是那个拿刀的小哥……”黄大仙笑眯眯的说道。 我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头又疼起来了,总是觉得这一幕让所有的事情添加了几分神秘感。 这个神秘的老大仙,唐光泽小心翼翼的模样,林巫玄眼里泛着不可抓摸的寒光。 这些人,似乎都有着牵连。 他们好像是特意想摸进这魔鬼沙漠之中。 唐光泽沉着一张脸,看着地上的尸体,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就往车那走去。 我楞在了原地,看着尸体发了好一会儿呆后,看着他们把尸体埋了起来,突然间发现有人推了推我的后背,我猛的一一回头,居然是于刚那货在朝我挤眉弄眼的,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发现没有?”于刚拍了拍心口,心有余悸的说:“这会儿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妈的谁知道还会见到什么晦气的东西呢。” 第二次? 我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沙子上的血迹,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 同样的发疯,同样的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同样的在脸上刻着那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于刚跟我说,在沙尘暴过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坐着车走了几个小时,也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加上小剌布,前前后后一共就三个了。 他们都说些那些话,而老教授知道那语言的意思。 为什么他们都统一说那样的话呢? 这是在恐吓我们?还是在提醒我们? 之前我是认为那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以这种方法在警告着我们,可是,如今接二连三的发现这样的事情,不难免让人想起,那古怪诡异的侦察队发生的那些事情。所有的人,只剩下一个人回来。 一个队,至少也有几十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那样?看来,这个也就只有黄大仙知道,不然,在发生那样诡异的事情,我们整个队的人,也会死光光的。 他们这样的行为,肯定是不想让我们去沙漠,不想让我们发现那失落的文明,或许这就跟诅咒有关系吧。 我看着黄大仙的身影,好久好久,他们把大军的尸体埋了之后,所有的人都上车了,继续往前走。 在我们的那辆车上,阿庆身上受了伤,是被失去理智的大军所伤的,大黑正在帮他包扎着,我跟于刚坐在对面,看着他们包扎。 那一条伤口非常的大,看起来也非常的明显,因为是在脸上,所以看起来是触目惊心的,就像之前小剌布脸上的那些一样。 啪…… 想起小剌布脸上的那个死字,我的心跳猛的就一停,看着阿庆脸上的那一天痕迹,莫名的就把它们重合在一起了。 那一刻,我的心几乎是尖叫着起来,那是一模一样的伤口。 下一秒,大黑紧紧的皱着脸庞,一双眼睛死死的锁住了阿庆,问:“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为什么?” 于刚尖叫起来,他伸手指着阿庆,大声的叫起来:“你怎么……” 阿庆抬头,嘴里挂着一丝笑容,他朝着我们大吼大叫的,突然发疯的模样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你们都会死……赶紧回去吧。” 这会儿,他说的不是那种听不懂的语言,而是中文。 “闭嘴……”大黑突然露出愤怒的表情,他站起身来,那椅座给他一推顿时倾斜了下去,他单手抓住阿庆的脖子,‘啪啪’扇了对方两巴掌过去。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老子揍死你。”大黑嘴里骂咧咧的,他的神情尤为的苍白。 突然间,阿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刀,他紧紧的握在了手上,嘴边那诡异至极的笑容,让我猛的一突,这家伙想杀人。 然后最诡异的事情就那样发生了,阿庆拿着那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脸上刻着,那精快的速度快的我都快看不清楚了,他诡异的朝着我们笑起来,那慘人的模样彻底的吓了我一大跳。 于刚他指着阿庆开口,口齿不清的挤出一句话来:“那个字……” 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的是一个死字,刚刚被刀子刻画出来的,而那个主人阿庆在这个过程中,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我还没有来得及**,阿庆嘴里就爆发出了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的。 听到这语言,我心里猛的就一凉,这都是一样的语言,老教授说是你们都会死的意思。 当然,阿庆疯狂的模样足足吓得我们差点忘记了反应,直到大黑哆嗦着手脚,从药箱里掏出了一根针筒,往阿庆的手臂上扎了下去,没多久,阿庆停止了声音的叫唤,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就是重复着刚才的那番话。 “怎么会这样?”阿平一脸惊恐的叫着,整个人都异常的紧张。 大黑冲着司机叫道,让司机停车,司机把车往一旁挪了下,停了下来。 “阿平,你赶紧让黄大仙过来看下。”大黑一手按住阿庆,吩咐道。 阿平下车后,大黑抬眼看着我跟于刚说:“你们先下车。” 我张了张嘴吧,想开口的时候,于刚扯了扯我,示意我别多事,然后,我看了眼座位上的阿庆,就下车。 我们刚下车,黄大仙跟唐光泽两个人就过来了,他们直接上车把车门关了起来。 “情况还是那样的,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大黑开口说。 我跟于刚站在外面,看不到里头的情况,不过能听到声音,过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们要下来的时候,却听见黄大仙的声音响起来:“这是一种病,当年侦察队的三分之一人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的,这是无可避免的,它们在警告着我们……” 黄大仙的声音很沉很沉,根本就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在里头。 “晚上多注意点,别让它趁虚而入。”唐光泽的口气听起来更不好。 它? 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让那些人变成这样的下场,那些人的行为,更像一种舞蹈,那些人的语言,都是统一的。那一个巨大的死字? 难道是是真的在警告着我们,踏入者皆死。 第十七章 :林巫玄出手 “那阿庆怎么办?”大黑问。 “杀了,他已经不是阿庆了。”黄大仙冷冷的开口。 唐光泽沉下声音叫道:“先绑起来再说。” “你会后悔的。”黄大仙悠悠的说。 紧接着,黄大仙跟唐光泽下车后,看见我们什么也没有说的就回到那辆越野车上。 这事情好像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也不敢问他们,只是心里承受着一些难以启齿的压力,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在这种荒漠突然碰到这种多事情,一定是某种力量在冥冥之中给我们的暗示,而于刚那货却怀疑是撞上“鬼”了。 或许是太疲惫了,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一个面如白纸、身形矮小的小老头,趴在一个巨大的坟包上,向前探着半个身子,眼神惊慌骇人,一边朝前方挥舞双手一边哑着嗓子大喊:“快跑啊,快跑啊,不跑就没命了。” “啊……” 吓得我直接就醒了过来,那怪梦太过真实了,我看着车里的人都在睡觉,只有司机在开着车。 幸好是梦。 我喝了口水,准备再眯眼睡觉的时候,转了几下身子,也睡不着。 由于这个怪梦的产生,我就待不住了,心里那股想回家的冲动更加无法遏制,经过连番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心里决定逃跑。 等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我满脑子里都是如何逃跑的计划。 我不想死在沙漠里。 等到所有的人都睡熟了的时候,那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才摸身起来,背着一些干粮,带了一大壶水,刚想摸出帐篷的时候,我的嘴巴被人捂住了。 出乎意料的是于刚,虽然我的嘴巴给他死死的捂住了,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于刚的手抖得十分的厉害,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出声问是怎么回事,然而在这个时候呼吸一紧,就像被人紧紧的掐住了脖子,,因为发现有点不对劲,帐篷里突然多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而在我们的周围,还有三四个人缩在角落,抖得跟筛子一样。 呼哧呼哧…… 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从我的旁边响起,一股阴凉的感觉瞬间升腾上心头,我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看。在我的旁边,一张铁青色的怪脸转了过来,那两只巨大眼珠子尤为显眼。 我操,是阿庆。 我的心猛烈的跳起来,害怕的要命,这阿庆那张脸都是鲜红的血液,犹如是地狱里出来的夜叉一样,他脸上的那个死字好像加深了点,看得十分的清楚,而在他的旁边,却是一个被咬断脖子的人,一双眼睛睁得非常的大,他脖子上的血液犹如泉水一样咕噜咕噜地涌出来,我认出那是阿平。 他杀了阿平。 阿庆一双沾满血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他猛的就张开了嘴巴来,狰狞的笑着,下一秒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浑身颤抖着,后背一层层的冷汗,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于刚却死死地捂住我,似乎是不想让我动弹,我感觉到于刚的身体紧张到了极点,僵硬得就像僵尸一样。他好像是发觉到了什么? 我下意识的咬着牙齿,虽然浑身绷紧,但还是没有动作。 阿庆一步一步的靠近我们,他那双带着鲜血的眼睛,在距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来回晃动着,似乎是在盯着一盘美味佳肴一般。 我发誓,要不是于刚一直死死的摁住我,我根本就夺门而出,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唐光泽不是吩咐把阿庆绑起来的吗?为什么他这个时候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还杀了人。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黄大仙想要把阿庆杀了的原因。 我以为阿庆就要对我下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帐篷的支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响。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面前吹过一阵极速的风,紧接着,阿庆竟然就出现在了另外的那个帐篷去了。 “啊,救命啊……”一个惊恐的声音传过来,他凄惨的叫着,阿庆腰身一只手提起了那人的脖子,紧紧的掐住,他张嘴就一口朝着脖子咬了下去,连骨头咔嚓的声音我都听得非常的清楚,阿庆滋滋有味继续将那人咬着,连续几口咬下去,那个人的身体跟脑袋就分家了,听着那骨头咔咔的作响着,看着那个被分开的脑袋,扔到了一旁去,那一刻,我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 你们有见到一个人的身体,被当做是水果那样一口一口的吃下去的?现在这样的事情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的眼前。以前只有在看美国丧尸大片才会出现的情景,如今却真实的上演着,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啊……” 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了出来,我猛的推开了于刚,整个人退回了帐篷里去,浑身的血液在此时此刻就全部集中在脑层。 或许是我的叫声引起来的,只见我的帐篷被一股力道扯了起来,我跟于刚两个人就随着帐篷,摇晃起来,紧接着,帐篷被人划出了一条巨大的口子,一张赫然出现的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不知道谁朝着这头开了几枪,那满身是血的阿庆估计听到了那边掺杂的声音,他的速度非常的快,透过裂开的帐篷,我看到阿庆单脚屈地,凌空一跃,跃出了六七米远,一下子就挡住了司机的去路。 正在惊叫猛的逃跑的司机,一时刹不住脚步,身体直直就撞上了阿庆的身体上,如同投怀送抱一样的女人似的,阿庆一伸手就捏住了司机的喉咙,把司机直接就拎起来了,尽管司机拼命的手蹬脚刨的挣扎着,但是在阿庆那里就好像拎着个玩具般轻巧。 他竟然一跃凌空、竟然可以一蹦六七米远,再强大的人类也无法做到,但这个已经变异的阿庆根本就没有了人类的思维了。 我跟于刚钻出了帐篷在,我手上拿着那把青铜剑,因为阿庆距离我们有六七米,一股腐烂腥臭的气味顺着寒扑面而来,熏得我脑袋里面嗡的下、差点没把我熏得晕过去。 “妈蛋的,这东西吃了好多个人了。”于刚骂了句,脸色非常的难看。 我强忍着呕吐的*,趁着明亮的月光下,这回看得清清楚楚。 顿时间明白了,黄大仙说的那话,他已经不是阿庆了。 那是一个吃人的怪物。 “快跑,他看过来了。”那怪物应该是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声音,就在它回头往我们这边看时,我也撒腿就跑,我拼命的往那一片黄色的地方跑去,那怪物却比我们更快,我只跑出一步半,黑袍怪物就已经凌空越过了我,只一个蹦跳,就窜出去六七米远。 它那双突出来的双眼露出来凶猛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我,突然犹如狮子一样,猛地把我压在身下,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应,也没有看到它的动作,下一秒的时候特么就给压在身下了。 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地掐住了我的的脖子,那一瞬间,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似乎是要爆炸开来似的,脖子上的骨头传来一阵又一阵交错的咔嚓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拧断…… “嘭……嘭……嘭……”连续三声枪响,我感觉到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力度似乎是减轻了一些,于是我猛的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双脚使劲的朝着它蹬去。 开枪的人是于刚,他紧紧的握住了上,而压住我的怪物,从它身上流下了一股粘稠的猩红色液体,枪声似乎激怒了它,朝着天空嚎叫一声,居然掐住我的脖子,随手就把我抛了出去,朝着于刚扑过去。 于刚见那怪物朝着他过去了,吓得连忙就跑,他的速度竟然非常的快,快得一下子我就看不到人影了。 这下,所有的人已经拿着枪冲了过来,大黑,天云大师,黄大仙他们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冲着那怪物开了几枪。 那怪物似乎被枪声激得发怒了,他朝着我们几个人嚎叫着,张牙舞爪的就冲着我们跑来了。 大黑是端着机关枪,朝着那怪物的腹部和胸部猛的开着枪,瞬间,那怪物的胸口出掏出了十几个弹洞,汩汩的血液往外冒出来。 在机关枪这么大的威力下,那怪物身上已经布满了弹孔,但是它只是往后退了几步而已,好像它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妈逼个卵子,还没死。”大黑脸上一片汗水,怒骂着。 直到咔铛的一声,弹匣里的30发子弹都被大黑打光之后,他准备换弹夹的时候,那只怪物一蹦就蹦到了他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大黑拼命的瞪着双脚来,只见,那怪物张嘴就咬下了大黑的手臂。 “啊……”大黑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瞬间,整个沙漠上都回荡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心寒得要命。 天云大师他整个人冲着那怪物撞了过去,由于惯性原因的俯冲,他把那个怪物撞开了几米远,跟着怪物滚在沙子上,滚了一会儿,还没有等那怪物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出现在那怪物的身后,林巫玄手里拿着三菱军刺,对着那怪物的胸口刺了下去,那怪物一吃疼,顿时间就翻了起来,凌空跃起,朝着林巫玄扑过去。 林巫玄似乎会知道他这样做的,轻松的躲过了那怪物的动作,他腰身一手按住了那怪物的肩膀,一个用力,整个人就跃过那怪物的头顶,另一只手上的三菱军刺朝着怪物的脑袋用力的刺了下去。 那一刻,我们所有的人屏住了呼吸。 第十八章 :很疼很疼 那怪物朝着天空嚎叫了几声,一手提着林巫玄给扔了出去,摔出了几米远,怪物就双脚跪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低低的叫声,嘴巴却还在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着什么。 没错,它的确在说着什么,他口齿不清的在说:“疼……疼……疼……”一边说疼,他还一边呜呜的哭着。 寂静的夜幕里,清冷的月光中,这沙哑的哭声特别的瘆人。 只见被甩出去的林巫玄,他快速的爬起来,速度极其快的跃到了那怪物的身前,目光狠厉,将怪物脑袋上的三菱军刺拔了出来,一脚将他踢开了。 只见怪物的脑门上哗哗的冒出血液来,那恶心的场面,差点让我吐了出来。 三菱军刺,呈菱形,三面血槽,血槽除了放血外,更重要的是有利于进行下一动作。三棱刺是在刺进入人体后,血液随血槽排出,肌肉收缩时无法贴紧刺刀面而不会“吸”住刺刀,这样刺可以从容的从人体拔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如果没有血槽,因为血压和肌肉剧烈收缩,刺会被裹在人体内,这样的话拔出刺就会很困难,影响士兵的进一步的动作,相信任何士兵都不愿意因为拔刺刀而浪费时间。 我看着林巫玄用块布擦拭着他那把三菱军刺,头也不回的往车那头走去,仿佛就好像没发生这样的事情。 直到确定那怪物死了之后,我才一屁股的坐在了沙子上,全身紧紧绷着的肌肉暂时松了下来。 很久很久,直到他们把那怪物的尸体跟死了的人埋了起来后,他们都围在了被怪物晚点一只手臂的大黑身上。 他们一些人窃窃私语着,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有的人说有可能是病毒的传染,有的人则是说被僵尸咬了,有的人则是说是神灵在警告着我们,生人勿近,否则死亡。 由于之前阿庆也是被咬过,现在造成的轰动,没有人愿意去理会大黑,只是同情的看着断了手臂的大黑。大黑是个硬汉子,刚断手臂的时候,叫了一声,一直到现在都忍着没有叫疼,换做是我的话,特么早就疼得翻天滚地了。 我稳定了下情绪,从沙子上爬了起来,才缓缓的走了过去,只见大黑脸上,紧紧的皱着眉头,强硬的忍着疼痛,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向了远方的沙漠,迷茫,绝望。 没有人替他包扎伤口,只是任由着他流血。 孤独,迷茫,悔恨,绝望,这是我从大黑眼里读出来的,那些字眼就一下子冲上了我的脑袋里来,压得我无法呼吸。 “谁来下手?”黄大仙开口叫了句,他看了看我们周围的人问。 这话一出,没有人再出声说话,全部都安静下来了,而我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大仙发出嘿嘿的冷笑声,他掏出了枪来,开口:“没人愿意下手,那就我来。” 就在黄大仙扣下扳机的时候,我惊呼出声阻止:“等等……” 黄大仙咦了句,然后,抬眼问我:“你想来动手,那也不错。” 我猛的摇了摇头,说:“他还活着,这样做可是犯法的。” 一个又一个人的死去,把整个事件都变得越来越诡异,这几天,见到的死亡几乎把这辈子都预定完了。 “犯法?”黄大仙恶狠狠的盯着我,眼里狠厉无比的目光:“不杀他的话,下一个被传染的人就是你,死的也是你。” 我无以反驳,心里非常清楚黄大仙说的那话,之前,他就提议过把阿庆杀了,可是,唐光泽并没有那么做,所以,这一次导致死了那么多队友。 如果不杀大黑的话,或许下一次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死得就是我了。想起那脖子被像吃水果似的一口一口的吃起来,我都能清楚的听到骨头的声音。 可是,大黑现在还是大黑,他还没有丧失理智,我们就真的杀了他的话,那样下得了手吗? 谁忍心下手? 我就无法下手,队里的人也无法下手。 “现在不是还没有传染阿,我们找铁链把他绑起来……” 说到这里,我蹲下了身子,准备帮他处理伤口的,谁知道,嘭的一声枪声响起来,一片血花贱出来,我感觉自己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我睁开眼睛。 大黑的头血淋淋的,歪倒在一边,黄大仙看了看,冷冷扔下一句话:“现在死了还好,没什么痛苦。” 看着的人都叹了一口气,我坐在沙子上,红着眼睛,视线紧紧的锁住大黑的尸体,突然间,我看到他的脖子浮动着,嘴巴微微的挪动着,好像是在说什么。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只看到大黑用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睛里似乎要说什么,又闪出一道害怕的眼神,身子抽动了两下,手似乎要抬起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看着我,以及咕噜咕噜好像想说话的样子。 他是不是要告诉我什么?他要说什么,怕?他要说他怕死?不会,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自己怕,因为他已经死了。 我挪了挪他的尸体,却赫然的见到他手下那里,一个模糊不清的逃字窜入眼帘来。 顿时间,我震了震身子,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的流了下来。 “逃”,大黑应该是让我逃跑的意思,我为什么要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凭什么要逃?我在脑袋里面问了自己无数遍是不是让我“逃”,但是那眼神,那表情,以为害怕的神色,想说又说不了的样子,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来。 大黑为什么会露出害怕的眼神来,我总是感觉的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我们前进,那种恐慌的感觉,一下子就陷入低谷。 我伸手把沙子上的那个逃字抹掉了,然后跟于刚一起挖了个坑,把大黑埋了。 “兄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你一路好走,要保佑我们平安无事。”于刚一脸悲伤的开口,他盯着沙子下,眼神盛满了畏惧。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 于刚开口说:“大黑兄弟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要不是他的话,恐怕我已经被撕碎了,我们两个人的命是他用命换来的,所以,我不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的。” 一瞬间,于刚眼睛里的神色就变了下,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坚定之色。 “你想说什么?”我嘶哑着声音问。 “我要弄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死了这么多人也不在乎,盒子里面的东西有那么重要吗?”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痛苦不堪。 我动了动嘴巴,原本想告诉他我计划逃跑的事情,现在,根本就不用说了。 我也不打算逃跑了,如果说这是我的命,那么我他妈的坦然的接受,不管是死还是过,至少我没有逃。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除了于刚那货睡得挺好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没敢睡觉,都是瞪着眼睛,盯着外头,有的手里还拿着枪,随时都准备着。 而我,睁开眼睛害怕的看着前方,我的心里面惴惴不安,那些不是人的怪物显然是不怕子弹。 即将天明的沙漠里,冷风嗖嗖的侵袭着我的身体,我这几天奔波疲倦、加上今晚上受到的惊吓,我最终还是没能扛住睡意,还是睡着了。 不知道是睡了有多久,我突然醒来,摸出帐篷后,发觉他们都还在睡觉,远远的,我看到沙漠的那头,一个面如白纸、身形矮小的小老头,趴在一个巨大的坟包上,向前探着半个身子,眼神惊慌骇人,一边朝前方挥舞双手一边哑着嗓子大喊:“快跑啊,快跑啊,不跑就没命了。” 我的双脚不停使唤,不停的往前跑过去,不停的跑,越来越近,直到靠近了那小老头。 那个小老头转身过来,一张脸上刻着血淋淋的死字,那般鲜明,他嘴里嘿嘿的笑着:你们都会死…… 眼看他就要抓住我的肩膀,我突的推开了他,转身拼命的就跑。 我的速度很快,可是,那小老头的速度更是比我快,他一跃就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朝着我嘿嘿的笑着,诡异的让我胆寒。 见他挡住我的路,我连忙就转身往别的路跑去,而那小老头似乎是知道我要逃似的,下一秒出现在我的眼前,吓得我直接坐在了地上去,那时候,我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了,何况我也跑不过它躲不过它。 小老头弯腰俯视着我,伸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一张嘴朝着我的脖子咬过来。 “啊……” “妈蛋的,陈越松,赶紧醒醒……” 啪啪啪几声,我脸上一片疼痛,我猛的就坐起身来,心跳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太可怕了。 太古怪了。 于刚用手搓着自己手,冷笑了声,说:“你小子至于吗?做个梦而已,搞得好像被人家**那样,叫得那么大声。” 我朝着他摆了摆手,骂了句:“哪里凉快滚哪里去,只有老子**别人。” 走出帐篷后,气温明显的暖和了很多,我看见唐光泽跟黄大仙他们两人,让我诧异的是,看来他们两人似乎一夜没睡,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下巴上长满了胡茬子。 黄大仙看到了我,对上我的视线,我连忙就低下脑袋,回到了车上去。 我在车里填饱了肚子,往车外一看,却意外的发现于刚正在跟林巫玄拉扯着,只见林巫玄寒着一张脸,双眼瞪着于刚,说了句话,却见于刚的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 林巫玄说了什么?于刚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难看。 第十九章 :那个盒子 于刚手里拿着喇叭,下意识的就把喇叭扔向了林巫玄,那一刻,我提紧了嗓子,这货不是一直警告我,不要惹林巫玄的吗?怎么他自己的胆子这么肥。 我见此,连忙打开门跑下去,以防万一于刚被打断腿。 当然,林巫玄轻松的躲开了飞来的喇叭,只见他寒着一张脸,眼里的光芒越来越重,仿佛只要一个呼吸,他就会上来踢断你的腿。 我跑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听见于刚一脸愤怒的跟林巫玄说:“我不指望你会帮忙,反正这事我管定了。” 林巫玄朝着他走了一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挡在了于刚的面前,口齿不清的叫着:“你别跟这傻子计较,他昨晚被那东西踢坏脑子了。” “别多管闲事。”林巫玄伸手摸着自己挂在腰上的三菱军刺,目光狠厉,那种狠厉的眸光,直戳入我心脏,看得我直发抖。 “我……” 卡在喉咙里的话,被于刚猛的打断,他一双抓着自己的头发,双眼射出愤怒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走开,这里没你的事。” 妈的,老子才不想多管闲事呢,要不是看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才懒得这么殷勤呢。 “我操你大爷的,我以为我想管你啊,你就不怕玄哥打断你的腿阿。”我火冒三丈。 于刚这会儿也在气头上,他先是推了我一把,我根本就没有料想到他会把气出到我的头上来,直接被推倒在沙子上,嘴巴吃了一口沙子,我咻的就火了,赶紧就爬了起来,像一只发怒的豹子似的猛的冲向了于刚,由于惯性的俯冲力,我把于刚扑倒在地上,死死的压着他。 我还没有来得及揍他,他倒是先出手了,他的力道非常的大,我整个人就那样被他一脚踹飞出去,飞出了足足一米远的地方摔了下来,疼得我差点连眼泪都飚了出来。 妈蛋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阿。 我刚一爬起来,还没有看清眼前的情况,整个人就结实的挨了一拳,这一拳是打在我的脸上,我觉得门牙都疼得发紧,貌似牙齿松了,果然,我呸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打哪儿都行,就是不能打脸。 “你他妈的,打哪里都可以,别打我的脸。”我直接就冲了过去,捞起拳头朝着于刚的脸上挥去。 于刚的嘴巴被我打得有些发紫,拳头刚落下,我又捞起了拳头,准备挥过去的时候,这下他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却被于刚反手一拳,这一拳正好砸在我的颧骨上,我整个人立刻失去重心,像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那一刻,我什么都看不到,就听到有人在耳边惊呼。 我勉强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擦着嘴角的血,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唐光泽,恼怒的道:“让开,让我揍死他。” 我越过了唐光泽,朝着于刚所在的方向冲上来抓住他的的衣服领子,对着他的眼眶又是狠狠一拳。 这时候,唐光泽大声喝了句:“你们为什么打架?” 于刚低着头,丝毫不退让,他说:“这小子多管闲事。” “他妈逼的,放开我,我要撕烂他的嘴。”我被黄大仙扯住了,拼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黄大仙的力道,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这死老头究竟是吃什么长的,力气跟只牛似的。 “啪……”的一巴掌,黄大仙扇得我两眼发晕,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说:“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早就把你埋了,给我爆脏话。” 黄大仙突然变脸,吓得我根本就不敢动了,整个人缩着身子,看着他,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我父亲? 他刚才确实是提到了我的父亲。 “你见过我父亲?什么时候的事情?”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的就抓住黄大仙的手,激动的问。 我能不激动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 我很多次在梦中都见到过父亲,可是他每次不说一句话,急冲冲的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一次停留过。 我老妈从来没有给我讲过你的故事,家里也没有他的照片,但我知道我真的知道老妈真的很爱他。 因为我很多次听到老妈在半夜喊着他的名字。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我妈如此牵肠挂肚。 因为我曾问过我妈,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是一个,他死了。 “谁叫你爆脏话的,谁叫你爆脏话的。”黄大仙气得脸色扭曲起来,我没见过这样的他,想起他之前对人的冷漠,我不由松开了手,弱弱的低着脑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收惩罚。 没有预料之中的语言摧残,也没有暴风雨而来的拳头,只听到黄大仙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口:“你父亲他……” 我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来,看到黄大仙欲言又止的神色,根本就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的,他摆了摆手,应该是示意着让其他人离开,那些人知道黄大仙是个狠角色,很听话的就往车上走去。 一望无际的蓝天之下,滚滚的黄沙中,站着我们两个人,很长时间的沉默。 我张了张嘴巴,喉咙动了动,也没有发出声音来,沉默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像脖子上的血管被人生生的扼住了。 没有人可以想象,一个好像陌生人一样的人,突然间有了点消息,我的情绪特么就像放鞭炮那样,淡定不起来。 对于我而言,我的父亲就是像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慈祥,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欢笑伴着我成长。 从小到大,我对于父亲这人的渴望程度,超越了对考古知识的热爱。 “哎……”黄大仙叹了口气,脸色变换了好几下,才开口说:“我没有想到,会牵扯到你身上来的,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我以为你父亲的事情已经做到无人可知,我早该明白,这一切都是命。” “你爷爷曾经是抗美援朝战争的一员,1950年,他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孩子,跟着我们一起到石河子做侦察情况,进入到老林子里头,发生了很多恐怖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古城,找到一个坟包里头有个黑色的盒子,还没有打开盒子,我们所有的人就遇到了困难,一个连的人全部都牺牲了,只剩下我跟你爷爷。” “上头不知道活下来的人有两个,我把盒子交给了你爷爷,我想着回去复命,没想到遭受到逮捕。” 我没有听过奶奶说爷爷的故事,家里的那两个女人,从来都不提爷爷跟爸爸的事情,原来爷爷曾经是这么牛逼的人物。 “我被关押了整整十五年之久,出来后没有你爷爷的消息,却打听到了你父亲的消息,估计是你爷爷临终前把盒子托付给你父亲保管的。” “你父亲他知道盒子的秘密,我怀疑他走进了这片沙漠,寻找着你爷爷说的那地方去了,人千万不能有好奇心……” 黄大仙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一片淡然,就像出了家的和尚看透红尘往事那样。 “那我父亲他……”我心叫了下,整个人都忘记了疼痛,激动得很。 原来这一切,不是巧合。 “我不知道……”黄大仙低声的说,他的神色带着迷茫,无奈,惊恐。 “你不是说见过他吗?什么盒子?”我猛的一惊,心里面想到了父亲可能走进脚下踩着的土地,一种绝望的念头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我是体验过这沙漠的无情,体验过这大自然的可怕,知道人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生怕听到那恐怖的答案。 “那个盒子……”黄大仙嘀咕着,神色有些不正常。 “陈越松,你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唐光泽,他猛的呵斥起来,一张脸上已经明显的看到了发怒的前兆。 我楞了下,只看到唐光泽扶着满脸惊恐的黄大仙,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着急的叫道:“他还没有告诉我父亲在哪啊,那个什么盒子……” 然后唐光泽回过头来,他脸上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杀人灭口的神色,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我,看到这样的唐光泽,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站定后,再望过去的时候,唐光泽身上还是散发出这恐怖的杀气。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不该知道的事情别问那么多,否则这沙漠就是你最后的归属。” 我知道唐光泽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生命,也知道唐光泽动了杀人的念头后,没做到之前他是不会罢休的。 唐光泽跟黄大仙的身影越变越小,直到他们上车。 我才回到神来,擦着嘴角上的血,连忙上车去。 一言不发的坐在车子里,这次开车的不是大黑,而是于刚那货。 我看了眼他,他一脸轻松的哼着歌儿,心情似乎很不错,我顿时间就气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上去一把撕烂他的嘴,这贱人。 今天这货到底是在发生狗疯,见人就咬,特么牙齿还很锋利。 我想起了黄大仙说的话,仔细的考虑起来,他的话值不值得信,总感觉非常的离谱? 我父亲有可能还活着?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我每年生日里连那样的愿望都不敢许,如今却从别人嘴里得知到关于父亲的一个线索。 这次我断了昨晚逃跑的念头,心里做了个很大的决定。 哐铛一声,不料车子冷不丁的来了个急刹车,让我的脑袋狠狠的磕在了窗玻璃上。 “你个兔崽子,会不会开车呀!” 司机是于刚,副驾驶上天云大师也防不胜防也给撞了一下,他有点火冒三丈地吼道。 “那……那是什么玩意?”于刚脸色发白,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十章 :一个小老头 听到于刚的话,我往前一看,在车子的前方不远处,此时此刻正站在一个面如白纸、身形矮小的小老头,趴在一个巨大的坟包上,向前探着半个身子,眼神惊慌骇人,一边朝着我们挥舞双手一边哑着嗓子大喊:“快跑啊,快跑啊,不跑就没命了。” 看到这里我的后背直冒冷气,要说这小老头出现在这里,是巧合?他妈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曾经两次梦到了这个小老头,就跟现在我们撞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情况,连那台词都没有改变。 “真他妈的,晦气。”于刚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像是吓得不轻。 “大家都待在车里,大家都待在车里,大家都待在车里。”旁边那辆越野车传来了黄大仙拿着喇叭在叫,他一连说了三次,好像是在提醒着这情况非常的严重。 天云大师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那小老头怪叫了句:“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熟悉。” “我在梦里见过他。”于刚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我也是。”天云大师脸色发青的道。 这一下子,车子里的几个人都说出了这个小老头出现在他们的梦里,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恐惧,猛的就铺天盖地的朝着我卷席而来。 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警告。 小老头的出现就像瘟疫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传染,但是没有人认得这个小老头是谁?车子里的气氛更加沉重了,所有人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在这种没有尽头的沙漠突然碰到这么多事儿,一定是某种力量在冥冥之中给我们一种暗示,甚至有人怀疑是撞上“鬼”了。 “有谁认识他?”戴眼镜的老教授满脸惊吓的问。 车里一片沉默,没有人回答,连车子里头的林巫玄目光远眺,看着那老头,眼里始终是闪着一丝不可抓摸的寒光。 旁边距离三米左右的越野车上,顿时间有了骚动,好像是在争吵着,我依稀间听见唐光泽的声音再说:“管他是什么人,钢枪在手,毙了他再说。” 接着响起的是黄大仙的声音,他的话带着一丝惊恐,大叫了起来:“不行,你会后悔的。” “我是请你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唐光泽的口气听起来非常的不好,像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好吧。”黄大仙无奈的应了句,最后,喇叭的声音传过来:“所有的人都待在车里。” 废话,这个点上谁敢下车,看见老头的时候,早已经被那一幕吓得不知所措了。 下一秒,只见我这辆车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林巫玄大大方方的走下车,他并没有立刻往前走,而是在车旁站在。他走向的方向不是那老子, 他脸色冰冷,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们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林巫玄想要做什么。 “嘭……”的一声枪声响起来,只见那前面哪里还有小老头的影子呢?他跟着那一枪声不知道去哪儿了? 随着枪声的远去,沙漠上立马就恢复了平静般的死寂,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我极度困惑的望着空荡荡的沙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铺天盖地的沙子。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打我看下。”于刚一脸不信的叫着,我站起来立马就一拳甩过去。 “啊呀……他妈的是真的,真是疼……”于刚哎呀的直叫疼。 最后,在黄大仙的喇叭下,继续往前走。 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一枪声是谁开的,我以为是林巫玄开的,但是只看到他就像干尸一样的站在那里,水里拿着的是那把三菱军刺。 是唐光泽开的枪吗? 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迷迷糊糊中,加上车子的颠簸,很容易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我们的队伍完完全全是有唐光泽在指挥了,而黄大仙只是在尽力的劝阻他,不要走这里,不要怎样怎样的。 自从看到那小老头之后,唐光泽的态度改变了,从对黄大仙的话无条件的服从到压根儿就不听他的话。 我们大家坐在沙子上填肚子的时候,我注意到黄大仙一个人走到了别处去,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小本子一眼后立马就放急急冲冲的把本子装进了棉袄的口袋里,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那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偷偷的躲起来看呢? 黄大仙的藏藏躲躲的事情比唐光泽遮掩的还要多,因为我打量到黄大仙翻看着那本子的时候,眼里的神情是闪烁着不安、惊慌、警惕和怀疑,而且他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 有一次,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我看到他双手交叠在腹部,嘴巴微微的挪动着,好似在说着什么。 黄大仙摆动他的身子,开始十分缓慢,随着鼓的节拍,渐渐地,鼓的节拍加快,他的动作也加快。不到十分钟,他的身子摆动的频率,也快速到了极点,令人难以相信一个人的身体,可以作这样急速而剧烈的摆动。 他的神情,看起来极其痛苦,像是有什么人,正用烧红了的铁在烙他一样,当他的身体摆动得最剧烈的时候,也是他神情最痛苦的时候。 一时之间,我忘记了反应,是睁大着眼,看着这种不可思议又诡异的事情发生。 他尖叫着,在苦苦哀求着,那种嘶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十分的难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别让我死在巫术下,你可以一刀刺死我……他们那里有枪,你可以毙了我…千万别让我死在巫术下,死在巫术下的人,灵魂永远在黑暗之中受苦,求求你,别让我……死在巫术下……” 他一直在哀求,那种颤抖的、嘶哑的、绝望的声音,听得人肝肠寸断,可是所有的人,包括旁边的唐光泽,只是用奇异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随着黄大仙身体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小,节奏也渐渐变慢,而且越来越低沉。 黄大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惊恐的叫着起来? 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了,他们每个人脸色非常的难看,他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就那样的盯着黄大仙,仿佛没有听到这恐怖的尖叫声。 直到黄大仙整个人往沙子里一倒,唐光泽才大叫了句:“不好。” 紧接着,我们走过去一看,唐光泽把手放到黄大仙的鼻子下方,再摸到了脖子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嘶哑着声音说:“死了。” 这样就死了。 黄大仙死前的那种诡异恐怖的场景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直到唐光泽冲着我大吼大叫起来:“赶紧把人埋了。” 我拿着洛阳铲挖了个坑,跟于刚把人扔进了坑里后,直接填土。 这两天不是死得死,就是疯的疯,我的情绪处于高度警惕中,绷得紧紧的,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埋好黄大仙后,我喘了口气,一回头,看到了林巫玄坐在沙子上,此时此刻的林巫玄看起来居然有一种恐惧的情绪,他双手抓着头发,那略微有一些卷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前额上,他的脸色也白得可怕,似乎是陷入到什么可怕的回忆当中…… “玄哥,你没事吧?” 我惊叫一声,赶紧走过去蹲在林巫玄的前面。 林巫玄突然抬起了头,他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第一次见到林巫玄露出这种癫狂的情绪,那种弥漫在他脸上的恐惧,那般的明显。 于刚也发现了,他走过来看了下,脸色不好的说:“玄哥,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刚,你们赶紧离开这里……”林巫玄颤抖着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于刚闻言,一张脸猛的就刷了下来,他怪叫了句,恶毒的说:“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我就不信一把枪绝对能将他们弄死,弄不死,我还有火,烧死他们。” “你们都会死……”林巫玄的视线落在了于刚的脸上,冰冷的说出一句话。 这下,于刚听了,倒是急了,他急问:“玄哥,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赶紧告诉我啊,这个时候想要走,唐博士也不会放我们走的。”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林巫玄目光远眺,一抹不可抓摸的寒光又出现了。 很快,在狭小的车子里,呆了这么好几天,我觉得胳膊肩膀什么的都硬得跟砖头一样了,伸个腰都觉得酸,幸好这个时候沙漠里的寒气过于严重,唐光泽让大家都扎营准备休息。 帐篷因为之前被沙尘暴弄走了一部分,剩下两顶备用的帐篷,根本就不够睡。 我清点了下人数,那个什么道士,天云大师,老教授,于刚,林巫玄,唐光泽,还有个平常都几乎看不到身影的人,好像是什么盗墓贼吧,加起我一共八个人。 从之前的二十来个,只剩下如今的八个人,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酸,望着这沙漠,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一部分人睡帐篷里,一部分人睡车里,我建议着,让人晚上守夜,以防发生之前的事情。 于刚听了,反说:“要不你就给作作榜样……” 最后,我咬着牙,坐在帐篷外,放起风来,这天气冷得我连牙龈都疼,加上被于刚打了几拳,脸上的伤口倒是冷得没感觉了。 我还是熬不住困意,靠着帐篷就睡了起来,迷迷糊糊中,我被人猛的踢了一脚。 第二十一章 :一个女人 这下,我的睡意全无,差点就扑到沙子上去,见到于刚那货得意洋洋的站在我前面,一脸贱笑,他嘲笑着:“守个屁,还不是偷懒打起瞌睡来了。” “万一又来个那种怪物的话,看你还能睡得着。” “这不是都半夜了,那种东西已经死了,老子困着呢。”我不满的叫着,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吵,重新闭上眼睛准备打一会儿吨。 于刚也怎么恶作剧,他摇摇晃晃的跑去放水,没多久,也不知道是多久吧,直到我被一声尖叫声给吵醒,浑身一震,醒了过来,那是于刚的声音。 我连忙把车上的人叫醒过来,大叫着:“出事了。” 摸着我那把青铜剑就跟着他们一起朝着于刚叫声的源头处找去。 我们所有的人都拿着武器冲过去的,只是发生的事情有些出入罢了。 “你他妈的兔崽子,没事鬼叫什么。”见到于刚还好好的,我松了口气就大骂起来。 等等,所有的人把视线都集中到了别处去,他们看着的人,那是谁? 卧槽。 什么时候来个人,特么还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沾着沙土,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了,她的头发非常的凌乱,前面的刘海把眼睛遮住了,根本就看不清楚长啥样的。 半夜三更营地出现一个女人,难怪于刚吓得尖叫起来。 先不说她是怎么来的,单单是看她的模样,于刚八成以为自己见到女鬼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女人穿的衣服跟我们的是不一样的,她穿着一身少数名族的服装,从服侍上看,是维吾尔族的服装,除了没有那顶帽子外,其余的都符合。 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心想,维吾尔族人民聚集地距离这里起码也有两百多公里以上吧,她一个人没有任何装备就在这里,让我觉得有些疑惑。 于刚拿着水壶递给了那个女人,从她喝水的速度看得出来她很渴。喝完水后,她才告诉我们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她叫茴儿.努尔,是一个维吾尔族的姑娘,才二十一岁,在赶棉羊的时候,遇上了百年难遇的沙尘暴,醒来后就在沙漠的中央了,走了一天左右,才遇到我们的。 我重新打量着这个女人,除了有些维吾尔族人的特性外,确实是长得非常的好看,带着一股迷人的气息,她只是把零散的头发拨到了额头上也不知道用什么夹住了,脸上虽然有些沙土弥留的痕迹,但不影响她那种属于少数民族的风情之美。 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她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羞涩的低下头,反而大胆的打量起我来,她打量的那种眼神,让我脸一阵发红,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视线。 于刚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围着人家小姑娘问长问短的,一双眼睛就粘到她身上去了。 “茴儿,名字挺好听的,那我就叫你茴儿吧,你长得可真漂亮。”于刚正恶心吧啦的吐出来,听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能不能再恶心点,见到漂亮的妹纸,都不知道节操去哪儿了。 “于大哥,你也得挺帅的。”茴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大胆的赞美着于刚。 我恼怒的坐在旁边,听到这赞美的话,眼睛都快掉下来了,这什么眼光啊,特么想撞墙去,长得帅的就在这里坐着,为毛被无视了。 这个世界的妹纸就是不理解我的帅。 于刚就跟吃了春药一样,看得我真心想吐。 紧接着,唐光泽走过来,他瞄了眼茴儿,说:“待会给你点水,这里离和田也不是很远,走大概一两天就可以到了。” 听到这点,脑海里升起的念头是一个女人走在这么危险的沙漠里,那简直就是自杀。 当然,我并没有把自己的念头说出来,而于刚却大声叫着反对:“我们怎么能丢下她一个小姑娘的,这么一个大沙漠万一迷路怎么办啊……” “她不会迷路……” “万一遇上什么动物的话,她一个人怎么能活下来……”于刚大叫着,整个人反应慢了半拍,他疑惑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确定她不会迷路……” 对啊,我听到唐光泽的语气非常肯定的说她不会迷路。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这样想的。 然而,茴儿却眯着眼睛,丝毫感觉不到危险似的,她笑着开口回答:“我当然不会迷路的,别忘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 用于刚的话来说,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迷路呢。 确实,我在茴儿的眼睛里看到了那股自信,是对自己的肯定,同时也对沙漠大自然的肯定。 “可是……”于刚还想说些什么。 “除非你想害怕她?”唐光泽冷着脸,丝毫不畏忌的开口。 于刚低着头,没敢再说什么了,他牵着一脸茫然不解的茴儿就走。 往深处一想,我也觉得唐光泽这人的决定第一次是出于好意的,他这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冷血,毕竟,茴儿要是跟着我们一路去的话,遭受的危险可不女孩子能够承受得起的。 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这样做,虽然很残忍,但不至于会死。 唐光泽看着他们俩人的身影,也没说什么,然后就上车睡觉去了。 这个时候,特么还是半夜啊。 这一男一女的跑去那么寒冷的荒漠里,那猥琐的于刚该不会想对把人家小姑娘这个那个吧? 仔细一想,于刚好像对这事儿挺认真的,他刚才的勇气可嘉,真是值得我学习。 我生活在二线城市中,由于自己投身于古玩之中,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交女朋友,不是说不喜欢女人,而是抽不出时间来,不过,邻家的女孩倒是在暗恋,我那是为人家着想,拒绝了她。 想想我不用做像于刚那样纠结的决定,我心里突然就平衡了许多。 我也没有管他们两个,钻进帐篷就睡觉了,守夜个屁,冷死老子了,反正他们还在外面。 早上被一阵喇叭声给吵醒了,把头伸出帐篷去,发现拿着喇叭的是老教授,心里叹了口气,想到拿喇叭的人,似乎都已经死了。 我看着老教授,他的身体还算挺硬朗的,我就不明白那样的斯斯文文的老头为毛就喜欢跑这些鬼地方来呢? “小兄弟,起来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老教授一手拿着喇叭,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朝着我催促。 我一听,楞了下,惊问:“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走两天呢。” 自从我们从招待所里进沙漠,算来也有三天了,除了晚上是休息的,减去那些途中停车的时间,大概走了走八百多公里吧。 我之前以为是在沙漠里迷路了,不过这下倒不用担心了。 塔克拉玛干沙漠位于南疆塔里木盆地中心,是中国最大的沙漠,也是世界第十大沙漠,同时亦是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整个沙漠长约1000公里,南北宽约400公里,面积达33万平方公里,要是在里面迷路了,很难找到正确的方向,因为在沙漠里经常会出现幻影,看到不该看到的景象。 我们一伙儿人都上了车,我坐在副驾座上,因为于刚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茴儿,带着茴儿一起走,或许是茴儿自己坚持吧。 我当时只说了一句,你别后悔。 于刚什么也没有说,脸色倒是有些犹豫不决的,应该还在想这事儿的。 我也不想说那么多,毕竟这事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提醒过他的,发生什么事情,也跟我没有多大关系的。 茴儿跟于刚是坐在后面,茴儿一脸好奇的问:“于大哥,你们这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这几年我也见多了去考古的人,他们没有你们这么大排场,他们比较喜欢用骆驼,从来不会开车去的。” 于刚嘿嘿的笑起来:“排场那算什么,就几辆别而已,虽然说去沙漠里用骆驼做交通工具最为保险,可是,我们人多,东西也多,不怎么方面,我们这儿有专家在呢,能应付沙漠上的一些小问题的,我们去的地方有点儿远,用骆驼的话,估计要浪费好长的时间。” 我忍不住的在心里鄙视了下他,装逼装到这程度来,我也是醉了。 “那是哪里呢?”茴儿问。 于刚神色有些犹豫不决,他咳了句,茴儿立马就伸手拍着他的心口,说小心点。 卧槽。 妈的,秀恩爱啊,老子抗议,努力的压着想下车的*,要不是没有选择的话,我才不会坐这辆车呢。 于刚那货根本就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货的眼睛简直要滴水了,他温柔的说: “说起来可神秘了,我们研究了有一年时间,我们非常的肯定那一片沙漠下,埋着一个巨大的古城。” 茴儿那双大眼睛里冒着崇拜的光芒,她惊喜的叫了出来:“是楼兰古城?” “不是。” 看来茴儿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了解,楼兰古城在1901年被斯文·赫定发现,而进行挖掘的。 于刚说的是在沙漠之下,那么,究竟是西域36国中的哪个国家。 因为我是路痴,现在在沙漠的哪个位置,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走了有多久,如果,我知道自己现在在沙漠的哪个位置的话,估计能摸出是哪个国家的城市。 “那是哪个地方嘛。”茴儿的兴趣比较大。 “是……”于刚顿了顿,他看了看四周围,最后才小心翼翼的准备开口:“是一个历史上非常出名的,从来没有被人发现的……” 第二十二章 :死亡之虫 我原本是眯着眼睛的,听到这话猛的就睁开了眼睛,竖着耳朵听,因为于刚那句话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什么叫历史上非常出名,而有没有被发现的? “死亡之海的沙漠腹地,?埋藏着一个神秘的国家。”于刚脸上带着一股疯狂的神色。 听到这话,我的身子突的就一震,死亡之海? “呵呵,于大哥,你说的是精绝古城吗?”茴儿轻声的笑了出来,模样带着几分夸张的笑容。 我以为,茴儿对这些并不精通,然而她却说出了楼兰跟精绝这两个古城,看来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于刚听了,却是神秘的一笑,他摇摇头说:“不是的,其余的就让你自己想想吧。” 精绝这小国家,在西域的神秘史上并不是非常的出名,只是带着神秘,相对于楼兰而言,精绝古城只是没被揭开神秘的面纱罢了,其余的都差不了多少,在我看来,它算不上那种出名的国家。 于刚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着哑谜,逗得茴儿有些恼火了,而他始终没有说出到底是哪个国家。 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那个地方了,虽然心里非常的想知道,可是,我拉不下脸去问他。 我跟他有过节,到现在还特么超级想揍他。 哐当一声! 突然车子猛地一个刹车,开车天云大师露出惊讶的神色的说道: “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不远处的地方,地上的那细细的沙子上,颜色成红色的一大块,整体看过去诡异十分。你们想象一下,在沙漠里,出现绿洲,出现河流,出现幻影,出现什么都可以,可就是没有见过一大片血地。 这时候,老教授的脸色突然大变,他开口叫起来:“别走那条路……赶紧绕路,不然我们都死定了……” 我往前一倾身仔细的看了过去,只见沙子上的那一片血沙,我惊奇的发现那并不是血,而且一些会挪动的东西。 “啊……天呐……”茴儿大声叫了起来,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惊喜。 “绕路,绕路……”老教授的面色苍白如血,仿佛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天云大师也不是什么笨蛋,他的反应算是快的了,他连忙就启动车子,准备绕路跑的时候,只见不远处的那些东西好像发现了我们,一只类似于虫子的东西就猛的挪动着身子,朝着我们飞速的前进。 “死亡之虫,原来这东西真的存在。”茴儿讶异的叫着,而脸色也在下一秒突然间就变得惨白惨白的,她紧紧的抓住于刚的手,惊慌失措的说:“死亡之虫是能够在瞬间……杀死一头大象……” 我总算听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她说那些东西叫死亡之虫。 听到死亡之虫这四个字,我的神情一紧,说起这东西,我有些了解,只是没有想到那一片血沙就是死亡之虫,我知道关于死亡之虫的一些传说。 我也震着身子看着那大概有手臂长的虫子,它全身通红,就好像从血里钻出来似的,身体两端探出一对细小细小的犄角。身上有暗斑,头部和尾部呈穗状,头部器官比较模糊不清。 等彻底看清楚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地狱似的,全身僵硬。 关于死亡之虫的信息我是从网上了解到的,死亡之虫体长为0.5米,如同男性胳膊一般粗细,类似于牛体内的肠虫。它的尾端很短,就像是被刀切断一样,尾端并不是锥形。由于“死亡之虫”的眼睛、鼻孔和嘴的形状很模糊,让目击者乍一看无法具体辨识其头部和尾部。它整体呈暗红色,与血液、意大利腊肠的颜色十分接近,“死亡之虫”的爬行方式十分古怪,它要么向前滚动着身体,要么将身体倾向一侧蠕动前进。 “死亡之虫”生活在荒无人烟的沙丘之下或炎热的戈壁山谷之中,通常目击者看到“死亡之虫”都是在每年天气最炎热的6月和7月。其他的时间它会钻进沙丘中过着冬眠般的生活,除非戈壁沙漠喜逢降雨,“死亡之虫”会钻出沙丘沐浴戈壁难得的清新湿润。 在蒙古流传着那样一种动物,每当“死亡之虫”出现,将意味着死亡和危险,因为它不但会喷射出致命毒液,还可从眼睛放射出强电流杀死数英尺之外的猎物,茴儿说死亡之虫能在瞬间杀死一头大象,那不是没有可能的。 有人说“死亡之虫”并不是由血与肉组成的,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魔物,在蒙古当地人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不敢说,还认为只要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诅咒。 天云大师使劲的踩着油门,他伸手一掌打在了方向盘上,骂了句:“妈的,死火了。” 从老教授的脸色看来,他是知道死亡之虫的厉害之处,说不定曾经遇到过,人家老教授可是世界各地的沙漠都去拜访过,单单是经验就足以让人敬仰。 这下,车子里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一时间,冷气吸成一团,我们的到来惊扰了那片正在晒太阳的死亡之虫,只见那纷纷滚动着身子的血红色虫子,朝着我们车子前进,一瞬间,我觉得,死亡之虫在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们,我瞬间就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死亡之虫这种恐怖的动物,能在一瞬间将我们所有的人杀死,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氛。 “那些东西在盯着我干嘛?” “不对,你瞎了狗眼啊,这他妈的分明是在盯着我啊。”我惊恐的吐出一句话来,我发现自己全身紧张得,连后背都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所有的人都待在车上。” 每个人都非常的紧张,从他们身上紧紧绷起的肌肉就可以看出来。 我只是也是看得连声都不敢吭,死亡之虫出现得有点怪异,而且我隐隐有种感觉这跟黄大仙的死有关系,黄大仙死没多久,死亡之虫就出现了,早知道死亡之虫这种恐怖的生物在沙漠里也是无迹可寻,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单纯的只是倒霉吗? 黄大仙死得比任何人一个人都要离奇,原本还好好的,突然间就那样死掉了,死之前,他整个人都做些一种奇怪的动作,不停的摆动身子,节奏也相当的快,嘴里还发出那种恐怖的乞求声,现在想起来,我心里有种可怕的想法,死亡之虫是黄大仙召唤来的吗? 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清清楚楚的看到死亡之虫慢慢的滚动着身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发现之前死亡之虫呆的那一块沙子上,那沙子的表面居然是陷下去一层。 难道死亡之虫在走路的时候还会分泌出黄色的液体出来,竟然连氧化钙构成的沙子都可以融化,可想而知死亡之虫的体内液体腐蚀性是如此的强大,怪不得被称为死亡之虫。 这他娘的给死亡之虫释放出来的黄色液体给溅到一点的话,哪里还能活着啊? 为了活命,我让天云大师赶紧试下打火,谁知道天云大师连着启动了好几次,还是无动于衷。 “现在怎么办啊?”我顿时间泄气了说,下车跑的话更是不明智的选择,现在车又坏了,而我们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吗?谁知道死亡之虫的液体会不会把这辆车子都会融化掉。 老教授的身子哆哆嗦嗦的,好像特别的畏惧死亡之虫,他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一句话出来,他害怕的摇了摇脑袋。 “妈的,跟它们拼了,我就不相信还制服不了几只虫子。”天云大师从车座下翻出一把枪来,恶狠狠的说。 我还来不及跟他说死亡之虫的厉害,他已经打开了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在沙子下了,等响起来惊叫声的时候,我才知道迟了。 车窗在,天云大师还没有来得及开枪,一股喷射而来的液体直接飞溅到他那没有头发的脑袋上,那一刻,他光秃秃的脑门上,自上而下的绽放出光芒,紧接着他全身上下闪烁着一股微弱微弱的蓝光,他不停的嘴里尖叫着,面部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痛苦的挣扎着,我看到他那双布满惊恐之色的双眼,流露出一种呼救的信息,我好像听到了微弱微弱的声音,好像是在说:救我,救我。 他朝着我伸出了一只手来,停在半空中,他用力的往车门出爬了一段距离,就在他的手摸上了车门,我吓得脑袋都当机了,一时间,忘记要做出怎样的反应来应付眼前突发的情况来。 “嘭……” 于刚猛的就倾过身子来,把车门给狠狠关上,这才脸色煞白地大口喘着粗气。 “呜呜……”茴儿这时候被眼前发生的死亡吓得哭了出来。 于刚在一旁安慰着她,车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氛越来越重,车在外的天云大师早已经停止了呼叫,停止了挣扎。 天云大师死了。 死在死亡之虫的毒液下。 死亡之虫不仅仅会释放出来至人于死地的毒液来,还会释放出一种类似于电流一样的能量来。不管是毒液还是电流能量,随意一样,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至你于死地。 刚才,天云大师身上的就是类似于电流那样的能量,若不是亲眼目睹的话,我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动物能够制造出电流。 第二十三章 :死亡之虫2 天云大师在痛苦的挣扎着,朝着我传递出求救的信号,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那种无力的感觉紧紧的将我的心缠绕着,就像一片锋利的刀子似的,一刀一刀的,痛得无法呼吸。 突然间,发现自己冷血得到这个地步。 我无法想象,天云大师临死前的挣扎,他发现原本一路同行而去的队友,在他危难时刻没有伸出手去救他,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他那时候,是有多绝望啊。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看着越来越近的死亡之虫,求生的本能越来越强烈,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死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总有办法解决的。 我转了转脖子来,看到老教授一直在低声的说着什么,而茴儿则是低声的哭泣着,于刚在安慰着茴儿,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崩溃了。 为了他们三个人,为了自己,我连忙就把安全带扯开,爬到了主驾上,弯着身子,检查着车子的故障,企图想要把车弄好。 死火? 我想到了死火这个问题,对于汽车死火是开车族最可恨又无奈的一件事情,我家里有辆车,偶尔会开在途中死火的,对于死火我还是有点多懂。 死火引起的原因有几个,?结合刚才的情况,猛的就刹车了,估计天云大师急刹车后没有踩离合而导致的死火。 由于我干过几次这种事情,我把翻开了副座上的盖子,发现里头并没有我想要的工具,我只拿了螺丝刀,想去看下是不是发动机的问题,而又不能冒险。 最后,我气得把车子的离合猛的一踩,特么竟然发出沉闷的声音来了。 听到这声音,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希望的神情,他们看向了我,欢呼了起来。 此时此刻,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我的心情,我猛的就把油门加起来,挂档,松手后,车子动了起来,我看也没有看的就倒车,大概倒了有五十多米,我才掉头,开出了两百多米远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停车的。 我下车后,朝着唐光泽的那辆车大叫了起来,叫了很久也没有听到有回应,车子一直停在那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刚也下来了,朝着那头大叫起来,然后忍不住的骂道:“他妈的,他们停在那里干狗屁啊……” 叫了很久也没有人应,于刚大胆的猜测起来: “该不会车子也坏了吧?” 老教授摇了摇脑袋,哆哆嗦嗦的说:“车子坏了的话里面也有人的,我怀疑他们死了。” “我真没有想到会遇上死亡之虫的,几十年没见过这东西了。”他脸上清楚的映着恐惧之色,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 “死亡之虫平时一般都在沉睡之中只有当躯体里的能量消耗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出来觅食。否则除非是遭受到了惊吓,它们是不会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倒霉了?居然遇上了它们。” “不……这是诅咒,死亡之虫,在我们村子里一直都有流传着一个传说,我们村子里的人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不敢说,还认为只要打扰了它的生活,将会受到诅咒。”远处传来来茴儿的声音,她只是轻轻的皱着眉头来,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担忧。 我听到有关于诅咒之类的东西,后背徒然一一僵硬,就像是被人强硬往嘴里灌了毒药似的。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老教授看起来非常的害怕,但是掩饰不了作为教授那颗好奇的心,他好似得问茴儿:“小姑娘,你是哪里的?我在库尔勒的时候经常听到有关于死亡之虫的的传说,传得倒是挺神秘的,我之前以为那只是传说罢了,如今,却真的看到了,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们村子里一直都有关于死亡之虫的传说,我的爷爷奶奶他们从来不让我说这几个字,他们说会带来死亡,那时候我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原来都是真的,只是我们真的会死在诅咒之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于刚突然就冲着茴儿说:“你别说了……” 我整个人无力的坐在沙子上,也不管沙子的温度到底有多热,因为我已经感觉不到了,我只知道,这一切的事情是那么的诡异,而且还跟我有关系。 诅咒,一切都离不开诅咒。 我知道唐光泽有事情瞒着我,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知道黄大仙跟我说的那些事情,将我推入了一个更恐怖的地方来。 我的爷爷曾经是侦察队的人,,我的父亲为了那个盒子,扔下我们两母子,而我如今,也为了诅咒踏上这条路。 一开始,我以为他妈的是巧合,如今,不是巧合,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也没心听进去,我觉得我身边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围绕着那个盒子而展开的阴谋。 我坐在沙子上,抬着眼睛,远远的眺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心里顿时间生出一股寒意来,就像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一样。 眼前的景象不停的变换着,于刚拿着手不停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嘴里急问:“没反应了,教授,他真没反应了,好像被人叼走了魂魄一样……” 估计是于刚看到我脸上那种茫然无措的神色,眼珠子根本就没有转过,用于刚的话来说,就一脸傻逼样。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拉开了我的眼皮,他叹了口气说:“他也快要死了。” 这个时候,我想站起来,想大声的告诉他们我不会死的,可是,我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荡,而且,嘴巴里也喊不出一句话来。 我顿时间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子不就突然间坐在沙子上一下子而已,想到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罢了,怎么就起不了,连开口说话都成问题,如今的我,就跟植物人一样,无法动荡,无法开口说话。 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恐惧,慌张,绝望的神色。 “他还有意识,我看到他的眼睛动了。”于刚惊喜的大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车鸣声,感觉到一辆车子在离我们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想应该是唐光泽那辆越野车吧,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博士……”于刚的声音变的很小声。 “把他放倒先,保持呼吸通畅。”唐光泽发出了命令。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他们拉了拉,放倒在沙子上,就像睡觉那样的姿势,这时候,我感觉到沙子的滚烫的温度把我的皮肤烧得热热的,就像掉进了火炉里头似的。 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正在遭受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热量,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沙子的温度热得灼伤人,我心里忍不住的想要将他们都打醒过来,为毛不把我放到车里去啊。 一张放大的脸上赫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吓了我一跳,唐光泽脸上紧紧的拧着眉毛,我知道他一做这个动作,那就代表他想要下某个不好的决定。 杀了我?还是任由我在这片无人的沙漠里自生自灭的? 不管是哪个决定,都不是我想要的。 果然,我看到唐光泽手里拿着一把枪,他扣下了扳机,神色冷冷的看着我,那一刻,我知道,他要开枪了。 “啊……” 我朝着天空惊恐的大叫起来,手也慢慢的恢复了知觉,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有本事你就开枪……” “我就知道,陈越松这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于刚那把破嗓门兴奋不已的传了过来,我操,从来没有觉得于刚那货的声音是这么好听的。 见到唐光泽笑着将枪收了起来,我大大的松了口气,仍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于刚就把事情的来源跟我说了一遍。 于刚是在突然间发觉到我的不对劲,看到我那时候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黄大仙那情况一样,怪吓人的。他以为我会像黄大仙那样死掉的,可谁也不知道,最后就醒了过来。 “你他妈的,赶紧把我拉起来啊,老子的肉都烧得一片火辣辣的疼啊。”我动了动身子,朝着于刚吼叫起来。他说的话,不是不信,只是得需要点时间来消化,毕竟不是每件事情都有一个答案的。 小剌布,阿庆,他们身体突然间的变化,奇怪的行为,离奇的死亡,这些都没有答案。 倒是,应了小剌布嘴里说的那些语言。 “你们都会死……” 所有的人队员,来来回回只剩下七个,加上茴儿半路插一脚进来的陌生人,总共才八个人。 “你不是会动了吗?自己爬起来……” “妈蛋的,老子会爬起来,用得着叫你啊。”我脸色差得要死,额头上一片热汗,后背传来的疼痛感夹着汗水十分的不舒服。 茴儿蹲下身子,准备扶我起来,于刚一见,连忙就把茴儿拉起来,死不要脸的说:“这粗活还是让我来干吧,你细皮嫩肉的,万一被他给烧伤怎么办……” 我发誓,等我能动了,我铁定一鞋子拍死这货。 于刚跟老教授把我扶起来,我还站得不是很稳,我突然间想起来,我们叫了好久唐光泽他们都没有回答,于是,好奇的问:“那个,你们刚才车子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十四章 :死后会上天堂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们那车子里头的四个人已经被死亡之虫给杀了,可是转念一想,被死亡之虫的液体弄到肯定也会疼得惊叫的,他们车子离我们这两百多米而已,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也不敢冒险上前去探究,谁都清楚知道死亡之虫就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前去送死,谁敢不要命的上去啊。 他们那辆车子为什么停在那里那么久呢?为什么迟了这么才开车离开呢?我看了一眼那个平凡得几乎不存在的人,我知道他的名字,好像于刚说过他叫阴鬼爷,是个非常出名的盗墓贼,开车的人是他。 他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合群,也不怎么说话,而且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听过他说话一句话,但是,我觉得他既然是个盗墓的人,对于一些东西是比较了解的,绝对不会把车子弄死火的。 盗墓跟考古这两个活儿几乎都是一样的性质,它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国家允许的,一个是犯法的。考古是打着国家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挖掘古墓,而盗墓则是偷偷摸摸的进行。 唐光泽听了我的问题,他只是皱着眉头,却没有说话,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事情似的,那种眼神飘忽不定,顿时间我心里有些不安,分明看到唐光泽脸上似乎有几分不自然,也就是说我所猜想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告诉大家,恐怕也是怕引起大家的恐慌。 打死我也不相信那辆车子也熄火了。 然后他很明白的跟大伙儿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当时就想看看死亡之虫究竟是怎样的?” 狗屁。 让我想不到的是于刚跟老教授竟然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他们都没打算问什么,我再固执已见的坚持下去,也问不到什么。 于是,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沙丘背后面休息,我是躺在车上的后排,全身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其余的人他们都往沙丘的阴凉处乘凉。 一群傻逼,沙漠里这么热,别以为在阴凉处就会凉爽很多了。沙漠上空的太阳毒辣得很呢,沙子的温度急剧的上升,到了一种叫踩在沙子上就像感觉自己走进了火焰山的感觉那样。 我暗自嘲笑着他们,可下一秒就传来了茴儿的惊慌失措的叫声。 “这里有人……” 我听到这话,连忙挣扎着起来,挪动着身子,缓慢的走了下车。 远远的只见他们几个人围在一个地方,我心里一惊,难道又遇上了被风暴卷过来的人了吗? 很快我的这个想法就被推倒了,因为唐光泽冷冷淡淡的说:“原来只是一堆骨头而已。” 我走路的姿势也不是很好看,就像有只脚受伤似的,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很掉我的形象。刚开始走的不是很适应,越是往前走,我就摸索到了诀窍,没用多少时间就到了刚才站得位置,其余的人都散去了,离得这儿远远的,只有老教授一个人在那里站着,眼睛的视线落在了地上半截骨架上,说是半截,那是因为还有一半被沙子埋了起来。 我不是第一次见死人的骨头,读书的那会儿,村里邻居家的兄弟说坟上的风水不好,说要把他家爷爷那坟给挖了出来,移到别的地方去,那时候,正是青春叛逆期,对什么事情都带着很浓厚的好奇心,于是,跟着那兄弟他家里人一起去了山上,挖开了那山坟,最后,他们把棺材打开了。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死人的骨头,说白了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到棺材里躺着一副还没有完全成骨架的尸体,吓得我晚上一个月都不敢出门。 后来,我再次见到的那些人体骨架,都是属于艺术品来的,从来没有像那样恐怖的。 现在又一次见到这样人体骨架,心里头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也没有当初那样子了,眼前沙子下的那些白骨,保存的挺完美的,之前不是缺胳膊却脑袋那样的。当然,在沙漠里的东西,虽然沙漠的沙子流动性非常的大,正是因为这样的选择才会导致于动物阿,什么尸体之类的大多数的都会保存的原来的样子。 我一抬头,就发现老教授手里拿着一副十字架,嘴里正嘀咕着。 这老头还是信耶稣的,队伍里,还真是什么类型的人都有啊。 “主啊,保佑我这一路不要遇上死亡,我相信我死后会上天堂的。” 听到这一句话,我特么差点连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这老头是怎样的人啊,平时间一副畏畏惧惧的样子,看起来真不像常年在沙漠里行走的人,这会儿竟然说自己死后会上天堂,这他妈的什么人啊,是人都想好好的活着,他倒好,连死之后的事情也想好了,我心里苦笑了下,于是,一时嘴贱忍不住的问了句:“老教授你好像挺希望自己翘辫子的?” 老教授的脸顿时间刷的就沉了下来,他连忙朝着我摆手赶人:“去,去一边待着去,别打扰我。” 吃了个闭门羹,我灿灿的笑了下,转身准备回车上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林巫玄一脸淡定的走了过来,他连也没有看我,直接就走到了那具尸骨面前。 我好奇的停下了脚步,探着身子去看,只见林巫玄蹲下身,伸手一把将那尸骨用力的就扯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哥们,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人家都死了这么久,把人家的骨头弄成这样,过意得去吗?就不怕人家半夜去找你的。 然而,老教授见到这样,他双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林巫玄口吃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巫玄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他低着头认真的检查了下尸骨,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只见到他的眉心微微的拧了些,然后,那副尸骨就那样的被他随手一抛,当作垃圾一样扔了出去,他沿着那尸骨埋的地方挖了起来,我无视着旁边的老教授一脸怒气的指责着林巫玄的行为,而我,见到这样,我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一脸笑意的问他:“玄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的话就说说吧。” 林巫玄根本就没有打算理我,他埋着认真的挖掘着沙土,双手挖着沙子的速度,好像他不怕疼似的,只一股劲儿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速度非常的惊人,没一会儿,一个木桶大小的坑就出现在我们的要是,突然间,他的手一停,顿了顿,应该是挖到了什么东西吧,下一秒,他整个人站起来,弯着身子,手已久挨着沙土那个坑,用力的往后一扯,一股沙尘往四周散开,我被呛得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林巫玄手中多了一个古旧得破烂的包,看得出来那是6六七十年代用的军用战术包,鼓鼓的样子,看来里面装着有东西,看得出来那是军用战术包,他拉开了拉链将里头的东西一一的倒了出来。 一个湖绿色的水壶,破旧的手电筒,已经生锈了,还有一些衣服,林巫玄翻了翻衣服,从里头摸出一本布满尘土的小本子,他摸到这小本子的时候,脸上掩饰不住的讶异,随着他翻开了那小本子,越是往下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 我的神情也是一紧,心里非常的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这光着身子的尸骨下会有一个军用战术包的?包里头的小本子,上面又写了什么,让他的脸色变得这样。 这军用战术包是六七十年代的,突然间,我的心猛的一惊了下,心里头一个念头升起来,于刚所说的抗美援朝战争的那个侦察队,也就是黄大仙1950参加的侦察队,那么,也就是我爷爷那时候的年代,这战术包,这尸骨的主人,是侦察队的?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突然间就掩饰不住的激动起来,当年的侦察队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而导致于几乎都死了么? 难道真的就跟诅咒有关系吗? 他们真的单纯是来为了侦察地形的吗? 为什么回去的黄大仙被关押了那么久? 为什么父亲为了抛弃我们母子走上这危险重重的沙漠里? 里头,到底有些怎样的故事? “玄哥,上面说了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于是,我把头凑了过去,这一次,林巫玄倒是没有把我推开,映入眼前的字,将我整个人都惊吓了不小。 只见上头用清楚的写着: 6月.19号 今天是进入沙漠里的第十天了,向导在晚上的时候死的,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连守夜的士兵也没有什么,向导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诡异。 那天夜晚,我梦到了一个人,他长得很矮,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起来面色跟张白纸一样,他冲着我大喊大叫的。 我清楚的记得他说,快跑啊,快跑啊,不跑就没命了。 后来,所有的人都梦到了这样一个人,谁也不认识他。 所有的人都慌了。 还没有等我看完,林巫玄就把本子连着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的字写的断断续续的,没头没尾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心情。 上面写着: 7月12日 那个盒子上…… 我见到了他们…… 我拼命的逃,拼命的挣扎。 要等着他们来拿…… 第二十五章 :流动沙漠 写到这里,已经是结尾了。 我是说没头没尾,根本就看的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于刚黄大仙提过盒子的模糊信息,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他们是谁? 这本子的主人,似乎是在慌乱之中写下去,字体比之前的要潦草多了,他在赶时间写下来的。 突然间,我注意到后面还有写着一些我不认识的文字,只见林巫玄看到那行文字的时候,脸色猛的一沉,他把那一页给撕了下来,往自己口袋里装去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含糊的问他。 他把小本子重新放回了那那几件衣服里头,把衣服塞进了背包里,然后把背包扔进了坑里,就立马填土。 我也蹲下身子,帮忙填沙。 我想,他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而又不想别人发现,所有把这背包都埋起来。 我一抬头,才发现老教授也就不见了身影,估计他是看到林巫玄把人家尸骨扔到一旁气得跑了回去吧,这沙丘上只剩下我跟林巫玄。 填沙土,怎么让我有种感觉好像是下葬填土似的。 把沙土掩埋好后,我整个人立马就绷紧了身体来,抬着头看着林巫玄。 我知道了这个战术包的存在,还看了点小本子上的内容,林巫玄会不会打断我的腿啊? 林巫玄这很明显的一系列动作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小本子上面的内容,最主要的是那段我不认识的文字,我感觉他是认识那行字的,但是他不肯定告诉我。 只见林巫玄眼里闪着一抹狠厉的寒光,他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份警告,他从薄薄的唇边里吐出一句话来: “要泄露出去,不光是打断你的腿了。”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林巫玄心中是动了杀心的念头,他不想让人知道那行字。 可是,我压根儿就不知道那行字是什么意思,我根本不重要的事情被人威胁,特么掉价,兄弟,你确定这样好玩吗? 你这样威胁人,你家里人允许吗? 提高逼格向来都不是我的强项,我顶多只是偶尔装逼罢了,没想到偶尔装逼会引来对生命的威胁。本来在沙漠里就存在着太多未知的危险了,可是,为毛还我还要被人威胁呢。 果然,人还不是把好奇心收收,不要他妈的太过泛滥了。 不过我心态好,这让我学到了一点东西。 林巫玄警告我后,当作没发生事情一样,留下我跟那尸骨肚子就走了。 我蹲在沙子上好一会儿,老教授就用喇叭呼唤了,赶路,苦逼的赶脚。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还没有等回到车里,突然间,脚下一片‘沙沙沙’的声音在地上响起,那声音好像是有大风吹过来似得,一阵一阵的。 那声音一闪而逝,来得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是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肯定以为是幻觉。 “刚才你们都听到了吗?我……我怎么感觉在脚下,有一阵好大的声响。”我捏着汗紧张的问道。 “你没听到,沙子下面有东西,大家准备上车。”老教授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他急促的说道。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背后这辆越野车就是我们唯一的保命符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阵‘沙沙沙’的声音再一次响彻了起来。 这一次,明显的比刚才的那阵声音要来得震撼多了,那声音就像是是整个沙漠里都下起暴雨一样,感觉就像夏天林子里的知了叫,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 更让人恐惧的是,声音的源头,赫然正是车子下那片沙土。 就在这时候,金黄色的沙子地,突然轻微的震动了起来,仿佛是地震一样,表面的沙子处不断地缓缓升高,中间的沙子却诡异的深陷了下去,留下了一个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这他妈的不会是地震吧?”于刚脸色苍白的叫道。 听到于刚爆脏话出来,我忍不住的为他担心,在他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这么粗鲁,茴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车里最有经验的人是老教授了,他连忙解释起来:“那不是地震,是沙漠里头最常见的流动性质,在风的吹刮下,沙丘随着砂粒的搬运和沉积,发生变形和移动,我想我们是倒霉遇到了。虽然沙漠里植物稀少,但主要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就是起风了,目测这风还不小。” 在定向风型的催促下,沙漠的移动趋势倾向随着风向的方向,不断迁移,这样的沙漠叫做“流动沙漠”,而塔克拉玛干沙漠是属于全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 从我们进沙漠来,遇到一次巨大的风暴,我是亲眼看到一坐巨大的山丘在风暴下被轻而易举的卷走,那种风,简直不是人能抗拒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类就该敬畏大自然。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惊问,总不能一直待在车子里吧,要是撞上类似于那天那样的风暴,我们要待在车子里,那简直就是找屎,谁也保不准车子会被卷到空中去再甩出去。 老教授伸手擦了擦眼睛,他捏着脖子上的十字架,目光透过车窗看向了远处,叹了一口气说:“待在车上吧,看看风到底是有多大,希望不会那么倒霉吧。” 车子底下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车子已经微微的摇晃起来,仿佛是有尖锐的石头在摩挲越野车上的钢板一样,我感觉到车子往前移动了下,我以为是于刚开车了,想也没有想的就教训他:“妈蛋的,你现在开车更加容易被卷走的。” 我朝着坐在前头的于刚,吼了起来,我知道越野车的性能非常的好,万一风大的话,真给卷到空中在重重的摔下来,特么整车子的人都会成肉酱的。 于刚一脸委屈的回答说:“我都还没有打火,不是我干的。”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气,如果不是于刚开车的话,我分明就感觉到刚才车子往前移动几公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扫了扫坐在我后面的茴儿,她吓得脸色青白,双眼露出了惊骇不已的恐惧,嘴巴微微张着,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强迫自己看着外头。她只是一个女孩子,面对危险的时候,只能是无助的掐住自己的手臂,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幸好她没有哭出来。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猛的吸了几口气,波动的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下来,然后,视线就落在了地面上去,只见沙子上表层已经随着风朝着别的地方滚去了,沙子的速度并不是很快,那只能说明,现在的风速还很安稳的。 车外,所有的沙子慢慢的流动起来,就像水一样似的,缓缓的流动着。 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而于刚却在一旁叫着说:“他奶奶个熊啊,简直亮瞎我的眼睛,所有的沙子都在流动,” 确实,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黄沙,远远的望过去就像一条巨大的河流,缓慢的朝着大海流淌而去。 “啊,我走了这么多沙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美丽极了。”老教授一脸赞叹的看着外头,整个人已经兴奋的不像样子。 这老头该不会想死了赶紧上天堂吧? 这片流动性的沙漠看起来哪里美了,根本就是像黄河那样凶险,你一不小心,保准夺了你的命还不知道呢,还美丽,等你死了之后看你还美丽美丽不? “老头,你该不会是傻了吧,那沙子说不定会致命呢。”于刚颤抖着身子开口叫了起来。 “第一次看到这样壮观的场面,一时间掩饰不住情绪。”老教授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叫情绪,这老头压根儿就跟个疯子一样,说者不符合实际的话出来,用于刚的来说,那是一种病,你该吃药了。 我刚想开口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那辆越野车已经离得我们有十几米了,两部车子偏离了最初的想法,这车子自己前进的速度就像一个正常人在走路而用的那种速度。 “这下连车都不用开了,全自动的。”于刚摸着鼻子,大声笑了起来。 车子自个儿前进,那跟自动驾驶一样,很牛逼。 当然,我表面上是松了一口气,而心里始终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这种状态持续了有近一个多小时,车子就那样的随着沙子一直前进着。 车子里的气氛慢慢的缓和了下来,原本要当司机的于刚,此时此刻竟然眯着眼睛睡起觉来了,我忍不住的鄙视了下他,竟然如此没有职业声。 这个时候也能睡得着,真他妈的幸福。 沙漠继续在流动着,唐光泽的那辆车子离我们越来越远,也不知道这沙子要多久才能停止流动。 车子一摇一晃的,待在车上我竟然有股想睡觉的冲动,那种感觉摇晃的感觉有点儿像催眠一样的感觉。 啪…… 于刚猛的就醒了过来,于刚却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这货的脑子抽了还是睡蒙了里头去了,我连忙扯开大吼起来:“你下去干嘛?” 第二十六章 :懒人屎尿多 “你他妈的想死啊。” 于刚被我的话吓得把手缩了回去,他满脸黑线,神情非常苦逼的的说:“我要去放水……” 放你妈逼的。 在急再也憋着等流动沙漠过去后,没事找事。 “真是懒人屎尿多,你不会先憋着阿,千万别把膀胱憋爆就行了。”我忍不住的想喷他,无奈车里有女孩子,我自然要低调点。 “老子已经憋了很久了,在憋下去会阳痿的。”于刚不要脸的说。 “咳咳……”我重重的咳了一句,特想说一句,兄弟,车里还有女人的,你他妈的节操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我……”于刚还想说什么。 我立马想了个办法说:“我拿个水壶给你,用着先,知道怎么用吧……” 我手里找到了一个空瓶子,连忙递向他。 于刚冷不丁的扔过一句让我顿时吐血的话来:“壶太小了,放不进去。” 兄弟,你他娘的,注意形象啊。 “噗……”茴儿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她丝毫没有一点儿羞涩,她跟我说:“陈老板,你就别为难于大哥了,人有三急。” 这下,轮到我淡定不下来了。 得到茴儿的默许,于刚那货原本还有点羞涩的迟疑彻底的被抛开了,只见于刚一手摸开了车门,他直接转了个身子,侧着坐在那里,安全带都没有解,我就听到了一阵拉链的声音。 卧槽。 这货竟然坐在座位上把那东西给掏出来,尿起尿来,伴随着吹口哨的声音,我浑身一震,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尿出来,我真是醉了。 清脆的口哨声有点儿陌生,我以为是于刚吹得口哨,一时间觉得他的平常吹口哨的调儿没有这么女人的,我悠悠的转过脖子,往后一看,只见茴儿一脸天真的在吹起口哨来。 只见茴儿连连摆手,推脱说:“我没有偷看啊,我真的没有偷看,我经常听人说,吹口哨能够让……” 茴儿这样一说,我才真正的觉得这两人的奸情绝对不止秀恩爱那么简单,于刚那货已经搞定人家了,在沙漠这种地方,能做得出来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野战也不是这么打的。 能来几个正常点的人吗?茴儿这妹纸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害,可骨子里头压根儿我就不是女人,我严重怀疑她的节操已经被狗吃掉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于刚那货贱贱的性格是被宠出来的。 “偷看就偷看吧,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于刚还抖了抖身子,丝毫不要脸的说。 茴儿就摆手一脸无害的辩解:“我只是瞄了一眼,也没多看。” 于刚把拉链拉好,把车门关了起来后,高兴的哼起歌儿来。 我对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没话说的地步了,决定无视他们两个人,把视线透到车窗外,整个人突然一突。 唐光泽的车子不见了! 虽然他那辆那车比我们的要快得多,刚才还看得到的。 现在沙漠上哪里还有那辆越野车的影子了。 “他们的车子不见了。”我连忙提醒起来,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于刚也是吓了一跳,他抖着手猜测起来:“他们前进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还是前面的沙子流动性快点,或许是没有流动沙漠。” 我紧紧的看着前面,想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于刚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暴躁,茴儿一脸好奇的问老教授:“老师,你说这他们去哪里了,前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老教授推了推眼睛上的那副眼睛,看着外面,脸色有些阴沉,也不看出来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解释起来:“要不是被风卷走了就是被前面的风太快了。” “不对。”我忍不住的叫了句,看着车子下缓缓流动的沙子,目前这风速压根儿就没有改变,我们都被沙子推动了将一个多小时了,速度并没有快很多,风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的吧改变也得有个过程的吧。 但是,他们的车子到底去哪儿了? 眼前的沙子流动性比较慢,我也不知道,明明两辆车都是越野车来的,为毛他们那辆的速度就快得多,而我们这辆则是被抛在后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我挤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原因,然而在扭头正准备跟老教授商量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却惊奇的发现了答案。 我的视线正巧的落在车后,之前检查过车子,知道尾箱那里放了很多超重的东西,也就是一些机械之类的工具,什么匕首,到枪支弹药,还有一些挖掘工具。 是那些超重的工具加上车子本身的重量,才会将速度拖的慢一点。 明白了这个点,我赶紧就跟老教授说:“我知道这两辆车子的速度为什么会有差距了,我们这车的重量比他们的要重上好几百公斤呢,沙子推动的速度明显的会比他们那辆车要慢得多,我们先测量这沙子的流动速度跟频率先,看下能不能开车追上他们?” 于刚摇头说:“你看下面的沙子流动性都能把上千斤重的车子推着走了,你要下车测量沙子的流动速度跟频率,一下车肯定被卷进棺材里去。” 我点了点头,于刚的话很有道理,我们这辆越野车加上那些超重的工具,起码也有三千斤左右,这沙子的速度可想而知是有多强大了,要不是有越野车这保护的屏障,我们这会儿不知道给沙子埋哪儿去了。 这要是冒险下车的话,我可不想干那种吃亏的事情,看着茫茫流动的沙漠,我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是说如果能够测试流动速度跟频率的话,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的意思是,冒险开车使车子前进的速度加快几倍的话,谁知道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说不定这一加速,保不准就到了库尔勒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大自然的事情,谁能把握呢。” 老教授喘着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于刚点头说:“如果沙子的流动加起车子本身的速度,那个速度绝对会达到时速千里的,这一千里外,说不定就重新撞过西安去,而是速度过快会让马达受不了热而爆炸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恼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搓了搓,这样的情况是从未遇到过的,如果说这里不是危险重重的话,那会好办多了,可惜,这里偏偏就是沙漠。 难道真的就这样坐在车里,让沙子把我们推倒不知道的地方去了,到时候迷路,车里的水,食物供应肯定会不足,别说去找那个什么古城了,就叫活着出去都成了最大的问题。 老教授叹气,一脸不在乎的说:“个人认为还是待在车里的保险,流动性沙漠并不是会长时间保持的,说不定我们运气好的话,没多久就会停止就流动了。” “那要多久?要是它一直都这样,我们岂不是要死在这里。”我莫名的烦躁起来,冲着他大声的叫了句。这老头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他肯定巴不得自己死,那样就会上天堂的。 车子里顿时间沉静了下来,没有说话,仿佛他们已经认定了事情会这样的,不想去做任何改变。我心里不禁恼火起来了,他们越是安于现状,我就越想越火,都没有尝试去改变下,就否定了会对事情本身不好。 他妈的。 我心里暗自咒骂着,越想越是觉得憋屈极了,这根本就不是个团队,他们压根儿就不给做出反抗,我真怀疑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被沙漠上的温度给烧坏了,一个个都死脑筋。 没找到解决的办法是我是不会罢休的,至少能够确定自己安全下来,我是不会松口气的。 “你们不做,我自己来,反正你们都想死的,还不如早点跳下去死了算,省得跟我分粮食。”我低声的骂着,然后,重新拿起那个空瓶子,狠狠地打开了闭门,扶着把手把身子探了出去,将手中的空瓶子扔了出去。 谁知道,空瓶子刚接触沙子,很快就埋没在沙子中,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就看不到瓶子的任何影子了。 不见了。 沙子流动的速度比我想中的速度要快得多,整体看起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把东西一放下去,就能明显的看出来了。 空瓶子的实验,让我忍不住的心寒起来,原本坚持要测试的念头一下子就动摇了。 卧槽,这么快得速度。 根本就测试不出来个什么,反而让我知道这看起来平静缓慢流动的沙漠里,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放一头大象下去,肯定也会被推着摔出去。 老教授也看见了我扔空瓶子的事,他无奈的叹了劝说起来:“小兄弟,有些事情就是要靠运气的,强求也不是办法。” 怎么听着敢情就像谈情说爱开导的节奏,我又没有要干嘛,只是不想安于现状罢了,让自己的处境更安全点。难道他们都没有这个意识的吗?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茴儿,突然就抬起了脑袋,她爆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来:“陈老板,承认自己错了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错了那么多次了,不在乎多一次。” “陈越松,看来这次,咱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第二十七章 :无法解释 “你他妈的想死啊。” 于刚被我的话吓得把手缩了回去,他满脸黑线,神情非常苦逼的的说:“我要去放水……” 放你妈逼的。 在急再也憋着等流动沙漠过去后,没事找事。 “真是懒人屎尿多,你不会先憋着阿,千万别把膀胱憋爆就行了。”我忍不住的想喷他,无奈车里有女孩子,我自然要低调点。 “老子已经憋了很久了,在憋下去会阳痿的。”于刚不要脸的说。 “咳咳……”我重重的咳了一句,特想说一句,兄弟,车里还有女人的,你他妈的节操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我……”于刚还想说什么。 我立马想了个办法说:“我拿个水壶给你,用着先,知道怎么用吧……” 我手里找到了一个空瓶子,连忙递向他。 于刚冷不丁的扔过一句让我顿时吐血的话来:“壶太小了,放不进去。” 兄弟,你他娘的,注意形象啊。 “噗……”茴儿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她丝毫没有一点儿羞涩,她跟我说:“陈老板,你就别为难于大哥了,人有三急。” 这下,轮到我淡定不下来了。 得到茴儿的默许,于刚那货原本还有点羞涩的迟疑彻底的被抛开了,只见于刚一手摸开了车门,他直接转了个身子,侧着坐在那里,安全带都没有解,我就听到了一阵拉链的声音。 卧槽。 这货竟然坐在座位上把那东西给掏出来,尿起尿来,伴随着吹口哨的声音,我浑身一震,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尿出来,我真是醉了。 清脆的口哨声有点儿陌生,我以为是于刚吹得口哨,一时间觉得他的平常吹口哨的调儿没有这么女人的,我悠悠的转过脖子,往后一看,只见茴儿一脸天真的在吹起口哨来。 只见茴儿连连摆手,推脱说:“我没有偷看啊,我真的没有偷看,我经常听人说,吹口哨能够让……” 茴儿这样一说,我才真正的觉得这两人的奸情绝对不止秀恩爱那么简单,于刚那货已经搞定人家了,在沙漠这种地方,能做得出来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野战也不是这么打的。 能来几个正常点的人吗?茴儿这妹纸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害,可骨子里头压根儿我就不是女人,我严重怀疑她的节操已经被狗吃掉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于刚那货贱贱的性格是被宠出来的。 “偷看就偷看吧,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于刚还抖了抖身子,丝毫不要脸的说。 茴儿就摆手一脸无害的辩解:“我只是瞄了一眼,也没多看。” 于刚把拉链拉好,把车门关了起来后,高兴的哼起歌儿来。 我对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了没话说的地步了,决定无视他们两个人,把视线透到车窗外,整个人突然一突。 唐光泽的车子不见了! 虽然他那辆那车比我们的要快得多,刚才还看得到的。 现在沙漠上哪里还有那辆越野车的影子了。 “他们的车子不见了。”我连忙提醒起来,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于刚也是吓了一跳,他抖着手猜测起来:“他们前进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还是前面的沙子流动性快点,或许是没有流动沙漠。” 我紧紧的看着前面,想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于刚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暴躁,茴儿一脸好奇的问老教授:“老师,你说这他们去哪里了,前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老教授推了推眼睛上的那副眼睛,看着外面,脸色有些阴沉,也不看出来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解释起来:“要不是被风卷走了就是被前面的风太快了。” “不对。”我忍不住的叫了句,看着车子下缓缓流动的沙子,目前这风速压根儿就没有改变,我们都被沙子推动了将一个多小时了,速度并没有快很多,风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的吧改变也得有个过程的吧。 但是,他们的车子到底去哪儿了? 眼前的沙子流动性比较慢,我也不知道,明明两辆车都是越野车来的,为毛他们那辆的速度就快得多,而我们这辆则是被抛在后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我挤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原因,然而在扭头正准备跟老教授商量该怎么办的时候,我却惊奇的发现了答案。 我的视线正巧的落在车后,之前检查过车子,知道尾箱那里放了很多超重的东西,也就是一些机械之类的工具,什么匕首,到枪支弹药,还有一些挖掘工具。 是那些超重的工具加上车子本身的重量,才会将速度拖的慢一点。 明白了这个点,我赶紧就跟老教授说:“我知道这两辆车子的速度为什么会有差距了,我们这车的重量比他们的要重上好几百公斤呢,沙子推动的速度明显的会比他们那辆车要慢得多,我们先测量这沙子的流动速度跟频率先,看下能不能开车追上他们?” 于刚摇头说:“你看下面的沙子流动性都能把上千斤重的车子推着走了,你要下车测量沙子的流动速度跟频率,一下车肯定被卷进棺材里去。” 我点了点头,于刚的话很有道理,我们这辆越野车加上那些超重的工具,起码也有三千斤左右,这沙子的速度可想而知是有多强大了,要不是有越野车这保护的屏障,我们这会儿不知道给沙子埋哪儿去了。 这要是冒险下车的话,我可不想干那种吃亏的事情,看着茫茫流动的沙漠,我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是说如果能够测试流动速度跟频率的话,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的意思是,冒险开车使车子前进的速度加快几倍的话,谁知道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说不定这一加速,保不准就到了库尔勒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大自然的事情,谁能把握呢。” 老教授喘着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于刚点头说:“如果沙子的流动加起车子本身的速度,那个速度绝对会达到时速千里的,这一千里外,说不定就重新撞过西安去,而是速度过快会让马达受不了热而爆炸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恼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搓了搓,这样的情况是从未遇到过的,如果说这里不是危险重重的话,那会好办多了,可惜,这里偏偏就是沙漠。 难道真的就这样坐在车里,让沙子把我们推倒不知道的地方去了,到时候迷路,车里的水,食物供应肯定会不足,别说去找那个什么古城了,就叫活着出去都成了最大的问题。 老教授叹气,一脸不在乎的说:“个人认为还是待在车里的保险,流动性沙漠并不是会长时间保持的,说不定我们运气好的话,没多久就会停止就流动了。” “那要多久?要是它一直都这样,我们岂不是要死在这里。”我莫名的烦躁起来,冲着他大声的叫了句。这老头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他肯定巴不得自己死,那样就会上天堂的。 车子里顿时间沉静了下来,没有说话,仿佛他们已经认定了事情会这样的,不想去做任何改变。我心里不禁恼火起来了,他们越是安于现状,我就越想越火,都没有尝试去改变下,就否定了会对事情本身不好。 他妈的。 我心里暗自咒骂着,越想越是觉得憋屈极了,这根本就不是个团队,他们压根儿就不给做出反抗,我真怀疑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被沙漠上的温度给烧坏了,一个个都死脑筋。 没找到解决的办法是我是不会罢休的,至少能够确定自己安全下来,我是不会松口气的。 “你们不做,我自己来,反正你们都想死的,还不如早点跳下去死了算,省得跟我分粮食。”我低声的骂着,然后,重新拿起那个空瓶子,狠狠地打开了闭门,扶着把手把身子探了出去,将手中的空瓶子扔了出去。 谁知道,空瓶子刚接触沙子,很快就埋没在沙子中,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就看不到瓶子的任何影子了。 不见了。 沙子流动的速度比我想中的速度要快得多,整体看起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把东西一放下去,就能明显的看出来了。 空瓶子的实验,让我忍不住的心寒起来,原本坚持要测试的念头一下子就动摇了。 卧槽,这么快得速度。 根本就测试不出来个什么,反而让我知道这看起来平静缓慢流动的沙漠里,根本不像表面那样,放一头大象下去,肯定也会被推着摔出去。 老教授也看见了我扔空瓶子的事,他无奈的叹了劝说起来:“小兄弟,有些事情就是要靠运气的,强求也不是办法。” 怎么听着敢情就像谈情说爱开导的节奏,我又没有要干嘛,只是不想安于现状罢了,让自己的处境更安全点。难道他们都没有这个意识的吗?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茴儿,突然就抬起了脑袋,她爆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来:“陈老板,承认自己错了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错了那么多次了,不在乎多一次。” “陈越松,看来这次,咱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很不明白。 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有我一个人着急的。 他们都不怕死吗? 他们肯定怕,于刚那货这么怕死的。 可是他们表面得如此镇定? 如果说是老教授上了年纪经历多了,不在乎生死,我倒觉得正常。 于刚倒有些正常,他至少能感觉到害怕,对生死的畏惧,对危险的排斥,而,茴儿这种年纪的小女孩,除了至少见到天云大师被死亡之虫弄死的那时候害怕得想要哭,其他时候都非常的不正常,她的表现太不正常了,根本就不是女孩子有的天性,难道是说维吾尔族的姑娘天生性格都这样吗?大胆,直率之类的。 “狗屁,老子今天就不信会死在这沙漠里了。”我呸了句,眼里闪过一丝非常肯定的念头。 这事就跟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罪了那句话的道理一样,遇上危险,你什么事情都不去做,只傻傻的等死,那就是你本来就该死。 这一路上死了这么多人,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幸运吗?那就错了。 要不是反应敏捷了点,半夜能够发现那些事情,还有我一路上都带着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支撑着我,不然的话,我早就遗失在这茫茫沙漠中了。 那么多死了,我还没有死,说明阎王爷还不想要我的命,想了想,自己的命还真够贱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茴儿突然兴奋的指着窗外,惊喜的叫了起来:“那是我的绵羊……” 我以为茴儿是在开玩笑,我连头也没有抬,没有想到老教授跟于刚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 “啊……” “啊……” 这下,我的神情一紧,赶紧就抬起来头去,只见车子的侧方,一个个白色的点,越来越大,整体看起来,应该就是茴儿说的绵羊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看着那群白色的绵羊,我头一次觉得绝望后的希望,竟然如此强烈。 我猛的一震,感觉到车子的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下来,估计是沙子快要停止流动了吧,要不然远处的那群绵羊,怎么会在那里还安然无恙呢。 “小兄弟,我说了吧,足够幸运的话,流动性的沙子会停下来的。”老教授苦口婆心的笑着跟我说,还不忘朝着我抛了个得意的神色。 放狗屁,就你认为幸运,我才不会那么想的,这事情不能说是幸运,起码,我们最初发现得早,躲进车里去,要不散也会没命的。 如果说是幸运的话,我跟林巫玄在遇上沙尘暴后还能被他们找到,这才叫幸运。 但是我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不想跟他这死后想上天堂的老头浪费口水罢了。 “茴儿,你怎么知道那是你的绵羊?”于刚转头,好奇的问。 是啊,距离那群绵羊大概有三百米左右吧,那些绵羊看起来就像一团一团白色的东西一样,这也能分辨出是自己的绵羊。 茴儿欢快的笑着回答说:“我家绵羊中有一只绵羊的毛是黑色的,你再仔细看看,就在那里。” 第一次听说绵羊的毛是黑色的,我有些好奇,于是透过了车窗眺望过去,也没有看到有黑色的绵羊,正当我收回视线的时候,一只全身黑色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它蹦了几下,走到了一旁去,看来那种那就茴儿说的给绵羊了。 “原来如此。”于刚轻松一笑,还不忘赞美下:“茴儿,你家的羊跟你一样,长得这么好看。” 我再也忍不住的喷了出来,有你这么赞人的吗?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养的。”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我赶紧的打开了车门,伸出了脑袋去,确定别下的沙子没有再流动后,我跳下车感觉到脚踩在沙子上,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感觉到一种新生的感觉遍布全身来。 于刚跟茴儿两个人冲过去她家的绵羊那里去,我站在车旁,看着这茫茫大漠,心生一丝丝的惆怅。 终于明白感受到沙漠里昼伏宵行经大漠,云阴月黑风沙恶的感觉。沙子不到是讨人厌恶之外,如今我是恨不得再也见不到沙子。 “小兄弟,来根吧。”老教授自个儿点上了一根烟,猛的抽了几口,他把烟向我递来。 跟我玩得熟的人都知道我是不抽烟的,也讨厌抽烟的人,现在我想也没有想的就接过烟,点起烟来,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后舒心的吐了出来,心里的那股气就松了很多。 在青春叛逆期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是整天叼着根烟的,那种装逼的感觉实在是爽。 后来就把烟给戒了,别问我是怎样戒的,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老教授拿着烟,眼前迷雾点点,他皱着眉头说:“原本按照地图,再走几个小时,我们就到那地方了,现在,估计还得走很久。” 这一刻,我发觉了一个问题,老教授似乎比任何人都想到那个地方,从头到尾他并不着急什么,而是经常说着,还有多久就到了之类的话。 我忽的就有了兴趣,抬着眼问他说:“你看过地图?” 我们一伙儿就跟着唐光泽在沙漠里溜,不知道具体的目的地,也不知道路线,这一路上,我是发觉到之前是黄大仙在指路,而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了。我们的路线不像是规定好的,更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茫茫人海里四下乱蹦那样。 “地图?”老教授摇了摇,脸色有些可笑,他吐了口气说:“其实也算不上是地图,没有任何标志,像我过了半辈子都看不懂的,找那个地方是难了点,真不知道以前抗美援朝那时候的侦察员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没有标志那还算地图吗?我正惊讶的想着,果然是跟50代那时候的事情有关系。 我的爷爷跟黄大仙他们进入了一个怎样的地方去?为什么唐光泽要想在历经了将近60年后要坚持到那里的,不是简单的考古,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诅咒,也不是为了钱财之类的,如果简单的是为了这些,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他可以带着大伙儿一起回去的,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做。 “我们在研究所的时候就已经得知沙漠的流动性很大,那个地方可能是随着沙子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前三个月,我们的人找到了那条铁板河,可是派人过去接应他们,后来全部的人都死了,唐博士才会负责这次行动的,他手上的地图我看过一两眼,上面也没有什么指示物,也没有标记清晰的地点。” “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坚持这次行动?”我满脸疑惑的问,明知道去的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去,莫非是? 果然,老教授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老教授的眼睛重新眯了起来,他一脸神秘的说:“接到消息的时候,是说去的人都死了,我坚持要看报告,看了后才相信那些人都死了,足足三十多个人啊,都没有活着回来的,直到一个月前,上头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消息,说找到了那地方,后来才知道根本没有找到那地方,因为我听人说唐博士负责这次行动是因为他有去过那里的人带过,后来我想想,那人估计就是黄大仙,于是,有了黄大仙这人,我们大伙儿每天每夜都加班,深入了解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特性,所里的每个人都对黄大仙心生佩服,因为他曾经到过那个地方而活着回来的唯一一个人,直到我们走进沙漠里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还记得那个小光头吗?他在进沙漠第一天的时候,就疯言疯语的嘴上说着那些维吾尔族最古老的语言,什么你们都会死的,他脸上的那个死字,我听黄大仙跟唐博士说,要把他杀了,不过后来,唐博士并没有听他的话,那时候我也认为,一个人的生命,又不是阿猫阿狗的,怎么能说杀了就杀了呢。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错的……” 老教授顿了顿,猛的抽了口烟,把烟扔了一脚踩灭,然后,一脸凝重的继续说: “紧接着发生的时候,越来越诡异,死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的死根本就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那天黄大仙把高个子杀了后,唐博士就跟他吵了一架……”说到这里,老教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紧张。 我知道他说的高个子是大黑,那时候我也在场,黄大仙跟唐博士吵架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只是看起来,他们突然间就意见不和。难道那时候吵得很凶吗? “后来,第二天黄大仙就死了……”老教授的面色出现了一丝恐惧,就连眼里也染上了恐惧之色,他似乎很害怕提到这个。 黄大仙的死,我亲眼看到的,那场面,简直用刀割着我的肉一样痛。 这时候,老教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面色带满了恐惧,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哆嗦着身体,脸色发白的说:“那天,我不小心听到了黄大仙跟唐博士的吵架的内容,那时候,我害怕的连东西都吃不下,我害怕他们会把我也抓走,我死后想上天堂的……” 我心里猛的就一突,难道黄大仙跟唐光泽吵架还有什么别隐情,以至于偷听的老教授害怕成这样? 第二十八章 :罗布泊禁区 我发觉自从黄大仙死后,老教授这人经常嘟喃着自己死后会上天堂这类似的遗言。 难道,是黄大仙跟唐光泽吵架影响到他的? 想起黄大仙死前的那种场景,我仍然是觉得一颗心恐惧不止。 那种凄惨的乞求声,是最让人心寒的。 “我这一辈是个这么好的人,见到街上的乞丐我会给钱他们,我经常帮助一下别人,只要别人有困难,我都会给予他们一些救助的,可是,他们就像一群恶魔一样……他们……” 老教授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他把眼睛摘了下来,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继续说:“黄大仙一直都重复着让唐博士带人回去,他说,你们都会死的,谁都逃不了的,他们是来找东西的……而唐博士并不相信他的话,说黄大仙是在监狱里关傻了脑袋之类的……” “可是我知道黄大仙不是在开玩笑,就跟当时派过去的人一样,没有人能够活着回来的,我只希望,他们……” 这下我再也忍不住的开口问:“他们是谁?” 这是我第二次知道关于他们的字眼了,我记得跟林巫玄在沙子下挖出的那具尸骨上的那个小本子上,就有写着有他们这些字眼,没有具体的说是什么。 等着他们来拿?是拿那个盒子吗? 黄大仙说的东西就是那个盒子吧? 盒子让我爷爷带走了,我爷爷死后,盒子是在我父亲手上吗? 老教授猛的摇晃着脑袋,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那种惊恐的神色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他的双手颤抖得十分的厉害:“他们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你以为你知道,估计那地方肯定是在铁板河那里了。”我的心猛的一沉,那种抓住答案瞬间又溜走的感觉,侵蚀着我的整个人的思维,快要将我逼疯了。 铁板河这地方是我听过,因为那条河流倒是挺出名的,因为那里曾经出土过楼兰女尸。 只是,我们去的地方会是同一个地方吗?我想,应该不是的,河流都有起源地,跟汇合点,发现楼兰女尸的地点是靠近罗布泊那地方的,可是,铁板河的起源点是源发于塔里木河那头。 那么就是说我们要去的地方要经过被成为中国禁区罗布泊了。 罗布泊这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越过去的,关于罗布泊的那些传闻可是传得神乎其乎的,罗布泊一直都是神秘的象征,存在很多神秘的现象,又被称作“死亡地带” 不管是人还是科考队还是飞机等之类的,只要经过罗布泊上空就要遇上到一些难以解释的失踪。 罗布泊有着九大未解之谜,那是我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翻阅过的一些资料。 那么,我就来例举几个比较重大的事件: 1949年,从重庆飞往迪化(乌鲁木齐)的一架飞机,在鄯善县上空失踪,这个时间跟抗美援朝战争的时间有点接近,现在我知道关于爷爷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侦察事件,我对数字是非常的敏感,尤其是1950年到1953年之间,想到这个数学,我的身子猛地就一震,时间只是相差一年,甚至不到一年,或许他们就是拥有着某一种关系吧。 在过了将近八年的时候却在罗布泊东部发现了那架飞机,机上人员全部已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本来是西北方向飞行,为什么突然改变航线飞向正南? 1996年6月,中国探险家余纯顺在罗布泊徒步孤身探险中失踪。当直升飞机发现他的尸体时,法医鉴定已死亡5天,原因是由于偏离原定轨迹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终干渴而死。死后,人们发现他的头部朝着上海的方向,我那时挺怀疑余纯的死太过神秘了。 当然最神秘的是有人说,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罗布泊神秘失踪,入选20世纪世界十大之谜当之无愧,因为它最具悬念,最让人震惊,最不可思议。 以上的那些都是发生在罗布泊那个禁区,如果这次我知道是我们去的地方要经过罗布泊的话,他妈的打死我也不会来的,我现在能说我后悔了吗? 可是后悔又能怎么样的,人都已经在沙漠中了,也死了那么多个人了,怎么说也不能回头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老教授,这个将近五十岁的老人,看起来身体也挺硬朗的,相对于我们而言,就一老头子的级别的人,为毛就这么喜欢折腾呢,不好好的呆在家里享清福跑来着地方折腾,严重表示对知识份子的内心世界不懂。 “小兄弟,我只能跟你说这些,其余的一些,只能靠你自己了。”只见老教授眼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好像想跟我说些什么的,可是他还在犹豫不决的。 那一秒钟,我就十分肯定了,这老头有事情瞒着我,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刚才跟我说的事情跟我有关系,他肯定瞒着重要的没跟我说,意识到这一点,我再也淡定不起来,直接就抓住老教授的衣服,咄咄逼人的问他:“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你听到的不止是那些事情吧,你知道黄大仙是怎么死,他死的时候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这些你都看到的,你明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或许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了,反正你是那么想上天堂,连累到于刚那个没脑子的家伙,那个无辜的茴儿小女孩,剩下活着的人,万一都死了,你的罪孽就深重了,死了也别想上天堂,我想耶稣也不会让你进天堂的……” 老教授的脸色越来越白,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见到这样的效果,我心里十分的满意,同时,又有着深深的罪恶感,他只不过不小心听到了他们吵架的事情,如今我却像个万恶的拷问官,丝毫不顾他的情绪,一而再再而三的击溃他的情绪底线。 是的,我就是要他崩溃。 “唐博士说……他说,带着你去就可以找到那个盒子……他还说……” 老教授的情绪似乎在我的逼问下,再也忍不住的低声哭了起来,那种压制的哭声,就像憋在心里很久很久,听得我的心一阵负罪感。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不想不明不白的,也不想死。 或许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吧,为了能够活着,只要不杀人,我都会去干,何况我已经杀过人了。 老教授的话让我猛的惊了下,为什么说带着我去就可以找到那个盒子了?为什么? 这让我想起在招待所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有人翻进我的房间来,于刚说是找盒子的?啪,这下,我才想起来那时候忘了于刚他是怎么知道那个盒子的?看来有必要找于刚那货说下这事情了。 “他还说什么?” 我紧紧的逼问着他。 “你赶紧告诉我啊,唐博士说什么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此时此刻的我急得像只上了岸的鱼儿一样,要是再不下水的话,肯定会死的。不知道答案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 老教授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看起来就好像随时都要西归的人那样。 他会死,估计我也被弄死的。 脑海里顿时间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来,我死,那不如他死的好,起码他已经活到这个年纪了。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特么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这不是我。 突然间,老教授的力道大了起来,他猛的挣脱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来,掏出了一把枪来,对着我。 特么现在连这老头也拿枪了,要是我知道他有枪的话,打死我也不会那样子逼问他的。 他会开枪杀了我吗? 那一刻,我不知道如何反应,从来没有人拿着枪指着我的脑门,那一刻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因为我认定了老教授会开枪。 “你不要逼我……”他的手颤抖着,似乎很不愿意这样做。 那一秒钟,我慌了手脚,连忙说:“我不逼你,把枪放下了好吗?你犯不着为了这事就沾上一条命吧。” “你一直问个不停,我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告诉你……”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怀疑,他只是不想告诉我罢了,至于为什么,我也想不出来。 “不知道可以不说啊,我只是想知道唐博士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而已……” “狗屁……” 我满脸黑线,老教授平时斯斯文文的,怎么就爆脏话了。 “或许他们说得非常对,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教授的脸色猛的一沉,眼睛里射出一股怨恨来。 等等,竟然有人说我不是好东西?他妈的是哪个小兔崽子,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坏我名誉,他妈的别让我逮着,保证不弄死的。 听着这话,我连害怕都顾不上了,眸子紧紧的锁住老教授问:“是谁说我不是好人,告诉我,保证不打死他。” 那时候,我是忘记了一把枪还指着我的,我朝着老教授走了一步,他把枪戳上了我的脑门,看见这把枪,我顿时间就吓得往沙子上一坐。 老头,你这样吓唬我,你他妈的你老婆知道吗?他知道会不会揍死你啊。 第二十九章 :注定的命运 我以为老教授就要开枪了,谁知道他接着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我吐血了。 “你就坐在沙子上先。” 听到这话,我先是摸了摸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然后就松了口气,虽然我最讨厌坐沙子上去,尤其是在中午太阳最厉害的时候,屁股都可能会给烧焦,不过想站起来只是想想而已,谁让他是拿枪的人呢。 “教授,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带把枪啊。”我灿灿的笑着,跟人套近乎是我最拿手的,这两年开古玩店可不是白开的,跟客人扯嘴皮子的,尤其是把客人捧得花开眼笑的,但是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得罪客人,这也是我留不住客人的原因。 这时候,老教授递了根烟给我,我接过烟后,一脸震惊的疑惑的看着他。 “别跟我耍嘴皮子,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们好,可是,如今我没有办法再对你客气起来了。”老教授把烟给点上后,悠悠的吐了个烟圈,把火机递给我。 “我就知道你会发现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现在,我的心里也非常的难过,一旦有人发现后,我就明白,我要走的道路注定会跟你们不一样,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就把这些当作是分道扬镳的一个礼物吧。” 我整个人都怔得无法拿稳手上头的那支烟了,那种感觉,特么一下子就从天堂掉进地狱。 只见老教授他打开了车门,坐了进驾驶座上。 他的行为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他要开车离开,而我们被挡在车外。 车外是一片大沙漠。 “教授,你在说什么啊你要去哪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我迫不及待的问了好几个问题,我心里是真的担心老教授会把车子开走。我担心,没有了水,没有了物质的支撑,我们根本就寸步难行。 咔嚓的一声,车子所有的车门,车窗都被关了起来,只见老教授从衣服上摸出了一个小本子来,摇下一点儿车窗,看着我说:“我知道你跟林巫玄挖了那具尸骨,找到这个本子,上面的内容让你一直惦记着,因为日记上记载的时间是以前1950侦察队的一些事情,而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正好是追着侦察队的脚步去的,根据黄大仙的死,而你猜测出这事情的一点眉目了。我实在是佩服,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伙子,很有胆量,很有担当,也很有闯劲儿,但是,有时候,人往往就是死在自己的聪明中,太过聪明的人,往往会把事情给弄遭,不是死就是落得个无法收场的地步。” 老教授此时给我的感觉,落差太大,我根本就没有明白过来,如同被人蒙了眼睛看不见路一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老教授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慢悠悠的抽了口烟,生生的叹了口气,然后一脸语重心长的跟我说:“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不怕死,勇气可嘉,心里总是想着要如何干出一份大事业出人头地,但是,自从唐博士找到我之后,经历过那么连科学也无法给出解释的事情,那不可思议,那神秘的面纱,让我怀疑自己以前一直坚信的世界观,理论官,怀疑自己所见到的。我经历过生离死别,各种痛苦,各种欢笑,那些被人误解,被人抛弃,被人欺骗,不是你用想象就可以感觉就能体会到的。人在巨大压力的面前,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无能为力,那时候,他一直坚持着的信仰,就会慢慢的摇晃起来,我觉得,以你现在这个年纪,很多事情你都无能为力,只能亲眼看着他们发生。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一些事情的本质根本不是你能区别出来的,就好比,你不理解我现在这种行为来说吧,你只会认为是错误的,当然这只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场上而已。对跟错,只是一种衡量事情的标准,某一天你会发现用对跟错这两个字是无法对一些事情做出结论的时候,你就会变得像我一样,所以,对你来说最好的是,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我并不明白老教授的话,或许还没有消化完全来形容更恰当点吧,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根本就不合适我。 我只想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坚持他背叛我们的,是畏惧死亡吗?不是的,单单从他眼睛里就看得出来,他非常坚定自己的立场。 我想知道,林巫玄拿着的本子怎么会到了他的手上,我对林巫玄并不是很了解,以林巫玄当时警告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林巫玄是不可能会让人知道这本子的存在,所以,林巫玄是不会轻易把本子交到他手上去的。 莫非,他们是串通一起的? 想到这点,老教授知道的东西远远在我之上。 他所坚持的,他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所以,他才会做出现在这种行为来。 他有他的理由,而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当然我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想起死了那么多人,经历了这么多离奇诡异的事情,我已经是无法再次选择另一条路了,至少现在我是不会背叛我们所有的人。 “我现在不会理解你所说的话,但是,我只坚持自己的选择,坚持自己的信仰。”我从沙子上爬了起来,现在车子让,坚定的说。 “这么来说,你一定要坚持追寻到底了?”老教授死死的盯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我想知道答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来,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来,你是研究沙漠的专家,明明知道,如果没了了水,没有了物质,我们三个人在沙漠里撑不过两天。” 我的视线紧紧的锁住他,生怕是错过一丝可疑的表情:“你是不是在招待所的第一天晚上,进到我房间来的那个人?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会认为那个盒子会在我手上?你敢不敢说那个人不是你?” 曾经,我怀疑过林巫玄,怀疑过天云大师,怀疑过唐光泽,黄大仙,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的老教授。 老教授听了,诧异的惊了句:“有人进你的房间?” 我点头。 下一秒,老教授的脸色变了下,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着就笑着说:“我担心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会是谁?” 我以为会知道答案的,可惜,事情已经朝着更模糊的方向前进着。 老教授说:“我只能跟你说,这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所看到那些,你所听到的你所认为的那些事情,你接触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这样来说,你也坚持自己认为的,非要开车走吗?”我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各有各的坚持,我认为这种问题,根本不会有一致的答案。 “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老教授冷的一笑,截然不同的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咬了咬牙齿,说道:“我明白,但是至少能让我知道是什么理由吧?” 老教授听了,笑得更为得意,那双眼睛上的皱纹看得越来越清楚,他点头笑:“既然你如此坚持,这会是一个大礼物给你。” 我的心头猛的一惊,他说的大礼物,好像听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老教授便开始了他的诉说,我没有想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竟然跟我所听到的是不一样的事情,那些事情没有让我从迷雾里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反而让我掉进了一个更大,更厉害的漩涡中。 原来,在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侦察队的侦察行动也随着告落,活动的路线,每天发生的事情,都有人负责上报的,侦察队的黄大仙就是负责上报的那个人。当年侦察队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沙漠深处的铁板河那一带,他们在铁板河挖出一些东西来,一口神秘的棺材,里面的尸骨。而上头知道后,立马吩咐他们好好守着那口棺材,并派人来护送,目的是为了那口棺材里头的尸骨做研究。 大家都在猜测着这棺材里头的尸骨是谁,为什么上头会如此重视。 过了有好一阵子,上头派了一个连的人去接那口棺材回去,据说,那棺材里头的尸骨是历史上一个名人皇帝的儿子。 黄大仙并不是研究历史的人,不知道那个皇帝的儿子在历史上有着什么特殊的地位,但是他发现了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那些日子,上面派来了一些文物鉴定专家带着他一起清点挖掘到的物品时,他发现了有一样东西不见了,那是一个黑色暗纹的盒子,上头全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这个东西他清点的时候,明明就有在的,现在却没有了,那时候。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也没有开口跟人说,在那个战争年代里头,乱说话会被惹来没必要的麻烦,乃至牵扯到全家人的性命,遇到事情还是少说话。 黄大仙不知道是谁把那个黑色暗纹盒子拿走了,也不知道拿走东西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个盒子?于是,黄大仙一直没有跟人说这件事情,但是,经过这事情,他知道,队里不干净,有奸细。 第三十章 :黄大仙跟爷爷 文物鉴定专家把一系列的东西搞定好后,黄大仙前一刻才做好每日的记录后,下一刻就发生了事情。 队里的小伙子陈武不见了,他带走了队里的那些记录,而文物鉴定专家死了,随着这事情的发生,一系列的怪异事情就跟着而来,队里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而发生在黄大仙身上的更为诡异,明明就是睡着觉的,然后却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跟鞋子在河边醒过来,诡异得很呢,全身却带着一些古旧的饰品,没几天,队里的六十多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但是他知道,队友的死肯定有内幕。 那一天里,黄大仙把刚才死去的队友埋了起来,他回到营地,突然发现里头有人。 当时,营地里死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就连上头派来的那些人,全部都死了,黄大仙心里非常的清楚,在这大荒漠里,哪会有人呢,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陈武。 那些人的尸体是他点过之后,再埋起来的,唯独少了一个人,失踪的陈武。 他怀疑的是陈武。 他立马就揣了把枪冲过去,那时候的黄大仙才二十出头点,胆子也是非常大的,对于他认为是敌军的陈武,陈武不会无缘无故失踪,而队友更不会一个接着一个死了,他早就想杀了他,这事情肯定跟陈武脱不了关系的。 当他冲进营地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整个人差点就疯掉了,眼睛瞪大,痴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人:这不是他刚才埋了的小淳吗? 他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就手足无措了。 已经检测过死亡的小淳,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那外头正沙坑里被埋的那个人是谁?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已,眼前的小淳见到是他拿着一把枪立马就取笑起来:“黄队,你这是端枪去哪啊?这都这么晚了,还担心敌人半夜潜来啊,你看,外面不是有张庆在守夜啊。” 听着这话,黄大仙整个人都蒙了,手中的枪就那样举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外面还有个张庆?张庆那小子是他亲手埋葬的啊。 他僵硬着脖子,透过帐篷,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靠着帐篷哼着那个小曲儿。 轰轰,就像天打雷劈那样,轰炸了他整个人。 他手忙脚乱的冲出帐篷去,身后依旧传来张庆的唱歌的声音,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跑到铁板河边去,使劲的挖着沙土。 因为脚下正是埋着他们那些人人。 他不知道帐篷里的人是谁?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还是说自己疯了? 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他更相信自己做的事情,那些被他埋了的人,已经死了。 这下矛盾起来了。 看着自己挖出来的尸体,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毫无血色。 那些是什么人? 啊…… 他叫吼着,整个人就像疯子一样,而守夜的那个张庆闻声赶了过来,张庆现在他的背后,黄大仙扭头过去,他永远也忘不了当时张庆看到沙坑上躺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张庆的脸色就跟被雷劈过似的,整个人往后退去,惊恐的叫着:“那是谁?那不是我?”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看到的张庆,那张脸上根本就不知道沙坑上会躺着一个死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 张庆嘴里不停的叫喊着:“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嘭……”的一声,枪声就响起来了,刚才在他面前还叫喊着的张庆脑门上就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鲜血冒出来,应声倒地。 看着那个张庆倒下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顺着视线,趁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声来。 陈武。 这时候,他手忙脚乱的举起枪来,慌张的对着陈武。 “赶紧把兄弟们埋起来,别让那些人发现。”陈武倒是十分的镇定他,他猛的就把刚才死了的那个人给拉去坑里,拿着铁铲,把沙子抛下去。 黄大仙愣了下,他似乎能明白一些东西了,他连忙就把沙子将那些尸体给埋起来。 尸体处理好后,陈武就把他带到一个荒凉的地方。 黄大仙难以**的开口问他:“怎么回事?” 当初他有一千个理由想要杀掉陈武的,可是现在,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现到这个地步来。 陈武低着脑袋,脸色有些难看,最后,他缓缓的抬头说:“这事情你不要参与了,太残忍了。” 黄大仙急切的开口,他生怕陈武不跟他说:“不,你要告诉我,他们怎么会……” 他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坚定自己的信念,如今,这件事情,却让他不得已把他的信念动摇了。 他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是错的。 陈武看着他,目光深邃,他说:“黄队,我敬佩你,可现在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我们想象,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我们必须要把阻止他们。” “兄弟们已经死了,我们一定要把那些人都干掉。”陈武的面色坚定。 “要是让那些人出去的话,会引起怎样的恐慌,整个世界都会大难的。” 黄大仙张了张嘴巴,他眼里含着泪光,嘶哑的问:“他们是谁?” 陈武听到这个,猛的摇晃着脑袋来,神色有些不稳定,他依旧回答说:“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都是人命啊……”黄大仙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着他们下手。 然后,陈武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说:“听我说,我们的兄弟们已经死了,那些不是我们认识的,说不定敌人已经发现了我们,也许就是敌人乔装打扮的,敌人啊,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任,谁也不能临阵退缩,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光荣一些,就让我们去灭了那些龟孙子吧。” 陈武那坚定的声音一下子就被黄大仙听了进心里,黄大仙是这样想的,他来这里是因为要保护国家,攻打敌人的,潜入敌军,侦察各类信息为主的,怎么能在性命之间犹豫不决呢? “他奶奶个熊的,就让我们毙了那些龟孙子,看他们以后还敢进我们国家。”他举起了手中的枪,满脸气愤的说。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把那些人跟自己侦察队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全部给杀了。 “真是杀了全部的人,总共也六十来个啊……”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忍不住的惊讶了,果真像于刚那货猜测的那样,是黄大仙杀了他们所有的人。 关于1950年那侦察队的事情,有些各式各样不同的版本,有的人说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是被黄大仙一个人杀了,而有的人说被敌军发现,全部杀了,黄大仙只是侥幸逃走了,不管是哪个版本都好,都离不开杀人。 不管那个连的人是怎么死的,我之前都是当故事听过就算了,可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离奇的事情,我肯定会认真的去解析每个版本。 但是,从老教授嘴里说出来的完完全全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这没有帮助到我什么,反而让我掉进那个漩涡里,急切的想知道陈武是不是我爷爷? 我曾经记得黄大仙跟我说过,我爷爷再也那个部队的。 对,我并不知道我爷爷的名字,因为我奶奶从来不会跟我提起我爷爷,我曾经问过奶奶,爷爷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姓陈呢?那时候,奶奶的脸色变得很白很白,一向疼爱我的奶奶竟然拿着扫把来打我,自从那以后,我就知道爷爷这两个字在家里是禁忌,不能提的。 我知道我有爷爷,我有父亲,可是从来不知道他们的故事。 而我也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单身家庭的,只是奶奶跟母亲只字不提的事情,让我变的更加的固执,如今才会有了一点儿关于他们的信息,我就会固执己见,追寻到底。 老教授怒视了我一眼,似乎是怪我打断他的话。 我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然后认真的听把余下的那部分说完。 陈武跟黄大仙两个人用了点时间就把他们全部人给杀了,大概有六十来个,整个人队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当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坐在帐篷里,陈武叹了口气,说:“黄队,这里就你真心对我的,我们经历的这事情,报回去上头也不会相信的,你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吧,把发生的事情都忘了。” 黄大仙点点头说:“那我们一起走,队里的人都死了,上头也没有人通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只要我们回去的话,保不好肯定会被抓起来枪毙的,只是可惜了以后再也不能站在前线跟痛杀敌人了。” 在那个年代,稍微有点儿风声都是杀人放火的,别说出了现在这么大的事情。 陈武摇了摇脑袋,目光不舍,他说:“黄队,你带着那个盒子走吧,让我回去复命。” 黄大仙一惊问:“不行,你回去肯定会死的。” “我孤身一人没什么好牵挂的,倒是你,你还有家室,等风头一过,你就找到她们一起生活。” 最后,陈武用这种方法说服了黄大仙。 第二天早上,黄大仙坐了一件事,他把陈武一棍子就打晕了,把他放在帐篷里:“兄弟,对不起了,你还小,我不能让你去送死的,向上头通报的我的职任。” 他留了封信,让陈武一个人带着那个盒子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第三十一章 :背叛 结果的事情,黄大仙出了沙漠后,就被扣押了。 这事情,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当时他们侦察的地点快到边界境外了,很多人都怀疑黄大仙是携带着机密文件送到国外去了,而将剩下的人全部杀了。 这事情,也闹了很久,该查的也查了,该审问的也审问了,死的人也死了,最后还是什么结果也没有,为了避免更多的负面影响跟带来精神上的恐慌,上级决定了将关于黄大仙这人的相关资讯全部都封锁起来。 这一晃时间过去了十五年,上头觉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找不到信息,而那些机密文件也没有泄露出去,所以,决定把黄大仙给释放了。 走出监狱的黄大仙,全然已经变了一个人,他走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找到陈武,在监狱里,他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盒子。 为什么陈武说那个盒子非常的重要? 一系列的谜题压得他无法**,他甚至是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不该把陈武打晕的。这十五年来的监狱生活,不是人过的,支撑着他没自杀的不是他家里的老婆跟孩子,而是那个没有解开的谜题。 在这几十年里,他为了解开那个谜题,坐足了准备。 2006年他在一个拍买会上见到一把名为越王勾践剑的拍卖品,当下就最高价格买到这把剑回来。 谁也不知道他看到那把剑时,脸上是如何的震惊,那些那把青铜剑上的圆纹跟他们之前在铁板河挖出来的黑色盒子上的纹路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样文字,他就感觉到了一些事情,一些属于自己的命运,有些事情是他必须要去做的。 而在同一个月,他派人去寻找陈武,终于有了消息。 资料上显示: 陈武已经将近四十年了。 而他的儿子却不知所踪,他想过,陈武肯定把盒子交给了他儿子保管,看到资料上,说他有个孙子。 于是,他就找到了唐博士等相关的人员,将当年所在的地方搜寻了一遍,没有找到那个地方。 一连搜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黄大仙先暂时放弃了搜寻活动。 事情并没有结束,就在半年前,他看到一篇文章,著名人竟然是姓陈。 文章上对中国塔克拉玛干沙漠地带的一些人员失踪事件,还有沙漠地带的一些物质分布,沙子动态学,做出了一个十分清楚的解析,最后,文章尾部还带有一幅照片,别人看了根本不懂,而黄大仙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在铁板河所拍的照片。 他怀疑写这文章的人就是陈武的儿子,他肯定是带着盒子去了铁板河,最后,他立马就着手人员,自己亲自去。 当然,他就让唐博士去带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来参加这次行动的,不得有半分马虎。 我不可质疑的看着老教授,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成份,可是,却非常的正常。 老教授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那个人就是你,当时我还参加了行动,你家墙壁上的血是所里的医生找到的呢。” 卧槽。 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顿时间就火冒三丈,朝着他怒吼起来:“你他妈的原来是你干的,放狗屁的诅咒。” 想起卧室墙壁上的血字,流着满房间的血液,那充斥鼻尖的味道,到现在还给我带来深深的恐惧,差点就让我精神崩溃了。 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老乞丐的死,一直让我背负着罪孽。要不是他们搞这样的事情出来,那个老乞丐怎么会死呢。 他们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连人命都不在乎。 老教授冷冷的一笑:“那乞丐只是一个街边快要死的人了,他得了癌症,你不杀他,他也会撑不过半个月。” 尽管人家会死在癌症上,那么,也不是可以左右人家的生死大权。根本就是冷血动物,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惜杀人。 难怪他要走的道路是跟我的不一样。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黄大仙,我想痛痛快快的揍他一顿,可悲的是他已经死了。 “小兄弟,要不是我看你看善良的话,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什么诅咒,那是假的,真正的诅咒是在后面,你永远也想不到的……我奉劝你一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去找照片上的姑娘吧。”老教授开口劝说,说到姑娘的时候,特么让我吓了一大跳。 什么鬼东西? 老教授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不好坏意的笑了下:“研究所一半人都已经知道你喜欢照片上的小姑娘,睡觉前还对看几眼照片……” 啪…… 我用手锤着车窗,恼火的骂道:“你给我住嘴……” 他怎么知道我有个女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邻居家暗恋我的妹纸,我是喜欢人家,脑子里也有不纯的想法。 “哎呀……谁没年轻过啊,想做又不敢……我还知道你电脑里有什么,现在的孩子啊……”老教授叹了口气。 “你们是不是监视过我?”我的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他说的话,无疑都是跟我私生活有关系的,而且都没有人知道的。 他们既然有办法在我家卧室上弄血字,肯定是看了踩在床头上的那张照片,顺手玩了我的电脑。 他妈的,竟然玩我的电脑。 里面有很多岛国动作片,什么类型的都有。 他们到底还干了什么事情? 老教授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我吐血:“放心吧,你家的那个监控已经给卸下了。” 监控。 在我卧室装监控? 那我看岛国动作片那时候所做的事情,全部都被看见了? 老子洗澡也被看见了? 此时此刻,我再也淡定不起来了,*没有了,还被人玩成这样。 我锤着玻璃的手感觉不到痛似的,一圈一圈的,整个人就像疯子一样,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给我下车,装监控是犯法的……”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往后拉起,于刚嘴里叫着:“你小子他妈的发什么疯啊……” 我恶狠狠的往车上吐了口水,说:“你怎么不问问他干什么好事……他娘的这个死老头要把车开走……” 于刚看了眼坐在车里的老教授,他摇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教授他不会开车的。” 看于刚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我火了,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你最好祈祷他不会开车,这死老头坑了我一把……” 于刚还是非常确定的说:“他真不会开车……” 下一秒,车子在我们眼前扬长而去,沙子将我们溅了一脸,于刚眼巴巴的等着那辆车越来越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他还真开走了……”于刚那货喃喃着,一脸的不置信。 “妈蛋的……”我往地上一坐,气得不想说话了。 茴儿回来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冲着我们大喊着:“晚上我们可以吃羊肉了……” 吃羊肉? 他妈的想得美,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想吃肉。 “我们的车子呢?”茴儿的脸顿时间就刷了下来,她似乎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多问。 反而于刚那货在一旁大叫起来:“我们没有车子怎么办啊?这可是沙漠啊,不是森林……怎么生存啊?” 叫得我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我冲着他骂了句:“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阿……” 茴儿拉了拉于刚,示意他不要开口,于刚很听话的不在乱叫了,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低着脑袋,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心里头想的那些事情,原来这一切,只是阴谋,根本就没有我所认为的那样。 没有会动的血。 没有诅咒。 没有精神病。 我没有被押送到精神病那。 而我只是唐博士跟黄大仙联手合起来策划的一个棋子而已,他们是想将我的父亲引出来,把他们带去铁板河去。 这一切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的,只是他们把我拉进来的。 我经历的那些,都是假的。 可笑的是,我竟然是真的当真了,我相信了有鬼,相信了诅咒这回事,也相信了唐博士救了我。 这些我全部都当真了,而全部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呢? 那个活着却从来不去见我的父亲吗?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不崩溃,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迟早都会进精神病院去的。 侦察队的故事,那个黑色的盒子,那些死去的队员们,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被一层迷雾遮掩起来,压根儿就看不见真实的本质。 如今,我还可以回头吗? 奶奶跟母亲绝口不提爷爷跟父亲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父亲为什么会为了个盒子抛弃全家人? 这一切我都想知道。 然而,现在,父亲就在这个沙漠里活动着。 只要找到他,当面对质,我就有了答案了。 现在,既然诅咒那事情是假的,我就不用担心这些,只要安心的找到父亲就可以了。 “下次别让我看到那老头,不然的话,老子绝对要弄死他。”于刚坐在我身旁来,说了句。 我听了,无奈的笑了下说:“你还没有这个本事弄死人家,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再说了,现在,我们连出去都成问题。” 于刚低着头,脸上一片无奈。 我看了眼他说:“那老头没开枪杀我们算是万幸了。” 第三十二章 :背黑锅 “那老头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于刚一问到这个,我就想起那些事情,心里非常的难受,可是,迟早都要面对的,我也躲不过。 接着,我跟于刚把刚才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我只说了一部分。 我把发现墙壁上有会动的血字开始说,一直到老教授发现黄大仙跟唐光泽吵架就停止了。 于刚听了,忍不住的骂了起来:“我就说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博士,妈的,想起就蛋疼得紧。” 听着着于刚那憋屈的语气,我心里一喜,之前于刚就说过他是为了钱来的?难道这货的事情也有什么隐情不成?难道唐光泽有逼着他来的吗? 紧接着于刚使了个眼色给我,应该是示意我不要再这里说,我看了眼茴儿,于是说:“好吧。” 于是我们两个人往一旁去了,只听于刚气得跳起来,恶狠狠的说:“唐博士那家伙给了我二十万,签了份保密合约,也就跟他们一样,不管这次行动中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准泄密,否则,死路一条。”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没有杀人。”于刚的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好像是气得想去直接掐死唐光泽那样。 “杀人?”我惊了下,连忙后退了一步,跟于刚拉开了距离来。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公司里的一个女职员……” 女职员? “你对得起茴儿啊?”我连忙骂了句。 这货不是喜欢茴儿吗?虽然我知道这货很猥琐,经常盯着人家的屁股看。 于刚听了,脸色一沉,骂道:“你先听我说完……” 事情发生在半年前,那天的生活一切都很正常,于刚像往常一样把店门给关了,准备回家。 公司有个女职员,名为陈云玲她的家也是住在城区中心,所以,晚上八点下班后,他们两个人经常一起回去的,今晚也不例外,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是一条并没有多少人的小巷子,透着一股幽森的味道,听说这里以前是杀人重案现场。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然而,在经过这条小巷子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走过来,那人拿着一把枪,吓得他顿时间就忘了反应。 直到他被喷了一脸血,他才反应过来,旁边的女职员陈云玲早已经倒在地上了,脑门上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胸口也是一个洞,正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来。 正想打电话报警的时候,警察已经把他扑倒在地,双手被手铐铐住了。 于刚被压着无法动荡,看到旁边正躺着一把手枪。 紧接着,于刚被带入了警车上,直接扔进了号子里,这个房间和电视里见过的审讯房间没有什么两样,一面墙是铁栏杆,对面坐着两个警察,隔着栏杆向我问话。 紧接着,穿着警服的那个人打开了那盏台灯照着于刚,满脸凶恶的说:“小子,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你给我好好的交代清楚,为什么当街杀人,你为什么要把她杀了?” 于刚慌了,急忙解释着::“我没有杀人,那不是我杀的……” 紧接着,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两个警察马上站起来客气地对那个人说:“冯队,这家伙什么都不说。” 冯队嗯了一声:“让我来。” 冯队坐下清了清嗓子,打量了我一遍,目光狠厉,冷冷地说道:“你不要想着能够隐瞒什么,你最好给我想清楚,老实交代,也许还有宽大处理的机会。” 于刚看着那人,莫名的吓了跳:“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 “别装蒜,你杀没杀过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没杀过人。” “呵呵,还在装,装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冯队给了旁边的警察打了一个眼色,那个警察从旁边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一堆东西,放到桌子上。 桌面上摊开的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那个女职员的大头像,那个警察拿着照片问:“认识吗?” 于刚没有说话,点了点脑袋。 第二张照片也是陈云玲的,她穿着职业装,脸上的笑容灿烂可爱,第三张也是她的。 而第四张却让于刚把眼睛睁大了一下,因为那张是他自己拿着一把枪对着陈云玲开枪的画面。 这怎么可能? 看着这一张照片,于刚终于知道了自己陷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漩涡里。 照片肯定是有人经过处理的,而照片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于刚也不是笨蛋,他明白自己给别人背黑锅了,于是,开口要求道:“我要找我的律师。” 冯队却嘿嘿的笑了声,嘲讽的说:“律师?你杀了人,证据充足,枪上是你的指纹,直接进监狱里,老实交代清楚的话,说不定会有公辩律师给你。” 于刚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冯队的那句话,直接就把他定义为杀人凶手,而不是嫌疑犯。 若是嫌疑犯的话,那么他可以见到自己的律师,可是,如今,会不会直接就扔进大牢里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巧合的遇上这种事情,以前只以为这是在电影上才出现的情节,现在竟然活生生的出来在他眼前,他亲眼看到陈云玲被枪杀,他竟然就成了那个该死的凶手,桌子上的凶杀武器,照片,全部的证据都在眼前摆着。 他无论如何怎么解释,怎么否认,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没杀人的,每个人都会相信那踩在台面上的证据。 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这明显就是一个找人背黑锅的桥段?陈云玲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以至于别人那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让他坐牢。 他仔仔细细的把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他除了上学那时候跟同学打过几场架,特么还输了,还有一次,就是跟邻居家打过一次架,其他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情的。 于刚没有说话,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的世界一下子就变了一个天地,从一个正常的世界,沦为这个模样。 冯队打量着于刚,然后问:“叫什么名字?” “于刚。” “鱼缸?”旁边的警察听了怪怪的笑了一声:“冯队,这小子的名字真他妈的好记,鱼缸。” 冯队只是抬头瞪了一眼过去,然后问于刚: “怎么写?” “于刚的于,刚才的刚。” “狗屁。” “于是的于,刚才的刚。” 冯队继续问:“身份证呢?” “没带身上,在家里。” 然后冯队就像同查户口一样问了于刚不少这样的问题。能回答的都如实回答了,有的瞎编的,估计他也听不出来。 而旁边的那两个警察负责记录。 冯队指了指照片上的陈云玲问:“那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叫什么?” “她是我们公司的职员,叫陈云玲。”于刚如实回答。 然后,冯队一啪桌子,怒道:“回答我的问题,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于刚吓了一跳,认真的回答:“同情关系。” “你们认识多久了?” “快一年了。” “那你为什么杀她?她不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吗?所以你就杀了她?”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她的。”于刚整个人听到这里来,就激动了起来了。 给人背黑锅也就算了,特么他还给背上情杀,他那只眼睛会看上陈云玲。 不是说陈云玲长得丑,人家也是长得非常漂亮的,一双美腿那个长,皮肤白得跟雪一样,脸上也是一等一的好看,要不然怎么会做公司的形象前台呢。他不喜欢陈云玲,那是一种感觉,他喜欢的女人不是这种类型的。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实交代就好了,也不用受什么皮肉之苦。”冯队的脸色变换了下,冷冷的说道。 于刚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响了一阵铃声,冯队的手机响了,冯队接起来一听,神态和眼神马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很敬畏地连连点头,回答着:是是,并看了于刚好几眼。 旁边的警察也总盯着这个电话,脸上也阴沉不定。 冯队放下电话,脸色的很难看,骂道说:“他们把案子抢了过去。”然后目光狠狠地扫在于刚的身上。 “小子,这次,你倒霉了,我也帮不了你。”冯队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于刚:“也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就算是杀人凶手,也有权利为自己辩护的,希望你能好好的度过这次难关吧。” 于刚听了,果然是这样没错。 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嫁祸给他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枪击呢,他妈的,他连枪没有握过,也不会开枪。 “冯队,那这次审问要不要记录在案啊?”旁边的警察问。 冯队站起来,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带走。” 就这样,不管于刚写过很多次申诉材料,但是最后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儿消息。 这一关,就是两个月。 于刚的年纪本来就才二十来岁,生性也不稳定,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根本就是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 某一天,唐博士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待在牢里,直到死。二是跟着他,做一件事。” 第三十三章 :挑老婆一样 于刚满脸痛苦的抬起头,他怔怔的看着问我:“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 我愣了下,完全没有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的,我也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听到他那离谱的经历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事死在自己的眼前,这事情的打击已经很大了,可是,那些被人误解,背负着杀人凶手的名号,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里整整两个月。那种日子,我无法去想象,也无法体会得到。 如果是我的话,我二话不说点头答应唐光泽的要求,管他妈的是什么事情,只要能逃离那个地方小能把人逼疯的牢房就好。 没有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怎么想也是无法体会于刚当时的心境,嘴上说说,跟真正体会过的是不一样的。 就像我的经历那样,不会有人能够体会心境的,因为这事情,他们并没有经历过。 因为如此,我才不敢对于刚的经历妄自评论,也不敢指点,因为那始终是他的选择,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好,总之,我相信他会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于刚这个人,不是胆子小的人,在某一些事情上,他比我更有行动力,更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比如,他喜欢茴儿,他就死不要脸的,然后,就成了。 “他跟我说,那件事成了之后,他会帮我把案底给销毁掉,给我二十万做封口费。”于刚低着头,神色有些不自在,仿佛就好像被人窥视到过去的不堪而带来不自然的神情。 我能理解他,把自己最不堪的事情,摊开在别人的面前,那是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所以,他让我做的事情,我并没有完全做。”于刚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得意。 他这样一说,我顿时有些好奇:“他让你做什么事情?” 于刚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来,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张了张嘴,却顿住了,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自在的情绪,只一秒钟,就恢复了原来的神情,他咬了咬牙齿,一字一句的说:“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的了,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所以搁到了现在来。” 这磨叽磨叽的性子,特么像个老太婆一样啰嗦,听了就想一拳飞过去。 于刚的脸色变换了好几下,还没有打算说出来,磨叽得我想火了,立马就站起来,转身就走。 于刚连忙就追着我过来,挡在了我面前,他低着脑袋,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缓解了着,看着于刚的时候,警告的叫了句:“你要说就说,不说的话,老子要去找地方放水了,你以为你啊,随便脱裤子就尿得出的。” 我又不是他,随便一脱裤子当着那么多人也能尿出来的。 “你说了,你要答应我的,不能打我。”于刚有些严肃。 “那要看什么事情了。”我挑了挑眼睛,故意那样说。 “于大哥,你们到底好了没有?”茴儿在冲着他们摆手,示意他们两个人赶紧。 于刚扭头,看着茴儿,随着沙漠上吹来的风飘扬起的那一抹身影,他欣慰的一笑回答说:“马上就好了。” 我原以为于刚会很快的把需要告诉我的事情马上说出来的,谁知道,他妈的那货,竟然脸色像翻书一样快,沉下脸色,跟我说了一句话就走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还站在原地,还在消化着他刚才的那句话。 “我有我的难处,我是不会跟你说的。”脑海里响起他刚才说的应该就是这句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没有一丝的犹豫,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前一秒还十分肯定的主动跟我说有事告诉我的,然而,却在转头一瞬间,他就改变了主意,而且也是那么的坚定不移。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改变的主意,也不想知道,因为我已经对他的那些事儿无牵无挂的,原本就无关的,只是一时间有点儿好奇罢了。 我的兴趣也是在几秒间改变的。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赶着一群绵羊,往前走。 茴儿从小到大就在沙漠里长大,这儿的特性,她比我们任何之人都懂得多。 茴儿说跟着绵羊走,就能找到水源,或者能回到家也不一定。 在炎热的沙漠里,最畏惧的一点就是脚下的沙子散发出来的温度,把一块肉埋沙子里,不出半个小时,绝对会熟了。 这会儿,我们身上没有任何装水的水壶,也没有吃的,老教授那老头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给我们。 “那现在如何是好?”于刚说完后,又紧紧的闭着嘴巴,以免散失水分。 “一直走,不能停下来。”我的嘴唇似乎裂开了,一说话,就有些疼。 因为有过之前的一些经历,所以,这次在沙漠里行走,我合适得非常不错,从头到尾只有于刚一个在像只麻雀一样呱呱的大叫着。 “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事情。”于刚悲催的说着,他用手指头剃着牙,整个人躺在沙地上,成大字型的。 “于大哥,你口渴没有?”茴儿蹲在他身边,问道。 “你有水喝?”于刚愣着回道。 “有喝的。”茴儿说话出来的话,让我们两个人都怔了怔。 “我怎么没看到。” “我的绵羊还在呢,都是母的,下手轻一点,别那么粗鲁。”茴儿伸手一指眼前的一群绵羊,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厚道。 这新疆妹纸太不厚道了,难怪我一路上没听她叫渴,敢情是偷偷的喝羊奶,看到我们渴得脱水快走不动的时候,才提醒我们。 “我操。”于刚低声骂了句,欣喜若狂的奔向了绵羊。 我跟于刚两个人商量好,找只肥大粗壮的绵羊,不一会儿,我挑了一只又大又肥的绵羊朝着于刚叫道:“这里有只。” 于刚望了过来,看到那只绵羊,摇了摇头,啧啧道:“太大只了,待会架招不住,肯定会吃亏的,被它踢两脚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想想也是,喝个奶而已,用不着搞得满身伤啊。 于刚倒是惊喜的叫起来:“赶紧过来,这只不错。” 我走过去,只见一只温驯的绵羊低着脑袋,于刚摸了摸人家的脑袋,那绵羊也没多大反应。 于刚指着绵羊,说“你看下,这身羊毛不错,屁股也蛮大的,腿也够长,关键是乖巧,打了也不会太凶。” 我差点就倒地了,这形容。 “狗屁,别用你去看女人那猥琐的眼光看人家绵羊。”真是受不了这货,连只羊也可以这样盯。 于刚那货捧着手,放在羊奶下身,看着我催促着说:“快动手啊。” 我也顾不上什么了,手忙脚乱的把手摸了上去,软软的,涨涨的,我的脸色一变,于刚催着:“用力啊。” 我黑着脸瞪了他一眼说:“你把嘴巴放这里啊,不然多浪费啊。” 于刚想了想,弯着身子,整个人钻进了绵羊身下,仰起了头。 我用力的捏住了绵羊的奶头,想捏呼吸瓶那样,接着,绵羊怪叫了一声,也没有走,下一秒,只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我低头一看,于刚嘴巴上都装满了白色的羊奶,我骂道:“他妈的喝的东西可是黄金来的,别浪费了。” 于刚满嘴白色的羊奶,他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停止,我松开手,低头一看,于刚那货脸上的模样,怎么看起来就像精神病院那里的病人啊?流着白浆,一副痴呆模样。 我憋着笑容,伸手摸着那只绵羊的脑袋,叫道:“辛苦了。” 那只绵羊低声怪叫了一声,然后兴奋的抖了抖身子,一阵水声传来。 卧槽。 竟然拉尿了。 “你看你,把人家给吓尿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于刚疯子一般的从绵羊身下钻出来。 我以为他出来了,只听他憋屈的大叫着,不停的摸着嘴巴,往一旁沙子呕吐起来。 这货他妈的喝羊奶喝腻了,就换个口味,喝下羊尿,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我看着于刚,不禁感叹了句:你们城里人,真他妈的会享受。 于刚吐的脸色苍白,一手趴着撑在沙子上,回头怒看着我:“你他妈的怎么不提醒我啊?” 我一脸无辜的摊摊手,无奈的说:“我哪知道人家妹纸被你吓尿的,如果我知道,也不会提醒你的,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忍心打断的。” 我再也忍不住的捧着肚子大声笑了起来,连忙拍了拍那只绵羊的脑袋,说:“你干得不错。” 于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见他这么惨,我也没继续嘲笑他了。 于是安慰他说:“喝尿这种事情,很正常嘛,人家走在沙漠里,没水喝的时候,他妈的都是喝自己的尿。” 上次我那时候严重缺水,连自己的血管都想咬下去了,千万别低估人对水的渴望,尤其是在意识模糊下的状态。 我想以前有人穿越沙漠的时候,肯定有人吃过自己从肚子里拉出来的东西。你不想想,在没有任何东西维持你身体机能的时候,你想活下去,就得做出平常从不敢所做的事情。 比如,喝尿,吃自己拉出来的东西,还有杀人等之类的。 现在我们眼下的情况已经算好多了,最起码有一大群绵羊在,渴了就可以喝喝羊奶,饿了的话,可以吃羊肉。 第三十四章 :挑女人 “你这么想喝,你怎么不去试试啊。” 于刚从沙地上站了起来,用力的擦着嘴巴,顿时间就一股骚味朝着我扑过来。 我往旁边挪了两步,说:“你看下,这身羊毛不错,屁股也蛮大的,腿也够长,关键是乖巧,打了也不会太凶,这羊他妈的是你自己选的,我看是你长得太粗鲁才把人家吓尿的。” 喝羊奶这事情就在吵吵闹闹中就过去了,我们走大概有五千米左右,开始休息下,然后继续,这样持续了好一阵子。 这会儿是沙漠傍晚的六点钟,也是气温的一个最为平衡的点,可以说是沙漠里最为舒服的一个时间段。 那沙子暖暖的犹如火炕一样,感受着略微有些冰凉的微风,身下又是温暖的沙子,这种感觉上哪儿找? 我们躺着一会儿,身上的疲惫什么的,似乎都给吹得烟消云散。 沙漠,荒无人烟,那里没有工业、农业……污染,没有喧嚣,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宁静,天上的星星好像是无数晶莹的宝石一样,在夜空之中显得尤为明亮,似乎是伸手可及。 “先休息下,我们待会继续走,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温度就会开始下降的。”我跟他们两个说了下,说着说着,打断我的话的是特么一阵打鼓一样的声音传来,于刚皱了皱眉头,他连忙死不要脸嘿嘿的笑着说:“他妈的,肚子也顶不住了,早上拉了屎后,没补东西进去,它就会叫的。” 旁边的茴儿早就笑得跟着花儿一样,压根儿就不想憋住。 “你控制下自己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妈的,我的下腹一紧,怪叫了句:“遭了……” 我连忙就爬起来,肚子疼得要命,我跳起脚来,问他们:“你们两个谁有纸巾?给我来包。” “你自己想办法啊,用树叶……” “这他妈的哪里有树叶啊。” 看着于刚那货的脸色,我就知道他身上有纸巾的。 我朝着他踢了一脚,狠厉的说:“赶紧拿过来,不然老子拉你一身屎。” 这个时候,我哪会管那么多,面子都不是个问题,解决自己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妈蛋的。”于刚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来,正递给我,却被一只手给抢走了,我看着茴儿,憋着气说:“你小丫头别学什么坏人,把纸巾给我。” 其实我特想骂人的,感觉屎都要爆出来了,再不找个地方解决,他妈的老子就拉裤子上去了。 茴儿却朝着我吐了下舌头,然后认真的跟我说:“这一包纸巾是我们三个人分的,让你全拿走了,到时候,我们去哪找啊,还没有到变野人之前,我是不想那么快变野人的。” 听着这一堆屁话,我的菊花一紧,快要憋不住了,脸色跟吃了屎那样,硬是憋出一句话来:“妹纸,能不能别逗我,拉裤子上是不是你负责的。” 现在我感觉,他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啰嗦的,没点节操。还是我邻居家的妹纸可爱。 茴儿连忙说:“不要……”然后从那小包纸巾里拿出三张纸给我,我接过就飞快的往后面的沙丘上狂奔。 我爬上山丘,走下几步,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脱下裤子。 肯定是今天喝的那个羊奶,营养太过丰富了,搞得我肚子疼。平时间,一吃好一点的东西,营养之类的全部都给了马桶。 越想越是觉得憋屈,忍不住的骂了句:“操蛋……” 解决后,我正准备提起裤子的时候,顿时间,从沙子上就站起来一个庞大的动物。 那时候,我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连忙就提好裤子,走向那只动物前。 “骆驼先生?你是迷路了啊?” 爬上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会有只骆驼的,这骆驼是趴在这沙子上,颜色也跟沙子相差不了多少,根本就看不清楚。 骆驼那双眼睛瞥了我一眼,也没怎么理会我,只见它蹲下了身子,我笑了下,连忙就爬了上去。 刚开始没有掌握好技巧,从上面就直接摔了下来,吃了口沙子。 “妈的。”我爬起来骂了句,只见那骆驼似乎很得意似的,它扭着脑袋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再说:真笨。 我不服气,再次爬上去,这下就坐得十分的稳当,平衡也掌握好了,敢情刚才那一下,是这只骆驼故意的,是为了报我在它面前拉屎的仇? 然后,我骑着骆驼十分牛逼哄哄的走到他们面前,于刚张大嘴巴,惊讶的说:“你去拉个屎,竟然拉只骆驼出来?” “拉你妹。”我开心的骂了句。 我能说我是非常的幸运吗? 这只骆驼上有挂着两壶水,外带一些工具之类的,我翻开来看,里头都是一些徒步用的工具,绳子,刀,一包没抽完的芙蓉王,还有本没写字的笔记本,没有,笔之类的,唯独就没有吃的东西。 看来,这只骆驼的主人肯定是在那次风暴的时候被卷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剩下只骆驼。 话说,遇上风暴之类的,千万别离开骆驼,骆驼可是一辆宝贵过越野车的东西呢,它会自己导航,会找到水源,会预知风暴,会救人,这些都是越野车没有的。 茴儿提议烤羊肉吃,我看了眼绵羊,实在是无法忍受那股羊骚味,没有水冲洗下那肉,血淋淋的样子,怎么吃得下去。 不过,肚子饿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硬着脸皮说好。 “我先声明,我去负责燃料方面的。”我可不想面对血淋淋的羊,杀羊这事情还真没干过。 宰杀绵羊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两个,我一个人去捡柴木,反正能燃烧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 沙漠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植被,只是少见,我发觉进了沙漠这么多天了,没见什么高大点的植物,大多数只是一些小灌木之类的,那些东西燃烧起来火也不是很明亮,之前我们在搭建营地的时候,晚上也找了一些能燃烧的灌木,堆起火来。 捡好灌木后,我回去后他们已经把绵羊给杀了,正在把肉分离出来。 特么看到他们正在处理绵羊的尸体,那一大片血,看得我就头晕。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定那只绵羊的,我也不想知道。 接下来,尽管吃就好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坐在沙子上看着他们两个人。 然后,用小刀把木棍削尖。 过了半个小时,我把手上的木棍削得非常的漂亮,他们那头,肉已经全部弄了出来,那里只剩下一张皮,跟一些骨头,内脏之类的。 “你点火。”于刚叫了句。 把火弄好后,用那三支木棍直接插起那些羊肉就烤起来。 没有辣椒,没有盐,任何东西都没有,只有血淋淋的羊肉,烤出来的肯定是没有那么好的。 想起高中毕业那年,去海边野炊烧烤之类的,那时候才叫爽,哪像现在,玩什么没什么,有的羊肉吃已经算不错了,人没死,其他的都不算是什么。 “味道还过得去。”于刚狼吞虎咽起来,整一块羊肉黑巴巴的一大片,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特么这货竟然说味道不错,我想他肯定是在夸自己烧烤技术不错。 “你烤成这样也好吃?”茴儿皱眉说。 我举起自己烤的那块,看起来也不错,至少不像于刚的那样黑不溜秋的吃得满嘴都黑了起来。 吃饱喝足够,把剩下的羊肉全部都烤了放袋子里装起来。 又是一天在沙漠里度过的夜晚,寒得他妈的牙齿都一直在磕磕作响,我们堆在火堆让挨着绵羊就睡起觉来。 冷是冷,但白天透支过度的体力,身体怎么也支撑不住的,最后,深深的陷入了睡眠中。 不知道是睡了有多久吧,突然间,我挨着的绵羊就叫了句,把我吵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只见我们睡着的这片沙漠,传来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的震颤。从沙子表面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就如同地震般由远及近的滚滚传来。 地震了。 我连忙就把旁边的于刚给一脚踹醒了,叫道:“睡得跟猪一样。” “怎么了?”于刚茫然的睁开眼睛,有些生气。 我也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我正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准备挂上骆驼那里去的时候,却见那明亮的月光之下,沙土中正有一支数千人的古代骑兵大军,正扑通通的踏马飞来,杂沓的马蹄踢踏得地面上尘土飞扬,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被尘土呛的感觉。 于刚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痴呆了,他口吃的说:“他……他奶奶个熊,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手颤抖着,心里升出逃跑的念头,而双脚却死死的黏在沙子上,动也不动。 只见,眼前那高高举起的弧形战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简直他妈的亮瞎我的眼睛。 一匹黑色的大黄马,冲着我跑了过来,那把弧形的战刀,一下子就往我砍过来。 吓得我双腿发软,整个人往沙子上一跪地,这要被一刀看下去,老子还能活吗? 哪里跑出来的大兵啊,这个时代哪会有这样的装扮出现啊。 这是在拍电影吧? 下一秒,我就知道,不是在拍电影,那是真枪实弹上阵的。 他妈的,这不是在逗我啊? 第三十五章 :阴兵过路 睡觉还睡得好好的,他妈的,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变成这样,我心里的恐惧比平时遇到危险时候高涨几倍,那种通过毛孔吸收进来的恐惧感,随着眼前的古装军队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起来。 那种近距离的压迫感,简直不是能想象的,整个人都快要尖叫出来了。 一旁的于刚扯着那个破铜锣似的嗓门叫了出来:“他妈的,这……我们穿越了……” 那把弧弯战刀眼看就要砍到我的脖子上去时,突然间,眼前的那匹马,那把战刀,直接硬生生的从我的身体穿过,那人仿佛没有看见我们一样,冲向了远处。 此时此刻的我,震惊得无法说出话来了,什么反应也没有。 于刚那家伙倒是指着前头大叫起来:“那里,还有一支军队。” 我早就看到了。 在我们休息的地方,右手边那,原本什么东西也没有的,突然间,闪现出一支彪数千人的古装骑兵大军。 没错,那种凭空出现的,这支大军同样是骑着马,飞奔而来。 我们所站的位置正在这两支大军的中间,他们就像两支身后拖着长长的尘土,脚下就像地震那样。 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是怎么回事呢,两支大军已经撞上了,那瞬间,人仰马翻,喊杀震天,他们一起互相厮杀。 这近距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马从我身上穿过,然而,这不是最震惊的,震惊的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从眼睛前掉下来,那种鲜红色的颜色,差点让我往地上一坐。 那是人头啊,就这样被砍了下来,不过幸好,那人头落地了沙地上,一动不动的。 人仰马翻,人头异处,断手断脚的到处飞得都是,整个沙漠中充斥着鲜血。 只有在电影院中看过军队厮杀的那种3d效果,但从来没有接触过像现在这样冷兵器厮杀的战争,那种无情冷酷血腥的厮杀,看得我直接就想吐,幸好,我的自制力比较好。 而旁边的于刚早已经捧着肚子吐了起来了。 徒然间,沙漠上吹起了一阵冷风,那股风很怪异,它是从地面上轻轻的扫过去,下一秒,一阵阵的超级大风,铺天盖地,朝着我们扑过来。那被扬起的尘土,把把月亮遮住了,顿时间,四周围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的视线模糊不清,风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然而却看见,沙漠上那些互相厮杀的军队,被那阵大风吹得一瞬间就跟着尘土飞得不知道去哪儿了。 风慢慢的听了,原本热闹的沙漠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情绪慢慢的收了回来,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望着眼前什么也没有的沙漠,十分的困惑,那般真实的感觉,我心里还保留着刚才那场血腥战斗带给我的心颤感,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没有马,没有人头,更不会有东一只手西一只手的。 而我们站在他们中间却毫发无损。 “阴兵过路,我操。”于刚回过神来大叫着。 这话我想起来,曾经有个很出名的旧事新闻上的文章,上头是一个记者记诉了在唐山亲眼看到过的事情。 1976年唐山大地震的人集体看到了那些死去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那就是所谓的阴兵过路。 眼前的那些古代军队,跟1976唐山大地震那事件一样。 我操。 这是有多倒霉啊,活见鬼。 阴兵过路,说得通俗一点就叫,见鬼。 鬼故事里头说的阴兵过路也叫阴兵踏境,或者叫作过天兵,是指一群阴兵在行走过程中显出了原形,被人看到。 有人说阴兵是阴间厉鬼组成的兵团,专门负责押送鬼魂。古时各地都建有城隍庙,那就是阴兵的驿站。也有人说阴兵过路其实是阎王在阳间巡逻,所以引一队阴兵开道,生人最好伏在地上,切不可抬头乱看,不然会被阴兵吹熄肩头阳火,以后一定会大病一场,甚至有的会被阴兵带走,小命都难保。 当然,这些只是传说罢了。 而我却不是这样想的,因为,那些出现在我们眼前的,那是一种磁场效应。 也就是说,磁场效应把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结合到一起,然后通过时空,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按照科学的说法,昨晚的情况就是时空加磁场的记忆,也就是说这里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战争。” 然而,于刚就撇撇嘴,不服气地说:“那要是按照我们老家的说法,就是迷信的说法,昨晚那些都是阴兵。” “你看下……” 我指了指四周围,所有活着的只有我跟于刚是醒的,其余的都睡着,不仅仅是绵羊跟骆驼,还有躺在沙子上睡着的茴儿,她一手抱着绵羊的大腿,另一只手却放上了绵羊的脑袋上,睡得跟只猪一样。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吵不醒他们吧?该不会是没气了吧?”于刚的脸色大变,哭丧着一张脸说,颤抖着身子,跑去茴儿睡觉的地方。 是吧,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吵不醒他们呢? 他们是猪吗? 可是,不管是人还是猪,那种战斗激烈凄惨的叫声总能把他们给吵醒吧。 于刚那货伸手放在了茴儿的鼻子上,只见他的脸色突然大变。 莫非,真的没气了? 下一秒,于刚整个人就像被雷神劈过似的,他摊坐在沙子上,咆然大哭:“茴儿,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只见他的手抚摸着茴儿的脸蛋,想要将他抱在怀里,谁知道一脚被踹了出去,摔倒一旁的绵羊那去,脸蛋直接扑到绵羊的屁股上,好死不死嘴巴亲上去。 那个场面,我想要是唐光泽没有收我们的手机的话,我他妈的一定要把这个经典的画面,拍下来,留着以后做事情什么之类的都有个笑点,去嘲笑他。 “他奶奶个熊啊,保证不打死你...”茴儿双手顿时间挥向了前方,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愣着,看着于刚,有些不解的问:“于大哥,你怎么了?你今天不是说不喜欢是屁股的吗?” “绵羊屁股上的肉是最好吃的,那个味道...”她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却推倒别人身上去对号入座。 没想到茴儿妹纸的口味是这么重,还绵羊屁股上的肉,我表示,吃过的世界,太难理解了。 “于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茴儿看向了于刚,大叫一声,冲了过去,:“陈老板,赶紧过来,他……” 我跑过去一看,惊了下,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难怪这货怎么不起来,原来是被卡住了。 于刚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身子往绵羊屁股上倾着,重心几乎都放在了上半身,脚上正是卡着一只绵羊腿,那只绵羊在不满意的叫着,于刚的那姿势真搞笑,就是让我有些纳闷,这么高难度的姿势他是怎么办到的? 茴儿低着头,用手拉着那只可怜的绵羊,我扯住于刚的手,用力的一拖,把他整个人往后拖了一步,或许我太过用力了,我抓住于刚的那只手就往后倒去,重重的摔在沙子上。 “啊……我操。”于刚整个人就被拉的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然后,看着蹲下身子,把茴儿拉进了怀里,说:“你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 “我在睡觉啊,怎么可能有事。”茴儿不解。 我从沙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走开,只听于刚说:“刚才的你不知道,出现了阴兵过路。” “难怪了。”茴儿点头笑了。 “阴兵过路,我以前也见过,听爷爷说过,你们还没有到我这个地步,肯定会看见,阴兵过路是不祥之兆。” 听到不祥之兆,心猛的就一惊,我停下了脚步,连忙走过去,问:“你说的不祥之兆是什么意思?” 听人说过,只有见过阴兵的人,小命不保之类的话。 茴儿皱下眉头说:“见阴者,过不三旬,不死也伤,这是我爷爷跟我说的,那些倒霉的人会见到阴兵,只要他们一犯错,那么阴兵就会随之而来带你走。” “凡是将会死的人,只要在巧合的地点,都会见到阴兵。” “死人?你唬我吧?”我自然是不信她说的话。 阴兵这一说法可广大了,见过阴兵的人不也很多活的好好的,跟养猪一样白白胖胖的,不就是磁场效应跟时空只见产生的变化罢了。 他妈的真逗,特么什么逻辑见了阴兵会死人? 虽然听过那样的说法,可是也没有人证实过,反正,目前我是活得好好的。 “你们两个都见了阴兵,那就意味着你们会死,在不久。”茴儿满脸严肃的说,完全不似往日的嘻哈模样。 于刚却有些纠结,他惊问:“那总有解决的办法吧?” 茴儿叹了口气,幽怨的看着我们两个,一脸神秘低下头说:“我不能那样做。” 她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她知道解决的办法,却不能帮我们。 在库尔勒当地的一些小村庄里有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信仰,就像中国大多数人以佛教为信仰,少数地区以其他的为信仰。 “我是很想救你们,可是,会触犯族规的……” 眼睛都往这边看过来吧。 重大福利: 活动一:回赠磨铁币,评论必须符合沙漠,必须是看过文的评论,别随便写,根据情况奖励磨铁币。活动二:章节回应的20楼,都有奖励啊。大家踊跃来抢磨铁币。。。。认真回应这本书就免费看了.... 外站来的兄弟们,用qq登陆,百度,新浪,等方式登陆看书,那样就可以轻松多了。 喜欢沙漠谜情咒的兄弟们,记得为沙漠谜情咒投个票。 最近股市大动荡,天天绿啊。 上新书榜比上坟还难。 上新书榜比**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坑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天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涨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学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茅房还难。 上新书榜比吃屎还难。 上新书榜比上诉还难。 哎呦,不说了,一身绿。 待会天台留个地儿给我。 我都这么厚脸皮了,求个推荐票。 不要拍我,我该说说股市了。 我是真的不想在大家伤口上撒盐的,顶多也就点火先。 你们都不知道,我的小心脏也是受不了,可是让我操碎了心, 请问中国的股市还有救吗? 经历了上周的黑色星期五,今天的股市如何? 我那是真心没胆子看。 会是继续打脸吗?哀呼遍地,尸体横生 让我们一起嗨起来,一起唱: 我在仰望,大盘之上, 有多少萌样,在不由的发慌。 几日一晃,蒸干了股仓。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天台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随落随涨。 有梯的地方,就是天堂。 天台下: 黑叔:天台还有地儿吗? 陈越松:还有,不过得排队摇号,我快热成狗了,上来的时候帮忙带瓶水, 唐光泽:等了一个星期上来的时候,记得带副扑克。 小剌布:我操,早知道有扑克玩,就晚点跳了。 天云大师:东方广场的天台都没去,直接就打的过来打麻将,结果他妈的是个扑克π。 于刚:还有得排啊,再来,再来,叫地主... 林巫玄:抢地主... 黑叔:不抢.. 于刚:两倍 唐光泽:快点啊,我围观得花儿都谢了。 黑叔:跟你合作太愉快了。 于刚:王炸 胡了 我都这么努力了,给点打赏啊。要不评论也行,千万别打脸,我爬走就是。 第三十六章 :真是不要脸 果然,这跟我想的是一回事。 于刚也是听出了不妥,于是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茴儿她皱着眉头,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最后才开口说道:“有些事情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你们对这一带不了解,有些事情不是一时间就说的清楚的。” 看着这带着跟以往不同模样的茴儿,感觉她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她话中,比较严肃认真居多。 于刚没有发现这一点,他说:“你说说看吧,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情比刚才的更离谱啊,老子他妈的都以为自己穿越了。” 茴儿是维吾尔族的人,我当然知道他们的各种生活习俗跟我们的是有些差别的,不管是文化差距,还是生活习俗,或者是地理环境,唯一不可变的是我们都是中国人,都生存在这个地球,环境的恶劣,各种因素,只会让人类更适应环境。 有些人去过冷点的地方,身体机能会出现反差,继而生病,乃至死亡,这就是适者生存。 茴儿摇了摇头,满脸坚定的开口:“我不能说,如果可以说的话,我自然会跟你们说的,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的话,见过阴兵的人,若是不死,也会破财人散的,倒霉很久的。” 最后,听着这种话,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多大心情去听她说,我伸了个懒腰,往马哥那里那瓶水喝,马哥就是我捡来的那只骆驼,比较这货眼睁睁的看着老子拉屎,臭得硬是连声都不出的动物,所以给他取了个好听又高大上的名字。 我没有把水分给他们两个,因为我的理由是,喝了羊奶会拉肚子,他们要敢拿我的水,绝对会让他们好看的。 茴儿自然是喝奶长大的,早就习惯了,她倒是没意见,我原以为于刚那货会不同意的,谁知道竟然答案了。 最后,那三瓶水,我独自拥有。 我往沙地上坐下,谁知道刚把水喝了一口,谁知道屁股突然一疼,整个人他妈的就飞了出去。 我以为是来沙尘暴了,直到我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冲得摔出去了大概有四五米,屁股先着地,摩擦着地面上的沙子,疼得我眼睛都飚了出来。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啊,若不死的话,也会破财人散的,倒霉很久的。”茴儿得意的叫了下,这个时候不是急着证明的时候,而是该救人啊。 最后,我摸着差点爆开的屁股,姗姗的爬了起来,一手撑着要,然后,狠狠地盯着那罪魁祸首,连忙就去马哥那里抽了把刀了,那畜生,我要砍了它。 我一没惹它,而我没喝他的水,他妈的老子喝口水竟然就给你一脚踢开。 一想到屁股上被沙子摩擦带来的痛,我就觉得特么顿时间就痛经了。 “你小子,那是意外来的,跟只畜生抖什么气啊,别那么小气吧啦的……” 于刚开口阻止起来,他试图来阻止我,他刚一迈开脚步,朝着我这里来的。 谁知道,他还没有走两步,我就看着他像个篮球那样从我面前飞了出去,然后只见他像我家那只乌龟一样四脚朝地,这脸蛋写地,这要一摩擦过去,看得我都觉得蛋疼。 “啊……操蛋……”杀猪一般的叫声顿时间将整个沙漠都震了起来,我捂着耳朵,这声音震的连睡觉的马哥都吵醒了。 这声音得多大啊,马哥都被吵醒了。 于刚爬起来,一双眼睛冒着熊熊烈火,他全身散发出怒气,冲到我面前来,抢走了我手上的刀朝着那只绵羊冲了过去。 “你不是说意外啊,跟畜生计较个毛啊。”我忍着不笑,冲他喊起来。 “他娘的,老子不把它弄死就不活了,一张那么帅气的脸,竟然就毁了。”于刚怒吼。 我没有拦住他,因为我理解。 不弄死那只绵羊,我他妈的这几天都会睡不好觉的,哪知道它会不会半夜跑过来又加上一脚,特么,还能活的吗? 那只绵羊抬头看了下于刚,好像是意识到有危险,它站起来,撒腿就跑。 我操,有这么聪明的吗? 于刚的脸蛋被弄成这样,肯定不会放过它的,他拿着刀就立马追了出去。我是看到了于刚被弄成这样,我心里平衡,舒坦多了,没那么气了,反正有人比我惨。 “陈越松,你快来报仇啊,今天不弄死它,我就不睡觉了……”于刚一遍追一遍喊,他哪里跑得过人家四只脚的绵羊。 于是,我追上于刚,跟他说了个方法:“要不等它休息的时候,悄悄的弄死它,你看你追半天也追不到它,不是我说你,你用用脑子啊,你两条腿压根儿就不是人家四条腿的对手,逗逼,赶紧放弃吧。” 于刚看了下我,觉得我的方法不错,附和着:“它明天就知道死,老子的脸蛋看起来都没有以前那么帅了,都不知道茴儿会不会嫌弃我,妈的,你看看。”他伸着头来,一手指着自己的脸问我:“会不会留下伤疤啊?” 我看着他那张原本就不是很帅的脸,如今脸上的那几条被沙子摩擦过的痕迹,就跟像是被狗啃了一般的苹果一样,然后,忍不住的扔了个白眼过去:“得了吧,你本来就长得够……” 话还没有说完,于刚却接下我的话自个儿得意忘形的夸着自己:“我也觉得我长得太帅也不好,太招蜂引蝶了,男人嘛,脸上有个伤疤还蛮有男人味的……” 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还这么贱的人,夸夸自己也得看情况啊,没见到我这么帅的人站在他面前啊。 “一条疤,涂添了分忧伤……这点痛算什么……”不要脸的在唱歌了。 我觉得我还是尽量少一点跟于刚说话比较好,跟他说话不仅蛋疼,连全身的细胞都想上去打死他的,怎么形容呢,举个例子吧,你男票说给你个惊喜,连澡都洗好,被扑倒在床上压住了,你满心欢喜的,谁知道,你男票 把被子盖上,竟然说:我刚买的夜光手表,发光阿。 一句话,特想揍人。 闹也闹了这么长睡觉,一没注意,竟然天亮了,四周围的温度也慢慢的升高了。 肚子饿了,吃了块昨晚烤的羊肉,那种羊骚味差点就让我吐了,实在是吃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把剩下的给马哥,马哥倒也听聪明的,它闭上那双双层的眼睛,动了动嘴巴,嚼了起来。 原本我一直认为骆驼是素食动物,现在马哥都吃羊肉了,估计也不是什么纯吃斋的,谁知道,它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来,冲着我呼噜呼噜的叫了句,那一秒,我震惊了。 这货在发情? 据我所知,骆驼一般情况是不会发出声音来的,只有在繁殖季节雄骆驼彼此示威时会发出叫声,而且它们叫的方式也很独特,骆驼首先会把声带从喉咙里吐出来,然后向里面充气发出低沉的呼噜声,鸣叫完了再把声带咽回去。 我吓得连忙就跳开几米远,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它,谁知道它的视线竟然落在了于刚他们那去,好像是在盯着羊肉吧,紧接着,又投向了绵羊那。 我操,马哥想大开荤? 看着马哥那眼神,好像那烤羊肉很好吃一样,我心里头一阵担心,马哥会不会把爪子伸到活的绵羊那里去?一想到骆驼跟绵羊这两种动物一起我就蛋疼。 “马哥,你是吃草的,不吃那个又臭又腥,人家都是说吃的是草,挤出来的奶,虽然你没有奶,但是你是非常厉害的,五六天不喝水都不会挂掉,那些绵羊注定会比你早死得……” “你他妈的能不能出息点,好歹也别找个像跟老虎一样的绵羊啊,起码也得找个跟你差不多的骆驼啊……” 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往马哥那地儿挪了几步,遮住他的视线,谁知道它一扭头。 看着它如此坚持,我顿时仰天长叹。 最后,茴儿找到了大概得方位,她站在沙丘上,举着手转了个圈,然后,停下来侧对着我们,一手举着手,一手指着那头的沙漠,开口说:“我们走那边。” 我有些纳闷,站上沙丘就能知道走那个方向了,她不会在瞎忽悠人吧? 茴儿见我的神色疑惑,便解释起来:“风是从那边吹过来的,而且这股风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我想我们快到达某个河流,或许湖泊,我相信那是个小镇。” 显然,我跟于刚一脸质疑,怎么可能会信她的话,没上过月球也知道月球的存在,再说了,咱们都是吃过猪肉见过猪死得知识分子,在沙漠辨别方向还是了解那么一点的,这么多方法就没有听过闻风法子的。 “你们相信我就可以,在沙漠我的经验比你们丰富,总之我会带你们出去的。”茴儿一脸自信的排着心口保证着,从她的脸上,我就看出了她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不然被沙尘暴卷到那么远还能独自一人撑那么久。 “不说这个,估计快的话,我们走半天就会到了,估计还能追上你们的朋友呢。”茴儿兴奋的叫道。 我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呢,追上他们就成了奢望,这小丫头骗子,竟然说半天就可以找到村子了。 第三十七章 :灌木丛 因为我小时候曾经来过这里。” 听到这个答案,我们就像上了马达一样的发条似的,走了将近半天的路程,中间压根儿就没有休息过,我的那几壶水已经去了大半了,抬头看着越来越大的太阳,心里顿时间就没有底了,这温度起码也有46度啊,没中暑已经算是万幸了。 “陈醋,你他妈的都在上面坐了那么久了,也该轮到茴儿了。”后面的于刚扯着那破锣似的嗓门在朝着我大叫,我回头一看,他们两个人被我甩下有段距离了,于是,就拍着马哥的脖子,先等他们追上来在走。 原本我是想一个人坐着马哥的,可是,想想这也太自私了,何况还有个女孩子呢。 我们三个人轮流坐着骑上马哥,每半个小时就换人。 这大热天的,谁也不想走在沙子上的,而我也不能一个人骑上马哥走的。 我在沙子上休息了几分钟,他们才气喘吁吁的赶上来。 “妈蛋,老子警告过你,别叫我陈醋,你全家都陈醋。”我一脚朝着于刚踢过去,他预料到我会有这动作,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 陈醋,这他妈的听起来多难听,叫什么也别叫这么难听的绰号啊,听得我分分钟都想弄死他。 于刚一脸贱贱的笑着:“谁让你是姓陈的,不叫陈醋,难道叫陈冠希啊?” 陈冠希,谁不想当陈冠希啊,可以我是个*丝,跟高富帅沾不上一点边。 “算了。”我纠正过几次,也没有效果,压根儿就该不了他叫我陈醋这绰号。 “你们别吵了。”茴儿突然朝着我们吼了句,声音很大,也非常的尖锐。 我回过头去,只见茴儿面色苍白,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只见她沉下脸教训我们道:“你们小心点,别他妈的嘻嘻哈哈的。” 只见茴儿站在沙地上朝着我们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别说话,我心里有些好奇,于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顿时间就直冒冷气。 “那是什么?”于刚小心翼翼的问。 “那是沙漠上一种特有的爬行动物,快到达灌木丛地区的时候,这种动物会越来越来,但是,你们不要太大声就好,吵醒他们不好办。”茴儿小声的警告着我们,她有些警惕的看着那只小小的东西在沙子上跳动。 只见那个小东西转头看着我们的时候,我才认出那是一只老鼠。 沙漠中,绝大部分沙漠里的动物,其中就有一些体形较小的沙漠动物干脆躲到地下去,它们在土壤或沙层下打造洞**,聪明的啮齿动物甚至还会将洞口塞住,隔绝炎热而干燥的空气。 而我们所见到的那就是体型小,不易察觉的动物。 “那是沙漠鼠。”我嘀咕了句,老鼠大多数都是群居动物,种类也特别多。 而眼前的那只,脑袋圆圆的,一双眼睛就像是青蛙的眼睛那样,大得有些离谱,耳朵短小,全身的毛是沙黄色的,要不是仔细去看的话,压根儿就发现不了他们。 沙漠中,很多动物的颜色都是因环境变化的,太多数动物的颜色都是跟沙子的颜色差不多。 那只老鼠仰起了身子来,爪子都朝着天空抓起,这老鼠都几乎看不见尾巴了,看来是属于沙鼠没错了。 “我靠,原来是老鼠而已,吓我一跳。”于刚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像死亡之虫那样的东西呢。 “我们赶紧走。”茴儿的脸色一沉,她爬上骆驼后,冲着我们叫道:“前面有湖泊。” 听到茴儿的话,我们跟了上去,同时也打量着前方,并没有见到有她口中说的湖泊。 我心里十分的疑惑不解,正想开口的时候,于刚用手扯了扯我,小声的说:“你没觉得茴儿从昨天开始就变得很奇怪了。” 这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的是昨天夜里,她听到阴兵过路这事的时候,她说话就变得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那样,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神秘。 而现在,她却一个劲儿的要我们赶紧走,那只不过是一只没威胁的沙鼠罢了,她却紧张兮兮的,从她的行为语言看起来比上次遇到死亡之虫的还要紧张。 她在隐瞒什么? 前面真的有湖泊吗? 还是太阳太大的原因,出现了海市唇楼呢? 在沙漠里,人到了一定的情况下,肯定会见到一些古怪的情景。 刚才她说有湖泊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神色,那是想也没有想的就说了出来,她以前真的来过这里吗? “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根本就不认识她一样,总觉得不对劲。”于刚一脸认真严肃的说,脸上的那种神色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喜欢茴儿,不是很多人都说过喜欢一个人,眼睛会蒙蔽一切看到的事情吗?为毛于刚还会觉得茴儿不对劲呢?想不出为什么。 “待会你找她谈谈这个,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开口建议,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些。 “狗屁。”于刚骂了句,然后,快步的走了上去。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说话,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爬上那那座沙丘的时候,眼前的情景简直就是亮瞎眼睛了。 “你打打我,那是不是真的。”于刚满脸不置信的叫了句,痴呆的看着前方那片湖泊,笼统的来说,那并不是湖泊,而且一大片灌木丛,就好像在山里的那些场面一样,远远的望过去,有高大挺拔的树木,也有矮小的树木,还有条看起来不是很大的河。 这样的一个地方,可以算得上一个沙漠中的绿洲了。 我揉了揉眼睛后,然后,一脚朝着于刚踢了过去,踹到他的脚上,他疼得叫了句,不满的骂道:“妈蛋的……你……” “是你叫我打你的。”我赶紧回应着,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过呢。 下一秒,我们欢呼着冲下山丘去,就像个疯子一样的走在带着生机勃勃的树木下。 站在沙漠的沙子上,跟站在这个绿意怏然的地方,完全根本就是不一样的,整个人都变得浑身有劲。 世界上的沙漠中里头的植物大多数都是胡杨树,胡杨,又称“胡桐”、“眼泪树”、“异叶杨”。胡杨是最古老的一种杨树,在一亿三千多万年前就开始在地球上生存。 它是落叶乔木,树高15——30米,它和一般的杨树不同,能忍受荒漠中干旱、多变的恶劣气候,对盐碱有极强的忍耐力。 在地下水的含盐量很高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照样枝繁叶茂。人们赞美胡杨为“沙漠的脊梁”。 眼前这些胡杨树叶的颜色带着几分新绿,我看是这条河水的原因,要是换做是远一点的地方,树叶的颜色绝对会变得不一样的。 “哈哈哈哈……” 于刚疯狂地大笑起来:“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在鬼门关兜了一圈之后还能活下来。” 茴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个时候脸上也是满脸喜色,看得出来,她好像是认识这里。 “你说我们能不能找到老教授那老头子,还有林巫玄他们?”我低声说道,我心里不但没有那种欣喜感,反而更加凝重了,不管是谁从鬼门关前面走了一遭,任谁也都会感到激动。 “你想那么多干嘛,要是给我见到那死老头,保证要他体会到生不如死。”于刚兴奋的直接跳下水里去,像只青蛙一样在河面游起泳来,然后就整个人浮在水面上,变成仰游了。 他说的没错,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水了,肯定得好好放纵下,自从进沙漠以来,老子就没洗过澡,都不知道身上有多少泥巴,估计已经黏在身上想要洗过,肯定得泡很久才还能洗掉。 接着,我脱下了鞋子,直接纵身跳跃进河里。 一股冰凉的感觉遍布全身,浑身的细胞在此刻就像晒干的肉,一下子猛的吸收水那样,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茴儿站在岸边上,胡乱的洗了把脸,拍着脸蛋,又沉着声音是说:“你们赶紧上来,不然游太远,就死定了。” 我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话,我发现于刚已经走到对岸去了,然后,直接朝着对岸游了过去,这条河大概有十五米宽左右,我游泳的速度的不是很快,正在享受着河水带来的感觉,谁知道于刚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我往水下沉点。 “他娘的,那是什么东西?”我顺着于刚的视线望了过去,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精彩。 在离我们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个幽深的巨大石头通道,凹凸不平,石头的高度差不多有两米来高,而在那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一堆堆石头人像。 看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呼吸一下紧了,掩埋在沙漠之下,太多的东西了,而眼前那些东西,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好像是一种类似遗址之类的。 难道这是一个没被发现的遗址? “走,我们赶紧过去。” 想到这里,我几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如果不是还在水中,我早就跑过去了。 “你们别过去,那里危险。”茴儿大叫起来,神情焦急万分。 第三十八章 :水里有东西 那时候,我意识到了情况,然而,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的脚裸,心里猛的一突,我第一反应就是于刚,然而,于刚不是已经爬上岸边了吗? 那么,水里抓我的脚裸的那只手究竟是谁?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身子往下一沉,那只手拖着我,我挣扎了下,脚裸上传来一股疼痛,那只手抓得我很紧很紧,我憋着气,猛的用力向后蹬着,那东西根本就没有松开。 河水中,模模糊糊的一片,我看到了一个东西,也就是那只手,竟然是个庞大的东西,模样如同一个人影似的,顿时间,心里的恐惧越大的增大,我察觉到那人影想要将我拖下水底,在对付我? 我愤力的蹬着那只没有被抓住的脚,看准那那只手才下力道,我觉得自己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在水里是有浮力的,所以,不管用了平时间多大的力,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 憋气的人都知道,第一口气憋得最久,往后的气息就只会逐步递减,只有稍稍一会。 如果可以看到自己的话,我他妈的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双眼暴起了无数血丝,似乎是有点要崩溃的迹象,此时此刻。不管我怎么用力挣扎,反而被那人影越拖越远。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思绪一下也逐渐模糊起来,河水不知不觉之间就灌了几口进入我的嘴里面,隐隐约约中,我只听到‘咔嚓’一声跳下去的声音,然后,只觉得身子被拖了起来,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那种大脑缺氧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无比。 只觉得眼前一片迷糊,我想把眼睛睁开来,不过眼皮上好像被珠穆朗玛峰压住一样,不管我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将眼皮撑开来。 时间不知道是过去多久了,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睁开眼睛,可以看清楚东西了,不像在河里的时候,模模糊湖的,在我的旁边,茴儿正背对着我,也不清楚她是在做什么。 “茴儿,于刚去哪儿了?”我看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于刚的身影,于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有点儿困难,毕竟脚裸上传来阵阵疼痛感。 “于刚,他去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茴儿突然回过脑袋来,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不会吧。” 我的心猛的就一沉,心里实在是堵得有些难受,于2那货那么多怕死,怎么可能会死呢? 在水里,我知道有人救我,那人是于刚。 难道他淹死了吗? 一路上屁话最多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 他虽然一点儿都不靠谱,但毕竟,在队里,跟他的关系也就是最好的了。 之前的那些队员死,我都是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了,然而,于刚是怎么死的? 是救我而死的吗?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发酸,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茴儿,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茴儿,你怎么一身都是血啊。”我惊恐万分的叫着。 “我杀了于刚,他的血都流到了我的身上来……”茴儿转头过来,诡异地笑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调皮。 此时此刻的茴儿,那张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她的面部扭曲着,狰狞的朝着我笑着,她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我整个人被这样子的茴儿吓得有些蒙了,一时间没有从她刚才那句里回神过来。 她杀了于刚? 我想起于刚跟我说的,茴儿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似的。 于刚发现了她的不妥,才动手把于刚灭口了。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布满了茫然惊恐之色。 紧接着,我看上地上那尸体的模样,那正是于刚的。 那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茴儿居然把于刚给杀了? 茴儿朝着我勾唇,那种笑容一点也不可爱,他妈的我觉得慘人得很呢,突然间,她露出了一口巨大又长长的獠牙,只见她一下子扑到于刚的身体上,那肚皮一下子就给她那尖锐的牙齿给咬破,茴儿的整个脑袋都钻进了于刚那被划开的肚子中,传出来的咀嚼声音简直让我崩溃。 那一刻,我浑身冰冷,一股极致的恐惧不由自主地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手忙脚乱的想要后退,身体哆哆嗦嗦的。 茴儿听到了响声,她那张染满鲜血的脸从于刚被剥开的肚子里钻出来抬起了脑袋来,嘴里还叼着半截肠子,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看的我直想作呕。 她忽然嘿嘿一笑,从旁边抽过一把刀就朝着我扑过来。 我全身僵直,双眼发愣,直到一股刺刺鼻的味道钻到了我鼻子里,我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 这时候,我只觉得自己耳朵里似乎是在啪啪作响,定睛一看,于刚他妈的竟然在抽我的脸,抽得啪啪作响,而于刚也是一副意犹未尽地想法。 “你他妈的死兔崽子在干嘛啊?” 我此刻也察觉到自己刚才做噩梦了,看到于刚这货似乎还不依不饶的朝着我扇巴掌过来,不由地就勃然大怒。。 “唉哟,你小子总算是醒了,我都扇了你半天了,就是只猪也早该醒来了。”于刚听到我的口气,顿时间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地说道。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陈老板你刚才全身僵硬抽筋,好在人没事。”茴儿摇了摇脑袋,一脸庆幸地说道。 “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没在沙漠上。” 一时间,脑袋成为了一团浆糊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我赶紧出声问道。 我记得自己被一个人影拖到水中,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再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是去茴儿家的路上,你在水里抽筋了,要不是老子拖你上来的话,估计你早就已经嗝屁了,不会游泳就别下去游泳,害得老子呛了几口水。”于刚大声的说道,不过声音里却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抬起了头看向茴儿,心里还有些担忧,刚才的那个梦真实得可怕,就好像是真的那样,不过,我看到于刚还活着,那就意味是噩梦。 “这是好事啊,我们都可以回家了。”我有些欣喜的叫道,在沙漠的时候,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是,现在,我已经是自由之身,没有诅咒,所有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了。 然而,于刚却皱着眉头,说:“有个坏消息。” “什么事?”我惊了下问。 只见于刚伸手一指旁边的,那说些他的所指的越野车,脸色非常的难看,就跟回到家发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滚床单一样。 我从地上爬起来,惊奇的发现那是唐光泽他们那辆越野车。 他们的车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想了想也是的,他们那辆车子的速度比我们的要快得多,估计早我们两天就到了这里来了。 “车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是……”于刚脸色发白,欲言又止。 我急了,等他说完,还不如自己去看呢,我立马就跑了过去,还没有到达车子里的时候,眼前的那一幕,让我差点就吓尿了。 一个人影全身*的仰卧在地面上,右手高高举起,右腿弯曲,像是一种姿势。 那人是谁? 在我的角度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于刚却开口说:“我们不认识那个人,而且他们全部都不在,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东西都没有拿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为什么要把车子扔下呢?” 我看着那全身没有穿衣服的人,他整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进行着什么仪式一样,就跟黄大仙那样,看起来很诡异的样子。 我检查了下车子,里头的东西都非常完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发现车尾箱上的几壶水,还完好无损的放在上面,其余的一些东西倒也不是很重要,只是一些衣服。 什么都没有少,少的只是人。 他们都不见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走得如此的仓促呢?若不是发生了事情,他们怎么会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呢?不管是哪个普通人,也不会在这无边的荒漠中,丢弃最重要的东西。 然而,唐光泽那精明得跟只老狐狸一样的人,会在这两种情况下,选择一种最有利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对他们遇到的事情十分的好奇。 “你说他们会去哪里?这人又是谁?”于刚不解的说道。 “我哪知道,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他们是自愿离开的,而这个人,总感觉非常的奇怪,你看,他的手举起起来,好像……” “祭拜仪式……”于刚大声的叫了出来,他整个人有些语无伦次的,伸手指着那个人解释说:“就像电视上的那些人那样,摆着各种奇葩的姿势一样,好像是在搞什么祭拜之类的,曾经,我看过一部电影,那里的人是用什来祭拜的,我是见过用鸡鸭猪之类的祭拜,就没有见过用人去祭拜的,总之那姿势就跟眼前的差不多。” “那是电影,别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忍不住的瞪了眼于刚,只觉得他说的有点儿太过诡异了,毕竟,这种用人来祭拜的事情,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那是真的……我认识这个人。” 第三十九章 :帕兰村 一直没有说话的茴儿,突然爆出这样一句话来,让我忍不住的颤抖了下身子,回头过去看了她一眼,心里头还担心她会像梦境里那样长出獠牙来,幸好她依旧是一副可爱的模样。 “怎么你认识他?他是什么民族的。”于刚开口问道。 这时候,我注意到茴儿盯着那人的目光忽的就变得十分的凝重,她一字一句的说:“你们究竟是来这么干什么?为什么连他都这样了?你们的朋友到底做了什么?” 她这样突击而来的质问,让我顿时间就手足无措起来,看着她那张脸,加上我做的那个噩梦,忽的我就认同了于刚之前的那话了 茴儿变了? 我跟于刚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茴儿整个人的变化,还是她一直都这样的呢?只是我们并不知道罢了,毕竟,我们认识她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她生活的环境,或许本来就是一种神秘的代表。 她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我想到的是这个问题? 于刚这时候跳起来,他脸上满脸不置信,好像就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茴儿,一字一句的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是我们的人弄死的?” 然而,茴儿见到这样子的于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以撒娇的口吻,而是冰冷的口吻喝道:“要不是你们走进来的话,他又怎么会死呢,我从来不知道你们就是那些人,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们说去沙漠里考古,不是尼雅不是楼兰,除了一个地方,还能有哪里,我可以明白的跟你们说,如果你的那些明白去了那里,那么他们已经回不来了,你们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此时此刻的茴儿根本就像另一个人一样,而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她从头到尾是清楚一些事情,那就是关于我们要去的地方。 只是我们并没有人告诉她要去的地方是铁板河附近,然而她现在才知道的。 她知道那个侦察队,知道铁板河在哪里? 侦察队的故事我已经知道一些,那就是老教授说出来的那个版本,就是最具体的一个。 去了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 而且,死的人是莫名其妙的死掉,然后,又再次见到的那些估计就是敌人所装扮的? 可是,黄大仙明明已经是当时所杀的人是敌军,但是他为何会如此执着于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呢?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瞒的? 茴儿看着我们两个人都一脸迷茫的样子,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算了,看来你们也是不知道,先回去再说。” 于刚还想问什么,却被茴儿打断了,她黑着脸说:“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我见她如此坚硬的口吻,也没说什么,于是,我们三个人把那辆越野车给开走,从灌木丛里出去不远,正好有天公路,那种并不是告诉公路,顶多也就是算那种乡间小路,一路上几乎都是比较大颗的沙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吧,我们路过了一些村庄,本想停下了去吃东西的,可是,茴儿的态度强硬,她要求马上赶回去她家。 我发觉,她这人生起气来是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怒气,那是一种天生带来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听她的话。 一路上,我都在观察着茴儿,心里就想着她像是变得很着急,就从她看到那个全身没有穿衣服的人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她好像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但是,她说的那些话,好像就认定了唐光泽他们的去向?我也不知道她是根据什么来判断的。 不管是哪一点,她给我们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发生了点事情,完完全全似乎只有她一个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却没打算跟我们说的。 想到这里,我正想开口的时候,却听茴儿叫道:“停在旁边就可以了。” 下车后,我打量起这个村子,然后,一个人男人走了过来,他光着膀子,一身黝黑色的肌肉,他看到我们的时候,有些诧异,然后,他走到茴儿面前,担心的说:“阿姐,阿爷他哭着要找你呢……” 茴儿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先帮我安排好他们两个人,我一会儿再过来。” 茴儿说完这话,也没有跟我们商量,直接就走了,她走路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村子的巷子里。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我怀疑她,我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转头看了一眼于刚,发现他脸色臭得跟屎一样,他压低声音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说:“她不是安排好了啊。” 我的话刚落地,那个黝黑的男子,看了我们一眼,一脸笑容,露出了白白的牙齿,也不知道他用什么牙膏的,白得有点儿离谱,他笑着,语气非常的客气,普通话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长音:“我叫铁布里,你们两个是阿姐的朋友,我先带你们去休息下吧,跟我来吧。” 我跟于刚对视了一眼,于刚点头说:“那就麻烦了。” 我们两个人跟着铁布里走,铁布里一路上的话比于刚的还要多,他一路上说着,对我们十分的好奇。 “两位是来旅游的吧,平常季节的时候好多游客来这里游玩的,这里是南疆一大重要的特殊要道,不管是从和田,还是民丰,还有**那里的人,想要去乌鲁木齐的的话肯定要在我们村子里停下的,这四周也就我们这村子了。” 我笑了笑,扯了扯嘴巴,迎合着:“我们是到来横穿沙漠的,想趁着淡季穿越死亡之海,体验一下沙漠带来的刺激。” 跟于刚那货混久了,什么也没有学到,就只会撒谎连脸都不红,这会儿,于刚受了打击,若是换做以往,哪会轮到我开口啊,那货肯定会唠叨个半天。我有时候怀疑这货,肯定是干销售这行业的。 铁布里眼角一扬,点头说:“明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想来体验沙漠的那种气势恢宏的,有钱人家就是任性。” 我嘿嘿的笑着,变得有些不耐烦,连忙就问他:“茴儿她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你刚才说什么她爷爷?” 听到这个,铁布里愣了下,他是没有料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开口问出来的,他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没什么事情,这几天爷爷没睡好,以为阿姐她已经……不过现在阿姐已经回来了……” 我明白他说的话,他们都认为茴儿死了,不过现在确认到茴儿没有死,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她爷爷为什么会哭着找她呢? “那天阿姐突然跟着绵羊一起不见了,我们都以为她会像其他人那样死了,不过像阿姐这么经验丰富的人,那一块沙漠怎么可能杀得了她呢,不是我吹,阿姐是我们村子里第二个刚进那地方的人。” 铁布里的脸色带着几分憧憬,就像崇拜一个天王巨星那种神色一样,他脸上的那种神色是我经常见到过的,突然间,我就对他说的事情感兴趣了。 “铁哥,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听起来好像很恐怖一样?”并不是恐怖,而是很像我听过的那个版本的故事,也就是关于侦察队的事情。 有些地方不是勇敢的人就敢闯进去的,如果不是有人把它传得够恐怖的话,怎么会没人进去呢。 从铁布里的话中,我几乎就认定了他说的地方,跟当年侦察去的地方是一样的,不然今天茴儿见到那全身没有穿衣服的人,反应会变得这么大。 铁布里摇了摇头,然后,眼里带着几分恐怖,他说:“那地方不单单是恐怖,进去的人不会有人出来的,以前打战的时候,有一个连的人进去后,全部都死了,那时候,我爷爷警告过他们的,可惜连长并没有听那话,那片地方,就连飞机都不敢飞过,要我说啊,那地方就跟百慕大三角一样的神秘恐怖。” 听到这里,我心里猛的一突,这无疑对上了点了。 “整个连的人都死了吗?他们不是被敌人杀的吗?”我掩饰不住自己内心那股惊讶的情绪,貌似只要跟着这条路线下去,就能找到唐光泽他们,还有那神秘的铁板河,心里头的那种感觉似乎一下子就爆满了。 那个地方,那些人,那里所发生的事情,我相信,那里有着我父亲的足迹。 于刚看着我,用力的咳了下,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就改口吻说:“听起来倒是挺恐怖的,你们就不好奇想去那里看看吗?” 铁布里摇了摇脑袋,一脸恐惧的说:“谁要是不想活的就去那里,保证比地狱还恐怖,谁会想去的。” “对咯,那地方在哪里?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啊?”到了这个地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也快接近了,我们村子是最靠近那地方的。”铁布里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他只是轻轻的笑了下。 听到这个回答,我心里有些竟愕然,说不清心里是意外还是感到惊喜,我知道,有一些秘密很快就会揭开了,比如,黄大仙为什么会在过了这么多年后,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然后就开始计划了多次活动,照现在这样看来,侦察队当年的灭顶之灾里,一定留下了一些没有处理完的秘密,这些秘密极有可能跟那个木盒子里的东西有关系,所以他们都终于勇于追求答案,要急着跑过来抹干净当年的一切。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会简单许多了,只要找到他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当年的侦察队活动的铁板河,那就能找到父亲。想到这儿,我整个人又充满了斗志,我问铁布里:“铁哥,前几天,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他们是不是去了那个地儿了?50年前是不是有侦察队到过这里?” 第四十章 :诡异的村子 我的话,让铁布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他警惕的打量起我,刚才那副和蔼的笑容顿时间就不见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时候,于刚开口回答说:“我们在沙漠里跟我的好兄弟走散了,我们沿着他的足迹追到这里就没有了信息了。” 我实在佩服于刚,他虽然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但他简直就像一只狡猾的兔子,一看苗头不对,耳朵立刻转向。 见铁布里仍然是一副怀疑的样子,于刚万分诚恳的说:“我们是好兄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回去不好跟他家里人交代啊。” 这一招很是奏效,铁布里立刻放松了警惕,同情地看着我们两个人,连声哎哎叹气,不知不觉间把实话说了出来:“唉……估计这会儿人都死了,还怎么回去?别等了吧,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死了?这怎么可能?”于刚很惊讶的样子,还故意大声叫了一声:“怎么死的?” “进去那里的人,几乎都是没有活着回来的。”铁布里紧紧的皱着眉,在墙边找了个角落蹲下,掏出个烟点上,抽了两口,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据脱里铁布里回忆说,那个人刚到这里的第一天里,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跟人问了怎么去那地儿的路,就急急忙忙的离开村子里。 “那人根本就是亡命之徒,连那地儿都不怕,那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他的,谁知道他压根儿就没有听,现在估计是死了吧。” 铁布里说这话的时候,条理很清晰,似乎印象特别深刻。 不过他倒是说对了,那些人,的确是亡命之徒,压根儿就不怕死的。 但是,我就不信他说的话,什么死不死的,保准他们还活着比我们还萧洒呢。 “你说的那人长什么样子?大概多少岁?是不是带着眼镜的?”我立马就惊问。 “你怎么知道?他看起来也不像这小兄弟的兄弟啊?”顿时间,铁布里又是警惕着打量着我看,那种感觉有点儿奇怪,好像被人剥光了衣服那样看,浑身都不舒服。 这下露馅了。 说到老教授,我就一把火升起,特想掐死他,敢玩我的电脑,人家都说,电脑就是老婆,老婆都让人咬玩了,我哪敢不吭声的,尤其是把车子开走了,让我们在沙漠里流浪那么久。 “那人不是他兄弟,你看他年纪那么大了,都能当人家老爸,还什么兄弟,他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老教授,你是说他一个人进去了?”我也自己都有点儿佩服自己了,一看到不对劲,赶紧就变话题了,真不知道这套本领是什么时候练成的。 “那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要是在让我看见他的话,我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铁布里怒道,眼里发着熊熊烈火,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仇那样。 “他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啊?”我有些好奇的问,铁布里的那表情不是装出来的,而且,像他们这些村子里的人,根本不像城市里的那些人那般狡猾。 铁布里一听到这话,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他骂道:“带着眼镜的都不是好人,我被他坑了,钱也没有给我就跑了。” 铁布里越说越气,我连忙就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你说他是往哪里去的?那地方不是……”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那地方分分钟都是死人的,我听阿爸说过,进去的人就算出得来,也活不长的,我们村子里是没有人敢进去的。”铁布里摇了摇头,他认定我们也想去那地儿,这是肯定得,我们肯定要去的。 不仅仅要找到唐光泽他们,找到老教授,狠狠地揍屎他,让他玩我电脑。 “你不是说茴儿进去过吗?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我问。 铁布里的脸色忽的就变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阿姐跟我们不一样,她随时都可以进去……” “什么不一样,难道她不是人……” 我的话让铁布里的脸色顿时间就惨白了,他连连后退了一步,猛的摇晃着脑袋来,然后就说:“阿姐她不是鬼……我的意思是她是人……” 这样的话,这样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的就心生怀疑,话说,我只是来了个玩笑而已,没有想到铁布里的反应这么大。 这货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看着他的反应,压根儿就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一说到茴儿的时候,她脸上是带着一股敬意,就像是看到了伟大的人那样。 茴儿是人,这我们当然知道,让我奇怪的是铁布里说的那些话,为什么茴儿随时都能够去那地儿,为什么我们就不行。 世界上有这么一类型的人,是属于比较特别的,对于未知的事情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感觉到畏惧。 难不成茴儿就是那种人? 从铁布里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有点儿害怕茴儿? “你这么激动,难不成有什么秘密?”我紧紧的逼迫着他,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果然,他慌了。 顿时间,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不见了。 人在面临恐惧的时候,人体的细胞分泌出来的那种神经感知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过去的。 铁布里虽然把那点儿恐惧掩饰过去,他摇了摇脑袋,有些神秘的说:“别告诉别人,这事情我是跟你们说的,阿姐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在我们村子里,每个人都很敬重她的,她就像我们族里最的长老那样,甚至比长老的威严还要高,用你们的话来说,她就是我们村子里头的老大,相当于你们以前所说的皇帝,你们明白我说的吧。” 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原来像茴儿那样可爱的小姑娘竟然在他们眼里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为什么会让他们所有的人敬佩呢?单单是能够随便出去那地方吗? 那个地方是黄大仙花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去寻找也没有找到,而茴儿却是轻而易举的出入? “茴儿她真的能够随便进去那地方吗?”于刚的反应最大,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人那样,满脸不信的样子,急迫的求证着。 于刚对于以前侦察队发生的事情是有些惊恐的,他相信那地方,诡异神秘,就像杀人无形的杀人凶手。 当然,我并不相信,他们说的事情,不管是哪个版本,都不信。我见过死亡之虫,见过那些杀人无形的动物,或许,他们的死跟这些就是有关系的,再说在沙漠里,哪会没事情发生呢,分分钟死人都有很大的可能性。 铁布里点头如拔蒜,他解释说:“每个民族村都有人领导,而阿姐就是领导着我们免受那地方的糟害,要不是阿姐的话,我们这村子的人,早就死了。” 紧接着,铁布里再次拿了根烟出来,点燃,才认真的说。 两年前,兰帕村迎来了一批游客,当地的向导为了这批游客,那向导叫哈赤普.努尔,他可是掏心挖肺的,把这里吹得神秘极了,每个游客都非常的想来这里。 说到哈赤普这人,他是出了名气的贪钱,时常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很多人,铁布里曾经在他手上吃过几次亏。 为了赚钱,哈赤普把那批游客引到我们村子里来,收了钱后,却没有干好本职工作。 几个是从华北地区来的游客,他们并不像以往的那些游客,随便忽悠过去就好了,游客们在村子里的第一天,看过去倒是挺满意的,第二天也是如此。 紧接着,这一下子就过去了三天。 其中有些游客发起了牢骚来,一个男人他对着哈赤普抱怨起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跟我们以前去的乌鲁木齐是差不多的,你说,当初可是你游说了我们半天,说这里有一个很神秘的地方,里面有什么什么的,现在都这么多天了,钱你也收了那么多,来到这里我们就活受罪,什么也没有游玩到……” 当时,铁布里也在那里,一听到那男人这么一说,他恼怒的看着哈赤普问:“你收人家多少钱了?” 铁布里一直都知道他经常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为了揽到游客,会说村子里有神秘的地方。 哈赤普低着脑袋小声的说:“只是一个收多了一千块而已。” 一旁的那精壮汉子听了就不乐意了,他一脸怒气,指着哈赤普骂起来:“收多了一千块,平常去一趟沙漠也就不到一万块,我去年去埃及的时候,才花了两万块,现在,跟你来了这里不到一个星期,都花了两万多了,你说,你带给我的是什么,狗屁都没有。” 铁布里一听到收了这么多钱,一把就拉着哈赤普到一旁角落里,赶紧就让他还给人家,而哈赤普却不乐意了,他沉着脸说:“为什么要还给他们,这是我辛苦赚来的……” 铁布里气得差点就想揍他:“你把人家骗了,这钱你也赚,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哈赤普满脸不屑的说:“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我自己会应付的,再说,他们是心甘情愿给钱的,我又没有拿着刀逼着他们要钱。” “问题是你根本就没有满足人家的要求。” 哈赤普皱皱眉头说:“谁说的,我们村子里本来就有个神秘的地方,你不也想去那里吗?你敢说你从小到大没有少偷偷看着那里,多少次我都看你想冲进去的。” 铁布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叫起来:“你疯了……” 第四十一:帕兰村迷雾1 “我没疯,我那是正常人的想法,不像你,想了却没有胆子去做。”哈赤普冷冷的嘲笑着说,那种神色就像一点儿也不会为自己的错感到有歉意。 铁布里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搁下狠话警告他:“要是你敢说出去的话,我跟你没完。” 他说完就离开了。 然而,那天下午,所有的游客就不见了,就连哈赤普也不见了,村子里有人说见到哈赤普那守财奴带着那些游客去了那片地方。 这时候,铁布里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他连忙就找到长老说了这事情。 长老气得差点就暴毙,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愤怒,他说:“早知道当初就把他赶出村子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出这事情了。” 铁布里一听,这事情怎么这样,虽然哈赤普贪钱了点,但是也没有犯什么族规大禁忌之类的,不至于被赶出村子这么严重的,他那时候就怀疑起哈赤普是不是处心积虑的带着那些游客进去的,哈赤普肯定跟长老之间发生过事情的,不然以哈赤普那人的性格,打死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铁布里是一个忍不住问题不问的人,他当时就问长老是怎么回事? 长老只是无奈的说:“一个月前,哈赤普那小子说要当竞选人,你也知道竞选人的要求,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当上去的,我让他别想这事情了,他却说他一定要当不可,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没有想到今天,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长老那张老脸上是一丝丝的悔恨,像是在责怪着自己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 在他们族里,长老就是维护着整个族的发展趋势,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得经过长老的同意才能有资格去做,不管是读书,做生意,就连出个远门也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倘若长老们一致认为你没有达到那个要求的话,那么只能够继续呆在村子里,直到达到那个要求为止。 村子里头的人,大多数都是没有出过外面的,就连镇上没去过的人都是数不清楚的,在村子里,唯一出过国的人那就是茴儿,其余的一些学生们,只是在省内读书,却不能出太远去。 铁布里整个人听了,原来哈赤普已经对这件事情计划了这么久了,难怪他的举动会变得这么奇怪的。 哈赤普是一个孤儿,他的父母是不小心走进那处地方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很多人都说他的父母经死了。 村子里流传着一个这样的故事,那地方是个很邪门的地儿。凡是有人或者是畜生跑了进去,一定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总而言之,那就是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活着出来的。 所以,这个地儿,被村子里的人视为禁地。村子里的人一听到那个地方立马就变脸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不可能就让哈赤普进去送死吧?”铁布里红着眼睛问,虽然他有时候很不喜欢哈赤普的,但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长老面色一沉,冷冷的道:“那是他罪有应得。” 铁布里神色焦急的说:“他带着那么多游客进去,足足有二十个人呢。” 如果说哈赤普死了,那是他罪有应得的,但是那些游客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的。 铁布里受的教育是现代教育,不像那些长老,对于那些人命并不在意。 长老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从小看着哈赤普长大的,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感情的,他沉思了下,然后,下定决心说:“看来这次灾难是躲不过的了,迟早都会发生的,你去把你阿姐叫过来吧,看看她怎么说?” 铁布里听到这话,心里有一些疑问,这事情跟阿姐有什么关联呢?直接派人去找不就得了,就像有人村子里有人在沙漠中遇上风暴后,派人寻找。 虽然他不明白,但是长老说的话,必须要听的,他急急忙忙的把阿姐找过来。 当时长老只是看着阿姐说:“茴儿,这一次,恐怕要麻烦你了。” 茴儿先是冷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有说,像是在思考。 此时此刻的气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铁布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连长老都开口了,而阿姐却还在犹豫着,这样是情况真的没有见过的。 以前,他一直都以为长老是发号施令的人,但是眼前看来,长老好像是在询问阿姐的意见。 最后,阿姐低着头,目光清冷,就像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阿姐一样,她怒道:“早就让你把那些人弄走,如今倒好,都闯进禁地去了。” “我只帮你这一次,要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自己离开这里吧。” 然后,长老点头承诺道:“是,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一天中,是铁布里从有记忆以来印象最深刻的一天。 他跟着阿姐去到那地方,阿姐却不让她进去,她说:“阿布,你先回去。” 铁布里摇头坚持说:“我也要进去,那些人都是哈赤普弄来的,当时我也帮忙招呼过的。” 然阿姐却强硬的说:“不管是谁的错,如今都不追究,能把他们找回来才是最好的,你进去只会死,你知道吗?” 铁布里红着一双眼睛说:“我不信这个,那你进去不也....” 阿姐猛地打断他的话说:“这是我的责任,跟你没有关系。” 责任? 铁布里根本就听不明白她说的话,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叫了出来:“这跟我有关系,当时要不是我答应把地方借给哈赤普的话,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要去也是让我去的。” 阿姐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打得他双眼发晕,差点就站不稳了,阿姐一双眸子里闪着一丝冷淡,就像是陌生人那样,她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想进去,那么我现在就杀了你。” 铁布里看着这样的阿姐,她脸上那种冷漠无情的神色,那双眼睛里发出来的光芒,就跟有着天大仇恨的人一样。 “为什么?” 铁布里只问了这话,然而,却换来阿姐的沉默,她脸上那种神色是全然陌生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她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却没有说话,她缓缓地伸出手来,高高的右向上举起来,动作缓慢,嘴里念念有词。 那一刻,铁布里完全就傻眼了,他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是在阿姐小时候的事情,阿姐的奶奶坐在院子里头,坐着这样的姿势,那种姿势,当时的感觉非常的诡异,原本一直哭着的阿姐突然间就静了下来,还露出一个笑容来。那是,铁布里是躲在院子外面不小心看到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已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没有想到今天会再一次见到。 听人说,那是一种巫术。 铁布里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阿姐,他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是一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被放大的恐惧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的思想就击倒了。最后,铁布里感觉到后脑勺一阵疼痛,整个人就没有知觉。 他心里十分的清楚,有人偷袭他。 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个大屋子里头,身子底下有一张床,身边站着的人是长老,他看见长老的时候,张嘴就流下了眼泪来,他说:“阿姐一个人进去了,我怎么也拦不住她。” 他不知道当时是谁在背后敲晕了他,只是当时的注意力是放在了阿姐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 长老看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本来这种事情不让你知道的,如今你也知道了很多,阿姐进去,那是她自己的责任,跟你没有关系,他们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的手上,也不在我们的手上。” 铁布里摸着后脑勺,火辣辣的一片疼痛,肿起了一个好大的包,长老却说:“你头上的伤是我敲的。” “为什么?”铁布里一片不解的问,他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触及过的领域,村子里头的人,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古怪? 先是哈赤普,再是阿姐,现在又是长老,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不然的话,怎么不让他进那地方呢? “那地方不是你能进去的,你进去就必须死。”长老开口说。 “阿姐进去...” “她是她,跟你不一样,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越少就对你越好,那些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禁地这事情,并不是传说,那是真的存在的,我们族里的人为了保护那地方不让任何人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还是让哈赤普知道了。” “为什么是保护它?” 铁布里非常的奇怪,既然是被视为禁地,我们族的人为什么要保护它?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进去的人为什么会死不见尸? 从小到大听得最为恐怖神秘的事情就是关于那地方,而且哈赤普经常在他面前说,他的父母为什么会去那里,他们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已经有一千多年了,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进去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祖上的话不能不信啊。” “以前,进去一些人,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些人出来过,没有人敢去找他们,就当他们死了。” 第四十二章 :帕兰村迷雾2 铁布里对于这些话,并不是全信。 一些人的存在天生就是为了能够体现出自己的价值,而哈赤普在这件事情上的价值,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铁布里问过好几次长老,但是他始终是没有说,阿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一天,他在院子里见到了阿姐,整个人都愣住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旁边的村民把阿姐围起来的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那是真的。 那些围着阿姐的村民在说:阿姐是唯一一个从哪里活着出来的人。 从那以后,铁布里跟阿姐之间的关系就变了,他们两人不再是友好的朋友了,因为,父亲曾经警告过他,别跟那个女人玩,她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人。虽然铁布里不懂这些话的寓意,但是,跟阿姐之间就像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街上见过,也不会打招呼的,除了过节会说上几句话之外,其余的真的就没有了。 他一年到头,见到阿姐都能数得过来。 直到阿姐遭遇上风暴后,他才从镇上回来的。 听完他说的那些事情,我久久的没有说话,毕竟这样的事情,我无法做出正确的结论出来,就像老教授说的话那样,当遇到你用常理无法解释,去判断对错的时候,那么你的信仰就会随着改变。 我虽然并没有什么伟大的信仰,但是,我就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那是我唯一坚信的。 于刚却一把抓住了铁布里,紧张的问:“你是不是知道那地方的入口,在哪里?赶紧告诉我。” 于刚的反应这么激动,倒是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看着于刚那模样,心里头叹了一口气,我是有些担心他,毕竟茴儿的变化这么大,估计他一时间也是无法接受的。 铁布里被他这样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当然铁布里看起来肌肉发达的大块头,怎么会给他吓到呢,他一把就将于刚推开了,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那股伤心的神色,他朝着于刚警告起来:“别以为我是农村人就好欺负了,我不管你们是不是阿姐的朋友,惹了我照样让你后悔活着。” 于刚一脸憋屈的样子,神色也比较着急,他几乎是恳求起来:“铁哥,看在我们是茴儿的朋友,你就告诉我们,那地儿究竟是从哪里进去的?” 铁布里沉下了脸来,劝道:“那地方进去只有死,你还想进去吗?” 铁布里这样一问,似乎就已经摆明了立场,他打算告诉我们那地方的入口,只是想再次确认一下,毕竟那是关乎于生命的事情。而非儿戏。 于刚想笑,但是他憋住了,一脸认真的点头说:“我兄弟也在那里,我一定要去救他们。” 我一怔,于刚这货,说起谎来,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似的,要不是我知道他的底细,早就被这货给蒙过去了。 铁布里皱着眉头,掩饰不住的惊讶说:“你们跟那个四眼狗一样,都疯了。” 四眼狗,这称呼倒是挺符合老教授的,长着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却干出那么卑鄙的事情来。 然而于刚却是笑了起来,满脸不屑的说:“我们是疯了,但是总比你好多了,明明是想进去却又害怕死,像你这样胆小的人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这话彻底将铁布里给惹毛了,他一下子就炸了,一拳就朝着于刚的嘴巴上一拳,于刚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之间出手打人的,他被那一拳揍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直接摔在地上去了,幸好扶在一旁树,他满脸怒气,看着铁布里的时候,那双眼睛爆发着怒气,就像一头被惹火的豹子那样,下一秒,直接就扑了上去。 “妈蛋的,你竟然敢打老子的脸。” “你他妈的才怕死。”铁布里一下子就闪身躲过了于刚,嘴里骂咧咧的,整个人也是处于愤怒的边缘。 我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只见于刚整个人就被踹飞了出去,铁布里的身影极其的快速,他紧紧地抓住了于刚的衣领,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却传来了茴儿的呵斥身。 “阿铁,放开他。”茴儿的声音远远的就传来。 铁布里看到茴儿的身影,顿了顿,却没有松开手,只是一双眼死死的看着茴儿,茴儿只是目光冷淡,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她轻轻的开口:“有什么事情不好好说,打架很好玩啊?” 铁布里的身高至少是一米八三,而于刚却一米七五左右,被人这么一提,确实是非常丢脸的事情,以前字电视上看过,那些人们能够将人举起来之类的,如今我就看到了,看来还是不要惹这个新疆人为好。 于刚有些挂不上面子了,他恶狠狠的朝着铁布里叫起来:“放开你的爪子。” 铁布里把手松开了,没有想到于刚就一拳朝着人家的眼睛上挥去,只见铁布里的那张脸上是一块青紫色的,很明显是用了很大的劲。 “妈的。”铁布里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那两只眼睛已经不成协调了。 “啪...”的一声,于刚的脸上被甩了一巴掌,看得我都觉得有点儿疼,我看着茴儿放下了手,我生怕她会甩我一巴掌,连忙就离开她几步咱们是不打女人,但是被女人打那是很没有面子的。 铁布里的脸色稍微的缓和了点,而于刚脸上却像吃了狗屎那样,他张嘴说:“你打我?” 我心里十分的同情于刚,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原来并不是当时的样子备受打击都,现在又被喜欢的人甩上一巴掌。 喜欢上一个人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于刚这样经常盯着女人屁股看的人,估计早就对女人没有啥兴趣了。 我看得出来于刚是真的很喜欢茴儿的,只可惜,这次,估计就泡汤了。 茴儿听了,愣了愣,接着,她冷若冰霜的脸上越发的冷,她冰冷的说:“打你怎么了,我还能杀你。” 这下不仅仅是于刚愣住了,就连我跟铁布里也是呆住了,看着茴儿同样的是不解。 是的,之前的猜想都是非常的正确。 当下,反应最快的人是铁布里,他开口说:“阿姐,爷爷怎么了?” 茴儿只是点点头说:“没事。” 然后,茴儿看着我们两个,眼里划过了一丝杀气,浑然天成,她不会是真的想杀人吧? 在这个荒野的村子里,被人杀了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于刚,你老实回答我,你们的队伍一直在找的地方,是不是叫铁板河?”茴儿的声音听起来就像魂魄的那样,轻飘飘的感觉。 果然,茴儿村子里头的禁地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地方。 于刚刚想开口,却被茴儿黑着脸打断说:"别想着说谎,我知道你们有人已经在前几天就已经进去了,他们把车子都扔下了,你以为进去的人,还能活着出来吗?”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地方,就那么值得你们这些人去挖掘的吗?” 茴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我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感情的,说到死,根本就不怕,之前她看到天云大师死的情景,特么肯定是装出来的。 于刚忍不住的说:“,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恐怖,我不是个怕死的人,反正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的,我不像你这样,他们是我的朋友。” “陈醋,你会不管他们死活吗?”于刚把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来,随着他们的视线都投到了我身上来,我心里已经把于刚这货骂了个透,差点就上去揍他了,你们的战争怎么就扯我身上来,我能说,关我屁事吗? 不能,说了可能被分分钟揍屎。 我还不想冒那么大的危险、 于是,我嘿嘿的一笑,话都还没有说出口,于刚就朝着我挤眉弄眼的,模样怪怪的,原本就长得不是很帅,这么一挤眼睛,看起来更加难看了。 我清了清嗓子,在他们的视线下,认真的说:“如果我说假话的话,你们会不会打死我?” 他们一个比一个要厉害,得罪哪一个我都不想。 “会。” 结果他们三个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我认为我还是说实话好了,于是,回答于刚的问题:“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干出像汉奸那样的事情来。” 因为之前被老教授背叛过,那种滋味,特么的不是人承受的。 我的话刚一落地,他们三个人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的难看,尤其是于刚的脸色,就跟个锅底的灰那样,他现在不应该是高兴的吗?毕竟他也是想进去那个地方去的。 我是想进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有着我想要的答案,尤其是进去的人为什么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些事情就爱别说太明白,明白了就没有多大意思了。 我也想知道黄大仙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去寻找这个地方,来都来到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更何况,这跟我父亲有关系,黄大仙一口就咬定我父亲来到沙漠了。 我是行挖掘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些发生在抗美援朝侦察队的事情,关于那个被爷爷带走的木箱子,究竟里头是有什么东西? 如果那个木盒子真的像黄大仙说的那样在我父亲的手上,那么他就会一定来寻找答案。 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被视为禁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第四十三章 :兰帕村迷雾3 “操蛋,你怎么这么笨的。”于刚朝着我骂开了,脸色极为的难看。 我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顿时间就火了,也不知道刚才谁像个猴子一样在打眼色,于是说道:“你不是让我这样说的啊,我本来就想去那地方,我就不信,他们都死了。” “我是让你别说真话。”于刚气得脸都白了。 “我刚才不是问你们,说假话会不会打死,我他妈的可不想被你们打死呢。” “你……” “都给我住嘴……”茴儿喝了句,面色依旧是清冷。 我们再次闭上嘴巴,于刚那货只是嘴巴轻轻的挪动着,我知道他在骂人,还是骂我呢,我也想骂他,还特别想揍他呢,现在想起来,铁布里揍得好。 “那地方不是你们两个人能去的,不管是谁进去都会死,这不是在开玩笑的。”茴儿轻轻的开口,声音却是没有感情的。 “你不是进去过。”于刚小声的嘀咕了句,但还是被茴儿听到了,茴儿立马就看向了铁布里,目光狠厉。 铁布里立马就叫道说:“不是我说的。” “别逼我,你们要去送死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你们,到时候,别求我就好。”茴儿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我想,应该是于刚戳中人家的秘密了,茴儿进去过那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也不多,而且,对于我们这些外地人,一来就知道了,明显是茴儿不满意。 剩下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望着,过了一会儿,三个人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我忍不住了,铁哥,我装得还可以吧。”于刚大笑了出声,他嘴角青了起来,笑得有些勉强。 “还不错。”铁布里也是笑了笑,心情不错的开口。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于刚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要不是你这小子啊,差点就穿帮了,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 “先不说这个,有什么问题待会再问。”铁布里说。 我是处于云里雾里的,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他们两个人像是认识一样,但是,我心里明白,他们不认识。 铁布里的家是在离大马路里有一段路程,七拐八拐的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到的,眼前是一座矮小的屋子,里面的摆饰很简单,连煮饭的电饭锅都没有,也没有看到有电视,这家伙家里可真够简陋的。 不过,铁布里这家伙倒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带着我们来他家,也没说什么收钱之类的,要是换做是其他人的话,肯定狮子大开口了。 “我阿爸去乌鲁木齐了,这半个月暂时还没有那么快回来,你们两个就随意,当自己家里就行了。”铁布里吩咐着,然后,他就钻进了厨房。 我坐在木椅子上,看了下于刚,有些奇怪的问:“你们两个是不是认识啊?” 于刚听了,摇头说:“之前不认识啊,现在认识了,那小子刚才揍他的时候真过瘾,下次你可要试一下。” “呸。”我不屑的说:“刚才那是人家铁哥揍你,你这身板根本就打不过他。” 于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死鸭子嘴硬:“我也揍了他啊,他眼睛那里都变形了。” 哼,那也算是揍,那是趁人之危,偷袭人家。 于是,我转移话题问他:“你是真的想进去那地方?” 于刚点头说:“都说我兄弟还在里面。” “得了吧,铁哥又听不到我们说过,别装得好像跟真的一样。”要是铁布里或者别人在场的时候,或者说说就没关系。 “这是真的。”于刚满脸认真的开口:“林巫玄就是我兄弟。” “亲生兄弟,这不可能啊,你俩看起来都不是长得不一样。”其实我想说的是林巫玄长得比他帅多了,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呢,打死我也不信。 再说了,一个姓于,一个姓林,扯不到一块的。 “你他妈的想哪去了,整个队里,还能有谁跟我们是兄弟的。”于刚脸色一沉,怒道。 “我先声明,我跟他不是兄弟,他那种分分钟都会弄死人的,跟我这帅气温柔的暖男是不会成为朋友的。”我站了起来,拍着心口保证起来,我可还记得林巫玄那家伙打断人家的腿,就是因为那人听了唐光泽的命令,把他们全吵醒了,还有林巫玄威胁我的事情。 “算了,反正我们两个肯定要去那里的,只要唐光泽一天不死,我还是得保护你的。”于刚开口说,其实,我们都明白,现在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紧接着,我们在铁布里家吃过饭后,铁布里就出门了,我们两个人也没出去玩,因为铁布里出门前警告过我们说:“在村子里,少走动,尤其像你们这种生人。” 我见铁布里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我心里也知道,有些人对于外乡人是很排斥的,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有。 我跟于刚打着商量,明天就起身去那地方,如果铁布里不带路的话,找他要张地图不就可以了,我们自己去找就行了,一个被视为禁地的地方,我就不信找不到了。 过了一个小时候,铁布里就兴致冲冲的跑了回来,他嘴里叫着:“我找到人去那里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我跟于刚已经决定不让人带我们去了,我看了下铁布里说:“你……” “村子里有一批人是来游玩的,听说闹了好几天……”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明白了他接下去的话,我想到那些人,于是猛的打断他的话说:“你是想让他们跟我们两个一起去,你是不是疯了。” 铁布里当下就摇了摇脑袋解释起来:“当然不是,他们是专业探险的人,跟一般游客是不一样的。” 于刚有些生气的说:“意思都是一样,按照你们村子里的说法,明知道那里有危险,你还让他们去,这不是摆明坑人家,你怎么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来。” “就是,我以为你跟那个什么哈赤普不一样,现在看来,都是一样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从铁布里嘴里说出那样的话来,难道那些人的性命就不是性命来的啊,说的好像跟宰猪一样。 铁布里急了,他直跳脚说:“不是的,人家手里拿着专业探险证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经过省里批判下来的文件,连镇长都出来了说,谁也阻止不了这事情,我想,你们自个儿去,还不如跟着他们一起,那样有个好的照应。” 这话一出,把我吓了一跳。 省里下批的? 我记得于刚也说过,我们这次行动也是经过了批准的,就是不知道谁批准的,而且,唐光泽只是个负责带队的,他比黄大仙的级别还要小,那么,这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事情? 如今又冒出一个探险队?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难道唐光泽进去前,把消息跟上面的人打了报告吗?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人来到这村子里,很明显他们是知道那地方的具体位置。 “这么说来他们是有关系的咯。”于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好奇,也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能够肯定的是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毕竟于刚在那些方面都比我知道得多,比如研究所的一些事情。 我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圈内的事情。 “也不知道人家的后台是谁,连镇长都出面了,他们是死了心要去那里的,别人的劝告他们根本就不听,跟你们两只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于刚点点头,大有兴趣的说:“带我们去见见他们吧,说不定会出什么好事呢。” 他这样一说,我就肯定了,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唐光泽的人。 我们跟着铁布里走出门口后,往一旁的小路上走,最后停在了红色扇形的大门前,吱呀的一声铁布里推开了大门,里头站着七八个年轻人,一个个都是生面孔。 于刚紧紧皱着眉头,他看着那些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一言不发,看样子是在想什么。 “阿努,这两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两个小伙子,他们的朋友去了那里,麻烦你通融下,看下能不能把他们也带上。”铁布里跟一个穿着维吾尔族服装的人开口说,那人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最后也没有说什么不同意的话。 “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去?”于刚看起来有些不乐意,他看着那些年轻人皱着眉头说。 我伸手拉了下他,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也不想跟他们一起去,他们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那些所谓的探险队,估计假扮的,用的什么证件八成就是假的吧,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家伙,本来这事情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添点麻烦的话,就难以抽身了。 “我们待会就跟铁哥说吧。”看来于刚也不喜欢那些人,直接就决定了。 我跟于刚都是见过世面的人,那些顶着一头染发的一群人,应该就是混混了。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你们两个什么来头啊?”一个黄色头发的年轻人朝着我们问道,气势压人,看起来非常的高傲。 第四十四章 :一批有背景的游客 第一眼看过去,我就不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一头黄毛不说,年纪也就20来岁,都还没有我大,说话的口气这么差。 我跟于刚都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也不想惹是生非,然而,黄毛小子旁边的男孩子就不乐意了,他朝着黄毛小子说:“师兄,你跟这些粗人说什么呢,他们除了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会些什么。” 这两个人明枪暗讽的,任谁都听得出他是在说我们两个人是贼之类的话,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于刚的脸却刷的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小白脸,你找抽是吧?” 于刚一手揪着小白脸的衣领子,不怀好意地问道。 “小心。” 我突然见到那小白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出来,然后顶着于刚的肚子。 “就知道你们这些东西身上不干不净的,你再掐我衣领子一下试试。”小白脸整理了一下衣领子,伸手拍了拍于刚的脸蛋。 “够了,马德州,把枪收起来,这枪不是让你对着不会反抗的人……” 一个声音有点严厉,我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她脸上带着一股严厉看样子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马德州似乎是有点害怕那个女人,他瞪了一眼于刚才慢悠悠地把枪收起来。 “在这里放规矩一点,这地儿是我们,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发誓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人会这么讨厌,我刚才真的想把这小白脸给宰了。 于刚也是气得直哼哼,不过也没有办法,不过这会儿人家手机又武器,他们身上连把像样的匕首都没有,形势比人差,于刚虽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不过现在也只能忍一下。 “你们两个是来干嘛的?”穿黑衣服的女人,面庞冷若,她一双眼睛里警惕的看着我跟于刚问道。 这时候,铁布里连忙解释起来:“他们是两个来我们村子度假的人。想体验一下农村生活的城里人。” 那女人从头到尾的打量起我们,眼神有些怪异,慢悠悠的开口:“原来是吃饱撑着没事干的人。” 那一刻,我真心上去掐死这帮人,每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吊的。 于刚气的差点就吐血了,他敢怒不敢言,只听那女人说:“你们跟过来可以,如果受伤陷入困境的话,没人会理你们的。” 口气真他妈的大,谁想跟他们去了。 铁布里却笑着说:“他们保证会乖乖的,不会惹事的。” 在铁布里的那张嘴上,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应该是答应了带我们一起去的。 可是,我跟于刚的想法一致,打死都不能跟他们一起,如果去的话,肯定会被当成苦工了那样的。我跟于刚都不是会吃那种耐力活的饭碗的人,当然不会傻傻的听着他们的安排。 在回去铁布里家的时候,我忍不住的问铁布里:“你看不出来那些不是好人啊,我现在明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进去的。” 于刚点头,愤怒的说:“他们哪一点像你说的那样,估计是一些冒牌货,我赞同陈醋的说法,我也不会跟他们一起的。” 他的口气听来十分的差,还在为刚才的事儿生气。 铁布里听了,有些诧异,问道:“如果你们两个人进去的话,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倘若跟着他们一起,也有个照应啊。” 于刚一听,脸色一下子就刷了下来,终于就爆发了:“狗屁照应,你没看见他们每个都带着枪的,我才不想那么早死,道不同不相为谋。” 先前那个小白脸马德州,说话口气大,也不怕得罪人,占着自己走把枪,他妈的就以为能横着走了。 没见过世面的人,就跟马德州那人一样,就他妈的一只井底青蛙,而且还是只癞蛤蟆。 我想,也就铁布里那家伙忍得住他们那种行为语言的,要是他妈的在佛山的话,早就找人打死他们了。 铁布里叫我们俩这么坚决,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动了动嘴巴,明显的想劝说我们,但他没有那样做,最终他才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起码,他们这一头装备就是个顶呱呱得,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跟着他们去的。” 他们何止不是好东西,而且可能还会是杀人犯呢,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怎么知道这村子里有这么一地儿的。 想到这里,我把于刚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依你看,他们是什么来头?怎么会知道这地方的,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他们的话,你想想研究所里有没有这么一帮人,我怀疑是唐光泽把地点给放出去的。” 于刚一听,立马就摇头说:“这不可能,他们根本就不是研究所的人,虽然我对研究所并不熟悉,但经过唐光泽改造的人,绝对不会像他们那样子的,还有,你怎么不说是老教授四眼狗呢?” 一说到老教授,我心里就有点儿难受,但是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只听于刚说:“这地方,不是个秘密,一直以为我都很好奇,唐博士他们花那么久时间都找不到的地方,据说那地方是跟随着沙漠漂移的,所以,他们才找了这么多年的,为什这村子里头却一直都有能进去的方法呢,你说,到底是谁在忽悠人呢?” 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只是一直都没有问出口罢了,因为一些事情的耽搁,我忘得也差不多了。 说到底,当年的铁板河他们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这么多年来,黄大仙一直在沙漠中寻找着铁板河。对于他们而言,铁板河就像一个神秘的代表,明明是存在的地方,却把整个沙漠都搜了一遍,也找不到。 所以,这地方是移动的,就像一只在海里游走的小虾一样。 “你觉得村子里的人在说谎?”我心一抖,就跟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 于刚敛下眼皮,神色认真,他说:“要说我,他们都没说谎,或许那个地方本身就是一个谜吧,看来,只有进去后才能知道。” 是谁在说谎,进去后就会分晓了。 最后,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商量,我们决定了跟着那些人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早就起床,去了集合地点,那是一个酒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一跨进那个的小酒馆,迎接我的却是当面一记老拳,这一拳正好砸在我的颧骨上,我整个人立刻失去重心,像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连着撞翻了两张桌子,那一刻,他什么都看不到,就听到有人在耳边惊呼。 我勉强挣扎着爬起来,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有着灰蓝眼睛与一头金发的美国人。 “你他妈的是谁?”我擦着嘴角的血,打量着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没有得罪过人为毛要打我? “我是你的老朋友。”那美国人冲上来抓住我的衣服领子,对着我的眼眶又是狠狠一拳。 这情形,知道光动嘴已经不行了,心里暗自说那就只好打吧,当下便趁着身子还没有飞出去之际抬起一脚,咚地就踢到那美国人的大腿根部。 那美国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像我这么斯文的人,居然会使用这么下流的招数,当时疼得就蹲下了身子,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声美国脏话。 当时,我什么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人家都骑到我头上来撒尿了,特么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顿时间,那美国人连眼睛都红了,依旧是冒着怒火,我就不明白了,压根儿就不认识的人,一来就打我。 一旁的铁布里看到桌子都被踢坏了,急得跳脚,他冲着正发愣的于刚叫道:“赶紧去拉架啊。” 铁布里说完就立刻冲上去,一把扯住那美国人的手臂,嘴里大叫着:“再打就先把弄坏了的东西赔上。” 而这时,于刚也鬼神过来,他冲过来拉住我,嘴里唠唠叨叨地劝道:“别打了,再打这里就要塌了,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啊?为什么一见面就打啊?” 昨天那个黑衣女人离那个美国人最近,她连说带劝的,最后,整个场面才停了下来,黑衣女人见美国人的额头已经破了,扑扑直往外冒血,赶紧从兜里找了条好几天没洗的破手绢递给他,顺便问了一句:“jason,你们为什么打架?是不是早就认识?” “就是他,卖假地图给我。”jason愤怒地盯着已经鼻青脸肿的我说。 于刚听了,心生好奇问:““假地图?是一张什么样的假地图?”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的打量起那个人高马大的美国人,菱角中,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他妈的是不是认错人了。 “两年前,我在佛山那时候买了一张地图,就是他卖给我的。”杰森喘着气骂道。 两年前? 那时候是我刚把古玩店开起来,地图? 啊,这时候,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是有人来买地图,而且店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买,那时候,我从家里拿了一张地图,踩在柜台上的,不巧的是被一个外国人花了五千块买走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外国人。 他们外国人都长得差不多,哪里认识哪个。 至于那张地图我也不知道是假的,价格是他自己愿意出的,也就五千块而已。 于是我就解释说:“都过去了两年了,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我……美国兄弟,那张图当时卖给你们的价钱并不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吧?何况我当时也并不知道那张图是假的。” “但我的朋友却因为这张假地图跑去见上帝了。”jason一脸怒气冲冲,好像我就是他的仇人那样。 第四十五章 :一百块都不给我 他的意思是说我卖给他的地图把他的朋友害死了? 这怎么可能,那份地图只是一个踩在家里有些年头的,上面的路线我也研究过,但是也不至于害死人吧? 那张地图是关于一个小村庄的,非常的简单,上面只有一条河流,河流上倒是有些红色笔跟黄色笔的点点,也是密密麻麻的,除了河流上的是比较明显外,其余的都没有什么标志了。 那时候我对那地图也不在意,想那肯定爷爷或者谁留下来的。 拿到店里去竟然能卖五千块。 “当时是你自己坚持要买,我又没有强迫你买,如果那地图是假的,你自己作为买家,辨别不了真伪,吃了亏只能怪自己。”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尤其是在真假之类的问题上,一个是愿打一个是愿挨,跟我就没有多大关系:“更何况,既然想去探险,就得知道会有代价。” “混蛋。”jason一听又要扑过去想打我,幸好铁布里一直抱着他不敢撒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楼梯的上方传下来,平淡的声音:“这位小兄弟,你太冲动了。” 我不用回头去看也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老教授的,只有老教授说起话来才是这样斯文斯气的,就跟吃棉花糖一样。 我想挣脱开来,可是于刚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不要轻举妄动。 “事实上,你应该记得,你并没有亲眼目睹你朋友的死,只是看到他被进去那个地方而已,对不对?”老教授已经走下了楼梯,他笑眯眯地看着jason,就像一只悠闲的老猫在打量一只小老鼠。 但是他的这句话的确让原本暴动的jason彻底怔住了,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紧张地看着老教授:“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什么人?” 老教授看了下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表示歉意的,然后,说: “我当然会知道这些,因为去年那时候你们的行动是我们亲自叮嘱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老脸上是一片温和地笑容。 jason露出一副狐疑的神色,问道:“既然是你纵勇的,那你是不是见过我的朋友?” “在你们的行动失败之后的一年中,我手下有人见到过他,如果我没有记错,他的名字叫罗科。” “他现在在哪儿?”jason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教授摇了摇脑袋,他走到杰森的面前,说:“这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曾经有人见过他。” jason一听,顿时间就泄气了,他喃喃的问:“究竟是为什么?有人见过他,那么就说明他没有死了。” 老教授拍了拍jason的肩膀,说:“小兄弟,我很喜欢你的身手和性格,希望你能加入我,因为我马上就要进去那地方了,当然你对我来说会有帮助,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空手回来,你这次一定会有更大的收获,如果有可能,我会尽量帮你找到你的朋友,如果实在救不了人,只要进去那个地方,里面的东西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规矩:见者有份。怎么样,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老教授说着说着,竟然招兵买马起来了,他似乎很有把握这个名叫jason的老外会答应一样。 “不用考虑了,我一定会跟你们去。”jason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老教授的提议:“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我的朋友,不管他有没有活着,我都要把他带回美国去。至于别的东西,我不想要。” “好。”老教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懒洋洋地站起身:“那么,待会就一起出发了,然后跟我们一起上路。” 大伙儿就这样就去准备即将出发的物品,我根本就还处于云雾里,老教授走过来说:“要想谢我的话,就一起去那里,我知道你们都想知道唐博士他们在哪里?” “狗屁。”我再也忍不住的骂了句,克制自己想掐死他的念头,我就知道,这死老头出现就没好事。 “把钱还给我。”铁布里朝着他伸出了手来,一脸不愤的叫。 老教授一听,脸色刷下来,他说:“只不过就一百块而已,现在身上没有现金,这地方有没有银行,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再给你。” 于刚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伸手拍了拍铁布里的肩膀,悠哉的唱起来歌来: 100块都不给,满嘴火车全靠嘴 丢人丢人真丢人,不要脸的吝啬鬼。 天苍苍地茫茫,你就是个白眼狼 100块都不给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100块都不给我,别想轻易的逃脱。 100块都不给真是个小气鬼。 我操。 于刚这货怎么搬出这首歌来了,笑得我肚子都有点儿疼了。 这太符合现在这情况了。 只是,于刚越是往下唱,老教授的脸色就越来越黑,铁布里那家伙也是笑得没形没象的,最后他开口说:“算了,你现在也穷得个劲。” 听到铁布里的话,老教授的脸色才慢慢的缓和下来,而铁布里却话锋一转,有些好奇的问他:“你不是拿着地图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老教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回来也就回来了,他们比我早一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了?” 我心里猛的一突,疑惑的问道:“你看到他们了?在哪里?” “我在村子里跟人打听过,有村名见到外乡人走向村子深处,我再三确认了,非常肯定就是唐博士他们,从足迹上看,他们走得非常的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才跟这小弟找了张村子大概的地图,可是刚出门就被遇上事儿了……” “说来也怪,我明明是跟着他们的追踪他们的脚步去的,谁知道一下子就没有了足迹,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所以,我就回来了,我想,你们应该还在这里的。” “自己开车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一次还有什么话该说的,车子在哪里。”我怎么也想不到像老教授这样的人做错了不仅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的。 老教授摇头坚定的说:“我早就想过了,但是,我跟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东西,就算知道了,你们也无能为力。” “你的借口还不是一般的多。”我不屑的说,眼里多了分警惕。 总之,不管这死老头说什么,我也不怎么相信他的,一朝被蛇咬,时刻谨记着,而老教授就是这条猛蛇。 他能够自己自己追求的信仰,做出一些我永远都不敢去做的事情来,把车子开走,等于杀了我们,至少当时我是那样想的。 “你还小,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对你们来说,这是借口,而我确实很自私,但如果换作是你呢?你会不会牺牲自己的亲人,来换取你头顶上那个忠诚的高帽子?”老教授冷冷地笑了一声:“千万别跟我讲大道理,我一直都觉得大义灭亲是最无耻的行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亲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又怎么可以要求他对朋友对自己国家的忠诚呢?” “我只能跟你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其实,我在撇下你们之前,也是实在下不了手,但是如果不开车的话,死的就将是我至亲的人,所以,我必须狠下心。” 我的神情一紧,事情怎么一下子就超出了自己的当初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有点儿幼稚。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我怀疑的问他,这一系列的举动,不是每个人都会做得出来,只有在衡量选择题目的时候,必须要这样做。 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选择是最重要的,而抛弃那些原本坚持的东西,慢慢的整个人的信仰就会随着改变。 选择是必不可少的,同时也是最残忍最为恐怖的。 老教授听了这话,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后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下:“说是威胁,还不如说,当初是自己自愿的,当然雇我办事的人,只要你们命大不死的话,都会见到。” 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老教授说到这个点上,他是不会再向我透露更多。 这时候,jason手里拿着一个背包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有些诧异的问:“或许你说的对,罗科没有死,陈老板,刚才冒犯了。” 这美国人jason的中文说的倒是挺好的,估计是从小到大就在中国长大的吧。 而我是个天生的好奇者,一有问题根本就憋不住的。 “那你是现在才来找你朋友?”如果当时人不见了,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去找,反而等到两年后呢? jason动了动嘴巴,神色里闪过一抹痛苦,回忆着当年的一切: “我们几个人一起来按着地图来了这个沙漠,在一条河边,我们发现了一个石头做的屋子,于是,打开了其中一间石头屋子的门,从里面涌出了大量的毒蛇、蝎子,还有吸血的蝙蝠、各种毒虫,数量多得难以想象。我们所有的人只好逃命了,那时候,谁也顾不上周围的情况了,才来到了安全的地方,那里的空间很大很大,石头切的墙壁上画着一幅巨大的话,我我的朋友罗科在那里发现了里面有一个人,他说引起了那个人他的兴趣,就想凑近了仔细看,谁知道,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一个怪物,把他拖走了……后来,我回到了美国,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忘掉在那片沙漠里发生的一切,我总是做噩梦,在梦里,我经常听到罗科哭着对我喊着起来:jason,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 第四十六章 :又见一个死字 “原本我一直以为他早就死了,但是在一个月前,我突然收到了他邮递过来的一封信,发件地址写的很模糊,但应该就在这里附近。”jason非常肯定地说。 “你说你朋友被一个怪物拖走了,那是什么怪物?”我诧异不已。 像有些沙漠中的动物,长得也非常的丑,比于刚那货还丑上几百倍的,这美国人不认识也是非常正常的。 “是树。”jason惊恐的回答。 “树?”如果于刚有眼镜,那么现在眼镜已经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了。 “是的,是树。”jason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带着恐惧:“那是一颗长得很像人的树。” 我们几个人都在震惊中,突然,这个时候有人从外面嚎叫着跑回酒馆,哭着对我们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死了很多人和羊。” 一听到这事情,铁布里连忙就上前一把拉住那人,问:“缇娜扎,怎么回事?先跟我说说。” 这个哭着叫喊的是酒馆的一个妹纸,名叫缇娜扎,她眼睛哭得红红的,哆哆嗦嗦的说:“我也不知道……” 那女人长得倒也挺好看的,只是圆了一点,她急得直摆手,脸上全是泪水:“本来都好端端的,早上我看到他的时候,还精神气爽的,现在就死了,他身上的头发,全都掉得一干二净,露出来的肉是红色的,很吓人。” 铁布里一听,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出去了,出于好奇,我们一伙儿也跟着出去了。 一出酒馆,就看到有一群人围在院子里,叽叽歪歪的声音乱成了一团,他们说的话也听不懂,应该是维吾尔族语言吧。 铁布里的速度比我们先一步,他钻进人群,那里的人一见到他,就散开了点位置出来,刚好就被我们几个钻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嘴角上吐着白沫,奄奄一息,身上的皮肉就像是过烧过一样,脑袋上的头发也没有了,光秃秃的一片,露出来的肉都成了一些红通通的一大片。 最让我觉得恐怖的不止是一些,而是,那张脸上刻着一个血字,不难辨别出,那是一个死字。 看到这个死字的时候,于刚,老教授都不约而同的抽了一口气,于刚惊道:“这他妈的是恶作剧吗?怎么这么多的?”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想起来小剌布,阿庆,大黑他们也是这样的情况,脸上刻着一个血字,整张脸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的情况,队友的脸色都是刻着一个死字? 如今连村子里的村民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唯一不同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人是死了,那种死不瞑目的眼神,一下子就戳进我心里来。 “太吓人了,太恐怖了。”缇娜扎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委屈的哭着。 铁布里双眼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人,神色有些苍白,他扫了扫周围的人,扬声说:“这人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你们有谁认识他。” 我一惊说:“他穿的衣服都跟你们是一样的。” 铁布里猛的摇头,十分肯定得说:“我们村子里没有这个人,虽然穿着的衣服是一样的,他绝对是个外乡人。” 一听到这人不是村子里的,那些原本围在院子里的村民立马就散开了,他们看着地上的那个死人,就像是看瘟疫一样,巴不得马上离开。 看热闹的已经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都望着地上的死人,面色惶惶,jason忍不住的问:“这个人是怎么死的,脸上为什么写有一个字,死得好奇怪啊。” jason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估计他是第一次见这样死的人,整个人也蒙了。 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几个见过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的死亡太过奇怪,而且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现在特么连头发全部都掉了,身上的肉也慢慢的变成红色。 我们之前的队友,虽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凡是有眼睛的人也是知道这些事情是有关联的。 老教授冷得吐了口气,他惊恐万状:“这是一种诅咒。” 诅咒两个字一落地,我浑身一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跟诅咒扯上关系的。 现在,我都快被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折磨得快崩溃了。 原本我以为听过老教授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家墙壁上的血字是他们搞得鬼,可是,如今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老教授这人很神秘,他干的秘密勾当真他妈的多。 如果,老教授是为了安慰我才说的,那么,眼前死的人,跟我墙壁上的血字,有什么关联呢。 如果,没有关联的话,老教授的神色似乎不是在传递着那样的信息。 在这一刻,我就十分肯定了。 之前一两次,可是说是巧合之类的,然而,这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巧合。 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是有人是在警告着我们。 诅咒这两个字,似乎是在每个地方都会流传那么一点儿相关的故事。 前不久就传得十分玄乎的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诅咒,还有埃及金字塔的诅咒,各种各种的诅咒。 铁布里黑着一张脸,摇头说:“这并不是诅咒。” “那是什么?”于刚问。 铁布里顿了顿,看了下地上的人,解释起来说:“这事情,我一直以为是他们传下来的,没有想到这是真的,听老一辈的老人说,凡是惊扰了山里的神,都会变成这样,他们脸上的死字是自己刻上去的,他们听从山神的安排,是属于山神中的一份子。” “那跟诅咒没两样。”于刚吐了口气,脸色变得苍白。 “那现在怎么处理?” 我刚问出口来,只见一个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等我看清楚那人的时候,呆了下。 小白脸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得跟雪一样,他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阿庭,怎么会这样……” 我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小白脸的声音本来就跟公鸭子那样的嗓门,这一哭一闹的,特么就跟杀猪一样。本来这人都已经死了,哭也没有用的,不是说我幸灾乐祸,真不知道小白脸之前嚣张的模样去哪里了。 这死去的人竟然是小白脸的朋友,只是他为什么会穿着维族的衣服呢? 小白脸哭了一会儿,他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阿庭的尸体,伸手想去抱,而那尸体全身红通通的模样吓住了他,他把手缩了回来,看着尸体,红着眼睛愤怒的说:“是谁做的?”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们身上,那全身特么就散发出一股杀气,我敢打赌只要有人说一句话,他立马就会掏出他那把枪来。 愤怒下的人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的,于是我赶紧就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道他忽的就站起来,大声的朝着我们吼起来:“你们哪个做的?”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的,谁知道死人了。”于刚的脸色不怎么好,他知道这小白脸身上带有枪,也不敢说什么得罪他的话。 眼见那小白脸掏出一把手枪来,对着我们几个人,杰森估计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他吓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小白脸,连忙解释起来:“我发誓,不是我们。” 我们几个都知道小白脸的脾气,再说了,身上有枪的话,又怎么会忍气吞声呢。 “你自己看下脸上的伤口,他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是他自己拿着刀刻的,把死字可刻出来的。”铁布里是唯一一个不怕死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脚步慢慢的,那速度,就好像是在挑战小白脸的耐心一样,谁知道,小白脸猛的一枪打在他往前移动的脚步。 幸好铁布里反应得快,子弹是打在地面上,幸好没有反弹伤到人。 “妈的。”铁布里咒骂了句,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咬牙说:“你自己睁大眼睛去看看,再说了,你们朋友都有枪,他会傻到这个地步吗?他脸上的字是他自己亲手刻上去的,我知道你不会信,但是我还要说,我们比你早一步到发现的,就算有人杀他,你也要找到符合的尸首,谁也不会傻到杀了人还要把头发给剃光了,还要把人放到锅里去煮啊。” 听着这些话,铁布里形容得可真够贴切的,再看着地上的尸体,忽的就觉得恶心极了,超级想干呕的。 然而,小白脸听得脸色又青又白的,他摇了摇脑袋,不太相信铁布里的那些话,嘴里喃喃的叫着:“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残忍呢。” 紧接着,小白脸又哭了起来,他失声叫着:“你给我醒来,你说过的,你说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你走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这货,难怪这么伤心,原来是跟死的那个在搞基。他的情绪很激动,稍微有一不妥的话,估计就会擦枪走火。 “我也不想活了。”小白脸神色决然,撕心裂肺的叫道。 我们所有的人听到这话,意识到情况不妙,这小白脸是要自杀的节奏。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只看见小白脸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嘭的一声,血浆都射出来了。 这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应,他就在我们面前把自己杀了。 缇娜扎紧紧的咬着唇,眼泪一直掉个不停,很显然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 “还真是有情啊,连命都不要。”于刚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第四十七章 :来是你 自己的男票死了,小白脸为情自杀。 谁也想不到情况会演变成这样的,这得要多大的勇气把敢自己开枪吞子弹的? 这世界上是有很多人为情自杀,可是,那些都没有在我们眼前发生,现在,这事情不免给我们带来巨大的震撼感。 “你们趁着阿姐还没有知道,赶紧离开吧。”铁布里突然对着我们严厉的开口。 村子里头死了人,估计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件好事,而且,这村子本来就很诡异,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来源于我们这些外乡人。 “难道她还想追究我们什么啊,又不是我们杀的人。”于刚听到这话,脸色就沉了下去,现在看来,他并不想涉及到茴儿这女人身上来。 铁布里急得直跳脚,他语无伦次的说:“人虽然不是你们杀的,但是,在阿姐跟长老那里,就成了你们杀的,因为是你们带来的人,村子里一直相安无事,就是因为没有人敢闯进那地方去,凡是外乡人进去的话,都会引起一系列的死亡,有时候恐怕会危及到村子里的存亡。” “到了必要的时候,你们也会成为牺牲品的,反正,有些事情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讲明白的。”铁布里留下这话,匆匆忙忙的就带着缇娜扎离开了。 剩下我们几个人楞在那里,jason并不是很懂铁布里刚才说的那一翻话,所以,他不解的问:“什么是牺牲品?他的意思就是要让我们死吗?” 老教授点了点头,脸色也凝重一片,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jason得到这答案就叫了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杀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你个老外吵什么吵的,他们杀人还需要证据的吗?杀了你都不会有人知道。”于刚吼了句,怒火膨胀。 他把茴儿这事情的怒气冲着人家jason发,他认为茴儿就是罪魁祸首,也认为一切都是她在下命令。 “没有王法的……” 我不禁有些好笑,这地方还需要王法的吗?在沙漠里头死了那么多人,有谁会知道啊?狗屁都没有。 我们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商量对策,我提议应该听铁布里的建议,赶紧离开这里,因为茴儿是主事的,毕竟之前在发现唐光泽他们越野车旁边的时候,她就变得有些不讲理了,那个没有穿衣服的人,恐怕茴儿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出事了。 但是,于刚立马就把这个提议给否决了,他说:“就不信那女人真的能把我们全部人杀了。” 老教授也支持我的提议,毕竟生命这事情不是用来冒险的,他说:“这事情发生的诡异,毕竟我们自己是知道的,要是发生在村子外面的沙漠里还好说,这可是发生在人家村子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这儿女长情扭扭捏捏的。” 老教授这一番话就是摆明说于刚感情用事,我们几个都知道于刚是真的喜欢茴儿的,他并不相信茴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其实说句实话,做不做得出来,根本就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我们这次前来,目的不在这里。 像老教授那样,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以此会少走弯路。 这会儿,那些说要去那地方游玩的人来到我们面前,看了地上躺着的尸体,有几个脸上立马就沉了下来,那个黄毛小子倒是眼睛红红的,正想朝着我们发怒的时候,那个穿黑衣女人碰了碰他的肩膀,摇头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完成马德州的愿望。” 黄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地上的人,满脸的沉痛。 正当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院子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阴间复活了,你们所有的人都会死,想要挽救这一切,只有亲自去一趟阴间。”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往院子外面冲去,非想逮住这个妖言惑众的人到底是谁,但还没有等我冲到门口,就被老教授拦住了,老教授说:“不能出去,一出去他就跑了。” “你知道他是谁?”我小声的问。 “不知道。”老教授同样用很小的声音回答我的话:“不过,冲他说的那番话来看,他对1950年的事情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要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一旁的黑衣女人这时干咳了两声,示意我们两个闭上嘴巴,然后他对着院子门口的方向沉声问了一句:“阴间是个什么地方?” 院子外的人答非所问:“盒子里头的东西是镇守阴间的祭物,你们把它拿走了,所以才会令阴间大开,过不了多久,这里的一切都会被阴间吞噬,人将不再是人,鬼也不再是鬼。” “那么,阴间在哪儿?”我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寒意,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铁板河。”门外的声音落地,一个细瘦的影子越来越远。 确定那人走了之后,我一脸茫然的问老教授:“那人说的事情跟黑色暗纹盒子有关系?” 老教授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说:“这事情本来就跟你爷爷那一代是有关联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盒子,如今盒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只能去铁板河了。” “盒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我问,刚才那人说盒子里的东西是压制阴间的祭物,到底是怎么样的祭物? 老教授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当时的记录上没有这事情,黄大仙录口供也没有提这事情,想必他是隐瞒了一些事情的。” 老教授的一番话,让我们所有的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只听他继续说道:“雇佣我的那些人,他们猜测到会引来的后果,所以才会派我来寻找盒子的,盒子在哪里,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 当时黄大仙被关押的时候,保留一份记录的,上面写着的事情,就是1950年侦察队死亡的事情经过,像黄大仙这样的老油条肯定会没有擦事情全部都抖出来的,毕竟,那样的事情,有违于科学。 “现在黄大仙已经死了,估计没人知道盒子在哪里了。”于刚开口说,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尸体说:“除了黄大仙的死是比较特殊一点外,其余的人他们都在脸上刻了个死字,也跟刚才那人说的话,也就差不多,他们都在说你们会死的,用的都是维吾尔族语言。” 听着于刚的这一番话,我的心突然一沉,惊问:“你想说什么?” 于刚分析起来:“唐博士请的那些人,你看哪一个是维吾尔族的,他们根本就不会说维吾尔族语言,而且,我不是没有听过维吾尔族语言,根本就不像维吾尔族语言,估计是古老的维吾尔族语言,也没几个人能懂,铁哥也说过,茴儿是会巫术的,铁定这事情跟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越是往下说,我就越是能感觉到于刚对茴儿的恨意,几乎是深入骨子里头去了,于刚二句话都能扯上茴儿那去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这个旁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但是,我也不好拆穿他,我想,说了也没有用的,这还是要归根于他自己的心态。 “你分明就是针对个人,小兄弟,不是我说你,犯得着每件事都扯那小姑娘身上去,我看那小姑娘蛮好的,直率得很呢。”老教授苦口婆心的说了他一句,没有想到于刚也不理会他,叫道:“那是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是个骗子,你们知道吗?” 于刚的情绪十分激动,其实人家茴儿也没骗他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没跟他说而已,我没有站在哪一方,毕竟这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没有相对的好与坏,我正想安慰下他的,话都没有说出口来,就听到那个黑衣女人一脸严肃的对老教授说:“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赶紧走。” 我操。 原来这些盯着考古证件来的人,是老教授的人,一瞬间,我竟觉得自己上了贼船,比之前的还要恐怖。 不用说,这船肯定会沉的。 老教授是在唐光泽的研究所里当卧底的,难怪他知道的一些唐光泽不知道的事情。 我对卧底是有两个看法,也就好与坏,当然,我现在对老教授的看法,是绝对不能信他。 毕竟他能轻而易举的出卖我们,当然也会轻而易举的对我们痛下杀手的,只是目前还没有到这个地步罢了。 于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吭声,我想他根本就是在想茴儿那件事,也没什么心思管这些。 说实在的。我特么想一巴掌扇醒于刚的,眼前的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对我们很不利。 于刚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带有些讽刺的说:“一百块都不给我阿,老教授你这人真让人醉了。” 老教授老脸一沉,他从牙缝里硬是挤出一句话来:“钱已经给了他了,多给了几百块。” “哦……”于刚应了句,接着呵呵的笑着说:“原来是你一直在掌控事情的走向,我就说嘛,如果黄大仙不出现的话,我们哪会到这狗屁沙漠来的。” “真不明白,你在研究所都这么久了,心里还是向着别的地方,忠心可鉴啊。” 第四十八章 :被人玩了 我以为于刚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没有想到他看得比我还要仔细。 于刚的话,让老教授顿时间就忍不住了,他气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选择,毕竟这不是能跟你沟通得了的。别以为自己很高尚,要不是唐博士的话,你的那些秘密早就曝光了,碰巧的是,我已经知道了。” 于刚闻言,脸色徒然大变,他险些就站不住了,支支吾吾的说:“谁告诉你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唐博士能够知道,我就无法发现了吗?你小子还太嫩了点。”老教授很满意于刚的反应,冷得一声笑。 “妈的,我警告你……”于刚冲上去一手提着老教授的衣领子,准备动手的时候,我看到一把枪赫然的顶住了他的脑门。 “小子,把手放下,不然我就崩了你脑袋。”那个黑衣女人神色冷淡的叫道。 虽然这女人看上去是一脸无害,但是,也相信她真的会开枪的。 “小薄,放下枪。”老教授轻声喝了句,只见那个名为小鱼的女人,看了下老教授,然后把枪收了起来,于刚也吃瘪的将老教授放开,满脸愤怒的看着他。 我正松一口气后,只见小薄一手把于刚的肩膀给揽住,一个单摔肩把于刚重重的摔在地上去,小薄一脸冰冷的看着他说:“别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出现,否则的话,我会杀了你。” 然后,只见她轻松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然后,走到老教授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老师,我不希望你对他们仁慈,出了错,我自己能动手。” 于刚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趴在地上整一个人傻眼了,他双眼迷茫的看着小薄的身影,似乎是不相信他被一个女人给摔倒了。 小薄的身材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显得有些单薄,但是该有的还是有,前凸后翘的,只是属于骨感美类型罢了。只是这样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女人,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于刚给摔了。 这得要多大的力气啊。 我满脸崇拜的看着小薄,这要是换做是我的话,就像个女战士一样,只可惜,是个坏的女战士。 于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嘴里低声的咒骂着,由于太小声了,也不知道在骂什么,估计也就是脏话之类的。 老教授一脸无奈的说:“你们应该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做主的,我不做,别人也会做,你们就好好的跟着我们一起去就好了,之前他们并不认识你们两个,印象不好,吵架之类的,总是难免的,如果不涉及到别的话,是不会出生命的,其实他们也挺好相处的。” 好相处个屁。 我也不敢发飙,特么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头,因为人家有武器,让你干嘛就得干嘛,没得商量。 不过,这样一来,我也知道了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是如何得知这个地方的,那是因为老教授这死老头在泄露秘密。 他们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一两天就到了。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于刚鼻子里都冒火了,他紧紧的咬住牙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你不杀我的话……” 老教授知道于刚什么秘密,一下子就把于刚激怒成成这个样子?于刚有什么秘密? 看到老教授的脸越来越难看,意识到情况不妙,我立马就跳起来捂着于刚的嘴巴,朝着老教授嘿嘿的笑:“这小子刚才被打傻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老教授你就别跟他计较,你叫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千万别说什么杀杀之类,大家都是一起做事的……” 老教授的脸色缓和了点,也没有说什么就朝着他们走去。 于刚一把推开我,气打不着出,骂道:“你他妈的怕死鬼。”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连忙拽着他到院子外面,骂道:“我看你是脑子里都装屎了,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干得出来的,杀人那都是小事,反正得罪他们没好果子吃。” 于刚沉着声音说:“你就是怕死。” “我怕死怎么了,谁都不想死,再说了,跟他们硬碰硬的,吃亏的绝对是我们,反正我们都想进去找到他们的,你不是说林巫玄是你的兄弟吗?他们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如果说,这点气都受不了,你还给唐光泽做什么事情啊。” 慢慢的,我已经学会了衡量什么事情对自己有利,就选择什么,尽管是暂时的低头,委屈一段时间,为的就是更重大的局势,所谓为大局着想。 我也非常的想揍老教授,可是,根本就挨不着人家一根毛,这就是让人无法蛋疼又无奈的事实。 “相信我,那死老头连我的老婆都敢玩,让我逮着机会我就狠狠的揍他一顿。” 于刚诧异不已的问:“你老婆被他上了?” “呸,你老婆才被他上了,我电脑里的东西全部被他看过了,我的电脑被他玩了,你懂不,人家都说电脑就是老婆之类的。”我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这都能曲解我的意思来,再说,老子他妈的连女朋友都还没有,拿来的老婆啊。 于刚一脸贱贱的笑着,有些猥琐:“是你自己说老婆被人玩了,又没说是电脑。” “我们先跟着他们一起去,到时候,苗头不对劲的话,咱们一起溜。”我压低声音跟于刚提议,毕竟眼前只能够是这样了。 我的话刚一说完,他们就召集了人手,准备出发了,还带上了杰森。 看到老教授跟小薄他们之间的好意,我心里坚定的认为老教授跟小薄这两个人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良心,但是我也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凭之前的种种线索猜测--老教授虽然没有找到盒子,但是已经知道盒子那东西的某些秘密,这个秘密也许正是跟阴间有关的,只不过他一直不知道“阴间”在什么地方而已,这下子阴差阳错跟着唐光泽他们找到了线索,当然不会错过机会,无论如何都得找个借口去一趟。 当下没有办法的是,我并不知道那所谓的阴间是怎么回事,按照他们的说法,具体的地点应该就是当年1950年那出事的地点铁板河,我不知道爷爷当年拿的盒子是不是在我父亲的身上,他来沙漠又是为了什么东西? 出发前,老教授把我跟于刚叫到一边悄悄叮嘱我们要小心,小薄表面上是组织大家一起去铁板河,其实不过是想多给自己找几个替死鬼罢了,关键时刻好有人垫背。 “你他妈的别在这里装好人,你不也挺希望我们去的啊。”于刚冷嘲热讽。 这次,老教授并没有生气,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说:“你错了,你并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去那里的,我当初把车子开走就是因为不让你们去,谁知道你们还是找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心里猛的一怔,此时此刻竟然怀疑起老教授最终的意图了,是他自己一个人想独占那个盒子还是什么? 如果盒子在我父亲手上的话,那么,他会跟我父亲争夺盒子的,说不定真的就会杀人,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父亲了。 于刚冷的一哼出声,开口:“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我们不相信他,老教授也没有办法,他只是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除了我们两个,当然还有个人也要去的,那个美国人jason,我想,他要跟着去的原因,因为他太想知道他朋友还没有活着,想知道拖着他朋友走的怪物是什么。 当然,除了我们这么外乡人之外,铁布里还帮忙找了两个带路的本地人,他们是酒馆里的小伙子,一个叫巴扎,长得粗壮。另一个是帕卡海,长得稍微小个点,他叫巴扎为少爷,他们都是维吾尔族人。铁布里之前吩咐过他们,要他们带着我们去那片林子里找到入口的。 然而,巴扎跟帕卡海两个人倒没有像其他村民那样胆小,反而很高兴。 那片林子的名字叫后风口,其实是里克雅河流中的一条小河流,附近的一片老林子。 据说,而这个地方之所以叫后风口,那是因为在村子的后面,而村子里的老人说,那老林子里并不是常常有风,但每遇风暴来袭,一定会有雷声怒吼,那场面,势如破竹,响声十分慑人,再加上盛传已久的“吃人雾”传说,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敢往这里走。 “少爷子,你还是在外面等着我吧,我替你进去就可以了。”帕卡海看了看那阴森森的老林子,估计是担心巴扎进去以后万一有什么闪失,回去没法向酒馆老板交待,于是趁着没人注意把他拉到一边,好心好意地劝了起来。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又连挨了两脚,只听见巴扎大声呵斥起来说道:“你奶奶个熊啊,你是不是连姑娘也打算替我娶了?给我滚!” “少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帕卡海屈地刚想辩解,屁股上又吃了一脚,吓得他只好没再往下劝。 第四十九章 :一片尸骨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闹了?”小薄回头训了他们一句:“咱们现在已经到林子口了,大家都警惕点儿,跟紧队伍。” “薄姐,你说如果真到了那个什么‘阴间’,我们几个还能叫‘人’吗?”走在最前边的黄毛回头故作轻松地问道,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小薄听了,笑了笑:“人和鬼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人只比鬼多了一口活气而已。” 这时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边说话边往里走,jason和老教授早就搭上了一边话了,我走在他们后面,只听jason在询问老教授他到底是在哪里看到他朋友罗科的?老教授只是含糊其辞地推说自己也只是受人之托,不能把相关的事情透露,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jason见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追问。 我想,老教授根本就不想说这个话题,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见到罗科,我看这有可能是假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老林深处,每个人都感到四周冷飕飕的,好像连光线都渐渐看不见了,林子里越来越阴暗,一眼都看不到头,不知道这幽深深的老林子到底通向什么地方。 穿过一片小灌木丛之后,一片的“尸骨”蓦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数不清的白骨层层叠加,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垒成一个小操场类似的形状,也不知道最上面的那些尸骨是被什么东西丢上定去的。 让我觉得恐怖的是在那些白骨的骨缝中间,闪着一团团绿莹莹的鬼火,似乎随时准备跳出来扑人一样,人的眼睛一看到它们,身上就会不由自主地起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灌木丛里的树木突然动了起来,树叶哗哗作响,一个荒腔走调的声音,在咿咿呀呀地响起,像是在低声啜泣,又像是在无病**,一会儿疯狂,一会儿又哀怜低唱: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鬼带走,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带进坟墓,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这种唱法根本就无法确定唱歌的到底是人是鬼? “这他娘的唱的是什么?”于刚抖了抖身子忍不住问。 “是招魂曲。”老教授脸色猛的一沉,警觉地说:“这声音是来引路的,想要去阴间,就必须跟着它走。” 我见他这么肯定,我十分的不解,于是忍不住小声问道:“这些年来,你们是不是有派人来过这里的?否则你怎么知道这声音是来引路的?” 这下,老教授像是知道我不肯罢休后,他才无奈的开口说:“在两年前,也就是那美国人回来之后,我们是跟着他们的足迹,但是,由于很多原因,根本就没有走完阴间。” 话就停在这里了,老教授似乎不愿意说这个问题,对着我使了个眼色,急道:“快走,一会儿大雾就要来了,如果我们被卷进雾里,马上就会变成那座尸地上的另外一堆白骨。” 我们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不由心惊,原来那片白骨是他们村子里头传说吃人的雾所造成的。 而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死老头隐瞒的事情还真多,两年前他们就已经来过这里了,而唐光泽跟黄大仙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会儿,老教授究竟有几个身份啊? 想到这里,我们所有的人已经加快了脚步,循着那歌声传来的方向,往老林更深处走去。那歌声渐渐清晰了一些,不再飘忽不定,但却始终看不见唱歌的人或鬼在哪里。 又走了一会儿,那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一条小道,笔直笔直的,也看不清通向哪里。 “老师,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没有记错吧?”走在最前面的黄毛停了下来,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圈。 “应该不会错,两年前我们就是跟着那歌声走的,除非他这次不想把我们引向阴间。”老教授看了看那黄毛,接着说:“那次把我们引到阴间的,也是这个招魂曲。”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感觉到身后有一阵怪异的感觉压迫而来,扭头一看,只见老林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团大雾无声无息地裹住了。 那雾似乎一直在跟在我们的身后,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围过来。 “巴扎,那就是你们说的雾,吃人的雾?”于刚盯着那团白色的雾,丑了一口问巴扎。 巴扎有些恐惧,他看着那团雾的时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景象。 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来,应该就是他们传说的雾,吃人的雾,估计他也是第一次见这吃人的雾。 究竟会不会吃人,我们也不知道,谁也不敢去冒险。 然而,老教授见到那团白色的雾,整个人背部一僵,见到这情况,一脸惊恐的大叫起来:“快点跑,顺着那条小路往里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其他人一听,立刻不顾一切地踏上那条小路,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拔腿就使命的跟着他们跑,既然说是吃人的雾,那么老教授肯定知道那雾的厉害。 我朝着前面飞奔而去,但是很快,跑在最前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停住了不动了,站在原地怎么都不肯再向前迈动一步,而追上去的我,看到在前面的一棵枯萎的老树下,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的老太婆,穿着一件又古怪又繁冗的大白花裙子,那张惨白的脸上布满阴险的皱纹,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眼角微微的眯着,双手合在袖子里,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她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森的,阴森得让人只看一眼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妈的,真诡异。”于刚晦气的骂了句,根本就不敢往前走一步。 那老太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又像是在等待人,片刻之后,她干裂的嘴角突然歪向一边,向他们做出了一个暖昧不清的表情。 老教授看到这表情后,紧紧绷着的脸,一瞬间就缓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说:“我们可以过去了。” “老教授,她是什么人?”于刚十分好奇的问。 “她就是巴萨努尔。” “巴萨努尔是什么人?” “是阴间的使者。”老教授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手,急急地向前冲去:“别说那么多了,那团雾随时都会跟过来,再不跑就没命了。” 我只是愣了下,问了老教授一个问题,时间也仅仅是一分钟都左右罢了,我突然发现对面那个老太婆,不见了 “老教授,她……”我惊讶地抬手朝前一指想告诉他这个问题的,,但是嘴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到脚底一下子踩空了,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堆软乎乎的烂泥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沉,我这才猛然意识到:掉进沼泽里了。 刹那间,我的脑海里浮现一些繁琐的事情,我拼命的往上伸出手,狂乱地抓了一通,但是什么也没有抓到,这里是沼泽地,没有救命稻草, 突然间,只看到了叫那老教授那张沉默的脸,整个人徒然间想清楚了:这世上怎么能有活人自由进出“阴间”?能去往“阴间”的,当然他妈的都是死人。 此时此刻,我的嘴巴周围都是泥土,耳旁再也听不到那些嘈杂的惊呼声,只余下“咕咚咕咚”泥水冒泡的声音。 大伙儿都知道沼泽地,它长期受积水浸泡,水草茂密的泥泞地区,土壤剖面上部为腐泥沼泽土或泥炭沼泽土,人只要一陷进里头,越是用力挣扎,就越是往下沉。 那一刻,我只想到了一些事情,全部都是一些解不开的谜题。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很意外自己还活着,一扭头,看见了于刚那货。 于刚浑身湿哒哒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他一见我醒了过来,立刻露出一个得意忘形的笑容:“陈醋,我他妈的以为你就嗝屁了,你不是会游泳吗?上次也是我救你,如果不是我拉住了你,你他妈的早就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 “水?”我猛的一怔:不是掉进了沼泽吗?哪里来的水? 于刚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解释道:“那片沼泽地,其实是被一片水域托起来的,所以当我们沉到沼泽的底部之后,立刻就又进入了水中,水流快速地冲刷掉了我们身上的烂泥,使得我们的鼻孔不至于被烂泥堵住而憋死,现在,我们也被那股水冲到了这里来。” “那这里是?”我立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光秃秃的石室,四周都是密封的,黑咕隆咚,地上竖着几只手电,老教授和其他的人正坐在另一边擦身上的水。 “我不清楚,我说你啊,会游泳也要人救,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啊。”于刚在一边有些苦口婆心的教训我,那模样心不甘情不愿的。 我心里叹了口气,一旦被于刚给占了风头的话,他立马就使劲的踩着你来损,你要不恭维他几句的话,这货屁话就一大堆。 “下次在让我救你一次,要收费了。”于刚打着如意算盘。 “我操,你不是已经收过唐光泽十来万拉,你吸血鬼啊。” 第五十章 :我来过这里 我明明就记得于刚说唐光泽雇佣他来保护我的,而且还付了钱的。特么现在还想要钱,想坑老子,没门。 于刚一听不乐意了,他叫着:“要不是我的话,你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懒得理他,于是,打量起这个石室,却惊讶的发现了石室门口那,冒着一股水泡,我赶紧就跑了过去一看,石室的顶端流着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那些水给隔绝了,一点儿也流不到这里来。 难道这石室是在沼泽地的下面? 这些水为什么会流不进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转头问于刚:“你发现没有?这间石室好奇怪。” 于刚点头说:“早知道了,这间石室在水底。” 这时候老教授突然开口说:“这里的水流因为某种地理方面的原因,维持着一种非常奇怪的密度,这种密度使水流保持恒定的速度与旋转方向,总是会将落入水中的人,或者是人带到这间石室的门口。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机关实在是太高明了,大自然的奇迹加上古人的智慧,只能用‘巧夺天工’这四个字来形容。” “那这么说,我们现在已经在……‘阴间’了?”我的喉头艰涩地动了动,才终于把“阴间”这两个字说出来。 “是。”老教授沉着地点点头。 这时,巴扎在一旁插嘴道:“我还以为这里有多吓人,没想到只不过是一间石头屋子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嘛。” 这时候,jason却大声的叫喊起来:“我记得了,就是在这里,我曾经来过这里……” 这下,所有的人都被他的话提了个醒,无形的确认了正确的地点了。 “你还记得,你们当时是怎么进来的吗?”我的神情徒然一紧,有些诧异的问。 jason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摇了摇牙齿,才说:“我想不起来了,反正不是这里。” “那时候,我们在一条河上撑着船的,遇上了风暴,船翻了之后,被河浪冲走,我们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jason回忆着往事。 “那条河原本就没有风暴的,谁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平静的河面居然会起风,我们一帮人都沉在河里面,我记得有个不会游泳的朋友在那里沉下去,不知道被浪冲到哪里去了。” jason说着说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痛苦,像是有人在拿着刀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肉一样,恐惧的看着这个石室。 在河里能把船给弄翻,看来那风确实够大的,估计不是简单的风暴吧。 jason说话的时候,目光是死死的盯着这石室,似乎是想从上头找到一点儿的相关的东西,可是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并没有找到。 这个石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只是多了一点阴沉阴沉的味儿,给我一种好像站在了阴间似的感觉,怎么想来都觉得胆寒。 于刚这时候凑了上来说:“我看这村子里并没有什么河流啊,你们说,怎么可能会带到这里来呢?” 我立马就否定了他的说法,因为我记得上次自己在河里被东西拖住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但是,那场景特么的印象深刻啊:“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灌木丛的那条河吗?我看见你上了对面岸边,所以我……” “对啊。”于刚点头附和起来:“等等,我哪里有上岸啊,我一直都在水里享受着呢……” 这下倒是我蒙了,我明明就看见于刚那个穿着一条裤衩站在岸边的,他还好奇的伸着脑袋往那回忆的石头堆看去。 “我看见的,难不成我眼花?”我小声的嘀咕了句,那时候,是我脑袋进水了吗?这没有道理啊。 一提到这个,于刚又是不要脸的说:“那次要不是我死活拽你上来的话,估计就嗝屁了,会游泳也沉,不会游泳也沉,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危机意识的。” 我不耐烦的朝着他摆手,这货每次说到这个,说个没停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要不是我死里逃生心情好的话,铁定会给他两脚看看的。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头问jason:“你说,你朋友是在石室里被怪物拖走的,是这间石室吗?” 只见jason猛的摇晃着脑袋,一脸茫然的模样,他说:“不是这间,那间的墙壁上面是有一幅画的,而这里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我记得我曾经来过这里。”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呢?”我疑惑不解,从他的神色中来看,似乎这事情好像才刚刚发生过似的。 jason的视线落在一边的石壁上,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指了指石壁说:“这是我留下来的记号,当初我们在这里转了好久也没有转出去,所有我们就留下了记号。虽然在石头上刻东西是不文明的行为,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粗糙不已的石壁上,歪歪扭扭的刻了个j字,想必是jason用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母来刻的。看得出来这个j字是刻上去很久很久了,而不像是两年前刻上去的。 那个字母从石壁的表层看过去,就像是跟着石壁一个年代似的,这石壁建造的年代起码也是有几千年了。 而上面的字母给我的感觉也是那个年代的,我疑惑的看着那个字母,心里头却思考着,会是由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这真的不符合科学,从考古的角度上看,这可是一大发现,但是,我不是考古人员。 我扫了扫他们每个的神色,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看他们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我也没有打算把这发现给说出来。 突然,老教授神色一突,他严肃的问:“你们是不是在这里发生了点事情?” jason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这里会很危险的,早知道的话,就打死都不来了。” 黄毛拍了身上的水,插了一脚进来:“你们说,刚才在院子外面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故意骗我们?说不定根本不存在什么阴间的祭物之类的,或许人家只是他我们开了一个玩笑,那是一个恶作剧……” “我觉得那不太可能是恶作剧,也不是什么阴谋。在院子外面说话的那个人,他的口气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老教授立马就否定了jason的猜测。 我认为老教授说的话没有错,如果是恶作剧的话,那么,他怎么会知道了黑色暗纹盒子呢?也不会知道我们去找那个所谓的阴间,而且就算是他知道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有什么理由吗?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jason开口不愤的道。 “直觉。”老教授只拿了两个字来塞,似乎不愿意在这上面多纠缠。 “直觉会害死人的。”jason耸了耸肩膀,怒道。 当初jason买那份地图的时候,他说的这地图给他的直觉就是因为里面绝对会有宝藏之类的。因为他当时的直觉害死了他的朋友罗科,现在他就认为直觉会害死人吧,我想他现在还带着深深的愧疚,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的直觉。 说起直觉,有时候真的会害死人的,虽然我对自己的直觉抱着非常大的自信,但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再三思考。 “你们别吵了。”小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低声说:“既然我们都已经走到这地步了,要想退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的问题关键是,躲在暗处给我们提示的那个人,他不仅仅是知道那个盒子是镇守‘阴间’的祭物,而且他还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尤其重要的是,他知道当年在铁板河发生过的事情,所以这个人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我有种直觉,他是专门把我们引来这里,所以我相信他一定还会出现。” 听着小薄的那一番话,我心中突然有这么一种错觉,这女人似乎是认得这个躲在暗处给我们提示的人。 虽然小薄称老教授为老师,但老教授反而对这个女人有点儿不放心,总之,好像他们这一切是这个女人在发号施令,她队伍里的人似乎都非常的害怕她,她一说话,就没有人敢说不是。有时候就连老教授有时候都不敢说她什么。 我想起,老教授让我们小心点小薄。 估计,她的队伍死了两个人,拉上我跟于刚的话,那么刚刚好。 她真的会做出那种事情,垫死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颤抖了下,这女人,很恐怖。 巴扎此时此刻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他满脸不屑的说:“我还以为真的很恐怖呢,没想到只是一间破石室罢了,他奶奶个熊,他们那些老头竟然一直在骗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惊悚。” 听到这笑容,我忍不住的皱着眉头来,敢情他是来玩的,铁布里让他带我们进林子就可以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死活都要跟过来瞧瞧不可。 他发现了根本就没有他们村子里的人说的那么吓人。 我却不是这么想的,毕竟,那一片尸地上堆着的白骨可是假的,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跟多少动物呢?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将他们杀死的。 老教授说是那一片白色的雾,也就是说会吃人的雾。 雾真的会吃人吗? 第五十一章 :人鬼无区别 “少爷仔,铁哥叮嘱过我们的,不要留在这地方,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村子的老人说过这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说话的是酒馆里头的帕卡海,他的话音一落地,巴扎又扑过来作势要去揍他,喝斥他不许随便说话。 “吵个屁啊。”于刚骂了句。 “现在是走哪里出去?难道游泳上去?”于刚紧紧的皱着眉头,一点也不想从水里游上去,再从泥土里爬出来。 从泥土里爬出来?怎么都感觉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 老教授轻声的咳了下,眼里有些迷茫,他却把视线投降了小薄,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似的。 小薄点头的姿势,若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老教授连说话都要经过这女人的同意吗? “这只是一间石室而已,据我所知,一共是有四间这样的石室,只有一间是通往铁板河的,也就是阴间。”老教授开口说:“美国朋友,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找到那间石室的吗?” 这话一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jason,只见他双手抱住头,动作僵硬,最后,他抬起头的时候,吓得我赶紧就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双眼里冒出一条一条的血丝,非常的明显,那模样确实有点儿吓人,感觉好像就一个星期没有睡觉那样。 “我想不起来了。”他吐了口气,脸上一片痛苦,声音听起来也显得有些痛苦。 “别他妈的说这么多废话了,再不想到办法的话,我们马上就会死了。”黄毛突然脸色大变的朝着我们大声吼起来,我一转身,就看到了他跟于刚两个人站在了一块,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小薄冷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走向了黄毛那,问:“发现了什么不妥的?” 黄毛伸手指着石室门外,眼里倒映着一丝恐惧,面色苍白,颤抖的开口回答:“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你自己看。” 我往石室门口一看,神色突的就一紧,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丑的。”帕卡海开口,整个人身体哆哆嗦嗦的。 石室门口仔游荡着一个巨大的东西,我只看到了一只脚,灰色的大脚,心里就猛的一惊。 那是鳄鱼。 而且还是一只巨大的鳄鱼。 在我们心目中,鳄鱼就是“恶鱼”,一提到鳄鱼,立刻会想到血盆大口,密布的尖利牙齿,全身坚硬的盔甲,时刻准备吃人的神态。它的视觉、听觉都很敏锐,外貌笨拙其实动作十分灵活。鳄鱼长这副模样就是为了吃肉,相当多的动物包括人都是它的食物,再凶猛的动物见了它也只能以守为攻主动避让,绝不敢轻易招惹它。 总之,这种动物千万不要去惹它,看见也得赶紧避开它。 “这里怎么会有鳄鱼?”我猛的吐了口气,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只见石室门口外,一个巨大的身影就浮现在面前,那灰色的身影,一下子就清楚的显示出来。它身体大概全身有6米左右,整体看起来十分的庞大,在水里的鳄鱼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你千万别以为它是睡着了,它能看到岸上和前面的东西,你看到它躺在地上晒太阳也是闭上眼睛的,但是,它在认真的寻找猎物。 只见那只鳄鱼调整了一下方向,我还没有来得及认真去注视它的动向,接着又猛扑过来。 整个人石室被撞得剧烈的摇晃起来,我的重心不稳,直接往地上一扑,幸好我用手调整了下,不然的话,肯定摔得很惨的。 我爬起来的时候,于刚那货正四脚朝地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刚想去拉他的时候,只见他慢悠悠的抬起来脑袋来,脸色跟锅黑一样的难看,他嘴角上流着血,他往地一吐,血水都出来了:“妈的,牙都撞到了。” 我刚想笑,见于刚恶狠狠的瞪着我,要我敢笑的话,他绝对会跟我拼命的,于是,我还是乖乖的憋住。 “他奶奶个熊的,这东西肯定能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吃了。”巴扎一脸欣喜若狂的叫了出来,双眼紧紧的盯着石室门口外的那只鳄鱼,似乎非常的高兴一样。 旁边的帕卡海畏畏缩缩的伸着脑袋,满脸的畏惧,看得出来他非常的害怕,他小声的说:“少爷仔,我们赶紧想办法回去吧,这会死人的……” “你再说一句,我揍死你……”巴扎二话不说就要作势要揍他,帕卡海立马就往老教授那躲去。 老教授瞪了巴扎一眼,他就收回了手,嘿嘿的笑着:“老教授,这小子一天不打就皮痒,你让开来,让我帮他松松骨头。” “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一天到晚的就这样吵来吵去的打来打去的,有什么意思啊,车在这妨碍我。”老教授沉下了脸,不耐烦的说。 巴扎见老教授生气了,只好作罢,但他的眼睛还死死的等着躲在老教授后边的帕卡海。 “那是史前巨鳄,跟一般的鳄鱼是不一样,史前巨鳄,可以说是龙,它们的速度,爪子锋利程度可比现在的那些鳄鱼要厉害几倍。”老教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解释起来。 史前巨鳄。 我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的诧异了,我看过史前巨鳄相关的电影。 里面讲的就是一些人去游玩,遇上了史前巨鳄,成为巨鳄肚子的食物。 恐鳄,也叫远古巨鳄,身体大概长7-10米左右,据说,还有更长的。 史前巨鳄是一种已灭绝大型鳄类,属于短吻鳄超科,生存于白纪晚期的北美洲东部海岸地区,迄今最大的肉食动物之一,史前巨鳄的大小相当于今天最大的鳄鱼的三倍,比与它同时代的最大的肉食性恐龙凶暴霸王龙还要长。它的名字就是“可怕的鳄鱼”的意思。它生活在沼泽中,悄悄地等候在那里,捕杀从这里经过的恐龙,目前发现的恐鳄化石主要以头骨为主,但是也有腿骨和脊椎骨。 “这东西不是跟着恐龙一起灭亡了吗?怎么这里会有?”于刚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气,恐惧的说。 史前巨鳄,当然灭亡了。 它是跟着恐龙一起灭亡的,可是,谁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有这样恐怖的动物呢。 原本一般的鳄鱼就让人无以驾招了,没想到是史前巨鳄来的。 据我所知,史前巨鳄的行动速度,比现在的鳄鱼要快很多,它们捕食的速度也是恐怖得根。 我们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我用眼睛打量着石室门口外的那只史前巨鳄,一颗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掐住似的,那只巨鳄正在往石室门撞过来,紧接着石室又一阵猛烈的摇晃。 那只巨鳄估计是身体太过庞大了,根本就不可能从石室门口那挤进来的,所以,聪明的巨鳄想把石室给撞倒,然后,一个个的给搞进肚子里头去。 它庞大的身躯不停的撞击着石室,它那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投射出愤怒的模样,似乎对于还没有吃到我们感到愤怒。 以那只史前巨鳄这撞击的速度下去,这个石室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它撞得稀巴烂的,后果不用我想,那肯定逃不了一死的。 “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都会死的。”于刚长长的吐了一口冷气,神色焦急的说道。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总感觉这下自己走到尽头了,没有路可以逃了:“外面有只巨鳄盯着,这根本就没有路走,这……”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帕卡海哭丧着一张脸,再说:“村子里的老人说的话是没有错的,这片林子里不仅仅有怪物,还有着看不见的脏东西,我们这次死定了,我还没有娶姑娘呢……” 听着这些话,原本烦躁的心,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正想骂人的时候,于刚却比我先一步骂了起来:“你没娶姑娘,老子他妈的还是处男呢,你小子能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的,别老是死啊死的,你想死,老子才不会陪你呢。” 帕卡海低声的抽泣着,连头都不敢抬,嘴里断断续续的说:“我奶奶说的,一进了这里就不会活着出去,就算出去了,那也不算是人……”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就警惕起来,对于这句话,有些莫名的排斥。 因为我也曾经想过,铁板河这一带,被称为阴间,走进阴间的人,那还是人吗?就像是躲在院子外面的人说的那话,人将不再是人,鬼也不再是鬼。 人将不再是人,会也不再是人,人鬼无区别。 真正进过来的人,黄大仙,我的爷爷,茴儿,他们三个人中,只有茴儿是活着的。 茴儿,如今,是我当中唯一一个能算走进阴间的人,她在陌生人眼里的话,是一个人,然而,在铁布里,村子里头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像神一样的存在。 那么,她究竟是不是人呢? 如果,她不是人的话,那么,是什么?鬼?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就陷入进一个巨大的冰潭中。 帕卡海整个人的情绪都陷入到低点,似乎没有人能够控制他,就连巴扎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神情呆呆的,而帕卡海继续说:“我奶奶说过,阿姐就不是人……” 第五十二章 :她不是人 果然,帕卡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巴扎猛地就冲过去将帕卡海给扑倒在地上,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直接就一拳往他的脸上打去,嘴里骂道:“你个兔崽子啊,是谁告诉你的啊,阿姐她是人,她是我们村子里最美丽的女孩,你竟然说她不是人...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 巴扎那张脸上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双眼冒着熊熊烈火,那样子活像是要将帕卡海揍死一样,一拳一拳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下手的那个狠劲,看得我脸上的肉都觉得十分的疼,帕卡海根本就没有还手,似乎就不打算还手,只是任由着他打。 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估计帕卡海会被活活揍死的。 巴扎这人这么着冲动的,只是说了一句不好的话而已,竟然就将人家打成这样,倘若再多说些什么的话,估计就会杀人了。 此时此刻,于刚立马就将巴扎给拉了起来,愤怒的朝着他吼叫起来:“你他妈的带着脑子行不行,你一天到晚的就欺负人家,有意思吗?” “他说的可能就是真的,而且我也是这样认为,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打,我警告你,要是再打他的话,我会弄死你的。” 于刚恶狠狠的将巴扎给推开了,蹲下身子,然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被揍成猪头一样的帕卡海,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你小子还想娶姑娘不?想娶的话,就别再说话。” 帕卡海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害怕的看了眼巴扎,然后又别开了眼睛去。 “妈蛋。”于刚晦气的叫了句。 这个时候,我发现除了我跟于刚是注意着他们两个人的情况外,其余的人压根儿就没有往这边看,他们眼睛死死地望着同一个方向,那就是石室门口的那只巨鳄上,我转身看过去,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说开口问:“我们还有多少时间,jason,你不是说来过这里的吗?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我们不能就这样等着它撞开的。” jason那一张菱角分明的脸上早就已经布满了惊讶,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摇了摇头,才说:“我不记得了,怎么回去的,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只记得自己来过这里,但是那些东西好像都不是真的。” 我不明白他说的话,于是问:“什么东西不是真的?” jason伸手指着石室外头的那只巨鳄,继续说:“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鳄鱼。” 屁话,谁见过这么大的鳄鱼啊,估计见过的人都已经进了人家肚子里头去了。 我不像是他们那样,在危急关头,就放弃了生存的机会,总之,没有到死的那一步,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机会,哪怕是只有那么一点儿的希望,我也要努力认真的去找寻找,去坚持。 于是,我跟于刚说:“我们赶紧找找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然后,走到石室上,伸手摸着机关, 机关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藏得比较深的,能轻易找到的那就不叫机关了。 这个石室大概是有50平方米大,呈四方形,墙壁上的石头都是属于花岗岩,十分的坚硬,手摸上去的时候,感觉冰凉冰凉的,就像是把手放进了冰箱里头一样,十分的舒服。 这里头是属于亚热带沙漠地区,白天的温度可谓的高,尽管是在这片老林子里头,温度依旧可以把羊肉给烤熟,丝毫不用担心什么。 我在石壁上寻找机关的时候,看见小薄也过来帮忙了,她看了我一眼,眼角是笑着的,好像是赞同我的做法,那一刻,我心里就像盛开的花儿似的,一阵飘飘然。 小薄虽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有肉,但她起码有的该有,前凸后翘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流口水,换做是之前的于刚,绝对会是一天到晚就盯着人家耳朵屁股看,可是于刚那货被小薄轻而易举的就摔倒在地。估计他是没胆子看人家屁股的。 长得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长得像小薄这样的女人就难找了,假若,这女人是我的女朋友的话,我一定会把她教的好好地。 “啪...”的一声,脑门上挨了一掌。 “陈醋,看个毛啊,正经点,这个时候不是思春的时候,赶紧找机关。”于刚一脸贱笑着,盯着我不好怀意的说。 “滚一边去。”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偷看人家小薄竟然被于刚着大嘴巴给抓住了,顿时间就不好意思了。 说实话,我是没有那个心思,毕竟我是喜欢邻居家的那个女孩。 而,小薄根本就不合适我,太黄太暴力,我怕以后吃不消。 于刚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凑了过来,嘿嘿的笑着:“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像她这样前凸后翘,有胸有屁的女人,哪个男人看了不流口水啊,老子之前一直都想跟你保持距离来着,看来现在是不用了。” “保持距离?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不解的问,前面的话我是听懂了,至于后面那句,东不着西的。 不过,我是有点儿意外,这货竟然不是很排斥小薄。 于刚无奈的耸耸肩回答说:“老子之前以为你搞基的呢,那样的话,跟你保持点距离是最好的,我怕你突然间跟老子说,咱们一起搞基,那就惨了。” 我操。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搞基了。”我脸色猛地就一沉。 “说吧,咱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也有半个月了,没有听见你在我面前说过一个女人的名字,还有,路上有挺多美女的,也不见你看一眼的,你这不是搞基的症状还能是什么啊。”于刚一脸认真的分析起来。 “狗屁。”我顿时间就怒了,立马就一脚踹过去,踢到于刚的小腿上,骂道:“他娘的,我跟你又不熟,干嘛要跟你女人长女人短的,还有,难道要像你一样,一天到晚的猥琐的盯着人家的屁股yy啊。” 于刚一听这话,伸手就捂住我的嘴巴,小声的说:“你小子叫那么大声干嘛啊,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大家明白就好,你不知道让人听见会有损形象。” “我真不知道你还有形象的。”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老子的形象不知道有多高大上的,那些喜欢我的女人,都在等着我去带走。”于刚神里神气的说,挺那口气,好像说的跟真的一样,信他才傻逼了。 “得了吧,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你什么货色,谁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么怎么就喜欢上你,真是瞎了眼。” 我的话一说完,只见于刚的脸色立马就刷了下来,黑得十分的难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茴儿这两个字,估计就是禁忌了,在于刚的面前是不能提的。 虽然我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相互喜欢的,可是,这样的情况不是我这个旁观者去作评论的。 他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就这么简单。 于刚黑着脸到一旁的石壁上摸索机关去了。 “唉...”看着于刚那僵硬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自己刚才真的就错了,不该那样说的,可是说的说了,能收回来吗? “你就是陈岸之的儿子?”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的左边传了过来,不用回头我都知道那是小薄的声音,整个队伍就只有一个女人。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换上一副自认为最帅气的表情,慢慢的转过身子去,有些疑惑的说:“陈岸之是谁?” 我并不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一个人最为可悲的时候,当别人问你,你老爸在哪里?你老爸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一一都答不上,在学校只有有人那样问,我二话不说就上去打人的,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同学说我是没有父亲的野种,当时我就捞起凳子就朝着那同学的脑袋砸了过去。 最后,那个同学脑震荡进医院,而我赔钱后被学校开除了。 现在想想那些事情,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傻逼。 小薄看着我,目光里带有着一丝疑惑,那种打量的目光,看得我浑身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似的,最后,她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真的,你并不知道你父亲的存在,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自己只有母亲,只有奶奶,我的亲人也就是她们两个人,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无缘无故的爆出的。 因为我知道,我母亲很爱我那个不曾出现过的父亲。 原来,我父亲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陈岸之。 “陈越松,我还是比你幸运多了。”小薄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轻声的笑了出来。 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人、她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向我炫耀?同情我? “什么意思?”我张了张嘴,不解的模样。 “你有个很爱你的母亲跟奶奶,我有个很爱我的爸爸。”她目光清透,看不出一丝波澜。 “你这样说的意思是,你认识我父亲?你在哪里见过他?” 一瞬间,我似乎是抓住了重点,因为一开始她就直接说,你就是陈安之的儿子,那是肯定的不能在肯定的语气。 那些细微的细节,我并没有注意到,但是,只要回想一下,她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她认识我父亲。 第五十三章 :萨满巫师 或许是我的情绪太过激动了,只见小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一片嫌恶,她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就朝着石室门口走去。 我呆呆的看着她,从刚才的举动看,小薄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我想她比老教授知道的事情还要多。 我父亲的事情估计没几个人知道吧,也就只有唐光泽他们,还有老教授背后的人,他们似乎都对我父亲的事情非常的了解,至于盒子里的东西,他们都想得到。 我想,这次来铁板河也是为了盒子里的东西,要不然,他们都过来干嘛。 唐光泽之所以带我来,那是因为利用我来引我父亲出来,那样他们就会找到盒子的。 原本,我父亲是可以隐姓埋名的,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泄露踪迹,连文章都发表出来了。想必他是有什么苦衷吧,还是他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只听见小薄清淡的声音大声喝吼起来:“老师,你打算让所有人的性命都赔上吗?” 我转身看过去,只见小薄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老教授,目光狠厉,仿佛是要将他给杀了似的。 我连忙就走了过去,只见老教授面色苍白,仿佛没有看到小薄此时的威胁一样,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史前巨鳄,从老教授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在犹豫。 我的心猛的就一突,果然,小薄是比老教授的职位要高得多,她想做的事情,好像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似的。 只是,她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赔上所有人的性命? 然而,老教授依旧是犹豫不决,他的喉咙滚动了下,想说话的样子,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只见小薄已经扣下了扳机,一副准备开枪似的。 她要杀老教授? 为什么?他们不是一队的吗? 种种问题,一下子朝着我涌过来,没有答案,也没有线索。 意识到这一点,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出声阻止道:“慢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杀了他也没有好什么好处。” 我的声音也不是很小,我怎么也不敢上前挡在枪口上,这女人绝对会开枪的,这点不用怀疑。 小薄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开口说:“老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只见老教授面上的肌肉一抽,染上死灰一般的情绪,好像是下了什么恐怖的决定一样,他最终才转过视线落在了小薄的身上,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也希望你不要后悔。” 小薄脸上的神色自若,仿佛不把他的警告听进去,她一脸认真的的开口说:“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老师你也该清楚自己的任务,心肠手软不合适我们这种人,你明明知道机关在那里,如今,眼下的情况是逃命,一旦那只丑不拉几的东西进来,你想活着进阴间是不可能的,赶紧把机关打开。”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老教授身上,全是疑惑不解的神情,他知道机关在哪里?为什么不把机关打开,毕竟那只史前巨鳄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进来,死是迟早的事情。 他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这时候,于刚急得开口说:“老教授,你就赶紧把机关打开啊,不然大家就在鳄鱼肚子里见面了。” 我不敢说什么话劝阻老教授开机关,像他这样的人,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他永远只会会自己着想的。 我想,他不会让自己走上于刚说的那句话。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我知道老教授死后想上天堂的,但是,我知道他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巴扎这时候也急了,他也在哀求着老教授:“我还没有娶姑娘的,不想被鳄鱼吃了。” “少爷仔……”帕卡海一开口,巴扎只一眼瞪过去,作势要去打他,吓得他不敢说话了。 最后,只听,老教授叹了一口气,看了一下石室门口外的史前巨鳄,什么也没有说的走到我刚才找机关那里摸索了起来。 那里不是没有机关吗? 难道是我找的不够仔细。 果然,在老教授的摸索下,石壁上顿时间就出现了一些扭扭曲曲的画面来,那画面慢慢的出现了一个黑影,慢慢的就浮现出一个人影,那黑影足足有一米八左右高,看起来若有若无,就好像是随便泼洒上去的一道水印,印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似乎再过一会儿就会干透。但是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那睥睨的眼角以及那身花衣长袍,实在让人眼熟得很。 脸上的那种表情,穿着的花裙子,让我猛的就一怔,顿时间就觉得呼吸急促。 “她……她不是……”我指着石壁上这个人影,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哪,她是阴间市使者啊。”巴扎失声叫了出来。 “你说的没错没错,她就是刚才出现在林子里头的那个阴间使者。”老教授有些神秘的开口说:“还记得那招魂曲里是怎么唱的吗?” 突然间,我像是意识到了一些毕竟严重的问题,似乎都是围绕在这上面,阴间的使者,竟然是个穿着花裙子的老太婆。 “你什么意思?”于刚感到十分的诧异,说:“我们明明就在沼泽地上边见到的,她怎么又出现这石壁上去了,怎么会……” 这个时候帕卡海凑过来,解释起来:“她就是阴间使者,我一直以为是假的呢,没想是到这里来守着的,或许我们刚才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影子,我听奶奶说过,在我们民族古老的先民中,他们是信仰萨满的,萨满里头的那些跳神有很多致幻的巫术,可以令人产生幻象。” “萨满教?”于刚惊问。 “对。”帕卡海点点头,继续说:“萨满是我们村子里是存在的,只是一般人是不知道萨满里的人是谁,他们以女性为多,是人跟鬼的沟通人。” 萨满是一种通古斯民族的一种方言而翻译出来的,他们把巫师叫做萨满,萨满利用一些活动仪式,并建立了同这些对象之间或沟通、利用、祈求、崇拜,或防备、驱赶、争斗等宗教行为模式萨满,萨满曾被认为有控制天气、预言、解梦、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狱的能力。 “以女性为主?”于刚整个人就像被雷劈过一样,硬是从牙齿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用想就知道,他又影射到茴儿那里去了,铁布里曾经说过,茴儿的身份可能是巫师。 如果茴儿真正的身份是巫师的话,那么,这一切所有的人问题都有了圆满的解释。整个人村子里头的人都当她是神一样的人物,而长老们凡事都经过她的允许。 巫师,这样的身份比村子里头的一些主事的还要大。 “你们阿姐也是巫师?”于刚这话是脱口而出。 巴扎听了,兴高采烈的说:“阿姐不止是人长得最漂亮,而且,还是我们村子里头的保命符。” 一说到茴儿,巴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兴致勃勃,他不停的说:“阿姐人长得漂亮,又聪明,而且还是我们村子里唯一出过国外的人,她从国外带回来一些东西,将我们村子里从头到尾都改变了样貌。” 于刚的脸色跟吃了狗屎那样臭,他一把揪是巴扎的衣领问:“回答我的问题,你们阿姐是不是巫师?” 于刚急于想知道答案,好像这答案能带给他一刀一样。 “我哪知道。”巴扎被他的话给吓得怔住了,直接摇头说。 而这个时候,老教授却说:“你们巫师的身份是非常神秘的,说不准,你也是个巫师,这谁都有可能。” 谁都有可能是巫师,这句话彻底的就将于刚给一刀捅住了,他推开了巴扎,然后,只是黑着脸,什么也没有说。 在西部地区,有很多民族都是信奉萨满的,他们之中都有可能是巫师。 这在萨满说,女的为主,但也没有规定男的不能是巫师。 古代屈原就是巫师,人家不也不是女的,怎么人家就是巫师了。 巴扎吓了一跳,说:“我怎么可能是巫师呢。” 是不是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老教授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望着墙壁上的那个人影,慢慢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连我胆子这么肥的人都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石壁上的人,那不是用简单的人影来形容了,给我的感觉那就是,那是一个人镶在墙壁上了。她穿着花色的裙子,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我都能数得清楚有几条皱纹呢。 最让人恐怖是她那双眼睛,看起来似乎是微微的眯着,其实就像是在打量着你一样,嘴角上是诡异的笑容。 “妈蛋,这老太婆太吓人了。”于刚忍不住的吐了口气,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巴扎跟帕卡海两个人只是探着脑袋去,一脸好奇的看着那所谓的阴间使者,也就是巫师。 “她应该是活了很久很久吧。”我忍不住的猜想着她的年纪,看起来起码也有一百岁以上的幅度,要不然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干尸一样。 没有人回答我的话,他们都是看着墙壁上的巫师,走魂儿了。 只见老教授伸出了手来,按在墙壁上,伸到了那老太婆的袖子里头去,轻轻的一按。 第五十四章 :帕卡海死了 只听见巨大的声音响起来,整个石室嘣的一声就被震得碎了,头顶上的石头纷纷的往下砸,那一下子的时间,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那样的被石头给擦到了肩膀,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随之蔓延开,整个人特么就像是被人到打断手臂似的,疼得我忍不住的吸了口气,那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痛,眼前的石室左边的那些石头已经是被那只史前巨鳄给撞碎了,倒向一旁去。 史前巨鳄撞击的力道非常的大,把石室的一边都撞成那个样子,看来,这只巨鳄是非吃到我们不可。 “它要进来了,我现在还不想死啊……”帕卡海哭丧着一张脸,哆哆嗦嗦的哭喊着。 妈的,谁也不想死啊。 只见那只巨鳄得意的摆着它那短小短小的腿,直接就从被毁的那边,挤了进来。 见到史前巨鳄已经是两只脚踏进来了,我们所有的人都慌张的往后退去,整个人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是往后退去,一下子就退到了石壁上,顶住了石壁,根本就没有路了。 “怎么办?”于刚故作镇定的问。 “老师,你再迟疑一秒,我就立马杀了你。”小薄手里的枪指着老教授的心口,面色铁青一片,显然是没有料想到那史前巨鳄会撞开。 老教授只是回头看了眼爬进来的史前巨鳄,然后,摸着墙壁的手,猛的向下一个用力,突然,一声巨响震开来,眼前的石壁徒然被推开了一个门来,这个门是成圆形,刚好就能钻得进一个人,从我的位置看过去,里面一片漆黑色,什么也看不见。 所有的人见到这个圆形的门,立马就松了一口气,黄毛他激动的想直接冲进去,却被小薄大声的喝了句:“谁让你进的,没大没小的。” 然后,她对老教授说:“老师,请进。” “逃命还分大小的啊。”黄毛不愤的嘀咕了句,声音很小很小,可是他不敢冲进去,只好站在圆形门口处,等待着小薄的命令。 我们所有的人都掐紧了脖子来,想进去,可是无奈于前面还有人。 老教授看了一下那只史前巨鳄,然后,钻进了圆形门口那,茴儿跟在了他后面钻进去,然后,我们一群人陆陆续续的钻进去。 我是排在最后面一个,让他们所有的人都进去后,那只史前巨鳄张开了嘴巴,血口大开的模样,吓得我心猛的直跳,手忙脚乱的就冲进去。 那只史前巨鳄见我们都从门口钻进去了,愤怒得用脑袋猛烈的撞击着那个圆形门口,由于震动的幅度直接就把我整个人往里头给撞了进去,撞到帕卡海的身上去。 妈的,那只史前巨鳄的力气大大了。仅仅是撞击的出来的余波都能把人给震飞出去。 “怎么了?”帕卡海心惊胆战的问,似乎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揉了揉鼻子,连忙说:“没什么,赶紧跟上他们。” 走了一小段路后,终于钻出来的时候,只见他们拿着手电筒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这是一个比刚才的地方还要宽大的石室,唯一不同是正中间上方摆着一张桌子,那是木桌子。上头摆了一些东西,一个黑色的碗,一双黑色的筷子,筷子是横着放在碗上的,旁边摆着一盏灯,上面沾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很久没有人到过这里来。 “那是什么?”于刚大声叫了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 我们所有的人都看了过去,一一都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又是这个老太婆。”黄毛骂了句。 是的,站在离我们不远处的是一个人,她穿着花色的裙子,脸上依旧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是第三次见到了。 我还是免不了的颤抖着,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消失过,我看了这老太婆是第三次了,心里已经知道她是一个幻象罢了,可是心里头的那种恐惧感就一直都没有消失。 你想象一下,假如一个死了很久的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有什么感觉,害怕,恐惧,逃跑?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就是这种感觉。 我想逃跑,但是,我还是压住了这个想法,毕竟他们这么多人在场,我就不信那幻象的老太婆还能突然跳出来不成。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只听见帕卡海嘴里叽叽喳喳的叫着,听到那种语调,我的神情一紧。 这种语调,这种声音,在不久之前,我听过很多次。 这肯定是我听错了,于是我回头望着了帕卡海的方向,只见他脸上嘿嘿的笑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已经往自己的脸上划了下去,丝毫不觉得疼的样子,反而觉得非常好玩的样子。 我们所有的人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诡异十足的一幕,忘记了反应。 反应最快的是巴扎,他尖叫了句骂道,正要冲过去的时候,于刚跟老教授立马就拦住了他,不让他过去,我们三个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巴扎哭喊着骂起来:“你奶奶个熊,我再也不欺负你了,给我住手啊……” 可是,帕卡海根本无法听到巴扎的声音,他整个人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手里的刀贴上了脸庞,手一个用力,鲜血缓缓的顺着脸庞流到嘴巴,脖子上,看上去特别的血腥恐怖。 一刀一刀又一刀,整整是一共六刀。 看得我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像是在用刀来割我的肉一样,那种程度真实得让我觉得浑身都抽紧的发疼。 帕卡海脸上的那个死字,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第一次看到小剌布脸上的死字,我就觉得疼,怎样的人才能这么狠心往自己脸上刻一个一寸深的死字出来呢? 如今,我却亲眼目睹这过程,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那种震撼的感觉,直接深入了骨子里头。 “你们都会死……”他将手里的刀扔下后,朝着我们嘿嘿的笑了。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乱舞动着手脚起来,简直一个疯子模样,嘴里还叫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大概得意思我是知道的,他在说你们都会死的。 这句话,从一开始踏进沙漠里,就一直听着。 “怎么会这样?”小薄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转头看向了老教授。 巴扎整个人已经坐到地上去了,看起来这事情给他受的打击很大,老教授见他没有什么可疑的动作后,就开口解释说:“这种情况很诡异,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字刻在脸上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样做?我们对于就有很多个人是这样死的,他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他们只会攻击活的东西,包括我们。” 帕卡海脸上的血迹还没有干,一片血肉模糊的,估计这会儿还会有点儿意识的,我想冲上去让他镇定下来,可是我不敢,我是亲眼见识过,能在一瞬间杀人的,还会吃人。 “那就杀了他。”小薄连眉头也不皱下,直接就这样说。 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不免的震惊了下,看着小薄,心里暗自想道,这女人当真心狠手辣的,杀人对于她而言,好像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那不是阿猫阿狗,那是人,一条生命,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小薄已经掏出枪来,直接对准了帕卡海的脑门,嘣的一声,帕卡海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嘴巴喉咙咕噜咕噜的动着,想要说着什么,再也不动了。 巴扎的速度比我的要快的多,他跪在地上,双眼发红的看着帕卡海,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开口说:“节哀吧,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找到离开的办法,他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我没有安慰过人,一般看电视上死了人都是说节哀顺变之类的。 巴扎显然没有我这么看得开的,估计他是第一次看到人死吧,而且帕卡海还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伤心什么之类的情绪是难免的。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死人的时候,那人还是死在我手上的,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反应。 这一路上来,我见了这么多人死,神经也麻痹了,没多大的感觉。 我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开始变的,而我也并不排斥这样的自己,然而,那让我保持更清楚的选择,在危险的关头里,知道该怎么做才利于自己。 也就是说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从离开家里到现在,我什么也没有赚到,但我学会了最重要的,那就是如何生存下去才是王道,其余的都不重要。 巴扎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他伸手擦干了眼泪,缓缓的抬起头,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你们真的还想找到那里吗?” “我们总不能冒着被鳄鱼吃掉的危险从原路返回吧,就算从鳄鱼那里逃走了,难道要顶着一堆烂泥冒出去啊,能不能去到铁板河的话,那就看运气了。” 我不喜欢把铁板河那地方成为阴间,明明是一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他们成为阴间? “我答应过铁哥的,一定要回去,不管是什么情况。”巴扎一脸坚定的说,神色里带着一股异常的情绪。 第五十五章 :商周以前 我突然从巴扎的脸上看到了一股严肃认真的神情,那是一种成长。 那是一种从孩子天性过度但成年的成长,他长大了。 在目睹过帕卡海的死后,一瞬间就长大了。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残忍还是幸运?总之,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我不会跟你们去的,我只能送到这里。”巴扎已不再像之前的那样嘻嘻哈哈的模样,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神色,坚决的说。 “那你怎么回去?”我慌张的问。 一个人的死,能带给人很沉重的负担,我生怕再次发生像小白脸那样的事情来。 巴扎看出来我的疑惑,他开口说:“我不会自杀的。” “我们对沙漠里比你们熟悉,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去的地方,比想象中的要恐怖多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只是一种说法,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再也想不出那些老人劝导我们的事情的借口来,而且,有些事情不得不让人相信,尽管我受得教育程度高,那些事情始终是一种无法解释得出来。” 巴扎的这番话,正中了眼前的情况,从走进老林子开始,所见的情况并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而是,这一路上伴随着的诡异事件特么就没有停过。 我动了动嘴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见老教授有些责怪的看了眼小薄,小薄却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拖延我们的行动,老师,你别说忘记这个了。” 她的话一落地,我猛的就抽了口气,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在这方面,她绝对比黄大仙还要狠。 我怀疑,要她杀人比谈恋爱容易多了,我想,倘若有一天,要她杀自己身边的亲人,她肯定会丝毫不犹豫的就杀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萌发出喜欢人家的念头来,不然的话,绝对会比于刚惨。 老教授低下了脑袋来,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听他缓缓的说:“我并没有忘记,只是,这事情根本就不合适我,太血腥暴力了。” 小薄听了,只是冷笑了声,然后朝着那桌子走去。 这时候,巴扎拉了下我,神色焦急,他低声劝道:“你们赶紧离开这,现在还来得及。” 他面色极其的痛苦,眼里闪着一丝难以磨灭的痛苦,好像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似的。 我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巴扎,哪怕是刚才的帕卡海死的时候,他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出来。 “怎么了?”我心一紧,好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苗头似的,那种潜意识的危机感猛的朝着我袭来。 于刚也注意到他的变化,也是满脸的疑惑之色,他死死的盯着巴扎,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个究竟。 “我感觉到一些事情,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否则真的会像海子说的那样。”巴扎猛的摇晃了下脑袋,用手胡乱的抓着脑门前的头发,以警告的神色说。 这话刚落地,我跟于刚的脸色不约而同的就黑了下去,估计他也是想到了这话的意思。 死了这么多人,难道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你们都会死,难道我们所有的人会死?全部死光光吗? 我知道,一两个人,可以说是巧合,但是,这样诡异的事情,就一直都没有停过。 我心里的疑问一团一团的,正想问清楚的时候,只听小薄轻声的咦了句,说:“她不见了。” 听到这声音,我们立马回头一看,只见原本站在石室里头以坐姿出现的花裙老太婆,这个时候,已经坐到那张木桌子上,两只手依旧是藏着袖子里头,也不知道里头有什么东西,总感觉似乎是非常的诡异。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皮跟肉几乎都是连在一起了,根本就分不清楚哪里是肉,哪里是骨头,给我的感觉,那分明就是一副骨架。 虽然我知道那是幻象,但场面逼真得让我忍不住的胆寒。 “这老太婆看着真他妈的慘人。”于刚嘶的吐了口气,寒慘的说。 我心里掩饰不住的恐惧,尤其是看着那老太婆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感觉,特别的诡异,就像是有人在监视我一样,那只是一个幻像罢了,却给人这样的感觉。 于刚说完这话的时候,朝着那张木桌子上走过去,我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阻止他,原本坐在那张木桌子上的老太婆突然就不见了,于刚惊疑了句,双眼死死的盯着墙壁,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朝着我招手:“陈醋,你赶紧过来看看这东西。” 我见他脸色有些疑惑,也没有想那么多,赶紧就跑了过去,这才发现,墙壁上有着俩面形状和墙壁一致呈拱形的镜子,这镜子差不多有三米左右长,在镜子的四周边边上,踱上了一层金色的雕刻,非常的小,那雕工十分细致,如果用放大镜去仔细看的话,一定能看到上面刻着的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的人。 我打着手电筒弯着腰,打量着这比我高一面镜子,看得非常的仔细,这面镜子的做工十分精致,而且那玻璃面很奇怪,镶在这石壁上应该也有一定年代了,但是它整体看起来看起来却十分的清澈,似乎一尘不染。 世界的古董,在没有给人从地下弄出来的时候,大多数都布满了尘埃,然而,这面镜子却光滑得连尘埃不染。 “陈醋,你不是什么考古的啊,看看这是哪个年代的?”于刚目光有些兴奋的问,眼睛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芒,好像是看到了钱一样。 我心想,这货该不会想顺手捞点什么钱财回去吧? 我往前盯着那镜子,想看下这镜子究竟是什么年代的。 由于这镜面是拱形的,所以我看到自己的脸在镜子里呈现出来的表情,顿时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当下就觉得十分的有趣,龇牙咧嘴地做了一下鬼脸,由于左右俩边的镜子是对称的,所有可以反射出四五重的影子。 “妈蛋,打打我,我是不是看错了。”于刚使劲的戳了下我,惊吓的叫着。 他这样一叫,所有的人,都走到镜子前来好奇的打量着。 我顺着于刚看得方向望过去,顿时间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在右上角的一个镜面上的那些倒影里头,有一个人一脸阴狠的我在盯着我看。 那个人是谁?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开始发抖了照镜子最畏惧的时候,就是看到镜子里头的人不像自己,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我知道这面原形的镜子会把人的整个比例折射的非常的诡异,但是嘴巴却不会变形,镜子里的那个折射,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有些阴沉,似乎是在打量着猎物似的,冷冷的注视着我,让我感觉到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瞬间,就让我胆寒起来。 于刚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眼睛依旧是死死的盯着镜子里面,他一脸惊吓,整个人快要哭了:“他奶奶个熊啊,我看到了里面有个不一样的我。” 我压着声音,低声的说:“我也看到了我自己。” 本来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话,那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看到的是镜子里头的那个我,跟我的表情不符合,感觉那不是我。 这时候,小薄沉着脸,冷冷的说:“老师,你见过这镜子?” 老教授猛的摇晃着脑袋,他面上十分的震惊,他说:“上次进来这里,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一面镜子。” 我们所有的人都盯着这个镜子研究起来,就跟研究所的那些老头儿似的,看到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跟看到了女神兴奋。 “这镜子真他妈的诡异。”黄毛叫了句。 废话,你能在一般的镜子里头看到好几个自己吗?只有圆形设计的镜子才会有这样的效果,把那些影子都重叠在一起。 “陈醋,看出来没有,这是什么年代的镜子,上面的花纹雕刻什么意思。”于刚看着我问。 刚才的注意力被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人影给吸引过去了,把镜子边缘的那些花雕给忘了。 我连忙就把手电筒给打过去,上头的雕刻非常的古老,上面的花雕是好像是用非常粗糙的工具所模仿出来的,但是,那些花雕刻出来的东西可是非常的精致,特么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我心想,这种雕刻技术是很古老,年代已久,当然,在那个年代,压根儿就没有拓印版本,想要制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花雕,根本就是非常难的。 镜子边缘上的花雕是相较起来是对称的,也就是说,对面的花雕是跟我现在看的是一模一样的。 “小兄弟,这镜子是什么年代的,可以看得出来吗?”老教授的兴趣也是非常大,他推了推眼镜,问我。 “现在还不确定呢,从镜子的花雕来看,这种雕刻技术只有在商周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但是这份雕刻的技艺,我实在是看不出属于哪个门派的手法。” 第五十六章 :吃人肉 雕刻,是雕,刻,塑,这三种创制方法的总称,指的是用各种可塑造的材料或者可以雕刻硬质材料,创制出具有一定空间的可视,可触的艺术形象,可以反映出社会生活的一种艺术品。 雕刻技法可分为毛雕,平雕,浮雕,圆雕,透雕,综合雕,这六种手法装饰。 雕刻的历史源远悠长,它和绘画一样,始于人类发展的早期阶段,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早期的历史就是一部“绘塑”的历史,而其中最典型的莫过于石器时代的一些东西。 在雕刻艺术中,以微型雕刻是最为出名的,远在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微型雕刻,比如,战国时期的玺印微小得很,上头的印文却有朱白之分,大家都知道,王叔远的《刻舟》是中国历史上微型雕刻艺术中的经典之作。 在中国古代,雕刻也算是一件比较高贵的职业,每一个朝代都会有相应的、成熟的技术,像在战国时代,雕工就偏向于恢弘、线条粗犷。过度到明清时代,这些时候雕刻的线条就细腻很多,而且多有《山海经》神话里面的人物。 我看着上头雕刻的图腾,伸手指着镜子边缘正中处的那些图腾,猛的摇了摇脑袋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古怪的图腾,你看这上面的人在进行着一场祭祀,你看那些人都在进行着某种事情,你看他们……” 假如现在拿着放大镜的话,绝对是非常清楚的看到上面的那些小人影的活动,虽然那些人影很小很小,但是他们脸上的神色栩栩如生,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暗自想到:古人的技术,何尝不是超越现代的很多,上头那些小人雕刻,估计以现代的技术都无法雕刻的像眼前这面镜子完美。 上头的小人栩栩如生,他们手中似乎那些木柴之类的,他们的举动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巨大的仪式。 于刚看着镜子得时候,面色徒然大变,他惊叫了句,声音听起来怪异,带着嫌弃的感觉说::“吃人……他们在吃人,你看到没有,那个长方形的东西里,装着的是一个人。” “吃……吃人肉?”黄毛牙齿都卡擦卡擦的响着,估计太过诧异。 而我心里猛的一凉,之前他们那些死去的人,每个人都会吃人肉,我亲眼见到阿庆把司机的头颅给咬了下来,那场面,无法形容,血腥的恐怖。 现在,看到这样雕刻上的内容,以吃人为主,我并不是很惊讶。 我非常赞同的说:“对,应该就是吃人,在历史上你听说过哪个朝代是以吃人为荣的吗?我敢肯定,这雕刻的时代肯定是发生在动乱的时期,也是让人不耻的。所以说这个文明很有可能是没有发现过的,甚至是比商周之前更远古的文明。” 在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里,异类动物之间活捕抓生吃是见惯不惯的,然而,在同类之间的动物也存在着互相残杀,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在远古时期,人类经常存在着吃人肉的现象,当然,从人类进入到文明社会来,也存在着吃人的现象,这说明,人类体内中的那种野兽性质并没有完全消失。 由于人类具有高于其他动物的思维意识,所以人类之间的互相捕杀活吃的现象更加显得野蛮残忍。 历史上存在很多人吃人肉的事件,不管是喜好吃人的朱有熹,还是以人肉代替军粮的事件,这些都无法磨灭人类残忍无情的兽性行为。 我坚信眼前这镜子上雕刻的图腾是商周以前的文明,那是因为,在历史上虽然出现过吃人事件,但是,那些都不会以吃人为荣。 所以,这图腾一定是商周以前的文明。 在研究所那时候,唐光泽就说过,我们要去的地方隐藏一个一个巨大的失落文明。 我一直以为是楼兰古国或者是尼雅文明,或者其他国家的一些文明,现在来看,这文明远远比我之前猜测的神秘得多。 吃人事件,雕刻的那种技活,分明就是远古时期的一种艺术。 然而,在沙漠这边的地带,一些相关的记载那就是一种壁画上描述的生活,大多数都是以牧民生活为主。 只是,这样的生活类似记载技并没有记录出吃人事件。 我发觉每次事情一有眉目的时候,却发觉根本无法触及到真正的领域。 黄毛听了我的话,一脸激动的说:“没有被发现过的,那么我们岂不是发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黄毛,敢情这小子也是为了钱而来的,不知道小薄这女人用了什么方式引诱他来这里的。 不是我把小薄想得太坏了,而是,她刚才连眉头都不皱下的就把帕卡海给一枪毙了,这样的女人,看起来比黄大仙还要狠,还有她对老教授的管制,似乎更像是一种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压迫的。 如此一来,我得提醒下于刚,注意下小薄的举动,以免到时候被她弄死。 我盯着镜子上的图案,突然间,我发现在那些人影之上,最往上靠的边缘那,一些清晰可见的纹路,脑海里猛的窜过一幅画面来。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把手电筒的光束投向镜子的最顶端去,只见光束之下的纹路清晰可见,那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纹路,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妈蛋……” 我忍不住的骂了句,脸色苍白,心里止不住的发毛了,那种恐惧的感觉遍布全身。 是的,在镜子上方的边缘处,雕刻着的纹路,就跟我那把越王勾践剑上的圆形纹路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巧合? 一模一样的纹路,那是巧合吗? 狗屁,哪来的那么多巧合。 唐光泽说过,越王勾践剑上的那些纹路是一种文字,一些古老的文字,他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某个地方发现这种文字,所以推断越王勾践剑其实是从西域流出来的。至于越王勾践剑上的那几个字,估计是越王找到这把剑后才刻上去的,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纹路呢。 这镜子上描述的是商朝以前的生活习性,然而,那是什么来路? 远古文明。 四个字猛的就窜入了我的脑海里,我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的激动起来。 “糟了。”老教授突然大叫不好,他黑着脸说:“刚才我看镜子,感觉很奇怪。” 我心想,这老头也太激烈了,这镜子本来就很诡异之类的,毕竟,里面看到一个不像自己的人。 一想到刚才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那没表情的脸蛋,我心里就忍不住发寒。 我转头一看,老教授着急的走到石桌上,轻轻的转动着那个白色的碗,只听见卡擦的一声巨大响声,木桌子就被移开了,只见一个桌子大小的洞。 难道那就是出口? 心里一激动,顾不上什么东西,连忙就跑过去。 这个洞口直径大概是有五十厘米左右,我的脑袋刚刚伸一过去,就看到里面一双暴突的眼球,那眼珠子还微微睁开,似乎是有点死不瞑目地感觉。 “啊……”我吓得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屁股重重地往地上摔去。 这时候,他们听到我的叫声,感觉跑了过来,往洞口里一看。 “陈醋,你丫的胆子这么小,不就是一个死人吗?你至于叫得那么大声。”于刚蹲下身子,看着那个洞口去打探。 “谁不知道是谁把这死人的尸体放这儿来,一点道德心也没有。”于刚脸色不好的骂了句,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那里。 然而,jason一见到那死人的脸,面色徒然大变,十分的难看,他咬着牙齿,喉咙呜呜的动着,似乎是想说什么。 我坐在地上,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表情,印象最深的就是jason的表情,心里猛的一想,难不成jason认识这个人? 这个死人是罗科? “陈醋,你小子还等什么,赶紧过来把尸体搬走,这里有一条通道。”于刚在前面朝着我骂了句,他看到那个洞口卡着的死人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只见于刚正想准备伸手扯那死人的时候,jason朝着他大吼了起来:“你不许动他。” 这话一出来,我就肯定了,jason是认识洞口死的那个人。 也许是jason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悲痛的感觉,于刚的手连忙就缩了回来,他怔怔的回头看向一脸沉痛的jason,估计是明白了几分,所以,他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jason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想往前去扯那个人,然而却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来,迟迟没有落下。 我们所有的人,见到这一幕,心照不宣的认为,卡在洞口处的那个死人,是jason的队友。 我看了一眼小薄,她站在洞口那,望着底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于是,我拉了拉老教授的手,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桌子下有机关的,还有,刚才那,你好像全部都知道。” 老教授见我这么执着,于是说道:“我们之前就来过这里,下面有些地方我是挺熟悉的,但是,距离铁板河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第五十七章 :去往阴间的路 “真的有阴间?”我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震惊的问。 只见老教授摇了摇脑袋,然后,目光里有些迟疑,他动了动嘴巴,最终才说:“我们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没有去到那里,至于那个人说的话,我想,根本就不重要,阴间跟人间,没有什么区别,你要记住,去了阴间的人,不算是人。” 小薄把视线往我们身上投过来,有些诧异,立马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 而老教授一见她,便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往前走到洞口那里去,他拍了拍jason的肩膀说:“这没什么的,人都已经死了,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 听到这,我忍不住的猜测起来,那人真的是罗科吗? jason的肩膀颤抖了下,他紧紧的咬着牙齿,双眼一片发红,他目光里看着那个人的时候,一片沉痛。 紧接着,老教授扶着眼镜,惊叫了句:“这死法很怪异。” 所有的人一听,连忙就把那个洞口给围了起来,我把头探了过去,只见那人穿着一身少数名族的衣服,好像跟巴扎他们穿的是一个样子的,他脸上一片苍白,眼睛里头的眼珠子简直要突出来一样,整体看上去很恐怖。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外国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着维吾尔族的衣服,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我刚想问,于刚就疑惑的叫道:“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外啊,巴扎小兄弟,他穿着的衣服跟你的一模一样呢。” “他的名字叫铁斯.卡达,是我们来中国的第一个好朋友,他是乌鲁木齐人,两年前,他对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感兴趣,所以,我们一起去的,在这里,我们遇上大多离奇的古怪的事情了,大家都忘了逃命,谁也没有管谁。我逃出来后,再也没有去找过卡达,因为我……”jason说着说着,就低声的哭泣起来,那容忍的压抑,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我明明那时候可以拉他一把的,可是我没有……” jason把手捂住了脸,那满是自责不已的声音,充满了悔恨。 我听着心里一阵发酸,无法想象jason这两年来过着怎样的生活,因为当时的直觉,踏上了一场自认为是冒险寻宝之旅,谁知道,竟然是死亡之旅。 在危险的情况下,自保都成问题了,去救别人那是愚蠢的念头。 jason做出的决定,让他的良心受到了一定的谴责。 我终于理解了,当初jason见到我的时候,说也不说直接冲上来打我的心情了。 因为我一时贪钱,把地图卖给他,才会带来了他们那趟死亡之旅。 “是我害死了他……”他的声音依旧是强行的忍着,撕心的呐喊着。 我想安慰他,可是,我不知道自己那样做的话,会不会导致他更加的自责,会不会引来他的愤怒,于是,我压制了自己的念头。 “jason,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做,说不定我们会找到罗科的。”于刚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紧接着,我们将卡达给从洞口里拖了出来,jason望着卡达,满脸歉意的说:“我的朋友,你好好的安息吧,我会找到你的家人,好好的对待他们。” jason把手放到那双瞪出来的眼睛上,手刚一放上去,只见死去的卡达猛的一怔,跳了起来,他那双脱皮的手,紧紧的抓住了jason的手臂,那只手上还带着黑色的污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肉。 “妈的,炸尸了。”于刚一见,脸色惨白的惊恐的叫道。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蒙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眼前的jason被突然跳起来的卡达给抓住了,jason大叫着:“拉达……” 诈尸,是人死的时候胸口中还残留着一口气,如果被猫狗老鼠什么的冲了就会出现假复活,他们会向冲向人,跟个野兽一样的乱咬。 卡达躺在这洞口两年了,突然之间接触到人气,这会引起炸尸。 “卡达……”jason大叫着,希望他能听到,死去的人怎么会回应呢。 反应最快的是于刚,他手里拿着手电筒,跑到jason面前,对着卡达就是使劲的敲打着,然而,这根本就没有用处。 于刚一边敲打一边骂道:“忘记带黑驴蹄子了。” “妈的,jason你赶紧甩开他,不然你就死定了。”于刚吼叫着。 估计是于刚的话起到了作用吧,jason猛的就将卡达给用力的一推,这一推,卡达松开了那只脱皮的手,整个身子往后跌去,好死不死的砸向我这边。 我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卡达就将我整个人给撞倒了,他伸出那双黏黏的手来,抓住了我的衣服,朝着我张开了嘴巴,一股臭味弥漫开,冲得我差点就吐了。 这要是给他咬一口的话,估计我得变僵尸了。 我抬起脚,朝着我旁边的卡达就是一脚过去,可是怎么踢都无法将他踢到远处去,我拼命的蹬着脚踢他,感觉踢在他身上就跟饶痒痒一样,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反而很兴奋,朝着我动着嘴巴来,那样子好像有话要说,但我我觉得更像想吃我的肉。 “妈蛋,你别过来。”我双脚使劲的蹬着,心里面的恐惧如同潮水一样朝我涌来,也不知道那死人的力气为什么会这么大。 “弄死他啊……”于刚惊叫,他双手扯住那死人的衣服,往后拉去。 同时,其余的几个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都过来帮忙把压着我的那个死人给拉开来,可是,这一拉一扯,根本就没有作用,那死人好像就媳妇认定了老公似的死心塌地的压着我,双手还紧紧的掐住我的肩膀。 我哭丧着一张脸,卡达,我喜欢的是白嫩嫩的女人,不喜欢满身是血的男人啊。 我是到底得罪了谁啊,顿时间,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为毛反应这么慢,要是快点的话,至于被人家压住吗? 想到这被人压的姿势,我就想起了床上运动,第一次就被死人给压走了,我还要留着给邻居的妹纸的,要不行的话,留给小薄也行啊,想到这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嘣嘣嘣……”几发子弹随之发射,接着,我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哗啦溅到我脸上来,臭得我直想吐。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它脑袋上三个拇指大小的洞,血不停的从他脑袋里往外涌,如果是鲜红色的血还好,可偏偏卡达已经死了两年了,全都是一些黑色的污血。 黑色的污血,他妈的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病毒啊,顿时间,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由于脑袋多了几个洞,它的力道慢慢的变小了,那双紧紧掐着我的肩膀的手,突然一松,卡达被他们给扯开了。 我惊恐万状的按着地面,猛的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小薄那张冷冰冰的脸庞,她正拿着枪,对着那那具尸体,只要那具尸体再有什么动作的话,她会开枪几枪的。 我感激的看着小薄,差点就想以身相许了。 只见那具尸体被于刚他们扔到了一旁,它在地上抽搐着,却没有完全死,于刚狠狠的往尸体上踹了几脚,骂道:“这他妈的,死了还不让人消停,还想找陈醋当压寨夫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毛就叫了句:“那牛古仔从那里逃走了。” 我爬起来,用衣袖把脸上的污血胡乱的擦了下,然后就看了过去,黄毛站在洞口那,一脸发愣,像是在寻思该如何是好? 牛古仔,黄毛叫巴扎就那样叫得,估计是看巴扎穿的那身衣服吧。 我听到黄毛这样说,下意识的抓起了手电筒来,扫了扫四周围,也没有发现到巴扎的身影,他不是要回帕兰村的吗?他为什么要从洞口下去呢?而且还是瞒着我们所有的人偷偷摸摸的走呢? “妈的,估计那小子肯定在想什么阴谋的,一路上我就看出他对这里很有兴趣,扮猪吃老虎。”于刚骂着,似乎对巴扎这样的行为感到可耻。 “唉……”我连忙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也搞不清楚巴扎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做。 “小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巴扎他也是另有所图,你不用太自责。”老教授轻轻说道,根本就不以为然。 于刚皱着眉头,猜测着讲:“这个村子的人都很奇怪,说不定他们把这里说成什么恐怖的地方,肯定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于刚这话,我不由认真的思考起来,巴扎看起来是很想到这个地方来,而且帕卡海一直劝着他赶紧回去,原本铁布里只是吩咐他们把我们带走林子里头就可以了,可是,巴扎硬是要跟过来,我记得他脸上扬的神色是十分的有兴趣,现在想起来,总觉得他是太热情过头了,估计他是早就想到这里来的吧。 第五十八章 :一张脸 这一想,我越发的觉得巴扎是真的挺像于刚说的那样啊,于是又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帕卡海才刚死没多久,巴扎整个人就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帕卡海的死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打击。 “别管这么多,巴扎小兄弟也没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先下去吧。”老教授轻轻的开口,他往洞口那看了下去,然后说:“小薄,当年,我就走到这里,再往下的话,只能靠学运气了,下面的东西有恐怖的东西,大家小心点。” 小薄听了,也没有回话,一双眼睛有些淡淡的光芒在流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怀疑老教授的话。 当然,我也不怎么相信老教授说的话,我感觉他始终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他知道机关在哪里,也知道一些事情,却迟迟不肯开口,所以,小薄才会逼迫他的。 老教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而黄毛却疑惑不解的问:“下面有什么东西?总不能比史前巨鳄要恐怖吧。” 老教授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畏惧的表情来,他犹豫了下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帕兰村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这个地方成为阴间的,总之小心为好。” 黄毛却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说:“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说恐怖……” 老教授一听脸色猛的就沉了下来,他紧紧的拧着眉头,眼里似乎闪过的恐惧越来越明显,似乎是在极力的躲避着什么事情那样。 他一言不发,我看得出来老教授在生气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老教授生气发飙的模样,像他这样的人,把情绪掩藏得非常的好。 小薄把枪指向了我,命令道:“陈越松……” “怎么?你先把枪收起来啊,这看着挺伤心的……”我看到那支指着我脑门的枪,顿时间就吓了跳,连忙说。 这女人可是真的会开枪的,这一枪过来,老子还活得了吗?我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拿枪对着我,但是,我整个人都处在于一种茫然不解的地步。 我在哪里得罪了她? 我不就是有时候多看她一眼而已,那也至于对我做出这么消极的举动啊。 我还没有想出理由的时候,她冷着一张死人脸开口:“你走前面……” 然后她看了一眼那个洞口,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心里顿时就想去撞墙了。 这不是摆明让我打头阵,当炮灰啊? 我脸上的污血还没有擦干净的,此时此刻哭丧着一张脸,如果有镜子的话,肯定会很丑呆了。 我真想说句:妹纸,你这样做好吗?我们以后根本就不能结婚了,呸……结婚,我想到哪里去了,打死我也不会娶她的。 我弱弱的低着头说:“为什么要我走前面?” 老教授都说了,下面有恐怖的东西,这要我打头阵的话,那跟掐死我没什么两样的。 “废话那么多,我从来不知道陈岸之的儿子是这么怂的。”小薄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我抬头猛的就一怔。 我很怂? 我他妈的顶多就是怕了。 这时候,于刚跑过来给我说情:“薄姐,你就看在这小子这么喜欢你的份上……” 听到这,我火了,朝着于刚一巴掌扇过去,骂道:“谁喜欢她了,你他妈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给我滚一边去……” 给于刚这货这么一搅和,我刚才那点害怕的念头,一下子就给我抛开了。 我陈越松不是怂货。 于刚被我打了一巴掌,他有些幽怨的看着我们,张了张嘴巴,继续煽风点火,不依不饶的说:“我看见你看薄姐的眼神了,他妈的,老子这是为你说好话,你倒好不说声谢谢就算了,他妈的还打人……” 我气得连话都不想说,直接就走到洞口那去,自个儿走在前面,我不是怂货,不就走在前面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这洞口里有一截石梯通往下方,赖子走的时候仿佛很慌乱,把大块头扔在石梯上,然后就不管不顾了。 这个洞口成方形的,我拿着手电筒打了光束下去,悠悠的晃着光芒,只见,这是类似于楼梯似的,我打量了下,大概有十来个阶梯吧,看着下面阴暗阴暗的,心里有些发毛,一想到别人说我怂,我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连忙弯着腰就抬脚踏进去。 卡擦,踩下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木板做的,脚踩着的感觉不是那么稳,一口气,就下了最底处。 我用手电筒照着前面,才意识到前面是一条通道。 紧接着,于刚在我后面下来了,他黑着一张脸,看到眼前的那个通道,有些诧异,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盯着那里看。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越过我,钻进了那天通道去,我正想说什么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一巴掌扇了他,拉不下面子,于是,猫着身子,跟了上去。 这条通道也不知道有多长,我只感觉到自己走的浑身都发麻了,这条通道似乎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样子。 这种弯腰走路的姿势是特别累人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完全都麻痹了,一点知觉都没有,我的那双脚也是麻痹得非常的厉害,估计这会儿掐自己大腿都感觉不到疼痛的吧。 “前面到好像有个出口,加把劲!”于刚的声音悠悠的从前面传来,他的话顿时间让我的精神立马抖搂起来。 此时此刻,现在就渴望能够把手脚腰部都伸展开来,哪怕是一秒钟都行,此时听到于刚的声音无疑是天籁之音。 我几乎是刚刚爬出洞口,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后面的几个人也没有好多少,他们也不嫌这地上有多脏乱,直接就趴在上面大口喘着粗气。 “他妈的,要是憋死在洞里面的话,早知道先表白了。”黄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黄毛这个时候惦记着表白的事情,想想特么就想笑。 “唉,这人也是老了,要年轻那会,再爬个一圈,这气也不见这么急促的。”老教授叹了一口气说。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累的,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连说句话都感觉是浪费。 我躺在地上休息了会儿,这才缓缓坐了起来,打量起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一大块四方阵型的居室,整片空间空空荡荡,一点装饰都没有,在一个边角处有一个凸起来的地方,有一个棺材,不过盖子已经给人掀了起来。 这该不会是巴扎干的吧?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走了过去那副棺材那去,只见棺材上雕刻着一些纹路,一些凹凸有致的小线条,跟平雕的阴线雕达差不多,从饰品上看过去,倒是跟牧民那种常见的流派。整体看上去主体分明,细密严谨。 牧民,也就是指放牧牲畜为主要收入的人群,国内的牧民生活在内蒙古,新疆,**,青海等地方。 看到棺材上的那些图案,我猛的惊了下,那是一种龟兹国典型壁画风格特色。 龟兹国,也叫丘兹,又成为邱兹,是我国古代西域大国之一,但是,龟兹国那种壁画是以雕刻佛像为主的笔画,从来没有出现在棺材等材料质地中。 “巴扎那小子真牛,一个在这鬼地方也敢一个人闯。”于刚喘了口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在这个被村子里传得诡异十足的禁地中,若不是胆子足够大的话,恐怕是不敢往前多走一步的。 我看着眼前这口棺材,心里头的疑云重重,这棺材里的是不是躺着? 棺材当然是用来装死人的。 我探头过去一看,忍不住的抽了吐了一口冷气。 我看到棺材板与棺材身的结合处,出现了一张阴森森的人脸,那人仰着脸,头发披散着,一张脸白得像纸,只看见一个脑袋,看不见身子。他高高昂着脖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影,仿佛是一个鬼魅。 “啊。”我猛的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差点儿弹了起来。 “怎么了?”于刚见我神色异常,连忙就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 “有……有……一张脸……”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脸?”于刚盯着他问。 “一张人的脸……”我不敢再看,把头转向一边,瞪着眼睛对于刚说:“就在棺材里,没有身子,就是一个头。” 就在这时,棺材里传来了卡擦的转动声,好像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于刚松开我,连忙跑过去一看,他叫了句说:“我怎么没看到啊,陈醋你小子该不会是眼花了吧,这只是一个空棺材而已,连陪葬品都没有。” 老教授爬起来,他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怕,我们人多,这地方不宜久留,一会儿我再跟你们说详细的。” 见过死人,见过各种各种怪异的东西,可我没有见过只是一张脸的。 刚才的那一幕还不停的在我的脑海中回旋着,那张惨白的脸,就那张出现了,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 第五十九章 :人脸的来历 紧接着,老教授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一起来,神色非常的严肃,他皱着眉头说:“大家千万别碰这里的东西,有些东西碰了就会没命的,我们不是行家,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若是出了事情谁也救不了你。” 然后,他看了眼棺材那,什么也没有说,自个儿走了过去,他转了一个圈,只见他往地上一跪,嘴里挪动着,也不知道是在念着什么,突然,只见他低头在棺材下方摸了摸加下,然后拉出一个铁环,一使劲,一个圆形的铁盖子就这样被拉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森凉透骨的阴风呼地从洞底蹿出。 我见此,再也顾不上害怕了,连忙就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洞很深,手电光晃过去,一直到十丈远的地方还没有见到底,也不知道这个洞通往哪里。 这洞里传来一股森凉阴沉的风吹上来,吹得我浑身一抖,寻思着下面该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于刚蹲下身子,伸手一摸那个洞,他惊讶的叫了句说:“这洞壁就跟镜子一样,好像经过了打磨抛光一样光滑。” 我听了,连忙伸手摸了过去,发现这洞的墙壁确实是十分的光滑,就像于刚说的那样,跟镜子似的,可是,这样的洞深不可测,而且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么深,也没有台阶,我们怎么下去?难不成直接跳下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如果说这是唯一的出路,那么,肯定要想办法下去的,这个洞到底有多深,谁知道呢。 我可不想回头,那里的史前巨鳄估计还在守株待兔的等着我们呢?就算史前巨鳄离开了,我们也不可能顶着一头泥土冒出去的吧,我的水性不是很好,万一抽筋了,那后果难以想象。 于刚骂道:“你个傻逼,你跳啊,你跳给我看,跳下去不摔死你啊。” “他妈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气得想冲上去揍他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要真跳,恐怕只能脑袋里撞屎的人才会那样干的。 “老师,怎么下去?”小薄突然开口,她的目光是落在了那洞,似乎也在为下去的事情而想办法。 “用这个。”老教授拿着手电筒一指着洞里头,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在洞壁的四个方向各有一个手掌大的凹槽,里面分别嵌着四条乌黑的大铁链。 于刚看着那大铁链,脸色一阵难看,不满的叫道:“要我们抓住这铁链下去?” 我心里想了下,这么深的距离,抓着铁链下去,这铁链可不是清楚那些绳子之类的,万一双手没抓稳,恐怕就掉下去摔死了。 老教授白了一眼于刚,忍不住的笑道:“你先抓着铁链下去吧,说不定巴扎那小兄弟也是这样下去的,你看人家都没摔死,你的伸手比他好多了,难道没信心。” 于刚想了想,拉拢着脑袋怀疑的说:“你老头不会是在唬人吧?这么大条的铁链,万一一不留神,妈的,谁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等着我啊。” 老教授听了,脸色有些无奈,他也没有再打算理于刚,随后转过身子面前那个洞,解释起来说:“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眼睛花了,还是我这老不死的眼睛有问题,你们没看到那三条铁链的右上角都有一个黑色的按钮吗?” 我听了,下意识的望了过去,果然像老教授说的那样,那铁链右上角处,有一个很小的黑点,估计那就是他说的按钮了。 这按钮有什么用处? 设计机关的人,他们的智力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他们用勇于创新机关,以防别人盗取。 其实,古人的智力超群,不是我们现在人可以比拟的。 于刚愣了下,问道:“那按钮有什么用?” 我们所有的人盯着老教授,这按钮是很关键的,万一一按下去,我们突然就被射成血刷子怎么办? 皆众所知,很多机关都是致命的,由于刚才老教授给我们提了个醒,心里也怕碰到什么要命的东西,小命就回不来了。 老教授摸了摸鼻子,然后解释起来:“这个黑色的按钮,是一个机关,只要把它轻轻一按,洞壁上的那四条铁链下面就会同时伸出一块铁板来,然而,三块铁板齐齐的朝着中间靠拢过去,它们三块铁板就合成了一块,非常的结实。一次大概可以载三个人下去,看来,现在我们得分成两批下去了。” 我看着这洞,不由感叹了下,古代人的想象力蛮丰富的,这样类似于电梯升降原理也能够想的出来。 是的,按照老教授的说法,这根本就是一个简单版的电梯。 老教授自个儿就坐上去了,他朝着我打了个眼色,说:“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我们这批人,老教授,黄毛,我,一共三个人,坐上铁板电梯以后,老教授推了推旁边的按钮,慢慢的,我们几个人渐渐离洞口远了。 “你刚才看到的那张脸,它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危险是伴随着它而出现的,两年前,我跟着他们一起见过那张人脸,最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警告你们的,也就这么多了。”老教授看着我叮嘱起来,他看了眼旁边坐着的黄毛,目光有些发直,好像在回忆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当初要不是这张脸的话,恐怕,我们早已经到达铁板河了。” “你是说,是那张人脸阻止你们进去的?”我惊了下,问道。 老教授却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目光继续说道:“两年前,跟着我一起进来的人,他们没有一个是活着的,那时候,我们每个人被那张人脸引到了别的地方,醒来后,却发现躺在营地外,那时候,我就在想,它肯定是不想让我们找到铁板河那地方的,我回到家后,过了一个星期,上头让我回去,说是调查,因为那帮人全部都死了,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法医检查后,没有任何死亡的特征,他们就那样集体的死了。” 我动了动嘴巴,想问老教授他怎么没死呢?心想这样问的话,不好,于是,想换个方式问,却听见他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我想当初就是因为看到这张人脸的原因吧,我曾经问过他们,他们都说没有人看过这样的人脸。” “你是认为那张人脸的出现,导致你没有像其余的人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再也掩饰不住的惊讶了,这东西感觉很诡异,如果说,他们的死亡是一种巧合的话,那么,这不可能全部人都集体死亡的,而且身上还没有任何疾病伤口之类的。 只有那么一种可能,他们中可诅咒。 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答案能让他们集体死亡的? 以前,我是不相信诅咒之类的,如今,发生了这么多诡异离奇的事情,除了用灵异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外,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些现象的存在。 “还不是这么简单。”老教授听了,摇摇脑袋说:“我甚至觉得,那张人脸只救了我我一个人,肯定是故意的,因为这队人马里,知道铁板河位置的人,只有我一个。” “什么意思?你是说……那张人脸认出了你来?”这下,我只觉得后背一层冷汗,这老头说的事情越来越离奇了,弄得我云里雾里的,压根儿就无法消化。 “其实,我当初我是半夜醒来的尿尿的,没想到却看到一张人脸,着实把我吓得不轻,当时想也没想的就追过了上去,想弄个明白,后来,我追着追着,就在沙漠里迷了路,那张脸也看不见了,来时的路也找不到了,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正在原地停滞不前的时候,突然感到极度缺氧,后来我就晕死过去,醒来以后就躺在离扎营不远的地方那,你说奇不奇怪?” 老教授顿了顿,他的目光放到了黄毛的身上,那直勾勾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浑身一怔。 黄毛似乎没有注意到老教授看他的目光,只见他笑着说道:“教授,你该不会是做梦吧?哪里会有什么人脸的,这不是在拍恐怖电影啊。” “你就是说我也在做梦了,我刚才明明就在棺材那里看到了一张惨白的人脸,这你怎么说啊。”我气愤的叫了起来,一直以来,我就不喜欢这黄毛,口气不好也就罢了,说话他妈的就能气死你不可。 我老早就想揍这个黄毛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再说了,现在的情势一直都处于下方,被他们死死的压着,缩个脑袋都会撞到枪口。 黄毛听到我的口气这么冲,他火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要不是在铁板电梯上的话,敢情这小子已经动手打我了。 黄毛正准备起身,老教授见此便按了按黄毛的手,摇头说:“你的目的不是这个,大家来这里都是有目的的,别整天跟别人过不去。” 老教授的话音刚落地,屁股底下就震了一下,整个铁板都晃了晃,原来已经降到底了。 第六十章 :阴森的地下河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棺材底下竟然是一条地下河,我拿着手电筒朝着前面晃动了几下,发现这条河还很长,一眼根本就望不到尽头去,心里想到,这荒漠中,竟然还会有这么一条地下河,难道这条河就是他们所说的铁板河吗? 河边上并排泊着几条小船,是那种古老的手摇桨,在这种狭窄的河面上,一次只能通行一条船,如果几条船想要一起过去,就只好首尾相衔排成一条直线。 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唯一的出路就是坐上小船,划向那未知的水域。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条铁板河吗?”我忍不住的问老教授。 只见老教授,眯着眼睛,摇了摇脑袋,老脸上一片肯定,他说:“不是的,这条河看起来不像,据黄大仙所说的,铁板河是一条干涸的河流,不像这条小河,我想,我们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说完,老教授沉下了脸来,一片担忧。 卡擦一声,我们刚才做的铁板电梯则是慢慢的往上升了。 我们三个人在老教授的指挥下,坐上了其中一条小船,坐在那里等待着小薄他们三个人。 等待的时候,我拿着手电筒往喝水里一照,水里的东西顿时间就吓了我一大跳。 那是什么东西? “水里有东西。”我结结巴巴的叫着,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惊恐,想往别的地方去,无奈这条船实在是太小了,我就只是扭动了下身子,整条小船就就一阵猛的晃动起来。 由于我坐在船尾这头,坐在中间的黄毛他钻出身子,探了个脑袋往水面看去,突然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就扑到了水里头。 我跟老教授连忙就把小船给控制住,扑在河里的黄毛一手抓住小船就爬了上来,他黑着一张脸瞪着我,骂道:“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啊?明知道这船小,还随便乱来。” 我小声的说:“刚才水里有人。” 我这话一出,他们两人的面色顿时间就徒然大变,黄毛伸手一摸脸上的水珠,抽了口气,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速度太快,没怎么清楚。”我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哆嗦的说道。一想到刚才看到的人影,好像是在船底下游荡着,也没多大动静,感觉那人影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顿时间头皮麻痹起来。 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地下河里呢? “我也看到了。”黄毛黑着脸说。 这话一出,我们三个人不由吐了一口冷气,周围笼罩着一股森冷的气氛,我跟黄毛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老教授,希望他能说些什么。 然而,老教授老脸上一片茫然,叹了一口气说:“我想估计不是人,哪里会有人在这阴暗的地下河里的。”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的?”我小声的问。 “你怎么就知道刚才在水里的一定是个大活人?”老教授的表情看起来很不正常:“这里是离铁板河最近的地方,放眼之下到处阴森森的,说不定刚才看到的就是一个活鬼。” “活鬼?”我脑海里快速地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心里掠过一丝重重的阴影。 “老教授,我总感觉刚才在水里的影子是个人,可惜没来得及看清楚。” 光亮虽然不是很明显,从波澜的水中,清晰的看到一个人的体型,如果不是人的话,那么会是什么呢? 老教授听了忍不住的说:“换做是你,愿意待在水里吗?” 我想了想,这话是没错,我在水里其实待不了三分钟,我说的是全员憋气潜水,一个活人是不可能待在下面的。 所以,河里的是鬼?水鬼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脊背一凉,冒出了豆大颗的冷汗来,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关于水鬼的传说? “水鬼”俗称“水猴”,投水自杀或者意外而死的人,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变成水鬼。然后在水里耐心的等待,引诱,或者是强迫人落水而死,来当自己的替死鬼,千百年来,水鬼无忧无虑的靠这个方法投胎转世,摆脱来自地狱的苦难。可是终于有人找出了可以欺骗水鬼,引诱水鬼让水鬼像钓鱼一样,被钓上来的方法,大家称这个方法叫:钓水鬼。 苏格兰传说中的黑色水鬼,半马半牛形,头上长有两根尖尖的犄角,常会变幻为一匹美丽的白马,一旦有人骑上就会撒腿狂奔,直至将人摔入水中淹死,然后饱餐受害人的血肉。有时这种水鬼也会变幻成英俊小生的模样,不知情的年轻女子很容易受到它的诱惑而追求它,结果走入自掘的水墓,不过只要细心一点你就会发现,这位“英俊小生”的头发总是湿漉漉的,中间还夹杂有水藻。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关于水鬼的传说没有间断过。 它们都以一种神秘的面纱在这个世界生存着,没人把那种模样记录下来,有的只是一些道听途说罢了,真正见过的人,已经躺在水墓中。 越是了解的东西,越是安心,越是不了解的东西,人就会越是恐慌。 想得我心里越来越发毛,看着老教授说:“老教授,你别开玩笑……” 这事情,想来也就那么一回事。 没多久,于刚他们从铁板电梯那里下来了,于是老教授把人又安排了一下,还是分成三批,分坐两条小船,用船头的缆绳将三条船首尾绑到一起,以免后面的船跟丢。 准备妥当后,大家就出发了。 这段水域又长又寂静,而且还有很多拐弯,就如同人的肠子一样,幸好船上都有探照灯,否则他们早就撞上石头了。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是多少点了,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我觉得这里的空气没有像在沙漠那头那么闷热,估计是靠近河流的原因,反而有浑身透清凉的感觉。 黄毛把手中的竹竿往水里一撑,几个人合力一下,这条小船缓缓转了方向,朝着那片未知的水域前进。 一路上,我都有那么一种感觉,有个东西在跟着我们身后,有时感觉那个东西躲在水里,有时又觉得它附着在河岸两侧的石壁上,有时又觉得那东西正在头顶俯视着我们。我不停地拿着手电向四周照来照去,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可一转身,又能听到那个东西均匀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也许人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把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串起来联想,此刻的我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张在棺材上的人脸,为什么只能看见一张脸,却没有身子呢? 两年前老教授也见到这样的人脸,其他的人为什么没有看到,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到?这意味着什么? 刚才在水里看到的人影,是谁?这里一个活人都没有,它到底是人是鬼,我非常的肯定这不是我的幻觉,何况黄毛也看到了,它是否现在正潜伏在水里,悄悄地跟踪着我们? 一路上,我都把这些问题翻了个遍,越想越觉得可怕,后背一阵阴冷的。 一开始水势还比较平滑,风平浪静的,似乎一点暗涌都没有,但是逐渐的,黄毛跟老教授都开始吃力起来,我觉得这船好像是蚂蚁一样的速度朝前前进,河面下面有一股暗涌在把船只往后面推过去,就像一只无形的手,阻止我们前进,这可是真正的逆水行舟。 “妈的,这河水跟我们过不去啊,把我们的船往后推。”坐在后后那条船的于刚骂了句。 我感觉到船身忽的动了下,那不是水波震动的,而且那种突然间被东西给举起的感觉,心里猛的就一沉,连忙把自己的身子给稳住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小船上的木板,以防这条小船翻了。 “水里是不是有东西啊,金毛,你赶紧开两枪啊,待会船都翻了。”于刚脸色苍白,朝着前面吼起来。 只见他们坐的那条船上,左右已经在摇摆着,就连我们这条船都被带动着摇动了,也不知道水里有什么东西。 黄毛听了,把竹筏直接塞到我手里来,掏出一把枪,嘣嘣的往水里猛的开了几枪。 然而,水里并没有任何动静。 黄毛冷的抽了一口气,惊恐万状:“难道是鬼?” 小薄却是冷的笑了下,几分尖锐:“赶紧划……” 我看着一片平静的河面,内心中的那种恐惧感越来越强烈,前一秒还摆动的厉害的船,一下子就停止了摆动,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原因? 真的是有鬼在船底吗? 最后,我们轮流着划船,咬牙死撑着划了半个钟,我的脸上憋得通红,终于忍不住扔下手中的折叠铲,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所有的人,他们胸膛也是起伏得厉害,估计是消耗了不少体力。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等下你们两个人的力气都没有,恐怕我们肯定得给冲回刚才那里去,先把这船靠边停下。”老教授喘着大气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jason大叫起来:“前面有东西。” 第六十一章 :会移动的黑影 我顺着jason手指的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在前面一百米开外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座小山似的,可是,前面却挂着几盏照明灯,灯光照着水面闪着一些银光来,几分刺眼。 从灯光的角度上去看,那不是一座山,也不是岩石壁,那是会移动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我连忙就把手电筒给打了过去,视野之下,那个黑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慢慢的,一个模型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心里寒意一炸,我就特么想大声喊出来,我死死的屏住自己内心乱蹦的心脏,强压着自己的胸口平静,拨弄了一下竹筏。 “赶紧靠旁边停……”老教授面色猛的一沉,他惊恐的大叫起来,心中好像意识到那黑影会是非常的恐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老教授说的是实话,我们所有的人都同意,几个人咬紧牙关将两条小船摇到了旁边的岩石壁,于刚率先跳上了从岩石壁凸出来的石块上,把那半截麻绳子将两条小船给绑在石头上。 “这里很诡异,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大家小心点。”老教授看着两百米开外的那个黑影提醒道。 我双手并用,爬上了岩石上,幸好不打滑,站稳了脚,我才用手电筒打量着这脚下踩着的岩石。 这是一块黄色的石头,在河水的冲击下,形成了一种金黄色的色素。 “这石头好漂亮,就跟新疆黄玉那样。”于刚也注意到脚下的这块巨石,他满脸惊讶的叫道。 新疆“黄玉”,是产于中国新疆克拉玛依乌尔禾魔鬼城方圆100公里阶地、戈壁滩、沙漠等地域,玉石为金黄色,其颜色接近福建的田黄石又名“硅脂田黄”,主要存在经河流长距离搬运的次生矿床中,自然分选而形成“籽料”质地细腻致密,经雕刻后具有很高的观赏、收藏价值,是我国独有的珍贵玉石品种。 它们受风沙的磨砺、石流的冲击而成;也有些是已经形成子料,后受自然外力运动等搬运到戈壁滩中,经受风沙的磨砺、石流的冲击而成。 我蹲下身子伸手摸着脚下的石头,手上传来一种光滑的触感,表面没有什么菱角,仔细一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波纹,上头有大大小小的小孔。 “这真是一块新疆黄玉。”我欣喜若狂的说道。 这么一大块黄玉,要是给弄出去,我他妈的就发了,不仅仅连古玩店都能弄回来,说不定还能开一家店面大,规模大的古玩店呢。 在新疆玉中,以黄玉最为珍贵,它的收藏价格比其余颜色的玉更为高,档次也高。 新疆黄玉,它充分的体现出中国人所崇尚的“以黄为贵”之民族图腾色——色泽美;是迄今为止的一切国产玉种中色彩最丰富的。 这大块玉石,要想整个搬走的话,那是很难做到的,心里可惜的想着,从这里敲几块敢情也是不错的。 “你们谁身上有带工具的,我想带点这东西回去呢。”我朝着他们叫道,现在只需要工具,就能带上这块玉石的一部分了,虽然不多,但起码也能收藏。 古人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能收藏一块高档次的玉石,那样体现出我是个有品味的人。 现在这年头,漂亮的妹纸都喜欢有品味的男人。 于刚见我这么认真,他抽了抽嘴巴,骂道:“你小子脑袋里装屎了,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还想弄点玉石回去。” 我不赞同于刚的想法,毕竟我是一个古玩界的人,对古董之类的有一定的爱好,好吧,说俗点,那跟钱有关系,我又不是傻瓜,犯得着跟钱过不去吗?何况,这么难遇上的新疆黄玉,不弄点岂不是可惜了。 “赶紧把工具拿出来吧,我就弄几块回去。”我坚持自己的想法。 于刚气得想揍我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也不看看这块玉石有多大,被你这么敲几个洞走,你就毁了一件大自然的作品了。” “什么毁了大自然的作品,你家盖房子的时候,也没说毁了大自然的土地啊,老子不就想弄块石头而已。”我抬头愤愤的看着他,心想,这货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想想他自己收了唐光泽多少钱。 不给我工具,我自己不会拿啊,我就不信还指望这货了。 我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出说:“我自己拿。” 于刚愣了下,像是没有想到我这么固执,他张嘴破口大骂:“还较真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命随时都会挂掉的,还有心里管这些。” “闭嘴,小薄,你把手电筒给我下,我们去看看那灯是怎么回事?” 老教授瞪了我们一眼后,跟小薄说。 我狠狠的剐了一眼于刚,然后,看了眼脚下的石头,心里万分可惜。 “教授,你觉得那灯为什么没有熄灭,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灯呢?”黄毛嘀咕着,十分的不解。 我连忙摇摆着身子,探着脑袋看向了那个黑影上,看着那几盏灯,心里狐疑一片,这地方怎么会电呢? 电是从哪里来的? 那里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人? “真诡异,那灯会不会一直就这样亮着?”于刚紧紧的皱着,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教半转着身子,打量着河面,沉默地盯着来时的水路,像是要瞧出个究竟来,突然,他冷的一声笑着:“水底下一定有电缆,他们是利用水流发电,而且这种军用爆闪灯的灯泡一般也不容易爆碎。” 我想了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之前在那岔口出的河水缓急,如果用来发电的话,正好解释那几盏灯亮着的原因了。 是什么人在这里搞了个小型发电站呢? “抗日抗争的时候,一支打死都不投降的日本人跑到了撒哈拉沙漠来,那些是日本人留下来的东西。”老教授解释着,目光投向了那几盏灯上,然后他低头沉思,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就跳上了小船对黄毛说:“把绳子解开,我要去踩踩脚,看下谁在这里搞鬼。” 小薄背着包也跳了上小船,摆明了是想跟着过去打探下,黄毛感觉就把解开了绳子,把那条小船给分开了,jason也十分的好奇,他想上船去那个黑影那,却被小薄冷的给打断了说:“你现在最好留在这里头,等我们信号。” jason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那里,最后,他跟着我们一起留在了石头上。 我心里也是十分的想跟着他们过去的,可是,转念一想,让他们去踩下点也不错的,至少不用自己打头阵。 毕竟这里所发生的事情,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种古怪,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小剌布那样的情况。 老教授跟小薄两个人合力划着小船,慢慢的离我们越来越远,没一会儿,他们的船突然就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陈醋,我是不是眼睛出现幻觉了,怎么看见那么大一条船消失了。”于刚大叫了句,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喊道:“他们不见了,赶紧,我们也过去看下。” 我说完这话,连忙就去绑在石头上的绳子给解下来,突然,一把枪就横在了我眼前,黄毛黑着脸说:“你要敢把船划走,我第一个毙了你。” 我看着那把枪,如此近的距离,心里不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却着急了,我冷冷的说:“他们都不见了,我们就干站在这里吗?” 黄毛猛的就打断我的话,恶劣的说:“薄姐说了,让我们等信号,没出现信号之前,谁也不能上船。”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那条船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就猛的缺了一个角,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崩塌,空荡荡的样子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去他妈的狗屁信号,小薄跟老教授都不见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来负责啊。”我火了,心里那空荡荡的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假如,发生什么不测的话,他们会死的。 黄毛听了,不为所动,他满脸坚决的说:“没信号,谁也不许谁,你们要上船,我一个个都毙了你们。” 于刚这时候却跑过来劝说道:“兄弟,你先把枪收起来,走火了对谁都不好,你看下现在的情况,他们在我们面前消失的,不是什么芝麻小事。” 黄毛皱了下眉头,强硬的口气说:“命令不能违抗。” 我操。 去你他妈的命令,我真想大吼起来,可是眼前对着我的枪,压根儿就没有放下,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小薄死了的话,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命令。 那一刻,我发誓要不是有枪对着我的话,我绝对会打黄毛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讲究什么命令不命令的。 于刚说:“现在还管什么命令的,他们估计这会儿都出事了,要是我们迟去一步的话,出事的话谁负责啊。” 就在于刚的话音一落地的时候,那头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的心猛的就揪紧了,抽抽的发疼。 我刚移动一步,黄毛的枪又对准了我,吓得我连脖子都不敢往前伸。 “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黄毛脸上闪过狠决的神色,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我。 下一秒,我看到jason手里拿着的手电筒站在了黄毛的身后,发狠的往他的后脑勺一敲,估计用得力道很大,黄毛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敲晕了。 第六十二章 :我警告你 见jason把黄毛给打晕了,我惊叫:“你怎么……” 于刚拍手叫:“打得好,他妈的这些人占着自己有枪就牛逼了,随便拿枪对着我们。” 于刚把黄毛的枪抢了过来,直接自己带上,然后,把黄毛的背包解下来,我们几个人抬着黄毛扔到小船上去,jason解开绳子,跳上船后,说:“我们赶紧过去,也不知道他们出什么事情了。” 我跟于刚拿着竹筏赶紧就撑开了,划了一会儿,就累得直喘气,这水底下的暗涌实在是不敢恭维,也不知道底下有什么工具,能在下面发电,估计也是放了发电机之类的。 jason见我们满头大汗,二话不说接过了竹筏,说:“我们轮着来,不然的话,到不了那儿的。” jason接过于刚手中的竹筏,往水里划起来,由于他刚接手,有足够的力气,小船也没怎么往后退。 于刚就坐在小船中间,他往前头看了下,然后,把视线落到了船上的那个背包,随后我就看到他,伸手摸向那个背包,那是黄毛的背包。 “你想干嘛?”我满头大汗的叫了句。 于刚见我反应这么大,缩了缩手,无奈的耸耸肩膀,说:“还能干嘛,翻翻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我心想,这行为跟个小偷没两样啊,我平时就讨厌这种人了,偷看别人东西,又没经过同意,自从,得知唐光泽安排了人监视我后,我更加反感这种行为,于是,鄙视的说:“你那是侵犯人家*了,翻什么翻……难不成他包里还有什么成人漫画给你看啊。” 于刚那货,我看见过他几次翻成人漫画了,虽然偷偷的看,但是被我光明正大的抓过一次,当时那货就忘记带那本漫画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漫画看了。 于刚这货脑子里都是装着女人的胸啊,屁股之类的,其余的也没见他有什么说的。 于刚听了我的话,皱下眉头,连忙摆着手说:“什么成人漫画啊,你脑子健康点行不行,都几百年前的事情,还惦记着,老子这是想看他们这群人藏着掖着什么秘密,再说了,你不也怀疑他们的动机吗?那个老头跟那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指定他们的话,说不定哪刻就在我们背后来一发子弹,到时候你找阎王爷哭去吧。” 于刚说着说着,直接就拉开那背包的拉链了,将里面的东西都给倒了出来,手电筒,备用电池,还有几把枪,子弹弹夹都具有了,我心里有些纳闷,他们带这么多弹药来,分明就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 他们跟黄大仙不是一起的,谁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从老教授那里得来的情报,还是另有渠道? 单单是从这些装备上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能私自带枪的人,还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些人也是非常的土豪。 说实话吧,我也对他们的身份十分的好奇,尤其是小薄,她似乎知道我父亲的事情,然而,我父亲不是他们眼中被列为失踪人员了吗?说是失踪,只是他们找不到我父亲才那样说的。 小薄又是如何知道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呢? 之前,唐光泽他们认为只要我出现的话,估计就会把我父亲引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没有再坚持自己刚才的立场,于是,好奇的看着那个背包动东西,问于刚:“有没有找到一些有用的?” “这几把枪可是非常的有用的,至少老子以后不用听他们使唤了。”于刚拿着那几把枪,满脸得意的叫道。 我听了那货的话,忍不住的骂起来:“我操,我是问你,有没有关于他们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他们外表上看起来像是不懂事的黄毛小子,你没发现吗?他们做事有个规律的。” 于刚还没有回答,而前头的jason却开口说:“我也发现他们有规律,估计是长期演练导致的,人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改变的,我觉得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做事绝对是个非常狠心的,看她开枪杀人就知道了,而且老教授则是防着她。” jason回头看了下躺在船中间的黄毛,有些不理解的说:“我说不清楚,但是这小子好像非常怕那个女人,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那女人才是发话,带头的人。” jason的一番话,让我有同感,黄毛的各方面都是遵从着小薄,小薄一发话,他根本就不敢吭声,刚才也是那样,小薄说没有信号的话,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尽管听到了恐怖的凄惨声,不管我们怎么说,黄毛依旧是遵从小薄的命令,看来,这是个铁杆。 “咦……”于刚惊讶的叫了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我看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低着脑袋,凑得很近。 我止不住好奇心,连忙问道:“有什么发现。” 于刚没有回答,他看得非常的认真,突然间,我看到他身体猛的一僵硬,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脸色不停的变换着,变得越来越难看,我的神情徒然一紧,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表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我是个急性子的人,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我有些激动的问他:“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一副吃屎的表情?” 我在撑着竹筏,不然的话,我早就把那本子给抢过来了。 于刚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来,他眼睛里闪耀着一股愤怒,他整个人面部扭曲,伸手就把那本子给扔到了后边去,我听到本子掉到水面声音,这条河的暗涌这么大,本子一扔出去,立马就会不见。 见到这样,我气德几乎是说不出话来,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伸出右脚,朝着于刚就来一脚。 “你他妈的,脑子装水了,装逼有你这样装的吗?”我火了,估计那本子早就被河水给冲到哪个鬼地方了。 “陈越松,我警告你,别他妈的动不动就踹人,下一次,老子弄死你。”于刚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冲着我大吼起来。 我这他娘的,是招惹了谁啊。 于刚*,脑子不正常也就算了,他妈的,我这个正常的人,总不能也陪着他瞎来吧。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做的不对,为毛把人家包给翻了,现在还把本子给扔了,也不知道上头是写了什么东西,让他前前后后的变化这么大。 我敢肯定,那本子上写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以于刚那*青年的个性,是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举动来? 但是,我心里有种不好的念头,感觉于刚不想让人知道本子上的东西。 这是我最关心的一点,于刚会不会跟我说,本子上记录的东西?依我猜测,那货很有可能是不会告诉我的。 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他脸上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本子上的东西,还有有可能是因为我,当然,这是我的猜测,我看到于刚盯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稀薄,给我就像抓汉奸那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紧张得神经有些错乱,看谁都有种是叛徒的感觉。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黄毛要发现那本子不见了,第一个弄死的人就是你。” 于刚听了,忍不住的笑了,他盯着躺在船上的黄毛,目光有些狠厉,说:“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弄死我。” 这下,我就真的急了。 于刚这摆明想杀人了。 “你别冲动啊,黄毛没惹你吧。”我急道。 看样子,本子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以于刚那货的脾气,不会这么气的。 他连绵羊尿都喝过了,嘴巴也亲到绵羊屁股那去了,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愤怒的呢? 第六十三章 :水里有东西 突然间,小船被震动了下,那不是我的错觉。 “下面有东西。”我惊恐的叫了句,眼睛死死的盯着水面,刚才那一下,就像是我们没停船的时候,那种动荡。 紧接着,船头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摆起来,就像是不会开车的人,开起来一摇一摆的,总之没有平衡力。 “不是,河流的暗涌太大了。”jason咬着牙齿说,脸上一片汗水。 这时候的船已经是摇摆不停了,恐怕再这样下去的话,这条小船会翻的。 于刚手忙脚乱的将那些东西给装到背包里头,对我说:“让我来撑。” 我还没有把竹筏给他,他就一手抢过竹筏,嘀咕着:“我可不想翻水里去。” 我小心翼翼的往中间爬去,这个事情说爬,一点儿也不夸张,因为这船都摇摆着,不蹲下扶着船身爬的话,恐怕不个不小心就翻水里去。 我们对这条河流不熟悉,下面有什么鱼类都不清楚,之前连史前巨鳄都能够爬出来的,估计这下面恐怕也有什么鬼东西吧。 我抬头看着前面的那几盏灯,越来越近,越让我感觉到不安,他们肯定发生了意外,不然我们听到的惨叫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小薄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老教授呢? 反正,现在我都担心他们两个人的安危,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跟他们走在一起,那种提心吊胆的时刻,真他妈的觉得自己窝囊。 “在加把劲,就快到了。”jason万分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我拿着手电筒来,赶紧就打照过去,眼前看到的并不是什么鬼东西,原来之前是以为它是会动的,那是错觉来的。 这是一座小山,全都是黑色的岩石,岩石上面挂着几盏小灯泡,看来就是老教授所说的军用爆闪灯了,从抗日战争结束的日子到现在将近六十多年了,这灯泡他妈的也太牛叉了。 我们还没有到小山那,远远看过去那座小山,感觉到那里阴冷寒森的,莫非那是河流的源头? 然而,在我转头的时候,手电筒光束下,一个黑影窜了过去,我猛的一愣,应该不是错觉。 这里面还有别的人? 于是把手电筒朝着那座小山四处打转了下,也没有发现刚才看到的黑影,估计是发现了我们吧?肯定是躲了起来吧。 我连忙把刚才看到的跟他们两个人说了一遍:“前面有灯泡那里,有一座山,刚才我不小心把手电筒打了过去,看见了个东西。” 于刚冷的抽了口气,问:“什么东西?” 我想到刚才看的那个黑影,心里猛的一怔,说:“太远看不清楚,它一下子就不见了,从我手电筒下溜走的,你说,那会不会是老教授他们,还是唐光泽他们呢?” 于刚皱了下眉头,他咬牙说:“也不排除这点,说不定是他们,不过,很有可能是动物也说不定的。” 动物?这鬼地方,很有可能有什么古老的动物。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抖了抖身子,那地方很阴森,总给我一种踏进鬼门关里的感觉,诡异得恐怖。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把小船撑进了那个小山那,靠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头就像一个幽深的地方,但是能看得到,四周围的情景了,小山里没有一棵树,倒是看到几间木板类似的房子,那间木屋子在前面五十米左右远的地方,四周围被巨大的铁栅栏围着,左右两侧的角上各挂着两盏军用爆灯,门窗关得很紧,远远望过去,给人一种十分凄凉的感觉。 在这种地方,有间屋子,难道是那些日本鬼子逃来这里,搞的地下研究室。 看电视之类的,还有那些近代历史,都有相关的记录,日本鬼子很喜欢研究一些病毒,拿人体来做实验之类的。其实,那也是他们日本国家最喜欢最变态的一个手法之一。 于刚把身子栓在一块凸出来的岩石上,这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老教授他们的船到哪里去了? 这四周围也没有看到他们的那条小船,难道之前划船的时候就已经沉底了? 我记得我们撑船划过来的时候,三个大男人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才抵抗住河底下的那股暗涌,他们一个老头,一个女人,我有点儿怀疑,能不能把船撑到这里来? “你说,他们的船到了哪里去了?该不会沉下河底了吧?”想起之前那声惨叫声,我心里就有点儿紧张。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到,估计早就比我快一步发现这个问题了吧,然而,jason却从船上跳到了石头上,惊讶的大叫:“你们看……” 顺着jason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指的道路是我们底下那条河的对岸,也就是我们之前撑船过来的那边。 我连忙打着手电筒过去,以为会看到惊骇的场面呢,谁知道,那头什么也没有,但是,是没有看到什么,这才让人觉得诡异。 手电筒打过去,也是黑暗一片,这什么原因? 这种军用手电筒的光射大概有三百米左右吧,之前停靠小船的那个地方距离我们现在这个点,也就一百多米,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六十米的,这不科学啊。 “怎么看不到呢。”我疑惑不解。 难道是说我的视力有问题? jason皱眉解释说:“有可能有东西遮住了我们的光芒,我想,很有可能是日本人留下的一些把戏” 日本人什么东西都搞,这应该是不稀奇吧,于是,我也没有多在意,问:“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是还是死的,还是先找人吧?” “找人?”jason的声音有些大,听起来却诧异不已,虽然,他有些好奇的问我:“干嘛要去找他们,没有他们,我们不是也能找到那个地方。” 于刚符合着:“说得对,我也不赞同要找他们。” “万一他们有危险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于刚就打断了我的话,有些得意的说:“他们有危险的话,就有危险啊,难道还指望我们去救啊,再说了,他们两个人的伸手比你好多了,那个女人一看就是见惯了死人,估计的是特种女兵呢。” “就算是,但也……”我低声的嘀咕着,觉得这么做的话,不妥。 于刚摇了摇头说:“其实他们跟我没有关系,在我看来,教授就一叛徒,让我跟叛徒合作,那是不可能的,还有那个女人,你别老人家小,一枪毙了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jason拍手迎合说:“我也看出,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个女人,连开枪都不眨眼睛的,我不想还没有找到我朋友前就被他们杀了。” 他说着说着,说到他朋友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 最后,在他们两个人的游说下,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就参与了他们的建议,老教授也提醒过我,要是找到机会的话,千万要逃走。 那时候我就纳闷着,这老教授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心里期望着,他们会没事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仇人,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地方是兰帕村的禁地,村子里的人不敢进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是不信,进来的人都会死,我看他们会死的那些人,很明显是失去了自保能力,换做是你的话,遇上史前巨鳄,还能活着的吗?现在,让我最感兴趣的是我们的人,他们为什么都会以那种死法死去,原因我以为只有村子以外的人才会那样,但是,帕卡海也那样死了,我们要小心点。” 于刚把黄毛的那几把枪都拿上了,扔给我跟jason一人一把。 拿着枪,跳上石头上,稳住了身子,才记起小船上被打晕的黄毛,我指了指他说:“那他怎么办?” 第六十四章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哼,让他躺着吧,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的。” 于刚忍不住的冷哼一声,但是我觉得他眼里有股针对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我有些担忧,放黄毛一个人在船上觉得不好,也不道德。 万一从水里上来一只史前巨鳄的话,他妈的,黄毛就绝对嗝屁。 虽然有时候非常想弄死黄毛的,可是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仇,根本就没必要。 他们两个听了,很不厚道的笑些,jason解释:“绳子不可能断的,这船都放在这里时间比我们三个人的年龄加起来还要老,要断还等现在啊。” 说到这个份上,我没再坚持什么,jason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别想那么多,要真出事,只能说他倒霉吧。” 听jason说的一点儿都无所谓似的,好像就非常肯定黄毛不会出事。 最后,我跟着他们沿着这座小山,爬上去,这山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路,全部都是石头,但还好,jason选择的攀爬的石头都不是很大个,不费多大力气,我们就爬上了那间木屋前,这才发现那铁栅栏上挂着一把铁锁,而且是从里面锁上的,我心里都冒出一串疑问:这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人?屋子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门要从里面锁上? “敢情里面还有活着的日本鬼子,这下老子要做抗日英雄了。”于刚拿出枪来,笑得有些兴奋。 于刚那货脸上一副英雄气势,搞得好像他真的要上战场杀日本鬼子了。 搞得那间小木屋里真的有日本鬼子一样? 搞得这里好像真的是战场那样? 我白了一眼他,跟jason直接走向那间小屋去,从背包里拿出了工具来,估计是撬锁吧。 没一会儿,他就将那把锁给啷当一声,门就被打开了。 谁也不知道那黑漆漆的小屋里藏着什么,我心里都做着不同的猜测,但是当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一个荒腔走调的声音,却十分熟悉的歌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在咿咿呀呀地响起,像是在低声啜泣,又像是在无病**,一会儿疯狂,一会儿又哀怜低唱,我们三个人的神色一紧,都停下了脚步来: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鬼带走,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招魂曲?”我头皮一麻,神色紧张:“难道这里才是他们所说的‘阴间’?” 小木屋的门被jason一把推开,那个招魂曲立刻戛然而止,屋子里头重新变得沉寂,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似的。 里头似乎一阵阴风吹来,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一个人走在阴森诡异的小巷子里,风还不停的往身上刮着,感觉随时都会有人在呼唤你那样。 我颤抖了下,连忙骂了句:“操蛋...” 人啊,一旦遇到未知,自己不曾了解的领域,心底就会升起一种恐惧感,我是个正常的人,当然也会被那种诡异的气氛吓到,所以企图让痛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因为眼前这间木屋,不但是看起来诡异,听起来同样是诡异,尤其是刚才的那首招魂曲,哀怨的喊着魂儿归来的调儿,那可是听着真心的恐怖。 老教授也说了这是萨满教的招魂曲,萨满教这种信奉鬼神之论的,不难让人联想到阴间这两个字。 而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关于这个地方被视为禁地,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阴间。 进来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在这样的气氛下,在这样的传说下,胆子再怎么肥的人,估计在精神上也是撑不住的。 于是我将于刚给我的那把枪紧紧地拽住,放在身前,一手打着手电筒,直接的就晃到了里头去,可以模模糊糊看到一些轮廓不太清楚的影子。 见里头也没有人,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沿着木屋的边缘就开始跨了进去,然而,在走进屋子里没两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被脚底下一个东西给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出去,连忙低头用手电一照,惊恐的发现地上居然倒着一个人。 “这里有个人。”我连忙往后退去,大叫了句。 因为那人穿的衣服看得出来是日本的军装,他两眼泛白,嘴巴扭曲德张成一个洞,看样子好像被人掐死那样,他的一只手向上抬起,正好挂在门上的推锁那,好像是想打开门似的,然而,他却不知道那个木门早就被从外头锁住了。 “不是一个人,你看那里。”于刚冷不防的吐了一口气,伸手往前面一指,有些诧异的说。 发现自己刚才绊倒我的人是死人后,我松了一口气后,连忙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转身,我就吓了一个冷颤,屋子里头居然有满满一屋子人,他们有的人站着,有些人则是坐着,还有一些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他们僵硬着身子,就好像是被人点**那样,一动也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一样。 他们脸上那种惊诧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晃动着,看起来十分狰狞十分。 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全是日本军装,而且有几个家伙腰间还别着枪,那一刻,我就看得有些傻了眼。 “这些都是日本鬼子,估计就是当时死都不投降的那支军队吧,外面的那些传说果然是不可靠的,说什么他们那些日本鬼子是死在沙漠里,敬畏大自然,全都是放他娘的狗屁。”于刚满脸愤怒的边说边骂。 我心想,估计这小子还惦记着老教授跟他说的那些事情吧,当时我也在车子,都是说日本鬼子死在沙漠中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些日本鬼子不仅仅没有死,还在这个地方建造了贼窝,活得逍遥自在的。 “你激动个啥啊,反正都是死人了,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看着于刚说。 于刚轻声的咳了下,有些不愤的说:“老子就像杀几个日本鬼子过过瘾啊,他妈的谁知道,全都是死人。” 勿忘国耻嘛,是中国人都记得,那些历史上的仇恨,谁也不可能抹灭的,毕竟我们是中国人,那颗爱国的心,可是热乎乎的呢。 我倒没有像于刚那样气愤,毕竟发生过的事情,我们根本就无能为力改变。 于刚抬起脚来,就狠狠的把眼前的那具正跑向门口的尸体一脚踹开了,走向里头的柜子上,我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尸体,毕竟那是死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死人,别说是碰了。 “看来这里是一个实验室。”我刚刚一走到那张木桌旁边时,jason就早一步越过了我,从我面前走过,他从一个尸体手里夺走了一个本子,翻了翻,紧接着视线又看了看墙角那排试管支架以及柜子里的瓶瓶罐罐,转身对我们说:“我敢打赌,他们是在研究一种药物,我虽然看不懂日本的文字,你看那柜子上装着的瓶子,普鲁卡因盐酸盐,丁卡因盐酸盐、利多卡因盐酸盐,这几种药物在我们美国经常见到,很多人都使用过。” “他们是属于什么类型的药品?”我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柜子里头大瓶小瓶的,我不是学医的,那些瓶子在我看来没啥区别。 jason回答:“那些都是麻醉药物,它们用于麻醉前给药以及治疗手术疼痛。” “妈蛋的,他们在搞医学试验?”于刚惊讶的叫道:“我就说嘛,日本鬼子打死都不投降,还想在我们国家搞些小动作,就像电影里那些,研究致命的毒药,想将中国给搞垮。” 他刚说完这话,转过身子,面对着我跟jason,紧紧的皱着眉问:“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第六十五章 :研究病毒 “你怎么知道人家身上没伤口,你摸过人家啊?”我愣了下,直接反应过来。 于刚那货一手推开了坐在木椅子上的那具尸体,有些得意的说:“我刚才就检查过了,他们身上都没有伤口,死得很诡异,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睛翻白,就像死鱼眼那样。” 他双手推着下巴,故作沉思的状:“你们说,他们会不会被自己研究出来的药物给毒死的?” jason正准备拉开那个黑色柜子的,我一想到会是那日本鬼子的药物导致他们死亡的可能性,我连忙就跑过去,一把扯住jason的手,大叫起来:“别碰。” jason的手一顿,他的那只手正攀附在柜子上,一动不动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why?” 于刚却抢先我一步开口说:“你刚才没听到我们说话吗?我怀疑他们是被自己研究出来的病毒给弄死的。” jason听了,没有多大反应,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手,他没放下手,我也不敢松开他的手臂,生怕他真的会拉开那个柜子,目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里头到底装有什么东西,这些日本鬼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最好,这里的东西,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谁也不能碰。 “这不可能是病毒,他们不是在研究病毒,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穿防毒服,带防毒面具吗?你们见过研究病毒武器的人,会不做好防护措施吗?单单是从这一点上,就可以证明他们不是在研究病毒武器。”jason分析着。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们是在研究病毒的话,我想,应该会做好防护措施的,毕竟,日本鬼子的狡猾不是盖的。 于是,我松开了手来,jason就拉开了那个柜子,一股浓重的药水味直扑鼻,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紧紧的捂住了鼻子来,生怕这真的会有毒。 我对那些瓶子上的化学学名一点都不懂,jason一脸兴奋的盯着那里面的瓶子,他异常的冷静,伸手就摸上了一个瓶子,然后,挑了一些,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他说:“这些东西会有用得上的,麻醉,消毒,的药水都对我们有用,在这里,谁也无法保证会平安无事的。” 我有些疑惑,便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jason解释说:“我是医生来的,当然知道这方面的东西。” “哦……”我应了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情况,却在转头的时候,发现于刚那货正在摸人家日本鬼子的尸体,把人家的上衣都给扒了下来,我指着他惊讶的叫起来:“你的口味太重了吧,这也下得了手。” 只见于刚从那日本军服里头,掏出了几样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手表来的,他一脸得意得看着那手表说:“终于找到个像样的东西了。” 这货是在偷死人东西,还光明正大的。 看得我有些心堵,之前我不就想敲块新疆白玉下来而已,他的意见大得出格,如今,自己却偷死人东西。 这么不道德! “你怎么偷死人东西啊?”我冲着他叫了句。 在我们村子里,死人是最大的,不管是谁,千万随便不能去碰它,更别说是拿死人身上的陪葬物,要是触犯了一些东西罢了,相关于死人之类的,并不是非常的恐怖,毕竟那些东西不干净。 于刚撇了撇嘴,满心欢喜的将那块手表待在手上,说:“什么偷死人东西,我看它被圈在这里,恐怕每个几千年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带到文明世界去给我方便方便也不错啊。” “哈哈……还挺合适的。” 我翻着白眼,不管他怎么说,心里认为就是不对的,就跟他之前认为我想敲新疆黄玉那样,各有各的看法。 于刚见我这样,他伸手指着jason,不满的叫道:“那老外不也在偷死人的东西,还往包里带那么多,你怎么不嘀咕他,老子就拿个手表而已,你他妈的就针对我了。” 我被他的话呛了下,转头过去,jason把几个瓶子塞到我手里来说:“你把这几瓶带上,是消炎药来的。” 我看着手里的瓶子,欲哭无泪:“哥们,这都过去几十年了,还能用吗?我可以把它当为古董啊。” 刚才我就想说这个的,但是看到jason那么高兴的挑选那些药品,我就没忍心开口说。 可是,现在都塞我手上来了,那些药品都成古董了,会不会吃死人啊? jason听了,忍不住的笑了,他解释说:“这些药物都是根据特殊定制的,没有拆开来的,一百年也放心使用。” 见jason这么严肃,我立马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瓶子,纳闷起来:一百年?保质期也太久了吧?怎么感觉有种越老越值钱的感觉?在我眼中,只有古董跟酒是越老越值钱,看来,估计第三个老排年面世了。 于刚听了,却十分惊讶,连忙问jason搞两瓶来,说:“回去当古董卖,毕竟谁也没有见过保质期那么久的药,说不定真可以赚翻呢,毕竟那些研究人员没事得找事做的,这一百年都不会过期的东西,真该学学怎么保鲜的?” “就算不过期,你敢吃吗?”我看不惯那货嘚瑟的模样,灭灭他的威风。 我还在想着新疆黄玉那件事,值得收藏的宝贝就那样给飞了。 然后,jason却满脸严肃的说:“在这个地方,没有你不想吃的东西,从来只有被杀的恶人,没有饿死的坏蛋。” jason说的话是没有错,这个世界上没有饿死的坏蛋,只有被杀掉的坏人。 最后,没人吭声了,于刚埋头翻尸体,估计是想找些值钱的东西,jason却在柜子那,他对里面的药品十分的感兴趣,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好。 一个对医学药物方面的感兴趣,而我,根本不懂那些东西。 一个对钱有兴趣,换做是以前的我,也是对钱非常有兴趣的,可是,现在,只觉得这里就像个坟场那样,诡异阴森的恐怖,虽然我的胆子很肥,但是,在这种地方,也不免生出几分畏惧来。特别是刚进来的时候,那招魂曲,听起来就好像是那声音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再加上这个木屋子里头有这么多死人,他们死得不明不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死得? 这时候,我看到眼前的这具尸体,看着他的站姿,他的眼睛里几乎全是恐惧,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吓死那样的。他们会不会是被吓死的。心里就顿时间来了兴趣,于是往他身后一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立马就吓得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我那双瞳孔急速的收缩着,头皮不由的就是一麻,鸡皮疙瘩全出来了。 “妈的……” 我一声尖叫,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一下一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只想要逃跑,赶紧离这儿远远的。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反正我的双腿抽筋了。 那种钻心的疼,疼得龇牙咧嘴,却根本没办法逃走。 我只能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具尸体望着的地方。 我发誓,以后打死也不要这么好奇了。 “你小子鬼叫什么啊?”于刚转头过来,有些恼怒的瞪着我。 第六十六章 :恐惧惊魂 “唧唧……” 就在我吓得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一股强劲的力道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一个狠厉的巴掌甩了过来,扇得我脸颊一麻,疼得没有感觉了,只有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声。 这时候,我才看到甩我巴掌的人,是jason,那么大声,估计他的手都打疼了,别说是我的脸颊了。 “*……”jason一声咒骂,揪着我的衣领,大大的喘着气来。 我迷惘的的睁开眼睛,喃喃的问道:“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打我?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针对我,还是因为他的朋友罗科的那件事情吗? 妈蛋的,都过去那么久了。 “为什么?你他妈的给老子醒过来。”于刚大吼起来,伸出手来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往我脸上抽来,疼得我整张脸都麻木了。 那一刻,我火了。 “你们两个兔崽仔,想要打架就打架,两个人打一个人算什么英雄啊,有本事单挑啊。”我嘶哑着声音大吼起来,一只手狠狠的就推开了抓住我的jason。 那时候我的速度反应是非常的快,我掏出一把枪来,对着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们敢动一下,我保证会开枪的。 我没有招惹他们两个,谁也无法忍受被人抽巴掌的。 果然,还是有枪的爽,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料想到我会拿枪出来的,他们都楞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 我看着jason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是想报仇还是干嘛的?有本事就单挑,别趁人之危。” “你说,他有没有疯呢?”jason没有回答我的话,却一脸严肃的转头跟于刚说。 于刚摇了摇脑袋,回应:“应该是没事。” jason却说:“这次,轮到你先试了,刚才是我试的。” 于刚听了,眼里有些害怕,他猛的摇头说:“刚才那次不一样,你看他现在都拿枪出来了,我怎么试啊?我不干。” “再上次之前你就说了,这一次换你来的。”jason咬牙切齿。 “他都拿枪了,不行得改规则。”于刚坚持。 听着他们的废话,却没有理我,我拿着手里的枪,扣下扳机,朝着木屋顶嘣的放了一枪。 这把枪不错,挺顺手的。 以前在游戏厅里玩过假枪,老早就想试试真枪,可惜并没有机会。 他们两个听到枪声,顿时间脸色刷的就白了下来,惊恐不已的看着我,我心里有些得意,冲着他们喊道:“你们两个磨叽个什么?老子问你们话呢。” 于刚抖了抖身子,哆嗦着说:“你想知道什么?千万别开枪,我什么都知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于刚脸色苍白如雪,眼孔里却清楚的倒映着一点一滴的恐惧,我被他的话给呼的愣了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他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打我的理由,但是,我可不会任由着他们欺负的。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老子哪里惹到你们了,竟然来打我。”想起刚才,我就气得想一枪嘣了他们两个兔崽仔。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强烈的疼痛感从上头传来,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要是现在有镜子的话,估计能看到自己被揍得有多惨,不用想,估计已经肿得跟猪头没两样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还有,后脑勺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疼痛,好像被什么剧烈的东西砸过似的。 “啊……”于刚像个娘们一样的叫了下,他歪着脑袋,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问:“你还记得你是谁不?” 看到这样的眼神,我有些火了,骂道:“妈蛋,别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 他们两个人愣了下,紧接着jason的脸色沉了下,说:“那你应该知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我对他们做了什么,我一个大男人的,能对他们两个男人做什么事情? 可是,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那严肃的表情,我心想:难不成他们被爆菊了? 呸呸呸,这不可能的。 我又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干那事情。 “我能对你们做什么啊。”我怒道,好像我干了什么坏事那样。 于刚伸出手来,另一只手指着说:“这是你干的,你他妈的就像只疯狗一样,咬人。” 我望着于刚手上那一个巨大的红印,旁边全是一条一条的血痕,好像被什么东西抓过一样,我猛的摇晃着脑袋,急了:“这怎么可能是我咬的?你他妈的别诬陷人啊,明明是你们两个想揍我。” jason也伸出了手来,上面全是一条一条的血痕,跟于刚的一模一样,他说:“我们两个人的手上都是被你抓伤的,要不是我拉开你的话,他估计已经被你闷死了。” 我低头一看,被自己吓了一跳,指甲上全是血,我抓伤他们,把他们咬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完全不认识自己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满脸迷惘的问,整个人就往地面上坐下了。 这跟我刚才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他们是合起来想弄死我,原来不是那样的,是我想弄死他们。 我不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恐怖的? 我只记得自己因为心生好奇,找到那尸体后面去临摹着尸体看去的方向,看到一个我自己认为不可能看到的东西,然后,我想逃…… 之后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了。 然后,于刚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你当时就像被鬼迷住了……” 最后,他们两个人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了一遍。 于刚正在蹲着翻尸体的时候,听到“我”一声大叫,他还没有回过头来,整个人就被“”扑倒了,死死的压住,无法动荡。于刚发现是“我”扑倒他的,就黑着脸骂爹骂娘的:“你他娘的,给我死开,老子不搞基……” 然后那个“我”,只是冲着于刚诡异的笑了下,动作快速的抓起了于刚的手来,一口就咬了一下去,好像在吃烤羊肉那样,这一口下去,于刚杀猪般的大叫起来:“啊……” 那个“我”伸手将的手臂用力的往下划去,一条一条的痕迹,而我就死死的用腿压住了他的脖子,于刚心里知道这下糟糕了,于是大吼起来:“jason,救命……” 声音不是很大,因为喉咙已经被“我”用腿给压住,他憋足了那口气才喊救命的。 幸好,jason听到了动静,回头就看到“我”双腿夹着于刚的脖子,于刚满脸涨红,马上就快要断气的样子。 他连忙就冲过去拉开“我”,然而,“我”死都不撒手,他拿着手电筒就往“我”后脑砸去,这一砸下去,“我”并没有昏死过去,只是转头双眼喷火的看着他,下一秒,直接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jason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曾经在部队里呆过一段时间来,一般人在近距离之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我”却十分容易的就抓住了jason,趁着他毫无防备的踢向他,jason整个人被我踢到在地上,那一脚的力道用的很到位,踢到肚子上,他捂住肚子,还来不及尖叫,我就扑倒了她的伸手去,拿着他的手,一条一条的划着,jason不停的挣扎着,然后,这根本就没有用处。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力气非常大,好像是非要他们死不可,我双手掐住了jason的脖子来。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于刚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眼前的情况,话不懒得说,直接抄起旁边的凳子用吃奶的力气,朝着“我”的脑袋上一砸。 第六十七章 :招魂曲再现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看着于刚说话的神情,就知道他用了很大的力道砸我的脑袋,我下意识的伸手摸着后脑勺,不摸还不知道,一摸,一个大大的包,轻轻碰一下都感觉很痛,醒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在,疼得特么想掉眼泪。 “你他妈的,就不怕把我砸成白痴啊。”我立马火道。 这么大个包,也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呢? 于刚只是一脸贱贱的笑着,然后接着刚才的讲下去。 于刚那一凳子下去,“我”只是回头过去,看着于刚,诡异的笑起来,然后,整个人就倒在地上。 jason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于刚疑惑的问:“刚才怎么回事?他想杀死我们呢。” 于刚同样摸着自己的脖子,心想,刚才要是jason晚那么一秒钟,估计,他这会儿就跑去见阎王爷去了。 他双眼疑惑的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心里面则是在猜测着,这不是像陈醋的作风,他平常的胆子虽然不是很小,但是也没有大到这个地步来的,他要是想杀死我们的话,背后开一枪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这么费劲的掐死呢。 然而,事实证明,陈醋确实对我们两个人都起了杀心。 “我不清楚,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扑倒我了。”于刚开口说道,眼里不由发颤的看着地上的陈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没觉得他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只对着我们笑,也不说话,感觉很诡异。”jason紧紧的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打量着地面躺着的“我”。 于刚点头,问:“现在该怎么办?他总会醒过来的。” 然后,他们两个人说好,先叫醒“我”,然后看看情况,最后,jason负责把我叫醒,他采用的方法,那就是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直到把我扇醒过来。 我有些恼怒的瞪着jason,骂道:“你叫人的方式都是那样的,估计没死给你弄死的。” 见过泼水的叫人方式,就没见过一巴掌又一巴掌,敢情他还打上瘾了。 醒来后的时候,我都有记忆的,而且记得清清楚楚的。 于刚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来,急着问我:“你知道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吗?你没有看到鬼啊,或者是别的东西,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发疯的。” 被他这一问,我只觉得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冷得我直发抖,我知道那不是温度低才造成的,而是心里面的恐惧所造成的。 我的神色变得非常的苍白,他们两个人注意到这一点,不约而同的跳开了几步来,做出警惕的状态。 见他们的举动,我哭笑不得,连忙说:“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发疯了。” 于刚那货警惕的说:“谁知道呢。” 我也没再坚持,心里理解他们的举动,毕竟我刚才醒过来就那样做的,我还拔枪对着他们了,虽然当时我没有杀他们的念头,只是想利用枪来宣夺主权罢了,然而,这也是他们害怕的原因。 说到这点,这是每个人所具备的反应,不管是谁,都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有人欺负你,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的时候,你不可能什么举动也没有。当然是拿起能拿用上的东西,就砸过去。 这是一个反应。 然而,我的反应比他们的要强烈得多。 我看着他们,抬起脑袋来搜寻着刚才的那个地方,伸手指着那里,声音颤抖,结结巴巴的说:“我刚才就看到那里……” 我的话才刚落地,于刚跟jason两个人就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别开脑袋,不忍心再次看到,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于刚按耐不住的叫起来:“老子看了半天都看不出个究竟来,你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我有些诧异的转头过去,对上他们两个疑惑不解的表情,惊问:“你们没有看到?” 那个东西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我第一眼望过去就发现了,吓得我整个人只想逃。 jason看到我脸上的恐惧,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严肃的问:“你看到了什么?”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看到,我连忙就站起来,往那边望过去,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是一个角落,那里没有尸体,空空荡荡的,几乎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然而,我却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它走了? 它走了? 它不是死的,它是活的,要不然现在怎么会看不到呢? 那它是什么东西呢? 如果说它是人的话,确实是颠覆了我心中对人的定义。 而我心里认为它不是人,因为那张人脸的原因,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恐怖。 是的,那是一张人脸,一张女人的脸,就跟我在棺材那里看到的那张人脸是同一张。 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再一次看到那张人脸的,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我见过一次了,心里承受能力应该不至于那么畏惧,然而我的恐惧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强烈,那是一种遍体生寒的体现。 因为,我那时候看得非常的清楚,不像,第一次那样模糊。 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张人脸是茴儿的脸,或者是说跟茴儿的一模一样。 之前在村子里听铁布里说起的那些事,尤其是茴儿那段,我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这会儿,在这里见到一张跟茴儿一模一样的人脸,我再也无法淡定下来。 于刚跟jason发现我的脸色不停的变换着,便疑惑的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我该怎么来回答他们,难道要说,我看到一张跟茴儿一模一样的人脸吗?估计于刚会掐死我。 于是,我吐了一口气,说:“我看到一张人脸,就是跟之前看到的是一样的……” 我并没有说那脸是跟茴儿一模一样的。 他们听了之后,便沉下了脸来,尤其是jason,他紧紧抿着的唇,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担忧。 “我发誓,我不是出现幻觉,我这是第二次看到了……”我拍着心口保证起来,然而,这话却让我猛的一怔,因为我想到了老教授跟我说起这张人脸,他猜测自己他还没有死的原因,是因为那张人脸,也就是说那张人脸救了他。 “不是不相信你的话,你已经两次见到那样的东西了,而且,我也曾经怀疑过,你是不是被鬼缠上了?”于刚拧着眉头来,分析起来:“为什么只有你看得到,而我们却见不到呢,用我们家里人的话来说,你是撞鬼了。” 撞鬼? 我倒不相信这个说法,毕竟那一张人脸,给我的感觉是恐怖了点,尤其是那双眼睛,它也看到了我在看它,那种心里直发毛,毛骨悚然的感觉,真不说笑的。 虽然我不信,但是我心里还是免不了的有点儿担心,要真是撞鬼的话,我担心的就多了。 从外沙漠里看到阴兵过路的时候,茴儿就跟我们说过,我们两个活不久的,具体的也跟民间传说没两样。 难道说撞鬼就必须死吗? 我跟于刚都看到了,为什么他没有看到人脸呢?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 于刚见我一脸狐疑的神色,他凝重的说:“你别不相信这个,到底有没有鬼,何况我们之前不是见过阴兵了吗?这个东西谁也不好说。”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然后,jason从柜子里拿的药物却用上场了,因为我的后脑勺实在是太痛了,他帮我撒了点消炎的药在上面后,长个包包的地方就传来清凉清凉的感觉,就像花露水那样的感觉。 药还没有上完,一阵熟悉的歌声再次的响了起来,哀怨低沉。 听着这招魂曲,我的头皮一紧,紧接着,门啷当一声巨响。 是不是唱招魂曲的鬼来了? 第六十八章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感觉后面帮我上药的jason的手一顿,那些药就往我的脑袋上撒了出来,顺着我的脖子流下了,我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里那样,浑身发冷,我连忙伸手去掏枪,神经绷得紧紧的。 我们三个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门口那,三把枪对准了门口,要是有鬼的话,绝对会把它打成马蜂窝。 然而,下一秒,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鬼,而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那不是黄毛吗? 他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并且找到了我们。 我见是他,连忙就把枪给放下了,惊疑的看着他。 只见黄毛满脸血肉模糊的,走起路来还颤抖着,他整个人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了,往前一扑,重重的就摔到地上去,他哀叫了句,从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一个模样? jason好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反应特别快,连忙就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把黄毛翻了过来,脸色大变,朝着我们喊道:“过来救人。” 我跟于刚跑过去,只见jason一手把自己衣服给扯了一块以来,用那块布按住了黄毛受伤的地方,那是在肚子上。 黄毛的肚子上有个十二厘米左右长的伤口,大概有两寸那么深,我现在那里,都看得到里面的肉,不停的往外冒着血来,触目惊心。 “帮忙我压住伤口。”jason朝着我叫起来,我手忙脚乱的将黄毛肚子上的那个伤口给用手压住,jason回头看了下叮嘱着说:“压住伤口力道大一点,他已经失血过多,别再他流失多余的血。” jason连忙转身去翻用得上的药,而于刚用手拖着黄毛的脑袋,不让他全身的血液往脑袋上涌去,于刚低着头在黄毛的耳边不停的说:“金毛,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就先叫你金毛吧,虽然我非常的讨厌你,你说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老子可是打心底里想揍屎你,第一次见到揍那么想揍一个人的冲动……”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老早就认为你不是什么好人……” 于刚这货的废话真多,他想用声音来吸引黄毛的注意力,让他保持清醒,然而,黄毛已经昏迷过去了,肯定听不见,我真不知道于刚这样说什么有什么用处。 我低着脑袋,脸上有些自责,红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双手紧紧按住的那条如同蛇蝎一样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染满了,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出那么多血的,肚子上的那块衣服几乎都被鲜血浸泡了。 我不知道黄毛在小船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造成他受伤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如果当时我坚持的话,坚持把他带上来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能从下面爬到山顶来,也是用了很大的毅力,一点儿都不容易。换做是我的话,绝对会放弃的。 于刚抬头看着我,脸上同样是有些自责,他叹了口气说:“他脸上没有伤口,也不知道这一脸血是从哪里来的?” 经于刚这么一说,我便看向了黄毛的脸,起初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认出他是黄毛,因为他头顶的那些头发是黄色的,然后才从满脸是血的模样中辨别出来。 黄毛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而却满脸的血,我稍微检查了下,他全身上下,只有腹部那里有个伤口,其余的都完好无损。 jason手里拿着一些刀具,用衣服裹着放到了地面上摊开来,他呼了一口气,他盯着黄毛说:“他腹部的大动脉被割的,从痕迹上来看,不是很锋利的东西,就比如木枝。” jason刚蹲下身子,躺在地上的黄毛忽的就睁开了眼睛,嘴唇微微的挪动着,喉咙咕咕噜噜的动着,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却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来。 于刚看到黄毛睁开了眼睛来,有些激动的叫:“他的意识还清醒的,我刚才说的话都能听见。” 只见黄毛的眼睛里头,一片深深的恐惧感,他看了看我们,又露出十分害怕的神色来,我看着那样的眼神,身体猛的就震了震,他为什么害怕? 他的嘴巴轻微的动着,成了一个嘴型,好像如同别人用的唇语那样。我没有学过唇语,不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是,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非常的害怕。 恐惧在他眼睛里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那双眼睛就沉浸在恐惧之中。 于刚低下了脑袋去,挨着黄毛的嘴唇,问:“你说什么?” 我看见于刚的脸色猛的一沉,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我正想问他的时候,jason就开始发话了,他说,先按住他的伤口,要用力,然后他拿出一支针往黄毛手上的静脉注射着,估计是麻醉,随着静脉注射后,他就让我把手拿开了,拿着一瓶酒精,将手中的针线浇过后,正准备缝线的时候,地上的黄毛却猛的就颤抖着,十分的激动,那张脸上恐惧越来越强烈。 jason一只手摸上了黄毛的脉搏上,顿时脸色大变。 “伤者心态加速……”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地上的黄毛忽的就剧烈抽搐着,整个人往旁边一倒,就没有再动过了。 “他死了……” 最后,jason满脸丧气的开口,我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儿放去,听到死字,我整个人往地上一跌,一双眼睛沉痛的看着地上的黄毛,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亡,我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黄毛的体温在一点一点的降低,他的灵魂似乎是在抽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目睹死亡的过程。 那种生命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的感觉,原来是真的可以让人呼吸都痛的。 比起之前见过的那些人死亡,要恐怖得多,起码不用死前不用受到痛苦的干扰,一枪毙命是最好的。 我们三个人就围着黄毛的尸体坐着,一动不动的,脸上的神色一片沉痛。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是多么的让人无奈,那种看着死亡发生却无能为力的压力,我终于明白,医生这个职业,是多么恐怖,面对那些死在手术台的人,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是多让蛋疼。 最后,jason才开始说:“我们先把他埋了。” 他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估计是在医院里见过了这种情况的生死吧。 我们将黄毛的尸体搬了出小木屋,找了一块地方放着,然后找来一块一块的石头放到他的身体上,最后,堆成了一个小坟山。 在那几盏军用爆闪灯的照耀下,眼前的小坟山显得异常的幽森,我们现在小坟山前,四下一片寂静,仿佛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jason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多大的反应,他开口说:“我的朋友,天堂的灯会指引你顺利到达,天堂里不会有痛苦。” 于刚低着脑袋,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体的站姿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神情非常的恍惚,他低低的开口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然而,你却已经走了,虽然我们发生过不愉快,但还是请你,一路走好。” 我并没有发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小坟山,心里头却一片泛滥的想法。 死在这么一种地方,外界没人会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似的,似乎就符合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六十九章 :活活吓死 那一种说法,似乎就套用在这样的事情当中。 人最可悲的是,死了没人知道。 然后,我们就讨论起黄毛是怎么死的,遇上了什么事情。 怎么死的,jason是个医生,他在这方面最清楚,当然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而jason却抽了一口气说:“他的伤口根本不会导致他死,我曾经在部队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情况,当时没有医疗设备,那个人的腹部被一个木桩划过,有一寸那么深的伤口,而且还划到了动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要知道,没有医疗设备的情况下救人的每一步都非常的重要,最后,还是把那个人救了回来。而他,失血过多,但还没有到致死的地步。” 他的一番话,让我想起来,黄毛临死前的眼里流露出来的畏惧,此时此刻想起来,我都觉得有些点儿不对劲。 他害怕什么? 他那种畏惧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哪儿看到的,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日本鬼子才是死得恐怖,他们脸上的那种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我总觉得他们好像是跟黄毛的死差不了多少。” 一瞬间,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那些恐惧害怕的眼神,就那样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来。日本鬼子,黄毛,他们都有那么一个特点,死前遭受到巨大的恐惧。 “你是说他们被吓死的?”于刚惊叫起来。 我还没有点头,就看见jason往前走了一步,朝着小木屋走去,边走边说:“说的没错,他死前确实是遭受了恐惧,这个从瞳眸深处可以看得出来。” 我们重新回到了小木屋那去,只见jason走到一具尸体面前,指着他的的脸部说:“我仔细的看了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所有的人,眼睛都看向一个方向。” 我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去注意那些地上站着,坐着的尸体上,这才发现他们的脸上都是浮现出狰狞到扭曲的样子,然而,却在那里看到了恐惧的神色,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放大了数倍的恐惧,凝聚于眼睛里。 好奇怪,他们注视的方向,都是同一个地方,jason不说的话,我倒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看着他们注视的方向,我浑身就是一哆嗦,那不是我看到人脸的地方吗? 想起那张人脸,脊背发凉,不由瞥开了视线来,心里想,他们都看着一个地方,这样形成的原因只有那么一个? 他们发现了那个地方有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东西给活活吓死? 那东西是人脸吗? 虽然那张人脸是恐怖,但是也不至于会活活吓死,那个年代的日本人哪个不是见过大场面的,连活剥人那种恐怖得事情都是家常便饭,历经过南京屠杀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活活吓死呢? 我想,他们看到的,应该不是人脸。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们在进来前,门外是被锁住的。”jason一手指着站在柜子前的那个尸体说:“你们看到没有,这个人他很古怪,他右手拿着的是一只笔,回想一下,他当时可能在做笔录,但是,他手上却没有任何可以记录的东西,一般拿笔的人,必定会拿本子的,这说明了一点,他手中的本子不见了,所以,我猜测,这地方出了事情后,有人比我们早一步进来,把他手中的本子给拿走了。还有一个,那些坐在那张桌子的尸体也是,有个手里拿着笔,另外两个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从他们的姿势上来看,他们当时正在用放大镜观察桌子上的东西,看到没有,这个放大镜还贴着桌子的距离,就说明了他们在研究一些东西,我猜要不就是资料,要不就是他们所研究的药物,但是桌子上干干净净的,除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点同样可以证明,有人在他们出事后,来过这里,将一些东西拿走了。” jason说完,伸手将桌子上的那个放大镜给从尸体手里抽了出来,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轻松,他看着这些东西,似乎很透砌。 他的一番推理,很符合小木屋里的情况,这些日本鬼子在出事之前还在安静的工作着,似乎出事只是一瞬间,就把他们的死亡定格在工作前,依旧是安静的工作,只不过是死了。 于刚疑惑的说:“不管是拿走资料还是研究出来的东西,我觉得拿走东西的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是他们日本鬼子,以日本鬼子的行事风格,绝对会来个像南京大屠杀那样的大扫荡,不可能会留下那满柜子的药物。” 于刚对日本鬼子是恨牙牙的,估计是从小看这方面的电影看多了,连日本鬼子的风格都清楚,不过,他说得非常的对,以日本鬼子的风格,弄不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把它完好无损的留在这里,最起码也要将这地方给掀了。 那么,会是谁在他们出事后来过这里呢? 1950年那支侦察队吗? 从老教授跟我说的一些事情,并没有包含这些,他们没有提到遇到日本鬼子,当然,这个只是当时黄大仙的一面之词,到底可不可信,他们也无法下结论。 但是,我想,黄大仙肯定隐瞒了一些事情的,要不然,他怎么会死死的追着不放呢。 我的眼睛盯着他们那些尸体,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上找出一点儿线索来,可是,发现他们脸上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jason低着脑袋,分析着:“拿东西的那些人,走得很急,并没有带走其余的东西,只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谁也保证他们是不是被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给活活吓死的。” “他们会不会在用人体做实验,搞出个变异的家伙出来,把他们活活吓死,丑人多作怪。”于刚忍不住的一脚就踹向旁边的尸体,说道。 “变异?你别老在开玩笑,这不好笑。”我的脸色有些难看,总觉得他们研究的事情,一定跟1950年那侦察队有关系的,可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日本鬼子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反正我们手上有枪,管他什么变异不变异的,以一枪嘣了它再说。”于刚拿着枪甩了下,大笑了起来。 jason也说:“这个很有可能性,我们大家要小心点。” 我无奈的撇撇嘴,总觉得应该不是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吓死他们的,要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肯定会有预示的,这目前,没有证据确凿谁也说不清楚。 突然间,脑袋里浮现出一张脸,穿着维吾尔族的服装,那张脸上同样是带着被放大数倍的恐惧,那双眼睛里也是如此。 我把我想的说给他们两个人听:“还记得不?我们在上面遇到jason的朋友,他的死也跟这个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 jason一听到这个,后背一紧,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而于刚却是点点头说:“经你这么提醒,我倒发觉真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是真的,那些人都是统一的露出莫大的恐惧,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唯一不同的是jason那个朋友铁斯.卡达自身有别的一些反应,他会逃走,只是还没有逃走成功就死了。他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机关上的木板,像是用了很大的力道似的。 这说明,他遭遇的跟他们遭遇时的情况不一样。 日本鬼子没有反应的余地,而铁斯.卡达很清楚自己要逃走。 就算这样,还是逃不了一死。 我抬起脚来,朝着那个角落走过去,还没有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那里有脚印。” 第七十章 :谁的脚印 远远的看见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我看到脚印的时候,头皮一麻,那是两个不同的脚印。 一个很明显的是比较小,看起来也就只有36码左右的鞋印,我敢断定,那是女人的脚印。还有一个稍微大很多,大概是有42码左右吧,踩在地面上的印子也深了点,估计是体重导致的。 一个男人的脚印,一个女人的脚印,会是老教授跟小薄吗? 他们来过这里? “我觉得老教授跟那个女人早我们一步来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放信号给我们,之前听到的声音,估计就是他们了。”于刚走进蹲着身子,仔细的看了下,然后说。 小薄是说过给信号的,可是,迟迟也没有信号,小薄这女人本来就不想我们跟过来的,她只是想带着老教授来的,也不知道她来这里想干什么的。 我低垂着头,脸色有些难看:“你们他们两个会不会单干了?” 于刚点头回答:“这也很正常,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找个机会甩掉我们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老子才不想跟他们走一起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要找到铁板河的话,难度就会增大了,毕竟老教授是唯一一个知道路线的人。”我的顾虑就是这个,而且之前唐光泽他们都有画地图的,可是,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那地图。 没有了具体的方位,找人是个难度,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他们在哪? 如果说在现在城市里,找个人的话,估计就容易多了,然而,这是在沙漠深处,找个人就跟大海里捞一只固定的小虾那样,别提多费劲,时间浪费了,还不一定能找到呢。 想到这点,我就觉得无比的蛋疼,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冥冥中我清楚他们就是为了那个黑色暗纹的盒子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是来找我父亲的,但是,我心里对我父亲的好奇,并不是很大,让我感觉有兴趣的是盒子里头的东西?铁板河到底是如何的? 这一系列,都是导致我爷爷跟我父亲隐姓埋名的源头。 我认为只要找到源头的话,那么,就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唉……”于刚长长的叹息了下,神色有些憋屈,看起来比我还蛋疼。 “要是找不到他们能回去就好了,老子不想待在这鸟地方。”于刚看了眼我,继续说:“你一直都以为我是为了钱才来,或者是认为我是为了洗清自己的案底才选择这条路的,其实不然,我真希望自己能重头再来。” 我听着有些纳闷,于刚之前跟我说过的在监狱里的事情,这事情也不能怪他,只能说倒霉吧,倒霉的人都被唐光泽挑上。 “谁想呆这种鸟地方啊,我怀念的是海风吹来的感觉,我怀念每天都洗澡的感觉,我更怀念吃饱喝足的日子。”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啃起来,那个味儿非常的难闻,吃了这么一段时间的饼干,一打开来,闻到那味道就想吐,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 然而,jason却满脸认真的说:“我不找到罗科的话,是不会回去的,这一次,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要带他回美国的。” 我能理解jason的做法,可是,如果找不到的话,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事情过去了两年。 我们三个人就蹲在满是尸体的小木屋里吃东西,这感觉就像蹲在厕所里吃饭那样,不过,这些尸体并没有散发出臭味来,也不知道是地下的阴森还是怎么的,他们的尸体保存得算是挺好的,仿佛就像死没多久那样,除了脸上灰白的一片外,我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以为他们还活着呢。 jason一手拿着饼干,往那些脚印上走过去,一双眼睛盯着那个角落,脸色忽然就猛的惊,他惊喜的叫道:“这里有字。” 我们听了,赶紧起来跑过去,难道是他们留下的线索,只跑过去一看,首先是见到jason失望的脸色,他满脸落寞的开口:“只有一个字。” 我来不及观察那么多,凑过去一看,地上一个模糊不清的小字,要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不会注意到这个在灰尘上写的字。 扭扭歪歪的字体,透露出写字的那个人,在匆忙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跑?”于刚拧着眉头,不可思议的说。 是的,地上的那个字,是“跑”字。 我想不是老教授写的就是小薄写的,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字”呢,这字的意思分明就是叫我们别追,赶紧跑。 莫非他们遇到了危险,不然的话,怎么会让我们逃。 从一进村子,老教授就一直在叮嘱着我,找到机会就赶紧逃。 这是老教授留下的? 还是他们不想让我们跟着他们,所有才写这么一个字来? 所有的可能性,我都想了一遍,也没有最贴近的那个可能,他们做事不像一般人,从来都是有预谋的,哪知道这个字会带给我们怎样的联想啊。 第一,他们不想我们跟着去。 第二,他们已经遭遇不测。 第三,这是一个陷阱。 我把这三点跟他们说了,于刚最先反应过来,他咬着牙齿说:“肯定是第一个,我一直在注意那个女人,她早就想杀了我们的,你不知道,我注意她有好几次都拿着枪对着你,然后又放下。” “什么?”我惊叫起来,小薄拿枪对着我? 我知道小薄那女人并不喜欢我,而且我们能来也是看在铁布里跟老教授的面子上,加上她的队员双双殉情了两个,人员不足,才让我们来的。 我跟她没什么仇啊? “她为什么那样做?”我疑惑不解的嘀咕着。 这事情莫名其妙的让我感觉到有些难过,我压根儿就没有得罪过她啊,而且,我看她的时候,都是偷偷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我偷看她的话,那也不至于拿枪对着我啊,那简直就是想杀我啊。 这下,我真的无法蛋定了。 心想,没见到他们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哪个时候,她随时会在背后嘣一枪来着。 于刚摇摇头,脸上也是狐疑一片,他吐了一口气,玩笑说:“我也不清楚,该不会你盯着人家流口水被她发现了吧。” 我猛的摇着脑袋,这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尤其是小薄跟我提过一句,关于我父亲的话,她当时只是说,原来你就是陈岸之的儿子,还有一句是,我从来不知道陈岸之的儿子是这么怂的。 她两次提到我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我总觉得她的口吻里,听起来根本就像认识我父亲那样的,我心里也认定她认识我父亲,但是,她们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恐怕也只有小薄能告诉我了,可是,我想她应该不会说的。 我叫于刚那货憋着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恼火的骂道:“妈蛋,我是说认真的,我觉得这事情跟我父亲有关系。” “关你父亲屁事啊?”于刚不满的叫道。 我摇了摇头,故作疑惑的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不敢把我父亲带着那个盒子的事情说出来,总之我自己认为最好不要把这事情说出来,因为于刚也提过盒子相关的,在招待所的那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盒子这个消息,是于刚说的,他说,那人进我房间就是为了盒子的事情,当时我问过他,那时候的情况危急,一直到后来,我也没再敢提这事情。 jason这时候插话进来:“我第一眼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我为了找罗科的话,我也不会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因为那个教授说,见过罗科,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骗人。”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既然你收到罗科的信,那就证明他还没有死的,只要没死,都会有可能找到的。” 第七十一章 :信上的内容 “可是,他为什么寄信给我,却不肯露面呢?”jason抱着头,满脸纠结的说。 关于jason收到快递的那个事情,我之前听了并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一个两年不见踪影的人,突然写信给他,这很奇怪。 换做是我的话,当然会来找人。 可是信是写了,但是,人却没有露面,这里头很难说。 “我认得他的笔迹他写信的时候很着急,我查过这封信的来源,去了邮政后,打听来寄信的那个人,那里头的人说,是个小孩子去寄的,后来我费了一段时间,找到那个孩子,给了他几块钱,他就跟我说了那个让他寄信的人,我才真正的确是,百分百的罗科。” 于刚扭头,问:“为什么?” 我不知道于刚问的是那方面,然而,jason却激动的说:“那小孩形容的人,跟罗科出事那天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黑白格子的,而且,在那个村子里,几乎是没有外国人出入。” 而我听到jason的诉说,只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模一样? 他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那种激动又兴奋的神色,好像跟自己有关系一样。 然而,我理解的是那一模一样这四个字的定义。两年前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这好像有点儿夸张了。 不管是谁,在两年前的衣服,恐怕早已经烂成稀巴烂了,更何况这是在沙漠呢。 只听jason狠狠地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说:“我知道这一点很难相信,我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确认下来的,他穿的衣服,是黑白格子的,这个我记得最清楚了,那个小孩说的也是那样,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小孩子是不会说假话的吗?他们说的话,比任何人都要诚实。” 我没有否认,虽然中国人是认为孩子是最诚实的,说的话那些话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在没有被社会茶毒的孩纸,真的不会说谎的。 想起我小时候,学校里的老师问我,她长得漂不漂亮的,我看了一下说,丑,想起来那时候,恨不得抽屎自己。 于刚忍不住的抽了一口气,好奇的问:“罗科让你来这里,是什么原因?” 我正想问这个问题,如果jason单单是因为一封信找到这里来的话,显得有些不妥,当然我们并不知道信里写什么,当然这个我不做任何评论。 我的目光投向了jason,只见他的脸色沉了沉,变得有些难看,他动了动嘴巴,再咬了咬唇,像是在心里作剧烈的斗争似的。 于刚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他不死心的再问了句:“罗科为什么会让你过来?” 换句话而言,就是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jason跑到这个地方来。 jason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惨白,像是想起了恐怖的回忆似的,他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封信上,也没有写什么,就只有一句话,他说他等着我去救他。” 如果,曾经有个好朋友写封信给我说等着我救人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干的吧,但是,我并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于刚盯着jason的脸,满是狐疑之色,他的目光有些凌厉,他咄咄逼人的问:“所以,你就来这个地方,不是因为这上面的那些药品吗?” 于刚的话一说完,他手里已经拔出枪来,对准了jason的脑门,前前后后转变的非常快。 “你小子把枪放下来,有话好好说,别拿枪对人,看着就蛋疼……”我连忙劝说起来。 然而,于刚死活都不肯,他眯着眼睛,眼里有些愤怒,却带着一丝鄙视,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扯了扯我,看着jason,一字一句的说:“别以为你藏得好,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说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一听,整个人就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的朝着地上坐着的jason看去,只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 难道于刚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jason这个样子,我心里有种难以接受的感觉,就像心中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沦陷,一点一点的,我知道,那是信任。 比起老教授,小薄他们,我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从美国来的jason,然而,于刚却说,他的目的不纯。 “jason,你告诉他啊,你没有抱着目的来的,你只是想找回罗科而已,对不对?”我真的急了,看着jason,心急的问。 于刚看了我一眼,骂道:“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他,他从一进来,我就怀疑他了,虽然他一出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的,才会愤怒的想弄死你的。” “我一直在观察着他,越是观察,我就越怀疑他,然而,刚才看他拿药物的时候,我才确定下来的。” 于刚十分冷静的分析着,整个人都死死的盯着jason,那个模样似乎非常想逼迫他,说出来真正的目的。 听着于刚说的那些,我没有做到于刚那样,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而,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而真正的确是,我并没有怀疑过jason,所以是不会注意到他的一言一行,也就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妥。 对于这点,我确实比于刚更为的差劲,起码于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自从茴儿这事情后,我感觉于刚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敏感,似乎是谁都不相信。 对,就是那种感觉。 下一秒钟,jason缓缓的站起来,他只是勾起嘴角,浮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来,就在这一刻,他手中多了一把枪,对上了我的脑门。 他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跟于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把枪就指着我的脑袋了。 我顿时欲哭无泪,我这是招惹了谁啊,连忙就沮丧着一张脸:“jason,先把枪放下来啊,我又没有拿枪指着你,是他拿枪指着你的……” 我这话一说出来,于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立马就一巴掌扇过来,骂道:“你小子吃里扒外的……”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瞪着我,我心里却不以为然,这枪又不是对着他,他当然不当一回事了,我看着那把枪,一颗心都凉了下去。 我心里在想:他们要是开枪的话,我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只要jasonn敢开枪,于刚绝对会开枪崩了jason的。 因为,没有上对着于刚的脑袋,我在思考着,要不要掏枪出来,对着于刚,威胁他不要开枪。 我正在思考着该不该掏枪出来的时候,只听jason冷的开口说:“你怎么不叫他放下枪呢。” 这下,我浑身都一震,就像是被判了死刑那样,一动不动的,等着别人来宰杀我。 “放狗屁。”于刚骂道,他愤怒的看着jason,脸上的肌肉事情是绷得紧紧的,看得出来,这货是动真格了。 他们两个人都不想放枪,而我却夹在了中间,我哆嗦着伸出了脖子来,说:“你们有话就好好谈,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拿着枪顶着脑门,那感觉特么太刺激了,分分钟都会掉头的感觉扑向了我。 “闭嘴。” 于刚跟jason连忙就出声叫起来,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就一叛徒。”于刚坚持。 jason的表情也是一变,变得有些冷,他眯着眼睛,一副不关己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我来这里的目的,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想把事情闹那么大。” 第七十二章 :jason的目的 这下,jason直接承认了,他来这里并不是因为罗科。 听到他这么肯定的回答,我亦是十分的诧异,心里最边上的那个角落里,正在瓦解着。 那种信任,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连眼前的枪都不怕了。 那么,问题来了,jason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jason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变得有些不自然,他避开了我的眼睛,开口说:“你们不也说是找人的吗?我看其实咱们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清楚你们的目的。” 我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 找人? 我们这次来,真的是找人吗? 不是的,我非常的清楚,他们只是想找到那个地方,不管是因为钱财还是挖掘失落文明,还是1950那事情,总之,都无关于找人。 我们并不是找人,而是找东西,站在jason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欺骗。 “你别他妈的那么多废话,要不是我聪明的话,估计也会被你蒙过去的。”于刚脸色铁青,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提下自己聪明,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他很聪明那样。 jason嘿嘿的一笑,说:“什么蒙不蒙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求着你帮我找人。” “你要敢开枪,我第一个就毙了他。”jason发狠的开口,目光狠厉,如同嗜血的豹子那样。 前前后后变化太快,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是我太愚蠢还是怎么的,看着jason那样的表情,我心里真没底了,他真的会开枪的,这不是开玩笑的。 这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的,为毛倒霉的是我啊。 我顿时欲哭无泪,连忙就叫:“你们两个人慢慢斗,这事情跟我毛关系都没有。” 一点屁大点的事情,都牵扯到我的身上来。 最后,只见jason往那个角落里挪动脚步,他拿枪的手一直对着我的脑门,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另一只手往墙壁上摸去,也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 见到这样的情况,于刚咬着牙齿,气得什么话也没说,我心里猛的一跳,jason这动作,很明显的是想要逃走。 而他知道该怎么去离开这间小木屋,追老教授他们。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小木屋里的情况,知道这小木屋里有暗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 jason用一只手放在那角落边缘,摸索了下,只听卡擦的一声,用力的推着角落里的那块木板,只见木板跟门之间有个小小的裂痕,顿时间就被jason一只手给推开了,一个石门类似的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一股强烈的光芒伴随着热气冲向了我们。 那光芒实在是太刺眼了,让我不得已的闭上了眼睛来,耳边只听见呼呼的沙子声音,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耳边擦过。 耳边传来于刚的着急的叫道:“我们追。”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那道门里闪过了一道身影,我看到jason像支离弦的箭那样,一下子就消失在那片金黄色的沙子上。 是的,暗门那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漠,原来,刚才的那股热浪是沙子传递过来的,从门外射过来的是阳光。 我见于刚走了出去,然后立马就一把扯住他,说:“别追了,追不到他的,你看人家的速度跟只火箭似的。” “难道就放他走了?”于刚愤道。 我看着远在五百米开外的沙子的jason,那人影越变越小,无奈的说:“追到他又能怎样,难道我们就不要命了。” 于刚呸了句:“怕死鬼。” 我却不认同他的话,这事情可大可小的,这一追上去,从jason那人拔枪的速度来看,肯定是个狠角色。 外头可是一大片沙漠呢,这裸奔出去,肯定会渴死,我可是体会过没水的滋味,再也不想缺水到那个程度了。 “我们先去准备好,再跟上去。”我转身回到屋子里头去,找找有没有能装水的东西,幸好这木屋子里头还有几个水壶。 紧接着,我跟于刚翻下小山去,回到刚才那条小船上,我低头看着河面,整条河死寂得没有一点儿的生气,只有呼呼刮过耳边的阴风。如果不是我能感受到自己怦然有力跳动着的心脏、提醒着我自己,是一个人活人的话,恐怕,在此时此刻中,身体中由内而外升腾起的,竟然是无边无际的孤独。 “发什么愣呢,赶紧装水吧!”于刚往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一下子就把我那神情恍惚联想,猛的就打断了。 我们装好最后一壶水后,正准备回小木屋的时候,耳边却嗡嗡的响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拖着地面摩擦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强烈。 那种声音刚开始的时候,是带着唏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滴水的声音,紧接着呢,却像是刹车那样摩擦着地面拖出来的声音,听起来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于刚拎着水壶往肩上一放,脸色猛的就一沉,他倾斜着身子,问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他这一问,我以为是我听错了,没有想到他也听到了,神情却在一下子警惕起来,头皮发麻。 拖着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两个人都屏紧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动,我是一手提着背包,另一只手已经摸枪了。 人的危险意识是跟随神经感知的,假如,周围有危险,神经就会分泌一种细胞来区分危险性毒,从而做出一系列的反应。 我意识到有危险,也感觉到危险在朝着我靠近,于是,必须要做保护的动作。 我跟于刚的脸色都警惕起来,在这黑暗的地方,难免会联想偏偏的,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见有情况发生。 于是,准备离开的时候,“嘣嘣嘣……嘣嘣嘣……”一阵连串的枪声,突然从上头的小木屋里传了出来。 “不好,有情况。”于刚急忙的撒腿跨上了岩石,朝着上面爬。 由于这是岩石,走在暗河边上,多多少少带着湿润,我们往上爬的速度很慢很慢,一头要注意保持自己身体的支点,一头要摸索着哪块石头该不该作为支点,能不能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还要看下滑不滑,以免打滑摔下去。我们爬到顶端,再翻过那层铁栏,才是小木屋里。 我们一爬上去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老教授,他手里拿着一把枪从小木屋里头跑了出来,只是他身边并没有跟着小薄。 刚才的枪声,难道是小薄已经死了?我的神情一紧,盯着老教授,心里猜测着,是不是他杀了小薄? 然而,还没有等我猜测继续的时候,老教授一脸惊恐,连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甚至满脸憋得通红,连话也变得都说不利索了:“怪物、怪物、抓、抓走了、把他……” 听着老教授的说辞,我整个人猛的震住了,到底是怎样的怪物,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而,老教授口中的他是不是小薄呢? “怪物?”于刚皱着眉头惊叫一声,手中同时“嚓”的拉动枪栓子弹上了膛。 很明显,我们被老教授突然冲出来的妆容给吓了一跳,结合我们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十之不离*的是个难对付的东西。 老教授见到我们两人,似乎也不惊讶,我连忙把水递给了他,他咕噜咕噜的大饮了一口水,整个人的情绪慢慢的镇定下来,只见他猛的吸了一口气,于是,我焦急的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怪物?小薄去哪儿了?” 老教授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又是一紧,露出了十分害怕的神色来,他像是回忆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猛的吸了好几口气。 第七十三章 :萨满巫师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死心的再次问了句。 这一次,老教授有了反应,他连忙叫道:“赶紧救人。” 他说完,就拿着枪冲进了小木屋一里去,我跟于刚对视了一眼后,连忙跟上去。 门还没有被推开来,那个熟悉又哀怨的歌声忽的就从门里传了过来,听着这如同丧曲那样诡异的招魂曲,原本凝重的脸色又蒙上了一层畏惧。 为什么一靠近这里,就会有那歌声响起来,推开门后,歌声就听停止了,这好像跟音乐盒那样,一拉开盒子,音乐响起,一关上就停止。 老教授这个时候,已经真正的冷静下来了,他面容恢复了常态,也不在乎那歌声,冷静的推开了门来,我随着老教授走进小木屋里,然后只见他走到药物柜子那去,朝着我们喊道:“过来帮忙。” 难道那里有机关? 这小木屋好诡异。 门正方下面是一条暗河,左边是一大片沙漠,而屋子正前方也有地方? 是谁在这里造出这个小木屋的?应该不是日本人,那么会是谁呢? 要是放到平时,我肯定会好好的琢磨琢磨了,但是现在,我可是没工夫瞎琢磨了。 我们三个人合力将那个药物柜子给拉开了,只见药物柜子后面,是一块大木板,而木板的中间却有一个手掌大小的卧槽,估计是机关,只见,老教授把手放了进去,好像摸了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卡擦的转动了几下,老教授缩回手来,往后退了几步。 一股幽森阴冷的风从里头吹了出来,一条一望无际的黑暗,就像是一个黑洞那样,看得我脊背发凉。 老教授手里多了个电筒来,闪身进去,他边走边说:“我们一直等你们都没有来,准备回去找你们的时候,却遇到了那怪物,那怪物会吃人,我看到那怪物拖走了一个人。” 我有些诧异,他们迟迟都没有一点儿动静,好像两个人就消失了一样,如今又突然冒出来,怎么回事? 之前在小木屋里就有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老教授他们进到小木屋里,可是等我们进来的那时候,小木屋却给锁上了。那么,那锁是谁锁的? 我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唯一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没有进小木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跑”字是谁留下的?脚印是谁的? 于刚问:“什么怪物?吃人的?” 老教授并没有在上面多做解释,他走在最前面,我们沿着这个黑暗的地方走了好一会儿,眼前的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明朗起来,并没有之前的那样黑暗,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脚下是一些骨架,像是被咬碎了,零零散散的到处都是,脚踩在上面,发出卡擦的响声来。 我拿着手电筒照在地面上,惊叫了句:“这骨头,看起来像是人的。” 于刚吐了口气,严肃的说:“你看那头颅,根本就是人头来的。” 他指着地面上的一个骨头,惊悚的抖了抖身子。 我蹲下了身子,仔仔细细一看,才发现,那个骨头,看起来有盘子那么大,而且,上头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应该搁置了很久,我伸手将那个人头给拿了起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究竟来。 正准备放下来的时候,我却看到上头清晰的印着一个牙齿印,那个牙齿印貌似很锋利的样子,似乎一下子就让这个人没有反应那样,从齿印上辨别,这应该属于凶猛动物。我放下了那个人头,心里默念了句安息,被凶猛的动物咬死那也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疼痛。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死人骨头在,而且他们都死得很残忍。”于刚拧着眉头,疑惑不解的开口。 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还真说不清楚,但是,就符合了兰帕村里的传说,生不见人,死不了尸。 他们误闯进来的人,估计都死在了这种凶猛的动物之中,只剩下骨头了,哪来的尸体呢,这样就形成了生不见人,死不了尸的。 “他们被活生生的吃了,见过老虎狮子猎杀吧,他们就是那样被直接吞下去的。”老教授转头说道。 我急问:“是怪物?这里的骨头看起来也有上百个人啊,吃那么多。” 卡擦的一声,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人头踢了下,只见那个人头一直往前滚去,就像一个球那样。 这时候,老教授突然开口叮嘱着:“小心点就是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力扯走了,拖着我走了一小段距离,那个力道很大,我的嘴巴被紧紧的捂住,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就呕吐了,我拼命的挣扎了几下,也无法挣扎开,耳边低低的传来:“别出声。” 听到这声音,我心中一喜,那是小薄的声音,知道她还活着,却立马就警惕起来,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杀我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嘣嘣嘣的几声枪声响起,子弹从我面前飞过,捂住我的那东西一松手,它往别的地方窜开了,小薄沉着一张脸,急道:“赶紧跑。”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刚才拖我走的那个肯定是老教授嘴里说的怪物,刚才我以为是小薄拖着我走的,可仔细一想,小薄一个女人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虽然我曾经看过她把于刚给摔了,但是,我的体重比于刚的体重要要那么一点。 走在前面的老教授他们听到了枪声,立马就跑过去,我有些发毛的问:“那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这么重的血腥味?” 老教授一边用手电筒寻找了那东西,看了下小薄,他沉着脸说:“看来那个老外已经被吃掉了,我们遇到那怪物并没有血腥味的。” 老外?jason? 我跟于刚惊讶的瞪大双眼,张着嘴巴,奇怪的问:“他不是已经去了沙漠了吗?” 我亲自看到他从暗门逃出去的,逃到那一片沙漠去的,怎么会被怪物抓去了?难道那股血腥味是jason的?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jason跑的速度跟只兔子那样,怎么可能会被那怪物抓走呢? 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教授摇头说:“我们是在那边遇到他的,那时候情况紧急。” 他一说完,抬头看着小薄,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然后继续说:“大家小心点,那怪物还没有填饱肚子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薄,只见她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忍耐,我觉得她跟老教授之间似乎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重新拉开了,我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在互相提防对方。 老教授提议回到小木屋先,他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往里头照了照,然后,惊讶的叫:“那是什么?” 这时候,我才发现刚才走进来的地方已经变换了一样,根本不是我们进来的那条路,阴森森的笼罩着,一股湿润的味儿扑鼻而来。 老教授走到前面去,在光芒下,我看到地上正蹲坐着四五个人,心里猛的一惊,警惕的往前走去,老教授摆摆手开口说:“他们都死了。” 听到死了,我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却又把自己带进了疑惑中去,因为五个尸体旁边堆着一些古怪异常的工具,他们蹲坐围成了一个圆圈来,身上穿着一种奇怪的服装。 那种服装不仅仅是袖子宽大,是整体宽大,宽松的。五具尸体头上都带着一个像牛角那样的帽子,帽子上还插戴着一些银饰,看起来应该属于少数名族,然而最为诡异的是他们脸上都戴着一张五颜六色的面具,面具上的图形是一只猴子,也就是说那是猴子面具。 他们每个人的左手手握着一个类似于铃铛,而右上上的东西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看起来好像是属于一种木头制造的东西,有点儿像鼓手用的鼓,他们弯着身子,把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似乎是在做什么怪物的手势那样,非常的诡异。 这还不算是最为诡异的,让我觉得恐怖的是他们脸上带着的那张面具,每个人的都是不一样的表情,愤怒,痛苦,如同哀求那样,有的却感觉很愉快那样,则有的是在狰狞着,同样的是猴子面具,却是不同的表情。 第七十四章 :快跑 胆子再肥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也是忍不住的惊恐了,因为他们围城的圈子里头,放着一个碗,那个碗上装着一些东西,现在已经不成样子了,但是可以辨别出来,那是一些米。 碗的旁边摆着一双红色的筷子,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恐怖。 “他们好像是在进行一种仪式。”老教授在一具尸体面前蹲下了身子,他伸手在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那意思好像是在请求耶稣宽恕那样,紧接着,他伸出手去,缓缓地揭下了那具尸体脸上的面具,想看看那人是长什么样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影子,将老教授的手给推开了,他冲着老教授吼起来:“我警告你,这地上的尸体,穿着这身衣服,就是我们族里的神巫,谁也不能动!” 听到这声音,我在震惊一看,原来是巴扎。 巴扎从那里走了后,再也没有看到他了,我是以为他一个人回去了。 原来真的像老教授说的那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巴扎进来也有自己的目的。 老教授被他这一推,推开了一米多,摔坐在地上,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怒道:“我知道是萨满教的巫师,之所以我才想要看看,小兄弟,难道你不好奇吗?萨满教的那些真相就摆在你的面前,只要动动手就可以揭开了。” 那是萨满教的巫师? 我看着地上的那些诡异的尸体,心不由有些慌了,萨满教从来都是神秘的代表,比起西域,萨满教更为神秘。然而,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传说,他们是带着面具祭拜活动的,而大多数都是以女的为主。 于刚听到萨满教巫师这几个字后,他的脸色变了变,有些阴沉,我知道那是因为茴儿的原因,铁布里曾经说过,茴儿可能就是巫师。 究竟是不是巫师,恐怕只有茴儿才能清楚,我们并没有证据。 巴扎站在那五具尸体的面前,他张开手,他满脸狰狞,目光凶狠,他叫道:“你想窥探那是你的事情,有我在,你们别想动他们。” 老教授听了,忍不住的嘲讽起来:“你说穿着这身衣服的就是你们族的神巫,要是我穿上衣服,那我也是你们心目中的神巫了,真是胡闹。” 老教授说到最后生气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看得出来,他是非常想知道关于萨满巫师的一些真相。 老教授的那番话是人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怀疑那些尸体不是人。 然而,在巴扎耳朵里挺多却是极大的侮辱,他的脸色猛的就一黑,冲着老教授骂起来:“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啊,萨满神巫岂是你可以随便乱说的,你再活一百年,你也不知道萨满是怎么运行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萨满教的一些事情。” 巴扎的话也非常清楚,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想打地上坐着那些尸体的主意。而老教授偏偏要坚持下去,他拿出了枪来,对着巴扎的脑门,立马放起狠话来:“你别挡着我,否则我让你跟这些巫师陪葬去。” 连老教授都掏出枪来了,我真的急了,这可说不定的,巴扎只是不想让人碰那些尸体罢了,却也不至于死,那代价太大了。 “老教授,你别激动,不看就不看,我们又不稀罕这巫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教授就朝着我吼叫起来:“这关你屁事的,别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什么意思,看着老教授那神色,分明就跟亡命之徒那样,我整个人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于刚把我扯腿了好几步,小声的在我的耳朵旁说:“他们的事情我们插手,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心想这话没错,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们的性命,弄死我们很容易,但是,别忘了,我们手上也有武器,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 人的想法是非常奇妙的,会在一瞬间就把之前那种无比坚定的念头给轻易的就改变了。 我是怕死,但是,也不会让他们弄死我。 这里面有两个人曾经是想杀了我的,一个是老教授,另一个是小薄,到现在,我仍然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 巴扎脸上仍是一副不畏惧死亡的模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狠狠的盯着老教授,似乎一点儿也畏惧,他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疯子,触动了神巫后,你会下地狱的。” 这话一出来,瞬间就戳中了老教授的弱点,他震了震身子,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但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带着面具的尸体上,却又变得非常的肯定,他那张老脸上狰狞一片,笑了下:“狗屁,我是上天堂的人,我看你是第一个要下地狱的人,给你机会别不知好歹,我再次警告你,给我让开。” 巴扎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根本就不打算让开,他重复着刚才的话:“触动神巫的人,都会下地狱的……” “触动神巫的人都会下地狱的,你们都会死的……” 声音断断续续的,接近于疯狂状态,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好的兆头,也不知道是他护那些尸体心切还是为了自己,这本来就不对劲的事情,他明明知道老教授手里拿着枪,还敢那样说,这不是摆明要找屎的节奏。 “嘣……”的一声响起,老教授朝着巴扎开了一枪,那枪声吓得我差点就腿软了。 这真的开枪了。 就是因为巴扎不允许他触碰那些尸体的原因。 当时,我整个人傻眼了,就楞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难接受,比起之前杀了那些即将要变异的那些人,更难接受,巴扎没有被那些东西感染,也没有发疯,然而,老教授却真的开枪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情绪,那种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好人比坏人多,即使历经了那么多诡异离奇的事情,我依旧是相信好人比坏人多,可是,眼下,一下子就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所颠覆了。 我就那样看着那五具尸体旁边,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中,地面的灰尘上散落着一大滩的血迹。 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地上蹲坐着的尸体处,刺得我的眼睛生疼,一片湿润,我看到躺在地上哀吟的巴扎,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就冲过去。 那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只这一扶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血迹,连我的双手都沾满了,只见巴扎脸色苍白如雪,他从干涩的嘴巴张开了些,喉咙动了动,却低声的发出了声音来,好像是快要断气那样:“我……千万别碰……” “你别说话先……”我红着眼睛,急道,他越是说话,伤口越是血流不止。 我检查了下他的身体,发现了他身上的伤口不止是刚才的那个枪伤,因为老教授的子弹是打在他的肩膀上,肩膀上的那个枪伤是不会导致他流这么多血的,更不会让他变得如此虚弱。 他们维吾尔族的人,都长得强壮如牛,体质比我们这些赶上几百倍。 他身上还带着一些别的伤口,我仔细一瞧,只见他腹部被血迹浸满了,地上的那片都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他受伤冲过来的,不要命的阻止老教授碰那五具尸体。 他怎么受伤的? 意识到这点,我的脸色一沉,像是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巴扎突然拉住我的衣服,好像是要与我说什么,于是我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巴面前。 他的声音小得已经变成了几乎成了耳语,我只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而且他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上几秒,感觉就像人临死前那样,我已经感觉到他与我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出,他在我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他说:“快跑……” 可是他只说了两个字,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嘴巴里发出无力而痛苦的声音来,似乎是有人在掐着他似的,连气都无法喘过来,感觉像患有严重哮喘病的人那样,一时间无法呼吸。 第七十五章 :巴扎的死 我颤抖着手摸了摸巴扎的心跳和呼吸,已经没有了。 死了。 我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东西也看不见,忽然间,眼前似乎一阵阴冷的风,我感觉到一种寒冷的压迫力,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死亡就如同一个天使那样的美丽,却又让人失去希望。 然而,老教授走过来,他发现巴扎没气了,反倒是有些惊讶的叫了句:“怎么就死了?” 我红着眼睛看了下地上没有气的巴扎,抬起头,愤怒的瞪着老教授,说:“你是不是要将我们所有的人都杀了才甘心,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他不是就维护自己宗教上的名誉而已,却被你这个残忍无情的疯子给杀了……” 我说着说着,特想扑过去狠狠地揍他一顿,然而,看到他手上的那把枪,我退缩了。 拿枪的是老大,我只能用嘴巴攻击他。 好好的一条性命,就被残忍的给杀了。 老教授听了有的话,身子先是一震,但是被他很快的就掩饰过去了,他冷着一张脸,不悦的说:“我那一枪还要不了他的命,谁知道他受伤了,要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估计我老早就杀了你了……” 我闻言,身子猛的就抖了下,张着嘴巴来看着他,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念头,在叫嚣着,他知道我父亲的事情,一开始,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有关于我父亲的话,我整个人就显得没有那么淡定了。 “为什么?”我上前紧紧的揪着老教授的衣领,整个人的行为就如同一个疯子那样,喃喃的逼问他:“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们还认为他会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牺牲那个盒子吗?就算把我当成诱饵他,杀我,他也不会现身的。” 我对于我父亲而言,其实就跟个陌生人没两样,他为了那个盒子,抛弃了我们,就不会想到以后会为了我而做出牺牲的。尽管是有人拿着枪逼他,我想,像他那样没有心的人,想也别想他会出现。 于刚过来扯开我,连忙劝说着:“别意气用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什么心情吵架……” “老教授,你这也一大把年纪了,别跟个小孩子那样计较,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你有你的选择,我们有我们自己要走的路,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别老是杀啊杀的,现在少一个人,我们都寸步难行。” 我整个人被于刚扯住,他的那一番话不是没有道理,在这种鬼地方,不管是什么人,一个人是难以生存的,必须要靠大家的。 但是,像老教授这种人,比起任何的东西更具有危险,我宁愿死在怪物,或者饿死也行,不管是怎么死的也好,但是我就是不想死在枪口之下。 小薄走过来,冷冷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有些复杂,那种如同窥探的目光,看得我全身发毛。 一时间,我是打定了注意,似乎一点儿也不想跟他们呆在一块,因为他们是杀人凶手,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于是,在他们都沉默的时候,我鼓起了勇气来,十分不怕死的开口说:“我不能跟你们走一块了,你们心里想的,我都明白,你们两个人都想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点,跟你们走一起,跟走进地狱没有两样。”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跟他们一起的话,我就他妈的傻逼一个了。 我这句话刚落地,他们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的阴沉,就像听到了忠心耿耿的的手下背叛他一样,于刚是个聪明人,他嘿嘿的笑着说:“他就一时在气头上,才说那话的,别计较。” “你他妈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于刚的速度非常快,他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拖到了角落里,挨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小子别动气啊,现在跟他们还不能翻脸,你也看见了,他们身上有枪,万一闹僵了对我们会很不利。我看还是暂时先忍一忍,再说都走到这儿了,不把这里查个水落石出你也不甘心走出这里的,对不对啊?” 我的嘴巴动了动,心里觉得于刚说的非常的正确,毕竟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不经历的也经历了,不会发生的事情也发生了,不该死的人也死了,摆在眼前那么多谜团,那些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父亲是不是真的在这个沙漠里?唐光泽他们到底在哪里?他们是走进了铁板河吗?我要是就这样就离开了,我肯定会不甘心的。 不挖到真相,我是不会离开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先忍一段时间再说,只要老教授他们没打算对付我们,我们也不用那么紧张。”于刚皱着眉头分析着。 这时候,我的情绪也冷静了许多,想想于刚说得也很有道理,这个时候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不应该意气用事。 于刚见我还是没有反应,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别忘了,他们没有搜你的身,那就是说,我们会有机会牵着他们走。” 我点了点脑袋,下意识的想去摸口袋里的那把枪,于刚连忙出声阻止我:“别让他们发现你身上有枪,不然就像我一样,被他们把枪给拿走了,那时候,就惨了。” 我咬了咬唇,估计于刚的枪给老教授收了起来,不然的话以于刚那货的神情,估计早就掏枪出来耍呢,我刚才还纳闷着,平时没事做,他就喜欢掏把枪出来玩的,关键时候怎么就缩了,原来如此。 我跟于刚讨论好了,转身的时候,只见老教授伸手将其中一具尸体脸上的那个五颜六色的面具给摘下来,结果出现的是一张正常人的脸,让人诡异的是那张脸上是只有一只眼睛。 最为可怕的是,那一张“独眼”脸,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的神情,栩栩如生。 那只横在正常人的两只眼睛上,我清楚地看到那只眼睛的外眼角是朝着我看的。顿时间我就有些站不住脚了,尤其是看着那只眼睛的时候,明明是已经死了的,然而眼睛却是带着一种诡异至极的光芒,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起了那个成语“人面而一目” 当这个词与眼前活生生的情景联系起来时,我才猛然醒悟这流传千年的古老成语里,竟然包含着如此恐怖的暗示。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那一张“独眼”脸,忍不住问道:“他们……究竟是人还是?” 中国古老的萨满教巫师长什么样子,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穿着萨满教巫服的尸体那张面具底下竟然是“独眼” “独眼”人在《山海经》里被称为鬼族,据《大荒北经》记载:“有人一目,当面中生,一曰威姓少昊之子,食黍。”另据《海内山经》:“鬼国在一负之尸北,为物人面一目。”一目国是少昊族跟鬼氏联婚产生的新部落,在帝俊家族衰落后,少昊以黄帝之子的身份入羲和族,代表羲和族的利益,称为天下共主。后来少昊被封为北方天帝,产生的民族为鬼国,之所以被称为“鬼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只有一眼,而是因为对鬼国人所佩戴的面具。 他们戴面具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形象狰狞可恶,用以驱逐邪鬼瘟疫,凡是祭礼,跳舞,驱邪都离不开面具。 关于独眼人的传说起源地是在新疆跟内蒙古交界的阿尔泰山脉附近,这是最为显著的一个传说。独眼人分为两种,“纵目人”跟“横目人。 三星堆二号坑出土的那张宽1.35米的巨型青铜人面像,被人们称为“纵目人面像”,眼珠呈圆形外突出16.5厘米。 老教授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忍不住的吐了口气,目光里欣喜的说:“早有听闻,萨满巫师并非人类的传说,然而今日所见,确实震撼。” 第七十六章 :畸形的人 不是人类? 眼前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也算是人类,只不过,只有一只眼睛罢了。 老教授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他把地上其余的四具尸体的面具给摘了下来,里头的都是长着一只眼睛。 我忍不住的抽了一口气,再次往他们的眼睛看去,那种像是泛着幽森的光芒,异常的诡异恐怖,让我顿时觉得脊背一凉。 “萨满教巫师,有几大标志,一是他们手中那类似于铃铛,右手拿着的则是神鼓,二是面具,名为鬼面具,三是他们头顶上的帽子,名为神帽。几样法宝都聚集在他们身上,看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萨满最崇拜的神巫了,所谓的神巫跟巫师是有区别的,说通俗点,神巫是神亦是鬼巫,而巫师确是神跟人联络之间的中介,巫师还能跟鬼神沟通。”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解释起来。 “那么说来,他们就不是人了。”我忍不住的问。 其实眼前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属于这类型的。 于刚摇摇头说道:“我不觉得,他们是人,从那个特征看都像人,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不记得是哪一年了,俄罗斯有个正常的女人生了个畸形女婴,她面部只长着一只眼睛,而她的鼻子形状长得非常的怪异,一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人家医生进行了全面检查,断定为畸形,也就是先天性缺陷,至今,那个独眼女婴,被用一个很大的玻璃容器装着,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眼前的这几具尸体,是畸形人,跟神鬼没有关系的,你们总不能说断了手的人是鬼吧,天生下来只有一只脚的,你也不能说它是神吧,这不符合科学啊。” 经于刚这么一提,我反倒有点印象了,独眼女孩,这个是属于俄罗斯真理报的一则新闻,那个新闻主要讲诉了那个女婴的怪异,以及身体的一些鉴定。 那个是真实案例,如果说眼前的五具尸体是神,或者是鬼的话,那是没有根据的,他们长相顶多就是怪异了点,天生长这样的,也不能改变。在这个世界上,畸形的人倒是不少,那确实成案例了。 有人说过,畸形的人,在很多领域上都比正常人要聪明,他们智力超群,智商高达过常人,我看着眼前的尸体,心想,该不会是心想畸形的原因被认为是神的投胎,或者转世之类的呢?这估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番话,说得还真有道理呢。 然而,老教授却冷哼一声,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说:“还没看到最后一步,谁也不能断定他们是不是人?传说并不是无中生有,萨满教的渊源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要神秘,历经过几千年还存在的宗教,岂是你们可以猜测的。” 于刚一听,眼睛直了,他说:“你不是研究沙漠的吗?怎么听来好像是研究萨满教的呢?” 曾经在西安研究所的时候,于刚跟我介绍过老教授的专业是研究沙漠习性的,对于沙漠懂很多,可以算得上场面行走在沙漠中的老将员,如今从他的话里,听得出来他对萨满教十分有兴趣,而且是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 对于老教授的身份,可谓包罗万象。 一会儿研究沙漠的,一会儿是做卧底的,一会儿是老师。 他的身份很神秘,也不知道他真正是干什么的,他从事的工作五花八门。 这时候,小薄开口淡淡的说:“研究沙漠只是一个幌子,老师的资历可不止这一点,对吧,老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清冷,而我却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疑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心里总觉得没有他们相处没有之前的那种状态了。 之前是老教授听小薄的命令,如今,好像他们两个人处在于一个一个点上,不分高下。 现在,我都有点搞不懂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了,到底谁才是老大? 老教授只是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眼睛微微的散发出一种兴奋激动的光芒来,他往前走了一步,邪笑起来:“穿这身衣服的,可以是任何人,不排除是有人帮他们穿上的,想要知道神巫是什么来的,把衣服脱了不就真相大白了。” 疯了。 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老教授这个人了,脱人家死人的衣服,也就只有他这个疯子才能做得到,再说那身衣服又不是什么值钱的金缕玉衣。 尽管我想阻止他那疯狂的举动,但是一想,巴扎就是因为这点和他闹翻才死的,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只见老教授蹲在其中一具尸体面前,先是把手握成拳头放在眉心处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什么,估计是请求耶稣宽恕吧,然后才慢慢动手去脱“神师”身上的衣服。 可是,当我看到看见把那尸体的衣服扒下来的时候,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打打我,这不会是真的吧?怎么看起来跟猴子一样?”于刚惊恐万状,压根儿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那一幕。 确实,于刚看到的跟我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如果说神巫是人的话,那么他的身体器官,倒是像传说中的猴子那样,他那身体上的器官,包括*在内,都是人类的,让人诡异的是他的后背却长满了又短又硬的棕黄色毛。而且,这具尸体的屁股上,居然伸出了一条长达三十厘米的尾巴。 那些毛看起来好像猴子身上的毛发那样,金光闪闪的。 它是人是猴? 忽然间想起流传于哀劳前双柏县新街一带的创世史诗《查姆》中写到:“天地开辟以后,天神造出名为‘拉爹’的独眼人,独眼人这一代,猴子和人分不清,猴子生儿子也是独眼睛。” 猴子跟人,分不清楚? 那也就是说猴子跟人是融为一体的,看着眼前那具尸体,貌似真的就符合了创世史诗里头描述那样。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四周涌起了一股阴风,诡异恐怖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压得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躺在地上的这具被脱光了衣服的诡异至极的尸体,给我的感觉,好像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冬眠了,谁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人类还是妖怪? “原来真的有像孙悟空那样的人啊,真是长见识了。”于刚那货突然就笑了出来,刚笑出来一会儿,他就皱着眉头,疑惑的问:“萨满教神巫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们在这里举行着祭礼,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那样,萨满教神巫虽然不是什么超人吧,但是,也是非常有能力的人,怎么五个巫师就死在这儿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他吐了口气,打量着那些尸体。 老教授却在他话音落地的时候,冷冷的笑了下,有些诡异的说:“你怎么确定他们死了,从他们脸上,身体上,哪里有特征说明,他们死了?我倒觉得他们在闭关修炼。” 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随之老教授这么一说,越来越强烈了,我他妈的真的觉得这些巫师是在沉睡。 “老教授,你怎么说的越来越吓人,这些人在这里都几十年了,没吃没喝的,哪会有什么人不吃不喝的?”于刚嗤的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双眼睛盯着地上的巫师,有些惊疑。 “鬼啊,鬼能不吃不喝的。”老教授眯着眼睛,态度半开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渴了就喝这河里的水,饿了就吃死人的肉。当然了,除了鬼,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住在这里。”说到这里,老教授脸上的那股笑容,突然就凝固了,目光中似乎出现了两把刀子,直直地扎在身后那片辽阔的黑暗中,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就是那不人不鬼的东西。” 老教授刚解释完,突然感到有点儿不对劲,扭头看着于刚,凌厉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些巫师在这里有几十年了?” 第七十七章 :全身是血 在老教授的注视下,于刚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然后,伸手指着地上的尸体围着的中间说:“你看,那个碗里,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这些灰尘没个几十年也堆积不出来。” 中间的那个碗上,确实是布满了灰尘,却不是年代已久的话,恐怕是不会有这样效果的。我觉得,这些巫师在这里的年代比地上的那些人骨,那些被吃了的尸体存在的年代还要久。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那么,为什么那些怪物并没有吃这些巫师呢? 这时候,我才想起这个问题来,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跟这些巫师有什么关联? 可以看得出来地上的那些骨头就是闯进这里来的人,难道是打破了宁静,才会被怪物吃掉的? 我把这个问题跟他们说了,然而,老教授看着我,神色带着有些诧异,他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后,才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觉得之前见到的东西应该就是守护他们这五个巫师的。” “保护他们?”我瞪大了双眼来,张大嘴巴说。 老教授点头,继续说:“萨满巫师的力量很强大,能控制一些东西,从意念上影响一个人,区区一个动物罢了,不再话下。古人建造陵墓都会采取防护措施,然而,这里算得上禁地,当然是有防护措施了,不是每个人都能闯进来的,进来的人都像他们那样沦落为那怪物的盘中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小薄突然对着黑暗那头方向大喝了一声:“谁?” 我们都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有些哆嗦,赶忙扭头看去,只见黑暗里动静激烈,好像在翻滚着,我们把手电筒照过去,在微弱的光芒之下,赫然出现了一个人,竟然是浑身是血的人,于刚一眼尖叫起来:“是那个老外。” 我这才认出来,那个浑身是血正朝着我们方向爬来的人,是jason。 小薄立马就掏出了枪来,对着jason身后砰砰两枪,只听到唏嘘,一种刮地面的摩擦声响了几下,与此同时,我看到手电筒的光芒之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从jason的身后忽地一闪而过。 那是谁? “追……”老教授面色猛的一沉,连忙就朝着那模糊不清的影子追了出去。 我跨步正想追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就被于刚给拖了回来,他骂道:“你没长眼睛的啊,也不看看是你能追到的,说不定那人会杀了你,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个老外怎么样了。” 我皱了皱眉头来,觉得于刚说的不错,那模糊不清的人影速度非常快,好像对这里非常的熟悉,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贸然追上去恐怕不好。 然后,我们三个人围在了jason面前,小薄蹲下检查了下,双手用背包挡着,动作有些怪异,说:“并没有受伤,只是体力透支,憋气别得缺氧,晕过去了。” “缺氧?”我惊了下,jason这体型也体力透支?恐怕没十个女人也吸不干他的体力啊?他遇上什么事情了。 小薄点头,说:“估计是被那怪物拖下水去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jason的衣服是湿的,看来他应该是从水里上来。 “要是从水里上来的话,怎么会全身是血呢?”我皱眉不解的问。 在水里大家都知道,谁能冲刷身上的异味,脏污等之类的,但是jason看起来不像是从水里上来的那样,好像是从蛇肚子里抱出来的那样。他身上的那股血腥味,夹带着污臭味,感觉像是从动物嘴里吐出来的东西一样。 小薄听到我的话,抬头看着我,冷冷的问:“我有说是从水里爬上来吗?我是说他被拖下水,肯定是在上来的时候遭受到攻击,你们两个守着他,我去看看。” 小薄起身,朝着老教授离开的方向就笨去,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我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来。 于刚见我这样,说:“你也别那么紧张,他们暂时还不会杀我们的,就说明我们还有利用的余地。” 然后,他蹲下去翻着jason的身上,企图想翻点东西出来,边翻边说:“身上什么都没有。” 我愣了下说:“你还想翻出美元啊。” 于刚抬头骂道:“他妈的,老子是那么贪钱的人吗,还美元,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枪之类的。” 我回忆了下,刚才小薄的动作,原来是把jason身上的东西给顺走了,于是告诉于刚说:“别找了,有的话也让小薄那女人给拿走了,刚才我看到她用背包遮掩得非常快,估计是枪来的。” 于刚愣了下,愤怒的道:“妈蛋……” 在手电筒的光芒之下,我转头的时候,却瞥见了jason脖子的痕迹,心里一惊,连忙就蹲下身,扯了扯他的衣服,于刚见我这动作,怒道:“你小子该不会……” “你看……”那条清晰的痕迹,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于刚冷的抽了一口气,面色惨白,他惊道:“有人要杀他。” 我点了点脑袋,看着那条深深的痕迹,要是要过多几秒钟,jason估计就嗝屁了,说:“这条痕迹很细,估计是用绳子勒得。” 我们坐在地面上,等着他们回来,过了没多久,老教授跟小薄就回来了,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好,我急于知道他们发现那人没有?于是问他:“那个是不是人?” 因为当时的情况紧急,那影子快如闪电,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单单是看到那么一眼,还不能代表什么,他是不是人也不是个什么技术含量的问题? “没看清楚。”小薄目光清淡,而视线却落在了老教授的身上,好奇在怀疑那样。 老教授没有注意到小薄怀疑的目光,他动了动嘴巴,有些艰难的张开了嘴巴,仿佛用了很大的气儿在说:“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得上是一个人……” “你看到了?长什么样的?”我好奇的问,如果老教授这样说的话,那么那个影子,估计外形会有一个的把关,或者是个独眼人,或许是独臂人?还是长得奇形怪状的人。 然而我这一问,老教授的身子很明显的震动了下,险些就倒地了,他稳住自己的身子来,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畏惧,那种神经细胞分泌出来的感知,他朝着我们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老教授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怀疑,他追上去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薄在后面追上去,估计她也没看到什么,我心里当下非常的肯定,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 当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总不能拿东西逼着他回答吧,根据我这些天的了解,惹急老教授比得罪小薄还要恐怖,单单是看巴扎死亡那件事就知道,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自己坚持的事情,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是放弃了不继续下去,然而,小薄却咄咄逼人,她死死的盯着老教授,冷冷的问:“老师,说出来大家都有个底,你这样藏着掖着的,说不定哪天我不高兴了,你也会去见阎王爷的。” 老教授闻言,脸色猛的一沉,他抬头看着小薄,怒道:“你是他派来的人,不属于组织里头的人,还没有资格对我下手。” 我连忙往边上一站,心里有些开心,这两人的导火线终于被拉开了,早在见到他们的那时候,就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存在的,然而却一直相敬如宾的得过且过。 小薄朝着老教授走了一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她镇定自若的开口:“杀你无需经过组织的同意。” 第七十八章 :你想去阴间? “老师,你有你的目标,我有我的追求,我从未强求你什么,似乎你总有办法让我们诧异的,猜想过你是什么人,却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萨满的人。”小薄一直往前走,慢慢的逼近老教授,她手里已经拿着枪了,似乎只要老教授一动的话,估计就会开枪。 听到小薄说老教授是萨满的人?我的神情猛的一紧,下意识的转头望去那地上的那些萨满巫师,老教授若是萨满的人,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尾巴?而不是独眼人呢? 但是转念一想,我不认为老教授是萨满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独眼人,还是没有尾巴的原因,而是,萨满教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不会如此的。在我印象中,我觉得茴儿那样的人,更像是萨满教的成员多点,毕竟,萨满教的巫师大多数都是身材矮小,都是女人为主。 因为,萨满教的于巫师从来不是男的,那躺着的巫师也是女的,从这点可以证明,老教授并非萨满成员。 但是,听小薄那么肯定的语气,她是认定了老教授是萨满的成员,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肯定?小薄是个极为心细的女孩子,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她断然不敢那样下结论的。 老教授听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小薄的眼神,忽的就变得有些同情,然后,笑了笑。 他这样的神情,似乎是在可怜小薄,而小薄见了,脸色徒然一变,手中的枪举了起来,恼怒的道:“别挑战我的极限。” 我跟于刚则是站在一旁,表示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隔岸观火是最好的,免得自己遭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你的情绪明显的失去控制了,我不是教过你吗?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一旦暴露情绪,你离成功的距离便远了一步,你的敌人会利用你的情绪反将你一军,你不是最想到阴间去的吗?没有我的话,你到死也去不了。”老教授哈哈大笑起来,面色变得极为的得意。 小薄最想去‘阴间''? 我还没有消化老教授的那番话,只见小薄放下了枪,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她看了眼我跟于刚,最后转头,冷艳的脸庞丝毫不迟疑,嘴角勾起一个笑,说:“最好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话一出,老教授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向了jason那,蹲下身子,把jason给扶起来,伸手在他身上点了点,我正看得有些疑惑的时候,只听见微弱的一声,jason睁开了眼睛,迷惘的眼神,老教授问他:“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真奇了。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老教授他妈的在jason身上随便点了几下,他就醒了。 刚才我看见于刚怎么摇他都不见醒了,我曾一度怀疑jason是不是憋气憋得脑子缺氧了翘辫子了。 “这真神了,老教授你是怎么做到的?”于刚凑过去,一脸好奇的问。 jason一脸迷惘的摇了摇脑袋,看到我跟于刚的时候,不自觉的瞥开了视线,估计是面对我们有些变扭吧,那也是,毕竟他刚不久之前还跟我们闹翻了,估计那时候他就打算不跟我们一起的了,如今撞上我们,变扭是必不可少的。 jason嘶哑着声音,低低的响起来,似乎是在回忆:“我记得自己是在沙漠中,看到了一棵树,在沙漠里见到树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那里只有一棵树,然而,那棵树上全是……” jason说着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像快要断气那样,他目光里带着许些恐惧。 我的身体徒然一颤抖,刚才看到可jason的身体在发抖。 jason给我的印象是那种敢作敢为,加上听到他两年前的经历,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好朋友被抓走,除了那次跟我们讲诉的时候,是非常害怕的,除此之外,我就没有见过他情绪失落的时候,到底他在那颗树上发现了什么?让他体型威猛的人害怕到这个程度呢? 过了好一会儿,jason的面色才微微缓和了下,他吞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在那棵树上,那些人在挣扎,在向我求救,他们还是小孩子……” jason似乎不愿意在这上面继续下去,他极快的跳开了这个话题,虽然我们四个人都非常的想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然而我们却没有打扰他。 “我走过那棵树的时候,就被怪物拖走了,它的速度非常快,转眼间我就发现自己在水里,平常我在水里像只鱼儿那样,顶多也就呆个五分钟左右,我想在水里估计有六分钟了……” 这下,我明白了jason是从水里爬出来后,才浑身是血的。 老教授皱着眉头,问他:“那你全身是血,这又是怎么回事?” jason闻言,低着脑袋,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身上,然后,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惊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拖下了水……” 小薄却插话进来,冷不丁的说:“你不可能掉进水里,你全身上下都告诉我们,你是掉进了血水里。” jason脸上又是划过了嫌弃的神色,他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然后,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沉默了。 他浑身是血,这是不可磨灭的,然而,他却不记得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看着他眼里那迷茫的神色,我心里有些不忍,于是,安慰他说:“反正现在你也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 于刚一听我的话,却不乐意了,他眼睛死死的盯着jason,嗓门都提大了:“你是不是冲着那些药物来的?” 于刚现在还记得jason来这里的目的,他是最先发现jason不对劲的,自然是不肯放过jason的。所谓他发觉jason是冲着那些日本鬼子研究出来的药物来的,也就是个猜测而已,毕竟jason并没有否认。 因为jason选择了隐瞒他的目的,与我们对抗起来,自己一个人逃了,他在逃之前,并没有想到会跟我们再次相遇的。 我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目的来的,这对于而言或许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再次拿枪指着我呢?若是会的话,那么五个人之中就有三个人是属于敌对的。 我是不愿意这样情况发生,但是,这也是无奈的。我必须确定,他站在马子边的,必要的时候,我好做决定。 毕竟,很多时候都得逼着自己做选择的,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必须要想清楚后果。 jason别开了脑袋,摆明了不想回答于刚的话,然而,老教授却有些疑惑,他开口询问:“什么药物?” 于刚却恶狠狠的瞪着jason,火道:“日本鬼子研究出来的药物,他们在那个小木屋里做实验研究的,这老外,好像就是来找那些药物的。” “谁也不知道狗日的日本鬼子在研究什么药物呢,他找到那些药,谁知道他的企图会不会对我们国家不利。” 于刚越是往下说,越来越激动,要不是老教授挡在前面的话,估计他早就冲过去凑jason了。别看于刚这货平时间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他可是非常憎恨日本人的,尤其是看到jason藏着掖着那些药物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的想要质问jason的。 “他说的是真的?你是用那些药来做什么?”老教授的目光忽的就一沉,变得十分的凌厉。 “五十多面前,这支日本军队,他们并不是传说中不肯投降的,而是,他们要有人在这边发现了萨满教的一些遗址,所以他们迁徙到这里,对外宣称死亡。” jason陷入了回忆里,淡定的开口。 第七十九章 :去日本的最初目的 1945年9月9日,日本在中国战区投降签字仪式,仪式中,日本驻华派遣军总参谋长小林浅三郎中将,向中方代表国民政府军委会参谋长兼中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呈递已经签字的投降书。 这是一个值得全国人名铭记在心的日子,抗日战争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此日正式结束了。 在此之前,日本军政人员并不想投降,以陆相阿南,梅津,和丰田为主要代表的军政,他们是咽不下这口气。 在陆相阿南剥腹自杀前,主战派的少将军官们曾经想要叛变,也曾阻止过,最后还是宣布投降。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以冈村宁次秘密而下的命令,秘密派了一支军队前往中国境内,原因没有之一,维护天皇制度,只要天皇保存,就有复兴之日。曾在前两年,冈村宁次曾与吉冈安直深切交谈过,并制造了秘密计划。 复兴之望,全指代那计划了。 吉冈安直是什么人,当然是个日本人。 吉冈安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日本人,满洲时期日本关东军官参,也是是二战时期杰出的特务代表,也是唯一一个一手操纵末代皇帝溥仪,是御用挂第一人。 他在日本投降两年后,死在了苏联。 吉冈安直长期潜伏于中国,他对中国有一定的了解,他非常关注中国问题,寻找各方面的资料,从理论上进一步的深入探析了中国问题,从那以后,吉冈安直一直从事着间谍生活。 秘密计划是极度机密来的,被派遣的日本军队同样是秘密前往中国境内,他们从吉冈安直提供的地点直接到了巴音,那时候的巴音完完全全是还沉浸在战乱的地带,对日本军队的到来似乎没有没有抵抗的能力。 据传说,一支不肯投降的日本军队逃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国也派人去追寻过,但是,在沙漠内并没有找到那支军队的踪迹,于是,便怀疑他们全部死在了沙漠中。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那支日本军队在沙漠深处建造了研究所,来研究出一种新型的药物,那种药物是用来控制人的。 那支日本军队还抓了萨满教的一些巫师,逼迫他们进行仪式,根据他们所制定的计划,药物的由来是跟萨满教有关系。 jason讲到这里,便看着我们,希望我们能相信他的话,关于日本军队秘密派遣而来的事情。 日本无条件投降倒是真的,然而,派遣军队这也是事实,然而,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在研究什么药物,jason是对这个最清楚的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老教授沉着声音问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隐瞒我事情,尽管我不喜欢杀人,若是情况特殊的话,我恐怕也顾不了那么多。” 老教授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上的枪,只见jason的脸色就徒然变白了,于刚跟老教授比起来,是还差了点火候,jason咽了一下口水,无奈的说道:“我认栽,我倒霉,行了吧,我承认我是为了那药物而来的,可是你们应该知道,我要是想对你们下手的,早就明摆着好多机会了,不然的话你们怎么可能还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我只想拿到那东西而已其他的跟我没有关系。” “说详细点。”老教授看了眼jason,那蓝眼睛上满是无奈,他转过脑袋说:“不如就从你在日本说起吧。” “哎……”jason抬起脑袋,一张脸色闪过了无奈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说:“你真是什么都知道,就像你说的,我的那些信息都是从日本那个国家开始的,从小,我就跟着我父亲到日本吉天市,我没有想到我在日本的十年后,居然会有机会接触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甲级战犯吉冈安直留下来的手札……” “甲级战犯的手札?”我们所有的人都大为惊讶的瞪大了嘴巴来,于刚往地上吐了个唾沫星子:“怎么会这么巧,那死日本鬼子的东西怎么会到你的手上去?” 看过中国近代战争片的人都知道,甲级战犯,一般而已,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由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a级战犯,他们被远东国际军事审判所条例的第五条的''甲''定义对和平的罪,公布宣战的侵略战犯,他们是犯有破坏和平,发动侵略战争的战犯,是代表着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他们策划,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然而,正如于刚所说的,甲级战犯的东西怎么会到jason的手里? “不是。”jason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拿到那些手札,到现在它还沉睡在日本里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神社中。” “靖国神社?”我忍不住的叫了出声:“你是在靖国神社发现那本手札的?对不对?” jason点头,面色露出了不一样的神采,说:“没错,的确是在靖国神社里发现的,在靖国神社里去拜祭的人都知道,里头的灵位中记载大战的一些事情,但是,这本手札却从来没有人发现,因为这本手札是跟着一起入土的,换句话说,谁敢挖灵位呢。” “如此看来,你是用了一些手段。”小薄开口,面色也是极为的诧异,但是看得出来,她很有兴趣,毕竟,那是甲级战犯埋葬的一些秘密,而那些秘密却跟那几个巫师有关系。 “跟甲级战犯有关系的,必定是跟中国有关系的,我想完成我父亲的心愿,既然让我接触到那样的机会,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jason嘴角上勾起了一丝笑,有些冷肃:“守在靖国神社的人,他们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普通人,是普通人就有软肋,总有下手的机会,挑明了,我只需要知道那手札上写的内容就可以,无需把那手札给偷走,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 “你父亲带你去日本的最初目的是什么?”老教授突然就笑了,他笑的时候,表情会变得有些不自然,他那斯文的气息就全盘消失了,只听他似乎带着猜测的说:“我在想,你外表看起来像美国人,然而,你却是混血的,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母亲是中国人。” “两年前,我曾经对你们那帮去探险的人进行了调查,然而却发现,你母亲那一栏是空白的,现在结合你所说的事情,我就有点儿印象了,你父亲二十多年前时在中国待过一年多,回去的时候却多了你,我想,你的母亲要不是死在战乱之下,就是还活着,你说你父亲的愿望,我想就跟你母亲有关系,你先查到了日本鬼子的相关记录,想从里头知道你母亲的下落,我说的对不对?” 老教授一番分析,让我们其余的人都无法消化那诉说的事情。 而jason听到母亲两个字,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像是在惋惜,像是在压抑。 老教授却不会管那么多,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说你来找人。并不是找你的朋友,而是来找你的母亲,自从你父亲死后,你就来到了中国,几年之后,你发现了一幅地图,也就是他卖给你的那副地图,然后,你才开始了寻找的步伐。” jason动了动嘴巴,一幅惊讶的样子,他埋着头,颤抖着开口:“我原本想要放弃的,但每次看到我父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一呆就是一个下午,我的信心却比之前的要强烈,我必须要完成我父亲的遗愿。两年前,我以为自己就快要触摸到真相的时候,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的死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曾劝导过他们,不要贪图钱财而,他们并没有听见去,我回到美国后,已经打算放弃追寻了,然而,怎么也想不到会收到罗科的信。” 第八十章 :勃额老人 “不,你比你父亲更在意你母亲,更在意那些手札上的东西罢了。”老教授吐了一口气,直接揭穿了他。 jason听到这话,身子一阵,摇头说:“不,我想知道我母亲是谁,更想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手札上记载的事情,跟我要找的人有关系。” 于刚恍然大悟,他笑骂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这小子遮遮掩掩的,他妈的搞得好像很丢人那样,不就是想找自己母亲罢了,话又说回来,那些药是用来干嘛的?日本鬼子该不会他妈的到现在还在打着复兴天皇的计划吧?” 日本鬼子有没有打着复兴天皇朝的计划,我想那个不好做结论,毕竟最近国际坛上的事情还处在风口中。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哈罗,不管再怎么仇恨日本鬼子,那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历史是用来铭记在心,仇恨是用来渲染和平。 “日本人始终是日本人,他们的野心是任何人都明白的,关于那个药物的事情,也没什么好研究的,倒是日本人把巫师弄到这里来,看来这其中还有很大的猫腻。”老教授冷不丁的打击着于刚。 看来老教授对萨满教巫师比较感兴趣,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刚才小薄才说过,老教授有可能是萨满的成员,他没承认也没有否认,估计这些都脱不了关系的。我当前对这些并不是很关心,最让我觉得头疼的是,日本人把萨满巫师弄过来,只为了研究什么狗屁药物吗? 这时候,jason从地上爬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有些不稳脚,估计是血液不循环的原因导致的,他稳住身子后,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最后落到了不远处的那些巫师身上,神色忽的就大惊起来,他惊叫起来:“他们真的这样做了……oh…mygod……” 说完这话,他连忙就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就冲了过去,我们四个人极为不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跟了上去,只见jason站在那里,俯视着地上闭着眼睛的巫师,立马双腿一曲,跪在了那些巫师面前,双手合十,做哀状祈祷姿势。 嘴唇微微的动着,我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我想应该跟耶稣那套说辞差不多的吧。 我看了一眼那些巫师,就把视线移开了,就只有一只眼睛,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恐怖,就像自己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那样,心里毛得很呢。 “他们真的这样做了……”jason难以掩饰的震惊,双眼兴奋的盯着那些巫师。 于刚是个急性子的人,连忙就问:“什么意思?” 估计是哪个也听不懂jason说的那句话吧,没头也没尾,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样,强烈得让我感觉到不安。 似乎日本鬼子跟眼前的巫师死亡是有关系的? 而jason跟老教授这两个人很明显的是陷入了萨满教里,出不来了,jason一提到这个哦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日本人向来以实验为主,不管是生化武器,还是什么武器,他们在这领域上的成绩还是特别惊人,他们之所以奉命来沙漠中,那是因为吉冈安直的经历。” 早在明治23年,也就是1890年,满洲国时期吉冈安直就出现在中国天津,他在溥仪身边呆了足足长达十年的时间,在这里十年中,他不仅仅是干着间谍工作,还操控着这个皇帝,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他收集情报的时候,发现过有些事情。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 在日本帝国,大多数人都是信奉神道教,说起神道教,原本是日本的传统民族宗教,最初以崇拜自然为主,也就是神灵精灵崇拜。以自然界各种动植物为神祇,而,从小是手这种渲染长大的吉冈安直,他是以自然界万物为信仰,然而,他收集到的情报却跟这神道教所崇拜的东西有些天壤之别。 于是他立马派人前去调查了,然而,回来的结果却让他大为惊讶,最后,在他按耐不住的情况下,自己秘密动身去调查。 那是一个很小根偏僻村庄,是在中国北方的内蒙古地区,当时的吉冈安直的中文说得非常的标准,他是以游客的身份去到那个村子的,他带了两个人一起陪同前去的,可谁也没有想到,快到达村子的时候却遭遇了泥石流天灾,他们几个人都受了重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屋子了头,身底下有张木板床旁边站着一个带着帽子的老人,老人说他勃额,一天前进山的时候,在山坡上发现满脸是血的三个人,吉冈安直心里一愣,连忙打听着其余的两人情况如何了? 那勃额老人没有发现他们是日本人,只是回答他的话,说:“幸好我发现得早,要是迟一点的话,你们三个都没了。” 知道自己的同伴没事后,吉冈安直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向勃额老师打听着:“这里离巴图布木沟还有多远?” 勃额老人回答说,这里已经是布木沟了。 听到这个回答,吉冈安直有些惊愕,面临着自己多日来纠缠着的问题,马上就要解开了。 可刚一高兴,他一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腿受了很重的伤,上头的布,被鲜血浸泡着,疼痛的感觉马上回笼,疼得他差点就哭爹喊娘了。 勃额老人说必须马上接骨并处理里面的石头碎片,不然的话,断裂的骨头就会导致残废。 吉冈安直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沉浸,在当时的情况下,就算是带来医生,根本就没有办法手。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勃额老人见他疼得如此难受,便跟他说,一切交给他。 那天晚上,吉冈安直以为自己快要起来,脑袋烧得昏昏沉沉的,他看见勃额老人端来一盘雨水烧开后,在盘子里点起火来,他想开口问,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勃额老人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先睡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吉冈安直意外发现自己的腿能动了,他追问勃额老人是用什么方法治疗的,想将他带回去,将来对军队有好处,然而,勃额老人只是摇摇头说:“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医术,也是萨满医术。” 吉冈安直一听,这不是自己正要想了解的宗教吗?找了这么久,终于让他见识到了,难道这就是天意。 当然,他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勃额老人却严肃的叮嘱他说:“小伙子,你若是问下去的话,你的性命会不保,为了你自己,就止打住。” 吉冈安直从勃额老人的神情里看到了一股威震警告的神色,他有些畏惧,他不想失去自己的腿,更不想失去自己的性命,他生来就有带国家使命的,不能死。 过了两天,他告别了勃额老人,回到了天津。 在布木沟发生的事情,吉冈安直当作是一场梦,当然他也从自己同伴那了解到,勃额老人那晚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完成了高难度的手术。他们两个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个装着水的盘子里是一些碎骨头,而旁边的火已经熄灭了。 这神奇的医术让他们三个人都震惊了,但是,却无法为己用,这是他们觉得最可惜的。 吉冈安直觉得萨满教的东西比他们国家的神道教要厉害,神秘,医术惊人。 故事就到这里了,听得我们四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萨满那神秘的医术,究竟是如何救人的?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靖国神社的那个手札?”我急问。 第八十一章 :手札 jason吐了口气,点头继续说:“是的,那个手札里记录这这件事情,我曾经花了半个多月的时候才把那个手札看完,每一天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在那个守护神社的人配合下,我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点,那个手札一共有三十多万,一共分为八本,上面的字体算是日本文字,听那个人说,原来是打算烧了的,不过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烧成,直接就供在灵位下。” 于刚张大嘴巴来,惊讶的说:“那内容你全部记下来了?” “不,你太看得起我了。”jason摇头,继续说:“我只是看了重点的部分,对于我没用的,我不会去记它,我只记有用的那些,比如,刚才说的那段事情,就是由冈村宁次亲笔写下的,至于我所有的信息都是从冈村宁次的那本手札里得来的,那些得来的消息是有证据的,那些医术的神奇……” 我听着他说的那些话,表面上虽然是非常的诧异,然而心里面却是想,假如于刚没有揭穿他的话,那么,他会继续装下去。 我记得,当时他看到柜子里头的药品时,说不认识日文,然而,这下却说在日本呆了十多年左右,刚才又说,冈村宁次的那本手札是用日文书写的。 很显然,他是个骗子。 不过,他现在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只信了一半,然而,他们三个人却全信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脑袋里是装屎还是装尿的。 jason之前的行为举止,估计也是为了掩饰他来这里的目的,而做的,也就是说,他是个很高明的演员。 老教授眼里出现了光芒,他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那么手札里还提到了什么?” “萨满医术是真实存在的,阴间也是存在的。”jason看着老教授的眼睛问:“你信吗?” “信。”老教授丝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盯着jason的脸庞,然后,说:“要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的。” “是的,一方面我不止是为了父亲的心愿,也为了日本人手札里记载着的阴间跟医术,你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让病人无痛无痒的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手札里提到的药物,是一种用新型的方法研究出来的,然而,这种方法却没有明说。”jason坦白起来,他那认真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全然相信他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曾经可是骗过我,动了想杀我的念头,阴沟里翻船,怎么也要铭记于心。 老教授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巫师,眼里迸发出怒气,他恼火道:“小日本的,为了复兴天皇朝,竟然连巫师都敢下手,我刚才仔细看过,他们身上有些淤痕,痕迹不是很明显的,但是,看来小日本曾经想逼迫他们做某件事,或者是想拷问出一些事情的真相,而且,他们也成功就小日本的给吓到了,答应他们的要求,要不然,也是不会围坐在这里进行仪式。” 老教授说着说着,面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头看了一眼jason,jason却无奈的说:“我想,这个需要我们去寻找的,毕竟手札里没有提到这一点,而且,全部来这里的日本人都死了,也就是顺资料报告等之类的都没有被遣送回日本,我只知道他们最初的计划是让萨满巫师介入,然后再研究药物。” “估计日本鬼子就是想侵略我们国家的,还想着如何研究出药物还复兴天皇朝。”我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然后疑惑说:“可是,怎样的药物研究需要萨满巫师来介入呢?而且这些巫师都遭受到严厉的拷刑,也意味着,日本鬼子非常的重视这个药物研究,还有,这些巫师都在这里十几年了,没有一具尸体是腐烂的,在这种潮湿的环境里,尸体应该比平常情况腐烂,肿胀,发霉,得更快速拿?最起码他们是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无损的。” “这个问题不重要,萨满教里头神秘的东西不止是一样,然而,尸体保存得完整的事件,在中国是极为常见的,或者是采用了什么令尸体不腐烂的药物,现在最重要的,日本鬼子的药物研究没有成功,这些巫师进行的仪式并没有没有完成,估计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所有的人都死了。”老教授的目光变得有些零散,他盯着那些巫师的尸体,像是要瞧个透。 估计是我刚才的表达能力有些欠缺吧,还是他们的智商不足够,没能听明白我说的话,然后我就立马把我要表达的意思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尸体不腐烂,但是脚下这些堆积如山的人骨,这很明显是不对劲的。” 为什么巫师的尸体能够保存的完好无损,然而地面上的那些骨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假如有凶猛的动物,也就是刚才拖着我走的那个动物,它能到达这里,那为什么没有对这几个巫师下手?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不成? 莫非那个老教授他们口中的怪物是保护着这些巫师的尸身的? 我突然间被自己的想法震了下,感觉到非常的冠冕,就算真的是我想的那样,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海里升起,怪物已经盯上了我们? 一想到这个,我浑身猛的就一抖,脑海里想起刚才拖着我走的那个东西,速度惊人,力大如牛,还伴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小兄弟,都说了萨满比你想象中的要神秘,他们能驱使动物为他们做事。”老教授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来。 最后,谁也没有说话了,只是盯着那些尸体,然后,老教授带头往前走去,然而,在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于刚突然怪叫了一句,面色苍白,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指着前头的路,结结巴巴的说:“你们刚才看到没有?” 这条路并不是很窄小,我是现在于刚的旁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左前方那有一道窄小的门,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他是谁?为什么会站在门边? 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吗?但是我总觉得非常的诡异,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站在那里呢? 我们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老教授摸着枪就走了过去,我的面色一紧,视野之下,老教授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然后冲着我们说道:“是个小日本,早死透了。” 一听到死透的日本人,刚才紧张的情绪立马就松了下来,吐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们走在这个向地下通道的路上,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沙沙的响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我整个人就浑身打了一个颤抖,差点就撞到小薄那去了。 “怎么突然间就冷起来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啊,温度好像一下子就下降了。”于刚叫道。 是的,周围的温度是很低,比刚才那里低了许多,好像整个人剥光了走在雪地上那样,也感觉到阴森了许多,那种恐怖诡异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这是沙漠里明显的温差啊,为什么在地下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这时候,老教授已经是现在那个门边,伸手推了推,然而那道门并没有被推开。 我大着胆子,走了过去,靠近那道门的时候,这种寒冷的感觉越来越重,我忍不住的抽了一口气,说:“这种们是从里头外面一起结合起来锁住的。” 然后,我蹲下身子去,我记得像这种门,好像是在那道门的下面跟接口处有个卧槽的,我伸手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个卧槽,然后用力一压,把手伸了下去,往里头摸索着那个开关,我正张脸都贴到门上了,摸着摸着,双手就触及到一个十分冰冷的东西,我皱了皱眉头,摸起来不像开关那样的东西,于是再往里头摸去,摸到了一个又形状的东西,用触觉感觉着,先是停顿想了下,然后整个人的大脑就反应过来,连忙就想把手缩了回来,然而,那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妈的,快把我拉出去啊。”我哭丧着一张脸大吼了起来。 第八十二章 :一只手 我的右手被那只冰冷冷的双给抓住,往里头扯,我用力的往后扯着,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旁边于刚抓住我的那只手,也使劲的往后扯,企图想把我的手给弄出来,jason跟老教授见了,也帮我拉着我,三个人的力气都扯不过里头的那个人,那边的人根本就不想松手,拼命的抵抗着。 忙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一点儿效果,我干脆放弃了,冲着他们喊起来:“没用的,我们!全部人的力气加起来也拉不过他。” 我的话一落地,他们几个人就松开了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见他们真的放弃了,我心里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想怎样?为什么扯着我的手不放开? 于是,我大着胆子朝着卧槽那吼起来:“谁在里面。” 我的声音十分的紧张,脑海里止不住的在想象着,里头的那个人会不会把我的手给砍了,那怎么办? 这万一来真了怎么办? 以后我只剩下一只手打灰机了?这他妈的能爽吗? 想到这里,我冲着门大喊了起来:“他妈的谁在里面,快放开老子的手,别让我逮着你……” 我的手依旧是给紧紧的抓住往里头扯去,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那样子他妈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于刚这时候也急了,他站起来伸脚往门边猛的踹着,一边踹一边骂:“给老子开门……” 老教授看着我这模样,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年轻人就是这样,喜欢出风头,这下可好。” 他妈的,能不扇风点火吗?没看见我人都贴着门了。 “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去。”我红着眼睛,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教授,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的嘴巴扇歪。 老教授被我的话呛得嘴巴有些抽筋,他动了动嘴巴,却没有跟我再辩解下去,估计他清楚现在这情况危急吧,反正他根本就不在意我这条性命。 jason伸手过来,想将我的从里头扯出来,我意识到他的举动,用那只空余的手来挡住了他,说:“没用的,里面的那个人不肯松手,再拉也是白浪费力气的。” 说句实话,我才是最害怕的那个人,毕竟那是我的手被拉住,那种畏惧,遍布全身,我感觉到我的手就要跟我的身体分开那样,手指上传来的寒冷,就像冬天光没有穿衣服走在雪地上那样。 jason愣了下,他急道:“是没有多大用处,但是……” 他的话给小薄打断了,只见小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冰冷的雾气,目光冷淡,紧紧的皱着秀眉,大声的吼起来:“都别吵,冷静下来。” 别看小薄是个女人,她一说起话来,连老教授这个老不死的都得认真听,更别说是我们这几个了。 只见小薄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我,她开口问我:“别让自己的情绪暴露,你还不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人,他有什么企图,但是你必须想好最坏的打算,比如说,你有可能没有这只手,这当然不是最坏的,还有更严重的……” 我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问:“那最严重的是什么?” “死掉。”小薄那张薄薄的的红唇,毫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来。 只是两个字,我整个人便往前一震,我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的结局。 我认为顶多就是里面的那个人把我的手给砍了,然而这并没有卵用。 “放屁,他那么怕死……”于刚叫道。 一旦遭受到危险之后,我们所有人的反应可能会越变越变,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哎……”我生生的叹了一口气,抬头问:“老教授,有没有烟?” 然后,我点上了一支烟,让自己的思绪慢慢的变冷静点,于刚也问老教授要了一根烟,三个男人在一起抽着烟,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显得十分的不狭义。 “给我一根吧,这几年,烟酒都不曾碰过了,很久没抽过这个东西了。”jason似乎有些眼馋,他开口叫道。 这个烟味很呛人,周围阴森的空气中顿时就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才微微的有些暖意,过了几分钟后,我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抬头,脸色猛的就一层,那窜入眼睑的东西是什么,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伸手揉了几下自己的双眼,再定睛一看,谁知道还是那个模样,顿时就哭丧着一张脸叫道:“他娘的,那是冰块来的?” 头顶是是一层厚厚的雪,如同镶在上头似的,那种雪是透明的,却没有一丝要溶解的预兆。 他们听到我的话,都顺着我的视线抬头一看,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刚才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身子,这下,又僵硬下去了。 这下,我终于明白,刚才的那些巫师为何会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无损,原来,这里四周围的气温。 之前并没有察觉到,只是越是往里走,这种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整个人的手脚越来越冰冷,控制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是雪,我说他娘的,难怪会这么冷,原来走着走着,走进冰窟来了。”于刚有些无语的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股扯力松开了,我赶紧就把手给拿了出来,还没有松一口气,就看到眼前的门,突然往下一降,我连忙就爬着退后一步,看到那道门一直往下降,直到卡擦的一声响,落点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里万分的惊喜,我的手完好无损的拿了出来,而眼前的门在被打开了。 “他娘的,这简直跟冬天裸奔没差别啊。”于刚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情景。 里面是一个房间类似的布置,里头隐隐约约透出一丝白色的光线来,屋子里并没有人,但是,一眼就看到了里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柜子,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高,那些铁柜子向抽屉似的,一层一层的往上,我清数了下,大概是有二十来个抽屉吧,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然而,从里头吹来的风确是让人打着牙齿的冷,那种寒冷的感觉,感觉就像是在冬天里,踏进游泳池的第一步那样。 “陈醋,刚才估计就是这个拉着你不放,估计是想让你给他暖床。”于刚一脚狠狠的踹了下地上的尸体,一脸贱贱的笑着。 我低头一看,这时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不用看,已经是完全死了,尤其是他身体上的皮肤,全是一层白色的,看来早就已经僵硬了。他的一只手还往前伸着,估计刚才就是这只手抓住我往里头托的。 “这不是死了吗?他还有力气拉我。”我惊讶的叫了起来。 地上那日本鬼子已经是死透了,刚才那感觉并不是我的幻觉,他们也知道的,怎么托我都拖不出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藏在这扇门后面的那只手,竟然是个死人。 “这很正常,这很多年都没有人接触过他们,一旦接触到人,或者触摸到,他们就会出现短时间的活动,这叫诈尸,应该,这东西死的年数不久,不然的话,你就遭殃了。”老教授解释着,他的眼睛盯着那些铁柜子,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顿时就出现一股嫌弃之色:“小日本的怎么把这东西搬过来?” “你知道铁柜子是什么东西?”我连忙问道。 “冷藏尸体的。”jason附和起来。 第八十三章 :阴兵介入 “藏尸柜?”我看着里头那个巨大的铁柜子,那一格一格的抽屉,不禁抽了一口气。 jason走进去,一边走一边解释起来:“在医院里的地下室都有个太平间的,那里都是摆放着类似于眼前的柜子。” 老教授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于刚先他一步,伸手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他这一拉开,一个尸体从里头掉了出来,他连忙就跳开几米远。 这情景,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见多了尸体应该不会害怕才是真的,然而,这具尸体缺跟别的尸体是不一样。 因为,他是一个没有脸的尸体。 或许这样形容毕竟贴切吧,他的脸已经被日本鬼子给生生的剥了掉了,脸上的鼻子跟眼睛,只能说是没有了。 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我看着那个尸体,看得出来,脸部扭曲得不成样子,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那种疼痛。 “日本鬼子他妈的怎么这么残忍,这人都成这样了,还能活吗?搞什么药物研究拿人来当白老鼠,他妈的真够残忍的。”于刚捂着鼻子,愤愤的咒骂起来。 不管是哪个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头都会愤怒得不得了。想起日本人在中国横行,杀了的那些人,何止眼前的残忍。可是,亲眼所见,跟之前幻想的完全是不同一个样子的,原本以为血淋淋的场面,然而,却看见一个冰冷的地界里,装着的都是人。 然后,大家把那些抽屉都拉开了,发生里头装着的都是黄色皮肤的人,没有脸的,没有头,没有手脚,肚子被剥开的,连里面的肠子器官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估计就是中国人,越是往里看,心里越是愤怒,那股仇恨不是一天两天而生成的。 于刚看到那具被当猪一样剥开肚子的尸体,忍不住的扶着墙壁干呕起来,他面色苍白,喘着气骂起来:“狗日的……怎么可以那样做的。” jason小心翼翼的翻着那些尸体,疑惑的说:“我想不明白,既然人都已经死了,日本人为什么还留着他们的尸体,据我在中国所看的电影,他们一向都是拿活人的尸体来做实验的,因为他们策划战争的对象是活人,而非死人,我记得冈村宁次手札上有个军部口号,也就是说,他们对这些已经死了的人不敢兴趣。” “狗屁的口号,我操他娘的小日本。”我紧紧的咬着牙齿,恨恨的挤出一句话来。 jason看着我,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继续说:“他们留着尸体,到底有什么用,我觉得跟他们所提的那个药物研究有很大关系,他们留着这些尸体,是希望他们还能活过来……” jason说到这里,停下了,看着我们几个人。 “人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活过来。”我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嘶哑着声音说道。 “我说,日本人研究的药物的目的是想要死人活过来,制造一支不死的军队。”jason猜测着。 大家都被他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老教授狠厉的盯着他问:“这就是日本人把萨满巫师抓过来的原因。” 令死人活过来? 这是多么扯淡的事情啊。 于刚却满脸不屑的说:“你以为是你们耶稣啊,死了还活过来。” jason听了,那张脸上严肃的神情,然后他十分认真的说:“你不信也没有办法,在中国的历史上不也出现过很多以少胜多的战争吗?我特地研究了下大泽乡起义相关的历史,以当时陈胜组织的人数而言,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反抗的机会,然而,他们却成功接竿而起,还有,三国的那些野史上,都有记录着一支军队就搞定了敌人千军万马,说到三国,我记得中国历史上记载的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以说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们想想当时袁绍死后,有多少名人名将都跑去投靠曹操这个胁天子而令诸侯的英雄。” 我点点头将jason所谈到的那些人都说了出来:“五大谋士郭嘉,荀彧荀文若,程昱和荀攸,都是曹操首席谋士,杰出的政治家,为曹操定下了政治蓝图。” 于刚听着就糊涂了,立马问道:“这跟日本鬼子这事情有毛关系啊?” jason笑了笑说:“我是为了证明日本人的那个实验研究特意翻的文献资料,也就是说在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曾经让死活活过老,为自己所用,你们想想曹操的那五个谋士,哪一个不是名号威震天下的角色,曹操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哪能在这节骨眼上吃亏呢。然而却常败在他人手里,这是为什么?我研究的对象是诸葛亮,他那个空城计就是一个典型的阴兵助战,你想象一下,以司马懿的智慧,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一座空城就给吓走了,诸葛亮若无其事的在城上饮茶,其实暗地里已经有阴兵在城内,正好被司马懿所见,才会退兵的。” 阴兵这词是有耳闻,但是那只是听闻,虚实如何,难以揣摩。 我们听了他的话,都沉默起来了,熟读三国演义的人都知道,空城计这个典型的战役。 《三国演义》第九五回:街亭失守,司马懿,大军直逼西城,诸葛亮无兵御敌,却大开城门,并在城楼抚琴,司马懿疑有埋伏,遂退兵。 司马懿如果真得到这样的机会,麾下十余万大军,把西城围住不就完了?派几个神射手过去射诸葛亮,或者派一个小队过去火力侦察一下,立即就可以拆穿诸葛亮的把戏,一直老谋深算的司马懿再怎样也不至愚蠢胆怯到“扭头就跑”的地步,所以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猫腻的。 从小学学到这文章开始,我就有怀疑过,不止是一次怀疑,按照逻辑而言,司马懿是不会退兵的,除非,真的想jason说的那样,阴兵助战。 老教授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他的观点,然后说:“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历史上是有存在的,也不排除小日本的想利用死人制造阴兵来复兴天皇朝的可能性。刘彧称帝那时候,由于其“猪王”的绰号朝内外尽人皆知,自然有许多刘氏诸侯王和地方将领对其不服,纷纷举兵造反。一时之间狼烟四起,宋明帝的统治岌岌可危,眼看叛军就要打到建康城下,但是就在叛军节节推进时,却冷不防在紫金山下遇到了一支“鬼魂”军队。这支队伍中的士兵均是个个面目惨白,头发披散,冲锋时口中发出呜呜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箭矢射在他们身上竟然毫无作用,而他们作战时手持利斧,冲入叛军阵营内如砍瓜切菜般骁勇异常,被杀得大败的叛军将领满心诧异,派人进行侦察后更是瞠目结舌,对方的统帅居然是已经死去一百多年的前东晋大将苏峻,这次他带领着一支从地府中组建的阴兵队伍前来襄助宋明帝。叛军们万万没料到宋明帝会有通灵之术,居然在危难时能够招来苏峻及其统率的三千藤甲兵“鬼魂”为其助战,认为这是天意的安排而让宋明帝坐稳江山。于是在阴兵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在心理上濒于崩溃的叛军主力很快瓦解,甚至纷纷倒戈表示拥护宋明帝。” 老教授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来,脸色却带着兴奋的光芒,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终于知道小日本的实验研究为什么要有萨满巫师的参与了。” 我听到这话,身体明显的就一抖,伸手抹了一把汗,问:“你是说日本鬼子必须要找到会通灵的人来介入,推动阴兵的成长,而萨满巫师是能和鬼魂沟通的人,这...” 第八十四章 :藏尸柜 萨满教巫师是公认的通灵者,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对实验研究也有用处。 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正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本事,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这时候,小薄忽然对着门口大喊了句:“谁?” 我们几个被她那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头过去,只见那道门‘嘣’的一声就自己合上去了,在合上之前,我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快速的离开了。 那是谁? 于刚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走到门那儿去,用手一拉,却发现拉不开,脸色不好的说:“门被锁上了。” 他说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又马上补了一句说:“是从外面反锁的。” 然而,小薄却朝着我们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小声的说:“嘘,你们听……有声音。” 她这一说,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影子,头皮瞬间就发麻,神经绷紧到了极点,咚咚咚的声音,缓缓的传入了耳朵里来,那咚咚的声音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由远到近,很快就有了节奏。 “那是什么声音?”我小声的问道,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就像打了闷雷那样。 “听起来好像是有人在敲东西。”于刚说。 老教授却猛的摇头说:“那是鼓声,萨满教的神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就听到了叮铃铃的声音,异常的清脆,听着这声音,我没由来的腿软了。 小薄拿枪对着那道门嘣嘣开了几枪,然后拉开了那道门,朝着刚才见的黑影冲了出去。 我们紧接着跟了出去,我故意走在最后面,伸手拉了于刚一把,小声的说:“我敢肯定那人想把我们给闷在里面,你说,刚才抓住我手的人,会不会是那个人的弄的呢。” 于刚摇了摇脑袋,有些疑惑的说:“不知道,你怎么肯定刚才拉你的人不是那具日本鬼子的尸体呢。” 我猛的摇头说:“刚才抓我手的那只手,我检查过了,那个日本人的尸体,我非常的肯定不是他。” “里面房子里除了死人,根本就没有人了,而且那个日本鬼子的尸体不是刚好在门口吗?” 我回忆了下,刚才在门上别我的那只手,应该不是那日本人的尸体,因为,抓住我手的那只手,我清清楚楚的摸到了那手,是没有大拇指的。 一般人手是只有五个手指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些是六个,四个,那些只是意外所导致。 然后我跟于刚说了,于刚听后,皱着眉头,很明显的不相信我的话,他笑着说:“估计你是神经错乱了,我们打开门后,也没有见有人啊,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些尸体都活过来了?” 于刚看着我的脸色十分的认真,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他一脸畏惧的说:“难不成是真的?” 我点头说:“他们都说不是有阴兵吗?说实话,我非常肯定里面还有人的,只是给他跑了。” 回忆起刚才门口见到的影子,估计就是那只手的主人,至于他是怎么从里面消失的,这谁也不知道。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对于刚才那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为毛倒霉的事情全部都出现在我的身上来。 我感觉那只手一开始就想把我直接给耗死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没什么就松手了,我总觉得那人松手特别突然,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你不是也知道萨满教这门东西说得,他们通灵,或许能让死人复活,要不然那也日本鬼子怎么会死得这么突然,身上也没有伤口,那是被活活吓死的,你说能走什么东西吓死他们。”我从牙齿挤出一句自己说出来都不敢相信的话来,而又不得去思考有没有这个可能性,总之,这些事情真的很诡异。 “小日本的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让死人活过来的,那怎么会被吓死呢,我想,当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现在还没有找到关健点。”于刚开口。 走着走着,那阵声音越来越近,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听到类似于叮铃铃的声音,胆子再肥也觉得十分发毛的,那种声音好像敲在我耳朵里头似的,一声接着一声。 然而,我发现我们走回来了,回到我们刚才的地方,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尸骨,连忙惊问:“怎么又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我的话,他们每个人都盯着眼前的那几个巫师的尸体,我也凑了过去一看,脸色徒然大变,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地上的那五具尸体,手中的神鼓,跟神铃,慢慢的摇晃起来,发生那种声音来。 “这,怎么会这样?”我结结巴巴的问,发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差点就咬到舌头了。 没人回答我的话,他们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吓到了。 我看到那被老教授剥光衣服的那个巫师,他那张脸上竟然慢慢的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脸色的那一只眼睛,发出幽蓝的光芒,好像是在盯着我们这几个呆若木鸡的人那样。 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我发觉自己全身僵硬了,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就凝固了,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些尸体。 下一秒,我们所有的人都集中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只见地上的那些尸体,摇摇慢慢的站了起来,动作僵硬,笨拙的围成一个圈子来,跳起舞来。 小薄的神色大变,她低声的说:“那边有风吹来……” 我心猛的就一跳,这地方封闭的,哪里会有风来,但是,我的的确确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风刮起来,吹得脸庞有些冰凉,在黑暗无光的地方,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在注视着我,可是等我一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心里面一直毛毛的。 “他们好像都没死……”jason开口,语言有些兴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那样。 我不禁苦笑起来,医学界的人真会玩,看到死人跳舞了,特么还非常的高兴,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像我这种*丝,跟他们就不同一个世界的。 “是没死透……”老教授眯着眼睛,盯着那些正在手舞足蹈的尸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的脸色猛的就一沉,开口:“风吹起,就要起雾,死人了。” 他说完这话,连忙冲着我们大伙儿喊道:“快跑。” 然后,只见他第一个就走向了我们进来那的屋子上跑去,速度非常的快速。 我只感觉到四周围都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二话不说,跟上了他们。 在黑暗中,如同没有方向感那样,即便是手里拎着手电筒,视线不够明朗,总是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那样,我走在最后面,前面传来老教授紧急的声音。 “快跑,不然就成尸骨了。” 他的声音就像地狱里头的牛头马面来勾魂似的,催得我的头皮一麻,全身冒着冷汗,来不及思考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教授都这样说了,肯定会有危险的,不然他也不会跑得那么快了。 人呢,这一紧张,就什么事情也办不好,连逃跑都出问题,这不,我整个人急得跨步得时候,前脚还没有落地,后脚又腾空了,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猛的往前扑了一跤,脑袋直接磕到地面上,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出血来没有,头部一片温热,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心想,这下他妈的真的就见红了。 低低沉沉的风铃生伴随着那些闷沉的鼓声,极速的从身后传来,这时候,却响起了十分熟悉的歌声,哀怨,悲鸣,如同催魂儿那样。 招魂曲,能不要这么整我,行吗? 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紧紧的憋住了呼吸。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鬼带走,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带进坟墓,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第八十五章 :诈尸 我的神情紧紧的绷着,惊恐万状的盯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从我们刚走过来的地方传来的,招魂曲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呢? 是有什么人在唱这恐怖的歌曲呢?是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吗?他为什么要这样装神弄鬼的?还是,地上巫师呢? 我的世界观已经彻底被毁了,一些死去那么久的人,居然还能站起来跳舞,这就是萨满教的掩藏的秘密吗?这就是小日本把巫师弄来的原因吗? 那些尸体到底想干嘛? 把我们的魂魄给招过去,引渡到那些藏尸柜里的尸体让他们复活吗?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猛的吓了一大跳,浑身感觉到一阵凉意吹来,我爬起来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这时候,我再也顾不上害怕了,双腿就像上了马达那样,拿着手电筒,沿着这条进来时的路,拼命似的逃跑。 再不跑的话,我的魂儿,真的就给那些巫师给招过去的。 人在面临恐惧的时候,一般会有两个反应,有的人会当场呆住愣住不知所措,有的人会立马跑掉,而我是属于后者。 跳舞的尸体,暗处不明的人,突然响起的招魂曲,老教授口中所说的,风吹起,就要起雾了,要死人。这一系列的事情。那么的诡异恐怖离奇,放在以前,我打死也不会相信死了那么久人居然还能跳舞,风吹雾气就要死人,这何止是违背了科学常理,让我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观念全部都白学了。 我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没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一道圆门,是我们从药物柜子进来的那个门,心里还来不及高兴,我就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如同杀猪一样的声音,被这声音吓得我脑袋楞了几秒中。 那是jason的声音,也就只有jason的音调才会带有那样变扭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那惨叫声奔过去。 他们走的不是这条路。 我再怎么窝囊,也不可能一个人就冲的,最起码身边要有人,用于刚的话来说,要几个人,总比没人的好。 我掏着枪,手心里一片冷汗,胆子再肥的人,一个人在这种诡异恐怖的地方,怎么说来也是非常的恐惧。 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我朝着那个叫声冲去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十足的念头,在告诉我,找到他们。 沿着原路回去,我才发现,这里有个岔路口,之前跑得太急,没有见到。 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冲向那条岔路口,一踏进这个岔路口,我感觉到风来得更猛烈了,心里正想退群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个黑影从前面闪过,立马就追了上去。 然而,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幽深阴冷的屋子里头,这个也是一个木屋子,不过并没有门窗之类的,屋子两旁有两个人,一边一个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我停下了脚步,连呼吸都不敢喘。 从背影上看,我并不认识那两个人,因为他们穿的衣服是萨满教的衣服,也就是巴扎所说的神巫所穿的那衣服,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五具巫师的尸体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是他们跳舞跳着跳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神情一紧,屏着呼吸,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死人还是活人,我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脖子有点儿酸了之后。也没有见那两个人有一点儿动静,他们就分别站在屋子的两旁那,一动不动的。 看来应该不是活的,于是,我大着胆子,朝着他们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我全身的毛孔张开了,整个人变得异常的紧张,全身紧紧的,肌肉僵硬,神经已经快被折磨得绷紧到极点。 将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走到那人身前时,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死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样,很明显,他们已经死透了,我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臭味,那是尸体的臭味。 他的身体腐烂很严重,手指头已经隐隐能看见里面的白骨。 见到穿着这种神巫衣服的人,尸体已经腐烂到这种程度,我心里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太多的问题一下子就蜂拥而上。 这两具尸体为什么会腐烂?他们为什么穿着萨满神巫的衣服?是不是有人帮他们穿上的? 看来,他们并不是巫师。 因为他们长得不像巫师,跟我们这正常人一模一样,并没有独眼,或者是一条二十多厘米的尾巴。 我想检查下他们,看下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他们的身份,或许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于是,我伸手过去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我的手却彻底就僵硬在半空中,怎么也无法动荡。 我那双瞳孔急速的收缩着,头皮不由的就是一麻,鸡皮疙瘩全出来了。 因为……我看到这死尸的嘴巴,竟然……竟然在动。 这简直是超乎科学理论的事情。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这死尸可以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嘴巴竟然上下嗡动,像是再说什么? 胆子特么再肥的人,见到眼前这种情况,根本就撑不住眼前这种诡异恐怖的情况,恐怕会吓得魂魄都要散掉。 死尸的嘴巴会动? 他没死完全?他身上的肉早已经高度腐烂了,这不符合科学依据。 难道是炸尸? “妈的……” 我一声尖叫,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一下一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想要逃跑,赶紧离这具尸体远远的。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反正我的双腿抽筋了。 那种钻心的疼,疼得龇牙咧嘴,却根本没办法逃走。 我只能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这具近在咫尺,右边脸颊高度腐烂,我能清楚的看到那具死尸嘴巴里头的牙齿,一个劲儿的在动。 我他妈的真倒霉。 这样也给我遇到恐怖的死尸,难道是粽子不成? 我操。 我心里骂咧咧的,这下中头奖了。 如果能活着的话,我回家就买一堆彩票,坐下来,一张一张的刮下去,就不信不中个头奖。 “唧唧……” 就在我吓得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竟然通过尸体那张腐烂的脸颊嘴巴里头传出来。 他想说什么? 我的双腿不停的抖着,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死尸,他的那张嘴巴里,囫囵吞枣的挪动着,好像是在吃什么东西一样,下一秒,只见从他的嘴巴里跳出一个东西来。 一只,黑色的虫子,体型巨大,足足有拳头那么大,我的面色苍白如雪,吓得我快哭了。 那只黑色的虫子落地后,慢慢的朝着我爬过来,越来越近。估计是害怕到极点了,我的身体忽然能动了,二话不说的站起来,用力的踩着那只虫子。 从尸体里爬出来的虫子,就算是没有毒的话,恐怕也会吃人肉。 吧唧的一声,脚下的虫子被我踩得流出了蓝色的血液出来,怎么会有这蓝色的虫子,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比那具腐烂的尸体的味道还更难闻。 还没有等我把脚拿来的时候,只见那尸体腐烂的嘴巴大大的被撑开了,吓得我脸色徒然苍白,一只又一只的虫子落在地面上来,还有一两只直接掉到我的鞋子上,那肥大的身躯,看起来十分的恶心,我立马全身麻痹起来,感觉到毛毛的,连忙就跳了起来,企图把鞋子上的那几只虫子给踢甩开。 可是,不管我怎么甩也无法甩开那些虫子,它们好像身体上粘了502胶水似的粘在了我的鞋子上。 这下怎么办?这些虫子该不会是看上了我吧?妈蛋。 第八十六章 :吃人肉的虫子 在我印象中,虽然不讨厌毛毛虫之类的,但是,眼前的这种虫子,他妈的是吃人肉的,看它们从死尸的嘴巴里出来,特么我就想吐。 我低下身子,用手里的枪把那些黏在鞋子上的虫子给挪走了,那把枪触到那几条虫子的身躯时,我感觉特么的柔软,就像棉花糖那样。 成功的把虫子给弄下地时,我站起来,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那个死尸的嘴脸突然朝着我露出来一个笑来,那个笑得多难看啊,吓得我差点就阳痿了,连忙撒腿就跑,然而,我整个人正转身的跑出一步,就被一股力道给生生的扯住了。 是那个死尸吗? 我只觉得脖子上一片寒意,冷得我直发抖,一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连头都不敢回,直拼命的挣脱着,边挣脱边喊:“你他妈的放开我啊……” 无奈,那个死尸根本就不鸟我,我整个人就被扯向后面去了,整整后退了几步,我才刹住脚步,回头的时候,只看见那个死尸朝着我桀桀的笑着,那双流着血脓的眼睛里,似乎是贪婪的盯着我我。 他想吃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猛的一脚朝着他踢去,用手电筒砸向了他扯住我的那只手,这都砸了好几下,特么都没见松手的。 “他妈的,不怕疼,是吧。”我吼叫起来,一双眼睛发着愤怒的火来。 眼见地面上的那些冲又快爬到我的鞋子上来了,我左一脚,右一脚的踩向那些虫子,我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虫子这一边来,谁知道,我的衣服就被那个死尸给猛的一扯,嘶的一声,露出了手臂来。 妈蛋,他妈的想干嘛,连衣服都扯烂,搞得好像被强上那样,老子这衣服是小荷弄来的,一直都非常喜欢这衣服,而且穿着也挺合身的。 衣服被撕了,我顿时就火了。 手里拿的枪一直都没有开过,我举手枪来,对着那死尸的心口猛的开了一枪,收到手枪的后坐力反弹,我整个人就往后飞了几步,而正好摆脱了死尸的纠缠。 我稳住了脚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另外的一个死尸摇摇晃晃的冲着我来了,他的动作十分僵硬,脸上依旧是高度腐烂,嘴角咧出一个笑容来。 “你他妈的,再过来,我开枪打死你。”我拿着枪往后退去,谁知道脚后跟撞到了木板,重心不稳,嘣的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屁股直接坐到木板的台阶上,手电筒从手中掉了出来,滚到了一旁去,微弱的光芒被遮去了一大半,看着眼前的景象,变得十分的幽暗,颇有一番类似于地狱的感觉。 幽暗的光芒,眼前的死尸,地面上的虫子,除了我一人外,找不到活人的气息,这很明显就是阴间。 阴间,到底是不是在这里? 心里面的答案是否定的,应该不是在这里,老教授说过,这里离铁板河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还要穿越一段沙漠,才能到达那里,这里只是必经之路。 若不是阴间,为毛会给人一种阴间的错觉? 阴间到底是在哪里? 一瞬间,我迷惘起来,这一切的东西,似乎是在为阴间做铺垫。 我的威胁对那个死尸没有任何作用,我坐在木板上双手握住了手枪,把重力都放在后座上,以免再一次被后座力给反弹到,对准了那死尸,为了能射中他的脑部,我选择了在他离我还有两米多的距离开枪,以前经常看美国丧尸动作片,据说对付这种东西是要爆头才有效果的。 “嘣”的一声,震得我的耳朵有点生疼,当然,我面前的那死尸,脑门上已经多了个拇指爆大小的洞,从那个枪口里流出来的污血,竟然他妈的飞溅到我的脸上来,臭得我捂起鼻子来,急得我立马就从木板上跳起来,整个人都炸毛了。 这他娘的,脸上一片污血,也不知道这血有没有什么病毒,会不会感染到我。 “啊……”我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件衣服,二话不说,往脸上擦拭着,这他妈的太臭了,幸好我提抗力强,不然直接就吐了。 我正急急忙忙的擦拭着脸上的那些污血,眼角的余光瞥到那死尸竟然还在朝着我走了过来,心里一震,竟然没死。 老子发誓,是哪个说丧尸之类的爆头就会死的,乖乖的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连爆头都没有效果,估计没东西能让他们死的,我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拔腿就跑,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这一次稍微有点儿经验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在微弱的手电筒光芒下,我发现这木屋子外面有着很多路,横七竖八的,看着眼前这个木屋子,门也不知道被弄去哪儿了,还是他本来就没有设置有门,手电筒打过去看了下,也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这木屋子通向哪里去,最后,挣扎了下,我走进了木屋子里去,甩下那两个动作缓慢的死尸。 刚走进屋子里,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那是死人腐烂时候发出来的。 我的心猛的一愣,停下了脚步来,手电筒晃动着,映入眼帘的是,我发觉屋子的右边,摆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的东西根眼熟,于是,我往右边走去。 这是一个方形木桌,也不知道这桌子是什么材料,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年代越久越是有价值。看到桌面上摆着的东西,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脸色猛的就变得十分的难看,心里头猜测云云,踩在上面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明摆着在这里? 一只空碗,一双筷子,铃铛,神鼓,这些都是萨满教巫师进行仪式时,所需要的东西,它们被摆放在这里是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间巫师住的房子吗? 我正疑惑不解的时候,后背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脖子上有冰凉的东西爬过,顿时间,浑身一抖,双手摸到脖子上,一看,双眼徒然睁大,怎么会有血,手上的血还是温热的。 我什么时候受伤了? 难道是那只死尸给抓伤的吗? 我伸手再一次往脖子摸去,摸了一下,竟然摸到了一个带着温度的东西,吓得我连忙就松来了手来。 那是什么? 还来不及有反应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扯开了,直接被重重的甩到了一旁的地面上,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就像被大卡车撞过似的,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去摸枪,裤带里空荡荡的,估计刚才被甩出去的时候,枪也掉了出来,四周围一片黑暗,手电筒还在远处的那个桌角下,远远看过去,一闪一闪的,估计快没电了,打从沼泽地下来后,手电筒似乎就没有什么休息过,再怎么强力的手电筒也会耗光电的。 我不知道刚才甩我出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动物来的,如今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地面上刷刷的摩擦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着似的,心里面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被那东西察觉到我的方位,那时候,我就惨了。 从刚才的那一猛烈的动作来看,我非常确定,那个东西是非常凶猛的动物,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根本就只有被宰的份。 周围的空间里头,只有那刷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得快速,我能感觉到那东西非常的愤怒,似乎是在责怪哟闯进它的地盘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我就那样躺在地上,由于脖子僵硬到了极点,我只是微微的扭动了下脖子,谁知道,脖子上方传来卡擦的一声,我心想,估计头顶上的某些东西松了,我抬着眼睛,趁着那抹微弱的光芒,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正摇摇晃晃的,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那一瞬间,我立马按着地面,借助手臂的力量,朝着旁边滚过去。 刷刷的声音慢慢的朝着我逼近,等我心中响起警报的时候,遭了,它发现了我。 第八十七章 :巨蛇 我想也没有想的就爬起来,赶紧跑路,在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下,逃跑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惜,我刚跑没两步,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卷住了,肚子上缠绕这一个东西,紧接着双脚离地,身子就腾空了,恐惧瞬间遍布全身,我舞动着双手,却触摸到刺手的鳞片,就如同杀鱼时的那种鳞片,心里徒然一惊,这是一条蛇吗? 下一秒,肚子上越缠越近,勒得我一阵难受,心里有些欣慰,幸亏不是缠到脖子,恐怕此时此刻我已经没命了。 蛇,捕杀猎物得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就是用身体开缠住猎物的身踢,越缠越紧,等到猎物没气的时候,任它怎样享用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蛇的战斗力一般都比其余动物强大,它的捕杀猎物的方法千奇百怪。 从刚才触摸到鳞片的时候,我心里掂量了下,这蛇的体型很大。 “妈的,你放开我啊。”我朝着它大叫起来,感觉到肚子上越来越紧,似乎内脏就要被挤出来一样。 我双手不停的锤着它的蛇身,可是,这一动作压根儿就起不到任何作用来,我只觉得自己的力气越变越小,呼吸也越来越难受,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会被弄死的。 我想伸手去解开背包来,拿出里面的匕首来,还没有等我身手的时候,缠住我的那条蛇到处乱爬,我整个人就像坐了过山车那样,颠婆得我头晕阵阵。 蛇大哥你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啊,被你缠住难以呼吸也就算了,你他妈的还像过家家一样把老子的脑袋都给转晕了,你这是打算要吃死的,不吃活的,有你这样玩人的吗? 这蛇肯定他妈的还没有成年,玩性这么大。 “啪……” 这时候,原本有些一闪一闪的光芒,如今就突然就没电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点亮光都没有最是让人惊我的心里猛的一沉,只觉得一阵胸闷,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呼出去的气息在蛇身上又反弹了回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蔓延全身。 那一刻,我几乎是全身冰凉,在面对这种无法抗拒的死亡时,这种恐惧是绝对无法压制住的,脸上都露出了惨然的神情,似乎也是绝望了。 这是无法反抗的,我还没有厉害到能徒手杀蛇的地步去。 心里面,想着等下自己的脑袋跟身子就要被这条蛇给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了,我就有种强烈的不甘心。 下一秒,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就没入了一片冰冷的水里,水不知不觉之间就灌了几口进入我的嘴里面,那种腥臭的味道漫过鼻尖,胃部一阵翻腾,想呕吐的*越来越强烈,我才察觉到这不是水,哪里会有水是这个味道的,这味道,分明就是血的味道。 难道我跟jason一样,被这东西拖进血里去了? 不难想象,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被水淹死也就算了,还是血水,最后还是会被蛇给吃掉肚子慢慢消化,就算是心有不甘,也没有办法了,谁让自己没有本事的,谁让自己跑进这个屋子里头来的。 那一刻,我睁开了眼睛来,那些腥臭的血直冲进眼睛里来,眼前一片迷糊,想睁大眼睛来,不过眼皮沉重得跟背着一座山一样,不管我是如何的努力也无法睁开。 隐隐约约之中,我突然听到只听到‘咔嚓’一声,好像是有东西裂开那样,徒然间一股急促的水流霎时就把我冲刷出去…… 那一刻,我仿佛如同一个断线的风筝一样,给水压住直接冲进了一股强大的水流中,那一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非常的难受。 模模糊糊之间,我再也顶不住了,心想,这下,真的就死了。 没死在死亡之冲下,也没死在史前巨鳄下,却死在这血水中。 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然而到了这个地步,却感觉到自己生前是一个多么混蛋的人。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自己曾经问家里人要钱开古玩店的时候,母亲跟奶奶是一直反对我的,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赞同过我的。我想了想,或许当时的决定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做的,毕竟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我是个不孝子。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让她们两个女人省过心,惹的麻烦都数不清。 对于她们,我真的很愧疚。 她们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到,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死了。 我不敢去想象她们知道死讯后,她们的反应。 不管我是如何的惋惜,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快死了。 是的,我不想死。 这会儿,我的意识是一瞬间就失去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心里猛的一紧,第一个反应就是,我没死,死了是不会闻到医院里头药水的味道。 我用力的撑开沉重的眼皮,睁开后却看到迷迷糊糊的一片,视线非常的迷糊,只看到旁边坐着一个黑影,黑影的旁边燃着一堆火星。 身子底下传来热乎乎的感觉,我伸手一抹,那滚烫的感觉十分的熟悉。 这是沙子? 这怎么又在沙漠里了? 我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裹着厚厚的布,看起来是用衣服撕烂包裹的,然后,视线也变得清楚了,自己躺着的地方真的是沙漠,茫茫一片的沙子,那金黄色的沙子,在微冷的月光之下,显得有些暗沉,那滚烫的温度似乎也没有那么高。 温度还不是很低,证明这时候的时间应该就是*点左右罢了,按照之前在沙漠上的经验,一过十一点,温差明显的就感觉到了,冷得连牙齿都打抖着,就像嘴里含了块冰那样。 像我带得一两件衣服的人,恐怕会冷成冰块吧,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个抖,背上冒出一片冷汗来,湿透的衣服,让我感觉到有些难受。 “醒了。”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我听出是老教授的声音,心想,是他救了我?他为什么会救我,他不是想杀我的吗?这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其余的人,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我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用手另外一只手撑着地面来,然后,爬着半坐起来的时候,老教授伸手递给了我一壶水,说:“先喝口水,待会夜里的温度下降得很低。” 我也感觉到身体对水的*,连忙接过水壶,拧来来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然后放下水壶,拧好盖子后,才看着老教授,疑惑的问:“他们去哪儿了?” 四周围一片黄沙,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唯独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余的人,也不知道踪影。 事情到底是如何的?我并不清楚,这当然问清楚比较好点。 老教授正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木材,听到我的话,他的手一顿,扔了手上的那根木材,然后,转头过来,我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我的心猛的就往下一沉,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们也被蛇拖进了那满是血的地方吗?一想到那个满是血的地方,我的脸色徒然苍白起来,那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谁也想不到竟然被救了。 在那种情况下,倘若他们没有我这么幸运的话,那么,肯定也会似的。 在面对毫无反抗余地的危险,人,只能是被弄的接受死亡。 不会的,于刚那货比我还怕死,jason跑得比兔子还快,小薄的伸手比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敏捷,他们怎么会死呢? 我猛的摇晃着脑袋,不肯接受自己所想的那些结果,准备问老教授个究竟,可还没有等我开口的时候,嘣的一声枪声,从远处传来。 “我去看看。”老教授立即就掏出了枪来,黑着脸扔下这话,转身就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奔过去。 第八十八章 :狼群1 老教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然而,我正在挣扎着起来的时候,嘣嘣嘣的一阵枪声再次传入耳朵来,由远到近,似乎越来越近。 这个警告,这是暗号。 我记得于刚曾经跟我说过的,遇上危险的时候,会有很多提示警告的,也就是提示,安全,危险之类的,而枪声就是其中一种。 鸣三声枪,那是代表着红色警报,那不是简单的开枪就是了,而且,非常有旋律的,就如同福尔摩斯密码。 这枪声是于刚那货开的?他没死,我就知道的。 他们遇到危险了?在沙漠里遭遇到什么东西,才会导致如此反应。像于刚那样的人,如果不是遇上特别凶狠的动物,是不会轻易开枪的。 我顾不上手上的伤口,连忙就爬了起来,把背包拿上,连放在那里的水壶都带上了,立马就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夜,漆黑漆黑,没有风,在这样的沙漠种,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来,这是显得极其寻常。 平静过后,总有暴风雨的来临。 远远的,我发现了一片灌木丛,心头却莫名的恐慌起来,那一瞬间,顿时感受到了由夜晚的沙漠在安详中渗透出来的恐怖,似乎看到了阴森的绿光从灌木丛里极速奔来。一声沉厚、凄怨、悠长的嗥叫声划破夜的宁静,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空撒开。 此起彼伏的嗥叫迅速回应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浑然一震,吓得面色惨白,双手在微微的哆嗦着,因为听出那阵声音是狼的声音。 就在我有些迷茫的时候,老教授的影子越来越大,他一边朝着我奔跑过来,一边挥手叫喊起来:“点火把,加大火……” 这一次,我没有手忙脚乱,赶紧就跑向火堆那里去,大口大口的**气,看着地面上的火星,连忙就把所有的木材放了上去,狼怕火、怕强光,要不是饥饿所迫,狼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然而,我想,刚才看到的那些老狼应该不是一群饿狼,若是饿狼的行为是不计后果的。 我想,只要点上火,估计会安然无恙的度过吧。 “沙漠狼。”老教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怀里抱着几根大木材,看来他刚才应该就是在灌木丛中弄来的。 我站在火堆前,火苗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火光映在我们的脸上,我们两个人面色惨白一片,惊恐的盯着火苗。 只听老教授手里紧紧的握住枪,咒骂起来:“他们都被困住了,狼群发现了我们,这下,恐怕难逃此劫了。” 他们应该就是于刚,jason,小薄三个人了,知道他们没死,我心里是有些欣喜,可是,立马又陷入一片紧急当中,毕竟,距离我们有将近一千米远的地方,一个黑点,慢慢的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逼近过来。 这是一个紧张的瞬间,一片黄沙之中,死一般的寂静,那么多的沙漠狼,在这一片区域中活动,却没有一点儿声音,周围的空气在颤抖着,沙子跟随这颤动起来,狼嗥声越来越近,那种声势越来越大,类似于排山倒海,又如万马奔腾。死一般寂静塔克拉玛干沙漠瞬间躁动起来。狼嗥声、空气的颤动,沙子的躁动,将夜晚的宁静,彻底的撕碎。 我动了动嘴巴,艰难的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光是看脚下的沙子就知道,从灌木丛奔腾而来的狼群到底是有多恐怖,听它们狼嗥声,就明白它们是多么的兴奋。 狼,外形体型与狗、豺极为的相似,足长体瘦,斜眼,上颚骨尖长,嘴巴宽大弯曲,耳竖立不曲,胸部略微窄小,尾挺直状下垂夹于俩后腿之间。毛色随产地而异,多数毛色棕黄或灰黄色,略混黑色,下部带白色。栖息范围广,适应性强,山地、林区、草原、以至冻原均有狼群生存。我国除台湾、海南以外,各省区均有。狼这种动物非常耐热,但它又不畏严寒。夜间活动居多,嗅觉敏锐,听觉很好。机警,多疑,善奔跑,耐力强,常采用穷追的方式获得猎物。狼属于食肉动物,主要以鹿、羚羊、兔,野猪为食,也会食用昆虫、老鼠等,能耐饥。 狼雌雄同居,成群捕猎,狼的最大本领是利用群体的作用,捕杀比它们大的动物。 “狼怕火,希望这火能吓退他们。”老教授顿了顿,面色如雪,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只能是如此了,逃跑说不定会死得更快,因为狼奔跑的速度,以速度10公里/小时(六英里)长时间奔跑,并能以高达近65公里/小时速度(40英里)追猎冲刺,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寻找别的出路为好。 没一会儿,狼嗥声越来越来,视线里出现了一条狼、两条、三条……我操他娘的,狼的数目在增加,离我们的位置越来越近。 狼群在离我们大约300米的距离散开了,一双双绿色的眸子停在了黑夜里,正前面,只留下了两条黄色、充满杀气的狼,一字排开,或正面、或侧面地蹲在那里,它们死盯着我们。 火堆外的狼群异常冷静,沉默无语,看起来就像是冰雕那样,一只只静静蹲伏,竟像一群纪律严明的士兵,只等统帅一声令下,大举进攻。见到如此情形,我的心弦被绷得紧紧的,大气也不敢稍喘一口,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要从腔子里强蹦出来一样。 我仔细数了下,大概是十五只狼左右,它们死死的盯着我们两个人,它们在等待,等待,等待那已经没有多少木柴的篝火堆熄灭,只要那堆令它们畏惧的火焰熄灭,它们就会立马扑过来,将我们两个人撕碎,咬断我们的喉咙,将我们吃进它们的腹中。 想到这里,我死死的咬着唇,神经早就绷得十分紧,看着这堆旺盛的火,谁知道还有多久时间,生怕这火一灭,它们一定会扑上来的。 老教授看着百米开外的狼群,脸色阴沉,心口起伏不定,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大概跟那些狼对峙了有半个多小时后,我再也按耐不住了,突然拉了拉老教授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狼群按耐不住,强冲过来,就算能挡得一时,我们根本就不是狼群的对手。” 何况,我还是个病号呢。 老教授脸色阴沉,紧紧的皱着眉头发愁道:“这么黑,就算我们能突围出去也跑不远,如今之计,只有先熬到天明,看狼群能否自行散去了。” 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了退路,我面色惨白的看着这堆火,那一刻,我几乎想象到等火熄灭后,我们跟狼群的战斗,它的牙齿咬过我的脑袋,撕碎,吞进肚子里头,我们是在狼的爪子下,结束生命的。 突然,一声惨烈、雄壮的狼嗥声一下子就划破天际,在没有月光的沙漠中显得更为凄厉,夺人心魄。这声狼嗥特么就像是一颗信号弹,那些阴翳的绿眼移动了,行动迅速,黄色的躯体越过那还没全熄的篝火朝着我们扑来。 它们越来越近,近得我都可以闻到野狼那令**呕的浓烈体臭味,我死死的握住手中的越王勾践剑,屏住了呼吸,我发誓,它要敢扑过来,老子一剑杀了它。 一只沙漠狼那双眸子里闪着狞厉的凶光,露出明晃晃的利齿飞身越过火堆,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只狼去扑倒了。 “啊”我猛的一声尖叫起来,却听脑后“呼呼”风响,那狼头部立马挨了一棍,老教授猛的一脚踢向那只狼,只见那只狼身体横飞着掉入火堆,火堆中一阵迸裂,一股浓烈的焦臭飘进我的鼻子里头来。 第八十九章 :狼群2 我从沙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见一只体型瘦小的狼,在死死的盯着我,走在我面前,时不时的打量着,他妈的,我跟你拼了。 我一手提着越王勾践剑挨近那只狼,它见我那些武器,然后就猛的朝着我冲过来,我身子一侧,手上的越王勾践剑落到了那只狼的身上。 只见,那只瘦小的狼它的爪子被我的越王勾践剑拍到了,它顿时间气得双眼露出了凶光来,浑身上下冒着杀气,后退用力的一蹬,动作矫健,整条狼身就腾空而起,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只拿着越王勾践剑直接就迎上了飞腾而来的狼,没有刺中它,只是把它的毛发直接剃去了一大半,而我整个人,在侧身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倒向了沙子上,好死不死的压住了自己的那只裹着衣服的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心里大叫不妙,整个人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一条脖子、前胸和腹部长有大片白毛的沙漠狼猛的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它的动作快速,好像就在这几秒间,我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但还是本能的赶紧用手按住沙地,往后退去,然而,还是被那只花狼给撕去了一大半裤腿,一条清晰可见的爪子印在小腿上。 我扭头看了下老教授,老教授“嘣”、“嘣”两声击倒扑向他的的两只狼,然后动作快速的将子弹压入枪膛,又轰然向场中的野狼发射。 他自己都抽不出身来,哪会有空闲来救我呢。 妈蛋。 我极为懊恼地咒骂了一句,立即飞快地转动脑子,该怎么对付眼前的这只花狼呢?它很显然比起其他的狼更有战斗力,该跑还是?我反复掂量,瞬间的迟疑让我丧失了逃生的机会。 在我思考的那一刻,那只花狼已经行动了,然而,就在它扑上来的一刹那间,原本潜伏在几百米开外的狼,骚动起来了,妈了个逼的,我甚至忘了还有别的狼。 狼来了,我不害怕才怪,很显然这群狼饿昏了头,就迫不急待地想撕碎眼前的猎物。 妈蛋的,想撕碎我,没那么容易。老子被蛇5缠了半天,掉进过比厕所里还臭的地方里,那臭水沟的血腥味都没能将我臭死。 那一刻,我立刻来了劲,不就是几条狼嘛。 人在恐惧的时候,爆发的能力也是非常惊人的,因为不怕死的原因吧。 手上的那裹着的布,在我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我弄掉了,只见里头的肉已经清楚的看到骨头了,顿时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从捡起地上的那把越王勾践剑,连忙就挥向了那只狼,谁知道那只狼就像是会知道我这一剑要砍向哪里似的,它一扭身就躲过了我的剑,那一刻,我不死心,准备下一个勾剑刺过去,然而,我还没有把剑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一只狼给扑倒了,它双脚按住我的胸膛上,死死的压住我,一般的狼,体重也比一个成人要重,它这样俯冲过来,加上惯性的原因,撞得我两眼发晕,直接在沙子上摩擦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下来,估计衣服都给摩擦很多痛了,后背一片片火辣辣的疼痛。 压在我身上的那只狼,撩起牙齿,一股野兽的腥味传入鼻子,臭得我特么差点就吐了,我双脚使劲的蹬着它的肚子,然而这个力道根本就没有用处,就像给它挠痒痒一样。 “你他娘的,给我滚开……妈的。”我恼怒的咒骂起来,眼见他它的嘴巴就像咬向我的时候,我拼命的挣扎着,却没有一点儿用处,那一刻,我认命的闭上眼睛来等待着被撕碎,吞进肚子的命运。 又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危险跟恐惧,人在遇上数量如此多的狼群,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唯有认命的选择。 我挣扎过,反抗过,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下一秒,我只听见身上的那只狼发出惨烈的嘶吼声,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到我的脸庞上,只见一个尖木刺上距离几公分就刺进我的脖子里去了,身体扭动不已,口中惨烈嘶叫。 幸好那个尖木刺是从那只狼的脖子上刺过的,下一刻,我就听见惊喜的叫声,从我的头顶上传来。 “他妈的,你小子差点就被撕碎吞进狼肚子里去了。”于刚把我身上的那只狼给一脚踹开,满脸贱贱的笑着。 旁边的jason把那个尖木刺从那只狼的脖子里拔了出来,那些虫子木刺里全是一片血,他朝着我们笑着:“这些狼崽子逮着我们,围攻我们半天了,没想它们闻到气味,追着你们来了。” 这一会儿,我脱险后,才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把脸上的狼血给擦了下,臭得我特么想干呕起来。 于刚猛的一怔,他看了看那堆快要熄灭的光,连忙就从堆在一处的枯草、野藤,赶紧抱起一团枯草,扔到那个火堆里头,那个火堆顿时燃起火来。 我们所有的人都楞了下,小薄冲着我们喊起来:“把所有能燃烧的东西都扔到火里去。” 听到这话,我才发现他们几个人都从灌木丛里拖了一些能燃烧的木材过来,于是,我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将地上那些干木头扔进火堆里头,火头立刻“劈哩啪啦”地升腾起来。 jason跟老教授则是将靠近火堆周围的狼给一一放倒,一只狼被jason那根尖木刺刺中了前肢体,只见那只狼顿时间哀嚎起来,浑身滚地,却不想直接滚到了火堆里头,烧得它一片焦味,特别的难闻。 狼群见火头越来越旺盛,口中怒嚎不已,却难以近前,终于逡巡着向后退去。 火势越来越大,我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这只是暂时的,只要这群狼没走开之前,这危险依旧伴随着我们。 我们所有的人都围在了火堆让,面色惨白的看着周围徘徊的狼群,生怕它们会随时扑过来。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跟小腿上的传来的疼痛,我低头一看,只见,手臂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血肉,原本已经结巴了的伤口,此时此刻,又裂开了,看到里头的骨头。 jason拿着那根尖木刺站在外围,他一看到我手上的伤口拉开了,便把尖木刺扔给了于刚,然后,走到我身边来,皱着眉头说:“要是我不在这里的话,你这只手就废了。” 他说的没错,我这只手,从外部伤口看来,应该就是被见尖的东西划到的,连同骨头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没有说话,而心里想的,之前肯定是他帮我包扎的,这里除了他是医生外,其余的都是业务的,处理伤口不妥当的话,在没有医疗设备的情况下,也会受其感染导致肌肉坏死。 然后,jason从包里拿出了一些药物,拿着一瓶写着日文的药,往我手臂上的那条伤口,沿着那条伤口,将那条伤口上撒了一些,一股清凉的感觉盖过了那条上伤口传来的疼痛,我看着jason为我上药,心里头有些过意不去,之前我老是把他想得很坏,总是暗地里防备着他。 其实,人家jason何尝不是在防备着我们,我们一起走到这里,真不容易,然而,彼此却没有一点儿信任。 我想,我们必须要好好谈谈才行,毕竟大家还绑在一条线上,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们帮忙的,彼此能照顾自己。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手里摊着一件衣服“嘶”的一声,被撕开来一块,说:“下次尽量别碰到伤口,否则感染了,会很麻烦。” “啊……” “妈的,这只狼好像是老大来的。”于刚手里拿着那根尖木刺,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他逼近的是一只毛发全白色的狼。 第九十章 :狼群3 在微冷的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只全身是银白色毛发嘴角尖尖的,就如同豹子那样的嘴型,然而它的身子却如同柴木般,那样的一只狼,却让我感觉到莫名的恐惧感,那种被压迫的恐惧,从它身上传递而来的那种气息是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那一双泛着绿色幽光的眸子里头,我看到了一抹锲而不舍的坚持。 狼,狼性,如此坚持,有着自己最终的目的。 人,人性,却摇摆不定,没有具体的方向。 这只白狼,肯定是这群狼的领导。 老教授看到那只狼的时候,忍不住的吐了一口冷气,面色不好的说:“这狼估计成精了。” 动物成精的说法,在中国的神话历史上可谓五花八门的,最为显注的是白娘子成人。 白素贞的故事,在中国早已经家户欲晓,它的故事,流传各地。 所以,眼前的白狼,或许就有可能修炼成精了,不然,它那双眸子里头流露出来的神情,如此像人类所具备的。 狼群是懂地形、懂战略战术的,它们就像出征的勇士,那只白狼仰天长嚎,周围的狼群也跟随着响起阵阵厉嚎,让我的心里无来由一阵紧揪。 这白狼是在发号施令,那种狼群语言是没有人能听懂的,更是无法模仿的。 jason帮我绑好了手上的伤口,然后把那瓶药,递给了我叮嘱着我开口:“腿上的伤口没什么严重,擦点药很快就结疤的。” 我接过那瓶药,直接放到背包里去,撑着就爬起来,拖着伤腿,赶紧就往他们那走去。 jason走到于刚那,说:“让我来对付它,我就不信它还真成精可。”于刚见他如此坚持,把尖木刺递给了他。 jason接过了于刚手上的那根尖木刺,他那双蓝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几分的幽深,泛着阴霾的光芒,他一手拿着那根尖木刺,挡在那只白狼的面前,颇有一番古代将领的风范。 然而,看到那只瘦白狼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恐慌冲击我的头皮,我猛的定了定神,咬下唇,死死的盯着那些白狼,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把越王勾践剑,一旦狼群有动作的话,我绝对不会手软的。 于刚则是从火堆里头,抽出来一根燃烧得正旺的火把拿在手上,冲着那些围在巡逻的狼群,嘶吼的狂叫起来:“来吧!来吧!你们这些畜生……老子跟你们拼了,烧死你们……”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我的神经绷到了极点,似乎难以承受这种等待的压力。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所有的人都彼此对视,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谁会有办法来决定,狼群在外围上徘徊不前,那已经算是最好的状态了。 长时间紧绷着神经跟那群虎视眈眈的狼群对峙着,我们所有的人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回头扫视他们,见一个个都灰头土脸,面无人色。 狼是最擅长于打持久战,而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一等火堆里头的木材燃烧完,它们二话不说绝对会攻击上来,到时候,我们也会筋疲力尽的。 这时候,外围上的狼群,起码也有二十只,我们才五个人,如何跟它们对抗,若是手上有多余的枪支,这还有胜算的几率,然而,我统计了下,只有老教授跟小薄手里是拿着枪之外,其余的人,并没有枪支。 我身上的枪在我受伤的时候,被搜走了,也不知道老教授跟小薄手上的枪里还有多少子弹,但我猜测,估计也没几颗子弹了,他们并没有开枪,怕是防着后头的那些危险吧。 子弹不多,得在危急时刻使用。 我们所有的人几乎都屏着呼吸,死死的盯着那些狼群,外围的狼群似乎是在等待着那只白狼的命令,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了,我似乎看到那只为首的白狼,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来,这畜生绝对成精了,他妈的竟然连神态都越来越像人了,也不知道吃多了人类还是干嘛的? 火势越来越小,狼群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紧紧的握着那把越王勾践剑,只听老教授假装轻松的开口说:“对付这种畜生,千万别手软,往死里打,打死一只是一只,打死后,还有美味开餐……” 老教授的一番话,让我们绷紧的神经顿时间轻松了不少,看着不远处蠢蠢欲动的狼群,它们终于按耐不住,猛然剧烈骚动起来,大半边野狼都昂首发出兴奋的嚎叫,群狼们一个个呲牙咧嘴,曲爪呜咽作势,一道道阴毒、狠戾的凶狠的光芒朝着我们射来。 于刚举着火把,那根木头上还燃烧着巨大的火苗,他另一只手上死死的握着一把匕首,一双眼睛红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些狼群。 下一秒,眼前一阵风吹来,寒冷的温度如同刀子一样割在了脸上,生疼得厉害,我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这温度来得真他妈的不合适,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才来,这他娘的,不33是整人玩来着。 “嗷呜……”白狼一声长啸,周围的空气就变得十分之紧张,那些狼群就像收到了命令一样,发疯似的朝着我们扑过来。 白狼归jason所有的,他手中的那根尖木刺高高举起,似乎是在滴着血,他没有察觉到畏惧之色,反而是面对挑战越高的白狼,越是猛烈。老教授首先开外的朝着一条狼摸去,目光里,嗜血如魔。于刚在此时此刻也火了起来,他举着手的火把就往冲着他而来的三头狼,投过去,只见那三只狼见到那火把后,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死死的盯着于刚。 而小薄,她一手紧紧的拿着枪,另一只手上,握住了一把类似于匕首的小刀,她的神态始终是处于高度警惕中,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就看到了一股越战越勇的力量。从她的眼神里,不难想象,她曾经经历过各种各样比眼前的情况更紧迫的经验,甚至,我可以想象得到,她是个经常受伤而又不得已的往前进的人,从来不说放弃的人,就好比如眼前的情况而言,她只是在奋力的反抗着。 不到最后一秒钟,谁也不知道谁会胜利。 她身边围着有四只狼,每一只都是露出饥饿,狠厉的光芒,而她却始终没有乱了阵脚,镇定自若的看着那四只狼。 而我连连后退着,眼前的几只狼看起来真他妈的不友善,非要将我撕碎吞进肚子才肯罢休,我的神经在此时此刻高涨得膨胀,似乎一下子就要爆炸那样。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老百姓罢了,在面对如此凶恶的狼,心里面产生的恐惧感,一波比一波重大。 幸亏手上的那把越王勾践剑足够锋利,然而,却也有缺点,使用起来不够轻巧方便。倘若我达到了挥剑如雨的地步,那些狼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仅仅是我的幻想罢了。 “嗷呜……”一声狼嗷声啸起,悲鸣震动着整个沙地,我听到这声音,心里已经顾不上害怕了,狼群已经察觉到我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惧,它们聪明得要命。 “啊……”不知道是哪一个,嘴里大声的吼叫起来,在此刻的沙地上显得有些的差距。 一只狼,身形快速,它冲着我扑来的姿势猛烈得让人感觉到畏惧,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双脚一跳,整个人就微微的腾空,手中的越王勾践剑朝着那只狼刺扑。 瞬间,整个沙地上,一片厮杀,呐喊声,狼的哀叫声,一场人与狼的大战在此时此刻,再度被拉开了序幕。 那只狼躲过我的剑,然而,另外两只狼却从我的身后包抄过来,我只感觉到一股迫在眉睫的危险在逼近我。 我躲得过这一只狼,却躲不过多余的狼,它们是懂战术,窥视得了人的恐惧。 刹那间,我陷入了三只狼的包围,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第九十一章 :狼群4 那一刻,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头皮顿时一麻,如同疯子一样,陷入了狼群中,挥着手中的青铜剑,似乎在这一刻中,我所有的体能,所有未能潜发的力量,一一爆发出来。 “来啊,你们这群畜生想吃我就来啊,老子弄死你们。”我扯着嗓子大声嘶吼起来,手中的剑猛的就刺中了一只狼的屁股上,它一吃疼,疯狂的奔腾起来,拖着我在沙地上跑了将近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依旧是不肯停下来,沙子将我的肚子上的皮肤磨损得非常的厉害。 再这样拖下去,我用不了多久就会没命的,得想办法脱离这只受伤没死的狼,他们还被狼群包围着,余下的十几只狼,绝对会把他们撕成碎片的。 那一刻,我几乎是可以想象得到,等待我的命运是什么? 没有饿死的坏蛋,只有被杀的坏人。 我被拖着的时候,迷茫一片,望着前面拖着我的那只狼,似乎疼得不停的哀叫连连,我不明白,它疼了,为什么不停下来料理下伤口呢,还是怕我会杀它?坚持不懈是狼的本性。 那一刻,我脑海里响起了小薄眼里那股越战越勇的神情,我的劲儿立马就上头了。 我不能死。 我动了动受伤的手,卡擦的一声,那块包扎好的布松开了,jason叮嘱的话,尽量少动这只手,不然的话很麻烦,但是此时,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下一秒,清楚的听到了皮肉绽开的声音,传来的疼痛我已经无法感觉到了,因为肚子上的皮肤早已经盖过手上的伤口,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疼。 我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用力的摸上越王勾践剑的剑柄,然后,憋出了吃奶的力气来,双手使劲的往后一扯,一股鲜血从喷射到我的脸上来,臭得我差点就晕过去。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没有了束缚,被强劲的力道给甩了出去,重重的给摔到沙子上,嘴巴里猛的呛了一口沙子,我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边的沙子,然后,捡起那把剑,跑到那只受伤的狼身边,双眼狠怒的冒着精光来,死死的盯着那只哀嚎连连的狼,它不停的拖着屁股往后腿,双眼里露出一股不肯服输的神色来,我强忍着心底的那股同情心,下一秒,举起剑,用力的刺进它的脖子上。 如同老教授说的那样,对付这种凶狠的动物,不需要手软,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在大自然里,适者生存,弱者永远只有被淘汰,沦落为灭亡的状态,不管是高智商的人类亦是如此。 我狠狠地抽出越王勾践剑来,沙地上的那只狼在苟延残喘,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眺望着火堆那里,微弱的火光之下,人与狼的战争还在延续着。我心里掂量了下,距离大概也就几百米左右,只要我赶回去,那么,所有人的生命或许就会有生还,虽然我的伸手并不是很厉害,但是,杀那么一两头狼还是绰绰有余的。尽管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拼搏,我依旧要回到那人狼战争中去。 我有机会逃走,但是我不认为那样做是正确的,毕竟在我生命危急的时刻,他们不曾丢下过我。 若是我就此转身的话,就算是在沙漠里头活下去了,我此后的人生会背负着绝大罪恶感。 我不想自己过那样的生活,更不想自己明明有机会救他们的,却转身的话,我会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我陈越松尽管是怕死,但我绝不会是不是那么窝囊的人。 那瞬间,我几乎是用生命在奔跑,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奔过去。 还来得及的。 我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一个劲儿的跑着,脑海里只有那么一个强烈的念头,要死也死在一块,要么都不能死。 我用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才跑到这火堆在,我扫了一眼全场,只见到小薄整个人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满了,她手臂上的衣服被撕去一大片的,露出了肉,上头却是一片血肉模糊,一条一条的狼爪印子。她头发零散,目光散乱,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那把小刀,在防范着狼群的攻击,一只狼猛的就朝着她扑过去,她往旁边一侧身,摸着小刀就冲去了另一头狼那去,双脚离地,纵身跃到了那只狼的身上去,直接双腿一叉,坐在狼背上,一只手抓住了狼背上的毛,一只手的小刀,直接刺入了狼的脖子处,那只狼一疼,哀嚎的叫声响应了整片沙地。 厉害。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一只灰色的狼突然就冲向她,那一刻,我想也没有想的就朝着那只狼冲了过去。 那只狼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它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到我的时候,一双绿色的眸子,顿时间就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它连忙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见异思迁,见到那个好欺负的就朝着那个进攻。 我虽然有些慌了手脚来,然后呢,顿时间将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直直的面对着那迎面扑来的狼,那只狼似乎没有瞧到我的动作。 声东击西,别以为只能你们狼群才会的战术,我们人类永远比你们要懂得多。 我突然间把剑头一指,就这样被横放在自己身前,然而,速度太快的狼,由于惯性的原因。它并没有停下来,只见那只狼猛的冲向了我的那把越王勾践剑,我的身子轻轻的往前一侧,然后,嘣的一声响起来,只见,越王勾践剑就直接没进了那只狼的腹部上,一股浓重血腥味,噗的就冲了出来。 幸好我闪得快,不然的话,就喷一脸血。 那只狼嗷嚎叫起来,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着,似乎就像得了什么疯牛病似的,我连忙把剑给抽了出来。 “他娘的,你干嘛咬我……” 于刚杀猪般的吼叫起来,我听到声音连忙就转头过去,只见于刚拿着火把拼命的塞到那只白狼面前,而那白狼似乎一点儿也不畏惧,反而越来越兴奋。 我立马就摸了过去,那只白狼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它猛的回火头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泛着清冷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十分的惧人,我被那双眸子绽放出来的光芒吓了一大跳,这畜生很明显的跟别的狼不一样,成精了,连智慧都比较高级。 于刚趁着这空挡,从沙地上爬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火把连忙就愤怒无比的冲向了这只成精的白狼。只见那只白狼身形一弯,躲过了那把火,纵身一跃,站到我的面前来,我连连后退了几步,白狼像是窥视到我的意图般,它的前脚往左边一挪,身形一晃,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家伙成精了,他妈的还咬老子屁股。”于刚见白狼盯上了我,他冲着我喊起来。 咬屁股? 于刚的屁股被咬了?难怪他刚才叫得那么大声。 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只白狼,敢情这畜生是喜欢吃人的屁股不成?还是想爆菊?突然,我的就觉得菊花一紧,差点就拔腿就跑了。 白大哥,你他妈的也太重口味了。 我刚想跑,于刚那货却大声的喊起来:“擒贼先擒王,把这头给杀了,其他的就不在话下。” 他们所有的人都转向了我这边,似乎期待我有所行动,我的心猛的一沉,因为这只白狼彻底是盯上了我,它似乎很有斗劲,那股劲儿就像是从它身体里冒出来那样,狠狠地投向了我。 这时候jason跑到那只白狼的旁边,冲着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啊……”我不停的后退着,企图能吸引白狼的注意力,为jason争取更多的时间。 第九十二章 :狼群5 白狼依旧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逼近,尖尖的嘴巴上,似乎是发出了一丝冷蔑的笑来,像是看到了战斗力极其强大的对方般,它双脚一蹬,整个身子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一变化,发生的太快,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扑过来的白狼,本能的往沙地上一坐,顿时间整个人就四脚朝天的姿势,下一秒,白狼就扑在了我的身上,那个重力,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巨石将我紧紧的压住了,压得我一时间喘不过气来,一股难受的情绪就在心口徘徊着不散。 我想用剑扑刺它,手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的那把越王勾践剑早在自己摔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就从手中脱落了。 这下,不仅仅是咬屁股这么简单的事情,连他妈的命根子都会被它给吃进肚子里去,那一刻,我只觉得跨下一紧,伸手想将身上的白狼给推走,谁知道,这一伸手,它低头一张嘴,幸好我闪得快,不然整只手就被它咬到了,说不定这只手就他妈的废了。 我面色惨白,身体不停的哆嗦着,整个人冒着冷汗,心里面不停的往下一沉,这下,我的贱命就真的到头了。 那只白狼咬掉了我的袖子,它一口吐出那个那块布,然后再次低头张嘴准备朝着我的脖子上咬过来,这一口牙齿锋利的能将骨头给咬个稀巴烂,我扭过头去,把脖子偏了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脖子给扭到一旁去,脱离白狼的嘴巴。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想将它给推开,我之前估计了下,这只白狼体型瘦小,但它的肌肉可是非常的结实,体重也就50公斤左右,估计我可以将它推开。我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集中腿上,想借助腿上的力道,将它给踢走。 然而,这一踢,还真见了效果。 我这一刻,瞬间被带翻出去了,因为白狼的爪子紧紧的陷入了我的肩膀上方的肉里,我跟白狼在沙地上滚了好几个圈,那几只爪子生生的陷进肉里面疼得我几分难受,那种被纠着的疼痛,连骨头都被捻碎了一样。 妈蛋的。 这爪子敢情比刀子还要锋利,卡擦的一声,我听到骨头被划开的声音来。 骨头肯定断了。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不要压着我。”我面色苍白,无力的咒骂着。 嘣嘣嘣的几声,从我左耳上方传来,我的耳膜刺激得有些生疼,顿时间只听见嗡嗡嗡的响声,紧接着,什么也听不见了。 原本紧紧压住我的白狼,它忽然就将爪子给一抽,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在我肩膀里头的肉被抽翻出来疼得我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紧接着身上一轻,那只白狼后脚跟踩着沙地,纵身一跃,窜开了。 这下,我见那只白狼逃走的速度,三颗子弹打在那只白狼身上,没有想到白狼还能如此轻易的逃脱。看着它逃跑的姿势,似乎就像没有受伤那样,我扭过脑袋,只看到一只只没死的狼,追随着那只白狼去了,剩下的那些受伤的那些在地上**着,哀嚎着,不停的挣扎着。 我看到小薄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紧紧的握着一把枪,她无力的垂下手来,将手中的枪扔在了沙地上,一脸的松懈,似乎松了很大一口气似的,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走开了。 刚才要不是小薄开枪的话,恐怕我已经被白狼给咬死了。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而肩膀上,跟手上的伤口,哗啦啦涌出来的鲜血来,疼得顿时间就呻叫起来。 “妈的,这群畜生终于离开了……”于刚成大字型的躺在沙地上,一脸轻松。 见到所有的狼离开后,我也是躺在沙地上,焦裂的嘴唇渗着鲜血。那一刻,我感觉不到沙漠、天空和太阳,时间和空间甚至生死存亡都消失了。 它们离开了,人与狼的大战,终于结束了。 我们赢了。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前,我脑海里只知道这个,我扬起干裂的嘴唇笑了。 沙地上,归于一片寂静。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把我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沿着沙漠走,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头的水分在极速的消失,口渴的*越来越强烈,然而,我却一直昏昏沉沉的,我想睁开眼睛来,但是,体力却不允许我。 我知道,在沙漠里,他们没有抛弃我,继续带着我这个病号往前行,之前对他们的那种想法,瞬间就改变了,好人跟坏人之间是没有定义的。 “妈的,这货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劲的,老子都背了他快一天了,还没有见醒了的。”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于刚的咒骂生,紧接着,干涩的嘴巴里,一股冰凉的水顺之往下流去。 “你别用手去扒他的嘴巴啊,那样不卫生,不是有水壶吗?”jason急叫起来。 什么? 于刚用扒我的嘴巴,顿时间我心里骂得他狗血淋头的,可惜我还不能醒来,意识却是有的。 “陈醋为什么还不醒,不就是发高温而已,就算脑子被烧坏了,也不可能会变成植物人吧?”于刚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个,说不准,但是是不会成植物人的,只要烧还没退,估计就不会醒过来。”jason开口道。 “走吧,赶在天黑之前到达那片林子扎营吧。” 这时候,老教授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然后,我被人背在背上,脚步声沉长而缓慢,背着一个人走在这里,不管是那个人,走起路来也是非常的慢的,本来在沙漠里头走路就是一个非常巨大的考验。 最后,我的脑袋开始渐渐的重起来,感觉好像有人在我的脑袋里塞了铁块似的,重得我无法思考,连声音都听不见了,最可怕的是连感觉都没有了,最后,我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醒来吧……” 耳朵传来一声低沉如同咒语的呼唤,我浑身一个激灵,打了个颤抖,猛的就睁开了眼睛来,发现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更加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前一刻,记得我被一只成精的白狼死死的压住,它还张口咬住我,我甩了甩脑袋,不对,我记得后来,小薄开枪打了那只白狼,白狼逃走后,其余的狼全部都离开了,我只记得自己没有死。 然而,这一刻,醒来后就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掏出兜里的打火机来,点了个火,照亮四周。 小小的火苗下,我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道路,没有任何的装饰品,只是一条路。 带着莫名的恐惧,我迈出了自己的脚,如同冬天进入泳池的前一个步骤。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面太冷,还是因为诡异的气氛,我全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身体一哆嗦,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种孤独的恐惧感,正在黑暗之中一点点的吞噬着我的勇气和希望。 手中的打火机发出来的光芒,与其说是照亮我的视线,还不如说是有种“勾魂灯”的感觉,在强烈的吞噬着我的灵魂。 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真的丢下我自个儿走了,仔细想了想,像我这样的严重的病号,在沙漠里背着走,确实是个负累。我在心里骂了几句他们,然后开始认真的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个地方,这是一条路,没有尽头,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木屋子,外头挂着两盏油类似的,我心中一喜,连忙就跑了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推开了那扇木门,一张熟悉的脸庞徒然间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一刻,我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似的,怔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他不是死了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九十三章 :萨满舞姿 我是亲眼目睹他死了的,而且还被我用沙子埋了起来,然而,他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头? 我对于黄大仙的死,印象非常的深刻,因为那时候我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死前跳舞跳得可尽兴了,不过我认为那是一种萨满教的舞,也就是进行仪式前的一个步骤。他嘴里苦苦哀求着,说什么别让他死在巫术之下,莫非他当时是中了巫术?才会有那样疯狂的举动? 脑海里立马窜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来,他死了?我能见到他,莫非我也死了不成?可仔细想想,这真的有可能?不然我怎么会见到他呢? 黄大仙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他嘴里叫着的巫术,一定跟萨满教巫师有关系的?可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萨满教不仅仅是以医术而让人崇拜,连同神秘的巫术也是如此,巫术最大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巫咒。 只见从木屋子里出来的黄大仙,弯着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他的神情慌张到了极点,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紧张,似乎是在害怕,在防备着,我的心里猛的一沉,他在害怕着什么? 那一刻,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黄大仙并没有死,死人是不会出现恐惧的,因为是死人,也用不着防备着什么来害自己,毕竟自己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低着脑袋在地面上用手指刮了刮木板,发出嘟嘟的声音来,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警钟一样,我还来不及防备的时候,只见从木屋子里走出了另外一个人来,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目光冷淡,看了看地上低着头的黄大仙,伸出手来拍了拍黄大仙的肩膀,只见黄大仙忽的就吓了一大跳,然后,黄大仙回头,露出来一个无奈的笑容来,跟着那人走进了木屋子里头。 木门被关了起来,我正打算过去看一看的时候,脑袋里传来剧烈的疼痛,就像是整个脑袋被车子撞过似的,我蹲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脑袋来,怎么会这么疼的? 我的脑袋怎么了? 然而,还没有等我找出原因的时候,脑袋里头的那阵剧烈的疼痛顿时间就消失了,仿佛刚才的疼痛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吱呀……”一声,那个木屋子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这一次,从里头走出一个人,认出是林巫玄,我想开口唤他的名字,动了动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见林巫玄坐在了木门口,他的神情恍惚,目光落在了我这边,仿佛没有看见我似的,他眼里一片森冷,仿佛是几分期待,好像是带着一抹不可见的光芒。 他看不见我? 为什么会看不见我?难道是我死了吗?还是他们死了? 为了证实这一个想法,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小木屋走去,这时候,林巫玄慢慢的起身了,他的视线往地面上看了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小木屋里去。 木门再一次被关了起来。 我的神情猛的就一紧,心开始往下沉,怎么会如此? 我终于踏上了木门旁,用力的推木门,然后,不管我是怎么的使劲全身力气,依旧是无法将里头的木门给推开,我尝试过撞击,还是没能把木门给弄开,那道门,就像石头那样,立在我面前来。 我用脚使劲的踹过去,那道门,始终没能打开。 我用尽了方法,也尝试过寻找门上的机关,然而,这根本就没有机关,这道门,好像就是一个摆饰那样,根本就无法打开来。 他们又为什么能轻轻一推就开了? 我整个人就像泄气的气球,坐在了木门旁,迷茫的盯着它。 我打不开门。 我等待着里头的人来开门,那样我就能与他们正面接触了,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我坐在木板上,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里头的人再次把门打开。 他们走了? 不可能,我脑海里想起刚才的那副画面,黄大仙急着寻找什么东西,应该是没有找到而露出无奈的神色来,那个陌生人一出来,他就跟着陌生人走进去,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想起了林巫玄坐在木板上,视线投向了远处,那种不可抓抹的寒光,似乎是察觉到了重要的信息般,于是,我往林巫玄刚才坐的地方坐下,学着他望向的方位看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怎么会这样? “轰隆隆……”一声巨响,我脚下的木板开始往下沉入,我还来不及尖叫,整个人就被那木屋给掩埋起来。 “呼……”我猛的坐起来,心里压得十分的难受,然而,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林子里头,我认出那些树,是沙漠里头独有的灌木丛,并不是在什么小木屋里。 刚才那个是梦,真实得让我感觉是真的。 哪里会有梦如此真实呢,他们面上的表情如此的慌张。 梦里的那个陌生人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然而却梦到这样的一个人来? 我吐了一口冷气,然后甩头撇下梦里的事情,然后,打量起周围,身旁是一颗高大的灌木,周围的杂草并不多,零星几颗,我身下还垫着一块衣服类似的布,旁边还有几个背包,估计就是老教授他们的了。 一阵风吹来,吹得我的面部,有些干燥,我感觉到口渴,然后,爬过去,从背包里掏了一壶水,,猛的喝了好几口,感觉到没那么饥渴的时候,才把水壶给放回去。 我爬起来转过身去,才看到后面 躺在草地上睡觉的人,看到他们全部都在,我心里就松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地上的小薄,她眯着眼睛,然后,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只见她伸手摸着匕首了,警惕的坐起来,她看见是我的时候,便放下了匕首来,轻轻的说了句:“醒了。” 我点了点头,对着她笑了下说:“刚刚醒的。” 只见小薄扫了扫四周,神色有些镇定,然后,她从草地上爬了起来,走了好几步后,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我见她似乎有些着急,然后问了句:“你在找什么。” 小薄没有回答我的话,她沿着四周围走了一圈,我心生好奇,然后,跟在了她身后去,然而,她察觉到这一点,转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别坏事。” 我听了,心里十分的生气,这女人为毛老是在针对我的,我他妈的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用得着这样对我啊,老子又不是喜欢她,犯得着吗? 小薄继续沿着四周围走了几圈,我气得不想理会,反正,我跟她之间也就这样的了,她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待见我,不杀我,算是非常好的,总不能指代她会理我。 我刚才只是想着,感谢她下,之前从狼口里拉了我一把,现在,看来,她并不需要,我也没有必要说了,反正她我稀罕。 我还没有转身,就听到了于刚那把嗓门,他惊喜的叫喊起来:“陈醋你他妈的终于醒了,再不醒的话,老子就会挖个坑把你扔下去埋了。” 我忍不住的紧紧的眉头来,我都还没有死,就想着埋了我,这根本就是谋杀。 于刚的声音成功的将其余的人给吵醒了,jason跟老教授同样坐了起来,看到我能走动了,露出来一个笑容来。 “你他奶奶的,睡了好几天了,真他妈的会享受。”于刚那货跑过来一伸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疼得我立马抽了几下嘴巴,连忙就用力的咳了几下,于刚愣了下,脸色不好的骂道:“你小子别又倒下来,保不准我现在就挖个坑把你扔下去埋了。” 第九十四章 :快到阴间了 又挖坑? 老子这不都醒过来了吗?刚才只是被他的话呛到而已,再说我的身体也没有这么脆弱吧,既然醒了过来,我自己也清楚应该有把握的不会晕过去的。 “你他妈的能说点吉利点话吗?老子又不会动不动就晕过去。”我脸色发青的笑道,发现自己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哈哈……”于刚见我的精神如此,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兴奋的说:“老子轻松了,不用背个半死不活的人。” 我不由的抽着嘴巴来,这家伙嘴里,还真没句好话,再跟他说下去,我会被他气晕的,保不准这货不靠谱到想扔我进坑里来,于是,我扭了扭头,看着四周围,问:“这是哪里?” 我记得自己是在沙漠里失去意识的,这地方,貌似距离沙漠那,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我这一路来,都是被他们背过来的,也难怪于刚那货生气的。 jason开口回答:“快了,我们就快要到了……” 他的声音非常的激动,我转头看了过去,发现jason的面色带着兴奋,他说话的时候,眼里分明闪动着期盼。 “快到哪里?铁板河?”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儿颤抖,那一瞬间,也不知道为何,会惧怕这地方,心里徒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越是接近一步铁板河,就越会感觉到有去无回的感觉。 jason激动的点头,说:“快到了,我能感觉到……” 什么?听了他的话,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这是什么意思?能够感觉到? 老教授走了过来,然后,看着我说:“估计也快到了,越是靠近,越是危险,我有种感觉,他们自己死了……” “谁死了?”那一刻,我心里想到的是唐光泽,林巫玄他们。 打从我们踏上寻找唐光泽他们的路时候,就没有发现过他们的踪迹,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走得是同一条路,路线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为何会没有他们的踪迹呢?他们总会留下点什么东西?留下点踪迹。 有那么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蹦过,他们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个谁也无法知道,毕竟没有见过他们的尸体? 老教授猛的摇晃着脑袋,目光恍然,他低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能够感觉到有人会死去,可我不知道是谁,谁会死……”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一点儿也听不懂呢? 于刚见我有些诧异,于是开口说:“他们两个就那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从走进这片林子里来,他们两个就一直在嘀咕着,快到了,快了,说的一些话,也没人能听懂,问他们是什么意思,只是摇摇头说不清楚。” 我听了,诧异不已,惊叫起来:“你是说这片林子?” “他们两个人偶尔疯狂,偶尔正常,我也感觉到到这片林子很诡异。”于刚朝着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到一旁说话去,于是,我跟着他走到一颗树下,急问:“怎么回事?” 于刚每一次这样,他都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然而,这一次,我感觉到非同寻常。 于刚动了动嘴巴,神色复杂,他的眼神往前边看了一眼,我发现他盯着的是老教授跟jason,我的神情一紧,连同神经也绷得紧紧的,似乎能感觉到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于刚神情紧张,他压低声音,声音极其轻,好像在防备着什么似的,他说:“连续两天晚上了,我半夜起来放水,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颗树下,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腿上,面部的表情十分的挣扎,好像是在做什么仪式那样,怪怪的……” “这事还有谁知道的?他们自己知不知道呢?”我按耐着自己的情绪问道,这事情让我想起来黄大仙临死前的情景,也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我做的那个梦,是在预示着什么呢?为什么会做那样奇怪诡异的梦,他们在那个小木屋里干嘛?他们看起来迷茫极了,找不到方向似的。 也就是说,他们都死了,还是没死?我根本无从知晓,然而,现在听老教授说他们已经死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黄大仙死了,因为那是我亲手埋的。 其余的人,我们走的路,是沿着这路线而来的,却没有他们的踪迹,这让我联想到死这个字。 于刚摇头说:“我试探过他们,两个人都说自己睡得很熟,也没有听见什么,我觉得他们自己本身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举动,老子自从发现他们的举动后,晚上压根儿就不敢睡觉,哪知道他们会不会半夜拿着一把刀把我杀了。” 于刚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一片警惕,这也难怪的,换做是谁发现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会如此。毕竟这一路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理解的,大多数都是离奇的死亡。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扭着脑袋,看了一眼他们,他们看起来也是非常正常的,难道他们当时做的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现在的想法,导致他们的记忆中,会说快到了,快了,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两个人是从那个仪式中得知的吗? “你说,他们会不会得了什么人格分裂症吧?”我猜测着。 双重人格是在医学史上是非常频繁的一种精神病来的,患者对于另一个人格是从来不知道它的存在,也不知道那一个人格做了什么事情,转换到正常人格的事情,发现过的事情,压根儿就不记得。 面对这么多死亡,危险,恐惧,得了这个病,也是很正常的。 现在,怕的就是,夜晚他们的另一个人格跑出来的时候,我们会不会遭受到攻击?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们总不能一天都不睡觉的。 “那不知道,要是人格分裂的话,早就分裂了,为什么会在这里才分裂呢,我总觉得不对劲,总之,我是先提醒你,免得睡觉的时候,真被杀了都不知道。”于刚紧紧的皱着眉头说,我心里一沉,这话说的没错,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呢? 这片林子是有点儿诡异,但又说不出如何个究竟来。 “你们在说什么?”老教授皱眉问,他怀疑的神色盯着我们看着,似乎想要知道些什么似的。 “没什么,我就问问他的伤口怎么了?应该能走路了。”于刚的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然后扭过头去,换上一脸灿灿的笑着。 他见老教授一脸疑惑,生怕他不相信,立马又说:“我可不想继续背着他走呢,要背你们来背,老子打死都不干。” 老教授被于刚这一番话,疑惑的神色终于放了下来,于刚这人,一看到苗头不对,立马就该话题的,还说得真像回事一样。 “看他样子走路速度稍微慢点,也不至于用背的。”老教授看了下我,说道。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给人非常专业,jason提着背包来到我面前,说:“你前两天一直在发高温,我们都好几次以为你要死的,幸好你小子命大。” 我转了转身子,无奈的笑了下,然后说:“有这么夸张吗?”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我自己差点就死了,幸好有他们在。 jason正想帮我看看伤口的时候,却听到小薄的声音,她惊疑的叫了句:“昨晚有东西闯了机关……” 第九十五章 :机关触动 “你们还设置了机关?”我心有余悸的叫道,幸好刚才自己被冒险走远,不然肯定会成了笑料的,保不准会被像西游记的猪八戒那样,吊起来。 “对啊,每个人都累成狗了,哪有人守夜,晚上睡觉的时候,没人守夜,万一来一只狼都能把咱们弄死。”于刚回答解释着,毕竟大伙儿都是吃过狼的亏,还是小心点为好。 小薄说有东西触动了机关,于是,大伙儿都走过去看了下,我看到那个脚印的时候,心里大惊,这脚印很大,看起来应该是野兽的脚印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那野兽在晚上并没有强行冲进来,凭着眼前这些随意设置的机关根本就挡不住野兽的脚步,只能是听得到动静罢了。 “这脚印,看起来很大啊,该不会是那群畜生吧?”于刚面色突然惨白起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狼,从这脚印上上去,倒也很有可能是狼的,狼擅长于追踪气味,两天来的时间,距离之前那地方,没个一百公里,起码也有八十公里左右,然而,这八十公里,对于狼而言,是一段非常小的距离。 这恐怕是真的。 说不定我们此时此刻,走进了狼窝里,那也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那次跟狼的战争,我心里就没由来的发慌,这要是再来几只狼,恐怕,没人能救得了我们。 老教授蹲下身子,然后,检查了下,抬头说:“这脚印不是狼的……” “不是狼的,那是什么野兽?”于刚听了不是狼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紧张的问。 老教授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眼睛盯着地面是的那个脚印,像是在思考着。 我的心猛的就一沉,他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这脚印莫非比狼的还要凶猛不成? 据我印象中,有很多动物比狼凶猛残忍,比如,熊,豹子,老虎,这么动作都是极其厉害的一种,跟狼不相上下,但是,跟熊比起来,它们就略为差点了。 就算是熊,在不同的情况下,狼照样能杀死一只熊。换做是我们的话,熊能轻而易举的将我们所有的人吃掉。 这脚印到底是不是熊的?我们还不知道,这要看老教授了,他知识面广,涉及方面比较多,看到脚印就能知道是什么动物了。 老教授重新抬起来头,眼里带着几分震撼,然后,开口说:“这是豹子的脚印。”他顿了顿,有些欣慰的接着说:“这只豹子受伤了。” 豹子? 我只觉得双腿一软,脑海里浮现出豹子的体型,一双眸子带着摄人的光芒,随时随地都能将人给生吞活剥的。 就算是受伤的豹子,以我目前的体力,压根儿就没有胜算的机会。 如果是一只的话,那么就好对付,万一,来个几只,看来,我们只能爬树了。 “先别管这个,我们填饱肚子,好赶紧走就是了。”老教授满脸坚定,他那张被划伤的脸上,几条伤疤有些明显,此时此刻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那次狼战之后,我们所有的人都受伤了,他们四个人的伤势并没有我的严重罢了,小薄的手臂上也是一条一条的伤疤,老教授伤在脸上,jason是整个后背被狼抓得血肉模糊的,最可怜的就是于刚了,屁股上的肉被狼咬了一口。 经过了两天时间,伤口也就差不多了,倘若这个时候,来一拨凶猛的动物,肯定会新伤加旧伤一起,会更难受。 没养好伤后,体力是非常差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凭着一股勇气去拼。 我们在营地上,简简单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然后,跟着老教授跨出了机关外,最后,他们把机关上用的东西全部都收了回来,不出我所料,这还真有一个吊起来的机关。 我无奈的笑了笑,他们收完后,我们一伙儿继续赶路,我的速度不是很快,跟在他们后面去。 灌木丛中,路上长着不知名的草,也有些是常见的石苔藓,偶尔一两颗比较高大的树,其余的都没什么值得看的。 走了半天,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些累了,然后就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下,我拿出一壶水,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吞下去的时候,身边的于刚却侧着耳朵,神色变得有些惊喜,他叫起来:“你们听到没有?” 他这一叫,吓得我把水吞了进喉咙里,回旋了几下,才落到肚子里头去。 “听到什么?”我恼怒的瞪着他,害得我差点就直接吞了。 于刚那货直接就把手塞进了背包里头,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满脸兴奋的叫道:“这里肯定有河流,我都听到水声了。” “蛇……有蛇……”jason忽然惊叫起来,用手指着于刚的脚下。 我一听,嗓子都惊了起来,仔细一看,只见一条儿臂粗的花斑丛林蟒正蜷缩在于刚脚下,蛇头昂起,口中红信伸缩不定,蛇身正欲沿着于刚的裤脚往上攀爬。 于刚大惊,踉跄着往后急退,却被地下的树根绊了一下,身体立刻向后翻滚出去。 只听得“噗拉拉”一阵响,人竟然不见了。 jason箭步上前,一刀将蟒蛇砍为两段,上前叫道:“于刚……” “于刚……” 我们叫了几声,也没有听到他回应,那货不就是后退了几步而已,就不见人了。 我往前走到于刚消失的地方,才发现这是一处乱石头堆着的地方,上面已经被杂草盖住了,很难发现的。 老教授看着这斜抖往下延伸的石坡,面色有些难看,他开口:“他就是掉下去了,赶紧找绳子,看下还能不能找到他。” 我刚翻出绳子来,就听下面悠悠传来兴奋的声音:“嘿……我没事,快下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jason也没用绳子就跳下陡坡,然后,看到jason完好无损的样子,紧接着,老教授也滑下去了,小薄看了下我,眼神有些复杂。她低声挨在我耳边说:“小心他们。” 她说完这话,也不管我,直接就滑了下去。 小心他们? 他们是指老教授跟jason吗? 于刚也是这样认为的?难道小薄也发现了他们两个人半夜的举动?才会让我小心点的? 算了,自己一个人想,也想不出个究竟来,还是找个机会问问她为好。 紧接着,我也学着他们那样,蹲下了身子,把重心放到了身后去,慢慢的顺着那些小石头往下滑去。 只见乱石头底下,有一个十分隐秘的洞**,那个洞口已经被杂草跟长起来的蔓藤给遮住了,不过现在,jason站在那里,一手抓着蔓藤,拉出一个一人多宽的缺口来。里头的洞**中隐隐约约传来人的脚步声,然后,老教授跟小薄用力的拨开洞口的藤蔓,依次钻了进去。 我也钻了进去,一进去感觉到一股凉凉的风,十分的舒服。 “我在这里……”于刚的叫喊声从前面传来。 我跟着小薄的后面往里头走了七八米远,发现于刚正像一只爬山虎那样,趴在了洞壁上,在他趴着的洞壁上,有一个类似于望远镜那样的口子,外头的光线是从那个口子里投**来的。 “这里是用来观察外面的情况,我已经看过了,里面除了乱石什么都没有。”于刚见我们来了,他从洞壁上跳了下来,跟我们说道。 老教授慢慢在洞里来来回回的几步,脚下忽然碰到一个东西,“当啷啷”滚到一边去了,我们所有的人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只见老教授捡起那东西一看,我才发现是一个已经锈蚀的头盔。 我走了过去,老教授把头盔递给了jason,jason接过来,仔细打量着,开口说:“这是日本人采用的头盔,头盔的质地非常的好,上面并没有洞,只是日本人在这里做什么?” 第九十六章 :又见白狼 于刚一听到是日本人,眼里露出了阵阵嫌弃,然后,恼怒的骂道:“他娘的,也不知道这狗日的在这里做什么。” jason跟老教授往里头走了进去,然后,我们依次跟上,只见,里面只有一堆一堆的石头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老教授跟jason两个人沿着洞壁上检查了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然后,都一致认为这里,只是日本人之前采用的一个临时观战点,以日本人的行事风格是不会在这里进行研究的。 “你说日本人搞个这样的洞来干嘛用的?”我疑惑不解的问。 他们听了,摇头说不知道。 最后,我们五个人走出洞**后,拉着绳子,爬上坡顶,继续前行,走了大概几分钟,老教授突然就趴在了地面上,耳朵贴着地面,耳朵向猎犬一样竖起来,静静地听着。半晌,他忽然道:“我好像听到水声了。” 于刚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得意的吹着口哨声。 我才不信呢,这么远,于刚当自己是千里耳啊,能听到那么远的水声。 然后,我们所有的人狐疑地跟着老教授向前走了大约五分钟,于刚整个人兴奋的指着旁边不远处,欣喜的大叫起来:“看,前面有条小溪。” 顺着于刚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条小溪从乱石间流过,发出“哗哗的声音,听着这声音,我就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着,如此渴望水的滋润。 徒然间,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群黑忽忽似猎犬一样的动物正低头饮水,我认出那是动物,而且十分的熟悉,顿时间神情一紧,低声叫起来道:“不好……那是是狼群……” “快跑……”jason大叫着转身奔逃而去,老教授扯了扯楞着的于刚,身形速向后退,边跑边叫道:“快退回刚才的洞**。” 此时,狼群发现动静,一头野狼低嚎一声像箭一般向我们追过来,身后的狼群一阵骚动,立时一起发力,紧紧跟了过来。 我转身,拔腿就跑,那个速度比之前的要快多了,想到自己在狼身上吃的亏,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拼命的往回跑。 跑着跑着,我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木枝,卡擦一声,我整个人身形一轻,脚上突然就被一个东西给缠住了,我心里暗叫不好,可惜那时候已经晚了。 刷刷刷的声音,我整个人就往前一摔,脚上被一根大大的藤条给圈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从脚上提了起来,眼睛离地有十来米远。 我挣扎了几下,看着底下,整个人心里一惊,这他妈的是哪个滚蛋弄的陷阱啊,搞得老子真他妈的被吊了起来。 小薄回头一看,发现我不见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我,噗得笑了下。 然而,这时候,狼群已经追了上来了,小薄也没管我,她转身就跑,一会儿就消失灌木丛里头。 估计全部都到刚才的那个日本洞**里头去了。 遇上狼群,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爬树,二是找个坚固的地方躲着。这爬树麻,太高了,难爬。 紧接着,吊着我的这个树底下,站着十来只狼,它们个个仰起脑袋,露出锋利的牙齿,死死的盯着我流出了口水来。 狼群盯着我,不一会儿,神色有些焦急了,围着我转了好几圈。 距离地面有七米左右,幸好这陷阱距离地面远,不然的话,我恐怕会沦落为狼的开胃菜。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这狗屁陷阱了。 “嗷呜……”底下的狼群,只是看着我,却又动不到我,它们急得大叫起来,一阵骚动起来,有的不停的跳跃着,企图想用爪子来碰到我,然后,这一跳,还得距离我的脑门一米多呢,我乐得嘿嘿大笑。 “有本事你咬我啊,傻逼……”我低声咒骂着,看着它们着急的模样,心里面就十分的开心。 上次在沙漠里,被狼欺负得那么惨,现在怎么也得捞个本回来啊。 然而,底下的狼群开始躁动不安,有的沿着气味去寻找他们,一只毛发花色的狼仰天嚎嚎大叫,顿时间整片林子都能听到它的叫声,我心里一怔,自己都安全了,为毛还感觉到害怕呢,估计是是之前的心理阴影吧,我大声的朝着它们骂了句:“有本事就扑上来啊,老子就不信你们这群畜生还能飞了……” 紧接着,底下的那群集体的朝着老教授他们的方向冲去了,狼的速度非常快,地面上的那些草都被它们踩得全部贴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脚印来。 就一秒钟,全部的狼抛下我,冲着他们去了。 我就知道,狼的智慧可是非常高的,知道眼前的猎物吃不了,然后呢,干脆放弃去寻找更容易的。 “妈蛋……” 我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被吊在半空中,脚上的藤条估计是非常粗的,用来捕抓野兽的,谁也没有想到,野兽没抓到,搞个人上去,这他妈的不是在坑我啊。 这下倒好,老子该怎么下去呢? 他们都被狼紧追不舍,哪有空闲来解救我呢? 难不成我就一直吊在这里?吊成人肉干? 想想都觉得恶心。 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出电影里的动作片的男主角在森林里,也像我这样被吊了起来,人家抽出瑞士军刀,把绳子或藤条给割断,然后,就特么自救了。 我想了想,电影始终是电影,被吊的高度哪有十多米啊,顶多就是三四米左右,割断绳子,摔下去也不会死的,而我这高度,他妈的十来米呢,摔下去,脑浆都会被摔出来,更别说底下是一片石头了。 这下,老子特么就成人肉干了。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布置的陷阱,我敢肯定,这不可能是老教授他们,毕竟这个陷阱浪费的时间,人力,不在话下,我们刚才的营地那儿,也就是几个小陷阱罢了。 那又是谁弄的呢? 这附近有人?我脑海里窜过这么一个念头来,可是,什么人会生活在这里呢?日本人? 要不然那个洞**怎么会有日本人的头盔呢? 突然间,从洞**那头传来了狼哀嚎声,十分的惨烈,估计他们跟狼对打了。 那群狼少说也有二十只,这一发,肯定会受伤的。心里头为他们担心着,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希望他们没事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我只觉得双眼发晕,这大热天的,被吊在半空中,脱水是避免不了的事情。时间越是久,我就是越是感觉到对水的渴求。 也不知道他们那头怎么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嗷呜……”一声狼叫声,在我身后响起来,吓得我顿时间精神抖擞,我猛的睁大眼睛来往底下环顾着,一只白色的狼突然从草丛里头窜了出来。 我勒个去啊。 这个世界太小了,这他妈的也能撞上。 底下的那只狼正是我们在沙漠里遇上的白狼老大,只见它抬起了脑袋来,用那双绿幽幽的眸子瞥着我,我从它眼里看到了一丝严重的报复,敢情这畜生还有报复情结?能认出我来不成? 我甩了甩脑袋,撇开视线不去看它,然而,这畜生的身影却一直在我脑袋里晃动,尤其是它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非要把我吃了才肯甘心。 那道白色的身影随着我的视线走动,它晃动着身体,像是在向我炫耀似的,得意的很。 我不由伸手擦了擦眼睛,仔细一看,这白狼不是中了三颗子弹吗?为什么还能行动自如? 我眼睛瞎了吗? 这狼还真他妈的成精了,连子弹这东西都没能让它躺窝里休息个半个月在出来晃悠。 从它走路的姿势,哪里也看不出前两天被子弹给嘣了几枪,我记得当时它中枪的时候,跑的速度也特别快,就好像没有受伤那样。 它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这么快就出来捕猎了? 第九十七章 :花纹豹子 我看着底下那只得意忘形的白狼,心里一阵惆怅,这人跟畜生,很明显是不同档次的,为毛我觉得底下那只白狼不是狼呢,我感觉它是个孩子,还向我炫耀来着。 “你别得意,老子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故作大声的朝着它吼叫起来,企图把自己心中的恐惧给弄走。 这人哪,在树上这么一吊,时间一久,连脑子也不好使了,反应也跟不上了。 最可恨的是,老子的手就那样垂着,累得麻痹了。 真他妈的憋屈。 我他奶奶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突然,底下的那只白狼忽的就朝着一旁的灌木嘶吼了句,我定睛一看,从那灌木丛里窜出一只花纹豹子出来,哎呦,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只花纹豹子瞧见了白狼吼,停下了脚步,一双眼里投射出怒意,一股杀意浑身爆发而出。 白狼似乎也是察觉到,它朝着花纹豹子嘶吼了句,然后,双脚一屈,纵身一跃,朝着花纹豹子扑了过去。 花纹豹子也不是盖的,它的动作轻巧,往一旁的树木一闪身,躲过了白狼的招式,然后,花纹豹子前脚放在地面上,而白狼一转身,拉拢着脑袋,狠狠的盯着花纹豹子。 “赶紧打啊……”我兴奋得大叫起来,这么好看的一面,怎么可能少了我呢? 我记得小时候,经常抓一些动物来放到一块,看它们打架,有一次把隔壁家的鸡抓起来,跟狗放到一块,最后,那只鸡被狗给咬死了。 在我看来,动物打架的场面远远比人类打架好看多了。人类打架大多数都是用刀阿枪阿之类的武器加在一起打架的,并没有多大看头。 像动物打架,人家都是直接用爪子,嘴巴来打架的,那个场面,别提多兴奋了。 底下的两只动物,一下子就扭在一块了,只见白狼给花纹豹子的爪子抓到了后腿,而白狼却两只前脚按住了花纹豹子,张开嘴,准备咬上花纹豹子的脖子,谁知道花纹豹子一侧身,白狼的嘴巴扑了个空,紧接着,白狼双脚死死的压住着花纹豹子,不让它动方。 花纹豹子的体型也不是很大,跟白狼不相上下,但是,花纹豹子看起来应该年纪不是很大,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股勇劲,它奋力的挣扎着,前脚依旧是死死的抓住白狼的后腿,估计是锋利的爪子,划伤了白狼的后腿,只见白狼低声哀嚎了句,发狠的低着头,张嘴就朝着花纹豹子咬去。 这一下,还真给它咬到了花纹豹子,只不过不是脖子,而是一只前脚。白狼死死的咬住那只腿,好像是搅动了几下,只见花纹豹子一吃疼,整个人身体就猛烈的摇晃起来,奋力的挣扎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前腿,立马得到空隙,朝着白狼猛的一脚踹过去,这一踹,两个动物就分开了。 花纹豹子的一只前脚被咬了一口,地面上流着的血应该就是它的,而白狼只是后腿那里被花纹豹子抓伤了,两种动物都受了一点儿伤,但是,这不影响它们继续决斗。 在动物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两种动物一旦碰到一块了,非得有一方死才能结束,总之,它们的战争才刚开始呢。 紧接着,白狼双眼露出凶光,朝着花纹豹子就扑了过去,花纹豹子就一次并没有躲开,而是直接迎接白狼,两只动物就滚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谁在咬谁,只听到哀嚎的叫声,在不停的充斥着整片林子,我的耳膜差点就给震破了。 底下的两只野兽正在猛烈的开架,只见白狼死死的咬住了花纹豹子的脖子,也不管花纹豹子的爪子怎么踢向它,白狼始终是不肯松开嘴巴来,这样的姿势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花纹豹子的挣扎力越来越小,直到一动不动的,最后,白狼松开了嘴巴来,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下,它就像饿死鬼投胎那样,开始了美味的餐点。 看着白狼将花纹豹子给一口一口的咬着,那个血腥暴力的场面看得我差点就吐出来了。 动物界的厮杀原来是这么恐怖的,花纹豹子的下场如此的惨烈,我明白,两种不同的物种,必定要有胜利的一方。 我瞥开了脑袋来,不忍心去看狼对待猎物的下场,然而,这一扭脑袋的时候,吱呀的一声从我上方传来,吓得我顿时面部苍白起来。 圈住我脚裸上的那根蔓藤发出吱呀的响声来,估计就快要断了。我扭着脑袋往上看去,只见那个蔓藤一摇一摇的,出现了一个缺口,好像是长期雨水风化导致。 这不是在坑我吗?把我吊上来也就算了,他妈的竟然只剩一半,老子就算是掉下去,幸运的话还活着,估计那只成精的白狼也不会放过我的。 时间进入倒计时。 千万不要断啊。 我的小命就悬在这条蔓藤上了,佛祖保佑啊。 我操!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特别的刺耳,蔓藤吱呀的声音,感觉就在一点一滴的咬着我的心那样,十分的难受,我几乎能看到我掉下地上的命运了,不是摔死就是成为白狼的腹中餐。 随着蔓藤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声,我的身体也摆动越来越厉害,我的心都提到了嗓门那儿去,紧紧的捏住了喉咙,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地面上的东西。 地面上那些被放大的石头,草木,瞬间就成了我所有的参照物。 地面上的那只白狼,将那只花纹豹子给吃得只剩下了一些骨头,毛发之类的东西残留在地面上,只见那只白狼伸出了牙齿来,从嘴巴里流出新鲜的血液来,它蹲坐在地上,半眯着眼睛,一副悠闲的模样。 吃饱喝足就是这个样子。 “狼大哥,狼大王,你喝饱喝足了,就不能挪个地儿休息吗?别待在这里,看着我心慌慌的……”我朝着白狼叫着,声音放得很温柔,温柔得我自己听了都有种想吐的冲动。 白狼听到我的叫声,猛的睁开了眼睛来,一双绿幽幽的眸子忽的就投向了我,一股威慑的杀气射过来,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那样。 “狼大王,你就放过我吧,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够你塞牙缝呢,这不你才吃饱了吗?还能塞得下吗?哪里凉快就呆哪里去吧。”我依旧不死心的劝诱着,希望这畜生能离开,万一蔓藤断了,我好歹也不会立马被它给撕碎啊。 想起刚才白狼撕碎花纹豹子的场面,我的脑海里就自动脑补了自己被白狼撕碎的场面,先把脖子给咬断,然后,一只一只手的给咬碎吞进肚子里头去,这画面太过暴力血腥了,我立马就停止了幻想。 呸呸呸,什么不想,想这有个鸟用。 底下的白狼压根儿就听不懂人话,它估计是不耐烦了,冲着我嘶吼起来,声音沉长,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向我炫耀。 狗屁,你这畜生迟早会死的,也会被其他的动物给撕碎吞进肚子的,看你还得意多久。 “嗷呜……”一狼叫声把整片林子都震得有些颤抖,那声音是从那个洞**的方向传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那边的狼就突然间就哀嚎出声来。 而,底下的白狼听到了这个哀嚎声,顿时间就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转悠了几圈,然后,朝着洞**那头奔去。 见白狼离开了,我刚松一口气,这立马就悲催了,只听到卡擦的声音猛的就窜入我的耳朵里来,那个声音非常的响亮,下一秒,我整个人就像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直扑地面。 妈的,摔成肉酱了。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我睁开了双眼来,只见眼前的石头离自己十来公分就撞上了,我整个人还被吊着,只不过,差点就砸在地面上。我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触及到地面上的石头,草木了。 “嘣……”的一声,我整个人摔在了地面上,那些石头直接就印在了我的身体上,并不是很痛,只有那么十来公分的距离是摔不死人的。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腿上的蔓藤还圈着我,于是,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才发现,断的不是蔓藤,而是绑住蔓藤的木枝,眼前一根很大的木枝,弯曲得不成样子。 幸好,不是蔓藤开始断,不然,现在肯定摔成肉饼。 我刚伸手把脚上的蔓藤给解开来,眼前赫然出现一只黑白配的豹子,它从一旁浓密的灌木丛跳出来,一见到,就兴奋的叫了句。 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第九十八章 :危险迫近1 人在遇到危险时候,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我就是这样,奔跑的速度跟只兔子一样,身后的那只黑白豹子紧追不舍。 跑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我看到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流,林子里不好跑,有草木,跑起来老是看不着前面的东西,于是,我选了到河流那去,然后,跑到河流的时候,才发现前头没路了,这是断崖来的,下面是一个水潭,底下还是很高跟高,足足有快二十来米右右,吓得我顿时间就停下了脚步,正迟疑着要不要跳下去的时候,身后的黑白豹子,就快要扑倒我的时候,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往下跳了。 “啊……”这么高,比跳蹦极还要刺激,毕竟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保险措施,下面要是有石头,老子他妈的就翘翘。 估计那只黑白豹子见我跳进水里,会气得张牙舞爪的吧。 幸好,下面全是水,而且很深,整个人一下子就没了水中,我紧紧的憋住气,映入眼帘之中是清澈的潭底,然而,我整个人都在水中,却感到水潭中好像一股热流在缓缓流动,潭水的温度比正常的水温要高出很多来,原本清澈见底的潭水变得混浊起来,水中不断冒着水泡,向水面翻腾。我猛的睁开眼睛来,在水中向四面张望,潭中黑呼呼的一片的,光线很暗,但依稀还是可以看到周围的岩壁、水草和水中的浮游生物。 一般来说,水有温度发热,那水底肯定会有火山或地壳运动遗留下的地热源,不过看周围土层深厚,植被茂盛,不像是地热高发区域。 我连忙紧紧的憋着气,双腿摆动,如游鱼一般向潭底潜去,只觉得越是往下潜去水温就越来越高,潜了十多米之后,双手触及软软的淤泥,看来已经到潭底了。此时,潭水的温度已经非常烫人,如同浴室里的热水池一般,这么高的温度不要说鱼会被烫死,就是人在下面久了估计也会被烤熟。 我正想往上游的时候,却发现在潭底靠近岩壁的一侧那头,好像有一个大洞,潭水在那边不住翻涌,估计水里的热流就是往那洞口里散发出来的,模模糊糊之间,丝丝水线向箭一般向外面散射开来。潭下黑忽忽的,那洞口如同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口,正向外面喷吐着浓烟。 太诡异了。 水潭底下,竟然有个冒热气得洞。 我的身体在水底实在热得吃不消了,再继续呆下去的话,恐怕会没命的,于是,我憋足全身力气,双腿一摆便朝着水面游去,接近水面时,用力将身体一扭,整个人顿时就纵出水面,我立马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我爬上岸边的时候,看着四周围茂盛的植被,再看看这潭水,心里疑惑得很,潭底的那个洞口为什么会冒着热浪呢?那个洞口该不会是我的幻觉吧? 我心想是这样想着,于是,身体一扭,又翻身潜入水中,这一次入水,却发现水中突然停止了暗涌。 我一下子屏住呼吸下潜了十多米到达潭底,仔细的向刚才的岩壁望去,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黑忽忽的岩壁上真的有一个洞口,现在已经停止了向外喷吐热浪,静静地反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于是,我将身体一转向洞口游去,到了近前,伸手忽然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一根铁棍,才发现洞口原来被一扇铁栅栏紧紧封住。 我用尽全身力气拉了拉那扇铁栅栏,发现非常结实,每一根铁棒都很粗,洞口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在灌木丛的某个水潭底下,竟然有着这样一个隐秘的洞口,实在是太令人惊疑了。 我心里十分的疑惑不解,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股热流从洞中急速喷涌而出,热浪的暗涌立马就将我的身体给裹起来,身上的皮肤,脸上顿时觉得一疼,随即开始火辣辣地发烫,身体被水流冲得急速后退。 我心里猛的一惊,急急忙忙扭身摆动双腿,赶紧就向水面游去。 我爬上岸来,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惊恐万状的盯着这个诡异的水潭。 底下的洞口,分明就是人为,那么,会是谁把洞口给用铁栅封住呢?洞口里面有什么呢? 是日本人? 我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浑身冒出热气,心中惊疑不定。我仔细的回想了下刚才饿那个洞口处的铁栅,一根根很大的铁棒,看起来是经过精心处理过的,那个铁栅若是要搬到下面去的话,恐怕要花费一定的人力吧。 铁栅起到什么作用呢? 防止进入到里面的洞里吗?还是防止热浪的排出,但是铁栅根本无法将热浪隔绝。 这样想着的时候,也想不出个究竟来,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狼嗷声,越来越远,应该是狼走远了。 他们估计是进了那个日本人的洞**里头躲避狼群的,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我心里一急,连忙就寻找着上去的路。 这下面是成断崖类型的,要想上去,只能从旁边的那些灌木,估计抓住树木,应该能爬上去的。 扒开了草丛,发现脚下有一条不是很宽的小路,路上都长满了草,看来应该就是野兽之类经常爬走的路,自然而然就形成这小路。 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于刚那货的声音,好像在说:“那小子该不会给狼吃了吧?你没看到那里一堆血……” 紧接着,jason分析起来说:“他应该还活着,那堆血不是人的,而且旁边的骨头也不是人的,那是一头豹子。” “该不会给狼刁回窝里去了吧?”于刚惊恐大叫。 “你他娘的才被刁回狼窝里去。”我气得连忙就骂了句,老子就那么没用吗?虽然没跟狼起正面冲突,好歹我也是从狼爪下逃走的人,要是被那畜生搞到,早就吞下肚子了,还会留着到狼窝吗? “陈醋……” “陈越松……” 他们兴奋的大喊起来,我连忙就应道:“你们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了。” 听到我的回应,于刚又喊了几句:“他娘的你小子跑哪儿去了?” 我爬到顶的时候,扒开了草从来,看到他们每个人都新增了一些伤口,我惊讶的叫了起来:“你们跟狼群打起来了?” 他们一见到我从草丛里爬出来,也松了一口气,于刚跑过来,一巴掌甩到我的肩膀上,得意的说:“还以为你被狼吃了,没想到你比我们还要潇洒,你是不是跟狼有一腿啊,它怎么没把你弄死弄残的,真是怪了。” “呸……”我忍不住的呸了句,然后问:“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全破相了?” 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彩了,而且那脸上的伤口不像是狼爪抓伤的,狼要这一抓,没来得及躲开的话,恐怕连眼睛都会弄瞎。 于刚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然后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道:“老子这帅气的脸蛋又添了几条伤疤了,也不知道以后泡妞,人家妹纸怎么看……” “狗屁,你滚一边去。”我压住想揍他的冲动。 然后只听jason摸着脑门,嘿嘿的笑着:“跑的时候太快了,被路旁的草打伤的。” 打伤的?这么牛逼,他们脸上那一条一条小小的伤疤,伤痕并不是很伤,整体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狗娘的,这些草也不知道是什么,都长刺了,后面一堆狼追着,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啊。”于刚咒骂了句,脸色并不好看。 然后,从他们的话中我才知道,他们躲进了那个日本人的洞**里头,生起了一堆火后,那些狼在外面迟疑不决,不停的徘徊着。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群豹子,然后两种动物开始了互相厮杀,猎捕大战。 不用想,那个场面是有多震撼了,估计比我看到的白狼跟花纹豹子的厮杀要精彩得多。 第九十九章 :危险迫近2 两种凶残的动物碰到一块了,恐怕会两败俱伤,他们躲在洞里头,有火堆,那群畜生自然是不敢轻易前行的。 难怪他们会这么轻松的,原来如此。 于刚一脸贱贱的笑着,他开口问我:“你又是怎么一回事?薄姐不是说你踩到陷阱被吊在树上了?怎么全身湿哒哒的……” 我看了一眼小薄,发现她满脸无奈的笑了笑,不自然的撇开了脑袋去。 我苦笑着说:“我发现那群狼就是我们在沙漠里遇到的那些,那只成精的白狼,你们看到没有?” jason点头说:“我之前还以为自己眼花呢,没想到那畜生竟然追着我们来到这里。” 狼采用的追踪气味,可是非常管用的,可是,这片林子很明显是狼群活动的地点,我非常肯定这里是狼窝。 我猛的摇头说:“恐怕我们走进的地点就是狼窝,还有豹子,我们还是小心点,这林子太过诡异了,我刚才发现了一些东西,还不清楚那里面有什么,太黑了看不清楚……” 老教授的反应最快,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问:“什么东西?” 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便问:“手电筒还有电没有?我们再下去看看,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 “下去?去哪?”于刚惊叫了句,有些疑惑不解。 然后,我伸手指了指远处,一边走一边解释:“前面有一条河,那里估计是地形导致的原因,那里形成了一个水潭子,有十多米高……” 他们跟上我的脚步,最后,停在了水潭上,于刚往前走了一步,惊恐的说:“你跳了下去?” 我点头应道:“当时吊住我的蔓藤断了,又有头豹子追我,我跑到这地方,想也没有想的就跳了下去。” “我先下去,待会你们跟上。”我往前走了一步,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于刚拉了拉我的手臂问:“非要从这里跳下去吗?不是还有别的路下去的吗?你刚才不是从那头冒出来的,我看还是走那条路吧……” 我回头,冷嘲热讽的说:“你怕了?真窝囊。” 然后,我转身就走到边缘去,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跳,我不觉得高,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刺激。 于刚还想说什么。我也没有理会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前,我还听到于刚惊讶不己的叫声:“我操……还真跳……” 入了水,温度倒跟之前的没有多大的区别,我没有往潭底游去,连忙浮上水面,露出个脑袋,摆动着手,朝着他们大叫起来:“可以跳了。” 然后,我游向了岸边去等待他们。 嘭嘭嘭……jason,老教授,小薄都跳下去了,并且爬上岸边了,我盯着小薄看了一会儿,她入水后,身材更加火爆了,头发滴着水珠,美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水珠,看起来十分的诱人,那一刻,我心里有种想扑上去冲动。 小薄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一个冷冽的目光绽放着杀气投向了我,我连忙就转开视线去,却发现于刚还在上头磨蹭着。 “你赶紧跳啊……”我冲着他叫喊起来,于刚那货该不会是恐高吧?这也就十来米左右而已,又不是上百米,有什么好怕的。 于刚露出了点恐惧,然后,一眯眼,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只见,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纵身一跳,没入水中。 “哈哈……” 于刚浮上水面的时候,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嘴里嚷着:“真他妈的爽……” 他一边朝着我们游过来,一边说:“原来跳下来这么刺激的,我爬上去再跳一次感受一下先……” 他爬上岸的时候,我连忙就一巴掌拍过去,骂道:“感受你妹,赶紧干正经事,你们跳下来没感受到什么不同吗?” 小薄擦着头发上的水,开口说:“水温比平常的水高,就像温泉里的水……” 老教授蹲下身子,伸手探入水里感受着:“现在的温度没有刚才那么高了……” 老教授这么一说,他们纷纷的伸手进水里,jason点头,然后说:“是的,真奇怪,我们跳下去的时候,水温起码也有四十多度,如今,这温度应该有三十多度,什么原因呢?” “水底下有个类似于火山的洞口,会喷出热浪来,所以这潭水温度才会这么高……”我解释着:“不过,那个洞口被锁起来的……” 老教授听了,连忙身子一转,潜入了水中去。 jason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洞的?” 我摇了摇头,说:“平常的水哪里会有这么高的温度,肯定有什么猫腻的,我潜到水底看到了那个洞,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我说完这话,于刚跟jason也转身潜了下去,我站起来,却发现小薄拿着打探的目光看着我,我心里一突,有些警惕的看向她,心里突然想到她之前提醒我的话。 然后,我看着我疑惑的问:“你说小心他们?什么意思?” 只见小薄面色露出了一丝惊疑,她目光里摇摆不定,正迟疑不决。 我要问清楚,毕竟她曾经是想杀了我,于刚说过,小薄经常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她到底对我有什么仇恨,要用这种方法来解决,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讨厌,阻挡她的目的。 我总是觉得那是一种根固很深的仇恨,但是,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拿着枪对着我脑后想杀我,我有原因知道为什么吧?我跟你之间算不上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总有个理由让你那样做的?” 在这片林子里,危机重重,很多时候,既然大家都行走在一块,那么,互相照顾就是必然的事情,小薄曾经救过我,但是,这都无法磨灭她想杀我的念头。 小薄听了我的话,紧紧的咬着嘴唇来,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她不开口,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办到的。 小薄轻轻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她说:“我没有想要杀你,永远都不会。” 听到小薄那为自己辩解的话,是多么的让人无法信任,我紧紧的拧着眉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问:“你不想杀我,为什么要拿枪对着我?” 我实在想知道这里头的原因,总是有那么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在催促着我,在告诉我,她可以相信的,可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却如此不可信。 我非常想相信她,然而,我也是非常的相信她,尽管她会丝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尽管她多次拿枪偷偷的对着我,还是她做出多么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她,这一份相信,就好像是与生俱来那样。 “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小薄抬头,自嘲的笑了下,眼神带着几分恍惚。 我连忙点头开口:“我信,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是,他们是谁?”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是打心底里相信她,也不知道我的脑子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相信她,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原因的。 只见小薄往后退了一步,她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来,目光里像是全是不可思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念头,她咬唇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老教授他不是好人,你自己小心点,恐怕我也等不到了。” 她的目光一片迷茫,犹如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孤独彷徨着。 我的心猛的一疼,朝着她走过去,伸了伸手,说:“过来。” 她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抬着头,迷茫的看着我,眼睛里一片晶莹剔透的泪水,却极力的不让那些泪水掉下来。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靠近她,伸出手来,把她按在怀里,一手摸着她的后脑勺,一边说:“我相信你,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的方法,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我们根本不需要在意,活着不是为了那些虚幻的东西,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第一百章 :危险迫近3 两种凶残的动物碰到一块了,恐怕会两败俱伤,他们躲在洞里头,有火堆,那群畜生自然是不敢轻易前行的。 难怪他们会这么轻松的,原来如此。 于刚一脸贱贱的笑着,他开口问我:“你又是怎么一回事?薄姐不是说你踩到陷阱被吊在树上了?怎么全身湿哒哒的……” 我看了一眼小薄,发现她满脸无奈的笑了笑,不自然的撇开了脑袋去。 我苦笑着说:“我发现那群狼就是我们在沙漠里遇到的那些,那只成精的白狼,你们看到没有?” jason点头说:“我之前还以为自己眼花呢,没想到那畜生竟然追着我们来到这里。” 狼采用的追踪气味,可是非常管用的,可是,这片林子很明显是狼群活动的地点,我非常肯定这里是狼窝。 我猛的摇头说:“恐怕我们走进的地点就是狼窝,还有豹子,我们还是小心点,这林子太过诡异了,我刚才发现了一些东西,还不清楚那里面有什么,太黑了看不清楚……” 老教授的反应最快,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问:“什么东西?” 我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便问:“手电筒还有电没有?我们再下去看看,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 “下去?去哪?”于刚惊叫了句,有些疑惑不解。 然后,我伸手指了指远处,一边走一边解释:“前面有一条河,那里估计是地形导致的原因,那里形成了一个水潭子,有十多米高……” 他们跟上我的脚步,最后,停在了水潭上,于刚往前走了一步,惊恐的说:“你跳了下去?” 我点头应道:“当时吊住我的蔓藤断了,又有头豹子追我,我跑到这地方,想也没有想的就跳了下去。” “我先下去,待会你们跟上。”我往前走了一步,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于刚拉了拉我的手臂问:“非要从这里跳下去吗?不是还有别的路下去的吗?你刚才不是从那头冒出来的,我看还是走那条路吧……” 我回头,冷嘲热讽的说:“你怕了?真窝囊。” 然后,我转身就走到边缘去,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跳,我不觉得高,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刺激。 于刚还想说什么。我也没有理会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跳下去之前,我还听到于刚惊讶不己的叫声:“我操……还真跳……” 入了水,温度倒跟之前的没有多大的区别,我没有往潭底游去,连忙浮上水面,露出个脑袋,摆动着手,朝着他们大叫起来:“可以跳了。” 然后,我游向了岸边去等待他们。 嘭嘭嘭……jason,老教授,小薄都跳下去了,并且爬上岸边了,我盯着小薄看了一会儿,她入水后,身材更加火爆了,头发滴着水珠,美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水珠,看起来十分的诱人,那一刻,我心里有种想扑上去冲动。 小薄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一个冷冽的目光绽放着杀气投向了我,我连忙就转开视线去,却发现于刚还在上头磨蹭着。 “你赶紧跳啊……”我冲着他叫喊起来,于刚那货该不会是恐高吧?这也就十来米左右而已,又不是上百米,有什么好怕的。 于刚露出了点恐惧,然后,一眯眼,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只见,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纵身一跳,没入水中。 “哈哈……” 于刚浮上水面的时候,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嘴里嚷着:“真他妈的爽……” 他一边朝着我们游过来,一边说:“原来跳下来这么刺激的,我爬上去再跳一次感受一下先……” 他爬上岸的时候,我连忙就一巴掌拍过去,骂道:“感受你妹,赶紧干正经事,你们跳下来没感受到什么不同吗?” 小薄擦着头发上的水,开口说:“水温比平常的水高,就像温泉里的水……” 老教授蹲下身子,伸手探入水里感受着:“现在的温度没有刚才那么高了……” 老教授这么一说,他们纷纷的伸手进水里,jason点头,然后说:“是的,真奇怪,我们跳下去的时候,水温起码也有四十多度,如今,这温度应该有三十多度,什么原因呢?” “水底下有个类似于火山的洞口,会喷出热浪来,所以这潭水温度才会这么高……”我解释着:“不过,那个洞口被锁起来的……” 老教授听了,连忙身子一转,潜入了水中去。 jason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洞的?” 我摇了摇头,说:“平常的水哪里会有这么高的温度,肯定有什么猫腻的,我潜到水底看到了那个洞,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我说完这话,于刚跟jason也转身潜了下去,我站起来,却发现小薄拿着打探的目光看着我,我心里一突,有些警惕的看向她,心里突然想到她之前提醒我的话。 然后,我看着我疑惑的问:“你说小心他们?什么意思?” 只见小薄面色露出了一丝惊疑,她目光里摇摆不定,正迟疑不决。 我要问清楚,毕竟她曾经是想杀了我,于刚说过,小薄经常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她到底对我有什么仇恨,要用这种方法来解决,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讨厌,阻挡她的目的。 我总是觉得那是一种根固很深的仇恨,但是,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拿着枪对着我脑后想杀我,我有原因知道为什么吧?我跟你之间算不上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总有个理由让你那样做的?” 在这片林子里,危机重重,很多时候,既然大家都行走在一块,那么,互相照顾就是必然的事情,小薄曾经救过我,但是,这都无法磨灭她想杀我的念头。 小薄听了我的话,紧紧的咬着嘴唇来,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她不开口,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这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办到的。 小薄轻轻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她说:“我没有想要杀你,永远都不会。” 听到小薄那为自己辩解的话,是多么的让人无法信任,我紧紧的拧着眉头,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问:“你不想杀我,为什么要拿枪对着我?” 我实在想知道这里头的原因,总是有那么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在催促着我,在告诉我,她可以相信的,可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却如此不可信。 我非常想相信她,然而,我也是非常的相信她,尽管她会丝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尽管她多次拿枪偷偷的对着我,还是她做出多么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她,这一份相信,就好像是与生俱来那样。 “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小薄抬头,自嘲的笑了下,眼神带着几分恍惚。 我连忙点头开口:“我信,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是,他们是谁?”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是打心底里相信她,也不知道我的脑子是怎么了,竟然会如此相信她,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原因的。 只见小薄往后退了一步,她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来,目光里像是全是不可思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念头,她咬唇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老教授他不是好人,你自己小心点,恐怕我也等不到了。” 她的目光一片迷茫,犹如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孤独彷徨着。 我的心猛的一疼,朝着她走过去,伸了伸手,说:“过来。” 她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抬着头,迷茫的看着我,眼睛里一片晶莹剔透的泪水,却极力的不让那些泪水掉下来。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靠近她,伸出手来,把她按在怀里,一手摸着她的后脑勺,一边说:“我相信你,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的方法,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我们根本不需要在意,活着不是为了那些虚幻的东西,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第一百零一章 :危险迫近4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什么是信任,然而,我却学会了去相信别人。 这是我从小就学会的了,伴随着信任一起长大的,当然还有谎言。 此时此刻,我却完全是信任小薄的,或许是我打心底里喜欢她,认为她是不会骗我的。而且,她也没有理由骗我。 原本我是打算说谎来套她的话,然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说那样的话。 “我们必须要在一起,为了生存。”我低声的开口,眼神有些期盼。 生存法则,就是利用所有的资源,让自己活下去。 小薄动了动身子,有些不安,她轻声的说:“我父亲说过,生存之道,是大自然必要的法则。” “陈越松,你知道吗?原本我接到命令,是要杀了你……”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猛的一震,我的双手放开了小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随之变得警惕起来。 她的命令是杀了我? 一直知道,她是为秘密组织做事,是秘密组织里头的成员,一手操控着老教授他们的动向。 为什么他们组织的人想要杀了我?为什么小薄有多次机会下手,却没下手呢? 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开始慌了起来,连忙后退了几步,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我,一手摸向了身上的剑。 她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杀我? 脑海里一瞬间被所有的问题炸开了,我的反应却是非常的敏捷,只见,小薄轻声的笑道:“原本,这个命令我可以不接,但是,我看到你的名字后,想也没想的就接下来。” “为什么?”我喃喃的问,整个人处在一个高度紧绷的状态下。 那一刻,小薄的身影快速的闪到我的面前,挨着我的耳朵,声音极小,极快:“若是别人接手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杀了你的。”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猛的就传过来,小薄早已经坐在岸边的石头,一脸若无其事的擦着自己的头发。 我扭头过去,发现老教授已经浮出了水面来,一脸警惕的盯着我们。 我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回答说道:“能干什么啊……” 老教授爬上岸后,眼神有些警告似的看了眼小薄,然后转身看着我,目光狠厉:“你们两个是不能在一起的,还有你,年纪轻轻的,什么人不喜欢,非得喜欢她。” 我听了顿时就火了,什么叫什么人不喜欢,非得喜欢小薄? 我直接就朝着老教授扑了过去,捞起拳头来,朝着他的下巴挥了过去,老教授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他没有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他吐了一口血水出来,目光犹如嗜血的豹子那样,二话不说就冲着我扑过来,他的速度非常快,但他并没有采用拳头,而且,猛的一脚踢着我的膝盖,我还没有料想到他会这么做,疼得我往地上水潭边的淤泥一倒,吃了一口黄色的泥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教授已经蹲在我面前,一拳又一拳的朝着我打过来,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兔崽子,我好心劝你,好心当驴肝肺,反倒来打我。” “狗屁,你凭什么说小薄,你说谁也不能说她,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你要杀了我……”我也不是好坑的,不会任由着他打我不还手,我抓到几乎,挥手就抓住了老教授的手臂,用力的把我一拉,整个人把他死死的按在了淤泥上。 正想一拳揍过去的时候,整个人被拉住了,我双眼通红的叫喊起来:“放开我……” “陈越松,别惹事……”小薄的声音缓缓的传来,听得出来,她有些害怕。 这时候,于刚跟jason也浮出了水面来,见到我们一身黄泥,惊讶的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jason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游过来,将淤泥上的老教授拉起来,说:“你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要打架啊。” “好心当驴肝肺……”老教授双目迸发出怒意来,活想直接杀了我那样。 “谁让你嘴巴不干净的,我喜欢谁,关你屁事啊……”我不解气的骂道,老子喜欢谁,关他屁事啊。 “够了,吵什么吵。”小薄大声呵斥了一句,脸色变得极为的不耐烦。 然后,只见小薄看着老教授,一字一句的说:“老师,我叫你一声老师,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你,你要是敢做的话,我一样会把你杀了。” “反了,你不怕他们都知道你的那些秘密吗?”老教授满脸淤泥,他伸手一擦,狠道。 “我怕,但是我不想让他死。”小薄面露许些恐惧,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来。 老教授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讽刺的说:“不想让他死,那你还明知故犯,你迟早会把他弄死的。” “我没有……”小薄听了,面色猛的就惨白起来,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喃喃的否认着。 “你有,你明知故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却还在犯错,我教过你的东西,你全部都忘记了。”老教授咄咄逼人的口吻,他看着小薄的时候,眼神是凌厉的。 “老头,你说够了没有。”我冲着老教授骂了句,拉起小薄就走。 然后,小薄她挣脱了我的手,站在原地,朝着我摇了摇脑袋说:“陈越松,我怕我等不到了……” 那一刻,我的神情猛的一紧,好像是料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心不停的往下沉去。 “什么等不到……”我心急的叫道。 老教授却冷笑起来:“别忘了,这里每个人都会死的,阴间只有死人才能进去的。” “什么意思?”我脸色大变,看向小薄。 只见她猛的摇头,然后,正视着我的眼神,神色认真,一字一句的说:“我感觉到了,它离我们很近很近……” 老教授听了,他说:“你跟他是不同的,他感觉不到阴间的存在,就像你父亲说的那样,你知道你父亲为何只带你离开吗?你跟你父亲是一模一样的……” 小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来,她眯着眼睛,十分兴奋的开口:“对啊,我父亲只带了我一个人走……” 我怎么感觉到小薄整个人突然之间就不对劲了,她的笑容,她的行为,她的语言,都跟以往的不同。 我正想开口问的时候,小薄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十分的冷淡,浑身上下冒着寒气,她朝着我摇了摇脑袋说:“陈越松,我终于明白父亲的所做所为了,你会相信我的,我找到了阴间入口了……” 阴间入口? 我们所有的人听了,神色大惊,老教授最为激动,他连忙就问:“阴间入口在哪里?在哪里?” 小薄并没有回答,她好像听不到他们的话一样,她一双清淡的眸子,紧紧的看着我,下一秒,她扑倒我怀里来,双手紧紧的抱住我,挨着我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说:“陈越松,赶紧回去,这里很危险……” 我听到她的那句话,脸色变得十分的疑惑,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陈越松,别忘了我爱你。”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兴奋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搂住她,然而,她却挣脱了我的双手,在我们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纵身一跃,钻进了水里去。 水面顿时间激起水珠来,突然间,我猛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要不跟着她的话,我就会失去她了,下一秒,我跟着跳了下去。 跳下去,我直接潜入水底去,模模糊糊中,我看到洞口那里,站着一个身影,她朝着我做了一个唇语,好像是在说,好好活着。 我急急忙忙的游到那个洞口,想进去,却发现外头的铁栅拦住了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薄的身影在我面前消失,心里急得又没有办法,只好用脚不停的踢着那个铁栅门,企图把它踢开来。 一股热浪而洞口喷射而出,将我整个人裹了起来,全身上下的皮肤被拍打的十分的疼。 我用力的浮出水面去,冲着他们喊起来:“小薄不见了,她……” 第一百零二章 :老教授的秘密 他们三个人意识到不对劲,然后问:“怎么会不见,潭底下就这么大个地方,难道……” “她不见了,进到那去了……”紧张得结结巴巴的,连表达能力都出现了问题。 紧接着,他们三个人潜入水潭中,寻找了下,沿着潭底的岩石壁摸索着,没有发现机关来,更没有发现小薄的身影来。 我们浮出水面来,讨论着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薄姐是怎么进去的?”于刚首先发问:“我跟jason两个人尝试过,将那个铁栅弄开,却怎么也弄不来的,我想,那个铁栅拿铁锤来也是拉不开的,薄姐她是怎么进去的?” “我估计了下,里面的温度起码也有六十度以上,她进去后,能不被烤熟吗?”jason疑惑不解。 “我潜入水底的时候,发现她自己站在洞口那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面前消失……”我悔恨的低着脑袋来,眼前不停的浮现出小薄站在那个洞口处,用唇语跟我说,好好活着的情景。 为什么? 她好像是自愿离开的,没有人压迫她。 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里很危险?我知道她在劝我赶紧离开这里,赶紧回去。 “妈蛋,这女人怎么进去的,真他妈的诡异。”于刚骂了句。 下面有个会喷射热浪的洞已经很诡异了,然而那里已经被锁住的,那个铁栅没有一辆大卡车也拉不开的,然而小薄却在转眼间就进去了。 “下面会不会有机关而我们又没有摸到呢?要不然她怎么会在一秒间就离开了呢?”jason提出自己的猜测。 老教授立马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他一脸坚定的说:“底下没有机关,而我们前前后后找了不下十遍,要有机关的话早就发现了。” “万一不小心漏掉了呢?”jason不死心。 “我说没有机关就没有机关,再说了,小薄根本就没有下过水底,她没有潜入到洞口看过,然而,她这一跳,直接就进了洞口里去,你们说,这事情,诡异的离奇……” 老教授目光里带着一丝丝的不肯定,他的视线落在了水面上去,凝望着,好像是要瞧出个究竟来,只可惜,潭面一片寂静,寂静得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再下去找找先,说不定真的有机关。”我站起来说,小薄这样的离去,给我的打击有点儿大,对我的情绪也有影响,毕竟,她才刚刚告诉我,她爱我。 虽然我心里认为她是喜欢我,但也应该不至于到爱我的地步吧。 我跟她相识的时间不长,然而,她却说爱我? 她不是说接到命令要杀我的吗?难道她不杀我的原因,就是因为爱? 那一刻,我整个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无法接受她自己离开的事实。 我好不容易才发现自己喜欢一个人,然而,她却让我好好的活下去。 想起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好像是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好像在交代遗言那样。 那一瞬间,我把头埋在膝盖上,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种疼,不像是身体上传来的,而是一种知觉。 老教授目光严厉,他一字一句的说:“别去了,下面没有机关,而且,你们看……” 我猛的抬起脑袋来,发现老教授的视线是落在了潭面上,死死的盯着那里。 “啊……”于刚叫了出声,他指着潭面,惊讶的开口:“这潭水来了,温度达到一百度了。” 只见上面的水不停的冒着气泡,越冒越大,就像烧开的水那样,到达了一百度。 “小薄她……”我动了动嘴巴,声音嘶哑着开口,余下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在下面,岂不是烤熟了? 还是她自己从洞口那里逃走了? 她不是说发现了阴间的入口吗?难道就是那个洞口吗? 那里要是阴间的入口,那么为什么要用铁栅封起来呢? 为什么? 老教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那是她的选择,她已经知道阴间入口,自然会去她最希望去的阴间,然而,我们却没有找到阴间,更别说是方法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失望之色,好像是看到了毁灭之路,发生了绝望的念头来。 “阴间入口?怎么回事?”我连忙转头问他。 我们三个人都盯着老教授,似乎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不然的话,他跟小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绝对不是随便说说那样简单的。 我觉得,小薄是受到了老教授的那番话的启示,她才决定那样做的。 “什么一模一样的人?”我咄咄逼人的口吻,紧紧的逼迫着老教授。要不是他的那番话,小薄怎么会离开呢。 现在小薄失踪了,最开心的就是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一直都没有解开,然而,却因为我的关系,再一次升温。 jason跟于刚也是疑惑的看着老教授,然后开口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跟我们说的。” 只见老教授无奈的摊了摊手,整个人陷入了回忆里头: “两年前,是小薄加入组织的时候,她的档案里只有一句话,机密。” 两年前,老教授还没有去到唐光泽那个研究所做卧底的时候,是他一手接应,培养小薄的。 当时,他接到上头的命令,要他负责带一个新人,这个新人就是小薄。 老教授反反复复的翻着小薄的档案,里头什么也没有,这让他觉得非常的疑惑。 带新人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然而,老教授并没有多在意,他认为或许小薄是上头派来的人,不然的话,她的一些行为跟新人有很大的区别,估计她早就经过训练了。 经过了一个月,小薄已经转正了,然而,老教授却接到命令,去做卧底。 他们两年没有见面,然而,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小薄的权利比他的还要高,手中握着的秘密比他的多,连同他的一些事情都十分的清楚。 听完老教授的话,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小薄掌握着老教授的秘密,而老教授同样是握着小薄的秘密?所以,他们两人一路上处于不相容的地步。 “小薄知道你什么秘密,之前你一直很害怕她会抖你的秘密出来?到底是什么秘密?”我逼问。 “有些秘密永远只能是秘密,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干这样的事情啊,要不是她威胁我的话,我至于把你们扔在沙漠里自己开车走吗?”老教授目光里闪过一丝无奈,满脸痛苦,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的女儿才十六岁,刚考入重点高中,我是打算送她出国去的,谁知道,小薄却把她带走了,我若是不做的话,我再也见不到她的,组织要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 老教授的家人被绑架了? 我曾经记得老教授跟我说过,如果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好,何来的忠心于朋友,国家呢。 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被威胁了,难怪,他明明知道机关,却迟疑着不开,后来小薄下了最后的通牒,他才拉开那个机关的。难怪他一直听小薄的命令,原来是为了他的女儿。 小薄会做那样的事情吗?我仔细的想了想,她会的。 尽管我是喜欢她,但也不至于被蒙蔽,因为一路上来,小薄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命令如同生命那样,必定要执行的。 然而,她唯一违抗的命令就是没有杀我。 她的组织为什么要杀我? 小薄出于个人原因,没有对我下手,这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你没有想过,找到你女儿吗?带着她离开……”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教授就沉着脸打断我的话,严厉的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啊,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稍微一不对劲的话,我赌不起……” 第一百零三章 :潭水沸腾了 这样的代价,确实是很大。 我不知道老教授具体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不像是他表面说的那么简单,他还有事情没对我们说,只不过,我并没有揭穿他罢了。 “组织要藏一个人,没有内部插手的消息,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老教授痛苦的说道,面色惨白,眼里黯淡无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无奈的说。 然而,老教授却摇了摇脑袋说:“这不需要,只能说我是自作自受,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若不是我选择这条路的路,又怎么会连她都搭上去呢。” “阴间这条路,不是每个人都能走的,你小子就不合适,因为你跟我们是不同类型的人。” 我听了却猛的一震,这去阴间那地方,难不成还要被选择的人才能去吗?这还分合适不合适的? 这他妈的也太能扯了吧? 于刚紧紧的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去到阴间?” jason却摇了摇脑袋,否定于刚的说法:“不是这样的意思,老教授的意思是说,受到萨满教启示的那些人才能进入阴间,比如你们所说的巫师,他们是随意出入阴间的人,然而,像我们这种人,没在特定的地点下,是无法到达阴间的,我想,小薄已经受到了萨满教的启示了。” 萨满教的启示? 什么意思? 我越是听他们说,就越是糊涂。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入阴间呢? 还要经过筛选不成? 这又不是挑老婆的? “去了阴间,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据我所知,1950那批人,回来的人就只有那么两个,如今他们两个人已经死了,去了真正的阴间,所以,那些人没回来的人,应该没死,他们还在阴间里头,黄大仙的口供中是写着他跟陈武两个人将那些人给杀了,那份口供我看了不下百遍,才找到一丝破绽。”老教授眯着眼睛,一副得意的开口。 “阴间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惊问:“为什么有去无回?” “阴间是萨满的圣地。”老教授一双眼睛露出兴奋的神色来,面部表情也十分的激动。 “既然是圣地,我们就能够找到,只要不是地球上没有的地方,都能找到的,按照你们的说法,薄姐不是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阴间了吗?”于刚下意识随着自己的想法猜测着。 而我却不是那么认为,林巫玄,小薄,他们都叮嘱过我们,离开这里,不然都会死的, 我想起一路上来,他们诡异离奇的死亡,嘴里说着的萨满话,你们都会死的,还有梦里的那个小老头,也是如此? 我想,这个所谓的阴间,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说是这样说,但是,这个地方它会随着沙漠而流动,每一次的位置都是未知的,能进入到阴间,完完全全是靠运气了,不过,这一次,我的感觉非常的强烈,离阴间不远了。”老教授目光炯炯,满是一片期待。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看来,该准备一下了。”jason点头,同样是那要的目光。 我看了眼于刚,我们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他们说着说着,我们就一头雾水了,压根儿听不懂他们说的感觉。 如果是说受到萨满教的启示,那么我跟于刚,为什么没有这个感觉呢? 突然间,我想起了于刚跟我说的那事情,jason跟老教授两个人半夜起来进行仪式而浑然不知,他们就是那样受到启示的吗? 那么,小薄又是如何受到启示的?按照他们的说法,小薄已经进入到阴间去了。还是说小薄很早之前就受到启示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 果然,我的话立马就被证实了,只听老教授说:“小薄进入阴间之前,我曾经看过她在深夜起来,对着月光进行着十分古怪的仪式,据我研究而知,那是萨满一种招魂仪式,之前没对你们坦白,那是因为这几天来都不曾停歇过,不是被狼盯上就是遇到怪物的。” 咚咚咚…… 我只听见自己心里猛的一跳,果真像我想的那样,进入阴间之前,是会像他们半夜起来进行仪式的,那个人还会是自己吗? “薄姐也这样?”于刚大为惊讶,他这样一说,老教授这只聪明的狐狸嗅到了不同味觉,他眼睛立马转向了于刚,死死的盯着于刚,质问起来:“也这样?你见过有人进行仪式?” 我心里一惊,这是要露馅的节奏啊,于刚那货说话也不经过大概思考的,这下好了,他们都发现问题了。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于刚是这样回答的,早就知道于刚也是只非常聪明的羊,他眯着眼睛,说:“当然见过了,我们大家都见过,除了jason没见过之外,我们三个人都看过黄大仙在进行古怪的仪式。” 好一个漂亮的回攻。我差点就为于刚鼓掌了,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发现这问题,还是按耐下来了。 jason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我们几个人,很显然他是不知道谁是黄大仙。 当然我们也不会解释这个,太麻烦了,说起来他也不认识,人都死了。 老教授也觉得于刚说的话没什么,他看了下潭面,说:“这里的水已经达到沸点了,我们无法潜下去的了,还是找别的路。” 最后,我们决定按照原计划走,毕竟发现这个水潭只是偶然的,这不影响我们去寻找唐光泽他们,如今又多了一个人,小薄。 恐怕,他们所有的人都去到那所谓的阴间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看了一眼潭面,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薄从那个洞口去了哪儿,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更希望她能够回到我身边对我说的那些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此时此刻,我更加坚定要找到他们。 然后,我带着他们从我刚才上去的那条小路爬上去,便一直往前走了。 林子的深处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加幽深,感觉到莫名的寂静,却让我的感觉到毛骨悚然,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下一刻,或许很快就会轮到老教授跟jason去到阴间了,毕竟他们已经毫无知觉的进行了仪式。 而我,什么时候才会受到启示呢? 这样想着,我们已经沿着林子走了三个多小时,感觉到饥饿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下。 我们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坐在地面上,开始了补充能量,肚子是饿了,但是吃罐头,跟饼干之类的东西,似乎也提不起味觉,吃了点,也啃不下去了,我喝了口水后,然后,说:“这东西太难吃了,我去看看周围有什么野果。” 再吃下去,营养跟不上也就算了,估计我他妈的智力肯定会下降的。 这样的大林子里,一般都会有野生的水果,运气好的话,碰上一颗自己认识的水果,口福就来了。 于刚以为我是开玩笑的,见我起来打算去的时候,他连忙出声阻止说:“你小子胆子真大,不怕遇上狼豹子之类的野兽啊,有得吃就可以还挑什么挑的,你以为你是来旅游的么?” “滚开……”我朝着林子里头走去,于刚那货立马就跟了上来,笑着说:“换换口味,我也觉得那些东西太难吃了,跟猪食一样。” “你不是说怕狼吗?”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摆手说:“狼来了,老子一刀灭了它,说不定狼肉都比罐头好吃。” “屁话。”我往前走着,脚下的树叶越来越后,走了将近几百米,也没有发现有野果。 “咦,这不是……”于刚突然停下了脚步来,大声的叫了句。 我回头,只见于刚手里挑着一块黑色的布,看起来好像是衣服,我连忙走过去一看,于刚却惊讶的说:“上面有个字。” 一个用石头灰写在上面的字,清清楚楚的窜入了我的视线里。 什么人会留下一个陈字在上面? 第一百零四章 :故意而为 上头的字体虽然有些残缺,但可以辨别出留下就字的人,是如何的匆忙。 留字的人是想提醒些什么呢?留下陈字,这一群人之中只有我是姓陈的。 是留给我的还是什么? 单单一个字,我无法明白里面的信息,看着上面的字体,越来越迷茫。 于刚盯着这块黑色的布,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回忆里那样,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朝着我挤了个眼神,诧异的叫道:“你知道这布是谁的?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印象?” 我看着这块布,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单单是这样看去,这哪能辨别得出来啊,这不跟某个人伸出一只腿去,你能叫出人家的名字吗? 于刚把那块布塞到了我手里来,催促着我:“你仔细看看,就会知道是谁的,可是为什么只留一个字呢?” 我拿着那块黑色的布,上头清晰的印着一个白色的陈字,再仔细的端详着这块布,它成袖子形状,估计是从袖子上头扯下来的,我看了看上面的卷轴部分,这是有点儿典型的棉布衣服。 但是从外形上看,真的看不出来那是谁的? 于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伸手一把拍过过来,急道:“忘记了,薄姐不是穿着黑色衣服吗?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穿着黑色的衣服。” 小薄的? 我猛的一震,低头仔细的看着,这颜色加上这样的款式,我的心猛的一跳。 “有印象没有?我就十分纳闷了,为什么上面没有痕迹呢?她的手都受伤成那个样子了,为什么这块布上可以裂痕?”于刚自言自语的说,面部有些纠结。 对啊?于刚说的没有错,我记得上次那只狼把小薄的手抓伤过,上面遗留的抓痕是非常的明显的,所以,袖子上的衣服绝对会有一条一条的条痕。 然而,这块黑色的布上,并没有条痕。 “你还记得薄姐伤的哪一只手,这块布看起来应该是右手的,上面的扣子方向是朝里头的,所以这是右手衣服上的衣袖,如果薄姐伤的是左手,应该是没错了。”于刚分析。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晃过了一幅画面,小薄挨在我怀里那时候,她那只手臂上的伤疤自己痊愈了,并没有之前的那样狰狞恐怖了。 那是左手。 这只袖子布是右手的? 我努力的把自己的内心的情绪稳定下来,淡淡的开口说:“她被狼抓到的是左手,这是小薄留下来的,可是,我明明看见她进了铁栅门里面,而现在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块布呢?” 我扭着脑袋,看着于刚发问。 大伙儿都亲眼所见她跳下水潭里的,这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于刚一屁股坐在地上去,随手摘了摘旁边的草,往嘴巴里一咬,一副极为悠哉的样子。 我也往地上一坐,把那块布塞进了背包里头,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了一包烟来,拿了一根给于刚,掏出打火机点燃后,猛的吸了一口,才缓缓的说道:“你说,这事情有没有可能呢?” 我的声音有些不确定,我无法肯定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假如是的话,那么,小薄并不是进入到了阴间,而是…… 我没敢往下想去…… 于刚吐了一口烟,然后,一脸茫然的说道:“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别说是你了,有时候,我也不确定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薄姐她跳入水潭后,等我们大伙儿都下水的时候,她才上岸,悄悄的离开了,这事情不是不可能,毕竟她跟老教授之间的问题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不能解决的问题,恐怕只有离开。”于刚理智的分析,他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件事。 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可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脱离我们的视线还是她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不然,她也不会特意的叮嘱我,赶紧离开这里,或许她知道我的性格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所以,才留下这么一个字。 “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东西,水潭不会在一下子就沸腾的。”我皱着眉头,想起了水潭的水沸腾的情景,然而,我心里猜测着有人触动了机关故意让水潭里的水沸腾起来,防止我们去探索里面的那个洞。 “你是说,我们之间有人故意而为?”于刚有些惊讶的问。 我吸了口烟,吐出来才点头说道:“我想那个洞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哪里不对劲的?” 我心里怀疑他们之中肯定是有人故意触动机关,让整个水潭的水瞬间沸腾起来,老教授看起来似乎并不知道这个水潭之下有什么机关,而jason看起来也是如此,于刚那货更加不知道了,小薄比我们知道得晚,所以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只要接触到水潭的人,都有可能。 不管如何的不可能,毕竟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没有不可能的。 “他们两个除了晚上进行仪式外,其余的时候,都跟平常没两样,你说,他娘的会不会很邪乎呢,受到萨满教的启示,打死我都不信这个,虽然我不是不信鬼神,但是,这样的事情,比鬼神还扯淡。”于刚把烟拧灭后,抬头认真的解析着。 jason是个来寻找日本人研究的药物,顺便寻找他的同伴罗科跟自己母亲的,然而,这三个目的,都是跟萨满教有关系,亦是跟阴间这地方有关系的,罗科失踪两年后,突然出现过,寄了封信给jason,然后jason才动身来中国的,这事情,貌似都巧合到一块了。而老教授为执行命令,具体的任务,他没说,我们也不清楚,然而,他说自己做了那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谁知道他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呢?老教授擅长的领域不止是沙漠习性,连同动物也十分有研究,更主要的是他对萨满教十分的在行。他手上有去阴间的地图,然而,他却从来没有把地图拿出来给我们大家看,一开始,他就知道目的地是在哪里,走着走着,却好像没有了方向。 他们两个之间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一直在说,快到了,我能感觉到,它离我们很近很近之类的话。 然而,不管是哪个,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嫌疑毕竟大,不是说我偏袒谁,而是用事实真理说话。于刚的案底虽然不光彩,但他只是为了钱,跟洗刷案底而来的,小薄是简单的想去阴间,小薄是谁?老教授说她的档案,是机密来的,老教授还曾说过,小薄不是组织的人,是他派来的?那个他是指谁?一瞬间,我发觉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中。 身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然而,我都一一怀疑起来了。 “陈醋,妈的,老子问你话你?”于刚伸手一巴掌往我脑门上拍,恼怒的说道。 “什么?”我摸着脑门,有些愤怒。 于刚无奈的翻了翻眼睛,嘴巴抽了抽,拿过烟顾自点上,继续说道:“他们进行仪式的事情,要不要跟他们说下,看下他们的反应如何?” “你疯了。”我拒绝这样做。 于刚立马就开口说:“你才疯了,我觉得这个非常有必要,跟他们商量好,这事情事关重大,马虎不得,我们问下他们的意见如何,而且,一定要这样做,毕竟,我们都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个陈字的事情,千万别跟老教授提起,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插手。” 第一百零五章 :他们去哪了? 最后,在于刚的劝说下,我同意了他的计划。 然后,我们往回走,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空荡荡的一片地面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妈蛋,他们去哪儿了?”于刚惊叫起来。 我们去了不到半个小时,然而,他们却不见了。 我蹲下身子,往他们曾经坐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踩过那样,痕迹十分的明显,看起来他们走得很仓促,连旁边的罐头都还没有带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有猫腻的,谁知道现在就……” 于刚余下的话,猛的被一阵声音给打断了,从远处原来,由远而近。 那是枪声。 然后,我跟于刚连忙就冲着那头奔过去,我们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大概跑了将近两分钟的路程,我们就到了之前我们休息的一颗大树下,树上用青色的蔓藤绑着一个人,等我们看清楚的时候,原来是老教授。 他嘴里被死死的塞了一条烂布,视线之下根本就没有jason的身影,老教授是jason绑起来的吗? 我拿出越王勾践剑啪啪两声,弄断了老教授身上的蔓藤,拿开他嘴上的布时候,发现他已经被人打晕过。 我把老教授摊在地上,让他躺着,于刚然后拿出水壶把水泼在他脸上,我看着有些心惊,这动作,怎么这么像电影里头的场景,竟然拿水泼。 “你怎么用水啊,多浪费啊。”我急道。 灌木丛里虽然比沙漠上好找水源,但是在分分钟找水源都是个麻烦,就不能珍惜下资源啊。 “那还能怎样?”于刚无奈摊开手来,一副还能怎么办的神色。 我伸手朝着他比划了下,示意他用巴掌扇过去,我清楚的记得,我晕过去的时候,那货可是一直扇我巴掌,直到我醒过来为止,现在我都怀疑于刚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私下报仇。 “忘了。”于刚塞过两个字,然后,把老教授扶起来,没多久,只见老教授悠悠的醒了过来,他动了动手,一只手摸向了裤袋那,估计是摸武器,然而,他看到是我们的时候,停下了手,然后,看着我们问:“那个老外小兄弟呢?” “没看到,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被绑起来了?”于刚急切的问。 老教授听到这个,面色露出了警惕来,他一双眼睛,往四周看了下,小心翼翼的样子,见四周围还是安静的模样,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惊恐的开口:“你们刚走没多久,我们听到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我们旁边掠过,于是想也没有的就跟那个外国小兄弟追了出去,谁知道,那个外国小兄弟追出很久,我看了,也追不上去,才一停下来,整个人后脑就遭了一个重击。” “这里还有别人,你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没有?”我急急的问道,在这个地方,是小薄?还是唐光泽他们?但是他们见了老教授,估计也不用跑啊,起码也不会从背后敲晕他啊,还用蔓藤绑起来。 难道这里还有二战后的那些日本人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还能活到现在的话,估计也上百岁了,但是,老教授他们没有理由会追不上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的。 所以,那人是谁? 从我们下到地下河那开始,我们总是看到有人影,而追上去却没人,或者是说追不到。 现在,我越来越确定,这人就在暗处跟着我们,他为什么这样做? “不清楚,只看到黑色的影子,速度很快。”老教授皱着眉头说,面色还有些惨白:“我感觉到他对我们没有恶意,想杀我的话,不用等到现在的,我觉得,他的目的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继续往前去。”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那人三番两次的出现,却不曾露过面目,如果是想阻止我们的话,那么如今只会适得其反,越是这样,我们越是想往前去。 “谁知道呢。”老教授白了我一眼,然后他一手摸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边走边看。 我顿时间心里万分的无奈,然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老教授,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那你还记得自己连续两天半夜起来发生的事情吗?” 我的问话让于刚跟老教授都停下了脚步来,于刚一脸责怪,我想,是怪我这么快就把我挑明了,这主意不是他出的吗,我只是提前了一点而已,要说是迟早的事情。 老教授看着我跟于刚,猛的往后退了一步,面色惊恐,他的喉咙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话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你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做仪式的,按照你的话来说,那是萨满教的仪式。”我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他的表情。 “啊……”老教授惊叫了句,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摇了摇头,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最后他开口说道:“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谁知道。”我瞪着他。 于刚却插话进来,说道:“不管你记不记得,我看见你那样做了,动作古怪,就像是黄大仙那样。” 过了一会儿,老教授像是相信了这话,他闭着眼睛,然后,吐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来,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难怪我会感觉到它离我们很近,我快到阴间了……” 我跟于刚对视了一样,都一副的不解的模样。 只见老教授睁开眼睛后,才激动的大叫起来:“终于让我等到了……” 疯子。 我心里忍不住的朝着他骂了一句,早知道他是疯子,跟他说了后,不但没有预料中的反应,而且超出了范围来。 要是正常人的话,恐怕要早已经就怕得无法言语了,这老头,他妈的还说终于等到了。 我跟于刚一副不解的看着他,估计他是已经认为萨满教启示他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激动呢,估计这下他开心到死了。 老教授却满脸激动的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进行仪式的时候,说过什么话?” 他这话一出来,我立马转头看向于刚,只见于刚摇了摇脑袋,回答:“你说的那些话谁能听得懂啊,老子又不是万能的。” 老教授嘿嘿的点头笑道:“也是,估计我说的也是萨满话,你也听不懂,我研究萨满教的日子也有二十年了,对于他们之间的东西,仅仅知道一些皮毛。” 突然间,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事情越来越诡异离奇的,而且,牵涉到一些超自然的东西,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解决,唯有认命的去接受。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老教授,他面部上的表情一沉,然后,急道:“我们先去找那个外国小兄弟,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会留下记号的。” 然后,我们收拾了下东西,朝着jason留下的踪迹,比如脚印,树木的痕迹,追寻去了。 然而,这一路上除了旁边的一些树木被踩过而倒下的痕迹,走了十多里路,我们停下来休息。于刚望向前方林子深处被浓雾缠绕的山峰,喃喃咒骂起来:“该死的林子,还有多远才走得完。” 老教授看着前方的林子,目光幽深,他潜伏在地面上,两只耳朵凝起来,仔细的听了一会儿,说:“我听到了脚步声,跑的速度很快……” 听到这话,我顿时间警惕的往四周围看着,我跟于刚背对背的,生怕那人会从我们身后冲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到近,声速极其的快速,那声音就好像从耳膜里撞击出来一样,猛烈快速。一下子,耳畔只有“簌簌”的摩擦树枝的声音和林间“呼呼”的风响,黝黯的丛林沉默得出奇。 老教授突然站起来,他冲着我们大喊起来:“糟糕,快上树……” 第一百零六章 :黑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远处树林“哗啦啦”响动,一团黑影颤悠悠现身出来。于刚神色大变大变,惊恐的道:“是黑熊。” 那黑熊身体一摆,发现了我们,顿时间朝着我们狂吼起来,双腿一蹬,发力朝着我们追来,眼见得就到了近前。 于刚大叫:“快跑。” 我一呆,转身拔腿就跑。 老教授他见我们逃跑,连忙叫道:“快上树。” 我飞速跑到一颗树下,三两下“蹭蹭”爬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黑熊那笨重的身体颤悠悠跑到树下,口中怒吼着,疯狂拍打树干,我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树枝,吓得脸色青白。 老教授提起枪来,对黑熊开了一枪,黑熊身体一摆,狂叫一声,扭身向他追去。老教授提着枪,在树林中左突右闪,拼力奔跑,黑熊在后紧追不舍。 我紧紧的捏住嗓子,黑熊虽然体型巨大,但身形却矫健如鸟,在林子中,它如同林中山王那样横行。 我们身上就算是有枪,也无法干掉一只熊,熊的皮毛非常的厚实,一般的刀根本无法伤到它。 老教授还在底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那样,在不停的闪躲着身后追来的黑熊,突然间,他猛的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的,手里的枪已经被他扔掉了,估计已经没有子弹了。 看得我心惊肉跳的,我一手攀着一个树枝,找了个安稳的地方站了起来,只见老教授面前一群狼张牙舞爪的看着他,身后一只黑熊。 糟糕。 “这下,他真的就去阴间了。”于刚在另一颗树上,惊叫着。 前后夹攻。 不管他身手多么厉害,也搞不过一堆狼一只熊。 我紧张兮兮的盯着那儿,老教授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只见他身后的那只黑熊,作势想扑上去的时候,听到了那群狼嗷声,停下了脚步来,一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恐惧,黑熊退了一步。 很显然,那群看见到黑熊并不畏惧,反而很兴奋,毕竟它们是一群狼。 若是换成一只狼的话,恐怕只有死的份的。 看着那群狼的身影,我不禁吐了一口气,我们三番五次的遇到这些狼,是说我们倒霉还是怎么的,哪会有这么巧的。 老教授背脊一僵,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狼,只见它们一只只呲牙咧嘴,曲爪作势,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眼中凶光暴露。 下一秒,一只狼猛的朝着他扑了上了,老教授身形往右一闪,那群狼就朝着黑熊扑了过去。 黑熊见狼群扑了上来,它那笨重的身体,往一只狼踢去,只见那只狼被黑熊黑硬生生的踢到了一旁的树上,结实的摔了。紧接着,一只狼,两只狼,三只狼,齐齐扑向了黑熊。 老教授趁着这个空挡,成功的从那群畜生底下逃走了,他摸到我这个树,三两下就爬上去,然后,抓着一根树枝,像只死鱼那样躺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看着他,心想,这要是换做是我,不会这么镇定的逃脱他们的爪下。 只见底下的那只黑熊同时间给五只狼给缠住,每一只都是张开嘴巴,朝着黑熊咬去。黑熊先前是比较镇定的,它那熊掌上的爪子是非常锋利的,只要一抓到狼,恐怕连骨头都会给刮到。它猛的几下就搞定了几只狼,然后,越是持久下去,体力消耗得越是快,慢慢的,它就像是一个老人那样,等待着狼群的撕碎。 一只狼一口咬到了黑熊的脖子,紧接着,其余的狼,纷纷扑上去咬住其他地方,黑熊惨烈的叫吼着,没多久,它的身子就在狼的进攻下,挣扎越来越小。 没多久,那只黑熊彻底就变成狼群的食物了,成群结队的狼出来捕食就是这样的,它们轻而易举的杀死比体型大几倍的动物。 那只黑熊被狼群生吞活剥后,那些狼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它们跳到了我们的树下去,面目狰狞的盯着我们。它们围着树,却不散去,一圈圈蹲伏在地,昂着头,呲牙咧嘴,眼冒蓝光狞厉地盯着树上的我们。 好在树下野狼虽然凶狠,却无力上树,如果像之前在沙漠里那样拼斗,恐怕只有送死的份。 我坐在树上,倒也不是很害怕,毕竟那些狼还没有进化到会爬树的年代,此时,天色忽然变得阴暗起来,林子一股凉风从平地卷起,我只觉得脸上一寒,猛的就起身来:“呀,有水。” 伸手往脸上一摸,才发现原来有一颗水珠滴落到我的脸上。 老教授呢喃着叫道:“下雨了!” 下一秒,林子里突然狂风大作,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稀稀落落的雨珠点点掉落下来,打在我的脸庞上。 另一棵树上的于刚却盯着天空,嘿嘿的笑起来:“这下倒好,又洗澡了。”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问老教授说:“这怎么会下雨呢?沙漠里面常年都不见雨的,真奇怪。” “谁规定不能下雨的,只不过沙漠里面的降雨量相当少而已,人家每年都会下雨的。”于刚开口回答。 “是的,每年都会下雨,像这样的雨势还真少见。”老教授呢喃着。 我心里想着,这么干燥的天气,这雨下得好诡异,说来就来了。 我们三个人在树上呆了将近半个小时,树底下的狼群也没见离开的预兆,它们好像就盯死我们了,没吃到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于刚说:“这群畜生估计一时半会不会离开的,先睡上一觉先。” 他说完,就挨着树干睡起来了。 我心里有些鄙视他,危险的情况还没有解决,特么就安心睡觉了。 时间一长,我感觉到一股困意,看了一眼老教授,他也眯着眼睛了,于是,我从背包里拿出了绳子来,把自己整个人跟树干绑在一块,以防自己睡着会掉下去成为狼的餐点,脑袋挨着树干就眯起眼睛来。 这一觉睡了有一个多小时,我打了个冷颤才醒过来的,连忙往树底下看去,狼群自然伏在树底下,没有离开。 我解开了绳子,装好,然后一手抓住树干,另外一只手放在额头向远处看去,低声的呢喃着:“雨怎么越来越大。” 此时此刻,原本围绕在远处的山峰的雾被雨水冲刷得已经散去,那山峰渐渐的明朗起来,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路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这时候,于刚也醒了过来,他一手搭着树枝,探着身子,扫了扫树底下的狼群,干干的咳嗽了一声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树上等死吗?” 我摇了摇头,盯着那些不肯离去的狼,心里有些不高兴,于是皱着眉头说:“我们怎么会等死?你说这话,跟个娘们一样,太丧气了。” 于刚倒也没计较我的话,只是哭着一张脸说道:“要是狼群不退,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下属树,更别说去找他们了,恐怕要饿死在树上了。” 于刚的话刚落地,我的肚子特么就不争气地“咕咕”怪叫起来。 于刚指着我大笑起来:“你看你,饿得我比我还快,背包里的罐头支撑不了我们几天的,到时候,食物一没,问题真的不小了。” 一直在眯着眼睛的老教授,猛的睁开眼睛来,转头向树下努了努嘴,脸色阴沉地说道:“食物多的是,要看谁成为谁的食物了!” 树下的狼群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一只只蹲伏在树底下,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呜咽声,雨水打在它们身上仿佛毫无知觉,倒像窥定了我们无路可去,只是把树围住,不肯就此离去。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然后,面色不好的说:“你们没觉得不对劲吗?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有耐心的狼也会离开,树底下的这群狼,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觉得这群狼是有人在控制它们……” 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于刚却大为惊讶的叫起来:“你是说,这些狼的进攻是有计划的行动?” 第一百零七章 :招魂曲来了 控制狼? 狼群捕抓猎物本来就是有计划,有战术性的,怎么到了老教授那儿,成了控制。 我一点儿也不赞同他的说法,简直就是瞎扯淡。 控制人这点我还能相信,要是控制野兽,我脑子坑了才会信。 老教授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看这群狼,从一开始出现到现在将我们逼到树上,它们的行动看似杂乱无章,全凭本能行事,实则进退有度,极有规律,倒像是一队士兵。” 我打断他的话,说:“狼群本来就是,它们懂战术,懂得前后围攻,群攻那是自然不在话下的,非要说控制的话,那还得是狼王控制它们。” 老教授听了,却了了笑了笑,他摸着鼻子,说:“你年纪还小,不懂的事情还多着呢,像这群狼的每一步行动,绝对不是自发行为。” “你看下,一般的狼都在遥望猎物觉得无法得到手的话,它会放弃去寻找其余的猎物,总不会让自己饿死的。还有,它们攻击的速度,比起之前在沙漠里来说,很明显的变迟钝,变慢了,刚才的情景,换做是任何人也会丧身于狼口下,除了真长了翅膀的人才能逃脱,控制狼群的人,没打算要我们的性命,恐怕还是那话,阻止我们继续前行。” 这一番话,听得我,无话可说,一股寒意从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 狼群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道真的是巧合吗?这么多的狼,仅仅是追捕我们,能填饱肚子的吗?答案是不能,但是,它们又为什么会紧追不舍呢?还是真的说有人在控制它们? 想到这里,心底的那股寒意越来越重,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推动这一切,阻止我们的远远不止是大自然的恶疾条件,还有人为因素。 树下的野狼正呆呆的望着我们,把我们躲的树团团包围,只是逡巡不去。 于刚估计也是被老教授的话给感染了,他忍不住大声问道:“到底是谁在指挥这些狼?” “萨满教有控制人跟鬼魂的秘术,然而,这恐怕用在眼前的情况而言,再也妥当不过,他们奉养的圣地,岂能是随便人都可以进去的,危机重重自然不用说,要是能轻易进去的话,萨满教自然也不会那么神秘了,再说,五十多年来,一批又一批的人进入,没有人具体知道,阴间到底是在哪里。”老教授冷笑一声。 于刚听了,喃喃自语:“又是萨满教。” 来来回回的,几乎都是围绕着跟萨满相关的事件,它们之间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假如,这是萨满的圣地,那么,唐光泽他们是想到了什么方法进去的。 就在此时此刻,打断我的思绪是一首熟悉至极的歌曲,哀怨,悲鸣,如同催魂儿那样,极速的从四面八方传来,招魂曲,能不要这么整我,行吗? 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紧紧的憋住了呼吸。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鬼带走,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带进坟墓,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老教授顿时间就从树干上站起来,一手搭在额头处,望向了远处,然后,沉声道:“起雾了,要死人了。” 我连忙站起来,紧紧的抓住树枝,探首朝着老教授望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林子中的大树被一团白色的雾包裹起来,慢慢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而来。 吃人的雾。 我的面色变得极其的难看,看来村子里的传说,是非常的可靠。 这时候,于刚惊喜的叫道:“底下的狼开始撤退了。” 我猛的一低头,只见狼群立马就骚动起来,它们纷纷的往林子里奔逃着,速度非常快,它们的动作好像集体型的,十分的有规律,看来老教授说的并没有错。 “赶紧下树,躲开吃人的雾,不然会变成白骨的。”老教授一边说,一边往树底下滑去。 我们赶紧滑下树,那些狼群也跑了,一时间,该往哪里跑呢? “跟着狼,它们生活在这里,应该有办法应付的。”老教授首先就跨步而去。 “它们。”于刚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跟着狼群,这不也是很危险吗? 我以为老教授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身影快速的朝着狼群消失的方向奔去,我看着于刚,用眼神示意他该怎么办,于刚立马就喊道:“跟着吧,咱们什么都不清楚。” 于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狼群就狼群吧,这吃人的雾肯定是有什么厉害之处的,要不然狼群怎么会立马就散去可,还是背后的那人控制的? 我们三个人的速度当然是没有狼的那么快,只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林子深处时不时传里一两声凄厉的嘶叫,不由让我的心猛的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那是野兽的声音,它们被雾吃了吗? 不然怎么会叫得这么惨烈? 老教授走在前头,他手里拿着木棍,一边拨打着旁边的草丛,一边说:“听这声音就知道,起雾就要死人。” 树林里的雨一点儿也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伴随着野兽那惨烈的叫声,我的心被压抑得阴沉沉的,如同见不到太阳似的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 跑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我们几个人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然而,我想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老教授催命似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不跑就没命了。” 于是,我喘了口气,立马就大气吁吁的跟上他们的脚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累的,我发觉自己非常有当长跑运动员的潜质,话说读书那会儿,我就为毛没去报名参加呢,不然现在,我肯定是比刘翔还要牛逼的。 然而,林子深处一直都传来野兽的惨叫声,我们的神经随着那些惨叫声变得越来越紧张,随时一碰都会崩溃的。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小薄的那句话,好好的活下去。 要想活着,就必须得跑。 我刚咬牙准备跑到筋疲力尽也不会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撞上了前头的于刚,只听他们都停了下来,正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前头的狼群正停下了脚步,迟疑不去,正不停的朝着林子那头嗷呜的叫吼着。 “怎么回事?”于刚疑惑的问道。 老教授面色惨白,他双手紧紧的抓住那根木棍,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紧张,他应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狼群的不安,让我们的神经更为紧张,然而,那些狼似乎看不到我们一样,或许是它们感觉到了危险近在眼前,根本无心捕猎。 在大自然法则中,生存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都明白生存是首要法则。 下一秒,我们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林子里一团浓浓的白雾如同厚重的胶水,慢慢的逼近狼群,狼群似乎察觉到那是恐怖的东西,嘴里不停的嘶吼着,声音沙哑着。 啪啪啪的雨不停的拍打在身上,浑身早已经湿透了,然而,我却感觉到全身冒着一股寒气,神经紧紧的绷着,不曾松懈过,生怕眼前的狼群会扑过来,或者是那一团会突然把我们吃掉。之前在入林子的时候,看到堆积如山的尸骨,那些就是死在雾下的动物跟人。 “嗷呜……”一声比一声更为惨烈,一声比一声更悲鸣,只见眼前的雾逼近了狼群,那些狼群一下子就被吞噬进雾里头,狼群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全部都葬送在雾里头去了。 我瞪大了双眼,完全忘记了反应,那些狼就被雾轻而易举的吃掉了。 跑! 这个字已经对于现下的情况不适用了,它是一个多么无力的词语,眼前一片雾,身后亦是一片雾,该往哪里跑。 我们三个人都是忘记了反应,就那样盯着慢慢逼近我们的白雾,紧急中,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老教授跟于刚身上被雾染上,他们发出凄惨的叫声来,那声音不停的往我耳朵里窜。 第一百零八章 :吃人的雾 他们两个已经被雾给吃掉了,光是听他们发出来的惨叫声,就知道他们必死无疑。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吃人的雾,整个人早就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强烈的不甘心。 凭什么就这样死了? 我努力的奔跑,努力的寻找着活下去的理由,然而,却一点儿意义都没有的就死了。 那一刻,我心里不停的呐喊着。 我死死的盯着那团雾,顿时间,感觉到雾里面有个东西正在盯着我看,那种阴森险恶的感觉,让我原本畏惧的心理下。立马就浑身都冒出来鸡皮疙瘩来,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脑子里头却乱哄哄的,还没有等我回神的时候,那浓雾深处就有一张大嘴巴朝着我伸了过来…… “你们都会死……”小剌布在临死前留下的话。 “快离开这里,你们都会死的……”林巫玄沉着一张脸冲着我跟于刚说道。 村子里头的铁布里说过,这里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禁地,进来的人没有人可以活着出去。 小薄离开前也叮嘱我:赶紧离开这。 他们所有的人都让我们赶紧离开这儿,然而,我并没有听。 “陈老板,这个月赚了多少?应该没亏损吧?”一个男人推开了古玩店的门,拉拢着脑袋说道。 我放下了手中的泡面,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隔壁店的李老板,李老板也是开古玩店的,他店里有几样很出名的古董,所以去他店里的顾客都被那几样古董吸引了过去,他店里的生意自然会比我的好很多。 自从上个月找到这家店铺开张后,我就没卖出几样古董,也没见有多少人走进这店里头来的。 “赚了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没好气的说,这李老板经常跑过我店里来炫耀他今天卖了哪件古董,赚了多少钱之类的话。 “大家邻居嘛,透露下又不会怎样的。”李老板眯着一双小眼睛笑道,见了那个模样,我差点就想把桌面上的那碗泡面扣他头上去。 我低头叉着泡面,鸟都没有鸟他。 他这人脸皮超级厚,怎么赶他都不会走的,有一次,我拿着扫把将他赶出去,他才转身离开的。话说,见过脸皮厚的人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见到他,分分钟都想把他弄死。 李老板就一自来熟,他做柜子那一坐,拉拢着脑袋说:“听说你今天卖了一张地图给老外,什么样的地图能卖个五千块啊,你该不会是拿假货坑人家吧?” 坑你妹。 我把泡面放嘴里嚼着,然后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李老板伸手一摸着脑门,嘴巴非常快:“我出门时候见到那几个老外从你这儿出来,上去一问才知道……” 妈的。 我顿时间就怒了,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那些泡面叉子指着他,骂道:“我的顾客就是被你这样拦截的,怪不得昨天的那个阿婆买了几块铜钱,他妈的竟然说要退货,敢情就是你在怂恿的……说,你还弄走我几个客户,今天不说清楚,老子不让你出这个门了……” 李老板被我的声音给唬住了,他这人脸皮厚,但是胆子倒是挺小的,见我的脸色这么难看,他缩着脑袋,伸出一只手来,小声的说:“就五个,我也没赚什么钱,人家是贪小便宜买了别的东西而已……退货的就只有那个老太婆,其他的,我发誓都不是我干的……” “还五个,你他妈的想赚钱赚疯了啊,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要是他再说出一个不好听的数字出来,保不准就揍屎他。 想想我这么辛苦的把这个店弄起来,这小子倒好,拦我顾客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这等于变相挖走我的客户,难怪这一个月来,店里没几个人,原来就是这小子搞的鬼。 这一刻,我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李老板缩着身子,往后退去,小声的开口辩解着:“哪里丧心病狂了,我又没有强迫别人。” “他妈的还有理了。”我一怒,双眼冒着火光,连忙就跨出了柜台。 李老板见我这姿势,像是要揍人那样的,他连忙就送凳子上起来,准备溜之大吉的,我长手一伸,抓住了他的衣服,恼怒的瞪着他:“你平常跑我店里来啰里吧嗦一大堆废话我也就忍了,他你他妈的还翘走我的客人,你说,这事情怎么解决。” 李老板是个一米六五的三级残废,他拉着脑袋,哭丧着一张脸说:“陈老板,别动手动脚的啊,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 我一时气不过,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朝着他吼起来:“你还知道文明啊,你叫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 “要不我把损失赔给你……” 我一听,顿时间就来兴趣了,问他:“多少?” “一千。”李老板心疼的开口。 最后,我满意的收了一千块外加一餐饭,晚上关门后,到酒店里狠狠的坑了一把他,谁让他这小子敢做这样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李老板眯着一双眼睛,贼溜贼溜的问:“你到底卖了张什么地图啊?那个老外超级高兴的,我出六千块他都不肯转手卖给我……” 我夹着一块鸡肉往嘴里放,听到他的话,顿时间就来兴趣了,说:“你出六千块?早知道就卖给你了……” “到底是什么地图啊?”李老板打破砂锅问到底。 看来他今天不问个答案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一个藏宝图。”我小声的开口说。 李老板听了,满脸不信,他不屑的说:“你骗谁啊,这年头,哪里还会有什么藏宝地图的,你要骗老外还可以,骗我的话,才不会上当呢。” 我嚼着鸡肉,觉得味道不错,又夹了一块,然后神秘的说:“你不信就拉到,那藏宝图是从我家留下来的,给你也看不懂。” “你家会有藏宝图?该不会是你自己画的吧?”李老板依旧是不相信。 我一直住在我爷爷留下来的房子,那间房子大概是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在佛山来说算是古董级别的房租。从外形上来看,确是比祖庙那里的还要好看。曾经有旅游公司的人让我把这房子租给他们当游人观赏的圣地,不过我没答应他们,毕竟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 想当初我读高中那会儿,我就瞒着母亲跟奶奶,独自搬了过来住,她们知道后,差点没拿刀追着我满街跑,不过,最后,她们也同意了我住在那儿。 我刚搬进去的时候,老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现在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估计这房子能认人吧。 在住了一年后,我发现了这间房子的三楼上有个房间被紧紧的用铁链圈住的,其余的房间我都去了,唯独那间房,里面到底有什么呢?为什么要用铁链锁起来呢。 我拿来了扳手,把铁链弄开后,走进那间房里,里面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桌面上的灰尘非常的后,上面还放着一张地图。 那张地图就是我卖给外国人的那张。 我拍掉了地图上的灰尘,仔细的看着那张地图,地图用的纸张是一种红木所制造的,不会轻易的腐烂,上面画着一些东西,我认出是几个标志,比如水的标志,树林的标志,其余的那些都是不清楚了,上面的红点,黄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了老半天也看不懂是什么来的,不过,我觉得很有收藏的价值,单单是从这纸张来看,这东西的年龄肯定跟我奶奶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最后,我揣着那张地图,然后,扫了扫整房内,里头也没什么,一眼就看光了,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那间房。 李老板听了我的话,疑惑的看着我,然后,一脸兴趣十足的问我:“这么说来,那张地图很有可能就藏着一个宝藏了?” “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张地图比你爷爷还要老。” “你有没有备份的?”李老板兴奋的问。 第一百零九章 :阴间腹地 我一听,钱朝着我来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小子对那份地图很有兴趣啊,我应该可以趁机敲诈下他,谁让我把我的顾客给弄走的。 于是,我开口问他:“怎么了?” 李老板眯着眼睛,一副贼溜的样子,他小声的说:“你对藏宝图不感兴趣吗?说不定真能发一大笔财呢。” 我心想这小子人长得不高胃口倒不小啊,他本来就一富二代,已经很有钱的人了,竟然想着那份地图。 话说,那地图是不是藏宝图,我真不知道,说是一个藏宝图,我只是瞎说的,谁知道听得人比我还来劲了。 我摇了摇头,一副不感兴趣的说:“这种白日梦的东西跟我这个*丝不符合实际,还是老老实实的卖古玩吧,等哪天赚钱了,娶个老婆就完美了。” 李老板见我完全不感兴趣,然后,就说:“那你就把备份的地图给我吧,反正你也用不着,拿给我研究研究。” “为什么要给你。”我放下了筷子,心里却非常的高兴,看着今天是走运了,都白白能赚好多钱。 今天中午那几个老外,一眼就看中那份地图,价格还随便我开,原本我是想开个六千的,最后想想这张地图也就值个两千块,还是不要经常坑人家,不然名声很快就在古玩圈子里没落的。 赚了老外那五千块,外加李老板这小子的一千块,一共六千,现在李老板又提出这个要求,不坑白不坑的。 李老板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他愣了下,然后看着我,恍然大悟,十分明白的说:“大家都是生意人,别谈给不给的,直接谈钱,我买你的那个备份,总可以了吧,不会白白要你的。” “爽快。”我哈哈大笑,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来:“这个价格。” 李老板见我伸出一根手指,说:“好的,一千块。” “谁跟你说一千块的。”我摇头。 “那多少?”李老板的神色微微的暗淡了下,吞了吞口水问。 “一万。”我淡淡的笑着。 “你打劫啊,你卖给那个老外才五千块,备份卖给我竟然翻倍,你……” 我一脸轻松的说:“那你去找老外要吧。” 李老板迟疑了下,一副心疼的说:“能不能少点,七千。” 讨价还价。 “九千……” “八千……” “九千五,你要不要拉倒,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 最后,价格敲定在九千五。 收钱后,第二天我就把备份图从电脑里下载打印出来给李老板,他拿到地图后,也没多心疼钱,非常高兴的就离开了。 这几天的收入不错,撞上星期天,我下午就把店门关了,直接回到母亲住的地方去。 回到家里,正好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母亲看着我,生生的叹了一口气,我一时摸着头脑,然后,问她:“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某个人那样。 反倒是奶奶,一直给我夹菜,她说好久都没见到我了,看我瘦成这个样子。 一顿饭下来,时而尴尬,时而爆笑,奶奶比较疼我,她一向都护着我,不管是什么事情。 我的房间是住在三楼,上楼梯的时候,我就听到二楼的吵架声,二楼是有两间房是奶奶跟母亲的卧室,我猛的一震,这两个女人在吵什么。 原本我是打算忽略掉的,然而,却在二楼跟三楼楼梯处,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声来,因为我听到从里面传来话题让我非常的疑惑,于是,我停下脚步,干起不道德的偷听了。 “难道就这样了,他们自己做的事情,根本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反正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奶奶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气愤。 而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却几分幽怨,她低低的说:“他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总之,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就跟以往那样,什么都别说。” “那个人离开家里已经二十多年了,现在凭什么插手我们的生活。”母亲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面想到了那个我不曾见过的父亲,难道父亲来了?还是怎么的? 我二话不说,冲了进奶奶的房间去,她们两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冲进来。 我红着一双眼睛问:“他在哪里?” 她们知道我在问谁。 然而,却没有回答,母亲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泪水已经被成功的挤了回去,看得出来她非常的伤心。 “赶紧上楼睡觉去,这事情不关你的事情。”母亲一字一句的开口,目光变得冷淡。 我冷冷的笑了,吼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了,他要是敢进我家的话,我第一个杀了他。” 二十多年来,不曾露过面,不曾管过我的男人,凭什么突然间就插足我的世界。别说她们不同意,我第一个不同意。 奶奶见我这样的情绪,一张老脸紧紧的皱着,她连忙推着我,说:“赶紧去睡觉,他不会进我们家的。” “要是他敢过来骚扰你们,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弄死他的。”我恶狠狠的说。 奶奶听了,立马就打了我一下,骂道:“什么死不死的,你这个臭小子,脑袋里想什么东西。” 然后,奶奶就推着我出了门口,一直拉着我上了三楼,叮嘱我:“臭小子,你电影看多了,我跟你妈说的话,跟那个人没有关系。” 我猛的一震,难道不是说我父亲?然后我问:“那是谁?”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奶奶扔下了这话就下楼了。 我躺在床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想了很久也没个头绪,然后就关灯睡觉。 次日,我早早起床回店里去了,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在意。 一个月后,我都过得不怎么自在,仔细想了下,原因是,李老板那货没来我店里走动了,平常一个星期,最起码每天都会过来跟我唠叨他今天赚了多少钱的。 趁着吃午饭的时候,我赶紧就过了他店里去,然而,他店里的员工小杨正在搬东西,好像是要撤离这家店铺似的,我惊疑问小杨:“李老板呢?” “他啊,前一个星期出车祸了,这店也没人管了,现在准备关门了。”小杨叹了一口气,神色悲哀的说。 死了? 我的心猛的就一跳,怎么好好的人,就死了呢。 想起李老板那个人,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的为人,但是…… 哎…… 人生难测,这才多久,就死了…… 这车祸,害死了多少钱,看来以后开车小心点。 李老板……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一片暗黑色的天空,上头还挂着一些五彩缤纷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圣诞树上的星星,又好像是天上的银河那样,在缓缓的拨动着整个天空。 在那一刻,我仿佛是听到了一些鸟叫声,水声,风声,世界所有的声音都再此时此刻窜入了我耳朵里。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我那种拨动的情绪才刚上头来,就被身边一个**声给打断了,我扭头一看,居然是老教授。 “啊?”我这才记起在林子里头遇到吃人的雾,雾里头一张巨大的嘴巴朝着我张开了嘴,赶紧过去把老教授给扶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臭小子,你很盼着我死是不是?”老教授不停的咳嗽了一通,一手揉着胸口,整个人不住地喘着气来:“痛死我了……说不定骨头断了,这下,估计才算是到了真正的阴间了,你看看四周围。” 第一百一十章 :半空中的鬼火 被老教授这么一说,我立马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四周围打量着,醒来的时候,注意力放在了头顶上的天空,而旁边的却没有注意到。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不由瞪大了嘴巴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半空中飘荡着一朵一朵的蓝色的火焰,那些火焰悬浮在半空,一晃一晃的,好像坟场里头的鬼火那样,蓝色的火焰不止照亮了洞中的景物,也照亮了人。我一低头,整个人吓了一大跳,老教授的脸被映照得一片青蓝色,本来脸上就有一条一条没有掉疤的伤口,此时此刻在蓝色的火焰下,看起来就跟个孤魂野鬼那样,异常的恐怖。 看着这张脸,整个人忍不住的抖了吓,然后扭开脑袋把视线转移到周围去,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洞中的洞壁上,刻着一些图画,由一堆令人头晕的圆圈、圆点和各种弯弯曲曲的线条组成,估计应该是种文字来的,我并不认识那些文字,一抬头,这才头顶上的并不是天空,而且一幅连绵的壁画,上头描绘的好像是战争的场面,画面的色彩带着天蓝色,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妖冶的感觉,而画中人形态扭曲,表情十分的夸张怪戾,在蓝色的火焰下,我感觉那画中人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我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头有种强烈的感觉,头顶上画着的人在朝着我们舞动手中的武器,是想杀了我们,我闭上了眼睛来,那种感觉立马就消失了,于是,我低着脑袋,不再去看那些东西。 这时候,我才发现少了个于刚,连忙问老教授:“于刚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他?” 我记得于刚跟老教授一块的,为什么现在只有老教授呢,于刚那货去哪儿了? 他该不会是死在那团雾里的吧? 老教授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知道,他目光兴奋的盯着洞壁上刻的那些文字,好像认出了那些文字。 “你认识上面的字?”我盯着老教授问。 他的目光里绽放出来的那种神采,分明就是很激动,很兴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样。 老教授往那洞壁边走了过去,他一手摸着洞壁上的文字,满脸惊喜的开口:“我只是认识一点点,但是并没有想过这真的会存在。” 我被老教授脸上的那种向往的兴奋神色感染了,忍不住的问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老教授面色变得越来越兴奋,他激动的说:“上面是记载着天地万物的由来,在地球上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到处都是洪水猛兽的年代里,一群没有穿衣服的渺小人类,为了战胜自然界的各种灾难,用尽了所有的智慧、潜能、勇气和决心,最终获得了在这片大地上生存的权利的故事。” “什么故事?”我听着越来越糊涂,脑海里闪过了女娲补天,造人等各种故事,一瞬间,整个人好像就掉进了远古的神话中。 在中国神话故事的史记旅程中,大多数都是记载着一群没有穿衣服的人类,利用着各种先天性的条件,战胜各种难以解决的困难。 “神龛上的故事。”老教授动了动喉咙,吐出六个字来。 我一阵不解。 “这是萨满教的开创天地的神话故事,小时候跟着父亲到处走访,听着那些满文版本的歌曲《天宫大战》,却从来没有想过,在我此生还能见到完整版的《天宫大战》,简直就是奇迹啊……”老教授显得越来越激动,他一双眼睛满是崇拜的看着洞壁上的文字。 天宫大战? 我努力的搜寻着关于这四个字的记忆,好像是从哪里看到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记忆突然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是刚入高中,一个哲学老师曾经讲过《天宫大战》的一些前段,他说《天宫大战》填补了中国无创世史诗的空白,《天宫大战》里头讲述的神话是反映了我国满族旧石器时代母系氏族社会的历史,它比古希腊神话《伊利亚特》、《奥德赛》早一个历史时代。 然而,我对这方面的知识少知甚少,只知道《天宫大战》的一些比较出名的故事,而且都是由那位老师说的。 如今,我却有些后悔当初并没有认真听课,导致现在对《天宫大战》的一些故事非常模糊不清。 老教授一边摸着洞壁上的字体一边跟我说:“自从我读书以来,我就被人类那种智慧,那种坚韧不拔,那种义无反顾的勇气,所深深的影响到,他们那种顽强的跟恶魔对抗着,史上的文明越来越明显,进步也越来越跨,然而,这样的事迹,随着文明而进步并没有记载下来,失传得也越来越严重,被时代的迁变所掩埋在世界的某个角度里,静静地等待着人们去发现,去挖掘,每一次,我接触到这些文明,心里面就觉得十分的开心,因为我明白,就是这样的文明,才让我们这个世界进步得更加的快速,如果我们没有去挖掘它们,我们的文明会进步得越来越慢。” 我并不懂老教授的那一番个人所谓的理论,我总觉得有些文明掩埋起来总是有它的道理,有些文明就是不能让人类发现它,就像秦始皇焚书坑儒烧毁一些历史认为是典故的书籍,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有些东西,它生来就不被人们所接待,所以,必须掩埋起来。 就像,远古很多文明的没落,它都有一定的自然法则规律,一旦违背了,那么整个民族,整个国家,自然而然就会没落。 然而,萨满教的《天宫大战》它被掩埋的原因,被萨满视为禁地,圣地,不允许外人进来,甚至是只有死人才能走进来,也应该有着他们自己的一些事情原因,总不会被无缘故的掩埋起来的。 “那是你自己的个人看法,我不做评论,我的看法却与你相反,萨满教神秘的东西不能轻易示人,它有它的禁忌,很多人都明白,有些东西放在了当前社会,人类会加以利用,不停的用它来赚钱,利用他们来达到某些目的,而忘了最原因的本质。”我淡淡的开口,那些例子太多了,在中国来说,数不胜数。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深有体会,人类的贪婪,导致了那些文明,必须得掩埋起来。 说明白一点,人类文明退步,也是出在于人类自身条件之中。 老教授的脸色猛的一沉,他摇晃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你不知道的,你还小,有些东西你没有了解过……《天宫大战》里面的东西一直都存在于人类的观念中,我们这次能来到这里,完全是天意啊,天意啊……” “天意?”我听到这两个字,身子猛的就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是有些明白是如何一回事那样。 “那吃人的雾并没有吃掉我们,这不是天意吗?它就是想让我们挖掘它,看到它那种文明……不然的话,我们早就死在那团雾下了。”老教授抬头,笑道。 “于刚?”我猛的叫道,这才想起来,如果我们没死的话,于刚也不会死的。“如果那团浓雾没有把我们吃了,应该也一样没有吃掉于刚,可是于刚被带到哪儿去了……” 这一开始醒过来,就没看到于刚的身影,那货该不会很早就醒过来,然后,自己一个溜达去了。 老教授往四下扫了一眼,说:“估计没死,这个洞这么大,说不定在哪个角落没被发现也是非常正常的。” 我扫了扫四周围,然后跟着老教授。 老教授的视线紧紧的锁住洞壁上,他开口说:“来都来了,我们就好好的在阴间里看看,这些记载对于我们的阴间之旅,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我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发现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宫大战 疯子! 老教授就一疯子,别的我不说,就说眼前这点,看着他那疯子行为,我就无比的蛋疼。 然后,我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却看到了半空中飘荡的那些蓝色火焰,就问老教授:“这些火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飘荡在空中,好像有浮力似的。” 眼前浮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是什么原因导致那些蓝色的火焰不灭,还像个气球一样的升空。 一醒来的时候,没发现这些火焰,我没感觉到不对劲,然而,一看到那些火焰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里十分的诡异恐怖,有种阴森险恶的感觉。老教授还说,接下的发现会值得期待,我看,接下来还会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老教授听到我的话,他抬了抬头,一脸幽深的看着半空中飘荡的蓝色火焰,慢慢的往上移到了洞顶,目光变得兴奋不已:“看到没有?那副画描绘就是《天宫大战》里头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恶神耶鲁里不忠于天神,又无处可去,就造了一个地狱——一八层地下国,梦想打入天堂,取代天神,造了一群恶魔,最后被人类保护神和天神最小的弟子多隆贝子刺死。” 我抬头看向洞顶,看着画里头的人物,在蓝色火焰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诡异恐怖,感觉到画里头的人物在跳动,好像处于真正的战争中。 “这故事大多数都是跟恶魔相战,不用说,恶魔最后肯定会战败的。”我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 不过,我说的这是实话,毕竟,在中国的神话故事里,不管是远古神话,还是近代的神话,它们之间都是有着共同点,它们不停的与恶魔周旋着,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最后,恶魔的下场是会死得很惨的。 这是一场善良跟恶魔相战的战争,也是人类的一种信仰。 老教授满脸不屑,他嗤之以鼻:“那是当然,不然人类怎么会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在荒蛮的史前时代,人类刚刚从动物群中分野出来,抗御与应付千变万化的自然界的威胁,是相对软弱无力的。另一方面,对于自然界所发生的各种自然现象,包括地壳变迁、火山爆发、洪水泛滥等原因而陡然出现的造山裂谷运动,就会感到恐慌,产生灾险莫测的心理,便对这种异已的、神秘的、超越一切的自然现象人格化,天神比那个时候早诞生,他指导着人类如何克服那些超自然的神秘现象。” 我的脸色一沉,对于他的那份执着,只感觉到不耐烦:“你凭什么肯定有神,神这个东西是人类自己凭空捏造出来,而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教授猛的就打断我的话,他目光有些狰狞,狠狠地瞪着我,他狠厉的说:“这个世界上是有神存在的,它指引着我们找到这些东西,这就是神为的。” “我们能来到这里是神为,你知道吗?那团雾是吃人的,两年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同伴在雾里撕心裂肺的尖叫着,转眼间,地面上就多了一堆白骨,还有那群狼,全部都已经死了,成为一堆白骨了,堆积如山的小坟骨,那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团雾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想必是想让我们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老教授越是往下说,他越是激动,好像我刚才的那一句话触犯到什么禁忌一样。 那团雾吃人吃野兽,这个我是有体会的,但是,为什么唯独放开我们不吃,真的想老教授所说的那样吗?可是,我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那种无法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焦急心理,把我整个人的神经绷得有些紧,显得有些难受。 这里掩埋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们挖掘它们,真的不违原意吗? 老教授指着半空中的蓝色火焰,面露兴奋,说:“这些可以说是圣火,在萨满教里,有一个条信涉及到的就是有关于火,它们认为火来源于天界,最神圣、洁净,也最亲切,能洗涤一切**、驱赶魔鬼、卜问休咎等,任何宗教仪礼都离不了火,各种祭品都要先献一点给火神。鄂温克人的新娘嫁到夫家第一件事是叩拜夫家的火,把自己主动介绍给夫家的火神,这个观念在中国文化中得到了传承,比如中国人认为自己的始祖名字叫“炎帝”(两个火),将最重要的种族延续叫"传香火",民间还有一个管火的灶王爷,是过年时重要的祭拜对象,这些种种都离不开火……” 火,可以说是万物延续的根本。五行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一旦缺一,世间万物便如同食物链那样,如果缺少其中之一,大自然被生生的破坏了。 “我不觉得那些是火,总感觉跟坟墓里的那种鬼火差不多。”我指着上头的火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恐惧的原因还是怎么的,总是感觉这些火焰会随时朝着我们扑过来那样。 “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就是鬼火,萨满教中没有人不拜过火的,每个人都用火来净身,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在湖南境地,有人从火中走出来,而毫发不伤,我翻过很多资料,走过很多地方,拜访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情,才明白,到了一定的地步,人可以随心所欲的站在火里而烧不到。”老教授半眯着眼睛,说出有些夸张的话来。 从火中走出,而毫发不伤? 从未听过这样的事情,再说,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影里头见过,我忘记哪部电影里,一个男主在一场大火中发生了自己走控制火的超能力,此后,他不畏惧火,火就是他身体里头的一部分。 当然,这只是科幻电影罢了。 像在现实中,这样的案例,倒从未听说过,人是肉做的,一遇到火自然会受伤等之类的,要不然,人死了之后,怎么会采取用火来焚化尸体呢。 突然间,我脑海里蹦出一个小薄说的话来,我呆呆的看着老教授,惊疑的问:“你也是萨满教的人?” 小薄曾经说过,猜测过老教授最真实的身份,却未曾想过跟萨满有关联。 他是萨满教的人员? 从他的言语中,不难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非常熟悉萨满教的一些礼仪,禁忌,包含着很多很多的东西,他都知道。 老教授听了,转头面向着我,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犹豫,然后紧紧的皱着眉头来,最后好像做了巨大的决定似的,他松了一口气说:“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瞒着你了。” 这样的话,无疑就是承认了他是萨满教的人员,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面露惊恐之色,嘴巴动了动,半天后才挤出一句话来:“你真的是?” 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跟萨满教脱离不了关系。 打从在招待所那里开始,萨满教这神秘的代表就开始出现了,小剌布的死亡,村子里头的禁忌,招魂曲的出现,日本人的实验研究,狼群的无意识行为,吃人的雾,眼前的蓝色火焰,洞壁上雕刻的文字,洞顶上的壁画,种种都是跟萨满教有关联。 那些我不曾想过的事情,却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以前所接受的知识观念,在此时此刻,全然不知的被摧毁了。 一个神秘的领域,一个未知的领域,一个毁所有知识观念的领域,以一个真实的形态出现,你会有什么反应? 告诉你吧,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如同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老教授,这一刻,他的真实身份袒露在我面前,我竟不知道如何去应付。 倘若,萨满教真的如他所言,那是怎样的一股力量。 老教授见我一副警惕的样子,不禁笑了出声:“我姓吴,是黑河的原始居民,鄂伦春遗留下来的血脉,萨满是我们当地的宗教,《天宫大战》是我们祖上口口相传,代代相传,到了我这一代,完整的版本早已经找不到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教授的身份1 黑河,别名为中俄双子城,或者瑷珲河,是我国黑龙江省北部的中心城市与俄罗斯阿穆尔州首府布拉戈维申斯克市隔江相望,是一个幅员辽阔、区位优越、资源富集、美丽神奇的边境地区。 黑河里居住的人民大多数以汉、满、回、蒙古、鄂伦春、达斡尔等31个少数民族。 在众多少数名族中,他们信仰的是当地传下来的萨满,每个民族对萨满的称呼都是不一样的。 我的名字叫吴克特,出生在黑河市孙吴县中,村里的人从来不叫我的名字,他们都叫我小勃额。 我五六岁前还没有上过学堂,那时候,我不知道小勃额是什么意思,他们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等我上了小学后,我认的字也多了,可是,对于勃额这两个字,还是不明白。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小勃额,我想了一段时间,估计是跟我父亲有关系的。说起我父亲,他是村子里非常有名的一名医生,在当时来说,应该成为赤脚医生。我家祖祖代代都是学医的,然而,到了我这一代,我对这些医学并不感兴趣,所以,我并没有继承祖传的医学。 当然,我父亲知道后,他并没有责怪我,只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天意啊……” 我当时年纪才十五岁而已,听不懂父亲说的那句话,我父亲告诉我:“小特儿,跟你说一个故事。” 于是,父亲跟我说起了,小时候一直都说的故事,名为《天宫大战》,里面的一个叫阿布卡赫赫的神,他代表着善良,光明,正义,他打败了恶魔勒鲁里,也就是我最讨厌的一个人,勒鲁里是我们民族语言翻译而成的汉文,勒鲁里的意思是吃人的雾,代表着邪恶,黑暗,死亡的一个恶神,勒鲁里为一方的恶神,还有各种疠疫、疥疮、厄难、罹祸,以及自然界骤生的地陷山颓、风电海啸的恶神。 这个故事我听了不下千遍了,听着都能背了,我努着嘴巴,不悦的叫道:“我知道阿卡里赫赫跟勒鲁里的事情,你不要每次都讲给我听啊,我都会背了。” 小孩子喜欢好奇新鲜的故事,就像是在学校里老师讲的那些神话故事,是父亲从来没有讲过的,估计我父亲也不知道那些故事,他只知道《天宫大战》的神话故事。 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他一张老脸上满是笑容,他说:“小特儿,那你知道你生下来是为了什么,你的责任,跟我们的不一样。” “我的什么责任?”我惊问。 父亲看着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说:“你是勃额的后人,有些事情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你可以不学医,但是你必须要找到勃额存在的意义。” “什么是勃额?”我满脸疑惑,一直听别人说我是小勃额,特别的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勃额是责任,是我们的责任。”父亲回答。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心里却想着,勃额是一个代表着责任的称呼,还是跟阿卡里赫赫代表着善良,光明,正义,是同一个意思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是扮演着责任的化身吗? 那一刻,我才懂得一点点关于勃额的东西,也就是萨满教的知识。 在上高中后,我对于父亲的医术越来越崇拜,进而一步萌发出学巫医的想法。 事情发生在我高三的那一年,我们学校的老师带着我们全班同学去春游。 那个年代的孩子,出门一趟,就跟出了笼子里头的鸟儿一样,异常的兴奋,对于外面城市里的一些事情都十分的好奇。 春游的地点是在黑河市,我们是坐火车去的,事情就是发生在火车上,当时老师已经安排好同学们的餐点后,我坐在车厢里低头吃饭的时候,突然间,正节车厢里传来一声尖叫声,我被这突击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周边响起惊恐的叫声,整节车厢的人已经乱成一团了,同学有的已经吓哭了,有的已经缩着身子在座位上。 我看到我身旁的同学,她是班上的女同学,她缩着身体,双眼恐惧的盯着窗外,嘴里瑟瑟发抖。 我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双手抖动的指着窗外,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里有人……”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窗外一大批穿着八路军衣服的人,从前头突然出现,他们的奔跑着,朝着我们火车的方向冲来,眼看就要撞上火车了。 我面色顿时吓的惨白一片,全然忘记了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些人冲向了火车。 他们这样冲过来会死人的,人跟火车怎么能相撞呢。 我脑海里顿时间被一连串的问题塞满,他们是谁?明明已经新中国不是解放了吗?为什么还有人穿着八路军的衣服呢?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清楚的看到,那些八路军的身体穿过了车窗,他们的身子穿过了我,穿过了我们所有的人。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穿过火车走到火车另外一头的田野上。 整个过程,仅仅才一分钟不到,我却感觉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种被恐惧包围的状态下,我就像得了疯癫病那样,全身不停的发抖着,面色跟个死人脸那样。 车厢里乱成一团,我看到了有的同学嘴里吐着白沫,像是中毒那样,老师也是惊魂不定,他手忙脚乱的让大家安静下来,最后,带着所有的同学在第一站下了车,然后打电话回学校,让学校派车过来接大家回去。 一共有三个同学是吓得口吐白沫的,老师两人送到附近的诊所里,然而,却进去后没多久,就死了。 我坐在冰冷的马路旁,看着四周围川流不息的车,全然没有了玩耍的心思,想到那几个同学,竟然这样就死了。 心里十分的害怕,接下来死的会不会是自己,好好的春游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两个小时后,学校来人了,校长跟几个男老师,我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人,立马就奔过去冲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我会不会死,他们几个死了……” 陪同校长一起来的,是我的父亲,他一脸的紧张,拍着我的脑袋,说了一句:“不会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听了父亲的话,我就安心多了。 只见校长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对父亲说:“有劳了。” 然后,父亲拉开了我,跟着校长走进了那间诊所里头,把那三个死了的同学,抬到车上去,父亲把车门,车窗关了起来,我们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的马路旁站着,紧张的看着这一切。 父亲在里面做什么? 那些同学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知道父亲是医生,但是死了的人已经救回来吗? 平常家里来了病人,父亲从来不让我看他帮病人看病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进去的,每次把家里的门一关,我跟病人的家属就站在门口里等。 这时候,我觉得父亲看病不像其他医生那样,可以有人旁观,这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解,为什么? 如今,车子里头剩下他跟那刚起去的三个同学,父亲真的能救他们? 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父亲才满头大汗的从车子里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鼓,跟校长说了些话,然后,所有的人同学上车的时候,发现那三个同学坐在那样,一副迷茫的样子。 老师让我们别打扰他们几个,让他们好好休息。 同学们都很听话,而我,坐在车上的时候,看着他们已经死了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整个人都惊讶得无法言喻了。 车子开了,我也没有见到父亲上车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父亲。 最后,校长跟我说,我父亲他为了救那几个同学,救我们所有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父亲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不在就不在呢。 看到父亲的遗体时候,我才接受了父亲已经离开了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教授的目的 我知道的事情,最后还是校长告诉我的。 父亲是一名萨满巫医,他的医术到了一个很让人崇拜的地步。 那时候,校长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然后,就让我父亲一起去。 村子里有什么难治的病,他们都是找我父亲的,而我父亲每次都会医好的。 校长还说,我父亲当时已经知道要是救了那三个同学的话,自己就会死的,当父亲看到我也在里面的时候,他想都没有想的就做了。 萨满巫医有一种人是不能救的,一是已经死了的人,若是执意要救的话,那么,必须要死人。 灵魂必有一个,这是跟鬼魂的一个交易,是所以,父亲把自己的生命献出来了。 原来,父亲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就跟《天宫大战》里头的阿卡里布赫赫那样,是正义,光明,善良的化身。 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说我勃额是责任了。 有关于萨满的一些东西,父亲从来没有让我触及过,他好像是故意不让我去碰的,不知道是危险还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父亲有事情在瞒着我,于是,我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待在家里头,把父亲的一些东西,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找出一些东西,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一顶带着牛角类似的帽子,一个风铃,一个用木头做的鼓,还有一本书籍,上头写满了我不认识的文字。 在往后的十几年中,我专心的研究萨满教,从中国东北部启程,直到西部,那些有少数名族的地方,我一一的去拜访,去查明。 萨满教涉及非常广阔,我走完中国的很多地方,才知道自己了解到的只是一些皮毛。 于是,我去了亚洲北部,欧洲北部北美,南美和非洲。这几个地域,都是萨满集中的地方。 去非洲的时候,我在埃及呆了将近一年时间,那里集中着萨满原始的居民,这对我非常有帮助。 我的一生都在忙于萨满教的一些东西,我想像父亲那样,能够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到别人,对抗所谓的恶神勒鲁里,我明白自己的责任。 我的人生在1993迎来了巨大的改变,当时我正在艘船上,遇到了我一生最爱的女人,她谈吐优雅,体态迷人,骨子里传递出一种让我不能自拔的感觉。 我跟她生了个儿子。 然而,儿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 人都是感情动物,失去儿子后,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日没夜的买醉,过得生不如死。 然而,有一天,我喝了酒,正在天台上吹风的时候,我却看到了我那个夭折的儿子,他跟我说,爸爸,那是我必经的,当时爷爷为了救你们,这是一种代价。 我当时万分欣喜,却被他的话震得我,无法反应,直到他朝着我摆手离开后,我才呢喃着:这是天意。 父亲的善意,也是有代价的。 那一刻,更让我坚信着寻找萨满最初的面貌。 我女儿出生的时候,我一直守在她身边,生怕那代价会到来,没想到,我的执意,让我的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了,她说,她无法跟一个疯子生活在一起。 不过,也好,从那以后,我全身投进了萨满堆里。 来来回回,寻找了这么多地方,我还是回到了中国,我跟随着一位高人给我的信息,加入了组织里,开始自己的研究。 在组织里呆了进五年时间,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上头派下来的任务,原本打算不接那个任务的,但是我看了下那个任务相关的一些东西,直到看到一把青铜剑的时候,我才答应接手。 那把剑上的文字,符号,全是最萨满最原始的一种文字,我只能认识两个符号,其他的并不认识,而当时也找不到认识的人,估计早已经失传了。 萨满教传到至今,版本居多,各种各样的文字都有,它以满文,阿尔泰语为主,但是,这些都不是萨满教最原始的文字。 我在一个名为shop的研究所里,接触到这一切的,那些文字,就像一种密码似的,经过了大概两年的时间,青铜剑上的文字终于被破解了,最后,我们带着一批人前往那个塔克拉玛干沙漠,然而,死了很多人,却没有找到那个地方。 任务失败告终。 在研究所里,我是以卧底的身份待在里头,当我在研究所里翻出机密文件的时候,才知道,研究所为什么会去找那个地方了。 我把那份文件的内容记在脑海里,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个文件上的内容告诉组织,我觉得这跟我的个人利益有冲突,我打算找个时机再说。 我发现文件上的内容跟研究所的任务是一致的,研究所的负责人唐光泽让我负责一件事,他跟我说:行动很快就会开始了。 “找到具体位置了吗?”我惊问,上次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时候,牺牲了那么多人,这一次必须得谨慎点。 唐光泽瞪了我一眼,说:“你的权限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把照片上的那个小子按计划弄来,我们就成功了一半。” 我并不是很喜欢唐光泽,根据研究所的人说,他是一个非常阴险的人,为目的不折手段,我只是来观察他们的动向,除了萨满的事情,我还是不要插手。 对他们,我一律做的事情都是符合目前自己的身份,之所以被派到研究所来,那是因为我进入组织的时候,写的是沙漠专家。当然,凭着我在撒哈拉沙漠的经验,足够应付了。 我以为唐光泽让我负责的事情是跟沙漠有关系的,然而翻开后才知道,那跟沙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照片上的小伙子,长得也不是丑,看起来倒是挺阳光,这让我想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 他的名字叫陈越松,生活在单亲家庭,母亲名字是欧阳瑜晴,奶奶是沈屏。没有父亲,也没有爷爷,连外公外婆都没有,这样的一个家庭,却在佛山那个数一数二的城市里,过着非常滋润的小康生活,他们奶奶跟母亲都没有工作,不过,陈越松这小伙子倒是开了一家店铺,是做古董生意的。 看着唐光泽给我的那份计划书,我不由吃惊了,这小伙子怎么招惹到唐光泽的,唐光泽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吓唬他,我都有点儿担心了,这小伙子会不会吓成傻瓜呢。 我带着研究所的医生飞去了广州,然后坐车去了佛山,找到了陈越松住的地方,安装了监控,把血液撒在了墙壁上,写了几个字,医生也不知道在血里放了什么东西,那些字竟然会动,然后,跟医生就回酒店了。 监控画面中,陈越松早上醒来的时候,耳机里传来惊吓的叫声,他吓得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连衣服没有穿,就跑出门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唐光泽打电话告诉我,没我的事了,先回研究所待命。 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听所里的人说起,才知道唐光泽还在佛山,那个小伙子已经是医院里头,唐光泽安排了一出戏,让他信以为真,保证要他加入这次活动来。 要一个人加入活动来?为什么非得是陈越松呢?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搞这么多,就是拉他进来呢? 后来,我才明白,那把剑是他的,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唐光泽理论中的一个人跟陈越松的关系很近。 利用陈越松把那个人引出来,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然而,我在研究所里翻出了一些资料,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是唯一知道最原始的萨满文字,据说,青铜剑上的文字就是他从在某个杂志上发表的一个文章,并且附上了几张照片。 我最关注的是如何把他引出来,萨满教的一些东西自然就会清楚了。 陈越松只是一颗棋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阳和月亮的故事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呢?”我急问。 其余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理解,唯独,他面对巴扎的死亡而没有一点儿愧疚之感。虽然,巴扎的死并不全怪他,因为巴扎之前是受过伤的,老教授开的那一枪,加快了巴扎的死亡。 “我根本不知道他受伤了,任凭是谁,也不会死的。”老教授辩解着。 对于他执着于萨满宗教的信仰,而做出的疯狂举动,我无话可说。 信仰,适可而止就好,太过疯狂了,就成了人们口中的迷信,疯子。 老教授冷冷的看着我,说:“你年纪还小,我并不奢望你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在这个世界上,由不得你。” “我无法理解你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能别对我背后来一刀。”面对这样疯狂的人,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害怕,毕竟,人一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哈哈……”老教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放心,我有时候只是吓吓你,并没有打算杀你,毕竟,你对组织来说,还有用处,而我的事情,跟你并没有冲突。” 我心里猛的一跳,脱口而出一大堆问题:“你的组织?什么组织来的?他们利用我来干嘛?要是有冲突呢?” 从他嘴里所诉说的事件中,那个组织比唐光泽的研究所还要神秘,也就是小薄加入的那个组织。他们为什么认为我还有用处,既然有用处的话,那为什么要派小薄来杀我呢? 谁也无法保证事情会随着计划的方向前进的,尤其是在这种险境中,一秒钟之间发生的事情,全然不同。 万一,他的事情跟我起了冲突,那我的危险不仅仅是来自于外界,还要防范他。 老教授摇头说:“组织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我只是在里面干自己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很自由,至于,小薄的命令,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她最后不也没有杀你,那就说明了你还有用处,估计也跟你父亲有关系的。” 我低着脑袋,没有说话,若是跟我父亲有关系的话,我还有利用的余地,但是,这么久了,我父亲从来没有露过面,这就说明了,他们的计划根本不管用。 在蓝色火焰的照射下,我的面色变得有些恐怖,这跟我的情绪也有关系,总而言之,太多的事情,几乎都是在人家的掌控之下,而我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计划中,我只是一个棋子。 “说这些,我们大家都不懂,你看到没有,这些火焰是有热浪维持的,止之所以一直跳动,就跟在你家墙壁上的血字会动那样,是同一个原理。”老教授指了指半空中的火焰。 “这些火,并不是真正的火,它只是看起来像火的体型跟颜色罢了,这四周围肯定有热浪在推动它这些火不停的跳跃。” 我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墙壁上会动的血字,竟然采用了学术的原理,如今眼前的这些火焰也是那种原理吗? “你是说这周围有火山?但是我感觉不到热啊,反而有种阴森的感觉。”四周围的光芒,就给人一种极为幽深的感觉,仿佛真的走进了阴间那样。 这是阴间吗? 很有可能。 “我没说有火山,只是说有热浪或者火源。不过,在这种这么小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的天工出现,只说明这个地方确实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吸引力,难怪它会成为‘阴间’。” “我猜这地下一定也有一处巨大的火源,否则无法推动那么大面积的虚影流动。而且,这洞**的鬼火跳动,肯定也跟这处地下火源有关,否则不可能凭空出现这么多火苗,这里又没有尸骨堆积。” 我连忙大叫起来,有些兴奋的说:“等等,我想到了水潭底下的那个洞,里面不也是喷热浪出来,而且最后,水潭中的水都达到了沸点。” 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个洞就是火山的表层,但是,却又不像,毕竟,要是地底下有火山的话,周围是不可能有如此茂盛的植被。 不过,像这么诡异的地方,谁也想不到,它到底是有没有火山呢。 “我也想到了,估计阴间的入口或许就在水潭的洞里,那里被锁了,也不知道这雾是怎么把我们带进来的,既然进来了,那就得好好的看看,这阴间到底是怎么样的。”老教授兴奋的说。 “你没感觉到这洞壁上的温度是跟冰块那样,没有一点儿热量,如果是周围有热源体的话,那么现在,我们肯定烤得快熟了。”我紧紧的皱着眉头,不停的往四周围看着。 “这个好解释。”老教授眉开眼笑,他伸手指着脚底下,然后说:“在十年前的东北,大多数人家都是家里都是有炕的,用来取暖的,然而,近十年来,火炕渐渐的被输热管代替了,如果用管子将热浪源隔开来,我们当然不会感觉到热。” “用一根巨大的管子装着热源,推动上面的那些火焰,那就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走吧,除了那《天宫大战》壁画外,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先找到他们再说。”老教授最后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画面,然后说。 老教授的话刚落地,只听见洞壁的另一头传来了**声,伴随着凄惨的哀鸣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我的神情猛的一紧,跟老教授对视了一眼,连忙朝着那声音跑过去,这个洞很宽大,还很长,我们走到转角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极快的身影从我的视线里窜过,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我看到jason的身影,他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他朝着那个身影追了出去。 “快追。”老教授说着就冲了过去,朝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追去。 我反应过来才跟着追上去的,一边追心里一边想:jason也遇上了那雾,被带进了阴间来,那个人影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出现?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洞壁有些弯弯绕绕的,以至于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老教授比我快一步,他停在了前方的洞壁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是在观摩着四周围。 “怎么不追了?”我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问。 “他们的速度太快,根本就追不上,追了也白追。”老教授开口解释,他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 我心想也是,以jason的速度,,滑的一下子就冲出五百米的人,我们根本追不上的。 这时,我才发现,这四周围围着几个很多根巨大的柱子,我数了下,一共是有十二根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是刻着密密麻麻的圆圈,符号,还有些一些鸟的图案,看起来就是萨满原始的文字。这十二根柱子一直顶到了洞顶上,在蓝色的火焰下,似乎感觉是一只只的手在支撑着整个洞,有那么一种感觉,像是进入到神话世界里头,天地万物之初,最原始的问题,天为何不塌?地为何不陷? 看着眼前的十二根巨大的石柱,我突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因为有东西在相互隔离着天地之间,就像房屋那样,形成了一个对比。 老教授一边看一边点头,兴奋的叫道:“我终于明白了,那些火焰的来源,那些火焰在满族的神话故事当中的其中一个《太阳和月亮的传说》被称为小托里,汉文翻译也就是神镜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把它……拔出来… 紧接着,老教授跟我讲了了《太阳和月亮的故事》,《太阳和月亮的故事》是满族人民口口相传,代代盛传的族中神话故事,故事里讲诉了,是关于太阳和月亮形成的神话,传说刚有天地的时候,天上地下都是黑糊糊的,一片混饨。天神的两个女儿、炼出了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个小托里(神镜),并把光芒闪闪的小托里抛向天空,于是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的星星。 姐妹两个又拿起天神炼出来的十个又红又大的火焰托里往地上照,天空马上明亮了,地上的树、人、动物等之类的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十个火焰托里好似十个太阳在天上转,烤得地上的人和万物受不了。聪明的人砍来大树做弓,用椴树里皮和藤条做弦。用箭射下了八个火焰托里,最后只剩下两个。天神发怒了,把两个女儿分开,叫她们永远拿着托里照射,姐姐成了“顺”(太阳),妹妹成了“毕牙”(月亮)。 这些神话倒是有点儿像后羿射日,同样是为天上十个太阳,只不过那里的太阳是是活的,他们的母亲是东方天帝的妻子,她常把十个孩子放在世界最东边的东海洗澡。 两种神话,两种不同的来源,自然形成就是不一样的。 当然,这只是神话故事,仅仅供我自己去想象。 然而,我对太阳跟月亮的想法,跟神话故事里的完全是不同的,太阳跟月亮,地球,他们都是天体,并非存在地球之内的星体,所以,那些神话在我听来,只是神话,并没有真实依据的话。 “你相信那些火焰托里是太阳月亮星辰吗?”我反问老教授,至于这样的神话,很多都是听过就罢了,不需要太过注意。 有些神话,只是被当时的人们传得神化了,都是经过加以神化,才会出现差距如此大的悬殊。 道可道,非常道,这话说的没错,很多事情都是两面化的,憋在心中不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所谓的道了,然而,说得出来的,自然也不是所谓的道了。 所以,这些神话能够说得出来,自然也不是真实的了。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他叹了一口气,说:“我又不是跟不上时代的小文盲,虽然我高中就辍学了,但是我也知道太阳如何来的,月亮如何来的,星星是如何来的,关于天上的任何一个星体,他们都不是地球上的一份子。” 我嘿的一声笑:“那就是你也不信了。”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他们所奉养的神话,并非以真的太阳月亮,而是萨满教中的一种巫术,用来驱散黑暗势力的东西,太阳跟月亮这两种只是一种巫术中的小部分。我想,要是把一个托里火焰带出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老教授说着说着,脸上出现了一种恐惧之色,他望着头顶上的托里火焰,像是看到了恶魔那样,脸色徒然间就苍白了。 我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心一急,连忙问:“你看到了什么?” 圆柱子上面的字我根本就不认识,然而老教授并不认识萨满原始的文字,但是他认识满文等其余少数名族的文字。 我想,这个是满族神话故事,圆柱子上刻的圆圈,符号等之类就是满文。 老教授越是往下看,面色越是难看,他突然拉着我,嘴里大叫:“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下一刻,他面色苍白,连忙就拖着我,朝着前方奔跑着,我被他的话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我知道他没有再开玩笑,他是非常认真的,于是,跟着他跑。 也不知道他在圆柱子上看到了什么,让他突然间这么害怕,让他害怕的东西,肯定是非常恐怖的东西。 我们一直朝着这个洞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光亮,我惊喜的大叫:“那里有光。” 眼前照射的不再是托里火焰发出来的光芒,而是带着白色的光芒,就像白炽灯发出来的光芒那样,是刺眼的。 我兴奋的往前冲去,老教授却一手扯住我,大喊:“不好……”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刷刷的声音,下一刻,就看见一支一支的箭从我面前射出来。 老教授把我推开了,他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后退,一支箭就从他的身体上穿过,那一秒,我的脸上一片温热,老教授心口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脸庞上。 紧接着,“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从老教授嘴里喊出来,立马就倒在地上,我连忙扶着他。 齐刷刷的箭从两旁的洞壁上射出,又立马重新回到对面洞壁上的孔中,除了几声刷刷声之外,洞中一切又归于平静之中,好似刚才的情况从未发生过一样。 老教授痛苦的**着,我低头一看,他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他心口稳稳当当的插着一支箭,箭已经将他的身体穿透了,他的衣服上一片血迹。 “老教授……”我慌了手脚,连忙呼唤着。 然后,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像是死了那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连忙从背包里拿出jason给我的止痛药,往老教授嘴里塞了几颗进去,刚一塞进去,老教授猛的一阵咳嗽,将药吐了出来,他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什么……东西?” “止痛药……止痛药……”我连着说了两遍,生怕他听不见。 他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我把药塞进他嘴巴里,他微微的挪动了下嘴巴,应该是把药吞进去了,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他心口上的伤口血流不止,血再这样流下去的话,他会死的。 虽然我并不喜欢他的为人,但是也不希望他死。 我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假如jason在这里就好了,起码他能处理好这紧急情况。 “老教授,你不能死啊……”我双眼迷惘的看着他,似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生命在极快的下降,那种感觉,让我感觉到无助。 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陈越松,你真他妈的窝囊,什么事情也干不好。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自己对于生命的无奈,感觉到自己没有一点儿用处。 刚才要不是老教授及时推我一把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一支箭,直接从心口上穿过,那是怎样的疼痛,我无法想象。也不知道那支箭有没有伤及到心脏,那样的话,恐怕,他真的会死。 躲得了大自然的灾难,躲得了野兽的攻击,却无法躲过人为设置的机关。 “把它……拔……出来……” 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虚弱的传来,我猛的一惊,看着老教授心口上的那支箭,摇了摇脑袋,说:“拔出来,你会死的……” 古代人设置的箭,几乎都是非常致命的,倘若一拔出来的话,连同血肉都会给翻带出来,这么高难度的,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老教授缓慢的撑开了沉重的眼皮,他那双布满痛苦的眼睛,盯着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拔……出来……我不想……死……” 我该如何是好? 我的眼睛红红的,想哭却哭不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的伸出手来,握住了那支箭,神经绷得紧紧的,然而,我却不敢拔…… 如果,我拔出箭后他死了怎么办?此后的人生,我就会背负着一份责任,那种自责的责任,它会跟随我一辈子的。 “快……”老教授紧紧的咬着牙齿,估计是止痛药起作用了,他的神智显得比较清醒。 我一咬牙,一个用力,猛的就将老教授身体的箭给拔了出来,只听老教授啊的一声惨叫,然后,痛死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瀑布 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教授,我心里猛的一沉,这不会死了吧? 我听不到他的呼吸,也感觉不到他的生命活力,总觉得他死了。 我小心翼翼的从背包里拿出了衣服,然后,用手按住了老教授的伤口,以免流失更多的血。 然而,我的那件衣服按在老教授伤口那的时候,老教授突然挣扎了一下,他猛的伸出手来,将我推开了,那个力道非常大,我整个人推倒了一旁地面上。 只见老教授整个人像没受伤的人那样,朝着那道白色的光冲了出去。 他从推开我,起身,跑,仅仅只是用三十秒的时间,而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老教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怎么可能会跑这么快? 看起来他比平常的速度要快得多,这不符合的常理。 前一秒钟,他还躺在地面上,将近死亡的,然而,下一秒,却像个打了鸡血的人一样擦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我回神,刚一起身,准备去追的时候,耳朵里传来刷刷的声音,吓得我脸色惨白,收住了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猛烈快速的箭从我的面前飞向了对面的洞壁上,进阶,刷刷刷的几声,两边洞壁的上的箭齐刷刷刷飞射而出,直到插进对方的箭洞中。 机关为什么又来了? 老教授刚冲出去怎么没有发射?当时他冲出来的时候,机关失灵了吗?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四周围,心里想着该如何冲出这机关而不被那些箭射中? 机关顾名思义,是用来阻挡脚步的,保护一些东西,至于这些机关的存在,恐怕是为了保护这个洞的而设置的。 洞中并没有什么,要说值钱的东西那只有洞顶上的那幅巨大的壁画了。 我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件带血的衣服,往前走一步,一抛,这一次,并没有听到刷刷的声音,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洞壁上的箭发射出来。 这机关是人肉感应控的吗?还是声控?古人估计也没有这么高的技术,这两点排除掉。 于是,我来来回回的试探了下,终于明白这机关的运作原理了,原来,这机关第一次踏过去,肯定会被射成马蜂窝,第二次机关踏上去的时候,机关不会马上发射,我计算过时间间隔三十秒左右。 此时此刻,我非常肯定了下来,于是,憋足了一口气,助跑模式启动。 那一刻,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头发发麻,就好像后面有鬼在追我那样,成功的跑出去后,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打量这里,一看,老子吓了一大跳的。 我以为这里的光亮是从外面照射近来的,然而,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白炽灯光亮,那是一道巨大的瀑布,垂直而下的白色,反**洞里,在洞里面看起来,就像光亮的太阳似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是瀑布。 听不到水声,这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奇怪,我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然后,用手不停的拍了几下,竖起耳朵来,依旧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什么原因导致听不到瀑布猛烈冲击的声音,我连忙过去一一看,这是一个巨大瀑布,我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半山腰的瀑布洞帘中,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起来,花果山水帘洞,一般而说,瀑布之中,有水帘洞,这也是非常正常的。 眼前的瀑布,看下去,那水快速的从上头冲下来,那种猛烈的程度,声势应如地震般似的,而我,根本听不见一点儿水声。 这好奇怪。 难道这瀑布跟这洞有什么关系呢?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连忙就伸出了手来触摸到那俯冲落下的水,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我证实了,那的确是水。 这洞该不会有屏蔽声音的特殊质地吧,就像现代很多ktv房间都才用了隔音效果,而隔音用的材料,就有石头之一。据说所知,有些石头隔音效果能达到百分之九十多的,那么,这样一隔绝,外头的声音完完全全就听不到了。 看来,这水帘洞中的石头还是个宝来的,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听不到声音这个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现在的问题是,老教授怎么出去的,他身上还带着伤? jason估计也是从这里出去的,但是,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地方可以出去的,总不能直接跳下去吧? 眼前是一个瀑布,高度各方面的,在视觉上,感染得有些惊吓,在我印象中,瀑布底下,大多数都是怪石突起,跳下去绝对会摔个稀巴烂的。 难不成他们都不要命了,直接跳下去的? 仔细想了想,他们的脑子都很正常,不可能干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来。 我坐在地上,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瀑布,我就要被困在这个所谓的阴间了吗? 狗屁,这根本就不是阴间,只是一些什么半空中飘荡着托里火焰的山洞罢了,也不知道那吃人的雾,为什么会把我们带进这里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问题都挤上来,压得我一时半会无法反应。 于刚的失踪,jason的追踪,老教授的受伤,眼前的瀑布,这些都是我找不到答案的,我想离开这个满是托里火焰的鬼地方,然而,却被困住了。 此时此刻,我就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那样,暴躁,慌张,露出的恐惧,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逃出去,而面对眼前大自然条件,无法克服。 “奶奶告诉你的话是没错的,别老是想着钱钱钱的,我们家里的经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学学我们,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以后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方向,千万要记住,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好。”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你没有父亲,你父亲早已经死了。” 这时,我想起了母亲对我说的话,她们反对我开古玩店劝阻那时。 母亲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她从来不会对我有太多的要求,从小到大,我的成绩比一般人都要差,还是全班倒数行列的,可是,母亲不会像其他家人那样要求我必须要把成绩搞上去。 她每次看到我的成绩,只会叹口气,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我相信我的儿子,会摸索到自己的优点。 她不会强迫我,但只要我问到有相关于父亲的话,她整个人就变了,面色铁青,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就转身上楼。 在家里,只要不提到父亲跟爷爷的话,就会相安无事,不然的话,我的零花钱就被扣光光的。 在那时候,我学会了说谎,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隐藏起来,经常对着她们两个说违心的话,其实,我表面上装作对父亲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心里面却是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他再怎么混蛋人渣也好,毕竟他还是我父亲。 如今,我在这里,也是因为我的父亲跟爷爷,要不是他们的话,我还在古玩店里无忧无虑的活着悠哉的生活。 生活再怎么艰难,为了我奶奶跟母亲,跟大自然对抗我义无反顾。 她们还在家里等着我,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去了哪儿?算算日子,自从跟着唐光泽来沙漠后,也有半个月了,这么久没有回家,她们会担心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燃起一股强烈的战斗意识,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瀑布,我就不信了,还真出不去了。 于是,我连忙就起身,打量着这洞壁,一手摸向了瀑布的边缘去,手一触摸到洞壁,传来冰冷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我一只脚放在后头,一只脚掂量着,双手扶着洞壁,把头从瀑布中探了出去,水就打在了我的脑袋上,那一刻,我整个人就被拉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深度惊魂1 我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脑袋里顿时间就一片空白,然而,等我回神的时候,我的身子已经腾空了,就像失去翅膀的鸟儿那样,垂直的扑向下了瀑布。 是谁推我的下去的? 这洞里根本就没有人,难道是鬼? 想到鬼这个字眼,我几乎是在尖叫出来,伴随着我的身体下坠,整个人就直接没入了水中,冷冰冰的水直接从冲进我的耳朵,嘴巴,鼻子里,呛得顿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这么高,掉下来,竟然没死。 我他妈的是幸运还是倒霉呢?不用说,肯定是倒霉,因为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冲着我游过来的东西,等我认清楚那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被它紧紧的拽住了一只脚。 这是猴子吗? 猴子不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吗? 不,猴子绝对不会游泳的,又不是孙悟空。 水猴子? 三个字猛的窜入我的脑海中来,我的面色惨白无色,水猴子在水中的力道全然大过我,我怎么也扭曲不过它,别说想杀它,就连逃都是个问题。 上一次,我在水里遇到的东西估计就是水猴子了,吃过一次亏,我算是非常害怕这种动物了。 说句心里话,我宁愿待在那个洞里,也不愿意被水猴子拽住淹死。 我用力的用右脚朝着那只水猴子踢去,下过水的人都知道,人在水里打人是不怎么痛的,尽管你用尽了全身力气,水中的浮力依旧是带着一股柔软的力度,给人扰扰痒还差不多。 我的脚踢过去,一下接着一下的,脚上的那只爪子还紧紧的抓住我,死死的不肯松手,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妈的,这死猴子拽着我干嘛,我心里怀疑这猴子是只母的,看我长得帅气,想弄回去当压寨老公。 那只水猴子不但没有松手,还抓的更紧了,爪子锋利得跟刀片儿那样,爪子上的指甲都陷入了我的脚上的肉里,疼得我紧紧的拧着眉头,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那只水猴子把我往后拖去,而我往前扯去,意外的是我并没有被它拖着往后退去,反而整个人往前游去,顺着水流往那涌去,好像水里有股力量在拖着我跟水猴子往前,猛然间,我意识到这水流非常的急速,而水猴子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依附物那样,感觉它是想在水里站稳不想被端急的水流给冲走似的。 猴哥,你抓错东西了。 体重轻的人,在大风之下,要抱住柱子才免得被风给刮走,而抓住我的那只水猴子似乎就是这么想的。 我宁愿一个人飘荡在水中,被冲走也无所谓,我不希望自己跟水猴子在一块。因为我觉得跟这只水猴子待在一块,我的生命会受到威胁,跟死亡挂钩。 水流端急,然而,之所以导致了我整个人顺着水,猛的就冲了下去。 模模糊糊中,我感觉到脚上突然就一轻,整个人顿时间就舒服多了,只见,从我身旁一个影子猛的顺着水流向前极速的冲去。 我看到这一幕,差点就鼓掌喝彩了,水猴子终于被弄走了。 那只水猴子的体型看起来并不大,就跟个三岁小孩子的体型那样,幸亏是这样,不然的话,我会被它弄死的。 紧接着,我的身形被往前一扯,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大波的水像是巴掌那样打在了我的身上,全身的皮肤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水中的那股暗流简直就是要命,我整个人就那样随着水流,冲了出去。 脑子一片迷迷糊糊的,想摆脱眼前的情况,然而,水中的暗流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几乎是刚一伸手就被扯着往前走,就好像水里有人在拖着我的手那样拼命的往前扯,那种只能被动接受的感觉让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我只觉得周围的水异常搅动起来,而我整个人已经全然往上浮去,身子已经浮出了水面来,一股强烈的氧气被灌入口中,我连忙呼吸了几口气,这一憋气,足足有四分钟了,想起刚才差点就淹死。 劫后余生,我伸出双手,连脚并用滑动着往岸边游去,然而,在我的正前前方,水突然向四周急速涌出,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水中渐渐浮升起一个巨大的黑黝黝的东西,犹如一条巨鲸的背鳍,身边猛的却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叫声:“鲸鱼……” 于刚! 我还未从欣喜中缓回神来,却被眼前的东西给吸引了视线,定睛一望,那黑黝黝的东西还在慢慢浮升,下面已经可以看见圆滚滚、黑忽忽的身躯。 我的头皮顿时一麻,突然心神大震,这哪里是他妈的鲸鱼啊,分明是一艘巨大的船。 我奋力的双手扑腾着,不停的往那儿划去,那艘船在水中一起一伏,犹如一只欲择人而噬的野兽,也不知道这船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了。 我心中暗自想着,听到于刚的叫唤声,连忙就眼光四下一扫,才发现于刚正奋力在水中挣扎,怀中犹死命地抱着那只黑色的箱子。 不过显然是因为由于那箱子的原因,于刚的身体已经渐渐往下沉去。 我心里忍不住的想骂人,这货连命都不要了,快淹死还抱着一个什么狗屁箱子,我顿时间叹了一口气,连忙转身朝着于刚的方向游去。 一会儿,游到于刚的身侧,猛的伸出手来一把托住了他的臂窝,四下泡扫视着,只见右手大约500米处隐隐约约有一块陆地,路上上都是石头,然后,奋力朝着那里游去,拖着于刚的身体,幸亏水流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端急,我把于刚推到了岸边,双脚踩到石头的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躺在石头上大口大口的**着。 我一边喘着气,我一边趁机打量自身四周围,原来是瀑布河流的下滩,前头大约2000米左右的地方是高悬而下的瀑布,银河落下的壮观景色,四周围是一大片浓密的丛林,丛林深处隐隐约约的看见一座山峰,山峰被一团团浓雾遮挡着,看不清什么。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期,冰凉的河风混合着山中吹来的温热,带着一股浓厚的气息。 未曾想到洞中之外,竟然是一座山,恐怕这座山峰就是我们之前在灌木丛中看到烟雾缭绕的山吧。之前以为要走很久才会到这钱里,如今并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 我动了动身子,双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回头一看,才记起我把于刚拖上岸的,于是,连忙爬起来,查看着他怎么了? “于刚,醒醒……”我抓住他的胳膊,猛的一阵摇晃起来,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他醒过来,应该是溺水了,我学着救生员那样急救,用手压着他的心口,用力的往下压去,企图将他肺里面的水给弄出来。 用力的压了几下,只听见于刚猛的睁开了眼睛,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水,他脸色苍白,双眼迷茫的看着我,似乎极为的不明白。 我笑了下,开口说:“老子以为你挂了,半天没反应……现在水的泳技好,老说我游泳不好,你他妈的还不是差点被淹死……” 我就像个几个月没有说过话的人那样,叽叽喳喳的猛说一通。 然而,于刚听了十分的的不解,他双眼迷茫,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有些警惕。 见到他这样,我心里有些气不过,这货该不会人喝水喝得撑傻了吧? “于刚,你脑子进了不少水吧?”我取笑他。 然而,于刚非常意外的皱着眉头,却并没有骂我,他脸色依旧是苍白无血,目光恍散,他动了动嘴巴,看着我,迷茫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来:“我的名字叫于刚?我们认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度惊魂2 我听了这话,脑门顿时间划下几条黑线,敢情脑子真的被水撑死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连我也不认识了。 “你他妈的搞什么飞机。”我忍不住的低声咒骂起来,脸色有些招架不住。 这货还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然而,他见我生气,连忙就按着地面,往后退了一步,一副警惕的看着我,那个模样,好像认定了我要伤害他那样。 我怒了,一把扑过去,提着他的衣服,骂道:“你什么意思,老子用了吃奶的力气把你拖上来,感谢的话不说也就算了,还这样看我……” 说着说着,我更来气,举起手就想揍他,当然我的手在半空中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被于刚一把猛的抓住,捏着我的手不放,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他一字一句的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警告的话:“我不杀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杀我?这下我就彻底的意识到问题大了,眼前的于刚根本就不记得了我是谁? 他的脑子还是真的给水灌满了,把脑袋里的一部分记忆给堵住了。 妈的,太狗血了。 我脑袋里飞快的转动着,失去记忆的相关资料。听过很多失忆的例子,但是没有出现在我周边的人群,那都是从电影上看到的。当然,失忆这东西在医学领域上是有存在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于刚没有了记忆。 于是我忙问:“你不记得了吗?你忘记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真的是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于刚低着脑袋,眼里空洞无神,满脸迷惘,似乎就像一个找不到路的孩子那样,正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的来时的路,想着该怎么回家。见到这样的他,再怎么狗血的事情,也会发生的,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那些事情,就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生活中的忙碌使我们变得疏忽,变得不易思考。 “你他妈的连自己都不记得,哪会记得我,那你还知道自己的性别不?”我震震的稳住身子,问他。 只见于刚缓缓的抬起了脑袋,看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冷不防的扔出一句话来:“我又不是你,蠢材,连男女都分不清。”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那些都不重要。” 反正他有没有记忆,似乎在我看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失去记忆又不能改变现状。 于刚抬头,面庞冷硬,他僵硬的嘴型里轻轻一扬,声音带着几分冷淡:“那什么重要?” 紧接着,我把事情的来源都跟他大概得说了一遍,然后,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脸的迷惘,看不出来他是在想什么。 半天过后,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坚定,非常肯定的说:“我应该就是说你说的那样,我非常的清楚我自己的目的,那不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这下,轮到我被他的话给震到了,神经有些紧张,诧异的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清楚的记得于刚跟我说他的目的,都是跟自身有关系,一是为了把自己的案底撤销,二是为了钱。 如今,没有记忆的他,却说自己的目的并非那样。 一瞬间,我不禁猜测,他的目的是什么? 于刚看了下我,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寒光,他说:“我是来找回自己的,我感觉自己是属于这里的……” “什么意思?”我茫然不解。 于刚摇了摇头,神色恍惚,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那句话是说,他迷失过自己,然后,想到沙漠里找回自己。在如今的这个社会,太多人在现实生活的压力下,渐渐的迷失了自己,然后企图用各种方法去寻回自己。 因为我曾经也干过这样的事情,那一年有人跟我说过,活着就这样了,然后死了,什么也没有。 那时候的我,正处于青春期,对一切的东西都感觉到茫然,仿佛对这个世界不了解,急着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然后,我做了一件非常惊人的事情来,我揣着几千块,从广州出发,迈向了不熟悉的城市,一路沿途而去。 很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找到自己。 于刚他是怎么回事?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撤销案底,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老教授他们一样吗?为了寻找萨满教原始的真相吗?”我显得有些激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然后,视线落在了他脚边上的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他在水里的时候,眼看就要淹死了还不肯松开那个箱子,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他那样做?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了明显,他弯身将那个箱子给抱了起来,连忙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伸手指着水中的船,说:“我是从那里下来的。” 我转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那一艘船成黑色的,它就那样立于水面上,死一般的沉浸,眼前的瀑布,仿佛跟公园里头的湖那样,毫无壮观可言。 那艘船是什么年代的?完好无损的让人感觉到走进了文明世界那样,可是,哟非常清楚,这里还是在沙漠深处的灌木丛,这艘船是什么人造的,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头? “那是日本人的船,船上的人全部都死了。”于刚开口冷笑起来。 日本人。 “怎么又是日本人,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艘船。”我恼怒的开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要过去看看,船上是不是也在做人体研究之类……” 然而我的这个提议刚说出来,于刚身影快速的挡在了我面前,他面色猛的一沉,然后说:“那不是船……” 我听了猛的一震,连忙笑了起来:“你眼睛花了,那么大一艘船,你……” 我的话却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硬生生的呛了回去,正确来说,那不算是一艘船。 此时此刻的我吓得双腿有些发软了,想转身拔腿就逃,那种恐惧的感觉在不停的驱使着我,可我并没有那样做,只是满脸惊吓的看着水中的那艘船,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只见,水中周围一阵花浪扑起,那艘船慢慢的往下沉去,就像一艘潜艇那样,直到完全沉入了水中,看不见那艘船为止。 到底是怎么会是?那不是船? 这水底到底是有多深? 于刚不是说船上的人都是死人吗?为什么还能往下沉去……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人在里面吗?”我大惊失色,背后一阵冷汗。 因为我想到了,死人在开船。 之前,从jason那里得知,日本人抓了萨满教的巫师,利用萨满巫师来把那些藏尸柜子里头的尸体复活,成为不死战士。 如今,这艘船是日本人的,那么,开船的,只能是死人了。 日本人研究出那个药物了?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了,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生怕真的会想电影里那样,冲出一个个已经死去的阴兵出来。 于刚拧着眉头,声音平淡:“那是鬼船,里面的人都是死人。” 鬼船,或称幽灵船,一直是船员和渔民们津津乐道的航海传说中得一部分,这些船据说会在地平线上显现,然后再神奇迅速的消失,而且通常预示着灾难的到来。“鬼船”这个词通常被用来描述没有船员或乘客的废弃船只,那些漂泊的空船,也就常常笼罩在恐惧神秘的气氛下。 船上生活的不是人类,而是幽灵,也就是鬼。 令人吃惊的是,这样的事件一再发生。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船 baychimo号是幽灵船中最令人惊异的例子之一,这艘船废弃后,在阿拉斯加附近海域孤独漂泊了近40年。 该船的船主是哈德逊湾公司所有,从20世纪初开始,这艘船就作为商船在加拿大北部运输毛皮制品,但是在1931年,baychimo号遭遇冰雹袭击,被困在阿拉斯加附近,在多次尝试突围后,全部船员都被平安空运出险境,暴风雪过后,人们试图把船从困境中拖回来,但是由于船身已严重损坏,哈德逊湾公司不得不做出弃船决定。但令人惊讶的事来了:在此后的38年里,这艘船非但没有沉没,反而能够独自漂浮在海面上,好像有什么力量在一直维持着。 这艘船变成了一个神话,附近的爱斯基摩人经常会见到该船漫无目的的晃来晃去。人们几次试图登临,但总是因为天气原因无法成功。baychimo号在1969年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尔后阿拉斯加海域冰洁,该船也就跟着消失了,有人说这艘船已经沉没,也有人在近些年主张寻找这个快80岁的鬼船。 幽灵船的例子多得数不胜数,百慕大三角里失踪的船只,大多数人都认为那是鬼船相碰,变为鬼船。 眼前这艘日本船没有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来,又以快速的沉下水中,难不成当初这艘船就是沉了? “我前前后后查看过得,里面除了死人就没有一个活人,这不是鬼船是什么,再说,那就是鬼开的。”于刚开口说。 “鬼开的?”这下,真的就证明了我刚才的想法,不然的话,早已经沉的船,加上一船死人的话,那么,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 那力量是来自于阴间? 于刚见我一脸害怕的样子,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他冷笑:“不就是一些鬼魂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呆了下,怔怔的望着于刚,总觉得眼前这个跟于刚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于刚,他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于刚。 于刚平常遇到一点儿事情,就哇哇的惊叫起来,然而,这一次,都知道那船是鬼船,似乎一点儿也不怕。 他变了。 以前的于刚很怕死的,失去记忆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吗? 我抱着这个疑问,也没说什么,因为我确实害怕了,要不然怎么会出这么多冷汗呢。 灌木丛中传来一阵风,明明是温热的,吹得我却全身寒冷,在这么热的天,出一身冷汗,可想而知,我是有多怕。 伴随着风的来袭,下一刻,从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鬼带走,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魂儿快快归来,不可再久些。 灵魂被带进坟墓,你怎么能活啊。 归来吧,你的魂儿。 听我的歌儿,为你驱散鬼。 一听到这招魂曲,我整个人就明显的一抖,险些从石头上摔下去,稳住身体后,才听到于刚嘶哑着声音,冷冷的说:“不好,快……” 于刚往前跨到陆地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我,催促着:“快走……” 他的话才刚落地,远处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好像是惨叫声,我心里徒然一惊,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jason的。 我跟于刚立马就朝着那声音奔去,沿着河岸走了将近大约是一千多米的石头上,一个人蹲坐在那里,身体成半弓状,那不是jason吗? 我连忙越过于刚,跑到jason那,叫了句:“jason……” 然而,转到他面前的时候,发现他嘴角上流出了好多血,面色苍白,我伸出手往他鼻子上摸去,一点儿气都没有了。 我浑然就往地上一坐,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样就死了。 jason死了。 脑海里浮现出跟jason相处的种种经历,他为了医院史上的一大研究,为了父亲的愿望,为了能接触到自己的母亲,为了能找到自己的好朋友,不惜一切来到这里,然而,什么也没有找到,人就这样死了。 他满怀希望而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生命如此脆弱,死亡随时伴随。 我曾经有想过不跟他来往,甚至是拒绝他加入我们行队中来,然而,后来,他不计前嫌的为我包扎伤口,救过我的命,要不是他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了。 他为人并非假意,只是对自己的目标太过于坚持了,但是,他不会为了一点儿小事而放弃他人的生命。 我看过他在狼群面前,如此的英勇,那么英勇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对朋友,对家人,不会轻易的表露出关心,在意的行为举止,我嘴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心里面早已经把jason当作自己的朋友了,然而,失去一个像朋友那样的人,心里是这么难受的。 以后,我再也看不到他了,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想到这样,心里堵的发慌,我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之前死了那么多人,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哭过,然而,这一次死的人不一样,这一路上的相处,多多少少建立了友谊,所以才会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然而,这都是骗人的,心里面的那种压力将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于刚只是皱着眉头扫了我一眼,他蹲下身子,翻了翻jason的身体,似乎想找出什么来,我动了动嘴巴,想阻止他对死人不敬的行为来,然而想了想,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些,也没有用处,于是随他怎么翻的。 于刚失去了记忆,jason对他而言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所以他也不会伤心难过。 我伸手擦了擦眼睛,抬头的时候,只看见于刚手里拿着一个从jason那里摸来的本子,大概翻了几下,估计是他觉得并没有什么,然后就把本子塞到我手里来,说:“估计这个对你有用。” 我紧紧的拿着那个厚厚的本子,翻开了第一页,映入眼前的是一些缭乱的英文。 还没有等我仔细看下去的时候,于刚却沉声说了句:“通向阴间的密文……” 只见于刚将jason的身体给翻了过去,只见jason刚才蹲坐的石头上,赫然的映着一排扭扭捏捏的字。 那是用指甲刮出来的字,十分的乱。 “通向阴间的密文……**n……” 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我整个大为吃惊,什么意思?阴间的密文?我就知道刚才的那个洞不是阴间,虽然有托里火焰在,但是一点儿也不像阴间。 jason是想让我们跑…… 为什么要让我们跑? 我连忙老向了jason,发现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上,那双蓝色的眼睛上,清楚的倒映出来的情绪,恐惧。 他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危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眼里会露出如此惊人的恐惧之色。 眼里的恐惧,让我想起了那些日本人,死的时候,眼睛里亦然是一身深深的恐惧之色。 于刚顿时间,有些疑惑的开口:“他身上出来嘴角有点血外,其余都没有受伤,这非常诡异,这人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然而,他是怎么死的?”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跟老教授之前就在洞里看到过jason追着黑影去了,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之前。 “他在临死前,还用手指留下这些字,说明当时的情况非常的紧急,他似乎并不是被人杀的,而且死于一种心态之下的,你看到他眼中的情绪没有?” 第一百二十章 :jason的一些事情 不是被人杀? 我连忙检查了下jason的尸体,翻遍了他的尸体,也没有看到有任何致命的伤口,只有嘴角有点儿血迹,我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庞,有着死人明显的征兆,然而,我却在他眼睛里看到了类似于日本人的那种恐惧之色。 难道…… 他也是被活活吓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恐惧? 一个见到成精的白狼都不畏惧的铁血汉子,然而,却被活活吓死,这里里外外的透着诡异? 到底是什么信念坚持着他,用指甲在石头上留下那些字的。据我所知,指甲的硬度跟石头的硬度是无法比拟的,然而,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却在恐惧之中,完成了。 “他是被吓死的,估计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于刚十分肯定的说道。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的脑袋乱哄哄的,被那些给问题缠绕得几乎快要崩溃了。 于刚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jason,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jason的死,陌生得我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于刚。 我们把jason的尸体处理好,双手拿着他的那本笔记本,心里惆怅万分。 关于jason他所寻求的答案,会跟着他的死,被带走了。 我蹲坐在那个用石头堆积的坟墓旁边,我翻开了jason的日记,发现里头除了开始几页是英文外,其余的全是中文,我心里不禁十分的疑惑,jason写日记不是应该写英文的吗?为什么上面的大多数都是中文。还是说他中文比英文还好呢? 想了想,jason的中文说得非常好,跟他交谈,从来不需要任何解释,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在中国长大的,然而,他说过,他跟随他父亲去了日本,真佩服他对文字的理解能力,不像,学个英文,只会那么几句来着,再深奥一点,就蛋疼了。 然而最吸引我的是日记本中记录的事情。 我整理下日记本中最重要的那些: 1986年,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要从自己的国家搬到日本去,我不知道文斯鲁是怎么想的,在美国生活得好好的,有一份稳当的收入,有着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到日本那个小国家去,住在别人呢。 文鲁斯是我的父亲,我问过他很多次原因,他只是说为了找一个人。 那时候我才八岁,就去了日本,一个不熟悉的国家,不熟悉的房子里,一个不熟悉的学校,不熟悉的同学,那些困难我都一一的克服下了,然而,我却在无意中发现了文鲁斯的秘密。他藏着一个秘密,他是为了这个秘密而来日本的。 我没有跑去问他是什么秘密,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的,于是,我自己去找答案。 整整过了十年,我才知道父亲来日本是有原因的,他是为了母亲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但是从我自己身上的基因能够辨别得出来,我是个混血儿。 母亲肯定是亚洲人。 父亲临死前叮嘱我,别去中国,否则会死的。 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样说,但是我十分的好奇,所以,在他死了之后,我一个人去了中国。 用了两年时间,我学会了中文,在中国那时候,我却在行李箱里头发现了父亲的遗物,看到那些东西后,我就去了日本。 我拜访过很多人,去了日本很多地方,最后,定在了靖国神社那里,找到了父亲说的那个手札。 我是学医学的,所以对手札上所说的东西非常感兴趣,最后。我决定了去中国的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有个朋友罗科是在广州工作,我把我要去沙漠的事情告诉他,他说工作累,然后想去体验下刺激的野外生活。 罗科找了几个朋友一起,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来,他是在佛山那边出差,于是,我们商量一起去了佛山等他一起出发。 在佛山,我们意外买到了一个关于沙漠的地方,那个地图看起来很古老很古老,好像是二战期间的。 罗科研究了一天,他说这里就是沙漠中的某个镇子。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我们朝着沙漠前进。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去探险,所有的死了,唯独只剩下我一个人。 此后的两年里,我不停的麻痹自己,想忘掉那些事情,就在我忘得差不多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转机。 2015年3月5号,我收到了罗科的信,信上只有几个字,快来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 收到信后,我一个人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罗科寄信的地方。 原本我不相信那孩子的说法,他见到的人分明就是罗科,难道罗科没有死,那他为什么不来直接找我呢! 我想不明白,看来只有去沙漠就知道答案了。 走进沙漠后,我发现了很多东西,手札上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原本我也不信的,然而,我却在那里看到了…… 我感觉越来越近了,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畏惧的感觉,那一种感觉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就越来越明显…… 它们来了…… 跑…… 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从我踏进这里,就已经注定了…… 笔记本大概就是记录着jason经历的一些事情,心里面的一些想法猜测。 jason发现了什么东西?他为什么不写出来呢? 里面所提到的它们是是谁?还是怪物? 他临死前留下的字,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归根于。跑。 他见到它们,要跑。 看完之后,我以为会有答案的,然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反而掉进了一个更为迷茫疑惑的地步中。 于刚看着我,他声音冷硬,说:“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 然后,他四下扫了几眼,然后,往山里走去。 我放好本子后,跟了上去。 我们在丛林中行走,耳畔只有“簌簌”的衣袂摩擦树枝的声音和林间“呼呼”的风响,黝黯的丛林沉默得出奇。 我知道,越是安静,后面就会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丛林中,远远比沙漠更为惊险,潜伏在林中的动物,也越来越多。 我们沿着树木向丛林间慢慢延伸而去,越是往前走,我就只觉得一股潮湿、冰凉的气息传入鼻中,并侵入大脑,令我的神智格外清晰。 突然失踪的老教授,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在我的心里紧紧缠绕着,内心隐藏着的不安和危险气息似乎突然在这一刻迸发出来,我猛的停下了脚步来,朝着四周望去。 我几乎可以非常的肯定了,一股莫名的危险已经紧紧辍在我们身边,危险已经拉开序幕,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一直不停的朝前而去,不管它那么多,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要找到他们。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便找了个地儿挨着一颗树坐下,于刚走了几步,才往地上坐着的,他手里紧紧的抱着那个箱子,似乎没有松手放下的意思,我看着他,面色露出了疑惑之色,然后,问道:“你那箱子里装什么了?” 从在水里的时候,他就拼命的不肯定松手,宁愿被水淹死,也不肯松手,里面究竟有什么比性命的还要重要么?那时候,我就特想骂他傻逼可,哪有真的笨的人。 他越是紧张那个箱子,我就越是怀疑起来,他该不会是在哪里挖了一箱子金条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宝贝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蝙蝠 我的话才一出口,就看到于刚的脸色猛的变得警惕,抓住箱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很明显,好像怕我会抢他的箱子那样。 不用说了,箱子里一定是装了什么宝贝之类的,我记得上次于刚把小日本的手表给顺手牵羊了,谁知道这次他箱子里装什么了,但是我非常肯定,那东西非常值钱。 那么明显的情绪,那么警惕,他看着我的时候,眼里许些迷惘,但他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不是又偷死人东西了……” 我冲他喊了句,原本我也是只是有点儿好奇罢了,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那货竟然非常认真。 “不关你事。”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眼里那迷惘的神色一下子就被他掩饰过去了。 “好吧。”我无话可说,但心里更加好奇了,从他的一系列行为,我觉得十分的诡异,也不知道他这箱子是从哪里弄来。 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四面八方却传来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响起,那声音简直就要将耳朵给震聋,我连忙就痛苦的捂住了耳朵来。 这他妈的该不会是地震了吧,我感觉到脚下也传来了轻微的摇晃,就好像是地震那样。 然而,我只见眼前一道声音猛的就奔了出去,等我看清楚的时候,身边的于刚早已经不见了。 他追着出去了。 于是,我赶紧就爬了起来,直接就朝着于刚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一句话也不提醒的就跑了。 失忆的人真他妈的吊。 比起之前的于刚,我更想掐死这一个,随时都像我搞了他老婆似的样子。 跑着跑着,大概跑了追了将近十五分钟左右,前头也没有于刚的身影,这货跑得真快,这到底是跑哪儿去了。 于是,我停下了的时候,整个人就猛的一惊,神经一紧,一股“哗哗”的水声清晰地响起,一条白花花的溪流出现在眼前。 这一路上,只顾着追于刚,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来到了那条遭遇狼群的潭边。 怎么会回到这里来? 此时此刻,我屏着呼吸,凝目向四下警惕地扫视,生怕会有狼群,或者豹子突然冲出来。 然而,小溪两边静悄悄的,狼群已不知去向,于是,我慢慢的从灌木丛中,找出那条小路,直接滑下了水潭那去,潭水依旧是很清,可以很清晰地映照出人影,望着水中那个缓缓扭曲的身影,我的嘴角不禁挤出一丝苦涩,这几天来的辛苦,已经将我折磨得不像个人了。 潭中已经没有像那天那样沸腾了,我伸手放到水里去,一股温热的热度缓缓的传来,大概也就十来度左右,并不是很高。 于是,我解开了背包放到岸边上,身体一转,憋了一口气连忙扭身钻入了水中。 水中的温度跟之前差不多,我一下子就潜到了水潭子底下,双手划动着,用脚一瞪,游向之前那个用铁柵锁住的洞那去,然而,我整个人都诧异不已,只见潭地的淤泥上安然的躺着那个巨大的铁栅栏,怎么回事? 铁栅栏的脱离,很明显就证明了有人来过这里,而且弄坏了这铁栅栏,谁有那么大的力气将那个铁栅栏给弄坏呢? 疑惑间,我连忙游向那个洞去,我将整个水潭都游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那个喷出热浪的洞,四周围也不见有洞,只有石头类似的岩石壁,洞去哪儿了? 洞被堵上了。 看到这里,我蹬着双脚浮出了水面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心里猜测着,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才一天时间而已,我们被吃人的雾带走,也没多长时间,然而,那么大的一个洞就不见了,就连水的温度也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我们离开水潭之前,水潭中的水达到了沸点,如果那个洞中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一下子将平常的温度冲到了沸点去,这有没有可能性沸点所造成的后果将洞中的岩石都冲击出来,就把铁栅栏给冲破了,然后就堵住了洞。 在这片诡异恐怖的林子里头,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我觉得,那个铁栅栏绝对不是人弄出来的,因为,人是不可能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能将铁栅栏给弄开来。 更不会的是,连洞都给堵了。 所以我非常的肯定那是因为自然因素导致的,不过,里里外外的透着古怪。 我洗了把脸后,静静地坐在水边,望着两岸随风微微摆动的杂草和树叶,心里忽然就一动,于是,沿着河边往下走去,走了半个小时后,溪流越来越宽,最宽处的尽头是一处断崖,像一座山峰被陡然削去一半,只留下半截插在林间,上面长满了杂树。 对面是树丛密布、藤蔓丛生,其间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个洞**,我心里满是疑惑,然后,一鼓作气,伸手攀向崖壁那头,在岩石的生出的杂树上。 几次攀跃,我到了对面。 只见,攀在那崖壁上的石头,望过去,对面那里果然有一个隐秘的洞**,洞口被杂草藤蔓遮掩,不过现在已经非常明显的被人钻出一个洞来。 洞口的痕迹很新,很显然,一定是有人刚刚来过这里。 我一脸的惊诧,洞里那头忽然有了动静,一条人影倏然从里面跃出。 我看得十分的清楚,那人一身军装,头脸都被蒙住了,身材颀长瘦弱,但是非常的矫健。 那条身影一出洞口便直窜入丛林,左突右闪,一会便去得远了。但听见蒙面人口中发出一种非常奇怪的类似**的语言,声音低沉但又短促,我根本就听不懂那是在说什么。 我心知,自己是不可能追上那人的,光是看那人的身影,矫健得跟只丛林中的猴子似的。 但是,那人影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只是迟疑了一下子,我立马就闪身钻入洞中,一眼就发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看到那身衣服,正是受伤冲出洞的老教授,我正要上前,脑中忽感到一阵冰冷,针刺一般的感觉一闪而过,耳中随即听到“嗡嗡”的声音。 洞里面突然一团黑影窜出来,从我的身边猛的掠过,朝着洞外飞去。 那一刻,我反应过来,猛的朝着那团黑影抓去,谁知道嗡的一声,我整个人就被那道黑影,给吓到了,往旁边猛的退去,那是蝙蝠。 蝙蝠是群居动物,蝙蝠具有夜行性,通常为群体活动,可达百万只,有些温带地区的种类在冬季前会有迁徙行为,主要栖息于洞**、树洞、森林中。 这个洞里,并非十分之黑暗,只是光线不足,蝙蝠是比较钟情于黑暗之地。 估计是之前窜出洞外的那个人把沉睡中的蝙蝠给吵醒了,以至于它们大量的飞了出去。 那人跟老教授在洞里干嘛? 等到一大群一大群的蝙蝠慌乱的飞出去后,我才走到老教授身边,用手一探老教授的鼻息,发现老教授只是昏迷过去了,检查了下她的伤口,他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块了,心口上的血肉被紧紧的黏在了衣服上,我也不敢轻易的拔开他的衣服,生怕扯到他的伤口。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水壶来,把水滴入老教授的口中,并轻轻掐了掐她的人中,没多久,老教授就悠悠醒过来,忽然惊叫道:“鬼!有鬼呀……” 我摇摇老教授的肩膀,没说:“没事了,快醒醒。” 老教授终于清醒过来,他一睁开眼睛看到是我,然后,一脸迷惘,惊声问道:“我在哪?” 我看着老教授的脸,问盯着他:“发生什么了?” 老教授目光失色,然后呐呐道:“我在灌木丛中休息的时候,刚起身准备回去,忽然发现林中有黑影一闪,紧接着便觉得脑中一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丛林的喘息声 “难道是穿着军装的人?”我大惊。 一定是刚才窜出洞的那个人,我只看到他穿着军装,脸庞其余的都被遮掩住了,当然没看清楚,那人三窜将天就消失在灌木丛中。 老教授摇了摇脑袋,然后一脸痛苦的**了句,接着说:“我并不知道这些,他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用处?”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老头,简直就是一个狐狸,我没问他瀑布那儿的事情,好像他当作不知道那样,当然,我是不会罢休的。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冲出去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身影。” 老教授听了这么,脸色猛然就沉了下来,变得十分之难看,他眼里却露出了一阵恐惧之色,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身体哆嗦了一下子,嘴巴呢喃着开口:“是那个……” “到底怎么回事?”看到他脸上露出如此畏惧的神色,我的嗓子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神色变得异常的紧张。 老教授动了动嘴巴,然后,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他依旧是面带许些恐惧的开口:“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面如白纸、身形矮小的小老头,趴在一个巨大的坟包上,向前探着半个身子,眼神惊慌骇人,一边朝着我挥舞双手一边哑着嗓子大喊:“快跑啊,快跑啊,不跑就没命了。那时候,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冲了出来,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老教授的话,让我的后背顿时间升起一片凉意,那个小老头,我们曾经三番两次的梦见过,而且,在沙漠里曾经见过,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 然而,如今再一次出现了。 之前,一直以为只是一个梦罢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是巧合吗? “我往前追去,没多久又看不到他的身影了,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片林子里头,正想休息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他依旧是冲着我喊那句话……” 老教授此时此刻的面容已经惨白一片,好像心里承受着巨大无比的压力,压得他无法喘气,他一手压住了心口,这一压,却让他疼痛的哀叫起来,紧紧的拧着眉头来。 我于心不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口,情绪再激动下去,连气都喘不过来,那样对伤口不好,要是恶化的话,恐怖真的会死。 于是,我连忙按住他,说:“你先喘口气……” 然而,老教授并没有听我的劝告,他一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腿,惊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他一字一句的从牙齿了挤出来来一句话,说:“我们都会死……”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的就一突,想起了小剌布说这话的时候,异常的兴奋,完完全全就不像是要死的人,帕卡海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神情。 这一句话,大多人说过了,如今,老教授又一次的说了出来。 任是胆子再肥的人,都觉得十分的诡异恐怖,这些都不会是巧合,我觉得,那句话就像一个诅咒那样,不停的折磨着我们,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快崩溃了,那些无法理解,冲动,畏惧的神色,将我们死死的压住。 我们都会死…… 已经死去了太多的人,他们的死,无法用科学去解释,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然而拿着自己匕首往自己的脸上划去,一个血肉模糊的脸,一刀一刀的,非常的惊悚恐怖。 老教授的视线移到了洞外,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寒光,那一刻,他扭头,看向了我:“趁还来得及,赶紧回去……” 回去?来得及吗? 我心里猛的一沉,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谁能那样做的,想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很多时候,我都在无时无刻的想念着家里的一切,想着母亲,想着奶奶,想着她们对我说的那些话,多么想回到他们的身边去,然而,这仅仅只是奢望罢了。 我想,如今眼下的情况,回不得去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我尽量的逼着自己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容来,非常的苦涩无奈,看着老教授,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可能都回不去了,如今想要离开,心有不甘。” 死了那么多人,历经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是有机会离开,我也不会离开的,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 我想知道真相。 那些事情的背后,是含着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老教授听了,脸色灰白,他动了动嘴巴,却没有继续说话。 我低头一看,连忙把水壶递给了他,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水壶,喝了一点,就猛的咳嗽起来,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问道:“你能起来吗?” 老教授缓和了一口气,点点头。 然后,我才有时间打量着这个洞**,洞**并不是很大大,纵深也就十多米,洞里除了些乱石,什么都没有。在洞内部的岩壁上,开凿了一条长方形的缝隙,向外可以看到林间的景物,光线从这里投**来,洞**里显得并不黑暗。 我十分的惊讶,这洞**就跟之前在捡到日本人头盔那个洞**差不多,就像是一个放哨用的军用观察室那样。 应该就是二战期间建造的观察哨来的。 这已经是我们发现的第二个人工建筑了。 那些人为什么会造这样一个洞**呢?是用来打战躲避的?还是躲避其他的东西呢? 然而这个洞**先之前那个洞**比较,却更为的潮湿,估计是在河流对岸的原因吧,这才聚集了刚才那么一大群的蝙蝠在这里栖身繁衍。 我沿着这个洞到处走动着,老教授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他有些惊恐的问:“这是我们之前那个洞吗?” 我停下了脚步,摇头说:“你听到水声没有,这不是那个洞,然而,这个洞**也是二战期间建造的人工观察哨,也不知道到底是用来防范什么的。” 老教授扫了扫四周围,然后,神情极为的不对劲,然后问我:“我们这里是哪里?还有水声?” 我猛的摇了摇脑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非常确定,这片林子里不止我们这几个人,还有其他人……” “他们又是谁呢?”我想到刚才见到的人影,心里猛的一沉。 老教授苦笑不已,道:“这也是我十分想知道的答案。” 我们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我才悠悠问道:“老教授,我们……”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老教授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他朝着我摇了摇脑袋,说:“现在天色快黑了,这一带有狼群,天黑在林中行走十分危险,我们只能等到天明了。” 然后,我去洞外找了一些木材,在洞里升起火堆,我把背包里头的罐头食品加热后,翻身去找筷子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双筷子,最后我把筷子跟食品递给了老教授。 我转身出洞口,朝着洞口外的树枝掰了几根下来,拿着刀给削了双木筷子出来。 用手抓东西吃,我还真不敢,那行为跟野兽差不了多少。其实,人跟野兽也就相差那么一点儿。 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就不会放弃文明世界的种种。 老教授看到了我拿着那双筷子,取笑了下说:“没想到你还有讲究的。” “我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或许某天,真的就用不上筷子了。”我苦笑不已。 我们两人吃饱后,坐在火堆前,我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半包烟,于是拿了出来,递了一根给老教授。 老教授兴奋的接过烟,点燃,就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烟,我的老早抽烟完了……” 我点燃烟后,说:“在村子里那时候,顺手拿的。” “好,好,好……”老教授猛的吸了一口,情绪稍微振奋起来,接连说了三个好字,表达自己赞同的意愿。 一阵沉默过后,我猛的想到一个问题,突然转头问老教授:“老教授,你说他们遇到了什么东西?” 然而,老教授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吐了口烟雾,说道:“那你希望他们遇到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古老的语言 我的心猛的一沉,这个岂能是我希望就能如此的,他们遇上的东西,似乎将他们的恐惧一下子就提升到极点,这也是造成他们死亡的原因。 然而,我似乎并没有遭遇到那些东西,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强烈到恐惧感,恐惧到让人活活吓死的地步。 想到在瀑布那儿遭遇到的鬼船,我心头一紧,惊恐说:“或者林中会有什么通灵的野兽也说不定。” 老教授哑然失笑道:“这世间有岂会真有灵异之事,不过我倒是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丛林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被敲晕之前,我听到了一种奇异的声音,好像是丛林的**。” 顿时间,我浑身一震,不禁觉得背后一股悚然,耳中仿佛又响起了一种低沉的短促、尖锐的**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语言呢,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听罢昏昏欲睡,心神不能自主。 我只听过那么一次,整个人就感觉一股强烈的昏沉,就像是电视里头神仙施法那样。 **?还是有人在说话?我陷入了沉思中,一双眼睛诧异地望着外头。 “额……” “呃,老教授……”我猛的从那股昏沉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失神了……其实,你听到的不是丛林的**。” “什么?难道你也听到过?”老教授瞪大了眼。 “……是的,”我点头继续说道:“我想那应该是一种语言,人类的语言。” 而后神色一凝,又接着:“……敲晕带走你的人口中说的正是这种语言。” “……掳走我的人?你见到他了?”老教授神色着急问道。 我想起刚才见到的人影,于是缓缓点头道:“可以说是吧,这个人身材瘦长,行动敏捷,不过蒙着脸,口中发出的正是你听到的声音……” 老教授当下就愣了愣,神色紧张,口中喃喃道:“……蒙面人,诡异的语言……”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道:“是他们吗?” “老教授……”我连忙里急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他们?”老教授神色一振,嘴巴挪动着,双手有些颤抖,他面色苍白,无力的说:“应该就是他们,可是这太离谱了,怎么可能?” 果然,老教授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不可能呢?”我问他。 我只是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目而已,不然的我也能记住那人长什么样子的。 他三番五次的出现,这肯定是有原因的,然而,却没有对我们下毒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老教授的目光变得几分平淡,仿佛是没有出现过刚才的紧张情绪,他潋下眉,低声的说:“这怎么可能呢,我却真实的听到了,那种低声的**,好像是在跟我走,跟我走……” “我记得我父亲那时候,那本书籍里记载着萨满的一些神迹,说祖上时期的一些事情,他们为了抵抗大自然的灾难,石头蛮尼是一位有名的大萨满,他神通广大,除邪去病,有求必应,帮助穷苦人解决困难,为本氏族的人做了许多好事。他死后,苏木哈拉族人按照他的形象做了一尊石像供奉,然而,他最为特点的一个是,他的语言,是最奇特的,就像是……我终于明白了……” 老教授说到最后,面目上出现一片崇拜之色,他那番话给我的感觉却非常的诡异,怎么又跟萨满着巫教有关系呢? 从他的话中得知,他所说的石头蛮尼是个萨满巫师,而且还非常有能力,就像是一个活雷锋一样的人物。 “你明白了什么?”我神色一凝,情绪也显得有些波动。 老教授也是萨满教的人,我不能明白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就算他不知道,也会有所了解的。 只见老教授把烟给扔到火堆里去,火光映着他的脸庞,细看起来,面部有些狰狞,有点儿像地狱来勾魂的恐怖鬼魂,我撇开了脑袋来,不再看他的脸。 只听他的声音有些低鸣,是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样,像是在压抑着自己兴奋激动的情绪。 “真是活太久了,什么事儿都能遇上……” 他岔开了话题,并不想在这上头多做解释,然而,他这样,我就越是感觉,他一定知道那人影是谁的。 “别想着转移话题,我知道你是知道的。”我有些愤怒,声音变得有些大。我并不喜欢强迫别人,那样跟逼良为娼差不多,但是,有些事情就得赶鸭子上架的,要是不逼着问的话,我永远都无法知道结局的。 那些事情可是说是跟我有很大关系,谁知道那神秘人会不会往我脑袋上来一闷棍呢,带我去哪个山洞呢,那时候,只有哭的份。 然而,老教授只是望向了我,目光有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不知道为好,你永远无法想象,那些事情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毕竟你现在还可以回头,而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在你的那个年纪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伙子,很有胆量,很有担当,也很有闯劲儿,但是,有时候,人往往就是死在自己的聪明中,太过聪明的人,往往会把事情给弄遭,不是死就是落得个无法收场的地步,而我现在的场面,不仅仅是无法收场,还连累到很多人,你说得很对,死去的那些人都是无辜的,我背负的生命太多太多了……” “你趁还能回头的话,别管那么多……”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压迫感,那一种背负着所有人的死亡,带来的罪恶。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还能回头吗? 能吗? 若是我回头就此不管的话,那么他们的死,有什么意义呢?什么意义也没有。 若是我回头就此不管的话,我还是人吗?我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 “小兄弟,你年纪还小,人心难测尽管你能离开,带你来的人,也不会任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他们会索取一些东西……” 老教授的声音带着警告,目光里带着严厉。 我猛的就一震,想起了他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唐光泽他们带我来是有目的的,倘若目的没有达到,恐怕是不可能罢休的。 那些人的目的非常的明显,如今泽并没有达到目的,所以呢,他们肯定还会有行动的。 老教授的意思就是他们不会放过我,假如,仅仅只是假如,唐光泽他们都死了的话,那么,还有其余的人会对我做出相同的事情甚至是更残忍的事情,我的生活就不会有平淡的那一天。 “小兄弟……”老教授见我一片迷茫的样子,他把话题一转,然后转过话题问道:“你觉得我们这几个人有没有什么人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人?”我一阵沉思,然后边思考边开口说道:“于刚那货傻逼傻逼的,一点儿都不靠谱,不过他倒是挺好的,其他的人现在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我觉得没什么呀?你为什么问这个?” 心里仔细想了想,我还是隐瞒了于刚失去记忆的事情。 然而,我觉得我们三个人之中最不对劲的就是老教授了,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老教授摇了摇脑袋,他开口说:“于刚小兄弟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平日他大大咧咧,为人粗豪,不过性格直爽,看起来倒是一个怕死的人,你没注意到他在关键时刻,身手敏捷,极为机变的能力,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古怪仪式 这一番话,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排斥,老教授这样的语言,无非就是挑拨离间。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为什么?是想让我防备于刚还是怎么的? 但是,我心里觉得该防备的人是老教授而非于刚。 这一路上来,我感觉对老教授是对我造成危险的人,然而,他一路上的行为举止,都是异常的明显。 他为了那个萨满原始文字文明,可以杀人,那些阻挡他步伐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恐怕如今,只是一个开始吧? 老教授最起码是一个说到能做到的人,他站在大自然面前,用自己最聪明的智慧克服了那些困难。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一番话来,让我觉得他不安好心。 我总觉得他是想让我在大自然困难面前,再加上他那些话,对别人有猜忌,然后心理就会崩溃的。心理学有一点就是这样的,结合环境,营造出心理情绪进而崩溃。 还没有等我开口骂人的时候,老教授却悠悠的说:“我曾经听到他说梦话,什么箱子之类的,我猜想,那就是你父亲拿的那个黑色暗纹盒子。” 箱子?黑色暗纹的箱子? 这样的反差一时间让我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似的,脑海里想起于刚也死死的抱着那个箱子,宁愿淹死也不松开那个箱子,上岸后,一副怕我抢了他的箱子那样。 我的反应落到了老教授的眼中,他无奈的笑了下说:“你也觉得不对劲,总之,你自己要小心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的神情猛的一紧,险些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那些场面就像癌症细胞似的,在我的脑中扩散,让我无从所防。 于刚抱着的那个箱子,也是黑色的,假如,那真的是我父亲拿着的那个盒子,恐怕,事情真的有猫腻。 那个盒子是在我父亲的手中,那么,于刚遇到了我父亲?这个盒子才到了他的手中去,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于刚在哪儿找到那个盒子的? 我脑袋里只想到的是,我父亲出现了,他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见我? 可是,那个箱子就说明了,这一切。 于刚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所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他之前说的那些事情,越来越假呢? 最起码在文明社会中,很少会发生枪击事件,恐怕,这事情,真假难断。 他的目的,恐怕比jason的还要神秘。 那个箱子里到底是什么装什么东西?为什么他如此在意?他说他是来这里找回自己,他说他属于这里?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沙漠里生活的人。 我仔仔细细的想了下,觉得不对劲啊,于刚到底是哪里人?从来就没有听他提起过,从他说话的口音倒是操着一口南方音调,不像是广东广西那一带,我觉得他应该是湖南湖北那头的。 在所有人之中,我最不怀疑的人就是于刚,这一路上来,我跟他玩得最贴切,他说是唐光泽让他来保护我的,可是,如今,我觉得应该不是的。 想到这里,我才记得于刚在招待所的那天,有个人进了我房间,于刚说那人是来寻找盒子,一个盒子的。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们都是有目的的么? 于刚的目的,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理解,原本他跟只跑步都需要问问路的人,如今却独自一人在这片诡异的林子里走动,这前前后后的差距,让我大跌眼镜。 于刚失去记忆,把心底隐藏起来的那一面,完完全全给展现出来了,他表现出对箱子的在乎,看着林子的时候,并不呈现出畏惧的感觉,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似乎是对这片林子久违重逢。 想到这里,我又是浑身一颤抖,面色苍白无血,这事情,越是往下想,就越是觉得有问题。 这一晚上,是注定无眠的。 老教授背对着我,在火堆让睡了起来,没多久,就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想着一系列的问题,我整个人就更加烦躁了,怎么都睡不着,于是,起身,在洞口走来走去的。 这个洞**如果不生火的话,恐怕只有从洞口中会**微弱的月光,还有那个不是很大的孔,其余的都是一片黑暗。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这里的蝙蝠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蝙蝠在一个洞**里生活的话,那也不至于不回来的,我们在这个洞**都好几个小时了,也不曾见过那些飞出去的蝙蝠回来。 那些蝙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飞出去的。 想不通,于是,我攀在洞壁上,双眼望向了外头,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孔,外面的一举一动完完全全的能收入眼底来,微冷的月光下,林中异常的寂静,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安。 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这几天来,实在是奔腾得厉害,身体再好的人也撑不久,也感觉到有些困意了,于是,打算准备睡觉的时候。 脑海中响起一个冰凉的感觉,针刺一般的感觉一闪而过,耳中随即听到“嗡嗡”的声音。 **声? 这声音为什么跟人喘气一样? 我心里头猛的一突,神情变得异常的紧张,双眼警惕的望向那个**声,整个人差点就摔了,只见原本已经睡下的老教授,此时此刻已经坐了起来,他整个人是在洞口那里,以一种诡异古怪的姿势,蹲坐在那里。 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我大气也不敢喘,死死的盯着老教授的身影。 只见他右手已经高高举起来,嘴巴里发出微微的**声,一种非常奇怪的类似**的语言,声音低沉但又短促,就跟那个穿着军装的人发出的是一模一样的。 老教授也会说?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我知道老教授的精通多种少数民族的语言,所以,我非常的肯定,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 三十秒过去了,我屏着呼吸,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我正准备往前朝着他那儿走去的时候,不料老教授半蹲姿势,轻轻的摆动着他的身子,开始十分缓慢,而后,他的动作也慢慢的加快。不到十分钟,他的身子摆动的频率,也快速到了极点,令人难以相信一个人的身体,可以作这样急速而剧烈的摆动。 我整个人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动,这样的情景,十分之熟悉,首先让我料想到黄大仙临死之前也是如此。 同样的动作,古怪的姿势,诡异的舞姿,仿佛好像是计划好了那样,在我面前展现出来。 趁着火光,我看到了他的神情,看起来极其痛苦,像是有什么人,正用烧红了的铁在烙他身上一样,当他的身体摆动得最剧烈的时候,也是他神情最痛苦的时候。 一时之间,我忘记了反应,是睁大着眼,看着这种熟悉又诡异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我是不是太过恐惧了,以至于忘记了尖叫。 下一秒,他尖叫着,在苦苦哀求着,那种嘶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十分的难受: 他嘴里一直发出那种低沉的**声,好像是非常的害怕,像是在哀求,那种类似于颤抖的、嘶哑的、绝望的声音,听得人肝肠寸断。 随着老教授身体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小,节奏也渐渐变慢,声音也越来越低沉。 他在进行仪式? 同时间,我也想起来于刚曾经告诉我的话,老教授跟jason曾经半夜起身,对着树在跪拜起来。 他们是无意识进行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处于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双眼瞪大,如今,老教授也像个无意识的人那样。 莫非,是真的。 之前听于刚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的诡异,然而,如今却亲眼所见,那种诧异,恐惧,彷徨,各种不同的情绪朝着我袭来。 为什么会不知情? 难道是有人在控制他? 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色大鸟 老教授的话似乎就在此时的场景验证了,萨满巫师连鬼魂都能驱使,何况是人跟动物呢。 恐怕,眼前的老教授是被控制了。 老教授坐完了那一些动作后,他一步一步的朝着火堆里走去,然后,目光呆滞,仿佛如同一个梦游的人那样,他重新躺回了刚才躺着睡觉的地方,缓缓的入睡。 我整个人就趴在洞壁上,脖子上一阵麻痹,十分的难受,觉得老教授应该是睡沉过去了,于是,我从洞壁上下来后,脚步轻盈的走到火堆旁。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跟老教授醒来后,出了洞**,我没有跟他提起昨夜的异常,我是这样想的,反正他也不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处,干脆就不说了。 我身上的伤口已经七八成痊愈了,跳出陡峭的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老教授身上的伤口还在参合着血迹,估计也不能有很大动作,他花费了一番儿劲才跳出洞**,双脚着地的时候,却不小心的扭到了脚。 “老了,这身子板也不经用了。”老教授冷的抽着气,紧紧的皱着眉头,面色一片疼痛。 “有没有扭到脚?还能不能走?”我担心的问道。 要是不能走的话,麻烦就大了。 这悬崖峭壁上的石头可不好翻,平常这样走都要费上一股劲,要是背着受伤的老教授,恐怕会…… “能走。”老教授开口应道。 “我们快走吧。” 然后我们两人互相扶持着,大概参半个小时后,才重新的站在了丛林中的土地上。 早上的丛林,浓雾犹未有丝毫减弱,混合着树叶、泥土味道的湿气十分强烈地冲入我的肺部。冰冷的空气被吸入口中,那种温度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老教授开始轻轻咳嗽起来,勉力紧跟在默默往前挪步的我身后。 这样默默地朝前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突然感觉身前的丛林渐渐变得稀疏起来,脚下的地势似乎越行越高,又走了一会。众人已经可以看到头顶上大片灰暗的天空了,而天色也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丛林中的浓雾终于渐渐消散开来。 没一会儿,第一线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悄无声息地洒落在我的身上。 我兴奋的看着身前不远处的头顶上方,一轮红日从云层遮掩之中现身出来,天空被映照得一片橙红。 若不是此时情况不符合的话,以游人心态去看的话,这一幅画面,定然是一种欣赏的美景,然而,我却一点儿也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美景,它们在我眼里看来,蕴藏着相当大的危险,前头也不知道还会是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更不知道,那些不曾真正谋面的人,会打着什么心思对付我。 我不是一个人懦弱的人,然而,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真的放弃了追寻的脚步,正如我一直所想的,我不能回去。 “咳咳……”老教授猛的咳嗽起来,身体也剧烈的颤动着,我连忙停下了脚步,回头过去只见他面色惨白如死人,感觉他随时都会没命的。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神情委顿不堪,我不禁一把上前将他扶住,说:“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就在此时,在我们身后的丛林中响起了一阵“扑啦啦”的声音,一声锐利的鸟鸣穿透林间,直直冲刺着耳膜,我的神情一紧,身体僵硬的扭动着,回头过去。 一直巨大的大鸟从林中扑展着翅膀从我们的头顶飞过,那只大鸟十分怪异,体态极为巨大,双翅扑展似有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们差点就倒下了。 然而,那只巨大的却飞得很低很低,我瞳眸中十分清楚地看到怪鸟眼中闪过一股冷冽的光芒,嘴部尖利如钩。双翅和背部的羽毛遍布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中间犹自夹杂着黄、绿等其他颜色,而腹部雪白一片。那鸟五颜六色,犹如舞台演出时所用的风筝道具,可是却分明活生生地在马田眼前飞过。 我当时怀疑自己眼花了,怎么可能看到这么大的鸟,就跟一架直升机似的,心头一突。 一只巨大的鸟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长得这么怪异? 我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却听得“扑通”一声,老教授已经倒在地上,全身剧烈震颤不已,口唇上下磕碰,口中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此时,那只大鸟已经疾速飞向空中,再次发出尖锐的厉鸣,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不一会身形便缩成一个小点,终于消失不见了。 老教授缓缓的伸出手来,拽住了我的裤脚,十分辛苦的样子,他动了动嘴巴,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来:“快、快去找唐博士,我感觉到……他们有危险了……” “什么?”我听了,心下猛的就一惊,急急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慢慢说……” 难道是昨天夜里的那个仪式? “唐博士……在树上留下的印记……印记……”老教授脸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断断续续地**着,口中语声却越来越弱,眼中的神色开始渐渐散乱。 “老教授……老教授……”我忍不住的轻轻摇晃老教授的身体。 “快………”老教授脑袋往旁一歪,瞳光一散,竟然就昏了过去。 我大声的喝了一句:“老教授……” 只见他口中缓缓溢出白沫,已经是不省人事了,他的身躯有些沉重。 我不由四下扫视一番,四周林木空寂,凉风飒然,却无半点声息,刚才的那只巨大的鸟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仿佛那只大鸟从未出现过那样,古怪得让我觉得十分的难以理解。 然而,四周围之下,也没有见着口中所说的印记? 自从唐光泽那一帮人消失后,再也没有听到跟他们相关的事情了,我们都一直认为他们已经进入到阴间去了。 然而,老教授却突然说到他们,唐光泽他们有危险? 他是如何知道的? 印记?是记号来的吗? 什么意思?他们留下了记号吗?老教授说的话,没头没尾的,我根本无法猜测整件事,估计也就是个大概的。 他们也进入到这片林子,可是,为什么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他们的踪迹呢? 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老教授说他们有危险?说不定真的有危险,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见不到人,这个林子里兜兜转转的,撞上的可能性会很大。 然而,我们却没有撞面,这只能是说明,他们真的遇上危险了,然而,在林子里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只是老教授都如此说了,恐怕,问题真的大了。 想了很久,也没有个答案,看着地上的老教授,心想,我他妈的这下中头奖了,回去的话,肯定买一堆彩票,坐着慢慢刮,我就不信不中头奖。 总不能把他丢下喂野兽的,之前我受伤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扔下我啊,再说了要不是他的话,恐怕中箭的人就是我了。 哎…… 轰隆轰隆的,天空瞬间就阴云密布,一阵狂风扫过,林中的叶子纷纷落下,点点雨滴开始掉落下来。 什么鬼天气啊,前一秒太阳还冒出来了,现在就开始下雨了。 妈蛋,才从洞**中出来,就下雨了,现在老教授晕死过去,是不可能回到洞**中去的,若是我一个人的话,躲雨肯定去洞口躲好,毕竟那个洞**有点儿陡峭,我自认为是不可能背着老教授就飞过去的。 最后,无可奈何之下,我背着老教授,找了一处雨小,茂盛的大树下躲雨。 幸好我人好,这颗树很大,雨也不是很大,淋也淋不到多少。 我看着这小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老教授的伤口若是淋到雨的话,恐怕就会加重。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见到了他…… 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阳光穿过树叶,照射在地面上的光,猛的让我惊喜起来,于是,我立马就背着老教授朝着前头走去。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越来越吃力了,背上的老教授也不听的从嘴巴里梦呢着,一直在不停的说梦话。 那些梦话都是关于唐博士危险之类的,问他也没走回答,就一直呢喃着那些话。 背一个人走,速度被拖慢了好多,也十分之吃力,实在是没啥力气的时候,我把他放了下来,先休息下先。 看着老教授一脸苍白的脸色,听着他呢喃着的话,我的心就猛的一沉,不禁联想起来,他们遭遇了什么危险,老教授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 他没醒过来,我也无法知道是怎么回事。 补充了点水分,休息了一会儿,无奈的背起老教授就启程。 到了晚上,我把老教授放到一颗树下,然后转身去找木材生活,在这林子里野兽太多,晚上睡觉的话,没有火就没有安全感。 然而,等我抱着木材回来的时候,那颗树下早已经没有了老教授的身影,我一把跑掉木材,一股异样的警讯在脑中升起,老教授哪去了?他还处在于昏迷当中,难道被野兽刁走了? 我急了,认真的往四下搜寻了一番,确认并无发现,便开始往来路走去,接着又回到了那颗树下,却猛然发现了那颗树上的十字形箭头印记,我的神经顿时警惕起来,环顾着四周围,留下这个十字箭头的人是谁?肯定是别人,绝对不可能是昏迷不醒的老教授,是留记号的人带走了老教授? 我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那个十字箭头的记号,拖着下巴,陷入了疑惑中,眼前的箭头明明是就是指向丛林的右前方,然而,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右前方不像是有人走过的样子呢?老教授到底往哪儿去了? 他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的,如果有野兽来的话,我就在不远处捡木材,肯定会有动静的,然而,四周围也没有见野兽的痕迹。 我心中猛的意识到,这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心不停的往下沉,下一秒,立马就起身转头向四下打量去。 在附近林中仔仔细细的搜寻起来,终于,在相隔七八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我发现那棵树身上粘着一大块泥水的污迹。 这很明显,是认为的,我马上在用手轻轻将树身的污泥刮去之后,上头便露出一块被削去树皮的区域,上面还残留着一道一道被刀斫留下的痕迹。 很显然,这棵树上原本刻的应该是另外的一个十字形箭头记号的。但是不知道被谁加以破坏,并最终用刀将箭头割去,并用污泥将树身遮掩起来。 偌大的丛林中,若是不仔细观察,谁会注意到有这样一棵被污泥粘住的树? 我顿觉心中一紧,一股不祥之感立即涌上心头。 老教授一直呢喃着的话,在我脑海里同时炸开,唐光泽他们遇到了危险。 假如,老教授所说的印记是这个十字箭头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他们遇到了危险,然而,这个十字箭头被人加以破坏,破坏这个印记的人,那目的很明显是为了阻止我们找到唐光泽他们。 在这样诡异的丛林中,想要找到唐光泽他们会十分的困难,然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重要的是,印记被破坏的话,意味着有人跟在我们身后,目的是还不明确。 所以,唐光泽他们极有可能会遭遇莫名的危险。 老教授又是被谁带走的,他们到底在哪呢?又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我不禁焦急万分,忍不住高声朝着丛林中大叫起来:“老教授……唐博士……” 一阵风吹过,丛林中的树木随风轻摆,风吹到我的脸上一阵清凉,令我的脑中为之一醒。 他们不会死的,只要怀着希望,我就能找到他们。 我当下就双脚用力,身形一展,在附近林中飞奔起来,虽然明知希望渺茫,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喊着:“唐博士……林巫玄……老教授” 我在丛林中绕了一个大圈之后,我又回到原地。 从时间上来推算,老教授被人带走,无论向那个方向去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定已经走出很远,恐怕也听不到自己的呼唤。 我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黑暗的丛林中传得很远,连枝叶“噗噗”作响,但是丛林中除了树木被风摆动得“刷刷”作响外,没有半点回音。 过了一会儿,我不禁叹了一口气,满脸颓废,心里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耳中却忽然听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陈越松……” 听到声音的时候,我顿时间就一惊,全身一震,险些摔在地上去,蓦然就回头,身后草木摇摆,却没有半个人影。 我紧紧的摒着呼吸,努力的让自己的心静下来,过来好一会儿,刚才那微弱的声音再次传来:“陈越松……” 我心头一突,声音好像是从自己左身侧几米开外的灌木丛中传来的。 我转头一看,见灌木丛中突然缓缓涌动起来,我连忙就起身,奔上前去,低底笑道:“是谁?” 只见灌木丛中一个人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满身泥污,头脸沾满了草叶,口中低低地唤道:“陈越松……是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倦之色,仿佛在多说一句话,就将要断气似的。 等我辨别出来的时候,我猛的就冲过去扶住了她,只听她断断续续的声音说:“他们……来了……” 我的肩膀猛的一沉,她把头放到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双眸子里头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目光一恍,整个人就晕倒了。 “小薄……”我失声叫唤,完全乱了阵脚。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这个模样,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之前血战狼群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如此。 我把她放到地面,用叶子装着谁倒入了她嘴里后,放在旁边,然后生起了火堆来。 夜已经渐渐的凉了起来,丛林中寂静无声,凉风从林间吹起,火堆上的火苗被吹得一阵摇晃,火焰忽明忽暗,我的的影子被斜斜地映在地上,不断地扭曲变形。 我假装着眯着眼睛,静静的倾听着丛林中的动静。眼睛却突然睁了开来。 果然,丛林中,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丛中掠过,在火苗的照映下,他缓缓的走到了朝着我们的位置走来,我屏着呼吸,连气儿都不敢喘,只见他又到了小薄的身旁,背对着我,蹲下了身子,一动不动的。 他要干嘛? 我一只手死死的抱着了那把越王勾践剑,倘若他有动作的话,我立马就扑过去。 然而,他突然就起身,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我的嗓子就提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往我这射来,只见他朝着我来了,我猛的眯着眼睛,屏着呼吸。 只听“嘘嘘嘘”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握住了越王勾践剑的手越来越紧,全身上下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后背上一片湿润,也不知道那人在看什么,紧张的气息的浑然不知。 那一刻,我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皮,头发蓬松,面部上的胡子将嘴巴都遮住了,完全无法辨认出来那人的模样。 他那模样,完完全全是一个野人了,而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我在洞**那所见到那人所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长成这个样子。 从他身上的衣服来看,可以看出他并非野人,他在这片林子里,到底生活了多久?才变成这个样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鸟初现 唯一能辨认的是他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散发出森冷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星辰,我抓住手中的越王勾践剑就朝着他挥去,那人并没有料想到我会突然睁开眼袭击他的,不过他的反应非常的敏捷,往后退了一步,我的剑根本就没有刺到他。 我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窜入了林中去,消失不见。 好快的身手,简直犹如猴子那样。 我不敢贸然追上去,因为我心知自己根本无法追上那个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走到小薄身边去,伸手摸着她的额头,原本滚烫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看来,她不久就会醒的。 答案,也会被揭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离开我们?为什么要留下写有陈越松的布呢? 种种谜题,只能是等待着她来解开,恐怕,有些事情并非我想的那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火堆已经熄灭了,余下一堆才灰,然而,我猛的一惊。 小薄不见了。 一觉醒来,又发现人不见了? 难道是下半夜那个类似于野人的那个人又跑了过来,带走了小薄吗? 昨天夜里我就知道那个野人是有目的的,为什么要带走小薄呢? 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朝着丛林见叫喊起来:“小薄……” 硬是叫了几句,丛林脚只有风声,听不到回答。 我满脸颓废的坐在地上,心里面自责万分,明知道昨夜那人已经跑了过来,为什么后半夜还是少了个心眼,估计应该是白天累得够呛了,所以顶不住困意。 如果不是我大意的话,小薄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那个像野人的人,为什么要弄走小薄,估计老教授也是他弄走的。我想起那人的眼睛里闪过的一抹寒光,心里头就一阵后怕,也不知道他弄走小薄跟老教授是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会对小薄他们干些什么,总之,他们绝对不安全。 想到这里,我正准备站起来,却听见耳边传来了轻快小声的脚步声,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肩膀上猛的被人一拍,心头一突。 “走了……”清淡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我心中立马一喜。 我转头看着小薄,一双眼睛死死的锁住她,充满了疑惑之色,然后,有些可怜的问:“你去哪儿了?” 小薄听了,面色没有昨天的苍白,只是少了些血色,她轻声开口:“找水源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小薄身上的淤泥全然没有了,不难想象,她应该是从水里上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连忙急问,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她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不然以她的身手,绝对不会这么狼狈的。 小薄摇了摇头,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手指着前头的丛林深处,才岔开话题,神色极为严重的说:“神鸟现,必有大祸,佛塔重现,他们有危险。” “他们可能已经不在了,那些人带走了老师了。”小薄的情绪比较安稳,她眸光一动,望向了远方,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神鸟?”我听了,神色大变,脑海里浮现出,五颜六色的大腹鸟,莫名其妙的出现带给我那种感觉,是十分的震撼。 “我们快跟着他们的记号。”小薄面色阴冷,十分的着急。 记号? 刻在树身上的十字箭头,被人故意破坏的十字箭头,这两者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 那些破坏的人,一直都在我们四周围徘徊着,那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跟唐光泽那帮人会合? “唐博士他们一路上都有记号,只有我知道,上次在水潭我是第一次见到记号,于是,我找了个机会离开,那些记号并不是唐博士留下的,而是我的手下的人刻在上头的,这样的记号是代表着死亡,看到记号的人,必须停止前进。”小薄解释起来。 “你的人?还是你们组织的人?”我诧异不已,目光中的神色越来越疑惑了。 从一开始起,他们带着目的,不管是哪一拨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入侵到其中一派,当其卧底。在唐光泽的队伍中,有老教授这个卧底都不奇怪,多几个卧底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他不是组织的人,那是我的人,名叫阴鬼爷。”小薄开口说道。 阴鬼爷,我知道他,之前听于刚提过那个瘦小的人,是个盗墓能手,那个阴鬼爷我从来没有听过他说一句话,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哑巴,在人群中,以阴鬼爷那人的长相,特别容易淹没在人群,不会有人去在意那样类似的人,然而,那样的一个人,我怎么却是小薄派来的人。 我对阴鬼爷这人,什么印象也不算是有,但我知道,那样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小薄亲自挑的人,恐怕不比老教授厉害也会比黄毛厉害。 有些就是那样,把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隐藏起来,在人前,成为最不起眼,最无辜的那一类人,谁也想不到他们扮演着你无法想象的厉害角色。 “既然很危险,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我满脸疑惑,一点儿也不理解她的做法,毕竟,这不是她的任务,她的任务是结束我的生命。 小薄一边走,一边说:“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 她的语言生硬冷淡,摆明了是不想谈这个话题。 她的为人我倒是有些了解,她很清楚的知道,该如何利用别人,必须我,曾经她说过的话,恐怕也是一个谎言。 她说,她爱我。 这我还真不信。 我自认为,自己长得帅,但还没有到能够让一个想杀我的人喜欢上我,更别谈爱。 当时的情况,算是比较紧急,她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察觉到我们所有人的心思,并且想出那么一个方法来应付,这说明了,她城府心机远远超过了老教授。 如今,不管如何,我只觉得自己挺天真的,这么容易就上当了。也不知道当时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就相信了她的那一句话。 小薄停下了脚步,眼睛四下警惕的扫荡着,然后,她看着左前方,肯定的说道:“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朝这个方向去的。” 她说完这话,搓了搓手,伸手抓住树干,一发力身子便贴到树干上,手足交替用力,一会儿功夫便如一只猴子那样般爬到了树巅上,立起身向东北方向望去。 看着小薄的动作,我心里不禁感叹,小薄的身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捷,三两下就爬到树顶去了。 我刚想赞美她,话还没有说出口来,就听到树顶上的小薄大声的叫道:“快看……” 我先是怔了怔,她已经满脸兴奋地回过头来向树下嚷起来说道:“烟,山脚下有烟。” 难道是唐光泽他们?还是于刚? 我心中一动,立马就双手按住树身,双脚用力,花费了下时间,终于上了树,几个转折已站到小薄身旁。 顺着小薄所指方向望去,果然在那座黑魆魆的林中之下,冒起一缕淡淡的白烟。 虽然我的野外生存经验不是很丰富,但是,电影里头的东西也知道,这分明是有人故意燃起的狼烟讯号,而且从狼烟的可见度来分析,距离已不再是遥遥不可及,从直线距离来算,以自己的脚程,最多行走一、两天时间就可以赶到那里。 “这会不会唐光泽他们放的信号啊?”我面露兴奋之色,看着那些白色的烟雾,心里里想到了那些信号,肯定是有用处,比如是暴露等。 小薄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想了想,才认真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们的弄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既然有人想我们去那里,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第一百二十八章 :狼烟 “你说那是陷阱?”我惊叫,那样的狼雾,恐怕真的有可能是陷阱,但是也非常可能是信号。 不管是陷阱还是信号,总之放这狼烟的人,怕是想要我们到那里去,至于他们的目的如何,我们根本无从知晓。 看来,去看看就知道。 我想了一下,才道:“那我们去找他们好了。” 小薄也点点头,同意说:“走,我们出发。” 然后,我们二人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 我们朝着狼雾那边的位置准备赶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候后,地势越来越高,行走的路也被杂草树枝遮住,于是,小薄提议让我们双腿都绑上了密密的枝条,犹如穿上了一层简易的铠甲,这样在穿行树丛、荆棘以及灌木丛的时候可以防止枝叶、藤蔓牵扯割伤身体,同时还可以防止草丛中蛇虫扑咬。 我也觉得不错,总比这一路上来,被丛林中杂草,荆棘给弄伤自己身体上的皮肤,为了防止不遇之测时,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应付。我拿着越王勾践剑砍了一些树藤,绑在了自己的双腿,双手,腰间也围了点。 我弄好的时候,小薄已经是将树枝绑好了,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不停拨动,挑开拦路的藤蔓,我提起自己的越王勾践剑清理身侧的枝条、杂树,勉力向前迈进 这样走了也不知多久,我累得大汗淋漓,感觉自己是实在不行了,我连忙叫喊要休息下,只见小薄转头看了下我,喘气的说:“速度要再慢点,好一点的等着给他们收尸,不好的话,尸首都找不到。” 我想了想,如果那狼烟是唐光泽他们的话,恐怕真的就收尸了,于是,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我们两个人都汗水连连,损失的水分比以往的要厉害,估计是没有停的赶路导致的。 我感觉自己累得双脚发软,走起路来也是十分的缓慢,两人的速度明显的比之前的要慢上很多。以这样的时速,恐怕得走多两天才能到达那里。 “我实在是没力走了……”我整个人靠在一颗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再走下去的话,自己恐怕全身力气用尽而死的。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加上急促的情绪,导致自己变得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感觉到异常的难受,那种被死死紧逼的感觉,快要将我疯了。 只听到“啊”的一声,我连忙抬头,只见小薄倒在地上,我忙转身趋前探望,伸手扶起小薄,却看到她正揉着脚,便用手摸了摸,道:“呀,你的脚扭了。” 我伸手轻轻抓起小薄的脚,极有分寸地边挤按边转动,又用手掌紧贴脚踝帮她仔细按摩了一阵子,道:“没事了,肌肉有点扭,还好没有脱臼。” 小薄坐倒在地上,一手使劲按着心脏拼命喘气道:“没事……咳、咳,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山脚?” 我见她揉着心脏,以为她心脏有问题,于是,伸出手准备帮她揉心脏的时候,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几分狠厉,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只听她怒问:“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伸手的原因,满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开口:“我看你心痛,想……” 小薄伸手将我的手一把拍掉,有些变扭的说:“我没事。” 呼……我大松了一口气,看着小薄,见她在看我,于是,低下了脑袋,手轻轻的按摩着她的脚裸,上头有些淤血堆积着,我心里非常明白她想去救他们的感觉,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这样下去,恐怕别说救他们了,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小薄的性格,真是难猜测。 女人,其实就一麻烦。 平常我们这帮人,最冷静的是她,遇上什么事情都十分的淡定,总让我以为她她没有在乎的东西,在意的事情,然而,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全然是不同的。 她不是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安危吗?为何现在是这个模样?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初衷呢?我总觉得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 她把鞋子穿起来,然后,想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一皱眉,强忍着疼痛,整个人腿一弯,眼看就要摔倒的时候,我连忙扶着她,说:“先休息下,这样下去,我们不但会拖慢行程,就算那狼雾真的是他们放的,我们无为能力,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保持体力,那样,才能达到那里。” 小薄没有说话,一张小脸上满是阴霾,她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丛林,最后,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建议。 “我扶你到树下休息。”我边说,边将小薄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体重顶多就九十斤,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顿,我连忙安慰她说:“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小薄却是面色苍白,颤抖了下身体,才缓缓的开口说:“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们已经死了……” 我猛的打断她的话,声音提高了,一字一句的肯定道:“他们不会死的……不会的……” 假如连他们都死了,我们在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用处,他们不是想利用我引出我父亲的吗?我父亲都还没有出现,他们怎么可以死的呢。 我宁愿他们一个一个的活着,就算他们怎么利用我也好,死了的话,一切都没了。 小薄伸手猛的朝着我一巴掌扇了过来,她目光冷冽,仿佛十分清楚般,吼起来:“陈越松,他们都死了……” 我无法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只觉得小薄是在纠正我的观念,想法,我红着一双眼睛,瞪向了她,嘴里嘀咕着:“他们不会死的,我父亲还没有出现,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至少我认为,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可能会放弃挣扎呢,我父亲都还没有出现,怎么可能轻易死掉的。 小薄靠在树旁坐了下来,她缓缓的抬起了脑袋,眼里一片迷惘,似乎是在犹豫不决,最后,那双好看的瞳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情绪,她放声大叫起来:“我看到了,一个一个人的死亡,他们在拼命的挣扎着,在绝望着,我以为,我能够救他们,可是,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们都已经死了……”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情绪是如此的明显,那几乎近于崩溃的模样,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全然瓦解,我盯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她,反正我是认为他们是不会死的。 尽管丛林中危机四伏,以他们警觉的能力,是不会轻易死亡的。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那就代表着他们还没有走到我们这片林子里。然,他们所说的阴间,到底是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无法到达那里去?不就是一条河罢了,我们却始终无法找到。 “他让我看着那些人死,那么残忍的事情也能做得出……” 小薄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如同抽泣般,一张脸上带着我无法看透的神色,似在迷惘,似在后悔,似在坚持,她的神色千变万化。 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如此难看。我心里猜测着,她离开那段时间里肯定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然那样镇定自若的人,人不可能毫无原因的就改变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 小薄双眼突然瞪大,视线猛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她死死的盯着我,我警惕万分的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真的会杀了我。 她的那种眼神就是巴不得我死,一个人的情绪,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化得如此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围一片阴暗,一股劲风刮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只听小薄急道:“神鸟……”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鸟再现 神鸟? 我猛的就抬起头来,一只大腹成黑色的大鸟。 嘴巴利如钩,双翅和背部的羽毛遍布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我认出是昨天那只古怪的大鸟。 它还是飞得很低,挨着灌木,离我也就七八米左右,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它那双眼睛上闪过的寒光,而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号意,好像整个人犹如在冬天里迈进游泳池那样,浑身就是一抖,连牙齿都打颤了。 “趴下……”我连忙朝着小薄大叫,这只巨大的鸟带来风仅仅次于沙尘暴,那股强劲的风力将我整个身子都快要吹着走动了。 小薄的速度比我的要快,她眼疾手快抢在了被刮起来的时候,一手抓住了旁边矮小的树,只见她抓的那支树是荆棘,上头一个个凸起的刺,足足有一寸,而她丝毫不犹豫的抓住了。 鲜红色的血从她的手里流了下来,看得我心惊肉跳的,那几根凸起的刺,从她手掌中没进去,然而,我们都无法鼓那么多了,只能不让风给弄走。 这股风,是从那个巨鸟扑腾翅膀带来的风,我是连着摔了几跤,才让自己安静下来,眼看就要随着这股风一起给吹走的时候,我眼睛一尖,看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有一颗大树,我直接忽略了周围的环境,连忙就朝着那颗树爬去。 然而,我却未曾料想到,这两米的距离,却让我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我紧紧的咬住牙关,嘣的一声,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面上,差点就吃到草了。 头顶上的那只巨大的鸟,它就停在了我们头顶上,不停的扑腾着翅膀,它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趁着这空挡,连忙爬到了那颗树旁,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那颗树身,那巨鸟的翅膀就像飞机起飞的时带来强劲的风力,几乎能把人给刮走。 我就不信还能把这棵树给连根拔起来,就不信它还能像十二级风那样,把房子都吹倒,卷到空中去。 此时此刻,我的身子已经被那股风吹得悬空起来,感觉身体下似乎有一股浮力在拖着自己那样,使自己不停的悬空起来,而上头却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那样把我吸去。 我看了下小薄,她整个人已经被吹到半空中去了,双手还紧紧的抓住那颗手臂大小的荆棘树干,手中不停的溢出鲜血来,四周围,犹如一片死亡笼罩的地方似的,毫无生气。 头顶上的巨鸟怎么还不走,它是表明了要将我们刮走才罢休。 我朝着那只巨鸟大吼了起来:“你他妈的有本事就走开,要装逼别在我面前装。” 装逼都是遭雷劈的,小心又得谨慎,这只鸟他妈的竟然如此装,不作就不会死。要是老子有枪的话,一枪嘣了它。 那只巨大的鸟,只是快速的扑腾着翅膀,却没有飞下来啄我们的肉,不然的话,那才叫惨。 我记得小时候,隔壁家的公鸡每天很早就在叫了,经常吵醒我睡觉,长期累积对那只公鸡的厌恶,于是,想去整整那只公鸡,谁知道,靠近那只公鸡的时候,被它啄了啄脚,疼得我直叫妈,后来,那只公鸡追了我几条街,此后,我看到那只公鸡就逃得远远的。 半空中的那只巨大的鸟,会不会用嘴巴啄人呢?想到这里,我浑身就猛的一震,那只鸟的嘴巴,如此尖利,这一啄,没个一个月的时间,也不会长好肉来。 小时候对公鸡的嘴巴有恐惧感,如今,这只巨大的鸟,嘴巴比公鸡的还要尖。 我心里有些还怕,真的怕它会往我屁股里咬上一口。 然后,那只巨大的鸟越是沸腾越是低下,那距离看得我心塞。 “妈的……” 这只鸟竟然弯下了脖子,嘴巴伸得老长,它把脑袋伸到了我面前来,那双眼睛里头的寒光冷得我浑身一抖,那种冰冷的程度,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冰窟之中。 “哈哈……” 那伸过来的鸟脖子,居然是朝着我笑了下,那种类似于人的笑声,吓得我顿时间面色苍白,我的手猛的一松,整个人就被卷到了半空中来,翻过了树干,还好我反应快,抓住了树上饿树枝,不然就被卷到空中去了。 “哈哈哈……”那种类似于人的笑声在我的耳边缓缓的响起来,如同魔咒似的充斥着我的耳朵。 鸟怎么会笑? 长得古怪也就是算了,他妈的竟然还能发出这种嘚瑟笑声来,这一系列的行为,都跟人类是一模一样的。 笑得我心里发毛,不禁觉得后背一股悚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寒冷的感觉,耳中仿佛又响起了一种低沉的短促、尖锐的**声,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听罢昏昏欲睡,心神不能自主。 “糟糕……” 这声音,分明就是有人在说话,可是我听不清楚它在说什么。 那个穿着军装的人嘴里也是发出这种语言的,老教授半夜起身对着月亮进行仪式的时候,嘴里头也是发出这种古怪的语言,然而,这并不奇怪,如今这只巨大的鸟嘴里也是发出这种的声音来,这才是让人无比惊悚恐惧的。 它是被人控制的吗? 不然的话,一只鸟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呢? 我脑袋里听着那种语言,整个人就是一沉,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有人在不停的催促着我赶紧睡觉,又好像是身体那种累到极点的疲劳,让我想松开抓住树干的手,想放松整个身体,想闭上眼睛,想睡上一个美美的觉。 我好久好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究竟是有多久,我记得从墙壁上出现会动的血字开始,半夜睡觉,总是要醒过来那么几次,警惕的望着四周围,没事后才敢继续躺下。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是的,此时此刻,我非常想睡上一个两天一夜不醒的没觉。 下一刻,我露出了笑容来,想到了睡觉的感觉。 然而,一个强烈的声音冲着我大吼起来:“陈越松,别松手,松手就会死的……那是在催眠,别万别信……” “陈越松……听到没有,你一松手,它就会带你走的……” 小薄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我回过脑袋去,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一个黑影,猛的就飞到了天空中去,紧接着,眼前的鸟脖子,猛的就伸了回去,我脑袋里的那股低沉的短促、尖锐的**声,在那只鸟扑腾向天空的时候,已经全然消失了,我想睡觉的感觉,也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睡觉的念头,想松开手,差点就松手了。 倘若松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心里猛的一沉,那种语言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人听了如此想睡觉,想放弃手上的动作,也就是思维被它牵引着,想到这里,我不禁后背一凉,面色苍白。 不一会儿,那只巨大的鸟,扑腾着翅膀,飞离了这一片地区,直到看不见那只大鸟的身影,四周围归于一片平静。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我低头望向了小薄所在的位置那儿,那颗荆棘树上,已经没有了小薄的身影。 我连忙爬下树,走到了小薄刚才的位置上,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满是凸起来的刺,其中一两个刺上招满了鲜血,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去。 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猛的飞到了半空中去,那是小薄。 我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去。 她叫我别松手。 她警告我那是催眠。 然而,她自己却松开了手来。 “嘣……”巨大一声,眼前摔下一个东西,我眼睁睁的看着从天上跳下来的人,血肉模糊一片,我发疯似的爬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章 :小薄之死 “小薄……” 我颤抖着手脚将从天上掉下来的小薄给扶在腿上,她的头颅和身体已经完全错位,脸斜侧过来,血肉模糊的脸上依稀可辨,此刻,那双曾经冷淡无情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大片眼白,然而,她的嘴角却浮现出一种满足的微笑。 她叫我别松手,会死人的。 “那你为什么松手,为什么?”我嘶哑着声音,看着腿上的那一张脸,我实在是忍受不住,紧紧的抱住她,也不管自己的哭声如何难听,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以后,再也看不到她那张清冷的面容,再也听不到她那把冷淡的声音,再也看不到她,满脸嫌弃的看着我。 她死了。 这个世界上不再会有这么一个女人,她能轻而易举的把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摔倒,她连眉头都不皱的开枪,她能够以大局为重,她在狼群的面前丝毫不畏惧。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还没来得及亲口告诉她,我喜欢她,不管她是杀手还是为了利用我,我还是喜欢她。 她就已经死了。 死亡,如同恶魔那样残忍。 我挖了一个坑,一把一把的泥土,将她掩埋起来。 我再次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地面上的那个坟墓,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这样,才不会辜负她的牺牲。 我在丛林中,如同一个野人那样生活着,吃完了带来的罐头食品,就找能吃的野果,口渴可就采集露水,期间,找到过水源,吃过生鱼,打过猎物。 有很多时候,我饿得受不了,差点就想咬自己的肉吃。 运气好的时候,我能抓到一只野生鹿,把它清理好,烤熟用袋子装起来。 然而,我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在这片丛林中,我只在熟悉的地域中活动,晚上睡觉我生怕有野兽来袭,都是在树上睡觉的,时不时被野兽的声音惊醒。 白天,我不停的寻找着食物水源,慢慢的离开这一片丛林,朝着记忆中的狼烟升起的地方前进。 我一定要到达那里。 从小薄死后,我一共是花费了五六天的时间,才到达那个地方。 那一片的林子慢慢的变稀疏起来,要隔很多的地方才看到一颗树,然而,这里头的树不再像之前那片林子那般茂盛,估计是水土的问题,我检查过,这片林子的土壤,越来越干燥,土壤也越来越硬,水分是明显的不足。 很多东西,我看过一次,就能确定它所在的位置。 等我确定下来,脚下这里就是当日升起狼烟的地方,这四周围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头的外形很古怪,草木也比较少,植被面积也少。 我四下寻找着当日狼烟升起的具体地点,在这片石林中,我沿着路线奔波了几圈,向外扩张可几次距离,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我全身大汗淋漓,双手只知道机械地挥舞起落,清除掉一切拦路的事物。脸上、身上早已被枝条、藤草刮擦得拉出一道道口子,可是却恍若未决,全凭着心中的一股韧劲,一步步地向前行进,心里坚信着,我能找到他们的。 石林中渐渐弥漫起迷雾,原本只有点点微光映照下的石林间变得更加黑暗。 长时间的行程,使我已经不能很清晰地看到前方几米开外的景物,只是凭着一股直觉默默地走着。汗水悄悄地粘在我的头上、脸上和身上,冰冷的水珠不断渗入我脸上的伤口,时间久了,令我感觉到火辣辣地疼,而整个人异常的疲惫不堪,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在此之前,我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加下现在到达这片石林中,又不要命的奔腾了两个小时,整个人的神智开始渐渐的麻木起来,反应能力变得越发的迟钝,只觉得自己脚下的石头,向自己身后移动,手脚机械地摆动,然而,那狼烟升起的位置到底离我有多远,而我又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 又走了一阵之后,当我爬上了眼前横在路中央的那块石头的时候,整个人无力的躺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心里不禁掂量着,再这样走下去的话,恐怕会累死的。 我就躺在那块石头上眯着眼睛休息了十来分钟,这几天,长期的赶路,让我养成了一个好的习惯,休息个十来分钟,我的体力会恢复一大半。 于是我多休息了五分钟左右的时候,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围的环境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曾经走过的地方。 我每天都有计划的赶路,而不是盲目的一直走,每走过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留下一个箭头记号。在那片幽森的丛林中,我留下的记号是十字里头,而在这一片石林中,我留下的只是一个单行箭头。毕竟,石头上作记号,吃力又麻烦,所以,把十字箭头简化成单行箭头。 这四周围身处的地方,按照正常逻辑而言,我往前走的,应该是还没有到达的,然而,我却看到了这块石头上的箭头。 我当场就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我仔细的翻身起来,怔怔的看着那个箭头,脑海中想起来两个小时前,自己亲手用剑一点一点的刻出来的。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说在这样一个没有方向的石林中,我不仅仅是迷路了,还回到了曾经走过的路。 那一刻,我的脑中“轰”地一下子炸响开来,一股寒意从脑袋里顺势顺直流入脖子上,在这片诡异的石林中迷失方向,就算是没有经验的人也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看了下四周围的景物,似乎都是完全一样,根本无从判断哪里应该是正确的方向,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突然朝着我袭来,一瞬间,让我的身躯猛烈的晃动着,我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越王勾践剑。 “妈的,不能慌,要冷静……”我拼命睁大眼睛,晃着脑袋极力甩脱脑中的晕眩,同时不停的令自己冷静下来。 “妈的……”我再也忍不住咒骂出声,随即立刻抑制住自己心头的愤怒,睁大眼珠仔细向四周张望,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几天来,我什么也没有学到,恐怕就只有学到了如何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眯着双眼,紧紧的拧着眉头,细耳凝听起来,“唧唧……”一声长啸的声音从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里就猜测起来,这声音就像豹子的声音,而且还是猎豹。 猎豹,是属于猫科动物,猎豹全身有黑色的斑点,从嘴角到眼角有一道黑色的条纹,尾巴末端的三分之一有黑色的环纹,后颈部的毛发比较长,体型纤细,腿长头小。猎豹从外形上看起来,它们跟豹子长得极其的相似,然而,猎豹的一些日常生理作息却完完全全的跟豹子是有非常大的区别。 猎豹是陆地上奔跑速度最快的动物,全速奔驰的猎豹,时速可以达到110公里。 然而,大多数人都去认为,猎豹跟豹子是同种类型的动物,然而豹子与猎豹不一样,猎豹是喜欢上树,它喜欢爬到树上去休息睡觉,或者是埋伏在树枝间伺机出击来捕捉猎物。豹子经常是在夜间捕食的,豹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能够一下扑中猎物,很少有失手的时候。 猎豹的生活比较有规律,通常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般是早晨五点钟前后开始外出觅食,它行走的时候比较警觉,不时停下来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可以捕食的猎物。另外一点的话,它也防止其他的猛兽捕食它。它一般是午间休息,午睡的时候,它每隔6分钟起来,就要起来查看一下,看看周围有什么危险。 这样的一种动物,比狼要厉害得多,它们比狼更懂战术,总之,上树,逃跑,都会成为豹子嘴中的猎物。 我慢慢的镇定下来,害怕也是没有用处的,脑袋中那股畏惧的感觉缓缓的褪去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伸手胡乱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按着青铜剑,正站起来的时候,一股凉风吹过来,在伴随着猎豹的声音外,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股水声。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狼烟的源处 突然间,我整个人兴奋起来,一个激灵,脑袋瞬间就变得十分的清醒,我立刻竖起耳朵来仔仔细细的听着,那种哗啦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声音,伴随着风吹传来的,我听得十分之清楚,这四周围肯定是有条一河流。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陈越松命不该绝。 后面的猎豹肯定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上树也会被猎豹吃的,逃跑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是猎豹的对手,然而,硬拼的话,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杀死一只猎豹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我还没有傻逼到不要命的地步,跟猎豹硬拼这种事情,恐怕只有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才使用。 如果,那真是一条河流的话,我希望有个很深的河段,能够让我躲过猎豹的追杀。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躲过猎豹而不受伤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好说。 于是,我竖起两只耳朵,再一次凝神倾听水声,确认是从自己身侧左前方的位置传来,便不再犹豫,稍稍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握住越王勾践剑,踉跄着往前走去。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仔仔细细的听着水声的来源,不断校正水声的方向。 这样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可以很清晰地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我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兴奋起来,鼓足劲力,脚下加速往前赶去。再走了几分钟后,发觉石林越来越稀疏,地势也变得平坦顺畅起来,脚下不再有荆棘、藤草缠绊。 一直到最后,我才找到那一条大概宽度为四米左右小河旁边的时候,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之色,同时也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石林,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沙漠,而自己脚下所站的地方,正是石林跟沙漠之间的界限,那水声从从我脚下缓缓的流出来。 金灿灿的沙子,映照在我的脸庞上,一股熟悉的风,随着沙子特有的味道,朝着我来袭。那种久违的感觉,那种许些影响到心情。 怪不得,这片是石头为主,原来是靠近沙漠。 不管是在沙漠还是在丛林中,都是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 我命不该绝。 远处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声音也是让人异常惊心的,我想起来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找到他们,不管是声还是死,我都要找到他们。 我想起来小薄,我忍不住的回头望了望远处的丛林,心里头一阵惆怅,仿佛她还在我身旁,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让我不得不承认,小薄已经死了,她被我埋在了那头的丛林中。 想到这里,我原本不安的心,在此刻,却又一下子燃烧起了希望。之前的不安,是因为自己迷路的原因,走在曾经走过的路上,我看到那个箭头的时候,想起来古怪的民间老故事,关于遭遇鬼魂的一些事情。 没想到,那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如今,丢失的方向感居然一下子又回来了,我在石林中,只是短暂迷失方向,但是一直都是朝着之前狼烟升起的地方前进着,保持的一直是直线路线。 幸好,迷失方向后,我并没有手忙脚乱的启程,不然的话,恐怕真的就是个问题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感觉到自己非常幸运,努力的把自己的心静下来,进而听到了水声,便循着水声径直走了过来。现在我非常确定,当日狼烟升起的地方就在四周围。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打量起四周围的河流,眼一尖,在河流的岩石之间,猛然的就发现有一点火光在微微闪动。 那正是那日狼烟升起的方向! 顿时间,我心头一动,不禁大叫道:“唐光泽,林巫玄,于刚……” 声音在空旷的沙漠跟石林之间回荡开来,回声**着只是声音传去,并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我不死心的又叫了两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紧紧的握着越王勾践剑,将脚下的一些杂草拨开,纵跳下奶那条河流上的岩石中,看了看脚下的河流,伸足试了试,掂量着水并非很深。 于是便涉水缓缓向对岸走过去。正如我所想,河中的水只到我的膝盖处,我在水中洗了把冷水脸,几日来的奔波,让我的身体都散发出一种味道,那是汗水加多日不曾洗澡留下来的味道。 于是,趁机洗了个澡,那个劲儿,别提多爽了。 然后,我径直朝着一点火光闪动的方向走去,走过河畔的一段碎石路,转过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在岩石脚下的杂草堆上,我发现了寻到了当日狼烟的来源:原来是一个点得很旺的火堆。 火堆旁一个人背对着我席地而坐,低着头一动也不动的,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人的身影被长长地拖在地上。 他是谁? 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狼烟是他点的? 从那人的服装上来看,我并不认识那人。 我刚想踏步走过去的时候,心中的警惕性突然间就升起来,我感觉十分的不对劲。 刚才我叫得那么大声,距离也不是很远,这人肯定听到了,但是为什么没有回应? 那人的姿势依旧是保持着不动,仿佛我刚才的声音,不曾出现过似的。 他是死人? 假如他是死人的话,那堆火却还有火光冒出来,这是一个矛盾。 有人是往那火堆中加过木材,距离狼烟升起的那天,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在五天时间内,一个森林都能燃烧完了,这火堆恐怕要已经熄灭了。 这足以证明,这火堆,五六个小时前,火堆还是在燃烧的。 其余的人跑哪儿去了? 还是这里是陷阱?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顿时间,拿着眼睛警惕打量着四周围。 小薄之前跟我提过,这狼烟可能是一个陷阱。 如果眼前的是陷阱的话,恐怕…… 我一手紧紧的握住了越王勾践剑,生怕会突然冲出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虽然发现了狼烟升起的地方,我也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找到了狼烟升起的地方,而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那人背对我而坐的姿势,给我一种惊悚的感觉。 那人,让我联想到穿着军装的神秘野人,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这帮人做出这种事情来,尽力的阻止我们会合, 他们对我们并没有杀意,然而,这让我感觉到十分之不解。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有些东西,只能是靠自己去解开的。 于是,我握住越王勾践剑的手又多加了几分力道,慢慢的朝着那火堆走去。 仅仅是五六米的距离,我却走的十分的吃力,一步一步的,越是往那儿走,我内心中越是不安,我努力的平衡了自己的呼吸,然后,伸出了手来,往那人的肩膀上一拍,没有任何的反应。 死人。 刚才我拍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自己死了。 我连忙转了过他对面,一张熟悉的五官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老教授。 我连忙就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鼻子,果真没有心跳了。 死了。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眼睛酸酸的看着老教授,他那双眼睛里,却是一些不明的情绪,他一手捂住了心口的伤口,看起来好像非常痛苦那样,然而,他的面色,倒是带着笑容,满足的神情。 诡异离奇。 他是怎么死的? 为什么会坐在火堆旁? 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下他的身体,除了心口那个伤口外,其余的都没有伤口,难道是伤口发炎导致死亡的?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伸手将老教授的衣服剥开,还没有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就觉得脑后一阵凉风袭过,瞬间颈项间便有一股剧痛传来,头脑一昏,吭也未吭便倒了下去。 然而,意识消失之前的最后一瞬,我模模糊糊之间,发觉到眼前似有一个女子站立身前,耳畔中响起一句清脆的娇喝:“终于见到第二个人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黄沙掩盖的村庄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拖了起来,然后架在了肩膀上。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对我下手?估计老教授的死亡是跟他们有关系? 我是他们见的第二个人,那么来说,教授是他们见到的第一个人吗? 还是老教授就是他们杀的。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绑住了。 清冷的月光下,我看到了自己身处于沙漠中,干涩的嘴唇早已经裂开了,我伸出了舌头来,舔了舔嘴唇,然后,四周张望着,却没有发现有人。 怎么一回事? 打晕我的人去哪儿了? 他们把我绑起来,扔在了沙漠之中,却不见人,这是为什么? 如果他们单纯的想要阻止我前去的话,恐怕这真的做到了,但是,这样绑着我,扔在沙漠中,真的好吗? 换句话来说,这等于间接害死我罢了,跟立马杀了我没有两样。在沙漠里不停的挣扎着,首先就是肚子饿,再到口渴,全身水分蒸发掉,最后,成为一具干尸,一千年后,被人挖掘出来,成为值得研究的干尸。 他妈的。 还不如马上杀了我的好。 我清楚的明白肚子饿,缺水分的感觉是如何的折磨人,那种于*上的鞭策,远远疼过给我吃颗子弹多了。 给我一个选择,我宁愿吃几颗子弹来的痛快点。 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懂得那种感觉。 此时此刻,我气得想大叫了,那种憋屈的感觉让我差点就崩溃了。 我望着远方的沙丘,视线越来越模糊,一瞬间舒畅气息,缓缓的传入了脑中,犹如打了一针镇定剂那样,我原本躁动不安的情绪,竟然慢慢的缓和下来。 就像我刚才想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未必不是件好事,最起码,我知道了在我们周围围着有人,他们在尽力的阻止我们会合。 他们的身份,暂时无法知道,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很有可能是与唐光泽相对立的人,有可能是老教授口中的神秘组织,也有可能是别的人。 在严酷艰难的条件下,我必须要学会开脱,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活下去,不能死。 为了母亲跟奶奶,我必须要活下去。 我的心慢慢的稳定下来,开始寻找对我有利的东西。 这时候,我才发现,在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我的背包,正安然无恙的躺着里那儿,我的越王勾践剑正插入了沙子上。 我心中一喜,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们并不是想我死。 于是,我挣扎了几下,忍着疼痛,挪动着身体,朝着那把剑去,这是我唯一得救的方法。 如今眼下的情况,我只能够自救,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来救我的,与其等待别人来救自己,那还不如自己想办法营救自己。 我的全身被绑得十分的严实,双手被绑在身后腰间,脚上的绳子打了好几个结,整个人朝着那儿挪动着,其实也不算是挪动,那是属于滚。 我慢慢的滚过去,一点一点的距离,慢慢的接近了那把剑,我是使足了全身的力气,身下紧紧的贴着沙子,那沙子摩擦着我的皮肤,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我不会放弃。 快要到了。 时间整整花费了有半个多小时,我终于逼挨着那把青铜剑,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顿时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 我先休息了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好,让伸手的那个绳子处,挨在了那把越王勾践剑。 双脚死死的顶在了沙子里头,整个人用力的往后推去,手上的绳子正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来,过来一个多小时,我手上的绳子啪的一声就断了,双手自己的时候猛的就拍起来,活动起来。 解开脚上的绳子后,我打开了背包,幸好里面的水还在,拧开水壶,猛的灌了几口水之后,我背起了背包之后,双眼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围,心里猜测着,应该往哪儿走? 在沙漠中,一旦迷路,比在丛林中要危险多了。沙漠中寻找食物,水源要困难上几倍。 沙漠上只剩下我的脚印,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心里掂量着,他们估计已经走了将近五六个小时,脚印已经被沙子掩埋起来,根本无从辨认脚印。 看着前方远处的丛林,我心里一沉,然后,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食物,水,只剩下一点一点了,也不能坚持两天,如果贸然去沙漠中的话,不仅仅会迷路,还会因此而落得个残局。 最后,我决定了,先去那片石林中的那条河流,找好十来天的食物,装满水,再往前面里追去。 凭着记忆,我朝着那片石林走去,速度也不是很快,走了将一个小时,我已经站在那条被打晕的火堆旁,眼前的蹲坐的老教授,姿势如常,火堆早已经熄灭了。 我已经确定了四周围并没有他们的踪迹后,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些杂草,木材,扔到了火堆中,点燃后,才坐在老教授的旁边。 他们为什么要把老教授放在这里呢?为了吸引人? 老教授的死究竟是如何的?小薄也是如此,为什么死了还如此呢?他们两个人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的,他们死前看到了什么?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老教授的那双眼睛,直直望入他眸子深处,很久很久,我猛的一怔,似乎从他眸子深处看到了一丝恐惧。 恐惧? 吓死的? 这让我联想到太多的东西了,很多人,他们之间的死亡,似乎都跟恐惧牵扯上关系的。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之间跟恐惧都有关系,或许就是恐惧造成的死亡。 我立马将老教授的尸体翻了翻,发现他的姿势有点儿奇怪,他的一只手始终停在一块石头上,我忙拉开了他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像是黏在上头一样。 “老教授,我是陈越松,你好好安息吧,我会帮你找到你女儿的。”我跪在地上,满脸坚定的跟他说。 这一番话,起到了作用。 只见老教授的手松开了,我拉开他的手,只见那块石头上用指甲划出了一个字,青。 青字? 我想了想,他留下这个字,恐怕是想留下什么信息吧。 青,左看右看,怎么也看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这名字,莫非是老教授的女儿? 想了下,只有这个可能性了,老教授其实心里最大的希望就是想救出他的女儿,不然的话,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人只要碰到这样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坏事,他都会去尝试,只要有有机会就不会放弃。 若是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为了亲人去做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之前,我是对老教授有太多的不满,但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再多的不满,也会随着消失的。 为了不让野兽把他的尸体撕碎,用一些小石头把他埋了起来,我装满了水,然后,顺便抓了几条鱼。 说起抓鱼,小时候是经常干的事情,这难不倒我。 做好这些事情后,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月亮,时间估计已经但是十二点左右了,于是,添加木材,睡在了火堆旁。 这一觉,睡得倒是挺好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我洗了把脸后,掂量着食物水源的分量,加上之前打的鹿肉,能够撑我十天半个月了。 于是,我背起背包,那些越王勾践剑,朝着沙漠那头前进。 在沙漠中,畏忌的东西很多,所以,我要体能保持到最好,警惕的提到最高。 走在沙漠中,我晚上是把自己埋到沙子里睡觉,睡得很惊醒,稍微一点儿风吹草动,我就会立马醒过来,查看四周围安全与否,然后再次入睡。 白天,我赶路一会儿路,休息个几分钟再继续赶路。 这时候,我坐在沙子上,远远的看着前方,心里想着,估计还会有很多天要走。 如今这架势,看样子,我的日子还得熬。 一阵风刮来,风沙扬起,吹得我面上一脸沙,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来,心里咒骂着,他妈的,在这鬼地方就是这样,走个路都怕把眼睛给弄瞎。 好一会儿,我感觉到风停了,才睁开眼睛来,一条细缝中,我看到了黄沙之上耸立的一座塔,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擦了擦眼睛,再次定睛一看,那座塔还是如常的在远处沙子上。 金黄色的塔身,雄伟壮观,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出一圈圈的光芒来,好似科幻片里头的场景,我心中一动,不禁猜测着,哪儿是什么地方? 我未曾想过,在一片浩瀚的黄沙之中竟然会有一座如此巨大的塔,我的神色一凝,连忙就抓起背包,朝着那座塔奔去。 我脚下好像生风一样,速度非常的快,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座塔下,这时候,才发现,这四面八方的建筑,四周围是凌乱不堪的屋子,破烂的茅屋,许多的屋子上都有着洞口,塌陷的不成样子,一堆一堆高大的红柳冢,在流沙中摇摇欲坠的古代茅屋。 眼前的这座塔,似乎就是一种标志性的代表。 我恍然间明白了,这是一座佛塔。 在西域三十六个古国中,他们很多国家都是用佛塔来宣传他们的文明。 佛塔是佛教的代表,塔由地宫、基座、塔身、塔刹组成,它的结构上大下手,形状如同人倒立,只是,它为何如此设计?“倒立”结构容易倒塌,它为何安如磐石千年? 我站在塔前,感叹着古人造物的能力如此巧夺天工,这座塔,看起来并无其余的房屋那样损坏了,它完好无损,安然无恙的树立在黄沙之上。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远处便传来嘣嘣的声音,我顿时间警惕的回过头去,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一只黑色的东西从一间石壁中跳了出来,冲进了塌陷的茅屋中。 看到那黑色的身影时候,我不禁一个跳跃,这不是大黑猫吗? 在沙漠中,见到猫,特别的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森恐怖。从未听过,沙漠深处有猫的踪迹。 我吐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肯定是以前在这里的人民遗留下来的宠物猫。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驱使我,心里头有着很大的好奇心,我走向了那间石壁处,朝着里头走去。 石壁是一块成方形的墙壁,是用黄土堆积而成的石壁,这四周围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石壁,刚才那只大黑猫就是从这里跳出来的,声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脚步一踏进去,我就浑身一抖,里头传来森冷的寒气,看着这破烂的茅屋,我心里同样是有些害怕。 我双眼紧紧的盯着里头,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着一些碗筷,好似这突变发生的太突然,人们走得太突然。 “啪……”的一声,我整个人往前一跌,直接就扑到地面上,双眼前一张赫然的人脸,吓得我面色苍白,后背一凉。 第一百三十三章 :镜面重现 “啊……”我连忙大叫着,手忙脚乱的爬起身,那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狰狞的模样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惊魂未定的我,双眼瞪大的看着地面上的那一张脸,仔细一瞧的时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人,而且还是死人。 刚才我还压着这个死人呢,差点就亲上人家嘴巴上,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恶心。 看着这个没有任何颜色的死人,从他的服饰上来看,这应该就是少数民族的服装,看起来不像是维吾尔族的服饰,在此时此刻,脑海中却想起了这种服装,我猛的跳出了几米远,伸手拍着心口,惊恐万状的看着那具死尸。 宽大的袖子,上头的条纹,分明是跟我在小屋子那儿见到的五具萨满巫师所穿的是一模一样的。 他是什么人? 巴扎说了,穿这身衣服的人,是神巫。 既然是神,为何会死在这里呢? 想起之前撞过的几具死尸,生怕眼前这具死尸诈尸,我紧紧的握住了那把越王勾践剑,视线紧紧的盯着他。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他诈尸起来,于是,松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到那具死尸的面前,伸出手将他翻了几翻,检查着他的身体,也没有见有伤口。 怎么死的?是吓死的吗? 想到这里,我望向了他的眼睛,在他眼睛深处倒是没有看到恐惧之色,于是,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既然不是吓死的,那么他的死因为何?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答案,于是,我打量着这座小茅屋,看起来这里在出事前还好好的,人们正在吃饭,连桌子上的碗筷都摆得好好的,或许事变太过突然,人们什么都没有拿就逃命了。 为了证明这个猜测,我四处翻看了下,果然如我想的那样,屋子里头的一些东西,未曾翻动过,估计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东西,就直接逃了。 眼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合理的猜测,也是非常有根据的。 屋子里的东西不曾动过,也只有人不在,恐怕当时的情况紧急,来不及带东西,就遭遇了特大的变故。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暗自想到,在大自然灾难面前,人才会认知到自己的渺小,恐怕这场变故,恐怕是全村子的覆没。 一场沙尘暴就可能把整个村子给埋在黄沙之下,历经千百年后,再一次出现在人前。 正在我思索的时刻,远处却传来了嘭嘭嘭的枪声,我的神情猛的一紧,有人? 我二话不说,连忙就跑了出去。 枪声是从塔里头传来的,我提着越王勾践剑就走到塔前,打开了塔门。 迎面而来的寒冷,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这里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冷? 现在是中午,站在外面都热成狗了,一走进来,就跟走进冰窟里头似的。 我哆嗦着手脚,咬了咬牙齿走了进去,里头的光线很足,尽管气温莫名低下,但从塔身处传递而来的阳光,正好让我打量着塔中的情景。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九根石头柱子,上头刻脑了密密麻麻的圈圈叉叉,符号等,我知道那些是文字,之前在瀑布水帘洞中见到过的文字是一模一样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文字,但是,这文字,不像是老教授口中所说的那种不认识的文字,也就是越王勾践剑的上面的暗纹条痕。 九根柱子上都是那种文字,这样的柱子好像能将整座塔给顶起来,应该就是这几根柱子将塔支撑住的。 其次,正前方的一块石板上亦是雕刻着一些图腾,远远的,也不是非常的清楚,最后,我走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块石板。 走近我才发现,上头的墙壁上有着俩面形状和墙壁一致呈拱形的镜子,这镜子差不多有三米左右长,在镜子的四周边边上,踱上了一层金色的雕刻,非常的小,那雕工十分细致,如果用放大镜去仔细看的话,一定能看到上面刻着的都是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的人。 看到这里,我的心猛的就一沉,这东西,这样的镜面,在石室那曾经见过。 当时还做了各种猜测,然而却没有一定的答案。 如今,塔中却有着这样的一副镜面,这是巧合吗? 于是,我掂起脚来,打量着这比我高一米的镜子,看得非常的仔细,这面镜子的做工十分精致,而且那玻璃面很奇怪,镶在这石壁上应该也有一定年代了,但是它整体看起来看起来却十分的清澈,似乎一尘不染。 这镜面是拱形的,我在镜子里头看到自己的脸在镜子里呈现出来的表情,顿时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是跟那面镜子是一模一样的。 那一瞬间,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后背一片凉意,生怕是会在镜子里头看到自己。 我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在右上角的一个镜面上的那些倒影里头,果然有一个人一脸阴狠的我在盯着我看。 他的面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然而,镜子里头的那个人,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有些阴沉,似乎是在打量着猎物似的,冷冷的注视着我,让我感觉到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瞬间,就让我胆寒起来。 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如今再次遇上,我以为自己能够镇定的,谁也不知道,这他妈的太诡异了,谁都知道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话,那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看到的是镜子里头的那个我,跟我的表情不符合,感觉那不是我。 我还是被吓到了。 那着越王勾践剑的手颤抖起来,我拿着剑按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免摔一跤。 为什么塔里会有这样的一面镜子? 果然,在上头镜面的边缘初,我还是发现了雕刻,那些精细的雕刻,让我猛的一怔,难道萨满教崇拜的是吃人肉的吗? 想起吃人肉,我浑身一抖,连胃部都有些搅动起来,想呕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猛的摇晃着脑袋,把那股念头给驱散,顺便从镜子上移开了脚步,转头望向别处,却在转头的时候,我看到了塔中央竟然有一丝光亮,那光亮的颜色是蓝色的,我猛的一抬头,才发现,头顶上的竟然漂浮着一朵大大的鬼火,不,那是火焰托里。 那朵火焰托里足足有两米方长,散发出绿幽幽的光芒来,它一荡一荡的,在整个塔里,看起来却十分之诡异恐怖。 关于火焰托里的故事我从老教授那里得知的,可是,这四周围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火焰托里飘荡在塔中呢? 其实,看到这塔中的火焰托里,我第一眼就想到了仙剑奇侠传里头的锁妖塔里面也是飘荡着蓝色的妖气,我拍了拍心口,然后告诉自己,这火焰托里没什么,它又不会飞下来。 我的视线刚一转开,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那朵火焰托里的光芒,慢慢的变淡了,我全身一阵,肌肉也变得僵硬起来,手心里不停的冒出冷汗来,目光落到那朵火焰火焰上,原本是蓝色的光芒,而现在竟然是慢慢的变淡了,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缓缓出现了。 我伸出手来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来,生怕那是我的幻觉,这么离奇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呢。 我定睛一看,依旧是那样。 我不信,于是,我伸手甩了自己一巴掌,再次一看,那朵火焰托里高高的悬在塔上,成月亮形。 它真的是变成月亮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惨烈的战斗 月亮? 散发着银光的月亮姐姐? 此时此刻,我震惊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那源于民间的传说,却在我面前变成了事实。 《太阳和月亮的故事》成了事实,《天宫大战》里面记载的事情大多数都是口口相传,代代相传的,若不是发生过的事情,是不会从人们口中传出来的。 直到我回神过来,退后了几步,才敢打量头顶上的月亮。 这一打量,我才否定了刚才的想法,这散发银光的月亮并不是真正的月亮,它只是头顶上一幅壁画上的月亮,这月亮太逼真了,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一定会认为它是真正的月亮。 塔顶上是一幅巨大无比的画,画里的人穿着的是树叶,枝条,它们的队伍,面朝一座大山,而半山腰上,悬浮的是那一轮月亮,他们所有的人对着那一头跪拜起来。 我猛的一惊,神色变得十分的疑惑:他们是在?山还是在拜月呢? 从那一幅画中,我得知个几个信息,一群衣不遮体的人,在进行一种仪式,而仪式的对象不是那座山就是那轮月亮? 拜山,拜月,拜树,等等,这一些现代还有的风俗,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了,他们还是野人的时候,就已经拥有那样的意识。 在大自然的面前,他们选择相信了山神,月神,树神等之类的神仙。 或许,洪水来临的时候,他们跑到了山顶上才能幸存下来。 这样,他们久而久之就相信了神仙的存在,进而崇拜他们,时间一长,也就形成了习惯。 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倘若一个人出门走在路上就下大雨了,遇上一个人给了他一把伞,然后,他就会认为这个人是好人,久而久之,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观念,一种不可错误的观念。 没有人知道,那个人为何会送伞给他,所以,这就是成了一个谜题,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题。 在大自然面前,似乎就存在这样的一种观念,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这一种观念早已经深入人心了。 万物不离其中之一,它们之所以存在于这个世界,那是它们还有一定的用处,等待人类的开发。不管是利用还是有益处,都是有着关联的。 就好比如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想冥冥之中,有一股牵引,让我成长,明白了太多的事情。 我低着头,思索着自然界的规则,之所以形成这样的规则,是长久以来的动荡而成,没有人改变这种状态。 我抬起来,准备看往别的时候,耳朵里却传来一些动静,我心中一突,立马就警惕起来,紧紧抓住那把越王勾践剑,一双耳朵竖起来,凝听着。 伴随着“刷刷……”的声音缓缓的传来的枪声,震得我的耳膜有些声生疼,我连忙就找了个位置躲起来。 这里还有什么人?这是第二次枪声了。 我想到了那些打晕我的人,他们恐怕也是到了这里来吧? 我躲在靠近角落里头的那根石柱子那,安静的看着四周围。 一片寂静后,我听到了一阵摩擦地面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地面所发出来的声音听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对这种声音十分之敏感,这样的声音,只有那么几种动物才会拖着地面发出来的,比如,蛇是其中一种,蛇行走在地面,完全是拖着地面的。 按照刚才那阵声音,我想,这动物肯定很大,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声音来。 一只巨大的脚掌徒然的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我看到那脚掌是成淡淡的黄色,我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下一秒,刷刷的声音缓缓的敲入我的耳朵里,就像催命符咒那样。 我双眼瞪大,看着那只脚掌的东西,一只巨大无法的东西完完全全从塔底上爬了出来,整个塔被它弄得一阵晃动。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了,那只巨大的动物,它的头部狭窄而宽长,嘴巴也较长,鼻孔近嘴巴尾端,它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较小而突起的圆粒状鳞,成体背面鳞片黑色,部分鳞片杂有淡黄色斑,腹面淡黄或灰白色,散有少数黑点。 妈的。 我在心里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不是巨蜥吗? 它的体型远远是比蜥蜴足足大上了好几倍,恐怕非洲巨蜥放在它面前,应该就是一条小小的毛毛虫罢了。 不远处爬出来的动物,它的体型足足是有七米长,宽度为四米左右,如此巨大的蜥蜴,这让我想起来,史前巨蜥。 如今,太多的动物都濒临灭绝,像如此巨大的巨蜥,恐怕世界上早已经灭绝了,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沙漠深处出现这样的一种史前巨蜥。 一般的巨蜥我都难以对付了,别说这史前巨蜥了,它轻轻的摆动身体,就能把我给弄死,直接吞进肚子里头。 看着那只史前巨蜥,它的四肢粗壮如柱子般大小,被它踢上一脚,恐怕会吐血,它脚上具有锐利如刀的爪子,尾侧扁如带状,很像一把长剑,尾背鳞片排成二行矮嵴,不象其他蜥蜴那样容易折断。然而,它那条尾巴上,长着一些锋利如刀剑般的刺。 千万不能让它发现我,不然,我就算跑得再快,也会被它追上,吞进肚子的。 我在心里祈祷着的时候,眼前的史前巨蜥猛的甩出了尾巴来,好像是非常生气,下一秒,我听到一阵枪声响起来,那只史前巨蜥猛的摆动着身体,好似子弹穿过了它的皮肤那样。 它一边嘶吼着,一边拖着笨重的身体,不停的四处乱窜,整个塔在它的窜动之下,缓缓的摇晃起来,地面同样是一阵震动,好像是发生了地震那样,我紧紧的抓住越王勾践剑,稳住了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躲在暗处开枪的人,他是谁?怎么惹到了这样难对付的动物,按照正常的逻辑,这种动物,一般情况下都是在沉睡的,可是,如今它竟然恼怒到了极点。 一枪接着一枪。 那只史前巨蜥愤怒的摆动着笨重的身体,它双眼瞪大散发出给狠厉的光芒,它的尾巴微微的抬起来,朝着离它最近的那根柱子就是一甩。 那一瞬间,整个人空间,瞬间就剧烈的摇晃起来,那根柱子被硬生生的拍断了。佛塔少了一根石柱子支撑,犹如一朵风中摇晃的纸人般,缓缓的向下塌。 眼睁睁的看着这塔往下塌,我也不敢跑出去,因为,一旦我移动身体的话,那只史前巨蜥肯定会朝着我扑过来的。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从塔身上不停的落下石头,木板之类的,有些从我的面前落下,幸好,我躲身的那个位置是角落里,所以,那些石头,木板之类的东西,无法砸到我。 整个塔往下塌了大概有两三米的高度,就没有再继续往下塌陷,估计是旁边的那些柱子顶住了,应该是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要不是,怎么会有九根柱子呢。古人建造这座塔的时候,恐怕已经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那只史前巨蜥停在地面上,它一边鼓起脖子,使身体变的粗壮,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吐出长长的舌头,仿佛是在宣誓自己的强大。 慢慢的,它摆动着笨重的身子,缓缓的朝着四周围寻找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眼看那只史前巨蜥就要走到角落里来,我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它会发现我的? 我该如何是好? 逃跑,那是肯定不可行的,对抗,那么大一只的巨蜥,简直就是找死,估计连人家的皮毛都没碰到就进了人家的肚子里去了。 眼看它就要发现我了,我正准备将越王勾践剑刺去的时候,那只史前巨蜥猛的回头,出其不意地甩出那长而有力的尾巴,如同钢鞭一样朝着我所在的那根柱子抽打过去。 顿时间,我整个人差点就被抽到了,幸好我反应快,闪得快,直接就滚到了角落中去,而那根石柱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就被抽成了一段,不过还好,石柱子并没有断,只是石柱子上头的一些石头纷纷的往下脱落,不一会儿,整根石柱子就被脱了一层皮似的,剩下了一根细长细长的柱子,外层都脱落了。 我滚到角落里,也结实的摔了下屁股,我抓着越王勾践剑就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然后,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去,企图躲开史前巨蜥的视线。 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怎么的,刚挪开脚步,那只史前巨蜥就扭着脑袋,转到个我这边的方位来,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射出一股十分强烈的杀气,它伸出了舌头来,有些兴奋的模样。看得我心惊肉跳的,巨蜥大哥,我没有惹你,这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路过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 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心声,只见它一摆动身体,脑袋就往前行去,一条粗壮的而强有力的尾巴朝着我抽来,我惊慌失措,连忙拔腿就逃,一边逃的时候,我一回头,那条尾巴以箭速的姿势来袭,我猛的纵身一个跳跃,跳离地面有一米多,刚刚好那条尾巴从我身下抽过,直接就抽到刚才那根脱皮的石柱子上,那根石柱子根本就不能再次抽动了,被那条尾巴抽得直接就断了。 我这一跳,刚一落地,那只尾巴又朝着我抽来,我猛的吸了一口气,提起剑,然后,纵身,那条尾巴经过我身下的时候,我拿着那把越王勾践剑,生生的就朝着那条尾巴刺去。 “啊……”尖锐的鳞刺,直接刺进了我的腿上来,由于惯性的原因,我的剑正好直接刺进了那条尾巴上,一刺就刺到底部去。 我紧紧的咬着嘴巴,腿上传来的疼痛并没有使我晕过去,反而更加清醒了,我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不想让它吃掉我,更不想让它把整个塔都弄塌,那样,更加别想逃了。然而,我却忽略了它尾巴上长着的鳞刺,幸好那些鳞刺隔着半米的距离才一个鳞刺,不然的话,我恐怕被鳞刺给刺死。 因为这些鳞刺,我整个人就卡在它尾巴上的鳞刺中间,无法动荡,加上腿上的那根鳞刺,我还不敢把自己的腿从鳞刺中拔出来。 我的剑也生生的刺进了它的尾巴,估计它是感觉到疼痛了,所有,它猛的摆动着尾巴,不停的,我在摇晃中,双手紧紧的抓住越王勾践剑,用双手的力度,使劲的在尾巴上的肉中不停的搅动着,然后,一个用力将剑给拔了出来。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臭得我差点就晕了,我忍住呕吐的感觉,连忙就把剑从未刺进去,然而,却怎么也刺不进它尾巴上的肉。 妈的,这皮也太厚了。 刚才是幸运刺进去,是因为惯性俯冲的原因,不然的话,单单是这把剑,根本就刺不进去。 于是,我在颠簸中,把剑重新刺进刚才的那个血洞中,用力的搅动着剑,我就不信这样不疼死它。 然而,下一秒,我整个人连带着剑就被甩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受伤惨重 “嘣……”的一声,我直接被甩出了大门口,连门都砸破了,腿上的伤口一直不停的留着血,将我的裤子都湿了一大半。 这一摔,差点就让我挂了。 摔得我头晕眼花的,我整个人的面色苍白,轻微的动了动身子,一股强烈的疼痛感在刺激着全身的神经,那种疼到骨子里头的痛,让我差点就哭爹喊娘了。 妈的,真痛。 这时候,我特么想爆粗口,真的太疼了。 这么远被摔出来,没死已经算好了,幸好刚才是似乎着地,不然的话,早就躺尸了。 我看了眼腿上的血洞,足足是有三个手指那么大的血洞,里头的血肉都看得十分的清楚,血肉连着骨头的地方,仿佛好像是断了。 再不止血的话,我这条腿就废了。 我用手撑着身体,忍着疼痛,慢慢的爬向了门边,躲在门后面,连忙就把背包脱了下来,拿出一件上衣,将腿上的那个血洞绕了一圈,然后,拿着裤子,塞进了嘴巴里,紧紧的咬住了那裤子,一只手拿着衣服的一头,另外一只手拿住了右边,然后,两只手同时将衣服拉紧。 “啊……” 我忍不住的咬着裤子,依旧是疼得面色铁青,我忍着疼痛,把衣服打了个死结。 拿开嘴巴的裤子,塞进了背包里,从背包里拿出了jason给我的止痛药,打开瓶子,倒了几颗止痛药吞了下去。 第一次处理伤口,非常的顺利,我的镇定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巨大伤口的时候,是黄毛肚子上的那条伤疤,那时候的我,手足无措,jason说一句,我才做下,完全是处于被动的情况下。第二次是前段时间老教授被箭刺到,在老教授的催促下,我才把箭给拔出来的。 这一次,我是想活下去。 想要活下去,必须要处理好自己腿上的伤口,我也不想这一条腿废了。 生存的意识,在我脑海里十分的强烈。 “嘣嘣嘣……”的连接三声枪声从塔中传出来,我心中一震,面色猛的一沉,然后,用手撑着身体,爬到了门口那儿,探出个脑袋往里头看去,只见里头的那只史前巨蜥犹如发了疯似的,不停的在塔中四窜乱走的,它不停的用尾巴到处乱抽去。 模模糊糊之间,只见一道快速的身影从石柱子让闪过,那人拿着手枪,因为他是背对着门口,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面目,所有,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但是,我看到那人穿着的衣服,心里猛的一喜,那衣服是于刚的。 他怎么在这里? 这条史前巨蜥是他引过来的,难怪一直都有枪声响起。 一想到刚才的枪声,将那条史前巨蜥给惹怒了,我心里一阵无名之火,要不是于刚开枪的话,我的腿就不会受伤, 这伤口真他妈的疼。 疼得我直抽冷气,特想骂人。 石柱子旁的身影快如闪电,他的脚下就想是穿了溜冰鞋那样,犹如一阵风那样,就这样的从史前巨蜥身后闪过,看得我嗓子都提起来。 那跳史前巨蜥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我猛地就回过头去,一双眼睛中冒着杀气来,紧紧地锁住了于刚的身体,那条尾巴就像是有意识那样的就冲着于刚甩啦。 只见于刚身影一动,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那只尾巴的攻击,于刚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史前巨蜥的眼睛就是一枪。 看到子弹打在了史前巨蜥的眼睛处,一股浓重的味道随着就散开来,整个塔里全是那种恶心到想吐的味道,于刚一手捂住了鼻子,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来,镇定自若的看着那只陷入疯狂状态的史前巨蜥,不曾慌乱一分。 我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动也没有动的,看着里面的情景,那只受伤而未死的史前巨蜥,它鼓着嘴巴,一边窜动着,一边发出嘶吼的惨叫声来。而于刚只是站在那里,一手举着枪,面色如常,仿佛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样。 这样的于刚是我不曾见识过的,他身上有一股气势,一股兵临城下而稳坐军中帐的气势,他脸上的镇定是我不曾在他面上发现过的。 这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老教授跟我说的那一番话,是有依据的。 恐怕是于刚的目的是不简单。 他虽然没有了记忆,然而现在的他却是完完全全的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 他身手了得,比小薄的身手更为敏捷,他在史前巨蜥的面前临危不惧。 他手里抱着的箱子到底是不是我父亲拿走的那个黑色暗纹盒子呢? 这一切,恐怕也就只有他才清楚了。 于是,我扶着门,试图站起来,却摔了一跤,于刚听到了响声,他转头过来,一双凌厉的眸子射过来,见到是我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我不自觉的朝着他露出来一个哭丧的笑容。 只见于刚看了眼那只史前巨蜥,见它并没有太多的动作,他的身影快速的朝着我走过去,脚上仿佛是穿了溜冰鞋那样,一会儿就站在我面前,低声的开口说:“你怎么来了?” 他这样问话,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好像他认定了我不在这里一样,见他疑惑的神色,我灿灿的笑问:“你怎么也在这?” 其实,我是想问他,这只史前巨蜥是他引出来的吗? 他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有说,眼睛瞥了瞥我,视线停在我的腿上,然后一副恍然大悟。 “你……” 我刚想要开口,眼角却瞥到特塔中的那只史前巨蜥,朝着我们扑了过来,猛烈的迅速,我大叫一声:“小心……” 于刚一回头,他伸手将我猛的一推,我整个人就从门边滚了出来。 他手中的枪对准了那只史前巨蜥的脑袋,扣下扳机,然而,却发出擦擦的响声,他咒骂着:“妈的……” 然后,扔开了手中的枪,那时候,那只史前巨蜥已经扑了过来,于刚纵身一跃,跳到了史前巨蜥的头部上,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他拿着那把匕首,朝着史前巨蜥的头部猛的就刺了下去。 那只史前巨蜥剧烈的摆动着笨重的身子,于刚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直直的摔出了两米多远,撞上了一根断了的石柱子上,一根木板生生的从他的肩膀上穿过,那一瞬间,鲜血从他的肩膀上犹如水龙头那样,不停的往外喷出来。 那一刻,我挣扎着身体,强烈的疼痛遍布了全身,发疯似的朝着里头爬去。 不管我在怎么爬,我的速度始终是慢了一步,只见于刚仿佛像是没有事情那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双眼腥红的大叫一声:“畜生,你今天活到头了……” 他朝着那只史前巨蜥扑了过去,原本正在**的巨蜥,见他冲过来,它就一摆动着身体,然后,拖着尾巴,猛的就朝着于刚甩了过去,于刚整个人就被那条尾巴给硬生生的甩了出去。直接就砸到了门边上,一动不动的。 我发疯的往里头爬进去,也不管那只史前巨蜥会如何攻击我,我只知道,于刚他受重伤了。 然而,那只史前巨蜥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惊吓,身体也受了很重的伤,它朝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绽放出无比的怒气,然后,却一个扭头,直接就拖着身子,一灰溜的就摆动着尾巴冲向了塔中去,钻进了它来时的那个洞去。 “于刚……”我大声的叫着,用手按着地面,爬上了门旁那,用力的将那道门给从于刚的身上挪开。 于刚那张惨白的脸就映入了我的视野中,他嘴角上全是一片鲜血,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急忙的唤叫着:“于刚,你醒醒……” 他这样被摔飞两次,一次被尾巴直接抽中,史前巨蜥的尾巴能将一根石柱子直接抽断,这样,他的伤势比我的要严重上几倍。 也不知道他的内脏有没有被伤及到。 “于刚……” 我红着眼睛不停的叫,正想拿衣服将他的伤口给包扎起来,他却缓缓的伸出手来,将我的手给拉住了。 “快……箱子在那里,帮我拿过来……”他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无比的虚弱。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于刚之死 箱子? “这个时候了,还找什么箱子啊,我先帮你止……” 血字还在嘴巴里没有说出来,于刚的手紧紧的拽住我,他面色苍白,哆嗦着嘴唇,一字一句的说:“别管我,把箱子找过来……” 这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想找什么狗屁箱子,他人都快死了,还惦记着箱子。 可是,他的眼神里满满的一片期待,我无法狠心的不听他的话,于是,我点头说:“你要坚持住,我马上找……” 他听到我这样说,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来。 于是,我挣扎着起身,拖着腿在塔中四周寻找着,那个黑色的箱子。 塔中已经不成模样了,被史前巨蜥整得几乎是全毁了,九根石柱子只剩下三根在支撑着整个塔,幸好这三根柱子成三角形,不然的话,恐怕整座塔就会倒了。 突然间,踩到了脚下的木板,吱呀一声,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往地面上扑去,直接摔到肚子上,肚子传来一阵阵痛感,汗水渗满了整张脸,惨白惨白。 我在地面上捂着肚子,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然后,猛的就爬起来,朝着四周围寻找那个箱子。 此刻此刻地面在晃动着,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但是,我必须要像是找到那个箱子,不一会儿,我就气喘吁吁,手臂的青筋也崩露出来,表情却是十分坚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必须要找到那个箱子。 我忍住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咬咬牙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观察四周围的地形,而后就就极其镇定的在脑海中做出了还原: 一开始发现于刚的时候,他是现在石柱子旁,然而,那个时候,他手上并没有抱着箱子。从这一点上,我可以排除了塔中的很多地方。 于是,我直接就朝着史前巨蜥离开的那个位置走去。 大家都知道,腿受伤的人,举止十分不便,我小心再小心的,一步一步朝那头去,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谨慎,生怕再比踏空木板摔倒。幸好,这百米左右的距离,走起来并不算困难,过程还算顺利,地面的震动渐渐也小了,差不多花了整整十多分钟。 我大口大口的喘口气,然后直接忽略掉腿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痛感,不敢休息一秒,然后,视线在四周围搜寻着,最后,眼角一尖,那个黑色的箱子被压在了一块木板上,上头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就开始用双手疯狂的扒开木板上上的零碎的石头。 我的两只手被被石头划伤,依旧不敢停手,直到把那块木板移开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那个黑色的箱子,然后,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整个塔里是一片压抑的暗灰色,校,我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那头位置移动而出。 然而,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门口那轰然一声,塔顶上的石头纷纷的往下落,我看到于刚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石头掩埋起来,我心中猛的一沉,然后,如同疯子一样的爬了过去。 然后,徒手在石头堆中挖掘著,双手挖得全是伤口,糊满了血水,我依旧没有停下。 只是,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绝望而已。 怎么没见人? 于刚在哪里? 如果他也死了…… 我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我的眼泪早已经将整个脸庞都布满了,只固执的一遍一遍地挖著,双手的痛感已经麻木,也没有停下来。 大概挖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沈闷的石头撞击声,紧接著,是一道熟悉的男声。 我回头过去。 看见一个人从一堆废弃的建筑物下爬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尘土掩住了他的面容,全身都是伤,鲜血。 “箱子……” 我呆滞几十秒钟,又花了几十秒的时间,才慢吞吞爬到了于刚的跟前,然后伸出满是血污的双手,轻轻地,轻轻地拉起了于刚的身体,小心翼翼的。 于刚始终是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把箱子放到地面上,拍着于刚的肩膀,然后呼唤着:“于刚,赶紧醒醒,我找到箱子了……找到了……” 地上的于刚依旧没有醒过来,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满脸是血,他的脸色却异常的苍白。 “你不能死啊……”我嘶吼起来。 “箱子……”底下的人,虚弱无比的吐出了两个字来,他无力的垂着眼皮,缓缓的伸出了手来,捂住了我的手,断断续续的开口:“兄弟,我快挺不住了……你千万记住,一定要保管好那个盒子,不要弄丢了,这是我对你的托付……” 这个要求其实让我感到很为难,因为我不知道盒子里头装有什么东西。但是我看着奄奄一息的于刚,想着他以往的种种,实在无法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好吧,我会替你保管。” “你……你要用你的良心和信仰发誓,不会背叛你刚才的承诺。”于刚撑开了眼皮,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犹豫之色,然后,他在低吼着。 “于刚,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他越是让我保管那个盒子,我的好奇心就越是严重。 然而,于刚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他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十分之可怕的神色,他死死的盯着我:“快发誓……在我快死的时候碰到你,这是天意,更重要的是,我不得不逼迫你。所以,你必需发誓,用你的良心和信仰……” 那一刻,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于刚在说什么,但是却又无法抗拒他语气中带出的那种命令,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好吧,我发誓,用我的良心和信仰,可是你要我做什么?只是一直保管着它?如果我死了,这个盒子要怎么处理?” “如果你死了的话,你也要像今天的我一样,把它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一直等到有人来取走它。” “来取走它的人是谁?” “他们……他们……”于刚好像快不行了:“他们是一群……一群……头上长着猫耳的人……” “长着猫耳的人?到底是猫还是人?”我心里一急,原本还想问得更清楚一些,可是,脚下的震动十分之强烈,就好像要地震似的。 我心里十分之清楚,这座塔马上就要塌陷了。 再不走的话,我们两个人都会被埋在塔里的。 “快……我们赶紧走……”我咬了咬牙齿,用手拖着于刚的身体,往门口那挪去。 于刚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那个力道十分的大,我想挣脱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你千万要记住……不能打开箱子,否则,他们都……回不来了……”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我们赶紧走……”此时此刻,我整个人只有一个念头带于刚出这个塔。 接触过这么多次死亡的我,心里面十分的明白于刚这次活不久可,他伤及的几乎全是内脏,他嘴巴里吐出的全是堵塞在血管中的淤血。 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他死在这里的。 可是,他的手依旧是紧紧的抓住我,我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开,然后,只见他动动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我心里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于刚不停的点头说:“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保管这个箱子的,我保证我不会打开它的,用生命以及良知来发誓,我绝对会做到的,你放心……” 然而,我的话刚一落地,只见于刚满意的闭上了眼睛来,手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般,缓缓的落在地上。 死了。 我要有预感,他会死。 他被史前巨蜥的尾巴给拍出那一刻,我就有预感,然而,此时此刻,我仍然是无法接受他死了的消息。 地面上传来的震动感,轰隆隆的,天翻地覆的,我看了眼于刚,心里默念着,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到的,再见了,兄弟。 起身,爬出了那座塔。 我拖着受伤的腿,走出了一千多米外的沙子上,身后轰然一声,整个座塔就倒下了,一片黄沙尘卷土而来,我死死的伏在沙子上,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那一片村庄,就被沙子给掩埋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到兰帕村 黄沙下,一个人如同机械似的,在不停的行走着。 饿了就吃之前烤干的鹿肉,那股味道实在难以入口,每次放到嘴角,一股恶心的味道从胃部散开,心中一想到他们,我皱着眉头,拼命的逼着自己吞下去。 小薄的惨死,老教授心中念念不忘的女儿,于刚临死前托付我的事情,他那种坚决的神情,让我顾不上任何事物,只知道我最好的一个朋友死在了这个茫茫大沙漠中。 其余的人,或许,还活着。 或许已经死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我必须活下去,为了他们的托付,我必须要坚持下去。 这样过去了三四天,我行走了两个小时,然后,找个地方休息,准备填肚子的时候,打开背包看到那个盒子,心中突然升起想打开这个黑色的盒子,想看看里头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能让于刚连死都不顾。 我的手已经将那个盒子捧在了手心里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手中的盒子,它成方形,我伸手好奇地摸着这个盒子,却发现盒子的一侧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圈圈叉叉的符号,我一眼就知道那是一种萨满最原始的文字,我见过几次,但是,我也认不出上面是写了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会儿,正准备想办法弄开那个盒子,然而,脑海里却浮现出于刚临死前叮嘱我的话,我的手就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 他说,保管好,等人来取,千万不能打开盒子,否则,他们都回不来了。 我猛的扔开了那个盒子,双手颤抖着,一双眼睛出现了迷惘之色,倘若打开的话,恐怕会牵连到他们。 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是谁?估计也就跟我心里猜想的十不离*应该就是唐光泽他们。 他们没死,应该是进了阴间。 阴间那地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的,然而,这个盒子是能让她们回来的重要东西。 所以,我不能打开那个盒子,我必须压住自己的好奇心。 最后,我捡起盒子放入了背包,头也不回的前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沙漠里是有多少天了,一头栽在沙子中,口干唇裂,喉咙中有股强烈的*,我知道,那是对于水的渴望,可是,在这沙漠中,寻找水源是比一个男人生孩子还要困难。 我整个人扑倒在沙子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继续往前走,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小薄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对着我招手,我跑过去的时候,小薄的面色突然狰狞起来,变得血肉模糊起来,她朝着我大吼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活下去的吗?紧接着,老教授,于刚走了出来,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吼我骂我,说我是窝囊废,说我辜负了他们的期盼。 最后,他们几个人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啊……”我猛的坐了起来,整个人后背全是汗水,衣服全都被打湿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摸了摸脑袋,才明白过来。 我活下去了。 然后,我下床,双腿上的伤口提醒着我,这并不是在做梦。 我打量着四周围,这是一间小小的屋子,桌子上摆着一些东西,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水壶,我抓起水壶猛的往自己嘴巴里灌水,不一会儿,喝水喝到我想吐。 “醒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面色一喜,开口说。 我连忙放下水壶,朝着那老人一跪,感激涕零的说:“谢谢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人就扶我起来,说:“小伙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昨天我追着一头狼,发现你脱水倒在沙子上,就把你背了回来,人没事就好……” “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老人对我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他的话,恐怕我已经死在沙漠中了。 我,那么多次都很倒霉,这一次,老天爷彻底眷顾我,把我当成孙子了。 老人老脸上满是笑容,他看着我说:“小伙子,你怎么一个人来沙漠游玩,这太危险了……” 游玩? 我心中一动,倘若是游玩该多好啊,可惜…… 可惜死了那么多人,现在活着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其余的人,踪迹无从所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老伯,以前我是不知道沙漠是这么危险的,以后不敢一个人来了……”我说。 沙漠中是危险,处处危机,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然后,我问清楚了老伯,这里是图木舒克巴楚县,我竟然穿越了大半个沙漠,到了边界地带。 我想去兰帕村,我把想法跟老伯说,他告诉我说,他儿子过两天就从和田地区回来的,到时候让他儿子带着我一起。 五天后,老伯的儿子带着一整车的水果回来,老伯跟他说了我的事情,他倒是非常爽快的答应我,说,三天后就出发了。 老伯的儿子叫多扎额,是坐水果生意的,他把村子里的一些土产遇到和田市去卖了,然后,从和田市那头待会一些他们村子里头没有的水果。 我的腿在那几天里,伤口得到了很好的处理,村子上有些诊所,我每天都去换药消毒,这会儿,虽然没有痊愈,走起路来,也稍微快点了。 在这短短的五天中,伤口能有这么好的效果,完全是因为老伯的精心照料。 对于老伯这份情意,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无法还清,但是,我会尽自己的努力,来帮助他们。 这三天里,多扎额要去收购土产,我想帮忙,他说我伤口没好,在家多多休息,我执意要去,腿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了。 最后,他拗不过我,带着我去了。 这三天,不仅仅学到了很多东西,一些自己在丛林中见过的东西,原来是可以食用的,多扎额收购的一些土产,有很多样我都是在丛林中见过,我心里记住了它们的外形,食用方法。 三天后,一货车的土产装得满满的,多扎额五点钟就起床了,将整车的货物弄好。 因为昨晚多扎额跟我说过,今天出发,老伯舍不得我,他拿了点钱给我,说:“走在外面,带着钱安全。” 其实,我不敢要的,多扎额却插嘴过来说:“拿着吧,等以后回家后在说,先回到家跟家里人报个平安。” “你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老伯说道。 最后,我手里揣着老伯给我的一千多块,忍不住的留下了激动欣喜的眼泪,我说:“老伯,我会回来的。” 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原来比想象的好多了。 试问一下,哪里会有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上的。 在这个冷血无情的社会,新闻上不知道有多人被车撞,车主逃跑而导致死亡。多少人在路旁摔倒了,几百人围观却没有敢伸出援手的社会观念中,遇上如此热心肠的老伯,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擦干了眼泪,上车后,不停的看着这座小村庄,整个人的心情异常的难受。以前从来没有觉得离别是比喝了一杯苦咖啡还想苦,那种压制在心口的情绪,一下子就蔓延开。有那么一刻,我不想离开这个村子。 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像正常人那样,情绪滋生。 多扎额把我送到了墨玉县,我拿着本子写下了多扎额的联系方式,然后,向他道谢:“兄弟,等着下次见面。” 多扎额朝着我咧嘴一笑,然后,摆手说:“再见……” 看着离去货车,我隔着背包摸着里头的盒子,跨上背包,收回了视线,找到车站。 兜兜转转五六个小时后,我再一次站在了兰帕村的土地上,第一件事,我就跑去找铁布里,我感觉,铁布里一定会在的。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我找到了铁布里的家,发现他家的门没有关,我伸手推开了,走进他家里,顾自的倒了杯水喝完,心想,铁布里这时候应该还在外头忙,天黑之前应该就会回来。 这时候,我想起了那个盒子,我总觉得这个盒子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唐光泽的后台在找这个盒子,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也在找这个盒子。 我这样回去安全吗? 我的家里,店铺,都有装着视像头,这一回去,肯定会落入他们的眼中,到时候,把盒子抢走也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 他们连人都会绑架,连人都杀,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那样做的。 如果被他们抢走盒子的话,那么,来取盒子的人,根本就拿不到盒子,我也对于刚的托付有愧,说不定他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找我算账的。 还有,倘若他们打开盒子的话,那么,唐光泽那帮人就真的回不来了。 虽然我心里头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全然不抱希望了,但是于刚临死前坚信着他们还活着,只要我能够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保管好盒子,不能打开盒子。 这两个我都能够做到。 想到这里,我连忙就出了铁布里家,来到铁布里后屋那,铁布里家的房子是后门是的台阶上是一个巨大的木板台阶,见四处没有人,我移开了后屋桥木板,钻进了底部去。 我用剑挖了个坑,用衣服包着那个盒子,埋了起来,把木板台阶弄回了原位。 最后,我重新回到了铁布里家里,坐在家里等他回来。 等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铁布里回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我就走出了铁布里家,去了村子上的那个酒楼里头,却见酒楼里围着一群人,我连忙挤了进去,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她从酒楼里一出来,酒楼里就传来了酒楼老板的哭喊声,那种凄惨无比的哭声。 见到以往的朋友,我心里掩饰不住的欣喜,可是,一想到于刚的死,我不知道该如何跟茴儿说这件事情。 我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茴儿已经看到了我,她见到我的时候,面色有些诧异,然后,恍然大悟,下一刻,她朝着我走过来。 那一瞬间,其实我想逃,但是,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双眼微红的看着走过来的茴儿。 茴儿一张脸上冷清得有些可怕,她眼里跳闪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她走到我面前,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着她打我,只是,她扬起手来,面色一沉,然后无力的放下了手,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她薄薄的唇,一字一句的说:“为什么他们都死了,你还活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们都死了 为什么我还活着? 他们全都死了吗? 我一直不敢想象,唐光泽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整个人如同一座神像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傻瓜似的。 下一秒,额头被撞到,巨痛,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撞翻在了地上。 头,于是更加眩晕了。 我躺在地上,花了好一会儿才定住神,睁开眼眼,眼皮像猫一样微搭著,然後看见了一双黑色的布鞋。 第一印象就是,这年头还有人会穿这种鞋子。 美人抬起脚,将鞋子放到他的头顶上,然后狠狠踩下,狠狠道:“好久不见啊,贱人。” 我不吭声,一双眼死死地盯著她,饥渴而贪婪的,生怕一眨眼,她就又消失掉。 我生怕这是梦。 可是,梦怎么会是如此真实呢。 眼前那美人真的是小薄,那一张脸确确实实是她。 没错,是小薄。 小薄的鞋踩在他头上,狠狠地又碾了几脚,而我却像一点知觉都没有似的,一双眸子依旧死死地盯著她。 小薄得不到回应,脸色顿时间就刷了下来,挪开脚,想要蹲下来揍我,半弯著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像个暴徒般,一把将对方抓起来,狠狠地摔到了空地上去。 许是撞到了哪里,有些痛楚,我终于从再见的惊愕中缓过神来,神色慢慢的平静下来。 小薄走到我跟前,她朝着我愤怒的大叫,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动了动嘴巴,小薄她不知道,我作出这个动作是已经压抑到了极致的表现。 聒噪的吼声,在说什么,我其实已经都听不见了,那么多的思念,焦躁,担心,后悔,怨恨,聚集在一起,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欣喜,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已经在拼命压抑著心底的情绪,我只知道小薄没死。 “你害死了她,还有脸回来……” 她的脸色猛的变得十分的惨白,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我,像是没有了理智。 “薄姐被你害死了,为什么她不杀了你……” 我的神情一突,意识到某些东西,然后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那个女人:“你是谁?” 她不是小薄。 小薄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如此冲动的。 她只是一个跟小薄长得十分之相似的女人罢了。 我刚才还以为小薄活过来了,现在想想,这怎么可能呢。 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薄从天上掉下来,摔得血肉模糊的,我亲手把小薄埋起来的。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这只是自己的期望。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接受小薄已经死亡的事实。 那一刻,我整个人犹如天崩似的,再也找不回感觉了。 那女人脸上满满一片恨意,似乎是从里头迸发出来那样。她死死的盯着我,又想扑上来打我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低声的说:“你闹够没有?” 茴儿的一句质问,轻描淡写,却让那女人更加恼火。 “没有……”她一声怒吼,想要挣脱开茴儿的手。 茴儿镇定自若,面色没有一点儿波澜,她看着那女人,警告:“别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否则就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这时候,我一切都恍然大悟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其实一点儿也不像小薄,她哪会有这么丑。 估计是我太过思念小薄了,出现了潜移默化的现象。 我心里忍不住的嘲笑了自己一番,然后走到那个女人面前,问她:“你到底是谁?你跟小薄什么关系?” 那女人见我这样,她朝着我大吼起来:“小薄是你叫的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有几斤几两的,我会找到机会杀了你为小薄陪葬的……” “啪拍啪……”的几声,手掌印清楚的印在了那张脸上。 茴儿收回了手,怒道:“你再这样下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茴儿的话带着满满的警告,她的面色无比的威严。 “你……呜呜……”那女人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开了。 茴儿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去屋里。” 她说完,看也没有看地上坐着的女人,直接走进了酒楼里。 我心里忍不住的疑惑起来,看了下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然后,跟着茴儿走进了酒楼。 酒楼里一片哭声,我们上了二楼,才显得没有那么吵,茴儿坐在一张桌子上,目光冷淡,面色镇定,仿佛对于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 我坐在茴儿的对面,看着我,眼里全然是一片疑惑。 许久,她的神色才露出来一丝疲惫,她生生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我没有想到他也死了……” 我心里明白她说的是于刚,从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茴儿是喜欢于刚的,然而,这下全部都展露出来,从她知道我们进沙漠是来寻找阴间的那时候开始,她就变了一个人。 她把自己伪装起来,将对于刚的感情也同样给忽视掉,她只是在警告着我们。 如今,于刚死了,她整个人似乎卸下了那伪装的面具。 “他……”我动了动嘴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只听茴儿面色一沉,她看着我说:“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其余的人全都死了,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死,可是,你们执意所行……” 我整个人依旧是处于震惊中,茴儿的话,听起来好像是他们的死是注定的。 村子里头的传说并非是假的,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禁地,是村子中严禁的地域,进去的人,自然是以死亡告终。 这一点,我们一开始也是十分的明确,明知道那是恐怖如虎**,却还要执意要去。 但是,这些结果,是如此的恐怖。 紧接着,茴儿便跟我说了当年她进去寻找人的场景。 我一出生,此生的命运就注定下来了,只因为,我出生在努尔家族。 在我十岁那一年,我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我的存在是关呼于整个村子的安危。 我不想成为英雄,只想像个平凡的女孩子那样活着,我想坐在学校里读书,跟同学们一起度过自己的童年,我非常的羡慕那些人,能够如此的平凡。我想像别人那样,可以拥有自己自己的人。 可是,这些都是奢望。 我曾经试图反抗过,可是,它并没有放过我,久而久之,我便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我的命运注定如此,谁也无法改变。 婆婆告诉我,这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一个走向于完美的礼物。 可她并不知道,我一点儿也不想拥有这样的礼物。 村子里的人,对我非常的尊重,其实我非常清楚,他们是非常的害怕我。 因为,自从婆婆死后,我就成了村子里唯一能够看到鬼,能和鬼沟通的人。 鬼,是一种惊人恐惧的东西,它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对人世间有所留恋。 我爷爷也曾经被鬼缠过,所以,他成了我最坚强的后盾。 成年的那一年,我得到了婆婆的允许,她说我可以走向世界了,去外面看看。 从小到大,我连院子里都不曾出去过,却在十六岁那一年,走出了村子,走向了和田市,乌鲁木齐,北京,天津,重庆,等各大地方,十七岁,我开始迈步去国外。 短短的几年时间,我学会了英语,法语,精通六国语言。 我明白,这并不是我聪明,而是我必须要学会的,也是它逼着我学的。 很多时候,我都能够感觉它一直跟着我,不管是在吃饭还是睡觉,甚至是在洗澡的时候,我虽然没有看到过它,但是能够感觉它在我身边。 它非常的调皮,有的时候,会去抓弄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它曾经弄出很多事情来,让我帮它收拾残局。 婆婆说了,这是好事,因为,这样代表着它逐渐的依赖我,信任我,慢慢的它开始听话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它有一次把一个女孩吓得半死,我大声呵斥了它,一连接着一个星期,我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 一个星期后,它却出现在我的面前,它可怜兮兮的跟我说,让我别生气,以后都会听我的话。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它长得很小很小,穿着一身红色的肚兜,体型是虚幻的,它跳到我手掌里,不停的说话。 我没有被它吓到,反而觉得非常的亲切。 二十岁那年,我对很多事情都游刃有余,招魂术,医术等之类的秘术。 那时候,我在埃及,还没有打算回家的,可是,突然间,它跟我说,婆婆快死了,让我回家去。 我回到家后,婆婆抓住我的手,叮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管是什么事情,属于你的命运,谁也无法改变,那些被隐藏的秘密,关系着整个沙漠的存亡。你要保护它,别让任何人接近它。 婆婆死了。 我亲手送她走的。 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婆婆只是责任完成了。 原本,我以为事情会是一帆风顺下去的,可是,却在婆婆死后的一个星期,村子里来了一批游客,他们被人引诱到了禁地,引向了那个秘密。 我答应过婆婆的,不能让任何人接近那个地方,谁也不能窥视。 铁布里寻到我,让我去长老那儿,长老让我去寻人。 禁地是生人勿近的,一旦有人闯进去,大多数都会成为禁地的贡品,当然,这会排除一些人。 一大批游客,我不知道哪些会死,哪些会活着,于是,我咬唇答应了那个交易。 我跟铁布里去了那个禁地寻人,保护村子,保护他们的性命,是我的责任,倘若,铁布里进去的话,他会性命不保,最后,长老帮了我的忙。 走进禁地的第一天,我看到了很多我从未所见的东西,那些婆婆日记里所记载的一些东西,事情,似乎都在禁地里头。 大自然的残酷,是无法改变的,他们牺牲了自己,让人民免于困难。 祖上神的代表,原来都是真的。 第二天,我在阴间入口,发现了那一群游客,他们个个面色呆滞,双眼里呈现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恐惧,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我明白他们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时间若是在耽误一点儿,恐怕他们也是白骨一堆,幸好我在。 半个小时候,我带着他们走出了禁地。 离去前,我的视线是落在阴间那儿,心里头一阵疑惑。 出了村子,将他们送到了和田市的旅游公司中,把他们放在那儿去。 然而,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群人中少了一个人。 明白已晚,恐怕那人已经进入到阴间去了。 我听着,颤抖着声音,问她:“还有谁没出来的?” “努尔.哈赤普……”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努尔.哈赤普? 是铁布里的那个损友,我曾经听过这事情,因为哈赤普的私心,将那些游客带了进入。 “他自己做的事情,恐怕,有得受……” 茴儿叹气。 发现少了一个人,而且还是村子的人,我便再一次进入禁地去,这一次,不单单是禁地,还要深入到最里面去,也就是人们口中的阴间。 我在阴间入口徘徊了很久,而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鬼,它跳到我手掌中,劝我,千万别进去,否则,整个村子的人会因为你的决定而灭亡。 我听了它的话,并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一直在想,我该如何是好? 拿着一个人的性命,去赌村子的命脉? 不敢。 我没有勇气做,更没有权利去做。 我想起了婆婆跟我说的话,礼物固然好,但有牵绊,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自己。 我在入口处,整整坐了一个月,才离开的。 有些人该死,那是因为他真的离死不远。 有些人必须是,那是因为是早已经注定的。 有些人活着,那是因为这个世界还需要他的存在。 我想,哈赤普的死,那是因为他该死。 从那以后,我的游历就此结束了。 我不曾想到,会再次遇到想去禁地的人,当我看到车子让死亡的人,他的姿势奇怪,没有人知道,那人是被激怒神灵的下场,那时候我才明白,婆婆说的灾难来临了。 一注定下来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尽管我冒着生命危险试图阻止他们,但是,他们却不听。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然而,这一次喜欢上了,却注定他在不久之后会成为死人。 那一帮人中,有一个我很喜欢的人,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欢他,或许是在那天迷路的时候,他犹如天神般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叫于刚。 他双眼里明明隐藏着一种落寞的神色,却极力的掩饰着,展现在人前的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很多时候,我都在配合着他。 却在更多的时候,我发现他在望着沙漠的那头,眼神迷惘,却带着一丝不可抓摸的光芒,好似在寻找着什么答案似的。 我知道他喜欢我。 见过我的人,大多数都会喜欢上我,原因是因为,我长得非常的漂亮。 出于好奇,我还是动用了它,帮我的忙。 那天夜里,它偷偷的溜了出去,没多久,回来告诉我,关于于刚的事情。 我整个人还处在刚才那个消息中,久久未回神。 他的身世可以说是空白。 因为,他这人已经死去了有些年头了。 他是鬼? 不可能的。 他能跟人交谈,而且他们所有的人都能够看见他,他身上没有鬼魂的特征,只有活人的气息。 正是因为小鬼的动作,引起了沙漠里沉睡的阴魂,我天生习惯了这些东西,所以,在寒冷的沙漠中,依旧是熟睡。 最后,他们告诉我,说看到了阴兵过路。 我心里自己明白,他们两个人之中必须有人要死。 我警告过他们,但是我不能出手救他们。 如今,这东西果然验证了。 于刚死了。 我第一次喜欢的人,葬身于那一片圣地之中。 所有的人都死了,唯独剩下陈老板。 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 “你活了下来,那是你幸运,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背负着那种负罪感。”茴儿开口。 我听完后,目光闪烁着,然后,才问“你能看见鬼?你是萨满神巫的后代?” 我的声音有些激动,假如,是真的话…… “神巫后代……”茴儿喃喃的嘀咕着,面色向往。 “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词语了。”她轻声的笑了下,然后继续说:“神巫后代又如何,也无法让他起死回生。”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想那么多,他死的时候脸上是挂着笑容的……”我说,却隐瞒了于刚失去记忆的那件事,我生怕茴儿听了会失控。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情,不是我能够插手的,尽管于刚不在了。 “我知道。”茴儿点头。 “现在你能明白,当初我不让你们进去的原因了。”茴儿的面色猛的就一惊,她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那一刻,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悔。 很久很久,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耳朵里却一直响着楼下的声音。 我无奈的说:“楼下是怎么回事?” 楼下的哭喊声,如此的凄惨,让人听了不禁心痛。 “酒楼老板的儿子跟仆人……” 这时候,我才猛的一震,身体颤抖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了帕卡海拿着匕首将脸刻上一个死字的场景,巴扎躺在血泊中,嘴巴里说快跑。 他们两个人的死状,十分的惊恐。 茴儿一脸平淡的开口:“我今天来这里,是告诉他们这个坏消息的……却没有想到你还活着……” 人生最悲惨的事情之一,白发人送黑发人。 酒楼里,巴扎所有的亲人哭得惊天动地,哭声连成一片,悬荡在雾气弥漫的空中。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与失去亲人和朋友,这句话我是体会到了。然而,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会痛碎亲人的心,会让亲人一辈子心痛,心碎,心悲。 那一种心碎,心痛,比起*上的疼痛,强烈过几百倍。 “事已至此,再多的事情也就如此。”茴儿面色平静,似乎已经看开了。 面对死亡,谁也无能为力。 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然而,遗留下来的疼痛却是永久的。 “陈老板,楼下的那个女人找你很久了,这个村子已经体无完肤,你们的事情,请移到别处去,我不希望再有人死……”茴儿望着她,目光里闪过了一丝狠厉的决然。 我先是怔了怔,然后,无意识的问:“她是谁?” 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小薄? 她们是什么关系? 那女人放话要杀了我,我怎么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好不容易才历经了那些事情,活了下来,怎么可能会让她杀了我。 说句心里话,他们的死亡,可以说是意外,跟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我也不希望他们死。 小薄的希望,老教授的遗言,于刚临死前的托付,这些全都是我必须要代替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他们并没有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的活在我心中。 茴儿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酒楼中,望着外头的景物,心中一片惆怅。 外头天雾茫茫的,炎热的太阳的刺痛我的双眼,刺痛我的心,好像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临了。 我下楼的时候,并没有刻着的去看酒楼老板,之前见过一次,他是一个憨厚的老人,也就只有巴扎一个儿子,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子,如今却没有了,谁都可以想象,失去亲人的那份疼痛。 我离开酒楼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那个女人,恐怕她已经离去了。 我离开后,并没有去找铁布里,而是搭了最近的一班车,直接去了库尔勒。 回家了。 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就当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是一场刻骨铭心的梦吧,就让它埋在心底吧。 买票,等火车,检票,上车后,我叫了个泡面吃,吃完后就眯着眼睛睡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几个小时,大概是有七八个小时吧,才惊觉,快下车了。 下车后,从西安买了到佛山的火车票。 睡了二十个小时左右,直到列车里传来佛山两个字音,我才猛的起来,等待下车。 漫漫路程,终于熬到了佛山。 出了站,我整个人激动的差点就落泪了,克制住心情,我才意识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嘈杂的火车站,人流熙攘中,我穿梭于在人群,突然间,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下,我顿时间就全身警惕起来,回头,看着那人。 “陈越松,欢迎回来……”是张陌生的脸孔,他看着我笑道。 猛然间,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人腰间上突出地曲线,第一反应,那是枪。 逃…… 那一刻,我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那样,撒腿就跑。 身后传来那人的怒吼声,好像是说:快追,别让他跑了,要活的。 第一百四十章 :把我关起来 后面响起非常尖锐的声音,像是某一种哨子。 在我冲向安检那的时候,两个穿黑色制度的人挡在了我面前,此时此刻,我越发明白和清醒,我跟唐光泽的人终于再次碰面了。 不过,我满脑子就是一个字“跑”,仿佛巴扎的声音一遍一遍不停在我耳边喊叫着,然后,撒腿就是狂跑。 那两个黑色衣服的男人先是一怔,但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即很熟练地合围上来。 他们两个人两边分叉合围着我,我在丛林中那么久的日子可不是白过的,想之前在丛林中被狼追的场景,远远比现在惊险多了。 我一下子就从安检那跳了过去,然而,其中一个男人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背包,我整个人猛的一反倒回去,然后,朝着身后那个人猛的抬脚一踢,那人完全没有料想到我会用这么阴险的招数,直接就踢到他裤裆下,估计力道也是用足够了,他一下子就松开了手,倒在地上捂住了裤裆哎呀的大叫起来。 我笑了下,心里骂道,让你追我,活该你下辈子都举不起来。 周围的人群慌乱起来,火车站下车的人本来就很多,在众多人的惊讶的叫声中和注视下,我被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追赶着。 突然间,我眼前一个黑衣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伸手就朝着我抓来,那个速度也不慢,我看准了时机,一弯腰,那个人像是知道我会这样做一样,他一闪身连手就到了我的后背,想趁机抓住我的衣服,我就往地上一趴,他却朝着我一笑,一脚踢到我肚子上来,嘴里还得意的哼着:“让你逃……” 这一瞬间,我的面庞扭曲了下,脑海里充满了求生的*,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滚到了一个女人的脚下,一抬头,竟然看到了红色的内裤,只见那女人羞恼成怒,正准备跳起来的时候,我爬了起来,撒腿就跑,直接窜出了购票大厅,我冲出大门,迎面就是公交车总站,但是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凶神恶煞地向我冲了过来,我一眼就分辨出来他们是一伙的,因为目标都是我,而且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都是充满着腾腾的杀气。身后那急促又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也越来越近,此刻的我根本就没有了退路,只有不远处两米多高的围墙。 迎面而来的三个家伙已经在怀中摸索。 “枪!”我反应过来。 求生的*越来越强烈,身体一股子劲儿,我向围墙冲去,奋不顾身地一跳,居然抓住了墙的顶端,手臂一提,我整个身体就像惯性一样翻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人家餐饮店铺的洗手间台上。 我什么都没有想,立即跳了下去,然后一个女人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她立即尖叫了起来。 “流氓……” 我皱下眉头,有见过这么狼狈的流氓吗?像老子这么帅的人,哪用得着去洗手间偷窥啊,我瞥了一眼那女人,果然,胸大的女人无脑,也不动动脑子思考下才说话。 然后,我什么也不顾,直接撒腿就冲进了那家餐馆里,从前门跑了出去。 跑出去是一条比较热闹的街道,这时候是中午11多,人流比较多,我极速的奔跑着,引来路人的驻足观看。 跑了没多久,我就听见汽车的声音在后面不正常地轰轰地响着,我下意识回头过去,三辆黑色的小车,目测里头有十个人左右,一起在路上不顾一切地追逐着我。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能走大路,他们的车绝对进不了小街小巷,于是,凭着儿时的记忆,立马就朝着小巷子里头跑去。 当我要跑进眼前这条巷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些人已经下车朝着我追了过来,于是,我发挥了最大的努力,死命的奔跑, 如果,我被他们逮住的话,那么,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沿着这条巷子跑了大概两分钟,就停下了脚步,眼前竟然是个死胡同。 “妈的……”我咒骂了一声。 坐火车前也要看看黄历了,为毛我就这么倒霉。 一出站口,碰上这么多人抓我,我也是恨不得在广州下车算了。 难道,我就要被他们抓住,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躲过大自然的残酷,却避不了人类的算计。 很明显,他们是在火车站蹲点等我的,他们知道我下车的时间地点,连我要逃的方向都一清二楚。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近,我立马打量着四周围的处境,这条小巷子是几乎没有人,心中的警钟不知道鸣了多少次。 没路了。 我该如何逃脱? 此时此刻,我的大脑里飞速的转动着,思考着几种方法,看着他们包抄过来的四个人,他们面目凶煞,眼中带着怒气。 心里想到了一个办法,我看了眼自己的腿,然后拍了拍腿,心里默默鼓励着:加油,就靠你了。 想到这时候,我强迫着自己放松全身的肌肉,以免待会拉伤肌肉,那就难办了,于是,朝着他们走去,他们见我站在那里,面色露出了几分惊讶,然后,两个人就伸手想过来提着我的衣服,我猛的趴在地面上,脸朝地面上。嘴里还慌张的说:“你们想干什么?” 那两个人准备伸手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慌,我知道这是我预料之中的情况。 我试着用了用劲,发现我自己能够挣脱身后的两个人, 于是,我猛地从地上飞快地站了起来。 那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我自己趴在地上,然后又站起来,其实,这是一种战术,我在狼群那儿学到的。那两个吃惊的瞪着我,以至于他们两个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忘记了反应。 这个时候,我已经逃出了两米外的地方,其余的两个人见此,便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在狼爪子下可不是白混的,我原本是想拿着越王勾践剑来应付他们的,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拿剑出来的话,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他们肯定会掏枪。 虽然带头的那人喊话说,活抓,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开枪。要是开枪的话,吃亏的人肯定是我,我也不想吃子弹。 他们两个人的速度很明显的比身后的那两个人要快很多,只见其中一个人,捞起了拳头来,直接就挥了我的脸部。 我怒了,打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打我帅气的脸,我他妈的还要靠这张脸来吃饭的呢。 “妈的。”我咒骂一声,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整个人就往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 那时候,我想扑上去揍死他的,可是,眼前的情况并不允许我这样做。 后面的脚步声逼近,他们四个人已经围住了我,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直到一个男人一拳朝着我的后脑勺拍过来,我才退后了一步,原来是被我一脚踢了裤裆的那个人,他嘴里骂道:“臭小子,活得不麻烦了,老子打死你……” 说着他又伸手,旁边的人一把拉住了他,说:“老大说了,要活的。” 此时此刻,我看准了他们不会弄死我,我鼓足了一口气,连忙撞开了一个人,窜出了他们的包围,冲出小巷子。 小巷子外面人听着几辆黑色的小车,他们有几个人坐在车里,见我冲出来,便下车追上我。 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那种突击其来的疼,差点就让我停下了脚步,我伸手一摸,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上流出来,一看,是血,八成是那个贱男人打的,平常我就是算脑袋着地摔上几次,脑袋也不会流血,估计那男人手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的,划伤我的脑袋。 但是我并没有多在意,只是拼命地控制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坚持住坚持住,最后我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前后左右都传来追赶者声音的时候,我大吼叫一声,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种疼痛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不过,在吼声之后,这种痛楚骤然地降低了,很快就没有了感觉,身体也格外的轻快。 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候,我眼睛一尖,竟然瞧到了一辆警车停放在店铺门口,里头正坐着两个警察,于是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升起。 我二话不说,冲向那辆警车,走到车窗前,伸手拍着窗,嘴里大叫着:“快把我抓起来……” 那两个警察正在车里吃着饭,我这一叫,他们摇下了车窗,然后诧异的盯着我。 “我快把我抓起来……”我朝着他们吼起来,估计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还有人喊着他们把自己抓起来的人,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得把我当成神经病了。 “哪里凉快待哪里去,别打扰我吃饭……”坐在副驾座上的警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看了眼身后那些人,他们见到警车,果真是停下了脚步,观看着我这儿。 幸亏我碰上这辆警车,不然现在还会被他们追赶,料他们在警察面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抓我。 “还吃什么饭啊,赶紧把我抓起来……”我立马骂道。 他们不知道情况,我不怪他们。毕竟这样离谱的事情恐怕就只有我被遇上了。 再说了,要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我也不会相信,一大群人,携带着武器抓我,我心里十分明白,他们是为了盒子。 幸好,我已经把盒子藏起来了,不然,我的小命真的会不保。 “神经病……”那警察恼怒的骂道,他转头跟旁边的开车的警察说:“我们去别的地方,撞上这神经病,连吃饭都没有食欲……” 一听到他们要走,我心里急了,警车一开走的话,我无路可逃,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到他们手里的。 我回头,看到他们那些人正一副等待猎物的姿态,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看得我心直发慌。 “好的。”那警察应道,双手把放下了手中的饭盒,然后摸起方向盘。 死了。 这一刻,我真急了,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直接就把手从车窗里伸进去,一把抓住了那个警察的衣领,大骂起来:“老子叫你把我关起来,听到没有……” 那两个人警察完全是没有想到我这么不要命了,连警察也好威胁。 “真倒霉……”被我抓住衣服领子的警察,面色阴沉,他伸手企图抓拿开我的手。 那时候,动作,语言,身形,全部集中于一起,我想也没有想,一拳就朝着那警察的脑门挥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袭警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男人总得有一次进警察做喝茶的,会以打架的方式进去,却不曾想到会是以这么一种方法进去。 袭警这事情可大可小的,可是,眼前这情况,还是保命要紧。 坐上警车的时候,我转头往车后看去,看到那一帮人愤怒的样子,我顿时间就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车子里就只有我的笑声。 我的笑声引起了前排的两个警察的注意,他们两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疑惑,然后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骂道说:“我就说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真他妈的倒霉,吃个饭也被人打一拳,原来是个神经病……” 我止住了笑,也没有再理他们。 十分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了一个院子里就停下来了,我下车后看到了上头挂着的警局牌子。 紧接着,我被他们两个押着走进了里头的院子,墙壁有两米多高,被铁丝围着。走过一条走廊,迎面而来一个警察,他嘿的叫道:“冯队,又逮着一个了。” 被叫为冯队的警察黑着脸应了句:“嗯,遇上个神经病……” 我脸色一沉,真想回句,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可是,我明白,不能那样说,否则会吃亏的。 有些事情,自己明白了就好。 最后,我被带进了一间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白色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盏台风,桌子边上摆着两张椅子,我被按到椅子上坐着。 我对面坐着的人是冯队,也是开那辆警车的人,旁边站着的人是被我打了一拳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张德金的名字,他跟冯队说:“我去看看门牙有没有松……” 冯队点点头,张德金就走出房间,顺便把门给带上。 手铐被紧紧的拷在我手腕上,时间一久,倒是有些疼,于是,我咧嘴一笑,说:“队长,能把这玩意弄掉吗?” 冯队瞥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冷冽,他半眯着眼睛来,冷笑问:“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见过疯子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我一歪头,然后笑道:“队长,我那是逼不得已的,我之前就让你们把我抓起来,你们不理我,我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冯队一听,有些兴趣:“你确定你出门吃了药?” 我无奈的回答:“我出门吃了止痛药。” 这是事实,这几天都在吃止痛药,腿上的伤口,一时间无法恢复到正常,一天起码要吃一两颗止痛药。 “别跟我玩这套。”冯队眼力一凝,面色猛的沉下来了。 我顿时间就哭丧着一张脸,说:“我真的没有玩,这事情可是真的。” 我该怎么跟他说这事情呢?说不定他听了的话,肯定会认为我是疯子。 冯队在打量着我,我头低着,尽量不让他看到我的脸。 然后,张德金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些文件,满脸怒气的看着我:“冯队,先让我来审审这个小子……” 看样子,他是想揍我。要是他揍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他脸上的淤青是我打的。 他说完,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面上,就朝着我伸出了手来,准备打,冯队却猛的一喝:“张德金,你别添乱,滚一边去……” 张德金的手就顿在半空中,他恼怒的看了眼冯队,然后,缩回了手。 看来,这个冯队应该就是他们的头头了,而且,张德金也挺怕他的。 冯队拿过文件,拿着笔一边记录,一边问:“名字……”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明白这是程序,便回答说:“陈越松……” “怎么写?” “陈奕迅的陈,越南的越,松树的松……” “屁话……”冯队面色一沉,挤出两个字来。 一旁的张德金却笑了起来:“这小子的名字倒是挺文艺的……” “年龄?” “26岁……” “哪里人?” “佛山禅城区的……” 这下,冯队倒是面色露出了惊讶之色,他看了我一眼,问:“佛山本地的?” “本地的……” “身份证呢?” 我从包里拿了身份证给冯队,他看着身份证,再看看我,最后,才问:“学历?” “初中。” 冯队一听到这个,怪笑了句:“呵呵,初中?你当我是傻逼啊,我看不出来吗?你不是没有文化的人,你至少念过高中,老实交代,什么学历?” “高中。”我本来很想说我是大学毕业,但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然后,冯队又如同查户口一样问了我不少这样的问题。 能回答的都如实回答了,有的瞎编的,估计他也听不出来。 “袭警这事情,就相当于打架斗殴,在佛山这地区而已,可是要关上几天。” 我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打人……”冯队提高声音一喝。 “就是,老子的门牙都快掉了……”张德金在一旁附和着哄起来,扁着嘴巴,委屈得很。 “唉……”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以为我想打你啊,我都叫了你们把我抓起来,是你们不理我,不然我怎么会想这办法啊……” 冯队面色猛的一沉,阴沉的开口:“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活该……” “哪有,我哪敢那样说……”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跟只蚊子似的在叫,我知道自己的说辞没有一点儿说服力,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没人相信我,那也没有办法。 像冯队这样的人,眼神都能看透人的,我说谎的话,直接就会被拆穿。 “别他妈的废话了,赶紧交代,你犯了什么错,让黑社会给盯上了,偷了他们的钱还是打了人家?” 冯队朝着我吼了起来,眼中十分之不耐烦。 “啊……”显得惊讶的是张德金,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队长在说什么。 我只是有点儿惊讶,我以为他们不知道,然而,这个看似狡猾的狐狸,早就知道了,八成他坐在车里的时候就看到那些追我的人了。 妈的。 当时为什么还会想把车开走? 想到这里,我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立马就朝着他们吼起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要杀我,却还想袖手旁观,你竟然……” 我的心似乎就凉了,那一刻,我想冲出去,可是,这不可能的。 “小子,别把自己看得这么清高,老实交代,你要是没惹人家,他们怎么会想杀你……”冯队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他紧紧的盯着我。 我知道冯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就被这个老狐狸很快地撕破了,我再沉默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抬起头,说:“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杀我,我刚才新疆回来,一下火车就被他们盯上了,我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情……” “有没有做过,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会调查。” “我会交代清楚,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吧。” “就是我说的你们肯定不相信。所以,我只想说给一个人听。” “哦?”冯队咦了一下。 “放屁……你少他妈的耍什么花样。”张德金吼了起来。 “张德金你先出去。”冯队沉思了一会儿吩咐道。 “冯队,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打了人还不敢承认错误。” “你先出去吧,录音笔给我。” 张德金不服气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录音笔交给冯队,起身出去了。 敢情他们这帮警察还有偷偷录音的毛病,冯队转了转那支笔,将上头的一个灯给关了。 “老实交代。”这个冯队似乎是要补上洗掉的这段录音,所以又吼了一遍。 警察有时候做事有点神经质,不过也值得同情,工作习惯成自然了,做戏有时候做得让人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看到他们拔枪,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在广东,我是出门旅游,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呆了将近一个月,你看看我的皮肤,晒得跟非洲人那样。”我指着自己身上的皮肤,说。 紧接着,我把自己什么时候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然后怎么回来的事情,跟冯队说了一遍。 当然,不该说的我并没有提一下,在沙漠里发生的事情,我一句也不敢提,他们研究所的事情,我不敢说。 我把自己在沙漠中遇上狼的事情,被老伯救了的那些事情,都一件不留的说给了他听。 冯队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我把话给讲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目炯炯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他并不相信我的话,然后我急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这么小,可不想死,要不是你们的话,恐怕这时候……” 突然他古怪地笑了一下,然后脸色猛的一下子变了,站起来猛地把桌子一拍:“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编什么故事给我听。”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把头垂了下来。 冯队却继续咆哮着:“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次,我就立即毙了你。” 我还是把头低着,一动不动的。 冯队在咆哮完之后,突然伏下身子,很小声地说:“你听见了没有,你刚才说的仅此一次。” 我有些惊讶,似乎这个冯队的反应并不正常,我点了点头。 最后,冯队把录音笔打开来,拿出文件哗哗地在上面写着字,然后看着我说:“你来签个字。” 他掏出一个印盒,让我摁了手印。 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写的是故意袭警,关几天之类,保释金两千块。我不就是打了一拳张德金而已,他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竟然要两千块保释金,他妈的那一拳真值钱。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关在局子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他们知道我的家住在哪里?知道我的行程,说不定我一出警察局,他们后脚就会追上来。 局子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然后,我摁了个手印下去。签了个字,冯队把文件收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眉头紧皱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文件放下。 “你真的不认识那一帮人,他们是有名的雇佣军,这次你的麻烦大了,我能做的就是这几天里你是安全的,出了这个门,你就惨了。”冯队开口,脸色却也没有什么情绪。 雇佣军。 我心里暗自想到,他们的身手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雇佣军,顶多只是配了枪的打手。在我印象中,雇佣军的身手,行为,语言等各方面的,是像林巫玄那样的,而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也有那种气势的。说白了,当过兵的人,不会像他们几个那样,没有目的,没有纪律性,抓一个人,半天也没有抓到。 我心里明白,只要我走出局子,他们肯定会追上来。 先呆个几天再说。 如果他们是唐光泽的人,那么他们没有抓到我的话,是不会罢休的。 我有种预感,他们会很快找到我。 第一百四十二章 :漂亮的律师美女 这是我第一次在局子里过,从小到大,我虽然惹事不少,但从来不会触及到这一类地方。 我被张德金带进了一间小小的屋子,那里就像电影里的牢房一样,用铁栅围起来的房子。 张德金把我的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没收了,我一走进那个铁栅里,整个人猛的就被推到了墙壁上去,一只手紧紧的拽住我的衣领,一拳挥到我的脑门上,口中蔓开了鲜血。 “臭小子,敢打老子,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你……”张德金立马就拿着膝盖踢到了我的肚子上去,疼得我眉头紧紧的皱着。 在扣上手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料想到,会遭到这样的报复。 打人,必须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是打了警察。 拳脚相加,张德金揍我的时候,我并没有还手,因为我知道一旦还手的话,后果会更严重。 挨个几拳,我还能受得起。 我闷哼了几声,也没叫出声来,他打累了自然会停下来的。 “张德金,你够了。”张德金腰间上的对讲机,突然传来冯队呵斥的声音。 张德金听到这声音,然后,扭头看到门口去,也没见有人,他又准备一拳挥过来的时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冯队的声音,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警告:“张德金,马上给我滚过来,否则……” 这话一出,张德金放开了我,伸手拍着我的脸,不解气的说:“今天算你走运……” 然后,他把门给锁了起来,出去了。 张德金出去后,我才打量着这个拘留室,这个房间很高,天花板上有一个一点点光亮的小灯,墙壁上有一扇跳起来才能碰到边缘的小窗户,门上有一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小门,有一张铺了垫子的床,和一个马桶一样的东西,那个床是我最感兴趣,坐上去软软的,特别的舒服,其实也就很薄的垫子,对我来说已经很享受了。 我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然后,朝着那木板床走去,走路的姿势是弯着身体的,刚才被张德金那小子踢到了肚子,到现在还阵阵的抽疼。 而我现在在担心起自己几天后的事情,他们会不会找上我家里去,我这一个多月没有消息,母亲跟奶奶要是知道这事情的话,我希望他们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 我刚躺下没多久,就困意袭来,这么舒服的床我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门哐地开了,我一个翻身警惕十分的坐了起来,却看到冯队正站在门口看着我,他开口说:“还挺会享受的。”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来,我不是睡树上就是睡沙子上,哪里会有这床舒服啊。在老伯家里的那是木板床,上头也没什么,不像身下这张,带着柔软的棉被。 冯队说道:“起来。” 我站了起来,冯队嘿嘿的笑着说:“有人找你……” 我一惊,立马就问:“是谁?” 在这种情况下,我防备的心理自然是很强烈的,我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找我的。 冯队推了我一把,说:“是个漂亮的妞,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女人? 我心里一沉,该不会是唐光泽那边的人吧?对于唐光泽那个研究所的人,我算是怕了,毕竟这次回来的人,只有我一个人,他们所里的人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至于所里谁是老大,我至今还不知道。 对于他们的行事风格,我没有不服的。第一次,用那种恶作剧吓得我魂儿都快没了,现在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抓我。 看来我这价值远远比之前的还要大。 想到这里,我双手抓住了铁门,摇头说:“我不去,我没有让人来,他们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的,肯定是那些人……” 一定是他们,除了他们我想不到任何人。 他们想把我从局子里弄出去,出去就好下手了,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一切他们有用的东西,我心里知道他们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他们得到任何东西的。 就如同茴儿所说的那样,事已至此,就让它过去了。 我想让它过去,可是,偏偏有人跟我过不去。 冯队走到我面前,目光有些可怜的看着我,他说:“你不去谁去啊,那个漂亮的妞找的就是你,再说了,一个女人能把你怎样啊……” 他说这话,语气是无比的轻蔑。 “没有人知道我回到佛山了,只有他们知道……”我坚持。 一个女人足够把我杀了,这是我的经验,在当今社会中,有多少人是死在女人的手中,他们低估了女人的魅力了。 小薄就是那种杀气膨胀的女人之一,只要她想杀人的话,恐怕很少会有人从她手中逃脱的。 “陈越松……”冯队大声叫道:“这可由不得你,规矩就是规矩……” 然后,他一手拽起我,拖着我,朝门口走去。 我挣扎了下,然后就松开了手,乖乖的跟着他走。 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我不曾想到会这么快。 我一路上连气都不敢喘,心里面做好了被他们抓的想法了。 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会对我下手的,毕竟,我手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冯队给我扣上了手铐,带着我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头,里面有几张桌子,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抬头看到了我,还有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她确实是跟冯队所说的那样,很漂亮。她穿着白色衬衫,职业服装,下身是穿着黑色的短裙,整体看起来,非常的有味道。 她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从她身上,我看到了一股强烈的气场,就像职场女强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 干练,能干,漂亮,精明,似乎都能在她身上看到。 她是谁? 我印象中,并没有认识如此强势的女人,而且,一眼看过去,她就像电影里头所演的律师。 那女人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只见她抬头看着那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说:“成局长,这人是上头下的命令,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人我带走就行了,还得谢谢你们……” 成局长的脸上有些疑惑,也没说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他只是问:“唐大律师,他是什么人,连上头都下命令了?” 唐律师? 果然如我猜想中的那样,是个律师。 看来律师这行也比我攻读的专业好混多了,早知道当初就学法了。 不过,这成局长,眼睛贼溜贼溜的,就知道他是只非常狡猾的老狐狸,也不是个好忽悠的角色。 唐律师美人听了那话,脸色一沉,许些不悦的开口:“他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自己要成为他的代理人,你上头下的命令,至于为什么,我更不清楚了……” 成局长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看了下我,才怒道:“我逮捕的人,就算是北京来人,我也不放人。”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饶有兴趣的问我:“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想把你带走,是毒头?” 我一怔,这老头局长似乎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开口回答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狗屁……”成局长目光凌厉,他一双眼睛犹如饕餮般,盯着我。 唐律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走到我们跟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了成局长,开口笑道:“你的语气倒是不小啊,看看文件,你不放人也得放人……” 成局长打开了那份文件,简单的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一咬牙,说:“小冯,让他们走……” 原本还坚持的成局长,看了那份文件后,却立马就改变了主意?文件上写了什么? 我心里不禁猜测着,看来,这女人真不简单。 冯队露出了为难之色,他开口说:“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就被成局长给打断了:“放人,马上。”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冯队的死 冯队还想说什么的,成局长却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唐律师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了我,她脸色一片欣喜,缓缓的开口:“陈越松,很高兴认识你。” 狗屁。 老子一点儿也不高兴。 然而,再多的怒气,我只能化为一句话:“你是谁?” 然后,成局长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唐梦璇,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别让我看到你。” “呵呵,成局长慢走……”唐梦璇勾起嘴角,朝着成局长的身影喊道。 我一脸乞求的看着冯队,希望他能够做点什么,只见,他似乎没有看到我似的,他的视线移到了唐梦璇身上,脸上灿灿的笑容,他笑:“早就听闻唐律师的名号了,没有到今天终于见到人了。” “这事还得多谢你,不然的话,成局长还真不会放人。”唐梦璇开口道谢。 而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似的,他们两个人有勾当? 从这话听出,冯队肯定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唐梦璇这样感谢的。 像在官场中游走的女人,绝对是个心机婊,我却没有想到冯队…… “大家都是各求所需罢了。”冯队谦虚的笑着,他一双眼睛粘到了唐梦璇的身上,十分猥琐的样子。 “看来明年,这局长的位置非你莫属了。”唐梦璇说。 “希望如此吧。”冯队眼里闪过一丝期盼,越来的浓烈。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们两个人只有合作了下,成功的将我给弄走了。 “你紧握对手的软肋,想爬上局长的位置轻而易举,我不明白一点,你明明可以自己利用那些照片的,为什么却没有用呢?”唐梦璇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这女人天生的职业病犯了。 照片? 一语惊醒梦中人,难道给成局长看的文件中有照片? “他自己生活不检点,这也由不得我,局长的位置我是势在必得的,而且现在来说,他还是我的领导,还不能撕破脸皮。” 冯队是成局长的手下,成局长的一些私人行动,他多多少少是有些参与的。看来冯队为了将成局长挤下台,做了不少功夫。 可是,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只是一个牺牲品。 他们两人相互对笑了下,然后,冯队看着我说:“你小子,问题大了,这官司你非吃不可。” “解开手铐吧,我还得赶时间。”唐梦璇下了最后的命令。 冯队伸手摸了摸脑门,手往腰上一摸,然后,一脸无奈的说:“钥匙忘带了……” “你带着他去把手铐解开吧。”唐梦璇轻轻开口。 为什么? 我心里不停的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我能倒霉到这种地步,当时认为自己上了警车会有保障,然而怎么也想不到,把自己送进了虎口来。 冯队伸手推了我一把,然后带着我走出了那间房子,穿过走廊,我就忍不住了,开口问他为什么? 他一早就知道那些人的目标是我,而我却傻傻的送了进来,人家连找人的步骤都省掉了。 冯队并没有说话,在走廊的尽头,有个角落,他拿出钥匙来快速的帮我解开了手铐,我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他明明有带钥匙,为什么说没带? 他的这多此一举的做法让我不解? 只听他满脸严肃的说:“你快走,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这反差太大了,前一秒他还跟唐梦璇那个女人商量着出卖我的事情。 然而,这一秒,他却放了我。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楞在了原地。 “你赶紧走,不然让那个女人发现了,你就惨了。”他认真的说。 “那你怎么办?”我忙问,如果这事情泄露出去的话,恐怕会连累到他的。 他不是想当局长吗?放我走的话,他两边都无法交代,那么麻烦就大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别人,而且,那些人不是好惹的。 我迟疑着,心里想过逃跑。 可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相信你说的那么事情,他们做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揭露的。” 冯队坚定的说。 好警察还是存在的。 脚步声传来,我心里一沉,冯队一急,他猛的把我推开了,说:“快……” 我刚跑一步,就听到身后响起的枪声,一回头,只见原本还在催促我跑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一个看似像坏人的警察,他大大咧咧的,这半天的相处,透露出他的本质,我以为他是坏人,然而,他并非那种坏。 而今,他却因此死了。 那一刻,求生的*让我狠下了心不回头,撒腿就跑。 “陈越松,我们又见面了……”一把枪顶在了我面前,我双脚停下,惊恐的看着那个人,认出那人是在火车站拍我肩膀的男人。 我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朝着他吼起来:“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找我?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冯队他只是想把我放走而已,并没有做什么事情,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被杀了。 我明白,冯队因为我而死。 “赶紧走,废话那么多,杀了就杀了。”那男人满脸不耐烦的说。 这个时候,唐梦璇估计是听到了枪声,她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却在有走廊那里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冯队,尖叫起来:“啊……” 眼前的男人举起的枪往那头挪去,我心里一惊,他还想杀人,唐梦璇是无辜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挡在了枪口那。 果然,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并没有开枪。 “为什么还要杀他,你现在不是抓到我了吗?”我嘶哑着声音,目光里一片波澜的情绪。 抓到我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连他们都要杀了。 那个男人听了,然后把我推着,怒道:“自己走,别想着逃,你也别忘里你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的。” 他没有开枪是好事,但是,他却提到了我家人,那一刻,我整个人就不好了。 心里意识到,有些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象中的走下去,它们脱离了轨道。 我的逃脱,会牵扯到身边的人。 冯队的死,是一个痛心代表。 假如,我再逃的话,恐怕,母亲跟奶奶会有危险,严重的话,肯定会像冯队那样。 这时候,我终于知道,唐光泽曾经跟我说的那些话,千万不要牵扯到家人,别走他的路。 原来,这些事情,会害死很多人的。 紧接着,我被他拉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前,里头坐了两个人,我被他一把推上车了。 那男人钻进车子里,做到我的旁边,然后,开口说:“开车。” “龙哥,这小子真他妈的滑头,不这样,还真没有办法抓到他。”车前的男人咧开嘴巴不悦的说道。 车子启动后,直接从院子里开了出去,使上了高速路去。 “老子累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找这小子,要不是他们给的价格高的话,老子早就一枪灭了他。”副驾座坐着人是一个光头,他转头过来,抱怨起来。 “老光,你比我好多了,我有个女朋友说我星期天竟然没有陪她去开房,然后就跟我分手……要不是为了这小子,我女朋友……” “别他妈的这么多废话。”我旁边的男人,龙哥,他朝着他们吼起来。 然后,车子里一阵沉默。 这时候,车子已经开了有半个多小时,我的视线透过了车窗,望到外头,发现车子早开到上了一环高速公路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儿。 我旁边响起了一阵铃声,只见他拿出了手里来,不停的嗯嗯应着,他说:我知道了,我会带他过去的。 他挂掉电话后,朝着前头的司机命令道: “掉头,去火车站。” 第一百四十五章 :活下去 我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腿上流出温热的液体外,其他的地方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我用力的从座位底下爬起来,用手推了下我旁边的车门,却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应该是卡住了。 “妈的……”我咬着牙齿,忍着剧痛,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脚使劲的踹向老光那头的车门,车门居然一脚被踢得晃悠悠的,就开了,我从老光身上爬了过去,下车的时候,竟然听到老光在低声的喘了口气,原本打算着一走了之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在踹着气的老光,猛的一伸手将老光从车里用力的拖出来。 老光的脑袋上正冒着鲜红色的血,他的双脚十分奇怪的扭动着,估计是骨折还是断了。 我的腿也是非常疼,尤其是受过伤那里,原本缝过线的,如今估计已经裂开了,而且身上到处都疼,脸颊上也有热热的血流淌着,尽管我也应该伤得不轻,却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劲,这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管,拼了命似的把老光拖开了几米远。 刚要转身回车那里去拉耗子,车却嘭的一声,爆炸了,我被一阵热浪拍倒在地。 一抬头,耗子已经淹没在这辆严重变形的车的火焰之中,只看到一点火焰中的影子忽隐忽现。 才这么一两天,又死了个人了。 几乎都被死亡笼罩着,我原以为,回来就会摆脱那种噩运,如今想来,我还是太天真了,这才是开始。 开始的时候,远远比结束残忍多了。我一直都认为事已至此,就是结束了,没有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能死的人,都走在了黄泉路上去了。 我将老光背在背上,使劲地向坡下滚去。 说滚,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斜抖的大坡,身旁都是一种胳膊大小的树叶,脚下是长满了野草,有的比我还高。 我把老光拖着走了十来步左右,脚下突然踩到个石头,一时间重心不稳,两个人直接就摔倒在地,向下翻滚着,期间,我一直死死地抓住老光,怎么也不肯放手,这个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带他走……” 身后传来了喊叫声,我也并没有抬头观看,只是带着老光不停地翻滚着,站起来又摔倒,摔倒了又站起来,好几次刚站起来,就觉得身后像丢下一块大石头一样闷闷地砸向地面,一股强烈的气浪就把我又冲倒在地,如果砸到我的脑袋上,我一定会被击成肉饼。 我把老光的手架在我的肩膀上,扶着他,继续往下坡走。 这时候,身上的老光疼痛的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我放下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嘴角微微的在蠕动着,我没有答理他,继续往下走着。 “谢谢你,把我放下吧。”老光把身体猛地一扭,将我也扭倒在地。 我沉声地说:“起来,我们一起走。” 这个时候,就算我再怎么仇恨,也不会拿着一个人的性命去赌注,尽管他们杀人,但是,他们的目的是我,却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在车里的时候,要不是他们的话,我恐怕就已经葬身了,身后追着的人,摆明就是要我们的性命。这两拨人的目的全然不同,一拨人想要我的命,另一拨人却死死的护着我。 我已经分不清楚他们是谁了,只知道,不能让他死。 然而老光继续挣扎了一下,以行动拒绝了我。 “活下去,我的任务才会完成。” “什么?”我的动作微微的迟缓了一下。 老光的眼睛费力的睁了一下,却看不到毫无任何的光芒。 “活下去。”他断断续续继续说:“活下去,快……跑……” “不……”我伸手又使劲地想拉老光起来。 “让我完成我的任务。”老光的身躯用力的扭:“要活着。” 只见老光满嘴都涌出血来,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中居然闪出一道光芒:“认识你,我很高兴。”然后头一歪,全身软了下来。 老光也死了…… 我就那样傻傻的坐在他的尸体旁边,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的消逝,是那样的无助。 冯队的一时心软,遭受到死亡,耗子,老光,他们都为了保护我,也死了。 我眼睛一热流下了两行热泪,将手从老光的脑后抽出来,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跌跌撞撞地跑去。我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活下去。” 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没有理由在这一刻放弃的。 身后传来的叫喊声,我已经无从分辨了,也没有回头看后面有多少人,想都没有想在林野中奔腾。 在类似于森林的地方,我是有经验的,远远比城市好逃多了。 此时此刻,我观看着四周围的地形,利用着周围的树木也掩饰自己的行踪,眼前有一条两米宽的水沟,我看了下对面,同样是野草横生,如果过去的话,恐怕会有麻烦,不说他们能够轻易的找到我,我这条腿估计也跑不远。 于是,我打量了下沟里,发现底下的水倒也满浑浊的,旁边还有伸向水沟的野草,身后传来的叫喊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想也没有想,连抓带爬地往水沟里摔下去,我整个身子挨着沟壁,把自己隐藏在野草之下,然后整个身子就没进了水中,只剩下个脑袋。 之所以没把脑袋也沉下水,那是因为水里的水不但浑浊,而且还非常的臭,简直比我家门前的下水道还要难闻。 慢慢的,我屏着呼吸,整个人就挨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没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声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那踩在地面上的野草发出现的声音,猛的将我的神经敲击了下,整个人异常的警惕起来。 “二毛,三毛,你去对面找找,千万别不能让那些人抓到。” “大毛,你周围看下。” 然后,只听到他们走在地面上的声音,非常的极速,一会儿,归根于平静,好像刚才出现的声音,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挨着沟壁,整个人的姿势让我腿上传来阵阵的疼痛,双手攀着沟壁,谁知道右手一滑,整个人就直接摔到了水中,嘴巴里直直被灌进了好几口水,臭得我直想吐。 这臭水沟是用来掏粪的吗?怎么感觉这味道跟茅厕里的味道一个样,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冒出水面的时候,却觉得嗓子一甜,猛的就吐出了一口血来。 或许是我的动作有点儿大,被他们察觉到了,只听到头顶上传来惊喜无比的声音来。 “在这里,还活着……” 我心里忍不住的咒骂着,然后,整个人就开始沿着水沟往下游去,在水里,却比在陆地上方便多了,我也不用顾及到自己的腿,只有双手跟另外一只脚在用力。 然而,头顶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听到扑通一声,有人跳了下来。 真他妈的勇敢,这么臭的水,也有勇气跳下来,我要不是为了逃命,打死也不会跳下这么臭的水沟里。 这下,我的路自己全然被堵住了,后面有人追着,我只能说拼命的往前游去。 没游一会儿,我看见前方离我有十米的地方,又跳下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朝着我游过来。 前后夹攻,我插翅也难飞。 “陈越松,我们是组织的人,别害怕……我跟老光他们是同事来的,还有耗子大哥。” 身后传来的叫声,让我一震,整个人迷惘着,却在这个时候,脚上一疼,整个人就连脑袋没进了水里,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象也迷茫和朦胧了,如同一个幻境。扑腾着水,脑袋撞到沟壁上,我觉得好像胸口的肋骨断掉了好几根,几乎喘不上气,我靠着沟壁,因为窒息而双手乱抓着,脚也使劲地蹬着。 我意识一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我看不到。 这个时候,我听到周围的人,都在紧张地喊叫着什么,乱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楚。 我知道我得救了,于是眼前又一黑,昏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长大了 遥远的记忆,好似隔了整个世纪那么久那样。 我穿好了衣服就下楼了,楼下人母亲正坐在桌旁,桌上摆着早餐。 她见我下楼,头也没有抬就说:“昨天那女人打电话说你在学校闯祸了。” 我心里一怔,母亲说的那个女人是我的班主任,姓古。她说的闯祸是我昨天在学校里逃学了。 昨天上最后一堂课的时候,因为是自习,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于是就翻墙出去了。 我没有想到那老女人竟然会打电话给我母亲说这事。学校里这么多人逃课,那老女人偏偏来针对我,他妈的。 “我……”我支支吾吾的,然后往椅子上坐下,低着脑袋,没敢看母亲。 虽然我有做错的地方,我没话说,但是,我自认为,那老女人安排的不妥当,明明书本上的内容还有一大半没有讲过,就给我们自习,这分明就是偷懒。 当然,我没把这事情说出来。 母亲只是轻声的说了句:“吃完早餐先。” 这早餐吃得我无比的忐忑,心里面担心母亲会对我发火。 然而,吃完早餐后,母亲并没有说什么,她一双眼睛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带我去你学校吧。” 这一听,我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以前再怎么闯祸,也还没有到请家长去学校的惯例啊。 公报私仇。 我咬了咬牙齿,然后不怕死的说:“我不去了。” 母亲没有生气,她开口说:“你觉得你错了?所以不去?” 我低着脑袋,小声的说:“不是。” “听不到。” “我没错。”我喊了句。 母亲沉下脸,骂道:“没错你还不敢去。” 我知道自己瞒不过母亲的,于是,跟母亲说:“我不是不敢去,而是不想去,去了也对我没用处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什么意思?”母亲的脸色并不好看,我知道这是要发飙的节奏。 “我学到的东西都是我自己自学的,老师根本就没有教我们,她一直都让我们自习,这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意向。”我开口,极力的将事情说清楚。 开学一个半月了,只是头一个星期都会有课要上,老师也教我们,但是,一个星期后,她每天都是让我们自习再自习。 你想像一下,刚刚升入高中的学生,本来就对知识的渴望要比其余阶段的同学更为强烈。 老师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让我们所有的同学都厌恶。班上没有几个同学想在学校里度过那样的日子。 激情,是我们最希望的。 然而,却一盆冷水。 “嗯……”母亲淡淡的应道。 最后,母亲还是跟着我一起去了学校。 办公室内,老女人一见我母亲来了,立马就伸手指着我,说:“大姐,不是我说他,他上课不好好听就算了,还带着同学一起逃课,你这个做家长的……” 我原本站在旁边低着脑袋不准备说话的,谁知道这老女人根本就是在胡说。 我没有同学逃课。 我没有带头。 她说我就好了,为毛说我母亲…… 我的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就蹭了起来,大声说:“我哪有带他们逃课,我妈怎么了,她做的比你好多了,你尽过自己的工作本分吗?没尽过就没有资格说人,更没有资格教人,我们是来学校上课的,不是来玩的,你这个老师当成什么样子了,一个星期七节课,哪一节能见到你的影子,鬼都见不到……” 四周围的老师们都往我们这边看过了,她们对着那老女人指指点点的,那老女人羞恼成怒,伸出手朝着我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料想到她会打人的,整个人就被扇到一旁去,身子摇晃了下,几乎站不稳。 妈的,竟然敢打我。 那一刻,我双眼冒着熊熊怒火,准备扑上去打她的时候,母亲伸手扯住我,朝着我摇了摇头,她的面色非常的难看,似乎像是处于爆发了。 我的火气缓和了下,没有朝着那老女人去。 然而,这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母亲的身影就越过我,走到那老女人的面前,她伸出手,连着打了两巴掌,那老女人不可置信的捂住脸,哭喊着问:“你敢打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母亲猛的打断她,一脸严肃,目光清冷,一字一句的开口:“打你怎么了,我都不舍得打的人,你二话没说就打了过去,我的儿子需要劳烦你来动手吗?打你一巴掌是为了班上的同学,第二巴掌是为了你不配在我面前乱叫……” 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母亲原来是个这么强悍的人,只见她掏出了她那个翻盖的索爱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我找个好的学校。” 只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然后,母亲看着那个老女人,警告说:“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别太自得。” “我们回家。”母亲扔下这句话,走出办公室。 我连忙就跟上去,一脸贱贱的笑着:“美女,今天好厉害啊……” “少给我瞎说……”母亲瞪了我一眼,笑得十分的高兴。 “你在家里怎么不给我提醒下啊,害得我一路上来紧张得要命,以为自己要上刑台了。” “别人说了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吗?没有调查的情况下,我是不会随便给你判死刑的。”母亲面色许些认真,她的眼里闪动着得意。 “你还调查过啊?”我心里一惊。 “那女人是为人我是略知一二的,所以,不能单凭她的话,就判你死刑的。” “我相信我的儿子,他已经十六岁了,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底的,我相信他不会随便乱来的……” “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成绩不代表他的人,他的成绩对于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他开心,幸福,而不是为了学习把自己给搭进去,如果他喜欢这门功课的话,他不会落下的,若是不喜欢的话,我又何必强求呢。” 那些遥不可及的记忆中,伴随着时间,越来越模糊,我甚至忘记了当初母亲是如何在他们面前维护我的。 我长大了。 她的白发隐隐约约出现了。 我长大了。 她却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长大了。 她还是希望我能开心幸福。 我长大了。 却忘记了,我在她面前依然是那个爱惹祸的孩子。 “你醒了?” 担忧的声音缓缓的从我旁边响起来,我像是没有听到那样,双眼依旧是盯着天花板,仿佛看到了母亲那张脸,她嘴角浮现出的笑容。 眼泪一直往下掉,像是剥掉洋葱那样,怎么也无法止住。 紧接着,一只手拉开了我的眼皮,上下拉扯着,然后,一束强烈的光芒照向了我。 最后,那人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说:“身体各方面都没什么大碍了,只是……” “只是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磁性。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开口:“病人的情绪低落……” “王医生,你先出去吧。”男人命令道。 紧接着,脚步声的离去。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十分清楚心里的处境。 我是没死,但是,我不自由,就像走进牢笼的小鸟那样。 失去了自由,我似乎找不到任何情绪来让自己面对眼前的情况。 “陈越松,我知道你已经没事了,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体会到你心中的无助,你感觉这个世界抛弃了你,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在这个世界挣扎,活下去才是我们的目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次逼供1 “他们是为了保护你而牺牲的,没有人希望他们死。” 我闻言,身体猛的一震,微微的扭了扭脑袋来,看到这个男人坐在我身边,看到我也半睁着眼睛注视着他,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他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岁,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炯炯有神,似乎是那种能够把人看透的目光,我感觉这人是只秃鹫。 “你好,陈越松……”他低声而极其缓慢的开口说。 我睁开眼睛,也勉强着笑了一下:“好……” “我们能聊一下吗?”他说。 “能,没问题。” 我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昏沉沉的,但是我知道我的大脑已经在清醒的状态中,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先自我介绍下,我叫顾吕杰,是组织的负责人。” 我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闪动了下,然而,他看到了便解释说:“老光是我的弟弟……” “耗子死了,老光也死了,他们都死了……” “我知道,你安心点,别想太多……” 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悲痛,远远比起我来,他承受着失去弟弟的痛苦更为强烈,那是他的弟弟。 虽然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不纯,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从我这里套出秘密,但是,我心里头,对他们的防备并非大强烈。 因为我知道,他们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死去的那些人,其实没有错,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要说错,我也不知道错在哪儿,或许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回来的。 我不想再跑了。 该来的总会来,不管我跑去哪里,它始终会在等待着我。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你认识那些抓你的人吗?”顾吕杰开口问我。 我摇了摇脑袋说:“不认识,听说过。” 他们应该是唐光泽的人。 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想杀我?唐光泽他们生死未明,这也跟我没有关系,但是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我觉得他们认为我杀了唐光泽他们一帮人。 就像1950侦察队那些事情一样,死去的人太多,以至于回来的人,都会成为目的,不仅仅是背负上杀人罪,还承担着各种风险。 在沙漠的时候,我无时无刻想着回来,可是,回来之后,我却想回到沙漠中去。在文明世界中,隐藏的危险却比沙漠中多。 “黄家研究所,他们主要从事的是一些高仿制造业,全国各地都有他们的人,分布看似集中,但是,并没有人能找到他们。”顾吕杰开口解释。 我一直以为唐光泽他们所从事的是研究化学物品,然而并没有想到是以制造业为主,但是,制造业跟那次行动有什么关系呢? 从老教授那里得知,唐光泽他们为了寻到铁板河那地方,足足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行动不下五六次。 是什么东西跟制造业有关系呢?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面色疑惑不解,怎么也想不通。 毕竟很多事情,都不是在我的认知中。我对这个世界还是不太了解,周围存在的人,似乎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他们是为了什么?”我喃喃的开口。 事情没有展开之前,是有目的的,有利益存在的,尽管出发点是钱财,还是价值,都有一个明显的目的,没有目的的事情,是无法实施下去的。 顾吕杰听了,朝着我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说:“我们对他们观察了几年了,据我所知,他们高仿这么多东西,垄断金钱的原因,是为了一样东西……” 听到这儿,我的心猛的一突,似乎能够想象得到,顾吕杰要说的话题是关于那个东西。 终于都说到点上了。 我动了动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眼睁睁的看着顾吕杰。 他的面色有些激动,他开口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嘛?”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东西?” 装傻充愣是必要的,此时此刻的我虽然很虚弱,但是,脑子还是非常的清醒的,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那些事情,就应该烂在肚子里头,永远都不能说。 因为,这是一个对朋友的托付。 我所做的就是要让那个盒子好好的,不能让任何人得到它,更不能让人打开它。虽然我不明白于刚说的那些话,但是,他把盒子交给我,就是相信我不会让他失望的,能够完成他的愿望。 顾吕杰的面色猛的一沉,他死死的看着我,那眼神几乎是要将我看穿那样,好似他那眼神就轻而易举的看到我心里面去。 “陈越松,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么一句话。”他阴森的笑了下。 “什么话?”我问,我是知道他要说的话,我更知道,自己的情绪早已经暴露,自己也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有什么事情,大多数都是写在脸上,看得人一眼就能够老透。 我是说谎,但是,这也是事实。 他说的应该就是盒子了,但是,我并不知道盒子里头装着的东西,多少次我想打开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于刚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以性命,良知发誓,好好保管,不能打开。 关于盒子,我已经将它给烂在心底,我曾经发过誓,不会提这个东西的。 顾吕杰面色猛的一沉,他一手提过我的衣领,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眼里绽放出狠厉的目光,他一字一句的说:“别跟我装蒜,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的父亲,找你比找他容易多了。” 我心里知道,再装下去也是白搭的,索性说实话:“我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我能够回来,那是因为我怕死,更怕回不来。我父亲,他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们怎么不去找他啊,却花费时间来找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顾吕杰似乎没有料想到我会反驳他,他松开了手,愣着。 我把衣领整理好,然后看着他,嘿嘿的笑了,带着讽刺的意味说:“你们是不是找不到他啊,所以才来找我,难怪了……” 如今,我打心底里佩服我的父亲,竟然能如此厉害,这么多人找他,找了二十多年也没有人能找到他。 如果遇到那老头的话,我铁定要他教教我如何能逃避他们的追踪。 “果然是这样,找不到那老头,却来找我,还是你们认为我知道什么东西啊,我一个这么怕死的人,你说我能知道什么事情。” 我说着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极力隐藏的情绪,很顺利的被带入进里头去。 我终于能明白,我父亲为什么会离开我们,为什么会对我们不管不顾,原因,是如此。 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想到,以后都看不到母亲跟奶奶了,我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顾吕杰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好像是在可怜我一样。 那一刻,我的心事似乎就被摊开在巨大的舞台上,任人嘲笑,讽刺。 我伸手抓到枕头,立马就朝着他打过去,嘴里愤怒的骂道:“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同情……” 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的做法是对的,尽管抛弃了仅有的亲人,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是有多少人没有父亲的。 我算是非常幸运的人。 小薄说得非常对,我有一个非常爱我的母亲跟奶奶。 这样就足够了。 “陈越松……你会后悔的……”顾吕杰突然笑了,嘴角上的弧度十分的阴险。 “……”我没有说话。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手术台上 顾吕杰走后,来了个医生,好像是叫什么王医生的,他帮我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下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后,他告诉我说:“要是处理不及时的话,你这条腿就废了。” 我点头苦笑:“谢谢你。” 在当时的情况,我属于比较镇定了,要不是处理好的话,我也是非常害怕自己会变成残废。 原本在那边已经治愈得七七八八的了,没想到回来后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腿上的肉就拉开了,还被感染了。 “待会帮你做个手术,把肉切出几毫米,要全身麻醉还是?”王医生手里拿着个本子在问我。 我楞了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听王医生在叫我。 “还要做手术?”我惊讶的问。 “估计是你这段时间的饮食不好,导致营养不良,腿上的伤口长得非常的慢,原本有些结了疤的针线,现在裂开了口子,如果不做缝合手术的话,也是可以恢复的,但是,那种速度相当慢,起码要两个月以上的时间,你的腿才能彻底长好肉。”王医生解释。 我听着有些头晕,然后说:“那就做吧。” 我不想耽误那么多时间,毕竟,时间一长了,整个人都会发毛的。 “麻醉方式,全身还是半身呢?”王医生的视线从本子上移开来,看向我。 我想了下,问:“半身是如何?” “我个人推荐你做半身麻醉,全身对神经不是很好,虽然伤口有些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抢过来说:“不用麻醉。” 麻醉药物这东西是对当时有效果,可是麻醉过后,疼痛还是能感觉得到。 现在对于我来说,麻醉不麻醉,问题不大。 其实我心里想用全身麻醉,但是,身体却执意不想用,两者起了矛盾,想了下,还是觉得不用好。 “啊……”王医生大叫了句,满脸疑惑的问:“不要麻醉?” 看着王医生这样子,我忍不住的笑了,然后非常确定的说:“是的,我不要麻醉。” 做手术,不管是大大小小的,几乎都是要用麻醉,麻醉这东西已经泛滥成灾了,而且,这也是医院里盈利的一种手段。 其实我个人觉得吧,体验一下疼痛,不要总是依赖着药物,会对身体造成一个反差。 “你确定?”王医生不死心的问道。 “非常确定。”我点头。 王医生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准备下,待会我来接你。” 王医生离开后,我打量了下这间病房,大概是有十五平方米,除了个墙壁上挂着的液晶电视,再望过去,是饮水机,然后就是我身下躺着的这张床。 第一感觉,我就觉得这并非医院。 那么,我是在哪里呢? 我见整个房间里也没有人,于是,挣扎着下床,拖着那只腿,其实也不是很痛,比起昨天撞到的时候好多了。 忍着疼痛,然后走到门边上,伸手拉开了那道门,人还没有跨出门,就听到毫无感情的声音:“陈先生,麻烦你躺床上休息……” 我一愣,这确实是医院。 但是,门口的几个人,让我很不爽。 “我不想休息……” “那你回去看电视……” “我不想看……” “那你回去……” “我想出去……”我无比蛋疼中。 “杰哥说了,你不能出这个门……” “妈的……” 我骂了句,看到门口的两个保镖类似的人,他们动作生硬,听到我的脏话,他们两个回头皱着眉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只是微微的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没有说话。 还会生气,那就证明了不是机器人。 我把门关上,重新做回床上去。 我被监视了,毫无疑问。 于是,我不死心的往阳台那走去,希望能从阳台那儿出去吧,走过去,眼睛都晕了。 他妈的,这是几十层楼啊,哪敢跳,除非我不要命了。 我心里将顾吕杰那个老头骂了个通便,上了个洗手间后,刚躺下床没多久,王医生就推着轮椅进来了。 拗不过王医生,最后,我还是坐上了轮椅,王医生推着我走进电梯,那两个保镖跟着进来,我忍不住的朝着他们翻白眼。 看来我去到哪儿是跟到哪儿的了。 手术室是在底下四楼,进手术室的时候,我以为那两个保镖不会跟着进来的,谁知道他们竟然大摇大摆的跟着进手术室。 那一刻,我会的脏话全都问候他们两个保镖了。 如果,他们不跟着我进来的话,我绝对会从手术室逃走的,如今什么也别想了,好好动手术,把身体弄好再说,反正一时之间,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心情复杂,直到王医生手里拿着刀片的时候,我才回神过来。 “会痛,但是你不能动,一动的话,割到大动脉的话就麻烦了。”王医生把口罩摘了下来,对我说。 “嗯。”我点头应道。 王医生带好口罩后,手上已经在掉着针水了,除了王医生外,还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他们分别站在我的两旁,就在王医生拿着刀的往我腿上割的时候,那个医生跟护士就按住了我的腿。 刀片轻轻沿着我腿上的伤口上刮着,有点儿痒,刮完后,腿上突然猛的一疼,就像是骨头被打断似的,冰冷的刀片直接没入到肉里头,一点,一点。 紧接着,我的瞳孔越变越大,露出了疼痛的光芒来。 在我的身上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肉,如同剃着我的骨头,那绝对是一种千刀万剐的酷刑,仅仅是那一点儿时间吧,我的眸子一下子放大了数倍,眼睛给痛得视线无法集中起来,眼皮沉重得就要合闭,眼看就要晕了过去,可是下一刻,那种疼痛又把我从昏迷之中又拉了回来,让我继续感受这种痛苦。 他奶奶的,我发誓,女人生孩子都不会这么痛,不过也明白了别人一生孩子就哭着大叫的那种情景了,早知道就注射麻醉剂了,装逼果然会遭雷劈的。 我想挣扎,可是脑海里却想起王医生刚才叮嘱我的话,若是动的话,切到大动脉的话会很麻烦,我就放弃了那个念头,只是紧紧的咬着唇,嘴唇是咬破了,嗓子里也甜甜的。 幸好有人在压住我的腿,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跳起来的。 很快我的脸色就变得一阵惨白,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嘴唇发白的颤抖起来,承受那一种疼痛后,整个人变得极其的虚弱,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疼得我几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估计是神经已经无法感知,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术台上对着的探照灯,仿佛是看到了他们在朝着我笑。 小薄,于刚,老教授,jason,他们一个个的都在笑,那种笑容似乎是发自于内心,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 “陈越松,你要活下去……”小薄展颜一笑。 “陈醋,好好保管盒子,千万不要打开,等着他们来取……”于刚的眼睛都翘了起来。 “小兄弟,你赶紧帮我找到女儿……”老教授满脸期望的说。 “兄弟,快跑,快……”jason急喊。 “为什么?为什么?”我喃喃自语,面色苍白。 探照灯那只有白色刺眼的灯光,哪里有他们的身影呢,我猛的回神过来,才知道自己刚才是出现了幻觉。 疼到一定程度上,神经便会扭曲,导致大脑表层会出现一种幻觉,能看到,听到,自己一直想看到的人。 “好了……陈越松,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一只手在我的双眼前晃动,耳朵里响起来声音来,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啪……”的一声,探照灯被关了,眼前一晃,眼前晃动着人影,灰色的雾,所有的景物。 我闭上了眼睛来,许久,才睁开,看到王医生的脸,他佩服的开口:“很少见不打麻醉的病人,小伙子,你牛……” 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来,怒道:“真疼……” 第一百四十九章 :美女审问 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我的日子是过得比较潇洒,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身后都跟着那两个跟屁虫。 老子干什么他们都跟着我,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分分钟都想弄死他们两个。 然而,这一天我正在病房里看着电视的时候,顾吕杰却出现了。 他进来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我看到他那模样,整个人就浑身一颤抖,差点就从床上掉下来。 上次这只老狐狸从我这儿套不出想要的东西,愤怒离开后,一连半个月就没有出现过,今天突然冒出来,看来我得做好准备了。 我腿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能下床乱蹦乱跳的,他见到我,笑着说:“精神好了,看起来也挺人模狗样的。” 我才没有这么容易被哄住呢,拿着一双眼睛瞥着他,丝毫不客气的说:“少给我来这套,我没兴趣跟你玩,软禁了我半个多月了,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希望以后再不到你了。”他眼角里都是笑,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少来唬我,难不成你想杀了我?”我陈越松可不是随便就被人吓到的,杀我的人很多,但是这老狐狸根本就没有想杀我的意思。 我怕的就是他有别的打算。 “杀你,没想过,倒是会让你生不如死。”顾吕杰开口,森冷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阴森。 我的心一突,望着那张脸,突然有种想撕碎他脸蛋的冲动,但是我压制了这股念头,扭着脑袋,望着他,故作不在意的说:“我也想看看怎样生不如死法。” 自从我下了决定后,我就没打算过会有回头路走,更没有打算他们会放过我。 我早已经准备好,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看你嘴巴还硬到什么时候,要不是我担保的话,你现在恐怕成了瘸子。”顾吕杰倒也得意的笑着,双眼里似乎闪动着不明的情绪。 我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真无法分辨。 说他是好人,他又软禁我,说他是坏人,他又让我把腿给治好了,医药费,吃的喝的,用的,估计也是他弄的。 “不用太感谢我,反正有我没我,你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之后的事情,我想插手也不关我的事。”顾吕杰一副不在意的说,仿佛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是在向我炫耀,而是在提醒我,即将发生的事情是有多恐怖。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心中那份隐藏着的恐惧,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低声的问,脸上一片不解。 对于他们的事情,我全然不知,尽管是半个月过去了,我依然是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组织是什么东西来的? 以前从老教授嘴里得知的组织,是一个有着任务,杀人,绑架,卧底,收集情报,等之类的工作。 这有点儿脱离了我的想象,组织的神秘,就好像是美国的那些机构差不多,什么国安局,情报局,cia,fbi等之类机构。 “呵呵……”森冷的笑,顾吕杰目光狠厉:“你认为那么多人死了,你会没事的走出这里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穿着警服的男子,他们朝着顾吕杰说:“杰哥,这里没你的事了,沈领导放话了,要带走这犯人。” “好说,人在这里,随你们了。”顾吕杰面色如常。 紧接着,两个男子走到我面前,冷道:“陈越松,你被逮捕了,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是是呈堂证供……” “我没罪……”我只开口说了三个字。 我的双手被反扣了起来,他们带着我出了病房,走出医院,外面听着一辆警车,我坐在后排,里面全都是都钢铁给隔离起来。 半个多小时候后,车子开到了一处高楼大厦的地下室,他们押着我,走下车后,一块黑布罩住了我的头部,紧接着,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一过程,我心里慌张得要命,但是,我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害怕,因为我知道,这一切的事情,还是可以挽回。 我可以请律师。 我可以证明他们抓错人。 我还可以…… 我被他们领着走了好长一段路,那警察说:“停下……” 我停下脚步,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在极速的下降,这应该是在电梯里头。 一分钟后,我们继续走,知道我头上的黑布给取了下来,我眼前一阵模糊,而又非常刺眼,我闭上了眼睛,然后等适应了光线后,才睁开眼睛,我看到一个像电视上那样的房子,这应该就是审问室了。 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盏灯,那两个警察把我推进那间房子里就退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我往那张桌子上坐下,心里想着,该如何请律师的事情,也不知道律师的行情,具体要收多少钱。 这年头的律师是非常吃香的,请个好点的律师,也是很难。 没一会儿,推门进来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女式警服,身体凹凸有致,长得挺好看的,一双眼睛很大,她手里拿着防水袋子,她坐到了我对面去,打开了袋子。 “你好,陈越松,我是负责情报的,他们都叫我欧阳……”那女人开口说。 我眼睛盯着她,只说了一句话:“在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什么都不想说……” 欧阳愣了下,很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这样说的,她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我想你误会了,你没有权利请律师,你所触犯的条律是超越了甲级战犯的罪名,我只是过来收集整理所需要的情报。”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崩溃了,什么叫没有权利请律师,在中国的法律上,是没有规定这条的。 尽管是一个杀人犯,所掌握的证据,他还是可以请律师,走法律程序,上法庭,等一系列的繁琐事情。 如今,我却被剥夺了这样的权利。 作为一个中国公民,都知道,被剥夺权利会有什么坏处。 我急吼起来:“你们凭什么剥夺我的权利……” “呵呵……” 欧阳轻声一笑,嘴角上扬起一个可笑的弧度,面色一凝,她缓慢的吐出一句话,犹如魔咒似的:“就凭你做的事情,五十六条人命,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哈哈……”我扬起脑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果然就像1950年侦察队那件事情一样。 活着回来的人,恐怕就会有这样的命运。 没得辩解,没得开脱,直接判刑,剥夺终身政治权利。 可是,他们的死,是自然所为,不是我杀的。 “我没做过的事情,要凭什么要我背黑锅,抗日战争死那么多人,怎么不把你逮起来呢,这么荒唐的事情,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我没杀人。”听到自己的辩解,是多么的无力。 “有没有杀人,不是你说了算。”欧阳冷笑,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 “我没有杀人……”我大声朝着她嘶吼起来,再好的性子,也会崩溃的。 杀人,是多大的罪名,不大,问题是五十六个人的性命,全部推到我头上来。 “陈越松,你要是没杀人的话,那些人哪里去了,他们怎么没有回来?”欧阳咄咄逼人。 他们回不来了…… 我眼里一片迷惘,嘶哑着声音低低的呢喃着:“他们……” “他们之所以回不来了,你把他们杀了,他们怎么能回来呢……” 第一百五十章 :无罪释放 这样的理论,直接判定我死刑。 物证,认证,不在场的证明,一样都没有,他们之所以认为我杀人,之所以剥夺了我的权利,那是因为他们并不想让那些事情给泄露出去,像死了这么多人,没个替死鬼,说不过去。再说了,在这个年代死一两个人都闹得满城风雨的,别说是五十六个人。 “我没有杀人……” 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我的,就算相信我,也无能为力。 因为,这并不是属于任何一家机构的,他们的存在是没有踪影的,严格来说,他们是幽灵,是不存在。 他们不是国家特准的机构,他们是私人的。 最后,我换上了死囚服,被关进了一间暗室中,永不见天日。 我在里面,刚开始很不习惯,每天都吼着自己没杀人,然而,没人回答,整个暗室中,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在固定的时间段,每天都有人来送饭菜,在中午的十一点,就有人带着我去审问室,欧阳负责审问我,每天都问同样的问题,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回答。 她问我的问题,总结起来也就那么三个。 一是关于盒子的事情,盒子里装什么东西? 二是唐光泽他们在哪死的? 三是我父亲在哪里?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问题,我的回答一直都没有变过。 第一个星期,我的情绪处于高度愤怒中,坐在地上,双眼慌张。 第二个星期,我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慢慢的把自己的心态沉淀好。越是浮躁,就越对自己不好,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第三个星期,我对这里的饭菜适应了,心态也稳定了许多,然而,我觉得自己看到深处的地方,心里依旧是忿忿不平。 第四个星期,我开始制定了作息计划,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吃饭,虽然饭菜不好,但是,总不能让自己饿。 第五个星期,我感觉到自己的体能逐渐的下降了,于是,我每天开始锻炼,俯卧撑,仰卧起坐等,来增强自己的体能。 每天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我投降,想让我说出所有的事情,我千万不能垮下,一旦垮下的话,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我在暗室里也不知道待了多少天,总之我能体会到于刚之前说的,或许为了自由,什么事情都会做的。 直到有一天,暗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只抬了抬眼睛看了过去,走进来的是欧阳,她面上带着欣喜,见到我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她连忙跑过来将我整个人拉起来。 我没有说话,却能感觉到欧阳身上传递出来的那种喜悦的感觉。 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她如此高兴? 在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想法突然就膨胀了。 “快起来……”欧阳大声喊道。 我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她,问:“你没吃药?” 欧阳这女人,我大概是有很久很久没见到了,应该也有半年了吧,我也不知道具体时间是多长,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跟我说,以后都不会见我的。 今天突击其来,很让我诧异不已。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像她这么倔强的人,能拉下面子来,肯定是有事。 “赶紧起来,你才吃药呢。”欧阳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大眼睛瞪着我。 “你这女人,发什么疯啊……”我没好气的说。 就算她长得好看,我对她根本不敢兴趣,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你起不起来……你不想出去了?”欧阳脸色有些不好,她提高了嗓子叫道。 出去?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我不是给弄成比甲级战犯的罪名还要厉害的,不是说以后都别想出去了吗? 如今…… 当然,听到这话,我是开心的,但我还没有给这消息给冲晕脑袋,我心里十分清楚。 欧阳见我愣住,又急着问了句:“你不想出去?”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回答:“当然想,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跟欧阳这女人见过有不下二十次了,我发觉她忽悠人的本事是非常厉害的,一开始就跟你东聊西聊的,在中途她会把你带进她布置好的话题里去,我连接上过她好几次当呢。 “这事情能忽悠人的吗,再说了,想出去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欧阳索性松开了我的手,一脸认真的说:“一开始,我们就错了,你没有杀人,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呵呵……”我冷笑一声,顿时间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说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我没有看她一眼,然后,直接越过她,从门里走了出去。 让我觉得可笑的并不是这一个,而是他们需要你的时候就会来找你,说有罪的也是他们,说没罪的也是他们。 当时他们只凭着我一个人活下来,就直接给我定罪,现在,却说我没罪。 这他妈的不是在坑爹吗? 总之,在这里,不仅仅是剥夺个人权利,还会让你拥有利用价值。 欧阳跟上来,她一手扯住我的手臂,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她开口说道:“有一些东西需要你看看,等你看完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了。” “你别拉拉扯扯的,嘴巴说就行了。”我停下脚步,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 面上淡定如水,其实心里却早已经万马奔腾了。 欧阳松手,满脸无奈,然后,嘴巴嘀咕了下:“真怀疑你是不是在这里关得太久了,连脑子都关傻了。” 那一瞬间,我稳定的情绪,突然间就找到了缺口,一手抓住欧阳的手,紧紧的捏住,目光狠厉,看着她的时候,已经是分不清是什么方位了,只知道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你他妈的脑子才傻,你也知道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你们说我杀了人,就把我关起来,连请律师的权利都没有,你试下被人冤枉白白坐牢,我看你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了就疯了……” 一年多了,我从来没有发过狂,一直都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 哪会有人像我这样被关起来,却当没事一样。 哪会有人像我这样,把那个不见天日的暗室,当成了自己的家,若无其事的生活着。 倘若说,那个暗室比监狱里唯一的好处那就是,不用面对来自五湖四海的犯罪份子,起码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其余的,比监狱里的生活还要差上几百倍。你见过吃喝拉撒都在一间三米不到的暗室里的吗?一年到头来,没有见过太阳,月亮,外头的空气是如何的,我都记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顿时间,我仰起头,大笑出声。 其实我心里苦得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自己表面上所伪装的坚强,全然被瓦解。 我怕我会哭。 我想哭,但是,我不能哭。 总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然后发誓,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欧阳整个人楞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她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话来。 许久,我才止住笑容,情绪稳定了下来,一脸认真的说:“要我看什么东西?我每天都在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你先去收拾下自己的形象,待会在说。”欧阳回神,面色恢复如常。 紧接着,我被带到了一间房间里,里面就像酒店差不多,欧阳扔给我一套衣服,然后出去了。 我把胡子,头发,全部打理好,愉快的洗了个澡后,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禁笑了。 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们等着我。 十分钟后,欧阳把一个黑色袋子扔给了我,说:“戴上吧,我们要出去了。” 我知道这是规矩,他们神秘如同鬼神,如同幽灵存在,不想让我知道他们的窝点。 到外面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晚上了,外头的行人慢慢的变多了,我看了下四周围,这里是十字路口。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心里说道,终于出来了。 整整是一年零八天,我清楚的记得我从医院被走的那天,而今天,却已经是一年后了。 时间远比想象中的要过得快,我以为,外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另一个模样了,然而,却也没有多大变化。 物是人非。 当初那股劲儿,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子,不再是看到路边的乞丐,会扔钱过去,不再是看到穿着低胸的女人,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要说,这一年来,我学会了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我只不过是看透了世间本质,整个人里里外外的变得更淡定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里坐着一个男人,他打开车窗,冲着欧阳说道:“欧专员,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赶紧上车。” 上车后,车子沿着公路开了十来分钟后直接使进了一座大厦前就停下车。 我们三个人走进大厦,大厦一楼是商场,走进电梯后,上到59层后,出了电梯后,上了一层楼梯后,走出天台。 一架直升机停在了宽大的天台上,显得如此的雄伟壮观。 我这没坐过飞机的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到直升机,心情掩饰不住的欣喜,欧阳瞥了我一眼,面露不屑。 于是,我收起了自己的心情,心里将这女人给骂了起来,瞧不起人是吧,总有一天,你会吃亏在我手上的,我早就看不惯这女人了,心里十分的想弄死她,可那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还没有那样做,起码,我目标还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坐上直升机的时候,我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之中,也没有理会他们。 这是要去哪里? 我知道这是在北京。 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以至于他们一直认为是我杀了唐光泽以及所有的人,如今却否定了这个说法。 看来他们发现的东西,肯定非常重要。 心里猜测着,什么样的事情能粉碎我的嫌疑呢?让那个女人否定我没有杀人。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答案,看来,只能看到的时候,才知道。 飞机下,整个北京市都敛入眼底,那种美丽的风景,而我,一点儿也没有心情欣赏。 越是风平浪静,我就越是觉得前面正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 不是我敏感,而是心里警惕性在高度的集中。 一路上,我没有问飞机开去哪里,然而,欧阳却自己在解说了:“前一个星期,我们收到了线员的情报,今晚在澳门有一场拍卖会,我们的目标是最后一件压轴品,那件物品,一百年前是从塔克拉玛干沙漠里流出来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那张黑白照片 金沙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是以经营文物和当代艺术为主的综合性拍卖公司,总部位于亚洲赌城澳门,每年除了定期举办春季、秋季大型拍卖会。同时也在全球范围内不定期开展私人洽购的业务。它的名字在整个艺术精品及古董巿场上,以至收藏界,都是声名显赫,在某些艺术界更是世界翘楚。 光是前期的入场费用就高达数百万,别谈后期敲定的拍卖古董。 进去那间公司的大门,左拐就是大厅,我们进门时,欧阳亮了一张卡,安保人员就放我们通过了,然后,开始刷指纹识别身份,在进去大厅。 我心想,不就一个拍卖会嘛,至于搞得这么严肃吗,有卡不就得了,还学人家刷什么指纹的,真他妈的麻烦。 走进大厅,里头人山人海,比电影院中的人还要多,我放眼了下,起码也有上千个人。台上几个穿着旗袍的美女站在那里,站在中间的是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金丝框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手中拿着小木棒锤。 欧阳说,位置是在前排的15跟16,我心里有些得意忘形,这女人的本事蛮大的,这么好的位置也能搞到,看来,这个神秘组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神通。 坐下来没有多久,就听到台上那斯文男人说:“即将步入后期,各位请稍等,卖主突然改变主意了,臧画不卖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台下的人就起哄了,也有的在说脏话,也有在抱怨,没能见到最后一件压轴亲等之类的话。 我的神色一紧,我们的目标不是最后一件压轴品吗?若是不买的话,那有个屁用啊。 “各位请放心,为了补偿各位,本公司将拿出年度大轴品上台……” 欧阳低着头,看了眼手里,然后冲我说道:“走……” 凳子都没坐暖就走了,我无奈的耸耸肩,最后跟着欧阳离开了拍卖场。 欧阳开口解释说:“买主在等我们。” 我心里有些诧异,这下可好。什么都不用干了,等着看就可以。我不知道欧阳是怎么弄到人家买主的信息,估计也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吧。 我们上了七楼,上头是酒店,跟着欧阳七拐八拐以后,走进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我张大嘴巴,这总统套房在澳门来说价格是个三万块一个晚上,像我们这种小百姓是住不起这地方的。 里面是一个带着黑色老花镜的老人,弯着背,脸上一副焦急,见到我们进来,他连忙就跑过来,急道:“我答应你,把画卖给你,你千万不能动我的宝贝孙女啊……” 我面色有些难看,欧阳这女人,果然用了非常手段,这么卑鄙的也想得出来,尽干一些不是人干的事情来,连这老伯的孙女都绑架了,也不看看人家老伯的年纪,万一急死怎么办。 没人性。 “鸿老先生你放心,你的孙女现在非常的安全,但是我先要验验货……”欧阳面无表情的开口,眼里一点儿也不在乎那老伯。 鸿老先生的身体猛的一震,然后问:“那我该怎么确定你们是不是……” 这老伯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在商场上混迹摸鱼那么多年,对于这事情也是非常清楚的。 绑架这种事情,最畏惧的就是怕撕票。 只见欧阳掏出了手机来,按了按,将屏幕对着鸿老先生。 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生音,她嘶哑的叫着,一遍又一遍的,她叫:爷爷,救救我,我想回家…… 听得我心里一阵酸痛,这群人,真是人渣。 “小丫……”鸿老先生双眼流露出泪水,低声的喃喃叫道。 欧阳将手缩了回来,我看见屏幕上的人,只有十岁左右,那双害怕的大眼睛,迷惘的看着周围,那种恐惧的表情占据了她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庞。 “你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她才多大啊……”我冲着欧阳吼了起来,脑海中一浮现出那小女孩的脸,我就莫名的气愤,绑架谁也不能绑架这种年龄的孩子,他们才多大啊,刚刚才对这个世界有了认知,绑架这事情,会直接毁掉这小女孩的,她以后的人生,都会活在恐惧之中。 “你这毒蝎心肠的女人……” “陈越松,我让你来不是给你当英雄的,记住你自己的处境,我分分钟都可以把你丢回去。”欧阳听了面色猛的一沉,声音里带着恼怒。 我猛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起那个小小的暗室,心中的排斥感,恐惧感,越来越大。 我不想回去。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回去。 于是,我红着眼睛,死死的等着欧阳那女人,恨不得一枪打死她,可惜我没有枪。 鸿老先生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他老脸上一片泪水,然后,他指了指里头的台面,才哽咽的开口说:“你要的东西在那里,我的孙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欧阳眉目一喜,她朝着里头走出,走到台面上,我跟跟鸿老先生一起走了过去。 只见欧阳双手颤抖着将台面上摆着的盒子,打开了,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只见是一卷类似于画的布。她拉开了绳子来,将那幅画小心翼翼的摊在台面上。 那其实不算是一副画,而是一张黑白照片,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放大数倍的黑白照片。照片古老而模糊,上面有一些恍惚的人像,还有一些针头大小的文字,这照片好像是在某个阴暗的地方拍摄到的,不知道是角度还是技术的问题,上头的字体根本就看不清楚。 鸿老先生伸手往那张照片上指了指,开口说:“这张照片是是我父亲在新疆的一座废墟中偶然拍到的,他一直把这照片当成宝贝,最近我的房子到期了,没有多余的钱来抵租金,所以我才放到公司来拍卖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价格提这么高的。” “新疆?你父亲有没有提到过具体位置在哪里?”我顿时间就有些兴趣,然后就问。 鸿老先生见我之前为他孙女说话,索性也就打开了话:“小时候听过父亲曾经说过,那是一片很大很大的废墟,城墙早已经被黄沙掩埋大半,四下无人,到处一片白骨,风吹沙起,他一直在说那是圣地……他说,这辈子走了这么多地方就这照片上的地方让他念念不忘的……” 我听了,忙问:“那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为什么会念念不忘?” 像我,在黄沙中,见到那座早已无人的村庄,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也是念念不忘。 我念念不忘的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经历。 鸿老先生摇了摇头,继续说:“他对照片上的地方提及的并不多,最多就是,圣地,他每次谈起,双眼里带着无比的向往,而我却在他眼里看到一股陌生的神色……我觉得我父亲把这照片留下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在那里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名字,应该就是他喜欢的人。”鸿老先生吐了一口气说。 “陈越松,你看到没有,这个人。”欧阳突然惊喜的大叫了句,一只手指着那张照片上的人影。 被欧阳这么一吼,我连忙就看向那张照片,只见这张照片里的秘密--整体看来,照片所摄的壁画是一副远古游放民族的部落生活场景、勒勒车、手持弓箭刀戟的古代武士,还有飘扬的战旗和高大的战马。 突然,我的视线就停留在欧阳指着的那里,有一个人的出现却突兀地破坏了这幅画的和谐性,那个人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脖子上还系着一条黑色的围巾,戴着一顶圆边牛皮帽,穿着典型的唐装。他侧着头脸,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仿佛是不经意间路过的一个旅客,似乎正要急着赶去下一个目的地。由于这个人挤在一群熙熙攘攘的武士里,所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他怎么在里面?”我掩饰不住的惊叫起来。 那是黄大仙。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次见黄大仙 他怎么会在这照片中? 我亲眼目睹他的死,也是我亲手挖坑把他埋了的。 那身唐装是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竟然在大冷天中穿着一件单薄的唐装,你见过正常老人在冬天穿一件单薄衣服的吗? 黄大仙那老头就是这样牛逼的人。 这照片是拍源于一百年前的,然而,黄大仙却在上面,他一身打扮与里面的人格格不入,手中还拿着地图。 “你认识这个人?”鸿老先生一脸疑问。 “我曾经跟他共事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上面明明是那里的一幅壁画,黄大仙居然会在这幅壁画里,天啊,他是怎么进去的?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变,样子也一点没有变。” 我再也忍不住的叫喊起来,这事情实在是诡异极了,一个已经死亡的人,怎么会在里面呢。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里乱哄哄的,我开始怀疑起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然而,腿上的伤口却在提醒着事情的真实。 可是,黄大仙怎么会出现在壁画上面呢。 这未免太离奇诡异了。 欧阳掏出了手机来,然后打了个电话,她说:“在509a房,速度。” 我没有问她谁要过来,但是,我此时此刻,注意力全部都在这照片上面。 鸿老先生也意识到事情有些变化,他只是动了动嘴巴,一双眼睛奇怪的望着上头的人。 欧阳只是低头认真的看着上面的人像,嘴里惊讶的问:“你确定这人是黄大仙吗?据我所知,黄大仙在出狱后的第二年就已经死了,而且关于他的记录全都销毁了。” 我摇头,说:“死的那人,应该不是黄大仙本人,像他那样的人,在牢里能够度过十五年的人,你想象一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我想,那应该是他的掩人耳目的一个方法,你们组织不是一直都追着这个不放,他若不想办法的话,哪会有空搞这些东西出来。” 老教授说过,唐光泽的研究所之所以跟这事情有关系,那是因为黄大仙暗中在推动事情的进展。 我能参与到一年前的行动,那是因为黄大仙的要求。 如今,只剩下我是跟黄大仙接触过的人,虽然日子并不是很长,但是我知道他的为人,也是一个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 “在牢里呆个一个月以上的人,都不会轻易就死掉,何况人家黄大仙是呆了十五年,他是个军人,没死在战场上,也没死在牢里,走出外面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我分析着。 坐过牢的人,永远都能体会那来自于心中的信仰带来的坚持。 “那么来说,你们一年前的行动中是有他了。”欧阳皱眉,不悦的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而我,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也不能用悲伤形容,看到这些事情,我之前的想法,就像老教授所说的那样全然被推翻,都与我想象中的背道而驰。 如今,我终于明白,老教授为何会说我年纪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毕竟,我是没有经历过。不过,现在,我不得不信,有些事情,违背了我所学的知识,从小到大灌输的观念。 我点头,十分肯定的说:“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所有人当中,他是属于牛逼哄哄的人物了。”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转头,看着欧阳,有些诧异的说:“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连那次行动的人都没有摸清楚,看来,你们根本就是不知道。” 欧阳听了,把视线从照片里收了回来,她抬起了脑袋,冷笑出声:“人非圣贤,不是每件事都能掌握得很仔细,如果他们有那么好打发的话,早就被扫光了,之前是我们太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你们不是有卧底在那儿吗,老教授不是你们的人吗?”我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之所以问这个,我是希望能从欧阳那里得知到一些事情。 我知道老教授的女儿被他们绑架了,我在他面前说过的,要帮他找到他女儿的。 被自己的组织出卖,这心凉的程度是无法想象得出的。 难怪,老教授没有将黄大仙的事情禀告上去。 这也算得上活该了。 绑架的事情多着去了,尤其是那些人,为了钱为了自己的利益,把魔爪伸向孩子,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老教授是谁?”欧阳皱眉,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全然不知道老教授是那个人。 “哈哈……”我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看来,老教授这卧底的工作确实超过了我想象中的形象,仔细一想,要是大多数的卧底都像老教授那样,恐怕这世界真得乱了,往好的方面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管是唐光泽的研究所,还是这个神秘组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老教授早就已经看清这一点了,所以他才会那样做的。 真想给老教授鼓掌。 欧阳意识到一些事情,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咬着牙齿愤怒的说道:“看来,有人是反心了……” “是你们做错在先,就不要怪人家,好好的,你们为什么要绑架人家的女儿,威胁人家替你们办事,既然这样,也怨不得别人。”我字字珠玑,一点儿也不留情,对这种女人,压根儿就不要嘴下留情。 欧阳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问:“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谁告诉你我们绑架了他的女儿,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 “自己做的事情,心知肚明。”我冷笑,将她的手甩开,骂道:“别动手动脚的,有屁就放。” 这女人一遇上苗头不对劲,老是动手动脚的抓住我,搞得他妈的好像对我有意思一样,要是对我有意思,我他妈的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给这种女人喜欢上。 我发誓,一有机会,我绝对会揍上她一顿,我才管不了什么打不打女人之类的,压了一年的气,越是想就越是觉得气。 一年的时间,就在那个小暗室中度过的,我没有疯掉算是我幸运了。 欧阳面色一沉,十分的难看,她恼怒的瞪了我一眼,用牙齿里头挤出一句话来:“陈越松,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的话,我马上把你扔进去。” 我的心猛的一突,神经也变得有些紧张了,紧紧的拧着眉头,这女人,动不动就拿这破事来威胁我,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不过,我确实不想回到那小暗室中去。 在人家的控制下,我还是忍声吞气的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能少惹点就少惹点。 “说什么,你们不就是动不动的就绑架人家的女儿,今天这事情不也是绑架人家的孙女,你敢说你干的事情是人干的吗?我被你们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我说过什么吗?别以为自己有点儿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警告你,别动不动就想软禁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虽然我是惹不起她们,但我总得说得起吧。 他们还不会想杀我,留着我就是防备出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或许是防备我父亲出现,能用我来要挟他。 “今天你若不杀我,以后,我会想方设法的弄死你。”我目光狠厉,心里怀着的恨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想象。 在小暗室,我故作努力的把自己的心态,情绪,安抚下来,让它们沉淀,那是因为我相信我有天能够走出那个小暗室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野人 欧阳只是看了眼我,面色如常,却没有说话,估计她是被我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弄死一个人,尤其是女人,而欧阳是第一个,她的所作所为,让我嗤之以鼻。 靠着卑鄙无耻下三滥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极品。 “嘣……”一声传来,门被敲得有些响,欧阳走去将门打开了,我扭头过去一看,是个女人,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面色白嫩,白里透红,一头长发及腰。 我只是看了一眼,只听到,一个幼嫩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紧接着,旁边的鸿老先生就跑了过去,他用力的将小女孩给抱在怀里,激动无比的问:“小丫,你没事吧?” 从我的角度终于看到了那个小女孩,那是在屏幕上的那个小女孩,见到她没事,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小女孩扎着两个长长的辫子,她一手抓住鸿老先生的后背,安慰着说道:“爷爷,是小丫的错,是小丫太调皮,天黑了都没有回家,爷爷不要哭……” “爷爷,小丫以后放学都不出去玩了,爷爷不要哭……哇……”小女孩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还不忘拍着鸿老先生的后背。 “爷爷……” 鸿老先生点点头,哽咽着声音说:“小丫乖,爷爷那是太高兴了……” 小女孩破涕为笑:“爷爷,我只是太想爸爸妈妈了,他们都没有很久很久没来看小丫了,在学校里,同学们都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他们都欺负我,所以放学我,我去了堂口去找爸爸妈妈……” 鸿老先生一听到这个,脸色沉了下来,他板着一张脸,喝道:“不是告诉过你吗?他们已经死了……” “爷爷……”小女孩又哭起来了:“爷爷不要生气,我不要爸爸妈妈了,我有爷爷,我再也不去找爸爸妈妈了……再也不去了……” “爷爷没有生气,你要知道,他们已经死了……”鸿老先生再一次重复着。 我看到小女孩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她点头附和着:“嗯,他们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十分的难受,我能明白鸿老先生对小女孩的疼爱,也能明白小女孩渴望爸爸妈妈的爱,更能明白小女孩在学校受到同学们的欺负。 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都有这么一个通病。 “阿青,把手续办好,送他们回家。”欧阳朝着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命令道。 然后,只见那个女人带着鸿老先生俩孙女出去了,只剩下我跟欧阳。 许久,欧阳才低声的说:“我没有绑架人。” 我装作没有听见,也没打算理会她,就算她没有绑架这个小女孩,但是她的手段很明显的是我最不赞同,只能是说她利用了很多人,在特定的时机下,促成整个事情的发展。 心机远远比我认识的人要深沉的多,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然后,欧阳走到那张照片面前,指着上头的人像,说:“据我的线人所说,这张照片没有任何合成和修改的痕迹。也就是说,黄大仙确确实实走进了这幅远古时期的壁画,至于他是怎么进去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人怎么可能走进壁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欧阳他们并不知道黄大仙死亡的事情,因为前前后后的时间不一样,我觉得没有必要像她说这点。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在1950年的侦察行动中,黄大仙的口供中称见到一幅远古壁画,他说壁画上有个人穿着军装,肩膀上挎着一个水壶,就是部队上常用的那种,当然,他的口供属实与否,我们只有去看看就不知道了。”欧阳说完这话,抬起头来,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你疯了,去那地方。”我猛的摇头,这事情,我绝对不会干的。 有过一次可怕的经历,若是再去的话,保不准这条小命就真的没了。 欧阳却是轻声的笑了。极为的好看,她轻轻的开口,语气十分之肯定说:“你会去的。” “打死我也不去。”我十分清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难道不想知道他们是如何走进壁画中的吗?他们收集到来自于全世界各地的照片,一共有三张照片,你想不想看看其余的两张?我相信你看了,会巴不得立马动身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 “不去……” 这女人分明就是挖坑陷阱让我跳下去,不过,我听了她的那番话,三张照片,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其余的两张照片上有什么不同吗? “你真不去。”欧阳眯着眼睛,故作无奈的说:“那你先看看这两张照片,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这时欧阳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一伸手,从包包里拿出来一个白色档案袋子递给我:“你看看里面的东西就会明白了。” 我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打开那档案吗?还是拒绝呢? “相信我,那些东西对你有用处。”欧阳笑着说。 那一刻,我看着她手中的档案袋子,整个人仿佛着了魔一样,鬼神差使的伸出了手接过档案袋子,掏出了里面的东西,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放大到8k的黑白照片。照片古老而模糊,上面有一些恍惚的人像。 看到这里,我整个人就像雷劈似的。 照片上的人。 欧阳伸手指着照片开口说:“右边第四个人,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照片真的没有ps过吗?”我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照片,喃喃的问她。 欧阳说:“这张照片是从博物馆来的,我花了很高的价钱才买到这张照片,并且把它放大,因为它对于我来讲,也是一条珍贵的线索。” 照片的那两张熟悉的脸庞,每天都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那男人手里拎着背包,在一大片的篝火之下,把脸照的十分的清楚。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一群穿着树叶的人,在夜晚中燃烧着篝火,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是带着一顶类似于用干草编织的帽子,帽子非常的奇特,帽子顶上是有一只长而尖的角。 他们围着篝火在跳舞。 那是野人。 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们是野人。 在远古生活中,毕竟只有原始一点的野人才会以树叶为服装的。 “右边最尾的那个人,我想你也有印象的。”欧阳指着照片开口说。 她说的两个位置上的人,其实我第一眼就发现了他们,尽管照片很模糊,或许这就是一种力量。 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们两个人呢。 那两张脸,怎么也无法磨灭的。 记忆,是痛苦,而极其的美好。 那些日子,远远的被我抛在了后脑勺,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我看不见。 可是…… 照片上的人,除了他们身上是穿着树叶,野草之外,全身上下,并没有衣服之类的,要说抢眼的是,那个黑色的大背包。 以及,那把枪。 这两点,足以证明,他们不是单纯的长得像,而是真真实实的是他们本人。 我伸手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传来的疼痛如此真实,所有的疑惑皆化为了一句话:“怎么回事?他们也在里面?” “你现在还不想去看看吗?他们因为什么才进去的?”欧阳问。 照片上的两个人,是于刚跟小薄。 照片上的她们,虽然是在随着所有的人一起围着篝火跳舞,但是,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思完全是不在上面,而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第一百五十四:逃跑 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会在里面? 而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他们死亡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我都亲眼看到他们死了。 欧阳他们认为我杀了所有的人,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黄大仙死了,小薄死了,于刚也死了。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远古的壁画上? 难道帕兰村那所谓的阴间,进入其方法是必须是死了之后,才会走进去吗?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那么进入阴间的代价太大了。 倘若不是的话,那又是因为何种原因呢? 欧阳注意到我的脸色,她一双眼睛犀利的盯着我,好似要从我脸上盯出个究竟来,我不自然的别开了脑袋,视线落在照片上,然后神色悲痛的说:“他们已经死了……” 欧阳看了下照片,然后又看着我,神色变换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难看,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是你杀的?” 我听了,摇头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有杀过人,顶多杀了几只狼,他们的死,各种原因。” 我说的是事实,然而,事实却没有人会相信。 我不是黄大仙,能轻而易举的对一个人下手。 他们的死,对我的影响很大。 “如果他们死了,那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些照片上?”欧阳不解。 我摊开手来,说:“我也不知道,按照道理来说,人死了之后,是不会出现在其他的地方,更不可能出现在野人的群居生活中。” 欧阳点头,十分赞同我的话,这让我有些意外,只听她说:“我们也认为他们死了,如果没有死的话,一年多的时间,还是没有看到过他们……谁知道,他们却出现在远古壁画中去,这事情,好诡异,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欧阳说到最后,脸色居然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迷茫,似乎根本没有料想到远古壁画上会有他们的踪迹。 我没有说话,然后,目光停留在第二张照片上,身体猛的一怔,整个人就差点崩溃了。因为,我在照片上看到了老教授,jason,另外还有个穿着花纹格子衣服的老外,不难想象,他就是jason口中要找的罗科,然而还有一个人,他穿着军装,看到这人的时候,我比看到他们还要震惊。 他? 穿着军装的人,那个满脸是胡子的男人,嘴里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如今,我脑海里只有一条线索,他们全部人已经被带入了阴间了头,估计是那个男人所为。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前所未知的领地,我发觉自己除了规规矩矩的开着小店,每天吃饭睡觉之外,身边的人跟事情,都是超出了我的观念。 我怀疑是不是关了一年多,精神各方面是不是出问题了? “那是满脸胡子的人是谁?你是不是认识他?”欧阳是个心细的人,我又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呢。 我扔开了那两张照片,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头发,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冷静。 一切都不要想。 然而,不管我怎么强调自己不要去想,而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们每个人的死状,那些血肉模糊,诡异万分的情景。 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同疯子一样,脑袋就要爆炸了。 “快跑……” 我该跑到哪里去?我还能跑哪里去?这个世界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没有? 有? 世界何其大,怎么会没有我的去处呢? 可是,那些事情依旧在我的脑海中不停的提醒着我,不管我跑哪里去,它们会自动找上来。 就像我还没有回到佛山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然而,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刚刚开始。 “啊……”我嘶吼着,跑到了床头,将台风,以及一切能推倒的东西全部推倒在地上,一脚一脚的踩上去。 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直到我的手被细碎的玻璃扎到,流出鲜红色的血液,欧阳整个人朝着我扑了过来,她伸手一巴掌朝着我的脸上扇过来,她大声吼着我:“陈越松,你他妈的是个窝囊废,有本事就给我自杀去啊……” 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手上鲜红色的液体刺疼了我的双眼,心里却不禁冷笑着:我本来就是一个窝囊废,遇到了危险,我会害怕,如今,他们生死不明,我却一个人在这里。若不是他们的话,我恐怕真的也死了。 但是,他们死了吗? 我想知道答案,他们到底死了没有? 而我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他们并没有死。 “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他们并没有死,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导致他们死的幻想,他们一直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他们在挣扎,他们在呐喊……不管有没有你,我都要去那里,直到找到他们为止……” 我缓缓的抬起了眼皮,看到欧阳脸上那种执着,好像把那些事情说的天经地义。 “五十六条人命,要是我们不采取行动的话,悲剧就会造成,他们之中有一大部分是我的人,我是不会不管的。” “你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只知道,在我手下工作的人,遇上了危险,身为他们的负责人,是要给他们的家人知道交代,如果不幸死了,这是个悲剧,但是他们没死,我就算没了这条命也要救他们出来。” “每次,一地震,洪涝,台风,我们必须要保卫他们的安全,人民是摆在首要位置,死人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力把人数降到最低。”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把个人放到一边,他们需要我们。” 欧阳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整个房间死气沉沉,仿佛找不到活人的气息。 我坐在地毯上,双眼迷惘,空洞的望着前方。 那一刻,我连有这么好的机会逃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脑海里只有欧阳的那些话。 那些照片是真的,没有经过处理,原型的,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远古壁画中? 很久很久,我才动了动身子,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地面的一份文件,估计是欧阳留下来的。 我捡起来,翻开了。 看完之后,我原本想再次走进沙漠中的念头,一下子就荡然无存。 我有自己的理由,欧阳那种理论全然不合适我。 那些所谓的理论只是想劝我去罢了,他们已经死了。 我是不可能会去的。 除非我真的忘记了那些事情。 想到这里,我连忙爬起来,去了洗手间手上的血液洗干净,打开门,门外没有人。 我心中大喜。 这下,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这是五楼,我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在走廊里晃悠了一圈,楼层上有三个楼梯,于是,我选择了一条工作通道,沿着这楼梯下去。 走出了大门,茫茫一片人海。 没有钱,但是我有办法。 我朝着小街小巷走去,肚子上也咕噜咕噜的叫了,走出那个小暗室的时候还没有吃晚饭,来到澳门也没有动过。 现在,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澳门不比内陆地区,要是在佛山的话,我压根儿就不会考虑吃的。 澳门是一个比较发达的地区,在各方面都好多了。 只要一天不死,我就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然而,在我转了几条小街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我的神情顿时间就一紧,没敢回头,生怕是欧阳他们带着人来追我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闪过巷子的时候,却被迎面而来的人给拦住了。 “陈越松,速度蛮快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番警告 听到这声音,我猛的回过头去,只见一张许些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我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看着穿着一身正八百儿西装的顾吕杰。 我有一年多没有见到他,自从他把我送给欧阳后,这阴险的男人就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 仅仅只见过几次面吧,但是,我觉得,这男人很记仇。 顾吕杰一脸无奈,伸手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扔到地面上,扯开了白色衬衫,看着我说:“找你的,我以为你会被继续关下去的,没想到事情又出现转机了,我该说你幸运还是倒霉呢。” 看到顾吕杰一副想打架的姿势,我先是一愣,有些不解:“托你的福,我还死不了。” 顾吕杰爽快的说:“来,打场架……” 见他气势这么嚣张,我想也没有想的就点头,说:“好,但是不能打脸。”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在小街里上演着大战。 顾吕杰的伸手比我的要好,要快,但是我一年来天天在小暗室里锻炼的人,也不是什么蹩脚肉鸡。 顾吕杰伸手一拳就往我的肚子上打去,我还没有来得及躲开,重重的承受了这一拳,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皱了皱眉,然后,双手就朝着他撞过去。 虽然打架感觉有点儿痛,但是我整个人显得毕竟兴奋,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 我抬脚,速度也是很快,眼看就要提到顾吕杰的身上时,他的身影猛的一闪,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我面色一沉,接着就猛的踢上去。 “陈越松啊,你就这点本事啊……”顾吕杰讽刺起来,他的腿扫过来的速度非常快,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猛烈的一脚踹到地面上,重重的摔了一跤,足足有摔了一米远,脸着地,该死的摩擦了一块皮,我用手按着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脸上,估计真破皮了,不然怎么会有股火辣辣的疼。 “起来……还没过瘾呢。”顾吕杰贱贱笑。 我满脸怒气,然后,直接就冲过去,抬起脚,出拳,然而,整个人就被顾吕杰反手一转,一个拳头朝着我的脸上飞来,直接打中了眼角旁,顿时间,我整个人晃悠悠的,眼睛一片模糊不清,头顶上星星满天飞。 “妈的,说过不能打脸的。”我吼道,或许是气过头了,竟然一脚就踹到了顾吕杰的后脚跟,由于惯性原因,他整个人往后一倒,摔到地上,紧接着,我又是一脚猛的踢出过去。 “让你打我的脸……”我怒叫。 顾吕杰虽然摔倒了,但是他的反应能力很快,几乎就在我脚踢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爬起来了,那时候,我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让他起来的话,恐怕这下,就再也找不到机会把他摔倒了。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就飞一般的扑了过去,全部身体的力量都撞上顾吕杰,他被我撞到一旁的墙壁上,额头刚好撞上去,很大块的青紫色,我见此,得意的笑着。 “不错啊。”顾吕杰伸手摸了一把脑门,然后大笑起来。 下一秒,我还在得意忘形中,整个人就被压在地面上了,双手反到背面上。 “你放开我……”我大喊起来。 最讨厌别人压着我。 “陈越松,你不过就这点本事,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能活着回来?”顾吕杰一手压着我的脑袋,说道。 那一刻,我的脑袋就轰的乱了。 我怎么会活着回来? 我的身手不及小薄,连于刚的都及不上,怎么会活着回来? “你说,是不是你父亲插手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一直都在沙漠中,盒子是不是在你的手上?你把它藏哪里去了?” 顾吕杰的一连串问题如同猛兽般冲向我,让我防不胜防。 我从来不敢往这方面去想,生怕这点将我所有的坚持给冲散。 如果,真像顾吕杰所提的问题那样,我的父亲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顾吕杰的声音就像是恶毒的咒语似的,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内心一直不敢想的问题。 这些事情就像爆了的水管那样,让我不得不顺着他的问题想下去。 有些事情,我刻意不去想,那是因为我在害怕。 那些事情,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他们所有的人都是都有那么一个目的,盒子才是最终的目的。虽然每个人去的时候,带着各种不同的目的,但是,都是为了盒子才走到一块去的。而我父亲是带着盒子的人,一切的源头是我父亲。 要是没有盒子的话,他们就不会去那里。 如今,盒子是在我的手上,但是,那个盒子是万恶之源。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要找到盒子呢?盒子里头到底有什么呢?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由着顾吕杰怎么打我,我也没吭一声。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身上一松,双手自由了,才发现顾吕杰坐在我旁边,拿了包烟出来,点燃后,他递了一根给我。 “陈越松,不是我说你,以组织的能力,你不去也得去,最后还是会去的,你不想去,你也得想想家里的老人,欧阳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你逃跑……到头来,她要是把你家里人怎么了,可别后悔莫及。” 顾吕杰开口说,带着警告。 “她敢……”我双眼冒着火光,仿佛看到那女人就在我面前,要是她敢动我的家人,我觉得会上去杀了她。 谁也别想动我的家人。 “就你这身手,还没有靠近她,你就可以没命了,要不是她觉得你还有用处的话,估计早就把你弄死了。”顾吕杰听了,嘿嘿的笑了,声音有些无奈。 我点了烟后,猛的吸了一口,觉得真他妈的爽,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抽烟了。 以前很不喜欢烟味,如今,烟带给我的感觉是无法比拟的,跟止痛药那样。 饭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她是不是打算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我吐了口烟,不确定的问。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我知道欧阳那女人是个非常狠心的女人,她绝对会为了一些事情而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来。 我相信这点,但是我不知道欧阳那女人的具体计划是什么?打从她将我从小暗室拖出来后,我就知道,她是有目的。 她给我的感觉,可以说是一个商人,没有利益,她是不会去做的。 如果没有利益的话,她又怎么会放我出来呢,让我看那些照片,目的就是想让我带着他们一起去那个地方。 顾吕杰听了,一把将烟头拧在地上,目光带着一丝怨恨,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要不是她的话,老光也不会死。” 我猛的一怔,感觉到顾吕杰身上散发出来的仇恨,非常的深刻。 在医院第一次见到顾吕杰的时候,说老光是他的弟弟,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怒意来,我以为他一点儿都不在乎,谁也没有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要悲痛多了。 老光他们的死,虽然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是,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领导下的命令。 一想到老光的死,他临死前叮嘱我要活下去,让他完成任务。 他到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看来,这其中,还有原因。 顾吕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警告我:“你最好服从她的安排,不然的话,她做出的事情,不是你能承受的。她追捕你父亲足足五年了,一点踪迹也追不到,如今,你出现了,她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低声下气 坐在直升机的时候,欧阳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是想不通为何?估计她是在想我独自出去的时候,跟谁打架了?为什么不趁机逃跑,还要自己回来找她? 我并没有理会她,脑袋转向了窗外去,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并不是想通了,而是带着目的将他们带到那里去。 直升机是飞了到了甘肃兰州,依旧是停在一座大厦顶楼,在兰州墨迹了大半天时间,我躺在一间房休息,然后,门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我本来是不想理会的,谁知道越敲就越大声,吵得我根本就无法忽视。 我跑去拉开了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现在门口,他满脸淡定的说:“欧专员找你。” “哦……”我淡淡的应了句,就往房里走去。 她找我关我屁事啊,凭什么不自己来啊,就他妈的爱装大爷,老子这一次就装逼了。 那男人见我往房里走,又补上一句话:“五分钟她见不到你,她说你会后悔的。” 蹭蹭蹭…… 老子心口瞬间就燃起一把火,可是,欧阳那女人说到做到的,我可不想挑战她的耐性。 我跟着那个男人来到了一个大厅,类似于会议室,里面坐着很多人,大概有五十个平方那么大,底下坐着一些我没有见过的人,而欧阳在一个巨大的屏幕下方,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档案袋子,她见我来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我,然后就继续摆弄着手上的那个白色袋子。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陆陆续续的见有人进来,我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衣服,短袖的,手臂上纹着半条龙,淡青色的。我心里有些疑惑,这怎么搞个半龙,真奇怪。 我盯着他看,没有想到他转头朝着我露出了个笑容,并没有认为我盯着他的手臂看有什么不好,我尴尬的笑了下,估计这里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人。 紧接着,欧阳打开了那个屏幕,所有人的视线就落在上面,我的视线就移到上面,只见上头是一幅中国地图,标满了城市,乡村,旅游区等。 欧阳把手放到屏幕上,我认出是新疆的身份,她将那里放大了数倍,只听她说道:“这次的行动是拯救行动,目的地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区域,一年前,我们组织里有一批同事,随着唐博士一起走进那里探索发现,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之中回来的只有一个人,我们认为他们已经死在了那一片地域,然而,在一个月前,事情发生了转变。” 她动了动手,屏幕上的画面便随着一转,只见是昨天的照片,是穿着唐装,带着帽子的黄大仙,她指着黄大仙说:“一年前的行动是这个人所发起的,他这个人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他的外号为黄大仙,也叫黄大队,真名为黄金腾,是抗美援朝的中*人,1966年出狱后,1968年头在某医院宣布死亡,我们发现他再次现身的时候,是一个月前,我们的人发现这张照片,才下结论,当时他是为了躲避我们的耳目所策划的假死亡,如今,我们的朋友陈老板,他在一年前是亲眼所见,黄大仙还活着,因此,我们断定,黄大仙带着我们的队员,一起进入到远古生活中,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们还不知道,我相信,我们大家努力的行动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欧阳说完后,在坐的人并没有什么意见,正当欧阳想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旁边的那个纹身男人,就抢先开口问:“说了这么多,我们的目标是谁?” 只见欧阳的脸色一沉,她抬眸看了下那个纹身男人,冷冷的开口说道:“目标,身为执勤人员,你竟然问我。” 那纹身男人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他嘀咕着:“你自己都没有说明,我以为是为了那个盒子呢。” 这话一出,我皱了皱眉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猜测着,有这么一个怀疑的想法,欧阳会不会是打着救人的名号,实则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那个盒子。 这样一想来,我心里有股不安的念头,越来越不安。 欧阳听到盒子这两个字,脸色猛的一白,然后低声呵斥起来:“盒子是上一次行动的目的,然而,这一次,是为了他们五十六条性命,这次的行动跟上次行动没关系的,盒子的事情,谁敢泄露出来的,合同里明规而定,到时候,麻烦的就不是你了,而是你全家人,还有,组织训练你们出来,是让你们服从命令的,而不是让你们东问西问的。” 欧阳看起来像斯斯文文的,毫无杀伤力的女人,但是,我相信她说到做到,丝毫不手软的。 “谁有意见的去写一百次合同。”欧阳狠狠地剐了一眼那纹身男,然后,双手一划,屏幕上现在了于刚跟小薄的照片。 “她是我们的同事,你们都清楚她的为人,我就不多作解释了。”欧阳手指着穿着树叶的于刚,继续说:“这人真名叫于刚,是个孤儿,出声在河南省,后来在北京一家集团里当程序员,一个很安分守己的人,不知道出于哪种原因他被唐光泽带入那次行动中。” 紧接着,欧阳放完第三张照片后,指着老教授说:“两年前我们指派了吕教授前去做卧底,巧合的参加了那次行动,然而,吕教授瞒着我们很多事情,比如,他发现黄大仙还活着的事情未向我们上报,他私自让我们的同情参加那次行动,他的身份一切都是假的,我们花费了一番时间也没有查出他的底细,他出门从来没有信用卡,没有任何身边的证明,一向只有现金。”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十分的高兴,老教授这牛逼的人物,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先留一手的。看来欧阳这帮人在老教授手里栽得跟头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紧接着,又回到了沙漠那片区域的地图上。 欧阳分析了所有的问题,叮嘱了我们一些事情后,就散会了。 下午吃过饭后,就开始从兰州出发,这一次,前前后后大概带了二十个人,每个看上去都是身体强壮,而且有资历丰富的人。 出发前,欧阳把我叫到她那辆车上,跟我说:“我知道你不想去,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而放弃他们,但是,我跟你说一句,他们是我负责的,出事的话,所有的责任都是我一个人扛。” 我用眼睛瞪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而心里却暗自想到,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要不是知道她会对我家人不利的话,我哪用得着这样啊。 人,最大的愿望不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是,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那些不想做的事情太多了,然而,生活中就有那么一两个贱人,逼着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不是说我懦弱,而是那些事情,我早就明白根本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一件我办不到的事情,再怎么逼着我,还是无法做到的。 我知道他们在找盒子,但是,我是不会让他们找到盒子的。 盒子是我用性命与良知而发誓要去保护好的,等待着于刚说的人来取盒子。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把盒子埋起来的做法真是太聪明了。 “你还太小,不明白自己所肩负的责任,像你,根本就没有怜悯之心,我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配合,这次行动的成功就靠你了。”欧阳叹了一口气说道,目光里闪过一起复杂的光芒,若是刚才我没有注意到她的话,恐怕根本就不顾察觉到这么一点。 在那一秒钟,我几乎就肯定了,这女人在说谎,它瞒着我的事情肯定是不止那些,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是她们办不到的。 成功,我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啊,就算是能干点什么事情出来,我也不会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我想干就能干到的,更何况我不想做的事情。 我总觉得欧阳这女人分明是挖了个坑让我跳下去,我看着她冷的一声冷笑起来:“我还没有那么伟大,怜悯之心是用来可怜那些穷到没有饭吃的人,而不是可怜他们死去的人,死人是不会没有任何知觉的,所以你的怜悯之心他们无法感觉到。” 就算他们是出现在远古的壁画上,就算他们没有死,我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好,我也不管什么原因。倘若因为我们去那里寻找他们的话,打扰了丛林的安宁,或许就真的造成了什么可怕的后果呢。 我之所以说他们是死人,那是因为他们已经经历过死亡这种事情了,成功到达阴间的。 去到阴间的人,必须要茴儿的帮忙才能找到,先不说茴儿会不会帮忙,茴儿曾经警告过我,不能再去那里。 死人跟活人,没有什么区别。 欧阳拧着好看的眉头,一张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呵斥起来:“陈越松……” 我连忙应道:“嗯……” 欧阳见我这回应,脸色更加难看,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我也觉得对牛弹琴,怎么说她也听不懂,我真他妈的怀疑这女人是牛魔王的后代,真是浪费口水。 “你口口声声说对他们负责,如今,这二十来条性命,你对他们就不用负责吗?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就算把自己杀了也挽回不了什么,这是我一直想要跟你说的话。”我吐了一口气,心里却忍不住的升起那所谓的怜悯之心,因为这是活生生的人命,二十多个人。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需要去照顾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对于自己的家庭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他们与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罢了,但是我仍然不想见到血腥的场面。 欧阳似乎能感觉到我的恐惧,她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后,目光带着疑惑的打量着我,我以为她又要教训我了,然而,她只是低声下气的开口:“陈越松,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一直以来你都对我有所隐瞒着,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个人希望你能好好的把话说清楚,这样对行动会有帮助。” 我心里一惊,真是瞎狗眼了吗?这女人居然会低声下气的跟我说话。 欧阳这女人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很强势,尽管她说错话了,也自认为自己没错,从来不会拿着这种语气说话。 于是,我心一软,然后叹气说:“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回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精英小部队 趁现在还来得及,快回去? 我记得这句话曾经听过许多遍,但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说同样的话。 当时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并不以为有什么,只是当他们脑子进水罢了。如今,恐怕欧阳也是当我脑子进水了。 我非常理解她此时此刻的想法,不用她开口说,我也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想,这男人的脑子肯定进水,要不就被关傻了。 “陈越松,别跟我耍什么花样,你是知道行动是不可能收回去的,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行动,整整一个月都没睡过好觉,不停的收集线索,就是希望能够救回他们。”欧阳朝着我摆了摆手,然后说:“你先去准备,马上就出发了。” 我下车后,刚想往最前面的那辆车前去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见是下午的那个纹身男人,于是停下了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说句实话,这次的行动,我并不打算与他们深谈,一到沙漠,我就会找机会逃。 就算是要去,我也不会是跟着他们一起去,我宁愿一个人去。 纹身男人走到我面前,他笑着邀请我,说:“我知道你的名字,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叫任才厚,我朋友都叫我小才,你也可以那样叫的。” 我听了这名字,心想怎么不是姓徐的呢,要是姓徐的话,那后台得有多大啊。 你朋友叫你小才,但是,我并不是你朋友,所以,这个小才不合适我。当然这句话只是在心中想的,我并没有说出来。 纹身男人见我没有说话,他哭丧着一张脸说:“你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蠢啊。” 我愣了下,然后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种特无奈的感觉。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蠢不蠢,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给我一种娘炮的感觉,说话实话,我并不喜欢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不是因为什么,我是害怕人家说我搞基。 我并不歧视人家搞基,但是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是不会搞基的。 所以,不能让别人误会。 只见任才厚一张脸果然就黑了下来,眼里顿时间就染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一副我是坏人的感觉,眼看那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了,我忙冲着他吼起来:“你是猪脑啊,人家说你蠢你就认为自己蠢啊,要是说你聪明你就聪明啊,老子说你是女人,难道你就是女人啊。” 有这么一瞬间,我特想掐死任才厚这小子,怪不得欧阳那女人之前那么气。 原来,这娘炮不仅仅是让人有种抓狂的本领,还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我想,要是再跟他带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弄死自己。 然而,下一秒,任才厚嘴里吐出来的话,更让我崩溃了。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你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近视了?但是也不可能会这么离谱的啊。”他小声的嘀咕着,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发誓,我快崩溃了,我想走。 “我是打比喻,小伙子,药不能停啊。”我扔下这句话,赶紧脚下生风逃了。 再不跑的话,就要阵亡了。 我是被分配到最后一辆车上,一会儿,两架坦克就晃悠悠的开了过来,只见坦克上,明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支弹药,紧接着,一行人从坦克上将一箱一箱的东西往越野车上装,看到这坦克,我还是诧异不已。 这组织但是是隶属于哪里管辖的?或者是说听谁的命令,连坦克这种东西都有,这后台得有多大啊。 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他,十分的惊讶,然后,问:“你怎么也来了?” 开会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顾吕杰,然而,这个时候,他却出现了。 顾吕杰的额头上依然是青肿的一大块,我心里有些得意。 顾吕杰只是一双眼睛,盯着那辆挞坦克上的武器,答非所问: “听说沙漠中会很危险,时常会撞上狼群,猛兽之类的,这次,夏专员把所有的武力都调到一起了,以防万一。正在装的,都是顶级的军火,国家部队里就使用这武器在边界守卫巡逻的。” 我说着顾吕杰的视线望过去,顿时间就震惊了。 “在沙漠里头,即使身手在牛逼,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只能乖乖的被拆入腹中,欧阳为了这次行动准备了这么久,当然是不允许它失败的,只能是出动精英部队。” 听到这儿,我的面色一变,我知道这次的行动也许很危险,但却没料到居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这可是正宗的军队啊,我上次摸到了真枪差点就乐疯了,想起上次的武装部队,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真正货真价实武装到牙齿的队伍,能够把一个小国家给直接灭了,顿时间我就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总觉得这次行动会带来附带伤害。 “哈哈,88式通用机枪,他娘的射击频率一分钟三百,精度极高;还有那把重狙,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进口军火,没有半分假的,摸一次,妈的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啊。” 顾吕杰一脸花痴,喃喃自语道。 那分配物资的手法很均匀 ,每辆车上都有分配平均的军火、生活用品、食物还有工具。 这样哪怕是一辆车突然出现了故障,也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如山一样的物资,不到两个钟头的时间就有序地被分配到了车上,看得我暗赞不已,这要是换做自己来弄的话,没花费个三四天,根本就搞不定。 “这……” 我已经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了,像这样的武装只有在电影上见过,我是第一次见如此阵容的武装。 “开眼界了吧,乡巴佬……”顾吕杰冲着我说道。 我瞪了一眼他,心里骂道,你才乡巴佬,你全家都乡巴佬。 “对咯,你怎么跑过来了?”我问他。 在这群人之中,我最熟悉的人就是顾吕杰了,之前的事情,我并没有多计较,只是觉得他有点儿可怜,跟我差不多。 他不是说,不出外勤的吗? “受人之托,不可拖。”顾吕杰双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盯着远处在坦克前指挥的欧阳看。 “谁叫你来的,那个女人。”我看着坦克那,视线落在欧阳的身上。 顾吕杰没说是,也没有否认,她紧紧的眯着眼睛来,然后开口说: “陈越松,那个女人不能信,这一次,肯定是别有用心,你自己最好警惕一些。” 我心一惊,正想说话的时候,脚下就传来了清晰的震动感,我连忙就转过头去,还在路上老远的地上上,居然见到了一辆运载着重武器的卡车朝着我们这边缓缓开了过来。 “我……我操。”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挺挺巨大的机枪,每一挺重机枪都需要四五个精壮汉子才能抬得动,他们把五挺机枪安装在了那五辆军用越野车的顶部。 我的眼角剧烈地跳动几下,一开始的那些精良装备,还有阵容庞大的一行人,我都没有觉得什么。 但是这五挺机枪的出现,却让他的想法彻底改变了。 这种武器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属于野战配备了,哪怕是真干仗了,按照现在的解放军配备,一个连的建制也才有一挺重机枪。在这样一个救人行动中,连续出现了五挺重机枪,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或者可以说,这种机枪是为了应付某种危险而出现的。 看来欧阳口中所说的话都是放屁,如果她不是掌握了一些情报,绝对不会安装这种级别的武器。 顿时,我都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在差不多晚上八点的时候,五挺机枪已经全部装载在了车子的顶部。 “好了,规则之类的我就不多说了,这次的行动事关重大,由我负责安保的工作,如果不守规矩的话,就别怪我白扬川不客气……” 一个手拿着81式步枪的汉子站出来,他朝欧阳点点头。 “出发!” 欧阳下了命令。 顾吕杰跟着我钻入最后一辆车上,整辆车加上司机一共有五个人,好像我好像看了下,有七八辆车,也就是说这次行动的人有快四十个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里有个死人 坐在车上,我想着顾吕杰刚才跟我说的话,他也跟我一样一直在防着欧阳那个女人,其实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欧阳是不可信的。但是顾吕杰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参与这次行动呢。 然而,这一系列的武器,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这跟去打战没有什么区别。我都怀疑这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毁灭。 沙漠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毁灭的?用得着那样重型武器吗? 一路上,我们的车是沿着小路上开,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力,中途除了偶尔停车加油,吃饭等之类的,就一直在开。 大概是过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我们才到达了库尔勒,我们大伙儿都在宾馆里休息着,我们三个人一个房间,我跟顾吕杰,还有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看装扮之类的,应该就是部队中的人,他说他叫唐临。 到了十点钟,好好的洗完澡之后,正想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唐临他穿着一身便装,跨着拖着,朝着我们喊了句:“你们两个要不要去吃宵夜啊?” 啥?吃宵夜? 妈的,还以为这是出来旅游吗?还吃宵夜? 我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问:“你没吃晚饭吗?” 唐临却开口说:“吃了啊。” “吃了一点点?” “饭菜跟猪吃的没啥区别,怎么可能会吃跟多呢,我从小到大,就吃比较多。”唐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脑门,脸色有些无奈。 我靠。 唐临见了顾吕杰没有说话,仿佛是睡着了,他朝着我打了个眼色说:“要不要去?去的话就一起结伴了。” 我摇了摇脑袋说:“我不饿,你自己去吧。” 唐临离开后,我已经眯着眼睛在神游了,然而,头上却传来顾吕杰的声音:“我知道你没睡。”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对面床的顾吕杰在好笑的看着我说:“我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吧?乡巴佬。” “你不睡就赶紧出门吃宵夜吧。”我瞪了他一眼,这人真讨厌,真想上去撕碎他的嘴巴。 没人告诉他说话不是这样说的吗?都不知道说人话还是什么话。 “陈越松,别跟我装傻充愣,你知道这事情到时候无法避免的,你以为我参加这次行动啊?这次一去,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顾吕杰顿了顿,一双眼睛盯着我:“别跟我说,他们那些人还活着,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不止是多次问过自己,他们还活着吗?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不管是胆小害而是因为这根本不是大自然法则,违反了万物的定律。就像1950年我爷爷跟黄大仙一样,刚刚埋下去的人,却又出现了,当时的他们以为是敌军扮演,可是,却忽略了,能有如此相似的人吗?总而言之,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想到这里,我的神色变得十分之奇怪,目光有些惊恐,说:“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回去,或许就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内心深处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让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一股躁动的情绪,在慢慢的滋生。 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怕是难以想象的。 尽管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说,但是,我没有办法改变,欧阳那女人说了,有我没我,结果都是一样的。换句话来说,不管我参不参与,行动都会照样展开。 顾吕杰突然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他摇了摇头说:“已经来不及了。” 我急了,忙喊起来:“怎么可能来不及呢,都还没有出发。” 只要还没有走进沙漠的那个丛林中,就有回头机会。 “我跟你不一样,受人之托,不可逃。”他目光变得有些无奈。 “谁让你来的呢?还是欧阳威胁你的。”以我这几天对欧阳的了解,她要是想让你参与行动,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总之能来人参加就行。 “你别管那么多,自己小心就好。赶紧休息吧。”顾吕杰摆明了不想说这个问题。 我心里有些不悦,躺在床上也没有理会他了。 明天就要进沙漠了,享受好现在的所能享受的事情,沙漠里没有床,没有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还没有亮,我们就出发了,七辆车子一头钻进了黄沙中,我扭头望向外头茫茫一片沙海,心里却是无比的惆怅,再次来,我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的,然而。却十分的紧张。 沙漠始终是沙漠,它能在分分钟把你弄死。 我不知道他们的路线是如何有的,具体的地域,也是跟我们之前的方位差不了多少。 车子足足开了六个小时,前面的车已经停下来了,司机前面传来了声音,原来是对讲机:“全体人员休息,原地休息十分钟,再赶路。” 在这能烤熟的沙地上行驶,再怎么好的车子,发动器很快就会热,如果不停车让它冷却的话,这车子,恐怕就会行驶不了。 车子里的空气太闷了,我决定下车呼吸下新鲜空气来,下车前,我拿了自己身上的装备,手上拎着一壶水,灌了好几口。 我下车的时候,外面的沙地上围着挺多人了,他们坐在沙子上骂咧咧的,大概就是说天气太饿,简直把人热死的。 我不是有心听他们的话,而是他们说的话声音大太了。 没有来过沙漠的人肯定会这样骂人之类的,虽然他们受过训练,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强,可是,在沙漠中,我比他们更能够适应。 不过,我相信,过不了一两天,他们也会适应沙漠里的气候。 我寻了一处阴凉的沙地,在沙地上坐了一会儿,打开背包清点着里面的东西,却发现背包里装了一叠钱,足足有五十张左右。 我震惊的看着里面躺着的毛爷爷,心里头一阵欣喜,可是,这是谁放的? 哪个土豪这么牛掰。 还是他放错了? 仔细想了想,这并不可能,因为我的背包在库尔勒宾馆的时候,明明就没有这叠毛爷爷的,从库尔勒之后的六个小时左右,背包就没有离开过我。 我把背包一拉上,抬头四处张望的时候,我看到了顾吕杰朝着我这边望过来。 那一秒钟,我几乎就肯定了,是他放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 远处离我有二十多米的顾吕杰,朝着我点了点脑袋,他冲着我喊道:“小子,你给我过来先……” 只见,他下一秒,就蹲下身子,双手往沙子上刨。 我心中一惊,连忙就跑了过去。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挖沙子,疑惑的问:“你在干嘛?” 顾吕杰抬了抬眼睛,然后小声的说:“看到没有?你有机会的,你在沙漠里一个人也能生存下去的。” “什么意思?”我有点儿不明白他的意思。 顾吕杰低着脑袋,挖沙子,声音很快很小声:“我看得出来,你的心不在这里,你根本就不想来这里。” “你……” “要离开就趁早……”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想问他的时候,远处就传来的脚步声,欧阳大声的朝着我们这边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顾吕杰面色变了变,他扭头朝着欧阳招手说:“这里有个死人。” 我心一突,忙蹲下去,帮忙挖沙子。 果然,一只白骨露了出来,我一边挖,一边问顾吕杰:“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死人?” 这骨头,要是不挖的话,怎么可能看到?他是透视眼吗?能直接看到土下面去。 欧阳也走了过来,她也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顾吕杰没有停下手,他头也没有抬,一手指着沙子里露出来的骨头,说:“他告诉我的。” 我的手一顿,面色许些苍白,惊讶的问:“这人都死了很久,人家怎么告诉你的。” 按照正常逻辑思维来说,死人是无法告诉顾吕杰的。 掩埋在沙子下的尸体,若不是很巧的机缘下,根本就无法发觉底下埋着有东西。 在沙漠中,白骨遍地都是,只是表层上几乎是看不到尸骨,因为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流动性沙漠,那些往来旅游,探险,路过,等人死在这片沙漠中,多半是被沙子埋在了底下。 一个完全看不到的尸骨,顾吕杰这牛掰土豪竟然说,这死人告诉他的。 在我看来,纯属扯淡。 我经历过的事情,虽然都是扯淡的多,但是,这事情,简直就比死人复活还扯淡。 我跟欧阳都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然而,顾吕杰只是轻声的笑了笑:“是你们自己问的,不相信也是你们自己,我只是听到他在叫,我跟着声音找到这里的……” 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的震了震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吕杰,惊讶的开口说道:“你说他在叫?你大白天的讲什么鬼故事啊?就算是真的,为什么我们都听不到呢?” 我不是不相信顾吕杰的话,而是,这事情,实在是诡异恐怖。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叫呢。 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诡异离奇的事情,但是,鬼这东西,我就没有见过。我不是不相信鬼神,但是压根儿就没有见过。 我见过死人将近五十年的人,突然站起来跳舞,我见过一张人脸,单独的人脸,想起那时候见到人脸的时候,差点就尿裤子了。 所以说,这事情还真有可能。 但是,为什么顾吕杰能够听到声音呢,我怎么就没有听到。 欧阳一副疑惑的样子,盯着沙子上已经挖出一半的尸骨,眼神有些古怪。 越是往下挖,我的鼻子就开始受不了,因为从沙子下传来一股浓重的臭味,我知道那是死人散发出来的腐烂的味道,那个呛鼻啊,熏得我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这么臭,该不会没死多久吧?”我用衣服捂住了鼻子,叫道。 一瞬间,整个沙漠上,都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尸体味,在远处的那些人似乎闻到了这个味道,一个个都跑了过来。 顾吕杰似乎不怕臭,他将那具尸体给用力的从沙子里拖了出来,解释说:“死了有段时间了……” 地上的那具尸体是右手向天举着,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自己的脸上。 欧阳一点儿也不害怕,她走过去,伸手,将那人的右手往下一拉,却叫道:“他的手怎么了?好奇怪,怎么也放不下。” 听她这么一说,我忍着臭味,赶紧过去将那只右手拉往脚后跟一掰,然而,那只手却依然高高举起,我不死心,这一次用的力道明显的就比之前的要大很多。 我原以为这只右手会摆放正常位置去的,然而,不管我怎么使劲力气,那只右手依旧是高高举起。 “妈的。”我大声咒骂了句。 顾吕杰却在一旁取笑了起来,然后,他满脸认真的说:“让我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他将那具腐烂的尸体放好在沙子上,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着天空一伸手,只见那具尸体的右手便放了下来。 见此,我们所有看的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顾吕杰。 我怎么使劲都掰不开,而他,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自己放下来了。 没一会儿,我们几个人就将那个尸体挖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黑的尸体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啊?”我惊疑的看着顾吕杰。 刚才那一招,简直就神了。 让我料想到茅山道士去了。 顾吕杰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就跟电影里头的林正英大师那样,简单的念了几句咒语,那尸体就放下了手。 我怎么也想不到顾吕杰接下来的话,差点就让我跪了。 他说:“他说他认识你,还说终于等到了你。” “啊……” 我当时的反应就是往沙地上一坐,大叫了一声,面色苍白。 所有的人,都盯着我看,神色古怪。 顾吕杰仿佛会料想到这样的局面,他只是面色淡定的开口说:“他说他叫大黑,真名是古南胜,是跟去年跟你一起来这里的人。” 大黑? 听到这名字,我浑身一震,整个人掩饰不住的颤抖起来,大黑这个名字,让我的记忆十分的深刻。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大黑临死之前的神情,那种神情,如今让我背负着负罪感最严重的一刻。 他在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刻,看到了我们一群人,抛弃了他,将他排除在外,丝毫不犹豫的向他开枪。 虽然他的死不是我所造成的,但是我觉得毕竟我们是眼睁睁看着他死,而什么也没有做,这就是最自责的一点。 我总在想,如果当初我再坚持一点儿的话,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最残忍的就是并没有如果。 “大黑……” 我唤了声,只可惜,并没有人会回应,只有眼前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似乎是猜想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面色都非常的难看。 听说人在死之前,都有个不解的愿望,或许说期待。 想到这里,我缓缓的抬起了脑袋,视线落在了顾吕杰的身上,嘶哑的声音:“他还说了什么?” 我需要知道,大黑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以至于他的手一直都那样高高的举起来。只有了解到细节,我才能为大黑做些什么,了结他的心愿,让他好好的安息。 顾吕杰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尸体,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在作巨大的心理斗争似的,一下子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来。 我的心猛的一沉,失望的开口问道:“难道他没有什么还没有了结的愿望吗?” 人死前都是带着未解的心愿而去的,恐怕大黑的心愿,一定是跟他临死前的那种神色有关系的。我发誓,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脸上是带着这样情绪的神色。 那一刻,我多么想弄死自己。 顾吕杰只是轻微的摇着脑袋来,有些顾虑的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才开口说:“他让我跟你一个人说。” 我看着围观的人,眉头紧紧的一皱,似乎他们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于是,我的视线立马就移到了欧阳的身上,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欧阳一声令下:“都上车去准备,待会出发。” 欧阳这话很有效果,所有的人都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而欧阳却一脸好奇的站在原地,似乎并不打算要走。 顾吕杰却紧紧的拧着眉头,说:“你也要离开……” 他一点儿也不想欧阳听到,那是当然得,因为他这个土豪还把五千块放我背包里去,原因是想让我赶紧离开他们。 我总觉得,顾吕杰这人有事在瞒着我,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似乎好像非常仓促。 只见,欧阳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她瞪了一眼顾吕杰,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他们全部人都走掉之后,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然后,急道:“赶紧告诉我。” “唉……”顾吕杰的面色徒然一变,十分的严肃,他看着我开口:“他说,所有的人都会死……” 听到这句话,我的神色猛的一紧,变得十分的苍白,连嘴唇都发抖了,整个人掩饰不住的将心里头的恐惧给驱散开。 所有的人都会死。 这样的一句话,就如同古巴比伦王国那恶毒的咒语般,一直在我身边回荡着。 那些人的死,跟着这句话有着莫大的关系。 一开始,从小剌布出事后,这句话就一直伴随着我们,从未消停过。 所以,当我再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立马联想到了上一次所发生的事情。 我只睁着双眼望着沙地上的尸体,似乎看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样,无法掩饰的恐惧感,一下子就蔓延到全身的细胞上。 死,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字。 我所接触的死亡,比我想象中的多了几十倍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但是,请你相信我,其实死亡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多了一份自责的罪恶感。 “除了你跟我之外……”顾吕杰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性,他的视线望到了远方去,停留在那些人的身上,似乎是有着一些难以说明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我低声喃喃的开口问道。 如果,这跟一年前的那次行动没有任何区别的话,我该如何是好呢。 人的死亡,难道就只有我看得到吗? “那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这里了,有些事情需要我做,而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是接受。”顾吕杰收回了视线,然后,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看,继续说道:“他一直在叫好疼,好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结果一看,竟然是个死去的人。” 我的眼睛一红,类似于眼泪的东西在缓缓流动,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死去的人,会叫疼。 想到当初,大黑是一枪毙命,连挣扎都没有,死的时候感觉并没有什么痛苦,只是他脸上的那种情绪过于让人记忆深刻。 看着地上的尸体,但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那样,惊得我整个人的心就一下子就乱开了。 “世间万物,连石头都会发出声音来,他会疼,会叫。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灵魂的,脱离了灵魂,也就是死亡,他们依然可以感觉到疼痛,感觉到人类生前所感受到的七情六欲,七情六欲不仅仅是人类的所能感觉到的,还是六界中最常见的。不管是人类,还是灵魂,动物,植物等一切东西,他们都能感觉得出来的。” “每个人一出生,他的命运就早已经注定下来的,是好是坏早已经注定的,没有人可以更改。” 顾吕杰淡淡的开口,面色却有些苍白。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大黑的最终愿望是什么,有什么办法能让大黑脱离疼痛。 “陈越松,你自己的路程,早已经注定下来的,他们的死也是注定的,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强求的,尽管你知道这次行动十分的危险,不管你试图劝说,阻止过,结果还是一样的,我十分明白,你排斥,但是你内心是十分渴望再次来到这里,你内心阴暗的一面,会慢慢的遗露出来。” 怎么可能,我一点都不想来这里。 这里存在的只有死亡。 那一刻,我我整个人慌乱起来,双眼喷射出熊熊烈火,在这个原本就极其高温的沙漠上,显得更加热了。 “我不想来这里,一点儿都不想,是你们逼着我来的……都是你们。”我低吼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我是在无力的狡辩着那样。 我只是想,给我母亲跟奶奶一个安然生活的环境,而不是被人骚扰着生活。 连坦克这样的东西都能弄到手的人,他们做事完全不会考虑你个人的感受,他们说到能做到。 我不想等到了事情发生了,才来补救。 人,后悔了,就等于废了。 所以,我尽量的不能让自己步入后悔之路。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给我吃。 顾吕杰目光狠厉,他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比任何人都想来这里,有些事情,必须做的,怎么也逃不过。” 第一百六十章 :诈尸 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都是处于矛盾的状态,他们找不到自己在社会上的位置,不停的努力,不停的挣扎于这个残酷的社会上。 而我,脱离了社会,身处于沙漠之中,依然是有那种矛盾的心态。 就好像,顾吕杰说的那样,我的内心是挣扎不安的,一会儿背叛自己的原意,一会儿相信自己的初衷。 我该相信自己的那个决定呢? 一时之间,怎么也无法做出决定来,就算仓促的作出决定,也不是认真思考过的。 三思,三思而后行,说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我没有理会顾吕杰的那一番话,只是固执的看着他,问:“有什么方法能让大黑免脱离疼痛呢?” 一想到死了之后连灵魂都要受到罪,我心里就十分的难过,虽然我无法听到,也无法看到,但是,这种痛苦,估计是谁都不想忍受的。 当人的时候,受罪已经够多了,死了还要受罪,那他妈的岂不是都活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 顾吕杰看着地上的尸体,他目光带着询问,不一会儿,只见他的脸色变得十分之难看:“他并不同意这个做法,他说,他在等,不能把痛苦带离这里……” “他说,时间还没有到,那些人还没有过来……” 顾吕杰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就像是没有被抽干了血那样,他仓澜会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的视线落在尸体上,复杂的目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东西,毕竟,是他自己愿意。 尸体的脸部一直用手挡着,估计是埋下去的时候,脸部朝下的。我记得当初埋下去的时候,脸朝天成仰睡而埋的,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中了巫术的人,会让其灵魂受尽折磨,永远都会感受到痛苦的。”顾吕杰的神色一下子就变换了好几次,双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没着落了。 巫术? 他们脸上划有死字的人,都是中了巫术吗? 那么多人的脸上都是划有死字,难道他们的灵魂都要遭受这样的痛苦吗?我记得黄大仙临时之前的仪式,嘴里嚷着的就是巫术之类。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所中的就是巫术,我一直以为那是沙漠中的神灵所为,在警告我们,踏入者皆死。 既然是巫术,那么就是人在操控的,那么是谁在操控着这一切? 为什么要让他们的灵魂受到痛苦呢?折磨人就真的那么好玩吗? “那有没有解开的方法?” 顾吕杰摇了摇脑袋,说:“没有。” “大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等我,但是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只要你找我帮忙,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做的,这话永远都有效。”我看着尸体,满脸痛苦的开口发誓。 我的话音刚落地,只见捂住脸的手,突然就放开了,双手都安然的摆放成仰式。 见此,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继续痛苦的。” 既然是巫术,那么我可以去找茴儿,让她帮忙。我从心底认为茴儿是萨满巫师,她一定会的。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但是,我起码要要去找她。 “好了,把他重新埋起来吧。”顾吕杰开口,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顾吕杰抬着尸体的脑袋,我双手用力的拖起他的脚,然后,两个人将他,放到了之前挖出来的那个坑中,正准备填沙土的时候,躺在坑里的尸体,突然就坐了起来,那只腐烂的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面色一憋,满脸通红。 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诈尸? 我惊恐的瞪大双眼,挤出一句话来:“大黑,我……放开我……” 刚才还好好的,见他手都摆放好了,怎么突然间就诈尸了? 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尸体压倒在沙地上,大黑整个人死死的压住我,两只腐烂的手紧紧的掐住我的脖子,从胃里升起一股极为恶心的感觉,直冲出上喉咙来,差点就臭得吐了。 我拼命的蹬着双脚,两只手使劲的将尸体往外推,可是我的力气没有他的那么大,怎么也推不开。 我扭头往顾吕杰那看去,希望他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他伸出那只佛山无影脚,猛的朝着那尸体一踢,这一踢,没有把尸体给从我身上踢开,反而将我跟尸体两个人给踢出去了几米远,尸体的双手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仿佛要将我给掐死才肯罢休。 妈的。 又不是我杀你的,为毛非要掐死我呢? 我心里知道,这诈尸的人,肯定是被下巫术的人给控制住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之间诈尸呢。 大黑为什么会说终于等到我了?难道是盒子的原因,可是,我从来没有拆盒子呢,还有,背后那人为什么想要杀了我? 还是他们也想要找盒子? 身上的大黑依然不肯松手,他面目开始变得扭曲起来,跟电影里头的美国丧尸已经没有区别了。 我拼命的挣扎着,双手不停的捞着拳头,用力的朝着他打去。越是用力,体内的氧气越来越少我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少,双眼开始翻白了,挣扎力道也慢慢的变小了。 只见顾吕杰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快速的奔过来,一把刺到大黑的后脑勺上,只见大黑一吃疼,嘴里咯嘞咯嘞的发出响声来,然而,他并没有松开手,双手依然是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求生的*太强烈了,突然间,双手上的力道猛的就将他的两只手给弄开了,空气一下子就灌进了口腔中,肺里充满了空气,那个滋味儿就一个字爽。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沙漠中的空气原来是这么好的,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虽然大黑的手没有再掐住我的脖子了,然而,他整个尸体还在我的身上,我用力的蹬着双脚,企图想将他给蹬又,谁知道,他妈的,这一蹬,尸体的双手竟然又捏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真想爆粗口。 然而,我无法爆粗口,脖子上勒得十分的紧。 那一刻,我整个人几乎快要崩溃了,心里头想着,他为什么要杀我?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么,他们休想再找到盒子。 盒子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找他。 有了盒子能干嘛呢? 那一秒钟,我决定了,不管如何,我都要去把盒子挖出来,一定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说过要帮你脱离痛苦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当我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我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明显的减小了很多,然而,我一扭头,却看到了那一张腐烂的脸上,那嘴巴上似乎动了动,好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在嘣嘣嘣的枪声下,射得我满脸黑色的淤血。 只见大黑的尸体啪的一声,直接往旁边倒去,我虽然松了一口气,而心中却是恼怒不已。 因为刚才我感觉到大黑能听到我的心声了,然而,却被这女人开枪给断了。 如果,再迟一点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就能像顾吕杰那样,能听到他说话了。 可惜,事情最后还是没有像计划中那样发生。 欧阳收回了枪,说了句:“不用谢我,赶路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心里是多么想去弄死她,可是,现在,我不能这么做。 然后,顾吕杰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只见他伸手指了指大黑的尸体。 我立马明白过来,然后将大黑的尸体扔下了沙坑里去,填好土之后,回到车上。 在车里睡了几个小时,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热已经晚了,气温也慢慢的下降了,头顶上的月光撒在了一大片金黄色的沙子上,似乎犹如是在海面上一样似的。 我刚下车,就看到最前头那儿,挤成了人堆,人最喜欢看热闹的,我连忙把顾吕杰叫醒,说过去看看,然后,我们两个人跑过去的时候,只见他们围着一个东西,掰开一看,我看到了背部,原来是个人。 再仔细看,却发现那人脸色苍白无血,是个不认识的人,整体看上去就跟死人没多大区别。 地上的人,很明显的已经死了,单单是脸上去看,基本上是无从辨别他的死亡原因,让我好奇的是,他穿着的衣服。 那是维吾尔族的服侍,在维吾尔族,他们衣服都是穿着这么一身衣服,颜色成藏蓝色,衣服就像是手工做的,而且,从衣服的纹路上看,是刚做好没多久的衣服,估计也就才十来天而已,因为那衣服的成色非常的新,跟旧的看起来完全是不一个样的。 周围的人都在谈论着的时候,欧阳叫了句:“让开……” 然后,原本围成一圈的人,很有秩序的让出了一条路,欧阳走进来后,见是个人,露出来惊讶的神色,然后问:“谁发现的?” “回下专员,是吴才厚发现的。”一个男人回答。 欧阳听了皱下眉头,说:“没问你,吴才厚呢?” 听到这个名字,我感觉到有点儿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似的,想了一会儿,我就想起,之前在会议室跟欧阳呛话的那一个纹身男人。 然后,我扫了扫周边,也没有见吴才厚在场,这人不是他发现的吗? 为什么他会不在这里?他人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股不安的情绪,然后我大声问道:“他去哪了?怎么人不见了。” 这样一个穿着维吾尔族服装的尸体出现,我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在靠近我们,而,吴才厚是第一个发现的,恐怕,他已经出事了。 他们所有的人都见我这么着急,也跟着急起来了,有的在大叫着吴才厚的名字,有的往车上跑去,有的四处张望着。 而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走到了那尸体的面前,将他的身体翻了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果然跟我想的是一模一样。 这尸体身上并没有任何致命的伤口,恐怕,真的就是那样死的。 欧阳注意到我的神情,她疑惑的开口问我:“有什么不对劲?”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人的眼睛,在瞳孔深处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一刻,记忆深处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个人的死亡,无疑就跟之前那批人的死亡是一模一样的。 这里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些没有伤口的死亡。 “不用找了,你们的同事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死了。”我的面色一紧,无奈的说道。 没死的话,估计也离死不远了,我并不是在诅咒他,而是这是事实。 欧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远处就传来惊恐的叫喊声:“吴才厚疯了,他疯了……” 第一百六十一:血字重现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他如同疯子一样,朝着所有的人嘴里大声的喊着:“你们都会死的……” 我跟欧阳立马就跑了过去,只见吴才厚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而匕首上低着鲜红色的血液,而脸上却是血肉模糊的,他还冲着我们咧嘴一笑,样子十分的骇人。 “怎么回事?”欧阳没有露出惊恐的神色,只是淡定的询问。 “吴才厚,他……我们找到他的时候,看见他自己,拿着匕首往脸上划……” 一个男人面色苍白,惊恐万状的来说,身体还哆嗦的抖动着,可以看得出来,是亲眼看到了吴才厚自己把自己的脸给划出一个字。 曾经,我也是见过那样的情景,帕卡海他一刀一刀的刻出一个死字来,动作非常快,好像是经过多次演练而形成的速度。 那种血腥又诡异的场面,自然是能把人的魂儿给吓破。 我是见过多次这样的情况,然而,心情仍然是不能平复。 “谁让你胡说八道的,这样离谱的事情也说得出来。”欧阳面色猛的一沉,大声的朝着那人骂道。 对于她的反应,应该是意料之中。 没有亲眼目睹吴才厚是不会相信这样离谱的事情来,毕竟用匕首往自己脸上划字,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而,这又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他们都看到的。”那人小声的开口,满脸无奈。 我心里复杂万分,心知,这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了,因为诅咒已经开始了,一旦出现这个死字,所有的人都会死。 就跟顾吕杰说的那样,所有的人都会死,除了他跟我。 顾吕杰来这里是有目的的,至于真正的目的,我并不清楚。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移到了顾吕杰的身上去,只见他一脸无奈的回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目的,同时,也知道其余的人会死,但是,他并没有阻止,只是任由他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我试图阻止,可是并没有效果。 而他,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样子。 我知道顾吕杰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想象一下,一个普通人能够听到尸体的呼唤吗?念两句,就能让尸体把手放下来吗? 这让我想起了萨满巫师,萨满巫师能够与鬼魂沟通。 可是,顾吕杰从头到尾看起来也不像萨满教的人,但是挺像道士的。 “是啊,我们大家都看到的,他用匕首把自己划成这个样子的。” “当时,我就吓到了,他的速度太快了,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就成这个样子了,嘴里还叫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他完全疯了……” 他们一下子就乱了起来,企图证明眼前的事情,努力的让欧阳相信。 欧阳听了,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个真正手舞足蹈的吴才厚,紧紧的锁住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所有的人,都盯着吴才厚看的时候,突然间,吴才厚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人群中扑过来。 所有的人被这情况吓得四处乱逃,然而,吴才厚并没有追着他们,而且朝着我扑过来,那一刻,我心猛的一震,从他扑过来的姿势看,他是有目的性的攻击我。 他的目标是我。 我连忙撒腿就跑,可是我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没有他的快,我跑了几步,整个人就被扯住了后背上的衣服,我一回头,就看到那张脸带血的死字,异常的明显,吓得我头皮发麻。 “为什么是你,盒子在哪里?”吴才厚眼神凶恶,他一只手提着我的衣服,将我整个人都扯了过去。 我听到他的话,脑袋顿时间就当机。 盒子? 盒子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但是,他怎么知道在我手上呢? 我只是巧合的从于刚手中得来的盒子,索性我知道这点。 “把盒子带回来,他们发现盒子不见了……”吴才厚的声音很快,又非常的小声,几乎是用唇语在说那句话。 我动了动嘴巴,想要开口的时候,他却抢先了一步,用极其小声的说:“要赶在他们之前,把盒子放回去,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死……” “他们不是死了吗?”我想也没有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回想着过去的事情,我几乎就被死亡包围了。 “你把盒子放回去,他们就会回来……” 他的声音,又快又小声,几乎是听不见了,幸好我的耳力好。 还没有等我发问,吴才厚突然间就如同疯狗那样,手松开了我的衣服,两只手同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肩膀上立马就传来了疼痛,我的脸色大变,原来是他的指甲直接掐到肉里去了。 妈的,真痛。 我忍着这痛,连忙就伸手将他推开来,那个力道应该足够将他推开了。 “你们都会死的……” 又是那句话,我急得满头大汗,朝着他吼起来:“你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死的人吗?你他妈的你比谁都先死,你自己为什么要往自己脸上刻个死字呢?你他妈的不是个娘炮来的吗?这么痛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 听到那样的话,我整个人就不得心安,总是觉得在背后控制的那个人,他的目的是盒子。 一个个人的死亡,似乎在我们踏进沙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下来了。就跟顾吕杰说的那样,每个人出生,命运早已经注定好了。 要你这一秒钟死,你就活不过下一秒去。 总之,命运是无法更改的,到头来还是一样。 而我的命运,似乎就是跟死亡有关系,来来回回看到最多的就是死亡。 这一路上,死的人太多了,让我以至于自己变得越来越麻木了,即使是看到人死,心里不再是当初那么难受了。 或许有的人会说我冷血无情,如果你要是见多了一个个朋友死去,说不定早已经麻木了。 紧接着,几个人将吴才厚从我的旁边给使劲的拉扯着,然而,他双手依旧是紧紧的按住我的肩膀,一动不动的。 他的力道非常大,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将吴才厚的手用力的一记掌下去,只见吴才厚微微的动了下,我立马就用力的挣脱,双腿一弯,直接往沙子上一跪,成功的躲开了他,然后,整个人成爬行姿势,爬出了几米远,才站起来的。 刚一爬起来,我就看到,那个分别行动的男人,他把手上的枪给扔开了,一只脚朝着吴才厚踢了过去,另外一只脚顺势压了过去,吴才厚原本是站着的,他一手扯住了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名叫白扬川的男人,双脚就将吴才厚的脑袋给死死的压倒在地面上去。 那个漂亮啊。 白扬川的伸手非常的漂亮,简直就像耍杂技似的。 他们两个人都倒在沙子上,唯一不同的就是白扬川将吴才厚的脑袋紧紧的夹在脚上,而吴才厚拼命的挣扎着,双脚不停的往四周围踢出,两只手伸得老长,好似要将白扬川给抓住,无奈于距离太远,他的手不够长,只能够着到白扬川的鞋子上。 白扬川的面色仿佛有些痛苦,能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很大的力死来将吴才厚给压住的。 “快把绳子拿过来……把它绑起来……”白扬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显得十分的辛苦。 旁边的人听到了,立马就跑别人去拿绳子,而有的人则是用手死死的按住了吴才厚的大腿,怎么也想不到,他刚碰上吴才厚的的大腿时,却被吴才厚一脚就踢开了。 “啊……”被踢的那人,直接就摔出了远处,他趴在沙子上,面色痛苦的哀叫起来。 被踢到小弟弟了吗? 怎么会是这模样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腥味 白扬川的神色微微的缓和了点,双脚死死的夹住了吴才厚的脑袋,其余的人也过来帮忙,上去了五六个人,他们将吴才厚给弄晕了,才把他给震住,拿着绳子紧紧的绑住了他。 这下,大家才松了一口气,都不解的看着吴才厚,直到有人开口说:“他是冲着陈越松去的……” 这话一开头,就成功的引起了导火线,他们轰的一下子就乱开了。 “怎么好好的就疯了……” “这里很古怪,刚进沙漠就这么一出吓死人的事情,我们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都会死的?” “你傻啊,老子哪里没去过,想当初军训的时候,老子被扔进了亚马逊森林,当了一个月的野人,不也好好的,什么死不死的……” “说的也是,我去的地方多着去了,上个月去非洲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就死在非洲豹那……” “可是他脸上怎么会写个死字……这肯定惹恼了神灵……” 议论到这里,大家都没有吭声了,因为眼见为事实,毕竟,那个死字是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怎么也无法忽略的一点。 不说是因为别的,单单是这个死字,就可以让人联想翩翩。 “陈越松,你觉得小才他为什么会冲着你来……刚才从沙子里挖出来的尸体也是冲着你来的。”欧阳沉默了很久,目光凌厉的扫到我身上来。 伴随着欧阳的这话,除了顾吕杰之外,他们所有的人都拿着一副疑惑的神色看着我。 我看着沙地上被绑着的吴才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坚定的说:“你们还是杀了他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这么残忍无情的话,曾经,黄大仙也是这样劝说唐光泽的,当时,我是认为他疯了,一条人命,怎么能随便说杀了就杀了呢。 可是,如果不杀的话,恐怕,死的人,会更多。 他们听到我的话,面色露出了惊疑之色,一点儿也不赞同我的话。 “怎么能杀了他啊,他是我们的同事,虽然他平时间说话会给人一种娘娘腔的感觉,但是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非常的英勇……” “我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不是他背着我走了一天的话,恐怕连命都没了,我不允许杀了他……” “对啊,平时他最听话的,洗衣服扫地他全做的,都不用我们动手……” 我心知会是这一种反应,因为当时的我也是这样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对全部人都是不好的。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可是,如果不杀他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会脱离掌控。 说不定死的人,就是我,倘若幸运的话,就算不死的话,恐怕也会少一只手脚之类的,我想起,阿庆那时候,把人的脑袋,当苹果那样一口一口的啃下去,心里头就更加坚定,一定要杀了他。 但是,他们是不会允许那样做的,而我根本无能为力。 我看了一眼顾吕杰,他只是无奈的模样,眼里好像是在说,你再怎么努力,结果还是会一样的。 结果真的会一样吗?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努力也是枉然,因为结果已经注定了? “陈越松,是不是去年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就把人给杀了?”欧阳一个狠厉的眼神投过来,在猜测着。 杀人? 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但是,伯乐却因我而死,确切的来说,他们很多人的死,都跟我有关系,有些人,是为了救我不幸身亡,有些人则是为了远离我而死亡,不管是因为哪种原因,最终他们还是死了。 我满脸苦笑,无奈的摇摇头,冷冷的开口说:“杀不杀他,是你们的事情。” “你们会后悔的……” 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回车上。 想必我离开时,他们自己谈论好如何做了。 透过车窗,我看到他们将吴才厚给抬回了车上,然后,我看见欧阳把顾吕杰叫到一旁,他们两人在说话,距离太远,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只看到顾吕杰背对着我,也不知道顾吕杰说了什么,欧阳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车上。 等顾吕杰回到车上的时候,我连忙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顾吕杰轻松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来,探究的打量着我,淡淡的笑道:“你小子还有偷看的习惯啊……” “呸……”我忍不住的骂道:“你们两个人那么大面积,把整个沙漠就这么一片颜色,老子眼睛随便一放,就看到你们,还用得偷看啊。” 顾吕杰只是打量着我,好像是想从我的脸上瞧出个究竟来,那个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于是就说:“你有什么就说吧……” 拿着这样看外星人的眼神,他妈的,任是哪个也不习惯的。 再说了,我对于他跟欧阳那女人说了什么事情非常的好奇。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顾吕杰这个人,他能跟鬼魂沟通这事情就非常了不起了。 当然,一开始,顾吕杰这个人,我以为是欧阳管的,可是,从种种情况看来,他似乎并不属于欧阳管的,也就是说,他不是欧阳的手下。 “嗯……”顾吕杰淡淡的应了句,接着说:“你为什么说要杀了那个人?” 我的心猛的一怔,我以为他知道的,现在看来,顾吕杰跟他们一样,他的表情只是比一般人会掩饰罢了。 他不知道。 心里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是那样没错,他有没有历经过,怎么会知道呢,就算他有过人之处,也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越是过人之处,就越是有缺点的存在。 我苦笑不已:“我以为你知道?” 是的,我把他当成神一样的人物了,毕竟能跟鬼魂沟通的人,真的非常的特别。 从小,我就没见过鬼,直到现在也没有,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怪物罢了。 其实之前见过的阴兵鬼魂,跟我想象中的鬼魂是不一个样的,至少他们对我们没有恶意。还想三番两次出现的萨满老太婆,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鬼。 顾吕杰反问:“我怎么会知道啊。” 我盯着他的眼睛,也找不到说谎的迹象,于是,开口说:“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我还没有等他回应,立马就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声卡:“你为什么能跟鬼说话?” 我的问题很直接,把顾吕杰呛了下,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然后,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许些迷离,最后,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不是我能跟他们说话,而是他们跟我说话……” “他们跟你说?”我面色一惊,忍耐不住的说:“你是说,他们在向你发出求救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顾吕杰在我的注视下,面色变得极为的难看,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似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仅仅只是一秒钟便消失了。 “我跟你不一样,每个人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下来的,不仅仅的经历的问题,他们的声音,一直都回荡在我的脑海中,从未停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十分的镇定,仿佛刚才的神色是我的错觉。 “他们说的话,我不是每次都能听到,灵魂需要很大的磁场,才能传入我的耳朵里。” “磁场?” 我诧异不已,这跟磁场有什么关系? “每个人的磁场是不一致,有强有弱,而灵魂的磁场一般而言,在特定的场地上,会变得十分的强。” 顾吕杰只是轻松的解释着,看得出来,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坐在车上的时间,是最难熬的,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车上度过。 这一晃,已经到了晚上了。 虽然欧阳很赶,但是她的计划也比较周详,白天赶路,晚上扎营休息。 扎好帐篷后,我分配的帐篷里,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人,他们都睡了,而我却一直不敢睡,手里紧紧的抓住那把越王勾践剑,心里头越来越不安。 直到一个惨叫声从外面传进来,带着凄惨,我浑身一个激灵,原本已经睡下的人,就被这声音吵醒了,他们都迷惘的望着我,下一秒,我们所有的人就冲出了帐篷。 果然,我担心的事情,真的就发生了。 一冲出帐篷,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是,下意识的搜索着刚才声音的来源。 “我以为我做梦了,我听到了有人在叫……” “那声音……” “你们闻到没有,好呛鼻的味道。” “血味……” 我冷冷的问他们:“带枪没有?” “没有。” “没有,你们跟上来干嘛,送死啊。”我沉下声音,说道。 不过,有枪没枪,都一个样,子弹根本打不死他。他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野兽,看到活人就咬的野兽。 这次,没死几个人是不会完事的。 “啊……”的一声将整个夜空划破,我提着越王勾践剑就朝着那声音走去,刚走一步,我面前就唰唰的一阵风声,我连忙后退了几步,站定后,只见浑身是血的吴才厚,手里抓着一只手臂,正在往嘴里放。 他这一出现,其余的人都后退了几步,有个就往帐篷里冲去,吴才厚眼睛放光的锁住那人,将手中的手臂随手扔在沙地上,纵身一跃,直接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桀桀……”吴才厚诡异的笑着,伸手就抓住了那人,只见,那人被紧紧的抓住了手臂,他用力的挣脱,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开,然后,他用脚猛的朝着吴才厚踢去。 其余的人估计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都楞在那里。只见那人被吴才厚紧紧的抓住手臂,他用脚踢也踢不开,眼看吴才厚低头的时候,张嘴就要咬下去的时候,我猛的就奔了过去,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立马就朝着吴才厚的后脑袋一剑刺过去。 也不知道是错觉的原因,我的剑并没有刺中吴才厚的脑袋,吴才厚突然转身,将那人给放开了,扭头扑向了我,他的速度非常的猛烈,就像一只冲向我的狼那样,我的神情一突,立马就往沙地上一扑,嘴巴吃了一口沙,剑也从手中松掉,滚到沙子声,我从沙子上爬了起来,捡起剑,满脸怒气,朝着他大叫起来:“来啊,老子一定会弄死你。” 我没有他们的身手,但是我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反应比他们的要快。 我就不信,我从狼群里身经百战的人,还能给你弄死不成啊。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死得惨不忍睹 也许是天生当兵的人,吴才厚这个时候见到我手中的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整个人凌空跳跃而起,这一跃,足足有五六米距离,他冲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那几个人傻逼,忽的就撒腿就跑。 或许他们对付过很多原始森林中的野兽,但是他们没有对付过曾经是战友,同事的好盆友,一时间就没有出手。 其中一个人朝着听着那头跑去,只见吴才厚又一个漂亮的腾空,挡住了那个人的去路,顿时间就趴在沙地上,伸手抓住了那人的双脚,然后,用力的往两边一扯,伴随一声杀猪般的吼叫声,我清楚的听到双腿被硬生生撕开的声音,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超人才有的力量。 那人两只脚就能那样的被撕开了,还没有呜咽,吴才厚低着脑袋,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将那人的腿放嘴里吃起来,仿佛那只腿就似美妙的牛肉似的,看得我心惊肉跳的,一点儿也不镇定。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重,有的人看到这一幕,皆比吓得低声咒骂。 其实,这样的结果,跟我想象中的没有什么不同,如今的我,已经接受得了他即将要把人当苹果那样一口一口的吃掉。 看到旁边在发愣的人,我立马就冲着他们吼起来:“赶紧去拿枪啊,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了……” 没见过反应能力这么慢的人,唐光泽那群人比他们的反应快多了,还说经过训练,我看训练个毛,突发情况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就等着别人弄死自己。 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想,我迟早都会被他们给连累的。 我一吼出这话,他们就冲向帐篷,紧接着,赶过来的是欧阳,顾吕杰以及其余的人,他们看到正在撕咬着尸体的吴才厚,面色都大惊失色,只见欧阳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拿着枪,准备开枪的时候,我立马就扯住了她,摇头说:“你不要命了,子弹打不死他的。” 欧阳伸手推开了我,骂道:“给我滚开……”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口一口的当成苹果那样吃掉,不管是哪个人也会气得想杀人的,何况,欧阳只是个女人,女人是天生的情绪动物,我并不是说欧阳无脑,而是,此时此刻,她的思维全部都被愤怒所占据。 我也不管她怎么生气,立马就甩了她一巴掌,大声骂道:“你杀不了他的……” 欧阳被我甩了一巴掌,眼睛红了,她朝着吴才厚就猛的开了几枪,然而,子弹打在了吴才厚的身体,他只是将手下的尸体给扔开了,满脸阴森的扭头看到了我们,眼睛放光的扫过我们,嘴巴里全是鲜红色的血,从里头桀桀的笑声,听起来,怪吓人的,看起来,却怪慘人的。 “都说子弹对他没用的。”我低声的叫道,看了下欧阳,发现她的面色苍白,嘴巴微微的张着,仿佛是怀疑自己所见的。 她再怎么强悍,毕竟还是个女人,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燃起一股莫名的快感,终于都憋了,活该你不听老子的话,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心里其实想笑的,可是,眼前紧急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笑她。 我这人,有时候非常记仇的,尤其是这个女人,把我关在小暗室里头整整一年时间,你说,老子能不想她难过吗?说句实话,我心里老早就想弄死她,这是最好的。 最好,他妈的以后生女孩子没咪咪,生男孩子没jj…… 只见吴才厚纵身一跃,立马就跃到了我之前的那个帐篷,直接伸手,将帐篷给掀开了,欧阳看得面色大变,几乎是愣住了,而顾吕杰只是淡定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原本跑去帐篷里拿枪的几个人,里头的人慌乱的拿着枪对着他猛的一阵扫射。 然而,吴才厚被子弹的冲击力弄的只是后退了几步,嘴巴里依旧是发出桀桀的声音,像是想嚼骨头那样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正在开枪的人,那人不停的后退,直到那人转身撒腿就跑的时候,吴才厚的身影快速的将那人给抓住了,那人猛的一脚踹过去,用力的挣扎着,企图挣脱开吴才厚的控制,然而,那人不管是怎么用力,他那点儿力气,在吴才厚那里,根本就是挠痒痒一样,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只见那人无法挣脱开吴才厚的手,悲剧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吴才厚低头张嘴就朝着那人的脖子一口咬下去,那个速度非常的快,看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鲜血如同水柱一样从那人的脖子上喷射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咬到了大动脉,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嘣嘣嘣……”一连三枪,直接打在了吴才厚的身体上,他只是后退了一步,将那人咬了几口后,一手往空中抛去,那人的尸体就像一只没有翅膀的鸟一样从空中重重的摔了下来,直接把头摔进了沙子里,半个身子被被沙子给埋起来,只剩下双脚成倒立姿势,就算没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开枪……” 白扬川手中拿着一把ak47,大喝一声,所有的枪都对着吴才厚的方向打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不过,在枪火的冲击下,吴才厚整个人的身体就往后退,不停的往后退,大概开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枪,有的人子弹都打光了,沙地上一片弹壳,这足够证明了吴才厚那怪物根本就不怕子弹。 恐怕,要打死吴才厚的话,一定得要机重挺枪。 “妈的……还没有倒,给我继续打……” 白扬川大声咒骂了句,将手中的ak47扔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型手枪来,对着那个正想过来的吴才厚,吴才厚在子弹的攻击力,速度很明显得掉了一大半,他几乎是挪动着脚步在走路,他依旧不死心,想朝着我们这边过来。 见此,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我觉察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之前林巫玄是怎么杀死这种感染过的怪物,其实并非说是感染,我觉得是被巫术控制,而巫术控制需要媒介。 难道,林巫玄知道媒介饿所在之处? 我心里是那样认为,只要把媒介弄下来后,这东西不就不攻自破了,可是,单单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媒介的话,实在是太难了,这事,也就只有林巫玄那怪咖才干得出来。 找到媒介就可以了。 如果,真找不到的话,恐怕只有用炸弹把吴才厚给炸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兴奋了,毕竟这事情,真不是人能干的。 看来,我这下,要装逼了,装逼若是成功的话,大家都能没事,装逼要作死的话,所有的人都跟着惨烈。 这个时候,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吴才厚在子弹的攻击下,速度变得缓慢,那么,他这样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来,朝着白扬川打了个手势,嘴里大喊着:“先停火,让我来……” 白扬川显然是听到了我的话,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往欧阳那儿看去,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欧阳那女人只是张着嘴巴,看了眼正慢慢走过来的吴才厚,然后又扭头看了我一眼,最后,才点头说:“停火,准备下弹药……” 第一百六十四章 :激战 欧阳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声,但是,白扬川紧接着就大叫起来:“停火,听我命令……”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射击,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扬川。 见停火了,我立马就握紧那把越王勾践剑朝着吴才厚所在的地方慢慢的摸了过去。 他们见到我的这举动,面色大变,似乎就认定了我是去送死。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沙漠上一片呛鼻的烟雾,随着沙漠中的风,那些烟雾被慢慢的吹散了,依稀间可以看到吴才厚正拖着自己的腿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他的速度已经慢慢的变化了,我心里一凉,提着剑就猛的冲了过去。 如果,在拖拉的话,恐怕,他就恢复战斗力了,我就只有死翘翘的份了。虽然他们都说我不会死,但是,我心里认为,在这个鬼地方,谁都有可能会死,上一秒发生的事情跟下一秒,是全然不同的。 大自然的环境,说来就来的根本就没有理由,沙漠经常出没的野兽,同样是能致人于死地,其余的巫术控制就不用说了。 我心里是有点儿畏惧,但是,更多的事情对于求生的*,我就不信自己真的治不了他。 不就是一个死人罢了,我倒要看看,是用什么来间接控制的?只要找到了,以后防止这个,经验老道了,也不怕这么提心吊胆了。 我一下子就走到了吴才厚的伸手,手中的剑朝着他的心口用力的一刺,鲜血就像水龙头那样喷射而出,只见吴才厚挣扎了下,脸上的血字在月光照射下,显得越来越诡异恐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嘴巴里发出小声又悲鸣的声音。 他在喊:“我疼……疼……” 他喊着疼的时候,力道却越来越大,直到把那把剑给他伸手握住抽出去,一股鲜血直喷到我的脸上来,熏的我有些头晕。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脸上的血液擦干净的时候,吴才厚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来,一只脚朝我踢来。 那一刻,我整个人就蒙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脚踢上我,我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将身体微微的往边上一倒,没想到,我还没有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脚就将我直接往空中踹去,那一瞬间,整个身子腾空,我才反应过来,这下真的就摔成肉酱了。 莫装逼,装逼简直就作死。 于是,我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的变换着姿势,希望着地的时候,不要脑袋朝下。 几秒钟之后,我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到沙地上,幸亏这全是沙子,不然老子就保证成肉酱。 我动了动身子,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恶狠狠的咒骂了句:“妈的……” 老子的屁股疼死了,菊花也疼。 我立马就寻找着我的剑落哪儿去了,只见离我有五米外的地方,它安然无恙的躺在那儿,犹如一个不想干的人那样,在沙地上显得十分的寂寥。 越王勾践剑,好歹你也是一把名剑啊,为毛就没有一点儿忠心于主人的意识呢?你他妈的跟在老子身边都这么久了,难道就不会干点什么吗?人家的宝剑都是都是有灵气的,还不快来救老子?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风于我面前吹过,一抬头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吴才厚,他朝着诡异的一笑,面部表情十分的僵硬,就好像是故意而露出来笑,给人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真实,看起来十分的慘人。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老子就不客气了……”我颤抖着身子,按着沙地,不停的往后退去。 菊花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块儿,愤怒的朝着双眼放光的吴才厚骂起来:“你他妈的滚开,你不是说我,不会死的吗?你现在又为什么想杀我……” 说到最后,我清楚的看到了吴才厚的眼睛动了动,神色不是很明显,在月光下变得有些稀薄,却让我心中一喜,果然是有人在控制他,于是,我连忙从沙地上爬了起来,从鞋子上抽出一把匕首,用尽全身力气,双脚一弯,整个人跳起一米多高,快要落地的时候,手中的匕首就往吴才厚的后脑勺刺去,由于惯性的俯冲,平常匕首的力道绝对没有这么大,然而,这个时候却多了一份冲击力。 我整个人落地的时候,就直接落在了吴才厚的身上,手中的匕首紧紧的刺在了他的后脑勺那,我清楚的听到一声尖叫声,对,是女人的尖叫声。 我也不清楚是谁在叫,匕首还紧紧的卡在吴才厚的后脑勺上,我们两个人都往沙地上倒去,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清冷的月光下十分的明显,我在他脖子上看到了一个凸起的东西,类似于铃铛那样的,突然间就从他脖子上掉了出来。 那个东西很小很小,就像一只苍蝇似的,在沙子上看起来异常的抢眼。 我一把将匕首抽了出来,见吴才厚又挣扎了下,于是,又把匕首往他后脑勺那里刺了几记,直到他没有再动为止,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成大字型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种惊险的场景,还让我的心跳不安的跳动着。 刚才,要不是我机灵的话,恐怕我都给他弄死了。 想起刚才从吴才厚脖子上掉出来的小东西,我连忙去寻找,却发现沙地上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的身影。 难道,我看错了。 不,不……绝对不会错的。虽然我当时的脑子乱哄哄的。可是,那都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从他脖子上掉出来滚到沙地上的。 我正爬起来往四周围寻找的时候,他们一群人都赶了过来,惊恐万状的盯着我看,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英雄那样,我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忙在四周围的沙子上寻找着刚才见到的东西。 我在沙地上走来走去的,越是寻找,脸色越是难看,怎么可能不见了,难道那东西长脚跑了不成? 我仔细想了一下,可是,原本吴才厚不管是身体上挨了上百个子弹,我还往他心口上捅了一刀,而他也像个没有事的一样,依旧有目的的攻击,当我将吴才厚的脖子一刺后,他还挣扎着的,然而,那个东西从他脖子上脱落后,他就没有再动了。 难道那东西,就是我要找的媒介物质吗? 我在沙地上寻找的动作,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只听,顾吕杰疑惑不已的问我:“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我应了句,心里认为,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情,以免会出什么乱子来。我知道欧阳,顾吕杰他们都不信我,就算说出来,并没有卵用。 他们的为人如何,心里头已经明白了,更何况我在欧阳那吃过一次亏,感觉自己说了也白说,还是省着点时间,找找那东西的下落吧。 顾吕杰并没有说什么话,他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我,我心里一突,也没有搭理他,只是往吴才厚尸体那儿走去。 他们有的人在议论着死了几个人,有的在盯着尸体上,有的在叫着,怪物,怪物的。 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头有些好笑,我一个人在打吴才厚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来帮忙,可想而知,这样的团队,跟唐光泽的相差甚远。 起码,他们会在危险关头拉你一把。 我不是说怨恨他们,毕竟是我要他们停火的,而是,对他们失望极了,当时他们明明可以过来帮我一把的,而不是眼睁睁的在旁边观看着。 我蹲下身体,将吴才厚的尸体翻了几翻,将他脖子上的衣服一把扯开,上头并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隐藏住那个东西的点,而脖子上也没有绳子的痕迹,说明,那东西并不是挂在脖子上的。 那东西明明是从他脖子上掉下来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那个黑色的小东西到底是怎样的,它在哪个位置?它为什么会不见? 以前,听说下巫术,必须要有媒介才能够行得通的。 头发,指甲,死皮,衣服,等一切用过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只要施法就可以控制一个人了。 但是,那个东西,看起来就跟苍蝇那样大小,感觉也不像是人身体上的各个器官之类的,也不像人用过的东西,谁会用那种东西,特么就跟个缩小版的屎壳郎差不多。 那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去了哪里? 一时间,我也想不到答案,索性就不想了,站起来的时候,看到欧阳正朝着我们一边走过来。 顾吕杰开口说:“这次,损失了五个人,加上吴才厚。” 我没有说话,损失五个人算是多的,不过,在整个队伍中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顾吕杰见我没有说话,他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面色惊讶,他小声的问我:“你一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让欧阳把那个小子杀了?” 我听了,忍不住的扔了个白眼给他,不耐烦的说:“这不是废话啊。” 最讨厌明知故问的人,要不是我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会随随便便说杀人的。 人,必须要着眼于大局,死一个人总比死五个人的好,白忙活一个晚上,到头来还是要死那么几个人,浪费时间精力之类的。 “那……” 顾吕杰还想说什么,欧阳已经走到我面前来了,她伸手一朝着我脸上甩了一巴掌,脸上顿时间火辣辣的一片疼痛,我立马里炸毛了,就跟只被惹毛的大猫似的,跳起来,指着欧阳那个女人,骂道:“你他妈的脑子进水啊,我哪里惹你了……” 我真的忍够了,想直接扑上去将她毒打一顿,可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我压根儿就打不过他们一群人,所以我放弃了这个念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我迟早都会整她一顿的。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另一边脸颊上又被甩上一巴掌,我一手捂住脸,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骂了句:“妈的……” 然后,想冲上去揍人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立马就将我拉住了,,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我按倒在地,一个人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疼得我龇牙咧嘴,全身动弹不得,刚才碰上吴才厚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厉害,现在倒把连把我按在地上的动作连贯性,也让我根本无法使出一点的力气来反抗。 我就被这样按着,脸贴着地,喘气激起的沙地上的尘土,呛得我异常的难受。 我操……我向沙地怒骂着。 早知道刚才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让吴才厚一个个把他们给生吃掉点。 别让我我逮着机会,否则的话,我一个个都弄死你们。 欧阳蹲在我面前,我双眼冒着火光怒视着她,老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啊,我发誓,逮着机会一定要折磨死她。 欧阳无视我的怒火,眼神满是愤怒,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你错在哪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直觉害死人 毒蝎心肠,心机婊,我*的,我在心底已经将这辈子所学的脏话都用上了,然而,只能眼睁睁的瞪着欧阳这女人。 在欧阳那愤怒的眼神下,我察觉到了一些事,那就是他们所有的人不妥。 真是事后诸葛亮啊。 我怎么能忽略这一点呢,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欧阳故意不杀吴才厚,不是我劝阻无效的原因,而是她把我们之中的人当成了诱饵,因为她想知道我可不可信?会不会说谎? 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身手是不可能比我差的,他们只是在听从命令,那些死去的人,原来比不上一个命令。 原来都是假的。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个超级影帝,他们被训练得服服帖帖的,不仅仅是身手了得,而且眼中只有命令。 “欧阳,你这次别玩太大了……” 一旁的顾吕杰开口,目光带着警告,他站在我这边,伸手拍了拍压住我的两个人身子,严厉的说:“放开他……” 我感觉到死死压住我的人,他们的手顿了顿,估计是迟疑了,然后头顶上传来了顾吕杰的声音,他低声而嘶哑的开口:“欧阳,一直以来我没有说过你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你就做的不对,先前陈越松就警告过你,杀了那人,你怎么做的,死了的人,不也是你自个儿造成的,你把气出在他身上,沈领导知道这样的事情吗?” “你的一个决定都跟我们的生死相关,换句话来说,他们的死,是你造成的,跟他没有关系。”顾吕杰的声音不是很大声,但是,在整个沙漠上,却十分的响亮。 后半夜的沙漠,显得极为的空寂,声音一放出去,立马就有了回音。 我心里对顾吕杰万分的感激,这事情明明就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是这个臭女人自己连累到他们,我杀了吴才厚的原因是不想更多的人死去。 可是,这个女人不杀吴才厚,是想用我们将人引出来,这算盘打得真他妈的完美啊。她训练出来的人,他们对她的没有质疑,让他们去送死也愿意。 我的脸依旧是贴着沙地,我用力的把嘴巴往左边一挪,声音很慢很慢,就跟快死的人那样:“你是不是把他们当成诱饵,想从那人的身上找出些什么?一开始,你就认为,牺牲几个人,没有关系,如今吴才厚死了,你认为线索断了,至始至终,你并不把他们的性命当成一回事,你只认为,那个盒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听他说,带着盒子放回去,你听到了?对吧?” 我就知道,当时吴才厚抓住我那时候跟我所说的话,都落入了欧阳的耳朵里,这他妈的是千里耳吗?吴才厚说得那么小声,要不是我距离他是最近的话,根本就听不到。欧阳当时离我们的距离起码也有十来米左右,她竟然能听到。 那么,她知道是那样的话,肯定不会想弄死吴才厚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吴才厚和我说话,他说: “为什么是你,盒子在哪里?” “把盒子带回来,他们发现盒子不见了……” “要赶在他们之前,把盒子放回去,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死。” “你把盒子放回去,他们就会回来……” 这几句话听起来貌似是正常时会说的,可是,话里面的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把盒子放回去? 难道把盒子放回去了,他们就回来了吗? 于刚叮嘱我的话,守护好这个盒子,等人来取,取盒子的人,他们头顶上长着一对猫耳朵。当时于刚把盒子交给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仔细去想过,来取盒子的人,是人还是动物?那时候,我认为把盒子藏起来是最好的,毕竟,唐光泽背后的人一直在监视着我。 藏起盒子,是我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 老子他妈的心肠太软,没让吴才厚那家伙把他们给杀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那一刻,我突然间,哈哈的大笑起来,这一笑,鼻子上吸到了沙尘进去,呛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我依然想笑…… 突然间,欧阳伸手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提起来,目光狠厉,她怒骂起来:“你笑什么?” 然而,我脑袋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瞪着欧阳那女人,却在她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心里暗自冷笑,原来他妈的你也会害怕的。 “我笑你,把人家害死了,口口声声的说对他们有责任,我看,该死的人是你……吴才厚那疯子的话,你也相信,一个正常的人,能用匕首往自己脸上刻字的吗?一个正常的人,能一跳就十来米远的吗?一个正常的人,他会吃人肉的吗?”我满脸嘲讽,指责她的错误。 站在她的角度上去看问题,自然人不能相信吴才厚那个疯子的话。 在我不知道盒子那事情的情况下,我也是不会相信他说的话,自然而然就会当作是屁话。 对于欧阳,我是不会留一点儿情面的,她都这样做了,我若是还给脸给她的话,我他妈的就不是人了。 “你他妈的有本事往自己脸上划个字出来啊,你有本事就跳十米看看,你有本事就去吃生吃个人啊。” 说到最后,我气得再也说不说话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的情绪激动得要命,然而,欧阳只是淡淡的看着我,那眼神毫无波澜,好像就在看一个毫无相关的人。 我承认,她惹毛了我。 “我警告你,再不放开我,老子会让你知道后悔的。”我发誓,一定会弄死她的,要让她后悔这样对我。 就算被关在小暗室一年,我也没有这么愤怒过。 “很好……”欧阳把我的脑袋一按在沙地上,薄薄的唇边淡淡的扬起一个弧度。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欧阳朝着那些人吼叫起来:“把他绑起来……” “他妈的……”我向天怒骂。 这简直就当我不是人对待了。 两个人紧紧的按住我,紧接着把我押到了车旁,一个男人找来绳子将我的双手绕到背后,紧紧的绑住,然后又拿着绳子将我的绳子绑好,整个人就被他们绑成一团。 如果有铁链的话,他们肯定会用铁链把我绑起来的,这是无需质疑的。 这对待动物的方法竟然用到了我的头上来。 我愤怒的叫吼着,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脑袋里只想着该如何将欧阳给弄死,弄死她之前,我必须逃离这种状态,我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身上的绳子被绑得紧紧的,双手动都动不了,如何解开呢。 我想,没人帮我解开的话,恐怕是个问题,很大的问题。 我不甘被他们这么对待,如同一个狂躁的野兽那样,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内心是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如果,我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那么,我就无法弄死欧阳那个贱货。 我被扔到车上去,整个人就坐在后排,嘴巴也被封住了,我并没有挣扎,只是打量着车上的东西,希望能够找到锋利的东西把绳子割掉,没有想到整个车子上都找完了,也没有锋利一点的东西。 于是,我把视线投到了外面,只见一个男人将我的那把越王勾践剑捡起来后,打量着那把剑,目光里带着惊讶,估计是认出了那把剑吧。 在兰州的时候,欧阳就把我的那把越王勾践剑给了我,如今,又不在我身上了。 想到那把剑,跟着我那么久,感情深厚,倘若那人把我的剑占为己有的话,我一定会抢回来的。 “你这样对他,他会报仇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松开他,道个歉就没事了……” 顾吕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听到他为我辩解,我心里有些诧异。 他说的没错,我一定会看他们好看的,一定要让欧阳后悔这样对我。被关在小暗室整整一年,我心里早已经累积了许多怨恨。就算她现在不把我绑起来,我还是会想办法让他们好看的。 老教授说了,对敌人千万别手软。 我明白,对敌人心软,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在她那,吃过一次亏,我还没有长个心眼,那是意外,吃第二亏,那是我笨。 别以为她道个歉,过去的事情就会一笔勾销,事情没那么简单,顾吕杰忽略了我心中那股沉淀已久的愤怒。 我不是个坏人,但是我也不是一个好人,游走在坏人跟好人之间,我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死的就是自己。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问题等着我去解决,他们那些人的生死,跟我有关系,就算没有关系,我还是想去弄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远古的壁画中? 老教授说过的话,让我终于懂他当时的想法,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我的想法,我的作法,我的为人,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我怎么对他了,把他绑起来,那是他活该,你也看到了,他杀了人,而且那个人是我们的同事,我怀疑一年前的那些人,根本就死在他手上,他之前为自己辩解的证词已经不存在了。”欧阳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听得非常的清楚。 她居然把事情给颠倒过来,好像那个吃人肉的吴才厚,真的就是吴才厚似的,要不是我的话,他们这帮人估计早就阵亡了,好人没好报,好柴烧烂灶,做好人就他妈的会遭雷劈的。 顾吕杰皱眉说:“你是在怪他杀了那个人,还是怪自己后悔没有听陈越松的话,导致了五个人的死,说得难听一点,是你害死其余的几个人。” 顾吕杰听完这话,只见欧阳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就跟吃了屎那样。 要是我能说话的话,我绝对会吼起来,可惜我的嘴巴给封住了。 我的面色扭曲得不成样子,这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出气筒,自己做错的事情,推到我的头上来。 还当什么领导啊。 狗屁领导。 我看是领着全部人去送死罢了。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欧阳接下来的话彻底让我原本暴躁不安的镇定下来。 她用十分的肯定的口吻说:“你不知道的是,盒子在他那,他从头到尾就隐瞒了我们一些事情,他知道盒子在哪里……” 盒子,又是为了盒子。 “你凭什么确定盒子在他手上?”顾吕杰问。 很显然,他不信盒子在我这。 “直觉……”欧阳说出来的话,让顾吕杰险些站不稳了。 “直觉,你就单凭直觉就把他给绑起来,直觉会害死人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他早就想杀我了 听着这番话,我差点就感动得流泪了,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 欧阳摇了摇脑袋,面色有些微颤,她伸出了手来,放到了顾吕杰的脑门上,拿着娇滴滴的口吻说:“之前你不是说他没有用处的吗?可以杀了的吗?怎么,现在我只不过是把他绑起来而已,你就按耐不住了,为他说这么多话……是你发现了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还是喜欢他呢?” 绝壁的雷劈。 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顾吕杰他,之前想要我死? 脑海里想起他带人进病房的时候,跟我说过的话,他说我会后悔的,如今想起来,那时候,他所说的后悔是杀了我的意思。 估计,他也没有料想到欧阳并没有杀我,只是把我关了起来。 自从在澳门遇到顾吕杰开始,他跟我说的话,都是让我提防欧阳那女人,殊不知他心底则是打着别的目的。 要不是他的话,恐怕那时候,我已经逃跑了,不管我在澳门当乞丐也好,还是捡垃圾,我至少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总算是明白了,这群人中,没有一个是好人,全都是比唐光泽那些人要坏上几百倍,至少人家唐光泽的团队,并没有对我做出如此难堪的事情来。 顾吕杰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说:“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盒子的人,我非常抱歉动了杀他的念头,不过,我也非常感谢你没有杀他,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他到底有没有用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非常肯定,这次我们能否活下去,就只有靠他了,你现在这个做法,无疑是在他扭曲的心态上添油加醋。” 这一番话,也不像是为自己开脱,倒是有点儿像说真话,从顾吕杰的那张脸上真诚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他没有说谎。 可是,我并不相信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翻阴沟里一次就足够了,何必再次把自己送下去呢。 我不是傻逼,也不是不懂的提防人的好人。 “你这样为他说话,我看八成是喜欢上他了,你老婆知道你喜欢男人吗?”欧阳听了,只是勾唇大声的笑了。 “呵呵……”顾吕杰只是轻声的一笑,并不在乎欧阳说什么,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欧阳看,然后,继续说:“我不管你做什么,陈越松这事情,我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上想问题的,我们才进沙漠第一天而已,发生那样的事情,谁也不一样,你为了这事情把他当囚犯对待,你想象一下,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把你当成囚犯的话。你会如何想,如何做,再说,陈越松对这里是最有经验的人,你得罪他,就等于把自己的死路给打开了。” “你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但是那些训练都是在全程关注的,放你在森林中,你心里总是抱着一种态度,那就是快要死了,他们会来救自己的,可是,这不是训练,更不会有人来救你。” “遇上危险的时候,救你的人,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陈越松,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欧阳一扭头,面色变得有些不屑,她冷笑起来:“我还没有蹩脚到要他来救我的地步,他不指望我救他就万岁了……” 好大的口气啊。 欧阳这死女人,上帝赶紧保佑他遇上危险吧,到时候看她朝着我伸手的可怜相。 谁救谁还不一定呢。 像这样的女人,我一定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我的心才会平衡。 顾吕杰露出来无奈的神情来,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凡事预则立,当前不可测。” 他们两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被我听到了,我心里有些怀疑,他们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罢了。 一会儿,顾吕杰拿了床被子给我,帮我盖好,他叹气说:“我帮不到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正想要下车的时候,我本想唤住他的,可是嘴巴被人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估计是他听到了响声,往后排钻了过来。 我用眼神示意了下,他立马就懂了,然后伸手帮我把胶布给撕掉。 嘴巴上的胶布一撕掉,我嘴唇上的肉扯得有些生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沙漠上的空气虽然浑浊,但是总鼻子呼吸总觉得没有嘴巴呼吸来得顺畅。 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绳子绑起来,还把嘴巴给封住。 “你想说什么?”顾吕杰小声的开口问我。 我深深了吐了一口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然后,问他:“你跟欧阳那女人是一伙儿的,她说你之前想让我死,我猜,那应该是因为老光的死,他是因为我死的,对不对?” 顾吕杰听了,低下了脑袋来,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其实,那是他自愿要接那个任务的。” “呵呵……”我冷笑两声,然后说道:“你嘴上是那样说的,但是,你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 单单是从他的表情看来,就足以分析出他的说法跟想法是不同步的,有些人再如何掩饰,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始终不会改变的。 “你心里认为,就算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也可能因为欧阳的原因,总而言之,总有人会为老光他们的死负责任的,你这次来不仅仅是受人之托,我想很大可能性是因为老光。”我抬头,一双眼睛盯着顾吕杰的眼睛,想要从他眸子深处望到一丝猫腻。 人的眼睛是唯一不会说谎的,一说谎的话,从眼睛里可以分辨出来。你认为,自己能够掩饰最真实的想法,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毕竟,有些东西是无法伪装的。 像我,想把自己的情绪给隐藏起来,却总是在遇上事情的时候,变得越来越难掌控。 顾吕杰没有说话,他半眯着眼睛,面色倒是几分犹豫,我知道他在犹豫有些事情不是随便对人说的,尤其是我。 等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是即将开口说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他说的是:“你自己小心点,人比动物更加难对付。” 我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然后问道:“欧阳那死女人是怎么想的,难道这一路上就这样子了?” 他能明白我说的话,我总不能一路上被绑着吧,万一他妈的来个沙尘暴,或者狼群的话,老子这条命肯定就没了。 突然,顾吕杰的面色一变,有些古怪,他挨着我的耳朵,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会帮你的。” 我正诧异他怎么帮我?跟欧阳反抗? 然而,他拿着胶布,说:“对不起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胶布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巴上,我猛的摇晃着脑袋,想试图说些什么,而顾吕杰却说:“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还在欧阳的手下工作,她还算是我的领导……” 随后,他下车走向帐篷那儿去。 他们所有的人都在帐篷中休息,唯独我这个类似于囚犯的人,却在车上,你要知道沙漠的气温在晚上低得跟luo奔在雪地里没啥区别的,我这样躺在车里,冷得牙齿已经发颤了,幸好有这么一张被子,不然我真的就成了人像冰雕了。可是,车子的后排座位就我一个人躺着,脚都无法伸直,这根本就睡不着啊。 这一夜,我强迫着自己入睡,不停的催眠自己,不休息好的话,怎么会有精力对付那女人呢。 有些东西就是个渣,我也要把它清理掉,而欧阳就是那个渣。 这样想着的时候,估计是晚上折腾的太厉害了,我终究是抵不住困意,睡了。 八岁那年。 住在我隔壁家的老女人,她晚上七点钟敲门进我家来,看到那个老女人,我有些心虚的低着脑袋,扒饭。我们家里吃晚饭都是七点左右,从来不会迟的。而这个时候,只有我跟奶奶在家里,母亲出门办事还没有回来。 那老女人一见我们家在吃饭,她笑了下,然后,破口大骂:“你家的孩子有人生没人教,我辛辛苦苦种在菜园的西瓜,好不容易结了个,我担心会有人偷,就把它埋在土里面,谁知道,下午被你家小松给挖了出来,西瓜的尸体还躺在菜园里头,只剩下西瓜皮了……” 奶奶听了,面色一沉,她突然转头扭向了我,见我畏畏缩缩的样子。然后就转头看向隔壁家的老女人说:“你是说小松偷了你家的西瓜?” “就是他偷的,还吃的只剩下西瓜皮了……”那老女人十分的肯定。 奶奶转头看向我,然后问我:“你有没有偷人家西瓜?” 奶奶的声音很严厉,就跟古时候那些老夫子一样,我听着眼里就涨满了泪水,一直转,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我在心里呐喊着,我没有偷西瓜。 可是,我根本就被吓住了,那个老女人想冲过来打我,就跟只母老虎似的,我害怕的移动了下身子,这一移,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嘣的一声,摔得我差点连眼睛都流出来了,可是,我紧紧的压住牙齿,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时候,我才六岁,体重有五十斤了,是属于一个小胖子,笨重的身子摔下去,也不是很疼,主要的原因是,她说我偷西瓜。 我爬起来,伸展着小胳膊,然后爬上了椅子上,朝着奶奶摇了摇脑袋,小声的说:“我没有偷……” 我这句话,一出来,引起来了那个老女人一脸怒气,她气的嘴里大骂起来:“今天我就要替你母亲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人家的西瓜……” 她说完,整个人举起手来,就要朝着我打过来的时候,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时候,奶奶一把拦住了那老女人,她大声的呵斥起来:“你又不是他的母亲,凭什么教训他,我这个当奶奶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再说了,你看见他偷你家西瓜了吗?小松说没有偷……” 奶奶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她那张脸上的神情是非常的恼怒,似乎那老女人敢打我的话,奶奶绝对会打回去的。 奶奶在村子里是个出了名的教练,说白了,她是在教公园里头的那些人闲得蛋疼没事做的老人打太极之类的,大家都说,奶奶是个会功夫的人,那老女人见如此,自然是不敢跟我奶奶对着干的。 “我没看见,但是小胖说他偷的……”那老女人面色一惊,她往后退了几步。 “没看见的事情,就说我家小松偷的,万一是你儿子好的呢……” 奶奶丝毫不讲情面的开口指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次遇到野人 那老女人的儿子,也就是小胖,小胖今年有八岁了,占着年龄大,他经常欺负我这个小胖子,经常说我胖成球的,其实他自己比我胖多了。 小胖就属于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就跟哆啦a梦中的胖虎那样。 要说这西瓜被人偷吃,那肯定不是我干的,像我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其实,这西瓜真是她儿子偷的。 “这西瓜就是你家小松偷的……” “你给我滚出去……” 奶奶生气连母亲都要害怕,更何况是隔壁家的老女人,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愤怒的摔门就离开了。 “奶奶……我真的没有偷小胖家的西瓜……”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奶奶身边,拉着她的手,哭着说道。 奶奶没有说话,脸色还是非常的难看,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相信那老女人的话,心里只觉得十分的委屈。 凭什么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推到我头上来,我才六岁,受了委屈,肯定是哭的。我年纪虽然小,但是也知道偷东西是不好的。 我一直哭,哭的喉咙都有点哑了。 过了好一会儿,奶奶的脸色才慢慢的变缓和了,她伸手将我抱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摸着脑袋,安慰说:“小松不哭,奶奶相信你没有偷人家西瓜,再说了,咱们家里又不是买不起西瓜……” “嗯……” 一股冷风吹来,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我猛的惊醒过来,动了动身子,自己全身被绑着,然后,发现自己的嘴巴上有咸咸的味道,才明白过来,那是泪水。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眼泪的,或许就在梦里吧。 我平常再怎么伤心也不会流泪的,可如今这样,让我想到了家里的那两个女人,心中一阵酸楚。 也就只有她们毫无保留的相信我,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都会相信我。外人,始终是外人,尽管他们曾经帮助过我,他们依然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罢了,罢了,在想也是徒然,只要她们过得好,我就心安。 这时候醒来,完全是因为自己在梦里哭醒的,此时此刻的我早已疲乏困倦不堪,躺在后座上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愣之后,我不自觉地打起盹来,几分钟后,我再也撑不住了,终于头一低,伏在腿上睡着了。 大约凌晨三四点左右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有人在推自己,不觉惊醒过来,睁眼一看,见有个人正蹲在身旁用匕首割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我猛的吃了一惊,盯着那人道:“你?怎么你、你也是……”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年前,我曾经见过他,他身穿着一身军装,在丛林中穿越。 一年后,我再一次见到了他,他依旧是穿着一身军装,满脸毛发,低头在割我身上的绳子。 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 那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三两下将绳子割断,伸出手来道:“拿来。” 我一呆,问道:“什么?” 那人面色一沉,眼神似箭一般直射到我的心底,令得我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冷颤。 “把地图给我。”那人沉声道。 我的心猛的一突,伸手到怀中摸出一个小地图来,这地图是欧阳那女人没进沙漠之前制定的路线。 那人一笑接过地图,将头凑到我耳边低语说道:“快走吧,趁外面的人还没有醒来。” 我惊疑不定地注视了那人一会儿,欲言又止,终于一言不发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背包,钻出车里踉踉跄跄跟着那人去了 他为什么会找得到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他走,不过,要是不走的话,恐怕,我这一路上,就一直被绑着。 我那时候并没有很多时间来考虑,毕竟这事情,跟我的存亡有关系。 跟着他走了好一会儿,我就想了很多问题,他为什么知道呢? 他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这感觉非常的特别,让我整个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会不会就是我们之前那一帮人的人啊?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 直到看不见身后的帐篷跟车子,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问他:“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之前在丛林中见过你。” 在丛林仅仅只有两次,但是我非常清楚,他的长相,身手,都让我十分的佩服。 那人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他伸手朝着我往前指了指,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往前走,就可以找到村庄了……” 他说话的时候,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估计是太久没有说过话的原因,说得也不是很顺畅。 我猛的越过他,然后,抓住他的衣服,再一次问他:“你到底是谁?” 这人神出鬼没,但是,他此时此刻,却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这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一年前,我以为他是坏人,在丛林中暗自对我们下手。我曾一度怀疑,老教授跟jason的死跟他有关系?但是,我发现,其实他们的死跟眼前这野人并没有关系。 他估计是常年在沙漠丛林里头的人,连组织语言之类的东西都比较艰难。 只见他动了动喉咙,皱了皱眉头,估计他是在想着该如何开口说。他脸上的毛发将整个脸都遮住了,远远看过去就跟猴子没多大区别。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浑浊得跟黄河水差不了多少,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神经病院里面的那些病人那样,并没什么精神。 在他的眼底深处,我还看到了一丝恐惧,我猛的一震,神情变得有些古怪,说不出的恐惧感朝着我来袭。 恐惧,对于一个人而言,是占据了整个人的大部分,被恐惧所感染的人,会慢慢的变得无从所适,久而久之,神经也变得异常的敏感。 真正的恐惧,会让人从正常人过度为疯子级别的人。 我想,我暂时能将自己的恐惧压制住。 “我是谁?”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嘶哑,就跟动物在说话似的。 “对啊,你是谁?”我点头如同拔蒜。 我是非常急迫想知道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年前如此,一年后亦是如此。 只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他动了动嘴巴,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时间已久,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然而,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能感觉来自于他身上散发而出来的情绪,那种情绪太多强烈。 “我肯定是我是谁,你生活在这里多久了?”我惊问,我能感觉到与世隔绝很久很久了,具体有多久,就不清楚了。 远处传来躁动的喊声,我听到了有人在喊:“那小子逃了……” 我的神情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他给拽住,拼命的往前奔腾。 速度很快,也非常的猛烈,就跟脚上上了风火轮似的,往前奔波着。 我们两个人奔跑的速度几乎能赶得上动物了,我拼命的奔跑着,生怕他们追上我的话,肯定又会把我绑住,当然也会派人守着我,不会再让我逃跑。 像那样的事情,我心里面十分的排斥,被人绑住不算什么。最怕的事情,嘴巴被封住。 我不会让他们逮住的,我更不想被人当成囚犯那样绑住,不想被人封住嘴巴,用鼻子来呼吸。 在沙漠里头,不管是再怎么拼命跑,速度会越来越慢,直到我累得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停了下了脚步,那个野人还没有料想到我会突然间停下了,他扯着我的力道突然间就来了个俯冲。 两个人就往沙子里猛的摔了出去,却在那个时候,嘴巴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吃得满嘴沙子,而是整个身子一空,我心里面的恐惧被放大无数倍。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满天遍地的黄沙往下塌陷,我才明白过来,脚下的沙地,整整一大片都往下陷入,我们即将会被沙子掩埋起来。 沙漠中让人感觉到畏惧的不止是沙尘暴,还有地质变化的一种,地下运动成了一个虚幻的影子,远远看过去,那片地域跟其余的沙地根本没有区别,然而,恐怖的是一旦有动物,或者人走过,那么,就中大奖了,那种危险不亚于沙尘暴的威力,分分钟能把你弄死。 我从来没有这么幸运过,这等倒霉的事情竟然能让我给遇上。 如果能回去的话,我一定会买一堆彩票,坐下来一张张的刮,我就不信我中不到奖。 那一瞬间,我眼睁睁的看着铺天盖地的黄沙在一秒间朝着我们来袭,然而,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不停的往下陷,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似的,感觉那么久还没有落地。 若是一直往下掉的话,我担心会不会掉进地球的核心处。 我看着那巨大的黄沙朝着我们卷过来,人在下跌的时候,会比沙子下降的速度快速很多,然而,那犹如一个小型山丘的巨大黄沙丘,始终是在我们的头顶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下跌了又多久,直到嘣的一声,整个人就滚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然后,就弹到了一堆人高的沙丘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沙子掩埋起来,直到没有知觉。 这下,真的就这样了。 别说买彩票了,连死了都没人知道。 家里头的那两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死在了沙漠里,想必,她们始终在门口盼望着我有一天能够回来。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到有人把我从沙子里拽了起来,不停的往我的胸口上敲打着,也不知道敲打了有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叹息声,好像是在说什么,又死了,浪费我五十年时间,又得寻找下一个。 那种类似于丛林的**声,缓缓的回荡在我的耳边,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像是带着一股魔力似的,将我的神绪慢慢的拉离了脑袋中。 那种类似于催眠的声音,一下子就让我整个昏昏沉沉的,别说是醒过来了,恐怕真的会死人。 估计刚才敲打我心口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穿军装的野人吧,好一会儿,我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又死了,估计他认为我死了,所以就离开了。 死人不是没有心跳的吗?没有呼吸的吗? 为毛我还有能感觉呢?还听到他的声音呢。 赶紧回来啊,老子没死。 能不能就负责一点啊,把老子救出来,然后就扔到一边不管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是被一股湿润的东西给弄醒的,下雨了吗? 我脸上似乎一片粘稠,时不时的有东西在舔着我的眼睛,额头,鼻子,舔到嘴巴的时候,我猛的一个惊觉。 这分明就是舌头啊。 难道是有人在给我做人工呼吸吗? 可是,我周围并没有人啊,连野人都走了。 如果是野人的话,他是男的,妈蛋。 老子不搞基,麻烦滚远点。 可是,仔细一想,感觉十分的不对劲。 如果是人工呼吸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连额头,眼睛,鼻子都舔上一遍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舔我的整张脸。 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试着将身子扭动一下,却发现根本就无法动荡,心中有股潜力在爆发,在怎么也无法找到缺口。 我感觉到脸上的那条舌头舔我脸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个频率,简直就快要将我的脸给舔破皮了,要是那条舌头继续舔下去的话,恐怕我都要毁容。 想到这里,我心里十分的害怕,弄我几个伤口没事,千万别把脸给弄残,到时候,出个门都被别人盯着看,回头率超级高的。 突然间,我的嗅觉回来了,我动了动鼻子,一股恶臭的味道直冲入我的鼻子中,呛得我整个人差点就跳起来了,可惜,那只是我想法罢了。 我是多么想跳起来啊。 鼻子上传来的恶臭的味道,就跟那些死尸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声,猛的就一沉,难不成是死尸在舔我? 这样子,跳进游泳池洗个半个月也洗不了那种尸臭味啊。 我在心里默念着,一股强烈的苏醒感,再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醒过来,赶紧醒过来。 也许就是这样的催促,我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能动了。 我心中一动,特别的高兴,连忙就试着大范围的动着整个身体。 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支配起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一张满脸是白色的毛发,伸出长长的舌头正朝我的眼睛伸来,顿时间,吓得我浑身发抖,一个激灵,整个人就伸手将那东西给推开了。 只听,一声尖叫从那东西的嘴巴里传来,我从沙子上爬起来,然后,逃开了几米远。 只见那是一只尖嘴,身体纤瘦,身体上的毛发偏长,全身成白色,从身体到尾巴足足有一米长。那双椭圆的眼睛,类似于猫的眼睛,发光的贼亮,简直能够亮瞎人的眼睛。 它见我突然醒过来且跳开那么远,双目瞪圆怒视着我,浑身的毛发突然张竖起来,像是在宣导着它的地盘。 被它的眼神注视得我心猛的一突,连忙后退了几步来,心中想起刚才被舔的脸,一阵恶心,伸出手将脸上的粘稠吐沫给擦走。 怪不得这么臭,狐狸原本就有狐臭味的,不管是哪一种狐狸,赤狐,北极狐,石狐,沙狐,等多 大部分狐狸具有刺鼻的味道,由尾巴根部的臭腺放出,简单来说,那就是狐臭味。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白色的狐狸嘶叫一声,朝着我猛的就冲了过来。 我那时候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只白狐狸给撞倒在地。 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狐狸 狐狸的视觉天生的敏感,就连行动速度都快得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被白狐狸压倒在地上,出于本能的反应,我用双手往前一挡,没想到这只白狐狸竟然用爪子抓到我手臂上,顿时间感觉到吃疼,我就放下了手,谁知道,那白狐狸根本就不罢休,它朝着我伸出舌头来,像是想舔我的脸似的,它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泪奔,心中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当下想伸出手去将它的脑袋给掰开到一边去,阻挡自己的脸再次被它的舌头给舔上。 我不是蒲松龄,更不是满身书香气的书生,狐狸妹纸你为毛要缠上我呢? 蒲松龄那货笔下的狐狸都是看准书生才出手的,可老子压根儿就是个学渣。 我一直都以为狐狸精之类的都是用来迷惑浑身冒着书香气的书生,可是,如今没有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这只白狐狸给看上。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白狐狸为什么要舔我的脸,我的脸除了长得太过帅气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以我刚才昏迷到醒来的时间,应该有那么几分钟了,然而那只白狐狸并没有要吃我?只是舔我的脸。 生活在沙漠,或者戈壁中的狐狸,它们是具有危险性的,它们会攻击人,也会吃人肉。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我心里猜测着,也得不到答案。 身上的那只白狐狸体型虽然没有我的大,力道倒也蛮大,它紧紧的压住我,嘴角里伸出的舌头,散发出一股恶臭味,熏得老子差点就晕过去了。按照道理而言,我只要轻轻一翻身就能够把它整个给踢走,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货的前脚双双的在按在我的两只手,紧紧的按住,压根儿就无法使出力气来。 妈的。 欺负我一个体能还没有恢复的人,于是,我破口大骂起来:“妈的……” “你他妈的,赶紧放开我,不然老子把你抓了把毛拔了,在用火炖了你。”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简直就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叫的,可是那白狐狸压根儿就不买我的账。 要是我的越王勾践剑在手上的话,我一定会直接把它的头给砍下来的,让你舔我。 长长的舌头,却在滴着黏黏的口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脸上,那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舌头舔过我的额头,眼睛,鼻子,正要往下舔的时候,我紧紧的闭上了嘴巴,我的心猛的一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剧烈的挣扎着,用身体扭动着,没想到正舔得忘情的白狐狸没有防备,被我的扭动给摔倒了旁边去。 重新得到自由的我,心里还没有欣喜的时候,那只白狐狸立马就冲了过来,它的速度快得无法想象,这一次,我有了经验,往旁边的地方猛的就滚了过去,滚到了一个柱子下,正好躲避了那只白狐狸的攻击,让它直接就扑了个空。 这一个扑空,却见那只白狐狸直接就撞倒一块石头上,嘤嘤的惨叫了句,估计是撞疼了,它夹了夹尾巴,然后,就在原地用自己的爪子将撞到的头部上,不停的搔动着,企图缓解疼痛。 “哈哈……”我见此,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只白狐狸太笨了,扑空的时候,也不知道转弯,直接就看着自己的脑袋撞到那块石头上去。 我简单的打量了下四周围,我脚下是踩着一些石头,大大小小的,旁边有些一堆一米多高的黄沙,我抬头一看,原来上面是一个小小的洞口,这些沙子就是这样形成,然后扭头,才发现身处一个小小的走道上,前面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是有多长,我蹲下身子,随手就捡起来的石头,做防止那只白狐狸的发飙。 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能抓到什么就什么,能在紧急关头做起到作用来。石头是冷兵器时代的最用的广泛的被人使用着,所以,我一定能用石头干掉那只恶臭的白狐狸。 我手中紧紧的握住了那块有半块板砖那样大小的石头,死死的盯着那只还躺在地上的白狐狸,只见它两只爪子往头顶上揉去,嘴巴里还嘤嘤的惨叫着,好像就被人**似的。我动了动嘴巴,真想笑起来,可是,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找时机离开才是真的。 那个野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来,他应该从那条走道上离开的。 想到这里,我的精神就变得十分的有劲儿呢,就跟打了兴奋剂的宝宝似的,转身,撒腿朝着走道的那头冲去。 原本在揉着自己伤口的白狐狸,它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逃跑的。 毕竟,趁机这事情,不仅仅是我选择得好,也趁机那白狐狸受伤。 那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见白狐狸它不管身上的伤口,立马就张牙舞爪的冲向我。 我加快了脚步,在这条又窄又长的走道上,两旁还残留着一些黄沙,然而,在黄沙上正躺着一副副,我根本没有心里去管那么多,直接就全速奔跑。幸好这个时候,是白天,这里的光线对于我而言,并不成问题,后面追着的那白狐狸,它的眼睛能够夜视,在黑暗中能轻易的捕捉动物。 我这么一个大面积的人,根本就不用眼睛去看,估计就能发现。 “嘶……”一声悲鸣,只见自己眼前站着那白狐狸,吓得我猛的一震,浑身发抖。 妈蛋,它竟然一跳,就能跳出几米远,这下倒好,挡住了老子的去路。 “滚开……”我挥舞着手中的石头,愤怒的朝着它大吼起来,幸好刚才逃跑的时候,并没有扔下这石头。 终于到了有用处的时候了。 我发誓,它要敢扑过来的话,老子一石头就能砸死它,连脑浆都给你砸出来。 我不是一个什么好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出路,倘若这只白狐狸足够厉害的话,那么,老子就难过了。 “妈蛋,老子今天就跟你没完……”我双眼冒着火光,整个人心里却也不觉得害怕了,但是, 身上没有任何的武器,能抓到什么就什么,能在紧急关头做起到作用来。石头是冷兵器时代的最用的广泛的被人使用着,所以,我一定能用石头干掉那只恶臭的白狐狸。 我手中紧紧的握住了那块有半块板砖那样大小的石头,死死的盯着那只还躺在地上的白狐狸,只见它两只爪子往头顶上揉去,嘴巴里还嘤嘤的惨叫着,好像就被人**似的。我动了动嘴巴,真想笑起来,可是,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找时机离开才是真的。 那个野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来,他应该从那条走道上离开的。 想到这里,我的精神就变得十分的有劲儿呢,就跟打了兴奋剂的宝宝似的,转身,撒腿朝着走道的那头冲去。 原本在揉着自己伤口的白狐狸,它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逃跑的。 毕竟,趁机这事情,不仅仅是我选择得好,也趁机那白狐狸受伤。 那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见白狐狸它不管身上的伤口,立马就张牙舞爪的冲向我。 我加快了脚步,在这条又窄又长的走道上,两旁还残留着一些黄沙,然而,在黄沙上正躺着一副副,我根本没有心里去管那么多,直接就全速奔跑。幸好这个时候,是白天,这里的光线对于我而言,并不成问题,后面追着的那白狐狸,它的眼睛能够夜视,在黑暗中能轻易的捕捉动物。 我这么一个大面积的人,根本就不用眼睛去看,估计就能发现。 “嘶……”一声悲鸣,只见自己眼前站着那白狐狸,吓得我猛的一震,浑身发抖。 妈蛋,它竟然一跳,就能跳出几米远,这下倒好,挡住了老子的去路。 “滚开……”我挥舞着手中的石头,愤怒的朝着它大吼起来,幸好刚才逃跑的时候,并没有扔下这石头。 终于到了有用处的时候了。 我发誓,它要敢扑过来的话,老子一石头就能砸死它,连脑浆都给你砸出来。 我不是一个什么好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出路,倘若这只白狐狸足够厉害的话,那么,老子就难过了。 “妈蛋,老子今天就跟你没完……”我双眼冒着火光,整个人心里却也不觉得害怕了,但是,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初遇壁画 狐假虎威的故事已经是家户喻晓,在中国广泛的流传着。 对于这个故事,我小时候的理解是,那只老虎真蠢。然而,等我明白事理经历过青春之后,我懂得了狐假虎威告诉我们的不仅仅是狐狸跟老虎之间的一些事情,更多的是反映了当今社会的一些走向趋势。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扮演着类似于老虎这种动物的角色,他们对于自己的优点自以为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当然,跟在老虎身后的人,大多数都是类似于狐狸那样的人,他们聪明,懂得如何利用人性去改变自己的处境。而老虎那种人,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人给利用了,还洋洋得意。 其实,这就是狐狸的本性。 在这个残忍而又现实的社会中,你宁愿当老虎还是狐狸,这恐怕没有谁也说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只有旁人才能清楚。 “我操……你个狐狸精赶紧给我滚开,快熏死老子了……”我一手掰住了它的脑袋,使劲的推开它,我的手一挪开它的头,它突然间,眼神露出凶光,张嘴就咬上我的手,疼得我呱呱大叫,整个人都拼命的挣扎起来,将身上压住我的白狐狸都给推倒了,两个人朝着整个通道滚了,滚着的时候,我用脚剧烈的踢着那只白狐狸,而那只白狐狸则是用爪子往我身上爪。 滚了好一会儿时间,在停下来的时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给踹了出去,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跟个乞丐没两样,而且,肚子上,手臂上,都是一条一条用爪印划伤的痕迹。 我冷的倒抽一口气,然后,愤怒无比的看向了那只白狐狸,只见它正躺在地上,凄惨的哀呼着。 我走过去,嘴角含着笑,低声的说了句:“看你这下,还死不死,别以为自己很聪明,老子就算是当老虎也不会栽在你手上的……” 看样子是摔到了,几次都忘脑袋上撞,一只腿也抽搐着。 我伸手拍了怕它的脑门,只见它扬起脑袋来,想咬我一口,我缩了缩,骂道:“老子还想救你的,你他妈的还想咬我……” 虽然,它之前一样没有想过要杀我,但是,它对我身体上造成的伤口是无法磨灭的,而且它还把我的衣服给撕碎,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想杀它的意思。如果,它对我起了杀意,我是不会手软的。 留它在这自生自灭吧,大自然何其多动物,我若插手救它的话,那它的聪明如何能体现出来呢?我相信,它能活下去的。 “现在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说完这话,然后,沿着这条走道一直往前走。 这条走道,看起来很古老,而且,脚下的石头跟走道两旁的石头,是一样的,看来,这并不是天然而成,它是一条人工建造的走道。只不过,很长很长,整条走道上的光线也不是很明亮,模模糊糊的,走路起码不会摔倒。 沙地塌陷后,意外的掉到这么一个地方来,恐怕,这里是被沙子掩盖起来的村子,或者古城,西域三十六国,有些国家说是早已经灭亡,但是,却没有找到他们国家存在的具体地域。如此看来,那些国家肯定被沙子掩埋在地下了,怪不得没人找到。 沙漠是流动性沙漠,分大小,一发生流动的时候,那么埋在地下的那些古城,也会随着而流动,所有,就算你今天以一个地方具体的位置,或许明天以后再去找的话,恐怕已经不在那儿了。 脚下这条人工走道看起来非常长,以至于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越是往前走,走道也变得有些宽敞,而整个人便往下倾,心里猛的一惊,这是下坡路?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想法,寻找了下,找了个小石头,放到原地,然后,好像有一股吸力似的,一直往下滚。 看来,这就是下坡路。 紧接着,我又沿着这倾斜的走道往下走,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吧,突然就有一股热量扑上来,我停下了脚步,站在这里,很明显的能够感觉那股热量十分的明显了,这走道通向哪里去,竟然有这样的 我的心就是不安,也不知道走了大概有多远,许久过后,才看到远处点点的火光,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冲了过去。 走过去才发现,刚才的火光,并非真正的火,我曾经见过两次托里火焰,然而它的体型像,但是头顶上的那些托里火焰的颜色完全不是蓝色的火焰,它的颜色成淡淡的黄色,就跟一把小小的明火那样。 难道托里火焰晋级了吗?升级成为淡黄色了? 淡黄色的火焰比起淡蓝色好看多了,起码顺眼多了,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幽森阴冷,反倒多了一丝阳光之气。 想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太阳跟月亮的故事》心里头有个大胆的猜测,估计这中淡黄色的火焰就是太阳的原型。 不难想象,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话,恐怕这头顶上八成就是了。 我打量了身处的地方,发觉四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有点儿类似之前在丛林中发现的那种侦察山洞一样,然而,这石头上布满了黄色的尘土,看来是上面沙漠所吹来的。 这个我往前走了几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洞壁上是一幅连绵起伏的壁画,画里头是一群人在舞动着手脚。于是,我掏出了个打火机,想要看得更清楚,在打火机的火苗下,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整个人感觉到头顶上一个雷劈过来。 壁画上那些穿着树叶的人,正是跟我在澳门看到的那一张照片一模一样。 壁画上那一个个小小的人像,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忽的就投在了我的脑海中。 炸了,绝壁炸了。 我在澳门看到照片的时候,心里头早就已经接受了事情的真实度,然而,并没有想象到,这里竟然会让我看到这样原型的壁画。 此时此刻,我的心,仿佛就像被人捅了一个口子似的,拼命的拉扯着,却没有任何感觉。脑海里只剩下一个信息,他们真的没死,而是去了远古的社会中,过着野人般的生活。 多么有趣的一个探险啊。 可惜…… 从于刚跟小薄的面色上看得出来,那并不是有趣的探险,而是一种折磨。对,我在他们脸上读取到那样的神色。 壁画上的雕刻,非常的精致,连那些小小的人像一举一动,各方面的神韵都刻得非常的活灵活现。那种神韵简直就比单反相机还要刻画得生动,站在壁画前,仿佛是亲眼看到他们人似的,那种震撼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惊叹。 总而言之,我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赞叹他们远古人的智慧文化,竟然在没有多发达的工具前,把壁画雕刻得如此的完美。 换做是现代人,也无法完成那样的作品。 古人的智慧果然是强大。 我心里暗自的猜测着,他们面部表情都是带着一种无奈,估计是已经到达了愤怒的边缘。 于刚跟小薄两人的神色完完全全跟其余的那些野人是不信的,他们不管是从表情,动作装扮,都带着一股现代文明人的风味。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壁画里面,这是让我最费解的事情。 如果他们那些人因为某种原因,只是表面上的死亡,而真正的却走进了远古生活中去。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第一百七十章 :那里有个人 这样的理论对于我而言,太神乎了,自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无鬼神论早已经被推翻了。或许,是时间跟空间的问题,相对于这个我倒不是很在行。 往旁边走去,是幅全然不同的画面,里面的那些野人依旧是穿着树叶,但是那些树叶服装很明显没和之前那一幅,那树叶,看起来编织的不错,手工也长进了许多,看样子,两幅壁画的时代是不一样的。他们围着一颗树,那是一颗没有枝叶的树,全是树干,上头绑着没有穿树叶的人,那人是张陌生的面孔,从脸上的模样,可以辨别出来,那人是个女人,她的面色惨白如雪,双眼敛下,而且那人已经死了。 看到这里,我脑海里闪过两个字:人祭。 远古时候,吃人事件是非常普遍的,然而,更多的是对于一些树,一些山,或者是月亮,太阳之类的崇拜入迷,所以,他们必须拿出自己真诚的一面去对待那些神明,便出现了用人去拜祭那些神明。 现代的人拜祭祖先等之类的活动,都采用牲口,用猪,鸡等动物,而在远古的时候,他们为了显示对神明的忠诚,太多书都是用人去拜祭。 据古代文献记载,远在尧舜时期,中国就形成了有意识的山川祭拜活动。 在中国历史上,殷商时期开始, 大多数古人祭祀河中之神,也就是河神,他们祭拜主要目的是祈雨,祈年丰收,然而,人们往往忽略了最关键一点,在这里,人们对河神的信仰仅仅停留在自然之河的层面上,这里的河指自然界中真实存在的河。“古代人最初信仰的神,是他们生活周边的敬畏或具有实益的动植物和自然现象,其后随着人的自觉意识的提高,人们所祭祀的神也逐渐由完全的。 河神娶妻,这故事广泛吴民间流传着,这里也就采用人体来祭祀。 然而在没有穿上衣服那时候的年代起,也就是所谓的野人,他们自己开始了对神明的祭祀了,我想,这祭祀人的习惯,也就是从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以至于影响了到万年之后,这样的观念,恐怕早已经深入骨髓中。 壁画上所要表达的就是他们对神明的信仰程度。 看到这里,我感觉到手中的打火机传来的热量,太烫了会爆炸的,于是,我松开了手,用嘴吹了吹那打火机去。 这火一灭,四周围的光线只是昏昏沉沉的,头顶上那托里火焰散发出来的光芒,并非很明亮,要想看清楚那些壁画,那就有点儿问题,但是,看四周围的东西还是能看个大概。 突然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立马就打开了打火机,赶紧停下脚步,不敢往前走,朝着前方望去。 在昏暗的火焰之下,一个诡异至极的身影正蹲坐在路旁,是那么的刺眼。 这洞一眼就能看光,我一眼就看到那确实是个人。 但是,头顶上忽的就暗了下来,手上的打火机发出的光亮,照得不是很清楚,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里怎么会有人? 会是那个穿着军装的野人吗?可是,从衣服上看去,并不像。 我想到这里,不由的全身毛孔一紧,感觉一阵凉风直透脊梁骨。 那人会是恶鬼吗? 说不害怕,那是屁话来的,看到之前的两幅壁,我的神经难免有些高涨。 可是,害怕归害怕,求生的本能,是人类具备的天性,我总是觉得该逃离这个地方。 看着前方那蹲坐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此刻的肌肉僵硬,神经已经快要绷紧到极点。 这一刻,我在心中祈祷,愿诸天神佛保佑,这该死的火把千万不要熄灭。 随着我一点点的靠近,那蹲在地上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我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家伙就是一个人。 正松了一口气,然而,脑海里却蹦出一个问题来: 是一个人没错,那他是活人还是死人呢? 当我下定决心,将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这一刻,走到那人身前时,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死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很明显,已经死透了。 他的身体腐烂很严重,手指头已经隐隐能看见里面的白骨。 一般人看到死尸会很害怕。 但我,不然。 因为,我经常能看到死人。 当然,这跟这一年多的经历有关系。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正想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时候,话说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我想,这跟我这一年多的经历有关系吧。 可是…… 下一刻,我的手却彻底就僵硬在半空中,怎么也无法动荡。 我那双瞳孔急速的收缩着,头皮不由的就是一麻,鸡皮疙瘩全出来了。 因为……我看到这死尸的嘴巴,竟然……竟然在动。 这简直是超乎科学理论的事情。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这死尸可以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嘴巴竟然上下嗡动,像是再说什么? 当下,我的胆子特么再肥,根本就撑不住眼前这种诡异恐怖的情况。 死尸的嘴巴会动? 他没死完全?他身上的肉早已经高度腐烂了,这不符合科学依据。 难道是炸尸? “妈的……” 我一声尖叫,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一下一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想要逃跑,赶紧离这具尸体远远的。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反正我的双腿抽筋了。 那种钻心的疼,疼得龇牙咧嘴,却根本没办法逃走。 我只能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这具近在咫尺,右边脸颊高度腐烂,我能清楚的看到那具死尸嘴巴里头的牙齿,一个劲儿的在动。 我他妈的真倒霉。 这样也给我遇到恐怖的死尸,难道是粽子不成? 我操。 我心里骂咧咧的,这下中头奖了。 如果能活着的话,我回家就买一堆彩票,坐下来,一张一张的刮,就不信不中个奖。 “唧唧……” 就在我吓得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竟然通过尸体那张腐烂的脸颊嘴巴里头传出来。 我也不管地上那具尸体了,保命要紧,撒腿就跑。 经过刚才这么一吓,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后,我的双腿竟然不抽筋了。 跑起来的速度,更是快得吓人。 人在恐惧面前,爆发的能力是相当惊人的。 跑着跑着,突然间,我听到一阵响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我下意识仔细一听,刚才的恐惧感,再次“噌噌”的冒了起来。 竟然……有人在说话? 我特么一下子就傻了。 谁在说话? 难道有人在这个鬼地方?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连忙就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声音的源头走去。 突然,我面前出现了两条道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 该走哪一条?万一走错的话…… “哈哈……” 一阵得意的笑声从右边传来,我想也没有想的就直接往右边走去。毕竟,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里,神经绷紧到极点。 没多久,我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不,我以为是一个人,然而,那不止一个人。 在我视野下,面前有一排排的人影在微弱的灯火下,一动不动的,那排人影前,站在一个人,远远的看过去,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是个急性子的人,根本就等不及心里头的那份恐惧感,只想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于是,连忙就走上去,我刚要开口打个招呼时, 没想到…… 手中的打火机,嗤的一声就灭了,四周围顿时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死一般的沉浸,死一般的黑暗。 黑暗之中,一个突兀的声音笑了起来,十分的刺耳。 “终于找到了,哈哈……” 这四周围太黑了,我只能隐约看到那人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如同宝贝一样来来回回抚摸,笑得非常开心。 从目测的角度上看,我这才看清楚那人手里拿着的东西。 是一个罗盘。 尽管周围黑暗,视线模糊,我一眼就看出是个罗盘,那是因为我对罗盘情有独钟。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找罗盘? 据我所知,一般的风水师,才会对罗盘如此痴迷的,像我这种崇拜于风水的人,只能是爱好。 他是风水师? 我打开了打火机,十分好奇的询问道:“你是谁?”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僵硬的转过了脑袋来。 我的妈呀。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就像是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身体不受控制跟筛糠一样,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因为,站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人。 那是死人,一种吊死在梁顶的死人,他的脸色已经憋得黑紫黑紫的,看不出一起活人的气息,长长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还不停的往下流着血液。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养尸地 这全都是死尸,一排排的。 站在狭窄的洞中,我忍不住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瞬间这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特么的,下面全都是恐怖的死人,好多好多。 这死尸都堆积成山了。 而且,这些死尸很奇怪,一个个竟然没有腐烂,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 除了那个吊死的男尸脸上腐烂外,其余的那些死尸他们的脸色十分苍白,一个个的,简直就是诡异恐怖极了。 想起刚才自己还在观察着洞壁上的壁画,怎么就没注意到这洞中竟然站着一排排的尸体呢?或许是头顶上的忽明忽暗的淡黄色托里火焰的照耀下有关系吧,反正,我觉得每看一样东西,都有种扭曲整体面目的感觉。 明明那些死尸并没有动,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我感觉他们是活的,面目还狰狞得可怕,可是,我眼睛看到的却是满脸苍白无色,并非狰狞恐怖。 想到这里,我却想起来之前见过的镜子,站在镜子前,我看到的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阴冷的盯着我,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然而,眼前这些死尸,同样是不同反应,明明不是那样的,而心里却认定是那样的,也就是说,心里的想法,跟看到的完全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我努力的驱赶着那股恐怕的想法,然而,不管我怎么努力,却无法将那股惧人的念头给从我脑袋里驱走。 于是,我坐在地面上,企图用这种方法来使自己的情绪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一年被关在小暗室中的原因,还是怎么样的,我坐了好一会儿,心里头的那股念头,慢慢的,慢慢的,变得不再是那么强烈了,等到彻底全无的时候,我才从地面上爬起来。 再一次,望那群死尸的时候,我的智能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那群死尸,就如同眼睛看到的那样,他们的脸上苍白如雪,没有再像心里想的那样。 看来,刚才的我,不够镇定,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瞎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浮现于脑海中,那肯定是所见所想不一样的。 我记得自己在小暗室的一年里,我出现过很多次幻觉,见过那些死去的人,都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然那时候,我也见过,家里面的那两个女人,还有邻居家的妹纸,总之,那时候想的,我几乎都见过。 眼前这么多死人,是什么人弄的?他们站在那里,应该被人摆放在那里的,还是说方面这个地方被黄沙掩埋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逃,就被埋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我就立马推翻了那个想法。 因为,我想起刚才见到那个被吊死的男尸,他手中拿着一个罗盘。 这看来,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于是,我大着胆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男尸走过去,伸出手去,想要将他手中的罗盘拿了过来,伸手拿着拿罗盘的时候,正想抽走,然而我怎么使劲也无法将罗盘给从他手中拿走。 我愣了下,盯着他看,发觉他脸色依旧是憋得紫黑紫黑的,并没有什么不妥。那他为什么要死死的抓住罗盘呢?人都死了,抓住干嘛。 有些人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死死的拽住,应该死都不松手,或许说是死了也不松手。 我不死心,再一次用力的将罗盘往后扯去,这次,我是用足了力道,往后拉扯的时候,我听到啪嗒一声,那死尸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来不及了,紧接着,我整个,就往后猛的一跌,直接被惯性给摔出了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手里还紧紧的抓住了那个罗盘,我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罗盘,这个罗盘跟一般电视上的罗盘没多大区别,可是,他为什么要紧紧的抓住呢。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应该不至于那样抓住不放的。 我正想把那个罗盘扔掉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全然将我吓到了,这他娘的,这不会是…… 这是养尸地。 一些风水绝佳的地方,人葬进去之后,会庇护后人。但是,一些穷山恶水的地方,那可就不一样了,这些地方埋葬了人,后人倒霉不说,连墓主人进去都会变成所谓的…… 粽子。也就是僵尸。而这类地方,就被称之为养尸地! 我低头一看那些尸体,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没有腐烂,这里就是特么的养尸地。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受到如此狠毒的惩罚? 这些人都要被葬在这养尸地,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性! 惩罚。 有些人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假如,这是惩罚的话。恐怕,这就是最严重最恶毒的程度了,连后人都被勾搭上。 这地下城里,就这里只有一条路,一路的把我带了过来这个洞中,我不相信来这里来,只是为了让我参观这些“养尸地”的杰作。 果不其然,我刚刚出现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情况就发生了异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接着地动山摇,整个洞开始朝着下面下沉。 洞一沉的同时间,瞬间我的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感觉告诉我,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不然问题大条了。 我死死的稳住身体,深怕掉了下去。 我猛的加大马力,朝着洞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结果,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种想法其实是无比愚蠢的。 因为,出了那堆积如山的死尸中是唯一的一条路。 一下子,那恐怖的尸臭,阵阵的往鼻子里面钻。 我受不了了,转过身去,直接冲着那边吐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情况不好,要糟糕了。 于是,我忍住胃里中的那股强烈张呕吐的*,撒丫子就跑。 可是,刚刚跑出去没多远,情况突然开始发生异变了。 挡在我面前的一具死尸,身上开始起毛,一层层的冒起来。 看了看四周,我顿时那心拔凉拔凉的。 我以为他们不会诈尸,因为我第一次接触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诈尸,难道是我拿开那个罗盘而导致的集体诈尸吗? 只要我冲出这群死尸,就可以。 但就在这跑路的过程之中,我不得不注意旁边的死尸,他们身上开始起毛。 所谓的“起毛”,就是诈尸了! 相传,人死之后,家人要守灵。 为什么? 因为这时候人死了,跑黑猫和其他的动物,要是触碰到了死者,很可能就会诈尸。 而这些死尸长期在沙漠之下沉睡,没有接触过阳气,如果有活人的阳气给它触碰到了,这些家伙身上就会起毛,接着诈尸攻击活人。 这里只有我这么一个活人,呼出的气体就是阳气,如果让这里所有的死尸都全起毛了,我就死翘翘了。 我也彻底的失去了目标和方向,只卯足了劲儿的跑。 周围的死尸有动静,我根本不敢去看,埋着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就知道跑。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诈尸,而是没有遇到过集体诈尸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集体诈尸这种事情,确实对于心中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看来,我懂得东西还太少,现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没事干嘛要去抢人家罗盘啊,引起集体诈尸。 第一百七一章 :养尸地 这全都是死尸,一排排的。 站在狭窄的洞中,我忍不住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瞬间这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特么的,下面全都是恐怖的死人,好多好多。 这死尸都堆积成山了。 而且,这些死尸很奇怪,一个个竟然没有腐烂,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 除了那个吊死的男尸脸上腐烂外,其余的那些死尸他们的脸色十分苍白,一个个的,简直就是诡异恐怖极了。 想起刚才自己还在观察着洞壁上的壁画,怎么就没注意到这洞中竟然站着一排排的尸体呢?或许是头顶上的忽明忽暗的淡黄色托里火焰的照耀下有关系吧,反正,我觉得每看一样东西,都有种扭曲整体面目的感觉。 明明那些死尸并没有动,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我感觉他们是活的,面目还狰狞得可怕,可是,我眼睛看到的却是满脸苍白无色,并非狰狞恐怖。 想到这里,我却想起来之前见过的镜子,站在镜子前,我看到的镜子里面的那个自己,阴冷的盯着我,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然而,眼前这些死尸,同样是不同反应,明明不是那样的,而心里却认定是那样的,也就是说,心里的想法,跟看到的完全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面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我努力的驱赶着那股恐怕的想法,然而,不管我怎么努力,却无法将那股惧人的念头给从我脑袋里驱走。 于是,我坐在地面上,企图用这种方法来使自己的情绪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一年被关在小暗室中的原因,还是怎么样的,我坐了好一会儿,心里头的那股念头,慢慢的,慢慢的,变得不再是那么强烈了,等到彻底全无的时候,我才从地面上爬起来。 再一次,望那群死尸的时候,我的智能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那群死尸,就如同眼睛看到的那样,他们的脸上苍白如雪,没有再像心里想的那样。 看来,刚才的我,不够镇定,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瞎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浮现于脑海中,那肯定是所见所想不一样的。 我记得自己在小暗室的一年里,我出现过很多次幻觉,见过那些死去的人,都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然那时候,我也见过,家里面的那两个女人,还有邻居家的妹纸,总之,那时候想的,我几乎都见过。 眼前这么多死人,是什么人弄的?他们站在那里,应该被人摆放在那里的,还是说方面这个地方被黄沙掩埋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逃,就被埋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我就立马推翻了那个想法。 因为,我想起刚才见到那个被吊死的男尸,他手中拿着一个罗盘。 这看来,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于是,我大着胆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男尸走过去,伸出手去,想要将他手中的罗盘拿了过来,伸手拿着拿罗盘的时候,正想抽走,然而我怎么使劲也无法将罗盘给从他手中拿走。 我愣了下,盯着他看,发觉他脸色依旧是憋得紫黑紫黑的,并没有什么不妥。那他为什么要死死的抓住罗盘呢?人都死了,抓住干嘛。 有些人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死死的拽住,应该死都不松手,或许说是死了也不松手。 我不死心,再一次用力的将罗盘往后扯去,这次,我是用足了力道,往后拉扯的时候,我听到啪嗒一声,那死尸的手突然就松开了,来不及了,紧接着,我整个,就往后猛的一跌,直接被惯性给摔出了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手里还紧紧的抓住了那个罗盘,我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罗盘,这个罗盘跟一般电视上的罗盘没多大区别,可是,他为什么要紧紧的抓住呢。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应该不至于那样抓住不放的。 我正想把那个罗盘扔掉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全然将我吓到了,这他娘的,这不会是…… 这是养尸地。 一些风水绝佳的地方,人葬进去之后,会庇护后人。但是,一些穷山恶水的地方,那可就不一样了,这些地方埋葬了人,后人倒霉不说,连墓主人进去都会变成所谓的…… 粽子。也就是僵尸。而这类地方,就被称之为养尸地! 我低头一看那些尸体,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没有腐烂,这里就是特么的养尸地。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受到如此狠毒的惩罚? 这些人都要被葬在这养尸地,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猛然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性! 惩罚。 有些人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假如,这是惩罚的话。恐怕,这就是最严重最恶毒的程度了,连后人都被勾搭上。 这地下城里,就这里只有一条路,一路的把我带了过来这个洞中,我不相信来这里来,只是为了让我参观这些“养尸地”的杰作。 果不其然,我刚刚出现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情况就发生了异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接着地动山摇,整个洞开始朝着下面下沉。 洞一沉的同时间,瞬间我的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感觉告诉我,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不然问题大条了。 我死死的稳住身体,深怕掉了下去。 我猛的加大马力,朝着洞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结果,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种想法其实是无比愚蠢的。 因为,出了那堆积如山的死尸中是唯一的一条路。 一下子,那恐怖的尸臭,阵阵的往鼻子里面钻。 我受不了了,转过身去,直接冲着那边吐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情况不好,要糟糕了。 于是,我忍住胃里中的那股强烈张呕吐的*,撒丫子就跑。 可是,刚刚跑出去没多远,情况突然开始发生异变了。 挡在我面前的一具死尸,身上开始起毛,一层层的冒起来。 看了看四周,我顿时那心拔凉拔凉的。 我以为他们不会诈尸,因为我第一次接触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诈尸,难道是我拿开那个罗盘而导致的集体诈尸吗? 只要我冲出这群死尸,就可以。 但就在这跑路的过程之中,我不得不注意旁边的死尸,他们身上开始起毛。 所谓的“起毛”,就是诈尸了! 相传,人死之后,家人要守灵。 为什么? 因为这时候人死了,跑黑猫和其他的动物,要是触碰到了死者,很可能就会诈尸。 而这些死尸长期在沙漠之下沉睡,没有接触过阳气,如果有活人的阳气给它触碰到了,这些家伙身上就会起毛,接着诈尸攻击活人。 这里只有我这么一个活人,呼出的气体就是阳气,如果让这里所有的死尸都全起毛了,我就死翘翘了。 我也彻底的失去了目标和方向,只卯足了劲儿的跑。 周围的死尸有动静,我根本不敢去看,埋着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就知道跑。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诈尸,而是没有遇到过集体诈尸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集体诈尸这种事情,确实对于心中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看来,我懂得东西还太少,现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没事干嘛要去抢人家罗盘啊,引起集体诈尸。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南斗六星 那吊死的男尸,估计就是风水师,看来那些尸体也是他弄在这儿的吧? 应该罗盘一离开他的手,这些堆积如山的死尸就开始起毛。 我真他妈的手贱。 这下,这么多尸体,我该如何逃。 一起毛,我根本就无法对付那么多,老子是空手来的,连背包都背那个穿军装的野人拿走了,就算是有背包,我也无法对付那些诈尸的尸体啊。 而且,诈尸的尸体扑到了人之后,这死尸会杀死的抱着活人不松手,一双手跟铁钳一样,除非你砍了他的双手。 否则,这诈尸的死尸,绝对不会松开。 但有个例外,用黑驴蹄子来抽,这死尸就会松开手臂。 我当时还以为当时老人们说这话,是用来骗人的,但没想到今天,自己恐怕就会终结在这鬼地方。 都是那个穿军装的野人,要不是他从欧阳那救了我之后,我我们也不会遭遇到塌陷的,也不会掉到一个鬼地方来的。 那野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下,老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我操。 我猛的咒骂了一声后,开始屏着呼吸,生怕那些诈尸的尸体给闻到活人的气息就朝着我扑过来。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一扭头的时候,一个死尸已经跳着双脚朝着我扑过来了。 糟糕。 我心里暗叫着,腿力更是加快得使命奔跑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天宽敞的大道,类似于马路那样的大道,还见有一些用石头盖的房子,从痕迹上看来,这应该就是一座古城了。 我跑的速度虽然快,突然间,伸手的衣服被一扯,整个人往地上倒去,紧接着,一个满脸腐烂的死尸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脚,我意识到这会让我陷入麻烦中,因为我看到了朝着我跳过来的死尸,不计其数啊。 顿时间,我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另一只脚使劲的往那抓住我脚的死尸身上踹,每一脚都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然而,踹到死尸身上根本就没有用处,反而把自己给累得够死的。 那个死尸根本就不肯松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脚,难道真的要砍断他的手才能放开我吗?这个时候,我哪来的东西给砍他啊?越王勾践剑锋利得出水,可是,它不在我这儿。 不管踹他有没有用处,我依旧不肯死心,一脚一脚的往他脑袋上踹,嘴里还大声的喊着:“老子踹死你……还不赶紧放开我……” 人一恐惧,就会大声的吼起来,用这种方法来告诉自己不必害怕。 可是,这种情况,我是真的怕,这么多死尸,万一要是扑过来的话,后果我连想都不敢去想。 历经过那么多危险,心里曾多次升起恐惧感,每一次的恐惧,都会让我越变越恐惧。恐惧能让一个人长大,我不停的克服着恐惧,虽然我害怕恐惧,可是,却不得不将那些恐惧克服。 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我都竭尽全力的让自己摆脱危险,尽管是无能为力也好,还是有人救我也罢,这就足够证明了,我必须要活着。 每一次劫后余生,我心里都欣喜若狂,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生命如此脆弱,希望却处处而生,只要不放弃,我就朝着希望前进,绝不向那些自然灾害,人为灾害,低头。 我感觉这一年多来,只学会了如何让自己活下去,其余的都做的不好。 可是,这样就足够了。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我大声吼叫起来,猛的使劲全身力气朝着那死尸的脑袋踢去。 我以为,奇迹会出现,可是,并没有。 我原以为,只要我坚持下去,那个死尸就会松开我的脚。 我抱着无限的希望,却还是抵不过死尸那坚韧不拔的力气,果真跟那些老人说的一样,砍断他的双手,或者用黑驴蹄子抽他,他才会松手的。 先是失望,然后是绝望。 负面的情绪,将我原有的坚持一点一点的击垮。 “啊……”我向天怒吼着。 远处的死尸,越来越近,他们的速度不是很快,我该庆幸着,离我最近的那个死尸,笨得无药可救吗?我该喊着他抓住我的脚,而没有立马咬下去。 谁知道他这一张嘴,嘴巴里到底有多少病毒细菌呢,估计这都几千年没有刷牙的,这一口咬下去,恐怕连病毒都能将我给毒死掉。 然而,在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母亲那张容颜,一年比一年老的面庞,奶奶的背一年比一年驼。 我不甘心。 我必须要活着。 不管是为了谁。 渐渐的,我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宝宝,手脚兼用,浑身的劲儿猛的朝着那个死尸一把推去,这一推,我和那个死尸一起朝着道路滚去,滚了有十圈左右,我整个人已经脱离了死尸的控制,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爬起来撒腿就跑。 我跑进街道里,一边跑,一边打量着四周围的场景,发现这一条街上的屋子,门都上了都用一条木棍横着,于是,找了一间屋子,拿开那条木棍后,门就吱呀的一声开了,想也没有想的躲进去,把门从里面栓上。 屋里头的摆饰,让我特么的一下就彻底的傻了眼。 因为,在屋子之中我看到了一幕特别震撼的场景。 这小小的屋子之中,竟然有六个小小的石台,而每个石台之上,都有一具古尸,就这么笔直笔直的躺在那里。 他们摆放的位置也是相当怪异。 我一看这形状,心里猛的一突,怎么回事?古墓里面讲究风水,不是都应该摆北斗七星嘛! 我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一下的愣住了。 以前,在以前考古的知识上,我曾了解到,一些相关于墓地之中的东西,在很大很大的坟墓之中,在外面盗墓的怕迷失方向,走到野外,夜晚可以看北斗七星。而且,古墓风水离不开道教,道教信仰的也是北斗七星吧? 这是一座古墓吗?还是一座古城?若是古墓的话,我心里十分的疑惑了,因为这里信奉的是应该是萨满教的文化,为何会特么的有道教文化呢? 石台的阵型,并非北斗七星阵图,而是南斗六星阵图。 大多数人一个北斗七星,却不知道南斗六星。 何谓南斗六星,它们分别天府星、天梁星、天机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杀星。形状是斗杓形,人马座的一部分恒星,六颗亮星在南天排列成斗(或勺)形。南斗六颗星名由斗宿一、斗宿二、斗宿三、斗宿四、斗宿五、斗宿六,排列成像斗杓形状,古代中国称它为南斗六星、因其外形而素负盛名,这个区域在二十八宿中属于斗宿。 这里摆了六张台,形状换算成星星,是不是也是一个斗杓形状呢? 据说是三国吴时太极徐真人传下,在里边即有提到:“南斗注生,北斗注死。”道教吸收后将南斗六星神格化,成为司命主寿的六位星君。 难道这屋子的主人,他妈的还真想长生不成,要知道南斗六星是主生存,主寿命。 总之,这屋子看起来就是用道教方面的知识而建造的,但是,为什么要用死人来弄么?难道真的想长生不成?之前那个洞中的死尸,全部都是用罗盘给镇住,而这里,却处处透露着难以想象的诡异。 我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当我头瞄向这屋子的天花板时,整个人是目瞪口呆。 因为,头顶上有副巨大的“阴阳鱼”突然,这就是道教太极最早的起源啊。 阴阳鱼,也称为“太极图”,因为圈内一黑一白两条首尾相互衔着的鱼儿而得名。阴阳鱼不是无聊人士随手的涂鸦,它的形成经历了一定的时期,并且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可谓中国古代各种文化大融合的产物。 由图形上看,由黑白两个鱼形图案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喻示着阴阳相互转化又相互对立的基本道理,由鱼尾至鱼头,是阴或阳由弱小到壮大的一个过程,鱼眼(黑鱼中的白点或白鱼中的黑点)代表着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互依存的关系,呈旋转对称的(鱼头衔鱼尾)的图形表示阴阳之间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即阳盛极而阴生,阴盛极而阳生。同时黑白分明又表示阴阳之间是相互克制的。简单的说:这是将中国的阴阳学说与道学理论完美结合的产物,反映了中国古代文化大融合的典型范例,也是“双圆文化”的直观表。 阴阳共同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表示阴阳是一个整体,是不可分割的意思。过去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独阴不生、孤阳不长”都是这个道理 “万物负阴抱阳”,这是在进一步解释:阴阳两性是宇宙永恒的状态。它永远存在于万物之中,也普遍的存在于万物之中。阴阳生三,三生万物,并不是说阴阳至此消失,而是仍然存在于万物之中,并且具体说明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着——负阴抱阳。 “太极图”是中国古代文化大融合的产物。太极图是道家学说的产物,这是古今学者都认同的观点。同时,此图更大的价值是:这是中国古代文化大融合的见证。 古代,要是在中原地区的话,看到阴阳鱼的话,我不会诧异,然而,这里并非中原,这里是远离中原外的沙漠,古时候,叫这片区域为南疆。 这个地方,压根儿就跟道教并没有啥区别的。 用石台建造称一个南斗六星形状的阵图,而头顶上却是一个太极图,这全都是采用了道教方面的东西,南斗六星主生存,而太极图,是用来调和阴阳,使得阴阳平衡。 哎,这个世界……真有长生不死吗?这个想法让我一下愣住了。 这东西到底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呢? 谁知道呢? 从古至今,多少帝王,都在追求长生不死。 他们这些当权者,攀上了人类权利的最高峰,享受着最好的待遇,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享用无数漂亮的女人。 这些家伙活着的时候迷恋权利,即将要死的时候,他们开始紧张。 因为死去之后,这种享受就会跟随着死亡一起,彻底的消亡啊。 所以,那些帝王们,他们开始惧怕死亡,想要永远的享受这一切,遂开始研究长生不死,想要永永远远,千秋万世的享用这一切 这古城,是哪个国家的? 想必,这长生不老已经成了古城中流行的一点,恐怕这也是这国家灭亡的原因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万物负阴抱阳 皆众所知,在长生不老上事件上,秦始皇更狠,我据说为此还整出了一个日本来。 当年被徐福这家伙给忽悠,花了很大的代价,让其东渡蓬莱仙岛去向仙人求“长生不死”药。 徐福这大骗子带着金银珠宝和许多给“仙人”的贡品,出去溜达了一圈,接着回来了。告诉秦皇,说海里面有巨怪,他刚刚出海,这巨怪就兴风作浪,掀起了巨大的海浪,打翻了他的船,所有的贡品什么的,全都掉进了海里面去。 其实,可以想象…… 徐福肯定是出去逛了一圈之后,这货把钱给花完了,不好意思。 所以,这一回来,编造了一个全新的借口。 秦始皇听了之后大怒,他现在已经是一把年纪了,对于长生不老药的追求到达了疯狂的地步。 于是,他命人加班加点的赶造了战船,钦点数百名弩箭手。 战船上了海,船行数十里,果然见到了一大鱼在海中横冲直撞,便认定是那巨怪。 无数的弩箭齐射,海面刹那间升起一片殷红,射死了巨怪。<其实那就是鲸。>接着,秦皇再次命令徐福去蓬莱寻找仙药。 徐福这个大骗子,知道这一下,恐怕是再难找寻借口了。 所以,他要了三千童男童女,大量的粮食、种子、锄具,以及给仙人的贡品,再次出发了。 这一去,就在也没有回来! 据说,这货找到了一处孤岛,在哪里生存了下来,并让三千童男童女到达适婚年龄,相互配对,繁衍了下来。 徐福就成了这个岛国的第一任天皇。 可怜的秦始皇,到死的那一刻,他都在做着长生不老的梦。 最后,等无可等,他去南巡,希望能早点遇到带着仙药归来的徐福。 可惜,死在了南巡的路上,连个屁也没有遇到。 接着是东晋、唐朝、宋、明…… 太多太多了。 可以说,几乎每一任皇帝都做过长生不老的白日梦。 虽然做着长生不老的白日梦,然这并没有卵用,一切都是他们在做的一场梦而已。恐怕这个古城的皇帝,连同子民也是一样,他门的一切都是幻想。想起他们用人的尸体来作为实验,心里就十分的不悦。 这家伙为了自己的私欲,搞死了这么多人。 人都已经死了,还把人家做成了粽子,那些人的良心得坏到什么地步去? 哎,管它是什么玩意儿?先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会发现点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一股气跑到那边石台后面去上去了,结果,上了那中间,看到了六个台子之后,我感觉全身的汗毛,一下的炸立起来了。 这南斗六星的六个台子上,分别有六具尸体,死相极其惨烈。 他们的头……竟然都被人给硬生生砍掉了。 上方光秃秃的,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最奇葩的是,尸体就摆放在石台上面,但它们的胳膊、手臂上,都扎着棺材钉。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就是一凉,这也太残忍了点吧? 其实说到这里,恐怕大家应该有的见识过,有的也没有见过,家里倘若有人过世了,那么,准备下葬的时候,合上棺材盖,将那些棺材钉把棺材盖钉死。 棺材钉,也是就是用来钉棺材的钉子。 这钉子十分的长,奇葩的是,它不像平常的钉子是圆孔的,而是四方形的。 为什么会设计成四方形? 这其实应该问另外一个问题,这人都死了,盖上了那么重的棺盖,为什么还要用钉子把它钉起来? 这问题,其实千万别去不能细想,一仔细想你就会觉得特别的恐怖了。 但是,那种棺材钉,此时此刻竟然用了出来,钉在了这些尸体的四肢上,确实是让人头皮发麻啊。 这六个人得跟屋子的主人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被弄成这样?脑袋给砍了,尸体还要钉在上面,这感觉真是就像永世不得超生的感觉,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从古至今,当权者残忍的事情,还做得少吗? 但是,为什么用棺材钉钉住它们的四肢? 据说,棺材钉有钉魂的作用。 现在,把这六具尸体钉在这里,是不是就是说…… 屋子的主人这是要对方魂魄永远受苦,被钉死在这里,而且永远的不能超生啊。 砍头,钉魂,这两点可是最残忍的做法了。 当年抗战时期的时候,日本人的拼刺刀技术可是相当之恐怖的,但是中国人却出了一个大刀队,可以说是这些家伙真正意义上的克星。 大刀队其实也没有那么神,但是他们有一个诀窍,只要在第一轮的血拼之中,一刀把鬼子的头给砍下来,后面的鬼子脸色就白了。 为毛? 因为,日本人认为,人的灵魂主要是在头部,一旦头被砍了,他们将永远变成孤魂野鬼,不得超生。 如今眼前这石台上躺着的六具尸体,脑袋没了,永世不得超生不说,而且灵魂还被永远的钉在这里,这种惩罚他妈的太恶毒了。 如果,这古城能够养尸,就足以说明,这个古城的阴气十分重,而被用棺材钉钉住的六具死尸,恐怕已经成为怨气最重的恶鬼。 想到电影中的恶鬼,他们虽然被困死了,随着时间的长久,恶鬼便会冲破封印等之类的,这几个会不会突然就跳起来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心头就是一凉,但是转念一想,感觉自己吓唬自己啊。 然而,但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把我吓尿了。 进屋子的时候,我把门口那条木棍带上了,以防万一遇到什么,然而,这时候我手中的木棍,莫名其妙的竟然一下断开成两截来。 我双脚顿时间就发软,我怕死了,立马就准备转身离开,离开这诡异的南斗六星阵图,离那六个无首的尸体越远越好。 没有想法就要往回走那时候,我一回头,我顿时间就愣住了,整个人完就全傻眼了。 四周围突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光芒也不知道为何就被黑暗给吞噬了。 紧接着,那阴风阵阵的朝着屋子里面灌,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楞在那儿,使劲儿的揉了揉自己的眼,想要看清黑暗之中,却什么都没有。真是活见鬼了,这该不会是这六具尸体想要报复不成吧? 我一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这内心的恐惧就像是潮水一般的会往头尖上袭来。 这一下子,搞得我忍不住,整个人哆嗦了起来。 虽然,我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但是,这鬼的事件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并没有见过罢了。 害怕归害怕,求生的本能是越来越强烈,我当下就掏出了打火机来,使劲儿的“噌”。 早知道不要拿这种火机了,划个半天还划不出火来,人家防风防水的多好啊。 “擦擦擦擦”的声响之中,火机上那点小小的火苗,不断的来回跳动着。 但是,这黑漆漆的屋子里面,阴风“嗖嗖”的灌,我的打火机一跳一跳的,但这火焰就是冒不出来。 我特么的急了,一个劲儿的不断“噌”,我还真跟这打火机较上劲儿了。 结果,在我大拇指都快要擦出一丝血痕来了的时候,“唰”的一下,那火苗亮了起来。 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感觉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但实际的情况时,如果可以让我选择,我宁愿这一辈子都是瞎子。 因为,在火苗点燃的一瞬间,一张苍白的面孔,七窍流血,就在我的对面,盯着我毛骨悚然的笑着。 火机刚刚点燃,一张七窍流血,苍白无比的脸就近在咫尺的在面前,那火苗的光芒之中瞅着我。 换了任何人,估计都要吓疯了! 我“啊”的一声尖叫,手一哆嗦,火机掉在了地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尸骨有主无灵 这屋子里原本就十分诡异恐怖了,现在还冒出一张人脸出来,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人脸这东西,我已经见过两次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血肉模糊的人脸单独出现在我面前来。 第一次,我记得那张人脸是从棺材上出现的,一下子就不见了,当时没看清楚。第二次,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张人脸是茴儿的脸蛋。然而,这一次,却是一张血淋淋的脸。 人脸,为什么经常遇到这人脸呢? 我记起老教授说的人脸,如果见不到人脸的话,那么,参与行动的人,都不会回来。 一年前的行动,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然而,他们并不是死,而被带进了远古生活之中。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人脸的出现,跟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我总觉得我遇上人脸,并不是什么好事。 时隔一年多,我心里对那单独的人脸还是有点儿心理因素,毕竟眼前的人脸比之前的恐怖多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一只大一只小,眼里还绽放出一种诡异十分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异常的抢眼。 阴风阵阵吹来,我头皮一阵发麻,特么已经牙齿在发抖了。 火机掉到地上去,我就跟一个瞎子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连那人脸在哪儿都不知道,全身的感官细胞,一下子就炸开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咀嚼声从后面传来。 我感觉胃部阵阵的抽搐。 脑海里也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事情,难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吃东西?这里面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当然,还有那几个躺在石台上的无头尸体? 对咯,他们的脑袋去哪儿了? 刚刚出现这个想法,接着就听到又是一阵惨叫声响了起来,再次又是一个人倒下的声音和“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谁在那里? 我顿时间一震,心里对刚才的声音,让我高度的警惕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被攻击了? 听那声音,好像是嘴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搅动声,这感觉是在吃咬骨头的声音? 想到这里,那头又是传来接二连三的扑倒的声音,还伴随着那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让我浑身一颤,频临崩溃的边缘中。 我再也忍不住了,正想拔腿就跑的时候,一股力道将我扯了过去,也不知道扯我的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能猜到是个人,因为从他那儿传来阵阵的呼吸,还有手的温度,一时间,我不知道那人对我有没有杀心,于是正想要一脚踢过去的时候,那人却开口了:“是我……” 听出是那野人的声音,我心里一阵激动,只听到他打开门,然后,窜了出去,我立马就跟了上去。 在黄沙底下,这座古城,也不知道是古城还是鬼城呢,有个人陪伴我,那自然是非常不错的。虽然,那野人之前把我丢下了,可是,那是因为他以为我死了,所以才那样干的。 这下,他来了,我的背包里是有吃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从古城中走出去呢,没吃的肯定会饿屎。 “那些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你又怎么会在这儿?”走出门口,就看到了正在朝着我们跳来的死尸,他们的速度跟只乌龟似的,偶尔有点儿像喝醉酒的螃蟹两边倒,我看到一个死尸,直接到一颗古树让,脑袋直撞,被撞得倒在地上。 哈哈,我心里忍不住的取笑起来,还是当人的好,那些死尸,动作慢不说,而且还是个瞎子。 走在我前面的野人,等我完全踏出门口时候,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将那道门给栓上了,然后,他抬头,看了下正跳过来的死尸,面色不好的说:“我一直都在这,还没有找到出口……” 他伸手指了指,那些成群的死尸,质问:“你是不是把人家手上的罗盘阵图给打破了?” “嘿嘿……”我伸手抓了抓脑门,一脸贱贱的笑着:“这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好奇不小心将那个罗盘给拿下来看看,谁知道,全部死尸都跳起来啊……还有,什么是罗盘阵图?” 我一脸好奇的问他,他肯定知道那块养尸地的奥妙。 养尸地这样的地方,埋葬死人后是不会腐烂的,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僵尸。 很多僵尸就是那样来的,埋葬在极其阴的地方,时间一长,加上被往日一冲,那是自然得要成僵尸。 他听了,眼睛深处闪过一丝顾虑,只听他声音嘶哑的说:“这下可能麻烦大了,那个臭道士料想到千年之后,会有人解开养尸地阵法,沦落为僵尸的粮食,罗盘阵图,它是用来控制镇养死尸的,首先,用罗盘确立养尸地的坐向,划定八卦二十四山的位置,然后认真审视方位的对应物,以及阴阳五行,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然而,那个养尸地符合了,直则冲,曲则顺,山地有灵无主,尸骨有主无灵,那个臭道士的野心真大,想成为那群死尸的主人……” 说到后面,他整个显得有些气氛,由于脸上的毛发太多,实在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肯定是一副阴冷的神色。 “拿罗盘的是个道士,那是谁啊?”我满脸震惊,那个人,是被吊死的,临死前还紧紧的抓住罗盘,看样子,如果,那养尸地是他弄的,可是,他并没有当上死尸的主人,就被吊死在那里。 由此可以想得出来,他并不是万能的,因为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弄死吊在养尸地,自己也被那块养尸地给孕养着,也有可能会变成僵尸。 不过,这都不是我感兴趣的,我感兴趣的是,有哪个道士会跑来西域来呢? 从这房屋的建造外形看上去,起码也有几千年了。 在中国的历史上并没有记载着这类型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那个道士外形装扮上,压根儿就不像个道士。 所以,很有可能他就打扮成老百姓,进入西域的国家也是说不定的。 “一个你不想知道的人。”他眼睛敛下,似乎已经知道了那道士的名号。 他说完这话,视线往那群跳过来的死尸移过去,然后,从身上解开了背包扔给我说:“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能理解得了多少,那是你的事情。” 一路上的解释,渐渐的我大致了解了情况。 天渋道人始于战国时期,那时候已经在为齐王制练长生不老药,结果……未果!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秦朝开了外挂,凭借一己之力统一了六国。 紧接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国家之分了,全都是秦国人。 当时的秦皇变得开始需求“长生不死药”,于是乎天渋道人这类人,得到了最好的待遇,并为其开始制药。 直到那位绝世大骗子徐福的出现,更是将这一切推到了顶点。 只可惜,这一切好景不长,徐福最后东渡蓬莱跑路了,秦始皇也嗝屁驾崩,胡亥上台的时候年纪轻轻,他可不在乎什么长生不长生。 这货也真是个十足的“大昏君”。 沉迷酒色,天天玩弄妹子,无心朝政,以至于大阉人赵高把持了秦国的一切,搞得民不聊生,以至于硕大的秦国,也就支撑了两代而已,最后给项羽灭了。 当然,我听得并不是这个,而是,继徐福之后的一个非常有名的方士,那货叫卢生。 方士卢生,燕(属今河北)人,他四处求访神仙,从海外带回图书,说“亡秦者胡也”。 秦始皇不知道“胡”是胡亥,派三十万人北去击胡,使京城咸阳空虚,外重内轻。卢生又劝秦始皇微行以避恶鬼,恶鬼避,则真人至,使得秦始皇脱离群臣,性格孤僻。卢生心里秦始皇刚愎自用,仙药难求,于是逃离京城,不知下落。 秦朝终因术士的误导而亡国。 卢生去向不明,他便一路逃到了偏远的沙漠中。 那时候的西域国家还未曾被开发过,丝绸之路也还没有被打通。 ,在张骞打通西域之前,匈奴一直是支配西域各国的势力。 总而言之,卢生那时候肯定是逃到了西域,不然的话,如今这个被黄沙掩埋的古城中,会有太极图,罗盘,南斗六星等。 你说若是在西域等小国家里头,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打下了江山,领头人已经到这把年纪,还能活个多少年。 那时候,古人普遍寿命短,不像现代人五十多岁,有的还能再撑五十年,最次也有个二三十年好活。 那个年代生活水平低下,认识和改造大自然的能力较弱。 第二点就是,保健知识缺少,救护、医治等医疗保障条件差。 第三点嘛,战乱频频,天灾*多,普通的大众无法改变。 这些全都加起来,造成了寿命短的各种因素。 卢生下落不明后,开始在外面历练游走,这个时候,道教也在飞快的进步。 道教一开始的起源其实就是特么的炼丹,但到了后面,他们开始自成一派。 有了看风水的,有养身的,还有一些抓鬼驱邪的。 卢生开始接触,各种的学习,最后把这些全都凝聚在了一块儿,不断的储存自己的经验,结合所学的东西,很快,这家伙开始了铁血的征途…… 恐怕卢生逃到了西域等国,肯定是以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征服了那些小国家的领头人,是个人都害怕死,贪恋红尘等,再加上卢生这么一忽悠,再明智的领头人,也难以抵抗长生不成的诱惑。 “他到底做了什么?” 听了野人的话,顿时间,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好奇的询问道。 “他用活人做实验,结合了风水和所有其他的东西,他开始研究可怕的长生不死之术……”他的脸色一变,说到这里,他又继续充了一句:“最后发展到了门派之中的人,也被这家伙用来做残酷的实验。” “咕咚。” 一时间,我忍不住的都吞咽了口水。 也就是说…… “那六具尸体……他们是卢生那货用来做实验的?”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里头掩饰不住的诧异,把头砍了不说,而且还用棺材钉钉死人家的四肢,这是摆明了永世不得超生。 野人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肯定的说道:“服用了卢生的药丸者,起先是身体失常,不受控制。接着,他们会七窍流血直接的死去,临死前模样十分的奇怪,脸色赤红,脸上会出现一种奇怪的斑点。最恐怖的是,这种死法死去的人,最后会变成不折不扣的粽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古代版的开手膛杰克 一听到这里,我立马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他目瞪口呆的问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刚才在哪黑暗之中袭击我们的,就是那种诡异的粽子吧?” 服用卢生的炼丹药,不死也见不了人,谁会盯着一身红斑出门的,除非那人对自己的容貌不在意,人家都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特么就得进监狱里。 他听了我的话,摇了摇脑袋,然后又点点头,皱起了眉头来,整个人一阵的感慨,无可奈何的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那玩意儿。之所以和你说得这么多,那是因为在另一个地方看到过,里面有记载过,所以,村民发现了这种情况之后,果断的和卢生划清了界限。并且,觉得这家伙已经沦为了邪魔外道了,必须要予以制止。” “接着,他们反叛了卢生,并且报了官。那家伙跑路了,你们没有抓到他。”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忍不住的打断说。 他双眼瞪了下,我然后,拿着奇怪的口吻,不解的询问道:“你怎么知道?” “电影里面,这类的情节啊,都特么的演烂了。”我嘿嘿的贱笑起来,这种事情,估计也就猜到了。 他听了,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刚开始,卢生放弃了皇宫的荣华富贵后,先是逃到了南蛮地区,在南蛮,他就开始了他的计划,把自己炼制的丹药给了当地的人,那些人吃了,全身发红,严重一点的直接就死亡,不过,这些人都被卢生带到了养尸地去,时间一久,当地的人就怀疑,于是,当时官府进入了调查,把卢生当成了邪道,开始追捕他。但是,并没有抓到他。那家伙后来听说逃出了汉朝的边界,逃向了其他的国家,当地的人以为那种活人实验已经停止了,但很快又发现那家伙开始继续研究,而且最残忍的是,为了掩盖真相,这家伙把实验者的头都给砍掉了。” 这一番话啊,终于是让我们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尸体的头没有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尸体的脑袋被砍掉的话,不就能掩盖中毒,脸色赤红起斑点的特性吗? 我觉得应该颁奖给卢生,这货简直是古代开膛手杰克啊! 但是,我突然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儿了,赶紧的伸出了手来,打断了他,我大声叫起来说道:“等等等……我说,有件事情不太对劲儿吧?按照你的说法,这卢生是在秦朝时期,就开始为秦皇开始制造长生不老丹了。紧接着,经历了秦二世胡亥的时期,再接着我们都知道便是轰轰烈烈的刘邦、项羽开始造反,他们造了反,刘邦登上了皇位。好吧,这些我们都不说了,卢生接着为汉高祖刘邦炼丹,汉高祖刘邦死了,这货都还没有死,接着,他逃到了了那个南蛮地区,被人发现后,官府虽然通缉了卢生,可是并没有抓到他,接着就逃到了西域,又接着继续的实验他的长生不老术,前后我仔细的算算,他就算是不长生不老,也有一百多岁了吧?你认为一个人可能活这么久,而且在这种颠簸之中,竟然还特么没死,我真想不通……除非……” 我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因为我看到了野人的眼神变得十分的肯定。 那一刻,我心里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除非……卢生已经练成了长生不老之术。”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长生不老之术。 “哼……什么长生不老之术,他干的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借命之术!这是一种邪术。” 结果,野人直接冷冰冰的来了这么一句,我立马就一愣。 我倒是对于这玩意儿,略有听闻。 传说有这么一门邪术。 其实大家都知道,家里的老人死了,要选一个风水不错的宝地给其埋葬。因为,埋进去之后,风水好的地方,可以庇护后人福泽。 有的是富贵**,躺进去,后人富贵。 有的是权贵**,躺进去,后人当官。 当然,还有一种是长寿**,躺进去,后人平平安安,无病无灾,活个百把岁不成问题。 但是,所谓的借命之法,更加的无耻,让人悲愤的。 那就是看中一块风水宝地,如果里面已经躺了有人了怎么办? 把尸体挖出来,把自己的人埋进去。 有的人,更能做得灭绝人性。 就像这位卢生那样,他那把年纪了,又是学道的人,没有后人。 要用借命之术,怎么办? 认干爹。 认干儿子。 前头刚认,后头就把人杀了,直接埋进去。 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了,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算人。 “那道士,太无耻了,这种人,我觉得抓住了,就该直接的给枪毙了。”野人紧紧的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狠狠的说着。 我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起来笑道:“你就拉倒吧,公元前221年的秦朝,到现在已经是两千两百多年了,那家伙就算是借命,也不可能活这么久。除非,他真的是长生不死,不然早就已经是进了棺材了。” “进了棺材,也得把他得墓地给盗了,然后学伍子胥把这货的尸体挖出来鞭尸才解恨啊。”野人的目光忽的变得有些冷厉,这货的想法十分的激进啊。 鞭尸。 是古代刑法的一种酷刑 就是把死了的人,当活人一样折磨,鞭打,直至溃烂不堪,人讲入土为安,死者为大。就是活着的人要对死了人的尊敬。但如果死了还不放过,就是这个人生前做过非常残暴的事情或者生者多死者的深仇大恨。 比如顺治皇帝就曾把多尔衮的已经埋了的尸体挖出来鞭打泄恨。 比如刚才野人说的伍子胥,据《史记·伍子胥列传》:伍子胥之父兄为楚平王所害,他立誓要报仇,逃到吴国,帮助吴王阖闾攻破楚国的郢都。当时楚平王已死,伍子胥“乃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然后已。” 后为比喻泄愤报仇。 “这个鞭尸,也要等你找到卢生的尸体再说。”我冲着他开口叫起来。 我的话让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很明显一副无奈的模样,然后,我们走着走着,感觉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没多久,野人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的传来,他说: “这里已经沦落为死城,到处都是死人,并无活人气息。” “可是,那里有只白色的狐狸啊。”我惊疑的问。 那只狐狸将用舌头我舔醒,然而,那种就是活人气息。 虽然并没有看到身子,但是他的模样也就几个如此了。 我们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前方的黑暗之中,竟然有一处光亮,真可是相当稀奇的。 就像是在绝望之中,点燃了一盏希望的灯火,人们注定了要“飞蛾扑火”。 当即,我们整体看起来,全都撒丫子,拼命的朝着哪里跑。 冲了进去之后,赫然发现,四周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了。 哪里是一处黑色的森林,十分阴暗,但却在这阴暗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小屋子。那光芒就是从小屋子里面,一点点的透射出来的。 我实在是想不通,这种地下的土古里面,哪里来的森林?哪里来的小屋子?这是不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我指了指前方,我转过头去,询问身后的师傅问道:“喂喂喂,我说……你们有看到吧?在这神奇的地方,竟然会有森林,还有个小木屋。” 野人愣了愣,随即脸色一沉,小声的道:“没什么稀奇的。人类对于地下的认知,可是少之又少的,看过《地心游记》吗?” 我发问他,“就是哪个地下有个奇怪的世界,他们进去之后,遇到了奇怪的人,奇怪的事物哪个?” 很不幸,当年我的课外读物,就是看的《地心历险记》。 这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博士,认为地下有其他的生物和种族存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却遭到了同行们的耻笑。 于是乎,这位博士带上自己的侄子,一起前去探险。 他们不小心跌入了湖底,结果一阵龙卷风将他们吸入了湖底,但出乎预料,这湖底深处竟然与地心世界的另一个湖相通。 结果,当他们发现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时,他们在这里发现了已经灭绝的恐龙和各种生物,还有一些人类的部落。 我觉得这挺扯淡的。 不说在这地下世界,空气到底足不足,就是这有没有阳光也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吧? 地下没有阳光,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既然植物无法生长,那些动物吃什么? 更加别提人类这种杂食性动物了。 可是,就在我们的面前,偏偏出现了一所人类的屋子,屋子里面竟然还亮起了昏暗的灯光,确实是有够令人费解。 野人提出《地心人说》,有点太扯淡。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世代守墓人 关于《地心人说》我并不认为真的会有这样的地方出现,而我却觉得另一个说法更为恰当一点。 “他们会不会是守墓人啊?” 我知道,现实里面一个家族,往往会把逝世的亲人埋葬在一个地方,既便于祭奠,又便于管理。守墓人就是坟墓的最高权威。 守墓人多是与家族血缘远些的孤寡老者,黑衣黑裤,沉默而瘦削,也许长期在墓园吸纳朝雾和夕辉,总给人阴气弥漫的感觉。守墓人的生活费用,均由家族供给,他主要的工作有两样,一是打扫墓园,清理杂草,种植花木;二是守夜,防止盗墓贼和野兽打扰先灵。 守墓人一般都是有神论者,对亡灵在周围的活动非常清楚,他充满敬畏地看待一切偶然的事件,诸如树木死亡、墓碑垮塌、长蛇显身、蚂蚁搬家等等,他就会迅速报上家族,然后进行妥善处理。 守墓人都是行善之人,对别人的请求,从不拒绝,倾力帮助,总坚信今生修行、来世有报答。墓人有很多故事,如果他愿意开口,当代的很多文学家,就不需要胡编乱造贻笑老百姓了。 斗转星移,时代更替,墓园已经纳入政府的土地管理范畴,不得随意建造,浪费耕地。 守墓人连同那些墓园和几乎凝滞的时光,好像一并消失在历史的尘烟里了。只是在起伏叠嶂的山区墓园里,守墓人的身影像《聊斋》中的人物,悄无声息地穿过黎明的梦境…… 据说,还有的家族,更是把守墓当成了世世代代必需的事情。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现在去打听,一些生活在穷乡僻壤,马路不通的村民们,哪里往往有古墓。 一问他们,立即他们就能指出来,这里埋了那个将军亦或者王孙贵族。 但是,你要问起他们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与世隔绝。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他们的先祖们,为何会做这个决定,谁也回答不上来。 这是因为,他们的祖辈,在那个封建集权的时代,为了自己表示自己的衷心,为主子们世世代代的“守墓”。 这一守,就是几千几百年,他们内部家族自我的发展,甚至形成了一个村落。 以至于时间太长太长,到后现代,他们都只知道从老一辈的口中知道这里有古墓,却不记得自己的责任就是所谓的“守墓人”。 这样的村子,真的是比比皆是,到处都有。 所以,我们很有可能在这里遇到的,其实就是一个守墓人的古城。 我很相信这个说法,觉得这才是最科学的解释。 野人非常赞同我的说法,他淡淡的说道:“这个臭道士不管有多么的人神共愤,肯定也有他的跟随者,那些跟随者肯定会为他为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亡,也是在所不辞。” 我也赞同他的说法,就像国际杀人犯都有他的粉丝,别说那个忽悠技术高的道士了,一言一句的说得你不得不信。 要不然现代这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上当受骗呢。很多人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也愿意一搏输赢,赢了自然好,输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走着走着,我们就到了那个小木屋面前了,原本我们也不打算进去的,然而,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不得不让我们冲进屋子里去。 因为,头顶上下起了豆大颗的雨,那雨势就跟暴雨似的,十分的猛烈。 这雨,让我跟野人两个人,什么也不管的捂着头就跑。 我们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跑,遇到大雨,大家都会找地方躲雨。 然而,在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让我的心猛的一突。 这里是沙漠之下里面,那么这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赶紧的冲着野人喊道:“小心点,别冲进去先。”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野人猛的如同刹车似的,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不解的看着我:“怎么?” 此时此刻,全身已经湿透了,加上阴风阵阵的,感觉到有些冷,然而,我却没有忘记刚才的想法,于是,紧紧的皱着眉头,说:“我觉得还是小心点,我感觉不对劲。” 能对劲吗? 这本来就在沙漠几百米底下,顶头就说被沙漠黄沙给掩埋了,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这他妈的不是在逗我吗? “得了,继续走吧,我们还是去屋子避雨吧。” 我等于是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在这地底下里面,神经紧张,毛骨悚然之下感觉全身都冷,再加上现在天空之中莫名的下着奇怪的大雨,浇个透心凉,全身都在哆嗦。 我心里头是渴望能进入那个小屋子里面去,无论里面有什么,那盏明亮的灯,对我就是最大的诱惑。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飞蛾扑火”是怎么一回事?明知道冲进火里面会烧死,但那些飞蛾却抵挡不住温暖的诱惑,依然一个个前仆后继的进去。 我现在真心不想那么多,我只想要好好的暖暖自己冰冷的身体。 野人心里面肯定也是这样想的,我紧跟着他,飞快的跟了上来。 我们走近了那间屋子,才发现它是无比破败的一座茅草小屋,不同于之前的屋子,灯光十分的昏暗,简直可以说昏暗昏暗的,有种像勾魂灯似的。 但是,相比起外面那黑暗的模样,这里面已经是光线充足的地方。 我也没想那么多,伸出手来,敲了敲门,结果一点声音都没有。 “有人吗?咚咚……有人吗?咚咚!” 我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点儿多此一举了。 在这诡异的地下古城里面,有人吗? 就算有,那真可能是个人吗? 我有点恼了,顿时手中用了点力气,敲下去,就听见了一阵“吱呀”的声响来,吓得我猛然间有些心凉。只见那破旧的合页,刺耳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地下古城中一声一声的回荡,我心头又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我觉得和野人在一起,不如进入这诡异的屋子里面去,来得更加安全一点。 所以,当即我也没有多想,直接的大步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发现了这是一间很粗陋的屋子,头顶上是茅草,四周不是砖墙而是那种沙漠中黄土堆砌的泥土墙。看着那破旧的草房和泥墙,以及都已经发黄发霉的木头横梁,我真的有点害怕。在这黑暗的大雨之中,它别撑不住突然的就塌了。 “想什么呢?”就在这时候,身后的野人,突然拍了我一把肩膀。 我回过头去,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在想,我们还能不能在这个诡异的地下世界走出去。” 说实在的,待在这个地方,我还不如待在热成狗的沙漠中去。 结果,野人接连倒退了几大步,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我一下纳闷了,这货到底怎么了? 难道,在我的身后,有什么东西? 我赶紧的回头看去,结果身后黑漆漆的,就是一面泥土墙,什么玩意儿也没有?先是一开始,我们进入了这诡异的地底下,然后一堆堆的死尸,诡异的南斗六星跟阴阳鱼,突击其来的大雨。 真是够了,我徒然发现自从逃出了卢生做实验研究的那些粽子,来到这鬼地方之后,竟然都是遇到一个比一更为诡异的事情。 “这地方太邪乎了,我们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吧。”我随即一脸害怕的来了这一句。 “去哪儿呢?外面下着雨,在外面淋雨吗?还是说……直接回刚才的地方去,等着被粽子咬死?”野人冷冷的说道,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了。 是啊,反正已经走到这里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到底是出去外面等着淋雨,还是等着被粽子咬死呢? 因为各种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完全的超乎了常理的存在。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地下的空气本来就是很阴冷的。 古人都喜欢在地底下挖个深坑来做冰窖,可不就是这个原因嘛。 在这里已经够阴冷了,再加上神经紧绷,恐惧感弥漫,更是让我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快要凝结起来了。我顿时干呕了起来,一声臭骂,捡起地上的棒子一下扔了过去。 野人一愣,视线落到我身上看向了我,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徒然间一愣。 顿时,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被人给捅了菊花,至于这样。 野人转过身来,指着我的前面,镇定自若的说了两个字:“死人。” 我一听,这他妈的在吓唬我?虽然这样想,但是我还是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 我顿时脸色惨白,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就在我双脚之下,我刚才用棒子一通乱刨,刨出了几块骨头。 刚才棒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来扔野人,捡的不是棒子,而是一根指骨? “卧槽,这地方真特么有鬼啊?” 一下子,我想起了这屋子里面奇怪的灯光,难道是那些死人点的不成? 这家伙点燃了屋子里面的灯光,就为了把我们吸引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给它拾骨头不成? “挖开来看看!”野人直接冷了脸,指了指地上,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真佩服这家伙的胆量,看到死人骨头,不说害怕,反而要挖来看看。一看到这情况,我都吓傻了? 然后只见他从容镇定的从背包里面抽出了一把折叠铲子来,这野人是随身携带工具的,然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疯狂的挖掘。 这真是不挖不知道,一挖吓一跳。 在这泥土下面,竟然暗藏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接着一层的白骨,全都是人类的尸骨。 我顿时间心生疑惑,脸色也苍白无血。 一个诡异的地下有一场诡异的雨,还有一间诡异的屋子,最特么奇葩的是这屋子里面是个万人坑。 是谁闲的如此蛋疼无聊,在这屋子下面杀这么多人来埋着。 这是屋子啊。 屋子里面埋死人,你也不嫌瘆的慌,能不能去外面找个荒野扔了? “下面还有东西。”野人抬起头来,看着我俩道。 我心里实在发毛得厉害,我不想继续得挖下去了。 可是转念一章,如果下面是出路的话,不挖的话,就出不去了,最后我硬着头皮也跟着一起挖了起来。 这刚刚没挖一会儿,顿时间野人一抬手,叫停止。 我就看到一个绿油油的虫子,从我们挖的坑洞里面爬了出来,接着是“哗啦啦”的声响不断的大响。 接着,我头皮发麻,全身都在打冷颤。 因为,我看到那个坑洞里面,就像是黑色的石油一样,“咕噜噜”的不断有东西往外冒。 全都是那种黑色虫子! “快跑,这是尸蹩。” 野人怪叫了句,转身就走,我也不敢停留,扭头就跑。 但是,突然有个东西一下扑倒在了我身上,一下子将我绊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钻到肚子上去 我回头,只见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他紧紧抓住我的脚裸,而那尸体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臭味。没了脑袋竟然还能动,这什么鬼事啊。 顿时间,我的心猛的一沉,面色变得十分的苍白,伸脚就使劲的往那尸体踹去,不踹他不肯松手啊,踹了也不肯松手。 “妈的……”我大声咒骂了句,使劲的踹着,因为我看到了他身后正爬过来的尸蟞。 尸蟞通常在动物尸体下、尸体内爬行和取食。另有一些小型种类生活在真菌或腐烂植物组织中,也有见于蚁巢或小型哺**动物窝内的种类,总而言之,尸蟞不仅仅是取尸体而食的一种虫子,还是一种攻击力极其恐怖的虫子,我是不敢想象,那么多的尸蟞要是爬到我身上来的话,恐怕叫都没有叫就已经死了。 据我所知,尸蟞这东西,一碰到就会死,跟沙漠中的死亡之虫有得一比。 尸蟞爬行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我要是在短时间内没有摆脱这句无头死尸的话,我恐怖就会成为尸蟞的食物。 下一秒,噗的血液溅在地面上,只见野人手里拿着匕首将那无头死尸的手给砍断了,无头死尸的一下子就送来了我的脚,正源源不断爬出来的尸蟞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突然想发了疯似的,从那个坑里挤了出来。 野人的反应能力非常的快,他一手拉起来我,飞快的就夺门而出。 我们这一跑,直接跑出了几百米远之后,那些尸蟞就算跑得再快,恐怕也追不上我们,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我心有余悸的拍着心口说:“好惊险,差点就没命了……” 想起刚才的场面,我就没由来的恐惧,整个人就显得十分的害怕,要是真被尸蟞给咬了,那就惨了。 外面的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停了,整个地底下的街道,显得十分的阴森,一股强烈的雨后味道冲斥着鼻子,由于身体已经被淋湿,我忍不住的浑身打冷颤。 “阿啾……”我冷得牙齿都颤抖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千万别感冒啊。 我抬头的时候,发现野人正坐在地上,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我连忙凑过去一看,发现他的手上流出了鲜血,心惊问道:“你受伤了?” 他摇了摇牙,然后挤出一个苦涩的笑:“人老了,反应也慢了。” 我蹲下来,打开背包,找出了之前准备好的酒精棉花,准备帮他包扎的时候,他却开口说:“不用了,这是划伤的,有东西钻进去了。” 啊…… 难道是尸蟞钻进去了? 我惊讶叫了句,然后看向他的手臂,发现手臂上有个手指般大小的洞,周边的肉已经青紫了一大块。 有毒。 我的想法才刚划过,只见野人下一秒的动作猛的吓了我一大跳。 只见野人拿出了匕首来,我以为他人要杀我呢,我退了一步大叫着:“你想干嘛呢?” 他眼里闪过狠厉的神色,仿佛如同一个杀人恶魔似的,没想到他只是笑了下,拧眉说:“我手上之前受了伤,那东西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从伤口里钻进去,我要把他弄出来。” 听到这,我心里猛的一沉,尸蟞钻进去了,麻烦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我蹲下身子,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只见那一条有手指般大小的血洞中,一团青色的东西占据了整条手臂的大半部分,那团东西的躯体好像极为柔软,不管是在胸腔还是在脑袋,都仿佛是液体一样可以到处流动。 野人手中的匕首突然朝着那伤口横切了几下,他硬是连眉头都不皱下。 这得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做到切自己的肉都不叫一声。 没几秒钟,在伤口的那一坨黑色的粘稠物,顿时就掉了出来。 那东西足有拳头那么大,不过这一刀切下去之后,这东西的体表之处依旧是光滑一片,似乎没有受伤一样。 “好恶心的东西!”我顿时间就恶心的想吐。 这东西的体表就好像水蛭一样,不过表面很光滑,青黝黝的,反正就是找不到它的内脏所在。 “奇怪了,这么大块的玩意,他是怎么钻到大个子体内的?”我死死的盯着被切下来的那团肉里头。 我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这里捅捅那里戳戳的,不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满脸不解的问道:“怎么这么诡异,你看着这家伙,要屁-眼没屁-眼,要卵-蛋没卵-蛋,是公是母都分不清。还有,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吃东西的,这他妈的连个嘴巴都没有啊……” 野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地上那团黑黝黝的肉,我下意识的问:“这东西不会给你一刀下去就弄死了吧?” “你把他放在火堆里烤成碳,它也不会死。”野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心不在焉的说话。 用火都烧不死,那怎么弄死它啊?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啊?” 我觉得十分的疑惑,这东西又不是尸蟞,它到底是什么来的,于是,用棍子继续往那团肉上东捅捅西捅捅的,捅着就像捅棉花糖似的,十分的柔软。 我捅了几下后,只觉得顿时间有些诡异,于是,抬头看着野人,只见他的眉头紧紧的拧着,好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而我则是那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样。 我忙低下头看过去,顿时吓得差点嗝屁过去了。 那一大块肉的表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凸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眼珠子,似乎是给我刚才那用棍子里捅后,似乎把那团肉给捅醒了一样。 那眼珠子上的瞳孔,是玻璃弹珠大小的黑瞳,周围则是充满了血水,仿佛是一只野兽,从哪个方向看过去,这瞳孔都似乎在死死盯着我们一样。 我在心里大概掂量了几下,那些小眼珠子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膨胀着,它们布满在那团肉的外面,大概是有十个左右多,而且每一颗眼珠子都有弹珠那样大小,看起来无比骇人。 这他妈的什么鬼东西啊?竟然像那种干海藻似的,泡到水就膨胀起来。这东西还没有碰到水等之类的物质,竟然也膨胀得这么厉害。 我连忙就跳开了半米远,惊恐万状的盯着那东西,生怕它们会钻到我身上来。 一想起刚才野人用匕首把手臂上的肉切下来,心里头就一阵后怕,这东西要钻进我手上的话,八成会疼得要命。 “别动……” 野人突然朝着我大叫一声,我咋得就楞在那里,恐惧的看向他,只见他淡定的说:“你后面,有……” 我后面?有什么啊? 鬼?还是尸蟞?或者是地上的那些鬼东西? 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的就一沉,全身冰凉,突然觉得自己背后有东西在病盯着我似的。 我下意识的回头过去,这一看,整个人面色苍白,差点就吓尿了。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骚痒感,我正想伸手过去抓的时候,野人又是大声一喝:“你别动……” 我顿时间哭丧着一张脸,害怕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野人那双眼睛里冒出来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看着我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什么恐怕的东西似的。 “你身上也有伤口?”野人终是开口了,他死死的盯着我问。 我仔细回想了下,自己身上其实是有伤口的,之前被白狐狸抓伤的,可是,那不是血洞啊,那鬼东西也会钻进去吗?越是往下想,我的神色就越来越难看,这他娘的,老子这下,就成了地上那团恶心至极的鬼东西的窝了? 可是,这鬼东西明明就躺在地上啊,怎么会到我的肚子上呢? “千万别用手去抓,不然它会钻到你手上去的。”野人说道。 听到这话,我猛的就把手给缩了回来,然后呢,小心翼翼的问野人:“那怎么办啊?” 如果,肚子上的伤口,那鬼东西真的钻进去了。 这肯定要像刚才野人切肉那样切下来,我就一阵晕眩。 “挖出来。”野人的声音波澜不惊,好像是在说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那样,可是,这跟我有关系呢,万一它又钻到内脏去呢?这他娘的不是在坑我啊。 虽然我经历过很多疼痛了,也不是一个很怕疼的人,可是,这跟捅上一刀没什么区别的。 人家受伤都是在不经意间,没有防备下所造成,然而,若是知道的话有把刀正捅向自己,整个人的神经肯定是不一样的,总而言之,这跟那些受伤是两码子事情来的。 野人见我犹豫的神情,他站了起来,冷道:“你要是不挖出来,它现在只是在你的血管里活动,过没多久,它就会一路狂吃进入到心脏去。” 我整个人都特么傻眼了,这东西竟然比尸蟞还要厉害。我看了下地上那摊没有头没有尾巴也没有心脏的鬼东西,它就像是液体那样。能从血液中流动,它们不会立马吃了你,它们会在里面待上一天两,然后就会朝着心脏那一路狂吃过去,想到心里我喉咙一阵恶心。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啊?”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那鬼东西长得不仅仅是恶心,还特么的有这么厉害的招式。 野人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空地上,示意我过去那儿,我想也没有想,跟了过去。 过去也不错,之前不用看到地面上那团恶心至极的鬼东西,因为看到它的时候,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把衣服脱了。”野人拿出那把匕首,命令我。 这次我十分听话,毕竟我还不想让那团鬼东西钻进我的肚子里头去。我把衣服脱掉之后,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果真有刚才像野人手臂上那样,肚子上那一条有几毫米宽的痕迹上,一团青色的东西占据了整条痕迹的大半部分,那团东西的躯体好像极为柔软,不管是在胸腔还是在脑袋,都仿佛是液体一样可以到处流动。 这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 老子这肚子上什么时候钻进吗那鬼东西的,怎么一点儿直觉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肚子上那条伤痕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我几乎想伸手过去扰它几下,可是一想到野人说,不然会钻到手上去的,就忍住了动它的念头,我可不想完好无损的手上多出一个血洞来。 只见,野人站到我身前,他伸出双手来,突然掰开了我肚子上的那条挠痕,鲜血顿时从伤口边缘渗透出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续命 我看到这里,心里猛然间就打了个冷颤,按理来说,野人硬生生的把我肚子上的伤痕给掰裂开来,应该是疼得死去活来才是的,而我却无法感觉到那条伤痕带来的疼痛感。 这他妈的真奇怪了。 难怪野人把自己手臂上的那块肉切了下来,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原因,那一刀,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为毛? 我伸手将自己的脸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一动,差点就让野人的匕首给弄歪,直捅进肚子去。 这要是一捅的话,估计连肠子也会被弄断,于是,我没敢再动。 心里头不停的想到,为什么会感觉不到疼痛。 这反而让我十分的惶恐。 还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能不能挖出来啊?”我急道。 野人对那些鲜血置之不理,他盯着那伤口处,似乎是看到了什一样,他摇了摇脑袋。 从我的角度上,正好将他的神色收入了眼底,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挖不出来了吗? 那鬼东西就一直待在我肚子里头吗?一两天后,一路狂吃到心脏去? 我浑身忍不住的发抖起来,这死法特么的恐怖,这样真的好吗? 不好。 我才不想沦落为它的食物,成为它的窝,就算是把肚子上的肠子弄来,老子一定要把它给挖出来不可。 野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突然间闪电般的出手,夹出了两条差不多有手指粗细的条形虫子。 看到这里,我全身的细胞几乎是毛骨悚然的,这两条虫子分明已经是把我的肚子蛀了两个血洞,然而让我诧异的是,我的感官神知却一点都没有反常的迹象,还有这么粗大的俩条虫子究竟是怎么进入到我的肚子上去的。 野人将那两条虫子给扔到了地面上去,而我,则是从背包里拿出了棉花,酒精太,立马止了下血,肚子上的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总算是有一些疼痛的感觉。 “怎么回事,怎么我现在才感觉到肚子上火辣辣的疼。”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猛的皱着眉头,这全身正常了。 这他妈的真的太诡异了。 这一说,所有的感觉就瞬间就回笼了,肚子上的血洞越来越疼了。 这好像之前身体内存在着麻醉剂一样,随着那些麻醉剂的消失,现在愈发可以感觉到痛楚。 “原以为它们不会在这儿出现的,没有到……”野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是什么鬼东西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蛔虫啊……” 听到野人说话,我这时候才打量起那两条细长的虫子,那两条虫子以肉眼看得清的的速度在虫子身躯泛起了一圈圈青色的色素,没一会,很快的整条虫子就变得和刚才那团肉的色泽一模一样。 这怎么会变成刚才那鬼东西了? “这不是普通的虫子……” 野人伸手指了指地面上那两条虫子,是确实有点儿像那团鬼东西,只不过更为幼小。 “我在另外一个地方见过这种东西,只要有伤口,这些虫子就会爬入伤口里,在里面吞噬血肉。它体表会释放出毒素,所以你在给它啃食的过程中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而且他会避开那些身体要害的位置,尽可能地多待那么一两天时间……” “你说,那东西……”我瞪大了双眼,有点儿不敢相信:“就是这小东西长大的?” “只要给他足够多的血肉,它就可以一直代谢生长下去,一旦没有血肉,它的身体就会随着代谢逐渐干瘪,一直到这种最小的形态,我身体里的那两条虫子一直找不到,没想到今天终于给我挖出来了。”野人面无表情的开口,好像是再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那样。 “你在哪儿遇到的?”我大为惊讶,那虫子在他体内待了一段时间,最后,才从最小型的幼虫变成那么大的。 “在这座古城的另一头,一个小屋子里,那里面有几个坛子,几具没有脑袋的尸首,突然,炸尸,然后就打翻了坛子,这些虫子原本待在坛子里头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钻进来的,那时候,我离开得很着急,并没有想那么多。那边没有出口,所以我才跑出到这头来。” “坛子?那会不会……” 野人猛的打断我的话,他接着说:“我怀疑我看到的那些虫子,是通过雨传播的,这莫名其妙的下了一场雨,总之小心就好,到时候身体没有伤口还好,若是有一个伤口,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突然间想起刚才那场雨,虽然知道在地底下下雨是不可能的,然而,却真的下雨了,这证明了,这雨来得诡异,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些幼虫竟然能够以这种方式来传播,更没想到已经那可怕的幼虫居然钻进我肚子上来。 如果,再次下雨的话,那么,我们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几个坛子的幼虫,那数量恐怖得无法想象。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把这么恶心的虫子养在坛子里头去。 这个古城里,已经是死城了,里头不是成千上万的死尸就是万人坑,看来,这卢生那个死道士,倒也牺牲了那么多人,竟然为了让自己续命。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好奇,这卢生弄死了这么多人,他到底为自己续了多少年命啊。 损人利己,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我看着地上那两条从我肚子里挖出来的虫子,惊问:“要是再下雨的话,那这虫子有没有能够防备的地方,或者说他们一般都是在哪里出没的?” “这非常难说,应该阴气越是重的地方,这种虫子都有可能存在,森林,水潭,水洼,甚至连空气这些都可能有。如果有伤口的话,一定要尽早处理,要不然一直给吞噬血肉进入体内,到了很深的位置就没有办法了。”野人说完,抬起头,望向了前方的森林,神色带着几分淡然。 那一刻,我被他的话唬得头皮发麻,这要是真的给这种虫子钻入体内,那还不如死了得了,省的还遭受那些罪。想想刚才,幸好被野人发现了我肚子上的虫子,不然的话,我就惨了。 话说,他是怎么发现我肚子上有虫子的?我的衣服又没有脱,他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伤口。 这让我很奇怪,我刚想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抬头却发现他的视线依旧是落在那座森林中。于是,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寨子里头的时候,就听老人们说过这种虫子,那是某个民族的神物,它们可以钻入人的小脑,在没有破坏大脑的情况之下,可以控制人的动作,这种东西自然是给人当成神迹,很有可能以前这虫子是大量分布在他们生长的地方,这才有了之前的这种某个民族特有的祭拜风俗。” “这种虫子,它们生活在水中,他们族人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祭拜活动,在几千年前,他们是用死人扔到水面上,然后没多久,那死人就会活过来,水中浪花翻滚着,阴风阵阵。不过,到了近代,风俗各方面的才改变了些,他们都是用动物的尸体,反正这种东西非常的诡异。” 听着野人的话,我才知道那种虫子的来源,特么那些人怎么这么变态的,怎么把这虫子当成神那样祭拜,把死的动物下去还说得过去,但是扔人下去,虽然是死人,那也是对死者的不敬,当然有些人也不是那么想的,反正人都死了,想干嘛就干嘛吧。 像这种这么恶心又恐怖的虫子,谁也不敢碰啊,没想到有人竟然用坛子把它们装起来,看来,那虫子肯定有它的缺点,不然怎么会抓起来呢。 那么,这种虫子是哪个民族的神物呢? 我想到这里,立马就问野人是哪个民族的神物? 紧接着野人叹了一口气,说:“维吾尔族,其实也不能说是维吾尔族,现在中国的维吾尔族的人,早已经脱离了那些远在深山野林的维族了,新疆的维吾尔族人说的语言,跟他们的是不一样的,至于那些古老的维族人,他们祭拜的活动,我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我相信那是存在的,另外他们说的语言,在世界上没有人能听得懂……” 我的神情猛的一突,脑海里想起来了茴儿那个村子的一些人,诡异的故事,诡异的行为,还有那个所谓的禁地,也是所谓的阴间,更是唐光泽他们进去的地方,恐怕,野人说的那些人就是兰帕村的某些人吧。 比如说,茴儿。她是一个萨满巫师,其行为是特别的神秘。 虽然是认识她,但是,她对于我们而言,就跟陌生人没啥区别的。 我记得铁布里说过,族长都要听茴儿的话。 恐怕,很多事情,也就只有茴儿才知道,但是,她是不会开口说的。 萨满教,本身就是一个神秘的代表,而现在又出现了神秘的族人,他们饲养着那种虫子,以那种虫子为神物。 “这个古城比想象中的要古怪,你想象一下,两千多年前,卢生那个臭道士,跑到西域来,杀了很多人为自己续命,而且,这个古城却是远古的维吾尔族人,他们是萨满教的分支,那么,肯定人不允许外人侵犯到自己本土的神灵,民族的子民。所以,两个学派的人,一定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古城的另一边,完完全全是萨满教的痕迹,而这里,确是道教的一些痕迹,我想,当时他们已经形成了两个对立的分派,至于是谁赢了,目前也无从知晓。” 我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下野人的那番话,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倒也挺符合那样的说法。 自古以来,宗教方面的整顿,有些人平安无事,有些则是弄死几个人,也有更为严重的,直接开战的。 也不难想象,一个道教的人突然闯进了别人的领土中,并且作出那种谋害人命的事情来,作为原本是这个领土的人,肯定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弄死所有的人。 不是说哪个好坏,我来打个比喻吧,假如有人某一天突然闯进你家来,杀了几个人,那么,你会选择让他继续杀人,还是拿起刀来,弄死他呢。废话,肯定是拿起刀来弄死他为止,若还是不解恨的话,鞭尸去。 总而言之,有些事情,在人性,道义等方面来说,又是不同于一个角度了。或许你会认为我是杀人犯,也有的人会认为我是英雄,当然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罢了。 想了下,也没什么,突然间,我想到。如果古城那头没有出口的话,那么,这边说不定会有出口,于是,我忙开口:“你觉得出口会在哪里?我们掉进来的那个地方肯定是无法出去的……” 要不是沙漠出现塌陷的话,恐怕这个地方根本就进不来吧,那只白狐狸应该也是被从外面带进来的吧。 我心里十分肯定,这地方肯定是有出口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罢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北斗七星阵 能进的来,不一定是能出得去的。 像这种如此诡异的地方中,进得来是巧合,出去的话,恐怕,就只能是看运气听天由命了。 “我总觉得这个古城就像密封的房子,肯定在哪个地方有机关的。”野人双眼一凝,开口说道。 “希望早点能找到出口吧。”我看了眼他,满怀希望的说。 野人朝着那森林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这地方不是你跟我可以应付得了的,有可能发生任何事情。” 我面色有些不悦,毕竟这事情,怎么说来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始终觉得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口的,不心怀希望的话,又怎么鬼活到现在呢。 于是,我嘀咕了句:“希望处处而生,说不定待会儿就找到出口了。” 野人听了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往前走着,我见他没打算搭理我,于是,跟上他的脚步。 我们凑近林子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时候,林子一片阴森森的,给人感觉十分的诡异,我浑身打了个抖,然后,打量着四周围,这林子里都是灌木,但是长得并不高,算是一种矮小的树木,我突然发现,那些树有些奇怪,而且,很有队形,就像排好队的小学生。 “有没有感觉这里比刚才那里更古怪了。”我先停下了脚步,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林子。 越是阴森的地方,就越是有可能有那种虫子,我们两个人身上还有伤口,这要是贸然前去的话,恐怕危险重重。 野人走在前头,来来回回的踱着脚步,嘴角念念说道:“嗯……森林四面环土,林中有灵,乃人杰地灵之处,但是……” 他顿了顿,神色惊诧,只见他伸手往前一指,惊道:“看到那几颗树没有?你没发觉他们的形状不对吗?那几颗树就是依照北斗七星为原型而种下的。”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往他手指指去的地方,只见那林子的边缘,确实是呈北斗七星状。那个模样,就是个勺子。 北斗是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组成的,古代汉族人民把这七星联系起来想象成为古代舀酒的斗形,北斗位于北极星附近,对于中国长江以北地区,无论在北极星之上或北极星之下时,它们永远位于地平线之上,在夜间的任何时刻都能看到。北斗绕北极星一昼夜旋转一周,正好起到时针指示时间的作用。 然北斗七星君是道教崇奉的七位星神,即“北斗七星”。但在中国文化中,对包括北斗七星在内的星辰的崇拜信仰由来已久,远在道教形成之前。 再说了,北斗七星是有些非常大的作用,就简单的来说,倘若你在林子里头迷路了,辨别方向,最重要的也是北斗七星。 道教的文化,已经将整个村子都给整个过来,看来卢生的忽悠技术还是高度级别的。 “那为什要以北斗七星来种呢?”我惊疑的开口询问。 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这样的形状,确实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 因为,以北斗七星形状而言,那这个林子必定是凶险之地。南斗六星主生存,而北方七星也是主 一靠近这林子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莫名的诡异,那是一种在身体之下的潜伏,那也是天生的本能,我始终感觉到林子中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毕竟,在这地底下,有一片活生生的林子,已经足够诡异了。 你想象一下,这地底下,没有太阳,怎么进行光合作用? 真他妈的诡异,难道那些树都不用进行光合作用的吗?难道那些树,是假的?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踮起脚来伸出手,从一颗低矮的树上摘下了一片叶子。 叶子成椭圆形,手上传来的感觉所十分的柔软,我的指甲将树叶给戳破了,里头流淌出一种青绿色的液体,毫无质疑,这是树叶,真的树叶。 这真他妈的诡异。 没太阳,这林子里头的树也能生活下去。 这太难以置信了。 要是说出去。人家肯定会以为我脑子不正常,可是,那是我亲眼目睹啊。 植物在没有阳光的滋润下,恐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那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很多植物都是需要阳光沐浴的,它们这种类型的树,应该算是另类吧,这里没有阳光,它们依旧是活得好好的,这应该就是这个阵型的原因。林中有灵无主,尸骨有主无灵,看来,这林子的灵性非常好,想必林子的主人,也是葬身在林子之中。” 我还没有消化完这番话,只见野人冲着我喊道:“赶紧,找到尸体,很有可能会是卢生的。” 卢生? 我猛的一惊,然后就跟上野人的脚步。 森林里阴风阵阵,我们急急的赶路,一路上我暗暗观察着地形,发觉地势起伏不定,丛林不再是完整茂密的一片,而是不断有大段稀疏的坡地将树林间隔开来,我心中暗暗点头,看来地形有了较大的转折,一定是距沙漠顶已经不远。 我们两个人不停赶路,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到树底下吃点干粮,补充体力。这一路奔行下来,我的体力消耗十分厉害,不过有野人在一旁适时指导,帮助他调理恢复,我倒觉得不难坚持下来。因此,二人行进的速度很快。 大概是走了将近十多个小时,我们两个人已经进入了丛林深处了,我们并不知道这片林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目前看样子,林子中并没有见到有野兽之类的,不然,又是一番战斗。 正是因为没有野兽出没,才觉得不正常。正常的林子,就算没有野兽,也该有些乖巧怕人的小动物,比如兔子,树上的鸟儿,树叶中的小爬虫等,可是,这些都没有。 越是往前走,心里就越是不安,总觉得我们好像是走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森林。 这下,估计是走得路太久了,我们眼前是几颗高大的树木,那是比之前的树木要高大的许多。 只见野人站在那里,盯着那几个树看,眼神有些古怪,我心里也有些奇怪,这几颗树是土壤吸收能力好吗?怎么比旁边的那些树要高上十来米,大上好几圈? 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你看这些树非常奇怪,好像是吃了催熟素一样,长得特别大。”我疑惑不解的开口。 不打催熟素,怎么可能会大那么多。 野人伸手掏出了匕首,往树身上划了个口子来,只见树身上的口子那,流出了一丝青色的液体,见到那种颜色的液体,我先是一惊,这液体怎么这么像刚才那些虫子流出来的? 那些液体就像水龙头似的,缓缓的顺着树身流淌下去,不一会儿,就落到了地面上,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地面上的青色液体,正在以肉眼的速度,慢慢的膨胀起来,就跟之前从野人手臂上切下来的那团肉一样,变得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我看着那青色液体的变化,口吃的叫道:“那东西……” 野人却点了点脑袋,说:“没错,这就是那种虫子,看着这几颗大树里估计是那种虫子。” 大树里都藏着这些虫子? 我数了下,大概是有六颗大树。要是里面都是那种虫子的话,这可真够邪了。 不是说那些虫子以吃血肉为主的吗?它们待在树身里头,为什么没有冲出来呢? 看来,这片林子,应该就是道教跟萨满的结合,我心里是那样想的,外头是摆着北斗七星的阵图,里头的确是萨满的一种崇拜的神物。 的确是够变态的。 地上的那团液体慢慢的膨胀着,就在那么几秒之间,我看到了那些液体,以肉眼相对的速度在分离出一些弹珠大小的眼珠子,我仔仔细细的数了下,有是十来个左右,盯着那些**的眼珠子,我浑身就一抖,颤抖得厉害,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面盯着我似的,我猛的回头过去,也没见什么东西。 这真他妈的诡异了。 “我想,这种树跟坛子起到的作用一样,把那些虫子养再里面,里面的虫子不吃不喝,也照样一直能活着。”野人盯着那几颗树,淡淡的分析起来。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讶然,一直能活着,那是什么东西来的? 这让我想到了长生不老,要是一直都能活着,那跟长生不老没有区别。 卢生来这里,做了那么多是为了长生,他是个道士,自然对道教是十分之了解的,那么,他肯定会尝试各种方法去找到长生不老的。他杀人,养尸等?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估计卢生那个臭道士已经根据这些虫子找到了长生不老的方法,然而,不过,我看,他已经死在了这些虫子之下。”野人开口说的话,十分的肯定。 我看着他,然后就疑惑不已的问道:“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说不定那臭道士没被虫子给吃掉。” 道教讲究的是道法,道术,炼丹,符咒等,相对于现在而言,道法道术等都是人们挺向往的一种技术活,说到,道这门东西,每个人心里都会想到张三丰,虽然不是道教的鼻祖,但是他的名头在现代,是非常出名的。 卢生那道士能够过了百年以上,就算全都是歪门邪道的,没点底子是不会活那么久的。一些虫子而已,估计一道法就弄死它们,那还会给虫子吃了呢。 野人听了,他伸手往林子那头一指,声音低沉的开口:“你看那里……” 顺着野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我整个人就愣了下,见面就捡了跟木棍,冲了过去,我伸手拨开了那座类似于墓碑的东西,一块巨大的木头墓碑,上头清清楚楚的卢生之墓。 原以为卢生用那么多人续命,以为他还活着呢,虽然这是我的想法,并不做什么评论。看到了眼前的墓碑,才明白,野人在进森林前就说了,卢生可能埋在里面。 结果是真的。 这个墓碑的年代已久,因为跟随那些房屋,好像跟这座古城是同一个年代的,木头似乎是千年不腐。 阴风阵阵,林子里无故的吹来了风,我看着那个木牌墓碑,面色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这风来的诡异啊,该不会是? 我的手一顿,连忙就缩了回来,似乎心里头有些明白,这似乎就是因为墓碑而引起的风。 这也不能怪我啊,看电影看多了,难免会联想到那东西去的,尤其是卢生那臭道士,他能把人家的灵魂给钉住,估计他临时前就算再也不剂的话,也不会让自己的灵魂给冲散的,真的他娘的是有可能的事情。 “你们都会死的……” 一声嗷呜的声音,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他妈的,谁在那里……”我把木棍紧紧的抓住,视线往四周围打量着。 第一百八十章 :找尸体出来 这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往头上浇一盆冰水那样,从头淋到脚去,我的神经紧紧的绷着,好像随时间都会被那声音给吓出病来。原本就已经被眼前的墓碑震住了,再加上现在突击其来的惨叫声,就好像是有鬼在我们身边喊着那样。 野人看着四周围,然后,淡淡的开口说:“这是林中激起的风声回荡在林中就形成了一种幻听……” 耳朵响起的话,伴随着呼呼的声音,震得我耳膜都有些生疼,整个人感觉十分的暴躁。 像这样的声音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是,这一次,结合着所有的诡异。 心里有声音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这样想着,正想跟野人说,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野人已经钻到了墓碑后面去,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心里疑惑着,下意识的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我说了,找尸体。”野人的声音从墓碑后不耐烦的传来,听得出来他并不想多做解释。 找卢生那道士的尸体,能干嘛啊?难不成真的想鞭尸解恨不成?人家都死了,再说这事情也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他鞭人家尸体也没有好处啊。 我记得我们的目的是走出这个古城,然后,回到沙漠中去。 我是那样,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于是,我跟着钻进去后,只见野人正拿着铁铲正在挖。 这节奏,真的要鞭尸吗? 野人见我愣着,他连忙冲我喊道:“你还想不想出去的,赶紧过来帮忙。” 当然想出去啊,可是,这出口根本就找不到,挖人家坟墓跟出去有啥关系呢。 总不会这出口在坟墓里头吧? 我记得上次在小茅屋里挖的那个万人坑,还以为会出什么东西来,可谁知道,竟然挖出成千上万的尸蟞出来。 谁知道这一出,还会不会冒出尸蟞来啊,虽然心里有些顾忌,但是,我也没说其他不愿意的话,于是,连忙过去帮忙一起挖。 挖土是个非常累人的活儿,不仅仅要铲土,而且还要把土给翻带出来。 这一挖,我们两个人大概是挖了一两个小时,直到底下发出了一声金属的相撞声,让我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见野人愣了下,然后动作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方形的小铁盒子,野人将小盒子从土里捧了出来。 这是一个小小的盒子,有魔方格大小,上头的颜色已经脱落了,这算是一个密封的。 野人拿着那个铁盒子左右转了几下,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看到的,他就把铁盒子塞我手上来,说:“你先拿着。” 然后,野人又继续往下挖,好像不挖到尸体就不罢休。 我心里总感觉他不是为了鞭尸而要尸体的,在那一刻,我几乎是肯定了,他有事情瞒着我,我不可能直接问他的,估计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于是,我没管他,反正我是挖得喘不过气来了,我坐在地上,开枪打量着手中的铁盒子,这个铁盒子不是很重,应该是空心的,上头也没有任何纹路,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年代的物品,没有残缺点,也没有缝合相接处,好像一开始打造这个铁盒子的人,是故意要将这个铁盒子给密封起来,不让人打开。 我想,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不会采用这种铁质来密封起来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要密封得如此严实呢? 恐怕,这里头一定有东西的,而且非常重要,只不过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卢生是个道士,他坟墓里埋的东西肯定是跟他有关系,要不就是跟道教有关系。 我搞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是怎么打开这个铁盒子的,恐怕只有将红外线探测里头有没有东西了。 于是,我把盒子装进了背包,看向坑里头去,只见惊人的一幕,坑里面根本就没有了野人的身影,我顿时间就一个激灵,赶紧大声叫道:“野人……” “野人……”一声大过一声,许久也没有听到回应。 我连忙跳下坑里,只见里头一个小小的洞,能容一个人爬进去,心猛的一震,难道野人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爬进洞里去了。 我蹲下身子,检查着那个洞,却发现了一点,这土质不像是刚挖出来的,我摸了摸洞壁,才惊疑发现,这不是土,而且石头,非常坚硬的石头,看起来,这应该就是人工所建造的通道了。 坟墓之下竟然有通道,看来,这底下应该有什么宝贝之类的,考古跟盗墓这活儿,其实两个就是没啥区别,总体而言都是从墓地里弄出里面躺在的东西。 以我的体型爬进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呢,恐怖的虫子,或许死尸,还是万人坑之类的,心里面便迟疑了下,犹豫着要不要爬进去。 我要是进去的话,在里头保不准会没命,我要是不进去的话,那野人岂不是很危险。 进去,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出口,然而不进去,看来,这找出口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这片林子远远比一年多那个丛林更为诡异多了。 在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恐怖,四周围死气沉沉的,连起码的动物都看不到半只,整片森林里寻不到动物,或者人的遗留下来的踪迹,总之,不管是哪方面,都诡异到让我神经绷紧到极点。 最后,我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正想往里头爬的时候,里面便钻出来一个人,他一身扒在地上,伸出了个脑袋,气喘吁吁的看着我,不解的问:“谁是野人?” 见到是野人,我欣喜若狂,一时间忘了一些事情,大叫着:“你就是啊,我以为你被什么鬼东西拖走了呢,怎么不说一声就自己爬进去了……” 野人从那个洞里爬了出来,他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光芒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才呵斥着我:“你他妈的才是野人。” 我闻言,面色露出无奈的神色,然后贱贱的笑着:“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哪里都像是啊,哪个正常人会像你这样的,胡子没刮也就算了,连头发都没有剪,而且还乱糟糟的……” 我记得一年前,在夜晚曾经瞧见他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野人。要不是那身破烂的军装,我还真的会以为他是野人的。 毕竟,正常人哪会这个模样的,还有,那时候是在丛林之中,第一联想到的肯定是野人。 野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目光几分诧异,然后,便极快极快的一丝悲痛的神色,最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去,淡淡的目光里,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讽刺的说:“你的样子看起来比我更像野人。” 野人这么一说,我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倒被那只白狐狸给抓破了,脸上也倒不会像野人那么夸张,脸上顶多胡子拉碴的,更不会像他的那样,胡子都长得跟马克思那样的,而且还蓬松,看起来,简直就是跟野人没有啥区别。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好吧,大家都是野人。” 这问题什么好计较,而且我们现在都在原始的森林之中,其实也跟野人没多大区别,只不过,我们这种野人吃饭懂得用筷子吃,而不是用手吃,更不会去吃生肉等,起码要烤熟先。 “对咯,你在里面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啊,比如说,金银财宝,夜明珠啊,青铜器之类的宝贝啊,要是有的话,我就爬进去捞几件走……”我一双眼睛带着笑容,兴趣十足的问他。 先不说里面有没有出口吧,我觉得里面应该不会有出口的,如果有的话,我想,野人不会这么快出来的。虽然我是那样想野人的,我心里也明白,野人会不会这么做,其实真的很难说,毕竟,我们两个人根本算不上朋友,当初,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救我? 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他,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怀疑他。 俗话说,害怕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一百八十一章 :钱可以买时间 我总觉得,他救我是出于有目的的,之前,他以为我死了,其实我并没有死,他说的一些话,始终是在脑海里闪过,关于什么又死了,白白浪费十来年的话。 我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当时的他,语气里是带着那种不得不向命运低头的人所说的,也像那种绝望的人。 所以,我心里很早就怀疑他,以至于现在,还是如此。 “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有钱也带不出去啊,还不是没有命花。”野人被我的话呛了下,用眼睛瞪了我一眼。 我不赞同他的话,毕竟能顺走几样东西的话何乐不为呢。这出口的事情,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然后继续说:“那里面到底有没有啊?那你有没有找下,里面有没有出口啊?” 宝贝钱财是一方面,出口的事情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不过我最希望带上宝贝钱财后,找到出口。然后就…… 不管怎样,钱这东西,谁都想要,毕竟,很多东西是需要用钱去摆平的。在我的世界中,钱是可以买到时间的。 我说这话,肯定会有人站出来骂我的,说我爱财如命,守财奴,钻到钱眼里去了,可是这没办法。钱肯定可以买到时间等之类的东西,简单的举个例子吧。从广州到上海去,坐飞机仅仅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是坐火车,那是一天左右的时间,这两个时间差可以省下来,其实,间接而言,就是钱摆平了时间的问题。 我能用钱剩下时间,或许那省下的时间,我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来,而不是枯燥乏味的坐在火车上,等待目的地的到来。 这其实就是钱的用途,要是能再有点儿钱的话,买个直升机,连去机场侯等的时间都省掉了。 野人动了动眼珠子,然后,淡淡的吐了一口气说:“里面很大,我还有一半地方没去。就听到你在鬼叫了……” 我一听,还有一半地方没有找,那说不定里面还真的会有出口。 于是我跟他说:“那咱两赶紧下去看看吧,保不准就能出去了。” 野人白了我一眼,他冷冷的说:“我看你是想下去弄古董的……” 我心知自己的目的被揭露出来,索性也没打算辩解,直接就承认了,然后笑道:“我是卖古董这玩意儿的,顺手捞古董这事情。是个职业病,当然,我没不喜欢古董的,再说了,古董是一回事,如果出口在下面,而我们一走的话,那么就错失了离开的好机会了……” 在像野人这么聪明的人面前,最好就是说实话,毕竟他能察觉到你在说假话。 其实我的说法一点儿错也没有,我是先假设,如果墓地里面真的有出口,我们没进去,当然是找不到出口的,找不到出口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在这里活活饿死。因为一开始,我心里就十分的明白,这古城之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吃的喝的,更别说的的东西了。 我们要如何在这古城中生存下去? 这下,野人并没有反驳我的话,估计就是同意了。 我心中一动,然后,就蹲下身子准备钻进去的时候,野人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他说:“让我先……” 我抬头,见他神色十分的肯定,于是,起来让他先进去。 我其实不想打头阵,因为那样总觉得遇到危险的话,肯定是第一个倒霉的。 他钻进去之前告诉我说,你可想好了,里面很危险,有可能会遇到无法对付的东西。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他自己钻进洞里去了,然后,想也没有想的,直接就猫着身子,手脚并用,往里头钻进去。 这条小小的通道,很窄小很窄小,我根本就不能左右动下,连手也只是往前扒去,我整个人就趴在了那冰冷的石块上,也不能动,头顶上是石头洞壁。 总之,这爬得我几乎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妈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想象一下,这么一小的只能勉勉强强的钻个人进去的小通道,能让人好受到哪里去呢,空气不好不说,关键是连动动脑袋都能撞到石头壁的,老子特么要崩溃了。 爬了好一会儿,我就憋屈的要命,手脚酸麻,心里想到,这建陵墓的人,留条这么小的逃生道,也不怕死在这条逃生小道上去,这简直他妈的作死。 “到了没有?”我直喊累。 “要进去的人是你,还远着呢。”前头传来了野人冷冷的讽刺声。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都凉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会闷死在这小逃生道上的,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没办法,是我自己要进来的,哭着也要走完为止。 我就不信,真会死在这个小不垃圾的逃生道中,野人能爬进去,我照样能爬进去爬出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几乎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麻木了,脖子也僵硬的跟石头一样,身体说不出的难受。 我非常想扭动一下身子,让自己能够稍稍舒服一点。 但是在这种地方很明显是奢望,我现在处的侧身之后,那宽度刚刚好比我的胸腔再扩大一点。想要转一下身子,或者活动下脚一,起码得凿开五六厘米才有可能。 我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到了极点,就仿佛灵敏的耳朵在听刮玻璃那尖锐的声音一样,那种纠结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 如果说十来分钟保持同一个姿势,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可以做到。但是从钻进来到现在,我感觉过了起码是过了半个多小时以上了,到现在为止我只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烦躁,那种感觉就是恨不得去自杀了,再也不愿意遭受这种折磨。 我想开口唱歌壮壮胆的,可是现在感觉到吞下唾液的力气都没有。 我看了下前方,根本就看不到野人,他是爬了出去吗? 他的速度比我的要快得多,总之,心里头有种古怪的感觉,好似那种错误的感觉。 为什么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远,而且根本就看不到,这点很不符合逻辑思维。 这条小小的通道似乎是无穷无尽一般,一眼望过去,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丝亮光。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哎呀……”我扯动着干涩的唇,动了动脚,似乎是那脚上的血液完全都没有流通,肌肉完全成为一坨死肉。 我死死地咬紧牙关,我真的不愿意就这么悲哀的死在洞里头。 不想死,就必须得忍受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一步,两步…… 我缓缓的往前爬着,我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把肺部的空气挤压出来,再吸一口。这样似乎才会空出一点力量,来坚持我继续往前爬去。 不是说很快就到头了吗? 为毛要这么久呢? 这野人之前进去加上出去,貌似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罢了,为什么现在我爬,怎么却是这么久呢? 野人该不会是骗我吧,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爬到逃生道的那头,就出来了? 想了想,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其实,在我说要爬进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赞同我爬。 理由? 我总觉得,他第一次爬进去的时候,肯定遇上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不希望我进去,肯定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解释的合理。 然而,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前面没有他的身影? 我的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几乎整个人都陷入半昏迷的境地,像是在神游那样。我先停了下来,趴在远处喘了大气,休息了一会儿,最终到自己最后没有力气继续往前爬去了。 我现在反而没有之前那样的难受了,只是精神处于非常困乏的状态下,我的大脑非常的清楚,自己此时此刻是不能够睡觉的,一旦睡下去的话,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不过那阵阵来袭的困意在脑袋却正在无限放大着,让人无法抗拒。 我想睡觉,真的很想睡。 第一百八十二章 :永生牌位 “睡你麻痹……”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脑袋上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我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的意识瞬间就回笼了,然后,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鞋子往我这边踹来,我立马就手脚并用,往后把屁股挪开。 “赶紧给我起来,睡你麻痹……”一声咬着牙的吼叫声传入耳朵中。 我没挪多远,脑袋上又硬生生的挨了一脚,疼得我直抽筋。 “你他娘的,怎么回事?”我整个人几乎是崩溃了,不就睡个觉而已。 一双手猛的将我提起来,身子腾空后,被摔出了好几米远去,直到我哎呀的躺在地面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在逃生道中。 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张大嘴巴,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估计这要是给我掉粪坑里也愿意啊,别说是被踢几下了。 劫后余生的滋味可以让我暂时间把野人对我的行为抛出脑外,兴奋的情绪依然暂据着整个脑袋。 我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洞里头呢,居然会在这么一个地方。 “打你啊。”野人猛的走到我身旁,一把揪起我的衣领,一双眸子中迸发出无比的怒气。 我伸手推开了他,满脸怒气的吼起来:“老子哪里惹你了……” 不就说他是野人吗? 我们大家都是野人,用得着计较这么多吗? 真他妈的魂蛋。 别以为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我分分钟的发起火来也是有人害怕的。 踢我两脚也就算了,我都没有计较,现在还想揍我。 “你他妈的,我救你出来不是让你杀我的……”野人又是揪手过来,脸上是恼怒的神色。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呆了,这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杀人了,而且对象还是野人。 杀人这回事,我不是不会干,只不过觉得没有必要去弄死野人罢了,要杀也是杀欧阳那个女人。 “我什么时候杀你了,再说,我自己就没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野人先是一愣,然后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我,好似要看出个究竟来似的。 最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我们早就从那个洞中爬了出来,站在脚下这地方来。 我打量着四周围,这是一个类似于武当山上的道观,我所在的位置是大堂的正中央,眼前有八根巨大的柱子,支撑起整个大堂,前方是一个灵牌位置,上头写着两个大字。 永生。 看着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一震透心凉,这他妈的到哪里都有这么牵扯到道教中的长生不老。 这卢生臭道士的胃口真他妈的大啊,也不怕呛死的。 野人指了指那灵牌位,淡淡的说:“一爬出洞的时候,你就看到永生两个字后,就变了一个人,双目嗜血,动作快速,直接扑向我……” 他的话让我浑身一震,难道那东西有什么不对劲。 果然,野人说:“意志力不足够强大的人,直接被它迷惑心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我被迷惑,同样是浑然不知。 醒来后,只有迷茫。 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永生两字,心底却是波澜再起。 “恐怕那两个字被施了法,人的意志力在专注于某件事的的时候是最薄弱的,它可以趁机而入,你看着那两个字出神,它立即就找到了你的缺点。”野人皱眉分析起来,却也头头是道。 在很多时候,被某件事,某样东西,某个人吸引了注意力的话,恐怕别人再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被迷惑过后,我整个人的脑袋里就混混沌沌的,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只想一股劲儿的沉睡。 对咯。我猛然惊醒过来,我当时是以为自己在洞中,然后就睡起觉了,恐怕,那是它给我制造的幻觉吧。 他妈的,我想起刚才脑海里那股强烈的嗜睡念头,只觉得十分的惊恐。 “怎样才能打破它呢?”我伸手拍了拍心口,就这轻轻一拍,剧烈的疼痛便从全身蔓延而来,估计是被迷惑的时候,跟野人打斗的那时,伤到了身体的某个部位吧,以至于现在都非常痛。 野人听了,目光停留在牌位那两个上,然后摇了摇脑袋,最后说:“我又不是道士,这东西应该就是这卢生最看重的,不然怎么会埋在这里。” “有可能,只不过,我觉得这里应该不会有卢生的尸体,你想想,要是某个人死了,肯定会怕人盗墓,他会大大咧咧的把墓碑直接竖在林子里头吗?绝对不会。要是换做是我的话,也不会干那种事情。”我摇头岔开话题,说到卢生那道士那。 野人是为了找到尸体鞭尸的,而我,目的有两个,找到出口。顺手牵羊几件值钱的宝贝。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卢生那臭道士,我怀疑他还活着……” 野人的话。让我猛的一吃惊。然后。惊问:“怎么可能啊。” 一个人他妈的能够那么久吗?那已经是妖怪了,而且他是杀人数不胜数的人,不能算神,顶多就一妖怪,恶魔。 “怎么不可能啊,他杀一个人,就可以得到几十年寿命,为自己延长几十年寿命来。你说,他要是杀的数量足够的话,活到现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续命这种事情,确实是有违世间万物的权利,阎王要你何时死就何时死,没有转移的余地。 眼前的种种,都是属于透露出道的本质,如果那是真的,恐怕世界上还真的活了几千年的时间。 这里头肯定还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正抬脚走向那里的时候,前头便传来一阵风,冰凉冰凉的。 “别动,有东西。”野人一伸手,示意我停下,一双眼睛看着前方。 我浑身劫全身打着冷颤,这阵风真他呢的。冷啊,连脚底一直冷到心里头去了。 心里头一惊,该不会给自己说中了吧,恐怖的事情,这乌鸦嘴平时间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这不又一次灵验了。 我探着身子,往前方看去,一双眼睛赫然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双手颤抖的指着前面那条巨大的虫子,黄色的虫子,不不,那不是虫子,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蛇。 野人看了她一眼,那不停颤抖的手,满脸鄙视的说道:“蛇。” 见那条黄色的大蛇,冷不防的看了他们一眼,忽的就溜着那巨大的身子,猛地向他们扑来了。 我见那条大蛇猛地冲过来,就拉着一动也不动的野人,嘴里惊慌的叫道:“赶紧跑啊,想当它的大餐吗?” “真没出息。”野人只冷冷的开口,将我的手拉下叫道:“你先走。” 我愣了下,这什么意思,好像他一点儿也不怕那条大黄色一样。见他神色如此坚持,我也没有再劝他,然后叮嘱了他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啊。” 看样子,他是想跟大黄蛇战斗一番,我可没那勇气啊。 那条蛇可不是好惹的呢,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我给吃了呢。 那条黄蛇似乎是很有兴趣的盯着野人,巨大的嘴里不停地吐了口气出来,显得十分的高兴,它摆了摆尾巴,朝着野人所在的方向甩去。 野人冷得一哼,连眉头也不皱,只伸出一只手来,掏出了匕首来,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动作的时候,野人那挺拔的身子立即就承受了大黄蛇那甩过来的尾巴,甩在一旁的空地上,他嘴里溢出一丝红色的鲜血。 大黄蛇似乎很得意,卷动着身躯,用尾巴将受伤野人从地上卷起来,巨大的身躯,就将野人卷成了一圈。 野人下意识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黄蛇的怀抱,一张妖孽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说时迟那时快,我见到被黄蛇卷着的野人时,踮起脚尖,一个飞跃,猛的就跳到了大黄蛇的眼前,极为挑畔的看了它。 接着,还没有等大黄蛇反应过来,我已经跳到了那软软的身躯上,动作极快的从腿上抽出一把小刀,狠狠的朝着大黄蛇的身躯一刺,双手抓住手柄,用力的划了一个长达一米的缺口。 大黄蛇忽的挣扎了一下子,就猛地翻滚着身躯,动作三百六十度翻越,像是疼痛难忍,肯定,身上一个缺口那么深,那么长,连同血肉都溢出来了,我双手满是刺鼻的鲜血,异常的难闻,忽的,手里紧紧抓住的小刀,被血液的滋润,从手里滑下,落到了地上去。 “啊”一声大叫,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大黄蛇甩了出去,狠狠的摔倒了几米远的木板上去。 同样被圈住的野人也是被打黄蛇甩了出去,我整个人可是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身体传来的疼痛感,是那般的痛,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我将嘴里的淤血狠狠的吐了出来,伸手一抹,想要站起来,可手上却异常的疼痛,像是被伤害到内脏似的。 我用力的撑着身体,走到野人的跟前,蹲下身子,骂道:“你的手受伤了,别动。” 然后,拿着眼睛到处瞄瞄了,见刚才那大黄蛇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受伤了,跑了吧。 我一手拿着野人的手,看了看,只见手臂肘已经肿了一大块,好像是摔倒的。 而野人呢,只是闷闷的哼了句,便任由着我。 “还好,其他地方只是轻伤而已,手臂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了。”我前前后后认真的帮他检查了一遍身体,开心的说道。 “来,我扶你起来。”我开口,一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往上用力。 可是躺在地上的野人,他不悦的叫了句:“我自己会起来,不用你扶。” 我听了这话,无所谓的笑道:“好,我不扶你。” 话完,便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看着他。 只见,野人皱着眉头,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按着地上,慢慢的起来,最后,有些摇摆的站着。 “挺好的,至少还能够走路。”我无奈的笑了笑,模样有些打趣。 只见野人的神色,有些不妥,几分恼怒的骂道:“该死。” “怎么啦?”我忽的一愣,那双眼清楚的映着渊王那愤怒的眼睛,还有那仇恨的目光,是那般的无奈。 从见到他的那刻起,野人一直都是很傲慢的,可是,现在这个模样,反而令我十分的不适。 不就是被一条大黄蛇给弄伤而已,这根本就没什么,更何况,那条大黄蛇看起来非常猛烈,当时,我要是真的逃走了,留下野人一个人的话,恐怕,野人这时候已经躺在了大黄蛇的肚子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机关后的石室 “快走……” 野人猛的叫起来,眼里满是无奈之色。 妈蛋。 那种贴着地面摩擦的声音从远处嘘嘘的传入耳朵里,听到这样声音,我顿时间就一怔,下意识拖着野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 再不跑,小命真的就保不住了。 依我的的感觉,刚才的那阵声音是大黄蛇走路是所发出的声音,那条大黄蛇,受伤了,跑回去的原因竟然是去叫同伙来。 尼玛的,哪里会有这么记仇的蛇,偏偏却让我们给撞上了。 谁知道那种大黄蛇的性格,估计出现在陵墓里,都是以群居而存在,只要其中有一条,受到攻击的话,就会有一大帮群攻上来,这是一种强烈的复仇大黄蛇。 相传,这种蛇,体型庞大,呈大黄色,一口能吞下一个大人,体内的巨牙看起来很锋利,没有任何毒性。看起来,体型庞大,但是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动物,只要是身手厉害的人,都会躲避它,不会被大黄蛇吃下,甚至可以自己解决那条蛇,可是,大黄蛇有个特点,每次出去寻找猎物的时候,起码有四五条结伴而行。 遇上这种东西,只能算自己倒霉了,不过,我看到那大黄蛇后,心情倒也蛮好的,因为这么久了才看到一种活的动物,这证明了古城中不仅仅有我们两个人存在,还有着一些行踪神秘的动物。 可没有跑几步,我就松开了野人的手,自己急急忙忙的返回去了,双眼不停地寻找着,捡起地上那把小刀快步的追上野人,要是连唯一一个算得上武器的小刀丢了,恐怕生存就是个问题,叫道:“我们走这条小路,他们或许进不来。” 我看到一条狭窄的小路旁,朝着野人叫道。 那些蛇的体型那般庞大,估计,是挤不进里头去,能够暂时安全。 我一转身,就进了那条狭窄的小道上,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小路,刚好是容得下一个人走过,要是有稍微肥胖一点的胖子,怎么挤都挤不进去的。 野人听了,看着我钻进去的小路,迟疑了一下,我见方才的那种大黄蛇拖着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只好跟着上去了。 “还好,我们都不是胖子。”我一步接着一步往前走的,笑道。 与其说他们站着的地方是一条路的话,不如说是一个洞,不能跑,只能一步接着一步的向前去。 “我就说它们进不来的,也不知道那些畜生是什么东西,长得这么肥壮。”我停下脚步,回头,视线越过了野人,视线落到外头,大笑起来。 洞口处,黄色的身影不停的闪动着,朝着洞口不停的龇牙咧嘴,吐着满是唾液的蛇信子,十分急躁的样子。 吃那么多,活该你进不来。 “赶紧走,万一,有条小一点的来了,就惨了。”我低着头,转移话题。 据我所知,这些大黄蛇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说不定他妈的又回去通知别的家属了。 我说完这话,赶紧回头,猫着身子,一个劲儿的朝着那头走去,那摸样,像是后面有鬼追着一样。 是的,后面的怪物比鬼还要恐怖呢,万一一不留神就成了腹中餐呢,那死得多冤呢。 我边走边问:“这路通去哪里的?” 小路上,一阵风比起刚才那大堂那里显得更加阴森了,随着一阵风吹来,我眯了眯眼睛,扑鼻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尸臭味,我伸手捂住了嘴巴,满脸嫌弃的骂道:“该不会是通向卢生尸体那的吧,他妈的怎么这么臭。” 这股尸臭味,好像是人死了将近三十天后,腐烂出来的味道那样的。 “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盗墓贼是不会到这种级别的陵墓来,因为,这座陵墓里有着很恐怖的东西,不光是有守护陵墓的神兽在,还有一些死了很久的冤魂,怪异的动物更加多得是,那墙壁上记录的事情恐怕就是真的,卢生生前就是喜欢养着宠物,谁不知道那些宠物个个都很厉害,个个残忍无比,连性格都像卢生那臭道士。” “嘿嘿,你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可不是什么盗墓贼呢,考古专家呢,对于有价值的宝物我都有兴趣呢。”我轻轻的咳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神色有些得意。 盗墓贼,我压根儿就没有见过人家的陵墓里玩过呢,这种危险的地方,可不比别的那些地方那样呢,谁不知道,陵墓里,一般都会有机关,防止别人盗墓而设置的机关。 尸气,各种各样的毒气,都能够要了我的小命呢,我怎么会随便就盗墓呢。 这次进来,纯属巧合,要是我自己选择的地方是这个样子的,就不会按那个了。 说不定真的还有僵尸呢,鬼之类的呢,一切恐怖的东西呢。 谁不知道,阴森恐怖的地方,最容易撞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就你那怂样,知道你害怕。”野人几分鄙视的说道。 我只能呵呵的笑了,也不和他争辩。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估计已经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吧。 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贴着石壁在走了,这条越来越小,从之前容得下一人的时候,变得越来越挤了,我伸手就可以摸到墙壁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一只手按住墙壁,却愕然大惊。 “等等,这里有机关。”我大叫,惊喜的叫道。 可是,自己叫的同时,我的手却忘了缩回来,只是按在石壁上,忽的,身侧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壁像个一个石板似的,慢慢的移动了。 察觉到这个,我连忙缩回手来,害怕的往一边挪过身子,静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事情。 “糟糕,你怎么随便碰机关的,要是对面巨大的火箭城,怎么办?”野人见此,神色大惊。 我低着头看着那慢慢移动的石壁,越来越大,依稀可以看到里头的情景。 “啊……”我怪叫了声,见到眼前出现的东西,心知道自己错了,声音也小声的要死。“我哪里知道,这里会有机关的。” 一发现是机关的时候,想抽会手,却已经迟了。 只见眼前的裂缝越来越大,像是被人拿着电锯锯开一样似的,发出一点点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像是一道门那样,树立在他们眼前。 这一看不要紧,却把我的神经都差点吓的断了,那道门里头,站着的竟然是一头怪物,全身都是灰色的毛发,双眼嗜血的瞪着他们两个人。 灰色的毛,不算是奇怪的,而奇怪的是这只动物像是一头牛,可是这家伙却长着一只脚,天呐,这是杂交出来的牛吗?还有它头上也没有见牛角,难道被人家给砍了吗? “它是一头牛?”我猛的张大嘴巴,指着那家伙疑惑的问道。 好奇怪的动物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满脸幽怨的模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只牛,长得很可爱呢,就像是一只刚刚出生的牛一样。 “不是。”野人冷冷的回道。 有见过牛是长一只脚的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动物。 “可是他好像牛呢?”我眼里立马闪着精光,几分疑惑的神色。 灰色的毛发,体型倒也不是很大,它站在石室的中央,一双圆碌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们的时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下一秒,它便竖起来全身的毛,一副强势的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扑过去的一样。 “真没想到这臭道士真有两把子,连神兽都能弄到自己陵墓中来……”野人满脸惊讶,他看着那只动物的时候,目光带着无尽的灰暗。 第一百八十四章 :前所未有的危险 “神兽?你说这长得怪异的动物是神兽?那是什么神兽?”我特别的诧异,尤其是这动物,说它像牛,头上却没有牛角,而它只有这么一只脚,牛是有四只脚的。 这左看右看,压根儿就没有神兽的范儿。 只见它动物一直站在石室的中央,浑身的毛发竖起来,仿佛在防备着我们,然而,它那双大眼睛里头却是怒瞪着我们。 “快走,这小路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去,估计应该没哭,还是走里面去。” 野人扔下这句话,他手中拿着匕首,纵身一跃,跳进了石室中。 我小心翼翼的盯着那个怪物,然后,手里紧紧的抓住那把小刀,摸量了几下,然后,跳进了石室中。 这个石室,大概有上百平方米,我前脚刚刚踏进去,后面的石门就轰然的关上了,我心一震,然后,一脚往后面的石壁踹去,骂了句:“什么狗屁玩意……” 动不动就关上,设计这陵墓的人,脑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此时此刻,“笃……”的一声,如同雷声似的,于整个石室里轰然炸开来,我吓得双腿直发软,人在恐惧过度时候,会做出一些更蠢的行为,我扭过脑袋去,想看看那只怪物距离自己还有多远,这一看,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这只怪物离自己只有一米的距离,紧紧的挨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就要成为它的腹中餐了。 那一刻,我忘记了故意,却在刚抬脚想拔腿的时候,只见后面的那只怪物仰起了脑袋来,停止了叫声,那双圆碌碌的大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似的,低声哀叫了句。 敢情是这只怪物看到了什么比它还要熟悉的东西不成? 我想到了这个,连忙看了下周围,也没有见什么东西出现,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大,几乎占据了全身的细胞。 我在想,待会不要冒出什么比那只怪物还要怪的动物就可以,不然,我的心脏会承受不起的。 可下一秒,我就知道了原因,这个原因的发现,让我忍不住的害怕。 那只怪物站在石室中央,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那怪物,死死的盯着怪物身旁的那个身影,我不知道,那是谁? 那身影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慢慢的,我屏住了呼吸,大着胆子,沙哑的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吐出来,仿佛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似的。 我想叫野人的,可是,整个石室都里里外外一眼就能看光光的,也没有发现野人的身影,他妈的跑哪儿去了。 这家伙动不动就不见人,一点儿都不靠谱。 我的神经好像随时都会断那样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怪物旁边的身影,从服侍上看去,不是野人,那种服装猛的让我想起来古代的道士都是穿着那种类型的。 由于只看到背影,无法知晓那身影是谁? “你是谁?”我壮着胆子,大声的问道。 周围一片寂静,仿佛那身影并不存在似的,眼前的那只怪物似的一点儿也不怒,反而给人一种温顺的感觉。 难道真的像野人说的那样吗?卢生这道士真的没死吗? 他在陵墓中养了很多神兽用来守陵的?还有这座陵墓中很多的冤魂,想想也是,像卢生那样的人杀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恐怕在这座陵墓中同样是亡魂上万左右吧。 这下,真他妈的倒霉透了,早知道就不要进来了。 这时候,四周围瞬间激发起一道道的光芒,类似于电灯泡发出来的光芒。 我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扯开了,一回头只见野人惊恐的大叫起来。 “快跑……” 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意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即将爆发出来,那种怪物给我的感觉,似乎不及这危险十分之一。 我拔腿就跑,然而,却不小心得踩到了自己的脚,一个打斗,直接滚到地面上来,一股森冷的气息,随着就扑面而来。 我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重重的压住了。 “啊……” 我大声哀叫着出声,那股重力几乎要讲将我压碎似的,原来那只怪物正将我整个人按住,连动都无法动,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它身上散发出来那种电灯泡的光芒,那种过于强烈的光,将我的眼睛刺得生疼。 它为什么会散发出光芒呢?这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怪物,哪里会有神兽这个特性的。 此时此刻,我似乎根本是无法挣脱开它的压制,其实它的体型不算是很大,然而,它的力气却远远的超过体型的几倍,我都怀疑,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真的会被它直接压死。 “笃……”的一声,如同雷声似的,于我身体上方炸开来,整个石室里轰然炸开来,我吓得全身发软,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不想死。 尤其是死在卢生那臭道士的陵墓中,也不知道灵魂会不会被禁锢在这里而不能去投胎。 于是,我忍着疼痛,用力的扭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挣扎着,企图能将那只怪物给弄开。然而,身上的那只怪物无动于衷,应该是打定了要弄死才会离开 “啊……”一声剧烈的大吼声从旁边响起来,下一秒,我的身体上徒然就轻了起来,只见那只怪物转头,冲着刚才那叫声冲过去。 花了三秒时间,我才反应过来,于是,我连忙起来,捡起小刀,朝着那头就冲过去。 野人用声音将那只怪物给成功的引开了,要不是他的话,恐怕我会直接被压死掉。 现在,那只怪物是盯上了野人。 只见,那只怪物直接揪冲向了野人所在的位置,猛的就撞过去,野人一手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见那只怪物猛烈冲撞过来,他一闪,整个人轻而易举的就稳稳当当的现在那只怪物后面去。 野人的速度,远远比我想象的要更为惊人,想想也是,像他场面生活在森林沙漠等地方,不管是经历还是身手,早已经是达到了顶端。 看来,锻炼什么的,都需要加强,希望自己能超越野人吧,起码在遇上危险的时候,不奢望伸手救别人,但是起码能够自救。 “别说话,夔牛是用听觉辨别方向的。”野人见我要过去帮忙,他猛的朝着我大声叫了起来。 我猛的一怔,停下了脚步来。 难怪,野人刚才是用声音引开那怪物的。 然而,我死死的盯着那怪物,那是上古夔牛吗? 曾经看过山海经,但是记得不是很清楚,关于里头的那些神兽怪物,是有些了解,然而,眼前那只怪物竟然是夔。 夔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一条腿的怪物,它长相就如同我看到的那样,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山海经·大荒经》记载: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 意思是说夔牛是远古时代神兽,古时生于东海流波山,形状似牛,全身都是灰色的,没有长角,只长了一只脚,每次出现都会有狂风暴雨。 它身上还闪耀着光芒,似日光和月光,它的吼声和雷声一样震耳欲聋。 一只脚,头顶无角,叫声如雷,全身会发出光芒来。 这些体征就跟夔是一模一样的,后来黄帝大战蚩尤时,双方势均力敌,这时候黄帝开了外挂,让九天玄女来帮忙。九天玄女就让黄帝杀了一只夔牛,把皮剥下来做了八十面战鼓。然后令军士一齐击鼓,一时鼓声大作,声震天地,蚩尤兵不知何物,吓的神魂颠倒,四下逃散,黄帝一举而定天下。 相传夔与天地同生,世上只有三只,以上是第一只,第二只乃秦始皇所杀。但秦始皇没有黄帝的功业,所以这只夔的皮做成的鼓就没那么神奇了。 为毛这里会有?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难道这是第三只? 卢生那臭道士特么也太厉害了,连上古夔牛都能弄到手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卢生,一个道士。 为什么会比远古神话中的人物还要厉害,竟然能将远古夔牛困在自己的陵墓中呢? 他的道术,能比得上黄帝那些神仙吗?不然人家是开了外挂才将远古夔牛给杀了。 第二只远古夔牛据说是秦始皇所杀,如今,这一看,卢生也是秦朝的人,我怀疑那只远古夔牛并非秦始皇所杀,而且卢生这个道士。像秦始皇这种人,不是说他无能,而是这种神兽不是一般人能杀的。 但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这仅仅只是猜测。 不过,眼前的这只远古夔牛,确实是一个非常有利的证据,毕竟,这样的神兽出现在卢生的陵墓之中,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我觉得卢生,他追求长生比秦始皇更为疯狂,他炼丹用人做实验,杀人为自己续命,这些不齿的行为并无人知晓罢了。 倘若,一公开这秘密,一定会在史学上引起莫大的波澜。 有些秘密始终都是秘密,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冒着危险将秘密公开,毕竟这能牵扯到太多人的性命。 那眼前的这只夔牛,要如何对付它呢?恐怕这不是我们人类所能做到的,我们不是卢生,恐怕连保命都是个问题,还想对付它,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此时此刻的远古夔牛,它愤怒得如同一只豹子似的,它一个转身,一双眼睛嗜血的盯着野人,那种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猎物似的,野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它就朝着野人扑过去了,那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就看不清楚。 野人的身躯被那只远古夔牛猛的一撞,直接就往石壁上摔去,他落地的时候,估计是嘴巴磕到了地面的石头吧,一口鲜红色的血液从嘴里喷射出来。 那模样,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眼见那只远古夔牛即将扑上去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勇气,扯开嗓门,朝着它大吼大叫起来。 “你他妈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只远古夔牛听到了声音,脑袋一扭,嗜血的眸子落到了我的身上来,我见引起来它的注意力,于是,拔腿就跑,跑到这石室得最边缘去,也就是离它最远的距离。 我一边跑,嘴巴里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了,不过,我的身体刚触及到石壁,身后就一股强烈的风来袭,激得我全身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恐惧之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给淹没。 “嘣……”的一道如雷贯耳的声音,那种类似于敲打着破鼓的声音,闷沉闷沉的于整个石室响起来,那一瞬间,我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耳朵,我的耳膜几乎被这道突击其来的声音给震破,耳旁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我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摸,低头一看,手上是一片鲜红色的血液。 “妈的……”我低声咒骂了句,然后却看到了那只远古夔牛它单脚跳跃着,往我的位置冲过来,那速度,简直就不敢直视。 在它即将撞上我的时候,我的身子一扭,直接往旁边的地面滚了过去。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是扑在地面上的,心里早已经将那远古夔牛骂了好久,然而,这并没有用处。 他妈的,到底是谁在控制它呢? 从它的动作看上去,好像是有意识,服从命令那样。这只是我的想法,跟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多大关系。我感觉到这只夔牛,它的攻击虽然非常的猛烈,但是,却没有一招是往死里弄的,它可以轻易的将我们给弄死,可是,它好像是在学习着玩耍似的。 是它没有出去过,没有见过人,不知道外头的世界,恐怕还在学习当中。 它的体型并不是很大,顶多看起来像几个月的牛那样,所以,这真的有可能在学习中。 如同你养一只宠物,一直圈养在笼子里头,从来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见过人,只给予它食物,某一天,突然间放它出去,它见到其他生物,包含人类,一定会愤起攻击,或者是把它们当成玩具。 恐怕,那只远古夔牛就是这样的情况。 然而,刚才站在远古夔牛身旁的那个人影到底是谁?难道是我的错觉吗?当时只是一眨眼的瞬间。 下一瞬间,那只远古夔牛扬起了脑袋,从嘴里发出一个长绵不觉的闷雷声,听起来似乎很兴奋似的,我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依旧是太过大声,耳朵里依旧是流出温热的液体出来。 远古夔牛它又是一个跳跃,朝着我跳过来,那个速度快如闪电,我几乎是没有任何时间去反应过来,在那一刻间,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撞飞了,我就像一只篮球一样,猛的就给撞到了石壁上,然后重重的摔下地面,我头晕脑胀,眼前模糊不清。 我迷迷糊糊之中便看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朝着我跳了过来,我意识到是那只远古夔牛,我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疼痛瞬间就回笼,我猛的爬起来,双手扒着地面,试图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不料双腿一阵疼痛,双腿根本就无法支撑起身体的力量,所以,自然而言就摔倒扑在地面。 “嘣……”一声闷雷声,缓缓的传来,我的耳朵再一次被震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来,我心猛的一惊,这到底是他妈的哪来这么多血流的,幸亏不是什么七窍流血,不然我肯定会死。 “啊……”一声吼叫声,从对面石壁那传来,整个石室缓缓的回荡着。 那一瞬间,原本想冲着我过来的远古夔牛,突然就扭头,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冒着兴奋之色,盯着野人所在的方向。 我用手按地撑着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只见野人原本走路也不是稳,然而在被远古夔牛撞飞后,估计受了点内伤,如今,要是再被它这猛烈一撞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他妈的,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啊……”我嘶哑的吼叫起来,双眼冒着怒火。 果然,那只远古夔牛一个扭头,目光兴奋的朝着我跳过来,这一个纵跳过来,足足是有七八米左右。 就在夔牛快要跳到我身边来的时候,石壁那头又传来吼叫声,夔牛立马就抛下了我,转身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跳去。 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我的喉咙肿干涩的要命,也疼的厉害,几乎斗都喊不出声音来。 我心里明白,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没等那只夔牛出手,恐怕我们自己就累得趴下了。 总得想个办法的脱离眼前的状况,不然的话,会死在这个地方的,我一点儿也不想死在这里,要是死的话,我宁愿死在沙漠中的黄沙上,最起码灵魂是不会被禁锢。假如,灵魂被禁锢的话,那么,即将面临的将会是无法想象的痛苦。 然而,此时此刻,那只远古夔牛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猛的就冲向了野人所在的位置,那一瞬间,我喉咙都喊不出话来了,面色一片苍白,不禁拉紧了神经,为野人担心。 这么一撞,保不准五脏六腑都会给他撞坏,别小看它体型小,力气可比一头几百斤的牛没相差。 我刚才给那么一撞,摔到石壁上的时候,几乎都快晕死过去了。 然而,夔牛这么猛烈的撞过去,野人所在的位置,瞬间就变成了一片废墟,整个石壁轰然倒下,连我脚下的石壁都被震动得不停的晃动起来。 野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整一面石壁已经将野人跟那只夔牛给掩埋起来。 我双眼通红,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堆废墟走过去。 越是往前走,我的心越是沉重,越是绝望。 我伸手将那些石头给搬开,嘴里嘶哑的大叫着野人,然而挖了十来分钟,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难道是被石头堆在最底沉。 还是死了呢? 我打量着这面被远古夔牛撞倒的墙壁,只见里头一个小小的洞,那头透着光芒,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估计远古夔牛自己从那儿逃走了,只是野人去了哪儿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宫 我连忙就爬上那个洞上,大声喊着野人,可是,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听到有回应。 我站在洞口上方,用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脚下的石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这凌乱的石堆之下,不会埋着有人,因为,这石堆并不很高,加上我又挖了很多石头抛开一旁去,如果有人的话,现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今,只有零零散散的石头,却没有任何人。 恐怕,远古夔牛撞开那个洞的时候,野人应该也是从那个洞口逃出去了。 这个消息,让我心中一喜,我猜测着,既然没死的话,那么,我就要找到他先,再找出口。 于是,我用手将那个洞旁可以松动的石头给搬走,没一会儿,洞口就大了好多,才发现这是一个这个石门,将近一米三左右,我弯着腰,前脚一踏进去,没有事,接着另一只脚跟上。 事情就发生了变化,我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片模糊,光线不足的原因吧,于是自己走动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房间里,四处都碰到石壁,只一步,就回到原地了。 说它是房间也太小了,与其说是一个厕所还差不多呢,空间狭窄,动动身子都不方便。 我想了一会儿后,我才后知后觉,然后才大声的叫了句:“糟了。” 刚才只顾着往前走,忘记自己也有往前走的,可四周都是坚硬冰凉的石壁呢,压根儿就不见入口。 刚才爬进来的洞口已经不见了,撞鬼了。 妈的。 一想到这个,我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遍,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依旧是石壁,没有之前进来的洞口。 洞口怎么会不见呢,不可能,我又没有移动过方向,有没有离开过,也没有走多远,好好的洞口怎么说不见就不见的呢。 难道是有机关吗?自己一进来,注意力根本没有关心到这一点呢,我双眼死死的盯着看着前方,肯定是机关。 四周围都是硬壁,前面后面,依旧没有出口,在没有食物的来的情况下源,绝对会死的很惨的。 可是转眼一想到,野人跟夔牛并不是这样,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这会儿,我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混乱的思绪,烦躁的心情,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的冷静下来。 可是在冷静的过程中,我的脸上慢慢的闪过一抹笑容来。 遇到什么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是最好的助手。 一颗心在没有任何东西骚扰的情况下,是很聪明的,那些极其小声的声音,还是传入了我的那双敏捷的双耳,犹如风声,轻轻的,却很温柔。 这就证明了,这个像厕所的东西在移动,那么,它会带着我去哪里呢? 不过,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动摇,整个东西都摇晃了一下子,像是飞机降落是的感觉,只不过和飞机不一样,它猛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我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也是平淡的神色。 接着,一道强烈的光亮,将我的眼睛,给硬生生的刺疼了。 于是,我没有立马睁开眼睛,而是,等待着双眼适应光亮后才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景物,便让我瞬时间失神了。 眼前的景象,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 要说刚才逃生道上拉到的道教景象,就好像专门是为了长生不老就好比天上的神仙殿宇。 天宫,总是在想象力是那般的美丽震惊,然而,眼前这殿宇,真的便是能够占着这个位置不可。?一片朴素迷离的云雾,就仿佛是走在了南天门那样,那般的舒心。我兴奋的踩着细碎的脚步,眯着眼睛,像个土包子似的,伸手将面前的一根柱子死死的抱住,双眼睁来开,却是一副即将要流口水的模样。 丫丫的,手里抱住的竟然是一根黄金柱子,足足一个水桶那般大。 土豪啊。 我抬起了头,看着这根黄金柱子,一直延续到屋顶。 好土豪的建筑。 我心里想将这根柱子弄走,绝对会轰动整个世界,可是,这压根儿就是不能实现的事情,抱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那么久,最后在无比挣扎的的斗争下,这根黄金柱子,我根本带不走,真是他妈的可惜啊。我满脸可惜的松开了双手,丝毫不留恋的往里头走去。 这里遍地都是黄金制造出的摆饰品,就连踩在脚下的都是真真实实的玉石呢。 我才刚刚走上那么一步,双脚迈过门槛,里头一阵阴森无比的大风吹来,传来一个怒气的声音,震着我的耳膜生疼。 “闯陵者,死。” 声音从四周传来,带着沉重无比的阴气,我停下了脚步,然后用双眼打量着整个宫殿内,然而,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紧紧的憋着气,不敢透气,生怕会被这股气冲晕过去。 我心里十分明白,这股气味是什么气味,那是腐臭的味道,绝壁就是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 这卢生那个臭道士也真够叉的,这种奢华的宫殿用来当陵墓他妈的,太过豪华了,堪比帝皇,死了还要浪费这么多钱建造陵墓,不让活人消停啊。 我站在原地,一眼眼睛往里头打量了好一会儿,看到了一盏灯,于是,拿出打火机点燃。 火势很快,燃烧的速度比我的思维还要快,只见火苗慢慢的往里头窜去,一路往下,沿着四周而去的火势,瞬间将整个黑暗的地方照亮了。 “啊……”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一声,长大嘴巴,眼前一片金黄色,连眼睛都刺得疼疼的。 火势顺着那条如同小溪似的沟沟一直蔓延到最里头,只见两旁尽是值钱的宝贝呢。 青铜器,黄金人像,刀剑长矛,带着白里透红的桌子,这一些东西个个都是宝贝呢。 这时,我才知道,什么叫有钱,这就是有钱,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是值上百万呢。 我沿着那个火槽,一路往下走去,身边经过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钱呢,越是往里头去,周围的温度便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森,我拉了拉衣服,拿双手紧紧的拿着那把小刀,继续走。 这么诡异,而尸臭味这么浓重的地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冲出个东西来呢,还是防着点好呢。 卢生,生前虽然是道士,他一生追求长生不成,然而,他却是以养宠物为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里,而且又是一个坟墓,哪会知道会不会冲出一个满头白色的恶心鬼呢。 一手钻进自己的心脏,慢慢的把里面的内脏一样一样的挖出来,满是血腥的舌头伸得老长呢,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以后真吃不下饭了。 或者是伸出手来将自己的脑袋硬生生的扯下来,满地的血浆,就连脑子里头的脑浆都慢慢的飞溅出来,上头还爬着一条条小小虫子,恶心的画面。 我伸出手来,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骂了句:“瞎想什么的。” 那么恶心的画面,居然想的这么入神,还真不怕以后吃不下饭吗? 哎呦,想着想着,眼前出现了一副巨大的棺材,悬挂在半空中,这不,立马就将我吓回神了。 那副棺材大概长三米左右,宽一米,棺材边缘都是镶着绿色的翡翠,如同一排绿色的树站在那里,围着整个棺材,把我吸引的并不是这些翡翠,而是棺材正面不远的地方,一根红色如雪的拐杖,手柄处,竟然是一个狮身人面的画像,仔细一看,竟然和埃及金字塔上的狮身人面几分相像。 那支红色的拐杖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一种带着邪恶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七章 :棺材钉 这是卢生那道士的陵墓,有棺材自然是非常正常的,可是却多了一个这样的陪葬物,就奇怪了。那么多美丽漂亮的饰品不选,非得要这个恐怖的拐杖呢? 然而,这拐杖,并不是真的拐杖,它只是一幅画面,镶在棺材旁的雕刻罢了。 我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那东西的来历,如果是狮身人面,那东西似乎并不属于中国特色,而且非洲那头,埃及金字塔最多这种狮身人面。 这里是一座祭神台,一层又一层的木梯,就已经透露出来了。 棺材中躺着的人是谁?里头埋葬的人是祭拜用的祭拜物吗?木梯上去,就是一张悬空放着的桌子,上头摆着一些东西,由于我还站在下面,根本看不清楚上面摆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为什么还要用这支神秘的拐杖来陪葬呢?这些,我都想不清楚。 这样想的时候,我已经迈出脚步了,一手抓住了边缘的栏杆,一手紧紧地拿着小刀,一步一步的沿着木梯上去。 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祭台而已,那些人都是信鬼神的,不管在什么哪个宗教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祭拜物品。 道教,是有这种风俗,而萨满同样是有。 这两种宗教都有自己的特色,然而他们都离不开那些祭礼这种东西。 祭台上的祭品繁华的你想象不到的,鸡鸭鱼肉,生的死的,都可上去摆摆的,我看过一些资料,用将活人用来当做祭品的,已经是见惯不惯的一种风俗。 血腥的东西,我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恐怖得像用活人去祭拜的事情,只听说过吗,并没有真正看过呢。 手上扶着的是红木制造的栏杆,上面光滑的如同女人那滑嫩的手臂似的,这木头,带着几分沉淀的感觉,看来年代已久,老了的原因吧。 谁也想不到,在这个不见人气的宫殿里头,这堆不起眼的木头保存的这么完好无缺。 所以,我想,卢生的尸体肯定保存的更完整。 终于到了最顶端了,我才看清楚了那悬在半空中的桌子上摆着的东西,那是一双红色的筷子,红的出血的森冷,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双红色筷子摆放在一只碗的旁边,那只碗什么也没有装有。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浑身就是一怔,一只空碗,一双筷子,我在一年前见过几次这样的场景。 第一次,是那个坐在路旁穿着花裙子的老太婆,张桌子上就是摆着这样的东西。 第二次,是五个萨满神巫围城一个圈,圈里就是摆着一个空碗,一双筷子。 恐怖阴森,让我联想到那些萨满巫师,站起来跳舞的一幕,别谈多诡异了,简直就是要命。 我伸出了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相信去拿那双筷子看个究竟,刚快要触摸到那双筷子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来,当下就害怕的将手缩回去了。 这个不能这么随便动的,否则真的会怎样的。 紧接着,我就朝着那副棺材绕了一大圈,边走边想。 一个祭品竟然能够拥有这么漂亮的棺材,就是不知道里头的人到底是谁? 棺材是纯木头打造的,四个角落里分别钉着一颗大钉子,成凹凸形状,从木头留下的痕迹,似乎是被人用足了力气钉打下去的。 棺材钉是用来把棺材给封住的,不让里面的人,或者是死人出来。 话说,死人怎么会出来呢? 其实,死人很多时候会起尸的,在特别的情况下。 转了几圈,根本就找不到有告知这祭拜品身份的提示,一点儿相关的资料的都没有,难道这是一具无名棺? 当下觉得无聊,我想下去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声音,像是敲着木板的声音,我一听到这声音,立即就全身打起警惕性,手里的小刀已经稳稳当当的拿好,准备随时攻击。 “嘣”的声音一直在响,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频繁,就好像是在身后传来的一样。 我还是壮着胆子,转过身去,循着声音的来源,知道视线落在了那副棺材上面,惊吓的眼神,一动不动的,满是害怕。 敢情是棺材里的东西在动吗? 可是棺材的并没有东西,因为棺材是装着人,只有死了的人,才会被放进棺材里头的。 死人怎么会发出声音呢,自己吓自己,都已经没有心跳了,怎么会敲着棺材呢。 原理上是那样子没错,可是自己接触的事物,有哪一件事是用科学来解释得清楚的呢?一件都解释不清楚,很多事情是站在玄学的角度上去看问题的。 谁会说,看见一群死人跳起来抓住自己的脚,还能口口声声说不可能的事情吗。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我那样,以前从来就否定神鬼的存在,一直都认为那样荒缪只说,假如有鬼神存在,死得很冤的那些鬼,岂不是都从地狱里跑上去报仇了吗?这个世界还会有逍遥自在的杀人犯呢。 耳边一直环绕着那个声音,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听起来是那样的恐怖。 我在心里暗自的骂了句:“陈越松,你他妈的就这点出息啊。” 一点点声音而已,怕什么呢?又不是没有见过死人起尸,就算棺材里头的那个死人,一跳出来,也不怕,我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见过的呢,真是自己吓自己。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慢慢的走回去,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副棺材,竖起耳朵来仔细的听着。 “嘭嘭……”的声音不停的传入耳朵里,就像恐怖的咒语似的,一敲进我心中,我的神经顿时间就绷紧到了极点。 “妈的,难不成这人还活着吗?”我暗自嘀咕了句,却随即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急了。 如果是秦朝那时候的人,死了将近几千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不饿死也会憋死。还是已经起尸了呢? 起尸,在科学上认为是静电所产生的作用。 只是一些声音而已,说不定有老鼠爬了进去,啃着骨头,所发出来的呢。 可是,下一秒,我的这个想法就被证明是错了。 一阵猛烈的阴风吹来,我感觉对不对劲,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眼前的棺材已经自个儿掀开来,棺材盖被一股狠劲的力道翻到了祭台下,巨大的响声吱吱的响着。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想再次退开来,可是,身体已经不能够退了,再退的话,就会从祭台上摔下去的。 空气中顿时下降了将近十度左右,我再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还没有等我反应时候,却见棺材里飞出了一个东西出来。 说那个是东西,是对的,因为,那个已经不是人了。 阴怒的狂躁声,像是从周围传来,吓得我一手哆嗦,手中的小刀脱落,掉在了祭台上。 我立即俯身捡起小刀,紧接着,便看到一个身穿金甲铁衣的士兵,手里拿着一个长剑,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那个士兵带着头盔,可我依然清楚的看到那张脸上爬着一些东西,看清楚的时候,我都想抱着肚子干呕起来,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因为那张脸上苍白如雪,上头爬着的竟然是一些恶心的虫子,不停在那张白色的脸上挪动着小小的身躯,让人看了就有种呕吐的冲动。 虫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堆虫子,挪动着那肥胖的身子,趴在那张脸上,一个个细小的洞洞,简直就一堆肉片模糊,散发着臭味。 “你……你别过来……”我哭丧着一张脸,害怕的大叫了一声,一双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士兵,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极为的僵硬,像是死人那样。 死人而已,怕个球啊,之前一堆死尸都没这么害怕。 话又说回来,这恐怖恶心的死尸,为什么会是这副摸样的呢。 只见那士兵,忽的朝着我凌空一跳,气势猛烈。 我见此,忍住心里面的畏惧,身子一转,用力的跳了过去,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赶紧下来,在上面会摔死的。”突然间,传来一阵叫声,听出是野人的声音,我心中一喜,就知道那家伙不会死的,一个在野外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轻易死掉呢。 我用眼睛打量了下此时此刻的情景,然后,发现梯子整好在我左手旁,而那个士兵,就在离我有三米在的地方,我想也没有想的,七手八脚的连忙就顺着梯子往下爬。 落地那一刻,我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我刚一转身,那个士兵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来,吓得我半死,他猛烈的伸出手来,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直接陷进肩膀上的肉,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伸脚一脚朝着他身上踹去,伸手用力的往外推去,然而,却怎么也无法将它推开,肩膀上的疼痛让我差点就松手了,不过,好在我明白,要是松手的话,恐怕它会得寸进尺,于是,一脚一脚又一脚,死都不会停。 生命如此美好,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然而,野人连忙奔了过来,他跑到那个士兵的后面,一双手忽的朝着那个士兵的脑袋劈去,手一接近士兵的脑袋,便发出了几声悦耳动听的响声,估计是骨头响动的声音吧,这下,那个士兵才松开了我的肩膀,松开那时候,肩膀上的肉被它带着翻出来,疼得我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难怪,中了一箭的人,宁愿让其胸器留在身体里,也不愿意将其拔出来,因为,拔出来连着带肉翻出来,比之前的要痛上好几倍呢。 那个士兵,感觉到后脑有人袭击,立马将我一掌拍过去,拍得我顿时间坐在地上,头顶上冒出好多好多星星来,那个士兵,便僵硬着身体转过身体去,手里拿着的剑,突然对着野人挥去,那个速度,虽然很慢,要是被劈中的话,不死也半条命了。 那一刻,我忍住疼痛,察觉到一些不妥的狠狠地朝着士兵的腿上踢去,只见,那个士兵忽的一提脚,我便踢了个空气,接着,第二脚,咚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 “妈的,真有钱。”我右脚踢上去的时候,顿时觉得撞上了石头似的,一惊,才发现,那是金子打造的,并不是衣服。 “它的弱点在后脑那里。”野人喘着大气,一边躲避着士兵挥过来的剑,一边朝着我大叫着。 弱点,这东西还有弱点? 那个士兵连钉了棺材钉的棺材盖都能后掀飞,恐怕没什么东西能够镇住它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巫术 “赶紧啊……后脑……”野人艰难的从喉咙里憋出来,他弯腰躲过士兵的攻击,却没有想到,被那个士兵一手抓紧了一只脚。 “后脑勺?”我趴在地上,掂量了一下,爬起身来从地上一跃,伸出手了一只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朝着士兵的后脑勺劈去。 嘣的一声巨响,我猛的收回手来,跃回地面上,哭丧着整张脸看着整东躲西躲的野人骂道:“那是黄金打造的,你怎么不去试试。” 老子这么一掌下去,手真他妈的痛,还好,我的力气那时候刹了点回家,不然,手都会废掉不可。 这死尸,全身都是穿着黄金打造的衣服,只除了一张恶心至极的脸是没有被遮住的,让我往哪里打啊,总不能就一巴掌甩过去吧,那么恶心。 此时此刻,野人将那个士兵给一脚就踹开了好远,他弯身,转过去,一把躲开了那把剑,纵身一跃,走到我身边,气喘的说道:“它后脑勺里有一根针,过去把它拔出来。”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士兵又冲过来了,手中的那把剑想我们斩去。 我跟野人同时间就躲开那一剑,各自跑到了那大大的空地上去,野人大声开口:“我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去把那根针拔下来。” 野人说完,就一个人朝着士兵走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下,满脸苦逼的样子,后脑勺,拔针? 拔针,这得多大的耐心,才会找到那根针呢? 有些僵尸是人操控,人在死了之后,便会没有任何的心跳,思维,行动能力等。 像卢生那个臭道士一样,专门以死人为乐趣,就是因为他所研究的长生不老之药里头,导致成千上万的人遭到毒手。 卢生自然而然会控制死尸,说不定还能非常听话呢。 道教采用的方法,自然是符咒,咒语之类的操控死尸。 然而,银针这东西,恐怕就是不一样了。 我想,这士兵应该不是道士弄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萨满巫师下的巫术。 说到巫术这东西,接触过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的,然而,这并不代表那不存在。 我记得,一年前,打进入到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那接二连三死去的人,他们都有那么一个特点,他们自己会拿着匕首在脸上刻一个死字下去。 一年后,我再次遇上那种情况的时候,我发现了从他们脖子上会掉出一个类似于苍蝇大小的东西出来,想必,那就是用来控制驱使实施巫术的一个媒介。 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士兵,非常大的可能就是被实施巫术。 在他死了以后,下了巫术后,不管是时间长久,恐怕都是有效果的。 要是食物的保质期像巫术那样那该有多好啊,不过,这事情,想想就可以了,别痴心妄想。 被下了巫术的人或者是死尸,它们都会听那施术者的话。 看来,要是对付眼前这个穿着黄金周的士兵,只要将那个通过银针来控制死尸的媒介毁掉后,应该就会不攻自破。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纵身一跳,像一只猴子一样,跃到那个士兵的身上,一手拽住士兵的头盔,满脸嫌弃的样子,一手扒开头盔下的金甲衣,一股臭气冲天,忽的就扑向了我,将我直接冲到了地上去,摔个狗啃屎。 “你拔出来没?”一边躲着攻击的野人,见我从士兵身上摔下来,急问。 “差点就臭死了,这人到底死了有多久了。”我皱着眉头,破口大骂起来,一手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这股臭味,比死老鼠的尸臭还要难闻。 “估计有几千年了。”野人连眉头也不皱的说道。 我滴乖乖,这死尸都躺棺材那里那么久了有几千年了,尸体居然还能没变成一堆灰,反倒是半腐烂的状态,怪不得这么臭的,好像是从厕所里爬出来的一样,全身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臭味,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刚才竟然伏在了那死尸的背上,想想都心寒。 “撑不了多久,你快点去把那根针拔了。”野人命令的开口,双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神色,估计他被那个士兵给耍得团团转了,这死人会把他累死的,光是闪躲,又不能直接和它对打,手上没有武器就是惨。 这个死尸全身都是铁甲金子打造的,没有一定杀伤力的武器,根本就不敢跟它对着来。 野人一个90度转身,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我骂起来:“你他妈的赶紧,别发呆了。” 这野人,八成是故意的,他一个人在那里引开这死人,而我却有个十分艰巨的任务,拔针,那脖子上,估计他妈的都是腐烂着长满虫子的,这他妈的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的。 我见野人也快招架不住的样子,随后就吐了口气,一副赴死的模样,大叫了句:“死就死吧。” 刚才都试过了,再试多一次,应该不会被臭死吧。 于是我双脚离地,纵身一跃,一手抱住那个士兵的头盔,屏着呼吸,恨不得多出一只手来捏住自己的鼻子,伸手扒开了那层黄金打造的钾衣,一阵恶心的臭味随着扑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臭皮向外翻着的脖子,几颗细小的洞,被虫腐蚀过,所以才留下这么难看的小洞洞。 我一看到这情景,立即就闭上了眼睛,那比脸上还要恶心的一幕,整个人吓得差点就从死尸身上摔下去了,好在抓着头盔的手比较紧,不然真的会摔下去。 下一刻,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双眼睛瞪大无比的大,仔细的在那团血肉模糊中寻找一根小小的银针。 那个士兵却不停的攻击着地面上的野人,脚步移动的方向,差点就把背上的我给甩下来了。 由于,那个士兵的目标是野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背上的我,只将手中的那把纯金打造的剑,朝着野人斩去。 没有思想的士兵,行为动作都慢了几个节拍,这是值得庆幸的。 我紧紧的皱着脸,简直快要哭了,看着这团死人肉,不停的寻找那根没有见过的银针,整个后脑的脖子都被翻遍了,还是没有看到银针的足迹。 “他妈的,找不到啊。”我顿时间就朝着野人骂咧咧的吼道,脖子就这么一小片,都看光光了,就是没有那根银针,会不会野人随便说的。 “风池**下两寸。”野人的声音变得喘气,估计是那个士兵接二连三的攻击而导致的。 只见,野人气喘吁吁的躲过那个士兵猛的一剑,士兵险些就摔倒了,幸好他站稳了,不然的话,我也会摔倒的。 我听到野人的那句话,双眼像是发光似的,一颗超级微型的小银针,立即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小东西,竟然藏在这里来,害老子找这么久,心里忍不住的抱怨起来,刚伸手想要拔出这根银针的时候,我立马就缩回了手,疑惑的朝着野人大声问道:“这根银针这么小,要不要找东西来拔出来呢?” 我在担心这根银针会不会刺到我呢,万一一个不小心的话,肯定会出事的,谁知道这银针是用来控制死人,会不会对活人也起作用呢。我情愿不拔这根银针,也不要变成僵尸呢。 想起了电影里的丧尸电影,那经典的两个字:爆头。被爆头的丧尸,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来不及了。”野人叫道,一腰身,不下心的被士兵的那把剑尾刺到了一只脚,顿时间就往地面一弯腰,整个人就倒在地上。 第一百八十九章 :长舌女鬼 这一幕,刚好被我看到了,我的嗓子一捏紧,最后,伸出两个手指,嘴里念念有词:“老天保佑我吧,不要扎到我,不要扎到。” 下一秒手指头往脖子那片肉里摸去,一个用力,按进了肉里,恶心的画面,手指不停地勾着,朝着银针的方位移动着。 紧接着,摸到了银针,随即一个提力,将那该死的银针拔了出来。 我手里拿着那根银针,惊喜的大叫起来:“拔出来。” 真他妈的足够恶心的,真不敢想像,我刚才用手摸着那片令人作呕的肉堆里,翻来翻去的,就是为了找这个小银针。 真是难以想象,我陈越松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出来。 当时,我非常高兴的趴在那个士兵的背上,那高兴的模样,下一秒,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嘴里还吐出了一点血。 这一摔,我差点就连心脏都摔出来,这么高,老子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那样的摔到地上去,心口传来的疼痛,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这倒好了,银针拔出来了,却狠狠地摔了一跤,真他妈的痛。 我动了动身子,甩了甩脖子,微微的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士兵,生怕它一个不小心,踩过来的话,小命就不保了。 只见那个士兵,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了之前的动作,只好像是被什么定住似的。 “怎么回事?”我满脸疑惑的看着那僵尸,心里纳闷着,这个,拔掉银针,它就动不了吗?这下可好了。 果然,那根银针就是一个下巫术的媒介。 看来,卢生之墓,不仅仅是结合了道术之类的,还有巫术。 这一次,危险重重。 我爬起来,整个人非常的兴奋,围着那个士兵转了两圈,才停下脚步,认真的打量着这具好看的黄金打造的衣服,最后,目光停在了,它手上拿着的那把剑,只见剑尾处,还残留着一些血迹,看来那是野人被刺伤留下来的。 这把剑,目测下去,估计有六十米长,光气逼人,散发出一股土豪的气息。 我想要这把剑。 “你过来瞧瞧,这家伙抓得紧紧的,死都死了,手却不肯松。”我满脸憋红。 这死死尸,死都死了,还不肯放过这把宝剑呢,要不是看这把宝剑这么有气概的话,我才懒得抽呢。 “喂,你就松手了,你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要这宝贝干嘛用阿,我跟你说噢,不要埋没了这么好的宝贝,要让它到外面的世界发扬光大,而不是呆在你手里生锈用的。”我苦口婆心劝说道,双眼死死的瞪着这个死尸,我手上紧紧的将士兵的手臂扯住,一只脚狠狠地抵住士兵的另一只手臂,往身后使力,可手中的宝剑依旧无动于衷,原来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压根儿就没有动过一动。 我松开手脚,站在士兵的跟前,一点也不畏惧的看着那张白色的脸,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要以为自己无坚不摧,我照样把你毁了,大不了,我就不要这把剑。” 麻麻的,死了还这么倔强,连手上的宝剑都不舍得交出来,小气吧啦的。 野人摇了摇头,冷嘲热讽的声音缓缓朝来,开口说道:“你要这把剑来干嘛用,那你还要不要这套衣服呢?” 听到他说话,我心里一喜,虽然我心里是非常想弄套这样衣服的,可是,这根本就无法脱下去。 野人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吐了口气:“终于搞定了。” “你受伤了?”我大惊,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将手里的银针用布包了起来,放到背包里头。 “没事,你要这根针干嘛?”野人摇了摇头,见我把银针装起来,有些不解的问。 我这么大动作,我早就料想到野人会问我的,我也没有说谎,无奈开口说道:“总得有用的上的时候。” 银针嘛,可以当作武器来使用,就是不知道银针里头有什么东西在。 我是想着以后,这根银针拿给会儿看看,里头的东西,会不会有些秘密在里头,所以,就留下来了。 “害人的东西,要来干嘛。”野人冷不防的说道。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野人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要这根银针的原因,让那个士兵被人控制,所以他的脚才被刺到呢,他那是记恨。 小人。 我转身,走到野人跟前,说:“先包扎下伤口。” 我正解下背包,幸亏当初来的时候,欧阳那个贱女人帮忙准备了一些医用物品,现在也能用得上。 而,野人却一点儿也不领情的冷道:“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走路都比乌龟慢。”我皱眉骂道,他脚上是被那把剑刺到,都缓缓的流着血。 这也叫没事,难道要爬不起来,死了才叫有事啊。 “别多管闲事。”野人头也不回的转身,他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跟刚才那个士兵打斗的时候,打来了另一个石室中,现在身处于一个不大不小的密室,里头除了那具躺着不动的士兵之外,再也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了。 我猛的一惊,面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发现的问题就是这个,按照正常的场景来说,我们应该还在那个满是值钱的宝贝祭台之下的,可是,我们站的地方根本不是在神宫里,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心里有几个疑问:假如这里是宫殿的入口,那么,这里头没有祭台,这里是哪里? 如今只有一个原因:我们闯进了别的地方,并且很不巧的是,这个地方,和那个祭台那里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少了祭台罢了。 难道,刚才祭台那个石室中,有一个地方是通往我们现在这个石室的的机关吗?我们又是什么时候在无意中碰到这机关,才会到了这地方的。 “这个地方怪怪的。”野人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说话的声音十分之严肃。 是的,我感觉这里有一股死一般的沉寂,像是临死之前,才会拥有的气息。这地方虽然和祭台是一模一样,可是,这股气息却在祭台那儿是没有的。 刚才在祭台那儿,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生机,可是这里,毫无生机可言,就好像处在一个密封的地方。 “你也察觉到了,看来,这里邪气得很呢。”我意味深长的开口,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邪门的事情,我们刚才只不过是离祭台不超过五米的地方和那个士兵打斗的,然而,我们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到了另一个地方。 难道是空间移动? 只有空间移动才会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也没有察觉到。 “我们先找找出口吧。”野人开口,率先走向了石壁,一手摸索着,想要从里头找机关。 我将背包背起来,沿着石壁,一手按下去,没有反应,再往别处按下去,重复着这个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两人已经将墙壁检查完了,没有发现机关,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原来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石壁上不会有机关,我们那么仔细的检查过了。但是,机关在哪里呢? “野人,你看会不会在……”我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余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机关可以安装在任何地方,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一般都会安装在墙壁,然而,有些人比较聪明,喜欢安装在地上。就像有些人会把鞋子扔到床底下,有些人就喜欢把鞋子当鞋架上摆着,而有的人呢,直接把鞋子扔门口。 野人看了看自己的脚下,点了点脑袋,似乎同意这个说法,当下就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上,微微的凝听着。 我刚想开口说话,,便见野人朝着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安静。 于是,我没有说话,只看着趴在地上的野人,心里万分疑惑:这样就能看看到机关在哪里了? 把耳朵贴地上不是用来探测距离的吗? 两分钟过去了,才见野人起身,满脸沉重的开口说道:“这里没有机关。 “什么?你就这样听了听就断定没有机关了。”这什么方法啊,一点儿也不靠谱。于是,我连忙蹲下,用手检查着,用刚才检查石壁的方法检查。 “别看了,真的没有。”野人的好心的开口劝道。 “不可能的。”我不死心的检查着,我才不信他那一套检查机关的套路的,哪有人像他那样坚持的。 再说了,我一点儿也不希望坐在这里等死呢,就不相信,我会被困在这里,能够进来,肯定能够出去。 有入口,就有出口。 只要找到机关,就可以出去了。然而,野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一副思考的状态。 我趴在地上检查了这么久,面色一沉,不禁有些泄气了,一抬起头来,难道真的没有机关吗? 我不相信,既然能够进来,肯定就能够出去的。 “滴答……”一个很小的声音,忽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身旁坐着的野人似乎也听到了这滴答的声音,他猛的站了起身来,一双眼睛警惕性的打量着四周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们,一双发白的眼睛里头,万分恶心的脓血,脓血从眼睛里头往外流出来,慢慢的流过脸庞,那条悬在半空中的舌头上,满是鲜血,血液不断的从空中落在地上,发出脆耳动听般的“滴答,滴答。”响声。 声音极小极小,但是在这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还有那血液滴落的回音,让人不禁的毛骨悚然。 我见到这样的情况,满脸惊恐的看着那个人影,一动也不动的,蹲在地上,不知怎么反应。 野人却比我先反应过来,一把拉起发呆的我,叫了句:“起来……” 我才缓缓的回神,双眼里掩饰不住的恐惧,动作缓慢,简直就是野人在拖着我走似的。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么人事情,一都反应过来了。 我看见鬼了。 一头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头发零散的得十分的恐怖。 “这东西,比起刚才的那个死尸恶心多了。”我依旧捧着自己的心口,生怕会呕吐出来,神经紧紧的绷修。 真倒霉,尽是碰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野人抬起了脑袋来,看着半空中的那个女鬼,淡淡的说了一句:“难怪总感觉这里不对劲,原来是这只鬼在搞鬼。” 整个石室阴气沉沉的,仿佛就像是在一堆死人堆里那样。 此时此刻,我掏出了小刀,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女鬼突然的动了身子,那条长长的又满是鲜血的舌头,忽的往前猛的一甩,一下卷起来。 卷起来的舌头,只往自己脑袋上方伸出,一下子,将眼睛里流出来的脓血,一一给舔干净。 紧接着,脸庞的两边还残留着一些脓血,那条舌头照样给舔过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好几下,发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来,似乎那脓血是什么美味一般,吃得十分的有趣。 “好恶心啊。”我立马捧着肚子,往一旁干呕了。 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东西了,这么恶心血腥又恐怖的画面,当真是减肥的良药阿。 这一干呕,却真心的难受极了,吐不出东西。 “妈蛋……”我用力的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捏了捏喉咙,万分的嫌弃。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然而,她的模样丑得无法直视,刚才的那个士兵还好过一点儿。 一进来,就吃了个大亏,后面的路,估计不是那么好走的,处处危机。 眼前这只女鬼,只是个开头而已,看来,我们得小心才是,不能让自己死在别人的陵墓里,起码也要自己有自己的陵墓才行的。 第一百九十章 :长舌女鬼 此时此刻,我掏出了小刀,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原本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女鬼突然的动了身子,那条长长的又满是鲜血的舌头,忽的往前猛的一甩,一下卷起来。 卷起来的舌头,只往自己脑袋上方伸出,一下子,将眼睛里流出来的脓血,一一给舔干净。 紧接着,脸庞的两边还残留着一些脓血,那条舌头照样给舔过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好几下,发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来,似乎那脓血是什么美味一般,吃得十分的有趣。 “真他妈的恶心透了。”我立马捧着肚子,往一旁干呕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东西了,这么恶心血腥又恐怖的画面,当真是减肥的良药阿。 这一干呕,却真心的难受极了,吐不出东西。 “妈蛋……”我用力的人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捏了捏喉咙,万分的嫌弃。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然而,她的模样丑得无法直视,刚才的那个士兵还好过一点儿。 一进来,就吃了个大亏,后面的路,估计不是那么好走的,处处危机。 眼前这只女鬼,只是个开胃菜而已,看来,我们得小心才是,不能让自己死在别人的陵墓里,起码也要自己有自己的陵墓才行的。 此时此刻,整个石室中掀起了一弥漫着一股恶心至极的血腥味,夹着阴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我浑身颤抖了几下,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长舌女鬼,它悬浮在半空中的女鬼,忽的将自己的那条舌头,慢慢的卷起来,重新吞回肚子里头,惊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许久才开口:“你们能看见我?” “为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我颤抖着声音,故作镇定的开口,其实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能不怕吗? 我是一个正常人,看到恐怖至极的东西,当然会感觉到恐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鬼,也就是传说中的鬼,然而,她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只是太过恶心而已。 不过,幸好只长舌女鬼会说话,能够交谈就差不多了。 长舌女鬼听后,又是将她嘴里那条舌头伸出来,满是血腥的味儿,一张一合的笑道:“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送上门的就是引人食欲大振。” 说完,还把那条舌头往嘴的两边舔了舔,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丑,恶心。”野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嫌弃。 我听了这话,也跟着煽风点火:“少在我面前炫耀这么恶心的东西。” 长舌女鬼似乎很喜欢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到处舔。让人看见就觉得恶心,影响食欲。 “你们好大的胆子阿,竟敢说我丑陋,活得不耐烦了。”长舌女鬼猛的张牙咧嘴的,朝着他们怒吼起来。 野人紧紧的皱着眉头,忽的就拿着匕首,举起来,刚好就够到女鬼的那条舌头上,用力的一挥,血腥犹如水龙头那样往外涌,一条长长的舌头就那样被野人给斩断了。 只听见长舌女鬼像是一头发疯的怪物似的,狂声大叫着:“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长舌女鬼那模样,几分畏惧,却不敢承认似的。 野人双脚着地,忍不住的后腿了好几步,离开那舌头,血液连地上都溅成了一地,就像一个小水滩似的。 “阻挡我的,都得死。”冰冷又嫌弃的话语。 我见野人刚才那帅气的动作,立马跑到他面前,十分殷勤的问道:“这把匕首很锋利呢,一刀就断了那条舌头了,你在哪儿买的,等有时间我也买把用用……” 野人的身手几乎是超越了我的想象能力,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沙漠中呢? 这个时候,我不禁对野人的目的升起了疑惑来,一年前,他就潜伏在我们身边,虽然我没有见到他杀人,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杀人。 他为何不记得自己是谁呢? 从他身上的军装来看,很明显,是抗日战争时期的军装。然而,和他走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他真正的面目,因为,那满脸的胡须将整个脸都快遮住了,只剩下那两只眼睛。 而如今,他明明是受了伤,走路起来都有种勉勉强强的,却能一匕首就刺中长舌女鬼的舌头。 “不知道。”野人面无表情的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冷冷的。 我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便把注意力投向了那头女鬼身上去,只见没有了舌头的女鬼,比起先前的那个模样,更加恶心了。一张嘴,像是一个血口似的,不停的冒着血,就像喷射的水龙头一样关都关不住。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走吧。”野人冷冷的说道,一点儿敢情也不带。 那长舌女鬼女鬼楞了下,阴冷的声音依旧是在笑着:“你们出现在这里,那就是我的食物……” “差不多行了啊,你不走我交不了差,别弄得大家都难看,赶紧走。”野人的声音同样是非常的阴冷,仿佛是没有把那个长舌女鬼当一回事一样。 “你不怕我?”长舌女鬼声音阴沉的问道。 “怕你做什么,速度点,跟我走吧,顶多过我有空烧一瓶飘柔给你。”野人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道。 烧飘柔? 刚才我怎么没想到呢? 紧接着,那个长舌女鬼把在喉咙里头的舌头给取了下来,直接就朝着我们飞过来。 吓得我连忙就跳开了好几步去,颤抖的看着他们。 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女鬼都是长得非常漂亮的,让人看了忍不住生理上最原始的*,都是一些瞎扯淡的。 眼前飘在半空中的长舌女鬼,丑得无法直视,倘若看了的人,绝对会吃不下饭。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刀。”野人,手中菜刀举起,直接劈中了那个飞来的舌头,舌头猛的被那个匕首甩了出去, 只见野人拿着匕首猛的朝着那长舌女鬼劈去,我看到那把锋利而缓缓流淌而已的血液的匕首,直接砍到了那长舌女鬼的右手,然而,就那样硬生生的卡住了,只见长舌女鬼的手臂上,黑色的污血瞬间就从里头喷了出来,周围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长舌女鬼胡乱的挣扎着,想要摆脱手臂上的那把匕首。 “不听劝。”野人双手握住了匕首柄,猛的一个用力,将长舌女鬼给按在了地面上,用脚踩住了她那只沾满污血的手,用力将菜刀给拔了出来。 然而,野人一手拿着匕首挡在了我的面前来,发狠的把那长舌女鬼的身体一阵踩踏。 “不听话,老子叫你不听话,不听话……” 见到野人如此狠厉的动作,我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年头,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实在是难见到了。 他是什么人? 专门收鬼的? 道士? 看样子又不像啊,茅山术的传人? 还是别的? 此时此刻,一声震天动地的尖叫声,异常的刺耳,从无头女鬼那发出来,整个石室都震动起来。 “啊……” 这震动的声音,很明显的要变成废墟的节奏,我正转身逃的时候,可是,刚一转头,我就全身僵硬了,只见那半截血淋淋的舌头正像一个篮球那样,快速的朝着我滚过来。 我连忙吓得直往后退去,碰到石壁才停下来, 那一刻,我的嗓门揪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它下一秒就直接要了我的小命。 舌头妹妹,我可没有动手打你,砍你的人也不是,是他。 我在心里嗷嗷的叫着,可惜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长舌女鬼这样停在了那里,止前不去。 然而,那无头女鬼惊恐的大叫起来:“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一把匕首怎么可能伤到我。” 第一百九十一章 :长舌女鬼3 “既然你发问了,老子仔细想了想,也不可能会告诉你这无名之鬼的。”野人拿着匕首,刺着长舌女鬼的身体,就像在剁砧板上的猪肉一样,那一刀一刀的,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整个石室中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直想吐。 紧接着,野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奉劝你一句,不要反抗,我的匕首是沾了公鸡血的,剁你就跟剁菜没两样。” 紧接着,那长舌女鬼好像看到了什么愤怒的一面,它突然间变得狂躁无比,长长的舌头一下子飞向了我,野人拿着匕首上去,挥像那条长长的舌头。 我见到这样的情况,我连忙弯身躲开了,趁它还没有攻击来的时候,我紧紧的抓住了小刀,心里十分的紧张。 突然发怒的长舌女鬼,让整个石室阴风阵阵,吹得我猛的颤抖着身体,好像温度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 长舌女鬼伸出了手臂挥向我们,那个速度相当的快,快得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套路。 野人却拿着手中的匕首,丝毫不犹豫的向那条手臂砍去,只见又是一阵模糊的画面,那只伸长的手,便直接的就落在了地上。 只听得长舌女鬼大声的笑道:“你就这点能耐吗?” 从半空中滴着一滴一滴的脓血,那只刺中的手同样是滴着脓血,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老子会让你脑袋搬家的。”野人双眼一沉,话完,他纵身一跃,手中的匕首挡在了自己身前,朝着长舌女鬼扑去,快要接近长舌女鬼的时候,突然就将匕首高高的举起,一个用力,匕首便将女鬼的身体直接贯穿过去。 他一手拿着匕首柄作为支点,生生的撑住自己的身体,落在地面上,看着长舌女鬼。 却见长舌女鬼的身体,被那把匕首生生的砍断了,一分为二,从腰部起,便是上半身。 我见到这个模样,心中大喜,然而,却在下一秒重新被刷下。长舌女鬼却兴奋的大笑起来,飞到了自己下半身去,往上面一合,便组合在一起了,就连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没有似的,一只手,一条舌头,已经被那头女鬼从地上快速的捡起来,一下子就塞回了自己肚子里头,喳喳喳的响着,不一会儿,那被砍断的手,便如同树叶一样,快速的长了出来,下一秒,恶心吧啦的舌头又是伸得长长,从半空中垂落下来,滴答滴答的血液声音,异常的恶心。 见到这样的情况,我差点又忍不住的想要呕吐了,我心里明白,这女鬼压根儿就像孙悟空那样,能分尸,我朝着野人叫起来:“你杀不死她的,她的手脚会重新回到一起的。” 那头女鬼听了,阴冷的话语从那张满是鲜血的口里吐出:“想杀我,下辈子吧,你们闯进了我夫君,我要你们陪葬……” 夫君? 我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刚才弄死的那个士兵是这个女鬼的夫君? 这他娘的,绝对是劲爆。 我们弄死人家的夫君,这个长舌女鬼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呢? 看来这事情,恐怕要将女鬼给杀了。 野人那把匕首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一砍到那长舌女鬼,就会自然断一样,好像一把桃木剑似的,对鬼起到作用。 “只要你们陪葬……”阴森森的怒吼,仿佛撕心裂肺般。 陪葬。两个字,吓得我不禁瞪大了双眼,老子才不要死在这里呢,于是,大声的叫道:“你相公早就已经死了,我们只是帮了他一把,让他好去投胎,而不是呆在这个常年不见太阳的鬼地方里,还有你,也该去投胎了。” 这本来就死了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呢,分明就是和我过意不去,想要阻止我得到某些东西。 不要以为我没有见过鬼,就会害怕了,只不过,我不喜欢杀太恶心的东西而已。 “他说得对,你们本来不该留在这里的。”野人开口,眼里里一片无言的情绪。 是啊,很多东西都不该在这里的,却有很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在这里,我也是不属于这里的,不过,迟早都会走出这座陵墓的。 “不……你们都要一起陪葬……”那只长舌女鬼嗤的一笑,发白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流出那些脓包,脸上尽是一片狰狞。 “执迷不悟。”野人冷的一哼,脸上一片阴霾 只见长舌女鬼张着血口,飞向他们,速度很快。 我看到这模样,手中的小刀握得越来越紧了,可不是吗,那女鬼可不是吓唬人的,那张嘴,满是鲜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吞进长舌女鬼的肚子里头去。 这下死定了。 只见到野人被那只长舌女鬼的舌头紧紧的缠住了身体,浑身无法动荡,那把匕首已经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只听见长舌女鬼得意的笑声:“没有了那狗屁匕首,你连我的毛发都伤不到一根,不过就算有,你还是伤不我……” 眼见那布满血丝的舌头,紧紧地将野人卷起来。 “糟糕……”我大喝一声,那只长舌女鬼想要将他给吃了。 一想到这个,我也三七不管二十一了,心头的恐慌一一抛在脑后,只知道,赶紧救人。 我顿时间直扑那条长长的舌头而去,猛的将手中的小刀刺进舌头里,狠狠的拉动着。 这时候,长舌女鬼一吃疼大声的尖叫起来,松开了野人,紧接着,野人就掉在了地上去。 野人没有哼一声,连忙去捡起他那把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长舌女鬼,声音阴冷的说:“尘归尘,土归土,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吧。” 长舌女鬼听了这话,疯狂的笑了起来:“尘归尘,土归土,你们不是这里的人,怎么不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去。” “我们当然想回去。”我插嘴下去,谁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啊,要不是撞倒沙子塌陷的话,老子这辈子都不会钻进人家坟墓中去的。 真他妈的飞着说话不腰疼。 野人眼神阴冷,他瞥着那头长舌女鬼,冷冷的开口:“少跟它废话,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地方,像她这种为卢生那个臭道士的走狗,投不投胎,她都无所谓。”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长舌女鬼,只听她双眼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疑惑的开口问:“这些盗贼果然不敢轻视,卢仙人在两千年前就跟我们交代过,日后会有两个毛贼打扰他修炼的,让我们帮忙阻挡……” “你说的那个臭道士?”我大为惊讶,敢情卢生那道士还没死,在自己的陵墓中修炼? 这他妈的太离谱了。 不说他两千多年前会推测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预知能力已经是相当准确了,这简直就是神仙呐。 “狗屁卢仙人,那是害人的东西,他炼丹用人来实验,杀人为自己续命,你就是他其中一只棋子,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想投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野人忍不住的呸了句,双眼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长舌女鬼听了,面色疯狂起来,嘴里里发出尖叫声,她吼起来:“你敢说卢仙人的坏话,卢仙人是好人,他救了我相公,他让我相公活过来了,而你们却把我相公给杀了……我要杀了你们陪葬……” 长舌女鬼疯狂的尖叫起来,那声音就跟雷声似的,震动我的耳膜。 “不知悔改。”野人目光冷淡,看着长舌女鬼的时候,嗜血一片。 然而,我眼角的余光便瞥到了那条长长的舌头,猛的就腾空而起,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降到最低,越来越阴冷,它朝着野人冲去,我只听到挣扎尖叫声的声音。 那只长舌女鬼的舌头就被野人的匕首刺得跟刺菜似的,一匕首下去,看起来非常的轻松。一条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被野人给搞定了,只见半空中的女鬼突然落到地面上来,将那些被刺碎的舌头给吞回肚子中去。 那个场面恶心得我特别的想吐,都他妈的已经一块一块的腐烂的肉了,特么还要吞进肚子中去。 鬼都是这个样子的吗?为毛蒲松龄笔下的鬼都是漂漂亮亮?卢生这儿的确实,简直是看得想把眼睛给弄瞎。 把舌头吞进肚子中的女鬼,没一会儿,她的那条舌头又是重新给长了出来,看到这里,我惊讶的朝着野人大叫起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啊,我们现在根本弄不死他。” 砍碎她的舌头,没多久又长出来,砍断她的手,也是重新长出来的。 这根本就是没有用处。 野人仿佛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他手中依然是紧紧的抓住那把匕首,目光充满了愤怒,他走到长舌女鬼下方,纵身一跃,借助身体的力量,左手抓住了那只长舌女鬼,整个人就被吊离地面又十几厘米高,他右手的匕首高高举起往那长舌女鬼的脑袋刺去。 然而,长舌女鬼立马就扭动了身躯,匕首扑了个空,根本就没有刺到她的脑袋,只见那只长舌女鬼一手抓住了野人,死死的拽住,将他给扯了开了,往地面上一扔。 那一刻,长舌女鬼并没有继续为难野人,而且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我,没有任何迟疑,她直接就朝着我扑过来。 妈蛋,别看我站着不动就以为我好欺负啊。想一年前,跟我打过架的东西可多了呢,狼群,蛇,史前巨蜥等,刚才还跟你的夫君干过架呢,还给我弄死了。 “你别过来,不然我会杀了你的,就像杀了你夫君那样。”我连连后退了几步,心里头有些恐惧,尤其是她那恶心的眼睛,让我觉得自己以后可能都不会想吃任何关于头部部位的家禽走兽了。 然而,那只女鬼听到我的话,猛的就发狂起来,嘴里尖叫着起来:“是你,我要折磨死你为我夫君报仇,再一口一口的吃掉……” 我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的就想抽自己几个巴掌,没事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干嘛,简直就是找屎。要知道伤心过度的女鬼,比平时更为疯狂的,谁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啊。 果然,那只女鬼她面部突然就扭曲起来,尖叫着一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一条舌头伸得老长,舔上我的脸上,舌头上流出来的血水,顺着我的额头,脸颊,慢慢的往下流淌。 妈的,臭屎老子了,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啊。 我用手将她的舌头给弄来,满手滑溜溜的,感觉到异常的恶心,我伸出脚来,一脚就往她身上踹去,手中的小刀也朝着她的舌头猛的刺去,嗤的一声,小刀没进那条舌头之中。 然而,这并没有卵用。 我手上的这把小刀,威力远远不及野人的那把匕首,感觉野人的那把匕首像把桃木剑似的,对鬼有压制的性质。 用舌头舔我的女鬼,她朝着我诡异的一笑,突然就张开了那张犹如血口似的大嘴巴,我顿时间就慌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长舌女鬼 见到那张血口的时候,我整个人再也掩饰不住的恐惧起来,心里一大片的呐喊。 这他妈一口下去,得有多少细菌之类的,就算是没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的。 这他妈的本来就是只上千年的女鬼,谁知道她在这座墓底下吃了什么鬼东西呢。不过,能在这墓底下上千年的女鬼,肯定是有她的厉害之处,所以我不敢轻敌。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小刀从那条舌头里抽了出来,然而,在刺向她脑袋的时候,我是用声音来引开她的注意力的。 “你不知道卢生那臭道士把你的夫君怎么了,都几千年了,你还被瞒在鼓里,杀你夫君的人是卢生,说要救你夫君的人也是卢生,只不过,卢生并没有救你的夫君,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工具来供养着……” 我的声音吼得非常的大声。生怕那个女鬼听不到似的,我早就想到,估计只有一样东西能够引开她的注意力,那就是她的夫君。 不是说什么,而且从她的语言上能听得出来,她对她夫君的一种情。虽然我对感情这事情还跟个生手差不多的,但是,这样的情况,一眼就能洞悉。 只见长舌女鬼的嘴巴猛的就一停,听到我那样的话,流着脓血的眼睛微微的转动了下,似乎是流露出一丝迷惘的神色。 见这模样,我心里明白她已经被我的话引起来了注意力,她微微的动了动嘴巴:“你说我夫君被卢仙人杀的?” 我一听,顿时间就兴趣昂扬,立马说道:“卢生那臭道士不是会道术吗?他不是修炼什么丹药吗?你夫君是吃了那些丹药而死亡的,而他脖子上还有一根银针呢,很明显被控制了。” 依我来看,之前那个士兵,脸上一个一个的血洞,应该就是服用了卢生那臭道士的丹药而导致的现象,我也有点儿不明白,卢生并没有把他的脑袋给砍掉,看来应该是还有利用的余地。不过,那个士兵很明显是被人弄进棺材里钉住了灵魂,后脑勺的那根银针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卢生那臭道士做的事情,远远要比秦始皇那家伙还要残忍多了。 只见那个长舌女鬼,眼睛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迷茫的开口呢喃着:“当天,夫君整个人面部抽搐,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斑点,那是红色的斑点,之后,夫君浑身不停的挣扎,嘴里喊着要去找卢仙人,等我找到卢仙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听到她的诉说,果然跟我心中猜测的没有一点儿差距。 看来,卢生那个臭道士害的人不少,而且个个都是陷给予一颗糖让你吃了,让其死亡,在其家人的心目中却成了救世主去了。 这方法,真他妈的到位啊,既能满足自己的名声,又能保住自己的私欲。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活过来的,你夫君在卢生那个臭道士那儿,他的灵魂一直饱受催残,我相信,这个你不愿意看到的。”我继续说:“如今,他已经去投胎了,下一辈子能好好的活着了,你不应该替他高兴吗?” 人跟鬼其实是没有多大区别的,他们的精神上都是以感情,亲情友情等为寄托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恐怕眼前这只长舌女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从地面上爬起来的野人,冲着那个女鬼叫道:“快放开他,你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尘世间的一切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为何还要做那些残忍无情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天谴啊……” 那只长舌女鬼放开了我,我整个人重重的落到地面上,幸好不是很高,不然的话,肯定会很痛的。 长舌女鬼目光依旧是迷惘一片,仿佛如同失去方向的孩子似的,她低声细语:“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我夫君他……” 她一说到她夫君,连语气都变得十分之温柔。 “你帮着卢生那臭道士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说,你凭什么去伤害别人,为了你的夫君,而去讲别人一个一个的杀了……”野人的口吻咄咄逼人。 “可是,不这样的话,我的夫君要怎么回来啊……”长舌女鬼摇晃了下,悲伤的说道。 我连忙就开口说:“你夫君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他已经去投胎了,你也该放下这些东西了……” 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说的非常中听,他们有可能就会改变初衷。 “不……我放不下,我那么爱他……”长舌女鬼疯狂的摇头。 我皱了皱眉头,似乎这只女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骗。 我也不耐烦了,于是叫道:“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倘若你夫君还活着的话,他会理你?” 不是我说什么,她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喜欢,也不能对着这个模样的女鬼吧,不过那个士兵也不好看。 总而言之,他们就一好骗的鬼。 几千年后的人类,那可是个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 “尘归尘,土归土,你害了那么多人,报应是随时都会来的。”野人目光如水,似乎就是一下子变得十分之凌厉的。 我先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忙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等你一投胎后,什么事情都归于平静。” 时间一直都是伤口的良药,不管是哪一种伤口,都会随着时间慢慢的被磨平,直到什么都没有。 几千年的事情,特么都过去那么久了,她也在陵墓中呆了那么久,却无济于事,我看她脑袋肯定是有问题的。 也不知道是过去多久,那个女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着这声叹息,她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子,慢慢的落在了地面,看到这模样,我还是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生怕她突然之间就发飙起来,又冲着我来怎么办。 然而,这次她并没有发飙,她站在地面好一会儿,身形一转,一阵阴风吹来,眼前出现一个白衣飘扬的女子,她的身形是透明的,但是那并不影响到她那貌若天仙的面庞,如刀削过的柳眉成月牙行,那一双眼里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她看向我们的时候,满是哀怨的光芒。 看到这个模样的女鬼,我不禁暗自想到,好优雅漂亮的女人。 是的,她一举一动之间,不仅仅是优雅,还伴随着一股类似于仙气的韵味。 像这样的女人,只有在画上见过,不过,她那张苍白的脸给人一种病西施的感觉。 我真心不明白,本是这么漂亮的妞儿,怎么就喜欢用那么丑陋的影像现身呢。 女人心,海底针。 “我记得那日,卢仙人说,他能救我夫君,但是有条件,必须让我答应他,帮他卖药。” “卖药?”我听到这事情,十分的震惊,这应该就是卢生炼制的丹药了,我想,他宣传时候,估计也就是用说那药能解百毒,包治百病之类的屁话。 自古以来,这种丹药之类的药物,是非常平常的。如今这社会中,也有一些如此类似的事情出现。不过,大多数相对于哄骗老年人,他们的生命步入了后期,离死亡越来越近,才会萌生起长命的念头,贪恋世间的一切。 卖药,是最赚钱的行业。 如今的假药是非常厉害的,没想到,这在古代就已经出现了。 “是的,我是店铺的掌柜,我帮他卖药,他负责将我的夫君救回来。”女鬼穆棱棱点头,开口说道。 “那么说来,你是大夫了,卢生卖的药,你应该很清楚其中的成份才对,应该知道药物一旦流入进人群中,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第一百九十三章 :长舌女鬼5 对人体不好的药物流入市场,这跟毒品流入市场是同一种危害。 这事情嘛,谁都可以用肯定的口吻来确定了。 毕竟三岁小孩子也知道,自己拉的屎是不能吃的。 作为懂医药方面的大夫,怎么会不知道所卖的药物是哪种成份,对于人是有多大的危害呢。 就像野人说的那样,她那是沦落为卢生那个臭道士的走狗,为卢生卖命。这样的人,不是说罪大恶极,但是,那样的罪也是相当的大。 想想那些被药物所害死的人,成千上万的人被折磨而死,心里面难道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有些事情,是不会被原谅的。 我指出这个问题,却让那个女鬼没了话,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估计是我说的话,让她认识到自己酿成的大错了。 虽然她是一个美人,我也见过了她之前那满脸脓血的丑陋模样,估计这会儿她再美,我也不会有一点儿的心动。我不是一个外貌协会的男人,但是,也不是一个见一个就心动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鬼,我心里可是非常的明白。 人做错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认识到错误并且改正过来,最可恨的那些人,一直执迷不悟的错下去。 可见,穆棱棱就是其中一个,她错了几千年,如今还是在为卢生那个臭道士做事。 守墓,就是她现在的工作。 我心里知道,穆棱棱为卢生卖药,她早就知道那药对人体不好,却还是帮他卖,为的就是能让她的夫君起死回生。 我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做法,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呢,再笨的人也知道,尤其是身体上各个部位已经起了红斑,这特么就是自己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穆姑娘,回头是岸,错了可以改,一切还来得及,你也可以投胎继续向往爱情的。”我劝说。 然而,我的这句话,却让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女鬼穆棱棱突然就变得十分的狂躁,她满脸扭曲,扭曲得不成样子。 虽然已经见识过她那满脸脓血的面目,我心里面还是有点儿畏惧,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大起。 “不……你们杀了我夫君,我要杀了你们替我夫君报仇……”女鬼穆棱棱瞬间又变回了她之前的模样,然而这一次,看起来比之前的还要凶狠。 我不禁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手中的小刀紧紧的握住了,恐怕这一次,问题大了。 我原以为,她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回头是岸,可惜,并没有料想到她会变得更加的厉害。 她一脸血脓的面庞,伸出了双来,愤怒的朝着我吼起来:“我要你们陪葬……” 野人的速度比我快了点,他手中紧紧的握住匕首就直接冲了上去,女鬼穆棱棱却猛的朝着他飞了过去,血口大开,一条滴着血的长舌头,就将野人的身体给包围住了,女鬼穆棱棱见此,阴森的笑了,她整个身子就落到了野人的旁边,一手抓住了野人的手臂,狠狠地往一旁摔去,直接给摔倒了石壁上。 野人倒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还没有等他拿稳匕首的时候,女鬼穆棱棱又冲了过去,她抓起野人,往石壁上扔去。 我见此,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用力,猛的就冲了上去,手中的小刀一刺就刺中了女鬼穆棱棱的后脑勺上边,然后我拿着刀柄,用力的往下划去,直到女鬼穆棱棱她嘴里发出尖叫声来,她一转头,长长的舌头就猛的朝着我扇了过来,直接后退了五六步左右,顶住了石壁才停下来,扇得我两眼发晕,差点就倒在地上去了。而我旁边的野人已经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的扶着石壁站了起来,他目光一点儿也没有气涅,反而越来越兴奋,他伸手将嘴角上的血丝给擦干净后,拖着腿,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女鬼穆棱棱走去。 那时候,我也跟着过去了,我跟野人一人一边,围着女鬼穆棱棱,我朝着野人打了个手势,然后,举着手中的小刀,冲向了她。 女鬼穆棱棱也不是好忽悠的,她张开血口,一条长长的舌头就将左边的野人给紧紧的缠着,而我这边,还没有等我冲过去的时候,她伸手一巴掌往我打来,打得我双眼就疼了起来,然后手中的小刀脱落掉在地面上,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我的肩膀给抓住,长长的指甲陷入到我的肉里头,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差点就叫娘了。 “妈的,你放开我,丑八怪……” 我大声骂起来,整个人的面部扭曲得不成样子了,心里头却在想,活该你被卢生骗,活该被卢生利用,活该你被卢生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墓中,活该你见不到你夫君。 之前我他妈的脑子进水了,才会可怜她的,像她那样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情,早就该死了,不,早就应该魂飞魄散了。 我双手用力的推着她的手,一只脚踢向她身上去,企图能将她踢开来,然而,她一点儿也不所动,双手依旧是抓得我的肩膀,我感觉到肩膀前有液体流出来,估计是见红了。 他妈的,怎么这么大力的。 如果小刀没掉的话,我绝对会一刀往她眼睛里刺去。 我一脚又一脚的踢着她的小腿,然而,她却满脸阴冷的笑着:“卢仙人果然是神仙,他料想到你们会劝说我的……” “我呸……”我忍不住的呸道:“狗屁神仙,错了不知悔改,难怪你会死,难怪你会变成这丑模样……” “你再一句污蔑卢仙人的话,我立马就掐死你……”女鬼穆棱棱突然大吼起来,神色疯狂。 一旁被舌头缠住的野人根本就无法抽身出来救我,看来只能是自己想办法了。 然她手中的东西也越来越重,我听见咔咔的一声,好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伴随着着声音,肩膀上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我怎么也不服气,凭什么那个做尽丧尽天良的坏事的卢生臭道士救被她称为仙人,要是这样的话,老子早就是仙人了。 “我呸……”我忍不住的朝着她脸上吐了水口过,这一口水黏在她脸上,她先是一震,整个人就彻底的就疯了,她松开手将脸上的口水给猛的擦拭着,嫌弃的吼起来:“你竟然把口水吐我脸上来……” 早知道吐口水能让她松开我的手,我就喷她满脸了。 重新得到自由的我,连忙就将弯身捡起地面上的小刀,准备往她脑袋上刺去的时候,野人那头被那条舌头缠住得好像是快要死了,于是,我立马就冲着野人那儿去,然而,野人睁开了眼睛来,他见到是我,他嘴里气喘吁吁的大叫着:“把我的匕首捡起来,剁她就像剁菜一样,只要将她脑袋砍中就可以……” 我从地面上捡起野人的那把匕首,走向了野人那,野人见此,大骂起来:“你他妈的,别管我……感觉对付那个正主……” 我没有听他的话,举起手中的匕首,唰唰唰的将那条舌头砍去。 他自己都已经快被那条舌头给弄死了,还惦记着杀那个女鬼,一般的人不是该说救我的吗?虽然杀掉女鬼是非常重要,但是我也不会分不清楚哪边更重要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野人遭到别的攻击。 被一阵阵风吹来,那条舌头就像清脆的肉似的,被我用匕首碰了那么几下,软软的就摊在一旁。 野人没有了束缚,整个人就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上,见到这样,我立马就朝着女鬼穆棱棱走去。 女鬼穆棱棱还在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脸颊,我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不就吐了口水嘛?至于这样吗?你他妈的还用舌头缠住老子,舔老子的脸,我他妈的都没有说什么,真是丑鬼多做怪。 我悄悄的摸着过她身后,似乎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我举着手中的那把匕首,借助整个身体的力量,一个巨大的飞跃,朝着女鬼穆棱棱的后脑勺而去,生生的将手上的匕首按进了她的后脑勺那儿,一个用力,便贯穿了整个脑袋。 原本我还打算想抽出匕首再刺一刀的,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抽开,女鬼穆棱棱的整个身体便颤抖着,随着那恐怖的尖叫声,一同落在地面上。 我整个人被她一推,重重的摔到了地面上去,噗的一口鲜血吐出来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女鬼穆棱棱挣扎着,双手不停的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可一碰到匕首后,却瞬间干枯了。慢慢的,整个女鬼变成了干枯的髅骷头。 最后,看不见女鬼了身影了,地上只躺着那把匕首。 我万分惊恐的看着那把匕首,不敢去捡回来,因为刚才的情景。女鬼穆棱棱竟然死了,不不不,确切的来说又死了,这一次死是投不了胎,因为她变成一缕烟散开了。 那把匕首是什么做的,竟然有能够将凶狠无比的女鬼给剁成渣。匕首的厉害,让我顿时间就有了种崇拜的之色。 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捡起它吧,如果发生事情的话,早就发生了。 我躺在地面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走到野人那儿跟前,蹲下身子,一看,这家伙,昏倒过去了。 紧接着,我拖着野人,使劲全身力气,将昏倒的他,搬到了石壁边上,让看着石壁,躺着。 我顺便帮着他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都没有发现伤口,只有腿上的那个伤口。 呃……幸亏还有呼吸,不然,这陵墓还要自己一个人,那有多寂寞呢,有多孤单呢。 接着,我骂咧咧的将把那把匕首放在他身上,转身去找自己的小刀了,找到小刀后,我看着石壁坐了下来。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注意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了, 女鬼穆棱棱已经死了,为什呢我们两个人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呢。 假如是女鬼穆棱棱搞得鬼,女鬼一死,我们自然而然就可以回到刚才的祭台那儿,可是,他们还在这里。 大战了这么恐怖的女鬼穆棱棱后,怎么还是被困在这里头。 莫非这头女鬼,根本不是正主呢,那么搞鬼的是哪一个呢? ,我假设了几个可能xing的结果:一是被莫名其妙的移动了空间。二是同样是空间被移动了,只不过是时间空间。这两个都不怎么可能,那么就只剩下第三个了,鬼打墙。 我们走不出这里,原因是被鬼抓弄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鬼打墙1 鬼打墙? 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呆住了,因为我被自己想到的这个结果吓了一大跳,我当然知道鬼打墙是什么意思,虽然没有撞过,但听说的可多了。 鬼打墙其实是一种土话,从乡下里流传出来的土话,意思就是鬼打造出一堵墙。 石室里头,有鬼,死了一个女鬼,还有一个藏着掖着的聪明鬼。 俗话说,不要被鬼吓到了,不要被鬼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自然而然的就会走出来了。 遇上鬼打墙第一时间要做的解决方法就是,尿尿。尿尿这一说法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不过关于这个说法呢,我也是听说回来的,不知道有没有效果,那倒不清楚了。 还有几种破解鬼打墙的方法,都是听说的,我记得有一种就是寻找出地面上的坑坑,或者沟沟之类的地方,沿着坑坑一路趴着走,就会走出去的。 不过,这个方法已经没有效果了,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这间密室的地面上,全是平坦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坑坑。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等到天亮,尼玛的,这里压根儿分不出天亮呢,但是,陵墓里,并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一个方法也可以弃之不用了。 那么,就撒尿吧,正好我也有想撒尿的冲动了。 我看了眼昏倒的野人,压根儿没有醒来的预兆,所以,起身,走到最边边的角落里,解手了。 施肥过后,我心里有种万分轻松的感觉,接着,我重新回到了野人躺着的地方,手里拽着小刀,警惕的看着四周围。 等待,接下来的就是等待了。 这一等,我拿着匕首看着石壁,或许是折腾得太久了,导致体能消耗得厉害,实在是困得顶不住了,最后没能熬住,直接就睡了。 没有办法,今天这要命的折腾,太过折腾了,不休息一下,根本就无法行动。 我是被一阵阴风给吹醒的,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处在原来的位置上,根本没有移动过,我记得自己把那个女鬼穆棱棱弄死之后,把野人搬到石壁上,自己靠着石壁就睡着了。 “不就是鬼打墙而已,我闭着眼睛就能够走出去了,尼玛的,还想困在我,门都没有……”一阵大吼,双手朝着前方摸去,随后就放下了。 野人听到我的叫声,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我微微的把眼睛眯起来,然后惊喜的大叫起来:“野人,我想到办法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我望了望四周,起身走到野人的跟前,一脸惊喜的叫道:“我想到办法了。” 刚才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居然是关于鬼打墙的,看来我得试一试梦里面的那种方法去。说不定真有效果,让我们走出去呢。 “什么办法?” 我朝着他咧开嘴笑了笑,有些神秘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鬼打墙呢?”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些破解的方法而已,但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呢。 野人晕倒的时候,我自己排除了那些方法,那么,剩下来的还没有做实验呢。 野人听后,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想一些事情那样。 我见他没回应,以为他不知道,于是就撇着嘴巴解释起来:“鬼打墙的意思是,我们撞上鬼了,也就是被鬼困住了,而这只鬼非常聪明,一直看着我们在偷笑呢。” 遇上鬼打墙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鬼不怀好意,想害死你。俗话说,猛的不怕,就怕像狐狸那样狡猾的。 “……”野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们把这只鬼逼出来,杀掉,就可以出去了。”我眨了眨眼睛,口吻有些坚定。 最为简单的方法就是找到这只鬼,把它给杀了,就可以走出去了。可是,问题,这只鬼究竟藏在哪里呢?石室就这么大点地方了,一眼看完都没有,也看不见有任何东西。 野人终于有点儿反应了,他动了动嘴巴说:“你想找到这只鬼?” 我点头如同拔蒜,而后就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脸上闪过不悦的神色,气道:“我就是不知道那只鬼躲在哪里,要知道还会问你啊。” 像野人那样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鬼打墙这事情呢。 “好吧。”野人无奈的应了句,拿着匕首往石室中央走去,他走到一旁的角落里,盘着腿坐下,跟个和尚冥想那样,合上了眼睛来。 只见忽的伸出一只手来,朝着空中胡乱的画了几下,叫了句:“开……” 我十分疑惑的奔过去,看着他那些动作,心里头阵阵疑云。 他在干嘛呢?动作怪怪的,有种电视里摆神坛似的感觉。 他在做法吗?什么工具也没有?人家有蜡烛,米,黄纸,朱砂,之类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连最起码的木桌也没有。难不成这是妖界里简单的摆法吗? 只见野人睁开了眼睛,便起身了,我十分好奇的问道:“你在干嘛呢?” “我看下能不能把鬼逼出来。”野人看也没有看我,便开口答道,往四周望去,转了一个圈,像是没有发现什么,便停在了原地。 我见他这个样子,虽然好奇他是怎么把鬼找出来,但还是压住了好奇心。 “依照你看,这聪明鬼会藏在哪里?”野人当下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我,有些严肃的模样,问道。 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的,所以,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肯定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拉。” 要是看得到的地方,我估计早就把人家杀了呢,困在这里这么久,浪费我的时间。 野人听后,却扔了个白眼过去,好像是在说我说的话是废话。 “要是我的话,打死都不会现身的,直到猎物困死的话,那才是最聪明的。”我顾自的说道,眼睛不停的朝着四周都看西看的。一想到这里头,真的还有一只鬼在偷偷的看着他们吗?一想到这个,我就感觉到,老子的*,全没了。 要是给我找出来的话,非灭了它不可,居然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出来。 “换作是我的话,首先就会躲在角落里去,或者天花板,最缺德一点的话,就趴在人家背上面。”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双手往后背拍了几下。 话刚刚落地,却见野人抬起了脑袋来,脸色有些难看,我十分的疑惑,声音弱弱的问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以野人的性格,要不是发现了点什么的话,不会露出这个神色的。 野人朝着我招了招手,声音极小的说道:“它这这里。” 他说话的口吻,带着欣喜,却有点无奈的感觉。 我猛的一抬头,顺着他目光看向的地方看着,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一个石壁而已。这只鬼,真的在头顶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呢。 “你看不到它的。”野人转了转头,轻蔑的说道。 “我为什么看不到,你是在说我眼拙吗?我刚才不是看到了穆棱棱棱那只女鬼吗?”我急了,大叫起来,刚才都已经看到了女鬼穆棱棱,怎么可能现在看不到呢。 “真啰嗦。”野人紧紧的皱着眉头,神情里一片不明的情绪,我心里也知道他那不耐烦的眼神是针对我来的。 我听到那话,面色有些不好看,不悦的说道:“我又不是近视,怎么就看不到了。” 我的的视力可好了,很多不易察觉的东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在暗处隐藏危险的东西,我都是第一时间发现,并且保命的。 “它在哪?我就不信我看不到。”我不死心的开口,整个石室就那么几眼就可以扫光的,为毛老子就没有看到所谓的鬼呢。 我心里知道,有些人是看不到鬼的,像我阳气这么充足的人,哪有见到鬼呢,话说,阴气重的人,才会看到鬼。 不过,也有的人天生就能看得到鬼,因为他天生长了一只阴阳眼,也有的人因为后天的原因把天眼给开了,所以能看到鬼。 开天眼这事情,不是随便的人就能开的,需要机缘等。 如果,要我开天眼的话,我宁愿不要打开,时不时看到一些恶心的鬼,魂儿都快吓出来,要是吃饭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只鬼来,盯着桌上的饭菜流口水,我他妈的哪能吃得下饭啊。 野人微微的转了转目光,视线移到我身上的时候,面色徒然大变十分的苍白,好像吃了屎那样难看。 不过眼下,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满脸不乐意的叫道:“你说说阿,它在哪?我肯定看得到的。” 我用的力气不是很大,可是,却让野人,猛的就后退了几步,?脸色徒然大变,伸手指了指我,开口说道:“它在那里。” 我猛的一阵,只觉得后背一阵阴冷,连脖子都觉得冰冻了,僵硬着脖子,顺着野人手势指的方向,撇着脖子,一看,神色苍白起来。 我的乖乖阿,这什么鬼东西阿,差点就把我的魂儿给吓出来了。 一只黑幽幽的小手,上头布满了一个个小小的泡泡,那些小小的泡泡呈白色,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恐怖,那只小手,竟然悄声无息的爬上了我的肩膀上,而她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按道理来说,不管是一个小小的东西也好,从我耳朵边飞过,以我的警惕性而言,早就察觉到了。 除了害怕之后,反应也特别的快,下意识的伸手把这只手拉开,野人却大叫起来:“别碰它,它手上的东西会传染的……” 我一听,猛的就把手缩了回来,然后,看着野人的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说道:“那该怎么办啊?” 我肩膀上的那只小手,长得那么恶心,总不能让它一直趴在上面吧。谁知道它安的是什么心呢会不会把那该死的泡泡传染到我身上来呢。 “等等……”野人皱眉,声音冷淡。 我哭丧着一张脸,眼里已经有些畏惧了,这只小手的主人。貌似他妈的跟我有仇似的?非得爬到我的肩膀上不可吗?怎么不爬到野人身上去呢,这分明就是针对嘛。 “快点想啊……”我的恐惧感越来越深了,好像四处都是那只手一样的东西,满地都是,朝着我蔓延而来。 “别催。”野人只冷冷的开口,满脸不耐烦。 “你不快点把它弄下来,待会我死了,你就一个人在陵墓里跑了,会很孤单很寂寞的,赶紧把它弄……” 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余的全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我僵硬的伸手指着野人,叫了句:“它趴在你背后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鬼打墙 那只小小的鬼,两只冒满白色泡泡的手,慢慢的爬上了野人的肩膀上,只见那只小鬼,忽的张了张嘴巴,吐出来的,竟然是一条鲜红色的舌头,那模样,显得十分的高兴呢。 野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神色里几分镇定,我倒也十分的佩服野人,这个时候还能波澜不惊。 那只小鬼龇牙咧嘴的,朝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几分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下,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了,这调皮捣蛋的聪明小鬼,竟然这么喜欢玩耍的,一个人趴在我背上去,现在又爬到了野人背上去。 那只小鬼似乎很喜欢抓弄人似的,非要气得你跺脚,或者脑溢血才高兴。 小鬼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随后,又是一个得意的笑容,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嘴巴直抽筋起来,我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鬼,不但聪明,还很调皮呢,没有想到它是就这么喜欢玩吗?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哪根神经抽了,居然扯开嗓子,朝着那小鬼骂起来:“赶紧给我下来,不然老子弄死你……” 野人听了我的话,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诧异不解的的看着我,然后,冷不丁的说:“他不会听你说的。” 野人这话一落地,我却看到他背上的那只小鬼已经不见了,我以为它又到我背上去了,我的身体猛的就一震,下意识的扭头往自己后背看去,然而后背什么也没有,于是一转头,却看到正扒着小腿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来的小鬼,它那双眼睛吧嗒吧嗒的盯着我看,闪着光芒,像是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那样。 “我在想,你用什么东西弄死我,你手上那把刀吗?”小鬼一手叉着腰,一双眼睛瞪大,满脸不悦的问。 阿,我在心里大叫了一声,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看着眼前一个小不点的小鬼,长得没有之前的那个女鬼穆棱棱吓人,它长得很清秀,很单纯,很好骗的样子,一张脸上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只有那两只手长满了白色的泡泡,除了这个,我差点就以为,它是人了,这么可爱的小鬼,可是,真的就是一只鬼来的,而且还把我们两个人耍得团团转呢,看起来好骗,其实最聪明的就是它了,千万不要被单纯的外表所骗。 “你想死啊,本少主问你话呢……”小鬼一瞪眼,朝着我龇牙咧嘴起来,大声的怒吼起来。 “那三岁孩子玩的把戏,你也玩的这么高兴,一点都不过瘾。”我故作镇定,不以为然的将嘴角一扬,似乎找到了方法似的。 要是这只小鬼想伤害我们的话,早就动手了,还等到现在干嘛呢。我相信,这世界,肯定有好鬼,并不是每只会都是怀的。至于为什么留在人间不去投胎,我就不知道了。 听人说,有些鬼留下来是为了报仇,有些只是为了杀人,有些鬼是舍不得人世间的一切,也就是贪恋凡尘。也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才留在人间,一直过着他的生活。 留下来的,必定会有一处需要他们,不管是杀人还是怎么滴,反正就留在了人间。 “那你说说什么才好玩。”小鬼挑着眉毛,好奇的问道。 果然,是一个好骗的小鬼,恐怕一颗糖也会被别人骗走。 我也被问有些不耐烦,不悦的说道:“什么好玩,你自己不知道啊,我警告你啊,把我们放出去……” 其实在文明社会中,小孩子一旦哭的话,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心烦意乱。然而眼前的这个大概两岁左右的小鬼估计不会哭,但是,它那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却同样让人觉得十分的蛋疼,让我有种想撕烂它嘴巴的冲动,但是我没敢那么做,毕竟它手上那种白色的小泡泡,野人说会传染的,万一一动它,传染给我那该如何是好啊,这么吃亏的事情我还是别干的好。 卢生那臭道士也真他妈的足够魂蛋的,居然连两岁的小孩子也下手,他妈的到底有没有人性的。也不知道卢生到底对人家做了些什么,而导致它手手长满了白色的小泡泡。 “你敢这样跟本少主说话,狗胆子真大,就不怕本少主杀了你啊。”那只小鬼故作凶狠的开口,然它脸上呈现的是那些可爱的神色,一点儿也不具有危险,反倒给人一种装小大人的感觉。 我心里十分之想笑,可是却没有笑,我板着一张脸,冲着它说道:“我就那样跟你说话了,怎么了,你还想弄死我不成啊。” 我就不信了,这只小鬼还真的会杀人,尽管它见识过卢生的残忍无情,它却依旧带着一种天真无邪,对这个世界的期待。 我怎么也不敢想象,它在这座陵墓中困了几千年,那是怎么的一种等待,在没有见过任何人的情况之下,加上它原本就好玩好奇的天性,让它变得更加的贪玩。 之所以见到我们的时候,它在暗处观察着我们,想要看我们气得脸色变青。 小鬼听了我的话,双手叉着腰,脸上鼓起来,像个包子似的,他学着我把脸板起来,他却恶狠狠的说:“本少主又不是没杀过人,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哼……” 我听了,心里虽然害怕,却强迫着自己要在气势上压住它,不管怎样,它就是一只鬼,鬼都是怕凶神恶煞的人,比如杀猪的,只要凶过它,它就不会惹自己。 “杀人,老子把你杀了才对,一个小毛孩也想着杀人,不怕笑死人啊……”我脸色黑得十分难看,声音也变得非常的大声,如同看到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想揍人。 话说,我倒是装得挺有模有样的,看来我还是挺有当演员的份。 小孩子玩什么不好,还杀人,这就不好了。 想当初我小的时候,连人家西瓜都不敢偷,到了初三才敢偷人家西瓜水果吃。哪像它,才这么两岁,他妈的就想杀人了。 卢生那个臭道士,真是害死了多少人啊。 那小鬼听到我的话,忽的就朝着我所在的位置扑过来,一股强大的怨气扑面而来,伴随着阴风阵阵,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毛骨悚然间,我想转身就逃的,可是一想到,鬼都是怕人的,你越是表现出害怕,它就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所以,我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故作镇定的看着那只小鬼扑过来。 那一刻,我真佩服自己,居然有这能耐,要知道,如果不成功吓到它的话,我就会遭殃的。可是,我坚信着自己能够唬住它的,毕竟我们是现代人,而它只是几千年前的一个小毛孩罢了,能够什么威胁呢,顶多就是只鬼罢了。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双眼里冒着一股强烈的凶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我毫无关系似的,不为所动。 只见那只小鬼扑到我面前,距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的地方突然刹住了脚步,它一脸诧异的盯着我看,好像是不理解我为何不逃,不后退,不畏惧。 半天后,它拉拢着脑袋问:“你为什么不怕本少主?” 我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最终没有造成我不敢想的后果,于是,冷冷的开口回答:“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不是不怕它,而是不能怕它,一旦露出畏惧的神色,我们将会遭到这只小鬼恐怖的报复,它一旦失去兴趣的话,我们都会遭殃。 “我这么厉害,你肯定要怕我了……”那只小鬼紧紧的皱着眉头来,不悦的开口。 我听了这话,不禁觉得十分的逗比,像它那样的鬼,绝对属于个吹牛逼的类型。原以为只有像我们来自于文明世界,才会吹牛,然而,怎么也想不到它竟然那么喜欢戴高帽子,而且还是自己给自己戴。 第一百九十六章 :鬼打墙3 小孩子说话是最诚实的,他们是不会刻意去撒谎,用最真诚的眼神去认识这个世界。 “我比你厉害多了,你怎么不怕我啊?”我紧紧的拧着眉头,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不高兴。 那只小鬼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一只手搭在额头前,略有些思考状态,最后,半眯着眼睛说:“本少主知道了。” “咳咳……”突然间,一直沉默的野人,面色一沉,他冷冷的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我们还得赶时间……” 那只小鬼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它转了转脑袋,看着野人,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它问:“你怎么也不怕本少主啊……” “怕你?”野人嗤的一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别浪费我的时间,世间万物有它的自然规定,你已经严重阻挡了它的脚步,你该上路了……” 那只小鬼听了它的话,两只眼睛里迅速的就集满了泪水,十分之可怜的模样,它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他那可怜的样子,我心里责怪了野人一番,好歹人家也是个善良的小鬼,哪会用这种方式说它,就不怕它发怒的。 “你留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不管是谁害你的,法不容情……”野人的声音越来越难听,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手中拿着那把匕首,死死的盯着那只小鬼。 我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着小鬼的时候,忽然觉得我们是像卢生那样的大坏蛋,逼着人家干不想干,不自愿的事情。 可是,这是为它好。 下一秒,原本站在地面上的小鬼突然就不见了,只听野人急道:“糟糕……” 伴随着小鬼消失不见的那一刻,我们眼前的景物也随之改变,一个祭台,脚下安静的躺着一副棺材盖,周围却没有了那种恐怖的阴森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淡淡的尸臭味,弥漫着整个石室。 鬼打墙破了,也不知道是小鬼自动放弃还是如何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它自己觉得不好玩,才放了我们,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决定得如此的仓促。之前,它还一副兴趣昂扬的样子,然而在野人说了两句话,它就声也不吭,直接就消失了,连布置的鬼打墙也顺带消失。 我们还是在那个石室中,那个有祭台,那个有棺材的地方。 其实这两个石室根本就没有区别,但是,没有祭台的话,应该就是它们在不知不觉,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感觉下进行的,像鬼打墙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采用了幻像的方法来蒙蔽我们的双眼,达到了那样的效果。 那么,那只小鬼去哪儿了? 我下意识的往四周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那只小鬼的身影。 我踩了踩祭台下的棺材盖,发出吱呀的声音来,在整个石室中回荡着,带着一股强烈的回声,给人一种心沉的感觉。 我扭头看了下野人,发现他已经朝着祭台那儿走去,围着走了一个圈,停下脚步,才开口说:“据我所知,上面的棺材已经被钉死,那个士兵被困在那里,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冲开那几道阵法,你上去是不是动了什么东西?” 他说到话尾,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眼神,似乎像是要看到我内心深处似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连忙笑道:“我哪里有动什么东西啊,我就爬上去看了下而已,谁知道那棺材盖突然被掀开的……” 想起之前那个士兵突然飞出来,当时就差没尿裤子。 “你没动,那他怎么会从棺材里冲出来。”野人冷冷的剐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着那头木桩解释说:“这祭台是南斗六星群,也就是说被困在棺材的那个士兵还没有死的,但是因为被棺材钉钉住其灵魂,如果没有动过那些木桩的话,他到现在还活着。” 听了这番话,我下意识的去看支撑祭台的木桩,这才发现,那个祭台原来是成勺子形状,六根巨大的木桩在撑住。 为何要用南斗六星形状来设计呢?随便几根木桩不就可以支撑了吗?我觉得三角形更是将祭台支撑的稳稳当当的。如果采用了南斗六星的勺子形状,不仅仅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还会让人不敢上去。 之前,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情况呢,就冒险的爬上去,想想,自己当时踩在上面的情景,我的心就是一突,这要是摔下去,脑浆都会摔出来。 南斗六星是主生,放在棺材中的人,莫非真的就没死,可是那个士兵的脸上,一个坑一个洞的,一个活人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模样。假如穆棱棱说的话是真的,恐怕,她夫君没有死。 我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他活了几千年,也活得够久了?” 我知道野人是有点儿责怪我的意思,他并没有明说,大家都是明白人,说穿了面子不知道往哪儿挂去。 “哼……他只是一个试验品,只不过谁也想不到卢生的试验品都能活这么久,所以我猜测,他一旦离开这个南斗六星就会活不了多久。”野人冷冷的笑了下,目光狠厉,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反正他也生不如死,我这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我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嘴硬。 生不如死,是一个最让人恐惧的一点,可是,让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逼不得已的承受着,那才是最让人恐怖的。 “我指的不是这点,而是卢生那个臭道士已经将长生炼制出来了,那个就是个试验品罢了,我怀疑,他本人还没有死……”野人看着我,那种目光似乎一下子就洞悉了我,而我就像没有穿衣服似的,被摆上了台面。 我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来,然后说:“要是没死的话,恐怕以他那样的人,不干点坏事,也不会心安……那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好几千年了,这样的人是不甘寂寞的……” 像卢生那样的人,权利钱财美女,根本是无法满足他的,恐怕连长生这东西都无法让他满足,他享受的是将人命玩弄于鼓掌之间。或许,他要的并不是那些,弄死人的时候,浑身上下的细胞是会产生无下限的肾上腺激素,进而让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活力。 如果没死的话,他一定会将一座城市里头全部的人都给弄成他的试验品。 “如果我是一个变态杀人狂魔的话,肯定是不会错过一丁点机会的。”我从正面分析,按照正常逻辑思维推理下去的话,卢生是不可能会放着如此大好机会的,不过我也想了另外一个可能性,恐怕卢生可能会找到了另外一个梗让他有兴趣的事情,这只是我的猜测。 “你是你,他是他。他的试验品都能活下来,你想,他现在能如何?说不定正混迹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呢。”野人并不赞同我的想法,他指出的是另外一个角落中的一处污点。 “像个正常人活着,像个正常人工作着,努力的活得像个人,你以为他会像正常人那么笨啊,在那个年代,他的行为是不允许的,而很多人将他视为邪恶人物,这样的人当然人人得已诛之,他能做到那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当年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古代,严格来说是每个朝代,宗教一旦过于兴旺,稍微有点不好的名头,恐怕,就会演变为邪教。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惊问,像野人的那些话,是肯定句,并非猜测疑问等,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么确定。 如果,卢生还活着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恐怕会爆发世界第三次大战。 野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知道祭台为什么会用南斗六星吗?你注意到祭台十米之外的局式吗?” 我往四周围看了看,大概在十米外的一处地方,那是一面墙壁,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失声尖叫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是它……” 第一百九十六章 :鬼打墙三 小孩子说话是最诚实的,他们是不会刻意去撒谎,用最真诚的眼神去认识这个世界。 “我比你厉害多了,你怎么不怕我啊?”我紧紧的拧着眉头,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不高兴。 那只小鬼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一只手搭在额头前,略有些思考状态,最后,半眯着眼睛说:“本少主知道了。” “咳咳……”突然间,一直沉默的野人,面色一沉,他冷冷的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我们还得赶时间……” 那只小鬼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它转了转脑袋,看着野人,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它问:“你怎么也不怕本少主啊……” “怕你?”野人嗤的一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别浪费我的时间,世间万物有它的自然规定,你已经严重阻挡了它的脚步,你该上路了……” 那只小鬼听了它的话,两只眼睛里迅速的就集满了泪水,十分之可怜的模样,它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他那可怜的样子,我心里责怪了野人一番,好歹人家也是个善良的小鬼,哪会用这种方式说它,就不怕它发怒的。 “你留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不管是谁害你的,法不容情……”野人的声音越来越难听,他紧紧的皱着眉头,手中拿着那把匕首,死死的盯着那只小鬼。 我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着小鬼的时候,忽然觉得我们是像卢生那样的大坏蛋,逼着人家干不想干,不自愿的事情。 可是,这是为它好。 下一秒,原本站在地面上的小鬼突然就不见了,只听野人急道:“糟糕……” 伴随着小鬼消失不见的那一刻,我们眼前的景物也随之改变,一个祭台,脚下安静的躺着一副棺材盖,周围却没有了那种恐怖的阴森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淡淡的尸臭味,弥漫着整个石室。 鬼打墙破了,也不知道是小鬼自动放弃还是如何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它自己觉得不好玩,才放了我们,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决定得如此的仓促。之前,它还一副兴趣昂扬的样子,然而在野人说了两句话,它就声也不吭,直接就消失了,连布置的鬼打墙也顺带消失。 我们还是在那个石室中,那个有祭台,那个有棺材的地方。 其实这两个石室根本就没有区别,但是,没有祭台的话,应该就是它们在不知不觉,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感觉下进行的,像鬼打墙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采用了幻像的方法来蒙蔽我们的双眼,达到了那样的效果。 那么,那只小鬼去哪儿了? 我下意识的往四周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那只小鬼的身影。 我踩了踩祭台下的棺材盖,发出吱呀的声音来,在整个石室中回荡着,带着一股强烈的回声,给人一种心沉的感觉。 我扭头看了下野人,发现他已经朝着祭台那儿走去,围着走了一个圈,停下脚步,才开口说:“据我所知,上面的棺材已经被钉死,那个士兵被困在那里,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冲开那几道阵法,你上去是不是动了什么东西?” 他说到话尾,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眼神,似乎像是要看到我内心深处似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连忙笑道:“我哪里有动什么东西啊,我就爬上去看了下而已,谁知道那棺材盖突然被掀开的……” 想起之前那个士兵突然飞出来,当时就差没尿裤子。 “你没动,那他怎么会从棺材里冲出来。”野人冷冷的剐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着那头木桩解释说:“这祭台是南斗六星群,也就是说被困在棺材的那个士兵还没有死的,但是因为被棺材钉钉住其灵魂,如果没有动过那些木桩的话,他到现在还活着。” 听了这番话,我下意识的去看支撑祭台的木桩,这才发现,那个祭台原来是成勺子形状,六根巨大的木桩在撑住。 为何要用南斗六星形状来设计呢?随便几根木桩不就可以支撑了吗?我觉得三角形更是将祭台支撑的稳稳当当的。如果采用了南斗六星的勺子形状,不仅仅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还会让人不敢上去。 之前,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情况呢,就冒险的爬上去,想想,自己当时踩在上面的情景,我的心就是一突,这要是摔下去,脑浆都会摔出来。 南斗六星是主生,放在棺材中的人,莫非真的就没死,可是那个士兵的脸上,一个坑一个洞的,一个活人怎么会拥有这样的模样。假如穆棱棱说的话是真的,恐怕,她夫君没有死。 我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他活了几千年,也活得够久了?” 我知道野人是有点儿责怪我的意思,他并没有明说,大家都是明白人,说穿了面子不知道往哪儿挂去。 “哼……他只是一个试验品,只不过谁也想不到卢生的试验品都能活这么久,所以我猜测,他一旦离开这个南斗六星就会活不了多久。”野人冷冷的笑了下,目光狠厉,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反正他也生不如死,我这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我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嘴硬。 生不如死,是一个最让人恐惧的一点,可是,让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逼不得已的承受着,那才是最让人恐怖的。 “我指的不是这点,而是卢生那个臭道士已经将长生炼制出来了,那个就是个试验品罢了,我怀疑,他本人还没有死……”野人看着我,那种目光似乎一下子就洞悉了我,而我就像没有穿衣服似的,被摆上了台面。 我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来,然后说:“要是没死的话,恐怕以他那样的人,不干点坏事,也不会心安……那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好几千年了,这样的人是不甘寂寞的……” 像卢生那样的人,权利钱财美女,根本是无法满足他的,恐怕连长生这东西都无法让他满足,他享受的是将人命玩弄于鼓掌之间。或许,他要的并不是那些,弄死人的时候,浑身上下的细胞是会产生无下限的肾上腺激素,进而让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活力。 如果没死的话,他一定会将一座城市里头全部的人都给弄成他的试验品。 “如果我是一个变态杀人狂魔的话,肯定是不会错过一丁点机会的。”我从正面分析,按照正常逻辑思维推理下去的话,卢生是不可能会放着如此大好机会的,不过我也想了另外一个可能性,恐怕卢生可能会找到了另外一个梗让他有兴趣的事情,这只是我的猜测。 “你是你,他是他。他的试验品都能活下来,你想,他现在能如何?说不定正混迹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呢。”野人并不赞同我的想法,他指出的是另外一个角落中的一处污点。 “像个正常人活着,像个正常人工作着,努力的活得像个人,你以为他会像正常人那么笨啊,在那个年代,他的行为是不允许的,而很多人将他视为邪恶人物,这样的人当然人人得已诛之,他能做到那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当年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古代,严格来说是每个朝代,宗教一旦过于兴旺,稍微有点不好的名头,恐怕,就会演变为邪教。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惊问,像野人的那些话,是肯定句,并非猜测疑问等,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么确定。 如果,卢生还活着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恐怕会爆发世界第三次大战。 野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知道祭台为什么会用南斗六星吗?你注意到祭台十米之外的局式吗?” 我往四周围看了看,大概在十米外的一处地方,那是一面墙壁,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失声尖叫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是它……” 第一百九十七章 :巨大的人脸 那一面墙壁大概是有两米宽,高三米,我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一面墙壁,仿佛上头的东西是活得一样,生怕错过一些不属于常理的东西。 确实,那就是不属于常理的东西。 墙壁上是画着一张人脸。 让我诧异的是那是一张单独存在的脸,没有身体的任何部位,除了耳朵之外,七窍都存在。 更让我诧异的是,那一张人脸,并不是我见过的人脸,而且一张完全陌生的人脸,它带着一种神秘又阴森的感觉,仔细看过去,给人十分之诡异。 我见到那张人脸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畏惧,反而心里头燃起一股浓厚的兴趣。 之前有见过好几次人脸,有两次,那是茴儿的面庞,那才是让人感觉到恐惧。你试想一下,如果你发现你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不是人,你能想象一下,那种于心底产生的恐惧吗? 相信我,我就是那一种感觉。 虽然我不认为那是茴儿,但是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那是巧合吗?还是真的茴儿,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怀疑,猜测,畏惧,想逃的复杂心理。 “你见过?”野人疑惑的问我,同时,他朝着那墙壁走去。 我见他过去也跟着他身后过去,站在那面墙壁上的时候,想看看上面是不是如何弄的?我刚想伸出去触摸墙壁,野人一把拍了我,骂道:“你手不想要了……” 我有些恼怒,也不明白他的话,但是,他能用这样怒气的口吻说话,证明那墙壁不对劲,他的经验比我的丰富多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只见,野人从行军包里拿出了一根小木棍,往墙壁上戳去。 下一刻,我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是有阵法存在的。 野人手中的那根小木棍就像着了火似的,猛烈的燃烧起来,野人手一松那根小木棍全部就化成一堆灰烬。 “啊……”我惊恐的大叫了声,结结巴巴的说:“怎么会这样?” 刚才要是我的手摸上去的话,恐怕地面上的灰烬就不是木棍的灰烬了,而是我的骨灰了。 这他妈的,真让人恐惧。 据我所知,人脸这种壁画是萨满教的,看来萨满教绝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像眼前这壁画,连摸都不能摸,恐怕是被人施了巫术吧。 巫术,这东西,远远比我想象的要让人感觉畏惧。 黄大仙曾经死在巫术下。 而眼前的,是我唯一最接近巫术的一样东西,因为这是活生生又真实的场景,并非我想象中的。 那种伴随着恐惧的诧异,让我浑身就打了个抖,不停的颤抖着。 要不是野人喝了句我的话,恐怕,我就成骨灰了。 野人挑眉看着我,得意的开口解释起来:“墙壁的外围被了施阵法,只要不知情的人,就会丧身于此,这也是勃尔惯用的小技。” 听到勃尔两字,我心里面的想法,被证实了一大半,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真的是萨满教巫师所下的……” 萨满,不仅仅是以医术而著名,也叫符咒等之类的,同样是精。 看来,眼前的人脸,十米开外的祭台,两者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关联的。如果这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那么,这样两者放到一块,是起了什么作用吗? 一边是萨满,一边是道教,不管是那个方面,哪个都有杀伤力级别力都是强大得让人直想逃。萨满巫术有它的恐怖,道教也有它的本身的使用。 “当然,看来萨满跟道教的渊源,有很大的关系。”野人点头,他的视线是落在了祭台那儿,意味深长的开口。 “那儿跟这里,是起到相互作用的,卢生那个臭道士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连萨满巫师都有,我想,当时,听他话的人之中就是巫师。”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说道,神色越来越难看。 我心里知道他是在说祭台的南斗六星形状,跟这面墙壁上的人脸是有些一种密切的关系,如果,这种关系能让躺在棺材里头的人继续活着的话,那么就证明了,当时,有萨满巫师在暗中相助于卢生那个臭道士。 在理论上来说,萨满跟道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一个宗教,相对于各种繁琐礼节,道教是规定多了点,萨满则是比较松。 如果,卢生把道教跟萨满合并在一起的话,那么,绝对是强大的超级boss。 他妈的,卢生那个臭道士的本领还真大,连萨满巫师都收入自己之下。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面墙壁上的人脸,心想,该如何将把外围的巫术给破解,或者是说失去效应呢?破解后,说不定能找到一丝相关的线索。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没有兴的,却在某一刻中,兴趣倍增,原因,那就是到处都有着一些我没有经历的东西,而且都是跟萨满巫师有关系的。 一年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全然是属于萨满教的,而今,不仅仅是有萨满,就连道教也有牵扯的。我想,如果要找到唐光泽他们的话,恐怕就得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想起这一切的事情,心头就像压住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无法让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开口问野人,自从刚才那事情后,我心里对野人有佩服了很多。在这个诡异恐怖的地方,有人当挡箭牌那样,我就会一劫一劫的躲过,直到走出这个墓。 “找出口,按照卢生那样的人,他做事肯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总之,我们之前的想法是对还是错的,那是无从考证的。我肯定的是,卢生活着,但不在墓地。”野人的眼珠子四处转动了几下,像是在寻找。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他好像就是认定了卢生还活着,我不是不赞同他的看法,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得亲眼看到,我心里才会安心下来。 比如,人家指着一个路人,说他是傻子,我也不会相信的,但是有所怀疑,等见到那个路人行为失常前是不会肯定下去的。 凡事,有一个过程,尽管好坏,它都是存在的。 突然间,一阵阴风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像是挨着耳旁那种细小的声音,是在低喘,是在肯定,是在叹息。 叹息? 我想到这儿,浑身就是一个冷颤,因为我想起了一年前在丛林之中,那种类似于丛林的**声。曾经,老教授在山洞夜半起来,对着月光进行了一场仪式,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类似于丛林的**。还有,我第二次见到野人的时候,他嘴里叫的也是这种**声。 我浑身一僵硬,扭着脑袋,看向了野人,却意外的发现他的面色苍白。 他原本的面目是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是,我却真实的感觉到他的变化。 “怎么了?”我下意识担心的问,手中却紧紧的握住了小刀,以应付一切突变,尽管突然之间,冲个人,或者动物的话,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害怕。 “不对,不对,不对……”野人站在原地,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对。我不知道他说什么不对劲,所以,我警惕的看着四周围,企图能找到一些什么东西来。 那种**声持续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一停下,我就听到野人大声的骂道:“跟在身后是不是很好玩啊啊?你是要自己离开,还是让我来逼着你离开?” “原来,是你搞的鬼,你是萨满教的人?还是道教?为了卢生还是为了自己?” 这一系列的问题跑出来后,墙壁上的那人脸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余下一些的石壁,仿佛看不到之前一点儿痕迹。 下一秒,我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表情,整整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 它一直都跟着我们? 第一百九十八章 :鬼打墙5 我以为自己走出了鬼打墙,然而,却还在里头转悠着。 鬼打墙最高的境界就是让你误认为你自己走出了,随着一切你所看到的景象,全部是你所想象的。 你认为你走出了鬼打墙,那仅仅只是你认为罢了。 看着那张小脸上的笑容,我特么有种想冲上去掐死它的冲动,幸好,我不是以为自己走出去了,现在,认识到自己还被困在里头,总比不知道的好多了。 我终究是低估了这小鬼的玩心,它不是一两百年的鬼,而是几千年的鬼。 那只小鬼看到我气得龇牙咧嘴的,在一旁拍着手高兴得不得了。 “看来是非得送你走不可了。”野人一手拿着匕首,朝着那个小鬼而去。 我气得脸色发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朝着那只小鬼就冲了上去,我跟野人包抄它左右两边,它却不以为然,依旧是冲着我们两个人笑着,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它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脑门,然后就跳到了野人的后背上趴着,那个样子,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它的手抓上野人,那可就麻烦了,我记得野人说过,会传染的,谁也不知道它手上那些小白泡泡是什么来,有可能是毒毒,也有可能一碰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野人的面色猛的一沉,他朝着我说:“接住……” 他将手中的匕首扔给了我,我结过后,发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伸出手咬破了食指,然后朝着空着画了几下,估计是画一个符咒之类的,我之前就见过他弄这个。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身怀多少门技术,但是,我立马就看到效果了。 只见小鬼啊的惨叫一声,整个人就那样的被弄到了地面上来,作痛苦的挣扎状,见此,我心里一喜,正准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却听见野人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别动……” 这两个字吓得我连忙就后退了几步,惊恐万状的盯着地面上那个不停挣扎的那只小鬼,它面色越来越苍白,双手不停的朝着空中舞动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它张大嘴巴来,估计是在喊着疼。 是的,它是在喊疼。 我的心一突,神色一惊,看着它的时候,心不知道为何会痛。 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小鬼,卢生到底对他做过什么事情呢? 我们没有错,可是,它也没有错啊,错的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杀千刀的臭道士。 难怪野人会想找到他的尸体鞭尸的,如今,我也有鞭尸的念头,十分的强烈。 它那小小的身子,估计只有十来斤左右,因为蜷缩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着,变得越来越小。它嘴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疼。 我连忙冲到野人面前,朝着他大声叫道:“够了……” 我真的看不下去,就算它是鬼,毕竟它没有害我们的心,只是太过顽皮了点。 这没有必要折磨它吧,它已经承受了卢生那臭道士的折磨了,没有必要再承受这种痛苦了。 野人没有回应我,似乎把我的话自动就忽略了,他挪动着嘴唇,应该是在念什么咒语之类的,只见那个小鬼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惨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凄惨,将我的耳朵充斥得十分的难受,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似的,那种难受的感觉让我快要崩溃了。 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件事。 我拿着小刀对着野人,威胁着他:“你赶紧停下来,它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鬼而已,它又没有伤害我们,你赶紧放了它……”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它不像那个士兵那样对我们下手,也不像那只女鬼穆棱棱那样狂躁,更没有想要弄死我们,它只是嘴上说说本少主要杀了你们,却迟迟没有动手。我想,它要是动手的话,早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就动手杀了我们了,可是,它并没有,这就证明了它不会伤害我们。 还有,要是真的想弄死我们,它是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是的,我认为它是一个善良的小鬼。 鬼,跟活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它们只不过是人死了之后的一缕幽魂罢了,有的鬼是善良的,有的确实非常的凶狠,跟人一样,有好坏之分。 野人见我突然拿着小刀对着他,先是一震,有些不解,然后,十分艰难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我摇头。 我相信它不会对我们下手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野人他终是摇了摇脑袋,最后,他的嘴唇不在挪动了,只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地面上,从嘴里吐了一口鲜红色的血液出来。 用尽精力。 我连忙蹲下身子将他扶起来,却发现他的心跳变得越来越慢,跟正常人不一样,而他的呼吸也是如此。 我先愣了下,整个人就慌了起来,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口吐鲜血了。 难道是刚才弄小鬼那招数是对身体有危害? 野人紧紧的闭着眼睛,好像连同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就像是死人那样,我用手拉开了他的眼皮,只听他虚弱的开口骂道:“松开你的爪子……” 这一开口,我差点就跪着老天了。 老子真的以为他死了呢。 幸好没死。 像他那样顽强的生命,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死的人,肯定得长命百岁的。 我松开手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欣喜的说道:“我以为你……” 我嘴里的死字还没有说出口来,整个人的手臂就被紧紧的捏住了,长长的指甲陷入到肉里头去。 我一惊,他倒是看起来要死的样子,谁知道他的力气大如牛,简直他妈的能捏死我啊。 这下,轮到我叫疼了,这分明跟用匕首那往切肉似的,可是,我没敢叫疼,他过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我吹了吹手臂上的肉,心里知道野人没事,只是虚弱了点罢了,于是,我扭头看向了小鬼所蹲的方向,却早已经是一片空地了。 我寻思着,他应该走了,毕竟刚才它是真的害怕。若不走的话,恐怕就惨了。 它虽然童心未泯,但是在年龄上大我上千倍,也会懂的一点点的。 我把野人拖到了旁边去放好,然后,我查看了下四周围,也没有找到木棍,看到了到棺材盖的时候,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将棺材盖给搬到了那面有人脸的墙壁旁,然后喘了一口气,恢复了体力后,把棺材盖竖起来,往那面墙壁上撞去。 没有热气,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面墙壁与棺材盖接触的地方,慢慢的燃烧起来,棺材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燃烧着,周围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变化。 我松开了那棺材盖,跳开了几米远,没一会儿,只见地上一片灰烬,我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那面墙壁上的巫术根本就无法破解。 我对巫术,其实一点儿也不了解,之前那些脸上划死字的人,他们同样是被巫术控制的,但是,那些都是有媒介的,恐怕,这一次,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坐在地面上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法任何办法,却有些尿急,于是,脱了裤子,往那面墙壁上尿去,哗啦啦的声音冲向那道墙壁。 却在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那一张人脸,扭曲起来,面部的表情十分的难看,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是在生气。 我吓得连尿都憋了回去,拽起裤子,就掏出了小刀来,再次死死的盯着那张人脸,发现刚才看得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这跟之前见的人脸是不一样的,这张足足是有那么大,要是它像之前那样**出来的时候,恐怕我根本无法对抗。 那一刻,恐惧如同潮水般,朝着我蔓延而来,四面八方阴风阵阵。 我眼睛也不敢眨的看着那张人脸,浑身颤抖着,双手一片冷汗,面色苍白。 下一刻,只见那面墙壁上的人脸上,那一双苍老的眼睛,微微的转动了下,我的心猛的一突,它是活的。 它怎么会是活的? 它是刻在墙壁上的,并不是被困在墙壁上的,那是属于一幅雕刻,怎么可能会动呢? 这不是神笔马良之类的故事,也不是聊斋志异里面的那些鬼故事。 从手下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成真的呢? 可是,我没有看错,它那双苍老的眼睛,原本是朝着正前方祭台那儿的,而今,却是看着左边,看着我,那种似乎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盯得我心里直发毛啊。 “啊……” 我大声的尖叫了句,不停的往后退去,那真的是活得。 它不是死的。 意识到这一点,我连忙就跑到了野人那儿去,双手摇晃着他的肩膀,焦急的叫起来:“赶紧醒醒,有危险啊……” 我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他要醒的可能性,于是,伸手往他脸上甩了几巴掌? 结果…… 他妈的,他居然没有醒过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一面墙壁,那张人脸似乎要挣脱来墙壁的巫术阵法似的。 于是,我硬着头皮,将昏迷中的野人往肩膀上一搁,吃力的背着他离开。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带着野人赶紧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股念头十分的强烈,我架着野人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身体的力量都搭在了我坚持上。 我十分艰难的一步一步朝前走着,可是,刚没有两步,我跟野人两个人猛的就滚到了地面上,滚了两个圈,我只听见自己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石壁上,卡擦的一声,估计是撞到头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碎,我顾不上疼痛,一把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野人滚动的身体硬生生的给拦了下来。 果然,野人的身体停止了滚动,我眯着眼睛,一会儿,我感觉到自己脑门上一片温热的液体往下流,于是伸出手来,摸了摸脑门,定睛一眼,果然是流血了。 我趁着这个时候,观察了下我们处的位置,这才明白我们摔倒后,为什么会往下滚,因为这是下坡路,就感觉从山上到山底的感觉。 我紧紧的咬了咬牙齿,然后慢慢的撑着身体,使劲了全身力气,将野人给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等于半拖着他走。 刚迈出脚步,我的身体就像是被定了**位那样,整个无法动荡,后背一大片一大片的冷汗,衣服都被打湿了,我扭了扭脖子,发现脖子能转动,于是,我僵硬着一扭过头去。 吓得我双腿发软,整个人就特么就傻眼了。 墙壁上的那张人脸,出来了。 我想叫,却发现喉咙里好像卡了有东西似的,怎么也叫不出来。我想逃,却双腿好像抽筋那样似的,怎么也迈不开脚步来。 “啊……”不要过来啊,我跟你没有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可生可死? 怪不得我感觉到后背一片阴森森的风,原来是那张人脸跑了出来。 那张人脸就那样浮在了半空中,它飘在我面前,拿着那双满是沧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 我顿时间就头皮发麻,整个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快,生怕它一张嘴,就把我们两个人吃了。 这不是假的,一年前在丛林中,那些雾中里头就是一张大嘴,足足有眼前的这张这么大。 经历再多的事情,看到未知的事情,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恐惧,那应该是我还没有历练到克服恐惧的程度。 我准备是要闭上眼睛,任由它张嘴,刚想闭眼的时候,却看到张人脸朝着那张墙壁上飞去。 “记住眼前的模样,它将会是你们逃生之路。” 声音回荡在整个石室中,绵长不觉,生生不息。 我眼尖,一眼就看到在祭台上那一道阴森森的目光像是两把尖刀,正是我一年前见的人脸,也就是茴儿的脸。 我眨了下眼,那张脸就又像上次一样,倏地不见了。 顿时间,脚下传来震动的声音,我心里暗叫糟糕,这石室恐怕要塌陷了。 我使劲的扭动着僵硬的脖子,越动越快速,不一会儿,身体突然能动了,我顾不上害怕,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秒,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背起野人猛的就沿着来时的路,顺着火势,冲出了大殿门口。 我刚想放下野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们两个人冲出了十来米远,摔倒一旁的空地上,整个宫殿就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虚弱的抬了抬头,看到野人并没有受什么伤,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然后,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石头压住了,我面色一沉,看着那块巨大的石头,顿时间心里就是一片灰暗。 这么大块石头,足足有百来斤,我该如何将那块石头给搬开,抽出自己的手?这似乎是我眼前最大的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心沉得有些可怕,然后,开始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身上,看下哪里还有什么伤口,这一摸,也倒没有其余的伤口,只是刚才那股气流来得太快,以至于我被它冲得头晕脑胀的,整个大脑都被那股呛人的气流给暂据着,所以各个身体部位的感官神经反应变得非常的慢。 神经感觉到疼痛是在五六分钟后才回笼的,我冷的抽了一口气,疼得我龇牙咧嘴的,整个人就那样的被那种疼痛给暂据了。 主要是来源于被大石块压住的那只手,估计是骨头断了。 这一次,我休息了好一会儿,脑袋上里却一阵阵昏昏欲睡的冲动,让我整个人就无法动荡了。 我在脑海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否则这一睡,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最终,我还是敌不过那种昏沉的睡意,以及身体上那种疼痛,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记忆如同一场黑白电影似的,按下那个后退的键,人生就倒了回去。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吹向了我,我记得在宫殿在的气温是非常的暖和,然而此时此刻,却夹带着冬天那种寒意,吹得我的脸颊有些生疼。 意识到这一点,我猛的就睁开了眼睛来,一张天真无邪的脸映入了眼帘,它低着脑袋打量着我,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十分的不高兴。 然而,它见我睁开眼睛,嘴角便扯开了一个笑容,随后,只见它双手叫好。 我浑身的睡意全无,防备十足的盯着它看。 “你想干嘛?”我有些害怕。 在我面前的是那只小鬼,此时此刻,以我那虚弱的身体,起来都成问题,别说是跟它打起来了。 它神出鬼没,一会儿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一会儿就消失得仿佛没有存在似的。 我知道有些鬼魂儿,他们天生就就会隐藏的,随时都有消失的本领。 可是,眼前的那只小鬼,似都会,像它这样的鬼,似乎真的难找出第二只。 “你想干嘛?”我的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 说不害怕,那是在瞎扯,我他妈的连头皮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全身的细胞,在这一刻中,变得警惕起来。 那只小鬼见我如此,眉头一皱,撇嘴说:“你要是死了,谁来陪我玩啊……” 玩,果然只知道玩。 我的脸色一黑,变得十分的难看,就算我想跟你玩的话,我也无法达到这愿望,我的手还被石块紧紧的压住,不管我怎么用力,那块石头根本就是跟我作对似的。 那只小鬼见我一副不理它,它在一旁呱呱大叫起来:“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人了,娘亲告诉我,只要我好好的等着,会有人来陪我玩的……我等了足足两千多年,也没有等到有人,这里很大,却没有一个人,平常,我都是跟大黄他们玩的,可惜,他们看不到我……” “我看着大黄一天比一天大,他家里的小黄一天比一天多,它们从来都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 “我记得娘亲的样子,十分的清楚,她说,等有一天,她会来接我回去的……你说,等我娘亲来了,她还认不认识我啊……” 小鬼说着说着,那张小小的脸蛋上一片一片的伤心,它紧紧的咬住嘴唇,眼里集满了泪水,死死的咬住不让它掉下来。 我的心猛的一疼,双眼忍不住的酸疼起来,像这样的孩子,是多么的让人心疼。 才两岁,就被人害死。 “我记得,我最后见到的人,是一个胡子,他拿了样东西给我娘亲……” 小鬼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整个人的小肩膀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 它的那些话,有些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了,它是被卢生害死的,死后一直都被困在这个陵墓中,没有见过任何人,或许连其余的鬼魂都没有见过吧。 我不知道它说的大黄小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经常看着人家。 “你想不想出去?”我动动喉咙,才开口问它。 那只小鬼眉毛一挑,然后点头说:“想……” “我经常梦到娘亲,她一直在告诉我,很快就会有人带我出去的……你真的会带我出去吗?”那只小鬼用手抓了抓后脑勺,满脸期待的问我。 听到这个,我的眸子暗淡下来,这似乎很重要,我能带他出去吗? 我自己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就算我找到出口,卢生那个臭道士是为了把这些灵魂困在这儿,肯定那些灵魂是不可以离开的。 如果能离开的话,恐怕他们早就离开了。 如果要带着它离开的话,我看这要问野人,他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方法。 我回答它说:“我可以带你出去,可是,我没有办法带你出去,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是一个人,而你这里专门有不让你出去的阵法,想要出去,是个很大的问题……我想,等他醒过来,说不定有办法……” 那只小鬼听了我的话,眼睛微微的暗淡了下,然后就看向了地上的野人,最后,咬着嘴巴问:“他会有办法带我出去的,我想去见我娘亲……” “我娘亲她还在等我的……” “如果可以出去,你不能杀人,害人,也不能去吓别人,因为他们会怕你……”我不禁笑道。 身边要是跟着一只鬼,这倒是也不错,有人养鬼,有人养尸,看来,这其中的乐趣,恐怕是要真正养了之后才能体会得到。 如果是只听话的鬼,那么,该有多好啊。 那只小鬼皱眉,然后狠心的说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但是他们为什么会怕我……” “因为你不是人,你是鬼……人很怕鬼的……”我十分有耐心的说。 小鬼听了,说了句让我再也无法镇定的话来:“你为什么认为我是鬼……如果我是鬼的话,我就可以和里面那一大群鬼玩了,可是,我不是鬼……” “你不是鬼?那你是什么?”我惊讶的瞪大双眼,张大嘴巴。 那只小鬼用手抓住了脑袋,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它并不是鬼,也不是人……”突然插过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一回头,见野人已经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压住我的那块石头,皱了皱眉头。 然后,看了看那只小鬼,怒道:“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们……” “我……”小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疑惑不解。 看得出来它并不想说自己是什么?不是鬼,不是人,那么它是什么? 我见野人那么凶,想必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于是,我劝说道:“你就让它跟着啊,既然不是鬼我就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不想说这个,但是肯定会有它的理由。 “我只是想找到我娘亲而已……”小鬼拉拢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 野人听了这话,声音有点大,他冲着那小鬼喊道:“你哪来的娘亲啊……” 野人的话,意思就是它没有娘亲,每个人都是有娘的,只不过是死了跟活着的区别,若是说没有的话,那么恐怕…… 这话,真的让我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感觉到四面八方来袭的一种诡异的感觉,野人从来不开玩笑的,那么,他说的就是真的…… 小鬼没有娘亲,那么,它是从哪里来的? “我有娘亲……”徒然升高的嗓门,忽的大叫着,小鬼整个人生生的后退了好几步。 它面目狰狞恐怖,一双眼睛喷射出怒火来,盯着野人的时候,多了一丝虐气。 “你没有娘亲,你一出生就没有娘亲,你早已经知道的,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还有你跟着我们也找不到你娘亲,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娘亲,你跟着我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野人丝毫不畏惧,他朝着小鬼的方向走了过去,似乎一点儿也不畏惧。 那只小鬼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它狰狞的面部变得十分的苍白,因为野人的那一番话,它蜷缩在地面上,成了一个小小的球状,露出一张脸,似乎是在挣扎着。 看到这个情况,我以为野人会对那只小鬼下手的,谁也料想不到,他只是伸出了手,缓缓的朝着那只小鬼伸手触摸过去。 那一刻,我的嗓子提紧了,他不是说,会传染的吗?那他为何要触犯呢? 我刚想出声阻止他,已经迟了,只见野人的手一摸到那只小鬼的脑袋,缩成一团的小鬼,猛的颤抖着身子,野人拿着万分严肃的口吻说:“你可以生,也可以死,你是天地间最不容易定性的东西,是恶是善?由你选择,一旦选择了,就不能回头,你想好了,要跟着我们?” 第二百章 :与天地齐寿 小鬼是东西?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来的?野人为什么要那样说?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可以生也可以死,这跟我们差不多啊,但是野人说它不是鬼也不是人,那么会是什么东西? 小鬼长着一副人形状,它一双眼睛十分之无邪,尽管是在陵墓中呆了几千年,依旧是保持着最纯真的面目。 善跟恶的区别就是如此,它保持着善良。 “我要跟着你们……”小鬼抬起来眼睛,看着野人,重重的点头。 野人听了,也极为爽快的说:“好,记住你的选择,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你心地善良,却不容易定性,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造化……” “天地万物,自有它的轮回,卢生干扰了你的前程,自然会有人对付它的,我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到卢生?” 野人再一次问它。 这时候,小鬼已经抬起来脑袋来,身体不再缩成球了,他站在野人面前,一双眼睛里呈现出恐惧来。 它在害怕。 我不知道它在害怕什么?而我心里却觉得它在害怕卢生那个臭道士。 野人一遍用手摸着它的脑门,一边开口说:“你不用怕卢生,如今的你,已经自由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干扰到你,没有办法伤害到你的……” 一句话,就像打了镇定剂似的,小鬼原本颤抖的身子,一下子就站在地面上,稳稳当当,如同一个小大人那样。 “可是他……”小鬼面部依旧是有些畏惧…… 野人猛的打断它的话,开口说:“没有可是,他是他,你是你,他就算长生不老,我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小鬼点头,并没有说话。 野人的目光落到它的身上,皱了皱眉头,然后说:“你之所以离不开这里,那是你生于这里,长于这里,你在这里自由来去,这里就是你的天地,可是你离开这里却不能活。” 我一听,比小鬼还急,连忙问野人:“那有什么办法呢?什么叫离开这里就不能活了?” 野人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知道它是什么吗?那你知道一棵树被连根拔起会死,同样的道理,它一离开这里,当然是活不了的。” 树被连根拔起,当然会死。 树,有一些人倒是跟树挺像的,他们一旦离开的本土生活的地方,就会生病各种不舒服之类的,严重的甚至是死亡,家里人称这样的情况为水土不服。 可是,小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那它是什么来的?” 野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鬼,然后说:“原本我以为,卢生那个臭道士是为了长生不老而杀了那么多人,然而,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他并不满足于长生不老,而人利用那些人的灵魂,还有这个陵墓,用尽了一切东西,来寻得一样他想要的东西……” 一说到点上,野人就停了下来,我的性子比较急,心知被吊胃口的感觉,但是如果我问下去的话,野人也会打断我的,还有可能不会说,为了避免这个情况,我还是闭嘴等他说完再问。 “这座古城是坐落于沙漠中的塔里木盆地,十几万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茂盛的林子,有山川,有水,一切应有尽有,在这座陵墓之上,曾经有一座山,山上所朝着的方位,是朝着那三条支龙的,鹰嘴尖利,砍向龙头方向,这山是阻截了群龙坐的龙气,吸纳了北龙脉的龙气,再加上这山四周,没有其它依附的小山丘,无遮无掩,生气环抱,用你们的说法就是吸尽了天地之灵气,这山本身已有灵气,又吸走了三条支龙的龙气,这一下子就成了风水宝地了。” 我冷的抽了一口气,这跟小鬼有什么关系? 我刚想问,却听野人继续说:“在山行上灵气十足,加上龙脉的龙气,完全可以让一样东西活过来。” 这下,我再也无法淡定下来了,似乎一下子就复杂多了,小鬼的身份,让我有所猜测过,然而怎么也想不到,它之前还没有成型。 “这地方聚了亿万年的天地灵气,在这里,除了风水宝地,和风水好局以外,还能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出来,他就是其中之一了。” 《西游记》开篇第一回有记载: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风化一石猴,五官俱全,四肢皆备…… 仙石迸猴”的传奇诞生,既告诉我们这是一个纯天然的生命体。 这是一个神话故事,他就是耳熟能详的孙悟空。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小鬼结结巴巴的说:“你说他是现实版的孙悟空?” 从小看着西游记长大的,孙悟空是如何的人,我十分之清楚。 孙悟空从石头里出来,它是石头生出来的,小时候的我们就是那样认为的。 从正面去理解,孙悟空确实是有石头而生,那是因为那块石头所处的位置是一块风水宝地,吸收了各地的灵气,龙气,而孕出一只活的东西出来。 在反面上来读取,孙悟空跟眼前的这只小鬼是同样类型的,它们都是由灵气,龙气等所孕出的一个生命。 他们没有娘亲可言,他们是与天地同生。 如果来说,这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小鬼就是如此的一种生命。 在风水宝地之中的东西,不管是人,动物,植物,他们的性命运程,都是一帆风顺。 这有没有可能,小鬼就是从那里流传出来的声音?属于自然界中的产物。 野人点头说道:“它就是这个风水宝地的产物,它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要说娘亲的话,就是这里……” “它们有个统一的称呼,地胎。” “地胎?地生胎?”我张大嘴巴,大大吸了一口气,猛的就吐出来。 这称呼确实是让我惊讶,比如孙悟空,其实也就是地胎。 眼前的小鬼,并非人,也并非鬼,它是风水宝地的产物,是大自然吸收灵气,加上龙气的而生出的一种胎位。 地生胎,是一种奇怪的自然现象,传说指在龙脉的源头,也就是俗话说的,集天地之灵气的地方。往往在岩石、冰川、树木之内,会自己孕育出一些奇怪的婴儿状的东西出来,这些古代里就叫做“地生胎”。 唐朝的一本文献里提到过,西汉末年,在昆仑山的巨型冰斗下底下,当地藏民发现过一个巨型冰胎,大如山斗,五官已经具备,还是一个女婴,栩栩如生,于是‘地生胎’就被叫做昆仑胎。 在风水学中,‘昆仑胎’是天定的宝**,与人为推断出来的风水**位其实是有相差的,要找到一条龙脉中可能生成‘昆仑胎’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到‘昆仑胎’开始形成,偶然被人发现,然后将胎形挖出,再把陵墓修建其中。这样的宝**是可遇不可求的。传说只有通天的人才有资格。历史唯一记载埋在‘昆仑胎’位里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帝。” 昆仑胎是神定的胎位,地生的宝物,是大地灵气汇聚的地方,是最好的风水宝地,没有比它好的地方若要比它好,就只有天宫了。 难怪野人说它没有娘亲,一个自然产物怎么会有娘亲呢? 然而,小鬼却一直在说它娘亲,娘亲的?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它口中所说的娘亲又是哪位呢? 它说它娘亲让它等待,等人把它接走? 这似乎让我联想到,它曾经见过人,也就是它所说的娘亲,我的心猛的一突,我们不是第一批进来的人,先前有人进来过? 想到这里,我的面色变换了好几下,心里似乎对于它口中的娘亲有所弹忌,能够闯入陵墓中的女人,绝非平常物。 那它娘亲当时为什么没有把它带走呢? 还是根本就无法带走?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惊了下,不禁担心着,倘若找到出口,小鬼不能离开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地生胎,倒是跟孙悟空有那么一点差别,孙悟空可以自由行走,离开也不会死,而地生胎却不一样,一旦离开,恐怕会活不了多久。它生于这里,长于这里,善恶无法辨别,只当没有对这个世界有任何认知力。 它所说的一切,自然是它口中的那位娘亲,我不禁有些感谢它那位娘亲,并没有教坏它。 我一直以为它是鬼,然而,心存畏惧。 如今明白它非人也非鬼,心中却也非常的欢喜,直勾勾的盯着它看。 “它不是人,然而,这种地生胎,并不是像石猴子那种,而是……”野人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小鬼的身上,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面色徒然一变,几分难看,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怎么会畏惧……难道卢生在你身上下了什么法术?” 只见小鬼听到卢生两个字,面色露出了一大片的惊恐,似乎非常的害怕,它点头,然后,害怕的回答:“那人,想杀我,是娘亲救了我……” “娘亲说,那人想要让我成为一种药物,能够引导人类与天地齐寿……” 小鬼的话,让我们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地生胎可以说是与天地齐寿之物,只要是大自然的产物,它必定是有缺点,而它的缺点自然而然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要是被他人所知,小鬼是地生胎,恐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活抓它。 人类,有那么一个特么不好的习性,见到有利于长寿的生物,会大量的捕杀,尽管它对人体有没有长寿,这都已经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恶习。 人类,对大自然的掠夺,已经成为一种取之有道,受之坦然的态度。地球人有多少生物,多少植物,多少能源,是因为人类的贪心,越来越少,濒临灭绝。人参,天山雪莲,就是很好的例子。 太多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对自然的毁灭,加速了地球灭亡的时间。 “卢生呢?他到底死了没?”野人目光一凝,冷冷问。 我心知他是真的想找到卢生,然后来个鞭尸。 他自己也确定了卢生不会在陵墓中的,却也希望着,卢生那个臭道士真的死了。 我心里也认为,卢生没死,一个具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不过心里更是希望,他死了,那样的话,就不必防着那样的人会攻击你。 小鬼敛下眼,面色带着几分不确定,小声的说:“我见过那人的尸体,是娘亲她将那人的尸体带走了……” 小鬼一直提及它的娘亲,它娘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跑到陵墓中盗取尸体呢? “那你的娘亲是谁?”我急问。 “我娘亲,她长得很漂亮,头上有一对猫耳朵……” 第二百零一章 :猫耳朵的人 猫耳朵? 听到这话,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似的,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在临死之前,叮嘱我,要我用生命,良知发誓,保护好盒子,等他们来取。 而取的人,他们头上长着一对猫耳朵。 我以为,这已经成为过去了,我只想静静的等待着他们来找我就可以了。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会再一次听到关于猫耳朵的人。 “娘亲的为人很好的,她教我很多很多东西呢,她说,世间万物自有轮回之理,可取可不取,不过,我不明白她说的话。” 小鬼说起它娘亲的时候,脸上一片幸福的神色。 野人却比我先反应过来,他问:“长着猫耳朵,那是人还是动物啊?” 其实,长着一双猫耳朵,那是人还是动物啊?谁知道呢? 小鬼眨了眨眼睛,然后面色一震,疑惑的问:“你说是动物还是人呢?” “你不见过他们吗?”我问它。 真正见过猫耳朵的人,恐怕,现在只有眼前的小鬼了。 究竟是不是人,这很难说,毕竟地生胎根本就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其实,我觉得长又猫耳朵的人,就像电影里的那些超人那样,有特殊的外貌特征。 “是人啊,跟你们一样的。”小鬼拉拢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我,表示不解。 小鬼那认真的模样,似乎是一片的肯定,他看着我的时候,目光里头默默不懂。我想,像它这样的,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头顶长着有猫耳朵的,怎么可能跟我们一样呢。 我露出有些无奈的神色,然后目光紧紧的盯着它问:“你娘亲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等的人就是他们,我必须得得知他们回来的时间,好让我把盒子交给他们,好让那些人都回来,好让所有的事情都回归于平静。 但是,在把盒子交给他们之前,我必定要看看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追随。 我要知道,这些牺牲值不值得。 死了这么多人,到底值不值得? 然而,我的话却让小鬼的面色暗淡下来了,它低垂着小脑袋,快要哭了的说:“娘亲说,她不会回来的,要我自己去找她……” 一下子就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来,所有测想的希望,一下子就扑灭了。 我还可以再惨一点吗? 我心里知道,只要盒子一天没有交给他们,我就绝对还在这些事情当中,就会背负着所有人的希望。 有人说,背负希望,是最好的状态,然而,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残忍至极的状态,因为我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永远会处于一种不解的状态。 我宁愿,它给我一个绝望,也不希望,如此。 想到这里,我挣扎了几下,竟然发现压住自己手臂的那块石头有些松动了,于是,用力的抽动了几下,面色苍白如雪,整个人仿佛就快要倒下似的,迷惘的望着那头,那找不到线头的感觉,让我即将崩溃。 难道,我要守护那个盒子,直到死亡,也无法得知真相吗? 我不想那样。 野人拿着疑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那种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戳到了我心底,他朝着我走了一步,声音冷绝:“你是不是拿了他们的东西?” 轰然的一声,我感觉到长久以来所坚持的东西就倒下了。 野人知道? 他会不会是一开始就知道,我身上有盒子,才会把我从欧阳那贱女人手中救出来的? 我一下子就全身的细胞都处于高度警惕当中,警惕的同时,我做出来反应。 我用力的挣扎着,那只被压在石块下的手臂传来了疼痛,越来越严重。 我不能跟他待在一块,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根本不清楚,有可能是为了盒子而接近我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正确因为不清楚,我才要逃开。 我害怕,他的目的是为了盒子。 有些事情的真相是残忍的,若是残忍的真相,我宁愿早早就知道,起码不用等。 那一瞬间,我的手臂从那块石头中抽了出来,伴随着疼痛让我更为清醒。我刚一拔腿跑两步,整个人就被扯住了,野人咄咄逼人:“真的是你拿的?” “放开我……”我嘶吼起来,愤怒的大叫起来。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 我不想再破坏下去,因为我也是个人,对很多事情都保持着美好的印象。 野人救过我几次,我不想因为这点而打碎那些记忆。 人很多时候,只要你做错一件事情,以前你所做的一切好,都会被这件事给一一推翻,成为坏人。 是的。我不管他以前如何,总之,一旦错了的话,那些只是我的想象罢了。 “你为什么要拿他们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啊……”野人浑身散发着怒气,他目光里一片怨恨,仿佛是要将我给杀了似的。 我转身,猛的用拳头直接挥向了他,那一刻,我们两个人扭打在一块。 野人没有料想到我会突然出去打他,结实的挨了一拳,虽然我的力道用的不是很大,但是,我还是看到了野人嘴角上流出来一丝鲜红色的血液,他吐了一口血水出来,然后就用尽全力飞脚一踢,身子倒转过来,将我踢到了自己他右上方。 我被这重重的一脚,踢得小腿抽抽的发疼。顿时间就恼羞成怒,当下就伸手往野人给用力的拽扯着,朝着他猛烈的撞了过来,只不过,野人立马就松开手前,将我一推。我那股力道,直接就撞到了一旁的假石头上,假石受到这猛烈的冲击,眼下就与那崖壁之间出现了一条裂缝。 只见那条裂缝越来越大,我整个身子都挨着了那假石,被震得猛的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步。 只见小鬼猛的就冲到了我面前,它又从上至下一跳,补了一下,伸手一推那假石,那一推,假石与崖壁分开,朝下落去,我后退了几步,至于那只小鬼,它猛的一跳,它就机敏跳上了崖壁上,露出它一双小豆子般的眼睛,看着被分开的假石,眼神十分复杂。 看着那小鬼的表情,心下觉得奇怪,小鬼看假石落下去的眼神,有几分惊喜,我回过神来,趁那只小鬼还在发呆中。 我立马就朝着那假石奔过去,小鬼见我过去,它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朝着我袭来。 “你别动它的东西……”野人一边朝着我走来,一边朝着我大叫起来。 它的东西? 那假石? 等我回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小鬼已经落到了地面上上,我试着走近那假石,那只小鬼伸手放在嘴边,朝着我做了个手势,它退后了一步,快速地朝前走去,然后回头,似乎在示意我们跟过去,我跟野人就跟在后面,那只小鬼一直走到假石面前,它趴在假石上面,十分苦恼的样子。 我们跟了过去,等走近那假石看清楚里面的“人”,我首先是后退了一步,野人却如往常一样,遇到一点事情就朝地上吐口水,我皱眉说道:“这石头里的不会也是地生胎吧?” “不像。”野人说道:“地胎为婴儿状,这一个,更像是龙。” 那假石是个透明状,里面东西并不是人,这是让我惊愕的原因了,透过假石看过去,虽然看不太真切,可是里面的东西大致的样子还是看出来了:金黄色,头大如盆,方顶有角,像一只鹿般大小。 野人用手摸着额头,皱眉说:“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得了吧,这东西你见过?在哪里?在你家的厨房里?”我立刻就奚落起野人来。 野人立马道:“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看着那假石里头的东西,我不禁有些疑惑了,这东西,要是在广东的话,恐怕已经进了人肚子里头消化了。 这东西长相,确实有些熟悉。 好一会儿,我才想到,立马就说:“我想起来了,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让我想想看,是了,和这长白山有关系。” “《长白山志》。”野人说道:“我想起来了,这假石的东西和《长白山志》里提到的很相像,光绪三十四年曾记载过:‘自天池中有一怪物覆出水面,金黄色,头大如盆,方顶有角,长项多须,猎人以为是龙’,清宣统二年,又提到过一次:‘有猎者四人,至天池钓鳖台,见芝盘峰下自池中有物出水,金黄色,首大如盎,方顶有角,长顶多须,低头摇动如吸水状。众惧,登坡至半,忽闻轰隆一声,回顾不见。均以为龙,故又名龙潭’。” 我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样,金黄色,头大如盆,方顶有角,不是和这里面的东西一模一样吗?” 这么一说,这石头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曾经出现在长白山天池中的怪物了,只是,从这石头凝结的程度来看,并不是人以来可以做到的,而且这石头与崖壁合在一起,一定不是人为,应该是在地壳运动中的巧合,如此说来,我有一个念头浮现上来,这冰棺的存在至少有万年以上了。 再看这石头十分方正,我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边缘,不像是被打磨过的,纯属天然,这怪物有可能死后正好躺在一个方正的凹槽里,这才形成了这方正的石头中,只是,看着趴在石头上面的小鬼,不明白小鬼为什么对这石头如此紧张? 这时后,小鬼突然用力地撞向冰棺,将石头撞缺了一块,看样子是这小鬼是想将石头打开。 “帮我打开它。”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鬼突然就朝着我们开口说道。 这话让我们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到小鬼非常在意那石头。 于是,我跟野人两个人马上取出工具来开始干活,将石头一点点敲下来。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石头被一点点的敲开,里面的怪物的面容一点点的露出来了。 只见,里头的怪物真如山志上所说,这怪物为长梭形,腔部雪白,其它部分都是金黄色的,脑袋大大地,十分方正,头上长有双角,脖子很长,而且下巴上还有胡须,清晰可见。 我一看便叫了起来:“你看,它真的是天池里的怪兽。” 被敲碎的石块中有些东西在闪烁,我蹲下去,将那些闪烁的东西敲了出来,我拿到手上一看,脸色一变,惊喜起来:“哈哈,老子发财了……” 我手上拿着的东西比冰块还要透明一些,摸上去很坚硬。 野人皱眉,不解的看着我,冷笑了句:“你没见过这东西啊,大惊小怪的……” “见是见过,但是没有抓在手上过。”我没理会他的讽刺,钱嘛,谁嫌多的。 尤其是眼前这块石头,简直就天上掉下来的财富。 它是原石,金刚石的原石。 这要是带出去的话,老子特么就发了。 我的话音刚落地,视线落在地上的那石头上,面色大变,只见原来小鬼见到那石头上被敲开了,突然钻到了那怪物嘴中去了。 第二百零二章 :怪物肚子中 我惊呼着,这小鬼声也不吭,直接快速的钻入石头里头那只怪物的嘴里,只见怪物的嘴巴里隆动起来,原来小鬼进去后还一直往里头钻去,直至来到了怪物的腹中,却见怪物的肚子高高地隆了起来,足足有一个球那么大。小鬼平时缩成一团的话,也刚刚好只有一个球那么大。 然而,不难看出,小鬼已经钻到人家怪物的肚子里头去了。 然而,它进跳进怪物嘴里的时候,身体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很小很小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钻过怪物的喉咙呢? 怪物的体型并非很大,按照正常逻辑而言,小鬼是不可能钻进去的,除非它会缩骨功?将身体收放自如? 只是它钻进去干嘛? 我想到这里,连忙就用手推了推野人问:“它在做什么?” 野人的面色几分严肃,他摇了摇脑袋,然后说:“我不知道,先看看吧。” 那只怪物肚子里头不停地蠕动着,好像小鬼在里头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怪物的身子不停地起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活过来似的,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股深红的血液从怪物的肚子里喷出来,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洒在地面上,十分刺眼。 我跟野人都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地上的那些血是从哪里来的?是那只小鬼的?还是那只怪物的? 石头中的那个怪物起码死了上万年左右,因为刚刚死的那时候,就被这块石头给封住,地壳运动成了眼前的情景,怪物体内应该还有血,小鬼本来是天地灵气龙气所产生的生物,也是有血才能活着。 地面上的血,都有可能是他们的。 我向前走了一步,想向前看一个究竟,我刚一走近,一个人头从怪物的肚子里钻了出来,眉眼十分清晰,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我猛的吓了一跳,赶紧地又后退了一步。 “看来他就是想要里面的东西?”野人见此,倒是笑了下。 “怎么回事?”我连忙问野人。 “他在进化。”野人淡淡的说。 我听了,这次倒真的把我吓得不轻,眼前的人,特么就是小鬼啊? 我听闻过,地生胎可以进化的,让我好奇的是,那只怪物肚子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小鬼迅速进化?光从小鬼的头来看,五官完全地舒展开来,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脸蛋。 只见小鬼继续从怪物的肚子里向外钻,钻动的同时,不停地有血从怪物的肚子里涌出来,那血越来越粘稠,咕哝咕哝地流出来,还有一股恶臭味飘了出来,怪物在石头中封存了那么多年,肌肉十分生硬,小鬼却靠自己的力量破腹而出,这力量非常不一般…… 小鬼的脑袋已经钻出来了,紧接着,身子也一点点爬了出来,,身子出来之后,小鬼就迅速地从怪物肚子里钻了出来,它,不,是他光着身子站在地面,他的个子不是很高,比我要矮上一个头。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鬼居然从一个两岁左右的身体,成了一个成年人了。 野人见小鬼这变化,他兴奋地冲到那小鬼的面前,舞动起双手来了,将那小鬼的脑门拍了拍,然后笑着说:“造化不错……看来你是知道石头里面的东西对你有好处。” 小鬼冲着野人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色的牙齿,点了点脑袋,然后开口说:“曾经,娘亲跟我提过,大殿外,有一物,能让我成长,也是能让我离开的东西。” 我拿了件衣服套在他身上去,虽然有些宽松,但不用光着身子,却也是个清秀的美男子。 “你在里面发现了什么?”我问他。 “或者是说那个怪物的肚子里头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变这么大?”我以为他听不懂,又重复了一句。 小鬼用手抓了抓脑袋,然后开口回答: “那怪兽肚子里的有像结晶一样的东西,散在它的脏腑中,其它的就没有什么异样了,我钻进去就是要为了获取那些结晶,我并不知道那些结晶是什么来的,娘亲告诉我,那些东西可以让我活着离开这个地方的。我钻进去后,想也没有想,也知道那些就是我需要的东西……” 小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语言并没有很生硬,只是表达能力有些欠缺。 结晶? 谁也不知道那长得像长白山天池中的怪物肚子里头的结晶里头的成份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小鬼一下子就变成大人了,恐怕,这东西,绝壁是个好东西。 紧接着,我才记起自己要逃的事情,可惜,这会儿已经错过了一些机会。 野人跟小鬼看着我,然后,野人目光逼人问道:“你拿走他们的东西,所以,你的朋友,全部都没回来。” “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小鬼也十分的疑惑的看着我,他有些焦急,他问我:“什么东西?” 我打死都不会说的。 我不知道野人的目的是什么,我心里认为他一定是为了盒子才救我的,毕竟,事情都是发生得那么巧合。 于是,我冷冷的一笑,说:“我能拿什么东西呢,而且更可笑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人,这一装傻,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是什么,难不成还想扭曲我的思想不成 野人听了,紧紧的皱着眉头,眼睛深处带着怀疑的光芒,看着我的时候,却是在思考着。 我知道自己刚才的那话根本就无法说服他,尤其是野人这种一眼就能洞穿他人想法的人,怎么会轻易相信我随口掐的话呢。 不管他相不相信,我也不会说真话的,这事情,不止是我的性命,还关乎着他们能不能从远古壁画中走出来。 如果,一旦说出来,会引起很多没有必要的麻烦,我自然是不想看到麻烦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胡说八道吗?”野人神色几分恍惚,说完后,视线落到了小鬼的身上,眸子里头透露出淡淡的光芒来。 “我也没让你相信,脑袋长在你那儿,你爱信不信,我还能怎样。”我一撇嘴,无奈的说。 有些事情,说多也是废话。 “那你为什么对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感兴趣?”野人转头,冷冷的声音,他的眼神剐着我,就像锋利的刀光似的。 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野人根本不知道盒子的下落,也不可能是知道盒子在我这儿的,原来,是因为我对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感兴趣。 可是,他也太敏感了。 像头顶上长有猫耳朵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感兴趣呢。 或许,有可能当时我的神色太过明显了,以至于野人尤其的怀疑。 想到这里,我无奈的摊开手,然后,又是撒了个谎。 “我对长着猫耳朵的人感兴趣,那是因为我曾经在一本日记本上看过这样的记录的人,他们头顶上长着猫耳朵,他们身手异于常人,他们来找一样东西……还有,一年前,我们所有的人都梦见过这样的人……” “我以为那些都是假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而,谁也想不到,小鬼说它娘亲也是那样……” 我面色有些缓和,抽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就是这样……” “再说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谁能相信啊,头上长着猫耳朵,那是人吗?还有,他们要找什么,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小鬼说的,他们曾经来过这里,谁知道他们来这里找到了什么……” 第二百零三章 :上古凶兽1 曾在多年前,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闯进了这座陵墓之中,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没有带走任何金银财宝,却把卢生的尸体带走了。 难道他们前来,只是为了卢生的尸体? “我记得娘亲他们,带走了那人的尸体,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小鬼眨着眼睛说,十分之好奇的说。 这么说来,他们只带走卢生的尸体,卢生的尸体能做什么呢?难道是研究搞实验之类的? 忽的就在这个时候,焦急的声音缓缓的传来,那种快速伴随着擦擦的声音,我的心猛的一突,然后,站了起来。 野人面色不好的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想必野人也是听到了声音了,我怀疑那声音就跟之前在石室里头听的声音一模一样,那种类似于车胎紧急刹车的摩擦的声音。 难道那群大黄蛇跑过来了? 我们刚一转身,身后那种声音就越来越大声,只听小鬼惊喜大叫一声:“小黄?” 我嘴角忍不住的一抽,小鬼之前说的大黄一家子,就是那些大黄蛇,特么的,玩到蛇上去了,口味也够重的。 只见,身后的石头那突然窜出了两条身躯犹如人大小的黄蛇,它们的身子拖着地面,发出唏嘘唏嘘的声音,然而,它们的速度却是非常的快,给人一种后面有东西在追着它们似的。 我跟野人已经进入到战斗模式了,我手中紧紧的握住那把小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条大黄蛇。 然而,只见小鬼却朝着那两条蛇冲了上去,它双脚一弯,跳到了其中一条大黄蛇背上,一边在用手摸着大黄蛇的脑袋,然后,嘴巴挪动着,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下一秒,那条大黄蛇突然就停下了前进,把脑袋往后面看了看,一双圆碌碌的眼睛里全是恐惧,朝着小鬼甩了甩脑袋。 那一刻,我心里几乎想要呐喊,它们在交流。 由地生胎变成人的小鬼,它能跟动物交流吗? 果然,只见小鬼的脸上出现了苦恼的神色,它动了动嘴巴,挪动了几下,然后拍着那条蛇的脑门,就从蛇背上跳了下来。 那两条大黄蛇似乎是没有看到我们似的,直接就拖着身子,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大黄蛇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一秒钟,我四肢发软,头皮发麻,惊恐万状,浑身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大黄蛇那种速度,比捕食那时候还要快速。 见它们的身子已经越过了我们,我终于才把神经给松懈下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掐着大腿疑惑的问:“它们怎么回事啊,好像后面有鬼追它们一样,跑得真快。” 蛇见到人,怎么可能不捕杀我们呢,像这样的情况,似乎根本就无法见到的。 野人皱眉,却没有说话,他望向了小鬼的方向,用眼神询问是怎么回事。小鬼倒也聪明,他用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像是不习惯似的,他开口说:“后面有东西追它们,好像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的神经一紧,问道,能让大黄蛇这种动物害怕的东西可能会有很多,可是,在这陵墓中,倒也寥寥无几。 我们是人,厉害的东西恐怕只能是撒腿就跑。 小鬼摇了摇头,面色有些伤心的说:“我不知道,小黄它也不知道,它们只知道自己的家人都已经死了……” 我猛的一惊,据我所知,上次我弄伤过一条大黄蛇,它跑过去叫同伴后,那时候起码也有很多条蛇,难道都死了?只剩下两条了?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小鬼就跳到了前面,他神色有些悲痛,十分肯定的说:“我们过去看看……” 小鬼的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身影就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操,速度这么快。 大自然产生的东西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我跟野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跟上。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一条满是碎石的路,之前整个大殿塌陷后,那这石头等之类的东西,就一直落到那地面上,有的滚到了这条路上。 我们奔跑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前头已经没有见小鬼的身影了,我正想开口唤的时候,前头远远的就传来了一阵枪声。 我的心徒然一惊,难道还有别的人闯进了这墓中来? 是欧阳那帮人? 还是别的? 看来只有上去看了才能够知道。 如果的欧阳那帮人的话,我该如何应付,我可不想再次被他们当犯人那样对待。 “嘣嘣嘣……”枪声再一次响起来,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加快脚下的步伐,全速朝前奔跑着。 大概跑了有三四分钟,在拐弯处,却看到小鬼急急忙忙的朝着我们跑过来,他一边跑,一边叫道:“那边有人,我没有见过他们,他们见到我,就把我抓起来,问我很多事情……” 听到小鬼的话,我神色大变,开枪的那人绝对是欧阳那帮人,除了他们,没人会做那样的事情。 没一会儿,小鬼就跑到了我们面前,他惊恐的说:“他们想杀了我……” 我忙拉过他,问道:“你没事吧?” 刚才那枪声是他们开的,说不定就是对着小鬼开枪的。 小鬼摇头,他叫吼着:“我没事,我们赶紧跑,他们会杀人的……” 野人拍了拍小鬼的肩膀,说:“先冷静下来……” 野人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只见小鬼慢慢的镇定下来,野人就看了下四周围,然后伸手指着那处废墟,说:“我们躲到那里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我顺着野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处宫殿塌陷后,遗留下来没有完全成平底的,蹲那么几个人进去那大石块后面,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立马躲进了那一块看起来很大块的石头后面去,小鬼在中间,我跟野人两个人分别在两旁,这两个位置刚刚好看得到路那边的情况,视野非常的好。 “那现在怎么办啊?”小鬼开口问。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小声的说:“别出声。” 小鬼立马伸手捂住嘴巴,样子有些滑稽。 我暗自笑了下,这大自然产生的人,他还没有学会一些东西,对于人类之间的一些事情,完全是陌生的。 他就像一个刚出去的奶娃儿一样,什么东西都还在吸收着,在学习。 我们屏着呼吸,耳朵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几声喊叫声,好像是再说,快跑,不跑就没命了。 几个人立马就窜入了我们的视野里,他们每个人都拿着枪,有机关枪,还有个是拿着火箭炮的人走在最后面,我认出那个人,是领队的白扬川,他脸上已经布满了血迹,衣服上同样是血迹斑斑,好像经历过一场战争似的。 他们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是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着他们跑。 难道他们刚才开枪是对着那个怪物所开? 他们的火力相对于我们这边可是天壤之别啊,问题是,他们的火力这么大,难道还对付不了后面的东西吗? 小鬼一见到他们,就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一看,发现他的面色露出了恐惧,像是非常害怕似的。 我真想说,刚才不知道是哪个区去看看的,现在怎么就怕成这个样子了。 我把视线移到了他们身上,却发现他们几个人之中并没有欧阳的身影,也没有那个顾吕杰,还有他们之中少了很多人,难道其余的人都死了吗? 还是其余的人已经被后面的怪物给吃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种恐惧感,那怪物到底是什么? 然而,在这个时候,只见白扬川停下来脚步来,他将火箭炮上拉动了几下,找了个潜伏点,将火箭筒放下,蹲在那里。 他要将那个火箭炮发射。 这才让我心惊得。 白扬川是个非常沉稳的男人,他绝对会意识到很大的危险,估计才会想到发射火箭筒的。 下一刻,整条路,废墟上的石堆被推倒,连同整个空间都被震得颤抖起来。只见一个巨大的脑袋,从那个转角处伸了出来,吓得我差点就叫了出来。 一个巨大的脑袋,还有一个巨大的嘴巴。 “那是什么?”我扭头看了下野人,小声的询问。 小鬼见到那个怪物,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支支吾吾的说:“是饕餮……” 饕餮是一种想象中的神秘怪物,在中国古代的青铜器常见纹饰。这种怪物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大头和一个大嘴,十分贪吃,见到什么吃什么,由于吃的太多,最后被撑死。它是贪欲的象征,是东海龙王的第五个儿子。相传为尧舜时的四凶之一,所谓“四凶”指的就是上古的四大魔兽——饕餮、穷奇、梼杌和混沌。 饕餮的样子是羊身人面,眼睛长在腋下,虎齿人爪,头部有一双弯曲的兽角,两侧有一双翅膀,却像一对巨大的耳朵一般,长相很是狰狞,出的声音就像婴儿一般,饕餮贪吃,贪欲极强,尤其好食肉,也成为贪婪的代表。 穷奇则大小如牛,外形猛地一看就像老虎,却长有刺猬的毛皮,生有双翼,他靠吃人为生,在远古的时候,穷奇经常飞到打架的现场,将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如果有人犯下恶行,穷奇反而会赠送他飞禽走兽以示奖励,所以又称他为抑善扬恶的恶神凶神恶煞。这穷奇是不能讲道理的人,他喜欢恶形恶言的人,越是做坏事的人,他越是喜欢,他的原身出来的声音就像狗。 穷奇恶,不讲道理,可是却比不过梼杌,梼杌长得和穷奇有些相似,外观上都与老虎相似,可是身形却瘦小一些,人面,长着老虎的爪子,猪的牙齿,尾巴很长,足足有一丈八尺,他唯一的特点就是凶,而且顽固不化,当然他的性质较穷奇要轻一点,穷奇不仅自己恶,还唆使别人犯恶。 混沌,它形状肥圆,像猪一样,浑身像火一样通红,长有四只翅膀,位于背上,六条腿,可是没有五官,尾巴短小,可是这只倒是有些奇怪,明明没有耳朵和嘴巴,却能够通晓歌舞曲乐,普通人类无法看见它,也无法听见它,它经常咬自己的尾巴并且傻笑,很有些白痴的样子,是非不分,遇到善良的人反而会变得暴戾,遇到穷凶极恶的人,反而会听从他的指挥。 上古四大魔兽,更像是人的真实写照,眼前这只只有脑袋跟嘴巴的怪物,样子十分可怖。 怪不得大黄蛇一家子死得只剩下两条蛇了,怪不得那帮人手里拿着枪却要逃跑了,怪不得白扬川要发射火箭筒了。 这他妈的,饕餮是上古凶兽来的,见东西张嘴就吃。 这卢生也太混蛋了,竟然连饕餮都养着。 第二百零四章 :上古凶兽2 像上古凶兽这种畜生,一般人是无法驾驭的,然而卢生那个臭道士却将它当成宠物来养。可想而知,这卢生的口味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野人曾经说过,卢生除了擅长于道术,符咒,阵法等,还极其爱好宠物之类的。 大黄蛇是其中之一,而真正的宠物,恐怕就是眼前那只巨大的饕餮吧。 话说卢生那个臭道士去哪儿找到这类型的凶兽啊? 这饕餮只有在山海经等神话故事里出现过,恐怕见过的人,几乎找不到。 “我曾听娘亲说,饕餮是极其凶残的动物,那人却将饕餮养在自己的陵墓之中,当初,娘亲他们并没有抓到饕餮,就离开了。没想到,大黄一家子几乎都被饕餮给弄死了……” 小鬼一脸苦恼的说,脸上带着伤心的神色,似乎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它或许没有见过死亡,无法接受大黄蛇离开的事实。 生命无常,谁也无法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只有此时此刻,自己内心中是如何的波澜起伏,那种被恐惧包裹着的感觉。 要是不想被恐惧包围,只有勇敢的克服恐惧,站起来跟恶势力拼斗,或许还会胜利,还会逃出去。只要不被恐惧吓到,不被恐惧控制,那么,站起来后,你就是你,你的存亡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一年多,我学会的就只有这些,越是害怕,对于事情越是没有用处,反而会相反。 我遇到事情,虽然害怕,但是,我不想死,因为我不甘心,所以,我必须战斗。 “那你知道饕餮在这里有多久了?它平时是以什么为食的?”野人皱眉,问小鬼。 小鬼抓了抓脑袋,它点头说:“打从我第一天被人打扰醒过来后,我就看到它了,它被跟着那人一起进来的,也不知道那人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饕餮跟着他走,并且听他的话,我最后一次见到饕餮的时候,是在水池那儿,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饕餮了,我以为,那人将饕餮给杀了,谁知道,今天竟然再次……” 在几千年前,这里没有建造陵墓之前,小鬼这大自然产生的生物,还沉睡在这个地方,然而,卢生他们的到来,将它吵醒了。 野人听了,眼神暗淡,大胆的猜测起来:“按照你说的,卢生那个臭道士应该没有杀饕餮的,应该把饕餮关在了你说的那个水池之下。” 我撇嘴,并不同意野人的猜测,他什么这么肯定那饕餮就被关在水池底下呢,要是这样的话,恐怕饕餮那畜生饿也会饿死的,然而,那只巨大的饕餮,很明显是撑着了,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东西。 我看了下野人,然后说:“你凭什么这么认定,卢生会把关起来呢?按照你说的,卢生那个臭道士就是一个以死人为乐的人,他肯定会让饕餮这种凶残的畜生去干坏事的,小鬼不说那饕餮很听卢生的话吗?听话的宠物,那肯定不用关起来的,被关的从来只有搞破坏的。” 然而,野人听了我的话,冷的一声笑道:“愚蠢……” 我听到这两个字,气得脸色猛的就青了起来,正想开口骂人的时候,野人却伸手指着路旁上的人,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是*的,你说,不是从水中钻出来,难道是从粪池祭出来的,还有,你自己看看饕餮上去,也是一片水沥,好像刚从水里爬出来那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他们每个人身上湿透了,应该就是从水里钻出来的,然后,我再看向那只正挤脑袋出来的饕餮,心徒然一沉,特么还真是从水里面出来的。 难道真的被关在了水池底下? 如果真的是被关在水池底下的话,长着猫耳朵的那些人没有找到饕餮这也是非常正常的,谁会想到水池底下,会有关着饕餮呢。 不难想象,白扬川他们肯定是潜入了水池底下,将那饕餮给惊醒了,然后,就出现了这一幕。 他奶奶的,尽是一群麻烦惹事精。 只见,那只饕餮的脑袋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中,那庞大无比的脑袋,将整条路都给霸占了,连同旁边的废墟都让那个脑袋给盘踞着。 那种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看起来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心突,尤其是看不到眼睛,连手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然,它却动作非常愤怒,张开了嘴巴,如同一张血口似的,我整个人浑身一个颤抖,再也忍不住的害怕,头皮发麻,后背僵硬着。 这要是给那只饕餮吃了,恐怕饕餮肚子里头的东西几乎都能将我砸死。 也不知道饕餮究竟是吃了什么东西,竟然脑袋长得那么大。 按照野人的猜测来推理,饕餮在没有被他们惊醒前,是被关在水池底下的,那么,在水池底下,它能进食什么东西呢? 长这么大,恐怕每天要进食很多食物,肯定杂七杂八的东西,什么都吞进去,这畜生,恐怕得一颗炸弹才能弄死它啊。 不知道白扬川的火箭筒有没有效果呢? 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个火箭筒绝对能让饕餮那畜生受伤的,进而无法对我们造成没必要的伤害。 小鬼突然拉拢着脑袋,伸手指着潜伏在石头下的白扬川好奇的问:“他在干什么?” 我得意的回答:“他要弄死饕餮啊。” 小鬼听了我的话,神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死死的盯着饕餮,整个人突然就大声的吼叫起来,那个声音宛如震天动地,我们身处的位置上,四周围都是一些摇摇欲坠的石头,被他这么一吼,那些石头纷纷落下。 细碎的石头往我们身上砸来的同时,白扬川他手一顿,视线如同豹子似的剐过来,那一刻,他刚好看到了我,面色十分之淡然,随后,却低头,准备发射火箭筒。 “你他妈的,鬼叫什么,这石头能砸死我们的……”我一边躲避着砸下来的石头,一边冲着小鬼,恼怒的骂了句。 他这声音简直跟那个远古夔牛差不多了,幸好我有抵抗力了,不然他妈的耳朵又会出血了。 头顶上那松动的大石头,摇摇欲坠的,眼看马上就要朝着我们躲的地方砸下来了,然后,小鬼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他冲着正准备发射火箭筒的白扬川叫起来:“你不可以杀它的……你不可以杀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影已经冲了出去,等我回应过去,我跟野人也跑了出去。 白扬川虽然刚才已经看到我了,但是现在我冲出来的阵势,很明显的让他惊讶了下,他看了我一眼,却把视线落到了小鬼的身上,冷着声音问:“为什么不能杀,它已经吃了很多个人了。” 像白扬川这样的军人,他对敌人,自身,两方所处的情况,有一定准确的估算,尽量做到减少伤亡。 我也有些疑惑,之前小鬼是对饕餮非常怀恨的,可是,一下子就改变了看法。 这是为什么? “你说说,为什么不能杀?它是你家邻居?”我一手抓住了小鬼,问道。 这时候,小鬼急得满头大汗,他伸手指着那头正朝着我们而来的饕餮,猛的摇晃着脑袋,张着嘴巴,断断续续的开口:“它肚子里……”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有下文,而那只上古饕餮离我们越来越近,那个大肉球,正猥琐万分的爬过来。 我大声问道:“它肚子里,怎么了?” 小鬼指着饕餮,它面色焦急,说:“大黄在它肚子里……” 我猛的一惊,我知道小鬼这几千年来看着大黄一家子长大的,虽然那时候不能跟它们玩耍交谈之类的,但是,小鬼跟它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大黄是谁?”白扬川很显然不知道大黄是什么来的。 “大黄是一条巨蛇……” 白扬川听了,满是污血的脸上忍不住的抽了几抽,然后,冷不丁的说:“我还是要杀它……” 小鬼这下更急了,它颤抖着身子,嘴巴里喃喃的说:“里面还有活人,一个头发很长的活人……” 虽然小鬼的表达能力有欠缺,但是我就听懂了他的话,他是再说饕餮肚子里有活人,而且还有可能是欧阳那女人在里面。 他妈的,被吃进去,还能活着。 白扬川听了那话,面色子沉,他看向了我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由于我巴不得欧阳那女人死掉,当然一方面自然希望欧阳那女人烂在饕餮的肚子里,成为饕餮拉出来的大便,然另一方面,不希望大黄他们死掉,毕竟小鬼对它们的感情,恐怕,死亡会让小鬼一下子无法接受的。小鬼才刚刚成型,这些残忍的事情,恐怕会对他不利。 如果让白扬川发射火箭筒的话,那么,小鬼就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小鬼至善的人,恐怕这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想到这里,我连忙说:“它吃进去的东西,还没有死,也就是说,里面的人还活着……你要是这火箭炮开过去,里面的人肯定得嗝屁……” 我这话一出,白扬川的神色微微的沉思了下,眼里却闪着一丝难以想象的惊喜,最后,他站起身来,将地上的那个火箭筒背了起来。 “怎么救他们出来?”我连忙就问他们。 在饕餮的肚子中,这救人救动物之类的,恐怕难度太大。 这肯定是要破开饕餮的肚子才能够将人跟动物救出来的。 可是…… 这是一个问题,然而,他们脸上都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只见野人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看了看那饕餮,眯着的眼睛里头,闪过一丝无法想象的精光。 “先看看它有什么能耐先。”野人拿着匕首就从废墟让奔了过去。 我的乖乖啊,一般人见到这种上古凶兽的话都会拔腿就跑,然而,这野人他妈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还说看看它有什么能耐。 野人刚一奔出去,小鬼也跟着出去了,小鬼的速度比野人要快很多,只见它早已经超过了野人,直接就站到了那饕餮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饕餮,说:“快把我朋友放出来……”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我连忙跑过去,一边拉着小鬼,一边说:“饕餮大哥,别跟他计较,这孩子不懂事……” 哪有这样要人的,再说了,这饕餮本是动物,这说话它能听懂吗?就算能听懂的话,估计也不会依小鬼说的去做。 一声绵长不决的声音,宛如邻家小奶娃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着。 我双手发颤,这是饕餮的叫声,特么就是以一种诱惑猎物的声音。 传说轩辕黄帝大战蚩尤,蚩尤被斩,其首落地化为饕餮。《山海经·北山经》有云:“钩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铜。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鸮,是食人。” 饕餮的声音跟婴儿差不多,然而,这足够增大了引起猎物注意力,进而捕杀它们。 第二百零五章 :上古凶兽3 在大自然之中,有很多凶狠残忍的动物,它们在捕杀猎物的第一时间,是扮演着无辜可怜的角色,诱引别的动物上钩,然后,等其猎物靠近后,进而全力捕杀。 比如大灰熊这种动物,在捕猎的时候,它们会采用装死的方法来让其他动物靠近,然后直接扑过去撕咬。 然而,饕餮这种凶兽的叫声跟小奶娃没啥差别,每当这种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路过的那些动物,便会认为那是没有反抗力的猎物,所以,很多饿到极点的动物,会忽略很多细节,导致把命给送出去。 “你先跑……”我一把将小鬼推开,手中紧紧的抓住那把小刀,尽管这小刀对饕餮这种庞大的凶兽毫无杀伤力,但是,对于我而言,就有很大的用处。 总之,一句话,空手套白狼这种事情,我真干不来。 然而,小鬼并没有听我的话,我一推开他,他整个人又冲到我面前去了。只见,那只饕餮它的大脑袋停在了原地,并没有往前滚动了,它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的打量着我们,那种眼神,似乎有种被洞悉而穿的光芒,看得我浑身一凉,后背一片寒意。 我将小鬼拉到身后,故作镇定的朝着那只饕餮开口说道:“我说,让你把我的朋友给放了,不然的话……” 我拿着小刀作了个捅的动作,恶狠狠的说:“不然,老子就捅死你……” 天知道,我这话,连底气都没有,硬着头皮将这话给挤出来。 这个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白扬川,他背着火箭筒朝着饕餮的旁边摸了过去,手中还揣着一把剑,我眼一毒,激动得要命,那是我的越王勾践剑啊。 越王勾践剑离开我已经有好几天了,这跟自己的孩子离开那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子可是挂念得很啊。 我发誓,一定要把越王勾践剑给夺回来,手中这把小刀在对付稍微大点的动物,压根儿就不顺手。 看着白扬川手上拿着我的那把越王勾践剑,我就像见到自己的孩子被人给肆意玩弄,心里就像破了道口子一样。 小鬼拉了下我的衣服,拿着小声的口吻说:“它听不懂你说的话……” 狗屁,它能听懂我的话那才叫怪了,老子说的是人话,它一畜生能听懂吗? 我扭头瞪了一眼小鬼,然后说:“这对牛弹琴,只是想吓到它罢了。” 被恐惧包围的时候,难免会做出无比逗比的举动。 很多时候,我都是用先声夺人这一招,在气势上,起码也要赢过它。虽然我的威胁看来没有作用,但是能帮助我把勇气给抵上去。 然而,那只饕餮朝着我们张开了嘴巴,从嘴巴里喷出一股呛人的臭腥味,我忍不住的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小鬼大声叫起来,满脸嫌弃的骂道:“真臭……” “妈的……”我也骂了句,这哪知道会不会有病毒啊,这一口的臭味简直就能让人直接晕倒。 这只饕餮的年龄恐怕也是非常非常老的,据我所知,饕餮是上古凶兽那种动物,没个几万年,估计也不是什么个远古。 就在饕餮张嘴的那时候,野人跟白扬川两个人分别从饕餮的两旁靠近了,只见野兽手中匕首狠狠的就刺进了饕餮的那颗大脑袋挨着地面的那儿,那把匕首都刺进去,只看得到刀柄了,然而,那只饕餮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它一双眼睛只是看着我跟小鬼,露出了不解之色。 这饕餮的皮究竟是有多厚啊,特么匕首都没进去了,它还没有感觉。 小鬼冲着它叫起来,嘴巴里发出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那种音调非常的高,就像是在唱青藏高原最高音那儿,小鬼的脸色也憋得通红,似乎用了很大的劲儿似的。 我眉头一皱,心一跳,这小鬼难不成是在跟饕餮沟通不成? 这语言特么也太牛逼了,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估计这下韩红能学好吧,像我这种音调不全,喊高音根本就喊不上去的。 小鬼叫完,才猛的吸了一口气,只见那只饕餮摇了摇脑袋,张嘴丫丫的说着,同样是小鬼刚才的音调的声音,我听着脑袋就有种晕乎乎的感觉,特么就有种想沉睡而去的念头。 被这股晕沉的念头给冲我的有些站不住脚了,立马就伸手拍了几下自己的脸,不停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这要是一睡的话,就糟糕了。 饕餮那种音调一停下来,我整个人就觉得十分的轻松,脑海里也没有那种晕沉的感觉,就好像被人勒紧了脖子那样无法呼吸而感觉到快要崩溃的状态,一下子松开了手,突然好像捡回一条命似的。 只见小鬼好像是听了什么不妥的事情那样,他将我手上的小刀给抢了过去,然后对着饕餮,拿着那种音调叫起来。 我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小鬼的神色上可以看得出来,把他惹毛了。 然而,下一秒,只见饕餮龇牙咧嘴的朝着我们叫吼起来,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小鬼这时候一把抓住我的手,喊道:“快跑,它要生气了……” 我的脑袋一轰,一片空白,只任由着小鬼拖着我跑,他的力气非常大,而且速度完全就看不见似的,我只觉得强势无法的等刮在我的脸颊上,吹得有些疼痛。我睁开眼睛,根本就不到路,两只脚好像打了结似的,根本就没有感觉了。 身后传来那种婴儿似的叫声,音调却极其的高昂,听起来是在给人一种无法想象的恐惧感,似乎是在高昂的叫吼着。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毛孔变大,就像浸泡过冷水似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颤抖着。 那张巨大的球状饕餮,特么要张嘴吃了我们。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我已经停了下来,只听小鬼开口说:“它追不上来的……”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一手拍着心口来,看着他,心里十分之纳闷,这家伙跑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喘下,难道是我老了?跑这么几步就喘不上气儿,感觉像要断气似的。 这人年纪大了,就不禁折腾。 “我去看看。”小鬼的身影一转,朝着之前的路奔过去。 我特么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前就没有了他的身影,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里是大殿门口,压石头怪物那儿,离饕餮那儿起码是有五六分钟的路程,旁边站着几个茫然若失的人,是欧阳带来的手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来。 而我并没有在意他们,想的是,刚才我被小鬼拖着,感觉应该才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难道小鬼的奔跑速度达到了每分将近五千米?这特么也太恐怖了吧? 虽然我知道他并非正常人,然而,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超人啊。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声,是小鬼的叫声,我脑袋一清醒,连忙就抢了其中一个人的手枪,那人根本就没有回神,似乎也知道我要干什么,没有追着我跑,抢过手枪后,我立马就朝着那头狂奔而去。 这一段路程我仅仅是用了四分钟,刺比之前的要快一两分钟,跑到那儿的时候,我的面色大变,这里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野人不见,白扬川不见,小鬼也不见,就连饕餮也不知所踪。 他们去哪儿了? 难道他们三个人都被饕餮一口吞了下去不成?想起刚才的惨叫声,我就忍不住的想到这。 肯定是被饕餮吞下肚子了,饕餮这凶兽什么东西都吃的,之前小鬼拉着我跑之前,我就看到饕餮张开了大嘴巴,愤怒的样子。 我不禁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忍不住的把自己骂道:陈越松,你真他妈的窝囊,还要一个小孩子来救自己,活得真够窝囊的。 小鬼虽然奔跑的速度足够快,但是,他这么善良,从未接触过突发情况。 我提着那把枪,朝着四周围的痕迹寻找着,越是寻找,就越是绝望。 四周围已经被大殿塌陷得掩埋起来了,连同这条小路上都堆积满了石头,满是一片废墟。 饕餮的体型比较庞大,如同是要走动的话,必定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于是,我爬上了一块大石头上,用手搭在额前,朝着那边的小路望去,这一望,眼中出现过了一条不是很明显的痕迹,那是拖着地面而遗留下来的痕迹,淡淡的,要不是站在高处俯望下去的话,根本无法发现。 那条痕迹一直通向小路的那头,也就是饕餮跑来的方向。 难道饕餮把他们吞进肚子后,重新回到了水池底下去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假如,饕餮是很听卢生的话,那么,饕餮走出水池的话,肯定要回到水池之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沿着这条痕迹下去的话,就会找到它。 我连忙就从石头上跳下来,然后,沿着那条淡淡的拖痕走去,走了大概十来米左右,我突然停下来,脚下踩着的拖痕上有红色的灰尘。 我蹲下身子,伸手点了点那拖痕上的灰尘,用鼻子闻了闻,心猛的一突。 是血。 那么这是谁的血? 在那几分钟左右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究竟去了哪儿?地上的血又是谁的?是饕餮还是他们三个人之中的一个? 这四周围寂静得有点可怕,连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回荡得十分的清楚,这声音敲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神经猛的就一突,仿佛整个人被一大堆鬼魂包围住,那种感觉,紧紧的咬住了我的神经。 我每往前走那么一步,神经就绷紧一分,恐惧也慢慢的增加到极限,我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但是,我不能停下脚步。 野人的不离不弃,小鬼的天真无邪,他们都对我有恩,我不能抛弃他们,只要没看到尸体,我就不会放弃寻找他们的机会。 我已经很窝囊了,没有保护好他们,起码能够找回他们。 走了大概有两分钟的路程,在小路的转角处,一个蹲着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从他蹲着的姿势看来,应该已经蹲了很久很久,以至于看过去那个姿势是非常僵硬的。 他是谁? 从衣服上看去,颜色成麻色布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服装,然而,那服装更像是一种古代的服装,因为后背上的衣服没有出现跟裤子相接的痕迹,看来,是个古代人。 我立马就提着枪走了过去。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顿时吓得直接坐在地上。 他不是人,不是一个人。 我拍了拍心口,然后抽了一口冷气,自己吓死吓自己。 怪不得远远看过去的时候,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因为他不是人。 确切的来说,他是一个石头雕像。 但是,普通的石头雕像怎么可能会吓到我呢,因为,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石头雕像,那是一张面孔熟悉的石头雕像。 这石头雕像的那张脸,十分的逼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雕刻技术,让他看起来跟真人没啥差别。 他那张脸,完完全全是一张我熟悉的脸孔。 林巫玄! 这里为什么会有林巫玄的石头雕像呢? 第二百零六章 :上古凶兽4 林巫玄,他是一个雇佣兵,是价格极高的一个雇佣兵。 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我是从于刚那儿得知的。 总而言之,林巫玄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严肃,冷淡,他沉默寡言,出事,或者干嘛的,不会给予你警告,而是直接动手。万一惹他不高兴,他不会说什么,直接动手。 于刚说,林巫玄那是杀人的人,一个人能杀很多像特种兵那样的兵。 我曾经见过林巫玄出手,仅仅只是一次罢了,他对付已经被感染的阿庆,那几招,简直就是神了。 在野人身上可以看到林巫玄的影子,但是,林巫玄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野人不具备的,起码野人他会开口跟你说原因。 总之,林巫玄神秘,冷漠,等等,这样的一个人,他的雕像怎么会出现在卢生的陵墓之中呢? 若不是我验证了眼前这身影是石头所建造的话,恐怕我也认为这是林巫玄,因为那个石头雕像确实太过逼真了。 难道这仅仅只是巧合吗?卢生的陵墓中有着一个和林巫玄长得一模一样的石头雕像? 这是巧合? 这应该不对劲啊。 我总觉得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就连叶子都不会有一样的。 林巫玄是现代人,而眼前蹲坐着的石头雕像,从石头上的雕刻看来,起码也有几千年了,估计是秦朝汉朝时期的,应该就是卢生那时候弄的。 这两人相差这么大,这估计就是巧合? 一年前,林巫玄加入唐光泽的队伍中,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那个盒子? 一年前跟现在的这批人,看起来目的是差不多,他们所有的人都打着一个目的而聚集在一起,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盒子? 每个人的目的其实都是不一样的,然而,他们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目的,比如老教授,于刚,小薄,我跟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较长,随着时间,事情的变化,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慢慢的暴露在我面前。 我跟林巫玄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他的目的,我根本不知道,再说了,他绝对是个能藏的人,就算时间再长,恐怕我也无法发现他真正的目的。 我看了一会儿这石头雕像,也看不出什么,准备转身去寻找他们的时候,却在转角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石头雕像,那张脸上的神情,我猛的一惊,双脚自觉点的往后退了一步,走到石头雕像的正前方,死死的打量着那张脸。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张脸上的是有着一种神情,那是一种几不可见的神情。要不是刚才光线直射的原因,恐怕根本无法发现这一点吧。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后,定睛一看的时候,那神情越来越明显,就好像是活人那样。 一个石头雕像竟然有这种的神情,这认知让我徒然一惊,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出林巫玄的脸,整个人就硬生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会这样? 这诡异了。 我在石头雕像的脸上看到一丝跟林巫玄脸上出现过的神色几乎是一样的,曾经,林巫玄望着沙漠的另一头,几不可见的寒光,无法抓摸。 那种寒光,似乎是表达着一种向往,对一种事物,或者是一件事,一个地方,而有的归属感。 比如,从小离开家乡的孩子,他在这个世界不停不停的寻找着一种叫“家”的温馨感。四处流浪,四处奔波,终于有一天踏上了回家的路程,那种感觉就是归属感。 然而,眼前的雕像,却给人这么一种感觉。 那石头雕像眼睛望着远方,似乎是在看一个久违的老朋友那样,露出了一种欣慰,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一个石头雕像有这么丰富的表情,着实让我忍不住的心疑起来:这石头雕像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竟然如此逼真? 看来卢生为了这座陵墓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各种阵法,各种道术,各种金银财宝,各种神秘的动物,这些都建造在地下古城之中。先不说陵墓下的建筑物,单单是刚才的饕餮,这就是一个相当大的难度。 我发现,眼前的石头雕像,他表情丰富,但是,这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然后,我转身,再也没管那么多了。 我拿着枪,朝着那条拖痕,一直往前走,越是往前走,越是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越是朝前走,心底越是没底了。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不禁把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就是一阵后怕。 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这温度很低。 我才浑身打了个冷颤,拿着枪的手,透着一股冷意。 妈的。 我再也忍不住的咒骂了句,这什么鬼地方,特么竟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冷,简直就在几秒钟之间,就变得如此的寒冷。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在沙漠地下的陵墓之中,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种寒冷的程度啊。 刚走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到像沙漠夜晚出现的那种温差,因为这种冷,是阴森的寒冷,阴寒阴寒的冷。 现在,我都快冻成冰人了,可惜我背包里头并没有加厚的衣服,恐怕就有走棉袄羽绒服之类的也无法抵御现在这股刺骨的寒冷吧。 这路程也就几千米左右吧,前前后后的气温相差起码是有十来度左右吧,这温差也太大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巨大的温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忍住身体上传来的冷意,我往前又走了百米左右,时间似乎过去了有些久了,我发觉我自己行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简直跟乌龟爬行的速度没两样了,这巨大的温差让我的身体承受了一些压力,而拖慢了我前进的速度。 这时候,我的身体再也忍不住的哆嗦起来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只见那口气在半空中,遇到空气中的寒流,直接就变成了一团白色的雾气,我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死,紧绷的神经加上这强大的温差,让我整个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心里明白,这是一个不好的前奏。 一旦身体出现了这种情况,不仅仅会拖慢我前进的速度,而且还会让我的反应变慢。 我的头脑是冷的清醒,于是,我找了个地方,从背包里摸出了一包烟,点燃后,猛的吸了一口,才缓缓的吐出来。 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 三根烟抽完后,我才感觉到身体渐渐的缓和了一些,于是,挎上背包,拿着枪,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精神必须得杠杠的,不然遇上那只饕餮的话,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给吞进肚子里,那多丢人啊。 想起那只饕餮,我心就猛的往下沉,也不知道野人他们现在怎么了,这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咚……咚……咚……” 一阵一阵的闷沉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远处缓缓的传来。 我的精神原本只是恍惚,这声音一传来,我顿时间就浑身一个激灵,竖起耳朵来仔细的凝听着。 这种声音非常的奇怪,就像是有人拿着筷子在敲着空碗似的,但是,并没有敲打空碗那种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布在敲那只碗一样,令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打了个闷雷似的。 我停下脚步时,这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我立马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只见这声音是脚下这条望不到尽头的小路缓缓传来,也不知道这条小路他妈的究竟是通向哪里去的?是关住饕餮的水池那儿吗? 这他娘的,越是往前走,我就越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又是走了几百米远远处传来的那种闷沉的声音越来越慢,我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听到这凄惨的嚎叫声,一时间没有防备,我整个人吓得往前摔了个狗啃屎。 那惨叫声似乎就像是人在叫似的,仿佛是用生命在吼叫着,一阵一阵的,声嘶力竭的从耳边传来。 那嚎叫声瞬间将整一条路上旁的废墟都震动得颤抖起来,我只觉得耳朵遭受着一股难以想象的折磨,这是怎样一种声音,哪怕是遭受到地狱里的酷刑,估计都不会喊出这种惨绝人寰的声音吧? 记得以前看恐怖电影的时候,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那个女鬼在地狱时,发出的那种绝望的惨叫,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有点肝胆俱裂的感觉。 “嗷呜……” 尤其是这一次听得清晰,更是让我觉得手脚冰凉,头皮发麻,那声音混杂着很多人的哭声,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在遭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这声音好像是从那尽头传来,好像……”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握住枪的手都忍不住的抖动起来。 各种不同的惨叫声,像极了锋利的锯子,在挫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有的惨叫声尖厉,有的闷郁,有的伴着**,有的和着**,每一下惨叫声。都迸发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悲哀,也迸发着愤怒和绝望。 而且在这些惨叫声中,还夹杂着呼叫声,似乎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在叫喊着,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来,也不是十分听得清楚。 我心里咯噔得上上下下的,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被那种惨叫声鞭打着,一下一下的,又好像是有人在拿着锋利无比的小刀在割着我身体上肉那样,一块一块的,血淋淋的。 我强力的忍住那种来自于心灵上的痛苦,一步一步的朝着那里走过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湖泊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双眼震震的望向湖泊,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一股恐惧的感觉从脚底直接升起,我只觉得好像是要面临着巨大的拷问。 那里应该就是小鬼所说的水池,这哪里水池,简直就一个湖泊,湖泊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没有想到,小路的尽头竟然是一个这么大的湖泊。 天然的湖泊,并非人工而为。 那一刻,我在恐惧中,感叹着大自然造物出来的奇迹,竟然如此的精妙绝伦。 而今,问题是,这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是从湖泊传来的,湖泊地下不是应该关着饕餮的吗?然而,饕餮出来后,它再一次爬进去了? 我立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惨叫声并非像婴儿那样,而是混杂着人类的声音。 湖泊地下关着人,还是鬼?谁也不知道,那么恐怖的嚎叫声,感觉自己好像踏进了地狱里头的拷问间。 那是真正的惨叫声,而且,显然是由人发出来的,若是动物的话,绝对不不可能发出如此充满了悲惨,令得听到的人,也不由自主剧烈发抖的声音。 我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湖泊,整个人的神经明显的是绷紧到极限,加上身体上带来的寒冷,反应变得倒也非常的慢。 越是靠近湖泊的时候,那种惨叫声嘎然而止,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虽然是松了一口气,然而,紧紧绷着的神经怎么也无法松懈,身体依旧是遍体生寒。 “……”我吐了一口冷气,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湖泊上面,而湖泊上仿佛没有传来刚才那种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似的,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咬了咬唇,往前踏了一步,脚正好接触着湖泊与地面的最边缘,我一踏上去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紧,低头一看,一只透着阴冷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小腿。 “啊……” 第二百零七章 :上古凶兽5 看到那只腐烂的连骨头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手,心里头一阵恶心,立马就伸出右脚死死的踹向那只手,我这一脚下去,不但没有将那只手踹开,反而将它整只手臂给勾出了湖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脚被紧紧的拽倒在一旁,我的平衡力一下子就失去了,整个人往湖泊里倒去。 “噗通……”一声,我全身湿透,一股满是腥臭味的水灌入了嘴边,我连忙对着自己小腿上那只手的主人猛的开了两枪。 “给老子死开……”开枪后,我狠狠的一脚踹过去,这一踹,那尸体就松开了我的小腿,慢慢的沉入了湖底。 我在湖里扑腾了几下,然后爬上岸边,将之前吞进去的湖水给吐了出来。 刚吐完水,只听见嘣嘣几声枪声从我头顶上响起来。 我心一惊,只见一具尸体轰然倒在我旁边,我一回头,见是欧阳那帮手下,于是松了一口气。 我大概数了下,他们一共有四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带着擦痕,衣服都是湿透的,他们见到我没事,便收起了枪来。 “你没事吧?”其中一个长得比较精瘦的男人问我,我摇了摇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说:“没事……” 虽然他们每个人说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可是,一遇到像饕餮那种凶兽,逃得比谁都快。我实在是怀疑,他们并没有训练过,应该是从军校出来的人。他们身上没有军人的那种气势,比如白扬川那家伙就有一股军人的威严。 “白队呢?”其中一人紧张的询问。 我知道他是问我。 除了欧阳那女人之外,白扬川就是他们的领队人,一切事情,命令,都是白扬川在打理着,毕竟他是有那个实力去管理者着这一帮人。 如今他们是担心白扬川不在这儿,恐怕是已经出事了? 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而他们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的话,恐怕一定要有人带头。 我摇头说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我也想知道这个,仅仅是在两分钟就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那两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几个不见了,连同那饕餮凶兽都不知所踪。 他们听了我的话,个个面色一沉,变得十分之难看,其中一个就满脸害怕的说:“白队会不会像欧专员那样,被那个怪物吃了?” “瞎说,白队的伸手比我们好多了,怎么可能啊。” “天仔,你也见过那怪物的厉害了,它一口就吃掉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呢,谁知道白扬……”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被叫为天仔的男人面色一黑,冲着那人骂道:“你他奶奶个熊啊,尽说些晦气的话……” 那人听了,低着脑袋,没敢再继续发话了。 “如今该怎么办?” “总不能干等吧,谁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情……” 一下子,原本安静得可怕的湖面变得十分之热闹,他们四个人每个人插一句,这话是要争论到什么时候。 我讨厌的就是跟这种人走在一块儿,他们行事处处都是规规矩矩,做件事情特么都要做什么请求同意,就连他妈的去撒泡尿都要请求,报备。 总之,他们就太多规矩了,一个字,烦。 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条条款款的规矩。 于是,我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其中一个人眼睛倒是挺毒的,他见到我有离开的迹象,立马就挡在了我面前,他低垂着眼睛说:“你不能走……” 我一怔,脸色非常的不好看,难道还想绑我不成? 他们人多,我一个人,手上也有武器,这要打起来,我完全是吃亏的状态。 恐怕欧阳那女人的思想早已经打入了他们大脑中,不管是思想还是行动上都受欧阳那女人的影响。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来,冷冷的瞥着嘴巴说:“怎么?脚长在我身上,想去哪里就去哪?” 那人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么一说,他楞了下,然后才开口解释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必要要带着我们,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带着他们,难道…… “前辈的经验丰富,有在这种地方活动过,我们这几个经验不足,而且这里面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不带着我们,我们可能会像他们那样死掉的……” “以前我们出勤任务,去过大森林,大沙漠,小村庄里头,见过野狼,大熊,老虎,蟒蛇之类的动物,然而,谁也没有见过这已经灭绝的动物啊。” “还有我半夜起床撒泡尿的时候,居然看到没有脑袋的人在走路……” “这实在是太诡异恐怖,我怕我会受不了就疯了……” “你一定要带着我们,走出这里啊……” 他们四个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知道他们并没有要对付我的意思,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头疼的扶着脑袋,这简直就是逼良为娼啊。 这事情,可大可小啊,他们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我手上来,这他妈的能答应吗? 很多时候,我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去保证他们的安全,这简直就是夸下海口啊。 我认为我的经验并不比他们丰富,他们有他们的经验,我有我的经验,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陈老大……” 其中一个人低声的喊着,这称呼真够牛逼哄哄的。 最后,我还是没能拒绝他们,毕竟大家在一块起码也有个照应啊,我并不指望他们在关键时候能拉我一把,起码在别处的地方有用,一双眼睛,发现不了问题,五双眼睛,发现问题的可能性就大了。 “要我带着你们,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先声音,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还是要靠你们自己,我帮不上什么忙,我对这里也是一窍不通。”我看着他们,开口说道,我说这话的原因就是,以防不测他们之中有人先挂了的话,那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在这里头,肯定是靠自己的。 不是我说狠话,这分分钟都会死人的地方,我如果夸下海口说能让他们活着离开的话,必定会失信于人。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们应该知道这是一座陵墓吧?”我挑眉问他们。 只见他们点头,其中一个说:“怪不得我会在这里见到鬼的……” 我一听这话,立马打断他的话,肯定的说:“这里没有鬼,你所见到一切,都是人为的,恐怕你见到的鬼,应该就是卢生惯用的道术导致的幻觉。” 我亲身经历过,女鬼穆棱棱的鬼事,事后我才发现,那是属于磁场的原因而导致我们。 磁场这东西能聚集到一些声音,连同事物的成型,恐怕这里的磁场太过强烈了,让卢生加以利用后,为他所用。 一把匕首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将传说中的鬼魂给杀了呢?估计野人那把匕首是采用了负极的磁场,当正负两极相碰撞,就会让其阵破掉,达到那些磁场消失。 当其磁场失去的话,就会出现混乱的场面,所以磁场这要刚刚到位。 当然,人是有灵魂的,在强大的磁场下,灵魂会现出原形来,然而,它带有攻击力,就自然而然成了鬼。这灵魂是带着记忆的,相同的是,它们会聚集在这座陵墓之中,是有着一些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卢生干的事情。他将那些人的灵魂都弄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陵墓里头有着什么秘密? 卢生跟萨满之间的战役似乎没有停止过,这座陵墓之中,随处可见的巫术,道术,等。这都体现出,道术,巫术相结合的共存点。 只见他们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来,我皱眉,有些不耐烦,于是开口说:“你们的衣服怎么都湿了,你们曾经下过这湖底?” 要解释的话,太麻烦了,而且我也不想解释给他们听。 我边说,边指着眼前的那个湖泊,只见他们听了,面色徒然大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似的,这让我顿时间有些兴趣。 “湖底下有什么?是不是饕餮那怪物就是从湖底上来的?”我又问了个问题,虽然小鬼曾经说过饕餮是被关在湖底的,这代表着饕餮应该是回到湖底去了。 我只要确认一下,饕餮是不是从湖底出来的,确定后,就要潜入湖底看个究竟。 “陈老大,饕餮那怪物是从湖底上来的,当时,我们无意中闯进来,应该就在前不久的两个小时,我们在湖里洗澡游泳之类的,都没事儿发生,但是,突然间,四周围环绕的宫殿塌陷之后,湖底徒然翻起巨浪,欧专员那时候正在湖里洗手的,没一会儿,欧专员就不见了,紧接着,好多兄弟都不见了,最后,我们看到湖里有东西,大伙儿都开了好几枪下去,谁知湖里的水全部都朝着我们涌过来,那时候,我觉得整个湖泊活了过来。” “我们被那股巨浪推到了小路上上,发现了一个人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以为那是鬼,他的速度快得我们根本就看不清,那时候我们都蒙了,朝着他开了枪,眨眼间那像人的东西没了踪迹……” “没多久,我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叫声,一回头,一个巨大无比的脑袋,从湖里爬上来……有人认出了那东西是饕餮……”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之难看,我能感觉到他们经历那种事情的恐怖程度,绝对能让一个人的神经濒临崩溃的地步,因为我大多数都处在这个环节上。 人在面临未知的危险,身体里会分泌出肾上腺激素,让其神经变得越来越敏感,进而会到发疯的状态。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不一致的,有的人先疯了,有的人还清醒着,就是这种原因。 我把背包扎实了,拉紧了几分,尽量让它在水中能缩小与我的距离,然后,冲着他们说:“我先下去看看……” 他们一听,神色变了,急问我:“为什么要下去呢?我们不是先找出口吗?” 我心里理解他们想离开这里的心情,但是,我是不会现在离开的,他们是生是死还未知,说不定,还在等着我去救人呢。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要确定他们死了没?去过没死的话,一定要救他们出来,欧阳那女人不是让你们来救人的吗?总不能扔下他们自己逃跑吧,那是弱者的行为。” 我不怪他们那样想,毕竟曾经的我也是那样想的。 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管先。 其中一个点头说:“我同意陈老大的建议,他们是我们的同事,组织训练我们的目的不是抛弃同事,而是让我们救更多的人,我也要下去。”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他是那四个人当中最矮的一个人,一米七左右,脸色一片坚定不移的神情。 另外一个人摇头晃脑,满脸惊恐叫道:“饕餮可能还在下面呢,万一……” 我猛的打断他的话,说:“就算饕餮在下面,我也要下去看看……我就怕它不再下面,饕餮肚子里还装着活得欧阳,还有他的人……” 第二百零八章 :上古凶兽6 紧接着,我问他们有没有手榴弹之类的,然后,天仔就从腰间上拿出了个手榴弹给我,说:“小心点,五分钟后我还没有看到你们上来的话,我就会离开……” 我接过那个手榴弹,用眼睛瞥了他一眼,只点了点头,嘴上什么也没有说,而心里却在想,这人不是被训练过的吗?怎么到了这个地步,还这么怕死,如此急着离开。 湖水的颜色还如此的蓝色,简直就如同一个小海滩似的。 颜色不对称,一般来说,颜色应该是清澈见底才对,反而是蓝色,倘若不是很深的前提下,水不是蓝色的。那么说,这个湖泊,水位应该很深。 看来这次下潜,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潜入水中,憋气顶多就三分钟,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人家好一点的肺活量,肯定能憋个四分钟多。 然后,我将手榴弹别在了腰间,死死的扣住,转身,跟那个矮小的男人打了个招呼,钻进了湖里。 整个人一没入水中,一股呛人的臭味就充斥而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双手向下划着,双脚蹬着,然后一口气潜下了十多米左右。 湖里面的水倒是蛮清澈的,我看到矮小的男人朝着我打了个手势,然后一手指着前方,示意我游到那头去。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有一处洞口,洞口非常的窄小,隐隐约约的,里头一片黑暗,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一边往那儿游去,一边用眼睛打量着那个洞的情况,才游一会儿,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水里头的身影,吓得我一大跳,双脚差点就抽筋了。 我再次仔细一看,却发现这湖中里的东西,刚才只是一眼带过,以为撞上什么怪物了。 其实,那并不是怪物,只是一个雕像而已,牛头人身的雕像。 我心里头十分的奇怪,这湖泊底下怎么会有牛头人身的雕像呢? 牛头:迷信传说中的一个鬼卒,一个头象牛,牛头是用来比喻各种丑恶的人。 传说:牛头又叫阿傍、阿防,《五苦章句经》有相关记载说:“狱卒名阿傍,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持钢铁钗。” 据《铁城泥犁经》说,牛头“于世间为人时,不孝父母,死后为鬼卒,牛头人身”,有的佛经牛头人又作“防逻人”,巡逻访捕逃跑犯人之意。 然而,这里为毛会有牛头人身的雕像呢?据我所知,牛头,跟马面是属于公不离婆,有牛头的地方,必定会有马面。 我心里在做各种猜测,心里头有些好奇,也没有得出个结论来,于是,便走了上去,然而,牛头人身前面的湖水,忽然之间就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的东西,它竟然动了。 见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心里头的铃声大响,暗自叫危险。 可是,我刚想转身去通知那矮小的男人,便感觉到身子一重,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我。 我的面色猛的就大变,低头一看,才发现徒然之间,身子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正猛的将我往下拖去。 一直拖着,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双手朝着水中舞动着,刚好摸到了那个牛头人身雕像的脚,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那只脚,死死的抓住不放。 我怎么也明白,原本安静的湖水,怎么会突然间来个这么大的这么大的漩涡呢。 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只脚,也没有被那个漩涡怎么了,我一抬头望向四周围的时候,湖水中根本没有矮小男人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游去哪里了,还是爬上岸去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不免几分失落。 身子底下的那道漩涡慢慢的变小了,估计很快就会恢复了正常的,以为快没事,只见那道漩涡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然而,下一秒钟,身子下的水,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漩涡,直直的往下落去,一直往下,将我整个人一直往下吸去。 由于我是紧紧的抓住那牛头人身雕像的脚,才没让我被拖下去。 但是四周围的水,猛的扑过来,打的我的脚,身体上,有些疼,然紧紧抓住那只脚的双手有写些打滑。 我以为自己会被底下的那道漩涡给卷走,没有想到的是,这那道漩涡似乎根本就没有将我拖到水底去。 只是想我手中紧紧的抓住那只扭头马面脚,突然就在滑,我感觉到自己腰间忽的一紧,一条滑滑的长状物体盘缠在自己的身上,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拉走了,原本被水泡着的,现在,水消失不见了。 妈蛋,整个人被往下拽去。 我紧紧的憋着气,闭着嘴巴,双眼瞪大了,一股呛人的水随即拍打着我的身体,动作巨大。在水里,我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只是一片混浊,整个身体感觉一直往下落。 腰间上到底是什么怪物将我缠住了下水的,还没有反应就被人家给拖下了谁。 腰间上的那条软软的物体,忽的一松开,我整个人觉得碰到了坚硬无比的东西,身体猛的发疼着,下意识的伸手摸去,原来是坚硬的东西,估计刚才就是撞到这个,才会觉得酸痛无比。 眼前的水也豁然消失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 糟糕,我到了哪儿了? 我已经不在追究,在湖底那时候,紧紧缠绕着我的怪物是什么东西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把我弄进这里来?不过总比淹在湖里好多了,谁知道那个湖里里会有什么吃人的动物呢。 不过,我心里暗自窃喜了一下,又陷入了慌张。 这四周围一片黑暗,我根本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偌大的湖底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至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于是,我拍了拍自己的身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往边上摸着,一步一步的,那般的小心翼翼的。 冰冷的感觉,像是石头给予的感觉差不多,可是,石头的形状不会这样的,圆圆的,扁长的,我可以保证自己摸到的东西不是石头,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浑身就是一震,然后顺着往旁边摸去,这时候,我猛的缩回了手,脑海里的那个想法,让我彻底的吓了一大跳。 我摸到的好像是骨头,一个犹如手臂的骨头,难道这里死过人? 我心里一阵低喃着:假如有冒犯,请前辈不要见怪,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被东西拖下水的,可是,却被抛弃在这里,又不是有意的闯进来的。这里是更加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在哪儿,更不知道眼前面对的骷髅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湖底,竟然有个死人,而且死了很久很久。 念叨了一会儿,确定了下来,只伸出手来,和刚才的动作一样,往前摸着去,动作那般的小心,深怕不小心就摔倒。 看不见是最大的困难,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废人一样,像个瞎子一样摸索了一下,手一下子摸到了一根线,整个空间,猛的就亮了起来。突击其来的光亮,我的双眼一阵疼痛,闭上了眼睛,等到光线适应了,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来。 这一看,让我松了一口气,那道光亮的发光的原因,是因为我错手扯掉了一块黑色的布,是一块发光的石头,散发出来的。 走前一看,那并不是石头,而是一颗夜明珠。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空间,摆饰很简单,一张小石头堆砌的桌子,和一张桌子,我打量着四周围,最后,停在了那坐着的白骨头跟前。这是一个发干的白骨,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这具白骨,上身是人形,从腰间以下,是一条类似于鱼那样的盘骨。 传说中的美人鱼,就是这样的。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种类型的图片,没有了双腿,只有一只尾巴。 这具白骨头,没有了头发,但是从身体的曲线来看,这条美人鱼是一个男的,别问我怎么知道这具白骨美人鱼是个男的。 这样的一个地方,怎么会有一条美人鱼呢?它又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 按照正常的逻辑而言,这条美人鱼,大可不必长眠于这里,可以游出去,整个湖底将会是它的葬身之地,可是,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不可呢? 用我的逆向思维来解释,这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才会让这条美人鱼守护在这里。 想到了这一点,我仔细的将整个洞搜索了一遍,可是,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结果,我发现了洞壁上雕刻着的字体,我一个一个的看过去。 “卢生,你不得好死。” 一排小字,让我震了震,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卢生的名号呢。 湖底,竟然出现了卢生两个字,看得出来,卢生跟眼前这具白骨美人鱼有着深仇大恨。 像卢生那样的人,肯定会有仇人的,想必这就是其中一个。 我看着那行字体,刻在墙壁上的一笔一划,仿佛爆发出来的恨意般,那般的力度,如此深刻。 这些字体,足以证明,这具白骨心底的那股怨恨。 我刚从字体上移开目光,却感觉到背后阴凉一片,发寒的温度,将整个后背都占据了。我连头都不敢回,只愣在那里,不知道往哪里逃。 我早就观察过这个洞了,连出口都没有,逃不出去的。 我不知道背后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只是干干的愣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从这股阴凉的寒气,八成又撞鬼了,是不是刚才那个美人鱼的白骨尸体起来了?想到这里,我双脚有些发软了。 是不是刚才自己不小心碰到它,才会这样的。于是,心底又是祈祷着,大哥你就别缠着我了,又不是我害死你的,要找就找卢生去,是他害死你的。 “嗒嗒嗒……”一阵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地狱里传来似的,那是类似于用指甲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刮着墙壁所发出来的一样,将我的耳膜给刺得有些生疼。 我的肩膀微微的颤抖了下,整个身体也是发软的,要不然一只手扶着墙壁的话,我吓得肯定是坐在地上了。 “嗒嗒嗒……”阴森恐怖的声音徒然提高了,一下子就冲进了我的大脑里。 哗的一下子,我便双脚一软,坐在了地上,脸上一片害怕的模样,猛的摇了摇头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啊,我从地上挣扎了几下,爬起来顺着那个声音望去,双眼徒然睁大,死死的望着那发出声音的源头。 他娘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那具白骨美人鱼一只手放到石桌上,用白色的骨头,不停的敲击着石桌。 难道又是尸变? 那已经不能算尸体了,全是一片骨架,应该不会尸变的,可是,它为什么能用手敲石桌呢? 从那敲击的速度,音调,很明显的是有节奏的,好像是在传达着某种寓意似的。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给拉着往前走,我想动,想挣扎,然而,怎么也无法动荡,连试图动动手都是奢望,想尖叫,嘴里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 第二百零九章 :美人鱼 “妈的,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又不是我杀了你……” 我动了动嘴巴,发现能说话了,底气不足的吼起来。 我整个人被不停的往前拉去,直到找到石桌面前,我想扭头过去,不去看坐在石桌前的那句白骨美人鱼,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动荡,仿佛好像脑后有一双手紧紧的拉住我的脑袋,强迫着我看那具白骨美人鱼一样。 既然无法逃,只能够面对了,我就不信这具白骨美人鱼还能将我吃了不,肚子都没有往哪儿装啊。 意识到这一个,我忙松了一口气,紧紧绷住的神经也松了点。 耳朵依旧是它那只节骨分明的手在不停的敲击着石桌,那种声音在我耳朵里,蔓延开。 那种音调,浮浮沉沉的,闷得我的心口一下子就这挤满了一种病态的感觉,浑身不舒服到极限。 你能想象一个人被强迫着看自己不愿意看的画面,不愿意听的声音,那种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神经给挤破。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祷告,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反正一直念就是了,希望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或许是我念的那些词语有效果了,我再次看眼前的那具白骨美人鱼,心里头没有那么害怕了,情绪也没有那么低落了,估计是害怕过头了,整个人的神经也就麻木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慢慢的,石桌上搭着的那只白骨敲击的速度慢了下来,直到停了下来。我见它停止了动作,面色不禁疑惑起来,它为什么要敲击这石桌?其中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让我注意到这石桌吗? 这石桌四四方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双眼死死的盯着这张石桌子,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我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我暗自想到,它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在这里,不躺着,也没有找到地方靠着,却坐在这张石桌让,它眼睛直视的方向是靠着石桌的,那一刻,我仿佛走进了它当时死亡的场景中。 如果换做是我被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洞中,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在临死之前,我肯定会找个平躺的地儿躺下,舒舒服服的迎接死亡,总不能死了还让自己活受罪吧。因为我感觉,坐在石桌那儿,那种坐蹲的姿势会让我全身麻痹起来,根本就没有躺着来得舒服。 但是,如果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会选择坐在石凳上死亡。 如果那儿有重要的东西,想要被人发现的话,恐怕就会选择那种死亡姿势。 这种想着的时候,我盯着那张石桌的眼神有些灼热了,像是将石桌给融化似的,然而,却在下一秒,身体上传来了一阵麻痹的感觉,我心中大喜。 身体居然有知觉了,我忙转动了下脑袋,卡擦的一声传来骨头响动的声音,我缓缓的抬起来手,摸了自己的脖子,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脖子扭到了呢。 我活动了下全身的筋骨,觉得麻痹的感觉过去了,然后,就开始行动了。 我双脚一跪,看着眼前那具白骨美人鱼,满脸真诚的开口说道:“前辈,我不知道你跟卢生有什么仇,但是,既然我有缘走到这里来,而发现前辈冤死,而其灵魂不散,我才斗胆猜测前辈生前有东西还未放下,前辈选择坐在这里,看来,让前辈挂念的东西,应该就是这张石桌了。” 我顿了顿,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刚才冒犯了前辈,还请多多担待,原谅我的行为。” 说完这话,我往地面上磕了一个头,起身,将那具白骨美人鱼给搬到一旁的角落上,小心翼翼的将那具骨架放好。 “多谢。” 我回到那张石桌前,趴着研究起来,这张石桌到底有什么特别。 在夜明珠发射出来的光芒下,石桌上并没有什么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伸手擦了擦上头的灰尘,上面是凹凸不平的,并非很光滑。然而,我的手突然擦到了一个凹进去的小洞,上头似乎有着一个类似于按钮的,于是,我仔细的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卧槽,一伸手往下一按,卡擦的一声,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咚隆……”一声快速的传入耳朵里,诧异之下,我看到那张石桌上的台面慢慢的升起了一个东西,就像大开盒子那样,直到那个东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视野之下。 那是一个小小的盒子,我看了眼那盒子,然后就拿了起来,原以为会很难开锁,没有轻而易举就打开了那个盒子,只见里头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我伸手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头,感觉有点儿沉重。我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下,那块玉从雕饰上看去,完全是不像秦朝时期,或者汉朝出土的玉佩。 这块玉佩从色泽光亮,放在手边,有种温润的感觉,然而,从这看去,倒也是个非常值钱的东西,然而,上头的纹路是我从未见过的,上头仔仔细细的条纹,像是从玉佩里头蔓延出来的,一条一条的血丝,就好像人熬夜出来,那双眼睛里头的血丝一样。 看着那从玉佩中心蔓延出来的血色纹路,我心猛的惊了下,那感觉就是一只眼睛啊。 我连忙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是在夜明珠下而产生的错觉。 这块玉佩特么太诡异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的玉佩,仅仅只是因为它玉佩内部里头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纹路,给人感觉就像是活的。 玉佩是活的? 我被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个哆嗦,玉佩差点掉在地面去,这玉佩……怎么可能是活的呢? 肯定是自己吓自己,玉佩这东西是石头来的,绝对不是活的。 然后我看了看被我摆放在墙角的那具白骨美人鱼,心里暗自想到,它这么重视这块玉佩,肯定会有原因的? 它既然跟卢生那个臭道士有仇,看来,这玉佩肯定也是卢生想要得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把玉佩放入了背包中,然后打量着这个洞。 我忙着寻找走出这个洞的出口,这个洞看起来也就仅仅二十二平方左右,一眼就看光光,过了一会儿,我也没有看到有任何离开的出口。 我有些急了。 我退到了洞壁上,伸手摸着石壁,然后忍不住的咒骂起来:“这什么鬼地方啊。” 不可能没有出口,如果没有出口的话,那具白骨美人鱼是怎么进来的?而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有出口的,只是我还没有找到罢了。 这样想着,我越来越急。 “麻痹滴。” 我大声的咒骂了句,满脸的愤怒。 有见这么倒霉的吗?光是呆坐在这无人可忍的臭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我居然呆了这么久,真是佩服。 我骂咧咧的狠狠地一脚踹上一旁的石壁,动作流云如水。 他妈的,真是窝囊。 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傻瓜那样。 “嘣……”的巨大一声,整个洞里,瞬间剧烈的摇晃起来,我整个人由于太过用力,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去,疼得我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 我一抬头,整个人大惊,立马就爬起来,整个人朝着那个石桌底下躲去。 紧接着,又是巨大的崩塌声,这一次,我更加确定了,是出现了犹如地震似的景象。 头顶上的石头已经慢慢的塌下来了,我刚一躲进石桌底下,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石头,差点就砸到了他。 在洞中剧烈的摇晃下,我的脑袋猛的就这撞到石桌脚,幸亏我反应快,用手挡了下,刚一抬起了头来,看着满天摇摇欲坠的石头,恐怕就将这个洞给埋住。 见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十分的诧异,不明白这洞为何会在一瞬间来,全部的石头都剧烈的摇晃着,恐怕没多久,就会将这个洞给填满。 那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按照道理而言,除了地震之外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不过,我心中有个更加不好的念头,我一直怀疑这个洞是在湖底某处岩壁之中,之所以剧烈的震动,恐怕外头是有东西在撞击。 想起第一下震动的时候,万分惊险,差点就被活埋了,好在自己反应快。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猛烈的声音,类似于爆炸的声音,从远处闷沉的传来。 有人在外面? 他们连炸弹都弄出来了? 看来应该遇上了饕餮,所以才采用炸弹。 我的想法刚一落地,身处的这个洞就没再继续震动了,头顶上的石头也没有继续往下掉,石壁上能脱落的石头也已经脱落了。 确认这个洞没有在震动摇晃之后,我才从石桌底下钻了出来,脚下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大的足足是有脸盆大,小的有拳头般大小。然,我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的时候,整个就踩到了一个空,然后,就猛的摔了一跤。 再次爬起来,我检查着这个洞,还是没有发现有出去的洞口,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狗洞也行啊,被困在一个密封的石洞中,即使我有再好的耐性,也会随之时间被慢慢的磨光。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精神病医院的那些患者是如何疯掉的,那是被逼疯的。 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然而很多人在等待的途中,已经死了,余下没死的那是强者。 人呐,在大自然的条件下,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不是说接受,就可以生存下去的,然而,要采用一定的手段让自己活着。 活着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可以不用管那么多。 我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然而,却没有丧失希望,因为我还有办法出去的,只不过还没有必要到那个地步而已。 我想通过寻找到出口,而不是自己制造出口,倘若到了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亮出底牌,还怕出不去吗? 约摸想了十来分钟,我整个人就越来越冷静,也没有之前那么浮躁不安了,因为我明白,我能离开,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陵墓。 由远而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动了动耳朵,然而望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处,发现那石壁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似的,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就像那种狠狠的那些僵硬的东西在撞击石壁那样。 我几乎可以肯定了,洞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非常肯定有怪物在外头等待着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竟然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外面的怪物能将这个洞给撞成这个样子,看来应该是一个体型庞大的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我屁股下坐着的石头突然松动了下,只听,轰隆隆的一声炸开,整个洞徒然间就冲进了一股强大的水流。 第二百一十章 :湖底乌贼 那股强大的水流将洞的一面墙壁给冲开了,我整个人就像一个破布袋那样,身体就水给淹没了。 在那股水流冲开墙壁的时候,我心里是非之高兴的,毕竟,这可以出去了。 然而,那股水流实在是太过强大,冲得我有些头晕脑胀,不过幸好在冲出去大概有一百米左右,水流慢慢的融入了湖中,这个时候,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憋着气,不管我是如何睁开眼睛,却看不到眼前的东西,只是一层模糊不清的轮廓。我划动着双手,下意识的往上游了一阵子,却始终没有浮出水面,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水底,很深的很深的。 不难想象,大概已经游了将近30米左右了,却依旧无法浮出水面去,按照这样游下去的话,还没有浮出水面,我估计不累死也抽筋而溺水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眼前忽的一阵猛浪挣过来,一个白色的漩涡,慢慢的旋转过来,将我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糟糕。”我被那漩涡紧紧的卷住,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却在下一秒,腰间上,一条柔软的东西,紧紧的缠上来,瞬间被那条东西给拖走了。 腰间上的东西,,犹如碰上巨大的磁铁似的,一股猛烈的吸引力随我整个人举了起来,猛烈的和水波撞击着,身上却感觉到疼痛了。 “真tmd疼。”用水打人,可比铁棍疼多了,我只有这个想法。 模模糊糊之中,我努力的睁开了双眼,眼前那不是很清楚的影像,在我面前晃动着。 然而,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怎么也无法躲过眼力过人的我,那紧紧缠绕在我身上的,竟然是一条柔软十分的鱼。 我伸手一摸腰间那儿,果然是滑溜溜的,这他妈的是什么鱼,由于视线模糊不清,根本就看不清楚这条鱼长什么样子,我只能靠想象去猜测。 不难想象,光光是缠住我身上的那条鱼,应该是一天非常巨大的鱼。 在水里,有鱼是非常正常的,然而,在这个湖泊中有这么大一条鱼,我就感觉十分的惊讶。 我嘴巴里吃了几口水后,就没敢再把嘴巴给张开,生怕肚子里撞太多人,恐怕会溺水而亡的。然后吞进肚子里的水,在触过舌尖的时候,有一股浓重的泥味,就像很久没有下过雨的城市突然间一场暴雨降临,公路上弥漫着的土味,我猛的想起,之前那个湖泊的水不是蓝色的吗?而且清澈见底,压根儿就不会说睁开眼睛看不到东西的。 而,这里却睁眼看不到其余的东西,幸好我的视力好,仅仅能看到模糊的景象。 恐怕,这水的浑浊跟缠着我的这条鱼有关系吧? 这个时候,我只感觉到朝着我拍打过来浪,一道接着一道,一道比一道打得我的身体更疼。 在水中为什么会有浪? 我不知道缠住我的那条鱼是想干嘛?想吃我还是怎么的?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腾空,一下子落下来,这样来来回回有七八次,那种速度有些快,特么让我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似的。 这条鱼是在玩我? 他妈的能不能将老子放开啊,老子还有急事要办的。 在第九次身体上升的过程中,我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周围的水变得清晰起来,却看到一条巨大的的触须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腰上,那只是一条触须罢了。 我操,这他妈的是条乌贼啊,从体型上看去,估计都已经成精了,一条触须就有水桶那样大。 往下落去的时候,一只巨大无比的乌贼正附在湖泊的底下,脑袋上躺着的,估计是在睡觉还是怎么的。 等我的身体急离乌贼的脑袋越来越近的同时,我看到一个乌贼那双眼睛是紧紧闭着的,卧槽,竟然真的是在睡觉。 据我所知,乌贼通常是有10的触腕,8条短一点的触腕,还有两条长触腕以供捕食用,并能缩回到两个囊内。 我是该庆幸,这乌贼是睡着的,不然我整个人恐怕会被它吃了,那才叫恐怕。想起刚才水中的浑浊,看来应该是这只乌贼喷放墨汁出来,我记得像乌贼这么贼的动物,它遇到强敌时会以“喷墨”作为逃生的方法,伺机离开。 它刚才为什么喷墨出来?难道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想起那爆炸的声音,估计就是吓到了,才会喷出墨汁出,隐藏自己的行踪。 等我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我动了动手,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小刀来,贴上乌贼的触腕,用力的一刺,估计乌贼感觉到疼痛了,立马就松开了我。得到自由的我,立马就蹬着双脚,往水面游去。 底下的那只乌贼已经醒了过来,它巨大的脑袋往旁一偏,水流就立马涌起了波动来,下一刻,几条长长的触腕就往上朝着我伸来。 很明显,这乌贼已经发现我了。 我一手紧紧的握住匕首,双手用力的向上划动着,整个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然而,却不能停下来。我心里知道,一旦停下来的话,恐怕就会成为乌贼的餐点。 然而,我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抵不上那乌贼的触腕快,它长期是在水中活动的,跟我陆地上生存的相比较,简直就误入了一个天地。 要看那触腕就要缠上我的时候,我就像打了鸡血的宝宝似的,猛的用力往前游去,这一蹬就游出去三米远,成功的脱离了乌贼的触腕,而那乌贼见没有抓到我,马上狂怒的甩动着自己本身的触腕,同时,它的脑袋也朝着我游了过来,速度也是相当的快,游过来的那一刻,它的触腕立马就缠住了我的左手,猛的被它一拉,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怎么也无法再向上游去。 这下,死定了。 当下,我整个人就被那只触腕给拖着往下沉,幸好我右手上拿着小刀,然后,立马就握住了朝着左手上的那只触腕用力的一刺,我瞄准了时间,这一次刺,乌贼就会自动松手触腕,到时候,我就可以往上游。 果然,小刀刺入乌贼触腕后,那只乌贼感觉到疼痛,猛的就缩回了那只触腕,我立马就用尽全力,往水面划去。 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管,直接就拼命的游。 就快到了。 我在水里待的时间已经是超过了四分钟了,在带下去的话,我会溺水的。 一定要上岸。 没一会儿,我整个人就浮出了水面来,只见整一大片湖水,颜色早已经不是那种蓝色,而且一大片的血红色,那般的触目惊心。 四周围冲斥着那股恶心人的血腥味,呛人得很,我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我离岸边并不是很远,最近的离我又二十米左右,岸边有一条栏杆之类的,我想也没有想的就朝着那头游去。 五十米,游了我将近三分钟,双手抓住了栏杆后,一个用力,借着身体的力度,爬了上去,双脚站在地面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粗略的看了下四周围,对面就是之前来得那条小路,发现湖上并没有人影,也不知道那几个说要跟着我的家伙到了哪里去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湖里的水为什么会变成红色的,看来是有很庞大的动物死了,才会有这么多血。 刚才的炸弹声,难道是把饕餮给炸了吗? 就在我出神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小的声音,唏嘘唏嘘的,像是踩在落叶上所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瞬间警惕起来,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的搜索着声音的源头,许久,我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是在身后不远处的废墟之中发出来的。 那里有什么? “嘣嘣嘣……”一连三声枪声于我身后响起来,只见一个巨大的东西从我眼前轰然落在地上。 第二百一十一章 :乌鸦头上过,无灾必有祸 确切的来说,那个东西是从我头顶上的天空落下来的,摔得血肉模糊的的,脑袋都蹦出了血浆来,那双眼睛死死的瞪大着,死不瞑目。 那是一只大嘴乌鸦,全身羽毛纯黑,背、翼及尾带蓝绿光泽,一张嘴形粗大,上嘴前缘与前额几成直角。 我认出那是一只体型有十斤左右的巨大乌鸦,这里怎么会有乌鸦出现? 乌鸦,是集群性强,一群可达几万只,除少数种类外,常结群营巢,并在秋冬季节混群游荡,行为复杂,表现有较强的智力和社会性活动,鸣声简单粗厉。 然而,这只是单独的一只?这代表了什么? 谚云“乌鸦头上过,无灾必有祸”,“老鸦叫,祸事到”等,均是此类观念的反映。 想到这里,眼前的废墟中跳出了几个人来,我认出其中一个人,那是野人,紧接着,是白扬川手中拿着一把枪。 见他们没事,我心中大喜,然而,在他们走向我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个小鬼,小鬼去哪儿了? 他们三个不是一起的吗? “小鬼呢?” 我急忙就问野人,这唯独不见小鬼,确实让人担心。 小鬼虽然逃跑的速度超越常人,我是怕他遇到危险的话,不懂得保护自己,而任由那些怪物伤害自己。虽然他比我活得时间要翻上万倍,但是,经验却比不上我,他没有历经过伤害,死亡等之类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非常残忍的,而这个陵墓处处危机,分分钟都会丧命。 总而言之,我就是担心。 野人听了,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摇头叹了口气,说:“他自己钻进饕餮的肚子里去了。” “什么?”我叫起来,就一个那小鬼肯定会做出惊人的举动来的,谁知道,竟然钻进人家肚子里头去。 白扬川插了句:“他说要去救什么大黄……” 看着他们两人的神色,我心一沉,这是真的了,人家饕餮是什么怪物,他居然钻进去。 这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事情,反正他本来就不属于人之类的。 可是,那不是天真无邪了,那是傻逼。 “那傻逼……”我急得直接骂了出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然很担心,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埋怨也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饕餮。 紧接着,野人就跟我说了他们之间遇上的事情。 小鬼跑回去的时候,野人跟白扬川两个人分别是在饕餮的两旁,野人用匕首刺饕餮的脑袋,而白扬川则是用我的那把越王勾践剑刺向饕餮的脑袋。 原本饕餮跟小鬼沟通条件不成,就已经发怒要吃人了,然而,这两人的动作却让饕餮更加发怒了,饕餮顿时间就转着脑袋,张嘴准备吞野人的时候,小鬼的速度快如闪电,他一把推开了野人,那一推,野人被推到了一块大石头上,撞的几乎是吐血了。 等野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小鬼迅速的钻入了饕餮的嘴巴里,小鬼朝着野人打了个手势,好像示意他们快跑。 白扬川当时就猛的一惊,心生疑惑,这小孩怎么就自己钻入饕餮的嘴巴里去呢?疑惑是归疑惑,但是,白扬川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一手抓住那把越王勾践剑,目光猩红,然后用尽全力刺入了饕餮那颗巨大的脑袋里头去。 这一剑几乎是直接把越王勾践剑没入了它那脑袋中,尽管饕餮的皮再厚,估计也没五十厘米厚吧,所以,这越王勾践剑刺进去,估计饕餮便感觉到疼痛,然后剧烈的扭动着脑袋,扔下他们两个人,朝着原路滚去。 饕餮贪吃的只剩下脑袋跟嘴巴,双脚已经被自己给吃掉了,自然而然是不能跑的,像饕餮那样属于球形状的,只能是用滚来形容了。 白扬川因紧紧抓住的越王勾践剑还没有从饕餮脑袋里抽出来,儿倍饕餮的脑袋直接压了过去,白扬川被饕餮带着滚了足足是有十来米才成功的将那把越王勾践剑给抽出来,他整个人已经明显的受了内伤,被巨大的饕餮压住拖了那么长一段距离,他就那样躺在路面上,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一样。 野人将他扶起来的时候,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紧紧的皱着眉头,连哼都不哼一声,然后,野人扶着他朝着饕餮逃跑的方向走了好一段路,白扬川才闷哼着开口:“不用扶了……” 像白扬川这种铁血汉子,受了伤,估计也不会叫疼的,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走到湖泊的时候,白扬川指着那个巨大的湖泊说:“饕餮就是从这湖里出来的,也不知道像饕餮这种动物怎么会待在水里……” 白扬川的话,引起了野人的兴趣,野人从小鬼那儿得知饕餮是被卢生所控制关在湖底下,于是野人便说:“饕餮也不是天生在水里的,而是有人将他关在水里的……” 白扬川听了,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他张了张嘴巴,惊讶的问:“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连饕餮这种动物都关起来?” 看来白扬川并不知道这座陵墓的一些内幕,他们闯进来,竟然只是意外罢了,按照正常速度来说,他们应该是在古城之上的沙漠中。 “这是一座陵墓,卢生那个臭道士为了研究长生不老而建造的,他前前后后起码有杀了上万人,这里随处可见的白骨,尸体。他养尸,将死人的灵魂困在此处,这座陵墓当中,不仅仅有各种各样的机关,卢生向来喜欢宠物,饕餮就是他其中之一的宠物……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养了多少宠物,恐怕饕餮只是个开胃菜罢了……厉害的还在后面……” 卢生不仅仅是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变态狂魔,他连饕餮这种已经绝迹的凶兽都能搞到,还有什么怪物弄不到呢,这座陵墓当中,尸体,灵魂,宠物凶兽,阵法,几乎都集合在这里。 “卢生不是秦朝的吗?这里……” 白扬川的话还没有说完,野人就接过话说:“卢生是秦朝的,这里也是卢生为自己而修建的陵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长生不老而修建的,主要的是,这里面的危险重重,稍微一不小心,就没命……” 白扬川有些怀疑野人的说法,但是也没有直接指出来,只是有些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野人说:“不是我说知道就是知道,这是事实,你们是刚闯进来吗?这墓主人的身份都不清楚。” 白扬川被野人说得面色有些不好看,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们进来有一天多了,进来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进来了,一路上,没有任何显示的标志,而且,我们每个人都以为还在沙漠当中……” 这下,野人更为惊讶了:“你说你们不知道自己进来?” “嗯。”白扬川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老人,这事情貌似有点儿不对劲。 他们队伍的里头,每个人都在一直往前走,除了休息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在前进。 在刚进来的时候,四周围并没有显示这是一陵墓,然而,却感觉是走在戈壁荒漠中,戈壁跟沙漠其实是有区别的,但是,这同样是在外面的世界。然而,这里怎么可能就跟外面一样呢,外面是有蓝天白天的。 白扬川想是那样想,但是,他选择是是认为还处在沙漠上,因为头顶上的蓝天白天。 “我们是沿着定制好的路线前进的,并没有往下走,按照正常来说,在平面空间上行走,只要没有向下,那么,我们就还在地面上,可是,这一点也不合适用在这里。”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诡异阴森的小树林 物品在一个平面上行走,不管距离是有多远还是近距离,不管是它是后退还是前进,它始终就在那个平面上。 而如今白扬川他们遇上的情况就那样,他们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从平面转移到地下去了。 打个比喻更容易懂,我住在十一楼,我只在十一楼活动,然而,某一天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楼下别人家里去或者是躺在楼下大门口去。 这种在科学上来说,那是可能出现的情况,这情况,是诡异,但是,就难免让人联想到鬼在作怪。 白扬川虽然知道这情况有可能出现,但是全部人一起,这就诡异多了。所有的人,在一起的全部毫无知觉的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座陵墓,就跟你现在看到的一样,原本这个样子,殿宇轩昂,然后我们破了那个阵法后,宫殿就塌陷了。”野人解说着。 野人这样说着的时候,人已经伸脚探入湖里了,看样子是准备下水。 白扬川楞了下,问:“你想下去?” “嗯。”野人淡淡的回应了下。 白扬川并没有说什么,于是,两个人就商量着下水,他们潜入湖底,搜寻了着,期间很多次浮出水面来换气,再潜入湖底继续寻找,来来回回足足半个小时,也没有发现饕餮的身影。 浮出水面,他们两人爬上岸后,野人的视线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紧紧的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扬川看了他一下,然后望着湖面,疑惑不解的说:“这饕餮,不在湖底,那应该会去哪里?” 野人听了,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湖面,许久之后,他才伸手一指,指向来时的那条路,那些的拖痕,淡淡的不是很明显,说:“你看,这痕迹的走向,是进入到这里就没了,这说明饕餮是潜到了湖里,但是,在湖底我们并没有它的影子,恐怕这湖泊应该被布了阵法……” “阵法?”白扬川还是惊讶了下,这样的事情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毕竟他是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人,而且还是军人出生,对于道术方面的基本上不了解,自然而然也就认为那只是迷信罢了。 野人点头,他目光冷淡,看着湖面,然后往后退了足足有三步左右,拿出匕首,将自己的食指一割,往半空中画了一个符,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听他喝道:“此血非凡血,一点在水中,日出东方,扫尽幻像……” 只见一滴鲜红色的血,猛的就飞入了湖中,血一滴到湖面上,犹如晕开的墨水似的,整一片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了。 白扬川瞪大了双眼,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看来,他心里无神论即将要破灭了,看着眼前这湖泊上颚水成了一片血水,不免的难以不佩服。 一滴血能让眼前这个巨大的湖泊中的水成为血水。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野人缩回了手,只见湖里顿时间涌起了一片巨大的浪,白扬川非常熟悉这浪,他知道,野人的赌咒估计是跟原本湖泊布下的阵法起了冲突,而让原本隐藏在湖底之中的饕餮顿时间冲出了湖面来。 一颗巨大的肉球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要看那只饕餮朝着湖泊的另一边爬出来,正想逃。 野人紧紧的握住匕首,大声的叫了句:“追……” 而后,沿着湖泊的岸边冲了出去,方向是那头的废墟,白扬川也不敢怠慢,于是提着越王勾践剑就跟了上去。 饕餮刚爬出湖面,直接就冲向了那一大片废墟,巨大的脑袋拖着水,湖里的水向废墟漫过去,就像是一场暴雨似的,将废墟里的石头,木板等杂物都冲到了湖里,野人跟白扬川的速度的非常的快,但是,还是离饕餮有些距离,只见饕餮滚动着庞大的脑袋,大声的朝着他们嘶鸣起来,那种如同婴儿的叫吼声悲鸣得有些恐怖,让人听了觉得遍体生寒。 白扬川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快,只希望能快点追上饕餮,因为饕餮滚动的速度很明显的要比他们两人快几倍,他们两个人全速奔跑也才顶过人家饕餮一半。 欧阳等一干人连同几条大黄蛇已经在饕餮肚子里有些时间了,恐怕,这是个不好的前奏啊,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的消化系统都有一个过程,时间一长,再不将他们弄出来的话,估计都成屎了。 他们两个人朝着那头的废墟,全力狂奔而去,似乎没有什么障碍能阻止他们救人的急切心理。 花费了十来分钟后,他们终是将废墟走完了,这一段路,几乎都看不到饕餮的影子了,因为饕餮的速度已经将他们两个人远远的甩在身后,幸好,白扬川的追踪能力是非常好的,他们两个人是沿着饕餮的拖痕一路就追到了小树林中。 那是一片阴森森又诡异的小树林,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而小树林的半空中环绕着,一层浓重的白雾,迟迟不散。 野人先一步停下了脚步,朝着白扬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来,然后,开口冷冷的说:“这里不对劲……” 有眼睛的人也知道这片小树林不对劲,谁会见这地底之下会长着茂盛的树,没有阳光,哪来的活树,然而,那些树确实真的树。 白扬川皱眉,脸色有些疑惑,这片树林简直就违反了生物的系统作息,看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眼前还有个大师在呢,说不定他瞧出个名头,对于救人也是个好事。 “你看出哪里不对了,是不是又被施了阵术?”白扬川淡淡的开口问道,目光是看向那片小树林里,先前在湖泊那儿,不也是阵法将饕餮给掩藏起来而让我们找不到的,只要把阵法破了,估计眼前的小树林根本就不是小树林吧。 “这个……”野人眉头一拧,面色猛的一沉,目光变得有些迟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才猛然说:“若是阵法的话,那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白扬川听了一愣,这要是不是阵法的话,那么又会是什么,眼前的小树林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诡异恐怖,要是贸然进去找饕餮的话,恐怕后果难以想象,别说救他们了,连自己的安危都是个问题。 在救人的前提下,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危,那么对于拯救活动是有非常大的效果,成功率也非常高。 野人摇了摇脑袋,面色不悦,他终是忍不住的骂了句:“没想到,终究是没想到,卢生还留有这么一手,看来,这下,难保了……” 白扬川听到难保两个字,心猛的一吐,脑海里似乎想到了欧阳被吞下肚子时候的场景,整个人就坚定的开口:“只要他们还没死,我就不会放弃……” 野人收回了视线,他看着白扬川,眼神带着打探的神色,然后说:“救他们是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白扬川立马点头说可以。 野人冷冷的打断他说:“别急着答应,你都没有听听是什么事情……” 白扬川见野人的面色这么严肃,想必肯定是件难事,然后说:“你说说看……” 野人淡淡的抽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将陈小子绑起来,要不是我碰巧经过那里的话,你们恐怕已经将他杀了……” “我要你做的事,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你们的负责人肯定是想杀他的……” 野人说出来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他是让白扬川保证我的安危,白扬川怔了下,心里也知道当初是野人将我救走的,于是,就点头回答:“我答应你,只要我没死,我就不会让他死……” “发誓……”野人十分坚决自己的立场。 白扬川心里虽然是疑惑,但是还不敢拿着欧阳那些人的性命开玩笑的,然后,发誓说:“我白扬川对天发誓,只要我没死,就不会让其他人伤害姓陈的那个小子……”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血鸦吃人肉1 野人满意的点头后,他朝着小树林面前走去,却在即将踏入小树林停了下来,他先是举起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脚横直互相成为丁字形。 他停下来之后,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成决,朝着其中一颗小术树画了一个圆圈。 刹那间,一下呼叫声,其实并不强烈,却极为的悲惨。像是发出叫声的人,在竭力抑制自己,不使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准备默默承受痛苦。可是也许是他心中的痛苦太强烈了,无论他怎么控制,也无可避免地爆发了出来,那不是他在呼叫.而是悲惨和痛苦的自然爆发。 惨叫声拖曳得相当长,余音越来越低,但是给听到的人所带来的震撼,却更加强烈。 离野人足足是有五米开外的白扬川被这惊呼的惨叫声震了下,一张脸紧紧的拧着,整个人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气息是阴冷,如同寒冷的风刮来,吹在脸上,几乎可以感觉到好像是在用锋利的刀子紧紧的贴住他的脸庞,全身浑然颤抖起来。 白扬川当下就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庞,摩擦得有些暖气,喝了一口气出来,只见那团吐出来的气息,瞬间就在自己面前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气,这团白色的雾气就像是环绕在小树林上的那些白雾是一模一样的。 那些雾气简直就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这小树林绝对是不对劲的,上一秒钟的空气简直是热成狗,然而,下一秒钟却像是走进了南极似的,冷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这气温明显的察觉大。 在沙漠中,是有些昼夜温差巨大,然而,这种寒冷却不似在沙漠夜晚的那种冷,而是像冷到心里头,好像怎么也无法温暖起来那样。 身体再好的人,恐怕也无法穿着单薄的衣服抵御这种寒冷,这个时候,白扬川很快的就流鼻水了,像是要感冒那样。 身体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恐怕离衰竭不远了,加上从小树林里头传来的惨叫声,白扬川只觉得自己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好像是有人拿着铁锯在割自己的神经那样,一口气都不敢松。 “咚咚咚……”一阵一阵偌大惨叫声,在整个空间里头回荡着,这声音让白扬川忍不住的胡乱猜测起来。 谁在叫? 那种惨叫声,感觉是在用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吼着,由于剧烈远,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就像一个哑弹在自己耳朵旁炸起来。 闷沉的声音,压得白扬川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耳朵来,希望这种声音赶紧停止吧。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简直就是用鞭子鞭策灵魂的痛苦,他宁愿挨上几颗子弹,也不愿意遭受这种来自于灵魂的痛苦。 他妈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只见,野人被那股声音击得硬生生的后退了几步来,他整个人往前一去,从嘴里喷出一股鲜红色的血液,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然后他便挣扎着用手按住地面,慢慢的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他,他扭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白扬川,然后走了过去,说:“走吧,再不走就没命了……” 白扬川听到是野人的声音,他才缓缓的抬起来脑袋来,一双眼睛里呈现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承受着史无前例的痛,他无奈的撇了撇嘴巴,然后,爬了起来。 白扬川还没有来得及问野人是怎么回事,只听叫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声,粗略的厉声,呀呀呀的,让人听了就烦躁。 “乌鸦……”听出那叫声是乌鸦所发出来,白扬川脸色突然就变了。 乌鸦叫凶是中国民间最流行的动物禁忌,俗信以为乌鸦是凶鸟,遇之不祥;如当头鸣叫,更是灾祸发生的预兆。 则有的更离谱的是,在日本那个国家,则是认为人在临死时会有乌鸦出现附近的现象,那种乌鸦,被解释为作为度亡者的乌鸦,在一旁看守死者,防止他的灵魂变成怨灵。 总而言之,乌鸦这东西,不吉利。 下一秒,只看到从小树林中呀呀呀的一大片乌黑色的乌鸦飞了出来,则方向是朝着他们两人的位置飞过来。 野人一眼就看到了那群乌鸦,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一边走,一边说:“赶紧跑,这群畜生不好惹,它们吃人肉的,会把你啄得干干净净的,只剩下骨头……” 然后,两人就像脚下生风一样,原本是打算进小树林的,然后被这么一大群乌鸦出现,看来是进不成,只能先避一避,所以他们走向了宫殿的那一片废墟上。 宫殿虽然塌陷了,但是这才是其中唯一一个能躲过的地方,因为那是离小树林是最近的地方。 湖泊躲避乌鸦是最好的,然而,湖泊那儿距离太远,等没跑到的时候,估计身上就多了一群乌鸦啄的血洞了。 他们刚跑上废墟,一只体型较大的乌鸦已经飞到了他们上空,直接就朝着他们扑过来,那个速度太快了,白扬川本能的将越王勾践剑往前一挡,然而,那只乌鸦却也非常聪明,像是有灵性似的,会知道白扬川拿剑对付它,它怪叫了一声,展翅一飞,躲过来白扬川的那一招,却在下一秒,直飞靠地面,在白扬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小腿上一疼,一低头,才发现那只乌鸦的嘴巴已经将自己的小腿啄住了,那张粗大的嘴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自己腿上去。 他当下就拿着越王勾践剑猛的朝着那只乌鸦用力的一拍下去,只见那只乌鸦给他直接拍在了地上,呀呀呀的叫吼着,他目光一沉,然后用力拍着那只乌鸦,直到那只乌鸦无法再动起来。 应该是死了,白扬川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只乌鸦的尸体,他从来没有见过乌鸦吃肉的,而且还攻击人类。 在日常生活中,乌鸦顶多扮演了让人厌恶的角色,然而,眼前的那些大黑乌鸦,体型相对于要大上十来倍,就像一只鹰那样,看来是营养太过丰富才会长这么大只的。 野人这个时候找了一个石头掩盖的小洞,宫殿塌陷下来,而形成的一个角落洞,两头各一个洞头,只要守其两个洞口,不让乌鸦进来,那就会是安全的。 野人朝着白扬川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然而,只见白扬川身后五六只体型巨大的乌鸦已经靠近了他,而他依然没有察觉到乌鸦的靠近,扬往自己走来。 “小心……”野人大声叫吼起来,然而,这一提醒,让白扬川猛的一回头,五六只乌鸦就集体的冲向了他,将他整个人撞到在地上,他将越王勾践剑刺向其中一只乌鸦,然而,刚才被咬的小腿上又是一疼,只见两只乌鸦的嘴巴狠狠地戳进了那个血洞中。 他放下眼前的乌鸦,将越王勾践剑朝着腿上那两只乌鸦拍去,一拍到那两只乌鸦,它们呀呀呀一声,就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刁着一块不大不小的肉,白扬川一惊,那是自己腿上的肉。 腿上的血洞是疼,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说疼,而且他也不怕疼。但是,他并不喜欢腿上多这么一个血洞,而且还是那些乌鸦给硬生生夺走的。 他当下就咒骂了句:狗娘养的…… 当然,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因为两只乌鸦将他死死的压住,嘴巴想往他脑袋上啄来,他剧烈的扭动着身躯,而,那些乌鸦怎么也无法摆脱,一张嘴巴往眼珠子上啄来,他把头一偏,那一张嘴巴就直接叮咬在他的肩膀上,嘴巴锋利的直接啄了一块肉出来,那只乌鸦滋滋有味的吃了起来,其余的乌鸦闻到了血腥味,也争夺着去啄肩膀上那一个血洞。 妈的,这是第二块肉了。 白扬川一双眼睛冒着怒火,忍住疼痛,一个翻身,一手抓住正咬着肩膀不放的那只乌鸦的脖子,用力的往地上一摔,妈的,让你咬个够。 第二百一十四章 :血鸦吃人肉2 白扬川再厉害,只有一双手,根本无法对付五六只巨大的血鸦,在对付这只血鸦的时候,其余的血鸦也会攻击他,直接把嘴巴钻到肉里头,啃食他的肉吃。 他恨不得多出几只来,对付那些血鸦,然而,身后的那几只血鸦,都全部都是对着他一个人。 白扬川向天怒鸿吼起来,浑身爆发着杀气,他将那只血鸦扔开,只见肩膀上那只血鸦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一动不动的,他一怒,伸手抓住那只血鸦的脖子,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用力一扯,连血带肉被翻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野人说的再不跑就没命的原因了,这群血鸦绝对比得上几个特种兵的身手,最起码,人家是不会吃你的肉,顶多也就是在你身上刺几个洞罢了。 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发狂的疯子一样,一只手使劲的拍打着血鸦,另一只手就抓住血鸦,狠狠的砸到地面去。刚抓一只血鸦,它却非常聪明的一口咬上白扬川的手臂,让白扬川防不胜防,直接就给它叮咬住手臂。 很快,一块肉就进了血鸦的肚子里,白扬川看得心惊肉跳的,顾不上疼痛,用力的甩着手臂,企图将那只血鸦给甩开,然而那只血鸦像是天生要将他给弄死不可一样,死死的咬住就是不松口。 “妈的……”白扬川恶狠狠的骂着,手也不好停滞,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狂状态。 他是个军人,遇上再难的事情都不会轻易放弃,他就不信会死在血鸦手里去。 此时此刻,野人奔过来的时候,白扬川已经被血鸦围成堆了,五六只血鸦死死的将他包围住,野人纵身一跳,手里拿着的匕首立马就刺向了一只血鸦,狠狠的将那只血鸦给扔出了十来米远。 只剩下三只血鸦了,它们呀呀呀的叫吼着,烦躁的叫声,让两人都没敢停手。 不管是什么,野人的战斗力是非常强大的,他看准了一只血鸦,一脚就踢了过去,那只血鸦给他踢的估计是头晕脑胀之类的,立马就躺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就用力的扑腾着翅膀想要站起来,野人见此,他立马就补上一脚,踩住那只血鸦的大嘴巴,踩着的同时,他拿着匕首将白扬川身上的血鸦给刺中了,那血鸦一吃疼,震动着双翅就飞到空中去了。 白扬川朝着天空大声的笑了起来,他双腿跪在地面上,他一手抓住的血鸦狠狠的往地面上砸着,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如同疯子一样,野人见了,弯腰拉了拉他的肩膀,说:“快走……” 此时此刻的白扬川满脸的污土,他将血鸦一把扔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不料腿上的血洞抽抽的发疼,险些就站不稳了。 然后两个人直接朝着野人找的那个洞,钻了进去,他们是脚先进去的,然后慢慢的挪动着身体进去,以防万一血鸦飞过来,钻进洞口,那样守着洞口,血鸦一钻进来,立马就杀了。 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白扬川把肩膀上的那个火箭筒卸下来后,白扬川是勉勉强强的钻进去,因为他在钻进去的时候,身体是带着伤口的,所以钻进去的速度很明显的变慢了,那个被石头堆积的洞,身体的两旁是挨着细碎的小石头,那些石头还时不时的刮着他的皮肤,就连伤口都刮到了。 当时他心里可对那些血鸦恨得直咬牙,他仔细的看了下,自己身上一共是有五个血洞是血鸦造成的,腿上三个,被血鸦啄了三块肉,而肩膀上是一个血洞,手臂上也有一个。这五个血洞,都被血鸦吃了几块肉,幸好那些血洞并没有危及到动脉,不然流血都会让他分分钟致死。 “守住洞口,别让那些畜生进来,它们闻到血味就疯狂的。”洞的那头传来野人的警告,野人他是爬进洞中,距离洞口大概有五十厘米,一只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则是摸了一块三斤重左右的石头,要是血鸦钻进来,他分分钟能将血鸦给弄死。 白扬川也是如此,他并没有用越王勾践剑,而是抽出了随身而带的瑞士军刀,另一只手也是抓了一个石头,之所以不掏枪,那是在浪费子弹,他是个军人,懂得战位对自己的益处,在这种地形上,是不费任何武器,一把刀就能搞定所有的血鸦。 果然,那一大片血鸦闻到了白扬川身上的血腥味,如同疯子一样,把脑袋都钻进了洞里来,白扬川见到那只全身乌黑的血鸦,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来,眼里杀气腾腾。 今天,你们死定了。 血鸦把脑袋钻进来后,身子就进不来了,那是因为白扬川将洞口处用石头堆满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小洞,刚刚好让血鸦的脑袋给伸进来,白扬川拿着小刀就往那只脖子上一刀下去。 他的瑞士军刀是专门自己打造的,锋利自然不在话下,主要用了多年,得心应手,一刀几乎要砍断那只血鸦的脑袋。 只见那只血鸦的脖子上,轰然的血鸦喷出来,它抽动了几下,然后立马就钻出了那个洞,没一会儿它就倒在地上。 白扬川透过小洞,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大群血鸦如同疯子一样,将刚才退出洞的血鸦的身体,不停的啄着,没一会儿,那只受伤的血鸦,立马就只剩下骨头了。 这血腥的自相残杀,看得白扬川忍不住的恶心起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场面,而是没有见过速度这么快的进食动物。 假如,躺在那里的是一头大象,恐怕也会在短时间内成为一堆白骨的。 同类之间,是存在着这种竞争。 就像他一样,竞争激烈得无法想象,出勤的任务,都是上头专门压制的,他其实不想外勤的,可是,这没办法。 然而,另一边的野人,他就稍微麻烦点了,因为他并没有像白扬川那样把洞口给堆成一个小洞,他一双凌厉的眸子,望着那三只一起钻进来的血鸦,面色猛的一沉,匕首就直接攻击其血鸦的脖子,另一只手也不敢闲下来,拿着那块三斤重左右的石头,狠狠地就砸向了其中一只血鸦,这两只血鸦估计是受了伤,然后就退了出去,紧接着,还剩下一只,洞口立马就挤进来一只。 野人看着那两只血鸦,冷冷的笑了下,不错,又来一只送死的。 洞口外的那两只受伤的血鸦,自然而然是被其余的血鸦给拆入腹中去了,血鸦,天生嗜血,闻到血味蠢蠢欲动的食欲就会被勾引出来。 野人心里想的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怎么会养血鸦呢?血鸦在道教而言,是个极凶之物,被视为邪魔的一种动物。 看来卢生那个臭道士,干的都不是人事。 刚才的那个小树林,原本是被布下了七煞锁魂阵,一个连他都恐惧得阵法。 何为七煞锁魂阵,又名七杀锁魂阵,偏官锁魂阵,布阵者根据五行,古时候的人认为阴阳相合,同性相排斥,根据六亲的观点,克我者官鬼,阴见阴为偏,见阳为正。 比如说,出生年月日刚好撞上七杀的人,那么,他就是一个命中携带七杀的人,带七杀的人天生有杀气,有威严,如果七杀掌握得妥当的人,可谓一个人中之龙,可以掌大权,如果七杀没掌握好,便会容易发生意外。 然而,卢生那个臭道士居然把这种天生命带七杀的人,召唤前来为他驱动阵法,将其他灵魂困在那个小树林之中。 七杀锁魂阵是一个非常恶毒的法阵,由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煞困守,阵法的最强之处在于变幻莫测,脚踏八门,牵一发而动全身,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对拘留在法阵内的灵魂进行噬心摧残,直至魂魄飞散,就如同人类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一般,不会立刻死去,只会慢慢的熬干你的生命,这种法阵要求施法者必须具备非常高的法力,否则根本无法驱动七煞前来锁魂,同时要求施法者必须非常冷酷甚至是残忍,才能吸引七煞驱动阵法。 这阵法如此邪恶,看来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道法是极其高深,连七煞都能召唤出来为他做事,可想而知,卢生那个臭道士残忍到这个地步。 话说,卢生那个臭道士利用七煞锁住他人的灵魂,摧残他人的灵魂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提取那些灵魂的怨气吗? 单单是从刚才破阵时激发出来的寒流,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十几度,看来,小树林中被困住的灵魂,怨气冲天,强大得能影响其大自然了? 一般,而误入邪道的道士,这个卢生道士合适,他这么大费周章,仅仅只是为了提取那些怨气,作为炼器之用。 虽然不知名卢生那个臭道士打着什么目的,但是,野人已经非常肯定了,卢生不止是在陵墓中养尸,研究长生,还要提取怨气作为铺垫。 看来,这一次,难度确实是大。 入股破了阵法后,不说厉害的七煞要如何对付,还有那些被困在阵法中怨气强大的鬼魂,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没救到人,反而会把命给送了。 看来这群血鸦集中在亡魂地带,跟民间传说的应该不差什么,确实,一旦有人即将要死的时候,乌鸦便会出现在其附近,哀怨的嘶鸣起来。 乌鸦在日本不仅是国宝,也是日本神的象征,看日本足球队的队徽,一只黑鸟,以为和德国一样是鹰呢,却被人纠正说:“是乌鸦。” 日本,乌鸦是一种有象征的鸟到“鸦”这个词,有《扼杀三千世界之鸦》,有《鸦》,在《四月一日君寻》里乌鸦作为卫士出现。 据说,乌鸦在日本的文化中是超度亡灵魂的使者,由于日本文化认为但凡人死都会成佛,但是无法成佛的就会成为在人间徘徊行恶的怨灵,而鸦的工作就是超度这些怨灵。 因此,这一大群血鸦是属于超度亡灵的使者,所以,正确来说,这群血鸦并非是卢生放进去的,看来,弄血鸦进去的人,是想超度阵法中的亡灵。 那么会是谁呢? 萨满教的人吗? 看来,这座陵墓不简单,藏着上古凶兽等怪物不说,还藏着神秘的萨满。萨满跟卢生那个臭道士的较量,远远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深渊。 洞外的血鸦,在吸食不到人肉的情况下,渐渐的失去了耐性。 它们一大群,有的用粗大的嘴巴啄着大石头,有的用脑袋撞击着石头,则有的失去耐性,朝着小树林飞去。 看来,这还是一群有技术含量,高度培养过的血鸦。 估计它们被培养出来,是为了小树林中的亡魂。 白扬川跟野人钻出那个洞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废墟上遍地是血鸦的毛发,还有残留的骨头,这一切都代表着血鸦战斗后的迹象。 白扬川简单的包扎了下身上的伤口后,两人打算着再一次进小树林的,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整个空间响起来一阵阵枪声。 野人暗叫不好,指着湖泊那头说:“出事了……” 枪声是从湖泊那头传来的,从枪声的频率来看,场面是非常激烈的。 “快,救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血鸦吃人肉3 听了这些事情后,我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具体型巨大的血鸦,在看看白扬身上被盯着一个个小小的血洞,心里头有些发毛。 想起刚才自己没注意,要不是白扬川开枪的话,恐怕我身上也会多出几个血洞来,当下就用脚踢了那具血鸦的尸体。 妈的,想吃老子的肉,让你吃。 野人面色阴沉的看着我,然后问我:“你身上没枪,那么刚才是谁开的?” 我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我是刚刚从湖底爬上来的,我也听到枪声,还听到了炸弹爆炸的声音,会不会是你的那几个手下啊?” 我在湖底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剧烈的炸弹爆炸声,想必是有人在附近扔了个炸弹,除了欧阳那女人的几个手下之外,我也想不出是谁。 “有可能。”白扬川点头,眼睛转了转,视线落在我身上,见我全身湿透了,然后不解的问:“你下湖干嘛?” “我这不是以为你们给饕餮吃了,找它拼命去啊……”我无奈灿灿笑了下,以我这种身手,恐怕连只血鸦都对付不了,还想着去搞饕餮,有点儿不自量力了。 然后,我就把自己在湖底经历过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当然除了那块玉佩没说之外,其余的都说给他们听了。 白骨美人鱼,体型巨大的乌贼,那个神秘的洞。 他们听了之后,野人紧紧的皱着眉头,问:“美人鱼,那也就是上身是人,下身是鱼。” 我点头,不禁有些疑惑:“是的,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这么诡异,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你说那个人脸鱼身的人跟卢生有什么仇呢?怎么把人家困在湖底的山洞中去。” 卢生杀了那么多人,没有一半仇人也有三分之一吧,肯定有很多仇人的。 “卢生收集灵魂产生的怨气,应该是有很大用处的,怨气这东西,对学道之人有害也有益,当然,害处居多,像卢生这种误入邪道的人,我想,应该是利用那些冤魂的怨气来修炼一些东西,有助于他的实验……” 野人分析。 “每一种生物死亡后,都会由生前所遭受的不平衡而产生的怨气,这种是属于先天而可以避免减少的,然而,像卢生却干扰了这种平衡,他利用七煞布下七煞锁魂阵,将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给落在阵法中,饱受噬心摧残,受尽折磨而更快速的产生强大的怨气,这是一种后天而非常难避免的。看来湖底的那个人脸鱼身的人,被卢生利用得彻底了……” 白扬川听了,他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然后开口:“大师,饕餮已经进入那个小林子里,那个阵法应该被你破了,我们进去救人……” 野人猛的就打断了白扬川的话,连忙说:“进去那里,尤其是你,身上那么多伤口,血鸦一旦闻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血味,别说想救人了,命都保不住。” 野人的话非常有道理,如果是我的话,在那样的情况下,简直就是送死。白扬川身上的伤口,是最致命的一点,也是一个死**,想靠近那片小树林,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不要命了。 当然我们都是视生命为王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呢。换做是我,那是不可能的。不要说我冷血,因为我知道身上那伤口会加速死亡。 当然我知道白扬川想救人的心情,因为他担心的,我同样在担心,只不过担心的人不一样罢了。 小鬼自个儿就钻进饕餮嘴巴里,这前前后后时间都过去有快两个小时了,如果再迟一点的话,恐怕真的只剩下屎了。 野人的这话,让白扬川的脸色顿时间就沉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手上被包扎着的血洞,迟疑不决。 我伸手拍了拍白扬川的肩膀说:“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救他们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两个人吧,假如我们回不来的话,你就自己先找出口吧,找到其他的人一起出去也可以的。” 不是我没信心,而是这救人,简直就是去送死差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到,就算是能救,到时候,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死了。 然而,白扬川听了,脸色有些恼怒,眼神有些迷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没同意也没有肯定,谁也不知道他的答案。 “大师,难道就没有方法让那些血鸦闻不到血味吗?”白扬川想了半天,他拉拢着脑袋问。 大师? 我愣了下,白扬川见识过野人的出手了,看来野人的身份确实是比我想象中的复杂。 他是道士?但是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他绝非道士的行为,连同语言也不是。 他身怀绝技,却甘愿待在这沙漠之中成为沙漠中的一份子。 他如同野人一样穿越在沙漠,丛林之中,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我跟他相处了那么几天,大致上也摸清了他的一些习性,然而,我始终觉得,他是一个我无法触及的领域。 我根本无法猜测出来,他是什么人? 他对萨满,道教,这两个宗教之间的事情非常的清楚。 尤其是他一双眼睛望着远处的时候,让我感觉到他就是属于这里的。 野人皱眉,却没有说话,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我也不好说,这事情毕竟我不拿手,如果我像野人那样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的,只可惜…… “我能明白救人心切,但是,也不能盲目啊。” 我开口劝说他,人一冲动,做出来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白扬川也下了决定,他点头,满脸坚定的开口说:“你们去找饕餮,我留下来去寻找其余的人,如果一天后没有你们的消息,我会带着他们一起去那小林子去找你们……” 然而,野人却不赞同他的话,忙摆手说:“万物自有定数,你找到他们的话,不必来那个凶险的地方来找我们,如果注定逃不过此劫的话,谁也逃不开,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坏了最初的由衷。” 听到野人的话,我也不赞同白扬川找我们,要真是能活着离开那个被布下七煞锁魂阵的小树林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么也不能让再多的人牵扯进来。 “兄弟,你也听听他的话,这是对你最好的,如果他都救不了那些人的话,你也没有办法救的,我们会竭尽全力去救他们的……”我叹气说,整个人反而没有那么畏惧了。 白扬川听了,面色坚决,他摇头说:“不,我就算是死,也要去找到你们的,即使是找到尸体,我也要把你们带出去的。”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不是他妈的在诅咒我们是死啊。 我朝着他喝了句:“还没有出发,你就诅咒我们死了,什么尸体不尸体的……” 白扬川用手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我是说我会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野人就黑着脸打断他:“让你别去就别去,废话那么多,到时候,也由不得你的。” 野人的话非常的坚决,他似乎就肯定了白扬川最终是不会去的,我看着他,一片疑惑,实在是纳闷,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呢?虽然我并不希望,白扬川去,去不去,这事情,是得由白扬川自己决定的事情。 这事情总之,谁也说不定。 说不定白扬川脑子一抽风,我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偷偷摸摸的跟上我们,也是很有可能得。 白扬川低下脑袋,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不明的情绪,似乎有些不舍的感觉,我摇了摇脑袋,最后,跟他说:“兄弟,我当你是兄弟才这样说的,这一别,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你要知道,你们组织一帮人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不像欧阳那个贱女人那样,就知道威胁人小百姓,动不动的就指手画脚的,总之,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我就叫你一声大哥……” 白扬川听了,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不过,他也倒给我面子,说:“好,我等着你回来叫我大哥……” 第二百一十六章 :代替我去死 人,一旦过于信任他人,就会迷失自己最初的方向,以至于连基本的防备都松懈。 我之所以信任野人,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相反,他是一个会在关键时刻拉我一把的人,这样的人,即使他的身份是神秘的,我能不信任吗?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在紧急关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错了。 我不该放任防备松懈的,不管是对任何人,都不应该。 这个教训,让我铭记于心。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湖泊旁,而坐在边上的是白扬川,野人自然是没有见人影了,他肯定是一个人去了那个小树林。 我摸了摸后脑勺,疼的我哎呀了一声,白扬川坐在旁边,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漫不经心的说:“他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我愣了下,让我生气的是白扬川的口吻,那种态度前前后后相差太远,是什么原因让他变得这么快。 之前他想去小树林,如今,却一点儿也不在乎。 我朝着他吼起来:“你怎么就没有阻止他啊?他一个人怎么能救他们呢?万一又被饕餮吃进去了呢?” 那么危险的地方,一个人闯进去,岂不是连灰都不会剩。 白扬川缓缓的抬起来脑袋,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然后拿着淡淡的口吻说:“就算被饕餮吃了,那也是他的命数。” 那一刻,我双眼冒火,顾不上之前想称他为大哥的原意了,冲去就将他扑倒,死死的压住他,嘴里骂咧咧的:“你怎么这样说话的,他去那里还不是为了救人,那些你天天见着的同事,那些他一点儿都不认识的人,那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人……”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枉我这么欣赏你,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说着说着,整个人就从他身上下来,拿起那把属于我的越王勾践剑,转身就想离开,准备去小树林。 既然白扬川这样,我也没有必要跟他一块,我不屑跟这种人为伍。 要不是为了救小鬼的话,我才不会这样,其余的人跟我没有关系,再说了,我还巴不得欧阳那个贱女人死掉呢。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之中波澜起伏,见识到人类是如此的不堪,那种丑陋的面目,让我忍不住的作呕。 我陈越松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起码像发生这样的情况,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尽管那些人跟我有仇,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一年前,我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朋友,如今,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这样的事情死去。 失去的朋友没有找到,然而,又让一些不相关的人卷进这样的事情来。 也许一年前我还不成熟,然而一年后,我变了,什么自尊,什么钱财,狗屁都不是。 因为我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什么就没了。 野人跟小鬼都算是我的朋友了,我这个人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要看着他们陷入困境而转身就走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得回他们,或许这一去,我也会死在那里,但是,我不后悔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来。 我不是一时冲动,就算真的走不出,那又如何。 一个人如果连朋友都不顾,那么还谈什么活着呢,老教授说的非常对,一个人连自己的家庭都无法保护的话,那么其他的都是狗屁。 难怪老教授一直说我还小,原来就是这个道理。 我从来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有多么的俗气,多么的不堪,多么的不懂事,只懂的一味的去责怪他人的所作所为,然而却不知道他人为何会这样做的动机。 我刚走出一步,身后就传来白扬川自责又无奈的声音,他说: “你以为我不想去救他们啊,你以为不想跟着他去啊,你以为我就忍心不去救他们吗?你以为我愿意吗?他们是我的同事,是我的朋友,更像是我的家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没事,可是……” 他的话让我的后背猛的一僵,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豁然被打开冲了出来,我没有站在白扬川的角度上想这个问题,忘了他之前是多么急切的想要去小树林里救人的心,忘了他之前是让野人想法子将他身上的血洞给遮盖,不让其血鸦发现,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整个人就顿时间就呆住了。 我还是错了。 错得非常的离谱。 我口口声声的说理解别人做法,然而,心里却一点儿我不理解,我不知道白扬川为什么会听野人的话。 我们之前劝说了他那么久还在犹豫不决,根本就不想听我们的话。 然而,在我被野人打晕后的那一个小时里,野人肯定跟白扬川说了些什么,不然的的话,以白扬川那刚烈的性子,是不会扔下自己的同事不管的。 我刚才处在激烈中,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去思考,现在这么一思及,还真觉得太不对劲了? 冲动是魔鬼,这话还真没错。 “可是,大师的话,不得不让我信服,这命数,谁也逃不过,该死的人,还是会死,活着继续活着。”白扬川面色带着几分无奈,低沉的声音,像是无可奈何。 我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问:“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告诉你,除了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其余的人都会死……对不对?” 我神色激动,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漩涡当中扑腾,那些一直在我脑海里环绕的话语,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朝着我来袭。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顾吕杰的话,就跟野人的话是一致的,为什么会是我? 我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丝罢了,为什么是我? 一年前,只剩下我一个人? 难道一年后,也要剩下我一个人吗? 不会有人能体会得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死去,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助感,特么的让人崩溃。 假如,事情真的会随着这一方面演变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苟且偷生活下去。 人,一旦失去了活着的念头,即使没死,那也如同行尸走肉般。 “我说的对不对?他是不是那样跟你说的……”这一刻,我整个人就如同一只被笼子困住的野兽那样朝着白扬川嘶吼起来。 白扬川整个人猛的一把推开了我,他扬起脑袋,大声的笑了,那种笑声,十分的苦涩,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他们都是替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一年前死了足足有八十个人,现在,又死了十来个人,剩下的那些生死不明,你到底有什么特别,让我们一个又一个的替你去死,就是因为你拿了那个狗屁盒子吗?” 这一番话,犹如天打雷劈那样直接就劈中我,那一下,我双腿一跪,整个人就坐在地面上,眼里出现了迷惘的神色。 我以为他们的死,跟我没有关系,他们是大自然因为大自然的条件而死,因为动物的捕杀而死,因为萨满巫师的巫术而死,因为远古巨蜥凶猛而死,曾经我在小屋里责怪了自己整整一年,埋怨自己身手不够好,没能救到他们。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扬川说出的话,一下子就正中我一直不敢触及的领域。 他们是代替我去死? 听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可是,在我身上,却无疑对应。 我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他们不是我杀的,的确,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难道紧紧是因为那个盒子的原因,我才活了下去? 我一定要把那个盒子挖出来,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管不了于刚逼着我发的毒誓了,那些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个盒子? 道教跟萨满之间的渊源,难道只是因为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吗? 卢生那个臭道士养尸,养上古凶兽,将万人的灵魂用七煞锁魂阵困住,收集怨气,用来干嘛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关联的,我他妈的后知后觉到了这个地步,从那张在墙壁上的人脸出现,我就应该警惕起来,然而,我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前前后后是有关联的? 一直傻逼傻逼的以为自己只是碰上了沙漠塌陷而误入这座古城中的陵墓之中,以为这陵墓跟那些事情没有关系。如今,我却看到了这两年之间的事情是有关系的。 不管是道教,还是萨满,盒子,野人,种种都是警告我。 “陈越松,你他妈的就一个杀千刀,死一万次也不够,他们每个人都是因为你而死,如今,你要去送死,你说你对得起那些代替你死的人吗?”白扬川目光凶狠,他盯着我的双眼已经是布满了怨恨。 不难想象,他对我的恨,恨不得亲手了结我的性命了。 我整个人如同傻子那样猛的摇晃着脑袋,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我没有……我没送死……”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傻事呢,这一路上来,我看过太多人的死亡,遇到过太过危险的事情,每一次都几乎让我丧失斗志,然而,我却没有放弃过自己对生命的渴望。 从来不会。 我虽然逃避,但是,我会努力的想尽办法,让自己生存。 “你没送死,去小树林就是送死……你不知道大师为了你,阻止你前去的原因,他为了让你活着,因为他知道这一去,除了死亡后,再无其他。”白扬川怒狠狠的开口,目光凶狠,似乎像是要将我杀了才罢休。 “小树林中不但是有七煞锁魂阵在,还有血鸦,怨气强大的亡魂,你说你不是去送死吗?就算派一个军队过去,也是死无葬身之地,何况是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我张了张嘴巴,却发出不声音来,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其实,我心里是明白,去小树林无疑就是送死,但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软的那一关。 我无法让小鬼还没来得及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就死掉。 他天真无邪,跟刚出生的婴儿那样,我怎么能忍心让他死掉呢? 我不是个英雄,但是,这种残忍的事情,我真无法忍受不去救他,尽管最后他们会被饕餮消化掉,我努力过,证明我为他战斗过,那样我就不会有遗憾了。 “我知道,小树林那儿凶险,可是……”我心里知道,那里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轻而易举的将我弄死,但是,我心里绝对会因此留下遗憾的。 如今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那一刻,我仿佛是站在十字路口,彷徨的看着人群,找不到自己要走的路, 第二百一十七章 :命数而定 凶险的地方在身边围绕着我,一个又一个的谜题围绕着我不停的转动着,我整个人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漩涡里不停的挣扎着。 “命数如此,怪不得谁。”白扬川的话,仿佛是压着嗓子说出来,那种音调仿佛是在黑暗中沉动闷起。 那种声音就像一串鞭炮放在了我心头那样,带着闷闷的感觉,压得我一时间无法喘过气来。 我用手锤了锤自己的心口,有些难受的感觉顶在那里,我以为用手锤锤就会感觉好点,然而,我这一锤,整个人觉得更加的难受了。 一股无法想像的俯冲于心底一直想要爆发出来,却那种无法找到缺口的压迫感,充斥的心口满满的。 妈的。 去他妈的狗屁命数,老子不信这个。 我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变得十分的狠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声带着讽刺,我看着白扬川的时候,狠厉又坚决:“就算是死,我也要去。” 或许,我死了之后,就不会再有无辜的人代替我去死。 活到了怎么的一个地步,才会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绝望到这个地步呢? 让我来告诉你吧,绝望都是有理由吧,亲眼目睹死亡那是很正常的问题,然而,那些死去的人,其实他们并不该死,而且一一的代替我去死,原本要死的人我,因为盒子的原因,他们一个个的死去。 死一千次也是抵消不了那些人的死。 那一瞬间,我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死死的咬住牙齿,看着白扬川,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是阻拦我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不希望自己要做的事情,会有绊脚石,更不希望知情的白扬川插手。 我一定要去小树林里,看看卢生是不是也是为了那个盒子,倘若他们都知道盒子在我手上,怎么也不会轻易将我弄死的。 我就赌这一次。 没输自然是好的,倘若输了,像他们说的那样,命数如此,怪不得谁。 白扬川万万没想到我会如此坚持,他愣了下,眼睛闪着精光,似乎一下子就多了一些我没有见过的情绪,许久之后,他点头说:“一起去。” 听到这三个字,我忍不住的拍了拍耳朵,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然而,眼前的人,他脸上是再也正经不过的神色,他缓缓的开口:“我并没有想到,大师会让我去关照你,你貌似对他来说,很重要……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脸色变了下,然后,发现白扬川的面色有些古怪,正想着那是什么原因,下一秒他却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连忙撇清说:“我跟他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我跟你之间一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你那样做,恐怕这跟盒子是有点关系的。” 说起这一点,我就十分的疑惑,那种感觉,似乎是在哪里有过,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野人是谁? 他自己都说不知道自己是谁? 所以,这个已经成了谜题,恐怕也就只有野人才能知道。 “盒子?”白扬川听到盒子两个字,猛然间,身子就僵硬起来,他立马就开口说:“也就是阻止一直想要找的东西,一年前他们研究生要找的东西,那个盒子,不是一直在你父亲手上的吗?” 听到白扬川的话,我心里不禁疑惑起来,他似乎知道得很多。 我先是点了点脑袋,然后,眯着眼睛,那些打量的眼神看着白扬川,发现他神色没有之前的镇定,满脸激动的样子,像是要逼问出答案似的,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来,最后才把嘴一撇说:“是那个东西,恐怕他也是在找那个盒子……”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所有聚在一块的,不管是死了的人,还是活着的人,他们都是冲着盒子去的。 盒子是最后的目的。 要是野人也在找那个盒子的话,他已经是在沙漠中进化成野人的模样了,看来应该是很久了才对,那么,还没有找到盒子的话,我可以想象出那个盒子的重要性。 白扬川听了,目光一沉,有些震惊,他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讶然的说:“怎么这么多人在找盒子?” 我立马讽刺他:“好东西当然有人找,你自己不也是在找盒子?” 只不过是上级领导压迫罢了。 这种事情,说来也简直,这跟有史以来寻找长生不老药是同样的一个问题,对于人类贪欲,那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权利越高,钱财越多的人,就会想尽办法寻找一些刺激的东西,来完成,从中获得一种成就感,喜悦感。 那些有权利,有财的人,整天闲着没事做蛋疼得很呢,越是闲的人,就会缺少对生活的热情,所以他们必须去寻找失去的热情,谁知道,找到的之后,便会上瘾。 比如,如今这个时代,新闻上到处都在讲诉那些有钱人怎么徒手杀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之类的,那残忍无情也就算了,还拍照上微博去炫耀自己的战绩。 有些事情就是个头,怎么说也是个渣。 白扬川听出我是在讽刺他,他的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他摇头否定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为了一年前那些人来的,也就是阻止打着的口号,有些人是我们的同事,以前每天能看到他们。” 我心里在冷笑,说是那样说,可我怎么会知道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呢。 如果我也说我是为了那些人而来的,可又有谁相信我呢,没人。 我曾经不止上百次说话,我没有杀他们,可是欧阳那个贱女人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总而言之,事情不是单向化,也不是双向化,而是多向化。或许在你的眼中来看,我就是那样的人,在别人的眼中看的话,我说不定就成了你们口中的英雄了。 白扬川见我没有回应他的话,面色有些急了,他连忙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时间也会证明的,因为这是我的命数。” 我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满脸不屑的说:“狗屁命数,老子只相信自己的选择,不信那一套。” 命数那根本就是狗屁,然而,像我这种的人,只相信自己本能的抉择,每一个抉择都会影响到我的以后的生活,质量高不高也是由当初的抉择而决定。 假如我今天看到了一个老乞丐在街上摔了一跤,我去扶起他送他去医院,才知道那不是什么老乞丐,而且一个身价上千万的老总,因为出差到外面,被人打劫,所以才成这个模样,后来他感激我,给我几万块。 如果当初我没有扶起他送医院的话,我哪来的几万块啊,他可能早就死掉了。 所以说,当时我的抉择,是影响到以后的生活。 所以说,命数这东西,根本就是个狗屁。 我总是在害怕着,自己能否看到最有利于我的抉择之路。 “信不信也由不得你的,毕竟命数早已经敲定人生以后的每一步。”白扬川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无奈的说。 看样子野人已经说服了他,让他一个顽固不化的人相信了那一套说法。 看来,野人跟他说的话,绝对能够比得上陈安之洗脑的那一套技术了。 当然,我也是一个顽固不化的人,认定的事情是极其难改变的,只要我一认定,我就会一直坚持到底。 “走吧。”白扬川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然后朝着那一大片废墟走去。 经过湖泊,穿越废墟,然后到达了那一片小树林旁。 白扬川一见到那小树林,面色猛的的就一变,十分之难看,他惊恐的大叫一声,挤出一句话来:“怎么变这样子?” 听到白扬川的话,再看看眼前的小树林,我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阳气不足 那一片小树林从里头透着一股幽怨的气息,那股气息环绕在树林上方,如同一团黑色的雾气般,将整片小树林都笼罩起来,那情景,给人一种莫名诡异,让我有种身临地狱般的感觉。 那一团黑气如同有意识般的在随之而摆动,我见到那团黑气的时候,面色发财白,心里止不住的乱想起来:这该不会七煞锁魂阵中那些亡魂的怨气吧?那么强烈的阴气,站在离小树林那么远的地方,都能够感觉到那股寒流,冷的我忍不住的哆嗦了下,然后,看了眼白扬川说:“哪里不对劲?” 很多地方不对劲,因为这片小树林本身是个不对劲的地方,你见过不用进行光合作用的树吗?没有吧。 你认为那一点儿也不正常,然而呢,在这里确实非常正常的。 这陵墓之下埋葬是另外一座古城,有山有水,那必定就是一风水宝地,难怪会孕养出一个大自然的产物,养着养着各种各样的上古奇珍异兽等之类的动物,一些已经灭绝的动物。 白扬川盯着那些树,面色带着一些恐惧,他一字一顿说:“你没看到那跟妖气一样黑雾吗?” 我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表示有些无奈,摊开手说:“看到了。” 老子又不是近视眼,就算是近视,他妈的也看得到那团巨大的黑气啊。 话说这样的黑气,只有是在恐怖电影中见过,在抓鬼时候,环绕的一种阴气,也就白扬川口中所说的妖气。 其实我觉得那团黑气更像是算命大师先生所说的印堂发黑那样的东西,在我看来,这片小树林,恐怕已经遭到破坏即将要毁灭了吧? 是的,我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之前还是白色的呢。”白扬川又若无其事的补充了一句,眼睛依旧是死死的困在那团黑气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禁猜测起来:“你说这黑气该不会是里面被禁锢的灵魂已经冲破了七煞锁魂阵呢?看来野人已经破了那七煞锁魂阵了。” 我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一片小树林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活的,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它在苟延残喘的**着大气,似乎就像是要断气似的。 “我觉得在之前那一次大师就已经破了七煞锁魂阵了,导致那些血鸦现身出来,如今现在,怎么这么奇怪的,血鸦一只也没有见呢?” 白扬川紧紧的皱下眉头来,整个人就那样多了一些顾虑。 我听了他的话,冷冷的笑了出来:“你还希望血鸦来啊,谁也保不准血鸦一来的话,恐怕你全身上下只剩下骨头了。” 他这人似乎有点儿奇怪的,像血鸦那种东西,特么的最好全部死光光,谁不知道它们的厉害,一两只倒是无所谓,然而,成群结队就想象不出的恐怖了,光是一只咬你一口,没一会儿就剩下白骨了。 我可不希望自己身上无端就多出几个洞来,一个一个的特么的难看,男人有伤疤那是有霸气,然而,多了就狰狞成恐怖了。 白扬川似乎没把我的话当成事儿,他往前走了一下,然后站定,缓缓的开口说:“他们已经出事了,说不定已经死了,里面恐怕冤魂四处游荡……” 我一听,面色猛的一紧,然后跟了过去,凑脸过去问他:“怎么看?” 这似乎还没有进去,也没有看到尸体呢,连副骨架都没有,他就断定他们死了? 这不是他妈的在扯淡吗? 我还说他们成仙了呢? 谁信我的话啊,真有点傻逼,我心里头顿时间对白扬川的形象就落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先前,欣赏他的胆识过人,敢作敢为之类的性格,而今,我觉得那真的非常傻逼。 白扬川猛的抬起头来,视线转到我身上,只见他伸出了手来,指着一旁小树开口说:“你自己看。” 顺着白扬川所指的那颗小树上,那棵树很明显是跟其他树有区别的,要说区别,要不是仔细,或者故意去看的话,根本就很容易忽略那棵树,那棵树跟已经枯萎了,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得七七八八了,一看就知道快死了,然后,最显眼的是那棵树的树身上刻着两字,危险。 看到那两个字,我心中的警铃特么就大响。 看来,那应该就是野人留下来给予警告的? 莫非他知道我们会跟着来的? 还是他在警告其余的人呢? 不过,我有些纳闷,危险两个字能证明他们已经死了吗? 就在我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听到白扬川先我一步说道:“大师跟我提过,说如果他留下记号的话,不管是什么,千万不能进去……” “你说你就是他留下的记号?他让我们别进去?”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即使看到那团环绕的黑气,看到小树身上刻着的两个字,而我心里一点儿也没有打消进去的念头,反而越来越强烈,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牵引着我前进的感觉,在不停的催促着我,赶紧进去。 那种强烈的感觉,在心口膨胀着,看来似乎要将我的心给紧紧的抓住似的。 我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警告我,倘若不进去的话,我会后悔的。 会的。 绝对会的。 “对的,大师说,他知道你会执意要跟着的,他打晕你的原因,只是先自己过来开路,毕竟你那么一去的话,绝对连渣都不会剩。”白扬川开口,面无表情的说。 啊…… 我大叫了句,目光惊讶,似乎早就有料想到的事情,还真的是没差别啊。 我就知道,野人打晕我是为了不让我冒险,然而我没有想到,他要做的是为我开路。 我知道自己跟只蹩脚虾别什么差别的,要是在第一批跟着野人身后进去的话,不仅仅是危险,有可能还会拖累野人。 打头阵,开路,这事情,我似乎很少有过,有时候逼不得已才打头阵,谁都知道打头阵意味着什么,那就炮灰的意思,打头阵,不是受伤就是死亡为居多。 然而此时此刻的开路,跟打头阵是有点区别的。 开路是一种绝对危险性质的行为,一个不曾有人踏进去的七煞锁魂阵中,可想而知那里充斥的只有死亡,也就是说只有死人才能进去的,活人进去会变成死人。 我提紧越王勾践剑,抬脚准备进去的时候,白扬川一把拉住我,说:“你不要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违背着自己心意的,我心里知道他也想进去的,只是出于野人的警告,有了一丝防备。 我摆摆手,坚决的开口说:“就算是死,我也要进去的……” 看来,这次非要进去不可,是生是死,不重要了。 反正,死亡根本就不重要。 白扬川松开我的手臂,然后什么话也没说,自己越过我,走在前头。 我明白他心里想的,于是也没计较什么,连忙就跟上去。 一踏进小树林,一股强烈的寒意吹来,我下意识的拉紧了背后的背包,手里紧紧的抓住那把越王勾践剑。 “你有没有感觉到像到了南极冰川一样。”我狠狠地抽了一口气,那股寒意紧紧的裹着身体,浑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了一样,冰冷的有些惧人。 我想,这温度,起码是零下四五度左右了,身上穿着一件衣服,身体再健康的人,也抵不住这股寒意。 走在前头的白扬川从牙齿了挤出话来:“估计是阴气完成的,恐怕这就是身上阳气被冲散的感觉吧。” 我心里一震,怎么感觉白扬川似乎对这方面懂得蛮多的,什么阴气阳气的都说出来,说得蛮有道理的。 阳气,是生命的根本,阳气不足者,不是生病就是死亡。还有一种说法: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也就是指活人气息。 第二百一十九章 :遇人则避路 小道摄召亡魂渡桥来相会,却是只好留一个亲人守着,人多了阳气盛,便不得来。 其憧憧往来之鬼……遇人则避路,畏阳气也。 这两句话,说明了阳气的重要性,在亡魂之下,阳气是相当重要的,一旦被阴所盖,恐怕就会成为无法想象的后果。 如果一个人,没了阳气,那么就不算一个人,那是死人了。 我哆嗦了下身子,点头说:“看来,应该就是这样。” 亡魂聚集的地方,那当然是跟地狱没啥区别的,阴气当然能把我们身上的阳气给冲淡。 我们越是往前走,温度就越来越低,尽管此时此刻穿上羽绒服也抵御不了这种寒冷,何况是我们穿着单薄的衣服,那冷得直接将血液给放进冰箱冷藏似的。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头顶上凝结的东西,大呼了一声连忙说:“那是什么啊……” 白扬川听到我的叫声,顺着我看得视线抬头,也冷的抽了一口气,然后说:“冰花……” 冰花,顾名思义是冰结成的花。 那树叶上凝结而成的冰块,将整颗树都压得低低的,仿佛压在我身上似的,让我一时间就傻了眼。 看来周围的气温确实是低,连冰花都结上了,恐怕没多久我们也可能成冰人啊。 我们走了一会儿,加上心理上的恐惧,神经绷紧,再加上周围的寒意,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下来,身体已经慢慢的出现了症状。 一旦身体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连同反应也会变慢。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唯一的就是头顶上的冰花,然四周围寂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我知道,越是安静,就越是危险,所谓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那样。 我的身体已经僵硬起来了,脚步走路的姿势变得越来越慢,太多的时候,都有一种拉扯着肌肉的僵硬感,只要走得太快的话,恐怕会拉伤肌肉吧。 我动作缓慢,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庞,然后用手摩擦自己的脸庞,等有了一丝暖意后,我才狠狠地吐了吸了一口气进去。 “怎么越来越冷啊?”我皱眉,目光十分之疑惑,周围完全已经陷入了一片冰花的世界里头,我们两个人似乎就光着身子一样在走动似的。 白扬川听到我的话,停下了脚步来,他扭过脑袋,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才开口说:“已经快到了……” 我猛的一突,然后下意识问他:“什么快到了?” 我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似乎好像是在说快到什么地方。 我扭动着脖子,一双眼睛往四周围警惕的看了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 我的想法刚想要跟他说的时候,耳朵里却传来一阵阵的声音,好像是哀怨绵长的惨叫声,像是从地狱里头传来的那样,一声接着一声,让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就高涨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往四周看着。 “在那边。”白扬川伸手指着那头。 我们连忙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是比走的快多了,不一会儿,我们才停在一簇石头柱子前,在也不敢往前走了。 那直冲天的石头柱子,我仔细的数了下,一共是七根,每一根的形状有些诡异恐怖,因为那些柱子是成猴子形状。也就像是说这是用石头弄成的猴子雕石,上头的每一只猴子的表情异常的诡异,栩栩如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的心生寒意。 看着那七根猴子雕石,我只觉得内心中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惊恐,如同被放大镜方大了好几倍似的。总感觉那七只雕石猴子要扑过来撕咬我们那样。 因为有些恐惧,所以,我正想伸手过去摸其中一只雕石猴子,然而,白川面色恐惧的朝着我大声吼叫起来:“别碰它们……” 我的手就停在半空中,然后猛的缩了回来,紧接着,我看到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的场面,只见那七只雕石猴子瞬间就移动起来,不停的转动着圈圈,七只雕石猴子互相换位置移动的那种。 七只雕石猴子就像电风扇似的转动着,一阵强大的风吹来,锤得我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来,阵法。 眼前的七只雕石猴子是特定而布下的阵法。 意识到这个,我连忙就后退了几步,惊恐万状的盯着那七只雕石猴子看。 “七煞锁魂阵……” 听到这五个字,我才恍然大悟起来,我早该见到的时候,就应该认出这是七煞锁魂阵了,可是,我那时候反应慢了半拍,给雕石猴子给吸引过来。 七只雕石猴子,顾名思义就是七煞的原形。 严格来说,七煞命格的人,在这个世界真的难找,尤其是命格相对应的人,恐怕一时间也难以找全吧。 七煞,此乃阴阳相合,同性相排斥,根据六亲的观点,克我者官鬼,阴见阴为偏,见阳为正。 在10天干的排列顺序中,以甲木为例,向后七位为庚金,乙木向后七位为辛金,庚金为甲木的偏官,辛金为乙木的偏官,因为间隔7位,7被古人认为是尽头(死人的头七,二七...),所以又把偏官称为七煞或七杀。 命带七煞命格的人,在八字中既有甲木的同时,又有庚金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乙木的同时又带辛金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丙火的同时又带有壬水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丁火的同时又带癸水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戊土的同时又带有甲木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己土的同时又带有乙木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庚金的同时又带有丙火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辛金的同时丁火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壬水的同时又带有戊土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如果八字中即有癸水的同时又带有己土的那就是命带七煞命格的人。 总而言之,命带七煞是要阴阳相合,同性相排斥,克我者官鬼,阴见阴为偏,见阳为正。 这样的人,在同一个时代,估计找不出七个,别看地球人人多,绝对是找不出来七个符合七煞条件的人。 当然,在秦朝到汉朝那个期间,并没有现代这么发达,想要找到命带七煞的人,简直就比上天还要难。然而,在现在来说,这找人相对于就容易多了,鼠标在手,一查,再排除,就容易多了。 猴子,是一种狡猾聪明的动物,用猴子来代替人而驱动七煞锁魂阵,那样效果依旧是没什么差别。 而,驱动七煞来锁魂的话,布阵者倘若稍微不注意的话,恐怕就会暴毙于七煞中,而被沦为七煞的残杀之下。 看来,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道术自己达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地了,谁知道他妈的又有什么招数呢? 底牌,这种东西,不管是谁,都会留几张,而最厉害的那一张底牌是准备在不测的情况下使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如果眼前的七只雕石猴子是七煞锁魂阵的话,那么野人去哪儿了? 我以为他已经破了七煞锁魂阵了,然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第二个七煞锁魂阵吗? 野人这个人的性子不像我这么冲动,他的性格沉稳,事情都是有计划而展开的,如果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去尝试的,因为他明白,这不是实验,失败后可以重来,一旦失败后,那就是万劫不复之地,小命都会保不住。 还是说卢生真的在这次把底牌都堵上了? 恐怕,这问题真的大了。 “大师没有破掉七煞锁魂阵吗?”白扬川猛的吸了一口气,有些不镇定的说。 我看着那七只雕石猴子像电风扇似的不停的在转动着,已经转了很久很久了,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前兆,反而越转越快,那个节奏,那个频率,似乎快了很多。 在这寒意十足的小树林中,我额头上却冒出了一片冷汗,越来越诡异的情况,让我们两个人都不禁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个真的是七煞锁魂阵阵吗? 第二百二十章 :猴子 整一片小树林之中,我们连气都不敢喘,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那七只雕石猴子突然就朝着我们扑上来。 我紧紧的抓住着那把越王勾践剑,整个人的神经在此时此刻绷紧到了极点,稍微一点儿响动都会让我崩溃。 “快跑……”白扬川当下就大吼一声,连忙就转身撒腿跑。 我听到他的话,神经一咯噔,转身,憋足一口气,准备撒丫子就跑,没想到,刚一跨步,双腿一麻,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到地面上,直接就吃了一嘴泥土。 妈蛋。 我真他妈的倒霉,一到关键时刻,双腿就出毛病了,这次是紧绷的神经而导致,加上气温如此低,让我的身体机能出现了阻滞停留,一挣扎跑的话,就会出现各种跟不上的节奏。 总之,一句话,我操他娘的。 我动了动身子,扭动着,却发现全身都传来一种刺骨噬心的疼痛,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朝天怒吼起来,我操。 阳气被阴气掩盖起来的人就是倒霉透了,连转个身特么就能把自己给摔得这个样子。 “咚咚咚……” 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敲击着我的神经,仿佛如同催命似的,无疑在我暴怒的状态上,狠狠的踩上一脚。 伴随着这声音的传来,我下意识的转动着眼珠子,一张赫然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尖嘴,那满脸的毛,无疑就是一只猴子。 我的心不停的往下沉,那七只雕石猴子活了吗? 刚才映入眼帘的的的确确的是一只猴子的脸,可是…… “嚎……”的一声尖叫声于我头顶上传来,我猛的一抬头,一张锋利如刀片的爪子突然就朝着我扑过来。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于体内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我整个人猛的就从地上一滚,直接滚到一颗树下,撞了撞脑袋,温热的液体随之就哗啦啦的如同水龙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疼痛瞬间从左脑上传来。 然而,那只猴子见我躲开它,立马就朝着我摆弄了嘴角,尖叫着又是扑过来,那个速度太快了,它那身子一下子就撞到我身上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是出于本能的伸手一挡,谁知道,我的双手被那只猴子的爪子一勾,锋利的爪子,快速的就刺入了我的手臂上,被那只爪子勾起的皮肉,一下子就被拉开了。 那只猴子兴奋的舞动着爪子,张嘴就朝着我咬过来,那个速度,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过来,整只手臂就被那只猴子给咬住了。 那一刻,我顾不上疼痛,整个不停的挣扎着,双脚胡乱的朝着那只猴子剧烈的踢过去,没一会儿,一脚就踹到了那只猴子的屁股,它叫了一声,那一下,我又连忙补了一脚过去。 只见,那只猴子被我那一脚,猛的就踹出了两米左右,摔倒一旁的地面上,我顾不上疼痛连忙就爬起来,捡起越王勾践剑就跑。 我有可能不是那只猴子的对手,这下刚好有越王勾践剑在手里,我只跑了一下子就停了来,做好了准备,等待那只猴子扑过来。 虽然那只猴子,凶猛,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它咬了我一口,我自然是要给它点颜色看看。 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一些事情,刚才的那只猴子并不是那七只雕石猴子,我差点就吓尿了。 那七只雕石猴子依旧在不停的转动着圆圈,而且速度比之前的要快上一倍左右,然而,那只活的猴子是从哪里过来的呢? 这地方,活物不见一样,突然间爆出一只猴子来的话,难免不让人吃惊的。 我是惊讶那只死猴子从哪里蹦出来的,难不成是从石头?放屁。 我的想法刚落定,那只死猴子特么就朝着我龇牙咧嘴起来,眼里也爆发出凶光,立马就朝着我跳过来。 我把心一横,连忙就提着越王勾践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等它扑过来,我就一剑刺死它。 敢惹我,弄死它。 我的左手是被它咬了一口,牙齿印还非常的明显,我紧紧的咬了咬牙齿,然后,目光嗜血,冲着它吼起来:“有本事过来啊,老子不信弄不死你……” 尽管猴子是只畜生,但是它的智商相对于其余的动物要聪明多了,它的动作,思维,几乎是跟人类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它看到那把越王勾践剑的时候,眼神就露出了一丝畏惧,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见此,我得意洋洋的笑了,看你还得意个毛啊。 下一秒,然而那只死猴子却猛的就跳了过来,我一个转身,然后,举着那把越王勾践剑朝着它刺去,这一剑,并没有刺中它,只将猴子的毛发给削去了一层,那猴子的反应能力特别的快,我的剑还没有缩回来,它就朝着舞动着前爪子我扑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的衣服就被它的爪子勾住了,幸好那锋利的爪子只是轻轻的刮过我后背的皮肤,要是再往前一点的话,恐怕,又是一条伤疤了。 我操。 被爪子勾住衣服的我,我整个人就一股强大的力道给往后拉扯而去,我就像一只乌龟那样,顿时间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一刻,我双眼冒火,整个人顿时间就挣扎起来,手中的越王勾践剑就猛的就砸向了那只死猴子,它嘶声尖叫起来,张开嘴巴就朝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我一看那张嘴,一口黑忽忽的长牙,立马就想叫,谁知道,这只猴子有没有刷过牙,这一口咬下去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妈的,给我滚开,别他妈的亲我……”我声嘶力竭的吼叫着,同时也挣扎得十分的厉害,企图能将它给甩开。 不管我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开那只压在我身上的猴子,它的体型比我想象中的要巨大多了,就跟着阿拉斯加巨型犬差不多大,足足有一百多斤,也不知道它是吃什么长大的,谁知道是不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据我所知,世界上最大的猴子,也是不可能长那么大的。 我不知道是我的叫吼声引起来白扬川的注意力,一阵枪声从我身旁响起来,我耳朵里传来温热的风,估计是子弹擦边而过,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它的脖子,就喷射到我的脸上来,那股味道熏得我直接想吐。 我来不及清理,动了动身子,然后一手就将它从我身上推开了,顿时间它那巨大的体型一下子就倒在我身旁,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动了。 我顾不上疼痛,从地面上爬起来,满脸愤怒的往那只死猴子身上猛的踹了好几脚下去,依然觉得很气。 这么久让它死了,真便宜它了。 白扬川皱了皱眉头,说:“死都死了,有用什么用……” 我回答:“谁让它往我身上咬的……” 学学野人那思想,鞭尸也不错。 总而言之,心里面的愤怒肯定不会再一下子就消失的。 “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白扬川面色不好的说道,然后,他就直接转身就走。 我立马又狠狠的踢了下地上躺着的死猴子几脚,最后才跟上白扬川的脚步。 我们并没有在理会那七只雕石猴子,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七煞锁魂阵,更不知道它一直像电风扇那样转着的话,有什么用处。 不过,幸好它就一直转,并没有从其中跳出怨气强大的鬼魂,不然的话,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恐怕也会沦落为七煞锁魂阵中的亡魂。 幸好。 这只是幸好。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凭空消失 然而,当我们刚走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大的轰炸声,一股强大的热浪将我跟白扬川两个人给冲了出去,我们两个人直接就被那股热浪冲出大概是有十来米之外的地方,重重的摔下,由于惯性的原因,又甩出了几米远才停下来。 我被那股热浪冲的头晕脑胀的,我猛的一回头,整个人就是一沉,然后,那七只雕石猴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妈的居然不见了? 七只雕石猴子跑哪儿去了? 它们长脚了不成? 我转念一想,这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刚才我是亲眼看到那七只雕石猴子在不停的转圈圈。 还是它们转圈的速度太快了,导致它们直接就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这在物理上被称为寻找到了思维空间,而导致的消失。 历史上记载的人数最多的一次集体失踪案,发生在1707年的比利牛斯山中,当时有4000名西班牙士兵在山上过夜,第二天早上这4000名上兵一个不剩地消逝了,只留下军营内正在撰烧的营火以及原封不动的马匹大炮,军方派出大批部队连续寻找了几个月,仍踪影全无。 这是一场集体凭空消失的失踪案,至今仍无答案。 曾经,1978年;山东一居民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警方也束手无策,至今未得奇解。 1987年陕西境内秦岭山底的一个村庄在一夜之间竟整个消失,据说事发当时有人看到有数道不明飞行物飞过,秦岭山中的蛇类纷纷出逃……这个事件就是后来惨遭封杀的代号“夜狸猫”事件。 为什么整整4000多人的地方,西班牙奇兵这么大的一个村庄,会在突然之间神秘消失?为什么,也会神奇地从人间蒸发? 既然不是凶案,不是暴动,是谁劫走了西班牙士兵,陕西境内村庄神秘消失的那天晚上,为何会有不明飞行物的出现?自然村的沙尘暴又是谁人引起? 他们在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却统统都消失了,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一样。 不管是集体凭空消失,还是单人凭空消失的种种特征来看,最常见的是:失踪者在原地瞬间消失,有时在现场能听到失踪者来自空中的声音,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对此,令人无法从常识角度去理解。 究竟什么力量令这些人毫无反抗的能力,就这样突然消失?当一切推断都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的时候,人们自然联想到可能是有神秘力量在作祟。 是的,在地球之外的茫茫宇宙,已经有某些星球存在着比地球更为发达的智慧文明。他们也想找到“同类”,寻找同样具有智慧生命的其他星球的存在。 为了全面地研究和考察地球人的特质,外星人们抽取整个村庄或者部落的全体居民作为“实验”的最佳对象,因为这样才能完整地考察地球人的整体面貌。 外星人很聪明地选择了较偏远地带的群居人类,因为这里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引发全球人类的警觉和恐慌。 然而,一旦遇到这类型的事情,我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恐慌,就算是没有证据,也会恐慌,这是一个社会现象,早已经成了风化。 刚才,那七只雕石猴子那儿一声巨大的轰炸声,就不见了,情况可以说是跟凭空消失是一个模样的。 我张着嘴巴,然后,一副惊讶的模样,整个人似乎就成了一种无法比拟的恐惧。 我迷惘的抬头看了看白扬川所在的位置,他比我惨一点,因为身上被血鸦咬过的那几个血洞,在如此高温的情况下,竟然出现了一种快速结愈的现象,整个人的面色因疼痛而变得狰狞至恐怖。 之前是处在于一种极其低温的状态,一下子就过渡到靠近活的燃点,再健康的身体也无法承受这种气温的过渡。 他已经躺在我前面大概相隔有一米的地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那频率快得让我不禁怀疑起,他是不是快要起了? 意识到这个,我整个人就一阵难受,顾不上自己身上那被烤焦的皮肤,手脚并用挨着地面,朝着白扬川一步一步的爬了过去。 那个速度简直就跟乌龟爬似的,花了好一会儿,我才爬到他的身旁,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幸好有气息,我用力的将他的脑袋扶了好,放在一头,然后用手压着他的心口,用力的做心脏复苏运动,我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心里不停的默念着,赶紧醒过来。 期间,我回头看了看离我们十来米远的爆炸的地方,看到那浓烈的烟雾,心里暗叫不妙。 爆炸过后都有第二次,甚至多次余震等。 心中响起警铃的时候,貌似已经迟了,我将白扬川的身体拖起来,用力的拖离那地方,远离爆炸的地方,我使劲全身的力气将白扬川整个人架在肩膀上,一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用越王勾践剑撑着两个人的体重,慢慢的挪动着脚步,往前移动着。 我咬紧牙关,身体所用的力气已经到了极致,仿佛整个人就要累死那样,原本身体就遭受到寒冷跟热气交加而导致的一些器官出现了问题,加上那股热浪所带给我的冲击,头脑就出现了一种极度昏昏欲睡的感觉。 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的话,我们就会有可能会死掉。 求生本能是一个人最大的潜力,我爆发这个潜力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我竟然架着昏迷不醒的白扬川走了整整十米距离,我用力的抬起来脑袋,看着前面的路,却在那时候,我跟白扬川两个人滚到了一旁,我头脑上轰鸣轰鸣的响着,我想要爬起来,然而,全身确提不起力气来,我不知道白扬川滚到哪里去了,心里听着急的。 “嘣……”一阵巨大的响声,整个小树林都被那片烟雾笼罩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爆炸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连整片小树林都给掩盖住的,我心里觉得烟雾来得非常的奇怪,像是早已经设定好的,只等一个时机。 我想睁开眼睛来,看清楚那是怎么回事,然而,不管我怎么用力的撑开眼睛来,也是无法撑开那双沉重如山的眼皮。眼睛枪额眼皮就像上有人用手紧紧的压着我似的,那种感觉让我整个人变得极其的虚弱。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脸上有湿润的东西,一点一滴的滴在我脸上,钻入鼻子的是一股味道怪怪的,呛得我有些受不住了,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掰开了我的嘴巴,清甜又有些古怪的东西流入了喉咙中。 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水声,缓缓的传入耳朵里,我不禁疑惑起来,下雨了? 下雨?难道又是那阵古怪的雨吗? 这里是地下几百米之下,没有天空,没有太阳,也没有云朵,怎么可能会有雨呢? 真他妈的够扯淡的。 下一秒,脸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我尝试着睁开眼睛来,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映入眼帘的一只手,猛的朝着我甩过来,一个响应的巴掌,拍在了我的脸上来。 只见白扬川举起手来,又准备甩过来的时候,我顿时间就火了,嘶哑着嗓子,朝着他骂道:“你他妈的,老子跟你没仇……” 他妈的,还亏老子那么不要命的背着他远离那个地方。 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白扬川见我醒来,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我见那个笑容,顿时间就火冒三丈。 他妈的还笑得出来。 还没有等我发飙,耳朵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低沉的嗓门在淡定的开口:“醒了?” “醒了就赶紧离开……” 我心中一喜,立马望向声音的源头,只见一张是熟悉的脸,他目光犀利恼火的盯着我。 我动了动嘴巴,看着野人这恼火的模样,心里有些害怕。 我从来没有见过脸色阴沉的野人,即使他在打斗的时候,也不会是这个模样。 如今他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要杀人一样,那种嗜血的目光,像是在极力的克制着。 “我……” 我想要开口说,救不到他们的话,我是不会离开的,可是,我根本就无法开口说出来,尤其是看着野人的目光,整个人就像是自责到极点,好像做错了一件重要的抉择一样。 我不敢说。 真的不敢说。 我不是害怕他会揍我,而是像是预料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发生的后果。 我知道这一片小树林中,危机四伏,分分钟都会死人的,有可能因为我的抉择,会演变到悲剧。 而我心里却无法放下那种情绪,那种感觉是最让人蛋疼的。 然而,白扬川只是看着野人,面色坚定不移的开口说:“我不会回去……” 只见野人面色猛的就一沉,他死死的盯着白扬川,仿佛是将人给看出个什么似的。 有了白扬川的话,我心里的底气也足了,立马就开口说道:“我是跟着他的,没跟着你来……” 虽然这事情是我主张的,但是总体来说走在前面的人是白扬川,我们两个人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谁都别想离开。 “你别想呈什么英雄,风头也给你出光了,老子往哪儿去装逼啊。”我故作责怪的开口,脸色也配合着。 这事情,总得找个借口来塞住的。 装逼这事情,其实是我最擅长的,也是最喜欢的。 然而,野人这一听,面色就是猛的一沉,他紧紧的拧着脸庞,下一秒,就伸脚使劲的往我屁股上踹了几脚:“呈英雄,装你麻痹……” “早知道当初就让他们杀了你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你他妈的现在还给我来送死……是不是闲活得太久了,我现在一刀杀了你也不迟,免得你死得更痛苦……”野人了几脚后,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匕首来,双眼露出了点杀意。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野人的匕首已经横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温度让我浑身颤抖了下,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动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那番话,野人所说的他们是谁?我有种强烈的感觉,他们应该不是欧阳那些人,而是另有其人。 一直以来我就认为野人是有事情瞒着我的,如今,终于听到他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些关于他们的事情,看来野人对他们是有些了解。 我倔强的盯着野人,一双眼睛满是疑惑,只听一旁的白扬川,急了,他拔出枪来,对着野人,颤抖着手:“大师……你真的想杀了他?” 经白扬川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还横着一把冰冷的匕首。 他真的会杀了我吗? 会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他们出现了。 “杀了他,便宜了他,蠢货,既然你们这么想跟着来,那么,我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这个领域的诡谲。” 野人说完,他收回了匕首,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铃铛。 这个小铃铛是血红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它的时候,总觉得它上面好像有红色的液体在不断的流动,却没有滴落下来,难道是我眼花? 紧接着,他走到一颗树上,将这串铃铛挂在了树上,风一吹,铃铛立刻摇晃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这是哑铃?” 我从地面上爬起来,走到他那儿,好奇的望着野人问道。 野人摇摇头,冷冷的开口说:“这是招魂铃,是用来招魂的。” 说完,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我看到黄纸上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好像是一张鬼脸似的。然后用手在那张黄纸上开始写东西。 我试图去看他写的是什么,但是她写的什么我根本看不懂。 很快,野人写好了,将那张黄纸给贴在了那颗树的树身上面,做好这一切后,野人转头看着我跟白扬川淡淡道:“现在你们两个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野人说要走,我十分之疑惑不解,心里头对他刚才所说,所做的,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我是觉得有野人在更有安全感,我急忙说:“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野人刚跨出一步来,眼神却只是轻蔑的说:“我本来就不在这。”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事情,似乎很不对劲啊? 他不在这儿?难道…… 我还没有回答,眼前一阵风晃起,就不见了他的身影,我神色焦急,往四周看着,搜寻着他的身影,然而,野人也是属于凭空消失的那种。 他具体是如何消失的?为什么我们看不清楚,刚才的那人就是野人,没错的。 可是,他说,他本来就不在这。 这句话,似乎含义很深。 好像就是再说,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他,也就是说,那个人是我们的幻觉。 然而,刚才他拿着匕首横但在我的脖子上,那种冰凉的温度在告诉我,那是真的。 白扬川也是满脸疑惑,而他只是朝着我摇了摇脑袋,然后才开口说:“我以为他是真的……没想到……” “你最先看到他的,那你在哪儿看到他的?”我连忙抓住白扬川的手问道。你们肯定没有见过人凭空消失的,新闻上,报纸上,那些谁也无法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就是作假的。刚才,我已经看到那七只雕石猴子消失不见了了,如今,又眼睁睁的看着野人那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我的眼前。 白扬川听了我的话,他眯着眸子,看向了我,然后,才缓缓的说:“我醒来后,就看到他坐在我们旁边,那时候,天色暗沉,我一开始就发现他在蹲着,姿势古怪,尤其是双手,他高高举起双手,双手交叉而放在头顶上,那双手堆放的姿势,随着摆动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 听到白扬川的话,我的面色猛的就是一沉,心生疑惑。 野人他那是在祭祀,动作完完全全是有一种巫术祭祀必要的动作。 曾经那样的动作,我在黄大仙那看过,在老教授那看过,这种种迹象,都在警告着我们。 巫术,行巫时,必须要有舞姿而配,那些动作很有可能就是舞姿。 他被巫术控制了? 我想到这一点,刚想要跟白扬川说这个,然而,抬头却没有白扬川的身影。 这下,我才真的急了,这种焦急是伴随着恐慌,这种恐慌,就好像是你被同伴丢弃在有毒舌出没,看不到出路的潮湿森林里一样,彷徨,孤单,恐惧,无法克制的涌入我的脑海,麻痹我的全身。 一时间,整一片小树林中,寂静无比,只有耳朵的风声在变得很远,好像在一点点慢慢的变小似的,然而,小树林的那股阴冷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长针一样,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搞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感觉好像随时有个恶鬼,会突然小树林里朝着我走出来。 我努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伸手给了一个一个嘴巴子,我重重的抽了一大口气,来到那颗树下,眯着眼睛,风声变得十分的温和,然而,却让我感觉到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我站在那颗铃铛,贴着黄符的树旁,我身体上明明已经很累了,可是满脑子都是这刚才发生的事情。 小鬼的自杀式行为,野人的诡异行为,白扬川的凭空消失,饕餮的不见,那七只雕石猴子不知所踪,我感觉野人那诡异的可怕的力量,这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像是电影片段一样一点点的在我的脑子里生成。 我知道这些人必定都跟这小树林存在一定的联系,只是还有某一个细节,我还没有察觉到,因此现在我还不能把他们给串联起来。 小树林毕竟是七煞锁魂阵之地,这所有的人都是集中在这个地方,然后就不见了,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动了动身子,刚想转身走人的时候,一阵细微细微的**声传来,我顿时就僵硬起来,鸡皮疙瘩冒起,声音似乎是从后面传来的,我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一回过头去,却见那颗挂着铃铛,贴着黄符的树身上,一下子就四分五裂开,瞬间,整一片小树林中,顿时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我都怀疑我的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蒙上了。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而我的身前远处,出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我哭的伤心欲绝。 我好奇的走过去,搭着她的肩膀,问道:“小妹妹,你怎么坐在这里哭啊?” 小女孩没有回头,而是哭哭啼啼的说道:“父亲要我不要跟着他,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死人而已,可我不是死人……” 听了这句话,我突然就感到一阵恶寒,即使知道这不是真的,一种恐惧感也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那瞬间我想收回手,可是,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小女孩的身体,就好像是煮烂了的猪皮一般,变得黏黏糊糊的,随着我抬胳膊的动作,她肩膀上的皮被拉扯起来,我惊恐的看到,她的皮似乎快要脱离全身了。 这时,小女孩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整个人背对着我,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抓,紧接着,我看到她的头皮被她给抓了起来,露出了一身焦黑的身体。 我彻底的懵逼了,一股湿漉漉的感觉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直流而下,我知道,我已经被吓尿了。 小女孩缓缓转过脸来,我却抗拒着闭上眼睛,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 这时,我听到一个哀怨的声音悠悠传来,这声音正是小薄的,她说:“陈越松,你是不是嫌我丑啊?” 一股股寒气直逼我的头顶,我感觉整个人都炸了,只有嘴巴在本能的喊着:“走开啊,走开!” “咔嚓,咔嚓……”另一道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里,只是这个声音比较真实。 “啊……”我大声的在叫吼着,整个人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这时,我感觉裤裆底下热乎乎的一片,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吓尿了。 然而这时,那奇怪的“咔嚓咔嚓……”声再次传来,我抬头一看,那颗树身上的铃铛突然大声作响着,那叮铃叮铃的声音,几分闷沉闷沉的,完全压得我整个人的神经一紧,那四分五裂的树身竟然在自动粘合,而树身上,蓦地出现一张人脸。 这张突然出现在树身上的脸,让我顿时一个激灵,身上像是被阴风包裹住一样瑟瑟发抖。 他妈的要不是刚尿过了,我估计我现在肯定又要尿了。 奇怪的是,这张脸突然就凭空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我的身上掠过,我猛然转过脸去,就看到一个人影飞快的从小树上窜过去,他的速度太快,让我感觉他根本就不像个人,而当定睛一看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此时此刻,眼前的树已经恢复到正常了,周围也恢复到明亮了,只是头顶的烟雾并没有散去,一切都回归到白扬川消失那时候的模样。 看到这种情况,我的惊恐才一点点的退去。 刚才树身上出现的那张脸,可能就是鬼脸,因为我能感觉到周边的磁场非常的强烈。 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是谁?她整个人都成一具黑焦焦的尸体,小薄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还有树身上的脸是谁的? 刚才从我身边窜过的人影,又是哪一个人呢?他是谁?他为什么会窜到树身上看我? 原谅四分五裂的,又为什么突然重新粘合在一起了呢? 如果按照野人说的,他说让我看到世界的残忍?也就是世界的真相,出现在这里的一切景象,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 事情已经超出预想得太多了,我整个人的脑袋就如同装了豆腐渣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 然后,叮铃叮铃的,树身上的铃铛又微微的响了起来,我的神经又是一炸。 我的视线往铃铛上一转,这一看,我愣住了,原本好端端的树又开始四分五裂起来,只见上头清楚的写着那样一行字。 “陈越松,你是不是嫌我丑啊?” 上面的字,血红血红的,每个字下面都拖着长长的红色,跟尸体下流淌的血迹一般,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但最让我不舒服的是,这句话,和刚才所见的是一模一样。 我不禁想起刚才昏天暗地中那个猪皮小女孩的样子,双手开始忍不住发抖,我将撒腿就跑,用全力的奔速将那一幕给甩掉,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身上冰凉冰凉的,整个人感觉跟虚脱了,即将死掉似的。 而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之前在那儿看到的事情,那副像猪皮一样的脸,难道那小女孩是小薄小时候的时候?小薄真的只是包了一层美人皮的死人? 我一步一步,全力的奔跑着,整个人都筋疲力尽了,等到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我才虚脱的躺在地面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彻底湿透了。 我休息了一下,大大的喘了几口气,然后才慢慢的爬起来,一爬起来,眼前就突然变换了一个场景,我大叫一声,仓惶冲出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恐惧,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他们都在这里一样。 黄大仙,老教授,jason,小薄,于刚,还有唐光泽,一年前的人,都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我会见到他们? 还是说他们已经死了,进小树林中的都是死了的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老乞丐的死 如果小树林中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看到的那些人,难道都是鬼吗? 我转身想跑,却怎么也无法迈开脚步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近。 那一刻,脚步声越来越近,人影越来越清晰,记忆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却出现了。 他们没死。 然而,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欣悦的情绪,反而更为的沉重,那是因为,他们看不到我。 为什么会看不到我? 我想起来了阴兵过路。 然而,他们并不是兵,只不过原本是已经死了的人。 见到已经死去的人,那并不是我的幻觉,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伸手死死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臂,如此真实的痛,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那是真的。 但是,他们看不到我,那就证明了,他们已经死了。 可是,我并没有开天眼之类的,也没有擦牛眼泪,为什么会看到他们呢? 难道我是被阴气缠太久了?才会看到的? 我惊恐万状的盯着他们朝着我迎面走来,完全不知道我存在。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是穿着树叶做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却也非常的开心。 “jason,你看到那老头没有?鼻子往上翘的那个?”于刚大声的朝着jason叫起来,还招了招手,疑惑不解的问。 “那个老头啊,他不是说要出去逮人吗?”jason拉拢着脑袋问。 “逮哪个人?”于刚疑惑不解。 “我不知道,上次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说有人闯进来了,好像是坏人,他们在想办法抓住那人。”jason神秘的说。 “我感觉那老头有事情瞒着我们,我看他不知道出口在哪儿,非得让我们留下来帮他当免费的劳工。”于刚开口。 “你说这次闯进来的人会不会是玄哥呢?还是陈醋那个小子呢?你说要是陈醋那小子的话,绝对会被他们弄得半死不活的,我们得要去看看啊……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紧接着,他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动了动嘴巴,张开得非常大,却喊不出一个字来,不知道是不是被震撼出成哑巴了。 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凭空在我面前消失。 眼前那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整个人就像是活在梦中一样,明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不管我怎么克服,心里头的恐惧却依旧如常,让我整个人都无法真实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息,那种活着的气息。 被死亡包围的我,我感觉自己不再是活着那样,就如同行尸走肉那样。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眼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原来的景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旁站着的人,那是白扬川,他口瞪目呆的模样,将我神绪拉了回来。 莫不成他也看到了那些人? 从白扬川的面色上来看,他绝对是看到了一年前的那些人。 然而,他们似乎是在远古生活中生存着,那种带有许些悠然自得的样子,倒也感觉不错。 可是,那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他们所说的老头是谁?那老头知道他们不属于远古生活的人,然而,却让他们待在那里,为什么要把他们困在那里? 那老头要逮的人肯定不是我,说不定会是林巫玄?还是野人? 单单是以我听到的那些话中,是无法判定事情的真相,一定要看到全面才能知道。 于是,我滚动了下喉咙,嘶哑的声音,问白扬川:“你看到什么?” 从白扬川脸上的神色看来,我相信白扬川看到的跟我的是不一样的。 白扬川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过我的话似的,他一双眼睛深处中带着迷惘之色,他死死的盯着前面那颗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面色苍白如雪。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浑身一跳,整个人回过神来,他眯着眸子看了看我,从嘴巴里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那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难道,他看到的那些事情比我看到的还要离谱吗? 野人说要我们看看恐怖的东西,看来,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恐怖那么简单,还有其余的东西,那种不是表面上的恐怖,而是伴随着内心而产生的恐惧。 “我看到了,你,还有,一年前的人……你们……”白扬川动了动嘴巴,像是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恐怖,然而,他没有说出来的话,让我猛的猜测着,如果是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恐怕,是个大问题了。 他看到的跟我的不一样,而我看到的是他们在远古生活里面的一些闪过的情景,倒也也不是很多。 “我们怎么了?”我急问。 “组织里的人都说你杀了人,都说他们代替你死的,都说他们是你的替身,都说你是……” 白扬川低着脑袋,声音犹如蚊子似的,几乎就听不见了,幸好我的耳力惊人。 我之前就有听过白扬川那样说过,可是,现在又从他嘴里说出来同样的话,绝对比之前的更让我惊讶。 为什么? 我一双眼睛迷茫的盯着他,开口问我:“为什么都这样说,我……” 过去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的事情,跟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这三种都不一样,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可改变的,正在发生的事情,或许我也没有能力去改变,然而,未来的事情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是,那样说,是那样认为,因为毕竟那是有证据的。”白扬川开口,目光里带着一点无法理解的情绪,他似乎不明白,证据跟刚才看到的东西是是完全不同一回事,只是变得十分的微博。 “什么证据?难道有我杀人的视频不成?”我冷冷的笑了下,这事情好像真他妈的扯淡。 我从来没有杀过去,我一直都在强调这一点,可是这强调压根儿就没有用处啊。 他们就是认定了我杀人,恐怕也跟白扬川口中的证据有关系吧,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关我一年呢。 一年的时间是不短,对于我而言,那根本就是度秒如年啊,最后我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下去。 然而,从白扬川这番话中,我似乎明白了,他们之前是有证据证明我杀人的,可是,如今白扬川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问我是不是真的呢? “是的,我们有你杀人的视频,信件等之类的东西。”白扬川点头,他淡淡的说道。 啊…… 这下,轮到我彻底的就诧异了。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杀过人啊,没杀人,哪里会有视频,信件留下呢,简直就是瞎扯淡。 “怎么可能……”我猛的摇晃着脑袋,大声的吼着,整个人显得非常的不镇定,我怎么镇定啊,又明显的证据,不管你怎么争辩,有足够的道理,在证据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可能,你杀了唐国辉,这是千真万确的,不过,我不知道上面为什么没有判你刑……”白扬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那样。 “谁是唐国辉,老子他妈的都不认识这个人,怎么杀啊,你们就是想嫁祸给我,让我背黑锅。”我浑身散发着怒气,那种替人背黑锅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愤怒。 人,有五个阶段的悲痛,其中之一我不能平息自己的愤怒,那种愤怒是来自于他们组织随意而造成我恶意中伤,让我承担那种不必要的疼痛。 我觉得,我的愤怒,一时间是无法平息的。 “什么背黑锅,那个人明明就是你杀的,人证物证都有。”白扬川开口,面色也是十分的疑惑:“那真的不是背黑锅,而是真的,我亲眼看过那个视频,你杀的那个人……” “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肯定是你们弄的假视频……” 我打死也不相信的,以前于刚就是那样被嫁祸的,别人杀了自己的女同事后,然后,那把枪枪有他的指纹,还有视频之类的。 所以说,他们是非常擅长于这种事情,特么就像电影上的那样,杀人什么的都有人来背黑锅之类的,凶手逍遥法外是最可恨的,然而,最可恶的是竟然让我来背黑锅。 老子他妈的天生又不是背黑锅的料,他们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我关起来罢了,最主要的是他们想要套出盒子的下落。 这一石二鸟的计划,真他妈的天衣无缝啊。 “你是去年杀的人,死者被你一刀捅死的,你把他的尸体扔到了水里,还用石头绑起来沉下水底……” 绝壁的天打雷劈。 那个老乞丐。 脑海里立马就浮现那个身影,满身臭味,如同伴着馊掉的饭菜味道。 记忆中,那老乞丐的模样已经被我淡淡的忘记了,那种血腥的场面,已经从我脑海里逐渐变淡,甚至很多时候,我几乎记不起这么一个人。 那个被我杀掉的老乞丐,名字叫唐国辉。 那时候,我整个人被吓得手足无措的,思维无法思考,况且,那个老乞丐并非我有意杀的,那是错手而杀。 他自己撞过来得,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死在我手上呢? 死亡是不仅仅是让一个人毁灭,它还能让很多人毁灭。 那些体会不到的痛苦,就是别人毁灭的开始。 老乞丐,这事情,我是真的惹上了一个麻烦,毕竟他并非是我杀的,而是因为,唐光泽催眠他来送死的,催眠这东西能够让一个正常人丧失理智,丧失自己原本存在的意识观,可以让他人自杀,杀人等一切行为意识。 假借我之手去杀人,其实这在法律上而言,我并没有犯法。 事后,我将老乞丐的尸体沉入水底那是为了自己,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是做错了。我觉得我当时真的应该报警的,以至于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说不定我在牢里蹲着,起码不用死那么多人。 可是,转念一想,就算是没有我,他们还是会踏进沙漠,最后还是会死人的。 曾经老教授说过,那一切都是唐光泽他们策划出来的,如今,我是明白了老教授的做法,他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寻到一些他想要的答案,真相罢了。 这样的事情,怪不得谁,老教授他们只是在执行命令罢了。 那么错的人,是谁呢? 在那样的事情上,我参与了进去,老乞丐的死,我也是占了一部分。 但是,尽管如此,我依旧不认为自己杀了人。 只听白扬川开头,无奈的开口说:“你扔尸体那一刻,我们组织的人原本是打算将他扭送给警察局的,不过后来考虑到你父亲的事情,所以才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招魂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盒子上那儿去了。 我父亲拿着盒子,是一个无法去磨灭的事实。 我父亲躲避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盒子的安全,而我,如今也是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这样的一条路,让我死亡缠身,让我悔不可悔的。 我知道那个盒子上我们所有人最终的目的,也是这两次行动,加上五十年前的侦察行动也是如此。 前前后后的事情,不是巧合,是一件我想象不到的事情,那种为了盒子能做出的事情,是一种残忍恐怖的。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而且,他又被唐光泽催眠过……”我立马就为自己辩解,这事情根本就不算是我的过错。 杀人这事情需要的不仅仅是动机,还需要别的东西,恐怕在我的方面,只需要有人作证,证明老乞丐被人催眠过,那么,我就无罪释放。 “不,他虽然被人催眠了,但是呢,你拿着凶器的话,那么,你有动机杀人,而且,你是因为墙壁上的指示而杀人,他确确实实是死在你的手上……”白扬川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面色镇定,仿佛压根儿就不懂其中的原由。 “可是,我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吗?你们全部人都死了,死在诅咒之下……” 突然间,我看到白扬川面色猛的一变,十分的怀疑,似乎对自己所看到的成了一种无法理解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东西,而导致会有这样的神色,为什么他会说我们都死了,死在诅咒之下。 关于诅咒方面的我仅仅只是知道那么一点儿,我曾经看过他们一些人脸上划的死字他们嘴里嚷着的是,你们都会死的,其实,那就是一种诅咒。还有黄大仙也是死在巫术的诅咒之下。 这两个,都是诅咒。 而我一年前看到的,排除有些人是死在诅咒之下的,而,老教授,jason,于刚,小薄,他们是自然因素而死的,这跟诅咒并没有关系。 “不,他们不是全部都死在诅咒下的,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的视线紧紧的锁住白扬川,企图能看出他心里头想的,因为我不理解他那样肯定的话语。 为什么都认定诅咒呢? 其实,诅咒这事情,对于我而言,是从来没有触及过的一片领域,它诅咒人死,无人敢踏进这片地域。 然而,那些事情,即使是恐怖,死了那么多人,他们依旧是钻进这个地方来。 “我看到,他们,都死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白扬川面色苍白,他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恐惧,仿佛是有人在他身上布下了诅咒似的,倍受折磨似的。 “死?所有的人?”我喃喃自语。 那一刻,我似乎想到了很多后果,最惨莫过于我们都会死掉,只是死去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可是,这个他妈的也太扯了吧。 “对……” 白扬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远处传来咚咚的一声,就像是隔着一层布在敲打着木鱼那样,声音一点儿都不清脆,闷沉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种声音恐怕就得将人的意识给弄开来,我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做响着,一遍一遍的响着,像是即将要爆炸那样。 “咚咚咚……”越来越悠长的声音,将我们重重包围着,那种声音非常的大声,仿佛整个世界里头就只剩下那种声音了。 我的神经在这一刻,绷得紧紧的,一点儿声音就会被放大无数倍那样。 那个声音越来越远,就好像是从另一个人世界传来那个样子,我整个人就是一震,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你听到没有?”白扬川警惕的开口,目光带着几分迷惘。 这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不到呢,老子他妈的又不是聋子,我忍不住的看了下白扬川,然后,寻着那咚咚咚的声音望过去,只发觉整个小树林里头一片寂静。 越是安静,就越是感觉到诡异。 卧槽。 他妈的,老子仔细的听着声音寻找过去,特么它就没有了声音,这他妈的不是在耍我吗? 我脸色越变越难看,整个人盯着那头看,视野中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然而,我却感觉到十分的不对劲,只是我一点儿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声音从哪里传来的……” 我转了转几下眼珠子,然后歪着脑袋疑惑的说道,这妈的感觉撞鬼似的。 “走吧,大师让我们看到的只是事情的一部分,然而,我们还是要去找他们,我相信他们没死……”白扬川吐了一口气,满脸坚定的说。 我也同意他的说法,野人让我们看到一些恐怖又残忍的事情,只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罢了。 可野人忽略了我们两个人的意志力,那种坚持,不管是遇上什么事情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人一旦失去了希望,就会变得窝囊,再之后就变得无人问津,最后默默无闻的死去。 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只不过这价值相对于很多东西,变卑微到尘埃里头去了。 没寻找到自己的价值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紧接着,我跟白扬川两个人继续往小树林那儿走去。 没过多久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到达了一个类似于先前看到过的七只雕石猴子,白扬川已经停下了脚步来,站在那里,没敢再往前走,我几乎是在那一刻尖叫出声,这七只雕石猴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连雕石猴子上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感觉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白扬川立马就停下了脚步,认真看了看周围,我也看了看四周围,发现四面林木杳杳,跟明显的景观并没有差异。 心里头仔细的想了想,说道:“这简直就是一样的,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还是之前的七只雕石猴子消失后,来到这里了?” 凭空消失的七只雕石猴子,已经是个谜题,我以为它们至少是不会出现了,然而,它们却赶在了我们面前。 白扬川的视线变得有些疑惑,他死死的看着四周围的树木,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然后,只见他身子猛的一震,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大声叫起来:“不,我觉得我们已经走进了一个相同的地方,就像两栋别墅里头,一模一样的别墅,四周围的树木,脚下的土地,都是一样的……” 听白扬川这么一说,我马上打量着身旁的那些树,脚底下踩着的土地,那一瞬间,便觉得十分的眼熟,眼睛突然就猛的一亮,总觉得这应该是在那儿见过的。 难怪…… 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起来…… 这场景,他妈的就是之前进入小树林里第一步看到七只雕石猴子,是一个样子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的情况? 树旁的树木,脚底下踩着的土地,眼前的七只雕石猴子,难道都只是一模一样的吗? 就像是被克隆过地方似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克隆是指一个生物体意味着创造一个与原先的生物体具有完全一样的遗传信息的新生物体,在现代生物学背景下,这通常包括了体细胞核移植。当然,我所说的不是生物上的克隆,而是在广大的地域上克隆,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吧。 如果,在某个村庄,那里万物如水般光辉,然而,却还有另外一个村庄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 我想说的就是这种,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他妈的太诡异了。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将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给紧紧的握住,最后才惊恐的开口说:“还真是一个样子,真他妈的邪门了……” 不是没有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但是一模一样的地方,就没有见过了。 我下意识继续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撞鬼了?” 七煞锁魂阵在这里,而且困着成千上万的亡魂,撞鬼的话,那也是非常正常的,可是,这也未免太会玩了。 什么样的鬼才会搞这样的事情出来吓人呢? 白扬川听了我的话,他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我觉得不是,这会不会是什么空间移动呢?还是时空转移之类的,我们会不会回到过去呢?” 空间,时间等转移,回到过去这根本已经扯淡扯得不能在扯下去了。如果,我说的仅仅是如果罢了,假如我跟白扬川两个人回到了过去的话,那么眼前看到的东西,绝对会发展为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这是如果,并不是真的。 然而,这要是我真的能回到过去的话,我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们之间就可以不用死了。 如果,这只是如果罢了,并不知道是会不会成为事实。 看来,只能够等发生过后才能够知道。 “不知道,先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目前,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炸了……”我皱眉开口说道。 “……”白扬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开口说的是一句:“很有可能会爆炸……只是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嘛用的?” “肯定是什么招魂之类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血鸦再现 招魂,像这样诡异又恐怖的雕石猴子,除了让我联想到七煞锁魂阵之外,还联系到招魂这种。 锁魂,招魂,其实没什么区别,在本意上来看,几乎都是一个意思。 看似相同的地方,给人不仅仅是诡异阴森恐怖的感觉之外,还有一种让人觉得走进了另外一个空间的错觉。 “招魂?”白扬川闻言,面色猛的就一苍白,紧接着他继续说道:“是那种把人的亡魂聚集在一个地方吗?” 我点了点脑袋来,然后理智的分析起来说:“在我们乡下,有那么一种人,专门是做这种事情的,俗称白事,他们就是专门为死人干活的,很多人都说他们有跟鬼魂沟通的能力,能让鬼帮他们做事等之类的,自然而然就能够让它们在聚集在一个地方的……” 做白事的人,也就是村子里头,神婆,神棍之类,他们的职业是帮人解决鬼惹出来的麻烦,很多鬼,都是不安分的,它们有时候会为了一些自己的事情而涉及到人的安全之类的,所以,是专门摆平这样的事情。 我记得我小时候,曾经被奶奶扔给一个神婆看病,好像是说被鬼看上了,阴气附体,所导致的一种虚弱。 人体一旦虚弱的话,病毒就会无孔不入。 我那时候小,几乎记不起有这么一件事了,很多事情都是从奶奶口中得知的,具体的一些细节,我并不清楚。 总之小时候对那些事情,是有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也不怎么认真,自从上学后,我就将那些事归于迷信。 “那七根柱子,有什么关系呢?”白扬川呐呐的问。 我回答说:“我也不清楚,鬼魂这东西,按照我看来应该就是磁场的问题引起的,你说那七只雕石猴子会不会全部都是磁铁呢?” 磁场是一种引起很多东西有反应的,比如鬼魂,什么东西在磁场强烈的地方,都会有一种想象不到力量在排斥。 白扬川听到这话,连忙就朝着那七只雕石猴子过去,他手里拿了一块黑色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本想是跟着他上去的,可是一想到之前那七只雕石猴子转动圈子的速度,我畏缩的伸着脖子,看着那边,一动不动的,心里头有些恐惧。 我也不知道白扬川想干什么,我想他应该是想过去测测那七只雕石猴子是不是磁铁之类的。 但是,这样贸然过去的话,就不怕突然间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吗? 这白扬川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啊,一般人见了这事情,跑都来不及,别说是冲上去了。 我捏了捏嗓子,死死的看着白扬川,只见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其中一只雕石猴子上,却看到那东西一粘到雕石猴子那儿,紧紧的粘着了,就像磁铁相吸那样。 白扬川他猛的缩回了手来,我看到他的身子猛的震了震,下一秒,他朝着我摆手,然后就大声的叫起来:“快跑……他们想要出来……” 他喊这话的时候,我看着他整个人已经朝着我这边奔过来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速,仿佛脚上是上了马达似的。 我猛的就鬼神过来,耳边传来唰唰唰的声音,我顿时间就差点尿了,那声音,仿佛是从冥府传来似的,我连忙撒腿就跑。 那种唰唰唰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而且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扯着自己的头发似的,头皮在一瞬间就发麻。 此时此刻,我就逃命似的往前奔跑着,然而,只听呀呀呀的声音,从头顶掠过,呀呀呀的听得我浑身就是一震。 我猛的一抬头,整个人就吓得腿软了,宛如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血鸦,正在烦人的叫吼着。 血鸦直接吃肉的? 妈蛋。 我身上也有伤口,刚才被那只死猴子弄伤的,看来,这血鸦是闻到血的味道,才寻来这里的。 这下,真他妈的糟糕了。 我脑海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血腥又残忍的画面,那些血鸦一口一口的咬着我身体上的某个肉多的地方,或者是屁股。 屁股上的肉简直就是多,摔个几跤都没什么感觉的。 这绝壁就是个坑。 老子身上有伤口,白扬川身上的血洞不止是几个,那都是血鸦最喜欢的,恐怕这边它们会追着我们跑过来吧。 血液是个坑。 我他妈的也是一个坑。 如今,该怎么办呢? 这成群结队的血鸦,对付它们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能保证不被它们给一口一口的吃掉就好,这是我现在最期望的一点。 明跟着它们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只要我能够找到一个能躲起来的地方就好,估计绝对是没将它们给隔离,避免被吃肉。 白扬川追上我,他的速度飞常的快,仿佛是对那群血鸦的畏惧。 他当然害怕,那吃人肉的血鸦吃了他足足有五块肉了,还能不怕吗?我光是看到那血鸦我都感觉到那个身体上被咬了一口似的。 一口一口,跟一刀一刀的都没什么区别,有可能血鸦咬的还要痛上几倍呢。光是看到那嘴巴,我的屁股就一抖一抖了,好像真给血鸦咬上去似的。 我咬紧牙关,追上白扬川的脚步,然后,拼了命似的在狂奔。 我明白,光是跑上解决不可那些血鸦的,加上身体上的伤口,根本就是在引诱那些血鸦的食欲,可是,除了跑之外,压根儿就找不到别的方法来面对这种情况。 这情况在我看来,站在原地,那些血鸦不也要吃你,跑也是要追着你跑,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样子的。 但是,你没努力争取过生命,那么,一定会死的,如果努力了,或许就会有活着的可能,这就是我的看法。 我双脚犹如踩了风火轮似的,猛的就朝着前方冲去,不,是跟着白扬川冲过去,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些周围的情况,然而,由于我的俯冲太过厉害,就连已经停下来的白扬川被我猛的一撞,飞出了大概是一米多远。 白扬川这一摔出去,我整个人就猛的停下了脚步,这时候才发现,前方的树上站着一堆一堆的血鸦,它们双目露出了凶光来,一边扑腾着翅膀朝着我飞来。 白扬川突然停下来,那是因为发现了那几颗树上的血鸦,他还没有来得及通知我,整个人就被我撞飞了,好死不死的就扑在那颗树下。 那颗树上的血鸦一见到白扬川就猛的扑了过去,扑腾的翅膀几乎是将地上的树叶也扬起来,吹得我脸上都沾了一片干巴巴的树叶,惊得我几乎是喘不过气来。 呀呀呀的一声,我头顶上一个体型巨大的血鸦即将扑下来,我目光一冷,举起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直接就朝着那只血鸦刺过去,然而,那只血鸦似乎是看到了我手中的剑,它立马就扑腾着翅膀,一个滑转,我的越王勾践剑就直接刺到了它的一只翅膀上去,它呀呀的一声,直接就落到了地面上去。 见到地上正哀嚎着的血鸦,我得意的露出一个笑容来,畜生,有你好受的,还想吃我的肉,窗都没有,别说门了。 下一刻,我的笑容就立马凝固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在我后背上两只锋利的爪印在死死的按住我,我就被那两只爪印给提着一跳,整个人就是向上跳了足足是有十公分左右高又重新落回到地面上去。 他妈的,这只体型巨大的血鸦竟然能将我给拉起来腾空十公分左右,这牛逼哄哄的。 妈蛋。 这姿势他妈的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似的,我一百二十多斤的人,就被它一只血鸦给提着,说出去真的会笑掉你的下巴。 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老子,占着数量多啊,这时候,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人多力量大。 我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可是这并没有摆脱那只血鸦,结果适得其反,它似乎对我的挣扎很感兴趣似的,兴奋的抓住我后背的衣服,紧紧的扯住,直接就拉开离地面有十来公分高,吓得我顿时间就脚软了。 这要是飞几米高的话,恐怕是一种难以想象,又难以接受的事情吧。 你见过一只体重只有我十分之一重的东西,能把我整个人提飞起来的,那简直就当我是只猎物那样对待,老子憋屈的火根本就没有时间发。 只听那只血鸦,呀呀呀的朝着我看了一眼后,它奋力的将我的衣服给拽了起来,扑腾着翅膀就朝着别的地方飞去。 我整个身体住着两个灵魂,一个人根本就无法承接更多不一样的东西,似乎很多例外都证明了一种东西。 血鸦不仅仅是被吸引过来的,然而,那群血鸦,给我的感觉十分之不简单,那种规模,就像是一年前看到过的狼群,他们看起来毫无目的一样,然而,他们的每一步,每个动物,让我联想到这种东西。 这些血鸦也像那次狼群一样吗,恐怕真的会非常的难对付。 你还记得吗?一年前,我们几个人对付了狼群,然而没什么,但是,这是一种有规律,有目的的攻击,这种攻击往往是最好的。 可是,被人监视没什么区别。 “滚开……” 第二百二十六章 :血鸦成群 “给我滚开……” 我嘶哑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个人被它一上一下的扰动着,简直跟它的私人玩具似的,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我有种想哭爹喊娘的冲动,那一刻起,心里面的憋屈就如同大海的潮水那样,让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到了极点。 那只血鸦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压根儿就自己玩自己的,我将手上的越王勾践剑不停的往后背上挥去,企图能弄死它。 然而,它十分之聪明,好像是知道我下一步的指动似的,兴奋的从嘴巴里呀呀呀的叫着,一下子就躲过越王勾践剑的攻击。 徒然间,我的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宛如刺骨般的疼痛,我清楚的感觉到一身后背上被啄起了一块肉,那块肉离开我后背的时候,那股钻心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的骂爹骂娘的。 难怪野人不让身上满是伤口的白扬川跟过来,因为这血鸦只盯着那受伤的地方,狠狠的咬下去,疼得你连妈都不认识。 恐怕这畜生有肉吃,什么都敢干。 我一吃疼挣扎就越来越用力,我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猛的就往背后一刺,这一刺,比我想象中的要猛烈,因为我背后传来了那只血鸦的惨叫声,它呜呀呀的就叫吼着,一只爪子就抓上了我的脖子,我一歪头直接就躲过那只爪子,只是被划了几条爪子印,我趁机就往地上一滚,整个人就朝着旁边的地方滚过去,速度也是非常的快速。 再不躲开的话,我恐怕就会被它给咬多一口。 我这一滚,由于速度太快,加上惯性的原因,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那一颗树,马上就要撞上了,一个人猛的就冲到了我面前来,她伸出了脚来,挡住了我的俯冲。最后,我整个人就撞到她身上去了,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就停了下来。 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我心里是十分激动的,因为我之前以为她是死了。 毕竟他们都说,被饕餮吃进肚子里头去了,虽然我是听小鬼说,饕餮肚子里头还有活人。 在饕餮肚子里头,不是死就是伤,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被消化成大便了。 虽然我是愿意相信在远古饕餮肚子里头的人,都会活着的,可是现实的事情不是不说相信就会出现奇迹的。 总之这件事情,在我看来,是巴不得眼前这个人被饕餮给消化成大便。 我早就想弄死她了,因为她曾经把我关起来一年,威胁我,而又把我整个人当囚犯给绑起来。 你说,这样的人,难道不弄死她吗? 我发过誓,只要给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弄死那个女人的。 “没见过这么蠢的……给我滚一边去……”欧阳一张脸上满满的怒气,她吼着我的同时,伸手一把将我推开了,力道也不像是虚弱的人。 那一刻,我彻底就火了。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他妈的我宁愿撞到树上,也不愿意这贱女人给挡住我,老子又没有求她挡住,真他妈的多管闲事。 她这一说的时候,我三七不管二十一,伸脚过去,猛的就往她身上踹了过去。 我这一脚过去,将欧阳那个女人给踹到了那颗树身上,脑袋正中。 只见欧阳那女人撞上那树身上,啊的一声怒吼起来,人并没有撞晕过去,她转过脑袋来,一双眼睛里喷着火朝着我射过来。 “你……”她紧紧的从牙齿里挤出来一个字来,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她双眼转动了下,头一偏,直接倒在地上。 哈哈哈…… 我仰头大声笑了出来,活该。 妈的,敢说我蠢。 我他妈的这么聪明的人,跟蠢有毛关系。 然而,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我的面前,一只乌黑色的大乌鸦从空中飞了下来,停在地面上,长长的脖子伸得老长,粗尖的嘴巴猛的就往我腿上啄来。 由于情况变化得太快,我只是出于本能反应,伸腿猛的就踹上它,这一脚,刚刚正好踹到那只乌黑血鸦的肚子上,它一吃疼,并没有像正常动物那个样子,缩走,而是粗尖的嘴巴一下子就啄到我另外一只腿上。 因为,我穿得是长长的裤子,这一啄并没有啄到我腿上的肉,不然的话,恐怕又得多那么一个血洞出来,它只是将裤子啄开了,嘶的一声,我的裤子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痕猛的就撕开了,露出大腿。 妈的,想非礼人也要看对象啊,老子这么一个大男人,被撕开裤子,他妈的那是真够赶脚的憋屈啊,搞得他妈的好像被人**似的。 我踹开那只乌黑色的血鸦,立马就爬起来,将刚才掉在地上的越王勾践剑给捡起来,紧紧的握住越王勾践剑,刺向那只血鸦,准确无误的刺中那只血鸦的脖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猛的就散开来,臭得我后退了几步来。 成功搞掉一只血鸦,我笑了笑,什么狗屁血鸦,老子照样把你们剁成渣。 我狠狠地将那只正在挣扎的血鸦踢了好几脚,然后骂起来:“我让你吃我的肉,也不看看是我是谁,他妈的还想吃我的肉来着啊……信不信我,立马送弄死……” 踢了好几脚,我才解气。 “给我滚开……” 我嘶哑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个人被它一上一下的扰动着,简直跟它的私人玩具似的,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我有种想哭爹喊娘的冲动,那一刻起,心里面的憋屈就如同大海的潮水那样,让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到了极点。 那只血鸦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压根儿就自己玩自己的,我将手上的越王勾践剑不停的往后背上挥去,企图能弄死它。 然而,它十分之聪明,好像是知道我下一步的指动似的,兴奋的从嘴巴里呀呀呀的叫着,一下子就躲过越王勾践剑的攻击。 徒然间,我的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宛如刺骨般的疼痛,我清楚的感觉到一身后背上被啄起了一块肉,那块肉离开我后背的时候,那股钻心般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的骂爹骂娘的。 难怪野人不让身上满是伤口的白扬川跟过来,因为这血鸦只盯着那受伤的地方,狠狠的咬下去,疼得你连妈都不认识。 恐怕这畜生有肉吃,什么都敢干。 我一吃疼挣扎就越来越用力,我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猛的就往背后一刺,这一刺,比我想象中的要猛烈,因为我背后传来了那只血鸦的惨叫声,它呜呀呀的就叫吼着,一只爪子就抓上了我的脖子,我一歪头直接就躲过那只爪子,只是被划了几条爪子印,我趁机就往地上一滚,整个人就朝着旁边的地方滚过去,速度也是非常的快速。 再不躲开的话,我恐怕就会被它给咬多一口。 我这一滚,由于速度太快,加上惯性的原因,我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那一颗树,马上就要撞上了,一个人猛的就冲到了我面前来,她伸出了脚来,挡住了我的俯冲。最后,我整个人就撞到她身上去了,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就停了下来。 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我心里是十分激动的,因为我之前以为她是死了。 毕竟他们都说,被饕餮吃进肚子里头去了,虽然我是听小鬼说,饕餮肚子里头还有活人。 在饕餮肚子里头,不是死就是伤,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被消化成大便了。 虽然我是愿意相信在远古饕餮肚子里头的人,都会活着的,可是现实的事情不是不说相信就会出现奇迹的。 总之这件事情,在我看来,是巴不得眼前这个人被饕餮给消化成大便。 我早就想弄死她了,因为她曾经把我关起来一年,威胁我,而又把我整个人当囚犯给绑起来。 你说,这样的人,难道不弄死她吗? 我发过誓,只要给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弄死那个女人的。 “没见过这么蠢的……给我滚一边去……”欧阳一张脸上满满的怒气,她吼着我的同时,伸手一把将我推开了,力道也不像是虚弱的人。 那一刻,我彻底就火了。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他妈的我宁愿撞到树上,也不愿意这贱女人给挡住我,老子又没有求她挡住,真他妈的多管闲事。 她这一说的时候,我三七不管二十一,伸脚过去,猛的就往她身上踹了过去。 我这一脚过去,将欧阳那个女人给踹到了那颗树身上,脑袋正中。 只见欧阳那女人撞上那树身上,啊的一声怒吼起来,人并没有撞晕过去,她转过脑袋来,一双眼睛里喷着火朝着我射过来。 “你……”她紧紧的从牙齿里挤出来一个字来,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只见她双眼转动了下,头一偏,直接倒在地上。 哈哈哈…… 我仰头大声笑了出来,活该。 妈的,敢说我蠢。 我他妈的这么聪明的人,跟蠢有毛关系。 然而,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我的面前,一只乌黑色的大乌鸦从空中飞了下来,停在地面上,长长的脖子伸得老长,粗尖的嘴巴猛的就往我腿上啄来。 由于情况变化得太快,我只是出于本能反应,伸腿猛的就踹上它,这一脚,刚刚正好踹到那只乌黑血鸦的肚子上,它一吃疼,并没有像正常动物那个样子,缩走,而是粗尖的嘴巴一下子就啄到我另外一只腿上。 因为,我穿得是长长的裤子,这一啄并没有啄到我腿上的肉,不然的话,恐怕又得多那么一个血洞出来,它只是将裤子啄开了,嘶的一声,我的裤子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痕猛的就撕开了,露出大腿。 妈的,想非礼人也要看对象啊,老子这么一个大男人,被撕开裤子,他妈的那是真够赶脚的憋屈啊,搞得他妈的好像被人**似的。 我踹开那只乌黑色的血鸦,立马就爬起来,将刚才掉在地上的越王勾践剑给捡起来,紧紧的握住越王勾践剑,刺向那只血鸦,准确无误的刺中那只血鸦的脖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猛的就散开来,臭得我后退了几步来。 成功搞掉一只血鸦,我笑了笑,什么狗屁血鸦,老子照样把你们剁成渣。 我狠狠地将那只正在挣扎的血鸦踢了好几脚,然后骂起来:“我让你吃我的肉,也不看看是我是谁,他妈的还想吃我的肉来着啊……信不信我,立马送弄死……” 踢了好几脚,我才解气。 第二百二十七章 :诅咒 很多人买了房子,装修的时候,将房子里头的窗户都贴上一层铝盒纸,那种纸是看外头的景物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外面却看不到室内的一切。 这就跟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模样的,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来,毕竟这四周围并没有那种纸贴住。 总之,我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心里头压制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拿着盘子在你睡觉的时候拼命的敲打似的,那种带着许些崩溃的场景。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白扬川问他:“你为什么要进这里?” 我的话刚落地,眼前就飞来了血鸦,然而,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一只一只的血鸦环绕在雕石猴子外头,却没有飞进来,似乎在害怕似的。 “它们不敢进来……”白扬川低声的说。 我猛的一震,看着那群血鸦始终是落在雕石猴子外,心里顿时疑惑起来,然后问:“你怎么知道它们不敢进来的?” 这里,我们根本就没有进过来,再说了,谁知道血鸦会不会进来呢,而白扬川又是怎么知道呢? 血鸦为什么不敢进来?这里头有什么它们畏惧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朝着四周围的的雕石猴子,根本见不到任何东西。 我立马皱着眉头,下意识问白扬川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让它们害怕的?” 在动物界中,每一种动物都是有天敌的,然而,食物链等之类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血鸦的天敌是什么?但是现在它在畏惧这七只雕石猴子,所以并没有冲进来。 虽然现在看不到外头的血鸦在哪里,但是我能够想象得到那些血鸦正在围着七只雕石猴子乱转。 白扬川闻言,摇了摇脑袋回答说:“我不知道,刚才我看到欧阳从这里跳出来的,所以,我想躲到这里来应该没有关系。” “那贱女人从这里出去的?”我睁大眼睛,死死的望着地上的人,几分不解。我看到她的时候,压根儿不知道身后的情况,只知道她挡下了我,其余的并不清楚。 白扬川听了我的话,立马就皱了皱眉头,说:“欧阳是从这里出去的,我看到她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惊讶,她好像是在逃命一样,但是,她看到你的时候,马上就去你那儿了,好像是像有话跟你说一样,可是,你把她打晕了……” “也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欧阳好像是非常着急那样,我想事情已经不在我们掌控之中了……” 听了白扬川的那一番话,我下意识的从欧阳那张惨白惨白的脸上移开了,心中暗想:我可不认为那女人有什么急事,八成是想将我再一次绑起来呢。谁知道这女人想玩什么花样呢,我不预防的点情况出来怎么好意思呢。 我觉得晕了的人,安全点,待会找条绳子出来绑住就更安全了。 “只是你说而已,谁知道她想干嘛,保不住是想弄死我呢。”我冷不防的白了一眼过去。 我绝不会让她弄死我的,老子还想活着的。 “她只是吓吓你罢了,绝对不会杀了你的。”白扬川开口,十分之肯定的开口。 我眯着眼睛,有些不解的开口说:“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不会杀我,上次要不是有人救我的话,恐怕我已经变成沙漠中的遗骨了……” 如果不是野人救我的话,我就算不被欧阳那个女人杀了,也会直接给折磨死的。 总而言之,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防着防着是不会错的。 “你对她还有用处,她这个人我最清楚,在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是不会随便杀人的。”白扬川开口。 妈蛋。 我在心里忍不住的骂咧咧了路局,然后,翻翻自己的背包,也没有看到有绳子,于是,抬头问白扬川:“你拿条绳子给我先……” 白扬川也没有问我要绳子干嘛,只见他从背包里翻出来一条绳子来,然后扔给我。 我心里一高兴,接过绳子,蹲下身子,就要将欧阳给绑住的时候,却被白扬川大声喝了一句:“你绑她干嘛?” “待会她醒来会发飙的,我要确定我自己的安全……”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将绳子绕在她身上,已经圈了一圈了。 白扬川听了,一张脸就垮了下来,不过他没有继续阻止我,只是看着我把欧阳给绑起来。 一会儿我就将欧阳绑了起来,拍了拍手,心里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那种报复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的。 怪不得有这么多人喜欢报仇,原来看着自己的仇人受折磨的话,心里那是畅通无阻。 “哈哈……风水轮流转,你也会有这一天的。”我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扬川只是黑着脸,开口说:“等她醒了,你就惨了。” “惨什么,老子将她绑住了,她还想杀我不成,她还没有那本事。”我摸了摸鼻子,说道。老子就要看看她醒过来是会是怎么样一副神情。 “唉……”白扬川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开来,转到了别处去。 我看了下四周围,也没有觉得外头安全,还是这七只雕石猴子里头安全,起码能暂时躲过那群吃人肉的血鸦吧。 它们那群血鸦一时半会是不会冲进来的,可是,这七只雕石猴子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怎么会有这么一种避难所似的作用呢? 刚才白扬川已经做过实验了,证明这七只雕石猴子是磁铁来的,磁性非常的强烈,能够引起它们七跟雕石柱子转圈,比一档的电风扇还要快。 按照道理来说,磁铁转动的话,必定会出现相当强大的磁场效应,看来四周围还藏着别的磁铁,说不定就在我们没注意的地方。可是话又说回来,磁性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隐藏呢? 到底有没有还是未知。 我起身,然后走到一只雕石猴子旁,将手中的越王勾践剑那那猴子身上一刺,诡异的事情就发现了,这一次更昨两天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虽然我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不妙。 这里面虽然安全过外头,只是暂时的安全,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毕竟这七只雕石猴子是不是七煞锁魂阵还不清楚,如果是的话,我们正在里头,那么,也就是亡魂的一种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也是死人了。 如果我们是死人的话,那为什么我会呼吸,会说话,情绪会波动,等之类的,这些足够证明,我们没有死。 而七煞锁魂阵中,锁住的都是死去人的灵魂,也就是亡魂。 想到这里,我心中猛的一沉,立马就开口问白扬川:“你说……” 我停了下,嘴里的话已经卡在喉咙里头了,因为我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猛的被其中一只雕石柱子给吸了过去,我整个人就往前一倾,受不住的贴上了那只柱子上,我的身体,我的脸,都是砸到那儿去的。 疼得我老子差点就骂人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磁性呢? 我的越王勾践剑怎么可能也会给紧紧的吸住呢? 这他妈的太诡异了。 如果有磁性的话,一些铁物东西都会给活活吸住的,可是,这并没有吸上去,因为我腰间中还别着一把小刀,那是铁而制。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把小刀安静的躺在腰间,一动不动的,按照正常逻辑来说,我整个人都贴到雕石猴子上了,身体里的铁制物品应该就能自动吸上去的。 可是,这不符合常理啊。 难道是我手中的这把越王勾践剑吗? 越王勾践剑是一把名剑,也是我用得最顺手的武器,揣把剑,跟揣把枪是不一样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剑,怎么会跟铁制不一样呢,我一直都认为越王勾践剑是铁质,青铜等,但是,这两种物质都跟磁场有关系的。 然而,我手中的越王勾践剑对磁场的吸引却明显得过头了,这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解。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而已,这把剑从颜色上看去,跟七只雕石猴子上的颜色没有区别,那是一模一样的。 那一刻,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那有可能吗? 一模一样的? 这让我几乎是找不到一点儿反驳的理由,我的一双眼睛就是贴在上头,紧紧的,眼皮都粘着了雕石上了,那冰冷的感觉,就将我整个人蔓延着包围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白扬川的声音在询问我:“你没事吧?” “这不是巧合……”我大声叫了起来,十分的激动,然而激动过后,却是一大波一大波的恐惧。 白扬川没有理会我的话,他只是伸手紧紧的拖着我往后拽去,嘴里说着:“你先忍着,我把你拖下来……” 我猛的摇晃着脑袋,双眼闪动着惊喜的光芒,像是抓到了那冥冥之中的真相,虽然让我激动高兴,可是,更多的是失落。 或许,一开始,我就已经陷入这里了,那种早就已经注定下来的事情,原来不是巧合…… “你不痛吧?不痛的话,我马上就把你拖出来。”白扬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等等……”我皱眉出声,总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儿,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如果说一开始,唐光泽说的话是正确的,那么,我真的是还在诅咒当中。 没有破解的诅咒,永远都会死人。 一开始,唐光泽就告诉我,那来自于越王勾践剑的诅咒,是真实的,因为他也亲身体会过。 如果,这诅咒是真的,那么围绕在我身边的人,恐怕会遭遇不测,死亡之祸,这么一来说,死了这么多人,刚刚好符合这一点。唐光泽曾经警告过我,千万别牵扯到家人,否则会后悔的。 然而,之前白扬川说的那些话,无疑就跟唐光泽给予我的警告有些相近,那就是我身边的人,都是代替我去死。 这是诅咒。 一个对于我诅咒,被转移到他们身上去。 唐光泽曾经后悔过,却依旧在寻找答案,想要破解这种诅咒。 可是,这诅咒,似乎没有破解的方法,他寻找了两年也没有个答案。 难道真的没有破解的方法吗? “你真的不疼?”白扬川又重复了一句话。 “你他妈的为什么老是问我疼不疼的?老子不疼……”我不耐烦的吼叫起来,这货老是打断我的思绪,差不多想到答案的时候,又插嘴过来问我疼不疼,真他妈的比女人还烦。 我感觉到肩膀上搭着的手僵硬了下,然后就听到他说:“不痛就好……” 我刚想骂人,背后就传来一股钻心噬骨的疼痛,我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凄惨的哀叫声。 “妈的,你在干嘛?”我猛的一回头,一根犹如拇指大小的树枝,在我肩膀上穿过,而,白扬川一只手握住那根树枝。 “你别动,我拔出来先……”白扬川开口。 “怎么回事?”我疼的眼泪都飚了出来,我肩膀上什么时候被树枝刺穿过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不会开枪 这怎么可能不疼呢?老子的肩膀都被那根树枝直接穿刺过去了,刚才我怎么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这树枝什么时候穿进去的,我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真他妈的够扯淡的。 按照道理而言,我的肩膀这么被树枝一刺穿过去,会疼得我死去活来的,可是,如今,这么久了,才感觉到疼痛。 我的反应怎么这么慢的?神经像是变麻木似的,根本就是超级后知后觉的那种状态,而且白扬川还一直都在提醒我,问我疼不疼之类的话? 为什么? “你先别动,这树枝不是很大……”白扬川开口,声音有些平淡,仿佛就没什么感情。 他的话听在我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又不是他的肉肯定这样说的。 现在我怎么从这根雕石柱子上下来啊,为什么我整个人就被黏住了,而白扬川没有? 是越王勾践剑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我动了动那只被树枝刺穿肩膀的手臂,将越王勾践剑一松,我原本以为松开了手之后,就会从雕石柱子上掉下来的,可是结果并没有。 这一下,吓得我六神无主。 我这辈子该不会就在这里黏住了吧? 他妈的老子又不是铁人,也不是什么狗屁钢铁侠,怎么会黏在磁铁上呢? 这够他妈的扯蛋的。 “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哭丧着一张脸,恐惧袭遍全身,这要是以后都在上头粘着了,这他妈的可是比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还早难受啊,起码人家孙悟空还不用淋雨之类的。 “别说是你了,我怀疑你是不是身体触到了什么东西,这柱子全是磁来的,你说你是不是铁化了?”白扬川疑惑不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才铁化,老子都痛死了,铁化的身体能感觉到痛吗?”我大声叫了一句,我身体都是人肉做,还有想法,还有感觉,怎么可能铁化啊。 一个铁化的东西,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我全身上下都是肉啊,骨头之类的,哪里会有铁呢。 铁化,这问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铁化肯定会死人的。 我听说过石化,就没有听过铁化的。 小学时候,语文课本上有一篇文章是猎人海力布,变成石头,也就是石化。 铁化他妈的那是钢铁侠之类的,一个人肉类似的,怎么会变成磁性相对的物体呢。 我还是一个人,跟铁人不同一个档次的。 “我也不清楚。”白扬川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真的不是铁人,你说这他妈的也太扯了吧,我还能从这里下去吗?要是黏在这里的话,你到时候一枪把我崩了,免得活受罪……”我担心的不是肩膀上的伤口,而是能不能从雕石柱子上下来的话,我一定会死的,而且还是等死。 这七只雕石猴子本来就已经很诡异了,可是,如今这么一下子将我整个人给黏住,简直就像身处地狱似的,那种难受又无法掌控的地步,快要把我给逼疯。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从大学毕业后,我执意要开古玩店的原因就是能掌控自己的未来,选择自己最自在的一个行业,然而,这我做到了。 一年前,我拼命的在沙漠学习,积累经验,努力的生存下去,那是我能够掌控自己的生存。 而如今,我发觉自己无法对未来掌控,无法预料自己的死亡,就连下一刻,双脚着地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谈何生存呢。 死亡很容易,而大自然禁锢你的行为举止,那就更加容易上几分。一个人不想活,死亡是非常接近的,然而,一个人若是想活着的话,那么绝对会努力挣扎拼命的想要争取到一丝生机。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感觉到死亡是离我这么近的,那种窒息到极点的感觉,让我无法思考。 “我不会开枪的……”白扬川否定。 我知道他会这样回答的,毕竟让你开枪杀一个朋友,或者是兄弟之类的人,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白扬川不帮我的忙,我只能说等死,然而,等死这种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要难接受。 我宁愿一枪了结我的生命,起码不用用等待中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思维,等耗尽。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十分肯定的开口祈求着白扬川说道:“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而已,我不能下去的话,你一定要杀了我,我没跟你开玩笑……” 一个人,连自己的行动都无法支配的话,连死都没有能力杀死自己,那么,活着,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别人,在面对史前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来。 这怎么可能不疼呢?老子的肩膀都被那根树枝直接穿刺过去了,刚才我怎么一点儿知觉都没有?这树枝什么时候穿进去的,我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真他妈的够扯淡的。 按照道理而言,我的肩膀这么被树枝一刺穿过去,会疼得我死去活来的,可是,如今,这么久了,才感觉到疼痛。 我的反应怎么这么慢的?神经像是变麻木似的,根本就是超级后知后觉的那种状态,而且白扬川还一直都在提醒我,问我疼不疼之类的话? 为什么? “你先别动,这树枝不是很大……”白扬川开口,声音有些平淡,仿佛就没什么感情。 他的话听在我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又不是他的肉肯定这样说的。 现在我怎么从这根雕石柱子上下来啊,为什么我整个人就被黏住了,而白扬川没有? 是越王勾践剑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我动了动那只被树枝刺穿肩膀的手臂,将越王勾践剑一松,我原本以为松开了手之后,就会从雕石柱子上掉下来的,可是结果并没有。 这一下,吓得我六神无主。 我这辈子该不会就在这里黏住了吧? 他妈的老子又不是铁人,也不是什么狗屁钢铁侠,怎么会黏在磁铁上呢? 这够他妈的扯蛋的。 “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哭丧着一张脸,恐惧袭遍全身,这要是以后都在上头粘着了,这他妈的可是比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还早难受啊,起码人家孙悟空还不用淋雨之类的。 “别说是你了,我怀疑你是不是身体触到了什么东西,这柱子全是磁来的,你说你是不是铁化了?”白扬川疑惑不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才铁化,老子都痛死了,铁化的身体能感觉到痛吗?”我大声叫了一句,我身体都是人肉做,还有想法,还有感觉,怎么可能铁化啊。 一个铁化的东西,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我全身上下都是肉啊,骨头之类的,哪里会有铁呢。 铁化,这问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铁化肯定会死人的。 我听说过石化,就没有听过铁化的。 小学时候,语文课本上有一篇文章是猎人海力布,变成石头,也就是石化。 铁化他妈的那是钢铁侠之类的,一个人肉类似的,怎么会变成磁性相对的物体呢。 我还是一个人,跟铁人不同一个档次的。 “我也不清楚。”白扬川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真的不是铁人,你说这他妈的也太扯了吧,我还能从这里下去吗?要是黏在这里的话,你到时候一枪把我崩了,免得活受罪……”我担心的不是肩膀上的伤口,而是能不能从雕石柱子上下来的话,我一定会死的,而且还是等死。 这七只雕石猴子本来就已经很诡异了,可是,如今这么一下子将我整个人给黏住,简直就像身处地狱似的,那种难受又无法掌控的地步,快要把我给逼疯。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从大学毕业后,我执意要开古玩店的原因就是能掌控自己的未来,选择自己最自在的一个行业,然而,这我做到了。 一年前,我拼命的在沙漠学习,积累经验,努力的生存下去,那是我能够掌控自己的生存。 而如今,我发觉自己无法对未来掌控,无法预料自己的死亡,就连下一刻,双脚着地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谈何生存呢。 死亡很容易,而大自然禁锢你的行为举止,那就更加容易上几分。一个人不想活,死亡是非常接近的,然而,一个人若是想活着的话,那么绝对会努力挣扎拼命的想要争取到一丝生机。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感觉到死亡是离我这么近的,那种窒息到极点的感觉,让我无法思考。 “我不会开枪的……”白扬川否定。 我知道他会这样回答的,毕竟让你开枪杀一个朋友,或者是兄弟之类的人,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白扬川不帮我的忙,我只能说等死,然而,等死这种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要难接受。 我宁愿一枪了结我的生命,起码不用用等待中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思维,等耗尽。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十分肯定的开口祈求着白扬川说道:“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而已,我不能下去的话,你一定要杀了我,我没跟你开玩笑……” 一个人,连自己的行动都无法支配的话,连死都没有能力杀死自己,那么,活着,有什么用呢。 我不是别人,在面对史前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狗咬狗 我回头过去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我之前拿了绳子把她绑起来,不然这一刻,她肯定拿刀顶着我的脖子了。 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目光,然后扭头过去,狠狠地盯着蜷缩在地面上的女人,骂道:“你才死了……” 如果白扬川死了,那么她也活不成了,尽管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也要先弄死欧阳那个贱女人先。 我不是个君子,那种宽容的心态别套用在我身上来,谁想杀我,我也不会任由别人动手的。我是一个记仇的人,尤其是对生命有威胁的人。 人若犯我,我弄死你。 我扔下这话,也没有再理会欧阳,只是转头看着白扬川,我检查了下他,然后发现他身上被血鸦咬过的地方慢慢的出脓血了,我知道这脓血意味着什么,他的伤口已经被感染了。 他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五个被血鸦扯出了五个血洞,然而,这五个血洞的面积加起来是有好大一块了,大概是有一个方便面盘子那么大,这样大的面积一感染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处理得妥当的话,那么,后期就非常好恢复。 可是,如今的医疗情况可想而知,绝对会让伤口恶化的,恐怕会性命不保。 我用手锤了锤白扬川的胸口,然后用力的往下压去,我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个动作,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我听到一个剧烈的**声,只见白扬川微弱的喘着气儿,我心中一喜,连忙问:“感觉如何?” 白扬川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抬着眼皮,看了我一眼,微弱的开口说:“没事。” 我闻言松了一口气,只见白扬川盯着我,视线落到我的肩膀上,皱了皱眉头说:“还留在肩膀里?” 我笑着点了点脑袋,自己肩膀上的树枝一直都在,我自己不敢轻易的拔下来,自己拔的话掌握不了力道,因为自己能感觉疼痛而不敢拔,毕竟那树枝需要专业的人来拔。 白扬川是个军人,他处理过各种各样的伤口,对我我这种伤势,很明显就是非常在意的。 所以,我待会让白扬川帮我拔掉那根树枝。 我虽然怕疼,但是我不想因为一根树枝影响到自己,不拔出来始终都会在身体当中,影响到其余的行动,拔出来就有愈合的可能性。 “先别管我,现在主要的是处理你的伤口。”我忍着疼痛从白扬川身上解开了他的背包,然后拉开,看了下,有酒精,有绷带。 白扬川坐在地上,见我拿出那些东西,强调的说道:“我的伤口不要紧。” “都感染了,处理不好的话,就别想活着,想救他们那是幻想……到时候别拖累我……” 我说的话虽然有些尖锐,但是这是事实,何况我还需要他帮我把肩膀上的树枝给拔掉的,如果他死了,还拔个毛线啊。 白扬川被我的话给呛了下,面色变了变,然后硬是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好吧……” 我用酒精消毒,然后,准备用绷带帮他绑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出声阻止我说:“这不用绷带,而且也绑不到。” “你他妈的就别啰哩吧嗦的……”我怒道。 不就几个伤口嘛?要求还那么多,真是活太久了,什么狗屁要求都有。 白扬川又是呛了一下,面色猛的一沉,然后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绷带,心里突然间就明白了,白扬川他之所以不想用绷带,那是因为想留下这绷带给我用来包扎肩膀上的血洞。 “我没事……”白扬川趁着我不注意突然起身,他朝着我摆了摆手,看了看四周围,视线落在欧阳身上,才继续说道:“我们三个到了别的地方……”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四周围的场景,这并不是在小树林中。 而是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头,四周围是有些肉色的墙壁,我猛然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味,类似于腐烂的味道,心中猛的一震。 这里是哪里? “我们没在树林中,那么这里是哪里?”我的面色变换了好几下。 难道那七只雕石猴子真的有将我们三个人一起送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它是空间转换的容器吗? 就算不是,在我看来也是具备了这种功能了,能让人凭空消失,在另一个人地方出现,那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 凭空消失,凭空出现,我们三个人已经亲身经历过了,而且还是感同身受。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七只雕石猴子是怎么操作的,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无意的,而是触动了某些东西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是,这里又是哪里呢? 而为什么会有一股腥味呢,这种腥味不是我肩膀上流出来的血味,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冲洗过的东西,也非常的像尸体腐烂的味道,特么的难闻。 四周围就像是在某个狭窄的地方那样,整个人都有一种我想象不出的诡异。 “你以为,难道还是你家啊……”欧阳冷冷的讽刺起来,她双目瞪着我,似乎是想要将我给弄死似的。 我并没有跟她扯那么多,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我们这是在哪里?还有肩膀上的树枝。 白扬川吐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盯着欧阳才开口说:“欧专员,你只需要站起来,然后跟着我们一起回去……” 欧阳听了,面色越来越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看来,她此时此刻也是非常的疲惫。 她紧紧的咬了唇,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扬川,一字一句的问:“还记得吗?” 听到欧阳那话,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情绪跟其他的是不一样的。 她问的白扬川,白扬川记得什么呢? 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只见白扬川听了欧阳的话,脸色跟吃了屎那样臭,他朝着欧阳吼了出声:“你没资格跟我说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们两个人还发生过过节,从眼前的阵势看来,似乎白扬川非常的不喜欢人家说那件事? 我以为白扬川只是欧阳的手下,那么为什么要替她办事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然而,欧阳听了,面色冷冷的,声音却十分的讽刺,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扬川,笑了出来:“你有资格谈吗?别忘了,要不是我的话,你就在监狱里,被人暴露死也说不听的。” “要不是你的话,他怎么会被人分尸呢,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要不是你的话,他们所有的人就不会死了,这个任务是你一个人抗下的,你以为只要你负责,他们就会活过来吗?我宁愿待在监狱里直到烂死,也好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白扬川的冷静已经被磨灭了,他猛的冲到欧阳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目光里闪过浓烈的杀意。 我没有料想到白扬川突然有这举动,那模样,好似要将欧阳给掐死白罢休。 从白扬川的话中,我大概知道了白扬川的一些事情,白扬川在监狱里待过,是欧阳将他弄出来的。 白扬川所说的那个他是谁?被人分尸? 这么残忍的事情也能干得出来。 欧阳给白扬川掐得面色苍白,她舌头都快伸出来,像是快要断气似的,我立马奔过去将白扬川的手给拉开了,劝说道:“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杀了这个贱女人……现在她还不能死,我们还要找到其余的人,她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白扬川停下手,他一脸坚定的开口说:“我没打算杀她……” 我忍不住的想要吐血,不杀人家掐人家脖子干嘛?好玩吗? 真让人蛋疼。 我狠狠地白了一眼白扬川,然后面色疑惑的问:“你跟她说仇人,然而,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我倒是觉得杀了欧阳也没什么,反正这个女人嘛,蛇蝎心肠,恶毒得要死。 虽然我跟她有仇,说杀她,只是一时愤怒罢了,倒也没有真正的想杀她,只是稍微折磨下她,然后把她扔下。不让她跟着我们,这样就可以了。 说到杀人这事情,我不是不敢,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到一定的地步,我是不会杀人的。 “我知道她有用,不然我会看着你绑她而不阻止吗?”白扬川一脸无奈的笑道。 我点点脑袋,这也是,凭着白扬川的性格,他是不会那样做的,如果要做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跟她不是仇人,只是,我不喜欢她的做法……”白扬川继续开口说道。 我差点就崩了,不喜欢欧阳的做法,似乎我也是这样,我不喜欢她那高傲自大,以我为中心,以为自己一句负责就可以左右他人的生命。 更让我讨厌的是她那恶毒的心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那你说说她哪里最让人讨厌……我平常就特么想掐死她了,可是我又觉得犯不着跟这样人计较,被狗咬一口,我可不能去咬那只狗吧……” 这么奇葩的方式,我可不会去干。 第二百三十章 :饕餮肚子 “陈越松,你……”欧阳听了,面色猛的就大变,她一双眼睛喷出火光来,死死的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给杀了罢休似的。 我看着欧阳嘿嘿的笑了,连忙改正过来滑稽的说道:“不,我没有把你比喻狗,我个人觉得,你比狗还要畜生……” 如果是狗的话,人家还会很听话,不会背叛主人的意思,然而,这女人虽然没有背叛朋友吧,但是她会把朋友同事推向地狱,仅仅只是为了她自己。 虽然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是,她那样做就不怕天打雷劈的吗? 我早已经劝说过她的,可是,她并没有听……然而,人死了之后,她以为她会听我的话的,谁知道她还是不停,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她那是活该遭人那样对待。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那么友善的,不过,惹急了,照样能跳楼的。 “他妈的才是狗,别让我逮着你,我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欧阳面色一沉,她狠狠地开口,声音冷淡无情。 “妈蛋……”我整个人一怒,面色也变得十分之难看,立马就开口说:“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说……你们组织不是有很多方法让犯人开口的吗?你不是最喜欢的吗?” 曾经,他们为了从我嘴里翘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欧阳安排两个人对我实施了拷打。 那时候,我死死的被绑住一张横凳子上,脸上盖着一块黑色的毛巾,一个人拿着一桶水,不停的往我脸上倒,我挣扎,拼尽全力挣扎,越是挣扎越是难受。直到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脸上的毛巾被拿开。 这样重复了大概五六次,我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如果有天活着,我一定拼尽全力,将他们弄跨的。 在被关着的一年中,我被迫尝试了他们组织里头所有的严邢拷打的各种方式。 所以,对那些方式,我十分的在行,我知道那些方式让人感觉*上的折磨是最让人无法承受的,我知道那些是精神折磨。 总而言之,我觉得自己受了身体上那么多疼痛,还没有开口说出来他们想要的答案,那简直神了。当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一旦说出来,就会没命的,只有不说,我才有活着的希望。 欧阳听了,面色徒然一变,她紧紧的咬住牙齿,一字一句的说:“不就那些我整出来的雕虫小技吗?你认为你能让我开口吗?别忘了,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去的……” “他们在哪里?”我立马就抓住了欧阳的手臂,目光狠狠的瞪着他。 我就知道欧阳知道剩下的那些人的下落,欧阳她是跟着小鬼一起的,她一定是知道小鬼在哪儿的。 他们没死,我能够感觉得到的,他们还活在某个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们罢了。 欧阳随后轻蔑的开口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紧紧的咬着牙齿,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说:“不说对吧,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样的人……” 说完这话,我连忙就掏出来一把小刀来,手中的小刀往欧阳的脸上贴过去,轻轻的划动着。 我不是一个君子,随时都会弄死欧阳的,只不过是愿不愿意罢了。 不过,在没有得到他们的下落时,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然而,小刀紧紧的贴着欧阳的脸庞,白扬川却一把推过我,将我手中的小刀给夺了过去,我没有料想到他会这么做的,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他对欧阳的态度明显的变了,从之前的服从,变成挣扎。我以为就算他不打算杀欧阳的话,也会想折磨折磨欧阳的。 可是,我想错了。 从他的行为上很明显的表现出他并不想折磨欧阳,反而会维护欧阳。 这让我怀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像上下属那样简单,也不像是仇人那样。 他到底想干嘛? “你越是这样,她更不会透露出他们的行踪。”白扬川十分的肯定,紧接着,他继续说:“我很了解她,她这个人永远都会背道而驰,越是简单的东西,就会被她弄得越复杂,越复杂的事情,越弄得简单,你越是逼着她,就算是杀了她,也不会松口的。” 我听了那番话,冷的笑了声:“看来你还这么了解她啊……” “我认识她有十年了,她皱皱眉头,我都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白扬川没把我的话当成讽刺,只是故作高深的开口说道。 十年时间已经是很长时间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个十年以上的朋友。一个十年以上的朋友,或者同事等类之类的情况告知你。 其实现在情况,总觉得十分的不对劲,我又说不出哪里说不出不对劲。 只见欧阳不屑的撇了撇嘴巴,然后紧紧的皱着眉头,我一见这神情,立马就问白扬川说:“她是不是在想一逮到机会就会杀了我们?” 白扬川摇了摇头,开口回答说:“不,她在想,我们两个傻逼,做傻事……” “噗……”我猛的就一噗,有些扶不住了。 这想法,根本不符合欧阳的性格。 欧阳点头回答:“两个人傻逼,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将我绑起来,你们两个傻逼迟早会后悔的……” 傻逼。 到底谁才是傻逼啊。 他妈的竟然这么想,我突然又升起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们两个傻逼迟早都会后悔的。”她笑着重复那句话。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镇定这还真的给白扬川说对了。 白扬川看了看我,视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最后他才开口说:“你肩膀上的东西先处理下,待会还要继续往前走……” 我看了下自己肩膀上刺穿而过的树枝,点头同意。 这树枝不能在我肩膀上留很久时间的,树枝是可以腐烂的物质,尤其是泡在血水的肉中,会加速腐烂的。 紧接着,我坐在地面上,一手紧紧的握着那把越王勾践剑,嘴巴里紧紧的咬着了自己的背包,白扬川站在我的身后,他淡淡的开口说:“会有点痛的,忍不住就叫……” 我点头。 “啊……” 在肩膀上的肉,紧紧的被那根树枝给扯了出去,连同周围的肉都被血肉给带离开,一股钻心的疼痛朝着我蔓延开来。 这他妈的实在是太痛了。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痛,那些好好的肉被紧紧的拉扯着,一股鲜血就喷射出来,我腿上,衣服上,都被那股鲜血给溅到了,鲜明的血液,刺疼了我的双眼。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那么多血流的,腿上,衣服上,那一大片的血,似乎有那么几百毫升了。而肩膀上的伤口还一直不停的往下流,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的脸上不停的冒着冷汗,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似乎想要将嘴唇咬破为止,我颤抖了下手,只见白扬川拿着纱布紧紧的压住了那个血洞,他吩咐我:“你先把伤口按住……” 我听了,将伤口死死的按住,然后,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儿,最后,猛的松了一口气。 人一旦痛到了极点,再强烈的疼痛,也无法感觉到,那是因为神经已经麻木了。 白扬川手里拿着一瓶无菌酒精,然后顺着我手里倒下去,酒精顺着那些纱布,参透进那个血洞中,这酒精并没有让我感觉到刺疼。 最后,白扬川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了一条长长的布,把那些绷带紧紧的压住,然后再将那条长长的布紧紧的环绕着手臂,将那两个人血洞给紧紧的绑住了。 我吐了一口气,然后,却听到欧阳冷冷的笑声,在讽刺着我:“傻逼……” 我听到这两个字并没有生气,并没有理会她,因为我的心情还不错,至少伤口已经搞定了,能不能活着,就看以后的了。 我只是看着四周围,说:“这里会是哪里呢?” 之前我就问过,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对这四周围不是感觉到奇怪,而是有种十分之诡异的感觉,这四周围的腥味,这四周墙壁,是带着肉色的,给人无尽的联想。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有种十分之奇怪的感觉,我觉得这里不是在哪里,而且在里面。 白扬川只是摇了摇脑袋,脸上同样不解,他肯定不清楚的,毕竟他是最后醒过来的人,发生什么事情,我比他更清楚点。 “你们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真好笑……”欧阳冷笑起来。 听了这话,我转头看向欧阳那个女人,心里更加肯定她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事情。 我挑了挑眉,问她:“你知道这是在哪?” “我有个条件。”欧阳开口,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这女人打着不纯的目的,不过,白扬川却一脸兴趣的问:“说说看……” 我连忙阻止他说:“你相信这个女人,她肯定是想找借口逃走,然后给我们个下马威的,你脑子被门夹了,我不怪你……我可不答应她的条件……” “呵呵……听听又不是死人,窝囊……”欧阳轻蔑的开口。 最后,我还是没跟她计较,无奈的说:“那你说说,太过分我就当被狗吠了……” 欧阳被我的话呛了下,她有些不淡定的说:“你们可以先去碰那儿……” 她说完,看了看四周围的墙壁。 这一下,我立马警惕起来,想起之前的事情,顿时间就叫起来:“你以为我傻逼啊……” “你本来就是傻逼……” 欧阳轻声一笑,冷道:“那不是墙壁,那是饕餮的肚子……”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夜明珠 我被欧阳那句话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像放鞭炮那样特么不镇定。 我们在饕餮的肚子里? “怎么可能?”我诧异不已的叫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们怎么可能在饕餮的肚子里头呢? 我的意思是我的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分辨不出这是在人家肚子里头呢,就算人家高度近视也不可能分辨不出。 四周围的墙壁上可能是被刷了一层白色的涂料,显得四周围都有种反光的视觉,如果这是饕餮肚子里的话,不应该是各种内脏之类的吗?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密封严实的地方呢? 欧阳说的话,老子一点儿都不信。 狗屁一堆废话。 说实话,这么扯淡的事情,她也说的出口。 “你自己不会去检查啊。”欧阳轻声一笑,瞪了我一眼。 我愣了下,心里暗自想到,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让我难以接受。 饕餮肚子有这么大?不应该看不见的吗? 然而,白扬川伸手往上一指,惊讶的开口:“你看,那是发光源……” 我猛的一抬头,只见头顶上有一个发光的东西,认真一看,原来是一颗很大的夜明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原来这四周围的光,是源自于它。 夜明珠,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太阳,它能让我们在黑暗中看到一些东西,能让你伸手见五指。 我看着那颗夜明珠,心里不由得冷颤起来,头顶上并非是一颗夜明珠**而成的,而是有一只狮子模样的形状,类似于嘴巴里头含着一颗夜明珠那样。 夜明珠在市面上的价格非常高,世界上没几颗夜明珠的,不过,我觉得慈禧太后拥有的那颗才是无价的,而且还是最漂亮的。 然而,头顶上的夜明珠远远比那颗要大得多,还要漂亮得多,色泽也好得多。 这时候,我才想起在湖底的石室那时候,也是有一颗夜明珠。这两颗夜明珠,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夜明珠呢? 其实,夜明珠是非常稀有的,好似已经绝种的恐龙,它们似乎存在,却又找不着存在的痕迹。 “这味道……” 我皱眉说道:“让人作呕……” 四周围散发着一股强烈让人呕吐的味道,我那是忍着不吐,而且肚子里头也没有东西可吐,不记得是有多久没有近食。 只见白扬川点头,然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就又到了那面白色的墙壁上,我立马就挣扎着起来,走到他旁边,越是靠近我我就那股腐臭的味道冲得有些难受,我伸出手来,紧紧的捏住了鼻子,只见白扬川拿着匕首往那一面墙壁上刺去。 难以置信的现象却出现了,我看到了自己怎么也无法认同的事情,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亲眼所见,绝对就是事实了。 匕首刺到那一面白色墙壁的时候,那面墙壁竟然自己往回缩了缩,这一收缩动作,已经证明了它是活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相信这是事实才停下来的。 “它是活的……”白扬川颤抖了下手,才开口说道。 墙壁是活的,这根本就不是墙壁,所以,只能说是它是活的。 具体,它是有生命的,可是,到底是不是在饕餮肚子里头,还是未知。 “它怎么会动,我不认为他是一种动物,我猜测,该不会又是布了阵法……” 我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脑门,各种猜测起来。 在这里,是道术跟巫术的集合地,走到哪里,都会有阵法,咒法等我们所不懂的东西。 所以,现在,那四周围会动的墙壁,不一定可能会是饕餮的肚子里头,很有可能就是卢生那个臭道士当年给布置的另外一个阵法。 当然,在古代,很多人在建造陵墓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百年后,或者千年之后,有人来挖掘陵墓,所以,在陵墓中布置机关,阵法,等一切恶毒的东西让盗墓者窃取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是陷阱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是说道术吗?像大师那种吗?我见过大师将湖面的阵法给破解了。”白扬川有些诧异的说道,似乎对野人之前的事情十分的有印象。 说到野人,我总觉得他对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清楚,他懂的事情似乎远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当然,破解湖面的那个阵法,野人可是威风了一回。 说起装逼嘛,谁都想装逼威风一下的。 “我觉得这个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情始终是未知的,我觉得这事情,应该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也觉得是阵法之类的……” 我目光疑惑,有些不镇定。 我被欧阳那句话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像放鞭炮那样特么不镇定。 我们在饕餮的肚子里? “怎么可能?”我诧异不已的叫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们怎么可能在饕餮的肚子里头呢? 我的意思是我的眼睛又没有瞎,怎么会分辨不出这是在人家肚子里头呢,就算人家高度近视也不可能分辨不出。 四周围的墙壁上可能是被刷了一层白色的涂料,显得四周围都有种反光的视觉,如果这是饕餮肚子里的话,不应该是各种内脏之类的吗?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密封严实的地方呢? 欧阳说的话,老子一点儿都不信。 狗屁一堆废话。 说实话,这么扯淡的事情,她也说的出口。 “你自己不会去检查啊。”欧阳轻声一笑,瞪了我一眼。 我愣了下,心里暗自想到,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让我难以接受。 饕餮肚子有这么大?不应该看不见的吗? 然而,白扬川伸手往上一指,惊讶的开口:“你看,那是发光源……” 我猛的一抬头,只见头顶上有一个发光的东西,认真一看,原来是一颗很大的夜明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原来这四周围的光,是源自于它。 夜明珠,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太阳,它能让我们在黑暗中看到一些东西,能让你伸手见五指。 我看着那颗夜明珠,心里不由得冷颤起来,头顶上并非是一颗夜明珠**而成的,而是有一只狮子模样的形状,类似于嘴巴里头含着一颗夜明珠那样。 夜明珠在市面上的价格非常高,世界上没几颗夜明珠的,不过,我觉得慈禧太后拥有的那颗才是无价的,而且还是最漂亮的。 然而,头顶上的夜明珠远远比那颗要大得多,还要漂亮得多,色泽也好得多。 这时候,我才想起在湖底的石室那时候,也是有一颗夜明珠。这两颗夜明珠,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夜明珠呢? 其实,夜明珠是非常稀有的,好似已经绝种的恐龙,它们似乎存在,却又找不着存在的痕迹。 “这味道……” 我皱眉说道:“让人作呕……” 四周围散发着一股强烈让人呕吐的味道,我那是忍着不吐,而且肚子里头也没有东西可吐,不记得是有多久没有近食。 只见白扬川点头,然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就又到了那面白色的墙壁上,我立马就挣扎着起来,走到他旁边,越是靠近我我就那股腐臭的味道冲得有些难受,我伸出手来,紧紧的捏住了鼻子,只见白扬川拿着匕首往那一面墙壁上刺去。 难以置信的现象却出现了,我看到了自己怎么也无法认同的事情,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亲眼所见,绝对就是事实了。 匕首刺到那一面白色墙壁的时候,那面墙壁竟然自己往回缩了缩,这一收缩动作,已经证明了它是活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相信这是事实才停下来的。 “它是活的……”白扬川颤抖了下手,才开口说道。 墙壁是活的,这根本就不是墙壁,所以,只能说是它是活的。 具体,它是有生命的,可是,到底是不是在饕餮肚子里头,还是未知。 “它怎么会动,我不认为他是一种动物,我猜测,该不会又是布了阵法……” 我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脑门,各种猜测起来。 在这里,是道术跟巫术的集合地,走到哪里,都会有阵法,咒法等我们所不懂的东西。 所以,现在,那四周围会动的墙壁,不一定可能会是饕餮的肚子里头,很有可能就是卢生那个臭道士当年给布置的另外一个阵法。 当然,在古代,很多人在建造陵墓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百年后,或者千年之后,有人来挖掘陵墓,所以,在陵墓中布置机关,阵法,等一切恶毒的东西让盗墓者窃取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是陷阱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是说道术吗?像大师那种吗?我见过大师将湖面的阵法给破解了。”白扬川有些诧异的说道,似乎对野人之前的事情十分的有印象。 说到野人,我总觉得他对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清楚,他懂的事情似乎远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当然,破解湖面的那个阵法,野人可是威风了一回。 说起装逼嘛,谁都想装逼威风一下的。 “我觉得这个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情始终是未知的,我觉得这事情,应该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也觉得是阵法之类的……” 我目光疑惑,有些不镇定。 匕首刺到那一面白色墙壁的时候,那面墙壁竟然自己往回缩了缩,这一收缩动作,已经证明了它是活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相信这是事实才停下来的。 “它是活的……”白扬川颤抖了下手,才开口说道。 墙壁是活的,这根本就不是墙壁,所以,只能说是它是活的。 具体,它是有生命的,可是,到底是不是在饕餮肚子里头,还是未知。 “它怎么会动,我不认为他是一种动物,我猜测,该不会又是布了阵法……” 我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脑门,各种猜测起来。 在这里,是道术跟巫术的集合地,走到哪里,都会有阵法,咒法等我们所不懂的东西。 所以,现在,那四周围会动的墙壁,不一定可能会是饕餮的肚子里头,很有可能就是卢生那个臭道士当年给布置的另外一个阵法。 当然,在古代,很多人在建造陵墓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百年后,或者千年之后,有人来挖掘陵墓,所以,在陵墓中布置机关,阵法,等一切恶毒的东西让盗墓者窃取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是陷阱也是非常正常的。 “你是说道术吗?像大师那种吗?我见过大师将湖面的阵法给破解了。”白扬川有些诧异的说道,似乎对野人之前的事情十分的有印象。 说到野人,我总觉得他对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清楚,他懂的事情似乎远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当然,破解湖面的那个阵法,野人可是威风了一回。 说起装逼嘛,谁都想装逼威风一下的。 “我觉得这个不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情始终是未知的,我觉得这事情,应该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也觉得是阵法之类的……” 我目光疑惑,有些不镇定。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进入到深处 肠子里? 我们现在在人家肚子的肠子里头? 想到这里,我面色猛的一沉,变得十分的难看,似乎想不到这事情对于我心里面有严重的打击。 我不是孙悟空,他妈的不能变小钻到人家肚子里头去。 是假设,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解开绳子,我带你们去找他们。”欧阳终于提出了条件,她面色肯定。 白扬川看了下我,并没有说话,像是在想后果那样。 我皱了下眉头,心里则是在想着,待会解开绳子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第一:她会杀了我。 第二:她会将我再一次绑起来。 第三:尽管不死,也会被她折磨死, 第四: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会被她给带到肠子里头,我们又怎么出去呢?会被饕餮给消化成大便的。 第五…… 我可以想出十几个后果,恐怕每一个决定都是不一样的。 总而言之,一个决定会影响到后面的结果,我不是说不能解开她的绳子,只是需要把情况给说明先。 “你确定你不想杀了我的?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杀了你,但是,既然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我就会暂时压制自己的愤怒,跟你共同一个目的,你为了他们的安全,同样,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危,不如这样,成功救出他们后,咱们各不相干,各有各的,若是以后遇到,大家就各凭本事了,生死由自己。” 我将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在大局面面前,小事情就先放一边去,我不是分不清轻重,有些事情,难免达到自己的心意上的一个水平,我从来没有跟自己讨厌的人一起合作,也不会刻意去做那些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严格来说,解开欧阳身上的绳子,就是违背自己心意的决定,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我迫不得已要那样做。 出于意料之外,欧阳抬起来脑袋来,脸色严肃,开口说道:“好,成交……” “这次合作之后,别让我看到你就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带着无尽的狠厉。 那一刻,我心里更加认定了,她是有种非杀我的心。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按照我们这一年多来的相处,我并没有地方得罪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欺负我,压寨我,关起来,拷打等之类。 她是出于个人,还是其他原因,我想了想,最后心里有个想法在滋生,顺便打探下,她想杀我的原因。 “我也不会手软的,就跟你说的见一次打一次,人若犯我我不会手软。”我也丝毫不示弱。 人家都挑明了,我再说其他也是等于装逼了。 紧接着,我蹲下身子,将欧阳身上的绳子解开,没一会儿,只见她大松了一口气,然后扭动着身体,最后才开口说道:“真爽……” 被绑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了,当然是全身麻痹的,可是这女人未免也太夸张了,想之前老子被绑住的时候,他妈的连嘴巴都被封住,我都没说什么。 果然,女人就是够矫情,麻烦。 要不是看在她知道他们那些人的下落,我打死也不会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肠子里? 我们现在在人家肚子的肠子里头? 想到这里,我面色猛的一沉,变得十分的难看,似乎想不到这事情对于我心里面有严重的打击。 我不是孙悟空,他妈的不能变小钻到人家肚子里头去。 是假设,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解开绳子,我带你们去找他们。”欧阳终于提出了条件,她面色肯定。 白扬川看了下我,并没有说话,像是在想后果那样。 我皱了下眉头,心里则是在想着,待会解开绳子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第一:她会杀了我。 第二:她会将我再一次绑起来。 第三:尽管不死,也会被她折磨死, 第四: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会被她给带到肠子里头,我们又怎么出去呢?会被饕餮给消化成大便的。 第五…… 我可以想出十几个后果,恐怕每一个决定都是不一样的。 总而言之,一个决定会影响到后面的结果,我不是说不能解开她的绳子,只是需要把情况给说明先。 “你确定你不想杀了我的?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杀了你,但是,既然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我就会暂时压制自己的愤怒,跟你共同一个目的,你为了他们的安全,同样,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危,不如这样,成功救出他们后,咱们各不相干,各有各的,若是以后遇到,大家就各凭本事了,生死由自己。” 我将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在大局面面前,小事情就先放一边去,我不是分不清轻重,有些事情,难免达到自己的心意上的一个水平,我从来没有跟自己讨厌的人一起合作,也不会刻意去做那些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严格来说,解开欧阳身上的绳子,就是违背自己心意的决定,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我迫不得已要那样做。 出于意料之外,欧阳抬起来脑袋来,脸色严肃,开口说道:“好,成交……” “这次合作之后,别让我看到你就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带着无尽的狠厉。 那一刻,我心里更加认定了,她是有种非杀我的心。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按照我们这一年多来的相处,我并没有地方得罪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欺负我,压寨我,关起来,拷打等之类。 她是出于个人,还是其他原因,我想了想,最后心里有个想法在滋生,顺便打探下,她想杀我的原因。 “我也不会手软的,就跟你说的见一次打一次,人若犯我我不会手软。”我也丝毫不示弱。 人家都挑明了,我再说其他也是等于装逼了。 紧接着,我蹲下身子,将欧阳身上的绳子解开,没一会儿,只见她大松了一口气,然后扭动着身体,最后才开口说道:“真爽……” 被绑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了,当然是全身麻痹的,可是这女人未免也太夸张了,想之前老子被绑住的时候,他妈的连嘴巴都被封住,我都没说什么。 果然,女人就是够矫情,麻烦。 要不是看在她知道他们那些人的下落,我打死也不会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肠子里? 我们现在在人家肚子的肠子里头? 想到这里,我面色猛的一沉,变得十分的难看,似乎想不到这事情对于我心里面有严重的打击。 我不是孙悟空,他妈的不能变小钻到人家肚子里头去。 是假设,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解开绳子,我带你们去找他们。”欧阳终于提出了条件,她面色肯定。 白扬川看了下我,并没有说话,像是在想后果那样。 我皱了下眉头,心里则是在想着,待会解开绳子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第一:她会杀了我。 第二:她会将我再一次绑起来。 第三:尽管不死,也会被她折磨死, 第四: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会被她给带到肠子里头,我们又怎么出去呢?会被饕餮给消化成大便的。 第五…… 我可以想出十几个后果,恐怕每一个决定都是不一样的。 总而言之,一个决定会影响到后面的结果,我不是说不能解开她的绳子,只是需要把情况给说明先。 “你确定你不想杀了我的?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杀了你,但是,既然我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我就会暂时压制自己的愤怒,跟你共同一个目的,你为了他们的安全,同样,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危,不如这样,成功救出他们后,咱们各不相干,各有各的,若是以后遇到,大家就各凭本事了,生死由自己。” 我将自己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在大局面面前,小事情就先放一边去,我不是分不清轻重,有些事情,难免达到自己的心意上的一个水平,我从来没有跟自己讨厌的人一起合作,也不会刻意去做那些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严格来说,解开欧阳身上的绳子,就是违背自己心意的决定,但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我迫不得已要那样做。 出于意料之外,欧阳抬起来脑袋来,脸色严肃,开口说道:“好,成交……” “这次合作之后,别让我看到你就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带着无尽的狠厉。 那一刻,我心里更加认定了,她是有种非杀我的心。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按照我们这一年多来的相处,我并没有地方得罪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欺负我,压寨我,关起来,拷打等之类。 她是出于个人,还是其他原因,我想了想,最后心里有个想法在滋生,顺便打探下,她想杀我的原因。 “我也不会手软的,就跟你说的见一次打一次,人若犯我我不会手软。”我也丝毫不示弱。 人家都挑明了,我再说其他也是等于装逼了。 紧接着,我蹲下身子,将欧阳身上的绳子解开,没一会儿,只见她大松了一口气,然后扭动着身体,最后才开口说道:“真爽……” 被绑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了,当然是全身麻痹的,可是这女人未免也太夸张了,想之前老子被绑住的时候,他妈的连嘴巴都被封住,我都没说什么。 果然,女人就是够矫情,麻烦。 要不是看在她知道他们那些人的下落,我打死也不会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 :白扬川的过往 六年前,白扬川还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的时候,他被安排在一个通讯分析员那头工作。 他安分守已,勤勤恳恳的不再惹事。 某一天深夜,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通讯室里,上班时间是两班倒,白天跟夜晚,那一个月是他一个人上晚班,也就是从晚上九点到早晨七点中。 工作时间相对于其他的是轻松,但是也没有他之前的那一份工作自由,他看着屏幕,苦涩的笑了笑。 谁让他倒霉呢,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也会有报应的。 有些人就是依旧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才能活下去,他也是因为那一次失手而进监狱的,说是失手,其实他那是心软。 他无法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更是不敢对那孩子的家人下手,白扬川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而且收养回来的。 一个被收养的孩子,过得那么幸福开心,这样的生活,他不会忍心的。 所以,心软就是一个弱点,导致自己被关在监狱里头,成了欧阳要挟的对象之一。 欧阳是组织里头一个接收上头命令的人,也是负责他们那一组的老大。欧阳的职位比他们所认识的人都要高,因为,他们接触到的人就只有欧阳是最大的,权利大过欧阳的人,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 总而言之,那样的人已经成为他们工作场所的老大了,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 当然,白扬川知道他们所在的部门,只是组织的一部分罢了,很小的一部分。组织非常庞大,而且每个部门处理的事物都是不一样的,确切的来说,每个部门有每个部门的工作,不是每个部门都出外勤的。 他们所在的部门,可以说是插足于精英之下,外勤大部分的事情,都扔给他们处理的。 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比较清楚。 当然那是后面的事情。 主要的是,白扬川刚进组织的时候,曾经在深夜收到一个关于二战后日本人的一些隐蔽事情的通讯。 白扬川接到电话的时候,是被呼叫声给吵醒的,他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的时候,连忙就接起那个通讯。那个通讯是从收音机里头隐藏的频道,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通讯方式,也是一种间谍常用的方式。 我听到那耳机里头传来的滴答声,断断续续的,他马上意识到那是密码,于是拿起笔将那些频段给写了下来。 频道里一直在重复那相同的频段,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那个频道就断了,白扬川用追踪器去追踪发频道的所在位置,然而,却发现,这种收音机频道的东西在如今这年代的仪器中,根本无法追踪的。 抗日战争胜利后,上海民族无线电制造业重新得到恢复,同时又发展了一批新的无线电厂商。 1947年年底,上海电器工商业共有590家,其中无线电工商业为235家。同年,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在上海建立研究所,制成资源牌台式和落地式八灯高档收音机。 在70-80后年代,全国上下,大范围的使用收音机这种娱乐东西。 收音机的类别很多,按接收的广播制式分为调幅收音机、调频收音机、调频调幅收音机;按所用元器件分为电子管收音机、晶体管收音机、集成电路收音机; 收音机用电能将电波信号转换并能收听广播电台发射音频信号的一种机器。又名无线电、广播等。 当然,这种类似于音频之类的密码,是流行于二战期间,在中国仅仅只是限于二战跟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期间,由于大量的dsp技术收音机的问世,标志着传统模拟收音机将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收音机的数字时代已经到来。 就是把从天线接收到的高频信号经检波(解调)还原成音频信号,送到耳机或喇叭变成音波。 由于科技进步,天空中有了很多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如果把这许多电波全都接收下来,音频信号就会像处于闹市之中一样,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结果什么也听不清了。为了设法选择所需要的节目,在接收天线后,有一个选择性电路,它的作用是把所需的信号(电台)挑选出来,并把不要的信号“滤掉”,以免产生干扰,这就是我们收听广播时,所使用的“选台”按钮。 所以,如今,真的找不到使用那种收音机频道的规范,当然,也有些人把那种原始收音机当成古董收藏,因此,发送到天空之上的音频,可以被分解出来,但是,却无法追踪来源处。 重要不是广播,而是隐藏在里面的音频信息,那些类似于摩尔斯电码的音频,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白扬川是花费三个小时才解开那些摩尔斯电码,那些一段一段电码,让人有些抓急崩溃。 摩尔斯电码是一种早期的数字化通信形式,但是它不同於现代只使用零和一两种状态的二进位代码,它的代码包括五种:点(.),划(-),每个字元间短的停顿(在点和划之间),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 总之,这从收音机分解出来的音频电码,是对于普通人是非常难的,可是白扬川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对很多密码都在行,尤其是摩尔斯电码。 电码上的音频是显示着一段话,也就是重复着一段话,那就是:日本人在研究医学武器。 白扬川看到这段音频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下,随后便不当一回事的想到,或许这就是一个玩笑。 要知道像日本那样的国家,他们是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但是,这样的事情应该就是玩笑,如果真的大的事情,国家都会有了解的,可见如今没什么波澜,所以,应该就是谣言。 不过,白扬川还是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上头,但是,很快就有恢复了,上面给出的答案,那是谣言。 过了大概是有三天左右的时间,白扬川第一次见到欧阳,她告诉他,那事情是谣言。 然后,把他从通讯部调走了。 此后,他一直都跟在欧阳的身边,出勤很多任务。 死亡,是陪伴的最多的一个。 六年前,白扬川还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的时候,他被安排在一个通讯分析员那头工作。 他安分守已,勤勤恳恳的不再惹事。 某一天深夜,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通讯室里,上班时间是两班倒,白天跟夜晚,那一个月是他一个人上晚班,也就是从晚上九点到早晨七点中。 工作时间相对于其他的是轻松,但是也没有他之前的那一份工作自由,他看着屏幕,苦涩的笑了笑。 谁让他倒霉呢,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也会有报应的。 有些人就是依旧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才能活下去,他也是因为那一次失手而进监狱的,说是失手,其实他那是心软。 他无法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更是不敢对那孩子的家人下手,白扬川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而且收养回来的。 一个被收养的孩子,过得那么幸福开心,这样的生活,他不会忍心的。 所以,心软就是一个弱点,导致自己被关在监狱里头,成了欧阳要挟的对象之一。 欧阳是组织里头一个接收上头命令的人,也是负责他们那一组的老大。欧阳的职位比他们所认识的人都要高,因为,他们接触到的人就只有欧阳是最大的,权利大过欧阳的人,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 总而言之,那样的人已经成为他们工作场所的老大了,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 当然,白扬川知道他们所在的部门,只是组织的一部分罢了,很小的一部分。组织非常庞大,而且每个部门处理的事物都是不一样的,确切的来说,每个部门有每个部门的工作,不是每个部门都出外勤的。 他们所在的部门,可以说是插足于精英之下,外勤大部分的事情,都扔给他们处理的。 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比较清楚。 当然那是后面的事情。 主要的是,白扬川刚进组织的时候,曾经在深夜收到一个关于二战后日本人的一些隐蔽事情的通讯。 白扬川接到电话的时候,是被呼叫声给吵醒的,他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的时候,连忙就接起那个通讯。那个通讯是从收音机里头隐藏的频道,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通讯方式,也是一种间谍常用的方式。 我听到那耳机里头传来的滴答声,断断续续的,他马上意识到那是密码,于是拿起笔将那些频段给写了下来。 频道里一直在重复那相同的频段,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那个频道就断了,白扬川用追踪器去追踪发频道的所在位置,然而,却发现,这种收音机频道的东西在如今这年代的仪器中,根本无法追踪的。 抗日战争胜利后,上海民族无线电制造业重新得到恢复,同时又发展了一批新的无线电厂商。 1947年年底,上海电器工商业共有590家,其中无线电工商业为235家。同年,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在上海建立研究所,制成资源牌台式和落地式八灯高档收音机。 在70-80后年代,全国上下,大范围的使用收音机这种娱乐东西。 收音机的类别很多,按接收的广播制式分为调幅收音机、调频收音机、调频调幅收音机;按所用元器件分为电子管收音机、晶体管收音机、集成电路收音机; 收音机用电能将电波信号转换并能收听广播电台发射音频信号的一种机器。又名无线电、广播等。 当然,这种类似于音频之类的密码,是流行于二战期间,在中国仅仅只是限于二战跟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期间,由于大量的dsp技术收音机的问世,标志着传统模拟收音机将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收音机的数字时代已经到来。 就是把从天线接收到的高频信号经检波(解调)还原成音频信号,送到耳机或喇叭变成音波。 由于科技进步,天空中有了很多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如果把这许多电波全都接收下来,音频信号就会像处于闹市之中一样,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结果什么也听不清了。为了设法选择所需要的节目,在接收天线后,有一个选择性电路,它的作用是把所需的信号(电台)挑选出来,并把不要的信号“滤掉”,以免产生干扰,这就是我们收听广播时,所使用的“选台”按钮。 所以,如今,真的找不到使用那种收音机频道的规范,当然,也有些人把那种原始收音机当成古董收藏,因此,发送到天空之上的音频,可以被分解出来,但是,却无法追踪来源处。 重要不是广播,而是隐藏在里面的音频信息,那些类似于摩尔斯电码的音频,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白扬川是花费三个小时才解开那些摩尔斯电码,那些一段一段电码,让人有些抓急崩溃。 摩尔斯电码是一种早期的数字化通信形式,但是它不同於现代只使用零和一两种状态的二进位代码,它的代码包括五种:点(.),划(-),每个字元间短的停顿(在点和划之间),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 总之,这从收音机分解出来的音频电码,是对于普通人是非常难的,可是白扬川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对很多密码都在行,尤其是摩尔斯电码。 电码上的音频是显示着一段话,也就是重复着一段话,那就是:日本人在研究医学武器。 白扬川看到这段音频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下,随后便不当一回事的想到,或许这就是一个玩笑。 要知道像日本那样的国家,他们是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但是,这样的事情应该就是玩笑,如果真的大的事情,国家都会有了解的,可见如今没什么波澜,所以,应该就是谣言。 不过,白扬川还是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上头,但是,很快就有恢复了,上面给出的答案,那是谣言。 过了大概是有三天左右的时间,白扬川第一次见到欧阳,她告诉他,那事情是谣言。 然后,把他从通讯部调走了。 此后,他一直都跟在欧阳的身边,出勤很多任务。 死亡,是陪伴的最多的一个。 第二百三十四章 :去埃及的故事 六年前,白扬川还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的时候,他被安排在一个通讯分析员那头工作。 他安分守已,勤勤恳恳的不再惹事。 某一天深夜,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通讯室里,上班时间是两班倒,白天跟夜晚,那一个月是他一个人上晚班,也就是从晚上九点到早晨七点中。 工作时间相对于其他的是轻松,但是也没有他之前的那一份工作自由,他看着屏幕,苦涩的笑了笑。 谁让他倒霉呢,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也会有报应的。 有些人就是依旧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才能活下去,他也是因为那一次失手而进监狱的,说是失手,其实他那是心软。 他无法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更是不敢对那孩子的家人下手,白扬川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而且收养回来的。 一个被收养的孩子,过得那么幸福开心,这样的生活,他不会忍心的。 所以,心软就是一个弱点,导致自己被关在监狱里头,成了欧阳要挟的对象之一。 欧阳是组织里头一个接收上头命令的人,也是负责他们那一组的老大。欧阳的职位比他们所认识的人都要高,因为,他们接触到的人就只有欧阳是最大的,权利大过欧阳的人,是从来没有露过面的。 总而言之,那样的人已经成为他们工作场所的老大了,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 当然,白扬川知道他们所在的部门,只是组织的一部分罢了,很小的一部分。组织非常庞大,而且每个部门处理的事物都是不一样的,确切的来说,每个部门有每个部门的工作,不是每个部门都出外勤的。 他们所在的部门,可以说是插足于精英之下,外勤大部分的事情,都扔给他们处理的。 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比较清楚。 当然那是后面的事情。 主要的是,白扬川刚进组织的时候,曾经在深夜收到一个关于二战后日本人的一些隐蔽事情的通讯。 白扬川接到电话的时候,是被呼叫声给吵醒的,他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的时候,连忙就接起那个通讯。那个通讯是从收音机里头隐藏的频道,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通讯方式,也是一种间谍常用的方式。 我听到那耳机里头传来的滴答声,断断续续的,他马上意识到那是密码,于是拿起笔将那些频段给写了下来。 频道里一直在重复那相同的频段,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那个频道就断了,白扬川用追踪器去追踪发频道的所在位置,然而,却发现,这种收音机频道的东西在如今这年代的仪器中,根本无法追踪的。 抗日战争胜利后,上海民族无线电制造业重新得到恢复,同时又发展了一批新的无线电厂商。 1947年年底,上海电器工商业共有590家,其中无线电工商业为235家。同年,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在上海建立研究所,制成资源牌台式和落地式八灯高档收音机。 在70-80后年代,全国上下,大范围的使用收音机这种娱乐东西。 收音机的类别很多,按接收的广播制式分为调幅收音机、调频收音机、调频调幅收音机;按所用元器件分为电子管收音机、晶体管收音机、集成电路收音机; 收音机用电能将电波信号转换并能收听广播电台发射音频信号的一种机器。又名无线电、广播等。 当然,这种类似于音频之类的密码,是流行于二战期间,在中国仅仅只是限于二战跟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期间,由于大量的dsp技术收音机的问世,标志着传统模拟收音机将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收音机的数字时代已经到来。 就是把从天线接收到的高频信号经检波(解调)还原成音频信号,送到耳机或喇叭变成音波。 由于科技进步,天空中有了很多不同频率的无线电波。如果把这许多电波全都接收下来,音频信号就会像处于闹市之中一样,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结果什么也听不清了。为了设法选择所需要的节目,在接收天线后,有一个选择性电路,它的作用是把所需的信号(电台)挑选出来,并把不要的信号“滤掉”,以免产生干扰,这就是我们收听广播时,所使用的“选台”按钮。 所以,如今,真的找不到使用那种收音机频道的规范,当然,也有些人把那种原始收音机当成古董收藏,因此,发送到天空之上的音频,可以被分解出来,但是,却无法追踪来源处。 重要不是广播,而是隐藏在里面的音频信息,那些类似于摩尔斯电码的音频,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白扬川是花费三个小时才解开那些摩尔斯电码,那些一段一段电码,让人有些抓急崩溃。 摩尔斯电码是一种早期的数字化通信形式,但是它不同於现代只使用零和一两种状态的二进位代码,它的代码包括五种:点(.),划(-),每个字元间短的停顿(在点和划之间),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 总之,这从收音机分解出来的音频电码,是对于普通人是非常难的,可是白扬川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对很多密码都在行,尤其是摩尔斯电码。 电码上的音频是显示着一段话,也就是重复着一段话,那就是:194日本人研究医学武器。 白扬川看到这段音频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下,随后便不当一回事的想到,或许这就是一个玩笑。 要知道像日本那样的国家,他们是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但是,这样的事情应该就是玩笑,如果真的大的事情,国家都会有了解的,可见如今没什么波澜,所以,应该就是谣言。 不过,白扬川还是把这件事情禀告了上头,但是,很快就有恢复了,上面给出的答案,那是谣言。 过了大概是有三天左右的时间,白扬川第一次见到欧阳,她告诉他,那事情是谣言。 然后,把他从通讯部调走了。 此后,他一直都跟在欧阳的身边,出勤很多任务。 死亡,是陪伴他最多的一种。 他见过太多死亡了,那些残忍无情的动物厮杀,那些为了钱而杀人的,那些为了自己而杀人。 跟着欧阳有那么一个好处,起码在自由上,他过得非常的舒适,当然,舒适的前提是,他不会再次陷入死亡中。 一晃,六年过去了,他对当时自己破解出来的摩尔斯电码已经淡忘了。 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日,他接到了一个来自于非洲的快递,快递上的东西是他曾经见过的。 那是一封信,信上写着没有翻译出来的摩尔斯电码。 看到那个电码的时候,白扬川整个人都傻眼了,那个电码被翻译出来的意思就是,1948年日本人研究医学武器。 这时候,白扬川才想起来六年前他刚进组织的那件事情,同样的一句话,这是巧合吗? 为什么六年前被组织定为谣言的事件,却在六年后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有一种给人非常真实的感觉呢? 这不是谣言。 白扬川就是那样认为的。 于是,他反反复复的看着那一封信,也想不出个为什么来。 他检查了下快递的来源,发件地址是跨国的,而且还是非洲一个非常出名的国家:埃及。 第二百三十五章 :他们的关系 这样的爆炸信息,让我猛的一震,拿着打探的神色,看了看欧阳,然后转身看了看白扬川,果然,他们两个人有点儿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眉毛,真他妈的太像了。 他们是兄妹? 这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们之间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然而,他们是兄妹。 难怪欧阳要做那么大的牺牲,亲情堪比任何东西,即使是竭尽全力也要让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的活着。 从欧阳的所作所为,能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重视白扬川这个哥哥。 如果,我是一个孤儿的话,那么,突然之间发现监狱里有个哥哥,绝对会拼尽全力的救他出来,要是有谁对他抱有杀意,我绝对会让出手阻止的。 欧阳见我有想告诉白扬川的意思,她立马开口说道:“我不希望他知道。” “从小,我父母亲就抛弃了他,所以,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 欧阳敛下眉,声音有些哀怨,看样子是很在乎那样。 “放心,我又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我看他倒是非常讨厌你……”我拍心口保证起来,我这种人,算不上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人家的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我也不听欧阳的话,她让我别说我就别说啊,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要是逼急了我,我照样说给白扬川听。 “最好是这样。”欧阳冷道。 故事也听完了,现在主要的是怎么去到肠子最尾部去,于是,我问欧阳说:“你既然留下了记号,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够顺利抵达呢?” 欧阳看着那个记号,然后,目光猛的就一沉,开口解说起来:“不会顺利,永远都不会顺利的,过器官的时候,几乎都是一个一个的怪物在等着我们,饕餮是一个贪吃为名的凶兽,它见到什么就吃,你以为,它肚子是怎么长大的,你以为这肚子里头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告诉你,这肚子里,什么怪物都有,而且还是活着的,那些怪物看到我们,也会攻击的,你的身手那么差,估计三两下就会被它们给生吞活剥。” 欧阳顿了顿,她看着我,有些轻蔑的开口说:“就你这样,你还在奢望些什么东西?直接到达,想想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奢望些什么东西,而是,为什么那些动物是如何进入的。” 难道全部动物都是被饕餮吃进去的吗? 像我们几个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一醒来,整个人就在这里了。 “什么是饕餮?”欧阳不答反问。 饕餮是远古四大凶兽,是一种贪吃的代表,相传,饕餮将自己的手脚等,都吃进肚子里头去。 “好吧,那么,我们怎么下去,为什么没有保证。”我问她。 简单来说,见到自己岳父,我估计已经将说不出话来了,就像婚礼那天? “保证,那就是下去了,自己保证自己的生命,谁也管不着的。”欧阳笑道。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下,认为先走出这里才是最主要们,而欧阳是唯一一个知道方法的人,所以,她来表示下。 这样的爆炸信息,让我猛的一震,拿着打探的神色,看了看欧阳,然后转身看了看白扬川,果然,他们两个人有点儿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眉毛,真他妈的太像了。 他们是兄妹? 这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们之间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然而,他们是兄妹。 难怪欧阳要做那么大的牺牲,亲情堪比任何东西,即使是竭尽全力也要让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的活着。 从欧阳的所作所为,能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重视白扬川这个哥哥。 如果,我是一个孤儿的话,那么,突然之间发现监狱里有个哥哥,绝对会拼尽全力的救他出来,要是有谁对他抱有杀意,我绝对会让出手阻止的。 欧阳见我有想告诉白扬川的意思,她立马开口说道:“我不希望他知道。” “从小,我父母亲就抛弃了他,所以,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 欧阳敛下眉,声音有些哀怨,看样子是很在乎那样。 “放心,我又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我看他倒是非常讨厌你……”我拍心口保证起来,我这种人,算不上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人家的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我也不听欧阳的话,她让我别说我就别说啊,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要是逼急了我,我照样说给白扬川听。 “最好是这样。”欧阳冷道。 故事也听完了,现在主要的是怎么去到肠子最尾部去,于是,我问欧阳说:“你既然留下了记号,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够顺利抵达呢?” 欧阳看着那个记号,然后,目光猛的就一沉,开口解说起来:“不会顺利,永远都不会顺利的,过器官的时候,几乎都是一个一个的怪物在等着我们,饕餮是一个贪吃为名的凶兽,它见到什么就吃,你以为,它肚子是怎么长大的,你以为这肚子里头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告诉你,这肚子里,什么怪物都有,而且还是活着的,那些怪物看到我们,也会攻击的,你的身手那么差,估计三两下就会被它们给生吞活剥。” 欧阳顿了顿,她看着我,有些轻蔑的开口说:“就你这样,你还在奢望些什么东西?直接到达,想想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奢望些什么东西,而是,为什么那些动物是如何进入的。” 难道全部动物都是被饕餮吃进去的吗? 像我们几个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一醒来,整个人就在这里了。 “什么是饕餮?”欧阳不答反问。 饕餮是远古四大凶兽,是一种贪吃的代表,相传,饕餮将自己的手脚等,都吃进肚子里头去。 “好吧,那么,我们怎么下去,为什么没有保证。”我问她。 简单来说,见到自己岳父,我估计已经将说不出话来了,就像婚礼那天? “保证,那就是下去了,自己保证自己的生命,谁也管不着的。”欧阳笑道。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下,认为先走出这里才是最主要们,而欧阳是唯一一个知道方法的人,所以,她来表示下。 这样的爆炸信息,让我猛的一震,拿着打探的神色,看了看欧阳,然后转身看了看白扬川,果然,他们两个人有点儿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眉毛,真他妈的太像了。 他们是兄妹? 这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们之间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然而,他们是兄妹。 难怪欧阳要做那么大的牺牲,亲情堪比任何东西,即使是竭尽全力也要让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的活着。 从欧阳的所作所为,能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重视白扬川这个哥哥。 如果,我是一个孤儿的话,那么,突然之间发现监狱里有个哥哥,绝对会拼尽全力的救他出来,要是有谁对他抱有杀意,我绝对会让出手阻止的。 欧阳见我有想告诉白扬川的意思,她立马开口说道:“我不希望他知道。” “从小,我父母亲就抛弃了他,所以,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 欧阳敛下眉,声音有些哀怨,看样子是很在乎那样。 “放心,我又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我看他倒是非常讨厌你……”我拍心口保证起来,我这种人,算不上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人家的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我也不听欧阳的话,她让我别说我就别说啊,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要是逼急了我,我照样说给白扬川听。 “最好是这样。”欧阳冷道。 故事也听完了,现在主要的是怎么去到肠子最尾部去,于是,我问欧阳说:“你既然留下了记号,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够顺利抵达呢?” 欧阳看着那个记号,然后,目光猛的就一沉,开口解说起来:“不会顺利,永远都不会顺利的,过器官的时候,几乎都是一个一个的怪物在等着我们,饕餮是一个贪吃为名的凶兽,它见到什么就吃,你以为,它肚子是怎么长大的,你以为这肚子里头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告诉你,这肚子里,什么怪物都有,而且还是活着的,那些怪物看到我们,也会攻击的,你的身手那么差,估计三两下就会被它们给生吞活剥。” 欧阳顿了顿,她看着我,有些轻蔑的开口说:“就你这样,你还在奢望些什么东西?直接到达,想想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奢望些什么东西,而是,为什么那些动物是如何进入的。” 难道全部动物都是被饕餮吃进去的吗? 像我们几个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一醒来,整个人就在这里了。 “什么是饕餮?”欧阳不答反问。 饕餮是远古四大凶兽,是一种贪吃的代表,相传,饕餮将自己的手脚等,都吃进肚子里头去。 “好吧,那么,我们怎么下去,为什么没有保证。”我问她。 简单来说,见到自己岳父,我估计已经将说不出话来了,就像婚礼那天? “保证,那就是下去了,自己保证自己的生命,谁也管不着的。”欧阳笑道。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下,认为先走出这里才是最主要们,而欧阳是唯一一个知道方法的人,所以,她来表示下。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发威的猴子 猴子? 在离我们有十五米左右的地方,那里正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子,全身金色的毛,它弯着腰,探着身子,正往我们这头看过来。 我的目光一落到它身上,只见它那一双眼睛,冒着凶恶的精光,它狠狠地瞥了一眼我,冲着我龇牙咧嘴起来。 妈蛋。 一见到猴子,就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那个样子还是怎么的,那些动物对我不怎么好,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朝着我扑过来。上次见到猴子就是那个样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下意识的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那把越王勾践剑,挡在自己的身前,有些时候,不是我不爱护动物,实在是它们根本就不讲理,直接就想弄死我,也不知道那些动物是不是卢生那个臭道士给养的,还是给他控制住了,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凶呢。 绝对是给控制的。 我心里这么肯定着,那只猴子正冲过来的时候,只见四面八方都冒出了大概有二十来只猴子,体型也不是很大只,但是数量多。 前头已经走得看不见的小鬼,它坐在大黄蛇的身上,又转了回来。 那一条大黄蛇也是不容小窥的,它一条蛇是对付着三只猴子,那些野猴子可是非常的凶狠,它们直接跳到了大黄蛇的身上去,用爪子抓住了大黄蛇的身躯,估计是爪子太过锋利,直接就穿过了鳞片,往蛇身肉里头抓去,大黄蛇痛得把身子猛的甩动着,那三只猴子根本没有料想到大黄蛇会突然甩身子的,这一甩,三只猴子直接被甩出去了大概有十米外的地面上,嗷呜叫了几句,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大黄蛇早就拖着身子用尾巴往它们身上甩去。 大黄蛇就是那样,来来回回的将那几只猴子用尾巴攻击它们,然而,朝着我扑过来的那只猴子,它四肢往地面上一站,纵身一跃,直接就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猛的一扑。 我紧紧的握住那把越王勾践剑往身前猛的一挥,那只猴子的速度是扑过来的,所以,想停下来的话,也是无法停下来的,只能是那把越王勾践剑直接就窜进那只猴子的身躯,不过,它在即将扑到我的时候,它看到了那把朝着它刺过来的剑,微微的转动了下身子,而我的剑却直接刺到了它的爪子上去。 它一声尖叫,十分的凄惨,听起来就跟人那样哭似的声音,那只猴子被刺到爪子后,猛烈的挣扎起来,脱离了越王勾践剑,直接就摔到了地面上,疼得扭动着身子,见到这样子,我笑了,没搞清楚情况就想来弄死我,活该。 老早就想这样说了,那些动物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我,搞得好像我侵犯了它家人那样。 我正想走过去的时候,后背猛的一受力,一只猴子已经跳到了我的后背上,用爪子按住了我的肩膀,像鬼搭肩那样,我面色一青,立马将越王勾践剑往后背上的猴子刺去,这一下,只听那只猴子惨烈的叫起来。 然而,那只猴子惨叫着从我后背上掉了下去,然而,耳边传来吱吱的响声,我猛的一震,眼前一只体型巨大的特别,橄榄色长毛,马脸凸鼻子,血口大张,而鼻子上正中间是一条红色的毛,两边却是白色的毛发,形成了三把火类似于哈奇士三把火的模样,下巴处全是金黄色的毛。 它猛的就是两窜,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它伸出利爪,向我的脸上猛抓了过来。 我的手刚刚提起越王勾践剑,眼看那只猴子冲到面前,连忙用借力用越王勾践剑挡了挡,我往后退了几步,借着在空中的机会,我调整好了自己的身体,但是由于我后退的惯性还没有停下来,手中的越王勾践剑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力度,那只猴子好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反倒不去躲闪,直接用爪子在空中一挥,那把越王勾践剑就落入了它的手中,随后它随意往天空一抛,继续扑向我。两步窜到了我的旁边,又是一爪。林国余也不躲闪,小刀就在自己的面前横向一扫,假如那只猴子能够抓破自己的脸的话,它的爪子也必定会被割下来。那只猴子似是对我的这招两败俱伤的招有些忌惮,爪子停在半空便不在前行,反面俯下身去,去咬我的小腿。 这下我可不得不躲,立马就转身就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我发现了那只三把火的猴子倒并没有什么招术,只是用爪抓和用牙咬,但是因为它的速度极快,这平常的一击倒显的威力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假若不是因为我的反应也足够快的,那只猴子的进攻也受到了一定的阻碍,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撕咬的血肉模糊了。 只是那只猴子它的体力应该是远胜自己,长期下去,自己总会有被那只猴子抓住的那一刻的,想想被那只猴子活活的撕成碎肉,心里头就是一阵后怕,开始有些后悔了,这猴子分明就是有人控制的。 那为什么会在饕餮的肚子里头生存着呢? 世界这么大,真他妈的无奇不有。 眼前那只三把火的猴子,根本就不像猴子,敢情跟鬼魅差不多。 那只猴子几次进攻都被我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它再怎么厉害,终究都是畜生,难免在得不到手的时候心烦气躁。在不断攻击着我的同时,它还往地面上那只猴子看过去。 见此,我心中一动,看来刚才那只被我伤到的猴子,跟它的关系非一般。 是情侣?应该不是。 那就是应该是一大一小的。 三把火的猴子总是在看着那只躺在地面上的猴子,好像是在希望它能够再一次爬起来似的。 那只猴子这样下来,慢慢的分心,我整个人的压力也慢慢的变小了,浑身轻松了,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小刀,左刺右刺的,让那只猴子一时间没有进攻而来。 在那只猴子再次看向地面上的时候,我也捏住了,不允许我自个儿让这次机会从眼前溜走,于是,我伸出双手,手臂往前探去,双脚用力的一蹬,朝着那只猴子猛的就扑了过去,手中的小刀直直指着那只猴子的太阳**,与此同时,我另外那只手如同一只鸡爪似的,抓向那只猴子的脖子。 人跟老虎搏斗的故事就是这样来的,我只是重现了人跟老虎搏斗的场景,论力度,论速度,人根本就不可能强过老虎的,倘若要是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那就死翘翘了。 如果,跟老虎搏斗的那个人,牺牲自己一条手臂,将其送入老虎的虎口中,将老虎的上下颚给撑着,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打老虎,或许还能生存下去。 我就是利用这种方法来摆脱这只猴子,如果这把小刀能够将那只猴子刺倒按在地面上,那自然是好,倘若没有的话,自己另外一只手能够将那只猴子的脖子给掐住。 我扑过去的速度也是非常快,而且不要命的那种,只见小刀直直的刺入了那只猴子的太阳**,它哀叫了一句,一只锋利的爪子抓到了我的右脸颊,疼得我直骂娘。 我是没有料想到它会出手护住自己的,我的脸颊上一条长而粗的伤痕,疼得我不由紧紧的咬住牙齿,面色发青,几乎都快站不稳了。 我的另外一只手是紧紧的抓住它的脖子,于是,我用力的一掐,然后往地面上一砸。 它剧烈的挣扎着,凄惨的尖叫着,声音异常的难听,一遍又一遍的充斥着我的耳朵。 很好。 我嘴角含笑,往四周围看了看,只见欧阳那女人被两只猴子死死的缠住了,一只猴子往前围攻,另外一只是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脚,欧阳手上只有一把瑞士军刀,她不断的蹬着脚,一遍挥着那把瑞士军刀。 然而,她的动作虽然完美,快速等,可是,脚边的另外一只猴子低头就是一口咬住她的小腿。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鬼的爆发力 欧阳的身手非常好,对付两三只猴子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每个人都跟那群猴子战斗到了最后的关头,每个人都出现了筋疲力尽,而那些猴子则是心烦气躁的。 欧阳就是被那几只猴子逼到了角落里头去了,我见那只猴子抓住她的脚,我立马就奔了过去,举起了越王勾践剑刺过去,那只猴子被我一剑刺去,一声尖叫就跑来了。 此时此刻,欧阳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刺中了眼前的那只猴子,她看了一眼,正想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先了一步说:“别谢我,赶紧去帮忙啊。” 一共有二十来只猴子,一时间是无法解决那么多的,所以,我伸手指了指白扬川那儿,欧阳立马会意,朝着白扬川那儿冲了过去。 我拿着越王勾践剑走到小鬼那儿,只见小鬼正趴在地面上,扬着脑袋,嘴巴里正挪动着,发出尖锐的叫声来,而它面前正是一只猴子,一只全身白色长毛的猴子,除了鼻子上那一条黑色的毛外,尤其是那双眼睛,让我十分的惊讶。 这不是猴子。 一般的猴子体型不会那么大的,而猴子的一种,名为长猿臂。 人们常把猿和猴相混淆,但实际上,猿和猴有很多明显的区别。 猴比猿类在生物学分类上要低得多,也就是说,在接近人的程度上,在与人的亲缘关系上,猴比猿要远得多。 猿的体形比猴大外,而且手比腿长。 长臂猿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猿类中最细小的一种,也是行动最快捷灵活的一种,与三种猩猩并称“四大猿”,世界上目前共有7种,国内有4种,分别是白掌长臂猿、白眉长臂猿、黑长臂猿和白颊长臂猿。长臂猿身高1米左右,体重约10千克,毛色驳杂,脑量不超过100~120毫升,纯树栖生活。 长臂猿,前肢非常长,可接近身长的两倍,站立起来,两手下垂几乎可以触到地面。长臂猿是臂行的能手,在树枝间摆荡跃进的速度之快,可以攫捕飞鸟;偶尔下地活动时,能直立起来,此时双膝弯屈,用前肢张开或高举在头顶上来维持平衡。它发出的声音犹如歌声,委婉动听。 这类型的哺**动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卢生那个臭道士怎么弄来给饕餮当食物的? 此时此刻,趴在小鬼对面的那只已经站立起来,如同人立姿势,因为我确定它是长臂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它也没有尾巴。 而且,长臂猿远远比猴子要聪明的多,它们的智商远远高于各种动物。 看来,之前那七只雕石猴子是长猿臂来的。 可见,卢生布下的七煞锁魂阵,跟长猿臂有关系,而长猿臂是最接近人的智商,在这一点上,卢生想的十分的妥当。 那只长猿臂低声哀鸣起来,仿佛是不满意小鬼的话,它伸出了手臂来,张牙舞爪的冲着小鬼抗议起来,下一秒,直接扑向了小鬼。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就提起越王勾践剑挡在了小鬼的面前,那只长猿臂就将我扑倒在地面上,一只爪子抓向我的脸。 估计又得添加一条伤疤了。 然而我却全身拼命的挣扎着,企图将它给甩开来的同时,小鬼已经伸出手迅速的抓住了那只长猿臂的脖子,指甲陷入了那只长猿臂的肉里,它被小鬼高高的举起来。 又是一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只见小鬼浑身爆发着怒气,双手硬生生的将那只长臂猿给撕成了两半,溅飞出来的落得满地都是,连我衣服上都有鲜红色又难闻的血。 “小兄弟,真厉害……”白扬川朝着小鬼竖起了拇指来,惊讶不已的赞美起来。 小鬼并没有停下手来,他身影极速的朝着一只长臂猿奔去,一手抓起它,就用力的掰开来。 我们三个人都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鬼那快如闪电的身影,一下子就将剩下的长臂猿给一只一只给撕成两半。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们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捏住了鼻子来。 小鬼的身手敏捷的如同鬼魅那样,速度快如闪电,几乎都看不到身影,那些长臂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鬼给掐住了脖子,然后就撕开分成两半。 它简直就比终结者里头的阿若还要厉害,随意就能够将一些坚固的东西给掰开来。 总而言之,一句话,怪又神。 我觉得小鬼很怪,怪在他刚才为什么要跟那只长猿臂沟通?神是神在,他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就跟神仙没有一点儿区别。 然而,白扬川却叫了出声:“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要是我不知道小鬼不是人,又不是鬼的话,是大自然灵气而产生的地胎,肯定会认为他不是人的,你想象一下,哪里会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哪里会有人能在如此一分钟之内能把那十来只长猿臂给徒手撕成两半的。 答案是没有。 而小鬼不是人,他那与生俱来的力气,速度,是大自然赐给他的礼物。 可是,白扬川跟欧阳并不知道小鬼是地胎,自然而然的惊讶了。 有些人吗?自然是有一种不一样的命运。 我朝着白扬川扔了个白眼过去,回答说道:“他当然是人了,不然还是什么……” 小鬼整个人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手中还抓着那被撕开两半的长臂猿,目光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如同一个恶魔似的,他浑身上下依旧是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地面上横竖躺在的尸首,证明了小鬼的杰作,只是,这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简直是不敢想象,假如小鬼被人教坏的话,决定会变成我们敌对的那一方,对付如此恐怖的力量,谁也会畏惧到极点,那模样,比成千上万的死尸都还要恐怖。 用枪都无法对付小鬼的,因为我觉得他的速度可以躲避子弹。 他往前走了一步,只见白扬川跟欧阳齐齐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小鬼,好像十分害怕似的。 人类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或者动物,他们都会做出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出来。欧阳跟白扬川两个人在看到小回那惊人的爆发力之后,做出了逃避的举动来,那是属于非常正常的行为。 而我没有后退的原因那是因为我知道小鬼一旦学坏的话,他就直接被毁了,虽然我也是害怕他那愤怒的情绪会不会波及到我,可是我不能怕。 我朝着小鬼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往他的脑门上摸过去,只见他的身体颤动了下,有些畏惧的样子,他转动了下眼睛,目光里闪动着害怕的光芒,他惊恐万状,一脸茫然无措的开口:“我不想杀它们的,可是,它们想杀哥你啊……我真的不想杀它们的……” 他的话让我脸色一沉,心里顿时间就难过起来,要不是我的话,他是不会杀了那些长臂猿的,也不会干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来。 他不想我被那些长臂猿伤害。 我心里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死死的压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意识到那是真的东西时,我才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杀它们,你没错,别责怪自己……”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么残忍的,他还没有接触到那些事情,当然会觉得十分的自责,过意不去。毕竟那些长臂猿也是生命。 然而,这是成长的代价,这代价却是在我的身上走过,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也就是我让他自责的。 “它们都死了……”小鬼面色苍白,他嘴巴发颤的说道。 我继续拍着小鬼的后脑勺,然后告诉他说:“它们已经死了,那不关你的事,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你知道吗?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死尸就是我了,你愿意看到我躺在那儿吗?” “不愿意……我不想哥死……”小鬼大声的打断着我。 第二百三十八章 :撕成两半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坚持有所得。 小鬼对人的依赖,远远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烈,他第一眼看到我跟野人,就已经确定了一种关系,就像一种动物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那样,小鬼对我的感情就是那样。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最大意义是什么,如今似乎已经明白了。 有人依赖的感觉,比金钱带给我的感觉要好上几百倍。 从小到大,都是我依赖家人,依赖别人,从来没有让别人依赖过我,所以,我根本就不懂得被人依赖上是怎么样的感觉。 如今,我体会到了。 我发誓,我要用什么生命,以及自己的良知去维护小鬼的,他就像我心里面构造出来的人物那样,我一直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小鬼给了我一种强烈的保护*。 然而,此时此刻,我却被他保护着,而不是我保护他。 作为哥哥,我竟然如此失败。 那一刻,我竟然感觉到自己窝囊得不像话,跟欧阳说的那样,简直就一傻逼。 我正想告诉小鬼,他的做法是对的时候,白扬川却插嘴进来问:“你到底是什么?” 白扬川问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是死死的盯着小鬼,似乎想要看出个透窃出来。 我心里明白,白扬川是怀疑小鬼的身份了,恐怕他们要是知道小鬼不是人的话,肯定会采取什么政策的,他们组织存在的意义就是避免恐怖事件,而恐怖事件的制造者,当然是那些让人刮目相看,异于常人的佼佼者。 而,小鬼已经具备了那样的底子。 不,我不能让他们发现小鬼的来历。 第一,生怕他们会对小鬼不利。 第二,生怕他们会把小鬼抓起来送到研究医院解剥去。 第三,生怕他们会做出一些让人愤怒的事情来。 他们组织是干什么的,我当然知道,可正是因为那样,我才觉得不能告诉他们。 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小鬼的真实身份。 小鬼刚想说话,我立马就出声抢先道:“他是什么,你怎么说话的,他不就比你厉害多了,动作比你们快多了……” 我不喜欢白扬川说话的口吻,还有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外星人那样的,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小鬼不懂他的话,可是我懂啊。 小鬼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也不明白白扬川为什么那样问。 白扬川却提出了问题来,他问我:“我们一帮人来的时候,没有见过他,还有那个大师,也是没有见过,他们是什么人,我们根本不知道,我怀疑他们是唐光泽研究所派来的人……” “你凭什么那样认为?唐光泽的人早已经不在这里,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你不记得他们已经全部死了吗?他们已经不在了……”我反驳。 小鬼跟野人完全不是唐光泽的人,野人是一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跟唐光泽他们根本就扯不上关系的人。而小鬼也是大自然的产物,也没有关系。白扬川之所以那样怀疑,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来历。 如果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来历,也会认为他们跟唐光泽有关联的,可问题是,我知道他们的底细,绝对跟唐光泽的没有关系的。 有些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我只知道小鬼跟野人不是唐光泽的他们中的人,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对我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要不是他们的话,恐怕我一个人已经丧命在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白扬川听了我的话,他猛的摇晃着脑袋来,眼神突然就恍散起来,嘴巴里挪动着,喃喃的说道:“他们没死……我看到的……” 这话,让我浑身一怔,几乎是在同时间,我脑海里浮现出黄大仙,老教授,于刚,jason,小薄,还有林巫玄他们每个人的身影来,那些类似于梦境,却真实得让我觉得恐怖的画面。 心里头,隐隐约约的知道,他们并没有死。 那么,死去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一定是去了阴间的人,都会以死亡告终,而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找到方法,将他们给救出来。 看似复杂的事情,其实非常的简单,只是深陷于其中的人,无法想到这点罢了。 而我,当时并没有想到。 经过野人之前的那一番警告后,我才真正的确认,他们并没有死。 我,之所以会那样认为,那是因为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太过真实,还有之前在澳门看到的那些照片,完全是真实的。 此时此刻,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继续下去,看了下小鬼,然后问他:“你知道野人去了哪儿吗?” 小鬼皱眉,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他脱口而出的问:“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小鬼这话,无疑就一盘冷水般从头淋到脚,让我的心凉了下去,我不知道野人去了哪里。 自从上次他愤怒离去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已经不在了。 因为,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踪迹可以说是全无。 小鬼自从钻进饕餮肚子里头就再也没有见过野人了,可以说是比我不懂情况。 如果野人不在这儿,那么,他会去哪里呢?我记得他是想破解七煞锁魂阵的,而七煞锁魂阵是在小树林之中,而且,饕餮也跑进了小树林中所以呢,只要我们出了饕餮肚子里,估计就能够撞到野人,或者是找到他。 我摇了摇脑袋,然后说:“他跑来找你,不过,我们只要出了这里就可以找到他了。” 关于野人,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他离我们应该很近。 小鬼听了,皱了皱眉头,正打算说话的时候,那条黄二却摇摆着身躯过来,用脑袋撞了撞小鬼的屁股。 小鬼见此,大惊失色,他冲着我们喊道:“我们快跑,后面有东西闻到味道追过来了……” 这一次,我们都没有询问他是什么东西,连忙就跟着小鬼跑。 我们跟长臂猿战斗的时候,受得伤只是很小,不足为重,然而,身上却是长臂猿的味道,血味,臭味,恐怕身后的那些东西,一定会按着这种味道追踪而来的。 味道,在动物界来说,是最重要的一点,每一种动物它的嗅觉都是非常至关重要的,而且,太多数时候,都是利用嗅觉来寻找食欲,而维持生命的。 倘若没有嗅觉,它们会被淘汰。 小鬼走在前头开路,这一次,他没有坐在黄二身上,而且在离我有三米前的地方,带着我们。他的速度可以达到每秒20米以前,完全可以把我们给撇下,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他一边走一边说:“这里都是凶残的动物,我尝试着跟他们交谈,可是,它们却把大黄给吃了,我发现,这里的动物都是几千年前差不多绝种的动物,所以,你们要小心……” 大黄蛇的体型也不小,看来能把大黄蛇吃了的动物,绝壁是只恐怖又巨型的动物。 我没有说话,然而,白扬川却十分的好奇,他问:“你能听得懂动物说话?” 小鬼转身扭头,看了一眼白扬川,然后认真的点头回答:“那当然,这世界的每一种动物,我都听得懂它们的语言,有些会说,有些不会,不过,我想学习怎么跟植物沟通,那才是最有挑战的……” “奇才……”白扬川再一次竖起了拇指来,声音变得十分的高亢。 这时候的黄二却突兀的嘶鸣起来,像是有些兴奋那样,小鬼朝着它喝了句:“不能这样的……” “那他说什么?”白扬川指了指大黄问。 我一脸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啰嗦的,人家说什么,关你屁事啊……” “真的关他事……”小鬼哭笑不得。 第二百三十九章 :超度亡魂1 “它想让白哥坐在他身上去,它说它喜欢白哥……” “噗……”这下,我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声,这蛇跟人。 大黄蛇才第一次见到白扬川,就说喜欢人家了,大黄蛇真跟得上时代啊,搞什么人畜恋的。 真牛掰。 小鬼说出这话,那条大黄蛇就摆动了下身躯,然后用脑袋轻轻的碰了碰白扬川的身体,像是在询问意见那样。 白扬川楞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完完全全的是吓呆了。 小鬼用手一巴掌拍着大黄蛇,骂道:“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 大黄蛇低声哀叫了句,似乎不满小鬼的呵斥,它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像是在抗议似的。 “走吧。”小鬼用手拍了拍大黄蛇的肚子,开口说道。 大黄蛇一双圆碌碌的眼睛,有些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白扬川,然后扭动着身躯,立马就摆动着身躯朝着前面走去。 我连忙伸手拍了拍白扬川的肩膀,取笑起来:“你怎么连回应一下都没有,好歹人家也是真心实意啊……” 真有意思。 这时候,白扬川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跟了上去。 欧阳看了一眼我,说:“这不好笑……” 我无奈的撇撇嘴,两兄妹其实都是一个性格,没点幽默感。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他们两个其实很像呢。 我们几个人跟着大黄蛇往前走,路段弯弯曲曲的,这让我很纳闷,饕餮肚子里的肠子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这里头到底是有多大呢?感觉走了这么久,也没有个尽头啊。 之前见到饕餮整一个球体的模样,顶多也就是十来米宽度罢了,怎么这里头,却是大得有些惊人。 仔细想了想,饕餮是贪吃为主,它能吃任何一样东西,当然肚子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大,但是,实际装那么多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肚子里头的肠子大得惊人。 大学时期,曾经出去唱k,班上有个女同学,体型瘦瘦的,肚子也平躺的,没想到那女同学竟然能够一个喝三打啤酒。 眼前的情况,就是那样。越是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就不代表不可能。 饕餮的体型算不上巨大,但是十来米宽度也是非常大的,可是相对于我们正在走路的情景,确实小巫见大巫。 此时此刻,我都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饕餮的肚子里头呢?为什么会给人这么诡异奇特的感觉,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在哪里呢? 我没有想这个问题,因为之前欧阳已经说过了,她是被饕餮给吃进去的,那么,她一定在饕餮肚子里头的,没有把饕餮的肚子给剥开的话,根本无法知道结局。 小鬼是自己钻进肚子里头,当然,只要把肚子给剥开,那么,就知道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这恐怕绝对是一个爆炸又恐怖的事件,饕餮吃的东西,那些动物,是不会死,也不会自动在饕餮的肚子里头消化,而是活得好好的,看来,卢生那个臭道士一定是在饕餮的身上下了什么道法,或者什么东西的,不然,怎么可能吃进去的东西为什么没有消化的呢。 想到这里,我就肯定了,只要找机会确定就可以了。 我把这个跟小鬼说了,他听了,皱着一张小脸,转动了下眼珠子,才缓缓的回答说道:“卢生对饕餮这凶兽是十分重视的,我认为,饕餮是他修炼的最后一个目的,其中,饕餮的肚子,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别人不知道,可是我是非常清楚的,饕餮的肚子实际上比卢生的那个建造的坟墓还要大,如果要走完,恐怕得花个几天几夜,据我所知,饕餮肚子里头其实没什么东西,卢生把他关在水底下,因为卢生在它身上藏了一个非常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脱口而出,兴趣十分浓烈,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卢生不急用饕餮来建造一个墓中墓的话,那真的就是太可惜了。 为什么饕餮的肚子是那么大的呢?为什么卢生知道这点,却没有好好的利用呢。 像卢生那样罪大恶极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好处呢?饕餮肚子里头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小鬼看了看前头的大黄蛇,身体往前探了探,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具体什么秘密,我也不清楚,我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的。不过,对于卢生的那个人,我倒是知道那么几点,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有用处,如果饕餮没有用处的话,他是不会将饕餮引进来的,相反的是,我还没有找到那个秘密,我想,我娘亲他们就是在找那个秘密,但是没有找到,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秘密是在饕餮的肚子里面……” 这时候,我才恍惚想起,曾经多年前,小鬼那所谓的娘亲已经造访过卢生的陵墓了,他们是头顶上长着一对猫耳朵的人,他们能够和卢生相对抗,想必,能力跟卢生不相上下。 然而,我却想到了,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会不会就是萨满教的始祖呢? 萨满教的诡异,配上那对猫耳朵,更是涂添神秘感,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候,欧阳插嘴进来说:“看来唐光泽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秘密,才会导致他们所有的人进去了原始壁画里头。” 对于欧阳的猜测,我是有想过,只是欧阳所说的秘密,跟小鬼所说的是否是同一个呢? 倘若是同一个秘密的话,那么,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相关联的。 萨满教,道教,所谓的阴间,看来,应该都是属于一个特定的地方。 在我的认知里头,简单的来说,像七煞锁魂阵也是一个小型的阴间,因为里头锁住了成千上万的亡魂,而那些亡魂就是人死后的魂魄,那么,根据人们给阴间的定义来看,只要有多数魂魄聚集的地方,那就被定义为阴间。 活人跟死人没有区别,只是所居住的地方不一样罢了。 “我要帮娘亲完成她所希望的,那些惨死在卢生手下的人,他们一直徘徊在这座陵墓中,将他们超度是娘亲最希望看到的。”小鬼开口,脸上满满的是坚定不移之色,从他眼里可以看出,他对他娘亲是有多么的在乎。 即便他娘亲临走前没有带走他,然而,他却一直惦记着。 我知道死在卢生那个臭道士手下的人多得无可计数,那些人死得非常的惨,然而,那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连灵魂都被迫锁住,受噬骨锥心的折磨等,无法投胎,其灵魂产生的怨气强大得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在日本,乌鸦是超度亡魂的动物,我想,那些乌鸦就是被安置在这里,等待着那些亡魂的超度。 看来,那些乌鸦是他娘亲那群人弄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野人,他似乎也是一个超度亡魂的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我只是扭头,有些不解:“你会超度死人?” 小鬼就是一个刚刚出生的人,他怎么会那么高难度的事情呢。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超度亡魂这事情,道士,和尚,尼姑,等人最熟悉。在我印象中,西游记里头的唐玄奘和尚是最经常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小鬼拍了拍手,笑着回答:“我不会,可是有人会超度,那些朋友它们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的……” “朋友?”我诧异不已。 小鬼转身,一双眼睛在我的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大声笑起来:“是啊,那些朋友,你们已经遇到它们了,只不过……” 他顿了顿,皱眉说:“一般人不敢惹它们,没想到哥你真厉害,连它们也敢惹……” 第二百四十章 :死尸成群 此时此刻,我再也掩饰不住的大叫出声来:“你说的是那些吃人肉的血鸦?” 原来,他们也认为乌鸦是超度亡魂的使者,而那些乌鸦凶狠得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小鬼点头,说:“你们肯定触犯了什么界限,他们才会攻击你们的,再说了那些乌鸦对血非常的敏感,只要闻到味道,不管是什么动物,人,它们都会将其撕烂……”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小鬼继续说:“娘亲把乌鸦放在这陵墓里头,就是希望有天能够超度那些亡魂。” “妈的……”我忍不住咒骂起来,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那成千上万的血鸦是有人饲养的,而且,还是为了亡魂而存在的,就像日本人对乌鸦的理解那样。 可是,血鸦兄,你超度亡魂就超度亡魂吧,不用连活人都超度的。 我身体上少了块肉,那是被血鸦的嘴巴给啄走的,那时候,疼得老子差点就掉眼泪了。 小鬼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四面八方传来了一阵阴冷森寒的风,我忍不住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心里猛的一沉,整个人立马就警惕起来。 这风来得太诡异了,周围的温度也下降的极速,仿佛下降了十来度,我只感觉到自己我快要成冰人了。 “大家小心,它们来了……”小鬼紧紧的拧着眉头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头。 傻逼也知道不对劲了,而且之前都没有风的,说明这风诡异的让我不得不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双手下意识紧紧的握住那一把越王勾践剑,一双眼睛同样是死死的盯着那头,生怕从那里跑出一个超级大的动物。 地面上传来吱吱的声音,一声紧接着一声,传入我的耳朵里,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的情绪一下子就绷紧到极点。 那是什么? 光是听声音,就可以分辨出来,它们很多很多,只是没有还没有办法知道它们是什么来的。 我们所有的人都进入了十二分警惕当中,白扬川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枪,而欧阳则是将瑞士军刀死死的掐住,一双双眼睛都是望着那声音的源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然而,那些吱吱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传入耳边的速度越来越快,能感觉到它们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近,我察觉到自己手心里一片冷汗,下一秒钟,握住越王勾践剑的手一打滑,啷当一声,越王勾践剑从手中滑落掉到地面上去。 我正手忙脚乱的弯身准备去捡起剑的时候,只见眼前一个一个又一个的身体朝着我们前进。 妈啊。 我捡起来越王勾践剑立马就站定好,才看清楚那是一具一具的死尸,他们的脑袋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砍掉了,那跟我在南斗六星棺材上见到的六具尸体那样,没有了脑袋,只剩下身体。 我掩饰不住的疑惑起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呢?除了眼前那些死尸手脚上没有被棺材钉钉住之外,其余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大概数了下,也就有白来具死尸,每一具死尸都是没有脑袋,心里猛的一思及,卢生将他们的脑袋给砍了,其目的我是知道的,毁尸灭迹,然而,他却留下了没有脑袋的尸体。 看着那些没有脑袋的死尸,能够想象得出,当初卢生下令砍掉他们脑袋的场景,何其的残忍,何其的可恨,也不知道卢生怎么下得了手。真他妈的混蛋。 “大家小心,他们是被圈养的死尸,能跑的就跑,只要越过他们就没事了,他们只有在规定范围活动的。”小鬼大声的喊道。 这让我想到了养尸。 果然,卢生连一个死尸都不放过,都利用得恰恰妥当。 养尸,需要在阴气极其重的地方圈养,当然,还没有成型的尸体,一旦出了那个地方,就无法生存,或者是有限制。 因为有些人在养尸地四周围布置了阵法,让其死尸无法走出养尸地。 就这样,他们的活动有了一定的限制。 如今,我们的优势就是可以在任意地方活动,只是,我们要想办法穿越他们,然后就没事了。 眼下的问题是,我们不可能安静的穿越过他们,只能杀出一条路。 “哥,你走在我后面……”小鬼一手扯过我,目光里闪动着杀气。 我刚想说什么,可是我一想到之前,小鬼那爆发力的恐怖,看了看那上百具死尸,也就没说话了。 毕竟在小鬼身后,安全多了。 我们所有的人排成一个队形,朝着那群死尸冲过去。 “我来断后,你先走……”白扬川双眼一沉,一手拿着匕首,另外一只手拿着枪,跟欧阳说道。 欧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扬川,见他如此坚定,于是,开口说:“小心点。” 白扬川走在最后面,欧阳跟在我的后面,然而,只见原本走在小鬼旁边的大黄蛇,它突然转动着身子,掉头往后去。 我见此,心里明白大黄蛇是想跟在白扬川旁边,估计是想保护他把那一刻,我心里有些羡慕白扬川,连动物都粘上他了。 小鬼见大黄蛇掉头了,他冲着大黄蛇喊道:“你自己小心啊……” 在最后面的白扬川见大黄蛇跑到他旁边来,嘴角不由抽了几抽,表示很无奈。 越来越近,只见小鬼纵身一跳,整个人已经跃到了一具无头死尸面前,他快速的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那具死尸的肩膀,用力的往两边拉去,滑一声,那具死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撕碎成两半了。 紧接着,另外一具死尸同样是被小鬼抓住,只见那具死尸挣扎了下,一只手朝着小鬼的脸上抓住,手还停在半空中,那具死尸就硬生生的被撕成两半了,被小鬼扔到了一旁去。 这场景,之前已经见识过了,可是如今再次看到,心中还是免不了的震惊。 真不是一般的大力啊。 我刚一转身,一只满是脓血的手抓向了我的脸,我立马拿着越王勾践剑给一挡,那只手就砍断了,然后,我单脚朝着它狠狠的一脚踹过去,那具死尸一下子就倒在地上,它挣扎的蹬着双脚,双手朝着空中舞动着,那模样,想爬起来,却爬不起来,看得我特别的想笑。 下一刻,我提着越王勾践剑立马就朝着一具死尸冲过去,一剑直接砍向他的手臂,动作没有拖泥带水,那具死尸的手臂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去,飞溅出来的脓血,射到我的脸上去,顿时间臭得我立马就后退了几步。 真他妈的,这东西臭得我不敢想象。 那具死尸躺在地上挣扎着,那个模样似乎想要朝着我爬过来,那个速度变得有些慢,它的手已经断了,在地面上动了几下,然后就躺着了。 欧阳手中的瑞士军刀狠狠的往朝着她抓去那具死尸一刺,一股脓血随着喷到我脸上来,我猛的就后退了一步,嫌弃的看着她。 她只是一脸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手中的瑞士军刀朝着我扔了过来,吓得我一哆嗦,那刀直接从我头顶上肩膀旁飞过,一股重大的力道死死的压住了我,我整个人被后面的那具死尸给压在地上。 欧阳走过来将那具死尸心口上的刀抽了出来,对我说:“不用谢。” 刚才,我以为欧阳是想用军刀杀我,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欧阳刚想要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具死尸在她身后伸手抓向她的脖子,于是,我连忙就爬了起来,抓起手中的越王勾践剑一剑刺过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死尸成群2 我一刺中那具死尸,伸脚就是踹过去,朝着欧阳扬唇一笑:“不用谢。” 欧阳瞪了我一眼,丝毫不领情,她冷道:“别墨迹……” 看着这心高气傲的女人,我自讨没趣,然后,转身去解决别的死尸。 此时此刻的白扬川脸上流着豆大颗的汗水,模样有些狼狈,他直接跳到其中一具死尸面前,用力的将匕首往上头一刺,那具死尸被刺得生疼,挣扎得十分之厉害。 白扬川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猛烈,他几乎是在将那具死尸给推开后,立马就跳到地面上。 而我整个人只是分神了一秒钟罢了,却被一具死尸抓住了双脚,整个人摔了个啃狗屎,姿势十分的难看,就像乌龟那样四脚朝地。 妈的。 那拼命的蹬着双脚,使劲的踹着那具死尸的手,却忘记了死尸那力大无穷,能将我死死的给拽住不松手的,之前有一次就是那样。 我抓起旁边的越王勾践剑,发狠的就砍向那拽住我的脚的手,或许是年代已久的原因,还是我用的力气太大,那只手被我直接给砍断,紧接着,我憋足一口气,立马就挥剑砍向另外一只手,卡擦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来,我以为那只手也会断掉的,谁知道刚才那一剑下去,那只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还用力的往后拖去。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不发威就不知道是厉害了。 想当年,老子牛逼的时候,你他妈的还躺在墓里头一动不动的,要不是我们进来的话,你他妈的还能走路吗。 早知道这些死尸是不会更改什么狗屁之类的选择,它们永远只知道排斥异类,一个劲儿的攻击,而不会去选择,那些是正确,那些是错误的。 它们没有思想,没有意识,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杀人,啃人尸体,虽然它们没有脑袋,可是它们会撕碎你。 那具死尸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我的脚,我双眼冒着火光,愤怒的将越王勾践剑高高举起,然后用力的往那只手一斩。 见到那只手完全从我的脚上脱落,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抽回脚,往后一爬,旁边的死尸立马踩到那具死尸,直接扑倒在地面上,我连忙就用剑刺过去,一脚踩着那具死尸的手,骂道:“娘的……” 我最讨厌的东西,那就是一下子就毫无预兆的朝着我奔过来,那个速度快的我几乎无法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被一具死尸给死死的压住了,那双满是腐烂的肉竟然往我的脸上抓过来,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楞在那里,无法动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具死尸抓过来。 “你他妈的,你这个傻逼……”欧阳暴怒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她横扫一腿,将我身上的死尸给踹了过去,然后,双手抓起那死尸的后背给扔到一旁。 我手忙脚乱的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脓血,立马就爬起来,捡起越王勾践剑,浑身爆发着怒气,朝着那些死尸冲过去。 只有踏着这已经死去的尸体过去,我们马上就会安全了。 我们所有的人,面色疲惫,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死尸喷射出来的脓血,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弄死几具死尸了,只看到一具一具又一具的死尸在我剑下倒下,躺在地面上不断的挣扎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麻木了,唯一清楚的就是杀开一条血路,其余的都不管。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累成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话,我的耳朵听得不是很好,好像是在说什么到那边去。 我伸出血淋淋的手使劲的掏了掏耳朵,大声的问离我最近的欧阳:“现在怎么办?” 欧阳那绑起来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她手里的军刀猛的刺向一具死尸,她听到我的声音,徒然回头过来,狼狈中带点无奈,冲着我喊道:“我听到有人说要走那条路,在那里。” 她顿了顿,视线往四周围搜寻着,然后伸手指着右边,说道:“赶紧跟上去。” 我说着欧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白扬川朝着我们招手,他扯开嗓门大声叫起来:“快,走这边。” 此时此刻,小鬼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似的,嗜血的双眼中闪动着精光,他纵身一跳到一具死尸上,用手徒然撕开了那具死尸后,扔到一旁去,他手舞足蹈起来,十分的高兴:“快跟着黄二去……”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黄二已经走在了白扬川的面前,他们那里的死尸只有一两个,正被大黄蛇给用尾巴给甩到几米之外去了。 大黄蛇用脑袋轻轻的撞着白扬川的腿,只见白扬川一个不注意,被它给撞到在地面上,白扬川摔在地上,抬起脑袋来狠狠地看了一眼大黄蛇,而大黄蛇只是微微的扭动了一脑袋,圆碌碌的大眼睛转动了几下,好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大黄蛇的举动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它是非常喜欢白扬川,可是,大黄蛇的胃口这么重,我心里忍不住的猜测起来,它是喜欢白扬川哪一点? 白扬川这个人除了有点儿仗义之外,我似乎找不到他的优点了,有时候他非常的啰嗦,我最讨厌的就是他啰嗦这一点。 不过除了啰嗦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身手敏捷,长得也不赖,但是跟我比起来,肯定是我帅多了。 我想大黄蛇肯定是喜欢他那身肌肉。 在文明社会里头,有太多的人都非常的喜欢带肌肉的男人,尤其是光着膀子,那被太阳晒得小麦肤色的肌肉。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六块腹肌,只有几块,看来以后得多多锻炼才行,不然就输给白扬川了。 只见小鬼这时候已经跑到我身边了,他用手推了推发呆的我,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后面又来了很多……” 小鬼的话让我的身体徒然一震,视野之下,突然窜入了一大波一大波的死尸,是从我们之前走过的那条路过来的。让我心寒的是它们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像我们四周围的那群死尸那样,动作僵硬,它们的行为如同常人那样快速,走路的姿势也相当的正常。如果不是因为它们没有脑袋的话,我一定会以为他们就是正常人了,也就是活着的人。 欧阳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双目一沉,然后拔腿就是一跑。 “跑啊……”我惊恐的大叫起来,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的宝宝那样,猛的就朝着白扬川那头所在的位置冲过去。 要是被后面那一大波死尸围住的话,绝壁会死得很惨。动作僵硬的死尸都让人憋得难受了,别说是动作灵敏的那些死尸了,三个死尸就绝壁会让你死得很惨。 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折磨得身心具疲,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弄死那些动物灵敏的死尸了。 我是最后冲向白扬川那儿的,那些死尸的速度比我的速度还要快,我跨步跑的同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一阵急促的声音来,激得我顿时间心里凉飕飕的颤抖着。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好像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响起来那样。 它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心里有些紧张,然后,出于本能反应,我慢慢的转过脑袋去,只见一只手在离我有半米的地方朝着我的脸抓过来,吓得我立马就加快了速度。 妈的,那些死尸比我的速度要快得多了,难怪小鬼说不跑就来不及了,如果被它们给追上,特么比跟被狼群围住没有两样。我经历过狼群的围攻,恐怕也就跟此时此刻的处境一样,同样是惊心动魄的死亡之旅。 我心里掂量了下,到白扬川说的地方也就是三十来米左右吧,我却感觉自己已经跑了整整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还有五六米就冲过去,此时此刻,我有种在长跑道上冲刺终点的感觉,只是身后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类似于鬼那样的敌人,稍微一落下的话,就会面临着被撕成碎片肉的下场。 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没有知觉了,就像一个机器一样,狂奔着。 不能停。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停,身后还有那么几十双手在等着撕碎我。 他们三个人正在杀开一条路,只有我是努力狂奔的。 小鬼撕开了一具死尸,他回头看了一眼我,应该是意识到危险,他冲着我大声叫道:“小心……” 也许是小鬼的声音有点大,白扬川他转身看向我的位置,却见他神色大变,当然他的反应也是非常的快,几乎就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做出了选择,立马就抬手,扣下扳机,朝着我猛的开了几枪。 我捂住了脑袋,子弹一颗一颗的从我身边飞过,直直射到那几具死尸上,枪声过后是那三具死尸倒下去的声音。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憋足了一口气,跑到了欧阳面前,看着那群死尸正极速的奔过来。 “这边有记号,赶紧走……”欧阳面色镇定,然后直接就越过了白扬川。 记号? 欧阳到底留了多少记号?她上一次,是如何发现这里头的奥妙,据我所知,饕餮肚子里的的肠子等各种内脏之类的,只有在记号上才会出现一个缺口过滤。其余的地方,真的就没有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记号 我一刺中那具死尸,伸脚就是踹过去,朝着欧阳扬唇一笑:“不用谢。” 欧阳瞪了我一眼,丝毫不领情,她冷道:“别墨迹……” 看着这心高气傲的女人,我自讨没趣,然后,转身去解决别的死尸。 此时此刻的白扬川脸上流着豆大颗的汗水,模样有些狼狈,他直接跳到其中一具死尸面前,用力的将匕首往上头一刺,那具死尸被刺得生疼,挣扎得十分之厉害。 白扬川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猛烈,他几乎是在将那具死尸给推开后,立马就跳到地面上。 而我整个人只是分神了一秒钟罢了,却被一具死尸抓住了双脚,整个人摔了个啃狗屎,姿势十分的难看,就像乌龟那样四脚朝地。 妈的。 那拼命的蹬着双脚,使劲的踹着那具死尸的手,却忘记了死尸那力大无穷,能将我死死的给拽住不松手的,之前有一次就是那样。 我抓起旁边的越王勾践剑,发狠的就砍向那拽住我的脚的手,或许是年代已久的原因,还是我用的力气太大,那只手被我直接给砍断,紧接着,我憋足一口气,立马就挥剑砍向另外一只手,卡擦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来,我以为那只手也会断掉的,谁知道刚才那一剑下去,那只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还用力的往后拖去。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不发威就不知道是厉害了。 想当年,老子牛逼的时候,你他妈的还躺在墓里头一动不动的,要不是我们进来的话,你他妈的还能走路吗。 早知道这些死尸是不会更改什么狗屁之类的选择,它们永远只知道排斥异类,一个劲儿的攻击,而不会去选择,那些是正确,那些是错误的。 它们没有思想,没有意识,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杀人,啃人尸体,虽然它们没有脑袋,可是它们会撕碎你。 那具死尸的手还在紧紧的抓住我的脚,我双眼冒着火光,愤怒的将越王勾践剑高高举起,然后用力的往那只手一斩。 见到那只手完全从我的脚上脱落,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快速的抽回脚,往后一爬,旁边的死尸立马踩到那具死尸,直接扑倒在地面上,我连忙就用剑刺过去,一脚踩着那具死尸的手,骂道:“娘的……” 我最讨厌的东西,那就是一下子就毫无预兆的朝着我奔过来,那个速度快的我几乎无法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被一具死尸给死死的压住了,那双满是腐烂的肉竟然往我的脸上抓过来,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楞在那里,无法动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具死尸抓过来。 “你他妈的,你这个傻逼……”欧阳暴怒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她横扫一腿,将我身上的死尸给踹了过去,然后,双手抓起那死尸的后背给扔到一旁。 我手忙脚乱的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脓血,立马就爬起来,捡起越王勾践剑,浑身爆发着怒气,朝着那些死尸冲过去。 只有踏着这已经死去的尸体过去,我们马上就会安全了。 我们所有的人,面色疲惫,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死尸喷射出来的脓血,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弄死几具死尸了,只看到一具一具又一具的死尸在我剑下倒下,躺在地面上不断的挣扎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麻木了,唯一清楚的就是杀开一条血路,其余的都不管。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累成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话,我的耳朵听得不是很好,好像是在说什么到那边去。 我伸出血淋淋的手使劲的掏了掏耳朵,大声的问离我最近的欧阳:“现在怎么办?” 欧阳那绑起来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她手里的军刀猛的刺向一具死尸,她听到我的声音,徒然回头过来,狼狈中带点无奈,冲着我喊道:“我听到有人说要走那条路,在那里。” 她顿了顿,视线往四周围搜寻着,然后伸手指着右边,说道:“赶紧跟上去。” 我说着欧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白扬川朝着我们招手,他扯开嗓门大声叫起来:“快,走这边。” 此时此刻,小鬼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似的,嗜血的双眼中闪动着精光,他纵身一跳到一具死尸上,用手徒然撕开了那具死尸后,扔到一旁去,他手舞足蹈起来,十分的高兴:“快跟着黄二去……”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黄二已经走在了白扬川的面前,他们那里的死尸只有一两个,正被大黄蛇给用尾巴给甩到几米之外去了。 大黄蛇用脑袋轻轻的撞着白扬川的腿,只见白扬川一个不注意,被它给撞到在地面上,白扬川摔在地上,抬起脑袋来狠狠地看了一眼大黄蛇,而大黄蛇只是微微的扭动了一脑袋,圆碌碌的大眼睛转动了几下,好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大黄蛇的举动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它是非常喜欢白扬川,可是,大黄蛇的胃口这么重,我心里忍不住的猜测起来,它是喜欢白扬川哪一点? 白扬川这个人除了有点儿仗义之外,我似乎找不到他的优点了,有时候他非常的啰嗦,我最讨厌的就是他啰嗦这一点。 不过除了啰嗦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身手敏捷,长得也不赖,但是跟我比起来,肯定是我帅多了。 我想大黄蛇肯定是喜欢他那身肌肉。 在文明社会里头,有太多的人都非常的喜欢带肌肉的男人,尤其是光着膀子,那被太阳晒得小麦肤色的肌肉。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六块腹肌,只有几块,看来以后得多多锻炼才行,不然就输给白扬川了。 只见小鬼这时候已经跑到我身边了,他用手推了推发呆的我,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后面又来了很多……” 小鬼的话让我的身体徒然一震,视野之下,突然窜入了一大波一大波的死尸,是从我们之前走过的那条路过来的。让我心寒的是它们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像我们四周围的那群死尸那样,动作僵硬,它们的行为如同常人那样快速,走路的姿势也相当的正常。如果不是因为它们没有脑袋的话,我一定会以为他们就是正常人了,也就是活着的人。 欧阳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她双目一沉,然后拔腿就是一跑。 “跑啊……”我惊恐的大叫起来,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的宝宝那样,猛的就朝着白扬川那头所在的位置冲过去。 要是被后面那一大波死尸围住的话,绝壁会死得很惨。动作僵硬的死尸都让人憋得难受了,别说是动作灵敏的那些死尸了,三个死尸就绝壁会让你死得很惨。 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折磨得身心具疲,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弄死那些动物灵敏的死尸了。 我是最后冲向白扬川那儿的,那些死尸的速度比我的速度还要快,我跨步跑的同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一阵急促的声音来,激得我顿时间心里凉飕飕的颤抖着。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好像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响起来那样。 它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心里有些紧张,然后,出于本能反应,我慢慢的转过脑袋去,只见一只手在离我有半米的地方朝着我的脸抓过来,吓得我立马就加快了速度。 妈的,那些死尸比我的速度要快得多了,难怪小鬼说不跑就来不及了,如果被它们给追上,特么比跟被狼群围住没有两样。我经历过狼群的围攻,恐怕也就跟此时此刻的处境一样,同样是惊心动魄的死亡之旅。 我心里掂量了下,到白扬川说的地方也就是三十来米左右吧,我却感觉自己已经跑了整整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还有五六米就冲过去,此时此刻,我有种在长跑道上冲刺终点的感觉,只是身后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类似于鬼那样的敌人,稍微一落下的话,就会面临着被撕成碎片肉的下场。 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没有知觉了,就像一个机器一样,狂奔着。 不能停。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停,身后还有那么几十双手在等着撕碎我。 他们三个人正在杀开一条路,只有我是努力狂奔的。 小鬼撕开了一具死尸,他回头看了一眼我,应该是意识到危险,他冲着我大声叫道:“小心……” 也许是小鬼的声音有点大,白扬川他转身看向我的位置,却见他神色大变,当然他的反应也是非常的快,几乎就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他做出了选择,立马就抬手,扣下扳机,朝着我猛的开了几枪。 我捂住了脑袋,子弹一颗一颗的从我身边飞过,直直射到那几具死尸上,枪声过后是那三具死尸倒下去的声音。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憋足了一口气,跑到了欧阳面前,看着那群死尸正极速的奔过来。 “这边有记号,赶紧走……”欧阳面色镇定,然后直接就越过了白扬川。 记号? 欧阳到底留了多少记号?她上一次,是如何发现这里头的奥妙,据我所知,饕餮肚子里的的肠子等各种内脏之类的,只有在记号上才会出现一个缺口过滤。其余的地方,真的就没有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顾吕杰的出现 在黑暗中,警惕性会随之高涨,然而,我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溃了在面对刚才所看到的怪物,那简直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确切的来说,那是一条鱼,可是,鱼怎么会在岸上呢,不应该是在水里吗?而且那条鱼长得非常的奇怪,像是长了两只翅膀似的,从鱼嘴里头吐出的舌头,带着腥味粘稠粘稠的,它刚才还舔了舔我的脖子,现在想起来,我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片火热火热的,十分的难受。 那条鱼,让我想起来了鱼跃龙门,那货还不会是学着人家跃龙门跃到饕餮的肚子里头了吧? 我总是在觉得有些事情,就是个怪,似乎饕餮肚子里头,什么东西都有,不管是活人死人,各种怪物,似乎都进了饕餮的肚子里头去了。 这,该不会是卢生安排的,让他的那些宠物都躲到了饕餮的肚子里头去了?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紧紧的握住越王勾践剑,正想要往后退的时候,我整个人就被一个东西捂住了嘴巴,往后拖去,我拼命的挣扎着,由于那人的力气太大,我怎么挣脱也无法使得上力气。 他是谁? 那是一双带着肌肉的手,力气是那么的大。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他的行为已经严重说明了一切。 他想要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升起这么一个念头来,也不知道饕餮的肚子里头还会有什么人存在,我以为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不会有活人的,现在看来错了。 拖着我走的那个人就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瞪大着,希望小鬼他们能够发现我被人拖走的事情,然而,耳边只听见他们的叫声,说什么赶紧杀了它,估计是在说那条鱼之类的。 这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我被拖走,而且被那条鱼给缠住了。 看来,只能够靠自己了。 我要看看拖我走的那个人是谁,他想干嘛?我不信,以我丰富的经验还打不过他。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竟然慢慢的冷静下来,整个人的思维异常的清晰。 也不知道是拖了多久,我只听到卡擦的一声,好像是有很大很重的东西落在地面上,紧接着,我被那个人拖了出去。 我的嘴巴被死死的捂住,整个人就像被绑住那样,那人十分轻松的拖着我,似乎不用多大的力气。紧接着,眼前一片光亮,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黑暗,我心里已经知道,刚才卡擦落下地面是的声音是机关发出来的。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只看到四周围一片清新的颜色,那种天然绿色植物一颗一颗的排在我的面前,四周围的空气也慢慢的变得十分的清甜,好像是刚刚被异常大雨冲刷过似的。 一颗颗高大的灌木,直直冲天,天上的白云一朵一朵的,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 见到这个模样,我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我们从地下鬼城出来了。 地下鬼城那里是有植物,会下雨,但是那里没有天空,没有白云。 就在我惊讶的瞬间,捂住我嘴巴的手突然间就松开了,那人闪开了,我提着越王勾践剑转身,就刺到他身上的时候,我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的,整个人都呆呆的看着他。 “你……你……”我嘴巴里只能发出你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是顾吕杰。 我一直以为他死在饕餮的手下了,然而,他却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等等,我自从沙漠塌陷过后,就没有从他们嘴里吐出有关于顾吕杰的信息了,就在不久之前,我问过欧阳,顾吕杰哪去了?欧阳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走开了。 只见顾吕杰摊开了双手,眼里一片笑容,他说道:“是我……” 好半天,我才完完整整的说出一句话来:“那你为什么拖着我走,还神神秘秘的……” 他刚才那行为,简直让我误以为是坏人。 然而,我的话才刚刚落地,他就紧紧的皱着那张好看的脸,见到这模样,我心里就往下一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问题,或许是欧阳跟顾吕杰之间的矛盾。 之前,我就听过顾吕杰对欧阳的看法,也知道他极其反对欧阳将我绑起来的事情。 他完完全全是站在跟欧阳相对立的位置上,他似乎不听欧阳的命令,完完全全是非常自由的。 顾吕杰是从别的部门调过去的,是不属于欧阳那个部门管,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 欧阳是口口声声的说救同事为主,而,顾吕杰却是为了一个属于他的使命而来的,那么,他的使命到底是什么呢?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挖出大黑那具尸体的时候,顾吕杰跟我说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死,除了我们两个人。 紧接着,只听顾吕杰开口说道:“有些事情一时间说不完,我们还是感觉走,待会这里就要塌陷了……” “啊……”我惊叫了一句,立马抓住他的手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塌陷?他们还在里面啊……我要去救他们……” 他们还在饕餮那种凶兽的肚子里头,也不知道机关在哪儿,如果塌陷的话,那么就危险了。 小鬼我不是很担心他,因为他有些类似于超能力的,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怕只怕欧阳跟白扬川,还有那天大黄蛇。虽然我没怎么跟大黄蛇相处过,何况我之前还伤过它,但是人家也没有计较过,光是从这点上,我就无法坐视不管了。 却见顾吕杰一巴掌朝着我打过来,恶狠狠的训道:“我好不容易救你出来,你这一下去,绝壁会死的……” 我双眼发怒,盯着顾吕杰叫吼起来:“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就猛的一脚踢向了我,直接踹到我的小腿上来,将我整个人踢倒在地面上。 摔在地面上,嘴巴里直接吃了一口干草,我伸手将越王勾践剑给扔开了,爬起来后,将嘴巴里头的草给一口吐到地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就扑向了顾吕杰。 之前跟顾吕杰打过一次架,我那是笨手笨脚的,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当然会被他收拾得妥当的。然而,如今,我不再是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了,而是经验丰富,打过不知道多少怪物的人,在一定的方面上绝对能占个优势。 我不是笨蛋,我能从之前打架的场景,能料想到顾吕杰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顾吕杰完完全全没有料想到我会直接扑过去的,他咬了咬牙齿,然后卷起了拳头来,直接就朝着我的下巴打了过去,我微微的将脑袋一移,他的拳头扑了个空,然而,我正有些庆幸的时候,他的拳头很快就挥向了我的右脸上,那一拳打得我头晕脑胀的,疼得脸上的肌肉完完全全的没什么感觉了,整个人就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差点就站不稳脚。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吐了一口血出来,将顾吕杰整个人给用手扯住了,死都不松手。 “机关在哪里?”我一拳挥向他的眼睛,用足了力气。 找不到机关,我就救不了他们。 顾吕杰的怒气也是膨胀的厉害他一脚踢开我,猛的连接踢了我的屁股好几脚,嘴里骂着脏话:“我救你出来,不是让你再去送死的,他们有他们的事情,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你自己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还想害死更多的人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地面塌陷 害死更多的人? 难道他们的死都跟我有关系吗? 是我害死的吗? 我躺在地面上,任由着顾吕杰怎么踢我,一动不动的,一脸迷惘的问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是我害的?难道我的选择跟他们的死有关系吗? 是不是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不会死了。 可是,这不是我的想法,我死了他们也不会活过来的,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是不会考虑自己去自杀的念头,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个地步,怎么也会轻易的去死。 “什么意思,你还问我什么意思?”顾吕杰一手扯着衣服,一张瞬间就黑了下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骂道:“如果不是你拿了人家的东西,会死这么多人吗?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顾及自己的生命,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人家的东西给送回去……送回去啊……” 什么东西? 是黑色暗纹盒子吗? 我并没有拿他们的东西,那是于刚托付给我的,我只是帮于刚给看管着。 要是我将那个盒子送回去给他们那帮头顶上长着一堆猫耳朵的人,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一手提着我的脖子来,目光狠厉,散发着无尽的怒气,他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里面的亡魂在超度,你要是一进去,他们死得更惨……” “那他们会不会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们的安危也非常的重要,尽管我讨厌欧阳,大多数,他们的存在都是具有意义的,而小鬼对于我来说就是亲人。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 顾吕杰吐了一口气,然后,面色不好的说:“现在不会死,以后,你要是再见他们的话,他们绝对会死,而且死得非常的惨烈……” 什么意思? 他这话的意思是再说我是扫把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霉运,围在我身边的人,他们都会死。 顾吕杰继续往下说:“要不是你拿了别人的东西,待在你身边的人是不会死的,相反,你手上有他们的东西,他们不会弄死你,但是,他们能够弄死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个东西是萨满教的东西,对你没有用处,你还是尽快的送回去,免得有更多的人被你连累……”顾吕杰的声音带着一种呵斥,就像严厉的老师在教训调皮的学生那样,神色带着恼怒。 我知道他会恼怒,因为死了这么多人的原因,假如那些人正是因为我的原因,换做是谁也会气得不轻。 从头到尾,都是围绕着那个暗纹盒子展开的,我记得之前自己说要挖出那个盒子看看里头到底是有什么,为什么会害死那么多人。然而,却被发生的事情给缠住了,根本抽不出身来去管那个盒子的事情。 盒子上核心点,一旦脱离的话,我身边的人,都会替我去死。 那是真真实实的诅咒啊。 这就是唐光泽所说的诅咒,无法摆脱却又不得不认清的诅咒。 诅咒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而我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这种诅咒当中,只是一直以来忽略了诅咒。 怪不得唐光泽的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去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却一直没有结果。 他说过会帮我的,可是,却将我推入了一个更恐怖的境地来。 可是…… 一阵剧烈的摇晃要我摇得在地面上滚动了下,顾吕杰大惊失色,他冲着我大声叫吼起来:“快跑……” 看来这片小灌木丛是要塌陷了。 地底下的鬼城已经空空荡荡了,之前在下面就已经出现过塌陷了,那座类似于皇宫的宫殿早就成了废墟,如今,这么一撞,再次出现塌陷是很有可能性的。 先不说顾吕杰是怎么预料到这里快要塌陷了,只是,眼下,地表面的震动,大树的摇晃,那颤抖着的草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地震来临的征兆。 真的,再不跑的话,就会死。 别说破解诅咒了,就连自己都会被掩埋在这里。 我扫了扫四周围,心里猛的有些难受,希望他们没事吧,以后,再次见到,希望是路人。 我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死了。 那个诅咒的事情,不能牵扯到别人,我自己的事情,就由自己来承担了。 我还没有窝囊到连承担责任等的心都没有,我敢作敢为,只是为了不想再有人死。 下一秒,只见顾吕杰原本是想弯身来拉我的手,地面一阵猛烈的摇动着,他整个人被被摇到了一颗树上,差点就撞上了。 他大声的朝着我吼起来:“快跑……”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将剑捡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顾吕杰面前去,一把扯住他,然后说:“快……” 我们两个人猛的就从那里奔跑着,不管是地面在如何的摇动,我们依旧是不敢停下脚步。 在面临着大自然产生的灾难时,人类是非常之渺小的。大多数的人,茫然无措,仅仅只是等待着死亡,然而只有那么少数部分的人为了活着而努力的挣扎,想尽办法的利用周边的条件制造活下去的可能性。 机会是留给那些聪明而又强大的人的,而我跟骨吕杰两个人也刚刚好符合这一点。 我一边跑,一边打量着四周围的地势,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隐藏点。 大概是跑了有几百米开外的地方,握眼睛一尖,发现了一处高高额地方,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黄色,也就是沙漠。 再一次见到沙漠,我并没有章往常那样厌恶,而是有点儿喜欢,像这样逃出生天的机会可不是碰巧遇上的。 在我看来,脚下这片小树林,估计会塌陷的原因是地下鬼城导致的而那一片沙漠应该不在地下鬼城之上。 如果沙漠地下是地下鬼城的话,在我跟野人掉下去的时候就应该塌陷了,可是那并没有,那么来说,那一片沙地应该不是在地下鬼城之上,而是另外一片地区。 这是一个赌博。 我在赌那片沙漠不是地下鬼城之上,我在用生命去赌,赢了就死里逃生,输了就埋在下面。 人一出生,就是一场赌博,有的人输得很惨很惨,有的人赢了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赢?我只知道自己有信心不会输。 我伸手指着那片沙漠,顾吕杰也发现了那片沙漠,然后,我们对视一眼,疯狂的朝着那边奔跑过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在距离我们有五十多米的地方,已经往下塌陷了,速度非常的快,朝着我们身后蔓延过来。 用生命在奔跑,用速度决定存亡。 那种塌陷就跟地震往下塌陷那样,一颗一颗的树,一块一块的土地,就像被倒了强性腐烂剂似的,一直往下塌陷着。 看到那样的场景,我终于明白地震是何其的无情,死在地震中的人,多得无可计数。 大自然的灾难,人类要将其克服,还需要前进多年的文明,才能预测到我灾难的横生。 如今的我,只知道赶紧跑,玩命似的跑着,希望塌陷的地方不在自己的脚下。 巨大的响声从身后犹如爆炸似的响起来,我整个人被震得有些不知所措,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忘记了奔跑。 直到脚下开始震动的厉害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整个人惊恐万状,看着脚下即将要裂开的地面,我像是打了鸡血的宝宝那样,猛的撒腿就狂奔。 刚才我的脑子一定是被门给夹了,怎么会忘记跑了呢。 顾吕杰在前方朝着我使劲的摆动着手来,大吼起来:“陈越松,快跑……” 第二百四十五章 :巨大的裂缝 顾吕杰这么一叫,让我以为脚下已经在塌陷了,吓得我差点腿就打结了。 在长跑运动会上,千万不能回头看,一回头你就输了。 有些人老是想着回头过去就能够掂量下对手离自己有多远,却不知道使劲的跑。 我就是不能回头的人,一旦回头,就是生命的问题。 脚下的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将我的脑浆都给震出来,我全身疲惫,双脚已经无法感觉到知觉,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往那片沙漠里跑。 然而,眼前却出现了一条裂痕,那是沙漠跟灌木丛之间粘合的地方,一条足足有快三米的宽度的裂痕,底下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我猛的就停下脚步,由于惯性的原因,差点就摔进那个深沟里头去了。 看着那个深沟,我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眼看身后的灌木丛已经快速的蔓延到我的脚下来,那塌陷的速度在10秒钟左右绝对就能到我脚下来,让我整个人随着塌陷下去,将我掩埋起来。 “快跳过来……”顾吕杰在对面神色焦急,冲着我大声叫起来。 我看着那个深沟,快三米啊,老大,你以为我不想跳过去啊,可是,距离这么宽。 在学校那时候,跳远之类的运动,我顶多也就2米78左右的成绩,现在要我跳去过三米的深沟,这简直是玩命。别说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沟了,一失脚,绝对能掉进那个深沟里头去的。 可是…… 没得可是了,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我想那么多,再不跳的话就迟了。 于是,我往后退了大概有五六米左右,然后,助跑。 只看到顾吕杰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我,那一刻,世界仿佛停止了一样,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篮球似的,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然而,弧度的终点并没有投进蓝框里头去,直直落到了深沟里头去。 “陈越松……”只听顾吕杰大声叫着我的名字,他跌跌撞撞的往深沟里跑过去,面色苍白。 “陈越松……”他伸出脑袋来,探出深沟下看去。 一声接着一声,底下,我正用一只手往上攀着石头,脚下是踩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我紧紧的咬住牙齿,朝着顾吕杰叫起来:“拉我上去……” 也不知道顾吕杰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老子正攀在裂缝边缘处的大石头上,他竟然没有发现我。 绝对眼睛有问题。 刚才,我纵身一跳的时候,没有跳到对面的沙地上,而是落空了,按照正常逻辑来说,我绝对会摔成肉酱的,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我直接落到了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是从沙漠那头的岩石上伸出来的,虽然不是很坚固,但是,避免了我暂时被摔死的下场。 我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但是我知道自己再不爬上去的话,脚下的石头很有可能因为地面上的震动而被震落到深沟底下去的。 此时此刻,顾吕杰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他整个人面色苍白,像是被雷劈过似的,他嘴里呢喃着:“难道我算错了,死的人是他?” “他这次不会死的……不会的……” 听到这样的话,我不禁满腔怒火,他竟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老子他妈的还没有死啊,再迟一点的话,老子就真的死了。 他妈的还这么墨迹,老子都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了。 我猛的吸了一口气,憋了一口气,扯开嗓门大吼大叫起来:“你他娘的,眼睛瞎了,老子还没有死啊,赶紧拉我上去……” 只见顾吕杰一双眼睛看到了我,眼里露出了惊喜之色,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还没有死啊……” “呸……老子没那么容易死……”我恼怒的骂了句:“别楞着啊……拉我上去……” 紧接着,顾吕杰一只手按在上面,伸出另一手来,刚刚好就抓住可了我的手腕,然后,我单脚用力往上一蹬,顾吕杰拖着我就拖到了沙地上去。 我整个人成大字型的躺在了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口连绵起伏。 那实在是太刺激了,这不是一般人能经历的,要不是我心脏好的话,恐怕吓也会直接吓死。 深沟对面的土地已经塌陷了,那些高大的树木随着往下塌去,慢慢的,对面已经形成了悬崖类似的地方,足足比我们所在的位置低了近千米。 那塌陷的地方,我大概的衡量了下,也有十公里宽大的地方,那地方已经成了一个超级大超级大的天坑。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顾吕杰也是躺在沙地上,松了一口气,激动的开口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我不悦的回答,顾吕杰就是个闷货,说话也不会说,估计要是心脏不好的人听到他的话,绝对会给他气得直接躺棺材里头去的。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呢,我答应过于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呢,还有老教授的事情,我答应过他要找到他的女儿的。而且我也默默的答应过自己,要好好的活着过去,跟母亲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好好的照顾她们两个女人。在家里,我相当于一年左右不见了踪影,此时此刻的她们绝对是在伤心中度过。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顾吕杰点头,继续说:“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听到顾吕杰的话,我下意识的扭过了脑袋去,只见顾吕杰也转头看向了我来,那双犀利的眼睛里头,闪动着一丝明了的光芒,我闷闷的问他说:“你会算命?” 像算命这职业,在中国,找不到多少个厉害角色的人,大多数都是半桶水,学了个几分,连基本的顺序都搞错的。 然而,不过,顾吕杰是有几把刷子的人,他能够将死人等之类的解决某些等运势。 当然,对于顾吕杰的身份我还是保留着怀疑的态度,我只知道他也是组织的人,所以,他的具体身份是有待考察的。 顾吕杰听到我的话,只是无奈的笑了下,然后开口说道:“命,这大多数都已经被注定下来的,有的人还没有出声,就夭折在肚子,有的人一出生也就带有恐怖的死亡之旅,像你的运势来看,几乎全部都是苛难。” “总而言之,你不会死的,因为你不是在这次活动死亡的人……”顾吕杰摇摇头,面色坚定,一双眼睛里几乎都是那种冷静的样子,将我整个人给看透似的。 为什么这样说? 难道像我死了,白高兴? 我的命数已经注定下来吗? 顾吕杰的话,可信还是不可信呢? 但是,关于命数这东西,不是说假的,也不能说啥迷信。 阎王要我三更死,就不能不死。 我还是将心里头的问题说了出来,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轻松。 “你凭什么对这点这么确定呢?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命,注定要那个样子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就这么清楚呢?,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你说,我拿了它们的东西,我这个人,唯一不好的优点那就是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拿过他们的东西,我一觉醒来,有些东西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身边……” “你说,一个人在睡觉的感觉也是非常不错,但是,偶尔会有不认得的东西,他们都会来打扰我的。” 顾吕杰听了我的话,低头沉思着,也不知道是在组织语言还是不打算理会我的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有多久了,只听见顾吕杰面色如常,他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明白这种感觉,以前睡觉有人在骂人的,明明知道骂人不是在骂自己的?可是,当你听到那难听的话,是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而你自己的命,谁也躲不开的。” “他们想要的仅仅只是猴子罢了,现在好几只豚鼠争先恐后的抢东西……” 第二百四十六章 :死亡诅咒 这样的爆炸信息,让我猛的一震,拿着打探的神色,看了看欧阳,然后转身看了看白扬川,果然,他们两个人有点儿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眉毛,真他妈的太像了。 他们是兄妹? 这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他们之间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然而,他们是兄妹。 难怪欧阳要做那么大的牺牲,亲情堪比任何东西,即使是竭尽全力也要让自己的亲人安然无恙的活着。 从欧阳的所作所为,能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重视白扬川这个哥哥。 如果,我是一个孤儿的话,那么,突然之间发现监狱里有个哥哥,绝对会拼尽全力的救他出来,要是有谁对他抱有杀意,我绝对会让出手阻止的。 欧阳见我有想告诉白扬川的意思,她立马开口说道:“我不希望他知道。” “从小,我父母亲就抛弃了他,所以,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存在……” 欧阳敛下眉,声音有些哀怨,看样子是很在乎那样。 “放心,我又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我看他倒是非常讨厌你……”我拍心口保证起来,我这种人,算不上什么多管闲事的人,人家的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再说了,我也不听欧阳的话,她让我别说我就别说啊,我又不是她的手下。 要是逼急了我,我照样说给白扬川听。 “最好是这样。”欧阳冷道。 故事也听完了,现在主要的是怎么去到肠子最尾部去,于是,我问欧阳说:“你既然留下了记号,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够顺利抵达呢?” 欧阳看着那个记号,然后,目光猛的就一沉,开口解说起来:“不会顺利,永远都不会顺利的,过器官的时候,几乎都是一个一个的怪物在等着我们,饕餮是一个贪吃为名的凶兽,它见到什么就吃,你以为,它肚子是怎么长大的,你以为这肚子里头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告诉你,这肚子里,什么怪物都有,而且还是活着的,那些怪物看到我们,也会攻击的,你的身手那么差,估计三两下就会被它们给生吞活剥。” 欧阳顿了顿,她看着我,有些轻蔑的开口说:“就你这样,你还在奢望些什么东西?直接到达,想想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奢望些什么东西,而是,为什么那些动物是如何进入的。” 难道全部动物都是被饕餮吃进去的吗? 像我们几个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一醒来,整个人就在这里了。 “什么是饕餮?”欧阳不答反问。 饕餮是远古四大凶兽,是一种贪吃的代表,相传,饕餮将自己的手脚等,都吃进肚子里头去。 “好吧,那么,我们怎么下去,为什么没有保证。”我问她。 简单来说,见到自己岳父,我估计已经将说不出话来了,就像婚礼那天? “保证,那就是下去了,自己保证自己的生命,谁也管不着的。”欧阳笑道。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下,认为先走出这里才是最主要们,而欧阳是唯一一个知道方法的人,所以,她来表示下。 只见欧阳伸出手入,用手摸着那个记号,嘴角一个笑容,她用力的往下压去,原本我们知道这不是墙壁,你只要一碰它,它就会往里头缩去,然而,欧阳碰到那一面墙壁,它不但没有往里头缩去,反而往外头凸,我愣了下,只见那记号的周围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外头凸出,慢慢的,我看到了一个拇指头大小的洞。 我惊讶的瞪大了嘴巴来,死死的盯着那个慢慢变大的洞,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小刀,生怕会从里面冲出一个恐怖难对付的动物出来。 那一刻,我的神经也紧张到了极点,刚才被欧阳那么一说,变得越来越紧张,本来这在饕餮肚子里头就已经是非常诡异离奇的事情了,要是肚子里头还有一堆没有消化而又凶残的动物,那才叫恐怖。 然而,我却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只见那个洞变成了足足是有两米多宽长,里头传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来,他在高兴的大叫起来。 “哥……” 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窜入了我眼前,我才意识到那个身影是小鬼的时候,他已经窜出那个洞,直接站到了我面前来。 我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连连啊了好几声。 我就知道小鬼不会死的。 他可是天地万物而生的地胎啊,性命可强着呢,哪能轻易的死掉呢。 “哥……”小鬼窜到我面前,用手碰了碰我,十分激动的叫道。 我激动得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了,这么久以来,我才知道自己活着是真的有意义的。 “嗯……”我点头应道,伸手摸了摸小鬼的脑袋,说:“你没事就好。” 自从小鬼钻进人家饕餮肚子里,我就没有轻松过,神经一直都处在于紧绷的状态下,如今,见到小鬼还活得好好的,我整个人就像是卸下了身上压着的巨石。 小鬼用手抓着自己的脑袋,疑惑不解的问我:“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小鬼是相当于一个小孩子,说话的自然是跟正常孩子那样,十万个为什么类似的话题。 对于这个问题,要是换做是以前的我,我一定是不屑解答的,然而,此时此刻的我,是兴奋过头了,连忙回答说:“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幸好你没事……” 我不是一个撒谎的人,尤其是面对小鬼这样的人,不过,这一次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是为了他而做这一系列的事情。 野人,白扬川,欧阳,我,我们四个人对这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希望他们还活着,尽自己全力救他们出来。 小鬼听了,他突然就垂下了双手来,面色猛的就变得有些苍白,他呜咽着声音,一脸难过的说道:“大黄已经死了,被死了……” 他的话刚落地,我的视野里窜出了一道黄色的影子,只见一旁的欧阳跟白扬川拔枪了,看着那道黄色的影子。 “只剩下黄二了,其余的都被吃了。” 不过,我看到那道黄色的影子,那应该就是小鬼口中的黄二了,于是,冲欧阳跟白扬川说道:“别开枪……” 要是黄二被打死的话,那小鬼岂不是更加伤心难过了。 我记得当初大黄被吞进肚子饿那时候,小鬼脸上的悲痛是那么的明显,如今,他是不可能在承受黄二的死亡。 总而言之嘛,有些人不可能承受那么多悲痛的,而小鬼是刚刚接触到这个世界,所以,有些事情不是一下子就吸收那么多的。 “别开枪。”我再一次强调了。 那只黄二见到了我,有些忌惮的摆了摆尾巴,没有再往前走一步,那时候,我已经认出那只蛇了,之前就是它,受伤后回去叫同伴的。 我记得它的伤口是我弄的,现在看到我有些害怕也是非常正常的。 “黄二,不是让你待在那儿的吗?怎么跑出来了。”小鬼立马就朝着黄二那儿奔过去,他伸手摸着黄二的脑门。 只见黄二它摆了摆身躯,它乖乖的站在那儿,嘴里呜呜的像是非常难过似的。 小鬼立马回答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你不能咬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告诉小鬼说我之前伤过黄二。 它的身躯那么大,那时候,我见到蛇,肯定是畏惧,保命要紧,它也非常凶猛,想要吃我。 小鬼听了,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黄二,问:“哥不是有意伤你的,不要记仇,他是很好的人……” 只见那条大黄蛇似乎听得懂小鬼的话那样,猛的摇晃着脑袋来,似乎不赞同小鬼所说的,我是好人。 那条蛇竟然能够跟小鬼沟通。 然而,这事情在我看来是非常正常的,我是见过小鬼跟饕餮沟通的,不过,欧阳跟白扬川则是不会那样认为,他们两个人非常明显的张大嘴巴,似乎不理解眼前的一切,像是在询问怎么回事? 我正想帮忙解答的时候,小鬼却整个人往那条黄二身上坐去,他朝着我们叫道:“快走,他们快来了……” “他是是谁?”我开口问道。 黄二甩着身子,猛的就朝着洞里窜入,速度非常的快,小鬼跟黄二的身影已经留下一个小小的圈了。 我看了下欧阳跟白扬,只见欧阳面色严肃,她冷冷的开口说道:“快跟上……”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立马就窜入那个洞,刚窜进去没多久,身后的那个洞立马就被合上了,速度快如闪电。 虽然我不知道饕餮的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类似于机关的东西存在,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活着。 就算是有机关,有怪物,有亡魂等,我也要拼尽全力的对付那些东西。 我们三个人都跟着小鬼的痕迹,一直往前跑去。 小鬼是坐在黄二身上,那个舒服,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坐车那样,速度在比我们平常跑步都要快上好几倍的。 一路上,弯弯曲曲的路,确切的来说,那不是路,而且饕餮肚子里头的肠子。 突然间,欧阳跟白扬川停下来脚步,我是最后面的,见他们停下来,我也停下来一脸疑惑的问:“怎么了?” “那里有一只猴子……”欧阳手里的匕首对着那头。 见黄二它摆了摆身躯,它乖乖的站在那儿,嘴里呜呜的像是非常难过似的。 小鬼立马回答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你不能咬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告诉小鬼说我之前伤过黄二。 它的身躯那么大,那时候,我见到蛇,肯定是畏惧,保命要紧,它也非常凶猛,想要吃我。 小鬼听了,皱了皱眉头,他看着黄二,问:“哥不是有意伤你的,不要记仇,他是很好的人……” 只见那条大黄蛇似乎听得懂小鬼的话那样,猛的摇晃着脑袋来,似乎不赞同小鬼所说的,我是好人。 那条蛇竟然能够跟小鬼沟通。 然而,这事情在我看来是非常正常的,我是见过小鬼跟饕餮沟通的,不过,欧阳跟白扬川则是不会那样认为,他们两个人非常明显的张大嘴巴,似乎不理解眼前的一切,像是在询问怎么回事? 我正想帮忙解答的时候,小鬼却整个人往那条黄二身上坐去,他朝着我们叫道:“快走,他们快来了……” “他是是谁?”我开口问道。 黄二甩着身子,猛的就朝着洞里窜入,速度非常的快,小鬼跟黄二的身影已经留下一个小小的圈了。 我看了下欧阳跟白扬,只见欧阳面色严肃,她冷冷的开口说道:“快跟上……” 紧接着,我们三个人立马就窜入那个洞,刚窜进去没多久,身后的那个洞立马就被合上了,速度快如闪电。 虽然我不知道饕餮的肚子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类似于机关的东西存在,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活着。 就算是有机关,有怪物,有亡魂等,我也要拼尽全力的对付那些东西。 我们三个人都跟着小鬼的痕迹,一直往前跑去。 小鬼是坐在黄二身上,那个舒服,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坐车那样,速度在比我们平常跑步都要快上好几倍的。 一路上,弯弯曲曲的路,确切的来说,那不是路,而且饕餮肚子里头的肠子。 突然间,欧阳跟白扬川停下来脚步,我是最后面的,见他们停下来,我也停下来一脸疑惑的问:“怎么了?” “那里有一只猴子……”欧阳手里的匕首对着那头。 第二百四十七章 :茅山后裔 看着顾吕杰那不明的神色,我就知道他听不懂我的话,于是我索性不要命的开口说:“早知道老子挖个坑把你埋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确实萌发过挖个坑直接把顾吕杰埋了的念头,只是一会儿就被否定罢了。 要是知道顾吕杰发这么大的火,老子当时埋了他,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顾吕杰从我的身上下来,他一双眼睛狠狠地剐着我,那模样,非得要弄死我才罢休的样子。 我连忙爬起来,将嘴里的沙子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边,然后继续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话不说就来打我,要不是我的话,你肯定死了……” 虽然我往顾吕杰脸上撒尿是有违道德规范的行为,但是我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还是那句话,要不是我的话,顾吕杰估计已经成植物人,或者死了。 “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是往我身上拉尿……”顾吕杰一脸铁青,那双眼睛还死死的蹬着我。 “我那不是在睡觉,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多管闲事差点就把我弄死……”他恶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不在睡觉……”我有些慌了,这节奏分明就往错误的方向蔓延过去啊。 他若是不在睡觉的话,那他妈的是在干什么啊,说谎也不会说。 只听顾吕杰淡淡的开口说道:“我那是在修炼……” “什么?”我猛的一惊,整个人差点就重新摔一跤。 修炼? 这什么狗屁啊。 紧接着,顾吕杰跟我说起了他的事情,听得我整个人都蒙了起来。 顾吕杰是家里面的老二,他有一个弟弟,顾吕光,也就是前不久为了救我光荣牺牲的老光。 他家里人只知道他在大集团上班,并不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学道的,也就是道士。 在他十岁那一年,他跟着家里人一起去旅游,就在那一年里,他接触了一个茅山大师,那个大师说要收他为徒,当时,他年纪还小,只知道好玩,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答应了那个大师。 他小时候也挺喜欢僵尸啊,鬼之类的,经常看香港电影,里面都是关于林正英大师的电影,所以那时候,他特别迷茅山术之类的。 慢慢的,他接触的事情多了,也进入了茅山术的轨道中,学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他的师父竟然死了。 说他师父死了,那是顾吕杰自己认为的。 因为顾吕杰在师父住的地方发现了一封信,那是一封遗信,上面是要他遵守茅山术的规矩,将茅山术发扬光大,好好的造福人类。 还有后面的那些话,是这样写的。 吾徒,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去了,别伤心,为师有为师的使命,这十多年来,一直在困扰着为师的问题,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为了能弥补祖上犯下的错误,我做了个决定,将那祖上所害的亡魂都一一的超度。 顾吕杰看到那封信后,在那里等了师父足足一个月,也没有见师父回来,于是,心里也肯定师父已经遇害了。 以师父那道术,一般的恶鬼都无法近身,更别说是杀死师父了,师父的死一定有什么阴谋的。 于是,他带着师父留给他的家当后,下山,开始着手调查这事情了。 由于他那时候已经为组织工作了几年,对于一些行踪方面的,他自然是比普通人更为容易得来。 一个星期后,他才发现了师父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也就是南疆地区。 南疆即新疆南部,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地区,维吾尔、塔吉克等民族的艺术和风情绚丽多彩,构成了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人文景观。新疆的地理特征是“三山夹两盆”,新疆最北部为阿尔泰山,中部为天山,最南部为昆仑山系。阿尔泰山和天山之间为准噶尔盆地,天山和昆仑山系之间为塔里木盆地。天山以南,昆仑山系以北,称之为南疆。 半个月后,他一个人启程到南疆,大漠茫茫一片,他随之师父过往的踪迹,一路追踪到墨玉县就停了下来,他也想继续追踪下去的,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师父的踪迹。 顾吕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就是意味师父已经死了。 他除了老爸老妈之外,和师父接触是最多的人,如今师父死了,他自然会伤心难过的。 在墨玉县呆了几个月,他找到了一些相关的线索,然而,那些线索正是他上头之前派给他的一个任务的一些相关要事,不过,那时候,他因为有别的任务在身,所以拒绝了那个任务。 师父跟那个任务是有什么关系? 据他所知,那个任务的地点就是在南疆地区,至于仔细的地点倒也记得不清楚了,然而,师父却奔在这地方。 顾吕杰回去以后,重新翻开了那个任务,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s级档案。 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师父竟然在两个月前跟着唐光泽的队伍朝着那个地方出发了。 师父去那里干什么? 那个任务里头,里面都是一些关于一个文明的失落,主要的目的是探测那个文明的准确地点。 上头已经让b区的人接手了这个任务,b区是一个女人在管理,当然b区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似乎每个部门都比不上b区的人。 但是,b的行动是卧底行动,其余的都没有了。 他找了一些相关的人员,然而,一个也没有找到。 那一天,下班后,他直接找到了b区的负责人欧阳,两人约定一起吃饭。 因为欧阳是跟他同一个学校毕业出现的人,同样一起被组织挑中的人,两个人见面,相当的容易,只要一个电话就能约出来。平时间,只要是没事,他们都会一起跟些同学聚餐的。 像他们这种人,是最累的,平常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喝喝酒之类的。 当顾吕杰跟欧阳说下班一起吃饭,欧阳很意外的就答应了。 晚上七点钟,欧阳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出现在顾吕杰的订好的那张桌子上,顾吕杰见到她,笑了下:“欧大美女,最近比以前忙多了,平常聚会都看不到你影子了……” 欧阳坐下后,放好包,说道:“学长,你就别取笑我了,最近确实忙得头晕,哪来的时间去应付其余的事情,我还不想回家吃自己……” 顾吕杰倒了一杯酒给她,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一起碰杯先喝了一杯,顾吕杰并没有急着问她关于那个任务的事情,他知道欧阳的个性,你越是逼得急,她说不定会掉头直接走,连饭也不迟,他想了下,于是爽快的笑道:“想起来,我们也快半年没见面了,我们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竟然能半年不见面,你说这奇不奇怪啊?” 欧阳倒是比较不惊讶,她看着顾吕杰,用有些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然后,疑惑不解的问道:“这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你说你,突然间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吕杰倒也不慌,他十分镇定的引开了话题,成功引到自己弟弟顾吕光身上,前半年,他让欧阳带了自己弟弟进她的部门工作,毕竟,那是老光最想要的工作,其实他想让老光自己自己部分工作的,可是,老光想也没向,直接拒绝。 老光是一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不喜欢待在办公室的人,喜欢出外勤。 “老光在你那还习惯不?” 然而,这话却让欧阳发飙了,她猛的站起来,低头看着顾吕杰,一字一句的冷道:“学长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有话就直接问,别拐来拐去的……我知道你这半个月来在调查那个地方……” 第二百四十八章 :协议 顾吕杰并不意外欧阳会知道,只是并不明白,欧阳明明知道,为什么还会来餐馆呢? 这不是摆明了是陷入两难之中吗? 顾吕杰不解的看向欧阳,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因为他知道,嘴巴长在她身上,他就算怎么逼着她说,她也不会透露出一个字来的。 他还不确定,欧阳过来吃饭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欧阳只是轻声一笑,继续说道:“从你打开s级档案,我就知道有人在调查了,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你……” 顾吕杰接下欧阳的话说:“我之所以调查,那是因为一开始这个任务就是给我的,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沈领导交给你的时候,有跟你说是我是这个任务的负责人,严格来说这个任务我也是负责人……” 顾吕杰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同样,欧阳也是那样的一个人。他们两个人同样是身为组织的高级特工,当然有些方面是比其他人会伪装多了,不用测谎仪是无法分辨真假的。 顾吕杰心里知道欧阳其实并没有收到沈领导的通知,而沈领导是亲手将任务交给她的,其余的并不知道。 他也知道欧阳这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承认这一点呢。 只见欧阳面色微微的一沉,有些不好看,她随后无所谓的开口说道:“沈领导是通知过我,我以为你不会插手的,谁知道你的兴趣比我的还要大……” 欧阳虽然故作轻松,可是顾吕杰心里明白她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我的兴趣完全是在于你。”顾吕杰脸皮十分厚,说谎可是一等一的。 在学校那时候,他曾经追过欧阳,他们两个人当过几个月的男女朋友,只不过意见不和散了,最后,顾吕杰怎么也想不到,欧阳那女人兴趣竟然跟她的一样,所以,他们两个人一起被选中进组织培训。 这是顾吕杰从他们两个人分开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 欧阳很明显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顾吕杰,想要从他的眼睛深处里头瞧出个究竟来,可是无奈于顾吕杰的神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很久很久,欧阳才重新坐下了,拿起桌面上的酒杯,举起来,说:“学长可是真会开玩笑,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吗?” 见到欧阳坐下来,顾吕杰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里面已经明白欧阳已经让了一步,接着就看自己怎么掀开话题了。 其实,顾吕杰心里头的兴趣并不在欧阳身上,相反的,自从他知道到师父的死亡后,他一门心思专门扑在了那个任务上。 他只想找到师父死亡的原因。 说兴趣在欧阳身上,只是一时间的借口,没多久,欧阳就会知道他在说谎。 当然,他会好好利用欧阳没有发现之前的时间。 顾吕杰一张脸刷的就红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说:“我知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当初我们也是和平分手……” 顾吕杰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猛的就打断了他,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没有兴趣听……” 欧阳的突然变脸,让顾吕杰十分的疑惑,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当初说分手的人是她啊,而且他也同意了。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们一直没有时间去谈谈,谈开了,心结也就没了。顾吕杰知道欧阳心里有个结,可是每次他的话题一转,欧阳就找借口溜走,后来,他也就把这事情搁着了。 如果说欧阳对他还有感情的话,那么这些年来她又为什么不找机会说清楚呢。 然而,此时此刻,顾吕杰却不能那么自私,他还有要事在身。 他满脸贱贱的笑容,连忙说道:“好,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说那个,等你哪天想说的时候再找我说吧……” 有些事情,迟点无所谓的,反正不急。 他担心的事师父那事情,如果欧阳不肯说的话,那么,他只好去寻另外一条法子了,只能去找沈领导了。 去找沈领导这事情是最危险的,说起沈领导这人,顾吕杰只记得他第一次见沈领导的时候,是在学校里头,他对自己说:小伙子,想想自己以后的前途,你甘心考上大学,然后再找工作吗?当时顾吕杰的回答是,不甘心。 然后,顾吕杰就跟着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是,沈领导这人说一就是一的,他不会管你三七二十一的。 顾吕杰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是不会去找沈领导的。 欧阳自个儿倒了一杯酒,然后面色有些红润,她也不掩饰的说:“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这下,落到顾吕杰有些诧异了,原本以为欧阳会不肯开口说的,怎么也料想不到她竟然肯开口。 顾吕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连忙开口说:“那个任务,我想要知道前去那个地方的所有人的名单。” 是的,现在他还没有真正的确定,师父到底是不是混进了唐光泽的队伍中去了,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混进去的呢? 师父去哪里的目的是为了超度祖上所犯下的错误而杀的亡魂? 他又为什么不能回来,而是死在那个地方了?以师父那一身技术,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说死呢。 师父死亡的最终原因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理由呢?”欧阳有些疑惑。 顾吕杰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我必须清楚他们所有人的名单,据我所知,那次卧底行动,连同对手的全部人马,都死光了,若是他们被困死在那地方,按照我们运行的方式,必定要去救他们的。” 他没有忘记,每次展开援救活动,都是两个部门一起合作的,所以,如果有例外的话,这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任务的。 “这个不是理由,到了救援任务下来的时候,沈领导自然会通知你的。”欧阳觉得这个不是想要的理由,而且她自然而然是怀疑顾吕杰并非是那样的理由。 当然顾吕杰也考虑到这个问题。 当下,顾吕杰心想,既然瞒不过欧阳的话,那么,将实情说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顾吕杰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道:“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我怀疑他是混进了唐光泽的队伍中……” 欧阳听了,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来,惊问:“你的朋友?” 像顾吕杰的朋友,欧阳大多数都认识,所以欧阳不明白。 顾吕杰只是故作神秘的笑了下,他伸出手来将自己面前的酒给打开了,然后帮欧阳的杯子倒满了,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满。 他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觉得你会认识吗?不过你应该见过他,是谁我就不在这里说了……” 是的,欧阳曾经见过,顾吕杰曾经带着她上过一次山,那时候是顾吕杰刚刚接触茅山术没多久,然而,师父曾经帮欧阳算过一卦,事后,师父跟他说,欧阳跟他不合适,让他趁早就分了。 只是,欧阳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顾吕杰的师父,当然时间一长,恐怕也忘了唐光泽队伍中会有那么一个人。 这下,欧阳倒是有些宽厚,她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来,完美的弧度,她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开口说道:“十点钟会给你名单,但是,我有个要求……” 这下,不管是欧阳说什么要求,他也会答应的,顾吕杰猛的点头说道:“快说……” “先别急着答应,听听再说。”欧阳有些讽刺的笑了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名单,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如果,那个人回来了,你必须要将他交给我。” “谁?你说的是谁?”顾吕杰丈二摸不着头脑,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欧阳却一副悠然自得的说:“在唐光泽的队伍中,有一个人,名叫陈越松的男人,据昨天得来的情报,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死的人……” 这话,让顾吕杰整个人为之惊喜起来,连忙答应欧阳说:“我可以把他交给你,只要是你开口,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十个,我也照样能弄给你。” 他以为参与那次行动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然而,却不料还有人活着。 或许,其他的人也还活着,或者师父还活着,只是还没有人找到他们罢了。 最后,他们两个人达成了协议,欧阳想要陈越松,而顾吕杰想要一份名单。 两个人各有利益,各自安好。 到了晚上十点钟,顾吕杰收到了欧阳传来的名单,果然那份名单里头有师父的名字。 随后,顾吕杰将所有人的名字,出生日期,整理好,将他们的八字等之类的分类好。 死人,跟活人,两个栏目。 活人,只有陈越松一个人,其余的都是在死人那一栏目中。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手下的秘密情报,然后,派了人去佛山。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陈越松。 他原以为陈越松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小人,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连一点儿关于那个地方,还有组织想要的盒子,一点儿消息都不肯透露。 不过,顾吕杰还是依旧约定将陈越松给了欧阳,因为他觉得陈越松对自己并没有用处,他找到了更接近的方法。 听完顾吕杰的故事后,我只有那么一个疑问。 “你的师父是那个道士吗?”我无法掩饰自己心里的那份惊讶,在唐光泽的研究所里,我见过那个人。 一身道士服,很少听他说话,应该说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过一句话。 对的,我记得于刚跟我介绍过那个道士,好像是十分有名望的一个道士。 当时并没有多注意,后来唐光泽,林巫玄,那个道士,还有一个盗墓高手阴鬼爷,他们四个人在兰帕村失去了踪迹,我们只知道他们四个人先我们一步走进了阴间腹地。 所然,他们是死是活,我根本不知道。 我内心是相信他们还没死。 顾吕杰点了点脑袋,说:“我师父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因为他生怕我会走上他那条路去,他为了祖上犯下的错误而承担责任,为了那些不得终的亡魂,牺牲了自己。” “可是,他忘了你是如何的坚持,走到这一步,你也是非常不容易,不过,你还是听你师父的比较好,能收手就趁早,不然就后悔了……”我劝说道。 有些事情,还是听老人言。 他们说的总是有点道理的,但是,执意过头的人,怎么也听不见别人的劝言。 像顾吕杰那人,明知道他师父不告诉他那些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让他去插手,然而他却死脑筋的钻进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遗言 欧阳走到一面墙壁上,然后,白扬川,小鬼,大黄蛇也跟了过去,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就跑了过去。 只见那一面墙壁上凹凸不平,隐隐约约看到凹进去的那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红色圆圈,看到那个红色圆圈之后,我紧紧绷住的神经白松了下来。 欧阳想要伸手将那个红色圆圈给弄开,然而,小鬼却快她一步,双手摸上了那个红色圆圈,很快,那个红色圆圈慢慢的就变淡了,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小鬼下一秒就钻进了那个红色圆圈里头。 我们三个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身后的死尸根本不存在似的,只能是瞪大了双眼看着小鬼的身体快速的钻进了那个有盘子那么大的洞口,整个人就已经缩了进洞里面去了。 小鬼钻进去后,留下了一句话,他说:“我先看看有什么情况……” 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幅画面里,小鬼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我足足是楞了有三秒钟,立马就上前倾身,用眼睛瞄准那个慢慢变大的洞口,往左看,往右看,往上看,往下看,总而言之,前后左右, ,也没有看到小鬼的身影。 我并没有想到他去哪儿了,我想的是刚才那足够让我们三个人都震惊的画面,小鬼他居然能够把身体给缩小,钻进一个盘子大小的洞里去。 之前已经见识过小鬼钻进那个石头怪物肚子里头,同样是用了一种名为缩骨功的能力。 缩骨功,井非真的将骨头缩小,而是运用内气内功缩小了骨骼之间的隙缝,全身之骨头有顺序地叠排紧密,人的身体自然就小了,使自己的身体变很小很小,从而钻进一些很窄很狭小的地方,比如洞里,木头里。 在金庸小说中,有缩骨功出现,一直都以为那是骗人的,却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真的有缩骨功存在。 缩骨功,也称为缩身法,然而,那也应该是少林武术的一种,练这种功,初级阶段就是压腿抻筋,拉长韧带。和其他少林武功一样,需要从基础做起,起码练上20年,才能有这种境界,由柳洪平创建。在吴桥杂技大世界,有一位身怀绝技的老人,他就是蜚声国内外、获奖无数、被人们称为“鬼手”的王保合。其有缩骨功视频,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索:王保合缩骨软功,从而真实直观了解缩骨功这一绝技。 那些故事究竟真不真实,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我只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小鬼的缩骨功,神奇的无法言语。 像小鬼那收放自如的缩骨功,在文明世界来说,那是一种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是属于超强能力。要是给坏人弄到这种能力,恐怕也就坏了。 白扬川嘴里发出惊讶的声音来,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结结巴巴的开口叫道:“那是真的吗?” “真的。”欧阳猛的吸了一口气,惊讶的吐出两个字。 我也伸手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还是能感觉到疼痛,只见眼前的那个洞已经变得足足后木桶那么大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往那个洞口上挪动了脚步去,我还没有站稳,突然间,从洞口钻出一只手来,吓得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哥,赶紧进来……” 认出选出来的人是小鬼,他的脑袋往洞口一缩,朝着我喊道。 妈的。 吓人好玩吗? 老子差点就一剑刺过去了,幸好他把脑袋钻出来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只是用手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视线。 我连忙钻了过去,紧接着,欧阳,白扬川,还有大黄蛇都从那个洞口钻了过去。 我看到那些死尸已经跑过洞旁了,伸出手来,想要爬进来,我正有些疑惑,他们有没有脑袋,怎么看得见这个洞呢,真诡异。 突然间,欧阳抢过我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猛的就将那两只手给砍断了。 然后她把剑扔给了我,面色严肃的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走。” 我接过剑后,一边跟上他们的脚步,一边打量着四周围,这四周围不是白色的墙壁,而且其他颜色,那是一面面红色的墙壁,就像被人撒了鲜红色的血液似的,那般的触目惊心。看到那种颜色,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出现了幻觉那样,头晕晕的,找不到方向感那样。 谢谢日子以来,我都是过着一种我想象不到的惊恐事件,一件比一件更让人难以承受。要不是我足够镇定的话恐怕这时候的我已经成为疯子了。 白扬川心细,他一眼就看到我有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问我:“你没事吧?” 如果有镜子的话,我一定能看到自己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我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正冒出豆大颗的冷汗来,一双眼睛看东西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一层雾气在遮住我的双眼那样,我用手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还是那个样子。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呢? 我微微的扭过脑袋,看了一眼白扬川,然后摇摇脑袋说没事。 而白扬川却不是那么认为,他肯定是看到了那苍白如纸的脸,他伸手一把抓住我,担心的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我连连摆手说没有受伤啊。 这东西? 我只知道如今我的脸色肯定苍白如纸,可是,我只感觉到有些头晕之外也并没其他的。 白扬川指了指那些鲜红色的墙壁,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晕血?” 晕血? 我冷的一声哼道:“你才晕血啊……” 我自己晕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不知道见了多少血了,怎么就没晕呢。 我知道晕血是怎么回事,我曾经见过有人看到血,当场就脸色发白,然后就吐了,严重一点的人,直接晕倒进医院。 然而,我一看到那鲜红色的墙壁时候,大脑一缺氧,双眼更加晕妥妥的,我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倒了。 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晕血,也不会晕颜色? 这他妈的奇怪啊? 白扬川伸手拖了拖我的胳膊,我整个人就差点倒在地上去了。 真他妈的诡异。 这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能够发晕,而且那种晕眩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啊……”我大声的叫了句,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强烈的晕眩感,眼皮已经慢慢的闭上了,随之意识全无。 这次,我要破记录了。 这样就晕了。我还拖人家后腿,认识我这样的人,他们也有够倒霉的。 我记得晕过去之前,我看到小鬼朝着我这边冲过来,而白扬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我,以至于不用撞到地面上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我只觉得自己是被饿醒的,那种饥饿的感觉似乎是要将我的胃给弄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饿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吃东西,我发觉自己是有多么的怀念米饭。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只看到四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然后,用手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四周围黑暗一片,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周围的人他们是不是躺在我身边,我想大声的叫唤他们,可是,由于在黑暗之中,我不敢打草惊蛇,万一周围有怪物的话,冲上来那就惨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黑暗中,我的神经也是紧紧绷住的,全身的细胞也警惕起来,一双眼睛凝视着自己眼前,想要看出个究竟来,可是,再怎么凝视,也不会有光线照明的。 于是,我缓缓的伸出了双手来,往自己身旁一摸,摸到那个剑柄的时候,我心中立马就一动,那是我的越王勾践剑。 在黑暗中,能找到自己的武器,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我紧紧的握住了越王勾践剑,然后,挪动着身体,大概是挪动了几米吧,我感觉到后背顿时间升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周围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冒出了冷汗了,徒然脖子上一片湿哒哒的,下雨了吗?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下意识伸出手抹上脖子,却触及到一个带着温度的柔软东西,黏黏的,顿时间,我啊的大声一叫。 那是什么? 惊叫的同时,我连忙弯身滚在地面上,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个球状,滚出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然而,这时候,白扬川的声音从我的前方响了起来,他担心的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只听见嗤的一声,一道微弱的火光在我的前方亮了起来,我看到白扬川手里拿着一个火机,上头闪动着微弱的光芒。 他一脸警惕的搜寻着,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几分惊讶,几分惊喜。 然而,我来不及惊喜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恐怖的东西,伸着长长的舌头,站在白扬川的身后,我正要提醒他的时候,一股强劲的风吹了过来,模模糊糊之间,我看到小鬼将白扬川撞开了,滚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去,打火机里头的光芒被灭掉了,四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我只觉得自己是被饿醒的,那种饥饿的感觉似乎是要将我的胃给弄穿。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饿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吃东西,我发觉自己是有多么的怀念米饭。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只看到四周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然后,用手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四周围黑暗一片,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周围的人他们是不是躺在我身边,我想大声的叫唤他们,可是,由于在黑暗之中,我不敢打草惊蛇,万一周围有怪物的话,冲上来那就惨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黑暗中,我的神经也是紧紧绷住的,全身的细胞也警惕起来,一双眼睛凝视着自己眼前,想要看出个究竟来,可是,再怎么凝视,也不会有光线照明的。 于是,我缓缓的伸出了双手来,往自己身旁一摸,摸到那个剑柄的时候,我心中立马就一动,那是我的越王勾践剑。 在黑暗中,能找到自己的武器,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我紧紧的握住了越王勾践剑,然后,挪动着身体,大概是挪动了几米吧,我感觉到后背顿时间升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周围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冒出了冷汗了,徒然脖子上一片湿哒哒的,下雨了吗?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下意识伸出手抹上脖子,却触及到一个带着温度的柔软东西,黏黏的,顿时间,我啊的大声一叫。 那是什么? 惊叫的同时,我连忙弯身滚在地面上,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个球状,滚出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然而,这时候,白扬川的声音从我的前方响了起来,他担心的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只听见嗤的一声,一道微弱的火光在我的前方亮了起来,我看到白扬川手里拿着一个火机,上头闪动着微弱的光芒。 他一脸警惕的搜寻着,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几分惊讶,几分惊喜。 然而,我来不及惊喜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恐怖的东西,伸着长长的舌头,站在白扬川的身后,我正要提醒他的时候,一股强劲的风吹了过来,模模糊糊之间,我看到小鬼将白扬川撞开了,滚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去,打火机里头的光芒被灭掉了,四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百五十章 :大棕熊 听到顾吕杰的叫声,我整个人就是一震,意识到有危险了。 我连忙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将自己背上的剑给拿下来,紧紧的握住手里。 我心想,以顾吕杰的身手,他应该能好好的照顾自己,所以,我就没管那么多,一口气跑了近两百米。 我还想继续跑的,可是,却不得不刹住脚步,前面一只白得发亮的东西正窜入了我的视野中,吓得我不敢再往前跑了。 趁着月光看过去,那是一只白色的熊,那双发着凶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是看到了猎物那样的惊喜。 原来顾吕杰发现了这周围有东西,怪不得说让我跑的,估计他刚才就被这种动物给缠住了吧。 可是,这并没有打斗的声音,估计他们还没有正面交战。 以我往常的经验,逃跑是最愚蠢的一个方法,因为动物它们的奔跑速度快上自己好几倍,一跑就绝壁成了人家肚子的食物了。 所以,不能采用逃跑的战术。 跟它们拼斗起来,或许还有一丝活的可能性。 于是,我将背包给解开来,扔到沙地上去,紧紧的抓住那把越王勾践剑,然后就朝着那只大白熊冲过去。 战斗是最有可能让我生存的一个方法之一。 当然,在我没有枪支武器之类的情况下,我更加要小心翼翼了,不能大意。 我整个人就那样的扑了过去,而那只大白熊压根儿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扑过去,估计它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猎物反扑的。 大白熊微微的一震,然后舞动着爪子,它后脚一弯,整个身躯纵身一跃跃出了几米远,又是一个纵身而跳,然而,这一跳就是朝着我跳过来的,它的速度太快,快得我差点就没有反应过来了。 幸好,我出于本能的用一往前一横,那只大白熊就轻微的碰到了那把剑的边缘,于是乎,那只大白熊的的爪子,跟身躯上,都从剑那儿擦过,嘶的一声,我怀疑大白熊身体被剑拉伤了一条口子,果然,只见那只大白熊白色的毛发微微的渗透出一丝一丝鲜红色的血液。 那只大白熊像是没有反应似的,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也是,熊的皮肉厚得几乎连刀子都砍不进去的,你说,它能有多大的感觉啊。 下一秒,它整个笨重的身躯就直接扑倒了我,我被它直接压住身下,整个人被按在了沙地上,由于惯性的原因,我被按着拖动了好几米远的距离才停下来。 那一刹那间,我几乎无法喘过气来,双眼发晕,整个人就那样的被那只体重大概有200斤左右的大白熊给死死的压住,不过,幸好手上的越王勾践剑还紧紧的抓住,没有被甩开来。 那只大白熊用熊掌踩住了我的胸口,我一抬头,就看到那只熊掌锋利的爪子,几乎是比我的那把小刀还要锋利,那只熊掌踩着我的胸口,锋利的爪子就那样的没入了我们胸口,足足有半公分那么深,疼得我脑袋顿时间就清醒过来。 他妈的,实在是够牛掰的,爪子居然是这么厉害,这要是给它的爪子抓上几抓,浑身上下估计都是一条一条深深坑坑洼洼的小血河了。 这一清醒,让我立马就急了,连忙就用左手上的越王勾践剑猛的就朝着那只大白熊的脖子用力的一刺,然而,这一刺,紧紧是剑尖没入了脖子的一公分左右,然后,我整个人就被大白熊给用爪子摔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五六米开外的地方。 妈的,我吐了一口血,用手按住身子上那被爪子划上的伤口,四下搜寻着,只见我的越王勾践剑躺在离我一米外的沙地上,我双手按地爬了过去。 忍着疼痛捡起了那把剑,然后,站了起来,往沙子上吐了一口沙子伴着血水,目光狠狠的看着那只大白熊。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别以为我一个人就干不了事情了,别以为我就不能杀了你。 畜生永远是畜生,它们没有人类的智慧,终究会心浮气躁的。 刚才我的那一剑封喉,确实不错,脖子是所有动物最为敏感的地方,同样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刺到点上了,尽管是笨重的大白熊,还是能将它给成功杀死。 它躺在沙子上,用嘴巴把口水沾在熊掌上,然后用熊掌往脖子上的伤口搔了搔,我知道,那是动物的一种疗伤方法,口水具有消毒跟粘合的作用。 于是,我趁着它这一系列动作,我发速圈朝着它奔过去。 就在我离那只大白熊有一米的地方,它发现了我,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发出凶光的瞪着我,同一时间,它转身,往旁边的沙地腿了几米远,见它逃走,我心里冷笑起来。 只听,它站在那儿,扬起了脑袋,朝着空中发出一阵嗷呜,听到这声音,我面色发白,心里猛的一突。 它在召唤同伴。 在动作界中,它们有自己的独特语言,当然,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们会做出一系列的反应,比如叫同伴。 很多动物,是不会独自出来觅食的,像狼,都是成群结队的,而,大白熊那种动物,则是一家子,一般而言,是三只左右,要不就是两只。 这只大白熊是没几个月大的熊,从它嘶吼的声音可以辨别出来,大概是六个月左右大的熊,但是让我十分的疑惑,这没半年左右的熊,竟然能长这么大,体重两百斤左右。 这他妈的都是吃什么东西啊?长这么大。 大白熊嘶吼了好几声,紧接着,沙漠那头,大概是有几千米外远的地方,循着空中传播而来,一声比一声的大声,异常的悲鸣,听起来像是十分担心。 我神情猛的一突,几乎在那一刻反应过来,几千米外的沙地上有这么一只熊,估计就是一只大熊。 下一秒,我直接全速奔跑过去,用剑挡在自己的面前,横刺向了那只大白熊,然而那只大白熊以人立的姿势,扑向了我,我见此心中大喜,这姿势刚好可以刺到它的脖子。 这下我憋足了一口气,然后就俯冲过去。 这一剑,是直接刺向了那只大白熊的脖子处,几乎是那脖子上白色的毛发上慢慢的渗透出一丝一丝鲜红色的血腥味,那只大白熊用前熊掌将我一掌给踹开了。 不过,我在飞出去的那一刻,还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剑,用力的抽了出来,一丝鲜红色的血液如同水池里头的水柱那样喷射而出。 这下,是最好的证明。 它已经被我弄得苟延残喘了。 这种感觉是无可比拟的。 我躺在沙地上,哀痛了好一会儿的时候,一边看着那只大白熊躺在地上哀嚎着。 那个模样估计是无法跑动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然而,我刚想爬起来的时候,却看到顾吕杰在朝着我奔跑而来,一边跑一边叫吼着:“快跑……” 顾吕杰的速度跑的非常的快,看起来很着急,估计他是发现了远处朝着我们奔过来的熊,所以才提醒我的。 顾吕杰没一会儿就跑到我面前,他看了一眼旁边抽搐的大白熊,然后将我扶起来。 “你还能走?”顾吕杰问道。 我推了推他的手,应道:“能。” “能跑不?”顾吕杰继续。 跑? 我正想回答不能,可是远处传来了大白熊的嘶嚎声,震天动地的。 我双腿一软,然后撒腿就跑。 跑不动也要跑的。 不然就只能等着那只大熊拆入腹中。 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难度。 尤其是我摔了几下,加上那只大白熊熊掌上的爪子按伤,而导致我的速度变得更慢。 顾吕杰跑的速度相当的快,他整个就像一只猴子那样在沙地上奔跑着,十分的敏捷。 而我呢,由于太过紧张了,变得十分的迟钝,也因此重重的摔了一跤,吃了一口沙子。 然而我听到熊嚎声离我越来越近,几乎就在我的身后那样,我这一回头,整个人后背就是一凉。 一只灰色毛发的大棕熊在朝着我奔过来,那个速度简直就像一辆车那样快。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撞上了那样,幸好,我反应足够快,直接就爬了起来,没命的就跑。 然而,我的速度怎么也无法达到平常正常的速度,此时此刻,突然间,我整个人就被那只大棕熊给扑到在沙地上,那两只厚重的熊掌死死的压着我的背部。 那只大棕熊悲痛的嘶鸣着,低着脑袋,血口大张,眼看就要咬上我的时候,突然间,一股俯冲的力量从我右边冲过来,只见顾吕杰整个人扑向了那只大棕熊,将大棕熊用一个巧妙的力量给撞翻了,却见大棕熊犹如翻车那样,从我身上滚下来,朝着一旁的沙地上滚动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而顾吕杰整个人被大棕熊压住着,随之一起滚动而去的,我来不及缓和,立马就爬了起来,捡起那把剑就冲向了他们。 只见顾吕杰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猛的就刺向了那只大棕熊,然而,他刺下去,却怎么也刺不进去。 看来那只大棕熊是活得太久了,导致全身的皮肉是跟墙壁那样僵硬了,估计一般的刀是无法刺穿。 我总觉得那样的动物是最难对付的,没枪的话始终是无法将它给放倒的,就算是有枪也未必能将其杀死。 于是,我高高的举起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猛的就砍向了那只将顾吕杰死死压住的大棕熊,或许是我用的力道是不足够,或许是角度的问题,只见那把越王勾践剑啷当一声,就像是撞击上石头所发出的声音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将大棕熊的脑袋给砍下来。 这畜生的头颅也未免太硬了吧,顶得上孙悟空的脑袋了。 身下的顾吕杰大声喊着:“别砍,直接倾斜45度刺下去……” 我又是举起剑来,却见那只大棕熊顾得就抬起了脑袋来,一双发怒的眸子死死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钟,它就放弃了顾吕杰,把目标放到我身上来。 看到它扑向我,我立马就用越王勾践剑这一刺过去,这下,力道倒不是很大,但是呢。角度选好了,刚刚好就将它的前脚给刺穿了,只见那只大棕熊摔倒在沙地上,扭曲般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嘶嚎声来,一声比一声难听。 这下,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见顾吕杰没被撕碎,然后一个回头的时候,整个人吓呆了。 那只大棕熊只是在沙地上滚了几圈,打着滚,挣扎着,可是,它一会儿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他妈的,太疯狂了。前脚几乎是废了,却在暴发边缘化搞成这个日子h 第二百五十一章 :干掉大棕熊 这只大棕熊绝壁是奇葩中的奇葩,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要将我给弄死,这他妈的也厉害了。 它的速度不减受伤之前,反而越来越快,这让我颇为诧异。 到底是什么让它爆发如此猛烈的速度? 而我整个人就那样毫无预兆的被那只大棕熊给撞倒在沙地上,它用两只僵硬又厚重的熊掌死死的压住了我,我的越王勾践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离了我的手中,已经滚到一旁的沙地上躺着。 武器的离开,让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糟糕到头了。 于是,我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企图能从熊掌下逃离开,可是,不管我是怎么挣扎,手脚并用也是无法将其给摆脱掉,反而被那只大棕熊压得更紧密了。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压破了,喉咙里溢出一丝微甜微甜的液体,下一秒,我猛的就从嘴巴里头喷出一股鲜血出来。 那股鲜血是直接喷到了身上那只大棕熊身上,突然间,我的视线是落到了它那只受伤的熊掌上,心中猛的就一动,升起一个计划来。 或许,我还能自救。 是的,根据自身的体重,很难将比自己重的动物给翻倒,但是,我估计这时候能将它给翻开。 不是我吹牛啊,而是我知道该怎么将大棕熊给弄开的具体方法。 我的手还可以活动,虽然范围不是很大,但是轻而易举的碰到那只大棕熊那受伤流着血的熊掌,这样一来,它肯定能够感觉到疼痛,一吃疼,肯定会从我身上跳开来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要看那只大棕熊就要低头咬我的时候,我立马就伸手猛的就是一拳砸向了那只受伤的熊掌上,由于我把力量全部都集中在拳头上,所以,力度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一拳接着一拳,果然,那只大棕熊感觉到了疼痛,它发光似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丝疼痛的光芒,然后,后脚纵身一跳,正准备从我的身上跳下来的时候,从大棕熊身上压来了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只大棕熊并非想从我身上下来,而是采用后脚来蹬我,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后面那两只脚几乎是要将我踩碎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砰砰砰的几声巨大的枪声,我身上的那只大棕熊突然就砸在了我的身上,抽搐着身子,那些鲜红色的血液都流向我脸上,脖子上,衣服上等,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只大棕熊已经死了。 谁开的枪? 顾吕杰根本就没有枪,要是他有枪的话,早就开枪了,以至于差点被吃掉吗? 听刚才的那枪声,从声音来辨别,应该是猎枪所发射出来的,不像平常的枪那样的声音,因为那声音太闷沉跟粗糙了。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都被那只死的大棕熊死死的砸压住,根本无法抽身出来,所以,根本无法知道开枪的那个人是谁? 身上的大棕熊不停的流着血,耳朵里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他惊讶的说:“这里还有个人啊,赶紧把他拉出来。” 而这时候,顾吕杰也拖着身子跑了过来,跟着那人商量着将我身上的大棕熊给拖开了。 “1……” “2……” “3……用力……” 下一秒,我身上的大棕熊被提着推开了,这下,我整个人都异常轻松了。 我躺在那儿,老半天才缓和过来气,紧接着,只听见那人开口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顾吕杰回答:“旅游的……” 我抬了抬眼睛,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布色衣服,背上背着一把猎枪,他抽一把刀,走到那只大棕熊面前,高兴的说:“真是个大家伙啊……” 那只大棕熊当然大,起码也是有三百多斤吧,一些动物活着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重,死了反而更重。 我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的爬了起来,查看了下自己身体上受伤的地方,外伤倒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内伤就严重了。 被那么笨重的东西扑过来,估计会挺严重的。 我嘶的抽了一口气,疼得紧紧的皱了下眉头,看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从大棕熊身上流出来的血,整一个空间里头,都是血腥的味道。 顾吕杰看了看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有些苦闷说没事。 要是再迟一步的话,恐怕就出事了。 我看了下那个人,从他身上的装扮看来是猎人无疑,于是,我拖着身子然后走了过去。 那人见到我后,眼神带着打量似的看着我,说:“这位小哥,你们这样旅游很危险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我点头,一脸伤心的说:“大哥,我知道很危险,以后都不敢这样冒险可,差点就把小命给弄没了,要是家里人知道我来这鬼地方的话,铁定要打死我的……” 那个男人看着我,放下手中的刀,走向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别想这事了,前面有个村子,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你家里人担心……” “真的有村子?”我激动得大叫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总是在最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会出现曙光。 那个大哥叫提姆,是村子里头唯一的一个猎人,于是,我跟顾吕杰帮忙将那只大棕熊给处理好,重新抬着放在了提姆那辆小木车上。 说是小木车,其实是几根木头做成的车子,上头没有任何的轮子,是采用两根大大的圆木头做滚动轮子,用一条绳子紧紧的绑住其头,然后,只要一个人钻进那个绳子圈中,拖着就可以走了,由于这里是沙地,起到摩擦的作用,进而不用花费多大的力气就能拖动整个小木车子。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背包里头的仙人掌全部扔了,这是我做的最开心的一件事。 提姆说,这里离村子大概有半天路程,如果快一点的话,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到村子里去。 一路上,我跟顾吕杰两个人都帮忙拉着那辆小木车,倒也挺好玩的。 在路上的四个多小时中,我好奇的问提姆:“大哥,你怎么半夜出来打猎的?一个人不也挺危险的?” 大半夜的,人们不都在家里睡觉吗?尤其是在沙漠居住的人,他们都知道夜晚是非常冷的。 提姆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难过,他叹了一口气:“生活所迫,再说了半夜是动物出来寻找食物的最佳时间,一般大家伙,都是肚子半夜出来的,我跟着父亲打猎也有十多年了,这些活儿比较熟悉……” 我想了想也是的,像很多动物在睡觉,晚上出来寻觅食物的,不过我总是觉得晚上出来打猎确实很危险。 以前,我认为打猎这事情很好玩,很羡慕那些拿着猎枪的猎人们,然而现在才知道,这打猎是这么辛苦又危险的活儿,尤其是在沙漠里头的动物,大多数都是极其凶狠的,比如沙漠狼,豹子,老虎,熊等之类的,都是凶狠残忍的。 提姆跟我们说,他家里就看着他一个人打猎为生,前几年过得还不错,当他父亲在一次打猎的时候受了伤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 “疯了?”顾吕杰是比较有兴趣,他疑惑的问。 提姆皱下眉头来,面色也不好看,然后继续说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天夜里,我父亲按照往常一个人去打猎,等回来的时候,是几个人带着背着他回来的,那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不记得任何人,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是哪一个了……我问过那些人,他们说我父亲是因为追一头狼而受伤的,发现他的时候是躺在一条河上……” 第二百五十二章 :神树 一条河上? 从提姆的话中,我只听到了一条河上?什么河? 我记忆中,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条河?可是,这一片区域是哪里呢? 有这么一瞬间,我心里都在想,这事情似乎围绕在我身边?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个人的想法罢了。 顾吕杰伸手拍了拍提姆说:“怎么会这样呢?” 我心里知道顾吕杰只是有些兴趣罢了,然而我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或许提姆所说的事情跟我们所经历的事情倘若是有关系的话,那么,他父亲肯定是被吓疯的。 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毕竟我是不敢问提姆,在别人伤心事情再揭开来,就等于撒盐了,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不过还好,平常不用我来照顾他,他依旧会像正常人那样吃饭睡觉,但是只要一提到他去打猎的地方,他就会变得不像暴躁不安……”提姆摇摇脑袋,继续说,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释怀了。 无论是谁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但是,相比较,人没死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那个地方?提姆大哥,你说的是哪里?”顾吕杰嘴巴比较甜,他立马惊问。 像提姆这种跟大自然接触,很少跟人打交道的人,他并没有提防顾吕杰,只是当他好奇,他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在沙漠的另一头,那是我父亲去打猎去的最远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以前我父亲带着我去打猎的时候,经常警告我千万别去那个地方,我们只在四周围徘徊过,死不会进去的。” “我问过父亲,为什么不进去那里,我记得他当时跟我说,只要进去那里面的人,都不会出来的,那里有鬼。” 听到鬼这个字眼,我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将肩膀上的绳子拖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吕杰。 他也是看了一眼我,然后他转身面向提姆,一脸害怕的开口说:“提姆大哥,你别吓我,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呢?” 见到顾吕杰那故意装出来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好笑,这家伙可以顶得上国际影帝去了,当然,他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人,这点事情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提姆提议休息下再启程,然后我们三个人找了个阴暗点的沙丘背后,坐下来。 提姆下意识的看了看我们一眼,然后这才打开话题:“要别说啊,我看我跟你们有缘份,就跟你们说说我跟父亲见过的那些事情。” “那是我第三次跟父亲去打猎的那一年,我才十七岁,那时候还年轻,多多少少对于打猎是非常感兴趣的,也非常崇拜父亲,然而,那一天夜里,我们迷路了,却走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颗非常大的树,没有树叶,枝条到挺多的,从树干上延伸得密密麻麻的,我见到那颗树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奇怪。像我们在沙漠里生活居住的人,什么样的植物没有见过啊,就是没有见过那种树,我当时问父亲,那是什么树。但是父亲那时候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直接跪在地上,我很惊讶父亲为什么突然之间跪下,然而,他却呵斥我拉着我让我也跪下来。当时父亲生很大的是,虽然我那时候非常好奇,但是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于是就跪了下去,只见父亲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说,神树,还请多多海涵,我跟小儿无意中闯进来,请神树大量,我回去之后会让人告诉你的,带着东西去孝敬你的。” 听到这里,我跟顾吕杰都十分的疑惑,这跟树在说话,这是典型的把树当成了神。 这个倒是挺符合他们的风俗。 在有些少数名族的风俗中,他们有的拜山,拜树,拜月亮等,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这事情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想象却又十分能理解的事情,当然那些风俗,就跟鬼一样的意识,信则有,不信则无。 古时候的人们也是,他们对于大自然的一些崇拜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们对于大自然的敬畏,可是经过时代的改变才走到我们现在的文明世界。 提姆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烤羊肉递给了我们吃,才继续说:“这个世界当然有鬼,说出来你们也是不信的,换做是以前的我,也是不信的,你们听完之后,就当是鬼故事就好了,别放在心上。那时候,我父亲跟我说,那是神树,是我们祖上神最信仰的一种树,那种树只会长在一个地方,那就是阴间入口处,只要是有人见到这颗树,就算前面有黄金,也千万别走进去,一旦走进去的话,有去无回。我们村子里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关于阴间的传说,所以他们对那颗神树是敬而远之,父亲当然也不例外。当时我一点儿也不信父亲说的话,心里认为那是在哄骗小孩子,然而,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从那颗树所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凄惨的叫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好像是有人拿着鞭子打在我身上似的,又好像是有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割着我的肉那样……” 提姆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脸上浮现出一种畏惧的神色,看起来是相当的害怕,从他的那一番话中的几个比喻,我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因为我曾经也听过那种惨叫声,几乎就像是有人在用严刑逼供时候发出的惨叫声那样,一声接着一声的。我记得我听到那种惨叫声的时候,整个人被那种声音折磨得差点就崩溃了,要不是我自制力强大的话,恐怕这时候就不在这儿了。 那时候的提姆才十七岁,听到那种声音肯定是比我之前听到那种声音的心境要不稳定得多,所以导致他现在再一次说起来那事情的时候,整个人还忍不住的畏惧起来。 “听到那种声音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后来,我只听到我父亲朝着我大叫一声,他让我快跑,千万别回头。那时候我害怕的尿了裤子,直接就跑,连头也不敢回。我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只知道不停的跑,那种惨叫声一直在耳边响着,一直折磨着我,我忘了父亲有没有跟着我一起跑,但是我还是非常听父亲的话,没有回头过去看,我怕一回头,就遇上那些鬼。我跑得太累的,直到跑不动的,直接倒在了沙子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周围没人了,我起来后,发现父亲正坐在门口,抽着大烟筒,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父亲抽烟。我问他,我是怎么回来的,父亲听了,黑着一张脸呵斥我,不允许再提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那时候,他变得一点儿也不像我印象中那对我疼爱有加的父亲,而是一个仇人,那双眼睛里露出杀人的眼神,仿佛只要我一说那事情,他就会杀了我那样,当时,吓得我直接就哭了。我哭了,真的哭了,哭的很难过,而父亲就像没事的样子,继续抽着他的烟,然后就走开了,从那以后,我父亲足足有一年没有去打猎。” 听完之后,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沉思,仿佛自己就走在他们身后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事情那样,提姆脸上的恐惧,加上我心里面的那种猜测,几乎不谋而合。 阴间入口? 第二百五十三章 :阴间入口 猴子?豚鼠? 这瞎扯了什么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压根儿就分不清楚顾吕杰在扯什么东西,他把话题扯得那么远。 先是从睡觉骂人,然后就到猴子,豚鼠? 我问的问题,跟这些有关系吗? 我实在不明白,顾吕杰为什么要那样说。 要的仅仅是猴子,好几只豚鼠争先恐后的抢东西,抢什么东西啊?他所说的东西是暗纹盒子吗?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顾吕杰,摇了摇脑袋,才无奈的开口说道:“我不懂你说的猴子,豚鼠……你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点,我那点智商确实无法理解你的那些话。” 不是说我是傻逼,而是换做是傻逼才会懂他的那些猴子,豚鼠之类的。 我想,这个世界没两个人能听得懂他的话。 顾吕杰微微一怔,面色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急道:“忘了,我把自己家里的豚鼠也拿出来说了……” “你还养老鼠啊?”我讽刺起来,像他这么大意,别把人家生命里顽强的老鼠给养死。 “当然,我家养了两只仓鼠,还有一只豚鼠。”顾吕杰嘿嘿的一笑,神情变得有些不认真。 狗屁。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他娘的尽是说着扯淡的话来。 然而,下一秒,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们保持继续往前走就是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讨厌,怎么挣扎,它还是会到来……”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在沿着沙地,一路穿过去。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到了夜晚,肚子也饿得前背贴后背的,打从在湖那地儿吃过一点东西后,就一直到现在。 我翻了翻自己的背包,里头只有一壶水,吃的东西什么也没影了。 顾吕杰见了,他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扔给我,说:“吃完就睡觉,水节约点……” 我将那包压缩饼干吃了一半,其余的留下来等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在吃。 现在,食物水源是极度缺乏的,如果能够幸运一点的话,还能找着吃的东西。 人这么一旦饿了渴了,管它什么狗屁难吃的东西,都会狼吞虎咽的。据我所知,沙漠里不是没有食物,只是少。 看来如今,找到树,也会啃下那树根树叶之类的来填肚子。 现在,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但是,要防止,看到能吃的植物就先收集起来,以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幸好水源省着喝,还能坚持个两天,现在主要的就是食物了。 夜晚的沙漠里头的温度是非常低下的,我将背包里头的衣服全部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挖了个一米深的坑,把自己埋一点,以免受到寒气的自己。 此时此刻,我露出了肩膀以上的身子,下面都是被沙子掩埋,没多久,脚下面就开始慢慢的暖和起来,然后是手脚。在这零下几度的空间中,这个温度刚刚好合适。 我心里知道,没过一两个小时,沙子也慢慢的变凉了,到时候,整个身体就随着凉下去。 睡觉时间也就前前后后四个多小时候,一旦冷了下来,再也睡不着的了,于是,趁着这温度还暖和的时候,我们开始休息了。 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我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 我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鬼,白扬川,欧阳,还有大黄蛇,他们一一都被埋在了地下,他们一个一个在朝着我伸手呼救,而我忍心不去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埋下去。 他们那绝望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纠疼起来,我整个人在不停的极速奔跑着,就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不停的奔跑。 下一秒,我又看到了一座小小的木屋子,门外被锁了起来,我用越王勾践剑一把将那个木栓子劈断,伸手推开了那个门。 里面是一具一具的死尸,那一具一具的死尸是一张一张熟悉的脸孔,有于刚,老教授,jason,小薄,小喇布,大黑,阿平,阿庆,唐光泽,黄大仙,天云大师等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死字,血肉模糊的朝着我抓来,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出了那个小木屋。 我拼命的跑,双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然而,眼前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着我,那般遥远的声音,一遍一遍又一遍的。 “陈越松……” “陈越松……” 仿佛如同隔世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走去,脸上一片焦急。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树,树下坐着一个人,他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他一定是认识我的,因为他在叫我的名字,他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呢?他是萨满教的人吗?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跑过去,可是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跑不到那儿去。 “陈越松……”那声音又开始在叫了。 我急了。 我不停的跑,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颗树,我想看清楚那个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却一直看不清楚他的脸,始终是模糊一片。 渐渐的,那个身影转过了脑袋来,一张熟悉的脸顿时间吓了我一大跳。 “啊……” 我吓得面色苍白,整个人把脑袋抬起来,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围,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 梦里那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人,转过头来,那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没有看错。 真的没有看错。 尽管我知道是在做梦,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我心里面却止不住的在想,那个我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呢? 而我又为什么会梦到这种的梦呢? 人家都说,梦是根据身体情况而做,有的梦是在警告着人,有的梦是在启发着人,有的梦是在预料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我做这种梦,是出于什么出发点呢?是警告还是启发?还是预料梦呢? 我不可能无端端的做那样一个奇怪又诡异的梦,不可能的。 我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这处境的梦境就像是一年前大伙儿都集体梦到那个小老头在朝着我们大喊快跑,不跑就来不及之类的话,那个梦是在警告着我们,然而,我如今做的这个梦又该怎么解释呢? 大意是,不让我再往前一步吗?否则见到的会是一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我出现? 是这样吗?可是那也太扯了吧。 不一会儿,我看了下四周围的沙漠,温度也是非常低,整个身体早已经冷冰冰了,牙齿也发抖起来了,估计这会儿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我转头叫了一声顾吕杰。 然而,顾吕杰并没有醒过来,我连着叫了好几声,也没有见他反应过来,于是急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叫不醒呢?我的嗓门也不算大,但是叫醒一个人是搓搓有余的。 我立马就用手扒开沙子,过了五六分钟,我才从沙坑里头爬了出来,连忙跑到顾吕杰那去,一边伸手拍着他的脸,一边叫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了,拍他几巴掌也没有反应,好像个死人那样,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明明还有呼吸啊,为什么就叫不醒呢。 下一秒,我将沙子扒开,花费了几分钟,将顾吕杰从沙坑里头拖了出来。 “顾吕杰……你他妈的醒醒啊……”我大声的吼起来,声音听起来也十分的害怕。 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明明还有呼吸,可是为什么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一刻,我手忙脚乱的猛烈的摇晃着顾吕杰的身躯,嘴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叫了有多久,直到我的喉咙嘶哑起来,再也发不出声音来才停下来的。 我计数了下,前前后后大概是叫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而地上的顾吕杰压根儿就没有反应,两只眼睛依旧是紧紧的闭着,没有要张开的意思,我猛的伸手出去,将他的眼皮给扔上下拉开了,里头的眼珠子白得吓人,就像死鱼眼那样,吓得我连忙就往后一腿,直接坐在沙地上。 那眼珠子白得慘人,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那眼珠子仿佛是在蹬着我似的。 顾吕杰睡觉怎么会这个样子呢?连眼白都翻了出来,怪吓人的。可是,他是在睡觉吗?睡觉的人,怎么可能会叫不醒呢。 想了下,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于是,我就坐在沙地上,等。 如果顾吕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话,我就会直接挖个坑把他埋了算了,可问题是,他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就是醒不来,难道变成植物人了? 下半夜醒来的原因,我那是因为冷得睡不着了,可以用来赶路,增加增加暖和身体的温度,可是,谁知道,这顾吕杰竟然他妈的成这个样子。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 我发誓,等两个小时,他再不醒过来的话,老子就抛下他,一个人赶路了,我可不会陪着他继续在这里任冷风吹的。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顾吕杰依旧没有醒的迹象,那时,我就真正的急了。 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这事情,我还真干不出来,要是换做是死了的话,我二话不说将他埋了,可问题是活着的。 那一瞬间,我尿急了。 心中一个念头升起,连忙就拉下裤子,一泡尿尿到顾吕杰脸上去。 真爽啊。 撒完一泡尿后,憋着的膀胱已经没有那么膨胀了,我吹了吹口哨,然后,一低头的时候,发现裤裆下面一双眼睛睁怒火冲天的盯着我看。 下一秒,我裤子还没有来得及提起来,撒腿就跑。 不跑那是傻逼,不跑就等着顾吕杰揍了吧,我刚才还把一炮尿直接尿到他脸上去,想想,要是有人敢尿我身上来的话,绝壁弄死他。 “你他妈的有种别跑……”顾吕杰愤怒的大叫起来,看来他整个人气得不轻。 老子才没那么傻逼呢,站在原地等你来揍我吗? 我以为他不会醒的,估计是那一泡尿的功效,将他的弄醒了,看来怎么叫都不醒,八成是被鬼附身了,人家说童子尿能驱鬼的,这下我倒信了。 然而,顾吕杰两三步大跨越,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服,我整个人就那样倒在沙地上,吃了满嘴沙子,顾吕杰伸出手,握成一个拳头来,对着我的心口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下去,砸得我心肺都过快,连忙大声喊着:“你先听我解释啊……别这么冲动啊……” “解释个毛啊……”顾吕杰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因为恶作剧才把尿撒他脸上去的。 我那是因为想到了,尿味能够刺激嗅觉,将他叫醒的。万一,他以后都不醒了呢? 如今,撒泡尿,醒过来,不就是好事吗。 “你不听也要听的,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自己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老子都叫了你半个多小时了,抽你巴掌也抽了半个小时了……” 我实话实说,却没有想到,我这一番话让他更恼怒,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你尿我身上也就算了,还打我巴掌……”顾吕杰整个人几乎要疯了,估计是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他。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第二百五十四章 :他知道一些事情 这只大棕熊绝壁是奇葩中的奇葩,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要将我给弄死,这他妈的也厉害了。 它的速度不减受伤之前,反而越来越快,这让我颇为诧异。 到底是什么让它爆发如此猛烈的速度? 而我整个人就那样毫无预兆的被那只大棕熊给撞倒在沙地上,它用两只僵硬又厚重的熊掌死死的压住了我,我的越王勾践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离了我的手中,已经滚到一旁的沙地上躺着。 武器的离开,让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糟糕到头了。 于是,我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企图能从熊掌下逃离开,可是,不管我是怎么挣扎,手脚并用也是无法将其给摆脱掉,反而被那只大棕熊压得更紧密了。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被压破了,喉咙里溢出一丝微甜微甜的液体,下一秒,我猛的就从嘴巴里头喷出一股鲜血出来。 那股鲜血是直接喷到了身上那只大棕熊身上,突然间,我的视线是落到了它那只受伤的熊掌上,心中猛的就一动,升起一个计划来。 或许,我还能自救。 是的,根据自身的体重,很难将比自己重的动物给翻倒,但是,我估计这时候能将它给翻开。 不是我吹牛啊,而是我知道该怎么将大棕熊给弄开的具体方法。 我的手还可以活动,虽然范围不是很大,但是轻而易举的碰到那只大棕熊那受伤流着血的熊掌,这样一来,它肯定能够感觉到疼痛,一吃疼,肯定会从我身上跳开来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要看那只大棕熊就要低头咬我的时候,我立马就伸手猛的就是一拳砸向了那只受伤的熊掌上,由于我把力量全部都集中在拳头上,所以,力度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一拳接着一拳,果然,那只大棕熊感觉到了疼痛,它发光似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丝疼痛的光芒,然后,后脚纵身一跳,正准备从我的身上跳下来的时候,从大棕熊身上压来了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只大棕熊并非想从我身上下来,而是采用后脚来蹬我,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后面那两只脚几乎是要将我踩碎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了砰砰砰的几声巨大的枪声,我身上的那只大棕熊突然就砸在了我的身上,抽搐着身子,那些鲜红色的血液都流向我脸上,脖子上,衣服上等,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只大棕熊已经死了。 谁开的枪? 顾吕杰根本就没有枪,要是他有枪的话,早就开枪了,以至于差点被吃掉吗? 听刚才的那枪声,从声音来辨别,应该是猎枪所发射出来的,不像平常的枪那样的声音,因为那声音太闷沉跟粗糙了。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都被那只死的大棕熊死死的砸压住,根本无法抽身出来,所以,根本无法知道开枪的那个人是谁? 身上的大棕熊不停的流着血,耳朵里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他惊讶的说:“这里还有个人啊,赶紧把他拉出来。” 而这时候,顾吕杰也拖着身子跑了过来,跟着那人商量着将我身上的大棕熊给拖开了。 “1……” “2……” “3……用力……” 下一秒,我身上的大棕熊被提着推开了,这下,我整个人都异常轻松了。 我躺在那儿,老半天才缓和过来气,紧接着,只听见那人开口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顾吕杰回答:“旅游的……” 我抬了抬眼睛,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布色衣服,背上背着一把猎枪,他抽一把刀,走到那只大棕熊面前,高兴的说:“真是个大家伙啊……” 那只大棕熊当然大,起码也是有三百多斤吧,一些动物活着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重,死了反而更重。 我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的爬了起来,查看了下自己身体上受伤的地方,外伤倒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内伤就严重了。 被那么笨重的东西扑过来,估计会挺严重的。 我嘶的抽了一口气,疼得紧紧的皱了下眉头,看着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从大棕熊身上流出来的血,整一个空间里头,都是血腥的味道。 顾吕杰看了看我,问我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有些苦闷说没事。 要是再迟一步的话,恐怕就出事了。 我看了下那个人,从他身上的装扮看来是猎人无疑,于是,我拖着身子然后走了过去。 那人见到我后,眼神带着打量似的看着我,说:“这位小哥,你们这样旅游很危险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我点头,一脸伤心的说:“大哥,我知道很危险,以后都不敢这样冒险可,差点就把小命给弄没了,要是家里人知道我来这鬼地方的话,铁定要打死我的……” 那个男人看着我,放下手中的刀,走向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别想这事了,前面有个村子,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你家里人担心……” “真的有村子?”我激动得大叫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总是在最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会出现曙光。 那个大哥叫提姆,是村子里头唯一的一个猎人,于是,我跟顾吕杰帮忙将那只大棕熊给处理好,重新抬着放在了提姆那辆小木车上。 说是小木车,其实是几根木头做成的车子,上头没有任何的轮子,是采用两根大大的圆木头做滚动轮子,用一条绳子紧紧的绑住其头,然后,只要一个人钻进那个绳子圈中,拖着就可以走了,由于这里是沙地,起到摩擦的作用,进而不用花费多大的力气就能拖动整个小木车子。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背包里头的仙人掌全部扔了,这是我做的最开心的一件事。 提姆说,这里离村子大概有半天路程,如果快一点的话,三四个小时就可以到村子里去。 一路上,我跟顾吕杰两个人都帮忙拉着那辆小木车,倒也挺好玩的。 在路上的四个多小时中,我好奇的问提姆:“大哥,你怎么半夜出来打猎的?一个人不也挺危险的?” 大半夜的,人们不都在家里睡觉吗?尤其是在沙漠居住的人,他们都知道夜晚是非常冷的。 提姆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难过,他叹了一口气:“生活所迫,再说了半夜是动物出来寻找食物的最佳时间,一般大家伙,都是肚子半夜出来的,我跟着父亲打猎也有十多年了,这些活儿比较熟悉……” 我想了想也是的,像很多动物在睡觉,晚上出来寻觅食物的,不过我总是觉得晚上出来打猎确实很危险。 以前,我认为打猎这事情很好玩,很羡慕那些拿着猎枪的猎人们,然而现在才知道,这打猎是这么辛苦又危险的活儿,尤其是在沙漠里头的动物,大多数都是极其凶狠的,比如沙漠狼,豹子,老虎,熊等之类的,都是凶狠残忍的。 提姆跟我们说,他家里就看着他一个人打猎为生,前几年过得还不错,当他父亲在一次打猎的时候受了伤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 “疯了?”顾吕杰是比较有兴趣,他疑惑的问。 提姆皱下眉头来,面色也不好看,然后继续说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天夜里,我父亲按照往常一个人去打猎,等回来的时候,是几个人带着背着他回来的,那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记不得我是谁了,不记得任何人,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是哪一个了……我问过那些人,他们说我父亲是因为追一头狼而受伤的,发现他的时候是躺在一条河上……” 第二百五十五章 :提姆他父亲 猴子?豚鼠? 这瞎扯了什么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压根儿就分不清楚顾吕杰在扯什么东西,他把话题扯得那么远。 先是从睡觉骂人,然后就到猴子,豚鼠? 我问的问题,跟这些有关系吗? 我实在不明白,顾吕杰为什么要那样说。 要的仅仅是猴子,好几只豚鼠争先恐后的抢东西,抢什么东西啊?他所说的东西是暗纹盒子吗?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顾吕杰,摇了摇脑袋,才无奈的开口说道:“我不懂你说的猴子,豚鼠……你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点,我那点智商确实无法理解你的那些话。” 不是说我是傻逼,而是换做是傻逼才会懂他的那些猴子,豚鼠之类的。 我想,这个世界没两个人能听得懂他的话。 顾吕杰微微一怔,面色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急道:“忘了,我把自己家里的豚鼠也拿出来说了……” “你还养老鼠啊?”我讽刺起来,像他这么大意,别把人家生命里顽强的老鼠给养死。 “当然,我家养了两只仓鼠,还有一只豚鼠。”顾吕杰嘿嘿的一笑,神情变得有些不认真。 狗屁。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他娘的尽是说着扯淡的话来。 然而,下一秒,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们保持继续往前走就是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讨厌,怎么挣扎,它还是会到来……”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在沿着沙地,一路穿过去。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到了夜晚,肚子也饿得前背贴后背的,打从在湖那地儿吃过一点东西后,就一直到现在。 我翻了翻自己的背包,里头只有一壶水,吃的东西什么也没影了。 顾吕杰见了,他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扔给我,说:“吃完就睡觉,水节约点……” 我将那包压缩饼干吃了一半,其余的留下来等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在吃。 现在,食物水源是极度缺乏的,如果能够幸运一点的话,还能找着吃的东西。 人这么一旦饿了渴了,管它什么狗屁难吃的东西,都会狼吞虎咽的。据我所知,沙漠里不是没有食物,只是少。 看来如今,找到树,也会啃下那树根树叶之类的来填肚子。 现在,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但是,要防止,看到能吃的植物就先收集起来,以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幸好水源省着喝,还能坚持个两天,现在主要的就是食物了。 夜晚的沙漠里头的温度是非常低下的,我将背包里头的衣服全部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挖了个一米深的坑,把自己埋一点,以免受到寒气的自己。 此时此刻,我露出了肩膀以上的身子,下面都是被沙子掩埋,没多久,脚下面就开始慢慢的暖和起来,然后是手脚。在这零下几度的空间中,这个温度刚刚好合适。 我心里知道,没过一两个小时,沙子也慢慢的变凉了,到时候,整个身体就随着凉下去。 睡觉时间也就前前后后四个多小时候,一旦冷了下来,再也睡不着的了,于是,趁着这温度还暖和的时候,我们开始休息了。 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我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 我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鬼,白扬川,欧阳,还有大黄蛇,他们一一都被埋在了地下,他们一个一个在朝着我伸手呼救,而我忍心不去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埋下去。 他们那绝望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纠疼起来,我整个人在不停的极速奔跑着,就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不停的奔跑。 下一秒,我又看到了一座小小的木屋子,门外被锁了起来,我用越王勾践剑一把将那个木栓子劈断,伸手推开了那个门。 里面是一具一具的死尸,那一具一具的死尸是一张一张熟悉的脸孔,有于刚,老教授,jason,小薄,小喇布,大黑,阿平,阿庆,唐光泽,黄大仙,天云大师等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死字,血肉模糊的朝着我抓来,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出了那个小木屋。 我拼命的跑,双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然而,眼前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着我,那般遥远的声音,一遍一遍又一遍的。 “陈越松……” “陈越松……” 仿佛如同隔世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走去,脸上一片焦急。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树,树下坐着一个人,他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他一定是认识我的,因为他在叫我的名字,他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呢?他是萨满教的人吗?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跑过去,可是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跑不到那儿去。 “陈越松……”那声音又开始在叫了。 我急了。 我不停的跑,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颗树,我想看清楚那个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却一直看不清楚他的脸,始终是模糊一片。 渐渐的,那个身影转过了脑袋来,一张熟悉的脸顿时间吓了我一大跳。 “啊……” 我吓得面色苍白,整个人把脑袋抬起来,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围,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 梦里那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人,转过头来,那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没有看错。 真的没有看错。 尽管我知道是在做梦,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我心里面却止不住的在想,那个我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呢? 而我又为什么会梦到这种的梦呢? 人家都说,梦是根据身体情况而做,有的梦是在警告着人,有的梦是在启发着人,有的梦是在预料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我做这种梦,是出于什么出发点呢?是警告还是启发?还是预料梦呢? 我不可能无端端的做那样一个奇怪又诡异的梦,不可能的。 我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这处境的梦境就像是一年前大伙儿都集体梦到那个小老头在朝着我们大喊快跑,不跑就来不及之类的话,那个梦是在警告着我们,然而,我如今做的这个梦又该怎么解释呢? 大意是,不让我再往前一步吗?否则见到的会是一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我出现? 是这样吗?可是那也太扯了吧。 不一会儿,我看了下四周围的沙漠,温度也是非常低,整个身体早已经冷冰冰了,牙齿也发抖起来了,估计这会儿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我转头叫了一声顾吕杰。 然而,顾吕杰并没有醒过来,我连着叫了好几声,也没有见他反应过来,于是急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叫不醒呢?我的嗓门也不算大,但是叫醒一个人是搓搓有余的。 我立马就用手扒开沙子,过了五六分钟,我才从沙坑里头爬了出来,连忙跑到顾吕杰那去,一边伸手拍着他的脸,一边叫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了,拍他几巴掌也没有反应,好像个死人那样,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明明还有呼吸啊,为什么就叫不醒呢。 下一秒,我将沙子扒开,花费了几分钟,将顾吕杰从沙坑里头拖了出来。 “顾吕杰……你他妈的醒醒啊……”我大声的吼起来,声音听起来也十分的害怕。 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明明还有呼吸,可是为什么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一刻,我手忙脚乱的猛烈的摇晃着顾吕杰的身躯,嘴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叫了有多久,直到我的喉咙嘶哑起来,再也发不出声音来才停下来的。 我计数了下,前前后后大概是叫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而地上的顾吕杰压根儿就没有反应,两只眼睛依旧是紧紧的闭着,没有要张开的意思,我猛的伸手出去,将他的眼皮给扔上下拉开了,里头的眼珠子白得吓人,就像死鱼眼那样,吓得我连忙就往后一腿,直接坐在沙地上。 那眼珠子白得慘人,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那眼珠子仿佛是在蹬着我似的。 顾吕杰睡觉怎么会这个样子呢?连眼白都翻了出来,怪吓人的。可是,他是在睡觉吗?睡觉的人,怎么可能会叫不醒呢。 想了下,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于是,我就坐在沙地上,等。 如果顾吕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话,我就会直接挖个坑把他埋了算了,可问题是,他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就是醒不来,难道变成植物人了? 下半夜醒来的原因,我那是因为冷得睡不着了,可以用来赶路,增加增加暖和身体的温度,可是,谁知道,这顾吕杰竟然他妈的成这个样子。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 我发誓,等两个小时,他再不醒过来的话,老子就抛下他,一个人赶路了,我可不会陪着他继续在这里任冷风吹的。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顾吕杰依旧没有醒的迹象,那时,我就真正的急了。 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这事情,我还真干不出来,要是换做是死了的话,我二话不说将他埋了,可问题是活着的。 那一瞬间,我尿急了。 心中一个念头升起,连忙就拉下裤子,一泡尿尿到顾吕杰脸上去。 真爽啊。 撒完一泡尿后,憋着的膀胱已经没有那么膨胀了,我吹了吹口哨,然后,一低头的时候,发现裤裆下面一双眼睛睁怒火冲天的盯着我看。 下一秒,我裤子还没有来得及提起来,撒腿就跑。 不跑那是傻逼,不跑就等着顾吕杰揍了吧,我刚才还把一炮尿直接尿到他脸上去,想想,要是有人敢尿我身上来的话,绝壁弄死他。 “你他妈的有种别跑……”顾吕杰愤怒的大叫起来,看来他整个人气得不轻。 老子才没那么傻逼呢,站在原地等你来揍我吗? 我以为他不会醒的,估计是那一泡尿的功效,将他的弄醒了,看来怎么叫都不醒,八成是被鬼附身了,人家说童子尿能驱鬼的,这下我倒信了。 然而,顾吕杰两三步大跨越,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服,我整个人就那样倒在沙地上,吃了满嘴沙子,顾吕杰伸出手,握成一个拳头来,对着我的心口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下去,砸得我心肺都过快,连忙大声喊着:“你先听我解释啊……别这么冲动啊……” “解释个毛啊……”顾吕杰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因为恶作剧才把尿撒他脸上去的。 我那是因为想到了,尿味能够刺激嗅觉,将他叫醒的。万一,他以后都不醒了呢? 如今,撒泡尿,醒过来,不就是好事吗。 “你不听也要听的,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自己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老子都叫了你半个多小时了,抽你巴掌也抽了半个小时了……” 我实话实说,却没有想到,我这一番话让他更恼怒,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你尿我身上也就算了,还打我巴掌……”顾吕杰整个人几乎要疯了,估计是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他。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人脸突现 沟通是最重要的,至少我是那样认为。如果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成问题了,若是一心去解释,压根儿就没用,还不如别解释,反而会更糟糕。 此时此刻的我,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说话。 只见提姆父亲面上原本布满皱纹的脸上,面色突然就大变,而后看着马克思,最后把视线转到我身上来了。 “怎么了?”我满脸疑惑。 或许,提姆父亲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有些人,疯了之后,是可以恢复正常人模样的,或许,提姆父亲就是这一些人。 因为他不是天生疯的,所以呢,很有可能恢复到正常,只是提姆父亲的这事情,恢复的也太迟了吧。 这都几年了,才恢复。 提姆父亲的年纪也大了,恢复正常当然是最好的,说不定还可以出去打猎呢。 提姆父亲他一双眼睛,盯着我,带着许些疑惑,然后,他张了张嘴巴,从喉咙里溢出一句话来:“你是谁?” 听到这样问话,我怔了怔,目光变得有些诧异,他为什么这样问,而且跟之前的反差有点儿大。 这让我异常的觉得他有问题。 而那问题究竟是什么,我却无从知晓。 不过,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说:“我是来旅游的……” 提姆父亲听到我的回答,他松开了我的手,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目光四下搜寻着,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提姆去打猎了吗?”他突然问。 马克思摇了摇脑袋,面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支支吾吾的模样,却让提姆父亲猛的一怒,他道:“在哪?” 马克思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说道:“他在屋子里头,还没有醒过来。” 他的话刚一落地,马克思立马就转身进屋子里头去。 我跟顾吕杰正想跟上去的时候,马克思突然就拦住了我们,说:“你们两个不能进去,不管是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能进去,提姆也还没有醒过来,他要是醒过来,想见你们的话,自然会让你们过来的。” 马克思他说话的面色是十分肯定的,而且是把自己的意思当成了提姆的意思那样。 “为什么?这又不是你的家,你没权利做这样的决定。”我一脸怒意,心里有种想掐死马克思的冲动,我觉得自己没有见过这么讨厌的人,自己笨手笨脚也就算了,现在还特么想当主人那样。 狗屁。 他算个卵蛋啊,要不是他人多的话,还在他的地盘上,老子早就想揍他了,好让他见识下什么叫礼貌,聪明等。 顾吕杰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的说:“我们可以等提姆醒过来再过来的,现在,他们人多,我们讨不到好果子吃的。” 顾吕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那时候的我,早就看马克思不顺眼了,哪里还会听得进去顾吕杰的话呢。 “我才不听他的话,他算个卵蛋啊。”我怒蛋,浑身上下爆发着怒气来,怎么也压不住自己的暴涨的情绪,而我也没有乐意去压制。 马克思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嘴巴一翘,双眼冒出熊熊烈火来,磳的一下子就跳脚起来,骂道:“你妈逼的,敢骂我。” 他准备要打我了。 见此,我立马就后退了,嘴里也不打算饶人,一边跑一边不要命的朝着他叫起来:“我就骂你了……你算个球啊,人家都还没出声,你他妈的嘴巴……” 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呵斥声,从里头传来:“厄多,不得无礼,把他们请进来。” 走出来的是提姆父亲,他看了下我们,一双眼睛死死的等着马克思,马克思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却看见提姆父亲那神色,立马就闭嘴了,他恶狠狠的剐了我一眼,似乎不愤。 我朝着他伸出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然后一脸胜利的笑容。 他气的鼻子都快要冒烟了,把头一转,跟提姆父亲说:“你看他……” 提姆父亲猛的就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狠厉,他一字一句的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别冲动。” 然后,提姆父亲看着我们,淡淡的说:“小伙子,别跟他计较,先进来吧。” 紧接着,我们跟着提姆父亲进了屋子里头去,只见提姆正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他一双眼睛看着我们,笑了下说:“不好意思,害得你们差点就被人误会了。” 提姆醒了。 提姆父亲转身到里头,好像是手里拿着个水壶,估计是装水去了。 我见此,心情大好,而顾吕杰却连忙摆手装逼的说道:“这没事。” 这没事才怪呢,又不是他被人误会,我被人误会的那时候,他妈的这王八羔子居然就在一旁看着。 听他说没事,我就不乐意了,心说,这男人简直就是一百变星君,特么的千万种情况都适应的。 我没跟他计较那么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嘴巴长在他身上。 于是,我起身,问提姆先洗个澡先,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出去又被人家说我是杀人犯,又被大妈拿着铁丘追我的话,那可多委屈。 然后,提姆伸手指了指旁边说:“里面就是,那架子上还有干净的衣服,你先穿着。” 我顺着提姆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走了进去,幸好是有电灯,我拉了拉电灯,那阴暗阴暗的小房间里,只见一个水龙头在那里,我连忙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看到那个木架子上有几身衣服,那是维吾尔族的衣服,我也没有打算穿,于是,转身走进了洗手间里去。 那洗手间,里头只是一栋泥土建造的挡在那儿,里头有张凳子,还有个捅,我将背包解下了,放在椅子上,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把血衣服扔到桶里面去,拧开了水龙头,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泥土,血液,都清洗干净。 洗了一会儿,我就洗着头的时候,是弯身把脑袋钻进水龙头那儿的,而视野里却出现了一张东西,吓得我猛的坐在地上。 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张人脸。 那时候,估计是害怕的忘记尖叫了,或许是自己见过很多次的原因了,我大着胆子,看了过去,只见那泥土墙壁上,是用手指刮出来的人脸,而不是真的人脸。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面全然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无尽的好奇心。 墙壁上的人脸是用指甲刮出来的,每一刮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因为那块用泥土建造的泥壁似乎非常的坚硬,因为长期受水的影响,而导致了硬度,而且那人脸栩栩如生,导致我第一时间发现的时候,才会被吓到的。 是谁在这里刻这么一个人脸呢? 是提姆? 还是他父亲? 这里是提姆家里,自然而然,就是他的家人所为。 不管是谁刻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刻一个这样的东西出来呢? 不是说这东西有多恐怖,而是,如果是真的一张**的人脸出现在你的面前那才叫恐惧。 因为我见过,那种程度的惊吓,简直是无法形容的。 如果没有见过真正一张人脸出现的人,是不会觉得恐怖的,那就跟没有见过鬼的人,在电影上看到鬼,那就是一回事。 而弄出这栋泥壁上的人脸的人,我想,他肯定是见过真正的人脸,所以才会弄出这人脸在墙壁上的。 我就坐在地上,想了好久,这才意识到之前我的想法跟眼前的不谋而合。 如果是提姆父亲所为的话,那么,提姆父亲疯了的原因,估计跟这人脸是脱不了关系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头顶上那昏暗的灯泡就一闪一闪的,一阵阴风刮过来,我紧紧的裹住了身子,想也没有想的就抓起疯子上的越王勾践剑,警惕的待在那儿。 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死死的屏住了呼吸来,整个人几乎是无法平稳自己此时此刻的心跳。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没有父亲 会是谁? 忽明忽暗的光芒,像是给人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我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待在那儿,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得让我觉得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快,几乎就要逼近我的那一瞬间,脚步声猛的就嘎然而止。 与此同时,头顶上的灯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暗了下来,估计是烧坏了。 全然一片黑暗,我不知道隔着泥壁那里有什么,那脚步声是什么来的?他是谁? 刚才听的时候,并没有多注意脚步声是如何的,只知道很急促很急促,仿佛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 有这么一瞬间,我恍惚的觉得这个屋子给我的感觉诡异极了,像是死人居住的那样。 为什么会有这感觉?我也想不明白,估计是泥壁上的人脸导致的吧? 我就那样待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的,手里紧紧的抓住着越王勾践剑,生怕泥壁外突然冲出一个怪物出来,或者突然跳出一个死人来。 我保证不管是冲出死人还是怪物,我绝对会一剑劈过去,砍死它。 此时此刻,我心里面的恐惧是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失,慢慢的,恐惧竟然荡然无存。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一刹那间,我整个人就慢慢的站了起来,挪动着脚步,走出了泥壁,外头倒也是有点点微弱的光,依稀可以看得见一个人影,那时候,我想也没有想的就追了出去,然而,那个黑影比我的速度要快得多,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人是谁?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好一会儿,我才停下了脚步,然后就站在那儿,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立马转身回去,凭着印象走回了泥壁那儿,翻出自己的背包里紧紧剩下的一件干净的裤子,套上后,我整理了下,就走了出去。 屋子里,提姆跟顾吕杰正聊着天,提姆父亲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听着他们说话。 提姆跟顾吕杰一见我出来,也没多在意,只是提姆父亲他微微的抬起来脑袋来,朝着我看了下,那有些感激的眼神,似乎是在说谢谢。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那眼神确实是传递着那样的神色。 我自问自己没做什么好事,但是,他为什么要传递这样的信息呢? 心里想了想,估计是将提姆送回来的事情,让他对我有种感激的样子。 一定是这样的。 我淡淡的回了他一个笑容,然后,他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在他旁边去,我立刻会意,朝着他那儿走过去。 我往他旁边的凳子坐了过去,然后,就那样坐着。 我没有衣服穿,之前就只剩下一条干净的裤子,加上身上的血衣,还有些之前扔在了沙漠中,忘记拿了。 所以,现在是光着膀子的。 以前,在学校打篮球的时候,我也是脱下衣服打篮球的,所以呢,这对于并没有什么。 提姆父亲他倒了一杯水给我,我接过来,猛的就一口喝完了。 于是,我打开了话题,赞美起来:“阿伯,你们家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提姆父亲听了,神色暗淡下来,倒也没怎么伤心,他淡淡的说:“老伴十年前就离开了。” “抱歉。”我一怔,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这事情谁也改变不了的。 而我心里想的是,刚才那个黑影又会是谁呢? 如果提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刚才那是谁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提姆父亲他开口说道:“小伙子,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广东的。”我如实回答。 却看到提姆父亲很明显的一震,面色变了变,那张老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那一刻,我十分的诧异。 而提姆父亲发现我是在看着他,他连忙就笑了下说:“广东好啊,很美丽的一个地方,那你们怎么会想到这里来旅游呢?我的意思是你们跑这么远,而且,这边的天气跟你们广东是不一样的。” 提姆父亲的话中,透露出一个信息,他怎么知道广东的天气跟这里不一样?莫非他去过广东? 像提姆父亲这个年代的人,别说上网了,连新闻报纸都没看的,怎么会知道广东那儿的天气呢。他们那一代的人,几乎都是在村子里头,按照提姆之前说的,他父亲是村子里唯一一个打猎的人。 我叹了一口,然后,有些伤口的说道:“说实话,我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找人的,我的朋友一个月前来了沙漠玩,谁知道逾期了还没有看他回来,手机短信都没有见回,于是,我就萌发了来这里找他。” 话,还是那样,一半真,一半假。只不过,我是来找人,那些人,同样是消失在沙漠中,同样是不知道他们的死活。 提姆父亲听了我的话,他轻轻的哦了一声,他缓缓的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说:“别着急,总会找到的。” “可是……”我心里是有些着急,正想问他那泥壁上的人脸时,提姆父亲他就就跟我说:“你父亲知道你来这里吗?” 听到这话,我的面色猛的就是一沉,十分的难看,几乎就要骂人了,然而,我却按耐着自己的情绪,跟他说:“我没有父亲。” 我不对外人说我自己有父亲的,我只说,我父亲他已经死了。 一个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的人,怎么可能算是父亲的。 以前,别人一跟我说父亲,我就会跟别人打架。 如今,别人一问我父亲,我就会淡定的说,我没有父亲。 尽管我十分之不愿意承认我有父亲,我父亲他还活得好好的,但是,这些事情,我认为并不关别人的事情,是我家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别人没有权利知道这么深的故事。 难道要我告诉别人,我父亲抛弃我们,就是为了将盒子带离我们的生活吗?就是为了不让危险围绕在我的成长环境吗? 我做不到,那样别人会以为我父亲是一个好的父亲,能为自己家庭着想的好父亲,别人更会认为,这样的父亲是一个英雄。 可是,在我成长的环境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没有父亲的参与,所以,我不允许别人说我父亲是个好父亲,他顶多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提姆父亲听了,脸上闪过失望的神色,他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来,他跟我说:“孩子,这种事情,最好让自己的父亲母亲知道,不然他们会担心你的,你还没有当过父母,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他说完,看了一眼一旁说话的提姆,提姆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谈话,我侧了侧耳朵,注意了下顾吕杰跟提姆的谈话,他们好像是在说打猎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聊的很开心,我以为顾吕杰会趁着这些时间,问及关于提姆父亲几年前的那些事情。 于是,我拉回了心思来,猛的看向提姆父亲,然而,视线却停在了他的脚上,整个人心里就是一突。 是他吗?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黑影是提姆的父亲吗? 那么,他鬼鬼祟祟的去那儿干嘛?而且还不说话呢? 尽管我非常不想承认提姆父亲就是我看到的那个黑影,但是,我眼睛看到的事实,是怎么也无法磨灭的。 只见,提姆父亲的脚上,他是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所以,上头的泥土是看得非常的清楚,而是泥土上还沾着有一点点青苔。 有就是这一点点青苔,让我肯定他就是那个黑影。 在那个阴暗的小巷子里,虽然那时候没有灯光,无法辨别那黑影是长什么样子的,但是,那里长期有水的累累积,伴着泥土,是非常容易长青苔的。 我注意了下,这个屋子,看起来也不大,那些泥土上都没有长青苔,唯独在水龙头那儿,是一片稀稀的青苔。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他是装出来的 那一刻,我心里头十分的疑惑,我转头看着提姆父亲,并没有说话,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只是一时间的,我并不想他发现我已经知道他是那个黑影。 我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暗中将我掐死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心中一片大骇。 但是,我还是将自己的情绪一一的稳定下来,将自己那不安的情绪给隐藏起来,紧接着,我跟他说:“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让我家人知道的。” 瞎扯,我回去之后,也不会告诉我家里人这些事情的,保不准我妈会直接砍死我。 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干得出来,胆子真是大了。 家里人肯定不想我经历这些事情的,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这些事情就跟我自个儿的*那样,能说吗? 打个比喻吧,你自个儿打了飞机,你能告诉你妈吗? 不能,我目前也就是这种心态。 “那就好。”提姆父亲点头。 接下来,没多久,我们就开饭了,我足足吃了七碗饭,这大半个月来,根本就没有吃过一餐好的,我感觉这一餐是我吃过有史以来最饱最好吃的一顿饭。 有腌菜,有猪肉,也有熊肉,吃得我整个都爽死了。 桌子上的盘子都被我们扫得干干净净的,饭也吃得干干净净的。 提姆将碗筷收拾好,便跟我们说住他家里,我原本想答应的,可是,转念一想,我立马就抢先在顾吕杰开口之前说:“这么麻烦你们不好,我们还是找旅店住吧,何况我们还有事情在身,就不必麻烦你们了……” 提姆愣了下,然后就爽快的说,村子里有一家旅店,我倒挺熟悉的,我带你们去。 而顾吕杰瞪了我一眼,似乎想问我怎么回事的,但是,他还是憋住了。 “孩子,住外面还得花钱,我们一点儿也不麻烦,只要不嫌弃就好。”提姆父亲极力的挽留着我们留下来。 但是,我执意要出去住,这住人家家里真的不方便。 而且,我还有些事情要确定下来。 紧接着,提姆就带着我们两个人找到了村子里的旅馆,要了两间房。 提姆说他还要处理下那只大棕熊,拉到镇上去卖了,他就离开了。 旅店的老板是个老婆婆,一双眼睛小小的,她拿了两把钥匙给我们,我们上楼后,还没有打开房间,顾吕杰一把拦住我问我刚才怎么回事? 我也不着急,然后打开房门,示意他进里面说。 其实,就算他憋着不问,我也要问他一些事情的。 我把房门关了起来,将自己背上的背包还有剑放好之后,才坐在床上,缓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说来:“你想住提姆家里,我没有意见,你可以自己选择留下来的,我是不会住他家里的,我可不想睡觉的时候,被人杀了也不知道。” 顾吕杰一听我的话,一张脸顿时间就疑惑起来,立马疑惑不解的问我怎么回事? 于是,我将自己洗澡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个遍,但是没说人脸的事情。 于是我问:“我去洗澡的时候,你们三个人不是在屋子里头吗?” 顾吕杰想了想,点头说:“这不可能吧,提姆他父亲一直就坐在我们旁边,一直没有离开过。” 我摇了摇脑袋说:“怎么不可能了,你跟提姆两个人聊天聊得那么入神,连我洗完澡出来你都没有发现我。你再仔细想想,提姆父亲他期间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这事情可大可小,虽然有青苔的证据,但是那也不是直接的证据,最好就是不在场的证明了。 如果,提姆父亲那时候不在屋子里,那么我见的那个黑影必定就是他无疑了。 顾吕杰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的大叫起来:“你还记得水壶是他装来的水,那时候他离开了我的视线,后来一直都在我们旁边坐着。”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我们一进屋,提姆父亲就拿着水壶离开了,而我则是去洗澡了。 这就是不在场的证明。 我刚想要开口说话,顾吕杰却猛然开口怀疑起来:“不对劲啊,提姆他父亲是走的方向跟你洗澡的方向是不一样的方向,这也说不通啊。” 我作势想要打顾吕杰,然后才开口说:“那里是他的家,你说,说不定可以通向洗澡那儿的。” 顾吕杰也同意我这个看法,他疑惑的说:“你说,提姆他父亲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咱们第一次见他,他的反应就那么大,一直咬着你的小腿不放。” “你怀疑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疯?”我惊讶的叫了起来。 这事情,我倒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他是疯子的话,那么,有人来推他,必定会害怕,叫着躲开的,怎么可能还死死的咬着我小腿不放呢。 被顾吕杰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儿怀疑了。 提姆父亲疯得奇怪,也好的奇怪。 顾吕杰开口继续说:“我一开始就注意着他,他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疯了的人,而且,他突然之间咬你,好像是故意的。” “难怪你他妈的一直不过来帮我拉开他。”我气道。 顾吕杰眯着眼睛笑了下,回答说道:“要是过去帮你的话,就发现不了提姆父亲是装疯的。” 我想了想,这也是的,如果不是像顾吕杰那样站在那儿仔细观察的话,恐怕就不会知道提姆父亲的眼神是不像疯子所拥有的,而且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要知道,之前我有那么一瞬间,我是非常是怀疑过提姆父亲不是疯子的,疯子哪里会有那么深沉的眼神啊。大多数疯子的眼神是一种茫然无光,没有眼神可言。他们会对陌生人产生恐惧,排斥,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到这一点。 很多人都知道疯子是疯的代表,他们所理解的都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有些东西来说不是正常的,他们就会认为是理所当然。 比如说你让他喝尿吃屎,他也会照做的。 “如果他不是疯了,那为什么要装疯好几年呢?我记得提姆说是05年那会儿的事情,到现在也有快八年了,一个人能装那么久吗?” 如果是装逼的话,我倒能装个十来年。 在这点上,就非常的让我感觉到疑惑,装疯这种事情,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短时间还可以,时间一长,估计谁也受不了的,况且是长达八年时间,不是疯子也变成疯子了。 顾吕杰低着脑袋,然后缓缓的抬起了脑袋,视线落在了窗外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他收回了视线,望向我,淡淡的开口说道:“至于提姆他父亲为什么要装疯,我想应该是跟他05年发生的事情有关系的,这事得问他自己才能知道,但是,我知道,05年的一些事情,不像提姆所说的那么简单。” “你知道什么事情?”我忙问。 果然,顾吕杰早就知道有些事情的,在提姆说出他父亲的故事,他就知道的,只是他没有开口说罢了。 只见顾吕杰脸上闪过犹豫不决的神色,我有些火了,怒道:“不说拉倒。” 顾吕杰倒也没什么在意我的话,他只是一脸无奈,最后,他扬了扬嘴角,说:“你不会想知道的,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不好。” “狗屁。” 被他这一说,我更加火了。 爱说不说,拉倒,老子又没有非得要听。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档案,那是一个被封了很久的档案,里面的记录了关于05年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其中一件就是在这里,而且,那时候的发起人,是黄大仙,那是秘密发起的活动,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你别老黄大仙那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寻找那个被你父亲手上的盒子。” 第二百五十九章 :a级档案 2005年年尾,顾吕杰是刚刚升为,c区部门的负责人,他接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以往档案的归属,清清楚楚的将以往的档案分类归别。 每一任上任的负责人,都会将以往的档案分类好,将那些档案放置好,清楚的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上一任的负责人据说是牺牲了,在出外勤的时候,牺牲了,顾吕杰是从b区部门调过来的,之前,他还认为自己有能力升为b区部门的负责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调他来c区部门。 当然,顾吕杰一开始并不喜欢c区部门,加上调过来的时候,部门下的人都不服他,认为他不能胜任那个工作,还有让他更恼怒的是以往发生过的活动,堆积如山,将他的恼怒无限的被扩大。 不过,那会儿,欧阳对他说过一句话,别去看别人怎么看你,自己与其肚子生气,还不如努力做好。 有些事情不是一定要做,而是必须做给他们看,那样子,那不会愧对于自己的选择。 所以,顾吕杰从那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样,专注的工作,从来不多管闲事。 在他上任的第四天晚上,他准备下班的时候,收起桌子上的档案,却发现了一个跟之前整理过的档案是不一样的,于是,他拿起来仔细看了下,很沉重的一个袋子,袋子的边缘贴满了永封两个字。 这让顾吕杰愣了下,心里面的好奇心难以掩饰,于是,他就坐下来,打开了那个档案。 上面记录着一件属于沈领导才有权限看的a级档案,a级档案怎么会出现在c区部门呢? 05.3.18日,我方秘密进行了一项机密行动,参与人员是从全国各地召集的无极特工。 负责人:黄队 参与人:无极代号三,无极代号十一,无极代号三十六,无极代号四十,无极代号三四五。 地点:墨玉 级别:★★★★★ 大部分已牺牲,剩余的人,回来一个月后,全部进了179医院。 经批准,这项行动列入封存。 顾吕杰简单的看完了有关于那个行动的一些报告,还有一些关于回来一个月后的那些人的报告只围着一样事情,他们所有的人,都是重复着一句话。 听到这里,我猛的就惊叫起来说:“是是不是说,你们都会死的,是不是这句话?” 一年前的事情是这样,如今的事情也发生这样的情况。 那么,八年前的事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黄大仙似乎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谈过关于八年前的行动,似乎他并不在意,估计八年前的行动是失败的,而导致去年,黄大仙再一次参加了类似的行动。 顾吕杰似乎就说对了一件事情,黄大仙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们都会死的,说这句话的人,都是被下了巫术诅咒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身体上能够爆发出十分厉害的恐怖力量出来。 那些都是我曾经历经过的,不是三两句就能总结得出那种恐惧感。 不过,这让我想到了小鬼,小鬼整个人一旦愤怒的时候,他爆发出来的力气也是跟那些被下了巫术的人有得一比。 都已经过来两天了,也不知道小鬼他们怎么了? 祈祷他们没事吧。 顾吕杰听了我的话,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说:“不是,他们都统一说了一句话,蓝色皮肤,从天而降,死亡缠身。” 我猛的就是一震,这话似乎是在哪儿听过,熟悉得紧呢,可是我一时间根本就想不起来。 蓝色皮肤,从天而降,死亡缠身。 这话从字面上理解,让人想到了了来自天外的外星人。 自古以来的科幻电影中,讲述了不知道多少星球外的外星人,想强占地球,而发起的侵略战争,人类的渺小,科技的不发达,让外星人在地球为所欲为。 这样的科幻故事,跟其日本人侵略我们中国的事件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残忍而无情,眼中只有领土,领土在他们看来是一种无限权利的象征。 于是,我说出对那句话的理解。 顾吕杰听了,他又是摇了摇头,我就立马诧异起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样的东西会是蓝色皮肤呢?而且还是从天上下来的? 顾吕杰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原先我也是跟你的看法是一样的,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 “蓝色皮肤,从天而降,死亡缠身,这十六个字的意思很简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在远古生活中,也就是地球上开始有人类的时候,人被分成了两种人类,也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那并不是今日我们所分的人种,而是不同生活习惯的人种。第一种人,是我们这样的人。而,第二种,也是蓝色皮肤。这两种人的区别并不是在外貌颜色上有区别的,而是在生活本质上的区别。” 顾吕杰说到这里,他猛的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刚刚在下面买的烟,点燃。 我也拿了根烟,点上。 如果,这有两种人存在的话,那么,我们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另外一种人呢? 如果,他们是蓝色皮肤的话,那么,我们应该看得到。 就算是看不到的话,在历史上那么一跳长河中,为什么没有他们的踪迹?连一丝传说,或者神话故事都没有呢。 顾吕杰吐了一口浓烟,他面色变得有些激动,他继续说:“其实,第二种人,他们比第一种人,存在的历史要遥远得多,他们是从地球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历经了前四次史前灾难,由于,他们身体的特殊,那四次史前灾难并没有让他们灭亡,直到第四次后,他们依旧像往常那样,活了下来,然而,就在那个时候,像我们这种人就出现了,我们是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你还记得生物学课上,老师是怎么跟你说的吗?人类是没有氧气是无法生存的,吸收氧气,呼出二氧化碳,记得这个原理吧?”顾吕杰突然就卖起了关子,他问我。 这时候,我听得最过瘾,感觉比漫威出品的那些科幻大片有趣多了。 “记得,记得,你赶紧说。”我有些不乐意,连忙催促着他,平常最不喜欢别人讲故事讲到一半的,被钓足胃口不说,还他妈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吕杰见我急了,他马上就一脸贱笑说:“急什么,估计你生物学课上都没这么认真,第二种人,他们不像我们,吸收氧气,呼出二氧化碳的人,他们不需要氧气,而是制造氧气,他们需要的是二氧化碳,他们跟我们相反。” 我听了,当下就撇了撇嘴巴,这顾吕杰的生物老师绝壁是死了。 这他妈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能扯出一大堆废话出来,真是够了。 “不就是进行光合作用吗?你说出来,我不就明白了,你还啰嗦一大堆。”我忍不住的扔了个白眼给他,然而,说完,我整个就已经呆住了。 人可以不需要氧气吗? 我从来没有听说话。 如果不需要氧气的,那么,那不能算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死人了。 人,生存的条件之一,就是有氧气的条件下才能存活。 而,那些蓝色皮肤的人,也就是第二种人,他们比我们人类在这个地球上生活还要远久上几千万倍。 他们不需要氧气。 他们需要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 这完全是一植物的特性啊。 想到这里,我的面色越来越难看,顾吕杰见我这模样,立马就点头,好像是知道我心里是在想什么似的,他开口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是植物人,是吸收二氧化物,制造氧气的植物人。” 第二百六十章 :不需要氧气的植物人 猴子?豚鼠? 这瞎扯了什么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压根儿就分不清楚顾吕杰在扯什么东西,他把话题扯得那么远。 先是从睡觉骂人,然后就到猴子,豚鼠? 我问的问题,跟这些有关系吗? 我实在不明白,顾吕杰为什么要那样说。 要的仅仅是猴子,好几只豚鼠争先恐后的抢东西,抢什么东西啊?他所说的东西是暗纹盒子吗?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顾吕杰,摇了摇脑袋,才无奈的开口说道:“我不懂你说的猴子,豚鼠……你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点,我那点智商确实无法理解你的那些话。” 不是说我是傻逼,而是换做是傻逼才会懂他的那些猴子,豚鼠之类的。 我想,这个世界没两个人能听得懂他的话。 顾吕杰微微一怔,面色一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急道:“忘了,我把自己家里的豚鼠也拿出来说了……” “你还养老鼠啊?”我讽刺起来,像他这么大意,别把人家生命里顽强的老鼠给养死。 “当然,我家养了两只仓鼠,还有一只豚鼠。”顾吕杰嘿嘿的一笑,神情变得有些不认真。 狗屁。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他娘的尽是说着扯淡的话来。 然而,下一秒,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们保持继续往前走就是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讨厌,怎么挣扎,它还是会到来……”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在沿着沙地,一路穿过去。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到了夜晚,肚子也饿得前背贴后背的,打从在湖那地儿吃过一点东西后,就一直到现在。 我翻了翻自己的背包,里头只有一壶水,吃的东西什么也没影了。 顾吕杰见了,他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扔给我,说:“吃完就睡觉,水节约点……” 我将那包压缩饼干吃了一半,其余的留下来等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在吃。 现在,食物水源是极度缺乏的,如果能够幸运一点的话,还能找着吃的东西。 人这么一旦饿了渴了,管它什么狗屁难吃的东西,都会狼吞虎咽的。据我所知,沙漠里不是没有食物,只是少。 看来如今,找到树,也会啃下那树根树叶之类的来填肚子。 现在,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但是,要防止,看到能吃的植物就先收集起来,以免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幸好水源省着喝,还能坚持个两天,现在主要的就是食物了。 夜晚的沙漠里头的温度是非常低下的,我将背包里头的衣服全部都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挖了个一米深的坑,把自己埋一点,以免受到寒气的自己。 此时此刻,我露出了肩膀以上的身子,下面都是被沙子掩埋,没多久,脚下面就开始慢慢的暖和起来,然后是手脚。在这零下几度的空间中,这个温度刚刚好合适。 我心里知道,没过一两个小时,沙子也慢慢的变凉了,到时候,整个身体就随着凉下去。 睡觉时间也就前前后后四个多小时候,一旦冷了下来,再也睡不着的了,于是,趁着这温度还暖和的时候,我们开始休息了。 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我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 我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鬼,白扬川,欧阳,还有大黄蛇,他们一一都被埋在了地下,他们一个一个在朝着我伸手呼救,而我忍心不去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埋下去。 他们那绝望的眼神看得我心都纠疼起来,我整个人在不停的极速奔跑着,就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不停的奔跑。 下一秒,我又看到了一座小小的木屋子,门外被锁了起来,我用越王勾践剑一把将那个木栓子劈断,伸手推开了那个门。 里面是一具一具的死尸,那一具一具的死尸是一张一张熟悉的脸孔,有于刚,老教授,jason,小薄,小喇布,大黑,阿平,阿庆,唐光泽,黄大仙,天云大师等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死字,血肉模糊的朝着我抓来,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出了那个小木屋。 我拼命的跑,双腿也没有要停的意思,然而,眼前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着我,那般遥远的声音,一遍一遍又一遍的。 “陈越松……” “陈越松……” 仿佛如同隔世传来的声音。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走去,脸上一片焦急。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树,树下坐着一个人,他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他一定是认识我的,因为他在叫我的名字,他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的衣服呢?他是萨满教的人吗? “你是谁?”我不停的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跑过去,可是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跑不到那儿去。 “陈越松……”那声音又开始在叫了。 我急了。 我不停的跑,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颗树,我想看清楚那个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却一直看不清楚他的脸,始终是模糊一片。 渐渐的,那个身影转过了脑袋来,一张熟悉的脸顿时间吓了我一大跳。 “啊……” 我吓得面色苍白,整个人把脑袋抬起来,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围,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 梦里那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人,转过头来,那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没有看错。 真的没有看错。 尽管我知道是在做梦,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我心里面却止不住的在想,那个我为什么会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呢? 而我又为什么会梦到这种的梦呢? 人家都说,梦是根据身体情况而做,有的梦是在警告着人,有的梦是在启发着人,有的梦是在预料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我做这种梦,是出于什么出发点呢?是警告还是启发?还是预料梦呢? 我不可能无端端的做那样一个奇怪又诡异的梦,不可能的。 我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这处境的梦境就像是一年前大伙儿都集体梦到那个小老头在朝着我们大喊快跑,不跑就来不及之类的话,那个梦是在警告着我们,然而,我如今做的这个梦又该怎么解释呢? 大意是,不让我再往前一步吗?否则见到的会是一个穿着萨满教神巫衣服的我出现? 是这样吗?可是那也太扯了吧。 不一会儿,我看了下四周围的沙漠,温度也是非常低,整个身体早已经冷冰冰了,牙齿也发抖起来了,估计这会儿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我转头叫了一声顾吕杰。 然而,顾吕杰并没有醒过来,我连着叫了好几声,也没有见他反应过来,于是急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叫不醒呢?我的嗓门也不算大,但是叫醒一个人是搓搓有余的。 我立马就用手扒开沙子,过了五六分钟,我才从沙坑里头爬了出来,连忙跑到顾吕杰那去,一边伸手拍着他的脸,一边叫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了,拍他几巴掌也没有反应,好像个死人那样,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明明还有呼吸啊,为什么就叫不醒呢。 下一秒,我将沙子扒开,花费了几分钟,将顾吕杰从沙坑里头拖了出来。 “顾吕杰……你他妈的醒醒啊……”我大声的吼起来,声音听起来也十分的害怕。 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了呢。明明还有呼吸,可是为什么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一刻,我手忙脚乱的猛烈的摇晃着顾吕杰的身躯,嘴里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叫了有多久,直到我的喉咙嘶哑起来,再也发不出声音来才停下来的。 我计数了下,前前后后大概是叫了将近半个多小时,而地上的顾吕杰压根儿就没有反应,两只眼睛依旧是紧紧的闭着,没有要张开的意思,我猛的伸手出去,将他的眼皮给扔上下拉开了,里头的眼珠子白得吓人,就像死鱼眼那样,吓得我连忙就往后一腿,直接坐在沙地上。 那眼珠子白得慘人,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那眼珠子仿佛是在蹬着我似的。 顾吕杰睡觉怎么会这个样子呢?连眼白都翻了出来,怪吓人的。可是,他是在睡觉吗?睡觉的人,怎么可能会叫不醒呢。 想了下,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于是,我就坐在沙地上,等。 如果顾吕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话,我就会直接挖个坑把他埋了算了,可问题是,他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就是醒不来,难道变成植物人了? 下半夜醒来的原因,我那是因为冷得睡不着了,可以用来赶路,增加增加暖和身体的温度,可是,谁知道,这顾吕杰竟然他妈的成这个样子。 现在,到底是怎样啊? 我发誓,等两个小时,他再不醒过来的话,老子就抛下他,一个人赶路了,我可不会陪着他继续在这里任冷风吹的。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了,顾吕杰依旧没有醒的迹象,那时,我就真正的急了。 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这事情,我还真干不出来,要是换做是死了的话,我二话不说将他埋了,可问题是活着的。 那一瞬间,我尿急了。 心中一个念头升起,连忙就拉下裤子,一泡尿尿到顾吕杰脸上去。 真爽啊。 撒完一泡尿后,憋着的膀胱已经没有那么膨胀了,我吹了吹口哨,然后,一低头的时候,发现裤裆下面一双眼睛睁怒火冲天的盯着我看。 下一秒,我裤子还没有来得及提起来,撒腿就跑。 不跑那是傻逼,不跑就等着顾吕杰揍了吧,我刚才还把一炮尿直接尿到他脸上去,想想,要是有人敢尿我身上来的话,绝壁弄死他。 “你他妈的有种别跑……”顾吕杰愤怒的大叫起来,看来他整个人气得不轻。 老子才没那么傻逼呢,站在原地等你来揍我吗? 我以为他不会醒的,估计是那一泡尿的功效,将他的弄醒了,看来怎么叫都不醒,八成是被鬼附身了,人家说童子尿能驱鬼的,这下我倒信了。 然而,顾吕杰两三步大跨越,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服,我整个人就那样倒在沙地上,吃了满嘴沙子,顾吕杰伸出手,握成一个拳头来,对着我的心口就是一拳狠狠地砸下去,砸得我心肺都过快,连忙大声喊着:“你先听我解释啊……别这么冲动啊……” “解释个毛啊……”顾吕杰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因为恶作剧才把尿撒他脸上去的。 我那是因为想到了,尿味能够刺激嗅觉,将他叫醒的。万一,他以后都不醒了呢? 如今,撒泡尿,醒过来,不就是好事吗。 “你不听也要听的,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自己怎么叫都叫不醒的,老子都叫了你半个多小时了,抽你巴掌也抽了半个小时了……” 我实话实说,却没有想到,我这一番话让他更恼怒,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你尿我身上也就算了,还打我巴掌……”顾吕杰整个人几乎要疯了,估计是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他。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发狠的盯着我,说道:“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大哥,你怎么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到我胸口上去,这家伙,绝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砸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得,差点就吐了,估计傍晚吃的压缩饼干都快要给吐出来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尿你身上的,要不是叫不醒你的话……” 第二百六十一章 :阴间入口,神鸟再现 顾吕杰要离开?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顾吕杰脱离组织了,没有再为组织工作了。 那么,他这次来,真的不是出于组织的目的,而且个人原因,所谓的受人之托。 我惊讶的看着他,到了分离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是有想过不想跟他走一块的,然而没有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来。 我不喜欢他,但是,这一刻,我竟然有些不舍的,好歹他曾经也救过我。 我这个人比较念旧,眼下,除去他之外,我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这次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所以剩下的路,只有自己才能完成。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死的,说不定哪年咱们还能在哪个城市见上一面也是说不定的。”顾吕杰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开口挽留,于是说道:“好吧,我们就先去弄清楚八年前发生的事情,然后,分道扬镳。” 紧接着,我跟顾吕杰再一次走进了提姆家里来,这一次前来,我们是带着目的前来的。 来到提姆家里的时候,提姆没有在家里,是提姆父亲招待我们的,提姆父亲见到我们,面色欣喜,他一连说了好多话,大多数都是高兴之类的。 然而,顾吕杰却直接了当的开口问提姆父亲说:“啊伯,我们这次来,是想请教你一些事情的。” 提姆父亲高兴的回答说:“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 我心想,说是这样说,谁知道待会听到问题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提姆父亲的反应竟然是跟我想的是不一样的。 他低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抬起来脑袋来,面色变得十分的悲痛,他终是猛的吸了一口气,动了动嘴巴,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这事情,还没有完……” 我跟顾吕杰听了,面色变换了下,我心里在想,果然有些事情,是没有人知道的,八年前的事情,果然是有蹊跷的。 只见提姆父亲的面色变得许些恐惧,一张老脸上颤抖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我竟然看到提姆父亲朝着我诡异的笑了下,我正经一看,他脸上是映着恐惧的神色,压根儿就笑不出来。 “八年前,一批人找到了我,他们说要找一个地方,当时他们给我描述的地方,只有一句话,阴间入口,神鸟再现,我一听到那话,连忙摇头说不去,那里不去。我心里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像我这常年打猎的人都不会进去,看到的话,远远的就躲开,那时候,他们竟然说去那里,我究竟是有几条命才会带着他们去啊,他们听到我说不去,其中一个面带刀疤的男人就亮出了一把枪来,恶狠狠的看着我,喝道,你敢不去?我被那把枪唬得动也不敢动的,我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杀人之类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事,他们真的会杀人的,可是,我一想到那个地方,我还是摇了摇脑袋坚决的说不去,那个刀疤男就愣了下,不去,他扣动了枪,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我宁愿死也不要带他们去那里,一旦我带了他们去那里的话,恐怕到时候死的就不是我一个人,殃及整个族人,我虽然没读过书,不认识几个大字,但是,这背叛族人的事情我是干不出来的,我闭上了眼睛,随便他们怎么杀,等了好久,他们并没有杀我,我睁开了眼睛,发现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他一双眼睛犀利得很,他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不去?我说那里是死人去的地方,活人进去,会变成死人的。他们听了只是轰然大笑,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我急了,说那是真的,进去的人没有回来过的,那个带着帽子的男人转开了视线,看到凳子上的书包,那是提姆以前上学背的,一直都放在这儿,他指了指那个书包开口诡异的笑着说你还有个孩子,杀了你太容易了,要不等你孩子回来后,我…… 那一刻,我像疯子一样,朝着他冲了过去,嘴里骂咧咧的娘个龟孙子,别动我的儿子。儿子是我老伴留给我的,谁也别想对他下手。 我还没有冲过去,几个人就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按在地上,我奋力的挣扎,他们人多,我根本就无法跟他们死拼,最后,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那天,提姆没有在家,那些人留了三千多块,让我带路去,我将钱放到了了提姆的房间里,然后,拿上了捕猎的工具,一出门口,他们见我背着猎枪,将我的枪给没收了。 走了将近一天多的路,靠近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我的心就跳得越来越快,前面那危险在等着我们。 我伸手指着沙漠的沙地,回头跟他们说:“前面在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刀疤男推了下我,不耐烦的说:“赶紧走,别废话。” 我害怕的抖动着双腿,小声的说:“我已经把你们带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我知道前面有什么,可我不想面对那些东西。 “不能,哪知道你有没有带我们走别的地方去了。”刀疤男狠狠地瞪着我。 “我不去。”我一把坐在沙子上,不打算再走下去了,再下去会出人命的。 他们见我这样,露出了疑惑,而刀疤男他往我身上踹了两脚,骂道:“老子他妈的钱都给了你,有你这样的吗?地方还没有到呢,赶紧给我起来,继续走……” 我疼得哎呀的叫了几句,心里面更是畏惧前面的东西。 “我真的不想去送死啊,我还有孩子要养的,如果我死了,我孩子他怎么办啊?”我大声叫起来,脸上都是充满了恐惧。 “触动神灵,你们都会死的。” 神树会发火的,那个地方原本就是只有死人才能进去的,我们要是进去的话,会变成死人的。 我没有在说笑,他们没有见过神树发火,阴间入口要是都被他们打开了,我们村子里就遭殃了。 可是他们没有把我的话当真,刀疤男拿出了枪来,往我脚旁开了一枪,吓得我双腿发软,他恶狠狠的骂道:“你要是要不走的话,老子就马上毙了你。” “你开枪打死我吧,我也不会进去的。”我丝毫不示弱,宁死不屈。 进去之后,就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情,要是现在,一枪毙了我还好受。 刀疤男气得又扣下扳机,准备开枪的时候,远处就传来了那种声音,那种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强烈,我下意识的伸手紧紧的捂住了耳朵,恨不得把耳朵给戳聋,也不愿意听到那种惨叫声。 之前,我听过一次,那一次之后,我看到这地方,远远的躲开的,一步也不敢往前走。 那种惨叫声就像是拿着鞭子在抽你似的,又好像是用刀子一块一块的将你的肉切下来,那种难受的感觉将我整个人都紧紧的缠住,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那种惨叫声充斥着简直快要爆炸了。 “他妈的,那是什么鬼叫。”刀疤男一震,停下了脚步来,没有再往前走。 身后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很明显的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带着帽子的那个男人,他看了我一眼,问:“怎么回事?” “触动神灵,你们都会死的。”我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再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可是,刀疤男将我抓住,用枪顶着我的脑袋,让我无法逃跑。 “狗屁。”帽子男冷笑一声。 “黄队,要不杀了他先吧。”刀疤男作了个杀的手势。 帽子男沉思了一会儿,摇头说:“人家还有孩子要养,先放了他。” 那一刻,我来不及欣喜,正准备要跑的时候,眼前就刮来了一阵白雾。 “快跑啊……”我冲着他们大喊起来,神色焦急,那白色的雾会吃人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猫耳朵的人 从古老的祖训中,有一条是标记了在沙漠里遇上像白云一样的雾,那叫吃人的雾。 我在打猎的时候,不管是拖着猎物还是追猎物的时候,遇上那吃人的雾,我就会扔下所有的人东西,撒丫子就跑。 其余的一半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团白色的雾就将他们给卷走了,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那凄惨的叫声。 他们的对于有十来个人,现在只剩下五六个,加上我才七个人。 那一刻,我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白雾带走,嘴里呢喃着:“他们死了……他们死了。” 据说古训所记载,曾经有一个村子的人,都被白雾带走,全村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曾经我被那团白色追赶过,有一次差点就被带走了,幸亏我跑得快。 剩下的人,他们瞪大了嘴巴,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队友就那样牺牲了。 帽子男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那团雾消失的地方,一抹几不可见的光芒,似乎有些熟悉。 而刀疤男则是愤怒的抓住我的衣服,愤怒的质问我:“你害死了他们,你害死了他们……” 我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眼睛盯着那团雾消失的地方。 刀疤男一拳狠狠地往沙子上一砸,愤怒的坐在地上,嘴里叫着:“死了,死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们所有的人都从刚才的死亡中回过神来,帽子男看着远方,突然,他激动的伸手指着前面,叫了起来:“阴间入口,神鸟再现……” 那一刻,我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地上的沙尘往我的脸上吹来,我几乎是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鸟,在远处的半空中扑腾着翅膀。 那只鸟巨大的跟我家的茅房那么大,张开翅膀的时候却更大了,它身体上有些五彩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彩虹那样,它肚子上的毛全是白色的,其余的颜色都是杂七杂八的。 看到那只鸟,我想起来我父亲给我说的故事,那是关于祖上神的故事,那是一只神鸟。 它徘徊在阴间入口,于神树合二为一。 其余的人也看到了这幅景象,他们似乎忘记了刚才那团白雾带给他们的恐惧,每个人脸上都是带着兴奋的神色,似乎不在意那只鸟是什么。似乎急切的想进入阴间。 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似乎对于这事情很热衷似的,从他们那兴奋的神色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一开始就要求进入到阴间里去,那是我们族里的禁地,为什么他们会知道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来的? “赶紧,时间不多了,大家抓好自己的东西,速度前进。”帽子男指挥着其余的人,只见这话一出,他们都捡起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 刀疤男伸手推着我,骂道:“老东西,赶紧走,还要我背你啊。”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脚就不听劝的就跟上了他们。 那刀疤男将我的猎枪扔给了我,他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催促着:“快点……” 我接过自己的猎枪,然后就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我听到那个帽子男在嘀咕着,什么就要关闭了,快点走。 我们所有的人几乎是狂奔冲着过去的,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只神鸟停在了那颗神树上,它一瞻仰的姿势,犹如一个皇帝那样,望着我们,那眼神犀利得让我觉得恐惧。 我猛的就刹住了脚步,惊恐万状的看着那棵树,心里面的恐惧一大片一大片的,上一次见到神树,已经隔了差不多有五年时间了,也没有像这一次的恐惧那么强烈,好像我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推入万劫不复的阴间。 “快点,待会就关了。”帽子男的脚步比任何人都要快,他似乎比任何人都要兴奋,激动,他好像知道,眼前的那棵树跟那只鸟的来历。 据我所知,祖训是从来不让外人知道的,尽管村子里头的大多数人都越来越不重视祖训上的东西,但是,外人也不会知道这东西的。然而那个帽子男却对这些了如指掌,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着帽子男是不是族里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的呢。 那只神鸟如同皇帝一样望着我们,那颗神树如毅然挺立在沙地上,仿佛在警告着我们,此地域不可闯。 神树,神鸟,已经合二为一了。 此时此刻,给我的感觉竟然是如此惊恐,那种徘徊在阴间入口的恐惧,将我整个人的信念就一一撕碎。 帽子男的速度很明显的快了很多,他如同一只狂奔的豹子似的,猛的就冲到了那颗神树的面前。 紧接着,其余的人跟了上去,站在他旁边,我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去,这短短的距离,对于我而言,仿佛是整个世界。 我离死亡越来越近,那巨大的神鸟,仿佛如同一个勾魂摄魄的使者那样,朝着我张开手来。 我不知道他们的感觉是怎么样,我只知道自己害怕极了,想逃,却怎么也无法逃,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着我,赶紧进去,赶紧进去。 我双眼迷惘的看着那里,张了张嘴巴,最后,咬着牙齿站在了他们的旁边。 我的脚步刚刚一站稳,整个地面就轰然的震动起来,还没有等我回神过来。 我已经晕过去了。 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几个头顶上长着一对猫耳朵的人,他们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地方。 他们每个人都穿得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认出了他们手里拿着的击鼓,那是我们维吾尔族萨满巫师在进行仪式的时候,才会用上的击鼓。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阴间入口那里? 没一会儿,他们在问我们,东西在谁的手上? 我们都听不懂他的话,摇着脑袋,然而,他们其中有个人似乎十分的生气,冲着我们大吼起来说:“东西是在谁手上?” “我们是来找盒子的。”帽子男见到那些怪异的人之后,并没有很害怕,他脸上只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盒子?他们在说什么? 那批人让我带他们来这里就是找什么狗屁盒子的吗? 其中那个人,他长相有些英俊,他挑了跳挑眉毛,问:“你知道它在哪?” 帽子男点了点脑袋,他开口说:“在一个人的手上,我想知道盒子有什么作用?” 那英俊的猫耳朵人冷冷的瞥了帽子男一眼,冷道:“你不配知道。” 这下,帽子男有些急了,他将帽子摘了下来,他那整张脸露了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原来年纪跟我一般大,大概也有六十岁了,没摘下帽子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一个年轻人呢,从他那矫健的身影可以看得出来,他不像他真实年龄那么大。 这人不简单。 然而,他的帽子摘下来的那一刻,那些猫耳朵的人见了,一一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那英俊的猫耳朵男人皱了皱眉头,低声的开口:“你怎么在这?” 那一刻,我几乎是掩饰不住自己内心中的那种诧异,他们认识。 怪不得帽子男要如此坚持来阴间入口。 原来这里他有熟悉的人。 帽子男耸了耸肩膀,他依旧是那样的话:“我想知道盒子的用途?” 英俊的猫耳朵男人他面色猛的就一沉,他死死的盯着帽子男,像是在盯着猎物似的,他一字一句的开口说:“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这事情不是你可以参合的……” 像是警告,更像是威胁。 帽子男也不退步,他面色不怎么好,咬牙说:“如果我要参合进来呢?我已经来了这个地方了,不知道盒子的用途,我是不会离开的。” 那男人一听,神色变换了好几下,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有些扭曲,他朝着帽子男走了过去,手中的击鼓轻轻的摆动了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帽子男见他走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 而后,那男人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容来:“原来你也会怕的,我以为你不怕,很好。我再问一次盒子在哪?” 第二百六十三章 :盒子在哪里? 整个空间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而我们在面对那些头顶上长得猫耳朵的人,露出一种弱小的姿态,我们对他们的底细根本就不知道,在面对一种似乎非常强大的东西,那种未知而又无法预测的危险,紧紧的围绕着我们。 我不知道那些猫耳朵的人要把我们怎么样?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阴间里头,会有一群长着猫耳朵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住在阴间里头。 以前听父亲说过,阴间是有专门管理死人的掌权者,莫非他们就是管着死人的。 以前,去打猎的时候,看到过神树一次,从那儿传来的凄惨的叫声,应该就是他们在折磨着死人的亡魂,一想到这里,我心里面的恐惧越来越大,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就要被他们弄走,然后再折磨。 到时候,恐怕,传出凄惨的叫声,就是我们发出来的了。 帽子男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我是怕,但是我更想知道盒子的用途,为什么你们想要找到它?” 帽子男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我们这一帮人,就只有他在说话,其他的人,都已经吓的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英俊男人的面色越来越冷,我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冷意,似乎是比沙漠里夜间的温度还要低,他冷冷的笑了笑道:“你可知道,你来这里,就代表回不去了。” 帽子男点头说:“我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而我就算开个坦克过来,也打不过你们,我就是想知道盒子的用途,不然怎么可能连死都不怕呢,还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盒子在谁的手上,你不让我回去,说不定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盒子了。” 听了这话,我不禁伸手捏了一把冷汗出来,这帽子男的胆子太大了,这下到他去威胁他们了。 然而,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怔了怔,面色变得有些难看,看来应该是帽子男的那一番话给威胁到了。 那个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它的作用是什么呢? 为什么猫耳朵的人要找那个东西呢? 英俊男人有些生气的看着帽子男,他目光里带着凶狠,下一秒,他一字一句的开口说:“这才几年不见,你倒是长翅膀了,还硬得很呢。” “我会告诉你们,盒子在谁的手上,而我正是争取找到盒子,拿着盒子的人,他似乎知道盒子的用途,你们要是想把我们困在这儿,也没有关系,到时候,盒子里面的东西,恐怕就不在了。”帽子男开口分析起来。 英俊男人他出乎意料的点了点脑袋,然后只听他说:“时间我可以给你,见不到盒子的话,你们也会自己疯掉。” 紧接着,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只留下了一句话:“盒子若没有身影,我们会再来的,到时候,就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下一秒,大风狂起,四周围的景物几乎是在这一刻中变得有些难看,眼前早已经没有了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我们几乎是睁不开眼睛来,眼前一黑,我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盒子,盒子。 “等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提姆父亲他伸手指了指我,淡淡的开口说道:“他们要找盒子,现在看来,他们没有找到盒子。” 我跟顾吕杰相对视了一眼,顾吕杰问:“这么一来,你对自己疯了之后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提姆父亲听到这个,他低着脑袋,身体有些颤抖,他难过的开口说道:“我记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想应该就是他们给我们的惩罚,那个男人曾经说过,如果见不到盒子,我们所有的人都会疯的。这八年来,我倒无所谓,可就苦了提姆那个孩子啊。” 提姆父亲的声音颤抖着,他那种难以想象的感觉,似乎就在此时此刻承受着。 这八年来,他根本是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照顾他的人,才叫辛苦。 这八年来,提姆父亲他空白了整整八年时间,他的人生,一下子就少了八年,就是因为当时遇上了黄大仙他们,被逼着带路了。 这多么的不公平啊。 我仔细想了想,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公平两个字呢,处处都是不公平,尤其是好人,人家都说好人没有好报,坏人反倒寿命长。 顾吕杰伸手拍了拍提姆父亲的肩膀,说:“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顾吕杰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提姆父亲变得有些激动,他猛烈的摇着脑袋,神色惊恐,他嘴里发出尖叫声出来:“他们要来了,他们要来了,你们都会死的。” 我跟顾吕杰两个人的面色徒然一沉,他说这话,似乎很不对劲,当时,我立马就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问他:“为什么?” 提姆父亲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心里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他们就快要来了,我都一把年纪了,死了也没什么,只是提姆还年轻,这都连累了他,祖训上的东西全是真的,触动神灵的下场会绝子绝孙的。” 绝子绝孙? 这未免也太狠毒了吧? “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他们并不是人,他们是神……”提姆父亲喃喃的开口,眼神有些恍惚。 我不知道提姆父亲是从哪里得来的结果,为什么会认为他们是神? 而我却不是那么认为的,如果是神的话,他们怎么会不知道盒子在哪里呢?为什么会不知道盒子是在我父亲的手上呢? 这一切都说明了他们并不是神。 万一他们是顾吕杰所说的那个故事中的第二种人呢? 那些能历经过史前灾难而没有灭亡的人,那些会制造氧气的植物人呢?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问他:“他们除了头顶上长着有一对猫耳朵之外,其他还有什么特征呢?” 特征可以暴露出一个人的本质。 提姆父亲摇了摇脑袋,他迷茫的开口说道:“他们是萨满的祖先,他们是神……” 顾吕杰试着问了几个问题,提姆父亲的回答都是一个样的。 最后,我们也不打算问了,估计也就这样了。 从提姆父亲那儿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只知道神鸟神树会合二为一,会打开阴间入口,他们就会带走我们。 至于他们会疯的原因估计就是他们弄的吧? 可是,我心里却更加疑惑了,如果说那次行动的人都疯了,那么,黄大仙为什么没有疯? 去年,他还参加了唐光泽的行动。 之前的几年,好像是在筹备什么之类的。 可是黄大仙认识他们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当初,黄大仙的死亡非常奇怪,如今我都怀疑他那时候并没有死,而是一个假象。 看来,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绝对是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隐情我就不知道了。 提姆父亲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个什么来似的,我都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说了一句,让我们都非常震惊的话。 他说的是:“你为什么头上没有猫耳朵?为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 那一刻,我掩饰不住的慌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心里头却是非常的害怕。 他为什么说我头上没长猫耳朵呢? 他妈的,老子又不是猫,怎么可能会有猫耳朵呢? 我又不是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有猫耳朵呢? 疯子! 还没有等我骂人,提姆父亲接着又说了句让我差点就崩溃的话。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跟他长得像 “我记得你头上有猫耳朵的,为什么?你把它剁了了吗?” 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十分的认真。 疯子! 绝壁的是一个疯子。 我忍不住的大叫起来:“你头上才有猫耳朵,你说什么鬼话啊。” 他为什么说我头上有猫耳朵?却没有说顾吕杰头上有猫耳朵呢?为什么只对着我说呢? 疯子也有一定的程度的,?_?刚刚才好好的讲了他的经历的事情,大部分我都相信是真的,而他却指着我说我头上的猫耳朵怎么不见了,是把它剁了吗? 剁了,你以为说是什么畜生吗?说剁了就能剁的吗?再说了,老子头上哪里会长着猫耳朵呢。 狗屁。 然而,顾吕杰望着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怪异,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类似的眼神,我心里知道他是在思考着提姆父亲的话,可是,这用得着思考的吗?提姆他父亲说的话大部分都是疯话,用脚趾头想也能辨真伪,还用得着想吗? 顾吕杰的眼神让我浑身都不舒服,仿佛我头顶上真的就长了一对猫耳朵似的,那一刻,我简直就要崩溃了。 被人说我头顶上有猫耳朵就算了,连一同前来的同伴也拿着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那分明就是在看个怪物。 妈蛋。 “你他妈的,你看个卵蛋啊。”我火大的冲着顾吕杰叫吼起来,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有种孤寂的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排斥我。 顾吕杰嘿嘿的一脸贱笑,他无辜的摆了摆手,把手放头上,朝着我打了个手势。 “我只是在你那头上那猫耳朵是怎么不见的。” 他那无辜的眼神,朝着我一笑。 听到这话,我更火了。 我顿时就朝着顾吕杰捞起拳头挥过去,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动手,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 “嘭……”的一声,顾吕杰坐的椅子上被我这么一冲,我们两个人就将椅子给砸坏了,两个人直接摔倒了地上去,扭打在一起。 “妈蛋的,你他妈的脑袋上才长猫耳朵。”我发狂的叫骂着。 顾吕杰整个人也怒了,他猛的就用双脚蹬着我,我一个膝盖就死死的压住着他,不让他的脚动。 然后他用手抓向我的脸,我立马就反应过来,用手将他的手按住,一个拳头就朝着他的另一边上揍去。 “顾吕杰,我你他妈的老子警告你,再看我一眼,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我狠狠地警告他。 然而,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单脚挣脱了我的膝盖,一个用力翻身,将我翻倒在一旁的椅子上,原本好好的椅子又四分五裂了,撞得我有些疼,我还没有来得及起来的时候,顾吕杰就跳了过来,将我的手上反扣在背后面去,死死的抓住,不让我动荡。 我拼命的挣扎了下,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他的束缚,实在是他的力气比我的力气要大得多。 “你他娘的,放开我。”我整个人就被他用手扣住了,他还用膝盖死死的压住我的背部,我的半边脸着地,呼吸的时候,鼻子里还呛了一口尘土进去。 顾吕杰并没有听我的话,他发狠的怒道:“我不就怀疑了一下吗?你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吗?你他妈的有种说说,你自己没有怀疑过我,你心里不也在怀疑我,怀疑我说话的话,还说那故事很好听,我那时候有打你吗?我他妈的再生气,只能气自己为什么跟你说,跟一个傻逼说,只能是我自己的错,要是跟个傻逼计较,我更错。现在,我不就看了下你,开了个玩笑,你他妈的就二话不说冲上来打我,我今天不揍死你这个傻逼,是不会走的。” “你说你,这么冲动,是跟了谁?你父亲不是个冲动的人。” 顾吕杰一手按着我的脑袋,嘴里叽叽呱呱的在怒骂着。 “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救出来,你他妈的倒是这样对我,早知道让你烂在那里,被埋下去了。” 下一秒,顾吕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了绳子,他将我的手给绑了起来,我立马就愤怒的叫起来:“你个王八羔子,赶紧放开我。” 要是被绑住的话,我就很难走翻身的机会了。 这简直是要被揍死的节奏。 虽然我不认为顾吕杰会把我揍死,但是他起码会把我揍个半死。 以往起冲突的时候,我在正常情况下都打不过他,每次都被他打得很惨。 你说,这次,我肯定会掉上几颗牙的。 “放开你,那是傻逼才会干的。”顾吕杰双眼冒着愤怒的光芒,他伸手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 我整个人一被翻过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的同时,两只脚也没有闲下来,立马就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踢了过去。 这一脚,并没有踢到顾吕杰,因为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见此,立马就挪动着屁股,像个毛毛虫挪动身子那样,将后背上的肌肉缩一块,猛的朝着顾吕杰那移动而去。 正准备伸脚踢过去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提姆父亲的声音,他低声的呢喃着,声音依旧是带着恐惧,像是受了惊吓的人那样。 “我记得,你就是他,你就是他。” 提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畏惧又惊喜。 还没有等我细想,他接着又开口说:“你为什么跟他长得这么像?” 我猛的就一惊,停住了挪动的身体,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问他:“你说我跟谁长得像?”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提姆父亲见过我的父亲,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像我长得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跟别人长得很像呢。 当然,除了dna这回事外,估计没人了。 我父亲是唯一一个跟我长得像的人之一,但是我父亲的年龄起码大我20岁吧,也就是跟我母亲的年龄差不多,如今也快50岁了。 如果是八年前,那么在50岁的基础上倒退八年,也就是42岁,一个42岁左右的老头,怎么可能跟我长得像呢? 所以,我父亲也被排除了。 那么,谁会跟我长得像呢? 估计是镜子里头的自己吧。 顾吕杰听到这话,很明显有兴趣,他看了看提姆父亲,期待着他的回答。 我以为提姆父亲会说是我父亲之类的,然而,他并不是那样说的,他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好半天他才开口说道:“不是的。” “什么意思?”我忙问。 “你为什么跟他长得这么像?” 提姆父亲重复那句话,一双眼睛变得有些模糊的样子,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依旧是紧紧的看着我。 “跟谁长得像?”我有些迫不及待了的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果有人跟我长得很像的话,我想知道他是谁? 我发誓我并没有想掐死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了解一下罢了。 打个比喻吧,如果这个世界上另一个地方,有你的一个双胞胎,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生活在哪里吗?平时间是吃什么的?不想知道他的生活幸不幸福吗?过得比自己好吗?等种种问题都是非常想知道的。 “你为什么跟他长得这么像?”依旧是那句话,提姆父亲的眼神越来越迷惘了,仿佛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看到提姆父亲那样的眼神,我有些着急了,心里面越来越不安了,不敢往坏的方面去思考。 顾吕杰也察觉到这一点,面色徒然就变了,他冲我叫吼起来:“别去逼他。” 看着提姆父亲那样子,我心里面上带面一种不敢直视的,生怕看到死亡。 第二百六十五章 :提姆父亲死了 制造氧气的植物人? 这真他妈的足够扯淡的。 那顶多就是一植物罢了。 这跟人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啊。 植物人。 在我印象中,植物人是躺在病床上不会动,不会叫,什么都不会的人,就叫植物人,在医学上,植物人(pvs)是与植物生存状态相似的特殊的人体状态,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包括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又称植质状态、不可逆昏迷。 那种人的脑干仍然是具有功能,向其体内输送营养时,还能消化与吸收,并可利用这些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包括呼吸、心跳、血压等。对外界刺激也能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射,如咳嗽、喷嚏、打哈欠等。但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植物状态与脑死亡不同,脑死亡指包括脑干在内的全脑死亡,脑死亡者,无自主呼吸,脑电图呈一条直线。 可是,顾吕杰说的是,会制造氧气的植物人啊。 “除了这些,第二种人跟我们这种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样的,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的皮肤并不是蓝色皮肤,而蓝色皮肤,只是一个形态存在。”顾吕杰也不怕将自己的舌头给闪住,他满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掩饰着心里面的不安,连忙赞美起来:“这个故事不错,有机会进军影视界。” 这样的故事,确实是比漫威出品的科幻大片精彩多了。 如果被人改编成电影的话,在植物人上头做点文章,绝壁会有很多人看。 然而,顾吕杰听到我这往的话,心里认为我没有认真听他说话,没有把他说的当成真的,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像是吃了屎那样,他猛的就呵斥我说:“那不是故事,而是实事,信不信有人,在这个世界上,第二种人是存在的,你没有发现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你没见过他们,有人见过。” 我没有料想到我的一句话,让顾吕杰这么大的反应,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我也不乐意了,语气坚硬的说道:“你说你的,我听我的,我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言论自由,你知道吗?” 在这社会,唯一公平的就是,言论自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管不了你的嘴巴,嘴巴是长在你的身上。 再说了,这又不是以前封建社会,说错一句话,或者是言论或许激烈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言论自由是我的权利,我听了这太扯淡的事情,当然不会当真啊,他以为我傻逼吗? 那一刻,我发觉顾吕杰还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 怪不得欧阳会跟他分手,怪不得人家说,稍微有点权利的人,都在装逼,看来是装逼装大的。 顾吕杰动了动嘴巴,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像是在打量着我,而后,眼神里似乎是闪动着可怜,他啧啧的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欧阳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原来,你比任何人要傻逼多了,原谅我以前眼戳没看出来。” 听到这样的讽刺,我登时就坐不住,立马跳起来,指着门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出去……” 顾吕杰他妈的才是傻逼。 那么扯淡的事情,居然还想骗我,真当老子傻逼了啊。 我他妈的还真想说,我跟你老妈搞上了,当时怀了你,这你也信吗? 顾吕杰起身,他一双眼睛深处,闪动着一些笑意,特意强调起来:“你自己想想,是不是真的,自己去辨别。” 他说完这话,转身走出了房门。 我气得往柔软的床上一躺,没一会儿,我的气就消了好多。 躺了几分钟,我进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就将门给锁了起来,躺床上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只怀念着他们,脑袋里一直在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很多诡异的事情都想不清楚。 于是,我将大脑里的信息归类好。 第一点:提姆父亲他为什么会那样做?泥壁上的人脸是他的弄出来的吗?还有,他如果是装疯的话,那么,是在逃避什么?提姆知道他父亲装疯吗? 第二点:提姆父亲他八年前被那帮人救走了,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没有死的人却全部进了精神病院呢? 他们又什么要统一说那样的一句话呢? 第三:顾吕杰所说的第二种人,当真存在吗?如果,我是假设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人能够历经过前四次史前灾难而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那么,他们是如何的强大,比我们这种人强大多了。 这三点,我想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个正确的假设。 最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是我这一年来,睡得是最舒稳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我,却不想起床,以前开古玩店的时候,经常赖床的,尤其是冬天,必定会赖那么一两个小时的床,才墨迹墨迹起床的。 可是如今,并不可以赖床,我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然后,速度起床刷牙洗脸,下楼。 我起床的时候,顾吕杰比我早一步起床了,我是听旅店那个老婆婆说的,她一见到我下楼,就张开那没有多少颗牙齿的嘴巴说:“年轻人,你朋友已经去跑步了。” 我一愣,朝着老婆婆尴尬的一笑,顾吕杰这么早起床,这不像他的作风啊,想起昨天的不欢而散,我也没兴趣管他了。 吃完早餐后,我问了旅店老婆婆一些事情,关于采购东西的地方在哪儿可以找到,她说村口就可以找到。 然后,老婆婆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八卦的开口问我:“年轻人,你是猎户头家里的亲戚吗?别怪我这老婆子多嘴啊,猎户头他家里没有任何亲戚,四五十年了,他家里就没有过亲戚,你也是过来旅游的吗?” 她这一番话,让我有些奇怪,我知道她所说的猎户头是提姆家里,然后我就问她:“老婆婆好眼力啊,我不是他家的亲戚,是来旅游经过这地儿的,你刚才说提姆家里没有亲戚,那他母亲呢?” 老婆婆听了,她缓缓的摇了摇脑袋,有些可惜的说道:“我只能说这么多,那个女人啊,倒也是非常可怜,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的心疼。” 提姆父亲?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后,没多久就死了,死了好啊,死了解脱了。”老婆婆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可怜,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有些诡异。 死了? 他们有人在说谎? 意识到一点,我心里十分的不解,那么,提姆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子说呢?他的目的是什么?深怕我们知道什么吗? “别说啊,村子里有人说,那老头子把自个儿老伴的尸体放在家里,不肯埋,经过他家的时候,从里头传出来的死人味是长期都可以闻到的。”老婆婆有些害怕的说。 啊,我心里有些止不住的想要惊叫,提姆父亲为什么把自己老伴儿的尸体放家里呢?为什么不去埋了呢? 难怪,我在他家洗澡的时候,感觉他家里怪怪的,像死人住的房子,却没有想到,那真的是死人住的房子。 看来,有些事情,跟我的有点儿相近。 提姆家里很诡异。 一个明明就没有疯的人,却装疯装了八年时间。 更可怕的是,他家里有个死人。 家里有个死人,如果是刚刚死没多久的就不会感觉到奇怪,可是,却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却是感觉到诡异又恐怖? 提姆他都不把自己母亲下葬,或者是用别的方式处理的吗? 提姆一家人的诡异行为,跟诡异事件,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陷入了谜团中。 然而,我庆幸着自己昨天并没有留在他家里过夜,一想到他家里有个死人,我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到毛毛的。 “年轻人啊,最好少跟猎户头家里来往。”老婆婆说了句话,然后摇摇晃晃的从柜台里收拾着东西往里头屋走去。 我愣了好一会儿,就算自己对提姆一家的事件感兴趣,对八年前发生的事情感兴趣,这时候知道了一些事情,也不敢再怎么进行打听了。 我背着包,连忙就出了门,按着老婆婆说的杂货店走去,没一会儿我就找到了那家杂货店。 购买了一堆用得上的东西,比如罐头食物,压缩饼干,几包烟,绳子等东西之后,我在杂货店里头逗留了一会儿,店里老板见到有陌生人来,也非常的热情,他看着我,问:“小伙子,你还需要点什么东西吗?” 我摇了摇脑袋,说:“没有了。” 店老板却热情十分,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看小伙子是个生面孔,是来打猎还是来游玩的?” 我见老板也这么好奇,这么热情,于是说:“游玩的。” “嗯,游玩的。”老板突然朝着我,有些明白的笑了下,紧接着他弯身,从柜台下拿出了一样东西,袋子是黑色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放到桌面上,说:“那你会需要这东西的。” 我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店老板神秘的说:“你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我打开了桌面上那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枪,一把沙鹰。 我惊了下,看着店老板,不过,确实如同店老板所说,我需要这东西。 可是,这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待会冲出一堆人民警察来将我按到,说什么贩卖军火,那可就惨了。 我犹豫了下,缩了手回来,连忙说不需要。 天知道,老子多需要一把枪阿。 可是,我也怕生事。 店老板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开口保证起来:“在我们村子里,警察都没有,哪里会有人管这事阿,枪支这种事情,谁也怕,别说是你,这要是换做是在镇上的话,我也怕惹事,警察早就把我的店铺关了。” 惹事是小事,就怕惹到监狱里去。 我依旧是迟疑不决,店老板只是无奈的笑了下,说:“要不要是你的选择,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不买也不会有人知道,想05年那会儿,一堆人往我这边挤,翻了个遍,说要找枪之类,那是只有几把枪,还让他们高价买去了。” 我的面色猛的就一惊,心里面一沉,05年,不就是顾吕杰所说的那次机密行动吗? 店老板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变换,他依旧顾自的说:“现在的年轻人没以前大胆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脱口而出:“这东西,我要了。” “想当年我们抗日那会儿……”店老板猛的就回过神来:“两千块。” “这么贵?”我犹豫了下。 店老板说:“这是最低的价格了,别看我开个店,也没有赚多少个银子……”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我讨价还价。 “一千八百,不能再低了。” “一千五,我只有那么多。” 最后,把一千五给了店老板之后,我拿着那个袋子就塞进了背包里头去,离开了杂货店,回到了旅店,顾吕杰已经坐在了那儿,他见到我,面色有些疑惑,他朝着我叫道:“你去买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我还要继续在行走的,不可能现在就回去的。 顾吕杰说:“我刚才在村口见到提姆,他让我们去他家里去吃饭。” 想到他家里有死人,我就摇了摇脑袋说不去。 “额,为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八年前具体的情况吗?不去问问,怎么会知道呢?”顾吕杰有些疑惑,对我想也没有想的就一口回绝。 我迟疑了下,然后跟他说:“提姆家里,有个死人呢,我不喜欢去有死人的地方。” 顾吕杰却笑了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旅店老板说的,她说提姆家里……”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却打断了我的话,他点头说:“是的,昨天我就知道了,这还是提姆告诉我的,昨天,我跟他说他家里感觉阴气很重,他就说,他母亲是葬在家里头的。” 啊…… 我惊叫了下,不解的看着顾吕杰他昨天怎么没跟我说这个呢。 不过,昨天的情况有点儿特殊,我是把顾吕杰赶出去的,他估计是想说,也说不成了。 顾吕杰对于我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他继续说:“这有死人跟活人,有什么区别呢,*不也葬在*嘛,有什么奇怪的。” 我忙说:“那不一样的。” 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你不觉得把人放自己家里埋葬,这不是很奇怪吗? 如果是灵位供放,那倒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偏偏就不是。 别以为这事情不奇怪,在我看来就是诡异极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都是死人。”顾吕杰反驳。 我哑口无言。 确实都是死人。 “我已经帮你答应了。”顾吕杰说道。 我有些恼怒的蹬着他,也不知道他凭什么帮我答应。 顾吕杰似乎看不到似的,扬扬嘴角有些贱贱的说:“我们就去问个清楚,明天就要分开了,我不会跟你一起的,也不会去的,那不是我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而且有些地方,死了大多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是一个修行者,哪里有亡魂哪里就有我,这是我答应过师父的,而且,组织那里,我前一个月就已经辞职不干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萨满巫医 为什么? 我怎么会离开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提姆转告的话,就像是警告,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威胁。 然而,这样的威胁,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 因为我在没有将盒子看个究竟的话,不知道盒子的用途,是不会离开的。 盒子让那么多人都离开了我,让死亡包围着我,你说我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吗?我不是窝囊废,不会做逃避那种事情。 “我不会离开的。”我告诉提姆。 提姆摇了摇脑袋,目光却变得有些不解,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房间的门上,才开口说:“那你会变成他一样的。” 我正想开口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老医生出来了,我立马就迎上去,问:“医生,他怎么了?” 现在,就像凌迟处死那种感觉似的,等着老医生说结果。 老医生也没打算隐瞒,他冷硬的说:“伤得很严重,暂时没有危险了。” 听到这话,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而老医生的面色不怎么好,似乎还有话没说完,果然,他开口说:“不过,他这半个月要是醒不来的话,永远就醒不过来的了。” 这一番话,让我的心猛的就一突,整个人就像被雷劈过似的,有点儿无法消化那句话。 “醒不过来?”我喃喃自语。 那不是就叫快要死了吗? “只能听天由命吧。”老医生看了下我,转身进房端着那盘水出来。 我转头看了看那盘水,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那一刻,我十分的疑惑,那原本是清水,怎么进去没半会儿,就变成这个样子。 按照正常惯例而言,那盘水不应该是红色的吗?顾吕杰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而且衣服上是沾满了血水,要是清洁伤口,盘子里都是血,可是如今…… 然而,进去的时间顶多也就是五分钟左右,那个老医生就说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正想问他的时候,提姆伸手拉着我,一手捂着我的嘴巴,挨着我的耳朵小声的开口说:“都说你别烦他。” 只见那老医生端着盘子已经走进后院了,我有些恼怒的拉开了提姆的手,不乐意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 提姆猛的就打断了我的话,他看了看四周围,确定没人之后,他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他的声音非常的小声又轻,他说:“老卡不是一般的医生,他是萨满巫医。” 萨满巫医? 听到这四个字我整个人掩饰不住的惊讶,萨满巫医这神秘的职业,竟然给我撞上了。 之前听过jason讲的萨满巫医的神秘医术,确实让人无比的震惊,然而,我并没有想到,今天会撞到这么神秘的萨满巫医。 jason说起那个勃额救人的时候,神色如此的崇拜,有一盘烧开的水,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将那个人腿上的石头取出来了,那个原本需要医用仪器的手术,却在没有任何医疗的情况下完成。 这是我无法想像的神秘,他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完成的。 如今,这个也是高难度的手术之一,几乎是死亡的人,腹部失血过多,加上肺部有东西入侵了。 如果这是在大医院的话,一定要做好术前准备等之类的,然而,那个老医生却在几分钟时间就稳住了顾吕杰的伤口。 唯一不足的就是顾吕杰如果在这半个月中醒不过来的话,永远都别想醒过来了,简单来说就是死。 “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吗?”我难以掩饰自己内心中的那种激动,整个人几乎就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 提姆点头,却一脸神秘的跟我说:“你千万别在老卡面前说这个,知道没有?” “为什么?”我满脸疑惑不解。 有这么神奇的医术不该是号召世界的吗?让更多深受病魔缠身的人从中获得新生吗? 不应该将其发扬光大吗? 我发誓我跟岗村宁次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那些病人脱离病魔之爪罢了。然而,在二战期间,总在军事上的话,那么,侵略者将获得更大的利益,从而进一步去思考,中国的土地已经被占领了。 然而,萨满巫医却不想有人泄露这个秘密。 到底是为什么呢? 萨满的医术跟萨满的招魂是同样的一个目的吗? 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不为人知的,或许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这让我想起了,萨满教那种种的神秘,都围绕在这件事情上,让我整个人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头。 我以为萨满教是维护着他们的族人,然而,却在某些方面,整个村子的人都丧生了。 据我所知,我们之前经历过的事情,就是萨满教的一个过渡期,萨满教跟道教之间的较量,是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错误,惹了不该惹得人,将魔爪伸到了他们的地盘上。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会有对策的。 “老卡并不想让人知道,也不喜欢别人知道,如果你要是嘴巴大的话,他会知道的,而且还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提姆小心翼翼的说道,一双眼睛往院子那头瞄去,似乎在害怕着那个老医生突然出现。 “但是,你不也知道吗?”我有些纳闷,不满意提姆的那种忽悠,我可熟悉了,这说法,顶多就去忽悠三岁小屁孩,跟那些没脑子的**丝才有用,对我,需要下得厉害的智商。 我知道提姆没有出过镇子外,对于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懂,智商这回事对于他而言,是硬伤。对付野兽的话,他才有招。 果然,提姆低下了脑袋来,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有些火。 下一秒,我立马就提着他的脖子怒问:“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他为什么不对你下手?” 如果萨满巫医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神奇的医术,如今老卡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那么,他怎么会没事呢。 提姆被我这么一抓,他往后退了一步,才拉开了我的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跟你不一样。” “狗屁。”我更加火了,这个逻辑比刚才那个更没有说服力。 “我是萨满教的人,而你不是。你是……你是……”提姆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激动,他那辩解的口吻越来越语无伦次。 就在我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诊所的门上正站着一个人,我心猛的就是一突,仿佛像做错的事情的孩子那样被人抓住了小尾巴,猛的就低下了脑袋,因为门边站着的那个人是那个老医生。 只见老医生的面色有些难看,他的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打探,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像被脱光了衣服一样,被他那**裸的眼神打量着。 直到我心里快要发毛的时候,他张嘴,声音冷硬,仿佛如同鬼魂那样的音调,一字一句:“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你的朋友,会死。” 那一瞬间,我的面色猛的就是一沉,他的话,听起来是为我好,为顾吕杰好。 然而,我却听出了那句话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思是在我说,我是扫把星。 就像之前白扬川所说的那样,围在我身边的人,一一都会代替我去死。 去年,那些参与了活动的人,全部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现在,我又看着一个个的队友,在我的面前死去。 可是,他们的死是自然而为,不是我造成的。 我不知道,如果小鬼,白扬川,欧阳他们都死了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那样致命的打击。 “理由?” “你会害死他的,原本是你的责任,如今,却让大多的人埋在这条路上,属于你一个人的诅咒,跟别人没有关系。”老医生叹了一口气,面色不怎么好看,他朝着我摇了摇脑袋,然后,他转身,却留下了一句话。 “他们要找的人是你。” 第二百六十七章 :熟悉的兰帕村 我知道那些人要找的人是我,因为我知道是唯一一个知道盒子的下落。 我之所以没有死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盒子,而他们一个个成了我的替身。 盒子,那个黑色暗纹盒子。 那个被我埋起来的盒子。 我要把它挖出来,其余的都不想管。 “提姆,你能帮我照顾他吗?”我双眼望着提姆,充满了期待之色。 提姆望了望那个房间,没一会儿,他就点了点脑袋:“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谢谢你。”我万分感谢地握了握他的手。 最后,我忍下心来不进房间去看顾吕杰,只是望着那一扇门,心里十分的阴霾。 自从顾吕杰说要分道扬镳后,我想过几种离别的方式,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以这种方式离别。 再见了。 或许不用太其他地方遇上那样会更好,起码,我不想害死他。 他有他的使命,我有我的责任。 我转身,然后,找了一辆车去了镇上。 墨玉。 我终于再一次踏上这个镇子上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会再次回来这里。 坐在去兰帕村的车上,我整个人异常的冷静了,将之前的那种不安,恐惧,抛之后脑。 这是,我必须要去做的。 大概是花费了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我终于颠婆到了这一个小小的村子里头,看着那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景物,整个人的心难以掩饰的激动。 然而,我刚想走去铁布里的家,却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熟人,我立马就后退,想躲进那个巷子里头去,然而,已经迟了,毕竟她已经看到我了。 她还是像一年前那样,穿着维吾尔族的衣服,头上绑着两个小辫子,那张面容越来越好看,然而,她一看到我的那一刻,她仿佛是看到了仇人那样,脸色非常的难看。 她的速度比我的还要快,立马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来,她双眼并发出火意来,朝着我叫道:“我不是让你永远都别再进这里了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伸出了手来扇了我一巴掌,我吐了一口气,心想这力气还真不小啊。 “你是不是想害死村子的人,才肯罢休呢?”茴儿那张脸上是无尽的愤怒,她紧紧的咬着牙齿。 我愣住了。 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那是我必须要去做的。 既然是我当初犯下的错误,那么,我必须要补救它。 依照于刚说的去做,将盒子交给那些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 “你以为我想来这个鬼地方吗?要不是为了于刚他们,我才不会来呢,我不像你,于刚是我的哥们,他不在了,我会难受,会自责,如今,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死,当然是想尽办法去救他们回来。”我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事情,我觉得自己很无辜,我完全是出于被动的情况状态,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选择。 一年前,唐光泽利用我。 今年,欧阳她将我关了一年,然后,威胁我。 别以为,我想这样的吗? 我何尝不想,不让别人主宰我的生活,我的选择由自己选择,然而,这些由不得你。 每次行动,我都不是出于自己之意,都是他们在安排,而且容不得拒绝。 于刚,老教授,jason,小薄,他们死的时候,我只是伤心了一阵子而已,然而,当有人在我面前说他们死是因为我的原因。 我自责,悔恨,愤怒等,为什么是我? 如果有人说,你杀了自己的好兄弟,你的感觉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不想再有人因为我而死,我只是想他们都好好的活着。 如今,我有机会将他们找回来,或者去找他们,走进原始的生活中去,我也不会至于像现在这么难受的。 如果,他们回不来,我也不会回来的。 茴儿听了我的话,她并没消气,只是并没有之前的那般愤怒罢了,她看着我的双眼变得有些恍惚,像是望到我心里头那样,随后,她一脸无奈的说:“随便你,牵扯到村子的时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见茴儿退了一步,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伸手拍着心口保证道:“我来很快就会走的,不会危及道任何人一个人的,连一棵树都不会威胁到,你放心了。” “最好是这样。”茴儿清冷的回答道,她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是在打量着,紧接着她又问:“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茴儿问我这个?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狗屁,肯定是不能说的。 盒子的事情,谁也不能说。 有些事情,是必定烂在肚子里头的,谁都不可能说。 我摇了摇脑袋,并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只是找了个理由说:“去年,是他们离开的时候,今年,看来是我要找回他们的时候了,我特么的想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就是我的家人,你说,我能离开家人吗?” 茴儿听完我的话,脸色猛的一青,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变得越来越冷淡,几乎是有些狠厉,她咬牙问:“你打算再去那里?” 我点了点脑袋,还没有来得及说详细的的时候,茴儿却拿着冷硬的口吻说:“我不理解你们之间的友谊,也不想理解,但是,事情永远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已经成为过去了,只有你一个人是活在过去的,你确定还要再去哪里?” “非常确定,正如你所说的不理解,我同样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不打算帮忙。”对于一年前的事情,我极其不理解茴儿的做法,她明明可以将于刚带回来的,可是她并没有那么做。 一年前,如果,茴儿将于刚带了回来的话,或者是某一个人带回来的话,我恐怕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不是在怪她,而是有点恨自己很窝囊,不能带回他们任何一个人。 很多时候,我怪自己,对于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 我知道,事情发生了,就那样。 我只能做到于刚托付我的事情,尽力的将那个盒子保护好,不让任何人从我手中夺走。 突然,茴儿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缓解了,并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依旧是那张清冷的脸庞,她扬起了薄薄的唇,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你不是我,不会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尽管你再努力,结果还是付诸流水。” 我承认,在很多事情面前,全部的努力都付诸一切下去,结果还是那么的不尽如意,可,人生不都那样吗?何必太计较呢。 在我的观念里头,你以为自己有种魅力,魔法的见证,那就是坚持,不放弃。 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才能够解决的,即使不能够解决也好,那起码是自己努力了,那也没什么可计较了。 我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像你说的,我不是你,而你也不是我,我经历过的事情,跟你的经历是不一样的,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让我们两个人之间也有了不一样的区别,你的世界规则多,我的世界比你自由,可你从来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那些事情,无法想象我面对它们的时候,是多么的想要撞墙,想要将它们粉碎等。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责任,我不奢望你能够理解它们,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个机会去证明,证明是错误还是正确的?” 我知道茴儿是他们村子里头的一个萨满招魂巫师,对自己祖上留下来的规矩都是遵守着的。我知道她的出发点,必须是将村子的村民的性命放在首要的位置上。 对任何有危险村民的事情,她都会事先察觉。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变了颜色的河 有这么一个先知存在人民周围保护他们,那是我认为最好的一个安全级别的保障。 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宁愿有时候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那对于我而言是多么上心的一个点呢,多么可爱的一个人身保障,比起保险更具有人情味,最起码,这份保障不需要金钱,但是它需要的是大家同心协力,只要同心协力的话,那么,这个村子,这个世界,将会因此更美丽。 我虽然无法理解茴儿所做出的牺牲,但是我可以感受到,有些事情并非她所愿,她的愿望,责任就是希望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安然无恙。 我非常的佩服她,竟然从那么小就担任自己的责任了,而且一直尽职尽责的下去,这份心态是我始终都无法保持的。 茴儿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马做出分析,她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一切事情皆有可能,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你的未来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很有可能会因此送命,你也愿意?” 这一番话,突然就让我理清了自己长期以来有些迷茫的思绪,如今一下子就明朗起来,我找到了自己的重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爱。 于是,我笑着点了点脑袋,回答:“即便是送命,我也愿意。” “我明白了,你做那么多,是为了于刚,为了他们。”茴儿突然笑了下下,好看的脸慢慢的变得不再是那么冷淡了,她继续说道:“我会支持你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帮你准备。但是不能得寸进尺。” 茴儿的突然变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呆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才激动的将茴儿抱在了怀里,兴奋的说道:“谢谢你。” 原本我会以为,茴儿会反对我,没有想到过会是今天这个模样。 怀里的茴儿震了震身体,她点头说:“不用谢,那是你的选择,这是我的荣幸。” 这下,由于茴儿的出现,她的变化,我没有直接去铁布里家里,而是去了茴儿家里。 第一次,我走进了茴儿的家里,上一次,没有机会去她家里,印象中,我以为茴儿家里会摆着各式各样属于萨满教的一些东西,比如神巫的衣服,帽子,祭礼时所需要的东西,然而,她家里就像普通家庭那样,摆着电视机,墙壁上挂着一些山水画之类的,家里的摆饰让我有种回归了文明世界的感觉。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跟大自然接触久了,感觉自己就像个生活在原始社会的野人那样,与不同的动物,不同的植物,未知的危险周旋在一块,让我慢慢的变得不再像个人,反而像只动物似的。如今,这么一走进茴儿家里,突然间有种回归到文明世界的感觉。 看着那熟悉的电视机,即便不是液晶显示器,好歹也是个有线电视。 茴儿一进家,她就打开了电视,挑选了个湖南台,然后,又转了个江苏台。 “当自己家里就可以,不用那么拘束。”茴儿当下遥控器,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茴儿的家,布局像是北京特有的四合院那样,院子那头是空空荡荡的,只有种着几颗我叫不出名字的盆栽,接近书房那头的小房间,左边最上角那儿,种着两棵树,树身上被绑上了那种吊布袋,人可以坐在上面睡觉,休息等之类的用途。 当然我在看到那个吊布袋的时候,心中一喜,连忙就跑了过去,躺在上头,整个人几乎就是一种难以掩饰的舒悦感。 曾经很小的时候,我家门前也是有两颗大树,那时候还没有出现吊布袋的时候,奶奶就在树两边绑上了绳子来,搭成了两半,形成一个向月牙似的小床,我经常躺在上面,奶奶就会推着我像荡千秋那样。 我是在茴儿家里吃了饭之后,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他年纪不是很大,也就是十六岁左右,他面色红润,估计是跑得太快了而导致变红的,我知道他的脸色并没有像个红苹果那样红,而是有点儿苍白的感觉。 他见到茴儿就大声的叫道:“阿姐……” 见那男孩子这么着急,茴儿估计心里也有些急了,她问:“阿镇,怎么回事?” 那男孩满脸的恐惧,他气喘吁吁的开口:“阿姐,河里都变颜色了……好多人……好多人……” 茴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慢慢说。 “阿姐,河里的水都变颜色了,好恐怖啊,好多人围在河边……”他一口气说完了。 茴儿听到后,面色猛的就是一沉,她立马就说快去,你快去通知铁哥,让他安慰大伙儿,我接着就到。 那男孩听了茴儿的话,立马就冲了出去。 我的面色也有些震惊,有些纳闷,河里的水变颜色很正常啊,为什么他们这么着急? 看向茴儿的时候,她一脸阴沉,她冷冷的说:“你自己待着,我还有事情。” “出什么事情了?”我担心的问。 茴儿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转身进了屋子里头去。 我一急,连忙就追那男孩的身影去了。 没一会儿我就追上了那个男孩,一把拉住他,问他:“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男孩的面色一片恐惧,估计是吓得不轻,他口吃起来:“阿姐吩咐我让我去找铁哥的。” 我知道茴儿说的是铁布里,河里的水变颜色应该很正常啊,一般在沙漠里的水,经常都会因为地壳运动的升降,是会变黄色,有时候下雨也会变成黄色的。 可是,从那男孩的脸色看来,应该还出了什么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跑来找茴儿的,而且茴儿一听他那样说,面色一下子就变了,这里头绝对发生了事情。 “好吧,你告诉我河在哪边?”我心里也有些着急,从茴儿的脸色来看,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的。 那男孩急得快要哭了,他还是伸手朝着一个隐蔽的街口指了指说:“朝着那条小路一直走。” 然后,他说完朝着铁布里家里那头跑去。 我愣了愣,想也没有想的就走上他指的那条路,大概是走了六七分钟左右吧,我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那儿,我立马就跑过去。 河边围着一群人,都是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妈大爷,他们每个人都是穿着维吾尔族服饰的,我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在议论着些什么,由于听不懂他们的话,我也没有多在意他们的议论,只是对他们面上的神色带着疑惑,他们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是露出恐惧,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我原本想拉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的不过后来想想,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说普通话,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们不是每个人都像铁布里,茴儿,他们那样的,对于外族人是有敌意歧视的。 我还是尽量避免没有必要的麻烦,少给茴儿添麻烦才是真的。 茴儿已经够忙了,估计她一年四季都是待在村子里头,并没有时间去游玩,再给她添麻烦的话,我就没有必要留在这儿了,也没有必要见她了。 之所以跟着茴儿去她家,我以为,有茴儿的帮忙,进行起来会更顺利些,因为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她对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解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所以,这群人中,我不敢开口问他们,然而,他们见到我的时候,富有敌意的看了一眼我,然后就走远离我几步。 妈的,老子头上又不是写着什么汉奸之类的,至于像避瘟疫那样吗?我有些火大,然而,他们这一散开,我却看到了那男孩口中所说的河,其实就是一口井,从戈壁石头里救出来的水,在我离我大概十来米的地方,打成了一个小水井。 此时此刻,我难以掩饰自己内心中的那种惊恐,因为映入我眼帘的事情,应该就是非常不正常的现象。 河水变了颜色。 而且非常不正当。 因为整一条河水的颜色,不是青色,也不是黄色,更不是黑色的。 而是一条血河。 第二百六十九章 :阴间大开 变了其他颜色还好,可偏偏是这种让人觉得恐怖的颜色,红色。 这不是简单的有了一具尸体之后,才会有这血河,而且,大量的尸体堆积,也未必成为这血河。 我立马就朝着那条血河走去,先是下了台阶,台阶上几块大石头,上头有些没有干的水迹。 我站在最底下的那块石头上,蹲下了身子来,目光有些迷惘,还没有准备伸手放下河里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像是刚刚从身上流下来的那样,还带着温热的感觉。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那不是几百个人就能造成这条河水变成这样,起码也是成千上万个人,因为这河水不是死河,它会流动,原本在前面的河水,已经流到后面去了。 所以来说,这并不可能是人血吗? 哪里会有那么多人呢?即使是有那么多人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血的? 蹲在那块大石头上,我感觉到一股诡异又恐怖的感觉,身后的那些大妈大爷他们在指着我叽叽歪歪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实,此时此刻,我也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事情,恐怕也就是在说我,或者是在说这河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沙漠里,能有一条固定的河,是一个风水宝地,它能孕育着千万条生命的成长,亦是能将周围的植物,动物存活起来。 所以,这条河,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最急的当然是莫过于村民了。 这条河能牵扯着村民们的存活,兰帕村的命脉。 千万年以来,也就是在几百万面前,塔克拉玛干沙漠,原本是一片绿油油的森林,在地壳的变动下,在史前灾难的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慢慢的变成了如今的沙漠。 不知道何时起,人们对水源的依赖越来越强烈,人体存活的条件水源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这条河的水一直这个样子的话,村民们是不能饮用这种水的,当然,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生存,只能放弃自己的家,选择离开。 他们之中又有多少人会为了生存,而离开这里生他养他的地方呢? 我想,他们都不会想离开的。 要是想离开的话,早就离开了,这里的环境虽然不差,也算不上是很好,他们选择留在这里,就代表着兰帕村对他们很重要。 我伸出了手来,从河里捞了一捧血水,血腥的刺鼻味越来越重了,似乎就像是从人体身上流出来那样似的,我猛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认为是人体呢? “陈老板……” “陈老板……” 两道声音骤烈的从河岸上响起来,第一声是茴儿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第二声,我一时间还听不出是谁的,但是等我回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比去年的要成熟了几分。 铁布里。 见到铁布里,我欣喜若狂,动了动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铁布里有些疑惑不解,他跟茴儿已经走到了我这台阶上的石头来。 茴儿朝着铁布里挤了个眼色过去,铁布里立即会意,他两三步跳上河岸区,只见他朝着那群大妈大爷摆手,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通话,那些大妈大爷听了面色露出了欣慰之色,没有之前那样恐惧,紧绷了。 随后,那群大妈大爷就轰然的散开了,他们每个人应该各自回各自家去,各忙各的。 怎么回事? 见他们走开后,铁布里从上面跳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高兴的说:“你怎么来这里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我也笑了下,心里却非常的疑惑。他们将所有的人都驱散走,看来有些事情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恐怕是事情有些大了。 这条河为什么会变成红色的呢?上面都是血水,也不知道是动物还是人的? 整一条河边,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因为刚才还有一个人的,那个来叫茴儿的男孩,他被茴儿看了一眼,就识相的跟着那些大妈大爷走了。 紧接着是一片沉浸,一条河岸上没有一点儿声音,我有些受不住沉默,于是正打算开口的时候,茴儿却伸手指着河面上的水,冷淡的开口说道:“我以为这是传说,没想到会是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像是透着一股熟悉的诡异。 “什么传说?”我连忙问道。 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疑问,看来,茴儿是知道这条河为什么会变成血红色的。 茴儿看着底下的那条河,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她那双眼睛里头似乎闪动着一丝畏惧,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紧紧的皱着眉头,像是在犹豫似的。 我见她这样,立马又开口急问:“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水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村民们怎么用水啊?” 茴儿叹了一口气,目光清冷,她缓缓的说:“你想知道?” 当然咯,要不是我怎么会问呢。 我现在也在这个村子,万一水源就只有这么一条河的话,断了水源,还怎么能活呢? 我点了点脑袋,看着茴儿,发现她的神色又变了下,变得无比的冷淡,浑身散发着疏远的气息,她冷道:“要不是你们的话,这河水也不会变这颜色。” 咯噔。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的就是一突,这事情跟我们一年前的事情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呢?还是因为盒子的原因? 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找不到盒子,而迁怒无辜的村民吗? 提姆父亲说过,他们见不到盒子的话,会有大麻烦的。 是这个麻烦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盒子的原因,盒子里头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非要找回他们,不过仔细想想,那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他们找回也是应该的。 还有盒子的用途在于什么? 看来,这一次,我管不了什么良心之类的,发了毒誓也好,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挽救他人的生命那就是值得的一点,我都要打开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究竟值不值得他们那样赴汤蹈火的呢? 因为盒子,死了好多人。 因为盒子,我迫不得已离开母亲跟奶奶,落到这个惨无人寰的地步。 因为盒子,我被迫被人关了整整一年时间。 因为盒子,顾吕杰躺在了病床上,生死不明。 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是因为盒子的原因。 如今,我非要知道盒子里头装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途? 盒子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们回来的东西。 我没有说话,茴儿却咄咄逼人的口吻冲着我叫喊起来:“要不是你们将阴间打开了,我用得着一年三百五十六天天天都守在村子里头吗?你不知道天天守在这里,担心着哪天阴间入口都是亡魂,会危及到整个村子的存亡,那是怎样的一种等待,凌迟处死啊,你知道吗?你知道每天晚上都有亡魂从哪里出来,想要害人。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连觉不敢睡,就是害怕,身边会有灵魂。你不知道,因为你们的原因,造成了多大的后果,你以为只是威胁到整个村子的原因吗?你错了,这是威胁到整个世界的存亡。阴间一旦被打开的话。死一万个你都无法挽救……” “你以为只有你的朋友是朋友啊……” 茴儿的声音几乎是茫然无措,似乎处在于一个十字路口。 “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这次来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呢,事情被我们弄大了。 第二百七十章 :溺水而亡 阴间大开,亡魂乱窜,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为什么茴儿一年前没有告诉我?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窝囊的,连这种的事情都要别人告知,而且还是迟了整整一年多时间。 我无法想象茴儿承受的一切,那担惊受怕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上一百倍,因为,她是萨满招魂者,她看得见亡魂,那些亡魂或许曾经就是经她手送出去的,那种再次相见的感觉,远远比我经历的事情,要恐怖的多。 不管茴儿怎么骂我,打我也好,我都不会还手的,因为这一年来,我犯下的错误,全都是茴儿在收拾残局。 有一些东西是存在的,即使是不可挽救的话,那么,我整个人就自己是废了。 然而,茴儿并没有打我,她只是拿着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再打算理会我了,她转身,对铁布里吩咐起来:“你先去通知长老们,说情况有变,他们就会知道怎么做了。” 铁布里立马就跳上河岸,拔腿就朝着那头跑去,速度相当的快。 我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的,一脸迷惘的看着河面上的血水,突然间,那隔着戈壁石头那儿,一处黑黑的颜色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整个河面上都是血红色的,突然间出现黑色当然让我大惊,我伸手指着那黑黑的东西,嘴巴里大叫起来:“那是什么。” 我说着的同时,弯身捡了一个小石头,准备扔过去的时候,茴儿却看到了那个东西,她连忙按住我的手,警惕的说:“那是一个人。” 一个人? 我有想过这是从人体上流出来的血液,但是没有想过会有个人在河里,而且看样子好像已经死了。 茴儿目光一沉,她急道: “赶紧救人。” 救人?那人还没有死? 我视线紧紧的看着那些,仿佛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就那样的啪啪一震,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看到了那黑黑的东西,那个脑袋已经露出来了,鼻子上好像还冒着水泡。 看到这里,我连忙就跳下去了,双手划动着,朝着那个人游过去,一双拖着他的脑袋,把鼻子朝着水面,尽量别让他再进水,我拖着他就往岸边游去。 没一会儿,我将那个人拖到了岸旁,茴儿使劲的拽着那人,翻到了石头上去,却面色大惊,她一把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人。 我也没有理会她,立马就伏下身子,伏在那人的心口上,还在起伏着微弱心跳,我双手用力的按在他的心口上,猛的出力压着。 压了大概40秒的时间,还没有见他醒过来,而且我感觉到心跳越来越慢,几乎是感觉不到似的。 我急了,看着那张满脸是血的脸,犹豫了一下,正想准备人工呼吸救人的时候,茴儿拉住我,冷硬的说:“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还有心跳。”我连忙推开了茴儿,用手锤着那个人的心口,一锤比一锤用力。 “不可能的,他还活着……”我摇晃着脑袋,嘴巴里开口说着。 他怎么可能会死呢?心跳还在跳着呢,这么冠冕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茴儿就那样看着我,双眼里布满了泪水,脸上一片悲痛之色。 我不相信他就那样死了,我明明就感觉到他的心跳还在跳跃着的,这不可能的。 茴儿一定是在骗我的。 哈哈哈! 茴儿怎么会这么调皮的呢。 我用力的压着她的一口,一下又一下的做心脏复苏,嘴里喊着:“一定是我的力气不够大,所以才没有把他肚子里的水给按出来,按出来就会醒的了。” 我看过很多电影里都是那样演的,溺水的人只要将肚子里头的水都按出来的话,就会醒过来,那就没事了。 茴儿猛的伸手一巴掌拍过,将我推到一旁,她这一推,我倒在石头上坐着,整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骂人的时候,茴儿却劈头骂道:“他妈的,他已经死了了。” “不可能……”我重复着。 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他上来,我就已经知道他死了,他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你以为,要是没死的话,我会不救吗?他的灵魂都已经不在了。”茴儿目光有些伤痛,但是她还坚强的跟我说。 我整个人就呆呆的看着刚刚捞上来的人,不,确切的来说,那已经算是尸体了。 没有了灵魂,人是不可能存活的,也就是死了。 茴儿是萨满巫师,她能看到鬼魂,能跟鬼魂沟通等之类的,她现在能跟那个灵魂说话,自然而然就知道他已经死了。 我缓缓的抬起了脑袋来,看向了茴儿,只见她眯着双眼,一脸警惕的样子,嘴巴微微的挪动,口中念念有词,由于太小声,或者是唇语,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跟那灵魂说什么。 很明显,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就那样傻傻的看着茴儿。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茴儿才猛的一扬手,手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我认出那是萨满专有的铃铛,只听铃铛铛铛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来,有点儿像小溪边的流水,欢快而动听。 那个铃铛响了有好一会儿,在茴儿睁开眼的那一刹那间,铃铛的声音嘎然而止,四周围就刮起了一阵阴风。 许久之后,茴儿松了一口气,面色苍白,她整个人身体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像是要倒下的样子,我连忙爬起来,过去扶着她,问:“没事吧?” 在很多电影中描诉的招魂,或者是神婆,神棍他们招魂亡魂的之后,身体都会出现虚弱的状态,就像消耗了太多的元气似的,出现一种疲惫不堪的样子。我不知道茴儿她刚才在干嘛,但是我能感觉到茴儿刚才就像历经了一场生死拼杀似的,整个人出现了虚脱的状态,估计她也是招魂之类的。 茴儿轻轻的摇了摇脑袋,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石头上摊开的尸体,一脸无奈之色。 “先坐下来。”我扶着她坐在台阶上的石头那儿,茴儿坐下来后,才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有些感激的样子,她虚弱的开口轻声说:“你去检查下他身体上哪里受伤的。” 我点头,跳下那块石头上,蹲下身子来,那具尸体身上穿着一个白色的衣服,只不过被血染成红色的了,下身是穿着一条牛子裤,估计是天蓝色的。我将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也没有看到有伤口,脖子上,脸上都没有一点儿伤口。 还有裤子没脱。 茴儿看着我说:“把裤子脱了。” 我吐了口气,这样对死者不敬啊,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人的裤子给脱了下来,不过,还是没有找到一点儿伤口。 紧接着,我帮他将衣服跟裤子都穿上了,然后跟茴儿说:“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估计是溺水而死的。”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为什么会在河里呢?这条河的源头是哪里?从这具尸体的皮肤来看,他应该是从上头飘下来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点儿心跳,有心跳也会死亡的,严格来说,心没死,大脑死了,灵魂就离开了。 茴儿听了,面色依旧是苍白,她摇了摇脑袋,说:“他不是淹死的,是死了被扔到河里的。” “可是身上并没有伤口……”我疑惑不解。 如果不是淹死的话,那么身上起码也有伤口,看那人的年龄也就三十多岁,不会自然死亡的,我认为他是淹死的。 茴儿皱眉分析:“这人是个生面孔,不是是我们村子的人,如果是落水而死的话,他嘴巴会张开的,而不是紧紧闭着,你注意到他的手上的指甲没有,是黑色的,说明他是中毒而死的,至于为什么中毒,看来,他应该是喝了这里的水。” 我猛的就拿起那具尸体的手,一看,指甲上果然是黑色的,心里猛的就是一突,幸好刚才我下水的时候,并没有呛血水进肚子里,不然的话,恐怕我也会中毒。 “可是这河水怎么会有毒呢,还变成这个颜色?”我满脸惊恐的望着河面,十分之不解。 如果有人投毒下去的话,但是,那也应该不是这种血水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 : 制造氧气的植物人? 这真他妈的足够扯淡的。 那顶多就是一植物罢了。 这跟人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啊。 植物人。 在我印象中,植物人是躺在病床上不会动,不会叫,什么都不会的人,就叫植物人,在医学上,植物人(pvs)是与植物生存状态相似的特殊的人体状态,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包括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又称植质状态、不可逆昏迷。 那种人的脑干仍然是具有功能,向其体内输送营养时,还能消化与吸收,并可利用这些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包括呼吸、心跳、血压等。对外界刺激也能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射,如咳嗽、喷嚏、打哈欠等。但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脑电图呈杂散的波形,植物状态与脑死亡不同,脑死亡指包括脑干在内的全脑死亡,脑死亡者,无自主呼吸,脑电图呈一条直线。 可是,顾吕杰说的是,会制造氧气的植物人啊。 “除了这些,第二种人跟我们这种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样的,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的皮肤并不是蓝色皮肤,而蓝色皮肤,只是一个形态存在。”顾吕杰也不怕将自己的舌头给闪住,他满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掩饰着心里面的不安,连忙赞美起来:“这个故事不错,有机会进军影视界。” 这样的故事,确实是比漫威出品的科幻大片精彩多了。 如果被人改编成电影的话,在植物人上头做点文章,绝壁会有很多人看。 然而,顾吕杰听到我这往的话,心里认为我没有认真听他说话,没有把他说的当成真的,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像是吃了屎那样,他猛的就呵斥我说:“那不是故事,而是实事,信不信有人,在这个世界上,第二种人是存在的,你没有发现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你没见过他们,有人见过。” 我没有料想到我的一句话,让顾吕杰这么大的反应,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我也不乐意了,语气坚硬的说道:“你说你的,我听我的,我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言论自由,你知道吗?” 在这社会,唯一公平的就是,言论自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也管不了你的嘴巴,嘴巴是长在你的身上。 再说了,这又不是以前封建社会,说错一句话,或者是言论或许激烈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言论自由是我的权利,我听了这太扯淡的事情,当然不会当真啊,他以为我傻逼吗? 那一刻,我发觉顾吕杰还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 怪不得欧阳会跟他分手,怪不得人家说,稍微有点权利的人,都在装逼,看来是装逼装大的。 顾吕杰动了动嘴巴,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像是在打量着我,而后,眼神里似乎是闪动着可怜,他啧啧的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欧阳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原来,你比任何人要傻逼多了,原谅我以前眼戳没看出来。” 听到这样的讽刺,我登时就坐不住,立马跳起来,指着门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出去……” 顾吕杰他妈的才是傻逼。 那么扯淡的事情,居然还想骗我,真当老子傻逼了啊。 我他妈的还真想说,我跟你老妈搞上了,当时怀了你,这你也信吗? 顾吕杰起身,他一双眼睛深处,闪动着一些笑意,特意强调起来:“你自己想想,是不是真的,自己去辨别。” 他说完这话,转身走出了房门。 我气得往柔软的床上一躺,没一会儿,我的气就消了好多。 躺了几分钟,我进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就将门给锁了起来,躺床上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只怀念着他们,脑袋里一直在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很多诡异的事情都想不清楚。 于是,我将大脑里的信息归类好。 第一点:提姆父亲他为什么会那样做?泥壁上的人脸是他的弄出来的吗?还有,他如果是装疯的话,那么,是在逃避什么?提姆知道他父亲装疯吗? 第二点:提姆父亲他八年前被那帮人救走了,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没有死的人却全部进了精神病院呢? 他们又什么要统一说那样的一句话呢? 第三:顾吕杰所说的第二种人,当真存在吗?如果,我是假设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人能够历经过前四次史前灾难而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那么,他们是如何的强大,比我们这种人强大多了。 这三点,我想了很久很久,也没有个正确的假设。 最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是我这一年来,睡得是最舒稳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我,却不想起床,以前开古玩店的时候,经常赖床的,尤其是冬天,必定会赖那么一两个小时的床,才墨迹墨迹起床的。 可是如今,并不可以赖床,我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然后,速度起床刷牙洗脸,下楼。 我起床的时候,顾吕杰比我早一步起床了,我是听旅店那个老婆婆说的,她一见到我下楼,就张开那没有多少颗牙齿的嘴巴说:“年轻人,你朋友已经去跑步了。” 我一愣,朝着老婆婆尴尬的一笑,顾吕杰这么早起床,这不像他的作风啊,想起昨天的不欢而散,我也没兴趣管他了。 吃完早餐后,我问了旅店老婆婆一些事情,关于采购东西的地方在哪儿可以找到,她说村口就可以找到。 然后,老婆婆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八卦的开口问我:“年轻人,你是猎户头家里的亲戚吗?别怪我这老婆子多嘴啊,猎户头他家里没有任何亲戚,四五十年了,他家里就没有过亲戚,你也是过来旅游的吗?” 她这一番话,让我有些奇怪,我知道她所说的猎户头是提姆家里,然后我就问她:“老婆婆好眼力啊,我不是他家的亲戚,是来旅游经过这地儿的,你刚才说提姆家里没有亲戚,那他母亲呢?” 老婆婆听了,她缓缓的摇了摇脑袋,有些可惜的说道:“我只能说这么多,那个女人啊,倒也是非常可怜,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的心疼。” 提姆父亲?不是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后,没多久就死了,死了好啊,死了解脱了。”老婆婆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可怜,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有些诡异。 死了? 他们有人在说谎? 意识到一点,我心里十分的不解,那么,提姆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子说呢?他的目的是什么?深怕我们知道什么吗? “别说啊,村子里有人说,那老头子把自个儿老伴的尸体放在家里,不肯埋,经过他家的时候,从里头传出来的死人味是长期都可以闻到的。”老婆婆有些害怕的说。 啊,我心里有些止不住的想要惊叫,提姆父亲为什么把自己老伴儿的尸体放家里呢?为什么不去埋了呢? 难怪,我在他家洗澡的时候,感觉他家里怪怪的,像死人住的房子,却没有想到,那真的是死人住的房子。 看来,有些事情,跟我的有点儿相近。 提姆家里很诡异。 一个明明就没有疯的人,却装疯装了八年时间。 更可怕的是,他家里有个死人。 家里有个死人,如果是刚刚死没多久的就不会感觉到奇怪,可是,却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却是感觉到诡异又恐怖? 提姆他都不把自己母亲下葬,或者是用别的方式处理的吗? 提姆一家人的诡异行为,跟诡异事件,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陷入了谜团中。 然而,我庆幸着自己昨天并没有留在他家里过夜,一想到他家里有个死人,我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到毛毛的。 “年轻人啊,最好少跟猎户头家里来往。”老婆婆说了句话,然后摇摇晃晃的从柜台里收拾着东西往里头屋走去。 我愣了好一会儿,就算自己对提姆一家的事件感兴趣,对八年前发生的事情感兴趣,这时候知道了一些事情,也不敢再怎么进行打听了。 我背着包,连忙就出了门,按着老婆婆说的杂货店走去,没一会儿我就找到了那家杂货店。 购买了一堆用得上的东西,比如罐头食物,压缩饼干,几包烟,绳子等东西之后,我在杂货店里头逗留了一会儿,店里老板见到有陌生人来,也非常的热情,他看着我,问:“小伙子,你还需要点什么东西吗?” 我摇了摇脑袋,说:“没有了。” 店老板却热情十分,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看小伙子是个生面孔,是来打猎还是来游玩的?” 我见老板也这么好奇,这么热情,于是说:“游玩的。” “嗯,游玩的。”老板突然朝着我,有些明白的笑了下,紧接着他弯身,从柜台下拿出了一样东西,袋子是黑色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放到桌面上,说:“那你会需要这东西的。” 我不解的问:“那是什么?” 店老板神秘的说:“你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我打开了桌面上那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枪,一把沙鹰。 我惊了下,看着店老板,不过,确实如同店老板所说,我需要这东西。 可是,这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待会冲出一堆人民警察来将我按到,说什么贩卖军火,那可就惨了。 我犹豫了下,缩了手回来,连忙说不需要。 天知道,老子多需要一把枪阿。 可是,我也怕生事。 店老板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开口保证起来:“在我们村子里,警察都没有,哪里会有人管这事阿,枪支这种事情,谁也怕,别说是你,这要是换做是在镇上的话,我也怕惹事,警察早就把我的店铺关了。” 惹事是小事,就怕惹到监狱里去。 我依旧是迟疑不决,店老板只是无奈的笑了下,说:“要不要是你的选择,买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不买也不会有人知道,想05年那会儿,一堆人往我这边挤,翻了个遍,说要找枪之类,那是只有几把枪,还让他们高价买去了。” 我的面色猛的就一惊,心里面一沉,05年,不就是顾吕杰所说的那次机密行动吗? 店老板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变换,他依旧顾自的说:“现在的年轻人没以前大胆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脱口而出:“这东西,我要了。” “想当年我们抗日那会儿……”店老板猛的就回过神来:“两千块。” “这么贵?”我犹豫了下。 店老板说:“这是最低的价格了,别看我开个店,也没有赚多少个银子……”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我讨价还价。 “一千八百,不能再低了。” “一千五,我只有那么多。” 最后,把一千五给了店老板之后,我拿着那个袋子就塞进了背包里头去,离开了杂货店,回到了旅店,顾吕杰已经坐在了那儿,他见到我,面色有些疑惑,他朝着我叫道:“你去买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我还要继续在行走的,不可能现在就回去的。 顾吕杰说:“我刚才在村口见到提姆,他让我们去他家里去吃饭。” 想到他家里有死人,我就摇了摇脑袋说不去。 “额,为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八年前具体的情况吗?不去问问,怎么会知道呢?”顾吕杰有些疑惑,对我想也没有想的就一口回绝。 我迟疑了下,然后跟他说:“提姆家里,有个死人呢,我不喜欢去有死人的地方。” 顾吕杰却笑了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旅店老板说的,她说提姆家里……”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却打断了我的话,他点头说:“是的,昨天我就知道了,这还是提姆告诉我的,昨天,我跟他说他家里感觉阴气很重,他就说,他母亲是葬在家里头的。” 啊…… 我惊叫了下,不解的看着顾吕杰他昨天怎么没跟我说这个呢。 不过,昨天的情况有点儿特殊,我是把顾吕杰赶出去的,他估计是想说,也说不成了。 顾吕杰对于我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他继续说:“这有死人跟活人,有什么区别呢,**不也葬在**嘛,有什么奇怪的。” 我忙说:“那不一样的。” 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你不觉得把人放自己家里埋葬,这不是很奇怪吗? 如果是灵位供放,那倒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偏偏就不是。 别以为这事情不奇怪,在我看来就是诡异极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都是死人。”顾吕杰反驳。 我哑口无言。 确实都是死人。 “我已经帮你答应了。”顾吕杰说道。 我有些恼怒的蹬着他,也不知道他凭什么帮我答应。 顾吕杰似乎看不到似的,扬扬嘴角有些贱贱的说:“我们就去问个清楚,明天就要分开了,我不会跟你一起的,也不会去的,那不是我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而且有些地方,死了大多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是一个修行者,哪里有亡魂哪里就有我,这是我答应过师父的,而且,组织那里,我前一个月就已经辞职不干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冤魂 如果,一年前我知道事情会是今天这个场面的话,我怎么也会想尽办法阻止今年的事情。 可是,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茴儿冷眼看着我:“告诉你了,你以为就可以弥补你们犯下的错误吗?你以为就可以挽回这一切吗?你以为就能阻止你吗?你是铁了心要做这些事情的,告诉你之后,你就会乖乖的离开吗?”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确实是这样,就算知道了,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来这里,是被威胁的,如果威胁不成,直接绑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白了,我不能为自己的生活而选择。 说白了,我就是他妈的窝囊。 “将他埋了吧。”茴儿开口说。 然后,我们两个人抬着那具尸体,到了一处小树林中,拿了工具,挖了个坑,就将那人给埋了。 看着那个小坟包,我心里头一阵阵惆怅,怎么也无法消散其中的悲痛。 茴儿坐在一颗树下,她一身维吾尔族的服饰,手头上是一个铃铛,此时此刻,突兀的响了起来,铛铛铛的几声,节奏有些快速。茴儿的面色微微的一变,她眯上了双眼,然后嘴巴微微的挪动着,口中念念有词。 没一会儿,那个铃铛就停止了,声音也停止了,只是周围依旧是诡异一片。 茴儿睁开了眼睛来,把脑袋靠到了那棵树的树身,作休息状态。 我走到了她旁边坐下,只听茴儿小声的说道:“我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我也以为你会放下过去,重新生活的,谁知道你紧紧的抓着不放。” 我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要是于大哥知道你这样,他会怎么想,他会希望你能铭记过去,放下下去,再向前走,而不是一味的停留在过去的事情。”茴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好像是从喉咙里硬是挤出来似的。 我听得心里十分的难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我心头似的,让我无法将其给舒展开来,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围绕在心口。 我不喜欢疼痛,然而疼痛却一直围在我的四周围。我不喜欢死亡,而死亡却一直朝着我。 我也想要重新开始生活,放下过去的种种,可是说起来倒是非常的容易,做起来的时候却总在放弃着。 我想,我是早就放下了,选择坚持另外一种坚持。 是的,茴儿是那样说,可是,那是她的看法,而不是于刚的看法,盒子是于刚亲手交给我的,他是希望我保护好,将它交给那群长着猫耳朵的人,他让我用生命跟良知发誓过的,所以,这并不是于刚的看法。 “于大哥他是不在了,但是,他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的。”茴儿开口,这是她跟于刚默契认为不再有关系之后,她第一次谈起于刚这个人,我以为她已经将于刚忘记了。 我并不认同茴儿的说法,于刚他并没有死,而是走进了远古生活中,他们正在努力的寻找着回来的办法。 作为他的好兄弟,不应该是要帮忙寻找回来的方法吗? 至少我是那样认为,也坚定的唯一一个不会移动的目标。 我没有说话,只听茴儿在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萨满教的一些恩怨,不是你这个教外的人能理解的,你要是再参合进来的话,你也会死,我相信于大哥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他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第一次,茴儿提到了萨满教的一些事情,虽然只是擦边而过,但是这已经让我很诧异了,要在跟着野人的那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萨满教的一些古怪事情,只是那时候并没有确定下来。 那时候,我认为,萨满教出了个叛徒,将整个人背叛了,他背着所有的人,和卢生一起合作,所以卢生才会那么快的将整个村子里变成了地下鬼城。 如今,经茴儿这么提起,我就知道他们萨满教之间是存在这么一个人的,只不过具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我倒不清楚了。 “陈老板,你只是一个事外人,根本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你跟他们一样无辜,被牵扯进来,死或不死,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几千年前,那时候被牵扯进来的人,死不计数,遍地尸首,城内城外都是一片冤魂,我的祖先牺牲了自己才把那些冤魂都困在了一个地方,并没有送他们去投胎,那是因为人数实在是大多了。而且那些冤魂都是被下了一种恐怖的诅咒,所以,是得不到安宁的,自古以来,那个地方就成了我们村子的禁地,里头誓守着那些冤魂,闯入禁地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大概是六十多年前,那里遭过日本人的入侵,他们进去的人,全部死了,但是,还有一批人,他们将里面的东西偷走了,而导致,阴间入口时而开时而闭的,我奶奶同样是牺牲了自己,才将那里的一些地方摸透,但是,几千年前布下的防护已经完全被打坏了,现在,没有人能修补好,所以,从里面出入的东西,没有防护挡住他们,更加容易了。上一次,你们去了那里,引起了一系列的反应,自从你回来之后,我感觉到那里头的防护增加了一层,那些冤魂也安定了不少。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了些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们别插手这事情,因为一旦弄糟糕的话,死的人就不是百千个那么少的了,而是整个地球的单数了。” 茴儿叹了一口气,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小坟包上,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芒,似乎是在惋惜,又有点像那种逼不得已的样子。 我知道,茴儿不想我管这件事,但是,我已经陷入进来了,不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 因为,她刚才所说的六十多年前,也就是在抗美援朝那时间段,我的爷爷陈武将禁地之中的一样东西带走了,紧接着到了我父亲的手上。 如今,这个东西是在我的手上,你说,我能抽身吗?不能。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肯定了,我想说出来。 于是,我秉着呼吸,然后猛的吐了一口说,不怕死的开口说:“东西在我的手上,我不能不插手,他们已经认定了我,只要是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受到诅咒的影响,他们都是以死亡告终的,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我不能不管。” 这下,茴儿整个人面色变得苍白起来,她瞪大了那双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样,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震惊的神色。 “什么?”她不是很确定的开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真的,他们的东西在我的手上。”我点头,说。 我有种预感,茴儿会揍死我的。 茴儿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像一只野兽那样,猛的就扑向了我,整个人将我压在地面上,她双眼冒着无尽的怒火,浑身上下散发出冷淡的杀气,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握成一个拳头来,朝着我揍过来,她的拳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还手,默默地承受着。我不打女人,像茴儿这样的女人,我更加不敢打。 “你奶奶个胸啊,你怎么不早说,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难道偷那东西的是你家里人?”茴儿大声的吼叫着呵斥起来。 我下意识的皱着眉头,盒子原本就像我爷爷的手上,那么来说,偷东西的确实是我的家人,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茴儿见我没有回答,她使劲的用拳头砸向我,嘴里愤怒的吼着:“是不是你家人偷的?” 我抬眼,眼神默认了。茴儿见了,停下了手来,整个人就是仰起了脑袋来,对着树林哈哈的大笑起来,如同疯子那样笑着。 第二百七十三章 :见到林巫玄 一时间,看着茴儿那种放肆般的笑容,听得我心里憋得十分的难受,她是接受不了,而疯了? 我连忙就撇开了这冠冕的想法,像茴儿历经过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每天都跟鬼魂打交道的人,怎么会轻易就疯掉呢。 可是,她为什么那样笑。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笑容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市容吗?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声,仿佛是用喉咙在笑出来似的,那种感觉让我十分的难受,这比她刚才打我的时候,还要难过。 许久之后,茴儿才止住了笑容来,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笑容,有点儿虚伪,她冷哼一声:“我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你是被牵扯进来的,原来,这都是你的错,活该你被诅咒。” 茴儿那恶毒的声音,仿佛如同古巴比伦的诅咒那样,一字一句的深入了我的脑海中,一个巨大的浪花掀起。 下一秒,茴儿从我身上下来,她那双眸子怒视着我笑道:“活该被诅咒的人是你。” 紧接着,一阵风刮来,茴儿的身影已经走出林子里了,她的速度很快很快。 我整个人就躺在林子的地面上,一动也没有动,就像是傻子那样躺在地上,一双眼睛迷惘的盯着林中的小树叶。 茴儿她说,我活该被诅咒。 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就该被诅咒吗? 我做错的事情并不多,但是为什么是我呢? 在唐光泽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我会受到诅咒呢? 这个诅咒并不是因为越王勾践剑,而且因为那个盒子的原因? 如果不是我爷爷偷了人家的东西,这个东西如今也不会在我的手上,我也不会受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诅咒。 那个诅咒究竟是什么诅咒? 我爷爷跟我父亲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家,再也没有跟家里人的联系过,从此过上了漂泊的生活。具体的诅咒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为什么现在连诅咒都到我头上来了,我还不知道诅咒是具体范围? 是我身边的人都会死吗? 这两次行动,我身边的人几乎都死了。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诅咒的具体体现。 也就是说,只要是我身边的人,都会一一的代替我而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头顶上的树叶被风吹得落下来后,阳光直射到我的眼睛上,我才回过神来。 于是,混混沌沌的走到了茴儿的家里,我走进她家里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家。 我躺了一会儿,却眯上眼睛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这时候,还没有看到茴儿的身影,我心里不禁有点儿担心了,于是,也坐不住了,连忙就出门。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在整个村子里头,我只认识铁布里,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于是,我往铁布里家走去,然而却在半路上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脸孔,看到那身衣服,那张脸孔,我整个人就那样的呆在那儿,一动也没有动的。 他看到我的时候,冷着一双眼睛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好像是当做不认识那样似的就越过我走去。 等到他走过我有几米远的距离后,我猛的回过神来,立马拔腿就追上去,挡在了他的身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我心里的那份欣悦感不知道如何形容,就像是中了头等奖那样的感觉。 我心里知道,他们没有死。 而且他们不会死的,对吧。 现在,也就见到了林巫玄吗? 一年前,他也是参与了唐光泽的行动,他先我们一步进入到阴间的,而他都没有死,所以,于刚老教授他们也不会死的。 然而,我挡在了林巫玄的面前,他微微的抬了抬那双犀利的眸子,凌厉的看着我,冷道:“让开。” 那一刻,我有些蒙了。 眼前的林巫玄似乎不认识我那样,整个人看到我没有一点儿情绪表露出来,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那样。 我顿时间有些火了,一手扯过他的衣领,嘴里大声的叫着:“玄哥,是我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其他的人呢?他们在哪里?” 然而,林巫玄听到这话,目光冷冷的转动了下,他看着我的时候,却是一片怒气,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们已经不在了……” 轰塌一声,我发觉支撑自己的目标突然间就倒下了,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上那种从天堂掉到地狱折磨感,是如此的强烈。 我一直坚信着他们还活着的,如今林巫玄不也活着吗?他们又怎么会出事呢。 我不相信。 一定是他在说谎的。 “玄哥,别玩了,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推了推他,有些埋怨的说。 林巫医那双犀利的眸子中却闪动着一种诡异的光芒,他朝着我摇了摇脑袋,然后,一脸无比认真的开口说:“没有他们,他们已经不在了。” 怎么会这样? 我猛的就松开了林巫医的脖子,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就是颤抖着身体,嘴里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我不停的重复着那样的话,整个人也是十分的不镇定,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林巫玄走到我的面前,他一字一句的开口警告我:“你别在插手,你赶紧回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 我双眼里含着泪水,整个人几乎是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他们都要我赶紧回去。 茴儿是这样。 我以为林巫玄会理解我的,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他也会说那样的话,让我赶紧离开这里。 为什么? 他们就不能理解我,让我完成于刚托付我的事情呢? 如果他们都不在了,那么林巫玄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突然间,我猛的就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林巫玄,他脸上依旧是那份冷冷的神情,仿佛是不当我存在似的。我知道他很傲娇,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坏人,虽然杀得人很多,他是一个懂得衡量时下的差距。 我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个不妥,然而,他脸上始终是那副冷艳高贵的神情,压根儿就不管我。 “没找到他们,我不会离开的。”我一脸坚定不移的开口。 我的目的,不达到是不罢休的。 况且,如今兰帕村的村子里的那条河已经这样了,我不做点什么,肯定是一个禽兽来的。 要离开,最迟也要等到那条河水变干净,变得可以再次饮用才能离开。 这是最低的一个底线。 即便,我压根儿就帮不到忙,但是,我还是想亲眼确定那条河安全。 因为那是我们所犯下的错误。 林巫玄只是冷哼着笑了出声,声音里有些轻蔑,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拿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像是在打量着我似的,又好像是在看猎物似的眼神,他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冷冰冰的。 “陈越松,你真的不离开?”他问我。 就在那一刹那间,我脑海里猛的就闪过一个念头来,脱口而出:“我会离开这里的,过两天就走。” 妈蛋。 这是从我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吗? 说完之后,我有些纳闷,我在说谎了,我在骗林巫玄了。 是的我在忽悠他。 如果不是忽悠他,答应的话,他肯定会发火的,我想起来,之前在招待所的时候,别人用了特别的方法叫人起床,他恼怒的将那个人的腿打断了。 我不答应他的话,万一他一发火,打断我的腿怎么办? 我相信林巫玄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林巫玄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他有些不相信,见此,我立马就拍着心口连忙保证起来:“我是说真的,过两天就离开。”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父亲 茴儿的分析也是正确的,假如我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还会让别人任由着欺辱吗?不会,我会挥起拳头来,丝毫不留情的揍向那些想要欺辱我的人。 那时候我并没有看到那长着猫耳朵的人伤害顾吕杰,所以这个我自认为是他们所伤害的理论还不足以成立。 可是,当时伤害顾吕杰的人是谁? 那么,至于我爷爷偷了他们的东西,而导致这一切事情,那么,就证明了盒子的用途非常的大。 盒子是一切事情的起源。 “陈老板,看来这些都是命里定数,既然你是逃不过的,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于大哥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告诉你,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既然他不在了,那么,这事情该由我来代替他向你说明了。”茴儿望着我,脸色一片严肃。 我猛的一惊,于刚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去年之前在沙漠里,于刚说要告诉我一些事情,可是最后他没有说,我追问过他,而他那时候并不想说。 我曾经猜测过他想要跟我说的话,无非就是关于他被迫而参加唐光泽的行动。 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于刚的一些经历,也就是被欧阳关起来,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永远就被关起来了。 如果,他们给我提供机会的话,为了能够逃避监狱般的生活,为了自由,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我能理解于刚当时的做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答应欧阳的提议,大部分也是为了自己,所以,对于于刚的事情,我不会做任何评论,而支持他的做法,就像支持自己的选择那样。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表面只是带了面具,而面具下的那一层,你如果不认真看,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 “什么事情?”我立马就问茴儿。 于刚跟茴儿说了,却没有跟我说,想必他是准备万一突发情况,所以让茴儿转告我。 茴儿却皱了皱眉头,严肃的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啊,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难让人接受。” 听了,我的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好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似乎想要逃,逃离这一切,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做,因为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事情,即便是难以接受,我也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于刚想跟我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说。 想必那事情肯定很重要。 我拍了拍心口,然后,猛的吐了一口气,才缓缓的点头说:“放心吧,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的。” 还能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兰帕村的河流变颜色更难让人接受呢?还有什么比得上头顶上长着猫耳朵的人呢? 我经历过更多离谱到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一件比一件让人难以承受,然而,我一一都接受了。 这说明,我的接受能力比别人强多了。 茴儿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仿佛她还要紧张过我,她皱了皱眉头,然后直接说道:“于大哥跟着你们来,他是有目的的,而不是简单的为了自由,为了钱,他是为了你。” 我听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原来是这么一件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害我有点儿紧张过头了。 可是,他自己跟我说的,又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他是来保护我的,据说是唐光泽出了钱来让他保护我的,我那时候还说他钻到钱眼里去了。 先是为了钱,后来说是为了自由,现在茴儿告诉我,却是为了我?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这个我知道啊,他说他是收了唐光泽的钱来保护我的啊?”我回答说。 其实,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来说这没什么。 茴儿却摇了摇脑袋,说:“我不是说这事情,而且,于大哥来这里,去保护你,不是什么钱不钱的,就算是没有钱,他还是要参加你们那次的活动,因为他从头到尾的目标就是你。” 我面色突然间就变换了下,有些难看,皱眉问:“什么意思?” 茴儿吐了口气,说:“有点儿难开口。” 我整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可以料想到,茴儿即将要说的的事情会很恐怖,很难接受。 茴儿她一连几次都在形容事情会很难接受,看来,她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而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一年多了,茴儿知道一年多了,而我依旧不知道。 我安慰着她,说:“难开口就先别说,等想好开口的时候再说吧。” 虽然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一年时间都过去了,再多等会也没什么。 我不想为难茴儿。 茴儿转了转眼睛,终是开口说:“于大哥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绝壁的狗血淋头。 淋得老子全身是血。 等等,于刚认识我父亲? 可是,于刚从来没有跟我谈过关于他的事情。 我正想开口询问,只听茴儿顾自说:“于大哥是个保镖,他曾经保护过很多重点人物,你以为十来万就能请到他吗?没个五十万也请不到他的,他说他在一年前收到一个任务,银行卡里多了三十五万,任务的指示,是保护你。” “他认识我父亲?”我惊问。 像我父亲那么神秘的一个人,估计没几个人知道他在哪儿,在做什么,至今的面貌是如何的? 茴儿摇了摇脑袋,回答:“于大哥并不认识你父亲,他收到任务是邮箱上发来的,后来,他在调查中才知道那是你的父亲。” 这个消息绝对够爆炸,但是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我父亲为什么要派于刚来保护我呢?他不是根本就不管我了吗?丢下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如今,却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让人想不透吗? 从来没有见过我父亲,更是不知道他具体的想法,所以,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猜测去想个大概的。 “陈老板……”茴儿一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边叫道。 我的思绪被打断,回神过来的时候,却听茴儿继续说道:“当时于大哥有想过跟你说这事情的,可是那时候的你处在于对你父亲的怨恨当中,恐怕是不会听进去什么的,你在湖里抽筋那会儿,于大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跟我说了,他说他感觉到前面很危险,他怕他会没有机会跟你说这事情,所以以防万一他出事了,他让我转告你。” 茴儿的面色不是很好,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难过,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似的。 “为什么?”我只是低声的呢喃着,面色也变得疑惑不解起来。 像我父亲那样的人,可以看得出来他并不缺钱之类的,三十五万,用来保护我,这手笔真他妈的大啊。 我的命值三十五万吗? 不值。 这二十多年来,我看着母亲辛苦的工作,尤其是我小时候那会儿,母亲受得苦,我都不敢再去想。幸好,长大之后,她倒轻松了不少。 我不明白,像我父亲这么不缺钱,为什么不去帮助下我母亲呢? 茴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劝道:“于大哥也是为了你好,当时没对你说,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 我嘿嘿的灿笑了下,心里头想的不是于刚,而且我父亲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那样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时间,也是想不明白的。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茴儿的身上,疑惑不解的问她:“我晚上是出来找你的,没想到你竟然来这么一招,差点就把我骗过去了。” 我是指她假扮林巫玄那事情,难道只是为了想让我离开吗? 依我看,应该不止是那么简单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挖出盒子 对于那种脸上有死字的人,他们的力气会恐怖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他们的速度也是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一跳就是七八米远,而且还吃人肉,就像丧尸那样,见到人就想吃。 我是亲眼见过他们吃人肉,那种恶心又恐怖的画面一下子就浮上了我的脑海里头。 所以呢,能远离就远离。 他们确实是像铁布里说的那样,会危及整个村子,当然他们最主要的特点是会传播,被咬到或者被划伤,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在这一点上,他们是跟丧尸是一模一样的。 在本质上,我已经将他们当成丧尸了,是速度恐怖的丧尸。 “这还能救吗?”我小声的问。 我一直都以为没得救了,因为这个,直接杀了很多人。 尤其是大黑,还有帕卡海,他们两个人是最无辜的。 铁布里的眸子望向了河流那头,神色颇为焦急,然后,他点了点头说:“能救,只要还没有被唤醒。” 我听得十分的疑惑,根本就没有听懂,我只知道,他们是可以救回来的,可是大黑,帕卡海,却死了。 大黑临时死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似乎就印在了我的心里。 是我们的错,没能阻止这悲剧的发生。 怪不得大黑死了一年后,尸体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不放,那时候,我就知道大黑的怨气很重。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整个人的心情十分的低落,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救人的方法,要是知道的话,他们就不用死了。 铁布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淡淡的开口说:“先前在酒馆里死的人,也就是死了,不是说每个人都能救回来的。” 我咬了咬唇,然后望向河流那头,只听到那头有响声,我惊叫:“你听到没有?” 那个声音好像是从那头传过来,可是由于大小声,我听得不是很清楚,感觉有点像用蚊子的声音在说些什么。 “我也听到了。”那男孩叫道,垫着一双脚,探着脑袋想要从大石头看过去。 “疼……我疼……”细小的声音缓缓的传入了耳朵里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那个声音就像是踩在了心尖上那样,让人的情绪随之十分的难受。 谁在叫疼? 我的心猛的就是一突,几乎是拔腿迈出去的时候,我却被铁布里紧紧的抓住了,他咬牙摇头说:“现在不能去,你会害死他们的。” 铁布里说完,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地上,他一双眼睛看着我,警告的说:“你要再这样做,别怪我不客气。” “为什么会害死他们的?”我喃喃的问。 冲出去很正常啊,我以为那个人想吃人肉了,所以。 “爷爷在救人,你要出去的话,会伤到爷爷的。”铁布里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整个人是坏蛋似的,那个眼神像是要将我毒打一顿似的。 “我不知道。”我低下了脑袋,整个人就躺在地面上。 铁布里放开我之后,他静静的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河流那头。 “无知。”那男孩看了我一眼,扔下两个字。 我听到无知两个字,几乎是不想开口了,这事情吗?我只是不知道罢了,我为什么会知道呢,我他妈的又不是巫师,怎么可能知道呢,他们又没有告诉我。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真憋屈。 这跟无知没有关系,你们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 大概是过了几分钟,那头又传来了一阵阵声音,这下,我听清楚了,那是有人倒在地面上的声音,我连忙爬起来,只听那男孩惊叫起来:“爷爷他……” 紧接着,铁布里像只兔子一样冲了出去,我立马就跟上去。 跑到河流那儿的时候,只见地面上是躺着爷爷,他双眼微微的眯着,嘴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连忙无奈说:“人老了,不中用了。” 铁布里蹲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却被他伸手推开了,他蹬着铁布里骂道:“你还真当我是老了走不动了。” 紧接着,他跳上了石头,走了几步。 我惊讶的盯着他们看,只听他跟铁布里说:“赶紧把他抬回去,休息下,就没事了,我走了,别跟茴儿我来过啊,不然她又有得啰嗦了。” 铁布里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他转身,狠狠地蹬着铁布里,警告的说:“你要是敢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然后,他转身,踏着轻盈的脚步就离开了。 这时候,那男孩才跑了过来,他一看到地上那个人,有些害怕,没敢过去。 我跟铁布里抬着那个人回去了,是回到铁布里家里,铁布里说那是一个生面孔,所以还不知道是哪里的?暂时只能是放在他家里先,等他醒过来后,在打算。 这一晃,就到了晚上,吃过饭后,九点多的时候,我还在铁布里家里,而铁布里临时被叫了去长老的家里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这时机,刚刚好了。 于是,我从铁布里家里找了把铁丘,走出大门口,然后绕过后屋去,我这走着,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似的,等我一回头却没有人影。 我呵呵的笑了下,自己吓自己,神经兮兮的。 绕过了后屋,我来到了那个木板梯,用力的将那块梯子给移开了,找个那个埋盒子的地方,用铁丘扒了大概七八分钟,趁着月光,我就看到了那个黑色的盒子,我心中一激动,掩饰不住的兴奋。 终于见到了,我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就把盒子挖出来的。 一切的源头都是这盒子引起的。 我将盒子捧在了手里,心里激动得玩命,也不知道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让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在寻找呢。 真的只是像茴儿说的那么简单吗?盒子是镇压冤魂的一样东西? 我将盒子捧在手里,才感觉到,应该不止像茴儿所说的那么简单的镇压,恐怕还有其他的用途,就像黄大仙一直想知道那样。 黄大仙知道盒子有某种用途,但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途,所以他一直在寻找。 那么,只有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才知道盒子的用途了。 如果不将那些冤魂镇住的话,恐怕人间会有一场灾难。 几千年的事情,会再一次发生吗? 我不敢想象,如今,河流的水从阴间流出来,那么,不久之后,要是再流出来的话,同样会死人。 盒子不还回去的话,那么,阴间的入口永远都是打开的,那些冤魂始终是想到这个地方来玩玩的。 那样,也会死人。 想到这里,不管是哪里都会死人,都是这个盒子造成的。 那时候,我爷爷为什么要拿这个盒子呢?1950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呢? 我正想起来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阵极速的风刮来,有人已经走到我身后来了,却在转身的时候,我还是愣住了。 是林巫玄? 还是茴儿假扮的呢? 一时间我分不清楚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已经有过一次上当了,我不会那么傻的,于是嘿嘿的笑着:“茴儿,别闹了,被你看到了。” 然而,那一张熟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他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张开说话,他的双眼始终是盯着我手上的盒子看,像是有种久违的目光。 我感觉到他是想要那个盒子,于是,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东西可不能交给茴儿。 茴儿为什么这么调皮呢?她知道我手上有盒子的,所以一直跟踪我,直到我挖出盒子,才现身,想抢走盒子。 如今,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给抢走的。我答应了于刚,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给弄走的,要交给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 “你别过来,我不会把它交给你的,你也休想将它抢走。”我后退着,却一时间顶到了木梯,没有退了了。 “陈越松……这事情跟你无关,你别插手这事情,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阴冷的声音,仿佛如同地狱里头传出来似的,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打断腿了 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说:“我肯定要插手的,他们还等着我把盒子归还回去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回头是不可能的了,那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可见,我一定要去做,不做的话,我会心不安,一辈子都不安。 谁知道阴间大开,到时候阴间的水全部倒流到人间,整个世界上的水都被污染了,那么,还能安心的吗? 到时候整个世界上都是一群冤魂,你说,还能怎样,等死吧。 我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事情是我爷爷搞出来的,我虽然对他什么印象都没有,但是,我毕竟还是他的孙子。 就凭这关系,我就管定了,况且,于刚把盒子交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过誓了,所以,这事情,必须要完成。 我从来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我自己要去做的,如今而言,这是我的责任,所以,谁也不能阻止我的。 然而,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我,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抢向我手中的盒子,我拼命的护住那个盒子,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不让她抢过去。 我整个人都弯下身子,将盒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大叫着:“茴儿,你他妈的别这么搞笑行不行,昨天你还赞同我这样做的,怎么今天就变了个样。” 女人心,海底针,这变得太快了。 而她却没有说话,双眼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我抱着的盒子,他突然目光一狠,手中多了一把三菱军刺,他猛的就将三菱军刺横在了我的脖子上,一字一句说:“松手……” 我见到那把三菱军刺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下,茴儿这准备的太充分了,连林巫玄的武器都有把一模一样的,可见茴儿非常的想要我手中的盒子。 我死死的咬住牙齿,抬头望着她那张和林巫玄一模一样的脸,挤出几个字来:“不松,打死都不松。” 我是不会松手的,那么多人为了盒子而去了那个地方,你说,我会轻而易举的把盒子让出去吗? 这个盒子是于刚拼死拼活挽救下来的,他们或许还在远古生活等着我去救他们的。 她一听,脸色猛的就沉了下来,变得十分的阴霾,他一个用力用手肘往我后脑上一打过去,我一吃疼,下意识的想去用手抱住脑袋,然而,还没有等我松手,她一只手就往我怀里抓向了那个盒子,只见盒子被她抽出了几公分,我整个人死死的抱住那个盒子。 然而,她的力气比我的要大得多,只见她伸出脚,一脚就直接踹到了我的手臂上,这一疼,我的手一打滑,那个盒子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我整个人被她一脚踢到了那个木梯上倒下,她抓起盒子就转身,朝着小树林中去。 那时候,我立马就反应过来,顾不上疼痛,连忙就追了上去。 盒子被抢走。 只要追上她,就有机会拿回来。 我全速奔跑着,没一会儿,前头就没有了她的身影,怎么跑这么快,不可能,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脚步刚一停下来,后背猛的就感觉到有个人,等我回神的时候,脚上猛的被一股强劲的力道一踢,我整个人就扑倒在地面上,紧接着,一个重大的力道,踩向了我的膝盖处,卡擦的一声,我听得清清楚楚的,那是骨头断裂发出来的。 我膝盖上的骨头要断了吗? 紧接着,我感觉到腿上传来的疼痛,将全身的细胞都刺激着,仿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咬着我似的。 那种疼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的抽了好几口气来。 “妈蛋的。”我大吼了一声,用手抓向她,然而,她的身影一闪,直接躲过我的手。 我想爬起来,却怎么也拖不起自己的那条腿,实在是太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头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的。 “把盒子还给我,把盒子还给我。”我一句又一句的朝着她开口,用手按着地面,往她那儿爬过去。 只见她转身来,目光狠厉的望着我,他冷冷的开口说道:“陈越松,赶紧回去,别再多管闲事。” 他说完这话,蹲下身子,猛的就往我脑袋上一敲,他这么一敲,我整个人就慢慢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只昏过去之前,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立马转身就飞速的窜入林中去。 “妈的,林巫玄,你给老子回来。”我在心里呐喊起来,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得到。 那人不是茴儿,而是真正的林巫玄。 我到最后一刻才反应过来,可惜,那时候,我已经被林巫玄用手肘给打晕了。 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的,早就应该察觉到那是林巫玄了,茴儿还在休息呢,在补充体能呢,哪里会有时间呢。 真正的林巫玄,他会丝毫不犹豫的打断别人的腿,如今,他真的就打断了我的腿。 他为什么会知道盒子在我的手上?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在我把盒子挖出来将它抢走呢? 其他的人呢? 都在哪里? 比如唐光泽,顾吕杰师父,阴鬼爷,他们几个是一起的。 在壁画中,并没有看到关于他们四个人其中一个的身影,那么可以证明了,他们并没有于刚他们那样进去到了远古生活中去。 那么,林巫玄他们去哪儿了? 一年多了,林巫玄如果没有死的话,为什么没有联系我呢? 我仔细想了想,我都已经被关了起来,说不定他也认为我死了。 如今,从林巫玄抢盒子举动来看,他是知道盒子的一些事情,不然怎么会让我别插手呢。 我记得,第一次跟林巫玄交谈的时候,他就警告过我们,赶紧回去之类的警告。 那是在发现脸上刻有死字的人没多久,他就跟我们说过那么一句话的。 当然林巫玄的行为有些古怪,我跟于刚两个人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却告诉我们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最后,他却说,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想的是哪样? 死亡包围的那样吗? 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那许些柔软的棉被上,盖住了我的身体。 这是一间小房子,我打量着四周围。却在不远处的门边上看到一个穿着维吾尔族服饰的男人,朝着我走了进来,他身后是跟着铁布里。 我挣扎了下爬了起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 我认出这不是茴儿家,也不是铁布里家,那么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家里。 “陈老板,你先别动,你的腿已经没事了。”铁布里按下我,让我躺在床上休息。 对咯,我的腿。 我记得昏过去之前,被林巫玄打断了,那种疼痛的感觉遍布全身。 我心里一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断了?他下手太狠了。 铁布里安慰我说:“你的腿已经没事,只是还有点儿肌肉拉伤,现在不能动。” 听到这话,我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腿要是真断了,可就麻烦了,要回家才能将腿给接回来的。 幸好,没断。 这时候,我才想起盒子。 盒子已经被林巫玄抢走了,也不知道他要盒子来干嘛? 想到这里,我的面色越来越着急,变得十分的难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跟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交换了,阴间大门怎么才能关起来呢? 万一阴间的水又开始倒流了怎么办?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跟盒子有关系的。没有了盒子,我该怎么将于刚,老教授,jason,小薄他们给找回来呢。 他们还在等着我的。 不行,我要去找林巫玄。 我立马就掀开了被子来,准备下床,那个男人一巴掌朝着我打了过来,嘴里骂道:“你哪儿都不能去,有多人让你别插手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根本就跟你没有关系,你插手进来,只会连累更多的人,你要害死多少人你才心甘情愿啊。” “这些事情都跟你关系的,你非要逞英雄对吧,想救他们,当英雄很好玩吗?踏着别人的尸体去救人,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别再自以为是了,你再插手这事情,我能医好你的腿就能打断你的腿。” 那男人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将屋顶都要掀开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会杀我 紧接着,那个人嘴巴动了动,大手朝着我扬了过来,我脑袋立马就昏昏沉沉的。 我面色大骇,瞳孔瞬间变大,怎么会这样?他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为什么会感觉到想睡觉的感觉。 一定是催眠。 我不知道他想要对我做什么,是打断我的腿还是怎么样?刚才,我能感觉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恨意,十分的强烈,强烈到让我有种感觉他会杀了我,毫不犹豫杀了我。 他不像我见到的那些人那样善良,不像茴儿,也不像铁布里他们,他们至少会讲道理之类的,不会像他那样。 我感觉自己遇上了像欧阳那样的人,他估计什么事情都敢做。 脑袋有种越来越想沉睡的感觉,我最后的看的是那人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但是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 铁布里怎么会任由他催眠我的呢?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眼前的两个人几乎是重叠在一块了,他们的面部扭曲的不成样子,紧接着,我被人架在了肩膀上,那人背着我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向哪里,耳朵里轰隆隆的一直在响着,我感觉到周围好多人,却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等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双手被绑了起来,脚也被绑了起来,整个人被扔在了一个堆柴木之中。 我张了张嘴巴,嘴巴里一块布被硬生生的塞住了,那一刻,我整个人愤怒的扭动着身子。 他们凭什么将我绑起来,这是软禁人口,是犯罪的。 然而,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杀了人也不会有人知道,这软禁算是小事情了。 我心里越是想就越是急,我观察了下这间小柴房,也没有看到有用的工具,而且嘴巴也被绑住,全身就像一只大毛毛虫那样,滚动身体都成问题。 我一用屁股滚动着身体的时候,整个人就在陷入了木材那里,那些干干的小树枝被我压得发出吱吱的响声,这柴肯定非常好烧,这么脆。 我挣扎了好几下,还是一样的结果,最后,我干脆就躺在木材堆里,一动不动的眯着眼睛。 看来这下,是不可能自己逃出去的了。 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关起来是干嘛的?还是直接把我当猪那样运出这个村子,再运回去呢? 如果,我这次没有追到林巫玄的话,那么,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目标。 顾吕杰告诉我的,我的目标就是将盒子归还给他们,可是,如今,盒子已经没有了,我拿什么去归还啊。 事情渐渐的变得脱离了掌控,我几乎是无法把握事情的动向,这比遇上那个史前凶兽还要难掌握。 人为跟自然为,其实相差不了多大,可是,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因为人为让我更为愤怒。 只要我被绑住了,我就任由别人宰割。 然而,如果是自然而为,我倒还有一丝机会逃脱。 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可以看到未来,就像顾吕杰那样。 然而,这一切却将我自己给葬送了。 我不甘心。 一点儿也不甘心,我受了那么多苦,在那个小暗屋待了一年多,在沙漠中吃过那么多难吃的仙人掌,睡在冷冰冰的沙子上,然而,这一切,我却背到了极点。 都要结束了吗? 不,我不会停止寻找他们的脚步的,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睡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立马睡意全无,睁开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来,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但是,这也没什么用处,因为我被绑住,再高的警惕性也没有用处,人家一个小孩子都能把我给宰了。 接着就是门打开的声音,估计那人自己走了进来,耳边响起了一个许些苍老的声音,只是嘿嘿的笑了下,然后,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由于我闭着眼睛,我无法看到那人的长相,于是,我轻轻的从眼皮上眯开了一条很细小细小的缝儿,一个完全是陌生的人,他长相倒也就是四十多岁的,他手里端着一些东西,估计就是饭菜之类,然后把它放到了地面上去。 那人伸出了手来,往我身上伸来,我猛的就惊醒过来,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只见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见我醒过来,他并没有收回手来,只是朝着我嘿嘿的笑了声,然后开口说:“你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这是你今天晚上的饭菜。” 我猛的摇了摇脑袋,鬼才相信他的话呢。 人处在危险的地方中,警惕性是自然而然的提高的。 虽然我感觉到他对我并没有杀意,但是,他们这种行为已经严重的将形象给降低下去了,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们的。 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呢? 那个人撇了撇嘴巴,说道:“不信吧,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是来伤害你的,待会我把你嘴上的布拿掉,你别叫,吃完饭,我好交差,知道没有?” 我看着他,心里头也是有些疑问,当然是把布拿掉之后,我才能开口问,于是,我重重的点了点脑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上的饭菜,故意装出一副很饿的样子来。 那人见了,又是笑了笑,露出雪白雪白的牙齿,他说:“你答应我,不能乱叫,如果你乱叫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对吧?” 废话,我当然知道后果,不仅没有饭吃,嘴巴会重新被堵上,说不定今天就饿一天死的了。 我这个人最害怕的就是饿,饿了之后,整个人全身无力,就算是有机会逃跑,估计也会被抓住。 想要活着,必须要保证自己有体力应付这一切。 饿了,自己难受,而且也会变得弱小。 我还是点了点脑袋,看着饭菜,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紧接着,那人伸手将我嘴巴上的布拿开了,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胡乱的吞噬着口水,活动下嘴巴,估计是被那团布塞得太久的原因,导致嘴巴都出现了麻痹的症状。 我双眼望着那个人,艰难的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不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 那个人摇了摇脑袋,说:“那个不能解开的,我不是怕你逃走,而是你吃饭又不用手吃,是用嘴巴吃的。” 话虽然是对的,但是我是希望他能将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可是,从他的神色里来看,他是不会那样做的。 再笨的人也不会那样做的。 我能明白他的处境,他也是受人吩咐来送饭给我吃的。 紧接着,他拿起了勺子,弄了一勺子饭菜,递到了我嘴巴前,我张开了嘴巴来,艰难的吃下了第一口。 人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这样。 我心里坚信着,这只是暂时的。 什么事情都有个解决的方法,总有个会是我想要的方法。 整个村子的人,大多数都是属于纯朴的,他们不会干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来,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杀了我的,若是想杀我的话,就不会帮我把腿给弄好了,就不会送饭来给我吃了。 以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还不清楚。 花了一会儿时间的功夫,我把盘子里头的饭菜都扫光了,于是,我抢在他将布塞到我嘴巴里之前,我开口问:“你们想干什么,不会杀了我吧?” 想知道答案,最简单的方法就问。 那人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就把布重新塞入我嘴巴里头我,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团布塞入我嘴里来。 “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人的,明天,会有人来带你走的,把你送回家去,记住以后都不能来这里了,这一次,长老他们是宽厚处理,没对你做什么事情。”那人说完这话,将那盘子收了起来,然后就关上了门离开了。 第二百八十章 :来自哈赤普的快递 什么叫没对我做什么事情,这绑起来的样子,像是没做什么事情吗? 难道是要杀了我,才叫有事情吗? 真他妈的蛋疼。 把我绑起来的人,原来是他们村子里头的长老,难怪了。 铁布里也知道这事情的,那么,茴儿当然也快知道的了,她休息个两天,估计明天就知道我被他们关起来了,我只要再等个一天就可以了。 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我叫冤也没有人理你的。 想到这里,希望明天茴儿赶在他们将我遣送回家前知道,一知道肯定会救我出去的。 我相信茴儿肯定反对他们送我回去的,她之前也是同意我的做法的。 半夜,我整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吵醒了,我猛的就睁开了眼睛,四周围幸好不是很暗,因为窗外的月光能照射到小柴房中,隐隐约约的我看到窗户外头一个人影急促的闪过。 我的心猛的就提了起来,他们这么快就行动了吗?想把我当成猪直接运出去吗?天都还没有亮呢。 突然间,我觉得不对劲,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人可不止一个的,绝对会要两个人以上才能抬着我走的,难道是他们改变了主意,想直接杀了我,更省点事情。 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感觉到这要是真的话,恐怕也是难逃此劫。 难道,我真的就要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被人杀人,随便挖个坑埋了也没有人知道。 下一秒,那个人猛的就打开了门,悄悄的就摸了进来,他走路的声音很小声,等我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时,我心中大喜。 只见他伸手放在嘴巴里,示意我别激动。 我点头,心里想到,这下绝壁有救了,铁布里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来救我的,这不用说的,说不定还是茴儿让他来救我的呢。 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我就会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铁布里将我嘴上的那团布拿掉后,将我手脚上的绳子用刀割掉沟,挨在我的耳朵旁,小声的开口说:“跟我走,快点。” 我起身,跟着铁布里的身后走出了小柴房,接着是出了个院子,铁布里带着我走到墙壁上,旁边有一颗树,他伸手指着那棵树,说:“爬上去,然后跟着我。” 他说完这话,两三下就爬上了那棵树,她的身手敏捷的跟只猴子似的,一下子就爬到了树上,再沿着往墙壁外的那一根树枝爬过去,他一手拉着树枝,往下看了看我,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爬上来。 我双手抱着树,用脚蹬了几下,一下子就爬了上去,沿着铁布里爬过的痕迹爬向了那根树枝上,慢慢的。 紧接着,铁布里已经从树枝上往墙壁那一头跳了下去,我立马就爬到那儿,低头一看,心里扑通跳了下,那墙壁足足是有三米高,这黑不溜湫的跳下去,哪知道下面会不会有石头呢?我迟疑了下,只见铁布里站在那个地方,指着自己脚下,示意我往下跳,然后,他往后走开了几步远,等着我跳下去。 我吐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脖子,往下一跳,双脚成功落地,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时候,我整个人就猛的倒在了地面上去。 由于前天的脚被林巫玄踢过,估计腿上的韧带,还没有完成复位,这下,从三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双脚就这么一沉,不痛才怪呢。 铁布里连忙过来将我扶了起来,他低声的开口说:“没事吧,有事也要赶紧离开这里先。” 我咬了咬牙齿,然后摇头,硬着头皮说没事。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趁着月光,拐过一个巷口,在往左一直拐过去,然后拐了两个小巷口,我就看到了熟悉的地方,这是走向河流的那个地方,我心里有些疑惑,我还以为会去铁布里家里呢,或者是茴儿家里去呢?倒没有想过会直接拐到这河流上来。 我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站在那儿。 铁布里的举动很异常,他带我来河流这里干嘛? 估计铁布里是察觉到我停下来没继续走了,他回头过来,朝着我说:“赶紧走,东西都在那儿了。” 不过,他说完这话,连忙就闪身往一个块大石头上奔过去,我正疑惑着,走了两步过去,只见铁布里身上背了知道背包,看起来沉甸甸的,手里也提着一个很大的背包,我认出那是我的背包,还有用黑色的布包起来的越王勾践剑。 我走了过去,铁布里将手上的背包跟越王勾践剑扔给了我,他低声的开口说:“我们得速度点,被发现就来不及了。” 我接过背包,跨在了肩膀上,把越王勾践剑直接往脖子上一跨,跟上了铁布里,心里头十分的疑惑,如果他是要我离开的话,那么他怎么也背着一个包呢?他背上的那个包,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呢。 铁布里一边走,一边跟我说:“这一次,我也要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哈赤普,我感觉到他还没有死的。” 我整个人震了下,然后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据我所知,铁布里对村子里头的禁地,是有着无限的畏惧,他一直不敢进入那里去,就是心里头有一种恐惧感。如今,他却想进去了。 这怎么回事? 难道只是单纯的想找哈赤普吗? 现在距离哈赤普去那里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两年,也有一年半了吧。 如果连哈赤普都还活着的话,那么于刚他们肯定是还在远古生活中的。 铁布里听到我这样问,他猛的就停下了脚步,面色有些迟疑,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不是肯定,而是他真的还活着。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他寄给我的东西,那个东西是他娘给他的玉佩,他说过,就算乞讨都不会卖掉玉佩的,不管是什么情况,这玉佩,我没有见过他离开过脖子的,而且,他还让人带了一句话给我,要想他们的话,就去禁地去找他。” 铁布里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说话的语气是非常的激动的,好像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一样,给人一种非常真实的感觉。 我抓住了铁布里的手臂,然后激动的问:“那他说的是不是我的朋友他们啊,我就知道他们没那么快死的。” 像他们在远古生活中当野人的时间,也有一年多了,这恐怕过得非常的不好吧。 铁布里拿着有些古怪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只听他皱眉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朋友他们,但是,我肯定的是哈赤普已经干上背叛族人的事情了,恐怕他是勾结到什么坏蛋了,他居然把他母亲留给他的玉佩都摘下来了。” “他真的做了那种事情的话,恐怕连我都无法劝说他的。”铁布里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底气不足的模样。 “做哪种事情?”我有些好奇。 “就是背叛族人的事情。”他咬着牙齿,有些愤怒。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像背叛族人的这件事情,在一个民族中来说,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严重的可能是死亡而告终背叛,轻一点的是直接被拉入黑名单。 铁布里吐了一口气,他放下了自己的背包,然后背包里拿了把手电筒,然后,抽出了一把刀。 “我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我只希望他能停止下来,忏悔自己的行为。” 我动了动嘴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如果我有仇人的话,恐怕也会直接就杀了。 有些事情不是说过去就可以过去的,即使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依然是有芥蒂的。 “去年,你们走的路线,是了被人修改过,很多很多未知的危险都阻拦你们,也欢迎你们。” 第二百八十一章 :河流源头 “这不是没把你骗了吗?我倒是没有想过,你已经见过他们了,看来,你是不会轻易死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要跟他们谈谈的事情。” 茴儿努了努嘴巴,有些无奈的开口,然而说到后面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变换了,变得十分的认真。 我低头想了下,这事情,等我把盒子挖出来后,我找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我一定会跟他们好好的谈谈条件的。 假如,他们像茴儿说的那样,漂善良,慈悲为怀,对同类,动物,植物都不忍心下手的人,应该会很好的交谈。 我相信我能让他们改变一些状况的,比如,兰帕村河流的问题。 我点点脑袋,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跟茴儿说了下,她感激的看着我说谢谢。 “不用谢我,这我还要谢你呢,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肯定流落街头的呢。”我笑道。 最后,我们两个人回到了家里,吃完饭后,茴儿说她要去一趟长老家里,让我自己一个人玩会。 我点头,目送茴儿出了大门后,才把视线放到了屏幕上,此时此刻是新闻联播,我并没有心情看,所以换了个台,然后,还是没有心情看,最后,把电视关了,躺在椅子上。 脑袋里全部都是想着白天的事情,河流变成血红色的原因是因为阴间的水倒流入人间。 而死在河流上的那屠户的儿子,他是中毒而死,而河里的水是有毒的。 而我又知道了一年前我父亲花钱雇于刚来保护我的。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像巨浪那样朝着我扑过来。 此时此刻心情也烦躁的很呢,越是往下想,越是想不通,整个人的脑袋也感觉到快要爆炸似的。 他妈的,怎么尽是一些繁琐的事情,还不如睡觉更实在点呢。 在茴儿家里,我也不知道睡哪里去,于是,直接跑出院子那儿去了,那个吊布袋那儿躺着。 这一躺,就到了天亮。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睁开眼睛后,往屋里头走去,却看到倒在地上的茴儿,心一沉,我立马就跑过去。 “茴儿……”我叫了一声,她的脸色非常的苍白,我一手摸着她的脑袋,然后拍了拍她的脸。 只见茴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眼睛里有些黑眼圈,好像是疲惫过渡,她见是我,便朝着我笑了下。 “没事吧?怎么会躺在地上?”我担心的问道,我昨晚就是睡在院子里头,好像昨天并没有见到茴儿回来,她整个晚上都去哪里了?难道一直都在长老的家里吗? 茴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扶着自己的脑门,拍了拍后,嘴里才发出虚弱的声音来:“没事,比较累。昨天去解决河水问题。” “啊……”我惊叫了句。 茴儿躺在了椅子上,松了一口气,她缓缓的开口笑道:“不用这么惊讶,我答应了奶奶,村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说什么也要把村子的命脉保存下来的。” “哦……”我应了声,见茴儿的面色依旧是苍白,所以我开口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茴儿就说道:“这两天不要打扰我,我先去休息了,吃饭也不用叫我,你自己可以煮饭,如果不想煮的话,可以到外面吃,记住,千万不能打扰我,知道没有?” 茴儿再三警告,我应道后,只见她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头去。 虽然心里非常疑惑,但是,我还是按耐住好奇心,没有再追问。而且茴儿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就像死人那样,怪吓人的。 我先去洗了把脸之后,然后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铁布里走进了院子里,他看到我就问:“阿姐呢?” 他正准备大声叫的时候,我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小声的说:“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茴儿正在休息,她说这两天都别去打扰她,吃饭都不用叫她。” 铁布里惊了下,然后他恍然大悟,拉着我走了出门口,他才开口说:“那你在这里呆多久啊?” 我有些纳闷,他怎么都不问下怎么回事的吗? “还不知道呢,也就两天左右。”我回答说。 估计是两天时间,但是我先要准备一些东西,然后才启程。 “两天后呢?”铁布里有些好奇的问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知道,但我还是回答说:“现在还不知道呢,估计还会进去你们村子里头的那个地方。” 铁布里明白我说的那个地方,就是被他们成为禁地的地方。 只见铁布里的面色猛的一惊,他惊问:“你怎么还想去那个地方啊,都说那里很危险。” 上一次,铁布里也警告过我们,千万别进去那地方。 我摇了摇脑袋,猛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的,尽管危险,我还是要做。” 有些事情,不能在逃避下去了,我这么着急,是怕顾吕杰挺不过去,是怕兰帕村被弄得不像个村子了。 “你真的要去?”铁布里面色认真的问道。 “非去不可。”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阻止你了。”铁布里开口说道。 然后,问他怎么回事? 铁布里开口说:“我只是想说下,河水已经没毒了,颜色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茴儿怎么做的?河水在一夜之间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我疑惑的说。 萨满巫师在很多地方上都比常人要厉害得多,茴儿具体怎么做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但是我非常好奇。 铁布里听了,他叹了一口气,面色几分严肃,他那双漆黑漆黑的眼睛里头,带着一些难以想象的复杂神色,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又像是在否定事情那样。 几乎在那一刻,我十分之肯定,他知道茴儿怎么做到的,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就在帮忙一起弄的。 “陈老板,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的,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他又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里知道,他有他不想透露的原因,毕竟那样的事情,不是正常的事情,而是利用了一些超自然的能力去解决的。 我认识的一群人之中,很多人都再说,知道了对我没有好处之类的话。 我也不太喜欢听这类话,因为排斥。 我知道,萨满教是一个非常之神秘的宗教,他们所以就对这类事情,大多数都会闭口不谈的。 由于去年已经去过了,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东西了,于是铁布里带着我去村子上的一个商店里去购买。 买完东西后,铁布里让我去他家吃饭,紧接着我们就往他家里走去,我心里正想着,该怎么挖出那个盒子,最起码要找个安全无人的时间去挖,最好就是晚上。 在铁布里家里吃完饭后,突然间就有人来敲门了,铁布里打开门后,我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昨天的那个男孩,他嘴里喊着:“死人了,河边有个死人。” 我跟铁布里立即就会意,马上就朝着河边奔去,我们来到河边的时候,那里头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铁布里的速度比我快,他一下子就钻进了那里头,我立马跟上去,钻进人群的时候,我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就吓了一大跳,几乎是要惊叫起来。 因为,那人脸上的字,那是一个血淋淋的死字。 又是出现这种死亡状态了。 谁在背后控制呢? 村子里头的巫师已经在休息了,剩下的我不知道还有谁是萨满巫师? 据我所知,脸上刻有死字的人,他们都是被巫术控制住的。 那么,是谁在背后控制的呢? 铁布里见到那脸上的字,也是颤抖了下身子,他连忙就招呼着旁边围着的大妈大爷等驱散开来,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铁布里面色沉重,他看着地上的那个人,然后对我们说:“你先去通知爷爷先……” 爷爷? 我愣了下,不知道是说谁的爷爷,估计是那个男孩的爷爷吧。 男孩正想拔腿跑的时候,远处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十分之有力。 他说:“我已经来了。” 只见那人的年纪应该是有五十多岁了,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帽子上是一簇长长的羽毛,也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羽毛,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平行的四脚短裤,我原以为那个人会穿着维吾尔族服饰呢,没想到是和我一样的便装。 他走路的脚步听起来很轻盈,像是没有发出脚步声那样,没一会儿就走到了我们面前来,他朝着我们一笑,视线就落在了地上的那个人身上,面色猛的大变。 “你们先离开。”他严肃的开口。 铁布里点头,用眼神示意我别说话,连忙就拉着我,往上头走去。 只离开的那一秒钟,他拿着有些古怪的神色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被铁布里扯着离开了。 远离了那条河大概是有一百米的地方,我们在一个大石壁下面停下了,我连忙问铁布里怎么回事? 铁布里有些无奈的摊开手,说:“救人,那人还没有死的。” 我心突了下,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那人是不是中了巫术啊?” 我清楚的记得脸上刻了死字的人,他们脑袋后面都有一个类似于蚊子大小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控制他们的媒介物呢?不过要他们萨满巫师看过才能知道。 有些东西我这个教外人是不清楚的,茴儿也说了,有些东西我们是不能理解的。 铁布里点了点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他开口说:“其实也不算是巫术,而是被诅咒了,一种来自于很古老很古老的诅咒,一般而言只要是触犯禁忌的人,都会受到这种诅咒。” “怎么样才能叫触犯禁忌?禁忌一般有哪些?”我连忙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我的话一说出来,旁边那个男孩拿着像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他忽然说道:“你不是村子的人,不然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啊。” 我哭笑不得,从哪里可以看出我是兰帕村的人,长得也不像啊,着装上更不像了。 我怎么可能会像维吾尔族的人呢? 难道这男孩一直以为我是他们村子里头的人? 不用他说明,我已经从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分晓出来了。 “我又没有说我是村子的人。”我无奈的说。 那男孩皱着眉头不解的说:“那你怎么会在我们村子里?”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好做答有些事情,不是随便一个人问,就可以说出来的,相对于这小孩子,我更是不能说了。 难道要我说,我来他们村子里的原因是想进他们村子的禁地吗? 那不被这小男孩给骂死。 大多数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他们从来不说谎,更不会刻意去掩藏一些事情。 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铁布里却抢先说道:“他是阿姐的朋友,是来旅游的。” 那男孩嗯了一声,好奇的看着我,一双眼睛巴扎巴眨的,看得我只撇开了脑袋去。 只听那个男孩开口说道:“在我们村子里有很多禁忌,像你就是一个禁忌,我们村子里的人是不可以跟你们外面村子的人结婚的,谈恋爱都不行。” 不同民族不可以结婚,这谈恋爱都不行啊。 这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还这么封建的思想。 我心里忍不住的想笑,但是,我看到铁布里的神色却是十分的认真,也就不敢笑了。 他们是认真的。 我猛的就张大了嘴巴来,惊讶的叫了句:“难道你们都是跟隔壁邻居谈恋爱的?” 铁布里是上过学的人,怎么会接受这思想呢。 换做是我可不会跟隔壁邻居的结婚呢,要是喜欢还差不多,不喜欢的话,那不就不幸福了吗?简直就是造成了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的一点。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隔壁邻居家的小孩,或者是村子里头的。 总而言之,结婚这种事情,不是随便说说的,婚姻的基础就是爱,如果没有爱,那么,要婚姻来干嘛的。 我这人很实在,并不赞同他们所谓的禁忌。 如果,万一铁布里喜欢上隔壁村的姑娘,那不是活活被灭掉这恋情吗? 这禁忌就是纯扯淡。 “我怎么是个禁忌呢?”我皱眉。 “你不是阿姐的……”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我猛的就打断说:“我跟你阿姐是朋友关系,她喜欢的人不是我。” 这是事实。 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或许在茴儿看来,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只是见过里面罢了。 茴儿喜欢的是于刚,而我并没有喜欢的人。 “可是你住在阿姐家里啊?”那男孩还是一口咬定。 扶墙。 老子不就在茴儿家里住了一天吗? 那是茴儿她心好,不忍心看我没地方住。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声:“那我住你家里的话,你又会是什么想法。” 这男孩的想法他妈的也太奇怪了吧。什么逻辑思维啊,简直就跟个傻逼似的。 好吧,就一傻逼,我也不想理会他了。 那男孩撇了撇嘴巴,有些不相信,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我立马就抢先问铁布里说:“如果犯了禁忌的话,那么诅咒是谁下的?” 这禁忌是谁都可以犯下的,所以说,不是一两个特定的人会犯下禁忌。 铁布里摇了摇脑袋,他开口说:“犯了禁忌,自然而然就会受到诅咒,不用人下的,原本就已经存在的,这诅咒对谁都有用,不管是村子里的人,还是村子外面的人。” 这下,我忍不住的张大了嘴巴,这样的诅咒,似乎很多人都会犯,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死。 铁布里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那样,他继续说:“不是说犯禁忌的人都会死,而是要到了某个地方,才会死,其实,说白了,那是一种类似于病毒一样的东西,也算不上什么巫术,巫术哪里会有那么下三滥。” 病毒? 这下我倒是明白了。 “在我们村子里,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对待人的,要么直接杀,不会用这种方法去让人生不如死,而且,还会危及到别人的性命,如果被他咬伤的话,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毁上。” 吸血蝙蝠第二百八十二章 :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那个样子的。那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瞒着阿姐,要是被阿姐知道的话,他们就惨了,可是,我不明那样子去告诉阿姐,阿姐也不会相信我的,那么离谱的事情,要不是我听见的话,我也不会相信的。 铁布里说到这里,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震了震身子,他那张颧骨分明的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愤怒来,似乎对于他所听到的事情有所不赞同,乃至于做出了这种抗议。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老实巴交的铁布里做出一系列反常的事情来呢? 恐怕这不仅仅是跟哈赤普有关系,还跟他们村子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连忙就问他:“你听到了什么事情是茴儿不知道的?” 一年前,村子里头的长老,是非常听茴儿的话。 一年后,依旧是那样。 也就是说,其实表面上是那些长老在主事,其实手握权利的人是茴儿。 如果,那些长老们瞒着茴儿一些事情,那么这事情就不对劲了,他们根本没有理由瞒着茴儿。 只见铁布里摇了摇脑袋,似乎不想跟我说那么多,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只是岔开了话题说:“长老们的谈话让我整个人彻底的想进禁地看看,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搞清楚的。”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憋屈,看来铁布里是不打算告诉我那是什么事情了,恐怕这也是他们村子里头的秘密吧,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 “后来,我找到了两年前的原始路线,也就是当年哈赤普去的那条路,我每天用一个多小时做这些事情,然后回去。我原本打算去的前一天告诉阿姐的,让她提防提防下长老他们,后来由于你的出现,让长老他们有了行动,我怕他们会杀了你,所以我就提前实行了自己的行动,现在,我只是留了句话给阿姐,希望她能相信我说的话。” 我的心猛的一沉,整个人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铁布里为什么要让茴儿提防长老他们呢?肯定是跟他们的秘密有关系的。 由于我被他们给绑住了,所以铁布里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他就决定救我出来后,一起将他的计划进行起来。 可是,铁布里为什么认定他们会杀我呢? 我心里十分之奇怪,似乎就找到很多理由去怀疑,之前,那个带饭给我吃的人,他说会将我送回去,不会杀我的。而我那时候也是非常的相信他的话,相信他们不会杀我的,然而铁布里却非常的肯定他们会杀我,所以一刻也没有缓的我他就救下我,连计划都提前了。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呢?”我整个人几乎是恼怒起来,他们把我的腿给医好了,可是,我开心不是这个,而且他们为什么把我的腿弄好,然后再杀我,这不是显得很多余呢。 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才不管你死活呢,还帮你医腿,想都没想。 铁布里听了这话,面色沉了下去,他伸手用力的划动着竹筏,他一双眼睛望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光芒,似乎是在纠结,然后,他猛的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因为你已经妨碍到他们的秘密了。” 村子里头们秘密? 他们的秘密,是同一个秘密,可是那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他们想杀人灭口呢? 我怎么会妨碍到呢? 我越来越疑惑,这事情仿佛跟我有点儿关系,因为那些长老把目标放到我身上来了。 现在,我不知道他们的秘密是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们也是不允许我插手一些事情,所以,他们的秘密肯定是跟禁地之间是有关系的。估计是我的做法已经威胁到他们的秘密了,他们才会是想对我下手的。 “他们想杀我,总得让我知道理由啊,什么狗屁秘密,老子根本就不知道,哪会妨碍他们啊。”我大声叫了句,哪知道这一声吼得正一条河流上都传来了刺耳的回声,四周围的安宁似乎被我打破了。 “吱吱……”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划破了整个空间,突然间,我浑身没由来的一颤抖,光芒照射的地方,却看到一大片大片的黑色的东西从石头细缝里飞出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我猛的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手电筒的光芒之上,一群黑压压的东西朝着我们这边飞过来,速度迅猛如闪电,还发出吱吱的怪叫声,听起来让人无法的心烦意乱。 铁布里抬头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东西,脸色徒然大变,他吼道:“那是蝙蝠。” 蝙蝠。 对于蝙蝠这哺乳动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它几乎近于盲,也就是瞎子。虽然是瞎子,但是人家却是从来不会撞到东西,不像有些人,不是瞎子,眼睛能看到东西,特么还经常撞电线杆呢。 听到是蝙蝠,我就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有等我缓过气来,只听见铁布里焦急的朝着我喊道:“赶紧下水。” 只见铁布里他已经将背上的背包脱下来,放在竹筏上,整个人已经翻身,跳到河里去了。 我还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铁布里露出个脑袋,对我喊起来:“你他妈的不想活了,这蝙蝠吸食人血的,而且还有毒。” 这下,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眼见那群黑压压的蝙蝠离我越来越近,我连忙当下木筏子,背包还没有来得及解开我就翻身入河中去了。 “噗通……”我整个人连包没入水里,由于动物太粗鲁,我呛了一口水进去,一手抓住了竹筏,整个人就攀在了河面上,露出了个脑袋。 对面的铁布里也是露出脑袋,他开口说:“陈老板,等到那群蝙蝠离我们最近的时候,我们一起潜入水里,看到那根竖起来的竹子没有,水底下还有一截,我们一起到那儿,知道没有?” 我点头,心里有些慌张,因为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原因而导致的。现在反而镇定了点。我知道那群黑压压的蝙蝠吸食人血,还有毒,这要是被咬上一口,谁知道会不会死人呢。 据我所知,有毒的动物,要是咬一口人,保不准小命就没了。 “一……” “二……” “三……现在……” 我听到口令后,憋足了一口气,整个人就潜入了水中,蹬着双腿游向了没在水中的那一根竹子,铁布里已经在那儿了。 我游了过去,一手抓住了根竹子,我们两个人就抓住了那根竹子,顺着水流朝着前而流动。 紧接着,我们两个人猛的被头顶上的竹筏往下一沉,我感觉到竹筏上应该是布满了那群黑压压的蝙蝠吧,或许它们就停在那儿。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缓慢而绵长,在水中听起来就像是一首轻快的歌曲似的,但是我知道,水面上的那群蝙蝠发出来的声音可难听了,由于空气,水,是两种不同的介质,所以从空气中传入水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扭曲了,幸好不至于像水面上的叫声那么难听。 突然间,我发觉到水中也有这么两个好处,既能躲避蝙蝠的追击,还能听着歌曲,虽然不是很好听,但也好多了。 在这个诡异的河流中,两旁的石头壁上居住着一群有毒的蝙蝠,它们吸食人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它们引过来的,这么一大群,简直能杀死好多个人了。 两分钟过去了,竹筏依然是没有减轻重量,似乎那群蝙蝠就一直停留在竹筏上面,好像它们知道我们在水下,所以就等着我们。 第二百八十三章 :翻河里去了 如果,它们一直停在竹筏上面不肯走的话,那么我们会在水里憋死的,一旦嘴里没有氧气的话,那么绝对要浮出水面换气的。 我不敢冒险浮出水面换气,哪知道一浮出水面,他妈的几只蝙蝠冲上来,狠狠地就往我的脑袋上咬上几口,那老子不就没命了。 这事情,我才不干呢。 现在只能希望那群蝙蝠知道我们不出水面了,吃不到我们了,心浮气躁之后,赶紧离开。 一分钟过去了。 时间越来越少了,我感觉到自己肺部里头的空气越来越少了,整个人出现了一种急需空气的状态。我知道这样的情况是非常不妙的,很快我就会出现意识混乱的了。 我朝着铁布里打了个手势,伸手指了指别处,他只是摇了摇脑袋,双手打着手势,我也看不到他想表达的意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我只感觉到自己像是非常之压抑似的,特么超级是想大口大口的吐气,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一旦我那样做了,就必须游出水面去。 我在心里掂量着,约摸还能在水中待个30秒吧,这是极限了,再长点时间,老子他妈的会窒息而死的。 我心里是这样盘算的,肯定是要浮出水面换气的,不然会死,我不会浮出竹筏那儿换气,我是浮出竹筏外几米的地方换气,然后就立马潜入水中来。 想到这里,我立马松开那根竹子,蹬着双脚,往别的划动双手,一下子,我就游到了五六米外,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伸出水面,猛的大大吸了好几口气,吸气的同时间,我一双眼睛望向了竹筏那儿去,手电筒的光芒下,只见上头果然是停着一只一只的蝙蝠,它们尖锐的叫声尤为的刺耳,它们似乎是在低着脑袋往水里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我想它们是在找食物,也就是我们两个人。 突然间,我看到一只蝙蝠猛的就震动着翅膀冲向了我,紧接着是一大群,全部都发现了我,它们吱吱的叫喊着,声音异常的刺耳,我整个人吓得立马就把脑袋给重新钻入水里面,连忙就游向了竹筏下面的那根竹子上。 然而,竹子那儿没有了铁布里的身影,我想他也应该憋不住了,浮出水面换气儿去了。 于是,我一手紧紧的握住了竹子,整个人成休闲状态,倒也不着急。可一想到刚才的情节,老子特么就不淡定了,那些蝙蝠特么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对,它们本来就有眼睛的,只不过是百分之九十八度瞎而已,它们好像是知道我们在哪儿似的,一直等待着我们。 特么的,见鬼一样,真他妈的倒霉。 紧接着,我等了大概是有一分钟,也没有看到铁布里回来,心里猛的就沉,意识到不对劲了,我就开始着急起来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以铁布里那性格,不会不回来的,他也不至于傻,让那些蝙蝠咬吧。 我正往上游,想去找他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猛烈的强烈,快速的跟只闷闷沉的雷声似的,紧接着,竹筏上就一轻,我整个人被竹子拖动的水流冲了下,差点就往下冲出去了。 竹筏轻了,代表着那群蝙蝠已经飞走了,估计是被枪声吓跑的。 我立马蹬着双腿,就浮出了水面来,一手攀在竹筏上,上头已经没有了蝙蝠的身影,只是竹筏上弥漫着一股很重很重的腥味,抱着河水原有的土味,就感觉刺鼻得很,我胃部一挪动,立马就有种想吐的冲动。 我调整了下身体,爬上了竹筏,喉咙里猛的就一紧,我立马就一歪头,哇的一声,将喉咙里头的东西全部都吐到水里去了。 我整个人就趴在了竹筏上,把脑袋探出去,只见河面上都是飘着我下午吃过的饭菜,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我伸手扒着水,将那些脏东西用水扒开了,伸手往嘴巴里胡乱的擦了几下。 “妈蛋……”我咒骂了句,原本很好的心情,被这么一搞,一下子就坏了。 铁布里坐在竹筏头部,抬头瞥了我一眼后,没有什么情绪,然后继续整理着他的背包。 我走到竹筏尾部,我感觉全身湿哒哒的,怪不舒服,于是我将衣服脱了下来,裤子也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下,但是不错。 我拿起了木筏,放水里撑去。 蝙蝠早已经被那一声枪声给吓跑了,如果我早知道枪声有用的话,我老早就掏枪了。 我看了一眼铁布里,问他:“怎么这条河上的蝙蝠居然有毒,有毒也就算了,为毛还像吸血鬼那样呢?” 我心里头总是想着如果被咬一口,不吸干人血恐怕是不会罢休的。 幸好我们有水里可去,不然的话,被一群蝙蝠都弄得六神无主了。 铁布里吐了一口气,他紧紧的皱眉说:“我也不知道这条河上有这种蝙蝠的,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做好防护措施了,前几天,我都没有看到过一只蝙蝠的影子,今天一来,那些畜生倒是全部跑出来了。” “我觉得这蝙蝠好像被什么东西引过来的。”我猜测着。方才那群蝙蝠是突然间变得躁动起来的,也就是突然之间从洞壁的石头细缝里飞出来的。 蝙蝠一般是晚上出来觅食的,然而,他们那群蝙蝠在洞口干嘛?提前过冬吗?狗屁。 如果不是特殊的味道,恐怕它们还在洞口睡觉呢。 我见过这么多蝙蝠就是没有见过有毒,又吸食人血的蝙蝠,真他妈的世界大了,什么鬼东西都有。 它们在这条河上,估计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吧,哪来吸食人血呢,也不知道它们靠什么维持生命的,难道像平常没毒的那些蝙蝠一样吗?吃吃蚊子,昆虫之类的。 “那是什么?”铁布里问。 我一脸无奈,他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此时此刻,铁布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东西啃着,我趁着竹子上绑着的那个手电筒发出来的光芒看过去,好像是一根骨头,于是皱眉问他吃什么? 铁布里用力的咬了一口,胡乱的说:“羊排呢,你要不要吃?” 我一愣,这都什么情况了,他还吃的下,老子刚才吐了一大堆,特么哪会吃的下这么油腻的东西。再说了我不喜欢吃牛肉,牛肉,特么有一股骚味,不管怎么煮,都有一股浓重的骚味,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这么喜欢吃。 在茴儿家吃过饭,特么桌上是一定有羊肉的,还有羊奶。我见到那些,食欲就变得不是那么好了。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免得待会又吐了。” 肚子没填饱,反而找罪受,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干,我宁愿吃点饼干之类的。 我们撑着竹筏,铁布里吃完了那个羊排,他提议说:“你先睡一觉,下半夜由你来看,怎么样?” 我明白铁布里的意思,两个人总不能一起撑竹筏吧,总得有人要休息的,不然都会没什么精神的。 我赞同他的提议,然后说:“到时候你就得叫醒我。” 紧接着,我就放下了木筏子,枕着背包,躺在了竹筏尾部,慢慢的就逼着自己睡觉。 睡不着也要睡的。 精神是养出来的,养好是用来保证后面的路程安危。 很快,我就睡得迷迷糊糊的。 我不知道是过了好久,我是被竹筏晃动给晃醒的,那阵晃动实在是太强烈了,几乎是快要将我整个人摇晕,我刚一睁开眼睛,整个人就被竹筏一震动,翻到河里去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水猴子 那瞬间,我的睡意全无。 在翻下水的前一刻,我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背包,不让它沉入水底去。 我在水里扑腾着,将背包一举手扔到了竹筏上面,看了看那把越王勾践剑,只见它卡在了竹筏之间,并没有落下水,要不然剑掉下去,可难找了。 竹筏上并没有铁布里的身影,只见另一头的水中扑腾了几下,他整个人钻出了水面来,将背包扔到竹筏上去,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紧接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钻入了水中。 怎么回事? 我先是爬上了竹筏,将那越王勾践剑从竹筏的竹子之间拿了出来,将布给拿掉,警惕的看着四周围。 四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得诡异,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竹筏下的河水并不是很急,反而非常的平稳,这怎么好端端的就翻下水里去呢。 刚才的那一阵晃动,我以为是铁布里弄出的,但是那并不是的,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想翻我们竹筏。 铁布里拿着小刀潜入了水中去,好像是…… 我连忙就将背包挎上肩膀,以免这背包再次被翻入水中,就麻烦了,然后打量着竹筏的周围。 这事情吗?总觉得不对劲,我感觉到刚才翻我们竹筏的不是人。 我正一想,突然脚下猛的就一阵颤抖,整个竹筏的头部被顶离水面大概是有80厘米高,我整个人猛的就摔在了水里,那个竹筏才安稳的落在水面上。 我的乖乖啊,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只见水里头一个巨大的黑影,好像用手将整个竹筏给举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放下。 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只见那黑影的旁边上,铁布里手里紧紧的抓住小刀的,他将刀直接就刺进那黑影上。 妈蛋。 那是一只没有毛的猴子 一只非常大的水猴子。 难怪竹筏被弄成那个样子了,看来那只猴子是想将我们都弄到水里头去,再将我们都吃了。 据我所知,水猴子在岸上的力气远远没有人的力气大,相反,它在水中却远远比人要灵活得多,力气也大上几倍。 曾经,我遇到过水猴子,特么的差点就被它给弄死,幸好那时候,水流端急,我们被冲了出去。 只见那只水猴子一疼,在水里挣扎了几下,铁布里整个人被它给抓住了脚,往水底拉去。 不好。铁布里有危险了。 我连忙就游过去,用自己手中的将,用力的砍向了那只水猴子,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刚刚好让那只水猴子松开了拖住铁布里的爪子,那只水猴子见我坏了它的好事,朝着我龇牙咧嘴起来,它猛的救朝着我扑过来。 铁布里从新得到了自由,他连忙反转身子,手中的小刀发狠的朝着那只水猴子刺去。 铁布里这一刺过去,被那只水猴子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那把小刀从我眼前划过,差点就刺到我了,我被这一分神,那只水猴子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左脚,我用力的蹬着脚,用右脚使劲的踹着右脚上缠着我的水猴子。 他妈的,放开老子。 待会老子杀了你,看你他妈的还这么得意牛逼不。 老子睡觉睡得好好的,特么被你翻到水里去,真是火大呢。 我一脚接着一脚的踢向那只水猴子,怎么也踢不开,于是,一恼怒,立马用手中的剑拍向脚下那只水猴子。 这一拍,那只死猴子有点儿疯狂了,反而更是使劲的将我往水底下拖去。 然而,就在我没有办法的时候,我看到铁布里朝着我打了个手势,我立马会意,只见铁布里手中的小刀猛的就刺向了那只水猴子的屁股上,直接刺进去了。那只水猴子感觉到疼痛,猛的就松开了我的脚,它张牙舞爪的蹬着铁布里,一双眼睛露出了凶光。 那只水猴子猛的就丢下我,转身,直接就朝着铁布里去,一只手快速的就将铁布里手中的拿着的小刀从它自己的屁股上猛的就抽出来。 它将铁布里的小刀给抢了过来,往水中一扔,立马就朝着铁布里扑过去。 这会儿我已经完全回神了,抓起自己的越王勾践剑,朝着那只水猴子就游过去,它是在跟铁布里较量,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的剑是直接用尖的那头刺过去的,估计是惯性的原因吧,只见那把剑直接就刺入了那只水猴子的肚子上去,一股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水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只水猴子抽搐了几下,那双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干掉那样,那双眼睛里头满是不甘心。 不甘心也是这样死了。 我一个用力,将剑抽了出来,发狠的推了一把那只水猴子,然后看了一眼铁布里,朝着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游上去。 在水里的战斗已经筋疲力尽了,再不上去休息的话,会抽筋虚脱的。 我马上蹬脚,一手划动着水,没一会儿就浮出了水面来。 爬上竹筏,然后整个人成大字型的躺在竹筏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话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将这口气缓和好。 真他妈的太折腾人了,一只水猴子就能把我们搞成这个样子,要是多来几只的话,绝壁会被按在水里淹水而死的。 现在整一条河面上漂浮着红色的血水,一团红色的血,异常的起眼,四周围弥漫着血腥味,异常的刺鼻啊。 铁布里也是躺在竹筏上,喘着气儿,然后,他整个人坐了起来,伸手推着我,神色猛的大变起来,急叫起来:“赶紧起来……” “干嘛啊?”我不解。 铁布里连忙走到竹筏头部那儿,拿起来木筏子,往水中用力的划动着。 “吱吱……”一阵怪叫的声音,瞬间就打破了我还想继续躺下的念头。 意识到那是吸血蝙蝠,我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就爬起来,拿起竹筏一就放水里用力的撑动着。 “它们肯定是闻到了血味,才会过来的。”铁布里说道。他撑动竹筏的手越来越快,整个人大汗淋漓。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哪知道它们,比狗鼻子还要灵。” 那只水猴子不就才死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吗?特么蝙蝠又跑出来了。 这死东西,特么的。 今晚真他的的不得安宁啊,尽是一些倒霉的事情。 谁他妈的这条去往禁地的路上会不会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呢?也不知道林巫玄是不是也在这条路上呢。 撑着竹筏,幸好那群黑压压的蝙蝠停留在我们刚才杀死那个只水猴子的水面上空,有些蝙蝠它们扑腾着翅膀将往水里沾了几沾,一下子,那团蝙蝠就像疯了一样,猛的乱成一团,有的蝙蝠迅速扑腾翅膀直接就没进水里面去。 我忍不住的倒抽了几口凉气,这他妈的也太疯狂了,对于血的渴望,那群蝙蝠简直就是在自杀。 见过飞蛾扑火的,没见过蝙蝠扑水的。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鸟怪物也有。 我们两个人拼命的划动着竹筏,生怕后面的那群吸血蝙蝠追上来,然而,那群蝙蝠几乎是疯子似的,根本就没有管我们,所以我们暂时是安全。 还没有等我松一口气的时候,身下的竹筏突然间就晃动了下,我以为底下又有一只水猴子呢,心里猛的就一惊,连忙摸起旁边的越王勾践剑,顿时间就往水里看过去。 这一看,整个人都几乎是要翻下河里去,幸好我稳住了身子,一手扶住了竹筏的一角,不然我又得翻下河里去。 这并不是竹筏下有水猴子,而是水流突然变得端急了,整个竹筏几乎都感觉像是在大海中的巨浪翻腾似的,脚下的竹筏像个破布袋似的直接就被那股端流给出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他跟我长得一样 我紧紧的抓住了旁边的背包,连忙跨上背上,整个人就伏在了竹筏下,死死的抓住竹筏的边缘,这期间,我呛了好几口水进肚子里。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水流突然间就变得这么急,简直就像是在高山上俯冲下去的瀑布那样。 我记得去广州长隆水上乐园的玩那个蟒蛇的时候,感觉就是这样,整个人的重心随着竹筏上下上下的跌落着,如今这感觉给我就像是免费去了一次长隆水上乐园玩耍了那样,这他妈的爽,起码不用钱。 可是这没有保障,直接会出人命的啊。 我可不爽啊,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知道铁布里现在怎么了,我想睁开眼睛去看看,可是眼前的水将我整个人拍打着,几乎就睁不开眼睛来,所以,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压根儿就不清楚。 不知道现在会顺着这股水流飘去哪里?我死死的抓住着竹筏,希望不会被甩到水里去,不然的话,那就有点儿惨了。如果这水再急,我抓住了这竹筏,尽管晕死过去了,也不会沉入水底淹死。 这时候,我几乎是喘不过气来,四面八方的水将我包围着,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变恍惚了,整个人脑袋开始晕起来了。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身体跟着大脑会同时出现一种虚脱的状态,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昏迷。 我只是死死的抓住了竹筏的边缘,用尽力气抓住,我希望即使自己昏迷了,也要抓住,千万不可以松手的。 “嘭……”一声剧烈的水浪直接打到了我身上,我双眼一痛,竟然没有了意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看到了母亲一个人坐在了屋子前,手里拿着的是一本相册,我走过去,只见母亲那张脸上布满了皱眉,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母亲怎么变得这么老了? 我印象中的母亲,可是一个非常漂亮而又优雅的女人,脸上几乎是看不见皱纹的,她平时间没事的时候,就经常保养自己的皮肤的,她最注重的就是养生,不会让自己超过十点钟睡觉的,每天都是准时睡觉,准时起床跑步的,她的生活非常的规律。 然而,这个时候,我却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条一条的皱纹,这让我心疼得直接抽起来。 母亲老了。 我原以为还可以再折腾个几年的,然而,只在这么一年多的时间里头,母亲一下子就变成了四五十岁的样子。 这一年多,她肯定到处在找我,不相信我会死。 这一年多,她肯定是在伤心中度过的每一天里。 我知道,人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卡,况且还担忧着我,那种糟糕的情况,简直是无法想象。 陈越松,你他妈的都干了些什么。 看着母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低着脑袋,双眼紧紧的看着相册上的照片,我眼睛湿润的低头看着那本相册上的照片,我认出那是我四岁时在门口照的相片,那是黑白照片,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在看着镜头。 紧接着,我看到母亲她慢慢的伸出了手,翻到了相册的最后一页,照片是我在高中毕业的时候照的,那时候我是非常高兴自己终于毕业了。 母亲她的手慢慢的摸上了那张照片,轻轻的,她的那双眼睛被皱纹覆盖着。 我看到了母亲那双眼睛伸出极力隐藏着的泪水,我的心猛的就被抓紧了。 我伸出了手来,想要将母亲抱住,然而我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子,我几乎在那一刻崩溃了。 原本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泪水,却在那一瞬间,犹如水龙头那样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我死了吗? 不可能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见母亲,奶奶最后一面,我就死了吗? 这么一刻间,我整个跪在了母亲的面前,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是的,我对不起她们。 我从小到大,看着母亲跟奶奶辛辛苦苦的将我拉扯大,好不容易等我赚钱,可以让她们享清福的时候,我却死了。 人生,最大的可悲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低声的呜咽着,整个人伤心到了极点的同时,我非常的恨自己,想要将自己给杀了。 可是,我已经死了,对不对。 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撞上这样的事情啊?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在当初听母亲奶奶她们的话,不会做任何她们不希望的事情。 如果,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她们两个人,因为,我爱她们。 这个世界上,我除了她们,谁都不想要,什么东西都不想要。 可是,如今,我更希望她们能好好的活着,至少是安全的活着,不会受到任何生命威胁。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丝而已,只是因为我的爷爷跟父亲他们选择的路,造成了我如今的种种。 慢慢的,眼前的场景突然猛的就一转,眼前出现了一棵树,树下那儿有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对着我。 我猛的就有些疑惑,这样的场景我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可我又想不起来了。 “陈越松……陈越松……”突然间,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我猛的就循着声音望过去,确定了是那棵树下的人在叫我。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是谁? 为什么会叫我的名字呢? 我连忙就跑了过去,可是,我跑了很久很久,也跑不到那棵树那儿去,想要看清楚那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根本就看不到。我距离那棵树也就紧紧三十多米左右,然而,不管我怎么的跑,双脚怎么快速,也跑不到那儿去。 “陈越松……”声音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那样,低沉而又缓慢。 我没放弃追跑,不停的朝着那棵树跑去,嘴里在问他:“你是谁?你在叫我吗?你是在叫我吗?” 那棵树,那个人,仿佛就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不管我怎么跑,距离还是一样的,怎么会这样。 我有些恼怒了,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没由来的浑身一颤抖。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在叫我的名字。 “陈越松……陈越松……” 那一刻,我朝着那人吼了起来:“你他妈的是谁啊?为什么要叫我?” 我的愤怒并没有让他有任何的反应,他就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生活似的,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声音。 是的,我已经确定了。他听不见我的声音。 于是,我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看,想要看出个不妥,可是,越是看,我心里就越是毛毛的,十分的难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越来越奇怪自己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的压着我,压得我无法喘过气儿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感觉?那人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感觉到自己非常的难受,整个人都快要被憋得快要爆炸了。 几乎就在我快要崩溃的那一刻,那人猛的就停下了叫唤的声音,四周围突然就变得更加的诡异了,而且又阴森森的。 我的心在这一刻,猛烈的跳动着,好像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有事情会发生。 周围,突然就寂静起来。 我的心猛的就是一突,警惕的看着四周围,却只那棵树下的人,他缓缓的转身过来那张熟悉的脸庞吓了我一大跳。 那人,怎么跟我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呢? 他是谁? 就在那一刻,我掩饰不住的尖叫起来,转身想逃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地上摔了一跤,想要爬起来跑的时候,却发觉腿正在抽筋了。 第二百九十章 :几具尸体 什么?一年前进入禁地的路线是被人修改过的? 他妈的,我就奇怪了,难怪走着走着是不对劲的,你见过哪个人走着走着就直接摔沼泽地去了。 搞得我们遇上了那么多的怪物,史前巨鳄,史前巨蜥等怪物的。 我看着铁布里,忍着心中的怒气,假装不在意的问他:“是谁改的路线?” 赶紧告诉我,保证不打死他的。 这王八羔子竟然干这么缺德的事情。 铁布里也不隐瞒,他转头看着我,却也发现了我眼睛里头的那股愤怒,他说道:“长老们他们都知道你们会去那里,地图要在哈赤普去了之后就被修改过的,你们看的那个路线版本直接是到一个恐怖的地方,那里离禁地是有一大段距离的,当时我看到地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我并没有说。” 好诚实啊。 我紧紧的咬着牙齿,也没有说话,铁布里明明知道那个路线会害死我们的,却没有提醒我们,只是警告我们别去。 如果当时他提醒了我们,估计现在就不会是那个结果的。 然而,这时候说并没有卵用。 我再生气,再愤怒,也无济于事,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了。 我明白铁布里的为难,他也只是为了守护村子罢了。 之前他已经说过,进入到禁地的人,会毁了村子的安宁,或许就会让村子的命脉变得更加糟糕。曾经,哈赤普带人进去的时候,那些长老就求着茴儿去解决那事情了。 像茴儿的身份,远远是高于那些长老们的地位,茴儿才是那个发话的人,他们为了村子的命脉,在很多地方是上都修改过,为了避免事情再次发生,他们当然会有所防备的。 有些事情,不是单单从表面上去看的,毕竟,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不一样的。 像茴儿,她只是避免村子遭受到不必要的麻烦,那是她身为巫师的使命。 铁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当时,如果我说了的话,你们也不会停止进去的念头,其实,说不说根本是不大的问题。” “如今,我知道你进去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他们,还有一些别的事情,你也跟我一样,并不想看到更多无辜的人死去。”铁布里的面色不是很好,他的声音倒也非常的坚定。 “哈赤普说对了一件事,我从小到大是看着那个地方长大的,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冲进去看个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们村子里将那个地方视为禁地,一直守护着那个地方,不让外人发现,我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吸引这么多人想进去看看。”铁布里低着脑袋,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从他的话里,传递出一种浓烈的好奇之心,我能感觉到铁布里心中是非常的想知道那个禁地里头到底有什么。 相反的,他也不相信,什么阴间之类的。 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不是村子里头的那些长老。 有这么一些人吧,他们是一味的相信祖传的东西,而不是勇敢的去尝试新的东西。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勇于尝试新的方法,为这个世界做出很大的贡献,当然,铁布里就是这样的人。 总之,像我们这种人,不是不相信以前的规矩,而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双手创造出来的奇迹。 我皱眉分析:“如果当时的路线有问题的话,那么,他们肯定是进入到了最真实的阴间,我不是说有类似于电影上的那种阴间,而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比如因为人为的因素,将大量的魂魄困在那里,因为魂魄的存在,那个地方自然而然被称为是阴间了。我亲眼看到我的那些朋友,一个个的死了,然而,却在一个地方看到他们,说看到也不是看到,因为那是一幅画上,他们在一幅画上。”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只见铁布里停下了脚步,转过脑袋来,他紧紧的拧着一张脸,疑惑不解:“如果是你看到他们死了,也确定了死亡,那么,他们真的就死了。画上?那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摇头否定起来:“不,如果他们死了的话,那么,他们是如何出现在那幅画上的呢?这说不通啊。之前,我也是认为他们死了,直到我看到那幅画我才明白过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死。” 铁布里仍然是不解。 于是我将欧阳带我去澳门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跟铁布里说了说。 他听完后,整个人沉默了,他一双眼睛更为疑惑了,他终是挤出了一句话来问我:“如果那副画是真的,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就去了一个遥远的时空,或许,那个地方能将人直接分离,就是说,采用分子之类的,将那些人分离过后,送到别的地方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看到那照片后,更加坚信着自己的想法。”我拍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分子分离收的方法,是更简单的方法,更快速的方法,它能将整个人都给直接分离了,然后,这到达目的地之后,就会重新组合。 突然间,我仿佛看到了这些东西,那种恶心又恐怖的画面,让我心里面有种直直反毛的。 我总觉得像这种方法是最为恐怖的,把一个人一点一点的分解,就像剁肉似的,一点一点的剁碎后,然后就分解成分子,也就是整个人在空气中消失了,然后,就凭空出现了某个地方。 铁布里把手搓了搓,他喝了一口气,简直是十分高兴,他激动的说:“这么有趣的地方,怎么可以少了我呢,看来,这次去,简直是对的做法。” 我扶了扶额头,顿时间就无语了,铁布里这兴奋的程度未免也太高兴了。 看来他也是铁了心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不过,林巫玄抢了盒子之后,他应该也是进去了禁地,我就是不知道林巫玄为什么那么做? 如果,我现在速度足够快的话,那么,应该能够追上他吧,想到这里,我的信心又增加了点,希望能够追上,并且把盒子抢回来,成功归还给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 “我们赶紧走吧,这一次的路线是从哪儿去的,不是从林子里头?”我一边走,一边问。 我们现在走的路跟去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去年是从林子里头去的,而我们现在,也是咬着河流,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那是哪里。 铁布里往前头看了看,他开口说:“赶紧吧,前面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林子里头的地方太危险了,而且那里算得上是无人区,那是是沼泽地。” 林子那边是沼泽地,我是经历过的,而且还整个人往沼泽地陷进去过,幸好下层都是水,不然的话,就绝壁死在沼泽地中了。 铁布里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头顶上的月光倒也挺亮的,这会儿我们根本就不用打手电筒,都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没一会儿,之前走的小路,已经没有了,现在脚下踩着的是一颗一颗的草,那些草长得有点儿高,铁布里整个人伸手扒开了那些草,身子就挤了进去,他钻出个脑袋说:“跟上,别走丢了。” 我也没有问什么,就钻进了那密密麻麻的草丛中,这草几乎是有半个人头那么高,我问前头的铁布里说:“这草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这么高?” 如果是草原的话,那么这么点高的草那是非常正常的,可是这里不是草原,这是沙漠地带,长半个人高的草就稀奇了。 铁布里一边踩倒那半个人高的草,一边解释起来说:“这不是普通的草,他们是几年前村子里头一个老人从草原上带回来的种子,就这一种活了下来,而且长得也非常的茂盛,我记得小时候这片地儿就是用来倒垃圾之类的,那堆积如山的垃圾,现在这一片都长满了草,绿油油的,让人十分的养眼。” 他走在前头,一边走,眼睛一边往旁看去,没走两分钟路程,我们就到了一处阴森人的地方,头顶上的月亮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感觉到一股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踩着的草儿越来越少,零星的几颗,土地也渐渐的变得有些松软。 这时候,铁布里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我才看清楚了周围的场景。 这是一处阴凉阴凉的土地,头顶上的月亮被一片茂盛的大树给遮掩起来,几乎都看不到月亮的影子了。 大树的旁边是一簇一簇藤条,铁布里走到那一大簇藤条中伸手扒开了,我清楚的看到,藤条下露出了一个有个小洞,铁布里连忙快步钻进了那个小洞,站在里头朝着我招手。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哪会知道这里有个洞呢,那茂盛的藤条已经将洞口完全是遮掩起来了。 我也拿出了手电筒来,往脚下打照着,紧接着,钻了进那个洞。 这个洞刚刚好能容下两个人,铁布里站在我的旁边,提醒我说:“尽量把身子弯低一点儿,头顶头有很尖的石头。” 我听了这话,手电筒一朝上,心猛的就一突,就看到了那尖去匕首的石头,好像是经过人工雕刻似的,那些石头奇形怪状,有的像个小人头,有的像只展翅飞扬的燕子,各种各样。 我小心翼翼的把身子弯低点,以免撞上,搞不好弄得满头都是血。 我下意识往前头看去,洞里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尽头是通去哪儿呢?估计是通向禁地的必经之路吧。 禁地这地方,太过神秘了,要不是有人熟悉的话,像我这种村子外头的人,压根儿就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去年我们只是碰巧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非真正的禁地。 我们在这个洞中,弯弯曲曲的路估计也有快两千米吧,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由于脚下有些零零散散的石头,有大也有小的,为了避免再次把腿上的韧带拉伤,我把速度放慢了很多,小心翼翼的踩着每一步。 大概是走了有快十分钟的路程吧,铁布里比我快得多,他先我一步窜去了好远,远远的只见他用嘴巴咬着手电筒,一只手往洞壁上的石头摸索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见到这样,我连忙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过去。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只看到铁布里坐在一条船上,确切的来说这不是船,这是二十来跟竹一弄成的小竹筏,他一手拿着手电筒,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捆绳子,估计刚才用绳子拖着石头的,我跳下竹筏之后,问他:“这里怎么是条河?难道是村子里头的那一条吗?” 铁布里将那捆绳子弄好放在了竹筏上,他将自己手上的手电筒绑在了一根柱子上,那根柱子上树立在竹筏上的,他做完这些,往竹筏坐了下来,我坐在他的对面,我们两个人一头一尾,手中拿着木筏就开始划动竹筏了,由于这竹筏很轻,很容易就划开了。 这竹筏看起来是没做好几个月的,难道这是铁布里自己做的竹筏,他早就计划着要去禁地看个究竟的。 我疑惑的看了下铁布里,他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他不会像哈赤普那样贪图钱财,为人爽快,乐于助人,兰帕村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他的身影。我总觉得,很多事情的功劳都在他身上,但是我觉得他只是一味的去做,却从来没有开口说些不愿意的话。这样的好人,在这个社会确实少了很多。 可是,他背地里的做足了这么多事情,竹筏,装备等,估计他是知道村子里头的长老是不会让他去禁地的,所以他自己瞒着他们所有的人。 突然间,我能理解到铁布里对于禁地的急切心情了,都做到这个份上去了,你说他对于这个热衷不。 铁布里一边划动着船,一边说:“从收到了哈赤普的快递之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些事情,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后来,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那时候也仅仅是怀疑罢了,直到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躺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窗外有人在盯着我看,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一连两天都是那样,到了第三天,我就想了个办法,在床上放满了衣服,伪装成我躺在上面睡觉的样子,我就蹲在离窗口最近的地方,那个人又来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追上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发誓,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着一个陈旧的包,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他跟我说了一件让我事情,也就是哈赤普转告我的话。他说要想去救他们的话,就去禁地。他还说了,长老们瞒着全村子的人一件非常大的秘密,没有人知道。我以为他是在糊弄我的,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那个人就像一个鬼魅似的,来去没有踪影。” “长老们瞒着我们的事情,我以为阿姐会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于是我去试探她,然而,她对此并不知情,所以我对这件事非常的感兴趣,于是,当长老提出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中将来承担村子的下一秒代长老的时候,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那半个月来,我放下了所有的人事情,几乎每天都跟长老他们混在一块,我发现他们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有一次秘密的谈话,前长老,现任长老,还有村长,一共是三个人,他们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摸清楚他们的谈话的地点后,躲在外头,却听到了一件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铁布里一边划动着船,一边说:“从收到了哈赤普的快递之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些事情,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后来,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那时候也仅仅是怀疑罢了,直到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躺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窗外有人在盯着我看,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一连两天都是那样,到了第三天,我就想了个办法,在床上放满了衣服,伪装成我躺在上面睡觉的样子,我就蹲在离窗口最近的地方,那个人又来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追上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发誓,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着一个陈旧的包,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他跟我说了一件让我事情,也就是哈赤普转告我的话。他说要想去救他们的话,就去禁地。他还说了,长老们瞒着全村子的人一件非常大的秘密,没有人知道。我以为他是在糊弄我的,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那个人就像一个鬼魅似的,来去没有踪影。” “长老们瞒着我们的事情,我以为阿姐会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于是我去试探她,然而,她对此并不知情,所以我对这件事非常的感兴趣,于是,当长老提出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中将来承担村子的下一秒代长老的时候,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那半个月来,我放下了所有的人事情,几乎每天都跟长老他们混在一块,我发现他们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有一次秘密的谈话,前长老,现任长老,还有村长,一共是三个人,他们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摸清楚他们的谈话的地点后,躲在外头,却听到了一件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铁布里一边划动着船,一边说:“从收到了哈赤普的快递之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这些事情,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后来,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那时候也仅仅是怀疑罢了,直到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躺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窗外有人在盯着我看,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人影,一连两天都是那样,到了第三天,我就想了个办法,在床上放满了衣服,伪装成我躺在上面睡觉的样子,我就蹲在离窗口最近的地方,那个人又来了,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追上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发誓,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着一个陈旧的包,头顶上带着一顶帽子,他跟我说了一件让我事情,也就是哈赤普转告我的话。他说要想去救他们的话,就去禁地。他还说了,长老们瞒着全村子的人一件非常大的秘密,没有人知道。我以为他是在糊弄我的,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那个人就像一个鬼魅似的,来去没有踪影。” “长老们瞒着我们的事情,我以为阿姐会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于是我去试探她,然而,她对此并不知情,所以我对这件事非常的感兴趣,于是,当长老提出让我加入他们的行列中将来承担村子的下一秒代长老的时候,我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那半个月来,我放下了所有的人事情,几乎每天都跟长老他们混在一块,我发现他们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有一次秘密的谈话,前长老,现任长老,还有村长,一共是三个人,他们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摸清楚他们的谈话的地点后,躲在外头,却听到了一件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一章 :棺材里头的人 像神树这样的事情,长在这么一个地方,不仅仅让人联想到神秘相关的故事,更让人想到那恐怖诡异的阴间入口。 从提姆父亲那儿知道的一些相关于神树,还有顾吕杰所说的一些事情,都跟神树脱不了关系的。 当然,我想的一些事情十分的有趣,我不知道我见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究竟要如何面对他们呢?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他们怎么说。 我担心的是我手上并没有盒子要怎么归还给他们呢?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尽管茴儿跟我说过,他们善良,慈悲为怀,但是,我还是非常担心万一他们发火怎么办啊?万一…… 在事情即将准备发生前,我必须要做好各种各样的猜测,以防万一出什么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但是有的时候比死还有难受。 我最怕的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眼前的那一颗神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那些密密麻麻的枝条上向四面八方蔓延着,树主干上的那根树枝上直冲天空中白云。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颗古怪的树在这里的呢?那是假的吗?为什么没有树叶呢。”有人在问。 他们不知道一棵树的来历,却当成了假树,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好笑。那棵树除了没有树叶之外,到底是哪里像假树了,他们是害怕的眼睛都戳了吗? “那不是假的,是真的。”铁布里开口,那双眼睛依旧满是赞扬之色。 “那什么没有树叶,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人顿时间就叫了出声。 我皱眉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没有树叶的,为什么只有树枝? 提姆父亲,顾吕杰他们所说的关于神树的事情外,并没有说神树为什么长这么一个样子,我想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为什么的。 铁布里摇了摇脑袋,他反问那个人说:“那你为什么要长嘴巴呢?不要问这么没智商的问题,你以为什么东西都有答案的吗?你怎么不问你每天都拉大便,干嘛要有消化系统呢,直接全部吸收了那不是更好吗?” 那人被铁布里的那一番话给呛了下,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幸好,幸好我没有问他。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了,然而,只见铁布里猛的就双腿一弯,直接就跪在了地面上,其余的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我迟疑了下,连忙就跟着跪了下去。 我虽然不是少数名族的,我也不信什么神树之类的,但是,我既然是在属于维吾尔族的地盘上,我觉得我该遵循他们的那种风俗,简单的做做样子,也可以,起码给他们的感觉是尊重了点。 我在心里也是非常尊重他们的风俗,所以,在行动上有这么一些表示的话,那也不是个什么坏主意来的。 我跪在沙地上的时候,只听铁布里低声的念着,声音非常的小,几乎是快听不见了,幸好我离他最近。 声音虽然听清楚了,但是我并不知道那些维吾尔族的语言,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他在念什么? 身后的那些人并没有跟着我们下跪,只是满脸好奇的盯着我们两个人看,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跪下来? 在那一刻,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来,只感觉脑海里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而我那浮躁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就消失得荡然无存。 内心中仿佛有一股清凉的涌泉在奔腾,突然间,我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下子就舒畅到了极点。 猛的,我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睁开眼睛,回头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奶奶一脸慈祥的笑容,我张了张嘴巴,十分之诧异,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奶奶将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我别说话,只见奶奶朝着我打了个手势。 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温柔的说:“孩子,什么都不要说,我带你去看看事情的真相。” 我起身,并没有开口问奶奶怎么回事。 那一刻,我跟着奶奶走,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这会儿,奶奶指着前头,跟我说:“看到没有?” 我看过去的时候,那是一副黑色的棺材,棺材盖严实的盖着,上头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东西封住,好像是墨水,棺材的四个角落上分别钉着钉子。 “奶奶……”我疑惑的唤了句。 奶奶并没有理会我,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似的,她放开了我的手,走到了那副棺材那儿,伸出手摸着棺材盖,嘴里开口说着:“看到没有,这是为你准备的,你已经在里面躺了好久好久了,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 奶奶说到最后,神色带着疯狂,几乎是吼叫出来的,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有些迷糊,根本就分不清楚眼前的情况。 奶奶怎么会凶我?但是我不介意,让我在意的是那些她说的那一番话。 我不是活得还好好的吗? 那是一副黑色的棺材,她居然说我躺在里面好久了,说我为什么要出来? 我怎么可能会躺在棺材里头呢,这不是扯淡么。 奶奶是老糊涂了吗? 我下意识的看向那幅棺材,奶奶却朝着我招了招手,她小声的开口说:“快过来……” 我虽然心里大把问题堆着,但我的脚步还是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奶奶立马就拉着我的手,她将我的手放在了那幅棺材盖上面,目光温柔的说:“你看到没有,这是为你准备你,你不能出来的,你不能出来的……” “奶奶……” 我话还没有说,奶奶的整张脸突然就扭曲起来,她疯一般的开口说:“你不能出来的,你快给我进去……快给我进去……” 奶奶的手用力的按着我的手,我想抽回手,可是奶奶的力气却出其的大,我用力的挣脱着却根本就无法挣脱掉,我快要哭了,只能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奶奶……奶奶……”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奶奶对我的那种敌意,那种像是来自于类似于敌人的那种敌意,十分的强烈,我心里头闪过一个十分离谱的念头,奶奶要把我关进那幅棺材里。 有这么一种直觉,我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我的奶奶,可是她却长得跟我奶奶一模一样。 我的奶奶是不会这样对我的,在我印象中,奶奶是最疼我的人,比我母亲还要疼爱我。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我奶奶在我母亲喝我一句的时候,她就会站出来为我说话。邻居家有人欺负我的话,她立马叉腰就保护我。 所以我的奶奶不会这样的。 如果她不是我的奶奶的,那么她是谁呢? 为什么要我进那幅黑色的棺材里头呢? 她想杀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疯狂的挣扎着,整个人努力的想挣脱来她的手,她那只看起来布满皱纹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 我不是一个挣脱不开就放弃的人,多次的经验告诉我,必须要竭尽全力的反抗,对待命运也是如此。 我拼命的挣扎着,有一只手是没有被她按住的,我伸手去抓她,却被她另外一只手给猛的推开了。 她见我有如此明显的挣扎,她立马就大怒,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见到这模样的她,我本想下重手的,可是,那张脸却让我无法下手。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对着一张长得像我奶奶的容颜,让我无法下手。 你说,换做是你的话,你下得了手吗? 或许在死亡面前,你能下得了手来,或许,我也能,只是需要时间来过渡。 我以为自己能够面对各种各样不同的危险,面对一些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能够应付自如。可是,结果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 “你是谁?”我低声问道。 只见她的力气,动作越来越出格,一只手直接抓向我的脖子,我一个歪身,躲过了她的手,却把自己的脑袋撞到了棺材里头。 这一撞,棺材却松动了下,从里头传来了一阵细小细小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着黑板的那种声音。 这声音猛的将我吓了一大跳,这棺材里头有人。 意识到这个,我整个人就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那股诡异阴冷的气息,浑身就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你不能出来,你给我进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两只手拼命的按着我,双眼中投出来的那股愤怒,直将整个人的勇气给灭了一半。 “我不进去,我不进……”我大声吼起来。 只是在那个时候,我却看到那一副黑色的棺材,猛的松动得十分之厉害,整个棺材快要爆开似的,好像里面的东西想要出来。 我想离开这里,强烈的意识让我明白了自己的目的,然后,我死死的咬着牙关,使劲了全身的力气,用力的用身体狠狠地撞向了她。 这么一撞,身体的力量很明显的就比之前用手着力的效果要好多了,只见我们两个人都猛的被摔到地面上去,我整个人狠狠地就磕到了地面上去,我原本以为会疼,然而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来自于身体上的疼痛。 就刚才来说,我撞到了那个棺材盖,却没有一点儿疼痛,还有她拼命的按住我的手,也没有感觉到疼。 这不符合常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连忙从地面上爬起来,一看,我整个人特么惊呆了。 那副棺材的盖子已经不见了,棺材里头坐着一个人,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我怎么会躺在棺材里头? 那个人是我? 那熟悉的脸,连同鼻子,眉毛,各种都是一模一样的。 最主要的是那张脸上,嘴角旁的一颗小小的痣,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下,我整个人已经是惊得救傻傻的楞在那儿了,那个人是我? 这是怎么回事? 难怪她一直在说,那副棺材是为我准备的,说我已经躺在里面很久很久了,为什么出来,不能出来之类的话。 那么她是知道里面躺着的人是我,所以她在见到我的时候,以为我跑了出来,所以硬要拉着我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我望着坐在棺材里头的那一个人,只见他微微的扭了扭脑袋,一双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阴冷如同刀子似的,他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来,那种类似于邪恶的笑容。 我被他盯着全身都发毛,直打哆嗦,整个人很明显的就变了的不由自主的害怕了。 这不,不管是哪个人看到一副棺材里头坐着一个跟着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保准就吓尿了。 尽管我的胆子再大,特么也吓得没有任何反应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四路尸体 有人说“死亡之虫”并不是由血与肉组成的,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魔物。当地人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不敢说,还认为只要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诅咒。 死亡之虫的降临,意味着死亡和危险。 当然世间万物的存在,是有天敌的,我记得美国教授罗伊·查普曼·安德鲁斯在《追寻古人》一书中描述过死亡之虫,它们是有天敌的,只不过这种天敌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恐怕着世界上已经寻不到了。 不过,我曾经在网络是看过报道说,死亡之虫的弱点,它们对味道是极其的敏感,尤其是对雨水这种东西,它们喜欢在雨后,出来吸收雨水。 我之所以将布满尿液的衣服扔过去的原因,那是因为尿液这液体类似于雨水,能够吸引死亡之虫。 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那人写的东西是真的了,恐怕那人是实践过那样的经历。 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描写出死亡之虫的那厉害之处,以及弱点的。 那大概是有*只死亡之虫,全部都扑了过那布满尿液的衣服上,互相的争夺着。 这方法绝壁的厉害。 “大家快跑。”我大声的喊着,整个人拔腿就跑,什么也不管了。 要是等几只死亡之虫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就惨了。 听到我的话,他们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跟着我跑了出来,大概是跑离了那几只死亡之虫有三十多米,我回头看了下一眼那几只死亡之虫,心里得意的笑了下,看来这次的直觉真他妈的对了。 紧接着,我们生怕那几只死亡之虫追上来,大概是跑了有几个沙丘之后,我们才停下来,我整个人就成大字型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布满尿液的衣服管不管用的,那是死马当活马医,赢了就是命,输了就得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那种被折磨的死亡。 这时候,铁布里是躺在我旁边,他喘了口气,扭着脑袋,望着我,他有些疑惑问我说:“你怎么想到这办法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就认定了我想不到那方法似的,好像我就一傻逼的感觉。 我顿时间有些发怒了,一双眼睛瞪着他,说:“这办法不好吗?” 老子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将他们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损失了一件衣服,现在还光着膀子呢,现在想想,怎么觉得有点儿蛋疼。 现在想想,我这个脑袋想不出那么好的办法来吗?好歹我的智商是够用的。 然而,铁布里却点了点头,却立马又摇了摇脑袋来,他有些纳闷的开口说:“你有没有见过死亡之虫,怎么会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呢?” 呼呼呼。 我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啊。 虽然我不是研究濒临灭绝的生物研究人员,但是关于死亡之虫,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了解的。 像死亡之虫,这种诡异又神秘的生物,在网络上一搜,不仅仅是连各种各样的资料都有,连电影都有,叫什么蒙古死亡之虫,不过呢,我没有看过那电影,据说拍得不是很好。但是从剧情上介绍的死亡之虫来看,那种生物的神秘就在于此处。 而我,对于那种神秘的东西,就像古董之类的,是非常的感兴趣的。 我歪了歪脑袋,然后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但是我知道它们对雨水感兴趣,我那是把尿当成雨水,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如果,是用雨水的话。效果肯定不会那么明显的,因为雨水只是飘散着淡淡的味儿,其余的并没有,尿液的话,我不敢说我自个儿尿到底有多重的味道,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个狐臭那味道的,是尿都有骚味,只不过是吃了什么东西,假如吃的东西上火了,尿自然而然就骚味中。 铁布里只是紧紧的拧着眉头来,他说:“死亡之虫在我们村子里,是一种魔鬼的化身,有的猎人曾经遇到过,被弄掉了一只手,而有的人人就像刚才死去的那些人一样死在死亡之虫的毒液下。” 我顿时间就来兴趣了,立马问他说:“什么魔鬼呢?” 我知道有些沙漠戈壁等地方,将死亡之虫誉为魔鬼的象征,也就是死亡跟危险的象征,大家都能想象得到魔鬼是如何的恐怖,光是听到名字就腿软了。 如果说是魔鬼的化身,这个说法,我还真没听说过,倒是不知道兰帕村到底是有什么恐怖的传说是关于死亡之虫的。 关于死亡之虫的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是附满了神秘的面纱,知道它的人,有些死了,有些还活着。 紧接着,铁布里跟我说了兰帕村那个关于死亡之虫的传说。 皆众所知,在萨满神话故事当中,最为出名的魔鬼,是所有魔鬼的老大耶路里。 耶路里由于嫉妒之类的原因,这家伙便私自跑下天去,在地上国造了一群恶魔兴风作怪,专门残害人类,暗中同恩都里增图作对。 无所不知的天神阿布卡恩都里知道了耶路里在地上国干的那些坏事,顿时间就勃然大怒,于是就派他的最小的一个弟子名叫多隆贝子的到地上国,帮助恩都里增图除掉耶路里。多隆贝子力气很大,一枪把作恶多端的耶路里刺死了。 然后耶路里的尸体化作碎片,落到大地上,变成了一座座高山和峻岭。 耶路里被刺死后,他的灵魂无处可去,就造了一个地狱——八层地下国。他恨地上国的人,看到他们在太阳底下过活是那么安宁自在,就想出了一条毒计,在地上国播洒了天花、斑疹、伤寒等多种瘟疫。 然而,地上国的人们十分的畏惧天花,斑疹,伤寒,但是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了,不过,地下国的耶路里他认为那些东西都无法解除他的恨,又暗中派了自己的手下,化成了一种生物,只要有人经过地下国周围的范围,都会被其杀死。 那种生物就是死亡之虫。 听完了铁布里说的萨满神话故事后,这只是将尾部补充了下,有了个彻底的结局。 之前我就听老教授说过关于魔鬼耶路里们故事,只是后面的版本不一样罢了。 那个版本无法确定那些恶魔是在地下国活动着,然而,铁布里讲的就比较全面了。 突然间,欧阳拿着一个口哨吹了起来,她开口说:“休息够了吧,够了就赶路。” “你们谁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离开。” 欧阳的话放了出来,只见她的那些手下,点点脑袋,神色有些激动,动了动喉咙,却没有说话。 这一路上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原本一个那么多人的队伍,如今死得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所想的那样,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不明白欧阳的做法,她如此处心积虑的展开这次行动,为这次行动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却半途而废,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阳的为人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并非知道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行动,她们这种人,是天生被训练出来,第一件事做学会的就是坚持,再坚持。 这个时候,我心里生出了怀疑欧阳的举动来,原谅我,跟着她们混久了,这种心理上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来的,如今,她这么一说法,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是激起他们剩下的几个人信心吗?还是为了别的? 我只是古怪的看了一眼欧阳,然后,却意外的发现了她脸上是带着一种我从来就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那种类似于决死的神情,仿佛已经将这一切都看透了似的。 她不在乎死亡,她到底在乎什么呢? 如今,我发觉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她的行为举止,根本就猜不透她的想法。 只见,那几个人的面色稍微不解的看着欧阳,其中一个人脸上突然就布满了泪水来,他低声的说道:“欧专员……”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欧阳猛的就打断了他,她面色有些低落,却又非常的自责:“什么都别说了,一开始,我以为能够救得了他们,我自信心满满的展开了这次行动,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我错了,我发觉,他们不是我们可能拯救的,因为,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我们的行动存在了太多的不正确,导致了同事的死亡,我是太过小看这个地方了。” 听到这儿,我整个人先是震了震身子,动了动喉咙,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呢? 不仅仅是欧阳,还有我也是这样,低估了这一片沙漠,一年前,我以为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沙漠罢了,一年后,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么样的心去参合进去的,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要将盒子物归原主回去。 这一片沙漠,似乎就是为那个地方而存在,而活着的。 我感觉它就像活的那样,似就是不想我们那么容易的找到那个地方。 对,它是活的。 想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几乎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心里头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脑海里听到了沙漠在我耳边低吼那样。 这个地方远远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不是我们可以驾驭的。 所以,当欧阳这么一说的时候,我才有这么一个想法。 可是往深处一想,觉得那可能性并不大。 “你们想回去的就回去,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想的留下来。”欧阳抬头,眼睛竟然是一片犹如太阳那样的光芒。 只见那一些人,听着欧阳的话,面上的神色越来越激动,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双眼瞪得跟牛眼那么大,然后,看着欧阳的眼神越来越迷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我只觉得自己背上的皮肤滚烫的不成样子了,于是从背包里头拿了件衣服穿上。 而他们几个人在欧阳的注视下,都点了点脑袋,其中一个人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激动,仿佛就像从鬼门关里头出来似的。 他说的是:“我们不会离开的,要不是陈老板的话,我们已经死在那些怪东西的手上去了,如果是命中注定要死的,我也不会临阵退缩的。” 这一番话落地,我看到欧阳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她的手有些颤抖,看起来好像是激动的颤抖的。 是的,她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脸色很明显的放松下去了。 她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那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有些诡异的气氛。 我面色猛的就一沉,耳朵里已经传来了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我心中的警铃立马大响,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就爬了起来,起身拔腿就跑,嘴巴大叫着:“赶紧跑。” 我一下子就跑出五六米外,却发现了不对劲,一回头,却他们所有的人都望着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并没有跑。 我有些急了,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他们跑。 “死亡之虫快出现了,我们脚下很多很多只,再不跑就没命了。”我冲着他们喊起来。 他们听到死亡之虫四个字,每个人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下一秒,只见铁布里捞起背包就跨步而跑了,只跑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最好听他的,赶紧跑。” 这下,他们才回神,跟着我跑起来,我们朝着更远处的沙丘狂奔而去。 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没有听到那种沙沙沙的响动声,可能是他们的耳朵都没有我的好吧,之前,就是出现这么一种声音之后,死亡之虫就出现了。 所以,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是提醒我们死那种亡之虫要出现了。 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们所有的人根本就不敢慢下来,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虽然速度会越来越慢,但是只要坚持跑就能远离死亡之虫。 虽然我想到的那个办法可以让那些死亡之虫疯狂的扑在一块的,暂时引开它们的注意力,但是那并不是长期的办法,所以,只要远离了这一块死亡之虫出没的地方,我们会安全了。 很快,我们的身体就出现了疲惫的状态,每个人的速度的已经拉慢了一大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走路了,我明白我们再跑下去的话,估计就会虚脱了,身体一旦出现虚脱这种情况的话,那就意味着不好的现象。 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喝水,补充身体里头消耗的水分。 我停下来脚步来,扭过脑袋往向我们刚才所在的沙丘上,只见那一大片金黄色的沙子上,呈现出一片片的血色,我知道那不是血,那是死亡之虫,死亡之虫的长相毕竟特别,可以说是特别的丑陋。 见到数量如此居多的死亡之虫,恐怕也有二十来只吧,我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心抖着,这简直就是家族聚会啊。 希望我们身后不会突击其来的出现几只死亡之虫吧。 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性安全了,所以,我伸手招呼着前面的他们,喊道:“不行了,我要休息下。”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往沙地上躺下来,也不管他们那么多。 再跑下去,老子会死人的。 在沙漠地带奔跑,不是在平常的场地上跑,在沙漠地带中,相比其他地方更为容易缺水,甚至的是脱水。 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的清楚,缺水这问题,对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我可不想脱离了死亡之虫后,死在这没水准的脱水状态下。 我一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就轻松多了,侧着身子,望向了前面还在奔跑的人,我心里有些不悦,我都已经停下来有会儿了,他们好像没有发现我已经落队了,还一个劲儿的在跑着。 虽然我有些气但是气归气吧,立马救朝着他们吼叫起来,声音有些嘶哑:“他妈的,赶紧给我停下来,跑个毛啊,后面已经没有了死亡之虫。” 可是,由于我的喉咙干涩得非常的厉害,一开口就疼的厉害,开口说话都是非常的困难,我能喊这么大声已经是不容易了。因为声音不是很大声,在整个沙漠上,并没有传播得太远,我距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也就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但是,我觉得,我的声音不是很大,在这么点距离,他们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的。 但是,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了,仿佛他们就像是受了什么命令似的,一个劲儿的跑,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按照那样下去的话,恐怕会跑到跑不动为止。 他们每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的宝宝似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一点一点的将我跟他们的距离拉远了,越来越远了。 说句实话,其实我还真有点不想管他们那么多的,但是,我一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是离我有三十米在外的地方,有一只死亡之虫正朝着我滚动着身子过来。 那一刻,我吓得不轻,整个人的面色被那只死亡之虫给吓得一片铁青,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撒丫子就跑,就像双腿上了马达那样,使劲的跑去,朝着他们的方向。 我距离他们的大概是有三十米左右,身后的那只死亡之虫距离我也有三十来米,我全速奔跑,还是没能追上他们,因为他们也在跑,维持这样的现状,大概是三分钟后吧,我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势有些变高了,土质也变得十分的僵硬,鞋子偶尔会踩到一些细碎的石头。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这地方已经是半沙半戈壁的地带了,不然沙地上是很少出现这样的石头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前头便响起了一声惊讶的叫声。 “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认出那声音是欧阳手下的一个男人,也就是他跟我说以后都拜我,不拜如来佛祖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被他这么一喊,我立马就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整个人就在那一刻呆了。 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拔地而起的一棵树,让我发呆的原因是那棵树并没有叶子,只有密密麻麻的枝条。 我猛的就惊呼起来:“神树……” 紧接着,四面八方就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惨叫声,那伴随着有哭声一起的惨叫声,我的耳膜被震得有些生疼,整个人的神经立马就紧紧的绷了起来,那种惨叫声,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阴间入口,必有神树。 神树出现的地方,就是阴间的入口。 看到那颗神树的时候,我整个人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种震惊,像是有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有种欣喜的感觉。 马上就要到阴间了,马上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我的心情有些激动,还有忐忑不安。 这种心情让我暂时性的忘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惨叫声,只知道我快要见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 他们有的人捂着了耳朵,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那样,面色狰狞,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去了,做挣扎状态。像铁布里只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那棵树,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而欧阳只是双手捂住了脑袋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除了铁布里跟我之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的突然出现的那颗树是怎么回事。 铁布里虽然不是萨满教的人,但是他知道一些关于萨满神话,各种地方的一些事情。 第二百九十三章 :地鼠 那个人的眼神太过阴狠了,这点跟我一点儿也不像,我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眼神,即便是在沙漠上跟狼群搏斗的时候,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眼神。 我就那样傻逼一样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棺材里头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我,而忘记了逃跑。 “快,你赶紧用手按住伤口……” 猛的,耳边就响起来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你来,就是你,赶紧过来用手按住他的双脚,别让他碰到伤口。” 铁布里的声音缓缓的在耳边响起来,是那种焦急又担心的口吻。 徒然间,我的意识一下子就被疼痛给激刺激到了,那种被刀子割到肉似的疼痛,一下子就蔓延到全身。 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我从嘴里溢出来疼痛的哀叫声,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铁布里的那张脸,他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见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低声的跟我说:“你先别动,我们会努力的。” 什么意思? 别动? 我许些疑惑不解的神情,特么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的衣服上都有血,似乎被什么动物的血弄脏似的。 ,他伸出了手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布,一块白色的布,有点儿类似于纱布似的,只见那块白色的布上也有鲜红色的血液。 那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很明显的是手指印,看得出来,这已经有点不对劲。 铁布里手上为什么会血? 脑海里接收到这些意识之后,我愣住了,眼底闪动着迷茫的神色,看着他,只见他低着脑袋,对我说:“陈老板,你先不要动,冷静一下,我们会帮助你的。” 听了他的那些话,我闪动着许些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断断续续的开口:“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中,铁布里的神色窜入我眼中的时候,有些暗淡的神色,他吐了一口气,说:“你受伤了。” 听到这话,我动了动身子,想要挣扎着起身来,却感觉到双腿上有股很大的力量在按住我,我微微的扭动了下脑袋,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脑袋撇到左边,顺着双腿的望下去,只见一双手紧紧的在按住我的双腿,那一瞬间,我惊骇的看到了我腿上蔓延出来的血迹。 我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是那个我弄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是那个躺在棺材里头的人,他走出了棺材后,紧接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定是他。 这么一个认知,我心里有些恐惧,其实当时我心里是意识到他想要对我干什么的?而我却忘记了逃跑。估计就是那会儿造成的伤口。 铁布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的声音仿佛是有魔力似的:“陈老板,你能冷静点吗?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我点了点脑袋,虚弱的开口:“好。” 此时此刻的我,知道自己身体太过虚弱了,整个人根本就无法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有人帮助是对我非常有利的。 慢慢的,我感觉到身体上越来越疼,腿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往外流,一片温热,我能感觉出来,那是血,一定是我退腿上受了重伤。 到底是如何弄成的呢?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感觉么? 整个过程中,耳边是欧阳,铁布里他们的喘息声,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跟我,让我别担心之类的话,情况很好。 我心里是知道,他们越是这样说,我就明白,情况不是很好之类,毕竟我是清楚自己身体的,如果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多大,那么,就意味着情况危及,但至少,我还有意识,虽然瞳孔有些散光。 大概是过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是有多久的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尤其是躺在沙漠上的沙子,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水分在极速的蒸发着。 慢慢的,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来,特别的想睡觉。 猛然间,我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 我扭动了下脑袋,想爬起来,可是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象一片朦胧,如同一个幻境。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我眼前一片黑漆漆的,我定了定神,身上的痛楚感强烈的涌来,不禁难受的弯下了腰,我的肋骨肯定是断了,我能觉得胸部有骨头刺痛着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扶起我的人,是铁布里。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都在紧张的喊叫着什么,乱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楚。我知道我得救了,于是眼前有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这是一个如此漫长的昏迷,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如同隔世。 我躺在一个冰凉的石板上,身上盖着一件衣服,整个空间的光线有些柔和,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刺眼,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全身都似乎绑上了绷带,让我并不能轻易的活动,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是欧阳的声音:“他醒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人低着头看着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躺着,不要起来。” 我看过去,是铁布里,我的心踏实了一下,平静了下来。 铁布里坐在我旁边的石板上,小声地问道:“陈老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铁布里。 “你不要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这是哪里?”我低声的说着。 此时此刻,我已经在打量着四周围的情况了,这里不是在沙漠,而是一片阴凉的地方,四周围有些一些石头,那石头上布了一些黑色的焦土,好像是长期而形成的。周围给人一种温凉温凉的感觉,那种感觉类似于自己身处于夏日里里头的空调房间中,让我觉得十分的舒坦。 “这里是一处没落的村庄,估计以前在这里生活的人已经迁移了,现在成了一片荒村。”铁布里开口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皱眉寻问。 我知道自己受了伤,我们是怎么从沙漠中来个这个地方,我根本就一点儿也没有感知。 铁布里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迟疑,好像并不打算要说原因,像是有什么顾忌似的。 见他这模样,我心里头有些不解,他能有什么顾忌的呢?这发生过的事情,说出来不就可以了吗?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好像对于他而言,就这么难吗? 我总觉得这些事情非常的简单。 我还是坚持了一会儿,继续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受伤的了。” 受伤的经过,我真的这点儿印象都没有,就好像是没有发生什么那样受伤的事情,这起码在记忆中上没有的。所以来说,这一点我特么的想知道。 旁边的欧阳,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就转身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在那一刹那间,我认为欧阳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也打算回避这个。 他们为什么想这么做? 一时间,我想不明白了。 我整个人几乎就在那儿卡主不明白了,这事情可是我头一会儿见,别说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经过虽然不记得,但是好歹也有人会解释这经过的啊。 可是现在,他们一听到我追问,特么就傻逼了。 铁布里的面色有些难看,他双眼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才冷不防的抽了一口气,然后才严肃的开口:“陈老板,对于事情的经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刺激到你,你能明白吗?” 我嘶的抽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努力的安稳着自己的心情,突然间,我就像意识到发生的事情,会跟我有很大的关系,还跟那个坐在棺材里头的我,也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离谱到极点,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里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也就算了,还有个跟我奶奶一模一样的人,这他妈的简直就混乱了。 怪不得,提姆父亲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他疯了整整八年。 怪不得,黄大仙带得队伍,剩下活着的人,几乎都住进179医院去了。 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遇到了,都会发疯。 我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我调节了下自己的状态,估计了下即将从铁布里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到底是有多坏。 我点了点脑袋,然后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说:“我想我能理解的,你尽管说吧。” 我必须要知道原因,我必须假装出自己不在意,其实这个只有我自己是最清楚的,我非常的在意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连嘴角上的那颗痣都是一样的,你说换做是你的话,你会如何想。 就像我做的那个梦,我绝壁会杀了他,休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铁布里又是吸了一口气,他见我这模样,于是才开口说:“你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死亡之虫的事情吗?” “记得。”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这事情,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的,像死亡之虫这种东西,每个人对于它们都非常的畏惧,别说是忘了自己的名字,我丫的也不会忘记死亡之虫的。 当然,我也想忘记有关于死亡之虫的一些事情,比如死亡之虫将他们杀死的那一刻,他们的惨叫声,他们的呼救声,他们那种痛苦的眼神,真的无法形容的惨烈,那是我最想忘记的,可是,我做不到忘记。 “在不久之后,我们看到了一棵树,那棵树长得非常的奇怪,它树身上没有一片叶子,你们不是村子的人,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我见到那棵树的时候,我就自己知道那是一颗神树。” 铁布里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面色上带着许些的兴奋,尤其是他谈到神树的时候,变得更明显了。 于是我摇头说:“我知道那是神树。” 铁布里突然就有些古怪的盯着我看,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见过?” “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见过,我听人说过,那人见过,他们跟我形容的神树,跟我们见到的那一颗是一模一样的,我那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我跟他说。 铁布里听了,点了点脑袋,继续说道:“那是神树,神树这种东西只是在我们祖训上的典故中出现过,但是我们村子里头,并没有人见过它,据祖训的典故说,神树是阴间入口的标志,有神树的地方,那么就是入口了,灵魂各种,都是集中在神树背后的。” 我开口接下他的话:“我知道,神树神鸟,合二为一,阴间大门就会打开,我们就可以入阴间了。那个人是这样跟我说的。” 虽然说,神树出现了,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神鸟这巨大的鸟。 我记得去年,我看到一只巨大如飞机似的巨鸟,那只鸟估计就是神鸟,因为当时小薄跟我说的。 这下,铁布里的面色更为的惊讶了,他简直就是像看到了死人那样的神色盯着我看,好一会儿,他才吐气说:“你都知道?我见到神树之后,按照了祖训典故上的方法磕了几个响头,防止神树发怒,我并没有想到你也会磕头,事情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你跪下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走向了那棵神树面前,嘴角上诡异的笑着,那个笑声我是无法形容,我只知道那当时不对劲,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你诡异的大声笑着,有的人跑过去拉你,却被你推开了,再有人过去的时候,让我们想不到的是你突然掏出一把枪来。我以为你是想杀我们,然而,你并没有对我们开枪,你只是拿着枪在手上把玩着,目光是死死的盯着那棵神树。” 铁布里说这些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下身体,面色掩饰不住的诧异。 我见到那张和我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个棺材里头的我,那都是假的。 那不是真的。 那是梦。 只听铁布里继续说道:“你死死的盯着那棵神树,我就察觉到你的举动异常,就像那不是你自己似的,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我慢慢的靠近你,你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棵神树,根本就没有发现我靠近你,就像我快到你身后的那时候,你突然转头过来,诡异的朝着我笑了下,眼神十分的惧人,你拿着枪,对着自己的脑袋,眼看就要开枪的时候,我猛的就撞了过去,枪声还是响了……” 铁布里的面色掩饰不住的惊恐,似乎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暴露了很多。 畏惧。 我在他眼睛里头看到的就是畏惧。 他低着脑袋,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那是巫术……我曾经见过。” 那一秒钟,我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着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腿,那里被用衣服包扎着,上头染着血红色的痕迹,看来血是自己止住了,可是,疼痛却像撕裂了我整个人那样。 我是自己开枪,想自杀。 幸好,铁布里及时撞了下我。不然的话,我整个人恐怕是已经死了。 这一枪,打在了我自己的腿上。 腿上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自杀,从来不会是我的本意,我与大自然灾难相抗议,我拼命的想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死。 然而,我却要自杀。 这何等的离谱啊。 我是个非常怕死的人,所以对自己的生命是非常珍惜的人,绝壁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的。 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疯子才会干出来的。 然而,我却在他们所有的人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八年前黄大仙所带的队伍中活下来的人,是如何疯的了。 我终于明白了提姆父亲对于神树的敬仰而畏惧的原因了。 可,铁布里所说的巫术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是说,我被巫术控制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巫术能控制人的意志力,一切思想,这是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了。 曾经那些脸上被刻死字的人,他们同样是中了巫术,他们的行为举止都是出格的反常,不是吃人肉就是杀人之类的。 而今,如果结合起来的话,那么,我所表现出来的各种行为,一定是中了巫术。 巫术是恐怖的。 我惊恐的长着嘴巴,像是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那种自己开枪射自己的情景。 那一刻,我颤抖着全身,我几乎是无法预料自己以后等待我的命运,是何其的危险。 那种被人控制住的生活。要是像癌症那样的话,我恐怕是无法活了。 第一次,有人保障我的被控制的时候,第二次,还有几个人能救下我呢?第三次,谁又能保障都在我身边看着我的。 我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的。 我猛的就抓住铁布里的手问:“什么巫术,是一次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要是永久性的话,我绝壁是活不成了。 我辛辛苦苦的快到阴间了,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就能够跟他们谈一谈了。 可是,如果我熬不到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了。 我不希望自己死得这么的窝囊,这么的没有尊严,我宁愿别人一刀了结我的性命,也好过自己杀死自己吧。 我需要知道那种巫术的规律性。 比如什么时候才发生,间隔时间多长?一般是有什么征兆? 我能不能自己提前控制,提前预知自己在什么时间段发生,那么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死了。 铁布里听了,他扬唇笑了下:“我对巫术不了解,但是我明白,巫术很多都是一次性的,那也要看施术那个人的力量,如果强大的话,估计会有两次到三次左右,一般的巫师,不会去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将其过渡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你没有再想自杀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在你身上的巫术会被牵引到他人身上,也就是你有危险,那个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她,有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死了,还会有人代替,直到将你杀了为止。” 第二百九十四章尸体再现 有人说“死亡之虫”并不是由血与肉组成的,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魔物。当地人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不敢说,还认为只要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诅咒。 死亡之虫的降临,意味着死亡和危险。 当然世间万物的存在,是有天敌的,我记得美国教授罗伊·查普曼·安德鲁斯在《追寻古人》一书中描述过死亡之虫,它们是有天敌的,只不过这种天敌是一种濒临灭绝的动物,恐怕着世界上已经寻不到了。 不过,我曾经在网络是看过报道说,死亡之虫的弱点,它们对味道是极其的敏感,尤其是对雨水这种东西,它们喜欢在雨后,出来吸收雨水。 我之所以将布满尿液的衣服扔过去的原因,那是因为尿液这液体类似于雨水,能够吸引死亡之虫。 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看来那人写的东西是真的了,恐怕那人是实践过那样的经历。 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描写出死亡之虫的那厉害之处,以及弱点的。 那大概是有*只死亡之虫,全部都扑了过那布满尿液的衣服上,互相的争夺着。 这方法绝壁的厉害。 “大家快跑。”我大声的喊着,整个人拔腿就跑,什么也不管了。 要是等几只死亡之虫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就惨了。 听到我的话,他们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跟着我跑了出来,大概是跑离了那几只死亡之虫有三十多米,我回头看了下一眼那几只死亡之虫,心里得意的笑了下,看来这次的直觉真他妈的对了。 紧接着,我们生怕那几只死亡之虫追上来,大概是跑了有几个沙丘之后,我们才停下来,我整个人就成大字型的躺在沙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布满尿液的衣服管不管用的,那是死马当活马医,赢了就是命,输了就得死。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那种被折磨的死亡。 这时候,铁布里是躺在我旁边,他喘了口气,扭着脑袋,望着我,他有些疑惑问我说:“你怎么想到这办法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就认定了我想不到那方法似的,好像我就一傻逼的感觉。 我顿时间有些发怒了,一双眼睛瞪着他,说:“这办法不好吗?” 老子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将他们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损失了一件衣服,现在还光着膀子呢,现在想想,怎么觉得有点儿蛋疼。 现在想想,我这个脑袋想不出那么好的办法来吗?好歹我的智商是够用的。 然而,铁布里却点了点头,却立马又摇了摇脑袋来,他有些纳闷的开口说:“你有没有见过死亡之虫,怎么会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呢?” 呼呼呼。 我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啊。 虽然我不是研究濒临灭绝的生物研究人员,但是关于死亡之虫,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了解的。 像死亡之虫,这种诡异又神秘的生物,在网络上一搜,不仅仅是连各种各样的资料都有,连电影都有,叫什么蒙古死亡之虫,不过呢,我没有看过那电影,据说拍得不是很好。但是从剧情上介绍的死亡之虫来看,那种生物的神秘就在于此处。 而我,对于那种神秘的东西,就像古董之类的,是非常的感兴趣的。 我歪了歪脑袋,然后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它们对尿感兴趣,但是我知道它们对雨水感兴趣,我那是把尿当成雨水,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如果,是用雨水的话。效果肯定不会那么明显的,因为雨水只是飘散着淡淡的味儿,其余的并没有,尿液的话,我不敢说我自个儿尿到底有多重的味道,但是绝对不会有那个狐臭那味道的,是尿都有骚味,只不过是吃了什么东西,假如吃的东西上火了,尿自然而然就骚味中。 铁布里只是紧紧的拧着眉头来,他说:“死亡之虫在我们村子里,是一种魔鬼的化身,有的猎人曾经遇到过,被弄掉了一只手,而有的人人就像刚才死去的那些人一样死在死亡之虫的毒液下。” 我顿时间就来兴趣了,立马问他说:“什么魔鬼呢?” 我知道有些沙漠戈壁等地方,将死亡之虫誉为魔鬼的象征,也就是死亡跟危险的象征,大家都能想象得到魔鬼是如何的恐怖,光是听到名字就腿软了。 如果说是魔鬼的化身,这个说法,我还真没听说过,倒是不知道兰帕村到底是有什么恐怖的传说是关于死亡之虫的。 关于死亡之虫的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是附满了神秘的面纱,知道它的人,有些死了,有些还活着。 紧接着,铁布里跟我说了兰帕村那个关于死亡之虫的传说。 皆众所知,在萨满神话故事当中,最为出名的魔鬼,是所有魔鬼的老大耶路里。 耶路里由于嫉妒之类的原因,这家伙便私自跑下天去,在地上国造了一群恶魔兴风作怪,专门残害人类,暗中同恩都里增图作对。 无所不知的天神阿布卡恩都里知道了耶路里在地上国干的那些坏事,顿时间就勃然大怒,于是就派他的最小的一个弟子名叫多隆贝子的到地上国,帮助恩都里增图除掉耶路里。多隆贝子力气很大,一枪把作恶多端的耶路里刺死了。 然后耶路里的尸体化作碎片,落到大地上,变成了一座座高山和峻岭。 耶路里被刺死后,他的灵魂无处可去,就造了一个地狱八层地下国。他恨地上国的人,看到他们在太阳底下过活是那么安宁自在,就想出了一条毒计,在地上国播洒了天花、斑疹、伤寒等多种瘟疫。 然而,地上国的人们十分的畏惧天花,斑疹,伤寒,但是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了,不过,地下国的耶路里他认为那些东西都无法解除他的恨,又暗中派了自己的手下,化成了一种生物,只要有人经过地下国周围的范围,都会被其杀死。 那种生物就是死亡之虫。 听完了铁布里说的萨满神话故事后,这只是将尾部补充了下,有了个彻底的结局。 之前我就听老教授说过关于魔鬼耶路里们故事,只是后面的版本不一样罢了。 那个版本无法确定那些恶魔是在地下国活动着,然而,铁布里讲的就比较全面了。 突然间,欧阳拿着一个口哨吹了起来,她开口说:“休息够了吧,够了就赶路。” “你们谁要是想回去的话,可以离开。” 欧阳的话放了出来,只见她的那些手下,点点脑袋,神色有些激动,动了动喉咙,却没有说话。 这一路上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原本一个那么多人的队伍,如今死得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所想的那样,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不明白欧阳的做法,她如此处心积虑的展开这次行动,为这次行动准备了那么久,现在却半途而废,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阳的为人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并非知道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行动,她们这种人,是天生被训练出来,第一件事做学会的就是坚持,再坚持。 这个时候,我心里生出了怀疑欧阳的举动来,原谅我,跟着她们混久了,这种心理上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来的,如今,她这么一说法,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是激起他们剩下的几个人信心吗?还是为了别的? 我只是古怪的看了一眼欧阳,然后,却意外的发现了她脸上是带着一种我从来就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那种类似于决死的神情,仿佛已经将这一切都看透了似的。 她不在乎死亡,她到底在乎什么呢? 如今,我发觉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她的行为举止,根本就猜不透她的想法。 只见,那几个人的面色稍微不解的看着欧阳,其中一个人脸上突然就布满了泪水来,他低声的说道:“欧专员……”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欧阳猛的就打断了他,她面色有些低落,却又非常的自责:“什么都别说了,一开始,我以为能够救得了他们,我自信心满满的展开了这次行动,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我错了,我发觉,他们不是我们可能拯救的,因为,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我们的行动存在了太多的不正确,导致了同事的死亡,我是太过小看这个地方了。” 听到这儿,我整个人先是震了震身子,动了动喉咙,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呢? 不仅仅是欧阳,还有我也是这样,低估了这一片沙漠,一年前,我以为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沙漠罢了,一年后,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么样的心去参合进去的,因为,我只有一个目的,要将盒子物归原主回去。 这一片沙漠,似乎就是为那个地方而存在,而活着的。 我感觉它就像活的那样,似就是不想我们那么容易的找到那个地方。 对,它是活的。 想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几乎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心里头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脑海里听到了沙漠在我耳边低吼那样。 这个地方远远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不是我们可以驾驭的。 所以,当欧阳这么一说的时候,我才有这么一个想法。 可是往深处一想,觉得那可能性并不大。 “你们想回去的就回去,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想的留下来。”欧阳抬头,眼睛竟然是一片犹如太阳那样的光芒。 只见那一些人,听着欧阳的话,面上的神色越来越激动,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双眼瞪得跟牛眼那么大,然后,看着欧阳的眼神越来越迷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我只觉得自己背上的皮肤滚烫的不成样子了,于是从背包里头拿了件衣服穿上。 而他们几个人在欧阳的注视下,都点了点脑袋,其中一个人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激动,仿佛就像从鬼门关里头出来似的。 他说的是:“我们不会离开的,要不是陈老板的话,我们已经死在那些怪东西的手上去了,如果是命中注定要死的,我也不会临阵退缩的。” 这一番话落地,我看到欧阳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她的手有些颤抖,看起来好像是激动的颤抖的。 是的,她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脸色很明显的放松下去了。 她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那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有些诡异的气氛。 我面色猛的就一沉,耳朵里已经传来了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我心中的警铃立马大响,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就爬了起来,起身拔腿就跑,嘴巴大叫着:“赶紧跑。” 我一下子就跑出五六米外,却发现了不对劲,一回头,却他们所有的人都望着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并没有跑。 我有些急了,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他们跑。 “死亡之虫快出现了,我们脚下很多很多只,再不跑就没命了。”我冲着他们喊起来。 他们听到死亡之虫四个字,每个人的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下一秒,只见铁布里捞起背包就跨步而跑了,只跑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们最好听他的,赶紧跑。” 这下,他们才回神,跟着我跑起来,我们朝着更远处的沙丘狂奔而去。 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没有听到那种沙沙沙的响动声,可能是他们的耳朵都没有我的好吧,之前,就是出现这么一种声音之后,死亡之虫就出现了。 所以,那种沙沙沙的声音是提醒我们死那种亡之虫要出现了。 不跑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们所有的人根本就不敢慢下来,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虽然速度会越来越慢,但是只要坚持跑就能远离死亡之虫。 虽然我想到的那个办法可以让那些死亡之虫疯狂的扑在一块的,暂时引开它们的注意力,但是那并不是长期的办法,所以,只要远离了这一块死亡之虫出没的地方,我们会安全了。 很快,我们的身体就出现了疲惫的状态,每个人的速度的已经拉慢了一大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走路了,我明白我们再跑下去的话,估计就会虚脱了,身体一旦出现虚脱这种情况的话,那就意味着不好的现象。 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喝水,补充身体里头消耗的水分。 我停下来脚步来,扭过脑袋往向我们刚才所在的沙丘上,只见那一大片金黄色的沙子上,呈现出一片片的血色,我知道那不是血,那是死亡之虫,死亡之虫的长相毕竟特别,可以说是特别的丑陋。 见到数量如此居多的死亡之虫,恐怕也有二十来只吧,我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心抖着,这简直就是家族聚会啊。 希望我们身后不会突击其来的出现几只死亡之虫吧。 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性安全了,所以,我伸手招呼着前面的他们,喊道:“不行了,我要休息下。”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往沙地上躺下来,也不管他们那么多。 再跑下去,老子会死人的。 在沙漠地带奔跑,不是在平常的场地上跑,在沙漠地带中,相比其他地方更为容易缺水,甚至的是脱水。 我对自己的身体十分的清楚,缺水这问题,对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我可不想脱离了死亡之虫后,死在这没水准的脱水状态下。 我一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就轻松多了,侧着身子,望向了前面还在奔跑的人,我心里有些不悦,我都已经停下来有会儿了,他们好像没有发现我已经落队了,还一个劲儿的在跑着。 虽然我有些气但是气归气吧,立马救朝着他们吼叫起来,声音有些嘶哑:“他妈的,赶紧给我停下来,跑个毛啊,后面已经没有了死亡之虫。” 可是,由于我的喉咙干涩得非常的厉害,一开口就疼的厉害,开口说话都是非常的困难,我能喊这么大声已经是不容易了。因为声音不是很大声,在整个沙漠上,并没有传播得太远,我距离他们并不是很远,也就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但是,我觉得,我的声音不是很大,在这么点距离,他们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的。 但是,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了,仿佛他们就像是受了什么命令似的,一个劲儿的跑,像是不知道累似的,按照那样下去的话,恐怕会跑到跑不动为止。 他们每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的宝宝似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一点一点的将我跟他们的距离拉远了,越来越远了。 说句实话,其实我还真有点不想管他们那么多的,但是,我一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是离我有三十米在外的地方,有一只死亡之虫正朝着我滚动着身子过来。 那一刻,我吓得不轻,整个人的面色被那只死亡之虫给吓得一片铁青,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撒丫子就跑,就像双腿上了马达那样,使劲的跑去,朝着他们的方向。 我距离他们的大概是有三十米左右,身后的那只死亡之虫距离我也有三十来米,我全速奔跑,还是没能追上他们,因为他们也在跑,维持这样的现状,大概是三分钟后吧,我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势有些变高了,土质也变得十分的僵硬,鞋子偶尔会踩到一些细碎的石头。 我心里有些疑惑,难道这地方已经是半沙半戈壁的地带了,不然沙地上是很少出现这样的石头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前头便响起了一声惊讶的叫声。 “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认出那声音是欧阳手下的一个男人,也就是他跟我说以后都拜我,不拜如来佛祖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被他这么一喊,我立马就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整个人就在那一刻呆了。 在我们不远的地方,拔地而起的一棵树,让我发呆的原因是那棵树并没有叶子,只有密密麻麻的枝条。 我猛的就惊呼起来:“神树……” 紧接着,四面八方就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惨叫声,那伴随着有哭声一起的惨叫声,我的耳膜被震得有些生疼,整个人的神经立马就紧紧的绷了起来,那种惨叫声,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阴间入口,必有神树。 神树出现的地方,就是阴间的入口。 看到那颗神树的时候,我整个人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种震惊,像是有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有种欣喜的感觉。 马上就要到阴间了,马上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我的心情有些激动,还有忐忑不安。 这种心情让我暂时性的忘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惨叫声,只知道我快要见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 他们有的人捂着了耳朵,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那样,面色狰狞,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去了,做挣扎状态。像铁布里只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那棵树,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东西。而欧阳只是双手捂住了脑袋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除了铁布里跟我之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的突然出现的那颗树是怎么回事。 铁布里虽然不是萨满教的人,但是他知道一些关于萨满神话,各种地方的一些 第二百九十五章 :绿僵 真的,那个在月光下的人影,可真他妈的吓人,吓得我连气儿都不敢喘,我心想,宁愿刚才直接摔死还好点,不至于这么吓人。 老子他妈的会吓得心脏萎缩的。 在稀稀疏疏的树影子下,那个人影微微的移动了下,我这突然间就打了个喷嚏。 “啊嗅……” 我的脸色猛的就苍白起来,就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的盯着那树影子下方的那个人影,整个人死死的压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大片恐惧,只见那个影子移动的方向是朝着我这一边的,那一刻间,我特么的超级想爬起来撒丫子就跑,可是我全身都无法动荡,那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那样,内心在狂躁的叫嚣着。 它要朝着我过来了。 那么问题是它是什么来的? 是那幅棺材里头坐着的老太婆吗? 想起那个老太婆,我心里一阵剧烈的后怕,那张脸上坑坑洼洼的,双眼明显的凹了进去,那布满皱纹的额头却凸得很前,有点像山顶洞人的模样。 还有最让我恐怖的是那张脸是绿色的,估计整个尸体都成了绿色的。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那树下那个影子,全身已经怕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估计这时候,脸上都是一颗一颗的大汗吧。 我掉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侧着身体着地的,有一半身子是陷入了软软的泥土里头,此时此刻,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脑袋是一股冰冷的温度,我的全身微微的颤抖了下。 “咯嘿嘿……” 与此同时间,我耳朵里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笑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很诡异,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十只猫叫声里头,突然出现一声狗叫声来,让人十分的怪异。 那个声音一投进我的耳朵里,就在我脑海中炸成了一团,我整个人慌乱起来。 也不知道我身后,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人还是鬼呢? 在那一霎那间,我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阴冷森寒的风,吹得我脑子一个激灵。 然而,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一个慌乱又清脆的声音在大声呼喊着。 “陈越松,你在哪里,听不听得到?” “欧阳,这里,救命啊……”我这会儿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我扯着嗓子大声的狂吼道,这么近的距离,欧阳应该可以听得到了。 虽然我的声音一放出去,似乎听起来也不是很大声,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喊的。 欧阳似乎是听到这里有声响,那灯光刷的照到了这边来,很快的,一个娇小的的人影就来到我的身边。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事就好!”只见欧阳的脸上一片潮红激动的神色,她激动得紧紧握住了拳头来,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样子。 我见她没有要将我扶起来的意思,我哭丧着一张脸说:“欧阳,你别光看着啊,我身体动不了了,是不是脊椎给摔断了。” 欧阳终于回神过来,她目光一凝,顿时间没好气的骂道:“还死不了,筋错位了而已,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连忙蹲下了身体,伸出了手来,猛的就往我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脖子传来,而且,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好像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我动了动自己手脚,发现自己又能控制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却发现自己身后是大片湿漉漉的泥土沙地,就连一棵树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一个影子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我转过头去,心有余悸的问欧阳说:“欧阳,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后面有个影子盯着我,吓死我了?” “得了得了,你那是摔糊涂了,这里光溜溜的一片,哪有什么狗屁影子,胆子这么小。”欧阳冷笑地说道。 我整个人这会儿是像散架了一样,实在是没力气跟欧阳争吵,我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上去找他们呢?” 欧阳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她冷笑着说:“不用找了,他们这下估计也差不多绕下来了,刚才我心里就琢磨着无论如何,就是摔死了也得把你这尸体给找到,不过仔细想了想,我们都已经没剩下多少水了,干脆下来找找水源,河流之类的,这些河流绝对会在山腰盘旋的,绕着这山腰找,应该能够发现些许线索。” 听到欧阳那一番话,我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可是转念一想,欧阳这态度也正常,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之前把有些东西落在那个拱形门屋子里头了,总不能按照原路返回去吧,那成群结队的煞鼠可不同意的。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也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没有了水,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幸好,这是在森林,找水源比在沙漠沙地上好找多了。 “得了吧。”我怒道。 “你……”欧阳猛的就打断了我的话,面色十分之不爽的样子。。 “不是,有水声。”我努力的屏住呼吸,仔细猫起耳朵。 “好像还真是,应该是那个方位。”欧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双眼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欢呼的叫道。 就在这时候,一束强烈的灯光从林子里射出来,欧阳低声说道:“他们下来了。” 他们三个人面色急躁,铁布里看到我的时候,都是露出了极度狂喜的神色。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的心里头一阵感动,我满脸激动的说。 我以为他们会自行离去,不会下来救我的。 谁知道,他们都下了来。 这平生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他们都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上,着实让我感动。 “陈老板啊,想不开也别跳崖啊,直接做做善事给那些煞鼠掏成人俑多好,还能养活一群小鼠崽。”铁布里一脸取笑,在挖苦我。 听到铁布里说到煞鼠,我心里头还是直发毛呢,我沉了沉沉,一副倔强的开口说道:“鬼知道那棺材怎么会跑到我边上,还坐着一个老太婆呢,他妈的没给吓死就算我命大了!” “说的也是,那些煞鼠居然抬着个棺材到处跑,如果是我的话恐怕也得给吓蒙了。”旁边一个人开口,好像听过欧阳叫他什么屠,叫屠仔的。只见他的脸色也是有些发白,看起来给吓得不清。 那些煞鼠抬着人家棺材到处跑,这煞鼠居然有这么一个能力啊,真是特么大牛逼了。 “那个尸体,应该是腊尸,这是在新疆西部地区有些村子的一种特别处理尸体的方法,把尸体跟腊肉一样处理,用盐腌制把尸体脱水之后,这尸体就不会腐烂,不过这手法处理得不行,那具尸体都有些发绿毛了……” 铁布里摇摇头道,“这种东西,最好是在人死之前腌制,这样效果最好,不过这样腌制的腊尸怨气冲天,遇到人气很有可能会尸变,变成大粽子,刚才那个,已经全身发绿……” 难道是绿僵? 僵尸,膝盖僵直以跳跃前进,惧怕阳光只在夜间行动,吸食人血被咬者也会变成僵尸,可以通过道家的符文对其进行封印,该类僵尸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感知周围环境,由跳跃前进产生的空气波动来分辨障碍物,通过感知生命体的呼吸来追捕猎物,因此只要屏住呼吸该类僵尸便无法将人类与障碍物分辨出来。 僵尸虽然被摒弃在三道六界之外,但也是有等级存在的! 紫僵,死后身体呈紫色确实是存在的,不过不是恐怖片里那样的僵尸,只是一具尸体罢了。身体呈紫色是因为中了一种植物毒素,身体血液被染成紫色死后蔓延到全身。不过这种毒素不能保持身体不腐烂,要想不腐烂还要有其它条件。运功时身体呈现紫色,带起的尸气,随着功力的增加,尸气带有的紫气会越浓,有可以使用一些历代僵尸先辈创下的法术。 白僵,尸体体内的血液流失,本命尸气渐生,尸体呈白色状。白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怕人。 绿僵,尸体散发出的尸气和僵尸身上的毛发,由淡白色向幽绿色转变。和白僵相比,跳跃极快,不怕人,不怕家畜,惟独只怕阳光。 毛僵,尸体身上长出黑色的毛发,尸气由绿色变成幽黑色,形成黑色煞气,相当于尸体的保护层,毛僵也叫黑僵,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高级的毛僵,即使是修真者的法宝也难以伤其分毫。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开始不畏惧凡火,甚至还不畏惧阳光,只有修真者的法术能够克制。 飞僵,修炼有成的千年僵尸,能萌生灵智,可以修炼法术,弥补僵尸这方面的致命弱点,变成飞僵之后的僵尸能飞,所以称之为飞僵。飞僵杀佛吞神、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 不化骨,僵尸集天地怨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为天地摒弃于六道轮回之外。僵尸修炼到极致,便能出入阴阳二界,上游九天,下游幽冥,虽身无生气无生无灭,却如仙人般逍遥自在。 想到这有可能是绿僵,我颤抖着身子,立马惊叫了一句:“那有可能是僵尸吗?绿色的僵尸。” 现在是晚上啊,狗屁来的阳光啊。人家根本就不怕人,速度又快,我们怎么对付那个老太婆啊。 不是我说我们的情况危险,而确实是非常的危险,毕竟,在这片森林里头,有些成群结队的吃人肉的煞鼠不说,还特么有只绿僵,真不是他妈的作死吗? “是的。先不说这些了,我感觉到周围有煞鼠要过来了,而且还是冲着我们来的。”铁布里开口,面色一沉,他伸手指着身后说道。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月光地照耀下,一层雾气清晰的涌荡在空气之,从那头传来了非常小声的声音来,我肯定了那是之前煞鼠发出来的一种叫声。 呀呀呀。 在这一瞬间,原本来还有些宁静的森林仿佛突然之间就疯狂了一般,充斥着疯狂的吼叫,我们所有的人的面色都是一片惨白。 只见隔着我们不远的沙地上,一些沙土突然抖动了几下,四五只煞鼠从沙地里面冒出来,不远处,也有煞鼠伸出脑袋,短短一会儿,这里的煞鼠已经是满地都是。 第二百九十六章人皮美女 屠仔一双手颤抖,脸色发白,整个人差点直接就跪坐下去,在手电筒灯照射的方向,一大片黑色的洪流朝着我们涌过来,好像是大海里头潮水那样,仔细一看,这些东西居然全都是那种恶心至极的煞鼠,这起码有几千只吧。 顿时间,我全身一片冷汗,脑袋里只有一个字,跑! “走那边,刚才听到那边有水声。”欧阳面色也不是很好,但是她非常的镇定,背上包裹整个人已经飞一样的跑远。 跑的时候,我心里是在抱怨当初爹妈生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多生几条腿。那后面一片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在下雷阵雨一样,听得人心里发悚。此时此刻我们耳边到处都是煞鼠那尖锐的嘶叫声音,那声音一密集就好像是用指甲刮玻璃一样,听得让人心里难受不已,感觉到心脏特么要爆开似的。 “难怪这村子会荒废的,有这么一群东西存在,就是个千年粽子来也得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大口喘气,一边跑一边说道。 怪不得,这个村子,以前估计也是个风景好的地方,从我们刚才跑过的林子来看,那里枝叶茂盛。 按照惯例来说,这种地方的风水可算是好的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多煞鼠呢。 估计以前是没有那么多的,只有少数,我想估计是村子里头的人干了什么事情而导致的,像煞鼠这动物,如果没有天敌来压制他们的话,繁殖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二个月就一胎,一胎就十只左右,存活率也非常高。 你说,这数量简直就是崩天的,这地方完全已经是煞鼠窝了。 走没多久就碰上一堆煞鼠,特么有些还从沙地洞里头钻出来。 “嘿,陈老板这次你还真没说错,这些煞鼠极其凶残,我刚才看到有俩群煞鼠在自相残杀,打完就啃食同伴的尸体,他们身上那些恶心的伤口我琢磨着就是这么来的。”屠仔嘿嘿一笑,脸色还是那么白。 几个人边说着话,不过脚下却点儿不慢,那水声似乎也是越来越清晰。 “停!”铁布里连忙伸手阻止我们,他的鼻子动了动,面色有些不好看。 “有股血腥味道,都小心点啊。” 我动了动鼻子,果然有股味道,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来,这股血腥味道很骚,估计是刚刚流出来的新鲜血液。 我们并没有停下来,只是脚步放慢了脚步,我们秉着呼吸朝前继续前行,那血腥味道越来越浓重,应该源头离我们所在地位置不远。 就在我们走着的时候,我突然间就听到了有人在说话,那个声音特别特别的小声,而且就像是从肚子里头传出来的那样,有些古怪。 我小声的看了看后面,朝着他们伸出了手,示意他们别动。 见他们面色凝重的停在了原地,铁布里立马就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轻盈,只见前面有一片茅草,他走过去轻轻地拨开茅草,那动作轻微得似乎都没有任何声响。 一会儿,只见铁布里的面色十分之古怪。 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副表情,感觉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我按捺不住内心地好奇,连忙就挪动着脚步来,也凑过去看看,前面是一片洼地,我居高临下看过去,清楚地看到了三男俩女五个人,坐在沙地上面,只不过是背对着我们,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只不过他们的衣服上面血迹斑斑,看起来应该是受过伤了。 “啧啧啧。”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我竖起耳朵来听,但是这声音却给那煞鼠的声音给掩盖下去了。 我伸手拉了拉前头的铁布里,小声的问:“他们是什么人呢?” 这个时候,在这样的鬼地方,而且还围成一堆,好像他们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不知道,这个时候在这里,看起来也不是干什么好事。”铁布里冷冷笑道,他紧了紧手的一把枪,我看他要是面前这几个人有什么动作,就直接把他们一枪崩成筛子。 紧接着,铁布里就从他们后面摸了过去,欧阳朝着那两个人打了个手势,然后,从旁边包了过去。 我见此,也是小心翼翼地跟在铁布里后面,我手里紧握着一把小刀,我们几个人发出的声音已经算是很大了,不过那几个人却犹如没听到一样。看着那俩个留着长头发的女人,我还是暗暗祈祷着不要突然回过头来,这种女人回头的话,不是山村老尸就是午夜凶铃。 我们越靠近这几个人,我的心就跳的越快,只见铁布里特意加重了脚步声,故意让他们听到,可是这几个人却是一读反应都没有。 “奇怪,不会是死人吧?可自己刚才明明听见有人说话的,莫非是太紧张,神经有些过敏了?”我小声的嘀咕道。 肯定是他妈的错觉,要不是看他们的姿势感觉都有点儿僵硬了,肯定是个死人来的。 铁布里走过去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我看过去,只见他们五个人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脸上满是一片血,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估计死了有一会儿了。 “你们看,这里还有一个火堆,他们不久之前应该在这里生过火,怎么这几个人就死了?”欧阳用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面觉得这事情有些怪,那火堆虽然没有火了,但是,那儿的碳灰看起来但是燃尽没多久的。 虽然说死人总比活人安全得多,但是,他们的死,让我觉得有些诡异。 “这没什么奇怪的,在沙漠里头,常年旅游的人很多,还有打猎,等的人特别的多,所以,像他们几个人遇上了煞鼠这种东西,不死也奇了。”铁布里冷笑。 来到这诡异的村子里头,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我看了一眼在我旁边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闭着眼睛,肤色死灰,绑着俩条小辫子,脸上也十分耐看,想来也是一个小美人坯子。 不过,她脸上的肌肉好像轻轻动了一下,我猛的就是一怔,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呀呀呀呀。 下一刻,只见那个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去,惨白色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整个面容骤然之间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是皮肤给移了位置,这突如其来地变故让我一下就失去了主意,我一口冷气倒吸回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将我压在她身上。 我这是他妈的在走什么狗屎运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扑上来,感觉特么的蛋疼。 可是,我不想被扑啊。 因为那张脸根本就变了个样,好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似的,一下子就脱落了。 那人皮一松,简直就他妈的一个超级丑逼。 那一刻,我一双手乱扯着,我只觉得自己的手一松,下一刻,一件柔软的东西已经给我扯开,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东西,一口唾液顿时就把嗓子眼口堵住,一口气喘不上来。 我手上抓的就是一张血淋淋的人皮,上面都是些惨白的骨架,整个内脏都给啃空了。 只见,那皮下的脂肪什么的也早就给舔得干干净净,也难怪刚才一下子就被我的手给将整张人皮都给扯下来。 一些散乱的肠子落在我的身上,还有几只脸盆大小的煞鼠在骨架里面呀呀地叫着,直接把这个女人的身体当成 第二百九十七章 :血河 眼前的事情变故的太快了,我们所有的人几乎都要被这情况弄得一楞一楞的。 最先反应过来是铁布里,他一脚将我身上的尸体踢开,把落在我身上的几只老鼠赶跑。 “妈呀,这些煞鼠怎么这么大,那双眼睛长得跟牛眼睛那么大了,而且还贼眼神。”我惊恐地说道,这几只老鼠却跟人脑袋那么大,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钻进人体里头去的。 紧接着,一声震破空间的惨叫响起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有一只煞鼠趁着屠仔没有注意的时候,在他的小腿上啃了一口,顿时,一大块血肉就没有了。 这只畜生一口把那块肉吞了下去,眼珠溜溜地转着,死死盯着屠仔,似乎还想扯块肉下来。 这只煞鼠似乎不惧怕人,听到我大声呼喝地吓它,反而是一脸凶光地转头对着我,把我吓骇了一大跳。 “这破鼠还要翻天了不成。”欧阳火大了,她伸手抓了一把手枪,朝着那些煞鼠打了过去,那煞鼠尖锐地叫了几声,虽然体型庞大,但是吃痛之后却跑得贼快,一下就蹿入林子消失不见。 我立马蹲下身子赶紧给屠仔检查起了伤口,这一口可咬得不轻,起码得给咬去了二两肉,放在工薪阶层可以做顿四喜丸子了。 药物已经留在了那间拱门屋子里头了,根本无法消毒了,只是用水清洗了下,于是,我就伸手扯开了衣服,再用绷带紧紧把伤口箍住。 这荒郊野外的,消毒都没东西消毒,如果没有预防针打的话,感染起来屠仔的腿就废了。 如果放伤口伤在背上的话,恐怕就是非常容易处理,毕竟发炎的话,可以采取别的方法来处理。 只见屠仔的脸色煞白,那个伤口上直接就看到了骨头,估计那份疼痛不是一般的指数,疼痛导致屠仔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妈拉个逼的,疼死老子了。”屠仔忍不住的抽着气,嘶叫起来。 铁布里把其他几具尸体都给翻遍了,从耳朵里面,鼻子里,居然钻出来一群大大小小的煞鼠,有几只身上,还叼着一截大肠,看的我他妈的心里面直反胃。 其一只煞鼠被同伴啃了一口,整个头顿时就被吞掉了,没头的尸体左右翻滚,周围几只煞鼠顿时冲过去撕咬起来。 屠仔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终于知道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原来是靠这种方法活下去的。” 只见屠仔面色惨白,他哆哆嗦嗦的指着一个方向,我这一回头,头皮立马就毛发就竖了起来,之前在山上棺材里坐着的那个老太婆,在一棵树后面透出半个身子来,嘴角还露出诡异的微笑。 欧阳见到那个老太婆,面色也大变起来,但她并没有像我这样身体也抖得跟筛子一样,她只是吸了一口气。 “赶紧走,这破林子邪门的很,不去管那个死老太婆了。”我也不愿意多惹麻烦,天知道这死老太会弄出些什么玄机来,不去管她就是了。 我可不想那样呢,那东西简直就是诡异到骨子里头去了。 走了一会儿,总算是发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小河流。 那一米多宽的小河中,里头的水倒也挺清澈的,我用手电筒打了过去,探首过去,只见光芒之下有晃动的影子,我将手电筒给定了下去,只见那小河里头,几条鱼在自由自在的游动着。 见到鱼,我心里一高兴。 这下,有鱼吃了。 鬼知道我自己有多久没这种富满了营养的东西,哈哈,我卷起衣服,准备下河去抓鱼。 铁布里一手将我拉着,他摇头说:“别瞎来,万一惹什么麻烦了。” 我一听,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这都什么话了,他说成那个样子,哪来的麻烦了。 我他妈的像是惹麻烦的人嘛。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心里面十分的不悦。 他看到我生气,只是面无表情的转动了下脑袋,并没有理会我,走向了那条河里头,他眯着眼睛,蹲下了身子,只见,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见此,我立马就过去,凑过了脑袋,只见河里头的那些鱼,翻着肚子,它们游的速度变得很慢,即使是见了我们,也没有立马游着躲起来,反应足够迟钝。 “这鱼看起来也快死了。”我皱眉低声的说。 这鱼要是死了,估计这水是有毒的。 幸好刚才铁布里拉了我一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要中毒肯定会死人的。 “如果水里有毒,你说它们会不会死?”铁布里紧紧的皱着眉头,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光芒,他死死的看着那些鱼。 “不一定是毒引起的。”我摇头,现在根本就不确定是不是水里有毒,如果有毒的话,这鱼还在游着,还没有死,只是行动各方面的反应变迟钝,那并不代表水里有毒,或许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铁布里听到我的话,他收回了视线,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没说河里有毒。” “如果水里面的鱼有问题的话,那么肯定是出现了有问题,这些鱼目前还没有死,先假设之前的鱼不是这个状态的,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许是水有问题的,或许是别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们就不清楚了。” 铁布里重新转头打量着河里的水,他一双眼睛里头突然就闪过了一些难以察觉的神色,有些复杂,下一秒,只见他猛的就伸出了手,直接就放入了水里头。 他在做什么?刚才是他阻止我的,如今却自己来冒险。 我根本来不及制止他,他的手就已经放了下去了,那一刻,我忍不住的抽了一口气,有些凉凉的。 我当然不希望这水有毒,也不希望铁布里想河里躺着的鱼那样子。 总而言之,我希望别让我看到我脑海里的那些想法成为事实。 我屏着呼吸,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铁布里,生怕他会被河里的水给感染之类的。 紧接着,只见他并没有事情,但是他的手还停在水里面,我就松了一口气。 我正想从河流让重新回到欧阳他们站的地方,这一回头,只见他们三个人的脸色却变得极为古怪。 我有些纳闷,每次他们几个出现这样的神色,就代表着有状况了。 只见欧阳皱着眉头说道:“这水好像有些古怪,这味道好腥臭啊。” 听欧阳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是有这么一个味道,带着血腥的味道,虽然不是很浓厚,但是鼻子上还是能闻到这味道。 我警惕的看着四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之类的,于是,我的眼睛投向了河流上铁布里,此时此刻,他自己把手从水里面抽了回来。 只见他的那只手,布满了血,血淋淋的血。 我神色大惊,连忙跑了过去问他:“怎么故事?” 只见这条河流里面的水猩红一片,好像是血液一样,而且水里有一股难闻的臭鸡蛋味,闻到了直教人反胃。 我记得刚才这河水是清澈的,但是,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这样。 “奇怪啊,我来的那会儿这河水还很清澈,里面的鱼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浑浊了,而且现在这水里面,我感觉很诡异,就像村子里头的那条河流一样的。”我连忙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说道,希望他们能帮助我。 “这红色,我感觉到不对劲,我总觉得如果那是血的话,一定是有原因的。”铁布里皱着眉头,冷笑猜测起来。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铁布里手上,只见他的手上血迹已经慢慢落在了地面上,一滴一滴往下落。 “你们看……”欧阳突然叫了出声。 第二百九十八章 :河中的粽子 真的,那个在月光下的人影,可真他妈的吓人,吓得我连气儿都不敢喘,我心想,宁愿刚才直接摔死还好点,不至于这么吓人。 老子他妈的会吓得心脏萎缩的。 在稀稀疏疏的树影子下,那个人影微微的移动了下,我这突然间就打了个喷嚏。 “啊嗅……” 我的脸色猛的就苍白起来,就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的盯着那树影子下方的那个人影,整个人死死的压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大片恐惧,只见那个影子移动的方向是朝着我这一边的,那一刻间,我特么的超级想爬起来撒丫子就跑,可是我全身都无法动荡,那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那样,内心在狂躁的叫嚣着。 它要朝着我过来了。 那么问题是它是什么来的? 是那幅棺材里头坐着的老太婆吗? 想起那个老太婆,我心里一阵剧烈的后怕,那张脸上坑坑洼洼的,双眼明显的凹了进去,那布满皱纹的额头却凸得很前,有点像山顶洞人的模样。 还有最让我恐怖的是那张脸是绿色的,估计整个尸体都成了绿色的。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那树下那个影子,全身已经怕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估计这时候,脸上都是一颗一颗的大汗吧。 我掉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侧着身体着地的,有一半身子是陷入了软软的泥土里头,此时此刻,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脑袋是一股冰冷的温度,我的全身微微的颤抖了下。 “咯嘿嘿……” 与此同时间,我耳朵里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笑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很诡异,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十只猫叫声里头,突然出现一声狗叫声来,让人十分的怪异。 那个声音一投进我的耳朵里,就在我脑海中炸成了一团,我整个人慌乱起来。 也不知道我身后,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人还是鬼呢? 在那一霎那间,我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阴冷森寒的风,吹得我脑子一个激灵。 然而,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一个慌乱又清脆的声音在大声呼喊着。 “陈越松,你在哪里,听不听得到?” “欧阳,这里,救命啊……”我这会儿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我扯着嗓子大声的狂吼道,这么近的距离,欧阳应该可以听得到了。 虽然我的声音一放出去,似乎听起来也不是很大声,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喊的。 欧阳似乎是听到这里有声响,那灯光刷的照到了这边来,很快的,一个娇小的的人影就来到我的身边。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事就好!”只见欧阳的脸上一片潮红激动的神色,她激动得紧紧握住了拳头来,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样子。 我见她没有要将我扶起来的意思,我哭丧着一张脸说:“欧阳,你别光看着啊,我身体动不了了,是不是脊椎给摔断了。” 欧阳终于回神过来,她目光一凝,顿时间没好气的骂道:“还死不了,筋错位了而已,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连忙蹲下了身体,伸出了手来,猛的就往我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脖子传来,而且,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好像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我动了动自己手脚,发现自己又能控制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却发现自己身后是大片湿漉漉的泥土沙地,就连一棵树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一个影子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我转过头去,心有余悸的问欧阳说:“欧阳,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后面有个影子盯着我,吓死我了?” “得了得了,你那是摔糊涂了,这里光溜溜的一片,哪有什么狗屁影子,胆子这么小。”欧阳冷笑地说道。 我整个人这会儿是像散架了一样,实在是没力气跟欧阳争吵,我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上去找他们呢?” 欧阳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她冷笑着说:“不用找了,他们这下估计也差不多绕下来了,刚才我心里就琢磨着无论如何,就是摔死了也得把你这尸体给找到,不过仔细想了想,我们都已经没剩下多少水了,干脆下来找找水源,河流之类的,这些河流绝对会在山腰盘旋的,绕着这山腰找,应该能够发现些许线索。” 听到欧阳那一番话,我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可是转念一想,欧阳这态度也正常,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之前把有些东西落在那个拱形门屋子里头了,总不能按照原路返回去吧,那成群结队的煞鼠可不同意的。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也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没有了水,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幸好,这是在森林,找水源比在沙漠沙地上好找多了。 “得了吧。”我怒道。 “你……”欧阳猛的就打断了我的话,面色十分之不爽的样子。。 “不是,有水声。”我努力的屏住呼吸,仔细猫起耳朵。 “好像还真是,应该是那个方位。”欧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双眼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欢呼的叫道。 就在这时候,一束强烈的灯光从林子里射出来,欧阳低声说道:“他们下来了。” 他们三个人面色急躁,铁布里看到我的时候,都是露出了极度狂喜的神色。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的心里头一阵感动,我满脸激动的说。 我以为他们会自行离去,不会下来救我的。 谁知道,他们都下了来。 这平生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他们都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上,着实让我感动。 “陈老板啊,想不开也别跳崖啊,直接做做善事给那些煞鼠掏成人俑多好,还能养活一群小鼠崽。”铁布里一脸取笑,在挖苦我。 听到铁布里说到煞鼠,我心里头还是直发毛呢,我沉了沉沉,一副倔强的开口说道:“鬼知道那棺材怎么会跑到我边上,还坐着一个老太婆呢,他妈的没给吓死就算我命大了!” “说的也是,那些煞鼠居然抬着个棺材到处跑,如果是我的话恐怕也得给吓蒙了。”旁边一个人开口,好像听过欧阳叫他什么屠,叫屠仔的。只见他的脸色也是有些发白,看起来给吓得不清。 那些煞鼠抬着人家棺材到处跑,这煞鼠居然有这么一个能力啊,真是特么大牛逼了。 “那个尸体,应该是腊尸,这是在新疆西部地区有些村子的一种特别处理尸体的方法,把尸体跟腊肉一样处理,用盐腌制把尸体脱水之后,这尸体就不会腐烂,不过这手法处理得不行,那具尸体都有些发绿毛了……” 铁布里摇摇头道,“这种东西,最好是在人死之前腌制,这样效果最好,不过这样腌制的腊尸怨气冲天,遇到人气很有可能会尸变,变成大粽子,刚才那个,已经全身发绿……” 难道是绿僵? 僵尸,膝盖僵直以跳跃前进,惧怕阳光只在夜间行动,吸食人血被咬者也会变成僵尸,可以通过道家的符文对其进行封印,该类僵尸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感知周围环境,由跳跃前进产生的空气波动来分辨障碍物,通过感知生命体的呼吸来追捕猎物,因此只要屏住呼吸该类僵尸便无法将人类与障碍物分辨出来。 僵尸虽然被摒弃在三道六界之外,但也是有等级存在的! 紫僵,死后身体呈紫色确实是存在的,不过不是恐怖片里那样的僵尸,只是一具尸体罢了。身体呈紫色是因为中了一种植物毒素,身体血液被染成紫色死后蔓延到全身。不过这种毒素不能保持身体不腐烂,要想不腐烂还要有其它条件。运功时身体呈现紫色,带起的尸气,随着功力的增加,尸气带有的紫气会越浓,有可以使用一些历代僵尸先辈创下的法术。 白僵,尸体体内的血液流失,本命尸气渐生,尸体呈白色状。白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怕人。 绿僵,尸体散发出的尸气和僵尸身上的毛发,由淡白色向幽绿色转变。和白僵相比,跳跃极快,不怕人,不怕家畜,惟独只怕阳光。 毛僵,尸体身上长出黑色的毛发,尸气由绿色变成幽黑色,形成黑色煞气,相当于尸体的保护层,毛僵也叫黑僵,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高级的毛僵,即使是修真者的法宝也难以伤其分毫。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开始不畏惧凡火,甚至还不畏惧阳光,只有修真者的法术能够克制。 飞僵,修炼有成的千年僵尸,能萌生灵智,可以修炼法术,弥补僵尸这方面的致命弱点,变成飞僵之后的僵尸能飞,所以称之为飞僵。飞僵杀佛吞神、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 不化骨,僵尸集天地怨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为天地摒弃于六道轮回之外。僵尸修炼到极致,便能出入阴阳二界,上游九天,下游幽冥,虽身无生气无生无灭,却如仙人般逍遥自在。 想到这有可能是绿僵,我颤抖着身子,立马惊叫了一句:“那有可能是僵尸吗?绿色的僵尸。” 现在是晚上啊,狗屁来的阳光啊。人家根本就不怕人,速度又快,我们怎么对付那个老太婆啊。 不是我说我们的情况危险,而确实是非常的危险,毕竟,在这片森林里头,有些成群结队的吃人肉的煞鼠不说,还特么有只绿僵,真不是他妈的作死吗? “是的。先不说这些了,我感觉到周围有煞鼠要过来了,而且还是冲着我们来的。”铁布里开口,面色一沉,他伸手指着身后说道。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月光地照耀下,一层雾气清晰的涌荡在空气之,从那头传来了非常小声的声音来,我肯定了那是之前煞鼠发出来的一种叫声。 呀呀呀。 在这一瞬间,原本来还有些宁静的森林仿佛突然之间就疯狂了一般,充斥着疯狂的吼叫,我们所有的人的面色都是一片惨白。 只见隔着我们不远的沙地上,一些沙土突然抖动了几下,四五只煞鼠从沙地里面冒出来,不远处,也有煞鼠伸出脑袋,短短一会儿,这里的煞鼠已经是满地都是。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临死前 这不是在像恐怖游轮那样的永无止境吗? 如果死不了的话,那么,事情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我更清楚的知道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是如何的恐怖,直面人性的恐怖。 如果施巫术的那个巫师不肯罢休的话,那么我即将经历着我不想经历的一些事情。 面对这样的事情,我有点儿素手无策了,我转头看着周围躺着而睡的人,虽然我很多他们之间算不上朋友,如果在这事情真的发生了,我该怎么面对。 如果,我身上的巫术被成功的转移到他们某一个身上的话,他们就会对我下手,我面对他们想要弄死我,而不是出自于本意的话,那么,我该杀了他们,还是让他们杀了我? 这样的选择,让我退到了一个死角上。 他们是无辜的。 我不能那么狠心的就将他们杀了。 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我必须要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像这样的事情,不是本意,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铁布里说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要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就要离开他们,以防遇上那么一种情况。 此时此刻,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尽量的离开他们,我自己必须一个人行动,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了。 于是,我抬了抬头,对铁布里说:“待会你们就先离开,我们必须要分开行动了,我怕到时候发生一些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谁也不想伤害,但是我也不希望被人杀了。” 自相残杀不是我的本意,更不是所有人所希望看到的。 我不想自己手上沾着他们的血,不想让自己背负着一些我厌恶的悔恨,自责感。 有些事情,永远都是这样。 铁布里听到我的话,他只是低着脑袋,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的抬起来头,眼睛里头有些无奈之色,像是不情愿似的,只听他开口:“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这种巫术只是有点儿离谱,到底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你是在神树那儿中的巫术,那么说来,只有在神树那儿才会出现那种情况,所以,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只是说了最坏的一点罢了,毕竟,神树这东西不是每处地方都有的。” “你他妈的,刚才怎么不说清楚。”我脸色一黑,冲着他吼道。 刚才害我以为那真的就没办法了,害我已经想好最极端的办法了。 铁布里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无辜的笑起来:“是你自己太心急了,又不听完我说,就下结论了。” “你……”我一咬牙。 “但是,你的枪放我这帮你保管先。”铁布里严肃的说,目光带着几分迥异。 这事情吗?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枪有没有不是一个问题,还是先给铁布里保管先,到时候确定没事了,再把枪要回来的。 紧接着,铁布里让我先休息下,等天亮的赶路。 我听到这睡觉,立马就打了个哈欠,估计是之前太过折腾,躲避死亡之虫跑了走了那么久的沙发,又加上腿上的枪伤的原因,整个人就一直犯困,上眼皮一直贴着下眼皮根本就无法睁开来。 “我先睡会儿吧,等天亮记得叫我。”我对铁布里说道,然后就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枕着背包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暗地,我只觉得自己在半睡半醒之间,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跟放电影一样,在脑袋里面轮流放映,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我想起来,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咿呀咿呀…… 一个模糊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便没有理会,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后来仿佛是在自己耳旁吼叫一样。 我猛的将眼睛睁开来,四周却是黑暗一片。 “铁哥……欧阳……” 我有些发毛,一旁的篝火堆早已经熄灭,甚至连一点儿火光都没有,门外面的天空,此时也黑得一丝光亮都没有,天空仿佛弥漫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铁哥,欧阳,你们在吗?”我一连叫唤了好几声,并没有人回应自己,我愈发的感到害怕,我并不敢大声吼叫。 在黑暗的地方中,像欧阳做事自有分寸,熄灭了火堆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咿呀,咿呀…… 一个声音骤然从自己的不远处发出,那声音听得真切,仿佛是秦腔唱大戏一样,我心里估计着,而且绝对离自己不过一米远。 我瞬间身子就吓麻了一半,我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这种恐惧更是放大了无数遍。 我大吼一声,那声音刚正十足,希望借这个声音把那怪叫的东西赶走。 我只觉得自己的双脚有些发软,我连忙摸着自己身下的那个背包,胡乱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手电筒,这屋子总算又能看到东西。 我惊恐未定地扫了一眼屋子的周围,却没发现什么东西,刚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我却觉得有一个小时那么久。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我转身想要爬起来离开的时候,我的眼神却骤然定在了那拱形门后面。 像在沙漠中,有这么一座废弃的村庄,是非常的正常,因为有这么一拱形的门,给我的感觉是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个形状,特么的诡异。 “那个死人怎么不见了?” 我的头皮猛地炸开来,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了拱形门后有声音,似乎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那声音越来越大,我的一颗心几乎是提在嗓子眼,如果不是队伍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我现在就想要夺门而出。 那一刻,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门口,我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从背包摸过来的小刀,如果有什么东西出来,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咿呀……” 又是那个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叫出来,却在下一秒,我的的嘴巴却猛地给人捂住,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不要出声……” 听出了这声音是听不见的,我刚才那个噗通噗通猛的跳动的心,这才平复了几分。 我安静了下,铁布里便把手拿开来,他轻轻地指了指地上,在他们不远处,几只拳头大小的类似于老鼠的东西站在墙角,怔怔地盯着我们看。 此时此刻间,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似乎就有些像烧焦的毛,这味道呛得我有些气喘,顿时间,我就捂住了鼻子来。 这什么味道啊。 味道越来越重,简直他妈的能把人给呛死。 然而这几只东西的眼睛跟人类的一样,有眼珠也有眼白,不过眼白里面渗透着血水,它们的嘴里勾起俩只卷起来的牙齿,而且他们的身体一点儿皮毛没有,只露出灰褐色的皮肤,上面有很多的伤痕,有一只上面还有一个几厘米大的伤口,从里面隐隐可以看得到白色的肠子,看到这儿,我整个人都想吐了。 “妈蛋这……这是什么鬼玩意?” “这是煞鼠,先别问那么多,他们几个人出事了,赶紧背上东西跟我走。”铁布里焦急道。 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特么全部人就已经不见了,谁知道他们竟然遇上危险了。 于是,我转动了下身子,弯身将地上的背包,跟越王勾践剑给捡起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估计看到我们两个人突然动了,那几只煞鼠似乎是给吓了一跳,不过这几只煞鼠似乎一点儿并不惧怕我们,只是在我们周围打转。 我看到一只煞鼠居然爬到了我的鞋子上,顿时间我身体一阵发痒,一股恶心的感觉就涌起来,那时候我是想到没想,一脚就把那只煞鼠给甩了出去。 “咿呀呀……” 那只煞鼠似乎是吃了痛,疯狂地大叫起来,那拱形门里面顿时一片密集的沙沙声音。 要糟糕了!” 铁布里将地上的背包一拎,朝着我大喊一声,招呼我赶紧走人。 此时此刻,我的头皮也是直发麻,这一眨眼之间,那拱形门里面就涌了一大片煞鼠出来,也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 我连忙拖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腿,顾不上疼痛,鼓足了一口气就往外头跑去。 然而,一只煞鼠似乎是从天花板掉下来,直接落在我脖子上,我顿时间就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只爪子一滑就落在我的衣服下,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背上穿透到心头,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就冒了出来。 我伸手往自己身上一扯,直接一手往自己背后面一掏,一只剧烈挣扎的煞鼠给我抓在手中,我立马将它狠狠扔了出去。 我跟着铁布里跑出了那间屋子,朝着森林中大概是跑了了几分钟,此时森林完是一片死寂,一片嘈杂的类似京剧在四周嘶吼。 “这他妈的是多少只煞鼠啊?这声音简直比打雷的声音还要大。”我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开口。 铁布里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像他是非常的着急,他扔给我一小罐东西,就提着个手电筒面色匆匆地进入到树林里面。 “快,迟了他们就出大事了。” 我跟着铁布里跑,速度不是那么快,已经落下了点,我把手电筒往自己脚下打着,没一会儿,我就看到了地面上躺着的人,那是欧阳。 欧阳一身腥气,身上还有一些斑驳的血迹,见到这模样的欧阳,我的心里猛的就一突,连忙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欧阳,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揉着欧阳的人中**,好一会儿欧阳才辗转醒来。 “我怎么在这里?”欧阳才睁开眼睛来,神色有些迷糊。 “你别问我,我现在也是一脑袋糊涂。”我满脸苦笑地说道。 “砰!” 在相隔约有几百米的地方,突然垂直升起了一个绿色的信号弹。 “那边!快过去,那是求救的信号弹。”欧阳焦急地说道。 我们两个人赶紧就快步朝着那个发出信号弹的地方跑去。 其实,在刚才的时候,我就想取笑取笑欧阳的,不过当手电筒打在前方时,我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我们前面,地上铺着一层灰褐色的东西,那是这些煞鼠的皮肤,就连旁边的大树,上面也是布满这些煞鼠。这一眼看过去,没有几千只是绝对说不过来的。 也不知道这些煞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我看着这些东西,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冲,别回头!” 欧阳大声地喊起来,拍着手加速地冲在前面。见此,我只能是硬着头皮也跟着,我只觉得脚下软绵绵,不知道有多少只煞鼠给我那钉鞋给踩爆了,一股冰凉的东西溅到我脚裸上,估计是血。 我也不敢低头往地上看去,也不敢看地上,我觉得自己应该赶紧冲才对,低头要是看到恐怖的东西肯定是会让自己的反应,速度,等变得更加的慢了。 我猛的就加速奔跑着,也不敢停下来,即便是脚上的伤口,也是让我十分之疼,但是我没管它。 突然间,我的脚底一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顿时一大片煞鼠给我整个人就压成肉饼,一些红色血液喷在衣服上面,还有一些煞鼠的内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觉得一股恶心直涌胃部,差点一口就吐了出来。 周围四五只煞鼠爬到了我的背上啃咬起来,我的猛的心里一慌,双手撑着身下那滑腻的血肉,一不小心却又再次打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第三百章 :这玩意要吸我的血啊 我手中的小刀刺中那个人,随着那个人的身体横力一扫,我他妈的整个人就像破布袋一样抛飞了出去,幸好老子的小刀是紧紧的插在那个人的背后面,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上,指甲也是陷入肉里头去,不然的话,恐怕我这一下给甩了上岸,要是撞到岸上的石头,他妈的就得直接断几根骨头。 虽然避免了被甩出去的祸,但是我的手紧紧的掐住那个人的手臂,我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的手臂酸麻不已,感觉像是要断裂掉了,而且在指尖缝隙传来剧烈地痛楚,似乎这一下子就把自己指甲全拔出来了。 我发狠的一咬牙,那把一刀猛的就被我抽了出来,一股浓厚的污血瞬间从那个人背后面冒出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右手的,说什么也不能给他甩下去的,不然甩下去恐怕是成为砧板上的肉。 那个人一痛,剧烈的扭动着身子来,几乎是想将我给甩下去。 这他妈的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啊? 如果是死人那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如果是活人,他妈的那人的嘴巴里怎么就长了獠牙呢? 死尸见多了,就特么没有见过会痛的死尸。 这他妈不离谱吗? 姑且就称死尸吧,那个死尸此时此刻的举动分明就是想将我整个人给甩开来,我整个人死死的抓住那个人的肩膀,死活都不肯松手,他妈的休想将我甩下去。 这个时候,我另一只手是拿着小刀的,我心里在盘算着,然后拿着小刀,一手绕到了那人的胸前,用力猛的就一刺上去,只见那具死尸一皱眉头,闷沉地大叫一声,整个身躯居然朝着水中的岩石撞了过去。 那一刻,我只觉得一团巨大的东西狠狠地压在自己身上,后背一阵剧痛,他妈的昨天吃的压缩饼干直接一口干呕了出来。 从我整个人被拖到水下面差不多一分钟,此刻我的胸口也是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我只觉得双手有些发软,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给刚才那具死尸到处乱撞,双手早已没了力气,我整个人的右手就从那具死尸的肩膀上滑了下去。 然而,那具死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东西,他嗷嗷地兴奋叫了一声,‘嗖’地一声游了回来,那具死尸用手摁住我的胸口,这个死尸也不知道他妈的到底是有多重,一压下去我口不由得喷出了一些胃部的残遗物。 这他妈的死了的东西都比活着的时候要重得多,如果此时此刻,我有镜子的话,一定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都痛楚得有些移位,而且,嘴巴上还残留着一些胃部里已经消化的饼干了。 这他妈的到底是有多恶心啊。 突然,只见那具死尸张开了嘴巴来,一天血红色的舌头顿时间就往我的脑袋上轻轻舔过来,只见那条舌头上旁边的牙齿,触目惊心。 这他妈的怎么回事?这人的牙齿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我怀疑他生前的牙齿特么就长成这个样子的,如果牙齿像獠牙那样,随便往一颗树上一咬,那棵树绝壁能掉一大块树皮下来。 我以为自己会被那具死尸给咬死的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具死尸的身子却不动了,鼓起来的双眼一下也失去了神采。 我心中一喜,用力的推开了那句死尸,只见在死尸的背后,欧阳一手夹住了那具死尸的脖子,一把瑞士军刀在那具的颈椎位置上用力的割了下去,瑞士军刀不是一般的刀,也不像我手上那把钢制的小刀,它非常的锋利。 虽然那具死尸已经死了,身体上的那些皮肉也硬得到了一个程度上,但是面对这把锋利的瑞士军刀,颈椎一下就给割断了,瞬间,那个脑袋上喷射出一股血,呛的我顿时十分的难受。 我的意识被那具尸体喷射出来的污血给冲的十分的模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浑身上下,仿佛是给抽光了很多血似的,一点儿力气也提不起来。 一个东西死死的缠住了我的脚腕,我以为那具死尸还没有被消灭,心中猛的一沉,顿时间就警惕起来,下一秒,我只觉得一股怪力向后一拉,随即整个人在水中翻转了身子来,不过我并没有太过慌张,身体被拖向水底的过程中,我随手一伸,抓住了旁边的石头,奋力的抵抗,身体勉强僵持在原地,不过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被撕裂了一般,胳膊酥麻。 那一刻,我颤抖着声音想要大喊,然而却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来,只能呜咽着在水中成为气泡了。不料就在这时,拖着我的那具死尸,伸出一双被水浸泡得浮肿的手,猛然抓住了我抓着石头的那条胳膊。 当我感觉到胳膊被什么东西抓住的那一刻,我愣了神,目光一点点的移向那具尸体,只见一张极其恐怖的面孔与我四目相对,原本空洞的双眼被鲜血充满,并且不断的向下滴落,脸上被糯米和朱砂腐蚀出密密麻麻的血洞,血盆大口张的比拳头还大,嘴角撕裂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并且往外渗着鲜血。 他不是刚才那具死尸。 刚才的那句死尸起码不是那么恐怖,顶多就嘴巴里长了獠牙罢了,不像眼前这具,脸上的血洞十分之吓人,还不停的流着血出来。 我的脸与他那张极其恐怖的面孔几乎贴在一起,我顿时被吓丢了魂,随即“哇啊”的大叫一声,并且不断用力挣脱,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四肢僵硬在原地,想要逃脱却无能为力。 紧接着,我整个人就一腾空,立马就被那具死尸给拽出了水面来,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摔倒了一旁的软泥上,还没有来的急缓一口气的时候,我身体上猛的一重,那具死尸立马就跳在了我的身上,整个胳膊就被他死死的抓住了。 我的胳膊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般,一阵灼烧的疼痛袭便全身,使我精神一阵,双腿恢复知觉,顾不上害怕,连忙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外抽我的胳膊,当我一用力,被死尸抓住的那条胳膊就像被刀子割掉了一块肉一样,鲜血四溢,我疼的心里发紧,几乎快要昏厥。 就在我的胳膊流出鲜血的一瞬间,那具活尸看到活人的鲜血异常激动,立刻低下头张开嘴朝我胳膊的受伤部位咬去。 见到活尸张着血盆大口朝我胳膊咬来,我被吓得快要哭了出来,连忙颤抖着声音惊呼道:“啊!啊!啊!你们快点啊,这玩意要...要吸我的血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死尸张口咬我的一瞬间,一把糯米从空中手中抛出,撒落到死尸的头上。 顿时传来一阵沸水蒸腾的“嘶嘶”声,死尸猛的吃疼的叫着,我立马就立刻抬头向四周观望,只见顾吕杰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手伸进去,从里头抓了一把米,朝着那具死尸给撒去,一部分糯米撒到了我的脸上,感觉有些刺痛。 顾吕杰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躺在床上的吗?还是说已经醒过来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 此时此刻,屠仔跟着曾哥两个人已经跑到了我们这儿来,屠仔看到死尸面孔的一瞬间被吓得大声惊呼:“我的妈呀,这时啥东西啊?” 死尸满脸血洞,张着血盆大口朝我们咆哮起来,就在此时,我感觉被抓住的胳膊一松,只见顾吕杰冲到我旁边,拿出匕首将死尸的枯手直接劈断。 我得以挣脱,一边跑向背包拿出绷带简单包扎,一边口中大骂:“顾吕杰,劈它,劈死它个狗娘养的。” 我的胳膊虽然流血不止,但是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随即,我将越王勾践剑拿起来,立马朝那具死尸跑去。 当我跑到那具死尸面前的时候,只见死尸整个身体摇摇晃晃,仿佛即将要散架。 这死尸遍身通红,被鲜血覆盖整个身体,并且不断往下滴落,此时,它好像免疫了糯米和朱砂,任凭这两样东西全部撒到身上,没有丝毫作用,不能将其逼退。 我鼓起勇气,一个箭步来到死尸一旁,拿着越王勾践剑朝它直接砍去,一边砍一边大骂:“大爷的,让你抓老子,让你抓老子。” 越王勾践剑砍一把砍到那具死尸的肩膀上,只听啷当一声,我整只手被震得有些疼,越王勾践剑差点就从手中滑落了,这他妈的已经像石头那么硬了,我的剑根本就无法砍下去了。 那具死尸离我近在咫尺,我回过神来,见到死尸张着大嘴朝我跑来,我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向后逃跑却不料双腿拌在一起,跌倒在地,我忍住身上的疼痛,愣是爬着回到了一颗树身边,模样狼狈至极。 却见那具死尸又是往我冲过来,然而,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咬了咬牙齿,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不管这死尸究竟有多厉害,也要跟它拼个高下。 老子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一个活人还弄不起一个死人不成。 然而,这时候顾吕杰已经挡在了我面前来,他已经到达死尸面前,举起一把木剑朝着死尸的脖子就是一刀,瞬间就将活尸的整个头颅劈砍下来,掉在地上,血液顺着脖颈向上喷涌,鲜血滴落之处,连石块都可以轻松腐蚀。 我眼睁睁的看着顾吕杰手中的那把木剑,也不是很大,难道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桃木剑? 顾吕杰行动却十分敏捷,看到鲜血朝自己喷来,立刻就地翻滚,躲过袭击。 我看到那具死尸头颅落地,心里高兴至极,大喊一声:“好,终于死了。” 说完,我差点就跳起脚欢呼起来。 可就在这时,那具无头死尸没有就此倒下,而是挣扎着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头颅,随即,将手中的头颅放回脖颈,再次变成了完整的活尸。 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我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欧阳已经从河水里面爬了上来,她见到顾吕杰的时候,眼神里头有些惊喜,然后视线就落在了那具死尸身上。 这时顾吕杰也看到了欧阳,他开口说道:“尸身呈红色的活尸太难对付了,你们留在这里是个麻烦,陈越松,你赶紧带着他们一起走。” 我还想说什么,欧阳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快走,那玩意儿很厉害。” 我怎么也不肯跑,难道要留下顾吕杰一个人在这儿吗? 顾吕杰见我不走,他冲着我怒骂起来:“你他妈的傻逼啊,老子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了,你他妈的这个腿都快报废了,留下来别拖我后腿。” 第三百零一:救人 顾吕杰的声音非常的急,他一边骂,一边用桃木剑将那具死尸给挡住。 我心里暗自想到,难道这次真的要把顾吕杰一个人扔在这儿吗? 还没有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顾吕杰冲着欧阳叫道:“欧阳,我这么久没有求过什么事情,这次我求你,赶紧把他带走。” 顾吕杰的话刚落地,我的后脑就猛的一沉,一阵疼痛传来,我整个人猛的就倒在了地上。 人没有晕过去,只是倒在地面上,双手使命的抱住了,痛苦的挣扎着,全身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即将是痛死过去那样。 “你们两个别愣着,赶紧过来帮忙。”欧阳朝着屠仔跟曾哥喝道。 紧接着,我整个人被屠仔一手架住,他们两个人扶着我,就像是一只尾巴着火的兔子那样,猛的就沿着河边下游跑去。 平时不见他们两个努力点,逃命的时候倒挺积极的。 我整个人被他们两个人架在肩膀上,我的脑袋一晃一晃的,只见顾吕杰对着欧阳说:“谢谢你。” 欧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小心点。” 然后,只见欧阳狠心转头,飞一般的跟上我们的脚步。 也不知道他们背着我跑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滚,然后噗的一声,从嘴巴里将黄疸水都吐了出来,直接吐到了屠仔的脖子上,黄色又恶心的水,直接顺着屠仔的脖子往下流。 这才停了下来,屠仔一脸怒火,但是他忍住了想掐死我的冲动,还是和曾哥两个人将我放到了边的石头上。 “妈的,老子一身干干净净的被你这小子吐得浑身臭气……”屠仔怒瞪着我,眼里并发出怒火来。 我想笑,可是没有力气笑,再说了这想吐岂是我能够控制的吗?要不是你们拖着我跑,我怎么会吐。 不过,屠仔没扑上来杀我的原因,估计是之前他被煞鼠咬的时候,我帮他包扎的原因吧。现在我有点儿庆幸自己吐在屠仔身上,而不是曾哥身上去,要吐曾哥身上去,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掐我了。 只见欧阳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我,我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一手摸着后脑勺,痛苦的叫了句:“妈蛋……” 然后,用了很久的力气将身体支撑起来,冷的抽了口气,微微的抬着眼皮,看着欧阳,一字一句的开口:“你就那样把顾吕杰丢在那里,万一他被咬死了怎么办?” 那个死尸的力气大,而且也不怕生,刚才脑袋都掉下来了,我们都以为死了,然而,谁知道那死尸居然自己摸索着脑袋,放脖子上去了。可想而知,那死尸是有智商的,而且,它也是等级非常高的僵尸。 顾吕杰一个人在那儿,能没事吗? 他之前受的伤,时间也过去快一个星期了,估计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那是一个厉害的僵尸呢。 虽然他是一个道士,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能够感觉到顾吕杰当时的危险。他让我们先走,估计就是怕被那具死尸给危及了。 我那个时候不肯走的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因为我感觉到那会非常的危险,留下顾吕杰一个人是不对的。 要走也是一起走,总之不能留下他不管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欧阳会在背后来这么一招,居然将我打晕,虽然没有打晕,但是整个人已经软绵绵了,根本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 只见欧阳听了,面色猛的就是一沉,然而她却死死的咬住了嘴巴,说:“他的身手比你的好上几百倍,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人。” 欧阳的话,却让我猛的一惊,面色诧异起来,欧阳那话不就说明了,她知道顾吕杰的另外一个职业吗? 她怎么知道的? 欧阳却冷冷的笑着:“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他就是做那个的吗?当初我不信他的话,他从读书那会就已经瞒住了我,你以为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不会去调查调查跟踪跟踪的吗?如今看来,他就是一道士,你说,道士会跟我谈恋爱吗?不会……道士是收鬼,杀僵尸的,一个僵尸而已,难道他一个道士摆平不了吗?他摆平不了的话,难道还由你个连走路都不稳的人来摆平吗?” 我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想到欧阳也知道这个顾吕杰的秘密,我记得顾吕杰是道士这件事,估计是不会有人知道的,要不是顾吕杰告诉我的话,我压根儿就不会知道。 他是一个道士,却在行为举止上压根儿就不像个道士。 他给我的感觉也不像个道士,全身上下都不像。 总而言之,顾吕杰不会给人一种道士的感觉。 欧阳竟然从头到尾就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这么几年来,压根儿就没有过要跟顾吕杰复合的念头,因为她自己知道原因了。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个道士罢了,谁稀罕啊。”欧阳冷的从鼻子里头一哼,轻蔑的神色从眼中露出了。 欧阳那样的口吻,让我毫无疑问的肯定了一些事情,她根本就不在乎顾吕杰的死活。 她不在乎顾吕杰的死活,只是想别人在乎她的死活,之前顾吕杰没有救她出来,她反倒怪起顾吕杰了。 我早就应该知道欧阳是个非常自私的女人了,然而并没有想到她会自私到这种地步。 可是,我无法反驳她。 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 顾吕杰是个道士,他懂得如何着手对付那死僵尸如果连顾吕杰都无法对付那个死僵尸的话,那么,我这个受了伤的人更会死得惨。 顾吕杰之所以让我们先离开,能让自己毫无杂念的对付那个死僵尸。 一时间,我只是楞在那儿,整个人的脑子里头乱哄哄的一片。 就在我们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我认出那个惨叫声是顾吕杰发出来的,整个人一回神的时候,欧阳已经冲了出去了,她整个人往回跑。 我用手撑着地面,慢慢的站了起来,只见旁边的屠仔跟曾哥两个人还没有回神,我立马就冲着他们两个人喊起来:“快,救人。” 喊完这话,我整个人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猛的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的杂草,石头,已经将我的身体打得浑身发疼,可我不敢停下来,我的速度虽然慢,但是我还是在往回跑。 我不知道顾吕杰发生什么事情了,单单是从那个声音听来,心里头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顾吕杰是个硬汉,受伤连声都不吭一声的,然而,刚才却发出了那种类似于受很大痛苦而发出来的。 要不是顾吕杰突然出现的话,我已经被那具死尸咬死了。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希望他没事。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我们跑到那儿的时候,只见地面上躺着的人,是满身是血的人,等我走进一看的时候,我以为是顾吕杰,然而,那是铁布里。 欧阳正用手紧紧的捂住了铁布里的一口,用力的做压力动作,想要将他给弄醒过来。 “什么情况?”我低声喘气的问。 四周围没有顾吕杰的身影,也没有那具死尸的踪迹,他们去哪儿了? “我一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欧阳说道。 “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只见铁布里猛的就坐了起来,我见他没事了,立马就朝着别的地方跑去,嘴里大叫着顾吕杰的名字。 我没有跑几步,我就猛的被吓了一大跳,吓得差点就坐在地上。 只见一具死尸见到了我,双眼冒着精光,冲着我咆哮起来,接着,迈着随时一双可能散架的双腿,伸着枯手,面目狰狞的朝我扑了过来。 死尸已经扑到我面前,伸出那腐烂的枯手朝我我抓来。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杀死它。 想到这里,便迅速的向后撤回。 我一边后退着,一边将小刀抽出了飞,猛的就朝着那死尸扎到后脑去。 锋利的刀刃整个刺入那个死尸后脑,那个死尸仿佛不痛不痒,丝毫不理会后脑上的小刀,它猛的又是朝着我攻击起来,伸出的一双爪子就抓了过来。 扎在那个死尸后脑上的那把匕首被鲜血浸透,顿时融化殆尽,化为一道白烟消散开来。 见到这情况,我看的触目惊心,但是死尸没有停止对我的袭击,一边用手抓,一边从眼睛里喷出鲜血袭击我。 我的双手虽然拿着小刀,但也止不住双手颤抖,这杀也杀不死,究竟该怎么办? 我用力的将小刀抽了出来,猛的就朝着后退着,然而,在退路的时候,居然一脚绊到了地上的石头,随即整个人向前翻滚,竟然歪打正着的躲过了死尸伸过来的爪子,正可谓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一扎,我整个人就摔得哭爹喊娘,这一摔可不轻,竟然一时没能爬起来,这下可麻烦了,那个死尸立马就朝着我扑过来,直接伸出枯手抓向我的脖子。 我的面色猛的就一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立刻就愤怒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直接冲向前去一刀狠狠地就将死尸的双手。 只见那个死尸一弯身,直接就躲过了我的小刀。 这个时候,屠仔跟着曾哥两个人已经跑到了我们这儿,看到那个死尸,面色一沉,屠仔哭丧着一张脸,说:“这他妈的死了都多久了,还想吃我们。” 只见那个死尸见到他们两个人,双眼立马就露出了贪婪的光芒出来,冲着他们两个人吼叫着,立马就扑了过去。 只见曾哥迅速的跑着,遇到袭击则向一旁跳跃或者就地翻滚,身轻如燕,无奈那个死尸无论怎么袭击,都无法伤到曾哥一根汗毛。 曾哥是经过训练的,身手不必多说,自然不必担心,而令我担心的是屠仔,虽然也是经过训练的,但是他腿上已经被煞鼠咬过一口,而且他的体型很瘦,好像胆量也不是很大。 正可谓担心什么就来什么,那个死尸见袭击曾哥未果,将目标转到一旁的屠仔身上,立马就朝着屠仔扑了过去。 屠仔见到那个死尸扑过来,当即吓得半死,只顾发疯似的乱跑,根本不会躲避攻击。 那个死尸嘴里的鲜血喷出,而屠仔不跳不滚,就是一直跑,而那个死尸一直追,眼看屠仔就要被那个死尸给抓住,我大喊道起来:“屠屠,快弯身,它就要抓到了你。” 然而,屠仔没有功夫理会我的呼喊,还是拼了命的跑, 随即屠仔便掉落在地上,捂着脖子猛烈的咳嗽起来 下一秒,屠仔的脖子被那个死尸给死死的死死抓住,憋得半死,脸色发紫,双眼上翻,看样子随时可能被憋死。 第三百零二章 :顾吕杰大展身手 那个人的眼神太过阴狠了,这点跟我一点儿也不像,我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眼神,即便是在沙漠上跟狼群搏斗的时候,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眼神。 我就那样傻逼一样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棺材里头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我,而忘记了逃跑。 “快,你赶紧用手按住伤口……” 猛的,耳边就响起来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你来,就是你,赶紧过来用手按住他的双脚,别让他碰到伤口。” 铁布里的声音缓缓的在耳边响起来,是那种焦急又担心的口吻。 徒然间,我的意识一下子就被疼痛给激刺激到了,那种被刀子割到肉似的疼痛,一下子就蔓延到全身。 这是怎么一回事? “哎……”我从嘴里溢出来疼痛的哀叫声,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铁布里的那张脸,他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见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低声的跟我说:“你先别动,我们会努力的。” 什么意思? 别动? 我许些疑惑不解的神情,特么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的衣服上都有血,似乎被什么动物的血弄脏似的。 ,他伸出了手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布,一块白色的布,有点儿类似于纱布似的,只见那块白色的布上也有鲜红色的血液。 那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很明显的是手指印,看得出来,这已经有点不对劲。 铁布里手上为什么会血? 脑海里接收到这些意识之后,我愣住了,眼底闪动着迷茫的神色,看着他,只见他低着脑袋,对我说:“陈老板,你先不要动,冷静一下,我们会帮助你的。” 听了他的那些话,我闪动着许些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断断续续的开口:“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中,铁布里的神色窜入我眼中的时候,有些暗淡的神色,他吐了一口气,说:“你受伤了。” 听到这话,我动了动身子,想要挣扎着起身来,却感觉到双腿上有股很大的力量在按住我,我微微的扭动了下脑袋,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脑袋撇到左边,顺着双腿的望下去,只见一双手紧紧的在按住我的双腿,那一瞬间,我惊骇的看到了我腿上蔓延出来的血迹。 我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是那个我弄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是那个躺在棺材里头的人,他走出了棺材后,紧接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定是他。 这么一个认知,我心里有些恐惧,其实当时我心里是意识到他想要对我干什么的?而我却忘记了逃跑。估计就是那会儿造成的伤口。 铁布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的声音仿佛是有魔力似的:“陈老板,你能冷静点吗?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我点了点脑袋,虚弱的开口:“好。” 此时此刻的我,知道自己身体太过虚弱了,整个人根本就无法支撑起自己身体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有人帮助是对我非常有利的。 慢慢的,我感觉到身体上越来越疼,腿上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往外流,一片温热,我能感觉出来,那是血,一定是我退腿上受了重伤。 到底是如何弄成的呢?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感觉么? 整个过程中,耳边是欧阳,铁布里他们的**声,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跟我,让我别担心之类的话,情况很好。 我心里是知道,他们越是这样说,我就明白,情况不是很好之类,毕竟我是清楚自己身体的,如果整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多大,那么,就意味着情况危及,但至少,我还有意识,虽然瞳孔有些散光。 大概是过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是有多久的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尤其是躺在沙漠上的沙子,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水分在极速的蒸发着。 慢慢的,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来,特别的想睡觉。 猛然间,我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 我扭动了下脑袋,想爬起来,可是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象一片朦胧,如同一个幻境。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我眼前一片黑漆漆的,我定了定神,身上的痛楚感强烈的涌来,不禁难受的弯下了腰,我的肋骨肯定是断了,我能觉得胸部有骨头刺痛着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扶起我的人,是铁布里。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都在紧张的喊叫着什么,乱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楚。我知道我得救了,于是眼前有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这是一个如此漫长的昏迷,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如同隔世。 我躺在一个冰凉的石板上,身上盖着一件衣服,整个空间的光线有些柔和,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刺眼,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全身都似乎绑上了绷带,让我并不能轻易的活动,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是欧阳的声音:“他醒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人低着头看着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躺着,不要起来。” 我看过去,是铁布里,我的心踏实了一下,平静了下来。 铁布里坐在我旁边的石板上,小声地问道:“陈老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铁布里。 “你不要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这是哪里?”我低声的说着。 此时此刻,我已经在打量着四周围的情况了,这里不是在沙漠,而是一片阴凉的地方,四周围有些一些石头,那石头上布了一些黑色的焦土,好像是长期而形成的。周围给人一种温凉温凉的感觉,那种感觉类似于自己身处于夏日里里头的空调房间中,让我觉得十分的舒坦。 “这里是一处没落的村庄,估计以前在这里生活的人已经迁移了,现在成了一片荒村。”铁布里开口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皱眉寻问。 我知道自己受了伤,我们是怎么从沙漠中来个这个地方,我根本就一点儿也没有感知。 铁布里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迟疑,好像并不打算要说原因,像是有什么顾忌似的。 见他这模样,我心里头有些不解,他能有什么顾忌的呢?这发生过的事情,说出来不就可以了吗?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好像对于他而言,就这么难吗? 我总觉得这些事情非常的简单。 我还是坚持了一会儿,继续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受伤的了。” 受伤的经过,我真的这点儿印象都没有,就好像是没有发生什么那样受伤的事情,这起码在记忆中上没有的。所以来说,这一点我特么的想知道。 旁边的欧阳,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就转身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在那一刹那间,我认为欧阳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也打算回避这个。 他们为什么想这么做? 一时间,我想不明白了。 我整个人几乎就在那儿卡主不明白了,这事情可是我头一会儿见,别说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经过虽然不记得,但是好歹也有人会解释这经过的啊。 可是现在,他们一听到我追问,特么就傻逼了。 铁布里的面色有些难看,他双眼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才冷不防的抽了一口气,然后才严肃的开口:“陈老板,对于事情的经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刺激到你,你能明白吗?” 我嘶的抽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努力的安稳着自己的心情,突然间,我就像意识到发生的事情,会跟我有很大的关系,还跟那个坐在棺材里头的我,也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离谱到极点,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里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也就算了,还有个跟我奶奶一模一样的人,这他妈的简直就混乱了。 怪不得,提姆父亲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他疯了整整八年。 怪不得,黄大仙带得队伍,剩下活着的人,几乎都住进179医院去了。 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遇到了,都会发疯。 我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我调节了下自己的状态,估计了下即将从铁布里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到底是有多坏。 我点了点脑袋,然后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说:“我想我能理解的,你尽管说吧。” 我必须要知道原因,我必须假装出自己不在意,其实这个只有我自己是最清楚的,我非常的在意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连嘴角上的那颗痣都是一样的,你说换做是你的话,你会如何想。 就像我做的那个梦,我绝壁会杀了他,休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铁布里又是吸了一口气,他见我这模样,于是才开口说:“你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死亡之虫的事情吗?” “记得。”我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这事情,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的,像死亡之虫这种东西,每个人对于它们都非常的畏惧,别说是忘了自己的名字,我丫的也不会忘记死亡之虫的。 当然,我也想忘记有关于死亡之虫的一些事情,比如死亡之虫将他们杀死的那一刻,他们的惨叫声,他们的呼救声,他们那种痛苦的眼神,真的无法形容的惨烈,那是我最想忘记的,可是,我做不到忘记。 “在不久之后,我们看到了一棵树,那棵树长得非常的奇怪,它树身上没有一片叶子,你们不是村子的人,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我见到那棵树的时候,我就自己知道那是一颗神树。” 铁布里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面色上带着许些的兴奋,尤其是他谈到神树的时候,变得更明显了。 于是我摇头说:“我知道那是神树。” 铁布里突然就有些古怪的盯着我看,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见过?” “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见过,我听人说过,那人见过,他们跟我形容的神树,跟我们见到的那一颗是一模一样的,我那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我跟他说。 铁布里听了,点了点脑袋,继续说道:“那是神树,神树这种东西只是在我们祖训上的典故中出现过,但是我们村子里头,并没有人见过它,据祖训的典故说,神树是阴间入口的标志,有神树的地方,那么就是入口了,灵魂各种,都是集中在神树背后的。” 我开口接下他的话:“我知道,神树神鸟,合二为一,阴间大门就会打开,我们就可以入阴间了。那个人是这样跟我说的。” 虽然说,神树出现了,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神鸟这巨大的鸟。 我记得去年,我看到一只巨大如飞机似的巨鸟,那只鸟估计就是神鸟,因为当时小薄跟我说的。 这下,铁布里的面色更为的惊讶了,他简直就是像看到了死人那样的神色盯着我看,好一会儿,他才吐气说:“你都知道?我见到神树之后,按照了祖训典故上的方法磕了几个响头,防止神树发怒,我并没有想到你也会磕头,事情就是在那时候发生的,你跪下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走向了那棵神树面前,嘴角上诡异的笑着,那个笑声我是无法形容,我只知道那当时不对劲,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你诡异的大声笑着,有的人跑过去拉你,却被你推开了,再有人过去的时候,让我们想不到的是你突然掏出一把枪来。我以为你是想杀我们,然而,你并没有对我们开枪,你只是拿着枪在手上把玩着,目光是死死的盯着那棵神树。” 铁布里说这些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下身体,面色掩饰不住的诧异。 我见到那张和我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个棺材里头的我,那都是假的。 那不是真的。 那是梦。 只听铁布里继续说道:“你死死的盯着那棵神树,我就察觉到你的举动异常,就像那不是你自己似的,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我慢慢的靠近你,你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棵神树,根本就没有发现我靠近你,就像我快到你身后的那时候,你突然转头过来,诡异的朝着我笑了下,眼神十分的惧人,你拿着枪,对着自己的脑袋,眼看就要开枪的时候,我猛的就撞了过去,枪声还是响了……” 铁布里的面色掩饰不住的惊恐,似乎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暴露了很多。 畏惧。 我在他眼睛里头看到的就是畏惧。 他低着脑袋,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那是巫术……我曾经见过。” 那一秒钟,我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着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双腿,那里被用衣服包扎着,上头染着血红色的痕迹,看来血是自己止住了,可是,疼痛却像撕裂了我整个人那样。 我是自己开枪,想自杀。 幸好,铁布里及时撞了下我。不然的话,我整个人恐怕是已经死了。 这一枪,打在了我自己的腿上。 腿上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自杀,从来不会是我的本意,我与大自然灾难相抗议,我拼命的想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死。 然而,我却要自杀。 这何等的离谱啊。 我是个非常怕死的人,所以对自己的生命是非常珍惜的人,绝壁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的。 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疯子才会干出来的。 然而,我却在他们所有的人面前,做出那样的事情。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八年前黄大仙所带的队伍中活下来的人,是如何疯的了。 我终于明白了提姆父亲对于神树的敬仰而畏惧的原因了。 可,铁布里所说的巫术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是说,我被巫术控制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巫术能控制人的意志力,一切思想,这是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了。 曾经那些脸上被刻死字的人,他们同样是中了巫术,他们的行为举止都是出格的反常,不是吃人肉就是杀人之类的。 而今,如果结合起来的话,那么,我所表现出来的各种行为,一定是中了巫术。 巫术是恐怖的。 我惊恐的长着嘴巴,像是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那种自己开枪射自己的情景。 那一刻,我颤抖着全身,我几乎是无法预料自己以后等待我的命运,是何其的危险。 那种被人控制住的生活。要是像癌症那样的话,我恐怕是无法活了。 第一次,有人保障我的被控制的时候,第二次,还有几个人能救下我呢?第三次,谁又能保障都在我身边看着我的。 我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的。 我猛的就抓住铁布里的手问:“什么巫术,是一次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要是永久性的话,我绝壁是活不成了。 我辛辛苦苦的快到阴间了,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就能够跟他们谈一谈了。 可是,如果我熬不到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了。 我不希望自己死得这么的窝囊,这么的没有尊严,我宁愿别人一刀了结我的性命,也好过自己杀死自己吧。 我需要知道那种巫术的规律性。 比如什么时候才发生,间隔时间多长?一般是有什么征兆? 我能不能自己提前控制,提前预知自己在什么时间段发生,那么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死了。 铁布里听了,他扬唇笑了下:“我对巫术不了解,但是我明白,巫术很多都是一次性的,那也要看施术那个人的力量,如果强大的话,估计会有两次到三次左右,一般的巫师,不会去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将其过渡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你没有再想自杀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在你身上的巫术会被牵引到他人身上,也就是你有危险,那个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她,有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死了,还会有人代替,直到将你杀了为止。” 而今,如果结合起来的话,那么,我所表现出来的各种行为,一定是中了巫术。 巫术是恐怖的。 我惊恐的长着嘴巴,像是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那种自己开枪射自己的情景。 那一刻,我颤抖着全身,我几乎是无法预料自己以后等待我的命运,是何其的危险。 那种被人控制住的生活。要是像癌症那样的话,我恐怕是无法活了。 第一次,有人保障我的被控制的时候,第二次,还有几个人能救下我呢?第三次,谁又能保障都在我身边看着我的。 我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的。 我猛的就抓住铁布里的手问:“什么巫术,是一次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要是永久性的话,我绝壁是活不成了。 我辛辛苦苦的快到阴间了,就要看到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了,就能够跟他们谈一谈了。 可是,如果我熬不到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了。 我不希望自己死得这么的窝囊,这么的没有尊严,我宁愿别人一刀了结我的性命,也好过自己杀死自己吧。 我需要知道那种巫术的规律性。 比如什么时候才发生,间隔时间多长?一般是有什么征兆? 我能不能自己提前控制,提前预知自己在什么时间段发生,那么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死了。 铁布里听了,他扬唇笑了下:“我对巫术不了解,但是我明白,巫术很多都是一次性的,那也要看施术那个人的力量,如果强大的话,估计会有两次到三次左右,一般的巫师,不会去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将其过渡到别人的身上,如果,你没有再想自杀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在你身上的巫术会被牵引到他人身上,也就是你有危险,那个人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她,有可能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死了,还会有人代替,直到将你杀了为止。” 第三百零三:死尸不过如此 真的,那个在月光下的人影,可真他妈的吓人,吓得我连气儿都不敢喘,我心想,宁愿刚才直接摔死还好点,不至于这么吓人。 老子他妈的会吓得心脏萎缩的。 在稀稀疏疏的树影子下,那个人影微微的移动了下,我这突然间就打了个喷嚏。 “啊嗅……” 我的脸色猛的就苍白起来,就像见了鬼似的,死死的盯着那树影子下方的那个人影,整个人死死的压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大片恐惧,只见那个影子移动的方向是朝着我这一边的,那一刻间,我特么的超级想爬起来撒丫子就跑,可是我全身都无法动荡,那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那样,内心在狂躁的叫嚣着。 它要朝着我过来了。 那么问题是它是什么来的? 是那幅棺材里头坐着的老太婆吗? 想起那个老太婆,我心里一阵剧烈的后怕,那张脸上坑坑洼洼的,双眼明显的凹了进去,那布满皱纹的额头却凸得很前,有点像山顶洞人的模样。 还有最让我恐怖的是那张脸是绿色的,估计整个尸体都成了绿色的。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那树下那个影子,全身已经怕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估计这时候,脸上都是一颗一颗的大汗吧。 我掉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侧着身体着地的,有一半身子是陷入了软软的泥土里头,此时此刻,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脑袋是一股冰冷的温度,我的全身微微的颤抖了下。 “咯嘿嘿……” 与此同时间,我耳朵里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笑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很诡异,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十只猫叫声里头,突然出现一声狗叫声来,让人十分的怪异。 那个声音一投进我的耳朵里,就在我脑海中炸成了一团,我整个人慌乱起来。 也不知道我身后,究竟是个什么人? 是人还是鬼呢? 在那一霎那间,我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阴冷森寒的风,吹得我脑子一个激灵。 然而,不远处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一个慌乱又清脆的声音在大声呼喊着。 “陈越松,你在哪里,听不听得到?” “欧阳,这里,救命啊……”我这会儿眼泪都差点飚出来了,我扯着嗓子大声的狂吼道,这么近的距离,欧阳应该可以听得到了。 虽然我的声音一放出去,似乎听起来也不是很大声,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喊的。 欧阳似乎是听到这里有声响,那灯光刷的照到了这边来,很快的,一个娇小的的人影就来到我的身边。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没事就好!”只见欧阳的脸上一片潮红激动的神色,她激动得紧紧握住了拳头来,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样子。 我见她没有要将我扶起来的意思,我哭丧着一张脸说:“欧阳,你别光看着啊,我身体动不了了,是不是脊椎给摔断了。” 欧阳终于回神过来,她目光一凝,顿时间没好气的骂道:“还死不了,筋错位了而已,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连忙蹲下了身体,伸出了手来,猛的就往我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脖子传来,而且,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火辣辣的,好像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我动了动自己手脚,发现自己又能控制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却发现自己身后是大片湿漉漉的泥土沙地,就连一棵树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一个影子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我转过头去,心有余悸的问欧阳说:“欧阳,你刚刚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后面有个影子盯着我,吓死我了?” “得了得了,你那是摔糊涂了,这里光溜溜的一片,哪有什么狗屁影子,胆子这么小。”欧阳冷笑地说道。 我整个人这会儿是像散架了一样,实在是没力气跟欧阳争吵,我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上去找他们呢?” 欧阳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她冷笑着说:“不用找了,他们这下估计也差不多绕下来了,刚才我心里就琢磨着无论如何,就是摔死了也得把你这尸体给找到,不过仔细想了想,我们都已经没剩下多少水了,干脆下来找找水源,河流之类的,这些河流绝对会在山腰盘旋的,绕着这山腰找,应该能够发现些许线索。” 听到欧阳那一番话,我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可是转念一想,欧阳这态度也正常,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之前把有些东西落在那个拱形门屋子里头了,总不能按照原路返回去吧,那成群结队的煞鼠可不同意的。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也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没有了水,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幸好,这是在森林,找水源比在沙漠沙地上好找多了。 “得了吧。”我怒道。 “你……”欧阳猛的就打断了我的话,面色十分之不爽的样子。。 “不是,有水声。”我努力的屏住呼吸,仔细猫起耳朵。 “好像还真是,应该是那个方位。”欧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双眼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欢呼的叫道。 就在这时候,一束强烈的灯光从林子里射出来,欧阳低声说道:“他们下来了。” 他们三个人面色急躁,铁布里看到我的时候,都是露出了极度狂喜的神色。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的心里头一阵感动,我满脸激动的说。 我以为他们会自行离去,不会下来救我的。 谁知道,他们都下了来。 这平生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他们都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上,着实让我感动。 “陈老板啊,想不开也别跳崖啊,直接做做善事给那些煞鼠掏成人俑多好,还能养活一群小鼠崽。”铁布里一脸取笑,在挖苦我。 听到铁布里说到煞鼠,我心里头还是直发毛呢,我沉了沉沉,一副倔强的开口说道:“鬼知道那棺材怎么会跑到我边上,还坐着一个老太婆呢,他妈的没给吓死就算我命大了!” “说的也是,那些煞鼠居然抬着个棺材到处跑,如果是我的话恐怕也得给吓蒙了。”旁边一个人开口,好像听过欧阳叫他什么屠,叫屠仔的。只见他的脸色也是有些发白,看起来给吓得不清。 那些煞鼠抬着人家棺材到处跑,这煞鼠居然有这么一个能力啊,真是特么大牛逼了。 “那个尸体,应该是腊尸,这是在新疆西部地区有些村子的一种特别处理尸体的方法,把尸体跟腊肉一样处理,用盐腌制把尸体脱水之后,这尸体就不会腐烂,不过这手法处理得不行,那具尸体都有些发绿毛了……” 铁布里摇摇头道,“这种东西,最好是在人死之前腌制,这样效果最好,不过这样腌制的腊尸怨气冲天,遇到人气很有可能会尸变,变成大粽子,刚才那个,已经全身发绿……” 难道是绿僵? 僵尸,膝盖僵直以跳跃前进,惧怕阳光只在夜间行动,吸食人血被咬者也会变成僵尸,可以通过道家的符文对其进行封印,该类僵尸通过空气的流动来感知周围环境,由跳跃前进产生的空气波动来分辨障碍物,通过感知生命体的呼吸来追捕猎物,因此只要屏住呼吸该类僵尸便无法将人类与障碍物分辨出来。 僵尸虽然被摒弃在三道六界之外,但也是有等级存在的! 紫僵,死后身体呈紫色确实是存在的,不过不是恐怖片里那样的僵尸,只是一具尸体罢了。身体呈紫色是因为中了一种植物毒素,身体血液被染成紫色死后蔓延到全身。不过这种毒素不能保持身体不腐烂,要想不腐烂还要有其它条件。运功时身体呈现紫色,带起的尸气,随着功力的增加,尸气带有的紫气会越浓,有可以使用一些历代僵尸先辈创下的法术。 白僵,尸体体内的血液流失,本命尸气渐生,尸体呈白色状。白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怕人。 绿僵,尸体散发出的尸气和僵尸身上的毛发,由淡白色向幽绿色转变。和白僵相比,跳跃极快,不怕人,不怕家畜,惟独只怕阳光。 毛僵,尸体身上长出黑色的毛发,尸气由绿色变成幽黑色,形成黑色煞气,相当于尸体的保护层,毛僵也叫黑僵,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高级的毛僵,即使是修真者的法宝也难以伤其分毫。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开始不畏惧凡火,甚至还不畏惧阳光,只有修真者的法术能够克制。 飞僵,修炼有成的千年僵尸,能萌生灵智,可以修炼法术,弥补僵尸这方面的致命弱点,变成飞僵之后的僵尸能飞,所以称之为飞僵。飞僵杀佛吞神、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 不化骨,僵尸集天地怨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为天地摒弃于六道轮回之外。僵尸修炼到极致,便能出入阴阳二界,上游九天,下游幽冥,虽身无生气无生无灭,却如仙人般逍遥自在。 想到这有可能是绿僵,我颤抖着身子,立马惊叫了一句:“那有可能是僵尸吗?绿色的僵尸。” 现在是晚上啊,狗屁来的阳光啊。人家根本就不怕人,速度又快,我们怎么对付那个老太婆啊。 不是我说我们的情况危险,而确实是非常的危险,毕竟,在这片森林里头,有些成群结队的吃人肉的煞鼠不说,还特么有只绿僵,真不是他妈的作死吗? “是的。先不说这些了,我感觉到周围有煞鼠要过来了,而且还是冲着我们来的。”铁布里开口,面色一沉,他伸手指着身后说道。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月光地照耀下,一层雾气清晰的涌荡在空气之,从那头传来了非常小声的声音来,我肯定了那是之前煞鼠发出来的一种叫声。 呀呀呀。 在这一瞬间,原本来还有些宁静的森林仿佛突然之间就疯狂了一般,充斥着疯狂的吼叫,我们所有的人的面色都是一片惨白。 只见隔着我们不远的沙地上,一些沙土突然抖动了几下,四五只煞鼠从沙地里面冒出来,不远处,也有煞鼠伸出脑袋,短短一会儿,这里的煞鼠已经是满地都是。 第三百零四章 :另一副棺材 我猛的就挥起手中的越王勾践剑,飞一般的就朝着那个死尸的方向扑了过去,紧接着冲向前去一剑将那个死尸的双手猛的一劈,只见那两只手并没有被我砍断,只是让那个死尸松开了屠仔,随即屠仔整个人就掉落在地上,捂着脖子猛烈的咳嗽起来。 那个死尸的双手被我的剑刺伤了,从那腐烂的肉中喷射出了一股脓血,喷出的脓血撒落到了我的胳膊上,一阵火烧的感觉立刻传来,只见胳膊上被腐蚀得皮开肉绽,疼得我直吸凉气。 曾哥趁机把屠仔给拖走,而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拉到了身后去,我一回头,见是顾吕杰,我面色大喜,顾吕杰看着我,立马就火了:“不是让你走的吗?他妈的怎么还在这里。” 他说完,伸手一巴掌往我的脑袋上一扣,怒火冲天,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这他妈的不是在担心你会死吗?”我也面色变得不好看,冲着他吼起来,要不是担心他的话,老子才不会拖着一身伤冲过来,别说路难走,还特么的全是一片草。 老子跑过来救人容易吗? 他妈的不感谢我就算了,特么还打我一巴掌啊。 我心里不舒服啊。 顾吕杰听了,面色猛的一沉,他目光痕厉的盯着我,冷不丁的开口说:“要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这样吗?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别在这儿妨碍我杀人。” 又是我? 这关我屁事啊。 什么狗屁垃圾垃圾事情都扯老子身上来,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我好欺负吗?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我紧紧的拧着一张脸,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狂躁,心里有种想将顾吕杰给掐死算了,我猛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说:“你以为你就是真的道士了,人家道士哪里有你这样的,道服没有也就算了,特么就工具都是假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了,你不就是想出风头吗,装逼就装逼吧,老子也想过来这地儿装逼,关你有什么事啊,再说了,你以为自己能打的过这个怎么都杀不死的私人吗?你打不死。” “你……” 顾吕杰的只挤出来一个字来,打断他的话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而且眼前的死尸在在地面上挣扎着,舞动着双手,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开,朝着我们吼叫起来,下一秒,整个死尸就纵身一跳,朝着我们扑过来,我当下就愣住了,顾吕杰那时候反应特别快,他伸手将我推开了,手中的桃木剑猛的就刺了过去。 桃木剑的顶端猛的就刺到了那个死尸,只见那个死尸立马就疼哎呀哎呀的叫着跳开了,那双满是脓血的眼睛,发出凶光来,死死的盯着顾吕杰。 “畜生,这个世间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已经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顾吕杰目光猛的就森冷起来,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死尸。 然而,那个死尸似乎能感觉到顾吕杰手上的桃木剑的厉害,冲着他猛的摇晃着脑袋来,作不妥状态。 当时,我心里头有些纳闷而又疑惑的,那个死尸看起来死的时间并不长,而我不知道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估计是在水里泡得太久的缘故了。 他们的死因,我们现在没有空去查。 被他们都弄得连逃命都没有时间,哪会去查呢,哪个不怕死的估计是敢干出去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 此时此刻,我急了。 那个死尸似乎有点儿难度,好像他们根本就无法杀死。 据我所知,像这种类似的尸体已经全是有点儿意识的死尸,它们能够在短时间做出一系列的反应,那就足够证明它们的智商是有保留的。 像智商的东西,跟它周旋一会儿,它就能推测你下一步的动作了,所以呢,这东西,比较难对付,毕竟他们压根儿就不怕人。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硬是将自己看过的东西给思考着,希望能够结合眼前的死尸,能够解决问题。 我伸手捂了住胳膊上,上头的上伤口疼得我直喘气,而屠仔这会挺老实,不知道是被掐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没力气说话了。 只见顾吕杰一个人跟着那个死尸周旋起来,动作十分敏捷,只见顾吕杰迅速的跑着,遇到袭击则向一旁跳跃或者就地翻滚,身轻如燕,奈何活尸无论怎么袭击,都无法伤到顾吕杰一根汗毛。 我虽然有点儿放心了,可我还是担心,如今有个问题,顾吕杰不可能长期这样下去的,不被那个死尸弄倒,也会累死的。 然而我这个想法刚着地,只见顾吕杰身形一转,他猛的就将那个死尸,一脚踢开,那个死尸倒在地上去,顾吕杰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双脚离地,纵身一跃,整个人拿着桃木剑,直接就插在了那个死尸的心口上。 只见那个死尸睁大了双眼,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挣扎着,它朝着顾吕杰吼着,嘴里还发出令人发指的吼叫声。 我隔得有几米远,听得那阵吼叫声,后背一阵凉意,头皮发麻,耳膜里也特别的疼痛。 这他妈的都被顾吕杰压住了,还能叫成这个样子。 只见顾吕杰握住手中的桃木剑一点点的往下按下,地上那个死尸的挣扎一点点的慢了下来,直到身体化为一堆枯骨,随空气消散而去。 我看到那个死尸化为了枯骨消散而去,心里逐渐松了一口气,心里想道这一关算是闯了过去,如果不是顾吕杰的话,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它,说不定化为枯骨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 这下,我又欠人家一个人情了。 随即,屠仔双腿一软,直接就地坐了下来,吐了一口气道:“看来对付这中活尸不能武斗,还需要智取啊。” 屠仔说完这话,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问道:“屠仔,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 说完,便看向模样狼狈的顾吕杰。 “伤势还好,没太大问题,就是快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啊,刚刚那活尸掐着我的脖子,那力气真大......”屠仔面色依旧带着恐惧,虽然危险消失了,但是,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怕,怕刚才的那个死尸。 我取笑起来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大问题?” 最累的人是顾吕杰,身体近乎虚脱,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受不了如此折腾,我们几个人,在原地坐了十几分钟,便拿起了背包,便又开始朝着河流下源走去。 我们大概是走了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后面的屠仔伸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哭丧着一张脸,小声的说:“那是……” “什么东西?”我不耐烦的叫道。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特么的像个麻雀那样。 然而,我们四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我疑惑的问。 顾吕杰的面色有些严肃,曾哥他抓了个石头,而屠仔他整个人有些哆哆嗦嗦了,他们三个人的视线都是往旁边看着,紧紧的,似乎那样有什么恐怖东西那样。 看着他们的眼神,我心里猛的就是一沉,然后扭着僵硬的脑袋,慢慢的就转向了他们眼睛所看的位置,这一看,我吓得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这他妈的,不是之前那幅棺材吗? 第一次见是在山顶上。 第二次是在之前四五个死人那儿。 现在是第三次。 那幅黑色的棺材中,依旧是半坐着一个人,依旧是穿着一身清朝服装,给人一种十分之诡异的感觉。 我知道上头坐着的人是一个老太婆,她还没有转身,我就知道了,而且他妈的还长得特么的难看。 更让人诡异的事,旁边还有一副棺材,这副棺材侧对着我们,看样子有三米来长,棺材呈褐色,比起正常的棺材要大得多。 看到这口巨型棺材,我们纷纷咽了口唾沫,心里慌得不行,棺材这么大,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如果里面是一具尸体的话,那么什么尸体能达到三米长?想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死死的站在原地,跟着那副棺材保持有七八米的距离。现在,顾吕杰是这方面的老大,当然是顾吕杰负责什么之类的了,我们就等着顾吕杰老大下达指令,如果棺材里面装的是更恐怖的东西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开棺? 刚刚对付那一个就够辛苦了,要是里面是有两个死尸呢? 还没有等我们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之前那个半开着的黑色棺材已经不见了身影,我使劲的揉着眼睛来,定睛一看,那颗树下,哪里也没有看到那副黑色棺材。 难道是我眼花了? 只见顾吕杰犹豫了一会而,最终做出决定,他朝我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轻声走过去,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然后也没有问他,直接跟着他后面过去了。 在顾吕杰的带领下,我们四个人来到了这口巨型棺材的前方,将这口棺材围了起来,而曾哥仿佛十分避讳,远远的站在一旁。 顾吕杰拿着手电筒仔细的观察着这口巨型棺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也不敢轻易行动,生怕再发生什么离奇的怪事。 顾吕杰的行为给我的感觉是,他好像想打开这个棺材,虽然我有些害怕里头会有几个打不死的死尸,然后跳出来追着我们,那就惨了,但是,我也非常的好奇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呢?三米长点的棺材啊。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不到,刚才还害怕的要死要死的。然而屠仔这儿会而却十分胆大,只见屠仔将耳朵贴到棺材上,又用手指敲了敲棺材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听的让人心里发毛。 “咚咚咚”令人心里发毛的敲击声再次传来,我有点忍受不了,就厉声骂道:“他妈的屠仔你敲什么呢?别敲了,再这么敲下去,里面要是有个僵尸也被你敲醒了。”说完,便走向前去拉起屠仔。 我伸出手去拉屠仔的胳膊,就在我拉起屠仔的那一瞬间里头,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时,只见身体好像僵硬在了原地,任凭我怎么拉他,都无法将他拉开。 而屠仔还是将脸贴着棺材,不停地敲着。 我不免有些生气,再次用力拉屠仔的胳膊,没想到却怎么也拉不动,心里不免疑惑,屠仔平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这怎么回事?我不免吼道:“屠仔,别闹了,你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别趴在棺材上敲了,快起来。” 第三百零五章 :邪呼邪呼 欧阳的身手非常好,对付两三只猴子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每个人都跟那群猴子战斗到了最后的关头,每个人都出现了筋疲力尽,而那些猴子则是心烦气躁的。 欧阳就是被那几只猴子逼到了角落里头去了,我见那只猴子抓住她的脚,我立马就奔了过去,举起了越王勾践剑刺过去,那只猴子被我一剑刺去,一声尖叫就跑来了。 此时此刻,欧阳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刺中了眼前的那只猴子,她看了一眼,正想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先了一步说:“别谢我,赶紧去帮忙啊。” 一共有二十来只猴子,一时间是无法解决那么多的,所以,我伸手指了指白扬川那儿,欧阳立马会意,朝着白扬川那儿冲了过去。 我拿着越王勾践剑走到小鬼那儿,只见小鬼正趴在地面上,扬着脑袋,嘴巴里正挪动着,发出尖锐的叫声来,而它面前正是一只猴子,一只全身白色长毛的猴子,除了鼻子上那一条黑色的毛外,尤其是那双眼睛,让我十分的惊讶。 这不是猴子。 一般的猴子体型不会那么大的,而猴子的一种,名为长猿臂。 人们常把猿和猴相混淆,但实际上,猿和猴有很多明显的区别。 猴比猿类在生物学分类上要低得多,也就是说,在接近人的程度上,在与人的亲缘关系上,猴比猿要远得多。 猿的体形比猴大外,而且手比腿长。 长臂猿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猿类中最细小的一种,也是行动最快捷灵活的一种,与三种猩猩并称“四大猿”,世界上目前共有7种,国内有4种,分别是白掌长臂猿、白眉长臂猿、黑长臂猿和白颊长臂猿。长臂猿身高1米左右,体重约10千克,毛色驳杂,脑量不超过100~120毫升,纯树栖生活。 长臂猿,前肢非常长,可接近身长的两倍,站立起来,两手下垂几乎可以触到地面。长臂猿是臂行的能手,在树枝间摆荡跃进的速度之快,可以攫捕飞鸟;偶尔下地活动时,能直立起来,此时双膝弯屈,用前肢张开或高举在头顶上来维持平衡。它发出的声音犹如歌声,委婉动听。 这类型的哺**动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卢生那个臭道士怎么弄来给饕餮当食物的? 此时此刻,趴在小鬼对面的那只已经站立起来,如同人立姿势,因为我确定它是长臂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它也没有尾巴。 而且,长臂猿远远比猴子要聪明的多,它们的智商远远高于各种动物。 看来,之前那七只雕石猴子是长猿臂来的。 可见,卢生布下的七煞锁魂阵,跟长猿臂有关系,而长猿臂是最接近人的智商,在这一点上,卢生想的十分的妥当。 那只长猿臂低声哀鸣起来,仿佛是不满意小鬼的话,它伸出了手臂来,张牙舞爪的冲着小鬼抗议起来,下一秒,直接扑向了小鬼。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就提起越王勾践剑挡在了小鬼的面前,那只长猿臂就将我扑倒在地面上,一只爪子抓向我的脸。 估计又得添加一条伤疤了。 然而我却全身拼命的挣扎着,企图将它给甩开来的同时,小鬼已经伸出手迅速的抓住了那只长猿臂的脖子,指甲陷入了那只长猿臂的肉里,它被小鬼高高的举起来。 又是一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只见小鬼浑身爆发着怒气,双手硬生生的将那只长臂猿给撕成了两半,溅飞出来的落得满地都是,连我衣服上都有鲜红色又难闻的血。 “小兄弟,真厉害……”白扬川朝着小鬼竖起了拇指来,惊讶不已的赞美起来。 小鬼并没有停下手来,他身影极速的朝着一只长臂猿奔去,一手抓起它,就用力的掰开来。 我们三个人都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鬼那快如闪电的身影,一下子就将剩下的长臂猿给一只一只给撕成两半。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们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捏住了鼻子来。 小鬼的身手敏捷的如同鬼魅那样,速度快如闪电,几乎都看不到身影,那些长臂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鬼给掐住了脖子,然后就撕开分成两半。 它简直就比终结者里头的阿若还要厉害,随意就能够将一些坚固的东西给掰开来。 总而言之,一句话,怪又神。 我觉得小鬼很怪,怪在他刚才为什么要跟那只长猿臂沟通?神是神在,他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就跟神仙没有一点儿区别。 然而,白扬川却叫了出声:“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要是我不知道小鬼不是人,又不是鬼的话,是大自然灵气而产生的地胎,肯定会认为他不是人的,你想象一下,哪里会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哪里会有人能在如此一分钟之内能把那十来只长猿臂给徒手撕成两半的。 答案是没有。 而小鬼不是人,他那与生俱来的力气,速度,是大自然赐给他的礼物。 可是,白扬川跟欧阳并不知道小鬼是地胎,自然而然的惊讶了。 有些人吗?自然是有一种不一样的命运。 我朝着白扬川扔了个白眼过去,回答说道:“他当然是人了,不然还是什么……” 小鬼整个人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手中还抓着那被撕开两半的长臂猿,目光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如同一个恶魔似的,他浑身上下依旧是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地面上横竖躺在的尸首,证明了小鬼的杰作,只是,这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简直是不敢想象,假如小鬼被人教坏的话,决定会变成我们敌对的那一方,对付如此恐怖的力量,谁也会畏惧到极点,那模样,比成千上万的死尸都还要恐怖。 用枪都无法对付小鬼的,因为我觉得他的速度可以躲避子弹。 他往前走了一步,只见白扬川跟欧阳齐齐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小鬼,好像十分害怕似的。 人类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或者动物,他们都会做出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出来。欧阳跟白扬川两个人在看到小回那惊人的爆发力之后,做出了逃避的举动来,那是属于非常正常的行为。 而我没有后退的原因那是因为我知道小鬼一旦学坏的话,他就直接被毁了,虽然我也是害怕他那愤怒的情绪会不会波及到我,可是我不能怕。 我朝着小鬼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往他的脑门上摸过去,只见他的身体颤动了下,有些畏惧的样子,他转动了下眼睛,目光里闪动着害怕的光芒,他惊恐万状,一脸茫然无措的开口:“我不想杀它们的,可是,它们想杀哥你啊……我真的不想杀它们的……” 他的话让我脸色一沉,心里顿时间就难过起来,要不是我的话,他是不会杀了那些长臂猿的,也不会干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来。 他不想我被那些长臂猿伤害。 我心里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死死的压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意识到那是真的东西时,我才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杀它们,你没错,别责怪自己……”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么残忍的,他还没有接触到那些事情,当然会觉得十分的自责,过意不去。毕竟那些长臂猿也是生命。 然而,这是成长的代价,这代价却是在我的身上走过,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也就是我让他自责的。 “它们都死了……”小鬼面色苍白,他嘴巴发颤的说道。 我继续拍着小鬼的后脑勺,然后告诉他说:“它们已经死了,那不关你的事,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你知道吗?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死尸就是我了,你愿意看到我躺在那儿吗?” “不愿意……我不想哥死……”小鬼大声的打断着我。 欧阳的身手非常好,对付两三只猴子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每个人都跟那群猴子战斗到了最后的关头,每个人都出现了筋疲力尽,而那些猴子则是心烦气躁的。 欧阳就是被那几只猴子逼到了角落里头去了,我见那只猴子抓住她的脚,我立马就奔了过去,举起了越王勾践剑刺过去,那只猴子被我一剑刺去,一声尖叫就跑来了。 此时此刻,欧阳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刺中了眼前的那只猴子,她看了一眼,正想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先了一步说:“别谢我,赶紧去帮忙啊。” 一共有二十来只猴子,一时间是无法解决那么多的,所以,我伸手指了指白扬川那儿,欧阳立马会意,朝着白扬川那儿冲了过去。 我拿着越王勾践剑走到小鬼那儿,只见小鬼正趴在地面上,扬着脑袋,嘴巴里正挪动着,发出尖锐的叫声来,而它面前正是一只猴子,一只全身白色长毛的猴子,除了鼻子上那一条黑色的毛外,尤其是那双眼睛,让我十分的惊讶。 这不是猴子。 一般的猴子体型不会那么大的,而猴子的一种,名为长猿臂。 人们常把猿和猴相混淆,但实际上,猿和猴有很多明显的区别。 猴比猿类在生物学分类上要低得多,也就是说,在接近人的程度上,在与人的亲缘关系上,猴比猿要远得多。 猿的体形比猴大外,而且手比腿长。 长臂猿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猿类中最细小的一种,也是行动最快捷灵活的一种,与三种猩猩并称“四大猿”,世界上目前共有7种,国内有4种,分别是白掌长臂猿、白眉长臂猿、黑长臂猿和白颊长臂猿。长臂猿身高1米左右,体重约10千克,毛色驳杂,脑量不超过100~120毫升,纯树栖生活。 长臂猿,前肢非常长,可接近身长的两倍,站立起来,两手下垂几乎可以触到地面。长臂猿是臂行的能手,在树枝间摆荡跃进的速度之快,可以攫捕飞鸟;偶尔下地活动时,能直立起来,此时双膝弯屈,用前肢张开或高举在头顶上来维持平衡。它发出的声音犹如歌声,委婉动听。 这类型的哺**动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卢生那个臭道士怎么弄来给饕餮当食物的? 此时此刻,趴在小鬼对面的那只已经站立起来,如同人立姿势,因为我确定它是长臂猿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它也没有尾巴。 而且,长臂猿远远比猴子要聪明的多,它们的智商远远高于各种动物。 看来,之前那七只雕石猴子是长猿臂来的。 可见,卢生布下的七煞锁魂阵,跟长猿臂有关系,而长猿臂是最接近人的智商,在这一点上,卢生想的十分的妥当。 那只长猿臂低声哀鸣起来,仿佛是不满意小鬼的话,它伸出了手臂来,张牙舞爪的冲着小鬼抗议起来,下一秒,直接扑向了小鬼。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就提起越王勾践剑挡在了小鬼的面前,那只长猿臂就将我扑倒在地面上,一只爪子抓向我的脸。 估计又得添加一条伤疤了。 然而我却全身拼命的挣扎着,企图将它给甩开来的同时,小鬼已经伸出手迅速的抓住了那只长猿臂的脖子,指甲陷入了那只长猿臂的肉里,它被小鬼高高的举起来。 又是一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画面,只见小鬼浑身爆发着怒气,双手硬生生的将那只长臂猿给撕成了两半,溅飞出来的落得满地都是,连我衣服上都有鲜红色又难闻的血。 “小兄弟,真厉害……”白扬川朝着小鬼竖起了拇指来,惊讶不已的赞美起来。 小鬼并没有停下手来,他身影极速的朝着一只长臂猿奔去,一手抓起它,就用力的掰开来。 我们三个人都楞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小鬼那快如闪电的身影,一下子就将剩下的长臂猿给一只一只给撕成两半。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我们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捏住了鼻子来。 小鬼的身手敏捷的如同鬼魅那样,速度快如闪电,几乎都看不到身影,那些长臂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鬼给掐住了脖子,然后就撕开分成两半。 它简直就比终结者里头的阿若还要厉害,随意就能够将一些坚固的东西给掰开来。 总而言之,一句话,怪又神。 我觉得小鬼很怪,怪在他刚才为什么要跟那只长猿臂沟通?神是神在,他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就跟神仙没有一点儿区别。 然而,白扬川却叫了出声:“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要是我不知道小鬼不是人,又不是鬼的话,是大自然灵气而产生的地胎,肯定会认为他不是人的,你想象一下,哪里会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哪里会有人能在如此一分钟之内能把那十来只长猿臂给徒手撕成两半的。 答案是没有。 而小鬼不是人,他那与生俱来的力气,速度,是大自然赐给他的礼物。 可是,白扬川跟欧阳并不知道小鬼是地胎,自然而然的惊讶了。 有些人吗?自然是有一种不一样的命运。 我朝着白扬川扔了个白眼过去,回答说道:“他当然是人了,不然还是什么……” 小鬼整个人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手中还抓着那被撕开两半的长臂猿,目光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如同一个恶魔似的,他浑身上下依旧是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地面上横竖躺在的尸首,证明了小鬼的杰作,只是,这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简直是不敢想象,假如小鬼被人教坏的话,决定会变成我们敌对的那一方,对付如此恐怖的力量,谁也会畏惧到极点,那模样,比成千上万的死尸都还要恐怖。 用枪都无法对付小鬼的,因为我觉得他的速度可以躲避子弹。 他往前走了一步,只见白扬川跟欧阳齐齐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小鬼,好像十分害怕似的。 人类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或者动物,他们都会做出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出来。欧阳跟白扬川两个人在看到小回那惊人的爆发力之后,做出了逃避的举动来,那是属于非常正常的行为。 而我没有后退的原因那是因为我知道小鬼一旦学坏的话,他就直接被毁了,虽然我也是害怕他那愤怒的情绪会不会波及到我,可是我不能怕。 我朝着小鬼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往他的脑门上摸过去,只见他的身体颤动了下,有些畏惧的样子,他转动了下眼睛,目光里闪动着害怕的光芒,他惊恐万状,一脸茫然无措的开口:“我不想杀它们的,可是,它们想杀哥你啊……我真的不想杀它们的……” 他的话让我脸色一沉,心里顿时间就难过起来,要不是我的话,他是不会杀了那些长臂猿的,也不会干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来。 他不想我被那些长臂猿伤害。 我心里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死死的压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意识到那是真的东西时,我才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杀它们,你没错,别责怪自己……”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么残忍的,他还没有接触到那些事情,当然会觉得十分的自责,过意不去。毕竟那些长臂猿也是生命。 然而,这是成长的代价,这代价却是在我的身上走过,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也就是我让他自责的。 “它们都死了……”小鬼面色苍白,他嘴巴发颤的说道。 我继续拍着小鬼的后脑勺,然后告诉他说:“它们已经死了,那不关你的事,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你知道吗?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死尸就是我了,你愿意看到我躺在那儿吗?” “不愿意……我不想哥死……”小鬼大声的打断着我。 他不想我被那些长臂猿伤害。 我心里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死死的压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意识到那是真的东西时,我才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杀它们,你没错,别责怪自己……” 人世间本来就是这么残忍的,他还没有接触到那些事情,当然会觉得十分的自责,过意不去。毕竟那些长臂猿也是生命。 然而,这是成长的代价,这代价却是在我的身上走过,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也就是我让他自责的。 “它们都死了……”小鬼面色苍白,他嘴巴发颤的说道。 我继续拍着小鬼的后脑勺,然后告诉他说:“它们已经死了,那不关你的事,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你知道吗?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恐怕躺在地上的死尸就是我了,你愿意看到我躺在那儿吗?” “不愿意……我不想哥死……”小鬼大声的打断着我。 第三百零六章 :暗道 任是哪个聪明如诸葛亮的人也不会料想到这副棺材中里头有机关的,恐怖整这副棺材的人,他妈的脑子真够聪明的。假如棺材里躺死人了,想要逃命,特么还要进棺材中,翻开尸体才从机关那儿逃走。 这他妈的真够整人的。 听到那一声木板断裂的声音后,顾吕杰已经缩回了手来,他整个人几乎就是跳着往后退的,差点就踩到欧阳的脚了。 我见此,心里十分的好奇刚才顾吕杰究竟摸到了什么呢?是机关还是别的?他的反应不像我想的那样,好像他摸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死的,那手就像触电那样缩回来的。 我想,如果不是手感觉到不对劲的话,顾吕杰肯定不会把手缩回来的。 然而,此时此刻,我们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顾吕杰,而顾吕杰只是一脸贱笑,并没有说话。 我了解顾吕杰这人,有时候,非常的固执,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带着一副贱贱哒的笑脸,可我知道,他那并不是在开玩笑的,他是在警告着我们,估计会很危险。 “怎么了?”我忧心忡忡的问。 这副棺材出现就非常诡异了,它不但能够制人于幻觉之类的,而且还是一口空的棺材,里头有机关,机关下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视线越过我,他皱了下眉头,说:“下面有机关,可以会没有事,可能下面会有恐怖的东西,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我是一定要下去的。” 他说完这话,转身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希望我别跟着去的眼神。 我心里一怔,心里头有些不安,看着顾吕杰的时候,发现他脸上有些不好看,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样。 第一个说话的是欧阳,她拧着一张脸,有些坚定,她开口冷淡:“我比你更想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鬼东西呢。” “我是必须去的。”铁布里说道,然后只见他走到棺材那里去,伸手往刚才顾吕杰摸过的地方伸了过去,然而,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铁布里这么着急的。 我们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铁布里面色有些铁青紧紧的咬着牙齿,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那样,他用手再次用力向棺材底按去。这次按压的力度比上次的力度大得多,随即传来“啪”的一声响,棺材底部的木板居然像是打开大门一样从中间断裂,一个暗道呈现到了我们所有的人眼前。 铁布里当时也没想到棺材底部的木板下面居然是空的,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头朝下的向棺材内的暗道里跌落下去,顾吕杰见状,连忙齐上前去,伸手抓住了铁布里的大腿,使得顾吕杰没有掉落下去,见此,我们连忙过去又将铁布里一点点的拖了上来。 把铁布里拖上来后,我喘了一口气,也没有管地上的铁布里面色惨白,就往那棺材走去。 那副棺材下面,暗道内漆黑一片,这要是头朝下的跌落下去,说不好就会要了小命。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照向暗道内部,查看情况,约摸估计了下暗道约摸有两米深,手电筒轻易地就照到了暗道底部,不难发现,暗道底部有左右两条相对的通道,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见此,我惊喜的大叫起来,翻身准备就往下跳的时候,顾吕杰眼疾手快的拖住了我的手臂,怒道:“妈的,你急什么,下面又不是真的有黄金等着你。” “有黄金也不能让你抢了。”我有些火,虽然我不是为了黄金去的,如果那是有黄金的话,老子我会闭着眼睛拿一块走的,就一块,不多。 可是,这下面我怀疑真的是有黄金。 哈哈。 我心里笑得十分的得意,就像是看到了一堆黄金摆在我面前呢,要不是我刚才出幻觉的时候,怎么会看到黄金呢,说不定棺材下面的东西,就是一大堆黄金呢。 “你他娘的,是为了黄金来的,张口闭口就是黄金的,你钻钱眼里去了。”顾吕杰伸手将我往后一拖,骂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不都是想要点身外财嘛,没钱寸步难行啊。 我这出个门都得要两块钱去买瓶水解渴,毕竟这热成狗的节奏,真让人蛋疼。 这时候欧阳才恍然大悟起来,说道:“原来这口棺材是和暗道相连的,怪不得这么大,而且还是空的。” 她说完,便看向顾吕杰,接着问道:“那我们还下去吗?” 顾吕杰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他解释起来说道:“根据一些经验,真正的墓主的棺材和陪葬品都藏的比较严密,有时候墓室就像是迷宫一般,让你根本找不到墓主的棺材,所以,这大概就是通往墓主的墓室的暗道。” 说他说完,直接就一跳,双手攀着棺材的边缘处,嘭的一声,只听跳落地的声音,我探头过头,看到了顾吕杰已经站在那儿了。 任是哪个聪明如诸葛亮的人也不会料想到这副棺材中里头有机关的,恐怖整这副棺材的人,他妈的脑子真够聪明的。假如棺材里躺死人了,想要逃命,特么还要进棺材中,翻开尸体才从机关那儿逃走。 这他妈的真够整人的。 听到那一声木板断裂的声音后,顾吕杰已经缩回了手来,他整个人几乎就是跳着往后退的,差点就踩到欧阳的脚了。 我见此,心里十分的好奇刚才顾吕杰究竟摸到了什么呢?是机关还是别的?他的反应不像我想的那样,好像他摸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死的,那手就像触电那样缩回来的。 我想,如果不是手感觉到不对劲的话,顾吕杰肯定不会把手缩回来的。 然而,此时此刻,我们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顾吕杰,而顾吕杰只是一脸贱笑,并没有说话。 我了解顾吕杰这人,有时候,非常的固执,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带着一副贱贱哒的笑脸,可我知道,他那并不是在开玩笑的,他是在警告着我们,估计会很危险。 “怎么了?”我忧心忡忡的问。 这副棺材出现就非常诡异了,它不但能够制人于幻觉之类的,而且还是一口空的棺材,里头有机关,机关下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视线越过我,他皱了下眉头,说:“下面有机关,可以会没有事,可能下面会有恐怖的东西,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我是一定要下去的。” 他说完这话,转身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希望我别跟着去的眼神。 我心里一怔,心里头有些不安,看着顾吕杰的时候,发现他脸上有些不好看,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样。 第一个说话的是欧阳,她拧着一张脸,有些坚定,她开口冷淡:“我比你更想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鬼东西呢。” “我是必须去的。”铁布里说道,然后只见他走到棺材那里去,伸手往刚才顾吕杰摸过的地方伸了过去,然而,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铁布里这么着急的。 我们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铁布里面色有些铁青紧紧的咬着牙齿,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那样,他用手再次用力向棺材底按去。这次按压的力度比上次的力度大得多,随即传来“啪”的一声响,棺材底部的木板居然像是打开大门一样从中间断裂,一个暗道呈现到了我们所有的人眼前。 铁布里当时也没想到棺材底部的木板下面居然是空的,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头朝下的向棺材内的暗道里跌落下去,顾吕杰见状,连忙齐上前去,伸手抓住了铁布里的大腿,使得顾吕杰没有掉落下去,见此,我们连忙过去又将铁布里一点点的拖了上来。 把铁布里拖上来后,我喘了一口气,也没有管地上的铁布里面色惨白,就往那棺材走去。 那副棺材下面,暗道内漆黑一片,这要是头朝下的跌落下去,说不好就会要了小命。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照向暗道内部,查看情况,约摸估计了下暗道约摸有两米深,手电筒轻易地就照到了暗道底部,不难发现,暗道底部有左右两条相对的通道,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见此,我惊喜的大叫起来,翻身准备就往下跳的时候,顾吕杰眼疾手快的拖住了我的手臂,怒道:“妈的,你急什么,下面又不是真的有黄金等着你。” “有黄金也不能让你抢了。”我有些火,虽然我不是为了黄金去的,如果那是有黄金的话,老子我会闭着眼睛拿一块走的,就一块,不多。 可是,这下面我怀疑真的是有黄金。 哈哈。 我心里笑得十分的得意,就像是看到了一堆黄金摆在我面前呢,要不是我刚才出幻觉的时候,怎么会看到黄金呢,说不定棺材下面的东西,就是一大堆黄金呢。 “你他娘的,是为了黄金来的,张口闭口就是黄金的,你钻钱眼里去了。”顾吕杰伸手将我往后一拖,骂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不都是想要点身外财嘛,没钱寸步难行啊。 我这出个门都得要两块钱去买瓶水解渴,毕竟这热成狗的节奏,真让人蛋疼。 这时候欧阳才恍然大悟起来,说道:“原来这口棺材是和暗道相连的,怪不得这么大,而且还是空的。” 她说完,便看向顾吕杰,接着问道:“那我们还下去吗?” 顾吕杰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他解释起来说道:“根据一些经验,真正的墓主的棺材和陪葬品都藏的比较严密,有时候墓室就像是迷宫一般,让你根本找不到墓主的棺材,所以,这大概就是通往墓主的墓室的暗道。” 说他说完,直接就一跳,双手攀着棺材的边缘处,嘭的一声,只听跳落地的声音,我探头过头,看到了顾吕杰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说完,便看向顾吕杰,接着问道:“那我们还下去吗?” 顾吕杰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他解释起来说道:“根据一些经验,真正的墓主的棺材和陪葬品都藏的比较严密,有时候墓室就像是迷宫一般,让你根本找不到墓主的棺材,所以,这大概就是通往墓主的墓室的暗道。” 说他说完,直接就一跳,双手攀着棺材的边缘处,嘭的一声,只听跳落地的声音,我探头过头,看到了顾吕杰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说完,便看向顾吕杰,接着问道:“那我们还下去吗?” 顾吕杰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他解释起来说道:“根据一些经验,真正的墓主的棺材和陪葬品都藏的比较严密,有时候墓室就像是迷宫一般,让你根本找不到墓主的棺材,所以,这大概就是通往墓主的墓室的暗道。” 说他说完,直接就一跳,双手攀着棺材的边缘处,嘭的一声,只听跳落地的声音,我探头过头,看到了顾吕杰已经站在那儿了。 第三百零七章 :巨形大蟒 顾吕杰和铁布里他们两个人见我们久久没有跟上,一回头,发现我们两个人愣在原地,连忙跑了回来,铁布里拉着我的胳膊开始跑,在有了别人帮助的情况下,我勉勉强强的迟缓的移动着,双腿发僵,基本上还是铁布里拖着我跑的。顾吕杰赶忙去拉屠仔,谁知道屠仔整个身体都没了知觉,经过顾吕杰用力一拉,屠仔他妈的直接就躺在了地上,无奈之下,情况危急,顾不上那么多了,顾吕杰只好跟拖死狗一般拖着屠仔往暗道里面跑。 然而,就在我们往暗道那头跑的时候,背后猛的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震得我耳膜一阵生疼,我忍不住好奇心回头望过去,只见那条巨型蟒蛇摆动着巨大的身躯,张着能吞掉一辆汽车般的血盆大口,朝着我们迅速的追了过来。 这他妈的,嘴巴这么大,绝壁会被吞进肚子里头去的。 不死他妈的也会臭死的。 那条巨型蟒蛇在移动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脚下的整个墓室都在颤动着,就像是地震那样。 庆幸的是我们所在的位置离那条钻进来的暗道不是很远,欧阳是第一个爬了进去,紧接着是曾哥,再后,是顾吕杰拖着没有知觉的屠仔也跟随这进入狭小的暗道,最后铁布里也进去,我是最后面的那个。 等我我身子已经缩进那条暗道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发誓,我没有一刻比现在这么喜欢这条狭窄的暗道的。 然而,这条蟒蛇的身体有水缸粗,而这条暗道直径都不够一米,无论如何,这条巨蟒是进不来的。 身后的屠仔到了暗道内才逐渐有所好转,但是依旧惊魂未定,身体还在颤抖着,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这个时后,一股腥风恶臭的味道传入我的鼻中,顿时间恶心的我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捂住鼻子,用手电向墓室打过去,只见那条巨蟒长着巨口朝着暗道内吐气,顺着巨口可以看到蟒蛇的身体内部,漆黑一片,如同无底洞一般,恐怖到了极点。 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谁知道一条软绵绵的带有粘液的红色藤蔓深入了暗道中,直接将暗道最靠外的我给卷住,并用力向外拉扯。 我用力的按着地儿,死命的不让那条巨蟒给拖走,我心里知道这要是拖出去的话,老子特么就完蛋了。 我以为是别的东西拖着我往外拽去,因为我知道那条巨蟒根本就不可能进来的,想进来也无法进来的。 然而,他们手中的手电筒发出来的光芒打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回神过去,差点就闭气了。 他妈的,那条拖住我的不是红色的蔓藤,那是蟒蛇的舌头,伸进暗道内的足有两米长。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被那条巨蟒的舌头卷得一张脸憋的青紫通红,呼吸困难,双眼死死的瞪大了,一双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那条令人发指又十分恶心的舌头。 虽然这很脏,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它给卷进肚子里头去吧,那样绝壁会死人的。 我身后的铁布里见这样的情况,他连忙死死的抱住我的的大腿,奋力向后拉扯,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那条巨蟒的舌头力气大的出奇,连同铁布里整个人也一起被向暗道外拖去。 这时,身后的顾吕杰抓住铁布里,屠仔抓住顾吕杰,曾哥抓住屠仔,欧阳抓住曾哥,我们六个人死死的抓紧着彼此,六个人联手对抗这条巨蟒的舌头。 一时间,场面僵持在了这里,我们六个人拼了命的抵抗着这条巨蟒,就像是拔河比赛死的,当然最倒霉的是我,因为我整个人被那条血红色的舌头给卷住,全身上下使出的力气只是一点点,然而,脸色憋得像个死人脸那样苍白,总之就是半死状态了。 那条巨蟒的力气他妈的仿佛无论如何都用不完似的,而我们六个人慢慢的体力不支,居然被那条巨蟒拖着一点点向外滑动,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拖出暗道外。 再下去,我会死,有可能全部人都会死。 铁布里累的满头大汗,急忙喊道:“快给我匕首,快点。” 说完,便伸出了一只手往后而去。 我不知道匕首谁的身上有,我身上的小刀,根本就无法抽出来的,越王勾践剑就在我的旁边,然而,我跟铁布里两个也是无法抽出来,再说了越王勾践剑有点重,这个时候,想用也拿不起。顾吕杰的那把特么是桃木剑,根本没有用处。我记得欧阳身上是带着瑞士军刀的。 果然,后面传来了欧阳喘气声,只听她声的叫喊声起来:“匕首怎么给你啊?” 对啊,这个时候怎么给啊? 欧阳是最后面一个人,他距离铁布里的位置,中间隔了三个人。假如递过去的话,那么,一只手递出来匕首,另外一个人伸出手来接住匕首,这样,就有两只手必须得腾出来了,现在是我们六个人的力气都出现了体力不支了,这要是腾出两只来的话,绝壁会被那条巨蟒的舌头给拖出去的。 这个时候,我死死的咬住牙齿,脖子已经往上仰着。 铁布里见此,他叫道:“找准位置扔过来。” 我一听,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只怕,这匕首扔过来,特么直接扔错位置还好点,万一直接戳中脑门,那绝壁死翘翘的。 估计这会儿欧阳是犹豫不决的,当然铁布里没有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立马催促起来:“赶紧扔过来,他就快没气了。” 确实,这个时候的我,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那条该死的舌头,特么力气大,卷得我无法喘气。 欧阳再也没有犹豫了,匕首就被甩了出去,结果却出乎意料,匕首刀尖正好掉在铁布里伸出的那只手上,刺了下去。 刀尖直接刺中铁布里的手心,只见铁布里身体猛地一颤,但是却一声不吭,忍住疼痛将匕首旋转一圈,握在手中。 铁布里大吼一声,随即拿着匕首就朝着巨蟒的舌头刺去,巨蟒的舌头很宽,这一次力道很大,直接刺穿舌头,紧接着左右猛地乱划,巨蟒伸进洞内的舌头就被硬生生的割断了。 那条舌头一被割下,受益最大的当然是我,整个人躺在那暗道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暗道外的那条巨蟒吃疼,朝着暗道内发出整耳欲聋的吼声,两个如同灯笼一般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凄惨的光芒,照的周围一片惨绿。 我清楚的看到那条巨蟒往后退去好些远,我们所有的人心里都放松了许多,我忍不住的骂了句:“狗娘养的……” 老子刚才特么差点就死在那条舌头下面了。 紧接着,我自己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伸手的时候摸到自己脖子上有着一道勒痕,估计已经是红肿一片了,只有有点儿疼,其他并没有什么别的。 后面的屠仔就哭丧着一张脸,几乎快哭了的说道:“这间墓室我们不该来,现在没有机关枪手榴弹之类,那个巨大的蛇不是我们六个人个人能对付的了的,我们还是去暗道的另一侧看看。” 屠仔这提议不错。 那条巨蟒我们在没有多余的武器下,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人家这么甩个尾巴过来,都能甩去内伤来,而我们却无可奈何。 我们大家都同意这个,于是,准备向暗道另一侧前进,就在这时,我发现,巨蟒身后出现了数百双小型的绿幽幽的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袭来,还发出“嘶嘶”的声响,恐怖至极。 “狗娘养的。”我骂了句。 铁布里他们也看到了这个情况,愣在原地,张大嘴巴,待到数百双绿幽幽的光点近在咫尺时,这才反应过来,我颤抖着声音道:“这些个玩意难道是小蟒蛇?” 第三百零八章 :巨型蟒蛇2 暗道外头不远处的地方,约摸有数百条小蟒蛇正朝我们袭来,十分迅速,眨眼间就来到了暗道前,并钻了进来,这些小蟒蛇身体如同胳膊粗细,长约三米,双眼同样泛着绿幽幽的光芒。 我是在暗道最靠外的地方,这时,第一条钻进来的小蟒蛇没有丝毫犹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朝着我的胳膊咬上一口。 “妈的。”我咒骂一声,身体猛然抽搐起来,顿时发疯似的甩着胳膊。 铁布里抽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小蟒蛇的七寸部位就是一刀,顿时,蛇首和蛇身分离,鲜血溅得我满身都是,蛇身在地上扭动几下便不再动弹,而蛇头居然他妈的还在我的咬着的胳膊。 我伸手一只手来用力掰开蟒蛇长满倒刺的大口,将蛇头扔向一边,注意到暗道外面有数百条此类小蟒蛇朝我们爬了过来,便惊呼一声,顾不上自己胳膊的伤势,连忙朝着铁布里挤过来,嘴里一边喊道:“快,快……” 同时,我一脚就踹上铁布里的身体,骂道:“赶紧爬,不怕就死定了。” 铁布里被我踹了一脚后,他黑着脸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努力的往那儿爬去。 “欧阳快爬,我们回到刚才那个岔道口去,不然我们都会被咬死。”顾吕杰大声的叫起来,示意我们赶紧爬。 这个暗道只有这么大小,我们爬的速度只能是这么快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被那条小蟒蛇咬的那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呢。 要是后面的那些小蟒蛇都跑上来咬人的话,就算特么没有毒的话,他妈的,也会被咬死的。 我们迅速的向前爬去着,我们刚爬了不到一分钟,身后那成群的蟒蛇便进入了暗道内,我们只得加快步伐,在暗道内只能爬行,手脚根本就是难以施展来,根本不可能有蟒蛇爬得快,不一会,又一条蟒蛇爬到了我的身后,他妈的张开口就朝着我的屁股咬去。 我这次被小蟒蛇袭击,一口就咬中了屁股,那条小蟒蛇特么贱啊,死都不松口,那时候,我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大喊道:“啊~啊~啊~我的屁股啊,它又咬着我了。” 此时此刻,我的屁股上带着一条三米长的蟒蛇,我的速度更不用说,明显慢了许多,那条三米多的小蟒蛇死死的咬住老子的屁股,怎么也甩不掉,这时,铁布里将匕首递了过去,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伸手接过匕首,反身手起刀落,这条小蟒蛇也身首分离。 顾不上屁股上那没松口的蛇头,我回头望过去,越来越多的蟒蛇渐渐逼近,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大喊道:“你们,想想...想想办法啊,老子会被咬死的……” 这么多小蟒蛇,我这下真中大奖了,早知道这样,我之前打死也不跟着顾吕杰跳进棺材里头来。 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什么鬼东西了,压住自己的好奇心,就不会被小蟒蛇咬住嘴巴了。 我这人,有时候就他妈的贱啊。 要是这次真能死里逃生,我发誓以后都不会那么好奇了。 好奇狗屁棺材下的东西,黄金什么都没有,谁知道他妈的竟然是个蛇窝。 好奇心不仅仅是害死猫,连我的胆子特么也是被弄的越来越小了。 你想一下,我都被小蟒蛇咬了两口了,我真不能不怕啊。 我发觉我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还是胆小,尤其是面对这种无可奈何的事情,感觉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恐惧。 又一条蟒蛇逼近了我,我一边用力的爬一边拿着匕首在身后不停地挥舞,一时间,蟒蛇居然没找到地方下嘴咬,这时侯,前头的顾吕杰一边爬一边从背包里艰难的拿出火机和手帕来,扔给铁布里,喊道:“这里有五六张手帕,你点燃它向后扔,应该能拖延一会。” 我感谢啊。 顾吕杰一个大男人特么带这么多手帕来干嘛用的,难道是撸管不成?不过,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感谢顾吕杰那货居然带着这么多手帕来,不然我真的会走投无路,直接死在蟒蛇嘴下的。 我连忙就接过火机跟手帕,将手里的匕首扔给了铁布里,紧接着点燃了手帕,扔向自己身后。火光将我的屁股后面那一块地方照的通明,那群小蟒蛇全部停了下来,惊恐的盯着这团火光,不敢靠近。 这招果然有效,成功的拖延了时间,我见状,大声哼着:“他妈的,有本事过来咬老子啊,老子烧死你……”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立马再点燃一张手帕朝那蟒蛇群扔了过去,蟒蛇群吓得连连后撤,挤在一起,将暗道的那一侧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赶忙加快步伐,因为我知道手帕的火焰支撑不了太久,不出一会就会熄灭。 从刚才那间墓室下来到遇见蟒蛇我们爬了大概十分钟,而此次往回爬却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可是,就在到达下来那条分岔口暗道的墓室时,我们几个人都傻眼了。 这里哪里还有分岔口阿,我记得我们刚刚爬的时候,是有一条比较宽大的路,只是顾吕杰决定爬盗洞,当时也没有问我们意见,直接爬的。 没有了分岔路口,我们该往哪儿去呢? 难道天要绝我不成? 我整个人犹如泄气的皮球那样,怎么也提不起劲儿了。 我们几个人站在那儿,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之前那条分岔路口去哪儿了?怎么会突然间就不见了。 我们就按着原来的暗道爬回去的,不可能变路的,也不可能是别的地方。 可是,如今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在别的路。 这他妈的不仅仅是扯淡,还他妈的诡异极了。 屠仔已经双腿不停的颤抖着,他哭丧着一张脸,疑问道:“这路怎么不见了。” 我瞪了他一眼,这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反应比我的还要慢的。 顾吕杰一张脸已经完全是黑如包青天了,他紧紧的拧着好看的眉头,然后说:“我们回到棺材那儿先。” 他一说完,我们赶紧就前进了,因为后面的那群小蟒蛇特么的就快追上我们了。 我也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伤口,连忙就跟上。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想法特么就错了,我以为会有出路的呢。 妈的。 我记得是从棺材内部下来的,然而,此时此刻,我们所站着的地方,头顶上正是那副棺材,然而,那机关自己一道棺材板给堵上了,我们所有的人面色如死灰,心里发颤,这怎么可能?我们下来的时候,明明是打开的,可这怎么就会被堵上了?难道这里头除了我们六个人还有别人?我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他妈的,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把棺材那个机关给重新堵起来了,特么还把棺材盖给盖着。 这他妈的,肯定想弄死我们六个人。 想到这里,立马就冲上去,站起身来,用力向上顶那块堵住通道的木板,但是我感觉到这木板仿佛有千斤重,无论我怎么用力顶,木板都纹丝不动。 没一会,我便累的气喘吁吁。 “赶紧过来帮忙,我可不想被蛇吃了。”我冲着他们喊起来。 顾吕杰和铁布里两个人见此情况,也都走过来帮助我,我们三个人同时用力向上顶,咬着牙齿,使劲全身力气,可这棺材板仿佛生了根,还是纹丝不动。 紧接着,我们所有的人一度陷入绝望之中,原以为能有另外一条路,然而,那条路已经消失不见了,还以为可以重新上到河流那头去的,怎么知道他妈的棺材被人盖上去了。 现在,特么一条路也没有了。 第三百零九章 :红色棺材 就在这时,我见地上的那手帕发出的火光已经微乎其微,眼看就要熄灭,火光后面的蟒蛇蠢蠢欲动,待火光消失的一瞬间,就要冲出来将我们分吃了。 于是,我将剩下的那条手帕给点燃,朝着那群蟒蛇扔过去,拖延住了时间。 “现在怎么办?”屠仔依旧是急得快哭了。 我的神色比并不比屠仔好到那儿去,毕竟相对于而言,我比他坚强点,只是被那小蟒蛇咬过过,整个人都有点害怕了。 顾吕杰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欧阳只是低着脑袋看地面上,表情冷冷的,曾哥他面色灰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屠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棺材处,似乎想打开。 然而呢,这事情根本就无法实现。 铁布里开口:“大家赶紧找找机关,别楞着阿。”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的人立马就开始按着地面,洞壁,想从里头找出机关来。 我走到了棺材下方处,伸出手,往边上使劲的摸索着,企图想找出机关来。 “吧唧……”猛的一声,我听到一个滋味的声音来,好像是从我左右边那里头传过来的,我立马就跑了过去。 只见那儿是跟其他洞壁是一模一样的,我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洞壁,然而,这一摸,我的手猛的就像是触电死的缩了回来。 “阿……”我刚才摸的那个东西是活的,软软的。 我的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摸索,转头,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好像都是在询问我怎么回事。 我无奈的摊开了手拉伸手指着那儿,口齿不清的开口说:“那里……那里有东西……” 我的话刚出来,顾吕杰连忙就走到了我指着的那儿,他伸出了手来,往那儿摸过去。 他一边上下摸着,左右浮动着来摸,只见他的手停留在某处,他掩饰不住的惊叫着:“有机关。” 这下,我们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 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绝壁合适眼前的状态。 “快点打开啊……”屠仔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催促着。 下一秒,他惊恐的大叫起来:“那些蛇又过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的就握紧了越王勾践剑,下意识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只见那些小蟒蛇正挪动着身躯过来,我恶狠狠的咬住牙齿,我发誓,如果那些小蟒蛇特么敢冲上来要我的话,老子一个剑就刺死它们。 这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人是生存上是有着非常中大关系的,毕竟每个人需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我此时此刻,我一双眼睛死死的望着那儿,心里头的恐惧也慢慢的就减少了。有武器在手,我的底气也足了。 紧接着,只听,卡擦一声巨大的响声,而且那个声音就像是爆炸那样,十分的震耳,也让我的身体徒然的震了下。 只见我们眼前的洞壁突然间就成了一个拱形的门,里头一片黑暗,那一刻,我们连忙就钻进那个门里。 顾吕杰走在前面,我们五个在后面,来到了这间墓室中,打开手电筒观望着四周,我发现,这间墓室很大,比有巨蟒的那间墓室大出四五倍,而且四周还有两条通道,这时,我突然发现,这间墓室最里边有着一口棺材,侧着摆放,棺身正对着我们,借助手电筒的光芒可以发现,这口棺材是红色,和普通葬人的棺材没什么差别。 就在这时,身后的暗道里传来了蟒蛇群涌动的声响,这时,数十双绿幽幽的眼睛朝我们爬来。 我们五个下意识的向后退,我准备再次点燃自己从背包里头拿出来的衣服,可就在蟒蛇群准备爬出那个墓室袭击我们之时,突然之间,蟒蛇群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不敢贸然前进,就只是堵在那个拱形门前,睁着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我们。 转眼间,蟒蛇群仿佛受的无比恐怖的惊吓,纷纷往回爬去,头也不回。我们正疑惑间,只听到身后的棺材里传来一阵“哈哈哈哈”的凄惨的尖笑声,极度刺耳。 我吓得不寒而栗,如同被一支寒冷的箭射穿心脏,身体僵硬,心脏骤缩,呼吸困难。 听到这从棺材内发出的令人发指的怪笑声,我们所有的人面如死灰般,墓室内阴冷潮湿,可背后还是冒出一身冷汗,湿透衣衫。 望着这些迅速逃离的蟒蛇群,我的心仿佛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们所有的人不敢回头看,皆屏息闭气,身体颤抖着,我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舌头紧张到不能打弯,颤抖着声音小声道:“顾吕杰...这是从哪发出的怪笑声?” 说完,身体猛然一哆嗦。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屠仔额头满是汗珠,惊恐道:“应...应该是从...是从棺材里面发出的....吧?” 就在这时,我见地上的那手帕发出的火光已经微乎其微,眼看就要熄灭,火光后面的蟒蛇蠢蠢欲动,待火光消失的一瞬间,就要冲出来将我们分吃了。 于是,我将剩下的那条手帕给点燃,朝着那群蟒蛇扔过去,拖延住了时间。 “现在怎么办?”屠仔依旧是急得快哭了。 我的神色比并不比屠仔好到那儿去,毕竟相对于而言,我比他坚强点,只是被那小蟒蛇咬过过,整个人都有点害怕了。 顾吕杰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欧阳只是低着脑袋看地面上,表情冷冷的,曾哥他面色灰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屠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棺材处,似乎想打开。 然而呢,这事情根本就无法实现。 铁布里开口:“大家赶紧找找机关,别楞着阿。”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的人立马就开始按着地面,洞壁,想从里头找出机关来。 我走到了棺材下方处,伸出手,往边上使劲的摸索着,企图想找出机关来。 “吧唧……”猛的一声,我听到一个滋味的声音来,好像是从我左右边那里头传过来的,我立马就跑了过去。 只见那儿是跟其他洞壁是一模一样的,我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洞壁,然而,这一摸,我的手猛的就像是触电死的缩了回来。 “阿……”我刚才摸的那个东西是活的,软软的。 我的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摸索,转头,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好像都是在询问我怎么回事。 我无奈的摊开了手拉伸手指着那儿,口齿不清的开口说:“那里……那里有东西……” 我的话刚出来,顾吕杰连忙就走到了我指着的那儿,他伸出了手来,往那儿摸过去。 他一边上下摸着,左右浮动着来摸,只见他的手停留在某处,他掩饰不住的惊叫着:“有机关。” 这下,我们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 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绝壁合适眼前的状态。 “快点打开啊……”屠仔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催促着。 下一秒,他惊恐的大叫起来:“那些蛇又过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的就握紧了越王勾践剑,下意识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只见那些小蟒蛇正挪动着身躯过来,我恶狠狠的咬住牙齿,我发誓,如果那些小蟒蛇特么敢冲上来要我的话,老子一个剑就刺死它们。 这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人是生存上是有着非常中大关系的,毕竟每个人需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我此时此刻,我一双眼睛死死的望着那儿,心里头的恐惧也慢慢的就减少了。有武器在手,我的底气也足了。 紧接着,只听,卡擦一声巨大的响声,而且那个声音就像是爆炸那样,十分的震耳,也让我的身体徒然的震了下。 只见我们眼前的洞壁突然间就成了一个拱形的门,里头一片黑暗,那一刻,我们连忙就钻进那个门里。 顾吕杰走在前面,我们五个在后面,来到了这间墓室中,打开手电筒观望着四周,我发现,这间墓室很大,比有巨蟒的那间墓室大出四五倍,而且四周还有两条通道,这时,我突然发现,这间墓室最里边有着一口棺材,侧着摆放,棺身正对着我们,借助手电筒的光芒可以发现,这口棺材是红色,和普通葬人的棺材没什么差别。 就在这时,身后的暗道里传来了蟒蛇群涌动的声响,这时,数十双绿幽幽的眼睛朝我们爬来。 我们五个下意识的向后退,我准备再次点燃自己从背包里头拿出来的衣服,可就在蟒蛇群准备爬出那个墓室袭击我们之时,突然之间,蟒蛇群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不敢贸然前进,就只是堵在那个拱形门前,睁着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我们。 转眼间,蟒蛇群仿佛受的无比恐怖的惊吓,纷纷往回爬去,头也不回。我们正疑惑间,只听到身后的棺材里传来一阵“哈哈哈哈”的凄惨的尖笑声,极度刺耳。 我吓得不寒而栗,如同被一支寒冷的箭射穿心脏,身体僵硬,心脏骤缩,呼吸困难。 听到这从棺材内发出的令人发指的怪笑声,我们所有的人面如死灰般,墓室内阴冷潮湿,可背后还是冒出一身冷汗,湿透衣衫。 望着这些迅速逃离的蟒蛇群,我的心仿佛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们所有的人不敢回头看,皆屏息闭气,身体颤抖着,我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舌头紧张到不能打弯,颤抖着声音小声道:“顾吕杰...这是从哪发出的怪笑声?” 说完,身体猛然一哆嗦。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屠仔额头满是汗珠,惊恐道:“应...应该是从...是从棺材里面发出的....吧?” 我吓得不寒而栗,如同被一支寒冷的箭射穿心脏,身体僵硬,心脏骤缩,呼吸困难。 听到这从棺材内发出的令人发指的怪笑声,我们所有的人面如死灰般,墓室内阴冷潮湿,可背后还是冒出一身冷汗,湿透衣衫。 望着这些迅速逃离的蟒蛇群,我的心仿佛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们所有的人不敢回头看,皆屏息闭气,身体颤抖着,我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舌头紧张到不能打弯,颤抖着声音小声道:“顾吕杰...这是从哪发出的怪笑声?” 说完,身体猛然一哆嗦。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屠仔额头满是汗珠,惊恐道:“应...应该是从...是从棺材里面发出的....吧?” 第三百一十章 :棺材里的尸体 顾吕杰和铁布里他们两个人见我们久久没有跟上,一回头,发现我们两个人愣在原地,连忙跑了回来,铁布里拉着我的胳膊开始跑,在有了别人帮助的情况下,我勉勉强强的迟缓的移动着,双腿发僵,基本上还是铁布里拖着我跑的。顾吕杰赶忙去拉屠仔,谁知道屠仔整个身体都没了知觉,经过顾吕杰用力一拉,屠仔他妈的直接就躺在了地上,无奈之下,情况危急,顾不上那么多了,顾吕杰只好跟拖死狗一般拖着屠仔往暗道里面跑。 然而,就在我们往暗道那头跑的时候,背后猛的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震得我耳膜一阵生疼,我忍不住好奇心回头望过去,只见那条巨型蟒蛇摆动着巨大的身躯,张着能吞掉一辆汽车般的血盆大口,朝着我们迅速的追了过来。 这他妈的,嘴巴这么大,绝壁会被吞进肚子里头去的。 不死他妈的也会臭死的。 那条巨型蟒蛇在移动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脚下的整个墓室都在颤动着,就像是地震那样。 庆幸的是我们所在的位置离那条钻进来的暗道不是很远,欧阳是第一个爬了进去,紧接着是曾哥,再后,是顾吕杰拖着没有知觉的屠仔也跟随这进入狭小的暗道,最后铁布里也进去,我是最后面的那个。 等我我身子已经缩进那条暗道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发誓,我没有一刻比现在这么喜欢这条狭窄的暗道的。 然而,这条蟒蛇的身体有水缸粗,而这条暗道直径都不够一米,无论如何,这条巨蟒是进不来的。 身后的屠仔到了暗道内才逐渐有所好转,但是依旧惊魂未定,身体还在颤抖着,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这个时后,一股腥风恶臭的味道传入我的鼻中,顿时间恶心的我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捂住鼻子,用手电向墓室打过去,只见那条巨蟒长着巨口朝着暗道内吐气,顺着巨口可以看到蟒蛇的身体内部,漆黑一片,如同无底洞一般,恐怖到了极点。 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谁知道一条软绵绵的带有粘液的红色藤蔓深入了暗道中,直接将暗道最靠外的我给卷住,并用力向外拉扯。 我用力的按着地儿,死命的不让那条巨蟒给拖走,我心里知道这要是拖出去的话,老子特么就完蛋了。 我以为是别的东西拖着我往外拽去,因为我知道那条巨蟒根本就不可能进来的,想进来也无法进来的。 然而,他们手中的手电筒发出来的光芒打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回神过去,差点就闭气了。 他妈的,那条拖住我的不是红色的蔓藤,那是蟒蛇的舌头,伸进暗道内的足有两米长。 此时此刻,我整个人被那条巨蟒的舌头卷得一张脸憋的青紫通红,呼吸困难,双眼死死的瞪大了,一双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那条令人发指又十分恶心的舌头。 虽然这很脏,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它给卷进肚子里头去吧,那样绝壁会死人的。 我身后的铁布里见这样的情况,他连忙死死的抱住我的的大腿,奋力向后拉扯,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那条巨蟒的舌头力气大的出奇,连同铁布里整个人也一起被向暗道外拖去。 这时,身后的顾吕杰抓住铁布里,屠仔抓住顾吕杰,曾哥抓住屠仔,欧阳抓住曾哥,我们六个人死死的抓紧着彼此,六个人联手对抗这条巨蟒的舌头。 一时间,场面僵持在了这里,我们六个人拼了命的抵抗着这条巨蟒,就像是拔河比赛死的,当然最倒霉的是我,因为我整个人被那条血红色的舌头给卷住,全身上下使出的力气只是一点点,然而,脸色憋得像个死人脸那样苍白,总之就是半死状态了。 那条巨蟒的力气他妈的仿佛无论如何都用不完似的,而我们六个人慢慢的体力不支,居然被那条巨蟒拖着一点点向外滑动,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拖出暗道外。 再下去,我会死,有可能全部人都会死。 铁布里累的满头大汗,急忙喊道:“快给我匕首,快点。” 说完,便伸出了一只手往后而去。 我不知道匕首谁的身上有,我身上的小刀,根本就无法抽出来的,越王勾践剑就在我的旁边,然而,我跟铁布里两个也是无法抽出来,再说了越王勾践剑有点重,这个时候,想用也拿不起。顾吕杰的那把特么是桃木剑,根本没有用处。我记得欧阳身上是带着瑞士军刀的。 果然,后面传来了欧阳喘气声,只听她声的叫喊声起来:“匕首怎么给你啊?” 对啊,这个时候怎么给啊? 欧阳是最后面一个人,他距离铁布里的位置,中间隔了三个人。假如递过去的话,那么,一只手递出来匕首,另外一个人伸出手来接住匕首,这样,就有两只手必须得腾出来了,现在是我们六个人的力气都出现了体力不支了,这要是腾出两只来的话,绝壁会被那条巨蟒的舌头给拖出去的。 这个时候,我死死的咬住牙齿,脖子已经往上仰着。 铁布里见此,他叫道:“找准位置扔过来。” 我一听,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只怕,这匕首扔过来,特么直接扔错位置还好点,万一直接戳中脑门,那绝壁死翘翘的。 估计这会儿欧阳是犹豫不决的,当然铁布里没有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立马催促起来:“赶紧扔过来,他就快没气了。” 确实,这个时候的我,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那条该死的舌头,特么力气大,卷得我无法喘气。 欧阳再也没有犹豫了,匕首就被甩了出去,结果却出乎意料,匕首刀尖正好掉在铁布里伸出的那只手上,刺了下去。 刀尖直接刺中铁布里的手心,只见铁布里身体猛地一颤,但是却一声不吭,忍住疼痛将匕首旋转一圈,握在手中。 铁布里大吼一声,随即拿着匕首就朝着巨蟒的舌头刺去,巨蟒的舌头很宽,这一次力道很大,直接刺穿舌头,紧接着左右猛地乱划,巨蟒伸进洞内的舌头就被硬生生的割断了。 那条舌头一被割下,受益最大的当然是我,整个人躺在那暗道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暗道外的那条巨蟒吃疼,朝着暗道内发出整耳欲聋的吼声,两个如同灯笼一般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凄惨的光芒,照的周围一片惨绿。 我清楚的看到那条巨蟒往后退去好些远,我们所有的人心里都放松了许多,我忍不住的骂了句:“狗娘养的……” 老子刚才特么差点就死在那条舌头下面了。 紧接着,我自己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伸手的时候摸到自己脖子上有着一道勒痕,估计已经是红肿一片了,只有有点儿疼,其他并没有什么别的。 后面的屠仔就哭丧着一张脸,几乎快哭了的说道:“这间墓室我们不该来,现在没有机关枪手榴弹之类,那个巨大的蛇不是我们六个人个人能对付的了的,我们还是去暗道的另一侧看看。” 屠仔这提议不错。 那条巨蟒我们在没有多余的武器下,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人家这么甩个尾巴过来,都能甩去内伤来,而我们却无可奈何。 我们大家都同意这个,于是,准备向暗道另一侧前进,就在这时,我发现,巨蟒身后出现了数百双小型的绿幽幽的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袭来,还发出“嘶嘶”的声响,恐怖至极。 “狗娘养的。”我骂了句。 铁布里他们也看到了这个情况,愣在原地,张大嘴巴,待到数百双绿幽幽的光点近在咫尺时,这才反应过来,我颤抖着声音道:“这些个玩意难道是小蟒蛇?” 第三百一十一章 :糯米变黑 我立马就蹲下身去检查着屠仔的身体状况,发现屠仔的那只胳膊上居然有被头发钻进去的迹象,向外留着血,还好伤口不深,不妨碍什么。 此时此刻,屠仔一脸无力的望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看样子快要哭了出来,随即无力的埋怨道:“他妈的,为啥受伤的总是我?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屠仔这不抱怨我还真的没发现,先是屠仔被死尸差点杀死,然后屠仔被那口巨型棺材所吸引,中邪,来到这又被让人恶心的头发差点给缠死。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需要的是将那个人的尸体找出来焚烧掉,可是说起来容易,上哪里去找她的尸体?再说,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更令人胆寒的情况,我根本就不得而知。 我将屠仔从地上拉了起来,并安慰道:“没事,你那算啥,你看看我这大手印。” 我说完,然后就掀开衣服,将胸口上的血手印给亮了出来。 此时此刻,我居然一点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不知道是真的释然了,还是麻木到极点了呢? 然而,顾吕杰见我胸前的血手印,神色大变起来,他连忙从背包中抓了一把糯米按在我的胸口上,只见,一阵白烟冒出,我的胸口无比生疼,仿佛被火焰灼烧着,无比难忍。 我胸口前的血手印被搞定后,我才猛然发现,刚刚跟着我们一起的欧阳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我立刻警觉起来,拿起手电四周围观望,并叫喊着“欧阳”,可是没有半点回应,四周围哪里也不见半点人影。 欧阳一个这么大的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如同蒸发了一般,根本不存在。 我不死心,拿起手电筒四周围呼喊,还是不见任何回应。 我心里猛的一突,欧阳的突然消失让让我整个人都慌乱起来,四周围搜索却不见任何踪迹,我不禁疑惑起来,难不成欧阳让那个鬼魅给掠走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欧阳刚刚还在我身旁站着,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如果真的是被鬼魅掠走了,那也应该有点动静才对,如果她是自己去了哪里的话,就更应该告诉我们,看来事情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欧阳此刻究竟怎么样了? 当然,最慌张的人是屠仔了,他哭丧着一张脸,几乎是快要哭了的喊着:“夏专员去哪儿了?” 四下搜寻也没有见欧阳的踪迹,我们所有的人只好进行简单的商讨,顾吕杰沉着一张脸,说道:“欧阳突然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很有可能被鬼魅给拖走了,但是我们怎么找到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谁也不知道欧阳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情况。 顾吕杰继续说道:“如果说欧阳自行离开的话,基本不可能,虽然她是一名女子,虽然她的胆量要比你们都要太多了,那么下一步就只有去这间墓室四周的通道找找看了。” 正如顾吕杰所说,我们已经将墓室整个搜索一遍了,既没有发现鬼魅的踪影,也没有发现欧阳,唯一可行的,就是进入墓室四周的通道里,不过有个问题摆在我们眼前,墓室四周一共有两条通道,我们究竟该选择哪一条进入呢?欧阳又去了哪一条呢? 经过我们这会儿简单的商讨,我们得出结论,欧阳消失的非常的突然,那就很有可能是被拖入离我们最近的那条通道口了,所以我们一行人就准备进入离我们最近的那条通道。 顾吕杰从背包里头拿出来一袋子糯米,提醒道:“我们尽可能的手里多拿一些糯米和朱砂,毕竟是辟邪工具,对鬼魅终究有一定的克制性,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确定,所以尽量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你。” 他说完,双眼是死死的是看着屠仔的,可能因为屠仔这一路上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倒霉吧,可能是就是一个没多少阳气,容易被鬼惑的人。 我的倒霉程度相对于屠仔而已,比他好多了。 我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抓了一把糯米,然后跟着顾吕杰就来到了通道口,顾吕杰先拿出一把糯米向前方抛洒过去,见没有任何的异状,便示意我们紧跟上他的脚步,进入通道内。 我们五个人靠的很近,生怕再像欧阳那样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谁也说不准欧阳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死还是活呢? 顾吕杰对于欧阳突然消失,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整个人相当的镇定,给我的感觉,他仿佛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欧阳一边走一边朝背后撒着糯米,一来可以当作路标,避免出现岔路而导致迷失方向,而来糯米毕竟乃辟邪之物,如果后面有“脏东西”跟随,便可以清楚的了解到。 我们脚下的这一条通道和来时的那条“通道”大小无异,只是头顶的墙壁高了不少,以至于我们往前走的时候,不用趴着朝前而去了。 我们五个人拿着强光手电筒一直朝着通道前进,这条通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我也不知道是走了有多久了,总感觉还在原地打转,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想到这,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发毛。 我们还在一直前进,这时铁布里皱了皱眉头,“咦”了一声,接着道:“不对,我们好像在一直转圈,但是为什么一直感觉是直行的呢?” 我们无法回答铁布里的那个问题,然而,只见顾吕杰一边朝身后抛洒糯米,一边盯着脚下的地面。 如果就像铁布里说的那样在绕圈子的话,那我们早应该发现前方的地上有糯米的存在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脚底下有糯米的痕迹,所以这点上可以证明,我们并没有在转圈,或者迷路之类的,只不过我也感觉到很诡异。 如果,迷路转圈的话,恐怕就会看得到前面糯米有变化,可是,眼前并没有。 于是,我回过头去查看身后洒落的糯米,手电筒强光一照,身后的路上出现了一列洒落的糯米,不过糯米由之前的洁白透亮,变得如同煤炭一般,黑乎乎的。 “顾吕杰,你看看后面……那些糯米熟得可以吃了。”我大惊失色,我虽然不认识糯米对别的那些东西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但是糯米已经变黑了,证明有东西在后面跟着走,电影上都是那么演的。 顾吕杰听到我的话,猛的一回头,他脸色徒然大变,十分的难看,沉着脸说道:“后面一直有在东西跟着我们。” 听到顾吕杰这句话,我和屠仔两个人吓得半死,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人在注视着我们,心顿时揪了起来。 我们所有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们背后居然一直有什么东西跟着?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地上的糯米变黑究竟预示着什么? 顾吕杰皱着眉头拿起手电环顾了下四周围,发现周围除了漆黑一片并无什么异常,便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从背包中拿出了八根蜡烛,分别按照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依次摆放,分别点燃,然后又在中间放了一个类似“碗”状的器皿,器皿内又放入一些洁白透亮的糯米。 铁布里看到顾吕杰所做的,他十分好奇的问道:“你居然还会风水异术?” 第三百一十二章 :鬼遮眼 对啊,顾吕杰本来就是道士,他肯定是会这些东西的。 只不过他的真实身份没几个人知道罢了。 只见顾吕杰头也没有抬回答说道:“学过一点点,但是不精,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们先抓一把糯米或者朱砂,等看到地上这八根蜡烛哪一根灭了,就朝着灭掉的蜡烛的方位抛洒,记住,一定要快。” 顾吕杰说完,便用匕首轻轻的扎破自己的食指,随即将一滴鲜血滴入器皿中的糯米上,就在鲜血滴落在糯米上的一瞬间,东南方向的蜡烛竟然毫无征兆的熄灭掉了,我们来不及多想,立刻将手中的糯米、朱砂抛洒过去。 糯米、朱砂在半空中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随即,“啊”的一阵惨叫声传来,震得我们耳膜生疼,但是我顾不上捂耳朵了,不断的抛洒着手中的朱砂和糯米。 就在这时,我们抛洒的蜡烛那头墙根处居然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张牙舞爪,看起来在不停地挣扎着,我们的“攻击”并没有停下,这时,顾吕杰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桃木剑,迅速的朝着人影的方向移动过去,桃木剑一挥,只见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惨白的火光,火焰蹿出三米高,然后就熄灭了,人影也消失不见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火焰消失后,我们前进的方向出现了一间墓室,果然是这东西在作祟。 屠仔却拍手叫好,整个人有些兴奋,他喊起来:“顾专员,你会这些东西,刚才为什么对付棺材里的那只鬼魅的时候没有用出来?” 顾吕杰听完摇了摇头回道:“我只是会点皮毛罢了,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先前的那个鬼魅,对付这个遮人眼睛的小鬼还是可以的。” “遮人眼睛的小鬼?怎么个说法?”我疑惑的问道。 顾吕杰猛的吐出口气道:“我们刚刚经历的是“鬼遮眼”,与鬼打墙相似,却也略有不同,“鬼遮眼”就是小鬼将我们迷惑,其实墓室就在眼前而我们却看不到,所以就会一直原地打转,虽然这小鬼无法直接伤害人,但也足以将人困死。” 就在顾吕杰刚刚说完这些,地上那还燃着的七根蜡烛竟然在一瞬之间突然全部熄灭了,随即通道内陷入一片黑暗,一阵冷风袭来,令我不寒而栗。 顾吕杰大喊道:“小心,来了。” 此时此刻,听到顾吕杰的话都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我还是忍不住的颤抖着问:“你...你说清楚...谁来了?” 我的话刚刚说完,又一阵阴风吹过,其中夹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和血腥味,令人作呕,我心中虽然怕的要死,但还是强站直身子,手里握着糯米和朱砂,惊恐的向四周环视着。 而顾吕杰双眼有些腥红,并没有理会我的问话,而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手中紧握桃木剑,目光停留在了我们面前出现的那间墓室。 七根蜡烛都灭了,这代表着,有些东西肯定非常的厉害。 我心里头十分的害怕,面色苍白无血,我颤抖着手脚来,打着手电筒往四周围照去,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通道里有任何的异常,看不到半点人影,只是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低声问顾吕杰说道:“顾吕杰,究竟怎么回事?地上那七根燃着的蜡烛为什么突然灭了?” 顾吕杰紧张的咽了口水,脸色阴沉的开口说道:“我们在先前的那个墓室中遇到的鬼魅出现了,七根蜡烛同时熄灭,我恐怕对付不了。” 屠仔急得大声喊道:“你都对付不了那我们怎么办?快点想想办法啊。” 是啊,如果顾吕杰这个道士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么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肯定是直接给那些脏东西给困住,弄死。 就在那一刹那间,令人作呕的腐臭和血腥味变得越来越强烈,令人难以呼吸,我捂着鼻子不经意间抬起了头,眼前的景象让我这辈子难以忘记。 我们头顶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具倒挂着的腐尸,脸上皮肉模糊,双眼空洞,嘴里往外流着黄色的液体,而且干枯腐烂的双手伸向我们,身体犹如蜘蛛倒挂一般,缓缓下降,我与这倒挂着的腐尸来了个四目相对,我只觉得心脏骤停,身体僵硬,双腿没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 顾吕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向上望去,这时,这具腐烂的尸体已经下降到屠仔的头顶处,然而屠仔则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上发生的状况,而是转过头看向我,并问道:“陈越松,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 我张着嘴巴,惊恐万状的瞪大了眼睛来,我想开口提醒屠仔他头顶上的死尸,然而,我却一个字儿也发不出来。 估计是屠仔自个儿也是意识到不对劲了吧,只见他猛的一抬头,面色一白,整个人啊的一声,直接就坐在了地面上去。 “阿,他怎么看着我,滚开,不要过来……”屠仔跟吓得直接就哭喊起来,整个人在地面上挣扎着双脚,使劲的蹬着。 只见那具腐烂的尸体就要下降到屠仔的面前了,那双手朝着屠仔伸出的时候,屠仔整个人被顾吕杰一把抓住了,拖着已经有些吓到傻逼傻逼的屠仔,往刚出现的那间墓室方向跑过去,顾吕杰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起来:“快点儿跑,那个东西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我心里猛的就是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我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力气,立马爬起来,撒丫子就跑了。 屠仔那个小子根本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边被顾吕杰拉着往前跑,一边回头往后看,我和铁布里也开始了狂奔,跟在我身后的人是曾哥,他一下子就越过了我,比我跑得快。 “噌……”一声,我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鬼东西,整个人里往地上摔倒。 妈的,越是关键的时刻,就越是容易出错。 这不,他妈的老子跑得好好的,特么摔个狗啃屎。 我看到自己脚下绊到我的东西,整个人魂儿都快吓散了,那是一只手骨。 铁布里这时候发现我落到后面去了,他一回头,看到我趴在地面上,便大声的喊着:“快跑啊。陈老板,后面好多啊……” 原本我的心没有那么恐惧的,被铁布里这么一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猛的一回头,整个人吓得差点就闭气了。 只见背后有六具这样的腐尸,已经下落到地面上,而从他们下来的地方,则是六个黑漆漆的大洞,我不禁疑惑,心道为什么我们头顶上的墙壁上会有六个洞?而且洞里面居然是六具腐尸?就在我正想着,背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震得我心里发颤。随即,其中一具腐尸朝我喷出了一口粘乎乎的黄色液体,十分恶心,还好这恶心的液体没有喷到我,而是喷落到了我后面的地面上。 铁布里连忙跑到我面前,他一手抓起我,说:“别躺着,赶紧跑。” 有了铁布里的帮助,所以我跑的速度很快,而且我也不那么紧张了。 这时候,回过头去的屠仔看清楚了这一场面,吓得他屁滚尿流,连忙惊呼道:“我的妈呀,咱们后面跟的是些个什么玩意啊?” 惊呼过后,屠仔奔跑的速度猛然提升了很多,随即摆开顾吕杰的手臂,自己一人居然跑到了最前面。 屠仔有两种极端,一旦惊吓过度,要么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吓得出了神,要么跑得比谁都快。不知不觉间,屠仔自己竟然跑进了前方的墓室里。 他妈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女鬼 屠仔他妈的竟然一下子就爆发出这么恐怖的逃跑力量,特么一个人直接就跑到了前头的那个墓室中,他整个人朝着我们招手,使劲的大声喊道:“快点儿跑啊,它们就在你们后面了……” 经过屠仔这么一提醒,我能感觉到后面那几具尸体正在猛烈的追着我们。 距离那间墓室的路程很短,但是我们被吓得着实不轻,进入墓室后,我们都停了下来,立马向后望去,这时我们却发现,身后那六具追来的腐尸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手电光照的背后明晃晃的一片,却不见六具腐尸的半点踪影。 我满脸疑惑问道:“这六具腐尸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顾吕杰听完我的话,随即摇了摇头,并深吸一口气道:“不对,刚刚发生的可能不是真实的。” 顾吕杰的话刚落地,其余的人都都懵了,根本不理解其中的意思,我随即再次问道:“什么是刚刚发生的可能不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的。” 如果是幻觉,特么也太真实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尸体散发出来的腐烂臭味,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突然消失,这让我联想到欧阳突然消失,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呢? 顾吕杰答道:“我们刚刚所看到的那六具死尸,应该就是幻觉,我怀疑很有可能是那鬼魅所制造出来的幻觉。” 幻觉? 这他妈的未免也太真实了。 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问题了,这么狗血淋头的狗屁事情老是给我们撞上。 再说了,我们刚才所有的人都被那个吊下来的死尸吓得不轻,反应感觉是真的,其余的是假的。 我拥有过几次幻觉的经历了,可没有一次现在这一次更加真实的。 屠仔听到是幻觉,就立马拉拢着脑袋,一副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否定起顾吕杰的说法:“那么真实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幻觉呢,顾专员,你确定是那只棺材里头的鬼魅所制造出来的幻觉吗?这他娘的也够吓人的,老子被吓得连心脏都快停止了。” 顾吕杰点头,从之前的怀疑,转到十分肯定的口吻说:“我确定,那绝对是幻觉,我记得师父说过,道行深的僵尸,是可以制造一些你想不到的东西来迷惑人的,从而达到致死的可能性。” 对于顾吕杰的回答,我认为没什么好追究的了,管它是真实的也好,幻觉也罢,只要我们能够平安的逃离,就特么皆大欢喜。 这会儿说话其间,我们便观察了这间墓室的构造,这间墓室与我们先前所见到的墓室都不相同,这间墓室是圆形的,墓室不大,直径约有七八米的样子,圆形的墙壁虽然是人工打造而成,但看起来却十分自然,显得很协调。 这间墓室除了进来的通道以外,没有其他的通道,看来这里便是通道尽头的墓室了,墓室的正中央同样摆放着一口棺材,虽然看上去与正常的棺材没什么不同之处,不过总让人觉得背后发凉。我现在看到棺材,心里都是带着恐惧的,估计是之前所受的影响吧,得了什么棺材恐惧症之类的。 不过,这时候我倒是注意到我身旁一声不吭的曾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不禁疑惑问他道:“曾哥,你怎么了?刚刚我们跑得距离不算长啊,你怎么累成这样?” 我的话刚一落地,顾吕杰跟铁布里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曾哥的身上去。 曾哥摇了摇脑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跑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十分沉重,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身体,总觉得背上背着什么东西似的。” 说完,曾哥还下意识的伸出手朝自己背后摸了摸。 我听了,连忙凑着身子过去检查了下曾哥,却并没有发现曾哥身上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于是安慰着他说道:“可能是刚刚太紧张了,呼吸不均匀,所以导致你感觉到特别累吧。” 曾哥点了点脑袋,也没说什么,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紧接着,顾吕杰的视线望着那副棺材,一副怀疑又有兴趣的模样,他开口说:“这里的棺材里面会不会装的就是鬼魅的真身呢?一会儿我们把它打开。” 顾吕杰这么一说,屠仔立马就埋怨起来说道:“不会吧,又要打开?万一里面要是什么更恐怖的东西怎么办?” 就在屠仔埋怨的那个时候,我发现了我旁边的曾哥显得越来越累,逐渐的弓起了身子,我见状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曾哥身上,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心脏快要跳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屠仔背上居然趴着一个“人”。 我们刚才死命的逃离那群腐烂的死尸,跑进了通道尽头的那个墓室中,短短就几十米的路程,然而,曾哥跑完却累的要命,总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一般,所以,他有问题。 准确的来说,曾哥背上趴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是一个女人,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3厘米的血流下来,她嚎啕着,整张脸是变形着的,像崎岖的山脉与山谷呈现在你的面前,她嘴里的牙齿是尖利的,然而,并不完整。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身上,她的空洞的眼里看到了一种的恐惧,惊慌,动容,忿恨,怨悔,黑暗,邪恶,仇恨…… 自从开棺之后,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的恐怖和不可思议的诡异事情,虽然我整个人显得有些麻木,但是看到屠仔的背上趴着一个女鬼,我他妈的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下身体,面如死灰,整个人站在那儿根本不知道干嘛,该逃跑还是怎样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特么出现了麻木状态,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顾吕杰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沉着声音,冷冷的开口说道:“小曾,你背上趴着一个人,你别乱动,我试试能不能消灭它。” 说着,顾吕杰便拿出桃木剑,闭着眼睛,口中默念着什么。 曾哥听到这话,他张着嘴巴,动着喉咙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双眼中呈现出一种特别强烈的恐惧。 一旁的屠仔他也是吓得双腿打斗,整个人哆嗦着,压根儿就不知道是怎么恐怖到了什么点上。 像我们这种接受高等教育思想的人,在遇到这种神秘又无法解释的诡异邪门事情,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怎么也想不到,在城市中是见不到鬼的,然而,我们却在这种地方见到了鬼。 你说,这要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而且之前那副棺材中的死尸,道行高,有可能顾吕杰都无法对付。 遇上这道行高的死尸,特么,我宁愿遇上一群狼,一群豹子之类的,也不要被吓成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曾哥整个人的身体被那个女鬼压得已经弯了下来,看样子累的半死,吓得双腿发软,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只见顾吕杰手中的匕首挥动着,口中念念有词,我也听不懂说的什么意思,只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忙,于是我便掏出一把糯米,颤抖着双手,朝女鬼身上撒了过去。 曾哥整个人趴在地上,而女鬼被我抛洒过去的糯米砸中,可糯米却像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一般,从女鬼身体中穿过,落到曾哥身上。 见到这种情况,我整个人心里特么凉了半截,顾吕杰早就说过了,这鬼魅道行高,发出的是怪异的笑声,鬼魅有形无实,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看来那话是真的了。 糯米、朱砂伤不到其一丝毫毛,接下来就只能看顾吕杰的了,对付女鬼之类的,我们根本帮不上忙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吊死鬼 这个时候,顾吕杰睁开微闭着的眼睛,下一秒间,他整个人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就猛的就冲了上去,桃木剑在顾吕杰的手中挥舞的有模有样,就像是电影里头那样会武功的剑仙那样。 现在,曾哥整个人特么已经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情况危急,耽误不得,顾吕杰手臂一挥,桃木剑在空中挥舞一圈,紧接着,猛地从女鬼后背斩过去,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又诡异的弧线。 剑身从女鬼身体中穿过,没有半点停顿,看来桃木剑也难敌这鬼魅有形无实的身体,这时,女鬼身体逐渐离开曾哥,飘到了半空中,面朝我们,披肩的散发遮挡住整个面孔,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影中的贞子,不同之处仅在于衣服的颜色不同,女鬼身着血红连体长袍,在半空中飘忽不定。 我连忙查看地上的曾哥,将他的身体侧转过来,只见曾哥双眼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在不停的抽搐,面部十分扭曲,仅剩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我对曾哥这个人不了解,在平时他比较沉静,不像屠仔那样子胆小,他比较沉稳,然而,此时此刻,似乎就挺不过去了。 在没开棺材的时候,我们一共是六个人的,如今欧阳莫名奇妙的不见了,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影响,现在曾哥被女鬼所缠,生死未卜,现在只剩下铁布里、顾吕杰两个人身上没有多大的伤口,而我跟屠仔两个人都是受了伤的,我之前腿上有个枪洞,已经造成了行动不便了,然而被小蟒蛇咬了两口,特么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整个队伍,已经支离破碎了。 被诡异的事情弄得支离破碎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这些人迟早都会死的。 自从躲避死亡之虫,来到了神树那儿,进入到这个诡异的荒村子里头,各种诡异又恐怖的事情,脱离了掌控。 那么,我们接下来如何应对呢? 我双眼迷惘的睁着眼前那个披肩散发遮住面容的红衣女鬼,我心里着实怕的不行,但是这次并没有双腿发软,显然胆量已经有所提升,但是仅仅提升胆量对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帮助,女鬼有形无实,根本就杀不了他,现在又面对着我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现在,屠仔整个人几乎就算是废了,他一脸惊吓的缩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我猛的吐了一口气,我跟铁布里,都做好了应对准备,我手里紧紧的抓着了越王勾践剑,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女鬼会突然袭击。 过了一会儿,女鬼只是面朝我们漂浮在半空中,并无其他动作,我这才敢开口道:“顾吕杰,我们怎么对付这女鬼?” 顾吕杰双眼一沉,深吸一口气小声道:“这鬼魅过于凶煞,想必生前怨气不小,十有*是横死,一般鬼魅只会发出哭声,身着白色丧服,而眼前这鬼魅却会笑,而且衣着血红,想必道行不浅,我们要想对付她,只能找到她的真身所在。” 说到这,顾吕杰便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想办法打开这墓室中的那口棺材。 我跟铁布里立马就会意,我看着眼前这红衣女鬼,让我感触颇多,我是个在大城市中生活,从来不相信什么风水,鬼神之类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离奇古怪诡异的事情后,显然已经由不得我们不相信了,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有必要找个有经验的人,学那么几招了。 顾吕杰见眼前这女鬼没有什么动作,便开始一点点的挪动脚步,朝棺材那里移动着,我和铁布里也有样学样,一同挪动着脚步。 就在这个时侯,一个人影从天而将,落在我面前的半空中,挡住我的去路,我的心里猛地一惊,定眼一瞧,眼前被掉在半空中的是一个活人,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双腿蹬来蹬去,一条红绸带套着人影的脖子,将其掉在半空中。 我看到这情况,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大惊失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吊死鬼?但是眼前这明明是个活人,身体还在不停地挣扎,样子极其痛苦,我们举起手电筒照向人影的脸部,这被红绸带套着脖子吊起来的人,整个人就是一震,那个分明就是欧阳。 欧阳。 我大吃一惊,心中诸多疑惑产生,欧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套着脖子掉了起来,眼下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如果再不救人,恐怕欧阳迟早就要憋死。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冲了上去,托起欧阳的双腿,将她从红绸带上解救下来,抱在怀里,回到了我们身旁。 我看了下怀里的欧阳那张脸惨白的恐怖,嘴唇还发黑,脖子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身体十分虚弱,看起来憔悴万分。 我用手摸了摸欧阳鼻子,试了试呼吸,感觉到有一阵微弱的风袭来,心里松了口气,欧阳还有呼吸,还没有死,看来有救。 我有些难过的看着眼前的欧阳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一阵怜悯,想起以前那个心高气傲的欧阳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抱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想对我说,我随即问道:“欧阳,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一脸虚弱的欧阳在我怀里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连忙就将耳朵凑到欧阳嘴边旁,不知道欧阳想对我说什么,就在这一瞬间,顾吕杰突然从一边冲了过来,一个飞腿将我从欧阳身旁踢开,我冷不丁的挨了一脚,身体向一侧翻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来,正想开口大骂顾吕杰的时候,却只见顾吕杰惊呼道:“这个人不是欧阳。” 不是欧阳? 我整个人就是猛的一震,想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立马的摔了一跤,有点儿疼,这一疼,让我感觉到一种十分真实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看去欧阳所在的位置,只见,眼前这名虚弱的女子,怎么看都是欧阳,难道这他妈的还能有假? 我顿时怒火中烧,大声骂道:“顾吕杰你想干什么?这不是欧阳是谁?你仔细瞧瞧。” 说完我直接爬回去欧阳身旁。 顾吕杰猛的就拖着我的手,不让我爬过去,将我拖了起来,示意我远离躺在地上的欧阳,紧接着便让我回头看了看身后,我回过头去,却发现那漂浮在半空中,披肩长发遮住面容的红衣女鬼不见了踪影。 女鬼怎么就不见了。 我记得之前那女鬼不是飘在半空的,那女鬼去哪儿了呢? 顾吕杰伸手示意我仔细瞧一瞧,那躺在地面是欧阳,我定了定神,拿出手电筒照向欧阳的脸,感觉除了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以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连衣服都一样,这让我怎么相信这个人不是“欧阳”? 我不知道顾吕杰为什么这么肯定,地上的那个人不是欧阳呢,我看里里外外的都是欧阳。 欧阳虚弱无力的睁着眼睛,在强光手电筒的照耀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便有点怀疑的看了看顾吕杰骂道:“这怎么不是欧阳?你到底想干嘛?你眼睛有问题就说嘛……” 说完,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远离眼前这个不正常的顾吕杰。 也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想的,我看估计顾吕杰是撞邪了吧,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欧阳啊。 我知道顾吕杰跟欧阳只见绝壁是有过节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是什么罢了,但是也不至于顾吕杰那样对待欧阳吧。像我被欧阳折磨过的人,我也不曾想过要她死。 顾吕杰见我这样,他满脸无奈的说道:“怎么,你现在开始怀疑我?你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疑点吗?毫无征兆的从半空中降落下来一个人,挡住我们,而且她出现了之后,身后那红衣女鬼就消失不见了,这说明了什么?” 我听了有些过了,生气的说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就凭这点,你就认定她不是欧阳?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完这话,连忙就拿着手电筒照向欧阳的脸,却发现欧阳的脸越来越苍白,随时都会断气那样,欧阳正在睁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 第三百一十五章开棺 我不是不相信顾吕杰,只是眼前的情况,我不知道该信谁了? 半空中的女鬼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难道真的是我们想去打开那个棺材,上空出现了被吊着的欧阳,那个女鬼才不见的吗? 可是,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欧阳,我能不管吗? 尽管,欧阳曾经把我关起来一年时间,她曾经想要弄死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已经是几天几夜都说不清楚的,但是,她也有救过我阿。 我不能那么袖手旁观,仅仅只是为了那巧合吗? 我想我做不到,我还没有那么冷血,对人命视而不见。 此时此刻,铁布里正在照顾着已经昏迷的曾哥了,而我和顾吕杰在这里争论得没上下,屠仔则呆呆的站在一旁,虽然身体状态比之前恢复了很多,行动自如,但是由于惊吓过度,感觉整个人有点迟钝。 这时侯,躺在地上的欧阳艰难的朝我抬了抬胳膊,示意我过去,我心中一直相信这是真正的欧阳,这是那个曾经活蹦乱跳的欧阳,于是便怒视了豺狼一眼,走到欧阳身旁,握住欧阳的那苍白的手,缓缓蹲了下来,欧阳朝我微微一笑,令我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 我坚信着地面上的人是欧阳无疑了。 然而顾吕杰见状忍无可忍,一张脸怒火,朝着我怒吼道:“你没发现她根本不眨眼吗?正常人的眼睛被强光手电筒照射的话会不闭起来吗?” 听到顾吕杰这一番话,我有点怀疑了,便扭头看向欧阳的脸,想要看清楚欧阳是否真的不眨眼睛。可在我回过头去的那一刻,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紧接着,我忽然感觉到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越来越紧,我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不过来。 我奋力的挣扎着,目光飘到了“欧阳”的脸上,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惊得毛骨悚然,眼前哪里是欧阳的脸?更准确的说,眼前哪里是一张人脸? 空洞的双眼,狰狞的面容,血盆大口朝我张开,一股腥风袭来,令我头昏眼花,而我脖子上缠绕着的,正是那女鬼的舌头。 我心里此时此刻,悔恨得想抽自己嘴巴子,为毛刚才不听顾吕杰的话呢?为毛要这样做呢。 那个女鬼是看中了我的心软,才那样干的。 那一刻,我死死的挣扎着,用手用力的将那条舌头掰开来,企图将那条舌头给弄开,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那条舌头紧紧的朝着我的脖子。不说那种恶心难闻的味道吧,整个人还感觉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才是特难受。 顾吕杰的反应是相当快的,他手里拿着的桃木剑,猛的朝我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在桃木剑划过那只女鬼舌头的一瞬间,女鬼忽然飘向半空中,身体贴到头*的墙壁上,舌头伸出足有两米来长,而我整个人被女鬼那血红的舌头缠着脖子,一同带到了半空中,双腿离地,跟上吊没什么差别。 我心中万念俱灰,想要挣扎着,拼命的呼吸,怎知却无奈,脖子上的舌头越缠越紧,不能呼吸,感觉我的肺都要炸了,只能闭眼等死。 原来上吊是真的一种感觉,特么太难受了。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那么心软,冲动了,一定要眼着于大局。 别人死死吧,起码不像现在,会把自己给弄死。 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整一张脸立马充血,大脑缺氧得紧呢,随即,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猛然感觉到脖子一松,身体没了支撑,直接摔落在地上,经过这么一摔,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一股清凉的氧气吸入肺部,感觉太美妙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氧气是那么可的。 我整个人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没过多久,便觉得大脑清醒了,身体的不适感也消失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是顾吕杰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将手中的那把桃木剑直接飞掷出去,在半空中切断了那只女鬼的舌头,所以我掉了下来。 这个时候,顾吕杰跟那只女鬼扭打在一块,只见那只女鬼舌头虽然被切掉一半,没想到那只女鬼的舌头立马向了一条新的出来,那条石头缠住了顾吕杰的胳膊,顾吕杰拼命挣扎,奈何却敌不过那女鬼的力量,身体被拖着一点点的离开了地面。 这个时候,我心里着急了,却忘了怎么行动。 然而,铁布里见此这情况立马捡起来地面上的桃木剑,有样学样的朝着那只女鬼的舌头飞掷了出去,桃木剑偏了一点,从那只女鬼舌头旁边划过,没有能解救得了顾吕杰。 顾吕杰会不会被直接拖走呢?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再往下去想,我一仰脖子,管他那么多,豁了出去,整个人立马直接冲向顾吕杰,抱住他的双腿往下拉扯。 一时间,我跟顾吕杰两个人的力量居然跟那只女鬼的力量不相上下,这么僵持在了半空中,幸好那只女鬼舌头缠住的是顾吕杰的两条胳膊,并非脖子,如果是脖子的话,这会儿顾吕杰肯定得闭气了。 不一会,我便累的满头大汗,拼命的抓住顾吕杰的大腿是不松手,僵持了一会,我们两个人逐渐陷入下峰,我居然连着顾吕杰两个人一起被缓缓的拖向半空中。 这时候我大喊道:“顾吕杰,你不是说这女鬼有形无实吗?这怎么能用舌头缠着我们阿?” 顾吕杰皱眉道:“谁知道啊,现在先想想办法。” 在这个时候,铁布里也走到了我们那儿,手中的匕首想要刺到那条朝着我们的舌头,然而,却被那个女鬼的手臂一甩,匕首落地,我跟顾吕杰两个人被那条舌头已经缠住了有些距离,铁布里一咬牙,直接拖住了我的双脚。 铁布里这一拖,我们这一方,跟着那个女鬼相对立,然而,却不相上下。 我心里在想,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根本无法抵抗那个女鬼的力气,过不了多久的话,我们三个人都被那个女鬼给拖着飞到半空中去。 我感觉到我们三个人快要支撑不住,身体被慢慢的拖了起来,我,顾吕杰,跟铁布里三个人拼了命的与那个女鬼僵持着,那女鬼身体贴在我们头*上的墙壁上,舌头紧紧地缠着豺狼的两条胳膊,我虽然紧紧抱住顾吕杰的大腿,可也被那大的出奇的力量缓缓拖向半空,拖着我大腿的铁布里也是紧紧的咬住了牙齿来,显得跟非常的吃力。我随即看向远处的屠仔,并大喊道:“屠仔,别傻愣着,快过来帮忙。” 我喊完才发现,屠仔居然不在原地了,而地上只有昏迷不醒躺着的曾哥。我随即环视四周围,却发现屠仔用胳膊夹住手电筒,跑到了墓室中央的棺材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铁铲,拼命的撬着这口棺材。 那个时候,我想起了屠仔,他虽然受了伤,但他整个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他妈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屠仔一个人拿着铁铲在撬着那口棺材。 我在看到看到屠仔拿着铁铲撬那口棺材,我整个呆住了,屠仔到底想干嘛?难道是被这个女鬼给吓蒙了吗?我顾不上身体被缓缓拖着向半空中拽去,连忙小声告诉顾吕杰道:“你看屠仔那小子,他在干嘛?是不是中邪了?” 我原以为屠仔那货是靠不住,然而没有想到那货竟然不靠谱到这个地步,他妈的竟然跑去翘棺材去了,想捡黄金啊。 顾吕杰听到我的话,他万分艰难的动了动脖子,扭过了脑袋来,一双眼睛看向那副棺材处,在看到屠仔翘棺材的时候,顾吕杰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疑惑,虽然是满头大汗,身体被一点点的拖向半空中,但是顾吕杰却顾不上这些,奋力的扭过头告诉我道:“他有可能不是中邪了,他好像在救我们。” 听到顾吕杰的那一番话,我不禁更加疑惑不解了,屠仔那个臭小子明明在撬棺材,跟救我们哪里扯得上关系? 然而,此时,我们三个人已经被拖到了半空,那只女鬼空洞的双眼注视着我们,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我们三个人一口吞掉,这时,那个女鬼在我们上方伸出双手,指甲居然比手指都长,一点点的逼近我们。 那指甲特么比刀子还要锋利,一抓上的话,我们绝壁会死的。 我顾不上屠仔在干嘛,也不想管他那么多了,那个死贱人。于是转头连忙大喊道:“顾吕杰你他妈的快点想想法办阿,她的指甲要抓到我们了。” 我说完这话,使劲的睁着着身体来,奋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来。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已经被那只女鬼拖到了那张血口大的嘴巴面前,随即,比手指还要长的指甲如同匕首一般锋利,猛的刺入了顾吕杰的肩膀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顾吕杰的身体流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血腥味入鼻,我顿时惊慌失措,一不留神,抓住顾吕杰大腿的胳膊一滑,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猛的摔落在地上。 少了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的力气,那只女鬼立马发起令人发指的袭击更加恐怖,那长长的指甲立马深深的嵌在顾吕杰的肩膀内,下一秒,只听顾吕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便失去意识,昏迷了。 我跟铁布里两个人被摔得躺到了地上,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摔下来也震得我体内一阵翻滚,血气上涌。 那一瞬间我想要站起来,随即双手按着地面,还没有等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我的右手摸到了一个的物体,由于我没有手电筒,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摸到手里的究竟是什么,只好将那东西抓了起来,感觉像是一把小剑,好像是顾吕杰为了救我扔出的那把桃木剑,正好落在这里。 铁布里先我一步,跑到了那女鬼下方,纵身一跳,伸手猛的抓住了顾吕杰的大腿,这一跳,差点将顾吕杰的裤子给扯下来了。 见到那样的情况,我手里紧紧的抓住了桃木剑,站起身来,准备将桃木剑飞掷到那个女鬼的舌头上,将顾吕杰给解救下来,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大喊一声:“铁布里,你弯身先。” 等我喊完这一句,铁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连忙弯下了脑袋,我手中的桃木剑,猛的飞掷出去,桃木剑在空中飞速划过,正好命中女鬼那血红色的舌头,将那条舌头给切成了两段。 那指甲特么比刀子还要锋利,一抓上的话,我们绝壁会死的。 我顾不上屠仔在干嘛,也不想管他那么多了,那个死贱人。于是转头连忙大喊道:“顾吕杰你他妈的快点想想法办阿,她的指甲要抓到我们了。” 我说完这话,使劲的睁着着身体来,奋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来。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已经被那只女鬼拖到了那张血口大的嘴巴面前,随即,比手指还要长的指甲如同匕首一般锋利,猛的刺入了顾吕杰的肩膀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顾吕杰的身体流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血腥味入鼻,我顿时惊慌失措,一不留神,抓住顾吕杰大腿的胳膊一滑,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猛的摔落在地上。 少了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的力气,那只女鬼立马发起令人发指的袭击更加恐怖,那长长的指甲立马深深的嵌在顾吕杰的肩膀内,下一秒,只听顾吕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便失去意识,昏迷了。 我跟铁布里两个人被摔得躺到了地上,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摔下来也震得我体内一阵翻滚,血气上涌。 那一瞬间我想要站起来,随即双手按着地面,还没有等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我的右手摸到了一个的物体,由于我没有手电筒,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摸到手里的究竟是什么,只好将那东西抓了起来,感觉像是一把小剑,好像是顾吕杰为了救我扔出的那把桃木剑,正好落在这里。 铁布里先我一步,跑到了那女鬼下方,纵身一跳,伸手猛的抓住了顾吕杰的大腿,这一跳,差点将顾吕杰的裤子给扯下来了。 见到那样的情况,我手里紧紧的抓住了桃木剑,站起身来,准备将桃木剑飞掷到那个女鬼的舌头上,将顾吕杰给解救下来,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大喊一声:“铁布里,你弯身先。” 等我喊完这一句,铁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连忙弯下了脑袋,我手中的桃木剑,猛的飞掷出去,桃木剑在空中飞速划过,正好命中女鬼那血红色的舌头,将那条舌头给切成了两段。 那指甲特么比刀子还要锋利,一抓上的话,我们绝壁会死的。 我顾不上屠仔在干嘛,也不想管他那么多了,那个死贱人。于是转头连忙大喊道:“顾吕杰你他妈的快点想想法办阿,她的指甲要抓到我们了。” 我说完这话,使劲的睁着着身体来,奋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来。 此时此刻,我们三个人已经被那只女鬼拖到了那张血口大的嘴巴面前,随即,比手指还要长的指甲如同匕首一般锋利,猛的刺入了顾吕杰的肩膀处,鲜血顿时涌出,顺着顾吕杰的身体流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血腥味入鼻,我顿时惊慌失措,一不留神,抓住顾吕杰大腿的胳膊一滑,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猛的摔落在地上。 少了我跟铁布里两个人的力气,那只女鬼立马发起令人发指的袭击更加恐怖,那长长的指甲立马深深的嵌在顾吕杰的肩膀内,下一秒,只听顾吕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便失去意识,昏迷了。 我跟铁布里两个人被摔得躺到了地上,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摔下来也震得我体内一阵翻滚,血气上涌。 那一瞬间我想要站起来,随即双手按着地面,还没有等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我的右手摸到了一个的物体,由于我没有手电筒,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摸到手里的究竟是什么,只好将那东西抓了起来,感觉像是一把小剑,好像是顾吕杰为了救我扔出的那把桃木剑,正好落在这里。 铁布里先我一步,跑到了那女鬼下方,纵身一跳,伸手猛的抓住了顾吕杰的大腿,这一跳,差点将顾吕杰的裤子给扯下来了。 见到那样的情况,我手里紧紧的抓住了桃木剑,站起身来,准备将桃木剑飞掷到那个女鬼的舌头上,将顾吕杰给解救下来,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大喊一声:“铁布里,你弯身先。” 等我喊完这一句,铁布里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连忙弯下了脑袋,我手中的桃木剑,猛的飞掷出去,桃木剑在空中飞速划过,正好命中女鬼那血红色的舌头,将那条舌头给切成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烧尸 铁布里用手翻动着那具女尸,他越是翻动越是紧紧的皱着眉头来,我跟着他一同搜寻着,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我们三个人,将棺材内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点儿东西,这令铁布里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 我还是忍不住的再次问道:“你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啊?” 他不要金银珠宝,也不住玉器,我刚才看了下,那些玉器都是上等货色啊,我这要是能活着出去,老子绝壁成富翁了,这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铁布里这种的人,不像我这么俗气,在这种情况下,都还对这些俗气的东西在乎。 不管怎么说,人各有志,老子就是贪钱了,怎么着。你敢说你要是见地上有十万块你敢把它捡起来吗? 铁布里收回了视线,一脸茫然的开口说:“我在找是什么东西让她尸身不腐的。” 我皱眉撇嘴说:“说不定就是用类似于福尔马林的东西在弄着呢,古人原本就是个聪明的古人,他们对于这些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猛然间,我想到,那女鬼只是消失了,一会儿有可能还会出现,等到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对付,恐怕难以招架。 想这样想着的时候,只听整个墓室里响起一声闷哼,顾吕杰逐渐的醒了过来,我见他顾吕杰醒了,心里十分高兴,有顾吕杰在,我就放松了点,抵抗那鬼魅就多一分希望,况且,顾吕杰不仅仅懂道多少也懂得一些阴阳风水,对付女鬼多少有刷子的。 我走过去将顾吕杰扶了起来,并询问他伤势,顾吕杰微微摇了摇头,表明问题不大,然后,我扶着顾吕杰走到了棺材旁,当顾吕杰看到棺材内那具未腐烂的尸体时,连忙惊呼道:“快拿出糯米、朱砂。” 顾吕杰刚一说完,棺材内的女尸就睁开了双眼。 是的,睁开了双眼,特么像是过得那样。 怪吓人的呢。 棺材内的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下把我和屠仔给吓得屁滚尿流,好端端的一具尸体竟然这么的睁开了眼睛,虽然我和屠仔经历了太多的诡异事情,心里素质有所提升,但是面对眼前这睁开了双眼的女尸,心脏还是有点受不了。 但是此时我们所有的人并没有过于慌张,而是听从顾吕杰的吩咐,连忙掏出糯米和朱砂,在顾吕杰的吩咐下,我将一把糯米塞入那个女尸口中,霎时间,那个女尸面部变得焦黑,皮肤迅速干枯,如同凋谢了的花瓣。 此时此刻,那个女尸伸出双手,张牙舞爪,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顾吕杰见状顾不上自己身体虚弱,立刻冲了过来,将手深入棺材内部,按住女尸的双脚,我也连忙按住女尸的两条胳膊,使其不能挣扎。 屠仔这个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在之前,见到这情况,他早就吓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了,而现在,他居然拿出了一把糯米,从头到尾撒到那个女尸身上。 铁布里整个人就糯米塞连手直接就按在了那个女尸身上,动作迅速,几乎就在铁布里塞糯米的时候,那个女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剧烈的挣扎着想要起来。 他妈的,都已经死了,还特么想坐起来。 “快拿糯米啊。”我大声喊着,整个人有些急了。 这女尸分明就要逆天了。 顾吕杰顾不上疼痛,他撕咧着嘴巴,脸色闪过疼痛,他冲着屠仔叫起来:“快,屠仔来按住它的脚……” 屠仔听到顾吕杰的话,连忙抓了一把糯米,撒到女尸的身上去,用手按住了那女尸的双手,只见顾吕杰就抽开了手来,然后迅速的走到背包那儿,从里头拿出了一旦黄色的符咒,连忙走过去,用匕首割了割自己的手指,微微眯着眼睛,嘴中念念有词,没一会儿,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拿着手中的符咒往那个女尸脑袋上就贴去。 只见那符咒贴在了女尸的额头上,就像是那道符咒沾满了502胶水似的,粘在了女尸的额头上,那一刻,原本挣扎着的女尸,已经安静下来了。 顾吕杰拿着桃木剑直接插进了那个女尸胸口,只见那女尸抽搐了几下,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奇怪,不过她倒是安静了下来,所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见此,我们所有的人都立马松了一大口气,松开了手来,屠仔大大的喘着粗气说:“这下应该是死透了吧?” 我眯着眼睛,喘气恶狠狠的说:“都不动了,肯定死透了,她要是敢再动,老子一剑砍死她。” 这具死尸将我们一伙儿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老子巴不得弄死她。 顾吕杰吐了一口气,他一边伸手处理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边跟我们说:“赶紧把这女尸给烧了,待会给她冲破这道符咒,我们就麻烦了。” 我们愣了下,以为是顾吕杰是在开玩笑呢,然后,只听他继续说道:“桃木剑跟符只能封住在女尸体中的那鬼魅,等时间一过,让她冲出去,我们都会死的。” 我们立马就着手,将尸体焚烧,除去了这鬼魅,正当我们松了口气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墓室外通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我们回头一看,发现一个人影站在了墓室门前。 稍稍放松的心情立刻又紧张了起来,望着墓室前那一道静止的黑影,我一点儿不敢轻举妄动,先看看这人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就在我们四个十分紧张的望着墓室门前的黑影时,却听到一阵熟悉又急促的声音道:“顾吕杰?”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们四个人顿时震惊了,这声音是,欧阳??? 当时,顾吕杰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观察着,我也没敢轻举妄动,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这次不敢轻易就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欧阳。 那个欧阳见我们没有回答,便拿着手电筒缓缓的走了过来,我们四个呆在原地没有动,想要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不一会,欧阳就来到了我们面前,借助手电筒的光芒,可以看到,眼前这一张熟悉的面孔,冷艳又苍白,乌黑亮丽的马尾辫垂在肩头,窈窕迷人的身材,除了欧阳还能是谁? 那是欧阳? 不过,我不敢轻举妄动,我生怕她又是那个女鬼变的。 只见欧阳往我们走过去,面色疑惑,她盯着我们似乎不解,然后开口说:“你们怎么了?你们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 我一听,还是憋住了气儿,没敢吭声。 然后,屠仔就憋不住了,他低垂着脑袋快哭了说:“欧专员啊,我们哪有扔下你不管啊,你整个人都不见了,就在我们面前直接不见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欧阳听了,皱着眉头,有些稳不住身子,扶着脑袋,无奈的说:“我醒过来,你们全部人都不见了……我以为你们都离开了。” 这下,顾吕杰开口了,他淡淡的说:“之前开的那个棺材,道行太深,我怀疑她是想附在你身上的,你被她弄走了,我们之所以看不到你,那是因为那只女鬼在作怪。” 连顾吕杰都开口了,那么眼前的人肯定就是欧阳了,我心里一喜,连忙说道:“是那个女鬼,我们已经把她的尸体烧了,她自己死透了。” “死了吗?” 欧阳迷糊的说。 紧接着,欧阳摇晃的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倒在了我们面前,顾吕杰冲了过来,将欧阳给抱起来,摸着她的鼻子,心惊:“怎么会这样?” 我忙走过去,问道:“什么这样?” 第三百一十七章 :童子尿 只见顾吕杰怀里的欧阳面色惨白,嘴唇发黑,整个人还不停的抽搐着,像是有人在压着她似的,喉咙里不停的上下浮动着。【更新快&nbp;&nbp;请搜索】 顾吕杰并没有说话,面色铁青,他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来,双眼闪过一丝悲痛。 我心里猛的就有些难受了,看着面色惨白的欧阳,感觉到她就快要死了那样。 “快拿糯米过来。”顾吕杰开口,声音很大声,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铁布里的反应非常快,他一手捞起了地面上的背包,抓出那个装糯米的袋子,叫道:“还有一点。” 紧接着,铁布里将那个袋子递给了顾吕杰,只见顾吕杰抓了一把糯米,连忙就按在了欧阳的额头上,用力的按着,只见欧阳的额头上顿时间就冒出来一股黑色的烟雾出来,那股味道呛得我有些难受,我就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来,盯着顾吕杰怀里躺着的欧阳。 就在那一刻,原本已经抽搐的欧阳,猛的就睁开了双眼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顾吕杰,一双手紧紧的掐上了顾吕杰的脖子,双眼冒出恶毒的光芒来。 我们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的,谁知道欧阳突然间就卡掐住顾吕杰的脖子呢,那个样子好像是要掐死他才罢休似的。我那时候忘记了反应,只是傻逼傻逼的楞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顾吕杰用力的伸手掰开欧阳的手,可是,怎么也掰不开那两只手。 屠仔也是跟我一样傻傻的看着他们,估计是吓傻了吧。 铁布里当时就回应过来,他连忙去抓住欧阳的手,使劲的想要掰开来,怎知道,欧阳那双手就像是上了胶水似的,紧紧的黏在顾吕杰的脖子上头。 只见顾吕杰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了,整个人都喘不上气儿了,我立马就回神,连忙抓起地面上装着糯米的袋子,抓了一把糯米,猛的就按在了欧阳的手上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啊。 只见欧阳的双手猛的就抽了回来,手臂上正是冒着黑色的烟雾,一股浓重的味道来袭,臭得看着差点就晕死过去了。 只听欧阳嘴里发出呜咽的惨叫声,不管她是什么东西,人是不会怕糯米的,只有像阴气重的脏东西才会怕糯米这么可爱的东西来。 那一刻,屠仔双眼发红,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猛的就朝着欧阳冲过去。 那时候,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屠仔他要杀了欧阳。确切的来说,那并不是欧阳,而且另外一个人。 可是……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的时候,只听见顾吕杰大声喝道:“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啊……” 他是冲着屠仔去的,因为屠仔拿着刀想要弄死他怀里的人。 屠仔愣了下,他张嘴颤抖着说:“她不是欧专员,我要杀了她……” “杀你妹啊杀,待会老子杀了你。”顾吕杰气得脸色都青了,恨不得上去揍人了。 说完,顾吕杰低头正准备帮欧阳摆放好的时候,屠仔特么又冲了上去,双眼冒火,顾吕杰一见,目光一沉,猛的就放下欧阳了,立马就站起来,一脚踢向了冲过来的屠仔。 屠仔没有防备就被顾吕杰踢倒在地面是,只见顾吕杰一手揪着屠仔的衣领,将他抓起来,警告道:“我的女人你也敢杀,嫌命长了,她是中了邪,不是那个女鬼,傻逼……” 这么一刻间,我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爱,顾吕杰出于对欧阳的护爱。 我原以为顾吕杰并不喜欢欧阳,因为他始终是个修行之人,对于世间的一些情感,会视而不见,会变得慢慢的淡化掉。 我总觉得像顾吕杰这样的人,是不会喜欢上女人的,尽管欧阳是他的初恋情人,但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们虽然在工作上有牵连,但是,要发生点什么,早就发生了。 如今这么一看来,顾吕杰是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那点儿情感已经压下去了。 一群人,都是影帝阿,绝壁能进攻好莱坞的。 此时此刻的顾吕杰仿佛如同一只愤怒的老母鸡似的,双眼死死的的瞪着屠仔,一副凶狠的模样。仿佛是在传递着这么一个信息,谁要是敢动欧阳注意,他会杀人的。 铁布里反应也是非常的快,他抬头说:“你们大家都冷静点,这事情,还是先看看吧。” 我一把拉过了屠仔,连忙说:“你就别瞎搅和了,再说了,女鬼不是给我们烧了吗?你小子这么冲动干嘛啊,要是怕事的话,就往后面站点。” 屠仔这人的倒霉程度比我横高点,感觉到他喝口水都会呛着人,这邪门倒霉的事情肯定会撞上他去的。 所以这事情,怎么说也是个球。只有解决了源头,估计还能好呢。 屠仔这个时候特么才安静下来,他一双眼睛依旧是警惕的盯着欧阳,好像生怕她会突然跳起来杀人那样的。 见此,我心里有些好笑,然后也没有管他了,于是,转头看向欧阳躺的那儿,看着欧阳那张惨白的脸,满头大汗,紧紧拧着的眉头,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剧烈的喘着气,我猛的叫顾吕杰:“顾吕杰,你赶紧看看欧阳,她好像……” 好像是要死了,可是,我没敢说过,也没有胆子说出来,我生怕,顾吕杰会直接杀了我,而不是骂几句就了事的,我看到顾吕杰眼中弥漫着的杀气。 我的眼睛有些红肿,紧紧的憋住自己心里头的难过,看着顾吕杰,越来越难过了。 这样的事情,谁也不希望发生的。 只见顾吕杰连忙就蹲下身子,用手握住欧阳的手,估计是探了探脉搏吧,脸色猛的就大变起来。 “现在怎么办?”我下意识的问。 如果,欧阳死了,估计后面的路会更加难以走下去。 我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 有一些事情,嘴上不说出来,那是因为心里明白就好了,没有必要插一脚下去。 顾吕杰低沉的开口说:“救她。” 紧接着,顾吕杰将欧阳给平摊躺在地面上,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东西来,他拿着桃木剑给我,非常严肃的跟我说:“陈越松,你过来把桃木剑压在她心口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松手。” 千万不能松手? 我点头接过那把桃木剑。 “你们谁是处男?屠仔?”顾吕杰开口说。 只见屠仔摇了摇脑袋,说不是,顾吕杰的面色猛的变得更难看了。 “他娘的,你才几岁啊,就破了童子了,你妈怎么教你的。”顾吕杰猛的就冲着他吼起来。 屠仔满脸委屈,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拉着脸嘀咕着:“我已经过了十九岁了。” “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小就被女人搞了,难怪一个个都这么倒霉,又傻逼。”顾吕杰气愤大声怒骂着。 我有些汗颜,顾吕杰这个时候有些计较过头了,连这个都说得让我无可汗颜。 十九岁不是处男,这也是非常正常的,可是,这事情跟眼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我……” 屠仔跟还想说什么,猛的被顾吕杰打断,他还是那句话:“谁是处男?” 额。 没有人说话。 周围一片安静,没一会儿,只见顾吕杰面色如死灰,仿佛是遇到了绝境那样,却不是逢生。 “他娘的,你们一个个难怪这么倒霉,都是被女人搞了,活该你们倒霉。” 顾吕杰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愤怒,我缩着脖子来,小声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是处男呢?” “童子尿啊。”顾吕杰欲哭无泪:“用来救欧阳的,她身上的女鬼要是不用童子尿的话,她就会被缠到死,很快……” 我听了,立马就转身,拿了个瓶子,转身把裤子一拉。 “我有童子尿。” “你他妈的不早说,赶紧拉。”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七月十四 尿尿的时候,我心里有些紧张,怎么也憋不出尿来,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裤裆,嘴里哄着:“兄弟,你赶紧尿啊,别关键时候给我憋回去啊。” 一会儿,顾吕杰不耐烦的催促着:“好了没有?” 我哭丧着一张脸说:“尿不出来啊。” 屠仔一脸乐着盯着我,我骂道:“看个毛啊,没见过人撒尿啊。” 这看着我,老子怎么尿得出来啊。 屠仔转身,我分明就在他眼里看到,好像是在传递着这么大了还是处男,不是丢人脸啊。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女朋友,像我这样的*丝,谁会来找个*丝当男票的啊。 再说了你没房子没车没存款,特么谁来找你啊。现在这年代出个门也要带钱的。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再谈这个的时候。 关键我这童子尿还能救人啊。 换做是以前,我是绝对不会跟人说,或许是透露我是处男这事情的,总觉得说出来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以前,总是想着找个女人将自己的处男给破了。 现在,我倒没有想过,这处男之身还能够帮到别人。 至少,不用看到欧阳被那个女鬼折磨。 铁布里的反应是相当快,他连忙给了我一个水壶,让我赶紧喝水,我接过水壶后,裤子也没有弄好,直接就往嘴巴里猛的灌起来。 喝水能够尿尿。 一下子,我将一壶水都喝完了,那个水壶足足是有1000毫升,这一喝,我肚子里全是水,而且连嘴巴里头也是水,我打了个饱嗝,以后都不敢碰水了,喝到我直想吐。 “嗝……” 屠仔连忙拍了拍我,连忙说道:“你千万不能吐啊,赶紧拉就是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个人特么的想揍他了,这个小子他妈的竟然嘲笑我,待会我就让他好看。 “都给我滚一边去。”我恼怒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有些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像屠仔那个贱人,原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他关键时刻,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不过,现在这回事,总比拖着一个完全昏迷的人要好多了,待会还要想办法把那个曾哥给弄醒,不然绝壁不会是好事,这里真的危险。 紧接着,我嘴里吹着口哨,企图让自己尿出来。 然而,这并没有卵用。 口哨不管用,我根本就尿不出来,肚子里头一肚子水,膀胱特么也涨得很呢,可就是尿不出来。 “好了没有?你尿个尿完多久啊?”顾吕杰不耐烦的吼道。 我回过头去,一脸苦逼的说:“我尿不出来。” 我的话刚落地,屠仔那个贱人在一旁笑得十分的不厚道:“谁知道他啊,估计是没碰过女人……” 他这么一说,老子就彻底火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子说话呢,什么叫老子没碰过女人啊,好歹老子也是亲过调戏过班里的班花啊,屠仔不仅仅贱到骨子里头去了,还满身骚。 “你他妈的说什么啊……有本事再说一下……” “吵什么吵的,陈越松你赶紧过来……”顾吕杰吼起来,脸色不怎么好。 我忍住想揍屠仔的冲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起裤子,转身去到顾吕杰面前。 “把手伸出来。”顾吕杰开口说,面色依旧不是很好,估计是担心欧阳的情况。 我虽然心里是非常的好奇,但还是伸出了手来,只见顾吕杰一手抓住我的手,用右手在我的掌心里,画了一个雷字,我只觉得全身一阵翻滚。 “好了,赶紧把尿拉出来。”顾吕杰低声道。 我只觉得下腹部一阵憋涨,连忙就起来,走到墙角处,拿着水壶,立马一阵哗啦哗啦的尿液。 没一会儿,我把装满尿的壶递给了顾吕杰,顾吕杰接过后,面色低沉,他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们都转身。” 我虽然是好奇心膨胀,但是,我还是乖乖的听顾吕杰的话,紧接着,我们三个人连忙的转身,走到了墙角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我扭着脑袋盯着墙壁,心里头也是非常的紧张,只见屠仔拉拢着脑袋,面色许些好奇,正想转头过去,我伸手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回头过去看。 我心里知道,顾吕杰是个道士,有关于一些救人或者是收鬼之类的,他肯定是不想让人看到,就像萨满巫医那样,并不想让人看到他们是如何救人的。 估计顾吕杰将欧阳身上的那个女鬼弄走的话,肯定是需要费很大的劲儿。 没一会儿,只听见一声低声的吼叫声,那个声音是富满了悲怨,一下子整个墓室里头都冲斥着悲愤的声音,绵长而又哀绝。 我们被这个声音吓了一大跳,我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那把越王勾践剑,生怕那个女鬼真的会冲出来。 不过,我比屠仔好多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屠仔的双腿已经打抖了,估计是害怕得颤抖着了吧。 我忍住心底的恐惧,朝着他冷哼了句:“胆小鬼。” 是的,我特么的想嘲笑他,想揍他。 现在,眼前的情况不允许我那样做,因为我们还要防范着那个女鬼的突然袭击。 屠仔颤抖了下身子,然后缓缓的抬起来脑袋来,扭头对上我的眼睛,死鸭子嘴硬说:“我哪里怕,我这是冷的阿。” 冷的。 他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呢,我们周围像是来袭了一阵剧烈的风似的,后面屠仔他们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巨大的恐惧感向我袭来,身后的声音在大声的叫吼着,我自己分不清楚那是谁在叫,就在那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朝着我奔过来,那个速度非常的快。 我扭动着身子来,却无奈于身子根本就动不了阿,那一刻,我惊恐的尖叫声起来。 突然间,我感觉周遭的幽冷目光一下子聚到自己身上,阴冷无生气的令人我毛骨悚然,我不知道那黑影究竟是人是鬼,之前平复下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那些黑影是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顾吕杰,铁布里,我旁边的屠仔也不见了,为毛呢?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他们丢下了我一个人吗? 就在那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周围无数个黑影朝着我奔过来,我双眼瞪大,看着一个个朝自己方向挪动的黑影,我的心脏一下子蹦到嗓子眼。心脏开始快速跳动,我害怕的转过身,只见自己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它十分的模糊,由于我面前是漆黑一片,那个红色的影子似乎缓慢的伸出类似于爪子那样的东西,缓慢正幽幽对我招手,一下子,墓室内部光线阴沉,似乎透漏着诡异,就在那一瞬间,我惊恐的发现那个红色的影子是飘着的。 它冲着我来了。 冲着我来了。 我心里害怕极了,两条腿哆嗦的几乎站不稳,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只手拉着我跑出重围。 拉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不见了的屠仔,刚才,我正想找他来着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为毛他们全部人都不见了,为什么? 像顾吕杰,跟铁布里那样的人,他们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尤其是顾吕杰,他之前就有过扔下欧阳不管,也要救我的情况出现。 所以,在危险的面前,顾吕杰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转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屠仔有些愤怒的甩开我的手。 我似乎还惊魂未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屠仔吞吞吐吐的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七月……七月十四……” “你说好今天要去给我庆祝的,我看你就是忘记了,亏我还特地到你家找你,看到我居然也不理我就跑,我是有那么恐怖吗?”屠仔目光狠厉。 七月十四?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墓室中吗? 不是在救欧阳吗? 怎么屠仔说我在外面晃悠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屠仔,只见他笑着骂道:“你小子怎么了,我生日也忘了,现在还这样看我,老子又不是鬼……” 听到这样的话,我才打量起了四周围,才发现自己脚下站着的位置是在一条街上,我整个人正站在大街上,大晚上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怎么会在外面? 这四周围是熟悉的高楼大厦,这是文明世界来的,不是在沙漠,不是在墓室中。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怎么回来的? 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的大脑中闪过无数个疑问。 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回来了?我记得的是我们一帮人还在墓室那里头,还在寻找阴间的路途上。 我所记得只有这些,至于眼前的事情,我根本不记得。 屠仔的生日,我所在的是文明世界。 这一切,都是充满了疑惑。 我无法明白。 我张着嘴巴来,想要问屠仔怎么回事? 可无奈于,我不知道自己问些什么呢? 只见屠仔他一把推着我,骂道:“已经开始了,赶紧过去……” 那一刻。 “陈越……越……松……”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身子一下子僵住,身后的声音不断喊着我,越来越近,直至声音好像就像蛇近如咫尺的靠在耳边吐着信子。 不要想,没有什么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时的安慰自己。 你敢回头吗?脑海里冒出的几个字顿时让我呆住,好像有股力量催使着我转过身。 我正想转过去去的时候,旁边的屠仔猛的就抓过我的手,我一甩开他的手,准备自己走,我眼角的余光扫过街上那玻璃窗,影像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那一刻,我仓皇失措的跑上了十字路口,“哒哒哒”一个跑动高跟鞋声在身后响起,一步步越来越靠近,直到跑了很长一段路我才听到高跟鞋声响几乎没了一点声响才放慢脚步。 街道上,四周除了正在烧纸人的八公,就只有几个正缓慢捡纸墟的身影,平日里热闹的十字路口一下子变的安静真有点不习惯,回过神的我,想加快脚步离开,不料太过紧张蹭翻了脚底的火盆,火盆哐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玻璃上根本就没有屠仔的身影,他不是人。 我记得,小时候听老人说过,镜子能够照到人像,若是鬼的话,绝壁是看不到任何影子的。 那玻璃上只有我的影子,那么就证明了,屠仔已经死了,他不是人。 一想到这个,我整个人特么的非常害怕。 尤其是我刚才还将那个火盘给蹭翻了,让我感觉到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阴风。 刚才那个没有影子的屠仔说,今天是七月十四。 七月十四,鬼节。 阴人上路,生人回避,幽冥人间,游荡七月。 在七月的整个月里,鬼门大开,众鬼倾巢而出,阴人纷纷上阳间寻觅食物,有的人偏偏不忌讳…… 第三百一十九章 :厉鬼索命 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打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一一走出地狱来,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所以人们称七月为鬼月,这个月人们认为是不吉的月份,既不嫁娶,也不搬家。 每年农历七月十五日,便是中国一年一度的“鬼节”中元,佛教中称为“盂兰节”。 相传到了这一天,阎罗王就会打开地狱之门“鬼门关”,让关押的鬼类出来自由活动,直至七月结束才回归地府。 因此,民间便盛行在这段时间对死去的亲人进行拜祭招魂,烧冥钱元宝、纸衣蜡烛,放河灯,做法事,以祈求祖宗保佑,消灾增福,或超度亡魂,化解怨气。 刚才,我踩的就是他们烧冥钱元宝,纸衣蜡烛之类的。 这么一说来,他们祭拜的鬼魂,应该就是恶鬼了。 恶鬼,就是非正常死亡的鬼,比如杀死、溺死、烧死、吊死等鬼魂,民间称为枉死鬼。 原始人对凶死者的鬼魂是相当恐惧的,往往对其进行不同的丧葬仪式,沿及至今,民间还有凶死者不得轮回转世而成孤魂野鬼或打入枉死城永世不得翻身的说法。 这类鬼怨气最重,常常出来为祸人间。 我终于明白了。 今天是鬼节,整栋大厦的人几乎都回家了,找不到一个活人,除了我之外。 由于我踢翻了他们的火盘,我感觉周遭的幽冷目光一下子聚到自己身上,阴冷无生气的令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人是鬼,刚平复下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 他们要过来了。 我发觉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要倒下了,双脚不停的奔跑着,直到自己身后已经没有了那些影子,感觉不到那些阴冷。 我大声的叫了出声,声音非常大,像是憋屈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眼前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而,我却无可奈何。 “啊……” 我大叫着,发现四周围朝着我奔过来的人,它们的身体全部都是漂浮在空中,它们眼中散发出凶残,贪婪的目光,盯着我的时候,几乎就是那样子。 它们想干嘛? 它们想要吃了我,我我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信息,跑。 没有地方给我跑。 因为它们实在太多了,我会被它们撕成碎片,特么连骨头都不剩。 这下,怎么办? 我一个人无助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迷惘的望着那些朝着我过来的影子。 越来越近。 我只感觉到越来越冷,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哆嗦得不成样子了。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马上就要死了。 “阿……” 我嘴里大声的喊着,双手不停的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啪啪……” 响亮的声音从钻入了我的耳朵里头,紧接着,我的鼻子上被人紧紧的捏着,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猛的就钻入了我的鼻子里头,然后,喉咙里头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感觉。 下一刻,我的胃部里头在剧烈的翻滚着,就像是煮开的水似的。 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的想要呕吐,紧接着,我嘴巴一苦,整个人猛的就吐了好多东西。 我感觉到有人在拍着我的肩膀,耳朵里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吐出来,就好了。” 我听出是顾吕杰的声音,还有铁布里,欧阳,屠仔,他们全部人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响起来。 一瞬间,我的脑袋就像是被投了一个炸弹似的。 眼前一片黑暗,我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张了张嘴巴,发觉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于是,我动了动喉咙,问:“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阵光亮照到了我的身上来,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孔,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担忧的神色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紧接着,我终于回神过来了。 在顾吕杰救欧阳的那时候,我,铁布里跟屠仔三个人走到墙壁上的时候,就在那时候,我被那个女鬼的一丝魂魄给钻了进去。 整个人就疯了。 我猛的去撞墙,几乎是要杀人,见人就打。 顾吕杰见到我那样的情况,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们几个人合力将我抓住,按倒在地面上,顾吕杰将我之前尿的童子尿直接撒到我脸上来。 最后,我才醒过来。 那个女鬼的一丝魂魄给顾吕杰彻底打散了。 我听完他们说的事情,我整个人坐在地面上,拉着脑袋,紧紧的皱着眉头来,问:“你说你把尿直接倒我头上来了?” 难怪我会吐的。 屠仔一脸贱贱的笑着说:“是你自己尿的尿,童子尿还真好使啊,再也不怕遇到鬼了。” 我嫌弃的撇了撇嘴巴,心里头恶心一阵。 狗屁。 老子才不稀罕呢。 他妈的,这么倒霉的事情怎么就给我撞上了呢。 看来,这下我比屠仔更为倒霉呢。 自从遇上神树之后,我先在神树面前被下巫咒,自己想弄死自己,然后在棺材里头也跟着中邪,特么还被小蟒蛇咬了两口呢,胳膊一口,屁股上特么还有一口呢。现在差点就被女鬼给弄死。 倒霉的人,走哪儿哪里都倒霉。 我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命数,怪不得我身边的人都会死。 “唉……”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面色低落,整一个人提不起劲儿来。 顾吕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的,他安慰我说:“那个女鬼自己完全死透了,欧阳也没事了,你就别担心,再说了,我们这不是命大吗,道行再高的尸体也有办法制度的,只可惜那女鬼的怨气太重了,她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欧阳没事了?”我还是张嘴问。 虽然我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救欧阳的,估计那和我的童子尿有关系吧。 《本草纲目》中曰:“尿,从尸从水,会意也。方家谓之轮回酒、还元汤,隐语也。”意思是小儿为纯阳之体,代表著无限生命力的阳气、元气充满全身,尿液是肾中阳气温煦产生的,虽然已属代谢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气。 所以,我这*丝身上就有这么一个好处。 童子尿可以驱邪避鬼。 “都没事,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倒是曾哥,他估计还没有那么快醒的。”屠仔开口说。 我眯着眼睛,然后打量了下四周围,这才发现旁边躺着的是昏迷不醒的曾哥。 曾哥自从被那个女鬼给弄到之后,一直就没有醒过来,估计是阴气太重了,导致昏迷不醒,不过这是顾吕杰的看法。 我也赞同他的观点,毕竟这女鬼他妈的真的太厉害了,怨气太重,阴气十足。 我们要不是阳气旺盛的话,铁定会被那个女鬼给弄得半死不活的。 “那个女鬼的怨气怎么这么大的,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很多很多的鬼呢,能感觉到那个女鬼怨气强大到让我无法想象……”我转身,看着顾吕杰惊恐万状的开口问道。 就算我刚才是着了那个女鬼的道,那么,她要是没有那么高的道行,绝对不会那样子的。 我总觉得我看到的那些事情,就是那个女鬼的怨气所制造的,她想要弄死我,将我落在那里头,被那些鬼撕成碎片。 最后,她没有得逞,因为童子尿救了我。 看来,待会记得留点童子尿先,以防再次遇到鬼,在这个地方,远远是比我想象的要凶险多了,处处危机,随时都会冒出僵尸,鬼之类的,还有其余的一些厉害的怪物。 总而言之,留个心眼是非常好的。 “那个女鬼是被人害死的……” 第三百二十章 :索命女鬼 这个时候,顾吕杰睁开微闭着的眼睛,下一秒间,他整个人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就猛的就冲了上去,桃木剑在顾吕杰的手中挥舞的有模有样,就像是电影里头那样会武功的剑仙那样。 现在,曾哥整个人特么已经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情况危急,耽误不得,顾吕杰手臂一挥,桃木剑在空中挥舞一圈,紧接着,猛地从女鬼后背斩过去,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又诡异的弧线。 剑身从女鬼身体中穿过,没有半点停顿,看来桃木剑也难敌这鬼魅有形无实的身体,这时,女鬼身体逐渐离开曾哥,飘到了半空中,面朝我们,披肩的散发遮挡住整个面孔,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影中的贞子,不同之处仅在于衣服的颜色不同,女鬼身着血红连体长袍,在半空中飘忽不定。 我连忙查看地上的曾哥,将他的身体侧转过来,只见曾哥双眼上翻,口吐白沫,身体在不停的抽搐,面部十分扭曲,仅剩一口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我对曾哥这个人不了解,在平时他比较沉静,不像屠仔那样子胆小,他比较沉稳,然而,此时此刻,似乎就挺不过去了。 在没开棺材的时候,我们一共是六个人的,如今欧阳莫名奇妙的不见了,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影响,现在曾哥被女鬼所缠,生死未卜,现在只剩下铁布里、顾吕杰两个人身上没有多大的伤口,而我跟屠仔两个人都是受了伤的,我之前腿上有个枪洞,已经造成了行动不便了,然而被小蟒蛇咬了两口,特么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整个队伍,已经支离破碎了。 被诡异的事情弄得支离破碎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这些人迟早都会死的。 自从躲避死亡之虫,来到了神树那儿,进入到这个诡异的荒村子里头,各种诡异又恐怖的事情,脱离了掌控。 那么,我们接下来如何应对呢? 我双眼迷惘的睁着眼前那个披肩散发遮住面容的红衣女鬼,我心里着实怕的不行,但是这次并没有双腿发软,显然胆量已经有所提升,但是仅仅提升胆量对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帮助,女鬼有形无实,根本就杀不了他,现在又面对着我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现在,屠仔整个人几乎就算是废了,他一脸惊吓的缩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我猛的吐了一口气,我跟铁布里,都做好了应对准备,我手里紧紧的抓着了越王勾践剑,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女鬼会突然袭击。 过了一会儿,女鬼只是面朝我们漂浮在半空中,并无其他动作,我这才敢开口道:“顾吕杰,我们怎么对付这女鬼?” 顾吕杰双眼一沉,深吸一口气小声道:“这鬼魅过于凶煞,想必生前怨气不小,十有*是横死,一般鬼魅只会发出哭声,身着白色丧服,而眼前这鬼魅却会笑,而且衣着血红,想必道行不浅,我们要想对付她,只能找到她的真身所在。” 说到这,顾吕杰便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想办法打开这墓室中的那口棺材。 我跟铁布里立马就会意,我看着眼前这红衣女鬼,让我感触颇多,我是个在大城市中生活,从来不相信什么风水,鬼神之类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离奇古怪诡异的事情后,显然已经由不得我们不相信了,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有必要找个有经验的人,学那么几招了。 顾吕杰见眼前这女鬼没有什么动作,便开始一点点的挪动脚步,朝棺材那里移动着,我和铁布里也有样学样,一同挪动着脚步。 就在这个时侯,一个人影从天而将,落在我面前的半空中,挡住我的去路,我的心里猛地一惊,定眼一瞧,眼前被掉在半空中的是一个活人,身体还在不停的挣扎,双腿蹬来蹬去,一条红绸带套着人影的脖子,将其掉在半空中。 我看到这情况,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大惊失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吊死鬼?但是眼前这明明是个活人,身体还在不停地挣扎,样子极其痛苦,我们举起手电筒照向人影的脸部,这被红绸带套着脖子吊起来的人,整个人就是一震,那个分明就是欧阳。 欧阳。 我大吃一惊,心中诸多疑惑产生,欧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套着脖子掉了起来,眼下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如果再不救人,恐怕欧阳迟早就要憋死。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冲了上去,托起欧阳的双腿,将她从红绸带上解救下来,抱在怀里,回到了我们身旁。 我看了下怀里的欧阳那张脸惨白的恐怖,嘴唇还发黑,脖子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身体十分虚弱,看起来憔悴万分。 我用手摸了摸欧阳鼻子,试了试呼吸,感觉到有一阵微弱的风袭来,心里松了口气,欧阳还有呼吸,还没有死,看来有救。 我有些难过的看着眼前的欧阳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不禁一阵怜悯,想起以前那个心高气傲的欧阳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抱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想对我说,我随即问道:“欧阳,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一脸虚弱的欧阳在我怀里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连忙就将耳朵凑到欧阳嘴边旁,不知道欧阳想对我说什么,就在这一瞬间,顾吕杰突然从一边冲了过来,一个飞腿将我从欧阳身旁踢开,我冷不丁的挨了一脚,身体向一侧翻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来,正想开口大骂顾吕杰的时候,却只见顾吕杰惊呼道:“这个人不是欧阳。” 不是欧阳? 我整个人就是猛的一震,想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立马的摔了一跤,有点儿疼,这一疼,让我感觉到一种十分真实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看去欧阳所在的位置,只见,眼前这名虚弱的女子,怎么看都是欧阳,难道这他妈的还能有假? 我顿时怒火中烧,大声骂道:“顾吕杰你想干什么?这不是欧阳是谁?你仔细瞧瞧。” 说完我直接爬回去欧阳身旁。 顾吕杰猛的就拖着我的手,不让我爬过去,将我拖了起来,示意我远离躺在地上的欧阳,紧接着便让我回头看了看身后,我回过头去,却发现那漂浮在半空中,披肩长发遮住面容的红衣女鬼不见了踪影。 女鬼怎么就不见了。 我记得之前那女鬼不是飘在半空的,那女鬼去哪儿了呢? 顾吕杰伸手示意我仔细瞧一瞧,那躺在地面是欧阳,我定了定神,拿出手电筒照向欧阳的脸,感觉除了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以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连衣服都一样,这让我怎么相信这个人不是“欧阳”? 我不知道顾吕杰为什么这么肯定,地上的那个人不是欧阳呢,我看里里外外的都是欧阳。 欧阳虚弱无力的睁着眼睛,在强光手电筒的照耀下,脸色显得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便有点怀疑的看了看顾吕杰骂道:“这怎么不是欧阳?你到底想干嘛?你眼睛有问题就说嘛……” 说完,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远离眼前这个不正常的顾吕杰。 也不知道顾吕杰是怎么想的,我看估计顾吕杰是撞邪了吧,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欧阳啊。 我知道顾吕杰跟欧阳只见绝壁是有过节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是什么罢了,但是也不至于顾吕杰那样对待欧阳吧。像我被欧阳折磨过的人,我也不曾想过要她死。 顾吕杰见我这样,他满脸无奈的说道:“怎么,你现在开始怀疑我?你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疑点吗?毫无征兆的从半空中降落下来一个人,挡住我们,而且她出现了之后,身后那红衣女鬼就消失不见了,这说明了什么?” 我听了有些过了,生气的说道:“这说明不了什么,就凭这点,你就认定她不是欧阳?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说完这话,连忙就拿着手电筒照向欧阳的脸,却发现欧阳的脸越来越苍白,随时都会断气那样,欧阳正在睁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 第三百二十一章 :挖心救人 这个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走到了第九幅壁画面前,仔细打量着第九幅壁画。 看到壁画里的内容,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这幅壁画描绘的内容应该是陈胜死后的场景的场景。”欧阳盯着那幅壁画想了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解释起来说道:“欧阳说得没错,大家都知道秦代时期,就那么一个农民起义,上头的人是陈胜无疑,但是,死后竟然是残害了那么多人,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那墓室中进行祭祀,还是挖出心脏这残忍无情的活儿。” 人,最有用的就是心脏。一个人没有了心,是无法存活下去的。 比干挖心,这事情,在历史上留下了重大的一笔。 菜没有心,可以活,人没有了,那便起了。 “呵呵……”顾吕杰轻笑了一声说道:“根据壁画的内容,陈胜死后,他倒没有想到自己会害怕那么多人,你说,这挖人心的人到底是谁呢?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卢生呢?” 啪嗒……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猛的就是一突,快速的跳动着。 卢生是秦代前期的人,而陈胜是秦代后期的人,这两人可以相关到一起的。 自从卢生生怕秦始皇发怒,逃了后,下落便不明,他周游后,在汉朝那时代,出现在西域地带。 期间,有那么几年的行踪无人知晓。 如果,这一对上来。 我但觉得卢生跟陈越这两人,真有关系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猜测罢了,并没有真实根据。 像卢生那个臭道士,自然而然是恨不得杀了秦始皇的,当然,秦始皇已死后,他估计是把目标转向了秦二世那傻逼身上。 我怀疑,陈胜有胆子起义,肯定是有人帮助,或者是找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不过,陈胜再怎么厉害,还是逃不过手下的背叛。 如果,陈胜真的跟卢生有牵扯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必定会有约定或者什么的,如果挖人心的人是卢生的话,那么,这座陵墓,定然会有画上的那些东西。 最后一幅画是最为丰富的,尤其是画上的那幅棺材,尤为显眼。 那副棺材上,特么的抢眼,棺材上是画着九个龙头的纹饰,棺身是龙身。 九龙棺。 看着那副九龙棺,我心里感觉到莫名的震惊,龙这样的东西,远远是个谜。 “顾吕杰,那棺材上刻画的是龙吗?”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顾吕杰。 屠仔听我这么一问,双腿一抖,哭丧着脸问:“哪里有棺材,怎么我没看到啊?” 我转头,骂道:“你眼戳啊,那么大的棺材都看不到……” 墙壁上的话也就只有那么大,而且那个九龙棺是最显眼的地方,我到现在还怀疑屠仔那小子是不是眼瞎啊,又不是小得肉眼看不到。 屠仔被我的话呛了下,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幅壁画,没有再发表言论了。 顾吕杰摸着下巴,淡定的说:“那是龙。” 铁布里疑惑的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唉……”顾吕杰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华夏神话之中有很多虚构的瑞兽,例如龙、麒麟、饕餮、貔貅等动物,虽然大部分动物是不存在的,但有些动物却是真实存在。” “我年轻时曾到过一座商朝古墓,在古墓里我发现了一具真正龙的尸体。”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吕杰脸上露出了一丝追忆的神色。 “啊~……” 听到顾吕杰的话,我们四个人都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龙这种动物作为华夏部落社会的图腾,一直存在于华夏历史之中,但是关于它是否真实存在经过现代科学的研究早已经确定龙是人类一种脑海中虚构的动物。 此时此刻,顾吕杰居然说见过龙的尸体,这让许多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是吧!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龙?”屠仔连下巴都快掉了,一副不敢相信的问道。 顾吕杰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当初我去的那座商朝古墓也是九死一生,所以那具龙尸我也只是远远看过而已,因此我也不敢肯定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龙存在。” 在听完顾吕杰的话后,所有人都对壁画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毕竟古人经常会在古墓里留下壁画这种东西,有些壁画是描写墓主人生前生活的状况,有些根本就是虚构的场景。 例如敦煌莫高窟里著名的飞天壁画,那就是古代人发挥想象力画出来的。 突然在此时,铁布里开口道:“虽然现代科技很发达,但我看过一本书,在书里说过人类可能存在史前文明更为古老的文明,在这个文明里科技可能比现代社会还更发达。” “这怎么可能?”屠仔惊叫道。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立马抢先说道:“地球形成到现在有45亿年了,而人类存在到现在才700万年,相比于地球的历史人类的历史实在太短暂了,而且就算这样关于人类700万年的历史,我们自己本身都没有全部研究透彻。” “不管是龙、麒麟、貔貅等动物其实在先秦的一部典籍《山海经》里都有描写过,人类不可能完全虚构一种不存在的生物,所以龙这种生物有可能在史前文明时期存在过。” 其实不只是华夏,例如消失的亚特兰蒂斯,还有美洲的玛雅文明以及古埃及文明都有记载过人类曾经有一段极其灿烂辉煌的文明,要知道地球可是经历过了冰河时代以及恐龙灭绝时代,也许这个人类古老的文明就可能消失在一次又一次的毁灭灾难里。 史前灾难前的世界,那些文明的存在,是被毁灭了。 就像顾吕杰跟我说的那个第二种人,他们比人类更为先进的文明。 然而,茴儿所说的,更让我惊讶,确实,像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存在地球上的历史远远超过了我们现在这种人类。 所以,像山海经里头出现的奇珍异兽,很多都是真实存在的。 屠仔面色惊讶的叫道:“顾专员,你还去过商朝古墓啊?” 商朝古墓? 我转头看向顾吕杰,心里极为的疑惑,却见他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双眸子紧紧的望着眼前的壁画。 我以为顾吕杰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曾经去过商朝古墓中,而且他还特么见到了龙的尸体。 这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毕竟龙从来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有的只是一些神话传说,以及一些故事。 商朝这个时代是接近原始社会更近为一步,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远远是比秦朝,以及其他国家更为的悠久,神秘。 “学长,你几年前曾经休息过半年,难道就是就去了古墓?”欧阳拿着许些疑问的神色,看向了顾吕杰。 顾吕杰收回了视线,点了点脑袋:“2008年,我出勤受了伤,沈领导让我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按照师父说的地方去,找了一些东西,跟着当地人误入了古墓中,那时候,还好我幸运,不然,那地方,绝对会死人的。” 我听了,心里想着,顾吕杰的师父要去找什么东西呢? 最后,顾吕杰找到了没有。 我感觉到他师父,似乎对这些类似的事情比较热衷,不是说我小人,像怀疑这种事情,谁都会怀疑的,毕竟,顾吕杰师父参加了唐光泽的行动,那就足以说明了,一些发生过却没有人知道的经历。 我感觉到,顾吕杰所去的地方,跟着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有关联,一时间,我不知道是什么关联,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欧阳也开口问了:“你去找什么东西?” 欧阳这一开口,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顾吕杰,似乎对这一点非常的兴趣。 当然,我也是非常的想知道去找什么东西。 顾吕杰头也没有回,他只是有些纳闷的口吻说:“你想知道?” 欧阳摇了摇脑袋,却开口说:“也不是,只是那段时间,你几个月都没有见人,那时候,我以为……” 欧阳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吕杰就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只需要知道,那个商朝古墓里头有具龙的尸体,所以,龙这种神话像的动物是存在的。” 这下,欧阳也没有再问了,她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然后就看着墙壁上的壁画。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我再问,再想知道,我也无法知道,强求别人的事情不是我能够干出来的。 屠仔这时候却开口问道:“那墙壁的画的人好像学西游记那样挖心出来治病似的。” 我摇了摇脑袋,立马就否定了屠仔的看法,解释起来:“挖了几百人的人,他们不是为了治病之类的,他们那是在用心来进行祭祀,想要将陈胜救活。” 在上面的壁画中,没有传达治病这样的意思,而是传达了一种像日本人那样,将死人复活的意思。 残忍的地方是将那些活人生生的挖出个心脏来,像是要将那些东西给挖出来似的,那样的场面才是最为残忍恐怖。 救死去的人,这一项任务,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的事情,可以在远古神话中却多着呢。不过,这一项任务,是违背常理的。 残害他人性命,只是为了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陈胜在起义后的第六个月,陈胜在逃跑的路上被他的车夫庄贾设计杀害了。 这时候,顾吕杰转头,跟我说:“那你仔细的跟大家说说这些壁画的内容。” 我愣了下,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有些疑惑不解的神色,立马就点头,然后走到壁画前说:“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陈胜当年劳作在田间的生活,在壁画里我们可以看出陈胜对自己这种生活极度的不满,结合司马迁的《史记陈涉世家》我们可以推断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就是这种状态,不满于现状生活。” 别说是古代生活了,就像现在现代生活中,也是有大多数人都是属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人,他们不满于现状的生活,对金钱,对权利,对女人,对各种追求。 不过呢,我也曾经追求过那些虚名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可能没有,总而言之,满足心态就好。 “第二幅壁是画描绘着陈胜被征兵戍守渔阳,因为连接下了好几天大雨,而导致道路泥泞,所有的人都行走缓慢,耽误了时间,根据秦朝法律如果未能按时到达那么所有人都会被斩首,因此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绝望之色。” 第三百二十二章 :替死鬼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是陈胜早期的一句名言,愿意是燕雀怎么知道鸿鹄的志向呢,后比喻平凡的人哪里知道英雄人物的志向。 “第三幅壁画描绘的是陈胜跟吴广二人面对必死的局面,率领戍边兵丁杀死押送士卒的军官,并且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语号令大家反抗暴秦。” “第四幅壁画是陈胜带领起义军‘斩木为兵、揭竿为旗’,不断到处打败秦军攻城略地。第五幅壁画描绘的应该是陈胜攻下称县之后,自立为王建立了张楚政权。” “第六幅壁画是张楚政权的农民起义军被章邯率领的秦军大败的画面,陈胜带领着残兵败将仓皇逃脱,第七幅壁画是陈胜兵败后被其车夫庄贾杀死的样子。” “第八幅壁画是陈胜死后被人安葬在陵墓中的画面,并且还杀死了修建陵墓的工人,上头还有百来人被剥开心脏。,在祭祀着礼仪。” 在听完我对八幅壁画的解释,他们都觉得说的非常有道理。 顾吕杰大笑着赞扬道:“陈老板,你果然有料子啊,不愧是学考古专业出生的。” “呵呵……” 面对顾吕杰的夸奖,我只能尴尬的讪笑了一声。 别忘了我的专业,那时候为了考个证,老子特么挑灯夜战呢,想起玩游戏那会儿都没有那么疯狂。 话说,这社会钱难挣,屎难吃。 这时候,铁布里突然大叫了一声:“我发现了第十幅壁画!” 听到这话,我连忙就跑了过去问道:“铁哥,壁画在哪里?” 只见铁布里满脸惊恐的用手指着墙壁道:“头顶,不过这幅壁画太诡异了。” 我不知道铁布里为什么会突然一脸惊恐之色,于是我顺着铁布里手指的方向看去,打着手电筒,头顶上果然看见了一幅壁画,当我看到这幅壁画之后,顿时间全身上下所有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幅壁画他妈的太诡异太恐怖了! 只见在这幅壁画里,陈胜来到了一处墓室。 这处墓室看起来十分的古老,看其格局好像是商朝时期的墓葬,墓室的中央放着棺材,不过这棺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因为这副棺材全部都是用青铜打造而成。 而且在青铜棺的四周竟然躺着九条长达数米龙尸,没错的确是龙尸。 牛头、蛇身、鹿角、虾眼、狮鼻、驴嘴、猫耳、鹰爪、鱼尾,这是龙的典型形象。 因为这样我才能一眼看出这九具就是龙的尸体,而且这些龙尸都用十分粗大的铁链跟青铜棺捆绑着,不仅如此在龙尸的四周还站着一群身穿商朝时期铠甲的士兵。 这些士兵犹如僵尸一样,皮肤没有丝毫水分看起来面目狰狞,两眼还闪烁着诡异红色光芒,不过这一切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地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 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幅恐怖而又诡异的画面! “那是龙的尸体……”屠仔激动得大叫起来,面色难以掩饰惊讶之色。 上头的尸体,确实是龙,而且一下子竟然是九条。 顾吕杰点头,面色也是诧异震惊之色,他抬着脑袋,一双眼睛痴迷的望着头顶上的壁画,仿佛是陷入了方面到商朝古墓中的龙尸那儿,他低声呢喃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龙的踪迹,看来这个古墓,大有来头啊。” 我也是望着上头的壁画,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我发现了那龙的尸体,确实是最为惊人的。 陈胜进入那个古墓当中,拿走了一样东西,我看到那笔下的人怀里抱着那东西,顿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东西,眼熟的如此眼熟。 那是黑色暗纹盒子。 而盒子上的纹路如此清晰的映在了我眼中。 那一刻,我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却又仿佛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 围绕黑色暗纹盒子兜兜转转的,我的脚步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然而,我却在这儿发现了一个更让我惊讶的秘密。 那个盒子,在秦朝末年,估计是第一次出现吧,被陈胜从古墓中带走。 盒子的流出地方是那个古墓,也就是顾吕杰误入的那个商朝古墓之中。 我一直都以为那个盒子是从1950年那时候我爷爷拿走的,是从铁板河拿走的。 而如今看来,那并不是的。 看来,那个盒子的大有来头啊。 怎么也想不明白,陈胜弄走那个盒子后,看来他是知道盒子中的秘密,才会揭竿而起造反的,后来造反不成功,被人杀了,导致那个盒子跟着他一起埋进了他的陵墓当中。 据我所知,陈胜的陵墓是在位于河南省永城市东北芒砀山主峰西南麓,但是,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吗? 新疆省跟河南省这两个地方相差有千百公里,莫非那个陵墓是假的? 此时此刻,我忍不住的猜测起来,如果,陈胜起义的底牌是盒子,那么,盒子是一个关键之点,那就是他们寻找盒子的原因。 卢生,黄大仙,我爷爷,父亲,唐光泽,b37组织,还有盒子的主人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他们每个人都想要找到盒子,原因那是盒子里头隐藏着惊人的力量,这一点,只有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知道,其余的人并不知晓。 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卢生那个臭道士跟陈胜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是陈胜死了后,卢生将他的陵墓挖了,将盒子拿走?还是陈胜在他的陵墓中,带走盒子呢? 这两点,我都不认为是。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我的猜测就成立了。 卢生那个臭道士只是在寻找盒子罢了,如果他找到盒子的话,恐怕,以他那种残害人间的心思,必定会在历史上留下轰动。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没有找到盒子。 因为,盒子在陈胜的陵墓当中。 但是,陈胜死后,为什么会有人将他的的尸体,用百余人的心脏祭祀呢?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大泽乡起义的重要特点,整个人就有了头绪。 在大泽乡起义的时候,陈胜和吴广经过一番谋划后,又专门找了一个算卦的卜问吉凶,聪明的卜者知道了他们的用意,便说:“你们的事业能成功,且能为百姓立大功,可是你们把事情向鬼神卜问一下吧。” 陈胜跟吴广两个人听后,那是非常的高兴,并从那位卜者的话中悟出了借鬼神“威众”的启示,于是,他们用朱砂在一块绸帕上写了“陈胜王(wang)”三个大字,塞到渔民捕来的鱼肚子里,戎卒们买鱼回来吃,发现了鱼腹中的“丹书”,都觉得十分的惊奇。 与此同时,陈胜又让吴广潜伏到营地附近一座荒庙里,半夜里在寺庙旁点燃篝火装作鬼火,模仿狐狸声音,大声呼喊“大楚兴,陈胜王” 鱼腹丹书,篝火狐鸣,这已经体现出大泽乡当地所崇拜的鬼神了。 这样一来,当地盛行的是鬼神之说。 陈胜吴广两人询问的卜者,是当地人,这让我非常的怀疑,那人是否将想要将陈胜给复活呢?当时,那卜者明明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用意,并没有点破,却反而点识他们,让他们借助鬼神的力量起义。 顾吕杰跟欧阳都发现了那个盒子,面色突然变得非常的惊讶,顾吕杰倒是沉得住气,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反倒是欧阳,她一手指着头顶的陈胜开口叫起来:“盒子,他抱着的那个盒子就是你父亲的那个盒子,我曾经见过盒子的照片。” 我知道欧阳是在跟我说话,但是,我只是一脸迷茫的问她:“你说那个盒子就是我父亲他拿的盒子?” 我问这话的时候,是用疑问句来说的,我并不想让欧阳知道那个盒子曾经流到了我手中。 因为我当时告知他们的并不是真实的版本,我告诉他们,我并没有什么盒子,尽管他们都一致认为盒子是在我的手上,我死都不认,他们也拿我无可奈何。 曾经,于刚告知我的,千万要守护好盒子。 可惜,我是守护好了,将那个盒子守丢了。 林巫玄的出现,确实打得我一脸,我压根儿就不会料想到林巫玄会出现。 如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要是一说,我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可不想砸成一身伤呢。 有些事情呢,就是个头,怎么说都是被人家恨死的,所以,我认为,不说为好。 欧阳也没有看出我是在隐瞒了些事情,她半眯着眼睛,淡淡的开口说:“是那个盒子,我记得,只要我看过的东西,我就不会忘记,何况那盒子上的那些条纹,就是一模一样。”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变得十分的疑惑,她不解的说:“可是,那个盒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报告上说盒子是从1950年从铁板河挖出来的埋葬物,那盒子怎么会在那里呢?” 顾吕杰转头,他看着欧阳,开口问道:“你们一直要找的就是那个东西?那个盒子?” 顾吕杰这么一问,我觉得他并不知道欧阳他们之间的行动具体任务最终的目的,因为,去年的卧底任务是老教授,小薄他们负责的,由于事故之类的,欧阳她是今年才接手的,这样一来,顾吕杰压根儿就不知道行动的目的,关于这次任务,他只是以为任务的目的是救人。 然而,我一直都认为他们组织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怎么会在乎那几个人的性命呢,只不过是打着救人的名号出发而已,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了这个时候,欧阳也不好隐瞒了,她丝毫不在意的说:“沈领导说过,这次的行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跟去年的是一样的,他想要盒子,那个黑色的盒子,说白了,我们只是替死鬼罢了。” 听他们说了这么多次沈领导,我还根本不知道沈领导说什么人,只知道欧阳,顾吕杰两个部门都听命于他,也就是他们的领导。 关于这个人,我是不知道。 有些人呢,毕竟就是一个坑,不管你怎么用力挖,还是一个坑,而且还会越来越深,一不小心,直接就把自个儿就埋了。 欧阳,就是一个例子,只不过,她反省得比较快,脑筋转动极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简单来说,他们都是一棋子。 顾吕杰倒没有什么反应,或许他早就知道这么一点了,然而,屠仔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吱呀了好久才从嘴巴里蹦出一句话来:“你说,他们是让我们来送死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龙尸棺 送死。 这是很正常的。 他们不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吗? 我一直都知道,他们组织需要的只是一些人来进行这一次行动罢了,其余的并不在意。 有些人,迟早都是要死了,只不过死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很多时候,我都以为有些事情是注定的,然而,这里头参合的都是人为因素。 第一,由我父亲引出来的,制造一群人发动了去年的行动。而今年,也是他一手诱导他们过来的。 第二,是欧阳他们所在的组织里头,他们想要那个盒子,所以利用了一些事情,而发动任务的。 第三,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为了自己,我是属于第三种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我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没有性命,然而,我只知道,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一种危险得不能在危险的地方,分分钟都会没命。 死了那么多人,我面对死亡早已经麻木了,但是没有面对过自己的死亡。 我是人,虽然经历得恐怖惊险的事情多了,但是,还是不想死。 因为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只有一个目的,尽量完成自己的责任,然后回家。 尽自己一切的能力,或许说一切的手段,我也要回去的。 顾吕杰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他面色冷静,十分淡定的开口说:“从我们选择进组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为他们牺牲的,他们无法做的事情,当然是要找人来做,只有那样,他们才会安然无恙的活着,再说了,我们都是各求所需,他们许诺我们的是辉煌飞腾的日子,我们为的是让他们安然无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有欠谁的,你说,你每次都任务不是在刀尖上走过来的,每次都是死里逃生。” “我记得,我第一次出勤的时候,那一次是在美国,监视着一个集团的董事,我以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就没有多在意,然而,我差点就死在她手上,每一次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死了,没人会知道。” 顾吕杰的一番话,说的屠仔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反驳。 我知道,他们组织的存在是为了侦查恐怖事件,阻止恐怖事件的发生,减少什么人员伤亡之类的,可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件事情上,远远超过了那种精神,虽然他们一直强调着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但是,我不是那么认为的,我一直认为,他们不是好人,反倒就像一个坏人,夺人性命,而非拯救性命的。 在我的印象中,他们组织对我的所作所为,是让我痛恨的,是一个巨大的伤疤,表面看起来痊愈了,然后对内心所造成的影响,确是让我无以驾招。 我知道,就像我这种人,随时都能给有权利,有钱的人欺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古以来,就形成了这样的一个习风。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厌恶他们组织的人,或许,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就不会站在这里看着特么恐怖的壁画,就不会被小蟒蛇咬到屁股了。 顾吕杰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懂得如何观察形式的趋向,演变。 而相对于欧阳带来的那些手下,他们死得只剩下了屠仔跟曾哥两个人了,而曾哥到现在还生死不明呢。 所以,那是一个夺人性命的一个组织。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就算,你的举动,都是得依照上头给予的指示。 幸运的人,会活着,否则的话,他们就会自行离开了。 屠仔突然低下了脑袋,双手抱住脑袋,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会死那么多人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自告奋勇来参加了,你们不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在面前,那么是有多么的残忍,那比在我身上割几块肉我还要让我难过。” 我听了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安慰着他说:“顾吕杰说的对,你们加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这一点的吧。” 假如让我那样做,我是打死也不会进去的,一朝入组织,永远也于抽身之日。 欧阳说过,顾吕杰辞职的事情,他会被追杀。 也就是,永远别想脱离组织,除了死亡。 屠仔抬头的时候,脸色带着伤心又悲痛,哭丧着说:“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做的呢,怎么可以啊……”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屠仔,一脸无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索性就没再理会他了。 像屠仔那样的人,后知后觉,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我不是说他胆小怕事,而且说他蠢得无药可救。 真怀疑,当初他们训练的时候,教官有没有认真教的,怎么出了个屠仔那样的人呢。 我虽然怕,但是我没有基础,不像他们那样经过训练,起码,我在很多方面都做的比他们好多了,毕竟,他们的一些经验没有我的丰富。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是一样的,只有时间的沉淀,让我变得更成熟。 人家都说,经历过死亡的人,更懂得道理,珍惜生命的。 欧阳跟顾吕杰也没有再理会他,任由他一个人在那儿大叫着。 顾吕杰看着头顶上的壁画,一手指着上面的九条龙开口说:“上面的壁画表达的意思非常的清楚,那些青铜只要的铁链将龙给锁起来,像龙这么神圣的动物,尤其是作为古代的图腾,各种各样的版本,我怀疑,陈胜去的那古墓,根本就跟我去的那个古墓是一样。” 这下,不仅仅是我惊讶了,欧阳,屠仔,就连铁布里都张大了嘴巴了,只听欧阳惊问:“同一个古墓,那么就是说这个地方没有龙,而是在你之前去的那个商朝古墓中,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 顾吕杰一手摸了摸下巴,然后只听他继续说道:“你看到那间古墓,也就是陈胜去的那间墓室当中,那条龙尸就是我所见到的,周围的摆饰都没有变过。” “我去的那个时候,由于情况太危险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那龙究竟是活的还是死的,后来,我离开后,在回去的路上才知道,那个地方是商朝时期的古墓。” 这时候,欧阳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她有些惊喜的开口说道:“原来如此。” 我万分疑惑,一脸不解的看着欧阳,发现她的面色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似的。 于是,我开口问:“如此怎样?” “我们组织的研究人员对那个盒子的照片进行过研究,足足花费了几年时间,也没有讲那些纹路弄清楚,所以那时候,被定义为了失落的文明,后来,才有了卧底的行动。没有人知道那个盒子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我们只知道,很多人在争夺那个盒子。据我的情报所知,美国有一伙人对那个盒子非常的感兴趣,日本也有一帮人想要那个盒子,不过这么多人中,最为疯狂的是唐教授了。” 欧阳说完,吐了一口气。 那时候,我想也没有想的就脱口而出:“你说的是唐光泽唐教授?” 我记得,研究所上上下下都是叫唐光泽教授,教授的。 当然,唐光泽的对于那个地方的痴迷,我是心知肚明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被牵扯进来呢。 这下,欧阳点头,取笑我说:“看来你还不笨,唐教授那人,比任何人都想要那个盒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撇嘴说:“不,你说错了,不是唐光泽想要,唐光泽想要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唐光泽是听命于黄大仙的。” 这事情,我只是知道那么一点儿。 第三百二十四章 :红色血液 顾吕杰开口,眼睛里头闪过一丝无奈,仿佛这事情对于他而言是非常平常的,毕竟见得多,也就释然了。 像我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当然就难以接受,对于害死二词,我有些不好消化。 “被害死?”我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 怪不得那个棺材里头躺着的女尸,怨气这么大,道行也深,我们所有的人差点就被她给弄死了。 顾吕杰点头,满脸不屑的说道:“从她的笑声就可以听出来,怨气太重,我又没有带齐东西,否则那女鬼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知道顾吕杰能不能独自对付那个女鬼,我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牌还没有亮出来,但是我知道,那个女鬼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最好的,最幸运的一点。 紧接着,欧阳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叫了出声,只见顾吕杰连忙转身,关切的问道:“还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啊?” 我们几个人也转过了脸,看着欧阳,只见欧阳脸色有些难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顾吕杰一见此,连忙拉住她的手,点上她的脉搏,然后说:“很正常啊,你哪里感觉不对劲,心口又没有像有东西压着那样?” 说完,顾吕杰的面色变得有些担心,他看着欧阳问道,好像不问出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欧阳听了,摇了摇脑袋,却并没有抬头起来。 看到欧阳摇头,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欧阳她才抬头,对上顾吕杰的目光,猛的就别开了脸来,冷冷的问:“曾哥他怎么了?” 她问完就挣扎着想要起来,那一刻间,顾吕杰似乎明白了欧阳的意思,连忙就送来了欧阳的手回答说:“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欧阳听了,脸色松了松说:“没事就好。” 欧阳的体力恢复也不错,她整个人就从地上爬着站了起来,鼻子动了动,一双眼睛十分的疑惑。 顾吕杰见此,他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这什么味道,好难闻。”她皱眉说,眼睛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 屠仔那时候脱口而出,他伸手指着我说:“你刚被女鬼的一丝魂魄弄到了,要不是他的童子尿,你到现在还躺着呢,估计会躺死下去的……” 噔噔噔……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我发觉欧阳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眼里冒出了愤怒,正准备要骂我的时候,我立马就抢先回答:“这……” 顾吕杰起身,他摇摇手说:“都没事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欧阳只是恼怒的盯着我看,并没有什么动作,我心想,她总不至于想打我吧,这童子尿还救了她呢。 我觉得这没什么,虽然是尿,但人家好歹也是有驱邪避祸的作用啊。 能够捡回一条命,倒是最幸运的事情了,别他妈的抱怨那是尿了。 最后,欧阳也没有说什么,她转身没有再怒看着我了。 突然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铁布里大声叫道:“大家看,这里好像有一幅壁画。” 听到铁布里的声音,我们大家都迅速的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铁布里身边果然看到墓室墙壁上有壁画,不过这壁画并不只是一幅,在一面墙壁上壁画整整有八幅,这些壁画虽然历经几千年的时间但依然清晰可变。 我也不知道这些壁画到底用的是什么颜料,竟然可以千年不腐蚀。 铁布里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看这壁画是估计是秦代时期的,也不知道是谁画上去的。” 秦朝时期? 我听到这四个字,面色猛的就一沉,心里突的跳了下,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陵墓是秦代时期的。 这四个字让我想起来,卢生那个臭道士。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地下鬼城,那里头的陵墓就是卢生的杰作,然而,在里头,我们并没有找到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陵墓。 所以说,如果这个陵墓是秦朝时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又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搞得鬼。 对于这种事情,我不能用巧合去理解的,毕竟这所有的事情都跟秦朝有那么一点儿关系的。 我也没有再往下想,于是,开始打量着墙壁上的那些壁画了。 上头的壁画栩栩如生,画的人物虽然比较抽象但充满了张力,显然秦朝做为华夏第一个大一统的封建王朝画风,它总体而言显得比较粗犷,充满了秦朝人尚武的风格。 第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男人在田间劳作,不过他与周围劳作的人不同,眼神之中充满着桀骜,似乎对自己每天劳作枯燥平淡的生活感到十分的不满。 第二幅壁画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行走在道路上,但天空中的大雨,将整条道路都散满了,让道路变得十分的泥泞,每一个在行走的人面对这种恶劣天气时候,面色都出现了一种绝望的神色。 第三幅壁画是两个男人站在高处挥臂好像在大声说着什么,下面则站着密密麻麻七八百个人,而且在人群的前面还有几个身穿官服的人被跪在地上砍了脑袋。 第四幅壁画是一个男人率领着一群斩木为兵的农民跟身穿铠甲的秦军在作战,秦军被打得大败到处丢盔弃甲,地上躺满了尸体宛如人间地狱。 第五幅壁画同样是那个威严的男人身穿黑色蟒袍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下面则跪着一群密密麻麻的人,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对那个坐在高台的男人充满了敬畏。 第六幅壁画农民起义军被秦朝军队杀的血流成河溃不成军,那个之前身穿蟒袍的男人满脸惊恐之色,他带领着残军不断仓皇败逃。 第七幅壁画是那个威严的男子被一个车夫用匕首给杀死了,他倒在血泊之中满脸的不甘,瞪大着双眼死死的望着天空,眼神之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最让人感觉到恐怖的是第八幅壁画,在壁画里那个被杀死的男人被人抬进了陵墓之中,而在陵墓里正举行着一场血腥的祭祀活动,无数活人被斩首或者挖开心脏而死。 看到最后那幅壁画,我脑海里立马就涌现出几个疑问来。 这祭祀活动,仿佛是类似于日本那药物武器没什么两样,日本人利用医学之类的,对人体进行*实现,而眼前的那一副壁画,同样是在传递着那样的信息,他们都是利用一些东西让死人复活。 因为那人已经死了,所以他们进行了祭祀活动。 而且从画中我得来一个非常恐怖的信息,上头画得壁画,每一幅里头都有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我是认识的。 在历史长河上,记载着第一个以穷人,也就是农民而为代表的大规模起义,为以后压迫那些农民的领导人,而做了第一个榜样。 大泽乡起义。 大家都知道大泽乡起义。 大泽乡起义沉重打击了秦朝政权,揭开了秦末农民大起义的序幕,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平民起义。 每个人都知道长城,也有很多人去过长城,但是你们大多数人当中,并不知道长城初建的那时候,秦始皇动用的人员,每个人都知道秦始皇陵,但是大家都知道当初建造秦始皇陵的时候,死了有多少人。 长城,阿房宫,开发南方,秦始皇陵,这几样事情,害死的人无可计数。 在秦二世那会儿坐皇位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那时候秦始皇那老头儿已经翘辫子给送进秦始皇陵去了,这秦二世特么的就跟个傻逼似的,逼着一群人在,修建阿房宫,要知道那个时候,全中国人口不过二千万多万人口,前前后后被征发去筑长城、守岭南、修阿房宫、造大坟和别的劳役合起来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逼得百姓怨声载道。 在路上,有这么一批人,因为连天大雨,误了工期,不能如期到达目的地,根据秦朝法律,过期要斩首。,吴广跟陈胜那两个人家伙不想死得这么懦弱,然后两个人就暗中计划了一番,紧接着,大泽乡起义在大泽乡那个地方就揭竿而起。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画这壁画的人,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来进行祭祀呢?难道特么还真的想要救陈胜不成? 我只觉得站在这壁画面前后背一阵阴冷,心里连冒着疙瘩啊。 “这些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屠仔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顾吕杰看着正在仔细观察壁画的我笑着问道:“陈越松,你知道这些壁画的意思吗?” 听到顾吕杰问我,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我。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壁画是应该讲述陈胜的一生。”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死阴兵 阴间入口,是一个活人变为死人后去往的地方,当然,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阴间只是一个地方,一个关押着人类生前做坏事的那些坏人的灵魂。 不过,这种说法,只是在西方相对应,因为他们相信善良的好人死后会进天堂里去,就像老教授那样,不停的祈祷着自己死后进入天堂去。 而,老教授,jason,于刚,小薄,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进入了那所谓的阴间,而他们却出现在远古的壁画之中,也就是说,他们通过了阴间腹地后,才会进入到了远古生活中。 那么,有入口,必定就是有出口。 看来,这一次,一定要会会提姆的父亲,看看他当年是去了哪儿?为什么会疯掉? 为什么会昏迷在一条河上呢? 救他们的那些人是谁? 我感觉这一系列的谜题都跟我即将要做的事情,估计是有很大关系的? 我非常的肯定老教授,jason,于刚,小薄,都跟这事情绝对是有关系的。 别问我为什么那样觉得,我只能告诉你,直觉。 jason说过有时候直觉会害死人的。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去打听打听罢了,应该不会有什么。 提姆整个人是陷入了他自己的回忆之中,他面色苍白,动了动嘴巴,继续说道:“一年之后,父亲又出去打猎了,之前05年那时候,我临时有事去了外地,我父亲他一个人去打猎了,那时候是冬天,父亲总是希望着能捕到一只大家伙,能过得更丰富,在我们村子里头,只有我家里人捕猎的,其余的人不敢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捕到动物就还好,问题是给捕抓动物的那时候,被吃了怎么办?危险恐惧等伴随着我们,而我父亲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猎人,那天我去镇上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我以为他要在捕更多的猎物,我等了一天也没有看到他回来,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对劲,我父亲从来不在外面呆那么长时间的,顶多就是一天,于是,正想出去找他的时候,却在去往的路上见到了他们,那些游客抬着我父亲回来……” “自从父亲疯了之后,我就怀疑过他是不是去了神树那里,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疯呢……” 提姆的面色苍白起来,整个人像是沉浸于那棵所谓的神树带给他父亲的恐惧当中。 我心里却是猛的一突,看来那里应该就是阴间的入口无误了。 “神树……那里有鬼,有鬼……”提姆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激烈,整个人像是有些太入回忆了,他的一双眼睛盯着前方的沙地,仿佛像是眼前出现了一棵神树似的。 下一秒,他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就像疯子那样,突然间就起身来,想要跑。 “糟糕……”我大叫一声,连忙起身追上。顾吕杰的反应比我快多了,他整个人已经扑上了提姆,将提姆的身子扑倒在地,提姆却在挣扎着,手脚朝着空中舞动起来,将顾吕杰一脚给踢开来。 “妈的……” 顾吕杰愤怒的叫了句脏话,见提姆又想要跑的时候,然后顾吕杰一伸手,一把扯住提姆的脚,紧接着,提姆整个人就轰然的倒在了沙地上。 提姆的双脚使劲的蹬着,往顾吕杰身上踢去,而那两只手,不停的往前面爬去,嘴里还惊恐的大叫着:“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过来……” 我的神色猛的就是一突,提姆为什么要那样说,在那种给我的感觉好像他真的看到了鬼那样似的。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顾吕杰,而且,对着空气在说话。 我目光凝在他所看着的方向,那是一片沙子,什么东西也没有,估计他这时候是出现幻觉了。 只见提姆将顾吕杰踢开之后,双手扒着沙子不停的往前爬过去,顾吕杰整个人脸上都是一层黄沙他被提姆踢到了一旁,然后快速的又爬了起来,他朝着我喊道:“赶紧把他拦住……” 我回过神来,整个人快速的跑过去,死死的压住提姆,然而,他却不停的用手推着我,想要将我推开来,我伸出手来,使上吃奶的劲儿一拳就朝着他的脸上打过去,朝着他吼叫起来:“醒醒,那不是真的……” 这一拳过去,我以为提姆会清醒过来。谁知道他双眼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光芒,然后就伸出手来,朝着我的脸一拳揍过来。 “妈的……”我骂了句脏话,然后死死的压住他,提姆是个长期打猎的人,在这里活动已久的人,身手的敏捷度比我们两个人的还要快,下手也比我的要重得多。 我整个人的左半边剑脸被揍了一拳,我感觉自己嘴里的牙齿好像松了,嘴里又开始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于是,我咽了咽口水,然后,吐了一口血水出来。 猎人就是猎人,跟平常人就是不一样,这力气真他妈的大,这一拳下去,老子差点连脸都歪了。 就在提姆快要挣脱开我的束缚的时候,只见顾吕杰弯身,双手死死的压住他的肩膀,用力的用手肘往提姆的后脑勺一敲过去。 这下,提姆终于安静下来了,估计是顾吕杰将他给打晕了,我整个人从他身上下来后,躺在提姆旁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刚松完一口气的时候,身旁的提姆突然动了一下,我以为他又要往前跑了,整个人一个翻身就要爬起来,只见提姆正安安稳稳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妈的,自己吓自己。 “他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真够折腾人的。”我重新躺回地上去,十分疑惑的问旁边的顾吕杰。 顾吕杰听了,摊开手来,一脸不解的回答道:“哪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啊?” “好吧。”我吐了一口气,继续思考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说,他父亲去的地方是不是跟我之前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啊,不然的话,一个资深老猎人怎么就受不那种打击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阴间入口那事情,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先不要说的为好,先看看顾吕杰怎么看法。 因为,我觉得顾吕杰虽然将有些事情跟我全盘托出了,但是他还隐瞒着我其他事情,一些他以为不重要的事情,然而,他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那样。 顾吕杰皱了下眉头,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黄沙尘,他伸手擦了擦,然后吐出一口气来说:“我也这么认为,他父亲应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人没死,也算是万幸了。不过,我对提姆说的那棵树非常有兴趣。” “神树?”我惊讶的叫起来。 他的想法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神树出现的地方,就是阴间的入口。 去年,我并没有找到阴间具体的入口,所以这次相比较是非常的有兴趣。 像提姆所说的神树,听起来是非常的神秘,要是能看上一眼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顾吕杰也是兴趣盎然,他点头分析起来:“提姆说在神树那儿,听过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叫声,他认为那是鬼,你不知道有鬼的地方,都不是非常宝贵的地方,风水极佳,一般人都认为有鬼就是风水不好,其实,他们并不知,有鬼就是代表着有人在那里做过一些法事……我正好知道关于那棵树的一些来历……” 神树的来历? 这下,我的兴趣很明显的就上升了不少,我对于神树几乎都是从提姆那儿知道的,其余的也并不清楚。 顾吕杰也不卖关子,他继续说:“日本热血动漫《火影忍者》中的一种生物,也叫神树,是人类曾顶礼膜拜的圣柱,是查克拉的根源。” 我猛的一震,然后大身笑了起来,说:“这跟《火影忍者》有什么关系啊,那颗神树跟提姆所说的神树是不一样的……” 从小我是看漫画《火影忍者》长大的,还有《海贼王》而火影忍者中的那颗神树,真正的面目是十尾再度复活并进化为神树,不过查克拉被再度抽离,神树仅余一个外道魔像残留在宇智波带土体内。 虽然那是读书时候看的,但是记忆也是非常深刻的,毕竟那时候是非常喜欢看动漫。 而提姆所说的神树当然是不一样的,人家只有密密麻麻的树枝,长得异常的奇怪。而我看《火影忍者》中的神树,压根儿就是一根柱子类似模型的树。 它们是不一样的。 顾吕杰听了,却笑了起来,他一脸淡定的说:“我又没有说它们之间有关系,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但是,它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人类顶礼膜拜的神树,在古时候,人类由于对自然神秘现象产生无尽的恐惧,而将那些一样移接到树上,月亮,山,等一切地方上,而进行精心策划的膜拜,最后,有些达到了他们所希望的要求,当然那些达不到的人,估计已经是死了,剩下那些没死的,就继续发扬光大,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种克服大自然的本领,在他们心中自然而然就高大上了……” 我想了想,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而是事情的演变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有些东西,是一起被潜移默化的,很多人都喜欢跟风,一跟风,就成了一个时代的标准。 顾吕杰吐了一口气,然后十分确定的说道:“其实,提姆说的那颗神树,不是什么神树,而是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树,当然,在一些神秘的地方,比如陵墓入口,陵墓中,会有它们的身影,用来迷惑盗墓者以防陵墓被盗。” “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么,他们为什么还会说是神树呢?”我对这点十分不解,我曾经受过那种迷惑,心智不怎么成熟稳定,自己做什么事情根本都不知道的,有种想死的冲动,所以,那样类似的树,不应该要弄死它吗?为什么还要顶礼膜拜呢。 这真他妈的奇怪。 顾吕杰嘿嘿的笑了起来:“一旦被认为是神的东西,当然还是神了,人家说你不是人,也并非真的不是人,它们一出去就注定被灌上神树的头衔,想摘下来也成问题,我想,那棵树,对于他们有好处,或者是帮过他们……”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骂了句顾吕杰。 这家伙比喻用我来比喻,真他妈的闲得蛋疼。 “看来,只有等看到他父亲了,估计才能了解更多,是不是之前的地方,很难说,据我所知,阴间入口是在沙漠之上,但是,由于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流动性沙漠,所以,那个入口绝对是随时变化的,能找到是好事,不能找到就是惨了。” 关于这点,我曾经听老教授说话,这塔克拉玛干沙漠确实能让一个村子消失的可能性,随时都会被卷走,或者随着沙漠一起流走,或许塌陷被埋在底下去。 找不到入口不也没关系,就像我之前不也没有找到,找到了就等于身体上的死亡了。在特殊的地点,特殊的情况下,收到萨满巫术的指引,那么,你就有可能进入阴间去。 去年,只有他们收到萨满巫术的启示,而我从头到尾是没有受到过,然而,这才是导致我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现在远古生活当中去的原因。 我想,那时候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跟着他们那样进入到阴间腹地的。 脑海里突然就想起来老教授跟我说过的话,他说我是唯一见到那个人脸的人,所以,是不会死的。他说那个人脸曾经救过他。那么,我没死的原因,也是那个人脸所为吗?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蒙了,我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活下去的。如何跟那些野兽斗争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全力反击 我大喝一声,朝着左边的空地上滚过去,同时间,我将猛的一剑朝着那个士兵给刺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以为那个士兵会倒地不起,死掉的,然而,那个士兵依旧还是动的。 我杀不了它的。 我意识到这么一个信息,我连忙把身子朝着顾吕杰他们所在的方向滚过去,然后爬起来骂道:“顾吕杰,你要死了,他妈的,差点害死我。”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肯定就被那个士兵的长矛给刺死了。虽然说那群士兵行动缓慢如老太婆,但是,他们手中拿着的可不是道具啊,那是真正的冷兵器,用来杀人的。 顾吕杰一脸嘿嘿的笑着:“这不是还没死嘛?” “狗屁。”我怒喝了句。 顾吕杰连忙一手推开我,叫喊起来:“大家先挡挡它们,我先想想办法。” 只见那些士兵每个都双眼冒着红色的光芒,盯着我们所有的人,冒着那种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我们给生吞活剥似的,我被他们看得心里直发毛了,浑身还发抖了,见过成群上万的死尸,还是没有眼前的来的恐怖。 因为,眼前的那是从壁画中走出来的人,特么还是几千年前的人啊。 你说这能不吓人吗? 胆子再肥的人,心理素质高的人,也未必能承受。 屠仔一手扯住顾吕杰的衣服,满脸恐惧的说:“快想办法阿,我可不想死啊……” 顾吕杰一脸嫌弃的甩开了屠仔的手,骂道:“别烦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赶紧跟它们拼一拼,说不定还不会死呢,你要是怕,你就是死定了。” 屠仔愣了下,然后,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匕首,一仰脖子,豁出去了的说:“跟它们拼了……” 紧接着,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都面对着那些朝着我们而来的士兵,铁布里当先就将一个士兵一脚给踹开了。 好帅。 铁布里的一脚已经将朝着他走过来的士兵,已经将那几个士兵给踢到了在地面上,那几个士兵只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奈于,那些士兵的身体太多僵硬了,想要在短时间爬起来是个问题。 很多人都只是,如果身体出现僵硬,麻痹等症状了,那么呢,就一定是个问题了。 看到那些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的士兵,我心里有种特别想笑的冲动,我忍住笑意,见面前冲来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大刀,猛的就砍向我,我立马就举起越王勾践剑将那把大刀抵住,只听啷当一声,眼前的大刀跟越王勾践剑碰到一块儿去了,只见那个士兵拿着的大刀在越王勾践剑的压迫下,立马就成了两半。 “滚开。”我大喝一声,连忙就伸出脚,一脚踢向那个士兵。 我们四个人将顾吕杰围在了中间,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估计他应该有办法的,看来,我们四个人都得战斗了,在顾吕杰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们都不能倒下。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握着剑的手已经麻痹了,全身出现了疲惫的症状了,像是累成狗似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疲惫的神情,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累死的。 我将眼前的士兵一脚踢开,连忙扭头问正坐在地面上的顾吕杰:“顾吕杰,你想出办法没有?” 顾吕杰只是低着脑袋,摆弄着手上的东西,我一眼就瞥到了地面上摆着的东西,桃木剑,糯米,朱砂,还有一双筷子,那是黑色的,地上还有一张黄表纸,上头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我根本就看不懂。 “小心。”铁布里大叫一声,他一手拉过了我,一手用力的将朝着我而来的士兵推开了。 只一会儿的时间,原本踢到在地面上的那些士兵们,每个都爬了起来,冲着我们嚎叫起来,那狰狞扭曲的脸庞特么的恐怖。 我被那狰狞的脸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就把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给捅过去,那把剑直接就捅进了其中一个士兵肚子上。只见一片黑色的血液猛的就射了出现,臭得我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士兵身体上的血居然是这么臭的,简直就像是死尸里面的污血那样难闻。 按照道理来说,那些士兵是从壁画里头走出来的,起码也不像个死人啊,但是他们身上确实是散发着一股死人特有的腐烂味道。 尤其是那血液,特么还是黑色的,给人感觉是十分之诡异的。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都是不对劲。 那壁画上的千军万马已经出来了,有的还在往外头挤,整个人墓室也就容得下三百个人罢了,谁知道他妈的,现在到底是挤出来多少了。 看着这越来越多的士兵,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恐惧啊,简直就是无法想象了。 “好了。”顾吕杰惊讶的大叫起来,目光变得十分的欣喜,只听顾吕杰拍了拍手,继续喊道:“你们快让开。” 我猛的一回头,却看到顾吕杰手里拿着桃木剑,桃木剑上穿着那道黄符,另外一只手却抓了一把糯米,我们几个人见此,连忙就让开了一点儿路,顾吕杰将手中的糯米朝着眼前的士兵撒去,只见那些糯米落到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并没有像之前遇到的女鬼那个样子,而且挣扎得厉害。糯米撒在他们身上,仿佛就像是撒在了平常人身上似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感觉。 “怎么没见它们有反应啊?”我急着摸着额头问。 顾吕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他目光冷淡嗜血,仿佛是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似的,他伸手,朝着空中划去,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原本黏在桃木剑上的符咒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一小团烟雾弥漫着,顾吕杰用手一挥,将那些烟雾直接就吹到了那些士兵那儿去。 “吼……” 一声接着一身的吼叫声,凄惨的嚎叫着,仿佛有人拿着刀在割肉似的,整个墓室里头都充满了这种凄惨的嚎叫声,我只觉得耳朵一暖,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捂住了耳朵。 这声音,比起之前在神树那儿听得还要难听,而且还伴随着刺骨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就出流血。 没错,我就已经从耳朵里头流出了血来,温热得有些可怕。 一下子,整个人墓室被那些士兵的声音给冲斥着,我们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来,满脸痛苦的站在那儿。 屠仔已经伸出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整个人缩在地面上,缩成了一团,嘴巴里呜咽着出声,哭喊着:“顾专员阿,怎么回事啊,我全身上下都痛了起来啊……” “阿……我受不了啊,怎么会这样的啊……” 屠仔鬼一般的嚎叫着,就像是杀猪似的,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屠仔怎么跟我不一样啊,我只是捂住了耳朵来,耳朵里头流血而已,然而屠仔整个人却像是有东西在压住他似的,感觉十分的痛苦。 当然,我虽然不是很痛,但是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难受,我扭头过去看着我身旁的其他的人,铁布里,欧阳都是紧紧的捂住了耳朵了,一脸痛苦,纠结,茫然的样子。 顾吕杰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一双眼睛犹如愤怒的豹子似的,盯着那群士兵,嗜血如同恶魔。 却见眼前的那些士兵,凄惨的嚎叫过后,已经是全部摊倒在地面上,他们横竖着倒在一堆,所有的士兵都倒下了,我来不及欣喜,却见地面上的那群士兵的尸体已经慢慢的变成了黑色,对,是那种黑色,直接羽化成黑色的液体,连同骨头没化成了黑色的液体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陈胜活了 那些士兵就在这么一瞬间变成了黑色的液体,整个空间里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味道,呛得连眼睛都出问题了。 “妈的,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居然动起来了……”屠仔原本是滚在地面上的,然而,却在看到那些黑色的液体时候,立马就爬了起来,速度的往后退去,生怕被那些黑色的液体弄到。 说句实话,那些黑色液体就像是墨水那样黑不溜秋的,再说了那东西是从那些士兵上流出来的,就像血液那样。 对,就像黑色的血液那样。 这要是沾到身上,特么味道不知道得流多久啊,想想就蛋疼。 只见那一大滩黑色的血迹,慢慢的动了起来,然后,以肉眼的速度,一下子就重新回到了那墙壁上。 “这……” 屠仔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双手颤抖的指着那些眼前的那些东西。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发生的状况了,毕竟这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从壁画中走出来,然后,变成一滩水,最后,重新回到墙壁那壁画里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那些士兵并没有死,而是死了之后,然后回到壁画中,再一次成为复活。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理解就可以理解的,那些事情,超出了想象。 就像眼前的,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只瞪大了双眼,张大嘴巴,一副诧异吃惊,而又恐怖的表情。人在面对未知的东西,会自己降低自己的吸自信,而变为害怕。 “这是正常的吗?”欧阳转头,吐了一口气问顾吕杰。 此时此刻的顾吕杰同样是一副诧异的样子,他的视线是落在那九幅壁画上,许久后,他才缓缓的摇了摇脑袋来,抽了一口气,说道“不正常,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这他妈娘的就像在看电影似的。” 何止是不正常,简直就是诡异了。 人家拍电影都不会有这么真实,不会这么诡异,不会有这么离谱,不会有这么创新。 我伸手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依然是能感觉到的,我总觉得,这太不真实了,让我感觉到有点做梦的感觉。 然而,那并不是在做梦。 那是真的,比他妈的珍珠还要真。 “啊……我要要……崩溃了。”屠仔朝着空中大吼起来,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点。 我后退了一步,才把自己的身子稳定下来,这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 这个陵墓,特么比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陵墓还要恐怖,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顶多就是一些阵法,还有一些上古凶兽之类的,然而,这里,不仅仅有鬼,连那些不可能的事情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来。 眼前的事情,简直就是一种瞎扯淡,然而,我们几个人知道那是真的。 铁布里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脸色有些扶不住,故作神秘的开口说道:“我一直以来为那是传说,然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亲眼见到,这太神奇了。” 铁布里的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去,带着疑惑。 我们都想知道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导致的? “铁哥,你知道那是为什么?”我挤出句话来,干哑的嗓子有些疼,我吞了吞口水。 我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大,离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去,我知道这个地球,已经非常非常的看了,发生这种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 不过,铁布里的话,是在说明这种事情,也就是以前有发生过。 铁布里面色慢慢的变了,变得十分之向往,他开口说:“在我小时候,经常听隔壁家的老人说,在这个地球上,是存在着这么一种人,他们是不会死的,所谓的不生不死,不毁灭。尽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对付,它依旧不会死,我想,刚才我们见到的就是那种人,其实说来,他们不是人,算是鬼,来自阴间的鬼,被制造成一支军队。” 这时候,我脱口而出:“你是说,那些士兵是属于阴兵……” “对的,不死阴兵……”铁布里点头,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民间传说,“阴兵过路”就是阎王在阳间巡逻,所以引一队阴兵开道,生人最好伏在地上,切不可抬头或者回头看,不然会被阴兵吹熄了肩头上的阳火,日后必会大病一场,甚至有被阴兵带走的传言。 去年,我曾经见过阴兵,大批大批的军队在战场上厮杀,当时的场面,那般的骇人,真实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种阴兵,也就是我去年跟于刚所见到的那群阴兵,是根据他们死后的怨气并没有散去,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那时候,我们倒霉,给遇上了罢了。 然而,还有另外一种阴兵,第二种阴兵,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简单点来说,那种人是长期居住于地狱当中的鬼魂,在地狱中工作的人,所谓的勾魂使者。 我一直都认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两种阴兵。 然而,如今,我却见到了第三种阴兵。 他们不生不死,不灭,反反复复的。 “小时候,就听有人说,我们以前的祖先他们打仗有时候是聘请阴兵来助阵,阴兵是听命于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他的主人。”铁布里开口,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铁布里的那一番话,只听顾吕杰猛的拍着自己的手,激动的叫起来说:“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2008年,我在那个商朝古墓中,看到一个一个竹筒上的字,写的就是关于我们见到的东西,不死阴兵,我想陈胜是在商朝古墓之中发现了那个不死阴兵的秘密并且把它带了出来,大泽乡起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秦朝军队横扫六国可谓战力强悍,即便是在秦朝末期,实力也是相当的恐怖。” 顾吕杰的话,让我想起来那段历史,大泽乡起义,确实还是一个谜题。 陈胜起义之时虽然秦始皇已经死了,但是也没有死多久的时间,那个时候的秦朝军队战斗力仍然十分的凶悍,实在很难想象会被一群农民组成的乌合之众打得丢盔弃甲。 唯一的解释就是陈胜得到了不死阴兵的秘密,靠不死阴兵打败了强大的秦军。 “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当年秦始皇会东游来到芒砀山,想必他也应该发现了不死阴兵的秘密,然后才在这里设置郡县,可惜没有想到等他死后,陈胜也发现了这个秘密,而且他还用不死阴兵来对付秦军。”顾吕杰满脸疑惑的说道。 如果这些壁画里走出的士兵真的是不死阴兵,那么之前所有的疑惑都已经解开了,为什么秦始皇会东游芒砀山?为什么陈胜会埋葬在河南芒砀山?为什么刘邦会在芒砀山斩白蛇起义?为什么梁孝王死后命令将自己以及子孙世世代代葬在这里?为什么曹操会来盗墓? 所有的一切答案是,芒砀山隐藏着一座西周古墓,在古墓里有着不死阴兵的秘密。 陈胜利用不死阴兵反抗暴秦建立了张楚政权,刘邦利用不死阴兵打败了西楚霸王项羽建立了大汉王朝,刘武利用不死阴兵结束了“七王之乱”,曹操利用不死阴兵三分天下。 我也想到了那些历史,于是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我也有一个猜测,当年西楚霸王项羽,起兵之后不断挖掘历代秦王墓,而且还焚烧了阿房宫,做为一个起义领袖,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去挖掘人家的陵墓。” 当初项羽起兵之后除了反抗暴秦之外,他还组织了几十万的军队大规模挖掘历代秦王墓,而且还焚烧了巍峨壮观的阿房宫,要知道秦末时的起义军可是有很多。 但除了项羽之外没有一个人挖掘过秦王墓,包括无赖出身的刘邦都没有做过。 欧阳也是皱着眉头,估计是跟我一样,想到一处去了,她睁着眼睛问我说:“陈越松,你的意思是说当初项羽挖秦王墓也是为了获得不死阴兵的秘密吗?” “是的……”我十分肯定的点头说道:“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能证明项羽挖墓这种疯狂的举动,但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不死阴兵的秘密,所以才最后败给了刘邦。” “呵呵……”铁布里轻笑一声,说道:“陈老板,你说的非常的有道理啊,看来这次来这里,还是有收获的,完全颠覆了我以往对历史的认识,谁能想到秦始皇、刘邦、曹操这些枭雄会跟芒砀山有关系。” 我心里知道如果把发现的秘密公之于众,那么有可能华夏历史教科书将会改写了。 我所学的历史,根本不是我现在所想的那样,每个人皇帝改写国号,都有一些关系。尤其是秦始皇,刘邦,曹操等人,他们都是如果那个商朝古墓,也就是顾吕杰之前去的那个古墓中,那个古墓中,有着不死阴兵的秘密,他们相继将那些秘密带出去,成为了一方霸主。 看来,这些历史谜题,真的让人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顾吕杰开口说:“不死阴兵是不属于人间的东西所以才会杀不死的,问题是他们究竟是怎么制造出那么庞大的军队出来,一个皇帝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变态。” 顾吕杰说的对,历史上每个有成就的皇帝,领袖,大多数都是变态,在某些方面中,都是强大过他人。 这时候,屠仔惊恐的一声大叫起来,他面色苍白,估计是害怕到了极点了,他喊着:“他出来了……” 什么呢? 我转头看向屠仔,一副不解的模样,只见他颤抖着手脚来,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上面……” 我猛的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铠甲,头上也是带着头盔,露出了一双眼睛来,那双眼睛是妖红色的,散发着那种诡异的妖红,我感觉到四周围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去,我浑身一抖。 这他妈的也太冷了。 前一秒钟,周围的温度,起码也是降低了十度左右,前前后后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身体一下子不好承受。 顾吕杰一手拉过我的肩膀,骂道:“你傻逼了啊,赶紧走开。” 这下,我才彻底反应过来,头顶上的那幅画,特么已经慢慢的还原了。 “阿……陈胜活了……”我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就撒腿往后退着,跟着顾吕杰他们,慢慢的靠近了没有壁画的墙壁边,尽可能远离头顶上的那幅壁画。 我怎么也想不到,陈胜竟然从画中走出来了。 我说我见过陈胜,估计人家当我是神经病。 此时此刻,陈胜已经完完全全的站在了地面上,他在睁开双眼之后就猛然站了起来,他的双眼冷冷的盯着我们所有的人。 当一个死去几千年的人复活在你面前,你的感觉是什么?除了恐怖之外特么还是恐怖。 “妈呀……”屠仔惊恐的大叫起来:“这是什么鬼东西?陈胜居然复活了!” “长生之秘?不死阴兵?”顾吕杰一脸不可思议,喃喃自语着:“看来在商朝古墓中记载的一些事情是真的了,真有人可以活几千年都不死,看来这长生之秘真的是存在。” 听到顾吕杰的话,屠仔猛的摇晃着脑袋一张脸上满是厌恶之色,他呸了句说道:“如果长生是变成这副鬼样子,那我宁愿不要长生。” 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所谓的长生之秘是扯淡,那么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相信了。 长生不老,是在历代以来,帝皇追这种东西上最多的,平民百姓哪来那么多时间去折腾呢? 长生不老药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一种能使人长生不死的药,出处《韩非子·说林上》:“且客献不死之药,臣食之而王杀臣,是死药也,是客欺王也,历代帝王都在追求的神药,也出现在许多小说·电视剧中,被妖魔化的中国古代文化的一部分,包括现代人亦不倦追求,即抗衰老剂。 话说,我之前在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陵墓中发现了,也曾经有想过,卢生那个臭道士为秦始皇炼制长生不老之药物,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长生不老之药呢? 当然,野人当时就认为卢生那个臭道士的还没有死,采用其他人的性命,来为自己续命,从而达到了长生不死,老不老就不清楚了,反正呢,就冲眼前这事情来看,特么的就结合了长生不老之药了。 总而言之,我看到眼前这个类似于尸体的陈胜,我特么就不淡定了。 这应该说是一具死尸了,为毛他还能这样呢。 这事情呢,简直就能够把人吓一大跳的。 “什么长生之秘?”我冷哼一声道:“哼哼……这个陈胜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一个活死人,确切的说陈胜在死之前把自己也炼制成了不死阴兵,你看他的皮肤干瘪、双眼闪烁妖异红光跟之前的不死阴兵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个陈胜不是真的陈胜。” 我的话音一落地,他们几个人就开始打量着陈胜,然后都点了点脑袋赞同我说的话,虽然陈胜睁开了双眼,但他现在的样子跟尸体没有什么区别了。 其实陈胜就一阴兵罢了,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突然就在这时,变成不死阴兵的陈胜居然开口说话了。 “是尔等打扰吾休息?” 这声音,差点就将我吓坏了。 屠仔恐惧的大叫道:“妈呀,这个怪物居然说话了。” 我也没有想到陈胜竟然会说话,这让我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最后一战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是陈胜早期的一句名言,愿意是燕雀怎么知道鸿鹄的志向呢,后比喻平凡的人哪里知道英雄人物的志向。 “第三幅壁画描绘的是陈胜跟吴广二人面对必死的局面,率领戍边兵丁杀死押送士卒的军官,并且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语号令大家反抗暴秦。” “第四幅壁画是陈胜带领起义军‘斩木为兵、揭竿为旗’,不断到处打败秦军攻城略地。第五幅壁画描绘的应该是陈胜攻下称县之后,自立为王建立了张楚政权。” “第六幅壁画是张楚政权的农民起义军被章邯率领的秦军大败的画面,陈胜带领着残兵败将仓皇逃脱,第七幅壁画是陈胜兵败后被其车夫庄贾杀死的样子。” “第八幅壁画是陈胜死后被人安葬在陵墓中的画面,并且还杀死了修建陵墓的工人,上头还有百来人被剥开心脏。,在祭祀着礼仪。” 在听完我对八幅壁画的解释,他们都觉得说的非常有道理。 顾吕杰大笑着赞扬道:“陈老板,你果然有料子啊,不愧是学考古专业出生的。” “呵呵……” 面对顾吕杰的夸奖,我只能尴尬的讪笑了一声。 别忘了我的专业,那时候为了考个证,老子特么挑灯夜战呢,想起玩游戏那会儿都没有那么疯狂。 话说,这社会钱难挣,屎难吃。 这时候,铁布里突然大叫了一声:“我发现了第十幅壁画!” 听到这话,我连忙就跑了过去问道:“铁哥,壁画在哪里?” 只见铁布里满脸惊恐的用手指着墙壁道:“头顶,不过这幅壁画太诡异了。” 我不知道铁布里为什么会突然一脸惊恐之色,于是我顺着铁布里手指的方向看去,打着手电筒,头顶上果然看见了一幅壁画,当我看到这幅壁画之后,顿时间全身上下所有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幅壁画他妈的太诡异太恐怖了! 只见在这幅壁画里,陈胜来到了一处墓室。 这处墓室看起来十分的古老,看其格局好像是商朝时期的墓葬,墓室的中央放着棺材,不过这棺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因为这副棺材全部都是用青铜打造而成。 而且在青铜棺的四周竟然躺着九条长达数米龙尸,没错的确是龙尸。 牛头、蛇身、鹿角、虾眼、狮鼻、驴嘴、猫耳、鹰爪、鱼尾,这是龙的典型形象。 因为这样我才能一眼看出这九具就是龙的尸体,而且这些龙尸都用十分粗大的铁链跟青铜棺捆绑着,不仅如此在龙尸的四周还站着一群身穿商朝时期铠甲的士兵。 这些士兵犹如僵尸一样,皮肤没有丝毫水分看起来面目狰狞,两眼还闪烁着诡异红色光芒,不过这一切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地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 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幅恐怖而又诡异的画面! “那是龙的尸体……”屠仔激动得大叫起来,面色难以掩饰惊讶之色。 上头的尸体,确实是龙,而且一下子竟然是九条。 顾吕杰点头,面色也是诧异震惊之色,他抬着脑袋,一双眼睛痴迷的望着头顶上的壁画,仿佛是陷入了方面到商朝古墓中的龙尸那儿,他低声呢喃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龙的踪迹,看来这个古墓,大有来头啊。” 我也是望着上头的壁画,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我发现了那龙的尸体,确实是最为惊人的。 陈胜进入那个古墓当中,拿走了一样东西,我看到那笔下的人怀里抱着那东西,顿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那东西,眼熟的如此眼熟。 那是黑色暗纹盒子。 而盒子上的纹路如此清晰的映在了我眼中。 那一刻,我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般,却又仿佛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 围绕黑色暗纹盒子兜兜转转的,我的脚步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然而,我却在这儿发现了一个更让我惊讶的秘密。 那个盒子,在秦朝末年,估计是第一次出现吧,被陈胜从古墓中带走。 盒子的流出地方是那个古墓,也就是顾吕杰误入的那个商朝古墓之中。 我一直都以为那个盒子是从1950年那时候我爷爷拿走的,是从铁板河拿走的。 而如今看来,那并不是的。 看来,那个盒子的大有来头啊。 怎么也想不明白,陈胜弄走那个盒子后,看来他是知道盒子中的秘密,才会揭竿而起造反的,后来造反不成功,被人杀了,导致那个盒子跟着他一起埋进了他的陵墓当中。 据我所知,陈胜的陵墓是在位于河南省永城市东北芒砀山主峰西南麓,但是,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吗? 新疆省跟河南省这两个地方相差有千百公里,莫非那个陵墓是假的? 此时此刻,我忍不住的猜测起来,如果,陈胜起义的底牌是盒子,那么,盒子是一个关键之点,那就是他们寻找盒子的原因。 卢生,黄大仙,我爷爷,父亲,唐光泽,b37组织,还有盒子的主人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他们每个人都想要找到盒子,原因那是盒子里头隐藏着惊人的力量,这一点,只有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知道,其余的人并不知晓。 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卢生那个臭道士跟陈胜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是陈胜死了后,卢生将他的陵墓挖了,将盒子拿走?还是陈胜在他的陵墓中,带走盒子呢? 这两点,我都不认为是。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关系的话,那么,我的猜测就成立了。 卢生那个臭道士只是在寻找盒子罢了,如果他找到盒子的话,恐怕,以他那种残害人间的心思,必定会在历史上留下轰动。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没有找到盒子。 因为,盒子在陈胜的陵墓当中。 但是,陈胜死后,为什么会有人将他的的尸体,用百余人的心脏祭祀呢?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大泽乡起义的重要特点,整个人就有了头绪。 在大泽乡起义的时候,陈胜和吴广经过一番谋划后,又专门找了一个算卦的卜问吉凶,聪明的卜者知道了他们的用意,便说:“你们的事业能成功,且能为百姓立大功,可是你们把事情向鬼神卜问一下吧。” 陈胜跟吴广两个人听后,那是非常的高兴,并从那位卜者的话中悟出了借鬼神“威众”的启示,于是,他们用朱砂在一块绸帕上写了“陈胜王(wang)”三个大字,塞到渔民捕来的鱼肚子里,戎卒们买鱼回来吃,发现了鱼腹中的“丹书”,都觉得十分的惊奇。 与此同时,陈胜又让吴广潜伏到营地附近一座荒庙里,半夜里在寺庙旁点燃篝火装作鬼火,模仿狐狸声音,大声呼喊“大楚兴,陈胜王” 鱼腹丹书,篝火狐鸣,这已经体现出大泽乡当地所崇拜的鬼神了。 这样一来,当地盛行的是鬼神之说。 陈胜吴广两人询问的卜者,是当地人,这让我非常的怀疑,那人是否将想要将陈胜给复活呢?当时,那卜者明明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用意,并没有点破,却反而点识他们,让他们借助鬼神的力量起义。 顾吕杰跟欧阳都发现了那个盒子,面色突然变得非常的惊讶,顾吕杰倒是沉得住气,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反倒是欧阳,她一手指着头顶的陈胜开口叫起来:“盒子,他抱着的那个盒子就是你父亲的那个盒子,我曾经见过盒子的照片。” 我知道欧阳是在跟我说话,但是,我只是一脸迷茫的问她:“你说那个盒子就是我父亲他拿的盒子?” 我问这话的时候,是用疑问句来说的,我并不想让欧阳知道那个盒子曾经流到了我手中。 因为我当时告知他们的并不是真实的版本,我告诉他们,我并没有什么盒子,尽管他们都一致认为盒子是在我的手上,我死都不认,他们也拿我无可奈何。 曾经,于刚告知我的,千万要守护好盒子。 可惜,我是守护好了,将那个盒子守丢了。 林巫玄的出现,确实打得我一脸,我压根儿就不会料想到林巫玄会出现。 如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要是一说,我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可不想砸成一身伤呢。 有些事情呢,就是个头,怎么说都是被人家恨死的,所以,我认为,不说为好。 欧阳也没有看出我是在隐瞒了些事情,她半眯着眼睛,淡淡的开口说:“是那个盒子,我记得,只要我看过的东西,我就不会忘记,何况那盒子上的那些条纹,就是一模一样。”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变得十分的疑惑,她不解的说:“可是,那个盒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报告上说盒子是从1950年从铁板河挖出来的埋葬物,那盒子怎么会在那里呢?” 顾吕杰转头,他看着欧阳,开口问道:“你们一直要找的就是那个东西?那个盒子?” 顾吕杰这么一问,我觉得他并不知道欧阳他们之间的行动具体任务最终的目的,因为,去年的卧底任务是老教授,小薄他们负责的,由于事故之类的,欧阳她是今年才接手的,这样一来,顾吕杰压根儿就不知道行动的目的,关于这次任务,他只是以为任务的目的是救人。 然而,我一直都认为他们组织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他们怎么会在乎那几个人的性命呢,只不过是打着救人的名号出发而已,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了这个时候,欧阳也不好隐瞒了,她丝毫不在意的说:“沈领导说过,这次的行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跟去年的是一样的,他想要盒子,那个黑色的盒子,说白了,我们只是替死鬼罢了。” 听他们说了这么多次沈领导,我还根本不知道沈领导说什么人,只知道欧阳,顾吕杰两个部门都听命于他,也就是他们的领导。 关于这个人,我是不知道。 有些人呢,毕竟就是一个坑,不管你怎么用力挖,还是一个坑,而且还会越来越深,一不小心,直接就把自个儿就埋了。 欧阳,就是一个例子,只不过,她反省得比较快,脑筋转动极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简单来说,他们都是一棋子。 顾吕杰倒没有什么反应,或许他早就知道这么一点了,然而,屠仔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吱呀了好久才从嘴巴里蹦出一句话来:“你说,他们是让我们来送死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事出突然 然而五米之外被陈胜摔出去的屠仔,他听到我说的话,下巴都快掉了,他立马就爬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着我骂道:“陈越松,你个傻逼啊,跟他说这些,他能听得懂吗?” 言外之意就是跟个死人讲话,那狗屁就是不通。 这个世界早已经疯狂了,我的三观早已经毁了。 “我哪知道他听懂没有?”我一脸无奈的回答。不过,我只是做拖延时间罢了,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顾吕杰对我作的手势。 我猜到了顾吕杰想要干什么的,所以,我尽可能的引开陈胜的注意力,拖延点时间,争取让顾吕杰完成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希望,能搞倒陈胜这个活死人。 我可不想被陈胜那个活死人给弄死呢。 只见陈胜的面色变得几分恍惚,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顾吕杰朝着我打了个眼神,我立马就会意过来,然后冲着陈胜大声喊起来:“赵高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喊,但是,我知道赵高对于秦朝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那群被欺压的百姓,他们体会过来自于赵高的压迫,残忍的手段。 所以,我想陈胜对赵高就算没有畏惧之心,也会有恨意。 果然,只见陈胜立马就问我:“赵高那贼人在哪处?” “走了过去。”我心中大喜,颤抖的指向墓室的另外一头去,因为那头是蟒蛇窝。 下一秒,只见我们所有的人被一股风给吹倒了,原来是陈胜那人已经飞速的朝着墓室的那条路上了。 “咦……”屠仔摸着自己的屁股,不敢相信的叫了句。 我们几个都被陈胜给弄倒在地面上,然后爬起来,只听顾吕杰得意的说:“你这点子不错,陈胜都给你吸引过去了。” 我有心里有些好奇,本想问顾吕杰他刚才在干什么的了,可是他立马就开口说:“待会陈胜估计还会回来,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恐怕会炸到。” 炸到? 这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看下顾吕杰他连忙就往一个地方跑去,他双手按着那些没有壁画的墙壁,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欧阳也跑了过去,问:“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吕杰没有抬头说:“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待会陈胜意识到我们骗人的话,立马就会回来,而且还会发火。” 我知道,陈胜绝对会发火的,而且呢,因为我骗了他,估计第一个想弄死的人就是我了。然而五米之外被陈胜摔出去的屠仔,他听到我说的话,下巴都快掉了,他立马就爬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着我骂道:“陈越松,你个傻逼啊,跟他说这些,他能听得懂吗?” 言外之意就是跟个死人讲话,那狗屁就是不通。 这个世界早已经疯狂了,我的三观早已经毁了。 “我哪知道他听懂没有?”我一脸无奈的回答。不过,我只是做拖延时间罢了,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顾吕杰对我作的手势。 我猜到了顾吕杰想要干什么的,所以,我尽可能的引开陈胜的注意力,拖延点时间,争取让顾吕杰完成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希望,能搞倒陈胜这个活死人。 我可不想被陈胜那个活死人给弄死呢。 只见陈胜的面色变得几分恍惚,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顾吕杰朝着我打了个眼神,我立马就会意过来,然后冲着陈胜大声喊起来:“赵高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喊,但是,我知道赵高对于秦朝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那群被欺压的百姓,他们体会过来自于赵高的压迫,残忍的手段。 所以,我想陈胜对赵高就算没有畏惧之心,也会有恨意。 果然,只见陈胜立马就问我:“赵高那贼人在哪处?” “走了过去。”我心中大喜,颤抖的指向墓室的另外一头去,因为那头是蟒蛇窝。 下一秒,只见我们所有的人被一股风给吹倒了,原来是陈胜那人已经飞速的朝着墓室的那条路上了。 “咦……”屠仔摸着自己的屁股,不敢相信的叫了句。 我们几个都被陈胜给弄倒在地面上,然后爬起来,只听顾吕杰得意的说:“你这点子不错,陈胜都给你吸引过去了。” 我有心里有些好奇,本想问顾吕杰他刚才在干什么的了,可是他立马就开口说:“待会陈胜估计还会回来,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恐怕会炸到。” 炸到? 这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看下顾吕杰他连忙就往一个地方跑去,他双手按着那些没有壁画的墙壁,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欧阳也跑了过去,问:“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吕杰没有抬头说:“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待会陈胜意识到我们骗人的话,立马就会回来,而且还会发火。” 我知道,陈胜绝对会发火的,而且呢,因为我骗了他,估计第一个想弄死的人就是我了。 然而五米之外被陈胜摔出去的屠仔,他听到我说的话,下巴都快掉了,他立马就爬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着我骂道:“陈越松,你个傻逼啊,跟他说这些,他能听得懂吗?” 言外之意就是跟个死人讲话,那狗屁就是不通。 这个世界早已经疯狂了,我的三观早已经毁了。 “我哪知道他听懂没有?”我一脸无奈的回答。不过,我只是做拖延时间罢了,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顾吕杰对我作的手势。 我猜到了顾吕杰想要干什么的,所以,我尽可能的引开陈胜的注意力,拖延点时间,争取让顾吕杰完成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希望,能搞倒陈胜这个活死人。 我可不想被陈胜那个活死人给弄死呢。 只见陈胜的面色变得几分恍惚,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顾吕杰朝着我打了个眼神,我立马就会意过来,然后冲着陈胜大声喊起来:“赵高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喊,但是,我知道赵高对于秦朝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那群被欺压的百姓,他们体会过来自于赵高的压迫,残忍的手段。 所以,我想陈胜对赵高就算没有畏惧之心,也会有恨意。 果然,只见陈胜立马就问我:“赵高那贼人在哪处?” “走了过去。”我心中大喜,颤抖的指向墓室的另外一头去,因为那头是蟒蛇窝。 下一秒,只见我们所有的人被一股风给吹倒了,原来是陈胜那人已经飞速的朝着墓室的那条路上了。 “咦……”屠仔摸着自己的屁股,不敢相信的叫了句。 我们几个都被陈胜给弄倒在地面上,然后爬起来,只听顾吕杰得意的说:“你这点子不错,陈胜都给你吸引过去了。” 我有心里有些好奇,本想问顾吕杰他刚才在干什么的了,可是他立马就开口说:“待会陈胜估计还会回来,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恐怕会炸到。” 炸到? 这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看下顾吕杰他连忙就往一个地方跑去,他双手按着那些没有壁画的墙壁,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欧阳也跑了过去,问:“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吕杰没有抬头说:“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待会陈胜意识到我们骗人的话,立马就会回来,而且还会发火。” 我知道,陈胜绝对会发火的,而且呢,因为我骗了他,估计第一个想弄死的人就是我了。 然而五米之外被陈胜摔出去的屠仔,他听到我说的话,下巴都快掉了,他立马就爬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冲着我骂道:“陈越松,你个傻逼啊,跟他说这些,他能听得懂吗?” 言外之意就是跟个死人讲话,那狗屁就是不通。 这个世界早已经疯狂了,我的三观早已经毁了。 “我哪知道他听懂没有?”我一脸无奈的回答。不过,我只是做拖延时间罢了,因为我刚才看到了顾吕杰对我作的手势。 我猜到了顾吕杰想要干什么的,所以,我尽可能的引开陈胜的注意力,拖延点时间,争取让顾吕杰完成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希望,能搞倒陈胜这个活死人。 我可不想被陈胜那个活死人给弄死呢。 只见陈胜的面色变得几分恍惚,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顾吕杰朝着我打了个眼神,我立马就会意过来,然后冲着陈胜大声喊起来:“赵高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喊,但是,我知道赵高对于秦朝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那群被欺压的百姓,他们体会过来自于赵高的压迫,残忍的手段。 所以,我想陈胜对赵高就算没有畏惧之心,也会有恨意。 果然,只见陈胜立马就问我:“赵高那贼人在哪处?” “走了过去。”我心中大喜,颤抖的指向墓室的另外一头去,因为那头是蟒蛇窝。 下一秒,只见我们所有的人被一股风给吹倒了,原来是陈胜那人已经飞速的朝着墓室的那条路上了。 “咦……”屠仔摸着自己的屁股,不敢相信的叫了句。 我们几个都被陈胜给弄倒在地面上,然后爬起来,只听顾吕杰得意的说:“你这点子不错,陈胜都给你吸引过去了。” 我有心里有些好奇,本想问顾吕杰他刚才在干什么的了,可是他立马就开口说:“待会陈胜估计还会回来,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恐怕会炸到。” 炸到? 这下,我心里更加疑惑了,看下顾吕杰他连忙就往一个地方跑去,他双手按着那些没有壁画的墙壁,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欧阳也跑了过去,问:“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吕杰没有抬头说:“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待会陈胜意识到我们骗人的话,立马就会回来,而且还会发火。” 我知道,陈胜绝对会发火的,而且呢,因为我骗了他,估计第一个想弄死的人就是我了。 顾吕杰没有抬头说:“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待会陈胜意识到我们骗人的话,立马就会回来,而且还会发火。” 我知道,陈胜绝对会发火的,而且呢,因为我骗了他,估计第一个想弄死的人就是我了。 第三百三十章 :林巫玄现身 顾吕杰开口,眼睛里头闪过一丝无奈,仿佛这事情对于他而言是非常平常的,毕竟见得多,也就释然了。 像我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当然就难以接受,对于害死二词,我有些不好消化。 “被害死?”我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 怪不得那个棺材里头躺着的女尸,怨气这么大,道行也深,我们所有的人差点就被她给弄死了。 顾吕杰点头,满脸不屑的说道:“从她的笑声就可以听出来,怨气太重,我又没有带齐东西,否则那女鬼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知道顾吕杰能不能独自对付那个女鬼,我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牌还没有亮出来,但是我知道,那个女鬼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最好的,最幸运的一点。 紧接着,欧阳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叫了出声,只见顾吕杰连忙转身,关切的问道:“还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啊?” 我们几个人也转过了脸,看着欧阳,只见欧阳脸色有些难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顾吕杰一见此,连忙拉住她的手,点上她的脉搏,然后说:“很正常啊,你哪里感觉不对劲,心口又没有像有东西压着那样?” 说完,顾吕杰的面色变得有些担心,他看着欧阳问道,好像不问出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欧阳听了,摇了摇脑袋,却并没有抬头起来。 看到欧阳摇头,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欧阳她才抬头,对上顾吕杰的目光,猛的就别开了脸来,冷冷的问:“曾哥他怎么了?” 她问完就挣扎着想要起来,那一刻间,顾吕杰似乎明白了欧阳的意思,连忙就送来了欧阳的手回答说:“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欧阳听了,脸色松了松说:“没事就好。” 欧阳的体力恢复也不错,她整个人就从地上爬着站了起来,鼻子动了动,一双眼睛十分的疑惑。 顾吕杰见此,他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这什么味道,好难闻。”她皱眉说,眼睛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 屠仔那时候脱口而出,他伸手指着我说:“你刚被女鬼的一丝魂魄弄到了,要不是他的童子尿,你到现在还躺着呢,估计会躺死下去的……” 噔噔噔……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我发觉欧阳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眼里冒出了愤怒,正准备要骂我的时候,我立马就抢先回答:“这……” 顾吕杰起身,他摇摇手说:“都没事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出路吧。” 欧阳只是恼怒的盯着我看,并没有什么动作,我心想,她总不至于想打我吧,这童子尿还救了她呢。 我觉得这没什么,虽然是尿,但人家好歹也是有驱邪避祸的作用啊。 能够捡回一条命,倒是最幸运的事情了,别他妈的抱怨那是尿了。 最后,欧阳也没有说什么,她转身没有再怒看着我了。 突然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铁布里大声叫道:“大家看,这里好像有一幅壁画。” 听到铁布里的声音,我们大家都迅速的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铁布里身边果然看到墓室墙壁上有壁画,不过这壁画并不只是一幅,在一面墙壁上壁画整整有八幅,这些壁画虽然历经几千年的时间但依然清晰可变。 我也不知道这些壁画到底用的是什么颜料,竟然可以千年不腐蚀。 铁布里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看这壁画是估计是秦代时期的,也不知道是谁画上去的。” 秦朝时期? 我听到这四个字,面色猛的就一沉,心里突的跳了下,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陵墓是秦代时期的。 这四个字让我想起来,卢生那个臭道士。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地下鬼城,那里头的陵墓就是卢生的杰作,然而,在里头,我们并没有找到卢生那个臭道士的陵墓。 所以说,如果这个陵墓是秦朝时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又是卢生那个臭道士搞得鬼。 对于这种事情,我不能用巧合去理解的,毕竟这所有的事情都跟秦朝有那么一点儿关系的。 我也没有再往下想,于是,开始打量着墙壁上的那些壁画了。 上头的壁画栩栩如生,画的人物虽然比较抽象但充满了张力,显然秦朝做为华夏第一个大一统的封建王朝画风,它总体而言显得比较粗犷,充满了秦朝人尚武的风格。 第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男人在田间劳作,不过他与周围劳作的人不同,眼神之中充满着桀骜,似乎对自己每天劳作枯燥平淡的生活感到十分的不满。 第二幅壁画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行走在道路上,但天空中的大雨,将整条道路都散满了,让道路变得十分的泥泞,每一个在行走的人面对这种恶劣天气时候,面色都出现了一种绝望的神色。 第三幅壁画是两个男人站在高处挥臂好像在大声说着什么,下面则站着密密麻麻七八百个人,而且在人群的前面还有几个身穿官服的人被跪在地上砍了脑袋。 第四幅壁画是一个男人率领着一群斩木为兵的农民跟身穿铠甲的秦军在作战,秦军被打得大败到处丢盔弃甲,地上躺满了尸体宛如人间地狱。 第五幅壁画同样是那个威严的男人身穿黑色蟒袍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下面则跪着一群密密麻麻的人,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对那个坐在高台的男人充满了敬畏。 第六幅壁画农民起义军被秦朝军队杀的血流成河溃不成军,那个之前身穿蟒袍的男人满脸惊恐之色,他带领着残军不断仓皇败逃。 第七幅壁画是那个威严的男子被一个车夫用匕首给杀死了,他倒在血泊之中满脸的不甘,瞪大着双眼死死的望着天空,眼神之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最让人感觉到恐怖的是第八幅壁画,在壁画里那个被杀死的男人被人抬进了陵墓之中,而在陵墓里正举行着一场血腥的祭祀活动,无数活人被斩首或者挖开心脏而死。 看到最后那幅壁画,我脑海里立马就涌现出几个疑问来。 这祭祀活动,仿佛是类似于日本那药物武器没什么两样,日本人利用医学之类的,对人体进行*实现,而眼前的那一副壁画,同样是在传递着那样的信息,他们都是利用一些东西让死人复活。 因为那人已经死了,所以他们进行了祭祀活动。 而且从画中我得来一个非常恐怖的信息,上头画得壁画,每一幅里头都有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我是认识的。 在历史长河上,记载着第一个以穷人,也就是农民而为代表的大规模起义,为以后压迫那些农民的领导人,而做了第一个榜样。 大泽乡起义。 大家都知道大泽乡起义。 大泽乡起义沉重打击了秦朝政权,揭开了秦末农民大起义的序幕,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平民起义。 每个人都知道长城,也有很多人去过长城,但是你们大多数人当中,并不知道长城初建的那时候,秦始皇动用的人员,每个人都知道秦始皇陵,但是大家都知道当初建造秦始皇陵的时候,死了有多少人。 长城,阿房宫,开发南方,秦始皇陵,这几样事情,害死的人无可计数。 在秦二世那会儿坐皇位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那时候秦始皇那老头儿已经翘辫子给送进秦始皇陵去了,这秦二世特么的就跟个傻逼似的,逼着一群人在,修建阿房宫,要知道那个时候,全中国人口不过二千万多万人口,前前后后被征发去筑长城、守岭南、修阿房宫、造大坟和别的劳役合起来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逼得百姓怨声载道。 在路上,有这么一批人,因为连天大雨,误了工期,不能如期到达目的地,根据秦朝法律,过期要斩首。,吴广跟陈胜那两个人家伙不想死得这么懦弱,然后两个人就暗中计划了一番,紧接着,大泽乡起义在大泽乡那个地方就揭竿而起。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画这壁画的人,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来进行祭祀呢?难道特么还真的想要救陈胜不成? 我只觉得站在这壁画面前后背一阵阴冷,心里连冒着疙瘩啊。 “这些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屠仔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顾吕杰看着正在仔细观察壁画的我笑着问道:“陈越松,你知道这些壁画的意思吗?” 听到顾吕杰问我,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我。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壁画是应该讲述陈胜的一生。” 在秦二世那会儿坐皇位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那时候秦始皇那老头儿已经翘辫子给送进秦始皇陵去了,这秦二世特么的就跟个傻逼似的,逼着一群人在,修建阿房宫,要知道那个时候,全中国人口不过二千万多万人口,前前后后被征发去筑长城、守岭南、修阿房宫、造大坟和别的劳役合起来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逼得百姓怨声载道。 在路上,有这么一批人,因为连天大雨,误了工期,不能如期到达目的地,根据秦朝法律,过期要斩首。,吴广跟陈胜那两个人家伙不想死得这么懦弱,然后两个人就暗中计划了一番,紧接着,大泽乡起义在大泽乡那个地方就揭竿而起。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画这壁画的人,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来进行祭祀呢?难道特么还真的想要救陈胜不成? 我只觉得站在这壁画面前后背一阵阴冷,心里连冒着疙瘩啊。 “这些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屠仔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顾吕杰看着正在仔细观察壁画的我笑着问道:“陈越松,你知道这些壁画的意思吗?” 听到顾吕杰问我,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我。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壁画是应该讲述陈胜的一生。” 在秦二世那会儿坐皇位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那时候秦始皇那老头儿已经翘辫子给送进秦始皇陵去了,这秦二世特么的就跟个傻逼似的,逼着一群人在,修建阿房宫,要知道那个时候,全中国人口不过二千万多万人口,前前后后被征发去筑长城、守岭南、修阿房宫、造大坟和别的劳役合起来差不多有二三百万人,耗费了不知多少人力财力,逼得百姓怨声载道。 在路上,有这么一批人,因为连天大雨,误了工期,不能如期到达目的地,根据秦朝法律,过期要斩首。,吴广跟陈胜那两个人家伙不想死得这么懦弱,然后两个人就暗中计划了一番,紧接着,大泽乡起义在大泽乡那个地方就揭竿而起。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画这壁画的人,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来进行祭祀呢?难道特么还真的想要救陈胜不成? 我只觉得站在这壁画面前后背一阵阴冷,心里连冒着疙瘩啊。 “这些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屠仔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顾吕杰看着正在仔细观察壁画的我笑着问道:“陈越松,你知道这些壁画的意思吗?” 听到顾吕杰问我,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我。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些壁画是应该讲述陈胜的一生。” 第三百三十一章 :死亡死亡 我大喝一声,朝着左边的空地上滚过去,同时间,我将猛的一剑朝着那个士兵给刺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以为那个士兵会倒地不起,死掉的,然而,那个士兵依旧还是动的。 我杀不了它的。 我意识到这么一个信息,我连忙把身子朝着顾吕杰他们所在的方向滚过去,然后爬起来骂道:“顾吕杰,你要死了,他妈的,差点害死我。”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肯定就被那个士兵的长矛给刺死了。虽然说那群士兵行动缓慢如老太婆,但是,他们手中拿着的可不是道具啊,那是真正的冷兵器,用来杀人的。 顾吕杰一脸嘿嘿的笑着:“这不是还没死嘛?” “狗屁。”我怒喝了句。 顾吕杰连忙一手推开我,叫喊起来:“大家先挡挡它们,我先想想办法。” 只见那些士兵每个都双眼冒着红色的光芒,盯着我们所有的人,冒着那种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我们给生吞活剥似的,我被他们看得心里直发毛了,浑身还发抖了,见过成群上万的死尸,还是没有眼前的来的恐怖。 因为,眼前的那是从壁画中走出来的人,特么还是几千年前的人啊。 你说这能不吓人吗? 胆子再肥的人,心理素质高的人,也未必能承受。 屠仔一手扯住顾吕杰的衣服,满脸恐惧的说:“快想办法阿,我可不想死啊……” 顾吕杰一脸嫌弃的甩开了屠仔的手,骂道:“别烦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赶紧跟它们拼一拼,说不定还不会死呢,你要是怕,你就是死定了。” 屠仔愣了下,然后,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匕首,一仰脖子,豁出去了的说:“跟它们拼了……” 紧接着,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都面对着那些朝着我们而来的士兵,铁布里当先就将一个士兵一脚给踹开了。 好帅。 铁布里的一脚已经将朝着他走过来的士兵,已经将那几个士兵给踢到了在地面上,那几个士兵只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奈于,那些士兵的身体太多僵硬了,想要在短时间爬起来是个问题。 很多人都只是,如果身体出现僵硬,麻痹等症状了,那么呢,就一定是个问题了。 看到那些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的士兵,我心里有种特别想笑的冲动,我忍住笑意,见面前冲来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大刀,猛的就砍向我,我立马就举起越王勾践剑将那把大刀抵住,只听啷当一声,眼前的大刀跟越王勾践剑碰到一块儿去了,只见那个士兵拿着的大刀在越王勾践剑的压迫下,立马就成了两半。 “滚开。”我大喝一声,连忙就伸出脚,一脚踢向那个士兵。 我们四个人将顾吕杰围在了中间,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估计他应该有办法的,看来,我们四个人都得战斗了,在顾吕杰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们都不能倒下。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握着剑的手已经麻痹了,全身出现了疲惫的症状了,像是累成狗似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疲惫的神情,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累死的。 我将眼前的士兵一脚踢开,连忙扭头问正坐在地面上的顾吕杰:“顾吕杰,你想出办法没有?” 顾吕杰只是低着脑袋,摆弄着手上的东西,我一眼就瞥到了地面上摆着的东西,桃木剑,糯米,朱砂,还有一双筷子,那是黑色的,地上还有一张黄表纸,上头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我根本就看不懂。 “小心。”铁布里大叫一声,他一手拉过了我,一手用力的将朝着我而来的士兵推开了。 只一会儿的时间,原本踢到在地面上的那些士兵们,每个都爬了起来,冲着我们嚎叫起来,那狰狞扭曲的脸庞特么的恐怖。 我被那狰狞的脸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就把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给捅过去,那把剑直接就捅进了其中一个士兵肚子上。只见一片黑色的血液猛的就射了出现,臭得我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士兵身体上的血居然是这么臭的,简直就像是死尸里面的污血那样难闻。 按照道理来说,那些士兵是从壁画里头走出来的,起码也不像个死人啊,但是他们身上确实是散发着一股死人特有的腐烂味道。 尤其是那血液,特么还是黑色的,给人感觉是十分之诡异的。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都是不对劲。 那壁画上的千军万马已经出来了,有的还在往外头挤,整个人墓室也就容得下三百个人罢了,谁知道他妈的,现在到底是挤出来多少了。 看着这越来越多的士兵,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恐惧啊,简直就是无法想象了。 “好了。”顾吕杰惊讶的大叫起来,目光变得十分的欣喜,只听顾吕杰拍了拍手,继续喊道:“你们快让开。” 我猛的一回头,却看到顾吕杰手里拿着桃木剑,桃木剑上穿着那道黄符,另外一只手却抓了一把糯米,我们几个人见此,连忙就让开了一点儿路,顾吕杰将手中的糯米朝着眼前的士兵撒去,只见那些糯米落到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并没有像之前遇到的女鬼那个样子,而且挣扎得厉害。糯米撒在他们身上,仿佛就像是撒在了平常人身上似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感觉。 “怎么没见它们有反应啊?”我急着摸着额头问。 顾吕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他目光冷淡嗜血,仿佛是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似的,他伸手,朝着空中划去,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原本黏在桃木剑上的符咒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一小团烟雾弥漫着,顾吕杰用手一挥,将那些烟雾直接就吹到了那些士兵那儿去。 “吼……” 一声接着一身的吼叫声,凄惨的嚎叫着,仿佛有人拿着刀在割肉似的,整个墓室里头都充满了这种凄惨的嚎叫声,我只觉得耳朵一暖,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捂住了耳朵。 这声音,比起之前在神树那儿听得还要难听,而且还伴随着刺骨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就出流血。 没错,我就已经从耳朵里头流出了血来,温热得有些可怕。 一下子,整个人墓室被那些士兵的声音给冲斥着,我们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来,满脸痛苦的站在那儿。 屠仔已经伸出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整个人缩在地面上,缩成了一团,嘴巴里呜咽着出声,哭喊着:“顾专员阿,怎么回事啊,我全身上下都痛了起来啊……” “阿……我受不了啊,怎么会这样的啊……” 屠仔鬼一般的嚎叫着,就像是杀猪似的,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屠仔怎么跟我不一样啊,我只是捂住了耳朵来,耳朵里头流血而已,然而屠仔整个人却像是有东西在压住他似的,感觉十分的痛苦。 当然,我虽然不是很痛,但是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难受,我扭头过去看着我身旁的其他的人,铁布里,欧阳都是紧紧的捂住了耳朵了,一脸痛苦,纠结,茫然的样子。 顾吕杰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一双眼睛犹如愤怒的豹子似的,盯着那群士兵,嗜血如同恶魔。 却见眼前的那些士兵,凄惨的嚎叫过后,已经是全部摊倒在地面上,他们横竖着倒在一堆,所有的士兵都倒下了,我来不及欣喜,却见地面上的那群士兵的尸体已经慢慢的变成了黑色,对,是那种黑色,直接羽化成黑色的液体,连同骨头没化成了黑色的液体来。 我大喝一声,朝着左边的空地上滚过去,同时间,我将猛的一剑朝着那个士兵给刺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以为那个士兵会倒地不起,死掉的,然而,那个士兵依旧还是动的。 我杀不了它的。 我意识到这么一个信息,我连忙把身子朝着顾吕杰他们所在的方向滚过去,然后爬起来骂道:“顾吕杰,你要死了,他妈的,差点害死我。”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肯定就被那个士兵的长矛给刺死了。虽然说那群士兵行动缓慢如老太婆,但是,他们手中拿着的可不是道具啊,那是真正的冷兵器,用来杀人的。 顾吕杰一脸嘿嘿的笑着:“这不是还没死嘛?” “狗屁。”我怒喝了句。 顾吕杰连忙一手推开我,叫喊起来:“大家先挡挡它们,我先想想办法。” 只见那些士兵每个都双眼冒着红色的光芒,盯着我们所有的人,冒着那种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我们给生吞活剥似的,我被他们看得心里直发毛了,浑身还发抖了,见过成群上万的死尸,还是没有眼前的来的恐怖。 因为,眼前的那是从壁画中走出来的人,特么还是几千年前的人啊。 你说这能不吓人吗? 胆子再肥的人,心理素质高的人,也未必能承受。 屠仔一手扯住顾吕杰的衣服,满脸恐惧的说:“快想办法阿,我可不想死啊……” 顾吕杰一脸嫌弃的甩开了屠仔的手,骂道:“别烦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赶紧跟它们拼一拼,说不定还不会死呢,你要是怕,你就是死定了。” 屠仔愣了下,然后,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匕首,一仰脖子,豁出去了的说:“跟它们拼了……” 紧接着,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都面对着那些朝着我们而来的士兵,铁布里当先就将一个士兵一脚给踹开了。 好帅。 铁布里的一脚已经将朝着他走过来的士兵,已经将那几个士兵给踢到了在地面上,那几个士兵只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奈于,那些士兵的身体太多僵硬了,想要在短时间爬起来是个问题。 很多人都只是,如果身体出现僵硬,麻痹等症状了,那么呢,就一定是个问题了。 看到那些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的士兵,我心里有种特别想笑的冲动,我忍住笑意,见面前冲来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大刀,猛的就砍向我,我立马就举起越王勾践剑将那把大刀抵住,只听啷当一声,眼前的大刀跟越王勾践剑碰到一块儿去了,只见那个士兵拿着的大刀在越王勾践剑的压迫下,立马就成了两半。 “滚开。”我大喝一声,连忙就伸出脚,一脚踢向那个士兵。 我们四个人将顾吕杰围在了中间,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估计他应该有办法的,看来,我们四个人都得战斗了,在顾吕杰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们都不能倒下。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握着剑的手已经麻痹了,全身出现了疲惫的症状了,像是累成狗似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疲惫的神情,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累死的。 我将眼前的士兵一脚踢开,连忙扭头问正坐在地面上的顾吕杰:“顾吕杰,你想出办法没有?” 顾吕杰只是低着脑袋,摆弄着手上的东西,我一眼就瞥到了地面上摆着的东西,桃木剑,糯米,朱砂,还有一双筷子,那是黑色的,地上还有一张黄表纸,上头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我根本就看不懂。 “小心。”铁布里大叫一声,他一手拉过了我,一手用力的将朝着我而来的士兵推开了。 只一会儿的时间,原本踢到在地面上的那些士兵们,每个都爬了起来,冲着我们嚎叫起来,那狰狞扭曲的脸庞特么的恐怖。 我被那狰狞的脸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就把手中的越王勾践剑给捅过去,那把剑直接就捅进了其中一个士兵肚子上。只见一片黑色的血液猛的就射了出现,臭得我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士兵身体上的血居然是这么臭的,简直就像是死尸里面的污血那样难闻。 按照道理来说,那些士兵是从壁画里头走出来的,起码也不像个死人啊,但是他们身上确实是散发着一股死人特有的腐烂味道。 尤其是那血液,特么还是黑色的,给人感觉是十分之诡异的。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都是不对劲。 那壁画上的千军万马已经出来了,有的还在往外头挤,整个人墓室也就容得下三百个人罢了,谁知道他妈的,现在到底是挤出来多少了。 看着这越来越多的士兵,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恐惧啊,简直就是无法想象了。 “好了。”顾吕杰惊讶的大叫起来,目光变得十分的欣喜,只听顾吕杰拍了拍手,继续喊道:“你们快让开。” 我猛的一回头,却看到顾吕杰手里拿着桃木剑,桃木剑上穿着那道黄符,另外一只手却抓了一把糯米,我们几个人见此,连忙就让开了一点儿路,顾吕杰将手中的糯米朝着眼前的士兵撒去,只见那些糯米落到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并没有像之前遇到的女鬼那个样子,而且挣扎得厉害。糯米撒在他们身上,仿佛就像是撒在了平常人身上似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感觉。 “怎么没见它们有反应啊?”我急着摸着额头问。 顾吕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他目光冷淡嗜血,仿佛是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似的,他伸手,朝着空中划去,嘴里念念有词,只见原本黏在桃木剑上的符咒已经慢慢的烧了起来,一小团烟雾弥漫着,顾吕杰用手一挥,将那些烟雾直接就吹到了那些士兵那儿去。 “吼……” 一声接着一身的吼叫声,凄惨的嚎叫着,仿佛有人拿着刀在割肉似的,整个墓室里头都充满了这种凄惨的嚎叫声,我只觉得耳朵一暖,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来,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捂住了耳朵。 这声音,比起之前在神树那儿听得还要难听,而且还伴随着刺骨般的声音,让人听了就出流血。 没错,我就已经从耳朵里头流出了血来,温热得有些可怕。 一下子,整个人墓室被那些士兵的声音给冲斥着,我们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来,满脸痛苦的站在那儿。 屠仔已经伸出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整个人缩在地面上,缩成了一团,嘴巴里呜咽着出声,哭喊着:“顾专员阿,怎么回事啊,我全身上下都痛了起来啊……” “阿……我受不了啊,怎么会这样的啊……” 屠仔鬼一般的嚎叫着,就像是杀猪似的,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屠仔怎么跟我不一样啊,我只是捂住了耳朵来,耳朵里头流血而已,然而屠仔整个人却像是有东西在压住他似的,感觉十分的痛苦。 当然,我虽然不是很痛,但是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难受,我扭头过去看着我身旁的其他的人,铁布里,欧阳都是紧紧的捂住了耳朵了,一脸痛苦,纠结,茫然的样子。 顾吕杰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一双眼睛犹如愤怒的豹子似的,盯着那群士兵,嗜血如同恶魔。 却见眼前的那些士兵,凄惨的嚎叫过后,已经是全部摊倒在地面上,他们横竖着倒在一堆,所有的士兵都倒下了,我来不及欣喜,却见地面上的那群士兵的尸体已经慢慢的变成了黑色,对,是那种黑色,直接羽化成黑色的液体,连同骨头没化成了黑色的液体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大战不死阴兵 “天哪,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屠仔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差点往地面是坐了,幸好一旁的铁布里伸手扶了他一把。 出现在头顶上的那一张小脸,惨白得让人感觉到恐怖,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就要吓得我魂飞魄散了。 那小孩子一巴掌轻轻印在军哥背上 哧! 只见林巫玄身体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狠狠地往前摔了出去,他连续喷出了好几口鲜血,神情竟然有些萎靡。 “又来一个怨气重的怪物,难道那是不死阴兵的……” 看到林巫玄倒在地上,我眼神通红,立马冲过去把林巫玄扶起来,俩人一瘸一拐地往后飞快退去。 “铁手居然输了……” 欧阳有些不敢置信,看着那小孩的眼神,脸色就变得骇然起来。 “不好,那东西追过来了……”顾吕杰猛的叫道,我整个人就朝着铁布里扑过去,一下子就把陈胜跟那个小孩拦在了自己前面。 “快回来,你个傻逼。”顾吕杰脸上大惊失色,他惊恐地吼道。 连林巫玄都无法阻止的东西,我写一上去,简直就是给人送菜阿,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 “赶紧走。” 顾吕杰大吼一声,把我整个人猛的就一手拉了回来。 我跟顾吕杰将林巫玄架着,立马就疯狂地跑开了,我不时地回头过去,不知道是谁在开枪了,估计是铁布里,不过那子弹却毫无意外的从陈胜跟那个小孩的身体中,打过去,直接穿打在旁边的墙壁上沙沙作响着。 陈胜跟那个小孩的速度极其的快速,就那么一转眼见,那个小孩已经是追了过来,那张没有眼孔的小孩嘿嘿地发出邪邪的笑声来,伸出一只小手就要拍在顾吕杰的背上。 “学长,小心。” 欧阳失声大叫,她整个人就一下就拦在了顾吕杰的前面去,她猛的伸出拳头,狠狠地就朝着那小孩的脑袋打去,不过却打了个空。 我见此,也顾不上害怕了,立马就朝着那小孩扑过去了,我伸手猛的就挥过去,直接就被那小孩扑着,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紧,我的手臂已经被那小孩的身子紧紧夹住,那样子看起来诡异无比,我的手臂整只没入到了那小孩的脑袋里面。 在那一刹那间,我忘记了惊骇之色,双眼瞪大,我的心里头只有那么一个疑问,我的手竟然直接穿过那小孩的脑袋。 这他妈的。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是应该直接碰撞的吗?或者是我被撞飞的吗?这几种可能都没有发生,而是直接一手穿过去。 这就像是古代神仙所施展的穿墙术那样,直接传过去。 那小孩像空气,而我却怎么也无法触及到他。 这已经是杀不死的怪物了。特么现在又出现一个技能,这不是在坑我吗? 那一瞬间,我绝望了。 真的是看不到希望了,毕竟这无形的体型,怎么打也打不到,能弄死它吗?不能啊,只有自己被弄死的份。 “哧……” 紧接着,那小孩的脑袋那儿传来了一阵阵紧速好,我整个人就好像是给钳子夹住了一般,那只手臂处几乎都没有感觉。 下一秒,只见那小孩一掌印在我胸口那儿,顿时间,我整个人立马弹跳而起,就觉得好像是给一辆超级大的大卡车给撞了上去。 我面色一片铁青,一口甜甜的感觉从喉咙里溢出来,然而,正准备吐血出来的时候,却又给那巨大力度将血重新砸回了肚子里头,这感觉仿佛是受了内伤一般,极端不好受。 那个小孩嘿嘿的邪笑着,它也不着急,只是拍了掌我后,慢慢的退了回去,我整个人猛的就飞了出去,直接砸到地面上去。 “噗……” 嗓子一甜,之前憋回肚子里头的血,猛的就吐了出来。 我用手按着地面,猛的吐了好几口血,那些都是淤血,不吐出来对身体不好。 之前被女鬼拍了一个巨大的手印,当时就非常难受的,如今又给那小孩轻轻拍了一掌,旧伤加新伤一起,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大卡车直接从身上辗过去那样,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整个人就虚脱了,压根儿就没有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特么现在还扭个脑袋都是多余的,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紧接着,顾吕杰跟铁布里将我从地面上拖了起来,架着我,我头昏脑涨的,迷迷糊糊间听到林巫玄朝着我们大叫起来,他说:“你们赶紧走。” 然后,我们一帮人直接就走到了通往蟒蛇窝那个通道去,疯狂退去,直到我们退到了一墙壁面前,突出的位置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让你们退了,还扑上去送死,那是被控制的邪尸,你们根本就打不过它们。”林巫玄扬起了嘴角来,目光凌厉。 他脸上那是苦笑,我第一次露出那样的神色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对付而且他说的跟我们之前想的不死阴兵,好像是不同的。 不止是我有这样的想法,就连顾吕杰他们几个,面色徒然大变,似乎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一样。 尤其是铁布里的神色,简直就像是吃了狗屎那样的难看,而又绝望到极点。 陈胜是个打不死的活死人,我们一帮人已经领教过了,而且,那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小孩,更是厉害,连身体他妈的都是虚幻的,怎么打啊。 陈胜跟那小孩让我们一帮人乱了阵脚,没了办法,如果后面还有这些东西呢?到时候我们更加困境重重。 “咳……”我用力的咳嗽了下,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着,因为疼痛带给我的那种感觉,让我的神经变得高度紧张,而又没有办法减轻那种疼痛,只有咬紧牙关,用力的坚持下去。 顾吕杰无奈们叹了一口气,他走到我的旁边,突然狠狠地锤了一下我的背部。 这一锤,我差点就骂爹骂娘了。 然而,我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口来,嘴巴里头猛的就喷出一口血箭。 “噗……” 喷出来后,我整个人突然间就轻松多了,也好受了很多。 我转头扔了个感谢的眼神过去,只见 顾吕杰拍了拍我的肩膀,摇头说:“不用谢。” 我动了动嘴巴,想说话,可是,嘴巴里也扯得生疼,一点儿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我转身看向墓室那头,只见陈胜悬浮在半空中,而那个小孩则是在他头顶上,他们两个人怪物只是看着我们,并没有朝着我们走过来,见到这样,我紧紧绷住的神经就松了下来。 我把视线从它们身上移到了林巫玄身上,只见他将自己的那件黑色上衣给脱了下来。 我整个人就震了下,顾不上嘴巴疼痛了,立马担心的问:“玄哥,你没事吧? 刚才林巫玄可是连续给陈胜跟那个小孩重击了几下,真难以想象得到,那东西羸弱的外表之下居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而且林巫玄还给那小孩一手就扔了出去,我心里顿时间就觉得一阵惊悚,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竟然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来 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阳间的东西,所以像我这种普通人根本就拿它们没有办法。 就连学道法的顾吕杰都速手无策了,我他妈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啊。 而且现在,林巫玄已经受了重伤,他光着上身,露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或新或旧的伤痕,在胸口处有一条长达二十多厘米深深的刀口,那伤口处仍微微凹陷下去…… 很难想象,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致命伤,竟然还能活下来。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林巫玄赤luo着上衣,那身爆发性的肌肉,简直让我汗颜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在林巫玄的肩膀与手臂链接的地方,有一块骨头怪异的凸出来,好像是骨折了一般。 “没事,肩胛骨脱了,小铁你帮我接上。”林巫玄开口,目光冷淡。 我们几个人见到林巫玄背后的伤口,都张大了嘴巴来,尤其是屠仔他,他张大嘴巴,忍不住的赞美起来:“都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有死,真不愧是最牛逼的人物,真是我的偶像啊。” 屠仔怎么说话的,我想伸手去揍屠仔那个贱货的,可是,我没有力气去揍。 “赶紧。”林巫玄抬眼看了下那没敢往前来的陈胜他们,目光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一丝波动。 “好。”铁布里走过去,按住那块变形的骨头,手上一用力,那变形的骨头处就发出‘咯哒’的交错声,我看着都觉得疼,而林巫玄好像那块断裂开来的骨头不是长在他身上那样。 没一会儿,只见林巫玄摇了摇自己的手臂,点头说道:“没事了。” 他把衣服穿了回去,看着正前方,面色有些疑惑,我见此,立马望过去,只见前头墓室那儿,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陈胜跟那个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他妈的跑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你……”林巫玄满脸凝重,嘴角微微扬起来,缓缓的说道。 “什么?” 我脑袋一时间就转不过来了,林巫玄的那话,好像是再说他见过这东西。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为什么是我倒霉 明白人也知道顾吕杰刚才那句话带着刺,而且还是专门针对我的。 这让我无比的蛋疼。 我不知道顾吕杰为什么会那样说,但是我非常明白他说那话其中的刺,直接就扎在了我的心头上,拔了会痛,不拔出来,我也会痛。 顾吕杰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紧紧的眯着眼睛,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的。 有这么一种个感觉,我觉得他说的那话,好像有什么特殊的意思隐藏在里头。 为什么要让我去拔那把桃木剑呢,桃木剑本来就有镇尸驱鬼的作用,一拔出来,陈胜那个活死人绝壁会动起来,这一动起了,遭殃倒霉的不就是我啊。 这种事情,我才不干呢。 我正想再次问顾吕杰的时候,只听到林巫玄冷冷的声音响起来,我以为我听错了,于是我掏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叫我过去拔了那桃木剑。 怎么回事? 为毛林巫玄也认同顾吕杰的话,这事情这么离谱,他也认同,我不禁怀疑了,他们两个人脑子有问题吗? “要拔你们自己去拔,为什么叫我去拔啊,我不干。”我猛的摇晃着脑袋,这特么打死都不会去拔的,我又不是九条命的猫,特么送死啊。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把我往火坑里头推,肯定是在酝酿着什么狗屁阴谋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顾吕杰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说:“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体还不了解啊。” 我猛的一震,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身体怎么了,不就受伤了而已,至于那个样子吗? 这一下,我疑惑不解的看着顾吕杰望向了欧阳他们几个人的眼光,我顿时就着急了。 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秘密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顾吕杰是那样子看我的,这其中有什么东西吗? 我越是想,就越是疑惑,简直把自己困死在那句话中,怎么也想不出个究竟来。 最后,我一咬牙,伸手拍了拍顾吕杰的肩膀,说:“来来来,老子帮你把那桃木剑拔出来,你就告诉我为什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紧接着,我特么脚下就像是踩着风火轮一样,也不管陈胜到底会不会什么的醒过来之类,一下就把插在印堂上的桃木剑拔出来。 桃木剑落在我手上的时候,我以为陈胜那个活死人会睁眼起来呢,谁知道他那样定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 这事情简直就是日狗了。 他为什么不起来?难道是说桃木剑跟林巫玄的血融合一起就有作用了吗? 目前看来就是如此,林巫玄的血,跟那把顾吕杰的那把桃木剑,而起到了镇压的作用。 不过,躺在地面上的陈胜倒也不像是镇压之类,那一动也不动的样子,给我好像是他死了那样。 他被炸药炸过,如今被林巫玄直接就钉住了,九成是死了。 不过,我倒没有心情管这些,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刚才顾吕杰说的那事情,压根儿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连忙我走到顾吕杰的旁边,将那把桃木剑直接塞他手上去,一脸警惕的说道:“别耍赖啊。” “我操,你个傻逼比我还要牛逼,你刚才要是不小心的话,把陈胜给弄醒过来,今天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儿了……”顾吕杰面色有些发怒,他紧紧的咬着牙关。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说,毕竟要我去拔桃木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陈胜可能会起来的,搞得我好像个傻逼似得。 我连忙扯着他,狠道:“你别给我扯有的没得,赶紧说。” 顾吕杰连忙接过枣钉,仔细的用衣服擦了擦,这才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好吧,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我说的时候,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我就自己住嘴阿,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扯犊子耍赖。”顾吕杰皱了下眉头,不过他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地面上躺着的陈胜。 “行行行。”我赶紧一口答应下来,生怕顾吕杰耍赖不说,因为我特别想知道我身体怎么了,从顾吕杰的神色上看去,好像是什么狗屁大事似得。 顾吕杰摆了摆手,然后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去,他正想开口说的时候,只见林巫玄大喝一声。 “赶紧走。” 我立马看向林巫玄,只见他的脸色有些焦急,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看到林巫玄这神情,我们所有的人神经立马就绷紧了,越来越紧张,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林巫玄出手,他这人能够摆平陈胜那个活死人来,就可以看得出他是有不低的道行,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道理 紧接着,我们几个人往通道那头走去,顾吕杰走最后面一个,他面色严肃,还是在盯着陈胜,仿佛是想要看出个为什么似得。 然后我看到顾吕杰立马就跟了上来,林巫玄说走那条路,因为他刚才就是从那条路走过来的。 所以,这会儿呢,铁定是要走的。 我问他:“玄哥你是怎么冲过那蟒蛇窝的。” “那里没蛇。”林巫玄冷道。 我听了这话,惊道:“怎么没蟒蛇了,我们第一去的就是那儿,老子他妈的当时还给那群蟒蛇咬了啊。” 难道林巫玄走的地方跟我们的不一样,还是他找到了机关不成?想了想,也就只有这样。 不过,林巫玄是不会拿着大伙儿的性命冒险的,他做事虽然有点儿一意孤行,但是他还是非常靠谱的,尤其是在关键时刻。 所以,我悬着的心就松了下来。 然后,我们就沿着那条走过的通道走了过去。 林巫玄打头阵,他紧紧的眯着眼睛往前爬去,这个通道虽然不是特别饿低矮,但是对于我这种受了伤的人而言,确实是非常难受的。 我特么一进入这通道,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那样不舒服的感觉,总之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面是欧阳,再就是铁布里用力的拖着昏迷不醒的曾哥,我看了下过去,心里十分的庆幸,还好,不是我昏迷不醒啊,不然的话,这拖着地面,皮肤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幸好爬了几分钟后,林巫玄第一个爬了出去,我伸出脑袋来,探出身子去,迟疑着没敢出去。 我那是怕了那群蟒蛇了,被咬一口可不是说什么假的痛,痛得连心都揪起来的,那时候,我那是硬咬着不说疼的。 欧阳却一脚踹开了我,骂道:“你他妈的墨迹什么呢,赶紧走啊。” 我整个人就那样被欧阳直接踹了出去,就像圆圆的冬瓜似的滚动着,滚出去的时候,我是因为看到前面的小石头才猛的一手按住地面,刹住前去的动力。 他妈的。 老子一肚子火,原本就已经受了伤了,特么现在被欧阳一脚踹出去,屁股上那被蛇咬到的伤口,特么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停下来后,马上回头过去。冲着欧阳骂起来:“你他妈的……” 脏话还憋在肚子里头去,我整一逼就愣住了。 一条巨大纹路大蟒蛇就在我的面前,我整个人就趴在了那条打忙啥的身躯上,难怪我刚才是用手按着软软的,感觉到就像是按到了肉多的地方。 那个奇怪啊,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因为我被欧阳一脚踹得怒气冲天。 “嘘……” 欧阳伸出手指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眼睛一瞪,三魂七魄差点就没了。 我整个人的手是按在了那条巨蟒的身躯上,我的嗓子立马就提紧了,屏着呼吸,整个人动也不敢动。 这条巨蟒特么要是醒过来的话,老子就绝壁死翘翘了。 谁不知道巨蟒一张开嘴巴,特么就将好几个人直接整个吞下去的。 这他妈的听起来十分的恐怖。 之前,我曾经就进过了饕餮的肚子里头去了,不过,饕餮肚子可是跟别的不一样的呢,那里就跟墓室差不多,因为被卢生那个臭道士布置的阵法。 我有那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会不会被这条蟒蛇给吞进肚子里头呢? 看着我面前的那条正在睡觉的蟒蛇,我整个人就出现了崩溃的状态,这他妈的给我赶紧离开啊,要不就别醒过来。 怎么回事啊? 只见我脸上的汗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十分之恐怖,我整个人就变得有些不淡定了,只见铁布里拖着曾哥从通道中出来了,见到我面前的那条蟒蛇也是非常的惊讶,面色变得难看。 然而,屠仔那个小子爬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旁边的那条巨蟒,面色瞬间大变,猛的叫了起来。 “蟒蛇……” 他大叫这着往后退去,整个人惊恐万状。 就在那一瞬间,那条巨蟒猛的就睁开了眼睛来,我顿时间连气都不敢出。 我发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整个人就像傻逼傻逼一样,根本就无法动了。 眼前的那条巨蟒睁开了眼睛,左右转动了两圈后,像是在看什么似的。 那一刻,我心里头就十分的明白了,虽然是很警惕,但是也没有刚开始那样紧张了。 大家都知道,蛇这种动物基本都是眼盲状态,所以说,在人不动的情况下,根本就看不到人的,所以,我就算是硬着头皮也不能动。 只要移动的东西,立马就会入了那条巨蟒的肚子里头。 绝壁死得很惨很惨的。 屠仔的嘴巴是铁布里紧紧的捂住的,他们几个人也是楞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喘。 此时此刻,我的脖子一片发凉,神经紧紧的绷住了,整个人似乎无法思考了。 突然,前头就有了一起动静,我的眼角猛的就瞥到了半空中的东西,我认出那是小孩,拍我一掌的小孩。 我的双腿猛的就颤抖起来,整个人越来越害怕了。 我就知道那个小孩还没有被炸死的,因为它是无形的,之前我一打过去的时候,穿过它的脑袋,就像穿墙术那样。 “那条蛇已经被我杀死了,赶紧跑。”林巫玄的声音猛的就窜入了我的耳朵里头来。 那一刻,他的声音就像是天外之音,将我此时此刻的困境解决了。 我心里正高兴,立马就拔腿跑向了林巫玄所在的方向去,紧接着,我们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块,死死的盯着半空中的那个小孩。 “你们对付不了它的,尽量别让它触碰到。”林巫玄面色冷淡,眼睛的冷厉的看着那个小孩,似乎嘴角上带着一抹笑容。 我们对付不了,可林巫玄走办法对付啊。 第三百三十四章 :毁灭天地的恐怖力量 从林巫玄的的脸色来看,他是知道那个小孩的厉害之处,我是亲身经历过那小孩带给我的那种压迫的疼痛感,让我整个人难受到想要自杀去的感觉。 我知道被那小孩碰到之后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生不如死。 我发誓,我再也不想承受那种感觉。 我们所有的人几乎都是退在了一块儿,看着半空中的小孩,我却猛的发现它的神色特别的怪异,它那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方向死死的盯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好像是可以看到我们似的。 我被它盯得心理直发毛啊,那个鸡皮疙瘩的全身起啊,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好的话,铁定会像屠仔那个小子一样,尖叫起来的。 这小孩真他妈的恐怖,比那个女鬼给我的震惊还要厉害,老子突然间想逃却又不知道怎么逃。 这根本就没有体型状的人,压根儿就是个渣啊,怎么对付啊。像陈胜那样还有个体型,尽管身体像个金刚石,起码可以触摸得到啊,触摸不到的东西,特么怎么弄啊。 “怎么办?”我硬是挤出三个字来,扭头看着林巫玄。 要是不搞定那小孩的话,别谈去跟那些长着猫耳朵的人谈判了,我们所有的人性命都难保。 那小孩拥有的恐怖力量,不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林巫玄看着半空中的那小孩,目光冷淡,眼里却闪动着一丝挑战的力量。 我猛的就伸手揉了揉眼睛,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林巫玄的神色确实是那样。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不过,下一秒,只听林巫玄开口说:“你们快走,赶紧。” 我不知道林巫玄为什么要我们走,而他自己却站在了原地,难道他自己想留下来对付那小孩不成? 想到这里,我面色大变。正想去扯他的时候,却听顾吕杰开口说“那边有路,走那边。” 紧接着,顾吕杰走在前头开路,铁布里架起了曾哥放背上背着了。欧阳跟屠仔走在最后面。 我回头过去就是这样的一副模样,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我跟林巫玄站在那儿,而林巫玄依旧是视线落在那小孩的身上,仿佛正在想办法似的。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是跟着顾吕杰他们走那边的通道去,还是跟着林巫玄留下来帮忙? 跟着顾吕杰他们离开的话,绝壁是有可能活着走到阴间里头去的,然而,若是留下来的话,有可能会被那邪门的小孩给活活弄死。 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不想死。 这是一个非常难的选择,我不知道自己如何选择,一旦做出了选择的话,我是怕自己会后悔。 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会后悔。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半空中的小孩,目光猛的就一沉,它那种恐怖的力量,估计没两巴掌,我就会死翘翘了。 人家都说,绝壁熬不过底子丰厚的人,三招,就三招绝壁会死。 那一瞬间,我咬了咬牙齿,心里下了个决定,死就死吧,要不是林巫玄出现的话,我早就躺地上了。 我是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儿让他一个人对付那小孩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只见那个小孩见顾吕杰他们往那条通道走去了,他摇晃了下脑袋,似乎非常的不高兴啊,紧接着,他往顾吕杰那边通道方向漂了移动着,想要过去,只见林巫玄那些三菱军刺,快步挡住了它的去路。 那个小孩朝着林巫玄邪邪的裂开了嘴巴来笑着,那个小声听得我头皮顿时发麻了,后背忍不住的冒出冷汗来,心里头一阵难受的感觉,我紧紧的握住了那把越王勾践剑,就算对它无法伤害,我觉得有个武器在手里,也稍微安全一点儿,这可不是什么装逼啊。 “不是叫你赶紧走啊。”林巫玄皱眉冷道。 我无奈的看了眼他,说:“我不走。” 要这真的走了,老子他妈的还是人来的吗,狗都不如。 这事情,远远是超过了我的想象,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勇气这么可嘉的,这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 话说,林巫玄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眯着眼睛,脸色十分之难看,他冷道:“你想死随你。” 我被呛了下,也没有在管他,现在顾吕杰他们已经走了出去了,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将那小孩给摆脱不让它跟上我们的脚步。 这是我留下来的目的,要是一路上都让它跟着的话,我们这帮人就全都没了啊。 突然间,我发觉自己特么的就高了一个等级了,勇气也倍增。 那一秒钟,林巫玄皱着眉头,握住三菱军刺就朝着那小孩冲了过去,纵身一跃,那小孩哎呀的邪笑着,然后一股强大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墓室的温度瞬间特么就冷了下去。 就在那瞬间,那小孩身上爆发出来狰狞的笑声,一下子就将整个墓室震动起来, 巨大的笑声平地炸开,墓室里头的墙壁在这震天动地的笑声之中,似乎都变得瑟瑟发抖。 下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闪,似乎是有颜色的捎过来,然后整个人的神经,就快要断了那样,觉得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森冷的感觉,我有些艰难地回过头一看,只见自己身后面不远的地方悬浮着,一张狰狞的笑脸,一个被放大数倍的小孩。 下一刻,我就觉得眼前变成一片绿色的汪洋,那个小孩猛的就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撞过来。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这小孩恐怖的速度,我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是躲避开那小孩的攻击了。 那时候,我只是来得及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动作,抬出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去,我只感觉自己的手特么好像是抓到了一个燃烧的火星似的,然后我的手上燃起了一阵幽绿色的火花,接着在我恐惧的目光之中,瞬间就变得异常的疼痛。 我就傻逼似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手被从小孩的肚子上穿过,穿过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人死死的缠着住了,那种压迫的感觉在我的脑海里爆开来,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大声的惨嚎着起来,那种痛苦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割着我身体上的肉一样,那绝对是一种千刀万剐的酷刑,哪怕是只有一秒,我的瞳孔也是给疼得一阵涣散,就要晕了过去。但是下一刻,那种疼痛又把我从昏迷之中又拉了回来,让我继续感受这种痛苦。 他妈的,实在是太痛了,比之前手臂穿过脑袋的时候还要难受到几百倍。 我以为能够对付的那个邪门的小孩,然而并没有想到他那种虚幻的身影,特么一下子就膨胀了几倍,几倍啊。 这不是在开玩笑的。 老子他妈的终于明白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的的确确是一种生不对,死不起的感觉。特么让我难受到极点了。 大概想死的感觉就是这样了。 因为我身体上传来一种先是先外面的皮肤干裂般的抽疼,然后是像一刀一刀割着的肉那种疼,紧接着是骨头,那种被侵蚀的骨头,最后是神经上的折磨。 这些一层,一层的疼痛,折磨得我整个人几乎是要疯了。 数倍大的邪门小孩,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鬼东西啊,为毛会是这个样子的呢? 为毛老子感觉他妈的比死还要难受啊。 下一秒,我眼角瞥到了林巫玄整个人扑了过来,高高举起的三菱军刺猛的就刺向了那小孩的身体。 我想开口叫他别过来,赶紧跑,然后,我根本就疼得无法开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哑巴了。 那邪门的小孩身体他妈的是无形的,根本就无法触碰到实体,只要一碰上那小孩的身体,整个人就会感受到一种疼痛,而我就是体会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所以,我不希望林巫玄去体会这一种感觉来,只是,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林巫玄扑向了那小孩的身躯。 是的,我看到了林巫玄手中的三菱军刺上满是一片冷冷的血液,却异常的妖冶。 沾了血的三菱军刺,我愣了下。 只见,那比之前数倍大的邪门小孩,直接扔下我,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猛的撞向了林巫玄。 瞬时间,邪门小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白色的气息就将我笼罩起来,一股冰天雪地的寒意充满了整个墓室,四周围仿佛是有千千万万片雪从天而降那样,一下子就将我带入了一个阴森寒冷的天地间。 我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颤抖着身体,牙齿不停的打磕着,冷得无法形容。 迷迷糊糊之间,我根本看不见东西,那团白色的气息将四周围都笼罩着,直到,那团浓厚的白色散去后,我面前的一切重新看得清楚。 我整个人难以掩饰住自己内心中那种惊骇的感觉。 在我的面前,林巫玄的身体不知道给那邪门的撞退了多少米。 更让我惊讶的是,林巫玄的神色一点儿也没有变化,连同姿势也没有任何变化,他高高举着三菱军刺,眉目冷清,只是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似乎是那整个人身体压着一座大山。 滋啦滋啦的声音,那邪门小孩虚幻的身体,居然被林巫玄那把三菱军刺硬生生的卡住了,它无法再进一步,从它的身上却不停的喷射出无数的白烟,那种冷如冰块的白雾。 然而,从那邪门小孩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恐惧,就他妈的好像是一桶冰冷的水直接浇在烧红的烙铁上面,然后再把这个声音放大一百倍。 时间就是短短的几秒钟,那邪门小孩外表的那层黑色的雾气,居然自动的蒸发掉了一大半。。 那一刻,我的意识越来越能清醒的感觉到,眼前的一幕,足以震惊我之前所有感觉到的,然而,我却感觉到自己身体上所承受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抽离,或许自己的疼痛神经已经彻底麻木了。 于是,我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咬的牙齿上都是血,那种针刺一样的疼痛才让我回过神来。 吼…… 巨大的响裂声,猛的就从他们那儿传过来,居然将我整个人摔出了一米多远,那拖着地面的痕迹,清楚的映在了我的眼前,那种疼痛,让我感觉好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给撞上一样,我不由自主地狂殴出几口鲜血,我用手按着地面来,滚过身子,剧烈的干呕起来,那种感觉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 在我十来米在的地方,那邪门小孩看起来似乎是非常忌惮林巫玄手中的三菱军刺般,猛地一下子就缩小到原来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四章 :龙,巨大的活龙 我来不及欣喜,就猛的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嗓子甜得跟吃了大白兔奶糖似的,在我吐了口血之后,整个人就轻松多了。 然而,我正想用手擦着嘴巴里头的那些血迹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森冷的感觉,我有些艰难地扭过头一看,眼前一片模糊不清,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麻痹,那邪门小孩动不了林巫玄,却来惹我,软柿子还真他妈的好捏阿。 我这一飞出去,整个人就像散架似的,重重的就摔到了墙壁上,猛的一砸,我清楚的听到了来自于我身体上的骨头卡擦的声音。 我被蟒蛇咬到的那只手肯定是骨折了,说不定他妈的会断了呢。 我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将自己那沉重的身躯支撑起来,可是,刚爬起来没一会儿,我整个人猛的就倒在了地面上,摔了稀巴烂。 老子身边根本就没有貌美如小龙女的师父,我也没有杨过那样武功盖世,老子他妈的就一个纯金二十四k*丝罢了。 这断了手的话,叫我怎么活啊,这里可没有那神奇巫医的萨满大师在啊。 想想以后,他妈的打个飞机都无力了,老子还怎么活啊。 想到这里,我双眼愤怒,十分之艰难的抬起来脑袋来,却看到了那邪门小孩邪邪的笑声,似乎是十分之得意那样,当然,老子被它这么一弄,整个人几乎快要死了。 只见它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冲过来,那个速度快如闪电,我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风来,心想,特么这次得死了啊。 不想看到那邪门小孩得意的嘴脸,于是,我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俯冲力久久没有到来,耳朵里却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来,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来,只见林巫玄他整个人就直接的跃到了那邪门小孩的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跳上去的,我有些恼怒自己刚才闭着眼睛干毛啊,连那么精彩的画面都没有看到。 那邪门小孩似乎跟忌惮林巫玄似的,它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企图想要将林巫玄给甩下来。 我当时就十分的纳闷了,林玄怎么就骑在了那邪门小孩的身上去了,那个小孩不是无形的吗?无形的话,林巫玄整个人肯定是要掉到地面上去的,然而,这并没有啊。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我是好奇,林巫玄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心里猜测着几个想法,他骑到人家身上去,肯定是找到了什么特点,而迫使那小孩虚幻的身影,成为实体。 难怪他之前这么有信心留下来对付那邪门小孩的,林巫玄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临时插这么一脚的话, 估计这个时候,林巫玄已经将那个邪门小孩给弄死了。 唉。 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被搞得一身伤,他妈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走路呢,站起来都有点儿问题。 此时此刻,恨不得一巴掌甩醒自己,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自作聪明。 其实呢,我是担心林巫玄的,说白了,我是想要那个盒子的,要是林巫玄死了的话,盒子根本就下落不明了,我上哪儿去找啊。 好吧,我自己的行为自己得到了惩罚,也活该了。 只见林巫玄骑在那邪门小孩的身上,仿佛如同一个恶魔似的,双眼嗜血,他手中的三菱军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刺入了那邪门小孩的脑袋里头。 然而,那邪门小孩大叫一声,整个墓室就颤抖起来,我脚下的土地也跟着抖动起来。 滋啦滋啦…… 又是一阵剧烈的笑声从那邪门小孩的嘴巴里发出来,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那一次那样,然而,这一次的笑声,类似于人类在受到伤害而发出来的惨叫声,那种类似于撕心裂肺般的笑声,这笑声犹如是两把绝世神兵对碰之后所发出的轰鸣一样,瞬间就在整个人墓室中轰炸着。 只见那邪门小孩猛的就挣扎了出来,它整个脑袋就退出了那把越王勾践剑,就在那一刻间,我看到了那邪门小孩身上冒出了无数的白色雾气,就像是天上的云朵似的,比起第一次,似乎要多上了许多。 由于林巫玄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支撑点,他整个人就从半空中直接的摔了下来,幸好他反应敏捷,在即将着地之前,他就将落地的姿势调整好了,双脚着地,他的身体站稳后, 然而,那邪门小孩那张脸猛的就扭曲到恐怖狰狞,那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盯着林巫玄,那一种神情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它在俯瞰着一个渺小的生物一样。 对,我们人类在它的面前,根本就是一渺小的生物,它能轻而易举的将我们弄死。 桀桀桀…… 一阵刺耳的叫声猛的就传入了我的耳朵里头,震得我的耳膜似乎要穿了那样,我下意识的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来,紧紧的捂住了耳朵来,然而呢,我另外一只手根本就无法动荡,所以呢,另外一只耳朵,瞬间就承受着那种刺耳却十分之难听的声音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那只耳朵里头,猛的就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来,我有过耳朵出血的经历,所以,我知道耳朵自己已经出血了,被那刺耳的声音震的。 麻痹的,老子吐了那么多口血,现在耳朵特么又流血,这还能让我活不啊? 一个人身体要是失血过多的话,对生命可是有危险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失了多少血呢,恐怕也有那么一千多毫升了,再流血的话,我他妈的肯定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然而,我怎么也料想不到,那刺耳的笑声,只是个开始罢了,属于暴风雨来临前给你打得预防针。 对,笑声是开始,然而真正恐怖那是,风平浪静过后,下一秒,飓风骤起,直到你意识到一种你未曾见过的东西。 是的,我看到了一种我只是在电视,电影,画上,还有更多的地方上见过的东西,不过那些都是假的,如今,它却真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来。 大家估计是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吧。 龙。 那是一条龙。 那邪门小孩就在我们面前,猛的就变成了一条龙。 没错,就是一条龙。 大家都知道什么是龙,但是就是没有见过。 龙这种动物中华文化里的主要图腾、主要象征,汉族等大多数华人及越南人、柬埔寨人,自称龙的传人,龙其实也是封建时代中国帝王及其它东亚各国君王的象征,龙图腾至今约有八千年的历史。 在中华古代神话传说中,龙是神异动物,是行云布雨的天使,传说里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太空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中。 牛头、蛇身、鹿角、虾眼、狮鼻、驴嘴、猫耳、鹰爪、鱼尾,这是龙的典型形象。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龙到底存在与否? 如今,我是再也不会敢打包说龙是古代人闲着蛋疼没事做虚构出来的动物了。 没有见过龙,这是非常正常的,我只是他妈的碰巧撞上,但是,这龙不是什么一脸蠢萌蠢萌的动物,它是一条恶龙,而且还是想弄死我们的坏龙。 难怪之前邪门小孩的身体是无形的,原来它是一条龙。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变龙去呢,没有答案。 那条龙全身都是黑色,然而,它的体型,却比之前的扩大了数倍,那种震撼的感觉,无法形容。 这下,我们就真的会死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巨大的龙 龙? 我终于体会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那种毁灭力的性质,恐怖到极点,一般人经历这种情况,必定会疯掉。像龙这种生物,在各种神话中,能力相当的强悍,所以,刚才经历的事情,是龙的一些简单的特性。 只见那一条巨大的龙,摆动着龙尾,一瞬间,我只觉得我被一股飙风给包围着,那种风,就像是台风那样,风力十足。 整个墓室里头,不仅仅是温度下降得厉害,就连周围的寒气也是逼人得紧呢。 只见林巫玄手里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把三菱军刺,目光冷淡,望着那条龙。 下一刻间,我似乎觉得这里的空气一下子涌动了起来,瞬间只感觉到一股旋风刷刷刷的在广场上掀了起来。 我立马一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惊恐的望着那条巨龙,它的龙尾好像是在池塘里头的鲫鱼那样,疯了一般嗯翻腾起来,那龙尾猛地旋转了一圈,然后夹杂着呼啸不停地风声,从侧面甩向了林巫玄。 林巫玄还是那个动作,他没有变动姿势,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滋啦滋啦…… 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动声,这声音犹如是两把绝世神兵对碰之后所发出的轰鸣一样,瞬间在整个墓室周围轰炸开来。 那条巨龙龙尾一下子往林巫玄那头而去,在那一刻间,无数的白色雾气猛地蒸发开来,整个墓室里头温度低下,我眼前迷迷糊糊的一片,依稀可以看到林巫玄的身体往后退了差不多十来米,这才停了下来。 他的鞋子上散发出了一阵塑料燃烧的气味,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达十米的拖痕。 这他妈的太疯狂了,却又不得不让我震惊。 那条巨龙一双眼睛,血一般的猩红,死死的盯着林巫玄,仿佛是在看低等动物那样。 只见,它猛的摆动着龙尾,我的面色徒然间就大变起来,从风势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的力道比起刚才那个甩尾起码要大上一倍不止。 绝壁恐怖。 林巫玄怎么承受呢? 是的,那种就像是十五级台风似的风力,你说一个人,怎么顶住呢? 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袋似的,很容易就被吹走,我被那股风吹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墙壁上去,才停下来的。那直接拖着地面,身体上的肉,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我整个人他妈的就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猛的从身上碾过去那样,疼得老子眼泪自个儿的流出来。 妈蛋的。 然而,墓室中,龙尾制造出来的风,仿佛能将人直接吹走,别说在风口们林巫玄。 我以为林巫玄会撑不住的呢,等我望过去的事,我的身体好像是凝固住了一样,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真的很诡异。 林巫玄不但没有被吹走,而他身体上似乎有一股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那强大的力量,简直就是不肯相信。 不对劲啊。 林巫玄是个人,不是什么鬼怪,只不过是杀人杀多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身体却好像是停顿住了,大力的吸了几下空气。仔细辨别着那一种特别的味道。 我闻到了两种味道,一是,那条巨龙所散发出来的腥味。还有一种味道是尸体腐烂的味儿,就像是尸臭味。 我对这个味道是非常的熟悉,因为经常遇上过成千上万的死尸,会动的死尸,那种味道尸抽味简直无法形容。 然而,现在这时候的尸臭味却更难形容了。 整个墓室几乎被那种腐烂浓厚的尸臭味掩盖了,就将那条巨龙身上散发出来的臭腥味都掩盖着,那种味道将我整个人都弄得十分之恐怖。 其实尸气的味道就犹如是发霉的空气,一些深谙此道,把‘望闻问切’中‘闻’字诀练到一定水准的人,就可以轻易的在空气中剔除别的味道,然后通过这一种‘灰尘味’的浓郁程度来判断出面前这‘粽子’的道行究竟如何。 此时此刻,我心里头一阵不安,一条巨龙已经非常难对付了,然而,现在又冒出了一个道行极其高深的粽子,也不知道那个粽子藏在哪儿去了,他妈的,我们该怎么逃出生天啊。 这想要活下去,简直是比吃屎还要难吃,虽然老子没有吃过屎,但是眼前的情况比吃屎还要难吃。 这足以说明了我们现在的情况危危可及,分分钟都会丧命于此地。 我不知道那条龙为毛要将我们给弄死?我们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它,一直都是它在搞我们,而我们却无可奈何。 这是最窝囊又蛋疼的事情儿,我他妈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闻着那股尸臭味,感觉像是自己身上的肉都快要腐烂了。 我想吐,可是肚子里头的黄疸水在之前几乎都吐完了,所以,现在他妈的就只能是干呕了,干呕又呕不出来。 那一刻,我抬头望向林巫玄所在的地方,我的脸色就跟吃了屎那样难看,满脸骇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所闻到的尸臭味,道行应该是很高很高的,起码也有一千年了,也就是千年僵尸,这种僵尸已经能够为祸一方了,如果没有道行高深的人前去,根本就收不了它。 而我们这么蹩脚虾,绝壁会成为千年僵尸的食物。 然而,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我现在还不确定。 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巫玄,这股浓厚的尸臭味,似乎是从林巫玄身上散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面色死灰,那惊得几乎就傻逼了。 为什么林巫玄会散发出尸气? 此时此刻,我自己震惊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难道林巫玄是个死人吗? 一个想法猛地跳到了我的脑袋中,我的心里头翻起了惊涛骇浪。 我很想要把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给否决,但是眼前的事实却让我没有办法找到反驳的理由。 如果林巫玄不是死人的话,我怎么能够从林巫玄身上的血液嗅到如此浓郁的尸气? 这下,我亡魂皆冒,浑身都是一个劲儿的冒着冷气。 那个用自己的力量就将那个脸上刻着死字的人直接杀了,那个拿着三菱军刺一脚踢断我的腿的男人,那个将陈胜钉死的男人,那个救了我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死人?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一定是我看错了。 林巫玄是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他能说话,能动,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他是活生生的,而不是那些僵硬的死人。 哧! 林巫玄又是一刀割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鲜血流过,三菱军刺上的槽窝里头被涂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林巫玄冷冷的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句,手中的三菱军刺猛的就幻化成了一道闪电,狠狠的劈向了那条巨龙。 每一次三菱军刺的鲜血就仿佛剧毒的毒药一样,让那条巨龙身受重伤,但是相对于这种伤害,由于那条巨龙的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那些伤并非很严重。 只见林巫玄又用三菱军刺切开自己手臂上的口子,以便放出更多的鲜血。 由于血液的流失,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其实每一次涂上那把三菱军刺所消耗的鲜血绝对不少,这么多下的对碰,林巫玄半边身子都湿透了,几乎都是血。 然而在这短短的两分钟里头,林巫玄和那条巨龙已经不知道对碰了多少次了,那条巨龙特么就像是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巨大机器。 “嗷!” 那条巨龙猛地嚎叫一声,它仿佛是被激怒了那样,整个龙身陡然风起云涌。 一声狂暴的巨吼,那只瞬间游荡了一圈的巨龙猛的就朝着林巫玄冲去。而去。 哧哧…… 两团巨大的白色雾气呼呼从它的鼻孔里喷出,那凝聚到了极致的白色雾气就这么在整个墓室里炸开来,一股奇寒无比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住了,顿时间老子就忍不住的颤抖着身体来。 整个墓室特么就像电影里头那样的仙殿一样,脚下有一层茫茫的雾气。 这个时候,我却意外的发现,墓室的墙壁上特么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冰片。 怪不得这么冷的,原来那些雾气就像是下雪那样猛的就成了冰。 然而,白色雾气就跟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着,正林巫玄的整个身体包围了。 此时此刻,我紧紧的咬着牙齿,连呼吸都不敢喘,这种层次的搏斗我已经完全插不上手了,就好像在看传说中仙人在战斗一样。 “嗤……” 林巫玄目光一寒,咬了咬牙齿,怒吼一声,血红色的军刺,一瞬间就将眼前的那两团白色的雾气,猛的就劈成两半。 白雾一下子就散开了,林巫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上,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吼……”那条巨龙猛地扑下,那血红色的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林巫玄。 这一瞬间,这条巨龙,真的就发飙了,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手畏脚的进攻,而是整个巨大的身子狂扑而下,那种猛烈的进攻,将整个人墓室顿时间就猛的摇晃起来。 墓室颤抖也就算了,还摇晃的跟地震那样,不知情的人,绝对会以为是地震的。 我没有经历过地震,也不知道写地震是他妈的又多恐怖的。 我用力的撑开了眼皮,然后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头颅猛的张开了血盆大口,那一刻我似乎真的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龙头影像,那种狰狞的神态,甚至在那头颅上面的皮肤褶皱,我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种状况,谁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此刻我的眼中只有那个巨大的龙头,还有龙头下不屈不挠的影子。 看到那儿,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死死地握住了拳头,就连指甲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陷入肉中。 那一刻,我只是在心中默默担忧那个为自己舍弃生死的林巫玄,下一刻会不会在巨大的龙头攻击下受伤。 玄哥啊,你一定不能有事,不然老子也会死的。 我紧紧的咬住了牙齿,那种感觉到几乎是要将自己给弄晕过去。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林巫玄此时此刻的极其疲惫的,那张脸色十分的苍白,只见他微微仰起头,眼睛深处闪过一起几乎不可抓摸的寒光,依旧是跟平常没有两样,似乎那条巨龙给喷射出来的白色雾气,根本就对林巫玄没有一点儿影响。 就在那一刻,白色雾气散开,林巫玄的毛发被吹动着,就像广告上的明星那样,简直就亮瞎狗眼了,然而呢,那条巨龙猛的就撞上了林巫玄的身前。 我的灵魂都要快被吓出来了,那条巨龙的速度快,而且体型庞大,这样撞上去的话,特么就真的跟被大卡车直接碾过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他是死人? 如闪电般的速度,巨大的体型,狠狠的就撞了过去。 那条巨龙来势如此猛烈,只见林巫玄整个被那条巨龙给撞着往后退去,他手中的三菱军刺猛的就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割,那一刀下去,口子似乎很大,以至于源源不断的血从那口子处流出来。 紧接着,林巫玄的反应极其快,他猛的将三菱军刺弄回来,狠狠的直接就插入了,那条巨龙之中,血槽上的血,一下子就像毒液那样,一碰到那龙头,立马就像一滴墨水滴在水中那样,将那条巨龙的龙头给侵蚀了,只见那把三菱军刺仿佛如同神仙的法宝那样,让那条巨龙猛的就受了伤来,而后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来,想要挣扎的将面前的林巫玄给甩开来。 然而,那条巨龙现在根本就无法甩开林巫玄的,因为林巫玄被那条巨龙给撞在身前了。而林巫玄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三菱军刺,直接就是顶在了那条巨龙的脑袋上,估计三菱军刺一时半会上抽不出来的。 只见那条巨龙剧烈的在扭动着身体,庞大的身躯将整个墓室都震得十分的颤抖起来。 “嗷……” 林巫玄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手臂上已经不知道被割了多少条口子放血出来对付那条巨龙了,然而,那条巨龙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它猛烈的将林巫硬生生的顶得退后了十来米远,直到顶到墙壁里头去了。 你无法去想象到一个人的身体活生生的顶去那石头的墙壁里头去,那得有多疼啊。 龙的恐怖力度,林巫玄那张脸迅速的变得苍白起来,那条巨龙越是用力,林巫玄手臂上的血就特么流失得越快速,特么就跟爆了大动脉似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战斗,不是用惨烈就可以形容的。 林巫玄凭着自己身体里头那神奇的血,而那条巨龙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神秘,代表最崇高的恐怖力量来对抗。 我想象不到那条巨龙的那种恐怖的力量,让整个墓室都随之晃动起来,几乎快要倒塌似的。 也不知道这个墓室的地基是怎样,居然能够承受这条巨龙带来的恐怖力量,而还没有倒塌,这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看来当年陈胜起义的六个月里,多多少少是有藏点财力的,要不然这个墓室怎么会有这么强呢,连龙那恐怖的力量都能不塌,绝壁是动用了非常好的材料。 大泽乡起义这事情,内幕绝壁能够轰动整个史学界的,看来,有些事情,是相对的。 下一秒,只听林巫玄大声嘶吼一声,他那脖子上面青筋暴涨,脸上也是变得血红。 那条巨龙特么也是发狂地嚎叫一声,从鼻子里头喷射出来的白色雾气后,他用力的顶着林巫玄,直到墙壁上被有个洞了。 看到这儿,我的一颗心狠狠地一揪,眼前的那种惨状让谁都没有办法直视,给那条巨龙就这么顶入墙壁上,我不知道林巫玄还没有活着,我只知道,有这么一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十分之难受。 这么顶法,就算是活人也无法活着了,看来林巫玄已经死翘翘了。 嗷! 那条巨龙的声音一直从愤怒开始慢慢的变得虚弱,甚至开始惶恐起来。 下一秒,我只看到,那条巨龙猛的把头从墙壁里退了出来,后面的是模样狼狈的林巫玄,他嘴巴微微一勾,露出了十分嗜血的笑容来,那把三菱军刺猛的就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切,那红色的血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就流地面上,衣服上全都是一片血迹。 我看到那条巨龙想抽身离开,然而,林巫玄那紧紧的皱着眉头猛的舒展开来,邪邪一笑:“现在还想逃。” 下一秒,只见林巫玄他拿着那把三菱军刺,猛的就将自己的手臂用力的一切,口子上的血液,特么就跟水龙头那样,将整个手臂上,连同那三菱军刺上面的血槽,都浸湿了,然后,林巫玄快速的将三菱军刺猛的就没入了那条巨龙的脑袋里头,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那条巨龙的身体,猛的就变得摇摇晃晃的,好像喝醉酒的螃蟹那样,看来随时都会倒地不起的。 林巫玄倒是也没有管什么,只是自己手中的那把三菱军刺,用力的推林去那条巨龙的脑袋里头,然而,那条巨龙猛烈的挣扎,也无法摆脱开来。 那条巨龙挣扎幅度也慢慢的变小了,而林巫玄那只切了口子的手臂,上面的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就流入到那条巨龙的脑袋深处去。 这下,只见墓室中原本白色的雾气早已经散开了,然而,现下,那条巨龙猛的就从鼻子里头喷射出一团一团的白色雾气出来,不但一分钟时间里头,这个墓室几乎都被白色雾气所撑满,就像一片人间仙境上头那样,一片一片浓厚的雾气。 变换如此快速,那条巨龙就在我的视野之下,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单薄,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那样,虽然都会倒下了。 果然, 那条巨龙之下,那个影子越来越淡,估计会随着这一片白雾散开的,那样也就是死了。 给我死来! 林巫玄目光一寒,几乎是愤怒而起,那把三菱军刺就这样在龙头龙头中撑开了,只听见那条巨龙,凄惨的大叫一声,猛的就崩开来。 就这么一下子的时间里头,那条巨龙的龙头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紧接着是龙的身躯,然后是龙尾,确切的来说。是那条巨龙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伤痕。那些伤痕好像自动蔓延那样,好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玻璃瓶一样,下一瞬,整片空地上面似乎是猛然炸开了一阵巨大的龙卷风暴。 我紧紧的蹲在地面上去,生怕给那股类似龙卷风的风暴给吹开,我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肉,被那风吹得十分的生,尤其是那些带着伤口的地方,痛得老子死去活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痛,你无法想象这他妈的比女人生孩子痛上百倍了,他妈的就要痛死老子了。 我终于明白那些自杀的人那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我这样来的,如果有一把刀放我面前来的话,我铁定会自杀的。 我只感觉到自己感到极度的寒冷,不止是气温的问题,而且好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在心脏里到处乱窜,一下子冷得要死,然后立马一下子又像一条火蛇那样,奔走全身的血液,此时此刻,我额头,身体,身上里里外外的一大片,都是一片冷汗。 妈蛋。 老子特别想大吼一声为毛是我,这蛋疼得想自杀了,那痛苦的我整个人就想哭了。 可是,我全身无法动荡,仿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他妈的还能干什么啊。 林巫玄那头,只见那团白雾散开后,他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面上,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在那股大风里头他整个人纹丝不动。 他穿着的衣服上都是一个一个的洞,里面一个一个的伤口,他往前走了一步,鲜红色的血液猛的就从里头渗透出,滴答滴答,我仿佛听到了那些血滴落在地面上似的。 那一刻间,我无法掩饰自己内心那种崇拜,林巫玄果然是厉害,身体上的伤口都成那个样子了。居然他妈的连眉头也不皱下,这才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做到如此呢。 不过,我最关心的是那条巨龙已经死了,随着那白色雾气一起消散了,我是有些不敢相信,那条巨龙就这么死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担心害怕的感觉,因为看着林巫玄的时候,那种恐惧越来越强烈了。 他是死人吗? 林巫玄那恐怖的力量,让我料想到的只有死人才能那么恐怖的力量,尤其是千年僵尸。 千年僵尸的道行才有这么恐怖,然而,林巫玄身上不但是散发出浓厚的尸臭味,而且他那种力量刚好就符合那种千年僵尸。 我怔怔的看着林巫玄,心里头真的涌现出畏惧的感觉,说不怕那是假的,并且平时遇到死尸,稍微道行高一点的僵尸,老子跑都来不及,现在特么知道千年僵尸,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有多远就跑多远,虽然我知道林巫玄对我们没有伤害之心,但是,心里面的那种恐惧还是让我想逃。 我是人,说到底遇到这种事情,会怕到骨子里头去,像林巫玄这种千年僵尸,他几乎就跟我们正常人没有两样了,任是谁也会害怕恐惧的。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千年僵尸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更何况他从我手上抢走了盒子,要说他没有目的,我打死也不信。 我总感觉他的目的,远远是比欧阳那个组织的还要深远。 话说是千年僵尸了,肯定当僵尸是有一千年了,你说这样的一个人,追着这些事情不放,能会有什么事情呢。 只见林巫玄目光森冷,面目冷肃,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似乎是带着杀气,我猛的就一怔,警惕的看着他。 看了他一会儿,我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后,由于林巫玄的神色猛的到变得十分的难看,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脸上变得扭曲起来,突然之间猛地朝着我喝到。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暴涨起来,那汗毛也是一根根竖起来。 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给一暴龙盯住了一般,那生死似乎瞬间都不由得我来掌握。 我十分艰难的扭过脑袋去,只见之前顾吕杰他们走的那个通道口,他妈的不知道是什么站着一个头披白色衣服,头戴麻圈的人,看上去的时候,我只感觉有人死了,仿佛在下葬的那个时候,恐怖包围着我。 我浑身上下,冰冷的不像样子,仿佛是从太平间藏尸柜里头出来那样,不停的颤抖着身体。 我记得有些偏远的山区里头,死了人是不会火化得,而是实行土葬的。 土葬起源于原始社会,那是就有这个风俗,例如半坡文明,还有后来的夏,殷等朝代都是采用土葬。 一般是把死人先装在棺材里,然后再把棺材埋于土中。 说起埋死人,我最先有的记忆是在乡下的村子里头,曾经有个人死了,下土的时候,一大片一大片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也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所穿着的,也就是孝服。 那种衣服很薄很薄,给人的感觉非常的诡异恐怖,一般人是不会去触碰那些东西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春秋轮回笔 吊唁,哭丧等等,都是一些阴森恐怖诡异的事情。 这些事情,能避则避,不能避也就无奈了。 只见站在通道口的那个披麻戴孝的人,他脸上被画了两大团腮红,然而,最让人恐怖的就是他嘴里那儿,就像是用胶布封了起来那样,那一张嘴巴,整体看上去特么是十分的狰狞,犹如是一个巨大的伤疤一样。 那一瞬间,我有一个错觉,似乎那个人在看着我,那一双犹如深潭一样幽深的眼珠子,就好像能够看透我的灵魂那样,我隐藏着的秘密,似乎在那双眼睛里头,一一呈现出来。 那个男人突然咧嘴一笑,邪乎的诡异,在那一瞬间里头,我背后猛地涌起一阵一阵凉气。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血盆巨口,在那嘴巴里,似乎装着一片血海似的。 我颤抖着身体,惊恐的说:“那是什么东西啊?” 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僵尸,要是僵尸的话,林巫玄的脸色不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难看的,给我的感觉,林巫玄似乎跟忌惮那个人。 我有那么一种感觉,好像自己身体里头的灵魂,在不受控制似的,十分的诡异。 不过,我还是按着地面,忍住了疼痛,从地面上爬起来,只见那个人行动有些古怪,好像是僵尸一样一步跳向我们来,那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个人他妈的就像是似乎是充气球那样,一下子就变大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惊讶,那个人的身影,一下子就朝着林巫玄攻击而去,伴随着的还有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那种气,就像是在大冬天里头呼吸出来的那样,用阴冷森寒来形容是最为恰当不过的。 在那时候,我感觉似乎是有一种头顶天脚踏地的巨大气势,那个人拥有着比刚才那条巨龙还要恐怖的力量,如同毁天灭地似的。 它身体周围呼出来的气,不是像之前那条巨龙那样,其中颜色是黑色的。与那条相比较,这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特别是那张脸上丑陋的嘴巴,还有那诡异的婴儿面相,还有那一双诡异的眼睛似乎是在无时无刻地盯着我呢。 它穿着的衣服是古代类似于唐代的那种官服,宽大的袖子上,露出了一直手,上面轧龙一样的青筋密布,猛地看过去就能感觉到那拳头里面充满着一种何其恐怖的力量,这种感觉是之前完全没有办法感受到的,就像我隔着特么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清楚感觉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啊。 我只是感觉到自己极度的寒冷,不止是气温的问题,而是那犹如给毒蛇盯住了那种心理犯凉的感觉。 “呜呜……” 下一秒,整个墓室里,响起来打仗那时候,吹起的号角。 此时此刻的我完完全全已经是傻逼傻逼了,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呢才好,尤其是在面对这么多诡异的东西来,似乎给人一种十分之绝望的感觉。 突然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只看到在他手中有一只黑色的大笔,然后好像是一把剑朝着站在最前的林巫,轻轻地戳了过去。 看到那只笔的时候,我整个人惊得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 春秋轮回笔? 春秋轮回笔,即为判官笔。 据我所知,春秋轮回笔,跟生死薄,是地狱判官的一套法器。其作用是用来,定人生死。 当然,这是从古代源来,古代中国人民认为生死簿记载天地人三界所有生命的生辰,死时,以及阳寿等,大多数情况下生死簿的内容已经注定且不可更改。 神话故事中,有这类型的记载。比如在《西游记》等神话小说中,生死簿内容可以由人随意修改,在《西游记》判官曾修改生死簿让李世民还阳。孙悟空也在小说中大肆修改生死簿,使得所有猴族脱离老死的命运。中国神话剧《宝莲灯》中,刘沉香大闹22层地狱,救出父亲,撕毁生死簿,使得刘家村村民免于衰老病死。 只要拿着春秋轮回笔一挥,生死薄上的人特么就没了魂儿。 然而,眼前那个人拿着的就是春秋轮回笔,我的心猛的一突,整个人就特么的抽搐着。 这他妈的太狗血了。 连地狱里头的东西都跑来了,先前的龙没了也就算了,特么现在跑出一个地狱的掌管人,这他妈的不是在逗我吗? 身时候见过地狱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呢,这他妈的绝壁是在扯淡。 此时此刻,林巫玄紧紧的皱着眉头,整个人被那支春秋轮回笔挥得往后退去,他低声的朝着我吼起来:“快走。” 我依旧是楞在那儿,就算我想跑根本就爬不起来,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我他妈的有心无力,简直就热了狗。 吊唁,哭丧等等,都是一些阴森恐怖诡异的事情。 这些事情,能避则避,不能避也就无奈了。 只见站在通道口的那个披麻戴孝的人,他脸上被画了两大团腮红,然而,最让人恐怖的就是他嘴里那儿,就像是用胶布封了起来那样,那一张嘴巴,整体看上去特么是十分的狰狞,犹如是一个巨大的伤疤一样。 那一瞬间,我有一个错觉,似乎那个人在看着我,那一双犹如深潭一样幽深的眼珠子,就好像能够看透我的灵魂那样,我隐藏着的秘密,似乎在那双眼睛里头,一一呈现出来。 那个男人突然咧嘴一笑,邪乎的诡异,在那一瞬间里头,我背后猛地涌起一阵一阵凉气。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血盆巨口,在那嘴巴里,似乎装着一片血海似的。 我颤抖着身体,惊恐的说:“那是什么东西啊?” 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僵尸,要是僵尸的话,林巫玄的脸色不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难看的,给我的感觉,林巫玄似乎跟忌惮那个人。 我有那么一种感觉,好像自己身体里头的灵魂,在不受控制似的,十分的诡异。 不过,我还是按着地面,忍住了疼痛,从地面上爬起来,只见那个人行动有些古怪,好像是僵尸一样一步跳向我们来,那一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个人他妈的就像是似乎是充气球那样,一下子就变大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惊讶,那个人的身影,一下子就朝着林巫玄攻击而去,伴随着的还有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那种气,就像是在大冬天里头呼吸出来的那样,用阴冷森寒来形容是最为恰当不过的。 在那时候,我感觉似乎是有一种头顶天脚踏地的巨大气势,那个人拥有着比刚才那条巨龙还要恐怖的力量,如同毁天灭地似的。 它身体周围呼出来的气,不是像之前那条巨龙那样,其中颜色是黑色的。与那条相比较,这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特别是那张脸上丑陋的嘴巴,还有那诡异的婴儿面相,还有那一双诡异的眼睛似乎是在无时无刻地盯着我呢。 它穿着的衣服是古代类似于唐代的那种官服,宽大的袖子上,露出了一直手,上面轧龙一样的青筋密布,猛地看过去就能感觉到那拳头里面充满着一种何其恐怖的力量,这种感觉是之前完全没有办法感受到的,就像我隔着特么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清楚感觉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啊。 我只是感觉到自己极度的寒冷,不止是气温的问题,而是那犹如给毒蛇盯住了那种心理犯凉的感觉。 “呜呜……” 下一秒,整个墓室里,响起来打仗那时候,吹起的号角。 此时此刻的我完完全全已经是傻逼傻逼了,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呢才好,尤其是在面对这么多诡异的东西来,似乎给人一种十分之绝望的感觉。 突然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只看到在他手中有一只黑色的大笔,然后好像是一把剑朝着站在最前的林巫,轻轻地戳了过去。 看到那只笔的时候,我整个人惊得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了。 春秋轮回笔? 春秋轮回笔,即为判官笔。 据我所知,春秋轮回笔,跟生死薄,是地狱判官的一套法器。其作用是用来,定人生死。 当然,这是从古代源来,古代中国人民认为生死簿记载天地人三界所有生命的生辰,死时,以及阳寿等,大多数情况下生死簿的内容已经注定且不可更改。 神话故事中,有这类型的记载。比如在《西游记》等神话小说中,生死簿内容可以由人随意修改,在《西游记》判官曾修改生死簿让李世民还阳。孙悟空也在小说中大肆修改生死簿,使得所有猴族脱离老死的命运。中国神话剧《宝莲灯》中,刘沉香大闹22层地狱,救出父亲,撕毁生死簿,使得刘家村村民免于衰老病死。 只要拿着春秋轮回笔一挥,生死薄上的人特么就没了魂儿。 然而,眼前那个人拿着的就是春秋轮回笔,我的心猛的一突,整个人就特么的抽搐着。 这他妈的太狗血了。 连地狱里头的东西都跑来了,先前的龙没了也就算了,特么现在跑出一个地狱的掌管人,这他妈的不是在逗我吗? 身时候见过地狱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呢,这他妈的绝壁是在扯淡。 此时此刻,林巫玄紧紧的皱着眉头,整个人被那支春秋轮回笔挥得往后退去,他低声的朝着我吼起来:“快走。” 我依旧是楞在那儿,就算我想跑根本就爬不起来,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我他妈的有心无力,简直就热了狗。 然而,眼前那个人拿着的就是春秋轮回笔,我的心猛的一突,整个人就特么的抽搐着。 这他妈的太狗血了。 连地狱里头的东西都跑来了,先前的龙没了也就算了,特么现在跑出一个地狱的掌管人,这他妈的不是在逗我吗? 身时候见过地狱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呢,这他妈的绝壁是在扯淡。 此时此刻,林巫玄紧紧的皱着眉头,整个人被那支春秋轮回笔挥得往后退去,他低声的朝着我吼起来:“快走。” 我依旧是楞在那儿,就算我想跑根本就爬不起来,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我他妈的有心无力,简直就热了狗。 松紧11估计刚啦啦垃圾货 我依旧是楞在那儿,就算我想跑根本就爬不起来,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我他妈的有心无力,简直就热了狗。 松紧11估计刚啦啦垃圾货 我依旧是楞在那儿,就算我想跑根本就爬不起来,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 我他妈的有心无力,简直就热了狗。 松紧11估计刚啦啦垃圾货 第三百三十九章 :林巫玄 林巫玄肯定是遇过那些东西,他才会那样说的,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我想知道林巫玄在之前去了哪里,他经历了什么事情?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盒子并没有在他身上,那么盒子现在去了哪里? 意识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就有些蛋疼了。 事情而言,我的一些想法在这个时候压根儿就不重要,目前要想办法从这危险中脱离才是头等大事啊。 而我们此时此刻正在通道的最里头,外头是接着蟒蛇窝,前面是整个人墓室,也不知道陈胜跟那个小孩去了哪里,墓室里头一片阴森**,这也是最吓人的,而且他妈的简直就是个破顶。 我们所有的人的都摒着呼吸,紧张兮兮的看着墓室那头,生怕陈胜跟那个小孩特么又冒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墓室立刻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巨大的声浪让每一个人都震得头晕目眩,而一瞬间整个墓室开始摇晃了起来,随着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整个墓室受到**强烈的冲击墓顶开始不断有石头掉落下来。 看到这里,顾吕杰才大叫道:“不好,待会再过不久可能就要塌了。” tnt**作为现代军用**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建造了几千年的墓室完全不能够抵挡。 “不知道陈胜有没有被炸死?”屠仔看着我们问道。 此时此刻,我们所有的人最关心的是,陈胜在这猛烈的**下到底有没有被炸死?虽然按照一般思维在如此猛烈的**下,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个小山包也得被炸平,但陈胜不能按常理去推断,毕竟他是已经活了几千年的不死阴兵。 一阵浓厚的硝烟过后,我们所有的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眼前的情形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本来就不大的墓室在**的轰击下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墙壁倒塌了,直接就堆在了上面去。 不过幸好没有炸到我们这儿来,这让我不禁轻舒了一口气。 “陈胜已经被炸死了吗?”屠仔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开口问道。 眼前并没有看到陈胜站立的身影,这让屠仔顿时欣喜若狂了起来。 “太好了,陈胜已经被炸死了!” 那话,让我们一瞬间强烈的喜悦感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不过相比于我们的兴奋,而林巫玄始终是冷着一张脸,好像是在想担心什么。 果然没有错,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只见在一堆掉落的石头下突然骚动了起来,然后无数落石朝四处飞散,只见原本不知道在哪儿的陈胜,已经出现了,只见他从石堆里头站了起来,虽然陈胜站了起来,但此刻他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本来陈胜身上穿的黑色蟒袍就已经十分破烂了,现在被**一炸就已经完全变成了布条,而他身上也是有许多大小不一的伤痕,在这些伤痕里黑色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 “天啊!他居然还没有死……”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要崩溃了,谁也没有想到陈胜竟然在如此猛烈**轰击下依然没死。 吼…… 虽然眼下陈胜没死,但他此刻肯定已经是身受重伤了,只见他发出一声极度愤怒的吼叫声,双目之中的血光显得阴森无比。 然后,只看到林巫玄省轻声的冷笑了下,他转身,面向顾吕杰开口说:“桃木剑给我。” 顾吕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没有问多少,把手上的桃木剑立马就递给了林巫,林巫玄接过桃木剑后,立马就朝着那墓室走过去。 我心里一急,这林巫玄敢情是去送死啊,三菱军刺,越王勾践剑,子弹,**都没有办法将陈胜那个活死人的皮肤戳破的,现在上去,绝壁会死人。 只见林巫玄他急步走到了陈胜那儿,用三菱军刺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了桃木剑上,目光嗜血如同豹子似的,他一剑直接将陈胜的腹部刺穿,漆黑的血液不断从伤口之中流出来。 摸了血的桃木剑果然厉害,连**都炸不死的陈胜被一剑刺穿之后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来,他体内的生机被无边的杀意绞的粉碎。 见到这样的情形,屠仔兴奋的叫道:“太好了,这一次陈胜一定必死无疑。” 眼看林巫玄一剑将陈胜腹部刺穿,在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刺穿腹部的陈胜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吼…… 看到被一剑刺穿的陈胜还没有死,我的脸色瞬间大变,我看到陈胜那双双眼泛着无边的恨意,他的双目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小心啊。”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冲着林巫玄道,感受到陈胜临死前的绝望,似乎十分的强烈。 然而林巫玄,则是紧紧伫立在一旁,我望过去的瞳孔不由地一缩! 原来在林巫玄的手指上,一滴滴的鲜血正下雨似的落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传了过来,在他旁边,陈胜那个活死人整个被死死的用桃木剑钉住了脑门。 那把带血的桃木剑快,允自散发出点点寒光! 林巫玄整个人背对着我们所有的人,他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啊,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十分的悠然自得。 我正想摸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林巫玄正好皱着眉头转过来,望着我们不解的问:“什么事情?” “玄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猛的就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面色徒然间间变得惨白一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目光落在了被林巫玄死死的用桃木剑钉死的陈胜,此时此刻,陈胜的那张脸他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变得惨白恐人。 不过,让我感觉到恐惧的是陈胜的那张嘴巴,居然被活生生的撕开缝合,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的掰开他的嘴巴似的,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嘴巴的裂缝一直衍生到额头上去,密密麻麻的针缝里,还隐隐有血迹渗透出来。 也不知道陈胜临死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处理尸体的,他身体里头的血液全部都是黑色的,给人有种被下了什么鬼东西似的。 “这墓室中的壁画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藏着许多尸体,全部都是阴尸,你们这贸然来,没死全大幸了。”林巫玄淡淡说道。 “玄哥你受伤了?”我看着他一直滴血的手臂,心里也是有些发寒。 只见林巫玄转身,把手上的衣服给掀开,露出手臂上那一大块血肉模糊的地方,然而只不过他脸色如常,似乎是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那模样就是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伤的倒是不重,就是擦破了点皮,里面的皮下组织很干净,没有什么脏东西进去,包扎好过两天就没事了……”铁布里这个时候走了过去,他看了下林巫玄的伤口,说道。 “麻烦,有没有火折子?”林巫玄皱着眉头问道。 “玄哥,你不会是想把它烫结疤吧?这他娘的是打仗的时候用的法子啊。”我的手一抖,连忙拖着身子就挪了过去,这种处理伤口的方法可谓的疼死人了,别说是用火烫了,那绝壁比割肉还要痛的。 林巫玄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心里就确定了他的想法了,这他妈的不是人来的。 “我没有火折子。”我回答说,我还是喜欢手电筒,要不是就是防风防水的火机。 其实我身上还有几个火折子,但还是很心虚的否认了,想到那烧得火红的刀口烫在伤口上,我他妈的就跟吃了几颗钉子一样,感觉到极度不舒服。 铁布里连忙过来帮忙包扎一下,那伤口看得有些瘆人,我想着不帮忙包扎心里过不去。 “我自己来。”林巫玄冷淡的开口。 只见铁布里已经从他自己的衣服上扯了一块布条下来,林巫玄自己拿着那块布条,一手快速的将那伤口绕了一圈,包扎上去之后,只见他活动了几下,倒也好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脸一直都是那副表情,我心里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痛不痛。 林巫玄似乎也是有些疲惫,不过他还是伸手指着一动不动的陈胜,跟我们说:“陈胜死的时候,尸体被渡了一层金水,没有东西可以将其给攻破的。” 我们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吕杰突然就抬头朝着我笑了笑,那一瞬间,我心里立马涌起一股不安,这家伙不会是打什么主意吧? “陈老板……” 我整个人愣着,忙问:“怎么回事?” “这事儿还得你帮忙哈,我那把桃木剑可不想浪费在陈胜那个怪物身上,等会还得你来拔一下……” “别,大师啊你这手比较金贵,还是你来比较好。”我下意识赶紧说道,他看陈胜那张嘴巴,或者说是诡异的笑心里就直涌寒气,更别说是近距离去触摸把陈胜额头上的桃木剑拿开等下就醒过来怎么办,自己那不得喂僵尸去。 那么倒霉的事情。谁干啊。 “看来你对自己身体有些不了解啊?”顾吕杰有些疑惑地问道 想到顾吕杰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就不禁心里一片火热,连忙就问:“什么意思?” 我们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吕杰突然就抬头朝着我笑了笑,那一瞬间,我心里立马涌起一股不安,这家伙不会是打什么主意吧? “陈老板……” 我整个人愣着,忙问:“怎么回事?” “这事儿还得你帮忙哈,我那把桃木剑可不想浪费在陈胜那个怪物身上,等会还得你来拔一下……” “别,大师啊你这手比较金贵,还是你来比较好。”我下意识赶紧说道,他看陈胜那张嘴巴,或者说是诡异的笑心里就直涌寒气,更别说是近距离去触摸把陈胜额头上的桃木剑拿开等下就醒过来怎么办,自己那不得喂僵尸去。 那么倒霉的事情。谁干啊。 “看来你对自己身体有些不了解啊?”顾吕杰有些疑惑地问道 想到顾吕杰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就不禁心里一片火热,连忙就问:“什么意思?” 我们所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吕杰突然就抬头朝着我笑了笑,那一瞬间,我心里立马涌起一股不安,这家伙不会是打什么主意吧? “陈老板……” 我整个人愣着,忙问:“怎么回事?” “这事儿还得你帮忙哈,我那把桃木剑可不想浪费在陈胜那个怪物身上,等会还得你来拔一下……” “别,大师啊你这手比较金贵,还是你来比较好。”我下意识赶紧说道,他看陈胜那张嘴巴,或者说是诡异的笑心里就直涌寒气,更别说是近距离去触摸把陈胜额头上的桃木剑拿开等下就醒过来怎么办,自己那不得喂僵尸去。 那么倒霉的事情。谁干啊。 “看来你对自己身体有些不了解啊?”顾吕杰有些疑惑地问道 想到顾吕杰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就不禁心里一片火热,连忙就问:“什么意思?” 第三百四十章 :突变情势 如闪电般的速度,巨大的体型,#最新$章节 那条巨龙来势如此猛烈,只见林巫玄整个被那条巨龙给撞着往后退去,他手中的三菱军刺猛的就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割,那一刀下去,口子似乎很大,以至于源源不断的血从那口子处流出来。 紧接着,林巫玄的反应极其快,他猛的将三菱军刺弄回来,狠狠的直接就插入了,那条巨龙之中,血槽上的血,一下子就像毒液那样,一碰到那龙头,立马就像一滴墨水滴在水中那样,将那条巨龙的龙头给侵蚀了,只见那把三菱军刺仿佛如同神仙的法宝那样,让那条巨龙猛的就受了伤来,而后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来,想要挣扎的将面前的林巫玄给甩开来。 然而,那条巨龙现在根本就无法甩开林巫玄的,因为林巫玄被那条巨龙给撞在身前了。而林巫玄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三菱军刺,直接就是顶在了那条巨龙的脑袋上,估计三菱军刺一时半会上抽不出来的。 只见那条巨龙剧烈的在扭动着身体,庞大的身躯将整个墓室都震得十分的颤抖起来。 “嗷……” 林巫玄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手臂上已经不知道被割了多少条口子放血出来对付那条巨龙了,然而,那条巨龙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它猛烈的将林巫硬生生的顶得退后了十来米远,直到顶到墙壁里头去了。 你无法去想象到一个人的身体活生生的顶去那石头的墙壁里头去,那得有多疼啊。 龙的恐怖力度,林巫玄那张脸迅速的变得苍白起来,那条巨龙越是用力,林巫玄手臂上的血就特么流失得越快速,特么就跟爆了大动脉似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战斗,不是用惨烈就可以形容的。 林巫玄凭着自己身体里头那神奇的血,而那条巨龙却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神秘,代表最崇高的恐怖力量来对抗。 我想象不到那条巨龙的那种恐怖的力量,让整个墓室都随之晃动起来,几乎快要倒塌似的。 也不知道这个墓室的地基是怎样,居然能够承受这条巨龙带来的恐怖力量,而还没有倒塌,这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看来当年陈胜起义的六个月里,多多少少是有藏点财力的,要不然这个墓室怎么会有这么强呢,连龙那恐怖的力量都能不塌,绝壁是动用了非常好的材料。 大泽乡起义这事情,内幕绝壁能够轰动整个史学界的,看来,有些事情,是相对的。 下一秒,只听林巫玄大声嘶吼一声,他那脖子上面青筋暴涨,脸上也是变得血红。 那条巨龙特么也是发狂地嚎叫一声,从鼻子里头喷射出来的白色雾气后,他用力的顶着林巫玄,直到墙壁上被有个洞了。 看到这儿,我的一颗心狠狠地一揪,眼前的那种惨状让谁都没有办法直视,给那条巨龙就这么顶入墙壁上,我不知道林巫玄还没有活着,我只知道,有这么一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十分之难受。 这么顶法,就算是活人也无法活着了,看来林巫玄已经死翘翘了。 嗷! 那条巨龙的声音一直从愤怒开始慢慢的变得虚弱,甚至开始惶恐起来。 下一秒,我只看到,那条巨龙猛的把头从墙壁里退了出来,后面的是模样狼狈的林巫玄,他嘴巴微微一勾,露出了十分嗜血的笑容来,那把三菱军刺猛的就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切,那红色的血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就流地面上,衣服上全都是一片血迹。 我看到那条巨龙想抽身离开,然而,林巫玄那紧紧的皱着眉头猛的舒展开来,邪邪一笑:“现在还想逃。” 下一秒,只见林巫玄他拿着那把三菱军刺,猛的就将自己的手臂用力的一切,口子上的血液,特么就跟水龙头那样,将整个手臂上,连同那三菱军刺上面的血槽,都浸湿了,然后,林巫玄快速的将三菱军刺猛的就没入了那条巨龙的脑袋里头,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那条巨龙的身体,猛的就变得摇摇晃晃的,好像喝醉酒的螃蟹那样,看来随时都会倒地不起的。 林巫玄倒是也没有管什么,只是自己手中的那把三菱军刺,用力的推林去那条巨龙的脑袋里头,然而,那条巨龙猛烈的挣扎,也无法摆脱开来。 那条巨龙挣扎幅度也慢慢的变小了,而林巫玄那只切了口子的手臂,上面的血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就流入到那条巨龙的脑袋深处去。 这下,只见墓室中原本白色的雾气早已经散开了,然而,现下,那条巨龙猛的就从鼻子里头喷射出一团一团的白色雾气出来,不但一分钟时间里头,这个墓室几乎都被白色雾气所撑满,就像一片人间仙境上头那样,一片一片浓厚的雾气。 变换如此快速,那条巨龙就在我的视野之下,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单薄,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那样,虽然都会倒下了。 果然, 那条巨龙之下,那个影子越来越淡,估计会随着这一片白雾散开的,那样也就是死了。 给我死来! 林巫玄目光一寒,几乎是愤怒而起,那把三菱军刺就这样在龙头龙头中撑开了,只听见那条巨龙,凄惨的大叫一声,猛的就崩开来。 就这么一下子的时间里头,那条巨龙的龙头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紧接着是龙的身躯,然后是龙尾,确切的来说。是那条巨龙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伤痕。那些伤痕好像自动蔓延那样,好像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玻璃瓶一样,下一瞬,整片空地上面似乎是猛然炸开了一阵巨大的龙卷风暴。 我紧紧的蹲在地面上去,生怕给那股类似龙卷风的风暴给吹开,我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肉,被那风吹得十分的生,尤其是那些带着伤口的地方,痛得老子死去活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痛,你无法想象这他妈的比女人生孩子痛上百倍了,他妈的就要痛死老子了。 我终于明白那些自杀的人那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我这样来的,如果有一把刀放我面前来的话,我铁定会自杀的。 我只感觉到自己感到极度的寒冷,不止是气温的问题,而且好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在心脏里到处乱窜,一下子冷得要死,然后立马一下子又像一条火蛇那样,奔走全身的血液,此时此刻,我额头,身体,身上里里外外的一大片,都是一片冷汗。 妈蛋。 老子特别想大吼一声为毛是我,这蛋疼得想自杀了,那痛苦的我整个人就想哭了。 可是,我全身无法动荡,仿佛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他妈的还能干什么啊。 林巫玄那头,只见那团白雾散开后,他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面上,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来,缓缓的站了起来,在那股大风里头他整个人纹丝不动。 他穿着的衣服上都是一个一个的洞,里面一个一个的伤口,他往前走了一步,鲜红色的血液猛的就从里头渗透出,滴答滴答,我仿佛听到了那些血滴落在地面上似的。 那一刻间,我无法掩饰自己内心那种崇拜,林巫玄果然是厉害,身体上的伤口都成那个样子了。居然他妈的连眉头也不皱下,这才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做到如此呢。 不过,我最关心的是那条巨龙已经死了,随着那白色雾气一起消散了,我是有些不敢相信,那条巨龙就这么死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担心害怕的感觉,因为看着林巫玄的时候,那种恐惧越来越强烈了。 他是死人吗? 林巫玄那恐怖的力量,让我料想到的只有死人才能那么恐怖的力量,尤其是千年僵尸。 千年僵尸的道行才有这么恐怖,然而,林巫玄身上不但是散发出浓厚的尸臭味,而且他那种力量刚好就符合那种千年僵尸。 我怔怔的看着林巫玄,心里头真的涌现出畏惧的感觉,说不怕那是假的,并且平时遇到死尸,稍微道行高一点的僵尸,老子跑都来不及,现在特么知道千年僵尸,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有多远就跑多远,虽然我知道林巫玄对我们没有伤害之心,但是,心里面的那种恐惧还是让我想逃。 我是人,说到底遇到这种事情,会怕到骨子里头去,像林巫玄这种千年僵尸,他几乎就跟我们正常人没有两样了,任是谁也会害怕恐惧的。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千年僵尸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更何况他从我手上抢走了盒子,要说他没有目的,我打死也不信。 我总感觉他的目的,远远是比欧阳那个组织的还要深远。 话说是千年僵尸了,肯定当僵尸是有一千年了,你说这样的一个人,追着这些事情不放,能会有什么事情呢。 只见林巫玄目光森冷,面目冷肃,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种眼神似乎是带着杀气,我猛的就一怔,警惕的看着他。 看了他一会儿,我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后,由于林巫玄的神色猛的到变得十分的难看,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脸上变得扭曲起来,突然之间猛地朝着我喝到。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暴涨起来,那汗毛也是一根根竖起来。 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给一暴龙盯住了一般,那生死似乎瞬间都不由得我来掌握。 我十分艰难的扭过脑袋去,只见之前顾吕杰他们走的那个通道口,他妈的不知道是什么站着一个头披白色衣服,头戴麻圈的人,看上去的时候,我只感觉有人死了,仿佛在下葬的那个时候,恐怖包围着我。 我浑身上下,冰冷的不像样子,仿佛是从太平间藏尸柜里头出来那样,不停的颤抖着身体。 我记得有些偏远的山区里头,死了人是不会火化得,而是实行土葬的。 土葬起源于原始社会,那是就有这个风俗,例如半坡文明,还有后来的夏,殷等朝代都是采用土葬。 一般是把死人先装在棺材里,然后再把棺材埋于土中。 说起埋死人,我最先有的记忆是在乡下的村子里头,曾经有个人死了,下土的时候,一大片一大片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也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所穿着的,也就是孝服。 那种衣服很薄很薄,给人的感觉非常的诡异恐怖,一般人是不会去触碰那些东西的。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逆转 那个身影十分的熟悉,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然后,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我猛的一惊,本能的欣喜若狂,大声叫道:“玄哥……” 这个时候见到林巫玄,是最开心的,也是最幸运的。 林巫玄就像在沙漠中从天而降的大雨,让我在困境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种欣喜若狂的滋味,将我整个人包围着,仿佛浸泡在希望中。 那一刻,我的勇气一下子将绝望给压倒,我紧紧的握住越王勾践剑就冲了上去。 不就是一个活死人罢了,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他。 再说了,我弄不死陈胜那个活死人,还有林巫玄这个杀人机器在。 只见林巫玄将陈胜那个活死人猛的就一个剪刀脚弄倒了,他们两个人都卧倒在地面上,我见有这么好的机会,高高的举着越王勾践剑就往陈胜那个活死人的心口刺去。 “啷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将我的耳朵震得有些生疼,而我猛的睁大眼睛来,看着陈胜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来火,顿时一怒,朝着他骂起来:“别他妈的得意,老子会弄死你的。” 被林巫玄弄倒了还这么得意,狗娘养的。 我一下子就拿着越王勾践剑猛的就往陈胜脸上拍去,一边拍,一边骂:“你以为你带着一群农民起义就了不起了,当了六个月皇帝还不是一样让别人杀了,你以为你拥有不死阴兵,就能坐皇位了,想的真美,你已经死了,死了,华夏哪是由一个死人来当皇帝啊。” 中国哪能是一个死人来统领呢,再说了,放在秦朝人家不鸟你,放在现在,也不也是没有人鸟你。 一个死人,死了该去哪里就哪里,他妈的我管你在下水道待着也好,他妈的就别在人群里打滚。 此时此刻的陈胜眉头似乎不高兴,因为我的那一番话,谁不知道他是想当皇帝啊,说白了,当初他那所谓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说到底就是怕穷,怕过苦日子罢了。 当了皇帝,起码不用饿着干苦力之类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不愿意当皇帝嗯人。 像我,我也想当皇帝啊,也想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啊。 可惜,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一个人能当,其他的人只能在皇帝之下了。 林巫玄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无奈,他动了动嘴巴,冷冷的开口说:“谁让你跟他说这些的,赶紧滚开,这么多废话。” “我在帮你忙呢,我要打死他,打死他。”我喘了一口气,然后用剑不停的拍着地面上躺着的陈胜。 拍不死他,也要非得把他拍毁容。 林巫玄听了,面色阴森,一字一句的说:“想打断腿?” 听到这几个字,我扶额不淡定了。 林巫玄说到做到的,上次在小树林中六把老子的腿打断了,幸好有人将我的腿接好,不然老子就成瘸子了。 那一次,林巫玄下手可真狠。 我立马就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摇头说:“还是玄哥你来吧,我站旁边看就行了。” 我才没那么笨呢,我的腿还有枪伤,这要是被林巫玄一踢,那还能要的吗? 我退后了好几步,站定后,屠仔伸手拉着我,贼头贼脑的问我:“他就是传说中最牛逼的杀手吗?你说他能不能把陈胜那个怪物杀了啊?我的小命就在他手上的。” 林巫玄是最牛逼的杀手,这是没错,看来林巫玄在外头的名号已经人人知晓了,连屠仔那怕事胆小的人都知道。 可想而知,林巫玄是有多厉害了。 曾经,我见过林巫玄杀掉那种能力极其恐怖的人,他手中的三菱军刺可是十分的厉害。 我哼了句说:“除了玄哥外,没人能杀得陈胜了。” 当然,林巫玄才是最恐怖的那个人,我该想想待会怎么把盒子要回来。 只见林巫玄抽出了那把三菱军刺,整个人就朝着陈胜的脖子刺下去,然而,陈胜的也从我刚才的话中反应过来了,他伸手将那把的三菱军刺给推开,这一推,整个人就将林巫玄整个人推飞出去了,直接就摔倒了一旁的空地上。 林巫玄从地上爬了起来,哼也不哼一声,他眯着眼睛,嘴角含着血,神情有些淡漠,他伸手往旁边一指,而他所指的方向,冷道:“走,都退远一点。” 林巫玄指着的方向,居然不是往墙壁上退去而是那一条通向蟒蛇窝的通道。 “那里有蟒蛇阿,我们走那儿去肯定会死人的。”我惊道。 “叫你走就走,先别问为什么,赶紧退。”林巫玄大声喝道。 我猛的就吓了一大跳,我可从来没见到林巫玄那张脸是如此的凝重,仿佛在历经着天劫似的。 我也不敢反驳他,连忙跟铁布里一起把昏迷不醒的曾哥给抬着架起来,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往那头通道退去,生怕,惊动那站那儿的陈胜。 只见林巫玄吐了一口血出来,嘴角含着笑意,他猛的就冲向了陈胜,三刺军刺猛地刺出,然而,他这一下,轻而易举的让陈胜那个怪物给躲开了。 林巫玄紧紧的皱着眉头,却见到陈胜那个怪物狰狞一笑,突然纵身一跃,他的那幅身体特么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那陈胜居然一下子就跳到了林巫玄的背后面,一只手居然是从林巫玄伸出来的左臂处缠绕盘旋上来,就要对着林巫玄的脖子咬下去。 我心里正担心得要命,准备提醒林巫玄的时候,只见林巫玄原地往后一个空翻,躲开了陈胜的那一击。 陈胜那个怪物整个尸体好像是踩在月球上似的,一点儿重量也没有,双脚特么还没落地,人就朝着林巫玄的胸口直撞过来。 “砰……”一阵巨大的碰撞声,林巫玄一手挡住,将自己的心口挡住,以免被撞成内伤。 但是…… 只听‘唰’的一下,林巫玄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竟硬生生的给那巨大的力道撞击的滑了三四米,在那略微潮湿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划痕。 只见林巫玄左臂一直抖,似乎遭这一撞,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吃了不少亏。 突然,只见林巫玄眯起了眼睛来,身体站直了起来,对着那龇牙咧嘴过来的陈胜无动于衷。 “他想要什么什么阿,这样站着岂不是死得更快点。”屠仔面色猛的就苍白起来,一惊一乍的问道。 我连忙狠狠地瞪了屠仔一眼,屠仔他们不知道林巫玄的性格,当然会认为他那样子跟放弃抵抗了一模一样。 别人不知道林巫玄,我可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来说,林巫玄正准备着出其不意的攻击。 “看着,别他妈的叽叽喳喳的!” 屠仔那小子他妈的老子特么想那块布堵上他的嘴巴,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听到就蛋疼。 屠仔见我脸上神色凝重,他就识相闭嘴了。 我以为屠仔的嘴巴闭上了,就没人说话了,然而,旁边的人已经满头大汗了,尤其是铁布里十分的不淡定了,他忍不住的大声提醒道: “这家伙能攻击到人身上的,能吸食人血的……” 我知道铁布里的心情,他生怕林巫玄到时候绝对会遭受到致命一击。 看到陈胜那个活死人那如此恐怖的力量,铁布里可不认为林巫玄一个人的身体比石头还要硬。 被铁布里这么一说,我就立马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此刻,陈胜那个活死人已经到了林巫玄的脖子前面,张大血红的嘴巴,那雪白的獠牙我甚至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林巫玄的脖子上出现了丝丝血红,我的眼睛简直要瞪裂了。 林巫玄他妈的到底想干嘛?这不是自杀是什么? 见到那一幕,我整个人嗓子就起来了,神经紧张到极点,然后,正准备冲上去的时候,顾吕杰死死的摁住了我,不让我冲上去。 “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过去救他。”我愤怒的大叫着。 “你好好看着就行了。” 顾吕杰淡淡说道,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带着几分严肃。 那时候,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啊,急得就要一把甩开顾吕杰,突然,一声刺耳到极致的金属交接声从林巫玄和陈胜两个物体之间发了出来。 原来林巫玄手中们三菱军刺已经刺到了陈胜的脖子上,同时间他整个人一弯身,躲过了陈胜那张嘴巴,一个凌空跃起,直接就抓住了手中的三菱军刺用力的顶入他脖子上。 这一下,完完全全的顶入了陈胜那僵硬如铁的脖子上,只见陈胜的脑袋凹陷下去了一大块,那模样看起来更为诡异和狰狞,不过他却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依旧是原来的那副模样。 我清楚的看到在陈胜的腰间上,将林巫玄突然就从身上掏出来一把匕首,立马就朝着陈胜的腹部上刺过去,然而,只是刺进去一点儿,估计只是一点儿皮肉罢了。 此时此刻,陈胜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来,猛的就将林巫玄给甩了出去。 林巫玄整个人被直接甩出了三米外的地面上。 “噗嗤……” 只见林巫玄脸色一阵潮红,他猛地吐出了一口炙热的鲜血,默不作声的捡起地上的地面上的三菱军刺,而后又站在了陈胜那个活死人的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这家伙的一身皮肉都是金刚打造的不成?”铁布里神色惨然道。 因为刚才我看到了林巫玄那把三菱军刺上直接刺进陈胜的脖子里头。然而,这只是一点点皮肉,因为那脖子上的肉硬得跟金刚石了,怎么打也伤不到他一分啊。 要可是知道林巫玄的武器有多锋利,曾经我看过林巫玄拿着三菱军刺,直接把一块十几厘米的花岗岩捅了个对穿,而今,居然不能捅破陈胜那个活人。 他妈的。 这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路开始变得越来越艰难了。 只见陈胜那个活死人,每每在不可能攻击的身体状态下,突然就会朝着林巫玄发起攻击来。 我不知道林巫玄还能撑多久啊,但是陈胜的那具身体硬度,却比他自个儿身上穿上盔甲还要强大。 每一次,我都要认为林巫全力攻击,只是在上面爆发出一团火花,却无法刺入分毫。 让我担心的是林巫玄,他身上不经意之间,身体已经出现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的声音突然,一个面色粉白玉雕,抹着满脸白色粉末的小孩子突然冒出了头,那小孩子俩边画着血红的腮红,他好像是没有眼白一样,那两个黑漆漆的眼珠子直接印在那脸上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他不是人 就在这时,我见地上的那手帕发出的火光已经微乎其微,眼看就要熄灭,火光后面的蟒蛇蠢蠢欲动,待火光消失的一瞬间,就要冲出来将我们分吃了。. 于是,我将剩下的那条手帕给点燃,朝着那群蟒蛇扔过去,拖延住了时间。 “现在怎么办?”屠仔依旧是急得快哭了。 我的神色比并不比屠仔好到那儿去,毕竟相对于而言,我比他坚强点,只是被那小蟒蛇咬过过,整个人都有点害怕了。 顾吕杰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欧阳只是低着脑袋看地面上,表情冷冷的,曾哥他面色灰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屠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棺材处,似乎想打开。 然而呢,这事情根本就无法实现。 铁布里开口:“大家赶紧找找机关,别楞着阿。” 这话一出,我们所有的人立马就开始按着地面,洞壁,想从里头找出机关来。 我走到了棺材下方处,伸出手,往边上使劲的摸索着,企图想找出机关来。 “吧唧……”猛的一声,我听到一个滋味的声音来,好像是从我左右边那里头传过来的,我立马就跑了过去。 只见那儿是跟其他洞壁是一模一样的,我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洞壁,然而,这一摸,我的手猛的就像是触电死的缩了回来。 “阿……”我刚才摸的那个东西是活的,软软的。 我的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摸索,转头,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好像都是在询问我怎么回事。 我无奈的摊开了手拉伸手指着那儿,口齿不清的开口说:“那里……那里有东西……” 我的话刚出来,顾吕杰连忙就走到了我指着的那儿,他伸出了手来,往那儿摸过去。 他一边上下摸着,左右浮动着来摸,只见他的手停留在某处,他掩饰不住的惊叫着:“有机关。” 这下,我们所有的人都欣喜若狂。 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绝壁合适眼前的状态。 “快点打开啊……”屠仔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催促着。 下一秒,他惊恐的大叫起来:“那些蛇又过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猛的就握紧了越王勾践剑,下意识警惕的盯着那个洞口,只见那些小蟒蛇正挪动着身躯过来,我恶狠狠的咬住牙齿,我发誓,如果那些小蟒蛇特么敢冲上来要我的话,老子一个剑就刺死它们。 这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人是生存上是有着非常中大关系的,毕竟每个人需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我此时此刻,我一双眼睛死死的望着那儿,心里头的恐惧也慢慢的就减少了。有武器在手,我的底气也足了。 紧接着,只听,卡擦一声巨大的响声,而且那个声音就像是爆炸那样,十分的震耳,也让我的身体徒然的震了下。 只见我们眼前的洞壁突然间就成了一个拱形的门,里头一片黑暗,那一刻,我们连忙就钻进那个门里。 顾吕杰走在前面,我们五个在后面,来到了这间墓室中,打开手电筒观望着四周,我发现,这间墓室很大,比有巨蟒的那间墓室大出四五倍,而且四周还有两条通道,这时,我突然发现,这间墓室最里边有着一口棺材,侧着摆放,棺身正对着我们,借助手电筒的光芒可以发现,这口棺材是红色,和普通葬人的棺材没什么差别。 就在这时,身后的暗道里传来了蟒蛇群涌动的声响,这时,数十双绿幽幽的眼睛朝我们爬来。 我们六个下意识的向后退,我准备再次点燃自己从背包里头拿出来的衣服,拖延点时间,可就在蟒蛇群准备爬出那个墓室袭击我们之时,突然之间,那蟒蛇群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不敢贸然前进,就只是堵在那个拱形门前,睁着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我们。 转眼间,蟒蛇群仿佛受的无比恐怖的惊吓,纷纷往回爬去,头也不回。我们正疑惑间,只听到身后的棺材里传来一阵“哈哈哈哈”的凄惨的尖笑声,极度刺耳。 我吓得不寒而栗,如同被一支寒冷的箭射穿心脏,身体僵硬,心脏骤缩,呼吸困难。 听到这从棺材内发出的令人发指的怪笑声,我们所有的人面如死灰般,墓室内阴冷潮湿,可背后还是冒出一身冷汗,湿透衣衫。 望着这些迅速逃离的蟒蛇群,我的心仿佛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紧紧抓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们所有的人不敢回头看,皆是屏息闭气,身体颤抖着,我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架,舌头紧张到不能打弯,颤抖着声音小声道:“顾吕杰...这是从哪发出的怪笑声?” 说完,身体猛然一哆嗦。 顾吕杰并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棺材,屠仔额头满是汗珠,惊恐道:“应...应该是从...是从棺材里面发出的....吧?” 棺材里头发出来的? 难道里面有人? 有的话,也是躺着死人,棺材本来就是装死人的,就算是装了活人,也会被憋死的。 都已经进了棺材里头的了,为毛他妈的还能笑呢。 刚才那一群小蟒蛇已经够吓人了,现在居然来个更吓人的,我都怀疑自己迟早会被吓出心脏病来的。 我身体是有两处被小蟒蛇咬的伤口,胳膊一处,屁股一处,伤口根本没有来得及处理,到现在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虽然留得不多,但是已经持续流了很久了,让我的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连同眼神涣散无光,在被伤势和惊吓双重打击折磨成这样,我的身体出现了摇摇晃晃,我想自己他妈的随时可能跌倒在地。 现在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眼前的情况不允许我们想那么多,我们必须要回过神来,仔细的来观察四周的状况,顾吕杰跟铁布里的胆子最大,他们两个人缓缓的将头扭向自己背后,手电筒的光芒一点点移向那口红色棺材。 “呀哈哈哈”就在这时,一阵尖锐且又刺耳的恐怖笑声再次传入我们的耳朵,我跟屠仔两个人被吓得魂不附体,仿佛是丢了三魂七魄。 记得小时候,在我们村子里头有个习惯,如果有人被什么东西惊吓到,那么他旁边的人就会帮他叫魂,口中就会念叨着:“某某某,回来吧。” 根据惊吓程度不同,叫魂的时间长短不同,一般来说,叫魂多半发生在小孩子身上。 在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个人来帮我叫叫魂啊,那样也不至于这么害怕了。 顾吕杰已经走向了那个棺材那儿,疑惑不解的扭头过来看着我们,沉着声音说道:“棺材没有什么动静啊,周围什么也没有。” 屠仔哆嗦着手脚,颤抖的问:“那笑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是啊,笑声打哪儿传过来的呢? 我以为是从棺材那里传来的,而顾吕杰却说没有动静。 然而,铁布里却鼓起勇气将头缓缓转过来,拿着手电筒四周照射。 欧阳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有几分从容淡定,还是说,她已经是被吓得不知道害怕了呢?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进入棺材那儿的入口被堵住了?究竟是人为? 还是说墓室里的机关在作怪?这些不得而知,但是很显然,两者都是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只听棺材里面发出怪笑声,我的心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时刻准备着应该突发状况,我下意识的瞅了瞅顾吕杰,发现顾吕杰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妥的东西似得。 我的眼睛已经微微闭起,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看样子是失血过多了,我的身体出现了疲惫的感觉,估计离昏迷不远了。 我咬了咬嘴唇,企图让疼痛将我的注意力给转移点儿,强打起精神来,拿着自己的手电筒将整间墓室四周围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么就确认,这怪笑确实是从这口红色的棺材里面发出的,想到这,我脑子“嗡”了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棺材内部应该是装尸体的,什么尸体会发出这么尖锐刺耳的怪笑声?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过,我确定周围没什么了,于是,我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打开背包拿出绷带和药品,想简单的包扎了自己手上的伤口,屠仔见了,他连忙说:“我来帮你吧。” “也好。”我点了点脑袋,反正自己弄得好怎么好,也没有别人来处理伤口顺手。 紧接着,屠仔蹲下了,帮我处理下手臂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 处理伤口的同时,顾吕杰他们是盯着那个棺材看,也没有往前走去。 屠仔包扎好伤口,拿了块手帕擦了擦伤口边缘的血迹,将那块手帕给往旁边一扔。 然而,顾吕杰看到屠仔扔手帕的动作,连忙大喊道:“住手,上面沾有血,不要扔。” 就在顾吕杰大声大喊的瞬间,那块沾着我手臂上血迹的手帕已经从屠仔的手上飞离出去,在黑暗中划过一道令人眼花的弧线,在半空中轻轻的飘着。 顾吕杰见此,他立马就转身,朝着那块手帕扑过去,猛的伸出手去抓那块手帕,却不料,手帕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迅速的往红色棺材的地方飘去。 我不禁疑惑道着,为什么要抓住那块带血的手帕呢? 然而,那块带血的手帕为毛要朝着那副红色的棺材飞去呢? 这他妈的真诡异。 只听屠仔一脸纳闷又疑惑的开口说:“我根本没有用力扔它啊,怎么会往棺材那里飘去?我不可能扔那么远,再说方向也不对啊。” 顾吕杰一脸焦急的伸着手在空中乱抓,却无奈,手帕飞来飞去,轻易的便躲过了估计的抓捕。 这时侯顾吕杰大喊道:“你们几个别愣着,快抓住这块手帕,棺材在吸着它,千万不要让手帕飞到棺材那里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乱抓。 欧阳跟铁布里的反应最快,他们两个人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立刻跟随着豺狼一起抓着手帕。 而我和屠仔,曾哥三个人一时半会没有明白,糊涂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副棺材里头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吸着那块带血的手帕呢? 那块带血的手帕飘到距离棺材不到五米处,顾吕杰几乎近于绝望,眼神无助又惊恐,仿佛接下来会发生无比恐怖的事情。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即将要面临的事情会是无比的恐怖的场景,那种相对于而言,有一种不好的预兆。 一般而言,对血有着强烈的*,那是僵尸,吸血鬼之类的。 那么,那副棺材里头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僵尸。 第三百四十三章 :都会死的 屠仔一手指着陈胜,嘴里嚷嚷着:“那个怪物会说话,他复活了……” 我沉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陈胜,那强大的寒气逼袭着我们,整个墓室因为他的复活变成了一个冰库。;乐;文;小说【更新快&nbp;&nbp;请搜索】 死人复活,那是一个非常扯淡的事情。 然而,在我面前却发生这样的一件事情来。 死人复活,一直都在灵异事件中占据首位,成为人们饭后而谈的故事。 相传耶稣死后三日“复活”过来,剩下曾经包裹他尸体的裹尸布,这块裹尸布一直被基督徒视为圣物,然而科学家一直怀疑它的真实性,认为它可能是后人伪造的赝品。 当然,圣经上的耶稣有没有复活,这事情,我们根本无从考证。 不过,这样的事情流传至今,当然是有原因的,一是这事情成了神秘的谜题后,人们对于死亡而复活的期待性,跟对于长生这事情有得一拼。 而眼前的陈胜,我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活死人罢了,谁知道他妈的竟然还能说话。 话说,这个,死人说话就特么不正常了。 这个时候,陈胜已经迈开了脚步来,他一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妖光,实在是太刺眼了,而且我感觉到他严重隐藏的愤怒。 这样的一个人,给我的压力是如此巨大,简直就一泰山死死的压住我。 屠仔往后退去,惊恐万状,额头上冒出豆大颗的冷汗。 我只觉得自己背后一片寒意,正想着往后退去,却见顾吕杰拿着匕首就走上去了,他抬头问:“汝是陈胜?” 只见陈胜冷冷的盯着顾吕杰道:“尔等大胆竟敢闯我陵寝,孤终于再次复活,今日尔等所有人都将成为孤血祭之品。” 血祭。 在秦朝初期,当时非常流行祭祀,尤其是血祭,血祭是一种非常古老而残忍的祭祀活动,在血祭里会将作为血祭之品的人慢慢放血,直到血祭之人身上所有的血祭全部流干。 血祭是非常残忍的,一般人都不知道有血祭这一门祭祀的,因为只有上了等级的人,或者道行高的人,还有疯狂的人,他们才会那样干。 我还特么沉浸在陈胜是个会开口说话的怪物时候,他已经慢慢的朝着我们走过来了。 吼…… 忽然就在此时,陈胜发出了犹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孤之王剑!” 陈胜声音沙哑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在头顶上的壁画之中飞出了一把长剑,这把剑全身漆黑,剑身表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剑柄则是镶满了各种宝石。 那一刻,每一个人手里都握紧了武器,但是面对活了几千年变成了不死阴兵的陈胜,所有人心里都十分的紧张,没有任何人有把握,能够对付陈胜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 陈胜依旧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在他眼里包括顾吕杰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血祭品,因此他并不是很着急,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对付所有人。 一刹那,我明白自己在内所有人都只是陈胜那盘里的菜罢了。 屠仔双腿颤抖着哭喊起来:“我们现在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陈胜的对手,我们等一下一定会被他吸干身上的血液,成为他的血祭品。” 顾吕杰退到我们身旁,他一双双眼死死的盯着不断走来的陈胜,就连一直面不改色的铁布里如今也是脸色十分的凝重,估计是他也没有把握对付陈胜。 死亡犹如幽灵一般在每一个人心里徘徊,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陈胜看到所有人绝望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狞笑,只见他一双双眼死死盯着我们,嘴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 这下,任是哪一个,恐怕特么也是一个渣了,谁也能感觉到陈胜那个死尸身上冒出了的恐怖气息,比刚才那农民起义军还要恐怖。 如今,我们却想不到办法对付陈胜。 此时此刻的陈胜,那双眼睛发散着一种血红色的光芒,双眼极其冰冷,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丧失所有人类本性的行尸走肉。 陈胜每走一步,我就离死期就越近了一步。 顾吕杰一张脸阴沉得可怕叫道:“大家现在要团结起来,这个陈胜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不死阴兵类似于僵尸的存在丧失了所有人类情感,所以,我们必须一起并肩战斗不然大家都会死的。” 屠仔哭丧着一张脸脸,绝望的叫吼着:“顾专员,这个陈胜太强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的,眼前的陈胜远远是比之前经历的女鬼还要厉害,而且在我们离他有十来米之外的地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的气息。 而且陈胜双眼爆发出来的那种光芒,着实骇人。 “放心吧。”顾吕杰看着我们说道:“这个陈胜沉睡了几千年才刚刚苏醒,所以这个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他现在只想吸食我们的血液,只要吸食了我们的血液他才会变得更加强大,如果我们的血液都被他吸食之后,那么他将会脱离这里,外面的世界就不安全了。” 像一些僵尸,尤其是沉睡几千年的,它们对于血液的渴望程度相当惊人,而我们正好就成了陈胜的餐点,如果真是让他给吸食了,恐怕,外面的世界就大乱了。 在古代,他们秦朝人,几乎都以道术为主,不幸的是他们走进了偏门。 如今,眼前的情势,明显的露出了了,我们所有的人必须要将陈胜给压住。 只见陈胜目光嗜血,他朝着我们走过来,手中那种的大刀,明亮的晃了晃了,那锋利的刀刃,让我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特么好像被人割到了似的。 那一刻,我觉得陈胜去的不仅仅是像顾吕杰说的那样,左看右看,压根儿也不像是虚弱的样子,那种强大的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屠仔满脸沮丧说道道:“本来以为弄死那些不死阴兵之后就安全了,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大的b,现在我觉得我们处境好像比之前更加危险了。” 屠仔的话非常正确,陈胜绝对比那些东西更厉害,更让人感觉到死亡。 我们此时此刻是说着话,只见那个陈胜,只是目光扫着我们,好像听不懂的样子,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陈胜是秦朝人,他说的话,跟我们是不一样。 文言文之类的话,我听得懂,但是,我们说的话,陈胜估计约摸得半天才能明白个大概意思。 这样我们有了个优势。 陈胜离我们越来越近,他的速度很明显的要比之前那般士兵快得多,动作行为简直可以用正常人的速度来形容了。在速度上跟我们是没什么差别,所以,我们的危险更重一分。 “死……” 下一秒,陈胜一声冷喝,只见他一手握黑色长剑就朝着我们冲过来。 屠仔看到这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当下就大叫道:“拼了。杀上去。” 我愣了下,这小子他到底是哪里抽筋啊,还是神经断了,这么拿着把匕首冲上去,绝壁会死的很惨的。 他平时都一副怕得不得啊,现在肯定是脑袋进水了,连顾吕杰,铁布里都没像他那样冲上去,那一刻,我几乎可以预料到屠仔的下场了。 我撇开了脸,不忍心去看,然而,刚一转脸,只听见了顾吕杰的叫声:“小心……” 于是,我还是回头过去看了下。 只见顾吕杰整个人已经冲了上去了,他手中那些一把锋利的匕首,反手握着,冲到陈胜面前,一个眼神,匕首猛的就刺进了陈胜的大腿上,然而,陈胜一动也不动,仿佛就没有感觉,却听到了屠仔哎呀的大叫一声,刚才他被陈胜给紧紧的按住了手脚的,然而,现在就能陈胜扔到了一旁。 “大家快过来帮忙。”顾吕杰咬着牙齿叫道,他手上们匕首刺向陈胜,然而,却根本就刺不进去。 我愣着没有反应,这刀枪不入的怪物,你让我怎么帮忙啊? 我也想帮忙啊,可是,我这不是能力有限吗? 真是蛋疼得紧啊,这特么要是扑上去的话,我想自己这身体特么已经快要报废了,要是被陈胜那个活死人踹一脚的话,老子他妈的还能活阿。 然而,我看到铁布里,欧阳他们两个人冲了上去,心里想道,这些人都怎么了,都不要命了啊,这样冲上去绝壁就一死逼的。 只见铁布里跟欧阳两个人都冲上去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然后握紧越王勾践剑就冲了上去。 只见铁布里在陈胜的右手边上,欧阳在右手边,顾吕杰是弯着身体的,他一个恼怒,抬脚朝着陈胜的裤裆踢过去。 我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举着越王勾践剑就朝着陈胜脖子上砍去。 只听啷当一声,我只觉得右手一麻痹,震得有些疼了,差点就松手了。 陈胜的脖子特么就跟石头那样,根本就砍不掉,这下,我觉得自己死了。 陈胜双眼一沉,冷喝着:“死……” 我连忙叫起来:“陈王,你就大人有大量吧,大家都是农民出生,我也是农民,你别忘了,我们都是很惨的,你犯不着对着我们这群贱到骨子里头的人下手吧。” 然而,陈胜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来,估计是在消化着我的问题,他握住大刀的手,变换了下姿势。 我心里猛的一沉,神经紧张到了极点,看着陈胜那张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心里想道,这下起了,真死了。 陈胜那张脸色一下子黑,一下子铁青,我怀疑他是不是想起了在秦朝时期的时候,被秦二世欺压得那些事情呢。 我对那些压迫的事情知道那么一点,换做是我的话,对于那些事情,肯定是心怀恨意,巴不得直接杀了他们那些人。 我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被欧阳那样对待,我都巴不得想杀了她呢,更何况是秦二世那个时候,杀的人可是数不胜数,死法极其惨烈。 几乎可以说民不聊生。 所以,此时此刻,我是能理解陈胜的那种愤怒。 难怪,陈胜到死特么还挂念着,想让那些农民都脱离苦海。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像陈胜那样的人,抱负远远大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见他如此,我又不怕死的继续说:“我们都不喜欢秦二世那个昏君,陈王让我们一起反抗他们,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血债血偿,让他们尝试下我们受过的苦。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人都是一感情动物,怎么也无法逃脱其中的因果。 陈胜如此,那是因为跟他所生长的环境是有很大关系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欧阳的死 剑齿虎,可是剑齿虎不是早就灭绝了吗?怎么还会存在? 剑齿虎的体形大约与现代虎差不多,但是它的上犬齿却比起现代虎的犬齿大得多,甚至比野猪雄兽的獠牙还要大,如同两柄倒插的短剑一般,食肉类动物的犬齿作为捕食猎物的一种杀伤武器,正常的情况应该是上下犬齿平均发展,在攻击时能够上下相合,就可以咬死猎物。 确切的来说,剑齿虎早就已经灭绝了。 我看着身后的那只大老虎,那只老虎的体型比普通老虎大两倍,最关键的是他的牙齿,它的牙齿像剑一样锋利并且十分的长。 这只老虎体长大概三米左右,全身是黄棕色的皮毛,在皮毛上还有一块一块黑色的斑点犹如猎豹一般,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它的上颚有两颗锋利的长齿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据我所知,剑齿虎早在更新世就灭绝了,更新世亦称洪积世,地质时代第四纪的早期。 剑齿虎早在大约公元前一万年的时间就灭绝了,灭绝原因可能是人类猎杀所致,所以我也不懂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古墓之中。 也许在几千年前的西周时期剑齿虎并没有被灭绝,要知道剑齿虎是指多种不同的物种,主要是分类在猫科下的剑齿虎亚科、鬣齿兽科及猎猫科,且包括有袋下纲的两个科,生存于新生代的不同时期,各自演化出像剑的犬齿。 说不定眼前的那只剑齿虎已经在这座古墓里活了几千年。 一只剑齿虎在古墓里活了几千年的时间,这让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够合理解释这只剑齿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只被人类认为早就灭绝了的生物,再次在这座古墓里看到这种震撼绝对是惊人的,绝壁能够震惊世界的。 当然这种剑齿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恐怕原因也就只有一个了,这只剑齿虎很有可能是当初墓主人抓来替自己镇守陵墓,防止有人过来盗墓在古代墓主人在下葬之前都会埋入守护陵墓的凶兽,比如秦始皇陵里周围出现的兵马俑,就是秦始皇用来保护自己地下陵墓的,还有之前在卢生那个臭道士墓中也是有上古凶兽在呢, 如果一座墓葬里存在一只如此凶猛的剑齿虎,那么基本上过来盗墓的人绝对死定了。 具体来说,这座古墓的墓主人到底是谁,绝壁不可能是陈胜,陈胜那个就算是再大的本能,知道盒子的秘密,也不可能会搞出一条巨龙,一个阎王爷的,想到这里,看来这座墓主人的身份神秘极了,有陈胜,巨龙,阎王爷镇守陵墓,如今又冒出一个一只剑齿虎替自己镇守陵墓。 这次下来,真他妈的开眼界了,什么狗屁垃圾生物都有。 这只剑齿虎活了几千年的时间,没准这只剑齿虎是以前那只镇守陵墓剑齿虎的后代呢,毕竟剑齿虎可是被人类所灭绝的。 没有一个生物的年龄是能活几千年的,一只活了几千年的剑齿虎说出去,谁信,也就只有我才信了,毕竟剑齿虎那东西,特么早就已经灭绝了。 不过,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老子可是亲眼看到龙呢。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见那只剑齿虎盯着林巫玄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对于这只剑齿虎来说它一直生活在这座古墓里,我跟林巫玄等人的突然出现等于闯进了它的领地,在动物界任何一只食肉动物的霸主都不允许有别的生物闯进自己的领地。 面对那只突然愤怒起来的剑齿虎,我的面色铁青一片,我忍不住的的吐了一口唾沫想着:那只剑齿虎到底在古墓里是怎么生活的?按理来说剑齿虎是大型食肉动物,专门捕食哺乳动物,这座古墓看起来阴森森的真不懂这只剑齿虎是靠吃什么生存下去的。 “吼吼吼……” 那只剑齿虎再次愤怒的朝我们两个人咆哮,这次看起来它比之前更加的愤怒,它张大着嘴巴不断冒出滚滚热气,犹如灯笼般大小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们,前脚不断的拍打地面显得十分暴躁,尤其是它锋利的牙齿令人看了不禁心惊胆战,可以这么说这是一只无比凶猛的老虎。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大惊,这他妈的,它要向我们进攻了。 我连忙从地面上爬起来,往后退着而去,只听那只剑齿虎一声怒吼就快速朝我跑来。 面对剑齿虎的突然进攻,我都显得有点手忙脚乱。在这危急时刻,林巫玄朝着我大叫道:“快拿出武器战斗!” 听到林巫玄的话,我立马就将越王勾践剑解了下来,对着那只朝着我跑过来的剑齿虎。 它的体型巨大,这要是一扑过来,老子特么连爬起来都成问题了,然而,在这一刻,林巫玄也没有闲着,他拿着三菱军刺猛的就朝着那只剑齿虎的背后摸去了,速度极其的快。 剑齿虎的身形异常的敏捷,我整个人只知道后退了,尽量的拖延时间,希望林巫玄能搞定它。 实在是那只剑齿虎在体型上大大的超过我,我才没有底气的,任是哪一个人见到这种野兽的话,特么也会吓得尿裤子的。 我想了想,顾吕杰他们三个人的死,绝壁是那只剑齿虎给咬死的,但是,它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吃了呢,而且弄死扔在那儿? 由于我的反应最为迟缓,所以剑齿虎迅速将我扑倒在地。 “妈的……” 这畜生也知道挑软柿子来捏,知道我比林巫玄要弱。 被扑倒在地的我发出了的愤怒的叫声来,使劲的挣扎着,却在抬头的时候,整个特么就浑身一惊。 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我才发现这只剑齿虎实在是太过凶猛了,剑齿虎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在剑齿虎看来我现在就是它身下的猎物。 妈蛋的,老子要不是受了伤,你他妈的还能弄倒我啊,。 在死亡的恐惧下,我只能浑身颤抖拼命挣扎着,然而我的挣扎更加刺激了剑齿虎的凶性,只见它低吼一声就朝我的脑袋咬了过去。 不过,幸好我反应及时,急忙头往旁边一偏躲过一劫,不然老子的脑袋肯定会被剑齿虎咬断的,现在即便是逃过一死,剑齿虎锋利的牙齿还是狠狠刺进了我的肩膀。 “啊~!” 这牙齿绝壁比得林巫玄的那把三菱军刺,两颗最长的牙齿直接就穿透了了肩膀,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声。 “畜生,受死吧。”林巫玄的身影很快到了那只剑齿虎的后面,他手里紧紧的握住了三菱军刺,脸色铁青的大叫道。 原本那只剑齿虎一咬之下没有咬死我的,想要再咬第二口,可是在听到林巫玄的的大叫声之后,它抬起了头颅冷冷的盯着林巫玄,然后嘴里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声。 在剑齿虎身下的我,在看到剑齿虎狰狞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这畜生究竟是有多大厉害啊,压得老子都内出血了。 林巫玄手中的三菱军刺猛的就朝着那只剑齿虎一刺,只见“刷”的一剑锋利的三菱军刺在剑齿虎背上留下一道口子。 看到剑齿虎被林巫玄一剑劈中,我心里立马就面露兴奋之色。 是但是,我那兴奋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受伤的剑齿虎彻底被林巫玄给激怒了。 吼吼吼…… 那只剑齿虎发出一声极度愤怒的吼声,然后放开自己虎爪下的我直接朝着林巫玄扑过去。 在那只剑齿虎看来林巫玄比我更加可恶,因为林巫玄那一剑直接让它伤上加伤。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只剑齿虎会突然放开我朝着林巫玄扑过去的,所以在毫无准备之下,林巫玄整个人往后退着,用三菱军刺本能的一刺,但是剑齿虎乃是生活在史前的凶猛大型食肉动物,力量之强大根本不是我可以想象。 那只剑齿虎猛扑而来,林巫玄瞬间就要被扑倒在地了。 “妈的……老子弄死你。”我双眼通红,一声大喝,然后在我顾不上疼痛了,立马就凌空一脚狠狠踹在了剑齿虎的肚皮上。 我不知道的力气特么是从哪里来,只知道再不想办法的话,林巫玄也会像顾吕杰他们那样的。 这一脚力量十分的强大,那只剑齿虎当即就被踹飞了出去,虽然那只剑齿虎被我一脚给踹飞了出去,但是锋利的虎爪还是在林巫玄上流下了伤口。 林巫玄的衣服被剑齿虎锋利的虎爪给撕破了,而且在胸口流下两道深深的爪痕。 “你没事吧?” 那只剑齿虎活了那么久的时间智商也是不低的,它从林巫玄那强大的气息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所以它并没有着急着往前进攻而是不断发出嘶吼声进行警告。 那只剑齿虎首先进攻的对象是林巫玄,因为之前它被林巫玄一脚给踹飞了,所以它火了。 林巫玄见到那只剑齿虎朝自己扑来,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右手握紧了手中的三菱军刺。 吼吼吼……那只剑齿虎,大吼一声,立马就张开了血盆大口锋利的虎爪猛地朝林巫玄头上扑下。 “去死!” 林巫玄大喝一声,他整个人犹如兔子一般高高跳起,然后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了那只剑齿虎。 剑齿虎没有想到林巫玄竟然是如此凶猛,当即双目赤红的迎面扑去。 撕拉一声,只见林巫玄跟那只剑齿虎就撞击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那只剑齿虎的确是凶悍的史前食肉动物,一击之下就用锋利的虎爪将林巫玄的衣服给抓烂了,不仅如此还留下了两道深深的伤口,露出衣服里面强悍的肌肉。 虽然那只剑齿虎抓伤了林巫玄,但它的处境显得更为凄惨。 因为林巫玄的匕首直接将那只剑齿虎的一只眼睛给刺瞎了,随后双方就落了地。 林巫玄手握带血的匕首,在匕首上还残留着那只剑齿虎的一只眼睛。 “呵呵!” 林巫玄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虎目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脚狠狠将其踩碎。 失去一只眼睛的剑齿虎不停的喘着粗气,在它的左眼眶不停的有鲜血流下来。 吼! 怒吼一声,失去一只眼睛的剑齿虎彻底的疯狂了。 对于一只老虎来说,没有了一只眼睛等同于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 我早就知道了,林巫玄那强大的力量,是如此惊人,是叫阎王爷都畏惧三分的恐怖力量。 当然失去了眼睛的剑齿虎可没有儿歌里面的那么可爱,此刻的它已经完全癫狂了。 吼吼吼。 一声声愤怒的吼叫从剑齿虎嘴里发出,如今森林王者的风采在它身上展现的淋漓致尽。 第三百四十五章 :落幕 那个死尸的双手被我的剑刺伤了,从那腐烂的肉中喷射出了一股脓血,喷出的脓血撒落到了我的胳膊上,一阵火烧的感觉立刻传来,只见胳膊上被腐蚀得皮开肉绽,疼得我直吸凉气。 曾哥趁机把屠仔给拖走,而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拉到了身后去,我一回头,见是顾吕杰,我面色大喜,顾吕杰看着我,立马就火了:“不是让你走的吗?他妈的怎么还在这里。” 他说完,伸手一巴掌往我的脑袋上一扣,怒火冲天,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这他妈的不是在担心你会死吗?”我也面色变得不好看,冲着他吼起来,要不是担心他的话,老子才不会拖着一身伤冲过来,别说路难走,还特么的全是一片草。 老子跑过来救人容易吗? 他妈的不感谢我就算了,特么还打我一巴掌啊。 我心里不舒服啊。 顾吕杰听了,面色猛的一沉,他目光痕厉的盯着我,冷不丁的开口说:“要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这样吗?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别在这儿妨碍我杀人。” 又是我? 这关我屁事啊。 什么狗屁垃圾垃圾事情都扯老子身上来,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我好欺负吗?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我紧紧的拧着一张脸,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狂躁,心里有种想将顾吕杰给掐死算了,我猛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说:“你以为你就是真的道士了,人家道士哪里有你这样的,道服没有也就算了,特么就工具都是假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了,你不就是想出风头吗,装逼就装逼吧,老子也想过来这地儿装逼,关你有什么事啊,再说了,你以为自己能打的过这个怎么都杀不死的私人吗?你打不死。” “你……” 顾吕杰的只挤出来一个字来,打断他的话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而且眼前的死尸在在地面上挣扎着,舞动着双手,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开,朝着我们吼叫起来,下一秒,整个死尸就纵身一跳,朝着我们扑过来,我当下就愣住了,顾吕杰那时候反应特别快,他伸手将我推开了,手中的桃木剑猛的就刺了过去。 桃木剑的顶端猛的就刺到了那个死尸,只见那个死尸立马就疼哎呀哎呀的叫着跳开了,那双满是脓血的眼睛,发出凶光来,死死的盯着顾吕杰。 “畜生,这个世间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已经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顾吕杰目光猛的就森冷起来,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死尸。 然而,那个死尸似乎能感觉到顾吕杰手上的桃木剑的厉害,冲着他猛的摇晃着脑袋来,作不妥状态。 当时,我心里头有些纳闷而又疑惑的,那个死尸看起来死的时间并不长,而我不知道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估计是在水里泡得太久的缘故了。 他们的死因,我们现在没有空去查。 被他们都弄得连逃命都没有时间,哪会去查呢,哪个不怕死的估计是敢干出去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 此时此刻,我急了。 那个死尸似乎有点儿难度,好像他们根本就无法杀死。 据我所知,像这种类似的尸体已经全是有点儿意识的死尸,它们能够在短时间做出一系列的反应,那就足够证明它们的智商是有保留的。 像智商的东西,跟它周旋一会儿,它就能推测你下一步的动作了,所以呢,这东西,比较难对付,毕竟他们压根儿就不怕人。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硬是将自己看过的东西给思考着,希望能够结合眼前的死尸,能够解决问题。 我伸手捂了住胳膊上,上头的上伤口疼得我直喘气,而屠仔这会挺老实,不知道是被掐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没力气说话了。 只见顾吕杰一个人跟着那个死尸周旋起来,动作十分敏捷,只见顾吕杰迅速的跑着,遇到袭击则向一旁跳跃或者就地翻滚,身轻如燕,奈何活尸无论怎么袭击,都无法伤到顾吕杰一根汗毛。 我虽然有点儿放心了,可我还是担心,如今有个问题,顾吕杰不可能长期这样下去的,不被那个死尸弄倒,也会累死的。 然而我这个想法刚着地,只见顾吕杰身形一转,他猛的就将那个死尸,一脚踢开,那个死尸倒在地上去,顾吕杰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双脚离地,纵身一跃,整个人拿着桃木剑,直接就插在了那个死尸的心口上。 只见那个死尸睁大了双眼,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挣扎着,它朝着顾吕杰吼着,嘴里还发出令人发指的吼叫声。 我隔得有几米远,听得那阵吼叫声,后背一阵凉意,头皮发麻,耳膜里也特别的疼痛。 这他妈的都被顾吕杰压住了,还能叫成这个样子。 只见顾吕杰握住手中的桃木剑一点点的往下按下,地上那个死尸的挣扎一点点的慢了下来,直到身体化为一堆枯骨,随空气消散而去。 我看到那个死尸化为了枯骨消散而去,心里逐渐松了一口气,心里想道这一关算是闯了过去,如果不是顾吕杰的话,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它,说不定化为枯骨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 这下,我又欠人家一个人情了。 随即,屠仔双腿一软,直接就地坐了下来,吐了一口气道:“看来对付这中活尸不能武斗,还需要智取啊。” 屠仔说完这话,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问道:“屠仔,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 说完,便看向模样狼狈的顾吕杰。 “伤势还好,没太大问题,就是快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啊,刚刚那活尸掐着我的脖子,那力气真大......”屠仔面色依旧带着恐惧,虽然危险消失了,但是,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怕,怕刚才的那个死尸。 我取笑起来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大问题?” 最累的人是顾吕杰,身体近乎虚脱,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受不了如此折腾,我们几个人,在原地坐了十几分钟,便拿起了背包,便又开始朝着河流下源走去。 我们大概是走了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后面的屠仔伸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哭丧着一张脸,小声的说:“那是……” “什么东西?”我不耐烦的叫道。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特么的像个麻雀那样。 然而,我们四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我疑惑的问。 顾吕杰的面色有些严肃,曾哥他抓了个石头,而屠仔他整个人有些哆哆嗦嗦了,他们三个人的视线都是往旁边看着,紧紧的,似乎那样有什么恐怖东西那样。 看着他们的眼神,我心里猛的就是一沉,然后扭着僵硬的脑袋,慢慢的就转向了他们眼睛所看的位置,这一看,我吓得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这他妈的,不是之前那幅棺材吗? 第一次见是在山顶上。 第二次是在之前四五个死人那儿。 现在是第三次。 那幅黑色的棺材中,依旧是半坐着一个人,依旧是穿着一身清朝服装,给人一种十分之诡异的感觉。 我知道上头坐着的人是一个老太婆,她还没有转身,我就知道了,而且他妈的还长得特么的难看。 更让人诡异的事,旁边还有一副棺材,这副棺材侧对着我们,看样子有三米来长,棺材呈褐色,比起正常的棺材要大得多。 看到这口巨型棺材,我们纷纷咽了口唾沫,心里慌得不行,棺材这么大,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如果里面是一具尸体的话,那么什么尸体能达到三米长?想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死死的站在原地,跟着那副棺材保持有七八米的距离。现在,顾吕杰是这方面的老大,当然是顾吕杰负责什么之类的了,我们就等着顾吕杰老大下达指令,如果棺材里面装的是更恐怖的东西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开棺? 刚刚对付那一个就够辛苦了,要是里面是有两个死尸呢? 还没有等我们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之前那个半开着的黑色棺材已经不见了身影,我使劲的揉着眼睛来,定睛一看,那颗树下,哪里也没有看到那副黑色棺材。 难道是我眼花了? 只见顾吕杰犹豫了一会而,最终做出决定,他朝我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轻声走过去,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然后也没有问他,直接跟着他后面过去了。 在顾吕杰的带领下,我们四个人来到了这口巨型棺材的前方,将这口棺材围了起来,而曾哥仿佛十分避讳,远远的站在一旁。 顾吕杰拿着手电筒仔细的观察着这口巨型棺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也不敢轻易行动,生怕再发生什么离奇的怪事。 顾吕杰的行为给我的感觉是,他好像想打开这个棺材,虽然我有些害怕里头会有几个打不死的死尸,然后跳出来追着我们,那就惨了,但是,我也非常的好奇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呢?三米长点的棺材啊。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不到,刚才还害怕的要死要死的。然而屠仔这儿会而却十分胆大,只见屠仔将耳朵贴到棺材上,又用手指敲了敲棺材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听的让人心里发毛。 “咚咚咚”令人心里发毛的敲击声再次传来,我有点忍受不了,就厉声骂道:“他妈的屠仔你敲什么呢?别敲了,再这么敲下去,里面要是有个僵尸也被你敲醒了。”说完,便走向前去拉起屠仔。 我伸出手去拉屠仔的胳膊,就在我拉起屠仔的那一瞬间里头,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时,只见身体好像僵硬在了原地,任凭我怎么拉他,都无法将他拉开。 而屠仔还是将脸贴着棺材,不停地敲着。 我不免有些生气,再次用力拉屠仔的胳膊,没想到却怎么也拉不动,心里不免疑惑,屠仔平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这怎么回事?我不免吼道:“屠仔,别闹了,你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别趴在棺材上敲了,快起来。” 那个死尸的双手被我的剑刺伤了,从那腐烂的肉中喷射出了一股脓血,喷出的脓血撒落到了我的胳膊上,一阵火烧的感觉立刻传来,只见胳膊上被腐蚀得皮开肉绽,疼得我直吸凉气。 曾哥趁机把屠仔给拖走,而我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拉到了身后去,我一回头,见是顾吕杰,我面色大喜,顾吕杰看着我,立马就火了:“不是让你走的吗?他妈的怎么还在这里。” 他说完,伸手一巴掌往我的脑袋上一扣,怒火冲天,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这他妈的不是在担心你会死吗?”我也面色变得不好看,冲着他吼起来,要不是担心他的话,老子才不会拖着一身伤冲过来,别说路难走,还特么的全是一片草。 老子跑过来救人容易吗? 他妈的不感谢我就算了,特么还打我一巴掌啊。 我心里不舒服啊。 顾吕杰听了,面色猛的一沉,他目光痕厉的盯着我,冷不丁的开口说:“要不是你的话,我用得着这样吗?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别在这儿妨碍我杀人。” 又是我? 这关我屁事啊。 什么狗屁垃圾垃圾事情都扯老子身上来,这他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全世界的人都以为我好欺负吗?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我紧紧的拧着一张脸,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狂躁,心里有种想将顾吕杰给掐死算了,我猛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说:“你以为你就是真的道士了,人家道士哪里有你这样的,道服没有也就算了,特么就工具都是假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了,你不就是想出风头吗,装逼就装逼吧,老子也想过来这地儿装逼,关你有什么事啊,再说了,你以为自己能打的过这个怎么都杀不死的私人吗?你打不死。” “你……” 顾吕杰的只挤出来一个字来,打断他的话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而且眼前的死尸在在地面上挣扎着,舞动着双手,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开,朝着我们吼叫起来,下一秒,整个死尸就纵身一跳,朝着我们扑过来,我当下就愣住了,顾吕杰那时候反应特别快,他伸手将我推开了,手中的桃木剑猛的就刺了过去。 桃木剑的顶端猛的就刺到了那个死尸,只见那个死尸立马就疼哎呀哎呀的叫着跳开了,那双满是脓血的眼睛,发出凶光来,死死的盯着顾吕杰。 “畜生,这个世间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已经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顾吕杰目光猛的就森冷起来,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死尸。 然而,那个死尸似乎能感觉到顾吕杰手上的桃木剑的厉害,冲着他猛的摇晃着脑袋来,作不妥状态。 当时,我心里头有些纳闷而又疑惑的,那个死尸看起来死的时间并不长,而我不知道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估计是在水里泡得太久的缘故了。 他们的死因,我们现在没有空去查。 被他们都弄得连逃命都没有时间,哪会去查呢,哪个不怕死的估计是敢干出去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 此时此刻,我急了。 那个死尸似乎有点儿难度,好像他们根本就无法杀死。 据我所知,像这种类似的尸体已经全是有点儿意识的死尸,它们能够在短时间做出一系列的反应,那就足够证明它们的智商是有保留的。 像智商的东西,跟它周旋一会儿,它就能推测你下一步的动作了,所以呢,这东西,比较难对付,毕竟他们压根儿就不怕人。 此时此刻,我脑海里硬是将自己看过的东西给思考着,希望能够结合眼前的死尸,能够解决问题。 我伸手捂了住胳膊上,上头的上伤口疼得我直喘气,而屠仔这会挺老实,不知道是被掐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是没力气说话了。 只见顾吕杰一个人跟着那个死尸周旋起来,动作十分敏捷,只见顾吕杰迅速的跑着,遇到袭击则向一旁跳跃或者就地翻滚,身轻如燕,奈何活尸无论怎么袭击,都无法伤到顾吕杰一根汗毛。 我虽然有点儿放心了,可我还是担心,如今有个问题,顾吕杰不可能长期这样下去的,不被那个死尸弄倒,也会累死的。 然而我这个想法刚着地,只见顾吕杰身形一转,他猛的就将那个死尸,一脚踢开,那个死尸倒在地上去,顾吕杰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双脚离地,纵身一跃,整个人拿着桃木剑,直接就插在了那个死尸的心口上。 只见那个死尸睁大了双眼,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挣扎着,它朝着顾吕杰吼着,嘴里还发出令人发指的吼叫声。 我隔得有几米远,听得那阵吼叫声,后背一阵凉意,头皮发麻,耳膜里也特别的疼痛。 这他妈的都被顾吕杰压住了,还能叫成这个样子。 只见顾吕杰握住手中的桃木剑一点点的往下按下,地上那个死尸的挣扎一点点的慢了下来,直到身体化为一堆枯骨,随空气消散而去。 我看到那个死尸化为了枯骨消散而去,心里逐渐松了一口气,心里想道这一关算是闯了过去,如果不是顾吕杰的话,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对付它,说不定化为枯骨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 这下,我又欠人家一个人情了。 随即,屠仔双腿一软,直接就地坐了下来,吐了一口气道:“看来对付这中活尸不能武斗,还需要智取啊。” 屠仔说完这话,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问道:“屠仔,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 说完,便看向模样狼狈的顾吕杰。 “伤势还好,没太大问题,就是快把我吓死了,你不知道啊,刚刚那活尸掐着我的脖子,那力气真大......”屠仔面色依旧带着恐惧,虽然危险消失了,但是,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怕,怕刚才的那个死尸。 我取笑起来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大问题?” 最累的人是顾吕杰,身体近乎虚脱,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受不了如此折腾,我们几个人,在原地坐了十几分钟,便拿起了背包,便又开始朝着河流下源走去。 我们大概是走了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后面的屠仔伸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哭丧着一张脸,小声的说:“那是……” “什么东西?”我不耐烦的叫道。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特么的像个麻雀那样。 然而,我们四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了?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我疑惑的问。 顾吕杰的面色有些严肃,曾哥他抓了个石头,而屠仔他整个人有些哆哆嗦嗦了,他们三个人的视线都是往旁边看着,紧紧的,似乎那样有什么恐怖东西那样。 看着他们的眼神,我心里猛的就是一沉,然后扭着僵硬的脑袋,慢慢的就转向了他们眼睛所看的位置,这一看,我吓得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这他妈的,不是之前那幅棺材吗? 第一次见是在山顶上。 第二次是在之前四五个死人那儿。 现在是第三次。 那幅黑色的棺材中,依旧是半坐着一个人,依旧是穿着一身清朝服装,给人一种十分之诡异的感觉。 我知道上头坐着的人是一个老太婆,她还没有转身,我就知道了,而且他妈的还长得特么的难看。 更让人诡异的事,旁边还有一副棺材,这副棺材侧对着我们,看样子有三米来长,棺材呈褐色,比起正常的棺材要大得多。 看到这口巨型棺材,我们纷纷咽了口唾沫,心里慌得不行,棺材这么大,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如果里面是一具尸体的话,那么什么尸体能达到三米长?想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死死的站在原地,跟着那副棺材保持有七八米的距离。现在,顾吕杰是这方面的老大,当然是顾吕杰负责什么之类的了,我们就等着顾吕杰老大下达指令,如果棺材里面装的是更恐怖的东西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开棺? 刚刚对付那一个就够辛苦了,要是里面是有两个死尸呢? 还没有等我们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之前那个半开着的黑色棺材已经不见了身影,我使劲的揉着眼睛来,定睛一看,那颗树下,哪里也没有看到那副黑色棺材。 难道是我眼花了? 只见顾吕杰犹豫了一会而,最终做出决定,他朝我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轻声走过去,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然后也没有问他,直接跟着他后面过去了。 在顾吕杰的带领下,我们四个人来到了这口巨型棺材的前方,将这口棺材围了起来,而曾哥仿佛十分避讳,远远的站在一旁。 顾吕杰拿着手电筒仔细的观察着这口巨型棺材,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也不敢轻易行动,生怕再发生什么离奇的怪事。 顾吕杰的行为给我的感觉是,他好像想打开这个棺材,虽然我有些害怕里头会有几个打不死的死尸,然后跳出来追着我们,那就惨了,但是,我也非常的好奇里面是装着什么东西呢?三米长点的棺材啊。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不到,刚才还害怕的要死要死的。然而屠仔这儿会而却十分胆大,只见屠仔将耳朵贴到棺材上,又用手指敲了敲棺材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听的让人心里发毛。 “咚咚咚”令人心里发毛的敲击声再次传来,我有点忍受不了,就厉声骂道:“他妈的屠仔你敲什么呢?别敲了,再这么敲下去,里面要是有个僵尸也被你敲醒了。”说完,便走向前去拉起屠仔。 我伸出手去拉屠仔的胳膊,就在我拉起屠仔的那一瞬间里头,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时,只见身体好像僵硬在了原地,任凭我怎么拉他,都无法将他拉开。 而屠仔还是将脸贴着棺材,不停地敲着。 我不免有些生气,再次用力拉屠仔的胳膊,没想到却怎么也拉不动,心里不免疑惑,屠仔平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这怎么回事?我不免吼道:“屠仔,别闹了,你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别趴在棺材上敲了,快起来。” 第二卷:撒哈拉沙漠 完结感言 书到这儿,第一卷故事已经落幕了。(无弹窗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陈越松的成长很慢,他的一生是活在他人的控制下,不管是第一次行动,还是第二个,都是被逼的。 那不是没有选择,而是害怕做出选择。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我把自己对号入座了,我的生活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敢去选择。 我放弃了很多东西,全身投入写作当中。 每当我激情澎湃的时候,现实中总有事情在打击我。 一直以来,我是最害怕去医院的,不是说那里的鬼魂让我畏惧,而且,那里的病人让我感到压迫,乃至窒息。 我爷爷没有死的时候,我是跟着他一起学习那些东西,那些被我爸爸妈妈,其他人都认为的邪术。我跟着爷爷学的原因,那是因为我在五岁的那年见过了第一个鬼,它趴在悬梁悬梁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对我笑。 那时候,我没有吓到,反而对着它笑。 爷爷教我的东西并不多,只有八字,简单的风水,还有一些防鬼,画符之类的。 后来,我爷爷死了之后,我并没有精通很多。 我爷爷只告诉我一件事,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对别人说,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旦说了,自己便会遭受一些没有必要的伤害。 爷爷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一些事情,曾经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打破了一些禁忌,他受到惩罚后,变得安分了很多。 爷爷教我的,我都铭记于心。 爷爷并没有传心于我,道,是我自己领悟的,不是说我悟性高,而是在一个巧合的机缘下,我就一下子通了。 废话不多说了。 沙漠第一卷完结了,不出意外第二卷到明年出来。 沙漠谜情咒第一卷都是坑,埋了很多,还有一部分都在第二卷去写,大纲的设计也是这样的,第一卷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第二卷是在撒哈拉沙漠,第三卷是在印度。 我可以告诉大家,第二卷的发生地点是在撒哈拉沙漠,明年,让我带着大家去异国畅游一回。 另外我宣传下新文: 阴倌鬼祸,阴倌鬼祸里,几乎都是我童年时期跟爷爷一起的经历,也就是真实经历改编的,我家乡的那个村子里头一些禁忌,一些风俗,有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我写的时候,总是在忏悔,希望那样能够让自己心安点。 我每写完一章,打坐一个小时,然后理清楚发生过的事情,忏悔。 我之所以写阴倌鬼祸,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我爷爷的事情,不说吓人的,他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来,确实是吓了我一跳。第二个原因是,群里的小宝宝们都在催着我赶紧更新阴倌鬼祸,说什么好期待的。 链接:m./book/69006 米分丝1群:28274172。 米分丝2群:462031426。2群需要验证磨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