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清穿的重生者》 阿若复仇记1 真的好痛,她不明白,自己明明一心为主,为何落得如今下场?人人都做的主子。她怎么就做不得?从小长大的情份怎么就换不来一个位置?一开始她也是忠心耿耿。 后来她也不想那么做了,可是青樱有情饮水饱,可曾想她的年纪不小了,少少也有双十了,真按照她说的嫁人,又能进什么好人家?其实说来说去,她也有错,生了妄想。 看着贵妃,都是包衣奴才出身,谁有比谁尊贵?如若得宠,她也可以抬旗,也可以变得尊贵。 如今说来说去,可笑二字说厌了,人人都可以,就她不行,因为她跟了一个嘴上说说人淡如菊,实际上比谁都在意善妒的主子。 想着想着,阿若身上的疼痛越来越轻,好像飞到了天上,她真的后悔了,与其和贵妃他们狼狈为奸,不如自己下手爬了龙床,主子哪怕再恨,也会咬牙认下,因为她最爱面,想着想着人彻底没了气息。 等她再次睁眼,感觉回到了以前,矮矮的脚垫子,睡得她难受,小心地看了看手,小小的,白嫩嫩的,约莫八岁的模样,她好像也差不多8岁的时候来到了主子的身边。 那年好像是雍正22年主子她十岁,而我八岁,我也约莫睡了八年的脚垫子,等格格成了侧福晋,她才跟着水涨船高有了单独的住处,陪嫁的侍女从小一起长大的待遇。 阿若嘴角扯了扯,勾出一丝冷笑道:“她入了宫成了如意,高位嫔妃,总要些体面,我会好好陪着你,格格你和皇上青梅竹马,难道我就不是了?我要撕下你的面皮,我要青梅竹马换了人。” 捂着嘴,无声的说着,她可没忘了,她的好主子,对她处以极刑的罪魁祸首还在床上躺着,约莫睡得正香,日后的跳板与挡箭牌,她就好好的宽容一二,忠心为主一回。 心里做下了决定,阿若也有点困难,闭了闭眼,下意识的摸摸肩膀,她真的好疼,真希望明天醒来一切都是真的,伴随最后一个念头,她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青樱格格的奶嬷嬷赵氏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伸手推了推睡在脚垫上的阿若道:“阿若,阿若醒醒,天亮了,快点和我起来准备东西,一会儿格格要起了还要进宫见皇后娘娘,可不得迟了,格格要是迟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可讨不了好。” 睡得不怎么样的阿若被推醒,刚想生气,听着赵嬷嬷的话,立马回了神,小心翼翼的爬下垫子道:“赵嬷嬷别吵了,让格格多睡会儿,万一吵着格格,你我二人也不好。”嘴上说的是贴心的话,面上也尽量低着头,就怕自己露出什么不好的神色,让人瞧见了,打发了出去,一家子都落不得好。 赵嬷嬷听了甚是满意,难得打量了阿若几眼道:“你是个忠心的,如今的旧衣服就不用穿了,等下和格格进宫,你换件淡粉的衣服,别失了礼数。” 阿若为了全家,用尽了毕生的演技,肤浅的欣喜道:“谢谢赵嬷嬷,我有新衣服穿了。”先感谢,随后表现的笨一些,人心思浅,忠心,好掌控,也在利用人家留个好印象,在主子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她家里也能好些。 阿若复仇记2 赵嬷嬷喜欢她心思浅,好掌控,以后可以为自己所用,所以没说什么,皱了皱眉,准备以后慢慢教。 干脆带着人出去了,其他自有别人准备,好人家的格格,走一步后面跟着八个才是正常的。 阿若被带下去,看着其他准备了东西,她看着稍稍学习,就被打发着拿了新衣服去换。 回了额娘那,刚进门眼泪就下来了,她的额娘是那样的年轻,穿着纯色的衣服,头上简单的沾了朵花,房中准备好了水桶,干净布,笑眯眯的等着她。 一下子阿若的心安了。喜塔腊氏看到哭泣的女儿,忍不住慌了神,上前一步抓着女儿手道:“额娘的女儿怎么了?。” 小小的问了一声,才想起女儿可是在格格院里伺候,要是受了什么委屈,说不得,更哭不得,她想到家族硬了硬心肠冷声开口道:“不许哭,好好的日子,非得掉泪珠子给主子招晦气,你想挨板子不成?收起眼泪,不哭不哭。” 她才说了两句,女儿的泪流的越多了,做额娘的怎么可能不心疼女儿? 她只好搂住女儿,小小声的安慰。阿若想额娘了上辈子见不着,如今见着了只觉得委屈,被骂了,更加的委屈,后来被安慰了,更加更加的委屈,小小的哭了一会儿。 才抹了眼泪道:“我想额娘了,想阿玛了,想家里的弟弟妹妹们,我想着以后要陪格格进宫了,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心里就难受,所以就忍不住流了泪珠子,不是故意的。” 小小声的解释,眼里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情绪,那是说不出的思念与委屈。 接下来时间不够了,阿若被洗洗涮涮了一顿,临走前抱了抱额娘,满满的依依不舍,进宫后她再难见家人了。 换上了青绿色的简单衣服,阿若乖巧的回了格格的院子,第一时间去找青樱谢恩道:“阿若谢格格赏赐衣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好好行了跪拜大礼。 十岁的青樱娇俏清丽,人说不出的漂亮,她无所谓的回了句:“阿若你就别跪着了,快快起来,你今天陪我进宫,穿的好些也不算丢了我的面子,起来吧,别再把衣服跪脏了。” 那种无所谓,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那种什么都有的随意,真叫人讨厌。 乖巧的低头,阿若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恶意,乖巧的爬起来,站到了一旁,低眉顺眼,一副随时等候吩咐的模样。 青樱看的满意,阿若乖巧懂事,穿了深绿色的衣服,正好衬托的身穿淡紫色的她清新典雅,阿若头上能再加两朵艳俗的花就更好了,想到就做。 所以青樱故作随意的说道:“紫儿姐姐去我首饰盒里拿两朵红杜鹃来,赏给阿若吧,她没什么头饰,头顶空空的不怎么好看,若让别人见了,还以为我们乌拉那拉家如何刻薄身边的人呢?头上连朵花都没有,就用绳子,那辛者库的宫女都没那么惨。” 阿若复仇记3 阿若咬了咬牙,忍着情绪,忍辱负重的跪下道:“谢格格赏。” 看上去乖巧,其实心里恨的不行,心里下了狠心,青樱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会做人。 随后屈辱的带上两朵红杜鹃,看着别人想笑的眼神,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等他们出了门,一路上,见了阿若的人都忍不住偷偷的笑,太好笑了,一身深绿色没什么刺绣的衣服,原本轻巧的小两把头,还算好看,可偏偏多了两朵红杜鹃,只能让人说俗,太俗气了,形象一点的形容,如果阿若不是年纪小,人家还以为哪来的媒婆呢。 再看看她身旁的青樱,淡紫色的旗装,上面绣着荷花锦鲤,也算好意头,尤其是她阿若在旁边一站,青樱比天仙还天仙。 要不是吃够了教训,阿若真想撕了她的脸,心里越发的恨了,她一定要复仇。 站在宫门口,等了一下下,在侍卫看笑话的眼神中,青樱坐上了马车,他们那些做奴才的只能一步一步的跟着,走的脚疼,等到了景仁宫门口,他们才能略歇歇,青樱到了地方,自己下了马车,跟着剪秋往里走,身为奴婢,哪怕脚走出了泡,磨出了血,也得跟着。 阿若小心的看了,一起的几人也是有怨气的,可没得办法,身为奴婢,有些罪就真得受着。阿若到了老主子的地方,更加的乖巧了,老主子可不比青樱还要面子,下手是真的狠。 心里疯狂回想上辈子的一些事,强制的控制自己,乖巧听话懂事,哪怕骗也要骗得自己把自己当成忠心的奴婢。 宜修见了侄女忍不住夸道:“青樱越来越漂亮了,日后配了三阿哥,也不怕你得不了他的心。” 皇后顿了顿,眼尖的看到了媒婆妆的阿若,捂嘴笑了笑道:“青樱你还年轻,日后不要穿那么老气的衣服,你要深知宫中不止你一个聪明人,凡事有对比是好,可心思太明显了,就落了下风,让人轻易猜透了心思,那以后你就容易被人拿捏在手中。” 说一句看一眼阿若,说一句看一眼阿若,明着是劝,实则敲打侄女让她收收那蠢笨的心思,有人对比是好,可太明显了,那就是蠢了。 实在怕侍女比自己漂亮,可以多用老嬷嬷,没必要把好好的侍女打扮成媒婆。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的都是在教导侄女,可青樱不怎么领情,扁着小嘴,好猜的很。 被提到的阿若,还在跪着腰又低了低,人家姑侄不行礼没事儿,可他们做奴婢的,但凡错了一点,都是不可饶恕的大错,一条不敬皇后的罪名,就够她的小命了,家里的弟弟妹妹恐怕也难有出头之日。 宜修也不叫起,继续拉着侄女教导道:“你呀,爱俏丽,姑姑让内务府给你做了不少衣服,天天换着穿,可比那一两件的好多了,日后对下人要大方,那样他们才会对你忠心,人先吃饱,才能有心思想别的。” 阿若复仇记4 宜修教着侄女御下之道,可惜都白用了功夫。 青樱神游天外,自顾自想自己的,小小年纪那种清高已经开始凸显,已是难改了。剪秋看在眼里,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宜修怎么不是个人精?看出了侄女不把自己话放心上,只能略说了几句结束道:“算了,我也不说那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脸冷了下来,转头看着跪着的人道:“你们也辛苦了,每人赏二两银子,一身新衣服,一新双鞋,剪秋你带青樱偏殿休息,明天三阿哥请安,让他们表哥表弟的见见面。”自顾自的说了吩咐,宜修端茶送客。 青樱率先不高兴的扁了扁嘴道:“姑母上来就说教,还不允许我不高兴,我听说三阿哥可笨了,万一再长的不好,你让我嫁给他,我可不依,要嫁你嫁,别到时候嫁了他,他人傻傻的害我被人嘲笑。” 孩子气的青樱真就把宜修当成她的姑母了,也不想想宜修的身份,自顾自的赌气道。 额上青筋跳了跳,宜修忍了忍,才不怎么高兴的说道:“皇子嫡福晋你都不想嫁,那你想嫁给谁?学熹妃的妹妹嫁给贩夫走卒,还是想着与匹夫草草一生。” 被疼爱她的姑母严厉的骂了,青樱眼中快速的积聚泪水,不高兴的指着阿若骂道:“都怪你,穿得那么难看,害我被骂,罚你在外面跪着,跪上两个时辰。”青樱是知道柿子该挑软的捏的,说不了皇后,还说不了个婢女。 进宫就开始倒霉的阿若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景仁宫内殿,就被罚着在外面跪着,四月份的天气,太阳说晒也晒,雨说来也来的时候,在外面跪着完全就是拼运气,看是被晒,还是被水淋。 可她有什么办法?主子下了命令,再不情愿也得执行,还得快点挪出去,速度慢了,那姑侄俩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会嫌她不够忠心,把她扔出宫去,到时候什么皇权富贵都和她无关。 出门,找了个花草旁的角落跪着,好歹有点树荫,也防止别人看到,能少议论一些,她也能安全一些,数着地上的蚂蚁,低着头,心里骂上了天,下定决心,怎么着也得整整青樱,报复回来。 他们的心也是真的狠,阿若以为自己最多就跪一个时辰,计划不比变化快,皇上来了,因为她跪的偏僻,没什么人为她出头,只能委委屈屈老老实实的跪了,两个时辰,膝盖肿了,才得了个房间还有药得了三天时间休养,再加一些银子补偿。 幸好皇后大方,要是换成她那抠门的主子青樱,她估计得带着腿伤继续伺候。 阿若在房间呆了几天,反复推敲,反复思索,憋屈的按下了报仇的心思,等着,一辈子时间不少,她总能找到机会。 接下来平平淡淡的日子,宫妃的争斗也碍不着他们什么,就是青樱话里话外不怎么喜欢三阿哥,两人的相处也怪怪。 阿若复仇记5 时光匆匆流转,一开始也不知青樱格格如何和四阿哥走到了一起。 墙头马上,始终只是青樱的一厢情愿,阿若有着从来没有的清醒,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若一个人一边跟你墙头马上一边又和你侍女勾勾搭搭,他真的是否爱你?真的要多一个问号。 阿若一边旁观一边加入其中,她要的是荣华富贵,正巧和青樱要的相反。 青樱16她14到了婚嫁的最佳年纪,弘历17,三阿哥也21了,如今雍正28年2月30日明日就是三阿哥的福晋选秀。 两个主子在城墙上闹着玩呢,阿若好好的看着,时不时和弘历对上一个眼神,情意绵绵,甜甜蜜蜜。 六年,她整整熬了六年,明明重生了,明明知道一部分的未来,可还是因为身份太低了,只能忍着,熬着,等着,就怕一个太高兴了,随手让人给收拾了。 更别说时不时来宫里住着,一些宫中的事也听了看了,老主子是真凶残,宫里不明不白死去的嫔妃还少吗?她也怕,她也想换个选择,可没得选,她如今不可能出宫嫁人,可再等等,再等等她就老了,嫁与人做填房,还不如拼一拼,赢了赚了,输了也不亏。 一个不留神,青樱走到了近前道:“阿若你怎么了?怎么在发呆呀?。” 看着眼前巧笑见兮的女子下意识的弯了弯腰道:“格格真漂亮,奴婢都看呆了,奴婢失言,请格格惩罚。”下意识的夸赞,都是为了小命,后面立马规矩的请罪,马屁拍的好。 青樱不仅不说什么还笑道:“你呀,呆呆傻傻的,也不知道以后如何是好,离了我嫁了人,你怎么管理一家老小的事呀?弘历哥哥你看阿若好笨。”宠溺的拍了拍阿若的头,转头就笑嘻嘻的找弘历说笑。 四阿哥弘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闪了闪,不知为何有点心虚的答道:“是了,阿若是有点笨了,你可要好好教,日后许了人家,别把人家一家老小都祸害了。” 嘴上顺着青樱的话说,眼睛看着阿若意思可没那么简单了,里面有喜欢,也有些许的情意,像是询问她的心意,小心的,温柔的,带着保护的意味,所谓的日后许了人家,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阿若羞涩的低头,不怎么好意思得道:“阿若不嫁,要永远陪着格格。”翻译一下意思,阿若不嫁人,阿若愿意陪在格格和四阿哥身边,一句话,两种意思,其实也回答了某人的问题。 青樱自作多情,以为弘历哥哥喜欢的是自己,红了红脸道:“你讨厌。” 弘历脑子有点懵,可还是下意识的问道:“我怎么讨厌了?。” 青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自顾自的答道:“阿若是我的陪嫁,日后她要许配谁?能说话的,只有我的夫君,我说可以,你说不行。”扭了头,青樱羞答答的跑了,她说的话,和告白没什么区别了。 阿若复仇记6 弘历呆了呆,等真的确认青樱走了。 才拉了阿若的手解释道:“我真的只把她当兄,可她却有点。” 阿若现在还要保持自己忠心的人设,所以干脆的甩开他的手道:“四阿哥不许你那样说格格,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我走了(╥﹏╥)。” 正所谓得不到才是最好,阿若来了一手欲擒故纵,加捆绑销售,也许弘历一开始会喜欢青樱的美,可性格不合的两人最终也会走道扬镳。 看着心上人的跑远,弘历懊恼的捶墙道:“我,我。”我了两声,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阿若身份太低了,如若说出来,不是保护,而是伤害。 没人看到他和阿若的拉拉扯扯,反而认为他和青樱闹了矛盾,两人两小无猜,情谊自是非凡。 去景仁宫的路上,阿若追在后面道:“格格等等我,还有您别跑太快摔了。”恭敬与鲁莽的性格矛盾的展现。 青樱捂着脸跑,只觉得羞死人了,她竟然借着阿若的婚事,和弘历哥哥说了心事,也不知他知不知我的心,心里胡思乱想,速度跑的越发快了。 阿若生无可恋的追在身后,一路到了景仁宫门口,才气喘吁吁的追到青樱道:“格格,格格,太好了,我追上来了,您,呼呼,别跑了,再那样下去,整个后宫都知道了,您私会外男互通情谊那可不得了。” 被阿若说的心烦的青樱不高兴的转头道:“你说什么呢?我和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其是你想的那样龌龊肮脏。” 阿若哑口无言,青樱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能如何?乖乖的闭了嘴。 心里忍不住的说嘴道,呵呵,真是好笑,人家其实对你没什么意思,你一个劲的自作多情,还墙头马上,那可是淫词艳曲,格格您看的开心,一个劲的叨叨。 如今说着说着,还问起了对方对你的心,是否要做你的夫君?要不然为什么要管你贴身的侍女?从来都当我不存在,真是够了。 他爱你,喜欢你,我估计上辈子你自己就在做梦,四阿哥喜欢与爱的是皇后的侄女青樱明明高高在上,却贴着一张脸不要来倒贴他,让他一个落魄皇子感觉到了高高在上。 要真护着你,为何不保护你的姑母?为何不帮扶你家?为何送的礼物从不是独一无二?为何让你任人欺凌?送你入冷宫,为你翻案,还要你自己做局,又是蛇,又是被火烧,又是中毒,不管是别人做的,还是你自己做的?他若爱你,又怎么舍得让你如此落魄的生活,哪怕偷偷送去一些银子,也不会让你好好一个主子刺绣换钱为生。 阿若越想越觉得青樱别的本事没有,自欺欺人倒是厉害。 青樱没注意到阿若在心里骂她,站在景仁宫门口,只顾着自己的心事。 他是否和我一样,墙头马上,青梅竹马,我们俩的情谊是不同的,弘历哥哥他刚刚明明也是喜欢着我的,那我肯定不能被三阿哥选上。 阿若复仇记7 下定了决心,青樱转换了表情道:“阿若别愣着了,我们进去吧。” 阿若内心呵呵,面上乖巧的跟着走了。 才进门,就看到了三阿哥,青樱无可奈何的请安道:“臣女青樱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三阿哥请安。” 阿若跟着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奴婢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万福。” 主仆俩鲜明对比,一个仗着有人撑腰,不恭不敬,还冷着脸,摆明着表达不喜欢,一个身为奴婢,恭恭敬敬到位了就行,身为奴仆不由自主,惩罚不了主子,还不能惩罚她吗?为了活着也要乖。 三阿哥弘时也不怎么高兴的道:“免礼了,青樱妹妹起来吧,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皇额娘与青樱妹妹多聊聊吧。” 三阿哥弘时人蠢不自知,摆明了不高兴的态度,还在皇后娘娘面前表露了出来,意思是说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 青樱内心松了口气,其实是有点高兴,她也不怎么喜欢三阿哥弘时,为人蠢笨,不会变通,读书不行,习武一般,还有个拖后腿的亲额娘,也不知姑姑喜欢他什么?顶多有个长子的身份,若在寻常人家还能有点用,可皇家争夺的是权力地位,是至高无上的皇位,他若上位,估计大清都能毁在弘时阿哥手里。 一个旁人三两句就能糊弄的皇上,青樱真不看好他的未来,再说了,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三阿哥就表现得不是很喜欢她,她还没嫌他蠢呢,他就不喜欢她。 青樱自己想了想,反正想来想去,自己的选择错不了,她的少年郎才是最好的,青梅竹马,墙头马上,他们的情谊是别人比不上的。 阿若已经习惯了,青樱又在发呆,自顾自想着自己的青梅竹马。 皇后被侄女无视,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不怎么高兴道:“青樱,青樱,青樱,我在说话,你听得见吗?青樱。”连叫了好几声,宜修已经不是拉下来了,是青黑青黑的。 阿若痛苦的闭了闭眼,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主子?脱离青樱的控制,脚步挪了挪,手上小心的扯了扯青樱的袖子,提醒道:“格格老主子叫您呢?快醒醒。” 皇后娘娘眼神一扫,阿若害怕了,立刻退后两步跪下道:“老主子请恕罪。”也不多话,乖巧的认罪,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青樱被惊醒了,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状况道:“姑母发生什么事了?若阿若做错了什么?你罚她便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宜修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侄女道:“她做错了什么?是你,我说话,你发呆,她忠心为主,何错之有,你一天到晚对三阿哥不冷不热的,到时候选秀,你如何成得了三阿哥的福晋?成不了三阿哥的福晋,你如何顾得了乌拉那拉家的满门荣耀?别忘了你的出身,也别忘了你如今的荣华富贵是谁给?你叫什么?你叫乌拉那拉.青樱。” 阿若复仇记8 宜修真的真的怒了,侄女一天到晚想着那个卑贱之子,反驳她的意思,处处和她对着来,如今她说话,她居然游神天外,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真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越想越生气,她的语气冷冷的吩咐道:“剪秋带青樱下去,明天准时压着她去参加三阿哥选福晋,务必不让她闹什么幺蛾子出来,还有阿若也好好看着,不许她跑出去通风报信。” 皇后说的意思很明显了,剪秋自然乖巧领命,带着人转身道:“青樱格格对不起了,麻烦配合一下。”殿内本就有不少人,青樱一个身娇体弱的贵族女子能闹出什么? 只能不高兴的道:“姑母您怎么了?我做什么了?我就不喜欢三阿哥,他人笨,又不会说话,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老是给我脸色看,我讨厌他不是正常吗?姑母。” 开始青樱还想问发生了什么?可她姑母说的很清楚了,她连装傻都做不到了,再说了,有人配合,才叫装傻。 阿若不可无不可担忧的配合,毕竟一心为主,担心主子才是正常的,重活一世,她觉得她的演技好多了,两人都被关到了偏殿。 阿若看着青樱难受,先观察了一下四下无人,立刻装出一副没办法的样子道:“格格你该如何是好?老主子要是下定了决心,今后您可就不嫁也得嫁了,三阿哥对您可没什么感情,我们主仆可把他得罪的一点婉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说那些话,一来提醒,二来也是代为转达青樱的心声,三来如若真的被绑到三阿哥的船上,到时三阿哥被罚时,他们可逃不掉,绝对的1+1=2送菜,还无挣扎的可能,说句难听的乌拉娜拉家可全靠后面的女人,可没实力转成依靠,别人好歹还有娘家接济,青樱要接济娘家。 青樱聪明,自是听懂了阿若的话外音想了想自己如何得罪的三阿哥,再想了想自己要是真嫁给了三阿哥,想必无尽的冷落,就要等着自己了,她是真不喜欢三阿哥,再想想等着自己的少年郎。 青樱下定了决心道:“晚饭你多点一道炒黄豆,别吃,放到荷包里,带来与我,你格格我聪明的很,自不会让他们得逞。”青樱说完话自信的笑了。 阿若无语了一下下,心说还来,上次就是一样的方法,三阿哥和那群秀女被熏的好可怜,还不如迟到呢,好像也不行了,剪秋姑姑会看着她们,如今之际,只有用格格的方法了,反正也不是她自己上。 日后倒霉的是乌拉那拉氏的姑娘,又不用她们索绰伦氏出一个选秀放屁的格格,反正主意也不是她出的,爱咋样咋样吧,暂时捆绑在一起,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可办事也不能办的太容易。 所以阿若满脸的为难道:“格格不太好吧?用那样的方法,您日后如何自处啊?要是老主子她怪下来您的婚事可就悬了。” 阿若复仇记9 想到明天要出的丑,青樱不怎么高兴道:“听我的,难不成你替我上?。” 阿若听了她的话,吓得跪在了地上道:“求主子饶命啊!冒充秀女奴婢万万不能的,无人拆穿还好,要有人拆穿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阿若真的怕了,青樱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了,她可不想拿自己九族开玩笑。 原以为自己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的青樱叹了口气道:“唉,你说的也是,我说着玩玩,看你吓的,回去赏你两身布料子,让你额娘给你做衣服吧,日后你是我的陪嫁,终归不能穿的太差了。” 宽慰了几句,又吝啬的赏了点东西,青樱转身回了内间,坐到了床上,不怎么高兴的唱道:“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柳,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便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如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 阿若在外间坐着,心想怎么不唱了?唱不下去了,再唱就不是深情了,还说我不庄重,自己淫词艳曲没少唱的开心。 青樱眼角落下一滴泪,轻声呢喃道:“弘历哥哥你等我,我知你心,你知我心,只要明日不中选,你我长相厮守,共白头。”手中抓着被子,青樱又哭又笑。 等到了晚上阿若找了个机会,无可奈何的溜了出去,青樱格格在屋里等着,谁叫她是奴婢呢?不上也得上。 才走了两个房间,就被剪秋姑姑堵个正着道:“阿若你要去哪里?。” 鬼鬼祟祟做着贼的阿若吓了好大一跳道:“剪剪秋姑姑。”说话结结巴巴,摆明做贼心虚。 剪秋也不和她废话道:“把阿若姑娘带回去。” 身后两个壮嬷嬷走了出来,一左一右架着阿若的胳膊,随意找了个房间,丢进去道:“拜托阿若姑娘在里面待着,等明天,您就自由了。”一个嬷嬷随口说道。 一个嬷嬷负责锁门,剪秋在一旁看着道:“你们两个守在门口,避免她逃了,闹出什么事来?青樱格格那边我亲自带人守着。” 可怜的青樱左等右等,等了一个晚上,阿若都不见人,熬出了丑丑的黑眼圈,精神状态不怎么样了。 一大早剪秋带着洗漱用品进来道:“格格别担心了,阿若昨晚就被我关起来了,请您今天配合一下,乖乖的选秀,按照主子的命令做三阿哥的嫡福晋,今天之后阿若姑娘自会被放出来的。” 总觉得被挑衅的青樱脸色白了白道:“算了,你们给我化妆吧。” 面对她那么容易就放弃挣扎,剪秋可不打算相信了,职业性的笑了笑道:“青樱您不用想着逃跑了,我们会牢牢的看住您,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好吗?皇子阿哥的嫡福晋,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说完,剪秋收回了笑脸,眼神给了给身边的人,暗示他们快点,别拖拖拉拉耽误了时间,要是化妆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唯他们是问。 阿若复仇记10 阿若在不知名的房间勉强睡了一晚,天亮了,习惯性的爬起来,迷茫了一下下,然后才察觉自己今天不用做事了,又躺回去。 心想算了算了,一切交给青樱格格吧,我又能做的了什么?就算格格偷偷吃了黄豆,大庭广众放屁了,我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可是被关起来的,还是另外关押,神游天外,一直等到肚子饿了。 她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床,一些不能吃的摆件,真没什么,还有点空旷,她是不是该庆幸?剪秋姑姑好歹给她找了个有床的房间。 饿到了中午没人管她,又饿到了晚上,阿若都快哭了,怎么外面没人吗?她那么大个活人,不会大家都忘了吧?仔细回想了一下青樱要做的事,不会是外面闹起来了,顾不上她了吧?阿若又后悔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听话了,乖乖待着多好,要是没人想起她,明天主子事发了。 她岂不是要在景仁宫关一辈子?想想就觉得惨,想想就觉得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欠?想着把黄豆换成巴豆,拉肚子拉死她青樱,只顾着那点破事了,怎么就忘了呢?怎么就能忘了呢?眼眶微红,害怕的哭了起来,上辈子她也才20岁,心智多成熟也不见得,想想无望的未来,掉几颗泪珠子也正常。幸好青樱还记得她,提了几嘴,剪秋晚上才不怎么高兴的吩咐人放了她。 大半夜,阿若饿着肚子,越想越绝望,说不定她就要生生饿死,没了其他的指望。“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老嬷嬷的声音传来:“阿若姑娘醒着就出来,门开了。”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还是在半夜?吓人的很,阿若捂着嘴小小声的惨叫道:“啊啊啊鬼。” 说成鬼的老嬷嬷不乐意了,回嘴道:“阿若姑娘,我好心给你开门,你怎么能说我是鬼?不愧是那位格格的贴身婢女,做事都没什么讲究。” 阿若被那么一骂,也回了神,讪讪的笑道:“嬷嬷我太害怕了,都关了一天了,以为出什么事了,被忘记了,也许等发现,我都饿死了。”乖巧的解释,同时也想打听一下青樱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对方那么说她。 嬷嬷怎么高兴的撇嘴道:“今天也是你运气好,昨晚被关了起来,要不然你就惨了,青樱格格的奶嬷嬷和贴身伺候的都被罚了板子,罪名怠慢格格。” 她越发好奇了,上辈子就是罚了些月钱,老主子可没打人呢?摸了摸从身上拿出一个绣花荷包塞进嬷嬷手里道:“嬷嬷可知发生何事了?其她人怎么就被罚?那我。” 连问了三个问题,嬷嬷摸了摸手里的油水道:“算你懂事,我也就和你说一说,众所周知的消息,今天三阿哥选福晋本是没什么的,可惜就可惜在青樱格格她欺负了胧月公主,给胧月公主脸色看,还让三阿哥见了,其实也没什么,三阿哥耍了脾气,让青樱格格落选了。” 阿若复仇记11 阿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不就是落选了吗?可比主子的馊主意好多了。 嬷嬷留着悬念,看她不以为意,淡淡的补充了后文道:“你以为就那样了?要是那样,他们也不至于挨罚,青樱格格当众放了屁,还崩到了胧月公主脸上,才惹得皇后娘娘如此火大了,还惹了熹贵妃娘娘,明天四阿哥的后选也悬了,估计回家随便许个人家就是你们格格家的后路了。” 笑呵呵的把话说完,老嬷嬷打开荷包看了看道:“成色不错的好银子,分量高高的,约莫有十两了,贴身伺候的就是不同了。”说完就走。 阿若呆愣在原地,半响才回神,死死捂着嘴,就怕自己笑得太猖狂了,让谁知道招了眼,惹了主子不喜,多半小命也没了。 偷摸着笑了好一会儿,才饿着肚子悄悄的摸回了格格的房间外面道:“好姐姐,好姐姐,请问是哪位好姐姐守的夜?我是格格的贴身侍女阿若,昨晚被关起来了,如今才被放了出来,可否有人给我开开门?。” 小心翼翼说话,就怕吵着谁。里面的门开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宫女道:“阿若姑娘,你可算回来?青樱格格还一直惦记着你呢?要不没什么事儿,我先回了,你守着。” 对方先说着好听话,随后就提出了回去的要求,实在是里面那位做事不太讲究了,要是她被分到了她名下,那可就惨了,到底是皇后的宫女好?还是一个宫外格格的婢女好?她还是懂的,尤其是里面的那位,把自己姑姑得罪了,又把另外一位宠妃得罪了,做的事儿,真叫人说不出什么来,寻常人家姑娘也做不出来她做的事。青樱睡得不怎么熟,被吵醒了,默默的听着宫女对她的嫌弃,不怎么想说话了,默默掉起了泪珠子,又有点后悔了。 阿若无奈,也许是习惯了主子的牵连,只好小心又卑微的赔礼道:“姐姐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吧,格格有我就行,多谢您照看了,给姐姐拿去买茶喝,若是少了,姐姐多担待,担待,明天妹妹再补给你。” 宫女见阿若说的话好听,拿着荷包笑了笑道:“你比你家主子懂事,进去伺候吧,我先回了,有什么事再吩咐就是了。” 阿若看着宫女走远了,才回头,关上了门,小心的道:“格格,你睡了吗?。” 问完等了几分钟,不见人回应,她只好回到熟悉的脚踏上,不怎么舒服的躺着,手摸着肚子道:“真饿呀,口也好渴,房间好黑,我被关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得吃,没得喝,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呜呜呜。” 有些难受,也有故意卖可怜的意思,从小一起长大两辈子了,阿若怎么可能不了解青樱?为了落选,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觉得值得同时也有后悔的时候,糗出大了,原本就落选了,突然那么一意外,保不准中了谁的招?要不然就是提前吃了黄豆,她白白跑出去了。 阿若复仇记12 她知自己不聪明,所以不如把解释的机会留给主子,顺便给自己解释解释,免得黑锅又落到了自己头上,昨晚她也算办事不力了,主子给的,赏也是惩罚,惩罚也是赏,无论你怎么想都是无用的,因为那只有一个解释权来自对方。 青樱听着阿若的委屈,心里的气也消了,小小声的回应道:“别哭了,再忍一忍,明早多赏你个虾饺吃。” 阿若心想果然那么大的动静,青樱是真的醒了,回话又是另外一回事道:“格格都是我没用,还要您自己想办法,如今结果如何了?要真是成了三阿哥的福晋那可如何是好?他会不会秋后算账?特意找您的麻烦。” 青樱抽了抽嘴角,只觉得阿若笨,有些小聪明,可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也没办法,为了展现自己的英明神武只好道:“你放心,用不着你,我也达成目的了,明天我去弘历哥哥的选秀,姑母已经同意了,我的事你少操心,你那样笨,什么的事都做不好。” 被嫌弃的阿若面无表情道:“都怪奴婢不好,要是奴婢昨晚聪明些,也不会被剪秋姑姑抓了,可主子和四阿哥青梅竹马旁人比不得的情义,到时候主子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四福晋。” 嘴上说着恭维的讨巧话,说的青樱心花怒放的,都不怎么睡得着了,高兴了回道:“别说了,我和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我只是去给他长长眼看看。”类似的话。 阿若都快听吐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格格害羞了,若我是四阿哥肯定选格格,青梅竹马的情义自是不一般的,我估计四阿哥都快感动哭了,您放弃了三阿哥,放弃了老主子给您的选择,坚定不移地选定他,那是多么不一般的情谊呀?墙头马上,两小无猜,白头到老,您们是生生世世的夫妻。”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吝啬,一样的惹人发笑。 阿若在心里偷偷的补充道。青樱在黑暗里脸红了红道:“你你你少打趣我,小心我回去就把你嫁了,也嘲笑嘲笑你。”青樱羞恼的回嘴。 阿若笑着道:“主子你才不舍得呢,我还要陪您进府看了小阿哥的出生才嫁人。”说真的阿若不去演戏可惜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上的感情很到位。 青樱实在是羞的无可奈何了回道:“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事呢,我要漂漂亮亮的去看弘历哥哥选褔晋。”说着青樱翻了个身,睡了,脸上的笑容甜甜的,还在一心想着她的少年郎。 阿若也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她也没了退路,为了家族她要杀一条路出来。 另外一边得了两重消息的弘历真的不怎么想选青樱,可一是心上人在人家手上,二是额娘的要求,他也只能认了,选不到也要去求那个当众放屁的青樱格格,就是位分上他绝对不要一个当众放屁的嫡福晋,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侧福晋,格格。 阿若复仇记13 狠狠心为了最大的利益,选青樱格格为侧福晋,还有就是选青樱格格为格格,他回头再哄哄,说是额娘的要求,事情也就那样了。 至于心上人,只是一个婢女,顶了天也就格格身份,他还有野心,他还肖想着皇位。 同时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那就不要幻想了,婢女出身的皇子嫡福晋,自污也不是那么污的。 甄嬛想好了,等青樱成了自己的儿媳,她有的是机会给女儿报仇。 宜修就没那么所谓了,冷眼看着,决定满足侄女的愿望,勉强算两头下注,正好三阿哥弘时也是真的蠢,和额娘说话也没什么忌讳,说了些蠢的话,顺势也得罪了皇后。 第二天一大早青樱被抓了起来,好好的打扮,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没了,她也就只能回家找个低等人家随便嫁了,就凭她做出的蠢事,满族大姓是不用想了。 皇后细心的教导着她,给她穿着衣服。 青樱又嘴硬了起来,说着自己的兄弟论。 阿若小心的降低存在,罚你就罚你,还用讲日子,她可不想被那么对待,更何况赵嬷嬷他们几个如今还躺在床上,估摸着要躺上两个月不止。 到时候只能她一个人陪着青樱格格出嫁了,上辈子什么情况来着?想了想,好像是那些长的好看的姐姐都被打发了,随意配了人家,赵嬷嬷顶了几句嘴,以为自己是奶嬷嬷就了不起,随后就被格格送去荣养了,好像是赵嬷嬷生了什么妄想?把夫家的侄女塞进陪嫁队伍里,想着日后开脸做侍妾。 那姑娘长的美貌,青樱格格以防万一,打发了身边的,又一个个看了陪房,发现了她,面对赵嬷嬷的顶嘴,生了气,才如此处置的,那姑娘好像被大爷收了房,实在是漂亮。 阿若低着头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自己真不知道咋办?幸好幸好,她没做什么改变,为了避免人注意,特意打扮的一般般,不怎么懂的样子,只有偶尔为了勾勾四阿哥才私下换了装扮,要不然,她估计也进不了王府,现在可是最后的关键时刻,可要注意了,自己提醒着自己,把一些小心思都收了。 细细打扮,她阿若也不差了,其实格格才是天仙,可惜总是固执着身份,穿那些尊贵之色,紫青黄老气了些,主要是颜色搭配也不嫩些,学着皇后娘娘,学着正室威仪,生生把美貌压制了六成,虽然还是好看,可是真的老了些,要不也不会让她占了便宜,要比美貌她自认是不行的,可论打扮,她阿若也是不差的,再加上偷偷学了那么多,可比上辈子聪明多了。 等青樱格格穿完了衣服,阿若自觉乖巧的跟在身后,可是青樱老毛病又犯了,偏要人求着,阿若能怎么办?陪她逛了两圈了,也该开开口说说话,要不然再晚,连格格都捞不着了,只好开口道:“格格我们不是要去四阿哥的选秀吗?。” 阿若复仇记14 青樱心里也有点急了,索性阿若终于问了,她才不咸不淡的回答道:“我说多少遍了?我和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我今天是为了去给他长眼,可不是为了让他选我。” 在青樱看不到的角度,阿若撇了撇嘴,你就装吧,骗谁呢?正如兄弟一般,哪用得着你做那么多事?喜欢就喜欢了。 反正你也没少说,非要关键时刻嘴硬,次次如此,上辈子好好的嫡福晋之位,就因为你的迟到失之交臂,即使后来四阿哥抢了回来,亲手交到了你的手中,还是被皇上压了,差些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你清高,次次都是我挨骂,宠你受着,惩罚我享着,嘴上说着我那样做不好,哪次我那样做了你有拦着,我叫不回来四阿哥,你还心里不舒服呢?不吃不喝的闷着气,完了还要说我几句,不就是嫌我不顶用了,我叫来了,你又责怪我多嘴,嘴角的弧度,骗得了我吗?事后赏少银子赏少衣服,偶尔别人找上了门,你才说说我。 后面进了宫,我做的事哪次没有你的暗中教唆?你倒好,自己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个人罚跪,后面又下起了雨,你的心是真的狠,你生不了,我想着帮你生,上辈子我对你忠心耿耿,从未想背叛,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用得着我随便几句,用不着了别人如何罚都行,随随便便打发了我。 你自己有情饮水饱,不想家族,也不想我们底下人如何为难,不想着我们底下人也是人,也是要吃饭喝水的,我们处境如何?和你说了,你就叫我们忍着让着。 因为你不能让你的少年郎为难,我们就倒了霉,摊上你这么一个主子,一天天的痴痴的念着你的墙头马上,最后蕊心倒是忠心到底,可我也不信她落得什么好下场,她年纪那么大了,一样也不是拖着她,陪你入了冷宫,好不容易回来,你也不想着为她选个好亲事,依旧拖着她,她也快20好几了,我估摸着我死的时候,她20有六了,真真好笑,阿若心里的怨气,走神了一会儿。 青樱就等她继续呢,可也不好直说,脸上难免有点急了。 阿若在她的期盼下回了神道:“可格格不是说要帮四阿哥长长眼吗?现在不去,恐怕就要迟了,就算格格不想被选,也该去看看才是。” 阿若说了青樱想听的,干脆再接再厉道:“您都说好要去看看的,如果您不去,四阿哥会很失望的吧。” 三两句,阿若成功拿捏了青樱。青樱本就是装矜持的,现在被阿若那么一说,总算有了理由不好意思转身道:“那我就去看看,说好的事,我可不能失约了。”嘴上说的轻巧,脚步可不慢,甚至比上辈子快了很多,就怕迟了。 阿若追在后面,什么都不想说了,快被青樱矫情死了,明明想的不得了,昨天还做了那么多事,日日盼着,临了临了了,又装起来了,你昨日出了那么大的丑。 阿若复仇记15 真当四阿哥没得消息,不知道不成,前两天还是你自己告诉他的,要吃黄豆,当众放屁,人家以为你开玩笑,哪想到你来真的,阿若心里一个劲的吐槽,早就忍了很多年了。 跟在后面,等到了现场,他们来的时间比上辈子早了些,一些事还没来得及发生。 阿若是进不去的,只能等在角落里看着,就是换了地方,叫什么如意阁?倒是和自家主子很相配,上辈子太后赐名,就是如意二字。 来早了不一定能得到好结果,只少青樱格格就不满意了,只听四阿哥弘历手拿如意道“富察.琅嬅秀外慧中是为嫡福晋。” 青樱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少年郎像是在问为什么你选了别人?弘历心虚的不怎么看她,然后又立马回神,我心虚什么?理直气壮的转身继续道:“乌拉挪拉.青樱为人柔顺,乖巧懂事是为侧福晋。”青樱呆在原地不动了,也不伸手,心中崩溃道:我真好笑。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想了想利弊,还是伸手接住了金莲子道:“谢四阿哥厚爱了。” 落寞的站在原地,陷入了自顾自的头脑风暴中,原来她和别人一祥的,原来他们的情义都是骗人的,墙头马上,青梅竹马,为何我成不了弘历哥哥的妻?我,不,侧福晋也是妻,侧妻也是妻。 努力的安慰自己,青樱安慰了好久,才让脸色变好看了不少。阿若无语了,早就知道会那祥,青樱一如既往的清高自傲,如何接受的了?四阿哥弘历不选她为嫡福晋。 选秀还在继续只见四阿哥继续走了几步停在一个秀女面前道:“高.曦月懂礼守规矩是为格格之选。” 高曦月不怎么开心的伸手了荷包道:“臣女谢四阿哥看中,以后一定安分守己,格守礼仪规矩。” 嘴里说的场面话,她以为自己的家世再加上皇上破格让她选秀嫡福晋不怎么可能,可一个侧福晋怎么说也不会轮到乌拉那拉家的破落户?她本就单纯,如今只是不怎么高兴的表露了些情绪,也算很好了。 四阿哥弘历为了她家身后的势力,也要忍一忍,更何况高氏.曦月只是有点小孩子脾气,很可爱,人也长的漂亮,他还是喜欢的,四阿哥弘历小小声的道:“委屈你了,我也是无法了,为了给皇额娘面子,只能选了青樱格格为侧福晋,倒叫你一个重臣之女屈居人下。” 近乎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弘历直接左右逢源,先把责任甩出去,他们如何针对彼此?未来也是平衡的一部分。 琅嬅得了玉如意,还是很高兴的,至少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青樱格格和她之间四阿哥弘历选了她,原本她见青樱格格迟到是欣喜的,可人突然来了,也算不得迟到了,她以为自己要委委屈屈的屈居人下,可哪想到峰回路转,四阿哥突然把玉如意给了她,说她秀外慧中是为嫡福晋。 阿若复仇记16 可人还没高兴一会儿,四阿哥弘历先选了青樱格格做侧福晋,后又和一个秀女聊上了,还选了她做格格,满心的欢喜都被未来的敌人占据了,她的对手,长相美丽出身后族,和四阿哥弘历有青梅竹马的情义。 还是侧福晋随时让她地位不稳,加之当今皇上曾做的事情,侧福晋扶正景仁宫正坐着一位呢,心里想的一多,她也就有那么一点害怕,喜悦的情绪消失了,最后一点高兴也没有了。 那个格格是高斌之女高曦月,人长的不错,加之家世也不一般,她苦涩一笑,未嫁人就有两大宠妾等着她,也许那就是嫁入皇家的无奈了。 青樱也看见了自己的弘历哥哥和别的女生说说笑笑,脸臭的呀,要不是顾忌着场合,她都得冲上去了。 四阿哥弘历和高曦月还在说,是高曦月在反问道:“四阿哥你岂不是委屈了?。”古灵精怪,带着点好奇的模样,甚是俏丽。 弘历看的呆了呆道:“我与她自小青梅竹马,无论如何讲着情分,我都不能让她回家下嫁,所以昨天的事能麻烦你不要再提了吗?我希望她可以少听闲言碎语,那样心里会好受点,原本说好,如果三哥不选她,我就选她做嫡福晋,可是昨天的事,额娘不允许,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反倒是委屈了你。”把自己塑造的深情,心软,再把矛盾丢给别人,到时候如何都不是他的责任了。 高曦月听了,满脸同情道:“是了,作为皇子不由自主,那你很喜欢她吗?。”忐忑的问,期盼一个回答,又害怕一个回答。 弘历故作为难的轻声开口道:“少年的情谊,我不能负了她,可你也成为了我的人,日后我也不能负了你。”渣男的垃圾话,弘历张口就来。 高曦月微微红了脸,有些害羞道:“四阿哥我们还是不说了吧?选秀已经结束,快散了,让那么多人陪我们站着不好。”微微低头,少女的羞涩尽显无疑。 另外两个中选秀女看的心头火起,不怎么高兴。 阿若已经明了,四阿哥弘历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又犯了,心里也不怎么高兴,她在担心自己未来的地位和宠爱,早看透了男人,她也忘不掉自己上辈子是如何死的?当了几年的床头柜,又被当众揭发,认下了所有罪,但凡他顾及她家人赐死她,她心里都不会有那么多怨言了,因为她也确实做错了,可猫刑是真的残忍,他不阻止,还眼睁睁的看着,清宫规矩,宫女打人不打脸,惩罚有很多种,可偏偏他就纵容着如意乱来。 一时有点伤感,阿若收了收表情,一副为主子担忧的模样道:“主子人都散了,您就别伤心了,侧福晋也不错,至少没落成格格。”青樱呆呆的在原地,人都走完了,她的少年郎没有来。 “霍建华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帅很帅很帅”不骗人,查一查就知道。 阿若复仇记17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个回头,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还在她面前和另一个格格相谈甚欢,你叫她如何冷静?由妻室变侧室,也许差一点点她就成了格格。 青樱脚步僵硬的回了景仁宫偏殿她在宫中暂时的住所,进门躺到了床上,整个人都灰败了,只要想想自己自作多情,她就感到绝望。 阿若无奈了,青樱就那脾气,无论是谁,永远要别人哄着她。 阿若能怎么办?只能走出还算宽敞的偏殿,随了那位的意,去找四阿哥弘历。 剪秋在她走后,笑着露出身影道:“青樱格格一如既往的爱闹脾气,青梅竹马又如何?那也比不上皇位的诱惑,我要回去和主子说一声,他们绝对有联系。”剪秋转身就走,去正殿禀报了。 阿若逛了好几个地方,找不到人,想了想去了熟悉的老地方,果然四阿哥弘历正等在那里,她悄悄的走上去捂住弘历的眼睛道:“猜猜我是谁?。” 弘历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笑着道:“阿若,你怎么来找我了?你那主子又闹脾气了。”四阿哥弘历转身,笑着问道。 阿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格格很不高兴,可能是因为你选了别人做嫡福晋。 ”阿若一副落寞的模样,其实也是嫉妒的,可是又不怎么说的体贴样子,主仆俩对比之下,阿若贤惠温柔,即使吃醋,也不怎么闹脾气,弘历就喜欢她在乎自己,又喜欢她不会那么胡闹的样子,拉着她手柔声道:“阿若你知我心,可我有太多的为难了,若你我生在寻常人家,你为我妻,我为你夫该多好。”表明心意,诉说自己的为难,又带了那么一点真心。 阿若伤心又羞涩的笑笑道:“我知你心,你知我意,如有下辈子,你把他许我可好?。”阿若聪明地转换了话题,摸着弘历的胸口,像是什么都不求了,只要一个承诺的样子。 弘历激动的抱住了她,许诺道:“好,下辈子,我把心许给你,今生也许注定负你,可下辈子不负你,在我心中,你才是唯一,如今委屈你一年,最长就一年,等时机合适,我就问青樱要你。” 阿若脸上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恶心的快吐了,他见一个爱一个,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同样的话是否和别人说了,阿若不想知道了,她要的只是荣华富贵,家族兴旺,依偎在四阿哥弘历怀里,阿若尽量遮住自己的脸,以免在人精一样的弘历面前露出了破绽。 两人互相依偎,看上去神仙眷侣,很是般配,说完了话,阿若不得不离去,回景仁宫偏殿找青樱格格做传声筒,一路上没见什么人,她顺利的走了回去,没有突然开门进去,反而是轻轻敲了敲门道:“格格,我去找了四阿哥,他说他在老地方等您。” 轻巧的几句话,让难受了一个下午的青樱打起了一些精神道:“阿若你又自作主张,你别去打扰他,他选我,只是可怜我而已,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阿若复仇记18 平平淡淡的声音,好似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阿若无奈的继续道:“可四阿哥一直在等着格格,有事要和你说,他说和你的情谊不一般,今日之选,是他无可奈何的选择,格格难道不给四阿哥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他到底是为您用了心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青樱听着阿若的话,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突然就想开了道:“走,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说法哄我?我的感情不能那么不明不白的落幕。” 青樱从床上爬了起来“砰。”一声,开了门道:“带路吧。” 阿若笑了笑道:“格格还是舍不得的,我如今就快快的带路。” 被打趣了,青樱脸上红了红道:“哼,你少替他说话,我还没说要原谅他呢。”率先的走出门,阿若快步跟在身后。目的地,三个人都知道的老地方。弘历早早就等在那,先前还赶了场,现在摆出了自己最帅的姿势,等着青樱来。 青樱一步步的走上台阶,看着台阶上等自己的少年郎,不自觉的唤道:“弘历哥哥。” 不自觉的晃神,他们都长大了,如今有了婚事,即将成婚,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突然心里也不那么气了,他是皇子,他有他的为难,她也许不该和弘历哥哥那么斗气。走个阶梯,看个背影,青樱轻轻松松的自己哄好了自己。 阿若看她脸上的神情就知道了,更在乎的那个人,输的更惨。 弘历轻轻的转身道:“青樱你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我以为你不来了,我怕你不听我的解释,我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阿若突然觉得对方又油又腻,也不知为什么?有点反胃。 青樱接受良好,她就爱吃油腻的,一副为弘历哥哥心碎的模样回道:“不,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为难了,我家族终究没落了,如若我做了你的嫡福晋,你会被人嘲笑的,都是我不好。”两人手握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就和好了。 阿若觉得自己胃部不适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就那样弘历三言两语的哄好了青樱,各自回家,等待钦天监的八字测算定日子。 当天青樱出宫回了乌拉那拉家,回家第一件事,陆陆续续处理了自己的侍女,好看的嫁人,年龄大的嫁人,多嘴的嫁人,和她顶嘴嫁人和遣送回去。 另选了陪房,普通,不怎么好看的人,也不需贴身伺候,做些一般的伙计就行了,阿若因为人贴心,也会扮丑,险而又险的留了下来,差一点点她就被许了人家,幸好青樱还需要她的伺候,想等着进了王府,能给阿若选个不错的侍卫,阿若是包衣旗,婚事也要相等,可高嫁,也可为她笼络人手,青樱自然想多个选择,也算成全主仆了多年的情谊。 阿若松了口气,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惨了,前期一切努力白费了不说,还有可能给青樱做了嫁衣,一切真是幸好幸好。 阿若复仇记19 三月三早上,青樱格格早早的就起床打扮,换上了嫁衣,如今正是她出嫁的日子,嫁装陪房人手一系列都准备好了。 事情还要说到一个月前,钦天监在皇帝的催促下,选了个吉日,皇上开了恩典,格格高曦月和侧福晋乌拉那拉.青樱一起嫁入四阿哥所,所以才有了今天早早的起床打扮,换嫁衣,青樱也不说什么兄弟理论了,开心的配合,穿上了华丽的嫁衣,带上了点翠的头冠,高高兴兴的上了哥哥的背上,被送上了花轿,手里拿着苹果,笑得合不拢嘴。阿若只能看着别人的热闹,作为陪嫁,一路走进皇宫再走进四阿哥所。 两顶花轿,在宫门口遇在了一起,走侧门,一起去了四阿哥所,一个进了如意院,一个进了莲花院,新娘都被送进了各自院子的正房,要坐着等,要么等到第二天,要么等到那个人。 四阿哥弘历娶了两个美娇娘,宴会上自是高兴的,面对别人的敬酒,来者不拒,很是开怀。 可等众人散了,剩他自己一人时,他脸又垮了,要去哄那个不知所谓的青樱格格,心里又不怎么好了。 可为了未来,为了皇后的支持,也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他必须表里如一,说了就得做,他能如何?只能淡淡道:“王钦去莲花院。” 不怎么高兴走着路,旁边是打灯笼的小太监,等到了莲花院门口,他才露出一丝笑来道:“新婚之夜,我自是要来莲花院。”话是说给别人听,谁无所谓?能帮他传出去就行。 阿若早就退下了,他可不想进前伺候,要是招了青樱的眼,她会如何可就难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如前世那样,弘历说了不少好话骗了青樱,他早有一个侍妾富察氏.元宝,如今弘历正是有了后院女子,对方也升了一级为格格。 第二天一大早阿若跟着青侧福晋去了永寿宫请安,开头吃了闭门羹,后来好不容易被请了进去,阿若还得在旁边看着青樱像个侍女一样伺候熹贵妃用饭,立规矩,连累着她也多站了一两个小时,幸好是奴婢,不用受什么罪,就是站着而已,比起时不时被烫一下的青侧福晋阿若觉得自己的待遇好多了,就是容易被主子记恨,她被人整,你在旁边看,不记恨你记恨谁?生无可恋脸。 青侧福晋中规中矩得了三天的宠,才轮到了高格格,再是富察格格。 四阿哥弘历玩起了平衡,不偏不倚。青樱三人之中最惨,日日要去永寿宫报到,生生被搓磨了一个月,4月1日轮到福晋嫁了进,他们要跪在门口,迎接福晋主子,其他两个没什么所谓,自知轮不到自己,青侧福晋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卑微的跪在门侧,看着新娘子进门,锣鼓喧天,可比自己的婚礼热闹多了,还不用被人蹭着一起举办,天黑了,夜有点凉,她不知道是自己心里凉,还是夜凉了。 阿若复仇记20 阿若偷偷的笑了,如今青樱比上辈子更惨,她自是开心的。 回去后青侧福晋难受了,看着烛火,静静的坐着。 阿若故作为难的在旁边给她添堵道:“明明嫡福晋之位该是格格,却被富察氏抢了去,四阿哥也真是的,居然还叫格格生生跪在地上迎接那个富察氏进门。” 故意心直口快的说着青樱想说的话,嫌她还不够伤心。唰的一下青樱眼泪流了下来道:“阿若,别说了,他有他的难处,我得体谅,我得理解,呜呜,阿若,我我。”说着说着放声哭了起来,我了好几个字,也不能把嫉妒说出口,憋屈极了。 第二天在嫡福晋的正院里,妾室们互相见了,又给嫡福晋敬了茶,给侧福晋见了礼,琅嬅才用闲聊一般的语气道:“为表我们妻妾和睦,我带了礼物送给大家,南国供奉上来,熹妃娘娘赏赐给我一对镯子,曦月,青樱你们一人一个,富察格格我就送你一个玉镯,不那么特别,可也是我的心意。”阿若仔细的观察了嫡福晋看到了她脸上的紧张,心里料定,那些镯子肯定有问题。 上辈子富察.琅嬅就用尽了手段陷害青樱,她如今也不相信她不防备青樱,说不定青侧福晋迟迟不孕的真相,也就在那个镯子里。 阿若眼神隐晦的看了看那镯子,随后又低下了头,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听不看不问。“谢福晋赏赐。”几人异口同声,很是默契道。 琅嬅见他们收下了着,眼神闪了闪,微微一笑道:“你们可要常常带着,那是我们妻妾和睦的象征,让别人见了,也可以传扬四阿哥所的名声,你们要记住,恭敬守礼,为爷开枝散叶,是你们的责任。” 顺嘴说了几句教导的话,琅嬅顺带的说了句道:“差点忘了,内务府送来了新人,我们一人选一个吧。” 其他人乖乖道:“谨遵福晋教诲。”又是一个异口同声道。 琅嬅脸僵了僵,总觉得他们联合在了一起,自己有那么一些孤立无援的意思。 无可奈何的笑笑,随即拍了拍手道:“你们进来吧。” 随后四个模样还算不错的宫女走了进来,作为嫡福晋琅嬅随手指了个俏丽的宫女道:“我就要她了,以后就叫连心,莲花多子,希望她一如莲子一般为我带子来。”随意的取了名,顺手摸了摸肚子,暗示希望先生嫡子。 青侧福晋身份第二尊重,几个宫女都是俏丽的,她不怎么想选,可也无法,只能随手选了个聪明点的道:“那我要她,索性随了福晋的意愿,取名蕊心,花蕊之心,花蕊之心子最多,我也希望弘历哥哥可以多子多福。” 青樱随口说的话,让别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挑衅,琅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道:“是了,多子好多子好,大家都用心字给他们取名吧。” 高曦月傻傻的点头道:“好,那我就听福晋的,我就要她了,你就叫茉心吧。” 阿若复仇记21 高曦月真不会看脸色,毕竟是被宠着长大的孩子。 琅嬅心中默念她不是故意,硬生生把怒气压了回去。 富察格格低头笑了笑道:“那我也要她了,就剩一个,选不选都无所谓了?心字辈,心什么呢?可惜莲花多子,福晋用了,青侧福晋也要了蕊字,那我就取一个墨,叫墨心吧,爷喜欢文墨。” 话一出,其他三个脸色都不好看了,你一个侍妾升上来的格格还来嘲笑我们,胆子不小。 最后能如何?琅嬅让他们都散了,心里不怎么舒服就是了。 各自回院子后,只有青樱高曦月他们两人傻傻的戴上了镯子,富察格格可不傻,把东西收了起来,找了个差不多的玉镯子戴上,随便应付应付交差得了,敌人送的东西,随随便便的带身上,也不怕人家下了毒,叫你一命呜呼了,那才是傻子做的事儿。 喜提傻子名称的另外两人,正在调教新来的宫女。 高曦月没做什么?敲打了两句,赏了点银子,也就那样了。 青侧福晋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看着惢心美丽的脸蛋,心里不怎么高兴了,表现的自然就不怎么好,回到了自己院子,人家向她行礼,她也不说起来,就让蕊心跪着,跪了一个时辰,才像想起来一般道:“阿若,蕊心人是不是还在外面跪着?你怎么不提醒我?我真是有点累了,居然忘了她在外面跪着。” 蕊心已经跪得摇摇欲坠,心里苦的像吃了黄莲,原以为四阿哥所是个好去处,哪想?分了主子,日子更苦了,才开头就跪了一个时辰,日后可有罪给她受了,因为越发骄纵看不得美貌女子青侧福晋彻底和忠仆离了心。 说好了来做一等宫女的,可做了二等宫女的事情还要做别的。蕊心实实在在的做了一个月的苦力活,她受不了了,被人买通决定下药给四阿哥弘历成为侍妾,幕后之人阿若深藏功与名,她也想顺便捞个名份,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四阿哥来了莲花院,青侧福晋刚好在休息,阿若让人把四阿哥引到了偏房,蕊心送上了下药的热茶,阿若碰巧的撞了上去,本想阻止,最后变成他们两个一起侍了寝。 当时得了通知,不见弘历哥哥也不见阿若青侧福晋就有了不好的感觉,等来了偏房听着偏房内的声音,流下了眼泪道:“谁都好?为什么是阿若?你背叛了我。” 王钦懂一些消息,也知自家爷的心,又收了不少好处自然帮着说话道:“青侧福晋事情怪不得阿若姑娘,新来的蕊蕊心姑娘也在里面。” 说到蕊心时故意吞吞吐吐,青侧福晋一听有隐情立马问道:“王公公里面到底怎么一回事?。”眼神灼灼,就想知道一个答案。 王钦故作为难的搓了搓手道:“我怎么好说呢?。”一个轻飘飘的荷包送上,他摸了摸,还打开确认了是银票,上面还写着200二百两银子,笑了笑,把钱塞进了柚子里。 阿若复仇记22 他就开口道:“有个陌生的宫女说您休息,引四阿哥去了偏房,蕊心姑娘说奉您的命令给爷送茶,随后阿若姑娘来了,说好好的,四阿哥怎么去了偏房?然后爷说热,抱住了阿若姑娘,阿如姑娘想反抗来着,蕊心姑娘冲了上去抱住了爷,三个抱在一起,事情就那样,我只能出来了,好好的守着,也让人去请了太医,就看事情如何了。” 青樱心中不知道说什么好,阿若没背叛她,可是事情也太不凑巧了,她对阿若的承诺就只能那样了,忍着心痛,做好了打算,为阿若求个名分,至于蕊心?想到罪魁祸首,她就恨得咬牙切齿,陪嫁的侍女和宫女都伺候了弘历哥哥,消息势必会传出去,她丢人是肯定的了,可现在她的心也很疼,为何呀?在哪里都好?为何要在她的院子里?新人要是她的两个侍女,暗下决心,她一定要找姑母帮她查。 随后青樱找虐一般,就坐在门口,两个大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边哭边看,大晚上的好不渗人,可怕,王钦表示有被吓到了,他三番五次请那位主去休息,可她不愿意啊,就是要在原地做女鬼。 第二天一早弘历醒了来,面对自己的不讲究,很是尴尬的红了面皮道:“阿若,对不起。” 道完歉,立刻看向蕊心道:“你对我下药,昨晚我可没怎么碰你?是你自己拥抱上来的,不说实话,我就送你去。” 蕊心打断道:“四阿哥奴婢不想的,可青侧福晋性情善妒,因奴婢美貌来的第一天就跪了一个时辰,后来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奴婢来干,奴婢受不了了,就自己偷偷买了药,想报复她,想成为主子,求您饶了奴婢吧,给奴婢一个名分,哪怕是侍妾也好。” 蕊心可怜的哀求,装扮得极为漂亮,原来是想得了宠爱后漂亮些,也能让爷怜惜得个位分,可现在算盘落的空,让人摘了桃子,她虽然头发有点乱,可是当时拥抱上去的时候,她只来得及抱了一小会儿,就被爷推到了一边,彻底失了先机,所以昨晚真实情况,只有阿若在内房的床上侍了寝,她内房外面的外房孤零零守了一夜,如果不能抓住机会,等下她就死定了。 青侧福晋守了半夜,还是受不了的回去了,眼泪流干了,看她宠爱别的女人,她的心是那么的痛,即使是自己人,她也好嫉妒。 王钦守在外面,听了只言片语,只是低头,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奴才做不得主子的主。 弘历陷入了沉思,想想青樱的嫉妒,阿若要是一个人落在她手里,岂不是惨了?要有一个人陪着,还是罪魁祸首,惩罚也能轻一些,犹豫不定,他不知如何是好。阿若从里面爬了出来求情道:“四阿哥求求您了,若让奴婢一个人面对青侧福晋她会杀了我的。” 弘历听阿若说的那么可怜,也就动了恻隐之心道:“算了,我会给你个名分,可日后你要和阿若一起面对青樱的嫉妒。” 阿若复仇记23 那么一听,聪明的蕊心听出了一些内情,突然就笑了,原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墙头马上,只是青侧福晋自己一个人做的美梦,三个人的事情,如何就只有他们俩?蕊心恭恭敬敬的拜下道:“蕊心心甘情愿,谢阿若姑娘,谢四阿哥。” 勾着嘴角,蕊心早就受够了,原来之所以忠心是勉强待遇还可以,可现在,一来就先跪着,还被嫉妒样貌好看,被所有人排挤,主子带头拉偏架,看着她受欺负,什么活都要做,手肿脚肿,她如何不恨?原来不是自己一人有外心,她除了羡慕,更多的是觉得真好,她原想安安分分,做个宫女,到了年纪,出宫嫁人,如果主子好,那就自梳做嬷嬷,可命运不给她那样的机会,别的院里的心字辈宫女,好的被敲打几句,不好的最多放在边缘,哪像她那么惨。 弘历面露尴尬,被别人猜出来了东西,他做的事儿,有点下头,像是阴谋诡计哄骗人家格格,连带着利用人家侍女,可想了想一开始自己也是真心的,只是最后受不了她了而已。 “好了,我会承认你的身份,和侧福晋商量给你个名分,你要做好准备,一旦她强硬起来,也许通房宫女就是你的未来了。” 不好意思的说了实话,画大饼,骗人,也要有个限度。 他还是很喜欢阿若的,对方多多少少知情,也算拿捏他的弱点了,阿若恐慌,害怕,有人陪着她也松了口气的样子。 实际上八成都是算计,恐惧害怕有两成是真的,其他的不足为惧,多一个人,多一个人争宠,可上辈子青侧福晋仗着青梅竹马的身份,可从来没少了宠爱,如今换了它,差也不会差到哪去,日后如何脱离青侧福晋才是要事。 蕊心无所谓,至少成了主子,按照青侧福晋爱面子的程度,也不会明目张胆欺负她,最多给点脸色看,比起实打实的重活,一点脸色算得了什么?听了四阿哥的承诺,自然是惊喜道:“奴婢谢四阿哥救命之恩。”最后了,都不忘记给青樱上一上眼药。 王钦听着觉得事儿差不多了,才在外面小心开口道:“主子,奴才请了太医,是否要看看身体?。” 弘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才回神,王钦在屋子外面,所以特意回答道:“宣太医,还有青樱如何了?。” 为了自己的健康,同样也是怕了青樱了,性格太扭捏了,若不是为了皇后的势力,他绝对不会那么忍她,下意识的反应真实,弘历也顺势看了阿若一眼。 阿若还在满脸害怕和愧疚,一副对不起青侧福晋的模样,事到如今,依旧忠心,不忘旧主,因为阿若知道老主子还在一天,她就必须乖巧一天,实在没了法子,只能兵走险招,要是真等了20几岁,弘历对她是否还有心思?那真是天知道了,男人都有一个破毛病,那就是喜欢更年轻。 阿若复仇记24 就像那白蕊姬说的,她如何勾引皇上?只是年轻几岁而已,岁月匆匆不饶人。 凡事都会变了,若是错过了机会,她永远只能当一个在皇上面前有分量的宫女,谁成就谁难说。 至少她不想成为青樱的筹码。睡着的青樱也得了消息,按理说,她应该第一时间去的,可是睡了一晚,她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了,幕后之人的目的达到,她心里真的很难受,所以躺在床上装死,只要她一直睡着,事情也许从未发生。 可惜弘历不给她那个机会,太医诊脉,他没什么事,身体略有些空乏疲惫,休息几天就好,所以他趁热打铁来到了青樱门口道:“青樱你醒了吗?。” 话问的多少有点心虚了,其实昨天药不那么重,之所以那样做,多半都是顺势而为,稍微有点热,如若他有心,自然可以避开,可他想阿若想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不愿意放弃了,面对珍宝的主人,底气不足,说话也婉转了些道:“我昨晚中了药,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喜欢,我让她们做侍妾另外安排院子住下。” 青樱听了不怎么乐意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她?故意安排她离开,顺手带走了我的阿若。” 下意识的就这么说了,不怎么想让阿若离开,也不想蕊心好受,离开她的管辖范围,逍遥自在,她就要留着蕊心压制她的位分,也在告诉别人,你就算爬床成了主子,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至于阿若,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心很疼,像蚂蚁啃食一样,真不好受,同时还有点怪阿若,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那么巧合的去了偏房?谁都好?为什么是她?心里像受到背叛一样难受。 可又怪不了谁?有些事是她自己吩咐阿若,例如看好蕊心别让四阿哥瞧上,例如院中的大事小事她也多半交给了阿若,现在想来,阿若不是很漂亮,可打扮打扮还是不错的。 弘历面对青樱的问题,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合适,也许对方问的不是阿若,可架不住他下意识的心虚,还是有点愧疚的,他真不是那样的人,自我认为,所以半晌才说道:“只要不太过分,她随你处置,皇宫的宫女都是官家女子,包衣旗下的格格,打人不打脸,伤人不伤面,若你打杀了她,我会很为难,说句实话,我轻薄了她,可我也还没碰她,她是完璧之身,可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名义上他已是我的人了,我不可能放她出去嫁人,阿若更是意外,我怀疑蕊心她有问题,害怕他对我不利,所以下意识的找了阿若,当时也是不巧,我才喝了茶,药效才发作,阿若就走进了门,比起相信幕后之人,我更信你,因阿若是你的人,你不会害我,等明天我会让人查的,到底是谁?暗地里给蕊心她提供了方便,可事情最好还是捂在院子里,阿若是你送给我的,因为你突然来月事,身体不适,可好?那样不伤你的颜面,也保住了我的名声,蕊心先做侍妾在你手下,你帮我看着。” 阿若复仇记25 青樱虽然吃醋,但很容易满足,弘历哥哥说信任她,心里的那点小计较也没了,虽不那么吃醋了,可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你喜欢她吗?喜欢她的脸,还是别的?。” 弘历故作无奈道:“你呀,还是那么爱吃醋,你我青梅竹马,在我心里,蕊心可比不上你,再说了,她算计了我,出身可不怎么清白了,也不知好是谁的探子,来破坏你我情分的人。” 弘历想着青樱那么爱计较,反正都是交易,不如顺便找点事给青樱做。 青樱听了弘历的话,也不怎么生气了,想起了始终没什么名分的阿若,终究是自己人,阿若忠心,她是见得着的,如今木已成舟,再生气也无用,不如好好的继续笼络,日后再后院多个帮手也好,所以故作随意的问道:“那阿若呢?我的阿若不能没有名分吧?她可没做错什么?反倒是被牵连了无辜,弘历哥哥你不会那么吝啬吧?连个格格的位分也不给。” 看似随意的话,其实还是有试探一二的意思,她也想看看,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阿若重要,就算心里很自信,她还是喜欢吃醋。 弘历也知道她的心思,故作为难的沉默了一会儿道:“她是你的人,也确实无辜了些许,那就按你的意思,做个格格,住在你的院子里,还在你手下,你若不愿意,那我就给她换一个地方,你旁边的青叶小院也不错,离得近了,还能时不时回来和你聊聊天?你觉得如何?你选你选,你来选。” 换了衣服,旁听的阿若,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机会来了,立刻站了出来,跪在地上道:“格格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你,一辈子是奴婢,一辈子陪着格格。” 欲擒故纵,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放走的,那还不如表个态,装装乖,生儿育女,有人带,她一个人出去了,没人手没靠山,相信男人那才是真的惨。 蕊心也在旁边听着,很是羡慕,她也想离开,可惜不能了,可现在她好歹也算半个主子,青侧福晋爱面子,最多把她边缘化,不会拿她如何?事情还真是讽刺,做奴才的时候得不到边缘化,成了主子反倒心满意足了。青樱满意了,矜持的说道:“弘历你见了,阿若不怎么想离开我,所以你给阿若一个名份,日后让她住偏房,至于蕊心就住后边的角房,再给她选个宫女贴身伺候,也就那么样了,就只是个侍妾等哪天她有了福气,再说别的也可以,下人的封了口,他们俩是我给的,点头开了脸,一个格格一个侍妾。”说完话,青樱不怎么出声了,还是难受。 弘历也心虚的溜了溜了。他们倒是想瞒,可那消息像漏了风一样,还是传了出去,府里的主子都了解了一二内情。 等他们两个想拦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最后青樱干脆不舒服了半个月,请了病假。弘历就没那么好运了,被人算计,还让那么多人知道了,自觉丢脸,心情不怎么好。 阿若复仇记26 皇后也帮着查了查,可没查出什么结果,全是那宫女心大了,她也知道了侄女青樱做事有多么的蠢,你嫌她漂亮,你可以边缘化,想方设法的调走,可你没必要虐待人家呀,要不然人家好好的为什么非要爬床,还不是你办事太差了。 至于阿若忠仆,也是她看着长大,事情那样了,敲打几句,也算多个帮手,若是肚子里有了,那就生,抱得膝下养着无论男女多条后路,她的傻侄女,忘了熬避子汤,都半个月。 有没有就那样了?万一有了,难道给打掉?自断臂膀不成,做法就傻了,有些人很幸运,一次就能有了,阿若也是有点运气的幸运儿,按照日子,她应该快换洗了,可左等右等,没有来,再等了几天,半个多月了,她8月2号侍的寝,现在离月底还有两天的时间,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太医已经能诊断出她是否有喜了,阿若坐不住了,无论如何,孩子生下来,都是她赚了,未来暂时不知道怎么样?可现在,孩子生下来,她的家族得到的好处,就不怎么一般了,尤其是如果新皇登基的时候,有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她也可以理所当然的自立门户,一个嫔位稳了,现最重要的就是哄好青樱格格,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青樱还是很好哄的,就是本事偶尔忽上忽下的没个准数而已。 差不多确认了消息,阿若宁可是自己想多了,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掉一个孩子出声道:“玉碧陪我去正房,我有事和主子禀报。” 被分配来的宫女玉碧,是索绰伦氏主脉特意派来的人,算是投资的一种,因为她杀出重围,成了主子,有眼的人都知道,下一个皇帝,选择只在伯仲之间,两个阿哥身边都有包衣家的人,赢了,也没付出什么,一个说不好他们就是下一个乌雅氏,输了,舍掉一个女儿,也不是自己的,族人的,试错成本低,无论如何也不心疼。 玉碧虽不知主子要做什么,可也是乖巧的配合的陪伴着的。 青樱还在闭门养病,就听了房门口的声音打扰,不怎么耐烦道:“青梅,怎么了?外面出了什么事?。” 新派来的宫女青梅规规矩矩的转身行礼道:“主子,格格阿若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青樱听了阿若的名字,心里堵了堵,还是回道:“让她进来吧,我猜,阿若是有什么事要说?你别进来了,在门口守着就好。” 不怎么被信任的青梅,只好让开了身子,乖乖守着房门。 阿若拍了拍她的手,也没说什么,简单的安慰了一下道:“先前出了意外,让主子心里不怎么好,你多多体贴些,主子会接受你的,你是老主子派来的人,莲花院还要靠你了,可别再出蕊心那样的事儿了,我办事不力,害得主伤心了。”说的委委屈屈,还带着一点哭腔,确实有那么一点难受的样子。 阿若复仇记27 对方不怎么想信她的鬼话,可大家好歹都是同一个阵营的,只能忍了。 阿若小心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几步来到了内间,跪在床边委委屈屈道:“格格您别气了,都是阿若不好,您气坏了身子我难受。” 青樱背对着她,不怎么想说话,那天发生的事儿,让她太难忘了,她都快躲了一个月了,那些女人还计划着嘲笑她,心里真不怎么好受,还被人反反复复提。 阿若故作难受的低头道:“我知道主子难受,原不想来打扰的,可我到了换洗的日子。” 青樱直接坐了起来,眼神灼灼的看着阿若的肚子道:“你有了,有了,有了弘历哥哥的孩子。” 说话的语气轻轻的,像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最后一句话又好像在提醒自己,花了最大的力气,才把心中的恶意压下道:“有了你就生,别想让我帮你养,看在主仆情份上,我不对你出手,也不怎么护着你,看你的本事了。” 青樱说的很难受,可也说出了事实,她不想出手,一为了主仆情分,二那是弘历哥哥的孩子,可最后一句话,她真的很纠结,保护,不保护,只能说臣妾做不到,理智告诉她应该护着那个孩子,可心里的感情太复杂了,所以她才那么说。 阿若流着眼泪道:“我想要主子的原谅,我知道主子的性子,自不会有那些妄想,如今告知主子,只是奴婢为表忠心,主子愿意养,奴婢舍得,可主子不愿意,奴婢只想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日后了此残生,万万不能和主子争夺阿哥爷的宠爱。” 被茶言茶语了,青樱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转移话题道:“青梅,去请个太医来,我想换些养身的方子。” 闭了闭眼,心里的情绪太复杂了,她很害怕自己因为嫉妒做出什么来,所以又吩咐道:“阿若你回去吧,只要你生下孩子,我原谅你了。” 在那一刻,她想到了少年郎,地位不稳,若王朝有后,想必能更得看重一些,在众多思绪中,选了一个劝自己的理由。 阿若乖乖站起来转身离开,才走到房门口。青樱突然出了声道:“你穿艳色好看,以后不必为了我的喜好,将就了,你也是主子了,自己拿主意吧。” 说着说着,忍了快一个月的眼泪落了下来,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陪自己长大的姐妹,和自己的少年郎,多么讽刺的事情,怎么就落到了她的头上?人终究不能圆满吗?得到了,总要失去一些别的东西。青樱重新躺回床上,只觉生无可恋,再也没有比那更大的打击了,她不说独占宠爱,好歹也一半一半的,两三个月都没什么动静,可后院也没人有动静,可一个月前,一个侍寝的侍女,就那么一次,轻轻松松的有了,有了她最想要的,她和少年郎的孩子,先是要受侍女爬床的打击,现在又要受侍女怀孕的打击。 阿若复仇记28 老天爷没那么玩她的。 阿若回了住处,进门才里把脸上伤心的情绪收起来道:“玉碧接下来你可要看好,如果我真的有了,运气好有了皇长孙,你家主子我真就走了大运了,如若运气差一点有了皇长孙女,未来长成也是个依靠,我吃的喝的用的你要一一查看,最好传消息回去,能把家里的人手给我就好了。”荷花院到处都是青侧福晋的人,阿若只能说那些,一字都不能提了。 一个时辰后,太医来了,皇后的心腹章太医,他给阿若看了看脉,随后拱手恭喜道:“恭喜若格格您一有半个月的身孕,再有几天,正巧满一个月。” 阿若笑了笑摸着肚子道:“章太医麻烦你和老主子说一声,阿若肚子里的孩子,是为了主子而生的,可主子不愿意,阿若也为难了,若老主子不愿意,阿若愿意喝药。” 说着说着不舍得掉下泪来,孩子来的实在不是时候,谁知道她那么易孕?一次就有了,如今只能尝试着能不能留下来了?谁让她人小力微出身低呢?讽刺的想。 章太医脸上僵了僵道:“我会替你回了皇后娘娘的,安心养胎吧,若格格。”太医心里苦,怎么就那么倒霉呢?阿若一开口,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得了承诺,阿若也不怎么为难他,开口道:“玉碧拿十两银子替我谢谢章太医。”吩咐完宫女,又苦涩的笑了笑道:“我也是婢女出身,手上没什么钱,只能劳烦章太医随便买点茶喝了。”做事周到,说话体贴。 章太医好好的收了钱,看了几眼坐在凳子上的阿若好心道:“若格格刚刚有孕,身体难免虚了些,如若可以还是卧床修养到三月才稳妥。”拿了钱,就得办事儿,几句话的事,十两银子也够了。 阿若后怕的笑了笑道:“谢章太医提醒,玉碧再多拿十两银子送章太医出门。” 玉碧点头领了命,进内屋拿了20两银子塞进荷包里,出来送章太医去了莲花院的正房。 袖子里得了十两荷包外快的章太医拿了好处,说话也好听了些道:“青梅姑娘,青樱如何了?。” 青梅脸色不怎么样道:“偏院的那位如何?你可别收钱,收的开心了,到时候主子问起来,你话说的不好了,挨罚就惨了。” 章太医被那么一提醒,也不昏头了,摸了摸袖口的荷包道:“若格格有了,几天后一个月了,身体不错,最好还是养到3个月为最好,五个月我就能看出来男女,生下来,让青侧福晋抱到膝下来养,不用自己生,就先有了孩子,俗话说得好孩子带孩子,说不定哪天就有好消息了,青侧福晋如何了?你也该给我个准话,要不然等会我怎么说?说错了话头,就不好了。” 青梅叹了口气道:“唉,别说了,躺了快一个月了,死活不愿意出门,如今得了那么一个消息,心情怎么会好?。” 阿若复仇记29 章太医惊讶又逃避的说道:“得了,我也不用禀报了,你自己说吧,我回去和皇后娘娘说说,看看她老人家的意思。”他拍拍屁股走了。 青梅的心情就不怎么样了,可该踩了的狗屎,还得踩,要不然等主子回了神,她知情不报,一样好不了。 青梅严肃着脸,心情不怎么好的在房门口道:“主子若格格确实有了。” 突然听那么一声,青樱吓了一跳,不怎么高兴的回复道:“有了就有了,不要那角落突然说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捂着胸口,青樱都不知道自己难受多一点,还是被吓得魂飞的快一点了。就那么被骂的青梅怎么就突然理解共情了蕊心?再想想里面那主子做的破事儿,真被她那么对待,叛变也成了必然,奴才也是人,也要吃饭,喝水,穿衣,也不想无端端的被针对,就因为比普通宫女长的好看两分,她心里虽然想的多,可嘴上也不含糊道:“回青侧福晋奴婢明白了。” 突然不怎么受得了的青樱,已经无话可说道:“你下去吧,记得禀报四阿哥四福晋一声阿若有孕,还有护着她些,别让人在院子里出了事,要不然你主子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那些女人就等看我的笑话呢?真当我傻,什么都不知道吗?天真。” 青樱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只能宣布病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阿若怀孕的消息刚刚宣布出去,大批的贺礼就送来了,她的院子人来人往的,难免不适合装病了,多少有人看见她了?再加上她是莲花院的主人,宫女来送贺礼总要来说一声,她再如何也装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青樱带着怀胎未稳固的阿若出了门,蕊心被她排斥在外,而且有些经年的老嬷嬷,一看就知蕊心还是姑娘之身,盖子能捂就捂,瞒不住了再说。 进了正院坐上了自己的位子,青樱仗着自己是侧福晋,也不管其他格格的眼神道:“阿若来我身边坐下,你怀了孕,身体难免娇贵些,还不到一月,正是危险的时候,可是我也没办法,前段时间我病了,还没来得及带你见福晋,如今我病好了,虽然爷给了你名分,可后院总要女主子说的。” 那越俎代庖的挑衅意味,几句话就漏了出来。高曦月率先看不惯道:“明明是宫女爬床了,青侧福晋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人家运气好有了,您拿她没办法,才求着爷给了位分,您怎么不说你呕气呕了一个月?女子吃醋大度可不是好事。”高曦月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说的不错。 富察格格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也不知,若格格生的孩子是自己养,还是交给青侧福晋抚养?您说呢?若格格。” 高级的挑拨离间,随随便便一个问题,就让青樱变了脸道:“我不是刻薄之人,阿若自己生的自己养,身份低就算,可阿若好歹也是格格,不是那侍妾之流,无论生男生女都因自己抚养,避免母子分离。” 阿若复仇记30 话锋一转,青樱也不管那么多道:“富察格格毕竟没生养,自是不懂那种心情,你我都不知道的,作为母亲的心酸。” 贴脸开大,连自己都骂,反正受了一个月的气,有人上来找骂,她自然要骂一骂,又转脸看向了高曦月道:“我是身体真的不适,要不然也不会抬举身边的陪嫁,而等你自己有了,还有你身边的人有了再说那话,一个格格,贤不贤惠的?有什么要紧?那是福晋该管的事,你越矩了。”冷冰冰的丢出一大段话,青樱喝了口茶,终于舒服了。 青梅又不怎么明白了,昨天主儿还闹着气,今天就护上了,她不明白。 高曦月气着了,口不择言道:“我又不做福晋,要什么贤惠?我可不会像你那样傻,把别人推出去给爷,再说了府上人人都说了心字辈的宫女,是褔晋特意给爷选的,只有你傻傻的中了招,我们都把人边缘化了,就怕他们找到机会爬床了,你倒好,中了算计,丢了陪房,就算她怀了孕,有什么可高兴的?又不是你自己生,别说的好像孩子是你的,假的成不了真,你不会想着去母留子吧。” 高曦月嘴巴是真锋利,又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堵的青樱说不出话来。 富察格格不甘示弱道:“说的也是,我们都不能生了,青侧福晋说不得就想着去母留子,孩子记到自己名下了,养着养着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索性我心肠没那么坏,也没那么恶毒,大不了了我身体不适了,在按照福晋的意思,让我家墨心也做个侍妾。”虽是讽刺的话,富察格格的话里也带了一点认真,她随随便便的就能甩了麻烦,一举两得。 原本听了高兴的琅嬅,心情越听越不怎么样了,一个个当她不存在呢,一个个多多少少都有越举之嫌,说的话忘了身份。 阿若低着头,心里也有了后怕,高格格提醒的对,她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词,叫做去母留子,可她也知道,对方无心之言,可富察格格,未必想让她孕期安稳,能在福晋之前生下长子,又岂是简单角色,稳了稳心神,阿若小心的道:“谢两位格格关心了,青侧福晋不会那么做的,主子她虽然高傲,但是生性善良,不忍踩死蝼蚁,必然也不会伤害我。” 两位格格牙酸的表情,好厚的主仆滤镜,高曦月率先忍不住说了大实话道:“你说的是乌拉那拉氏青樱吗?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菩萨?她能是菩萨吗?性格不好,高傲,别和我说什么人淡如菊,她和我争宠的时候可不那样了,还有蕊心为什么用那样极端的方式爬床?还不是她做的过分了,婢女没做错什么?就因为长的好看两分,就要先被罚跪两个时辰来着?算了,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跪了很久,蕊心也不是普通的婢女,她是宫里分来的,是包衣旗女子,要惩罚也有专门的方式,用不着好那个样子。” 原先弄错了,现在改回来 阿若复仇记31 高曦月也不管别人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的开心。 富察格格悠悠补了一刀道:“阿若呀,你也是包衣出身,按理说应该是皇上的奴才,自然也是阿哥爷的奴才,用不着叫她主子,好歹你也是格格,她又不是嫡福晋,一个侧福晋摆那么大的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 话才说到一半,琅嬅看不下去了,走出来道:“各位妹妹们,说着什么?好是热闹,让我也来凑凑。”仪态款款的走出来,坐到了主位上睁眼说瞎话的询问。 富察格格也没如何自顾自的道:“回福晋的话,我们在说阿若有喜了,真是件幸运的事儿,若能蹭一蹭她的福气,让我们也有一个孩儿就好了,你说呢?高格格。” 有点懵的高曦月愣愣点头道:“对对对,好好好。” 无语的琅嬅突然也懒得计较了,与傻子计较,自己与傻子有什么区别?她摇了摇头,无语的两个字,已经快走出眼眶了,青樱他们见了,也忍不住的有点想笑。 琅嬅话锋一转道:“阿若,你怀了孕就不要乱走了,等三个月胎息稳固了,你不来请安,我才罚你,青樱妹妹阿若的胎儿交给你了,最近府中事多,我无力照看阿若,你是最细心的,又和阿若自小一起长大,她交给你我放心。” 琅嬅笑了把包袱甩出去了,自然开心了,说句难听的,谁知道青樱为了陷害她能做出什么?责任一甩,出了什么事,自己最多担一点责任,其他和她无关,笑完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我无福。” 声音小,所以旁人只知道福晋低喃了几句,也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阿若如临大敌,心中害怕了,上辈子相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对方如何失了孩子?她是知道一点的,心中暗下决心,回去要小心小心小心再小心一点,要不然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再怀一个了,长子,有一半的几率是长子长孙,多么美好的名词,在场的谁不想要?嘴上说不想要而已,心里想的很。 青樱无力拒绝,对面自说自话,已经把包袱丢来了,她也只能默不作声的接了,至于下场如何,就看阿若的命,反正她无所谓的,大不了看护不力,惩罚禁足一两个月。几人随便说了几句就散了,回去都喝起了坐胎药,妄想有一个孩子,暂时心还是好的,不怎么下手。 阿若一回去就老实了,再也不出门,吃的也小心,好好养到了三个月,相安无事,宫里没什么消息,看来她是安全了,她更加安安心心的养胎,一辈子的荣华和指望全看肚子里的孩子,古代女人的悲哀,被困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一眼就看到未来的绝望,还得是有钱的富家小姐才能那样,穷苦人家的女孩,生来就是命苦加命苦再加命苦,偶尔有飞上枝头变凤凰,浴火重生,那很疼的。 阿若复仇记32 阿若运气也是好,胎儿稳固了,撞上了11月份,临近新年,谁都没功夫理她,有身份的,说不得就要进宫庆贺新年,为了好好表现,都在做喜庆的衣服,准备表现好了给家里争光,同时他们也心有默契,暂时动不得阿若,即使让阿若暂时讨了巧,也不能让他们落了下风,得了不好的名声,如若一个卑微的格格有了生不了孩子,猜猜都知道里面有猫腻,更何况经不起查。 弘历确实不怎么靠得住,他三个月了,偶尔来看看,更多的时候忙着别的事儿,时不时和青樱旁敲侧击说自己需要孩子。 又找福晋说府中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要保住,那才是最好的新年礼云云。 富察格格那又换了套说辞,哄着她,想让她为自己生个孩子,那才是尊贵的小阿哥。至于高曦月多去几趟,不用说什么就平息了她的怨气。 弘历学着他皇阿玛也走上了卖身之路。阿若也得以继续平稳下去,到了新年,五个月快六个月的肚子,因为身份低,也不像别人有家世,所以被留在了阿哥所中自己庆祝新年,吃着宴席,就她一个人,心里不怎么高兴了,可现在的状况才是最好,孩子生了下来,她才能永享富贵,生不下来,又长不大,再好的日子也是虚假的,心里劝自己忍着,笑眯眯的多吃了几口,最后就不怎么动筷了,坐着等到众人回来,又配合的庆祝了一下,才能回院子休息,她早已累的身心疲惫,毕竟是怀了孕的人,再安全也要小心提防别人,又要小意迎合别人,她如何不疲惫?索性回了自己的地盘,才能放松放松。 青樱本就不怎么找她麻烦,又在新年宴上得了皇帝的夸奖,心情不错了,自然也不怎么折腾孕妇。 其他人也连带得了夸奖,四阿哥所妻妾和睦,乃是众多阿哥的典范。 得了夸奖,琅嬅也放下了一些小心思,阿若身份低,若有她生下长子,也是不错的,她暂时怀不了孕,也怀不上,那不如放宽了心,等等就是了,面对额娘的催促,还有暗地里的话,她都按下不提,顺势嘱咐了素练让她多注意若格格,务必保她平安产子,说的很明白,与其让长子生母高贵,不如让长子生母低微,俗话说得好,母凭子贵,子也要凭母贵,万万不能让青侧福晋去母留子,白白得一个阿哥。 素练听了,心想也是,乖乖巧巧按照主子的意思,吩咐后厨的人,好好的照顾若格格,如若能让他们主仆因为孩子反目,对于褔晋来说才是好事,一个包衣奴才生的阿哥,再光彩再荣耀又能如何?她还是要多多防备富察格格主荣仆荣,主死仆死,虽然都是富察氏,可两者区别大了去了,抱养富察格格生的小阿哥才是下下计策,上上计策还是自己主子生的好,尊贵,又没那么多麻烦,所以她盯紧了富察格格。 阿若复仇记33 暗处的钉子深挖,自然听到了一些消息,素练知道后,自觉不好,快快回了正院禀报。 先是挥退了别人,才小小声的道:“福晋奴婢最近盯紧了富察格格,她果然不安分,一个劲的挑唆阿哥爷,说自己生的孩子可比若格格的珍贵多,阿哥爷自己也亲口承认,说让富察格格给他生个尊贵的小阿哥。” 话音刚落,琅嬅便有点慌了,忙不迭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四阿哥他真那么说。”素练不忍心的点头道:“千真万确,富察格格心早就大了,上次还抢宫女取名权,不就说了莲心多子,希望宫女给她带多子。” 主仆两个如临大敌,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来,完全忘了莲花多子是福晋自己说的,自然也顾不上怀孕八个月的阿若了,先是说要怎么整治富察格格?后面又商量起了坐胎药的事,随后大家就发现,富察格格和福晋杠上了,明天你气我一下,我罚你一下,后天我抢你的宠爱,下午你用别的东西跟我反击。阿若得了消息,无所谓的,还希望他们打得越凶越好,那样谁都注意不到自己才是好事,她八个月了,估计会在雍正27年三月四月左右生产,时间越到后面越是小心为好。一直被人遗忘的蕊心也找机会得了宠,艰难的摆脱了完璧之身,好歹有了希望。青侧福晋又气了,只顾着看热闹,居然让院子里的侍妾截了宠,第二天去了正院,听说又被好一阵嘲笑,阿若运气不错,被免了请安,事情和她无关。 蕊心才不管那么多呢,不过是听两句不好听的话,比起缺吃少穿算不得什么?要是像阿若那样一次中了,有了孩子,无论男女,她还用愁吗?现在就是怀孕的好机会,若再拖下去,府中人会看着她生下孩子吗?自是不会的。 三月三花朝节阿若早产了,如今正在产房中,配合着产婆,努力的生孩子,她要在金玉妍进门前多生两个,可好疼,她忍不住的哭道:“生孩子好疼,呜呜呜,我不要生了,再也不要生了,好疼好疼好疼,真的好疼。” 中气十足的叫喊,让产婆无语至极,也不知道该不该劝?产妇太有力气了,让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外面陪产的人,脸都白了,想到自己也要经历那么一遭痛苦,突然就有点不那么期待孩子,当然也只是暂时的,被吓到了而已。福晋虽然害怕,可更多的还是羡慕,她也好像有个孩子,那样她的位子才能稳固,她深深地记住了那些流言,原本四阿哥想选的不是她,可青侧福晋做错了事,才让四阿哥不得不选她为嫡福晋,差那么一些就屈辱的给人做配了,她自然深深的记得,若是真发生了,那是何等的屈辱,人人都会记得富察氏给乌拉那拉氏做配的事,她是什么身份?乌拉那拉氏是什么身份?虽然都出身满族老姓,可他们家里的实力不同,地位也是不同的。 阿若复仇记34 高曦月就是纯粹的害怕了,生孩子那么疼,她很怕疼的。 青樱又羡慕又害怕,矛盾又纠结,即使姑母再如何的劝说,她也不想养别人的孩子,她还年轻,才17岁,又不是不能生了,何苦抢人的孩子,说不得孩子没抱回来两天,她就有了,到时候不是多此一举了,还要回个麻烦,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安胎,兜兜转转还要送回,不如一开始就那样的。 富察格格就完全的嫉妒了,她不怎么怕痛,就怕不能痛了,她家里就占了个姓氏好,其他的就完全的一般般,要不然怎么会进宫伺候人?七转八转,人家生来就有,她还要费劲功夫,真是不怎么公平。 人生百态各有各的心思,除了怕与羡慕,还有一些别的心思外,更多的是希望阿若生个可爱的小格格,那样他们都可以放心,还可以继续争夺长子长孙之位。还在痛苦着的阿若,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她现在痛的都快要哭了,还要分出一些注意力来注意稳婆,就怕谁对她下手,即使生了孩子,自己没了,也是白白便宜了别人,她也白白回到了以前,貌似也没做出什么改变,她不甘心,她只是重生了,又不是换个脑子,低调了很多,会思考了一点,其他的还是原来那个张扬的阿若。 弘历也是真的狠心,其实他也很担心,可不能去,他怕自己表现出什么?让众人恨上阿若,他爱她,却保护不了她,尤其是阿若的身份太低了,集爱于一身,就是集怨于一身,他不想像皇阿玛一样,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香消玉殒,已处理政事的名义,留在了书房,暗地里也让王钦随时收着消息,稳婆什么的都是他的人,暗地里安排的,他做了能做的一切,把她尽量的保护了起来,等阿若生下一个孩子,他就有借口帮她的家人,皇长孙皇长孙女的外家,自是不能继续做伺候人的奴才了,随意调个岗位,有个官身,若她阿玛兄弟争气他扶持一下,也算对得起阿若了。 即使不是100%真心的爱情,里面至少也有一二分的真心,他也是真的为了阿若考虑。早上生到了中午,阿若在床上艰难的呼吸道:“稳婆我什么时候可以用力?我好累,快没有力气了。” 几个稳婆也很着急,可主子的宫口还没开,他们有什么办法?一个带头的胖胖稳婆只能安慰道:“主子别灰心,快了快了,您肚子尖尖的,肯定是个小阿哥,可别泄了气,再忍忍。” 他们真的谁也没动手脚,可是女人生孩子,你前面大喊大叫的,用光了力气,还不到生的时候,他们有什么办法?他们还能代替你生不成?他们乐意,皇阿哥也不会愿意的。阿若无奈了,只好忍着疼,乖乖听稳婆的话,她也没察觉什么不对,只能听天由命了。胖稳婆看着情况,半个时辰后惊喜道:“宫口全开了,主子用力。” 阿若复仇记35 阿若得了准话,一咬牙,一用力,只感觉什么东西滑了出去,整个人都轻松了。 “哇哇哇哇哇。”耳旁一阵哭声,特别的响亮,光听着就知道孩子很健康,她也松了口气,虚弱的问道:“孩子如何了?。”胖稳婆收拾着孩子,不忘惊喜的回道:“恭喜若格格,生了大格格,您可以留在身边,不用以防被别人抱走了。” 阿若心情复杂以喜以悲道:“她健康吗?健康就好,终归是我的孩子,有了孩子,四阿哥以后时不时来看看我,时不时来看看,我也有希望怀上第二胎。” 胖稳婆笑笑道:“您身体不错,不用担忧,族里的助力人手早早备着呢,家里就期盼着您的上位呢。”那几个稳婆,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居然全是一伙的,包衣世家,真不愧是包衣世家了,越来越厉害,联手蒙了四阿哥,耍的还以为他们是自己的人,谁能想到?自己暗地里发展的人手,全是别人的人,也是了,哪怕他是皇阿哥,也是出身最差,底蕴最不好的,人还小,被耍了也是正常的,电视剧里他都当了皇上,还能被个太医耍了,后宫嫔妃,也是一团乱,就说明他能力如何了。 阿若笑了,得了家里的准话,她也有了人支持,有了自己的人手,也不用那么畏首畏尾了,到时候自立门户,谁还小瞧了她阿若?胖稳婆说完,把包裹严实的襁褓抱了出去,明了他们的意思,欢欢喜喜馗:“恭喜福晋做额娘了,若格格生了个格格,白白胖胖,身体健康。”在场的都松了口气,连声说了赏赐。 琅嬅又不怎么舒服了,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喜欢越俎代庖?青樱开头道:“赏稳婆每人20两,莲花院每人多一个月的月钱。”稍微有那么点吝啬,她自己生她都吝啬,更何况别人。 高曦月心里高兴,也偏要跟她作对道:“那我就赏稳婆每人50两,聊表心意,庆祝大格格的出生。”青樱不怎么高兴的,看了她一眼。 富察格格笑得跟了道:“我没那么多钱,但是大家都是姐妹,我也赏稳婆每人10两,算是我的心意了,呃,就不知福晋如何了?看我,嘴快了。”话说一半,看到福晋凶恶的眼神,才想起来,可还是说完了,才尴尬地想起家书,勉强圆了回去。 琅嬅脸色已经很不好了,明明是她作为嫡福晋的权利,可两个格格也来打她的脸,三个人一人瞪了一眼,才故作贤惠的道:“那我赏稳婆每人60两好,顺便我也替爷赏,四阿哥所宫人每个都多赏三个月的月钱,算是我的心意,别忘了功臣,阿若妹妹,不如让她设置小厨房,日后吃喝也方便些,老是蹭青侧福晋的不好。” 说着场面话,圆了自己的面子,琅嬅笑着抱了抱小格格,还拉开包裹,确认了真的是格格,脸上的笑更加真诚了。 阿若复仇记36 心里松了口气,不自觉的想到,女孩好,女孩好,格格最贴心了,只要别是我自己生了,我一定要生下四阿哥的长子。 又看了一下,把孩子还给了稳婆道:“孩子年纪小,别抱出来久了吹了风出来,告诉阿格格要仔细地照顾好大格格。” 那温柔的光,贤良淑德的样子,让才走进门的弘历柔了声音道:“福晋温柔,日后做了额娘,想必也是极好的,我就盼一个嫡子,日后得了爵位,望他能继承了。” 好了,不自觉的几句话,让在场人变了脸,都不怎么高兴了,若福晋生了嫡子,还有他们什么事?他们的孩子天生就得给人做配吗?凭什么?就连最爱装的青樱也青了脸色,心里又酸涩又嫉妒,那位子原是她的,突然想起阿若的话,对了,她抢走了她的福晋之位,如今还要抢她的弘历哥哥,不,绝不可以。 原本没其他人那么着急的青樱,也下定了决心,回去就好好的喝坐胎药,她一定要生下长子,夺回弘历哥哥对她的爱。 福晋红了脸,不说旁边那么多格格,就说周围的宫人,那也是不老少的,来来去去,少说有30几个,都是少的,大庭广众之下,四阿哥那么说,她怎么好意思?可实际上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心里安定了,也许她真是他认可的福晋,真好。 其他人也醋了,都不怎么舒服了。 弘历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原本的打算,只能明天说了,看了看女儿,笑呵呵的道:“真白胖,比胧月妹妹小时候红多了,也胖多了,福晋做的好,我有此贤妻,心里甚慰。”既然来都来了,夸都夸了,不如继续。 阿若在产房里,听着贴身宫女玉碧的转述,只是酸涩的笑了笑道:“他们才是夫妻,我有什么好难受的,现在最痛的不是我,是别人,我有大格格,未来还有别的孩子,有他们就够了,四阿哥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总是会变的,人也总是会变的,看不开,苦的只有自己。” 说是宽慰的话,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怎么舒服,即使骗人的,也动了一点真情,可幸好,动心的快,心冷的也快,她对那个男人的爱,本就没那么执念,忽然间想起了上辈子,,自己被交给如意惩罚时,他冷漠至极的脸,想想,那冰冷的地砖,她足足跪了两三年,日日夜夜惶恐着,明明不是她做的,可她还是得顶了罪,如若不然,她的家人也得倒了霉,高曦月可怜,所以轻易的被原谅,那么她呢?对了,她只是一个婢女,一开始就是,所谓的对她感兴趣,因为她的娘家有用,也因为不想厚赏她的娘家,换了一种方法,如意放人了,他可以轻松,如懿不愿意,还可以换种方式,例如把她嫁与侍卫,送一些还能看的嫁妆,就已是最好的恩赐,因为她已经老了,20多了,侍卫已是她最好的归宿。 阿若复仇记37 阿若心一点点冷成了死水,脸上是平静的笑容道:“等一下记得把大格格抱回来。”说了那么一句,半躺在床上,不怎么放心的倚着,她怕了那个男人,怕他把自己的孩子抱走,送予别人抚养。 宫中很快得了消息,纷纷等着皇上的反应。雍正虽然遗憾不是长孙,可也高兴,连连夸赞道:“好好好,四阿哥也算成人了,早早有了福晋,现在又有了女儿,我却忘了他还是个光头阿哥,三阿哥年岁也不小了,那就让他们兄弟俩一起上场,为我分担,想想还是有个爵位好,封三阿哥为安贝勒,封四阿哥为宝贝勒,格格阿若生育有功,赏赐为庶福晋,再挑些布料,适合孩子的,苏培盛传旨去。” 好了,都不用弘历自己小气干巴巴的庶福晋待遇,皇上,金口玉言,还不怎么招人恨,后院女人还是很在意丈夫态度的。 皇上赏赐了,后宫嫔妃也跟着赏了不少东西,至少不能落下了面子。 皇后不怎么开心,可要想想阿若是她的人,也就还行,当晚皇上来了她的景仁宫,顺带夸了她,她心里就美了,哪里管侄女不侄女的?又不听话。 得了消息的弘历心里乐了,觉得大格格是自己的福星,八字好,旺阿玛,至于碍眼的三阿哥也可以无视了,顺势开口赏赐道:“赏若格格一百两银子,六匹布,两套头面,再多赏四阿哥所的宫人每人三个月的月钱,我和福晋的一起,赏六个月。” 那么做已是他的极限,顺势阿若娘家的事也可以操作了,等大格格满月,他就可以用大格格做借口,想的好,当晚就去了莲花院,睡了一觉,只能呆在房间里养着的阿若,还没出月子呢,就要应付他,心里不怎么耐烦,可面上还要演戏。弘历站在外间,自顾自的说道:“阿若你辛苦了,生下那么好的小格格,她简直是我的福星,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璟福,她一出生,她阿玛就成了贝勒爷,听人说你怀孕怀的几顺利,她是个体贴的孩子,我赏了不少东西,宫中也赏了不少东西,我原想着给你庶福晋待遇,可皇阿玛直接封你为庶褔晋,我只能给你些钱,布料首饰,希望你能用上了,若是手头紧,你可派人说与我,我偷偷给你,可别少了花用,亏了自己。” 弘历絮絮叨叨的说着,简直比媒婆还罗嗦,阿若心很烦了,即使睡了一觉,她还是好累,好想休息,谁可以来拉走他?她又不能赶人走。 只好点着头,还时不时的回应道:“嗯,谢谢弘历哥哥,你的心我是知道的。”说着一些贴心话。 天色渐晚,弘历才想起来,阿若刚生产,不可能给他侍寝,连睡同一张床也不行了,如果他不想让人家贴身侍女的话,现在就该懂事的退了,回书房,或者去莲花院的另外两处,最终他想了想,还是有点补偿的意思,去了蕊心那。 阿若复仇第38 别的院子得了消息,心里不那么气了,笑了,看青樱不开心,他们就开心了,至于青樱准备了一桌菜,少年郎去别处了,气得脸都黑了,忍不住说道:“她又忍不住跑出来,原以为阿若生了孩子,弘历哥哥来看,阿若又侍不了寝,阿若又是我的人,给面子怎么也该来我?。” 青樱说一半也不说了,摔了筷子,气的回内屋继续躺着,她又使性子又抹眼泪,好不可怜,若换成阿若,早跑去薅人来了。 可青梅不傻,极守规矩,就怕栽在什么头上,自顾自的让人收拾,早习惯了青侧福晋的性格了,索性她忠心的是乌拉那拉家,可不是性格抠巴的青侧福晋,也不是她青樱,心里不怎么爽了,面上依旧是严肃的样子,其他宫人也不多嘴,乖乖干活,至于侧福晋的要求,又不是真说出来了,他们不需要懂,看看阿若姑娘的下场,多么听话的忠仆,还不是被边缘化,前段时间还被克扣,被截宠,若不是好运有了,几个月见不着阿哥一次?又不是她的错,一辈子都毁了,他们伺候的靠近,偶尔会听到侧福晋一些话,心都冷了,忠心办事,没得什么赏赐不说,还得被怀疑,换谁谁都不想做了。先前主子有一点不开心了,阿若姑娘就第一个冲,后面成了主子,照样忠心耿耿的,她青樱做事不讲究,他们有想成为主子的,可不想成为倒霉蛋的,说大说小,没你的吩咐,我们跑去截人,一次两次后院主子们勉强大度,时间久了,没有不恨的,等听说是他们自己自作主张,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 青樱在床上伤心了好久,习惯了,她的少年郎没来,如今又想起阿若的好了,如果阿若还是原来的阿若,一定会去莲花院后院帮她把人抢来,可惜了,没有第二个阿若,她也只能委委屈屈好一会儿,爬起来吃口东西,洗漱一会儿,第二天一早请安,没什么理由逃掉的,认命的受了一顿嘲笑。 对蕊心越发的恨,越发的不顺眼,都是她,除了自己的臂膀,还爬了床,如今更是抢自己的少年郎。 阿若偶尔抱一抱女儿,敲打敲打奶娘,赏赐一二,坐着月子,哪里都去不得,人都快臭了,洗不得澡,吹不得风,动不得针线,又不会什么字?啥娱乐都没有了,就有一天天长胖,变白,会笑的可爱大胖女儿了,偶尔还要担心她未来的命运,满蒙和亲是国策,她一个小小的皇子贝勒爷庶福晋如何阻拦的了?只能尽量培养,因为她也可能会舍弃女儿,蒙古亲王为婿,多么大的诱惑,她需要靠山,若女儿嫁入京中普通人家,对于她,对于她娘家毫无用处,可是慈母之心又如何忍的?孩子生下来,就要做足打算,她每抱一次孩子,心里就越发的不舍了,也许请人教女儿鞭子,日后也是一种活法。 阿若复仇记39 当然如果可以,女儿嫁给满姓贵族嫁入京中,也算退而求其次的一条路了,可那路千难万难,未来后院后宫的女人多了,难道个个阿哥不成?无论有没有多一个格格,她的家世都太低了,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阿若的心呀,孩子没长大呢,就想起了孩子的未来了,当然她有乖乖坐月子,她能为孩子做到最好的事,就是给她生一个撑腰的弟弟,她小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就懂了,大清女子个个如此,没有什么为什么?是你去适应,不是别人能适应你。 4月6日,秋高气爽,难得的好天气,四阿哥所小小的办了一场满月宴,勉强清了三阿哥和一些宗室子弟,不那么盛大,但好歹也算合了面子。 弘历也想大办,可惜无法,人还在宫中,即使上朝办差了,也依然没得开府,再说了,成年后能一直留在宫里,那可是上届太子才有的待遇,别人想要,还没有呢,他怎么会嫌弃呢?就是偶尔不那么方便。三阿哥心善纯良,人还有点蠢,自居小格格大伯的身份,也帮着招待宾客道:“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拘束了,都是兄弟,同一个祖宗的,小格格真可爱。” 话出口了,才发觉说了什么?立刻改口道:“我特别喜欢,也希望我福晋给我生一个。”那些宗室子弟听了,也许是习惯了,听见当没听见,三阿哥的老毛病了。 弘历为表兄友弟恭,也赶紧圆了几句道:“是了是了,璟褔小小的人儿可聪明了,还长的漂亮,白白嫩嫩的,如今刚一个月,那手臂和莲藕似的,一节一节可健康了,她额娘养的好,我心里看了欢喜,想必三哥也是如此,对吧,大家。” 其他人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小侄女可爱,三哥才会如此欢喜的。”弘昼两不得罪,老油条的附和。 其他人只知道:“对对对。”敷衍又虚假,连词都用一样的,也不知想一想,看不上三阿哥,也不代表他们看得上出身卑贱的四阿哥,即使有了好的母亲与母家,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四阿哥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很不舒服了,女儿的满月宴,他也只能忍了,因为他真的很喜欢璟褔,一个一出生就给他带来爵位的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有福气的,还要加上一句他对阿若的心是真的,心上人的孩子如何不爱?如何不喜?如今他不是皇上,所以他底气不足,可人总会变的,那就要看日后如何了。 琅嬅和宗室福晋相谈甚欢,有姑姑带着,还有其他嫁入皇室的族人,那些福晋多多少少也要给富察家面子,前厅的难堪,管不着里面的热闹。尤其是看着白白胖胖的孩子,心生羡慕,有些福晋一生未孕,至今无子无女,更有甚者连抱养她人都不行,生了连接的夭折,别说亲生的了,以后都说不得准,别人的孩子,继承了你的一切。 阿若复仇记40 若是庶出,规矩礼法,你还能拿捏他一二,可人家亲爹亲娘在,面上不说,心里怎么会认你?他们也愁,看着可爱的孩子,就想着多抱抱,哪怕一个女儿也好,此生就不寂寞了。 当然一场满月宴,除了男人那里的小矛盾外,女人那里的就没什么矛盾,琅嬅还得了不错的好名声,毕竟她未生育,竟能容忍别人生孩子,大格格璟福如此健康,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母亲身体好,二是没人害她,有些孩子不是生来就体弱的,有一半被父母连累,因父母天生不足,有一半被人害了,怀孕期间养的不好,能生生人五个月,确定了男女?才真的放手,对于他们而言,宝贝勒爷福晋以是真的大度了,若有人再幸运的生下庶长子,琅嬅名声还能上一层楼,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 4月7日,格格满月礼第二天,蕊心请了太医确诊了一个月身孕,后院人多子多福,偏偏就她不能生,琅嬅苦涩的赏赐完,当晚多喝了两碗坐胎药,说不出什么,只能说幸好,幸好是蕊心,汉包衣出身的蕊心。 高曦月不怎么开心,摸着肚子感叹道:“我的寒症什么时候才能好?我什么时候才能为贝勒爷生下一个阿哥,算了,一个汉包衣出身的而已,家中也没什么人了,即使生了长子,也比不得若格格,家里阿玛哥哥受了官职,得了贝勒爷的扶持,收着点人手,别被人陷害了。”不打算管了,着急自己的身体。 弘历得了消息,愣了愣道:“王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王钦无奈笑笑道:“我的贝勒爷呀,侍妾洪氏蕊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弘历又听了一遍,确认了,才惊喜道:“我又有孩子了。” 王钦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按照日子算,差不多是那天,您因大格格得了爵位,高兴的去找若格格说话,那若格格正坐着月子。”弘历慢慢回忆了起来,确认了道:“不用说了,我已全部想起来了,她有了孕,也算喜事,那就晋升成格格,以免日后孩子生下来,孩子以后不好做人,也能避免别人抱养,给她赐个嬷嬷,送些布料,也就那样了,免得她恃宠而骄了,去吧。” 弘历吝啬的赏赐,他也没什么钱,明面上的母族很好,可家人和你不怎么熟,也没可能给你送钱,前半生吝啬,后半生奢侈,前半生没得用,后半生有的用,要尽量享受。 王钦早就想说了,那赏赐也太小气了,可他还是咽了咽口水,把话咽了回去,算了算了,不多嘴才是好的大太监,他才不要辛辛苦苦半辈子,被旁人摘了桃子。富察格格气坏了,同样不愧是一个姓氏的人,当即让人熬了坐胎药,也不等什么晚上了,直接喝。 青侧福晋气的脸都绿了,阿若怀孕她也就忍了,可蕊心那个背叛主子奴才凭什么有那样的好运? 阿若复仇记41 可阿若生下来了,蕊心生不下来,对她的名声不怎么好,她也不是什么在乎名声的人,可她在意弘历哥哥,还有算了算时间,如果那天侍寝的是自己,那孩子会不会到自己腹中?眼红了,她抢了我的孩子,青樱也想抬举抬举蕊心。 接下来一段时间温柔小意的主动照顾蕊心,用了一种不算害人,又不算不害人的法子,孕妇最怕孕期多思了,想的多了,身体也不怎么好了,谁又清楚?弘历哥哥的意思,反正青樱不管了,话里话外一个意思,若蕊心生下长子,她就抱到名下扶养。 其他人一听,心思也动了,他们哪个出身不比蕊心好?蕊心哪怕知道青侧福晋是故意的,也不可能抚养她的孩子,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多思了,因为还有福晋高格格隐隐动了心思,也表了态。 弘历不怎么高兴了,幸好他为了以防万一,升了蕊心的位分,要不然麻烦了。 宫里得了消息,只是喜了喜,再没别的了,蕊心出身太低了,又是背叛主人的奴才,若高兴的赏了她,岂不是人人效仿?谁宫里没个漂亮宫女?后宫娘娘不怎么乐意,皇上也不怎么欢喜,他就那么一个兜底的儿子,要是被那虎狼之药废了,他如何哭去?当年的屈辱都忍了,要是白忍了,心里真不怎么好受。 自己也动了心思,想多几个阿哥,多几个选择,雨露均沾,看看能不能再有喜事,养心殿又多了几个官女子。弘历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面也就无所谓,即使是假的,皇帝已经承认了他是满族大姓嫔妃之子,只要他不犯错,母家,妻家,妾家都会保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嫡子,有了孩子,利益联合,他才能稳当,现在那些世家大族有了前车之鉴,不见兔子不撒鹰。三阿哥回去努力了,也想多些子嗣,要不然他如何争?夺抢夺那个位置,无嗣争位的皇子就是个笑话。 阿若心中复杂,他们俩也算互相成全了,可现在成了对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害人,没什么必要,不下手,心里又不怎么舒服,最终看在对方,至少不是在自己女儿满月宴上作妖的份上,她大度的忍了。 蕊心的怀孕,小小的激起了水花,随后池塘又归于平静。 阿若又有了新的烦恼,青侧福晋总是抢她的宠爱,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摆明了见不得她好,阿若因为以前的主仆名分,还要故作大度的忍让,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宫中还有个皇后乌那拉氏宜修死死的盯着她,她无论如何也得安分。 又一次被抢走了人,阿若忍不了了哭着道:“青侧福晋故意的,为什么每次都那样?爷一来看璟福,她就会派人来找,次次拿我们家璟福当借口,人来了,宝贝勒爷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璟福就被叫走了,呜呜呜,是我做额娘的没用了,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受气的命。” 阿若复仇记42 阿若抱着孩子哭,好不委屈。 玉碧,时间打发了别人出去道:“格格忍忍,可别那么哭了,要是那边听到了,外面人该说您叛主不忠了。 ”阿若把孩子放到了床上,小心地坐到旁边,才气呼呼道:“她也太过分了,宝贝勒爷好不容易有那么点时间来看我,十次,有五次她叫走了,谁做事做的那么不讲究?就因为我以前是她的奴婢,我就得忍一辈子了。” 玉碧摸了摸手腕道:“主别灰心了,她风光只是一时,您才能长久。” 阿若忍不住的笑了,看着玉碧不怎么样的宫女服道:“好了,我赏你一身料子,你也做件衣服,别一天到晚穿着内务部给的宫装,不怎么好看,要么老气的墨蓝色,要么难看的浅粉色,旧旧的,一看就是仓库里的老料子,翻了翻做的普通衣服。” 玉碧得了赏,也笑了,摸着自己平凡的脸道:“主子不用费心了,我生的一般的,穿的如何?都不怎么好看,不如省点钱财,留下来打点,你我二人都是为了家族,人人都说包衣奴才风光,暗地里不知怎么贪呢?我和主都出身小家族,被边缘化的厉害,别人是喝口汤,我们连点刷锅水都喝不着,说不定哪天漏了底,要连带着一起倒霉,为了一条活路,不得不做打算而已,凭什么它乌雅家成了?我们就得被踩在脚底,主子您甘心吗?我不甘心,我家里也一样,明明是好好的做事,却替别人背了黑锅,只因人家有个皇妃,生了皇子,皇子又成了皇帝。” 阿若笑了笑,绝色倾城,她换了一副装扮,梳了轻巧的两把头,一朵双笙玫瑰银簪子,定了乾坤,再加少许蓝色娟花点缀其中,清爽又好看,也符合她的身份,再配上一身淡绿的旗装,好一个清雅美人,笑的时候,给人一种艳丽感,又觉得也许她换种颜色更漂亮,她轻轻的开口道:“ 我们要捅破了天,所以家里要好好的布局,尽量不要争什么重要的位置,我们没得什么,清清白白,等我生了阿哥,就把皇后做的一些事,乌雅家做的一些事,通通捅出去,那样什么都和我们无关了,为了皇孙,因为我们家什么都没做的份上,也许会有点好,可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等?。”玉碧笑了笑,穿的衣服,让她看起来像极了容嬷嬷,说的话小小声的道:“四阿哥上了位,家中抬了旗,那样帝王再怎么想计较?也是找别人的麻烦。” 阿若悲伤的笑了,看着床上的璟福道:“也许我留不住她,嫁与蒙古必能为我带来势力。” 她做出了选择,无力又痛苦,她抬眼看着精致绣花的床帘道:“荣华富贵的代价,必然是失去很多东西了,未来,为了太后之位失去一个女儿,好像也没什么,如果可以选,我也想出宫听阿玛额娘的安排找个人嫁了,可她不会放了我。” 阿若复仇记43 阿若眼神飘忽慢悠悠的说道:“她一定会留我到20几岁,才假惺惺的让我嫁人,我太了解她的性格,有情饮水饱,她知道自己舒服就行,别人如何都可以,对方也许是个侍卫,多富贵见不得,也许长的还没四阿哥好看,什么人淡如菊?受伤的不是她,痛苦的也不是她,她还可以培养人,让别人帮她争,让别人帮她抢,你以为我以前做的事,真没她的肯定,她高兴了,会送我不少东西,我失败了,她继续难受。” 她抱起粉色的襁褓,摸了摸女儿胖胖的脸蛋道:“我的璟褔真是健康,我想,她也后悔了,如果当初乖乖的养了我的孩子,那么四阿哥经常去看的人就是她了,可惜她不着急,她认为自己能生自己的孩子。” 玉碧神色紧张,轻声阻止道:“主子您不能再说了,要是被人听见,您的如意算盘可就落空了,而且别人也会知道,您为奴不忠,无论青侧福晋怎么对您的,大家只会想到青侧福晋的可怜。” 看着她惊弓之鸟又宛若受惊之猫的样子,阿若笑着的说出试探之语道:“其实我不信任你,宫里那位太厉害了,厉害的我好怕,可你发现了那个,皇后娘娘不知道,青侧福晋不知道,我就发现你可以信任了,无论你身后站的谁?我们各取所需而。”阿若说完,她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王碧不怎么否认的样子,换了神情淡淡道:“您真厉害,可也只是有些聪明。”事后两人什么也不说了,结束了谈话,收拾了一下外间,阿若抱着女儿睡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女儿被抢走了。 青樱那边,不怎么开心了,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宝贝勒爷吃完了晚饭,就找借口撤了,他只是来看看女儿,不想被拉去了别的地方。 青樱送走了他的弘历哥哥,回身呆呆的道:“有个女儿真好,后院女子总要有个孩子,无论男女,至少他会去看看,哪怕不看孩子额娘,也要看看自己的孩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有?。” 手小心的摸上腹部,青樱对坐胎药也来了兴趣,看着旁边青梅道:“你说我要不要也喝些?还是?。” 眼神看向了别的地方,一个是阿若的住处,一个是蕊心的住处,显然原本的一些想法,变成了此刻的心动。青梅有点无奈了,人家自己送上门,你还不要?如今说好了不抢人家孩子,你又反悔了,她能说什么?她只能对不起蕊心了,如果是个阿哥,那才养的有价值。沉吟了一下道:“那就看主子你想要个被重视的阿哥?还是未来注定被远嫁的格格了。”也没多说,两句话暗示一下。 青樱自己就开始思考了,私心里她想要阿若的格格,因为收养别人的阿哥,会占了她孩子的位置,可一个阿哥分量不一般,若能选,自然是阿哥好一些,再说了,阿若是她的人。 阿若复仇记44 她生的格格和自己没什么区别,阿若让她养,她都不想养,现在又朝夕令改让人母子分离,好像那样做人不是很地道。 青樱想了想,还是觉得蕊心的肚子让她期待一些,于公于私,她还是想先养个阿哥,那样既报了当初的仇,又得了个孩子,多了个筹码,她怎么能那样想吗?摇了摇头道:“算了,回吧。” 即使什么都不说了,青梅也知道了主子的意思,她心里无奈了,也没办法,她还有一个把柄在主人手中,名字冒犯主子,那名是主子给她取,原先还不觉得,现在待的越久,就越明白她的主子呀,性格是真的别扭。 天渐黑了,主仆表情明明灭灭的,再加上烛火悠悠,让她们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恐怖?再加上清朝的建筑风格与历史的痕迹,若有个现代人在,一定吓坏了,他们自己不怎么觉得,一旁伺候的二三等宫女,就是那么觉得的,有点怕,风轻轻传来一些声音,至于主子的想法,他们不怎么看好,要有那个意思,宝贝勒爷直接下令就完了,何必让主子辛苦筹谋,显然觉得孩子在生母身边抚养更好一些,而且格格又不是自己抚养不了自己的孩子,那样的情况下,除非上面有令,要不然谁舍得把孩子交给别人。 时间悠悠好几月,蕊心五个月了,太医诊断出了胎儿性别,给了她沉重的致命一击,是个阿哥,后院都传遍了,原本不怎么动心思,动了心思也不怎么心动的人,纷纷试探起了弘历的心。蕊心很紧张,又开心又害怕,皇长孙生下,她的未来稳了,哪怕不得宠爱,哪怕不被待见,至少安稳到老是无忧了。 可她人明里暗里的关照,直截了当的送来名贵的礼物,话里话外不离她的孩子,就连福晋也动了心,要抱养她的孩子,心里忧愁,安胎药也有多喝了一些,身体不怎么好了。阿若离她最近,又害怕被人栽赃,所以时时注意,常常小心,自是发现了问题,可他们是竞争对手,提醒了也许落不得好,孩子好好的,你自然是好心,孩子不好了,怎么就你那么多事?要不然我孩子怎么会不好?她没什么勇气去劝一劝,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九族消消乐,可她知道,万一皇孙出了事,下手的幕后之人栽赃在她头上,她自己要死,女儿受连累,家里说不得要陪着上路,她父亲已经是五品官员,主管河道,算是在高格格阿玛手下做了,她都安静了许多,就怕对方想起拿家人威胁她,她有什么好觊觎?她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还可以为别人做棋子,她的哥哥跟在父亲身边做了六品小官,父子搭档节节高升,又有四阿哥帮着,功劳都是自己的,不被别人抢去,两个弟弟进了皇宫做侍卫,一步步的爬了起来,悄悄的,无声无息,比起别人不怎么引人关注,怎么会傻? 阿若复仇记45 自己暴露了,多天真呀。那情况一直到蕊心生产。 蕊心生的也是不巧,很是凶险,12月月底,那天福晋出了门,在永寿宫伺候熹贵妃,宝贝勒爷一早上了朝堂,短时间内也回不来,青侧福晋也被姑母叫了去,有什么事说,阿若也跟着去了,基本都没什么人了,高曦月不怎么舒服,卧床休养,就个剩个富察格格被抓了壮丁,拿不了什么主意?八月早产,俗话说得好,七活八不活,她那会去揽责任?自是在房门外一个劲的敷衍道:“我也知洪格格生的艰难,可我也只是个格格做不得主。” 蕊心的宫女葫芦快急哭了,她主子在喊着疼,八月早产,还见了红,稳婆说不怎么好生了,必要请了太医,还有人拿主意,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人在床上,生的都快晕了,生到一半还难产了,再那样下去,母子俱亡的结果不用说了,你叫她如何不着急。 富察格格也不傻,人基本没救了,要是她出了主意,宝贝勒爷回来肯定怪她,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点痕迹,她也是无奈了,好好的在自己院子,被人敲开了门,还被通知洪格格突然早产了,没个主事的人,只好通知她了,她也很冤呀,她做什么了?那么倒霉,福晋,侧福晋,高格格,若格格,他们几个像事先安排好似,溜了溜了,就剩她一个人倒霉,她还想哭呢。 富察格格越发生气,看着眼前跪着的宫女道:“你也别跪着了,我又替她生不了,你还是快快去永寿宫,把福晋请回来,要不然我也只能下最后一个决定,你懂的。” 一个你懂的,让那个宫女眼神都绝望了,她如何不懂?舍母保子,宫里历来的规矩,也是多数人家的规矩,保小不保大。失了主子,她日后还有什么未来?她已经是洪格格的心腹宫女了,谁又会收留她?即使跟着小主子,好的会被边缘化,不好的还是一个打发走了事。 “啊,好疼。”产房内,蕊心满头大汗,痛得痛不欲生,稳婆满手的血,害怕的一个劲说道:“洪格格您努力呀,千万别灰心,快了快了,一定要生下来呀。”蕊心整个人已经虚弱至极了,喊痛已是她最后的力气,想说说不出来,眼神已经涣散。 稳婆都快哭了,才生了一个时辰,事情就如此紧急,原以为一开始产道全开是好事,哪想到事情反转直下,情况还不如生个两天两夜呢,至少没有那么糟糕。 另外两个稳婆见了,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先前说话的稳婆,实在没了法子,原以为得了好差事,哪想到那死胖婆故意推脱,原是看出了问题,送她进坑呢。 又想了想对策,她为保小命,没什么法子道:“主子,外面实在没个主事的人了,只能把小主子推回去,重新生,那样你会很疼,如若你同意,点点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问问。” 阿若复仇记46 蕊心听不清她说什么?可对方提到了孩子,点头,所以她下意识的点点头,也许她是活不成了,她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稳婆见她点头,行动了起来,伸手把孩子推进去,努力了几分钟,等孩子重新回到腹中,她又实行推宫之法,调转了胎位,确保一切正常后,才开口道:“洪格格听我的话,现在开始用力,拼尽一切力气,生下孩子。” 蕊心被她一系列动作,痛的人都清醒了几分,知道她在救自己,没了选择,只能听着,赢了,母子俱全,输了舍母保子,也许后院之人不愿她生下一个孩子,可她偏偏要生,长子长孙,她的未来,熬一熬,日后就可以当家作主,在儿子府里做个老太君,想着美好的未来,身体也在用力,下意识又咬烂了嘴唇,在稳婆的指挥下,她艰难的生下一子,稳婆高兴的说了句话“太好了,您生了位小阿哥,身体看上去不错。” 随后她就感觉到什么东西一直在流,稳婆话说了一句,又有人惊恐道:“不好了,洪格格血崩了。”蕊心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觉得很清醒,也不怎么疼了,像是回光返照,然后眼前一黑,晕了。 富察格格听到了产房内的动静,心里先是一喜,随后又是一惊,也不知道做何表情,无奈的道:“传我命令,尽量保住洪格格性命,小阿哥可不能生来丧母。”抠着手绢,她想走,又只能继续做着。 别人得了令,立刻进了产房传话。那跪着的宫女,心里也觉不好,跌跌撞撞地爬起,跑了回去,她怎么就忘了?主子在生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又哭又笑,自觉都是自己的错,伤心。 可她进了产房,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格格不入的站在旁,看着几个稳婆努力救人,也不知说什么好,一切好像都是意外,是她狭隘了,那可是贝勒爷安排的,应该没那么大胆的,可被收买的可能也很大了,人很矛盾。 被坑的稳婆带着两个副手,想尽办法的止血,又努力了两个时辰。 福晋也在外面了,回来的刚刚好。阿若跟在青樱身后心有点冷,有点怕,幸好,幸好她怀的是个格格,要不然被难产的就是她,一大早被叫走,她可不相信福晋侧福晋两人能那么凑巧,唯独只有一个解释,默认商量好,就看谁能夺得大阿哥的抚养权。 没事,找人聊天很正常,可刚好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事情就正常不到哪里去,若不是高格格真的病了,如今倒霉也有她一份。在场能来的都来了,宝贝勒爷后院的女子人人身穿素衣,今天大家默契的都穿了淡色的衣服,好像人人都知道消息,唯独她消息闭塞,像是在送行。 阿若不看还不注意到那么多细节,一看细节满满,就连自己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巧合,那只能说他们下意识的认为蕊心死定了。 阿若复仇记47 心好痛,干别的千万不要发文,尤其是定时文,卡了张章,只能把存稿全发了,呜呜(┯_┯)。 人还没死,就如此了,后院女子宿命如此。 最让阿若她心冷的是四阿哥弘历迟迟没有来,连个传话的都没有,显然把一切交给了福晋做主。 所以她再一次的认识到弘历是多么的无情,她绝不能爱上他,宁可一辈子的演戏,也绝不能有一丝真心。 阿若想东想西也轮不到她开口,乖乖躲在青侧福晋身后自顾自的发呆。琅嬅等着消息,她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如若她不能生,养子势在必行,就算她能生,一个生母汉包衣的养子,自问她还是压得住的,老话说的好,抱子来子,她又没做什么?稳婆也是贝勒爷安排的,有什么好心虚?她不慌。青侧福晋也很无所谓,她最多开头吓了吓对方,谁知道蕊心那么不经吓?别的就是她的命了。 富察格格心里就不那么好了,只觉得晦气,又害怕真的有人害洪格格,把麻烦扔到她身上,脸上也露出了一些不耐烦,她还年轻,没什么抱养的必要,而且就算想也轮不到她,那里还有两个呢。 产房内忙忙乱乱,可怜的小阿哥被遗忘在角落,抱着他的宫女全身僵硬,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也就是个三等宫女,岁数小,连抱孩子都不会。 又是一个时辰,蕊心勉强被抢救了回来,止住了血,人还能活,小阿哥也回到了稳婆的手里,那马大哈的稳婆看着孩子,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检查大阿哥如何了?发现没什么事,一切正常,只是孩子不哭不笑大眼珠子溜溜转,灵动中有点沉默伤感。她心想也是怪了,孩子怎么不哭?伸手,啪啪两巴掌。“哇哇哇。” 小孩子哭的可响亮了,确认了不是哑巴,身体很健康,也算母子平安,稳婆笑了,包好孩子跑了出去跪下道:“恭喜福晋,恭喜侧福晋,恭喜各位格格,洪格格生下了大阿哥,母子平安。” 她也不怎么看场合与形式,乐呵呵的,皱巴巴的老脸都要笑出花了,以为自己临危不惧,在格格早产又难产的情况下,保得他们母子平安,会有很大的赏赐,可等了一下,当她看到,福晋反应平平淡淡的,其他人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怎么讨喜了。 乖乖闭了嘴,送上了孩子。有着心思琅嬅青樱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一个看了看孩子道:“褔晋大阿哥很是可爱,真是辛苦洪格格了。”青樱率先开口,只说蕊心辛苦了,关于赏赐奖励一字不提。 琅嬅看了看孩子,还算胖乎的小脸,虚假的笑容道:“是呀,大阿哥真可爱,我也想有那么一个可爱的阿哥,看着她我慈母心泛滥了,可也不好让他们母子分离,哎呀,差点忘了,素练去准备赏赐,就按照若格格当初生产的来。” 富察格格笑了笑,不说话,也不打算破财了,一次就够了,她也不傻,娘家给不了多少支持,钱她还是自己留着好。 阿若复仇记48 她也不怎么和福晋别苗头了,才被敲打,谢q。 琅嬅满意又不怎么满意,只有自己一个人破财,让她看起来像冤大头,先前赏赐了不少东西,可小阿哥现在到不了自己手里,她总有种付了钱又得不到货物的感觉,原本她不怎么喜欢他们越俎代庖,可倒霉的只有自己,那就不同了。 阿若始终当着哑巴,冷眼看着,事情与她无关,无论成功与否,她的猜测是真还是假?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就可以了。 阿若觉得自己始终游离在世界之外,她觉得很虚幻,偶尔有着不真实感,也许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临死前的幻想。各有各的心思,没什么好说的。 稳婆得了赏,乖乖抱着孩子等在一旁,看看褔晋有什么吩咐,别的也不那么重要了,她聪明了,其他人长子的梦碎了,怎么会开心?自己跑上去讨赏与找打有什么区别?一些阴暗的想法,说不准大家后院主子们都想着洪格格母子俱亡,她把人救回来了,还把人保的母子平安,再想想前段时间的传闻,福晋和青侧福晋有意抱养洪格格腹中的长子,还用说什么吗?不用了。 大人只顾着交谈,孩子是最真实的,大阿哥瘪了瘪嘴,像是饿了。“哇哇哇。”大阿哥哭了起来,小手小脚乱动,找来找去像是饿了。 稳婆见了立刻道:“各位主子,奴婢先抱小阿哥回去了,小阿哥看来是饿了,需要退下让奶娘喂奶。”尽职尽责,就是有点耿直。 琅嬅刚想开口,就被一个稳婆抢了话头,不怎么高兴了,点点头道:“去吧,别饿坏了大阿哥。” 青侧福晋嘴角微勾,像是在看笑话。 阿若默默地退后两步,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在场的都比她出身高,地位高,说不得一会儿倒霉的就是她。 富察格格英雄所见略同,两人巧合的碰到了一起,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说什么?默默的一起又退了几步,人家一个福晋,一个侧福晋,怎么样都天然地压制着他们?何必上前当炮灰。琅嬅正不怎么高兴呢,刚巧看到了青樱微勾的嘴角,于是不怎么高兴了道:“青樱妹妹是有什么意见吗?。” 青樱无辜的摇头道:“没,小阿哥饿了,先去吃饭也正常,就是洪格格是否要先请太医?好像只有稳婆,褔晋你是否要请太医来看看。”轻轻松松转移了话题,还暗暗指责琅嬅做为嫡福晋有失职责。 琅嬅被她那么一说,也只能尴尬地认了道:“你看我,忘了忘了,莲心你去请个太医来,给大阿哥与洪格格看看。”琅嬅嘴上是那么说,其实也不怎么高兴了。 青樱笑了,不怎么走心的解释一句道:“府中有了大阿哥,我很开心。”两人你来我往,一字一句都在较量。阿若在角落里看着,脸色平平淡淡,不怎么和她相关的事,何需关心。富察格格像是看出了什么? 阿若复仇记49 小声的试探道:“若格格可是青侧福晋的人,如今怎么不上去帮着说说?让侧福晋一个人孤军奋战。” 阿若看了她一眼道:“你我都是小小的格格,嫡福晋轻易发落不了青侧福晋,可你我,你说嫡福晋发落不发落的了?要是真惹怒了福晋,她狠下心罚我半年一年的禁足,你说宝贝勒爷还会记得我吗?。” 简简单单几句话,富察格格也收着声道:“他们生的好,活的比我们有底气。”轻飘飘的说完,也乖乖站着做木桩。 阿若他们两个足足占了半个时辰,连心回来了,才得以听到解放的声音。“你们都散了吧?别在那做木桩子了。”琅嬅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他们可以走了。 青侧福晋留了下来,因为是她的主场,她的院子,她要留下来看着。 阿若回了自己的住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道:“王碧她生了长子,比我有福气。”多少有点演戏的成分,可也是真心的。 玉碧很懂得接话道:“主子别灰心,您也生一个,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到时候您比她风光。”玉碧是懂说话的,说的比唱的好听,别人家的探子,听得头都晕了,若格格真会异想天开。 另一个宫女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默默记在了心,有异样的,等晚上再告诉主子。她怕了,自认自己把身边人都换成了家里给的,可她还是无法相信,皇后娘娘的手段太高了,她是真的怕,所以干脆的试探一下,正好试试。 抱怨完,她去了女儿的房中,看着房间中的三个奶娘道:“你们退下吧,我看看大格格。”说着抱起女儿,轻哄着道:“璟褔想不想额娘呀?额娘很想你呢,我的璟褔。”蹭蹭女儿可爱的小脸蛋,她表现的有点痴汉。 只有抱着女儿,她才能得到一点温暖,也能提醒自己,事情是真的变了,她已经是若格格了,不是那个宫女阿若了,玩了玩女儿。 等到了晚上,宝贝勒爷弘历那里也有了具体的消息,他下了定论,大阿哥留给蕊心自己抚养,赏赐了月钱和福晋的赏赐加一起六个月,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青侧福晋不那么高兴了,抱养失败了,原想着截宠也失败了,弘历哥哥回来后除了下了命令,就直接去了嫡福晋院子,她什么也捞不着,至于别的,阿若只是怀疑,默默闭紧了嘴,她已不欠蕊心什么了,蕊心成了主子还有了大阿哥,未来已经稳了,想要如何都是她自己的。 一个月后,大阿哥的满月礼,办的热热闹闹,毕竟是个阿哥,琅嬅为了不落人话柄,只好办的热闹些,反正如何热闹也有限,阿哥所地方小,来的多数是宗室和够资格的福晋侧福晋高曦月他们的娘家人,也碍不着什么。 蕊心是真的聪明,生完孩子,醒了后,就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做两个月的月子,带着孩子躲了起来。 阿若复仇记50 满月礼后,蕊心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只能继续声称身体不好,需要修养,还要照顾孩子,默默退出了争宠的行列。 阿若摸着下巴道:“她很聪明,有子无宠,身份低下,算不得威胁,慢慢的也可以好好养大自己的儿子,最好再说大阿哥身体虚弱,那样她就更好了,慢慢躲在后面,养大了孩子,她一辈子都不愁了,只要没那么多野心。” 在自己的偏房,阿若听了消息的第一时间,默默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一个月的时间够她清理了别人的探子,所以她说话方便了很多。 玉碧笑了笑道:“她如何都不怎么重要,主子您尽快有孕才是最重要的,给大格格生个弟弟,生个依靠,现在主子年轻,宝贝勒爷愿意来,可时间久了,新人胜旧人,主子又何必想洪格格的事情。” 阿若被那么一提醒,摸着肚子,神色黯然道:“他都不怎么来,我如何有孕?他一心要个嫡子,已连续半个月在嫡福晋院中,青侧福晋在边上看着,她未必松手让我再生一个,主子爷心中有太多的东西,我占据的只是小小的角落,不那么好,不那么真,相信男人的诺言,那才是最傻的事,终归我还年轻,用不着像他们那么急,坐胎药喝多了,反而怀不上。” 看着朴素的袖口,又忍不住继续说道:“我适合艳丽的衣服,可天天穿那些朴素优雅的,不怎么好看,生生比主子爷大了几岁?他见了,怎么会来呢?青侧福晋虎视眈眈的看着。” 捂了捂嘴,阿若自知失言。她也不像自己,原本的她肤浅,嚣张跋扈,性格冲动易怒,现在的她,理智冷静,有点小聪明的谋算,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 玉碧看了看自家格格和自己差不多的衣服,老气的深蓝,绣花也不那么精美,绣了蓝色的兰花,日常服装多半都是那样的,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她是特意扮老,格格是怕了隔壁那位,只能尽量掩盖美貌,装扮的不那么好看,又不至于太丑了,不上不下,只是能看的清秀而已,即使再喜欢性格和内在的东西,人都是肤浅的,自是更喜欢美丽的。 伤感的点点头,玉碧也不说话了,其他人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主子都不怎么样了,他们自然也不怎么好了。 阿若还是觉得好气,可也无法做什么? 又是一个月,正院传来了好消息,四阿哥所人心浮动,嫡福晋有喜了,已有两月身孕,之所以那么快爆出来,是因为褔晋累着了,晕了晕,拿不了主意,素练让人去请了太医,来了一把脉,查出了有孕两个月,正院赏了四阿哥所上下3个月\/月钱,上报了喜讯,弘历也有空了,直接回来。 前后脚皇上的赏赐到了,后妃娘娘们的赏赐也到了,欢欢喜喜的,哪怕阿若他们不怎么高兴了,也要笑着,表示祝福。阿若灵机一动,找到了机会。 阿若复仇记51 双重借口,一是新年,二是福晋有孕,哪怕第一个借口牵强了些,第二个借口福晋有孕穿的喜庆些才好,不管别人信不信,她只是找个理由,然后一门心思的做漂亮衣服。 察格格那里是宫女就是笨手笨脚,碎了不少东西。 高曦月没什么反应,习惯了,送去了礼物,少少的有着几分真心,听家里的话。 青侧福晋换了一套茶具,说是太惊喜失了手,随便送了一样贺礼。 富察格格那里是宫女就是笨手笨脚,碎了不少东西,也送贺礼,随大流都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弘历天天去看,还每次都带礼物。阿若也回神了,立刻补上贺礼,朴实无华,用金子做的小莲花,因为莲花多子,也不那么费钱,还送的有心意。 靠着换装,还有不错的礼物,她得了不少宠爱,生生分了青侧福晋的宠,让青樱很是不悦,又说不了什么?不符合人设,也不符合她以前的表现。福晋有了身孕,还抓着管家权不放手,胎儿养的不那么好,免了请安,生怕不够乱一样,给莲心开了脸,让她做了侍妾,也生生打了青樱的脸。 阿若也得了轻松,努力的争宠,一个月五六天,三个月后上报有孕一个月。 琅嬅怀着五个月的肚子,得了消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不怎么开心,可也没想着下手,就是复杂,万一阿若先开花后结果,她该怎么办?都是有孕,她难免想的多了些,一个院子里的,青侧福晋手上握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想到了,她也不想做什么,有了养子就别有亲子了。 抱着那样的想法,淡淡的吩咐道:“按照惯例赏了,让她好好的呆在院子里,有了身孕别乱跑。” 心里不怎么舒服,肚子有了点反应,素练反应很快,让人端来了安胎药,琅嬅一饮而尽,她怀孕已有五月,太医诊出了女胎,所以她心里淡淡的,郁郁寡欢,很是伤怀。弘历得了消息很开心,送了不少赏赐,还说晚上要来看看她。 青樱知道消息后就哭了,摸着肚子,好似人人都能生,可她怎么也怀不了?哭完后,她还是看上了阿若的肚子,准备抱养。一边照顾阿若,一边准备和弘历哥哥旁敲侧击。 阿若好好的养胎,吃的喝的用的都小心翼翼的,她怕自己怀的男胎,太招摇了,容易被去母留子,比起别人,她更怕青樱动了心。晚上的时候,弘历来了莲花院,去了阿若那里,一起吃了晚饭,聊了会儿天,夜深了,弘历回了书房。 青樱白白等了一个晚上,一夜无眠,心里苦,下定了决心,要有一个孩子,一个自己的孩子,她算是明白了,除非她下了手,去母留子,要不然她无法抱养一孩子,没了选择,就只能自己生了,换了坐胎药的方子,继续努力。 一个月后富察格格报了喜信,她也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好消息,得了不少赏赐,宫中还送了两个格格来,一个姓陈,一个姓苏。 阿若复仇记52 青侧福晋气的要死了,又有人来分她的宠,可很快她也顾不上那些了。 皇后病了,病得很重,皇上下旨封宫,靠山没了,青侧福晋可不就顾不上别的了吗?阿若得了消息,先是一喜又是一惊,事情延后了,她都快忘了皇后娘娘选秀那天就禁足了,可如今原来是延迟了时间,她还以为一切变了。 乖了,安静了,彻底安分守己了,她没忘了,就算是禁了足,封了宫,皇后娘娘的人手还多着呢,青侧福晋也会有变化,说不得变得心狠了,手辣了,她不得第一个倒霉啊。其他人幸灾乐祸,可也不怎么多嘴,皇上下了封口令,她要是觉得日子舒服,可以多嘴多舌试试。 后面新的消息又传了出来,三阿哥不知如何惹怒了皇上,牵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才封的宫,三阿哥下场也惨,被去了黄带子,继给罪人阿其那为嗣,已经下旨。 皇上随后下了把宝贝勒升为宝亲王出宫开府的旨意,自那以后他们就是亲王府的褔晋\/侧福晋\/格格了,风云变幻,她跟着连跳两级,成了亲王家眷。 他们的丈夫四阿哥弘历隐隐有了隐形太子之位,得了皇上器重,带在身边,一步步的教导政务。 阿若看着隔壁逐渐暴躁的样子,她恨不得找副棺材,长里面才好呢,就当她死了,别惦记她了。 1234她熬了四个月,熬到嫡褔晋琅嬅生产,她才暂时能轻松轻松,五个月的肚子,再诊出男胎的时候,隐隐有脏东西混了进来,也不知谁的手段,那是想要她母子俱亡呀。 嫡福晋养的不是很好,生产有点艰难了些,昨晚开始生,生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艰难生下一个病弱的格格,排行二。 阿若因为肚子有了优待,可以不用去守着,她一大早起来就等着消息了,一是等着尘埃落定,二是等青侧福晋,要把人哄好了,她与她的孩子才能活,有些手段,未必不是隔壁使出来的。 玉碧代替自家格格委屈,可也毫无办法,时刻的盯着,乖乖等着消息。等青侧福晋一回来,她就去提醒提醒她,顺势做一场交易。 为保两个孩子的性命,其他也不怎么顾得上了,青侧福晋未必对她没有意见,她怎么说也要扯着旧交情,寻一寻庇护。 11月的大雪,冷着呢,阿若得了消息,换上厚衣服,穿上披风,去了隔壁。青樱才进屋松了口气,屋外就传来了动静,她无法只好问道:“青梅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话中带笑,她还在乐琅嬅妄想彻底没了。 阿若带着玉碧站在门外对青梅道:“青梅姑娘,青侧福晋现在可有空见我?我有事要说。”忐忑,忧郁,害怕脸上三种情绪交织,她也是真心的,若交易不成,她就要用更多的手段保护自己,还要防备隔壁的防不胜防,要是青侧福晋不再承认她是她的人,后院的女人,能把她生吃了。 阿若复仇记53 阿若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在外面等着结果。 青梅也不能替主子做主,只好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若格格稍等一下,奴婢立刻去回了侧福晋,替您问问。 ”阿若拢了拢灰色披风,点点头,乖顺的道:“劳烦青梅姑娘了,小小心意你拿去喝茶。” 转头,看了看玉碧\/玉碧心领神会从袖口拿了一个荷包道:“劳烦姐姐了,一点心意请收下。” 青梅不动声色的收了,转身进了里屋,对着青樱跪下道:“主子,若格格来了,说有事求见,还给奴婢一个荷包,说是小小心意。” 青樱在里面全听到了,对于青梅很满意道:“她给你就收着,办不办事的?一个心意,你让她进来吧,我要看看,她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青樱心情不错,嘴角都是微勾着的,除了姑母病重,她还是遇到了好事的。 青梅乖乖的收好荷包,对于阿若的钱很满意,出门时,也就柔了语气道:“若格格,侧福晋请您进去,主子心情不错,那位生了个女儿。”她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拿钱办事,一两句话,也不算什么忌讳。 阿若心领神会,又塞了个荷包道:“辛苦青梅姑娘了。”也是小小声的,柔柔的回话。 其他人见了,羡慕的呀,他们也想要,可惜不能,谁让他们不是大宫女呢?一些小宫女不怎么得信任,至于太监,抱歉,做不到,没有那个功能。 所以只能看着了,他们的分配,还算破例的事,原来只有宫里的女人才有太监伺候,因为正巧弘历地位的提升,隐形太子的身份,一些小小的破例越举也不是不能忍,所以青樱他们都有了洒扫太监,隐隐的也有了总管太监,现在还是个雏形,没什么权力职能,可若得主子看中,那赏钱可不少,可他们运气不好,分到了一个抠门的,青樱历来给的赏钱都是最少的,索性有乌拉那拉家补一份,要不然他们早不干了。 阿若刚进屋,就看到了青樱坐在凳子上,拿着茶杯,言笑晏晏,一身紫色的旗装,上面绣着蓝色的花鸟鱼虫,一身很是精致漂亮,虽一如既往的老气,可那份手艺不错,人也年轻漂亮,是个绝色佳人,也算很好看了。 阿若有点看呆了,是了,她从来都是美的,可惜穿衣打扮不行,总是选庄重典雅的衣服,让人看着老气,最少生生多了十岁。青樱见阿若看自己发呆,一副自己很美的样子,她忍不住的笑了,男人夸你漂亮不算什么,情敌夸你漂亮才是厉害,即使阿若嘴巴不说,脸上也暴露了情绪。 她看着那五个月的肚子,也没那么不舒服了,笑吟吟的问道:“阿若你有什么事找我,五个月了,大雪天的别乱跑了。” 问了一句,又习惯性的训诫,如果他们不是嫁给同一个男人,也许他们还能做很好的姐妹,一下子想回到了从前,青樱也想起了年少的时光,阿若总是笨手笨脚跟在她后面。 阿若复仇54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主仆相宜。 收起眼中的怀念,青樱知道,如果只是如果,改变不了从前,也改变不了事实的发生。 阿若也满脸怀念,如果没有上辈子,她也许还会重走曾经的老路,苦苦的一笑道 :“青侧福晋可愿挥退左右?我有一笔交易和您做。” 青樱来了兴趣,挥了挥手,青梅自觉主动的散了屋里的人,还最后一个走,关好了门,在门口守着。 玉碧留了下来,也守在门口,她是在里面守门口,要是听了什么动静?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人也看得到主子,不怕侧福晋乱来。 说完就后悔的青樱,强装镇定,看了看阿若的肚子道:“你不会想陷害我吧?你腹中可是个阿哥,你的未来。”三连提醒,显然是有点警惕了,她也得了消息,姑姑被人陷害了,她也怕自己也挨那么一招。 阿若摸了摸肚子悲苦道:“我好好的孩子,我自是要生下他的,可旁人不想,不想您有一个阿哥,我是您的奴婢,一日为奴,终身为婢,我生的,您用得上,福晋又怎么想让我生呢?我要生下她,自然要主子您的庇护。” 青樱放松了一些,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起了自立门户的心思,如今有了事,何必来找我?我是不会再做一次冤大头的,弘历哥哥坚持自己生的自己养,我又抱养不了他,何必帮你?阿若你觉得我傻吗?费尽心力,只为帮你。” 阿若找个凳子坐下道:“主子您自然不傻了,我有东西和您换。” 青樱冷笑道:“孩子生了,你暗地里交给我,还是做第二个额娘?阿若若是说那些你就真当我是傻子了。” 阿若摇了摇头,笑着道:“您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您自己,那样的条件,您不会答应的,我的筹码,是我孩子的婚事,如若可以,把大格格嫁入乌拉那拉家青侧福晋觉得如何?还有他未来的嫡福晋之位,许给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小阿哥长大了,总是要娶妻的,孩子的婚事,宝亲王会问生母,若我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美言几句,强烈要求,王爷也会考虑乌拉那拉氏的,因为我只是个包衣旗的额娘,乌拉那拉家逐渐衰弱,我是您唯一的选择。” 阿若笑着说出答案,随后温柔的摸着肚子,大逆不道的补充道:“没有谁会和您做交易,只有我,嫡女为嫡福晋,庶女为侧褔晋,哪怕是记名的庶女,我也会和您达成合作,因为活下去,生下来,日后才有希望,我需要您的庇护,如若我上门无端端的说类似的话,青主子你也不怎么相信,可现在有条件,互惠互利,对您而言没什么害处,对乌拉那拉家也没什么害处,反而还有一定的好处,我向你许诺,我知道您害怕有意外,可我的孩子一定会娶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生有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孩子。” 阿若复仇第55 青樱心动了,可又有顾虑,忍不住的问道:“你的许诺有用吗?万一我帮了你,你反悔了怎么办?阿若回答我。” 阿若笑了,轻轻道:“我发誓,如若青樱帮了我,我的儿子必娶她侄女为嫡妻,为侧妻,皇室之女一般嫁入蒙古,满蒙联姻,乃为国策,也许你我左右不了,可孩儿娶亲,作为额娘,我还是有资格,嫡福晋不成,那就侧福晋,如果她能生,我必然会让她生下拥有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孩子。”默默的补上了漏洞,眼神执着的看着青樱,等她的回答。 青樱愣了愣,回答道:“好,你说的,别后悔。”阿若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永远不会后悔,我想我的孩子活着,您可以看着我,监督着我,老主子的人手,随时能要了我孩子的命,也随时能要了我的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乌拉那拉家,也没有人比我更怕乌拉娜拉家,青侧福晋我和您自小一起长大,也有着不一般的情份,恕我直言,您很爱宝亲王弘历,可对方就未必了,他心里住了太多的人,你我都在角落,用情太深,伤的只有您自己,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看着我完成承诺,别和福晋一样寿命不怎么长的样子,因为爱,因为恐惧,因为想要太多的东西,我的生活很小,只有我自己和孩子,曾经我的愿望,只是到了年纪,出宫嫁人,嫁的一个好儿郎,像您想象的那样,生活一辈子,可事情已经那样了,我也认命,我很爱我的女儿,可是不能否认世道的残酷,生女如锦上添花,生子保障日后未来,你我都是女子,为何无论是合出身生来就如此卑微?我们就真的比他们差吗?读书习字,琴棋书画,只是为了像玩偶一样取悦自己的丈夫,您丢失了自我,可你真的那么爱他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墙头马上只是你一人的幻想,你会如何?会伤心,还是?别的。” 阿若说着说着扪心自问,有些话又大逆不道,也有年少时的好奇,还有最后她最想问的问题,青樱知道自己唱了独角戏,会不会很生气?又会有怎样的情绪?她忍不住的问了,她现在是她的靠山,她还是希望她强大,那样可以好好给她遮风挡雨。 青樱从刚开始的恼怒,到后来的深思,又有点笑不出来了,她很聪明,阿若的问题,必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她有点不愿意想了,细究一些细节,她的少年郎也许不那么真心,青樱勉强笑了笑道:“如若他骗了我,和他恩断义绝,生死不复相见,那只是说笑,弘历哥哥怎么会骗我?毕竟我们有着青梅竹马的情份。”说着说着自己骗了自己。 阿若同情的看着她,她除了有虚假的少年郎,一辈子还有什么?也许家族都不那么重要,她还是问出了问题:“那对你而言,家族呢?若有一天,少年郎和家族对立。” 阿若复仇记56 抬着头,阿若淡淡的问了最后一句:“你选谁?。” 青樱勉强的笑了笑,还是回了一句道:“当初的选秀,也许就是我一生当中最大的反抗了,至始至终我无法喜欢三阿哥,他们永远把自己想法强加给我,可我不愿,我喜欢弘历哥哥,也想摆脱三阿哥,他那么蠢,如何做得了皇位?事实的结果是我的选择是对的,我的弘历哥哥他才是最好的。”温柔了声音,青樱说的心中欢喜,最后一句极致的温柔。 阿若不说话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也想看看青樱的下场,她永远忘不了,上辈子,被毒哑了,又被刑了猫刑的痛苦,一开始,她确实像自己说的那样出宫找个好人家嫁了,可是后来呢?她年龄越来越大了,父亲哥哥也起来了,她也是官家格格,凭什么就不能搏一搏?她妄想了,正如眼前的青樱妄想得到一个帝王的爱。 青樱见了她的沉默,继续道:“你和姑母一样,并不认同我的想法,你们想的只有利益,你们一生只爱自己,从来没有爱别人的时候,很可悲,姑母说,我有她的狠心,也有另一个姑母的天真,两者的结合,有那么一点可笑,如今我放心了,有你,有你的孩子,也许也可以给乌拉那拉家荣华,也算一个交代,我可以痴痴的爱一个人了,我会保护你,把孩子生下来,让他们长大,如果你不能完成承诺,你就等着丧子之痛吧。” 把自己的责任一推三做五,青樱最后小小的威胁了一句,阿若好像已经看到了她的未来,渴望帝王之爱,可帝王一个又一个,她最终变成另外一个老主子,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疯了,别人也跟着疯了,心爱之人相看两厌,最终走向末路,后悔相见,后悔相爱,后悔相知,后悔相许,有无数个后悔?也无法回到从前。 阿若突然也放开了一点点,不用自己做什么?她青樱就已经是最可怜的人了,若真相信她无辜,上辈子帝王完全可以保住她,可为何还要送她去冷宫?没有任何优待,顶多有个侍卫帮忙卖东西,但凡她转手送一点点金钱,也不至于让一个金尊玉贵的格格绣东西卖钱存活。 阿若笑了笑道:“您我追求不同,只要您保住我的孩子,我自会完成承诺,你追寻你的爱,我追寻我的荣华,您心疼他,心疼整个大清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我明白了。” 阿若得了想要的,站起了身道:“青侧福晋我先退下了,请您安好,如愿以偿,愿你想要的,真的可以拥有。” 玉碧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扶住了阿若的手道:“主子您慢些,小心摔了。”温柔恭敬,做事体贴周到,很忠心的奴婢。 青樱见了,也知阿若是真的变了,有了自己的人手,有了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那个听她话的阿若,她若一直沉浸在以前。 阿若复仇记57 也许哪天就被人当头棒喝了,她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回去的时候慢一点,雪天路滑,若少了炭火,记得找我,我给你送些,我们的交易,你别忘了。”阿若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走出了门,阿若对青梅点了点头道:“青梅姑娘辛苦了,受冻了吧?快进去,青侧福晋在等你,玉碧再给青梅姑娘点炭火钱,我说的久了,青梅姑娘受冻了。” 极致的温柔,戏演点多了,习惯成自然了,阿若也不想因为一点小钱,让自己失了一个孩子。 玉碧立刻送上了荷包,还顺手给了几个挨冻的宫人一人一个小的,一一打点,毕竟人家也辛苦了,在寒风里站了那么久,一点钱的事,何必叫人家有怨言。 青梅收了钱,也没说什么,主子和若格格的对话,她听到了少许,也知道,两人彻底的结盟了,还是牢不可靠的盟约,作为额娘若格格真爱自己的孩子。 她心里感叹了一二,快速进了里屋,站到青樱身边询问道:“主子可要问问皇后娘娘。”心有二主,事事询问。 青樱冷了脸,不急不徐的倒了杯茶道:“到底我是你的主子?还是皇后娘娘是?既然姑母把你送给了我,你该忠心的是我,不是别人,如若再有二心,我也就留你不得了。” 青梅被说了一顿,心里有点委屈,可是说来说去她自己也有错,只能无奈的受了,不忘小小声的辩解道:“主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和皇后娘娘说一声,人手可以更多一点,也有人盯着若格格,避免她三心二意。” 青樱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道:“那你上报吧,记住,我才是你的主子,日后别忘了。”放下茶杯,站起身,回了里间。 阿若被人扶着,漫步在风雪中,走廊上的雪被扫得很干净,银装素裹的,有着别样的美,她得了庇护,放下了一些心,也欣赏起了美景,忍不住的自语道:“如果人与雪一样,能始终纯白无瑕那该多好。” 说的自己才懂得感叹,她想说,自己能像雪一样,纯白无瑕,永远不变该多好,干干净净的,不用争,不用抢,就有人送上,她可以比任何人都人淡如菊,一种反讽,也不知讽刺谁。 走了回去,进了屋,身体颤了颤,外面是真的冷,屋里的炭火一直烧着,也是真的暖,因为有着大格格璟褔,还怀有身孕,她的炭火是足足的,用都用不完,福晋为了贤惠之名,对她很是照顾,那种无可奈何的贤惠,像是所有女人的悲哀。 在火盆前烤了烤,阿若等身体暖了,才让奶娘抱来了璟褔,开心的哄了起来。她怀了孕,精力不够,加之天冷,害怕奶娘怠慢女儿,特意让女儿和自己一起住,炭火集中在一起,可以多烧一些,多暖一些,随时看得到,也避免一些人想对付她,对她大人下不了手。 阿若复仇记58 把心思用到孩子上,那样怀着孕的她,一受打击,好的说不定得流产,再差些也要早产,说不定母子双亡,去母留子,随了一些人的意。 接下来就是重要的资源之争,谁也不愿意别人提前自己生下孩子了,第一才是独一无二,争不了第一,那就第二,第三,若有人把位置占了,把对方杀掉,位子不就空出来了,不仅仅是她危险,蕊心那也很危险,有人想要她的阿哥,有人想要她的命,有人想要她的阿哥死掉,还是太碍眼了,长子长孙之位,真是谁都想要。 今年的冬天真是危险,连绵的大雪11月开始下,到12月下成了灾,正月那来了消息,褔晋的二格格受了凉,身体越发不好了。 阿若听了消息,心里也在盘算,也不知谁那么狠,连个孩子都下那么狠毒的手,要是个阿哥,要他命也正常,可如今连个女儿都容不下,试想,也不知谁的手段,当然也有一定可能,是二格格自己身体不好,若格格判断下的武断,稍微有点偏袒,因为她真的很累了,怀孕到了六个月,脏东西在青侧福晋的庇佑下少了不少,可还是有,感同身受,她也有那么一点可怜二格格了,阿若不怎么相信的问道:“玉碧你打听清楚了,二格格的满月不办了,还差一天,我说怎么不筹备起来?原来是不办了,二格格身体真不好到了那种程度,是不是会随时?走。” 着急的问了,最后一句的时候停在了最后一个字,半响才小小声的补充道。 玉碧听了,有点害怕,看了看房间内,很好,只有他们两人,才小心的劝道:“格格可别说了,要是让人听见了,事可了不得了,福晋气得很了,发落了不少宫人奶娘,听说是二格格受了怠慢,福晋自己也没什么照顾二格格,一心调养着身体,预备着堕胎药,准备生个阿哥,心思不怎么在小格格身上,手下人见褔晋不怎么管小格格,起了怠慢的心,也怨自己命不好,怎么就分到那么一个不受宠的主子那,后面起了怨心,次次抱怨福晋赏赐少了,做活也不那么麻利,更是把分给二格格的炭火自己用了,他们的屋子下人倒是暖暖的,二格格屋中炭火减半,有时还少的可怜,二格格能活到现在,已是命大了,褔晋气的很了,顾不得那么多,把他们都罚了,她原以为是女儿身体不好,可哪想也有下人一部分事,后来回神又懊恼自己没封锁住消息,二格格是真的可怜,摊上了那个狠心蠢笨的额娘,消息私底下已经满天飞了。” 玉碧一句句的解释,把打听到的都说了,最后还补充一句,不是自己神通广大,而是褔晋做事不谨慎,漏了消息,追不回来了。 阿若摸了摸自己肚子,又看了看床上的大格格,忍不住道:“我以为我自己带的就已经很粗糙了。” 阿若复仇记59 无形的吐槽最为致命,玉碧看了看床上一个人爬的大格格,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格格不怎么吃奶了,您就熬了米汤喂她,觉得奶娘多了,不怎么安全,四个奶娘只留了一个,偶尔给大格格喝一口,时不时把格格抱来,放床上让她一个人折腾,前段时间冷的时候,还住同一个屋子,主子您确实不那么讲究。” 阿若越听越心虚道:“我有什么办法?谁让她璟褔是格格?满蒙联姻,乃是国策,未来就算阿哥爷坐上了那个位子,璟福也许逃不了,她的阿玛是个狠心,为了自己,一个女儿牺牲了又如何?哪家不是那样?为了她考虑,我也要让她习惯,活的不那么精致,以后不那么苦,还有我也是为保她的命,那些人他们害不了我,就来害我的女儿,也不知是谁,我怀疑是褔晋,要不然她的女儿身体怎么不好了?还不是报应,索性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就算有报应,也轮不到我自己和我的儿女。” 玉碧无奈了,也没什么办法,任由阿若说吧,反正是在屋里面,传不出去,她走到碳盆旁边细心的加了一块碳道:“主子别说了,才起来坐了坐,不如喝杯热茶,随后再休息休息,您已经六个月了,再有一月已是新年,大年初一的,虽然日子好,可是养好了胎,足月了阿哥身体才好。”她小心的劝着,害怕主子动了什么心思?害了自己。 阿若懂她的意思,翻了个白眼道:“你真当我傻子,他们都跑到家门口来说,摆明了就是觉得我傻,想哄着我,怀孕七个月,提前生产,争个什么好八字?可笑,与其生来体弱,得一个所谓的好八字,还不如生来健康,哪怕八字普普通通,我也能看到未来,也不用那么累,更不用怕一个养不活的孩儿,那天真看着他断了气。” 直接说了难听话,阿若很气愤了,她乖乖退守院子,暗地里的人还是不怎么放了她。 主仆俩谈着话,顺势看着窗外的雪。正院琅嬅看着可怜的女儿,越发的心疼,同时也自责\/自责自己怎么就蒙了心?听了下人的话,想着儿子\/儿子,女儿也是她的身上掉的肉呀,她如何不心疼?还没出月子,就忍不住落了泪。 素练心疼的跪在一旁道:“福晋您别哭了,月子哭,到老一身病。” 琅嬅听也不听,看了她一眼道:“你倒穿的暖和,我把二格格交给了你,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要是多去看看,那小小的人儿也不至于病成那样,她是我的女儿,你叫我如何不心疼呀?我千辛万苦才有了她,虽嫌她不是个阿哥,可也没那么狠心盼她死呀。” 眼眶红红,琅嬅后悔了,哪怕多问问,她女儿也不会变成那样了,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襁褓,瘦瘦小小,竟比出生时还可怜几分,再想想太医的话,她的女儿如今就只是熬着日子。 阿若复仇记60 别大新年的冲撞了喜神,她心里越发的苦,王爷也怪她,怪她狠心,怪她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谁能想到?当家褔晋的嫡女竟叫下人怠慢那个样子,还身体虚弱,依然是活不长了。 新的一年雍正31年风声有那么一些紧绷,说是皇上迷恋上了丹药,身体不怎么好了,大家紧张的很,新年自顾自的乐呵,也不弄什么大排场了,褔晋出门前发了话,让格格们自己在院子里庆祝,就不要乱走了,尤其是怀孕带孩子的。 阿若得以清闲,带着七个月的肚子,快三岁的女儿,躲在院子里一个人新年,一大桌子菜,吃的正高兴呢,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急急忙忙道:“不好了,出事了,宫宴上的菜肴有毒,青侧福晋她误食了不少,现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 阿若吓了一跳,肚子隐隐作痛,她顾不得那么多吩咐道:“玉碧让人把她捆了,绑到柴房去,看住了,别让她死了,快快快,给我熬碗堕胎药来。”疼的冷汗都流出来,阿若放轻了呼吸,知道自己被惊了一跳,动了胎气,她也是无语了,为了仇人动胎气,心里怎么说呢?五味杂陈,更多的是高兴,也许那就是报应,她想起来了,上辈子好像也有那么一出,只是误食的人换成了青侧福晋而已。玉碧速度很快,配合着别人拿下了那个宫女,然后一刻不停的去熬了安胎药。 阿若坐在原地也不怎么动,害怕自己动了动,万一早产,万一流产,都是有可能的事,孕妇有时候很能折腾,又有时候很脆弱,哪怕只是弯个腰,都有可能孩子没了。等了好久,肚子不那么痛了,玉碧也亲自拿来了安胎药,她接了药碗快速的一口干了,又坐在原地缓了缓,才不怎么高兴道:“玉碧你让人看好了她,别让她死了,还有让人专门等等宫里的消息,看看青侧福晋如何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来人,扶我去休息。”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轻手轻脚,配合着把阿若慢慢扛了起来,小心的放到床上。 大格格璟福实岁两岁半,虚岁三岁半了,还不怎么会说话,看到额娘不怎么舒服,她也有点急了,看着奶嬷嬷问道:“额,娘,额,娘,额,娘,她,她。”说话说的不是那么准,还有点断断续续,重重复复的。 李嬷嬷奶大了大格格,习惯了,也知道她想说什么,猜也猜到了一点,小心地回答道:“大格格\/主子她不怎么舒服了,所以先一步休息了,您要听话,我们回去睡觉她不好?。” 轻轻的哄劝,李嬷嬷也不把她当孩子,可有什么事?也不是她一个奴婢能非议的,好说不好听,只能粉装太平了。璟福不那么高兴,知道奶妈子在糊弄自己,她继续道“看,看,鹅鹅。”李嬷嬷无奈了只好道:“看一眼,我们就回房间休息了。”好商好量。 阿若复仇记61 璟褔可可爱爱的点点胖乎乎的小脑袋道:“好,准了。”学着阿玛说话,小模样可神气了。 李嬷嬷忍不住笑了笑道:“格格真可爱。”说完又收敛的笑容,她差点就忘了,主子还在里面躺着呢,她在外面笑,找打呢?还是找死呢?心里苦了苦,期盼着千万别有人告状。 手上抱起大格格璟褔带好去看了一眼子主子。 阿若也看到了孝顺的女儿,笑了笑道:“李嬷嬷看好了小格格,她小小的人儿,主意就是多了些,别让别人钻了空子,我最近估计都不怎么舒服了,玉碧赏李嬷嬷20两,她照顾格格有功了,璟福和嬷嬷回去吧,明天再来看额娘。” 璟褔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额娘道:“好,好,好,好,羞羞。” 看着女儿的可爱,阿若心情好了不少,也许是喝了安胎药,心情也缓解了,颜色慢慢的也变好了,女儿穿的喜庆,红红的像个红包,看着她脸也跟着红,阿若也想着换身衣服,穿着一整套衣服,睡觉都不怎么舒服,她可是偷偷穿了红色,虽然是玫红色的旗装,可别人看了,难免也有点碍眼了。又想了想孩子,只能暂时的忍耐了,她只是好了很多,可她也怕换衣服动静大了,孩子早产\/流产就得不偿失了,想了很多,回神是女儿已经离开了,索性她闭上眼,小小的休息了一下。 等晚了一点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的骚乱,忍不住的换道:“玉碧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吵?让人怎么睡呀?真是的。” 完全忘了,青侧福晋中了毒的事。玉碧心里有数,看来那宫女说的是真,她所以不打算放了她,可以感谢她提前说了消息,好让他们提前做了准备,避免现在真的有事发生,一头雾水。 玉碧听了主子的叫唤,走了进去,小小声的回道:“就别说了,看来那个消息是真的。”阿若还闭着眼睛,不怎么舒服道:“什么消息是?。” 话说一半,人也醒了,立刻追问道:“青侧福晋她。” 问话又不问的怎么全,好在王碧懂她的心,立刻回道:“青侧福晋原来在宫宴上好好的,六阿哥闹着不肯吃东西,偏要嫂嫂喂,原该是福晋倒霉的,可六阿哥又任性了,也许平日里习惯了青侧福晋的伺候,就要青侧福晋喂他吃饭,褔晋没办法,僵着脸看隔壁越俎代庖,当时青侧福晋尝了一口,不烫就喂给了六阿哥,两人双双中毒,都不怎么深,就是说会落下毛病,隔壁那位估摸着是再难有孕了,六阿哥体弱,吃的少,双双也活了下来,如今外面正乱着呢,下毒的人也找到了,说是皇后身边的剪秋姑姑,景仁宫那位,害人害到了自己人身上,您可要小心了,对面那位不知道要怎么着呢?估摸着也许会毁了协议,想着去母留子。”玉碧把好听话,难听话都说了。 阿若复仇记62 意在提醒,给阿若一个心理准备。 阿若听了,先是笑,后面也回味了,自己危险了,心里也怕了起来,直接道:“玉碧你去和福晋说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然后再派个人,不,还是算了,先不说那么多,别提醒了隔壁的,那样我才是倒了霉了。” 有些六神无主,身体又不怎么舒服了,她只好放松心神,孩子更重要。 青侧福晋那边当时得了太医的诊断,青樱忍不住晕了,她此生再无子嗣,美梦破碎,她不可能有和弘历哥哥的孩子了。 现在被抬了回来,人醒了,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事,忍不住换道:“青梅,水,给我拿些水来。” 青梅听到声音,走了进去,眼眶红红的,显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指望都没有了,后院的女人,孩子就是一辈子的希望,生不了,没了孩子,一切都是虚假的。青梅都不忍心了,看着好像什么都忘了的主子,她乖乖的喂了水,退下了。 青樱自己流下了眼泪,她想自己骗自己,可旁人配合了,她又忍不了一点,因为她还记得自己为何中了毒?都是六阿哥,他非要她喂,要不然她也不会吃了有毒的粥,心里恨的发疯,你自己死就好,为何要拉上我?随后又庆幸,自己为了六阿哥一口,两人都吃了,不只是她一个人受罪,她眼神悠悠,思考了很久,她生不了了,只能抱养,至于让妹妹进来,她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想到了阿若,又想到了蕊心,最后柿子挑软,东西要挑多的拿,蕊心身体不好了,如若一两年就那么去了,她顺势抱养也是可以的,还要细细的计划,避免为它人做嫁衣。福晋还在看着呢。 又逃了一劫的阿若,幸好交易做的快,要不然倒霉的肯定是她。 事后弘历是有点可怜她的,天天来看青樱,心里还有一点隐秘的欢喜,六阿哥废了,他是真独苗了,心里的一些隐忧去了7788,自然可怜青樱。 熹妃娘娘就不那么想了,她觉得青樱活该,你死就死了,为何要拖拽我的儿子下水?看着体弱的儿子,又听宝亲王府的消息,心中自是不怎么痛快的,她的眼睛还好好的,看出了养子心中的小九九,心里更加恨了,同时也提前预备了以防万一,养子不是什么好人,不愧是父子,与他皇阿玛一样,刻薄寡恩,心肠狠毒。琅嬅不怎么满意青樱的独宠,庆幸是对方倒了霉,心里也就那样了,后院的其他人无可无不可了,在心中认定青樱已没有未来了,忍忍让让又如何?反正只是暂时的,至于皇后,依旧好好的被禁足,皇上说和她生死不复相见了,拔出萝卜带出泥,原本只是被连累了,现在石锤被定死了。 阿若躺床上就躺了三个月,九月份三月十五的中午提前半个月早产了,她害怕被去母留子,自己捂了消息,偷偷的生,等一切都差不多了,孩子都露出头了,王碧才让人通知了消息。 阿若复仇记63 众人才聚齐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哭声:“哇哇哇。”中气十足的,他们屁股刚粘凳子,孩子就生下来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也不知说什么好?青樱脸色不怎么好看了,她还真起了心思去母留子,可也没那么专门去做了,只是想买稳婆弄一些小手脚,来点小意外,让阿若身体不怎么好了,几年后理所当然的离世,那样她才有机会布局。 至于被他们买通的胖稳婆本就打算着收钱不办事了,现在好了主子自己争气,差不多自己把孩子生了,根本用不着他们,他们也犯不着为那点钱拼命了,20两银子打发谁呢?心里吐槽着。 手上清理着孩子,清洗眼鼻嘴巴,老规矩:“啪啪啪啪啪,哇哇哇哇哇。”一不小心顺手了。 阿若气道:“你拍藤球呢?。” 自知理亏,胖稳婆也不怎么分辩了,低头心虚道:“顺顺顺手了,孩子很健康,六斤五两,是个胖小子,不不不是个胖阿哥。”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们家也有皇子皇孙了,胖稳婆姓氏索绰伦,夫家姓氏喜塔腊,两个家族的结合,阿若也有着喜塔腊一族的血脉,四舍五入一下,小皇孙也有喜塔腊家的一份,哪怕喝口汤,也比原先刷锅水喝不着好。 只要功劳不被抢走,她夫家还是很强大的,子弟众多,能力不错。 她欢喜的都语无伦次了,一个宫女她在旁边看着,也不知说什么好,自家额娘,莫名有点傻兮兮的。 冷静了一下,确定若格格身体很好后,抱着孩子欢欢喜喜的出了门道:“恭喜宝亲王贺喜宝亲王,恭喜宝亲王褔晋贺喜宝亲王褔晋。” 听到连轴转的贺喜,弘历忍着着急问道:“孩子如何了?是男是女?若格格身体怎么样?。” 什么隐忍的爱?问了孩子,问了性别,最后才问阿若,胖碗婆心里撇了撇嘴心中腹诽,脸上依旧笑呵呵道:“若格格为王府生下二阿哥,阿哥身体健康,母子平安。” 原本动了心思的琅嬅被一句话拍的粉碎,好了,她不怎么高兴了,笑容有一些勉强,还是欢欢喜喜道:“恭喜爷又多了一位阿哥,不知要如何赏赐,可要立刻通知宫里。”恭喜了一句,最后看着丈夫欢喜的样子转移话题,顺便提醒一二自己和王爷的失职之处。 看着儿子,怎么都看不够的弘历也回了神,笑着道 :“谢福晋提醒了,王钦还不去宫里报了消息,本王有了个健康的阿哥,母子平安,还有记得赏若格格白银一百两,绸缎五匹,金银首饰两套,还有青侧福晋辛苦了,也赏一些首饰,我前些天让人做的,锦鲤滚球簪子,寓意吉祥,还是好看,送与青樱希望你的运气能好些,褔晋也很贤惠都辛苦了。”其他格格面面相觑,降低存在感。琅嬅脸都快绿了,她也有照顾,可也就值两句好话,青樱凭什么有什么锦鲤滚球簪子? 阿若复仇记64 她就得了两句空话,要是不当她的面也就算了,爷如今的做法就是在打她的脸了,琅嬅自觉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受到敲打?委屈,可人家素练替她做,作为主子管不住奴才,也是你的错,可没人提醒她,人人都以为是福晋自己的意思。 青樱苍白的脸红了红道:“弘历哥哥我没有那么好,阿若肚子里的是你的子嗣,我怎么忍心下手?反而还要保护一二。” 弘历也不知信不信,情意绵绵道:“苦了你了,要不是。”话说一半,止住了话头。连最蠢的高曦月都听出了什么意思?也默默后退了退,加入了另外五个格格的队伍。 琅嬅掉了眼泪,自己偷偷擦了擦,随后才继续道:“那我也赏了,就按老惯例吧,毕竟洪格格生的时候也就那样,总不能次次破例。” 说完也说不下去了,琅嬅她掉落了眼泪,伤心的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好感动,府中又有了一个阿哥。” 明明伤心的不是那个,也不是什么感动,可她全身上下嘴最硬,其他人都有点无语了,还真是会找理由,说都说不了一句了。也许是太丢脸了,眼前黑了黑,缓缓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也许更多的是真的丢脸受不了了。 素练着急的伸手道:“褔晋您怎么了?。” 勉强扶了一下,在别人的帮助下,一起把琅嬅扶到了凳子上坐下,正巧派去找太医的人回来了,听说福晋头晕不适,只能先一步把人带来。 弘历也有那么一点心虚,面对太医的行礼,他只好赶紧道:“别跪着了,陈太医快给福晋看一看,她喜晕。” 最后一句话,弘历是硬挤出来的,实在不想说那么违心的话了,其他人也不知说什么好,几个和福晋关系不怎么好分分偷偷撇嘴,心想说谎,可也不好出声说什么,王爷关盖定论,如何就如何了?容不得他们插嘴。 陈太医也是无奈了,怎么如今太医院就自己一个人?原以为是得钱的好差事,那想事情那么一波三折呢?那位格格速度极快的生了小阿哥,他以为就看一看,说几句好听话,得个赏赐就完了,哪想到刚好撞见宝亲王福晋嫉妒的晕倒了,他心里想七想八,手上摸了摸脉搏,心里觉得怪了,越摸越欣喜了,双倍赏钱稳了,麻烦事也少了,很好很好,半想他欢欢喜喜道:“恭喜宝亲王,宝亲褔晋她有孕两个月了,胎息不稳,心绪有点起伏大了,再加之有点劳累了,不怎么舒服,才因为情绪激动,欢喜之下晕倒了,只要多喝几天安胎药就好,现在最好还是送回正院养着,可能要在床上多休养一个月最保险。” 所有人都傻了,弘历是欢喜的,今天多了个阿哥将来又多个嫡子对于他来说都是加分的事,其他人高曦月羡慕,另两个新来的格格也羡慕,其他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了。 阿若复仇记65 素练快高兴哭了,欢欢喜喜跪下道:“王爷请让我们带着福晋先告退,也恭喜王爷将有嫡子。”我现在在她看来,什么都没有自家主子的肚子重要了。 青侧福晋把青梅的胳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都红了,如果被气那么一下,就会有孩子,她希望年年被气那么一下,左手掐着人,右手摸着肚子,心里别提多苦了。连心有点羡慕,可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她也没那么多所谓了。 阿若得了消息也不怎么高兴,可后来也开心,有人帮挡着别人的视线,多好的事儿,一时的风光有什么要紧?若是孩子生下来养不大了,再风光也是屁话。 阿若放宽了心,也不怎么苦了,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大家忽略了她,一些威胁也会替着她帮她下手,若能捡漏最好,不能捡漏一个王府太妃已是不错了。 生了儿子,她像松了口气,性子越发的平和,不再像之前那么憋屈了,也不像之前那么不甘愿了,一切都变了,只要好好的把孩子养大了,她也就不是那个可怜的阿若了。抱着新得的孩子转换了心态,外面也总传来一些消息,关于褔晋的,应该是隔壁下了手了,福晋那总是出状况,不是地板抹油了,就是菜里食物相克,红花,麝香不适合孕妇的东西出现,有些量少,估摸想让孩子体弱,有些量多,是想着把孩子打了去的。 连带着带累了她的儿子的满月宴,小小的办了一场,没什么客人不说,近乎就是自己吃一顿了,褔晋怀孕身体不好操劳不得,一是为了体贴,二是福晋不愿意放权,素练从中作梗,原有的两个阿哥越发碍眼了,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得福晋腹中就是长子,又嫡又长那才是最尊贵的,别的手段也使了,两个阿哥被护的很好,插不上手,素练才罢了。 被那么怠慢,阿若有气,可也不能明说,私下里自己也动了手,大家人人多多少少都那样了,她凭什么安分?真让福晋好好的生下来,她的小阿哥日后哪有地位?她也没动什么手?就是传了流言,先开花后结果,她如此,后宅其他妇人亦如此。 再说了,她怀孕怀的如此艰难,隔壁有份,府中其他人多少有份?难道福晋就真如此大度?若是那样大度了,上辈子富察格格生下的孩子落地就夭折,玫答应,仪贵人,如今还有两个侧福晋的避孕镯,也不是假的,若没主子点头,随随便便一个宫女动用那么大的人脉,即使说了,她也是不信的。对她动手,对她的小阿哥动手,对她的格格动手,就真那么容易,除夕夜的那个宫女还没完,她把交给了王爷后来迟迟没有下文,因她没有闹大了,秘密行事,即使查到了真凶,估计也会被按下去,她也有这私心,可谁又能如雪一样纯白无瑕?她只是想捡便宜,又不是那个名为如意的青樱。 阿若复仇记66 她有点犹豫,有点彷徨,想想隔壁又自己劝好了自己,她又有什么? 一般的出身,算不上拔尖的容貌,少许的情份,她生来就要争抢,要不然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那索性不如主动出击,再如何也是对方先动手的,她合理反击而已,有什么不对?阿若也是能忍,等小阿哥满月礼半个月后,才串联了起来,在所有人的配合下,虚虚实实的传起了消息,把所有人拖下了水,也有人推波助澜,有人下手,就配合了,最后就算想查后院人人都是真凶,法不责众,后面又人人都是沾点边的无辜之人,无可奈何。 阿若中午还在吃着饭,觉得一道时令的鸡丝蚕豆不错,消息就来了,玉碧收了消息,当众跪下道:“主子别吃了,不好了,褔晋她。” 阿慢慢的放下筷子,只觉得菜可惜了,立刻有点不怎么高兴的问道:“福晋又怎么了?不是说怀了男胎吗?莲花多子,也算应验了,我的先开花后结果,估摸着她也是了,消息才出来几天呀,又有什么事了?福晋也真是的,自己说了先开花后结果,消息传开了,又罚别人多嘴多舌,明明心里很开心。” 稍微有点无脑,阿若也算本色出演了。玉碧紧张道:“主可别说了,主院出事了,说是福晋吃错了东西,流红了,估摸着要流产了,太医已经去了,正在保胎呢。” 阿若惊讶的站了起来,追问道:“福晋吃错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严重?还有谁干的?太狠了吧。”演了演,明面上把责任推了,反正也和她没什么关。 周围的宫人们也慌了,怎么一回事呀?若不是为了职责,还有乱走太可疑了,他们也想找人问问。 王碧见主人问了,自是要回答的:“还不知怎么回事?但是王爷让后院禁了足,事乱,不许乱跑,不许多嚼舌根,要看好了身边人,要是有谁死了?那就是做贼心虚,一个院子都得受罚了,轻的说是打板子,若福晋保不住孩子,一旦出了那样的事,整个院子里的人家里都得问责,皇上前些日子才赏赐了福晋,对于嫡孙很是关注,估摸着事情难了。” 阿若愣了愣,随后想起自己什么也没做,有安安稳稳的坐回去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三个半月的肚子,看似稳了,褔晋就多灾多难的,几天前又开心说是男胎,先开花后结果,些许太得意,招了谁的眼?也不知谁那么神通广大,反正我一个孩子都要靠别人保住的肯定是没有了,那不如安安心心吃我的饭,唉,还是不吃了,你们分了吧?免得别人知道了,说我是个没心肝的,也没胃口,也不知谁替黑手背黑锅倒霉了。” 眼神轻巧地看着四周,扫了一遍在场的奴才,轻描淡写的提醒了一句:“你们仔细了身边人,可别意外出了,害了家里,也别让人有机会,害了你们家里。” 阿若复仇记67 虽然说的不那么仔细,可宫人们看着彼此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了,谁也不想做了替罪羊,尤其是想想后院,有能力的不就隔壁那位吗?她混混日子,要么未来做管事嬷嬷,要么未来25了,出宫嫁个好人家,进宫已是不得已之事,有了好的主子,又那么体恤他们,时时赏赐,多攒攒银钱,未来要是幸运被赐给一个侍卫为妻也是不错了。 再好些,他们是为了家族争荣华,不是为了为别人背黑锅的。 阿若心里满意了,补充一句道:“算了,你们三个一组,检查一下是否有人掉队,是否有人不在场?什么都不要做了,等正院的消息。” 又补充了一个命令,他们自己自查,人都在,漫长的等待,什么都不用做了,其他也是差不多的。必也有类似的骚动,好像是青侧福晋想出门去看看,被拦了下来,动静有点大,也就短短一段距离听到很正常。 大家脸色都不好了,怎么就忘了隔壁的搅屎棍?同一个念头,可也只能苦着脸,死死地看着彼此,就算若格格背了黑锅,人家有一男一女,格格,阿哥,他们一群奴婢,能有什么?被一起连累的家人吗?阿若坐着,他们站着,等了两个小时,才有王爷的人来传了消息道:“后院解封,福晋误食了未熟的蚕豆,腹泻,腹痛,有了流产的征兆,索性太医妙手回春,小阿哥保住了,是也查出来了,厨房的人疏忽了,只顾着贪食蚕豆好吃,一部分蚕豆没煮熟,也有不少奴才吃了,腹泻,腹痛,所以厨房全被罚了五个月的月钱,加20板子,你们也要引以为戒,若格格,奴才说完了,您没吃吧?今天主子菜里都有蚕豆。”小太监小模样不错,说话谦卑,内容很让人高兴,还关心的问了一句。 阿若无所谓道:“我吃了些鸡丝蚕豆,应该是熟的,我又没怀孕,大不了拉拉肚子,找找太医,褔晋没事就好了,希望厨房以此为戒,别再出乱七八糟的事儿了,真是吓死人了。” 阿若随意的说着话,面上没有半点心虚,本就不是她做的,至于别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厨房背了锅,他们也就解脱了。在场人就差欢呼了,阿若应付完试探,也没忘了人情世故,给了王碧一个眼神。 玉碧心领神会,把人送出了门,不经意间一个大荷包就送出去了,让人心里舒舒服服的,又暗地里打听了,王爷每个院子都派了一个人去解释。 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没什么证据,又抓不着什么黑手,福晋自认倒霉,才起来床,又躺回去了,产期得12月,现在五月十七,至少还有几个月,现在福晋就是个表面光的烂柿子,谁吃?谁咬一口虫?接下来几个月,大家都安静了,安安分分的,不怎么出门走动,就怕万一,万一福晋再有个意外,再来一次的运气。 阿若复仇记68 我查了,未熟的蚕豆是有毒的,会引起腹痛,腹泻,熟的孕妇吃了不要紧,还有一定好处,就是吃多了不怎么好,要适量,如果身体健康的孕妇,不会像琅嬅那么大反应,可问题就在于琅嬅身体很虚弱,查自百度,有问题自己查。 也许就没那么好了,谋害福晋,谋害嫡子,那些罪名闹大了,少说也够他们自己连带家里喝一壶了。 正院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嫡女,万一福晋疯了,学武则天牺牲女儿陷害他们,他们也没什么办法脱罪。 福晋五个月的时候,太医诊出男胎,褔晋的心情越发不好了,心心念念的孩子,估摸着和大女儿一样生来体弱,难以养大,她心里怎么会好?也怪自己贪嘴,吃什么新鲜蚕豆?半生的倒是够新鲜,也要吃得了才行,她神色淡淡,得了好消息,也不怎么欢喜,让人送走太医后,心里又有点苦了,公公也是会添堵的,又赐了新人,说是北国来的贡女,让人家认了包衣出身,改姓金,赐给了她的丈夫宝亲王,双重打击,一喜一悲,她又频繁的喝起了保胎药。 众人知后院进了新人,除了性子平和的,只觉得她晦气,万一气着了福晋,出了事,大家都得倒霉,可怜的金玉妍,都没来得及发挥自己,进府就被迫安静了,气氛明显不太对,她也不是傻子,即使不怎么得宠,几天了未见夫君,她也不说什么,等打听清楚了消息,也觉晦气,只能安静了,万一福晋流产,她不详晦气之名就坐实了,在整个八字相克,乱七八糟的,她估计比后院的任何人还想哭,才进来就废了,她的美貌,才情,手段,心机,易孕,谋算,通通成了空谈,就连金家都不怎么联系,就怕出了什么事,真成了现成的替罪羊,到时候多少眼泪都无用了。 阿若知来了新人,新人还是金玉妍后,看好了自己一儿一女,敲打了奶娘,抓紧了人手,也把人敲打了一遍,为了以防万一,名下的人出门,必须三个三个,互相监督,要是出了什么事,连坐,一起惩罚。 可怜的金玉妍坐了一个月的冷板凳,吃不好,喝不好,穿不好,还被怠慢了,幸好如今是夏天,要是冬天,没有足够的炭火,她就惨了,她一直到福晋生产,都未见到弘历,像是被迁怒了,几个月全靠银子生活,幸好从北国带来的钱够多,要不然她别说吃饱了,容貌也跟着受损,到时候不知会如何?像是有人故意为难她。 推波助澜,深藏功与名的阿若,金玉妍美貌,心机深,既然有时机,压一压她的宠爱,阿若自是要出手的,别忘了,上辈子的事,金玉妍也有一份,也许他们都被利用,高曦月那么笨的人,只有可能被福晋\/金玉妍两人联手利用,阿若都不用动用人手,只需打听一二新人的事,借着别人的口。 阿若复仇记69 新人美貌,后院之人嫉妒,自然会暗地里下手。 她只需做阴沟里的老鼠,让别人替自己扫清障碍,反正对她而言,皇位锦上添花,兜底王府老太妃也行。 如今福晋生产,大家心思各异,都有自己的小心机,穿的不错,青侧福晋穿了一身蓝水色的缎子做成了旗装,绣花是荷花鲤鱼,头上难得梳了小两把头,又点缀一二翡翠首饰,清雅高贵,清新脱俗,温柔似水,简洁不失体面。 高格格为表喜庆,穿了一身淡红,稍微有点高调,也梳了日常的小两把头,就是那红宝石芍药名贵难得,乃是难得的珍品,再加别的首饰点缀一二,很是好看,就是她不懂怎么看眼色,还在莫名,褔晋院里的人为什么瞪她?从家里带来的人,阻拦了,阻拦不住,乖乖跟着。 富察格格一身粉蓝,衣服上绣着丁香蝴蝶,精致俏丽,让人眼前一亮。 其他人穿的稍微好看,大多都是规规矩矩的,唯独金玉妍胆大,受不了几个月的冷落了,如今福晋生产也是她的机会,自认凭她的美貌,王爷要见了她的人,不可能不喜欢,所以她暗地里做了很久的衣服,一身红蓝人比花娇,若是旁人穿了,也许有点俗,可她就刚好,美艳动人,在几个美人中不仅平分秋色,还隐隐压了他们一头。 阿若穿的不错,也尽量展现自己的美,要是今天被对称成了老嬷嬷,估摸着以后难有宠爱了,新人越来越多了,她还想着生,一个两个可不保险,万一到时候青侧福晋压她的位份,一儿一女有点少了,若多几个才有底气。 她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四岁,一个孩子一岁,生的时辰有点怪,导致按清朝的算法,姐弟两个人差了三岁多。 实际上姐姐两岁半快三岁,弟弟也才半岁多一点。 弘历早早就来了,如今真是关键的时候了,皇阿玛身体不好了,越发的迷恋丹药,如果他能有个嫡子,地位就越发稳了,所以他才那么急,动作才那么大,他真的真的很需要一个嫡子为自己加分。 来的时候,看到花团锦簇的美人眼前一亮,可又被突如其来的喊痛声打断。“啊啊啊,好疼。”叫声可凄惨了,一直忍着的琅嬅听到外面的动静,忍不住的想得到一点关注,她怀的是阿哥,生下来也就不愁了。 负责接生的稳婆都快无语死了,前面配合的好好了,积攒着力气,不怎么出声,听说王爷来了,都没如何呢?就突然喊痛,她也是怕了后院争斗了,在旁小心提醒道:“福晋积攒力气,别喊了,万一等会儿生了,没什么力气,怎么办?小阿哥生下来才是您的未来,现在一时的长短得失算不得什么?请冷静。”若不是她是富察家安排的,她也不会管那么多。 琅嬅被稳婆那么一说,只觉得身体更痛了,咬牙道:“拿个软塞给我,我咬着它。” 阿若复仇记70 被那么一提醒,总算想起了轻重缓急,素练在一旁看着,紧紧地盯着稳婆,就怕她搞鬼,其他的东西有别人盯着,嫡子,只要嫡子出生,他们那些做奴婢的也就稳了。 素练发散了一下思维,又继续盯着稳婆,至于外面那些女人的小心思,现在也不怎么重要了。 金玉妍故意羞涩地低着头,眼神时不时看看弘历两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看的人火大。 青侧福晋冷了脸,身体不怎么舒服的:“咳咳咳。”故意咳嗽打断他们的眉来眼去。 阿若看了眼,走到旁边扶着她道:“青侧福晋您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要不要坐下休息?。” 弘历听着声音看去,眼神亮了亮,其他人也很漂亮,就是没有那格格那么漂亮。 新人总是新鲜的,自觉自己也许才见了人,才会觉得她特别漂亮,如今青樱成了病弱美人,越发得他的心了,所以他开口道:“不舒服就坐下来喝点茶吧,别站着了。” 青樱脸一红,低头道:“都怪我的身子太弱了。”已经有点茶味了,说着话,也算是在别人的扶持下坐到了位置上。 弘历看了看,所有人都站着,为了避免突兀,他站着也累,所以干脆道:“你们也别站着了,全坐下来吧,免得太累了,等下一晕晕一群,那不是添乱嘛。” 其他人,明明被体贴了,可是心里怎么那么不得劲呢?哦,他们都是顺带的,那就没事了。 金玉妍的心情就不那么好了,明明她都勾搭上了,半路又被人劫走了,真是讨厌。其他人也觉得她讨厌。最可怜的还是琅嬅辛辛苦苦的生着孩子,丈夫却和别人调情,她估摸着难产了,已经生了很久,大家也等了很久,稳婆也很着急,可产道迟迟不开,着急也没办法,为今之计,只有催产药了。 可她又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呢?寻常妇人生个两天两夜都是正常的,如今才一天还有时间。可真等到了半夜,稳婆也熬不住了,再等下去,本就体弱的孩子,说不得就胎死腹中了,为今之计,只能出去问问了。她脸色不好的出了门,不等别人问,跪下道:“王爷,福晋难产了,为今之计,只有喝催产药,帮助生产。”她也是没了法子,只能找个能拿主意的人。 等的心力交瘁的弘历当时脸色就不好了,忍不住的问道:“福晋如何了?孩子如何了?是否还有别的方法?用了催产药,是否能母子平安?有没有别的办法?再努力点行吗?。”问了好多问题,事情关乎他的皇位继承,他难免表现得着急了些,好像很在乎福晋的样子。 稳婆也不能保证什么,只能小心道:“用了催产药,日后福晋身体不怎么好,可能要休养几年,至于母子平安无法保证,如今福晋难产了,亲王爷下决定吧。”稳婆内心焦灼,也有点难以抉择,孩子还是大人。 阿若复仇记71 她都已经有点可怜福晋了,女子生产难产,保小保大,一般而言答案不问自有。弘历犹豫了一下,故作为难道:“如果可以尽量母子平安,如若不行保小吧。”弘历装模作样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答案。 稳婆脸色苦了苦,点点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马上去做,如若不行,务必保证小阿哥平安。” 别人也不能出声有意见,就怕出了什么意外,富察家不好惹,万一事情算到他们头上,多冤呀。 即使心里再幸灾乐祸,面上也是担忧的样子,人都快死了,做做表面功夫不算难。阿若也不知说什么好,未来终归变了,只希望皇位不变。 稳婆得了令,转身回去了,看着素练道:“麻烦姑娘了,去准备好催产药,跟您说句实话吧,福晋难产的已经不行了,母子难于保全,即使可以拖延时间,可再生下去,小阿哥只有可能胎死腹中。” 原来慌了神的素练,也彻底的慌了,她道:“你一定要把母子平安。” 说完又等了一下,闭了闭眼才继续道:“实在不行,保母,就说原本母子平安,和小阿哥生下来没多久去,无论你用什么理由,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保福晋。” 她清楚,福晋肚子里的阿哥身体可能会有多弱?有了孩子,没了娘,下场也不如何,她忠心富察,可也明白一个道理,皇后只有一个,皇子可以再有,自己生不了,还有别人可以生。稳婆迟疑了,可也就迟疑了两秒,她终究是富察家送来的人,忠心做事就好,其他的轮不到她说什么?约莫她也猜到了一些,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道:“那就听素练姑姑的了。”声音很小,轻不可闻。 素练难受的回道:“别人不会怪你的,皇后比一个体弱的皇子重要。”小小声明着的说出口。 稳婆吓了一跳,决定不说那么多了,迅速道:“我先去给褔晋接生。”说完,转身跑的飞快,像是有鬼在追,刚刚他们的谈话,但凡露出去一个字,别说他们了,富察家也讨不了什么好,能想不能说?能说不能想,有些事就是那么复杂。 阿若他们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又继续等呀等呀,等到了第二天天亮,晨光微起。“哇哇哇。”一个虚弱的哭声传来,随后是稳婆的声音:“生了生了,福晋生了个阿哥,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弘历迷迷瞪瞪的被吵醒,才想发作,听清了稳婆说什么,立刻高兴的站起来道:“哈哈哈,我有嫡子了,我有嫡子了,我有嫡子了,赏赏赏,稳婆全体赏了三个月月钱,加三倍赏赐,正月赏一年的月钱,府中其他人每人赏半年月钱,快快快王钦立刻去宫里禀报皇阿玛,不不不,我亲自去。”乐呵疯了,孩子体不体弱不重要,能生下来,王府里有的是好药好医,重要的是他的皇位稳了,就看皇上如何赐名了。 阿若复仇记72 现在只稳固了一半,可架不住他差不多是独苗呀。 其他人勉强的笑着,估摸着对那孩子不怎么友好了。 阿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观察了所有人的表情,也默默的笑了,比旁人多了几分真心,因为有人会把那孩子除掉的,她无需动手,多好。 尤其是金玉妍眼神闪烁,显然也不怎么高兴,她痴心妄想,把大清当成了北朝,以为自己是嫁来的公主,实则她只是贡品,除非皇子阿哥死光,要不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的孩儿。不管大家心思如何?现在至少可以回去休息了。 阿若解散后回了院子,看着被抱上来的孩子,笑了笑道:“璟褔昨晚睡得好不好?乖不乖呀?。” 璟褔小小的人儿,说话也开始流利了,不用奶嬷嬷回答,自己就字正腔圆的答道:“睡得还可以,额娘,嫡额娘生下小弟弟了吗?。”好奇的疑问。 阿若看了眼多嘴的奶娘道:“生了,给你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弟弟,璟福记住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尤其是在你阿玛面前,要表现的很好知道吗?那样阿玛才会喜欢你,多来看你,给你送很多很多的好东西。” 阿若教她兄友弟恭,讨巧听话,为她自己多扒拉好处,一个兄弟众多,讨人喜爱的公主脾气如何不好?都是好的,嫁入蒙古若不硬气些,多半20就香消玉了,她如何舍得?灵犀公主6岁,她女儿4岁,嫡公主两岁,区区一个包衣婢女出身,如何抗衡的了一国太后。 说来说去她是个贪权的额娘,不仅保不住自己的女儿,还自己送上门。 璟福年纪小还是很耿直的,所以直接问道:“那为什么呀?我们又不是一个额娘生的。” “公主慎言。”奶嬷嬷吓到了,顾不得主仆之别,出声提醒。 阿若横了她一眼道:“可你们是一个阿玛生的,亲亲的兄弟姐妹,你要见了每个兄弟都要亲亲热热的,那样你以后嫁了人,不说别的,但凡你夫婿敢欺负你,你回娘家一哭,那不得有好几个哥哥弟弟给你撑腰,多想想,哪怕是为了你阿玛,他们也不能看着你受欺负不是,我们女人的命生的苦,一辈子都为别人,所以呀,日后璟褔也要多为自己考虑了。” 看着女儿稚嫩,又天真懵懂的眼神与脸,阿若反思,阿若不改,比起乌拉那拉家的废物,蒙古小王爷也是不错的选择了,对于女儿她一早就打算了毁掉诺言,至于儿子,生来占着优势,那就多承受点,本就是为了你出生才许诺,自己的债自己还很正常了。她忘了,璟褔还小,也许不怎么听得懂她的话。 “俄父是谁?。”璟福懵懂的问,说话还有点翘舌,同音不同字,歪到了另一边。 阿若捂嘴笑了笑道:“是日后和你走完一生的人,也是你日后最要防备的人,因为他不一定爱你,疼你,反之你。” 阿若复仇记73 顿了顿,阿若换了种说法道:“女子都要嫁人,我们一生只能选一个,他们男子都要娶妻,可一生能选好多个,所以那是日后的问题,你的年纪还小,我们去看看弟弟,就睡了好不好?璟褔陪着额娘。” 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她也不知如何和一个孩子说未来。 最后见女儿不怎么情愿,只能用了另外一种方法,让女儿陪自己,一起睡了。阿若亲自抱起女儿,去了儿子的房间,小小的人儿,还在呼呼的冒泡泡睡觉。 他们一起看了一眼,阿若敲打了一下奶娘,又带着女儿回了房间,躺上了床,母女俩抱着彼此,进入了梦乡,像极了从前,就是又多了一个小炸弹,在不远处的房间自己睡着。 弘历不顾儿子体弱高兴的宣扬自己有嫡子,又给儿子拉了一大波仇恨,在库房里扒拉了不少好东西,让人送去了正院,随后自己换了朝服,上了马车,兴奋的去了皇宫,见人就发喜糖,一早就准备好的,高高兴兴地说家中有喜,小儿降生。 原就得了消息,大家你好我好的配合,一起哄皇上开心,被哄的那个人也很配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朝会结束了,胤禛装模作样的问儿子道:“老四呀,下了朝怎么还不回去?你媳妇可是随时要生了,可要你做主呢?可好要给我生个嫡孙呀。”明明早得了消息,就是不说,装模作样。 可架不住弘历很配合的一笑道:“皇阿玛,福晋她生了,给您生了嫡孙,昨天开始生,今天天光破晓时生了下来,母子平安。” 被本人亲自肯定了消息,胤禛一乐道:“好好好,一定要好好赏老四家的,她辛苦了,辛苦了,你快回去,替我多看看孩子,我要想一想,给孙子起什么名字好?你们孩子那一辈是永字辈,永什么好呢?。” 故作思考,吊足了胃口,胤禛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永琮,我觉得琮字好,你觉得如何呀?宝亲王。” 弘历先是一喜后又觉得自己被试探了,立刻乖乖跪下道:“皇阿玛孩子还小,估摸受不了那么重的福气,不如容后再议。” 心里很想要,可以不能那么明显,他又不是傻子三哥,那句皇阿玛老了,直接当着本人的面说了。 胤禛面对他的谦虚,惶恐,受教,很是满意道:“不必害怕,那孩子受得起,我给的福气,他受得起,那也是你的福气呀孩子,日后好好做事,知道了吗?。”没怎么煽情,霸气侧漏,说完了一段话,胤禛拍了拍儿子肩膀,暗示的意味你不必再说了。 得了肯定,知道自己皇位稳的弘历虽然很高兴,可也知道不能太高兴了,只有坐上那个位子,才有最少的变数,只要他一天还是皇子,就改变不了他还是皇子的事实。 弘历高兴的低头说道:“儿子代替永琮谢皇阿玛赐名之恩。”那装模作样的表面功夫。 阿若复仇记74 不怎么真,也不怎么糊弄人,可被骗的那个心甘情愿。 胤禛直接笑骂道:“都是几个孩子的阿玛了,嫡子生了你还是那样快回去吧,好好看看你的孩子,他才出生,你估摸着都没怎么看呢?就知道美了,还特意准备了那么多糖果,准备了好几年了吧?也劳烦你为哄我开心,花那么多了,傻小子。” 人都说看破不说破,胤禛他倒好乐呵呵的说破了,意在教育,也节省惯了,自己花了行,别人花了不行。 弘历心领神会的请罪道:“儿子有错,太奢侈了,那小小的孩儿如何用得了那么多?错了错了。”摇头晃脑,彩衣天装很是搞笑。 胤禛哈哈乐道:“臭小子就会哄我开心,咳咳咳。” 话说一半,忍不住咳了咳,胤禛对苏培盛挥了挥手,苏培盛心领神会转身一颗丹药拿了上来,胤禛用水吞服,舒服了很多。 弘历担忧的看着他的阿玛,大部分都在演戏,小部分也有担心,毕竟是自家老父亲,他还是有一点点亲情的,万一父亲死的突然,就在当场,他不就得抓瞎了,名声都不好了,父子俩更多的是塑料父子情。 双方多半都在演,弘历自觉演的差不多了,可现在又不能走了反而担心道:“皇阿玛身体不适,可有请太医看看。”面露担忧,装的很像,连眼中的情绪都恰到好处。 胤禛吞吃了感觉丹药身体好多了,看着担心的儿子,笑了笑道:“没事,老毛病了,太医也看了,就是有点咳嗽,多吃些药就好,我不正吃着嘛。” 弘历一字不提丹药之事,反而松了口气道:“那就好,皇阿玛可要多注意身体,儿臣的亲人不多,就只有您和额娘了。” 只字不提去世的老祖母,说了反而不好,在加别人也不好,只能做足一个好儿子的样子,额娘不是他亲额娘,塑料情,对方有自己的儿子,阿玛虽然是他亲珂玛,可是对他还不如外人,若不是没了选择,估摸着要在圆明园一辈子,等到兄弟上位了,得个不高不低的爵位,谁一扔进哪个旧府?好的郡王,坏的贝子,再娶个不上不下的福晋,如他原本的出身一般,处境尴尬,又如小时候的待遇一般,后半辈子也被无视,他也觉得他该感谢皇后娘娘,若没有那位出手绝了皇阿玛的大部分子嗣,他如何像如今那样风光,明明看着他就觉得恶心,可还是忍着恶心作戏,他觉得尴尬,也觉得开心,即使想了那么多弘历依旧维持着原来的表情。 胤禛面对儿子的真情流露,也有点动容,回忆起了往昔,最后发现没什么好回忆,只有他把儿子丢弃在了圆明园的事情,其他好像没什么好说,一下子脸僵了僵道:“好了,还不去和你额娘说一声,你褔晋已经生了,让她高兴高兴,别总是难受你弟弟的事情,景仁宫那个毒妇,接二连三的下毒。” 阿若复仇记75 一句话,暴露了很多事情。 弘历不得不多想,是不是自己不重要?所以他被下毒了无所谓,六弟被下毒了,皇阿玛暴跳如雷,彻底把皇后关了起来,差一点就赐死,他呢?他知道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父亲的正常反应?心里还是有点介意,可心早就死了,低头弘历眼神越发的冰冷,他要争夺至高无上的皇位,挡路之人必须死,不管是兄弟还是父亲。 被说了几句,弘历都一一乖乖巧巧的接受了,离开后去了后宫,还很自觉的带了不少宫人,美名其曰带路,实际避嫌给人看,毕竟他年纪大了,又不是真的亲母子,年龄相近,还是避嫌一些的好,他在永顺宫外跪下道:“恭喜额娘喜得嫡孙,如今儿子年纪大了,没有福晋的陪伴,也就不便进去亲自给额娘贺喜,只好在门外跪着,告知报喜事。” 说话做事越发的滴水不漏,像极了芊芊的温润君子,让你能看他的眼睛,你就会发现,里面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如今的卑微,只是为了日后的皇位,他本是狼心狗肺之人,无人教他何为良心?何为长情?只有活着,活得开心,活的潇洒,肆意,才是他的追求,如何办到那些追求?唯有皇位,只有作为掌权者,才能在很大范围内好好的活着。 甄嬛老早得了消息,面对便宜儿子的守规矩,很是满意,如今他们要避嫌给皇上看,毕竟如今处境不那么妙了,正是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如果掉了坑,那就完了。 皇帝对她越发怀疑,若不是弘瞻正巧出了事,她如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真无奈,既然要用儿子的健康来为别人而做铺路,心里苦。 顺势而为,美化了一部分。殿内的甄嬛看着崔槿汐淡淡的吩咐道:“你去和他说一声,我很高兴,既然既又做了阿玛,就要好好做事,在未来给孩子一个榜样,顺便再多准备一份丰厚的送到宝亲王府,估摸着我要多破费一点东西了。” 崔槿汐点点头道:“是奴婢立刻就出去说。” 乖巧的转身,就出了门,心里有数,脸上挂上了笑,快步走出去道:“宝亲王爷别跪着了,娘娘说了她很高兴,您有了嫡子更是要做好孩子们的阿玛,要多为皇上办差,她在宫里什么都有了,阿哥要多多孝顺皇上,如今年岁大了,还是要避嫌少见面的好,还要奴婢去看看,替娘娘她看看小阿哥多可爱,对了,娘娘还说让福晋照顾好小阿哥,千万别抱出来,让孩子受了风就不好了,等孩子大些,再带进宫请安也不迟了,奴婢给宝亲王请安。” 说话做事也是同样的滴水不漏,先是表达了关心,手上不动声色的行礼,说了重要的事,漏了一些消息给对方,随后才完成了最后的行礼,一直是笑盈盈的,说的那话,要是不知内情,你还真的以为殿外殿中的两人真是母子。 阿若复仇记76 弘历快速分析了她的话,面上不动声色的回道:“皇阿玛要孝敬,可额娘也要孝敬,即使见不了面,天天来磕个头也是应该的,额娘生我养我辛苦了。” 高高兴兴的回答,只字不提他们养子养母的身份,就好像寻常亲生母子般相处。崔槿汐笑了笑,心说不愧是那位的子嗣,和父亲像了个10x10,一样的聪明伶俐,又一样的冷血无情,还比皇上会做表面功夫,她笑得亲切,可你却从她脸上看不到什么别的情绪。 弘历好好的说完,也只是为了表个态度,哪怕众所周知他是养子,玉蝶已改,既然记了名,假的也是真的了。 他是做给里面那个看,也是做给皇阿玛看,更是做给大臣看,做给天下万民看,因为他太弱小了,他还不是皇上,若他成了皇上,自然不用在意那么多了,可惜走了99步,还差最后一步,就如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还差最后一难。 “劳烦姑姑帮我和额娘说了,既然请完了安,我也有要事要处理,先出宫了,若有什么事,姑姑,可以到宝亲王府找我。”说完,给了个眼神,王钦聪明的送上荷包,宫里的老规矩了,崔槿汐收的心安理得,她又不是被谁收买了,钱照拿,做不做事?看我心情。 弘历自觉做到了完美,带人离开,等到了前朝,就遣散了大部分人,等出了宫,就只剩下贴身侍从和太监王钦跟在左右。接下来就是新年了,他也是真的有事要忙,新年礼,人际关系,事情安排,他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要了。 回府的第一时间,他去了正院,看看那个瘦弱的孩子,早已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吓了一跳道:“三阿哥怎么那么瘦弱?。”自觉问的不好,可话已出口,干脆等答案。 素练与奶嬷嬷们跪在了地上,请起了罪:“王爷请恕罪,王爷请恕罪,王爷请恕罪呀。”几人异口同声,着实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听到里面的动静,其他宫人也跪下了,虽不明所以,小命更重要,先跪再说。 至于还在昏睡的琅嬅差点就失去了心腹宫女,还不自知,索幸没有什么火上浇油的人,弘历冰冷的出声,给了个解释的机会:“那么说说,给我一个理由。”素练为难的还是说了道:“小阿哥生来体弱,也许是那碗蚕豆的原因,留了残毒,太医说养到三岁便可与常人无异,就是要费点珍贵药材与人手,按时吃药加细心照顾。”避重就轻,还特意说少了一部分重点。 素练也是真不怕死了,到现在也不说实话。 弘历手指敲桌,看着奶娘怀里的儿子道:“你抱的三阿哥着,别随意跪着,免得把他摔了,先起来吧,其他人继续跪着,王钦请太医。”王钦刚走两步。 “回来,你确保你说的是真话。”弘历又反悔了,他不能自己去宣扬,自己有个病弱的嫡子。 阿若复仇记77 若是那样,惊喜打了折扣,也许皇阿玛也会对他打折扣,他不能赌,只能封口道:“三阿哥身体健康,一切正常,你们记住了吗?。” 即使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现在人还好好的就行,他们纷纷点头。 弘历为了皇位,有了一个很狗的主意,反正只差一岁,只要他好好的封了口,把孩子调换,福晋生的就是一个很健康很健康的小阿哥。 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再次出声道:“王钦把外面的人处理了,把接生的稳婆们处理了,素练留下,抱孩子的奶娘留下,其他的也一起处理了吧?。”冷酷无情的下了一长串的命令,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反正正院无声无息的换了人,换成了弘历自己的人,他们不需要知道什么内情,只是想把知情人处理了。 素练已经觉得不对了,抢走三阿哥,紧紧抱在怀里,她也不知道王爷想做什么,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王钦早领了命,让人处理外面的人,剩下的人,跪着磕头,只想换回一条命。 可惜弘历是个铁石心肠的,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阿若还不知道,好好的有什么在等着她。等到了晚上,那些人都被处理了,剩下屋内的人也被处理的七七八八,原本可以活下来的奶娘,也被拉去处理了,弘历之所以不处理她,也是因为她手里抱着孩子,可孩子到了素练的手上,也不用留那么个隐患。素练一直在警惕,他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那样做,到底在发什么疯?弘历坐了一下午,再次开口了:“健康的嫡子好,还是病弱的嫡子好。” 几句话的功夫,素练再傻也明白王爷想做什么,无力的跪下道:“小阿哥是您的亲子,您不能为了皇位,随意抱养个野种替了他呀。” 弘历瞟了他一眼道:“你是富察家的奴才,他是我的亲子,可他体弱,注定活不了多少年,我不会害了他,可我也需要一个健康的嫡阿哥,福晋和富察家也很需要不是吗?放心,我只是要把它换一换,不会让不是我亲子的野种代替了他,二阿哥勉强才一岁,差不了多少,只要你瞒的好,一个月后就有话说了,反正外人不怎么熟悉二阿哥,真正见了三阿哥长相的除了你也没了,只要你瞒的住,事情就好说,只要再养半年,除了亲生的额娘谁又能认出来?孩子养熟了,就是健康,名副其实的嫡阿哥。” 弘历说着蛊惑的话语,一点点让素练心动,一个养不大,有体弱,养活了也办不了什么的,阿哥,一个名义上亲生,实际上不是亲生,可没人知道的健康阿哥,更能完成富察家的希望,也更能给主子希望,她最后同意了,自作主张。 弘历让人偷偷把二阿哥抱来,又让人拿了个大食盒把三阿哥放了进去,准备亲自去说,阿若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什么爱不爱的?比皇位重要。 阿若复仇记78 自觉他已经给了最好的一切,那可是富察家女生的嫡阿哥身份,真是虚伪又恶心,自顾自下了决定,也不管两个母亲想不想要。阿若正做着针线,一点也不知自己的孩子不见了,那些奶娘也被第一时间处理了,自然没办法告知情况。 弘历亲自抱着装有自己孩子的食盒,去了莲花院,青樱早得了消息,出门迎接,以为弘历是来看自己的,可结果出乎意料,弘历转了个弯,去了阿若那里,她脸都青了,不怎么高兴的嘟着嘴道:“有孩子就是好,哪怕不怎么受宠,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要时不时去看看。” 始终不愿意承认弘历是因为喜欢才去看阿若的,只愿承认是因为孩子。 进了门,弘历都不用做什么了?王钦自觉的把所有人挥退,他们人才出门,就被人无声无息的绑了起来,先堵嘴拿下,然后绳子伺候,阿若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与怪异,有点僵硬的问道:“弘历哥哥怎么了?你怎么让他们都走了?。”下意识的学起了隔壁的称呼,好像那样不好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她感觉到心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远去。 “主子人已经遣散,门已经守好,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王钦在门外轻轻的说完,闭嘴不言,转身,看着那群被绑成粽子的人,沉默了,绑他们的人,也乖乖巧巧的沉默着,他们可以说是宝亲王暗地里的人手了,最隐秘,最隐私的人。 弘历把食盒小心的放在桌子上,当着阿若的面打开,抱出一个熟睡的婴儿道:“从今以后他就是二阿哥永安。” 一句话好像说明了什么?阿若跌坐在地,不可置信的问道:“那我的孩子呢?他去哪里了?他去哪里了?你不可以那样对我的,你不可以那样对我。” 弘历铁石心肠地抱出孩子道:“放心,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反而给了他一个好去处,从今天开始,二阿哥是三阿哥,三阿哥是二阿哥,他有了个很好的名字,叫永琮,日后成了福晋的嫡子,我的王位,甚至是我坐上了那个位子,他都是我的继承人,我已经给了他最好的一切,真正的嫡子永安,将会变成你的亲生子,放心,福晋也不知情,所以她不会害他,反而会对他很好。” 面无表情的说完,弘历把孩子递了出去道:“接着,他才是你的孩子。” 阿若愣住了,眼泪不自觉的流下道:“我只想要自己的孩子,我不想要别人的。”她看着眼前瘦弱的,随时可能去世的孩子,只觉心痛,因为两个孩子的出生时间近,又同一个性别,她就要被迫丧子之痛,凭什么?凭什么福晋可以欢欢喜喜?欢欢喜喜的得到一个健康的阿哥,得到一个可以长大的希望,她就要替她承担说不出的痛苦。 可阿若没得选择,因为对面的男人又开口了:“如果我成功上位,我许你娘家外家一起抬旗,一个满军旗,一个汉军旗。” 阿若复仇记79 继续冷冷的补充道:“后院女子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族,你还可以有第二个阿哥,可你不可能再有一个庶阿哥变嫡阿哥的机会,即使不想别的,你也要为孩子的未来想想,有你那么一个额娘,他有什么未来?即使以后我给你抬旗,你也逃不掉包衣出身的名声,若若我是最喜欢你的,帮帮我好不好?只要我登上了皇位,必定封你为妃,我说的承诺必定做到,放心我绝不负你。”又哄又骗各种话说尽了,弘历越来越不耐烦。 阿若空洞着眼眶,没有选择的她,颤抖的伸出手,接住了那个瘦小虚弱的孩子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三阿哥的,不,我会好好照顾永安,好好照顾我们的二阿哥,他被人害了,发了高烧,导致体弱,如若想做到人不知,还有太医需要封口,辛苦弘历哥哥了,他好我就好。” 泪珠一滴一滴落下,她好想哭,好想放声大哭,可是不可以,只能抱着孩子,咬着嘴唇,压抑着所有的悲伤,从今天开始,她身边的人将会全部换成弘历派来的,失去了一定的自由,也得到了绝对的安全,唯一的代价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得到了一个虚弱的养子,不能恨,不能伤心,不能落泪,不能哭,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家族,为了不连累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和亲人,她忍了。 弘历满意了,把孩子交给了自己安排的奶娘,身体力行的安慰阿若,再有一个孩子,再有一个他们的小阿哥,也许阿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一连一个月的受宠,阿若不觉得开心,现在人人都知道福晋生了个健康的胖阿哥,已无回转的余地。 周岁,满月,喜三,一套套走下来,连着新年一起,褔晋高兴的指挥的手下人跑断了腿,身体都好了很多,家里也很欢喜,满月当天小阿哥更是得到了赐名:永琮,已表明了一切,弘历接下来在朝堂办事更加顺利,有了那么一位让皇上喜爱的儿子,他可以说是如沐春风。 阿若默默的宣布二阿哥病了,被人暗害,随后弘历随意查了查,把罪名塞给了奶娘宫人伺候不周,把所有的痕迹都处理了,真的也成假的了,假的也成真的了,阿若为了让女儿相信,还特意隔离了姐弟俩两个月,才宣布小阿哥病好,就是落下了体弱的毛病,那时是雪化的二月,福晋也刚出月子,她的情况着实凶险,好好养了两个月,才看起来不错,其实内里还虚着。 当然她一觉醒来宫人全被换的是也有素练接手搪塞,骗她说有人害她,大部分的人被买通了,一部分来自宫内,一部分来自宫外,少少来自青侧福晋,简单来讲就是瞎编,给个理由,夸张一下当时的凶险,然后再说一下自己的临危不乱,还有那稳婆的可恶,明明小阿哥生来健康,却编瞎话骗人,当时差点就让她把小阿哥摔了一类鬼话云云。 阿若复仇记80 琅嬅因为太相信陪嫁的侍女,也没什么怀疑的信了,怀里抱着新生的儿子,开开心心的坐月子。 还觉得自己的阿哥有福气,两个哥哥都是体弱的,可以留着,更加抢不了他的风头。男人的愧疚有,可是也只是只有一段时间,阿若从不相信那狗男人,所以她又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现在还在隐藏阶段,准备等三个月坐稳了胎再说。至于那个孩子,不死不活的养着,阿若知他也是可怜人,可心里又放不下当初的事,偶尔抱抱,更多时候交给弘历派来的人负责,三天两头的病,连累她做额娘的也受了影响。 还有人怀疑二阿哥永安体弱,是有个喜欢争宠的额娘,阿若什么都说不了,默默咽下了苦果,还被隔壁的青侧福晋敲打了好几次,有苦说不出,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孩子抱给对方养,反正又不是自己的。 不对孩子下手,已是最大的不迁怒了,因为那个孩子,废了她的心腹,失了自己的孩子,如今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就连隐瞒怀孕,弘历都是知情的。 阿若安安静静的养胎,别人那就是为了争宠,各有奇招,对面那只会煮青梅荔枝汤的,没了她,也没人冲锋陷阵,自觉失了帮手,看上了一个绣娘,估摸着要弄什么歪招了。 阿若等知了消息才知道,原来上辈子青樱她宁愿成全别人,也不见成全自己,也许也有的变化,无所谓了,她什么都做不了不是。 就是变得爱八卦一点,顺便也让弘历知道知道他后院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别天真的被人耍着玩了,她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帮儿子得到皇位,做不上皇位的嫡子,下场有多惨?已经不用说了,被圈境的太子能有多好?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变了,被束缚住,但又充满了仇恨,原本慢慢平和的心,变得无比偏激,她不只是想看热闹了,还想加入其中,只是没什么人手,能做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雍正34年一月份一阿若怀胎十月正在生产。原先三月份的时候就爆了出来,得了赏赐,有乖乖的养胎,期间有不少人想对她下手,尤其是人淡如菊的青侧福晋忍不了妒忌,出手想着去母留子。 弘历也算大开眼界,满后院的毒妇,除了真人淡如菊的陈格格,没什么人脉的苏格格外,其他人少说也用了一两种手段。 至于先前青樱的算计,弘历不准备上当,那位叫海兰的女子确实漂亮,可也绝对麻烦,能让青侧福晋选中,必不是省油的灯,至于素练人收敛了很多,可以说之前那些小动作都收了,很害怕被死亡,心里惶惶不安,得知了那么一个秘密,总觉得对不起主家。 阿若嘴里咬着软塞,配合着稳婆的指挥,努力的生产,目前来讲那是她最后一个孩子,皇帝身体已经不好了,现在在有孩子难免有点晦气,容易传出孙子克爷爷的说法。 阿若复仇记81 所幸她身体好,养的好还有机会,还有一年,现在谁怀孕?谁倒霉了?反正她是成功上岸的。 辛辛苦苦,中午生到了下午,孩子很体贴母亲,很快就出生了。 “哇哇哇哇哇。”一阵阵响亮的哭声,中气十足,抱着孩子的稳婆惊喜道:“恭喜若格格生了四阿哥,身体健康,母子平安。”一连串的好话,对着疲惫的阿若不停的说。 随后更是抱着孩子出去,讨起了赏,最后按照老惯例赏了,除了亲额娘亲阿玛得了赏钱的宫人外,其他人心里都是不怎么开心,多少有点羡慕,人家都生了第三个了,太争气了,两男一女,进了宫封妃指日可待,现在皇帝差不多都是熬日子了,他们早就得知自己即将入住皇宫,如何不开心?现在的竞争,都是为了以后,说难听点,等于皇位之争了。 阿若不怎么在乎,她又有了一个健康的儿子,总算有了以后。 因为那些后院女人的手段太狠了,以前不特意关注,弘历还能粉装太平,可现在一些消息跑进自己耳朵,下意识的就影响了他一些喜好,例如陈格格苏格格得到了不少额外的宠爱,四阿哥有了好好的满月礼,三月的时候,陈格格苏格格先后爆出有孕一月,也是很幸运了,琅嬅酸涩了一下就不那么在乎了,她的儿子已经一岁,长的白白胖胖,高高壮壮,和两三岁的孩子似,身体可好可吃得了,人又聪明,听话,让她爱的不得了。 至于四岁的二阿哥永安,明面上的说法,因为一些事情,身体不怎么好,瘦瘦弱弱的,只能说能养大了,其他也不能强求了。然后又是高曦月的喜事,晋封成了侧福晋,无子晋位,全靠阿玛的功劳,阿若的娘家也逐渐起来了,开始了自立门户,对于女儿的事儿,阿若态度暧昧,对于儿子的事,阿若态度坚决,反正也不是她亲生,她心疼什么?一开始也不是她想的,她只是知情而已,绝望的痛苦着,看着自己儿子叫别人额娘,还对那个人孝顺至极,谁心气能顺了?反正她顺不了。 青侧福晋可就不那么想了,总而言之她后悔了,二阿哥实在是体弱了,如今四岁多,依旧瘦瘦小小,当初那次发烧近乎毁了孩子,她还是想要七岁的大格格嫁入乌拉那拉家更保险一点。 所以经常送一些首饰给大格格,不好直接说,可也在暗示,她大哥的嫡子比大格格大了两岁,今年九岁多了。 阿若可看不上他,小小年纪已经有点像父亲了,贪花好色,资质平庸,就长的好点,其他几乎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现在才开始学习,很多早就晚了,所以阿若首饰收了,好处拿了,只要你不问,她选择装聋作哑,宁愿把女儿嫁去蒙古,也不想让女儿嫁给那么一个无耻之徒。 青樱气坏了,要不是为了自己人淡如菊的人设,她。 阿若复仇记82 早就顾不得什么了,而且最近以来事事不顺,做什么都不成。 阿若害怕青侧福晋对自己大儿子下手,所以处处盯着对隔壁,消息不知不觉漏给了弘历,下了好几次手,次次不成。有子万事足,琅嬅没有对别人下手的意思,最多有点小吃醋,偶尔心思有点小家子气,那两个江南来的格格被她照顾的很好,反正生不生都无所谓,没什么威胁。 其他人不怎么下手,也没什么人手,金玉妍一般爱躲在别人背后,没什么好处,何必帮别人剪除威胁。 富察格格出乎意料的也安安静静的,也不乱跑了,变得特别宅,事有古怪,最重要的也不争宠了,阿若怀疑她可能有了,如今正在隐瞒想等三个月,天真,如果现在报出来没什么事,万一在葬礼上累到流了,那才想哭,还有最可怕的就是皇帝刚死,你说你有了孩子,那些想的多了,专门做局害你的,绝对会传乱七八糟的流言。 如今也没什么人知道,自然没什么人害她,阿若只能看着,什么手段都动不了,谁让身边人都被换了?不被处理掉,已是弘历对她有些情份了,也不想说出自己的猜测,让富察格格得到保护,好好养个女儿与小儿子,时间来到了雍正35年最后的新年,也算那两个格格幸运,至少在皇上死之前生了,两个阿哥,五阿哥,六阿哥,五阿哥是陈格格生的,满月起了名永琪,六阿哥是苏格格生的,年纪变了,名字未变,满月时起了名永璋,都是不错的名字。 府中的孩子基本就算病弱,也还活着,皇帝很是满意了,儿子的子嗣比自己多,比自己好,他也算能闭眼了,走完了最后的新年,在三月春暖花开之时去了。 此时府里气氛紧张,都在等着朝中的消息,至于之前疑似怀孕的富察格格?原来搞了个乌龙,月经不调,彻底安静了。阿若不那么觉得,反而觉得她是真的有了,被人用手段无声无息的打了,还真的以为自己月经不调,弄错了。府中最可怕的黑手,一是福晋现在和她一样被束缚了手脚。 二就只有隔壁和金玉妍了,高侧福晋生来蠢笨,虽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人笨也没办法,书读傻了,不那么会算计,原来本就体弱,也不知那镯子里面有什么?让她三天两头病一场,进府偶尔承承宠宠宠。 然后一场雨就病了,都不用别人怎么对付她?她自己就倒了前年家里还得罪了熹贵妃,按照帝王的意思,上了折子,把人家的长女远嫁,现在她病得越发可怜了,多多少少有点被报复的可能。 阿若又不是什么圣母,除非自愿,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记仇,换作是她,原本两个女儿都可以留在京城,偏偏有个大臣多嘴多舌,怪不了皇上,我还怪不了你吗?手伸不了那么长,谁让你女儿在后宫?在我儿子的后院。 阿若复仇记83 谁能在那么丰富的经历下?靠着养子坐上太后之位,岂能是简单角色,上辈子帝王可是被狠狠的压了一头的,母子俩的交锋,你来我往,她又不是青樱那个傻子,自废靠山。 听到了熟悉的钟声,阿若迅速地跪倒在地:“呜呜呜。” 假哭,其他人反应速度也不慢,也跪了下来,开始了呜呜哭泣,一个个的衣服都是纯纯的素色,早已做好了准备,勉强能用。 人人都不穿华丽的衣服了,也不戴华丽的首饰,素素的,唯有青侧福晋什么时候了?还头戴首饰,手上戴着朴素的护甲,维持自己所谓的体面,招惹祸端。 一个太监来报信道:“福晋,皇上没了。”一句话大家都露出了不怎么相信的表情,虽然是在演戏,但是后宫女子人人都是戏精,好歹不会演,也要会低头,掩盖情绪。 随后那太监继续道:“皇上临死前传旨,传位于宝亲王四阿哥弘历,请您做好准备,速速和我们入主中宫,主持宫务。” 短短几句话,绝对是在场之人最爱听的,心中快开心死了,可脸上也不能露出一丝微笑,只能用那抹了姜汁的帕子,对付自己的眼睛,熏一熏,继续哭。 琅嬅立刻回了神,果断的说道:“容我换身衣服,立刻进宫。” 最后她遣散了众人,换了全白的旗服,头上也没什么装饰,也是用绳子绑着,特意用了蓝绳,如今刚好也不换了,琅嬅速度的进宫。 其他人也回了院子,换了差不多的打扮,阿若再不喜欢那个假的的儿子,也好好的为他换了衣服,6岁的孩子已经会说话,所以正好奇的问着:“额娘外面怎么了?怎么哭声一片的?我们为什么要换白色的衣服?不是说百色不怎么吉利吗?好久不见额娘了,额娘是不是可以多陪孩儿一会儿?嬷嬷说了穿白色就不能吃肉了,是真的吗?阿玛呢?阿玛去哪了?姐姐也穿了一身白,额娘也穿了一身白,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如果可以天天见到额娘,我们天天穿白好不好?额娘,额娘。” 小小的人儿,长的可可爱爱,可惜肤白没什么血色,名义上6岁了,其实才三岁多一点,才会说话,就特别的聪明有条理,可惜身体拖累了他,说完脸都红了,血气上涌,话说的多了,流利了,没时间呼吸了,不怎么好。 阿若先没说什么给他拍背,让他喘匀了气才道:“你皇阿法去世了,记住只准哭不准笑,到了外面也不准说那么多,身体本来就不好了,说多了呼吸不上来,但凡劳累些,就有可能变成哮喘,额娘也不希望你争什么气了,只要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天天穿白,除非你天天死亲人,死长辈,永安到外面可别那样说,要不然又是少不得又是一番口角,知道的是你孩子小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诅咒别人呢,心里生了恨,对付你就完了。” 阿若复仇记84 阿若停了停,继续说道:“你顾着点自己,累了就直接装晕躺下,可别逞强了,坏了身体,额娘没有空去看你,可你可以来看额娘呀。” 阿若心里很复杂,亲手养大的孩子,除了体弱,没什么不好,对她很是孝顺,小小的年纪聪明早慧,很喜欢她,毫不知情,真心的认为她是他的亲额娘,越想越复杂,她儿子占了人家的身份,成了嫡子,当之无愧的王朝继承人,虽然那一切不是她想的,可命运就是那么的捉弄人。 璟褔在一旁看着,笑得乐呵道:“弟弟可担心了,他觉得额娘不喜欢他,是不是自己不好?现在看来是额娘事情太多了,是不是没那么担心了?我可是长姐,照顾所有弟弟妹妹也有我一份责任。”小小的人明艳漂亮,高高的仰起头,很是骄傲,已经可以看到她长大的样子,一定是个潇洒洒脱的满族格格。 阿若看着他们姐弟俩笑了笑道:“好了,出了门不准嬉笑,要哭,要难受,拿好手里的姜汁帕子,哭不出来了,闻一闻,别真弄到眼睛上,无论别人怎么说,你们自己哭自己的,偶尔照顾照顾弟妹,其他人也是你们的兄弟姐妹,无论私下里如何都好,在你们阿玛面前,外人面前都要表现得好好的,别人信你,无论做什么事半功倍。” 阿若教导着他们,反正无论如何都有身边人了,他们不一定会禀报上去,慢慢的阿若也在蚕食他们的意志,也没妄想让他们做什么,就是让他们偶尔报告的时候避重就轻一点,反正她也没做什么,那些人收了钱,慢慢的也不好意思了,不留痕迹的说话,也有了偏向。 大家都换好了衣服,孩子年纪够的,也被带来了正院,有志一同的等着,他们快要从新皇的嫔妃了,若不是为了名声好,他们早就笑出来了。 各自行了礼,点了点头,也算回应了,如今他们满脑子都是进宫后的位份了,金玉妍也后悔了,早知道不那么忌讳,哪怕怀着孕,好歹有个孩子,位份也能高一些,其他人自觉有个孩子的,最少也是个嫔位,弘历像先皇那样没有心的话,他们有可能顶天也就一个贵人。 谁不担心?要是被人找到了机会,把孩子抱走,多少眼泪都是无用的。 所以他们都很乖,即使想有个孩子,一些可以的人也找不到机会,青侧福晋差不多还是那副打扮,只是换了白色的衣服,比起别人,她居然还带了一些银饰,那护甲还好好的在手上,强烈的对比下,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妹妹们会如何?有那么一个姐姐做招牌,他们如何会有好婚事?也对,青樱怎么会在乎?自认为给家里选了不错的路了,接下来应该为自己而活,少年郎,简直疯魔了,天生长着顶级恋爱脑。等了半天,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有点累了,也不知宫中是什么章程。 阿若复仇记85 等的好急,最后来了消息,说是让他们在府中守孝,一些事情暂定,好像出现了变数,约莫着太后和新帝有了分歧,听说是为了青侧福晋。 等明天他们要连续哭灵七天,也要提前做好准备,估摸着不怎么好受了。真是福没我的份,啥遭罪的玩意都有我了。 散了散了,各自回院子里守着,晚饭也很简单,全是素的,要么蒸,要么水煮,要么用豆油炒一炒,简简单单都是素菜,大家吃的脸都绿了,可也没什么办法,守孝。 再晚一点又来了消息,让他们一人准备一道菜给太后说是孝心。 阿若也不知道准备什么,只能四处打听,褔晋那准备了米粥,说米粥养人,如素符合孝期饮食。 大家也是差不多的,准备一些纯素菜,略表心意。 可最让人崩溃的是,当阿若以为青侧福晋放弃了一些想法,知道何时宜的时候,大半夜的闻到了香浓的鸡汤味儿,睡得好好的,她坐了起来问道:“水平,你去看看,什么味儿那么香,谁家找死不成?先皇刚死,就偷偷吃肉,食肉也就算了,还熬成浓汤喝,让味道散的,别人的都闻到了。”说着说着想到了最爱跟人对着干的旧主子,阿若脸是真的绿了。 不可置信的再嗅了嗅味道,她死心了,就是隔壁传来的味道。 水平也也闻了闻,面色难看道:“主子是隔壁青侧福晋在偷吃吧。”说是偷吃,可以太明目张胆了些。 所以她的面色难看至极,香味一旦传出去,整个王府的名声都毁了。真是吃没我份,倒霉要有我的份了,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那种?都有份。 阿若得了确认,心死的闭上了眼道:“不,她不会偷吃,只会让我们明天死无葬身之地,呵呵呵,别天真了,我伺候了她不知多少年了,八岁起就在她身边,明天给太后献菜,我敷衍的准备了清炒豆芽,她一定精心准备了火腿鸡汤,哈哈哈哈哈,劝太后孝期吃肉,她是怎么想的?就非要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吗?水平信我,找人阻止她,嘴馋还好听些,可明天要是真发生了,我说的,算了,你也许不信我的话,我睡了,明天的事,明天说。”阿若又躺了回去,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样子,不挣扎了。 水平满脸惊疑不定道:“主子你别睡了,真的假的?青侧福晋真会那么做。”是有点不怎么想承认隔壁脑子不好,可凡事也怕一个万一,要是隔壁真那么做了,大家都得倒霉。 有些事情捂住了盖子还好,要是没捂住,传了出去,事情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水平也慌了神了,她也不敢想象,事情要是发生了,前朝有多么的好玩儿,她背后的主子不得被一大臣们拿住了把柄,如何还不好说呢?她一个知情不报,罪名肯定下来了。可还没确定的事,万一中了隔壁的圈套,对方就是为了算计别人的。 阿若复仇记86 自己送上去,会不会有点傻?搞得她好像真的时时刻刻盯着隔壁一样。 头脑风暴,干脆跑了出去,找其他人商量商量了。 一些别的也闻到了香味,可也不怎么相信,全当自己馋了,想吃肉,想的梦里都是那味儿了。 可睡着睡着香味越来越好闻了,府中不少人被吵醒了。 高曦月体弱本就不怎么睡得好,晚上吃的不好,自然睡得也不怎么香了,睡着睡着也闻到了味儿,以为自己太饿了,翻个身继续睡,可那味儿越来越浓,睡都睡不着了,更别提自欺欺人了。 生气地坐起来,高曦月叫唤道:“嬷嬷,什么味儿,那么香,谁偷偷吃肉了?找死呢。”竟然也回神了,满脸狐疑,像狗鼻子一样闻来闻去。 高家派来的嬷嬷带人走了进来回道:“侧福晋真有人在吃肉,我们早就闻到味了,派人一路寻着味道去,好像是莲花院传出来的味道。” 高曦月高兴了道:“她偷偷吃肉,看我不明天告她一状,青樱呀,青樱我看你怎么清高?哈哈。” 开心了,又躺了回去,笑眯眯的补充道:“嬷嬷记得明天提醒我,我要好好告状,顺便扫一扫她的脸。”笑得甜蜜蜜地睡了,闻着肉香味。 那嬷嬷愣了愣,身后跟着的人也愣了愣,他们都做好准备了,要是主子闹起来该如何劝?劝不好的情况下要带多少人手?以保安全,可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做了,是有点不习惯,可也安安静静的退下。 高曦月等人走了又睡不着了,味道实在太香了,她好饿好饿,明天准备的献菜是清炒莲藕,标准的如素。 不知谁,莲花院住着三个主子,说不定不是青樱呢,可万一她偷吃了,又嫁祸给别人怎么办?阿若可是青樱的忠心奴婢,不管如何说不定就被压着承认了,偷吃的是她,不是青侧福晋。 越想越睡不着,高曦月还是觉得不能那么算了,不抓个证据确凿,她心里火大,谁家不乖乖的吃素?就她青樱特殊,偷偷吃还不算了,居然还煮的那么香。 坐了起来,高声喊道:“嬷嬷,嬷嬷,快来给我换衣服,太香了,我受不了,我要抓她个现行,证据确凿,到时候看她怎么抵赖,多找些膀大腰圆的婆子,我就不信擒不住她。” 才走了没几步,他们又得掉头回去,心里反倒松了口气,那才对味嘛,要是不闹起来,主子就有点不正常了。 嬷嬷回去了,还是劝道:“主儿还是别了吧?大半夜的,闹起来不怎么好。”语气不怎么坚持,像是随便劝了劝。 高曦月很坚持道:“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抓到了她的把柄,现在就能用了,要是抓着了,估摸着她封妃也够呛了,说不着就成了嫔位,被我压着好几头呢。” 其他人无语了,主子没什么脑子,幸好对宫人够体贴,其他的也不强求了,青侧福晋倒是聪明。 阿若复仇记87 可要是换换,他们宁愿跟着笨蛋厚道的高曦月,那位可小气了,人还凶残,动不动就罚,只顾自己好自己风光就行了,底下人日抛的,管你怎么死。 换好了朴素的衣服,高曦月做到了始终如一后,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顺着香味去了莲花院。 一路上真是越闻越香,越闻越浓,离源头越来越近,所以味道香的她直咽口水,想吃,可惜一口就有可能全家陪着一起倒霉,严重的全族陪葬也是有可能的。 等到了门口,人多的已经无法悄无声息了。 高曦月水占领了脑子里的高地,她抬着下巴道:“我们悄悄的进去,抓她个现行,看她怎么狡辩?。”高小可爱是真的很可爱了。 她的下人暗地里忍着笑,明知怎么情况了?还很配合的样子,也不说劝劝,或者说说现实。 阿若本就醒了,又听到外面的高谈阔论,也是无语了道:“说的那么大声,真当大家的耳聋了。”吐槽了一句,无奈的起身了,她也没办法,至少她清清白白的,小厨房里都是青菜,什么肉之类的都退回大厨房了,就备了一道清炒豆芽的原材料,等着现炒好了,明天放进食盒里带入宫中。 自己起了身,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估摸着下人全跑去开会了。 谁让他们不是自己的心腹?全是别人的下人,遇事就跑,说的就是他们。 青樱也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忘了,睡下前吩咐的事。 青梅纯粹的就是生无可恋了,主儿让炖的火腿鸡汤,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照做了,哪想到味儿那么香,把所有人都引来了。 也真没想到高曦月会那么较真,大晚上的跑来找茬。 莲花院在青侧福晋名下的宫人都有些无可奈何,估摸着是逃不掉了,他们一顿板子都是轻的了,真是福没有我的份,什么倒霉事都有我的份了。 安慰着儿子睡觉的蕊心大半夜幸灾乐祸的笑了,也是被香醒的,怎么睡也睡不着?大阿哥还闹着想吃,做额娘的心疼孩子,可也不能那么乱来,孝期吃肉,找死无疑,她可不是青侧福晋和新皇有着青梅竹马之情,就算被罚也不会怎么样?最大可能禁足个几年而已。 高曦月早就等不及了,带着人就冲进了院子,那些想拦的人,被她带来的人,轻轻松松的就拉了下去。 好家伙,100%自愿配合了。 一个两个还好说,有三个四个五个,那个个都那么脆弱。 高曦月还在以为自己带来的人手厉害的时候,家里派来的心腹嬷嬷就回神了,也有点可怜青侧福晋的宫人,分到了那么不着调的主子,聪明有什么用?聪明的脑子做尽了蠢事。 阿若自己换好了衣服,还是那身白色,高升召集人手道:“发生什么事了?水平,水平,去把大格格\/二阿哥\/四阿哥给我抱来,外面怎么那么乱?嗯,好香。” 阿若复仇记88 说了一大堆,高喊了一个字香。 又忍不住继续高声问道:“谁那么作死?期孝煮肉,实在是大胆,来人,去看看。”装模作样的说了几句,直接跑去四阿哥的房间,抱上小儿子,又带着人去了,女儿那,最后才浩浩荡荡的跑去大儿子的房间汇合。 永安看着到来的额娘,心里面既开心又伤心,因为额娘想到了弟弟,想到了姐姐,唯独最后才想到了他。 开心于自己没有被抛弃,可又伤心于自己是最后的。 可对于阿若而言,她对养子也算很好了,至少没有忘记了他。 “额娘,怎么了?怎么突然跑来了?。”即使心酸了一下下,永安第一时间还是先问了问。 璟福也好奇,也跟着问道:“是呀,怎么了?额娘。” 是阿哥太小了,才一岁,实际一岁不到,睡得好好的,被阿若抱在怀里。 阿若看了看熟睡的小儿子,把孩子给了奶娘才道:“你们没闻到吗?一股很香的味道。” 其他人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香味,也点了点头道:“香。”两孩子异口同声。 “香就对了,隔壁青侧福晋偷偷吃肉,估摸着犯了忌讳,让人闻着了,找上门了,不知道怎么闹呢?。”阿若边解释边摆手。 越说越不清楚。 她直截了当道:“孝期吃肉乃是大罪,更何况是先皇孝期,而且你们青额娘不怎么聪明,宫中传了消息,说是要给太后娘娘献菜,大半夜的熬那么香的鸡汤,说不定就是拿来明天用,你们高额娘一知半解,不怎么清楚,以为隔壁偷吃,闹上了门,幸好她闹上了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要是明天真送上了鸡汤,你额娘我也难免被连累了,谁让我命不好?生来就是她的奴婢。” 阿若说着说着不甘心的抹起了眼泪,些许想到自己被换了儿子,就更难受了。 两个小的听懂了,纷纷捂住了嘴,果然事情了不得,说不定一个倒霉,他们亲额娘就要给人家顶罪。 那些弘历派来的人听着听着也很无奈了,他们已经用了秘密渠道,传了消息,希望主子尽量快些派人回来处理,消息一旦走漏,事情就不怎么好说了。 所以他们能如何做呢?如今只有等了。 高曦月带人抓了个现行,绑了不少人,生生把青樱从床上闹了起来,换了衣服出来看,两人开始了对峙。 看着自己被抓的宫人,青樱不高兴的问道:“高曦月,你怎么跑来了我的院子?还抓了我的宫人,是想做什么?即使你成了侧福晋,也不用那么炫耀吧。” 一句话先发制人,还把高曦月的行为说成了报复与炫耀。 高曦月噎了一下,想到到手的证据,忍不住得意的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已经抓了你一个现行,连带着证据都有了,等进了宫,我一告你一个准,孩子嘴馋就罢了,没想到你那么大的人了,嘴巴还那么馋,孝期吃肉,我看你怎么说?。” 阿若复仇记89 傻傻的嘎嘎乐,披麻戴孝的看起来可有意思了。 青樱也穿着一身朴素,不怎么高兴了回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我。” 难得卡了壳,有些话更不能说,还不如自己嘴馋呢,她也回神了,孝期给太后喝鸡汤,得罪的不值太后一人了。 高曦月见她张嘴了半天,无话可说,一手捂嘴,笑得嘎嘎乐。 青梅原本是销毁证据的,哪想到人来得那么快,她迟了一步,还连人带证据的一起被抓了,下场都不用怎么说,现在脸上的神色都不怎么好,早知道就听宣不听调了,101次后悔。 青樱彻底的沉默了,脑子也彻底的清醒了,也有点害怕了起来,她之前到底怎么想的? 高曦月很高兴,就像打了胜仗一样,乐呵呵的继续道:“来人呀,把青侧福晋请回去,再把那些人给我看好,一个也不准漏了,顺便让莲花院另外两个格格乖乖的呆着,别的事情少打听,让他们别误了自己,害了家里。” 青樱深吸了口气,只能看着对面小人得意,脸上冷冷的,像是要记住高曦月的样子,不怎么服气。 高曦月看到了,也不乐呵了,气呼呼的道:“你对我的处置不服呀,难道说你不愿意为先皇守孝?。”一顶大帽子下来,青樱无论如何也背不起,只能收了神色,低头道:“我服,心服口服,可你也没有处置我的权力,我等福晋的裁决。”勉强嘴犟了一句,回了屋。 一路上不怎么甘心,还有两三个人跟着,名义上是服侍人,实际上是赤裸裸的监视,她还不能说什么,因为错了就是错了。 高曦月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碗冰水,全身都通透了,吩咐了几句:“你们好好看着,今天出力的人多赏三个月的月钱,你们主儿我先回去休息了。”话说完就带人走,留了不少人。 回去的路上:“洪梅英你说那天下有人,我说我天下无人敌,那风吹进了田野,不知几月?麦子熟了,我就回来了,为国为家为君主得了天下,我成了将军,娶回了她,明媒正娶,两姓联姻,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小有了婚约,守了承诺,你等了我三年,我让你看了三次麦子成熟,终成麦香之约。”高曦月唱着新的文戏,她也不记得具体了,就是现在很开心,随便唱唱。 身边的下人也陪着主子一起,扳回一局,还得了三个月的月钱,他们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若是她认识科尔沁.那英珠,两人一定还有共同语言,心里都美美的,一个幻想,自己成为皇后,说自己那么大年纪,进攻可不是为了做小小的嫔位的,一个美的也唱了起来,只是边走边唱,不像对方边走边跳。 回了自己的住处,换了舒服的衣服,高曦月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 比起她其他人就不怎么睡得着,莲花院的动静不小,一些得到消息的,就有点兴奋了。 阿若复仇记90 大家和青侧福晋多多少少都有争抢宠爱之仇。 就连真正人淡如菊的陈格格也被惹怒了,王爷本就不怎么来她院子,好不容易来看看孩子,青侧福晋还要派人来搅局,她可以无宠一辈子,可她的孩儿需要阿玛。 对于苏格格来讲,两方面都有,一是好不容易争得了宠爱,二就是王爷好不容易来看个孩子,青侧福晋时不时的就会送完什么青梅荔枝汤来,让她丢脸,让弘历吃了饭就走,也不按照惯例留下。 至于金玉妍,因为长的漂亮,没少被说狐妹子,被隐隐排斥就算了,还时不时的被告黑状,她对她青樱如何如何不敬?偷偷上眼药。 高曦月最惨了,因为嘴笨,身体不好,十有八九多数被抢了宠爱就算了,偶尔还要说上几嘴,本来两人开始就有点小矛盾,后面矛盾越来越大了,同样喜欢一个人,同样认为对方对自己有情义,难免会吵嘴,吵多了,就有了矛盾,尤其是高曦月老是输,她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了,如今有机会踩对手一脚,如何愿意算了?尤其是之前,身份被压制,输了就算了,还会被欺负,例如请安的时候不怎么叫起,等你累了受不了了再说。 蕊心别提了,一开始如果不是被逼到那个份上,她也不至于那么做的出来,还有她孩子生来体弱,与她不得不退让,都有青侧福晋的功劳。 至于连心,偶尔也会被说上几句,出身低微,不怎么安分,还时时被抢走宠爱,换谁谁也不可能喜欢青樱。 琅嬅更别说了,青樱时不时就老调重弹,明天说青梅竹马,后天说她抢了她的福晋之位,现在琅嬅暂时还不知情,还需要等一个晚上才知道那么个好消息。 阿若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背黑锅,带着几个孩子分开睡在同个房间,事不关己,己不劳心,当然如果青侧福晋能被禁足几年就好了,实在不行位份低一点也好,最好被她压一头,那样就有趣了。 连夜收到消息的弘历快气吐血了,立刻吩咐人压了消息,让事情捂在府内,同时左想右想还是决定让青樱暂时自请禁足府内,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皇位更重要。 甄嬛自然是得意的,成了太后,为防养子忘恩负义,暗地里的人手进了宫,就等着做局呢。 宜修得知先皇去世的消息,伤心欲绝,还没能哭多久,苏培盛就来了,带着明皇的旨意,给了她两个选择,自尽,活着。 自尽:可以以皇后的名义下葬,也许葬礼,陪葬,棺木,葬仪上简陋些,至少能保住名分,给了她最后的颜面与哀荣。 活着:那就抹去她所有的痕迹,除名,改记录,贬为太妃,送皇家寺庙出家为尼姑,为国朝祈福,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只有乌拉那拉柔则皇后,杀人诛心,也代表着她唯一的儿子也会跟着被除名,没了痕迹。 阿若复仇记91 无论哪个选择,宜修都不怎么想要,可是也无可奈何。 对方抓住了她的软肋,让她不得不死,无论名分大义都没了,她活不活着?都没什么意义了,活下来反而还会连累家族,连累自己的孩子,让他不被自己的父亲承认存在。 一封圣旨,一杯毒酒,二选一。 宜修含泪说道:“明明是你们欠我的,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 苏培盛撇撇嘴道:“宜修娘娘,冤有头,债有主,当年您杀了先皇后,已经报了仇,可为什么还要害别人?即使有报仇的成分,他们欠你了?可有些人不欠您的,你还不是下手了?后宫争斗,哪来什么欠不欠的?何苦呢?。”阴阳怪气的说了不少,依旧忘不掉自己进入慎刑司的事,尤其是心爱的槿汐被连了一起,他们夫妻俩那么惨,都是皇后告的状。 宜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着道:“我不害人,别人就来害我,成王败寇,我输了,输就输在太爱他了,如果我能学熹妃娘娘,今日成为太后的就是我了,是我输了,我认,我喝了,死了,可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知道的太多了,来生不见了。”说完,一口干,坐在了位子上,闭上眼,等待毒发。 很快口吐鲜血,宜修鲜红的血染红了衣服,笑得温柔道:“弘辉你来接额娘了,额娘真的好想你,都是额娘对不起你呀,为什么要炫耀?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呀?你才是我的儿呀,你才是我的希望呀。”笑着死去,也许也是一种幸福。 景仁宫的宫人也被一个个的处理了,先皇遗命,让他们为皇后陪葬,都是暗地里的旨意,不可能被公开了,也许会成为未解之谜。 青樱半夜睡着睡着只觉得心慌。 第二天一早,王钦特意回了府邸,通传了新皇的口谕,总而言之一个意思,青侧福晋为表孝顺自请守孝,守在府中一年,天天如素。 同时还有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先皇皇后乌拉那拉宜修追随先帝而去了。 彻底没了靠山,青樱被两个消息打击的摇摇欲坠。 其他人就开心了,传说中的打胎狂魔没了,他们也不用为进宫提心吊胆,实在是怕了乌拉那拉氏的前皇后。 高曦月真的快笑出来了,虽然有点不尊重人,可老对手吃了那么大的亏她不乐一乐才是假的。 阿若彻底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杀子夺母,老主子的可怕之处,她深深的明白。 一个个学乖了,好好的被接进了宫,伺候太后用膳,其他的还要等一段时间,起码宫殿还要收拾收拾,让那些老太妃们让让位置,安置安置,换好住处,他们也要打包行李,细细收拾的稳稳妥妥的才能放心。 也免得被人陷害了,日后的什么位份?就看现在一个月的表现了,现在的表现是基本,娘家的表现是上升的台阶,得宠与否,更加能决定位份的高低。 阿若复仇记92 越跳越死,不如安安静静。 甄嬛被人伺候着用饭,心情很不错,尤其是讨厌的乌拉那拉家女人被禁足了一年,不出来碍眼,真是好。 菜也很合规矩,素是素了点,可对她的名声好。 对青樱准备给她送荤菜的举动,她还是知道了,心里也有了气,若不是皇帝先下手为强,她绝对还有别的办法为难。 所以现在青樱未来的位份难说了,好的妃位,不至于太难看,不怎么好的贵人\/嫔就看她怎么操作了。 没了皇帝的一份真心,青樱如今又该如何? 没了姑姑作为筹码,青樱能换个名字吗? 没有了冲锋陷阵的阿若。 又没有了可以解闷说话黑化的后能帮她处理事情的海兰。 连最后的心腹下人都没了,青樱安静了,每天乖乖的换素色衣服,吃着简陋的饭菜,没什么事做捡捡佛豆,念念地藏本愿经,哪怕装,也要装出乖巧模样。 阿若看了几天笑话,新皇的圣旨就下来了。 一道圣旨内容封嫡福晋琅嬅为皇后,住长春宫,名下二格格璟全为固伦和孝公主,名下三阿哥永琮为太子。 随后就是高曦月全族抬旗为满洲镶蓝旗,封贵妃,封号慧,住永寿宫。 接下来轮到了青樱内容变成了自请禁足府内,为先皇先皇后守孝,孝心有加,特意封为妃位娘娘,赐封号静,希望她安静守礼,少言少语静默一些,暂时留在王府住一年,延禧宫永远为她留着。 不少得了圣旨内容消息的人,不明所以的丈二摸不着头脑,知内情的,快笑得犯忌讳了,开心死了。 青樱开始还有点高兴,越听脸越绿,当时就嘟起了嘴,不怎么好看道:“弘历哥哥。” 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弘历为了避免麻烦,自己可没到场。 她跺跺脚也就认了,心腹全被处理了,最好的被撵出去,严重的已经被乱棍打死了,作为奴婢的悲哀,没能拦着主子,就是错了。 谁都不想忠心那么一个奴婢克星,青樱暂时还没有自己的人手,也不能调动姑母留下来的人,暴露了,就没得用了。 所以只能尽量的笼络新人,可惜那些新来的宫人也不是傻子,没什么赏赐,几句空话就想哄了我,太小气了,前面还有那么多倒霉蛋呢,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所以该如何伺候主子,如何伺候主子,可是别的你想都不要想了。 青樱被限制得死死的,破不了局。 最后也只能认了,还不忘记自己哄自己,有人嫉妒她,陷害她,别人都是坏人,弘历哥哥是为了保护她,催眠完后,自顾自的甜蜜,在那些宫人看来发疯了,后面习惯了,才知道她是发春了,脑子不咋地。 那些宫人躲得更加远了,原本有几个傻的,被说的心动了,现在也立刻清醒,没钱没物,区区承诺,用命是不值得。 第四道圣旨轮到了阿若,她真的当即眼泪就下来了,很开心,新皇兑现了诺言。 阿若复仇记93 先封她为妃,赐封号祈,因生育有功,大格格璟福封为固伦仁孝长公主,二阿哥永安为贝勒爷,四阿哥赐名永林,寓意为树木繁林,赐住储秀宫。 随后就是索绰伦对朝廷有功,抬为满洲正白旗,喜塔腊氏战功赫赫抬为汉军旗,可以说一下子阿若风光无限,摆脱了曾经身为婢女的尴尬,让众人下意识的忘了,她是何出身,皇帝的宠爱,可以改变大多数的事情。 金玉妍以为总该轮到自己了,哪想到白白做了梦。 又一位旨意轮到了蕊心,封她为嫔位娘娘,封号灿,许她一人抬旗,封大阿哥为贝勒爷,赐住永和宫。 因为蕊心是孤女,家里都没了,因为有个好姓氏,属于八旗包衣,进宫想着混口饭吃。 又轮到了无子,有宠的富察格格,她被封为嫔位娘娘,暂无封号,除了姓氏好,没什么卓越的贡献,例如生子生女。 后来才轮到有子的其他格格,一律封嫔位娘娘,苏绿云赐住钟粹宫,名下五阿哥光头,没什么封赏。陈婉茵赐住景仁宫,名下六阿哥也是光头,也没什么封赏。 连心,宠爱不高不低,顺着大流封了个常在,赐住景仁宫偏殿小厢房。 金玉妍才是最后的,得了个答应,赐住启祥宫西侧院,住的好一点点,也不知是谁压了她的位分,得了消息,脸都绿了,还是顺便一起封的。 人人都得了好,就她倒霉。 再赏了几个有功之臣,事情也就完了。 青樱气不顺的,看着别人包袱款款的进了宫。 阿若还得了妃位,抬旗,她已是压不住了。 收拾好,住了下来,没有了皇后的昏头,自己孩子自己养,大阿哥都七岁,二阿哥六岁,三阿哥五岁,四阿哥三岁,五阿哥二岁,六阿哥二岁,其实再等等,差不多年纪也要进阿哥所,上书房读书。 公主年龄,大公主八岁,二公主六岁,三公主暂无。 望子成龙,琅嬅已经开始给儿子启蒙,把人教的不错,就是逼得太紧了,不给人喘口气的时间,很是劳累。 阿若看得心疼,也无可奈何,谁让他们再也没有了名义上的母子名份,所以只能看着。 弘历成了皇帝,彻底的放飞了自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册封礼完了,轮到后宫的册封礼,该走的都走了,就剩下前府内妾身未明的青樱,有名无实,有旨无册封礼,也许算不得数,她如何都不着急,要不是怕她黑化,弘历让人帮着吼了几句,估摸着还不知做出什么来呢。 孝期未满一月,弘历比自己老爹干脆多了,弄出一个守心孝来,直接下旨选秀,小小的选一场,范围是京城中的八旗女子,但凡13到19岁无婚配者都要参加的。 还看上了个琵琶女,封为宫女子,没几天又升为答应赐住延禧宫偏房。 乾隆第一年6月29日,请安,他们见到了那个琵琶女答应,人长的不是很好看,只是清秀,稍微有点可爱,穿的华贵轻巧。 阿若复仇记94 大家对她也没什么敌意,也许是习惯了,总会有新人,接下来还有选秀,她不足为惧。 唯独金玉妍不怎么高兴道:“嫩瓜秧子似的,如何伺候得了皇上?。” 一句稍微有点荤的荤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阿若忍不了道:“哈,我,哈,金答应不愧是皇上的贴心人,说的话就是有水准。” 一句话地图泡了两个人。 坐的比她好的高曦月转头瞥了一眼道:“知道你是北国来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哪个乡下地方来的,说话怎么那么糙呀?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皇上的脸。” 顺口呵斥,觉得她不怎么文雅。 白蕊姬也不怎么高兴道:“我是年纪小,可皇上为什么宠我呀?我不比您漂亮,可皇上还是宠了我,封了我为官女子,又升了我为答应,如今金答应平起平坐,那都是为什么?还不是我年轻,至少比你年轻几岁?哈哈。” 嘲笑的看着金玉妍,直接嘲讽她老了。 其他人本就嘴笨,索性闭了嘴。 金玉妍气坏了,想站起来打人。 被阿若拦了下来道:“算了算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看上去和事佬,其实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也在看着热闹。 高曦月也不怎么管,权当看猴戏了。 其他人见两位高位都不管了,实在不好得罪,也事不关己,比沉默更沉默的喝茶吃点心,全当自己不存在。 见没有人替自己出头,金玉妍只好忍了气道:“是了,我比不得你,婢女出身。” 好了,多骂了三个人。 蕊心先坐不住了反驳道:“我们出身再差,也是八旗女子,你个北国的贡品,有什么资格说嘴?。” 阿若也气炸了道:“你真以为自己高贵?想东想西呢,哪怕你生了皇子,除非满宫嫔妃生不出来,要不然轮也轮不到你,别一天到晚妄想做梦了,在前府中,你就不是安分的,大家都是老人,你骗得了谁?论出身,你才是最贱的。” 莲心悠悠补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金答应不会以为自己是公主联姻吧,您连臣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物件,和白答应没什么区别,也许更低贱些。” 刚才还在偷笑的白蕊姬,?????好好的,好像她也被骂。 又说不了什么? 只能继续说道:“看来金姐姐你也不怎么得人心呀,不会吧,不会吧,你真的不会像各位姐姐说的那样,有什么异想天开的心思?。” 高曦月才反应的补刀道:“做梦而已,就怕妄想着,妄想着,真以为自己能行了?。” 她虽然不是婢女出身,可曾经也是包衣旗,也曾差点进宫做了四阿哥的侍女,因为家里有本事,破格被破例,进了选秀队伍,金玉妍的话得罪了不少人。 气的脸都绿了,金玉妍不愿意相信,可越想越又满脸死灰了。 可嘴上只能辩解道:“你们胡说,我有什么妄想?北朝永远是大清的附属。” 阿若复仇记95 干巴巴的表达着忠心,其实她的一系列脸色变化已经出卖了自己。 其他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防备名单加一,尤其是有子,和准备有孕的人。 琅嬅也知道自己不能看下去,走出来打圆场道:“姐妹们说着什么?好像说的很开心的样子。” 装作不知情的问。 其他人乖乖的行礼问安道:“请皇后娘娘安,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异口同声。 琅嬅享受的闭了闭眼,随后才道:“起来吧。”那声音温柔得,别提了,尤其是麻烦精不在,更开心了。 阿若看着皇后的脸色,也不知她有什么好开心,真蠢,自己的孩子被换了还不知道,她好想要回自己的二阿哥。 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家族胜利的果实,他们也得到了一部分不是吗? 高曦月作为嫔妃之首,主动站出来回道:“皇后娘娘,我们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天,说了些家乡趣事。” 其他人点头,纷纷附和:“对对对,家乡趣事。” 那默契的样子,不知道了还真被他们糊弄了。 琅嬅可是躲在屏风后,从头看到尾的,可她也不怎么想管就是了,被人那么一提醒,她也看懂了金玉妍的狼子野心,心里对她很是嘲笑,不屑,有人为她出气,自然不用多说什么,作为皇后,她也不好下场嘲讽嫔妃。 所以装作相信的样子道:“是吗?那就那样吧,我来介绍一下,她是皇上新封的答应,姓白,名蕊姬,又名白氏蕊姬,暂无封号,请叫她白答应,作为皇后,我难免要训话几句,你们都要安分守己,顾守妃德,别学着某些人,不会做事,现在还被禁足在原地,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你们的责任,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 说完了一大段话,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莺莺燕燕们,不怎么顺眼,可原先的想法也停了。 她决定自己以身作则,节省一些,太要求嫔妃了,容易事得必反,闹出乱子来,得不偿失,她才刚掌握宫权,上有太后虎视眈眈,下有嫔妃伺机而动,不宜有太大动作。 多年夫妻,现在她也看不懂丈夫了。 说句难听的,小人得志就猖狂,皇上现在就有那个意思了。 加之准备选秀,到时新人入宫,又是麻烦,节省衣料首饰,还是别了,容易笑话,闹到宫外,主要也被额娘阻止了,老人不足为惧,娇娇艳艳的新人才是麻烦。 还有那些美貌宫女,个个伺机而动,她还要顾好儿子,女儿,最好还是别了,招惹后宫宫人怨恨,万一他们对主子下手,防不胜防。 前朝漏了些消息,说是要查包衣世家,也不知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谁漏了底,问题大了,不易动作。 富察家势强大,率先得了消息,跑来通了气,要不然琅嬅很难不出昏招。 其他人还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阿若作为一切的开始的始作俑者。 阿若复仇记96 多少也是知情的,是原先早早下的一步棋,如今爆出来了。 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了,控制不了,因为她本人被控制住了,只能一动,不如一静,反正他们家族都抬旗了,又牵扯不深,还是被顶替功劳,受委屈的,受害者,伤不了什么?最多受点毫毛伤。 两家族长也死死地约束着子弟,就怕给宫里的阿哥公主们招惹麻烦。 重点就是一些消息还是走漏,暂时只有两家族长,和当年的稳婆是知情人。 因为当时那么多人被处理,我也知道有问题,别人可能往别的地方猜测,他们两家还不了解自己的孩子,等见了两位阿哥,什么事都明了。 弘历也软了心肠,没有杀当年的胖稳婆,留了一条后手,也隐隐暗示了她,避免闹出什么不对? 别人不了解内情,稳婆都是自己人的两家,难道就不会问问吗? 对一对消息,就知道不对了,总不能把两族都灭了,当时只是亲王的弘历要想不暴露就把他们灭了,也是做不到的,要是鱼死网破,对方破罐子破摔,他就要面对富察家的怒火了。 把人家的阿哥换了,即使阿哥体弱,极有可能活不到成人,可也不至于那么残忍呀。 有些事好做不好说,好说不好做,心里想想就完了,说出口就不那么好了。 偷偷的清查包衣世家,接二连三的出问题。 弘历也有些头大了,幸好先皇留了不少人手,身边人也是老人了,足够忠心,也没出什么问题。 本证据到了,他是真的气坏了,直接速速点了兵马,召集了不少士兵守住京城各大门户,随时准备拿下包衣世家毒瘤。 弘历做事还没那么周全,漏了消息,那些包衣世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暗暗的警戒了起来,双方形成了对峙之势。 乌雅家也算脱身了,可是有不少证据还留着,也被迫卷入其中,进退两难,一下子压力给到了青樱身上,乌拉那拉家的人愚蠢到以为她是最后的希望了,动用了暗地里的人手,传了消息,被弘历一抓一个准。 青樱进退两难,又觉得手握底牌,她和弘历哥哥的情分不同。自认为弘历哥哥会对她的家人手下留情,得了消息,急了一下,也就急了一下,该干嘛干嘛了,还甜蜜的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在保护我。 一天天发起了春,嘴角笑的像中邪了一样。 那些人议论她,说她冷血,说她无情,说她明明知道了家族的困境,可也宁愿在原地踏步,也不走出去一步救人,都学聪明了,谁都不会效忠于她,一个自己亲人都不救的人,又如何会管几个奴婢的死活?她熄了一些小心思。 最后事情还是尘埃落定了,弘历赢了,消灭了大部分的包衣世家,重新选拔人选,抄家抄出了不少东西。 前朝后宫都禁了声,事情了不得了,各地的贡品被截留了,好的东西,包衣世家自己留了。 阿若复仇记97 一般挑选次品送入宫中,物品加价,一开始1到2倍,随后3到5倍,甚至有些十几倍了,白花花的银子,眼花缭乱的各种好东西,可真是不得了了,还没完,一些宫里的东西,被联合换了,碎了,出问题了,90%都出现在了包衣世家里,还有教养家中的女儿,设计帝王之爱,准备一次次的让包衣奴才之子继承皇位,还有呢,一些夭折的孩子,多半不是意外,意图让富贵人家出身的,都有包衣血脉。 还有国库,国库也被隐隐动了手脚,有人用那种地方,偷偷的偷银子,也有包衣世家的参与,还有宫里被淹入了味,很多东西都是有问题的,上任皇后的恶行,直接暴露了,可怜的乌拉那拉家女人,未婚的再也嫁不出去了,已婚的都被休回娘家,纯元皇后也被诟病,连带着名声也变得臭不可闻,没了帝王的掩盖,一些故事天下皆知。 甄嬛也很困扰,一下子人人都知她只是个替身,因为一张脸,坐上了皇太后之位,谁都不想被同情,被揭伤疤。 青樱做的一些事,也隐隐有传出去的趋势,幸好弘历率先处理了一批人,才得以保全了自己的面子,至于先皇,他可就管不了了。 加之新皇后宫除了皇后所生,都是包衣所生之子,一下子也被连带了进去。 幸好阿若他们早被抬了旗,包衣世家被治罪的时候没什么问题,所以只是被说几句嘴。 还有一个什么身份高的妃嫔都被下了药,一个个的生不了了。 乱七八糟的流言,太医排排坐,给后宫嫔妃一个个的会诊,再请了大量的医女,一个个的检查寝室,住的地方,查出了不少问题。 富察格格中了药,估摸着想要有孕,可能要喝上两年的解药。 当年的事也被证实了,她确实有了身孕,但是被当成月事落掉了。 其他人都还可以。 高曦月是体弱,老样子了,就是体虚的有点不对劲,那镯子还是被查了出来,太医没有当场说,事后禀报的。 皇后挨了罚,挨了骂,也没讨什么好。 整个后宫可以说是好好的肃清了一遍,连前朝留下来的一些问题也解决了。 包衣世家的一些惩罚也下来了,抄家,流放,财产充公。 还补充了一条,包衣旗女子所生之子不能为继承人。 还有包衣旗女子,但凡进后宫为妃,其家族人员一律革职,终生永不录用,两者存一。 要么规规矩矩的做宫女,要么做了嫔妃就要牺牲家里,成平民女。 宫里还拉了不少人出去,肃清了不少,剩下的美貌宫女为了家里,一个个都乖乖的,见了皇帝和见鬼一样,就怕被看上。 那些幸运的走上来的包衣人家,也不特别培养女孩,但凡是长的漂亮的,一定会想办法刷下来,要不然就用别的方法,把孩子往偏僻的角落放着,即使包衣奴才再不好,可也是官宦人家,他们才不想成平民。 想想弘历又加了一条三年考核,行,就继续连任两期,不行就换人,还连带着加了旗考。 阿若复仇记98 乌拉娜拉家的惩罚也下来,收缴家产,除了家传爵位,其他人贬为庶民,想要做个一官半职,只能重考,或者重新努力。 乌雅家也是先太后的娘家,不好处罚的狠了,只能罢免了他们家内务府的职务,限期内交出多年吞掉的钱财与物品,再打了族长的板子,也就那样了。 总而言之两个家族穷到了一定程度,还需要青樱想办法省银子补贴家族的地步。 那些大老爷,什么姨娘?美貌侍女,通通可以拜拜了,养不起,养不起,根本没有钱。 当家主母还有嫁妆,可人家为什么不好好留着给自己的儿女呢? 你抠我也抠,那些没孩子的,通通都被发卖了,换些银两,勉强度日。 有孩子的,即使留着,也得不到什么宠爱了,不怎么愿意生,多子多福是好,养不起就难了。 至于其他的包衣世家,就没那么幸运,该如何如何,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冲入教坊司的冲入教坊司,男子的野心,可怜了一些女子,他们也是享受到利益的优待者,得到了总要付出,失败了那么可怜也正常。 青樱也有连带被罚,延长了府内禁足时间,想进宫,三年后再说吧,快选秀了,到时候满宫的新人,弘历还能不能想起青樱妹妹?真是个好问题。 海兰没有了原来的厄运,继续好好的做着绣娘,虽然清贫,可好歹也能度日,不用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情。 青樱没什么心思惦记别人,一心一意的省钱,一心一意的帮扶娘家。 还有一天一封信的烦阿若,如若公主嫁入乌拉那拉家,一定会带着大笔的嫁妆,一些问题迎刃而解,她写了什么就不用问了。 无外乎要换人,乌拉那拉氏的女子嫁入皇室,那嫁妆才是恐怖的事,对于现在他们家来说,能勉强凑出能看的嫁妆,那绝对是要了老命了。 处理完了所有事情,也来到了八月份,本来就是小小办一场的选秀,没那么多讲究,弄完了血事,总要操办件喜事来冲冲喜。 百花齐放,秀女们进了宫,都是最娇嫩的年纪,满心的期望,希望嫁得良人,希望实现野心,希望落选归家。 各种检查,刷掉了不少人,最后在宫中学了一个月的规矩。 来到了九月一日上午,六个为一排,先满蒙后汉,开始了选秀。 弘历坐在主位,穿着日常系的黄袍,庄重威严,等着选看秀女,令届的秀女质量可不一般,为表诚意,不少满族大足女子都来了。 也为了重要的皇位之争,两个包衣旗的女子靠着皇帝的宠爱庇佑了族人,可是得了不少好处的。 他们也想要下一代皇帝出自自己家。 琅嬅并排坐在皇帝旁边,代表着不一样的尊贵地位,她也穿了一身明黄,加上华贵的头饰,彰显地位。 高曦月坐在下手,也穿得不错,一身水蓝绣花,很是漂亮,头上佩戴着名贵的点翠,完全彰显了她的身份。 阿若复仇记99 阿若低调了些,也得了一个下手的位子,穿了一身青绿,没什么刺绣,唯独珍珠做的外衣很是亮眼,梳妆了小两把头,点缀了一些珍珠头饰,没那么华贵,可也优雅好看,很是清冷温柔,也不掉价了,隐隐的和另外两位比也不差什么了。 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也很是不错。 弘历暗示般的点了点头,看着王钦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王钦乖乖的到旁边,踢了徒子\/徒孙一脚道:“时辰差不多了,去看看秀女们准备好没?。” 有个小太监跑了出去,没一会又回来了,小小声的回道“好了爷爷。” 王钦最讨厌别人在关键时刻抖机灵,直接怒骂道:“叫我王总管,傻子,万岁爷还在旁边看着呢,叫什么爷爷?。” 说着说着又有点心软了,那小太监眉清目秀,还是个孩子,约莫十来岁,也是可怜人,有点憨厚,傻气,有福。 王钦看着银子的份上,还是耐心教导了几句:“重要场合喊职位,私下里喊爷爷,我认你做乖孙,快去,报名字。” 只听小太监高喊道:“吉时到,选秀开始。” 六个窈窕身影缓缓走来,走到殿内,乱中有序的一字排开,一起缓缓跪下道:“奴才参见皇上,皇后,贵妃,妃娘娘,请各位主子安。” 声音各有特色,人长得也都不错,异口同声的请安,话也是说的好听,让人很是喜欢。 弘历为了给大臣面子,也做好了仔细挑选的准备,摆摆手道:“起来吧。” 随后他们站了起来,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待宣召。 王钦拿出一本册子道:“佟佳.文胭,年16。” 说了个名字,说了说年纪,能第一个到场的,都要心里有数,都是真正的满洲大族之女,为投资新皇各家也是下了血本了。 被叫到名字,那站在第一个的秀女上前三步,跪在地上道:“奴婢佟佳.文胭,对皇上皇后贵妃妃主子娘娘请安,愿主子们万福金安。” 话说的好听,人也漂亮,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黄鹂,若高声吟唱,也是种享受。 梳着小把头,用红绳绑着,绒花粉白色山茶的发饰,点缀珍珠简单好看,不至于奢华的抢了主位娘娘的风头。 白紫色的旗装,绣着繁复的花纹,花鸟鱼虫,美不胜收,衣服美丽,人也美丽。 她面若桃李,身姿若柳扶风,正正好是弘历喜欢的类型,新人永远是好的。 阿若看的也觉得不错,更何况老色批弘历。 眼睛都瞪直了,貌似随意的问道 :“你可是隆科多之嫡孙女,岳兴阿之嫡长女。” 佟佳.文胭轻轻点头道:“回禀皇上,奴婢,阿玛确实是岳兴阿。” 回答的避重就轻,上一代的恩怨,实在难说了。 弘历笑笑,也不说什么,人家都表了忠心了,他顺势收下就行了,何必管人家家事。 琅嬅有那么一些紧张,可有些事不好说,只能沉默了。 高曦月只能看看。 阿若复仇记100 她是懂自己的,有些话还是别乱说的好。 阿若见气氛沉默,无可奈何的打圆场道:“皇上,佟佳氏不错,可否留用?。” 好嘛,阿若也学起了青樱越俎代庖。 琅嬅被人抢了先,也立刻回神了道:“是了,佟佳氏不错,规矩好,也长的好,若皇上喜欢不如留了牌子,也算收下了人家的一片痴心。” 佟佳.文胭乖乖巧巧的站那里,紧张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弘历被那么多人劝了,顺势道:“那就别赐花了,留牌子吧。” 学会有眼色三个字的小太监一看道:“佟佳.文胭,留牌子,赐香囊。” 文胭面露喜色的跪下道:“谢皇上,谢皇后,谢贵妃娘娘,谢妃主子娘娘。” 一个个的都谢了一遍,乖乖拿着牌子下去。 小太监继续唱道:“那拉.红豆,年15。” 弘历皱了皱眉,看也不看,挥挥手道:“赐花。” 接下来就是不断的赐花,好看的已经没了,最后只留下了五个人,其他的可能预备着赐予宗室子弟。 佟佳.文胭最是亮眼,最漂亮的,初封就是贵人,封号文。 第二个就是瓜尔佳.英兰,14岁,长相秀气,活泼可爱,初封常在,家世差了一些,比不得佟佳.文胭。 第三个就是蒙古旗的博尔济吉特.那英,15岁,人长的一般,圆润有福相,进宫的作用视为吉祥物,她是众多歪瓜裂枣中身份最贵,最好看的一个,初封贵人。 第四个是汉军旗的李月明,长相好看,出身一般,可有着纤纤玉手,曼妙身姿,加之长的不错,入了选,暗地里的身份太后的棋子,初封答应。 第五个也是汉军旗的赵红红,长的只是清秀,架不住声音好听,又白白嫩嫩的,家世不错,在歪瓜裂枣里也算好了,所以才入了选,暗地里的身份也是太后的棋子,初封常在。 连续看了好几天的秀女,眼花缭乱了,就选了那么五个。 阿若早就累了,要不是为了身份地位,她才不去呢。 秀女中也有长的好,可有些能选进宫,有些不能选进宫,也是有一些问题的,弘历即使看了心动,也要为江山考虑,除了一个是自己的喜好,其他大多数都是为了他们身后的势力。 多多少少都有点平衡的意思。 选完了,把秀女们好好的送回了家,第一天下旨,是为了位分高低,也是进宫的人选,第二天下旨就是赐予宗室的嫡福晋,第三天为侧福晋,第四天就是格格了,剩下的,既没被选上,也没被允许自由婚嫁的,有的等了,只能等到17,18,家中上折子,问了才能自由婚配。 9月16日,新人入宫,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阿若看着晴朗的天空,也不知命运如何走向。 她成了宫妃,也不怎么开心,闷的要发疯了。 今天的信又来了,青樱依旧不打算放了她。 阿若随意的拆开道:“她真是太不顾念皇上了,满蒙联姻乃是国策,真可谓一己之私,如此算计。” 阿若复仇记101 像是随意的说,也同时是说给别人听的。 随意的看了看信的内容道:“果然,又是为了乌拉那拉家,若公主带着大批嫁妆嫁入,他们家就解了燃眉之急,可他们也不想想,公主婚嫁,哪是我们做的了主的,即使我想把女儿留在京城,也不会是乌拉娜拉家,她那个侄子,是什么人?我打听的清清楚楚,不是好东西。” 抱怨了不少,又觉得自己说的多了,随手把信一放。 带着人就出门了,去看看大女儿,看看大儿子,回来再顺便看看小儿子,好像一天也就那样,也不那么寂寞了。 秀女才进宫,那些不得宠的嫔主子,宫里一人塞了一个,汉军旗的,至于其他人,满军旗的住一起,蒙古旗的分到了金玉妍的宫殿,暂时入住了主殿,看谁运气好,能成一殿主位了。 第一天进宫,大家都是安安分分的,先拜见主位,同一个宫殿的互相拜访,认识一下,顺便接收高位送的礼。 阿若坐着轿子,好一会儿才到了公主所。 悄悄的,也不许人通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糊弄自己,欺负她的女儿。 刚进去就见女儿在写字,那小小的人儿,认真的模样,可可爱爱可好看了,比起小时候的婴儿肥,长开了些,高了很多,瘦了很多,还是可控范围,几天不见,阿若就觉得舍不得了,她也不知道皇后是如何那么狠心,把二公主丢隔壁不闻不问。 想了一下就丢开,随意找了个位子,坐在那里看女儿。 璟福早知额娘来了,她可是把自己院子管控的好好的,人早早就禀报了。 之所以没什么动作,是想让额娘看她想看的,好放心。 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璟福笑着道:“额娘怎么有空?。” “其他娘娘都在吃醋了,额娘还有功夫来看我。”感觉到额娘心情不怎么好,特意的转移话题。 阿若面对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道:“有了新人了,谁还记得我?。” 吞吞吐吐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道:“静妃又来信了,实在是被她说的受不了了。” 干脆跟女儿告状,让女儿自己处理,自己选择。 璟褔脸上出现一丝不耐烦道:“她又在异想天开,如果要嫁,我宁愿嫁去蒙古,乌拉那拉家无财\/无权\/无势,光有个好听的名头有什么用?一个只有后宫女人的家族,嫁去了,还妄想拿我的嫁妆补贴,借我的势,拿我的嫁妆养姨娘,我是疯了嘛,好歹蒙古王爷有才,有权,有势,我去了,只要立得起来,带的人手够,完全可以当家做主,参与蒙古内政,帮助阿玛坐稳皇位,大清就是我的依靠了,两相互补,我可以想象未来的我有多自由了,额娘,我会每年都申请回来看你的,你选吧,我还是她。” 皮球踢回给了阿若,阿若自然是第一时间道:“我自然是选我的女儿,当初说好的是你哥哥和乌拉那拉家的格格。” 阿若复仇记102 顿了顿,想到自己名义上的大儿子,实际上不是亲子,可为了女儿还是继续道:“大不了让二哥娶个乌拉那拉氏的侧福晋,我可不能把你嫁去让他们欺负了。” 紧紧的搂住女儿,阿若真的害怕,自己另外两个孩子也被抢走了。 璟褔有点感动,额娘虽然有点重男轻女,但对她的爱也是独一无二的,比旁人好多了,没什么不知足的了。 隔壁的动静,多多少少二公主还是听到了些,人家母女情深,她羡慕也很是无力了,自小身体不好,如今活着已是老天开恩,自然没什么加入蒙古的烦恼,可她也因为身体得不到父母的爱,哪个都怕她死了,所以特意逃避,对她感情不怎么深。 甚至可怜到还不如别人,不如一个庶出的公主。 父母对她的情感,不如祈妃娘娘偶尔见她,加之可怜她的感情深。 想多了,璟全身体受不了的咳嗽,很不舒服了。 “咳咳咳,咳咳。”贴身宫女送上了热水,一群人小心的照顾,就怕惹了公主不喜。 她没什么父母亲缘,可好歹有权势地位,身为公主,身为嫡长公主,不用联姻,不用生子,只需活着就好。 到了年纪,挑选一个适合的人家,对方会把她当菩萨,请回去好好的供奉,只要活着,就可以享荣华富贵,就是活着辛苦,身体太弱了。 听了隔壁的动静,阿若带着女儿也紧张地跑出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好好的母女聊天,一半就停了。 喝了水,舒服了很多,摆手制止了宫人,璟全苍白着小脸道:“无事了,我只是天冷了,喉咙有点痒痒。” 住的近,就是那点不好,有什么动静容易被闹醒。 阿若没听清,可以看懂了宫女的手势,顺势关心道:“公主可别撑着,不舒服就请太医,别让那些奴才作贱了,您可是大清正正经经的嫡公主,尊贵着呢。” 说着说着,嚣张的性格有重新凸显,眼神扫了扫那些宫人,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她是管不了,可她可以去告状。 被顺带警告的公主所宫人,无奈的低头,不知说什么,只能忍了,受了,有点冤。 阿若警告完,拉着女儿也回去了。 手下人也知趣,散了不少银子,算是赏赐了。 得了钱,几句话说就说了,若可以多得几两银子?他们可愿意被骂了。 一个个喜滋滋的,抓着手里的二两银,好好的放好。 璟全觉得他们没出息,可也不怎么想管。 有人为了自己好,哪怕只是顺带的,她也觉得很开心。 谁会无聊到花那么大的代价?去害一个没用的公主。 她连联姻的价值都没有,帮不了弟弟。 又想到了亲额娘,心情又不好了。 可也忍住了,她想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未来。 如若她死了,身边人也会倒霉的,他们对她很好,也很照顾,除了给不了亲情,给不了家里的温暖,别的没什么,尽职尽责。 阿若复仇记103 阿若回了女儿的住所,心情好了,再也不想温柔,再也不想压抑情绪了,干脆道:“二公主璟全真可怜,即使没有人怠慢她,可是没人来看,清清冷冷的,何尝不是怠慢与可怜?皇后一心照顾太子,也不想想病弱的女儿,当初二公主刚出生身体就不好了,好不容易养大些,又差点折在宫人手里,如今换的人尽心尽力,可有爹有娘的,没人来看看,多可怜,他们的态度就给二公主宣判了死刑,二公主随时和去了一样,我看着都替她可怜。” 说的话,说大实话,可也不是她该说的。 璟褔没有拦着,随了额娘的意,让她说,人心情不好,会让身体也垮掉的,前面额娘进来的时候,看上去就不怎么好,心情郁郁的。 如今额娘精神了,又不是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只是可怜别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自认身边都是自己人,所以说话也随意了。 阿若也提醒了,可动作不能太大了,偶尔母女俩不怎么默契。 所以璟福才有了错觉,可下意识的也规避了风险,因为很凑巧的,自己每次暗地里说的话,都有可能被皇阿玛听去。 不经意的话,她也觉得怪怪的。 就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了,喜欢说好听的,正大光明,不怎么玩儿阴谋手段。 阿若骂了一下人,心情好了,拍拍手道:“来,水平来别愣着了,快把我做的糕点拿上来,如今正是吃秋梨的时候,我特意把梨子碾碎,煮成了汁,加入了米浆里,为了口感又加了点面粉,做成了发糕,软软嫩嫩,香香甜甜可好吃了,红糖温补,可有点燥热,如今天气容易咳嗽,吃点梨膏正是好时候,你一份,你哥一份,你弟弟年纪小,吃得了一块就不错了,剩下的额娘自己吃了,也不算浪费了,额娘自己亲手做的,学了可久了,就给我的宝贝们吃,你皇阿玛都不知道呢,想他的美人去吧,我自己乐呵,如今我有女有子也算满足了,年纪也大了,可不能还学静妃自己争宠争得,别人就不行,她送青梅荔枝汤是情义,别人送汤就是鬼魅伎俩,争宠献媚,她乱跑就是情有可原,别人就是心思鬼魅,清高的抬着下巴,事事叫别人为自己争了,吃了你的东西,还得嫌你东西难吃,没她那样的,讨厌,一天到晚挑三拣四,我的公主阿哥是大白菜呀,让她随便选。” 原本说的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一个劲的吐槽青樱。 璟福是小辈,不好说,只能一个劲的吃点心,额娘做的白梨膏确实好吃,她爱得很,忍不住的说道:“额娘你下次多做些,我可爱吃了,一盘子不够。” 阿若也不说了,慈爱地看着女儿,怎么看也看不够。 差点下意识的让水平,把给二阿哥的那份也拿出来,幸好忍住了,要不然又得挨骂了,偏心,当额娘的偏心自己的孩子。 阿若复仇记104 二阿哥可怜了些,亲额娘蒙在鼓里疼着别人,养额娘想着亲子,对他忽略良多了些,也就一般,还比不上公主姐姐。 他身体也不好,和亲姐姐一脉相承的体弱,能活到成年已经是老天保佑,所以没人把他当对手,反而还可怜他。 他大哥也那样,也是体弱,比他好一点而已。 他一直关注额娘的消息,所以早早就知了,额娘来看姐姐了,等一下顺便也会来看他,他也等不及了,反而自己穿好衣服出发,山不来我,我就来山。 一身中红马褂,穿的气势非凡,可惜那稍稍的病弱,又中和了那种凌厉的气势,看起来温和了很多,温润如玉的瘦弱小孩。 如若身体好些,应该就是最好的年纪了,可惜,因身体原因,不能骑马,不能习武,连读书都不能多读一些,四季都要注意,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卧病在床。 弘历有时候也觉得换了好,虽然残忍,可他需要的是健康的嫡子。 被父亲默认着彻底放弃了,他也是可怜。 如果可以选,不知他是选择活着,还是选风光几年后死去。 阿若还什么都不知道,高高兴兴的看着女儿吃点心。 女儿吃的急了,还拍拍她的背道:“别急别急,以后额娘天天来看你,天天给你带不同的点心,不同的饭菜,一定是公主所的饭菜不合口了,我的宝贝璟褔都饿瘦了。” 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哪有不疼的,她的出生改变了她的命。 阿若是爱她的,所以一直有着愧疚,因为她无法留住女儿。 自私的决定了女儿嫁入蒙古的命运。 永安坐着轿子,也差不多到了门口,才虚弱的开口道:“停吧,我下来走走,别弄得那么劳师动众的,再把我抬来抬去,好像我已经先。” 贴身宫女魏燕婉打断道:“贝勒爷可别那样说了,您死了,奴婢可怎么办呀?。” 眼泪汪汪,漂亮的小脸满是难受。 永安心软了软,摸着她头道:“好,我不说了,你要陪着我。” 肩膀 两人已经暗生情愫,如今一个七岁,一个九岁,女大三抱金砖,女大30赢得江山,女大3000位列金班。 也许注定了魏燕碗一定要给青樱添堵,若当初的谋算幸运的成了,一个不得宠的福晋,天天来哭,再如何青樱也会觉得烦的。 阿哥爷来了,水平得了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进来禀报报道:“主子,公主,永安贝勒爷来了,快进来了,是否要出去看看。” 阿若愣了愣,点点头道:“快快请进来,他的身体多弱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问什么问?先进来再说,以后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永安来了,就先让他进来,别吹了风。” 心理复杂,可动作上不慢了。 阿若把人指挥的团团转,一下子凳子上要有软垫,一下子准备热水,想想还是换成热牛乳,随后想起身,又坐了回去,人有点纠结,有点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若复仇记105 璟褔看的想笑,也许额娘不是不喜欢弟弟,只是因为愧疚,不知如何是好。 误会了,天大的误会。 阿若只是因为两个孩子身份的互换,有点愧疚于永安。 因为他很好,是自己的原因。 可是别人误会了,误会她的愧疚是因为永安的身体。 阿若没注意到,知情的除了阿若娘家外家的两个族长外,就只有弘历自己和水平了。 少少五个人,连那个胖稳婆也不是完全知情的。 陆陆续续的换人,人来人往,一些知情的也被处理了,用自己的命,换来家族的繁荣,也许不亏吧。 即使不知道全部,也是知道一些异样的,用命换家族繁荣,死人才能保守一些秘密。 永安慢慢走了进来,进门第一时间行礼道:“儿子给额娘请安,愿额娘安康。” 璟褔让了让,然后兄妹两人互行平礼。 屋内屋外跟来的宫人,也乖乖行了礼。 阿若他们母子三人,随手挥了挥手,让他们停了行礼。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永安看着剩下的糕点,嘴馋的问道:“额娘可准备了我的份,我也想吃。”想吃您亲手做的糕点。 嘴上心中两个声音,说的话含蓄,内心表达了真实。 阿若被他的话逗笑了,捂嘴道:“你呀,真是馋猫,我也准备了你的份,可别吃多了,万一积食就不好了。” 永安听着想要的关心,笑着配合着洗了手。 乖乖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那个有红色软垫的,就一定是他的座位了。 额娘的习惯,到哪都带几个红色的软垫子,若遇到了他,方便他坐着,其实她是爱他的,只是心里太愧疚了。 顺手把擦完手的毛巾递给魏燕婉,永安期待的看着阿若道:“额娘,我洗好手了,可以吃了吗?。” 阿若先把准备好的温牛乳递上道:“喝口牛乳暖暖胃,再吃。” 水平自觉的拿出另外一个食盒,帮着打开,又让人试了毒,先银针,之后再掐一点下来,让试毒太监尝尝,确认无误后,拿着小盘子,夹了两块,放到小盘子上,小心的放到永安身前道:“贝勒爷,东西已经确认无误,请品尝。” 知道额娘不会害自己,可那小心的态度,还是让他不怎么高兴。 他讨厌被当成易碎品对待,那样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体有多不好了。 也代表着亲近之人很少来看他,因为他身体不好。 害怕有了感情,日后他万一夭折,岂不是要伤心死? 时时刻刻要被小心死亡。 他和大哥二姐都是体弱之人,除了大哥,他们同病相怜。 大哥有一个视他为唯一的额娘,宠爱也不要了,一心一意的抚养孩子。 两相对比之下,他又比二姐好些,至少他的额娘顺道也会时时来看他,不会像没那个人一样无视他,不会求他一心上进,不顾他身体死活。 可他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阿哥。 未来的路本来就是不同的。 又想多了,糕点吃到嘴里也不甜了。 阿若复仇记106 吃了一口,永安还是开心地夸赞道:“额娘做的糕点最好吃了,我希望能天天吃。” 开心的夸奖,未必没有试探的意思。 他只是一个想要关注的孩子,想试试,母亲会不会答应天天来看他? 阿若笑了笑,有点双标道:“永安喜欢,以后我让水平天天送来。” 得了一个肯定,就算见不到额娘,见到额娘的人也好呀。 孝顺的永安乖乖小口小口吃着糕点,顺便再喝一口牛乳,两块小小的糕点就饱了。 刚刚好,再多一块就撑了。 璟褔也吃,两个孩子吃的高高兴兴,亲人在身边,无论如何都是开心的。 吃完了糕点,永安因为身体不能再要了,只能小口小口喝着牛乳,坐那慢慢的消食。 璟褔身体好,能吃,吃完自己那份还不够,干脆帮弟弟把他那份也吃了。 让人聊聊天,说说闲话,阿若抽查女儿的工作,询问儿子的身体,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回去了。 当然不忘先把儿子送到阿哥所门口,还进去了一趟,查看了一下环境才走。 走到门口了,才敲打道:“你们要好好的照顾主子,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问题。” 脸色比鬼还难看,继续道:“我就让你们全家跟着一起好看,水平一人赏十两银子,做事做的好,应该有赏,做错了事,应该有罚,我有赏有罚,你们家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是家里有什么病人?少了银子的,可以找你们水平姑姑,要是你们收钱害我儿子,我觉得不会那么算了。” 神色变幻,犹如川剧变脸,一下子温柔,一下子宛若恶鬼,一下子平和舒缓,把人好好敲打完,又给了赏钱,她走了。 谁让她没办法? 儿子的身体格外的弱了,不常常小心,时时在意,早就夭折了,哪里还容得活到现在? 你真的当后宫女人傻,哪怕是个病弱的,只要有用,活的比死的有用多了。 只要他活着,阿若名下二男一女,有什么好事? 皇上怎么不会想着她? 然后想着眷顾着又多几个孩子,那他们如何? 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吃别人的残羹剩饭吗? 阿若还是清楚的,只要自己做到了,尽心了,即使永安真的夭折了,皇上也说不了什么。 永安本就体弱,生来的毛病,又怪不了她,她还有一个好好健康的阿哥被换了,她还有意见呢。 只是说不出来而已,看来看去都是她占了便宜。 坐着轿子回了自己的宫殿,阿若进门的第一时间洗澡,沐浴,随后才去看自己的小儿子永林,树木繁林,多子多福。 先检查一下房间,还算亮堂,样样物品也不缺失,被褥暖和,她为儿子准备的东西都在了。 在抱起儿子,白白胖胖的,又胖了。 如今三岁,正是学说话的年纪。 刚见到额娘,永林就兴奋的很,张着小嘴:“啊啊啊,娘娘娘。” 说话有点迟,好像比不得两个哥哥。 不够聪慧,幸好是幼子。 阿若复仇记107 也因为不够聪慧,才能活下来。 阿若深知那个男人的冷漠,为了皇位,为了坐稳皇位。 日后他一定会看年长的阿哥不顺眼了,如果身体太好,身份又没什么问题,又太聪明的话。 结局一般可能不那么好了。 她的永涟,样样都好,唯独真正的出身,是无可改变的硬伤,所以也不会成为什么被忌讳的存在。 弘历心里有数,也不会把他如何。 其他孩子就难说了,人家好歹有份亏欠,有两个额娘为他说话。 老大,老二,体弱的好,老三身份存疑,是皇帝的亲子,可不是皇后的,老四,老五,老六,看着就碍眼了。 可老四有受宠的额娘,人聪明又受宠,还有哥哥姐姐,有人挡着,只要快快乐乐的做小傻子就行了。 可老五老六,老七老八,那些生下来,也即将有可能出生的就倒霉了。 如果皇帝命长,他们会更可怜。 阿若特意不教老四说话,让他自己来。 活着平安一生,是被人猜忌到死。 两条路,阿若帮他选了一条好的。 抱好了胖儿子,阿若老习惯了,扔下奶娘就走。 回了自己的主殿,拿着新煮好的米糊糊,准备给儿子吃,把那些奶娘打发走,刚入宫,正是乱的时候,避免新人争宠,害到她儿子头上。 还是减少些人手,更加安全。 更何况皇帝的人也不代表100%安全,那男人自己都顾不上了,哪有时间顾她儿子? 永林身体是特别的好,对于吃的来者不拒,一口又一口。 阿若笑着是调侃道:“小胖猪,你吃的真多呀,像猪一样肥肥胖胖的,健健康康的长大,额娘也就不求了。” 一口一口的喂。 永林好好的吃,还不清楚额娘说自己是小猪,加了各种蔬菜的米糊糊,可比奶好吃多了。 阿若有一手好厨艺,牛奶粥,加点青菜,放上一小勺的糖,好吃。 那是正常的做法。 孩子的做法是先把牛奶蒸一蒸,随后把生米磨成粉,混合在一起,蒸熟。 新鲜的青菜,洗干净了,用碾子碾成汁,也隔水蒸了,放一些到牛奶米糊里,加上超小勺子1\/4的糖,尝试着给孩子吃。 断奶的小孩,最好不要给它吃调味料。 我是按照个人加小孩饮食的清淡口味,成人款。 水平忍不住的一笑道:“小猪白白胖胖的多好呀,能吃健康,还能长的大个,主子做额娘的,不就是想要孩子快乐健康的长大嘛。” 阿若像眯了眼道:“我呀没了办法,只能赶紧给他断奶了,人多手杂,新人入了宫,难免觉得我孩子多了,要是暗地里动手,替我除去一两个,我哭都没个地方哭呀。” 像是给解释,又像是在给新人上着眼药。 水平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收声闭嘴。 阿若得意的笑了笑,小样,跟我斗。 等儿子吃完了粥,她和儿子早就脏了,全身沾满了粥了。 阿若一点都不介意了,大不了再洗个澡,花的不是她的钱。 阿若复仇记108 要头痛也是皇后头疼。 琅嬅现在就在头痛,虽然是小范围的选秀,可也花了不少银子,宫里也要养着人,都是花销。 就算内务府不贪了,还抄回了不少银子,所以被皇上放进了私库里。 公中账目还是一般,那些奢华的衣料,手势头面,才是大头。 接下来又要到冬天了,又要储存冬菜,预备着东西,还要准备多多的炭火,膏药,保障各宫的正常。 她看的眼都晕了。 儿子也快六岁了,按照祖宗规矩,该进阿哥所了。 她两次生产落下了毛病,身体也不怎么好。 刚上手公务,琅嬅不顾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一切都为了做到尽善尽美。 她想做一个好的皇后。 还有新进宫的也有威胁,那两个满族女子,要是生下孩子,绝对是大敌。 她还在犹豫,要用什么方法? 可被人劝了下来,主子自己不清楚。 素练可是知情的,手下人可用不了,他们多半都是皇上的人。 有些事情,最好想都不要想,要不然事情就不好说了。 素练也用了包衣世家做借口,劝退了琅嬅。 等到了晚上,大家都在等消息。 第一个事情的幸运儿,到底是谁? 皇上,到底是先为喜好? 还是先为权势。 阿若玩够了儿子,让奶娘带他下去休息。 洗了澡,装模作样的也让人去打听消息。 有些事与希望你大度不同,我希望你表现的大度,可也希望你因为我吃醋。 阿若哪怕敷衍,还是要做的。 感谢前主子,让她那么了解皇上。 一个打听消息的奴婢回来了,小小的进殿说道:“皇上翻牌子了,侍寝的是文贵人。” 阿若得了消息,无所谓的说道:“我就知道是她,姓氏好,家世好,人长的美,声音声如黄鹂,做事周到,早晚也会是一宫主位的,光凭她的家世,皇上就不会博待了她。” 看似生气的话,其实内心是真的无所谓的。 阿若只想着看看谁能生下贵子,别人生完贵子,自己是否有资格再生一个孩子。 妃位如何够? 她想做贵妃娘娘,想做皇贵妃娘娘。 想多些孩子,多些未来,多些选择。 别人生的,抱来养,费心费力,还不讨好? 自己的孩子自己养,好好的也可以。 再说了,她都一女二子了,皇上也不会让她抱别人的。 与其想着别人,不如自己生。 那样子不用辛辛苦苦帮别人争宠,又帮别人保胎,孩子生下来,就得个辛苦费,啥好处捞不着不说,说不定还培养个对手出来。 阿若回了内殿,躺上床也睡了。 明天新人请安,估计又要费不少口水了。 美貌的新人,那些旧人如何不嫉妒? 金玉妍又该兴风作浪了,重要的是明天是特别的日子。 给皇后请完安,再去给太后请安。 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说不准太后又会像上辈子那样,提出所谓的贵子理论,搅乱后宫,只为了像救世主一样出来主持大局,独掌宫权,压皇后娘娘一头。 阿若复仇记109 太后嘴上说是为了自己儿女,其实也是放不下权利的。 得到的太多,吃的太好,到嘴的东西,被迫放下,怎么看的开呀? 阿若大早去了长春宫,高曦月早早的来了,还少了一些人,估摸着要晚点了。 她刚进门就自觉的道:“给贵妃娘娘请安,万安。” 高曦月受了,礼貌的回道:“妹妹请起,不用行此大礼。” 两人没什么矛盾,自然没什么好吵的,交情平平淡淡。 高曦月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软缎,人显年轻,俏丽,很好看。 阿若穿了一身水蓝金线绣花芍药,也很是好看。 其他人自觉地行礼道:“祈妃娘娘万安。” “祈妃娘娘安,奴婢请祈妃娘娘万安。”前一句是主子的,后一句是奴婢的。 第一句是那些自持身份的,不比她阿若差。 陆陆续续来了人,一个个都是花团锦绣的,好看的很。 “请慧贵妃娘安,请慧贵妃娘娘万安,请祈妃娘娘安,请祈妃娘娘万安。”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了。 就连喜欢多嘴的金玉妍也闭了嘴,听说新人美貌,她心里担心,自己还没怀上龙嗣,恩宠就要被抢走了,也实在后悔,在潜府的时候,怎么就不顺势生个孩子? 还有,先前回去问了,什么心气都没了,暂时不想争了。 生皇子不夺皇位,那有什么意思? 总觉得帮不上母家,心塞塞。 蕊心早已失宠,为了护着孩子,也不能有所谓的宠爱,根本不怎么在乎,她的孩子长子,想让长子消失的人满后宫都是了。 再不小心点,招了什么眼? 儿子被人害了,哭都没有眼泪了。 富察氏也摆烂了,曾经有了,但又被人暗害没了,现在没个两三年的喝药,根本没什么希望,生不了,要什么宠爱? 她也暂时失宠了,因为蠢被皇帝厌弃。 保护不了孩子,流产以为是来月事,身体不怎么好,还要喝药,皇帝又不是没别人,何苦委屈自己。 苏绿云倒是想问问,可大家都不说话,她也没什么勇气开口,干脆随大流了,闭嘴不言。 陈婉茵本就是寡淡的性子,有了新人伤心,可以就那样了,有了孩子,至少不用一辈子画着一幅画,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了。 她本就守得住寂寞,也不喜与人争斗,别人沉默她也沉默了。 白蕊姬看的眼睛疼,一个个的像鹌鹑一样,当时欺负她的时候,倒是话不少,现在有背景的新人一个说小话的都没有了。 就知道欺负她出身低,觉得她好欺负。 剩下的那些人早被忘到了角落,更没有发言权了。 琅嬅站在屏风后面,本以为会有什么争吵小话之类的言论,她也好等一下出去停止纷争。 彰显一下自己皇后的地位,可没有人配合,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新人还在外面等着,等着被隆重的介绍。 作为皇后,她即使酸的要死了,也必须贤惠大度。 阿若复仇记110 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像是参加葬礼一样。 琅嬅走了出去。 其他人行礼道:“请皇后娘娘安,娘娘万福。” 琅嬅坐到自己位子上,伸手示意道:“各位妹妹起来吧,今日新人请安,本想一个个来,想想又不妥,如今不如一次行见一面,大家也知道谁是谁。” 她是真的不想走流程,反而是想等皇上宠幸后,再让新人一个个的认人。 正好有哪几个倒霉蛋,被彻底遗忘了,她在出手拉拢一二,找几个能用的打手。 顺便也让自己吃醋的心安一安,可惜了,她要做贤后,那么就要做到表里如一。 所以不得不开一些方便之门给人家,她已有一儿一女,只要听人献策的话,好好养儿子长大了,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愁了。 慌什么? 满宫嫔妃要么无子无女,要么有子有女的出身不高。 她一个皇后害怕还早了些。 素练也越发的清醒,暗地里和富察家通了消息,告知了皇后身边都是皇上的探子,尽量减少了富察老夫人来见皇后。 实在无法,那位夫人太大胆了,说的话私底下还好,可现在另外一个正主明晃晃的派人盯着,听着了保不齐又是一番风波。 新人请安,两个两个排成一排,多出一个站中,最显眼的前面。 随后就听素练道:“新人请安。” 新人一个个也穿的很漂亮,花枝招展。 尤其是站中间的佟佳.文胭,尤其漂亮,好像新人中,所有人都在衬托她,让她看上去更美了,红花还需绿叶配。 阿若没什么好说的,选秀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美。 高曦月嫉妒了,脸色不怎么好看,她还依稀记得当初选秀时的美好相遇。 对皇上动了心,也难免了悲伤。 一个又一个后宫的花,怎么也开不败了。 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脸,回想起了白蕊姬的话。 心里不怎么舒服了,可也没有为难,因为不怪人家,皇上长着腿,爱去哪去哪。 琅嬅掐紧了手指,原本就知道的事,可还是忍不住的嫉妒。 她只可以说是端庄大气,清秀可人的平凡,一般般。 后宫的美人越来越多,她难免也有点醋,可深知自己作为皇后的责任,嫔妃无错,必不可罚。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无措了。 新人太美了,真的是人生大敌。 长得不好看,也不够美貌的,已经自觉歇菜了,反正有子,好像也可以。 苏绿云为代表的江南派退出争宠。 蕊心为代表的侍女派也败下阵来。 只有野心派的金玉妍,神色变幻不断,可能又有了别的心思。 估摸着不那么甘心,她自问长的不差了,还比对方好看两分,唯一缺的就家世,出身,如果她也可以像太后娘娘那样,得到一个假的好娘家,说不着也可以风云变幻一下。 摸下巴沉思,其实她不止可以叫金玉妍,她还可以叫其他玉妍。 富察氏彻底的摆烂了,无所谓了,那么美貌的新人,真等个两三年后,她早就没什么希望了。 阿若复仇记111 大家都呆住了,各自思考各自的。 新人保持行礼的姿势,在原地身形摇摇欲坠,大家无意识的给了新人一个下马威。 阿若想做好人来着,可想想又还是算,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说不得就是谁得罪了皇后,让皇后起了主意,好好磋磨磋磨对方。 好吧,自己心里狭隘,也把别人想的狭隘了。 素练看够了热闹,知道该提醒了,要不然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特意跑到了皇后身边,小心的拉拉她的袖子道:“主子,主子,别发呆了,亲人还在请着安呢。” 感受到了力道的拉扯,琅嬅很快的回了神,听了素练的话。 下意识的看了看新人道:“好了,都起来吧,素练给新人安排坐的地方,别让他们站着了。” 话说一半,完全回神了,知道自己做事有些不好,刻意补充了几句,补救一下。 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就是低头,也忘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阿若没什么好心虚的,对敌人就要残忍,对自己人就要大方。 原本请完安,还要闲话几句。 可现在不用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公主阿哥早早的去了太后的慈宁宫等候,他们做额娘的,哪有不心疼的,大早上,又是九月份的天,风有点凉了,吹久了也不好。 琅嬅干脆也不说什么废话,直接道:“大家都见了新人,也算认识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给太后请安吧,估摸着太子他们已经到了,就等我们做长辈的了。” 嘴角勾了勾,琅嬅想到儿子的太子之位,就开心的不得了。 其他人听到太子二字,就不那么高兴了,即使不想争,可与没的争也是有区别。 阿若有那么一点难受,可又放开了。 她确实给不了孩子最好的,事已成定局,互不打扰,才是最深的爱。 她只盼望着弘历有点良心,别对她的儿子下手太狠了就行,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在琅嬅的带领下,去了慈宁宫,才到门口,就有人迎接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慧贵妃娘娘请安,给祈妃娘娘请安,给各位嫔主子娘娘请安,给各位小主请安。” 人实在太多了,真的一个个请也请不完,只能把重要的单独拎出来请了,再一次性给别的请完安。 一场请安,直接把人分成了369等,地位的差距,已经明了。 被人恭敬的请了进去,里面甄嬛正热闹着呢。 被子孙环绕着,即使不是亲生的,可也应该高兴,被人孝顺不好吗? 她觉得很好,一下子搂着那个,一下子又抱着那个。 阿哥,公主们个个配合。 希望得到老祖母的宠爱,地位提高,可以多得些好东西。 主要也有了额娘的吩咐,也知道谁是大小王。 二公主璟全身体病弱,被抱了一下,又只能在旁边看,因为身体不好,看着别的兄弟姐妹热热闹闹。 所幸身边有大哥\/二哥陪着.也不算寂寞了,都不是什么活泼的性格。 阿若复仇记112 根本没什么好聊的,偶尔喝一口牛乳,大家一样的标配,都是身体不好,喝温热的牛乳最好。 剩下的年纪小,抱来抱去的,也没什么。 永涟作为太子,原本该矜持些的,可是别人有的,自己没有,他不怎么高兴,干脆凑上去,大家凑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儿媳给额娘请安,愿额娘万福金安,康寿无疆。”琅嬅很会说话,估摸着早就准备好了小词。 “臣妾给太后请安,祝太后万福金安,事事如意。”剩下的人也很会说,跟着别人,异口同声,实在是不好自称儿媳,主要太得罪皇后娘娘了,也太不分尊卑了。 甄嬛不动声色的笑着,她是太后了。 心里开心,面上也带了笑道:“起来吧,别一个个的跪在那了,若让外人知道,好像我克待你们似,琅嬅你有功劳了,把孩子养的很好,身体健壮,为人谦逊有礼,兄弟姐妹和睦,人人都被他照顾到了,我作为祖母最喜欢那样的孙儿,你若能再生几个,那就是好事了,皇上选秀女,若迟迟无身孕,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先前是包衣世家的作祟,如今可没什么人拦着了,作为皇后子嗣你要好好看着,就像在王府中一样,身体再不怎么好,也没有孩子夭折,你是贤惠的。” 先夸奖,后敲打。 新人中有不少是她的,要是有了皇子,报到膝下,太后也有了筹码,她自然要上心些。 还有白蕊姬有些不中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得了那么多宠爱,迟迟没有消息,她怀疑也许是被伤了身体。 原本还不乐意皇后被夸奖的众人,低头笑了。 怎么说呢? 做皇后真难,好是应该的,不好就是你的错了。 璟全低着头,也不说话,看似在为自己亲额娘难受,实则满心的无所谓了,她根本不疼她。 无爱而无惧。 永涟就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额娘对他的疼爱有目共睹,他如何也不能铁石心肠的干看着,长辈聊天,他突然插嘴,好像也不行,不仅帮不了,还极有可能火上浇油。 其他阿哥公主的也收了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算有意见,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更何况嫔妃们,一个个乖乖巧巧的。 琅嬅为难的回道:“额娘放心,我一定会督促后宫嫔妃多喝坐胎药,盼望来年多子多福。” 她心里有点苦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甄嬛见皇后服了软,神色一换说道:“我知不是你的错,你向来最贤惠的,自古以来嫡子\/长子最为珍贵,可还有一子,也不曾多让,那就是皇帝登基的第一子,乃是贵子,生来带着祥瑞之气,也不知谁可以生下,我怕你犯了嫉妒之心,做下错事就不好,是我小人之心,提醒提醒,你我婆媳多年,如若贵子出于你腹中,那才是好的,又是嫡子又是贵子,也可以给宫中多带来些祥瑞喜讯。” 阿若复仇记113 带着笑意的话语,像是在不动声色的暗示着什么? 那些嫔妃收到了信号,纷纷动起了心思,尤其是那些新人,他们进宫本就是为了家族,为了皇位,如果生下贵子,日后夺嫡之争。 金玉妍也有点动心了,即使争不了皇位,一个贵子也可以为母国争得荣光,她本就是要生子的,那为什么不生贵子呢? 其他人也是如此,多多少少为了一些东西,心思浮动。 坐在高位,甄嬛把一切尽收眼底。 她笑得越发开心了,如若皇后年轻,掌握不好后宫权利,她就可以顺势上位,继续掌权。 日后儿女婚嫁,也可以尽在掌握中了。 想到儿女婚嫁,又想到和女儿年龄相仿的两个公主,抬眼看去道:“璟福来皇祖母身边,让皇祖母好好看看你。” 八岁的小人儿,长的精致可爱,一看就是身体好的。 可比她妹妹懂事多了,又看了一眼阿若,心想会生就是不同了。 阿若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笑容勉强。 即使她早早做好了准备,那最起码也要有足够的利益才行。 要不然她凭什么为别人牺牲自己的女儿? 甄嬛看到了,可是又如何?她是一国太后,对方只是一个小小婢女出身的妃嫔。 而且甄嬛早就查了,比起乌拉那拉家的人,蒙古小王爷可好多了。 若是能选,如何选择? 换成她是阿若,她也会选蒙古小王爷。 顺便如果能坏了乌拉拉拉家的计划,她也算报仇了。 她甄嬛就不信了,真有人想一辈子受制于人。 阿若再讨厌太后的态度也只能认了,若对方出声就谈判,若对方不说,她继续待价而沾。 阿若早就说了,自己是心狠的额娘。 低头苦笑,好似默认了一样。 甄嬛笑了,即使再如何的挣扎反抗,后宫的女人,不只是后宫的女人,她站到了顶点,已是太后,对方还只是妃位,成为后妃,本就是为了家族,谁都逃脱不掉的命。 入了后宫,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即使是自己生了儿女,也要为家族出一份力。 多与少的问题,存在即合理。 琅嬅也有点听懂了,毕竟也是有女儿的人,即使不怎么关心,那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心里有点乱了,正好异常的冷静,才看出了两人的交锋。 心中也下了决定,自己回去也要多多的送礼物给璟褔,她也就那么一个女儿,即使是锦上添花,可她多少也是有点亏欠的。 加上女儿那身体,若真的联姻蒙古,说不得在路上就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到时候联姻联个冥婚吗? 发散思维,琅嬅也在想自己嫁妆里的哪个首饰好一点? 别人都被贵子吸引了心神,即使看到了,也不怎么在乎。 也许有用的时候会拿来用用,可现在不是有别的更重要吗? 太后甄嬛见大家都心自飞到了一边,也不阻拦的让他们散了,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贵子之争,是自己的人得了,还是别人的得了。 阿若复仇记114 好家伙,接下来一个月太医院的坐胎药畅销极了。 几乎人人每天一碗,还有人拿来当饭吃,两餐,三餐,新的宫廷流行,你喝了吗? 一直到十月份,都无人有孕。 原本不怎么配合,也对那个说法嗤之以鼻的弘历,也急了。 没人有孕,他之前有孩子没人说的出什么,可是那么久迟迟没有人有孕,对于他来说皇位不稳了。 再久一点,说的会传出什么流言? 例如他被人坏了身子,生不出孩子了,是个皇上太监。 他也是有点迷信,找了钦天监的人看来说说话,此时正在养心殿。 看着战战兢兢的正监与副监,故作随意的问道:“太后的贵子之说,可有依据呀。” 就想问问,是不是那些额娘不合格?所以贵子不来。 正监与副监两人对视一眼,懂了彼此的意思,正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贵子之说确有其事,凡事皇上登基之子沾染祥瑞之气诞生,生来聪慧,为父分忧,却为贵子之相,近日我们查看天象,估摸着贵子已经来了,可现在还不是显现的时候,所以后宫娘娘迟迟无孕。” 一通瞎编乱造,虽然收了钱,但也算讲了职业道德了。 弘历忧愁少了一些些,可以下定了决心,让太医一日日诊脉。 钦天监的人收了不止一波钱,所以对贵子之说不那么反对,还有点赞同,又不能太夸大了,只能小心的来。 万一皇上回神了,觉得被骗了,他们岂不是惨了?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所谓的贵子未来能力不行,到时候他们也要抓虾了,说的太好,事情对不上,鬼都知道你骗人了。 弘历又问道:“那你们说,贵子何时才能来呀?。” 平平淡淡的问话,带着点着急。 正监他们哽住了,怎么说呢? 你大老婆小老婆怀不怀孕的?问我,几个意思?我还能替你上了,让她们怀孕不成。 两人在对视了一眼,再次达成共识,这次换副监道:“回皇上的话,事做不得准,贵子也许一两年后来,也许已经来了,宫里哪个娘娘?。” 说完了,未尽之言已经明了。 也许有人隐瞒了脉案,等坐稳胎后,才说出来,现在如何?他们也没什么办法,若是大张旗鼓的找人,难免引起别人的嫉妒之心,为贵子带来危险。 正监见皇上的脸色风云变幻,也许他们说的话太隐晦了,也太容易被戳穿了,快速补救道:“毕竟是贵子,也算祥瑞之兆,有点保护自己的手段,估摸着再有两三个月,来年春,也许就有娘娘怀上贵子了。” 还不如不补救呢,像是给自己脖子套上了紧箍咒。 弘历觉得他们说话前后矛盾,不怎么高兴的换了个坐姿道:“你们是在骗我吧?。” 起了疑心,随口炸一炸道。 正监副监一个个也是老演员了,糊弄先皇,如今是糊弄新帝,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暴露了,最多不那么确定而已。 阿若复仇记115 神色不变,依旧跪在那冷静自持。 即使背后流满了汗,也是那副冷静的模样。 弘历被他们两个的表现骗了,心里也信了一二分,本就是迷信的人,挥了挥手道:“算了,你们下去吧,也许我的皇儿已经来了,但是就是调皮,迟迟不见父皇我。”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冷了,正监他们出了养心殿,纷纷冻了一个哆嗦。 冷汗浸透了后背,风一吹,很冷很冷了,鼻子痒痒了,估摸着快感冒了,可也要忍住搓手的冲动。 也许身后皇上的人还看着呢,要是被知道冷汗浸透了背,说不得就被猜出来了,他们收钱说了假话。 后宫的嫔妃们也收到了消息,速度很快了。 虽然窥视帝踪是大罪,可是后宫的女人,有谁不渴望了解皇上的行踪的? 为了得宠,来个偶遇也是正常的,没有消息,偶遇什么?偶遇空气吗? 不管贵子的说法是真是假,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贵子的说法弄成真的,然后想办法做贵子的额娘,得到更多的眷顾与宠爱。 阿若知道了别人的行动,也是有点动心的。 弘历也知道了,晚上就知道自己被糊弄了,安排了人手在阿若身边,她爱打听的毛病,有时好,有时坏,现在连自己骗自己都不行了。 去后宫的路上,弘历全程黑着脸,若不是被架了起来,他绝对要骂人的,一个个摆明了把他当傻子耍,他还一次又一次的上当,天天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阿若以为没自己的事儿,哪想到宫外传来了:“皇上驾到。” 好了,她不用被翻牌子,人直接来了。 立刻整理了一下仪容,觉得还好后立刻迎出门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敬的说着好听话,别以为她没看出来,皇上脸都黑了,还有点烦躁。 估摸着他自己被后妃联手糊弄的事,让他知道了,气的。 低头掩盖自己笑到扭曲的脸,阿若原本不想笑的,可是看到皇上那样又觉得特别开心了。 前世今生,怎能无恨? 更多的是压抑而已,做不到报复,报复不了,就只能在别的找点回来。 冷静了一下,阿若把笑压回去,略带惊讶的开口道:“皇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储秀宫?。” 两人拉上了手,貌似随便的聊着。 弘历松了松神色,苦恼道:“后宫里,人人都在骗我,唯独你对我真心。” 自我感动的说着话,都不看看人家阿若翻上天的白眼。 心里都是感动,阿若始终那个样子,即使私底下有些性格不好,可至少人家也不骗他。 宫女人多阴险,个个都想骗他。 也没有贿赂钦天监的琅嬅你当我不存在咯。 殿内都是他的人,有些话说着也放心,弘历自然而然的表达真心道:“入宫以来冷落你了,我久久才能来一次,是为了保护你,若是青樱还在,她自会把所有目光吸引,可她如今不在,我只能委屈你一二。” 阿若配合着感动。 阿若复仇记116 说着皇上爱听的话道:“我知你忘不了我,我会在一个角落,默默的等你来,半年,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七八十年,甚至一辈子,我也愿意等你弘历。” 把头藏进皇上怀里,掩盖自己想吐想吐的神情。 弘历也喜欢那一套,感动的说道:“阿若谢谢你,谢谢你,我好感动,你一直没有忘了我们的誓言,是我亏欠了你,当年都是我的错,不求你原谅,可那样才能给孩子最好的。” 阿若脸都扭曲了,什么给孩子最好的?明明是你的私心,明明是你的自私,明明是你想要皇位,我呸,你跟青樱不愧是青梅竹马,真是一样的叫人恶心。 面上挤出了眼泪,抬头虚与伪蛇道:“我不怪你了,是我不好,出身一般,帮不了你什么?即使为你生了阿哥,也是无用。” 实在说不下去了,双手捂脸,真的很害怕自己脸上的扭曲的情绪暴露了。 弘历感动的眼泪汪汪道:“若若,若若,若若。” 阿若只觉胃部一阵不适,若不是为了家族,她真一点都不想说了。 可也是无奈,偏偏就是为了家族,为了家人,她只好随意道:“历历,历郎。” 勉强说了两个小称呼,再次抱了上去,撒娇道:“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内心,救命,我快吐了。 表面,努力维持微笑,尽量不要把脸扭曲了。 如若被发现她骗了他,家里绝对好不了。 心中默念,为了孩子,为了家族,为了荣华富贵的生活,阿若你能忍的。 随后继续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事情那样吧,对所有人都好,即使我受一点委屈了,我也觉得不委屈。” 阿若内心恨不得用手上的护甲插死那个王八蛋,面上还得继续虚与委蛇的笑着道:“只要你时时来,我都在,只要远远的看一眼,无论是你还是孩子,都好了。” 王八蛋,如果觉得愧疚,那就快点补偿我的娘家,补偿我的孩子,如果可以让我的女儿嫁在京城,嫁入世家大族,如果做不到,就别在我面前乱说,要是你给了我希望,又骗了我,老娘用护甲插死你。 弘历心里愧疚,阿若那么好,我却如此对她,今生我欠她良多,只能来世还了。 两人勉强达成了共识,各想各的,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其他得了消息的人,没什么所谓了。 陆陆续续已经侍寝的新人,一个个摸着肚子,胸有成竹,都有了,只是隐瞒了脉案,想着一鸣惊人。 金玉妍也有了,也觉得任你狡猾如狐狸,我的肚子有货了,无论如何贵子也该是我了。 琅嬅没什么所谓了,如果自己生不了,像阿若那样的生也好,即使抬了旗,也改变不了原始的出身。 阿若再如何也比不上高曦月,只要别是满族嫔妃的那几个,如何都好。 其他人看着热闹,等着看到底花落谁家。 苏绿云也有了肚子,暂时隐瞒,成了惊弓之鸟。 阿若复仇记117 如今十月,他们想着隐瞒上两三个月,等12月到新年1月左右再说出来,喜上加喜,那绝对是好消息,封嫔封妃指日可待。 即使位分低了一点,到时候一说,皇上一喜,位份节节攀升,有的时候先升一级,养胎时候想办法升一级,生下来再升一级,怎么着也够嫔位了。 最好还是想想别的办法,高曦月可是对孩子虎视眈眈,万一去母留子,或者直接给他们抱走,好像也不怎么妙了。 金玉妍是聪明的,想起了以前皇上的金口玉言,自己孩子自己养,不知算不算数。 准备着旁敲侧击一下,先偷偷说一声,然后故意说隐瞒养胎的事儿,先请罪,为了孩子皇上也不会责罚她,说不定能升一级,到时候等暴露了,顺势又能升一级,孩子生了,她又升一级,那样就顺顺当当了。 其他位分差一点的,也做着美梦。 没什么人搞事,也没什么人争宠,时间顺顺利利的来到11月,原以为会继续太平下去,哪想到白蕊姬得志就猖狂。 一天请安,特别的嚣张道:“启禀皇后娘娘,妾身已有孕一月,由太医诊脉胎息稳固,母体康健,我与孩子都好,贵子已来到我的腹中,哈,姐妹们就不用争了。” 其他人脸色一变,他们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说呢,对方的岂不是成了现成的贵子? 阿若见她说话嚣张,认为自有皇后娘娘处理,看着手上的护甲,上面好像长了花一样,特别值得研究。 心说她也是真的傻了,有就有呗,不瞒着还说出来,说出来就说出来,还连带挑衅了全后宫的女人,就连皇后娘娘都隐隐有着怒意,自寻死路。 什么都做不了,阿若继续摆烂。 高曦月摸着肚子,黯然道:“无德之人有福,有德之人无福,命也。” 不愧是才女,骂人的话有一点点高雅。 白蕊姬差点就以为她在夸自己,虽然她没什么文化,可一些事情还是懂的,什么叫无德之人有福?有德之人无福。 白蕊姬脸隐隐的黑了暗讽道:“是了,我是无德之人,可我偏偏就有了福气,哪像您呀,很有才德,可惜腹中空空,什么都无用了。” 高曦月怒了,站起来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也知自己说的不好听,可也不喜欢别人说她。 可白蕊姬偏不忍着,嚣张的高声道:“臣妾说的是事实,贵妃您伺候皇上多少年了?迟迟无福,臣妾才三四个月,就有了孩子,正所谓有无才德不怎么重要,身体好,才能有未来,若腹中空空,那岂不是半点希望也无了?我半年无孕,还是臣妾无福了。” 高曦月伸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指人指了半天,只说出了几个你字。 阿若继续沉默着,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其他人眼神闪烁的看着热闹,有了现成的替罪羊,若他们下了手段,只要把罪名扔给慧贵妃娘娘。 阿若复仇记118 一切都有人顶着,反正他们先有矛盾,一切顺理成章,没什么人会怀疑的。 一瞬之间,有些心思毒的,已做好了准备。 只要孩子生不下来,那理所当然他们的孩子就是贵子了。 一次次的失望,才得到希望,他们的孩子也会更受宠些。 博尔济吉特贵人是最安静的,如今有了孩子乃是天大的喜事了,其他的她不求皇位,也不用争什么,家世背景,足以让她安安稳稳的升上去,更何况有一个孩子,一辈子已不寂寞了。 现在最需要防备的,就是同住一宫的金答应。 低着头,她觉得自己的鞋子特别的好看。 唯独金玉妍忍不了了,心中有着鬼魅心思随口道:“无福不无福的,你我生了有什么用?还不是受额娘连累,估摸着就算有了,生下来也是被抱走的命。” 顺势用别人的孩子试探皇上的态度,还可以让白蕊姬心有顾忌,孕妇最忌多思,想多了,身体就不怎么好了,最大的可能要么流掉,要么生来体弱。 到时金玉妍都不用费什么力气,略施手段对方孩子就没了。 其他人纷纷开口。 佟佳.文胭:“是了,妹妹现在不用开心那么早,万一才生下来,皇上就给你抱走了,生了也白生。” 富察嫔娘娘也悠悠补了一刀道:“也是,你位份低,兴许养不了孩儿,正巧了,我和高姐姐都缺一个孩子,若到时候蕊姬妹妹的孩子到我们膝下抚养,我们自会善待它的,妹妹放心。” 高曦月也高兴的顺嘴道:“也好像是那样了,我懂了,妹妹不用担心,日后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无论公主还是阿哥,只要到了我的名下,我都会对它视如己出。” 高曦月真动了心思,一副认真的模样。 白蕊姬气得够呛,可也真的担心了起来。 可还是嘴硬道:“不会的,不会的,皇上不会那样对我的,我可是贵子的生母。” 瓜尔佳常在故作天真的也说了一句道:“可你也只是小小答应而已,总不能生个孩子,连升四级吧,那样未免不公,而且也不怎么可能了。” 新入宫的李常在也补了刀道:“妹妹出身卑微了些,若想一举封嫔怕是不能了。” 好似是感同身受一般抹了抹眼睛,说出的话像是带了真心。 眼里满满的幸灾乐祸。 她一早做好了准备,为腹中孩儿找好了养母,身体不好,钱多事少的慧贵妃就是好人选。 顺便刺激她一下,也别让她和自己抢。 赵常在可怜她道:“妹妹别想多了,可别想着那没影的事儿。” 看似安慰同情,实则暗藏玄机。 话语悠悠,补充了最后一句道:“说不得是谁成了养母呢?。” 眼神看了一眼贵妃娘娘,又看了一眼富察嫔娘娘。 白蕊姬被众人针对,也被他们的话气得急欲吐血了。 合着自己辛辛苦苦生孩子,全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一时心里不好了,突觉腹中疼痛,脸色一下子白了。 阿若复仇记119 痛苦的惊呼道:“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原本想说的人也安静了,场面混乱了起来。 琅嬅事后才稍稍有一点后悔,怎么就没有阻止众人? 白蕊姬被抬去了偏殿安置,太医来时已经晚了。 手一握上脉搏,当场摇了摇头道:“晚了,晚了。” “好疼,我的孩子,你晚什么晚?快救救我的孩子,要不然我让你好看。”说着嚣张的话,肚子越发的痛了。 白蕊姬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琅嬅一听就觉得不好了,更何况其他人,即使没有什么经验,可太医都说晚了晚了,事情也不用说了,还能有什么结果?流产了呗。 几个怀孕的受不了血腥气,脸白了白。 其他人见了,只以为他们怕了,今天的还不知道如何呢。 惩罚是少不了的,最惨的就是降位,禁足,罚抄经文。 可对于白蕊姬来说才是最残忍的,她亲耳听到太医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白答应已经流产了,因为心绪起伏太大引起的流产,孕妇是脆弱的,有些妇人皮实,有些妇人多走两步,吵个架,捡个东西都有可能流产,白答应身体看起来好,可也许只是表面,白答应刚好是脆弱型孕妇,情绪大了些,孩子就流掉了,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开一副堕胎药,把腹中孩子流干净,避免影响下次再次有孕。” 白蕊姬受不了了,眼睛一闭,彻底倒在了床上。 旁边一个奴婢害怕的高喊道:“不好了,主子大出血了。” 好家伙,事情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等甄嬛得了消息,气得骂道:“没用的东西,几句话都受不了,把自己气流产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又不能暴露自己暗地里的棋子,连出气都做不到。 只能加派了人手,保护自己剩下的另两枚棋子,他们好像也有了。 不管如何,现在折了一个,万万不能再折掉另外两个了。 其他人心里再怎么高兴,也必须表现出难受的样子来。 有些还有点慌慌不安,尤其是多嘴补刀的那几个,怕了怕了。 高曦月最害怕最愧疚了,对方先挑衅她的,她才回了几句,也顺着别人的话说了说,对方至于气心那么大吗?把孩子给流了。 有点责怪别人,可以深深知道是自己的错,特别的愧疚。 还有点慌乱,不知道做什么好。 若不是身边人稳住了她,她早就晕了,身体不好的坏处。 其他人是想晕晕不了,只能在外面罚站等结果。 站着站着也觉得自己有点肚子疼了,没有必要为别人的孩子强撑,好几个干脆利落的慢慢落在地上。 毕竟人太医都说了,孩子是很脆弱的,孕妇也是很脆弱的,有些孕妇吵吵嘴都可能流产了。 其中最事不关己的博尔济吉特贵人率先坐下道:“皇后娘娘我不怎么舒服,肚子隐隐作痛,也需要太医的诊脉,我可能有了孩子。” 阿若复仇记120 干脆利落的自爆。 佟佳.文胭也不是什么傻子,也坐下道:“巧了,我也觉得腹中隐隐作痛,也会不会有了?。” 接二连三四五六,李月明也跟着坐下,说辞也不怎么走心道:“我也觉得腹中隐隐作痛。” 瓜尔佳.那英也不是傻子,既然多嘴了,还害的别人没了孩子,如今,最好避免惩罚的方式就是爆出有孕了。 她也坐下道:“我好像也觉得不怎么舒服了。” 赵红红见大家都跟了,没办法也咬牙道:“我和各位姐姐差不多的情况。” 一屁股坐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有孩子才能有未来。 金玉妍脸都绿了,新人五个都有了,她就是打胎圣人也打不完呀。 苏绿云也默默的坐下了,小小声道:“我好似也不那么舒服了,所以我也坐下来了。” 好家伙六个了,严格来算七个,没了一个还剩六个。 高曦月眼泪都下来了,混蛋呀,你们都有了依仗,所以才那么肆无忌讳,唯独坑了我。 金玉妍想了想,要是再多站一个时辰,说不得自己也得躺里面,也默默的坐下了道:“我也觉得不怎么舒服了,还是别那么忌讳了,坐在地上等等也好。” 阿若掐着自己的手,疯狂的忍着笑。 实在太搞笑了,那么多人有孕了,到底谁是贵子呀? 总不能个个都是吧? 她看到吃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就想笑了。 好好的有孕之喜,如今别说赏赐进位了,能免了惩罚都不错了。 琅嬅听得脸也绿了,好家伙,想要的时候没有,不怎么想要的时候个个来,,不对,现在是七个了。 她也只能无可奈何道:“李太医麻烦你看看他们,是否有孕?。” 话可以说是牙齿里挤出来的,别人都有了,自然罚不了,作为皇后,又作为在场当事人,没有尽到责任的她,自然第一个背锅倒霉了。 心里默念着假的假的。 可太医不怎么给面子道:“苏嫔有孕一月,文贵人有孕两月,博尔济吉特贵人有孕一个半月,瓜儿家常在有孕一个半月,李答应有孕一个月,赵常在有孕一个月,金答应有孕两个多月了,恭喜皇上,恭喜皇后,恭喜各位小主娘娘。” 太医像报菜名一样,说出了一长串的喜讯,好了,惩罚不仅没有了,说不得还能得一堆的赏赐,他可是诊脉诊出了七位孕妇,可不得多多的得些赏赐嘛。 惩罚和奖励互相抵消,也不怕白答应继续找他麻烦了。 琅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素练让大家散了吧,把孕妇们好好的送回去,别再出意外了。” 说完脸色就不怎么好,至于赏赐也没怎么说,可以说闭口不言了。 因为惩罚和赏赐相抵,可怜的白蕊姬白白没了孩子,还讨不回说法与公道,因为罪魁祸首都有了孩子,动不得,唯一那个没有孩子的,也因为家世同样动不得。 阿若回去的路上一直绷着脸。 阿若复仇记121 刚进储秀宫就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哈,皇上又有孩子了,皇后脸都绿了,可怜的白答应白白失了孩子,还讨不得公道,让她小人得志就猖狂,报应了吧?。” 说话前后矛盾,水平收了那么多钱,慢慢的也有点偏心。 储秀宫上下只记录了祈妃娘娘高兴皇上又有了孩子,皇后娘娘脸绿了,顺带提了一句白蕊姬可怜讨不回公道。 春秋笔法,人心人心人心,最难说的就是人心了。 等中午得了消息,弘历也确实没什么办法了,只是几句吵嘴,全怪白蕊姬自己气性大了,没了孩子。 那些人要么有家世背景,要么肚子里有肉连带着家世背景。 弘历怎么做都是伤了老臣的心,惩罚孕妇不怎么好。 最后唯独高曦月一个人受了罚,禁足三月,抄写三十遍道德经,也就没了,人家也没做什么,就是聊了几句天,吵了几句,总不能罚的太狠了。 白蕊姬刚醒,就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人当时就不好了,若不是撑着一口气,要为自己孩子报仇,说不得大出血就跟着去了。 一个人在皇后的偏殿里,哄走了宫人,手上扯着被子,不出声的哭道:“皇上您真偏心呀,那也是你的孩子呀。” 小小声的说话,人好像已经疯魔了。 “不,我还不能去了,凭什么只有我失去了孩子?他们就能抱着自己的孩子高高兴兴的,不公平,只有他们陪着我哭,陪着我伤心失去的孩子,那才好呢。”打定了主意,笑的诡异。 慢慢安静了下去,一个月后人养好了身子,找了个机会报仇后自尽了。 12月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了,她穿厚厚的衣服,趁乱开始了猎杀。 白蕊姬拿着鞭子,一杀五,先给路上遇见的文贵人肚子一脚,随后跑了,跑去找到赵答应又给了她肚子一鞭子。 趁着宫里混乱,又跑了,跑去找了李答应,给了两鞭子,见人流血了也跑了,路上遇到了瓜尔佳常在也顺手踹两脚人家肚子,给了一鞭子,帮她活活血。 最后跑去找金玉妍生生用鞭子帮她落了胎,打的一身鞭痕,估摸着好不了了,就算好了,人也废了。 心里恨得很了,下手格外重。 同住一宫的博尔济吉特贵人差点也遭了殃,索性出身蒙古,身体好,加之身边的宫女是蒙古带来的陪嫁,也使用的一手好功夫,才让她躲了一劫。 可也因为白蕊姬的刺激,动了胎气,腹痛了起来,就算孩子保下来,也要喝很久的做坐胎药了。 白蕊姬疯了,见得不了手,也不恋战,跑了,终归还有另一个,可惜在半路的时候被抓了,在被抓之前,干脆利落的撞了树,自尽而亡。 身体没几分钟,就被大雪冻的邦硬了,暂时谁也毁不了她的身体,除非给她留到来年春天。 反正她也大仇得报了,毁了五个,伤了一个,最后那个没有的受什么伤,也讨不了好。 阿若复仇记122 凭什么只有我是了孩子?而你好好的。 无论是其他的孕妇,还是高曦月都得不了好。 前者会被其他人生撕了,后者也会被罚。 至于弘历震惊了,后宫女子真有下手那么肤浅的,震惊后,就是震怒了,可是也找不到一个算账的人,白蕊姬自己死了,鞭尸没有用,问责家人,人家南府琵琶技出身,是被买来学艺的,家人早没了,可以说毫无牵挂了。 弘历连带着琅嬅二人找来找去,找不到一个她的家人。 最后只能杖毙了她的贴身奴婢,本人贬为官女子,所以找个皇陵的角落,把人塞了进去,勉强算事了了。 即使受害人们再不满意,也没什么办法。 弘历一句是你们先害的人家流产了,只是见你们怀孕了,暂时没惩罚而已。 谁都说不了,好不容易保住孩子,博尔济吉特贵人觉得自己比谁都冤了,当初她谁也没说,就因为同住一宫受了牵连。 现在即使升了嫔位娘娘,那也是她应得的,即使无子,快的一两月,晚的一两年,她也会顺势成为嫔位娘娘,满蒙联姻乃是国策,谁都亏不了她。 现在保住了孩子,可最不满意的也是她,若别人是活该,那她怎么算? 可想再多了,保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没什么力气计较,因为要卧床休养,太医说起码要卧床休养到五月份,到七个月才好点,如果不能养好了,极有可能孩子生来体弱,连带着母亲也可能不健康。 苏绿云就是完全松了口气,幸好人被抓住了,她除了被吓着,喝了几碗安胎药以外,还算安稳。 阿若听了后宫的消息,也是对他们无语了。 好好怀个孩子,月抛的,管什么用?给自己顶罪吗?那还真是有用了。 高曦月被消息那么一吓,病倒了,连失了五个孩子,还和她有关,她身体本就不怎么好,先被皇后的镯子霍霍了一下,又被太后霍霍,如今又是大冷天的,原先就有点愧疚,现在更是害怕连累家族,梦魇了,更何况别人把失去孩子的一部分罪责算到了她头上,被人多重算计,能不病吗?活着都难路。 原本一些大臣也想参与进来的,可以被弘历的话堵住了,没什么好说,只能幸幸的闭嘴,最终结果连带着家族认栽。 甄嬛气的要死,因为一个棋子,连带吃了两个其他重要的棋子不说了,人手还自断臂膀的被洗了一遍,因为白蕊姬是没有家人了,只能责问南府办事不力,给宫中送不祥之人。 富察嫔娘娘还是有点失望的,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抱一个孩子,现在什么都没了,幸好如今的惩罚没她的份,失去孩子也没她的份,众人的惦记也没她的份,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被无视的时候,至此安分守己的沉默了,就怕现在跳出来,成了别人的出气筒。 接下来一个月就没有安分的,另外两个孕妇时时刻刻都在出各种状况。 阿若复仇记123 谁也不想别人生下贵子,他们宁愿养好了身体继续拼。 同时也是迁怒,各种手段齐出。 苏绿云最惨了,身后没什么背景,只是江南官员送的人,后宫也没什么人手,孩子快保不住了,还被人威胁,是要腹中的孩儿,还是要如今已经养好的孩儿。 幕后之人传了消息,让她二选一。 已经明目张胆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弘历也在查,可架不住差不多满后宫都出手了,法不责众,即使查出了什么尾巴,他也只能随便找个替罪羊算了。 更何况他算是见识到满洲大族们的人脉了,如今别说抓到尾巴了,他连个影子都抓不着。 要不是在阿若身边放了人手,说不定他知不知道还是两回事? 极大的可能认为是他们自己把孩子吓掉的。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苏绿云没得办法,自己喝了温和的堕胎药,只为保住自己另一个孩子。 躺床上了,其他作妖的人,还在修养,做完了最后的幺蛾子,也歇菜了。 最后一个不是不想下手,而是不能下手了,对方可是蒙古出身,可没那么好欺负。 再有皇上的警告,双层夹击,还是安分点好。 时间来到了新年,原本该是热闹喜庆的大年初一,可满宫都开心不起来。 那么多人失了孩子,老人也安分地成了鹌鹑,满宫阵亡了8899,9988,近乎人人都躺在了床上,如今还没好呢。 阿若参加着人少少的公宴,笑得满脸真心。 确实很开心,如今她的女儿九岁,大儿子七岁,小儿子四岁了,全须全尾,没什么损失,还白白得了便宜,如今风光的很了,自然开心。 琅嬅作为皇后开心不起来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可最喜爱的名声毁了一半。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什么恶毒皇后呢,刚成为皇后后宫就失去了7个孩子,七个孕妇,七个孩子,如今只剩一个摇摇欲坠,也不知能不能生下来。 她希望对方生下来,拯救一下她的名声。 可一切也聊胜于无了,即使有些人知内情,算不得她的错,可作为皇后连带责任少不了,更何况当初她要是阻止了众人的吵嘴,也不至于让那位失了孩子,到最后疯魔的要杀掉所有人的孩子。 明明到处都是红绸缎,红灯笼,烟花爆竹声,可弘历觉得满目的白,白的刺眼,坐在主位上怎么也笑不出?像是在参加葬礼,连笑都是僵硬的。 有些人攻击他,说他无道失德,要不然怎么会刚登基当皇帝,后宫有了八个孕妇,刚有祥瑞之兆,就一下子8-7,祥瑞变厄运了。 别人可不管那么多,反正找到理由攻击你了。 皇位摇摇欲坠,还需要老臣扶持,隐隐被人牵着鼻子走。 最最可气的就是明明查到了逼迫苏嫔打胎的后宫女人,可还是迫于他们家族的势力,把事情压了下去,选择牺牲自己的孩子,他也是够憋屈的了。 最后只能拿倒霉的金玉妍出气。 阿若复仇记124 金玉妍也不算冤,毕竟有出手,只是不像其他人有靠山,成了背锅侠,一下子被贬成了官女子。 还得到了母族的背刺,母族放弃了她,送来了不少新人,供皇帝挑选,还对她的处境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金玉妍不可置信,可也不得不信了。 因为一封信打破了她的幻想,亲爱的世子来了信,可没有一个字是提到她的,话里话外说她已经废了,让她想办法帮新进的母族新人争宠,最好多多生下几个有北国血脉的孩子。 手里抓着羊肉串送的手串,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更加的不好了,原本东西就不够了,现在一病更是雪上加霜,索性手里还有些钱,打点了一二,加之内务府刚刚被清理了,除了得到份内的东西外,还能得到一部分购买权。 要不然她真的要生生冻死在异国他乡了,身边人树倒胡孙散,还有部分被打死了。 谋害皇嗣,弘历亲自下的命令。 打人不打脸,别人没有处置的权利,但皇上有。 最狠的来了,皇上在北国送来的人中,选了一个貌美女子,归入汉军旗,赐姓氏为何,封为常在,赐封乖,赐住永和宫偏殿。 光凭一个封号就知,弘历希望她乖乖巧巧,别学前辈做事不讲究了。 被隔空内涵,金玉妍慢慢的也撑不住了,已然是在熬日子了。 三月开春了,原以为新的一年了,又是万物生长的春季,总算能摆脱先前的阴影了,也许是白蕊姬残存的灵魂不愿意放了害了孩子的人。 高曦月在三月三的早晨,永远闭上了眼睛。 此时正在养心殿做事的弘历,子折还没看多少,就看见王钦跑了进来道:“不好了,皇上不好了,呜呜呜,奴才该死。” “啪啪啪啪啪。”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给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弘历也没了生气的理由,脸色不好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呼小叫的。” 王钦哭丧着脸道:“皇上贵妃娘娘去了。” 弘历也顾不得生气了,立刻站了起来道 :“胡说,希月只是体弱,哪可能?。” 又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他又后悔了,知道王钦不可能说谎,伤感的说道:“原以为她会一直陪着我,可没想到她会是最先离开的。” 人活着未必多爱了,人死后深情不悔。 弘历红了眼眶说道:“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变成了那样,我记得我们刚见时,她是个明媚的少女,活泼可爱,长相俏丽,我们俩在秀选上说了几句话,互通了心意,可如今她去了,我却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甚是遗憾。” 开始了心痛的哀悼。 琅嬅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履行皇后的职责,准备起了葬礼。 原本就没怎么养好的身体,硬撑着开始了为别人举办葬礼。 其他宫里人得了消息,哪怕为了尽尽心意,装装样子,也默默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穿的素一点,也算聊表了心。 主要是事先准备,再看看皇上的反应再说。 阿若复仇记125 若贵妃娘娘得到了很好的死后哀荣,他们还可以表现的更进心一些。 哪怕为了身体养好后,不失了宠,也得装一装样子。 阿若纯粹的觉得她可怜,几句话连带的害了自己。 又觉得她活该,太嚣张了,没有人有义务一直惯着你。 正如前世的自己,总有一天会倒霉的。 阿若清楚弘历的性格,特意穿的素雅了一点,身上多带银饰绢花。 还特地让人去了公主二哥所,让自己膝下的公主阿哥换上孝服,即使是庶母,也该尽尽心意。 康熙朝的三阿哥,可是庶母孝期剪了头发,不仅被兄弟揍了一顿,还被罚了,人家有能力,重新升上去,她儿子要被贬成白身了,就没那么好说。 公主更加了,更没有做错事的资格。 世人对女子永远苛刻,高标准。 皇上自己一个人伤心了一个下午,正当众人在灵堂里祭拜慧贵妃的时候,王钦来了。 琅嬅带领着众嫔妃移步问道:“王公公你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脸上有好奇,也有疑问。 其实心中也藏着一点点惊慌与害怕,贵妃之位升无可升。 接下来只有那皇贵妃之位,为同副后。 她始终觉得恐慌,索性高氏无子无女,连养子养女都没有,即使封了皇贵妃,留下的威胁,也算不得什么了。 素练扶着皇后的手,时刻准备着提醒皇后别走错了路。 阿若眼神闪了闪,死后哀荣,慧贵妃能获得什么? 其他人神色各异,也想知道慧贵妃能得到什么追封? 有些人身体还虚着呢,特意爬起来,可不是为了尽什么心意的。 他们就想知道,慧贵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也想看看惠贵妃的死,有什么能用的? 至于金玉妍她早躺床上起不来,如今自然是没有来了。 其他人都不好开口,只能看着王钦。 王钦故作哀痛的说道:“贵妃娘娘情深不寿,皇上很是哀思,特追封贵妃高氏为皇贵妃,封号慧贤。” 没有打开圣旨,就先透露了题。 众人都有点惊讶,琅嬅更是羡慕,贤之一字,乃是她一生的追求,若则皇帝如此的赞誉,她死也无憾了。 可惜如今得到的不是她,活人赢不了死人,她也不争什么,一切尘埃落定,也不错。 所以只见她笑了笑道:“如若曦月还在,听到皇上如此肯定她,一定会很开心了。” 很会调节情绪,震惊了,然后就完了。 可以说是震了一下,惊了一下,然后就一下。 阿若也有些羡慕了,即使生前万般不好,死后也得了哀荣,得了皇上肯定的夸奖,也肯定眷顾了家族,无人能说高氏女教养如何了。 因为指责他们家的女子,就等于指责皇上的决定。 用命争得了荣耀,也不知棺材内的那个她想不想要? 阿若突然就觉得有点讽刺了,物伤其类的可悲。 好似重活一世,自己比原先更可怜了。 上辈子结局再惨,好歹也做了一回真正的自己。 阿若复仇记126 可如今她戴上了面具,无可奈何的温柔。 多少有点可笑。 不自觉红了眼眶,不知是为谁而红。 其他人也很复杂,想要又不想死了。 也想着百年之后,自己能否得到那么一个字? 王钦默默送上了圣旨,让人放到了高贵妃的手里。 也算尽了一份心意,有那么一份旨意陪葬,不至于死的那么可悲了。 原先旧的宝亲王府里,青樱乖乖念佛吃斋了一 年,人已经像是失去了精神气。 再加上家族的落魄,即使有每个月足额的月银,她也要想办法省一些送回家族中。 所以看起来有点凄惨,当然她不忘体面,对于自己的嫁妆手饰头面银子一类的看的牢牢,多半都是像老样子,节省别人,享受自己来。 她身边伺候着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凡想到办法的都走了。 走不了的也死死的攒着银子,绝不让主子找到机会克扣一分。 今天她原本在佛堂里念着经,突然听到了高曦月的死讯,心里还有点不怎么相信。 特意拿了不少银子,让人去打听。 宫人收了钱,也觉得不是什么重要消息,随口一问的事。 愿意帮忙,可也要先付款后说消息。 青樱无奈,抠抠搜搜的中午才给了钱,得了消息后就不怎么高兴了。 高曦月死了,她报仇无望了,而且仇人如今已是皇贵妃,还得了贤字作为追封。 宫里有了无数的美貌新人,皇上哪想得起她。 一个人伤心的感叹,她的少年郎还是变了。 还有宫中发生的事,被禁足在王府,也算逃了一些风波,可她宁愿在风波中,也不想一辈子待在王府中。 如今也不知何时是个头,阿若也可能早就反悔了。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家族,她都要好好的活着。 装模作样的感叹了几分钟,完事了就算了。 多少有点酸羡慕嫉妒恨。 皇子阿哥们被带来守灵,一个个都乖乖的伤心,额娘都是聪明人,如今谁也不想惹了皇帝的眼。 弘历伤心的一个下午,做了100首诗,只为悼念心爱的皇贵妃高氏。 也许是死在了最好的时候,连家族也得到了好处。 父亲兄长都升了一级,还得到了不少额外的恩赏。 各种赏赐,各种补偿,一下子把所有的愧疚,追悔,全部给了慧贤皇贵妃的娘家。 可人已不在了,再多的补偿已是无用的。 琅嬅看的眼热,可也只是羡慕,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至于别人咬碎了一口银牙,很想要了。 尤其是新进宫的新人,哪个不是为了家族?哪个不是身后有别的目的? 都是为了好处,看见别人得了好,可比自己得了好还要难受多了。 阿若第二天就亲手做了不少小素菜,决定亲自去公主所,好好看着女儿,别让她耍脾气。 顺便让儿子一起来吃饭,走走更健康。 重点还是时刻和儿女呆在一起,避免他们被人算计了。 至于小儿子,年纪还小,吃着奶呢,哪懂什么荤的素的。 阿若复仇记127 即使小儿子已经可以吃饭吃菜了,阿若还是决定让儿子现在暂时吃奶,安全最重要了。 她自己倒是可以吃荤腥,可是还是要看看情况再说。 早早得了通知,永安来了公主所,母子俩刚好碰面,只见永安道:“儿子给额娘请安。” “奴才给祈妃娘娘请安,祈妃娘娘万福。”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万福。” 双方宫人各自给主子请安,等主子说话。 阿若直接上前,把大儿子抱了起来道:“小小的人儿,见了额娘不要那么多礼了,你身体不好,天寒地冻的,在雪地里下跪,伤了可不好,我希望你出来走走,可也不希望你得了伤寒,懂吗?。” 阿若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也意识到了自己思虑不周,一心只想着女儿,忘了对方的身体。 永安被关心了,很开心的道:“额娘不必烦忧,儿子是该多走走。” 阿若把儿子抱了进去,也不管人家羞红的小脸了,还是别吹冷风,要是感冒,也让人揪心。 阿若多少有点心虚,人家对自己儿子多好呀,自己对人家儿子太一般了。 摸着孩子红红的脸,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路上都有点安静了。 永安脸有点红,额娘的怀抱很温暖,可他已经七岁了,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正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使是亲生母子也要忌讳一二,他不怎么想挣扎,又害怕惹人非议,给额娘惹来麻烦 至于被丢下的宫人立刻反应迅速地跟上来,也不说什么了。 有些先一步已经进了公主所,烧好的炭火,热水,热汤,热牛乳,垫子,被子,一一准备。 璟褔看的都有点醋了,可想想弟弟病弱的身体,也就知道额娘可能觉得自己估算错了,所以有点不怎么好意思。 越发的内疚,因为以前的事,让儿子体弱。 正所谓自我脑补最为致命。 璟褔毫不知情,一心只认为额娘是愧疚,为何愧疚?老调重弹,弟弟原本健康,如今体弱,保护不了孩子,愧疚也正常。 走神的想东想西。 阿若刚进来就看到了女儿的神游天外,也是无奈的一笑道:“你呀,又在想什么呢?。” 顺手把儿子放到软榻上,上前抱住女儿道:“我的女儿吃醋了。” 璟福回神笑了笑道:“对呀,我吃醋了,我也要额娘抱抱。” 大方地承认,顺势张开手求抱抱。 阿若笑了笑,忍不住搂住自己的女儿道:“鬼精灵。” 随后三人吃了一顿素菜,阿若分开前千叮咛万嘱,让两人乖乖的吃素,别闹出什么幺蛾子收不了场。 别听了别人的鬼话,踩了陷阱,有时候出挑也是一错误。 一类说了不少,上辈子的人生经验。 弘历难得长情,真的深情的如素了一个月。 可四月份的时候又传来不好的消息了,宫中最后一个孕妇也没得幸免于难,也流产了。 没什么人下手,纯粹本人身体不好,加之内务府减少了荤腥的购买。 琅嬅为了省钱,号召全后宫多吃素。 阿若复仇记128 大家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妃子守孝,可是先皇也是一个借口。 总之为了省钱,琅嬅每次请安都暗示还在先帝孝期,让他们少吃肉类。 还有皇上也在吃素,作为借口。 把买肉的花费砍了一半,内务府没了办法,只能减少了采买。 原本孕妇身体就不怎么好,还吃得不怎么好,心情不佳,睡了一个晚上,孩子不知不觉的没了。 大家得了消息,还以为是谁下了手,等所有人都下手查了查的时候,答案让人觉得荒谬。 琅嬅当时的脸色就不好了,事情怎么能怪到她头上? 她只是想节省一点,又没说叫你不吃,只是少吃,你完全可以不听的,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最后无可奈何只能亲自去养心殿请罪,她还被骂了一顿。 事情也就那样了,博尔济吉特妃娘娘快哭瞎了。 即使成了妃位又如何?没了孩子,一切都成了空。 也许是一生唯一的机会,她没有抓住,未来吉祥物的命运肯定。 人不怎么好了,身体也衰弱了下来。 不怎么想的开,没有就算了,有了再失去,她如何想得开?还都是因为自己的蠢。 她何时缺那一口肉了? 弘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登基以来好像没几件好事。 他查了又查,真没人下手。 只能说对方不中用了,反之还得给人家补偿。 青樱现在一直想提前出去,也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 如今想着后宫局势,也觉得有利可图。 她想来想去,又发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人笑话。 别的毫无用处。 后宫越发的安静了,没什么可争的。 也没什么新人,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郁闷,皇宫上空笼罩着黑暗的阴影。 最后很爱迷信了弘历觉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仔细一想,自己犯的忌讳不小,例如孝期吃肉,纳妾,还差点弄出来八个罪证。 好像就是因为选秀后,才开始的倒霉事,一件接一件。 所以他悟了,干脆下令,他要吃素三年,后宫要陪着。 玩儿起了所谓的清心寡欲,马后炮。 总觉得是不是自己什么守心孝得罪了皇阿玛? 要不然怎么那么倒霉? 不进后宫,不吃肉。 还监督着别人,让别人死守。 其实都是表面,他自己偷偷的吃。 养心殿还多了不少美貌宫女,也就两个月破功了。 好好的新年,全是素菜,没什么肉食就算了,还不怎么喜庆,比不得前年。 来到了乾隆三年,青樱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被放出去了叭。 又痴心妄想的写起了信,让阿若帮自己提一提。 阿若拿着信件,也是无语了,一天三封信,新年后就没怎么消停。 至于养心殿被美貌宫女塞爆了,都十来个了,迟迟没有名分。 对于皇帝的掩耳盗铃,谁不清楚? 清楚又如何?人家掌握着权利,他们只能默默不言。 顺应天意,夸奖皇帝有孝心。 反正都是糊弄鬼的。 一年沉沉静静,后宫成了冷宫,越发的清冷了。 阿若复仇记129 皇上不来,争宠也没了意义。 个个身体不好,也没有多事的力气了。 喝着调养身体的药,有些人也喝着坐胎药,等一个机会一鸣惊人。 至于原本病弱快死的金玉妍,也靠着强大的意志,慢慢的好了起来。 依旧苟延残喘地活着,最后还是想不开,要为母族出力。 一个可笑男人的几封信,她就心软了。 明明是最虚假的骗局,明明已经揭露了真相。 她还是愿意自己骗自己的相信。 反正彻底失了宠,可她还能用,她可以出谋划策,可以为母族来的新人扫除障碍。 她手里有着人脉,还知道一些皇上的喜好。 青樱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出来了。 好不容易进宫,原以为可以调动姑母的人手换掉身边人。 哪想到是她异想天开,私底下的人手全没了,没了个干干净净。 经历多人清理,加之多在内务府被一锅端了,还有就是她自己和家里联系暴露了不少人,让人给蹲了。 也没什么独住一宫的荣耀,宫里还有个乖常在,北国来的。 她进了宫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几年前进来的新人,不说个个美貌,可也有两三个的佼佼者。 阿若成了一宫主位,早已自立门户,也不会来拜见她。 两人之间的一些交易,只能看别人有没有良心了。 她根本动不了任何人,手底下的人也不听使唤。 一切的一切还没完,更打击人的事情来了,2月20日她等到了天亮,原按照估计弘历今晚应该会来她的延禧宫。 可是他没有来,没有来。 连个来禀报一声的人都没有。 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反反复复,菜早就不能吃了。 青樱不自觉的流下眼泪道:“原来早回不到以前了,摇头马上长相顾,一见知君便断肠。” 第二天一早请安。 原本如临大敌的众人,看见了憔悴可怜的青樱。 都不知说什么好,那是万念俱灰的死寂。 新人觉得她没什么厉害的。 老人心里都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些恩怨。 琅嬅也不慌了,挂着矜持的笑容,坐在主位上道:“新来的妹妹们也来见见静妃,多多了解,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 其他人配合的见礼。 其实多少都有点看不上乌拉那拉氏青樱的。 不说她如今的憔悴模样,就说昨晚,已经是一个信号了。 一个早已经没了皇恩眷顾的老女人,她们何惧之有。 老人们暗地里看起了笑话,谁不清楚谁的心思? 看热闹也觉得解气了。 哟哟哟青梅竹马,哟哟哟嫡福晋之位。 现在如何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们如今也算进步了,可你青樱早就败落的不成样子了。 什么不一般的情份? 他们怎么半点都没有见? 也许有一点吧,可早也消耗光了。 阿若看热闹的同时也无视了青樱的眼神。 她再也不是那个忠心为主,嚣张跋扈的阿若了。 她才不要为她说话,得罪整个后宫,还得不了一两句好话。 阿若复仇记130 青樱对格格不入,还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笑话。 撑起了脸,不让眼泪落下。 她的少年郎变了,她不知说什么好。 琅嬅抢走了自己的正室之位。 阿若抢走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之情。 高曦月抢走了她和弘历哥哥的知己情义。 那些女人抢了本该是她的宠爱。 她们孩子抢走了她的孩子出生的机会。 也许是现实和差距太大了,青樱突然就觉得接受不了了。 逐渐的眼神空洞,人淡淡的。 稍微有那么一点可怕,等互相见完了礼。 青樱好好的坐在原位,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阿若看着她的变化,心里起了防备,决定继续虚与委蛇。 也不知老主子留了什么后手,她有子有女的可害怕对方狗急跳墙了。 可青樱回去后一直很安静,安静的不怎么正常了。 阿若是了解她的,随时盯着。 精神紧张就紧张了一个月。 阿若觉得事关孩子,可没赌的必要。 春暖花开的三月,阿若没了办法,只有贼喊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为了缓解一些尴尬,也为了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只能选了上好的绿菊盆栽,亲自去了延禧宫。 毕竟是为了孩子,都两三年了,不认又如何? 她对孩子也是有爱的,她宁可不认,不表态,默默的做个陌生人,也比明明得了好,说好了,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除了保护,她绝不掺和大儿子的事。 更何况她的养子,自小就是个体弱的,哪里受得了后宫的手段? 一个风吹草动,都可能没了的人。 阿若哪可能放松的了警惕。 她要把一切的威胁扼杀到摇篮里。 还有她的小儿子,今年也快六岁了,即将入阿哥所,人员的调动,也是有机可乘的。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一些心思,导致孩子夭折。 大女儿璟褔只是公主,没什么人对付,又有太后和皇后的双重保护。 没办法,谁都是做额娘的?谁又真舍得让女儿远嫁? 她为了不让女儿远嫁,只能保护替女儿远嫁的人。 琅嬅虽然一直节俭,可是还有个习惯,那就是源源不断的给大公主送去礼物。 一种早做打算的暗示,那些好东西别说了,多的都可以顶上寻常富家女子的嫁妆。 更何况有些宫内制造,其价值观赏性比寻常人家准备的更加名贵。 太后甄嬛也不曾多让,派人手多多保护也就算了,也是时不时赐下一件女孩家的饰品。 算作一种补偿,别说三年的积攒了,加之公主嫁人的添妆,都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阿若早已没了拒绝的机会,那么多的东西,要是拒绝了,一开始拒绝就好,现在东西收了,又拒绝,那和找死无异了。 璟褔本人最无所谓了,每天嘴巴甜甜的,你给我就要。 得了那么多好东西,再加上皇帝的偏袒,和公主本身的嫁妆,她的嫁妆绝对是历届公主之最。 那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挑个自己喜欢的蒙古小王爷,可比乌拉那拉家的强不知多少。 阿若复仇记131 即使心有不甘,那又如何?她是聪明的,自己留不下来,留下来也讨不了好。 那与其那样,不如在最大范围内为自己争取最多的好处。 青樱面对阿若的上门,面上很是镇定,其实心里虚的很。 她如今就是一只纸老虎,要人手没人手,要人脉也没人脉,还要钱没钱的。 祸害皇嗣,谁会那么想不开?帮她。 联系不上就人,如今的手底下人收钱才办事,而且只办小事,例如打听消息,伺候主子,一旦要求不够合理,就会选择听宣不听调。 她也知阿若为什么上门?看着美丽的绿菊青樱装模作样道:“阿若你不是已经自立门户了吗?如今何苦来看我?。” 她那模样是有两分演技在身上,就是一如既往的装束,有点显老而已。 青樱的贴身宫女低下了头,有那么一点想笑。 静妃装模作样的样子很笑,她不算心腹,可也暂时没钱调走,能呆一天是一天。 阿若实在是太紧张孩子了,要不然她直接就可以看出青樱的外强中干。 笑的勉强,阿若还是回道:“三年不见,青樱你还是一如既往。” 身为妃位,阿若有了底气,她们已不是主仆,乃是平等之身。 青樱被叫名字,愣了愣,随后心里不怎么高兴了。 面上也给出了三分脸色道:“我原以为你会如旧时,没想你也变了。” 阿若轻易的接收到了信号,也轻易的给出回答道:“人总是会变的,即使曾经为主仆,可你我如今地位相等,我绝不能卑微于你,哪怕一日为奴,终生为婢。” 丝毫不忌讳的说出曾经的身份。 青樱也明了,她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阿若了。 脸色彻底不好了起来,眯着眼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是来否定曾经的约定的。” 先问,后说。 干脆先发制人,好歹可以唬唬别人。 阿若逐渐冷静,已发现青樱多少有点外强中干了。 平平淡淡的道:“不,曾经你庇佑了我,也未曾想对二阿哥下手,隐隐还保护了他,约定我不忘,依然会遵守,可我绝不会把璟褔嫁入乌拉那拉家,永安会娶乌拉那拉家女为侧福晋,如若舍不得钱财嫁妆,格格也行。” 轻描淡写的话语,隐隐撕烂了青樱最后的体面。 她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嘟着嘴道:“你放心,乌拉那拉家即使落魄,也不可能拿不出一个女孩的嫁妆,即使是嫡福晋的嫁妆我们家也准备的起,用不着你操心。” 开口就不顾全族的死活,说的好听。 皇子嫡福晋的嫁妆,乌拉那拉家那得用全族之力才可以出的起。 出了后不少人都得上吊了,没吃没喝,不上吊就得饿死了。 她是懂如何给家族找事的。 阿若轻勾嘴角,突然笑着道:“那我就努努力,遵守你我的誓言,嫁妆可别太差了,要不然乌拉那拉家的脸往哪放呀?。” 说完,干脆利落的走了。 青樱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连手下人都管不了。 阿若复仇记132 那个宫女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频频笑场,不少宫人玩忽职守,殿内都没什么人。 她来的路上更是可怜,要不是怕有什么人来,不然估计连守门的都没有。 阿若走出了门,开始还能笑笑,后来就不怎么想笑了。 如此无用的嫡福晋,她儿子如何能受得了? 想想乌拉那拉家两代人的各种丰功伟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老主子差那么些就让先皇断子绝孙。 她即使觉得永安不是亲子,可养了那么多年,也有了感情,她又不那么舍得了。 原先只是一时赌气,现在回神了,又不能不继续下去。 自觉亏欠,阿若走着走着就到了阿哥所附近。 她也不知如何补偿那个孩子,她无辜,对方也是无辜的,迁怒不太好。 她实在不该把怨气放孩子身上了。 要怨也要弘历枉为人父,为皇位不择手段,方法下作。 自顾自的走着,又开始了反思自己。 自从重生她一直在反思,对青樱不觉自己错了。 可有些行为应该再小心些,她不能为家族争得荣耀,还为其带来灾祸,家人为保她平安,付出了所有,兢兢业业,最终换来了如此结果。 又开始疼了,浑身上下好疼好疼。 阿若又有种回到上辈子的感觉,猫咪抓在身上,是真的疼。 如此恶毒的女人,皇上喜欢的果然不一般,就例如卑劣的人总是喜欢同类的。 内心止不住的嘲讽弘历。 即使那个男人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依旧看不起他。 同样的也觉得自己卑劣可笑极了。 心里很郁闷,快疯了。 永安也得了消息,走出了门,山不来我,我就来山,人都到门口了,还能让她走了。 “永安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 正想着事,突然听见那么一嗓子,阿若吓了一跳,不自觉退了两步,定眼一看道:“啊,永安,你怎么来了?。” 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把儿子的名字脱口而出,随后有点心虚的问道。 永安笑了笑,九岁像七岁的样子,还是比一般人虚弱的那种,现在人还是很瘦弱,可也比以前好多了,人高了些,胖了些,脸上多了不少血色。 身高体重逐渐也达到了标准,除了瘦些,身长一类都像极了八岁孩子。 即使心有芥蒂,阿若也有真心的好好养他。 因为永安真实年龄该是七岁才对,而且自小体弱,能不能活都是问题,如令那么大了,当娘的不用心,也养不了那么大。 阿若上手抱着孩子,红了眼眶愧疚道:“额娘对不起你,总因为别人对你不好。” 一语双关。 看着眼前孝顺至极的儿子,阿若现在多多少少投入了真心。 如果没有换了身份,永安可是尊贵的嫡皇子,可如今,她明明得了好,还要学旧主子那样撅着脸不开心。 自己真欠呀。 阿若直接抱起轻飘飘的儿子,颠了颠道:“太瘦了,以后要多吃些才行,多吃饭,多走动,身体好了,额娘才能放心了。” 阿若复仇记133 永安笑了笑,即使看出了额娘表情的复杂,也选择不说什么话。 他等下自会打听,额娘去了哪就知道了。 他的额娘呀,是个心善的,可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明明是嚣张跋扈的性子,可偏偏就压着性格学温柔。 腹黑心机boss永安。 弘历有时候也觉得烦恼,两个儿子都如此优秀,可惜一个是体弱多病,一个做事不那么周全,还要他教。 抱着儿子,阿若很感动,人生最幸运的事就是有那几个小家伙了。 有时候看的太清醒也不是好事。 “谢谢永安,谢谢永安一直陪着额娘,额娘,对不起你。”轻轻的话,说的很是伤感。 其实一切都变了,早已不同了,她也不用再害怕了。 如果是梦,永远不要醒来。 如果不是梦,那就让她沉沦吧。 阿若放下心里最后一丝芥蒂,从今天开始决定把永安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儿。 既然错已经酿成了,她也改不了,为了两个孩子好,只有将错就错才是最好的。 就如她一直以来表现的那样,平平常常像一个庶母,即使偶尔想听孩子的消息,也是听别人聊天得知的。 一切的慎重都是为了孩子,如果真相揭露,对于两个孩子而言,也是无可避免的伤害。 阿若慢慢的也觉得怪了,只是不知说什么好。 一个母亲。 阿若不愿意想了,真的一丁点也不愿意想了。 进了阿哥所,把儿子放到床上,思考完儿子。 如今又想到了女儿,今年已经九岁,再有一两年,就可以定亲了,再来个三年,说不准就到了成婚的年纪。 她总觉得准备的不够,也觉得很是亏欠。 如果她作为额娘的能厉害一点,会不会就不用女儿为她谋算了? 可是再厉害又如何?一国太后都留不下自己的女儿,还要处处算计一个小女孩。 阿若越想越忧愁,不自觉掉下了眼泪道:“额娘对不起你们。” 看着孩子,阿若既然决定说了,只能继续认真道:“永安额娘给你谈了一门亲,是静妃的侄女,如今12了,比你大三岁,也许是你的侧福晋,也许是你的嫡福晋。” 永安看出了额娘的情绪不对,所以默默的听着。 阿若自顾自的补充道:“额娘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当年额娘怀你的时候保不住你,害的你生下来就有体弱之症,怀孕时为了保你,只能和你静妃娘娘做交易,用你,或者你姐姐的婚事,换你能平安的生下来。” 越说越愧疚,越说越心虚。 永安没什么别的情绪,只是有点伤心,因为不用猜他知道了,额娘选择了谁? 阿若心虚的继续道:“你静妃娘娘想要你姐姐嫁入乌拉那拉家,可是额娘没办法了,额娘宁可你姐姐嫁入蒙古,也不能嫁入乌拉娜娜家那个火坑,所以额娘为了你们的安全,赌了把大的,如今就看乌拉那拉家的本事了,凑齐了嫁妆,决定地位,还有就是能否让你皇阿玛赐婚。” 阿若复仇记134 阿若心虚地绞着手指,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如何说好。 最后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能咬咬牙继续道:“你弟弟他们不要,我只能牺牲你了,也许你不会原谅额娘,额娘也是没了办法,没有人比的了额娘还更知道乌拉那拉家女人的恐怖,上一届的太后,皇后,同出一个家族,他们就是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先帝被他们联手祸害的近乎绝嗣了,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要求,你们几个孩子就危险了,你们别以为静妃娘娘简单了,她只是被打乱了手脚,若发起疯来,动用暗地里的人脉,除掉你们几个还是很简单的,但凡打听一下先帝的子嗣,就可以知道一些猫腻。” 阿若不管殿内人的惊恐,继续道:“内务府包衣世家的野心,你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是从乌拉那拉加成功后开始的,也许更早,但是最成功的案例,已经是不能说的忌讳了。” 永安慢慢消化额娘说的,苦涩一笑道:“所以额娘觉得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对吧?。” 阿若不自觉小鸡啄米点头,暴露了自己稍微有点肤浅的内心。 永安想想一直疼爱的妹妹,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希望额娘可以多疼自己一些。 想起以前和额娘说的话,他毫不犹豫道:“那额娘为什么不可以多疼疼我?我也是你的孩子。” 略微带着点质问的话语,其实也是多年来一直的不甘心了。 阿若微微一愣,被那些话问懵了。 她从未想到,永安能那么敏感? 随后有点愧疚的道:“我不是不疼你,只是有时候不知道如何疼你,当初我生你的时候,你差点被别人抱走了,幸好你皇阿玛提前就有了规矩,自己生的自己养,要不然我也只能看着你眼睁睁的被别人抱走了。” 多少有点睁眼说瞎话,其实也在说着一些别的事实。 想想曾经的复杂,阿若习惯了常年不带护甲的手,所以很自然的咬了咬手指头道:“我怀你的时候运气不好,还隐约中了几次招,只能找旧主求助,与她做了交易,牺牲了你姐姐的婚事,又牺牲了你的婚事,才换来了你平安的诞生,可你刚开始还好,后面就逐渐体弱了,乌拉那拉家的男孩全是废物,还贪花好色,我不自觉的偏心了,我心疼我的女儿,心疼她没了退路,要么蒙古,要么乌拉那拉家,我也很气愤,气愤乌拉拉拉家的善变,他们人人都觉得你是病秧子,所以不愿意拿一个女儿牺牲,反而极力的促成公主嫁入他们家,他们的想法要是成了,你姐姐一辈子都完了,他们要的是公主的嫁妆,不是公主本身,额娘得承认,额娘偏心了,活在世上女子太艰难了,你姐姐嫁入蒙古也可能活不到20,不嫁入蒙古也可能活不到20,所以她只能赌一把,额娘承认,额娘迁怒了,牺牲了所有。” 阿若复仇记135 漫长的顿了顿,阿若残忍的说道:“你为什么是个病秧子?。” 说完闭上了眼睛,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狠心了。 永安反而笑了笑道:“得知了真相,我没有那么不甘心了,谢谢你额娘,愿意跟我说实话,乌拉那拉家的亲事,我认了,如若父皇赐婚,我如何也认了。” 轻描淡写的话,其实已经很伤心了,小小的少年红了眼眶。 他知道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额娘不疼他? 原来不是不疼,只是更心疼女儿,是了,生在皇家,体弱就是他最大的错了。 对比之下,二姐姐更可怜些。 至少他的额娘是紧张他的,天天来看他,虽然更多时候是顺便,可是那也不奢求了,在皇家祈求最奢侈的东西,太难得了。 那个叫魏燕婉的小宫女,如今满眼心疼地看着小主子。 两人隐隐之间生了情愫,岁数也不小了,在清朝历来如此。 八九岁成婚的比比皆是,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小宫女也12了,花一样的年纪。 出落的很是漂亮,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阿若看见了,也笑了。 心里好复杂,她什么也不说的带人走了。 如今乾隆第四年了,岁月匆匆,真是半点也不饶人了。 仔细算算先帝驾崩\/新皇登基算一年,以此类推,一年两年三年如今已第四个年头了。 总要绐人消化的时间,一下子知道那么多消息,也不可能马上给答案。 阿若回去的路上又觉得自己下作,她说的那番话,真的没有什么算计。 恐怕也不见得,温情的外表下,糖包着石头,开始甜,后面就硌牙牙了。 回到了自己的储秀宫,阿若难得不怎么舒服的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把一切都忘了,走一步看一步。 弘历昨晚就得了消息,可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有点恼怒,恼怒阿若把孩子当成筹码。 可也无力,无力于作为一个父亲,他也不一定能保住孩子。 他深深的郁闷了,郁闷完后又下了一个决定,给孩子们多加一些人手。 他只是比先皇还好些,如今也是小猫三两只,可经不起后宫的霍霍了。 顺势又想起了乌拉那拉家女人的狠毒,对于赐婚又不怎么情愿了。 青樱可不管那么多了,第二天就召来了娘家侄女乌拉那拉.如意。 名字还是青樱给起的,希望侄女事事如意,别像她一样开头美好,后头事事不顺。 当时娘家人为了她手里的银子,也就顺了她的意思。 其实乌拉那拉家人也做好了准备,新一代的后院女人已经养起来了。 如果可以自然是两手抓,儿子娶,女子嫁。 当乌拉那拉如意被姑姑召进宫时,就明白了,他们家输了,自己未来将嫁入皇子府为嫡,为侧。 如意做好准备,入宫时穿了一件嫩黄的旗装,梳着小两把头,朴素的佩戴了一些银饰,加一些当季的鲜花,很是好看。 和姑姑的审美天差地别,完美的展现了年龄优势。 阿若复仇记136 小小的人儿,何苦那么压抑? 对方做到了什么年龄穿什么年龄段的衣服? 着实是小小年纪就把青樱比下去了。 满宫人都知道了静妃娘娘让侄女进宫小住,是为了二阿哥永安。 听了消息,皇后脸都绿了,不怎么开心道:“祈妃糊涂了,何如此蛇蝎心肠的家族联姻?是想做什么?是想取代我儿的地位吗?二阿哥体弱,四阿哥身体好。” 越说越气了,竟有些语无伦次。 素练也很是气愤,她是知道内情的,尊贵的嫡阿哥,如何能娶那样蛇蝎家族出来的女子? 他们乌拉那拉家的女子没人要了,上赶着送上门。 “祈妃娘娘怕是还在做梦,以为二阿哥娶了静妃的侄女,得到乌拉那拉家的支持,就能坐上皇位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心口不一。 素练愤怒之下怒了一下,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琅嬅赞同的点头道:“包衣奴才出身的就是大胆,与虎谋蛇焉能得好下场。” 素练总觉得皇后说的不怎么对,那句话应该是与虎谋皮焉能得好下场,对吧? 作为下人,最好的美德就是闭嘴。 她也是义愤填膺,配合着不高兴道:“可那样也好,二阿哥娶了乌拉那拉家的女子为侧福晋,其实也断了一些路,与其大族联姻,还不如乌拉娜拉家的女人呢,拉拢不了势力,四阿哥的后路也就被断了。” 想东想西,一下一个建议。 因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之任之,管多了反而不好,惹人奇怪。 素练只能把秘密带进棺材,因为那样对谁都好。 一个体弱的阿哥,出身在尊贵,也是无用的,即使能活着长大了,可一个王朝不需要病弱的皇帝。 那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皇帝随时会死,国家不稳,江山不稳,皇上又不是没有选择。 为了所有人好,只能把秘密咽在肚子里。 宫里其他人也就知道了就算了。 反而还有点小开心,乌拉那拉家的没落早已是注定的事实了,少了个竞争对手,未来自己的孩儿也少了竞争者。 大将进宫来就是为了生皇子,夺皇位,为家族的。 乌拉那拉家是老姓不错,可也早已没落,只有后宫的女人,没有前朝的能人,没什么好处,还拖后腿的存在。 “主子,静妃娘娘早上把乌拉娜拉家的格格接进了宫中。”水平收到了消息,面色难看的禀报。 阿若才得到消息,脸色苦了苦道:“不认也得认了,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真能反悔了?。” 说完,苦着脸换了衣服,去了阿哥所,一路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才刚赌完气,对方就玩儿真的。 她哪怕是做个守信的人,为了名声,也得坚持诺言。 主要还看皇上那边,准备怎么做? 是听取作为额娘的她的意见,还是自顾自的做决定。 阿若还是很希望弘历拒绝的,那样她就可以干脆利落的赖掉了。 可事情也真不好说了,嫡福晋是不可能的。 阿若复仇记137 可侧福晋格格一类绝对逃不掉了。 永安也得了消息,可现在他很平静,当初额娘为保自己小命欠下的债,如今还了,也是正常。 如果可以他会好好和对方相处,相敬如宾,本就不可以选择,那为什么不化被动为主动呢? 阿若走进了门,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在写字,状态很是悠闲,没什么别的情绪,看上去还不错。 看到了额娘进来,永安心情不错的起身道:“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奴婢魏燕婉给祈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旁边伺候笔墨的魏燕婉,慢了一步,速度也不慢的请安道。 阿若原本还被儿子吸引的目光,立刻又看向了她。 眼神越发的若有所思,显然情急之下想出了什么昏招? 例如打擂台,又例如青梅竹马的美妾,与之对比谁输谁赢。 想想还是按耐下了那些心思,儿子本就体弱了,不宜多近美色。 永安多聪明的人呀,早就察觉了额娘的意图,无奈的苦笑道:“额娘要遵守约定,就不要弄那么多事的好,我与燕婉水到渠成即可。” 红了小脸,魏燕婉羞涩的低下了头,羞答答的,都不好意思磨墨了。 阿若笑了,儿子有了贴心人,那就不用那么怕他喜欢上乌拉那拉家的疯女人了。 也不说什么,就是痴痴的笑着,阿若特别的开心。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伪善个屁呀,她要不是被皇上死死的盯着了,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左右为难。 永安也笑了,内敛了其他的情绪。 他对于陪从小陪伴的燕婉姐姐是喜欢,可两人身份有别,他能给她的很少,就如父皇和额娘婢女成不了皇子福晋,他们也会如此。 他给不了她最好的,古语说奔者妾,媒者妻,爱一个人,至少也要给她正正当当的一切,让世人承认,让父母亲人为之欢喜,让双方家庭认同,带人离开私奔一类是下下策,实在不怎么负责任了。 他一向不怎么认同静妃娘娘喜欢的墙头马上。 因为那出戏,原本的词是那样的,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令朝与君别。 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 婵娟两鬓秋蝉翼,宛转转蛾远山色。 笑随戏伴后花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 妾弄青梅凭墙短,君骑白马傍垂杨。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便断肠。 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 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 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 聘者为妻奔者妾,不堪主祀奉苹蘩。 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处去。 岂无父母高堂在?亦有亲情满故乡。 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 明明是劝解世人的,怎么就成了爱情? 也是一种告诫,告诫你,千万要慎重不要轻易许人。 故事的另一个核心,像极了拐卖,把人好好的女儿拐带,害的人家破人亡,少女归家时已无家可归,父母找不到孩子,郁郁而终。 阿若复仇记138 “额娘我可以让魏燕婉一辈子陪着我吗?。”装出有些情意的模样,又给人更多是假象的错觉,只是为了赌气的样子。永安既保护了心上人,也哄好了额娘。 可多少有点人小,考虑的不是那么周全。 索性阿若不是那种刻薄的额娘,要不然魏燕就惨了。 摸着儿子的头道:“若你喜欢,一切都好。”阿若轻飘飘的给了承诺。 她无所谓了,未来的后宫人员配置一嫡一侧一格格。 已是极限,为了身体好,也为了堵住旁人的嘴。 永安笑了,能得到承认与喜欢就很好了,他别的也不求了,只要她不变,他也不变,永远把她保护在羽翼里。 魏燕婉感激的跪下道:“谢娘娘恩典。” 一些轻巧的话语,改变了她的命运。 至少她是内定的贝勒爷格格了,对于她来讲已是最好的未来。 能和青梅竹马的少年郎在一起,正大光明的接受世人的祝福。 谁又想被霸凌?被欺负,被泼洗脚水,被迫做人肉烛台,永无止境直到死为止的生活呢? 她可以不用经历那些,也逃离了那个虚伪的男人。 她如果可以觉醒前世的记忆,也许宁可不做皇上的妃子,也要像现在一样平凡。 两相对比,皇子的格格确实平凡的些。 阿若也笑了,觉得她讨喜,人又长的漂亮,难怪儿子那么喜欢。 “日后别叫我娘娘了,私底下叫我额娘吧?永安喜欢你,也习惯了你的陪伴,那你也就算我的儿媳妇了。”温柔的话语,一个格格的身份,阿若还是做得了主。 当然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她道:“可以要委屈你了,永安还小,身体又不怎么好,你现在还要暂时做侍女,当然你放心,该给你的名分依然会给你,我把永安交给你了,你千万要防着那些小妖精,他身体不怎么好,若是多近女色,唉。” 说着说着说不下去,阿若只能叹了口气,作为结尾。 魏燕婉坚定的点点头道:“娘娘放心,不,额娘放心,燕婉一定守护好贝勒爷。” 坚定的就像要入党。 她的眼中缀满了星辰般的欢喜,是那样的坚定,誓死不渝。 永安也很开心,额娘的话已经给了完全的肯定。 谁也不能拿心上人的身份说什么了?更不能把人调走,因为那是额娘的安排。 说句难听的,多多少少有点打脸的意味了。 防着谁呢? 面对如此羞辱,永安还是希望乌拉那拉家能知难而退的。 两个小人儿手拉上了手,彼此都笑得很开心。 阿若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那是对儿子唯一的补偿了。 不妨满足他,反正她也讨厌乌拉那拉家的人,谁会喜欢自己的仇人呢? 阿若不会,尤其是把她害的那么惨的仇人。 猫刑,人家太后即使和老主子有那么大的仇,杀人前至少也给了对方一些体面,服毒自尽,攻心为上,可好歹没那么毒呀。 青樱做事狠心毒辣。 阿若复仇记139 还有脸说自己人淡如菊,骗鬼呢? 有不少傻鬼信了,上辈子一个个慢慢下去都成了鬼。 阿若心里忍不住的吐槽青樱,面上依旧带笑。 虽然做事卑鄙了些,难看了些,可也无所谓了。 中午的时候就能看看青樱难看的脸色了。 阿若想到此还是暗暗的提醒道:“永安你和燕婉少出门,避免碰到你静妃娘娘,她为人心狠手辣,说不得为了侄女。” 话未说完,永安已经若有所思,乖巧的点点头:“我本就体弱,还是少出门的好。” 燕婉心疼永安,小脸上带了些不满道:“静妃娘娘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一时放松了心神,说一半也不说了。 阿若倒是喜欢她,为人简单,性格上还和自己年轻时有些像了。 自我感觉良好,是个美人都跟自己有两分相。 不愧是主仆吗?自恋都自恋到一个点上了。 在阿哥所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母子二人也算和好了。 即使感情上有些小问题,小瑕疵,也不能说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时代的局限性,清朝大部分的女人都是那样的。 后宫女子皆为家族。 丝毫不掺杂利益的感情,那比不借助任何方式登天还要难。 就像凡人飞升,遥不可及。 延禧宫那里,青樱见到了侄女,对她穿衣的风格不怎么满意,可对侄女的容貌满意至极。 略略看上去,有点像年轻时的自己,漂亮,灵动,带着点活泼的青春气息。 12岁的年纪,已经出现风华绝代之姿。 即使是对人家品味挑剔,嘴上青樱满意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侄女,人都长那么大了,还那么漂亮,如意如意,事事如意,名字真好,要不然也配不上二皇子那样的青年才俊了。” 为了促成婚事,青樱特意夸大了一些,也许一二分是为了家族,现在她更多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昨天早早的夸下海口,现在要是退了,整个后宫都看她笑话了。 如意眼神闪了闪道:“谢姑母夸奖,如意当不得那么夸奖,那样未免夸大了些,经常还是有很多大家格格的。” 默默的自谦,嘴都快翘上天了。 感觉她有着一部分宜修的精明,点满的柔则的美貌,又有一半的亲姑姑矫情性格。 又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青樱拉起侄女儿的手笑着说:“如懿不用谦虚,人长的美,优秀是上天对于我们的赐予,所以你要好好的装扮,争取让永安那小子对你一见倾心,再见钟情,那样才有可能成为一位好的嫡福晋。” 说是夸奖的话,其实也有自夸的成分。 说着说着,走回了自己姑母的老路。 暗戳戳的说人家审美一般般,估摸着准备了什么衣服?首饰一类的,让人换掉。 后一句才是提醒,位子还没尘埃落定呢。是嫡是侧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如意听明白了,脸僵了僵。 小眼神看了看自家姑母的衣服,干巴巴的笑着,实在是审美不能苟同了。 阿若复仇记140 只有一句话臣妾做不到呀。 那看起来老气的衣服,更显老的首饰。 她自己见了都欢喜不起来,何况永安贝勒爷了,要是被姑母那么一打扮,在那么隆重的一见面,她一辈子都别想得到丈夫的欢喜了。 本来就被压着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了,如今一看,还是姑姑翻版? 如意笑得越发勉强了,越想越头疼,她该如何拒绝姑姑的好意? 柔则宜修那部分的性格凸显。 一个是爱美,一个是理智。 青樱偶尔也是会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侄女不怎么喜欢自己的装扮,脸色也不怎么好了。 习惯性的嘟起嘴巴道:“难道如意你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吗?。” 东西都没有拿出来,充个大脸就质问了。 如意笑笑:“姑母,我还是很喜欢姑母的东西的。” 笑不达眼底,说着违心的话。 她连一根毛都没有见到,还被人拉着手站着在那里聊天,咋的,难道延禧宫的凳子很值钱? 心里忍不住的腹诽。 面上极力的掩盖心里的一些情绪。 宫里哪个不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姑侄俩闹了矛盾。 那些早就受够青樱的宫人也都同情乌拉那拉家的人了,谁让他们把祸害送进宫来的? 现在自己享受享受,懂他们痛苦了吧? 哦,对了,要不是乌拉那拉家的人,他们能碰到静妃娘娘那个小气鬼。 好了连最后一点同情都收回了,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庄重严肃。 我也许表情管理控制不好,可要是面瘫都不会那就是真的蠢了。 青樱不管不顾的冷了脸:“我东西都还没给你,你怎么就喜欢了?说谎。” 是有那么些喜怒无常在身上的。 如意终于也忍不住了,她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如何忍得了脾气?也不可能如此周到。 自然也忍不住的回嘴道:“我就喜欢自己的穿着,姑母刚刚还夸我,夸完就我就处处挑剔,你也不想想你多少岁?我多少岁?我们俩穿的衣服能一样吗?您是妃位,我只是宫外乌拉那拉家的小格格,若穿的太好,简直不知尊卑了。” 说着说着,原本想硬杠的,可又觉得话太踩姑母痛点,临时改了口。 可是那倔强的小表情,摆明说了,有些话我不好说出口,可你自己也要明白,您老了是一个事实,我还年轻,可穿不来老福晋的衣服。 好家伙,青樱被气的全身颤抖了,被人挤着鼻子骂老了。 那人还是自己的亲侄女,她快要吐血了。 其实如意早就对她有意见了,得了全族的供养,可老是做错事连累家族。 家族出了事,她不知求情也就算了,还变本加厉的闯祸,闯完祸自顾自的享受,手里紧紧的握着当初家里给的嫁妆,不愿意多帮帮家里。 少少五个月才给20两,打发谁呢? 赏赐下人都没那么小气的,还有原本是为解家族困境的婚事,她倒好擅自做主,让族里雪上加霜,家中为凑齐她的嫁妆,全族都吃起了米康菜。 阿若复仇记141 先前的事也不怎么好说,可你先帝孝期给太后炖火腿鸡汤是否太不应该了。 可惜那些话,如意都不能说了。 原本只是私底下的事,若让她说破了,家里就更惨了。 再想想自己的未来,体弱的丈夫,和姑姑有仇的婆婆。 如意只觉得人生黑暗了,没有什么光明,如若丈夫有个万一,她就更惨了,本就没什么家世的支撑了,现在自己本人还要为姑姑的决定填坑,那样还不如嫁入有钱些的寻常人,好歹锦衣玉食的同时也能轻松些生活。 青樱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黑着脸道:“跪下,我叫你跪下,即使我是你的姑姑,也容不得你了,冒犯主位,乃是大罪,念在你是臣女,又是初犯,还是我的侄女,你给我跪在原地一个时辰清醒清醒。” 有好的时候就是姑姑,不好的时候就是臣女了。 如懿性格也不怎么好,干脆的说道:“姑姑你是皇后吗?有什么资格惩罚我?一个妃位越俎代庖,还管到了臣女的头上,即使你要罚我,也先必须禀报了皇后娘,由皇后娘娘首肯,你才有资格罚我,你连个宫女都罚不了,还想罚我,哼。” 干脆撕破了脸,说完转身就走。 谁家姑姑那样的?才见面就想罚跪侄女。 如懿不管不顾,跑了,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往长春宫跑。 青樱被气炸了,怒吼道:“你们还不把他给我抓回来,摁在那跪着。” 那些人不为所动,乖乖的站在原地。 一个太监挖了挖耳朵,吹吹耳屎,不咸不淡道:“静妃娘娘您虽暂时是我们的主子,可也像如意姑娘说的那样,没权利对我们做什么?再说了,如意姑娘是外臣之女,犯了错也有皇后惩罚,轮不到您那样做,好好的让人跪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仇人的女儿呢。” 阴阳怪气的说完率先追了上去道:“别站着了,踉去看看,要是如意姑娘出了事,我们就惨了。” 其他人也跟上了,可也不打算听青樱的命令。 尤其是青樱的大宫女破罐子破摔道:“您才给我们几个赏钱呀,帮您做那么大的事儿,在后宫动私刑,您是主子最多降位了,我们连带我们家人都得倒霉,犯不着。” 说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跟上了,原地就留下一个静妃娘娘大眼瞪小眼,胸口起起伏伏,显然被气的说不出什么了。 延禧宫的热闹闹大了,有不少探子赶紧跑回去禀报。 大家嘎嘎乐,看起了热闹。 阿若随大流的打听到了消息,当时一口茶喷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愧是侄女像姑姑,真一模一样了。 她打死也不能让对方做了儿子的嫡福晋,要不然天天一个小青樱翻版时不时在眼前晃悠。 阿若刚想到就觉得好冷,如今才八月,还热着呢,怎么就那么冷了?像是提前到了冬天。 水平在旁边伺候着,看见主子冷了,特意为她多加了件衣服。 很贴心了,薄薄的秋衣。 阿若复仇记142 阿若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抓住衣服:“好冷,好冷,好可怕,水平我绝不能有那么一个儿媳妇,太不识大局了,侧福晋也就罢了,我欠她青樱的,嫡福晋绝对不行,如若她成了我的儿媳,一个心情不好就跑了,一个心情不好就跑了,到时候不止我自己成了笑话,连皇上都可能被人笑了。” 原先还有可能忍一忍,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忍了。 阿若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改一改。 还有那个让她浑身不舒服的名字,自己改不了了,干脆给了侄女,那很青樱。 可她真的不想多见翻版如意。 外面的鸡飞狗跳还没完了,如意是真的能跑,还真让她跑到了长春宫门外。 刚到门口就跪在外面哭啼啼道:“皇后娘娘要为我做主呀,静妃娘娘要对我动私刑。” 原本看着热闹的琅嬅,好了也不用看了,热闹跑自己身边来了。 脸僵了僵,可也无法,谁让她是皇后? 只能放下账本,装模作样的起身道:“素练外面是谁?为何大吵大闹的?在宫中大声喧哗,实在有失体统了。” 问的好。 素练忍着笑低头道:“回皇后娘娘话,是静妃娘娘的侄女,乌拉那拉如懿在外面控诉,静妃娘娘对她动用私刑,消息,消息确有其事。” 因为老是想笑,话说的断断续续,而且句子的长短有些怪了。 琅嬅早得了消息,哪里不知内情?故意愤怒道:“青樱的老毛病还是改不了,一不高兴就爱让人跪着,她侄女如何惹她了?让她居然不顾宫中规矩了。” 有一群消息像漏斗的宫人,青樱放不放屁的事,多几两银子就可以打听到了。 素练自然不用费什么劲,早早知了内情,笑着道:“姑侄俩好像因为衣服首饰的问题吵了起,静妃娘娘执意说如意姑娘穿的朴素,不好,如意姑娘不觉得有什么?反而顶了几句嘴,说,说静妃娘娘穿的太老了,也不看看他们两个人的年纪,本就是两辈人之类的。” 若不是良好的规矩,又自持身份,素练早就忍不住了。 琅嬅没那么多顾忌:“哈哈哈,老,哈哈哈,居然被自己的侄女捅了肺管子。” “静妃娘娘说的好听,其实一毛不拔,在门口说了一通,什么东西也没给人家,还挑剔了一通,乌拉那拉家早就彻底落寞了,银子是一半掰成两半花,若不是有着旗人的俸禄,估摸着全族人都得饿死了。”素练精准补了一刀。 “是了,青樱那人最是小气了,连下人都舍不得赏赐一下,何况侄女只爱嘴上说说,难怪延禧宫的工人个个有了门路就跑。”高兴的说着话,琅嬅很乐意说昔日老对手的不是。 动作上也在慢慢的起身,外面还是要管一管的,即使没有闹到面前来,等下她也要出去找人,免得出了什么事,有嘴说不清。 谁让她是皇后?后宫大事小事她都有连带责任,得了权利,地位,就得相应承担一些责任。 阿若复仇记143 素练扶着皇后娘娘出了门,主仆俩脸上的幸灾乐祸都收了收。 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传出去了,名声不怎么好。 如意跪在冰冷的地上,有那么一点后悔了,地上真硬,她一路踩着花盆底也真的走的脚痛。 可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着?也不要回去跪着。 尤其是要回去跪着,像讨厌的姑姑认输,她一点也不要,还要穿着老气的衣服,做一个老嬷嬷,她才不要呢。 再说了打肿脸充胖子,没钱就没钱,还硬要说什么体面,如何也要活得体面,她自己体面了,别人遭老罪了。 越想越不服气,如意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 是真的委屈了,姑姑自己锦衣玉食,享受了家族最好的待遇,吃完拿完,就剩他们倒了霉。 只说着好听话,有本事真拿东西给她呀,回去改改,其实她也不怎么嫌弃的。 实在改的不好看了,给额娘也是一样的。 空出一笔钱来,她和弟弟妹妹们也能换件新衣裳。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 “呜呜呜呜呜。”难受的小声抽泣。 眼睛红了,鼻子堵塞难受,眼泪流个不停,还要用手擦。 那些跟来的延禧宫宫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其他也不好说什么,乌拉那拉家的人不值得同情。 因为你不知道眼前的会不会是第二个静妃娘娘。 但是那矛盾的性格,有三分矫情的样子,多少还是有点侄女像姑姑? 要是真同情她,日后那可遭老罪了。 静妃娘娘一向都有心腹杀手的名称。 她自己体面了,好吃好喝,好住好穿。 但凡忠心为主的下人,都被她祸害惨了。 琅嬅走出来的路上,已经听到了小小细细的哭声。 幸灾乐祸已经没了,更多的是有点愁呀。 事情该如何办? 好像如何都吃力不讨好呀,人家是自家人,她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谁让她是皇后呢?必须得管。 “怎么回事?谁在长春宫外大声喧哗?。”三两步人走出了门,琅嬅装模作样地问道。 如意见有人来了,立刻擦干净了眼泪:“臣女乌拉那拉如懿拜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声音哑哑的,些许是哭的久了,缺水。 小辞一套一套的,嘴巴比抹了蜜还甜。 琅嬅看着和老对手年轻时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儿,嘴角微微勾了勾:“你怎么了?为什么在长春宫外哭呀?。” 突然语带温柔,像是长辈一样的问道。 被人家表象迷惑的如意,只觉得皇后娘娘好温柔啊。 抓了抓小手乖乖的回道:“姑姑不喜欢我,还说我穿的不体面,说我冒犯她,要罚我跪在延禧宫外一个时辰,皇后娘娘要替我做主呀,姑姑她好讨厌。” 说着说着,就像小孩子一样撒起了娇。 以为皇后像家里长辈一样,撒撒娇就可以驱使。 琅嬅也没和她计较的意思,一个宠坏的小孩而已。 可是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宠坏的小孩是不错,可是身为皇子福晋的话。 阿若复仇记144 心里给对方打了个大大的叉。 若是对方大事小事都要那么闹一闹,她做为嫡母估计也会很头痛了。 所以要避免双方联姻,最好让对方地位低一点,免得天天进宫,出了什么事,还要她作为皇后来处理。 面上温柔的笑着,心里却是另外一副盘算了。 如意告完了状,也不那么伤心了,乖乖巧巧的跪在那儿。 看上去还有几分可爱的模样,模样确实不错,可惜了性格。 是三个人的结合体,极不稳定。 甚至比她姑姑还跳了。 弘历也收到了消息,无语的派人去告知皇后尽快处理,别弄出什么流言蜚语。 心里也给乌拉那拉家的格格打了个叉,即使真要赐给儿子,可地位上,别说福晋了,连侧福晋之位都不想给了。 两个格格一个嫡福晋,不错的阵容。 二儿子又不继承皇位,也没什么继承权,身体太弱了,那就让他开心一些,好好活着就行。 如意凭一己之力引来了个方关注,还把自己姑姑坑了。 她被皇后带入了长春宫,擦脸,换衣服,温柔安慰。 还被允许暂时住了下来,先稳住她。 青樱因为越矩被罚罚抄宫规30遍,扣三个月月钱。 差点就禁足半月了,幸好如意还在宫中,为了面子,总不能把人家姑姑禁足了。 可即使是如此轻的惩罚,青樱还是被侄女坑的吐血了。 失了钱财,罚了抄宫规,人人都说他们家规矩不好。 外面又有理由说嘴了。 乌拉那拉家两代人经营的好名声,全完了。 当然他们家的名声早就完了,只是她自认为还没有而已。 时不时在宫里嘟着个嘴:“如意太任性了,几句话而已,何至于闹到皇后那里?。” 一点也不提她让人家跪着,还自己率先处处挑剔的事。 有空了天天去养心殿,找他的弘历哥哥。 想取消惩罚,又想让别人代写,其实也有一点囊中羞涩,渴望得到一些赏赐,渡一渡难关。 主要是延禧宫的宫人又跑了一批,内务府派无可派,扔了一群不讨喜的丫头来。 事是做不了一点,一个个比她还大爷。 六七岁的年纪,除了跑跑腿,说说话,洗衣,做饭,摘花,能做不代表能做好。 帮她洗东西,能先帮她碎不少东西。 如意在宫里一住住到了九月份,期间一直没有碰到未来的夫君。 她真的很想看看二阿哥长什么样子。 可惜对方真的不出门了,说是天快冷了,不怎么舒服,想多多的在房中休息,其实也有躲着她的意思。 如意心知肚明,即使有那么点不高兴,可形势比人强,人家才是尊贵的皇子皇孙,至于她是哪个牌面上的人?一个落魄人家的女儿,没得选。 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就靠在对方身上了。 等价交换,无外出如此了。 我身体健康,长的漂亮,人好,家世一般,所以嫁给了病秧子。 他家世好,已知身体不怎么样,长相不知,身材不知,脾气不知,一句话家中有财有势,上上之选。 阿若复仇记145 如果可以,如意想在宫里多住几年了。 她的开销走的皇后的账,所以穿的好,吃的好,用的也好。 整个人有点稍微的小叛变了,恨不得喊人家皇后姑姑。 琅嬅也乐得用点小钱小恩惠收买人心,顺便给老对头添堵。 想想未进宫前的日子,青樱她明天青梅竹马,后天你抢了我福晋之位,每每都要说一说她与皇上的情份。 说女儿如何如何仗着家里的功劳才得了如今的位置,又说她如何如何不配了。 阿若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三分像青樱的如意大包小包,和皇后热热切切的道别。 嘴角抽了抽:“水平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呀?。” 如梦似幻的问了一句,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水平还是懂自家主儿的,幽幽的接了一句道:“您掐的我手疼,醒着得,至少我是醒着的。” 阿若不好意思的松了手,摸着人家红彤彤的小手心疼道:“疼你怎么不出声呀?女儿家的手最是重要了,伤了可不好。” 说着说着,从荷包里拿出小药膏,给人家细细的抹上。 水平忍着疼道:“主子别抹了,疼。” 是真的很疼了。 阿若吓得松了手:“怎么会疼呢?我拿的明明是治疗外伤的小药膏呀。” “砰。”药膏掉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水平也怪了,自己的手怎么会那么疼?明明是知肤润燥的药膏,即使没有治疗伤口的效果,也有一点止血的作用,不该那么疼才对。 下意识地伸手捡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对,药膏里有红花的味道。” 阿若吓了一跳:“水平快把它丢了,快快快,我们快回去洗手,红花那么可怕的东西,听说可不好了。” 眼里溢满了无奈,水平解释道:“红花是止血化瘀的,擦在伤口上特别的疼,无伤的时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红花可怕,那是对孕妇而言,看来有人。” 话说一半,欲言又止,又是未尽之言了。 眼神看向了阿若的肚子,那意思别提了。 像是在问主子你是不是又有了? 阿若顺着视线看向肚子,随后恼羞道:“别乱说,别乱看,我有没有生了三个了?还能不知道吗?。” 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了。 显然不知道谁想害她,她得罪谁了? 居然在她抹脸的药膏里放红花,是想一点点让她的脸烂了。 还是想让她无声无息的没了孩子,可以让她真怀孕才行呀。 主仆两狼狈地回去了,有些事情需要狠狠的查了。 重点是后宫又出了些问题,那是皇上该烦恼的了。 阿若怎么考虑都想不清楚?到底谁要害她? 晚一点的时候,才想起儿女,立刻让人宣了太医。 先给小儿子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敲打了奶娘几句,送了些赏赐就完了。 然后分批带人,去了公主所,阿哥所。 先让人去一步,她虽然还是有点小偏心了,可是该有的待遇都是相同的。 好好的来了不少老太医。 阿若复仇记146 把他们的住处都检查了一遍,连带着别人也一起检查了。 满后宫的人也得了消息,宫里又有了新问题,要警戒。 阿若也不吝啬,逢人就说,她的发现。 最后虚惊一场,他的孩子们没什么事。 可后宫女人们就出了问题了,使用的香膏里隐约都查出了红花。 也不知道谁干的,反正大家都有,看谁中招了。 弘历都有点憔悴了,年年有问题,年年不一样。 都快第五年了,他的后宫好像还是那样,多少有些一成不变就算了。 孩子也被无声无息的算计,有些月事来的怪的,被证实是中了红花流产了。 两三个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的,哭的没了眼泪。 还有新来的李常在,也是流产中的一员。 贵子,贵子,两字简直成了噩梦。 都快变成梦子梦子了,弘历的江山地位摇摇欲坠。 唯一的几个孩子也成了宝贝。 一一加派了人手,实在是怕了怕了,要是被人一锅端了,他岂不是倒了霉?别最后落得宋仁宗的下场,江山旁落,白白送给了宗室,唯一留下的几个血脉还被虐待。 想想就觉得可怕了。 随后大阿哥也11了,来年12,也可以选福晋。 成不成婚不要紧了,先选了合适的人选,把压力给出去再说。 弘历是有点狗在身上的。 十月秋天来临的时候,下了一道圣旨,来年三月,为两位阿哥选嫡福晋。 好了,新一轮的皇位之争即将开始了。 蕊心气的要死了,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儿,也不求别的,就求安安稳稳的日子,哪想到一道圣旨把大好局面都打破了。 阿若也不怎么开心,总觉得自己的孩子危险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无奈的加强防御。 其他那些没孩子的被那么一提醒,简直是羡慕嫉妒恨了。 尤其是金玉妍那叫一个悔恨呀。 早知道当初大家生孩子,她就跟着一起生孩子了。 福晋高不高兴有什么要紧?有没有孩子才是最要紧的了? 日后做个无儿无女的太妃,别说帮助母国了,自己能活的好点都是不错的事了。 同时也暗恨新人无用,有了还能被人无声无息的打了,不是无用是什么? 气得快吐血了,养的好一些的身子又犯病了,重新躺了回去,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以为可以翻盘了,又希望破碎,半死不活。 博尔济吉特嫔娘娘接受不了有了又没有的再一次打击,如今是彻底的病了,起不来身,如今就是一口气的事。 她也倒霉,幸运又不幸。 有了两次机会,两次都不中用。 好好的人瘦成了竹竿,再无血色,静静的等死。 人多活了一个月,天早晨无声无息的去了。 后事潦潦草草,得封了一个妃位,封号荣静。 没别的意思,光荣的安静了。 葬礼规格也一般,完全1比1按照位分来。 其他人尽了尽心意,一炷香也就完了。 公主皇子守了三个月孝,老规矩老老实实的也就完了,就只有守孝三月和慧皇妃是一样的待遇。 阿若复仇记147 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其他的皇帝对她还有点嫌弃。 不必说了,不详之人。 后宫除了老人,新人全都失了宠。 被直接甩锅,认定了是不祥之人。 只因生不下皇子,还连续流了两胎。 太后的棋子废了,别人送进宫的女儿也废了。 对于皇帝后宫,大家多半都失去了兴趣,实在是很困难的生存模式了,比先皇后宫还难不少。 而且有着玄学问题,存在着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幕后黑手。 就连皇后也差点再次成为了假想敌,被查了一遍又一遍,人是真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做了。 才在暗地里证明了清白,幸好方向不同,要不然说不准三阿哥永涟的身世就保不住了。 现在的局面甄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最多送了些棋子,别的什么都没做,那幕后的黑手也不是她。 她也是奇了怪了,查了一遍又一遍,很多事情好像都是意外,可又想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偷偷的下手。 差点甄嬛也冤枉了皇后,实在是皇后阴影太浓重了。 琅嬅一次次被别人怀疑,还都是因为乌拉那拉家的女子,她也是醉了,当然如果知道的话。 如今也没人思考后宫的问题了,11月到12月下了好几场大雪,外面百姓的房子塌了,粮食没了,柴火少了,置办的不够自是死了不少人,到处都是灾民。 还有附近地区的灾民跑来京城,只为吃口饱饭。 朝廷为了救灾,大开粮库,其中还有不少人伸手,导致天灾人祸更加的乱了。 白莲教又跑了出来说昏君无道,要复国,前朝吴三太子,还说狗皇帝乾隆遭了天谴,没人下手,可就是各种意外迟迟毫无新的子嗣降生,君王的厄运,连累到了百姓身上。 给了不少人发现怒火的借口,菜市场又被杀的人头滚滚。 弘历为了稳固自己的江山,调派了大军守住了京城,论清官好官还是昏官,反阻碍他江山稳固者除了。 有些地方官员明明是救济百姓的好官,可因为触犯了条例,即使救了一城百姓,也依旧被下令处死。 实在是昏官当道,那些贪官哪管百姓死活,正所谓苦一苦百姓,暗地里悄悄的伸手调换赈灾的粮食,转卖于商人,和商人一起发国难财。 各地粮价四起,真是杀也杀不完了。 弘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能保江山就好,其他无所谓。 即使身在后宫,大家也得了消息,默默的远离了皇上,就怕皇上记起家里,给他们来一下就不好了。 也不想被骂,实在是难伺候。 现在隐隐有宫外的势力对宫内下手,瞄准了皇子阿哥们。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有些实力的老人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宠爱本就不重要,失宠和失孩子,肯定选失宠。 现在宠爱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可没有孩子,那就没有了未来,能不能再有个孩子都说不定了,实在是意外频出,有人在猎捕,不知天意还是人祸了。 阿若复仇记148 幕后黑手他们查到疯魔也想不到,是曾经早已泯灭的包衣世家,残余残党暗戳戳的报复。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事情已不是乌拉那拉家能控制的了。 即使是乌雅家也不知道内情,那是发自内心暗地里的报复。 没有任何目的,也不为得到任何好处。 弘历太自大了,认为把内务府清理干净了,所以没什么怀疑,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那些后妃身上。 重点怀疑对象皇后琅嬅,主要还是上一代的锅。 乾隆五年,新年宫宴上也许是没什么喜悦的事情,大家都不怎么高兴了。 人均拉着个脸,像参加葬礼一样。 红狼是你吗?那脸上的表情呀,像红狼和王大娘子嫁墨兰一样,苦巴巴的,愁巴巴的,像吃了一坨大的。 那些来参加宫宴的宗亲们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了。 江山不稳,他们那些在江山里吃喝的蚜虫,如何好的了? 所以大家差不多的表情。 阿若苦巴巴的,还有两个月,就要选儿媳妇了。 她要如何选呀?想想如意绝对不要了。 其他人是失了孩子,接二连三,内心绝望了。 再加上失了宠爱,别人的孩儿已经快长成了,自己的孩儿连影子都没见着。 现在别说贵子贵子了,哪怕有个孩子,深宫也不至于那么寂寞了。 甄嬛纯粹就是配合大家了,脸色也不怎么好,多多少少也因为棋子废了,还有就是怕了,小女儿年岁最大了,即使代替出嫁,小孙女还差些年纪。 先前蒙古来的嫔妃废了,满蒙联姻少了人,若是现在蒙古亲王来求娶。 她的女儿不得不嫁了。 为了所谓的国家大义,根本没得选。 男人无能,让一个女子承担了一切。 甄嬛试了不少办法,隐隐被皇帝挡了回去。 也不想留着女儿了,只想把女儿提前嫁入京城。 可没有皇上的点头,两人又不是亲母子,事情多少还是有点难办,纯看天意了。 太后难免焦急了。 琅嬅看着热闹,她女儿才十一岁,身体又弱,先天上就绝了嫁入蒙古的可能,不急不急。 阿若倒也无所谓,反正便宜占完了,你能不能达成所愿? 那是你的事儿,你女儿嫁不嫁蒙古?我女儿都要嫁的。 其实有些想法阴暗的,觉得有人陪着未尝不可。 宫宴结束,时间一晃来到了二月。 新的皇位之争开始了。 如今皇上失去了投资的可能,也不想去赌那1‰了。 大家转眼一看,皇子好像也不错,嫡福晋,侧福晋,有个孩子也好。 别管别的了,先把茅坑占了,拉不拉屎? 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先出个皇子福晋,再让女儿生个皇孙。 其实大家的目的多数都是三皇子,可现在不是没得选,有枣没枣打一竿子,有没有都是费点力气的事。 京城预备的参加皇子选秀的秀女,置办起了衣服首饰,引动了商界的繁荣。 花销很大了,真是个个有钱。 年龄合适的试试水,等真的大笔投资了,还有人做领路人。 阿若复仇记149 和家里的姐妹做妯娌,可比跟别人家的人做妯娌好多了。 在众人的期盼中来到了三月二日,长幼有序,大皇子先选。 皇后坐于主位,阿若青樱两人妃位做陪衬。 蕊心作为额娘,一个小小的嫔位在其中不怎么起眼。 坐在角落的位置,搂着自己的永好细细的嘱咐他如何选择? 弘历早早给了三个人选,从里二选一为嫡福晋。 至于侧福晋格格,随他们母子俩的喜好了。 场中有九个人,前一排三个,占第一位的是赫舍里家的格格,第二位的是太后的娘家人钮护禄家的格格,第三位郭络罗家的格格。 三人都是长相大气的类型,各有千秋,适合做嫡福晋。 性子温婉贤惠,站在一起除了长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让人很难选择,蕊心很聪明,不能和太后走近,那钮护禄家的格格就不行了。 剩下两人,难以抉择了。 琅嬅不准备干涉,反正皇上给了人选。 她也只是走走场子,给个面子。 青樱不怎么高兴,摸着手指甲,心里苦苦的。 也许还在记恨当年的事,现在还做着梦呢,若当年侍寝的是自己,那么大阿哥会不会是他的孩子? 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的。 阿若倒是多看了些,因为明天就是他儿子的选秀了,做娘的总要提前看看。 用别人的场次,积攒积攒经验。 秀女们是紧张的,喜悦的。 有些人也有着少许的害怕,害怕失败,又害怕被选上了。 很纠结了。 主要还是体弱的锅,怕了怕了。 琅嬅见时间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就晒了,率先开口道:“永好,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做你的嫡福晋吧。” 眼神暗示给到最前排的那三个,意思已经不用说了。 永好听了,乖巧的点点头道:“儿子领命,谢皇额娘关心。” 他模样长的周正,即使最难看的金钱鼠头,也带着几分俊朗,长相像父,也是不错,就是脸上少了些血色,让人担忧。 如若不然,也是绝佳的好人选。 钮祜禄格格神情高傲,志在必得,像是已入选了一般高昂着头。 身穿大红,又艳又蠢。 即使为人端庄贤惠,可那种互相结合的矛盾,破坏了她的美。 也许人家也不怎么甘愿,故意表现的有点蠢了。 赫舍里格格身穿玫红衣服,嘴角轻勾,很是俏丽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不错,可她手掐着指甲,貌似不怎么愿意。 郭络罗格格也许是自觉陪跑的,笑意浅浅,一身粉红,很是俏丽,表现完美。 永好走到三人面前,手拿如意。 在三人之中看来看去,最终轻声细语道:“郭络罗.喜儿端庄大气,出身名门,该为嫡福晋。” 另外两人落了选,面上很是失落,可心里松了口气,逃了一劫。 她们眼中都有了真心的笑容,暗地里好好的恭贺郭络罗.喜儿达成所愿。 至于郭络罗.喜儿本人整个人都懵了,原以为轮不到自己,可事情砸到了头上,也不知是喜是悲了。 阿若复仇记150 可几分钟后立刻反应道:“谢皇后娘娘,祈妃娘娘,静妃娘娘,洪嫔娘娘,贝勒爷看中。” 感谢了一堆人,快速伸手接了如意。 毕竟无论如何,改不了了,不如认命,嫁谁不是嫁? 大阿哥再体弱了,也是皇子,体弱好啊,体弱后院人少,说不得她还能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笑呵呵的,看上去就是个乐观心大的。 永好也笑了,自己选的福晋不嫌弃自己,也很好了。 再次拿了一个小金如意,永好走到了后面几排? 看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秀女道:“我体弱,身体不好,所以还是选一位蒙古贵女为侧福晋为好,果尔吉吉特.花无为侧福晋。” 其他人有些惊讶,可也不怎么出声。 琅嬅顺势打圆场道:“满蒙联姻乃是国策,永好选的极好,可惜如今同龄的蒙古贵女年岁不是太小,就是太大了,要不然。” 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说的不怎么好,就干脆住了嘴。 其他人您老人家是真能想了,为儿子排除对手,哪有那么美好的事? 被选中的果尔吉吉特.花无老实的伸手道:“谢各位主子的选择。” 可以说是不怎么会说话,人也长得老实本分。 略微有点好生养的类型,穿的一般。 最后一位格格,永好把荷包给了一个汉军旗的李格格。 三个后院人选,岁数最大的侧福晋15,中等的格格13,嫡福晋和她同岁12。 说实话多多少少有些荒唐,为了稳固江山,牺牲儿子又能如何? 最后众人散了,圣旨按照规矩第二天下了。 连着三天。 第二天还是差不多的阵容,就是少了蕊心。 阿若作为生母,看着儿子选人,也有点挑花了眼。 还有点生气,大阿哥不要的人,轮到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体弱,争不得皇位。 所以还是略略选些贴心的人好。 阿若和儿子有志一同的忽略了站在前排的乌拉那拉如意。 看向了第二排的秀女。 叶赫那拉.意欢紧张的站着,一身青绿色,清新脱俗很是好看。 她为了今天的选秀,早早就准备了,还特意求了好久阿玛额娘,才进了选秀的队伍。 她前些年伴随额娘进宫请安,在宫道上遥遥一见,至此一颗心落在了安贝勒爷身上。 那一颗痴心,家里人都知道。 可都不怎么赞同,只因二阿哥体弱,谁也不想白白让女儿去赌一个可能。 可意欢不怎么甘心,一心一意只想成为二皇子的人,哪怕只是格格也好。 她心里多少有点黯然,害怕落选,又渴望成为心上人的妻子。 痴恋一场,如今是唯一的机会。 比起身旁的人,她表现得虽有点紧张,可脸上满满的期待骗不了人。 一双眸子亮若星辰,里面满满的都是那个人。 永安看到她,有短暂的失神。 以为会看到所有的秀女都渴望被落选,可难得看到一个渴望被选中的人,难免觉得惊奇了些。 琅嬅看着人选,也不怎么满意,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看在场的秀女不爽了,总觉得不怎么好。 阿若复仇记151 她觉得二阿哥特别合她的眼缘,所以为人家多多操心了几分,也算尽了心意。 永安失神了一会儿,笑了笑,伸手拿了玉如意。 在乌拉那拉.如意渴望的眼神下走进去,才站在面前,就转了个弯道:“你叫什么名字?。” 惊喜来得太突然的意欢,下意识地答道:“臣女叶赫那拉.意欢。” 原本还很开心,说到自己的姓氏,她就有点黯然了。 可永安不怎么介意道:“你可愿成为我的嫡福晋?。” “安贝勒。”青樱坐不住了,近乎站了起来。 即使和侄女有些矛盾,可为了家族,也为了当初那口气,也不能让人摘了桃子,捡了便宜。 如意红了眼眶,转身看着别人得了玉如意。 还有那么一些不可置信。 原本也不怎么愿意的琅嬅,看到抬起头的意欢突然觉得对方人也不错了。 一个比金玉妍还漂亮的女孩,年岁才12,已有倾城倾国之貌了。 要是被皇帝见了,事情可不得了了。 还不如成为皇子的嫡褔晋呢。 阿若倒无所谓了,见到如此美的美人,只觉得儿子会选。 立刻打圆场道:“静妃姐姐别激动了,叶赫那拉氏不算很好,可也不错,我们家永安要的只是安稳一生,选一个喜欢的福晋,小两口和和乐乐的,身体也会好些。” 青樱眼中喷火道:“可叶赫那拉氏。” “叶赫那拉氏很好,满族贵族,出身高贵,长相好,脾气好,性格好。”琅嬅连说了不少优点,要把事情定下来。 意欢坚定的伸手,别人都不看好她。 她也无所谓,只为自己。 她怀着少女的期盼道:“指望和郎君相守一生,不求其他,只求白头偕老。” 抓住了玉如意,意欢不顾静妃难看的脸色,乖巧的谢恩道:“谢皇后娘娘,祈妃娘娘,静妃娘娘,安勒爷的看中,臣女日后一定贤惠守礼,孝顺额娘。” 说着说着脸都红了,事情成了定局。 青樱气的差点甩袖而去。 如意得了金如意,成了侧福晋,可也不怎么高兴。 实在是落差太大了,至于格格。 永安没有选,以身体不好为由,算了,说是别选那么多人了,反正现在也用不上。 主要是在场的高位们快要闹起来了。 青樱已经压不住怒气,快要当众闹起来了,她眼神不善的嘟着嘴,目光灼灼的盯着阿若。 皇后也不能独善其身,只能让选秀草草结束。 发起疯来的青樱像狗一样逮谁咬谁。 之所以还没闹起来,只是为了所谓的体面,让人给个交代。 那选格格的荷包,永安顺势顺走,晚上回去给了魏燕婉。 剩下的也没什么好吵,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如今还没有尘埃落定,看皇上是否愿意改口。 现在是两个母亲的决战。 阿若率先去了养心殿,给儿子的心上人哭回了名份。 也算是拦截了青樱,让对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牙的认了。 琅嬅也在后面帮了一把,毕竟是嫡母被问到的时候顺嘴一句话。 阿若复仇记152 弘历顺便也就考虑了。 现如今乌拉那拉家的情况败落了,如意原就做不了嫡福晋,现在的情况,生母养母都不喜欢对方。 更希望按照儿子的选择选。 弘历自也是无可无不可的。 他要做的就是快快的定日子,把一些问题转嫁到儿子的身上,那样大家就可以忘了,他暂时\/可能\/很久都会没孩子的事实。 应该说忘了他被天谴,所以才生不下贵子的事实。 还有一点因为平凡的近女色,他也有点觉得力不从心了。 从而心情更加暴躁了,陷入了恶性的死循环。 下完了旨意,定好了日子,明年五月五日让大儿子先娶侧福晋。 同年10月6日迎娶嫡福晋,至于格格,下旨的第五天,一顶小轿抬进了阿哥所。 早早的进宫了,也许能在别人之前培养培养感情。 长幼有序,永安的婚期安排到了乾隆第七年三月三日花朝节。 先嫡福晋后侧福晋,至于两者婚礼要隔多少时间?就要看如意的命了。 原先安排好的只是娶嫡福晋的日子,至于侧福晋的安排,迟迟未定下。 那还不是最让人忧愁的,有一个美貌的嫡福晋已经让如意食不下咽了。 如今宫中又传来了消息,祈妃娘娘心疼儿子,准许了安贝勒爷身边的贴身宫女魏燕婉成永安贝勒爷的房中人,说是暂定了侍妾,实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格格了,等安贝勒爷与嫡福晋大婚后就给人家一个名份。 意欢得了消息,难受了一下下,可得到了来自宫中的礼物,又不那么难过了,心中只觉欢喜,再无其他,一心一意的备嫁。 如意的忧愁还没有完,她的婚事定下了,可时间迟迟没定。 就是还有嫁妆问题,阿玛额娘愁白了头,族中也是没什么办法,一句话没钱了,略略收拾出来20箱东西,算作添妆,一些老料子,还能看得下去的首饰,以世族中最大的能力了。 她的阿玛额娘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因为嫁妆再差,还要再凑40台,要不然实在太打脸了。 尤其是嫡福晋那边说是要110几台的嫁妆。 还有好贝勒爷那边也是不差的,侧福晋也有少少101台的嫁妆,说是进了全族之力,也要争一争面子。 他们家被几人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完全被架住了。 简直是欲哭无泪了,只能把箱子做的小些小些再小些,尽量想办法少塞些东西,又看起来好看,东西多些。 他们也算是懂皇上的意思了,迟迟不定婚期,原来是给他们时间准备嫁妆吗? 其实那样的体贴,他们真的不怎么想要的。 乌拉娜拉家怨气升腾对静妃娘娘意见不小了。 乌雅佳也同样如此,两家同气连枝,两家为一家,所以无可选择,只能也凑了20台略表心意。 可就算那样,如意自己家里也还要准备40台的嫁妆,还是在很丢面子的情况下嫁人。 如意的母亲添了一部分,如意的祖母青樱的额娘也为女儿的作孽添了一部分。 阿若复仇记153 分装一下算是各给了十台,最后20台如意阿玛拉上自己阿玛加兄弟勉勉强强凑齐了台数。 可以说乌拉那拉家出了大血了,再次紧衣缩食,快沦落到饭都吃不饱的地步了。 又送走不少下人,才勉勉强强养活众人。 光准备嫁妆,就准备了好几个月了。 等回神时已经新年了,其他家的嫁妆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能做大就做大\/能塞就塞的情况下,她们的嫁妆都很丰厚。 最少实实在在的101台,还是特意做大了箱子的那种。 反之乌拉那拉家的小箱子绝对会在婚嫁那天引起众人的嘲笑。 阿若自然也打听到了乌拉那拉家的窘迫,可关她什么事? 大不了大家一起丢人,可要是让她拿真金白银给别人做脸,那是不可能的。 青樱脸呀,一直黑沉沉的。 无法家中一直来信谴责她,额娘也告知了她情况,让她到时候做好丢人的准备吧。 其实也是为了向她要钱,让她从嫁妆里拿出一部分,填补一下如意的嫁妆,让侄女嫁妆好看些。 青樱自然不怎么愿意,可原本就是她作的孽,不愿意,只能丢人了。 可她不愿意丢人,又不愿意出钱。 反正一天一封信的送回家,内容无外乎谴责娘家人不知体面,让她丢人。 原本按照情况说乌拉那拉家确实是一群吸血鬼,可碰上了青樱,谁吸谁的血?谁让谁倒霉?那真是佛曰不可说了。 好好的新年宴,又是去年的丧葬风。 皇上都不开心,别人如何能开心? 笑不出来,笑不出来,笑不出来。 弘历身体是真出了问题,现在还在隐瞒阶段。 前些天处理了一批宫女,说是办事不力,毛手毛脚,打发去了慎行司。 可是那些宫女去了慎行司后,悄无声息的没了。 若是有人查一查养心殿的情况,就可以发现原来养在后殿的官女子好像也没了。 不知去了哪? 当然后宫也没什么人关心了,大家都在躺平阶段,基本都失宠了。 安安分分的呆在后宫,吃吃喝喝,别争什么宠了,争了也没用,反而还被骂,说不得皇帝一个心情不好,还被迁怒,前朝后宫,不小心做错了事,连累家族就不好了。 也许是佛系了,身体不怎么吃药也好了起来。 大家日常性待在自己宫中,不怎么出门。 琅嬅也觉得后宫好管理多了,就连花销也少了。 大家不怎么争宠了,一些浪费就不存在了。 太后甄嬛还在为自己女儿担忧呢,没别的心思。 还在扒拉合适的人选,想把女儿早早的嫁了。 盼星星,盼月亮,期盼大孙女快快长大。 加之棋子废多了,自然要想想别的退路。 让家中仔细培养好看的女孩,准备给孙子们一人送一个。 当然现在暂时也是后话。 阿若小儿子也去了阿哥所,所以她天天去看儿子,女儿。 常常一呆就是一天,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做,争宠还是别了。 那男人她看着就心里生恨。 阿若复仇记154 青樱有错,她自己有错,弘历就没错了,恐怕不见得,只是他是皇帝,他下意识的忽略了,恨不起而已。 一个不好,容易祸及九族。 “废物,废物,废物。”养心殿内传来阵阵怒骂。 弘历发泄了脾气,最后平静的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颤抖的语气,冷静中带着恐慌的话语。 被骂的几个太医,也是满脸恐慌,互相对视一眼,推了一个倒霉蛋出来。 那倒霉蛋只觉舌尖发苦道:“皇上您中了前朝秘药,损毁了身体,剩下寿元5到3年。” 不愧是年轻的倒霉蛋,说话直接了些,又引得弘历暴怒。 “来人来人,把他拉下去,给我砍了,不,重打50大板,赶出太医院,永不录用。”说着说着又换了词。 弘历面沉如水的看着剩下的太医道:“你们最好保密,要不然我不仅让你们陪我上路,我还要让你们的家人陪着。” 很直接的威胁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弘历完全的清心寡欲了,原本就不进后宫了,现在更加连宫女都没有了。 一心一意的养身体。 脾气暴躁,易怒,一些小事动不动就惩罚。 小小年纪的永涟被抓到了养心殿,学习,被培养,被骂,被体罚,重重复复的日子。 琅嬅看的心疼,可也无力阻止。 阿若看的更心疼了,可也同样无力阻止,越发恨那个狗男人。 时间来到了五月五日好贝勒爷大婚,侧福晋108台的嫁妆,彻底堵了乌拉那拉家的后路。 婚礼热热闹闹,喜庆非凡。 弘历情绪最是复杂,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别人洞房花烛,他死亡倒计时。 一年一年又一年。 光想想就觉得可怕了。 为了做好两手准备,弘历已经在给太子相看未来太子妃的人选。 他变态了,嫉妒太子的年少韶华,又不得不为太子铺路。 脾气越发的古怪,可以说是谁也不想去养心殿触那个霉头了。 等同年十月好贝勒爷嫡福晋嫁入宫中后,皇上的情绪越发的不稳了。 那种暴躁,让整个京城都变得安安静静的。 直到新年才有一丝喜庆的气息。 连续几年的丧葬风新年,大家多多少少都习惯,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一些麻烦该避免就避免。 不少纨绔子弟被打断了腿,老老实实的在家养伤。 甚至有些被压在家中学武学文,只要别出门,一切都是好的。 弘历身体越发的不好了,暴躁,易怒,又不爱听人劝,喜欢吃大补的东西,还迷恋上了丹药。 加速了身体的不好。 他干脆在二月份,放出了为太子选秀的消息。 给了京城一个炸弹,六月六日666大顺,是个吉利的好日子,到时候选太子妃一名,太子侧妃三名,格格六个。 简化一下的说法嫡福晋一个,侧福晋三个,格格六个。 初步的名额,具体情况,可能还要看当天准备的东西数量。 京城饶言满天飞,说皇上已经让内务府打造玉金如意了。 阿若复仇记155 为了板上钉钉的国母身份,能够参加太子妃竞选的格格们,家里都准备了起来,一场利益的盛宴,由皇帝为他们展开。 对于皇帝破败的身体,心中也有了一二分的数。 即使只是少数人知道,可皇上自己下了圣旨,断了后路,不是吗? 包衣之子不能为下一任新皇,如今有力的竞争者只有太子一人。 其他的阿哥要么是原包衣嫔妃之女所生,要么就是正宗的包衣之女所生,剩下两个明面上汉军旗所生,其实要真的细究,那是纯粹的汉家女所生的皇阿哥。 太子未有犯错,并且品行功课样样优秀,长相俊美,骑射出众,乃是皇后所生的嫡出之子。 皇后出身高贵的富察一族,无论如何那样的太子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矮子里拔高个,那是没法。 可现在一个样样优秀的继承人,还具备着唯一性,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皇帝任性的废了太子。 所以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投资太子等于有90%回报的好处。 三月三的婚礼默默无闻了,没那么精彩了。 人人都在为未来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的位子争夺。 可新娘那丰厚的嫁妆也还是让人津津乐道的,为了争夺太子妃之位的人家感到了压力。 未来国母的嫁妆,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嫂子压了一头。 无论是皇室的面子,还是他们自己的面子,都不允许差了。 正所谓洛阳纸贵,一些人家准备了起来,很多东西供不应求,价格也自然而然的涨了很多。 商人穿插其中,为了卖货也好,投资也好,甚至找靠山也好,总之就是很热闹,很繁华了。 弘历眼睁睁看着那些繁华,心里的滋味别提了。 像是所有人都在欢庆他即将死亡一样。 人人都在渴望吃下下一届皇帝登基的胜利果实,作为旧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无力阻止的同时深感悲哀,凭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走到了暮年? 别人身华正茂,得到了他最想要的。 有时候心中的恶意上涌,他真的很想让大家知道永涟的身世。 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包衣出身的卑劣之子。 不过是有了一个好的假生母,还是皇后,所以成了所谓的嫡子。 嫉妒是咬着他的心灵,也让他的心情越发的暴躁。 无端端的发脾气,心情一个不好,又罚了不少人,丹药磕了一颗又一颗,几使望梅止渴,也要吃。 他辛辛苦苦做了多少年孙子才得来的皇位? 白白让人,他多么的不甘心呀。 可惜都是无力的,轻轻的吐了一口血,又打回了原形。 他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一次心情不好又无端端的惩罚下面人。 让那些人有了别的心思,同时阿若找着了机会,让水平他们彻底的归心了。 人总要为自己找一条后路,还有他们原先的主子越来越可怕了。 他们想得些好处,全身而退。 可也没有得了好处,全家而去的想法。 阿若笼络得了忠心的手下,可以继续搅风搅雨了。 阿若复仇记156 可等她想找机会宫斗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事可做,又直接歇菜了。 无所事事。 索性意欢是个贴心的儿媳,带着魏燕婉日日请安,天天报道。 有人陪说话陪聊天,还长得好,温柔懂事的,郁闷的心又好了。 如此不求一切的爱着一个人,只要他欢喜,她就满足了。 人淡如菊说的是陈婉姻,她的爱温柔热烈而不显。 深情不求回报,只求一丝情意的说的是易欢才对了。 两相对比,阿若总能想起上一世的故人。 延禧宫的那位,说着深情厚爱,往往只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按照惯例阿若一大早去了女儿那,闲话家常,到了中午,去儿子那吃个午饭。 刚走进阿哥所,阿若就看到了一副阖家欢乐的场景。 魏燕婉磨着墨笑看写字的两人,身穿妇人的衣服,有些滑稽的可爱。 意欢幸福的与心上人手牵手一起写字,她觉得是很开心的了。 三人都笑着,开开心心感情都很好的样子。 看着看着让人感觉到了可悲。 阿若又不想说什么了,总之心情有点复杂。 现在最多的情绪就像失恋的小情侣,看到了一对鸳鸯在戏水,她好想拿一根竹竿把他们打开,然后用竹竿戳着其中一个告诉他们,你们不能在一起。 嫉妒了,自己得不到,别人轻而易举的有了。 她如何的不嫉妒? 得到了权利,地位,财富,可也失去了初心,更失去了很多很多别的美好的东西,高处不胜寒。 一切都可以被利用,一切眼中之人之物第一时间所想所思皆是利用。 你利用着别人,别人也在利用着你。 “中午吃什么?。”干脆用一句俗话,打断美好的气氛。 阿若懂如何让文雅之人破防的。 永安愣了愣,稍微有那么一些无语。 魏燕婉立刻跪下:“奴婢给祈妃娘娘请安,愿娘娘万事如意。” 迅速\/乖巧\/懂规矩。 她是很懂事的。 被人顺手拉了拉袖子,意欢也回神道:“儿媳给额娘请安,愿额娘永寿安康。” 恭敬乖巧的行了礼,意欢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脸有那么一些红。 先前他们手拉着手,正写着字,多多少少有些暧昧。 闺房之乐,让别人见了,多少有些不怎么好。 永安也回神了:“儿子给额娘请安,愿额娘多多笑笑,笑口常开。” 阿若被他们一套套的请安词逗的一乐。 “你们呀,就会哄我开心。”手捂着嘴,笑得可乐呵了。 被人哄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在儿子儿媳面前,可以不做那个算无遗漏的祈妃阿若了。 永安见额娘笑了,带头起身,还算是服了身旁的另外两个。 两只手虚虚的扶起另外两人,好一个端水大师,不偏不倚。 即使没有真的扶起她,可是对于魏燕婉来说那只手的出现,就已是最好的了。 意欢被虚扶住了手臂,自己站了起来。 能被记起,被心上人惦记,哪怕是顺势而为,她也觉得开心甜蜜。 阿若复仇记157 是真的容易被满足了。 简简单单就很幸福。 阿若那拿根竹竿的心思,莫名蠢蠢欲动了。 她好想拿根竹竿捅着眼前的野鸳鸯,恶狠狠的警告。 警告啥? 她东想西想。 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感情深,就别在我面前表现了,中午吃什么?。”摇头摆手,疯狂的想抢夺众人的注意力。 意欢听到了母妃的询问,立刻回答:“冰糖肘子,火腿银牙,千丝万缕,酱油白肉,素炒萝卜。” 说着说着报了好几个菜名,意欢慢慢的停了下来,多少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了。 阿若干脆道:“别说了,让人传膳吧,我饿了。” 又不争宠了,顾忌什么形象? 她摆烂了,放飞自我了。 等皇上一死,出皇宫王府太妃,那只是天高任鸟飞海阔疑无路了。 逍遥自在。 阿若越想越开心,那个碍眼的存在快要没有了。 她很快就可以自由了,再也不用被人压在头上了。 美美的吃了一顿,阿若雨露均沾,顺便也去看看傻傻的小儿子。 刚进小儿子的门,就看见那小傻子吃的正欢。 “好吃好吃,有两个嫂嫂真是太好了,天天给我送好吃的。”一口一口吃着桌上的饭菜,貌似是两个人送来的。 “唉。”阿若深深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养的傻一点,可以不至于那么傻呀,旁人送来的东西吃的香,也不怕。 “唉。”又叹了口气,谁会无聊去害他?明目张胆的下毒,后宫应该没有先帝的第二个齐妃娘娘了。 阿若突然觉得头很痛:“好吃吗?。” 挥挥手,免了一些人的行礼。 默默走到儿子身旁悠悠问道。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根本没有发现有人来了,永林自顾自吃的欢快。 小表情无关乱飞,好吃的眉毛都要掉了,神采飞扬的样子。 手里拿着一个猪肘子啃着,不顾半点形象,没有丝毫的礼仪教养在身上。 阿若看的眼痛,深深地觉得未来谁会眼瞎看上他。 如若没有皇帝赐婚,儿媳妇是别想了。 眼前的小胖墩,那肉一狗一狗的,等大了,估计是百倍放大了,嗯好好。 阿若伸手捏住了儿子肉肉的脸颊道:“永林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被捏住了脸,永林有些疼,不忘吃一口猪肘子问道:“额娘你怎么来了?。” 小肉脸一股一股,说话还挺标准,小奶音表达的清清楚楚。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哪想到没了我的管束,你快吃成猪了,小胖墩儿。”阿若眉眼含笑,故作凶狠的说道。 永林皮厚,被说了也不要紧,吞下嘴里的东西道:“额娘放手放手,快放手,别毁了我英俊的胖脸。” 肉嘟嘟,阿若只顾着手感,忘记人家也会痛的。 被那么一提醒,赶紧松手。 永林脸都红了,皮子又白白嫩嫩的,看上去特别的明显。 阿若心疼的捧起儿子的小肉脸:“疼吗?额娘是不是太用力了?。” 阿若复仇记158 温温柔柔的询问。 永林开朗的一笑道:“有些疼,现在不怎么疼了,幸好额娘不怎么喜欢护甲,也不爱留指甲,要不然儿子的脸就惨了。” 下意识想到青樱那长长的指甲。 阿若生气的松手道:“是了,你额娘我没别的娘娘尊贵,自小养尊处优,可以留长长的指甲。” 她是真的生气了,莫名的就好气。 永林垮下了小脸,虽然人看着不怎么聪明,其实只是聪明不用在读书上,小嘴巴甜甜,会看眼色,会说话,能说会道的,白白胖胖可惹人喜欢了。 他拿了宫女送来的帕子,先把脸擦的干干净净,再把手也擦的干干净净后,才开始转身哄额娘道:“额娘额娘我亲亲爱爱的好额娘,你和他们比什么?在尊贵有何用?皇帝的宠爱,大家都没有了,娘家得利,额娘您家里也不差了,儿孙孝顺,孙子暂时没有,可您儿子有两个呀,还有一个温柔懂事,可爱漂亮的女儿,一对半的好字,他们别提多羡慕了,所以无论他们说什么,全都是嫉妒。” 原来心情不怎么好的阿若,被儿子说着说着逗笑了。 啪的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道:“啪,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他们再如何?也是你的长辈,身为小辈,如此非议长辈,不仅不孝,还有大错,我知道你想哄我,可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了,你那些话要是传出去,未来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别说郡王了,顶了天就是贝勒爷。” 永林委屈的捂着头道:“我明明在哄您开心,又没别的意思。” 温柔的神色,阿若伸手揉着他的包,慢慢讲理道:“我知你想让我开心,可是明面上不能犯了忌讳,她们再如何不是,也算你的庶母,何况你还有嫡母,即使没生了你,法礼上旁人不会和你讲道理,只会认为你不孝不敬。” 深吸了口气,阿若举着例子道:“康熙年间,康熙爷三子,因不敬庶母,百日内剃头,不仅被兄弟揍了,还被宗人府收禁,严加看管,准备严加议罪,后被处罚,丢了爵位,从郡王变成了贝勒,还被人非议,头顶着不孝的罪名,即使只是不孝庶母,可也不是什么好名声,估计千古留名了,你可别做什么傻事,让我们母子俩一起上史书,让后人看的笑话。” 被严厉的警告,永林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一副懂了的样子,严肃的回道:“我知道了额娘,日后不会再犯了,你放心,哪怕不什么喜欢,也要给人家一些尊重。” 阿若满意的搂着儿子,突然闻到一股味道:“吃什么那么香呀?。” 永林一抬头,好家伙,一块大大的污渍,被沾染到了额娘的衣服上。 不怎么肯定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以及袍子上多多少少都是肘子的油。 他心虚的讪讪一笑:“额娘您忘了?我正吃着呢。” 阿若也笑了笑:“对呀,你正吃着呢,身上那么多油,还跑来抱我。” 阿若复仇记159 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阿若恶龙咆哮。 永林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 “错了错了,娘娘,我错了,饶命呀。”小奶音可怜的求饶。 阿若故作恶狠狠的道:“我绝不饶恕你,哈哈让我来帮你洗澡吧。” 小胖子抱胸:“别,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额娘,亲生的额娘,看看怎么了?你小时候换尿布,我又不是没看了,你那小肉,洁白味美,年岁小,考了最好,让额娘给你上点调料。”邪恶的淫笑道。 两人打打闹闹,又消磨了一个下午。 阿若顶着一身脏污,坐着轿子快快的回去了。 晚上只能自己吃饭了,再来回一下别人就不用吃了。 璟褔是额娘宝女,听说额娘回去了,特意准备了好几个菜,准备晚上就他们母子女二人好好吃一顿。 阿若日子别提多开心?(?^o^?)?了。 反之蕊心没那么开心了,只因为婆媳关系向来是难题,儿媳妇人脑袋上有点粘傻。 她能不愁吗? 天天来阿哥所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人也会累的。 甜蜜的负担,也还算好。 弘历就是纯粹的暴躁了,他身体已经每况愈下,每天起来都可以感觉到身体又坏了一分。 无人可用,太子又是唯一的选择。 几个月的时间? 那些家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竟开始了狂欢,为了太子妃之位,豁出了老命了。 他敏感的觉得所有人都在笑他。 笑他可怜,笑他卑劣,得了皇位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得拱手相让。 琅嬅日子就不那么好了,皇上脾气是真的很暴躁了。 她作为皇后,哪怕做得不够好一点就会被说。 被皇上鸡蛋里面挑骨头,可也有苦说不出。 只能忍了,因为如果被挑剔那么一两年,得到的是皇位的话,想必人人都会竞争上岗的。 为了家族,为了儿子的皇位,她忍一些也不是不行了。 时间来到了六月份,临近太子妃的选择只有两天了。 那些人比花娇的秀女,五月份的时候就进了宫,初选,再选,候选,甄选,就差一个殿选了。 被选上一飞冲天,落选黄河之泥。 两者天差地别,一个是国母,一个是臣妇。 她们为了排除对手,肮脏手段进出。 反而自己被淘汰了,成全了那些慎重的人。 一举一动,暗地里就有人盯着。 要是被记录下来,即使对方淘汰了,也不代表你得了好。 没两天就有送出宫,不是害人了,就是被害了。 即使淘汰了那么多人,如今还有300人左右。 开始3000多人,如今只剩300。 剩下的都是慎重之人,两天前一些害人的行为就停止了。 有些自认为自己厉害,即使害了人,也没有被发现。 其实她不知道,她早早地被淘汰了。 只是走一走过场,给其背后家族一些面子而已。 弘历是纠结的,那是自己唯一能当大任的儿子,好好的皇位,总不能便宜了宗室,要不然当年他为什么不在圆明园里住一辈子算了? 阿若复仇记160 何苦挣扎,父皇一来,日日请安,还算计着去面见那些妃子,渴望他们认自己为子,也渴望他们为自己说话,可以被带回紫禁城,可以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纠结了很久,为了以防万一。 特意把那些心思狠毒的女子位置又往后排了排,300人,太子如何有心思一个一个的看下去。 站的越靠前,机会越大,站得越靠后,机会越小,人人都懂的道理。 那些负责的姑姑管事最近可是收了不少钱,当然钱收了,事不做一点,顺手再把你举报了,总不能为了你一点钱,让我九族玩消消乐吧。 他们是懂得保命的,只要你忠心,赏赐少不了。 主子不会计较那点钱,到时还是落进自己口袋。 还有那钱明面上有了出处,也算正大光明了。 说起来不好听,可好歹不算贪污受贿。 只因那是皇上默许的,谁都说不得。 最好的就是上交90%,自己留10%。 多说几次,和皇帝分了赃款,你好,我也好。 永涟也知道皇阿玛拿自己的婚事敛财,可也毫无办法。 至少知情,也默许了那些人拿一部分。 甚至于找不了后账,因为好说不好听。 琅嬅拿着花名册和资料,天天对儿子耳提面命,让他别乱来,别学那些人,随喜好乱点。 挑花了眼,小小的给了几个人的名单,让儿子选自己喜欢的。 又在皇帝的默许下暗示可以选一个为太子妃,然后剩下的可以继续选为别的。 意思就是说小册子里的人,你可以包圆了。 绝对是大手笔了。 其实里面也有一点小小的恶意,十个身份差不多的格格,出嫁后分为了369等,还是嫁的同一人,一旦有一个人不甘心,就会争斗,一争斗就乱,一乱就有热闹看了。 绝对是小小的麻烦,因为弘历没有彻底的狠心,让那几个身份足够,但心是狠毒的女子入场。 要不然还可以更热闹些,他已经变态了。 一些包衣人家可怜的呀,又再一次被皇上洗了一遍。 那些余孽差不多一个不剩了。 可仇也报了,他们毁了一个皇帝,好像也不错,有一个皇帝陪葬,为他们家族陪葬,为他们陪葬。 至于一些被牵连的可怜人,只能说命不好了。 生在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注定了可悲。 6月6日是个晴天,有云遮蔽太阳,不那么热,可也亮堂堂的,不是想下雨那种。 特意空出来的宫殿内,站着300位秀女,一个个穿得像花一样好看。 争奇斗艳,一排排的站着,六个六个。 绝对是被打乱了顺序的,不完全按照家世。 因为后排有几个女子脸上气鼓鼓的,貌似不怎么服气,差点就不顾重要场合,开口质问了,为什么出身比她差那么多的女子?却能站在她前面。 可想想家族,又只能乖乖的,期盼着太子是个细狗,喜欢把人先全看一遍,再挑选吧。 心里求神拜佛,把一切交给了神仙。。, 阿若复仇记161 可在场差不多人人都在念着神仙保佑,神仙也不知道保佑谁呀。 她的希望只能说是注定落空了。 接下来就是流程,皇上来了,皇后来了,一些有身份的妃嫔来,太子也来了,他们一声声的请安,一遍遍的跪拜,膝盖都有点跪肿了。 做完一切,眼神期盼的看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比他们差几岁的少年太子,如今才十岁,人长的俊美非凡,虽稚嫩,但好看。 人清俊,懂礼,每一步都是气势,像是幼年版的陈道明八王爷。 她们多数人一颗心就落在了眼前这人身上,如此俊美的太子,若是能成为自己的夫君,那该多好。 他们都是要嫁人的,与其歪瓜裂枣,不如绝世美玉。 那玉还不是一般的玉,是玉玺的玉呀。 永涟乖巧的站在旁边,等待皇阿玛的吩咐。 最近被调教的乖了很多,没办法,父皇脾气暴躁,一旦有什么事做不好,挨骂也难免,骂多了自然学乖了。 实际上其实11快12的永涟看上去身体特别的好,心情就不怎么样了。 被念叨了几天,一群女孩如狼似虎的盯着你,总有点怕怕。 他有那么一些烦,有那么一些不知所措。 他才十岁呀,就要选太子妃结婚了。 可以说他还没做好准备,可也必须顶上去。 因为黄阿毛的身体不好了,若他上不了位,绝对落不得好下场。 自古以来嫡皇子上位不成,下场绝对好不了。 其他兄弟要不然身体不好,要不然年岁小,还因生母出身被限制的死死的,要是皇位落到了宗室,他们兄弟死的可能会更惨了。 能如何? 即使迷茫,也要上。 弘历看着满场的莺莺燕燕,不怎么高兴了撇嘴道“永涟去吧,选你喜欢的。” 最后还是给了面子,说了句好听的。 永涟伸手拿好奴才送上来的玉如意,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的如意小而精美,是上好的顶级和田玉做的。 实属难得了。 乖巧的点了点头,永涟恭恭敬敬的回道:“儿臣领命,谨遵皇阿玛教诲。” 平平淡淡,乖乖巧巧。 那种茫然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他拿着如意转身。 眼前是一群年龄比他大上一些的少女,脸上都带着稚嫩。 可如今都身穿着华服,各式各样的妆容,只为夺得太子妃之位。 他们难道就不和他一样有迷茫吗? 他们都是才见面的陌生人,女子嫁人最是要紧,选错一步,那就是选错一生了。 他们是如何自信?自己是那个良人。 完颜氏可选,满洲八大姓之一,此女性格温婉贤惠,长相出众,样样出色,乃是完颜氏族长之女。 永涟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额娘说的话。 抬头看去那16岁的姐姐神色紧张的站那,身穿玫红旗袍,尽显端庄大气。 伊尔根觉罗氏可选,家族实力雄厚,出身高贵,也是上佳之选,长相上佳,可为你带来强大势力。 再次转头,一个13左右的娇小姐姐站在那,还对他眨了眨眼睛。 阿若复仇记162 调皮可爱,意图引起他的注意。 马佳氏可选,家中男儿战功赫赫,出身高贵,可为你带来大量的军中势力,即使长相稍差,娶妻娶贤,纳妾纳颜。 永涟转了头,看了看她。 继续纠结。 赫舍里氏可选,家中官高事大,占据着朝廷大量的中坚力量,有很多官员姓赫舍里氏,也是不错的选择。 脑海里浮现额娘的身影,对方拿着画像一字一句的教导着他。 永涟也看了一眼对方,清秀有余,美貌不足,看上去性格冷静,反其道而行,穿了一身清新的蓝色水缎,看样子是想走别的路了,比他大了六岁。 喜塔腊氏可选,祈妃的外家,现如今的朝廷新秀之一,要笼络人才,就要肯下本钱,虽是汉军旗可也不错。 习惯性的又看了一眼,长相出众,身穿粉蓝,长相是那种俏丽的样子,是个美人,比他大四岁。 佟佳氏可选,他们家也是人才辈出,是朝中的老牌势力,也可以为你带来大量的中坚力量。 圆润可爱,有杨贵妃之姿。 永涟越看越难抉择了。 钮祜禄氏可选,太后娘家,满族老姓,出身高贵,也是势力庞大的一员,若能选上,必然能稳固你的地位,即使长相差些,也算有福气了。 看了一眼稍微有点圆的钮祜禄格格,永涟点了点头,也不知什么意思。 索绰罗氏可选,娘家得用,可为他带来助力,即使做不得太子妃,也可以做个侧的,听说索绰罗出美人,人长的好看,看着也心里舒服些。 “确实好看。”呆滞的拿着玉如意,永涟看了索绰罗格格一眼,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随后继续回想额娘的话。 瓜尔佳氏可选,不必多说娘家得用,家中势力庞大,可为他带来助力,做的太子妃,也做的太子侧妃,随意他选,指望他别错了主意,可太子妃最好端庄知礼,切莫长相太出众了。 其实就是暗戳戳的把人摁下去了,可为侧不可为妃。 很好看,长相艳丽,带着少女的明媚。 永涟看了一眼心里有数,先前看了画像,进场前还有人特意说了站位,并且细细的告诉了他大家穿的衣服。 再说了如果真不小心弄错了,身旁的太监也会提醒的。 永涟没什么好说的,看向最后的候选人,额娘的娘家人,富察氏送来的候选格格。 她肌肤洁白如玉,头戴蓝绿色花朵,多为通草绒花,简单明了,和额娘一样有着简朴的习惯,长相娇俏,稍微比他大了两岁,年龄和他最是相符,可也是最最不能选之人。 一眼定情的喜欢。 永涟看了看手中的如意,他不能给她。 最好也不能选她。 帝王有情,不是上佳之选。 他是太子,为了江山社稷,也不能有太多的私情。 情情爱爱。 还是不行。 于他而言有太多更重要的东西了,那么那样的结果就代表着他喜欢她,却给不了她什么。 见色起意的欢喜,不要也罢。 其他也不是没有漂亮,唯独是她。 阿若复仇记163 又一个轮回。 即使是心爱之人也比不得江山社稷。 永涟手拿如意,走了几步走到完颜格格面前道:“你可是完颜氏之女。” 被问到的完颜格格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臣女完颜.英全,是完颜氏之女。” 得了回答,永涟送上了如意道:“完颜.英全听说素有贤名,该为太子妃之选。” 话说的平淡,可快到手的如意不是假的。 英全没什么好说的,她要做的是一国的皇后,未来的国母,其他不怎么重要了。 “谢太子殿下的玉如意。”高高兴兴的接住,无视了身后的如芒在背。 永涟送出了玉如意,退后者略走了几步,拿起了金如意。 三选一,还剩俩。 没被选上的人依旧眼巴巴的看着,侧妃,侧妃。 太子若登基,那金如意最少也是个妃位。 他们可不想要那锦绣荷包,为分不上不下,日后扑朔迷离。 明明该是喜庆的,可现在在场的人总感觉压抑。 尤其是独坐高台的皇后他们,像是看到以前的自己。 只有阿若一人,不怎么愿意回忆。 因为她从未参加选秀,不是别的问题,是不能的问题。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选择未来的妻妾,一如当年的皇上。 甚至更加的被优待,那十位格格,其实早就被预订了,只是看运气,太子选谁为太子妃\/侧妃\/格格? 若是太子多些兄弟,那十位格格绝对是皇子嫡福晋的最佳人选。 可惜了,他们现在要要争夺的是未来新皇的嫔妃之位。 可以说后位已定,如今为妃为嫔,就看现在了。 玉为皇后。 金为妃。 金线荷包为嫔为贵人常在。 剩下的人期盼的看太子,眼神牢牢盯着他手上的小金如意。 盼望着他走到自己的身前,盼望着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把金如意给自己。 第一第二排的还有机会,第三排以下全是妄想。 他们莫名的就知道自己输了,可也希望着逆风翻盘。 若能被太子看中,哪怕是一个金线荷包也好呀。 永涟陷入了抉择,太子侧妃只有三个位子,可剩下的九人,人人都可选为太子侧妃,所以只能用排除法。 1喜塔腊氏的格格率先排除,汉军旗没什么竞争力,比不得满洲老牌家族,最好的位置是格格。 2索绰罗氏的格格也可以排除了,也算满洲老姓家族,可底蕴比起来还是差了些,选之容易惹众怒,意为格格。 3贺舍里氏的格格也可以排除,唯一的庶出,身份差了一些,就算满洲老性家族也比不得旁人家的嫡女,为格格。 剩下几个各有千秋,还没到选择的时候。 纠结了一下,永涟走到了马佳氏格格身前道:“马佳.琪娜该为侧妃之选。” 选了第一个,第二个也就简单了。 转身拿上第二个金如意,快步走到钮祜禄氏格格面前道:“钮祜禄.禾木该为侧妃之选。” 说完也是不等对方反应,转身拿起第三个金如意。 结局与番外164 瞥了皇一眼,继续道:“我才多少岁,日子还长着呢,给你陪葬,想都不要想,什么情啊,爱的?你当我是青樱那个傻子,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在骗你呀,你换走了我的儿子,对我虚情假意,我对你何尝不是如此?爱,别傻了,我为了家族,而你只是贪图一时的欢乐,就如你喜欢青樱,因为她是皇后的侄女,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女,扯下身份倒贴你一个低贱的婢生子,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当初你欺骗着她,又勾搭她的侍女,你我蛇鼠两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好歹还有些自知之明,弘历你做人虚情假意,贪图享乐,蠢笨不堪,自封明君,实则昏君,你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玩弄了人心,你真以为皇后傻吗?她只是不愿意说破而已,无用的皇子,有用的皇子,选谁还用问吗?我为什么要为你陪葬?你给我去死。” 憋屈了那么多年,现在才把憋屈说出口。 阿若也是忍得快疯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抓住旁边一个枕头,死死捂住了弘历的脸。 “我早就受够了,去死去死去死。”说着凶狠的话,一点点闷死了弘历。 在场本就没什么人,有的人也被阿若策反了。 谁都不想死,谁都不想为皇帝陪葬。 所以他们默许了祈妃娘娘的动作,还帮着望风。 就那样弘历憋屈的死去,为未留下只言片语。 太子就那么登基了,正大光明牌匾后有着传位圣旨。 阿若杀了弘历,又带着王钦拿上了毒酒。 去了延禧宫。 青樱正在里面休息,忽觉一阵心慌。 随后就看到了王钦和阿若,来到了殿内。 两人一个拿着圣旨,一个拿着托盘。 赶走了所有人,剩下的有些人守在外面,她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临死前下旨,静妃青樱为他陪葬。”圣旨打开都不打开,直接说了她想说的内容。 青樱不可置信,可以被阿若带来的人牢牢抓住。 就防着她跑出去了。 阿若亲自上手倒了一杯毒酒:“主子您别怪我,要怪就怪他,他要你的命,我只是执行人。” 疯癫的笑着,眼中带着释然的泪水。 是了,命运彻底的改变,她也算报仇了。 阿若试图把毒酒灌进青樱嘴中。 青樱疯狂挣扎,浪费了半壶的毒酒。 阿若见她迟迟不愿意死去。 只在她耳边道:“主子你可知皇上为何要你死?。” 死是注定了,青樱临死前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阿若见她想知道,笑了。 开始了得意的诉说:“我恨你呀,凭什么一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格格?而我只是可怜的奴婢。” 青樱凶狠地瞪她一眼,显然很不满意她的废话。 “别瞪我了,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开始就是骗你的,一个和你婢女勾搭成奸的人,能是什么良人?他早早的就在耍你,未对你有半分真情,他说他喜欢我,他说他爱我,他让我许他下辈子,再续前缘。” 阿若笑了笑,有点疯魔道:“他和我两心相许,我们联手耍了你,蕊心的事我们顺势而为,才让你默认了,你觉得他变心了?从未有心,如何变?他要你死,因为他要死了,他怕你欺负我,所以临死前要带你下去,怎么样?不错吧?。” 说着说着,阿若都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多少说不下去了。 重新倒了毒酒,放到了青樱的嘴边:“喝了吧?他在下面等着你呢?别让他死后久等了。” 青樱现在的表情可以说是万念俱灰,默默喝了毒酒,等待死亡。 阿若带人离开,兵分两路。 皇上死了,太子登基。 她成了太妃,与大儿子出宫开府。 阿若与琅嬅近乎默契了一辈子。 把秘密咽在了肚子里,互相帮着隐瞒,互相帮着最后的扫尾。 一位厉害的少年天子登基,结局走向了不同。 胖橘的蒙古皇后1 “冷宫的地板真冷呀,花束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一个俏丽的女子,绝望的自问,即使身着华贵,也掩盖不了满目悲伤。 她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轻声的发出疑问。 她已到了弥留之际,最后的最后,别的什么都不想了,唯独觉得愧疚一个人。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陪她从草原进了名为紫禁城的笼子,先前为她顶了罪,死了。 死得好可怜,死得毫无葬身之地。 她好愧疚,是她害了她。 想着想着,那个人出现了,笑语嫣然,依稀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发髻散乱,穿着里衣,笑着伸出手道:“我来接你了,我们一起回蒙古草原吧,那才是我们的家。” 她挣扎的爬起,说着疯话。 “如果可以,我好想和你一起回到家乡,绿油油的草原,你说像不像先皇的绿帽子?。”疯疯癫癫,笑着流泪。 她是静妃,也是原先的皇后全名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额尔德尼布木巴,还有一个众人耳熟能详的名字孟古青。 如今只是一个可以被遗忘的可怜人罢了,她丈夫死了,情敌死了,心爱之人也早死了。 如今无牵无挂,也该死了。 手缓缓的松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瓷瓶,巳打开,里面的液体被喝完,空气中隐约还有些臭味。 她喝下了早已准备好的毒,结束了生命。 她终究浪费了阿玛给的活路,她早就不想活了。 如今还活着,只是想看那个窝囊废会如何? 选择出家,还真和她新婚骂的一样,窝囊废,没用的皇帝,就不像皇帝。 密密麻麻的剧痛,她的眼神也在涣散,挣扎了半个时辰,孟古青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房里。 她宁可有尊严地死去,也绝不做苟且偷生的蝼蚁。 “好疼好疼。”一个蒙古包里,面色苍白,陷入昏迷的少女呢喃着疼痛。 她短短的时间流满了汗水,梦境交织。 一个是皇后的人生,一个是一个贵人的人生。 为了挚爱的家乡,进了那牢笼,孤独的守了一辈子,毫无波澜的死去。 一个身为皇后,波澜壮阔,最后也还是自尽而亡。 两个灵魂交缠在一起,在抢夺着年轻的身体。 慢慢的灵魂接触,彼此的记忆相融。 最终苍老的身体原主人流下魂泪:“我把身体让你,求你,替我开心的活一回。” 早已沧桑疲惫的灵魂,放弃了重生。 把身体让给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姑奶奶,至于幼嫩身体的她,早已在持续的发烧中死去。 她们属于借尸还魂。 身体的原主已经不想再来一次孤寂的等待。 如果可以她也想永远的留在家乡,正好有人争夺,双方又是有血缘关系的,顺势放弃,还可以再次投胎,成为公主嫁来蒙古。 实在不行,再次投胎,有了自己作为代替,她可以留在科尔沁的草原,做自己的海东青。 慢慢地吸收了所有记忆,孟古青没睁眼就虚弱的骂道:“你真是没用的废物,即使我被废了,皇上也拿我无可奈何,而你有着那么好的家世,和蒙古的后盾,居然做了一辈子的透明人。” 胖橘的蒙古皇后2 正在为格格擦身的婢女,手抖了抖,吓得跌坐到了地上。 她捂住了嘴,害怕的不知所措。 格格说的话,乃是大不敬呀。 孟古青听到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凶狠地看向传出动静的地方:“谁在那?。” 轻生的疑问,其实已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 她脸上挂上诡异的笑,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恐怖。 刚看到那个婢女后,她愣了愣:“花束子,是你吗?花束子。” 呢喃着一个名字,不自觉的问出了声道。 随后苦苦的一笑,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不知道多少辈份,眼前之人怎么可能是花束子? 那被叫花束子的婢女愣了愣,想是认出了主子流着泪道:“六个荷包,我曾为一人绣过六个荷包。” 孟古青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道:“有一个人为我而死,她也为我绣了六个荷包。” 两人抱在一起,相认了。 “主子。” “花束子。” 一人一句,他们再次找到了对方。 已是命运最好的眷顾,从此之后孟古青的发热好了,成了蒙古最明媚开朗的小公主。 按照的记忆,准备早早定亲,那就可以避免远嫁京城了。 心里有了计划,又遇到了一辈子亏欠的人,可以开心的一起生活,可以像以往一样,又可以像梦中那样在草原里驰骋。 他们俩骑马打猎,一起圈养牛羊,喝马奶酒,吃烤羊肉,闲时自己煮着奶茶,互相品尝。 生活的像夫妻,名义又以姐妹相称。 因为花束子不离不弃的照顾她,直到她病好了。 孟古青对外宣称,花束子是她的福星,两人八字相合,所以要一辈子在一起做主仆。 如若不是法理束缚,她真想让父王认了花束子做女儿,让花束子真正成为她的姐妹。 其实是不愿意分开,做主仆一辈子,做姐妹只有几年。 他们说好了,要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忘了那些所谓的臭男人。 如今康熙32年手底下皇子个个长成,最大的大阿哥已经23岁,最小的17阿哥今年才出生。 听说是外族罪女所生,那位罪女孩被封了贵妃,儿子像父有些荒唐。 孟古青即使没有特意打听,京城的荒唐也传来了草原。 皇帝的四阿哥快20了,至今未有嫡福晋,后院干净得不像话了,就有一个汉军旗的格格姓齐。 太子素有贤名,可年岁不小了,也是迟迟未婚,定太子妃定了几年?太子妃娘家老是出事,因为孝期,迟迟未完婚。 李侧福晋早早进了门,三年有了两儿一女,占据了绝对优势。 还有别的庶福晋也有了儿女,太子妃未嫁,就当了好几个孩子的额娘了。 大阿哥是个心狠的,让大福晋一胎胎的生,听说如今大福晋身体不好了,已是第四个,说什么深情?深情别娶小的呀。 生生耗着人家的命,说着情深的骗局,其实是为了嫡长孙的名头。 原先是长子长孙,现在是嫡长子嫡长孙,拿妻子的命换皇帝的关注。 胖橘的蒙古皇后3 三阿哥的福晋是那个女人的同族侄女,比起姑姑可狠心多了,也能生多了,一些后宅争斗不说也罢。 五皇子是她那个好侄女养的,可惜了,伤了脸,彻底的废了,还被塞了一个小姓之女,皇帝真防着蒙古呀。 六阿哥夭折了,说是和同母哥哥四阿哥有关,德嫔娘娘隐隐有了怨言,母子二人的感情彻底来到了冰点。 人人都传,谁要成了四福晋?那日子受老气了,丈夫婆婆的夹气板,绝对不好受。 也许因为那样的原因,才无人想成为四福晋。 前些年四阿哥的养母去了,回了生母身边更加的受气了。 七阿哥是有脚疾的,隐隐有人在说他是大清皇帝作孽太多的报应。 孟古青可愿意听了,京城就像个爆竹快要爆了。 一系列的流言,她也就当成笑话。 潇洒了两年,她13了,要求父王为自己定亲。 未等她选好人选,一道京城来的旨意打破了她的幻想。 孟古青露出勉强的微笑,接着旨意。 只听那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科尔沁亲王之女孟古青青,温柔贤惠,柔顺合家,实乃女子典范,皇上看中,特意下旨聘为儿媳,为朕之四子胤禛之嫡福晋,钦此。” 太监说完了旨意,高高兴兴的收了蒙古亲王给的荷包,交接了旨意就回了。 孟古青青在人前勉强镇定,人后止不住的跌坐在地。 “哈哈哈,做梦做梦,我做了一场好可怕的梦花束子。”有些不相信的自语。 她流着眼泪,快要气疯了。 今生好不容易离开了名为紫禁城的笼子,如今又要人把她关回去。 老天爷是不是见不得她幸福? 长生天是不是输了?为什么它没有为她打破命运呢? 既然得到了重生的机会,又得到了原主的重生一世的记忆,可为什么命运要耍她? 可以逃避,避免的未来却被一道旨一打断,眼里有了汹涌的恨意。 重生一世,孟古青知道了何为冷静? 她现在是孟古青青,不再是原先孝庄皇太后的亲侄女孟古青了。 避免为蒙古招祸,她也只能认了。 可也很想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是谁害了她? 班吧亲王又喜又悲,喜女儿成了皇子的嫡福晋,悲自然是女儿要永远离开自己的身边,父女两人从此难见一面。 更何况他女儿是有点疯病在身上的,此次联姻,说不得成了结仇。 为了日后打算,他一拍大腿,找来了心腹下人,让他快马加鞭,去京城速速打探消息。 主要现在的好婚事儿就像天上掉下个大饼,有那么一些不真实了。 他还是蛮了解自己的女儿的,自从三年前大病一场后,人就有点烧糊涂了,说话有点欠,说话有点呛,爱说实话又不怎么好听。 他也没隐瞒什么消息,坑人的打算,可为什么皇帝偏偏就指了婚? 是不是四阿哥得罪了什么人? 要不然他实在是算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做父母的对儿女知根知底,还是有些了解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4 别人的夸奖听听也就得了,当真你就搞笑了。 他的大福晋,也就是孟古青的亲生额娘就没想那么多了。 她了解女儿的脾性,病之前就有些骄纵任性,病倒后下人伺候的不好,比原先任性了不止一倍,是个不吃亏的主。 原先她还愁呢,蒙古知根知底的人家谁愿意牺牲一下? 现在好了,皇帝自己跳坑里,也不是他们主动隐瞒的消息,请的旨,四阿哥到时候气死了,说句难听的也怪不了别人。 等着消息就来到了九月份,天已经冷了。 人人都在准备冬天的到来。 孟古青青等消息等了一个月,望眼欲穿。 她总该找到一个该恨的人,要不然她心里意难平了。 千万千万别是她报复不了的,要不然她会吐血的。 花束子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心里很是担心。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生死相随。 花束子温柔的陪伴多少缓解了孟古青焦虑的心。 两人依旧形影不离,像是一对夫妻。 等呀等,等呀等,孟古青青等来了想要的消息。 “贱人,贱人,全都是贱人。”连声的怒骂,从帐子里传来。 “噼里啪啦。”随后又是东西落地的声音,幸好孟古青青习惯不改,喜好金银器物,即使砸烂了,也可以重新打造。 不像一些瓷器,一碰就碎裂。 班巴亲王悄悄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女儿的动静。 有那么一些些小心虚,事也怨他,写信和太后抱怨了两句。 哪想就那么巧,被皇上记在了心上。 原本是想替女儿拒绝嫁入京城的机会,可现在好了,皇上为了整治儿子,要把他女儿祸嫁。 其实吧,他是没什么所谓的,可就怕宫中的主子们受不了。 一连一个月写了不少信,就是为了推卸责任。 他太了解女儿了,不让自己吃亏的主。 还能让对方气的跳脚,说着所谓的大实话,气的很了你又不能打死她。 正所谓仗着身份高口无遮拦。 其实他做阿玛有时候也很无助的,现在好了,伤害彻底转移了。 日后就算要处理麻烦,那要积攒着几年一次。 到时候他把锅一甩,让儿子去京城代替自己请罪。 他相信女儿是不会做出太,可怕的事。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不怎么确定了。 摸着下巴回忆女儿以往的作风,得出一个结论,四阿哥惨了,连带着皇上可能也被气个够呛。 他还是赶紧病一病,免得到时候罪责跑自己身上。 皇上那种存在可不怎么讲理,他自己清楚情况,自己亲自下的旨,事后就不一定算数了。 他不怎么爱汉文,可也听说汉文帝与皇后阿娇,金屋藏娇的事。 说来说去皇上后悔了呗。 帐篷里传来了一段誓言:“胤禛你给我等着,今生见面我要是让你舒服一天,我不姓科尔沁氏博尔济吉特,还有我下辈子投胎做王八。” 也走来偷听的巴林氏亲王嫡福晋也和丈夫一样畏首畏尾的呆在门口。 胖橘的蒙古皇后5 巧了,听了女儿的誓言,她怕进去成了出气筒。 两口子对视一眼,默契的偷偷往后挪脚步。 死女婿不死他们,别管了,皇上自己作的孽,自己承受,四阿哥纯粹活该。 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货。 自己倒霉算了,别来沾染他们。 “主子你别气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里面传来了花束子的说话声。 夫妻俩更愁了,好家伙,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女儿和花束子真有不正当关系了。 皇上是会选人的。 他们怎么就那么幸灾乐祸呢? 也是了,他们蒙古多少女孩进了皇宫? 坐了一辈子冷板凳,无子无女,连养子养女都没有,生生蹉跎了岁月与青春。 就只是个象征的吉祥物,那他们把公主当象征的吉祥物好像也无不可。 我们的孩子生不下孩子,你的孩子凭什么生下有蒙古血统的孩子? 联姻是互相的,可我们的孩子一辈子不露笑颜,你的孩子怎么可以笑? 对于皇帝的选择他们是幸灾乐祸的,对于女儿他们也是担忧的。 可只要女儿不犯什么错,就还有太皇太后的余恩与太后的庇护。 一个做不了皇帝的小小皇子拿捏,还是个包衣出身的皇子,那更加可以拿捏了。 只要看看已经成婚的八皇子就知道了,被拿捏的死死的。 对方只是一位亲王的外孙女,阿玛还是罪臣,还不是把八阿哥拿捏的死死的。 有那么一位弟妹在前面顶着,他们女儿最多说话直了点,别的也没什么了。 只要不拦着别人生,还有吃醋妒忌就行。 两个都是女儿不会犯的错,无爱而无恨,无恨而无妒。 说来说去帽子绿油油,他们佩服皇上给自己儿子找绿帽子的功夫。 至于乌拉那拉家的女人拿捏,那样进门方式不堪的女子着实算不得威胁,即使她妹妹生下长子,也无所谓了,姐妹们肯定反目成仇了。 女儿生不生的了?地位都摆在那,不了抱一个。 更何况怀孕期间受那样的刺激,谁家怀孕怀的贬妻为妾的? 还是为了给大姐姐让位,听说那姑娘自贬为格格了。 被逼的不成样子,人还怀着孕呢。 受如此刺激,如何把孩子生下来? 那孩子生下来也是体弱,说不得就会遭到她姐姐的追杀,姐妹反目,乐子大了。 即使是西天的佛陀,面对那样的情况,谁能真的不气不怒不恨? 最多表面功夫,暗地里心里恨的呀。 夫妻两人默默为女儿准备嫁妆去了,着实没必要进里面找骂。 “花束子你好好啊,对不起,对不起,害的你要跟我一起进笼子了,早知道直接让阿玛收你为义女了,那样你就可以留在草原好好的了。”才骂完,被安慰的孟古青青又说着后悔的试探。 她很害怕,害怕花束子弃她而去。 至于那对憨憨的爹娘,她早已无所谓了,一对自认为聪明的聪明人。 她都表现的明显了,他们还能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 胖橘的蒙古皇后6 换一两个警醒的人来,早就认出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就觉得很崩溃。 心里深深地恨着那该死的四阿哥胤禛。 她平等的恨着每一个罪魁祸首,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放跑了。 花束子知她的不安,温柔的笑笑:“别怕,我永远陪着你。” 轻轻的话语,有着无限的力量。 孟古青青被安慰到了,没有了恐惧。 紧紧的抱着她,把头放在她怀里道:“花束子你真好,以前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两人互诉衷肠,在最后的日子里,疯狂的留恋家乡,美丽的蒙古草原。 他们又要回到那个牢笼了,简直不得解脱。 算不算是因果的轮回报应? 她上辈子害他得了天花。 她下一世被他害进了笼子。 康熙是懂得报仇的,即使你轮回了又如何?碰到你的转世仇该报还得报。 虽然是阴差阳错,好像更像一种因果。 “额娘别送了,女儿如今一去,也许今生你我母女再无见面的可能了,如今再不舍,也只是徒增伤感。”孟古青青僵着脸说场面话,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心爱的草原家乡,她现在就可以冷冰冰的呛人了。 可惜上一世的事情,还是给了她一些教训,当初小小的皇子不好拿捏了。 可今生她的丈夫更好欺负了,一个包衣出身的皇子,可以任她欺负。 只要不在意,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胤禛也收到了消息,他的嫡褔晋正在嫁来的路上。 刚刚开春,才两月月底。 他早已后悔了,后悔非她不娶,后悔为何不把婉婉娶为侧福晋,毕竟侧妻也是妻,现如今他进退两难,娶了蒙古褔晋从此就没了后路。 除非皇阿玛选无可选,要不然他想上位比登天还难了。 原本大好的形势,一下子急转直下,原本说会封他为郡王的旨意也迟迟未到。 第一个孩子牺牲了,让他如今一直愧对宜修,把人从侧福晋贬为格格,不仅诺言成空,还让人退了一步。 如今大阿哥生了下来,可那孩子体弱,让人看着揪心,不少太医都说那孩子难活到成年了。 宠爱了婉婉几个月,才发现她不适合做妻子。 还有就是他快20了,至今只有一个病歪歪的儿子。 府中只有三个女人,你不生我不生,大家都不生。 他郁闷了,后悔了,可该享受的时候享受,该受福的时候受褔。 可该抱怨的时候也在抱怨。 孟古青青特意放慢了嫁人的脚步,队伍走了一个月,才走到路程的1\/3。 一路上和花束子游山玩水,两人很是享受二人的时光。 至于送嫁的班第亲王世子一路上快无语死了,实在是心理做好了准备,日后挨骂的活都是他的。 是他和阿玛的交易,因为老亲王做了决定,等女儿出嫁后,就把爵位传给他。 至于条件嘛,就是日后妹妹惹出什么事,作为继承爵位的大哥就要由你来处理了。 比起爹娘是一对憨憨,班第亲王世子爷还算精明的汉子,他深知东西到手才是自己的。 至于日后的麻烦,那也是甜蜜的苦恼,而且日后未必有麻烦。 胖橘的蒙古皇后7 只要皇上不问责,小小皇子轻松拿捏。 皇上不让蒙古嫔妃生孩子,他们也堵着公主生孩子。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女人出气。 老大不说老二,彼此贪图对方势力,受气才是正常的。 为了大局区区委屈,皇帝自己都可以忍了,又何况是让别人忍。 他们还转到去了江南看了三月花开,流连忘返,吃了当地美食,逗留了足足一月之久。 撑船采莲,二人玩的不亦乐乎。 世子也见识到了新世界,也玩的不亦乐乎,离开的时候,默默带上了两位美貌女子。 孟古青青听说了,神情若有所思,离开前也起了心,让一对陪嫁留了下来,为她在江南采买貌美女子。 若她多多的为丈夫送美人,她说话一些好像也没什么了。 再说了美人多了选择多,她可以择优抱养。 暗地里的一些心思消耗对方的寿命,她也可以早点做王府的老太君,皇上绝不会亏待了她。 满蒙联姻连个寡妇都苛待,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某人本就喜好美色,甚至是要娶那样的女子为嫡福晋,若是在美色上出了什么事,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还没嫁人就想着如何谋害亲夫了。 她也是厉害了。 接下来的路程就快了很多,他们又花了一个半月到了京城附近的驿站。 孟古青青留在江南采买美人的,陪嫁也回来了。 分别为她带来六个美人。 两两分组,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能歌善舞,身形纤细的如水莲花,圣洁而不妖娆的美。 第二种是丰满妖娆的美丽妖精,勾魂摄魄,擅长勾魂。 第三种是饱读诗书,长相清秀,可意在生养的女子,他们也许不够漂亮,不会舞蹈,身材也不够纤细,不够丰于完美,可他们在医师的检查下确认了是能生的体质,能红袖添香,也能多子多福。 即使是三种相同的类型,他们也是长的各有特色,各有擅长,虽偶有相同的地方,可他们都有自己擅长的范围。 第一种即使长相同一类型,他们他们会的舞蹈歌曲也是不同的。 第二种是不同的艳丽,不同的丰满妖娆,相似又绝不雷同。 第三种一个擅长诗句,一个擅长文章。 好一个六六大阵,玩死你不偿命。 孟古青青看着眼前风格各异,年龄各异的美貌女子们,笑得开心极了。 “花束子你要好好的赏赐他们,雷嬷嬷做事周到,不愧为阿玛为我选的陪嫁,她丈夫也是个能人,明白我的心思,夫妻俩都赏赐一百两银,也算犒劳他们的劳累了。” 那六个美貌姑娘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他们分别是大同婆姨\/扬州瘦马\/善生养的良家女。 着实是属于清朝特色了,短时间内想凑齐现在六个,雷嬷嬷他们夫妻绝对废了莫大心力了。 花束子给人拿了赏钱,心里不怎么赞同主子的主意。 因为即使被人欺负,她还是那个善良的花束子。 孟古青青自是明白她的想法。 胖橘的蒙古皇后8 凶狠的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买你们的目的不为别的,我是本朝四阿哥的未来福晋,你,你,你,你,你们四个的用意是为了争宠,不是别的,就是分散她的宠爱,让那位侧福晋少来烦我,也让四阿哥少来烦我,至于你们两个,自己做到心里有数,你们的体质易生养,我买你们用意为何?不用多说了吧?放心,我只是报到名下抚养,至于照顾还是需要你们自己来,所以你们最好争气,还有也别有什么不应该的想法,我能把你们买来,也能把你们卖出去,别妄想着用四阿哥压我,我可不怕他,本格格出身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当今太后,还有已故的太皇太后,都姓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我说了,雷嬷嬷他们就交给你,照顾好别死了,也别让他们损了容貌,或者被人下了手,我明明能在科尔沁草原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嫁了,幸福的做草原公主,可有人做错了事,偏偏连累到了我,我如何不回敬一二那俩狗男女呢?只要我不残害子嗣,皇帝会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笑语盈盈,先说要求,后说警告,顺便好好提醒他们,意在敲打让他们别生了妄想,同时正大光明的说出了她对胤禛的意见甚至于恨。 他们六人神色几经变化,最后的表情定格到乖乖巧巧上。 心里有了数,未来也知道靠着谁生活。 他们一个个乖巧极了,小心翼翼的和雷嬷嬷退下。 孟古青青等人走干净了,在房间里抱住了花束子道:“我知你善良,可你要想想花束子,是谁?是谁把我们关回了笼子里?皇上下了旨,可追根究底,他胤禛就干净了,妄想强抢臣妻,惹得皇帝重怒,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妹妹有孕,前去探望,却在花园大跳艳舞勾引妹夫,她当时可是穿着妃位的吉服,皇上封锁了消息,可不代表人人都眼瞎了,里面的算计,我管不着,可凭什么?他们做的孽,要由我来承担,我好好的在草原里住着,招谁惹谁了?我们又要被关进笼子里了,都怪它们,皇上我们是不能如何?可那两个罪魁祸首,今生若让他们痛快了,你我真的甘心。” 一句一字,轻哄轻劝,讲事实,摆道理。 孟古青青恨得眼都红了,她与花束子重活一世,乃是长生天的恩赐,可那恩赐如今沾了屎,不找铲屎的人,还不能找拉屎的人吗? 花束子也一点点变了表情,空洞而迷茫,是了,他们好不容易逃脱了牢笼,可如今又要回去,到底是谁害的? 上辈子他们欠了康熙,可他们无论上辈子,还是今生?都不欠他胤禛的。 反而是对方欠他们,害他们从天地广阔的草原进入了窄小可怕的牢笼。 王府的牢笼,阿哥所的牢笼,还不如皇上的皇宫呢。 好歹以格格的身份也是个妃位。 一个不能上位的皇子。 胖橘的蒙古皇后9 有什么用吗? 他们贪图什么了? 他们就想要自由而已。 为什么一切又回到了上一世? 回到了那可怕的牢笼里。 对了,都是他们的错。 无论他们算计了什么? 与他们主仆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让他们主仆来填平黑锅? 他们好好的在蒙古草原里游荡,好好的,可以做一对鸳鸯。 偏偏有人要把它们塞进笼子里,还是重新塞进去? 那笼子比原先的又小又窄又破旧。 上辈子主子是为什么进了笼子? 她是皇后呀,为了满蒙联姻,两族世代友好。 主子和她一起从家乡来到了紫禁城。 可如今呢? 也算为了满蒙联姻,可开头的理由就是个笑话。 他们再也不能看到草原自由的天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骑马打猎。 同时又会重复上一次的悲剧,也许自死都没有一个孩子。 丈夫的厌弃冷落,那些看着笑话的女人。 一眼望到头的屋顶,被困住的一生。 花束子默默抱住了孟古青青什么都不说了,选择了支持。 得到了心上人的支持。 孟古青青笑得很是猖狂:“我们总是要报复他们的,无论他们想做什么?牵连到别人就不好了。” 太后得知了侄孙女已经到京城外驿站的消息,能见家乡人总是欢喜的。 当然如果她知道即将见到的侄孙女是自己的姑姑的话,她一定笑不出来。 那位可是超能惹事的主,她生生把皇后之位惹掉了。 上骂皇帝\/太后,下打嫔妃\/奴婢,旁边走条狗,她都能骂两句,说的对方眼冒金星。 康熙还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先先嫡母,召回了紫禁城。 要是知道,一定后悔死了。 即使年纪小,那位的做事风格,他也是有一二耳闻的。 即使不怎么记得了,身边还有一二老人,记得清清楚楚的。 一些小细节还有一个当事人苏麻喇姑表示,那可是新婚夜骂皇上废物,顺便后来又给皇上讲酷刑,酷爱残害嫔妃,差点让皇上断子绝孙的存在。 补充一句女主孟古青青也是电视剧人物,并非正史,内容大多瞎编乱造,做不得真。 再补充一句作者不懂历史,只是看了电视剧按照电视剧写的。 再补充一句女主孟古青青是早古电视剧少年天子里面的皇后,里面的女主女配什么的都很漂亮,三个女主各有千秋,女配各有特点。 话说回正题,就因为不知道太后是很期待娘家侄孙女来的。 她一人呆在皇城有些寂寞,又不能时时召见蒙古福晋们。 五阿哥大了,人又出了事儿,也让她操碎了心,和夫妻感情不睦,多多少少让她想起了从前。 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姑父,更是她的表舅,让她做了一辈子冷板凳,是了,蒙古女人进了皇宫,就要做好了一辈子无儿无女的准备。 其实她也有些后悔了,不该让皇帝看那些信。 如若不然,如今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了。 她好害怕,莫名的感觉。 有点心慌慌。 胖橘的蒙古皇后10 最近老是梦到姑姑骂她。 那种不详的感觉,不知是思念还是真的有什么预感了? 四阿哥所柔则流起了眼泪,她没能成为色狼的妻子,还害了他。 如今嫡福晋快进京城了,她自是有点害怕的。 当然多数也是为了做戏,胤禛现在就在窗外面。 为了接下来的宠爱,她假装流泪\/内疚\/愧疚,随后继续独宠,福晋都拦不了。 谁让她已经没了退路,当初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成与不成她都落不得好。 现在也算不错的结果了。 就是和预期的差距有些大了,也不是一开始想要的而已。 他们家是听说了四阿哥快成郡王了,才先用庶女宜修一二,得了准确消息,才妄想着谋算四福晋之位。 可结局出乎意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别说福晋之位了,差点沦落成格格。 要不是她足够美貌,蛊惑得四阿哥孩子都不管了,她绝对是一顶小轿子进门的命了。 胤禛因为报复野心被半路拦截,彻底被皇阿玛打压下去,心里有些郁郁不快,原先还可以骗骗自己,可现人已经在京城郊外。 他对于事实不认也得认了,皇上下旨,哪可能朝夕令改。 他自认没那个能力让皇阿玛改变想法。 所以他实在是有点精神恍惚,原是想用美色自污,转移一下兄弟们的注意力。 可现在计谋用得太好了,用力太猛了,皇阿玛直接把他踢出了局。 现在的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原以为他有可能得到一位出身好的褔晋,差些就是和自己想要的一样。 可原来事情还有第三个选择,有一位出身好的福晋,又出乎了他的意料,还断了他未来的路。 他如今很迷茫,如今隐隐有些怪罪魁祸首,所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柔则的院子里。 不自主的听起了墙角,听到了佳人的哭泣。 心中隐隐犯疼,是了,是他要娶她的,是他要喜欢她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婉婉何错之有。 即使有错有错的人也是宜修谁让她没事那么多事? 她造成了他们的相遇,也毁了他和婉婉。 胤禛沉迷于美色,很狗的把错怪到了宜修的身上。 至于可怜的宜修被贬成了格格,隐隐失了宠。 儿子生来体弱,三天两头的病,隐隐还有缺医少药的势头。 乌拉那拉老夫人偷偷插手阿哥所的事情,动了不好的念头,想要除掉四阿哥所的大阿哥想让接下来的新婚礼,有一些不好的兆头。 顺便欺负欺负准备新进门的蒙古福晋,显示一下存在感。 还为女儿除去两大敌手,再以八字相克之说,母克子。 若让福晋和庶女打起来,那才有意思。 她女儿就可以好好的坐山观虎斗,白得个帮手,除了碍眼的长子,还能把一切罪责丢给福晋。 还能进一步的稳固女儿的宠爱,要是女儿好运的先比福晋有孕,长子长女也不就来了。 可以说样样都算好了,唯独算漏了两点。 宜修不傻还会些医术。 胖橘的蒙古皇后11 孟古青青可不好欺负,也不是她能随意耍弄的存在。 其实她还算计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了给福晋添堵,让女儿用了烈性的坐胎药。 因为女儿原先用了息肌丸,相熟的医师说了只有先怀孕,用胎儿去除毒性,才好生二胎三胎。 到时候还可以来一波顺势嫁祸,看她怎么说,百口莫辩了。 能贬侧福晋为格格,那也能把侧福晋扶正。 孟古青青在驿站休息了几天,整理好了状态。 一早进了城,现在的京城可比上辈子繁华多了。 无奈的坐在马车里,孟古青青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皇城,心里越来越苦了。 一下子像是回到了上辈子,她也是如此,进了皇城,不得丈夫喜爱,一辈子都不欢喜。 新婚当夜出了意外,人人都说兆头不好,说恐有不详。 她好像就变成了不祥之兆一样。 姑姑怕她为她儿子生个疯子在坐胎药里动了手脚。 姑姑也怕花束子为皇上生个贱货,也在她的安胎药里动手了。 让他们从此无法拥有一个孩子,连抱养也不行。 皇上不会允许的,他可讨厌蒙古了。 花束子的流产她也有份,她因为嫉妒害了她的孩子。 可花束子永远选择原谅她,在她最无助\/最绝望\/最寂寞的时候,也只有花束子陪着她。 最后的最后用自己的命给她顶了罪,她跪下,哭求,无论怎么做,都换不来花束子改口。 只能万念俱灰一个人被丢在了冷冰冰的深宫里,那地方是真的冷呀,每到夜里,就有无数的冤魂诉说他们的可怜。 紫禁城历经多少个朝代?又有多少个冤魂呀? 她数也数不清了,即使大清宫有着规矩,无论何身份,除了皇上,死前必须挪出皇宫。 可是呀,还是有不少宫女太监冤死宫中。 那鬼气深深的破地方,怎么就成了?怎么就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 孟古青青把头放在花束子胸口,闷闷的道:“越来越近了,我们也许一辈子也逃不掉了,又回来了,你说还活着的那些人能认出我吗?能认出你吗?有谁还记得我们?花束子。” 两人在马车里抱在一起,心中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脸上的神色稍显复杂,孟古青青更是有着好多的问题。 她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了,真是可悲呀。 同时心里也期待着和太后的见面,她现在的长相可是和上辈子有了五分的相同。 身旁还有一个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花束子,她真是有点期待傻侄女会如何了? 是害怕还是震惊,也许两者都有。 听说苏麻喇姑还活着,她一定会认出他们的吧。 痴痴的笑着,孟古青青上辈子就疯了。 如今重新回到笼子里,自然表现的更疯了些。 她很期待,期待仇人们的反应。 她可忘不了,花束子的死有太后的一份。 即使太后未必是故意的,她也还是有点记恨。 再说了只是吓一吓而已,她怎么会对自己的靠山动手? 心里是那样想,面上的笑就未必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2 傻侄女可不是姑姑心狠手辣。 她呀喜欢吃吃喝喝,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她会拿他们如何呢? 也许震惊震惊,事情也就算了。 同一个血脉的人,长得像些也是正常的。 已经进了京城了,她们两个还是毫无忌讳的抱在一起。 班吧亲王世子骑马在一旁看的眼睛疼。 “咳咳咳咳咳。”拼了命的假装咳嗽,让妹妹收敛点,好歹进了四阿哥家的门,再为所欲为。 蒙古对大清最好的报复,孟古青青嫁入皇家。 此决定还是脑抽的皇帝自己下的,说实话要怪也怪不到蒙古那边。 收敛了笑容:“哥哥觉得嗓子痒,就多多喝水,别在马车外咳咳咳的,小心把你的肺咳出来。” 轻描淡写的一些话,把班吧世子气的脸都红了。 “你。”手指着妹妹,觉得自己好心错付。 孟古青青看着自己那个像熊又自恋自己长相出众的哥哥道:“把手收回去,别你你你的,本来就长得像熊了,现在表现的又蠢又笨的,如何骗得皇家公主嫁入蒙古?不要公主的爱,可好歹公主嫁妆不错,什么美貌女娘随便你选,关键别掉了链子,听说我那婆婆德妃有个正值茂林的女儿,你娶我嫁,是不是很不错?。” 哈鲁达彻底噎住了,他的疯子妹妹呀,真会异想天开。 刚嫁妹妹,他在求娶公主,皇上绝对会不顾身份的打死他。 他嫁了妹妹连夜逃跑都不够,还跑皇上面前找打。 他是长得有点虎背熊腰像头熊,可不代表他是真的熊啊。 孟古青青勾唇恶意一笑道:“怎么?卡住了,早上你也没吃鱼呀?还是说你有了自知之明?愿意承认自己像头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把我祸嫁出去,连夜逃跑,避免皇上收回成命,也避免皇上找你算账,觉得我主意不靠谱,你是有点虎背熊腰像头熊,可你不是熊对吧?没有那么勇,刚把我嫁进皇室,转头求娶公主找皇上削呢,我那么一个祸害,估计刚嫁进去就能把皇家祸害的不成样子。” 阿鲁达满脸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因为你蠢,表情都写脸上了,你叫我收敛点,你自己也收敛收敛吧,免得大清皇上见了悔婚,那样我们蒙古的面子就没了。”笑了笑,恶意满满的说道。 孟古青青逐渐的恢复,现在的状态是逮到谁骂谁。 宝宝满脸委屈,宝宝不说。 看着哥哥的蠢样子,孟古青青嘴角一撇道:“你一个大男人做那么恶心的表情,做什么?给我收收,别让人以为我们蒙古来了一对疯傻兄妹,我疯,你傻,家里有两个憨憨就够了,剩下那群窝囊废,好好呆蒙古做窝囊废就行了,你们千万别去别的地方给我丢人了,我受不起。” 被阴阳怪气了,阿鲁达有点小伤心,被妹妹狠狠骂了一顿。 “驾。”马鞭抽了一下马匹,跑到了前头,实在是不想被骂了,还是让妹妹省省口水,多留些骂人的词汇给四阿哥吧。 胖橘的蒙古皇后13 想想又觉得乐呵了,他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哥哥。 “主子你别气了,喝点奶茶吧。”花束子善解人意的劝解,顺势送上了奶茶。 孟古青青怒气满满的撇着嘴道:“一家子废物,气死我了,还是花束子你好,善解人意,聪明懂事。”以上请自动脑补500字小作文。 接手了奶茶,孟古青青慢慢地平复情绪,小口小口的喝着。 花束子幸福的笑着,只要能待在主子身边,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如果可以下辈子她还想继续和她在一起。 感谢长生天的恩赐。 闭上眼,真心的谢恩。 孟古青青见了她的样子,原本火爆的脾气也没了,嘴角的笑比核桃还难压。 开心的时间是短暂的,马车走的再慢,还是到了紫禁城门口。 孟古青青面无表情的下车,换了马车,从侧门进了皇宫。 太后一早就等着了,满宫嫔妃也陪着。 一是为了孝顺,二是为了看德妃笑话。 蒙古儿媳出身是尊贵了,可也代表着被踢出了局。 如今只有一个长成的儿子,德注定只能做太妃了。 他们就不同了,他们还有无限的可能,只要把太子拉下来,在座的各位多数都可以做圣母皇太后。 彼此对视一眼,都是一个意思,接下来的热闹一定很好看。 唯独德妃笑的虚假,她赔了两个娘家侄女,还让别人摘了桃子。 顺势又惹了万岁爷的不满,失宠到了现在。 她年纪大了,逐渐也不怎么侍寝了,可为了两个阿哥一个女儿的面子,皇上好歹来坐坐,现在嘛?连那点最后的体面都没了。 问题是她还是为了大儿子的事才失了体面。 若是换了小儿子,她一定是心疼的。 可现在是大儿子,她没什么心疼的情绪,反而有点不满了。 本来和大儿子的感情就不好,现在对未来的大儿媳妇也不怎么样。 之所以不表现,那是为了给太后面子。 女儿还在人家手上,她还需要太后的庇佑。 为了能让女儿嫁入京城,德妃一早也做好了准备,什么准备?牺牲儿子的准备。 亲儿子都没有侄女亲,自然也没资格跟女儿比了。 孟古青青一路坐在马车上,满心的怨对,只剩下对花束子的心疼了。 那么远的路可不好走,走下来不得脚疼呀。 她哪里还管的了其他? 满心满眼都是在外面走路的花束子。 哈鲁达看着马车帘子动来动去,妹妹时不时的探出头来,实在忍不了了,委屈巴巴的问道:“妹妹呀,你是一点关心也不想给我了,你哥哥我也在走路呀。” 孟古青青忍了又忍,直接不忍道:“你和花束子能比吗?你是熊,皮糙肉厚,能吃能喝,抗揍的很,花束子是花,娇贵着呢,要好好呵护,我心疼我的陪嫁,关你什么事?边去。” 赶车的太监,领路的姑姑,走一条路的其他宫女太监听见兄妹俩的话,稍微都有那么一些无语了。 有些还是别人的探子,闷笑闷的很痛苦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4 看来四阿哥福晋是个嘴上不饶人的,自家主子该乐了。 那些有主的,特意来打探消息的心声都差不多的幸灾乐祸。 那些无主,纯粹碰巧的,心里认定了一个事实,果然蒙古来的格格不好惹。 那些在太后宫中等待的后妃们,也从宫人口中得知了兄妹俩的对话,心里乐不可支,他们一个个变得天生爱笑了。 唯有德妃娘娘脸色青了,绿了,紫了,红了,黑了,五颜六色很是好看的花了,就那川剧变脸也得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大儿媳性格跋扈,那不仅仅是自己两个侄女要受罪,岂不是连她也要?受蒙古女人的气,她能压制她的地方就只有婆婆身份了,可那这还不一定能拿捏对方。 越想脸色越难看,她还真拿蒙古女人没办法,鸡同鸭讲,她能听懂她说话吗?心里想的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立刻下了决定,如果今天见一面,两人实在合不来,从此之后绝对无视,绝不召见大儿媳。 她今天的决定实在是救了老命了。 孟古青青平等的伤害每一个人。 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笑,他们以为以后他们能开心的了,天真了。 太后就不怎么高兴了,他们一个个当自己眼瞎呢。 蒙古贵女怎么了?吃他们家羊肉了,我也是蒙古贵女,有本事别围着我献殷勤啊。 红姑见主子脸色不怎么好看,看着那些情绪外露的后妃们,也明了是什么情况? 主荣仆荣,主死仆死。 她红姑还是很知道那几个字的。 “主子,我想那位格格快到了,奴婢有必要去迎接一下,避免别人冒犯了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其实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把表情收收,太后没什么文化,可人家不是真傻子,你们的笑容实在冒犯了。 其他人被那么提醒,嘴角的笑收了收。 眼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太后,很好脸上微微有点泛黑,看上去不怎么高兴。 他们貌似有点闯祸了。 德妃乌雅.成壁尽量收了收黑脸,意图营造出和蔼可亲的形象。 她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了,有那么一些滑稽在身上了,一下子变来变去收不回来了。 笑又笑不出来,慈祥又慈祥不了,心情坏坏的又一下子变不了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白一块绿一块好看极了。 整个人稍微有那么一些矛盾,重要的是后宫人人都是演技大师。 那些人压住了笑,没两分钟就变得严肃了,正襟危坐,乖乖巧巧的等人,起码不那么冒犯了。 太后满意地看了眼红姑小声道:“你是懂事的,回头赏你20两金子,手头宽一些,说话更甜。” 纯正的蒙古语,只有少少几个嫔妃听到了和听懂了。 其他的不好问身边人,只能回去再说。 谁身边没有一两个懂蒙古语的婢女,没办法,谁让太皇太后\/太后出身蒙古呢? 太皇太后不在了,还有一个只会说蒙古语的太后在,还不是要人人迁就。 胖橘的蒙古皇后15 就连皇上也是如此,和太后日常交流说的也是蒙古语。 他们要想孝敬长辈,得个好名声,让皇上看中,只能日日请安,想办法孝敬,你话都听不懂,怎么孝敬?现学是没那么大的精力了。 找一两个会蒙古语的婢女还不成吗? 俗话说得好,只要肯用心,一切有路走。 再说了听不懂还不会看脸色吗?太后的脸色明显好了少许。 她们刚才确实惹着太后了,蒙古格格规矩是差了些,但是可别忘了,如今的太后就是蒙古出身的。 人家都成了太后,他们呢?还是想想自己吧。 孟古青青此时已经到了慈宁宫外,在前面的公道下了马车,和哥哥走了几步。 现在因哥哥是外男,慈宁宫内有皇上嫔妃,所以事情有点僵持。 领路的姑姑拿不了主意,刚刚才进去,说是要禀报询问一声,看看太后的意思。 其实人家暗示的很明显了,可惜那头熊不怎么懂,呲着个白牙,笑呵呵的给了赏钱,让人慢慢来,他等着。 孟古青青只顾着关心花束子,可不管别人如何? 她也乐得看热闹,反正后妃被外男看了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急的? 他大哥都17了,房中人一堆,可至今迟迟未有褔晋。 里面未必没什么别的打算了,例如娶公主。 现在嘛?打算成空了,估摸着回去就会给她娶个漂亮嫂嫂了。 “主子我没事,几步路而已,我们草原儿女哪有那么娇弱了。”轻轻巧巧的话语,还特意学了学孟古青的语气,好似没什么,其实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 她眼中都是幸福的笑意,让周围人见了有点怪怪。 怎么那么眼熟呢? 有些精明老道的有点琢磨出味来,可也鼻观眼,眼观心,心中默念几个大字,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大橘在旁边跳着,哎呀哎呀,oh my god宝宝怎么失灵了?绿绿的帽子已说明了一切。 胤禛还不知道,他从今往后就要深刻的体会几个字了,草原是青春的颜色。 不过恰好他就爱吃素的,很爱吃青菜,绿油油的很相配。 太后得了宫人的告知,面露为难。 她也没想到侄孙子那么小可爱,好吧,那么熊,陪着妹妹一起进了后宫,现在正在殿外等待进殿请安,可殿内满宫的皇帝后妃,避嫌之理,不可改之。 她很为难,又想见娘家人,又不好那么做。 那些该死的汉人法礼,她们最好还是守一守的好。 毕竟送皇上青青草原,皇上最少能送你京观一座。 事关男人尊严,不得不慎重小心。 事关皇帝尊严,那就更不得不慎重小心了。 德妃乌雅.成璧自觉自己是个温柔的好儿媳,一眼看出了太后的为难,用满语问道:“太后娘娘怎么了?。” “太后娘娘怎么了?。”身旁懂蒙古语的婢女在线翻译,一对一。 胖橘的蒙古皇后16 太后听到有人搭腔,顾不得那么多了,用蹩脚的满语说道:“阿鲁达也就是我的侄孙,他和妹妹一起来了,满宫嫔妃要避嫌,我很是为难。” 乌雅.成璧面露为难,太后的话不怎么听得懂。 她也实在不好告诉太后,你的满语太一般了,我听不懂。 整个人僵在了那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只好一转脸把压力给了婢女道:“多嬷嬷太后说了什么?我实在不懂蒙古语。” 多嬷嬷哭丧着脸道:“奴婢不知,奴婢无用,奴婢该死。” 跪在地上就接二连三的回答。 着急的太后没用的废物。 气呼呼地抓着心腹红姑重新商量了起来。 其他人为了避免太后问到自己,乖觉得低下了头。 有些懂蒙古语的听懂了,外男问题,可不是小事。 即使无心,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罪了。 事情就那样僵持住了,最后如何解决的? 康熙在养心殿左等右等,科尔沁的熊呢? 有人实在是没了办法,跑去了养心殿禀报求见。 把事情那么一说,康熙才知道,那憨憨熊和妹妹一起去慈宁宫。 要不是真知道他是个蠢,康熙当时十米长的大刀都举起来了。 头上总觉得绿油油的,你一个没什么关系的外男,咋的?还想参观我的后宫,阴森森表情包。 孟古青青在慈宁宫外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了皇帝的龙轿。 “皇上驾到。”一个太监尖声高喊道。 那熊带头跪下道:“臣科尔沁博尔济吉特.哈鲁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孟古青青忍不住笑了笑跟着道:“臣女孟古青青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金安。”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直低着头。 其他人随大流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 康熙被那熊噎住了,吐槽了一句道:“你应该自称臣加班第亲王世子再给我请安,下次需不需要我示范?小侄子。” 看看那头熊壮的,最后那三个字,真的有点勉强了。 孟古青青快笑死了,她觉得开场的热闹很不错了。 康熙顺势看向未来的儿媳,噎住了。 很好,死去的记忆在攻击他。 “你叫什么?。”忍不住问了,那眉眼,那长相,那气质。 只需一眼,当年差不多记事的康熙还记着那位呢。 印象深的别说了,那可是在他皇阿玛后宫里嘎嘎乱杀的静妃娘娘。 他皇阿玛负责嘎嘎,静妃娘娘负责乱杀。 岁月荏苒,他是不是把那位的轮回转世身带了回来? 以为皇上叔叔是被妹妹的美貌迷惑了,哈鲁达小小声的提醒道:“皇上,她就是臣妹,您未来的四儿媳,闺名孟古青青,她虽然是我们草原上最美的姑娘,可你们名分已定,一个公爹,一个儿媳,乱问就不礼貌了。” 再次被噎了噎,康熙退后了几步道:“不,你放心,朕,绝对不会学朕的皇阿玛。” 深吸了口气,他反悔了,能收回圣旨吗? 乌拉那拉家女子名声是糟糕了些。 胖橘的蒙古皇后17 可是比起小静妃,他突然觉得儿子沉迷女色也不算什么了。 孟古青青微微颤抖,在旁人看来是害怕。 害怕什么呢?害怕被皇帝看上。 可实际上她快要笑死了,故人认出了她,故人相逢相见多好的事儿。 其实吧,她真没那么开心的。 如果皇上收回圣旨送她回草原,她才开心呢。 现在说不准,还有就是很开心了。 他的傻哥哥呀,一个黑锅就给皇帝扣头上了,那可比先帝爷的罪名难听多了。 懂得都懂。 至于康熙彻底的明白了,他的母语叫无语。 狠狠瞪了那头熊几眼道:“别搞笑,我只是觉得老四家有些面熟,细细一看,像一个长辈。” 他好不容易淡化了静妃娘娘当年的丰功伟绩,实在不想提起,所以左右而言他。 可哈鲁达不怎么配合,担忧的明着问了:“皇上不知道是哪位长辈。” 咬牙切齿愤怒q版小康熙道:“先帝一位太妃早早病故,已经没什么人记得了,我还在做皇子的时候,深深受了那位太妃的恩惠。” 越说越咬牙切齿了,他小小年纪得了天花,可不就是那位太妃对他的恩惠吗? 顺势带走了四弟和董鄂妃,还让好好的皇帝出了家,他也幸运的小小年纪坐上了皇位。 哈哈哈。 脸上和蔼一笑,心里想着那位要是真站在面前,他能生吃了它。 花束子迷茫小表情,努力回忆,主子娘娘对三阿哥有什么恩惠吗? 细细数下来,她知道的别说恩惠了,恩怨还差不多。 皇帝的澄清,让她笑不出来了。 一句老四家的定了她的命,皇上金口玉言。 先前又下了圣旨,现在一句话改无可改。 孟古青青回蒙古的梦碎了,她眼里投射着怨恨的光芒。 她不好受了,绝不叫别人好受了。 心里再次下定决心,她也不抖了。 “谢皇阿玛恩典。”一句话认了。 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她愿意暂时性的俯首称臣。 只要别让她找到机会,要不然那肯定能咬你一块肉下来。 花束子最懂她的心了,也是稍微的低头,心里有些难受。 她们还是不能回到生养她们的草原。 紫禁城就是个笼子,京城就是花鸟市场,有着各种各样的笼子。 她们一生的命运,就是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 真可悲,人人嘲笑他们蒙古女人不懂规矩,粗鄙不堪。 可谁又知道? 若不是为了家乡,为了家人,为了族人,谁又想离开熟悉的地方? 去那个破鸟笼子里面,忧忧郁郁的活一辈子。 活得久的,十几年后看着另一个自己走进来,她也是正好的年纪,可惜了。 活得短的,看另一个人来代替自己,她是否如自己一般忧郁?还是在做着别的美梦。 怎么说呢? 公主不愿意嫁到蒙古。 蒙古亲王的女儿又怎么愿意嫁到紫禁城来? 紫禁城是繁华了些,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念想。 别人如何他们管不着,孟古青青是真的不想去京城。 胖橘的蒙古皇后18 也不想回紫禁城,更不想像现在一样站在慈宁宫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她要是抬起头来,现在的面目一定比鬼还凶恶。 是眼前之人害了她,也是那两个贱人害了她。 她的心已经死了。 多亏了某人的大嗓门,此时太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只了解只言片,就带人速速的跑了,想阻止皇帝的暴行。 可当她远远地看到孟古青青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姑,姑姑。”小声的呢喃着那个字,她心中五味杂陈,有怨有仇有恨。 若她能好好的做大清皇后,她是不是就可以留在心爱的草原? 可她的死,也有着自己的一份。 想想先帝爷,难怪姑姑疯了,清宫的冰冷寂寞,她深有体会,丈夫不爱,亲人不在身边,唯一的婆婆兼姑姑对她横眉冷对,连加挑刺。 她后面也懂了姑姑的苦,太绝望了。 她守了一辈子的活寡,也不知他们两个人谁更可怜些。 姑姑选择了发疯。 她选择了安静的好好活着。 董鄂妃很好,可她有时也真的讨厌。 也许他们都是恨着皇上的。 一步一步走一到了那个少女面前,14岁的小姑娘,像极了她的姑姑孟古青。 孟古青青愣住了,任由侄女摸上了自己的脸。 “真像呀,真像呀,皇帝,皇额娘没有别的请求了,求你收回旨意,让草原的花,好好长在草原吧。”怀念着故人,也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深深思念着家乡,那个阿玛额娘还在,哥哥弟弟妹妹还在,姑奶奶还在,姑姑还在,姑父还在的家乡。 她老了,独留自己一个人活着。 其他人早早的走了,自己倒是痛快了。 就抛下她一个。 太后抱着像极了姑姑的女孩道:“你是我的侄孙女吧?你叫什么名字?。” 孟古青青半响才回了神道:“我叫孟古青青,我的闺名叫孟古青青,全名。” “不用说了。”太后伸手打断道。 “你是她的转世,她回到了最爱的草原了,你在草原里开心吗?。”搂着人,太后肯定了什么?满怀期盼的问道。 孟古青青看着眼前虽身着华贵,已然白发苍苍的侄女。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愧疚,她对不起她。 如若她好好的做皇后,她就不用代替她成为皇后,进鸟笼子里困住了一生。 她上辈子任性了,愧对了家里人,也害了哥哥唯一的女儿。 “嗯,我很开心。”在别人看来她顺着太后的话回答。 实际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现在所言出自本心。 花束子低着头,看着眼前风华不再的老妇人。 也想起了上辈子那个憨吃憨玩的皇后,她也是可怜人。 为别人的错陪了葬。 康熙真的为难了。 他下了旨,婚事早已成定局。 还有就算没有下旨,刚刚他金口玉言,顺便不少宫人都听到的,也改不了。 可面对着一辈子都没求他什么的皇额娘。 他也实在不忍心看他个哭得伤心的老人失望。 至于别的嫔妃们。 胖橘的蒙古皇后19 乖乖巧巧的当起了鹌鹑。 有种谁插嘴谁死的感觉。 乌雅.成璧是在场众人中,除了当事人外最想让皇帝答应的人。 原本娶大儿媳妇就已经是请一尊大佛回来了,现在好了,佛变得更大了,原先是镀了金身,现在直接就是纯金身了,上面还有玛瑙宝石镶嵌,她动不得,拆不得,只能供着求着。 大庭广众之下,康熙被架在了那里。 为难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面露为难的开道:“皇额娘圣旨已下改不得。” 一句话,两个人的梦都碎了。 太后哭的伤心,就好像她开口想回家,可永远回不了家了一样。 孟古青青也很难受,抱着她,轻拍着安慰:“姑奶奶别难受了,留在京城,侄孙女能时时来看您,您也能时时召见,有亲人常伴左右,可免思乡之情。” 孟古青青安慰着小傻子,也安慰着自己,同时也把自己的护身符扯牢了一些。 她今生都要让四阿哥时时难受。 偷看了眼康熙,暗下决定,别让我找到机会,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很好看。 来自幼时噩梦静妃娘娘死亡视线。 康熙正心虚呢,只好看到一边去。 自然并未看到小静妃的眼神,要不然说什么也要把那尊佛送回蒙古。 其他嫔妃们正好被太后娘娘挡了视线,面露担忧,一个个也是哭哭啼啼的,在那里替太后娘娘伤心。 说实话不愧是后宫嫔妃个个都是演技高手,但凡差的早已经挂了。 用命在演戏,他们绝对是专业的。 德妃娘娘绝对是哭的最真心的那一个了,她即使知道太后娘娘的请求不可能,可她还是抱了一些幻想,现在幻想破灭了,她自觉得满心绝望。 提示前面她离得近,恰巧听到太后娘娘的那声恰巧听到太后娘娘的那声姑姑。 再有皇上亲口认定的大儿媳妇长得像某位太妃。 能让太后那么想念的姑姑太妃。 她想死一死。 那位可是把先帝爷的后宫搅弄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让太皇太后都头疼的人物。 别的满洲老姓都有听说她一些事迹,更何况他们包衣家族,族中有些老人就是那个时候活下来的,问问讲讲古,都知道那位脾气如何不好。 她等儿媳妇进门了,说不得就得活成良贵人的样子。 说不得,骂不得,稍微几句就被甩脸子。 要是小儿子有个不好了,未来她和大儿子生活绝对是自找苦吃的事了。 她后悔了,柔则温柔貌美出身好,可是那身体别说孩子了,自己都够呛了。 宜修和家里离了心,和她也离了心,如今有乌拉娜拉家血脉的大孙子身体那叫一个不好,别指望了,能活到成年都是老天爷开恩了。 一眼望得到头。 越想越绝望了,德妃心中越来越有数了,她能指望的只有自小养在膝下的小儿子。 她和大儿子早就离了心,他是佟佳氏的儿子。 擦了擦眼角的泪,若不是年纪大了,德妃都有了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胖橘的蒙古皇后20 糟心太糟心了,未来生活越算越糟心。 尤其是小儿子虽然贴心,可也有着自己的小主意。 早早有了苗头,联合着外人和亲哥哥对着干,着实是有点傻了。 还有她唯一活下来的女儿,如今15了,婚事迟迟未定。 虽然万岁爷说了,小五不必远嫁蒙古,可话里话外别的意思,她就不那么愿意了。 佟佳家男儿是有本事,可作为夫婿就不怎么样了。 她与佟佳氏的恩恩怨怨早就说不清了。 越想越难受,自然也哭的真情实感了。 其他人谁没个难受的时候,回想回想也就也觉得难受了。 太后在哭别人,也在哭自己,她的一生为有起伏,全是平淡,她好像拥有最好的,可有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她傻是因为看的太明白了,姑奶奶成了她一生的枷锁。 她不想变成第二个姑姑,所以憨吃憨玩,别做主她才能活下来。 孟古青青也哭着,她也好绝望,她好想回家,好想好想一直呆在美丽的蒙古草原里。 上辈子毁了她还不够吗?今生为什么还要回到紫禁城里? 姑姑毁了她,毁了她的侄女,现在又想毁掉多少人? 她悲剧来自于姑姑,侄女的悲剧也来自于姑姑和她,其她人的悲剧来自于所谓的国策,男人的江山,凭什么有女人作为牺牲?真是不公平。 她想起了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没了。 她活成了疯子,人人都不快活。 进了鸟笼子,人人都是悲剧。 “噜噜噜。”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去,一个像熊的青年男子用粉色小绣花手帕擦完眼泪擤鼻涕,眼眶红红哭的可伤心了。 “呜呜呜好可怜,我也好想回蒙古,皇上你千万不要看上我了。”哭着哭着说起了胡话,气得康熙脸都青了,还有些黑,青黑青黑的很是好看。 那只熊还在那扭捏,康熙实在受不了了,暴起给了他一脚道:“你在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其他人也不怎么哭了,分分手帕捂脸。 实在是想笑,忍不住的想笑。 可是总感觉笑了,被皇上看到会失宠很久很久的样子。 至于那些宫人忍的脸都紫了,笑一下,魂飞天外,笑一下全家乱葬岗,他们真是笑笑也不能了。 宁可把脸闷成茄子,也不能变成红烧茄子。 康熙顺势找到了台阶,劝解道“皇额娘您别哭了,别哭伤了身体,儿子无法,儿子答应你,一定把孟古青青当亲生女儿看待。” 他怕了怕了。 还是快点把事情结束吧。 太造孽了。 他都有点后悔当初一气之下的旨意了,还有旁边那头熊能不能有一些自知之明?哪怕你是女的,我也不可能把你抬进后宫的好吗? 我自认为我的眼睛好好的,哪怕牺牲我有那么多儿子哪个不能用?偏偏要我自己上,滚滚滚,退退退。 康熙默默远离了几步,突然想到那熊穿女装的样子。 还有些少许的胃疼的感觉,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21 浑身肌肉发达,留着少许胡子,有着肉肉的大脸盘子,说不定还有体臭,夜狐毛,穿上一身俏丽的粉蓝色,一回头。 抖了抖,康熙恶寒了,好恶心。 他突然就不那么喜欢粉蓝色了,他的粉蓝色脏了。 以手捂眼,伤眼睛。 另一边太后也知道自己哭的不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也有一点想笑,她侄孙子那模样特别有意思。 她也想到了熊穿粉色衣服的模样,有些想笑,脸都扭曲了。 形象一点的说十七八岁的水浒传里的鲁智深穿一身娇俏粉色,回头对你甩手帕的样子。 太后又想笑又伤心,现在事情也改不了,得了皇帝的承诺,也有一个台阶下了,还是见好就收的好。 伤心的太后慢慢收住了哭声道:“皇帝啊,哀家太伤心了,实在是想家了,如今让你为难了。” 又哭又笑的人老了难免疲惫,太后还有些精神萎靡,可想想她要为蒙古撑起一片天,所以又慢慢的有了一些精神。 因为她还不能死了,要是她死了,就要有另外一个自己要代表满蒙友好嫁入京城了。 以对方刚来的地位,如何比得了一国太后? 最多是个无子的嫔妃,还不如她活的长些,继续做象征。 又悲又喜,她本来想继续哭的。 可看看虎背熊腰扭扭捏捏的侄孙子哭不出来了。 孟古青青正伤心呢,被那么一打断,也死活哭不出来了。 “太后别哭了,日后我留在京中陪您多好的事。”脸有些扭曲了,想笑又生气,原先的一些情绪被打断了,僵在那儿了。 当然顺口说了一两句体贴话,为了折磨罪魁祸首,她还是需要皇帝的支持的。 无论如何今生不能再任性了,应该为家人考虑了。 想想上辈子阿玛死前对自己的担忧,孟古青青妥协了那么一点点。 哭完后,一下子又气氛融洽了。 众人进了慈宁宫,笑语嫣然的聊天。 半个时辰后康熙把熊带走了。 孟古青青暂时留在了慈宁宫,得了一个偏殿住着。 后妃们也散了,回了寝殿里,挥散了宫女\/太监,只留下一二心腹守门,开始了哈哈哈的笑。 实在是忍的太久了,他们真的真的好想笑。 忍得好痛苦,好痛苦。 德妃娘娘心里五味杂陈,回去后沉淀了一下情绪,立刻把儿子叫来。 胤禛进门时还在奇怪,额娘怎么突然找他? “来,胤禛你坐那儿,额娘有事和你说。”好家伙,两三句话给人鸿门宴的感觉。 胤禛越发觉得奇怪了,小心翼翼的坐到额娘指定的位置,只留半边屁股虚虚的坐着道:“额娘不知让儿臣来有何要事?。” 稍微有些公事公办的语气,还有那不怎么亲近的询问,都让德妃愣了愣。 她看着眼前的亲儿子,情绪依旧复杂。 谁家母子见面是那样的? 说话像极了陌生人,还隐约有些防备的样子。 不是自己养大的,果然不贴心。 心里思绪万千,面上严肃镇定道:“你的嫡福晋今天已经从蒙古到了京城,进了紫禁城,见了太后娘娘。” 胖橘的蒙古皇后22 “额娘是有什么事要说吗?您说的儿子好像略知一二。”胤禛谨慎的询问,其实就是想问有什么事吗?娘家的侄孙女,太后想提前见见太正常了。 “唉,日后你难了,你要捧着她,供着她,我未来的儿媳,你的福晋,得了太后的喜欢,还有你皇阿玛的承诺,说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说是她长得像太后的故人,惹得太后伤心了一场,说希望让她回蒙古草原自由自在的一辈子,可圣旨以下无可更改,你皇阿玛还得人家喊了一个声老四家,皇上金口玉言,更加的改无可改了,日后你再喜欢柔则,也别冷落了人家,要不然她进宫告状,你自己掂量吧。” 该说的说了,该警告的警告了。 看着陷入沉思脸上神色变来变去的儿子。 她喝了口茶,定了定心神道:“还有,你娶福晋以后,除了初一15,就别来给我请安了,我可受不了你的蒙古福晋,开罪不起。” 那可是小静妃,哪怕有两三分的相似,也不是好惹的。 乌雅.成璧累了,心很累的摆摆手道:“好了,你年纪也大了,不可在后宫中多待了,回吧回吧,你自己想清楚,总之我谁也不帮了,唉。” 胤禛看了眼空空如也桌子。 \/ 心里有些微微的疼,他来了好一会儿了,连杯茶也没有,别说点心了。 额娘心里只有14弟。 两人的间隔加深了,因为当初的算计,也因为现在的意外,更因为一杯小小的茶水。 胤禛回了阿哥所一路上都在思考,他也犯了难。 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宜修的院子外,站在门口,很是为难。 面上表露着为难,一路上也没避着什么人,是直接来的。 宜修早知他来了,可她早已冷了心,如今她的日子可比小时候还要艰难多了。 甚是可怜,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侧福晋成了格格,月钱减半,待遇减半,还被苛责,若不是手里还有一部分的管家权,她的儿子能活至今都是奇迹了。 最可笑的是阿哥所中有的是好药好饭,可他们母子别想沾一点。 宫人见风使舵,内务府配合着刁难。 宜修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甚至更惨。 嫁妆里的银子已用了小半,能留一些已经是不得了。 她和孩子吃的用的都是自己开销,全用的嫁妆。 要小心翼翼的防备来自姐姐的黑手。 她闹,她哭,想要个说法,可惜无能为力,连人都见不着,她如何诉说委屈?无人做主,她只能带着孩子小心翼翼的熬着。 自从姐姐嫁进四阿哥所,她也就失了宠了。 那对破镯子她早就卖了,心彻底的冷了。 她不仅仅恨姐姐\/恨姑姑\/恨家里人\/更恨那个男人胤禛。 若没有他的默许,别人怎能那么嚣张? 可她爱他,落到如此境地还是舍不得对他下手。 她爱他什么呢? 也许是当初嫡女和庶女之间,他选了庶女。 也许她爱他是因为相似。 也许她爱他是因为刚嫁进来时他对她很好,从不嫌弃她的出身。 可是后来怎么变了呢?是姐姐的错吗? 胖橘的蒙古皇后23 可他就没错了,他们都有错。 甚至连自己也有错,错在爱上了他,相信了他。 站在走廊边,宜修离他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为难。 最终一袭青绿的宜修站到胤禛面前。 两人静默无言一秒,宜修率先打破沉默道:“格格乌拉那拉氏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安好。” 胤禛难得细细的打量被自己辜负的女子,她穿着略显老气,衣服陈旧,首饰以金银为主,看上去都是老物件了,神色憔悴,面带彷徨,和记忆中明艳温柔的女子像是两个人。 嗯,很正常,他对不起她。 突然想起那个体弱的孩子,胤禛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 哽住了,他未离开,只是沉默的希望宜修自己懂事些。 事情也如他所愿,宜修极为聪明,而且懂他。 见他至今沉默,已然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快一年了,儿子次次生病,他没来,怎么偏偏无缘无故的就来? 苦苦一笑,宜修已然知道了怎么回事? 四福晋进京人尽皆知了,他唯一能求她的,就是婚礼的操办。 四阿哥所中唯一的侧福晋,是个不通俗物,只知风花雪月的才女,如何办得了那么大的事? 交给别人未必能事事办好,而她早有经验。 泪水不知不觉的落下,她早有什么经验?福晋之位让人,还是原本坐着的侧福晋之位让人。 “爷,您是不是永远只有有事了才能想到我?我的孩子就那么可有可无吗?他生下来多灾多难,受尽了我的连累,从侧福晋的孩子变成格格的孩子,未吃一口奶,先喝一口药,那好药好饭都金贵了,他皇孙想用,还得出钱买,你知道我们的日子有多难吗?月银减半,待遇减半,若不是我手中有那一点点管家权,他早就夭折了,哈哈,你来找我,没有半点愧疚,未开口就让我猜,猜什么?为你准备娶嫡福晋的东西,我居然对你心存幻想,哈哈哈。”宜修半疯半癫,又哭又笑。 她猜到了他的目的,所以一字一句声声质问。 胤禛开始面露羞愧,后面竟然开口如此说道:“他生来体弱,我曾心痛,为避免他夭折伤心,所以我总是避开他,可我未吩咐下人虐待他,也没让人苛责你,我以为你手握管家之权,总该护得了他,可我未想到。” “够了,我不想听了,您请回吧,我只是一个格格,哪里准备得了福晋的婚礼?。”宜修满脸失望,那个男人一句句的辩解,可他所思所想只有自己。 他们真是相像,就像照镜子一样都是卑劣的人。 宜修崩溃的笑着,转身走了回去。 她错了,错的离谱。 心已经死了,宜修什么都没了,在院子里的正厅坐着,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胤禛被骂了一顿,目的未达成,还得去处理柔则留下的烂摊子。 四阿哥所悄悄退回了不少奴才给内务府,还要内务府严惩他们,因他们怠慢主子,怠慢四阿哥所的大阿哥。 胖橘的蒙古皇后24 胤禛自认为悄悄的处理了,可事情早就被盯着他的人传了出去,一时间人尽皆知。 还住在慈宁宫偏殿的孟古青青得了消息,开口就说道:“没用,废物,又蠢又毒,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他还能做什么?那个被贬的侧福晋更是蠢,若她坚持不改口,皇上能顺了儿子的意愿废了她,真当那些大家族吃素的,若是可以随便乱来,多少福晋也顶不了狂风乱蝶呀。” 花束子送上可口奶茶,也顺势道:“主子别气了,喝口奶茶吧。” 两人喝着奶茶,维持着蒙古少女的装扮,暂时二人世界的呆在屋子里。 康熙也发了狠,狠狠问责了内务府。 实在是闹得人尽皆知,不能粉妆太平了。 还有就是他们怠慢龙子龙孙着实可恶,若是碰不着就算了,现在正抓到了,自是也要惩罚的。 德妃娘娘还被责骂,皇帝让她找找自己的慈母之心,别一天到晚顾着小儿子。 别的阿哥所也查出了问题,大家都开始了自查。 子嗣问题,可不是小事了。 事情一直拖到了五月五,德妃娘娘亲自出面操持儿子的婚礼,才在六月的时候刚刚准备好。 钦天监给了良辰吉日,在六月八,六发了。 孟古青青从慈宁宫出嫁到阿哥所,蒙古带来的嫁妆,按照仪式绕城一圈。 她没那么累,也不用那么繁琐。 柔则的额娘是真的心狠,想想犹豫了一二,还是把药准备好了,准备下到大阿哥的饭中。 被送到了新房,孟古青青盖头下的脸一直是拉着的,只是没人看到而已。 她一点也不欢喜,尤其是刚刚在轿子里掀了盖头,偷偷看了几眼新郎,又丑又老又严肃,简直就是个古董。 等呀等,等呀等,孟古青青等不了了,本来就不怎么满意了,现在又饿又渴又累,还要等那个王八蛋,她不干了。 一把掀了盖头,怒气冲冲道:“快,跟我走,看看那王八蛋去哪?别又是被哪个贱人勾引走了?。” 其实就是想找个理由大闹一场。 “褔晋不能掀盖头呀,新郎还没来。”一个喜嬷嬷还想挣扎一下。 孟古青青小手一挥道:“把她给我绑了,堵上那张臭嘴。” “你不能不能。”话没说完,那穿着不错的老嬷嬷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还堵上了嘴。 被扔在一旁的地上,像个蛆一样扭来扭去。 “刷啦啦,砰。”孟古青青直接拔了头冠,丢在了床上。 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摔门而出。 “砰,砰。”两声,一个开门,一个摔门。 主子上了,下人也是拼了。 谁让他们是陪嫁,必须跟上。 花束子即使不怎么赞同,也不怎么说话,速度的跟在孟古青青旁边,给她打着灯笼,还怕她摔了,可贴心了。 此时宜修的镜花院里,大阿哥房间内,也是一副人仰马乱的场景。 “额娘我好疼,弘弘好疼好疼。”小小的孩子,瘦瘦弱弱的躺在床上,可怜的诉说疼痛。 胖橘的蒙古皇后25 他才两岁,可人瘦的小的皮包骨了都。 实际才一岁,人很聪明,可惜就是身体不好。 如今他烧的滚烫,去请太医的宫女迟迟未来,宜修用仅有的医术做着紧急急救。 她流着眼泪,满脸憔悴。 心爱之人没了,亲人没了,娘家没了,要是连唯一的儿子也离她而去,她也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心里的恨如滔滔江水,对姐姐,对姑姑,对家里的放弃,也对那个男人,甚至于今天大婚的福晋她也恨上了。 儿子的发热实在古怪,一下子说疼,一下子说冷,一下子说热。 宜修心里明了,其实还有一些不可置信。 放弃了她,她能理解,可为什么家族会放弃一个皇孙? 即使可能长不大,但是万一呢? 她近乎流尽了眼泪,最后抱起了儿子,给孩子穿好了衣服。 “格格你要做什么?。”心虚的奶奶娘着急的询问。 宜修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随后不顾旁人的阻拦,抱着儿子就跑了出去。 她只有赌一赌,去正院,若福晋心善,她的儿子才有救。 如若遇到一个蛇蝎妇人,她认了。 想是那样想,可她现在的样子,抱着孩子,就像一头发疯的母兽。 若她的孩子真的去,她是不会认的。 也许就像甄嬛传里那样,让所有人陪她哭,陪她一起失去孩子。 也让作为阿玛的胤禛也尝一尝丧子之痛。 只有一次次的让他体会,也许才能弥补自己内心的空洞。 我舍不得伤害你,可我也是恨着你的,所以只能用别的方法让你痛。 胆小的懦弱者,可悲的欺凌者,她把气撒到了无辜之人身上。 路上她紧紧的抱着儿子,她循着黑夜的灯火,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快速的跑去。 即使路上摔倒了好几次,她也有好好的护着儿子,再重新爬起来。 “额娘。”小小声的叫喊,带着哭腔。 孩子也心疼母亲,想让她别那样了。 心疼,他也心疼他的母亲,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的护着他。 早已衣衫凌乱,满身灰尘,头发散乱,像个可怜的疯婆子。 哪还有以前矜持高贵的模样,好像从有记忆起额娘从未那样狼狈。 也好像有记忆起,额娘总是那样狼狈,都是为了他。 弘弘不再喊疼了,紧紧的闭着嘴巴,眼角汹涌的流着眼泪。 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最后竟陷入了昏迷。 宜修时不时看一眼儿子,自然很快发现了情况。 她一边走一边伸出手,颤抖的试探儿子的鼻息。 她未曾停下,她害怕停下来,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心里和老天做了一个约定,只要她跑到褔晋的院子里,让福晋请来太医,她儿子就会有救。 心中疯狂的祈求满天神佛,救救他的儿子。 如若今晚有一个人要死,那就用她换她的儿子。 “呼呼。”深深的喘着气,即使再不怎么受宠,宜修终究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 自小有人伺候,做着背景板而已,该有的还是有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26 如今的剧烈运动对她来讲要了老命了,若不是喉间有一口气撑着,她早就倒下了。 也许今生唯一的运气就是遇到孟古青青了。 要不然,不问也懂了。 “花束子你看那有个疯婆子比我还狼狈呢?我只是乱了头发,她满身都是泥,可怜可怜,也不知是谁。”孟古青青今晚刚嫁进门,四阿哥所的人她也不认识,随口就嘲笑道。 碰到了人,宜修下意识的想转身就跑,可她听到了一个称呼,让她生生的停了下来。 “主子我们回去吧,好歹今天大婚,就算给四阿哥点面子。”花束子苦口婆心的劝道。 事情闹大了可不好看,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两人估摸着得提前轮回了。 她不怕死,只怕连累了主子。 孟古青青搂住了她道:“那对贱人都打算让我新婚之夜没脸了,我还对他们留情,想都不要想。” 亮了,宜修的神亮了。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道:“你是?。” 迟疑的询问。 把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离得近了,孟古青青看见了她怀中的孩儿。 惊讶的道:“哪来的孩子?你不会是冷宫跑出来的疯婆子,绑架了宫中哪位阿哥吧?。” 说是那样说,聪明的她已察觉到了不对了。 宜修顾不得那么多了,抱着孩子跪下。 她听到对方骂贱人的之后就已猜出对方的身份,可她实在没想到嫡福晋那么大胆,骂皇子和她姐姐是贱人。 简直就是她内心的嘴替呀。 她已经不奢望那个男人了爱。 对于她而言,谁都可以说抛弃就抛弃。 一个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在乎,她自己在乎就好。 卑微的跪在地上,红肿的眼睛流出了些许血水,她嘶哑着声音哀求:“福晋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病了,我让人去请太医,可太医迟迟未来,太医被拦住了,求求您,求求您。” 把孩子小心地放到旁边,宜修重新跪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二话不说,就狠狠地磕头。 很用力了,两三个就头破血流了,更何况她不知道磕了多少个。 伤口非常的深,即使治好了,估计也会留疤,对于后宫女人来讲那就等于废了。 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只想要自己孩子好好的活着。 现在她只知道,只有眼前人能救自己的孩子。 福晋出身蒙古,身后势力强大,哪怕偶尔斥责皇子\/皇子也会忍的。 孟古青青看着眼前满身狼狈,磕得头破血流的女子,心中除了震撼,就是佩服了。 她算是从未见到如此爱自己孩子的后宫女人,人人都掺杂着私利。 有时候为了一些算计,直接拿孩子的命当赌注,甚至拿来算计。 可没谁会像眼前之人那样,连未来都不顾了。 若是毁了容貌,别说丈夫的眷顾了,就连别的也要连带一并失去。 孟古青青稍微愣了几秒,随后想到一个给人添堵的好主意。 勾着坏笑开口道:“我有一个主意能救他,就看你肯不肯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27 自家主子刚勾嘴角,雷嬷嬷就懂了她做什么? 可无力阻止,抽了抽面皮。 上前一步,打断了想多嘴的下人。 恶狠狠的一人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闭嘴。 孟古青青满意地看她一眼道:“花束子回去赏钱加倍给。” 花束子纵容的点头道:“我知道了,您仔细些,别摔了。”因为有外人在,稍微注意了一下敬称。 孟古青青转身走了几步? 知道那女人不会跟上,又回头说道:“你们带上小阿哥,再把她扶上来,跟我走,去慈宁宫,那里绝对有最好的医女候着,想救你的孩子,就只能问你自己愿不愿意赌一把了?” 话说完率先出发,走的潇洒。 宜修愣了愣,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在下人的搀扶下,跟着说道:“谢谢你,今天所作所为,我是自愿,只要能救我的孩子,阎罗殿都要闯一闯,何况慈宁宫,如今只能对不起太后娘娘了。” 说完越发的气若游丝。 母子两人都凄凄惨惨的模样,可想而知四阿哥有多么的不做人了。 一路上的效果是震撼得。 孟古青青正大光明的带着她们母子,溜着走了侧门,一路走着去了慈宁宫。 也许平日里胤禛真不怎么会做人,再加上人人都想看热闹。 别说报信了,连个阻止的人都没有。 孟古青青一群人带着两个人累赘,在侍卫的跟随下,来到了慈宁宫。 他们也是做不得主了,四福晋可不好惹。 更何况今天四福晋大婚,可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事情变成了那样。 四福晋只是摘了头冠,散着头发,还算好的。 可身后跟着两个就没那么好了,一个被人勉强扶着才走得了,浑身脏污,血迹,泥土,像个疯婆子,一步一个脚印,自愿的跟随着。 一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怀中,一个脸色明显不对的小孩,正处于昏迷。 更何况他们之中那些嬷嬷健壮有力的样子,绝非泛泛之辈。 他们上手,未必拿得下来,拿的下来,未必不牺牲一二。 想想还是算了,当然也有聪明的侍卫长。 派了人去了养心殿禀报。 可惜扑了个空,皇上去了其他妃子那。 他们是侍卫,半夜在后宫乱走,小心命没有。 巡逻也是三三两两的,现在的问题不是巡逻,是要直接闯入某个妃子住处,和皇帝禀报事情。 你是忠心了,禀报完命没有了,说不得还会以淫乱后宫的罪名全族消消乐。 再急也只能等着,让养心殿的人找皇上。 事情一下子就耽搁了,一耽搁孟古青青就带人进了慈宁宫。 在慈宁宫门口,她揉了揉眼睛,随后才哭着道:“姑奶奶,你要给我做主,给可怜的乌拉那拉格格母子做主呀。” 唱作俱佳,好一个演戏小达人。 若是生在现代,各大演戏奖都缺她一个小奖杯。 那些旁观的侍卫看呆了有没有? 原来哭诉委屈,还能那样操作的,懂了,日后学一下。 他们也是无奈了,只能硬生生的看着他们进了慈宁宫。 胖橘的蒙古皇后28 自己等人无能为力,只能守在外面当门神。 花束子也是有些演技在身上的,眼泪说来就来,立刻红了眼眶,打着灯笼跟进去。 其他人嘴一撇,演技行的直接上,演技不怎么行的手一掐,好了,一起上。 慈宁宫内被她那么一喊,里面纷纷亮起了烛火的光芒。 太后送嫁了侄孙女,可以说是刚刚睡熟,就被吵醒了。 还被吓了一跳,那声音太凄惨了。 紫禁城里有女鬼。 年纪大了还是不改憨憨性格,即使没说,脸上也写了那些字。 负责守夜的红姑此时也带人进来,自是见到自家主子的表情。 内心稍微无语了一瞬,随后才小小声的提醒:“主子外面好像出了事,孟古青青格格来了,浑身狼狈,还带着一对母子,好像更惨些。” 三两句把守门太监汇报的情况说了。 手上也不闲着,拿来了衣服,准备给太后更衣。 太后也是醉了,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可她知道孟古青青是好孩子,肯定是出有因。 超级血脉滤镜,也是醉了(~_~;)。 一边配合着穿衣服,一边询问道:“红姑你去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孟古青青那孩子怎么连大婚都顾不得了?那对母子是怎么回事?四阿哥做了什么?太畜牲不如了。” 好家伙,偏帮也帮的太明显了。 红姑看着自家偏心眼的主子,笑了笑道:“您先别急,先把衣服穿了,免得等下夜风吹着感冒了就不好了,等一下,主子您亲自问问,也比旁人转述来的清晰,孟古青青格格是温柔懂事的性格,绝不会是她的错,问题应该出现在那对母子身上。” 又一个好家伙,坚定的语气,强大的意志,主子偏心谁我就偏心谁。 孟古青青把两人带去自己先前住的房间,慈宁宫的偏殿。 然后又让人叫起慈宁宫内的医女,孩子得到了紧急救治,滚烫的温度勉强下去了。 可事情不对,医术高明的医女察觉了问题,先写了药房救人,随后才面露为难道:“孟古青青里面的小阿哥像是中了秘药,高烧不退,要是没有高明的大夫,烧着烧着就得高烧而死,即使勉强侥幸活了下来,也会成为傻子,还有他中药中的刚刚好,分量把握的极为准确,一点一点下下去,让他身体不好,即使侥幸能活得久些,也最多能活到三岁,患者体弱多病,有先天不足之症,加之秘药和今天的事情,身体已经衰败,原本就要小心翼翼的养着,如今更加不好了,若能活到十岁万事皆好,若不能,就难说了,他不能热,不能冷,不能上马,不能剧烈运动,要比原先小心,小心更小心,若奴婢诊得不错的话,原先小阿哥还有恢复的可能,养到三五岁就能与常人无异,可现在一切都毁了,还比原先更差,如若今晚没能得到医治,可能就难说了。” 医女说了一长串话,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胖橘的蒙古皇后29 也把责任扔得明明白白的。 宜修在旁边,脸越听越白。 她的好姐姐,好嫡母,好父亲,好姑姑心是真的狠呀。 心中酸涩,可眼泪早已流干了。 她什么错都没有,怎么就众叛亲离了呢? 面露悲哀,她心里想着,满天神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生在那样的人,遇到那么畜牲的亲人。 她心里的恨越发的生根发芽,原本粗壮的小树,变成了参天大树。 她好恨,好恨。 同时也感激孟古青青哪怕是利用也好,至少她的儿子还活着。 “砰砰砰。”她跪到了地上,人家磕了三个响头道:“妾身无以回报,唯有今生来世做牛做马已报福晋大恩大德。” 她做了个决定,那就是成为福晋的奴婢,日后任她差遣。 其实也是为找一份庇护,娘家靠不住,男人靠不住,她自己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所以只能那样寻求一份庇护。 身为母亲的无奈。 她一生的苦难,来源于自家,来源于男人,也来源于心中的不得解脱。 谁年轻时不是容色倾城? 可谁不想做善良的好人?往往不是不想做好人,而是现实让她做不了。 所以成为了坏人,成为了曾经欺负自己的坏人。 如果我能出身富贵,事事顺心,又怎会手染鲜血? 正如现在她没得选,眼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儿子能不能活?就看眼前之人的选择了。 她儿子占据着长子的位子,早已是后院女人的眼中钉,如今府中才有三人,就斗得如此激烈,再来几个,她能否继续保住儿子?还真是未知之数了。 她再也不相信那个人了。 孟古青青看着她磕完了头,跪在那里的狼狈模样,笑着拢了拢头发道:“我呀,最讨厌背叛之人,如若日后你背叛了我,我可是不会轻易的放了你的。” 宜修听到想要的答案,开心地笑了笑,聪明地回答道:“妾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孩子能够长大,乌拉那拉侧福晋不会放了妾的孩子,妾被放弃了,今日之选,早已别无选择,妾和满天神佛发誓,如若妾背叛您就让妾和妾的孩子不得好死。” 发现了最狠毒的誓言,她决绝的选择了一条路。 孟古青青眼中有着满意,她就喜欢那样的狠人。 收入麾下也不是不行,只要能给那两位添堵,她都喜欢。 里面的大阿哥,养成了继承爵位未尝不可。 反正她不一定生孩子,有现成的也可以试试。 “你想继续照顾孩子,就好好的养病吧,医女也给她看看,你看她凄惨的,好好的侧福晋成了格格还没完,当了强盗,抢了人家东西,又觉得苦主碍眼,想让苦主消失,给那么小的孩子下药真不是个东西,那四阿哥也是个瞎的,他们母子缺衣少食的,他做阿玛看不见嘛?还是不关心,想让人自生自灭,人一死,污点就没了,也没什么人讨论,即使讨论也没了证据。” 小嘴巴巴,说了一堆不怎么中听的话。 胖橘的蒙古皇后30 宫人们纷纷避嫌,有些事他们说不得,更做不得。 宜修早破罐子破摔了,如今的处境别提多难,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如若能让那群王八蛋陪葬,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医女也非常同情,暗地里四阿哥不是人的传闻,从今天之后就默默的流传了出去。 是人都同情弱者,更何况宜修也没做错什么。 谁家生孩子生着生着位份不升反降的? 天底下就没那样的道理,又没做错事,四阿哥太霸道了。 昏庸,荒唐,好色,无能,卑鄙,种种不好的标签,分分砸到他的头上,原本他就是冷面皇子,现在风评更加不好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抢夺臣妻,现在又闹出了事儿。 其实也够康熙头痛的了,人家站着道理,他如何霸道也不好说什么了。 小四儿媳是真的可怜,小孙儿也是真可怜。 胤禛还沉浸在心爱之人有孕之喜,还未知,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 惩罚绝对少不了的,还有各种流言蜚语。 柔则暂时被那块肉保住,也不知能保多久。 她流产是注定的事实,本就体弱,若是在眼睁睁的看着额娘被罚了,她一个激动之下,流产无可厚非。 可那都是之后的事了,太后穿好了衣服,在宫人的搀扶下来了偏殿。 当时宜修已经被扶着去换了身衣服,上了药。 现在额头上包着纱布,手上其他地方都擦着药,换了一件朴素的衣服白里衣加一件绿色外套,身上没什么东西,梳着小两把头,简简单单。 孟古青青没换衣服,只是重新梳了梳头。 她还是要些面子的,期间一直用手揉眼睛。 营造出害怕伤心的样子,好添油加醋,给某人添添堵。 她生来富贵,两世都是如此,根本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 什么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屁话,对她而言没什么用。 以她的家世,旁人只会嘲笑四阿哥无用,没谁会说她什么? 她有什么好说的?一定要坑一坑那个人。 “姑奶奶。”演技厉害了,情绪很到位。 人刚走进来,她就哭着小小步地跑上去了。 一声姑奶奶,叫得太后心都软了。 看着狼狈的侄孙女,太后忍不住气呼呼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搂着像极了姑姑的侄孙女,太后心疼坏了。 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还是很合得来的。 尤其是和侄孙女在一起时,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姑姑,有种年轻的感觉。 尤其是有种莫名的爽感,姑姑也需要自己,姑姑也依赖自己,自己也是个能耐人了。 孟古青青委委屈屈有些害怕的回答道:“姑奶奶,我我我。” 真是演的很到位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摆明了事有内情了。 新婚当夜,本该洞房花烛时,可新娘跑了出来,新郎也不知去哪了。 少说也一个时辰,若是新郎在新房,怎么着也该追出来,还用说吗? 新娘独守空房,要不然也出不了事儿。 胖橘的蒙古皇后31 太后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她就那么做了一辈子的大姑娘。 一下子太后也怒了,愤怒道:“新婚之夜,胤禛那小子居然叫你独守空房,那也就算了,居然还跑去了别的妾室那里,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被那么一说,孟古青青顺势流下了眼泪道:“姑奶奶情况还不止呢,皇上选的什么人呀?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居然如此做。” 说着说着捂住了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他,他,他,新婚之夜让我独守空房,去了侧福晋那,还没完,四阿哥所里大阿哥病了,想请太医,还被那个侧福晋的人拦了下,发烧滚烫,险些就没了,医女看了,说是中了毒,还是秘药。”说话吞吞吐吐,后面越说越顺畅,说着说着还又捂住了嘴,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太后也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惊声问道:“他们真的如此大胆,狠心。” 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随后像是反应了过来,追加了一句狠心。 孟古青青害怕的点点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太多,原本我十分气愤,想去找他们算账,半路遇到了乌拉那拉格格,她可惨了,一个人抱着大阿哥跑得满身狼狈,看上去摔了好几次,头发乱了,衣服脏了,还摔的都是伤痕,像是想跑到正院向我求救,那时我才走了一半,在花园里我们正巧碰见,看她的样子我实在怕了,就带她来了慈宁宫,她见了我,听说了我的身份,就跪下来求我救救她的儿子,头都磕破了,像个疯婆子,可怜呀。” 抹着眼角的泪,孟古青青同情的感叹。 红姑一听,觉得事情了不得。 立刻出声建议道:“太后主子我们还是派人和皇上禀报一声,孟古青青格格来的一路上估计也有不少人听说了,事情闹太大也不好。” 很中肯的建议了,若是真的闹得太大了,惹怒了皇上不好。 太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那你让人去找找皇上吧,或者和梁九公说一声,让他告诉皇上,还有再去请几个太医来,乌拉那拉格格的大阿哥可怜呀,碰上一个如此狠心的阿玛。” 红姑点了点头道:“奴婢遵命。” 走了出去,带了不少人。 队伍分了三批,一批去禀报皇上,一批去请太医,一批去打听打听实际情况,免得自家主子和孟古青青格格被一个四阿哥所小格格耍了。 达成了目的,接下来孟古青青哄着太后,让她回去睡了。 太后不肯,还抱着像极了姑姑的侄孙女撒娇。 最后两人一起睡了,大半夜康熙被闹醒。 原本就怒不可遏了,在那么一听说四儿子做的蠢事,心里就更加的怒了。 让人一查,好家伙,人家孟古青青说的还是轻的。 乌拉那拉格格说少了好多事,她那姐姐真是毒妇。 她的嫡母心是真的狠,妄图掌控皇子后院,那一招招的算计,别提了,他看着都觉得丢脸极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32 他四儿子怎么就那么蠢呢? 人家说什么是什么?随便流几滴眼泪,你就信了。 又蠢又毒,那也是你的儿子,你生生看着他死了了。 哪怕真的不知情,可你大婚当晚,抛弃新婚的福晋去侧福晋那里,是在打谁的脸? 就算她怀孕,也不能如此打脸呀。 而且真的懂事的话,为什么偏偏要在大婚当夜说出来? 摆明了在找事,到底在打谁的脸? 康熙自问自答打他的脸呗,怒火压了一个晚上。 随时准备爆发,同时新的圣旨也写好。 乌拉那拉.柔则名声不堪,教养不好,贬为格格。 她的阿玛惩罚俸禄三年,原因管妻不严。 她额娘自然是送进家庙,终身祈福。 德妃御前失仪,罚俸禄一年,禁足三月,抄写女则女戒60遍。 为了补偿可怜的小四儿媳,顺便给人家母亲,追封了侧福晋之位。 宜修不再是庶女,母亲虽是侧室,可也是妻,她成了名正言顺的嫡次女。 只要圣旨一下,事情无可更改了。 至于孟古青青金银珠宝,首饰头面,奢华布料,不少好东西以作补偿。 为了皇家的名声,只能如此了。 出生的孙儿是孙儿,未出生的孙儿也是孙儿。 康熙左右为难,一大早先叫来了儿子们,然后再让太监下旨。 好好的大清早,不知为何被连累的众阿哥们跪在养心殿内,心里郁闷极了。 太子跪在他们身前,即使身为太子也未能幸免,其实消息灵通的,也知怎么回事了。 大家都恶狠狠的给胤禛记上了一笔。 康熙批阅着奏折,眼皮都不抬一下。 正好让下面那群宠妾灭妻的儿子醒醒脑子,别顾着美色,连儿孙都不顾了。 出了事,对罪魁祸首罚也不罚,查也不查,几个意思?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是拿来哄后院女人开心的。 心里恶狠狠的想都给老子跪着,什么时候跪清醒了?什么时候起来? 他们做的一些屁事,真当他不知了。 从早上跪到了中午,他们一个个都跪的摇摇欲坠了。 消息漏不出去,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胤禛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如芒在背了,身后一群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 他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回事,只觉得纳闷了。 自己虽然人缘不好,可也不至于如此吧。 虽然跪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心爱之人有孕了。 他又要做阿玛了,他如何不开心? 至于孟古青青昨天才嫁进门的福晋,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所以他才活该跪在这养心殿里。 处理完了大部分的工作,康熙假模假样的抬头:“呀,你们还跪那呢?怎么没人出声提醒我?梁九公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起来吧,老四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想知道为什么我叫你们跪着吗?自己查,你们人脉渠道不是多着吗?消息查不着,就权当活该了,你们是兄弟,要兄友弟恭,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怨呀,别怨我,找找自己的原因吧。” 胖橘的蒙古皇后33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眼神不善的看着儿子们。 看的好几个人心都虚了,代表人物五阿哥\/七阿哥。 剩下的真的就是无辜的了,八以下的阿哥都未曾娶妻。 他们干什么了?纯粹是被连累的。 六岁以上的阿哥们都来跪着了,上限就是从大到小六岁以上的,有些早就趴下去好几次了。 他们算是体会了什么叫皇恩浩荡了。 膝盖肿肿的,快废了。 起也起不来,还要人小心的扶着抬着走。 原地只留胤禛一人还在跪着,没什么人同情他,反而听说能走了,丢下他就走了。 胤禛被单独留下来,开始了反思。 再傻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自己造成的了,难怪他感觉如芒在背了,原来是有些消息灵通的兄弟知道原因,所以恨上了他呀。 仔细回想自己做了什么,就昨晚没去洞房花烛而已。 抽了抽嘴角,心里一怒,怒了一下,随后也就没了。 生无可恋的想起了额娘说的话,他娶回了一个祖宗。 不敢辩驳,乖乖巧巧叩首道:“皇阿玛儿子知错了,昨晚不该因为侧福晋有孕而欢喜,忽略了福晋。” 心里懂是懂,明是明,可还是想挣扎一下。 说话的语气没什么,就是内容的内涵就是上上眼药了。 顺便让怀孕的侧福晋替自己挡挡皇阿玛的怒火。 当然也有讨赏的意思,实在不行让皇阿玛欢喜欢喜,说不得今天的惩罚也免了。 “啪,我要说的事是昨晚的事吗?不对,也是昨晚的事,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呢?选的是什么人?真眼瞎了,还是睁眼瞎。”康熙暴怒,对儿子的反应不满急了。 他当他是什么了?一点小事,最多暗地里警告一二,还不至于让那么多阿哥陪他跪着。 后院之事,闹得人尽皆知,他倒觉得光彩了。 胤禛也不明白了,他昨天就做错了一件事,只顾着侧福晋柔则有孕之喜,忘了才嫁进门的福晋而已。 除了那件事,他还做了什么? 很努力的回想,可是好像没什么发现。 康熙见他是真不知道,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枉费我一世英名,居然生出如此蠢笨的儿子,被人玩弄了,还不知一二,你可知?要不是你的福晋心善,你的大儿子昨晚就没了,他中了秘药,乌拉那拉格格屡屡派人去请太医,屡屡被拦截下来,抱着孩子跑了半夜,才艰难的得到救治,一个晚上了,后宫皆知,前朝消息灵通的,也知你是什么货色?心狠手辣,不顾亲情,冰冷无情,连亲子都能下手,不是个东西的畜牲,我若不查,还不知道,你昏庸就算了,居然如此狠心,那孩子体弱,好好养着就是了,他碍着你什么了?你非要他死,你是他亲阿玛吗?后爹都不至于下如此狠手,你不是人了,你是畜牲,你是对我不满吗?你福晋如何你?新婚之夜叫人独守空房,你不是对她不满,是对我下的决定不满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34 康熙本就毒舌,如今越说越气,什么话都出口了。 胤禛被吓得连连磕头道:“皇阿玛恕罪,皇阿玛恕罪,皇阿玛恕罪,儿臣对此一概不知呀,儿臣只知宫人怠慢了乌拉那拉格格母子,其他儿臣真的一概不知呀。” “砰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不知磕了多少个头了,额头肿了一个大包,黑红肿了。 看上去狼狈极了。 康熙摆了摆手道:“不管如何,那孩子也是你的儿子,你也该多放点心在他身上,别忘了他,现如今他是你的独子,其他惩罚的旨意我已经下了,至于你,好自为之吧,自己多多关心些,别被女人弄得断子绝孙了。” 他很失望,嘱咐了几句,又给了胤禛一定的心理准备,最后又多了几句关心和失望,在毒舌的提醒了一句,就把人撵出去了。 康熙一人呆在养心殿里,对儿子很是失望,其实也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朕之第一子。 其实想想,他皇阿玛只是偏心,好歹没要自己的命给四弟铺路。 他其实还是很失望很失望,往事的滋味别提了。 没想到在他的精英教育下,自己的儿子中还是出了情种。 想到那些情种做的事,康熙越发的不看好是儿子了,决定了,重要的事情要多多放给别人,老四就算了。 胤禛满脸迷茫的被赶出了养心殿,他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畜牲? 心有戚戚焉,还在消化中。 等回了住处才把事情消化的明白些,立刻让人去查,如今的事姑息不得了,一个女人近乎毁了他。 他喜欢柔则,可也只是喜欢,如若连累到了自己,他自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孟古青青得了大笔的赏赐作为补偿正高兴着呢,后面又听说皇上把所有6岁以上的阿哥叫去了养心殿,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人家一次杀三个,她差点就一锅端了皇上的皇子。 午饭也吃的很开心,新的消息传来了,阿哥们被放了出来,走路一瘸一拐的,看样子跪了很久。 乌拉那拉家那边炸了锅了,也是热闹的很。 族老们找到机会上门,一是讨要好处,二是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三就是商讨如何把影响降到最小了。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好处,族长无子,屁股底下却有着整个家族最大的蛋糕,谁不想吃?族长出了问题,他们先不管别的,想闻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孟古青青就一直带着花束子与宜修母子赖在了慈宁宫,一直到11月,两人商量的都差不多了,才准备回去。 毕竟快新的一年了,一直那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多的借口,也用不了了。 大阿哥一直没有名字,皇上未赐名,胤禛嫌弃他生来体弱,用小孩福薄压不住好名字的借口,迟迟未给一个名字。 柔则从中作梗,也让胤禛刻意的忘了,两人很有默契,都觉得他们母子是污点。 有些事不用嘴巴说,下人自行领会,你不阻止,那就是你心中所想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35 前段时间柔则受了连番打击,先是降位,后是额娘出家了,阿玛被罚,还被族老逼着做选择,要么娶纳一侧一小,要么从族中选一良家子为后嗣。最终结果不如人意了,她多了两个后娘,也多了两个未曾出世的弟弟妹妹。 心爱的郎君隐隐在怪着她,也觉得她狠毒。 自此之后忙于前朝政务,偶尔来后院也是去齐格格那里。 那抢了她嫡福晋之位的女人躲到太后宫里,从此不见了人。 一向被她欺压的妹妹,顺势被那个女人庇护,也躲在慈宁宫里养伤养孩子。 就她一个人倒霉,降位那天已经腹痛了,为了陷害福晋她又保了一个月的胎,人人都瞒着娘家的消息,最后被人说漏了嘴,一个激动之下,她自己流产了,谁也怪不得。 还接二连三的失去了所有陪嫁,原先就被处理了一批了,保下来一些丈夫又让人打了他们一顿,现在好了,他们伺候主子不利,保不住了,孩子和陪嫁一起。 新来的宫人,鬼知道他们身后是谁,都有哪些主子? 柔则闷闷不乐,不应该是那样的。 她总觉得事情变了,和自己想的一点都不完美了。 先是怪孟古青青不好,又怪宜修自己静静的去死就好,干什么徒劳挣扎? 一个个的怪着,所有人都怪了一遍。 也没有人哄她,她就自己流着泪,整个人都憔悴了。 后面觉得是年头不吉利,34年,有个四字,四为死,谐音不好。 人有些疯了,再加上曾经做错的事,报应回了自己的身上。 她仗着得宠,出身好,暗示手底下的人虐待、苛责宜修母子,如今她也树倒胡孙散了,也好好体会了被人怠慢的滋味。 胤禛脑子像被人劈开了一样,把水倒了倒,清醒了不少。 毕竟一切的努力都被否定了,也不知道未来如何。 先前好歹也有个亲王的爵位,现在世事难料了。 他要是不努力一些,别说帝王之位了,贝勒爷就顶天了。 德妃娘娘抄书抄的手都快断了,心里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呀。 她没那个胆子恨皇上,儿媳妇孟古青青惹不起。 亲儿子亲侄女就成了出气筒,胤禛日日去永和宫请安,日日要在偏殿罚站一个时辰。 按照德妃娘娘的说法,那是叫他醒醒脑子。 至于侄女柔则没了孩子很是可怜了,她不是对方,那么下作,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任由内务府苛责,宫人怠慢,也不为她求情,就当报仇出气了。 宜修母子天高皇帝远,德妃娘娘无疑是聪明的,只能干看着,人在慈宁宫,她可伸不了手,咬咬牙认了。毕竟是受害者嘛,有点特殊待遇也正常了。 欺软怕硬母子俩十成十的相像。 莫名成了赢家的齐月宾齐格格正喝坐胎药谢邀。 她还在愁呢,独占了那么久的宠爱,还是迟迟未有一个孩子。 觉得有志者事竟成,正考虑换药方,生生把自己喝成了药罐子,那味儿别提多熏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36 也结束了独宠日子,11月2日嫡福晋带人正式搬了回来。 当天夜里胤禛在正院外面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黑着脸进了门。 孟古青青当时正吃着饭呢,那个仇人就进来了,刷了一下她的脸也黑。 两人黑脸对黑脸,纷纷沉默不言。 胤禛本想用身份压一压人,可惜想想对面身份也不差了,没用,人家还会告状,只能忍了。 苏妃苏培盛早早让人自备了碗筷,还让手下人多准备了几个菜带来,现在正正好了。 他和善的笑了笑,用手势按时人上来添了菜,再给自己的主子加了碗筷,样样做好,露出一个笑脸道:“主子爷,请坐,奴才都准备好。” 全是胤禛喜爱的口味,清淡朴素,和满桌的肉菜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古青青不怎么高兴的撇嘴道:“我吃的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来了?还拿那么多青菜来,喂羊呢?。” 她是懂如何骂人的。 胤禛刚缓解了尴尬,又尴尬了起来。 无处可撒气,只能怒瞪了一眼自作主张的苏培盛。 再次承受了所有的苏培盛,讨好的笑了笑。 他真是命苦,摊上眼前的两位主子都不好惹呀。 其他人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表演哑巴话剧。 花束子刚刚还坐在一旁,现在已到角落。 衣服上都是菜汁,很是狼狈。 原先也有她的碗碟,只是听见了动静,情急之下放进了怀里,心虚的站到了角落。 孟古青青之所以不高兴,不仅仅是对方的到来,还有对方来的不是时候,害的花束子那么狼狈,她自然生气了。 怒气值从原本的零开始上升,开心值开一路下降成了零。 如果有系统给她播报一下她怒气值的话:20,50,60,80,100。 一下子跑到了最顶峰。 胤禛青筋直跳,忍了又忍,才勉强回道:“你我新婚几月?未曾碰面,你今日好不容易回来,我自然要来看看,未曾考虑你的口味,苏培盛那奴才只准备了我爱吃的,让福晋不高兴了,我深感抱歉。” 嘴上说的好听,面上全是隐忍。 孟古青青:“你有时间来看我,怎么不去隔壁看看抚养大阿哥的乌拉那拉格格?也是对你来讲孩子不值钱,为宠妾一笑,死了就死了。” 面无表情,张口就来。 说的胤禛哑口无言,原本心里的气像气球一样被戳破了,找不到反驳的话。 “还有,别做我们两个人好好相处的白日梦,我院子里没备你的饭,你还是随便找个小妾那吃吧,我可怕你杀了我了。”说得直白,又狠狠补了一刀道。 他青青紫紫绿绿黑黑很是好看,胤禛都被那样骂了,还是忍了下来,心中默念蒙古、太后、蒙古、太后、两字循环播放,生生忍了下来。 苏培盛见主子爷未发脾气,只能默默出声道:“无需嫡福晋费心了,奴才有备着。” 好家伙,他真是细中之细的细狗了,所有的细节都捕抓到了,事先预备,把东西准备好了。 有那么贴心的奴才,胤禛也不知该哭该笑了,现在他生生被架在了原地,走又走不了,气又气不得,只能忍忍忍了。 坐了下来,两人默默地吃了一顿饭。 孟古青青也给胤禛取了个外号叫绿王八,太能忍了,又绿又能忍所以叫王八。 当然是在心里偷偷取的,偶尔在私下里叫叫。 洞房花烛,都不怎么愉快了。 走完了程序,第二天一早白色的帕子带红点去了该去的地方。 事情也算完了。 齐月宾无论如何,面上也会做到位,是个乖巧的,早早就在正院外等着了。 柔则再也没了任性的权利,也拖着虚弱的身体,迟了一步也到了。 她不知道是真不舒服,还是装不舒服。 上了妆,还挑了不错的衣服,一身嫩黄绣花旗装很是清新可人。 小脸失了血色,稍微有些苍白,病弱西子,走起路来弱柳扶风,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孟古青青远远的见了她,吐槽一般的评价道:“小模样真可人,要我是男人,我见了也心疼,别管内心多么的蛇蝎毒妇了,她长的好,讨人喜欢。” 宜修落寞的低下头道:“姐姐永远那么好看,而我平平无奇。” 她貌似也习惯了,现在万念俱灰,穿着老气,生生老了20岁都不止了。 孟古青青白了她一眼道:“蠢才,她害了你,害了你的孩子,你就那么放了她?要是我,我一定得报仇,当然现在不急了,她已经失宠了,红颜未老恩先断,再选几个美人进来,凭她那破败的身体怎么争了?现在让她死了,那绿王八会生生记得她一辈子,可让她好好的活着,享受着岁月的侵蚀,一个个的新人,丈夫的变心,孤独的后院,那才是最可怕的,男人永远喜欢16、17岁的小姑娘。” 宜修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她别的没注意了,独独那绿王八三字,她听的真真的,下意识手帕捂住了嘴,小小声的提醒道:“福晋那么说他会不会不好?。” 她只是下意识的对皇权敬畏,可对那称呼她也是喜欢的。 花束子早已放弃挣扎,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孟古青青。 她们两个的感情早就说不清了,如今是彼此的依靠,永不辜负。 那样就好。 说到门口站着的两人,一个看起来健康,一个看起来摇摇欲。 互相行了礼,也没什么好说的。 柔则选择默默走到角落闭麦,她依旧受不得如今的落差。 先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侧福晋,如今跌下泥潭,又被抢走了宠爱,没了额娘与心腹,一切都靠她自己。 她总觉得旁人在笑,再笑她机关算尽了,也只是徒增笑料。 她身体没那么弱的,可为了引起夫君的怜惜之情,只能那么做了。 再不挽回丈夫的感情,接下来可能连馊饭都没得吃了。 她如今吃着老本,用着自己嫁妆,还要处处给人赔笑脸,手底下的人用的不怎么顺手,也不怎么能用,被砍了手脚,处处为难。 真得漏了一张,幸好找的回来 胖橘的蒙古皇后37 齐月宾是不知说什么好,幸好她先前只是观望,并未选择和侧福晋交好,要不然现在就进退两难了。 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她不是那种得志就猖狂的人,再说了,四阿哥那么喜欢她,要是哪天想起了人,来看看她,见自己欺负她,说不得就真如了她的意了。 两人都算聪明,心中有自己的算计。 孟古青青像看猴戏一样坐山观虎斗,大清早的,让她们在外面至少跪了半个时辰,现在还在跪着,他们自己先回去吃饭了。 花束子再如何的心善,也是处处以孟古青青为先。 宜修生恨自己的姐姐,怎会为她求情?至于被连累的无辜之人,她选择视而不见,正如当初齐月宾冷漠旁观,她也做了有何不可?彼此都是后院的女人,讲什么善心? 其他人就更别说,他们80%都是蒙古来的陪嫁,剩下20%是太后给的人手。 绝对是忠心耿耿的,老人脉了。 孟古青青自己清理、调查、反复侦查,把钉子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他们的家人,牢牢的在孟古青青的陪嫁庄子上生活,好好的,为避免一些问题,他们的记录别说祖宗18代,连以前生活的也记录都有,吵架,口角,什么重大喜事记录得好好的,凭着那些资料,有人戴上人皮面,真是难辨谁是谁? 孟古青青防着谁?防着皇上,防着后宫女人,防着现在还没下葬正冻着的那位,害了她一生的人。 上辈子她怕她给皇上生个疯子,绝了她的希望,也绝了花束子的希望,她孟古青青也下了手,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记得,为了气她,她可是弄了一个肚子出来。 孟古青青诡异的笑着道:“雷嬷嬷他们还在外面吗?。” 她呀,是笃定了外面两个不能走了,只能生生罚站,问的时候才笑得那么诡异,毕竟很开心了。 雷嬷嬷就是个助纣为虐的,神色未变恭恭敬敬的回道:“回主子的话,两位格格老老实实,站的久了,日头有些晒,可身体好着呢,还能再顶半个时辰。” 宜修优雅地用帕子抿嘴,她选择沉默是金,其实都快乐疯了。 脸上的表情和孟古青青一样一样的,有那么点疯疯癫癫的意思了。 花束子正顺手为孟古青青送上热奶茶,对一切视若无睹,坐在旁边,一起吃喝,顺便照顾着心爱之人。 得了回答,孟古青青不怎么高兴道:“他们身体不错呀,我记得几天前齐格格请了脉,太想有孕了,月事迟了几天,如今可好了,可别大庭广众的漏了出来,那就丢大脸了。” 一语双关的讽刺,她牢牢地踩着皇上的底线,抓着所谓的分寸二字。 雷嬷嬷懂主子的意思,早已调查了个一清二楚,有备案立刻回道:“主子放心,奴婢查的准准的,她并非有孕,多站一两个时辰不妨事,柔格格看着体虚,实则身体早就好了,全是装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38 那忠心耿耿的模样,容嬷嬷是你吗? 搞笑一句。 孟古青青再次露出了笑颜道:“做得好,今天的烤羊肉不错,再去厨房重新做一道觉你了,你也尝尝家乡的味儿,剩下的菜,也一并赏下去吧,吃不完怪浪费的。” 说完,旁人收拾着碗筷。 孟古青青带头坐到了一边,换了新的奶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宜修也陪着,她什么也不说了,好吃好喝的,也不被亏待,倒霉的是别人,她着什么急?儿子好好的,有厉害高明的医女随时候着,吃好喝好,要好好配合,就能长大了,她什么也不愁了,福晋也不小气,银子足足的赏下来,连带她也时不时得了不少东西,日子可好了,至于那男人就别提了,小气的很,从不对她大方了。 “好了,你们快扶你们各自的主子回去,孟古青青你什么意思?让他们硬生生的在外面站着,都快一个时辰了,你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月份?11月,要是雪下的早,都能下好几场了,冻都能冻死人,你却如此狠心的让他们在外面站那么久。”胤禛老早就憋着一口气,如今也算借题发挥了,在院子外就怒吼了起来。 孟古青青也不惯着他,慢吞吞的走出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想见他们,是他们硬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要站就站,要走就走,我不拦也不管而已,你是什么意思?借题发挥?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我看你也不顺眼极了。” 两人面对面,孟古青青张口就来。 “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别做梦了,你真叫我恶心,大姨子来看怀孕的妹妹,穿着漂亮衣服跳舞给妹夫看,你一见倾心,见色起意,说什么情深来着?硬要娶人家,抢夺臣妻,她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跑到妹夫的必经之路上跳舞,发骚发个没完,发到宫里来了,不顾自己身有婚约,若真来看妹妹,她怎么不安分些?避避嫌,偏偏舞到了你面前,你也不怕做个绿王吧,要是她带着肚子里的货嫁给你,那就好玩儿了,你就那么不顾爱新觉罗家的血脉?。” 说累了,喘了口气,孟古青青满脸舒爽的继续道“你们贱货王八配一对自己乐呵了,连累的我好好的人生都被你们毁了,我还一肚子委屈呢,要是能选择,我才不来紫禁城着鸟笼子呢,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宜修怀着孕呢,你就能那样做了,事后还不顾人家肚子里的孩子,贬妻为妾,不,贬侧为小,无视,苛责,虐待,任由她如此下手,你真是个蠢出升天的王八了,20几了?你就那么一个儿子,你拿他的命逗女人一乐,咋的?你喜欢断子绝孙呀,要不你干脆请皇上帮你去干净了得了,喝了几滴猫尿呀?脸那么大了。” 胤禛气的脸都紫了,刚想打断,又又又再一次被打断了。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被人指着鼻子骂。 他只能:“你你你。” 孟古青青嘴一撇道:“你什么你,有什么好你的?做了就别怕人说,你着人又蠢又毒有时还沾点傻,你就不怕坏事做多?得了报应,老天人真让你断子绝孙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39 好家伙,她骂的是真狠呀。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继续补充道:“我原本可以在草原里自由自在一辈子快快乐乐的,都是你们着对贱人,害了我,我还不能气了,我对她做什么?我只是不理她,她累了,不知道自己回去吗?她是没长腿呀,还是腿被我打断了,别说的好听了,要心疼早干嘛去?他们都站了两个时辰了你才来。”孟古青青叉腰,眉眼带笑,越说越开心了。 “我的恶毒显着你了,你个亲子都能下手的畜牲,我好歹虎毒也不食子呀,当初好像说的你不是帮凶一样,现在好了,弄得自己多纯洁多无辜的样子,你装给谁看?”又补了好几刀,孟古青青说得开心极了。 她直接对胤禛贴脸开大,给了人家一下狠的。 胤禛气的七窍生烟,眼前隐隐泛黑。 花束子见看他脸色不对,害怕出事,拉了拉孟古青青的袖子。 宜修听了又爽又害怕,喜欢极了。 如果她也能那么骂一骂就好了。 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羡慕,恨不得开嗓的是自己。 苏培盛可怜巴巴,他都听到了什么?见到了什么?总觉得从此之后小命休矣。 孟古青青褔晋有太后皇上撑腰估计什么事都没有,他就难讲了。 阿哥爷动不了人家,也动不了人家的心腹。 乌拉那拉格格人家膝下有子,早就不求什么了,背靠福晋一切不愁了。 唯独他,只觉黑白二色的人影隐隐在和他招手。 他不会被灭口吧? 其他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死死低着头,别提多想走了,命呀命呀。 腿脚又冷又痛,时不时还有一股股小凉风吹来,他们的命呀别提多苦了。 柔则他们得了承诺,早就溜了。 幸亏溜得快,要是留在原地,估计被骂的又多了两个,还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日子也好不了。 孟古青青停下了嘴道:“不会吧?我才说了几句,你就受不了了,算了算了,看你那衰样子,别被我气晕了,脏了我的院子。”还真是最后不忘说几句,说完就带着人走了,回自己院子继续喝茶去。 宜修毫无留恋的跟上,她早就对狗男人不抱希望了。 从前留恋,是她没得选,所以只能紧紧抓住最后的温暖,现在有的选了,为何要自己虐待自己? 胤禛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他的福晋像高傲得孔雀,高高扬着头颅离开,其他人像各式各样的鸟类,默默跟随着凤凰之下的孔雀鸟王。 他也看到了宜修决绝的背影,是了,他是个很不好的人。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生生咽了回去,虽然被气得快要吐血了,他也要硬气一回,不愿吐出来。 苏培盛在旁边陪着,也陪着生生罚站。 几人好一会儿才回来,今天的事被胤禛自己封了口,毕竟被人骂得那么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要是人尽皆知了,最丢脸的还是他。 胤禛心情一直郁郁的,连自己的皇阿玛都骂自己畜牲了,他老难受了。 还有最近也是事事不顺。 胖橘的蒙古皇后40 太子他们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被连累的那么惨,怎么都不可能轻易的算了? 有些膝盖嫩的,可是躺到至今还没好。 即使他们本人不计较了,他们额娘也要计较一二。 人人一起齐发力,也不是很为难他,就是让他知道什么叫不顺而已。 胤禛快快吐血了,先前已经吐血了,又把血咽了回去,又倔强的不愿意看太医,熬的身子都虚了。 孟古青青爱吃羊肉,可有时本地京城的羊肉不怎么好,有些膻味,有次吐了,她不怎么舒服,叫了太医,就被诊断出有了孩子。 她有些不可置信道:“你可别搞错了,我和他就圆房了一次,就那么容易的有了。” 太医被那么一说,都快无语死了。 年迈的老脸皱成了囧字,长长的白须颤颤巍巍道:“四福晋注意言辞,您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按老夫看离一个月就差三天左右,如若您不信,自是可以算算日子的,还有老夫是老了,不是瞎了,错不了,要不您再多请几人?。” 说是那样说,其实整个人已经吹胡子瞪眼,不怎么高兴了。 孟古青青比他还不高兴道:“不用你说了,你医术不错,日子算的真准,有了就有了吧,你记得帮我禀报一声呀,我就不出门了,说我身体不怎么舒服,我要好好的养着,就不出院子了,免得别人对我下手。” 说话特别直,也不顾有外人在场。 花束子又喜又悲,她情绪很复杂。 可最后想想,她也没那个让主子怀孕的功能,她们终究需要一个孩子,别人生不如自己生保险了。 也就把那点小情绪放下了,还把孟古青青手边的奶茶换了,换了合适的新配方。 雷嬷嬷那叫一个高兴呀,正正经经的小主子,可比正院小偏院养着的那些女人生的尊贵多了。 嫡子又是蒙古血脉,多好的事儿。 老太医得了厚厚的赏钱,被好好的送走了。 人回去的一路上都是无语的,他活了大半辈子,实在是未见如此清新脱俗的后院女子。 胤禛还未知道消息,阿哥所中就喜气洋洋的。 当得知消息,一个高兴加上连月的劳累与心力交瘁,眼前一黑,直接晕了。 要是没带宫人跑出去,说不得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康熙知道消息的时候,还笑骂他经不得风浪,一些小事就喜成那样了。 其实也是高兴的,古人最喜多子多福了。 满人为了学汉人,渐渐地也喜欢讲究嫡出正宗。 原本为了报复被牵连之仇的小动作,也停止了,那些小阿哥的额娘们还是很有,分寸的。 太子他们再怎么不甘心?也不能继续了。 报复一下就完了,总不能把人家欺负的跟你玉石俱焚吧,不至于,不至于。 众所周知,在康熙年间娶了蒙古福晋就绝了皇位继承权。 大清不会再出蒙古皇后,同时也不会出汉人皇后。 胤禛早就不足为惧了,除非他们那些有能力的早早死光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41 才能让他占一占便宜,可他们自认为不会给胤禛机会。 齐月宾得了消息,神情黯然的摸着肚子,痛苦至极。 她做梦都想有个孩子,可嫁人多年迟迟未有身孕,就连独宠了几个月,喝了那么多坐胎药都没孩子,她快绝望了,打着抱养的主意,可后院那些人,没一个是她动的了,只能按耐下来,找找机会了。 柔则气的摔了不少东西,眼泪咕噜噜的流,摸着当初假模假样给孩子准备的东西,心里想着如若她的孩子还在,现在差不多该出生了吧?若把孩子保住了,为了看看孩子,他一定会来的。 还在做着梦呢,要是她把孩子生下,那孩子比宜修的孩子还不堪,全身青斑视为不详,活着也要弄死了。 到时候别说别的了,她自己也讨不了好。 宜修没什么情绪,好好照顾着儿子,顺便让人收拾了一些布料,亲自给孟古青青带孩子做小衣服。 她对生活很满足,对孟古青青充满了感激。 自己孩子自己知道,她儿子是继承不了爵位的,身体太弱了,容易变成别人集火的目标,如今儿子能活着,别的她也不求了,求不来。 德妃娘娘知道了消息,装模作样的赏赐不少东西,装给皇帝看。 康熙被那么一提醒,也赏了不少东西。 太后乐呵的呀,快把慈宁宫搬空了,要不是有红姑拦着,她早跑去看孟古青青了。 孟古青青收了不少好东西,开开心心的养胎。 今生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也不错了。 今年宫宴她被免了出席,一切以养胎为主。 康熙也怕了四儿媳的脾气,那可是个不吃亏的主。 嫂嫂弟媳们羡慕,可也羡慕不来。 投胎投的不好,投的不够富贵有什么办?难不成还能抹了脖子?再来一次。 宫宴歌舞升平,人人欢欢喜喜。 唯有胤禛高兴不起来,心情复杂极了,他快有嫡子了,可是怎么说呢?他与福晋的关系难讲咯。 要不是日子对得上,他真怕自己成了绿头王八。 被人死死的压着,郁闷呀,真是娶回一位祖宗来,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别提多憋屈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当初徐徐图之,慢慢来,就不用那么惨了,乌拉那拉家误他了。 得罪了一大堆人,还差点赔了一个儿子,就没换回什么好来,还给自己招来了一个蒙古的母夜叉,那叫一个凶神恶煞,镇宅又不保平安。 嫡子在人家月肚里,未来在人家手上,他还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郁闷的酒一杯接一杯,很快就醉成了醉猫。 四阿哥所中柔则身体不好,齐月宾被他下了暗手无论如何也没有孩子。 正院别提了,他也没那脸见宜修。 更加不好意思找父母要小妾,如今在宫中,也不能乱来。 按照宫里的规矩,宫女人人都是皇上的女人,无论是何去处,都要有上位者点头。 他能收,但不能乱来。 孟古青青早就做好了准备。 胖橘的蒙古皇后42 让人炖了一盅清汤,从特意从江南带来的六人中选了一个扬州瘦马,让人给她装扮装扮,就让她做侍女送汤,若能进去,就直说她是她送的。 孟古青青简单粗暴。 有了孩子,只要胤禛别来烦她就行。 第二天四阿哥所多了一位苏侍妾,被喝了妾室茶,有褔晋点头默许的名分,被安排到了后院,得了个不错的院子,还得了不少赏赐。 胤禛有了新的漂亮美人,总算有了去处,自然也没那么闷了。 新人长得明眸皓齿,会乐器,还会一些简单的舞蹈,还识字,就像一本书,慢慢的等你翻页,有知识,又有空白的地方,等你写。 虽比不上柔则的美貌,可胜在年轻,新鲜。 会讨巧,会卖乖,人家才是专业的,去了她那,她也没什么别的好说,就是想尽办法哄你开心。 身后没什么家族要顾,除了一些珠宝首饰,也不会伸手跟你要什么。 胤禛也不缺那点东西,自然轻松愉快了。 柔则一个业余选手,还被半废了,自然输的透透的。 她偶尔为了家族也要了不少东西,自然又落了下场。 齐月宾有些伤心,可也习惯了,一个个的新人,皇子阿哥不可能只守着她,她不得不懂,无力的心碎。 同时也觉得是个好机会,福晋自己有孕了,不可能抱养,若苏侍妾有孕,她是不是就能养一个孩子在膝下了。 为了不那么寂寞,她也就无所谓了,她自顾自的认为自己生不了,除了抱着最后一点希望,一碗碗的喝着呢名为坐胎药,实则绝子避孕的药。 正院小偏房里剩下的五人可着急了,她们青春也是有限,若不能早早得宠,日后能不能上位?还是两说。 没被选上的那个扬州瘦马,越发疯狂的练舞轻身,保养皮肤,保养嗓子,小小声的哼哼唱歌。 她擅长跳舞,擅长唱歌,同时会一些四书五经的文采。 那两个丰满的大同婆姨也开始了疯狂护肤的日常,没什么特色,只有身材火辣加之长相足够艳丽了。 只能多多保养皮肤,让皮肤滑腻娇嫩,手感会更好。 另外两个良家女,本来就身体好,在医女的帮助下提前喝起了合适的坐胎药,各有各的目标,各有各的特色。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在合适的时候,生下合适的孩子。 为自己为主人争个未来。 哪怕药再难喝,也必须每天一碗进肚子里。 再说了日常紧紧的被人盯着,他们就算心有恶毒,也没办法对彼此下手。 只能等着机会,等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其实吧,他们也心中有数的,他们之间还是和睦的好。 毕竟大家未来是要一起养老的人,何必斗得你死我活。 争宠时耍耍手段就完,别的还是别做为好。 另外四人心里有数,她们的身体早就毁了,今生就是无子的命。 那是他们美貌的代价,也是一直维持现在状态的必要条件。 那两位能生的也知道,自己人下起手来,才是最可怕的,人有希望,才不会那么可怕。 胖橘的蒙古皇后43 往往来自外部的危险都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内部杀了起来,自己人下手防不胜防。 多想想,他们也没什么仇怨,还是一致对外的好,和和睦睦的好。 在主人的庇护下乖乖的。 至于别的野望,野心,想想还是算了。 他们是何出身?做人还是心里有数的好。 对于四阿哥他们可不傻,争宠可以,他们是听从了主人的命令,也是为了钱财地位,可是别的,就算了吧,何必自讨苦吃呢? 那位爷的风评,他们是听说的够够的了。 那心呀,是真的狠毒了。 即使知道的不全,那位爷多数也是心里有数的,只是别人下手了,就不关他的事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如此心狠,也不怕遭了报应。 新年刚走完,孟古青青又选了人,老技重施,她现在怀着孕,也怕皇上了现在赐人下来,别的不怕,就怕他们有了什么鬼心思,蚊子咬不到人,也烦人。 要是能选,孟古青青还是觉得自己人保险些。 柔则那是不想动手吗?那是人手都被废了,动也动不了。 德妃娘娘有的是人手,可也怕被查出来,为了别人不值得。 齐月宾现在满脑子的抱养孩子,那视线都被苏侍妾吸引了,等了一个月,等的心力交瘁,现在快恨不得自己推个人上去了,满脑子孩子、孩子,坐胎药都多喝了几碗,喝的越多,希望越小。 她也是可怜人,被德妃母子耍了。 苏侍妾日子可潇洒了,虽然要日日请安,福晋对她的得宠不仅不打压,但凡她得宠了,三两天还会送来不少漂亮首饰衣服,日日对她嘱咐努力争宠,给她准备东西,让她再接再厉。 吃的好,穿的好,戴的好,简直是进了福窝窝了,她也没忘,自己是如何得的福气,自己后半辈子靠着谁?她乖乖巧巧,超级听话。 剩下那五个落选的,心里别提多羡慕了,她们还在持续等待中。 孟古青青用了熟悉的招数,一碗汤,同样的话语。 选了个长相艳丽,身姿丰满的美人送去了书房。 胤禛有被诱惑,可多多少少也被妖精缠的有点虚了。 所以他收了汤,多看了几眼美人,正人君子的把人送走。 “哈哈哈哈哈,他不会是虚了吧?一个月前不是来者不拒的嘛。”听着美人委屈的诉说,孟古青青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花束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轻拍她的后背道:“主子别笑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也小心您的身子。” 她真怕孟古青青笑着笑着,一个不注意摔到地上,流产可伤身了。 就算孟古青青不说,她也知道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很久了。 花束子想到上辈子,稍微有一些黯然。 她原谅了孟古青青,可原谅不了太后那个老妖婆。 她毁了他们俩一辈子。 “呜呜鸣,主子他简直不是男人,只看了我几眼就算了,太虚了吧,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上您呀?。” 胖橘的蒙古皇后44 那美人见孟古青青爱听,也挑她喜欢的说,其实说的也是事实了。 胤禛现在多少有点虚了,先前日日日笙歌,现在突然素了,跑书房了,显然是虚了,所以心虚气短。 毕竟上个月他起码有20几天在苏侍妾房中休息,事情记录就有19天,每晚平均叫两次水,孟古青青作为福晋被宫里的变态规矩压着不看都不行。 “哈哈哈哈,他真的虚了,虚了,他不行呀,好好好,鉴于特殊的情况,也就不罚你了,雷嬷嬷给她20两赏钱,两星期后再试一次。”孟古青青笑够了,眼珠子一转,给了奖励,准备等段时间再试探试探。 “是,主子。”雷嬷嬷恭恭敬敬的回道。 “哈哈哈哈,如果两个星期后还不行,他下面那玩意儿一别是废了吧?。”说话带点荤,粗糙了。 很好笑,很好笑,连雷嬷嬷的话她都顾不得了,反正吩咐下去,做到了就行。 美人得了赏钱,乐呵呵的走了。 漂亮的小脸上都是开心和喜悦,钱到手了才是真的,至于别的等真的到手了再说。 其他无所谓了,反正主子会养他一辈子的。 因为只要能让那位爷不舒服,主子就愿意费些钱和功夫养他们。 得了钱回去很高兴,可是面对落选四人组的询问眼神又不怎么高兴了。 当着雷嬷嬷的面道:“他简直不是男人,居然对我不动心,看了我几眼,有心无力。” 雷嬷嬷忍不住笑了,笑够了才出声警告道:“你们几个?说话给我注意点,那是阿哥爷,也是主子,别被人听了去,被打死了,可没人救你们,当然,你们也别忘了,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福晋喜欢听你们说说就算了,别在外面瞎嚷嚷知道吗?小心挨了罚,没人救得了。” 说了不少警告,雷嬷嬷转身就回了。 她实在怕了,忍了那么久的笑,被人三两句说破了功。 那五个美人异口同声道:“谢嬷嬷指点。” 要不是雷嬷嬷不收钱,他们早就凑点钱,孝敬孝敬了。 他们接下来自然安安分分的,等着时间到了,被依次挑选成为主子。 他们是什么出身?就算成了主子,也真是谁都惹不起了。 要是被掀了底子,别说侍妾了,能做通房丫头就不错,皇家规矩大着呢,为了让他们听话些,也为了让他们的某些念头彻底的断掉,负责教规矩的嬷嬷没少说教。 他们懂的都懂,佛系的躺平。 反正吃穿不愁,有人兜底,怎么着都是好的。 至于家人,早早地把他们卖了,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们哪还有什么期盼呀?活着已是最好的了。 两个星期后孟古青青再次试探,胤禛开心的笑纳了,毕竟素了两个星期,好好养了身体,年轻人正是火力旺的时候。 阿哥所中又多了个洪侍妾,体态丰满,长相艳丽,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可人家年轻,今年才15,正正好的年纪。 胖橘的蒙古皇后45 柔则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了,要不是怕被福晋知道了,她早就开骂了,心里没少说孟古青青是拉皮条的老鸨子。 齐月宾真的酸了,很酸很酸,苏侍妾不怎么争气,新人看上去好,可也是无用的。 她嫉妒了,好嫉妒,好嫉妒。 现在处于失宠状态,三个多月了。 宜修没了爱,只剩下了深深的恨。 她对胤禛舒服的小日子只有着深深的不平,像个暗地里的毒蛇,准备算计些什么? 她忠心福晋自然要为她扫除障碍,同时心里也有些阴暗,柿子挑软的捏,欺负不了胤禛那就拿别人下手了。 现在她迟迟无用武之地,实在是后院女人无用了些。 想帮人落胎,他们没怀孕,想帮人避孕,一个自己喝,一个身体坏了,呵呵呵宜修有心也无力,没素材呀。 后来儿子又开始了三天两头的病,,她也就没那么多功夫管别的事了。 大阿哥体弱的毛病加剧了,先前养养还还能好了,现在彻底成了病秧子。 住慈宁宫的时候,东西样样是好的,随时请好的太医,儿子的状态看起来不错。 现在回来了,暗地里像是混进了什么东西? 大阿哥开始保护的好好的,后面也开始出些问题。 可是只是很正常的小病,感冒,发烧,着凉,拉肚子,别看简简单单,治不了,真的能要了命。 刚回来一个月还好,第二个月就开始了小状况。 那是冬天,天气冷,有那些小病还能算得上天气原因。 可逐渐春天气温回暖了,儿子的情况不轻反重。 宜修现在整宿整宿的守着儿子,顺手剔除了不少别人派来的探子。 也不知是谁下了手,实在太歹毒了。 孟古青青怀着孕顾不上她,但也派人送了药材,帮着请了不少儿科圣手的太医, 来看。 胤禛象征性的送点东西,依旧沉浸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月,大阿哥三月份才好了些,他也是可怜,碰上那么一个阿玛。 孟古青青已经四个月的肚子了,已开始显怀了。 再有半个月,就能查查男女了。 她下定了决心,生女,要把人教的彪悍些,嫁回蒙古,让她潇洒一生。 生男,就要好好教导,避免儿子像阿玛狼心狗肺、畜牲嘴脸。 百花盛开的季节,孟古青青依旧被困在院子里,不得出门。 那些花呀香呀乱七八糟的都给掐了,以免对她的孩子造成影响。 孟古青青她忧郁了,好久没骂人了,心情多少有些郁闷。 她也不能出门,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又闷了一个月,孟古青青除了心情郁闷外,身体养得不错,她肚子里是个阿哥。 是个让人欢喜的消息,随后一个更欢喜的消息来了。 德妃娘娘得了消息,气得怒发冲冠,摔了手里的茶盏,不顾一切的跑到了阿哥所,被人死死的拦在外面。 孟古青青得到欢喜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加派了人手,实在是她那熊一般的哥哥出息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46 她只是说着玩玩,她哥还真办到了,你娶我妹妹,我娶你妹妹,把人家气的跳脚了。 皇上人都麻了,看着熊一样的表侄子,羞答答的和自己的女儿站在一起,他只觉得头好晕。 “表叔,求你成全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五公主善良,美丽,有着不一般的眼光,她从未嫌弃我粗犷的外表,反而还安慰我,我长得很帅,呜呜呜,我好感动,当时很感动,后面逐渐演变成了爱情,我非她不娶。”扭扭捏捏的熊越说越激动,紧紧拉着对方的手,闪亮亮的大眼睛,满脸写着求成全。 长相可人的五公主:“皇阿玛女儿愿意实行国策,嫁入蒙古,只求您成全我们,我们真的是真心相爱得。” 康熙,你们在口出什么狂言?(┯_┯) 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看着眼前的美女和野兽。 他只觉得好想吐血,眼前一黑有没有? 四阿哥所外面,不少阿哥偷偷躲在自己院子里看偷听着热闹。 德妃娘娘顾不得形象了,就那么一个活下来的女儿,她如何舍得呀?气得破口大骂道:“老四家的你给我出来,出来给我解释清楚,你哥和我女儿是怎么一回事?。” 河东狮吼母老虎。 好家伙,大八卦,大新闻。 胤禛躲在不远处,怕了怕了。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好在回来的路上,幸好没有正面碰上,要不然就惨了。 可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堵门口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谁她都得罪不起。 一个代表蒙古,而且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一个是她亲生的额娘,仗着礼法大义。 他缩在一个边缘的角落,让手下太监宫人也藏起来。 先看看再说。 想想不怎么好惹的孟古青青对方未必吃得了亏。 想想他额娘也不是省油的灯。 反正他知道,要是他出去,肯定他倒霉。 柔则龟缩了起来,外面的姑姑有些可怕,她有些小怕怕。 齐月宾想做内应来着,可被防的死死的,也无可奈何,只能一同龟缩了起来。 宜修不用看了,安顿好了孩子,直接去了正院,她站褔晋那边。 另外两位侍妾,也很乖巧,也带人去了正院。 拿上了凳子茶水一类的,带人正院守着门口。 哪怕没什么用,尽尽心意也是好的。 剩下事不关己的闲杂人等,乖乖的听从指令,各自回房间禁闭。 孟古青青亲自指挥,兴奋的像要打仗一样。 外面守着一堆婆子,里面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把两个格格的院子提前围了起,避免他们捣乱,把自己带来的陪嫁通通调动了起来,发誓要给外面的老妖婆一些颜色看看。 那叫一个热闹,大家偷看的跟看猴戏。 若不是害怕把猴戏打断了,后宫嫔妃们得亲自到场不可。 太后有些左右要为难,五公主是她养大的,那回娘家未尝不可,可是她现在要是去说了,有些不好,可暗地里偷偷支援了人手,拉的一手好偏架。 胖橘的蒙古皇后47 德妃娘娘还没如何呢?早就被人家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太后的人手暗戳戳的隐藏在不远处,情况一个不对,上前把双方分开。 只要德妃娘娘带头冲锋的架势,他们就立刻上前阻止。 康熙还在头痛呢,梁九公就来禀报了道:“万岁爷不好了,四阿哥所出事情了,也不知道德妃娘娘从何处得了消息,带人冲去了四阿哥所,在门口辱骂,被人拦住了,双方正在对峙,四褔晋怀着孕,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情绪激动的德妃娘娘进去,四阿哥不知道跑哪去了,也没个人拦着。” “剪秋,我的头好痛。”康熙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揉着额头,有点生无可恋了。 五公主先气的跳脚道:“是我要喜欢哈鲁达的,额娘为什么要那样做?四嫂嫂还有着身孕呢。” 气呼呼的跑了,显然她想去添乱。 哈鲁达某熊愣了愣:“等等我,宝宝你慢些,你身体不好,别累着了,我抱你去。” 都关键时刻了,两人还打情骂俏。 康熙已经彻底的无语了,事已成定局,闹得太大了,他也只能赐婚了。 他怎么那么不开心?明明有有公主自愿履行国策,本该是大义之举,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胤禛你给我出来,你说,你帮她,还是帮我?。”好好的,战火又烧到另一边去了。 孟古青青在四阿哥所听了德妃的话,笑着干了一大碗汤道:“来个人,告诉德妃娘娘她儿子还没回来呢?估摸着半道听着消息跑了,哈哈哈,快去帮我转述,勇者赏50两银子。” 话说一半就乐了,她算是开心了。 正郁闷呢,热闹就来了,可不乐了嘛。 她心里的恨,也算得到了缓解,她不会忘了自己的悲惨也有德妃娘娘的份。 是她,在暗地里推动了一切。 他们算计他们的,可凭什么就她倒了霉。 门外,一个为了赏钱的小宫女大胆的转述道:“德妃娘娘四阿哥跑了,溜了,听了消息半道走了,您别白费功夫了,他不会回来的。” 好家伙,四阿哥所内众人佩服的看着她,实在是要钱不要命了都。 小宫女说完,溜了溜了,高高兴兴的去领了赏钱。 孟古青青听着热闹,比唱戏还高兴了。 德妃娘娘气的退了几步道:“你是谁?你是谁?也不怕我罚你板子,胤禛一个管不住媳妇的窝囊废,给我滚回来。” 什么文雅?什么礼仪?什么温柔的假象都不顾了。 她成了市井泼妇,张口就来。 心腹惊呆了,有没有? 刚巧,五公主被某头熊抱着来到了现场,看见了额娘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她是谁?怎么穿着我额娘的衣服?。” 不可置信,惊呆了,说的话都有点疯疯癫癫的。 哈鲁达放下她道:“公主,那好像就是德妃娘娘,我偶遇了好几次,就长那样。” 铁憨憨的回答。 让五公主噎了噎,她不由自主的问道:“没人告诉你,你说话有点欠嘛。” 胖橘的蒙古皇后48 眼神危险,目光逐渐凶恶。 铁憨憨熊哈鲁达挠挠头,不怎么好意思道:“公主你怎么知道了?经常有人说我欠,可我不觉得,我觉得我说话很正常呀,他们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的美貌,嫉妒我的帅气,嫉妒我的聪明,嫉妒我的才能,哈哈哈。” 说着说着高兴的哈哈笑。 敏感的德妃娘娘精准捕捉,一转头道:“可恶的黑熊,给我去死。” 骂着骂着就冲上来,踹踹踹。 哈鲁达可不能打丈母娘,反正也不疼,就站原地让人打,等人家打累了,还贴心的问道:“岳母大人您累了,要不要喝点水?我让我妹妹泡杯茶来。” “噗嗤噗嗤噗嗤。”周围连续不断的传来此类声音。 大家都在偷偷的笑,所以也不知道是谁。 德妃娘娘心累又空洞的道:“宁楚克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一头不知礼仪的蛮熊。” 不礼貌的用手指着人家的鼻子,疲惫的询问。 五公主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道:“额娘,我想去太后娘娘的家乡看看,我想看看美丽的草原,也想去江南看看三月的风景,他能带我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不用一辈子困在京城中。” 平淡的回答,里面充满了向往。 对一个病弱的人来讲,她最想的就是走出屋子里去看看世界的不同。 比起待在笼子里,她想逃出去。 “如果我未曾遇见他,嫁给皇阿玛选定的人就算了,一生呆在内院中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我遇见了他,他和我讲述江南的三月有多美?草原的四季有多么好看?平平淡淡,可是好自由,是我从未拥有的,生于皇家,我应该肩负自己的责任,他能让我选择想要的,又可以肩负责任,我觉得他是最好的选择了。”温柔的看着熊熊,病弱美人五公主笑着继续解释道。 看着开心的女儿,德妃娘娘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了。 一辈子困在权利里面,一开始,她也想落选,嫁与心爱之人,可她被骗了。 回忆前半生的种种,她没了精神气,放弃了道:“随你,要是能求得皇上圣旨,就随你了。” 挥挥手,带着人走了,半路坐上了轿子,心情五味杂陈。 她的一生到底算什么? 原本还高兴的孟古青青被转述气个够呛道:“完了,就如此放弃了,蒙古可是他们眼中的蛮荒之地,德妃娘娘愿意嫁女了。” 声音高了8度,气坏了。 她还以为热闹能升升级,更加好看,哪想到就那么没了。 怎么那么不痛快呢?就好像老娘衣服都脱了,你就给老娘看那个。 胤禛在旁偷看,酸了,嫉妒了。 他从未得到额娘的爱,可额娘的每一个孩子除了他都能得到。 不服、不甘心、心酸、最终化成了点点痕迹留在了心里。 康熙坐轿子追了上来,可惜未看见刚才的一幕。 他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那该死的熊拉着他的女儿,看见他的第一眼,两人就跪下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49 “求皇阿玛成全。”异口同声的话语,还有那熊连称呼都直接改了。 被人架在了那里,康熙皮笑肉不笑道:“好好好,朕成全你们,成全你们,阿鲁熊你,滚回府邸,等朕的圣旨。” 咬牙切齿的给了承诺,他还想再劝劝女儿。 可惜五公主心意已决,两人跪在原地,依旧不愿起身。 僵持了半晌,康熙服了软,他还是很喜欢他的第五个女儿的。 女儿脸都白了,雪白雪白的。 总不能要了女儿的命呀,德妃也愿意默认了,满蒙联姻,乃是国策,即使身为父亲,他也无可奈何了。 可也总要找个泄火的地方,女儿脆弱的很动不得,熊皮糙肉厚,打了也是便宜他。 看着阿哥所的门口,康熙危险的眼珠子一转道:“老四呢?胤禛,朕命令你滚出来。” 躲在暗处的胤禛心里快哭了,怎么哪都有他的事? 可皇命不可违,也只能乖乖的从角落走了出来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中规中矩的平安词汇。 康熙眉头一皱,挑刺道:“少说那些没用的,我现在万福不了,也金安不了,你看看你惹的破事,要不是你,那头熊能跟你妹妹搅合在一起了。” 胤禛满脸委屈,事情还能那么扯?你是皇上说的算咯。 “儿臣有罪,儿臣自请抄写孝经百遍,是儿臣不孝,连累得皇阿玛操心劳力。”小表情委屈巴巴,说惩罚的时候对自己有点狠了。 孟古青青早就让人撤了,立刻火速躺床上,装睡。 皇上作为公爹,总不能跑她院子里把他她扒拉醒吧。 好一手掩耳盗铃,玩儿的妙呀。 被儿子那么一噎,康熙也找不到台阶下了。 气得吹胡子瞪眼,气没发出去,反而更气了。 其他阿哥所此时安安静静,一点也没有心情看热闹的气氛。 乖乖闭紧房门,躲在屋内,除非皇命降临,否则打死不出门做出气筒。 他们悄悄的偷听着,心灾乐祸四弟、四哥的倒霉,一个字该,叫你害我们罚的膝盖都快烂了。 真是一个同情的都没有了。 德妃娘娘回了永和宫后躺在床上,心里不怎么舒服,直接宣称病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太丢人了,除了心里想不开,就是社死了。 她的人设全完了。 即使没让皇上看到不好的一面,可皇上听说了,她多年的经营也白费了。 从今往后她说的话,在皇上面前也要打打折扣了,未必可信。 因展现了性格中的凶性,再也不是原先温柔贤良的样子。 胤禛是真的倒霉了,看着熊熊大舅子勾引的妹妹。 唉,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们还是有些兄妹情义的,比起不怎么听话的老14,五妹妹体弱但乖巧温柔,时不时的会在中间做调节他与额娘矛盾的关系。 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惜生来体弱了些,今生注定无子,好好活着,已是最大的福分了。 要不然也得不到嫁入京城的机会。 胖橘的蒙古皇后50 可惜了,妹妹不怎么想要。 他还是要背一点黑锅的,谁让他查了查? 皇阿玛选定未说破的人家如此的不堪。 佟佳氏历来就有宠妾灭妻的传统。 要不是他们查了查,发现的及时,不动声色的帮那位可怜的赫舍里褔晋说话,估计不知道她会如何。 他们母子也没做什么?顺势惊动了太子,利用太子解决了。 也算为女儿妹妹排除障碍,让女儿嫁入时不那么憋屈。 现在虽白费工夫了,可好歹也收了不少人情,日后也算用得上。 胤禛习惯性的算计起了好处,对比与加入无用的佟佳氏,好像蒙古亲王世子也不错。 至于他和孟古青青的结合能带来的利益,别想了。 用屁股想都知道,他的福晋呀,是不会帮他一丝一毫的? 现在妹妹嫁入蒙古,也算绑了一些蒙古亲贵到他的船上,蛮好的。 只要未来他不做什么大事,就有人兜底。 他现在半放弃状态了,名声烂成那样,先有太子,后有众位阿哥,皇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了。 当然本来就是他的臆想,也是一种投机,因为他察觉了大家的意思,不约而同的发力,想把太子拉下神坛,在各凭本事,竞争上岗,好歹也是个机会,自然料试试。 现在吗?胤禛想想自己一时想不开的自污,没戏了。 他也有了一个不能想不能做想法的影子。 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那是梦话也不能说的事情,他的名声已够垃圾了,再来一个想谋害糟糠之妻,最后的半点可能也没了。 当然他想也是妄想,孟古青青带足了人手,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的任何动作。 胤禛即使想除去蒙古福晋,续娶一位满族福晋也只是奢望的梦了。 眼前难关未度,他想再多也是无用的。 康熙虽然噎了一下,可还是气得连声道:“好好好,你愿意写,就多写些吧,翻倍,翻一倍,也不算我为难了你。” 说完,气的拂袖而去。 心里的火呀,还有不少呢。 其他阿哥所中人人都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再次被牵连了。 孟古青青躺着躺着也睡着了。 宜修早已回了自己的院子,守着儿子,也一副故作不知的模样。 她也在赌,赌皇上不会乱来。 侍妾早早的被通知,可早都回去了。 有一两个格守职责偷听的太监,也立刻把消息散了出去。 花束子得了消息就先拿了主意,提醒侍妾们安分些,又让人提醒宜修守在院中,别乱出门,以免做了某阿哥的出气筒。 他们自成一派,心中有数,消息互通有无,样样做好了打算,消息也算灵通。 唯有柔则、齐月宾两人,堵塞在后院,打听不得,暂时被还不知结果如何了,呆在院中,有些踌躇为难。 柔则幻想着赌一把,赢了,她又是那个冲冠后院的宠妾。 只要得了宠爱,就算不是侧福晋了,也一样风光。 她能想到的,齐月宾未必没能想着,只是有些犹豫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51 她总觉得不妥,先冒头吃饱饱,可同时先冒头被人吃了。 她处境还算好,未必需要抢占先机。 太冒险了,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所以迟了一步,也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柔则想到就做,拿出嫁妆里的银子贿赂了身边人,自觉笼络住了他们,开始了行动,想做解语花。 特意破费了一番,准备了两样好汤好菜,走了一趟书房,被骂了一顿,赶了出来,还不够? 身边宫人被打了30大板,不少人打完后好好的,没几天断了气,还活着的也重伤了,以后还不知如何呢? 被退回了内务府,就怕他们断气断在了宫中。 还真有先见之明,后面死了不少,一个月内陆陆续续的死光了。 柔则有了下人杀手的名头。 自己也没得什么好,被罚抄女则女戒500遍,后面胤禛气消了些,觉得惩罚太狠了,才减少了四层,让她百遍就行。 柔则手抄的都要断了,还要被宫人怠慢,内务府特意送来了一些丫头混子给她。 不怎么做事,爱偷奸耍滑的混子,还有一些新进宫看看学了一个月的丫头片子,大的十岁,小的八岁,做不了活的年纪。 柔则事事不顺,现在还要自己照顾自己。 要是吃什么用什么?甚至要人伺候,都得金钱开道。 小丫头年纪小,最多跑跑腿,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那几个混子可有名了?你给钱我收,你叫我做事,一磨三蹭,搞点小破坏,你自己也就忍不了了。 胤禛实在气的很了,她自己上门做出气筒,也是没谁了。 两个人都在抄书,抄不完,抄不完。 幸好没定时间,要不然他们两个都想死一死。 如今他们两人也算另类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孟古青青挺着五个月的肚子,看了一个月的热闹。 天天笑着,别提多开心了。 大哥和五公主的婚事定了,总算扳回一局。 双重好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德妃娘娘假病变真病了,上火,嘴巴里都是包包,吃不好,睡不好,还着急。 细细地数着东西,准备着,时刻还要盯着内务府,就怕他们以次充好骗了自己的女儿。 14阿哥莫名成了留守儿童,好好的,爹不疼,娘不爱了。 被亲大哥压的狠狠的学,胤禛抄书抄的很痛苦,可又多了一项福利,逮着鸡毛当令箭,可算有机会收拾那小混蛋了。 康熙的心呀别提多复杂了,他千娇百宠的宝贝女儿呀,要嫁给一头熊。 说实话,心中有些复杂。 多少还有些对不起母家,原先说好的事儿,黄了,可当初事情人人皆知了,佟佳氏现在被熊截胡了,也闹得人尽皆知。 一些早就不爽的人(▼皿▼#)别提多乐了,不花钱的热闹,就是好。 佟佳氏的人也不怎么爱出门了,就怕出门,有人问一句,你不是说了,你们佟佳家将有公主嫁入吗?旨意呢,人呢?说呀,被人截胡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52 一些官小位卑还讽刺他们的,打了就打了,可有些丝毫不差他们家,还比他们家好,打又打不了,骂又骂不赢,别提多憋屈了。 太子也觉得可乐,众位皇子也是。 他们都不怎么喜欢佟佳氏的人。 一个个下巴抬的比天高,比他们做皇子的还神气。 也不怎么给面子,太子的母家嫁去的格格,说虐待就虐待,要不是爆出来及时,让太子拦了拦,那格格说不得能成为历史上第二个有名的人棍了。 双方为了孩子没有提出和离,可也分府另住,写了各种契书,保障了女方和女方嫡长子的权益。 也让隆科多不怎么高兴了,后来更是想哭。 自己亲手处置了爱妾,无法,要是爱妾的面目暴露了。 他的小心思漏了,整个佟佳家就完了。 李四儿做梦也想不到了,自己的结局如此之惨。 被宠她的丈夫亲自送上了路,还被划烂了脸,扔进了乱葬岗,成为了平息权贵之间矛盾的结尾。 儿子女儿也没得好了,女儿容易像母,被送去了家庙,说是代母修行,赎轻罪孽。 隆科多为了自保,也让她儿子也没落得好,左脸颊上被划了长长一条伤痕,留了疤,前途算是毁了,走不成文,也不一定走的成武了,为了娶个褔晋都是问题。 可至少家族保住了,也没什么人知道他隆科多的小心思了。 惦记皇上的宠妃,还找替身,真真是找死了。 胤禛也只是知道隆科多宠妾灭妻,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跑后宅看人家小妾模样。 自然未知情,其他人也是。 佟佳家处理的够快,其他都是小问题。 一些知情的下人都被灭了口,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才得了好。 可都是他们自以为的,其实是一家子进黄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谁知道知情者有没有说梦话的毛病? 那位赫舍理福晋如此惨,未必没有猜到什么东西的原因。 胤禛开始了长达3个月的冷静期。 每天除了正事,就是尽快的写完百变孝经了,早交上去,早好。 皇帝那种东西呀,没人性的,避免再成为出气筒,只能快快写完,没了把柄,才能好些。 孟古青青九个多月的肚子,随时快生了。 到时候生的时候,天气还好,不冷不热,8到9月左右,就看是否早产,和延迟生产了。 她早早准备了能信任的稳婆,预备了不少。 孟古青青活了两世,快要有一个亲生孩儿了。 她想要孩子,也想自己活着。 所以一早预备着以防万一,如若难产,保大不保小。 孟古青青狠心惯了,不会为了一个孩子葬送自己的未来。 宜修他们都变得乖乖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别乱跑就是尽心意了。 “哎哟,哎哟。”孟古青青边吃早餐边捂着肚子疼,她也是没什么法子了。 孩子真能呆,又在肚子里呆了一个月。 足足九月九了,今早凌晨才起了些反应,一阵阵的疼痛,直到痛醒。。 胖橘的蒙古皇后53 花束子可紧张了,早早叫了稳婆来候着,又是查看,又是请诊的。 现在只是稍微有些阵痛,还未到生的时候。 所以孟古青青才能一边叫痛一边吃早餐,慢吞吞的。 吃几口喜爱的羊肉,吃了不少面食,又吃了奶茶。 现在正在溜溜缝。 她让人封锁了消息,准备自己先生,等大人孩子平安了,再让消息传出去。 正院被围成了铁桶,外松内紧,就怕别人钻了空子。 孟古青青最防备得就是那个男人,她今生的丈夫。 若是她一尸两命,去母留子,两个选择,对方都接受,因为能顺势甩了她,重新择一位嫡福晋。 哪怕差些,也如了他的愿。 皇位、皇位,只要是个皇子心里就偷偷的念着。 她还不知道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怎么样?冷血无情,,卑鄙无耻。 她越吃越疼,越疼越吃,总之别亏了嘴。 站起来配合着走路,按照稳婆的指挥,全心全意的好好生孩子。 孟古青青越走越烦,真的很疼很疼。 看着旁边扶着她的花束子,孟古青青又因为心疼她,舍不得发脾气。 生个孩子都要偷偷的,她也是醉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吃了两碗鸡汤面,孟古青青觉得下身湿淋淋的。 花束子心慌慌地把她送入了产房,亲力亲为,准备热水,毛巾擦汗。 稳婆在一旁协助。 孟古青青嘴里咬着软木塞,气得要死,心里骂个不停。 胤禛从早上开始就阿秋、阿秋的,打喷嚏,也不知谁在想他。 “呜呜呜呜呜呜呜。”产房内孟古青青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她嘴巴被堵住了,下身真的很疼,所以一直呜呜个不停。 花束子又心疼又着急道:“呜呜呜呜,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不生了,不生了,主子你一定很疼了,都怪那个人,废物,王八蛋,绿帽龟。” 为了缓解孟古青青的疼痛,花束子干脆把孟古青青想骂的都骂了。 稳婆冷汗湿透了背后,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她想想知道也骂的是谁? 可也不能出声说什么?只好继续指挥道:“主子来深呼吸,深呼吸,快了快了,孩子已经可以看到头了,再有半个时辰,您努努力,孩子就出来了。” 手摸在孟古青青高高的肚子上,嘴上指挥,手上也不闲着。 双双发力,双双努力。 孟古青青堪堪生了两个时辰,只听稳婆高兴道:“主子加把劲,小阿哥头出来了。” 花束子也看到了,又哭又笑,转身面对外面跪求满天神佛道:“谢谢长生天,谢谢佛祖,谢谢玉皇大帝,谢谢胎生娘娘,谢谢满天神佛,信女日后一定多多上香,多做善事。” 孟古青青听着听着虚弱的笑了,手微微抬起来:“呜呜呜。”翻译就是你个傻子。 笑骂。 她觉得很好,很开心,很感动。 一下子好像来了力气,一个用力。 “扑通。”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了出去? 孟古青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 胖橘的蒙古皇后54 “啪啪啪。”稳婆用手抠婴儿的嘴巴,给婴儿清洗,随后拍着婴儿的屁股。 “哇哇哇。”孩子的哭声响亮,中气十足。 “恭喜主子,还真是个小阿哥,大胖小子,六斤六两,重的高高的。”稳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别提多开心了,抱着孩子,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那可是他们下人的未来呀。 比起别人退回去,还有内务府重新分配。 他们可就是完完全全的孟古青青的陪嫁,生死都在人家身上,未来同样如此。 有了健健康康的嫡长子,即使福晋不得宠,那也不重要了。 花束子颤抖的跑上前,先看了看了孟古青青确认她没事了,才看了眼孩子。 然后有守在孟古青青的身边开心的道:“小阿哥白白胖胖的,像主子你,可乖,可可爱了,现在睡着了,香香的,你也好好睡一睡,一切交于我,我替你办好。” 微笑的拿帕子给孟古青青擦了擦汗,又小心翼翼把她嘴里的软塞拿了下来,见她闭了眼,休息了。 花束子让稳婆把孩子报给准备好的奶娘,随后把正院指挥的有条不紊。 先是报信说孩子要生,随后再报信孩子生了,一前一后,只是生的快了些,不算算计,只是突然。 先皇上、太后、德妃娘娘、最后再让人禀报给胤禛,反正一切通知到了就行了。 花束子又让人熬了新鲜的鸡汤,先备着,少盐少油月子餐。 再带着医女去月子房给孟古青青把了把脉,调配好未来一个月的吃食与食补事宜。 等皇上他们得了消息,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此时天已经黑了,人人都在吃晚饭。 康熙得了消息,乐坏了,连声道:“好好好,一定要多多赏赐,我要想想,满月了,一定要给那孩子赐名,叫什么好呢?弘林,枝繁叶茂,树木成林,寓意多子多福,健健康康,期盼他如树木般茂密成林,日后长成了,也可为我为太子分忧,哈哈哈,赏赏赏,辛苦那丫头了,也要好好的赏了她。” 至于那一前一后的禀报人员,里面的一些小心思。 康熙猜出来了,也懒得管。 孙子能生出来,身体健康,只要是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别的也无所谓了。 太后那的反应就大多了,当时她正吃饭呢。 得了一前一后的消息,心里那叫一个喜呀。 “好好好,她有福气呀,终究不像我和姑姑一生都没儿女缘份,圆满了,圆满了,圆满了。”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喜极而泣。 姑奶奶怕姑姑生个疯子,难道就不怕她生个傻子吗? 即使不是一辈子的姑娘身子,她也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现在好了,也算圆梦了。 “赏赏赏,一定要多多赏赐了,红姑你走一趟,多带些好东西,嘱咐那孩子,一切都好好的,只要我在一天,有人想欺负了她。”一高兴嘴就瓢了,其他都顾不得什么了,她就想在人生最后的时间高兴高兴。 胖橘的蒙古皇后56 她做了一辈子的傻子,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临死前也该疯一回了。 总要为后人铺铺路,她一旦走了,日后蒙古的女人最多只是个妃位。 无子无女蹉跎一生,何其可悲。 德妃娘娘得了消息,差点摔了茶碗。 幸好有外人在,才按耐住了脾气。 她克我呀,自认为的。 自从老四家的嫁入皇家,她就处处倒霉了。 现在对方生了个儿子,她会不会更惨? 惊弓之鸟qbq。 胤禛得了消息,当时正在喝茶,高兴的茶都喷了。 浑身都是茶渍,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步流星地跑出去高兴道:“我有嫡子了,我做阿玛了。” 念叨着两个字,欠欠的就想去正院。 等到了门口,脑子像被冷水泼了一样,一下子又清醒了。 想想福晋孟古青青那得理不饶人的嘴,他又退了。 假模假样的转了身道:“福晋刚生了孩子,累了,还是别进去打扰了吧?哈哈,苏培盛你去赏了四阿哥所的宫女太监每人三个月月钱,福晋明天生子,给大家添添喜,孩子满月了再赏。” 转移了话题,总算把尴尬也转移了。 他脚底抹油,干脆又回了书房。 那两个分别负责禀报的两组宫人,嘴角抽了抽,也不知说什么好。 怕老婆怕得如此清新脱俗,他们从未见了。 无语完,其实也很高兴了。 男主子一份赏钱,主子另给一份赏钱。 他们得了双份,等满月还有,那就是三份儿。 主子向来大方,对底下人好得很了。 他们最少也得五份赏钱,算呀算呀算,心里乐开了花。 其他人也乐开了花。 没多久消息传开了,后院的反应个个不同了。 齐月宾羡慕的摸着肚子,流下了眼泪道:“有些人怎么就那么好运?一次就有了,哪怕柔格格流产了,好歹有怀孕的经历,而我,别说孩子了,怀孕都没有一次,吉祥,你说人与人的命怎么就那么不同呢?呜呜。” 她的问题好像在问别人,其实只是在自怨自艾。 哭的可伤心了,她锤着枕头,那心被油煎一样疼。 柔则得了消息,翻出了以前准备的小衣服,也是流着眼泪,不知说什么好。 有些人太幸运了,出身好,身体好,一举得难不说了,还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也摸着肚子,曾经里面也有一个孩子,可惜没了。 就像她的宠爱,一起流掉了。 她身体慢慢养好了又如何?那个人不来,她能有孩子吗? 她有孩子,对方能认才行呀。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伤心了,很悲伤。 宜修得了消息,有些羡慕,倒也没什么别的了。 准备了不少礼物,想着明后天再送去正院。 另外两位侍妾无所谓了,反而还有些欢喜,也在准备东西,等着明后天送去正院。 其实也是高兴的,未来有望了。 褔晋是个大方的,以后后半辈子也靠着褔晋很好。 她自小培养的身体早就坏了,别说怀不怀得上? 怀上才是真正的催命符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57 日后老有所依,再把位份升成格格,别的他们也不怎么求别的了。 起点太低,别人的起点,就是他们一生的终点了。 偶尔也有挣扎,也有不知足,可从小的教育与境遇告诉他们要惜福。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了孟古青青只觉得全身都疼。 肚子空落落的,饿极了。 花束子是个温柔细心的,送走了各方人员,收拾好了赏赐,算准了时间,把小火慢炖了一晚上的老母鸡汤下了点面,端了进来。 “红红,你先下去吧,等下主子醒了,我来伺候。”温柔的送走了守夜的丫头,她刚到近前,就看见了醒着的孟古青青。 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醒了,我给你准备了鸡汤面,那汤我熬了一个晚上,少油少盐,别嫌味道淡了,你要注意身体,等两三天后,你就可以微微吃一些好的,等下稳婆来给你继续清理身体,小半个月后,你就可以下床走两步,当然不能见风了,月子里落下了病,可不好了。” 开心的说了不少事,手上也不闲着,把托盘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盛起了鸡汤面条。 微微的放凉了些,尝了尝味道。 “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孟古青青笑了笑,刚想开口吃一些东西。 稳婆就进来了,打断道:“主子、花束子姑娘,产妇刚生完孩子,要隔一天才能吃东西,现在万万吃不得呀。” 她有些惊慌,上前抢走鸡汤面。 花束子愣了愣,实在没什么经验╯▂╰。 慌了神道:“我还没有喂,应该没事吧。” 稳婆赶忙安慰道:“别怕,别怕,等主子放了屁,才能开始吃些东西,最好别吃什么面条,先喝点汤,等一段时间后,才可以尽情的吃喝。” 两人一问一答,花束子认真地记下。 孟古青青躺的有点难受,可看着心爱之人为自己用心的样子。 协又觉得好幸福呀,只要两人能在一起,无论在哪里? 她突然都觉得好开心、好开心了。 等稳婆走了,花束子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孟古青青的难受。 立刻上前,为她调整身后的枕头,嘴上还不忘埋怨道:“你也真是的,不舒服要说呀,看着你难受的样子,我好心疼,恨不得替你疼。” 眼睛流下了泪水,她忍不住的说起了害怕。 “上辈子我死了,找了你好久好久,庆幸你还没来,又好怕你一个人孤单,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抢走了他,你该怪我的,该恨我的,可你别走,没了你,我也好害怕。”花束子越来越难受,紧紧的抓住孟古青青的手。 她伸出手轻拍她的后背道:“花束子别怕了,我在,我一直都在,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若你下辈子成猫,我也成猫,你下辈子成狗,我也成狗,我永生永世陪着你,你也永生永世陪着我,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别怕,我们可是被长生天祝福的人。” 胖橘的蒙古皇后58 “呜呜,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花束子开心地抱住了孟古青青道。 两人静谧的相拥,满是温馨的幸福。 胤禛还在开心自己有了嫡子,若他有功夫抬头看看自己的帽子,就会发现颜色变得如草原一般宽广辽阔的绿了。 可惜了,也许是天生头顶戴绿了,他习惯了,未曾发现。 幸好孩子是他的,媳妇也算是他的,好像也不怎么亏了。 孟古青青幸福的坐着月子,每天日子可开心了。 接下来天冷了,炭火烧的足足的。 儿子越来越胖,能吃的很。 三个奶娘都顶不住他一顿饭了。 小胳膊肉肉的,一节一节的像莲藕。 “花束子你看,他胖得快像猪了。”孟古青青抱着儿子,和花束子撒娇逗趣。 花束子甜甜的笑,好像孩子是她的,应该说好像还在是孟古青青为她生的。 两人欢天喜地,一些小小的掩盖也没了,真就像夫妻一样生活。 宜修院子里才十月份,早早烧足了炭火,她儿子体弱,冷不得,热不得,幸好有福晋支持,帮着付了一份开销,要不然她还真供不起炭火了。 和家里闹翻,差不多用光了嫁妆银子,就剩一些老首饰与庄子铺子的契书。 那些可是好东西,非不得已,可卖不得。 都能留来传家的,保证后代吃穿不愁。 前者是老物件,真的落魄了,还能卖卖银子用来度日,后者就是唯一的收入来源了。 哪怕不自己经营,租出去也可以细水长流的得些钱财。 宜修自己嫁妆的账目,陪着儿子,也觉得高兴。 她只要儿子活着,别无所求了。 另外俩位侍妾们,吃穿不愁,爷们不来也不怕了。 齐月宾日子逐渐艰难,也要靠着嫁妆了。 胤禛基本不进后院了,写不完,写不完,抄不完,抄不完,乐不完,乐不完。 内务府看人下菜碟,四阿哥所里的宫人对那一套也学的溜溜的。 柔则坐吃山空,用着嫁妆,也无数次的写信送回家,核心内容就一个意思,要钱。 可家中不再是亲生额娘当家,那位侧福晋不是省油的灯。 有了新的弟弟妹妹,阿玛对她也淡淡的了。 基本拿不到什么钱,要不是嫁妆够厚,柔则估计也难了。 满月酒定在了10月15日,孟古青青身体彻底养好了,也该出来见客了。 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大家哪怕是为了太后的面子,人也来的齐齐的。 孟古青青也顺便认识了自己的嫂嫂弟妹们,大家没什么话聊,现在最多点头之交了。 太子妃未嫁入皇家。 大嫂看起来虚弱病态,温柔贤惠,可人有些软弱。 三嫂姓董鄂氏,不用深交,光凭借姓氏就讨厌的很了,加之三嫂她是个傲娇性子,不喜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两人自是没什么好聊的。 五弟妹出身低了些,不怎么受宠,人淡淡的,孟古青青身边的老嬷嬷还看出一个问题,她还是姑娘身子,看来夫妻双方的矛盾不小了,最好别掺和了,大家不熟。 胖橘的蒙古皇后59 老七家的也差不多,出身低了些,样貌不怎么样,性格有些轴,不怎么好接触。 八弟妹性格骄傲,说话也不怎么中听,孟古青青自问自己无需忍着她,所以两人同样淡淡的。 其实八弟妹对她还有些嫉妒,你有我没有,是个好问题了。 孟古青青要不是不好亲自动手砸儿子。满月酒的场子,早就化身耿直狂魔把在场人都骂一遍了。 当然她心中也给众位阿哥下了标签。 太子看上去风光霁月的伪君子,表面完美,做事不怎么讲究。 大阿哥莽夫一个,蠢得无可救药,对自己福晋够狠心了。 三阿哥读书读傻的蠢蛋书呆子,自认为聪明的废物一个,些才学,但是偶尔有些拎不清。 她丈夫四阿哥畜牲废物白痴请自动脑补,一万字骂人小作文。 剩下的也都不是什么好词。 五阿哥脸上有疤,一个字丑,还丑人多作怪,性格有些闷,对福晋不怎么好是出了名,如今一看,传闻被美化了。 七阿哥看上去长的一般,一条腿长,一条腿短,是个跛脚的,天生有脚疾,上辈子没少作孽了,功过相抵,虽成了皇子,可该受的罪还得受。 八阿哥看上去笑眯眯的,温柔真诚,可他那笑里藏刀,说话带骗,虚伪至极,乃小人也。 孟古青青在心里面好好骂了不少人。 舒服了。 儿子满月抓阄,抓了一支笔,一本书,一把小弓箭,还抓了一个印章,怀里抱了满怀。 她满足了。 其他人没什么所谓,要是父母换换,那小子可就惨了。 “圣旨到。”一个太监的高呼道,最后是熟悉的大总管梁九公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上拿着黄色的布卷。 两个字,别问。 那太监的高呼,早已说明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想想都知道,新生儿满月,圣旨到来,除了赏赐,就只有一个赐名了。 见圣旨如见皇上,众位皇子对梁九公还是礼待的,纷纷点头示意。 粱九公不偏不倚回了个笑,微微摆手以示尊敬。 随后拿出圣旨,看众人都跪好了,才威严的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四子生下嫡孙,朕心生欢喜,特给孙子赐名弘林,看他如树如林健康长大,枝繁叶茂,长成参天大树,为朕为朕的太子分忧,望他长成贤王贤孙,乃吾之所向也。” 原本稍微有些嫉妒的皇子们,听见圣旨的内容,也收敛了脸上的妒色。 露出大大的笑容,心生欢喜。 有些自知无妄,也不喜不悲,稍微有些醋。 可他们也有自知之明,人家是嫡子,还是蒙古亲王之女所出? 可他们的儿子出身最好的乃侧室所出,还有更差的。 两者如何比? 拿侧室子妾生子和人家的比拼还是算了,他们还是稍微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再说了,论及出身,他们的嫡侧福晋加起来,还比不上四嫂嫂的一半。 没必要,没必要,没必要,因为略略一想,他们还算幸福得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60 想想四哥悲惨的日子,他们还是别羡慕了。 有个好欺负的嫡福晋,还是他们占了便宜了。 要是真惹怒了皇阿玛,皇阿玛老技重施,也给他们选一个蒙古来的侧福晋悍妇。 有福晋的还好说,未娶的就难了。 未娶福晋的,娶了福晋的,都觉得后脖颈微微一凉。 想到一块去了。 蒙古亲王之女不至于烂大街,可蒙古贝勒之女就难说了。 要是皇帝下旨,侧福晋也是做得的。 孟古青青一心二用,欢喜儿子得了皇帝赐名,也顺便看出了那些阿哥的心思,故意小小声道:“怎么那么热啊?炭火烧多了,还是冷气被吸完了。” 很好,她是懂如何搞事的。 胤禛听见了,抽抽嘴角,伸手拉拉她衣角道:“福晋严肃些,我们正接着圣旨呢,别说话。” 原本想严厉呵斥她的,可话到嘴边,胤禛还是生硬的改了词。 听到了其他几位阿哥,撇了撇嘴,暗讽道:“妻管严。” 那真是异口同声的默契,不愧是亲亲的兄弟了。 哪怕平常打生打死是冤家,可一致对外的时候,还是很有默契的。 孟古青青小嘴一撇,闭了嘴,稍微给了一些面子。 她想想自己再也不是上辈子的身份了,少少还是要收敛一点的,别把靠山得罪了,要不然她怎么整他? 眼神黑沉沉的,死亡视线凝视。 胤禛也不知道怎么了,突兀的觉得有些冷了。 稍微一转头,好了,破案了,福晋毛毛的看着他。 突兀的有点心虚,他的那点小心思被知道了。 好一个夫妻相杀。 梁九公抽抽嘴角心说你们谁能尊重一下我?我读着圣旨呢。 要不是红包没少收,他是半点气也不忍了。 想想平日里太后的关照,想想德妃娘娘给的红包,再想想一些别的红包来源。 梁九公忍了,能屈能伸道:“四阿哥、四福晋请代替小皇孙接旨。” 两人被那么一提醒,才回神道:“儿臣谢皇阿玛隆恩,儿媳谢皇阿玛隆恩。” 夫妻俩难得默契,一前一后的谢恩。 一起接了圣旨,按照老规矩请了香案,找个房间好好供着圣旨。 要不然能如何?随手丢了,通知到位就行了,可能吗?你要是丢圣旨,皇帝就能丢你的脑袋当球踢了。 他们两人是懂的,在场的大家也是懂的。 雷嬷嬷和苏培盛配合默契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纷纷给了一百两的大红包。 说实话,主子作孽,他们奴才受罪了。 梁九公得了薄薄的红包,笑了,也懂了,里面必是银票,少说也有50两,今天的情况,必然翻倍,一人一百两,走一趟,他净赚二百两银子,值了。 那嘴角一勾,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又看到自己带来的小徒弟们,还顺势得了一些茶水钱。 梁公公就更是满意了,四阿哥夫妻会做人,收钱办事,适当说两句好话,适当的不说什么坏话,是他的准则。 回去如何说? 他也有数了,如实禀报。 胖橘的蒙古皇后61 顺便美化美化,把一些私底下的小问题忽略就好了。 当然收了钱,也要和皇上说一声了。 只有和主子报备了,他有那么多钱才不那么显眼可疑。 “梁公公可要留下来喝杯茶水。”胤禛总算知道说句好话了。 不容易呀,只顾着和福晋斗气了。 梁九公摆摆手道:“不了不了,多谢四阿哥的款待之心,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去复命呢,皇上不能亲自来,只能让咱家代为看看小皇孙,如今旨意宣读了,小皇孙白胖可爱,是个健壮的好孩子,咱家也要回去跟皇上说说了,好歹让皇上多开心开心,自古多子就多福,太子与各位阿哥都要努力呀。” 客气的道别,顺嘴说了几句好话。 看在赏钱的份上,粱九公略微给了几句提点。 自古多子多福,谁不渴望儿孙成群? 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脸色难看。 若有所思者来自太子为首的代表,除了可怜的八阿哥,别的都知道怎么做了。 八阿哥也是无奈了,福晋迟迟不孕,后院空荡荡,他去哪抱个孩子?来说是皇家子嗣。 自然脸色难看,嘴里苦涩。 八福晋同样如此,脸色难看至极,手轻微的摸着肚子,眼眶红红。 更别提别人了,尤其是至今还是姑娘身得五褔晋她神色灰败暗淡,自是半点希望也无了。 她有了,五阿哥能认才行呀。 七福晋同样如此,即使不是姑娘身了,可自大婚一夜后,她和七阿哥夫妻情薄,一月未见一面,运气不好,别说阿哥了,连个格格也无了,更别提怀孕了,梦里什么都有了,梦外什么都没有了。 真真是怨偶一堆。 皇上指的好婚事,只考虑政治,却害了他们。 太子有了三子一女,虽为庶出,可好歹也算子嗣重多了。 大不了回去多近女色,或者找几个好生养的,多子多福多福气,能哄得皇阿玛开心,又能多一些筹码,他自是不亏的。 其他人福晋不行,那就侧室好了,要不然找几个好生养的婢女也行。 至于尚未成婚的阿哥们,也不用急,等到了年纪,皇阿玛赐婚,再努力还来得及的。 他们现在就算有心也无力呀。 没什么好说的。 唯独可怜了大福晋脸色越发愁苦了,她人已经很虚弱了,嫁来四年,年年生女。 虚的已经在了死亡的边缘,堪堪调养的能下床,又要生,对于她来讲,那些话就是催命符了。 可她也很有压力,不得不继续生。 所以她笑得勉强,眼中有对生的留恋,可看到身边那个男人时,又无奈了。 他对她真的很好,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率先生下嫡长子。 甚至于顶住了所有的压力,让所有的妾室把避子汤当饭吃。 人生百态,各有各的悲,各有各的喜。 孟古青青为掩盖情绪的低头,她才不那么做呢,今生唯有一子已足够了。 弘林得到来是意外了。 接下来她别说和某人同房了,即使同房了,她也要好好的喝一些避子汤才行。 胖橘的蒙古皇后62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大嫂已瘦成了竹竿了,即使不再生了,也不知能活多久。 现在停下来好好调养,能撑到女儿们长大,都已是长生天保佑了。 更何况她现在的压力很大了,想停也停不下来。 婆家的期望,娘家的希望,全压在了两边肩膀上。 她逃无可逃,命已注定了。 好好的满月酒,半路成了生子期望大会了。 孟古青青和胤禛夫妻俩直到好好送走前还是和睦的状态。 等人一走,家中只剩下自己和对方的心腹下人后,彼此也不装了。 “呵呵呵,虚伪,装什么装?人人都嘲笑你怕褔晋了。”孟古青青率先开炮,显然显然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了。 “我不是怕你,我是敬重你,至少你为我生了健康的弘林。”胤禛气急败坏道。 想说出口的话,几次反转,都觉得心虚气短,他怒了,怒了一下,最后哑火了,又气又急,回话不怎么有底气的样子。 孟古青青见他那副怂样子,厌恶地撇嘴道:“你真是废物,还皇子呢?牵条狗都比你厉害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气坏了胤禛。 他愤怒道:“我废物,我废物怎么了?他们一个个有靠山,有出身,我有什么?我连额娘都没有,父皇还要和别人分,十几个兄弟姐妹,我还有更多的弟弟妹妹要出生,自从佟佳额娘去世了,我在皇宫里也没了家,亲生额娘把我藤球踢来踢去,对我深有间隙,同父同母的兄弟把我当成仇敌,同父同母的姐妹没什么话聊,每天孤孤单单的,为了活着,我有什么办法?我恨自己的窝囊,可谁又为我想想,他们只知道自己。” 原本想反驳的,反驳不了,胤禛说着说着破防了。 嚎嚎大哭。 他只是一个22岁的宝宝而已。 孟古青青冷冷一笑道:“别装了,我可不是那些傻子,会同情你,你是可怜,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又不是我欠你的,我凭什么要惯着你?。” 好家伙,冷冷地回对。 胤禛卡住了,不上不下,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了。 苏培盛送上了手帕道:“主子爷别伤心了,还有奴才陪着你呢。” 极会看颜色了。 胤禛心里一暖,还是陪在身边的老人好呀。 用手帕捂脸,停止了哭泣,勉强也算有了些颜面了。 他情绪稍微有些失控了,心里很难受而已。 那种落差的感觉,谁又能体会? 他多么希望他是佟佳额娘的孩子。 那样他是不是就能像太子一样得到皇阿玛的时刻关心? 被人捧在手心里。 可惜了,希望只是希望,现实残酷至极了。 “好了,结束了你的假惺惺,我们来约法三章吧,如有必要,我希望你别来我的院子,你要见儿子,每天我让奶娘带孩子去看你,你别想抱走我的孩子,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泼妇。”先放狠话,孟古青青说完了一部分要求,等待对面的回应。 胤禛狠狠地皱眉道。 胖橘的蒙古皇后63 “你是我的福晋,我为什么不能去你的院子?难不成你还要为什么人守身如玉不成?。”色厉内荏,总觉得头上绿绿的,很不高兴了。 其他人,默默退到角落,当起了摆件,心底下定了决心,出了门,自己就是聋子,瞎子,哑巴,三样残疾患者。 他们真的很想走了,可惜走不了。 只能继续听了。 只希望福晋别真的说出他有什么蒙古情郎的事情,要不然他们觉得他们小命不保呀。 孟古青青瞟了对面一眼道:“很遗憾了,皇阿玛旨下的正好,我差点就准备寻亲了,可惜可惜,别担心你的帽子,我纯粹厌恶你的人,伪君子,废物,骗子。” 听说没有绿帽子,胤禛松了口气,至于那些骂人的话,只要你听习惯了,你就会觉得没什么了。 他也算是勉强的听习惯了,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夫妻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些内部的小矛盾,自己解决就好了,何必闹到皇阿玛面前,对方倒霉,自己未必逃得了好。 他需要蒙古助力,对方只是发发脾气,只是忍忍而已无所谓了。 胤禛是懂得劝自己的,即使脸色气得青黑青黑的,也勉强维持了和平的状态道:“正好,我也不怎么喜欢你,那我们来约法三章好了。” 打断大法。 “虚伪,你何止是不喜欢我,你恨不得我死,只要我死了,你就能续娶了,哪怕是小门小户的满族姓氏,你也还能继续自己的野心,例如那个位子,而我是你人生中最大的阻碍了,尤其是现在有了弘林,我死了更加好了,你不会失了蒙古的支持,又能多得一个助力,想的真好,真美,你也不怕皇上知道,真把你废了。”先骂人,后慢慢说出了对方的小心思。 孟古青青说话大胆了些,吓得对面和周围一些宫人面无人色了。 “哈哈哈,你们真胆小,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是皇子,都会想那个位置,就连出身最卑贱的八阿哥也在隐隐打着主意,要不然他为什么迁就八弟妹?还不是为了人家身后的势力,你为什么迁就我?为什么害怕我?忍我,让我,你心里,也有一个野心在,要是无所忌讳,你就学老五老七那样无所忌讳了,因为他们真的被废了,而你还有那一微小的机会,例如王八争夺甲鱼,让你龟孙得利了。”越说越乐,孟古青青笑得可开心了,随意的坐到一个凳子上,喝了口茶,快要笑死了。 王八,八王。 胤禛的脸黑得滴了水了,也坐到了一旁的主座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阴冷的威胁,显然也不打算忍了。 孟古青青才起小脸道:“我不怕,我就是个疯子,你要是惹急了我,我死也要拉你陪葬,哈哈哈。” 笑着说了大实话,她如何会怕? 大清不会拿蒙古如何的,区区小事,最多斥责几句而已。 孟古青青如何怕了? 皇上说不得会奖赏她。 胖橘的蒙古皇后64 她可是亲自抓出了一个像暗害太子的人。 两人定定的对视。 胤禛最后败下了阵来道:“算你狠,我们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互不侵扰,互不劳烦,出了门,你我是恩爱夫妻,回了家,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各自活着,我需要的时候,我借借你娘家的九,你需要的时候,也用用我的名头,我们相安无事可好。” 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他说出了中肯的意见。 孟古青青也肃穆了表情道:“可,我赞同,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我们没必要两败俱伤,你要争皇位,我要安稳日子,你放心,我也算一条退路,就算你失败了,我也能保住我们的孩子,比起跟你一起禁足,也算一条出路了。” 扯扯嘴角,她的话未免太难听了,可是又是一种现实的可能。 他无话可说,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两人默契的口头协议完了。 各自散了,回去的路上,胤禛心中无喜无悲,也许是泄了一口气,他之后的日子里,更加的努力了。 为了抹平之前犯的错误,也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同时开府出宫后也能有个高些的爵位,现在努力些,也比等出去了被笑好得多得多了。 另外一边雷嬷嬷左思右想,有些事实在不明了,只好等气氛好些,才小小声的问道:“主子何必帮他?若他成了皇上,咱们可就。” 未尽之言,早已说明了很多东西了。 孟古青青阴森一笑道:“他成了皇帝,弘林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皇子了,大阿哥出身不错,可惜能活到长大已经是长生天保佑了,不能多近女色,要不是没得选择,天生半废了,三阿哥在哪儿?毛都还没有一根呢,先出生到成年再说吧,柔格格日后能哄得好他,未必能生了,齐月宾别说笑了,那么多年要有早有了,被谁害了?都不知道,帮仇人数着银子,还在那开心呢,后进来的新人,宜修会帮我解决一部分,她才不傻,只有孩子少了,病弱又可怜的大阿哥才能珍贵些,至于我送去的人,那样低贱的身份,生出来的孩子不足为惧了,只要好好教导弘林皇位已是我囊中之物了,只要他夺得,接下来就是我儿子得了,再说了,他那身体,要好好得让年长的孩子少些,差些,笨些,别无选择之下,皇后的儿子,只要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如何选了。。” 一句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已经决定好了未来。 孟古青青笑得疯狂,她做好了准备,能就坐享其成,不能就弃帅保子。 只要他们母子乖些,未来新皇看在蒙古的面子上,都会稍稍厚待的。 顺势再传出他们夫妻感情不和,为了分化,也为了一些政治考虑,他们母子脱身还是容易的。 雷嬷嬷满脸佩服道:“主子就是主子,一步算三步,三步算五步,步步算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若有所思,已然知道要如何做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65 做事尽量让别人动手,挑拨一二。 实在不行,再自己下手,除掉了威胁,让小皇孙表现的乖些,优秀些,选无可选之下,一切尽在掌握中了。 嘴角微微一勾,他们也不约而同的笑了。 花束子送上孟古青青爱喝的奶茶,温柔的守候在她身边。 嘴巴紧的很,只要她想做,她就陪着。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微微一笑,满满的温柔浅浅。 彼此身上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装都不装了。 弘林在送走宾客前就回了房间,所以奶娘不算知情人了。 他们只是家事清白,来奶一奶皇孙,一年后就被送走了。 孟古青青会另外选人,给儿子做管事嬷嬷。 家事清白是首选,可最好还是用自己的陪嫁,例如雷嬷嬷那样,可信度高的,最好两年换一次人,避免儿子对奶娘眷恋太多了。 学着他皇爷爷,对江南曹家赏了又赏,已养出了祸患了。 他的儿子呀,得走出去,像蒙古先辈一样让四海臣服。 还不是那种虚假的臣服,她得好好教,儿子千万千万不能像父亲那样是个窝囊废了。 孟古青青莫名的就想到了,他的儿子,得走出去,像蒙古先辈一样让四海臣服,她觉得像长生天对她的指示。 又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真心的爱他,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上辈子。 他是真废物呀,连他的孩子也一样一样的废物。 头放在花束子怀里,陷入了沉思。 她是不是该给儿子计划一下学习的未来了? 一国之皇,承载的不仅仅是她的一时任性,也代表着天下万民。 满蒙汉,无论哪一族,都是清朝的子民。 应一视同仁,她若是比姑姑还厉害,教出的儿子比姑姑教出的儿子好,教出的儿子比姑姑手把手教出的孙子好,她是不是就不算辜负了长生天的恩赐? 长生天是神,神而言民为万世之基。 “神而言民为万世之基,帝王而言民为万事之基。”孟古青青喃喃自语道。 “我明了,我悟了,花束子长生天给了我指引,我们转身得一世褔是为了生人族之皇,造一方万事基业。”她在花束子耳边小小声的说出了一段话。 原本奇怪她说什么的花束子?毫不犹豫的信了,坚定的回道:“那我们要好好的教导林儿万民为本了,若一切是天意,他必将替我们夺得皇位,若一切不是天意,那也要把林儿交成贤王,回报天赐的善意。” 他们自顾自的下了决定,准备好好的给小弘林提前准备一个课表了。 人都重生了,请别问有没有玄学了? 没有玄学,他们早死了。 他们总觉得冥冥中有指引,也觉得他们重活一世,应该是有着使命在的。 长生天送了礼物,他们该给予回报。 他们也不知怎么回报得,可现在,他们好像想清楚了,该如何回报? 给自己一个念想,也算是赌一赌命运。 得命运馈赠者,该为善回报。 他们也找个理由,做做善事,做做伟大事业,帮帮别人,渴望得到肯定。 胖橘的蒙古皇后66 开心了,念头通达了,接下来的日子也舒服了很多了。 孟古青青选择好好的活着,每天逗逗儿子,玩玩儿子,在想着日后要请什么老师,学习的内容,又不是自己学,大手一挥加加加,学完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不太喜欢那些圣人之言,删减一部分。 喜欢武学增加一部分。 被人骂还不知道了,增加了各国语言,学习计划。 不仅能骂回去,还能知道别人骂自己。 学点别的东西,避免被糊弄了。 上古先贤,如何被推举的? 会用工具呀,加加减减,即使不成皇上也能做贤王。 花束子看着那涂涂改改的计划表,只觉得同情。 11月天冷了,今年雪格外的大了,下得格外的早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孟古青青自觉有了伟大目标,为了长生天福泽万民。 想做些好事,可又碍于规则,只能只便宜庄子里的细户了。 让管事别让人冻死了,按人头送了些棉花,再送小半袋粗粮,每户两块盐石。 管好她嫁妆里的那些人,还有铺子、庄子里的人。 保障他们的忠心,就要先保障他们的生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小心而细致,温润细无声,尽量的别引人注意,古代做善事就是那么难了。 就算被人察觉了,她也有了现成的理由,为孩子祈福。 顺便洗洗四阿哥的名声,夫妻一体,丈夫的名声臭了,她可不想被连累了。 要治罪有千百种理由。 要脱罪也有千百种理由。 封建王朝的悲哀呀,历来如此。 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社会主义好。 所以懵懵懂懂,做一些所谓的善事就算可以了。 可是呀她心里也有些复杂,大家只是想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呀? 一视同仁,满蒙汉,还有大清境内的各个民族,他们都是大清的子民,也该得到一视同仁的待遇了。 孟古青青也想看看,如若真那么做了,爱新觉罗家的祖宗会不会从坟里跳出来? 慢慢闲了下来,孟古青青直接大中午的,让人给后院众人传了消息,让所有妾室来正院请安。 尤其是柔格格齐格格一定要来,自她嫁来他们还未见一面呢。 当然不来也行,可我好像未喝你们二位的妾室茶。 一句简单,又让人心塞的理由。 逼得他们不得不来,大中午的,他们自认来得早了。 可人早就来齐了,就差她俩。 一个略带英气,长相不俗的女子坐在主位。 两边以左为尊,坐着宜修陪同。 两位侍妾略略坐在角落里,恭恭敬敬,小心地吃着点心。 他们本来说着话的,他们俩一来,声音就停了。 齐月宾最是识时务,也最懂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率先行礼道:“婢妾给嫡福晋请安,愿嫡福晋万安康泰。” 行礼行的标准,好看,模样乖巧,孟古青青也不怎么为难她:“起来吧,坐那边去,乖乖的,哪位是乌拉娜拉贱人?错了错了,本福晋说错了,那位是柔格格。” 胖橘的蒙古皇后67 轻描淡写的话,故意说错话认错人。 眼神看着把若柳扶风的女子,眼神快要喷火了。 柔则气坏了,可又无可奈何,眼中含泪道:“婢妾乌拉那拉.柔则,就是福晋要找的柔格格。” 未请安,先回话了。 孟古青青眼神危险的一眯道:“跪下,我叫你回话了吗?未请安,就先回话了。” 柔则吓了一跳,被那么一骂,膝盖一软:“扑通扑通。” 她自己连带贴身的宫女一起跪了下来,看着就知道,可疼了。 宫女还好习惯了,跪的时候找准了角度,没那么疼,她是结结实实的膝盖往地上碰了。 齐月宾不忍地闭了闭眼。 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坐在自己位子上,怕了怕了。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宜修快笑出来了,她觉得今天特别爱笑。 两位侍妾跃跃欲试,随时上前给柔格格点苦头吃吃。 他们虽然被特殊培养了,可实际上他们也还是出身市井,一些泼妇会的,他们也会,而且也能学。 以下犯上,福晋做主,最多禁足两个月。 可讨好了福晋,那小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那位爷未必会管了。 大家都是失宠的状态,谁怕谁? 柔则已经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哭的漂亮极了,特别让人心疼。 哭的好不可怜,她膝盖好痛,也好后悔。 当初不听额娘的话,老老实实嫁给未婚夫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 她后悔了,跪在正院里得地板上,身边是明哲保身的人,肆意嘲笑她的人。 想想那骗人的誓言,他呢?他去哪了?他从未保护她。 上嘴唇咬下嘴唇,柔则狼狈至极的跪在那里。 脑子彻底清醒了,里面的水被倒了出来。 孟古青青笑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喝了口茶。 她后悔就完了,她好好的在蒙古草原里呆着,就因为那俩玩意的狗屁爱情,她进了京,远离了家乡,日后难见亲人了。 你后悔就完了。 眼神微微一眯,笑容逐渐危险。 只见她道:“哭什么哭?给我行礼你很委屈了,也对,他爱极了你,要娶你为福晋,可惜男人的誓言呀,和狗屎有什么区别?贬侧为妾,名声不要了,为你做天下大不为之事,现在才几年呀,一年半吧,他有了新人,忘了你,好好的大家格格,你怎么那么贱呀?非抢妹妹男人了,别不是你未婚夫不要你了,你没了出路,只能另想法子,千选万选,选了个跟你差不多的垃圾。” 孟古青青说完捂嘴一笑,看笑话的继续说道:“你看我,怎么就说了大实话?你不是东西,他更不是东西了,摆明把你交给了我,任由我处置呢,先前他还来,你说他今天会来吗?。” 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孟古青青坐得更舒服了些,喝了口奶茶道:“齐格格你原名叫什么来着?七什么?七阅兵,名字真怪了。” 调转枪头,问起了另一位。 齐月宾立马正襟危坐,先行礼才回道:“婢妾,姓齐,名月嫔。” 胖橘的蒙古皇后68 站起来了行礼回了名字,她就保持着姿势,等待下文。 孟古青青抬了抬眼皮道:“雷嬷嬷清茶准备好了吗?我们别说那么多了,直接走流程,喝了你的茶,你就可以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们汉人的文化,你该懂的。” 随口几句话,是吩咐,是提醒,也是警告。 齐月宾带着宫女吉祥悄悄松了口气,放松了两分,立刻点头道:“奴婢请完安,立刻回院子,保证安分守己,绝不出门,奴婢和柔格格见了福晋,相谈甚欢,福晋温柔大度,贤惠持家,乃是女子典范,对我们极好极好的。” 那求生欲,别说了,强烈得很了。 柔则眼光冒火,一边流泪一边生气道:“你。” 一字未完,就被贴身宫女捂住了嘴道:“柔格格是我们做错了,请别不服管教,也不要害我继续被罚了,要不然,回去你继续换人,我不伺候了。” 第一句话说的大声,第二句话说的讨巧。 后面的话就小小声多了,直接的威胁。 柔则顾不得那么多了,抹着眼泪道:“人人都欺负我,连个小小的宫女都认为我软弱可欺了。” “啪啪啪。”抬手给人来了个连环巴掌,她是知道的,别人未必使唤的动了,还是自己来吧。 那宫女捂住被打的两边脸颊,立刻哭道:“福晋您也看见了,求您为奴婢做主呀,柔格格她平常对我们伺候的人又打又骂,还克扣赏钱,那也就算了,还贪图我们的月钱,实在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她是会胡搅蛮缠的,哭的委委屈屈,说得好不可怜,再加上脸上的巴掌印,说不得你就信了她的鬼话。 孟古青青撇了他们一眼道:“来人,把她退回内务府,理由被主子欺负的实在可怜了,从柔格格月银里扣20两给她算作补偿了,他们即使是宫女,也是包衣旗的官家女子,你把她打成那样,也不怕内务夫对你动什么手脚。” 冷着脸,随随便便给了处置,然后挑拨了几句,就让人把那宫女带下去了。 柔则跌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被说的有那么一些小怕怕了。 “怎么?几句话怕了,你勾引他,让他君夺臣妻的时候怎么不怕了?也是,当然不用怕了,那时他宠着你,想如何如何?大阿哥都不要了,任你作贱,现在地位转换,处境转换,可怜的人变成了你,你自是怕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勾引他,他也就那么接受了,孩子不要了,女人不要了,责任不要了,作天作地,如今只是你们的报应而已,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死了的,我的报复,还未完呢。”孟古青青走上前,伸手抬起她下巴道。 说了一堆话,雷嬷嬷茶也准备好了,一个宫女在旁边候着,手中拿着托盘,上面是一杯香茶。 只见雷嬷嬷小声道:“褔晋茶水准备好了,是否现在让齐格格行妾礼?。” 乖乖巧巧。 胖橘的蒙古皇后69 雷嬷嬷无视了主子的动作,只是忠心为主的询问。 “嗯,茶准备好了,那就来吧。”轻轻地嗯了一声,孟古青青甩开了柔泽的脸,自然的道。 齐月宾咽了咽口水,立刻走上主座旁边道:“婢妾准备好了,请让我立刻给福晋行礼吧。” 为了小命,她连软垫都不要了,准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行礼。 孟古青青慢慢的坐回主位上,挥了挥手道:“别怕,我自认为我还是很和善的,只要你别惹我,雷嬷嬷让人多准备个垫子,出了门,一瘸一拐的不好看了,你要是敢告我的状,我就让你好看。” 明明说的很和善了,说一半,画风一变,整个人都有点凶凶的。 齐月宾冷汗都下来了,背后湿完,额头也汗淋淋的,不敢伸手擦一擦,只能让它流着。 宁可等下汗臭了,也不要像那边那个一样,太惨了,等下还不知要被怎么炮制呢? 抖了抖,齐月宾违心道:“福晋真是温柔,让人见了如沐春风。” 看似轻描淡写的夸奖,里面都是为了活着的人情世故。 她已经尽力了,看着缓缓走来的雷嬷嬷,只盼着那老嬷嬷再走快点,再快一点,让她拿到茶水,敬完了茶,溜了溜了。 像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齐月宾手上有了一杯茶。 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如今茶就是她的命呀。 要是摔了,咽咽口水,她简直不敢想了。 “妾室齐月宾给嫡福晋敬茶。”尽量保持优美的姿态,特恭敬特小心。 她维持了一个送茶的姿势,举到头顶。 跪的老老实实的,可乖了。 孟古青青晾了她几分钟,见她始终乖巧,才满意的伸出手道:“还算乖巧,雷嬷嬷赏了,别亏了她,把我准备的一对耳环给她吧。” 话说完,茶杯边缘沾了沾嘴唇。 她一口未喝,走个形式。 齐月宾敬完了茶,来了个三拜九叩,乖巧退下了。 默默做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不出声了,她好想好想好想走。 剩下的狼狈跌坐在原地的柔则,还在那儿坐着。 委屈的哭着,没人哄她。 她哭久了,察觉残忍的事实,只能稍微的停了些。 眼神茫然,越发的后悔了。 她明明能嫁给门当户对的小将军,怎么就抹了猪油?吃了蜜,瞎了心呢。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眼神苍凉,有些可悲,一年前如痴梦一场,如今醒了,才觉得相信男人可笑了些。 她跪在地上,已有半个时辰,那宫女被送了出去,又有半个时辰。 来来去去一个多时辰,人要来,早来了。 她认清了现实,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道:“我很漂亮,很漂亮,可美貌,当不得饭吃,红颜未老恩先断,红颜未老恩先断,红颜未老恩先断,我还没老呢,他就忘了我。” 绝望的呢喃,甚至哭出了声。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悲哀的一直等不到那个人。 孟古青青不耐烦得道:“别做梦了,他嫌你连累了他。” 胖橘的蒙古皇后70 柔则不说话,继续流泪看门口。 “我说别做梦了,你自己贴上去,他原先就是骗你的,他要的是乌拉那拉家的支持,美人只是其次。”孟古青青非要说醒她不可。 “你觉得他会回头吗?他会来救你,他怎么会为了你得罪蒙古?。”两个询问,一个答案。 宜修看得五味杂陈,插了一句嘴道:“他能为了你,为了你身后的乌拉那拉家放弃我,就能为蒙古,为福晋的二阿哥放弃你和乌拉那拉家。” 看得明白,心里有些可悲了。 孟古青青顺势看了她一眼道:“你现在同情她了,当初她可未必想着姐妹之情对你手下留情呢。” 两句话说的宜修心肠硬了起来,是了,她怎么能忘了?自己那么惨,都是眼前女人和家族那个男人的锅。 他们害了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遭报应呢? 微微勾了勾唇,宜修轻轻道:“忘不了,我恨不得杀了她,可就像您说的那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那才是最好的。” 面目扭曲,她好恨。 柔则看着自小就好欺负的妹妹,有些吃惊道:“你骂我,你怎么能骂我?。” 从前习惯了欺负人,现在被人反驳了,受不了了。 “我骂你怎么了?我还打你呢。”说着说着宜修冲上前给了柔则一脚道。 原本想打脸的,可她聪明了,膝盖一脚痛上加痛,那样告状都不好告了。 狐假虎威了一通,宜修舒服了。 回到座位上享受的闭着眼道:“我早就想那么做了,我恨你,恨嫡母,恨阿玛,恨姑姑,我恨你们所有人,可惜我报复不了,我只能压着恨,我自问从小到大对你恭恭敬敬,把你当成姐妹,自愿成为陪衬,我小心翼翼的活着,就怕碍了谁的眼,比起像你的姐妹,我更像你的丫鬟,我好不容易嫁人,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好不容易摆脱了从前的一切,你的出现,让一切回到了原点,你非要破坏我的幸福,你就那么贱吗?一定要争妹妹的男人,可后来呀,我发现了一个事实,是你们两个都很贱了,他若是真的良人,见你跳舞的时候,就该阻止了,事实是他也是个贱人,活该父亲不爱,母亲不疼,兄弟反目,妻子成仇,儿孙不孝。” 说着像诅咒的话,宜修袒露了心声。 转头看着齐月宾道:“你真是个傻子,你就喝吧,喝到死,也未必能有个孩子,他怎么会让你有个孩子呢?武将家的女儿不配生子,避孕药当坐胎药,真是好主意,生生喝坏了身体,再有一两年,你也就没用了,齐家慢慢没落了,原来说好的侧福晋之位,还不是让给了我,你和我一样,你和我一样呀。” 为了拉人下水,也为了让别人和自己一样悲惨,宜修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那两位侍妾捂住了嘴,实在是太惊讶了。 他们知道阿哥爷不是个东西,可实在没想到了,居然那么狠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71 细想想,儿子下得了手,女人怎么了?下手还不简单了,珍贵的阿哥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他缺吗?不缺呀,别说绝育一两个了,就是死上十几个也无妨啊。 齐月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别胡说了,骗人的,骗人的。” 可心里起了疑,怎么反驳?心中都留了痕迹。 她是爱那个男人的,所以宜修骂他的时候,有些情绪反应,还有些生气。 可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因为一个事实,那男人真不是什么东西了。 做的事那是出了名的不讲究了,但凡有点底线规矩的,人家都做不出来的。 她突然就怕了,手紧紧的拉着吉祥的手道:“我不信,我不信。” 小小声的呢喃,有些脆弱的样子。 说着不信,心里信了七八分,就差最后的证据,也差最后一击了。 柔则笑了,有些开心道:“真好,有你陪着我呢,哈哈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看上去也不怎么好了,也许也想到了什么,回味儿了,被骗的真惨了。 她说着有些疯魔了,像极了疯婆子,也不知真的假的。 脏脏的手捂住了脸,看样子是有些崩溃了。 连自己最爱惜的脸也顾不得了,显然也受不了了,哪怕是装的,也下了狠手了。 孟古青青笑看着眼前的大戏道:“真的假的?让人偷偷拿去验验不就知道了,只要做的隐秘,真的是真的假的是假的了,被蒙在骨子里,像个傻子,你开心就好了,他可以有无尽的新人?也可以有无尽的孩子,而你,有根毛儿呀。” 幸灾乐祸的挑拨,她开心了,谁都不那么痛快? 谁都在陪着她哭了? 她开心了,可开心可开心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像良心发现的乐呵呵道:“柔格格就别敬茶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收拾吧,别真疯了,到时候有多惨,你自己知道的,本来就失了宠了,再成了疯女人,后半辈子你别想见他了,你额娘进了家庙,本就惨了,在失了女儿的庇佑,还活不活了?两者互相,你也是如此了,任性不得了,听说你多了不少弟弟妹妹,家里未必继续支持你了,守不住嫁妆,就别活了,戏我看够了,你们也唱完了,我们下回再来。” 开心地说出了散场信号,孟古青青吃瓜吃得超级饱了。 她还顺便加了一句道:“齐格格验证完真假,告诉我一声,我还真的有点想知道,它是什么品种的王八?。” 笑着说王八,其实那王八是谁? 在场谁不知道? 可他们都不想反驳了,甚至也想知道它是什么品种的王八,能那么混蛋? 随后众人散了,有些人吃到了大瓜,有些人恍恍惚惚的走了,有些人狼狈的被送了回去,有些人大仇得报的样子泪眼的回去了。 人生百态。 孟古青青还有些唇亡齿寒的感觉,那男人真狠,未成大业不拘小节,先杀子,后绝育,还抛弃意中人,做人做事真狠了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72 花束子也听得怕怕的,心里有了防备,决定要好好的防着那男人。 孟古青青也是如此,当即拿纸笔写了信,要好好嘱咐家里的铁憨憨,也顺便给有些小精明的熊大哥说一说情况。 让他别犯傻了,好处上门收,坏处上门跑,一句话你懂的,要知进退了。 当天下午,除了两个侍妾,人人都病了,梦碎了。 宜修得猜测是真的,她抱着儿子伤心极了,哭了好久,什么心软?什么念想又没了。 齐月宾得了答案,整个人万念俱灰,若不是在宫中自裁是大罪,直接祸及家族,她可能就那么去了。 她喝了烈性的避子药,整整喝了好几年,现在别说孩子了,怀孕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真狠,真的太狠了。 偷偷寻摸了医女,还有另一个猜测。 她未必只中了一种药,死要死的清楚。 柔则想起了额娘,让人去看看,伤心坏了,额娘被人虐待,缺衣少食,好不可怜。 她成了家族的弃子,一如当初的宜修。 想想她确实美美丽,可一个皇阿哥就真那么肤浅了,顺势而为而已,她当了真,成了笑话。 妃位的吉服,哪个皇子还能眼瞎了不成? 他当初怎么偏偏就瞎了? 那哪是她的算计呀?明明是家族与皇子的利益交换。 伤心了,绝望了,柔则也有些不好了。 苏侍妾、洪侍妾虽然只是看热闹的人,可也感觉到了害怕,唇亡齿寒,那些所谓的大家女\/官家格格都被算计成那样了,他们呢?什么出身?别说算计了,用完就抛好吗?心里有了计较,变得更忠心了,想想还是福晋靠得住,原本的一些小心思也飞了。 不想了,不想了。 他们别说飘了,恨不得拿个秤砣把自己绑地上了。 实在是害怕呀。 就连争宠都不那么热衷了,想冷静冷静。 胤禛就觉得怪怪的了,他好久没进后院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一个个病着,又一个个避着。 事情不怪就见鬼了,孟古青青为了事情不被捅出来,换了一种手段,推新人。 说是想看梅花,让剩下的那个瘦马搭配着好生养的良家女,两两组队,去逛园子。 一个跳舞,唱歌。 一个负责采花嬉闹。 谁被看中了?算谁的? 轮流着来。 “11月半,芬芳自有暗香来,此花自古就高杰,君子采得,我易得,盼望等待意中人,等到花凋落未见他,最后一只梅花开,回首见了意中人。”一个灵动的少女,装模作样的唱着歌道。 自编自导的江南小曲。 唱的不错,声音好听,人也好看。 此女一袭红衣,美不胜收。 红花还得绿叶配,旁边一个青衣女子长相也不俗了,笑看着她,手中抱着刚摘的梅花枝条,两人在雪地红梅中很是显眼。 青绿搭配乃俗气之色,可人长得好,无论穿什么?都不错。 胤禛原本心情烦闷,按照习惯走到四阿哥所后院的梅花树旁,就听到了看到了此曲此景。 胖橘的蒙古皇后73 那郁闷的心情好了稍许,眼中有着回忆。 想起了那倾城一舞的女子。 后又黯然了,他弃了她,也负了她。 呆呆的看了许久,等两人要走了。 他才出声道:“苏培盛去查查,他们是谁?查到了,身份还行,就带回来吧。” 唇角微勾,胤禛心情好了少许,大步流星的带人走了。 只有被剩下的苏培盛挠了挠头道:“我怎么查?他们看上去穿的不错,也不是宫女的衣服呀。” 快呕血了,一个难题丢头上。 他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最后无法,苏培盛只好紧锣密鼓的去查,事情查到一半,卡住了,查着查着查到了正院,那是福晋的陪嫁婢女。 别的信息就没了,他为难的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真为了两个女人找上门,他真怕福晋生撕了他。 可主子吩咐下来了,不去做吧,也得不了好。 从上禀报吧,也依旧得不了好。 他好为难,好为难。 孟古青青知道鱼儿上钩了,钓了鱼儿几天? 月底的时候,就把人送去了苏培盛手下,只要别把人怎么样,随他了,意思简单,我卖你一个人情,你也要回我一个人情。 可怜的胤禛还不知道,自己整个后院子都快是福晋的人了。 日思夜想,得了新的美人。 别提多开心了,为了面子,又忍了忍压了压。 把人睡了,放在书房里,没什么名分,就好听点的叫姑娘,难听点的就是书房宫女。 正好后院的人不伺候,他有了新人也不需要了。 被剩下的那两个,心里真是又羡慕又嫉妒了。 还稍微有那么一些同情,原先的前辈好歹得了名分,可他们现在难讲咯。 通房丫头,通房丫头,别一辈子到头就就是通房丫头了。 要真成那样,惨,太惨了。 原本还能争口气,要是有了,说不得就有名分。 可那一碗碗的避子汤喝着,难了,真难了。 胤禛想让他们多陪陪自己,有了孩子,就不得不放到后院去了。 所以随意的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上位者的通病。 孟古青青安插了心的人手,满足了,无聊得像个后宫该溜子。 日日去太后慈宁宫请安,聊天说话,好不热闹。 偶尔去永和宫逛一逛,气气德妃娘娘。 看婆婆怒不可言的样子,还拿她无法,就觉得有趣。 哥哥暂时留在京城,虎视眈眈地盯着五公主,就等着回去的时候,顺带把公主娶回去了。 康熙和婆婆别提多心塞了。 胤禛偶尔还要当当出气筒,日子别提多难受了。 两相对比孟古青青是真的很开心了。 疯病都好了很多,也不怎么折腾了。 后院安静的落针可闻,齐月宾还在持续的找能用的医女,她越是深挖越是可悲了。 她曾经可是德妃娘娘的养女,家里对朝廷有功,才能被招进宫教养。 可原先的恩典,成了她的催命符,她恨呀。 恨那对母子,也很想知道,谁出的主意? 谁是主谋?谁害了她? 其实也隐隐猜到了一部分。 胖橘的蒙古皇后74 也许里头更多的是德妃娘娘的意思,可她不怎么想相信而已。 多年的养母女情分,就真的没有半点了。 有些事情捂着还好,露出来了,那就真的有点狠了。 真的快新年了,可齐月宾心中没半点喜悦。 她是查出来了,药有问题。 她人也有问题,中了可让女子不孕的药,长达五年之久。 她未嫁,就已经隐隐中了药。 算来算去,让她中的地方,为有在永和宫的时候。 她找来了医女,即使努力的调养,是无用的。 她的床上有隐隐约约得少量麝香痕迹,大多数的物品都有麝香泡的痕迹。 尤其是一个刺绣屏风也是重灾区,上面让人不孕的麝香少说就有五六种,荷塘月色,上面的线是用麝香加别的染料泡出来得。 她珍藏的大部分物件里,也查出了少许有问题。 齐月宾已经认定是谁下的手?她怎么会叫下手之人痛快? 没本事对德妃娘娘下手,隔壁不是还有一个吗? 心爱的小儿子,凭什么我无子无女?而你儿孙满堂。 她疯了,早就疯了,你不让我有活路,人凭什么有? 一条暗地里的毒蛇盯上了宫中幼苗。 若不是为了家族,少许留恋,她疯到什么程度?难讲咯。 都无子了,齐月宾顾忌着什么?父母死了,家族逐渐落魄,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深爱的人如此畜牲,没有人性,她还得活着,为了身后得族人,可她心又死没什么牵挂。 身边带着忠心的吉祥,静静的尾随了出门的14阿哥。 再有两天就来年一月了吧。 她算计了半个月,初见成效。 御花园的池子旁14阿哥刚巧离距有一米远,意外还未发生,也快发生了。 齐月宾静静得看着,笑得伤心,她没有孩子,别人怎么配有孩子? “扑通,扑通。”两道落水的声音。 不知是谁? 融化了湖中的水,让水是半冰半冻状态,人掉下去,可冷了。 “救命,救命,救命。”意外瞬间发生了,些些回神,那些人只会喊救命。 一个身穿太监服的身影,死死的按着14阿哥。 让他喝冰冷的湖水,一只脚猛踹一个地方。 即使杀不了你,绝了你的后代子孙。 “扑通,扑通。”齐月宾对自己也下了狠手,带宫女跳了下去,装作救人的模样。 配合着那太监的动作,吉祥让14阿哥多喝了不少湖水。 齐月宾动了死力气,对他的脆弱处三连痛击。 即使入水前脱了花盆底,齐月宾也有很心机得准备了木头鞋垫,穿在袜子里。 有头债有主,她只是收收利息而已。 等人多了,动静大了,那太监停了手,直接用头撞冰,放弃挣扎,咬烂舌头,用三种方式自尽而亡。 14阿哥被救了上来,侍卫就近收拾了一处宫殿,兵分两路又快速请了太医。 先救了人,马不停蹄的去通知各宫,阴谋,赤裸裸的阴谋,太狠了。 只于14阿哥的情况,他们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75 喝了冷水,冬天的泡进了冷水池子里。 可那里,竟染了血,难说了。 齐月宾也被救了上来,冷的瑟瑟发抖。 嘴里还故作关心的道:“14弟怎么样了?没有事吧?。” 担忧的询问,真像一个大姐姐关心弟弟。 你若知情,就绝不会那么想了。 她真狠,不玩虚的,一击毙命。 杀不了你,我也要让你成太监。 有时候死不是最痛苦的,生不如死才是最最痛苦的。 “我的儿,我的儿。”听说小儿子出事了,德妃娘娘什么都顾不上了,快速的赶来,看着儿子的惨样子,伤心的呼唤。 齐月宾听着怎么那么痛快呢? 把脸埋到了被子里,她脸已经扭曲了。 好想笑,可不能笑呀。 吉祥担心道:“主子。” 就在旁边用被子盖着人,也在烤火。 她演技没那么好,但是对主子的担心掩盖了别的东西。 “不。”又一道凄惨得声音传来。 齐月宾心中就像三伏天吃了冰酥酪一样开心,舒服。 大家都没得玩儿了,多好呀。 她很快被送了回去,德妃娘娘只顾着儿子,忘了她。 若不是早做了准备,齐月宾能活活冷死了都没太医来看看。 她有着自备的医女,实际上只烧了两天,面上一直低烧新年结束。 柔则得了消息,又哭又笑,怎么说呢?她很复杂。 心绪平了一些,有人替自己复仇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做,可不能死了。 孟古青青得了消息,忍不住的笑道:“哈哈,报应,报应,报应呀。” 好好笑了一通,事情也就那样了。 更多的是无力吧,即使憎恨之人遭了报应,可事情早回不到原来了。 宜修得了消息,眼泪快笑出来了,她好开心,好开心,真得好开心,她的悲剧也有德妃娘娘一份,如今她的心绪平了,总算公平了。 我的儿子生来体弱,你不让他活,如今你的儿子也一样,甚至比我儿子更惨,不知你会不会让他活? 大清朝的第一个太监皇子,千古未有之奇闻。 太监皇子前无古人,后也无来者了。 那些后妃面上关心,心里也快笑疯了。 唯有皇上出动了大量的人手查查查,丢脸丢大了。 朝中大臣那也传开了,再不封锁消息,满大清都知道皇上多了个太监儿子。 胤禛被人嘲笑不怎么开心,可换着想一想,心里又有点想笑了。 他的恨,他的痛,谁能懂? 说欢喜比悲伤少那是假的,悲伤比欢喜多那是假的。 康熙帝35年的新年,气氛压抑的走完。 事情压住了,又查不出什么? 人死事了,太监没了家人,想找找后帐都不行了。 人家别说九族了,十族你都找不着。 齐月宾做事做的仔细,让事情死无对证了,同时也足够厉害,刚好找到那么一个人。 皇上又如何?皇上不是天,皇上不是地,有些事难说,很难查的出来。 德妃娘娘用家里的人脉,让内务府联合的查。 最后嘛,自家人造的孽,自家人偿还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76 只能稍稍掩盖了,里面的事情,那实在叫人说不出口了。 家里的兄弟强抢民女叫人家破人亡了。 还害得人家沦落街头,人家为了报仇,只能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选择自卖自身,想办法进宫做太监,找机会报仇。 德妃娘娘就算把那太监的尸体五马分尸了,无济于事了。 人呀,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对方市井小民,烂命一条,换一个皇阿哥绝对是赚了。 他们逼急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还让对方成功的报仇了,事情难说了。 德妃娘娘也很为难,一边是家族一边是心爱的小儿子。 中间还夹着皇上的责问,她短短两月头发都白了许多,憔悴的,别提了。 心爱的儿子躺在床上,逐渐疯魔变态,沉默到骂人,骂人到砸东西,甚至是自杀,她的儿子想死。 她痛苦又无可奈何,两头讨不了好。 又能说三头都逃不了好,再加上老对手的嘲笑与奚落。 有些事即使不说不做,眼神和自我心里的想法,都让他们自己受不了。 她别说了,真别说了,恨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可又报不了仇,把那太监尸体扔到了乱葬岗,又人看着,谁给他收尸,就让那人尝尝迁怒的滋味。 14阿哥受了母亲哥哥的连累,真成了太监了,废了。 里面的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了? 太后假模假样的让人送了些东西,算是关心。 接下来不聋不哑不做家翁,皇帝一肚子火,算谁的? 尽了心意也算完了。 人人都安静了,怕做了出气筒。 高堂上大臣们连话都不多说一句了,庄严肃穆,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有了矛盾宁可私下解决,也绝不在朝堂上多说几句。 原本日渐长大,逐渐开始有了矛盾与争斗的皇子们的从所未有的安分了,甚至清查手底下的人手,是否有欺男霸女之嫌? 压着外家手下的人安分,先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不临头,无所畏惧,现在有了前车之鉴,那前车还那么惨了,他们当然要警觉起来。 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我国历史上的太监皇子。 京城人人自危。 说的就是那些有几个闲钱,小权利的权贵人士。 好好的,谁想平白无故招惹了那么个仇家成太监? 一查就查出了问题多多,京城也算是地震了一两个月。 砸倒了不少小官,砸伤了不少大官,而些吃喝玩乐的八旗子弟先倒了霉,家人先把他们腿打断了,让他们好好待在家里。 然后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先把原先惹的平息干净,随后舍得的人家发了狠,要么在家读书,要么伤好了练武。 哪怕还想继续宠着,也是关在家中让漂亮丫鬟陪着。 出门,养鸟,蛐蛐儿,也别想了,要么在家呆着吧,要么在家关着吧。 怎么着都比太监好呀? 而且说实在的现在就怕皇帝迁怒了。 皇帝废了一个好好的儿子,连要受尽天下人的耻笑,情绪正是敏感的时候,去摸虎须,还是别吧。 胖橘的蒙古皇后77 那求生欲呀,也别提了。 轮到太医左右为难了,揣测上意,一个死的14阿哥,才是好的14阿哥。 可德妃娘娘虎视眈眈地盯着,皇上未下旨,皇上也未表达那个意思,他们随意做了未必讨得了好。 可难就难在,治不死,也治不好。 区区二寸肉早就烂了,腐烂流脓,治不好,又不能去干净了,嗯嗯他们很为难了。 无论开不开口,貌似都是一个死字。 加之一些事情,别提了。 自古以来传的最快的消息就是流言蜚语,更何况现在不算流言蜚语了,虽然传着传着有点变味,妖魔化了,可里面的核心意思还是在的。 皇帝的儿子成了太监,具体哪个? 懂的人都懂,懂的人自然是哦哦。 不懂装懂,说不好问。 人人都说女人是世界上最胡搅蛮缠的生物,可实际上有一类人绝对是榜首中的榜首,那就是皇上。 无论多么喜欢八卦,他们都不会拿自己小命来开玩笑得。 事情传着传着变味了,一下子给到了所有的皇子。 能出宫在外行走的,感觉到了一股窥视的视线。 又能说感觉到了很多人窥视的视线,即使加派了人手,那总感觉依旧在。 你能体会那种小弟弟受到旁人围观的感觉吗? 二月出宫门的皇子都感觉到了,大阿哥变得不爱笑了,开心不起来。 三阿哥觉得毛毛的,不怎么爱出门了。 太子本就困在宫里,受到的骚扰最少,还是有些不知情的宫女太监偷偷好奇。 胤禛也有那种感觉,不明不知什么回事。 别提他下面的那些弟弟了,谢邀。 八阿哥因为迟迟无子,最受非议。 孟古青青快要笑疯了,要不是害怕多嘴多舌,到时候被皇上查出来,她能亲自下场石锤某人。 别提了,齐月宾也在里面搅风搅雨,意思就是你不要我的爱,就来试试我的恨吧。 德妃娘娘只顾着安慰小儿子,不理宫事了,未知情。 其他娘娘纠结了,有子的为儿子考虑,无子的害怕皇上惩罚。 结果就是不理,任由流言满天飞。 等阿哥们得了消息,嘴都快气歪了,又没什么办法。 现在皇上皇阿玛是炮仗,谁点谁倒霉。 又不好出手干涉,因为事情一个不好容易自己成了幕后黑手。 他们别提多憋屈了。 他们有多憋屈? 太子就有多乐了,让你们和我争,让给我使绊子。 太子三子二女,还有三个庶福晋有孕了。 如今得流言蜚语如何扯也扯不到他身上,更别提太子妃今年总算时来运转了,快出孝期了,他们顺利完婚,事情就更和他无关了。 再说了王朝有后论,他真出了事,早都废了,苦等到现在。 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太子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演得可好了。 “唉,花束子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半年未入后院了,那传闻中的太监皇子。”未尽之言,很有意思了。 那个他是谁? 也很有很有意思。 孟古青青故作忧愁的摘叶子。 胖橘的蒙古皇后78 别提多假了,特意跑到人家必经之路上,摆明了想说给人听。 “主子别担心了,府中有大阿哥二阿哥,即使爷他。”话说一半,意思不用说全,懂的都懂。 胤禛开始还有些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可听着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呢? 脸稍微有些黑,微微的又有些青了。 他手握成了拳头,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得。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都快哭了。 他听懂了,还听的真真的。 可深恨自己为什么听得懂呀? 褔晋那话里话外的意思! 他他他很害怕了,努力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心中别提多复杂了。 总有种疑问自己不会被灭口吧? 另外几个跟随着的太监宫女嘴唇泛白,小腿肚子一抖一抖的,也站不住了,像得了什么病似的。 其实纯粹是怕的,近日新的流言,他们也听说了。 可现在事情怎么说呢? 比起八卦更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唉,你说的也是,反正府中有大阿哥二阿哥应该还好吧。”三言两语,孟古青青说的可婉转有内味儿了,多少有点阴阳的意思。 原来青筋也是会传染的,胤禛手上的青筋传染得脸上也有了。 他怒了,随后怒了一下。 转身狼狈的走了,就是很生气就是了。 人还有些窝囊,都被人骑脸输出了,他还只是选择怒了一下,走了。 一路上闷闷不乐道:“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她想什么呢?又不是不知道真相,故意气我的吧。” 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加快了回书房的速度,不用别人说什么了。 自问自答看样子做了什么决定。 “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传来,他更生气了。 “哎呦!。”胤禛踩了小石子,惊了一下,回神后更气了,脚有些疼,一瘸一拐的速度更快了一点。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追着道:“阿哥爷慢些,别再摔着了。” 靠着多年伺候的情份只有他有胆子说两句道。 人默默的追着,他们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惶恐。 孟古青青笑着指他道:“哈哈哈,花束子我刚听到了什么?那有人怀疑自己是太监的。” 好家伙,你直接报我名得了,胤禛、胤祯,一个怀疑自己是太监,一个真成了太监。 好好乐了乐,孟古青青随手丢了叶子道:“目的达到了,我们回去吧。” 笑容明媚,语气温柔。 花束子笑得开心道:“今天准备了新鲜的蒙古羊肉,准备好好做道烤羊肉给你解解馋,希望让他们争气些,有个名分,再得个孩子,不论男女,在皇上那也算有了交代了,一枝独秀是不错,可宫中最忌讳的就是一枝独秀,花齐放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我们带来的人占据了名额,不管如何事事都如我们掌控。”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小话,姿态很是亲密了。 孟古青青笑着搂住花束子的腰道:“是我连累你了,让你又回了笼子里,还要事事考虑周全。” 胖橘的蒙古皇后79 “不,与你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是开心的。”花束子坚定的说出温柔的话语。 正如她爱她,早我已分不清了。 无论是冷宫里的陪伴,还是从小到大的情份,还是今生再次相遇的幸运,说明他们确实有缘分。 两人旁若无人的含情脉脉,像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甜甜蜜蜜。 当然你得忽略两人的穿着打扮与性别。 雷嬷嬷和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了,熟练的守住各个要道,防止别人来。 而且先前说的那些话,多少有些难听?传出去了难免有些不好。 他们早就防着了,现在只是防的更加隐秘一些而已。 说了几句贴心话,也就回去了,终究是在外面,被人听到了不好。 孟古青青上辈子早已得了教训,今生可不能再犯了。 别人拿不了她如何?还欺负不了花束子嘛。 她不怎么傻了。 两人手拉着手回了正院,甜甜蜜蜜的一起烤串。 东西都是准备好的,就差人了。 他们热火朝天的,吃的可香了。 正院的宫女太监们顺便也得吃那么一口,心中别提多美了,自从分到四阿哥所正院里他们就吃的可好了,宫外得家人也有了好去处,要好好做事,忠心为主,别的也就不愁了。 更何况分来的宫女只是少数,都是太后送来的人脉,那些太监,一来讲没根的东西,要是真能吃饱饭,谁又会那样做呢?真有那样狠人也是少数了。 他们当初也是遭了天灾,为了给家里人一条活路,才做了那么一个选择。 选宫女的时候孟古青青是看准的来的,后面一点点替换掉,换成自己的陪嫁。 太监就好选择了,选家有牵挂,年龄尚小,老实的,做做粗活,当打手也就那样了。 至于那些不怎么忠心,身份有问题的都边缘化了。 有不少别人的人手,皇上得罪不起留着,至于别人该送走送走,别给自己留隐患,也别给自己留麻烦。 对于剩下的人忠心的问题,当然是有好的福利,他们也自然好好的做事了。 慢慢看着,她有的是人手。 吃饱了烤羊肉,孟古青青小口小口的喝着奶茶解腻,想起了自己阵营里的其他人,顺势吩咐道:“雷嬷嬷你让人送点新鲜的羊肉给乌拉那拉格格母子,记得再给两位侍妾送一些,让后院剩下的两个也吃些,还有我去休息了,你记得打扫打扫,剩下的东西都别浪费了,你们要是能吃就全吃了,要是吃不完,就赏给别人加餐吧,我记得花园的一些洒扫宫女吃的油水少,又辛苦,先前我摘了不少叶子,搞坏了园子,辛苦他们了,就算补偿了,还有给奶嬷嬷二两银子的赏赐,补偿他们吃不着烤羊肉了,小阿哥喝着奶,他们可不能乱吃,坏了阿哥爷的肠胃。” 笑咪咪的说着话,孟古青青随手发着善心,她心情好极了。 要不是大赏特赏太刻意了,孟古青青巴不得再赏些银子,她是真的开心。 胖橘的蒙古皇后80 那些得了好羊肉的反应各异,终归是感谢的。 个有个的吃法,一个字香。 正宗蒙古羊肉,香嫩可口,重要的是没有一丝膻味,无论怎么做,都好吃。 宜修用羊肉炖了汤,给儿子补补喝了一小碗。 自己也吃了不少,剩下的赏人了。 两个侍妾用水冰镇着慢慢煮着吃,胃口小了,吃不了多少,又舍不得赏人。 后院的两位会做人的,自己也吃不了多少,吃独食又容易惹众怒,干脆分分大家一起吃了,他们还不是主子呢,选择别招摇了。 书房那两位馋的口水直咽,听说了,心没他们份,谁让他们不争气呢。 胤禛闻着羊汤的香味,特意从御尚坊点了一道羊肉汤菜,悄悄的解馋。 可也不怎么好吃,和闻起来的差远了。 一气之下,羊肉引起的血案,呸呸呸,羊肉引起的妻妾之争,好吧,不知道怎么说了。 胖橘不愧是胖橘,专用后宫女子手段。 后院多了两位侍妾,一个姓李一姓刘。 如今的四阿哥所别看地方小小,住的人可不少。 后院女人有福晋一个,格格三个,侍妾四。 八个人了,三位格格独住一个院子,侍妾们挤一个院子,福晋独住一个院子,格局又改了改,现在还算住的宽了,要再来几个,三位格格可能也要跟人挤挤了。 胤禛有时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原来想气气福晋的招数,最后隔空气到了别人。 德妃娘娘知道后可气多了,你弟弟生死未卜,你还有闲心纳两个侍妾。 好家伙,小半个月日日请安,胤禛日日被罚着在外面多站了半个时辰。 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就引得额娘如此对他? 变本加厉了。 康熙颇有微词,去问了,讨了个没趣,要不来什么说法,只能说四儿子错了。 确实说来说去胤禛都不怎么占理了,弟弟生死未卜,不求你别的,你也没什么义务,可你在弟弟昏迷时候纳妾,好说不好听呀。 很多事情法律上未必管得了,道德,说法上又难说了。 康熙无法,管不了母子两人了,也就随他们去了,站站而已,全当锻炼身体了。 也没那个脸,下个旨说儿子。 事情不了了之,胤禛好好锻炼了一个月。 德妃娘娘被多说了几次才放弃了。 天底下没有哥哥给弟弟守孝的道理。 何况14阿哥没死呢。 就算死了,胤禛做哥哥该娶妻娶妻,该纳妾纳妾。 可自古老话讲的好兄友弟恭,好歹你伤心伤心装装样子也行呀。 孟古青青看不惯,可也没为他出头的想法,巴不得那贱人多多多站几天呢,所谓恨屋及乌,她可不同情胤祯。 反正她是被婆婆免了请安的,彼此不是什么好性格,见了面难免吵,不如就那样了。 德妃娘娘也会替她说话,双方没什么好说的。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齐月宾作完了妖,身体落下了毛病,得了好名声,亏待不了她,自然安静了,等别的机会下手。 柔则静悄悄,其实也想作妖妖,也正在作妖。 胖橘的蒙古皇后81 趁着德妃娘娘只顾着小儿子的时候,她偷偷用家里的人手,她完成复仇。 她近乎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得知了一些真相,最恨的,自然是那个人。 她买通了人手,打定了主意,要让胤禛付出代价 等人怀上了再打下来多疼呀,她不那么干了,毕竟人家是无辜的。 暗地里联系了家族的人手,又买通了一些人,在未来的四贝勒爷府中弄了些好东西。 麝香掺进砖头里,少少的,不用别的手段,就让大家一起避孕,还能身体好。 就算有一两个幸运的,生下了漏网之鱼,怀孕时被麝香那么熏着,生下来的孩子能好,几个生来体弱的孩儿? 她容得下,最好一年死一个,心疼死那王八蛋。 要不是为了保证家族的未来和二阿哥被保护的太好了。 柔则保准给他一锅端了。 柔则不管如何恨也要保证自己的额娘和阿玛,也为了额娘的日子能好些,她都要努力的挣了。 她彻底的放弃了有个孩子的希望,保养身体的同时大量的继续使用药给保持身材。 等几个月出宫开府了,她就要继续得到宠爱,继续为自己争,为家族争,为额娘。 她联系家族的时候,和家里做了最后一笔交易,帮宜修保住孩子,她会乖乖做个宠妾的。 别的也没办法了,能紧紧抓住现在手里拥有的东西。 准备出宫开府的皇阿哥们的府邸,正在建造中,稍微一打听,明白了出宫的阿哥爷们的爵位。 大阿哥战功赫赫,得封郡王理所当然。 手接下来的就不那么好看,三四五为贝勒爷,78成了贝子。 虽然府邸预留了位置,可是也很难讲,他们能不能顺顺利利的成为亲王? 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安安分分,一是不想惹怒皇上,二就是为了爵位了。 现在爵位已经够低了,他们可不想继续低下去。 宠妾灭妻的代价,他们真是被骂的够够的了。 胤祯的事也在逐渐降低影响,谁都要生活,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停止整个王朝的脚步。 他活了下来,可还不如死了。 天天寻死觅活的,他已经成废人了。 更是成了整个王朝的笑话。 永林按照清朝时间来算也有一岁了,正好动的年纪。 孟古青青最近稍微有些烦恼,正院的花呀草呀,被祸害的光光的。 内务府送来什么花?隔两天就废了。 她用完了自己的份额,还要格外的花钱买来。 要不然那小胖子不依了,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可响亮了,隔壁经常投诉,他们家的小阿哥太爱哭了,太闹好了,能不能安静些? 孟古青青自是不惯着隔壁,让人回了说,孩子爱哭你管不着,有本事自己生去。 八阿哥八福晋被她的回答气坏了,心中别提多堵了。 两人闹了几天脾气,也不知道如何哄好的人。 八阿哥告状告到了胤禛那里,最后无功而返了。 那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你自己说了什么? 你自己都拿自己福晋没办法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82 我要是有办法才能让自己福晋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你们笑我,现在就别找我了,找我也没用,她是皇阿玛专门送来镇压我的。 很多话不用说了,几眼神一些脑补。 八阿哥与胤禛同是天涯沦落人,感情莫名好了不少,最近相约着一起喝酒,一个月的蜜月期,可甜了。 要不是知道他们搞什么鬼,孟古青青就去隔壁看八福晋的笑话了。 兄弟相恋之类的画本子上都有写来着。 孟古青青最近迷上了画本子,时不时就让人带进宫来给她。 她得熊哥哥阿鲁达也是日日往宫里跑,说是给太后姑奶奶请安,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突了亲的小两口偷偷见面,偷偷互诉衷肠。 德妃娘娘只顾着心疼小儿子,虽然顾不上女儿了。 她生了三子三女,可也只活下来了二子一女。 对女儿未必不心疼,可小儿子太可怜了。 她难免被转移了注意力而已。 再加上几个月的观察大儿媳妇的哥哥也算良配,除了长得像熊之外,毫无缺点。 听说哈鲁达为表诚意,可是把房中人都遣散回了蒙古,就连原先的婢女都换成了侍卫,为了表达他对公主的真心。 圣旨下了,婚事定了,德妃娘娘也只能认了。 女儿喜欢有什么办法? 嫁妆也准备了大半,现在让别人接手,也亏待不了女儿。 她太难了,先是大儿子、两个侄女出事,后老情人出了些小事,后来又是小女儿、又是小儿子的,她已心力交瘁了,别的真的也管不上了。 时间走走停停,4月1日的早晨李侍妾高高兴兴的来了正院,显然有事说。 她乖巧走进了屋里,先行礼道:“奴婢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 声音都透着高兴的喜悦,她下意识的手摸摸肚子,忍不住开心的道:“主子,奴婢有喜事件上报,不知主子可想听否?。” 话说的扭扭捏捏,身边宫女也是笑眯眯的,站在她身后虚扶着她。 两人的样子看上去可小心了。 孟古青青也曾有孕,一看就明了道:“你有了,几个月了?谁的?。” 她问得高兴,语气有些兴奋,显然还有着不一般的期盼。 李侍妾顿了顿道:“主子,奴婢有孕一个月了,是阿哥爷得孩子。” 微微撒娇的语气,带着点羞涩。 孟古青青稍微有些遗憾道:“可惜了,可也算惊喜了,你回去好好养着,三月前都不要出门了,三月后也同样如此,阿哥所中那些女人都变态了,他们对孩子下起手来,绝对是狠毒的了了,无论你生男生女,我都许你升为格格,孩子生下来报到我名下抚养,随后让你养着,许你日日来看,要不然我怕你保不住喽。” 仔细的嘱咐两句,后面说的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那些话说的很有深意,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李侍妾稍微有些飘飘然的心思,一下子又冷静了回去,女人怀胎十月,怀上你身体,能生下来才算你的本事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83 她出身微末,后院那几个人人都比她强多了。 要是对她下手,不说易如反掌,可即使被查到了,最多也就禁足几月,而她失了孩子,还有什么以后? 想清楚了,李侍妾小脸微白,怕的说不出话来,立刻小心翼翼的跪下道:“求主子救救奴婢吧,奴婢太高兴了,猪油蒙了心,太得意忘形了,只怕如今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奴婢的孩儿难保呀。 她也算聪明,立刻就认错了。 她即使再乖巧,前面实在太高兴了,难免妨碍了主子的眼。 主子对阿哥爷可不是什么平常夫妻之情,那是深深的恨与利用。 若能让对方不高兴,别说失个孩子了,失去两个三个都成,又不是自个儿生的,没必要心疼。 孟古青青突然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故意露出似笑非笑得表情道:“你不是很开心吗?怎么自己吓自己了?。” 花束子微微勾了勾唇的,小小声道:“调皮。” 转头瞪了她一眼,孟古青青故意道:“说什么呢?我在讨论孩子去留问题,唉,你说你也留不住了,不如。” “不如。”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李侍妾跟着重复道。 “抱给我吧。”孟古青青话风一转,笑嘻嘻道。 愣了愣,李侍妾半天才反应回来主子说什么,擦着眼泪又哭又笑道:“您真是吓死我了。” 哭唧唧得求饶,软声软语,可乖了。 “奴婢知错了,日后一定安分守己,乖乖巧巧,再也不会飘了。”说的可怜,小模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孟古青青脸色变了道:“好了,先前逗你玩的,可我说的话你也要好好记住了,记不住失了孩子,那你就只能认了,他狼心狗肺不会为你出头的,而我懒得管了,我让人好好护着,你都保不住,要你何用?雷嬷嬷让人好好送她回去。” “奴婢遵命。”雷嬷嬷依旧是那身灰色的姑姑服,头上自梳了单把头,单配了少许银饰,算是体面的嬷嬷了。 她回话回的冷面肃穆,人很严肃,显然对李侍妾有不小的意见了。 李侍妾也知自己做错了事,乖乖的,配合的跟着人走了。 她心里还有些愁,要如何在那些变态女人的包围下保护住孩子? 那几个格格的狠毒,她有目共睹的。 宜修可怜,不代表傻了。 齐格格看上去温柔和善,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 柔格格更加可怕了,做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目共睹的,三人都有背景,有家世,还有着一定的人脉。 宜修姐姐不会对她出手,可另外两人就未必了。 她的结局要么被去母留子、母子俱亡、母子平安。 三个结局,看她怎么选,怎么做了。 心里越想越没底了,她好像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无力补救了,她接下来只能尽量待在院中,避免出门了。 接下来吃的用的穿的都要谨慎小心了,防得就是后院那二个疯子,她们手上一定还有不少人手,总之小心无大错。 胖橘的蒙古皇后84 孟古青青把人送走了才淡漠道:“多派些人手吧,好歹还是我们的人,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未来弘林多个兄弟也帮帮他,要不是我时刻注意后院那个贱人,还真就中了她的招了,日后胤禛多几个孩子和做梦一样,避免皇上追究,认为是我做的,还是别太显眼的好。” 说着说着手摸上了花束子的手,微微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有些颤抖,要保那个贱人的孩子,多少有点气了? 她真想让他断子绝孙呀,可惜了可惜了。 “孟古青别难受了,他有自己的报应,一时不能让他断子绝孙,可他子嗣稀少,后院女人人人不让别人生,子嗣稀少,别无选择就是他的报应。”花束子懂她心思,说得话一字一句在说到了她心里面。 有着心上人细心得安慰,孟古青青忍了忍着就算了,就放李侍妾孩子一次了。 心中那让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撇着。 她还是不高兴。 当胤禛得知自己又有孩子时,心里松了口气,面上高兴坏了。 再有了孩子,那些流言蜚语也不关他事了,很好,很好。 消息传了出去,大家心思各异,面上都是恭喜恭喜。 康熙对多子多福还是欢喜的,即使是孙子辈,出身再怎么不好?能多些孩子也是好。 他高兴的赏了孟古青青,还连连夸赞她大度,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我的眼光好。 太后跟着也赏了些东西,那也是侄孙女带来的人,孩子生下来抱到膝下,多个孩子多个选择,弘林日后还有兄弟帮衬,不错不错。 其他妃子象征性的跟了,皇上赏了,太后也赏了,他们哪怕做做面子,也要跟着来。 再说了,那点破费就当看场猴戏的赏钱了。 德妃娘娘真得破防了,在永和宫气得破口大骂道:“他果然是个没心肝的,胤祯成那样,他还有功夫纳妾,如今还有了孩子,他在气谁呀?他嘲笑谁?。” “砰砰砰。”顺手砸了三五个杯子,算是砸了一套茶几了。 气的脸都红了,真是一点理也不讲了。 胤祯得了消息,反应也不怎么好。 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气闷地落下了眼泪。 算是尝尽了人情冷暖了,自从成了太监,人人都认为他废了,奴才奴才伺候的不经心,内务府还想怠慢他,任何人都不起他。 因为他是太监皇子。 那是皇上人生中绝对的污点,比起七哥还有过之无不及。 大家只是天残脚,他后天被阉割了。 越想越闷,胤祯生的一副好模样,哭起来别提多可怜了,12岁的小少年,有种小受受的味道了。 有那么一些娘娘的,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气了一下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说没有那个义务。 他再也无法任性了,也做不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别说做将军了,日后好好活着都是问题了。 胤祯现在深深的恐惧着,他害怕,害怕皇阿玛趁机除掉他。 所以他不怎么配合。 胖橘的蒙古皇后85 药不好好喝,病不好好看,饭也不好好吃。 心里恨极了那个罪魁祸首,也隐隐怪上了母家,谁让他们乱来的? 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怎么倒霉的偏偏是自己。 其实他还有点阴暗的想法,为什么不是四哥呢? 都是额娘的孩子,为什么偏偏就是他了? 为什么呀? 也许是难得有喜事,五月半的时候越想越开心的皇上提前下了旨,让大家一起乐一乐。 大阿哥封礼郡王,本是应得的,理所当然了。 三阿哥封诚郡王,最近表现的乖巧,才多得了些便宜 四阿哥封雍郡王,纯粹是有了喜事,把宫中的阴霾掩了,才得的好位置。 五阿哥封群郡王,康熙还是心软了,升一级全靠脸上的疤痕,还有就是总算勉强和福晋相处的和睦了一些。 七阿哥封安贝勒,维持原状,继续屡教不改,对妻子很有意见。 八阿哥封贝子,身份低,还怕老婆,还多年无子,送人又不要,屡次违逆,拒绝他得好意,惹了老父亲才如此。 九阿哥封贝子与名争利,经商的问题,还有就是嘴巴臭了。 十阿哥封全郡王全靠出身,贪吃贪玩,不乖巧也得了。 十二封贝子完全就是顺势封的。 十三封贝子表现的不错,也不错,也顺势被封了。 十四封郡王,康熙犹豫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即使儿子废了,给他个爵位,算是管后半生了,日后选个儿子,就那样了。 当然康熙也很犹豫是否要给14儿子选个福晋了。 也不知哪家的姑娘愿意,可选来选去都是害人。 下完了圣旨,长年些的皇子人人都得了,结果也还算好的。 有了福晋的皇子,八到一,除了太子,都在准备出府的事宜了。 孟古青青得了消息,心里也蛮欢喜的,无论你如何,你争来的都是我儿子的。 她自然欢喜,再说了出了宫,海阔鱼无路,天高任鸟飞。 花束子很开心,能远离鸟笼子,如何都是好的。 “孟古青是否要赏一赏下人?也让他们高兴高兴。”花束子笑着建议,说的话如天籁一样好听。 雷嬷嬷和一旁宫女太监眼睛都亮了,能多得些钱才好,他们自然也高兴。 而且还是主子赏的,怎么花都是好的?正大光明。 “嗯,花束子你都说了,那我就赏一赏他们吧,正院的下人每人得三两银子,对了,让人看好大阿哥和李侍妾那边,千万别再出事了,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大阿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皇上会继续夸奖我的,那样呀,我如何跳都无妨。”孟古青青笑眯眯的赏了,特意多嘱咐了几句,顺便也不装了,说话越发的直接了,后面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要皇上满意了,她如何拿捏胤禛都是可行得。 他们在正厅里说的开心。 胤禛在书房里也很开心了,在堂上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了,原先他都的事情就那样了,变不了了,想到又跳了一级,像是回到未犯错的时候。 胖橘的蒙古皇后86 当然开心后,也要小心了。 原先的错误不能再犯了,他要好好的。 皇上下旨一时爽,内务府跑腿跑的火葬场。 原先大部分准备好的都要改了,剩下少部分维持原状态,部分都要改改改。 礼郡王、诚郡王、雍郡王、群郡王、安贝勒,八贝子六人都要出宫建府。 有3到4人得府邸要重新改建,再加上,内务府自己建的,他们未必满意了,细节上还要改改,别说内务府的人快跑断腿了,公布的一些人也跟着累的快断气了。 还要再两个月之内弄完,要在今年七,八,九月左右。 难听的说法最好在七月份搞定,好听些又宽裕些的时间那就是八九月份搞定了。 其实时间都很少了,可皇上正是高兴的时候,你上前去打断了,那就和找死无异了。 再苦再难再如何的做不到,是在八月的时候堪堪完工。 李侍妾刚好有孕五个月了,已查出女胎,要是生下来就是王府的大格格了。 李侍妾有些失望,也做好了再接再厉的准备。 她早早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搬家的时候紧跟着主子福晋,避免有人找机会对她下手。 宜修从未对李侍妾,因她算得上自己人,加之她怀孕五月后查出腹中怀了女胎,宜修更加不担心了。 齐月宾有些疯了,下手了几次?一一失败,还在算计中,最近有些眼热,貌似换了态度,又想老调重弹抱养。 柔则把身体彻底养好了,恢复了体态轻盈,还比原先更美了,准备出了宫后一鸣惊人。 她也想下手来着,准备了小石子,头油,香粉,可惜无用武之地而已。 李侍妾对后院防备得紧,自从有孕以来除了第一次就不再出门了,去了首饰、香粉、胭脂,总之处处小心,让人无下手之地。 几次差点遭了算计,幸好足够谨慎,次次脱险。 九月开始大家陆陆续续的出宫建府,长肉有序,慢慢来。 时间就像拉屎,有时候它很硬,慢的让你想死,有时候它很顺畅像拉稀,直肠子一窝通。 孟古青青早防别暗手,入住之前,先让医女四处检查,查完再说别的。 还有她也问了,麝香对孩子没有什么伤害,对孕妇不是很友好而已。 弘林一岁半已经会爬会走了,小家伙很活泼,在奶娘怀里,看着新家道:“额额,新家家。” 声音奶声奶气,可可爱爱,脸蛋肉肉的,可有福气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太后可舍不得了。 可爱的小家伙离开了宫中,就偶尔才能见一面了。 可不得也得舍得,要不然留他们一家下来惹人非议,还害了小家伙。 孟古青青笑着捏住了儿子的脸蛋道:“好了好了,小年纪怎么那么罗嗦呢?鹦鹉学舌说太多了。” “痛痛痛。”弘林话说的极准的抱怨,人很痛了,眼睛泪汪汪的。 奶娘看的别提多心疼了,可惜她做不得主,也不能多嘴多舌只好看着。 花束子轻轻走上前道:“主子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胖橘的蒙古皇后87 说着转移话题的话,顺手拉开了孟古青青的手。 弘林小脸得到了拯救,自己揉着红红的胖脸蛋控诉道:“娘娘坏坏。” “哎,你个小东西告我黑状,看我不多扯扯你的小脸蛋。”孟古青青故意逗着孩子玩儿,装作要再次伸出罪恶之手道。 “跑跑跑跑。”弘林急了,说话都快了很多。 奶娘也识趣,立刻快走了几步,母母俩玩起了捉迷藏。 正院一下子变得欢声笑语,别提多乐呵了。 齐月宾远远听着孩子的笑声,伤心又绝望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真得好恨、恨得心在滴血,恨得想拿刀杀了那个贱男人。 他毁了她,毁了她的希望,也毁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吉祥担忧得看着自家格格,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在众多的眼神下,上前拉拉格格的袖子道:“格格别伤心了,日后您也会有的。” 说的小声,可也让不少人听见了。 可好歹也把事情解释清楚了,齐格格无子嫉妒,传出去不怎么好听,比起抄家灭族的罪来,那可真是好多了。 更何况大家都清楚一个情况,先前齐格格为救14阿哥,冬天进了冰窟窿里,泡水泡好久,还缺医少药的,自己生生熬了下来,未来未必能有一个孩子了。 他们心中也有数,德妃娘娘做事不太讲究,面对救子恩人,不说报恩,还把所有的太医叫走,人家生生的熬着。 现在人家活下来了,人未死,可身体也坏了。 几个月了,就算回神也够你回个好几回了吧? 她偏不? 当场补偿补偿没有?日后补偿也没有。 皇上顺势忘了,不怎么清楚情况。 雍郡王也是个狼心狗肺的,那可是亲弟弟的命,哪怕是做做表面功夫的,好歹你关怀关怀救命恩人呀。 他们面对齐格格得胡言乱语,算能理解包容,误伤其类,他们也怕呀,那同样的境地,同样的下场。 齐月宾眼神空洞,流着泪道:“我好想为王爷生下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个格格也好呀。”她牵强的解释,众人的同情下也算圆了回去。 态度上,她的祥子有些僵硬,说的话稍微有那么一些咬牙切齿。 意思只有她自己明白了,她好恨好恨。 那些不通内情的,一个个只觉同情,她可怜呀。 顺着吉祥的话说,避免惹人怀疑。 她已经无限次的拖累了娘家,不能在拉所有人一起去死了。 她生个孩子,她想有个依靠,她也好恨好恨那对不做人得母子。 所谓的爱,早就在真相中消失了。 爱才有恨,有恨才有爱,太难说了。 她更多的是为了无尽的利益了。 明面上她为救小叔子大冬天进冰湖里,冻病了,失了生育能力。 实际上她早已没有机会了,只是为了养一个孩子找的借口。 同样也是让人内疚的借口。 双重借口。 顺便也能掩盖她的一部分罪恶,总能替家里要些恩赏 人人都会觉得她可怜,谁又能想到后?幕后之人是她。 胖橘的蒙古皇后88 众人会下意识的忽略她顺理成章的出现,因为大家不愿意相信有一个人会傻到用自己的后半生去赌一个感激之情。 她算计了很多人,又能躲在暗地里,还得了不少感激,哪怕暂时未得到想要的,欠下的总要还。 她等得起,等着看他们的报应。 胤禛还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忘了她,没什么补偿,巴不得人死了,齐月宾和胤祯掉进湖里,也算有了肌肤之亲,年岁差的大了些。 可是别忘了胤祯已有12岁了,一年也算成年了,再说了12岁也能娶福晋了。 齐月宾乖乖做着透明人,就是要做一条咬人的蛇。 她要利益,也要胤禛死得很难看了。 柔则听到了孩子的笑声,也有些伤心,可也笑着,人有些疯疯癫癫的。 她破釜沉舟,早就放弃了再有孩子。 幸好身边早就换成了自己人,所以表现疯一些也没什么了,有些事发生了,算不得惹人怀疑。 她抚摸着肚子,泪不知不觉的落下。 那里曾经也有一个孩子,她即使曾经没什么期待,可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她也真得后悔了,她到底后悔了什么? 也许什么都后悔吧。 也许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了,诡异的看向地砖。 她笑了。 笑得诡异又满足,满足又诡异。 总有人陪着他痛她得。 整个人阴森森的。 越发的诡异,一个人演着恐怖的木偶戏。 那些乌拉那拉家参透进来的侍女习惯了,倒也没什么,默默的看着。 德妃娘娘一直被瞒在鼓里,至今还未知情,可锅已经背上了。 让她逐渐控制不住家族了呢。 一步错步步错,早就回不了头了。 侍女们看着她发疯,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疯狂的发疯。 头发逐渐凌乱,衣裳沾上泥土,像个疯婆子一样跳着诡异的舞蹈,美丽中带着绝望的诡异,就像她日后的人生,绝望而诡异。 另一边李侍妾听着孩子的笑声,摸着肚子也开心的笑了。 坐在院子里,等待着医女的检查。 另外几个同住的洪侍妾、苏侍妾、刘侍妾,也在一旁好陪着。 她们未来会继续住在一起,共同进退。 李侍妾几次避险,其他三人帮着。 怕帮不上什么,有人陪着也好,说说话,缓解缓解你的情绪,提醒你别真动了胎气一类的,他们互相帮扶也算及时雨了。 孩子生下来了,也会帮着保护着孩子,因为早说好的事情。 那几个孩子都是他们的未来呀。 那偶尔也会拿些小衣服小鞋子一类的给宜修,美名其曰送给大阿哥,先让你检查检查,出什么问题影响我们的感情。 互相交流交流。 他们对生孩子才不抱什么希望呢?即使有了偷偷喝药流掉。 他们的身体呀,早就毁的不成样子了。 面对孩子的欢声笑语,他们也是开心的,那可是小主子,依旧是他们未来的保障,对于他们来讲他们着一系的孩子越多越好。 那样不仅势力强盛,还好处多多。 胖橘的蒙古皇后89 例如说日后有那么多孩子陪着,那怕多来看看他们,日后也不无聊了,最难听得说法,日后也不用怕人怠慢了。 说的好听些的,有了一二分情分,说不定还能有个孩子养着,彼此陪伴,反正有孩子才有未来。 宜修也是如此,听着孩子的笑声也很开心,自己搂着自己孩子,也等着医女的检查。 自从投靠了福晋,她真得别无二心了,因为她发了誓的,还用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而且福晋虽说脾气不好,可对她是真的不错,钱多事少,还能得到庇佑,那真是好事了,她会用余生祈求褔晋与大阿哥二阿哥他们身体健康,合家安乐。 更何况儿子弘玉身体不怎么好,不容易,有个名字,意思为美玉,其实也在吐槽他易碎。 胤禛取个名字都要毒舌一下,很讨人厌了。 那意思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可明里暗里也暗示了。 如今他四五岁了,还得一个不好不坏的名字。 宜修她绝不会让人利用自己的孩儿。 乌拉那拉家你直接报我名得了。 互相牵扯,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了。 乌拉那拉家依旧做着美梦与投资,没办法别无选择了。 也自认为血脉亲情扯不掉,宜修最终还是要听他们。 当然他们也更希望有乌拉那拉家的女子生下,下一个孩子。 可惜不管宜修还是柔泽都不中用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保住唯一的再说了。 胤禛也搬了院子,书房,他无需做那么多事。 人现在在书房,离得远,未听到孩子的笑声。 可他的心情是开心的,也是激动的。 开府出宫一切已算尘埃落定了,他未来最差也是板上钉钉的亲王。 更何况他未必愿意只做亲王,他还要等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皇上不得不选他的机会。 即使现在的局面都那样了,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幻想。 希望兄弟们打得头破血流,让他捡一丝便宜。 他也分析了,未来的事情未必不可做。 是龙是虫,就看老天爷给不给机会了。 孟古青青逗着孩子玩儿了一会儿。 远远的雷嬷嬷就在一旁神色为难得欲言又止,显然有话要说,可看着了小阿哥弘林在场,又怕说不得。 孟古青青见了,一个眼神。 奶娘心领神会,立刻道:“阿哥爷饿了吧?我们去吃些糕点好不好?。” 换个角度,温柔的询问。 弘林未见雷嬷嬷得祥子,可人也聪明,见事情突然有变了,虽然好奇,还是乖乖巧巧的点点头道:“吃吃,那我去吃吃。” 话说的可爱,一岁半的年纪着实是机灵了。 他毫不纠缠,笑着抱着奶娘的脖子被带走了。 等孩子离得远远的,孟古青青才冷下脸道:“说,有什么事?。” !雷嬷嬷心有不安道:“查出事了,院子的墙砖、地砖,都有问题,材料中被掺有红花,麝香一类让人流产不孕的东西,而且事情很是奇怪,不是一批人所为,红花墙砖已有十年痕迹,麝香是近年来翻新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90 她说的小声,稍微有那么些害怕了,脸色雪白雪白的,像是老嬷嬷擦胭脂,古怪的爱俏了。 孟古青青倒是有些惊讶了,柔泽那贱人的动作,她稍微知道一二。 可别人到底做了什么? 就难讲咯。 想想那些无子无女的皇亲宗室那就真的有问题了,一两个还好讲,多了就难说喽。 她笑得诡异,不是一般的恨屋及乌了。 花束子神色淡淡道:“那又如何?只要不害了我们,事与我们无关。” 显然是早练出来了冷面技能,花束子心里微微吃惊,可面上不动声色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稍微有些不知如何说好。 孟古青青绝对可以说是最了解她的人,所以对于花束子态度有些疑问,可也未问出口。 反而是眼神一转道:“那可是大麻烦,要是抱出去了,我们都未必讨得了好,你不说,我不说,就像事情那样吧,先悄悄的处置着,偷偷的慢慢把东西换了,等事情麻烦少了,在偷偷捅出去,谁处理处理吧?功劳我们不争,也争不起。” 阴阳怪气的说着,显然,有些莫名的怒意。 雷嬷嬷得了令,安稳了很多,心里一想也是,他们做的了什么主?不找麻烦,麻烦才不会找上门。 那样一想,心思安定了,也就彻底去了烦忧。 乖乖巧巧道:“主子放心,奴婢立刻让人去办,小心翼翼的隔着时间把东西都换了,务必不让事情出现纰漏了。” 她是知情得。 孟古青青不可能再有一个孩子了,因为父亲不来,她一个人如何有孕。 即使雍俊王胤禛愿意,主子也会喝避子药。 所以那些东西暂时不妨碍什么,可就是。 某些人足够恭敬,足够妥帖,让雷嬷嬷有了些心软的意思,难得替他们问了一句道:“那主子别的地方该如何处置?。” 孟古青青眼神闪了闪道:“让两个人能怀孕的良家女好好防着,帮他们换了,剩下的本就生不了,那就别白费功夫了,浪费我的钱,还容易走漏消息,你呀。” 几句话说完了吩咐,两个字,敲打在了雷嬷嬷的心上。 她立刻回味儿了,立刻跪下道:“主子,奴婢越矩了,您才是我的主子,而我为他们说话,本就不该,请您责罚。” “聪明人的做法,我一向喜欢你聪明。”孟古青青似笑非笑的说了两句。 随手挥了挥道:“知错就好,可你犯了错,也不得不罚了,那样未免不公了,所以就罚你两个月月钱以敬效尤吧,看在你得用又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罚得狠了,不好,我如此罚你,希望你别怨我,现在给你醒醒脑子,总比犯了大错好。” 一字一句都敲打在雷嬷嬷的心上,她汗早已湿透了衣衫,脸上也是大颗大颗黄豆的汗水落下。 幸好最后惩罚不算重了,她也稍微松了松。 可也紧紧地记住了教训,谁才是她的主子? 还有日后儿女的未来,都靠着眼前的主子呢。 胖橘的蒙古皇后91 吃一堑长一智,在皇家最廉价最不值钱最不该有的东西就是善良了。 “好了,她也别吓她,快快让她去李侍妾那里,别晚了,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孩子生下来,不仅仅要叫您一声额娘,还要帮着弘林打天下呢。”花束子用柔柔的语气,主子的态度,温柔的劝说道。 孟古青青未见生气模样,反而还满意的点头道:“你说的对,我说了无数遍了,私下你我无主仆之分,去吧。” 两人手拉上了手,又开始了贴贴。 最后两个冰冷无情的去吧,才是给雷嬷嬷的吩咐。 弘林被安排的远远的,小口小口吃着糕点,人虽聪明,可也不知很多事情。 终究太小了,记不住事。 再聪明又如何?现在只顾着吃糕点了,配着牛乳茶,吃的可香了。 孟古青青可不会让孩子喝奶喝到五六岁,她准备再等一年就把几个奶娘退了,换上忠心的嬷嬷,六个六个互相制衡,清一色的老妇,免得儿子日后像他阿玛那样贪恋美色,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对于美人的可怕,她可是深有体会的,后院那几个洪水猛兽,下手是真的狠,胤禛也确实不是个东西了。 雷嬷嬷得了命令,立刻行礼道:“奴婢遵命,奴婢立刻去办。” 说完起来转身就走,实在是恩爱秀到了脸上,她想装作不知情的不行了。 哎呀哎呀,oh my god宝宝怎么失灵了?胖橘的绿帽神曲循环播放了好久。 奇怪的背景音。 孟古青青和花束子两人又开始了互诉衷肠,气氛美丽的说起了话。 雷嬷嬷出了正院,去了喜莲院。 院子的名字简单粗暴,喜莲,喜莲,喜爱莲花多子。 孟古青青还没有那闲心雅致起什么好名字? 干脆随随便便的起了个不好不坏的。 也算应景了,里面住着四个侍妾,一个有孕了,三个未有,如果能人人都有了,那才是喜事。 也算她起的名字好了。 胤禛也懒得管,管不了就算了。 他也回味了,那四个世界应该全都是福晋的人,可他宠也宠了,睡也睡了,名分也给了,那就认了吧。 反正他们出身不高,生与不生都只是陪衬。 胤禛本就拿孟古青青她无法,干脆视而不见了。 要想有别的谋算,只能等段时间,选秀的时候,看看运气了。 他弟弟的事儿,至今还是难以消除影响。 德妃娘娘真没那个心给儿子选妾。 皇上现在也开始焦头烂额了,传闻终究传到了他耳朵里,除了开始的暴怒,后面就是深深的无力。 杀得住流言,杀不住人心。 宫里最近又被处置了一批人,又被放出了不少人。 现在娶妻的皇阿哥们人人自危,尤其是无子无女的,怕了怕了。 一个个生怕太监皇子的名头落自己头上,所以他们雨露均沾了好多,一个个爱起了美色,还爱得非常的猎奇了,喜欢稍微丰满圆润的女子,其实就是那样的女子好生养而已。 胖橘的蒙古皇后92 太子是最幸运的,太子府中有几个孕妇,早早逃脱了被安罪名的嫌疑。 至于真正的太监皇子胤祯早就破防了,又气哭了,还换了不少东西。 还频繁的换了不少太监宫人。 要不是有个厉害的母妃帮着兜底,他早被内务府整了。 可再那样下去,内务府也不是什么受气包,也不可能次次忍下去。 事情又难了。 其实隔壁八贝子府就隐隐有了问题。 快荣获太监皇子称号的八贝子胤禩,也开始着急了。 想要纳妾,自然而然的和福晋产生了矛盾。 他的性格怎么说呢?表面温和,可也是个有成算的。 他在试图一点一点说服妻子。 可是八福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是不听,咬着嘴唇不松口。 热闹也引来了大家的关注,慢慢的那太监皇子的名声就真往八贝子府去了。 别看现在隔壁还算和睦,那只是现在搬家,等两天估计夫妻俩又要打了。 八贝子福晋拿鞭子打八贝子怒骂他违背诺言。 纳兰性德的诗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美好的像梦一样。 人人都想要,可人人也得不到了。 就连作者自己也未做到了。 好了,也别说他们了。 雷嬷嬷火速带人去了喜莲院。 刚进门,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机灵的洪侍妾率先阻止了。 “嬷嬷别跪了,您火急火燎的来,可别是有什么急事,还是先说说吧。”聪明人的做法。 “礼不可废。”雷嬷嬷嘴上说的好听,敷衍的弯了弯膝盖,显然也很满意她的恭维。 随后看着李侍妾道:“李侍妾别坐了,快和老奴走。” 就说了两句,话也没有多说。 眼神看着院中人,意思不言而喻,人多眼杂,有些话不好说,不好说。 他们四个一个个眼神一冷,也察觉了问题。 别管了,福晋是不会害他们的。 他们有什么被谋害的价值吗? 别人倒是未必了,至于福晋。 四人想着想着,抽了抽嘴角。 爱吗? 张口骂自己夫君贱人。 呃。 难得心里统一了想法,他们几人对视一眼。 一个个纷纷劝道。 洪侍妾:“李妹妹快别等了,快快跟上吧。” 苏侍妾:“是呀是呀,你怀着孩子呢?可别出什么意外了。” 刘侍妾:“要不我们陪着走一趟?若你实在害怕的话。” 李侍妾脸色白了白,到底能出什么问题? 她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可眼神不知不觉地看向了院子,那意思别提了。 院子有问题呗。 没人提醒还不觉得,一有人那么一说。 她突然觉得不那么舒服了,总有一种难闻的气味,让她难受了。 雷嬷嬷见她被吓着了。 看了看她的肚子,立刻吩咐道:“来人呀,李侍妾惹怒了福晋,福晋吩咐了,让人把她即刻逐出府去,到庄子上冷静冷静,等孩子生了,再回来,反正如今人多手杂的,在府中养胎未必好了,不如去乡下清净清净。” 那些话说的严肃,似模似样好像真的一样。 她越说越怒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93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李侍妾还未能回神,人就被架了起来,被安安稳稳的抬出了院门。 雷嬷嬷趁机走到她身边小小声道:“院中有问题,瓷砖里被掺了红花麝香一类对孕妇不友好之物,你只能暂时去庄子里呆着,要留在府中,你孩儿保不住了,刚检查出来,事情只能按下不提,也不知幕后黑手是谁?那能耐大的去了,开罪不起。” 轻飘飘的一番话,说的李侍妾脸都白了,立刻抹着眼泪配合道:“呜呜,我错了,前段时间我不是故意要挑衅福晋的,是我一孕傻三年,褔晋我错了。” 人就那样哭着被抬走了,闹出了一些动静,幸好走的是角门。 悄无声息的办成了,尚未惊动别人。 至于雍郡王那里,孟古青青只需要任性一下,其他无所谓了。 剩下的三个侍妾不知怎么回事? 可四人的默契还是有些的,看见李侍妾那么配合?没影的事说的那么可怜,就知道里面有事了。 他们很想问,可人真的太多了,里面真的不可能没有别人的探子。 他们压下了满心疑惑,只能等待结果。 雷嬷嬷把李侍妾打包了送去庄子上,派了多多的护卫,侍女,都是自己的人手,庄子还是福晋的陪嫁庄子。 确保万无一失后,立刻转身去了乌拉那拉格格那里。 宜修正抱着儿子等医女的检查呢。 检查出不少问题,脸色青黑青黑的。 恨透了幕后之人,也不知是谁,手段那么狠了。 简直恨透了他们母子,那些桌椅板凳家具多多少少都有问题,要么被药泡了,要么被药塞了,还有好多好多疑似的问题没有查出来。 远远一旁的空地上,都是有问题的东西。 她气都快气死了,咬牙切齿的恨那个男人,都是他做的孽。 那些手段估计不只是后院那两个神经病了,说不得就关乎皇位争斗里面的事儿。 她也就纳了闷了,她一个小小的格格带着一个病弱的阿哥,就那么碍眼?其他皇阿哥们就非除掉他们母子不可了。 有本事你对正主下手啊,欺负妇女幼儿算什么本事? 原本就气的狠了,哪想到事情还未完呢。 福晋的贴身大嬷嬷来了! 她真的有些惊了,大问题,大问题。 宜修抱紧儿子一下子站了起来,稍微有些害怕道:“嬷嬷怎么突然来了?可是福晋有什么吩咐?还是有了什么事?。”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眼神问一句看一下那堆东西,问一句,看一下那堆东西,问一句,看一下那堆东西。 显然也觉得怪了,是不是待遇同等了? 雷嬷嬷也看到了那一堆堆的东西,也脸色非常难看得道:“正院查出了不少,几个侍妾那也同样如此,为防止万一,怀孕的李侍妾已被送走了,老奴是来提醒一声的,未想到格格院子里也如此的不安全了。” 嘴上说着话,顺势行了礼。 后又起身,走进了些小小声继续道:“乌拉那拉格格小心了,砖头里砖墙里都有东西。” 胖橘的蒙古皇后94 好像什么都没说的提醒了一句,只是走近看了看小阿哥的样子。 为了装的像,她还松了口气道:“呼,太好了,小阿哥未出事情,褔晋先前发落了侍妾李氏因她多嘴多舌态度轻慢,后来又听说乌拉那拉格格院中查出不少脏东西,让老奴特意来看看。” 提醒完了,装要装得像,特意大声的说出了先前的事情,也说了说为什么来? 宜修心领神会的配合道:“是呀,也不知是谁那么狠,硬是想让我们母子死于非命,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呀?。” 装模作样的哭诉。 显然也怕别人的探子。 就是演的稍微有些假了。 可那样也够了,无所谓了,东西都被查出来了。 哭着哭着,孟古青青带着人也到了。 得了手下人的禀报,觉得应该闹一场。 她特意换了身素雅的衣服,就差头上绑条白布了,要去搅一搅书房的安宁。 宜修抱着儿子看着福晋的样子,微微有些吃惊,那身快和孝服没两样了。 福晋玩得真大呀。 想是那样想,她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羡慕。 娘家强大的好处,隔壁八贝子福晋的状态,她未出阁前也是没少听说,现在福晋的姿态,也是表现出来了那种底气多多的资本。 她好羡慕,好羡慕。 带齐了人,宜修让人搬上那堆东西跟了。 实在是怕了,防不胜防,本来就失宠的人了,为了儿子豁出去一些怎么了? 孟古青青原本也想压下去的,可后来医女检查出不少东西,有人把手伸到她儿子身上,她干脆就不干了,若是某个怂包给不了她交代。 她早就做好了决定,大不了进宫闹一闹,看看谁哭。 砖头的事免了,可那些被动手脚的家具,不能那么轻易的算了。 剑指内务府,胤禛建台她拆台。 两个人有些相克了。 孟古青青浩浩荡荡带着一大群人和东西直奔书房而去,来势汹汹,看样子就不好惹了。 胤禛安排的侍卫足够忠心,在外院门口,死死的拦着。 可也不怎么拦得住。 那洪武有力的嬷嬷,来势汹汹的太监,两两组成人墙,让他们防不胜防了。 不知道哪个那么损,只听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喊道:“谁扒了我的裤子?别摸我的屁股。” 一个年轻侍卫凄厉的喊声,别提多可怜了。 远远的,一条红内裤扔了出来。 孟古青青用手微微遮住了脸道:“胤禛别给我装死,快滚出来,是不是你干的?我院子里,还有乌拉那拉格格院子里都有脏东西,你就那么盼我们死?也不怕波及了两个儿子。” 无理取闹的说着话。 整个人都快笑嘎了,只因为那侍卫的背景音太惨了。 “谁那么流氓?卧槽!谁摸我胸口了?。”又是熟悉的同一个声音。 那些侍卫好可怜,一个个受不了了。 那些太监也是损的,正是为主子尽忠的时候,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伸出了咸猪手,忍着恶心扒人衣服,插人鼻孔,招数下三烂。 胖橘的蒙古皇后95 他们管你呢?默不作声,继续执行命令。 那些跟在后面的老嬷嬷也无所谓了,我那么大年纪了,吃亏又不是我。 逮到什么扔什么。 那几个侍卫呀,被糟蹋的,半裸了都。 胤禛还在乐着呢,突然被那么一骂。 脸当场就黑了,听那声音熟悉。 有点想当缩头乌龟。 可苏培盛也顶不住了,没人了,能上的都上了,人衣服被扒得干干净净,再那样下去就不好看了。 主子不出面如何收场? 而且他也听得准准的,有人要害府中两位独苗苗呢。 他自然也坐不住了,好几个小徒弟,也顶上去了,可惜顶不住,现在光结溜溜了。 也不知道福晋从哪找的人,那么豁的出去。 他无可奈何地走到门口,敲门道:“咚咚咚,爷在吗?福晋已经闹到门口了,负责阻拦的侍卫被扒了上衣,顶上去的太监也凄惨的少了不少衣服,一些宫女被拉开了,现在福晋正在外面叫骂,如若闹到了府外事情就大了,还听说两位阿哥被人害了,爷,您多多少少还是出来看看吧。” 话说的有些生无可恋了,苏培盛觉得好辣眼睛呀。 裸男,清一色的裸男。 一来他不喜欢男人,二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在看下去都要长针眼了,生无可恋qbq。 孟古青青嘴角比jk还难压了,现在已经躲到花束子怀里一抖一抖,要是你觉得她哭了,你就大错特错,她快笑死了。 也不知道人群中的哪个变态那么损。 那唯一的清秀小哥哥侍卫已经成真裸男了,现在就靠着一条上衣袖子捂着重要部位,欲哭无泪,口吐白沫,因为全身上下都有人在对他上下其手。 都分不清是别人还是自己人了,他一手捂着袖子,一手护着后背。 好惨好惨。 宜修已经早早转头,也是一抖一抖的,别提多想笑了。 那几个侍妾也带着别的东西到了,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人人都可塞下一个鸡蛋了。 心想还能那么玩儿,太mpp的损了。 全光全裸了。 胤禛装死的趴到了书案上,真的很不想出去了,可是又不得不出去。 等了几分钟还是起来了,生无可恋的打开门道:“查,给我去查,谁又招惹她了?。” 话说的断断续续。 时而高亢,时而有气无力。 远远一望,他想死的捂住了眼睛。 “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说着说着他语塞了,那光洁溜溜有一只手挡住的屁股,真是白皙如雪呀。 他怀疑自己再看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了? 苏培盛苦着脸道:“我的郡王爷呀,现在的事儿难办咯,我们出都出不去,勉强守住了门口,可现在福晋情绪激动,一旦我们冲上去,最后的体面也没了。” 话不用说完了,最后的体面是什么? 自然是身上最后一件内衣了。 梗了梗,胤禛他颤颤巍巍的抬手道:“封口封口,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一个字,本王唯你试问。” 生无可恋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96 嘴里轻声呢喃道:“我错了,一切都是报应呀,如果我不背信弃义,哪怕我不乱许承诺,抢夺人妻,也不至于招来如此报应,蒙古的悍妇,悍妇呀,皇阿玛呀,皇阿玛,你害惨我了。” 说着说着真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是绝望的。 要是事情传出去了,还要什么脸呀? 最后的一点皮也被人家扒下来了,他好想破罐子破摔。 可想想熊一样的大舅子,那蒲扇大的巴掌,一巴掌能打死两个他。 都气哭了,用袖子擦着眼泪道:“你给我稳住她,问她到底要做什么?我依了她还不行吗?。” 下意识手紧紧握住胸口的衣服,像一个快要被人胁迫糟蹋的小姑娘一样可怜。 真是说不出来的古怪了。 苏培盛也无语住了,可还是不得不配合道:“真是辛苦你了王爷。” 也要说句实话,孟古青青虽然性情彪悍了些,可人是真的漂亮,就是20几度的嘴,0度的话语,通常冻的你瑟瑟发抖而已。 “你个变态,你给我出来,大庭广众之下,胤禛你居然如此,啊,我休与你为伍。”孟古青青笑够了,头抬了起来,干脆利落的恶人先告状,胡编乱造事实,气的人够呛。 胤禛听得脸都绿了,不得不看着那一堆裸男道:“你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呸呸呸,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跑来找我的麻烦,扒了他们的衣服,你你你。” 气得狠了,话都说不清楚了,最后。 两人隔空对骂,开始了互相揭短。 孟古青青:“你个绿帽龟,死变态,原来你喜欢男人。” 胤禛:“你个多嘴多舌的悍妇,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就会造谣生事,他们明明是你带来,你还让他们扒了我侍卫太监的衣服,你怎么不承认你自己变态?。” 孟古青青:“呜呜呜,你再说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进宫找皇阿玛,看事情传出去了,你有没有脸?。” 胤禛硬生生的噎住了。 看着衣衫凌乱的裸男与一些也乱了衣服的洪武有力的嬷嬷们。 他突然就怎么有点无话可说了呢? 即使事情查清楚了,流言也跑出去,谁更吃亏一些? 对面那女的不怎么要名声,可他要呀。 一些风流债的名声也就算了,可与男人的就算了吧? “哈哈呜呜哈哈呜呜。”实在是被威胁住了,他又哭又笑又笑又哭。 快要气死了,一下子沧桑了好多道:“你找我的方式就不能温柔些吗?。” 软下了语气,妄想打感情牌。 孟古青青冷冷道:“他们死死地拦着我不让我进,我觉得你选择疯了,要鱼死网破断子绝孙,原来你还算正常呀,哈哈哈。” 说着说着癫狂的笑了。 看着对面20几的青年,现在疲惫的30几的模样,别提多可乐了。 “你在说什么呀?他们俩都是我的儿,何至于此呀?。”胤禛刚开始有些心虚,可越想越不对了,他做什么了?他只是对胡静不怀好意而已,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嫡子还有另一个儿子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97 想想他今年20好几了,20有三块四了,就只有两根独苗,再那样下去,太监皇子的名声就实实在在落他头上了。 不说愿不愿意的问题。 总不能他争来了什么东西,最后全给了侄子吧。 一下子说话底气也足了,他什么也没做呀。 “你别搞怪了,把事情说清楚,什么鱼死网破,断子绝孙的,我根本没做好吗?。”人稍微有些气了,到底是谁?把他害的那么惨。 孟古青青无趣地撇了撇嘴道:“我哪知道,你后院的两个贱人也许有份,可那么多东西,他们也准备不了呀,你不如想想你得罪了谁?还有谁下手了?想你唯一的孩子死,对了,我把李侍妾送到我的陪嫁庄子上了,她怀着孕呢,可别被你糟蹋了,孩子生了再带回来,当然差不多生了带回来也行,我是不信你的,等他七个月再回来。” 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孟古青青还想再看看热闹呢。 那些可怜的侍卫呀,脸闷的红红的。 死死咬着嘴唇,原先还能吐槽吐槽,现在不能多嘴了,还要忍着一些痛苦。 那眼泪流的像瀑布一样,别提多哗啦啦了。 “那就让她怀孕七个月后回来,在外生产,你要是随便拿个男婴换了,岂不是混条皇室血脉?。”先做了决定,然后用大道理压下来。 孟古青青不吃那一套道:“有功夫说那么多,你还是想想到底谁想让你断子绝孙吧,东西我都放那了,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衣服乱飞,挤在一起差不多停手的那群人。 孟古青青真是看一次笑一次,嘴角的笑呀,怎么收也收不住? 太幸灾乐祸了。 “你们快把他们放开吧,一个个的被糟蹋成什么样了?衣服都脱干净了,辣眼睛,辣眼睛。”嘴上说的好听,那眼神上下的扫描,别提多猥琐了。 那种菊花一凉的感觉,是常人无法体会的痛。 哎呀哎呀,oh my god宝宝了。 莫名的背景音又出现了。 胤禛看着那些裸男,突然觉得自己脑袋帽子变了颜色。 “别看了,你你你不守妇道。”已经气坏了,顾不得那么多怒吼出声。 孟古青青:“哈哈哈哈哈,白斩鸡。” 突然那么一笑,然后盯着人家哈哈哈地丢出了三个字。 讽刺意味十足了。 苏培盛抹着额头的汗,像大夏天的下雨了一样被淋的湿透了。 又是艰难的一天,对于他而言。 幸运的是只是辣了一下眼睛,好歹没成为裸男众人得一份子。 他心里的苦呀,就像吃了200斤苦瓜一样苦。 事情有那么好封锁消息就好了,可问题是呀,唯他是问,他只能用命拼了。 “啪啪啪啪啪啪。”不知哪个大聪明,顺手给人屁股拍了一个连环巴掌。 “哈哈哈哈哈。”宜修实在忍不了了,听着那动静,忍不住的转头,一看太有意思了。 \/ 胤禛的脸色不只是绿了,青黑青黑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手贱的太监的手。 胖橘的蒙古皇后98 “你手不想要了?。”阴森森的询问,别提多吓人了。 那也许有特殊癖好的太监抖了抖道:“王爷,咱家是无意的呀。” 那么一句话,搞笑程度到达了顶峰。 有些人忍笑忍得脸都紫了,笑一笑十年少。 他们是笑一笑,最少人没了。 心中默念,为了小命不能笑。 那侍卫别提多伤心了,早知道四阿哥服工作风险那么大,打死他,他也不来呀。 后悔药哪有后悔药可以吃呀? 那几个嬷嬷默默整理乱掉的头发,顺手扔掉一些小布料,满脸无辜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脚步一点一点往后挪着。 算是手也在整理衣服的褶皱,让自己看上去更无辜一些。 苏培盛已经无语的要上天了,心想装什么装?你们当王爷眼瞎吗? 被当成瞎子的胤禛痛苦的闭上眼道:“我给你们两分钟,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收拾好,滚。” 最后一个字,骂得荡气回肠。 忍无可忍了。 他宁愿让隔壁知道他们府内有了争吵,也不愿让真正的事实传出府外,然后被人编排喜欢男人,还青天白日的。 “呕,呕。”胤禛吐了,越想越觉得恶心和可怕。 “你怀孕了。”孟古青青顺嘴来了那么一句,说实话真的无心的,她真的是下意识反应。 “噗噗噗。”有些人忍不住笑了,那笑的声音像放屁一样,噗噗噗。 “呕,悍妇,呕滚,呕你们都给我滚。”边吐边骂,显然也被整治得受不了。 很真诚很真诚的再次后悔了,世上美人千千万,他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非得那样做。 哪怕拿刀正大光明的跟兄弟们干一场,也比现在遇到那么个悍妇好呀。 对方是专门来整他的吧? 吐的胆汁都快出来了。 胤禛第二天报病,向朝廷请了一个月病假。 私底下的理由和福晋吵架,脸不小心亲吻了福晋的拳头,被打肿了,上朝有爱观瞻。 要掩盖一个留言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另外一个留言挡住它。 巧了,隔壁也请了一个月病假。 听说是打猫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打了,其实是被福晋用鞭子抽了。 胤禩胆大了一回,上月出宫在外置办了一门外室,听说了疑似有孕,就想着在高兴的日子里说出来,把人纳回来。 已经带到府中一个小院安置了。 哪想八贝子褔晋也是个狠的,拿着鞭子就杀上门,平等对待所有人,狗男女一起打,为了保孩子,他难免被打了几鞭子,脸上有了痕,去上朝难看,只能请了病假。 两兄弟褔晋的彪悍,也算是人尽皆知了。 康熙很想问责,可也无法了。 只能暗下决心,来年三月的大选选秀,要给两个儿子赏下温柔美丽的格格。 当然那外室流了产,听说被打的断了气,超级可怜了。 也没个主持公道的人,因为出身不堪,事情多少有些不了了之了。 只因那女子青楼楚馆得出身,实在是难看了,要不是迟迟无子嗣,她未必能得个机会。 胖橘的蒙古皇后99 可也输的很惨了。 她用孩子和自己的命让八贝子和八贝子褔晋多出了一条裂痕。 两条命换来一条裂痕,多么不值呀。 谁的命不是命? 可是古代人命如草芥,谁又说的清呀? 八贝子养伤养了两个月,养到十月秋了,脸上的疤才淡的看不见了。 胤禛修养养了一个月,自己又多请了一个月假,查查府中猫腻。 那些家具的来源太可怕了,多数出自内务府的手。 可里面关联的问题,越查越混乱。 查着查着查到了皇上的后宫里。 查着查着查到了亲额娘。 查着查着又查到别的娘娘们。 查着查着又查到兄弟们身上了。 查着查着又查到前朝的一些大臣身上了。 越查越让他吃惊,简直是要一锅端了满朝文武连带后宫。 胤禛自己都怕了,自己有那么不堪吗?用得着人人都伸手对付他? 最后他也弄不清楚了,选了个皇阿玛悠闲的日子。 弄了几筐十月份香甜的山板栗,美名其曰进宫尽孝。 等进了养心殿眼泪就下来了哭道:“皇阿玛救命呀,她她她简直就是悍妇,悍妇,悍妇呀,呜呜呜,她打我。” 胤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抱着康熙的大腿伤心欲绝。 嘴里还说着很可怜的话,故意做出丢脸的姿态,让养心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丧失警惕。 实在是害怕了,先前查出的幕后黑手影子太多了。 要是他告状的事漏了一二消息,那么多人针对他就别活了。 可知情不报,真被人弄得断子绝孙了。 他也是真的不甘心,万一对方不只只针对自己一个,而是针对整个爱新觉罗家族。 胤禛实在是想都不能想了,还是有事让高个子顶吧。 若是正正经经的上折子,难免漏了一二痕迹,要是就他一人独独被报复了,想想也不怎么划算,凭什么牺牲自己便宜别人? 最后能怎么办? 思来想去学自家福晋吧,反正理由正当。 说不得他还能得一二好处。 胤禛拉着龙袍就:“呼呼呼呼呼呼。”挤了好大一坨鼻涕在上面。 康熙面露嫌弃道:“松手松手,起来说话。” 意图甩腿,心里觉得好脏,土拨鼠尖叫。 梁九公在旁边欲言又止,想上手又怕伤了皇阿哥,不上手又不行了。 别的宫女太监也是如此,别提多纠结了。 有些侍卫听到里面的动静,想跑进来,可又未得指令,还听到那样的对话,稍微有些迈不动脚了,皇家的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犹豫的一两秒。 康熙怒了:“人呢?你们还不快点滚进来,把我给他扔出去。” 好好的龙袍,看来得日抛了。 胤禛不管不顾继续道:“我不我不,皇阿玛我有事禀报,求你让我和那悍妇合离。” 上一秒正经,下一秒驴头马嘴。 手在自家爹的腿上写字,写得很小心了。 康熙之前觉得恶心,现在也觉得不怎么对了。 可是看看腿上的鼻涕,还是不怎么想单独和儿子谈谈,可又想到事情如果很重要呢? 胖橘的蒙古皇后100 像吃了苍蝇一样,最后,在众多人的眼神下吩咐道:“梁九公你们退下吧,我好好开导开导他,作为男人,你要负责任,妻儿老小是你的责任。” 正经又忍着恶心说完。 康熙打定了主意,要是胤禛拿一些小事糊弄他,他保准把他撸成光头阿哥。 恶狠狠的眼神,都不怎么用演了。 等人退下了,门关好了,也被守好了。 胤禛才慢慢爬了起来,嘴上不忘继续哭道:“呜呜呜她打我。” 脸早就丢大了,不在乎一时半刻,也不在乎一斤半两了。 从怀里拿出了折子,胤禛小心的送上。 “皇阿玛。”最后喊了一声皇阿玛,继续期期艾艾的演戏。 “为何呀?我只是贪恋美色,何苦如此整我?她简直就是悍妇中得悍妇之王。”嘴上还在高声的喊着,在蒙蔽外面人的耳目。 康熙忍着恶心打开了折子,刚开的时候还好,后来越看越生气了。 脸黑沉黑沉的,有人对皇家子嗣下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下手法。 那可不是什么后院女人的小小矛盾了,而是想让整个爱新觉罗家无嗣。 幕后之人是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个好问题了,而且里面隐隐牵扯的好大好大的谜团。 幕后黑手也是厉害,绕了好大一圈。 把能绕的都绕进去了。 一个小小的四阿哥都能那么多问题了,那太子呢? 还有其他皇子们呢? 即使有些子嗣众多,可健康的可比不健康的少的多的多了。 看着折子里的问题,细细的算下来。 康熙只觉得血气上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有人在掘他的根呀。 应该说有人在掘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根。 还有那些宗室子弟,自己的两个哥哥。 一个子嗣也不怎么多,一个干脆来一个死一个,简称没有。 再想想他早年死的那一大群孩子,还有幕后之人也不用立刻见效,哪怕布置个一两百年,也够他们家喝一壶的了。 王朝千秋万万代。 皇位还在无子继承。 一下子想的多又想的太好的,康熙有些只觉得眼前稍微有些黑。 明明气得要死了,嘴上却说着宽慰的话道:“她未必是故意的,孟古青青毕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除了脾气不好,其他都还好,贤惠大方,容忍长子的存在,还给你纳了四个妾,也算温柔贤良了,对比着来说,可比老八家的好多了,忍忍吧。” 为了江山,牺牲一个女子的名声算得了什么? 康熙张口就来,让儿子忍让。 胤禛眼泪下来了哽咽道:“我我。” 说实话一半伤心一半难受。 虽然是演吧,可他也是真的觉得难受了。 眼泪是真的,比珍珠都真。 可是管什么用? 哪怕是虚假的告状,总感觉皇阿玛说的话也多少带着真心了。 他难受的两相对比了一下,像是劝服了自己道:“说的也是,好歹她没狠心的把我的妾室抽的孩子都掉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说着说着顺势给人家上起了眼药。 胖橘的蒙古皇后101 康熙稍微有些噎到了,瞪着眼睛意思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已经够堵了。 微微低头,胤禛在心中愤愤不平道,她哪里有我惨?弟妹是爱他才打他,她纯粹就是恨我呀。 想想就老难受了。 两人都不怎么高兴。 康熙收了折子,干脆利落道:“哭完了就滚吧,来年大选,大不了给你选个温柔的侧福晋算作补偿了。” 故作恼怒的声音,顺势演起了戏。 话说给外面听,他也想看看自己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别人的探子。 康熙真的不怎么自信,到底是谁?图谋着整个皇室的后嗣。 话说完给了承诺。 其实也不错了。 好不容易把儿子送走。 康熙招来了暗卫,决定开启大清查。 回去的路上胤禛越想越伤心了,哭的可难受了,万一侧福晋再是同一款的。 他岂不是死的很惨了? 老绝望了。 多一个悍妇管着他,他只觉得浑身一冷,眼前一黑,真想死了算了。 本来是演戏的,可越想越悲伤怎么回事? 另一边康熙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一些打算,他也不至于那么没心肝,只是用用儿媳妇的名头,真给人家赐一个厉害的对手,不至于,不至于,所以想想就打了个对折,还是送两个格格好了。 免得惹了太后不好。 也算很孝顺了。 更何况老四家脾气爆了些,可好歹不对子嗣下手,人也还算贤惠,为了满蒙友好,其实一些事情他也不是不能视而不见了。 至于在后院惶惶不安了两个月的柔则,也慢慢放松了。 想象中破门而入的人,两个月都没来,说明事情有谁成了她的替罪羊,要么就是没查出来。 该是没查出来才对,要不然他们早搬外面住了,还留在有问题的房子里做什么? 嫌自己中毒太轻了,有点搞笑咯。 当然齐月宾也放了心,当然好,当然好,日后大家都一样了。 她对于抱养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狼心狗肺的狗男人,未必能让她得逞。 再加上皇孙和皇孙女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她现在还年轻,还没有以后的深冷寂寞。 所以对于孩子渴望又没那么渴望了。 心死的幻灭,也是因为觉得不可能吧。 胤禛派了人去福晋的陪嫁庄子,李侍妾已怀孕八月有余了,临近生产的时候,还是接回来的好,避免孩子日后出生被人诟病身世存疑。 他也不怎么放心,因为自家福晋太疯了,有些事情还是放在眼前,肉眼可见的好。 李侍妾本人就不那么开心了,她好好的在庄子里,有吃有喝有穿有玩儿,别提多乐不思蜀了,如今硬生生的被接回了,她还不怎么乐意呢。 再说了府中问题未解决,对于她的孩子而言还存在着隐患。 说来说去雍亲王府不怎么安全,可无奈身份卑微,毫无说不的权利。 孟古青青也没什么办法,自觉仁至义尽了。 至少有把人保护的好好,远离了对孕妇不好的一些东西,现在又回来闻着,难说咯。 胖橘的蒙古皇后102 只能让她多喝些解毒的汤药,缓解缓解红花麝香对孕妇的伤害。 胤禛也是个糊涂的,很放心把后院交给了孟古青青。 都出那么多问题了,也不派人多检查检查,也怪不得他日后子嗣稀少了。 多沉寂了两个月,剩下那两位就有点急了。 他们何时才能成为主子? 一个17,一个16了,岁数都不算小了,再等等十七八了,机会就更少了。 可那又如何? 他们也做不得主,尤其是短短两个月里,他们居住的小院翻了新。 什么砖头墙呀一点一点的慢慢换了,更别提家具了,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们住的近,可清楚了。 比另外几位侍妾清楚的多得多很多了。 另外的孟古青青弄完自己的正院,也让人重新整理了一个院子,等着日后给另外两位侍妾搭着住。 正好后面还有两个人,再把李侍妾一起挪去,也让大格格少闻些麝香,算是为她以后考虑了。 至于别的,稳婆准备好了,产房准备好了,东西也准备的够够的。 让人偷偷得准备,也免得李侍妾生产的时候,因为那些东西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孟古青青准备完了一切,早早地把麻烦甩走了。 现在又闲了下来,突然来了心思,一心一意的关注哥哥的婚事了。 那熊和公主什么时候成婚? 她真的好想看看德妃娘娘美丽的脸色。 有些可恶了。 至于太子又得了一儿一女,别的就很遗憾了。 堪堪养好身体的大福晋就可怜了,她又有了,才两个几月,可她早早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说是身体非常虚了,也不知结果如何。 至于别的皇阿哥家里,努力努力,也有了一两个孕妇。 即使他们分封了爵位,可他们大多数还是无所事事的。 大家都夹缝里生存,现在是太子和礼郡王的战场。 他们两个越斗越狠,待人搅弄的朝堂乌烟瘴气的。 风气很是不好了,要不然加入他们两个其中一方的阵营,要不然找个主子投靠,谁做中立党?就干掉谁? 就算做忠诚的保皇党,也要看皇上收不收你,要是皇上不保着你,事情也难料咯。 胤禛上完了折子,躲避家休息了两个月,还是得继续上朝了。 他销了假,碰见兄弟也免不了嘲笑。 幸好旁边还有一个真难兄难弟陪着。 八贝子你直接说我名字算了。 沉下心好好做事,算是半中立又半太子党的胤禛勉强在风浪里好好的航行。 他的侍妾呀,回来后就不怎么舒服了。 三天两头说不舒服,还查不出问题。 要不是人怀着孕,他早就烦死了。 可是想想自己膝下只有两根独苗苗,哪怕多个女儿也好呀,他也就忍了。 几位侍妾瓜分了胤禛小半月的宠爱。 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有些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夕云见月。”一个清灵动听的歌声悠悠传来。 一个比起往日更美貌几分的女子,在花园小路旁边唱边跳。 胖橘的蒙古皇后103 她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跳的忘我投入,唱的传神动听,一旁几个婢女配合着演奏着乐器,在花丛中小路间别提多美了。 可快11月的天气,要想花丛跳舞,里面的花费也真得别提了。 胤禛远远的早就看呆了,哪还记得别的? “婉婉,婉婉。”轻轻念着那个熟悉又遗忘了很久的名字。 他放轻了脚步,小心的走了上去。 苏培盛小心地挥了挥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柔则用粉色的轻纱舞衣和一曲惊鸿舞重回巅峰了。 一个静静欣赏着,一个默默唱跳着。 一舞玩完。 柔则停下来眼中蓄满泪水道:“四郎,是你吗?。” 先是惊讶,随后就是不可置信,再卑微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别提多卑微,多可怜了。 向前走了两步,随后又踌躇着退后一步道:“我太坏了,总是嫉妒宜修,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得孩子好好的,我好害怕,因为你是我抢来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说着脆弱的转身,柔则一秒变脸。 先前都是假的,现在转身后满脸的冷漠才是真的。 要说错大家都有,凭什么就我遭了报应? 胤禛被骗得有些上头了,下意识忽略了很多事实道:“是她总是自得生下弘玉太讨厌了,你才会那样的,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婉婉。” 一句话的功夫,就那样轻易的原谅了,两人在花丛中上演了美好的相拥。 看上去别提多可怜了。 被特意邀请来看戏的宜修眼中都快喷火了,她真是眼瞎呀。 悲伤的眼泪落下,可是也很庆幸,庆幸不止自己一个人进了坑。 那样想很不好,可有人陪着倒霉怎么就舒服了呢? 孟古青青早得了消息,正好也想看看乌拉那拉家想做什么? 所以也来了,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幕。 “他眼瞎吗?快冬天了哪来那么多鲜花?摆明算计他的,他居然视而不见,果然贱人一对成双飞。”嘴里小小声说着稍微有些刻薄的大实话,孟古青青现在满心的吐槽欲。 花束子看着热闹,小心地扶着孟古青青道:“您看漏了一点,柔格格早已不复当初,她被冷落了那么久,如何不恨?。” 被花束子提醒了,孟古青青也笑了道:“她可是下了手的,想让雍亲王府从此绝了除了大阿哥二阿哥外得子嗣。” 轻飘飘的话。 让一些听到的人打了个寒颤,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 面色抑郁,闭紧了嘴,至少锻炼出来了,习惯了。 苏培盛为了让他们玩的开心,也为了不打扰到胤禛得雅兴,带人站的略微角落了些,有些话没怎么听到,稍微有些一知半解。 所以人多少有点懵了。 可猜猜也猜出一些内容,心里多少有些冷了。 老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他们做下人的也怕了,若不是没有退路了,他们也想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可早绑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04 “明明穿着最娇嫩的粉色,她却说着最冰冷无情的话,让我一次次的认清现实,好可悲,我到底爱了一个什么东西?。”宜修依旧觉得痛苦,一次一次的被抛弃,一次一次的清醒,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她心里的期盼越来越少了,可也越来越麻木,越来越痛了。 默默的回头道:“剪秋我们回去吧,好好守着弘玉你我好好的活着。” 苗头不对的牵起一个人的手,百合花好像又开了。 剪秋满眼的心疼道:“主子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弘玉阿哥。” 两人相伴着默默退了。 “哈哈哈,原来不止你我呀。”孟古青青嘲笑了一下胤禛。 说着自己的发现,搂着花束子也走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齐月宾心冷的像寒冰一样。 她看着那对和好的贱人,心中滋味复杂,又恨又爱又爱又恨也走了。 如今只有吉祥真心的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也蛮好的。 那些侍妾的消息就没那么灵通了,更何况他们还要护着怀孕的李氏。 最后一月零几天,还是别出意外的好。 柔则总算争了口气,也得了半个月的独宠,直到12月13李侍妾早产了,才打断她的独宠。 两人大半夜被通知,慌慌张张的来了莲花院,有够可笑的。 孟古青青在产房外坐镇,一边敲着手指一边数着他们什么时候来? 齐月宾随意站在了角落,羡慕的看着那传出惨叫的产房门口。 “啊啊啊,好疼,怎么那么疼呀?。”可怜的喊痛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可想而知,生产有多痛了。 “奴婢、奴才给雍郡王爷、柔格格请安。”院外也传来了别的声音,看样子是人来了。 孟古青青看了一眼门口道:“来的真快呀,我都来了两个时辰了,你们是又生了个孩子,所以晚了。” 那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讽刺意味。 胤禛进门就被骂了,怒了,所以怒了一下。 松开了柔则的手,乖乖,找个地方。 愣住了,怎么就你有凳子?我的呢? 满心疑惑。 他又不好问。 僵硬的被架在那了,稍微有些为难了。 总不能叫福晋起来自己坐下去吧。 今天没准备的那么详细的苏培盛也愣住了,他好像是真的没有准备来着。 默默带人隐蔽到了角落里,还是别出来做出气筒了。 连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都不给。 好扎心了,苏妃娘娘。 最后无法,实在是没那脸说,也为了缓解尴尬胤禛装模作样的在场房门口转了一圈道:“李氏得情况如何了?稳婆说孩子多久能出来?她为何突然早产?产期应该还有一个多月才对。” 说了好几个问题,越说越顺畅,压力给了对面得孟古青青。 孟古青青可没什么惯着他的想法道:“还不是你做的孽,我都说你派人去,让她在庄子里生产好好的,你非要接回来,府中鱼龙混杂,上次那些有问题的家具,你还没给我个结果呢?现在别问我,也不是我害了她。” 胖橘的蒙古皇后105 孟古青青使用反转大法,你问我,我问你,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被那么一说,胤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查了,线索断了,实在查不着了,我还在努力中。” 实在没什么话说了,干脆给了个牵强的答案。 “哎呦,那你可真是努力了,可别查着查着,你孩子都死完了,你才找到凶手,还不罚它哦。”孟古青青一语双关,眼神瞪了在场的另外两个格格。 那意思别说了,即使不是凶手,他们也是帮凶,一句话就是有份的。 对面那个明明查到了一些东西,可就是装聋作哑。 孟古青青对他窝囊废的程度又有了新的了解。 没座位,没茶水,没点心。 可怜兮兮的三没人胤禛生生罚站了半个晚上,走又不好走,坐又不好坐,死要面子活受罪。 直到天光破晓,产房才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道:“哇哇哇哇哇,恭喜恭喜,李侍妾您生了一个健康得小格格。” 先是孩子的哭声,随后就是稳婆的声音了。 都是欢欢喜喜的。 “谢谢你了。”里面就传来了一句大声一些的,谢谢你了,其他都未听清了。 孕妇刚生产身体虚弱,先休息也是正常的。 “吱呀。”一声。 门开了,一个模样周正胖胖的稳婆走了出来道:“恭喜王爷,恭喜福晋,李侍妾生了一位健康的格格七斤二两。” 她抱着襁褓小心的跪下,说的话可好听了。 三言两语,最后一句话最中听了。 看着胖胖的女儿,胤禛升起了一丝慈父之心道:“她有些胖了,可身体好,都好都好。” 像是刚做了父亲,欢欢喜喜的。 也在角落里的宜修别提多心酸了,自己的孩子终究和阿玛无缘分了。 另外两位更别提了,一个暗中生恨,一个怀念起了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其他侍妾们就没那么所谓了,都是欢欢喜喜的,反正他们生不了,好姐妹生的,就等于是他们的孩子了。 孟古青青心情不错了,听说是个健康的格格,想到娘家,别提多美了。 她招了招手。 稳婆很自觉的小心上前道:“主子,小格格可漂亮了,身体健康,养的好好的。” 一个称呼,暴露了一些事实。 小心地摘掉手上的戒指,孟古青青检查了一下双手,才小心地接住孩子道:“我知道你辛苦了,按照惯例赏了,你们每人50两,再格外给你们三个月的月钱,也算你们努力的结果了,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们。” 抱着孩子,三两句话赏了钱。 孟古青青乐呵呵的看着胖闺女道:“她红通通的,一个月后就白嫩了,长大了就是个美人,像她额娘我。” 说的话可温柔了。 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胤禛想吐槽来着,可腿是真的疼,站了那么久,累的。 福晋都赏了,王爷呢? 那稳婆的眼睛看着胤禛布灵布灵的闪着光。 暗示别提多明显了。 某个腿疼又小气的胤禛无视了她。 满心就想着赶紧走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06 孩子可以明天再看,后天再看,日后再改看。 他现在要回去揉揉药酒,腿是真的疼了。 玩了一下孩子。 孟古青青也走了,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那么快就叫人家母女分离。 最少也要让人家看看孩子,生产的产妇可脆弱了,刚生下来孩子就被抱走谁都受不了。 孟古青青也稍微有些累了,回去就睡下了,才不管那么多呢。 李侍妾更是一睡睡到了中午,才醒来,正当她失望只有一个月后才能见到孩子时。 贴身丫鬟翠花笑着道:“侍妾别忧心了,大格格还在,如今喝了奶,正睡着呢,福晋说了,孩子留给您看几天,到时她再抱走,防后院两个作妖的格格,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要我说呀,您好好看看大格格,看完了就赶紧把大格格送去正院吧,大格格到福晋名下了,您要是想了,多走几步,还能看看,要是另外两个,那就难咯。” 翠花小嘴巴巴,先安慰安慰她,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劝着。 说的也是老老实实的大实话了。 李侍妾一下子又喜又悲,心情很复杂的。 开始还好,心里有数,孩子终归未出生,她还没什么感觉,可等好不容易千辛万苦把孩子生下来了,现在要面对分离,她如何不伤心呀? 可丫鬟说的对,大格格到福晋名下抚养,她想了,好歹能天天去看,可要是被那俩神经病要去,那就事事难料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可越想也越害怕了。 “翠花你快去把大格格抱来给我看看,我看完了,你就小心些,快把她送去正院,别让柔格格他们有机会争夺了大格格的抚养权,我的女儿,绝不能成为他们逗趣玩乐争宠的工具。”忍着眼泪,她越说越伤心了。 身份太低了,终归是被限制的死死的。 现在她也稍许庆幸,格格好呀,格格不那么引人注目,那样也不会落到他们手里了。 “诶,好的。”翠花得了命令,还有些懵懵的出门了。 她去了隔壁,让奶娘抱上睡着的大格格,又回到了坐月子的产房里。 李侍妾小心翼翼的抱上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女儿,摸着她胖胖的小脸蛋道:“真好,真的太好了,你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你生来就是尊贵的格格了,不必像额娘一样卑微,只希望你像你的额娘一样做人做事充满底气,无论欢笑与否都能开口骂人。” 其他人被逗笑了,捂着嘴直乐。 她自己也笑了,被家人卖掉的阴影,总算能释怀了。 她得女儿生来就是金尊玉贵的格格,不必如她一般命如草芥,自小穿不暖吃不饱。 忍不住流了眼泪,舍不得的看着女儿胖胖的小脸蛋,最后她咬了咬牙,闭着眼狠心道:“快,准备好篮子一类的东西,今天就把大格格送去正院吧,为了她日后好,何必跟着我着个无用的额娘受苦呢?。” 说着语气已经带了哭腔,她伤心坏了。 舍不得,舍不得。 胖橘的蒙古皇后107 可舍不得也要舍得。 奶娘抱上了孩子,上演了一部三回头的戏码。 给足了她面子,李侍妾一直闭着眼睛,知道房门关上才睁开眼道:“我的儿呀,呜呜呜呜。” 哭喊了一声,随后死死地捂住嘴,只剩下无尽的眼泪与自己一个人的空旷房间。 她伤心坏了,可也不得不那样做了。 如何是最好的? 她心中一直很清楚。 她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同时也害怕孩子被人抱走了。 后院有资格抱的另外两个人绝非善茬。 她不愿意也不能把孩子送进虎狼窝,但也不得不遵守承诺,同时也知道孩子留的越久,她就越舍不得。 看了一眼,快速送走,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只有一切尘埃落定,再也无反转的余地,才是最好的。 孟古青青此时午睡刚醒,正吃着午饭呢,奶娘就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来了。 浩浩荡荡一堆人。 雷嬷嬷直接就带进来了,因为来的正巧,孟古青青醒着的,也不必等了,房间东西之类都是收拾好的。 所以她开口道:“辛苦你们把大格格送来了,今后大格格就住北厢房吧,那你还算宽裕,一早收拾好的,东西样样俱全,”苦她了,日后李侍妾想看孩子,就去那吧,要是偶尔来住几晚也无妨,慈母之心,我也有,回去帮我转达一下,好了,大格格睡着了,我也正吃饭呢,也不说那么多了,就让你们辛苦辛苦了。 做了安排,说了场面话,孟古青青心情不错的继续吃着午饭。 回去也休息了好久,刚刚醒的胤禛等得了消息都下午了,一切尘埃落定。 他即使气得跳脚也无可奈何了。 他确实有想把李侍妾的孩子抱给别人养。 可现在嘛? 因为太累了和一点稍微的同情,导致事情偏离了计划。 可你要让他从母老虎口中夺食,想想还是算了。 错失养女的齐月宾不好意思,早就不想要了,而且我也不想成为母老虎的对手。 柔则处于一心一意争宠的状态,养个孩子固然好,可也麻烦呀。 要是个小阿哥妥协就妥协了,可是一个格格,那就另当别论了。 影响她争宠,还没什么好处。 因为快到新年了,康熙第36年刚巧皇上今年42了,在加之先前的调查,已然有了一些结果,最近朝堂风云变幻,宫中的变动也很大了。 不少包衣世家获罪,不少大臣倒了霉,隐隐约约不少妃子也降了级,温润细无声,细细算下来,上一年康熙35年是个倒霉的年头。 因为风声紧又近年关了,加之大格格生母出身不高,满月宴办得简朴了一些,就没那么好了。 胤禛自己也心虚,害怕别人想到是他告的状。 因为康熙发难发难得温润细无声,但是人一多大家也回神了,尤其是快到年关了,要把上一年的事情结束,下一年要好好的,所以康熙就急了些,难免漏了一些意思。 再有就是胜券在握了,难啃的骨头已经率先拿下,剩下的慢慢来就好。 胖橘的蒙古皇后108 还有一些能留到明年,看情况给人一个机会。 说来说去就是胤禛用朝堂当借口,对大格格不怎么上心了。 同时还有点生气,他确实有着别的打算,被破坏了。 小小的报复一下,欺负不了福晋,我还整治不了你个小小的侍妾。 李侍妾出了月子,也不怎么在乎,天天去正院,亲自照顾女儿,乐呵呵的,可开心可感激了,主子确实信守承诺,让她见女儿也让她照顾女儿。 对于一个爱女儿的母亲来讲,那就足够了。 你占了那么多便宜,别的也就不好讲了。 她对女儿嫁入蒙古的事实默认了,蒙古自由自在也好,嫁回福晋的娘家,有福晋多多关照,可比嫁在京城好多了。 京中尊贵,可规矩大了些,人活着别提多难受了。 自顾自的安慰自己,想开了也就那样了。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皇孙女又如何?在清朝生为女人,往往就是你最大的不幸了。 新年的家宴,少了不少阴霾,热闹了少许。 孟古青青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吃着唯一能吃的热锅子,笑语嫣然。 看上去人少了很多,大臣那里少了很多很多的熟面孔了。 家宴看上去热闹,其实那些皇子大臣脸没有不苦得。 少少被人扒了一层皮,他们哪里乐得起来? 可皇上开心,你能苦着脸吗? 孟古青青越看越乐了,笑着笑着顺势闷了一杯酒道:“今年怎么了?你那些兄弟看上去被人阉了似的,有些愁苦呀。” 小小生的明知故问,面上得体微笑,嘴上却不饶人。 “咳咳咳。”胤禛呛了一下,对四周看来的眼神面露得体微笑。 应付完所有人,随后才小心翼翼的四处看了看道:“话说的那么难听做什么?你回去再抱怨也行了,他们听见了,不找你麻烦,专门欺负我,做个人吧。” 也是小小生挡着嘴,不怎么高兴的抱怨,后面还吐了个槽道。 孟古青青又多喝了一杯酒道:“我说事实,他们一个个像有了难言之隐的样子,再说了,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多半都是那方面的问题了。” 疯狂忍笑的苏培盛脸一抽一抽的,跟中蛊一样,蛊在脸上串。 花束子抱着三岁半的弘林阿哥,笑的别提多得体了。 权当没听见,偶尔喂弘林吃一口甜粥。 别人还在府中,自顾自开了宴席,凑了一桌,勉强和睦的吃着。 小格格年岁太小了,勉强才半岁,就留在了府里由生母照顾。 弘玉又病了,身体不好,被继续留在府中了,如今都快六岁了,依旧未启蒙。 孩子病了是事实,他实在体弱了,三天两头的病,药比饭吃的多了多了,幸好王府对药物准备得足足的,要不然四年前的事又要重演了。 很多事情只能放一放,先保命,再管别的了。 又被呛着的胤禛笑的别提多苦了道:“不求别了,只求小小声说话。” 他是真的无力了,并且放弃了挣扎。 胖橘的蒙古皇后109 “可怜的大嫂子,现在应该躺床上起不来了吧?连家宴都参加不了,礼郡王太狠了,你是窝囊、废物、王八蛋,他就看着表面光,都不是个东西。”看了一圈,孟古青青顺口说了骂人的话。 皇子福晋里面最显眼的位置少了一个人,太子妃就算了,听说又出事了,可能又要再等三年了。 可礼郡王福晋那就是真躺床上了,为了一个孩子,勉强的孕育着,堪堪只剩最后几口气了。 同为女人孟古青青看的不怎么高兴了,喝了酒,顺势呛了几句而已。 其他人各有各的矛盾。 皇子婚姻个个貌合神离,身边多少都有一两个真爱侧福晋。 那些嫡福晋落寞的坐着,婚姻别提多不幸了。 康熙真是造孽啊! 别人家偶天成。 他是怨偶天成,少少只有一对两对能好点,多数都不怎么样。 吃完了家宴,大家三三两两的出了宫门,大冷天的也别多说了,各自上了马车走了,要是谁现在还顾着耍帅骑马,那才是真傻。 马车上两人四目相对,静默无言的尴尬了。 胤禛默默缩在角落里,实在是怕了她那张嘴。 孟古青青稍微喝的多了些,多少也是大舌头道:“说实话,你是不是不行了?我嫁给你快四年了,我生了一个,后院侍妾生了一个,之后府中就无孕妇了,报应,还是说你被人下药了?也不应该呀,我没下手呀,我巴不得你多生几个女儿,好嫁到蒙古去,啧啧啧啧啧。” 那眼神看向了身下三寸丁得地方。 “你闭嘴。”胤禛恼羞成怒道。 “砰,啊。”后面马车传来一声喊叫,像有人摔下来的声音。 “四哥,四嫂,你们怎么了??。”一个女生稍微有些好心的询问,其实她声音是有些恼怒的。 她亲爱的八贝子在马车内摔成了滚地葫芦,别提多狼狈了。 “算了算了,是我没注意,喝多了酒。”一个男生小小声的劝道,静谧的夜里,远远的传来。 孟古青青酒醒了醒,立刻注意了起来道:“是我喝多了,不小心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八弟八弟妹别介意了,刚刚实在不好意思了。” 说着道歉的话,脸上神情有些古怪,想笑又不能笑。 她只要想想明天,自己说的话传出去了,热闹就大了。 当然双方谁受损多? 伤敌1000,自损800。 他们两个都讨不了好。 稍微有些怒的八贝子福晋噎了噎道:“没事,你们聊,我们刚刚被吓了一下,他稍微撞了一下,没事没事。” 话说的好听,其实一字一句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她气得要死,又不怎么好发脾气。 胤禩陪着笑脸,实在是无奈了,先前夫妻俩也吵着来着,他们现在面对两个问题,要么纳两个格格,要么娶一个侧福晋。 一句话为了延绵子嗣。 八褔晋正伤心呢,被那么打断了,一下子不上不下的,也不知怎么说好。 一下子他们又沉默了,各家有各家的矛盾。 胖橘的蒙古皇后110 前面的哥嫂也未必好了。 等到了府门口,他们各自下了马车。 都有些尴尬的两两相望。 孟古青青看着八贝子褔晋微红的眼睛,心中有了数。 胤禛和胤禩得遥遥相望就是纯纯的尴尬了。 都怕对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传出去大家都不好了。 八贝子福晋也看见了自家嫂嫂微红的脸,那眼神里有稍微酒醉的迷蒙,可她是自由的,她没有爱上自己的丈夫,所以从来不用为此流泪。 怎么说呢? 到底是心心相印好? 还是貌合神离好。 他们有着同样的脾气,可日子却成了两种。 她还是讨厌她,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更多的是她有她没有。 原本幸福的日子,就只差一个孩子,纳兰性德的诗句,一生一世一双人中只差一个孩子。 花束子看着她只觉可怜,又一个为爱牺牲自己的人。 孟古青青醉着醉着勾起嘴角道:“你嫉妒我,我还羡慕你呢,你嫁入皇家是心甘情愿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我呀,是来填坑的,他和另一个贱人害惨我了,我原本在家乡自由自在的活着,风吹草地见牛羊,跳着舞,喝着羊奶,烤着羊肉,再配着好好的马奶酒,可他毁了我,一个我不爱的丈夫,一个不自由的天地,还有一个碍眼的贱人,不,应该说是一对碍眼的贱人,我真同情那些即将被纳入的小妾们,自以为进了富贵窝,其实又是一场悲剧,他们比我可怜,他至少爱你,你至少心甘情愿,你们只是少个孩子,若是没那么多野心,好好的,日后选个继子,好像也行,可人终究会变的,他也忍不了诱惑了,别人生的孩子,你甘心吗?你反抗了多少年呀?如今就那么算了,反正都背负了善妒的名声,不如两个选择,一个你赐死我,一个继续。” 她醉醺醺的说着意见,说实话多少有点唯恐天下不乱了。 胤禛已经无奈了,小小声的劝道:“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原先的恼怒尴尬没了,现在只希望事情别传出去了,要不然他也免不了挨骂。 胤禩有些不知怎么说好了。 他好像确实变了。 又好像确实没怎么变了。 一开始本就是利用,现在居然多了感情,两人变成了恩爱夫妻。 八贝子福晋听着听着着流下了眼泪道:“是呀,什么时候变了?人心会变,人也会变,哈哈哈。” 原以为被那么一说她会变得执拗,可她现在怪怪的。 也许她早就察觉了,两人即使相爱,里面也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八贝子福晋率先走进了府门,像是想开了什么? 稍微有些怪。 胤禩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快速追了上去,心里有种感觉,如果现在迟了,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会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孟古青青看了好一会儿隔壁的热闹,等人走光光了才进门道:“起来吧,辛苦你们守门了,大冬天的,大半夜跪角落里,像鬼一样,想吓死谁?。” 胖橘的蒙古皇后111 习惯性的嘴欠一下,孟古青青说完就继续走了。 弘林早就困得睡着了,现在趴在奶娘的怀里,睡得可香了。 “隔壁估计有的吵了,谁知道呢?哈哈哈哈,今天的酒真好喝,我要多喝点。”孟古青青又说起了醉话,被人扶着回正院了。 胤禛跟在后面心情也不怎么样道:“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我回书房了。” 冷冷地丢下两句话,走了。 昨晚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回书房了。 人怎么可以如此两副面孔? 柔则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了,原本的打脸计划落空了,自觉丢人,站起身,跺跺脚走了。 宜修揉着发酸的腰道:“累死我了,大半夜的,谁想在角落里跪着?。” 说着说着也带人走了。 她还要看孩子呢。 齐月宾也默默的走了,静静的来,静静的走。 剩下几个侍妾互相对视一眼,也不说什么的走了。 也是他们倒霉了,满府都是神经病,除了衣食父母福晋外,就没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吗? 他们三三两两的做伴,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路上也是静默无言的,不知说什么好。 能说什么呢? 说隔壁的热闹。 还是说他们自己的热闹呢? 没什么好议论的,回去洗洗睡了,大冷天的谁不累? 要不是守着规矩,谁想大晚上的跪着迎接别人? 他们脑子有坑吗? 没有,只是不得不做而已。 胤禛一路上沉默的回了书房,孟古青青说的话在他的心里留了一些痕迹。 好吧,他还是有点在意的。 自己20好几了,如今才有三个孩子,一个病弱,两个健康。 可要争夺皇位,如今的子嗣对于争夺皇位不利也。 还有对门的事情,八弟也没那么单纯,也许大家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好多好多的竞争对手了。 他开始思考,开始害怕。 最后得出了个结论,自己要纳妾了,要多多的生育孩子,那样才能得到更多的筹码,得到更多支持。 开始想起了帝王的承诺。 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即将定下的侧福晋。 又开始了老套路,准备卖身。 要是让孟古青青知道了,一定会骂青楼女子都没你那么贱了。 可惜了,无论想东想西想多少了。 现在只是个不成形的想法而已。 新年后,胤禛玩儿起了雨露均沾,除去福晋三位格格外,几位侍妾一一得了宠爱。 他变得突然,也怪怪的。 孟古青青乐得自在,带着快三岁的儿子,玩儿的不亦乐乎。 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二月份顺手打发了儿子的乳母们。 正是给儿子换了人,清一色的小太监、老嬷嬷、小侍女。 为避免孩子不学好,她操碎了心。 说真的也为难她了,从哪儿找一群憨厚老实的太监? 又从哪找一群褶子横生凶悍老态得嬷嬷? 那群小侍女一个个模样规整,乖巧可人,就是稍微略有福气,都是福娃娃的肉肉型小姑娘。 看上去一团孩子气,也真的一团孩子气。 胖橘的蒙古皇后112 三岁看老吧,长大了不美不丑,刚刚好。 也算是为了避免儿子因为喜欢美貌之人学他阿玛。 孩子养着养着再养出个贱人翻版,孟古青青不气死也想死了。 努力了一个月,胤禛急欲吐血,快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行了? 为何后院迟迟无一人有孕? 他可是连续宠了那些身体好的人,一个月了,断断续续的,不说长,四个人,一个月,他进后院20天,就算每人分五天,多少也该有人怀孕了吧? 可是四个人,一个有消息的都没有。 他自我怀疑,他自我深思。 毫不知内情。 另外三位侍妾为了保持特殊的体型,本就无怀孕的可能。 唯一能怀孕的李侍妾才生了孩子两三月,哪可能马上又怀? 拿自己命开玩笑嘛。 他的验证只能说明一件事,庸人才会自扰,蠢才才会自乱阵脚。 他担心的每晚每晚睡不着了。 差点就去找太医,可又实在是不想让事情传出去。 无论有没有问题都太丢人了。 只能按耐下来,决定好好修身养性一下。 等三月后再试试,也许不是他不行,是那些侍妾不行。 等大选了,进了新人,说不定事情就有了转机。 自我催眠下,默数着自己的两儿一女。 胤禛勉强转移了心思与注意力,一心一意地放在朝堂上,做贤臣贤弟。 先好好积攒积攒功绩,等那位下来了,他才有机会上去不是。 又到了三年一次的大选,还未到时候呢,大家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孟古青青见了只觉可悲,一个个的,自甘下贱,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萝卜白菜嘛,让人挑来捡去。 讨厌的皇太极,讨厌的满清。 一个个又要用你又要防着你,何苦呢?何必呢? 至于后院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只有对未来的担忧。 来了新人,他们宠爱少了,别的东西让让也就少了。 担忧了一个月,圣旨还是下来了。 皇上赏了两个汉军旗的格格到雍亲王府。 一个姓冯,叫冯若昭,家里出身一般,只有大伯父亲在朝为官,高的三品,低的五品,她为五品小宫之女。 一个姓苗,叫草,是从三品官之女,家里还算显赫,加上族叔有七八人在朝为官,算得上不错了。 后来皇上又觉得两个汉军旗格格太难看了,扒拉了一下,又从满军其中选了一个小姓女子,甘赫拉氏为侧福晋。 算是抵上了之前的承诺了。 胤禛被弄得先挫后扬的,白难受了。 按规矩两个格格一顶小轿先进了门。 胤禛为了笼络他们身后的人,不以喜好为先,反倒以他们父亲的官职大小为先。 先宠了苗草三天,还玩儿起了打脸那一套。 让人先不用去正院请安。 孟古青青被落了面子,早就想发落了,可又想想,没那么气了,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杀鸡儆猴,也要猴子到了再说。 等到第四天,两人想起了正院,想起了未喝妾室茶。 那算不得被承认不怎么好。 胖橘的蒙古皇后113 胤禛原本还忐忑着呢,可足足三天了,福晋未闹起来,他也就得意了,认为对方服软了,哪想到人家等着你呢。 第四日请安,人都来齐了。 唯独只有还未侍寝冯格格没来,当然还有显眼的那一位。 独占了三天宠爱,也足足三天未正式向福晋请安。 简直超级打脸了。 孟古青青见那一对贱人,一起欢欢喜喜的来了。 像是没见到一样道:“今天的茶不错,大家多喝点。” 说了一句招呼的话,全程无视了他们。 福晋有底气不行礼,别人不行了。 其他人乖乖行了礼,难受的维持行礼的样子。 苗格格刚想卖乖,还没来得及行礼,一个茶杯打到了头上。 “砰。”茶水淋了她满身,从头到脚,满脸满身。 苗格格呆住了,脸上湿漉漉的,身上湿漉漉的,她有些不怎么相信了。 “我的茶,我的好茶都喂了贱人的衣服,讨厌。”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 手上已经拿出了鞭子道:“我给你们脸了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得得脸。” “啪啪啪。”鞭子甩动,先是一人一鞭子,随后胤禛故意不给她脸,罪加一等,又多得了一鞭子。 两人被打得嗷嗷直叫,开始了逃跑。 “郡王爷,怎么回事呀?啊。”苗草被打的好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顺嘴问了一句,随后被人抓来挡枪,被人一鞭子抽到屁股上。 胤禛拉着别人挡鞭子,被打的嗷嗷道:“你个悍妇,住手住手。” 孟古青青:“我让你不给我面子,我让你下我面子,我让你得意,前三天我不找你麻烦,那不是我大度,也不是我怕了你了,是我纯粹想好了,今天要给你来顿狠的,紧紧你的贱皮子,新人侍寝,第二天后就要给福晋请安,你让她不来,还连续三天,看不起谁呢?贱人,即使成了郡王你也摆脱不掉贱人的头衔。” 骂的爽了,手上更是虎虎生风。 两人像烤鱼一样,为了自保,轮流翻面,拿对方挡鞭子,被打的除了脸,身上都肿了一圈,别提多狼狈了。 其他人早就小心的躲在角落里了,就怕被人拉来做挡箭牌。 同时也怕被连带了挨收拾。 尤其是柔则要不是不能跑,早就跑了,今天福晋好凶呀。 他们先前也奇怪了,福晋那脾气怎么迟迟未发作? 原来是等着今天呀,那也就不奇怪了。 受了三天的窝囊气。 孟古青青下手别提多狠了,让他们两人肿上加肿,一个个别提多惨了。 “呼呼,太子,众位阿哥,人人都得了新人,可也没你们两个那么不给脸得了,我可不是五弟妹、七弟妹好欺负,有本事你们就告状,我挨罚,你们也别想好。”打完,累得坐下了。 孟古青青顺势喝了口清茶道。 “你个憨货,我一定告告。”胤禛痛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个悍妇,变成了你个憨货,我一定要告状,,变成了我一定要告告。 胖橘的蒙古皇后114 苗格格流着眼泪,全身都疼。 心里只有几个大字,原来流言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听家里的话了,不那么得意忘形,乖巧本分些,也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了。 现在被打了一顿,还无处说理去。 她萎缩掉的小脑被打肿了,难得想起来了嫡福晋是什么出身? 人家是蒙古亲王的女儿,还生了一子,只要不犯大错,区区互殴算得了什么? 殴打皇子也不算什么了。 至于她只能说活该了,让你嚣张。 至于她的陪嫁婢女早就被人控制住了,同样待遇的还有苏培盛。 两人无可奈何也不怎么挣扎。 被人按住好好的,何必上去被人打。 他们都算心里有数的,其实也劝了,劝不动呀,王者带青铜,青铜不听劝。 最后能如何了? 他们两个打了也是白白挨打了。 胤禛最后自己下了封口令,把消息死死的捂在了王府里。 苗格格可怜呀,暂时性的失宠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了,真是时也命也。 最惨的还是冯格格,姑娘身都不知道要保持多久了。 胤禛被打得可惨了,直接请了假,还得对外说不小心摔了,足足休息了两个月,到六月份天热起来了,身上的伤才开始好。 又热又痒又痛,那滋味别提了。 原本说好的娶侧福晋,商量商量也只能等来年了,正好今年时间仓促,加之他什么时候好还不知道呢。 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情管什么美人了,家有悍妇,那滋味别提了。 原本福晋服软的幻想虚假了,一切都是骗人的。 她想着把他骗进去杀了。 要是正常来讲,胤禛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包着,孟古青青未必能对他如何? 可胤禛傻傻的自己进坑,又带了一个苏培盛与几个婢女太监,进人家的地盘,你不死谁死? 太得瑟了,有时候挨打也是活该了。 冯格格可怜的垂泪了,哭着哭着也就习惯了,足足伤心了两个月,还能如何? 时运不济,你怪得了谁? 怪老天爷,老天爷要理你才行。 又恢复了上朝的日子,胤禛还要忍着疼,辛辛苦苦的工作。 还不能请太医,只能让外面的医师处理他的伤。 避免闹到宫中,双方都讨不得好。 大家都得倒霉,人家有老太后坐靠山,他有什么? 他皇阿玛卖儿求荣,牺牲他一人幸福满大清。 弘玉都快七岁了,宜修对他学习和功课还是很担心的。 可是儿子的身体,就难讲咯。 要是进宫学习,每天风来雨里,难免劳累了,若是多淋了几场雨,儿子倒下,那就难了。 再说了别的府中的小阿哥未必是好的,要是欺负她儿子,她好像也不能如何。 想来想去宜修只能默默的自己给儿子启蒙,简单的学些认字,等儿子八岁后请个专门的先生算了。 她从想上进到放弃只用了短短几天,想想那么多年来艰苦养大的儿子。 一些别的还是算了。 太难了,太难了,太难了,实在实在太难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15 如今养回一些元气可不容易,要是因为读书损了元气,儿子早夭了,宜修流干了眼泪也是枉然。 孟古青青得弘林也三岁半了,已经开始了练习走路,说话也说的顺畅了,面对阿玛额娘的矛盾。 他很懂如何避免麻烦。 隐隐帮着自家额娘欺负胤禛。 小孩子都是有心的,你对他好,他对你好。 大格格也半岁多了,正是好玩儿的年纪。 能吃能睡的,身体健康,就是暂时还没个名字,老传统了。 胤禛隐隐迁怒了大女儿,选择故意卡一卡。 也故意忽略了女儿,就是为了气一气孟古青青。 可结果自然不随人愿了,想让她破防的人未破防,他自己倒是有些破防了。 后面又多养了足足三个月,快入冬了才好。 胤禛像小强一样百折不挠,都那样了,还想着皇位。 加起来一共养了五个月了,就因为他想着皇位,伤刚好刚能见人就到处跑,别提多努力了。 随后公主的婚事提上了日程,五公主的婚事拖无可拖了。 德妃娘娘哭丧着脸送嫁了女儿,泪眼汪汪的看着女儿被熊抢走了。 整个人又进入了暴躁状态。 胤禛又一个人承受了所有,旧伤刚好全,又有了新伤,脚肿了,膝盖青了,整个人被女鬼吸走了魂魂,累的要死了。 人生的打击远不止如此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舅子与妹妹,平息了额娘的怒火,外面又隐隐传起了流言,有谁在造谣他?好像说他不行了。 至于大嫂,别提了,如愿生了小阿哥,可人也不行了,如今病怏怏的养着,让很多人都看淡了。 对于生子不那么固执了,实在不行还能抱养了,没必要拿命拼了。 礼郡王快哭死了,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病弱的儿子,相濡以沫的福晋就要没了,他如何受得了? 太子也很想哭(p_q)了。 太子妃家里又死人了,一年又一年,真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了。 死的是远亲,可是按照辈分和规矩太子妃要守一年的孝。 再加上原先亲祖母的三连孝,累加在一起,一个刚守孝,一个刚好接上了。 事情别提多巧合了,太子他大儿子都快六岁了,嫡额娘还没嫁进来,真是说不出来的牙酸了。 八贝子福晋和八贝子两人终究还是闹翻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作者本人都没做到,何况他们。 八贝子福晋接受了现实,府中多了两个格格。 同时她也和丈夫离了心,他们都想要皇位,可彼此心中的目标又有点不同。 八贝子福晋是因为他想要,所以配合着,其实真心不那么强烈的。 八贝子真的真的很想要皇位,很想改变很多东西,付出了所有,卑躬屈膝,迎合所有人的喜好,可好像也失去了自我。 他们现在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相处,可他们也都不怎么开心了。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也不知他们后不后悔。 其他人就是老样子了,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难,各有各的幸福。 胖橘的蒙古皇后116 从开始他们就选不了,要么好好的走下去,要么就那样别别扭扭一辈子。 朝堂与后宫本就息息相关,宫中出了一位绝世宠妃,是白彝族罪臣之女。 一路扶摇直上,从答应做到了现在的妃位,只用了短短一年。 还生下了17阿哥,现在才开始显眼,炙手可热了。 要不是那17阿哥还是小小的婴儿,才有半岁。 他的小命就悬了,足够的年龄差距,拯救了他的小命。 可皇子们争斗越发明显了,太子疲于奔命,大家联合起来暗戳戳的对付他。 康熙因为逐渐年老,觉得力不从心,看着年轻的儿子们心生嫉妒。 对一切开始视而不见,放纵他们的争斗,放纵他们互相祸害。 可一切都和在后院中的孟古青青无关了。 她无论输与赢都能得个好下场,自然没什么必要进场。 胤禛越发的低调谨慎,天天醉心于工作,还看起了佛经,说是要出家,又时不时哭诉家有悍妇,紧跟太子的步伐,暗地里下黑手,先活到最后再说。 八贝子也躲在礼郡王的身后伺机而动,收买了人家的人手,参透人家的势力,随时等待着接收哥哥的遗产。 明珠与索尔图斗成了乌眼鸡,时不时就在朝堂上菜鸡互啄,有时候激动了,干脆直接动手,你给我一个黑眼圈,我送你一个嘴巴子,别提多热闹了。 就可能了那些大臣,要么战队,要么死。 有些保皇党还好,有皇上护着,好歹还能保持中立。 另外那些不够格的就惨了,要么想办法找门路,要么不知不觉的就被踢出了京城,还有更惨的全家遭殃。 皇子们斗呀斗呀,治安都不怎么好了。 一直到冬天来临,气氛才好些。 大雪瑞丰年。 今年雪格外的大,自然一些百姓遭的罪也格外的大了。 多处地方房屋倒塌,被雪压塌,还出现了小规模的灾情。 到处都是冻死的人,上层人歌舞升平,吃喝玩乐,他们在准备着新年,底下百姓在等死。 明明是同一个时空,却天上地下两个世界。 孟古青青被好好的保护着,去看自己的嫁妆铺子。 回来的路上就见了那么一副场景,雪很大,酒楼里有人谈天说地,吃喝笑谈,随意浪费着鸡鸭鱼肉。外面,有人冻得瑟瑟发抖,甚至到了衣不蔽体的程度,人都快死了,饿得守在不远处,只为了抢一口剩饭吃。 不忍的闭了闭眼道:“雷嬷嬷你去买些红薯,扔给他们吧,别太好了,免得有人浑水摸鱼,记得庄子里铺子里都好好看看,别的地方我管不着,我的嫁妆不能死了人,快新年了,死人太晦气了。” 孟古青青找了个怜悯的理由,也就能帮到如此程度了。 她什么都做不了,即使出身再好,也是枉然。 有些是皇帝能做,旁人可做不得。 哪怕你迫不得已,救了一城百姓,可你一旦犯了错,例如一些忌讳,不那么忠心,在皇帝眼里那也是错。 胖橘的蒙古皇后117 赈灾,救民,那是皇帝的责任,也该有朝廷下旨,若没有个正当的理由,你那么做了,别看皇上表面笑嘻嘻,其实心里应该已经在思考如何宰了你了。 雷嬷嬷恭恭敬敬的回道:“奴婢立刻让人去准备,主子还是快快回去吧,别沾染了晦气。” 嘴上说着严厉,不怎么好听。 她其实也觉得那些人可怜,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古以来的世道就是那样。 权贵们吃喝玩乐,百姓冻死饿死。 孟古青青回去了,在外面看多了,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 以前在笼子里,无论多奢侈的享受,出不来,你自然看不着别的。 她任性习惯了,如今得了长生天的恩赐,才算看到了别人的苦。 可是性格改的了,就不是她了。 回了郡王府,正院内早已准备好了午饭。 烤羊肉,蒸羊肉,粉蒸肉,主食是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少少几道菜,还够吃。 就是使用了一些金器、银器作为餐具,上辈子的老习惯了。 而且还能去毒验毒。 盘子里一放,有毒的颜色都变了。 金器虽然不能验毒,可吃着没毒呀。 不像有些餐具,为了好看,东西都是带毒的。 “救命,福晋救命啊。”外面传来了一道女声,还有很多的脚步声。 孟古青青才刚刚坐下,还未吃午饭,就听到如此打扰她雅兴的声音,皱了皱眉,着实有些不悦道:“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吵?。” 雷嬷嬷已经出去办事,剩下的没那么贴心,能力也没那么强,面对主子的问话,多少有些慌张道:“奴婢不知。” 异口同声的奴婢不知,就是默契的讨人厌了。 “那你们不会派个人出去看看嘛?。”孟古青青生气了,指着门口怒吼道。 气的脸都有点紫,和她的衣服差不多了。 花束子正巧从门外走进来道:“不好了,出事了,苗格格那个蠢货有了身孕,隐瞒不报,现在莫名流血了,像是快要流产了,因为人手出不去府门,府医在大阿哥那里,她自己慌里慌张,也不知怎么办?兵分两路,闹了起来。” 孟古青青撇了撇嘴角:“说她蠢,她还真给我喘上了,让人去看看,赶紧的,要是早早报上来,说不得还能保住,现在难了,满府都是脏东西,孩子能留到现在,都是她命好了。” 老话重提,显然还是很介意上次的事情。 谁让胤禛做事不够干脆,那么久了连个幕后黑手都没找出来。 孟古青青当然恨那个想害自己孩子的人,至于别人的,只要不是她那一脉的人,一句话管不着。 生完了气,她笑道:“你来,我们一起吃,大中午的,别管她,饿着自己就不好了,又不是我做的,纯粹她自己倒霉,怪不得别人,谁知道她得罪了哪路神仙?伤成那样,孩子还能保住,算她命大咯,现在就是命不好了。” 花束子笑着走上前,坐到了旁边,婢女立刻拿上了另一副碗筷摆好。 胖橘的蒙古皇后118 花束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粉蒸肉道:“尝尝,我在里面加了何花粉,有着糯米的软粘,猪肉的香滑,荷花的清香,下面人尝了,都说不错呢。” 孟古青青笑着用小碟子接住了那块粉蒸肉道:“是嘛?你做的,我都爱吃,等明天,做道新鲜的,带进宫里,让太后也尝尝你的好手艺。” 两人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苗格格就不怎么好了,好不容易请来了府医差点晚了一步,请了脉,银针急诊,在喝了一碗特别调配的保胎药,才堪堪保住孩子,如今只能卧床休养到生产为止,孩子生下来,必然体弱,幸运又不幸了。 本来就是彻底失宠的命,可有了孩子,又有了别的路。 被打的都是鞭伤,居然还保住了孩子,可现在又突然的要流产,可又保住了孩子,只能说不知道怎么说好。 她肚子都起来了,五个月了,算算时间刚刚好五个月。 隐瞒得够紧得,至于突然流产的原因,那就是爱美,用多了伤药导致的了。 至于别的,那是暗地里的算计。 府医认为苗格格身体里的微量红花,是伤药里面的剂量。 至于麝香,被红花掩盖了,再加上更加淡的原因,还有府医明哲保身,没怎么出力,自然没被查出来了。 府医也不傻,好说三分,坏说九分,那样才能长远安乐,自己活的久,家人也才能活得久。 更何况他只是暂时的被用用,等第二天,请了宫里的太医,他就能顺势甩锅了。 下午的时候胤禛才得了消息,刚一喜,又乐不起来了。 怎么说呢? 他和苗格格该查查八字,怎么怎么有点互克呢? 无法只能让府医先看着,明天一早请宫里专治妇科的太医来看看了。 齐月宾早得了消息,要不是听说她随时会流产,早早就准备起来了,我没有的,别人也不能有。 柔则一动不如一静,心里有数,不知谁下药被查了出来,可砖头里的麝香,还好好的在里面,一个脆弱的孕妇,如何受得了?更何况那孕妇时时刻刻处于流产的边缘,就更受不了了。 事实上都不用她动手了,好好等着就行。 冯格格就是纯粹的羡慕了,她刚进来,就开始了数砖的人生。 至今还是姑娘身,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都是未知数。 宜修倒是有点恼火,有人抢自己儿子的医师,索性不是什么重要的时候,要不然她绝不等着她自己落胎,直接出手。 至于几位侍妾心中有数,知道那就是个炸弹,躲得远远的,一再吩咐人,千万别和苗格格院子里的人起冲突,现在关键时候,别被人把她落胎的罪名安到头上来。 孟古青青只觉得她幸运,也好奇她能幸运多久? 也就没有别的了,一个生来体弱的孩子,自认为她还是容得下的。 当然也要苗格格生了下来了。 那位还未进门的侧福晋,依旧是待嫁状态。 胤禛想用她家的人手,还差点火候。 胖橘的蒙古皇后119 未娶侧福晋入府前,胤禛一些小心思也是枉然。 又一年新年,康熙37年了,皇帝越发的年老,底下的众位皇子们越发的正值壮年。 今年的新年宴依旧没什么新意,一如往昔,还少了一些人。 礼郡王福晋报病,依然是熬时间了。 太子那里有侧福晋代替太子妃出席,今年,太子妃依旧未嫁进东宫。 别的照旧,就是好像人人都变了,没那么多笑了,好像更多的戴上了假面,夫妻之间笑语嫣然,可都是假的。 至高无上的位子,是真的哄人,为了它,多少不和的夫妻都开始扮演恩爱了。 还有大臣耶调动了很多,有了新面孔,也去了很多老面孔。 歌舞升平,孟古青青和去年一样,穿着喜庆的红,喝着最烈的酒,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皇阿玛真可怜呀,他老了,而你们人人都在惦记他屁股底下的位子,一个个装模作样像极了圣人,可私底下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只会做表面功夫。”孟古青青喝的微醉,顺口就吐槽了起来。 胤禛额头冷汗滴下,看了看四周道:“你少说几句吧,要说回去说,可别在宫宴上让人听见了,把我连累了,我可就不忍你了。” 转头看了他一眼。 孟古青青又干了一杯酒道:“好喝呀,真好喝,我要多喝些,你别拦着我,别拦着我。” 头一歪,干脆半趴在花束子怀里了,那副样子,不胜酒力,喝醉了的模样,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还没有那么醉,也知自己说错了,干脆装装样子算了,也算难得服了软。 胤禛悄悄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孟古青青能少说话就好了,别的,真没什么办法。 谁让他要求着人家呢? 而且人家还有太后撑腰,不犯大错的情况下,他无可奈何。 宫宴歌舞升平,大家都带着面具,演一出盛世太平景象,给皇帝看,也给他们自己看。 等宫宴结束了,他们坐上了马车,回去了。 又一年的新年,车前车后都沉默了。 八贝子他们的马车故意慢了些,想着晚点回去,也不想碰面,避免尴尬吧。 因为上一年同样的场景,真的不想再重演了。 孟古青青好好的回来了,嘴巴老实了很多,面对跪着迎接他们的人,也懒得多说什么了,看了一眼就走了。 “恭送福晋,福晋万安。”异口同声,说的话很有求生欲了。 一个个都是乖乖巧巧的。 苗格格依旧在床上养着胎,说实话三餐吃药,现在自然不再等待的人中。 冯格格跟着前辈们行动,勉强算合群了。 大家见了她的模样,不怎么漂亮,就没那么多敌意了。 有些人也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如此端庄知礼的模样,一个小妾如此行事,拿福晋置于何地? 好吧,他们就是幸灾乐祸,厌烦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胤禛见了人群中的新面孔道:“你是?。” 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胖橘的蒙古皇后120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数,那女子穿的是主子的衣服,他现在还没见面的,就只有冯格格了。 被问了你是谁? 冯格格脸白了白微微低头道:“婢妾格格冯氏,请王爷万安。” 乖巧的行礼,小小声的自报家门,再问候一声,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她心有些死了,姑娘格格姑娘格格。 说不出的难受,可也没什么能力说什么。 只能忍了,为了家里。 胤禛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声,随意的走了。 “恭送王爷,王爷万安。”又是异口同声道。 他们什么也不说,也各自散了。 有什么好说的,彼此不怎么熟。 相熟的三三两两的走,等下还有什么事说吧。 不熟的,各自散了。 唯有冯格格留在了原地,落起了泪来:“王爷他自始至终对我都不熟,难道我真要做一辈子的姑娘?。” 毕竟年纪还小,有些话还是自顾自问出了口。 也不需要什么人回答,自己擦擦眼泪,就带着丫鬟太监走了。 回自己的院子,继续伤心呗。 胤禛回了书房,开始细细的盘算。 一年得与失。 脑海里时不时闪现一个身影,有些不好意思了,把人家纳进来,现在还让人家做着姑娘,事情传出去,那两个字又像阴影噩梦般回来了。 想着想着,直到入睡了,他还是有些执念。 新年后,冯若昭总算如愿以偿了,摆脱了姑娘身,第二天就规规矩矩的去庆安了。 一大早就来了,见了孟古青青就道:“格格冯氏给福晋请安,愿福晋万福。” 嘴巴甜,会做事,乖乖巧巧的。 孟古青青让她微微保持了行礼的姿势,几分钟就算了道:“起来吧,雷嬷嬷准备茶水。” 冯格格乖乖巧巧的敬完茶,顺顺利利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其他围观的,稍微有些遗憾。 可也没那胆子多嘴什么? 他们争宠归争宠,猎杀府中子嗣归猎杀府中子嗣,可有一个道理他们不得不懂,那就是福晋惹不得,说不得,笑不得,随时增加各种不得。 可还没平静几天呢,苗格格又出事了。 她不到七个月的肚子,突然早产。 也能说是流产了,生生落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她哭成了泪人,快疯了。 养了小半月堪堪能下床,就带着人冲来了正院,嘴上高喊着:“孟古青青你给我出来,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根本不会生来就断气。” 手里拿着一根粗粗的棍子,想冲进来。 被人死死地拦在外面,她带来的人,被正院的人手毫不犹豫的打翻在地,趴在地上哀嚎不断,让正院热闹的成了菜市场。 孟古青青被人骂到了门口,拿着鞭子就冲了出来道:“是我杀了你的孩子,还是我给你的孩子下药?明明是你保不住他,有什么资格怪我?。” “啪啪啪。”鞭子甩得啪啪啪响,干脆利落的给人收拾了一顿。 等胤禛得了消息到场的时候,苗格格已经被打的出气比进气多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21 那模样已然是不行了。 “你在做什么?她失了孩子,冲动一些未尝不可,何必如此对她,孟古青青你的心太狠了。”胤禛意图扛起正义的大旗,正义凛然的骂人。 “她失了孩子,关我什么事?一孩子不是我的,二孩子不是我害的,三她冲到我院子里喊打喊杀的,我还得让着她,让她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凭什么?。”孟古青青嘴上不饶人,半点也不惯着,开口就骂回去道。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打伤了我,我何至于用了伤药?害得我胎儿不稳。”苗格格弱弱的狡辩,鞭打的鞭子停下来,她缓了口气,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堆话。 孟古青青:“是你们先挑衅我的,你明知自己有孕,还胡乱用药,现在出了事,就成我的问题了,想都不要想,说来说去,你自己爱美,怪得了谁?。” 稍微有些心虚,可她还是选择胡搅蛮缠。 她承认有错,可那也不是全部呀,最多3\/10。 胤禛噎了噎,说不出道理了。 “好了,别吵了,苏培盛赶紧把苗格格送回院子里,让府医给她医治。”胤禛干脆选择和稀泥,气呼呼的走了。 因为说来说去谁都不占理,大家都有责任。 苗格格心里恨着,她怪得了谁? 那肯定不能怪自己了,只能恨上了福晋。 可惜伤势太重了,加之小产后未养好就剧烈运动。 当晚发起了烧,身边人又被处理了,别人照顾的不好。 未熬到三月份,2月25的时候就没了。 未得厚葬,一副薄薄的棺材了事。 家人快哭死了也无用。 毕竟谁都不占理。 双方都有错,而且对面势力大,他们也只能认了。 孟古青青顺手把苗格格的陪嫁赶出府去,算是把事情捂下来了。 府中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苗格格为何流产? 伤药可能占少许原因,可更多的是麝香红花。 天长日久地闻着,能有孕已是幸运,想生下来,那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多才行了。 可他们心里有数,可也没选择提醒。 只有你我一样,他们肮脏的内心才能心满意足。 孟古青青从未否认她得恨。 她不下手,不代表要拦着别人。 胤禛憋气闷气,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能怎么说呢? 闹大了也好听不好说了。 一开始他们也不怎么占理,即使世人同情孕妇,可事情也无关痛痒。 一开始孟古青青不知情,把他们两个都打了。 后来她有孕了,自己死死地瞒着,出了问题大家才知道。 那孩子至少都几个月了,四个多月快五月了,已然成型了。 为了他的大业,他无论如何也要瞒着,他需要蒙古的支持。 同时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宫里知道了,好像也不能说什么。 隔壁的八贝子福晋更狠,那是真拿鞭子抽孕妇。 他福晋连他一起抽,当时那格格未有身孕,才得了宠幸,谁能想到如此幸运? 说来说去,胤禛给自已找了一堆开脱的借口。 胖橘的蒙古皇后122 只有冯格格什么都不知道,被表面的消息吓坏了。 从此之后对福晋毕恭毕敬的,人还有些小小的害怕褔晋。 已然到了谈之色变的程度。 她也明白一个现实那就是郡王也无用,别想了,遇事不决,找福晋,无事安分保平安。 苗格格的情况,换到别家,就算无关,被牵连上了,少少也是禁足了事。 可福晋现在别提了,该干嘛干嘛,强大的背景没有丝毫的惩罚。 想出门就出门,想玩就玩。 她潇洒肆意,王爷也不管。 而且福晋会鞭子打人特别疼,不管谁惹了她,该挨打还得挨打,听说就连王爷也不例外。 冯格格有了前辈的前车之鉴,自然是乖乖的。 后来新的一年总算有了好事,太子妃总算嫁入东宫了。 没有亲人死亡,不需要守孝了,再加上各方面的积极配合,太子妃她总算紧赶慢赶的嫁人了。 钦天监正监算了五月的吉日,内务府积极的操办。 实在是怕了怕了。 当然内务府也不再是原来的老人了,早就被一年又一年的清洗清洗怕了。 一个个乖巧了很多,也不能乱报账了。 不知不觉身边都是陌生面孔,内务府被清理,很多东西规范了很多。 当然里面的斗争依然存在,就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了。 德妃娘娘的娘家损失惨重,不知不觉失了不少官职。 隐隐受到了重创,也连累的德妃娘娘完全失去了宠爱,帝王对她只剩下了稍微的面子情 要是让她知道大儿子有出力,估计请安的罚站又要增加时间了。 因为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事事不如意,性格都稍微扭曲了些许。 同一年七月胤禛也吹吹打打地娶了侧福晋进门,原就定好的日子,虽然和太子太子妃的婚礼撞在一起,稍微有些匆忙,可早早准备好了,除了稍许简陋一些,没什么了。 那位侧福晋也许是听说了孟古青青的丰功伟绩,新婚第二天乖的不行了。 早早的去正院请安,行礼问安,都是乖乖巧巧的,还比旁人恭敬一二分,简直是用自己表演了,什么叫做求生欲? 给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嫡福晋的加厚三成。 还规范了手底下人的称呼,那个侧字,让她特别在意,无论私底下,还是明面上都要叫她侧福晋。 不玩什么擦边的操作,就怕犯了嫡福晋的忌讳。 送上妾室茶,第一次请完安后,非必要不出门。 像个乌龟,缩进了龟壳。 王爷来就伺候,王爷不来也无所谓了。 呆在院子里安安分分的,对王爷的一些言语暗示装作听不懂。 她自知自己不够聪明,所以要听进身边人的话,还要乖乖的缩着。 原来还幻想着用侧福晋对抗福晋的胤禛白白做了美梦。 他明里暗里的暗示、明示,对方左右而言他,装作听不懂的祥子,还编瞎话哄他。 胤禛因为用得着人家,只能忍着继续卖身了。 虽然甘赫拉家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满族小姓,多少还是有些人手可用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123 本就无人可用的胤禛自然选择了乖乖卖身了。 皇子的争斗到了白热化,皇上病了一场,让局势更加乱了。 大家就怕皇上突然驾崩,让太子捡了便宜,所以大家齐心合力直接开始对付太子。 康熙人老糊涂,竟然默许了,美名其曰磨刀石计划。 也是嫉妒吧,自己逐渐年老,而太子风华依旧,还处处完美,让他恐慌害怕了。 尤其是索尔图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密谋也不会密谋,密谋计划时不时就泄露,让皇上深深恨上了他。 任谁听到别人挑唆你的儿子要干掉你,你都会心生不悦,时间久了,你会心生惶恐,害怕。 即使儿子一再拒绝,可拒绝的间隙越来越长了,你会想着,他是不是动心了?是不是要杀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反抗你? 加上有心人的挑唆,艺术加工一下下,里面的一些内容,你又不是亲耳听到,旁人如何说?你就如何听? 只要就分真一分假,时间久了,你照样会听进去的。 年老的皇帝越发的昏庸了,他害怕了,甚至想着求仙问道,自己可得长生否? 要不是前朝后宫闹得热闹,他说不得就已经开始了历朝历代皇帝的操作。 找道士炼丹一类的呗。 生生吃死自己,可惜了,要是他那么做了,说不定就轮不到别人捡便宜了。 前朝后宫人人都在暗暗的对付太子,康熙也不知不觉受了影响。 因为有些事说多了,就成真了。 一次两次三次也许他会包容,可次数多了,两者之间的矛盾不能调和。 太子没有了母妃,连个帮着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享受的待遇比皇帝还好,长大后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从没有人教他一个词,皇阿玛,先是皇上,才是阿玛。 小错误一次一次的积攒着,最后就慢慢的爆发了。 有些矛盾一次两次忍着让着,还可能,可时间久了,再小的矛盾,积累下来也会越来越大的。 原本有了太子妃的太子本来能和皇上缓和关系的。 毕竟他岳家显赫,在皇上那也说得上,也能在里面周旋一二。 可他又因为后院女子的挑唆,稍微和太子妃离了心,错失了机会。 你对我女儿不好,我未必要誓死效忠你。 太子妃劝不动丈夫,也难见丈夫一面,只能牢牢抓住手里的权力,独自一人对抗皇上后宫长辈妃嫔们。 她是真的优秀,是康熙千挑万选,才选中的未来皇后人选,可惜了,也许是命吧,她的丈夫不怎么爱她。 她面对着风雨,还要扶着丈夫摇摇欲坠的太子之位,很多事情别提了,难呀。 前朝不关她事,可后宫不是一个两个,是一大群站着长辈的名头的人站在她的对立面。 她如何不难? 后来太子被说的多了,太子也想要一个嫡子。 夫妻俩才稍稍缓和了关系,勉强让皇上满意了。 可是原先的刺在那儿,该爆发的时候还会爆发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124 太子日日去太子妃宫中,那些侧福晋格格们就不怎么满意了,太子妃有了嫡子,那他们生的算什么?算个球吗? 有了嫡出,庶出如何尊贵? 他们就算生一个军队来,也只是笑话。 就如现在的太子与众位皇子之间,天壤之别,差别只在于嫡庶。 满族讲究嫡庶吗? 自古以来满族讲究的是能力是否出众? 可现在为了迎合汉人的喜好,他们也成了末流了。 其中尤其是皇长孙的生母意见最大了,她为了儿子打算,也为了自己的将来,对还未存在的嫡出有了深深的恶意。 别的侧福晋格格们也同样如此,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廉价,就只能请别人的孩子死一死了。 今年的秋天,刚刚开始的时候,九月多了,甘赫拉氏侧福晋直接爆出有孕一月,随后自请封院,独自安胎。 让家里找了两位医女随侍左右,日常又有宫中太医请脉,府医只需偶尔看看弘玉其他事不关己了。 胤禛为了孩子也同意了,特意派了人手,让甘赫拉侧福晋一切吃用自备,直到生产为止,陪嫁下人有出府的权利,让她自己从庄子供应吃食。 能说是对后院的人防到了极点,狗男人确实有些怀疑了。 可惜未防到重点上。 所以最好的结果还是生来体弱。 现在谁知道呢? 后院女子怀孕如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有孕一个月,一切刚刚开始。 冯格格羡慕的又开始流眼泪了,王府实在是太寂寞了,若有一个孩儿常伴身旁,才没那么孤单,至于王爷还是算了。 人长的不错,就是心有些狠。 其他人反应平平,心中有数,一个注定要掉,甚至于生而体弱的孩子,没什么好注意的,只要别被人栽赃在自己头上就行了。 正所谓我不下手,别的就算了。 正当甘赫拉是得意之极,技谋双全,防范的好好的时候,她开始了胎儿不稳,才保了半个月,就已经开始卧床了。 太医也许诊出了问题,可脉向虚有虚无,不好下判断,只能明哲保身,一句侧福晋体弱,尽量推脱责任,再开了合适的安胎药后,听之任之了。 谁知道什么情况? 后宅阴私,除非必要,还是别掺和的好。 缺少心腹太医的坏处就来了,出了问题,还被隐瞒在鼓里。 即使有了医女,可是大家自扫门前雪,哪管它人瓦上霜。 要找那些厉害的医女可难了,稍微懂一些的微微难找,可不是不行。 可想要真的很厉害的,就看运气了。 厉害的男医者有得是,可厉害的女医者犹如凤毛麟角少的很。 显然甘赫拉侧福晋运气不怎么样了,两个医女未能查出问题。 才两个月,症状不深,所以他们难以把出问题。 找不出来什么问题? 那就只能归结到孕妇的问题了,例如说体质。 也许再等等能好。 可是孕妇等不了了,从九月躺到了十月,从原本的稍微不适,变成了很不适,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流产。 胖橘的蒙古皇后125 胤禛查了半个月,揪出了不少内务府的遗留小问题,却找不出一个罪魁祸首,查来查去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甘赫拉侧福晋身体底子不好,怀胎艰难,纯粹是自己的问题,怨不得谁? 甘赫拉一族也难得得到一个亲近皇室的机会,为了支持自家姑奶奶,也用了全力了,可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姑奶奶吃的用的都是好的,也是自己庄子产出来,就连外面买来的,也都是好好的,最终能如何?只能认栽了,听天由命。 又是半个月,努力保胎保了一个半月的甘赫拉褔晋还是流产了,孩子快四个月了,还是没有保住。 她哭的别提多伤心了,查来查去,都是自己的问题。 她体质不好怨不得旁人,又有些难听的说法,就是没有福气。 她精神稍微有些崩溃,被身边人压着好好的坐月子,就是有些伤心了,自责了,直到11月份,一则好消息让她崩溃了。 人就是那样,只要不是自己的错,又可以好受很多。 其实没什么人刺激她,只是意外得了喜讯,而自己不好,心里不平衡了而已。 “凭什么我失了孩子?不得宠的太子妃有了。”她有些疯了,不平衡都不平衡到,嫂嫂头上了。 谁说的清呢? 她欺软怕硬,害怕嫡福晋的鞭子。 其他格格扯不着。 几位侍妾躲得远远的,也没那个能力。 为了家族王爷不能怪了。 闷了半个月,想不开了,如今谁撞上来?都得倒霉,可偏偏太子妃就那么倒霉了,正巧撞上,被骂几句,也正常,运气使然。 她没能力做什么? 最多暗戳戳的在心里诅咒一下。 她现在话刚出口,又被身边人制止了。 “侧福晋可是梦魇了,梦话多了。”身边的陪嫁婢女张口就来,不停使眼色,让她快住嘴。 “呼。”深吸了口气,甘赫拉侧福晋索性闭上了嘴。 闭眼躺着流起了眼泪。 她好痛苦,又找不到任何人算账。 心里稍微有些疯魔了,凭什么别人都能有孩子?而我不能。 隐隐的所有有孩子的人,都被她恨上了。 三月半流产,又接触红花、麝香,她身体从此之后都不能好了,再次怀孕就别提了,一生唯一一次的幸运,没了。 流产后,再次怀孕的几率小的不能再小,太医被封了口,也不想说出来找麻烦。 可是那两个医女,想用的时候用不上,用不着了又行了,医术一上一下的,让人心梗。 更让她心梗的事情还有呢? 趁着胤禛想要孩子,孟古青青把最后准备的两个女子推了出来。 让小厨房随意准备了一道汤,让他们两个送。 还让人提前传了话,说是选了两个好生养的女子送与他,你自己看着办。 胤禛被提前通知是有些心梗的,可想想,福晋送来的人,好歹有个成功生了大格格,他又可耻的心动了。 有福晋的庇护,在后院中生子会不会容易些? 至于下手的人,他人人都怀疑了一遍,福晋的嫌疑是最小得。 胖橘的蒙古皇后126 因为那是一个很奇特的蒙古女人,说打你就打你,非必要不玩虚的,因为她的鞭子想亲吻你的脸。 最后能如何呢? 胤禛收了福晋的好意,把人放到了书房。 谁有孕?谁就做格格? 另外一个连带着成为侍妾,也算优待了。 至于住处,自然是在书房了。 原先李侍妾她们居住的小隔间,那里还算好,没什么东西,对怀孕有利。 就看你争不争气了,古代女人生来就如此可悲了,要么做生育机器,要么做别人的玩物,无论出身再好都是一样的。 两人心里有数,虽然互相争宠,可为了名分,也会互相让一让,毕竟是好姐妹,现在一时的得失不重要,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侍妾们知道最后两个小姐妹也要进来了,心里欢欢喜喜地准备东西。 特意把好院子让出来,就等着他们到了。 当然他们也准备着迎接一个新的小阿哥小格格。 东西也在悄悄地准备着。 他们都是心中有数的,知道王府的问题,想要平安生子,只要乖乖的,加上身体不差,都是很顺利的。 李侍妾养了那么久,想着给大格格生个弟弟,当然她还想着再等等。 因为医女说了,她身体稍微还有些虚,还是多养养的好,日常出门,不知不觉还是吸了一些红花、麝香,虽然对身体不错,可对怀孕有子不好。 还要调整调整,最好多喝几月汤药。 时间一晃到了12月,又即将是新年了。 上一年为了皇帝的生日贺礼胤禛思考的头都秃了,新的一年,他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送了。 现在考虑太早了,可还有一个要考虑的,就是习惯性在宫宴上吃酒的孟古青青,她喝醉了口无遮拦,已经连续两年了。 前些年还好,最近两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嘴巴就是不饶人。 谁都说谁都骂。 又是一年的新年宴,胤禛早早做好了准备,根本不给福晋开口的机会道:“别顾着喝酒,吃吃虾,锅子新鲜好吃。” 上手才察觉没什么菜能吃,所以牵强的夹了一只虾子,指着唯一能吃的锅子话说的勉强了些。 孟古青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放心,今天吃了酒,我会好好闭嘴的。” 话说完顽固的喝了一杯酒,不怎么给面子道。 胤禛黑了脸,只能在旁边时刻看着,避免她说出什么醉话来。 本来天就冷了,人人假笑交杯换盏,说的利益交换,演的温情款款,假的不能再假了,信的人才是傻子。 胤祯注意到了哥嫂夫妻恩爱,郁闷的干了一口酒。 他身体养好了,今年能来宫宴了。 可他也不怎么开心,别人事事如意,只有他事事倒霉,怎么都顺心不起来? 一杯又一杯,喝的脸都红了,他今年快19了,别说着落了,未来连个孩子都没有,活着有什么意思? 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牺牲? 就是皇阿玛强按牛喝水,也得不了什么好结果。 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野心,全完了,全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27 “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流着泪,胤祯已经喝的彻底醉了,变得有一口没一口的,还在顽强的喝着。 还算开心的康熙,看到了十四儿子那样,嘴角拉了下来,心情也不怎么好了。 梁九公察觉了道:“皇上尝尝,御膳房新送来的菜,说是今年特意准备的年菜,味道可棒了。” 卖力地讨人欢心。 粱九么也是辛苦了。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康熙勉强拿起筷子尝了尝道:“味道不错,”赏。 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那菜再好吃又如何? 心情不怎么好,吃什么都不得劲。 何况不是一个儿子让他烦恼,是一群儿子让他烦恼。 他们别说兄友弟恭了,别把狗脑子打出来就不错了。 看着笑着虚假的儿子们。 那种无力的感觉又上来,他老了,别人正值壮年,真叫人不好受。 雄狮垂垂老矣,年轻的小雄狮们正在摩拳擦掌妄图争夺老雄狮的皇位。 那些母狮子们平常说的好听,涉及到自己的儿子,家族,一一个也对他挥起了利爪。 他们全当他是傻子,觉得他老了,无用了,甚至昏庸了,好骗好欺负了。 越想越心塞,脸色慢慢臭了起来,好好的新年宴毁了。 原本好好的气氛,渐渐开始僵持了。 皇上突然停了筷子,眼神凝重的扫视全场,他们哪里还能继续吃?继续聊。 那样做了不是没心没肺吗? 一个个默默的低头,也不知道怎么了,细数自己的错误,想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又做的不够仔细,事情漏了出去。 然后好像个个都有错一样,做起了鹌鹑。 孟古青青也停下了喝酒,乖巧坐在位子上,事不关己地数着手指。 在场唯一大胆的只有胤祯他喝醉了,很醉很醉,什么都不在乎了,孤家寡人一个,哪还怕皇帝的惩罚,他都成了太监了,只要母妃好好的,兄弟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他们俩关系也不怎么样。 德妃娘娘超级担心小儿子,可又不得不坐在位子上乖乖的,那眼神一直瞪着胤禛像是在说还不快去拉着你弟弟叫他别喝了。 胤禛看见了,又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他也不傻,皇阿玛心情不怎么好,现在谁出头?谁就是傻子? 他和弟弟关系不怎么好,他凭什么要出头? 拿自己的命为别人铺路,凭什么? 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为什么呢? 为什么额娘对他总是那样? 毫不关心也就算了,口中心中念的都是小儿子,他得不到一丝来自额娘的关爱。 想着想着胤禛也气闷了,下意识的顺手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随后才意识到做错了,僵了一下,默默的放下手,什么也不说了,低头看鞋子,嗯,鞋子做的真精美,真漂亮。 康熙瞪了他好几眼,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孟古青青死死低着头,就怕幸灾乐祸的神情被人看见了。 德妃娘娘也算满意了,皇上的注意力转移了,她的小儿子保住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28 最后宫宴不欢而散,最后气氛真的完全僵住了。 人人都不怎么动了,即使有着热锅子热酒能吃能喝也食不下咽了。 等散场了,大家都觉得事情不好了。 来年的日子苦了,皇上的情绪不怎么对。 新年后他们一个个收起了小心思,谨小慎微的,可该逃的还是没逃掉。 礼郡王得人手被一一剪除,皇上下了狠手了。 随后更加倒霉的是来了,倒霉加倒霉。 礼郡王福晋撑了那么久,还是去了,真是可怜了。 还没等众人感叹完,太子那也没逃掉了,众望所归的嫡皇孙没了,也不能说是没了,只能说皇孙变皇孙女了。 后来生产的时候,太子妃中了暗算,生下嫡女后,不能生育了。 罪魁祸首被查出来了,被太子和皇上联手压了下来,只因为那是皇长孙的额娘,还有一些皇孙、皇孙女的额娘,后院联手害主母,最后丢出个没有生育身份不高的格格背了黑锅,也就完了。 至此太子妃和太子感情宣布破裂了。 太子妃的嫡女也惨,因为早产的原因,生下来虚弱至极,才几天呀,因为先天不足没了。 事情更大条了,正当所有人都觉得太子妃会做什么的时候,她忍了下来。 后来整整一年,事情真是精彩呀。 不知不觉,太子的所有子嗣被人一锅端了。 太子妃疯魔了,大开方便之门,不仅仅自己下手,还让别人下手,事情精彩的乱成了一锅粥。 太子妃做了什么? 她只是让那些孩子体弱多病一些。 可后妃们得了机会,偷偷下起了暗手。 法不责众,他们也找好了替罪羊太子妃。 一些小答应贵人被人怂恿着下了手,那些高位独坐高台,冷眼旁观。 还偷偷启用了一些人脉,下手援助他们。 加之所有人一起挑唆,太子府的那些侧福晋格格们互相下手,全都中了招。 等十月份事情败露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些孩子中毒已深,基本都救不回来了。 太子妃自尽,也跟着吃了药,你死我也死。 把害她的罪魁祸首全部拉着陪葬了。 皇上震怒,想降罪她的娘家。 可是又不得不忍了,说来说去,事情有因有果,里面牵涉太广了,已经不算后院争斗了,是朝堂争斗,是皇位之争。 太子也快疯了,所有的孩子都死了,他怎么受得了呀? 即使直接休了太子妃,质问岳家,也无济于事了。 做一个争夺皇位的皇子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无嗣。 还有更绝望的,他中了药,已然无了生育能力。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了,好厉害。 得了那么一个结果,太子疯了。 发动了所有的人手,在弟弟们未能反应回神的时候,下了最毒的手。 真是好家伙,户户挂白绫,人人哭小儿。 礼郡王四女一子没了,他自己也差点中了招,他的孩儿们中了慢性毒药,因为身体差,发现的时候救不了,他自己差点也吃了,可惜最后被儿子救了一命。 胖橘的蒙古皇后129 诚郡王八子六女也没了,其中有三个还是嫡子,还是已有八岁长成了的,年岁小的被摔了,年岁大的被摁进了水里,别提多残忍了,被参透进去的钉子,视死如归的动手。 雍郡王稍微幸运,儿子女儿都没事,福晋够凶,除了大儿子差点没了外,另外一儿一女都好好的,当然只是差点,弘玉被二等侍女伤了手臂,稍微有些发炎,发热,身体太差现在躺在了床上。 群郡王十子八女也没了,个个死状凄惨,群郡王福晋疯了,自己开了方便之门也就算了,还帮着一起下手,扫尾,那些皇孙皇孙女中了狠毒的毒药,痛了半天才生生死去,别说救了,缓解都做不到,药物提供者群郡福晋早想那么做了,她自己也装作中毒,死了个干脆,群郡王快哭死了。 安贝勒也同样凄惨,福晋帮着下手,六子六女全没了,也是中毒,死相凄厉,死前痛不欲生,而且福晋更加疯一些,不管不顾自己要死了,也不能让别人痛快,把仅剩的一些毒药倒进了井水里,那就是随机倒霉,看谁中招。 八贝子也欲哭无泪,和福晋感情破裂的代价换来了两个孕妇,都没了,他自己也中了药,子嗣艰难,成了个还能用的太监,八贝子福晋乐了,无论如何他只能守着自己了,多好,太子多好的人呀。 九贝子虽然早已成婚,可生的都是女儿,目标不大,算幸运了,被人刺伤了腿,不用经历丧子之痛,可外面传言他成了太监,让他气得跳脚。 全郡王别提了,蒙古福晋,开始偏爱侧福晋,年岁还小,只有侧福晋生的一子一女都没了,他因为贪吃,逃掉了刺杀,也算傻人有傻福了。 12贝子有个心狠手辣的福晋,都用不着太子动手,府中年年有小儿夭折。 13贝子尚未成婚,被德妃娘娘压着陪小儿子一起单身,他还算好运,武功高强,身边探子少,只是被人捅了两刀在腿上,命保住了,可别的就未必了,未来极有可能会腿瘸。 14郡王一个太监皇子,那真是资格都没有资格了,完全被漏掉了。 15阿哥死了。 16阿哥也死了。 17阿哥重伤了。 18阿哥被人生生阉掉了,被发现得晚了,重伤不治也去了。 19阿哥被人摔死了。 20阿哥胎死腹中,生下来就没气了。 还有一些宫中孕妇也被人弄流产了,连生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尸两命,连大人带腹中孩子一起去了。 康熙差点断子绝孙,听到消息的时候气的吐了口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后坏消息一个个的传来,太子得了消息,心满意足自尽了。 康熙生生被气到断气的边缘,被太医救治了好久,才好起来。 太后有些吓着了,哭了好久,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他如何不心疼? 唯一庆幸的就是侄孙女没事,有蒙古血统的小阿哥也没事,至于别的,那真是不能多想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0 去年康熙38年真是一个不知道叫人说什么好的日子,连累今年新年宴上人少了一半都算客气的说法了。 起码少了8\/10,有不少大臣被清算了,生生给皇子们陪葬了。 多数倒霉的都是包衣和汉臣。 被宰的满清贵族只是少数,当然索额图明珠绝对必杀名单,连带他们手底下的人也被罢免的罢免,斩杀的斩杀,最多不牵连家人,自己倒霉。 但是家家户户人人死,那是肯定的了,不能只有我的儿子孙子被一锅端了,你们平常一群在后面挑唆的开心,现在好了,玩球了,那大家一起玩球吧。 康熙把朝堂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新年停手了,新年后继续洗。 之后就开始了病歪歪的生涯。 最后的时间他没得选了,就只剩下一个胤禛矮子中间拔高个,还能看,未被废掉生育能力,还有二子一女。 因为当时被刺杀的时候正好在府中,未被伤到,只是被吓了一跳,所以他现在是唯一一个爬得起来的成年皇子,还是唯一有孩子的。 哪怕膝下少少的只有二子一女,也比下面光棍溜溜的好看多了。 皇位快要砸到头上了,胤禛别提多开心了,难受完弟弟哥哥们的惨剧,就是乐呵呵的自己的隐形太子之位了。 孟古青青没少吐槽他有天命在身,别人替他屠杀完兄弟让他上位。 后院的女人们自然欣喜了,若是幸运,他们就是板上钉钉的后妃了。 怎么说呢?心情蛮复杂的。 狗屎运来了,就像吃了一斤巴豆窜稀一样到处都是了。 胤祯对亲哥哥羡慕嫉妒恨,可又无可奈何了。 德妃娘娘意识到了一个好问题,他大儿子子嗣稀少,别人也没了子嗣,小儿子想抱养一个,该如何是好? 病怏怏的弘玉即使血缘亲近,那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弘林不错,可那是嫡子今年7岁已经记事了。 弘玉今年11即使病弱了些,也算长成了,可那身体,估计会子嗣艰难些。 最后的希望都落在弘林一人头上了。 康熙想着把孙子接来宫中教养,可后来想想他的后宫乱成什么样了? 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有可能有漏网之鱼,所以只能算了。 想想在太子发动全力的屠杀之下,孟古青青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儿子,还保住了庶长子与庶长女,算有能力了,即使人口无遮拦了些,可也算贤惠,旺夫,因为就那么巧了,她牢牢把持着管家权,肃清了王府的人手,剔除了99%的探子,还让雍王府有一定的自保之力,要不然当初也说不得被人杀进去一样也得玩球了。 还有一些别的,例如那庶出子女依旧生还,家中无一人损失,她也不算一般的厉害了。 换作旁人别说保了,不大开方便之门,顺势下手都算心善了,估计少少的也要除掉一两个宠妾,给幕后之人助助兴。 再说了在皇位旁落旁之手上与蒙古血脉阿哥之间做选择的话,一些问题也不是不能将就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1 蒙古皇后? 还是无子继承皇位? 两个问题,其实很好选择,要是让你打拼了一辈子的家业落到别人手上,再看得开的人,也会受不了。 康熙39年今年提前开了选秀,说来说去,是为了剩下还活着能生的皇子填充后院,为皇家开枝散叶,增加子嗣。 三月份后一场选秀下来,皇子中能生的人人都得了2到3好生养的格格。 胤禛得的最多,侧福晋年氏、格格费氏、格格曹氏、格格林氏、格格咕噜那氏、格格李氏。 足足得了六位新人,家中势力有高有低,都还算不错了,既有势力,也有美貌,还有能生的冠军选手。 五个格格率先进门,后面又是侧福晋。 格格们还算乖巧,孟古青青一心一意为儿子争皇位,也不怎么为难他们。 唯有十月进门的侧福晋年世兰爱上了胤禛一心一意的和孟古青青争宠。 进门请安第二天,大家人人都来齐了,唯独她姗姗来迟。 胤禛那个狗男人,找借口溜了。 年世兰是武将之女,听说在家中鞭子耍的不错,和福晋少说能拼个五五开。 反正就是那样的借口,想着想着他开溜了,美人虽好,可皇位更香了。 说实在的他现在正需要蒙古的支持,所以只能对不起年世兰了。 正院年世兰姗姗来迟了,开口还有些不恭不敬的。 “是我来的晚了,我想福晋请罪。”两人见面的开场白,就有着火药味。 年世兰胆子真大了,说请罪,连腰都不弯,礼也不行,找了个好位子就带人坐下了。 孟古青青气坏了,微微站起身道:“不妨事,妹妹刚嫁进来,昨晚上有刚侍寝,累了也是有的,你伺候王爷辛苦了,作为褔晋我不会罚你迟到了,我还要赏你着。” 说着说着她慢慢靠近。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温婉贤惠,和平常判若两人了,不有鬼就见鬼了。 那些王府的老人们心里有数,默默的起身退后,别提多默契了。 福福那表情明显是气炸了。 他们还没瞎呢,褔晋腰间的鞭子隐藏得虽好,可又想骗谁? 他们已是老熟人了,熟的不能再熟了,多多少少都挨了教训,他们可不想碍了福晋的眼,被赏上几鞭子。 那些新人们不明情况,可还是觉得不对,默默地跟上了老人。 毕竟他们也没什么底气和福晋作对,侧福晋和福晋如何都是他们管不了的,眼看现在的火药味大了。 他们要紧跟着老人的脚步,在战争中活下来才是最好的。 年世兰得意的笑了,完全不知道福晋是个比她还直接的人。 她认为蒙古的嫡福晋服软,外界传言夸大了而已。 脸上得意的笑还没收敛,就遭到了迎头痛击。 “啪啪啪啪啪。”孟古青青离她极近了,确认她逃不掉了,找准机会,二话不说赏了她一顿连环巴掌。 嘴上还不忘骂道:“我当然要赏你,赏你一些巴掌要不要?你要,你就要,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打你?。” 胖橘的蒙古皇后132 说着说着越打越起劲了,年世兰脸肿成了猪头,别提多可怜了。 好好的美人成了猪头,人傻愣愣在了原地,半天回不了神,被人当靶子打了,还在惊愕中。 颂芝忠心耿耿,见主子被打了,立刻回神道:“主子,来人呀,快救救我们家主子。” 喊完了话,立刻冲上去用身体替代年世兰挨打。 孟古青青打完了人,觉得用手痛了些,干脆一抽腰间的鞭子,对准颂芝抽了上去,她愿意用身体代替主子挨打,孟古青青心想怎么着也要满足她。 就那样两人都被打的可惨了,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我,一定会,和,汪毅告状。”年世兰只是脸肿,断断续续的放狠话,音都不对了,别提多可怜了。 别的新人也吓坏了,请完安就溜了,怕了怕了,就怕走晚一步,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原来传闻未必空穴来风,雍俊王府福晋彪悍是真的,传言未夸大,还隐隐的把事情说少了说小了。 一字之差,坑死人,几字之差更坑人了。 自此之后年世兰也安分了,她回去后当晚试图挣扎,可胤禛也是个不做人的,睡我睡了,钱我要了,势力我也用了,可别的你就别来了。 他躲在了书房,美名其曰处理政务。 为了皇位奋斗,累了,书房还有两个美娇娘,如何也亏待不了自己。 反正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关键时候总不能好好的皇位丢了。 年世兰别提多伤心了,写信回家想叫哥哥为自己出气。 年羹尧想为妹妹出气,可也拿蒙古没什么办法? 只能反写信回去表示无可奈何了。 自此之后心中最后一点气焰也没了,年世兰不符合性格的安静如鸡。 除了争宠,别的也就没了。 因为她自己独住一个院子,除了因为傅兄不得不上上赶着的费格格外,其他人格外安分了。 其实还有些伤心,她们的宠爱没了。 胤禛足足睡了一个月的书房,等三月份爆出喜讯后,才去后院。 吕格格厉害了,有孕28天了,今早觉得不舒服,刚查出来。 连带着另外一位梁侍妾也得了好,得了个侍妾的名分。 孟古青青知道自己的人出息了,立刻安排住处,让他们六人住在一起。 先稍稍安排几天后再安排别的东西,例如后院见面,正式确定名分,对内宣布,对外宣布。 孟古青青得了好消息,干脆直接上报了宫中,还得了不少赏赐回来。 三月五日一早难得凑齐了人请安,大家都来见见新人。 酸的酸苦的苦。 各有各的烦恼。 年世兰脸色可臭了,王爷扔了她一个月,她还真认为王爷为了正事,原来在书房里有两个小妖精缠着王爷呢。 她少女怀春真心爱着那个狗男人,又进了两个新人,心里自然不怎么好了。 尤其是一个带着肚子,一个长得也不差的情况下。 要不是怕了褔晋的鞭子她现在早就气的不得了。 即使不说什么也气的不得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3 孟古青青坐在主位上淡淡的喝了口茶道:“他们原先是在书房里伺候王爷笔墨的侍女,有幸伺候了王爷,得了王爷许可,未喝避子汤药,吕格格幸运的有了,王爷特意许她格格之位,连带着另外一位姑娘也幸运地成了侍妾,王府有了新人,让你们见见,对了,那位侍妾姓梁,见面叫梁侍妾就行,住处一类我已经安排好,他们一起住莲花院,莲花院好,莲花多子,寓意多子多福,正巧李侍妾有幸生了大格格,所以我觉得那儿好,特意安排的,好了,我说完了,吕格格、梁侍妾上前来,让大家都见见新人,免得日后见面不识君。” 说了一长串的话,孟古青青也是真的渴了,一口喝完了茶,独坐高台看着底下众生百态。 年世兰别提多心酸了,短短几分钟撕烂了好几个帕子,颂芝满手都是烂布料了,藏都没地方藏了。 年世兰养伤养了一个月也养好,可心里也很疼了。 她痛苦了一个月,心上人有了新人,又有了新的孩子,她想着想着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说不出的复杂。 柔则眼神阴暗的看着那个怀孕未满一月的吕格格,心想她真是幸运呀,不知在福晋的庇护下她能否平安生下孩子。 想着想着眼神扫了眼周围人,温柔的淡淡一笑。 也不知想什么了。 宜修最平静了,她只想着她的儿子,如今也快13了,是先选福晋,还是先选侧福晋,还是先选一个格格,又还是再等等,等养好身子再说。 她有什么想头?她只想儿子平平安安的活着,给她生一堆孙子孙女,别的也就不求了。 现在谁出头?谁就傻傻的被那男人利用。 她那么多年还看不清楚,就是真的傻了。 齐月宾倒是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她想要个孩子,抚平后院的寂寞。 当年下手下的太果断了,早知不如好好保护苗格格去母留子。 甘赫拉侧福晋眼中有着嫉妒,可也病的不轻了,她别说生了,养都不一定得养,心里滋味别提了。 冯格格纯粹就是羡慕了,她也想要个孩子,每天数着院子的地砖,实在是太寂寞了。 她又不怎么受宠,一个月能有一次侍寝就不错了,至今未能有一个孩子,她真的是很遗憾了。 至于别的格格那就是纯粹的嫉妒了,有些有头脑,有能力,有人手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显然已经起了坏心思。 另外四位侍妾就没那么多别的心思,他们有着小姐妹见面的欢喜,也有着对未来的憧憬,总之很开心了。 花束子站在孟古青青旁边顺势也把一切尽收眼底道:“他们明明嫉妒的都要死了,可还是要笑得开心,真可悲呀。” 孟古青青拉住了她的手道:“从前的我们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可怜,一样的只看到眼前,眼巴巴的渴望着一个男人的爱,被他耍成了傻子。” 两人悄悄说小话,氛围还有些温馨。 胖橘的蒙古皇后134 面对后院各种各样的眼神,吕格格低眉顺眼,装作乖巧模样。 她正是关键时候,有了身孕,若是能生下一个孩子,那才是未来,现在一时的得失,算不了什么? 她有了小姐妹的经验教训,更加懂事了。 梁侍妾隐隐以保护的姿态陪在她身旁,两人选择共同进退。 一切都是说好的不得变了。 在福晋的地盘,其他人又能如何? 默默送上了见面礼,默默结束了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有志一同的沉默了。 因为那些宗室未必甘心了,好不容易快到手的皇位,他们如何不动心? 别的皇子如何能甘心的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外面就有人来接触她们,她们脑袋上写着冤大头几个字吗?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她们傻? 明明只要安安分分的就得到从龙之功,那么他们为什么要为了一点嫉妒,出手为人背黑锅成替罪羊。 一个纯汉女的孩子不值得他们如此牺牲,犯不着。 哪怕再傻,也被人强制冷静了。 慢慢的后院又再次平静,现在他们有志一同的目标是皇位,只有王爷坐上了那个位子,他们才能得到利益最大化的回报。 从龙之功,哪怕没有皇子,也可保一代繁荣了。 若是能有一个皇子皇女,哪怕是抱来的,也可保家族2到3代了。 可惜了,吕格格位份升的太快了,白来的孩子,不属于他们了。 可他们也不能害了她,只有多些子嗣他们居住的地方才能从王府升级到皇宫里。 脑子再傻的也被家里劝退了。 更何况那些聪明的。 至于那些老人执念太深了,不出手已是慈悲,其他想都别想了。 宜修反而希望吕格格生下孩子,病弱的皇长子与病弱的皇长孙是两个不同的身份。 即使她的儿子不争,也争不了,可皇子的身份和皇孙的身份就有些差距了。 那个男人再无情,到时候也不得不给他们母子一些该有的东西。 所以隐隐的宜修的人也动了,帮着一起给吕格格保胎。 吕格格安安稳稳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期间真是精彩刺激极了。 有不少暗手伸了进来,想让她流产,也想让府中所有的孩子没了。 孟古青青保着王府的二子一女和一个孕妇早已疲于奔命了,早早对外宣布,若谁有孕了?就自己想办法保着,她手段用尽了,暂时只能保住二子一女和一个孕妇了。 意思也是说给胤禛听得,叫他别异想天开,妄想把每个孕妇都塞给她照顾。 胤禛刚有一些小心思,就被打了回来,稍微有些气恼,可为了为了皇位为了孩子不得不忍了。 他仅有的子嗣可都在人家手里,不说人家的娘家了,就光凭孩子们的命,胤禛也只能受了。 当然他所有的小想心思,现在只是想想而已,在麝香与红花的强大功效下,怀孕可难了。 一个避孕,一个堕胎。 即使你逃掉了麝香局,也逃不掉红花强大的流产效果。 胖橘的蒙古皇后135 而且两者都是活血的,双双累加,你不流产谁流产? 所以就算雍清王府上空飘满了坐胎药的味道,新的幸运儿也未出现了。 朝堂的局势有了新的变化,皇上的身体慢慢的好,大家又沉寂了下去。 时间来到了五月,快喝两个月坐胎药的众人都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消息来报,听说年世兰停了换洗,说是今个月月事迟迟未来,可能疑似有孕,可惜时间太短了,还要等些时日才能确认情况,是否属实。 报完消息就是询问,是否要下手了? 孟古青青不置可否,把消息压了压,不打算管了。 前有红花后有麝香,用不着她。 再不济还有别的招,孟古青青不怎么着急,还是等确认了再说。 后来几天请安的日子年世兰还报了假,说是身体不适,头晕目眩,难受,要卧床休养。 孟古青青给请了太医,随后当天就叫人叫来了宜修。 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该是很肮脏的谋算了。 5月15日年世兰确诊有孕,还想在初一十五专属正室日子把王爷叫去她院中,试探着挑衅,依然不给什么面子了。 即使自从成婚圆房后,胤禛在初一十五的时候都呆在书房。 孟古青青也没什么好说的,是她叫他别来打扰自己,可人家挑衅上了门,还对着你的脸踹,仗着怀孕,认为你不能把她怎么着?就问你气不气? 孟古青青听了消息,笑得阴冷。 心中有了打算,先前的两个方案都放弃了,选用第三个方案,她早早做好了打算,胤禛那窝囊废,忌讳她,也同样忌讳别人,年世兰出身武将世家,应该和齐月宾一样无子无女才对了。 如果年世兰足够幸运,能生个健康的阿哥她也不是不能出手。 后来她为了儿子的皇位,打算借刀杀人,一个出身不错宠妃的儿子太有威胁了,她不得不防。 至于借刀杀人她不信了,为了家族荣耀,德妃娘娘会让对方好。 若府中只有二子出身尊贵,其它都是汉女包衣所生,仅有的两个满蒙贵族出身的皇后嫔妃所生的阿哥那自是更加尊贵了。 她走一步闲棋,顺便寻找同盟。 未来太后娘娘的女儿是她的嫂子,选无可选之下,两人联盟才是最好的选择。 太后其实也没得选了,一来孟古青青手里保着他们乌拉那拉家与乌雅家的血脉皇子,二来更亲近的关系,更好选择,与其选那些没什么面子亲的,未来不可确定的,不如投资弘林。 只要她儿子成功上位成了皇上,两个选择在手,还怕没好处吗? 其实要不是弘玉身体孱弱,自幼多病的话,他才是乌拉那拉家与乌雅家最要保住的人了。 可惜呀,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只是觉得有个可能,谁又能真的想到一个包衣妃嫔生的皇子?真的有机会坐上皇位。 如今无论怎么做都挽回不了。 两代皇位,只有一代出自他们家的血脉,真是叫人不甘呀。 胖橘的蒙古皇后136 可想再多又如何? 自己做错了事,就只能自己承受着了,幸好柔则、宜修得小侄女青柠今年六岁了,只比弘林小上几岁?不能做嫡福晋,侧福晋的位子也是能争一争的,再不济庶福晋格格先把位置占了,日后看谁技高一筹。 孟古青青原本还没想着如何用呢? 对方就踹到她脸上了,孟古青青如何咽得下心中那口气? 自是让人传了消息给乌拉那拉格格,让她代为转达传话给德妃娘娘该办事了。 胤禛刚刚春风得意自己又要有孩子了,隔几天就被额娘叫去。 开始他还欢喜,认为额娘不那么偏执了,也是疼着他的。 可才进了永和宫的门,见了额娘严肃慎重的脸。 他才知事情不和自己想的一样了。 尴尬的站在那,也不知如何是好。 德妃娘娘故作伤感的道:“坐下吧,其他人出去守着,我有事和你说。” 有了主子的表态,那些宫女太监一个个退出永和宫的正殿,最后再由心腹宫女太监关门,守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等确认人走完了,德妃娘娘才擦着眼泪黯然道:“我知你欢喜,可她得孩子不能留了。” 胤禛心中得喜色渐渐褪去,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尴尬变成了面无表情。 他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指甲,稍微有些说不出话来。 也是他的孩子呀,他如何舍得了? 可现在的情绪也只是暂时的。 他对人家齐月宾可没怎么留手呢? 都是差不多的出身,那怎么能有差别了呢? 见儿子沉默了,德妃娘娘心中有数,她得话奏效了。 她自然也不着急了,等了几分钟,给儿子消化的时间,才继续幽幽地补充道:“你忘了?她出身年家,年羹尧功高自傲,手握兵权,若日后起了不臣之心。” 几句话,说完就端茶送客道:“你回吧,好好想清楚,齐月宾得齐家我们是千防万防,现在年世兰得年家可比当初齐家强多了,她生下皇孙,日后你若上位,她哥哥起了不臣之心,扶持幼帝,你又该如何?你别忘了,你得罪了不少武将世家,在军工上无人可用,而你,做不得马上皇帝,你自己想清楚吧。” 德妃娘娘嘴上说着送客,可后面又补了一大段话,生生勾起了胤禛的疑虑猜忌之心。 送走了儿子,德妃娘娘满意的自言自语道:“你总说我不疼你,可你教我如何疼你?你的心太狠了,未上岸,就想着把救你的人杀了,我是你的母妃,可你心里总是念着别人,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佟佳皇后的儿子,生来就是,她得儿子。” 笑容逐渐僵硬,眼神逐渐黯淡。 她自己劝自己,像是在说你要狠下心,可不能心软了,再被人骗了。 她就是被骗进宫的,被骗进了宫,成了别人的生子工具,一步步的走来,生了三子三女,只活了二子一女,她若不一点点冷下心肠,早就死了。 当初的乌雅成璧早就死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7 流着眼泪德妃娘娘难受极了,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女了。 一次又一次的狠毒算计,她早就该习惯了。 只是一次一次用到儿子身上,她还是有些不怎么忍心。 第一次为小儿子。 第二次为家族。 好像也不止了,原来胤禛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么不重要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心中就自问自答了起来。 德妃娘娘哭够了,擦干净了泪水,又重新变回了那个仪态万千的德妃娘娘。 好像愧疚与眼泪从未存在。 胤禛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 苏培盛当时也出去了,也不知道主子们谈了什么。 现在稍微有些沉重的在后面跟着,就算不知内情,光凭他对胤禛得稍许了解就可以知道,主子们聊的话题估计不怎么好了。 他只是一个太监,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默默的自己催眠自己。 苏培盛立刻就恢复了状态,瞪了其他人好几眼,暗暗用眼色调教好了小徒弟,还卖了几个人情给同僚们。 在胤禛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拉响了警报,做事谨慎小心了许多,还略微比原先贴心了,就怕一个不小心招了主子的眼,得个几板子也算了,万一被打死,那就死也白死了。 毕竟那些打板子的人手上有功夫,隔布打豆腐,要它烂成豆浆容易,保持原样也容易。 就看上面人的吩咐,是要豆腐打成豆浆,还是豆腐依旧是豆腐,伤皮不伤肉,伤骨不伤皮,那可讲究了。 他们可不想体验体验。 胤禛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回了王府,才刚进王府门口,就看到了颂芝站在那里等候他了。 一见人胤禛就心里有数了,估计是等自己的,就直接道:“颂芝你什么等在门口?。” 略微有些好奇的疑问。 原本沉重的心情也缓解了很,可还是稍许有些为难了。 颂芝被叫到名字,愣了愣,立刻反应道:“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金安。” 下意识反应先请安,随后才小心翼翼的回话道:“侧福晋让奴婢等在门口,说是小阿哥想王爷了,其实主子也想王爷了。” 舌唱莲花,她是懂说话的。 胤禛听着对方的话,神情一松一紧。 脑海里不自觉又回想起了母妃的话,可又想到那也是自己的孩子,他心里的滋味就别提多复杂了。 原本稍微起的一点兴致也没有了,平静道:“你回吧,我晚些再去世兰那里。” 说完转身就走了,独留颂芝愣在原地,神色黯然。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水蓝色,头上还带了朵木兰。 王爷曾经夸她穿蓝色配花最好看了。 她背叛了自己的主子,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可该欣赏的人没心思了,她也没什么法子。 就是眼中多了雾水,眼泪要掉不掉的? 看上去可怜极了。 如思美人正是最美的年华,稍稍打扮,人比花娇。 颂芝如今才16,正处于最美的年华,她也是漂亮的,甚至比年世兰更漂亮几分,只可惜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8 身为婢女如何漂亮都不能显露出来,尤其是大小姐身边的婢女,哪怕有十分的美貌,也要压到五分为止。 作为旁观看客苏培盛同情道:“别傻了,要是让侧福晋知道了,她能生撕了你,好歹想想家人,当时王爷只是顺嘴了,现在侧福晋有孕,没有侧福晋点头,王爷无论如何也不会要你的。” 被人好心那么一提醒了。 颂芝才觉后怕了,她还有家人要顾,如何顾得了终身? 若没有主子的同意,她今天成了,明天也就是家人的死期了。 捂住了嘴,她努力让自己平静,顺势回答道:“我只是伤心,伤心未能完成主子的任务,别无其他,谢谢苏公公的好心,小小心意请苏公公喝茶。” 妥帖的办好了一切,她如游魂一样的走了。 心中忐忑,只希望那点茶钱,能让那些人稍稍闭紧嘴,别把她做的事情说出去了。 一个人到花园角落冷静了一下,略略调整好了状态才回去。 年世兰怀着孕呢,自是不知道最忠心的婢女有了外心。 她一心一意地防着灵芝、花芝,两个从未掩盖美貌,还是母亲特意挑来顾宠的陪嫁侍女。 尤其是在她有孕后,两人本就拥有的小心思越发明显了,还时不时的上来献殷勤,但凡王爷来了,他们必然站在显眼之处,话不多说,自懂其义,一个两个都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 对于颂芝年世兰就是另一个态度了,她两从小一起长大,她自是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颂芝乱跑,还进前伺候,让颂芝处处能接近王爷。 颂芝懂得明哲保身,从小就掩饰了漂亮的容貌,穿着打扮都略微老气,把自己的美深深压了下去,要不然也不能陪嫁来了王府。 颂芝走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顺便也打算先溜回去换身衣服再去禀报了。 她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荣华富贵是好,可输了,家人一起万劫不复,那还是别了。 她想着父母、想着弟弟妹妹、想着祖父母、叔叔伯伯,一大串的亲戚,越发的伤心了。 她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真可悲呀。 颂芝运气也算不错,溜回来的时候刚巧年世兰休息了,旁人也跟着午睡了,守门的小太监早早打点了,她才能一路上顺利的溜回房间,换了那老气的装扮,再去伺候主子。 等她进了年世兰的卧室,就见主子睡着了,立刻进入奴婢模式。 细心的拿起了扇子给睡觉的年世兰扇风,还用眼神让别的奴婢把冰盆撤远了一些,避免大夏天的凉着。 年世兰稍微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像是有着熟悉的人在身边睡得更香了。 她身体是真的好,直到现在只是稍微有些不适。 让人觉得只是孕期的初期反应而已。 回到书房的胤禛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摔了茶碗。 “砰,砰,砰,砰,砰,砰,我真是废物,我是没用,我。”说着说着找不到东西丢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39 一套茶壶瓷器,一个茶壶,五个杯,全碎在了地上,剩下一些别的,胤禛舍不得扔地上碎了。 他做的一切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苏培盛守好了房门,和对面的小徒弟互看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低头,别的也别说了。 小命赔不起,谁叫他们生错了地方?生来命贱。 孟古青青消息更灵通一些,此时正在正院捂着嘴笑:“她年世兰不是很傲吗?怎么连手下人都管不住?一个两个都有了外心就算了,就连最信任的侍女也有了心思,你觉得我要帮帮她吗?。” 花束子送上一个剥好的荔枝道:“给别人送消息,只要王爷把侧福晋最爱的侍女睡了,你说她肚子里得肉受得了。” 轻描淡写的建议,杀人又诛心。 孟古青青笑盈盈的吃掉荔枝:“荔枝真新鲜呀,所以说皇帝是傻子,经常被人糊弄呀。” 左右而言他,换了话题,答非所问。 花束子像是懂了什么? 笑得狡猾:“是了,何况他还只是王爷,被个奴婢算计了有何不可?现在市面上新鲜荔枝多的是,达官贵人要想吃花些钱抛费抛费就可了,可皇上呀,还指着那三两颗。” 一问一答中,一个巨大的阴谋形成了。 说着人也在点着内务府,即使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一些陋习和老毛病该有还是有。 弘林坐在一旁自己剥着荔枝吃:“额娘荔枝真好吃,好香好甜,阿玛他们好傻,被骗得好惨。” 孟古青青回神想起了儿子,特意嘱咐道:“你可别乱说了,当心得罪了谁?要了你的小命,那些内务府的人呀,一个个都是蚜虫,啃着国库的钱,把你阿玛他们当傻子,餐餐都吃隔夜菜,他们真是有胃口,换我我才吃不下呢,说什么怕皇上吃高兴,东西准备的不足,一下子找不着,一般都是当季的,常见的,先备着,最好呢,隔着夜晒得蔫了,菜不那么新鲜,皇上吃不死就行了,吃好了,要是皇上吃上瘾了,换个季节大冬天的,你去哪儿找?怪罪下来,板子都是轻的,说着好听话的借口,一到三文钱的鸡蛋半两银子,十几文的草药十几两银,十几两的人参药材少说得90两银子,他们呀,被洗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学不乖,找到机会就糊弄你,骗你的银子,你可知?之前连贡品那些包衣世家都要截留一部,好的自己留着,次等货送进宫中,历朝历代的规矩,刚开始好好的,后面就胃口越来越大了,你人小,可别被人糊弄了,成了那等衣服上缝补丁,只知道鸡蛋十几两银子的傻子,还人人不说,帮着一起骗你。” 刀子一下子插到了几百年后的道光身上,龙袍缝补丁,鸡蛋几十两,人人骗着你的傻子道光。 正所谓一语成谶,谁又能想到?孟古青青随便几句话内涵到了子孙后代。 细心的教着儿子,孟古青青也警告着他别乱说话。 胖橘的蒙古皇后140 一来要命,二来说了又有什么用?他做不得主,一个小小的孩子,皇子皇孙身份不错,可若是妨碍到别人的利益,那皇上都能捅一刀,别说皇子皇孙了。 “儿子知道了,儿子日后不会乱说,皇阿法不说,阿玛不说,叔叔哥哥们也不能说,儿子要闭紧嘴巴,等儿子有能力了,在彻底清除他们那些蚜虫。”小小的人儿,稚气的说着豪言壮语。 别提多可爱了,那半秃的小光头,说实话配上他认真的样子特搞笑。 “哈哈哈。”孟古青青笑了一下,又拨了一个荔枝塞到嘴里道:“还用你吗?我早早把事情捅给了皇上,可惜呀,他做事了还是留了首尾,防不住,防不住,真的防不住,改了大部分的制度,收拾了大部分的包衣世家,可新得势力还会慢慢的形成的,你要时刻警醒,日后也要让你的后代时刻警醒,你是我的儿,我如何会害你?别听他们的胡说了,日后你要是坐上了皇位,大清百姓人人都是你的子民,满汉之分,满蒙之分,无论是何民族,只要进了大清,成了大清子民,就像那位契丹女王说的那样,南朝汉人的种子撒在北国松漠草原,生根发芽,开出来的就是咱们契丹人的花朵,正如我理解的那样汉人的种子,进了我们大清人的领地,生下来就是我们大清的子民,无论哪个民族,只要是大清百姓都是皇上的孩子,既然自称天子,那就要言行如一,只要你做的好,何愁那些有的没的?你阿玛他们为何如此防备汉人?因为他们心虚,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面对着原主人的后代,你自然会害怕的,可原主人杀不完,每个人都在提醒你,你的东西是抢来的,抢来的。” 孟古青青说着说着笑了,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讽刺。 弘林认真的听着,满脸的若有所思,随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就如树木成林,我的名字,弘林,无论汉人还是哪个民族?只要是大清子民,那未来都是我的孩子,所以我要一视同仁,我也要争得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我要做一个明君,让百姓吃饱穿暖,争得更多的国土,让我在乎的人都好好。” 他说着天真的话,小小年纪已有了帝王之气。 “奴婢、奴才誓死追随主子。”正院内的众人听到他的话,一个个纷纷跪下异口同声道。 他们很开心了,一个稚嫩的明君,也许就在眼前。 他们的祖辈,还有他们自己,谁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自卖自身的,若大清能变得更好,他们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再发生了。 愣了愣,弘林坚定的道:“我会不忘初心,坚守承诺,也不会忘了额娘的辛苦。” 听闻此言,孟古青青忍不住捂嘴笑了,又好好吃了几口荔枝,指着荔枝核道:“它圆吗?它不怎么圆,别画饼了,额娘不信你的鬼话,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太会说好听话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41 “哈哈,小傻子。”嘲笑了一下儿子,孟古青青还脸色正经道“别,我不会让你娶什么蒙古女人的,害人害己,她们自由自在的在草原里多好,何苦进了牢笼,你要是真想报答额娘,就提高女子地位,开办女学,去除裹脚的陋习,让天下女子活得开心些,自由些,她们未必比男子笨了,可生不逢时,活着是地狱,死了也痛苦,无论何出身何身份都逃不掉嫁人,逃不掉盲婚哑嫁,逃不掉货物的身份,若你能救救她们,额娘就心满意足了,你舅舅家,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照顾一二就好,好东西多了,生了妄想,你舅舅那头熊可没那么聪明。” 说完话,孟古青青沉迷于荔枝的美味,一口一口的吃着。 弘林吃着荔枝也陷入了思考,反复琢磨额娘的话,慢慢皱起眉头道:“我未必能赢那些老古板。” 推脱的话刚出口,就被打断道:“只有你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少糊弄你额娘我。” 孟古青青把九岁的儿子说的哑口无言。 母子俩吃了一天荔枝,随后上火了,满嘴包包,还有些有口难言。 怎么说呢? 在宫中荔枝是金贵东西,他们母子吃了一大筐,谁信呀? 再说了,刚说不拆人台,后脚就把人台子拆了,合适吗?不合适呀,只能自己喝着苦苦的汤药,对外宣称羊肉吃多了,稍微有些上火。 年世兰一听戏精上身,自得了起来,自打六月起就开始了得意。 仗着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截宠截得不住后院人的死活,自己好好的就行,连口汤都不让人喝。 弄得雍王府后院怨声载道,人人都怨上了她,人人都结了仇。 明天抢抢你的宠爱,后天抢抢你的菜,年世兰仗着家世好,肚里有块肉,别提多嚣张了。 要是她知道自己因为太嚣张了,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一定会后悔如今的行为。 原本犹豫不决的胤禛也被年世兰的小性子影响了,略微下定了决心,孩子未生下来,年世兰就如此了,要是生下来岂不是第二个福晋? 想着想着打了个冷颤,他自言自语道:“不,绝对不行,我要想想,我要如何做?我要如何做?。” 一天到晚都在想同一件事。 胤禛多少有些恍神,实在是想不出主意了。 实行了拖字诀,想看看男女再说。 收拢了好几个心腹太医就等两个月后,孩子五月了,诊脉看看男女。 宜修等的都不耐烦了,姑姑不是说了吗?他怎么还不下手? 柔则恶意深深,也打算好了,如果自己设置的暗手失了效,就用别的方法,除了那个讨厌的孩子。 吕格格那是一天三柱香,在心里疯狂感谢年侧福晋牺牲大我成全小我,到处点火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那样也没人记得她快五个月的肚子了。 她别提多开心了,尤其是医女诊断出了男胎,她就更开心更小心了。 至于别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侧福晋身上。 胖橘的蒙古皇后142 谁还管一个没什么出身的汉女? 年世兰真的很懂什么叫做拉仇恨了。 把后院得罪的死死的,平等的对待所有人,平等的得罪所有人,平等的让所有人恨她。 李侍妾老是被欺负,伤心了。 她如今已六岁了,还未有个名字,实在是被遗忘的太狠了。 再加上年世兰时不时的得意张扬,把人欺负狠了,她也稍微起了一些心思。 加之孟古青青有了一些算计,正缺个执行的人,双方一拍即合,一件让年世兰后悔至极的事发生了。 年世兰隐隐的想打发了灵芝、花芝,可还未行动,有时还漏了那么一些意思,让人察觉了,她为了自保,难免动了心思,幕后有人提供了帮助,事情也就那么顺理成章了。 颂芝还是不死心,暗地里也帮了一下,就想看看那样做的结果。 哪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年世兰顶着四个月的肚子,快哭死了。 悲愤地坐在自己房门门口,里面有着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一男三女。 胤禛不仅想的花,还玩的花,够狠了。 孟古青青得了消息,也是她主导算计,大晚上的谁想去看别人演戏?还是那种戏。 她装作不知情的睡觉,等明天再说。 有些消息灵通的幸灾乐祸一下也就完了,何苦巴巴的凑上去,被人当罪魁祸首就不好了,反正明天还有的看呢,他们等得起。 李侍妾带着女儿睡在正院偏院,稍微有些睡不着了,她算计让人给的药,等被查出来,估计还会挨罚,可是她生了一女,再加上事出有因,是侧福晋先欺负她的,最多禁足几年,少的禁足几个月,可女儿的名字与前程,就有福晋一手包办了,板上钉钉,褔晋承诺给她的,不会少的。 再说了,她原先的打算,是要营造出她不是幕后黑手,是被强拉出来顶罪。 至于黑锅给谁? 当然是苗侧福晋留下的人手,藏起来的钉子,因为当初的事记恨郡王府,想让郡王府乱成一锅粥,最好妻妾争宠,祸及小儿。 随后在东扯西扯,引导着王爷查,人多了,法不责众,你也不知道是谁了。 她是被利用的了,因为被欺负,因为女儿迟迟没有一个名字。 年世兰流着眼泪,别提多伤心了。 那两个有心思的贱人就算了,可从小陪她长大的颂芝也有了小心思,起了攀高枝的念头,还和别人一起算计她,她如何受得了? 心里痛的呀,肚子的痛都忘了。 直到一个侍女发现地上的血迹惊呼出声:“血,不好了,主子流血了。” 守着门口的苏培盛也看到了地上的血,慌张的拍了一下手道:“收拾侧房,去请府医别愣着了,小糖子你去门口看看,我让人请的太医到没有,若是太医来了,先给年侧福晋看看。” 幸好有个稳重的,先出了主意,把人指挥的团团转,可好歹有了主心骨,没那么慌了。 年世兰也回神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43 捂着肚子难受的很了,她感觉到不止心痛肚子也很疼了。 “孩子,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原本还中气十足的人一下子虚弱了。 连眼泪都脆弱了很多。 流着血送入了侧房,才被打理干净躺好。 可怜的府医就被两个小太监抬来了,嘴上还直念叨:“慢点,慢点,别摔了我的药箱子,也别摔了我的人。” 人看上去狼狈极了,衣服穿得东倒西歪,东西也是被人抬着,连带自己也如此。 鞋还少了一只,像是正睡着呢,被人从床上扒起来,随意套了件衣服,连鞋都不给穿完,就给扛来了。 他也是无奈了。 怎么就轮到他倒霉? 府中的一些猫腻,他逐渐做到了心里有数。 可事说不出来。 他就混口饭吃,干嘛要卷进王府争斗中?嫌家人活的太长了,觉得日子太舒服了。 要不是今天命犯太岁了,倒霉也不会轮到他了。 最多一些小病找找他,但凡觉得不怎么舒服,主子们都是要请太医的。 除非紧急吧。 它的作用就是领领月银,当当门面。 现在的情况不用说,也知道问题大了。 府医到了门口就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 当时他脸都绿了,黑锅不背也得背了。 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为银子昏了头?进了雍郡王府。 还没后悔多久?就被生拉硬拽进了门。 “轻点轻点,我的胳膊是肉做的。”小小声的抱怨。 随后闻到了更大的血腥味,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糟了,不好了。” 先说起了丧气话,随后被拽着来给,年侧福晋请脉,手刚搭上去,没几秒就道:“难了难了,即使现在保了下来,也请恕草民无能为力呀。” 说着谦卑的丧气话,转身刷刷的写了张药单道:“还是快快去请宫中的太医来吧,我只能用药暂时保住侧福晋的孩子,别的实在无能为力,天亮前请不回太医,孩子无力回天了。” 委屈巴巴的说着。 五分的严重说成了九分九。 为了不担责任,他也算是尽力了。 侍女拿了药方,脚步飞快的冲去抓药,幸好药都是备有的,熬制的方法也写在上面了,如今只能听天由命。 情况是真的不好了。 有几个跟着来的小太监看情况不好了,另外几个打掩护,一个偷偷溜了出去,跑到了苏培盛面前说道:“苏公公不好了,年侧福晋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府医他没什么办法,如今之计只有看看太医有何方法了,最多保到天亮,若是天亮,还请不来太医,想不出法子,年侧福晋肚子里的阿哥就没了。” 听了情况,苏培盛脸色更苦了道:“那你还不快点去催催?我们听天命,尽人事了,若是今后挨了板子,都是命呀,谁叫我们松懈了?让几个婢女钻了空子,贪那二两赏钱,闯了大祸。” 后悔的直抱怨,不用说板子板上钉钉是要落在屁股上的。 小太监听干爹那么一说,也别提了,也苦了小脸。 胖橘的蒙古皇后144 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看来今天之后回去得好好准备伤药了,避免打的重了,无药可医。 也许还要另外准备一笔银子,打点一下负责打板子的人,让他轻点。 年世兰早早就陷入了昏迷,全身都痛。 药的喂不进去,接受不了双重背叛的现实,也满心都是失去孩子的恐慌。 加上身心的双重疼痛,她今晚失了孩子已成必然了。 年侧福晋院子闹到了天亮,即使最后太医到场也无力回天了。 年世兰流产已成定局。 胤禛也非常凄惨,被药物控制,一战三女到天亮。 第二天成功请假,卧床不起,伤了元气,少少也要休息两个月。 康熙得了消息震怒,差点下令赐死颂芝、灵芝、花芝她们,可又被皇太后拦了下来,若是他们有幸有了皇家子孙,现在赐死,容易伤及皇家血脉,不如把他们关起来,一个月后,有福者留下,无福者赐死。 实在不行孩子生了再说别的,总之皇家子嗣稀少,经不起消耗了。 索性胤禛没什么事,只是稍微有些虚了。 所谓少少也要休息两个月,那纯粹就是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了。 被三个婢女联手算计太丢人了。 出门一定会被人嘲笑死得,年家那边也无法给个交代。 幸好人是他们自己陪嫁来的,说来说去也不完全怪胤禛。 第三天年家得了消息,几乎快要哭死了,那三个婢女的娘家人全被绑了,丢在了柴房,稍后处理。 其实脾气火爆的年羹尧当场就要打死几个婢女他们全家,被年老大人拦了下来,只能等一个月后再处理了。 还是那句话,要是谁侥幸有了皇孙,他们就成了皇孙的外家,不好处理,不好处理。 可别的就不怎么好说,例如被关押的环境,少饭少食少衣。 要是得不了所谓的侥幸,那就是全家灌药发卖黑窑子。 即使有了皇孙又能如何? 生不生的下来是一回事,养不养的大是一回事,得不得了好又是一回事。 年老大人与年老夫人早就算好了,就算你幸运又如何?事情没那么容易算了。 胤禛也不用纠结自己如何杀子了。 可还不如下手呢。 现在丢人呀。 他躲在了书房谁也不见,默默舔食伤口。 苏培盛他们一人罚了30板,屁股都被打烂了,现在还在小房间里躺着,位置还被人顶了,别提多惨了。 顶替他的小公公叫全子,安全子老人了,可惜被苏培盛边缘到了角落,现在找到机会重回巅峰。 又重新伺候在主子爷身边,人长的喜庆话少,虽然笨了点,可胜在听话,不会自作主张,也算有用人了。 孟古青青安排的钉子顺势也参透了进去,一箭双雕,别提多赚了,还废了别人的人手。 最后的幕后黑手是谁? 还没查呢,胤禛心太大了,除了觉得丢脸就只顾着养伤了,一心一意认为自己被鄙三个婢女联手算计了。 皇上倒是查了查,查不出什么东西。 胖橘的蒙古皇后145 又能说查出了太多的东西,法不责众。 里面牵扯到了自己好几个儿子,还有那些被罚的后妃,还有大臣,白莲教,反清复明的组织,还有后院女子的小算计。 实在是不好说了,贱者先撩,年侧福晋成那样,多少有点自己的原因? 实在不知道如何惩罚了。 最后皇上只能把事情压了下去,那些后院女子最多只是个顶锅的,他儿子与大臣、白莲教、反清复明组织才是主谋。 当然对外也有个说法,只能扯到白莲教身上了,还有那些反清复明组织的配合。 也算给了年家交代,至于别的,康熙狠狠的给其他人记下一笔,等着事情平息了再算账。 孟古青青干脆满府禁足,吩咐大家没有事别乱出来,别乱走。 那三个婢女也单独找了个偏僻的院子,派人好好的看守起。 其实也算是保护了,要是等年世兰恢复了,他们绝对惨上加惨了。 其实她自己躲在正院里快要笑死了。 稍微那么一算计,引动各方风云,还把黑锅丢了出去,自己干干净净,还把胤禛整得灰头土脸的。 宜修稍微有些误会,认为胤禛足够心狠,用的手段也恶心极了,越发压着孩子不让出头了。 弘玉今年12了,弘林今年也9岁了,大格格今年6岁了。 都到了懂事的年纪,开始记事了。 他们也心中有数,认为阿玛做的事太狠了,遭了报应,当然后宅女人的毒辣,他们也略知一二。 可若不是阿玛不做人,也不会那么惨了,他们阿玛做的事,不说样样如数家珍,也能说做到心中有数了,要是转换一下立场,他们下手更狠。 其他的格格多少都是开心的,大家都是被年侧福晋欺压的人,现在坏人遭到了报应,他们自然开心了。 少数也下手的人格格们开始扫除最后的尾巴了,扫了一遍又一遍,就怕被人找上门。 年世兰昏迷了五天才醒,醒来的第一时间伸手摸向了已经开始起怀的肚子。 随后受不了的哭道:“我的孩子。” 那声音悲伤绝望极了。 别提有多痛了。 一个婢女听见了她的声音,立刻道:“主子醒了,竹子醒了,快去叫太医,不不不,快去叫府医。” 慌里慌张,看样子是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新人了。 年世兰被她那么一喊,逐渐回神,想起了自己为何会流产。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连骂的四声,也许连带着胤禛也骂进去了。 她双眼空洞的流着眼泪,下身越发的疼了。 隐隐的本就浓重的血腥味更加浓重了。 再次享受到特别待遇的府医都快哭了,为什么每次都有他? 他做错了什么? 隔着屏风诊脉,刚刚搭上,府医脸都绿了道:“快快快,年侧福晋情绪激动,再次血崩了,快去熬药,请太医来。” 他都快成玉皇大帝被猴子欺负的翻版了,快去西天请如来。 手底下迅速的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圆脸侍女道:“翠绿姑娘别愣着了,快点去抓药,熬药,要是晚了,恐有不祥。” 胖橘的蒙古皇后146 翠绿愣愣的点头,拿了药方就跑:“快快快。” 大家跟着鱼贯而出,赶紧去做事。 府医拿上药箱跳着脚道:“你们别丢下我一个人,孤男寡女的,别害我九族。” 气急了,话也说的颠三倒四的。 翠绿给两个小太监吩咐道:“把府医请到偏房坐着,记得好茶好点心的上。” 最后说了一声脚步飞快的就去准备东西了。 最后拿了一碗绿绿的药回来,给年世兰灌一下,又给年世兰换了衣服,换了新屏风才稍微好些。 府医拿了赏钱,再此功成身退。 被抓来的太医,苦着脸把脉道:“年侧福晋小产后情绪激动,造成的血崩,幸好救治及时,人无大碍,就是恐怕自此以后再无生育的可能了。” 小小声的说了大实话,脸色别提多苦了。 现在他也不求什么赏钱了,只求全身而退,日后出门看黄历,绝不入雍郡王府的虎狼窝。 脉摸着越来越不对了,他面上继续苦着脸,心里有些惊了。 红花,麝香。 那绝对是两种不同的东西造成的效果。 2+1=3。 内心深吸一口气,好可怕。 先前脉象紊乱,加之把脉把的不清楚,现在很多东西都出现了。 年世兰也不知幸还是不幸,请到一个背后没人又靠谱的太医了。 可一切说来现在已经晚之又晚了。 太医即使背后没人,可也是个知道明哲保身的人,啥也不说了,随便写了张调养身子的药方,得了封口的银子也就溜了。 回去的路上冷汗汗湿了背后,那里面的算计别提有多可怕了。 年侧福晋流产之前,就中了红花与麝香,已有三四月之久,未怀孕就中了,如今能有孕,那绝对是幸运之事,可那个背后的道道,还是别掺和的好。 翠绿满脸愁苦,也不知道如何和主子说太医的话? 幸好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因为年世兰昏迷到了晚上才醒。 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问道:“那三个贱人呢?。” 嘶哑着声音,满脸的固执。 她只求一个答案,另外两人背叛就别说了,她早有预料,可为何?为何?颂芝会选择背叛她。 伤心完孩子,又继续伤心别的东西了。 被问住的翠绿,眼神闪闪烁烁,满脸逃避。 别的婢女低头的低头,转身的转身,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显然也不怎么想回答那么致命的问题。 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也许是眼泪流干了,年世兰悲哀的道:“他们都成了侍妾,还是都有了格格的名份,我算什么?王爷你为什么那么对我?。” 悲哀的质问,没有一个答案,她不甘心。 她也知道了,那三个叛徒现在依旧好好的。 翠绿没了办法,只能小小声道:“皇上下的旨,暂时留了他们性命,一个月后若有身孕再说别的,若无身孕,赐死。” 红色的血泪流下:“那王爷的意思呢?。” 把头低下翠绿:“王爷的意思是默认了,福晋把人抓到了王府中的偏僻小院里,让人看守了起来,谨遵皇上口谕。” 胖橘的蒙古皇后147 闭了闭眼,年世兰无力的很了,兰儿你要记住了,雍郡王非良人,日后你能敬他,尊他,可绝不能爱上他,你要守住自己的心,要不然,唉,额娘也不知说什么好,他先是上位者,后才是你的夫君。 脑海中浮现了出嫁前母亲叮嘱的一字一句,她好像沉迷进了情爱得陷阱里,昏了头,忘了母亲的叮嘱,家里的期望,期望她好好的,也忘了自己也要好好爱自己。 她想给他生个阿哥,打破外界的流言蜚语。 可他,在她怀孕的时候染指了她的侍女,还一次三个。 里面是有算计,可他真控制不了自己吗? 年世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哀莫大于心死。 她突然就觉得累了,也觉得很无力了。 翠绿欲言又止,想想还是别说了,等主子养好些再说吧。 颂芝就没那么安稳了,她真的是被算计的,即使有了些小心思,她依旧是忠心的,比起另外两人真的下药了,她纯粹只是倒霉了。 已经哭了好几天,一直祈祷着年侧福晋别出事,在看守的人看来她有些虚伪了。 别的格格们觉得被迫禁足很冤枉了,可年侧福晋的倒霉事接二连三,他们听着别提多高兴了。 谁让他们老是被欺负? 被夺走宠爱,被夺走爱吃的菜,被夺走做好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了被骂,被罚跪,别的也是花样多多。 他们早就很有意见了。 休养了半个月,年世兰为了报仇,撑了一口气好好配合,好好吃饭吃药,人已经能下床了。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让人熬了三碗浓浓的红花。 带着人手就想去偏僻小院料理那三个贱人。 孟古青青早早派人盯着她的,早早得了消息。 不怎么走心的换了衣服,决定慢慢的去,让他们嘱咐自己把问题处理了。 那几个侍女下场如何?就看命了。 颂芝祈祷了几天又担惊受怕了半个月,悬着的心早就死了。 一心巴望着佛祖能让自己有身孕,那样家里还能有个活路,其他的她已经不奢望了。 当你真正去做时,你才发现有些东西看似美好,使者未必有多好。 她后悔了,与其像现在不知未来,还不如继续做个奴婢好。 年世兰在大家有志一同的帮助下,顺利的来到了颂芝她们暂时居住得小院门口。 “你确认他们住在里面?。”年世兰声音飘忽带着阴冷的味道。 翠绿坚定的点头道:“就在里面,我花了两百两银子才打听出来的。” 主仆俩一问一答,稍微耽误了些时间。 颂芝本就日日不安了,因为她比谁都了解年世兰,甚至比她自己了解她。 日日祈祷,日日害怕,日日出来走动。 颂芝也算幸运得了,刚巧听到门外的对话,那熟悉的声音,对她而言永世难忘了。 她陪了她至少十年,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玩笑欢闹,即使她是主子她是奴婢,十年的相伴比亲人还要亲近。 她除了脾气不怎么好,真的对她很好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48 想着主子失了孩子,颂芝就越发觉得自己错了。 呆呆的站在原地,原先想跑的,可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心想着也许自己死了,给主子赔了罪,主子消了气,看在从前的情分上,也许会原谅自己的家人。 她一个月后在赌,现在留下来也在赌。 她干脆跪了下来,等待着命运的责罚。 她在最需要她的时候,背叛了她。 流着眼泪:“对不起,我错了。” 颂芝身上有着深深的奴性,她不准备反抗。 怎么说呢? 里面有些复杂。 她曾有背叛的心思,还去做了,可失败,可前段时间的事情,她确实什么都没做了,可事实无法改变了。 叫人不知说什么好。 年世兰听到了声音,有人在道歉。 她一下子认出了是谁? 凶狠道:“把门给我打开,去呀,有什么事我担着。” 翠绿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强行闯了门。 年世兰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就看见颂芝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大声的质问,脆弱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那些负责守门的嬷嬷自觉的被绑了,为别人拼命可不值得。 再说了,他们是福晋派来的人,面对现在的场景心里有数的,只要鞭子,耳光,板子什么的别落他们身上,其他都好说。 颂芝低着头:“我承认,我喜欢郡王爷,可是我未曾想背叛主子呀,我是被卷进去的,也许我已经背叛,因为上个月,您让我去等着郡王爷,我穿了新衣服,化了妆,带了新首饰,因为郡王爷说我穿水蓝色好看,可那天主子爷心情不好,骂了我一顿走了,后来我才回神,她和她们有何不同?我有什么资格说她们?我自己也想在攀高,可那天的事,我真的没做呀,郡王爷来了,我让小太监带王爷直接进来,正要去叫您,走到半路,看见花芝神色不对,慌慌张张的跑去王爷那,随后我想起了已有一个时辰不见灵芝了,也不知她们搞什么鬼?我就跟了上去,随后就看到,就看到,王爷脸红红的,抱着灵芝已经亲上了,我刚想上前阻止,花芝自己扒了衣服,也冲了上去,我当时已经慌了,我让给王爷带路的小太监突然出现在门口,关了门,我被困在了里面,王爷他中了药,随后我也闻到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也觉得好热,事情就那样了,醒来后我就知道无力回天了,后来听说主子您流了产,奴婢就等着今天,已经等了很久,要杀要剐随主子高兴,奴婢只希望不祸及家人就好了。” 颂芝语带哭腔,落着泪说完了自己知道的真情,等待着最后的处置。 等了几秒她又补充道:“奴婢还希望能得个痛快,奴婢有点怕疼。” 年世兰脸色越白了,有些将信将疑。 她宁可相信颂芝被牵连了,也不怎么愿意相信颂芝背叛了自己。 可是当初的事已经说不清了,她难道就真没别的心思?。 她的孩子没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49 人对于诱惑,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初心? 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年世兰原本气势汹汹的来,现在又怎么也下不了手了。 眼前的人是颂芝,从小就陪着她的颂芝。 闭了闭眼:“你们把她给我绑了,带回去,若我查出你话里有假,我绝不放了你,若你说的是真话,你就继续伺候我,要是有了孩子,你就把它赔给我,因为我流产你也有份,翠绿跟我走。” 年世兰还是不怎么忍心,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话说完带着一部分人走。 剩下一部分人自然是乖乖带着颂芝回主子得院子了。 颂芝逃了一劫,可别人就未必了。 年世兰也是不成多样的凶了,把灵芝、花芝两人都给绑了,绑在凳子上,堵住了嘴,凶狠的骂道:“你们居然背叛我,也不怕我找后账,是觉得我好欺负吗?即使你们成了侍妾,成了郡王爷的女人,我也要叫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两个食盒送上。 年世兰笑了,脸上还多了稍许红色。 “我为你们煮了一人一碗汤,上好的西藏红花,药效惊人,哪怕你们现在真有了孩子,它也不配来到着个世界上,你们背叛了我,害了我的孩子,还想生下王爷的孩子,还想成侍妾、成格格、成皇孙皇孙女的生母,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害了我的孩子?还能欢欢喜喜迎接自己的孩子。” “呜呜呜呜。”两个人都被堵住了嘴,眼泪都出来了,眼神别提多绝望了,拼命地想往后挤,想逃离那碗汤。 伸出苍白的芊芊玉手,年世兰在他们脸上拍了拍继续道:“别怕,为了避免你们没有怀孕,我还在红花里放了久寒汤的原料,一个生生帮你们打胎,一个能让你们今生不孕,我对你们多好呀,你们放心,即使你们治好了,红花,久寒汤,与别的那些能让人堕胎的东西,我有钱,有势力你们想吃哪种?我去买给你们,哈哈哈哈哈。” 笑完年世兰轻巧的给了翠绿一个眼神道:“别犹豫了,把她们嘴给我摁开,那么好的汤,我要亲自喂他们喝,怎么?你不想帮我?还是说你想替他们喝?。” 笑的看着翠绿,年世兰轻描淡写的给了两个选择。 让犹豫的翠绿不再犹豫了。 翠绿答案很明显了,拿了一把勺子冲上来,随意捏住花芝得嘴:“对不起了。” 话说完,一手扯布,一手狠狠的打勺子塞进人家嘴里,等扔掉布料,空出了手,死死捏着人家腮帮子,让灵芝的嘴保持o字形,紧张又害怕又死死的捏着。 她也深刻地表现了什么叫求生欲了,总之她不想喝,也不想代替别人喝。 “咕嘟咕嘟咕嘟。”年世兰疯狂的给人灌着,嘴上还说道:“别吐呀,多喝点,你吐了也没有用,我准备了不少,要不是怕一下子喝两碗,你们提前死了,我一定要让你们喝到饱为止,要不然真是有违我的待客之道呀,哈哈哈哈哈。” 胖橘的蒙古皇后150 她疯魔了,笑的别提多可怕了。 “砰。”另一个灵芝摔倒在地,别提都怕了,像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的,拼了命的想跑,但人被绑在凳子上,跑也跑不了多少厘米。 她弄出了动静,宣誓了存在感,恶鬼一般的转身。 “谢谢提醒,我差点忘了你。”年世兰像个恶魔一样温柔地说着,拿起了另外一碗汤。 也不用旁人帮忙了,她自己就撬开了灵芝得嘴巴道:“喝了吧?别挣扎了,早痛晚痛都一样,都一样的,哈哈哈。” “咕嘟咕嘟咕嘟。”灵芝也被喂了不少,满脸绝望,喂完又被堵住了嘴,两个人都一样凄惨了。 她们幸运又不幸了。 很快来了反应,全身痛的难受,下身股股流血。 “你们真是好运呀,要是我放了你们,岂不是让你们一步登天了?。”年世兰说着说着黯然了。 王爷实在太无情了。 她的心是真的冷了。 孟古青青现在刚走到一半,等去到的时候事情无力回天了。 三个名分待定的侍妾,被抓走了一个,两个被喂了药流产。 偏僻小院里血腥味大的很了,像是被血淹入了胃,年世兰早已经带人走了,就剩几个被松开收拾残局的嬷嬷。 孟古青青来了偏僻小院走了走给了点面子,接下来叫雷嬷嬷通知胤禛一声,也就完了。 回去吃晚饭了,热闹没得看了。 胤禛收了消息,心痛与没了两个孩子,又稍微有些心虚。 他是中了药,可一开始还是能反抗的,他直接去别的格格住处就好,可是为了所谓的流产计划,也为了自己看重的两个美娇娘,顺势而为了。 亲自下手终归太狠了,可是若是按对面两个婢女的计划进行,好像也能达到效果。 颂芝纯粹是见色起意,那天那身水蓝色衣服的颂芝是真的漂亮,可惜他只顾着别的了。 更何况有一有二有三,都一二了再加一个三也正常。 可想想事情是皇上也默许的,胤禛心里觉得自己理亏,可也不好不惩罚,只能从轻发落,处罚年世兰禁足到明年康熙40年三月三日早晨,说实话惩罚时间还有零有整的。 颂芝彻底被遗忘了,无人问津。 第二天府中人得了消息,人人欢喜,至少半年不用见年侧福晋多好的事儿。 至于别的他们也不想了,若是王爷想管早就管了,之前何必让年侧福晋如此嚣张跋扈。 他们已经习惯了,所以只能选择夹缝中生存。 算来算去无论福晋还是侧福晋,其实都不怎么好惹了。 只是哪个更凶的问题? 吕格格最近更加小心了,深入简出。 她的肚子已经快七个月了,怀的又是男胎,对于后院来说那绝对是眼中钉的存在。 要是大意了,失了孩子,还找不到罪魁祸首,只能说她自己活该了,也不注意些。 年侧福晋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先前挡箭牌,可惜失效了。 人们的注意力慢慢回到了她身上,年世兰孩子没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51 可她肚子里得孩子还好好的,要是哪位心气不顺?剩点东西给她,她的孩子就难保了。 至于剩什么东西? 自然是买来准备用到年侧福晋身上未用完的脏东西了。 天越来越热,她冰盆子都用的少了,就怕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饭菜也是姐妹们换着吃,还要有医女确认了才敢吃,别提多小心了。 颂芝躲在所有人后,七月默默确诊了怀孕。 年世兰也查清楚了一部分的事情,心里怎么说呢?滋味复杂。 至少颂芝没有选择骗她。 可她也真的真的无法原谅。 她终究失了孩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大度。 可她需要一个孩子,因为她终究还是知道了太医的诊断,她今生都无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比起别人,她更愿意相信颂芝。 颂芝赎罪一般的养胎,活的战战兢兢,幸好身体不错,别的影响较小。 她得家人逃了一劫,不用被卖了,被打发到了庄子上做一群闲人,有吃有喝有穿,两相对比之下已经是最好的了。 至于灵芝他们的家人全被打死了,连别的都再无可能了。 灵芝他们两个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就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没有家里的支持,又被怠慢着,活着比一般下等太监都不如。 颂芝她怀孕的消息被年世兰隐瞒的死死的,有些教训,一次就够了。 年世兰清醒了一些,总要给家族给自己留条后路,抱养也要抱养一个好的。 吕格格是福晋的人,生下孩子也抱不走。 她别无选择。 说句更残忍的话,年家也有人觉得年世兰做事冲动了,原先三选一,可从中选优,现在选择只有唯一,陷入被动了。 当然说那些残忍话的人,也少不得被骂了。 年家人更疼女儿,对于旁枝说的,全当放屁,年羹尧更是上手把远房堂弟揍了一顿给妹妹出气。 可无论再多的脾气,事情已无可挽回了。 胤禛躲在府中清闲,好好养着身子,还真让他请了两个月的假了。 时间慢慢游走,吕格格孩子也快八个月了,正是危险的时候,正所谓七活八不活。 有些人忍不了了,手段频出,希望她早产,更希望她流产,实在不行生来体弱的孩子也行。 她日子越发的难了。 颂芝腹中孩子已有两月,人已经开始出现了孕期不适,所以一直好好休息着,更加深入简出了。 当然她怀孕的消息也正式向外报了,没办法,若论医术,太医才是最好的。 年世兰护着她,可有时候心里也嫉妒的很。 曾经她腹中也有一个孩子,要是现在还在,差不多六七个月了,长出手脚了,说不得再有一个月就长好了。 颂芝怀孕的消息引起了小小的水花,随后又慢慢的沉寂了下。 怎么说呢? 一个婢生子不必在乎,哪怕有位厉害的养母又如何? 杀子之仇岂能不报。 她年世兰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能忍一时,未必能忍一世。 更何况现在刚刚怀孕,区区两个月身孕,能怀未必能生。 胖橘的蒙古皇后152 说句更难听的,能生下来未必能养着大了。 生母养母那可是难上加难的问题。 他们的王爷不就是最典型的案例,生母养母,两头不靠,两头为难,里面的故事,他们都隐隐听说了。 德妃娘娘做的事儿可没怎么躲避人,现在一直做的事儿也如此。 动不动罚站,坐了半天没一杯热茶,更别说点心了,得不到半分庇护,小小的孩子还要自己熬着。 慢慢的可不就冷心冷肺了。 年世兰真能毫无芥蒂地养那个孩子,那可未必了。 人呀,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开始说的好,后面什么都变了。 刚开始忠心,后面被欺负久了,颂芝真能一直如此,无怨无恨,永永远远的做个奴婢,哪怕已经成了主子,在侧福晋身边还是奴婢。 她一日两日愿意,一年两年愿意,可十年如有一日呢? 那就未必了,可互相对比一下。 比起侧福晋生的小阿哥,婢生子怎么了? 是龙是虫生来注定,那可是很难改的。 皇上盯着呢,不如松松手,反正有人替他们做了。 现在风声紧,若是谁出手了? 还指不定成为谁的替罪羊呢。 吕格格就不同了,比起众人的平淡她很开心,心中还感谢年侧福晋她简直就是她怀孕路上的明灯,替死鬼,超级挡箭牌。 她日日求着满天神佛,希望颂芝身体争气一些,能再替她争取两个月的时间就好了。 等她把孩子生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毕竟孕妇更脆弱一些,婴儿也不好带,可生下来就尘埃落定了,想要伤害,也就稍微难一些了。 她也能出门了,更不用处处小心,就怕吃错东西了。 小儿难养,可孩子更难生。 两相对比,一个算半只脚落地了,一个双脚悬浮,反正都世事难料,走一步看一步了。 孟古青青爱极了荔枝,为了时时品味,做了不少荔枝香,还想把荔枝晒干,做荔枝干,可惜常常失败,不得要点。 浪费了不少,先前五六月是荔枝的季节,现在荔枝快要没了,她可伤心了,最后只能吃几口,现在正在拼命的吃,嘴巴长了不少大包,可还是忍不住吃。 弘玉快13了,如今已到了许婚的年纪。 可惜体弱,宜修也愿意等等,多少有些待价而沾的意味,若是多等几年,等某人成了皇上,为了心中亏欠,也会为儿子选个好的,两相对比,爷爷选的,父亲选的,也许还是有区别的。 她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终身的。 孟古青青问了几句也就算了,早提醒你了,你不信我的,怪得了谁? 她总觉得皇上做事任性,可能不会让人如意,就如她,好好了在草原里活着,原本可在家乡活一生,一道圣旨一来,啥都别想了。 可人家额娘说不动,她提醒几句,也就懒得费力气了。 反正说来说去男子自由,不喜妻子还能纳妾,弱女子嫁不得良人,就如进火坑,有时比进火坑还惨了,人间地狱。 胖橘的蒙古皇后153 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话,有人发誓,下辈子做猪做狗做什么都好,也不要做女人。 大清的女子命苦,众所周知的事实。 例如前太子妃,丈夫不疼,事物繁琐,唯一的孩子被人暗害,生下来没多久夭折了,公公和丈夫还要包庇罪魁祸首,让她痛不欲生?走了极端,连累娘家。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选出来了,被认定为太子妃,自九岁起不见亲人,学规矩,学本事,学着如何做一个太子妃,学着做一个未来的皇后,可无论如何她没有一刻是自己了。 九岁呀,那么小的年纪。 孟古青青想想就感到窒息了,幸好上辈子的自己未曾有那样的待遇。 要不然她可能要提前疯了不可。 时间来到了九月,大格格被带着来请安,小小的人儿穿着一身粉黄色,头戴小花,别提多可爱了。 孟古青青看得心都软了,特意走上前道:“大格格可是吃饱才来的,嫡额娘可想你了。” 说着说着抱起了小娃娃,乐呵呵的。 李侍妾跟着笑,顺势恭恭敬敬的行礼道:“侍妾,李氏给福晋主子请安。” 孟古青青看了她一眼:“起来吧,来的正好,我有事和你商量,我们家大格格快七岁了,她阿玛是个没心肝的,现在还未给我们大格格取个名,我想了想,我给她起名,谅他也说不出什么,哼哼。” “哎呀,我忘了给额娘请安了,还有女儿要叫什么名字呀?。”可可爱爱的补上自己忘掉的事,又古灵精怪的想询问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孟古青青笑着亲了她一口道:“我要给你取个蒙古名字,就叫宝音图寓意为有福气,我给你想了好几个名字,就觉得宝应图最好了,希望世间所有的福气都能在你的身上出现,为你所用。” “宝音图,宝音图,宝音图,那我以后就叫嫡额娘取的名字了,再也不要大格格大格格的叫了。”念了几句名字,她越念越欢喜。 李侍妾在一旁笑着,也跟着欢喜道:“真是好名字,福晋起的真好听,宝音图。” 说着说着喜极而泣,她女儿有名字了,日后也算立住了,上了皇家族谱,哪怕不幸夭折,也有人记得她的女儿。 当然如此喜庆的日子,别想那么丧气的事。 她忍不住暗暗掐了自己几下,责怪自己想东想西。 可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幸好她跟对了人,至少有人还记得她与女儿。 一旁的一些奴婢也跟着高兴的贺喜道:“恭喜宝音图格格有了名字。” 欢欢喜喜的,他们还顺势得了些赏钱。 那就更让人开心了。 唯独下午回来的胤禛就不那么开心了,唯一女儿的名字,轮不到自己起。 他哪里开心的起来? 完全忘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也忘了自己故意忽略的事实。 气坏了,可也不好反驳,咬咬牙,让苏培盛去正院传话。 倒霉的苏培盛那是脸苦的比苦瓜还要苦了。 上次被打的板子才刚刚好了一半。 胖橘的蒙古皇后154 现在主动送上正院的门,他会不会也挨上一顿鞭子? 胤禛气完了就算了,他养了那么久病,好不容回到朝堂,当然要工作,工作,努力给皇阿玛看。 那样子隐形太子之位才能稳当,另外一只靴子在如何摇摇欲坠,未落下时都是假的,观看太子二哥,板上钉钉的太子了,还不是被逼到了那种程度。 被人绝了后,被人废了逼到疯魔,最后对所有人下了狠手。 但凡有条活路,他都不至于此呀。 可又怪得了谁呢? 只能怪那些人下手太毒了,连点退路都不给人家留。 难道还不准人家报复吗? 正悠闲的喝奶茶的孟古青青喝得开心呢,讨厌的人就来了。 苏培盛带了两个徒弟,抖着小腿战战兢兢的进了正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可能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 就是不知道是横着进来,竖着出去还是横着进去竖着出来,好吧说的有点乱,应该说不知道他是横着进去竖着出来,还是横着进去碎着出来。 雍郡王嫡福晋的凶残人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旁人只是听说,但他们自己府上的有些可是当事人加旁观者,可比旁人清楚多了。 福晋凶残不凶残,他们能不知道吗? 所以苏培盛能不知道自己有去无回的可能吗? 知道又能如何? 回头进去都是死。 他已经承受不起再来一顿板子了。 所以只能赌赌运气,万一福晋难得明事理,算账只找罪魁祸首,他不就活下来了吗? 孟古青青斜眼看着进来的苏培盛道:“怎么?他有什么吩咐?还是说又有什么异想天开要说?要是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就别说了,你回去告诉他,做梦,我配合不了一点。” 苏培盛尴尬一笑道:“嗯,爷,说,大格格的名字,他来起,您起的做小名就行了,我我我。” 说话语无伦次,显然怕到了极致了。 那几个小太监已经跪倒在地,快哭出来了。 孟古青青森然一笑道:“苏培盛你也是宫中的老人,我有个疑问很好奇,要是太监见了主子不请安,该当何罪?。” 恶意深深地问话。 让忘记行礼了苏培盛迅速回神,嘴角蠕动着,迟迟说不出话来。 “扑通。”结结实实的跪了下来,哭着道:“福晋饶命啊,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正所谓。” 话说一半卡住了。 他想说冤有头债有主来着,可事情要传出去,就算今天侥幸活下来,日后也别想好了。 他都快哭了,好吧,已经流下了眼泪。 实在是命苦至极了。 怎么就摊上那么两位主呢? 一个两个联合着要他命啊。 孟古青青:“哈哈,好了,我恕你无罪,你回去告诉他,我起的名字,他别想改了,快七年了,要想给人大格格起名字,早去哪儿了?。” 嘲笑,斜眼挑眉,超级鄙视了。 “呼呼。”苏培盛滑稽的松了口气,直接跪着转身,往地上一躺。 胖橘的蒙古皇后155 “奴才懂规矩,奴才现在就滚。”带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小太监,三人表演滚地葫芦,一路艰难地滚出了正院。 他们就怕福晋和他们玩字眼,干脆表现得蠢些,命保住了就好了。 至于别的还是算了吧。 他们太监的荣耀是主子给的,可是他们的主子对上福晋自己都不争气了,何况他们了。 苏培盛苦巴巴的捡回一条命,滚到正院门口还不够?一路上更是爬了好几米,才站起身拍灰道:“命总算是保下来,至于别的,照实陈述,其他的不关我们的事了,怎么着也比挨板子鞭子强?。” 抖抖身上的灰,拍拍衣服,又成了,威风凛凛的雍郡王府大总管的祥子。 另外几个小太监在旁都顾不得身上的狼狈,立刻上前帮干爹清理衣服,连声点头,啥的也别说了,现在拍马屁,容易拍马腿上,挨顿骂都是好的,别让干爹想起来,他们见了他的狼狈样子。 先让事情走完再说,日后的事,日后说。 胤禛得了苏培盛的回话,脸黑了,心中不爽,压抑着怒意道:“她真是那么说的。” 苏培盛小心点头道:“奴才未说半句假话呀,有人作证的,再说了褔晋在正院那里,要是听说了奴才的胡言乱语,奴才能讨的了好。” 三两句已经逐渐打消了胤禛得怀疑与最后的尊严。 他怒了,所以怒了一下。 最后咬着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说着那句老话,硬生生把所有的气咽了回去。 笑了道:“那就随她了,随她了。” 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嘴上说的轻松,面上手上半点也忍不了了。 顺手抓了个茶杯,紧紧的捏住。 因为力气不足,还尴尬了一下,幻想中的茶杯碎裂没出现,手倒是捏红了,有些疼。 又气着了,忍不住狠狠瞪了看不懂眼色的苏培盛几眼道:“事情说完了,还不快滚。” 出丑了,太出丑了。 苏培盛现在才堪堪回神,看着那完好无损的茶杯,迅速的转身走了。 现在有些敏感的胤禛看到了,气的把杯子一扔道:“滚,你们都看我笑话,都欺负我。” 说赌气的话,人有些任性了,男人幼稚起来也能可可爱爱。 苏培盛走到了门口,真是艰难的一天呀,关上了门,心里松了口气,现在总算安全了,小命保住了。 乖乖坐着守门人,至于茶杯碎片,还是等主子冷静冷静,再叫人进去收拾吧,胤禛像极了暴怒的土拨鼠,谁进去?谁被吼一嗓?极有可能在被赏一爪子。 砸不起东西,他只能无能狂怒了。 即使成了隐形太子,兄弟们也依旧在给他找麻烦。 朝臣为了利益,也不想落到冷面王爷手里,那也是出了力的,皇上乐的看热闹,走到了明面成了靶子开始了事事不顺的日子。 母妃不怎么拖后腿,也不怎么争光,常常为弟弟妹妹要东要西,他太难了,连个帮手都没有。 手下人少。 胖橘的蒙古皇后156 只能靠着后院女人的娘家,日日卖身。 还要被福晋欺负,他快哭死了。 其他人反应平平,哦,大格格有名字了,大概差不多的反应,然后就那样了。 唯有几个世界侍妾替宝音图欢喜,还让人送去了礼物,都是姑娘家喜欢的小玩意,送了可用心了。 吕格格特意让人准备了不少小姑娘家的东西,小到荷包大到首饰,她怀孕期间得了不少东西,小姑娘能用的都挑出来,让医女看后,也送去给了宝音图。 宜修送了不少布料,让宝音图多做些衣服穿,也算有心了。 其他人后知后觉的跟上也送了些小礼物,算是给福晋面子了。 事情也就完了。 胤禛气了一段时间也完了,他能做什么?总不能杀女儿吧。 打又打不赢孟古青青,找人撑腰,还得被说。 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后悔呀。 当初还不如继续单着呢,哪怕单到30几在被想起来,怎么着也比现在强多了。 他好悔呀。 可如今后悔已晚了,就那么两根独苗苗。 都在人家手上,你能怎么办? 凉拌吧,不管是为了子嗣,还是为了不愿意承认的人家背后的娘家势力,他都只能认了。 颂芝就有些不好了,怀孕三个月了,原先还能下床走走,现在躺在了床上,身体极度不适。 年世兰快气疯了,她得院子里有红花还有麝香。 她难得聪明了一回,让家里请来了厉害的大夫,人家一把脉,什么事都说了,就是大夫是男的,不好细致检查。 只能开药看看情况,再换个居住环境,只要孩子保到七月,就有一定的可能平安,当然体弱是少不了的,大夫也无法。 谁知幕后之人做了什么?要不是卷进了后宅的争斗,出不来了,他早跑了好吗? 胤禛今生用的是阳谋,而且还会调配特殊香料,他不封口,无人警告大夫自是说了实话。 做手脚的人也不怕,反正有背黑锅的,到时候一推三做五,尾巴扫干净了,想查都难查了。 年世兰学会了冷静把事情按了下来,自己查了个底朝天,开始找不到幕后黑手。 又不能去找胤禛他已经够辛苦了,现在为了皇位奋斗。 而且年世兰恋爱脑清醒了不少,实在是信不了胤禛,后面细细的查她被人引着把后院怀疑了一遍,自己隐隐的有着心思,又想抓个证据确凿,好让胤禛无法推脱包庇,随后矛头隐隐来到了胤禛头上。 她现在不仅仅是为了查颂芝中红花麝香的事情,也是怀疑自己的流产里面有蹊跷。 就是越差越难以置信而已,她查到所谓真相后内心的崩溃别提了 就是不那么愿意相信而已。 可隐隐的心中又有相信了。 她仔细回忆自己怀孕后的一点一滴。 一开始他很高兴自己有了孩子,可是什么时候他好像不高兴了。 好像是从宫里回来后,他就变了,隐隐不那么高兴,她认为他担忧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天真的幻想着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生一个打破流言的阿哥。 下个月继续六更,已经极限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57 后来呢?后来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他隐隐保护了罪魁祸首,皇上虽然发话,可如果他在皇上发话前处置了那些人,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嘛。 为何不查一查? 为何发生那样的事,连个交代都没有? 如果她闹着要查,是不是只会出现一个可怜的顶罪之人? 年世兰要不是为了颂芝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面想到了家里,她才勉强崩溃的撑下来。 她该如何呀? 她不知道了,现在为今之计,只能保住颂芝的孩子。 她就只有一次机会了,也许日后再也不能拥有一个孩子了。 因为无论亲生还是抱养,他都会防着她,顺势防着她的家族。 年世兰日日为颂芝求医问药,人闲静了很多,不那么跋扈了,稍许温柔,好像对于宠安日渐看淡了。 有些怪了,让大家不知说什么好。 好像雍郡王府有些克侧福晋,先前第一个被贬成格格,第二个失了孩子去世,第三个也失了孩子整个人变了,只能说雍郡王府中养个孩子真难呀,看看别的地方,尤其是别的王府,贝勒府,嗯,好像都差不多。 齐月宾十年如一日的像毒蛇一样藏在后院中,她渴望有人像自己一样悲惨。 年世兰的出现好像另外一个她,她们可都是武将之女出身,她和她当初有何不同?没什么不同之处,唯独她稍微幸运一些,希望后才失去,两相对比好像更痛苦而已。 一个被绝了希望,一个有了身孕却没了孩子。 她那段时间死死地盯着宫里的动静,最后悬着的心又死了。 她最后那点猜疑没了,她没有成为别人的棋子,害了她的人,自始至终都是那对母子。 他们的心真狠呀。 她努力的发展人手,就是为了今天。 让别人替她动手,动手害了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当然一切都要等那个男人登上皇位。 \/ 齐月宾很想找福晋做个交易,我帮你害了他,你儿子上位后要照顾齐家。 可暂时还不是时候,她还需要等,需要忍耐,还差些时机。 弘林还太小了,太小了,容易被人钻了空子,摘了桃子。 她可不傻,福晋还算信守承诺,旁人就未必了。 只要有着名分在,她万一能活下来,也能好好的在宫中养老,做太妃,只要地位够高,生活就能不错。 她私心里还想抱养一个孩子,小阿哥是别想了,可一个小格格呢,最好留得恩典,嫁回齐家,她也算不负父母之恩了。 即使不行,有个孩子陪在膝下,有着小孩的欢声笑语,有着孩子的陪伴也不错。 等日后婚配嫁入蒙古,皇帝总会觉得愧疚的,她也能得到一二补偿。 现在她一心一意想着功利,想着家族,想着自己。 不会再傻了。 她等着别人怀孕,等着去母留子的机会,若是有人不幸故亡留下孩子那是最好的了。 实在不行,学着褔晋买个好生养的丫头备着,等待机会,若幸运的得个一儿半女,她也能顺势抱养。 胖橘的蒙古皇后158 哪怕小阿哥可能留不住,也可能用别人的孩子利益交换。 柔格格正巧需要一个孩子,用来日后养老。 其他格格现在年轻,日后老了未必不动心思。 自己生不了,要不然让别人生一个,要不然就现成的收养一个。 让别人生,好的选侍女,让家族再送一个进来,他们还有什么地位? 不如现成的呢? 一切想的都太早了。 齐月宾心思有的太晚了,长相娟秀,又好生养的稍微有些难找。 不老实的容易起心思,太老实的未必有用。 想找到合适的最少也要半年,加之调教,小说也要三年五载。 时间还是太久了。 她还是愿意准备着。 冰冷的后院太孤独了。 九月份即使吕格格处处小心,还是提前小半月早产了。 胤禛着次抢先了一步,总算有位置坐了,心里还有些难得了。 孟古青青慢了一步,安排好了年世兰让她看好另一个孕妇,慢了一步,现在才带着众人来迟了。 吕格格要生的时间也不巧,刚好是早晨,正是请安的时间。 她生产来不了,连带着不少人也来不了。 要不是孟古青青把家管得死死的,到处都是人手,手下派去的人还记得报信。 今天就轮到她被讽刺了。 “上次你还说我,褔晋今天有些晚呀。”胤禛变态了,说话有点娘,还有点苏培盛那味儿了。 “哪来的死太监?声音忒难听了。”孟古青青未见出声人先骂出声人。 随后一看才不好意思道:“雍郡王爷,怪我,说错了话,太急了。” 其他人默默行了礼,乖巧退到一边,此处乃雍正王夫妇的战场。 胤禛被戳中了内心的忌讳,立马站起来道:“孟古青青你放肆了。” 脸色黑沉,铁青,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前几年的流言,他可是深受其害的。 孟古青青微微一笑道:“我如何放肆?有人骂我,我下意识的骂回去,言语稍微有些不好,你也不至于说我放肆吧。” 那挑衅的笑容,别提多可恶了。 花束子是会助纣为虐的,默默让人搬来了椅子,桌子,茶,糕点,一应俱全。 孟古青青顺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道:“狗咬了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只好骂回去了。” 胤禛气的指着孟古青青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默默缩小了存在感,福晋好勇。 他们比不得比不得,实在是比不得了。 宜修羡慕两字都说厌了,她怎么就没有那么强大的娘家? 齐月宾用袖子挡住了嘴角,防止被人看出心思,她开心私下里乐乐就算了,如若被人看了出来,大计就有了漏洞。 柔则面露担忧,实则心里乐的小人跳舞。 别人多少有些羡慕了。 乖乖巧巧的,不求别的,只求别倒霉,成了苗格格第二,被鞭子打伤,还失了孩子。 “啪,指什么指?用手指人不礼貌的,你不知道吗?。”孟古青青打的胤禛手指都红了,可想而知看着就知道力道多大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59 “悍妇,悍妇,我要休了你。”胤禛终究忍无可忍,把多年隐忍含在喉间,不能说出的那几个字说了出来。 孟古青青淡定喝茶:“我皇上赐婚。” 胤禛:“你打我,我请旨休了你。” 孟古青青抬了抬眼皮:“我为你生了一子。” 胤禛语塞:“我我我还是要休了你。”理不直气也壮。 孟古青青满脸无所谓:“太后自会为我做主的。” 咬了咬牙胤禛挤出几个字道:“你打我,犯了七出之条。” 孟古青青忍不住笑了笑道:“我为你生了一子,还是唯二之一,里面那个生下来就是为三,我是你的结发之妻,轻易休不得,我虽未曾为你家守孝,可是皇帝赐婚,又为你生了一子,为你结发之妻,就凭几点?你轻易休不得我,忍了吧?乖。” 胤禛血槽一下子空了。 被打了脸都没反应了,踉跄几步坐回了凳子上道:“光凭借弘林我就休不得你,别说其他了,皇阿玛不同意,太后不同意,朝臣不同意,我岂不是一辈子任你拿捏?呜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惜未到伤心处。 他是真流下了眼泪,别提多难受了。 辛苦生产的吕格格谁能尊重一下我? 为了节省力气,她嘴里塞了木塞,只能忍着疼听听外面的热闹,别说发表别的意见了。 苏培盛强忍着笑,快要笑死了。 别人也同样如此。 几个格格想办法让别人挡着自己,肩膀一抖一抖的。 几个侍妾又想笑又想哭,别提多搞笑了。 胤禛瘫坐在了凳子上,像是失去梦想的咸鱼道:“算你狠,算你狠,算你狠,皇阿玛我错了,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收回成命吧。” 暂时有些精神失常,处于胡言乱语状态。 孟古青青矜持优雅的捻了一块梅花糕道:“小小打击就如此了,你别忘了,日后到了地下,你我都是要同葬。” “噗噗噗。”胤禛被吓的一口茶喷了出来,连带喷了两口口水。 热心的准备了茶还提醒主子喝的苏培盛面无表情地抹掉茶叶道:“爷是否去侧间更衣?。” 好一个能屈能伸大总管。 茶水加口水都喷脸上,还能如此淡定。 “哈哈哈。”起伏不定各个角落传来的笑声,有些人忍不住,笑一下立刻捂住嘴,有些人算得上主子,仗着身份,反正无外乎暂时性失宠,他们笑得起。 宜修笑得最开心了,她早年就失宠了,现在全靠着福晋生活,心里深深恨着狗男人,自然不怎么给面子了。 就算是日后儿子的婚事,大不了靠褔晋帮着选个不错的就行,实在不行,娶妻娶贤,纳妾纳颜。 她早晚变成变态婆婆了。 其他人笑着笑着停不下来了,一抖一抖的。 有几个还想要宠爱的,主要还是想要孩子的,努力停下来,就是嘴角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脸也抽抽了,整个人看上去怎么都不协调了,稍微有些搞笑了,让人一看就懂他们在笑别人。 胖橘的蒙古皇后160 胤禛省视了一圈,怒了,所以怒了一下。 整个人都无力了。 别人的后院温柔解语花和美娇娘。 他的后院一个比一个彪悍,一个比一个平凡,又一个比一个没有新意。 多数都是被人指来,少数被人送来,只有少少几人是他自愿的,后来才知道是别人的人。 “今天回去除了福晋,每人禁足一个月。”淡淡的声音,成功让大家笑不出来。 胤禛算是把自己的悲惨分摊到了每一个人身上了。 孟古青青给他们个眼神,淡定喝茶道:“木有本事,别学我哈。” 一句话的提醒,算是让他们把脑子清醒清醒了,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个个哭丧着脸,呆在无人角落里,忧伤至极不能出门,还被禁了足。 唯一庆幸的是不用抄经,好像也不错,所以他们自觉的闭嘴了,避免多嘴了,提醒某个狗男人,给他们补上就不好了。 “放心,只要你下辈子躲我,躲得远远的,也许我们未必会碰见。”孟古青青稍显嫌弃的提醒。 又给胤禛补了一刀。 他怎么就忘了? 褔晋不怎么喜欢他。 哎呀哎呀,oh my god宝宝怎么失灵了? 胤禛害怕绿帽的基因动了,稍微铁青着脸问道:“说句实话,嫁人前你真的没有心上人吗?。” 孟古青青无语道:“要是有我也不会嫁给你,你认为你是银子人人都喜欢,我不喜欢就不正常了,其实对于我而言,你是我无意踩到的牛粪,弄脏了我的鞋。” 再次被骂的胤禛稍微松了口气,没绿就好,别的不求了,顺势自动过滤了一些不好的话,他被骂习惯了。 其他人被福晋骂成那样随便,我们随便笑一下就罚禁足一个月,双标讨厌。 随后两人就没有吵了,有人在里面生产呢,他们好歹也要装装样子。 吕格格呵呵,现在才想起我。 当然她已经痛的没别的心思了,一心一意配合稳婆生孩子。 嘴里的木塞都快咬烂了,稍微有些艰难了。 人才刚进去半个时辰,产道还未开,生不了只有无尽的痛了。 她要积蓄着力气,等待关键时刻,可真的好痛好痛,她眼泪流成了瀑布,稍微有些后悔咬木塞了,嘴里没木塞,好歹能喊喊,那样没那么痛,可惜了,痛的都说不出来了。 嘴里有个破木塞,只能恶狠狠的咬着。 意图把它咬烂,那样就能大喊大叫了。 梁侍妾稍微有些担心了,她们相处时间最长,感情最好,又是一起得名分的好姐妹,性格相投,比旁人稍微要好些,先前被转走了注意力,现在注意力被转回来了,她就有些担心了。 妇人生产自古都是不易的,有些幸运,有些就难说了。 另外几位侍妾也不是没心肝的人,自然多少也有些担心了。 李侍妾稍微有些经验,小小声的出言安慰道:“她没什么动静,应该是咬了软木塞,积蓄力气,现在的情况是好的,只要。” 后面的话,稍微有些忌讳。 胖橘的蒙古皇后161 她选择闭嘴,有些事不好说。 其他人心领神会,稍微冷静了一些。 另外几个格格听见了,纷纷记了下来,积攒经验,总有一天能用到的。 齐月宾为首的几个就无所谓了,柔则想生生不了,宜修彻底失宠,早年伤了身子,今生唯有弘玉一子,别的再无可能了。 那些格格记录完经验,就只剩下满心羡慕了,她们也想吃吃生儿育女的苦。 王府的夜晚太寂寞了,若不是福晋虽然彪悍但好歹处事公正,他们处境可能更难了。 可吃得饱不代表吃得好。 要想得点额外的,要么受宠,要么花钱。 他们也难咯。 吕格格痛的瞳孔都快涣散了。 已经不知多久了,少少有五个时辰后。 “好了好了,产道全开了,吕格格可以用力了。”稳婆现在说的话,对他来讲犹如天籁。 紧紧咬着软木塞,吕格格来了精神,开始了用力,真是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而且更加疼了,早已流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就是泪水稍微有些浑浊了。 汗水多于泪水。 早已分不清了。 她很疼很疼,肚子里有个东西,想出来,又出不来,时不时卡一下,时不时缩一下,时不时滑出去一点。 天亮到天黑,蜡烛点起来了。 “哇哇哇。”一个声音传来。 吕格格才渐渐回了神,刚刚好像很疼,又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滑了出去。 稳婆清理好孩子,抱到她旁边道:“吕格格恭喜您生了个小阿哥,身体健康,体重足有八斤八两,是个大胖小子,还是个疼额娘的,那么重的孩子,一个白天就生下来了,可见他是个孝顺的。” 稳婆说着讨巧话,也是自认为的事实。 吕格格努力的睁眼,看着那胖胖的孩子道:“真肥呀,吸溜,看得我都饿了。” 糊里糊涂的,她说了不少胡话,就累的慢慢的闭上了眼:“我先睡一下,真的好累呀。” 稳婆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把孩子放好,立刻查看吕格格身体如何了?别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经过一番检查,原来是虚惊一场,吕格格累得脱力了,所以看了一眼孩子就睡了。 她松了口气,随后又抱上小阿哥笑颜如花的走出门去。 “吱呀。”门开了。 孟古青青他们早已等待多时了。 胤禛孟古青青他们两个还好,有吃有喝,还有地方坐着休息,别人早已摇摇欲坠了,不吃不喝罚站了一天,滋味别提了。 格格们原先都觉得怪了,怎么没有抄经书惩罚,原来真正的惩罚正等着呢。 他们站的双眼无神,口渴加腹部饥饿。 又是想死的一天。 下人更可怜,同样的待遇也就算了,还要隐隐照顾着主子,当人形靠垫,要是不小心让主子摔了,那她就完了,别提多惨了,那些做重活的更惨,累的早就受不了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换换班吃点东西喝些水,不至于干活干的脚底冒烟还吃不上一口东西。 就是累。 胖橘的蒙古皇后162 可说1000道一万习惯了,两相对比好歹有水喝有饭吃。 面对一些人如狼似渴的饥渴眼神,稳婆吓了一跳,紧紧抱着孩子退了几步道:“奴婢给主子爷福晋主子请安,主子爷福晋主子万福金安,奴婢给各位格格请安,各位格格万安,奴婢给侍妾几位侍妾请安,愿各位主子安好。” 紧张的说着漂亮话,她说真的怕了怕了。 你走出门抬头一看对面丧尸一群,你也会怕的。 她没有抱着孩子转身就跑,已经是生活多年的本能生生压制了身体了。 说来说去就是刻到骨子里的奴性。 孟古青青一个眼神。 花束子就很温柔的上前接住了孩子道:“让我抱抱小阿哥吧。” 稳婆乖乖把孩子给了花束子,留在原地稳定了一下心神才继续禀报道:“吕格格生下了小阿哥,母子平安,小阿哥足足有八斤八两重,身体健康。” 说完收声了,别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齐月宾他们心里只有几个字,好渴,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渴,疯狂刷屏。 他们现在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他们最想听的是哪两个字呢?散了吧? 好像是3,4个字。 别说了,反正让他们走就对了。 被他们眼巴巴的盯着孟古青青丝毫不慌的看了眼孩子:“肥嘟嘟的,红红的,像新鲜的红荔枝,就是少了些纹路,他小名就叫荔枝好,大名随便。” 随口起了个小名,孟古青青逗着孩子别提多乐了。 小荔枝阿哥也是聪明的,知道谁是老板,小手一下抓住了孟古青青:“哥哥。” 发出了不明意义的音节,像是笑了。 胤禛见到胖小子的欢喜都少了几分,不可置信道:“荔枝,你认真的。” 他的质问像极了笑话,简直就是背景音,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他抓我的手了,你看呀花束子小荔枝喜欢我给他起的小名。”孟古青青开心的像个孩子,两人欢欢喜喜,好像孩子是他们两个的一样。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胤禛,又怒了,所以怒了一下。 最后还是小小声的反抗道:“名字应该有皇阿玛来起。” 话说的苍白无力,稍微有些虚了。 孟古青青斜了他一眼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取了个小名叫荔枝。” “叫什么小名不好?非得叫荔枝,我怎么觉得你在给狗起名?。”胤禛一下子口不择言直接道。 其他人都沉默了,除了太累太渴之外,就是有些不知说什么好,那是你的儿子,他是狗,你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他是狗,你是什么?。”孟古青青笑着笑着说出众人心声。 胤禛被噎住了,话出口才反应话说的不对,儿子是狗,作为老子他是什么?不也是狗吗? 闷红了脸,纯粹是气的。 孟古青青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率先先发制人道:“胤禛你那样说,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了,就算在家也别口无遮拦的,即使私底下你也要心存恭敬,明早就去请罪。” 胖橘的蒙古皇后163 孟古青青说着理所当然的话,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随后还补充了不少话道“你表示你认错了请罪的诚恳态度,你等下回去好好待着,除了处理事情,帮皇上分担之外,还是多写写孝经,明白何为孝顺?家与国,父与子,日后别犯傻了,避免大晚上的跑宫里打扰皇上休息,正好今晚就别睡了,孝经能抄多少抄多少,也算你的态度了。” 胤禛被一顶顶的大帽子压下来,人有些晕乎了,傻傻点头道:“嗯,你说的对,是我错了,等等,不对呀,你。” 回神后气坏了,他怎么就被绕进去了? 现在是讨论儿子小名的问题,不是别的呀,即使要请罪什么的,也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吧。 孟古青青满脸可惜道:“回神的好快,算了,你不觉得民间古话说的好?贱名好养活吗?。” 无人出声,死一样的沉默。 孟古青青自顾自的敲定事情道:“我给小三儿取小名小荔枝,就是希望他像荔枝一样名贵又像荔枝树一样茁壮成长,哪怕不能结出好吃的果子,也希望他好好长大。” 话越说越牵强,孟古青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一时兴起,好像有点圆不回去了。 胤禛生无可恋的放弃了挣扎道:“随你,最好一家子都是树木,树木成林,日后兄弟齐心别再出上一代的悲剧了。” 说完沧桑的走了,像一只失去希望与梦想的咸鱼。 背影萧索,又一次的认了。 皇阿玛选的好儿媳,真是硬控了他一生。 给人添堵哪家强?蒙古科尔沁找孟古青青。 胤禛忍着憋屈离开,在王府里茫然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熟悉的地方,抬头一看那是他的书房呀。 亲自动手推开门进去,坐在了熟悉的老地方,手搭着下巴发呆了一下。 随后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孝经:“我抄,我好好抄。” 像是游魂一样,双眼无神的说话。 自己准备好了纸墨笔砚,摊开孝经第一页,用水磨了墨,慢慢一句字一句地抄了起来,不吃不喝近乎抄了一个晚上。 孟古青青着边见自己又赢了,笑眯眯的看了一圈人行道:“你们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禁足就不用请安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鬼,不对,禁足就是不出门,待在院子里,要是出来请安才有问题。” 自顾自说着有些不讲理的话,她多少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其他人笑不出来,真的笑不出来。 可是看看福晋拿来当腰带的鞭子,他们不得不露出营业性的假笑,跟着一起乐。 小命重要,小命重要,小命重要,重要的事说三遍,随后笑得更加真实了。 就连自己人也是如此,孟古青青无趣道:“我很可怕吗?我是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吗?你们很怕我吗?。” 故意放轻柔的语气,一连三问。 在场众人先摇头,后道:“福晋很好,是难得的善良之人,而且还人美心善世间少有。” 胖橘的蒙古皇后164 异口同声说着求生欲满满的话,为了让自己的话可信一些,几人对视一眼再次补充道:“我们不是怕您,我们是敬畏,尊敬,尊敬,绝对绝对的尊敬。” 一个个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说话的步调别提多一致了。 “好了,嘴巴抹了蜜也没用,他禁足你们,我总要给点面子,解不了,唉,也许你们要做好进新人的准备,他也许看上哪个漂亮侍女了,要不然怎么不留一两个人伺候自己?哦,忘了,他还要去年世兰那里卖身呢,也顾不上你们,算了,就算形同守寡,好歹也不是守寡,忍忍时间就结束了,人固有一死,我想活久点,你们估计也一样,再说了,我除了圆房一次,有了弘林,他就没有再来了,我还不是好好的,别想那么多吃好喝好,男人呀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喜欢新鲜的,哪怕那是一坨屎。”孟古青青越说越开心,原本想随便几句解散算了,可说某人小话的感觉太爽了,一个忍不住说了大实话,还多说了几句。 同为守活寡一员的宜修有些想笑了,可是刚刚扯嘴角,就有些干吧,笑不出来了。 何况其他人,仔细那么一算,他们受宠的一个月最多五天,不受宠的一个月有一次已经算好了,甚至两个月才能见一次王爷,至于宜修那是自从姐姐嫁进来就失了宠,见面都少了,更何况是侍寝。 被连带着说了几句,他们笑不出来了,心里更苦了。 如此可怜的侍寝时间,能有孩子绝对是幸运之事。 再说了对不上时间,他们能有,王爷能认才行呀。 抱养难说未必,自己生难如上青天。 冯格格那么一算,像是失去了灵魂,她岂不是要数砖数一辈子? 有些同样想要个孩子防身的也有种失去灵魂,眼前一黑的感觉。 那些有着雄心壮志的,哪怕早早被磨灭了,可现在连最后一点保底好像都得不到了。 呵呵呵,他们来了那么久,到底在争什么? 好像在搞笑一样,做背景板吗? 还是来给福晋侧福晋当玩具欺负的,原本就绝望的心更加绝望了。 一个个跟游魂一样轻飘飘的,都不知道自己干嘛了? 一个个慢慢的飘出去。 宜修和一些保有理智的格格侍妾吓了一跳,看着他们怪怪的走了。 “那模样有些可怕呀,咋了?谁死了?不止像奔丧了,还像里面的尸体爬起来要吃人了。”孟古青青精准的说着风凉话,继续逗着孩子玩儿。 苏侍妾带头稍微有些无语了。 剩下的其他人不曾多让,也有那么一些无语了。 无需多说,他们还是太累了,走了走了,看看那条可怕的鞭子,求生欲占了上风。 雷嬷嬷最是仔细,现在正在安排人到处通知,他们府中的吕格格生下了三阿哥,白胖健康,母子平安,皇上那还特别嘱咐了多加一两句,孩子足有八斤八两,是个健康活泼的,对额娘孝顺白天开始升晚上就生下来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65 一句话体贴。 尽量为他们那一系争夺皇恩。 年世兰正吃着晚饭呢,就有人来禀报消息道:“禀报主子莲花院的,吕格格生了了,了。” 说着说着婢女有些吞吞吐吐了,断断续续,显然消息对于年世兰来说不那么想听。 “砰,有事说事,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不就是生了个小阿哥,身体健康,母子平安嘛,除了着些我气什么?我流产了,永远不能再有一个孩子,别人欢欢喜喜的有了,还好好的。”说着说着流起了眼泪,别看摔筷子的时候凶,她心里还是很痛的。 其他人收了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了,我要亲耳听听,王爷是不是有了一个新的孩子?。”绝望的眼泪与悲鸣藏在一句一字里。 那小婢女战战兢兢的继续道:“吕格格生下了三阿哥,身体健康足有八斤八两,人人都说孩子心疼额娘,早上开始生,晚上就生下来了,换作寻常妇人少说得生两天两夜,还有人说三阿哥是个有福气的,还有福晋给三阿哥取了个小名叫小荔枝,说是民间习俗贱名好养活,府中按照惯例加一倍赏赐,因为吕格格生了小阿哥,还很健康子平安,所以赏赐比大格格多一倍还多了。” 一口气说完,那才13岁的小婢女已经满头大汗了。 “哈哈哈,她喜我悲,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悲愤得问着,她想问的人,现在一定很欢喜吧,又有了新的儿子,他不要她的孩子呀。 想到此心闷闷的疼,她还是受不了真相。 可眼里慢慢有了恨,她终究还是恨上了他。 他哭我笑,我哭他笑。 整个人都灰败了,年世兰慢慢失了鲜活的气息,她还是那个明艳的少女呢? 眼中泪水越来越汹涌,她抬着头,倔强的不想再流下来了。 半响:“翠绿赏她十两银子,唉,再多赏两件好衣裳给她,她今年也13了吧?让人给她找个好婆家吧,算她禀报有功了,记得到时候再收拾三两箱的嫁妆给她。” 小女婢脸上的神色悲喜交加,反复转换。 年世兰说话拖的有点长了,跟逗她玩儿一样。 翠绿眼里有着羡慕,乖乖点头道:“是,奴婢非紧急去办的。” 年世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有什么心思就说,想出府嫁人,我成全你,想伺候王爷我也成全你。” 话音刚落,翠绿脸都白了,立刻跪下道:“求主子饶命啊。” 一句话说完卡住了,她稍微知道内情,可那么多人,怎么能随意说出口? 只能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主子,求她收回成命,她可不像那些傻子,看不清楚,一脚踩进了坑里。 坑胤禛你的话礼貌吗?我怎么就成坑了? 颂芝为首的三人,你的话礼貌吗?我们怎么就成傻子了? 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赶紧表忠心道:“主子我们要一辈子跟着您,真没二心呀。” 一个个异口同声说的可好听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66 年世兰悲哀的笑了笑:“我想要个孩子,一个小阿哥,颂芝难了,她才三个月就已经开始了卧床休养,未必能养到四个月了,而我注定无子,为了未来有个养老的人,好歹要抱个孩子来,哪怕有个孩子的欢声笑语,也不至于冰冷寂寞了。” 一半实话一半是绝望了。 她也有着试探的心思,正好方便去母留子,你有了异心,我有了此意,给你画了个饼,吃不吃的下去?就看你的命了。 可一个动心的都没有,最多有人想出去嫁人了。 年世兰突然有些想笑了,有异心的都被排除了,剩下的无论真假都算忠心之人了。 她回了卧室,突然想睡一下,梦里很美好,比现实好多了,而且什么都有。 几个苟延残喘活着的侍妾也听说了消息,因为府中现在人人都在讨论了,她住的再偏僻,好歹还是在王府。 其实他们也后悔了,现在不人不鬼的活着,有意思吗? 他们的家人受了连累,听说都被打死了,连个讨公道的都没有。 他们如此破败的身体,活着只是活一天是一天而已。 一日三餐除了开始还好,勉强有人喂到嘴里。 等身体稍微好些,那些下人就开始了怠慢。 因为福晋的高压政策吃喝都算充足,就是不怎么好而已。 可他们活的比之前还不如了,做什么都要自己动手,饭菜一荤一素,荤菜少少的,素菜恨不得不放一点油腥,跟水煮没区别,最多有点盐味,布料是老气陈年的,他们也没什么东西,身上唯一的好东西都换了吃喝。 他们都后悔了,日子还不如做侍女的时候,也不如在家的时候。 消息也很快报到了宫中,康熙听了那么多好话大手一挥乐呵呵的赏了,有了好消息病弱的身体都松了很多。 太后跟着赏了,剩下的被清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后妃们也赏了。 好东西好东西塞满了莲花院吕格格的库房,不错不错。 小荔枝可能要满月后才能得到赐名。 孟古青青决定低调的小小办一场,也怕那些失去孩子失疯的人做出什么来。 他们实在太可怕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个还有生育能力的兄弟,他们能生不了,可不能无后。 别人独一个的嫡子是别想了,可别的庶子就是他们的目标了。 生来丧母,生母低贱的就是最好人选。 一个没有母亲,没有说话的人好商量。 后者生母说不了话,哭死也不被考虑,也没个有用的娘家,也是任他们摆布的货色。 一个月后小荔枝的满月礼,明明是小小的办一场就好了。 可能动的皇阿哥们都来了,还有不少宗室大臣不请自来,一下子好好的小儿满月里成了名利场。 看着那胖小子,在场的皇阿哥与他们活着的福晋们眼睛都绿了,那肉肉的小手,一看就健康的小肥身子,别提多让人喜欢了。 一看就知道,抱回去好养的很,那一定是能立住的样子。 胖橘的蒙古皇后167 要不是在满月礼上说了有砸场子的意思,他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孟古青青还被他们样子吓到了,拉着胤禛到角落吐槽道:“你怎么他们了?一个个跟狼一样眼睛冒着绿光,他们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已经很直接问了,还手指着自己的脑子问。 胤禛无语了一下下,茫然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呀,他们到底怎么了?今天确实有些怪了,不仅对我很热情,还送了很丰厚的礼物,热情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你应该说他们热情的想捅了你的皮燕子。”孟古青青口无遮拦的吐槽式补充。 胤禛被说的菊花一紧,立刻反驳道:“那是二哥的爱好,你别乱说,哪有?像亲兄弟下手的。” 最后那些话说的自己都不自信了。 亮了亮了孟古青青得眼睛亮了道:“先太子喜欢男人,那坊间传闻是真的咯?。” “什么坊间传闻?。”胤禛今天最后悔的就是好奇的问了那么一句。 孟古青青突然吞吞吐吐扭扭捏捏道:“就是就是就是,就是那么一回事嘛,就是说太子喜欢男人,不,先太子喜欢男人,皇上得知了很是痛苦,思考了一夜,还是受不了,最后为了让他改邪归正,脱裤子上阵把二哥办老实了。” 最后说的痛快了,虽然小声,还是让不少人听见了。 在场的都感觉天旋地转,随后,不少人脚一滑摔到了地上。 要命呀,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皇家秘闻? 消息真的假的? 啊啊啊啊啊。 胤提整个人都灰败了,原来我输就输在没有现身吗? 另外几个咽了咽口水,皇阿玛会不会? 实在是想都不能想了。 画面快出来了,坐在地上手紧紧地抓着衣服,那样子别提了。 几个自觉貌美的美男子大臣咽了咽口水,回想曾经点点滴滴,皇上他。 几句话轻轻松松干翻了全场。 孟古青青还奇怪大家怎么摔? “你们怎么摔了?。”问的好奇,也确实好奇,她自认为说话说的小声,就应该只有胤禛听见了。 得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大家脸色都有些不怎么好。 当即互相对视一眼打哈哈道:“旧伤未愈,旧伤未愈,老毛病了,老毛病了。” 各有各的借口,说的有些一致了。 孟古青青稍显狐疑,像是猜到了什么道:“我们都知道了同一个秘密,你说谁要告密?他能落得好下场,那可是不能说的秘密呀。” 她明白自己说的话被人听了去,还是那么多人,所以干脆语言威胁。 就是那话怎么听的那么耳熟呢? 作者好像在别的小说里看到了相同的案例。 好好的满月礼气氛僵硬了,大家像是木偶一样同手同脚的尽快走完了满月礼的仪式,随后一个个溜了。 原本心里想的那事也忘了,不提了,不提了,什么都不想提了。 要是被皇上知道他们知道了什么秘密,无论真假岂不是要死的很惨? 至于真假?空穴未必来风。 胖橘的蒙古皇后168 虽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可那位也喜欢男人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了。 大嘴巴的雍郡王福晋害惨他们了,自己知道就完了,还大庭广众的小声说悄悄话,你们不会找个机会私下说嘛,干嘛带他们一起知道了?他们一点也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献身得呀。 一个个离开得像逃命一样。 胤禛也走得像逃命一样,躲回了自己的安全小屋书房。 双眼无神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清白。 皇阿玛和二哥都那样了,那他会不会? 脸绿了紫紫了绿绿了再紫紫了再绿了。 胤禛突然就不那么想要所谓的隐形太子之位了,哪怕是太子之位都不想要了。 你杀我无所谓,可是可杀不可辱,你能杀我,但是不能捅我燕皮子。 康熙风评被害,一夜之间他的重口味传遍满清贵族圈子。 本人还高兴多了一个孙子,下面人把流言滞留,无论真假,谁也不想承受帝王的雷霆之怒。 有话说的梁九公事儿真不真?我能不知道?我天天跟着皇上,守着皇上,假的假的都是假,唯独先太子喜欢男人是真的。 越说越解释不清楚了。 先太子死都想不到,有人会那么泼他脏水。 哪怕别的就算了,自己被人捅了那是真是忍不了一点,可惜他死了,葬入了皇陵,很心痛,很生气,可最后还是原谅了儿子,可事情太大了,只能把儿子陪葬了,要不然他害怕别人挖儿子的坟,也害怕别人不用心给儿子建陵墓。 可惜明明是心疼儿子的事儿,却成了流言蜚语里面的证据。 他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了,后悔一时心软的决定。 先太子知道估计宁可暴尸荒野了,也不愿意后世留名,还是那么留名的艳名。 事情最后在历史上还成了未解之谜,看来大家都是有好奇心的,关于绯闻八卦人人都爱看。 11月冬天来了,今年雪少,明年可能雨少,让人忧心,让很多人视为不祥之兆。 粮价跳水,因为天气本就高的粮价越发的高了。 一些人家还算有钱,平日里存粮不够,只能咬咬牙掏钱买了。 一些有大笔粮食的人家选择先等等,先看来年开春再说。 那些可恶的商人只为赚钱,越炒越高大米足足一斤银子一斤粮极限一换一了。 别的粮食也不便宜。 朝廷镇压了,只是让粮价稍微便宜了一二两,那些商人该怎么样怎么样,狠狠的赚着钱,被派去镇压的人也狠狠的收着贿赂。 加上国库空虚,康熙因为自己的一些决策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 国库被人借光,他没钱了。 当然他私库里有钱,可你叫他拿出来,想都不要想了。 本来身体就不好了,人在那么一着急,就稍微有些脆弱,再加上天气冷了,变化无常,今天下点小雪,明天阴天,后天出点太阳,对病人来讲,哪怕是小小的天气变化,都能成为伤害身体的致命开始。 所以12月份的时候康熙已经卧床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69 胤禛也开始了独揽大权,日日初入宫中,早出晚归。 就为了那最后一哆嗦。 太后还在所以有些伤心了,要是儿子去世,她就是太皇太后了。 那么一想好像不该伤心,可人终究有感情,再怎么有利于自己?有些事情还是会难受的。 再说了孙子做皇帝了,儿子做皇帝又是两回事了。 她作为老祖宗依旧能压着胤禛。 伤心了几天马上就想开了,日后有一半的几率能出蒙古血统的皇上了,为了娘家,侄孙女孟古青青,为了有蒙古血统的小阿哥弘林,她活下去为他们撑腰,德妃未必可信了,身份调转,有那么个婆婆,她还是担心的。 康熙也像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先后下了封太子太子妃的旨意,他终究认了。 毕竟弘林很优秀,后面又在病中思考了足足半月,还决定了一件大事,他要封太孙,要把所有的名分定下来,避免日后胤禛昏了头。 胤禛为女人昏头的案例少吗? 连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他不能赌了。 尤其是不能让大清的未来去赌。 一个月荣升太子,又半个月儿子荣升太孙。 胤禛心中的滋味有些复杂了。 怎么说呢?难道他真的要为了儿子一辈子受制于那个女人吗? 悲喜交加。 连太孙都封了,他的位置板上钉钉了,无人能说什么了? 可就是,可就是,可就是,很多事定下了就难更改了。 怎么说呢?怎么说都复杂? 也许是最后的时间了,康熙也不再偏心了,该安排好的安排好了,所以他就给剩下的儿子人人安排了婚事。 没有嫡福晋的,都先定了亲,有嫡福晋的给定了个侧福晋,死前的任性,害死苦了不少了。 最后放眼到孙辈,只能给弘玉定了一嫡一侧。 嫡福晋为科尔沁博尔吉吉特氏一位郡王的女儿,是孟古青青堂弟的嫡长女,家里父兄得力,从贝勒一步步升上来的。 侧福晋为孟氏,名静娴。 别的老大按照规矩福晋家世比原配低一头。 老三得了不错的侧福晋。 老四算了,他已得了皇位,想要什么美人没有? 老五如偿所愿,得了个出身好的福晋,是老十额娘娘家的姑娘,家中官职不高,可有个好姓氏。 老七也如此,富察氏。 老八得了两个格格身体特好那种,让他试试能否有孩子。 老九也得了个好的侧福晋。 老十同样如此。 老十三定了一嫡一侧两格格。 老十四找了一个自己愿意的满族女子,就定了嫡福晋。 儿子要么重伤未愈,要么已经死了。 他害了那么多,实在不好下手了。 康熙就那样熬到了新年,在大年初一去了。 宫中的丧钟传来。 府中的女人们先是一喜又是一悲。 自觉的换上准备好的丧服,随时等着被传唤进宫披麻戴孝。 年世兰急了,颂芝孩子好不容易保到了六个月,要是现在进宫哭灵,非得当场流产不可。 虽然颂芝肚子里的孩儿已经确诊为女胎,可她已经认定是自己的女儿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70 她自然心疼了。 也心疼颂芝她们渐渐的产生了不伦的感情,也许同为天涯沦落人,也许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有了不一般的情份。 颂芝也没那么忧郁了,就是死死的要保着孩子,打死也不同意主子的提议。 年世兰有什么提议? 她害怕受不了,到时候要按照皇家规矩弃母保子,她就想着不要那个孩子了,她只要颂芝好好的,当时月份小,流产了,再好好调养几个月,人就没事了。 可颂芝不答应,一是先前说好的为了家人,二就是她要为年世兰生一个孩子。 那是他们日后的希望,幸福的家庭总要有个孩子。 他们能彼此陪伴,可若有婴儿的欢声笑语,自然会好很多。 她能不要自己的命,可她要保年世兰的未来。 年家逐渐在收拢势力,就连年羹尧也被敲打了,他们要活下去,就只能庸庸碌碌无为而治,无为无为,就是无作为。 不好不坏尽量不让皇帝忌讳,等下一任皇帝看情况再说。 那样也许他们年家可抱养一个皇子,当然那是日后的事。 现在的年世兰万分焦急,还是颂芝的事。 她下不来床了,如何去的了守灵? 上面不发话,爬也要爬着去,要不然就是大罪。 刚想让人去正院请示一下,正院的雷嬷嬷就来了。 “奴婢给年侧福晋请安。”规规矩矩的行礼,也不说什么好听话。 跟她主子一个德行,跋扈嚣张,让人讨厌,可又让你找不出错来,想罚一罚都没理由。 总不能人家左脚先进来的理由罚人家吧。 年世兰正愁如何走动呢?人家的人就来了,所以态度就出乎意料的好道:“辛苦雷嬷嬷来一趟了,不知福晋有何吩咐?用您亲自走一趟。” 为了颂芝她难得的低下了身段,放软了语气,放轻了态度。 雷嬷嬷惊讶了一下,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福晋特意吩咐了让颂芝侍妾留在府中休息,毕竟身怀有孕,为了皇家子嗣先皇也不会怪罪的,他老人家生前盼着多子多福,死后总不希望儿孙出事,特意让老奴来通知一声,希望年侧福晋做好准备,别太固执了,不知变通,不看重皇家子嗣。” 年世兰越听越欢喜连连感谢道:“谢谢福晋,谢谢福晋,我刚才还在愁呢,颂芝她身体不是很好,连躺了几个月了,要是起身走几步可能就流产了,我。” 说着说着都语无伦次了。 高兴的连声道:“翠绿去把我最喜欢的玫瑰露拿来,多拿几瓶让雷嬷嬷尝尝鲜,记得等下给其他人一些辛苦费,劳烦他们大冬天走一趟了。” 话说的欢喜,人也乐呵呵的张罗。 随后又想到了孝期的问题,立刻收敛笑容道:“雷嬷1嬷你看我欢喜傻了,先皇刚去不能食用荤腥,不能有欢声笑语,我刚刚实在是太忧愁了,听了好消息难免开心了些。” 她像长大了一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补,把一切打理的妥妥贴贴。 胖橘的蒙古皇后171 一个任性的孩子变了模样,那肯定受了极大的委屈还有人生的变故了。 雷嬷嬷得东西心里有一丝满意,可也知道接下来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她掉链子。 所以她摇摇头道:“抱歉了年侧福晋东西就免了,老奴今天是真的没空,您也好收拾收拾等一下好去门口集合,颂芝侍妾不用,可您用,记得穿的简谱些,别落人话柄了,老奴还有别人要通知先走一步。” 因为被人恭维也有好东西,她虽然拒绝了东西,可赏钱是要收的,提醒两句也算不白收钱了。 年世兰被那么一提醒,也是感谢的连连点头道:“真是麻烦雷嬷嬷了,雷嬷嬷慢走,翠绿帮我送雷嬷嬷,记得给雷嬷嬷一个大红包别让人家白走一趟。” 她说着嘱咐的话,欢喜的就跑去了偏房。 翠丽亲自送走了雷嬷嬷,送到门口后一人给了一个红包,正院来的人都得了,主事的50两,稍微得力的得30两,就连跑腿的也得了十两银子,她办事周到把人打点得妥妥帖帖,能力也不比颂芝差多少,还没有旁的心思,也是个妥帖人。 离开的路上雷嬷嬷捏着袖子里的荷包道:“人家给了你们就收着,但是别的事还是算了,别忘了你们家人在哪?要是走错了一步,家里人就难说了,为了点赏钱何苦呢?主子也不是不大方,凡事为家里多考虑考虑。” 说着告诫劝导的话,第二站去了宜修那里。 毕竟是自己人再加上是大阿哥的生母,有些消息还是要说说的,避免犯错就不好了。 刚进院子就看到了乌拉那拉格格早早布置好了一切,住处挂好了白色,她与大阿哥都穿好了孝服,显然,已经时刻准备着了。 “奴婢给大阿哥请安,愿大阿哥福泰安康。” “奴婢给乌拉那拉格格请安,乌拉那拉格格安。” 几人异口同声,表现的稍微谦卑了一些,主仆之别明显了很多。 相对于尊重,相比之下他们更尊重乌拉那拉格格母子。 雷嬷嬷他们比起之前完全就是两个态度了。 宜修眼中有着满意,可也非常自觉道:“雷嬷嬷请起,不知你来可否是褔晋有什么吩咐?。” 语气温和,直接略带好奇的问。 弘玉坐在一旁,教养良好的等待他们说完才问自己的问题。 雷嬷嬷微微屈膝道:“回乌拉那拉格格的话,福晋让我等四处通知,让大家做好准备,等下进宫守孝,若身体不适最好提前上报,等一下出府前还要检查一下,各位是否有孕?避免出了事故,福晋特意吩咐我们的人要尽量尽量的避免穿戴艳色,盘发只用一根银簪就好,最最好连花都不带,可避免让人攻击,新皇和众位兄弟可不怎么和睦,为避免出事,进宫后不能乱走,何事都要汇报,身边人走动都要三四个人,大阿哥体弱,乌拉那拉格格您要做好准备,熬些素的汤水,时时给大阿哥进补,避免大阿哥受不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72 话说的多了,雷嬷嬷停了一下,微微喘了口气继续道:“褔晋还嘱咐您和大阿哥有什么不舒服?就直接装晕,别硬撑着了,等身体出了毛病就晚了,尤其是大阿哥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别硬撑了,身体是真的顶不住,就算有什么错漏先皇也会原谅的。” 说完,就等着对面的回复了。 宜修眼里闪着泪光,有些感动了。 要不是轮不到她,她恨不得自荐枕席。 弘玉脸微微一红,他稍微有些要强,读书一定要赶上进度,前几年病了几次,幸好被发现的早,要不然人都熬空了。 现在嫡额娘特意的嘱咐,就是为了防他的性子太要强了,为了守孝不顾身体。 那么一想心里暖暖的,他立刻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行礼道:“谢嫡额娘关心,儿子要强了些处处让两位额娘担心了。” 转身也感谢起了生母,13岁的少年温润如玉,除了病弱脸色苍白,人一看就是个世家翩翩公子,顶级白月光模板,小小年纪就已经表现出了皇孙的气势,可惜了,若不是体弱,他成就未必如此了。 宜修越发感动了,拿着手帕抹起了眼泪,儿子长大了。 后来想想也对,儿子都是定亲的人了,可不就大了嘛。 想想素未谋面的儿媳妇,宜修又有些忧愁了。 她稍微有些担心,不知两位未来儿媳的性情如何? 他们是否会满意? 满意他的儿子。 因为不管嫡还是侧两位未来儿媳身份丝毫不差,无论嫡福晋还是侧福晋都能做别家的嫡福晋了,若是两人互不相让,争起来,受苦的还是他儿子。 想着想着走神了,明显想歪到一边去。 雷嬷嬷刚刚还感动,现在就摇摇头了,她也是无语了,想什么想那么入神,等下可是先皇丧礼,要出了错一辈子就完了,她还有功夫想别的。 弘玉稍显无奈的找补道:“劳烦嬷嬷走一趟了,等让剪秋姑姑送嬷嬷出门,我会好好提醒额娘,让她别犯错的。” 双方对视一眼,同是天涯沦落人。 “咳咳咳,那就劳烦大阿哥了,等下千万别走神,千万别再出错了,避免被人抓住了错处就不好了,老奴先告退了,还有不少人要通知呢。”假装咳嗽了一下,掩盖尴尬,随后还是忍不住多嘱咐了几句,最后就告辞了。 剪秋心领神会带人拿上赏钱,好好的把人送走。 还拿了大红包,给自家主子找补找补。 雷嬷嬷走了一大圈,先通知了自己人,随后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别的院子让人通知一声也就算了,要是赶不及,或者做错了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孟古青青已在正院等待,身旁还候着两个太医。 他们擦着冷汗,实在是今天的活不怎么样了。 无论是否有喜讯,雍郡王府都是太医们的禁地,里面的问题太复杂了。 他们互相给对方下红花麝香,彼此绝了彼此的希望,个个都是狠角色,如今先皇仙去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73 有孕的能不去守孝,可作为诊脉者的他们,无论有还是没有,好像都不落的好。 因为容易麻烦上身,可他们就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了。 太医院的糊弄文学,看破不说破,全家九族都能活着。 哪个小主身上没点被人下暗手的毛病?他们要是知道的多了,嘴巴大一点,稍差些也是做了别人手下的冤魂,还得不了什么好,死了你就白死吧,一死一个不吱声了。 等了没一会儿人陆陆续续的到了,大家还是守时的,请完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等待福晋的安排。 如今可乱来不得,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族,有些事还是闭嘴的好,尤其是位分现在可掌控在两位主子手上。 进宫得什么位置?是主位还是下位?就看爷和福晋了。 他们哪里能闹事?替别人挡刀不值得。 年世兰府中最大的刺头了,差不多早早的到了,一身白,头上别说银簪子了,连个木制的都没有,纯粹的用白绳子梳的头。 大家都有默契发型的不同,有志一同的都选择了最简朴的装扮,最后一步,就差那么最后一步,他们就能进宫成为嫔妃了,可要是闹出别的事,凡事就不好说了。 面对上来开始一个个把脉的太医,他们是期盼又紧张的。 有了孕用去哭灵,还能终生有靠。 没有就让人失望了,其实他们也不抱什么希望,要是月份对不上,他们能有,事情就说不好了,说不得得祸及娘家。 即使他们什么都没做了。 可他们也期盼有,现在有了少数民族三四个月了,可是可能嘛。 两个太医诊脉一个摇头一个、诊断一个摇头一个,他们期盼一个个破碎了,心别提多痛了。 悬着的心死了。 年世兰最后一个诊脉,她保不住了。 可两个太医只是摇头,也不说什么多余的话,有没有孕就完了?他们多什么事?找抽吗? 甘赫拉侧福晋的脸色最苍白,如今的诊脉像是羞辱。 她早已成了病秧子,还被边缘化了,无事想不起存在,王爷别说想起她了,来坐坐喝杯茶的功夫都没有。 她又怎么可能有孩子? 她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还顺带失去了健康的身体,人已废了。 家族随时想送另一个人进来代替她,从一开始的说的隐晦,到后来直说了。 她死也不同意,就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心里不甘心的同时也不想再害一个人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座的没有一个好人。 人人都是美人蛇,雍郡王府就是个吃人的魔窟,比宫中还要可怕了。 她也很好奇将来是什么位份?是顺理成章得个妃位,还是敷衍着得个嫔位。 想了想只觉心中讽刺,得什么位分又如何呢? 还不是在等死。 不用别的东西酝酿了,大家已经伤心得像死了爹妈一样了,别提多难受了。 唯有宜修帕子里的姜汁抹多了,现在眼泪汪汪的,看上去稍微有些作作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74 她真不是故意的,刚刚又走神了,顺手用帕子一抹脸,不小心抹多了,只觉得好辣好辣好辣。 可又说不出来什么,只能故作悲痛,好像对先皇的去世很伤心一样。 其他人谁还不是个演技派,有真伤心的,也有同样靠工具的。 可他们伤心靠工具都是为了自己,没一个真的在伤心先皇去世。 说来说去要么是为了没孩子伤心,要么就是用了点小工具,还有别人都哭的那么惨,自己只能狠狠心再多抹点。 宜修直接点我的名吧。 孟古青青也拿着姜汁帕子,闻了闻就开始哭道:“你们别伤心了,等下进宫眼泪少了可不行。” 前一句还让人感动,后一句就天差地别了,反转,该死的反转,太让人讨厌了。 大家都停了停,他们的母语叫做无语了。 最后什么都不说了,默默的进宫。 辛辛苦苦苦哭了一个月的孝。 他们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多与少的问题。 胤禛搞好了样样,正式登基为帝,年号雍正,今年就是雍正第一年了,他犹豫了许久,实在抵不住蒙古,也不敢贬妻为妾,最后先发了一道圣旨。 孟古青青乐呵呵的等到了封为皇后的旨意,她还是元后。 直接住进了景仁宫,当然住进去之前景仁宫率先装修了一下。 荣升太皇太后的皇太后吩咐内务府务必要把景仁宫装点的富丽堂皇,符合皇后的身份。 德妃娘娘还没抖起来就蔫了了,头顶还有一座山,她能如何? 差点被塞进太妃住的宫殿里,别提多憋屈了。 最后虽然搬到了慈宁宫,可还要跟太皇太后同住,人家经营了多年就是不走,你也拿人家没什么办法。 她都成了太后了,都不得自由。 反而越住越差就到了偏殿,日日给太皇太后请安,差点最后的面子都丢了,儿子只顾着册封原配为皇后,忘了亲娘,它封为太后的旨意,还是后面找补的? 成了太后反倒更憋屈了。 至于原先太皇太后的住处空着,暂时谁也别想染指。 太后被死死的压制,只能乖乖维持原先的合作,别的小动作都被看牢了,别提多难受了,原先的妄想成空了。 原本还等着挣扎挣扎的,现在只能乖乖的配合了。 随后就是众人的册封圣旨。 甘赫拉氏为妃位娘娘,赐封号为安,就是让她安分守己一点,也希望大家别为难她了,一个病秧子够可怜的了,被安排到了咸福宫居住。 年世兰为妃位娘娘,赐封号为华,寓意华丽璀璨,望她日后光明灿烂,封号取的好,可别的心思就难说了,住处住在翊坤宫。 宜修好歹生了大阿哥,可她的位分被压的死死的,差点沦落成了末流答应,幸好有人提醒,胤禛才不得不给了个嫔位,未赐封号,真是稍微有些可怜了,还被安排住到了偏僻的延庆殿。 连累的别人也一样如此,几位早年的老格格柔则、齐月宾、靠儿子的吕格格都成了嫔位,未有封号。 胖橘的蒙古皇后175 柔则成了长春宫主位,住处还算不错了。 齐月宾住到了永寿宫,好像被补偿了,住处不错,位置上可,就是她不怎么想要而已。 吕氏被安排到了储秀宫,另外五位侍妾一律封为常在和她同住,通通木有封号。 曹氏、费氏、冯氏,曹氏为答应,费氏为常在,冯氏为贵人,同住钟粹宫,冯氏暂居主位为领头人。 咕噜那氏也被封了贵人和林常在、李答应同住景阳宫,和上面同样如此。 就那么安排好,人少方便,可事情一点不少了。 那样也是简单难度的了,内务府的人依旧跑断了腿,最最可怕的是他们落到了彪悍的蒙古皇后手上,日后的日子难了。 虽然打听了皇后是大方的,可人也难伺候的很,怎么说呢?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子,在她面前你能糊弄皇上,但是你要糊弄她,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活着。 刚搬进宫里半天内务府的新总管安全子就来认主人了。 胤禛自觉还是要防一些,所以把身边人安排成了内务府总管,让他好好看着内务府,毕竟俗话说的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也真是可悲,到底在防什么呢?防除了自己的所有人。 要说里面的范围可就大了。 现在手下人的行为他也是懂的,也是他默许和让的。 日后宫权还是要交到皇后手上的,蒙古女人彪悍,可还算直接有事说事不玩阴的。说实话吧,就是只能放心,其实怕人家不给面子,到时候闹出什么就不好了。 专门让人喝茶的外殿先收拾好了,孟古青青点顺势接见了他们,嘴不饶人道:“怎么?他让你们来了,是放心你们跟着我呀,还是把内务府换了一遍?不怕我放人手,他那糊涂蛋,跟我玩阴的,不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谁糊弄了?天天吃剩菜,吃个没够的,我告诉你,我景仁宫不吃剩菜,你们糊弄糊弄他得了,他吃惯了垃圾,你们就让他吃吧,我不怕你们告我的状,大不了我掀了盘子,大家都别好了。” 先声夺人,小嘴巴巴说了一堆,说着说着开始了冷笑。 安全子为首的内务府太监嬷嬷冷汗都下来了,暗地里的潜规则被被说了出来,更别说别的了。 内务府就算整改了不少,御膳房的老规矩还留着。 别的还有赏钱制度,即使人人默认了,可摆到了明面上好说不好听,闹开了一样不好,而且谁说内务府人人不贪了?只是有了教训,小心了些,少贪了一些,一文两文积少成多,主子越多,开销越大,里面能看的就越多了,哪怕蚊子再少也是肉呀。 被人当面戳穿了,他们的脸别说多苦了,你还找不了那个人的麻烦。 对方不仅仅是当朝皇后,还出身蒙古,有着蒙古大部落的支持,两者之间的取舍,皇上还是很懂的。 皇后主子性子直接,从不玩虚的,连皇上都打,他们算个什么? 心里不自觉的想到那条鞭子,要不是看人腰间不好,容易让人炸毛。 胖橘的蒙古皇后176 他们真想看看那条鞭子还在不在? 安全子再为难又如何?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处拿了你不顶,想什么呢? 身后如芒在背,和两个副总管对视一眼,你拿了好处,你不顶上谁顶上?你吃的最多呀安公公。 几分钟的眼神交流,就让他败下了阵,确实他吃的最多,还是瞒着主子偷偷吃的,要是被捅出去,谁都得死,可他最惨,所以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陪着笑脸为难的说着讨巧话:“哪有哪有,奴才们哪有那胆子给主子们吃剩菜呀,冤呀,老奴冤呀。” 话说的可怜,可是也是真演不下去了。 孟古青青你编你随便编,我看你怎么编? 花束子善解人意的在一旁道:“皇后主子爱吃荔枝,可那荔枝太贵太少了,三两颗。” 话未说完几人明白了,不就是想吃荔枝嘛,不就是想吃口新鲜的吗?不就是想吃好吃香的吗? 他们懂了,可好心痛。 里面得有多少小钱钱进不了自己的口袋呀。 可想想凉飕飕的脖子,他们在贪,也还是想活久一点的。 只能忍了,回去就收拾尾巴,大不了日后只收赏钱贿赂,再也不贪那一点东西了,那一文几文的值多少? 要是不值,他们也不会一副快哭的模样了。 孟古青青笑了笑:“把你们的尾巴收收,我可不是养心殿那傻子,你们的小九九我都懂,上一批死的还不够,才几年呀,就记不住教训了,八爪子收收吧,看在你们听话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们几句,别成了别人养的猪,皇上暗地里的人看着呢,一个安全子哪里够呀?他呀,坏事做多了,心虚着呢,哈哈哈。” 一字一句的警告,一字一句的提醒,同时也有要把人收为己用的意思,还顺便提醒了几句,嘲笑胤禛作孽太多,事事都要防着。 他们听完皇后说的那些话,脸色是真的变得很难看很难看了,原本演的成分少了,惶恐,害怕多了。 人人传闻新皇有一批人手,名字叫血滴子,专做暗地里的脏活,效仿明朝锦衣卫,原先还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现在被皇后主子说破了,事情不得不让人害怕了。 皇后主子都知道了,那皇上真的不知道吗? 不需要证据,只需一个猜测,他们就怕的呀,都快尿出来了。 太监是没根的东西,有些有家人,有些没家人,要死就自己死了,怕是很怕,一下子没到那种程度。 可那几个嬷嬷就难说了,哪个身后不是一大家子? 他们脸色都灰白了,极其的害怕,想想那些前车之鉴,想想那些被查出来的家族的下场,想想新皇那些耸人听闻的手段。 自己吓自己吓得好惨。 有些懂得想起了满清十大酷刑,要是用在自己身上,自己受得了吗? 孟古青青悠闲喝了口茶道:“回去把账本处理了,把惩罚认了,别贪了,至于剩菜的事,他爱吃,你让他吃,我要吃新鲜的,好的香的辣的酥的甜的脆的。” 胖橘的蒙古皇后177 听了那么一个主意,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怎么说呢? 有些愿意认了,有些还想挣扎。 反正走的时候高高兴兴的来,愁愁苦苦的走。 被破坏了计划的胤禛稍微有些气。 可今天的事也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事情传出了宫外,满朝文武一拍屁股,想起了欠朝廷的外债。 再想想皇上酷爱不讲究的手段。 处理了手下奴才积攒的钱,只能含泪拿了出来,彼此三三两两的商量着,还了国库。 哭的别提多伤心了,他们真的好想好想先帝,怎么就走的那么早呢? 先皇刚走未有两月,胤禛不知听了谁的话,难得来了景仁宫。 孟古青青还在奇怪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到底有什么事说? “我要选秀。”进门坐下就那么一句,两大眼珠子看着你就不说了。 孟古青青算了算日子白眼一翻道:“先皇刚走不足两月,您就要选秀,还真是孝顺的好儿子,你也不怕皇位不稳,兄弟和宗室不服,全天下人看你笑话,被美色迷昏了头吧,醒醒醒醒,不说守孝三年,你起码先用月代替年守三月孝期吧,你可真是先皇的好大儿,孝经白抄了,抄来无用,你要是真那么做了,人人都不会服你的,再忠心的人也得在心里嘀咕,你连父皇都不孝顺,那你还有信用可言吗?是看上了哪个贱人?让你连天下都不顾了。” 胤禛被说的脸青青紫紫,好看极了,人也后悔了,一时昏头,被那么一提醒,他也回神了,自己是不想要皇位了,想白送给别人,居然那么蠢,孝期选秀。 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整个人都被骂清醒了。 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我昏头了。” 落荒而逃。 “苏培盛留下。” 苏培盛慢了一步,被叫住了。 哭着脸回头道:“皇后主子奴才不知情呀。” 孟古青青似笑非笑道:“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可我知道你私下里做的小动作,太监上青楼,蛤蟆爱俏,你想的不花玩的花,那崔槿汐不错呀,再年轻几岁是真漂亮了,可惜你傻呀,被人的探子耍了,还乐呵呵的。” 苏培盛的脸色原本是害怕,可越听脸色越难看,直到最后几句时,他不怎么相信道:“崔槿汐不可能是别人的探子,我不信,我不信。” 越说越觉得可疑了。 伤心的跑了出去,可能要去查查到底怎么一回事? 孟古青青撒娇的搂住花束子道:“人为了爱情一叶障目,没想到太监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可他也不想想,对方是谁?身边的大宫女,能让你个太监染指了,里面没什么阴谋诡计呀,我把头摘下来当球踢,哈哈哈,那傻子身边的总管太监被人参透了都不知道,什么皇子呀?那么多年,怎么活下来的?他能得皇位全靠好运了。” 事先声明说的是大橘子,是电视剧里面的大橘子,大橘子。不关历史,不关历史,不关历史的,重要的事多说几遍。 胖橘的蒙古皇后178 孟古青青嘴上是那祥说,其实心里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从天而降的皇位谁不想要? 说实话她想要,如果一切都能如她所愿,她当然开心了。 七活八不活,颂芝未入宫中,在府中早产了。 i孟古青青如今身为皇后,还要跑一趟。 小半个月差不多人人都入宫了,唯有华妃主仆留在雍王府中,颂芝身怀有孕,又因为身体不好,不能移动,继续留在府中多接触了半个月的脏东西,人已然受不了了。 等孟古青青到时就只听到一声悲呼。 “颂芝。”年世兰哭惨了,颂芝早产又难产再加上俗语七活八不活,刚进产房一个时辰已然不好了。 稳婆也给了话,那就是保大保小。 两人有些争执,颂芝死也要为年世兰生下一个孩子,年世兰不想要了,只想她陪着自己,深宫寂寞,没了她,她年世兰就再没有一个贴心的人了。 可两人各持一词,互不相让。 年世兰说不赢,气的要死。 颂芝还用最后的力气不让人靠近,就是要让年世兰答应自己的要求。 她要赔偿她一个孩子,她现在就算舍了孩子活下,也陪不了年世兰几年,可孩子生下来能代替她陪她半辈子。 她后悔了,她当初真的没有私心吗? 她想的是成为主子,可谓有背叛之心呀。 颂芝瞳孔越来越涣散:“对不起,世兰,求求你保孩子。” 原本还有些中气的声音,越发的虚弱了。 年世兰看的心都凉了半截,受不了的哭道:“不,我要你陪着我,我要你用半辈子赔偿你对我的亏欠。” 大颗大颗的眼泪,她哭着摇头,说什么也不干。 稳婆左右为难,只觉得脖子有些凉,好想哭啊。 怎么那么怪呀?她会不会被灭口呀? 早就是宫中老人了,对食不只有宫女太监,太监和太监之间,宫女和宫女之间也是有的,只是少而已。 有时候见多识广也是一种错了。 孟古青青在外面听着,难受的抓住了花束子的手道:“好可怕,你千万别死在我前头,深宫太寂寞了,我怕我熬不住啊。” 花束子坚定的反抓住孟古青青的手:“我会陪着你的,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两人说着山盟海誓的誓言,其实也是被产房里的情况吓到了。 不自觉把情况替换了一下,若他们也要面对那样的生离死别太可怕了,上辈子有一次就够了,今生他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产房内颂芝虚弱的一笑:“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不是没有私心,孩子是我欠你的,可我真没想到会害了你,我,怎么就那么可怕呢?保孩子,求求你保孩子,让她替我陪着你,我有了外心,被王爷夸了几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没看好他们,让他们钻了空子,才害了你的孩子,如今是我的报应,今生我还不了你了,只能来生继续伺候你,若能来生,下辈子我一定一直一直陪着你,世兰求你了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79 听着颂芝虚弱的一字一句,年世兰眼泪越发的汹涌,慢慢走上了前道:“保孩子,我们保孩子,其实我已经不怪你,我应该早点和你说的,不应该一直一直拖着你,那时你已经16了,也该找个好人家,你对我忠心我一直知道,我早已习惯了你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当时他夸你我生气,可我也不怪你,我我我。” 话说的语无伦次,也已经乱了,思想发生了转变,一字一句像在为对方开脱,也像在为自己开脱。 最后年世兰紧紧抓着颂芝的手,眼神不善的看向稳婆道:“还不来?要是小格格胎死腹中,我唯你是问。” 那稳婆苦了脸,命是真的好苦呀。 现在怎么就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人怎么就那么凑巧?刚好赶不到。 现在好了,周围都是人家的人,她不尽力都不行,要不然年家可不会饶了她,更不会饶了她的家人。 说句难听的,早知道就自己先摔一跤了。 她怀疑他们所谓的意外,是自己制造的,就是为了逃掉今天的事情。 颂芝得了承诺与保证,乖乖配合的咬上了软木塞,痛的像是从水里出来。 一遍遍的重新汗湿,一遍遍的半干掉。 年世兰看着既心痛又绝望。 无言的哀求着,求她活下来。 她对胤禛只能说一句不爱了,她对颂芝又能说一句习惯了也是一种爱。 性别不同如何谈恋爱? 稳婆用了极为残忍的推宫之法,对于孕妇来讲那是极痛极难受的事情,不顾一切保子不要母亲。 甚至还给颂芝剪了一刀,人为扩大了产道。 那一刀真的很深,年世兰看的头晕又害怕,可也深深的知道,那一刀下去,颂芝的命已经没了一半,剩下另一半听天由命了。 她要不是为了颂芝人早就晕了,太可怕太血腥了。 稳婆不顾一切上手段得到的结果,就是在半个时辰内接生下了孩子。 “哇哇哇。”被清理好了包衣,身上的污垢,嘴巴里的羊水,红红的小婴儿发出了细细的哭声。 稳婆顺手给她称了称道:“五斤五两,体重还行,四肢健全,能哭,也应该能听得到声音,是个小格格,早产可能有些体弱,生的及时还算健康,接下来还要看太医怎么说。” 碰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稳婆直接顺嘴了。 颂芝疼的还剩下一口气撑着,听到了稳婆的话,心里放松了很多,人一放松就开始虚弱了。 年世兰刚刚还欢喜孩子的降生,就感受到了手上那只手的力道松了少许,一下子回神,看着颂芝道:“你生了一个小格格,还算健康,五斤五两,好好的,所以你撑下来好不好?只要你活下来,她就还有亲额娘。” 说着说着再一次伤心的落泪,她心好疼好疼。 可颂芝只是笑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她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失,下身血液鼓鼓的往外流。 稳婆抱着孩子也是满脸的无能为力,特意躲到了一旁。 胖橘的蒙古皇后180 实在是出声也不是,不出声也不是了。 她救不了床上的女子,只能不讨嫌了,照顾好小格格也算尽心尽力了。 孟古青青在外面等着等着等的心都替里面的两人凉了。 “他果然是个没心肝的,人家在里面为他拼死拼活生孩子,他说不定还想着美人呢。”觉得等了很久,等不到胤禛的孟古青青顺势吐槽了一下对方。 难得也有了一些同情心,里面的也是受害者,被坑的有些可怜了。 里面的年世兰眼睁睁看着颂芝一点点的离开,哭的不能自已。 等人家的身子凉了,她再也得不到回应后,头一歪,人就那么晕了,说实话太有戏剧效果了。 只留下翠绿承担了所有,送走了皇后,照顾好了主子,料理好了颂芝侍妾的后事,偏僻小院的另外两位也跟着上吊了,就连生了孩子的颂芝也得不到一个名份,他们也别想了。 被皇上宠幸的老人,可一直顶着侍妾的名头,活在王府中,他们有什么脸面? 不如死了算了,还能蹭个好的葬礼。 翠绿也是无奈了,还要顺势料理另外两位。 等第二天了年世兰一醒就哭,她是真无奈了,她总不能自己顶上吧,她也不喜欢女的呀。 稳婆因为逃不掉,暂时成了大格格的乳母之一,怎么说呢?累是累了点,好像地位上去了,吃的好了,穿的好了,钱也多,人少事多,钱也多。 比起原先的工作来讲不那么要命了。 也做好了准备,留着照顾大格格也不错,好歹留条命呀。 胤禛消息知道的晚了,三天后才下了旨意,追封颂芝为嫔位娘娘,封号忠义,给女儿和娘家面子草草了事。 那两位侍妾得了个常在位分做追封,等四天后头七完了,挖个不大不小的坑,跟着一起葬入皇陵,好歹日后也有个烧纸的人,总算被想起了。 年世兰为颂芝守了七天的灵,面对旨意好好的收下,背后没少骂人小气,等把颂芝安葬了,她才想起颂芝苦命的女儿。 翠绿安排好了人照顾小格格,时不时看着,时不时打点一二,孩子也被太医看了,没什么毛病,就是稍微有些脾胃虚弱,早产有的先天不足,别的就无了。 是个难得健康的孩子,生在皇家能如此就算健康了。 年世兰去看了女儿,抱着孩子直哭:“你额娘丢下我们,如今就剩下我们苦命的娘俩了。” 说着大实话,已然顾不得掩盖什么了。 她厌弃了皇上,余生只为家族活着。 她想好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女儿嫁入京中,别家不好说,她要让女儿嫁入自己的娘家,争取好好活着,一直看着,一直监督着,让女儿一辈子都好好的。 皇上的愧疚别的用不了,那就用在女儿身上吧。 等孩子满月,华妃就带着她入了宫。 自些皇宫又安静了,皇上要守孝,大家也要守孝,没什么好争的,至于那些大家女子到了16,17,家里人送上折子,得到允许就能自由婚嫁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81 甄嬛沈眉庄他们两个年17了,等三年就是20岁了。 可家中总要有人进宫,甄嬛父亲还有着野心,压着大女儿的婚事等着选秀。 沈家就那么一个女儿,宫中有人才能放心,只能等着了,说不定三年后就不用入宫了,能嫁给哪个皇子? 是奔着弘林去的,能嫁年轻的,谁想嫁老头? 别的就不同了,原来的欣常在落了选,在父母的安排下嫁得了良人,生了一子一女人生顺遂,丈夫好歹把她当人看,没那么苛责。 安陵容年纪还小,今年十三岁,等三年不碍事,安父想把她送人做妾的,可又被拦下了,因为听说了皇上选秀的事,起了投机的心思,想着等等,谁能和皇上比呢?女儿年岁还小,等三年17岁还等得了,她勉强也是汉军旗,现在擅自把女儿嫁人也不好,再说了女儿进不了皇上后宫,要是成为哪位王爷贝勒的人?他也不嫌弃呀,那么一想,怎么都觉得顶头上司是不是好选择了?有更好的高枝能攀了,为什么要选差的?对吧?他突然对女儿好了,对妻子也好了,像是浪子回头的好丈夫,其实心里算计着不少小九九呢。 瓜尔佳.文鸢也得了自由分配的权利,在阿玛额娘的操办下订了婚,谁让先太子妃下手太狠了?终究对他们家族的名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导致他们家的女儿暂时被皇室拒绝了,定的是相熟的人家,表姐表弟,低嫁了,成婚还要等一年,可小两口常常互通书信,彼此谈得来,又从小一起长大的,也算不错了。 就可怜了富察家,唯一的适龄女子如今已19了,要是等个三年,都22了,别说选秀入宫了,能找到好人家都不错了,所以他们家上了折子,申请自由婚配,跟人换了信物,先定了亲,也是相熟的人家,她也算有了好归宿,本来脑子就不怎么聪明了,还进后宫就不好了,等一年后能婚丧嫁娶了,就直接成婚。 方淳意才14,也要老老实实的等三年。 至于余莺儿命运难料了,都16的人了,又没什么好的家世,长得也不是很出众,能不能出头就看命了?所以难料了。 宫中老老实实守了三年孝期,青菜吃的人脸都绿了。 可人人都得守着,就连皇上都被皇后死死的盯着,内务府不许采买太多荤腥,三年天天的变着法的青菜萝卜。 春夏秋还好说,唯独冬天,那就更没得吃了。 各种小咸菜加主食,吃的人别提多憔悴了。 最多能喝点牛奶吃点鸡蛋补充营养,别的想都不要想。 孟古青青不止死死地盯着别人,自己也严格遵守。 胤禛整整三年,嘴巴身体都素了三年,他被欺压的久了,也起了逆反心理,那就是我不好,别人也休想好了。 被血滴子盯着后宫,盯着兄弟们,盯着满朝文武,就连自己亲额娘都看着。 太后别提多糟心了,天天吃素。 胖橘的蒙古皇后182 那也就算了,糟心的大儿子还天天盯着你,连喝口牛奶,吃个鸡蛋都成有罪的了。 她气都要气死了,想偷吃都不成,更别提其他的了。 太皇太后是长辈自是没有给小辈守孝的道理,她是唯一能正常吃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存在。 宫中少量的肉食采买都是给太皇太后宫里的。 别人是想都不要想,哪怕煮都要隔着屋子。 满朝上下,但凡家里有个一官半职的,都跟着皇上老老实实吃了三年素菜。 因为皇上嫉妒呀,他吃不着,你们倒吃香喝辣的。 孟古青青也真的真的严格遵守,只要能让胤禛不好受,她还是能忍受的,反正就当斋戒了。 皇上不来后宫,又大家天天吃素,说真的,整个后宫饿得面黄肌瘦的,再好看的美人都损了颜色,更何况谁也没那能耐坏了规矩。 孟古青青太狠了,让人守住了后宫与养心殿的路,嫔妃去直接拦下,皇上来直接跪下阻拦。 论给人添堵,孟古青青不提多让。 直到雍正四年大家解了禁,才没了守门的人。 雍正四年新年的时候,皇宫宴席上的菜别提了,都是肉,只有三两种青菜。 即使冷了,大家也吃得头都不抬,用锅子的汤水热热,香的很。 三年不闻肉味,别提多痛苦了。 年世兰也不例外,更别提其他人。 她的女儿三年前就有了名字,叫温雅。 寓意为温润儒雅,希望她脾气温和,优雅懂理。 孟古青青内涵谁呢? 胤禛也能进后宫了,可惜进了一个月就没什么兴趣。 宫中多是老人,有些年老色衰,有些三年吃素损了颜色,让他没了新鲜感。 胤禛一下子又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那就是选秀。 二月份的时候下了圣旨,先斩后奏。 定了3月29的日子,勉强给人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准备。 孟古青青手握宫权,准备的脚不沾地,累坏了。 两人互相报复,你压着我吃素三年,我突然搞事情让你忙碌两月。 也不知谁赢了,和谁更赚一点? 太皇太后70多了,现在身体依旧硬朗,她坚定的要努力的活着,要给后辈撑腰,也想看着有蒙古血统的小阿哥登上皇位。 3月29当天,满族女子先选。 “庸脂俗粉,都是庸脂俗粉,一般,一般,太一般了。”胤禛好不客气的批评,有些长的差就算了,还有不少歪瓜裂枣在其中辣人眼睛。 孟古青青在旁笑得一抽一抽:“哈哈,她是怎么了?脸圆的,比你都圆了皇上。” 那秀女都快哭了,先被皇上嫌弃,后被皇后嘲笑,怎么说呢?要是落选,怎么找人家呀? “对了,记得留牌子,那么好的身子,小阿哥的种子选手。”孟古青青边笑边捣乱。 胤禛气道:“你少说两句吧,留牌子,回头送到老12府上做个庶福晋。” 第一句话很气,后面就干脆祸水东引了,都要联姻,总不能让皇上自己受了,他有那么多兄弟,总算有点用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83 孟古青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随后又介绍到了第二位秀女。 “佟佳.明珠,年19。”太监报着名,脸已经苦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少女,麻木的行礼道:“臣女给皇上太后皇后请安,愿皇上太后皇后万福金安。” 她是隆科多的女儿,庶出,因逃不掉来选秀,可阿玛给了三个选择,一用匕首把脸划了,二就是吃药长麻子,三就是死。 她只能选择吃药长麻子,所以有些丑,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红红的疹子,一辈子都消不掉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你吃了多少芝麻?怎么全长脸上?她好她好,脸上写满了好彩头,芝麻开花节节高,芝麻多籽,娶她的人定能多子多福。”孟古青青说话越发的损了,眼神一个劲的看皇上,意思是你就收了吧? 胤禛手捂住眼睛脸越发的绿了,他觉得最大的真相就是满朝文武都再整自己。 他们养女儿那么乱来的吗? 高矮胖瘦宽原窄肥就不提了,可什么连芝麻精都送来了。 消化了好一会儿,胤禛觉得皇后说的对,必须把芝麻精送走,让别人替自己尝尝咸淡,所以干脆利落道:“她留牌子,赐给九弟做侧福晋吧,说不得九弟就多子多福了呢。” 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对兄弟下手是真狠了。 太后也无语了,看了一圈,她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别祸害自己小儿子就成了。 下一个普普通通,在前两位的对比下也算不错了,胤禛大手一挥道:“留牌子,赐给宗室为嫡福晋。” 看了一个早上,按照着关系亲近与否,加上新仇旧恨,选出了一堆歪瓜裂枣,一一送给了活着的兄弟们侧福晋格格。 剩下普普通通还算能看的就不那么夹带私货了,落选的落选,嫁进宗室的嫁进宗室。 至于入宫的人选,未有一人。 直到换了人的太监继续唱名:“方家之女,方淳意年17。”换了人的缘故,那太监唱得多了些前缀。 胤禛做足了心理准备,百无聊赖的抬起头。 一看之下长得不错,肯定要进宫的人,还好还好,心里松口气道:“留牌子。” 干脆利落的一句话,接下来就是直面各种平凡人的挑选。 满军旗的选完了,蒙军旗的后宫有人好办事,早早和皇后互通有无,定了想去的去处,走走场子。 一个个纷纷落选,回家自由婚嫁。 那些没有家人为其打算,只能看命了,嫁入宗室为福晋还算好。 选完了蒙军旗,就已经是下午了,人人都说汉军旗里出美人,皇上变得有些期待了,她深切的希望来一两个美人,给自己选入后宫。 要不然他只能咬咬牙为自己挑选两个不那么裂的歪瓜裂枣了。 有时候就算是皇上卖身卖的也很痛苦的。 现在后宫人人佛系,除了抱养孩子,和不让人生孩子,别的都好都好。 甄嬛和沈眉庄两个20的大龄姐妹相遇了,甜甜蜜蜜的相认,甄嬛还是那身素色的衣服,说着不愿进宫的话。 胖橘的蒙古皇后184 别人信不信?沈眉庄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信的。 他们今年的20了,早就超了选秀的年纪,自主婚嫁,就一个折子的事。 要是年纪再轻些沈眉庄还真被骗了,可惜了。 彼此目标不同而已。 彼此笑笑说着大家都不信的谎言。 “我你不一样,我是为了太子来的。”话说的羞涩,一时不言而喻了。 像是在问你的目标谁? 弘林先前被封太孙,现在自动升级为太子了,胤禛也无力阻止的事实,也不想阻止,扒拉来扒拉去就那么一个能用的儿子,其他不是小就是体弱,他可没有先皇的底气,让人随意杀着玩。 甄嬛愣了愣道:“我就想撂了牌子,回家嫁人。” 她无法只能随意说了个借口,算是理由了。 她也不知自己前途如何,她其实没什么目标,就是多半要进宫而已。 可两相对比一下,人家说嫁太子,她说嫁皇上,那辈分儿好像就差了,互称姐妹就不合适了。 得了那么一个敷衍的借口。 沈眉庄眼里的温度消失了,里面有了看对手的警惕。 她可不想进宫,她的目标是成为太子的侧福晋或者格格。 细细打量对面的儿时玩伴,长相清丽,穿着素雅可也不俗,环绕一圈,旁人穿着艳丽,唯有她清新好看,素雅而不失清丽,两相对比之下,岂不是人人都成了她的陪衬? 心中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了,沈眉庄笑得勉强了,她怎么有些不好的预感呢? 甄嬛笑的也勉强了,被人那么看着,她也知自己被拆穿了,稍微有点羞耻。 她说的话确实有点假了,她都20了,若是没什么目的,何不如上折子的请求自行婚配。 还要上杆子嫁给老头,哪怕那是皇上,也抵不住皇上30好几了,离40没几年的事实了。 看着对面儿时的玩伴眉姐姐对方也许能嫁给太子,即使年纪也相差了些,可对方所嫁之人好歹是少年郎,而她,说句难听的要进宫闻老人味。 明明从前他们互相攀比的时候,她永远都是更优秀的才对,为何嫁人就不同? 年龄的差距,两人成了塑料姐妹。 彼此假笑的得体,没什么情义可言了。 此时安陵容在角落待着,穿着也好了很多,稍微一打扮人也是不错的,今年才16刚刚好的年纪。 忘说了,夏冬春也来了,排在了前面,顺势被刷了下去,准备回家嫁人了。 心里还觉得皇上没什么眼光,自己那么美,那么好看的人,他居然挥挥手就把自己刷下去了。 沈眉庄,两个路人甲乙,甄嬛,一个路人丙,安陵容,正巧分配在一起。 “汉军旗,沈眉庄年20。”太监简短的唱了名字。 “臣女沈眉庄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愿皇上万福,太后金安,皇后娘娘吉祥。”大气端庄,嘴巴甜,就是年纪看上去稍大了些。 胤禛看着她道:“你是沈家女。” “是,家父沈自山。”眉庄有些紧张,可也按照父母的预先排练回答。 胖橘的蒙古皇后185 胤禛看着她端庄的样子说出了一早准备好的想法道:“沈家女端庄大气,贤惠懂礼,可为太子侧福晋,皇后觉得如何?。” 顺嘴说着卖儿子的话。 要不是早就订好了,他稍微有些想反悔了。 沈家女长的国色天香,重点是在歪瓜裂枣的强烈对比下,八分美貌变十分了。 孟古青青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他想拉什么屎? 一点都不惯着道:“你若是喜欢就收下,别把我儿子当挡箭牌,你要下旨就干脆些,正好女大三抱金砖,两块金砖也是太子的福气,选好太子妃前也有人打理东宫。” 胤禛被噎了噎,开始了深呼吸,日常深呼吸。 沈眉庄脸白了白,可还是要强做镇定,绝不能让皇上看出自己嫌弃他,到时候降罪家族。 可她还是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真的还是有些害怕嫁给40岁的老头,尤其是有对比的情况下。 本就有点塑料的情谊,现在更塑料了,甄嬛要不是顾着现在是殿选早就笑出来了,让你跟我炫耀,现在好了,说不得我们还得做姐妹,一起嫁给老头。 明明是幸灾乐祸的,可想到最后那一起嫁给老头,就又不怎么开心了。 皇上做她祖父都够了,再不济做她父亲也绰绰有余。 另外三个背景板怎么说呢? 乖乖缩着吧,他们长相一般般,家世一般般,运气一般般,同一组的秀女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再差的也比他们长的好看多多了。 太后倒是觉得能趁机压一压,把太子侧福晋的位子留出来,给自己的侄孙女,顺势还能拉拢一下人手,日后侄孙女也有个帮手,不至于孤立无援。 所以在沉默的气氛中出面救场道:“那就给太子做个庶福晋吧,沈家女端庄稳重,年纪虽大了些,可做事利落,有经验,也能帮着日后太子妃处理家事。” 孟古青青给面子的点头道:“皇额娘都说好了,不如就从了皇额娘的意,” 在场人人都沈家女的泪水了,孟古青青看着喜欢,索性就救一救人家。 只要一想到胤禛被年轻小姑娘嫌弃身上有老人味,她就忍不住的乐了。 其他人别提多羡慕了,有个好家室太管用了。 皇上要拉拢兵权,她儿子就不用了吗? 正好一步到位了。 胤禛抿了嘴,默认了道:“那就顺皇额娘的意吧。” 肉眼可见的更加不高兴了,剩下的路人甲们战战兢兢,得了赐花。 “汉军旗,甄嬛年20,汉军旗甄嬛年20,汉军旗甄嬛年20。”又来了一个年龄稍大的秀女,还有些呆板,太监喊了三次了,才回神。 “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愿各位主子万福金安吉祥如意。”稍微有些紧张,说的多了些,但话也说的好听了些。 胤禛早就烦了,选了一天,没几个得用的,还妖魔鬼怪开大会,心想着不是平庸的,就是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刚想说撂牌子,就呆住了。 胖橘的蒙古皇后186 只见甄嬛微微抬起头来,那张和柔则年轻时相似的脸露了出来,让皇上看呆了,也让太后和皇后也看呆了。 “此女姓甄冒犯皇帝名讳还是撂了牌子好。”太后率先出招,实在不想给可怜的侄女来一个替身脸对脸。 胤禛还没有出言反驳。 孟古青青就率先打断道:“皇额娘不妥,她。” 为了美人,为了自己的青春胤禛立刻出言道:“皇额娘甄乃忠贞之姓,所以我觉得她不错。” 急急的说完,又觉得自己太什么了,就是太急了,又立刻补着问道:“你的名字叫甄嬛,是哪个环?。” 甄嬛忐忑的回道:“嬛嬛一袅楚宫腰。” “停,你说的是什么?太不像话了。”孟古青青抓住了对方的话,直接训斥。 胤禛被提醒也回神了,咬牙道:“皇后。” 可还是要硬杠下去,不杠的话帽子有些绿了。 “留牌子,赐香囊。”孟古青青更直接,来了两句,有特意补充道:“她是一般般,可长得像柔嫔不能落入寻常人家。” 三两句点出重点,明确的告诉忐忑不安的甄嬛你就是个替身。 太后拦不住,只能认了。 被人说破了心思,胤禛待不下去了,直接就走了。 “接下来你们自己选吧,我不管了。”也许是觉得直接走了丢人,远远的还传来那么一句话。 孟古青青翻了翻白眼道:“下一个。” “汉军旗,安陵容。” “就你了,留牌子指给大阿哥做个格格。”事情就完了。 孟古青青做到了皇后的职责,也就完了。 人生百态,至少安陵容欢喜的都傻了,结结实实的给皇后行了个大礼。 中选的秀女们被送回家中等待圣旨,未中选的已经开始谈论婚事了。 甄嬛少了些特殊,四月份进了宫,成了答应,宫中少少只进了两个新人。 她独得宠爱,洞房花烛,娇房之宠没了,可也连连得宠了半月,无人阻止,她独占皇恩。 方常在就可怜了,至今还是姑娘身。 孟古青青原本是想生气的,甄嬛居然玩特殊,迟迟不来请安。 可后面她又不生气了。 柔则忍不了了,自己一点点的年老色衰,失去了所有,心爱的人在自己还在的时候,找了一个替身,她如今忍不了一点。 她脑子一昏就决定不忍了。 偷偷用手里的人脉下了点纵欲催情的药到甄嬛宫里。 那种药好用是好用,可尤其伤身子,一旦用的多了,就会损害身体的根基。 齐月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配合着下了暗手,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年世兰加入了杀夫频道,皇上要来她宫中坐坐的,她趁机点上了对身体有害的熏香,男性专用。 孟古青青开着方便之门,看着热闹。 宜修也察觉了自动加入其中,她一点都忍不了,皇上竟然想把她的孩子续给14弟,宜修为了保住孩子,不得不跟着一起谋害皇上。 其他人傻傻的,也成了其中一环。 雍正四年九月皇帝突然暴毙在了妃子床上,死法极不体面,超级丢人。 胖橘的蒙古皇后187 弘林登上了皇位,可怜兮兮的处理皇阿法阿玛留下的烂摊子。 他老老实实守了三年孝,随后依照着承诺先强制的让人放脚,为赚钱又打开了国门,搞起了海上贸易,带了不少新鲜东西,给女子提供了生活岗位,让他们能做工赚钱逐渐提高地位。 一步步兑现了承诺。 女户,女官,女子独立。 他一生只有皇后,贵妃,妃三位女子。 皇后和贵妃是为了政治,妃才是他的真爱。 但是他清醒惯了,是个工作狂魔,大橘为重。 孟古青青先送走了太皇太皇太后,又送走了太皇太后,随后和花束子甜甜蜜蜜了一辈子。 乌雅成璧也满足了,侄孙女成了皇后,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小儿子也有了后。 甄嬛就稍微有些惨了,本人被灭口,母家也被问责,不知怎么说,算不上好,算不上坏,难讲。 沈眉庄兢兢业业了一辈子,也算为家族争光了。 她爱她的丈夫,但她的丈夫不爱她。 年世兰后来好好养大了女儿,守着女儿一辈子,也一辈子在怀念那个从想陪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齐月宾报了仇,每天就想着要活着,庇护家族,给自己一个理由活着。 柔则杀了他,后来也浑浑噩噩的活着,心里的滋味很复杂了。 宜修保住了儿子,子孙满堂,就是儿子的后院有些复杂,她得好好的镇压着那些鬼鬼怪怪,任凭那些女人怎么斗?也不能伤了她的儿子孙子。 其他人成了太妃统一升一级,吃吃喝喝一辈子。 方贵人最惨了,一辈子的姑娘身,可也活下来了,不说长命百岁,也是个活到80岁的老太妃了。 后世。 “听说了吗?文书帝的皇额娘的坟墓被挖开了,里面存在着大量的文献和笔记,我们说不定能更加了解那个时代了,呜呜,文书帝好伟大,放小脚,提高女子地位,开女户,女官,开放海外,引得万国来朝,工业革命,学的先进技术,爱民如子,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爱吃梨花的猫,发帖子疯狂夸夸。 有人回复道:“比起别的,我倒想看雍正帝窝囊的一生,是否是真的?听说他头上长了一片草原,后宫自动消化,是不是真的?。” 嘻嘻哈哈的帖子,说真的好八卦。 喜欢男人怎么了?:“我就想知道那野史是真的吗?父子之恋,康熙帝与先太子不得不说的。” 米称大爷:“是真的,在下不才,祖上有些本事,听说是真的,还有文献都出来了,一一翻译,那可是比小说还精彩,一句话概括大胖橘赘婿的一生,文书帝的父皇好惨一男的,之所以那么惨也是活该。” 沈贵妃唯粉:“觉得沈贵妃当年秀选才是真的惨,差点就被选进胖橘后宫,成为背景板,宫人回忆录她哭了,害怕入宫闻皇上的老人味,哈哈哈。” 一群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讨论着。 大量的史料留下来,真是丰富了人们的生活。 尤其是上代的恩恩怨怨,太精彩了。 安陵容重生1 “好苦呀,真的好苦呀,怎么那么苦呀?不知杏仁苦,还是我的心更苦。”稍显简陋的房间内,一个13岁的少女满脸潮红躺在床上,轻声说着梦话,满脸的痛苦。 一个妇人睡在一旁满目憔悴,她30来岁,穿着老旧的灰色,看样子一个人照顾了孩子很久,生生憔悴成40的模样,手紧紧抓着少女累极了。 好苦。 安陵容睁开了眼,看着熟悉的纱帐,手上熟悉的触感。 那年康熙51年她13岁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摔进了家里花园中的水塘,高热了三天,累的母亲眼疾加重,还让她担心了。 父亲薄幸,当了三年县令,慢慢有了两房爱妾,七八个通房丫鬟,她为何落水?好像是碍了谁的眼,她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了,好像一切都是假的。 泪水一点点涌出,她想给她带来安稳的生活,好像一次又一次的连累了她,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她父亲如此,皇上亦是如此。 他会不会不同? 我们怎么可能嘛? 安陵容压抑着心中的苦,她不想回想甄家和甄嬛。 那样她只会更苦了。 皇后杀了皇后,有高高在上的皇后给我陪葬,真好。 思维越来越乱,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哭着哭着眼皮打架,止不住的困意让她陷入了睡眠。最后想着千万别是梦,千万别是我临死前的一个梦。 那只被抓住的手,执念深深的回握,她也就能做到如此。 睡着后人就开始退烧了,脸没那么红了,人也安稳了很多,一只大手紧紧的抓着她,那是梦中一直存在的,她们都在抓着彼此的手。 紧紧的不愿意放开来。 等中午侍女箫沁艰难的带着东西回来,才叫醒了安母。 “夫人醒醒,该给小姐喝药了。”箫沁原想自己来的,可夫人挡在了床前,让她无法给小姐喂药,她只好喊醒了夫人。 “嗯,哦,我睡了多久?。”安母缓慢的爬起身,小小声的问道。 她眼睛的问题更加严重了,现在只看得到少量的光,却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了。 箫沁看着床上躺的大小姐与夫人微微一苦道:“奴婢不知,奴婢早上去厨房要了好久,厨房才给了些吃食和药,夫人大小姐好了很多,好像逐渐退烧,我熬好了药,再喝些,大小姐就好了。” 她说着贴心劝慰的话,顺便也把情况说了说。手上扶着安母小心的到一旁坐着,她,好给安陵容喝药。 安陵容被熟悉的声音吵醒了,一个是母亲的声音,一个是箫姨娘的声音。 她最最熟悉的声音。 即使被时间磨灭,即使记忆中的声音已经模糊,她还是深刻的记着。 小时候的日子不怎么好,可平淡中有着幸福,父亲还只是个小香料商人,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县令老爷。 她慢慢睁开了眼,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回来了,她也许能改变一切,也许就不用再欠甄嬛的了。 她。 惶恐着发现。 安陵容重生2 她还是逃不掉,如今不逃了,她也许该跟父亲做笔交易。 那个男人一向如此唯利是图,薄情寡义。 她能带来利益,他就会善待自己的母亲和姨娘。 苦涩地笑了,重活一世还是要回那个吃人的地方,正如上辈子选无可选,都要给人做妾,给父亲的上官,不如选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 她重新回来好像有了无尽的眼泪一样,即使有了上辈子的记忆,生活依旧泡在了苦水里。 只是吃了一辈子的苦,又要再吃一辈子而已。 “小姐醒了。”还未做姨娘的箫沁惊喜的出声,小心的把药碗放到一旁,立刻又来搀扶夫人坐回原来的位置。 安母摸索着抓回女儿的手道:“蓉儿,蓉儿,蓉儿你怎么样了?。” 一个母亲着急的寻问,即使看不见也要真的确认女儿安稳。 她摸索着女儿的手,心中稍微安定,温度没那么烫,看样子是降下去了,只要人好好的,她什么也不求了。 安母意志消沉,脸上满是痛苦。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也许在责怪自己的无用,才会让自己的女儿掉入水塘里。 所幸如今的季节是五月,水还算暖,要不然女儿一生都毁了。 只要想到大冬天掉入水塘里,别说日后的指望了,能活下来都是命了。 现在好像也不怎么好,她的女儿缺衣少食,身体病弱,五月的太阳水还是发了烧。 思考了很久,只有短短两分钟,可迟迟未得到女儿的回应。 安母神色已有不好了,她心中有了坏的猜测,难道? 逐渐恢复了力气的安陵容深知母亲的担忧,在母亲风云变幻的时候,尽力张开嘴:“娘,我,没事,了。” 嘶哑的声音,像嗓子坏掉了一样。 当然那只是久久未进水,才有的干涩。 手摸上了脖子,安陵容有些惶恐了。 她有什么?容貌不是倾城,家世完全垫底,唯有嗓子,唯有那像极了纯元皇后的声音是她的底牌。 安母没那么多想法了,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好好的,她慢慢的也就平静下来了。 箫沁也很高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道:“小姐你醒了,我们先喝药,随后再吃点东西吧。” 高兴的询问,又重新拿来了药碗。 安母自己慢慢摸索着退后了一些让出了位,箫沁上前直接一点一点的给安陵容喂药。 安陵容配合的喝着,心比药苦多了。 当然如果能一口闷就好了。 一勺一勺的喝药就像是在上刑,她上辈子有错,可今生别那么罚她呀。 苦的内心都语无伦次了。 喝完了药吃了些东西,人抵不住身体的疲惫,又进入了睡眠。 安陵容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在6月5日的时候彻底好起来。 她盘算了一个月了,他们家现在迁入了汉军旗,按理来讲是能进京选秀。 她用此为借口,也许能和父亲做个交易。 不说那么不切实际的,哪怕只是京城中小小的贝子,对于他们家来讲也是难得的高枝了。 安陵容重生3 父亲会同意的,若父亲不同意,那就走另外一条路。 今生花无需你给我带了,我自己采摘。 吸引蝴蝶的香粉洒在真的鲜花上才是最好的,我要换个路走,实在不行用声音。 一辈子都在在意自己是黄莺鸟儿,现在重来一世她还是逃不了,那就不逃了,为母亲换来一世荣华,原就是她最想要的。 分析利弊,除了自苦,还是逃不了。 她稍微有一点不适应缺衣少食的生活了。 在家中比宫中还不好,真叫人不知怎么说好。 拖着拖着拖到了七月,她熟悉了书房的路线,熟悉了人员的变动走位,也熟悉了周围人走动的规律。 她要一个人把事情办了,最好只有父亲和自己知道。 可惜想得很好,真的要去做了才发现不足。 她不能确保父亲每天都在书房,也不能确保时间准确与否,她也无法一个人行动。 还有母亲需要她的照顾,她也要帮着一起缝东西换钱,最起码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事情拌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只能继续等着,等那个唯一的机会。 要不然就只能等三年后选秀来临,和上辈子一样,带着碎银两紧迫的进了京城。 安陵容静下了心,努力的刺绣攒钱,努力的想法子选择更适合更便宜的香料,让蝴蝶停留,还有就是保护自己的嗓子。 她唯一拥有也唯一能在未来皇宫内有用的就那些了,她还要在京城买一个属于自己的侍女,钱钱钱,都是钱。 每天都等着消息,安陵容现在努力的改变自己。 机会一等就等到了新年家宴,她才有见到自己父亲的机会。 那个男人相貌堂堂,30的年纪,二十五六的相貌,穿着新衣,举杯共庆佳节。 自己和母亲穿着难得的新衣服,配合着虚假的应酬,谁又能知道?堂堂一府县令的嫡女日子是如此的。 安陵容只觉心酸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县令是差了点,可他有钱给小妾买东买西,没钱给她和置办点别的东西,就连吃穿都是克扣减半的。 抬头笑着,低头心酸。 她终究无法释怀,自己为什么有那么一个父亲? 为什么别人的父亲至少能担起责任?而她的就那么不堪。 安县令高兴的吃着饭菜,新的一年他又赚了不少,做人还是得当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本人不才一年略略才得其中三成。 自得着喝着酒,他越来越乐了。 相由心生看上去稍微有些猥琐,破坏了那仪表堂堂的外表,安陵容死死的盯着他,随时等着偷偷跟上去。 今天是一年唯一的机会,一旦错失机会,就要等第二年,第三年,三次机会都没了,她就得按照计划那样辛辛苦苦的攒钱,和上辈子一样简陋的入宫。 稍微好的就是多个侍女多些银子,手缝一漏,随便打点一二就是一年的辛苦。 她就算眼睛刺绣绣瞎了,也不够,不够,不够。 别说打赏带路的太监了。 安陵容重生4 她能给负责交规矩的姑姑满意的打赏已经是难事了,更何况其他。 细数下来在宫中一路上碰到的都要赏钱,更何况别的。 上京要钱,吃饭要钱,住处要钱,置办好的衣服,能看的首饰,多学些本事,买侍女,还有家中母亲姨娘弟弟,来的路上还要雇佣镖局与合适的马车,还要千难万难别再迟到了。 安陵容越算心越苦了,她不想一个人吃尽了所有的,让一些不想沾光的人受尽了福。 那么一算悬着的心又死了一次。 “母亲我想用上茅厕。”见父亲差不多要走了,安陵容小小声羞耻的弄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渴望能暂时逃离监管。 安母稍许有些慌张,可还是故作镇定道:“我让潇沁陪你去,你可万万不能乱跑了。” 安陵容不赞同的皱眉,看着宴会厅内纷乱的环境,还有母亲只能看见点光芒的眼睛。 她想争辩一二,她实在不能放母亲落单了。 谁知那些姨娘通房能做出什么?她们说不定会趁机欺负她的母亲。 可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她为难住了。 想了想道:“母亲那我去去就回,你等我。” 嘴上是那样说,实则拦下来要跟上来的潇沁拉着她小小声道:“好姐姐我去去就回,你帮我看着母亲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我都13了,今年14,早不是什么孩子了?去个茅厕还要人陪。” 话来不及多说,安父已经起身道:“你们先吃着,我有事就先去书房了。” 握着胡子威严的转身走。 其实暗地里跟一个姨娘眉来眼去,谁知道想做什么? 安陵容慢慢的跟了上去,直到走到花园才出声追道:“父亲等等,父亲等等我,女儿女儿有事要说。” 她眼神坚定,脚步飞快的追上去。 人少的花园,虽然没什么人打扰父女谈话。 跟着安父的护卫确认了是大小姐,也放了行,给安陵容接近的机会。 “父亲可想要一个富贵的机会。”安陵容,脚步都没站稳,就气喘吁吁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被打扰的安父收起了怒容,被挑起了兴趣,听听无妨,若女儿能说出什么好的主意来,他就不会计较女儿的多事。可反之如若女儿想说什么别的?那就算了,他可不想听了。 看着父亲的表情安陵容强压讽刺地问道:“父亲做了官,我们家可算汉军旗否?。” 安父失了兴致,不咸不淡的回答:“算吧,可惜说算也算说不算也不算了。” 安陵容等的就是着句话,立刻坚定的回答道:“父亲您当了官,就等于入了汉军旗,虽然比不得老牌家,也是最底层,但是我,还有我们安家的女子,都有了选秀入宫的机会,那您说算不算富贵?。” 被女儿那么一说,安父眼睛一亮举一反三道:“不求你们进宫,哪怕赐给贝子、国公爷给我生个外孙,那我。” 安陵容笑语嫣然地补充道:“三代富贵已有,哪怕只是宠妾您也少不了好处。” 安陵容重生5 她最怕的就是父亲不动心,不愿出钱。 现在父亲动心了,肯出钱,她就能少些辛苦。 别的不说,母亲生活改善父亲一句话的事,她有了钱,再如何垫底?也不会那么难看了,不至于再体验一回阎王好哄小鬼难缠。 安父笑了吩咐道:“你和你娘住的院子太小了,不合适,还有你少的东西我都会让人补足,等年后把不敬主母的侍女赶出府去,你要学的很多,哈哈。” 直接很现实的说出了问题,所谓的赶出府去,其实就是把那些无用的人卖了,给女儿出气,同时也是走出个态度来。 安陵容一笑道:“女儿谢父亲教导。” 两人默契十足,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父并非草包蠢才,可也只是稍微识字,才学不够,人有些肤浅,可他知道他得了一条不错的青云路,风险小,成本低,有用。 他也决定改变一下府中的格局,正好也腻味了。 杨贵妃不重生男重生女。 不懂全词,他也稍稍听说了几句。 父女俩有了默契,事情慢慢来。 安陵容被送了回去,进入大厅的第一眼就看向了母亲,很好,安母好好的坐在原位,即使被无视,也是不错的待遇了。 安陵容松了口气,立刻走上前守在母亲身边道:“娘亲我回来了。” 语气带笑,阳光明媚,一身橙红显得热烈娇俏,和她原先的气质判若两人。 安母看不见,可她能听到声音,女儿开心她就满足了。 伸手拉着女儿的小手:“好了,回来就好,记得别乱跑了,潇沁辛苦你了,我没事,你们都放心吧。” 说着安慰两个人的话,也是在说明自己的情况,她们俩离开上茅房的时间内,她一直好好的待在角落。 安陵容眼神看向了潇沁得到了肯定,潇沁对她点头,肯定了夫人说的是真话,安陵容彻底的放心了,露出轻松的笑容。 人自信是最美的,她越发的好看了,就算是小家碧玉也有着自己的魅力。 因为一切都不同了,得到了父亲的支持她悬着的心终于能安了。 安陵容伺候着母亲吃平常难得吃的东西,欢度佳节笑语嫣然。 安父在外面足足冷静了一个时辰,才笑着回来道:“小事处理完了,大家接着吃,接着喝,今天本老爷开心,人人多赏一个月的月钱。” 眼神顺便扫了几眼自己的孩子,幸好他有嫡女可以入宫选秀。 原本的不争气成了争气。 真叫人不知怎么说好,有奶就是娘,有利益就是好朋友。 幻想着日后和那高官们扯上了关系,他的仕途如何如何的好?安家日后的门楣如何如何的高? 哪怕明知皇上现在是个老头了,他也想着要是能把女儿送入宫中就好了。 人一开心越喝越多了,笑得春花荡漾,尽显猥琐之态。 好好的皮相都被破坏了,相由心生,还真不骗人。 安陵容面带微笑,不怕你不上当,就怕你无动于衷,父亲等着出钱吧。 安陵容重生6 安府人人都醉了,除了杂役守卫,能加入宴会的都分分吃酒吃的不知四六。 安父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先洗澡换了衣服,浑身臭酒了,然后脚步加急的就去了从当官之后就被他厌恶的正院。 “芸娘,芸娘,芸娘你受苦了,我从不知道盼盼那个贱人,她竟敢怠慢当家主母和嫡长女。”嘴上说着虚伪的话,演出浪子回头的模样,别提都叫人恶心了。 安母在屋内听得一愣一愣的,颤抖着声音不可置信道:“容儿我怎么听见了你爹的声?。” 她是真的不怎么相信了那个男人会来,还说的那么。 卡住了,安母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衣服道:“不好,我穿的那么简陋,又给他丢人了,他。” 话说的慌张,可何尝不是女为悦己者容? 她一次次的心死又一次次的原谅。 安陵容也习惯了,小小声道:“那我们把灰色的袄衣换了,穿那件半袖的蓝袄吧。” 小小声的试探,其实也觉得母亲穿的太单薄了,漂亮就不提了,没那个钱。 安母稍显犹豫道:“那衣服我是想改来给你穿的。” 堂堂的县令夫人,县令女儿,日子紧迫的连寻常富户都不如了,新年难得才有件新衣,日常是缝缝改改三年又三年。 安父就演了那么一下,随后就嫌弃了在院子里不肯进去了。 好好的院子打扫的人手不够,导致处处落了灰,维护的不好到处破破烂烂,等了半天也没人出来,早就不耐烦了。 可戏已经演了,人已经让人抓去卖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继续演了。 因为女儿愿意,不代表夫人愿意。 再说了进宫选秀得了利那是你情我愿的事,威逼利诱终究是下下计策。 潇沁帮着夫人换了能看的衣服,让安父在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几人才缓缓走出来,安父见了来人稍许震惊道:“你们怎么穿的那么破旧?不,她太可恶了,幸好我发现了账目不对,现如今抓个证据确凿,有孩子的留下,其他都卖了,我和夫人你好好的。” 话头转的牵强,可架不住人家愿意呀。 安母一下子眼泪就下来,哭着道:“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什么都不计较了,脾气软和,怪不得叫人如此拿捏了,还把女儿连累成那样。 安陵容小心的扶着母亲,心中滋味复杂,她也许很期待那些话了,可也只是上辈子还未进宫之前。 至于现在她能不明白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是自己算计来的,虚情假意,和母亲愿意被骗,她又能如何呢? 她也没得选,想想50,60的老头,还是皇上好才40来岁,入了宫是嫔妃,地位尊贵,别家再如何也是物件。 努力的安慰自己,面上也笑得开心,配合着演戏。 潇沁擦着眼泪心想着夫人小姐终于苦尽甘来了,一切皆大欢喜,有个美好的结局。 安母得到了丈夫的歉疚,道歉,一下子苦也忘,泪也忘了,多年的心酸通通忘记,只记得如今的美好了。 安陵容重生7 原本安父想把正院翻新,可夫人没地方住,就干脆换了新的院子,一切的待遇补全,衣服全部做新的,月钱一一补齐。 那些通房姨娘除了两个有孩子的剩下的让大夫把脉后,一一发卖了出去。 那些恶奴恶仆也被一一收拾,安府上下被清理了一遍,还顺势发现了不少问题,让安父心惊肉跳,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被人盯上了,朝廷内部的争斗看来已到白热化了。 自此之后安父开始了安分守己,虽然两年内又纳了不少通房,可人好歹收了收手,贿赂都不收那么多了。 只收朝廷允许的那部分,让人抓不住话柄,请了不少有本事的师爷,给自己做狗头军师,他算是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了,可也出了大价钱培养女儿,自己努力升官无望,就只能靠后院的女人了。 安母见女儿逐渐大了,试探的问了几次婚事后,也懂了丈夫的意思,心情郁郁寡欢,没几日又被安慰好了。 被糊弄将信将疑的信了。 因为别无选择。 安父老实的缩了起来,还升了半级成了知县,既是县令又是知县,占着两个官位还是正七品,手里的权力大了,占了不少便宜。 因为人老实,官位小,足够卑微,才吃了点便宜。 他也算走了狗屎运了,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时间来到了康熙54年,先皇去了,他还有些伤心,令年的选秀。 伤心没几天又有新的消息传来了,新皇登基选秀继续,三月选新人充盈后宫。 他一下子就开心了,女儿正正好到了年纪,如今才16,不算小也不算大了。 学了两年,勉强把琴棋书画稍微有了些基础,顺带看了不少医书,时刻准备着加入后宫的战场中。 日日给父亲画大饼,就是为了今天。 安父为了拼个富贵,拼了命的生孩子,安陵容多了不少妹妹足足有三个,大的一岁半,中间的半岁,最小的才一个月多一点。 儿子都不吃香了,潇沁被安母送了出去成了有名分的姨娘,生了一个儿子两岁半,双方已经说好,等养住了就记在安母名下。 安陵容的两个大弟弟也蔫了,没什么嚣张气焰了。 一个十岁,一个11岁,现在变得谦逊了很多,不像小时候嚣张跋扈了。 完完全全缩了起,读书中下水平,能在30岁中举人就是很好的了,40岁能种举人已是极限了,50岁只能说运气不好了 有了夫子的评价被压制的更惨了,他们被压着读书日日努力。 安陵容也在努力为自己准备衣服,选秀那天她穿青绿色荷叶花刺绣的衣服,她自己亲自绣。 上面绣着荷叶粉莲,清新淡雅,又不失娇俏,在那些大红大紫中也算清新了。 她还算了解皇上的喜好,梳两把头,稍许银饰,两朵绢花,再加上海棠花,符合身份又好看。 安陵容还害怕有什么改变?提前种了几盆粉色海棠花,等着一起带入京城。 安陵容重生8 她也不用临时买侍女了,身边人补气了,她需要选两个可靠的。 看看能否钻空子,学着甄嬛多带一个入宫。 在随后的日子里安陵容的心是忐忑的,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自己给自己绣着小东西。 还是潇姨娘陪着进京,可很多的事也变了,她带了大批的行李,三四辆马车,自己的人手,还有镖局雇佣来的大批镖师,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半月到京城。 多了半个月的时间,租了合适的院子,每天调教着丫头,就等着时间到了。 三月二的黄道吉日,安陵容拿好了东西在潇姨娘与一众下人的目睹下进了宫。 坐在小小的马车里,排着队。 几分钟挪一下,几分钟挪一下。 对于安陵容来说算是难得的体验了,上一次她迟到了,排在了最最末尾的地方,自然不用和人挤,差点就进不去,怎么挤? 现在进去都是有秩序的,先满蒙后汉,随后就是阿玛的官职决定了进入的先后。 她和不少小县令之女排在一起,等了三个时辰,才下了马车,登记了姓名,还有父亲的官职,军旗,就完了。 实际上还要等,丈量手脚,称体重,看高矮胖瘦检查身体。 随后两两分配暂时住在了储秀宫的小侧间里。 休息一晚,大家无话可说,彼此都是竞争对手。 加上说小话的被抓到了少少也被骂一顿,为了彼此的未来,大家都不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早一人两个馍馍,一碗清粥,加上一碟小菜,作为早餐。 大部分人都选择喝点清粥就算了,更有甚者不食不用。 害怕身上有什么体味?熏着皇上就不好了。 安陵容选择喝些清粥水,随后再仔细的用水漱口。 如今一切都有些不同了,她选择事事慎重一些的好。 被安排着等待殿选,又是熟悉的老地方。 她看着花盆里的海棠,已然用不上手中的海棠干花了。 先前还是算错了,藏在荷包中拿进来的海棠花已成干花了。 她在宫中住了一晚,和上辈子开始都已然有了不同。 突然想到夏冬春,安陵容决定还是提前走到角落里,挑选合适的海棠花。 她不与人交流,只是欣赏着三月开的漂亮的海棠。 也不知合不合季节,宫里有着全天下最厉害的手艺人,即使不合季节也是最好的。 摘了朵漂亮的,默默插入了发间。 如今你我再不相欠了甄嬛。 “哎呀,你怎么拿了那么烫的茶水?故意来撞我,是想烫死我吗?。”熟悉的声音传来。 安陵容和大家一起转身看去,一个长相普通唯唯诺诺的秀女把茶水撞到了一个嚣张跋扈的秀女身上,两人起了争执。 一个连连道歉,一个手帕擦衣服拼命骂人。 周围人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有些好事者偷偷咬耳朵议论两句。 安陵容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那熟悉的身影。 最后双方结束了争执,因为秀选快开始了,也快到他们了。 夏冬春需要去换衣服,才饶了对方。 那可怜的秀女躲在了角落,一个人擦着眼泪。 安陵容重生9 别提多可怜了,安陵容一直看着,想看看会有什么不同? 直到叫到了她。 她要选秀了,对方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无人上前安慰,也无一个甄嬛,来帮着对方解困。 “汉军旗,安陵容,父知县。”小太监唱着名,说了具体信息。 “臣女安陵容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为了顺利入选,安陵容已经用了自己仅有的一个优势了。 得了佳人,无可无不可的皇上抬起了头道:“声音不错,如黄莺出谷,抬起头来看看。” 稍微起了兴趣,因为之前见了甄嬛,有了替身,音替无可无不可了。 可要是长的还行,纳入后宫未尝不可。 安陵容微微抬头,头上香味飘散出去,一只蝴蝶飞入场中,在她那头发间萦绕停在了海棠花上。 皇上忽的一笑道:“有花无需带花了,那就留牌子吧。” 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更好了。 太后没什么意见,只要不威胁到皇后别的都好说。 她主要担心甄嬛威胁到皇后的地位,别的就没了。 现在只是个小罗罗的安陵容,乖乖巧巧的跪下谢恩道:“臣女谢皇上太后的恩典。” 跟着别人乖乖下去了,正好是最后一个,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安陵容微带笑意的和大家一起出了宫,直到见到熟悉的人才松了口气道:“姨娘我入选了,我入选了,走,我们先回去,几日后挑了吉日,我就要入宫了,日后麻烦姨娘帮我照顾母亲与弟弟了。” 高兴的说着嘱咐的话,两人上了马车,回了居住的院子。 一日后负责教规矩的姑姑上门,安陵容乖乖巧巧的让下人送上了荷包50两。 规规矩矩的和姑姑学了几天规矩,左等右等才在半月后等来了名,她成了常在,封号善。 原计划着几天的学习规矩时光成了一个月。 安陵容时不时感叹真的变了。 变得好陌生。 等到了四月份她送走了教导姑姑,正式入了宫。 还住在老地方延禧宫,原本的想法落空了,只能让,人更稳重本事更好的海棠跟着进宫了,羡慕两字上辈子说倦了。 在公道上遇到另外进宫新人,她自觉的先行平礼询问道:“两位姐姐可是富察贵人和博尔吉吉特贵人。” 先满后蒙,她按照老规矩询问。 富察贵人上辈子的老熟人了,还算熟悉,可另一位就没那么熟了,她也怕认错人。 稍微被宠坏的富察贵人看了她一眼道:“你很有眼光,日后跟我同住,只要你别出错,我还是会好好关照你的。” 说着傲娇的话,其实也不那么讨厌。 安陵容笑笑道:“那妹妹就先谢姐姐照顾了。” 先定了名分,最好能入富察家的眼,日后有个靠山。 博尔吉吉特贵人也笑了笑道:“富察妹妹,着位妹妹说话真乖巧,一看就让人喜欢,姐姐羡慕你日后有个能说话的人。” 她聪明的附和,三人相谈甚欢,随后各自分开,约定了等段时间互相拜访。 安陵容重生10 博尔吉吉特贵人还要再走几步,她就住隔壁恩和小院,院子大宽敞,唯一的缺点就是偏僻了些。 她进宫前就做好了准备,一辈子的冷板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陵容乖乖跟着暂时可能作为主位的富察贵人,各自被分配了住处,收了宫里娘娘送来的赏赐。 无论哪位娘娘送来的?安陵容都表现的非常感激。 她懂了很多,让海棠给分配到自己手下的两个宫女三个太监一一赏赐,先慢慢看着再说别的。 她只是常在,未成主位,说的太多未免搞笑了,人家也不归你管,说多了自作多情。 作为贵人富察贵人自然有资格训话:“桑果发下赏赐给他们,让他们记住了,既然成了我的奴才就要忠心,我最讨厌不忠之人,好了,有什么事日后我会看着的,我还未成为主位,虽然能管你们,毕竟不够名正言顺,说几句就行了,该做什么做什么散了吧。” 安陵容在屋里听着羡慕都说倦了,谁叫她家里不争气呢。 “富察姐姐好威风呀,奴才都是贱皮子,多训训就好了,说少了,你看皇后娘娘给我送了不少礼物呢。”一个牛头不对马嘴,嚣张又肆意的声音传来。 看来是姗姗来迟的夏冬春,刚炫耀完赏赐又开始抱怨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讨厌了,故意带我多走了几圈,害我现在才到延禧宫。” 一跳一跳的,她带来的陪嫁侍女正在清理屋子,主仆俩刚到半个时辰。 富察贵人无语了,翻翻白眼转身就走。 懒得搭理她,没必要和蠢人说话。 她们还要人家伺候呢,就那么得罪人家?怎么不怕人家在你饭里吐口水? 夏冬春不高兴了:“什么人嘛?那么没礼貌,我和你说话呢。”小小声的嘀咕,欺软怕硬,也怕人家身后的富察氏家族。 海棠:“主子外面那位小主。” 海棠她话说的稍显犹豫,但又不得不问。 安陵容已知她要说什么肃着脸回道:“她喜欢说就随她,又不是说我,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要处好关系,更何况她蠢不自知,何止得罪了一些宫女太监,华妃娘娘送上的人刚走要是听到什么?她今后能得了好。” 说完止住了话头,做到了软榻上。 海棠也是聪明的,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自有别人收拾她,还有就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闭紧了嘴,立刻从行李中拿出来了主子用的绣花架子道:“主子可要绣几针?。” 安陵容低头一笑:“还是你贴心,总是能处处提醒我。” 海棠立刻道:“奴婢知错,不该擅作主张。” 认错认得干脆,安陵容也不生气:“我知你为我好,可我今天稍微有些累了,还是早早睡了,明早还要新人请安,我怕我休息不好,要是起的迟了,那就不好了,个宫娘娘们体贴,可我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温柔的说着话,主仆两是说给别人听的。 安陵容重生11 傻傻的宝娟一早就暴露了,还不自知,装作整理的样子在一旁偷听,鬼鬼祟祟的早引起了主仆俩的注意。 安陵容早就心里有数了,只是让一切有个合理的解释而已。 其实也是让身边人有个数,让海棠多多防备宝娟,避免日后漏了口风就不好了。 她自是要留着宝娟的,一个暴露的棋子和一个新来的不暴露的棋子哪个更好?当然是手里掌控的更好了。 在软榻上休息了一会儿,安陵容换掉了,今天穿的水蓝色旗服,微微擦了身子睡觉。 明天呀就要跟那些人见面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又穷又紧迫又可怜的安陵容了。 就像甄嬛姐姐一样成了钮祜禄.甄嬛一样,她也不同了。 一切都变了,安陵容带着笑入睡。 第二天一早海棠带人去提了膳食,安陵容还在床上睡着。 人已经醒了,就等着手下人的伺候。 她也意识到了要多提拔一两个大宫女,要不然手底下无人可用。 可事还要慢慢来,要是一不小心和上辈子一样把别人的探子提拔成手下大宫女,那就是真的可笑的白重生了一次了。 迷蒙着眼,听着耳边海棠稳重的声音。 “主子早上已经从御膳房拿来,有腌萝卜,腌黄瓜,小炒青菜,馍馍和肉粥,御膳房供给的膳食还算好的,我还用了一两银要了一盘薄荷糯米糕,山药糯米糕,红枣糯米糯,一来方便吃完膳食清清口,二来回来后饿了还能吃几口。”话说的有条理,手上已经开始伺候安陵容起床了。 安陵容也习惯了,任由任由他们服侍自己。 漱口,洗脸,擦擦手。 做完了一系列的事情。 海棠拿来了两套衣服,一套是嫩粉,一套是嫩黄。 安陵容看着想了想道:“把那黄色的衣服收到箱底吧,不知内务府怎么办事的?黄色乃尊贵之色,我一个小小的常在还是别穿了,我年轻穿粉嫩的正好,那就穿花吧,梳个小两把头,再带两朵绢花与那套蝴蝶银饰吧。” 她思考了很久,还是选择放弃佩戴玉饰了,因为记起等下可能会有的纷争中,就有翡翠与珍珠之争。 她还是别搅进浑水里的好,无论皇后还是华妃都不怎么好惹呢。 华妃更多的是明着坏。 皇后面上慈眉善目,心里判若两人,早已疯魔了。 若换成了她,她,自认会比皇后更狠。 思考好一会儿手上动作也配合着穿衣服,梳头。 等她确认自己穿戴整齐后,才出了内间到外间来开始吃早餐。 喝了口粥,又吃了几口海棠夹来的小菜。 安陵容吃了小半碗粥就完了,拿手帕轻擦嘴角道:“撤下吧,剩下的赏给你们,分着吃几口吧。” 话说完,就看着他们把东西一样样的撤下去了。 还是紧张的深呼吸了一下,她去了软榻那,坐着等了一下。 海棠把东西收拾好,把主子赏的都分给了别人,她不缺那一口肉粥小菜,回来还能陪着主子垫吧几口糕点。 安陵容重生12 她现在更害怕在别的小主面前出了错,让自家主子失了颜面。 身上有臭味在宫中可是大忌讳,要是被皇上闻到了那就完了。 为了慎重些早上也只能饿着,其实安陵容也没吃饱,但是没办法小命更重要,华妃娘娘的脾气可不和你讲道理,再差也要罚你禁足一个月。 一旦被罚了,不得宠爱,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好了。 她要孤军奋战,就只能谨慎谨慎谨慎再谨慎了。 等确定身上的味道散了,她才起身带着海棠与一个小太监出门等着富察贵人。 她自知要时刻跟着主位,如此重要的时候还是乖一点好。 至于夏冬春她无能为力,蠢人是救不了的,她得罪了华妃娘娘,今天不死明天死,怎么也逃不掉的。 富察贵人自是看到了她一早等在门口的举动,特意吩咐侍女出来替她传话。 “善常在,我家主子让我来和您说一声,让您别在门口等,等一下她出门的时候会叫上您的,现在可能还要等等夏常在,她还未醒呢。”桑果还算和善劝解着,她喜欢别人对自己主子好,也觉得眼前的小主很知进退,一下夏常在好多了。 安陵容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你让富察姐姐慢慢来,我先回去等着了,去景仁宫的时候记得叫我,毕竟姐姐为贵人,算得上是延禧宫的主位,作为低位嫔妃一起出门要时刻跟着主位,我可不是那种不讲规矩的人。” 说了自己讲规矩,拉拢了一下富察贵人,暗地里也给曾经的两个好姐姐挖了一个坑。 她们不是自傲与出身,怎么连宫里的规矩都不懂? 如今笑得多温柔,日后下手就有多狠。 她恨他们也恨浣碧。 很想劝解自己算了,可事到临头又想着给人挖坑,她还是做不到大度。 先时时刻刻的说着规矩,提醒着别人,等有人犯错了,犯错的那个人就不对了。 两人笑着寒暄完,一个回去等着,一个回去复命了。 半个时辰后富察贵人穿了一身橙红得旗服出来,上面绣着富贵吉祥的纹路,看上去很是隆重,就是稍显老态了些。 安陵容见她出来也立刻带人出了屋行礼道:“善常在安氏给富察贵人请安。” 满意的点点头:“妹妹请起,日后不必如此着急行礼,可慢一二分在行礼,我知你规矩,本分,乖巧,所以也觉得和你有缘,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聊聊天。”富察贵人说得神采飞扬,脸上都写着大大的满意几个字,顺势拉拢着人手,她想着身边有个帮手,即使不那么聪明,有些事还要做的。 安陵容慢慢的起身,轻声的柔柔道:“谢姐姐体贴,可给姐姐心里是应当应份的事,妹妹身为低位妃嫔给高位妃嫔行礼理所当然,妹妹也喜欢姐姐,盼望着日后多走动,无聊时有个说话的人。” 说话间算是初步的联合在一起了,她们还在彼此试探的状态,可若是合适就走到一起了。 安陵容重生13 你借我的势,我用你的人。 都是后宫的默契了。 她们试探完了,转了个话题,聊着刺绣花样,等着迟迟不出现的夏常在。 站的久了,富察贵人渐渐也不耐烦了,小小声的问道:“夏常在怎么回事?还不出来?再不出来请安都要迟到了。” 被问到的桑果面露为难道:“奴婢,奴婢不知呀。” 也是个没有用的,一问三不知。 低头在那里搅手指。 “那不如让人去提醒一下夏常在吧。”安陵容突然好心的建议,其实也是为了分化一个打压一个,利用富察贵人报前世自己被欺辱的仇。 至于她与富察贵人的仇,都害得人家流产了,也算报了。 她其实也没那么记仇,尤其是要用到人家的时候。 被提醒了一下富察贵人看着天色也立刻道:“桑果你快去夏常在那说一声,请安的时间快迟到了。” 桑果丧着脸:“主子,夏常在她太凶了,我怕。” 被贴身侍女那么下面子,富察贵人当即脸色就不好了:“叫你去就去,别拖拖拉拉的,要是真迟到了,我不罚别人就罚你。” 在新认得小跟班面前被自己人下了面子,她只能撂下狠话,维护自己的面子。 她说完了话,就用眼神瞪着桑果。 安陵容无奈只能好人做到底:“海棠你陪着桑果去吧,同住一宫要是夏常在迟到了我们也难免被说嘴。” 那稍微有些无力的样子,她真的有些无可奈何了。 利益的交换,要选就选最好的。 她要成为富察贵人的智囊,日后少不得要出谋划策了。 帮不帮都要挨骂?不如直接一起算了。 海棠他们两人去了夏常在那好一会儿才回来,身后跟着懒懒散散的夏冬春。 她满脸困倦,扶着贴身侍女的手:“请安怎么那么早呀?我还没睡够呢。” 不怎么满意的抱怨,随后,那副死样子跟在身后。 安陵容他们两人都梗住了,无可奈何的带着她。 心里也有满腹的埋怨,他们怎么就分到和她一起住了? 若只有他们两人,他们两个早走了,何必做恶人。 一路上夏冬春喋喋不休的抱怨:“脚好疼呀,怎么那么远呀?什么时候到呀?怎么没个轿子坐着?肚子好饿,鞋子好难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慢点等等我呀。” 在他们身后说个不停,别提多烦人了。 好不容易到了景仁宫门口,她又来了:“里面就是皇后娘娘的住处吧,看起来好好呀,金碧辉煌的。” 开口就在那里夸个不停,让安陵容他们别提多烦了。 等走了进去,正等着剪秋姑姑安排站位呢。 就发现两个老熟人直直的站在最前排,原本就有怨气的安陵容也不惯着他们了,开口就道:“请问两位哪位是博尔吉吉特贵人?。” 指桑骂槐,直接问了。 甄嬛和沈眉庄懵了,还是甄嬛反应快些笑笑回道:“不知您是?。” 安陵容直接自报家门道:“我是新进宫的善常在,富察贵人和我同住一宫,两位姐姐占了前排的位子,聊天说笑,我想着可能有一位是博尔吉吉特贵人所以才能站得如此理直气壮。” 安陵容重生14 话语说的稍显嘲讽,也不明着点出来。 沈眉庄皱着眉头问道:“善常在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背地里说人小话。” 还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的沈眉庄理直气壮的开口回话。 “大清规矩,先满蒙后汉,两位姐姐可是满军旗,还是蒙军旗?为何能站在最前面,蒙古来的嫔妃我记得只有一位,怎么又多了一个?。”安陵容压不住心里积攒多年的火,干脆顺着情绪就发泄出来。 富察贵人也回神了:“不对呀,我才是满军旗的嫔妃,博尔吉吉特贵人我也知道是谁,你们是谁?竟占了我们的位子。” 被人那么一说,沈眉庄羞臊的狠了,有些不知所措。 甄嬛也僵了僵,还是立刻道歉道:“真是抱歉了,刚刚我们只顾着聊天没有看站的地方。” 巧言善辩的辩解,即使她说的站不住脚,也还有话等着你呢? 安陵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那如此就让开吧,别让我们觉得你们家没什么规矩与家教。” 潜台词懂就让开,要不然我们觉得你们家的女子没什么规矩与家教。 沈眉庄气的想理论,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还被甄嬛拉住了,两人只能灰溜溜的往后面走。 安陵容吵架吵赢了,笑眯眯的看着富察贵人道:“姐姐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毕竟他们踩着姐姐的面子,简直不把姐姐当回事了。” 脾气发了出去,可好处也要到手。 富察贵人不像甄嬛那么又当又立,立马很自然的回道:“我怪你什么?你是为了维护我才和他们吵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一哼也不知是哪家的人那么没规矩,汉军旗的满蒙军旗前面来了,规矩怎么学的?太差了。” 说着说着就顺嘴踩了几脚,气的沈眉庄,都维持不了庄重的样子了。 有人侮辱她的家族,还连带的说了他们家族的所有女子,她要是平静无波那才见了鬼了。 甄嬛也气得很了:“你们欺人太甚了,只是无意。” 话没说完剪秋姑姑来了:“各位小主别吵了,等下还要见皇后娘娘呢。” 三两句让甄嬛他们别提多憋屈了,在人家的地盘不得不忍了。 夏冬春一听到关键字眼也立刻道:“你们都别吵了,谁做错了?谁自己知道?自己不规矩就不要怪别人指出来,在皇后宫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要说回去说去,不管你无意还是有意的错了就是错了。” 看似是说了所有人,其实一刀狠狠的插在了甄嬛和沈眉庄身上。 他们两个气的脸都稍微扭曲了,可用在皇后宫中不得不忍了。 一个个的站好,安陵容即使站在最后面也是笑着的。 怎么说呢她做不了菩萨,上辈子憋憋屈屈一辈子,着不如换个活法好了。 要不然她永远会像上辈子一样可笑又可悲。 大家进去请安行礼,座位上空了一个,华妃迟了。 “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我照顾皇上累了些来迟了。”伴随着背景音华妃娘娘到,华妃改了词儿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 安陵容重生15 皇后笑容依旧不动声色道:“照顾皇上真是辛苦妹妹,来晚些也无妨,正好赶上了新人请安,来都来了就赶紧坐下吧。” 华妃低声嘟囔了一声:“老妇。” 随后坐在了位置上道:“今年的翡翠不够漂亮,不够亮,翠的还有些杂质,不怎么样呀。” 换了说辞,可眼睛看着皇后在扫了一圈新人,一语双关。 一来说皇后老了,像翡翠一样翠而不亮,老气,二来说新人资质参差不齐,有一两个好的其他都不怎么样,。能攻击的都攻击一下。 听得出来的听出来了,听不出来的认为话题就是翡翠。 人蠢说的就是齐妃:“确实内务府的人越发没用了,连点新鲜菜都弄不来,现在是春天又不是冬天,我觉得他们该罚罚了,对我们敷衍至极,可恨。” 其他人低头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皇后抽抽嘴角,心里念叨自己人,不得已出言打断道:“好了,别说了,翡翠不翡翠的我用不着,内务府给我新送来了一对东珠耳环,说是今年新上供的佳品,本宫独爱东珠,所以翡翠就用不上了。” 话还不如不说呢。 话说完火药味就更大了。 安陵容缩在最角落,跟其他人默默看着老嫔妃们的交锋。 华妃被驳了面子,气坏了,可为了皇上的面子又不得不忍了, 谁让她不是皇后呢? “谁是婉常在?听说你很能言善辩呀,大清规矩,先满蒙后汉,你是怎么有脸与区区常在之位站在两位贵人之前的,还有沈贵人是哪边?家里怎么教的?怎么那么不知尊卑呀?即使你也是贵人,要站也站最后一排,你的脸呢,让狗吃了不成,叫我说把你们俩送回家去,让家里再教教,再送进宫来,免得将来做错了事儿连累家里受罚。”华妃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不带一个脏字儿,把人狠狠的数落了一顿,连带拉踩羞辱家族。 两人被说的说不出话来,跪在那很是为难。 被架在了那里,不出来不好,出来也不好。 华妃看见皇后想做好人,立刻话锋一转道:“还有哪个是夏常在?听说很能干呀。” 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夏冬春逐渐意识到了问题,她还是少少听懂了一部分的,现在被点名那可是真的惨了。 她又有些诚实,闭了闭眼,咬了咬牙自动站出来道:“臣妾夏氏。” 人已经有些哆嗦了,她害怕被送回家去,那惩罚太可怕了。 华妃端详了她的脸好一会儿:“长的也不怎么样,所以就尽量能干点吧,你罚一个月禁足就免了别的罪责,他们嘛,即刻送回家去。” 沈眉庄脸都白了,要是真被送回去他们全族的女子都完了。 罪人两个字已经写在了头上,她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跪在那求情道:“华妃娘娘臣妾错,臣妾甘愿受罚,请别把臣妾送回娘家学规矩呀。” 她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面子尊严都比不上全族的性命重要。 安陵容重生16 甄嬛也稍微有些怕,可她自尊心强,稍微有些犹豫,要不要跪地求情? 被人求饶的滋味不错,华妃笑着摸了摸手指头:“我说的话是耳旁风嘛?周宁海。” “停,华妃妹妹你的惩罚未免严厉了些,他们虽然有错,但不至于整个家族的女子陪葬,不如换个惩罚,也算是为皇上的名声考虑,总不能刚进宫就那么送回去吧。”皇后话里话外的劝着,其实也没怎么用心,其实就是象征性的劝一劝。 即使劝的话稍微有些无力,可至少现在甄嬛他们是感激皇后的。 安陵容事不关己的低着头,等待事情发展会到何种程度。 华妃被那么一说,稍微有些不悦,可一想到皇上的名声,她就稍微改了主意道:“不行,她们不送回家重新让阿玛额娘教导如何知道自己错了,可皇上的名声不得不顾,那就罚两年月钱,禁足半年吧。” 说话大喘气,让人提心吊胆的。 皇后有些不干了,她选新人进宫干嘛?为的就是分华妃的宠爱和权利,最好用的两个被禁足了,剩下看起来小的小一般的一般,她要的是有人制衡华妃,扳倒华妃,分华妃的宠,看了新人们一遍又一遍,皇后只好继续扯皇上的大旗道:“禁足半年是否太严厉了?皇上选新人是为了皇家延绵子嗣,可。” “可什么可?她们做错了事,不分尊卑,我罚她们理所应当,她们不知尊卑犯了大忌,理应惩罚,算了看在皇后你求情的份上,那就人人罚半年月钱,禁足三个月,如若皇后你不答应就没得谈了。”华妃未等皇后把话说完,直接就打断道。 皇后为难的笑笑,可怜的看着新人们:“如此只能那样了,皇上把宫权交给了华妃妹妹你,华妃妹妹你一定能做到处事公正的。” 先是表现自己的可怜与被压制的状态,后有提醒宫权在华妃手上,明夸暗讽,让华妃处事公正。 其他人听懂了,依旧缩着当鹌鹑。 没什么好处我凭什么给你冲锋陷阵? 华妃也听懂了,高傲的抬着下巴道:“放心皇上竟然把宫权交给了我,就说明皇上信任我,本宫自然会好好打理后宫的,可要是有人犯到了本宫手上,本宫绝不姑息犯错之人。” 一语双关。 用皇上信任反驳了皇后的话,用严厉警告了别人,最后还鞭尸了一下甄嬛他们,让他们觉得尸体凉凉的。 说完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宫中事多还等着我处理呢。” 说她胖她就喘上了,扶着颂芝的手,丢下那么几句话就走了。 皇后为难,皇后憋屈。 可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新人们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早就摇摇欲坠了,等华妃娘娘一走,她们就开始摇了。 大家心里对甄嬛她们两人都有了意见,实在是太蠢了,还蠢而不自知。 最后还是皇后做了好人:“散了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想必站了那么久都累了。” 安陵容重生17 众人松了口气,不知不觉的也对皇后放松了一二警惕。 作为知情人与旁观者安陵容清楚地察觉到了皇后的高明之处。 心里又多警惕了一二分,她可不能白白再次做了人家的棋子。 回去就写信让父亲慎重慎重再慎重,安分安分再安分。 别拖她的后腿,理由就是为了整个安家的富贵。 然后再加了点让他亲近富察家的内容,事情想了一路回去,刚想写在纸上就发现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那就是她要如何把信密密的送出宫中? 很好只能停了手,只能等着看看,静等时机。 她不能太得宠又不能不得宠,思来想去,只能对不起甄嬛他们。 “宝娟,海棠,你们来一下,我有事吩咐。”她准备让人盯着甄嬛她们,借着别人的手先除温太医,再把后再把华妃的注意力引到那边去。 她可还记得呢?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 妙音娘子怎么死的?因为她冒充了甄嬛。 宫里人人为宠爱争得死去活来最后便宜了她甄嬛。 她看着就觉得不舒服了,还有讨人厌的四阿哥怎么能成为她的筹码呢? 安陵容眼神明明灭灭,别提多吓人了。 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才立刻换成惶恐不安的神情道:“海棠、宝娟我们该怎么办呀?我不小心闯祸了。” 语带哭腔。 海棠即使有着疑惑轻声问道:“主儿发生什么事了?您别哭呀。” 宝娟落后一步,只能故作贴心的表忠心:“对呀对呀,您说出来,我们大家想想办法,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怎么着也要帮您的?。” 说的话好假。 安陵容半惊半疑的信了,惶恐道:“宝娟你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是否有一二人手帮我盯着婉常在?我无意得罪了她,害得她被禁了足,她会不会报复我?听说,听说,听说她。” 卡住了,装作不怎么了解的模样,卡住了就一直说着听说听说。 宝娟稍微好奇的问:“主子你怎么得罪她了?。” 安陵容绞着手指头:“请安的时候,她占了富察姐姐的位子,我就说了两句,吵了起来,引起了别人的关注,华妃娘娘就罚了她,半年月钱,三个月禁足,还让她差点就被送回娘家重新学习规矩。” 宝娟越听越无语了,害怕被人报复,你当初别冲锋陷阵呀。 她看着安陵容的眼泪,心里认定了对方是个纸老虎,看着聪明,其实也就是有点小聪明,可她是皇后的探子,只有往上爬才能继续做事,她只能道:“主儿别慌了,我有个小姐妹在碎玉轩当差,虽然只是个小宫女,可对婉常在的动静也能观察一二。” “宝娟谢谢你。”安陵容激动的流着眼泪,手抓住了宝娟的手道。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宝娟,稍微有些无语了,她话未说完,你想叫人办事,总得给点意思意思吧。 可她说不出来,用眼神暗示了半天,主子依旧在那流泪。 安陵容重生18 半点没有表示。 安陵容看懂了装作看不懂,她要做的就是用别人的人把事办了,还不出一分钱一分力。 海棠也装作不懂的样子道:“宝娟妹妹你别愣了,快去呀,我们等你消息。” 总觉得被人白嫖的宝娟,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认命的走了。 走出门后气呼呼的小声嘀咕:“小气,小气,小气,太小气了,哪有办事不给钱的道理。” 可为皇后娘娘的任务,她也只能忍了。 自己掏了腰包,跑去打点了小姐妹。 借力打力传了消息,看上面的意思。 她偷偷使用了一部分人手盯着婉常在,无论面上主子还是背后主子都要用的。 等宝娟一走安陵容就笑了:“她背后绝对有人,我得罪了婉常在正好借力打力。” 海棠满脸主子英明的问道:“我们把最出众的两个新人打压了下去,皇上是否会迁怒与主儿?。” 安陵容愁苦了脸:“你认为我想吗?我不能得宠但又不能不得宠,华妃娘娘太爱嫉妒了,我要是太得皇上喜欢家里还不得被她针对死,我才不傻呢,先巴结富察贵人与她联盟,有人帮着家里,还有人撑腰,皇上喜欢我,我能得几天的宠,华妃抢了就抢了,等她们出来正好帮我幸运华妃娘娘的注意力,若是皇上对我有芥蒂,少些宠爱就少些呗,总不能为了宠爱全家去死吧。” 越说越绕口,越说越矛盾。 她想要宠爱,又不想被华妃折磨。 可能怎么办?弄巧成拙就弄巧成拙吧。 她也要让人帮自己挡挡箭,最好还是把所有的问题引到甄嬛身上,反正她不是很能的吗? 海棠也苦了脸了:“是呀华妃娘娘势力大,我们安家可得罪不起,要是被针对了,区区小小七品芝麻官哪里挡得住一二品的大员?。” 瞪了一眼说大实话的海棠:“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让我有点幻想。” 少女的明媚与娇嗔,安陵容比上辈子开朗多了,心病还需心药医,童年的不幸也需要童年的事来治愈。 皇后没有半个时辰就知道了消息,允许了宝娟的请求。 她也需要多个人专门盯着甄嬛,那张姐姐的脸太有优势了,她也害怕养虎为患。 等得了指令,知道事情办妥了,宝娟又多等了半个时辰,才装作千难万难的回去复命。 安陵容早就休息了,午睡。 吃了几口糕点,喝了些茶,主仆俩多聊了几句就午睡了。 她腰疼,膝盖疼。 行礼行久了,身娇肉贵的受不了。 隔壁那个两个更惨,一个身更娇肉更贵,更受不了,话都来不及多说,回去就躺下了。夏常在逃了死劫,也好不了,结结实实的跪下,现在膝盖可疼了,还有得罪了华妃,她清醒的知道皇后就是个没用的,日后还不知如何呢?更何况她行礼的不怎么标准更加累了,又惶恐又不安的,当晚就梦魇发烧了,怕的。 叫富察贵人觉得晦气,她今晚第一个侍寝算是喜事,可隔壁病了,喜事沾了晦气,兆头就不那么好了。 安陵容重生19 就像沈眉庄怀孕菊花早开为妖异之兆。 可怜的胖橘还欢天喜地的把绿帽子当成喜讯,别提多搞笑了。 第二天请安富察贵人别提多高兴了,她是第一个侍寝的。 安陵容陪在身边恭维,两人有着独属的默契,算是不错的小团体了。 可惜富察贵人还没笑我呢,华妃就来了:“富察贵人怎么不笑了?是看着我觉得不好笑吗?。” 开口就找茬。 富察贵人笑凝固在了脸上,有些不知所措道:“臣妾参见华妃娘娘,娘娘万福。” 安陵容也跟着行礼:“臣妾参见华妃娘娘,华妃娘娘万安。” 其他人也快速的问安,等得到了华妃的挥手示意,又立刻坐回原位。 皇后笑着打圆场:“华妃妹妹又来迟了,昨晚处理宫事辛苦了吧?坐着好好喝口茶吧。” 圆场还不如不打呢,看着就像火上浇油的。 富察贵人缩着脑袋,那点飘起来的得意消失了,她可不想像甄嬛她们那样被威胁送回母家学规矩,还被禁足。 安陵容在旁边拉着她的袖子小小声道:“姐姐别怕了,等下慌神出了错就不好了。” 本想安慰两句,可是好像没法子安慰,只能先安慰一句后提醒一句了。 富察贵人反握住她的手:“是我得意忘形了,我会不会被送回母家学规矩呀?。” 安陵容微微一哽道:“姐姐何必担心,你忘了您出身富察氏家族,那可是满军旗中的大族。” 有被安慰到富察贵人也不那么慌了。 想想家里她慢慢冷静了下来,实在不行,禁足几个月就禁足几个月。 现在华妃也顾不上她,一个劲的和皇后你来我往。 我讽刺你年老色衰,你讽刺我被人夺了宠爱。 那小词小话一套套的,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意思。 等累人的请安结束,该来的还是来了。 华妃也没怎么样?就是叫了富察贵人去伺候笔墨,把人搓磨了一顿,就放回来了,其他没什么。 安陵容等人一回来立刻上前关心道:“姐姐没事吧?。” 那可怜的小表情别提多让人心水了。 富察贵人抬着自己肿肿的手:“我磨了一个下午的墨,可惨了,手都肿了,希望皇上今晚别翻我牌子了,我受不起。” 安陵容立刻捂住她嘴道:“姐姐慎言,话要是传出去了,被传成嫌弃皇上可就不好了。” 富察贵人泪眼汪汪的点着头:“还是妹妹你对我好,家里姐妹都嫌我笨,讨厌死了,我们家姐妹少,你要不嫌弃就把我当姐姐吧。” 患难见真情,干脆联盟算了。 感情是慢慢相处的,现在她们相处的还行,冲动之下很多话就出口了。 安陵容严肃的行礼道:“如若姐姐不弃,妹妹自愿与姐姐姐妹相称,日后妹妹定当把姐姐当亲姐姐看待。” 被那么严肃的一说,原先觉得自己冲动的富察贵人也不那么觉得了,她脑子笨,不仅仅需要一个帮手,还需要一个出谋划策的脑子,善常在确实是个好人选。 安陵容重生20 她细数了一下,出身彽,代表好掌控,人聪明能帮着她出谋划策,聪明人容易跳反,不好掌控,掌握住了你家里,你还跳得起来吗?还跳得了反吗?跳不了,可一切还要写信回家问问,她脑子不够聪明,还是别挑战后宫的生存环境了。 当晚侍寝换了人,皇上如了富察贵人的愿,原本就只是说说,等真的如愿了,又后悔了。 先满蒙后汉,博尔吉吉特贵人也侍寝了。 第二天请安没什么好说的,皇上不长情,她们都能接受。 安陵容就有些紧张了,她会是第三个吗? 毕竟甄嬛沈眉庄都被禁了足,淳常在如今才13对于皇上来说年岁太小了,可能还要养养,上辈子的经验,可有用就行 她中午时就做足了心理准备,等晚上就知道结果了。 天慢慢的黑了,安陵容等着小太监的到来,她现在最想听的就是那句小主您被翻牌子了。 等得心慌慌,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咚咚咚,恭喜您善常在皇上今天翻了您的牌子。” 苏培盛带着人笑着在外面说了那么一句,随后留下负责侍寝事宜的嬷嬷太监就离开了。 “海棠快追上去给公公送点茶钱,千万别小气了,让大家都沾沾喜气。”安陵容心里松了口气,欢欢喜喜的说道。 先前只顾着苏公公了,后来意识到做的不周全,立刻又补了两句,赏赐给的高高的,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道理她还是懂的。 苏培盛笑着停了几步收了荷包,海棠速度也快,直接把准备好的荷包盒子拿上,按照着荷包的颜色一个个的发下去,嘴里说着请大家喝茶。 安陵容总算体会了一回有钱的快乐。 和上辈子相比天差地别,她被服侍的周到,嬷嬷讲解的话语都温柔了很多,去的路上小太监们抬的快了很多,还不怎么颠簸,抬上抬下都是轻拿轻放的。 静静的躺在龙床上安陵容平静的等着皇上,也许是等着等着等的久了。 她不自觉唱起了歌来:“江南何采莲,小雨轻轻下。” 原本有些烦躁的胖橘,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慢慢的平静了:“你唱的是什么歌?。” 安陵容惊了一下随后立刻回道:“臣妾唱的是江南小调,自编自调上不得大雅之堂。” “我倒觉得好听,听着像看到了江南的风景一样美不胜收。”胖橘露出了笑容,坐到了床上轻巧的说道。 安陵容故作羞涩地红了红脸:“只要皇上喜欢,臣妾愿意天天为皇上唱,可唱歌乃是闺房之乐,臣妾不愿意大庭广众之下场,即使臣妾出身卑微,也不是那等自轻自贱之人。” 羞答答的说出闺房之乐,先给皇上打了个预防针,避免自己再像前世一般成为,旁人取乐嘲笑的歌姬。 胖橘放下了手串:“那日后侍寝你再唱给我听。” 说着手解开了黄布包给了安陵容自由:“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笑着说完,自然是河蟹,河蟹,河蟹了。 重要的事说三遍。 安陵容重生21 夜里皇上叫了三次水,可想而知战况之激烈了。 第二天安陵容得了不少赏赐首饰与布料,比起前两位稍微差了些,可她也很满足了,想想前世的侮辱完璧归赵,今生她的是细水长流与未来。 早早的安陵容依旧起来了,跟着富察贵人一起去请安,她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还算好。 富察贵人心中不是不酸,可她一路酸下去,那真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再说了她也不怎么喜欢皇上,进宫是为了家族,就算喜欢皇上那也是喜欢皇上的身份,喜欢皇上身份代表的利益,她要是真的有心上人也不可能是个40几岁的老头。 大实话就是看破不说破大家都是好朋友。 等到了景仁宫门口,两人都笑不出来了。 等会儿华妃可不好惹。 她们都怂都怂。 彼此对视一眼。 “富察姐姐我好不想进去呀。”安陵容怂怂的说了大实话。 富察贵人从心道:“我也不想进去,可没什么办法,骂几句就骂几句吧,怎么着也比别的惩罚好?。” 安陵容满脸淡淡的忧伤:“可今晚皇上在招我怎么办?。” 富察贵人满脸你在炫耀吧的表情:“凉拌,等着去华妃娘娘宫里磨墨去吧。”愤愤的把话说完,不高兴的大步走了进去。 安陵容露出狡猾的笑:“她好有趣呀,傻傻的很可爱。” 也大步跟上去。 海棠无了个大语。 宝娟自觉的在外面等着,谁让她不是心腹大宫女呢? 进门皇后在,其他嫔妃也在,就差一个华妃娘娘了。 两人利索的请安,随后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先满蒙后汉,善常在可别认为自己多得宠了,说不得今晚是谁呢?。”人蠢不自知,偶尔冲在第一线的齐妃张口就来。 富察贵人瞪了她一眼道:“齐妃娘娘说的好没道理,皇上喜欢谁是皇上的自由?你不思如何照顾好皇上?自己没本事,就别说她人。” 安陵容感动的看着富察贵人:“富察姐姐。” 她是真的很感动,只觉心里暖暖的,尤其是有对比的情况下,就更觉得心里暖暖的了。 被噎了回来,齐妃瞪着眼睛道:“你说什么?我。” “好了,富察贵人说的对,你们不思如何照顾好皇上,还在本宫的景仁宫为些小事吵架。”皇后严肃的说着,表明了态度,隐隐护着齐妃。 实在无法了,齐妃太蠢了,当自己是华妃呢?想开口就开口,想乱说就乱说。 东扯西扯,若是说那几个禁足的还好讲,要是扯到华妃头上,她作为皇后再要礼让三分,更别说齐妃了。 被皇后凶了,齐妃怂怂的闭了嘴:“臣妾知错了,臣妾日后不说了。” 都怂了,几分钟后又补上了两句,最后的嘴犟了。 富察贵人带着安陵容请罪道:“臣妾知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两人异口同声,从位置上起来,很有诚意的行着屈膝礼,甘愿认罚认罪。 也不得不认罚,至少皇后为了名声会从轻发落,可华妃就不好说了。 安陵容重生22 皇后见她们懂事,眼里有一丝满意,总算有人不揭自己皇后的面子了。 “好了,你们年轻难免犯错,我也不是那等严厉之人,只是几句口角,记住教训就算了。”温温柔柔的几句把事情定义,事情就完了。 几人喝茶,吃点心,聊聊天,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宫女来报华妃娘娘今早头晕不适,就不来了。 当时皇后眼神都锋利了,表情可吓人了。 等众人看去时又立马变回那副温柔贤良的样子说没关系什么的。 她老会演戏了。 安陵容带着富察贵人看的真真的。 富察贵人到底年轻单纯了些,脸上露出了异色,她看到了不同的皇后,觉得自己被骗了,现在有点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安陵容就聪明多了,带着她低头,小小声的提醒道:“姐姐今天看到就当没看到,日后也不要提了,一切都要事事小心,皇后给的东西还是要防备为好,她未必简单了。” 被那么关照着,富察贵人越发的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她想着要多写几封信,回家催催家里人办事,她还真需要一个好人手。 着几天富察家也在行动,在和安家秘密接触。 安父是有些心生惶恐的,可是结盟的内容让他欢喜。 富察家说了日后在官场上罩着他,只要她女儿在后宫帮着富察贵人一切好谈。 富察家给好好的调查了安家的情况,只能说不怕你不贪,也不怕你没有软肋,就怕你既不贪又没有软肋。 最后在升知府的诱惑下,安父亲笔给女儿写了信由富察加代为转送进宫。 再等半个月,安陵容就能收到信和父亲升官的消息了。 她有了富察家做靠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可怜了。 反正她也不贪,她生再多的皇子也坐不上那个位子,她能多生几个王爷就满足了。 若是将来的太后是自己的靠山,那就更好了。 她走一步看未来,四阿哥那东西靠不住。 回去后富察贵人闭紧了嘴巴,多多写信给家族告诉自己的情况,她们都被骗了,皇后不是什么好人,皇后不是什么好人,皇后不是什么好人,写完偷偷让人秘密送回了家里。 至于皇上今晚成功被华妃叫走了,后来连续一个月小半都是华妃侍寝,剩下的皇上多数待在养心殿处理政务。 人人都没有宠爱,人人都平衡了。 五月五有一天宝娟做戏样的监视有了发现,婉常在发现了皇后留的好东西,还有崔槿汐做的不合宫规的事儿。 宝娟并未上报给安陵容,反而直接告诉了皇后。 皇后眼珠子一转反手捅给了华妃,说一半留一半。 后来大戏开场了,宫里人人都听说了婉常在受罚了还不守规矩,未成主位,擅自住到了主殿,还带了两个侍女入宫,违反了宫规,还撞到了华妃手里,禁足加半年,太监宫女被调走,擅自做主让她住进主殿的姑姑崔氏被打了个半死,逐出宫去,她多带进来的侍女遣返回家,因为顶撞华妃还多加了惩罚抄写女则女戒与宫规,人基本是废了。 安陵容重生23 剩下那点人手纷纷找机会调离甄嬛的碎玉轩。 差点同住的淳常在别提多庆幸自己搬家搬的早了,要不然被罚也有她一份,谁叫她知情不报呢? 反正华妃是舒服了,现在谁和她抢皇上? 最好的两个一个还有两个月的禁足,一个还有至少八个月的禁足,等皇上想起来,黄花菜都凉透了,她们说不得都死在宫里了。 谁让她们漂亮呢?独一份的好看,还各有千秋。 夏常在更加害怕了,特意找了本宫规日日抄写,多学学也是好的,还让家里找了个厉害的老嬷嬷来,皇上的宠爱她不想了,现在只想着舒服些活着。 如果能她想加入富察贵人他们俩的小团体,反正善常在够聪明也能帮帮她。 至于原先的打算,她为了帮皇后说话得了什么下场?人家有为她求情吗? 也许有点吧,可那三两句救不了她的命。 沈眉庄也听说了,要不是被禁足了,她都要冲到碎玉轩了,自此之后她更加的恨华妃,恨得咬牙切齿,面对如此状况,也无能为力,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了。 宫里的潜规则,不受宠,还惹到上面人,缺衣少食都是客气的了。 她不单单得罪了华妃,还得罪了自己的主位,没人护着沈眉庄日子也难了起来,不说馊饭馊菜,凉饭凉菜少不了,还都是一些当季便宜的小菜,没什么好的,就比一般宫女好一点。 后来皇上也许是恼了,得了佳人,可碍与规矩迟迟见不到,他生气的方式也独特,雨露均沾,少了见华妃的时间,让别的后妃也得到了一些雨露。 安陵容她们姐妹每每都要到华妃宫里抄写经文,伺候笔墨,别提多遭罪了。 当然安陵容也收到了父亲的信,双方正式联盟,富察贵人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也乐意听她的话。 两人没什么办法只能忍了,安陵容也告诉了富察家皇上用完就丢的习惯。 至于怎么发现呢?自然是欢宜香了,那里面有着足足的麝香,皇上亲赐的好东西,满宫太医的无人发现,别的还用说吗? 富察家觉得幸好投资了,要不然他们还不知内情呢。 回报自然是有的,一个月的调动安父成了知府,安陵容成了知府之女,比知县之女好听多了,也比原来的县令之女好听多了。 她们姐妹俩一天天盼望着沈眉庄赶紧出来,献出自己照亮他们,让华妃别找他们麻烦了。 熬着熬着熬到了八月,他们期盼已久的沈眉庄终于出来了。 人稍显清瘦了,可风华依旧依旧是那好看的样,反正她们知道皇上喜欢就行了。 在请安的时候两人不怎么说话,眼里全是期盼。 当天晚上皇上翻了沈贵人的牌子,连着三日的盛宠,还有漂亮的绿菊,还有皇上亲赐的牌匾宜室宜家,还给她的住处取名菊花苑,意为高雅傲骨铮铮。 其实就是想借用沈家的力量和年家的力量互相抗衡,达到平衡让他安心。 安陵容重生24 听说还让华妃误会了绿菊是皇上要送给自己的,双方彻底对上了。 她们姐妹得到了解放,天天看着热闹,别提多乐呵了。 同样被放出来夏常在一心想加入两人的小团体,对于皇上的宠爱不上心,现在还为能侍寝,她也乐的皇上想不起自己。 实在是那受宠的待遇,她消受不起。 后来沈贵人被折磨了一个月,也不怎么受得了了,事情才稍微平息。 甄嬛病了,真的病了,幸好有温实初日日照看,要不然她非得香消玉陨不可了。 浣碧天天骂人骂的不重样,可也无用,还被新派来的管事姑姑罚了好几次,人才渐渐老实了。 皇后知道了甄嬛有那么好用的太医,虽然默许了,心里也多了些防备,她太得天独厚了,运气没得说。 幸好现在有了沈贵人的照看,甄嬛的情况才好些。 后来病情迟迟不好,都是装的。 反正在禁足不如装病示弱,以待来日。 她现在想要宠爱想疯了,不得宠的倒霉日子甄嬛体验的够够的。 皇后要用她,自然不能让她好受了,天天好饭好菜让你舒舒服服的,你怎么会去争?你怎么会去抢?你怎么不顾一切的为我做事呢? 等到了十月天了,甄嬛又体会了一把炭火稀少的滋味,即使有沈贵人照顾着,华妃也不是好惹的,我不仅仅要折腾你,我还要折腾你的好姐妹。 人家管着宫中事务,想为难你一个常在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等快新年了甄嬛才在皇后的可怜下提前解了禁足,她依旧在装着病。 皇后知道也越发的防备她。 派了大量的人手参透进碎玉轩,甄嬛身边除了亲妹妹浣碧剩下的都是别人的探子了。 她还不知道欢欢喜喜的庆祝新年。 还起了小心机欲图偶遇皇上,日日顶着寒风去御花园祈福,每日的词都不一样。 皇后每天听着手下人的禀报心里堵得慌,她想到了姐姐心里那叫一个恨呀,要不是为了给华妃添堵,她早就率先除掉那个贱人了。 沈眉庄一人不够,其他人都是废物。 她要做说一不二凤仪万千的皇后,只能想尽办法除掉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后位的华妃了。 她早就下好了诱饵,就等着别人给予最后一击了。 她不能亲自下手,只能看着别人下手。 要不然她早就动手了,她是最了解皇上的人,要是她动手了,刚开始还好,后来皇上开始怀念一个人了,什么都成她的错。 活人如何跟死人争?她最后悔的就是没让姐姐活着,没让姐姐活着看着自己容颜老去,心爱之人纳一个个的新人,还找了一个和自己相似的替身。 要是她姐姐看到了真不觉得恶心吗? 皇后的人死死盯着甄嬛。 甄嬛还是幸运的,在后花园的一株梅花树下巧遇了皇上。 “信女自知有错,不求别的,只求家人安康幸福,大清千秋万代,皇上身体康健,其他别无所求了,愿我今生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说的可好听了,红衣雪下红梅,独一份的景致。 安陵容重生25 独独只有一株的红梅反而更有意境了,多也不一定好,少也不一定不好。 得了消息赶来的皇后,看着那两人一景,心里别提多恨了。 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从前,三人的纠葛再次浮现眼中。 “那时姐姐倾城一舞,是否也如现在那样美?。”她小声的喃喃自语,难受了前半辈子,后半辈子也逃不掉。 她还是好恨,转身默默的走,实在不想听两人说什么。 回去后左思右想,她能容忍甄嬛的存在,可不能容忍她生下一个孩子。 被留在原地的皇上与甄嬛有了个美好的相遇,那年梅花树下年节祈福,你说你是果郡王。 没了杏花微雨,有了梅花祈福。 甄嬛就那样吊着皇上,足足吊到了来年二月,和皇上培养着感情,至今还在病着。 皇后忍不了了,她每天听着消息自虐一般的难受,可又要时时关注着,避免棋子有了跳反的能力。 她越来越忍不了,甄嬛也是会作死的。 皇上想着她的病,还在继续忍耐着,放空了两个月的后宫。 终究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皇后忍无可忍的出手了,把消息悄悄捅给了华妃。 三月万物花开的季节,御花园有一丛培育的极好的杏花。 准备顺势病好的甄嬛在最后一次赴约的时候失了最后的臂膀。 温太医被贬了,他医治的小主迟迟不好,本来华妃想两个都惩罚的,被皇上拦下了。 温太医被贬出了皇宫,甄嬛未受罚,至今未知情,可原本好好的待遇也没有了。 她突然就换了个太医,然后病好,被裹成春卷送上了龙床。 尴尬的和皇上在床上相认了,计划的好好的,可惜抵不住华妃一力降十会。 皇后在后面推波助澜,人人都知道甄嬛带着病,在御花园中足足勾引了皇上三个月之久。 沈贵人心都碎了,不是争宠的问题,是她的好妹妹瞒着她。 太后听闻甄嬛不顾皇上龙体,带病和皇上相处多日,直接让人代为通传口谕贬了甄嬛的常在之位,现在甄嬛成了婉答应,保留着封号,可降了一级,也成了后宫的笑话。 安陵容现在顾不得看热闹了,谁能想到,富察贵人的易孕体质那么厉害? 只是比上辈子多侍寝了几天就有了。 好不容易稳到三个月胎儿稳固了,迟早要爆出去的。 可皇后虎视眈眈的盯着宫中所有有孕的嫔妃,现在的情况难搞咯。 幸好现在有甄嬛吸引火力,所以安陵容的主意是再等等,就说前段日子见不到皇上,查出了有孕也找不到人说,年轻不懂事什么的。 用秘密消息和宫外的富察家串通一气,大家都觉得先保皇子别的再说,即使皇上生气,那也是冷落几日的事,可有了皇子,就有了未来,他们不着急。 后来只多隐瞒了半个月,皇上有了雨露均沾流连后宫的意思。 安陵容想着害怕出什么事,还是在三月份的月底把富察姐姐的身孕爆了出来。 安陵容重生26 我说必要绝不出门,出门也带着大批的人手。 身边不着调的宫女也送了出去,全部换成孔武有力的自家人手。 安陵容是调香高手,懂得香料日日来检查,富察家派来的人手也不是吃素的,生生护住了莲贵人就是期间大事小情不断。 不是食物相克,就是有什么东西疏忽了沾染了能让人流产的药材。 皇后别提多心力交瘁,一边是盛世宠妃,一边是怀有皇子的孕妇,她一个下手成功了,一个迟迟不能成功。 还有华妃时不时捣乱,她一人要对付那么多人多少有点分身乏术? 尤其是甄嬛不知用什么方法哄的沈眉庄和她和好了,两人联手霸占了皇上的宠爱。 时不时就和华妃你来我往一下好不热闹。 她看着戏偶尔也被扯进去。 等五月份五个半月的莲贵人确诊了男胎,她就更恼火了。 最最恼火的是她和后宫众人都被皇上带去了圆明园,唯有莲贵人姐妹被留了下来,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算留着后手,有点分身难术。 等到了圆明园让她更气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疏忽之下婉答应疑似有孕了。 皇后都要气疯了,人人都要与她作对。 后来沈眉庄也查出了一个半月的身孕,对着日子两人都对得上。 皇上别提多欢喜了,皇上高兴之下姐妹俩一个进了嫔位,一个重回常在之位,还被许诺生下孩子封贵人孩子自己抚养。 皇后为了除掉她们俩的孩子,早就顾不上紫禁城中的莲贵人了,再说了她留了后手,就算不管用,回去来日方长在宫中除掉一个孩子还不是容易的事。 何止是皇后气疯了,华妃吃着酸黄瓜哭的别提多难受了,人人都有了,就她没有。 气了一阵子也消停了,别人不能侍寝,又没什么新人,皇上能去哪?只能去她宫里,她有皇上安慰也不那么难受了。 唯独什么都没有的皇后就非常非常难受了。 剧情还是很顽固的,沈眉庄喂鱼的时候落水了,太医到的时候已然小产了,虽然是哭的不能自已。 甄嬛也没好哪儿去?她擅自接触四阿哥的事让皇后找到了办法,甄嬛总是和四阿哥见面,见着见着出了意外,两人双双落水,一个流产,一个淹死了。 反正皇后满足了,一下子不仅打了两个孕妇,还宰了一个皇子。 至于皇上要调查幕后黑手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线索还被引着去了华妃宫里。 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皇上还要用着年家只能把一切压了下去,而且皇上也不怎么相信那是华妃干的。 只能继续想办法查。 可查不可查查不下去了,只能用意外草草结案,让流产的甄嬛她们哭的没有眼泪。 天天在自己宫中猜测谁是罪魁祸首。 最招人恨的华妃,很荣幸的被定在了罪魁祸首的身份上。 她还真的有些冤了,比窦娥还要冤的冤,就因为平时高调了些,就那样一次又一次的替别人背了黑锅。 安陵容重生27 莲贵人都快六个月了,被圆明园传来的消息吓得一跳一跳的。 惶恐的拉着安陵容手道:“妹妹皇后她太可怕了,两个孕妇一个皇子都遭到了她的毒手,我们该怎么办呀?。” 躺床上难受的直哭。 她实在是被吓坏了。 安陵容也有些担心:“姐姐别怕了,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想皇后就算要动手脚,稳婆对姐姐下手,现在我们要好好挑稳婆的人选,最好把稳婆的家人全部控制住,实在不行让富察家送会接生的嬷嬷进来,到时候我们不用内务府提供的稳婆不就是成了吗?姐姐放心吧,我会一直一直好好看着的。” 有被安慰到的莲贵人也不怎么慌了,六个月都走下来了,现在想退已经晚了,她要为家族争个未来,退不得,一退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还有自己孩子的命,还有家族未来的命运。 现在没什么可争的了,皇上不在宫中,重要的几个嫔妃都被重创了,华妃一人独占了宠爱,高高兴兴的得了便宜。 皇上想怀疑她,可又不认为是她。 直到九个月秋天了,启程回京。 都是华妃一人霸占着皇上。 其他人慢慢养着身子都不怎么好了。 甄嬛查出了好几次的下毒事件。 沈眉庄也有几次类似的食物相克,她还算幸运,次次都在不好之前发现。 别的嫔妃藏了起来,她们对越来越凶残的后宫有些害怕了。 本就人少了,着下子华妃更开心了。 回来的行程慢了,足足走了一个半月。 莲贵人也提前几天生产了,如今正在产房内叫痛:“啊啊啊,容儿好痛呀,生孩子怎么那么疼呀?不生了,不生了,我日后都不生了。” 安陵容陪在一旁看着在床上活泼乱跳的富察姐姐只能细心安慰道:“姐姐别怕,我陪着你,留着点力气,等下生产还要用呢,好好好我们不生了。” 稍显语无伦次的安慰。 她好像也没什么经验,好像也没什么陪产的经验。 内务府送来的稳婆个个出了意外,都是安陵容她们自己干的,现在负责接生的稳婆是富察家偷偷送进来的姑姑。 她稍显无语,在一旁做着生产的准备工作。 她们自己吃了催产的药,就为了在皇后回京之前平安生下孩子。 都九个多月了也不差那几天,她们一切都算好了,接下来也很顺利。 莲贵人刚进产房三个时辰,就顺利开了产道,五个时辰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莲贵人还有力气喊着:“疼疼疼疼疼,什么东西滑出去了?生了吗?。” 特别活泼,还特别有力气。 安陵容在一旁看着那红红的肉球:“姐姐放心,生了生了,生了个小阿哥,白白胖胖的,看上去不错。” 她乐得捂嘴笑,一个劲的安慰莲贵人。 她能不开心吗?若是没有意外,小阿哥不是傻子,就算平庸一些,靠着他母的家出身,屁股已经在皇位上高悬了。 安陵容重生28 说句好听的,她帮着太后生下了未来的天子。 “哇哇哇。”孩子被检查了一下,清除了耳朵口鼻上的羊水污渍,被摆弄得不耐烦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莲贵人:“他身体应该很好了,声音那么响亮,我就放心了,容儿一切交给你了,我要睡一下下。” 累了,莲贵人听到孩子的哭声,确认了孩子很好,心大的闭眼睡了。 一旁富察家送进来的宫女们嘴角都抽了抽,她们还真是遇到了一个心大的主子,看了看安陵容还幸运的傻人有傻福,在家靠娘家,出嫁还遇到了个聪明的好妹妹鼎力支持,别管里面的利益交换,至少她人是舒服的,能好好享受,思来想去有个强大的娘家比什么都好。 当然它也要念着你才行。 安陵容无法,只能有条不紊的安排道:“稳婆你帮富察姐姐清理一下身体,桑花你找些利索的小太监去慈宁宫报喜,再去找找御前留下的小太监说说姐姐生了一个小阿哥,六皇子,让人速速禀报给皇上,也让皇上高兴高兴,不管如何看在健康的皇子的份上,皇上都会封姐姐为主位的。” 有条不紊的安排又觉得思虑不够补充道:“再去多找几个太医来给小阿哥看看身体,其他就别动,现在一动不如一静,终归是我们延禧宫欢喜的日子,旁人正等着破绽呢。” 转头看着小小的孩子:“别忘了原先选好的奶娘仔细盯着,不管他们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都要查了,再查看了再看,指甲要剪干净,头发要梳好,不能用什么香粉?头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一切吃穿用度都要我们延禧宫自己准备,要是让她们有了外心可不得了。” 安陵容刚开始还好,人稳重,可现在越来越喜越来越乐,笑着忙昏了头。 她生不生未来都有了。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她还是想有自己的孩子。 即使很累了,她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和未来皇上搞好了关系,日后什么都好说了。 留在宫中的太后也得知了消息,也开心,终归是自己亲孙子,她还是盼望着多子多福的,可儿子孙子比不上侄女也是事实。 她赏赐了大笔的东西,竹溪姑姑正在来的路上。 御前留的人收到了消息,也觉得是难得的喜讯,快马加鞭写了信正在送给皇上的路上。 皇后算计着盼望着莲贵人能晚点生产,她好去母留子。 三哥哥实在是太没用了,只会长高,不会读书,还有个拖后腿的生母。 当然如果莲贵人提早生产中了她留下的后手,只能说命不好,命里该。 回来的路上皇后的心情是好的,可好心情只维持了一个半月。 差不多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她心就像雪一样冷。 皇城传来喜报莲贵人生下六皇子,母子平安,皇上高兴之下进封莲贵人为莲嫔,让她做了延禧宫的一宫主位,还不止善常在与夏常在照顾孕妇有功,善常在进封善贵人、夏常在得了封号冬,补齐名字的缺憾,春夏秋冬俱全。 安陵容重生29 皇后别提多嫉妒了,更何况别人。 华妃哭了好几场,质问着怎么就她没有?哭自己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恨得去找端妃的麻烦。 把人家打了一顿才稍稍解气 两个失了孩子的人,伤心的郁郁寡欢。 她们没了孩子,皇上依然有着别人为他生。 情呀爱呀被现实撕开一道口,可疼可疼了。 齐妃心生惶恐,皇上有了出身尊贵的小阿哥,她的儿子怎么办?她的三阿哥可是长子呀? 敬嫔羡慕别人能有自己的孩子承欢膝下,而她只能孤独的数砖。 躲在暗地里的端妃也想起了自己被一碗红花流掉的孩子。 就别说其他人了,心思都是复杂的。 紫禁城的格局因为六阿哥的出生开始有了变化。 富察家收起了所有的爪子,安安分分做人。 他们家有小阿哥了,正正经经的皇阿哥,能继承皇位的那种。 同时为了稳住宫里的善贵人富察家还派了两个能手给安大人保着他,让宫中的善贵人好好保着他们家的未来太后皇上。 两家形成了说不出的默契。 安父人赚麻了,两个长子也大了,还是富察家帮着找的亲家,都是不错的好人选,他知道安安分分的躺着做一条认命的咸鱼,别给女儿拖后腿,他一辈子的富贵,安家一辈子的富贵都有了。 快马加鞭皇上一行人在11月15日左右回到了皇城,可惜了小阿哥的满月,皇上不在的情况下只能小小办了一场。 刚回来,休整了半天,皇上就来了延禧宫。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小太监唱名的声音。 莲嫔和安陵容都是一惊,随后两人立刻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说着老辞,都不改改。 满屋子奴才跪了一地,膝盖还好吗? 至于小阿哥被奶娘放到了摇篮里,此时滴溜溜的看着大人们在干什么? 灵动可爱,白白胖胖,都快两个月早已经长开,原先是红红胖胖,现在长开了白白胖胖,像个可爱的大肉包子。 皇上看的心都要化了,他就那么几个儿子,都是不中用的,不是身体不好,就是脑子不好。 再继续下去江山如何传承? 即使他想着自己千秋万代,可能不得长生已是事实。 他就算能得长生也要防备着意外。 他快知天命的年纪了,还要为继承人操劳。 去一趟圆明园少了两个未生的孩子,失了一个快长成的,他如何好受? 都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呀。 可看着眼前白白胖胖的小子。 他真的希望上天原谅自己,让六儿子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看的入了迷,忘记叫起。 皇上走到摇篮前:“小胖子。” 说人家胖,还用手逗弄人家。 用手还不够,还有经常带着的手串逗儿子玩。 六阿哥一下子就抓住了手串,死死的不松手。 他笑了也不恼脱了手串就给了孩子:“起来吧,辛苦你们了,尤其是莲嫔真谢谢你为我生下了六阿哥。” 他真诚的感谢,也掩盖了先前不小心忘记叫起的尴尬。 安陵容重生30 莲嫔本就不怎么聪明,被夸奖了就笑。 人傻傻的很单纯。 安陵容在后面拉了她好几下,叫她收敛点。 皇上越看越头痛,他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对了,齐妃,是不是只有傻傻的嫔妃才能生下他的子孙? 皇上深深的怀疑了。 莲嫔被扯了那么多下,赶紧收起了傻傻的笑容道:“谢皇上夸奖,臣妾不那么辛苦,只要一想到为了皇上,臣妾就觉得一切都满足了。” 说的话很绕口,还有些生硬。 不会拍马屁,强行拍,肯定要夸赞她的用心,因为她已经尽力了。 皇上叹了口气:“你日后多听善贵人的话吧,日后进了位善贵人也依旧留在延禧宫陪你吧,朕还有些事先走了。” 看着傻乎乎的莲嫔明显的嫌弃与顺势吩咐道,他别的不求了,只求多个人能帮着保住六阿哥。 宫中孩子难养,莲嫔太笨了,也为难了富察家的良苦用心,只能说二者有些缘分,傻人有傻福,老天疼憨人。 “皇上怎么走了?他是不是嫌我笨?”。皇上说的太明显了,莲嫔察觉了,气呼呼的问安陵容。 安陵容无奈的笑笑:“姐姐我做了奶皮糕你要不要吃吃?对皮肤好。” “哼,你就知道帮他,讨厌,我要吃,我要吃穷你。”莲嫔知道自己稍微有些笨,她生气归生气,可吃还是要吃的,可恶的是皇上不是她的好姐妹。 她还是要分的清清楚楚的。 离开的皇上心里更想叹气了,三阿哥已经够他烦恼的了,再来一个像母亲的六阿哥。 皇上叹着气不知不觉的就去了碎玉轩。 甄嬛的身体慢慢养好了,能怀一个就能怀第二个。 当晚人人都知道莲嫔无用,留不住皇上,让人跑去了碎玉轩。 第二天请安,莲嫔带着安陵容与夏冬春刚进来就听到了齐妃不怎么友善的声音:“莲嫔妹妹你也太没用了,生了个阿哥又如何?还是留不住皇上,让人跑去了碎玉轩,唉,我真为你担忧呀。” 被关心的莲嫔扯了扯嘴角:“齐妃姐姐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三阿哥的学业吧,别一天到晚只会长高平白让人笑话。” 夏冬春也是嘴巴利的:“那还是算了吧,儿子像母,三阿哥的优点就只剩长高了,再不说说,别的还有什么优势?。” “各位姐姐们别吵了,三阿哥是笨了点,可他人纯善孝顺,读不进去书也不妨碍为皇上分忧。”说的话哪里是劝架?简直就是再插一刀,还让你反驳不了,听着好像夸人,实则无声无息的骂人。 事关儿子齐妃脑子也灵光了,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你你们。” 手指着你你你个不停,直接站了起来,就想冲上来打人。 “全都给我住手,莲嫔生个阿哥了不起了,在皇后娘娘的地盘上都抖起来了,秋常在你是忘了口舌惹的教训,还有善贵人看不出来呀,咬人的狗不叫,齐妃他们说的也对,三阿哥也是真的笨了,就只剩下长高了,说说实话有什么好气的?别失了体面,你自己先找话题的。”华妃以劝架之名人人都骂了一顿。 安陵容重生31 宫中人人都怕华妃,所以人人都不出声了。 “还有婉常在你病体未愈,就勾着皇上去你那,你怎么不为龙体着想呢?对了,你和上沈嫔最爱不讲规矩,也难怪了你不为龙体着想,皇后娘娘她不得不罚了,姐妹们之间口角一两个月的月钱当做警告了,可婉常在的问题就不是小事了,事关皇上的龙体怎么慎重都不为过,您说呢?皇后娘娘。”找准机会华妃又来了,那样子讲着规矩一定要在甄嬛身上咬一口下来。 甄嬛就知道齐妃一开口就糟了,她不得不站起来回话道:“臣妾知罪,臣妾自愿禁足一月,求娘娘饶恕。” 她也不硬顶,直接的服了软。 昨晚确实是的错,让人找到了借口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沈眉庄不那么高兴,可两人和华妃的争斗一直落入下风,对方又有位份与大义的压制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小姐妹受苦。 皇后看够了热闹:“好了好了,婉常在昨晚不顾龙身体确实有错,就罚一个月禁足,齐妃她们起了口角,实在不好,那就也一起罚一个月的月钱吧。” 最后说话大转弯,有些讨厌了。 “臣妾认罚。”几人恭恭敬敬的行礼,见惩罚不重也认了。 华妃:“就知道做好人,哼。” 不高兴的直接走了。 皇后依旧贤良的笑着:“华妃被皇上惯坏了,历来都是娇纵的,辛苦你们了。” 说着劝解的话,实则内涵深意,不留痕迹的挑拨。 其他人笑笑,说不出什么来。 回去的路上莲嫔:“皇后真会做好人,她才是后宫中最大的那条蛇,沈嫔她们也是傻的,不会真认为自己失了孩子,华妃动的手吧。” 安陵容让人小心的守着四周,也无奈的劝解道:“姐姐别说了在外面隔墙有耳,让人听到了不好。” 夏冬春愤愤的补充道:“她骗的我好惨,我为她冲锋陷阵,她任由我挨罚不说,还火上浇油,送我得东西都是有问题的,里面不是红花就是麝香。” 王者带两青铜。 安陵容突然有点体会皇后头痛的感觉了。 她好想说皇后的口头禅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呀。 你要说宝娟去哪了? 自然是被留在了延禧宫,她还不知道延禧宫人人都知她是探子,现在还在傻傻的表忠心。 延禧宫的人自会让她靠近小阿哥的。 莲嫔她们几人也是见身边都是贴心的亲近之人才不顾那么多,在外面就说起来了私房话。 她也是忍的久了,回去的路上蛐蛐了一路。 幸好提前安排了不少人手没让人听去,要不然整个后宫又热闹了。 谁知道呢? 甄嬛是真的顽强,没了温实初又有了别的太医林州,此人医术高明,一个月就把她身体调养的7788,还揪出了不少问题,皇后人手损失惨重,下的药一一被破解了。 再加上甄嬛虽吃了些下去,可日子还短,还有的救,在他的高明调理之下,甄嬛慢慢的好了。 安陵容重生32 皇后又有了不少事,给甄嬛绝育不成,给六阿哥下药不成,又除不掉六阿哥生母。 还被华妃天天耀武扬威,她心别提多悲剧了。 好好的新年宴,皇上带着甄嬛跑了,喝醉了酒去看梅花。 皇后当时脸都僵了,她很害怕皇上再次下她面子,今个儿可是除夕,皇上不留在皇后宫中反而留在嫔妃宫里,她作为皇后的面子,估计得掉到地上,让人踩上好几脚。 华妃刚开始又气又恼,后来就笑个不停了。 皇后出丑值得一乐。 可乐着乐着又气又恼了,她都没得那么大的殊荣,甄嬛怎么配? 曹贵人默默抱着女儿往角落里缩,华妃娘娘情绪不稳定,遭罪的多半是她们母女。 她可不想除夕夜上前找骂。 安陵容她们三人组吃吃喝喝,皇上的宠爱还是算了,一人要个孩子不错。 幸好皇上还算顾及皇后的面子,只和甄嬛梅林赏雪,再到御花园他们相遇的地方走走就完了。 要不然皇后的脸更难看了。 可是还不如更难看的。 三月的时候甄嬛宣布再次有孕,雍正第三年了,她宣布再次有孕两月。 是一月底的时候怀上的。 三年怀俩,即使没生下来在后宫也算好运了。 皇后气的发狂:“啊啊啊,剪秋你是怎么做事的?那个孩子怎么能存在?那个孩子怎么能存在?凭什么我的弘辉没了?它又能有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那个它也不知道说的谁了。 伤心的流着眼泪,她轻声自语道:“那块肉留不得,它怎么配来到世上?今年雨水少,我要和皇上出宫祈福,要是甄嬛撞到年世兰手里孩子没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呢?谁叫大人作的孽?报应到孩子身上。” 你都不知道她说谁了。 剪秋心领神会点头道:“婉常在真可怜呀,好不容易又有了孩子,又没了,谁叫她得罪了华妃娘娘呢?。” 主仆们一唱一和已有了计划,今年雨水少,皇上被钦天监鼓动着出宫祈福,后宫交到了华妃娘娘手上,悲剧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甄嬛三个月的肚子胎息已经稳固了,自然逃不掉日日去华妃那闻欢宜香的命运。 她自己也犟,不愿低头。 闻得久了都不舒服了,她还不知道服软。 又没个说和的人,沈眉庄即使想说和双方都不听她的,她说了也白说。 其他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为了旁人得罪华妃太不明智了。 足足闻了一个月的闻欢宜香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5月5日甄嬛请安迟到,还迟迟不来,华妃娘娘大发雷霆,刚想叫人去请,不好的消息就传来了。 “娘娘不好了,婉常在今早毫无征兆的小产了。”颂芝得了消息,第一时间上来禀报,因为声音大了少许,让殿内人人都听见了。 沈嫔第一个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嬛儿小产了。” 也许是不相信吧,她连私底下的称呼都出口了。 更何况别人也是一惊一乍的,生怕责任上身。 安陵容重生34 他们都不出声了,华妃娘娘带头赶去了碎玉轩。 就和上辈子一样该来还是来了,安陵容明白了就算没有自己,皇后也不会放了甄嬛。 至于林太医?他也是那么巧被派了出去,要不然甄嬛也不至于无人可用。 宫中太医牵涉到华妃的欢宜香谁敢多说什么? “啊,好疼,我的孩子。”甄嬛痛苦的哭着,一个不知名的太医在一旁候着,哭丧着脸逃是逃不掉了,他只能等罚了。 “婉常在情况如何了?快快来个回话的人。”华妃娘娘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有些慌张的问道。 可那些宫人一问三不知,都是一群不顶用的,唯一顶点用的浣碧还在里面待着呢。 最后的结果如何了?皇上提前几天回来?可孩子没了。 甄嬛谁也怪不了,太医推脱说她太劳累了,暗地里懂的都懂。 皇上只能默默垂泪,都是自己的报应呀。 他杀子能不有报应吗? 可甄嬛呢?接受不了事实,谁都怪不了,就想怪到华妃头上,可华妃也不是好惹的,是你自己劳累流了产,总不能怪我头上吧。 皇上左右为难,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沈眉庄也流了不少眼泪,姐妹俩把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一一怪到了华妃身上。 又没有了一个孩子,皇上越发看重六阿哥了。 还给六阿哥起名弘泰,着泰字不所谓不重了。 满宫皆知只要六阿哥不夭折了,未来差不多就定了数了。 皇后出手越发的狠了,她要做独一无二的母后太后。 等六月的时候张泰提前办了生辰,人人欢庆,失了孩子的两个人哭丧着脸,有些讨厌了。 莲嫔生气,可也懒得理她俩。 甄嬛伤心欲绝拒绝了皇帝一个月了,今日生日宴也是郁郁寡欢。 “他能有无数的孩子?而我们只有那一两个。”流着泪甄嬛小小声的和沈眉庄说。 触景生情,沈眉庄她悲哀的点着头:“如果我没有流产,我的孩子应该也生下来了。” 她回应的话更让人伤心了。 摸着自己的腹部:“两个孩子,我失了两个孩子呀,眉姐姐。” 人家孩子生日宴,她们俩那死样子讨厌死了。 “花开是春天,鸟儿回来了,万物复苏。”一群舞女拿着百花缓缓走来,其中一位粉衣女子幽幽的唱着,轻盈的跳着舞,别提多漂亮了。 皇上看直了眼:“她是谁?。” 苏培盛挠着脑袋:“奴才不知呀。” 皇后笑着道:“她是我宫中的宫女,前段时间我见她唱歌好听又会跳舞,就想着让她表演给大家看。” 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华妃撕着手怕道:“皇后真会调教人呀,又会唱歌又会跳舞的,用的大庭广众下炫耀呢。” 莲嫔脸黑了,那两个伤心孩子没了,现在又有一个来跳舞的,几个意思?个个都来她儿子生日宴上捣乱。 安陵容脸色也不好了,没了自己,还真的还有别人。 夏冬春也不怎么高兴了,她还是很喜欢张泰的,现在有人搅乱了他的生日宴,她当然不高兴了。 安陵容重生35 其他嫔妃沉默了,有些又嫉又妒,有些感叹年轻真好。 宗室大臣那脸色一般般,皇后手段下作了些。 被搅乱了儿子的生日宴。 莲嫔娘娘不高兴了好久。 其他人也是如此,唯有皇上多了美人。 后宫多了一个宋答应。 年轻才16,人长得娇美,会唱会跳,说话还好听。 华妃娘娘气坏了,有了新的磋磨对象,日日把宋答应叫去宫中调教。 八月的时候安陵容食不下咽,请太医诊脉诊出了快两个月的身孕,时间对得上,刚好是甄嬛拒绝皇上的那段时间。 安陵容也侍寝了。 皇上先有了新人后又有了新的孩子,让甄嬛更加伤心了。 她越发接受不了。 可她也实在受不了缺衣少食的生活。 沈眉庄自顾不暇,顾不上她了,自从失了孩子她处于伤心之中,自顾自的自怨自艾去了,自己都顾不上,哪还顾得上别人? 九月的时候甄嬛凭借赏花重获盛宠,她再次出来了。 在杏花树下念了一首诗,轻轻松松就引得皇上怜惜得去了她的住处。 皇上被三来三送,甄嬛欲擒故纵了几次才让皇上得手。 两人又开始了情意绵绵。 皇上罚了内务府的总管,补齐了碎玉轩的东西,又让人送去蜀锦做的玉鞋,还让人送去好几缸千瓣莲花,还打造了不少精美的簪子送去,其中有一只最特殊的梅花簪子,有消息传出来是皇上和婉常在的定情之物。 华妃娘娘又多了个对手,都要气坏了,更何况皇上还特意火上浇油,送了不少好东西到碎玉轩,最让人气的就是那定情之物。 皇后娘娘顾不上别的了,一心一意的要打掉安陵容肚子里的孩子。 她已经失了一次手了,不能再失第二次了。 对于皇上对甄嬛的优待,她又恨又妒可还是能分得清轻重,一个暂时爬不上来的宠妃和皇子,哪个重要?当然是把皇子摁下去更重要。 安陵容一心一意的防备皇后,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有三月份了,还算稳固。 后来和皇后攻守防卫战,她都死死的守住了自己的肚子。 直到肚子六个月快近年的时候,甄嬛再次爆出有孕了。 她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当时皇后气的眼都红了。 她凭什么那么有福气?已经是第三个了,即使前两个都没生下来,可有福就是有福,她能说什么呢?送些赏赐,按照惯例,说些好话,私下里把有福便无福不就行了。 快七个多月的安陵容非常非常感激甄嬛的援助之手。 其他人除了羡慕就是私下里砸东西了。 华妃娘娘气得发狂了:“凭什么?凭什么她那么有福气?怀了一个又一个。” 颂芝无可奈何的让人好好守着门口:“娘娘别气了,她是怀了一个又一个,可也流了一个又一个呀。” 轻轻巧巧几句话就把人劝好了。 华妃停下了手里的暴行:“她也是个无福的。” 越发的黯然伤心了,显然想到了自己。 她又有什么福呢? 安陵容重生36 好不容易怀了个阿哥,都怪自己轻信于人,被个贱人给流掉了。 眼泪流了下来,华妃:“颂芝带上人我们走。” 像是想到了什么?怒气冲冲的带人出门。 可怜的端妃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听说被打得重了,头破血流,还不让太医医治,已然不好了,传的满宫皆知。 她现在随时会走,要不是为了新年的喜庆吊着一口气,少了汤药绝对马上就走了。 华妃娘娘的凶狠与狠毒又狠狠震慑了后宫的人们。 新的一年雍正五年,今年的新年夜还算喜庆了。 宫中有两个孕妇,一个即将临盆,一个月份也深了。 年后朝堂暗潮汹涌,八爷党的人终究按耐不住了。 十王爷和年羹尧的联系越来越深,随时有可能起兵造反。 华妃娘娘重获盛宠,自新年后差不多霸占了皇上所有的宠爱。 其他人争不起,也没那胆子。 只剩皇后一人苦苦支撑她摇摇欲坠的后位,华妃越发放肆了,仗着娘家得力,无人和她争宠,加之皇上给的底气,她总是隐隐约约想着后位,还表现的越发明显了,都快不顾及什么了。 让皇后没什么精力针对别人,她自顾不暇,即使知道华妃已是秋后的蚂蚱,可她也怕被人拉着陪葬的。 等到三月份安陵容肚子已经九个月了,她随时有可能生产。 一个大家熟悉的宠妃重新出现扶摇直上,沈眉庄被皇后伪造的证据骗了,找到了一些末尾细节,认定了就是华妃害了自己的孩子。 为了报仇,她一句镯子丢得心意丢不得,成功引来了皇上的注意。 生生虎口夺食,把华妃的美梦打碎了。 你唱完就轮到我唱了,宫中群魔乱舞别提多混乱了。 皇后空出了手重操旧业,甄嬛再次喜提流产结局。 她生生流掉了一个快五月份的孩子。 孩子已经快成型了,听说是个小阿哥就是可惜了。 刚得知消息延禧宫防守的更加严密了,巧了,安陵容腹中也是男胎。 皇上得知消息自然是震怒的,下手彻查,皇后早做好了准备把事情引到了华妃身上,太后也不得不为侄女扫尾巴,黑锅华妃不背也得背了。 就是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确凿证据,只是隐约有些小小的关系。 可对于一些人来说不用证据确凿也能定罪了。 甄嬛再次联合沈眉庄组成为子报仇联盟,等四月份出了小月子,甄嬛也知想报仇是指望不上皇上了,她求了那么多次,皇上何时有一点点惩罚华妃的意思。 她知道华妃现阶段是打不死的,可她无儿无女最在乎的就是皇上的宠爱了,商量后两人打定轮流交替生生让华妃一个月见不着皇上一面。 可皇上也需要制衡华妃,麻痹华妃,自然也是愿意配合的。 华妃被皇上的忽冷忽热搞得心力交瘁,她不恨皇上,恨极了甄嬛和沈眉庄。 安陵容在他们斗法的时候,也和皇后斗了斗成功生下了七阿哥。 延禧宫的人也被留在了紫禁城,皇上带人出宫避暑了,也是皇上和兄弟们最后一次大规模斗法了。 安陵容重生37 七阿哥在宫里办了个小小的满月宴,没什么人,因为皇上不在,也不重要了。 听说甄嬛得罪了华妃娘娘被皇上贬去了偏院。 得了准确的消息,安陵容立刻带着两个姐妹清除宫内的探子,开始了严防死守。 后来九月皇上回来了,华妃八月份的时候就被贬成答应送回来了,宫中争斗真是残酷了。 说句皇后不爱听的,甄嬛又有了,皇上已升她为贵人,说是孩子生下来就生为嫔位娘娘。 安陵容依旧是小小的贵人,养着自己的七阿哥,躲在延禧宫做透明人。 后来身怀有孕的甄嬛为了报丧子之仇,逼着华妃自杀,自己也流产了。 好好的孩子没有了,她到底算什么呀? 怀孕只是为了流产吗? 皇上为了补偿她,依旧升她为嫔位。 可慢慢的皇上也对甄嬛冷淡了下来,连失了四个孩子,还逼死了年世兰。 皇上一笔笔的记着呢。 先前皇权不稳为江山,现在皇权稳了自然就想别的了,愧疚又上来了。 真是双标呀,甄嬛做了双月子11月份才再次养好了身,她稍显迷茫了,仇报,可一次又一次的失了孩子,她到底在做什么呀? 可迷茫没几日,被齐妃罚跪罚醒了。 她再一次跳进了争宠的大坑里,可皇上就不那么配合了,稍显冷淡,有些郁郁寡欢。 六阿哥快四岁了,延禧宫人人都在等他长大。 安陵容的七阿哥也有了名字弘文,字不错,寓意为文采斐然。 雍正六年甄嬛又挣扎着有了第五个孩子,她小心翼翼的保胎,就怕再出了前四次的意外了。 皇后忍不了了,想着下手,两人隐隐对上了。 隐隐的甄嬛像是察觉了什么真相?开始了自查,随后查出了不少问题。 她顶着怀孕的肚子查出了宫中的孩子稀少是皇后下的手。 她一个激动亲自告发皇后又不好了,又又又又又流产了。 皇后也没好哪去?被禁足不知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得知真相的后宫嫔妃心里那叫一个恨呀,把自己不孕的原因归结到了皇后身上。 随后太后不好了都没能留下只言片语,被气的生生气去了。 雍正七年新年是最不好的一年,皇上先失了孩子,又得知了自己孩子稀少的真相,还失去了额娘又知道一个更扎心的事实,他比不得弟弟,更比不得额娘的侄女。 他心碎了,哪还有时间理后宫那些莺莺燕燕。 甄嬛也暂时爬不起来了,她没了第五个孩子,最后没了办法,含着泪把浣碧送进了后宫借腹生子。 调教了一个月浣碧,她又勉强养好了身子,计划着让浣碧去养心殿送汤,然后事情就顺理成章的成了。 宫里越发的乱了,沈眉庄也被查出再无怀孕的可能,她看着好姐妹的做法,也找了一个好生养的宫女送去了养心殿,皇上顺势笑纳了。 随后几个位份够的学着做,她们也想要一个孩子,哪怕是抱来养的也行。 延禧宫六阿哥勉强六岁了,快到去上书房的年纪了。 安陵容重生38 后来几年空中多了不少小阿哥小公主,高位人人实现了抱养的愿望。 皇后禁足了还不安分?还想伸手,被后宫众人联手拔除了最后的钉子。 皇上老的很快快的越来越丑了。 张泰才刚13,皇上就快撑不住了,勉强只了一嫡二侧的福晋给儿子让儿子尽快完婚,在赐死了恶毒的皇后,他听到满意的消息后没一个月就去了。 安陵容后半辈子轻轻松松的做了太妃。 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有半个养子情份的皇帝儿子与小姐妹。 她释然了,最后含笑九泉。 敬妃送的宫女最多,抱来的孩子也是最多得,足足有三个,二女一子,真是够她养的了。 一下要操心女儿的婚事,一下要操心儿子的婚事,一下又操心来操心去,还有厚待人家的生母,调节里面可能存在的矛盾,反正她乐在其中,足足活到了90几岁成了有名的高寿太妃。 几个孩子就差几年走在了她前面,可想而知多能活了。 甄嬛在皇上去世前两年生了一个女儿名惜月,膝下还有一个养子是浣碧所生。 和妹妹坐着太妃心里有些怅然若失,一辈子起起伏伏空欢喜一场,后来还是被气死的,她在皇后留下的人手中得知了自己是替身的事情,身体早亏空了,受不了吐了一口血,没几年就去了。 浣碧失去了长姐反而自由了很多,心愿达成,无遗憾的到老。 沈眉庄也有了养子为了和孩子更亲近,选择亲上加亲,导致儿子后院不稳,她操劳了半辈子,别人都有好的结局,唯独她和甄嬛说好又说不上好,说坏又说不上坏,不上不下的不怎么样。 结局怎么说呢?就那样吧。 她们都别无选择,因为生在了对女子最不好的时代,所以人生的幸与不幸都由别人抉择,她们从来就没有说不的权力。 那些未进宫的人也自由选择了自己的结局,也算安稳一生了。 安父成了王爷外公越发安稳了,为了家族一辈子安安分分的,后面的那些妾室无子的都遣散了,培养儿女,只为了再出一代有皇室血统的皇子外孙。 他作为一个大山死死压着前两个儿子,也好好的扶着萧姨娘的儿子,只因老三是嫡子,上了宗庙族谱板上钉钉的嫡子。 后来皇位传承了两代,出了个叛逆皇帝,拯救了国家,最后的皇帝顺利交替还政于民,避免了灾难,顺手得了不少金山银山和领土。 也不知那些小矮子怎么想的,老子比你早工业革命100几年,你怎么有勇气来送的? 老规矩男的阉了女的留下。 冥冥之中也算报仇了,虽然是千千万万个异世界的仇。 谁知道呢? 后来后世娱乐发达了,几百上千年的事情被挖了出来,一个个拍成了电视剧,人人讨论热议,有很多内幕被挖了出来,拍的更加天花乱坠了。 人人都在痛批时代的局限性,还有封建社会的不好,那些明明很有能力很好的女子全被时代埋没了。 富察.琅嬅重生1 “怎么那么热呀?素练你是怎么照顾你家格格的?。”富察褔晋气呼呼的在女儿床边指着素练的鼻子骂道。 素练慌慌张张的挨骂,抹着眼泪,小小声的愧疚:“奴婢无能,没能照顾好格格。” 琅嬅听着熟悉又稍显年轻的声音,好熟悉呀,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格格醒了。”还在一旁伺候的小丫鬟看见琅嬅微微睁眼,激动之下就喊了那么一句。 富察福晋停下了骂人回身道:“琅嬅你如何了?。” 看着额娘年轻又稍显关切的脸:“额娘你害我怕。” 她话说到一半紧急刹车。 她想说额娘你害死我,可是事情有变了,她莫非是睡糊涂了?怎么一下子快死了?怎么又一下子还在少年? 她费力的抬起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手。 她流下了眼泪,她难道得到了佛祖的恩赐?回到了未出嫁前吗? “琅嬅你怎么了?千万别吓额娘呀。”富察褔晋担心的看着女儿。 “我,没,是,就是有些吓着了,我好想梦到了未来,额娘我梦到了我去参加选秀,玉如已经到我手上了,阿哥爷又抢走给了别人,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她洋洋得意的故意来迟了,把我耍了一通,让我屈居侧褔晋。”琅嬅试探着说梦境,其实也是在说自己的上辈子。 她恐慌了一辈子,只是想做一个人人称心的皇后而已,她只是想得到丈夫的心与信任,她也做错了很多事。 她如何也逃不掉一个傻蛋的名号了,给人背了黑锅,做了一件漂亮的嫁衣。 她越想越糊涂了:“额娘我怕。” 富察福晋心疼的看着女儿:“别怕,额娘在。” 富察福晋摸着女孩的头,拍着女儿的手,给着女儿安全感。 眼中有着狠厉,她觉得女儿的梦也许是祖先预警,必须好好查查,准备准备。 她的女儿如何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侧福晋? 等把女儿哄睡了,她回了自己的住处:“你们都退下吧,洪妈妈你留下,我有事吩咐你去干。” 等人走了,她道:“去请祠堂供奉的道士来,我有些事想算算。” 她脸色在烛火的照耀下明明灭灭,她女儿的梦不简单。 算着宫中的形式,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谁能让富察氏的女儿做侧室?那人就极有可能是未来得九五至尊。 可她怎么就觉得不对呢? 半个时辰后一个女道士走了进来:“女居士好。” “道长,我女儿做了一个梦,她梦见有人抢了她的玉可是什么不祥之兆?。” 女道士微微睁开了眼睛:“玉,玉乃尊贵之物,玉到手中为吉祥,被人抢走为不祥,若男子得玉被抢……此话不好说,若是女子得玉被抢,此兆头不好了,府中格格芳龄正好,可能就应验在婚嫁之事上,被人抢玉,极有可能是好婚事被抢了,梦中得玉而被抢,不好说,不好说呀。” 她正经的摇头,也不玩儿虚的,慢慢解了起来。 富察琅嬅重生2 富察褔晋脸色已然不好看了。 婚事,玉。 再加上女儿梦中的内容,了不得了。 还有前段时间皇上的暗示,莫非女儿未来的皇后之位要飞了? 得意洋洋,故意迟到,抢走玉,宫中有一人符合条件那就是青樱格格。 她与四阿哥青梅竹马,熹妃娘娘正是炙手可热之时。 “姑婆我也不怕您笑了,事关家族兴衰,前些天皇上暗示了大伯子,要选我们家琅嬅为下一任皇后人选,谁娶我们家琅嬅?谁就是下一任皇帝的人选,可,唉,琅嬅前些天病了,梦见了选秀的场景,明明得了玉,中了选,可还是被人抢走了,屈居人下,我也不知能和谁说,就想找您问问,除了不知是谁抢走的玉,那梦是真不好呀。”富察福晋忧愁地说着,脸色可苦了。 被换姑婆的女道士:“那还真是说不好了,那梦是不祥之兆了,算了,你详细说说,琅嬅梦里的情况。”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还是知道侄媳妇的脾气的。 被那么一说富察福晋尴尬一笑:“怪我,说的不清不楚的,琅嬅原话是那样的,她梦到了参加选秀,明明已经中选了,可阿哥爷抢走了玉,给了别人,那人故意姗姗来迟,还卡着时间迟到了,把我家琅嬅耍了一通,让我家琅嬅屈居她之下,成了侧福晋。” 删删减减还带了一些原话,尽量还原,就是难免夹带了些私货而已。 女道士脸越听越愁苦:“预知梦,看来选秀那天不好了,一些老人脉要动一动了,若真有迟到之人,让人一盆脏物破了就行。” 小小声的自言自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富察福晋眼睛一亮:“好。” 话未说完就被瞪了一眼,女道士:“好什么好?说着容易做着难,你认为在家里呢?赃物泼着玩儿,可有些事又不得不做,你是个蠢蛋,往往自认为聪明,回去把你女儿身边的人都处理了,琅嬅病得糊涂了,你也糊涂了不成,梦中之事叫人听去,是可就不好说了。” 骂着人,她无可奈何继续道:“别是祖宗看不下去了,你蠢,总是坑人,别是你女儿被你坑惨了,被祖宗可怜才有此梦吧。” 委屈的绞着手指:“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就是太笨了,又蠢又毒容易坏事还不自知,算了算了,日后你少给琅嬅出主意,免得害了人还不知,改名儿回趟族里,家里的人脉也该动动了,你我是指望不上了,安静别做蠢事就行,万事都有家里。”她好好嘱咐完了侄儿媳妇。 怎么都觉得不对? 决定回去用别的方法算算再说。 富察福晋被骂了一顿,可也吸取了教训。 按照着姑婆的吩咐借着伺候不好主子的理由,把女儿的身边人全部换了。 她们说不得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什么不该说的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还没给你呢就有心思了,那可不完了。 即使皇上有那个心选她的女儿为下一任皇后,那也未必是板上钉钉的事。 富察琅嬅重生3 琅嬅睡了一觉醒来,什么上辈子都是梦,都是浮云。 她对于被换了丫鬟与伺候的人接受良好,并认为理所当然,因为梦是假的,所以现实才有改变。 她不愿意接受那样的未来。 很多事情理所当然的忽略了,继续学规矩,学管家理事,督促弟弟们读书。 安静的等待选秀的到来,她是侍选的秀女,病中脆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难免有些难安了。 至于富察家的其他人动了老人脉做足了准备。 若是梦中之事成真,祖宗警示为真,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一盆足足的柚子水,不说无往不利,但也能去去晦气。 雍正八年2月1日琅嬅养好了身子,也来到了进宫的日子,今年规矩改了形式,说是要在宫中学习规矩一月,然后由皇上选定分配为几组,由皇子自己选择嫡福晋、侧福晋、格格,不得中选者得百金归家自由婚配。 听着就有些稍许荒唐了,侍选秀女人数几何?若皇上真出那么多百金,哪出的起? 可皇上说了,臣子不好反驳,只好听之任之了。 宫门口,富察福晋面色严肃也不多说道:“琅嬅你要记住,你前程已定,一切只需安分守己即可,切莫坏了规矩,其他自有皇上定夺。” 很有范的嘱咐完,就不舍得拉着女儿的手:“你无需多做多余的事,只需跟着规矩走就好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其实还有别的话要说,可想想家里的警告,她心中的蠢话咽了回去,看着女儿窈窕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琅嬅的兄弟们也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不好说,旁人还在盯着他们呢。 进了宫门,上了马车,琅嬅伸着头微笑道:“劳烦姑姑送我一趟了,微微心意一点茶钱还望姑姑不嫌弃了。” 她极懂规矩,笑着给带路姑姑一个荷包,里面有着五两银子的心意。 原以为又来个不懂事的姑姑得了荷包立刻笑了:“不妨事,不妨事,奴婢带入本就份内之事,哪好意思要格格的茶钱?。” 说是那样说,手可没伸回去的意思。 琅嬅:“姑姑走一趟也辛苦了,里面也不多,喝杯茶是进够的,姑姑尽管拿去吧。” 被劝了劝带路姑姑就好好的把荷包收了,笑着体贴道:“格格进了马车尽管休息,等到了地方我再叫格格就是了。” “那就劳烦姑姑了。”两人一来一往,相处的不错。 前边给青樱带路的姑姑羡慕极了,她就遇到了一个不识趣的,不得荷包也就算了,好听话也不得了,先前那丫鬟叽叽喳喳的可烦人了,要不是皇后侄女她一定要给里面那格格一切苦头吃吃。 其他马车也是有志一同的默契,大家都是聪明人,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宫里打点宫人处处都要钱,你叫人家办事,不给一二赏钱,关键时候人家卡一卡你,就能叫你跳脚不已。 \/ 她们也很想看看那唯一的傻子是什么下场。 富察琅嬅重生4 因为刚才可就热闹了。 皇后的侄女青樱格格不打点也就算了,丫鬟还差点和带路姑姑吵起来,她也不是个懂事的,就差自己下场吵了。 耽误了大家时间,还害了一些手里银子紧缺的格格不得不多给了一点,避免和人家混成一流货色,叫人嘲笑。 不早不晚比青樱稍晚一些到的琅嬅自是不知内情的,她在小小的马车里坐着休息,开始恐惧自己梦到的一切了。 她好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捂着胸口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宽慰着自己梦只是梦。 半个时辰后:“富察格格您醒了吗?我们到地方。” 被人叫醒,她愣了愣回应道:“来了,劳烦姑姑叫我。” 即使迷糊着也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她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家族的名声与荣誉。 下了马车进了储秀宫,她们选秀的人少,可住单间,不用两三人一起住也还算好。 琅嬅跟其他人一起被带着路,各自分了宫女陪着。 负责教规矩的管事嬷嬷严肃着道:“我现在是负责秀女规矩的管事,你们一个月内都得听我,在宫里生活,学着宫中的规矩,不能乱走,不能乱跑,不能出了差错,有人看着你们,记录着你们一个月的一言一行,一个月后就是你们决定未来的时候,所以哪怕为了日后着想也请各位格格切莫坏了规矩。” 那穿着稍显华丽衣服的嬷嬷话说完,又补充着道:“不管尔等在宫外何等身份,在宫中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侍选秀女,各位格格们运气好得了恩典能独住一间房,可各位格格也要记住切莫欺凌她人,要不然稍有不对也是落选的命了。” 眼神看向了青樱好像在点她的名。 青樱嘟着个嘴道:“嬷嬷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那等不规矩的人。” 小小声的嘀咕,在无人讲话的情况下特别明显。 原先也没看她的人也看来了,行注目礼。 管事嬷嬷压着怒气:“好了请各位格格跟着分派给你们的宫女去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各位的行李已经被送进房间里了,行李被一一检查并无违禁之物,至于失了什么?若是不好之物自己明白,若是正大光明之物再来与我说也不迟。” 话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三三两两排成队大家自觉的跟着自己分到的宫女去房间。 环境不如何,小小的隔间就只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不上不下也算好了,她们没得挑。 琅嬅等到了地方笑着送上了荷包:“辛苦你了,劳烦能帮我拿些热水来吗?我想微微擦擦手脸。” 话说的客气温和,小女宫你收了钱笑着回应:“谢富察格格赏赐,拿水拿饭一类照顾格格的事,本就在我的义务之内,谁想竟叫格格破费了?。” 话说的好听,其实得了赏钱笑的都开怀了很多。 琅嬅也没有把客气话当真的意思:“本就麻烦你了,请你喝口茶不妨事。” 两人客气了几句各干各的了。 富察琅嬅重生5 琅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选秀用的衣服与日常用的衣服都好好,未开线,也未被做什么手脚?一点怪怪的味道也无。 放在里面的钱财都在,送行李与检查的人都算规矩。 其他她也不强求了,好好的就行。 至于有些人只能吃那哑巴亏了,谁叫你检查检查不清楚呢?乱放的东西,别人拿着你的把柄,你能说出去吗?不能就只能认了。 “你说什么?没有专门的洗澡水用,只能用布擦擦,更别提香油香膏香薰了,你们怎么做事的?。”一个熟悉的女声高声尖叫。 大家默了默稍显无语,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皇后的侄女青樱格格,那位刺头儿。 “格格请小声些,人人如此,是早就规定好,不是奴婢们故意为难您。”另一个稍显陌生的女声在解释情况。 青樱会听吗?她不听道:“我不管,我要专门的洗澡水,还要各种用品,要不然事情没完,只是擦擦人不臭了就怪。” 说着略显刁蛮的话。 琅嬅和其他人出门一看,就看到青樱嘟着那嘴满脸不高兴。 她还不满的看了大家一眼:“你们就能忍了,别我说来了好处,你们跟着一起受了,明明也很想洗澡的吧。” 觉得难受的闭眼,琅嬅已经不想说了,先前人还迷糊,没怎么仔细端详,现在细细一看,皇后的侄女怎么比皇后还要老了? 有些人看习惯了还觉得胃疼,更何况琅嬅突然意识到了那么一个问题。 无人回应,也许大家抗议方式就是回去了,关上了门,像是在说我羞于与你为伍。 “哼,就知道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青樱不高兴的走了,一个人跑出了储秀宫。 “格格要去哪?。”和她一起的宫女着急的问。 青樱:“我去找姑姑,你别跟着我。” 新的闹剧又开始了。 想着那诡异的梦,琅嬅意识到不是自己不好,而是她恰好不懂四阿哥的喜好。 可梦是真的,可真叫她学着青樱,她也做不到呀? 十几岁的姑娘穿40几岁姑姑的衣服,她悟了,四阿哥喜欢。 别的有些羞耻琅嬅说不出口。 至于被闹了闹的皇后老早习惯了侄女的性格,另外给人安排了住处,也便于侄女和三阿哥相处。 她还是不死心,明知两人相看两厌,还要把人强行凑对。 此举就便宜了四阿哥,方便勾搭皇后侄女。 两人时不时在宫中嬉嬉闹闹,跑城墙上玩,众所周知的事儿。 三阿哥都不用青樱做什么不好的举动,他已然不想选青樱了,因为选了岂不是帽子变个颜色? 墙头马上不说传遍宫里宫外,有皇后压着,可该听说的都听说,两人又如此明目张胆的相处,三阿哥要是真的选了青樱才是真的傻了吧唧的做法。 梦境真真假假,琅嬅稍显犹豫了,她害怕真像梦中那般,得到又被抢走,成了笑话,可是由不得她选择,皇上的意思你还能违抗了不成? 富察琅嬅重生6 她深觉自己命苦,对于未见面的四阿哥有了深深的抗拒,别说爱了,稍微的喜欢也无,明知青樱格格是皇后给三阿哥选的人,他还和人家墙头马上,是否是觉得嫂子更香? 其实其他人不是不嘀咕的,只是圣意难为,她们也说不得什么? 为了家族也做不得什么,只能听之任之,不想被选,又渴望着被选中,矛盾的很,富贵总让人渴望,可神经病谁都不想对上。 3月2日三阿哥先选,因长幼有序,他先选秀女。 储秀宫不少人被带了出去,听说去了御花园红月亭让三阿哥选择。 时间不出半天传回消息,乌拉那拉.青樱饮食不当,秀选当天,当众出虚空,说明白点就是当众放屁,还是源源不断的连环屁,自此乌拉那拉家名声扫地,影响源远流长,原本想和乌拉那拉家订婚的高门与人家断了念想,无论娶和嫁都不是好选择了。 更别提别的,即使不被休掉,青樱的一些姐姐妹妹也不好了,纯元姑母的影响未消,又来一个当众放屁的乌拉那拉.青樱。 皇后听说时脸都绿了,无法还不放弃想把人塞给三阿哥。 三阿哥听说皇后的想法脸也绿了,幸好青樱脑内有疾自己拒绝了,还讽刺了皇后好几句。 说皇后做得侧福晋,自己就要忍辱负重做一个小小的侍妾了云云。 她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唯有四阿哥弘历口味奇特,痴心不改,听说还依旧邀请青樱来自己的福晋选秀。 琅嬅听说了消息,也是自愧不如,不是自己不好,而是她做不来人家喜欢的样子。 一些秀女想试着穿穿老气的衣服,现在念头也打消了,老气衣服就算了,要是让她们实在是羞于出口了。 四阿哥弘历还不知自己有了新的流言飞语,一心一意盼着佳人。 第二天四阿哥弘历选秀的地方换了地址,皇上嫌御花园三阿哥选秀的地方晦气,原应该是在降雪轩的,后来被人提议此地名字不好,此时恰好三月,应在春暖花开之地选秀才更恰当,皇上下旨让人特意换了地方,换到储秀宫附近的百花阁中选秀。 皇后被讽刺了一通,原是很生气的。 可为了整个家族女子的名声,不得不按耐下脾气哄着青樱让她去四阿哥的选秀。 两人不是常常说青梅竹马吗? 要是四阿哥选了青樱事情就还有婉转的余地,至少乌拉那拉加女子的名声还会好一些些,死马当活马医,算多一个选择,多一条出路吧。 皇后也是看透了三阿哥的智商了,无用蠢物,皇上未必就看得上了。 她教养多年都受不了,更何况皇上还有另一个选择的情况下,更别说了。 青樱掐着时间故作犹豫地走在去百花阁的路上。 “格格快点吧,可别迟到了。”阿若无奈的劝着,她也是可怜,穿着更老气的衣服,明明是淡色系的嫩黄,可人偏偏就穿的比自家格格还老了的样子。 富察琅嬅重生7 “你别催了,我和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我此去是为他掌眼的,可不是为了去选他的福晋,你可不要乱说呀阿若。”糟糕的配色,奇怪的发饰,老气的衣服,稳定了发挥如往常一般的风格。 “是是是我的好格格。”阿若劝着,拽着,拉着,要是被拉的人不同意哪能跟她走呀。 两人说说笑笑。 阿若刚想再劝劝,再说说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来哄一下主子,突然就发生了意外。 “啊。”青樱尖叫一声,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柚子水。 “啊。”又是一声一模一样的尖叫,青樱又被补上一盆红色的黑狗血。 攻击她的两个太监留下个背影逃之夭夭。 被波及的阿若身上又红又绿又黄也是着实狼狈了。 青樱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又想哭,又想骂人,可是一开嘴巴水就往嘴里滴。 那又腥又臭又苦又浓的味道,别提多难吃了。 百花阁内,熹妃娘娘不耐烦道:“弘历时间已到,别再张望了,快快选吧,她应该是不来了。” 众秀女低着头,既想被选中,又不想被选中,其中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富察家用上了宫里多年的人脉,把皇后和宠妃联手封锁的消息,透的满宫皆知,如今,谁不知四阿哥和青樱格格的事? 她们想做皇子福晋,想做未来的皇后,唯独不想做四阿哥的妻子。 她们做不到当众放屁,随地大小便,日常打扮的像个老嬷嬷。 高曦月抿着小嘴自知自己逃不掉的,心里别提多绝望了,她盼着青樱格格能来,那样只能选两个的四阿哥选她的概率就小了。 可左等右等只等到了熹妃娘娘命运的宣判。 弘历拿着玉如意犹豫了很久,迟迟未等到想等的人,在额娘的催促下走到琅嬅面前道:“富察.琅嬅秀外慧中视为嫡福晋之选。” 不怎么情愿的给了她玉如意。 琅嬅也不怎么情愿的接手道:“臣女谢四阿哥恩典。”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俩相处有问题了。 甄嬛都想叹气了,怨不得人家估计消息还是没封锁住。 看看那一个个的秀女低头的低头,望天的望天,那不想中选俩字都写脸上了。 高曦月满脸写着别选我,别选我,可弘历拿着荷包也是左等右等未等到想等的人,后来到了她的面前道:“高曦月聪明伶俐该为侧福晋之选。” 随意敷衍了个借口,就把荷包递了出去。 稍微有些万念俱灰的接荷包:“臣女谢四阿哥恩典。” 说着重复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话,高曦月不愧是高可爱情绪都不怎么会掩盖。 弘历再傻也看出来了,看看那一个个的秀女目光闪躲不与他对视的样子,鬼都能觉出有问题了,更何况,宫中的皇子哪个不是人精?当然要排除胖橘的三阿哥。 她们是嫌弃我吗? 自卑又心思多的弘历伤心了。 等当晚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快吐血了。 人人都知道他和青樱有私情了。 富察琅嬅重生8 当然他想着自己哄骗皇后侄女的事也让人知道了,手底下人还是不怎么中用,消息都打听不全。 宜修被禁足了,可也用了最后的力气把青樱安排了。 至于三阿哥还算好的,人本就平庸,可好歹因为青樱和弘历关系不怎么样,自然就没信对方的鬼话,现在还好好的。 弘历只顾着哄皇后的侄女了,挖人家最大的墙角,哪还顾得别的? 双方都幸运的逃了一劫。 要不然事情暴露彼此都逃不了好。 富察福晋快崇拜死自家姑婆了,她老人家好厉害好有手段。 至于青樱选秀被泼了柚子水黑狗血缺席,都快认为和少年郎今生无可能了,姑父给了个机会,可她成了个小小的格格名分上好说不好听,别说妻了,连侧妻都免了。 都不知心碎好还是开心好了。 自我洗脑只要能陪在少年郎身边就好。 弘历也高兴了,势力有了,美人也有了,两厢相许的情谊也得到了认可,他开心了。 美中不足皇后重病,可不要紧呀,三哥失了皇后作为靠山日后还能有什么用? 他纳了人家的侄女,皇后即使不怎么愿意也得帮他。 青樱3月5日就那样不知高兴还是委屈的进了四阿哥所,后来无视了富察格格卿卿我我,说着什么第一次只给你的鬼话。 富察.琅嬅收到消息人都麻了,她为上三旗满洲镶黄旗富察氏,富察格格为下五旗包衣富察氏,只是同名与稍有渊源,其实为两个家族。 可四阿哥一心一意的认为富察格格是她的族姐,她也不知说什么了。 更何况富察家的别人了,想想皇位上坐的那位,静默了,一脉相承的父子,有些类似的操作好像也没什么。 富察福晋被排除在外,女儿陪嫁的人手,嫁妆,各种各样,轮不到她沾手,都有作为宗妇的嫂子,一一包办了。 开始不怎么高兴,后来又被劝了下来,她含泪同意自己不怎么聪明了。 你要问素练去哪里了?那就要想想一句老话了,什么人才能永远的闭嘴,那自然是死人了。 她哪怕没听全,听个一知半解的,传出去了可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多心的很,最是擅长卸磨杀驴。 没上岸就踹救驾的人,一脉相承的父子心性薄凉不可说不可说。 高家隐隐和富察家达成了默契,大家已然都觉得四阿哥弘历不怎么行呀。 因为两个家族的配合说好的婚期一拖再拖。 三阿哥嫡福晋侧福晋都娶回来了,四阿哥弘历还在哄着自己的青樱妹妹玩。 富察格格找着机会,趁现在府中人少直接有孕。 可也不是时候,五月末蒙古准格尔来人了为他们的大汗求娶胧月公主。 生母甄嬛紧张了。 养母敬妃憔悴了。 皇上思虑良久,暗示了手下人上折子。 高斌曾收到暗示,可想想就迈不开腿了,他是有多傻?女儿先给人家做媳妇,后脚就把女儿婆婆的大女儿嫁去蒙古偏远部落准格尔。 富察琅嬅重生9 想想熹妃娘娘会对她女儿如何? 他都不用想了,肯定是一一报复到她女儿身上。 所以高斌能怎么办? 悄悄和富察家暗通有无?一起把消息捅给熹妃娘娘,就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 然后全然不懂皇上暗示的意思,一拖再拖。 甄嬛流尽了眼泪,想尽了办法也无用。 当年的玉环碎地,终究要胧月还蒙古。 皇上无法只能另找人上折子,最后青樱的阿玛为了皇上看中,家族兴盛与那莫微的好处,率先上了折子成了先锋。 甄嬛恨得眼都红了,本就恨乌拉那拉家的人了,现在好好的女儿远嫁蒙古她就更恨了。 一对特制的手镯,算计了三个人。 无力阻止的甄嬛让人周转腾挪献上了一对避孕镯。 她不仅仅恨乌拉那拉家了,稍微有些抗旨不尊,拖拖拉拉的高家与帮着高家的富察家她也恨上了,想着一箭三雕。 拖到六月高曦月还是率先吹吹打打进了门,她是极不愿的。 正好弘历也记恨当年选秀之事,例行公事的三天后,就依旧和心爱的青音甜甜蜜蜜了。 就是可怜了青樱白天要去永寿宫伺候甄嬛,晚上还要急着回来和弘历恩恩爱爱喝青梅荔枝汤。 高曦月宠爱不咸不淡,帮着琅嬅先抓着管家权还算有用。 富察格格四月疑似有孕,五月确诊一个半月,六月确诊两个半月,现在胎息未稳,被勒令养胎中。 等琅嬅嫁进来就有了四个半月的身孕,还被免了跪行礼,不用去迎接跪着。 只有青樱屈辱极了,跪在远远的角落,因格格的身份连个垫子也无,看着别人新婚大喜,张灯结彩,那刺目的大红闪瞎了她的眼,也让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没了上辈子的一系列好待遇,她如何洋洋得意的起来? 要说惶恐不安也该换个人来惶恐不安了。 弘历婚前被警告了,婚礼上都是安安分分的,更别提婚后了。 “请新郎揭盖头。”喜婆在旁笑着说仪式流程。 弘历也配合着,盖头揭开,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新娘还算好看,妆容还能看。 总不可能被换人吧? 不可无不可的自嘲。 喝了交杯酒,被喂了一口生的饺子,就有人问:“生不生?。” 琅嬅故作羞涩地回道:“生。” 做完最后的仪式人人退了出去,房中只剩新人。 “福晋日常可有什么爱好?。”弘历没话找话,给富察家面子。 琅嬅微微低头道:“我日常没什么爱好,都是和额娘学着管家理事照顾弟弟,额娘和我说了女子无才就是德,我不曾读书,略略识了几个字,能用就好了。” 她说着额娘对自己的教育,顺便也说着家中的态度。 其实真正的大家族谁不知道女子读书无用乃骗人也?可皇上要的就是个态度,他们也要表现出那个态度,往往几句话就已经说明了态度了。 弘历喜欢才女,可也不得不迎合皇阿玛的喜好。 再说了他有什么鉴赏能力? 是一片两片三四片,还是什么别的鬼诗句? 富察琅嬅重生10 其实自己文化不高,但他就是喜欢装,说着喜欢才女,其实也只是喜欢那种不太懂的才女,一知半解,最好对方也没什么文化,稍微懂字和一些诗词,和他差不多的。 因为真的很厉害的话,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 被扫了兴致,可弘历还是问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嘛?。” 琅嬅???!不知其意,所以小心的回道:“琅嬅,琅嬅寓意为女中光华,我的阿玛额娘希望我好好的长大,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女子就极好了。” 稍稍省略,没了那么多期许,也没了那么多复杂,两人也没那么多说的了,就那么安置了。 新婚之夜平平淡淡。 可琅嬅已不强求了,她只想好好做一个妻子,作为一个皇后。 至于自己梦中的小心思与阴暗的行为,她都选择收一部分。 她对青樱说不出的讨厌和不喜,一是为梦,二就是为她做人的行为处事了。 第二天一早琅嬅跟着四阿哥弘历两人第一站先去了养心殿。 苏培盛早早候着了,看到来人立刻道:“奴才给四阿哥四福晋请安。” 弘历客气的白手道:“苏公公请起不必多礼,你是皇阿玛身边的人也算我的长辈无需多礼。” 琅嬅乖巧的送上个荷包道:“劳烦公公一大早等待我们夫妻二人了,小小心意请拿去喝茶。” 苏培盛被两人又是嘴上哄,又是喝茶钱的弄笑了。 “四阿哥四福晋不用客气,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阿哥爷成了家,皇上心里欢喜就等着抱孙子了。”说着讨巧话,顺嘴给了一二提示。 听不听得懂?就看你够不够人精了。 琅嬅懂了一二,笑得更端庄了:“等富察格格生了,皇上就能抱得长孙了,希望喜事连连大家都有了才好呢。” 讨巧的话语是个长辈都爱听。 胖橘在里面听着嘴角都勾起来了,多子多福谁不喜欢? 多子多福多子多孙是个人都喜欢。 当然此类问题很容易变成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可琅嬅也不傻,对人对事,说话做事就要有两副面孔。 被带着进去了两人第一时间道:“儿子儿媳给皇阿玛请安,愿皇阿玛万福万安。” 皇上看着成家的四儿子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我就说几句,你们日后都要好好,凡事商量着来,夫妻夫妻百年才能坐一船,千年才能共枕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都好好的。” 说完脸上满是怀念,他想起了纯元皇后那是个纯良温婉的女子。 “儿臣领命,定会好好相处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异口同声。 无论日后如何,在皇上面前还是说说好话为好。 “好了老四你带着老四家的赶紧去永寿宫吧,你额娘等着你呢?至于皇后她病的重了,不便打扰,你们在外磕个头也就罢了,如此就算尽孝了。”皇上开始说的话还有些温度,话锋一转说到皇后就没那么好的语气了,明明显里面有问题呀。 富察琅嬅重生11 可两人谁也不傻,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不会去触皇上的眉头。 琅嬅对于皇后的病重无所谓之中,还带着点欢喜,讨厌的人没了靠山,还不是任她整治了。 弘历有些可惜了,可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可不会搭上自己。 最多在三哥求情的时候,顺便表表孝心,做给皇上看而已。 两人按照着皇上的吩咐出去了,先去了景仁宫外老老实实按字面意思磕露几个头后,才去了永寿宫。 幸好有轿子坐,几个几个公殿的来回走,他俩一早上非得累死不可。 甄嬛大早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对簪子,一对特制的镯子,一些布匹衣料,好好的上下去,别的就不用说了,稍微暗示几句青樱与弘历的青梅竹马之情,哪个女人能看着丈夫和别人恩恩爱爱? 她早早的起了,就等着呢,嘴上的笑呀别提多开心了。 凭什么她的女儿远嫁蒙古?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嫁在京城。 如愿意长嫁于心爱的郎君,即使为妾也甜甜蜜蜜的。 “娘娘,四阿哥和四福晋到了。”崔槿汐是个明白人,远远的看着了人,就进来禀报了。 甄嬛把阴暗的笑容一收,露出得体不失礼貌的微笑,看上去是个体面人,就是那心思太可怕了。 “多好的一对镯子呀,我赏给他们也算他们的福气了。”轻轻巧巧的几句话说不出的暗示意味。 “是呀,一对贡品的好镯子赏下去,谁都夸娘娘大方的。”参与镯子制作的崔槿汐笑着说着贴心的风凉话。 扡是个伺候人的奴婢,主子说什么?他她就说什么? 弘历带着琅嬅进了门率先道:“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永寿安泰。” 琅嬅慢了一步跟着道:“儿媳也给额娘请安,愿额娘万安万福万事如意。” 好好的日子喜庆话谁不会说? 两人嘴皮子溜溜的,特有夫妻相都是奸滑的。 甄嬛面上笑着心里撇嘴道:我选的好儿媳还真是和儿子配的很,两个人一样一样的虚伪。 “好了起来吧,我早早就等着你们呢,如今老四大了,成了家也该安分下来了,日后行走御前要多为你皇阿玛分忧,别学你三哥不着四六,一问三不知的,老四家的你且安心着,我们家老四是个好孩子,他会好好待你的,夫妻夫妻夫妻为一体,你们两个吵了架,闹了矛盾,都行,可可别生分了,凡事好商好量家和才能万事兴,你们知道吗?。”装作温柔额娘的样子,甄嬛训着话,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贴心话。 被说的两人连连点头应着,别提多乖了。 甄嬛看着满意道:“槿汐,去把我准备的礼物拿来,等下叫老四家的带回去,也算是我庆贺你们新婚之喜了,那些礼物呀可是我特意挑特意准备的。” 话说的意味深长,可底下两人不知其意。 弘历接着受着心里乐滋滋的,即使为尘埃落定,可只是另外一只靴子掉下来的时间问题了。 富察琅嬅重生12 他美滋滋地认为自己绝对是储君人选了。 琅嬅低头听着教导模样,其实脸色微变了。 那话那语气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像梦中也有着差不多的场景,变了很多。 她看着崔槿汐姑姑拿出来的一样样东西,笑容不变,可心中波涛骇浪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梦也许有部分是真的,就如她已经准备好了别的避孕香料。 愣了愣琅嬅还是笑着好巧道:“额娘送的礼物真好,儿媳看着就欢喜,儿媳回去一定会分一部分给大家的,让大家也沾沾额娘的褔气。” 笑说着好话。 弘历待了一会儿放心的走了。 甄嬛等人走了才放心的开始了挑唆:“琅嬅呀,你是个好姑娘可惜了,迟了一步。” 琅嬅总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来了,心中说着狼来了,面上露出不解:“额娘您是什么意思呀?是琅嬅做的不好吗?。” 看着眼前单纯又不安的孩子,甄嬛恍惚了一下,后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就越发的坚定道:“你要防着她呀。” 琅嬅露出疑问:“防着谁?。” 甄嬛伤感的道:“防着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她们家的了不得呀,你可知皇后为何重病?。” 琅嬅心里一跳,不用演都露出了不安的神情道:“儿媳不知。” “傻孩子呀,皇后重病是因为她善妒,容不得宫中有人生下孩儿,被你皇阿玛查了出来,为了皇室颜面不得不重病在景仁宫禁足,你要记着你是皇家的儿媳,你能生气与嫉妒,但是唯独不能对孩子下手,唉,说远了,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善妒,专对孩子下手,你要小心,也要护好府里的孩子,青樱现在看着清高,可人总会变的,她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别的孩子就危险了。”甄嬛故意说出了皇帝隐瞒的真相,后来看着那张稚嫩的脸说出了劝导的话,后来立刻回归主题,说着危言耸听的言论,利用着对方给自己女儿报仇。 琅嬅又慌又怕不知所措:“可额娘。” 甄嬛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道:“此事不得不防了,那对镯子是附属国送上来的贡品,里面有个暗格,可放些香料,你放些东西到里面,送给青樱就当为整个府中的孩子着想吧。” 忧伤的说着话,好像迫不得已。 琅嬅既慌张又害怕。 梦好像成真了,好混乱,好混乱。 梦里那镯子是自己准备的,还是别人送给自己的来着。 她害怕地流下了眼泪,慌张的收下那对镯子就跑:“额娘,儿媳先告退了。” 带人慌张的离开,在永寿宫内走了几擦干净了眼泪,调整好了状态才回了四阿哥所。 甄嬛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是太年轻了,你害怕还是拿走了那对镯子?你会用到的我的好儿媳。” 自问自答,犹豫又不确定,可话语从开始到尾都带着骄傲自信。 她可不仅仅选择了一条下手的路,她与乌拉那拉家的女人不死不休。 无论是失子之仇,还是别的? 富察琅嬅重生13 甄嬛都忘不了。 更何况里面还夹杂着自己可怜的女儿。 她和她姑姑有不共戴天之仇,她和她阿玛有送女远嫁之仇,她断了她子嗣也算小小的把仇报了。 回去后琅嬅思考了好久,还是把准备好的香料放进了镯子里面,可只放了一只。 她只害一人,无论重生之事是真是假,梦境之事真假,她都看不上她。 她们在梦中也有送女远嫁之仇,更别提别的一样样的越俎代庖之仇。 另外两只簪子,琅嬅准备一起送出去,自己一只,高曦月一只,等些时日在宫外找到一模一样的就换掉。 熹妃娘娘能算计青樱,未必不会算计她们,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疼。 中午人人都到齐了,就连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富察格格也自觉的来了,她小心的护着肚子,看上去很是警惕。 碍着规矩不能不来而已。 琅嬅走了出来。 其他人行礼道:“侧福晋高氏给福晋请安,格格青樱,元尹给福晋请安。” 几人乖巧的请安,各有各的表现。 高曦月最老实,行礼行的最好,人也最乖巧。 青樱最不老实,行礼行的不好,腰弯都不怎么弯,很爱嘟着嘴显摆她那手爪子。 元尹中规中矩,行礼行的最难了,五个月的肚子限制了发挥。 琅嬅微微点头道:“各位妹妹请起,素妍,素希你们一个去扶着富察格格,一个把额娘送我的赏赐拿来。” 青樱率先起身。 高曦月稍慢。 元尹被双双搀扶着起来。 一个姑姑出声道:“按照规矩,各位主子要给福晋敬茶。” 软垫子,茶水,一应俱全。 按照规矩,青樱不仅仅要憋屈的给人敬茶,还要一敬敬两个。 高曦月好好的跪下,拿着茶水举到头顶道:“福晋姐姐请喝茶。” 琅嬅温柔地接住茶水道:“好的,谢谢妹妹了,素希东西拿来了吗?。” 喝完茶礼貌道谢,问了下拿礼物的宫女。 后面再素希拿来的托盘中选了一个簪子道:“你一个,我一个,望我们不忘妻妾之德,永世友好。” 说着好听又带着点真心期盼的话,她许着愿望,也许也是梦中的愧疚。 高曦月高兴的拿上了簪子道:“谢谢福晋赏赐。” 两人一人一个簪子。 福晋自己插到了头上。 高曦月也顺势插到了头上。 剩下两个格格就看着他们就那么结盟了。 轮到了青樱她表现得不情不愿,心中有些苦,那个位子原来是我的,脸上都快写上那句话了。 琅嬅视而不见,等她端茶。 青樱再怎么不高兴还是拿起茶道:“格格乌拉那拉氏.青樱给福晋主子请安,姐姐请喝茶。” 她最后那句姐姐,也是她自己最后的倔强。 琅嬅丝毫不计较道:“劳烦妹妹敬茶了,额娘赏了我一对镯子,一对簪子,如今我借花献佛,簪子我自留一只,另一只给了高侧福晋,那镯子就你和富察格格一人一个吧,它代表着四阿哥所妻妾和睦,我们友好如姐妹,更不让阿哥爷为此烦忧,望你日后一切如旧。” 富察琅嬅重生14 说着祝福的话,先把锅甩一半给额娘,顺势算计,你出一份力,我出一份力而已。 青樱轻松了神色,福晋看上去是个好的,她也不用那么难了,顺势就接了那份礼物。 琅嬅亲手拿起了镯子放在了人家手里。 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纰漏?一模一样的一对镯子,怎么有孕的格格没事?偏偏就你出了问题。 轮到了富察格格她被颤颤巍巍地扶来,被扶着跪在地上,小心的送上了茶:“格格元尹给福晋主子请安敬茶,望福晋主子赏脸。” 琅嬅迅速的接住茶水,和前几次一样碰了碰唇就完了:“起来吧,你莫慌,好好把肚里的孩儿生下来,缺什么和我说,若是没经验我叫人去请经验老道的姑姑给你使用,望你生下孩子健健康康,此镯子代表着妻妾和睦,府中平平安安,我由衷的希望五个月后你能平安产子。” 说着嘱咐与祝福的话,琅嬅亲手给人戴上了镯子。 随后仪式重简两位格格对侧福晋行礼,得了礼物也就算完了。 主要还是体贴场中有个孕妇,要是累到了出什么事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楚。 青樱又是敬茶又是给人请安得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她成了一个小小的格格不仅不是妻连侧室都不算。 琅嬅看了一下下热闹,随即又吩咐道:“先散了吧,毕竟要体谅富察格格有孕五月,无论去哪出门都是不易的,素妍你多带点人记得要把富察格格安安稳稳的送回去,望各位记住府中容不得对孕妇孩子下手之人。” 说着定规矩的话,也把最后的麻烦甩了。 她求的不就是贤名吗? 只要名声始终如一,只要一直做到最好,哪怕是伪君子,只要你能装一辈子,你就是君子了。 琅嬅不那么慌了。 她知道富察格格怀了男胎,可那又如何?嫡长子,嫡长子,嫡出第一个生的孩子才叫嫡长子。 庶出无论如何就是庶出,世人多偏见。 再说了生的早不如生的巧,生的巧不如生的好。 她才16,太早有孕不利于孩儿的健康。 梦中的她就是太早有孩子了,第一个孩子生而夭折,第二个孩子生来体弱还被人钻了空子,别因为自己太要强了,逼得孩子身体不好才被人钻了空子,第三个孩子正正好身体不错,可最后还是逃不掉嫁入蒙古的命运,第四个孩子大龄产子,又是喝药强制要来的,生时早产,即使不染上痘印,也活不了多久。 她吃了梦中的教训,生的早不如生的巧,生的巧不如生的好。 等个一两年身体养得棒棒的,再生孩子也不迟。 再说了府中的新人只会越来越多,她们生的孩子越多,她的孩子只会越贵。 孩子多了就不值钱了,不占嫡,不占巧,不占好,也就越来越不值钱了。 她们说的多也是给自己刷名声,总要为家里的妹妹侄女们考虑。 等几人散了,琅嬅单独吩咐素希去和高曦月说一声,除了出门非必要少带那个簪子,那对簪子镯子有可能是额娘特意赐下来坑青樱的,叫她别上当跟着受累了。 富察琅嬅重生15 等人一走,她也立刻拿下那个簪子,随意地放到桌子上道:“我不信了额娘没有留后手,不说别的恩怨了,远嫁女儿之仇不得不报,凭什么只有我的女儿远嫁?而你的女儿能舒舒服服的,换位思考我可不会让仇人之女舒服了,可无能为力就罢了,但凡有一丝可能。” 她笑的有了眼泪,她抿着嘴略显悲苦,又是那个梦,又是那个梦,又是那个梦。 自己跟自己嘀咕完,就开始了忙碌。 见四阿哥所宫人,训话,整理账本,嫁妆,清理钉子,要做的还很多很多。 高曦月收了消息配合的很,差点就摔了那簪子,她真没想到好好的礼物里面居然有东西。 查都不查就认定了熹妃娘娘的罪。 她也是够单纯的。 搞错了也不要紧,要紧的是万万不能以身犯险,正所谓千金之子不随堂,她还是懂的。 心里也庆幸极了,幸好自家阿玛被劝了下来,没有盲目的听从皇上的话,要不然今天倒霉的是不是就有自己了? 还是说熹妃娘娘会另找机会报复。 高曦月被吓坏了,近乎日日去正院报到,她自知不够聪明,可是福晋够呀,她原本就想着多多亲近福晋,现在更有理由了。 甄嬛得知了那个镯子到了青樱手上就笑了,报复得慢慢来,她不急。 弘历成婚了,也正式上朝了,没几个月被封了宝亲王,别的皇阿哥也一一得到了郡王爵位。 没了皇后扶持三阿哥正式出局,他做事不行,读书不行,习武不行,幸好人够纯善,笨些,纯孝即可。 没了别人挑唆,又有了贴心的福晋劝导他最后挣扎了几个月就放弃了。 因为皇上也放弃了他。 弘历远福晋的那一刻就差不多注定了现在的情况。 更何况他们一一出宫,四弟,四哥,作为亲王还能在宫中,某些事情也别说了,皇上做法越发明显了 时间来到了11月月底富察格格怀孕九个月25天了,即将临盆,也能说随时要生了。 琅嬅把一切用品准备齐全,连带着稳婆都请了好几个,做事妥帖周到,让人赞叹,嫁来五个月,已经不止一次被夸了。 一个身怀有孕还确诊腹中所怀阿哥的格格,她不仅仅容下了,还细心妥帖地照顾着,那不是贤惠是什么? 琅嬅现在想要的是一个好的名声,未来做一个人人称赞的皇后。 她在别人眼里有些假,可她很满足。 青樱那些截宠的小伎俩,早被琅嬅破解了,四阿哥所中规定入夜不能乱走,一切出行必须两人两人,身体不适立即请太医,绝不可半夜打扰阿哥爷休息。 琅嬅定下规矩后,为防青樱给她来了点特殊待遇,一步一岗,弄得每次阿若未能走出花园就被抓了,次次被抓起来,二日被训话,说教,若有不恭不敬之处,琅嬅也会立刻惩罚,惩罚阿若敲打青樱,杀鸡儆猴。 弘历自己都习惯了,无人打扰晚上还能睡得好些。 富察琅嬅重生16 一句为安全考虑他就软了态度,又一句皇阿玛喜欢规矩他就换了态度。随后又想到富察家他就没了脾气。 在11月末的最后一天富察格格早上开始了腹痛,进了产房。 一个时辰后大家得了消息,纷纷赶来,琅嬅穿了件简单的衣服就来了:“情况如何了?你们怎么慌慌张张的?给我镇定,好好的各司其职,别乱了阵脚。” 三两句把混乱的场面收拾好,让人搬来了椅子,桌子,等下他们还要等着富察格格后才能回去。 避免富察格格忘了通知王爷,皇上与娘娘,她又吩咐人去禀报。 然后就有些焦急的等待,时不时的让人进去看看问问。 高曦月也差不多到了,在门口道:“侧福晋高曦月给福晋请安,福晋万安。” 琅嬅勉强笑笑道:“别多礼了,进来吧,富察格格进去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情况不好不坏,还没能生产,胎位还算正,我有些紧张了。” 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了,她话有些多了。 高曦月不那么觉得反而眼睛亮晶晶道:“不,福晋也是担心富察格格。” 两人相识一小话不多说了。 又是半个时辰,青樱姗姗来迟,脸上化了淡妆,衣着打扮依旧老气横秋,手上还带着精致的护甲,也不知她打扮了多久? “格格乌拉那拉氏.青樱给福晋、侧福晋请安,福晋、侧福晋万安。” 她自顾自行万里,说完话就找了个位子,随便的坐着,眼里有着羡慕手下一时的摸着肚子。 琅嬅不喜她迟到与心机,可也没说什么,让人好好的坐着了,她更担心里面的富察格格如何了? 要紧不是生男生女?要紧的是母子平安否? 富察格格配合着稳婆紧紧地咬着软塞,积攒着力气,快要能生产了,她就等着稳婆一句话的事开始用力。 稳婆还在安慰着她:“格格别心急,快了快了,等下我说用力,您配合着使用力,您胎位正,养的好,若是好好配合,母子平安不成问题。” 听着耳边的叨叨,富察格格手抓着被子生无可恋,要不是嘴上咬着东西,她一定会说别念了,别念了,我快被你烦死了。 等能生产的时候又半个时辰了。 “格格用力,产道已经全开了。”稳婆急促的一声喊。 富察格格恍恍惚惚的使用着力气,艰难的从肚子里排挤出一个肉球。 她努力的奋斗着在不知多久后:“生了生了。” 伴随着不知是谁惊喜的声音,她缓缓闭上了眼。 稳婆抱着孩子吓了一跳,声音凄厉的叫道:“不好了,富察格格情况不明。” 她把孩子抱给了一旁的宫女,上前紧急抢救,查看了一番,越查看越脸红:“格格只是累了,睡着了。” 小小声的解释,把被吓到的大家都干沉默。 “哇哇哇。”被清理干净,又被丢来丢去的小阿哥哭了起来。 小宫女抱不好孩子,急得直哭:“来人呀,我不会抱孩子呀。” 富察琅嬅重生17 听着里面一惊一乍的声音,琅嬅头痛的手捂额头。 刚刚她还觉得里面不好了,是否出了意外?可哪想原来全是稳婆太紧张的原因。 “生个孩子而已,做什么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炫耀吗?。”青樱看不下去了,嫉妒的小声嘟囔。 高曦月被一惊一乍吓坏了,已经不怎么想生孩子了。 也没听到青樱的小话,要不然她肯定多少要和青樱吵吵两句。 琅嬅看着外面黑色的天:“小阿哥心疼额娘早上开始生,晚上就出来了。”她说话打着圆场,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刚刚实在太乱了,还有也是为了掩盖一下青樱的风凉话,传出去就不好了。 她太难了,事事都要管,事事都要掩盖,什么都要帮着擦屁股。 门开了,稳婆抱着一个布包笑盈盈的走出:“恭喜福晋,贺喜福晋,富察格格生了大阿哥。” 琅嬅笑了:“她是个争气的,日后就享受庶福晋的待遇吧,来人呀,快去给皇上娘娘还有王爷报喜。”她说着实惠的话,起身走上前几步那要看孩子的布包,看着那红红的肉球球,笑的更慈祥了。 “赏,四阿哥所人人都赏赐三个月月钱与两身新衣,稳婆赏钱加倍赏60两。”三言两语说出了人人都爱听的话。 高曦月也笑着上前看着孩子:“肉团团的真可爱,一看就是个健康的好孩子。” 青樱不怎么高兴的上前看着那肉团子道:“富察格格真有福气,我什么时候才为王爷生个阿哥。” 嘴上是那样说,眼睛盯着琅嬅的肚子。 琅嬅看到了自然有些恼了,可未来得及出声,就被打断了。 “听说元尹给我生下了长子。”弘历高兴的跑来,张口就问。 琅嬅被打断了情绪,又不好说什么了,只能笑着道:“元尹辛苦了,为王爷生下了长子,大阿哥身体健康,长得白胖,一看就是能养成的好孩子。” 笑着回答问题,用眼神暗示稳婆还不把孩子抱到王爷跟前让王爷看看。 稳婆收了暗示,难得机灵的把孩子抱到王爷面前道:“王爷您看小阿哥胖胖的可健康了,像是菩萨坐下的小仙童。”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干巴,又补了那么一句,她技术好,就是做人做事不行,说话不那么中听。 琅嬅嘴角抽了抽,掩盖性的用帕子捂唇。 青樱又想笑又嫉妒,就俩字羡慕。 高曦月傻傻的乐,她倒觉得稳婆说的话有趣。 弘历看着红红的孩子:“好小子是很胖了,胖胖的好呀,胖胖的好养活。” 他笑着夸了几句,无视了稳婆一些不到位的话。 儿子是仙童,那他是什么?仙人吗?顺带被夸也很高兴了,他有什么好计较的。 就是在宫中说那些神神鬼鬼的犯忌讳而已。 夫妻俩对视一个眼神。 琅嬅微微点着头算作回应。 什么神呀鬼呀的是一个字都不能从四阿哥所传出去。 看着那对名正言顺的夫妻。 青樱略微有些失神,她总觉得不该是那样的,她才该是少年郎的妻。 富察琅嬅重生18 可事实往往相反,她不止没成为妻子还成了妾。 弘历欢喜与自己有了儿子,也没顾上青樱。 青樱黯然地待在角落,她被忽略了个彻底。 一下子孩子饿了,一下子又事商量,三两下她再如何的精心打扮,也没有把人带走,反而便宜了褔晋。 琅嬅也是无法,要和弘历商量满月礼的细节,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孩子生在了11月月底,太不凑巧了,是推迟还是提前?是要为新年让位,还是新年满月礼一起? 两人商议的结果外人不知,可第二天请安青樱看着红光满面的福晋牙都要咬碎了。 可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又不好当人家面说什么? 其实心里觉得对方手段卑劣,只能用那样的手段勾引王爷。 琅嬅也感受到了被人的目光冒犯,她不用看都知是谁了,在场只有她们两个。 高曦月是她的人,那就只剩青樱了。 等目光消失,她不动声色的看一眼那镯子微微勾唇。 你就带吧,带得无儿无女,带得月月年年空欢喜一场。 “好了,你们散了吧?快新年了,切记不可乱跑,又坏了规矩。”心里想着别的,面上却嘱咐着别的。 她还有事呢? 说不得明年就有新人了,她可要好好的梳理四阿哥所中的宫人,避免再出现富察格格生下长子却被人害了的意外。 两人听了微微行礼道:“那妾身就告退了。” 瞪了青樱一眼:“谁叫你学我说话的?一个格格学我说话。” 最后又转身道:“褔晋姐姐你看她,她好讨厌。” 莫名觉得自己被排挤的青樱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褔晋,妾。” 琅嬅摇了摇头道:“好了,曦月任性了些你多担待点,可你也未必无错了,你该慢半步回话,毕竟你只是格格。” 原本缓和了神色,被那句你毕竟只是格格气到了。 青樱咬着唇,她被位份处处压制了。 富察氏的福晋处处高她一头就算了,高曦月一个汉军旗还高她一头,还因嫉妒她日日找她麻烦。 高曦月不怎么高兴了:“别搞得我一天到晚欺负你了是的,你就是不规矩,前段时间日日派人来我住处劫宠,现在劫不了宠了,就让人抢我点的菜,制得衣服,啥啥都要抢我的。” 阿若在一旁稍显心虚的低头,她实在不服气了,就稍微跋扈了些,日常性抢东抢西的。 青樱一猜也知是谁? 可现在的情况,她不认也无人信呀。 奴婢若没有主子指使哪有胆子去得罪另一个主子。 青樱的自信纵容与利用还是得了一定的恶果。 青樱又不想道歉,说了又无人相信,只能在那里委屈的嘟着嘴。 琅嬅早习惯了,她就是个纸老虎,永远用别人冲锋陷阵,而你如何欺负她本人?她都不带反击的,只会自顾自说着自己无辜,要么就不出声。 眼里有着笑意琅嬅想起了梦中之事,青樱她被一个小小的常在打了,事后那常在无任何惩罚。 富察琅嬅重生19 她自己也不为自己争取,唯一有点心机的一次。琅嬅想着想着就不笑了,她唯一有心机的一次就是害她女儿远嫁蒙古。 “好了,别争别吵了,我们该和和睦睦的,青格格劳烦你多多管教阿若日后别再犯就行了,曦月你少说两句吧,大家都是姐妹还是要和和睦睦的好。”说着和稀泥的话,她有些烦青樱了,一两日就要弄出事来。 两人散了后,琅嬅重新坐了下来沉思了好久,她想到女儿的事还是入了心。 要是真如梦中一般她要含泪把女儿嫁入蒙古,那还不如她护着后院格格多生几个,总有年龄合适。 她既然已经决定了算计,那就不如大大方方的来。 琅嬅做好了决定,平日留意起了身边侍女,她想给王爷送个人,最好好生养一些,利于她的派系与家族。 最后想起了梦里的莲心,她人还算忠心,只要别把人逼到绝路即可。 重点是长的好看,梦中的所作所为让她不喜,想送出正院又不想为人家没有做的事为难人家,与其那样不如给个造化,先把人送走再说。 莲心突然被叫进去近身伺候,她刚行完礼就被福晋问了一句:“莲心你可愿意服侍王爷?。” 直接的一句话问蒙了她。 莲心不明情况,可稍显害怕的跪了下来,她自认什么都没做呀,可福晋突然问那么一句,她怕了。 琅嬅给了素汐一个眼神,素汐心领神会,上前扶起了莲心道:“莲心姑娘别跪着了,您有了大造化,日后可别忘了我呀。” 轻巧的话语,莲心被迷迷糊糊地哄着带了下去,梳妆打扮,再回来已然不同了。 梳了小巧的两把头,换了一身粉色旗服人略显娇俏。 琅嬅看着连连点头:“漂亮,很漂亮,王爷会喜欢的,素汐去把我准备的银饰拿来,再给莲心打扮打扮,她还少些首饰。” 说着温柔的话。琅嬅眼中异彩连连,梦中我害了你,梦中你也害了我的孩儿,早已无法说清了,今生我还你一场造化,你今生也还我一个机会可好?若你生女嫁入蒙古,若你生子算你运气了。 笑的温柔琅嬅拉起她的手道:“你是我院中出去的人,我自是信任的,也不知你愿不愿意有一场造化,我观察了几天,你最细心,最温柔,也最漂亮,一定能伺候好王爷,所以我才选了你,我能相信你吗?。” 莲心再傻也回神了:“我我是愿意的,我愿意为了福晋伺候王爷。” 结巴的说着话,她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晕了。 她最好的归宿就只是配一个好一些的侍卫,可侍卫,侍卫哪比得上隐形太子的宝亲王?无论福晋想做什么?她都赚了不是吗? 勾起笑容莲心看上去更漂亮了。 琅嬅越笑越开心:“你愿意就好,你愿意就好,只要你愿意就行了,等今晚王爷来了你就进前伺候,表现的乖一些,王爷总是要纳妾的,与其宫中安排,不如我先提出,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只是用你表示我的贤惠。” 富察琅嬅重生20 说着2\/10的实话,莲心红着脸未曾注意到别的,只是羞涩的连连点头:“我听主子的话。” 嘱咐了几句把人送了下去。琅嬅让厨房多准备几道好菜,她用得着,美人在侧伺候,依照王爷的脾气只要不是心情不太好,都会顺势笑纳了。 她要找一个为自己生女儿的人。 养女的名义,到时候记到名下,蒙古不认也得认了。想必太后也会帮她的,他们谁都不想嫁自己的女儿去蒙古。 晚上满满一桌子菜,夫妻两人吃着饭,食不言,寝不语,无言地守着规矩。 弘历心情一般般不好不坏,他正事上还算顺利,就是快新年了有些累了。 “福晋小厨房新做的新菜您尝尝。”莲心被带着在一旁伺候,故意柔着声音说话,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琅嬅配合的尝了一口道:“味道还行,用什么材料做的?吃着有点清甜。” 莲心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小心的回道:“是在猪肉里加了三九月新晒的干菊花烹煮而成,味道清香滑嫩,不腻中有些清甜,滋阴润肺,现在多吃正好。” 她柔柔得声音轻声细语说着,弘历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俏丽的佳人在一旁细细的为菜品解说,眼睛亮了亮,可又不好说什么话。 只好眼神看了看那道菜,让人给他夹。 菜一一入口就轻声夸道:“是好吃,味道清香,滑嫩不腻,还有些清甜,比你夸的味道都好。” 顺嘴夸了一句莲心人显然已经动心了。 琅嬅习惯了微微一笑道:“爷喜欢就多吃些,近日爷辛苦了都稍显清瘦了,我爱吃就好好吃些。” 被福晋出声打断了夸奖,弘历稍稍回神,那是人家的婢女,他想要最好还是私下里暗示着来。 现在不能急了,太急了不好。 他看上的还会是他的,谁也拦不住。 弘历勾起了笑容心情不错的样子,心情好了菜也多吃了几口。 琅嬅等吃完饭快要安置的时候,才笑意盈盈的说道:“爷,我来了葵水身体不适,今晚只能让别人替我了。” 说完莲心走了出来,弘历神色几经变化微微一笑:“那福晋就好些休息吧。” 莲心带路二人去了偏房,一切顺理成章。 四阿哥所中多了一个莲心姑娘暂时居住在离正院很近的小偏院里。 那里叫红叶院格局为三间房围成的小院子,小巧闭塞,偏僻又不是很偏了,院中种着一株大大的红枫树。 莲心也不觉偏僻,住得很开心。 她还未有正式的名分,不用与人见面,独自居住即可,若需要王爷自会召唤。 身边多了两个婢女一个嬷嬷一个干粗活的小太监四个人伺候着,她脸上有了主子的待遇。 青樱第二天听说了很是不悦,可无法拿人家如何?褔晋把人藏得好好的,她连为难两句都不行。 高曦月醋了一下,得知福晋不会偏向对方也就罢了,至于对王爷的爱,她没有,要是有,她早就学着青樱的装扮了,王爷爱那副样子的女子早已众人皆知了。 富察琅嬅重生21 要不然那些想攀高枝的,也不至于成天和青樱一个风格打扮。 被流言所害的弘历难怪了,难怪那段时间日日有一些打扮奇特的女子来我身边转悠。 他想知道流言真相也是日后的事了。 现在他还一律不知,暗自烦恼怎么宫中的宫女都奇怪起来了?一个个打扮的……说不出的怪异。 要不然按他的花心程度,也不至于就只有三个女人。 他什么很贱的人吗?喜欢年纪比自己大好十几岁的姑姑。即使脸看着嫩可那些衣服。 后来到了新年琅嬅也没空管别的了,她要处理好人际交往,还要时不时去永寿宫侍奉额娘。同时事情也接二连三的来,熹妃娘娘漏了口风说了年后赐人的事情。 听说是江南那边送来京城的人。 要是不出错那就是梦中那俩格格了,琅嬅早早做好了准备。 大阿哥满月礼延后了,不想仓促着办,提前不行,准时不行,那就延后吧。 弘历现在算是隐形太子,他有儿子等于王朝有后,还是很重要的,即使不是嫡子,可用于社交还是有用的。 时间来到了新年家宴。青樱因为皇后侄女的身份也跟着来了,她穿的像个珠宝展示台一样亮闪闪的。 琅嬅见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说吧,人家又没做错什么,不说吧,实在是太丢人了。 弘历很开心,带着娇妻美妾参加宫宴,他算是最有排面的了。 人家能带侧福晋不一定能带格格,他能带的都带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嘛? 琅嬅原先是很开心的,直到看到果亲王福晋的肚子。她就不那么开心了,有些恍惚,眼前出现了一幕幕场景。 我不要额娘喂,我要婶娘喂我。 果亲王福晋误食了毒药鹤顶红,幸好吃的少,暂时无事。 我下了毒,我要为主子报仇。 她愣了几分钟,人心绪有些乱了,可为了大局不得不笑着。 至于阻止,她无能为力,她又有什么资格知道什么? 救了人,害了自己,害了家族。 她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都不错,两者还用选吗? 她笑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总觉得那些菜有毒,接下来越发的不怎么碰了。 天本就冷,能吃的就只有锅子与酒,她不碰凉菜吃的少也没什么奇怪的,人人如此。 有些害怕御前失仪碰也不碰也正常。 “不嘛不嘛,我不要额娘喂。”听着那熟悉又如魔鬼一般的声音。 琅嬅抖了抖,谁知事情会不会有变? 真被选中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中毒死,要么让小阿哥中毒,被熹妃娘娘迁怒报复。 别选我,别选我,别选我,心中默念。 因为她的梦只是大方向,后来该有的变化一点不少。 她怕了怕了。 原本那让她熟悉的我要婶娘喂迟迟没有被说出口,她就更知道事情有变了。 弘瞻顽皮的左顾右看,就是在选人喂自己。 琅嬅偶尔能感觉到视线落自己身上,她快哭了,真不想给人挡毒。 “我要她喂我。” 富察琅嬅重生22 一句话让大家看向了那个方向。 青樱刚喝了口酒,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对众人。 琅嬅心里松了口气,太好了,感谢你青樱要是我多嘴了,不尊重他人命运选择,岂不是倒霉的就是我了? 弘历笑的温柔道:“青樱麻烦你了,喂一喂弘瞻弟弟。” 即使你知道他在装模作样,你也会觉得欣慰的。 甄嬛本不怎么乐意,可被养子那么一说,少少也该给点面子。再说了弘瞻已经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她即使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笑的勉强道:“槿汐麻烦你了。”说完送上了碗和汤匙。 眼神警告的看着青樱叫她别妄想做什么小动作,你要是不安分就别怪我了。 琅嬅笑看着:“小孩子任性,劳烦妹妹多担待些。” 随口说着贴心话,像一个温柔的好嫂嫂。 青樱不情不愿的接住碗:“我和六阿哥有缘,才能六阿哥独独选中了我。” 嘴犟了一句,她把碗放到了桌子上,怀抱起了六阿哥:“六阿哥来小嫂子喂你粥。” 她笑着说了那么一句,就用勺羹来起了粥送到了弘瞻嘴边。 弘瞻被青樱身上的珠宝吸引了,伸着小手一图想抓着玩,面对送到嘴边的粥水张口就吃了下去,然后一口又一口。 青樱她足足为了三口下去才察觉到不对了,眼神呆滞的看着六阿哥嘴角的血迹:“六阿哥流血了。” 她小小声的说了一声。差点松了手。 “额娘我好疼。”弘瞻只来得及说了那么一句话,人就已然不好了。 甄嬛吓得站了起来:“弘瞻,你怎么了?你别吓额娘呀。” 宫宴出了那样的意外,歌舞停了,众人的目光也看来。 “太医,快宣太医。”还是皇上反应及时,高喊着宣太医。 可太医来了也晚了,甄嬛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孩子手脚冰凉,直到最后一点动静也无了。 太医见小阿哥的样子,也知无力回天,心凉了半截,新的一年真是不走运呀。 装模作样的手搭上脉,老太医苦了脸。 其他太医也好不到哪去,医学讲究望闻问切,他们光凭望就知结果了。 甄嬛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 她哭的没有眼泪,她的孩子没了,没了。 青樱一直僵硬着抱着六阿哥的尸身,已有足足半个时辰了,她也不知怎么办了。 琅嬅也不知怎么办? 其他人也是如此,面对失去孩子的母亲,你要怎么告诉她?你的孩子没了,实话残忍,不说实话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就连熹妃娘娘自己的心腹太医也说不出什么来。他无能为力,又不是仙人能起死回生。 最后还是皇上闭了闭眼:“查,给我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弘瞻不能白白的死了。”几句话稳住了局面。 人人都呆在自己的位子上,哪怕是想拉屎,也要拉在裤子里。 他们也自问什么都没做呀。 又是半个时辰剪秋被抓了来,不发一语,跪在那儿负隅顽抗。 甄嬛哭着冲上去:“贱人你做了什么?。” 富察琅嬅重生23 说着骂人的话,还动手打人。 人人都理解她,毕竟是丧子之痛。 现在冲动些也能理解。 和不少人也认出眼前之人是皇后的心腹姑姑剪秋。 事情怪了,大家眼睛看看青樱又看看剪秋那意思好像有什么怀疑呀。 甄嬛也看懂了大家的怀疑,打够了剪秋眼神慢慢看向了青樱:“你做了什么?。” 质问了那么一句,巴掌就打到青樱脸上了。 青樱捂着被打肿的脸,百口莫辩。 她什么都不知道呀,可好像怎么说也清白不了? “儿媳相信清者自清,什么都没做呀。”她张了半天嘴,就说出了那么两句苍白无力的话。 皇上头痛的转着念珠,捂着额头道:“众人先散了吧,苏培盛继续查。” 他实在不想让前朝后宫一起看他的家事热闹了。 无论如何皇后不能废,也不能有太多的流言蜚语,要不然对他做皇帝不好。 甄嬛流着眼泪还用说什么吗?那个无情的男人在儿子与面子之中选择了面子。 最后的最后为了顾全大局事情,只能私底下解决,苏培盛查了又查,查出了结果。 可事情也不好办了,皇后于昨晚病重逝世了,剪秋做的事完全是私自行动。 青樱纯粹是被牵连的,就因为穿的珠光宝气惹得六阿哥喜欢,才受了牵连。 甄嬛得知调查结果吐了口血,杀人诛心呀,对方所作所为完全是想让她亲手杀子,可她好运的逃了一劫,可她的孩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皇上气的很了连骂几声毒妇,事情不好办了。 因为皇后死的不是时候,他必须要给皇后最后的体面,要不然事情传出去,还是他丢脸。 甄嬛快气哭了,可又无可奈何。 最终的结果能说什么呢? 能说一部分实情,皇后去世两天了,工人隐瞒不报迟不发丧,皇后贴身姑姑剪秋因主子暴毙,得了疯病,想下毒毒死前朝后宫乃至于皇帝,据她自己交代皇后不贤,深恨宠妃,生前就日日想着坏事,死后贴身姑姑为其完成,可皇后无辜,因只有邪念未能做什么坏事,可她身边人又酿下大祸不得不发,人已死不好惩罚,只能丧仪减半,几日后即刻入葬。 反正就是有些前后矛盾的真相,大家听之任之也就完了,难不成你还想管皇上的家事? 有些事可管可不管,八卦知道多了可不好。 皇上自觉失了面子,近日心情都不好了。 甄嬛沉浸于丧子之痛,日日召见青樱,也不对人家做什么,就是想要儿媳孝顺伺候着用饭。 青樱拒绝不了只能受了。 弘历也是无法,为了皇位也为了孝道,只能让她受苦了,再说了事出有因,不好说,他占足了便宜别的就不管了。 琅嬅开始还陪同一两日,后面也受不了了。 即使不被搓磨,可你在旁边看着也不好意思呀。 让人觉得你在看她笑话,被人记恨的滋味可不好。 皇上默许了熹妃的行为,他也失了一个儿子,也是难受的。 富察琅嬅重生24 直到二月份原定好的两位格格进府了,青樱才稍稍得空。 她手肿了,脚肿了,眼睛也肿了,别提多可怜了。 琅嬅看着两位新人一如梦中模样,苏格格苏绿云好生养,陈格格陈婉茵,看上去也上可。 “格格苏氏,格格陈氏给福晋主子请安,福晋主子万福。”两人有志一同的行礼,越看越不错。 “起来吧,素妍去把我准备的礼物拿来,把两位格格送到住处,等几日后王爷宠幸了你们,就正式介绍给后院妹妹们认识,现在就暂时委屈你们了,宫中情况实在是不好高调了。”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也把能好好的送走。 她算是把事情糊弄好了。 莲心最近一碗碗坐胎药的喝,已然有了好消息,现在还在疑似有孕的阶段。 可琅嬅希望她有孕,生个可爱的格格那样就完美了。 三月三的时候莲心确诊有孕一个半月,她争气得叫人欢喜。 富察福晋得了消息也坐不住了,特意来找女儿旁敲侧击:“四福晋可否有好消息?。” 琅嬅叹了口气说了实话:“额娘我年岁还小刚有17,若早早生子不利于子嗣,也不利于我自己,如若不然也不会让别人生。” 富察福晋急了道:“17岁刚好,再不生长子长女的位子都被人占了。” “额娘莫慌,于我而言一个能长成的阿哥才是最重要的,她们生的再多都不如我,您放宽了心,等着,您想的我都知道,可我要做的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拥有着贤明的未来皇后,既然选择了走哪条路,就得承受压力。”她拉着额娘的手渴望得到认同的说着。 富察福晋甩开女儿手道:“那也不能。” “额娘别说了,明年我会有好消息的,你等着就好。”被女儿给了准话,还被女儿凶了一顿的富察福晋不能呆多久,气呼呼的走了。 母女俩也算不欢而散了。 琅嬅忧郁的看着额娘离去:“富察氏的荣耀怎么就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我那么多哥哥弟弟他们就不能争气了吗?富察家不能成为只有后宫女人的富察家。” 脆弱的摸着自己的脸:“您真的疼我吗?我是您的女儿呀,你为什么不想想我的身体?而总是想别的。” 眼泪滴滴的落下来,她稍许伤感。 想想梦中的自己生了二女二子,二子一女夭折,唯有一女存活,可为了家族不得不远嫁蒙古。 她最亲的人把刀对准了自己。 要是养不好身体长女是不是又要生而夭折?她一直有在喝调养身体的药,等合适了再说。 琅嬅还是不想生长女,她怕莲心生的是个小阿哥,那样她的算盘就落空了,有可能再次经历梦中的一切。不得不送女儿远嫁蒙古,那她何苦得知未来呢?既然得知了未来就要变一变了。 另两位格格也侍寝了,完成了见面礼,也就没什么了,格局还是没什么改变,青樱依旧靠着所谓的青梅竹马之情独得宠爱。 富察琅嬅重生25 又因无人阻拦她也越发的得宠了。 可就是怎么都如愿不了。 想要个孩子没人家有福气,还被婆婆盯上了隔三差五的还是要去受折磨。 她无数次的引起弘历哥哥心疼,可她的弘历哥哥除了来她院子来的勤了些,别的就再没有表示了,就还有两字忍忍。 苏丽云不愧好生养之名少少几次就有了身孕,还隐瞒到了三月胎心稳固后才爆出来。 青樱听着别人的好消息,彻底红了眼,她净想着对别人下手了。 清高不起来了。 琅嬅不可能让她成功,还拦了几次,后面更找到了熹妃娘娘那儿告状。 甄嬛听了还得了,直接下了命令禁足青樱半年之久。 要不是下令赐死,或者做些别的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她还想着使些别的手段呢。 弘历就不那么高兴了,我后院的事你不来告知我,跑去和额娘说,告状精讨厌死了。 他自顾自的和琅嬅闹起了别扭。琅嬅有自己的坚持,也不是很慌,她现在就等着莲心瓜熟落地了。 莲心有孕五月了,几个太医诊脉都说是女胎。琅嬅得了消息心定了很多,就等着另外一只靴子掉落,那时候她也18了,有孕无论男女都好。 青樱被摁了下去,府中就越发的平静了。 六月是最热了,皇上启程去了圆明园。 琅嬅带着的人自愿留下照顾两个孕妇。其他人陪着弘历启程。 青樱格格想去的,可去不成,被拦下来了,她还在禁足,自然去不成了。 只有高曦月与陈格格能跟着去了。 琅嬅享受一个人自由的日子,别提多开心了,耳边的唠叨都少了,更何况其他,她身体已经调养到了最佳状态,就等着最后的尘埃落定的时候了。 后来还有消息传来王爷拒绝了皇上送的格格得了个不爱美色的名声。 她就觉得奇了怪了,弘历不是那样的人呀,她喜欢美人是肯定的,再想想可能皇上送的不是美人。 想到一个可能琅嬅笑了好久,流言传着传着皇上也认真了。 笑了几个月,可也轻松不得了,十月半莲心提前早产了,人在产房已然不好了。 琅嬅在产房外走来走去:“母子平安,一定要母子平安呀。” 她小声的说着,给了稳婆们一定的压力,让稳婆做事越发努力了。 琅嬅又熬着又小息一下守了两天两夜,里面才传来了好消息:“生了生了,莲心姑娘生了大格格,母女平安。” “呼。”琅嬅听说后松了口气,腿有点软的坐在软榻子上道:“素妍,素希,你们兵分两路,一个赶紧让人去报喜,一个进去看看莲心怎么样了?还有今日无论如何都升莲心为格格,大格格暂时由她抚养,稳婆还有宫人们辛苦了,赏赐加三倍,按照着富察格格的待遇多加1倍,一个顺产,一个难产,还是有些区别的,多亏接生姥姥们厉害。” 她说着打着工人最爱听的话,一下子把人心收得牢牢的。 富察琅嬅重生26 听着这些命令,原本精神不济的众人纷纷精神了,努力得到了回报,最爱的赏赐环节来了,要是选择晕厥岂不是?得不了赏钱了。 莲心虚弱的躺在床上,她近乎吊着一口气了,因舍不得女儿才没晕的,现在都看一眼女儿又得了福晋主子的奖赏,她一欢喜就晕了。 还把伺候的人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等确认她只是累晕后:“呼呼呼呼。”分分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把人救下来了,要是紧要关头出了事,别说赏了,罚你要不要?原先说的好好的,后面突然又出事了是耍着人玩嘛。 又等半个月众人回来了,弘历很高兴的看了看大格格。他也算有儿有女儿女双全了,福晋贤惠,唯一缺的就是嫡子了。 面对宝亲王莫名的热乎,琅嬅很是配合,她也想要一个嫡子。 她近乎18了,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再拖也拖不下去了,如果不想有一个养子的话。 琅嬅一点便宜也不想给富察格格什么族妲?她配吗? 即将新年时琅嬅直接宣布有孕一个半月了。 青樱越发的酸了,人人都有唯独她无。 皇上龙颜大悦将有嫡孙一高兴赏赐加倍大大的有。 后宫娘娘们也出了好大的血。不像先前随便几匹布就打发了,那给的一件件都是好东西。 琅嬅把管家权暂时交给了高曦月,自己封闭了正院养胎。 弘历失去了才觉福晋的好。 “此花为柏溪,明穿月累兮白。”一个年轻又穿着老妇风格的女子摸着一朵花讲着牛头不对马尾的科普,妄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她确实成功引来了弘历的注意。 可事情非她所想的那样顺利。 才华不高弘审美疲劳历下意识的捂住眼睛道:“王钦,快快快,快让她下去。” 王钦苦着脸领命:“奴才着就去办。” 那女子察觉情况不对了,转身就跑:“你们做什么?干嘛抓我?。” 王钦:“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吼了一句带着两个徒弟把女人压了下去。 “王爷无人了。”另一个小太监提醒弘历能睁眼了。 “呼呼。”松了口气的弘历睁开眼:“紫禁城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 卡住了,一下找不到形容词。 “老嬷嬷爱俏,长的不花想的花,我是什么喜欢老妇的人吗?。”他自言自语的自问,都不用别人回答了,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太可怕了,一个个长的还行,怎么脑子就不好了?那一身穿的比老嬷嬷还老了不止一筹,看着富贵,可我也不喜欢别人家的太奶呀,太歹毒了,到底是谁派那么恶心的家伙勾引我,难道是三哥?不,他没那个脑子,还是说皇后还是留下了人手就为了恶心我?。”嘴里嘀咕个不停,显然受不了了。 那太监无言的看着主子。 怎么说呢?事情一路查下去,那些宫女都是自愿的,哦,也能说是自发自主的行为。 富察琅嬅重生27 心里嘀嘀咕咕一大堆,小太监还是鼻关眼眼关心低头看脚面。 另外一则荒唐流言怎么说呢? 不禀告主子为不忠,禀告主子为死罪。 要是没什么契机,大喇喇喇的说了,被主子记了仇,少说一顿板子都是轻的,要是被主子为了面子打死,那真是说不出来的可笑了。 无人有那个勇气告诉宝亲王因为您太宠爱青樱格格了,导致不少人为了得到您的喜欢模仿青樱格格的穿着,最后变成了东施效颦,蛤蟆爱俏。 没人家的美貌就别学人家穿麻布破衣。 人家穿的老怎么了?人家好看呀。 着点无法反驳。 可你一二分的美貌?学着人家十分九分的美貌穿搭,一个不好你穿成麻布了,人家穿就算是麻布也好看。 转了个弯,弘历已经不想去青樱那了,他想回书房静一静。 实在是连续遇到了不止十个了,连自家皇阿玛也凑着热闹要赐两个同样打扮的格格给他。 他做错什么了?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才要被如此膈应。 才走了几步弘历整个人愣住了:“好美,她好美呀,她是谁?。” 弘历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背影,看着那个绿衣的姑娘缓缓从眼前消失。 王钦处理完了人已经回来了,也有些呆呆愣愣的看着那绿衣姑娘走远。 “王钦快去查。”王钦被喊到名字愣了一下,迅速回神道:“是,奴才马上就去。” 带着人就跟了上去,为弘历搜索美人去了。 “美是需要对比的,我一定要得到她。”话说一半又换了口风。 一边素妍手下的人被惊动了,速速来领报情况,她收了消息把此事当笑话听了后就去汇报给主子了。 “别说笑了。”琅嬅忍不住的勾唇,嘴角比ak还难压,只能语气带笑的说了那么一句让人别造谣。 素妍为了逗主子开心委委屈屈道:“奴婢没有说笑呀,今天又有一个学青樱打扮的宫女想攀高枝,学着青樱格格错了主意,已经被退回内务府了,已经是今个月第十一个了。” 等笑完了,她才面色严肃的汇报道:“主子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吧,没事的,是不是他又看上什么人了?。”琅嬅开口就说了重点,四阿哥所差不多一切在她掌控中了,唯一不可控的就是坐着高台的几人,无外乎皇上和熹妃娘娘与她的丈夫弘历了。 皇上一般不管儿媳,她有孕了。有些是皇上也不好做的。 熹妃娘娘也是爱面子的人,时间长了不好说,现在才一个月多一点,现在还都不至于。 弘历才是最没心肝的人,他如梦中一般无二,喜骄奢淫欲,又爱装正人君子,顾头顾尾,蛇鼠两端,要数缺点,那真是数都数不完了。 孝期纳妾生子。 梦中他可是一一都做了,守心孝。 琅嬅想到此勾勾唇角:“随王爷的愿吧,府中人少,要是叫人提出终究是我不贤惠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两个心腹奴婢。 富察琅嬅重生28 她笑着宽慰:“我呀不与他交心,守着我的儿女与未来的皇后之位自己活着不好吗?他不是良人,那我何必费心呢?若你们有了嫁人的心思,要与我说,我要好好给你们选人家,女子一生终究别无选择,我生在富察家,嫁进皇室就是我的命,现在有机会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女子,我还有什么好求的。” 笑逐渐苍白,话也逐渐苍白。 她到底想要什么了?她也许什么都想要吧。 可选择一样就要失去一样。 梦中她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荣华富贵与一个如何也得不到的真心,她自是选择前者。 因为她别无选择了。 素妍心疼的看着主儿说不出话来。 素希在旁小小声的劝道:“好了,我们不说那么多了,主子您怀着孕别激动,动了胎气。” 别人也跟着纷纷劝:“是呀是呀,主子要保重身体。”琅嬅笑着抬手:“你们呀一个个的别说我了,我好着呢,只是觉得未选的选择是不是更好而已?可无论如何事情只是表面光鲜,你不是她,你又怎么知道?你看见的,就真的是全部了。” 说说小小的劝她们,也在劝着自己。 午饭时胃口都好了很多,不那么想吐了,渐渐开始吃得下东西了。 弘历也知了美人姓甚名谁,心里火热,想要纳回来,可不好唐突了佳人。 青樱是了解弘历的。她第二个察觉了异样,也第二个知道真相。 可她没那个能力知道那宫女是谁? 后来后院也有人知了王爷看上了一个宫女,就是不知道是谁。 可她们只能故作不知,因为她们也做不得什么主,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免得惹爷厌烦。 琅嬅吃着满口鲜香的菜,乐呵呵的看着眼前优雅行礼的女子,她不愧是被王爷一眼看上的宫女,长的没得说,绝色佳人。 她是杨贵妃风格的美人。一身蓝衣稍显清冷,可长相与风韵的身材有简化了那种冰冷感,让她带着一丝丝的仙气,整个人很是矛盾,可她真的好看。 她冷着脸像月华仙子。 她笑起来像邻家妹妹。 她安静起来温柔端庄。 她严肃起来庄严肃穆。 她若是活泼起来想必也非常的可爱了。 琅嬅看着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弘历又糟蹋了一个好姑娘。 被盯着看了好久,心语有些惶惶不安,她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可她也拒绝不了王爷呀。 “好漂亮,你该笑的,你笑起来更好看。”琅嬅说着温柔又想调戏的话,乐呵呵的把人收下了:“我知道了,你就先做个侍妾吧,至于住处,就和陈格格一起,她为人温柔,必不会为难了你。” 在旁边看了许久的王钦心中悄悄松了口气,他也没什么办法,王爷喜欢,把人找到了,带到书房,相处了几日,就忍不住宠幸了,宠着宠着硬要给名份,不顾福晋有孕还是把苦差事派给了他,他还真的有些怕怕的,就怕万一了。 富察琅嬅重生29 “对了,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好奇的补问了一句,琅嬅是真的忘了问了,只顾着看漂亮美人了。 那美人微微屈膝行礼笑着道:“回福晋的话,婢妾名叫心语,姓蓝,全名叫蓝心语,是汉包衣出身。” “可是本名。”略带笑意的询问。 蓝心语也微微一笑回道:“是本名,此名是婢妾额娘取的,她希望我心语如心意万事皆顺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琅嬅都记不起吃饭了,就是想和美人聊天。 王钦在一旁干站着,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告退不行,进一步说话也不行,真真是为难极了。 琅嬅装作没看见,其实也是故意为难,想到梦中王钦的所作所为,她就恶心的不得了,还有自己也恶心,说什么好事?其实不就是害人吗?人家好好的大姑娘配给太监做事做的太缺德了,梦中她的孩子夭折未必没有报应之说。 可她除了为主不慈,与断了青樱高曦月她两人的子嗣别的真的没有做什么,最多最多默许了大阿哥永璜被人怠慢。 想着梦中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而被人害了的二子二女,她就忍不住的心疼了,脑中回想着璟瑟话。 皇额娘你还有我呀。 她是怎么回的呢?公主只是锦上添花,皇子才是雪中送炭。 略微露出了疲倦之色,她回想的多了加上怀孕,难免有了憔悴之感。 蓝心是个极有眼色的,看出了她的憔悴,立刻想起了福晋身怀有孕,坐久了难免不适,所以主动的告辞道:“福晋可是累了,不如我们改天再说,您先回里间休息吧。” 听着美人悦耳的声音,听着她关心的话语,琅嬅有被贴心到:“我确实有些乏了,你先去住处看看,有什么缺的就和素妍素希她们两个说,我给你换好的,别亏了自己,有空呀,多陪我说说话,难怪王爷喜欢,你是既漂亮声音又好听。” 温柔说着夸人的话,她就是觉得蓝侍妾顺眼,懂事乖巧,还出身不高,再得宠也不是什么危险。 她不求夫君的爱,自然也没什么好嫉妒的,反而更喜欢出身不高,懂事乖巧的宠妾。 下意识的还是想说说青樱,她总是越俎代庖,实在是太太太讨厌了。 蓝心被夸的脸都红了,羞涩地起身行礼道:“谢福晋夸奖,婢妾没有那么好的,都是福晋人好才一个劲的夸奖婢妾。” 站了许久的王钦算是看到回去的希望曙光了,他脚稍微酸了,口也有些渴,中午也没怎么吃饱,谁让宫中有着老规矩呢,吃得太饱伺候不好主子,他怕口中身上有味儿熏着怀孕的福晋就不好了,所以缺水少食罚站让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要不是回去不好回话,少不得被一顿板子的话,他早就找个借口溜了,何必在原地站着做木桩子,好玩吗?事实是一点也不好玩儿。 更别提他身后的两个徒弟了,年岁小,估摸着人更惨些。 富察琅嬅重生30 有个该是李玉吧,小小的年纪生的唇红齿白的倒是有副好相貌,就是可惜了,是个太监,他也许小的时候也是好人家的儿郎。 可进宫当太监哪个不命苦? 又有几个是明朝魏公公?自挨一刀进宫只为权。 琅嬅顺便也看到了王钦的惨样,稍微有些抱歉的开口道:“王钦你还没有回去呀?怪我,难得遇到一个聊得来的人,多说了几句,让你受累了,洪姑姑麻烦等下你好好送送王公公,我记得前些天内务府送来了些好的玫瑰露就给王公公润润口吧。” 得了好东西王钦脸上的笑都真诚了很多,笑着服了服身道:“奴才谢福晋赏赐。” 身后那两个一胖一瘦的小太监也跟着弯腰行礼道:“奴才谢福晋赏赐。” 她笑了:“起来吧,都别跪了,刚刚是我忘了,让你们站了那么久,想必也很累了,洪姑姑你再拿点药给他们吧,都是我的不是呀。” 随口说着内疚的话。琅嬅笑盈盈的等着看好戏,她特意找来的老姑姑可别白费了,人是特意给王钦准备的,他要是再有非分之想,她就吓吓他。 人长得五大三粗,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就是特意来给王钦王公公添堵了,让他惦记自己身边的宫女。 即使只是梦中也不能轻易的算了,现实与梦早已分不清了,她可不能大意了。 “是,奴婢立刻就来了。”一个稍显粗犷的声音传来,几分钟后王钦看着那魁梧的洪姑姑笑不出来了,哆嗦着嘴唇,他一点占别人便宜的想法都没有了。 那肉那胸那虎背熊腰,人家那手轻轻拍一下,他就得躺下了。 真的是姑姑吗?而不是哪个蒙古来的壮汉穿了宫中姑姑的衣服。 王钦冷汗已经湿透了背后,他怎么说呢?错了错了,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求福晋别异想天开认为他口味奇特就好了。 两个小太监愣了愣,这位姑姑着实壮硕了些,他们有些惊讶而已。 然后想想自家干爹爱占小姑娘便宜的小毛病,他们也就了然了,现在迎来送往的换成了壮士姑姑,干爹别说占便宜了,估计能跑就跑了。 即使成了太监,去掉二两肉之前他们还是男人呀。终归是有点眼光的,收个干儿子徒弟什么的,都得选好看的,或者长的有福气的,就俩字能看。 可那位姑姑……。 洪姑姑老早就适应了众人的眼神,她能来正院伺候,不就是因祸得福嘛,长得孔武有力,干得了力气活,关键时刻做垫背。现在又有别的用途了,吓吓那些心思不纯的臭太监。 “王公公您别那样看我了,我知我长的好,可你那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她随口敷衍着说话,深知胡言乱语的精神。 王钦吓得退后了几步:“我我我没有,你别乱说呀。” 琅嬅拿手帕捂住了嘴,笑的都快忍不住了。 蓝心转了头,不忍直视,其实也是笑个不停了。 那两个小太监小嘴微张。 富察琅嬅重生31 嘴巴开开合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了。 他们的干爹算是遇到对手了,绝对的劲敌。 屋里的另几个宫女也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们曾经也被占了便宜说不出口,现在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洪姑姑拿着东西拎上了王钦的领子:“王公公就让我好好送送你吧,你肯定累了,就有我劳驾带你走一程吧。” 看着被拎走的干爹,两个小太监呆呆地在原地愣了愣:“奴才告退。”异口同声的说完,转身立刻追了上去。 “姑姑等等我们呀。”别提多好玩了。 “哈哈哈哈哈(●°u°●) 」。”屋子里笑声一片片的,大家再也忍不住了。 琅嬅边笑边扶着桌子道:“叫他老是色眯眯的看着我的宫女,现在好了,我特意为他寻了个漂亮的。” 说着大实话,周围人都忍不住乐了。 蓝心也忍不住道:“王公公特别讨厌了,宫里被他调戏的小宫女不知凡几,他老是借着职务之便摸摸小手,卡卡油,前几天看我的眼神老恶心了。” 说完就后悔了,有那么一个黑历史被王爷知道了,她能得着好。 “你别愁了,我是不会和外人说的,我也会叫他们闭紧嘴,你呀就好好的,别想那么多了,我累了,你先去看看住处合不合适吧。”最后嘱咐了几句,琅嬅越发的疲惫了,她有好好养着身子,可才两个月就特别累了。 蓝心被安顿了下来,琅嬅做主许她暂时不用见后院众人,等日后有孕或者升为格格再说不迟。 没了后院的纷纷扰扰与酸话,蓝心独占了接下来一个半月的宠爱。受宠一直受到12月29日才被陈格格的喜讯打断了。 陈婉茵有了三个半月的身孕,直到肚子大起来,她才觉得怪了,请了太医才知道自己有了。 不知幸运还是不幸了。 有了孩子终归是欢喜的,就是有些后怕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吃了不少不该用不该吃的东西,幸好孩子顽强,如今躺床上了,要好好养两月才能如常。 琅嬅四个月了,苏绿云六个月了,陈婉茵三个月了,府中少少也有了三个孕妇。 皇上一开心又是大笔的赏赐送进来,富察氏家族的女儿名声都好了许多,成了女子典范。 作为活招牌琅嬅受到不少赞誉与赞扬。 哪怕有孕的几个格格出身都不高,你也不得不夸她大度。 加之好好出生了长子长女,琅嬅近乎成了贤妻良母的典范。 她想要的得到了,可也不怎么开心,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吃的多了,她肚子有些大了,四个月的肚子像六七个月的。 和梦中不怎么一样,她要是生不怎么好生。 还有就是说她极有可能怀了双胎,那也不怎么好生。 花开并蒂兆头是好的,可一对格格也就罢了,一对阿哥的话就没那么好了。 日后肯定是要剔除继承权的,她怎么有种生了也白生的感觉? 富察琅嬅重生32 青樱羡慕了,嫉妒了,甚至提出非分之想,想抢走人家的大格格。 还好琅嬅提早升了莲心的位份,要不然说不得事情也就成了,就是差一点点了,两人位份相同,都是格格,所谓抱养不合规矩了。 弘历就算想帮青樱实在不好那样做了,而且对莲心他也是有几分喜欢的,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一边是母子分离的痛,一边是闲闲想要养个女儿的青樱,他很为难,但也要讲规矩,做不了主也就只能那样了。 富察格格隔岸观火的看热闹,顺便也死死的藏好了自己的儿子,她也是怕了,怕那个女人惦记自己的儿子。 她拼着得罪福晋,拼着失宠就为了生一个阿哥,现在好好的孩子生了,她绝不会让人摘自己的桃子。 有孕的苏绿云也被吓到了,被太医警告了几次,她心神不宁,极容易伤到胎儿。 隔空说教的弘历打消了不做人的想法,例如把人贬成侍妾,再把孩子抱给青樱。 原本就不争不抢人淡如菊的陈婉茵,越发的躲起来了,她不怕孩子生不下来,就怕孩子生下来了被人抢走。 后来弘历发现了自己不受欢迎的事实。 但凡到有孕有孩子的格格住处,她们都会想尽办法的赶走他。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凑巧,次数多了,某人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欠缺考虑了? 随后就怪上了青樱,要不是青樱提出那样的想法,他也不会动了心思。 后来新年的时候,北国送来了贡女,皇上选了一个熹妃娘娘送一个,皇上送了北国贡女金玉妍,原姓李,来大清后被皇上恩典认了内务府金家为娘家,改姓金,全名为金玉妍。熹妃娘娘选了已经选了选秀没选上的待嫁秀女珂里叶特.海兰,她出身不错,是被革员外郎额尔吉图之女,是蒙军旗的秀女,出身不高不低在弘历现在的后院已算上成了。 两人是懂儿子的,选的都是绝色佳人。 琅嬅见了不置可否道:“珂里叶特格格,金格格,你们的住处已安排好,是分开的,珂里叶特格格你就与莲心格格同住悠然小院,金格格你就与青樱格格同住吧,她们都是老人了,必然能和你们和睦相处的。”笑着说完,忍不住面露疲惫之色:“我有了身孕,实在是招待不周了,你们就先下去吧,也去看看住处,缺什么就去找高侧福晋她所以有些小性子,可为人宽和,好哄的很,多说说好话,她就会给你们换的。” 随口说了几句,琅嬅早安排好了,提醒了高曦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再让人解释了几句金格格信不得,也就算了。 至于她对海兰就有些心生复杂了,可梦终究是梦,多防备,再看看吧。 她除了懦弱,与别人闲聊害自己落水没别的了。 一报还一报啊,额娘做了什么孽?都会报应到孩子身上。 抿了抿嘴,琅嬅总觉得梦中那声音犹在耳畔,循环不去。 富察琅嬅重生33 实在是扰人清静了。 海兰是个乖巧的,优雅的行了礼道:“谢福晋照顾了,妾身告退。”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金玉妍,只能按捺下原来的打算道:“臣妾谢福晋关照,希望青樱格格是个好相处的。”她的话一语双关,其实一些传闻她也有听说,就是不那么信而已。 可当她见了青樱后,有些事就不得不信了。 “素希姑姑,她是青樱格格?。”稍显不可置信又带疑问的声音,青樱确实漂亮,可那老气的衣服,那老老的打扮,王爷是怎么下口的?她很疑惑了。 青樱早注意到了隔壁的动静,早就在院子内等着了,听见那美貌女子的询问忍不住的插嘴道:“素希不知她是?。”稍显疑问的语气,其实也差不多了然,金玉妍穿着主子才能穿的衣服,衣着打扮都不错,还带着陪嫁的侍女,新人的消息早传遍了后院,除了样貌不明,名字,出身,来历,都细细的被后院的女人们知晓了。 金玉妍按照嬷嬷教的,行了个平礼道:“青姐姐好,我是新来的格格,姓金名玉妍。”稍显友好的态度,显然想先交好一波,麻痹一二对面的女人,再利用一下对方,无论争宠还是干什么别的都有背黑锅的人。 青樱就没那么好脾气,略显高傲,看着那漂亮的像天仙一样的新人道:“叫什么姐姐?我家中虽有不少妹妹,可没有姓金的。” 金玉妍脸扭曲了一下,她算是遇到对手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后面捎带怒气的回应道:“是我高攀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青格格我们回见。” 说着就进了自己的屋子,看都不看跳脚的青樱一眼。 她遇到了什么人呀?客气客气你还当福气了。 被人隐隐呛了回来,青樱也不高兴了,刚想说什么?最佳嘴替阿若直接吵吵出声“什么人呀?居然和我们主儿那样说话,太讨厌了吧,不就是北国来的贡品吗?嚣张什么?出身还没我个宫女高呢。” 青樱不生气了,嘴角隐隐带着笑道:“阿若别说了,人家辛辛苦苦远离故土,你何苦说什么大实话戳人家的心呢?。” 慢了半拍的蕊心,只能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了。 听着屋外的骂声,金玉妍坐不住了,有人侮辱自己,她还要装听不见岂不是任人欺负? “骂谁呢?青樱格格你的宫女太不懂事了,我怎么说也是主子,她有什么资格说我?。”即使心有疑惑,她先按照着规矩站着大义公道再说。 阿若扬着头道:“我说错什么了?你不会还在做着什么美梦吧?贡品就是贡品,送来二人挑选的物件,你就算生十个八个阿哥也改不了其卑贱的出身,更别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说着稍显隐晦的话,差点就把张狂之语说出口了。 幸好她还知道顾惜自己全族的小命,话到嘴边改了词,要不然今天绝对讨不了好了。 富察琅嬅重生34 可是听着的金玉研就不那么好了,她想了那么多岂不是白想了? 入了心,留了痕迹,她不死心的还想着打听看看。 她面对嚣张的婢女阿若随口道:“贞淑。” 话不用多说,主仆俩极有默契,只是叫一声名字,贞淑就明白了,一个箭步上前:“啪啪啪啪啪。” 阿若的脸顷刻间肿成了猪头,两边脸颊都是红红的巴掌印。 青樱被吓坏了,从未见过如此直接的女子,哪有直接动手的?按照后院的习惯不是先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几句,后面在私底下试试人手嘛。 “你怎么能动手?阿若是我的陪嫁,即使错了也该由我来惩罚。”她说着苍白无力的话,有些底气不足。 金玉妍也不装了道:“她对着我随随便便就口出狂言,想必平日里肯定是没教好,那我就替你教教她有何不可?即使闹到了福晋,那我也占理,一个奴婢对主子口出狂言,无论何情况都是错了,我再是贡品,再是外来的,也轮不到你的婢女欺负。” 霸气的一段话,青樱算是遇到对手了。 自认倒霉,灰溜溜就带着人走了。 素希看了半天热闹走出来道:“可怜金格格了,哪想到青樱如此的不省心,唉,可惜住处已经安排了,暂时换不了,要换别处,可能也没如今的住处好,格格可能要暂时委屈了。” 三两句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同时也不走心的表示了无辜。 金玉妍算是看出来了,如今的安排是特意的,福晋要用她呀。 原本抱上了大腿是该开心的,可那阿若说的话深深的入了她的心。 她忍不住的好奇,可又忍住了,现在问了,岂不是坐实了对方的话?她有着不好的心思嘛⊙▽⊙。 素希也不是什么傻的,现在也看出来,北朝来的金格格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摸着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阿若说的话未必假了,说不得蠢人歪打正着说中了她的心思。 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金格格别介意了,即使您不是大清的人,可生的也是皇上的孙子,再怎么着小小的也是个王爷。” 金玉妍感觉自己被敲打了,可三番两次的被提醒,她也不得不起了心思,决定要好好问清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出她的心思,给了两句话就走了。 最讨厌谜语人了,你自己猜,猜猜猜。 稍懂汉学的主仆俩脸色都不好了,她来大清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下子就失去了意义,生皇子不争皇位?那和拉屎有什么区别?看着好看,还是闻着好臭。 受到打击了,主仆两人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接受了,双方合计了一下,先打听消息,如若消息准确,真如她们所说,那就换个计划,生一堆有北朝血脉的王爷,有什么事也有个说话的人。 至于别的也就不想了,可但凡有点希望,还是要争一争的,那可是皇位呀。 富察琅嬅重生35 弘历得了新人,按着规矩,先满蒙后汉,加之不怎么信任黄阿玛的审美,就先去了海兰那里。 随后一见倾心,好一个美人儿,一连宠了三日,随后才被青樱叫走。 金玉妍也在三日内得了消息,死了那颗不该有的心,后来听说隔壁勾的王爷来。 她起了争宠多多生儿子的心思,这是老套路了。 在院中翩翩起舞。 别提多好看了,青樱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又阻止不了,因为弘历哥哥已经看的入了迷,她也知道阻止不了隔壁的妖精了。 一舞结束:“啪啪啪,好美的舞蹈,不知此舞叫什么名。” 金玉妍吓了一跳道:“你是谁?如此的登徒子。” 青樱在一旁看着都快气死了,一个个的当我不存在呢。 “弘历哥哥。”生气的喊着旧称呼,显然气到了极点了。 金玉妍立刻聪明的行礼道:“格格金氏给王爷请安,阴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双眼含泪,悲悲切切好不可怜,微抬小脸,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弘历再次看呆了:“美,好美呀,北国的花来到了大清还是那么美,愿你的美丽在大清好好的绽放。” 说着稍显调戏人的话,他不自觉的走上前扶起了人儿道:“你可有小字?。” 青樱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道:“弘历哥哥。” 被艰难喊醒的弘历回了神道:“哦,来了。” 下意识习惯的话, 他脚步不舍得移了两步,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美人实在是不舍离开了。 两相对比之下,早已有些陈旧的救人就不那么香了,最后还是青樱连拉带拽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要不然第二天她就糗大了,可也没什么区别了,金玉妍即使没成功,也成功勾了王爷的魂。她才不懊呢,成功了固然好报了对面的辱骂之仇,失败了,她不姓王爷不对她上心。 四阿哥所中能与她平分秋色的只有另外一个新人,可那个叫海兰的新人性格稍显懦弱,美貌平白弱了三分,别的也就不足为惧了。 青樱略逊她一头,高侧福晋长得也就那样,还是不如她,另几个格格也没什么美名,还有两个格格进府的名义是好生养,好生养意味着长相一般般,她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别的遇到对手再说。 旧又不如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懂得。 后来几天新年了,弘历事务繁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后面又是一些重要的日子,即使进后院也只能去正院。 他被勾的心痒痒,也只能忍着,总不能上赶着打怀孕妻子的脸。 还要用到人家娘家呢,不好做那样的事儿。 后来琅嬅月份大了,被免了新年宴。 高曦月做为侧福晋陪着去了。 青樱自然是最后一点面子情也无了,她去年做的好事还依依在目呢。 熹妃娘娘如何忘得了丧子之痛,她想去没资格,也没那个勇气了。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没资格了。 富察琅嬅重生36 要不然她一定不介意戳人伤疤的。 二月份的时候,琅嬅已经7到8个月了,随时有七活八不活的可能。 她防范着别人手段,甄嬛有些心惊肉跳,轻易不让琅嬅出现在人前了,同时也特别忌讳别人说她怀孕时候的情况。 皇上也起了疑心,差点又再出事情,幸好甄嬛自己也防得紧,还没让事情暴露,她与叶澜依也必须加快脚步了,她不得已之下和叶澜依曝光了龙凤胎的身世,如今已是凤生龙死了,要是皇上知道了那就是龙死凤也死,她心爱的果郡王也逃不了。 叶澜依一听,那还了得,她本就恨那个男人,如今更加无所畏惧了。 事情要想有定数,尘埃落定的前提是要死人的,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她活不活不要紧?心上人得活着,心上人的孩子也得活着。 叶澜依一路直升成了妃位,她也因为脾气与身后无人的优势,成了皇上最最信任的嫔妃之一。 她在皇上用她怀念年世兰的时候,也在用那种独特的优势在皇上的丹药中多加了一部分的朱砂。 那些道士心里自己也有鬼,他们也知道那些丹药里有什么?只是吃的时候有用,不吃就无用了。 他们自己也不食,他们都是骗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吃好喝好拿钱赶紧跑。 皇上吩咐了无论真假,他们也不会问,因为那是傻瓜才做的事情。 就那样皇上吃丹药吃的身体觉得越发好了,宫中三月份时还出现了嫔妃怀孕的喜讯。 皇上更是丹药不离手了,日日吃一颗,无事吃一颗,有事吃一颗,不舒服吃一颗,舒服吃一颗。 那吃的药尽量别提多大了。 叶澜依都被吓到了,停了一部分手脚。 后来她听说了瑛贵人怀孕有异,那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是瑛贵人和侍卫有染,怀上了孽种叫皇上当了绿王八。 叶澜依一听就放心了,继续做着手脚,她也不打算活了,为了让皇上死了无异常,她也跟着吃了不少,即使知道是毒,也吃的毫无异样之处。 弘历就不那么高兴了,皇阿玛身体有了起色,他何时才能?不说也懂的,可面上还要欢喜皇阿玛康健,在皇位面前谁不是个演技派?他还不想死。 琅嬅八个半月了,随时有生产的可能。 她稳婆和相关物品准备的一应俱全,家里送来的医女着实厉害,给她诊断出了胎儿性别,说她有极大可能怀上了皇室第二对龙凤双胎。 可琅嬅欢喜不起来了,她少少的察觉了不对,同样是怀有双胎的孕妇,可熹妃娘娘当年怀孕时的情况和对不上呀。 她知道了一个惊天之秘,可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问?无论真假,都必须是假的。 她封锁了消息,让谁都不能得知自己怀孕时的情况。 其实也是害怕了,害怕熹妃娘娘在她生产时对她做什么?好灭口。 混淆皇室血脉的事可不是小事了。 富察琅嬅重生37 足足不安到了四月19日,琅嬅怀孕怀的很争气,快足月了才开始生产。 “我要生了。”填饱了肚子,大早上的就开始生产了。 咬上了软木塞子,琅嬅做了足足的准备,稳婆被盯的死死的,指甲剪了,衣服换了,头发洗了,全身上下都被搓了一遍,东西都是正院自己备好的,产房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准备的严防死守。 别说后院那些格格了,即使真有什么心思的熹妃娘娘也无可奈何了。 孩子还算体贴,姐姐晚上就生下来,弟弟是第二天天亮。 琅嬅伴随着稳婆惊喜的声音,安安稳稳的生下了一儿一女。 守在门外的弘历惊喜坏了,顾不得,陪在身旁未怀孕的侧福晋与格格们,欢喜的说道:“好好好,赏赏赏,都赏都赏,正月每人赏一年的月钱,四阿哥所每人赏半年的月钱,让所有人都来沾沾喜气,福晋辛苦了,哈哈哈。” 他是开心又多了两个孩子吗?不,他更多的是开心自己未来的皇位稳了,他的太子之位稳了,只要龙凤双胞胎好好的活着,哪怕皇阿玛长寿,只要他稳得住,别人怎么和他争? 越想越开心,最大的竞争对手不够聪明,皇阿玛长寿的条件下第二个竞争对手没了,其他皇子弱的弱小的小,哪怕给他们十几年的时间成长那又如何? 那时候他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什么程度了,对手早已经不是兄弟了,而是坐在皇位之上的皇阿玛。 青樱心酸的看着欣喜若狂的弘历哥哥,她不愿意想那么多,只想着福晋平安生下孩子,就让你那么高兴呢?那我呢?若是我能为你生下一个孩儿,弘历哥哥你是否也会开心? 心酸的捂住了嘴,就怕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她嫉妒好嫉妒。 金玉妍笑的在一旁围观:“嫉妒了,有本事自己生去。”简简单单两句话,差点叫青樱破防了。 青樱瞪着凶狠的眼睛看着金玉妍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嫌人家多嘴了呗。 “青姐姐抱歉呀,都怪我,说话有些直了。”金玉妍可是非常理智的,见有人看来,她立刻换了语气,有些委屈的道歉。 青樱快被气晕了,因为她的弘历不悦的瞪着她。 青樱越发难受了,晦气的哭个不停。 眼泪滴答滴答,人家好好的生下了孩子,你哭的和奔丧一样,那不叫晦气,什么叫晦气? 弘历:“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别打扰福晋休息了,一个个的都是没心肝的东西。”他语带怒意的说着,对青樱不满了。 青樱特别敏感,被心上人凶了,难受的就跑了出去,完全不顾场合,不顾此刻的气氛。 高曦月不高兴道:“她什么人呀?福晋好好生下了二格格四阿哥,她不欢喜就算了,还满脸泪水,也不嫌晦气,我看着都觉晦气了,上次苏格格生三阿哥永璋的时候,她也是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稍显晦气。” 富察琅嬅重生38 说着呛人的大实话,高曦月也是真不懂看脸色了,怎么高兴怎么来? 海兰另几个人缩在角落,不出声了,其实心里有些认同高侧福晋的话。 可看看王爷的脸还是算了吧。 弘历脸黑秋黑秋的和煤炭有的一拼了,他张了张嘴,冷冰冰的吐出了对青樱的惩罚道:“格格乌拉那拉.青樱禁足两月,原因就说话晦气,不知变通,叫她好好抄写十遍祈福用的经文,知一知对错,也知一知尊卑。” 显然被屡次下面子的弘历也不怎么想忍了,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王钦得了令,小碎步的追了出去,他顺道也去看看蕊心姑娘。 换了目标又缠上了别人。 也不知青樱会做何打算? 金玉妍满意的笑了,四阿哥所美人不少,足足有三个。 她,比她不差的蓝侍妾,因为性格差三分的海兰,还有就是比她差三分又能靠着青梅竹马之情争宠的青樱了 宠爱就那么些,更别提别的,其他几人不可能永远怀孕,高侧福晋王爷就算不怎么喜爱,也要为了人家身后的家族给面子,等福晋孩子生完出了月子王爷依旧要给面子,更别提那些有孩子的格格,也要去坐坐,一坐坐就留下来了,一留下来还用说吗? 一个月30天,王爷多的时候18天到20天来后院,高侧福晋雷打不动,分走三到两天,三个有孩子的格格分走1到2天,再去做做看看孕妇,再去别人那,分走五天,细细算下来她还要和不少人争夺王爷剩下的宠爱,还是剩下不多的那种,对门还住着一个靠着什么青梅荔枝汤,争宠的青樱格格,双方互相气着对方,今天你煮青梅荔枝汤,明天我就跳舞,唱歌,你争我夺,主打怎么着也不让对面好。 对手能少一个是一个。 金玉妍也羡慕的看着产房,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孕呀? 坐胎药喝了几个月了就是迟迟不见效,她都快急死了。 要不是坚信着国师的话,她是易男像,还是多子多福命格与好生养的身体,要不然她都要没信心了。 得到了散场的命令,别人早就走了,就只有金玉妍傻站在原地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东西,时不时傻傻的笑一笑。 弘历看了她半天,稍显无语的问道:“福晋生了孩子,你高兴什么?孩子是你的,我不是孩子们的阿玛?。”气糊涂了,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 被骂的金玉妍愣愣的回神:“不是不行,可我也没那功能呀。”完全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的她,笑的可尴尬了。 弘历抽了抽嘴角:“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希望你有了孩子,别像你,脑子不好。” 勉强说了一句,又无语了半晌,说了几句大实话,就放人走了。 金玉妍回去的路上都有些呆呆傻傻的,半天才回神道:“贞淑你说王爷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我怎么觉得那话越听越不对味?。” 她不怎么想相信自己的形象完了。 富察琅嬅重生39 贞淑低着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天才憋出一句:“也许王爷夸人的方式特别呢。” 好家伙,她好会骗人。 金玉妍也不是什么傻子,后几天一直对王爷说的话耿耿于怀,她怎么就傻?怎么就脑子不好?越想越气,可还要争那个男人的宠,别提了,不顺心。 可弘历最近几天一直避着她走,那意思更耐人寻味了。 金玉妍气坏了,小半个月内不知是不是气多了,有了头晕,眼花的毛病,很累,想睡。 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都没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陈格格也在临盆的边缘了,她八个半月了,随时可能生。 太医也提前诊断出了胎儿的性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极有可能生下五阿哥。 5月15日两个孩子的满月礼,举办的盛大极了,皇上亲自开口允许的。 孩子生的时候,皇上就开心坏了,要不是为了一鸣惊人,和宗室们炫耀炫耀,他老人家早就给孩子赐名赏赐一条龙了。 可一个月的准备也算不得怠慢了,无数的珍宝与好东西被皇上送进了四阿哥所。 今天绝对是琅嬅有生以来最风光的日子,皇上御赐的贺礼,满满当当的摆成了小山,儿子,女儿也有了名字,儿子叫永涟,女儿叫璟元。 儿女的名字寓意都是不错的,涟字表达的意义字不用提了,元字也是异常珍贵之字,元为圆满,也有很多说头,寓意很好,让人欢喜。 弘历那天笑的脸都抽了,儿子,女儿的名义像是把一切都定了。 儿子,女儿得到肯定,也就像他们夫妻俩得到肯定一样。 人人都笑得开心,笑得热热闹闹的。 孩子的满月里后,弘历在朝堂上做事越发顺手了,不少人投到麾下,他对龙凤胎的喜爱更别提了。 那是来稳固他地位的孩子呀。 说句异想天开的,那名字好像一个代表了皇位,一个代表了后位。 儿子的名字是宗庙器具,意思不言而喻了。 女孩的名字是有很多解释,可好听的解释,那就多多了,例如元后。别的意思弘历也不想要,他就想要那俩字,就想要那个元。 琅嬅也松了口气,她的女儿是龙凤胎,还是与未来太子的龙凤胎,朝廷是绝对不会让凤死龙生,龙死凤生再发生一次的。 终归还有备选,怎么都不愁? 她也决定晚点生孩子,养好身体最重要。 富察家彻底安分了,有了如此贵重的皇孙,皇孙女,他们还愁什么?如今安分守己把宝亲王推上位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任他们如何跳也是白搭的事。 青樱就没那么轻松了,家里一天三封信,全是催生的,别的格格有了生了,侍妾也有了生了,如今就连福晋也有了生了,你呢?难道你要和一个天生有着不足之症的侧福晋比吗?人家是身体不好,你从小身体壮的和牛似的,生不了就生不了吧,赶紧叫别人替你生巴拉巴拉巴拉。 富察琅嬅重生40 每封信都不忘提一下阿若。 诸如此类的信件,那是一封又一封,足足寄了一个半月,没完没了了。 青樱日日被家中信件骚扰,心里别提多苦了,阿若也被那一封封的信勾起了不该有的心。 她无意识的开始了梳妆打扮,想更漂亮些,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下意识的排斥着比她还漂亮些蕊心,比起自己上不了,更怕别人上进。 一时间蕊心被排挤的快受不了了,原先的待遇已经很不好了,更何况现在。 因为家中的信件,青樱敏感了很多,对身边的漂亮宫女都觉得不顺眼。 她也疑虑上了阿若,可事实就是蕊心更漂亮,更有威胁性。 她两个都烦,两个都防。 好不容易解了禁足,她还是不怎么甘愿,甚至找起了目标,宁可在外面找人,也不想用身边的宫女。 还顺势盯上了蓝侍妾想的是不是能抱养?可又觉得要做两手准备,可那心里怎么那么酸呢? 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就有些束手束脚了,还被人察觉了意图,后来被算计的欲哭无泪。 金玉妍自从查出有孕后,就变得安分了很多,再也不勾引王爷了,沉默了下去,像是受到了打击。 她无聊的时候盯着青樱,一来是防备,二来也是无聊了,无事可干,看看对门有什么热闹?然后就察觉了青樱想做的事,坏坏一笑,派人和阿若接上了头。 随手一闲棋,她实在没想到威力那么大了。 怀孕三个月的金玉妍正想着找个时机爆出来,不凑巧,出门的时候听到了对门的袅袅之音。 “那是什么声音?。”说着,明知故问的话,看着青樱黑秋黑秋的脸,她快笑死了。 细看了一圈,几乎人人都在,唯独少了两个人。 她只算计了阿若的背叛,哪想到蕊心也卷入了里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了。 青樱咬的嘴唇流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执念的质问着。 没听到金玉妍的幸灾乐祸,只有满心的伤感。 那是她的床,那是她的房间,里面有着她的陪嫁与贴身宫女和她的丈夫。 被她吓得退后了几步,金玉妍小心的摸着肚子:“贞淑我们走吧,她有些不对呀。” 都不用说出口了,贞淑立刻明了,主子肚子里可是北朝的希望,日后能不能在宗主国说得上话?就靠主子生的小阿哥了。 她扶着主子都带上了不少人,偷偷的溜了,去哪儿呢?去找已经拿回家管家权的褔晋。 王钦是想拦着的,可被三言两语劝退了。 金格格说她难受想吐,可能疑似有孕,正想去找褔晋请太医云云。 然后再顺势看几眼那个疯魔的青樱,王钦收了暗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爷被算计了,要是在失了一个孩子,他的责任大了去大,那可不是1+1的问题了,现在还好说些,可王爷被算计再加格格被害流产失了一个孩子,他与王爷再多的情分也不好说了。 富察琅嬅重生41 最后能如何?王钦只能放人了,还多派了几个人手跟着,顺便把福晋和太医请来吧。 他是什么都做不了主,还是赶紧把锅甩出去怎么都好? 青樱哭着质问了很久,就在那里呆呆的坐在门外了很久。 金玉妍怀着孕腿脚慢了不少,可还是在半个时辰后到了正院门口。 “素希姑娘快别愣着了,不好了,出事了,不不不不,你快让我见福晋,事态紧急,谁知道青樱会做出什么?。”她是懂得什么叫悬念,也懂得什么叫丢黑锅的。 琅嬅正算着账本呢,被吵着了,立刻吩咐道:“素妍别愣着了,快让金格格进来吧,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说青樱要对她如何?她们两个到底在闹什么?。” 给了好几种猜测,一点都没猜到金玉妍那么厉害,一出手就俩,废了青樱的左膀右臂。 金王妍被扶了进来,开口就直接惶恐道:“福晋不好了,王爷中了算计,在青樱姐姐的房间宠幸了她的陪嫁与贴身宫女,青姐姐当时已然气疯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她都快拿刀了。” 话说的稍显夸张,那重要的内容一字不差。 琅嬅愣了半晌,才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王爷中了算计,宠宠宠宠幸了青樱的两个心腹。” 金玉妍狂点头:“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您还是赶紧封锁消息与请太医吧。” 最后还是给了个中肯的意见,她可不想让王爷丢了隐形太子之位。 皇上的儿子与王爷的儿子那区别可是天壤之别了。她真的不傻。 被人那么一提醒,琅嬅也回神了,立刻吩咐道:“素希你快去请太医,另外的快点人手跟我去青梅小院。” 金玉妍被留了下来,和几个留守的人大眼瞪小眼。 她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尔康守了一会儿,见福晋没有回头的意思,完全忘了自己,她只好找个座位坐着。 别人不知道,她可不会忘了自己还有三个月的身孕呢。 辛辛苦苦藏了三个月,可不是为了流产给别人的热闹添加喜庆程度的。 贞淑挡着主子,顺手给主子偷偷把了把脉,主仆俩一个眼神交流,孩子好好的无事,金玉妍也就放心了,安心的在正院等着接下来的热闹。 琅嬅带着人快速的杀去了青梅小院,到的时候刚好看到青樱正不顾众人的阻拦,想冲进屋里。 她此时才觉得金格格未必说谎了,看了身后一眼道:“还不快上去拦着,要是让青樱格格伤了王爷贵体我唯你们是问。” 王钦听着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到了支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也不知青樱格格发什么疯,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颠起来,硬是要冲进去,让王爷给她个说法。 被拦着又被捂着嘴的青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翻译内容,让我进去,我一定要让它们给我个说法。 随后被五花大绑的青樱一直蠕动着挣扎,眼神凶狠的看着自己的房间。 她还是不服气。 富察琅嬅重生42 她简直就是全英战吕布里面的吕布,人都被五花大绑了,还凶的很,先前一人战群雄,丝毫不落下风,即使有着主仆之别那些人稍稍放水的缘故,可她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了。 好几次差点没拦住,后面要不是琅嬅带了不少新的人手来加入进去,说不定青樱已经突破重围进去了,到时候后果不可料,谁都得不了好。 她现在还不安分,像个虫子一样蠕动着爬行,死活就是要进去,摆明了想让所有人都不能安生。 琅嬅头疼的揉着额头,如果她能和青樱姑姑乌拉那拉.宜修聊聊的话,她也许也会有那句口头禅: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王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关王爷安危你不许有一个字的隐瞒。”干脆找王钦询问情况,她实在是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王钦苦着脸小小声的回话道“褔晋事情有些不凑巧了,王爷来找青樱格格,可青樱格格有事不在,王爷就想先等等,哪想到那香闻着闻着越来越热,阿若姑娘端着茶走进来,王爷就觉得不对劲了,直接就呼唤奴才进去,奴才进去了,刚巧就看到了王爷不对劲的脸色,后来蕊心姑娘听到了动静也来了,王爷越来越难受,就抱住了进来的蕊心姑娘,随后,随后,王爷一手抱了一个,就就就就那样了。” 手捂着嘴琅嬅顾不得那么多了,着急的问道:“你说的颠三倒四的,当时你在里面还是在外?是看了全程,还是只看到一半?。” 他面露为难了,一时间有些混乱,话也说不得那么清楚道:“奴才奴才全乱了,就记得那么多了。” “唉,算了,让人赶紧去请太医,回来,记得千万千万不能把消息漏了,你就找个借口,把太医请回来,要是我听到有一丝风声,我唯你是问。”头痛的叹了口气,吩咐的事儿,王钦刚走两步又把人叫回,细细的多嘱咐了几句。 她又看向了被五花大绑的青樱:“你太冲动了,你现在进去,伤了王爷的龙体,你可想到家里人该怎么办?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已经够可怜了,做不到为家族添彩,就别给家族添倒霉了。” 她有些同理心的同情着青樱的娘家。 青樱不为所动,依旧挣扎着。 琅嬅无奈了,换个说词道:“伤了他,你不心疼吗?。” 青樱挣扎的力度小了些,看样子是听进去了,不愧是顶级恋爱脑了,事关家里不管不顾,事关情郎大事小事也要听听。 “他被人算计了,你就没有责任吗?说来说去也是你没管好手下的人,让她们起了心思。”刚说几句,青樱今儿又不干了,你能说我家里,说我情郎,但就不能说我不对的地方。 琅嬅放弃了,不想和一个活在梦中的人沟通。 素妍,素希两个素字辈的大宫女也为主子不平,可也没什么办法,主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她们还是要好好守着规矩的。 富察琅嬅重生43 半个小时后一个老太医被架了进来,满脸写着无语。 看他的样子山羊胡穿着还算新的朝服,一副经验老道,医术高深,地位不低的样子,老成持重还蛮能看的。 王钦抹着汗道:“福晋主子太医请来了,现在还要做什么?。” 看着犯蠢的王钦,琅嬅不知道多少次的揉了揉额头:“等,等王爷好了,看看王爷中了什么药?。” 王钦乖乖的补上礼道:“是奴才听命。” 知道不对的老太医,眼睛瞪着王钦满脸写着和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有位格格疑似有孕,摔了一跤可能不好了呢? 心虚的王钦低着头小小声的辩解了一句道:“事出有因,情况着急,我难免添油加醋了几句?。” 那老太医瞪着眼睛:“你只是添油加醋了几句吗?你是添加了一桶油还是一桶醋都不止了吧?架着老夫急急忙忙的就来了,不知道的都认为我被你绑架了。” 琅嬅被两人的对话逗得勾了勾嘴角:“劳烦太医了,指望太医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着劳烦的话,轻描淡写的威胁人家顺便教人家何为闭嘴╰(‵□′)╯。 太医苦了脸,听到了一些声音,他多少明白了什么? 王爷被人算计了,不知是艳福不浅,还是药物伤身了。 可宫中大事小事倒霉的都有太医,他怎么那么不凑巧呢?偏偏选今天值班。 他恨呀,怎么就那么手欠呢?就选到今天,但凡明天后天前天大前天也不至于有此横祸了。 “臣知道了,臣自会守好秘密。”他有气无力的说着话,都有些生无可恋了。 要是皇上问起来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不回答是欺君,回答了谁都不会饶了他。 心里已经思考了几千字遗书了,指望祸不及家人,别的也不求了。 要是王爷中药伤着根本,他好像就更危险了。 嘴里怎么那么苦呢? 他咬着手指思考着:“眼前有小人跳舞,我突然好晕呀。” 话说完,老太医转了两圈就“啪。”的一声倒下了,口吐白沫。 在场人惊呆了有没有? “赵老太医。”王钦悲伤的高喊,好像人已经去了。 其实现在和去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知道万一赵老太医出了事,他可能还要在外面多抓一个太医回来,多一个人知道就有多一个暴露的风险,万一要是爷不好了,他也小命危矣了。 “呼,呼。”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气,琅嬅揉着额头道:“我怎么觉得头那么痛呀?王钦你做事就不能靠谱些?还好赵太医倒的快,要是晚一些,王爷刚好要用人怎么办?。” 她说着稍显无理取闹的话。 又有些醉了,她也好想倒一倒,她怎么就清醒着呢? 王钦也被吓得慌了:“褔晋主子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无用,啪啪啪啪啪。”顺手就给了自己一顿连环巴掌,自己打和别人打那绝对是两个力道的,他还是知道自己平日的作风得罪了不少人的。 富察琅嬅重生44 所以板子打屁股,自己下手和别人下手天壤之别。 要是有几个心黑手狠的买通了下手的人,给他来一顿好的,他废了,伺候不了主子,那和给人让位有什么区别?区别不大呀。 越想越苦,脸还火辣辣的,他看着地上的青樱格格暗暗把一切记到了对方头上,都怪对方管不好手下人,要不然今天也不能出事了。 “你打自己有什么用?还不快去再请两个太医来,多请一个备用,免得又晕了,素妍素希让人把赵老太医抬走,看好了,免得是谁的探子?把消息露出去就不好了。”要把紧急的事情说了一遍,琅嬅真怕自己患上头疼的毛病,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有疯子的地方必有傻子。 她要是懂现代用词,一定会那么说的。 “奴才遵命,奴婢遵命。”几人异口同声,速速回礼说完,即刻转身去办事了。 被人抓双手双脚抬走的赵老太医老夫就那么该死吗?谁能看看老夫泛青的脸色。 心那么黑的吗?他昏着,只能说听天由命了,连点抗议都是别人替他补充的。 都是做奴才的谁不可怜? 可现在死一个和死一群相比,还是死你死一个活我们活一群吧。 而且他们哪有心情关心别人呀,要是王爷出了什么事,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说不得会被迁怒,追究溯源,家里也难逃牵连。 没家人的想自己活着,有家人的自己死了不要紧,可他们不想连累家人。 有些人有家人和家人关系不好的,就只想着自己了。如果能的话,他们也想好好的活着,风风光光,可今天但凡出了一点事他们也别想好了。 为了保密与皇室的尊严打死他们也不出奇,更何况别的。 即使王爷没什么事,他们也少不了惩罚,好些的就是扣月钱,那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坏些的大板子已经打在屁股上了。 现在钱不钱的管什么用?留着给自己收尸嘛,还是留着贿赂用刑罚的人给个痛快。 后来王钦火速的又请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太医,带着人把他们架来,风驰电掣的,岁数都比原先还快了很多。 就怕一个万一王爷要用太医没有,那就是最大的罪了。 天光微暗,太阳下山,里面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几人又等了几分钟,琅嬅才捂着脸吩咐道:“洪姑姑你进去看看,动作轻些别惊着王爷。” 她想喊王钦的,可想到里面有两个姑娘被那色鬼看了身体不好,才临时改了口。 得了苦差事,洪姑姑苦了脸,脚步轻轻的开门关门走了进去:“进来吧,王爷昏迷了。” 洪姑姑用被子盖住了三人,顺势查看了情况,才回到门口,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琅嬅抬眼看了那两个太医:“如何做二位知道的吧?王爷无事你们自然安好,若王爷有半点闪失,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轻描淡写的说着威胁的话,眼神狠利,半点不留情了。 富察琅嬅重生45 看着还在那蠕动的青樱:“你也别想逃了责任,为主不严,管教不好手下人,你要如何被罚?等王爷醒了就能知道了,我现在不罚你,免得别人说我公报私仇。” 青樱瞪着眼睛,满脸不服,可她被绑了手脚,堵了嘴巴,再多的意见只能写在脸上了,别的不好说不好说。 那两太医轮流诊脉,彼此对视一眼,年老太医站了出来拱手道:“宝亲王福晋,宝亲王中了下九流的媚药,那要极伤身体,损了元气,日后要多多调养,索性宝亲王身体好没多大妨碍。” 在场的人刚松口气,琅嬅就瞪了一眼道:“我常听说太医说话三分真七分假,不知可否是真的。” 轻描淡写的话,摆明就是不信你的鬼话。 那两太医流汗了,浸湿了背后,最后还是那年轻太医站在那熬着,熬了半天熬不住,才磨着嘴唇说了大实话道:“宝亲王中了下九流的媚药,伤了身体,损了元气,少说要调养3到2年勉强才能恢复常态。” 换了套不同的说辞,琅嬅心里有数了,年轻太医应该说的是五分真五分假。 那么情况就不怎么好说了。 她笑了笑道:“王钦把两位太医好好的送走。” 像是放人的话,其实是阎王的丧钟。 见多识广的老太医白了脸:“扑通。”一声跪下道:“求福晋饶命啊!。” 五体投地,就来得及喊了那么一句,就被洪姑姑毫不犹豫的扭断了脖子。 年轻太医吓坏了,身上有一股臭味传来,他居然又拉又尿了。 “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了,你是否想活着?。”轻描淡写的问话,带着对人命的淡漠。 为了皇位也为了家族的利益,琅嬅今天不得不那么做了。 按照太医说的话若是全真,弘历至少是个难有子嗣的下场,那里能用也未必好了。 当然情况还没那么坏,弘历至少不会成为太监,就是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还要好好配合喝药调养,极有可能损了寿命与身体,现在还要看看太医全真的是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小赵太医哆哆嗦嗦的说了实话:“宝亲王中了下九流的媚药,极大的损害了身体,日后可能子嗣艰难,还有可能损了寿命,常人50知天命,宝亲王要想长寿就要从现在开始源源不断的保养,那也只是勉强能活到40岁到50岁左右,别的还好不至于废了。” 说完小赵太医趴在了地上呈大字形,闭着眼等待最后的宣判。 在场不少人苦着脸,他们都听到了什么?吾命休矣啊。 琅嬅稍稍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一场大逃杀开始了。 很可惜早已准备好的没人逃得掉,一些人不得不去死了。 如今只剩琅嬅带来的绝对心腹与王钦小赵太医与他的祖父老赵太医和青樱与两个有可能下药的罪魁祸首。 为了府中子嗣考虑两人不得不留,一个月后无喜脉死,怀胎十月后照样是个死,最最好的结局就是去母留子了。 富察琅嬅重生46 青樱被吓坏了眼泪流个不停,眼前都是血满目的血。 她自此被禁足了起来,外人不可看望,手底下人死光,顺便伺候之人通通都是弘历与琅嬅派来的。 要不是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再死个格格像是有问题,估计青樱也不能留着命了。 可她彻底失宠,也注定了古佛常伴青灯。 弘历听了事情的始末,气的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可被拦下来了,他需要忠心的太医,剩下的那点人杀不得。 他也需要子嗣,那两罪魁祸首也只能等着一月后的看看是否幸运了。 他谁都怪不了,很自然的就怪上了青樱。 琅嬅也隐隐被迁怒了,要不是要用到人家,弘历未必给什么好脸色。 弘历也暗地里派了不少人手在子嗣身边,他要是调养的不好,说不定就那么小猫三两只了,那可真贵了,他可不是他皇阿玛孩子日抛的。 三言两语就被糊弄了,当然也只是开始能源源不断的生产,现在快绝版了,即使不绝版也只能小猫三两只了,就导致了稀少且珍贵的现状。 又是一年新年弘历又多了一个儿子,家里有三个孕妇,情况不好不坏。 就是皇上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适了。 他瞒住了消息,正在一点点接手王朝的皇权。 皇上不知道自己看好的儿子身体出了问题,还在一颗一颗吃着那要命的丹药。 新配方,说是江南进贡叫福寿膏。 从海外来的好东西,加上少许名贵药材真是叫你死的无声无息的好东西。 叶澜依也是狠人,明知那是什么鬼东西?还是陪着皇上一颗一颗的吃着。 新的一年刚刚走完,皇宫都戒严了。 甄嬛靠着御前的人处理掉了最后的尾巴,把锅甩给了福寿膏,也算阴差阳错之下为朝廷除了大祸。 皇上死因存疑,突然暴毙,朝中自是要调查的,宗人府查来查去就查到了福寿膏是什么鬼东西?那东西曝光了,朝堂人人皆知,那贡上福寿膏的官员也倒了霉,全族老幼抄家问斩,九族被牵连除了一部分被杀的,全流放了宁古塔,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福寿膏被封杀,大清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了。 弘历上位了,有些左右为难,不知是闭关锁国好,还是不闭关锁国好。 他眼馋外界的好东西,也怕极了福寿高。 最后就冷处理了,把问题交给下一代。 他要好好享受皇帝的快乐。正式开启了乾隆第一年。 琅嬅为皇后。 高曦月封为贵妃,封号慧。 元尹封为妃,封号兮。 莲心封为嫔,封号和。 青樱封为嫔,封号晦。必须补充一句,封号是晦气的晦 苏绿云封为嫔,封号墩。 陈婉茵封为嫔,封号闲。 蓝心封为贵人,封号令。 金玉妍封为贵人,封号平。 海兰封为贵人,封号懦。 阿若她们被敷衍的封为了官女子。 和太后的矛盾少了,可母子俩都是利益熏心的人。 甄嬛依旧派出了白蕊姬妄图搅风搅雨。 一首曲有误,周郎顾再次上演。 富察琅嬅重生47 弘历直接再次上演了守心孝名场面,直接把人纳入了后宫。 琅嬅看着账目的那些花费,也不干了。 干脆利用着当年的流言蜚语搞搞事。 一日请安,琅嬅穿着稍显简朴老气的衣服走了出来道:“各位妹妹可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有何不同?。” 先随意的挑起话题。 高贵妃看着那朴素的衣服,老气的扮相为难道:“皇后娘娘就算皇上不怎么愿意入后宫,您也不至于此呀。” 她一眼就想起了当初的流言蜚语,不怎么愿意的说道。 别人都有些好奇了。 青樱自从被皇上讨厌后一直在禁足中,她不在现场,可就只能任由着另外两人想怎么说怎么说了? 其她人好奇地竖起了耳朵,稍显八卦。 琅嬅难受的低头:“我也是无法的,青樱妹妹为了照顾两位官女子自请封宫,她不出来走动,无人满足皇上的爱好,让皇上很少踏足后宫,就连最受宠的玫答应也只得了寥寥几日的宠爱。” 话不用多说,就看宫中最强嘴替高曦月高贵妃了,她扁了扁嘴道:“我宁可不得皇上的宠爱,也不要装扮成。” “住口,你说什么呢?皇上的爱好岂是你我能质疑的。”琅嬅出声打断,欲言又止的看了众人好几眼道:“算了,姑娘家家爱俏,愿不愿意也就由你们去了?。” 等好好的把人送走了,那些有心思的都行动了起来。 好歹也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府邸走来的人,她们就算没把话听全了,不少人也知道一二了。 只有金玉妍不那么清楚,可她还怀着孕呢,犯不着争宠,可也能打听着消息,为日后做准备。 最后能怎么着呀?反正后宫的花销是节省了。 内务府的奴才们就流汗了,叫你大嘴巴,叫你乱说话,现在好了,事情盖不住了,要是让皇上知道恼羞成怒了,他们哪里有好果子吃? 可拦也拦不住呀,一匹匹落伍的老料子,如今成了抢手货,短短半个月,后宫焕然一新。 弘历养了半个月,差不多了,刚想进后宫,就被吓回来了,怎么满后宫的老嬷嬷? 最后的最后勉强去了几次高贵妃那里,再查了查到底怎么回事?当年的流言浮出了水面,他都快气笑了,一个众人皆知的流言,他喜欢颜色比自己大一些的女子,最好是年轻的女子穿老嬷嬷的衣服。 然后就想到了几年前的不幸遭遇,气的有苦难言,最后自然是内务府倒了大霉,谁叫你办事办的不好?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 新上任的总管总算明了皇上的意思,勉强给个宫娘娘们叫停了。即使娘娘们想折腾,他们不提供材料,既然事情都闹不起来了。 甄嬛待在慈宁宫看足了笑话,笑得一抽一抽的,搂着宝贝女儿,心中别提多乐了。 都不用她的人搅动风雨了,皇上的后宫自己就乱了。可开心没几天又开心不起来了,别的别说,她那儿媳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原先尚且有些稚嫩,现在反倒越来越厉害了。 富察琅嬅重生48 她们婆媳屡次交手,纷纷处于平局。 甄嬛不赢就等于下风,也等于输了。 她自是不爽的,漏了情报,她依旧准备搅弄风云一次请安,最后找到了机会问责道:“晦嫔在哪?怎么人人都来请安就唯独漏了她。” 她是会找茬的。 琅嬅站起来恭敬地回道:“两位官女子有孕了晦嫔自请封宫,只为照顾好两位官女子。” 回答的不错,可惜甄嬛是为了找茬才提起老对头的侄女,双方隔着不少仇恨,还有间接的杀子之仇,甄嬛自是不会轻易忘了,她只是找个借口。 所以当即就面露不悦道:“借口,孝心不是说说,现在人人都来给我请安,就唯独她特殊了岂不是乱了规矩?在场的都是皇上的人,难道她就不是了?两个官女子就那样金贵,才有了半年的肚子,就让主位不离身的照顾,那和伺候人的宫女有什么区别?他们享受的,我就不享受得了,更何况同样大的肚子,怎么有人来了?怎么就有人要享受着呢?我虽不是那折磨人的恶婆婆,可也不是被糊弄的傻子,平贵人都六个月了都能来,她们才几个月呀,顶天了四月多一点,怎么就要主位一刻不停的照顾?还出不得门了,难道我是宫中吃虎不成?。” 在场的人安静了,一个年岁尚小的孩子也被抱了回来。 大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太后的话未免难听了些。 她们被紧张的气氛吓到了,竟有了呼吸也是错的错觉。 琅嬅依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道:“是,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皇额娘千万别气坏了身子,皇额娘您最为慈悲慈善了怎么会是吃人虎呢?请额娘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儿媳们做的不好,万万不是您错了,其实还是皇上不想让您见到青樱妹妹触景生情,就把由着妹妹性子胡闹了,还望额娘息怒,切莫伤怀,愤怒,伤了身子。。”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意图平息太后的怒火。 二来也转移着太后的注意力,浅浅的暗示了一下,也浅浅的触及了太后的伤疤 甄嬛总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白费功夫。她脸上稍带怒意,似是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孩子,心里更痛了,自己的孩子近乎都被乌拉那拉家的女人所害。她心中泛起苦涩,忽的追忆往昔,随后她定定的看了琅嬅好久道:“好,好,好,那我希望下次请安能看见青樱那丫头,我的慈宁宫可有不少事让她来做。” 话说的咬牙切齿,眼睛微红,显然是怒到极致了,有对琅嬅的迁怒,这里面更多的是对青樱与乌拉娜拉家的极度怨恨,她恨不得刨开先皇后的棺木,鞭尸为敬。 又想着那个女人终究得了个好结局,死的是个时候,还又带走了她的儿子,活着要害她的孩子,死了也要害她的孩子,简直阴魂不散,现在朝中还有默微的声音讨论着是否追封先皇后为圣母皇太后。 富察琅嬅重生49 幸好她做的恶事,还是留了痕迹,追封之势不了了之,加之先皇帝的话,生死不复相见,她皇后之名下葬,可陵墓葬礼未有皇后之实,都是草草了事,心地恨极了他,即使顾着颜面,也是把边角妃陵改造一二勉强把人塞下去,身后事极不体面了。 甄嬛想着自己那个早死的仇敌,总觉得差点意思,她未能亲自动手,还是差了些,好歹皇上对她的种种不好,她好歹报了不少仇。 越想越心情复杂,她保住了他的命,年节时能见一面,再问问他的状况已是最好的了。 叶澜依性格刚烈,为保全所有人以命换命,因死得极不体面,葬礼不怎么样,位份按照规矩升了一级,别的也就无了,因为太妃人人如此,可她会很开心的,有人代替了她,她也能自由了,即使稍显可笑,可日后人人去了地下,她不是皇上的人,她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人,生不能同寝,死一能同穴,即使只是旁边角角落落的位置,不够靠前,不够宽敞,不够好,有诸多种种的不够,可那也是不少人想要的,算是一种无可奈何又最好的结局了,先皇后就只想陪着先帝,可先帝生前不止一次做了决定,他要和纯元皇后生同寝死同穴,没有什么别的位置给别人,她也有着说不出的羡慕,最少最少最后的最后叶澜依到了地下等着,她也能摆脱皇上嫔妃的身份,成为心爱之人的人,即使远远的看着,即使那名分是假的,可那也足够了,悲剧中的完好结局,可笑至极的补偿,可又是当事人最最想要的,也是她甄嬛最最最最最想要的。 失神了好久,就听到了耳边稍显可笑的声音。 琅嬅轻轻点头笑着附和:“能照顾皇额娘起居,是晦嫔的福分。” 太后轻轻地笑了:“是呀,还是你会说话。”甄嬛突然笑了,她换了态度,有些莫名,好歹太后皇后不再针锋相对,矛盾削减。突然就春暖花开了,嫔妃们也没那么紧张了。 高曦月笑着道:“是呀是呀,那可是晦嫔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能得太后看中,那可是人人都想的。” 太后撇了一眼高曦月脸上写满了无语,又是个靠着家族傻人有傻福的存在,焉能不知是不是第二个华妃了? 多看了几眼,那不可能,那憨憨的样子,不在一个等级,如此侮辱老对手,那也不是侮辱自己嘛。 就默默收回了眼神,那脸上写着找你的茬,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自己。 稍显无语的扫了她一眼,也许是习惯了,琅嬅笑着找补道:“为求让皇额娘舒心,我们人人一人带了一道点心来,还望皇额娘赏脸品鉴。” 笑语嫣然的说着话,幸好提前准备了一手,要不然都不知道如何圆场了。 蓝心是个乖的,双手拿着点心奉上道:“不知合不合太后娘娘胃口,臣妾做了江南小食糖藕桂花还望太后不嫌弃。” 富察琅嬅重生50 看着眼前走上来水灵灵的人儿,太后甄嬛随意道:“又一个好姑娘被糟蹋了,怎么就禁了吃人的后宫呢?。”顺手摸着人家的脸,那护甲可扎人了。 太后的态度不明,说着夸人的话,手上又做着扎人的事,她细细的打量蓝心,就像打量一个物件一样,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让人稍微不适。 旁的嫔妃低着头,也不说话了,话接不得,也说不得,搞不好里外就不是人了,还有被太后娘娘针对,她们细胳膊细腿的可受不了。 蓝心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无视了脸上的疼痛,等太后摸够了,她把糖藕桂花放在桌子上道:“谢太后娘娘夸奖,臣妾不胜荣幸。” 忽略了少部分的内容,自动带入太后夸自己是好姑娘的意思。脸上微微泛红,有了稍许的划痕印记,她不怕不哭不怨不恨还笑着奉上点心,是个能屈能伸的。 太后又换了态度笑道:“你倒是个乖的,看着讨喜,日后多来我宫中走走,陪我说说话。” 她好像纯儿妹妹,稍稍有五分相似了,若她投胎的晚些好像年纪差不多,不对投胎的早好像也对得上。 甄嬛看着那些糕点心里又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尝尝新鲜牛乳做的牛乳糕,可好吃了,我知道你喜欢山药枣泥糕,冰糖炖肘子。心里回忆着那开心的一幕幕,她越发的可悲了。 旁人战战兢兢一个个的献上点心,话不多说,害怕卷进太后皇后之间的争斗中。 高曦月再不会看脸色,也被气氛再次带动了,被身边人按着闭了麦。 甄嬛神情恍惚了半天,勉强给着面子,等身边人检查试毒后,每个尝了一小口,唯独那糖藕桂花。 她多动了几块,吃的不剩多少了,还打破了食不三的规矩,看来是很喜欢了,甜甜的软糯香味道很好。 有些是稍微脆一些的,有些人就是软糯香。 糖藕桂花都少不了一个甜字。 “桂花真香,真甜呀,莲藕又软又糯,哀家甚是喜欢,日后你要多来,还要带着哀家喜欢的莲藕桂花。”随口说了几句,也就罢了。 琅嬅心里有些遗憾,算盘落空了,原本想微微讨好一下太后,哪知?事事不如人意,也容易出乎意料。 她还特意准备了太后爱吃的藕粉桂花糖糕,哪想到特意准备比不上人家随手施展的。也许是同样的材料,人家准备的更合心意,她稍显功利了,落了下成,可不要紧,要紧的事是把太后哄好。 点心吃的饱饱的,吃好了吃美了的甄嬛,还是不打算算了,她还没那么好哄,依旧想着作妖,就是暂时没理由而已。 看了一圈,目光停在几个孩子身上,看着几个年幼的孩子她有了主意,招了招手道:“永璜来,给皇祖母好好看看,我的孙孙胖了没?。”她顺手摘了护甲放到一旁,做足了抱孩子的准备。 明眼人一看便知,太后又找到了新的理由找麻烦了? 富察琅嬅重生51 她们也是醉了,后宫宫权之争,与他们那些沾不上的嫔妃有何关系?好处不得半点,怎么麻烦就要一起承受了呢? 琅嬅笑容僵了僵,旁观者都明白的道理,她哪能看不出来?明着说别人,实际着还不是说她失职。她心中无奈了,也许梦中的事情总是要出现一部分,她怎么说呢?只能看看再说了。 永璜看了看皇祖母又看了看生母元尹,犹豫半晌才慢慢地走来。 五岁的小胖子怯怯的走来,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让人想。 甄嬛想了也就那么做了,双手抱住了小胖颠了颠道:“好一个胖小子,肉乎乎的,平常没少吃吧?。” 说着疑问的话,笑盈盈的,其实手已经摸着孩子的衣服,找到了发作的理由,只是暂时忍着,先麻痹一下别人。 小孩子能吃是福,肉肉的讨人喜欢,同时也代表了能长成。 三岁的大公主也被抱了上来,陪着奶娘在一旁等着召唤。 琅嬅的龙凤双胞胎永涟璟元也被抱了来,也是肉乎乎的,两岁的年纪正是好玩的时候。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也被抱来了,陪着凑凑热闹。 三阿哥还好些好歹三岁了,其他一个两岁,一个一岁,都还小着,不懂事,自顾自的玩自己的,别指望它们和你亲热。 看了好一会儿又玩儿了玩儿大孙子,太后才故意借题发挥道:“怎么回事?永璜身上的衣服也太单薄了些,即使如今三月准备四月了,可天还是有些凉的,要是微微下场小雨,凉下来,永璜要是着凉了如何是好呀?琅嬅你如何做人额娘的?兮妃不知事,你还不懂?来人呀,把大阿哥抱去长春宫,日后让皇后好好养着,你看看永涟璟元养的多好呀,小脸胖乎乎,红润润的,一看就气色不错,你看他们穿的衣服,不至于太薄,又不至于太厚了,都是柔软舒适适合孩子的,皇后呀,对于皇家子嗣你要上心呀。” 谁也没料到太后的刁难来得如此之快,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开始了,张口就要把人孩子抱走,又不是抱到别的地方,把锅甩给皇后,站着说话不腰疼。 琅嬅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了。 兮妃都快急哭了,妄想着辩解,可太后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呀。 不说什么惩罚,就单单一句把孩子抱走,就是最狠的惩罚了,也是最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要是皇后接了,就得得一个仇敌,即使不接也和高位嫔妃起了嫌隙,进可攻,退可守,两个选择不管如何都能达到太后想要的效果。 好不容易等太后停下来了,琅嬅也沉默了,她无论开口与否都是坑,无非大坑小坑的区别了。 可接好了顺着太后的话,能得一个皇子,可她想想也不犯傻了,那不是白白给了别人孩子嫡出正宗的身份。 后面对于人而言就不是惩罚了,怎么像极了天大的赏赐? 她要是扶养了大阿哥永璜岂不是给对方抬了身份? 富察琅嬅重生52 还一不小心给儿子招了一个催命符,那绝对是得不偿失之举,一时贪婪换来的代价极大了,不说未知的部分,已知的部分就是她接受不了的。 被人害了孩子,还要老老实实殷勤恳切的认仇人之子为子,推对方上属于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推对方上属于自己儿子的皇帝之位,那得多憋屈呀。 永璜已是实际上的皇长子,若实在被皇后抚养身份抬高了半截,说好听点那就是又长又嫡了。 说难听些就是身份尴尬,可说既定事实就是又长又半嫡了,若是嫡子无了,他岂不是占尽了便宜? 若换成琅嬅自己最多难受个几个月,就会为儿子扫清障碍。 不是一个家族又如何?那是一个姓氏的,只要连了宗,我有皇子你有势力。 想到此琅嬅算是彻底明白了前人的老话,占小便宜吃大亏。 她微微屈膝拜下道:“请皇额娘收回成命,儿媳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母子分离的痛,儿媳即使未曾体会,也是明的,谁要抱走我的孩子?我也会受不了的,兮妃办事不牢,可念在初犯不如罚其半月俸禄,抄写佛经供给佛祖为皇额娘祈福天寿,也算罚了,儿媳再找几个宫中有经验的嬷嬷指派去照顾永璜才好,那样稳妥,避免孩子离了生母,饮食不当,难受哭泣,到时不小心生了病,那才叫人为难,那才叫皇额娘心疼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她字字说到了重点,先用母子分离不妥,同是母亲她自己也能感同身受为借口劝解一二,又退一步说了惩罚,惩罚不轻不重,可也够兮妃受得了。后面又堵了太后的退路,又是老嬷嬷又是说孩子突然换了地方不适应,彻底把太后的话堵了回去。 说着说着还顺脚踢了踢兮妃,意思不用说就明了,若还想要孩儿在自己膝下抚养,就别愣着了,开口说句话呀。 吓坏的兮妃被点醒了,立刻退后了几步跪在地上道:“臣妾知错了,请太后娘娘责罚,可臣妾不能没有永璜,他还那么小,如何离得了生母?皇后娘娘仁慈宽厚,可臣妾不好越矩,不能时常见孩子,臣妾的慈母之心痛呀,臣妾错了,臣妾会好好听派来嬷嬷的话,请太后娘娘原谅臣妾吧。” 她哭嚎着,开始还说的有理有据,后面就有些乱了分寸,是真的怕了,那眼泪涕泪横流,全然不顾嫔妃的体面了。 哭着哭着偷偷走上前了几步,看那样子要是太后不答应她,她就顾不得什么?学着市井妇人撒泼,抱着太后哭嚎撒泼。 甄嬛抱着孩子左右为难,想退周围都是人被挡住了路,孩子还抓住了她的衣服,让她更难退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永璜刚会说话的年纪,话不标准,见额娘哭了,人一着急,又哑巴了说不出话,小小的人儿一急,只能用上了最原始的老办法,也就是哇哇大哭了起来。孩子就那样,最好的武器就是哭。 富察琅嬅重生53 永璜他年岁不小了,即使才四五岁,可也好像听懂了一般,像是被吓着了,哭个不停。 宫中的孩子养的娇气,才哭一会儿脸就闷红了,寻常富贵人家都是五六岁学走路,七八岁还在喝奶,更何况宫中的。 “哇哇哇。”几个稍小的孩子也跟着哭了,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慈宁宫内哭成了一片。孩子们表演起了大合奏,你哭我也哭。 那些孩子都被吓着了。听到哭声就跟着哭个不停,因为气氛一下一个样,它们也是很敏感的,只是先前离得远,又有点心吃,又有玩具玩,还有人陪,就没那么怕了,现在离得近了,正面的卷入了大人的交锋,自然被气氛感染,又被大人们的一言一行吓着了。 角落里金玉妍稍显害怕的捂着肚子,她被吵得脑仁疼,后悔了,不该顶着六个月的肚子出门。 她被吵的脸都微白了,贞淑抓着她的手,偷偷的把脉,脸色已然不好了:“主子您受了惊,还是速速找了一个理由回去吧,要是再晚些,出了意外就不好了,更何况店中好像有些乱,若是不小心卷进太后与皇后的交锋中未必妙了。” 金玉妍一听,更后悔逞强了,她怎么就那么欠呢?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哎呦哎呦。”的小声直叫唤。 顺手掐了掐自己的手:“皇后娘娘我难受。”顺势说了那么一句,那小脸苍白的,不知是吓的,还是后悔的。 也许都有吧,她毕竟月份大了。 突然出了事故,解围是解围了,可也是大家不想见的。 另几个坐得近的嫔妃退开几步,就怕有什么事惹到身上。 就算没什么事惹到身上,事后皇上问起来,回答的不好,失宠的是轻的,一个不小心被连累了,说不得查来查去就成了替罪羊,她们能不怕吗? 琅嬅顾不得那么多了:“快,快来人,把平贵人送回延禧宫去,别忘了请太医,快快快。”她可比别人知道内情多了,皇上现在就可能只有那么几根独苗了,要是缺了,少了,谁都好不了。 说完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冲了进来,动作仔细温柔地抬起平贵人,速速的带离慈宁宫。 她们是琅嬅特意准备的人手,就是为了防备意外。 行了个礼,琅嬅立刻说道:“请皇额娘恕我无礼,我现在要先走一步,去延禧宫看看平贵人如何了?。”她也是真的着急了,万一出了事,别人如何不好说,她绝对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民间的粗俗话,话虽粗,道理不假。 她逃掉了,别人只能留下来陪着笑,别提多尴尬了。 甄嬛不怎么高兴,可也不好拦着动胎气的孕妇,要不然传出去她成什么人了。 不顾怀孕儿媳的恶婆婆,她心里也盼望别出事了,让一个六月的孕妇来请安,传出去此事好说歹说她也不占一个理字。 还有另两个做对比,人家怎么就能好好的不来?她就偏要一个六个月的孕妇来。 富察琅嬅重生54 无了兴致,太后她顺着情况不怎么为难道:“算了,就按皇后说的做吧,兮妃你也该吃点教训了,好好抄,不多就20遍吧,皇上的子嗣稀少,也有你们的责任,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的,平贵人腹中胎儿还算好的,可自古以来若要论皇家子嗣的尊贵程度,一就是嫡子,二就是长子,可还有一子,也算尊贵吉祥,那就是帝王登基第一个孩子,宫中的孕妇都不算了,她们是府中带进来的肚子,何为登基第一子?必须宫中有,宫中生,宫中大,生来带着新皇登基的祥瑞之气,也算尊贵吉祥了。” 还是不怎么死心,说了一两句话就算了。 她眯着眼睛顺势说出了那段话,虽然改了改,可也说的让人动心极了,在场不少嫔妃眼神闪烁,既然那三个孕妇不是,那她们可否有那个福气? 说的众人动了心,也算挑起了宫中是非,甄嬛不嫌不淡道:“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平贵人太逞强了,你们可别学了,都回去吧,等着消息,希望有好消息传来,听太医说平贵人腹中可是个阿哥,可千万别出事了才好。” 随意说的散了,又吐槽了几句,又说了几句官方话,彻底把人送走了,她才喝着茶道:“幸好先帝的是给了我们教训,要不然那该死的大烟就传的到处都是了,她们个个都是不省心的,后宫才几个人呀,个个都长了心眼子,有个都长了笨脑子。” 福佳笑着送上新的热茶道:“主子别喝了,那茶凉了,好歹喝着杯温汤,不伤胃,她们笨呀,心眼子多不好吗?又笨又心眼子多自认为聪明人才会在宫中掀起风浪。” 甄嬛笑着接道:“她们掀起风浪,我才能顺势平息呀,皇后无能,就只能劳烦太后了,我顺势掌权,旁人无话可说。” 主仆俩相视而笑,很是默契。 原先的老人去了哪?真是好问题了。 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琅嬅好不容易照顾好平贵人,抬头一看都中午了,匆匆吃了午膳,又是一大摞的账本,处理一下还要去看儿女,敲打伺候的宫人。 匆匆忙忙回了继续处理账本,宫事,好家伙又是一天了。 第二天太后做的妖要发挥效果了,贵子之说传遍了满宫上下,后妃人人艳羡,喝起了药,妄想成为贵子之母。 平贵人急眼了,她也怀孕了,还是月份最大的,怎么就不在内了呢?辛辛苦苦怀一场不算数,是怎么回事? 弘历倒是有些破防急眼了,他开始如唐僧一般不近女色,学着柳下惠不动如山。 他怕了,万一努力耕耘,却无止一粒,岂不是满朝文武都发现他的问题? 笑话是小,如今皇位未稳,被人赶下去才事情大了。 琅嬅丝毫不着急,偷偷看着热闹,等着笑话弘历的机会。 她有什么好急的?登基第一子,要想出生,少说还有3到5年,若一个不好那就是遥遥无期了。 富察琅嬅重生55 因为前后矛盾都不像弘历了,时间久了难免也不对了。 最后弘历无法,只能多多走动,修身养性,看着不动筷子。 说是愧疚,又说自己孝期纳妾梦见了先皇实在愧疚不该了云云。能糊弄就糊弄,能逃就逃,回养心殿处理政务,顺便一碗碗的喝着药。 王钦活的水深火热,日日心惊肉跳,配合着赵氏太医日日配着上好的补药给皇上饮用。 他焦虑的头都白了,更别提别的了,那些小爱好一个个都没了,钱也是收了就立刻交给皇上,就怕因为做错一点事,被办了。 他日日心惊胆战,为活命做事乖巧,不欺上不瞒下,顺顺当当的有多活了半年。 金玉妍顺利生了六阿哥,也算是升了嫔位娘娘。 开始了一心一意养身体的日子,等做好了月,都顾不上大儿子的满月了,为了贵子而奋斗。 她还想对别人下黑手来着,可谓等到机会,人人都没有,白焦虑了。 乾隆二年的新年惨淡极了,因先皇留下的阴影与当今皇上的喜怒不定,朝臣们依旧水深火热的活着。 皇上都不爱笑了,你笑什么?找抽吗? 弘历努力的尝试了半年,白用功,后宫无一人怀孕,还因为用力用猛了差点又伤了身子,看得到,吃不到,修身养性。 他越发的迁怒与青樱,继续给人禁足着。 是个人都看出不对了,可谁能说什么? 不说还好,说了连带你一起惩罚,何必呢? 青樱的阿玛已经在半年前表演了什么叫头铁的下场? 官职丢了,爵位一撸到底,皇上隐隐的不喜,可让乌拉那拉一族在朝堂上举步艰难,也不算难,好像唯一有官职的没了,剩下的就是日子难了,有皇上默许,人人都能踩你一脚,就问你难不难? 如此境遇还不是最难的,别忘了当今太后她对乌拉那拉氏的恨,可谓是不死不休呀。 太后失了三个孩子,一个未出生就没了,一个都快六岁了没了,长女被远嫁约等于没了,三选一都恨的要死了,更何况123。 太后用着手里的人脉钝刀子割肉,乌拉那拉家惨了,作为帮凶的乌雅家也没好哪儿去?也损了不少人手,两家都没讨着好,旁人看着,再傻也够回神了,看看被禁足的晦嫔还用问吗?她做了什么?连累了娘家呗。 要不然就反着来可是有些不好说了。 青樱她阿玛大家也是有眼见的,不算多有才能,为人平庸,优点就是做事兢兢业业,可也就剩那点优点了。 若是不被连累,或者不被谁算计,一个官位好好的到老死,也就是能力的极限了。家族再有个宠妃撑腰升一下官,勉强撑撑面子也就那样了。 就连琢磨着想送美人的太后都按下了暂停键,加入了狂欢。 收点女儿被远嫁的利息。 不知青樱如何惹怒的皇上?可她看情况也是自己做的事情废了一半,不能叫人痛无欲生,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富察琅嬅重生56 太后她也准备着绝不能叫青樱有养子养女,要不然她该心有不甘了。 新的一年了永涟它们转眼四岁了,琅嬅越发的舍不得,还有两年,无论如何按照规矩都要把人送进阿哥所里。 大阿哥永璜今年已经提前进入了,兮妃实在是照顾不好孩子,她太溺爱孩子了,被皇上训斥,还把大阿哥永璜提前送进了阿哥所,让嬷嬷好好教导大阿哥。 琅嬅已经换了两批人了,实在是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做好事。 二月份阿若她们生了,都生了阿哥,排行为七八阿哥。 可两位阿哥生而丧母,惹来后宫议论,青樱平白背上了恶毒的标签,还无力反驳,因无人信她的话,她被牢牢的看守了。 两个阿哥剩下的就被抱去了阿哥所被皇后照看,别的暂无。 阿若她们并未得到追封,明面上草草的葬入妃陵,实际上草席裹尸不知扔哪个乱葬岗了,后来还是琅嬅出于同情,偷偷叫人给她们安葬,要不然还真可怜了。 虽然未有新的孕妇,可新皇短短一年多了三个子嗣,比先皇好好多了,反正事情战士压的下去。 只要捂住了盖子,一切都好谈。 皇上少来后宫,非必要不来,多数忙于政事,后宫也是没什么好争的了。 贵子之争的热度下降了,太后就有些坐不住,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她就送了个美人进宫,叫陆莹莹,肤白貌美大长腿,刚进宫得封常在,封号丽,略显轻浮,像是皇上都在夸她长相艳丽。 可每人才得了三日宠,后宫众人还来不及不安呢,熟悉的套路又来了,皇上又躲避回了养心殿,死不出来了。 后来连续一个月皇上都休息在了养心殿,得了,大家都知道了,丽常在也是无用的,大家都一样我就放心了。 无人搞特殊,她们刚有的宫斗欲望又消减了。 金玉妍是唯一一个孜孜不倦还在奋斗的,她为了世子,为了北国朝廷,为了贵子努力做每个月那个唯一,就是效果不佳,偶尔有用,偶尔无用,七上八下,白费心机,她喝了那么久的坐胎药,二胎迟迟未来,心都等的碎的一半一半的了。偶尔间接性亢奋,偶尔间接性咸鱼,她快被逼疯了。 其他人就是想要个孩子了,别无所求了,皇上性情大变,太难伺候了,争争不起来,夺夺不起来,皇上还小气,让她们半点兴趣也无了。 甄嬛眼睁睁看着儿子后宫一个个成了吃闲饭的,她的计划算是遥遥无期,新人也是无用的,做不到有孕,争不了宠,闹不起风波。 最可笑的是那一个个嫔妃居然躺平了,故意找茬,她们都不带理你的,吃吃喝喝,一个月胖上三五斤。 最后无奈了甄嬛只能见缝插针,盯上了阿哥所的七阿哥与八阿哥,放出了话,给他们找个养母,实则暗地里传了话名义上的养母,玉蝶上的生母,白捡的小阿哥,皇子,就问你想不想要了?顺便也想浑水摸鱼,给自己人占上一个便宜。 富察琅嬅重生57 有孩子的都起了少许兴趣,更何况那些至今未有喜讯,只要上了玉蝶,又无生母的皇子还不是任她们拿捏。 日后不愁养老的人,还能出宫看看风景,不用一辈子待在后宫了此残生。 那些无子的嫔妃心动那么简单了,是直接行动了起,别的也顾不得了,不就是争宠吗?不就是主动出击吗?不就是惹皇上厌烦被罚一段时间吗?那都不是事,能得一个名义上的亲生儿子,稍稍付出些代价都是值得的。 弘历近段时间就不那么顺心了,他喝着养生的药呢,那些嫔妃日日来访,想坏他修行,毁他身体,真是可恶至极。 即使心动了,身体不行有什么用? 后来他气的很了,干脆把带头的罚了,还把参与的个别人骂了一顿。后宫才算消停了,等查一查,又是皇额娘做的好事,他都快无语了,最后还得用着皇后。 弘历为了避避风头,干脆说想要贵子是嫡子日日躲进皇后宫中,反正皇后知情,不会像那些嫔妃那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 坏他修行,毁他身体。 时间来到了六月已到了最热的暑期。弘历要是换做身体好的时候,肯定早跑圆明园了,可他身体虚呀,有时手脚冰凉,现在气温刚好,皇上吃的好用的好也不缺冰,苦又能苦到哪?干脆对外放出了借口,出行劳民伤财,还是算了吧,今年和去年一样就不去圆明园避暑了。 后宫热得快哭了,可又无可奈何,即使拿钱多多打点也无用,夏日冰块就那些,内务部再想挣钱,也变不出来那么多的夏日冰块。 大人都受不了了,更何况孩子,年岁小的用不了,年岁大一些的能用个一成就不错了,好东西都叫手下人用了,他们自己遭老罪了。 人小,身体弱,用不了,手下人也不给用,就怕出了什么事被连累。 七阿哥八阿哥因为被生母连累,各种仪式都是草草了事,被丢在阿哥所不好不坏的养着,无生母照顾,即使有皇后时时敲打,也少不了被怠慢。去年未出生,差些时候,还怀着呢,没什么罪受,可现在就不同了,隔三差五就热的直哭,还患上了热病,伺候的人换了三四回了,依然不管用,短短一个月热的遭老罪了。 太后得知了情况,就知道机会来了,把孩子直接抱去了慈宁宫,虽然是暂时的,可她也打定了主意,我的人生不了,那就抱别人的,更何况是抢乌拉那拉氏的,那就更好了。 稍晚些的时候得了消息,琅嬅也知道拦不住了,可暗地里也搞了小动作,把白蕊姬的身份捅破了,最后皇上太后不知说了什么,两位小阿哥被纷纷抱走一个给了莲心为子,一个给蓝心为子。蓝心还阴差阳错,傻人有傻福,喜从天降,白得个儿子,还升了一级成了嫔位娘娘。惹得后宫艳羡不已。 七阿哥,八阿哥纷纷有了名字为永安,永听。寓意尚可,名字一般,稍显敷衍。 富察琅嬅重生58 被顺带的金王妍人都快气哭了,生了和白生似的,就得了那点破赏赐,儿子还差点叫人抱走了,若不是皇后坚持着不好母子分离,她怎么哭都可笑了。 她的六阿哥还是沾了别人的光,才得了永灿为名。 灿字不好不坏,寓意可为光明灿烂,可那有什么意义?作为皇子名字有时候也代表了皇上给予的期许。 她的儿了被连累的跟白捡的一样 自从金玉妍生小孩儿后,后宫连续三年未有喜讯。 乾隆五年早就出了孝,弘历被大臣们逼着选秀,他自知有心无力,心里烦着呢,一推再推,后来不好推了,就只能下旨,乾隆六年二月是个好日子开始选秀,秀女要在宫中住一月学规矩后,三月三大选选秀后留牌子之者一等入宫,二等分封给宗室们,他妥协了,事情也就那样了。 青樱被关了三年,老老实实的学了三年规矩,又老老实实的礼了三年佛。才被稍稍解气的弘历放了出来,刚出来几天呀?就得知了二月份新的轮回要开始了,王朝选秀,新人将至。 她一个早已被少年郎厌弃的黄脸婆,哪里比得了青葱翠嫩的秀女。 她被人掰着事实讲着道理,狠狠调教了一顿。 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用不好,样样都不好,又没个贴心的蕊心在旁伺候着,可比在冷宫难多了。 为了方便写字,手指甲都被人强硬的剪掉了,她最后的体面早就没了,三年的磋磨,戳磨掉了她的青春,那些老气的衣服总算合适了。 琅嬅从内间慢慢走出,看着那苍老的故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还是那个在冷宫里都依然体面好好的青樱呢?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众嫔妃请安,青樱行礼的动作既标准又安分,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各位妹妹请起吧。”琅嬅古怪的看着青樱随口说了句话。 她还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青樱讽刺的勾勾唇角:“皇后娘娘想必是很惊讶吧?臣妾知错了,从前臣妾孤傲自傲,总认为情义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可后来才明了,他若爱你,怎会不给你最好的一切?人心似鬼,比鬼更毒,是我瞎了聋了看不清罢了,如今看清了,听清了,也就变了,臣妾总要为家族考虑,不能再连累他们,以前都是臣妾任性了,希望娘娘宽容大度看在臣妾知错的份上就别那么惊讶了。” 她像是换了人,不再嘟着嘴了,也不说什么风凉话,就是有些心如死灰,还有些说不出的可怕。 青樱好几次抬起了手腕,那里空空如也,她试探着皇后的态度,可皇后一直在注意她的性情大变,别的未曾提起。 青樱心中反复咀嚼着皇后当年的话,害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她若不中招,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了? 她还能沉浸在虚假的梦里,认为少年郎与自己一般爱着对方。 富察琅嬅重生59 眼角不知觉落下了泪,她稍显可笑了。 早知她就乖乖听姑母的话,成为三阿哥的福晋,虽然三阿哥笨了些,可到底也是个亲王,再差她也不必为人妾室。 未选的,后悔的时候就是最好的。 稍稍回神:“青樱妹妹你只是高傲了些,其实还好,只要你知错就改不妨事。” 面上说着谅解的话,其实今生他们也好像没什么矛盾。 梦里的仇报的差不多了,黑锅也甩掉了,她守好孩子,热闹自有。 别人也不怎么说话,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一来不熟,二来有些人也被吓着了。 苍老谦逊的青樱她还是青樱吗? 她们早就咸鱼了,青樱出不出来也没什么妨碍。 再说了即使稍有担心,如今青樱的模样早已不足为惧了。 后来散了,青樱一直在后面跟着高曦月眼睛盯着那只簪子,忍不住的又哭又笑。 她很好奇了,得了太后赏的好东西的人,都未能再有孕,怎么叫皇后特殊? 青樱潜伏了起来,一心一意的查之真相,她要活着给家里撑腰,她也要在死之前报无子无女之仇。 即使日日被太后传换,她无所畏惧,日日请安,日日伺候,活成了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就只为了等结果。 琅嬅布局多年,就只为了等如今甩锅的时候了。她还加强了孩子们身边的防护,避免青樱疯了,迁怒于自己。 永涟璟元都八岁了,小模样可人,已然长成,各自本事学的不错,乖巧懂事,是好孩子模板。 弘历自知时日不多,对儿子极爱,对仅有的独苗们也算有耐心,即使比不上永涟,永璜日子也不错,是个蜜罐里长大的胖子,她额娘虽有野心,可看着孩子受罪,自不忍心,导致孩子成绩不好,任性娇纵,不被看好。她今生极有可能就那么一个儿子,自然是随着孩子去了。 其他人即使再有心,也要想着自己是什么出身。母凭子贵,子凭母贵。 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金王妍蹦哒了三年,已经在放弃的边缘了。 后来选秀,弘历不选满蒙贵女,只选了两个汉军打发朝臣,随后把不少秀女赐给了兄弟与宗室子弟,他身子越发不好了。 即使补药一碗一碗的喝,也只是勉强补上身体的亏空,稍冷稍热就要病一场。 其实皇上身体虚弱,大家也知道的。 三年了,弘历也不怎么瞒得住,可内里隐瞒得死死的,绝不能叫人知道只言片语。要不然他就会即刻迎来皇位不稳,皇上能身体不好,但绝不能失了生育能力。 秘密立储的名字人人皆知是谁? 即使心有不甘,可好歹那也是满族自己人,纯正的满洲血脉。 弘历因为敏感多思,人越发的暴躁,无法发泄出来,他就爱盯着人,私下里盯着后宫,盯着太后,盯着宗室,盯着朝臣。 可怜的内务府包衣奴才们,想都想不到为自己为什么暴露了私底下的行为。 高家不贪,跑得快,功劳大早就抬了旗,也算幸运了。 富察琅嬅重生60 就是可怜了乌拉那拉家与乌雅家被盯上了。前者是被牵连,也没少用后者的人脉,后者就是真真正正的屁股不干净了,炸弹贼多。 弘历留了人,等着自己死后也要带不少人下去,现在人好用,他先享受着,等自己死了,在把种种证据交给儿子,简单来讲就是千千万万个钱袋子,抄家就有了,还涉及先皇的事,无人可拦,还能让儿子名声好些,为父报仇,杀的再多,也是情有可原。 赤裸裸的迁怒,也许是恨上了。 他早就心灵扭曲变态了。 要不是儿子霍霍不起,说不得渣渣龙还想做什么呢? 就可怜了青樱查着仇人,算好了一切,想着人死债消,除了报仇,别的成了无用功。 她也查出了皇后的幸运原因,不小心摔坏了,把簪子拿去修了,时间稍微久了些,皇后就在那段时间幸运的有了,都是受害者为什么就不一样了呢?青樱知道消息的时候脸都扭曲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恨着谁了,恨皇后嘛,那是羡慕又嫉妒的恨。恨太后嘛,好像太后还真有那样做的理由,不说姑母与其的仇恨,就说她那年宫宴不尝而喂食的三口粥,就已促成了太后对她下手的理由。 可也有着时间前后问题,上一辈的恩怨只会在下一辈继续,除非死绝,要不然化解不了。 青樱悄悄的黑化了,细数了太后在乎之人,先柿子挑软的捏,冻起了太后仅存未嫁女儿的歪心思。公主13了也该是嫁人的年龄了,嫁与谁好呢?自是要嫁与尊贵之人。 青樱算好了,大公主牵强些才十岁,如今实际上才九岁,即使太后想着让孙女替嫁,也是与礼不合的。 太后的宝贝女儿,皇上不怎么询问,又不怎么喜欢的女儿,两者怎么选?是太后正正经经的嫡公主,还是皇上不喜的庶公主。 青樱是真的狠,亲自下手操刀,让人挑唆京城中的蒙古福晋,又耐心细心的收买参透公主身边之人只为下药,让太后之女尝尝无儿无女的福分。 她也不忘为自己报仇,罪魁祸首怎么能好呢?日日去慈宁宫伺候,即使日日被磋磨,可离得近了,哪怕最差的自杀式袭击,也能悄无声息的拉人陪葬。 还有太后的两个妹妹,青樱也忘不了,后来查着查着,竟叫她查出了超有趣的事情。 混条皇室血脉,那可是死罪。 难怪了,实在是难怪了,当年姑姑弄错了人,可人错事没错,佛门清净地太后不仅仅虚假的为先皇怀了孩子,还与人通奸有了孽种,栽赃到了先皇身上。 青樱笑着烧掉了书信:“姑父呀,姑父您当年不顾与姑姑多年的夫妻之情,现在可算遭了报应,哈哈哈哈哈。”她流着泪,也不知说什么了。 若是未有那一遭,她。 青樱越想越悲愤,实实在在的觉得琅嬅机缘巧合抢了自己的皇后之位。 眼神闪烁复仇名单差点加上琅嬅,后来还是因为人手不够,才罢了。 富察琅嬅重生61 青樱等着蒙古贵族的时候,也在慢慢对付甄家。 逃了一命的崔槿汐就是最好的证人,暗暗送上了门。 青樱也不管幕后之人是谁了,通通收了,太后太狠了,她的娘家越发的没落。 后来青樱阿玛的死讯传来了,少年郎的冷漠更让她心痛,她也加快了速度,因人手不足,退回了一部分算计。 琅嬅暗地里看着,暗暗帮了一手的同时也在偷偷的收集证据,她一定要把青樱摁死,要不然还不知青樱能做出什么来呢? 终于蒙古的人在秋天前来了,蒙古科尔沁部求娶嫡公主。 嫡公主不仅仅为皇后所生,也能是皇后记在名下的女儿,要的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可符合年纪的嫡公主唯有太后之女,别的公主要不是年纪太小了,就是年纪差三岁。 甄嬛坐不住了,闹得前朝后宫纷纷扰扰,可惜都是无用功。 她哀痛着,挣扎着,最后,眼睁睁送嫁了小女儿。 后来噩耗传来,最小的妹妹好不容易有了孕,却在流产之日得知有孕之事。 另一个妹妹玉隐也中了药,缠绵病榻了。 大女儿那里也有了噩耗传来,女婿被杀,女儿被迫二嫁,受尽屈辱,形成了既定事实,女儿的杀夫仇人才派了使者来挑衅般的请旨。 年迈的父母一个个熬不住的去了。 一年之内太后像沾染了厄运一般,看着亲人离世,看着亲人离开,看着亲人遭遇不幸。 心里痛的呀,说不出什么来。 饮食不忌,乾隆六年二月二突然就倒了下去,太医查出了不对了,又是福寿膏,太后的饮食里有着福寿膏。 好家伙,事情大条了。 做了一切深藏功与名的青樱笑得开心,在自己的衣服上熏了特殊的香。 吃香能让身体体弱之人更加体弱与身体不适,她只需要多见几次皇上,皇上的身体就受不了。 她还要与皇上做个交易,她还有一个筹码。 皇上一定不想要一个太皇太后压在未来的新皇头上。 即使不是自己坐着皇位,也不想江山易主旁支血脉。 无人知两人做了什么交易? 乾隆七年太后与皇上先后病逝了。 永涟才有12岁,登基为帝,守孝三年,定了皇后,也按照父皇留下来的嘱托先稳固了朝纲,好磨刀赫赫向内务府,夺得了大批银两与好东西,开放了外海,慢慢的改变。 琅嬅成了太后,按理来说她应该开心的,可得到了一切,又好像失去了一切,一生都在算计,还真是可悲呀。 她一个人孤独的活着,不想连累儿子,不想左右为难,不想管事陪儿子守完孝就去了圆明园,后来闲的无聊,在各地开了学院,招收女子读书,习武,美名其曰培养真正的满洲姑奶奶。 上有所好,下有所学,慢慢的演变,事情也变得好了许多,一代代的努力,也许结局就变了。 琅嬅活得极为长寿,先送走了儿子,又送走了孙子,差点送走曾孙,才走到了寿终正寝之时。 宜修之不入皇家1 “生死不复相见,你好狠的心呀。”宜修坐在稍显简陋的房间里,摸着空荡荡又细嫩的手腕说出了那些话。 她笑中带泪,已重生了一月有余,她回到了未嫁时。 一切的一切还未开始,她不想进王府了,也不想进宫了。 皇后的宝座冰冷孤寂,重来一世,也只会更可怜而已。 她爱权利吗?爱,可那是选无可选的选择,她的丈夫不爱她,她儿子没了,在宫中就只能紧紧的抓着权。 可他可曾有给她半分体面? 没有,别说半分体面了,她人生的不幸,何尝不是那个男人造成? 人人都有错,她自己也有错,可最大的错来自他胤禛。 恨恨不起,爱,爱他,他不来。 她太累了,上辈子别无选择,今生只想换个活法。 她不想纠结,她该恨谁了? 所有的仇都报了,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回? 她想放下了,也想好了,不想再有一个用自己孩子戳自己心窝子的丈夫。 最恨她的人就连甄嬛未曾用孩子说事。 那个男人冷心冷情活该被人戴绿帽,活该死的凄惨,活该爹娘不爱,兄弟不亲,妻子欺骗,儿女稀少不孝,他活该,活该呀。 想着想着宜修又开始了无数次自说自话。 “姐姐呀,姐姐,你知我最后悔的是什么?是提前让你死了,让你死在最美好的年华,让她一辈子怀念着你,让你活着,年老色衰,看着丈夫不爱,无儿无女,还有你的丈夫频繁地寻找像你的年轻姑娘,你是否?是否会有一刻后悔?。”她流着眼泪,轻声的质问,像是在质问上辈子的姐姐柔则,为何要那样残忍?不是说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吗,她退了一步又一步,可她什么都不争了,可为什么不能留下她孩子的命? 亲勾嘴角:“一切的开始又怪得了谁?到底是我炫耀?还是我根本就是为姐姐探路的棋子,我呀不愿意了,我只想好好看看,没了我,没了我,你们还会不会相遇?你们相遇了,成了夫妻。” 宜修停止了诉说,用袖子轻擦眼泪,明天可重要了,是德妃娘娘宣她入宫相看的日子。 “扶持侧为正就是假话,想扶持侧为正,只有皇上能轻而易举办到,寻常人家轻易不能,富贵人家万万不能,皇氏宗亲是想也不要想,明明是假的,还要来骗我,哼,我不会入选的,嫡母放心,我一定表现不佳的,懦弱,胆小,加之不够漂亮,德妃娘娘会选我吗?若选了,我认命,若不中选,我只想嫁入寻常人家相夫教子,儿女承欢膝下,我重生一世,不求别的,只求平凡人的圆满。”她驳斥着谎言,说着说着双手合十像是在祈求着什么?在祈求着祝福吧。 “咚咚咚,二格格您要的点心我拿来了。”被派出门的剪秋高兴的拿着食盒归来。 被吓得愣了愣,宜修放心的松了口气道:“进来吧,门没锁。” 希望我先前的自言自语未被别人听去吧。 宜修之不入皇家2 她在心里祈祷着,随意了,摆烂了,也无所谓了。 剪秋梳着简单的两把头,用木簪子固定,简简单单,略微简朴了。 衣服也不怎么样,枣泥色带点挑染的简单布料,宽松,肥大,老气,简单到了极点。 她笑着拎着一个还算好看的食盒道:“二格格我从厨房要来了牛乳酥,蝴蝶饼。” 把东西放到梳妆台上,把盒子打开,拿出了两道只有五块的点心。 宜修闻着味道,就知道点心香甜可口。 她要点心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别的。 随手拿起一块牛乳酥道:“剪秋你也吃呀。”笑的温柔,把糕点给了剪秋两块。 现在才13岁的剪秋年龄还小,不够稳重,还嘴馋的年纪。得了糕点,下意识的看了几眼自家主子,最后笑嘻嘻地跑出门道:“格格我在外面吃,你在里面吃,主仆不同食,我懂。” 讲着最后的规矩,笑嘻嘻的关门,嘴里吃着点心守门。 宜修又拿起了一块道:“剪秋我和你一起吃,明天一起拉肚子,那样我们就不用入宫了,嫡母呀,嫡母,今生我如你所愿,可作为补偿,我算计您换个不错的好婚事,只求您不怪我了,毕竟姐姐嫁入宫中,而我如您所愿。” 她一个月不只是悲春伤秋,还用现有的医术结合着巴豆粉与其他药粉,制作了一种让人身体不适的药丸。 刚服下去无事发生,一个时辰后会腹痛,腹泻,呕吐,难受,维持一整天。 宫中自然是去不了了,可又不能下了德妃娘娘的面子。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宜修的姐姐柔则替其入宫,皇阿哥相看了嫡女怎会要庶女?即使再次入宫宜修表现的懦弱不堪的话,选无可选,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她中了药的事情如何甩锅? 单单两样糕点就是最好的甩锅理由。 牛乳昂贵,平日宜修别说吃了,能听说闻个味都不错了。 又是牛乳糕又是蝴蝶糕的,对于宜修来讲在娘家时都算贵价的点心。 乌拉那拉福晋养庶女的标准饿不死就行了,略教教管家也算尽心了。 宜修会的很多东西,一是蹭课,二就是成了亲王福晋才找的了老师学习。 当初能一舞定情,今生怎么就不能一见钟情了? 略吃了几口点心,宜修就洗漱睡下了,睡到半夜就开始了疼痛。一次次的上茅房,拉干净了,就虚弱的躺床上了。 剪秋也吃了,特别凄惨。 第二天定好进宫的日子,可进宫的人选都中了毒。 所以不知谁干的,可乌拉那拉福晋乐了,请医师来给庶女诊治。 一个劲的推荐自己的女儿,最后如何了?自然是如她所愿的。 柔则替妹妹入了宫,见了德妃娘娘与四阿哥,也入了四阿哥的眼,两人一见钟情,互许了终身。 宜修成了小透明,也成了明面上的受害人。 宜修的阿玛对她中毒的事只是敷衍的查了查,随意找了个厨娘顶锅,把放了几天的糕点给主子吃,也就完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3 那些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乌拉那拉大人查都不多查就定了福晋的罪,为小女儿争来了好婚事与嫁妆,也就没了。 族里责令他纳妾,为族中开枝散叶。三个好生养的婢女直接送到了府上,要么有子,要么嫡母日后古佛常伴青灯。 其实也是给宫里一个态度,摆脱一下特意算计的嫌疑与态度。 宜修去世的生母改了族谱中的名分,成了侧福晋,她成了半个嫡女。也算补偿了,日后嫁妆丰厚许多。 婚事暂时还要寻摸寻摸,人已16了,拖不得,再拖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了。 至于柔则的未婚夫双方好好的退了亲。毕竟双方都双十年华了,互相耗着,其实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总算如愿了。 康熙被四儿子闹得无法了,只能认了,三道旨已发出一道给四儿子与乌拉那拉柔则婚事,第二道旨意就是宗室格格与柔则未婚夫都统之子的婚事,第三道就是给宜修的也算意外之喜了。她被指婚给了八旗子弟瓜尔佳.武昌,对方是太子妃的堂弟身世显赫,为人有本事,长相英俊帅气,就比她大两岁才18,你说为什么?宜修能捡到便宜,主要还是运气。 对方样样都好,可两个缺点,就让他被剩下了。父母双亡,母亲老蚌生珠,生下一子后去世。父亲爱痛老妻离世,守完一年妻孝,选择征战沙场,战死了。他14岁带着三个弟弟,两个妹妹,婚事被拖到了现在。 若是嫁给他,就要管八岁,五岁,四岁的三个小叔子与两个七岁,六岁的小姑子。 等于未嫁人就当了半个娘,嫁去了五个孩子等着你,那是人家嫡亲的弟弟妹妹,可不是任你磋磨的存在,你要哄着,劝着,教着,还要管家,生子,人际交往,事情多多。 那五个弟弟妹妹你要好好带着,轻不得,重不得,一个不好里外不是人。 此等亲事对宜修来讲不好不坏,也有好有坏,可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皇上赐婚那是天大的荣耀,哪怕满心的不情愿,也要笑着接旨。 何况宜修不想入宫了,皇上选的,嫡母选的,哪个好?还用问吗? 宜修是笑着心甘情愿的接着旨:“臣女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觉得怪了,可又觉得她识趣。 宜修得了自己该得的,别的也不求了。 她上辈子听说了自己未婚夫的状况,他是个好的。不恋美色,爱妻,虽然人性子直,可说到做到,不和你弯弯绕,有事就说,一家子直肠子,没那么多算计,其实也不错。 她其实没想到有那么好的婚事,皇上的补偿处处周到了。 起码三方都很满意了。 柔则听着额娘的话往高处跑,还摆脱了一直不喜五大三粗的未婚夫,除了亏欠妹妹,也没别的了,可妹妹也得了好婚事,人人完美了。 胤禛娶得美娇娘,还得了老牌家族的势力,不可谓不美,庶女换嫡女。 宜修之不入皇家4 柔则前未婚夫也很高兴,摆脱了那个女人,还得了宗室格格为妻,怎么说都赚了?为表诚意,他还特意送走了两个庶长子续给人为子。怎么说呢?精明中带着点正常,正常中带着点残酷。 瓜尔佳.武昌也算满意,皇上赐婚推举不了,他也该成婚了,对方只要人好,愿意照顾他的弟弟妹妹,出身不好,就出身不好吧。他打听了一下宜修姐妹俩两相对比之下,他满意的不得了,幸好不是姐姐。 正常走着流程,时间来到了最热的六月。 宜修换了住处,每日勤勤恳恳地绣着嫁衣。她很满意,也表现的识趣,时不时博得柔则的愧疚与同情借此得了不少东西。 她细细挑选着陪嫁,也得了很好的嫁妆,等送嫁了姐姐,她的婚事也提到日程了。 柔则时不时和四郎见面,书信来往,两人甜蜜的不像话了。 宜修在家中的安排和未婚夫见了几面,彼此满意,偶尔也通着书信,聊着聊着也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宜修和他聊的多了,就越发的满意了,那是一个知冷知热的耿直汉子,与英俊的外表不符,人有些直接,可你说了,若合理,他就会考虑,是个听得见意见的人。 他处处包容,小心考虑。 有话直问,有事直说,不让你猜,也不会戳你的心窝子,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也都算可爱。 宜修一个月内收到了不少礼物,都是未来的小叔子,小姑子送来的,可可爱爱的玩具,还有好吃的点心与未婚夫送来的心意。 柔则处处精美的房间内,宜修笑着拉着姐姐的手:“姐姐嫁人后一定要幸福呀,不必焦虑,我也遇到了很好的人。” 她说着安慰的话,其实在未婚夫的安慰下心中的恶意在慢慢的减少。 她们都有不对的地方,可今生一切未开始,什么都变了,你要你的尊贵,我要我的幸福。 柔则看了看妹妹,流着泪袒露了心声:“明天我嫁人了,你也定亲了,在婚事上我对不起你,可我要说的是你要记住再爱一个人,你只能把心给他一半,他不爱你了,你就要随时把心收回来。” 姐妹两靠在一起,未嫁人前她们是什么样的来着? 宜修边思索心中的疑问边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姐姐,宫中凶险你也好好的。” 姐姐毫无心机的话,她是不信半分了。 陪着柔则睡到半夜,宜修被叫走了。 刚到三更天柔则就被抓了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各种各样的仪式,折腾到早上才好。 还要拿着苹果在房间里等着,不得喝水,不得吃半点东西。 被不少人看着。 一台台的嫁妆天刚亮就开始出门了,抬到了宫门口,等着被安排着送进四阿哥所的院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乌拉纳拉福晋下了血本,她就那么一个女儿,虽然是下了狠心的。 满满当当118台的嫁妆,比照着太子妃少了8台嫁妆是个狠人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5 她把自己80%的嫁妆给了女儿,在用府中的东西填了填,只便宜了庶女一点东西,庶子别想沾染半分。 “八月初八真是好日子,望姐姐一辈子平安顺遂,和和美美,与心上人长相厮守,也愿我能顺利嫁给武郎与心上人长相厮守。”说着祝福姐姐的话,宜修也顺便红着脸祝福了自己。 话是说给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乌拉那拉福晋对庶女还算满意道:“她是个识趣懂事的,你好好陪着她,好好干,日后不必来禀报了,我儿成了皇子福晋,她成了臣妻,不错不错。”说着自己喜欢的话,顺手赏了不起眼打小报告的探子。 宜修也算抓住了手下别人的探子,她也不打算做什么?就是把人边缘化而已。 打发出去还有新人来,一个不好叫人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宜修送嫁了姐姐,家中越发的乱了,她不理世事,九月九已到,就是她的婚事了,她出嫁后也算解脱了,在与她何干?她一无胞弟,二无胞妹,三已无生母了,父亲除了懦弱些,别的嫡母也不会怎么样他。 日子定的急了,可不要紧,都如了双方的愿。 两相婚嫁各不相干,订婚有悔的可能,成了婚万万就不能了。 柔则前段时间三朝回门,满面红光,如今还算幸福。 四阿哥所中只有一个格格齐氏别的再无烦恼,她如今怎么会愁呢? 宜修偶有解脱,偶有恶意,她也想看看年世兰与姐姐哪个更重要?又哪个更胜一筹? 时间飞快到了康熙28年9月9日宜修嫁人的日子,她一早重复了一个月前姐姐的仪式,就是一些步骤砍了小半,换上自己绣的嫁衣,各种仪式,上妆,拿着苹果等着。 她盖头下的脸又笑又哭:“我一定会幸福的。”小小声的打气,未选的路就真的那么好吗?不见得,她也知道着点。 可是再一次的失去孩子,再一次的姐妹相争,再一次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她做不到,生死不复相见,那就彻底一点好了。 他说的,你为什么不恨朕? 宜修想换个活法,想开心一点。 她不想做棋子了,无论是谁的棋子都不想做。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宜修被堂哥背出了家门,热热闹闹的声音,满目的大红,正红,都不同了。 她不是侧室也不是妾室是堂堂正正的正室,不用求,不用哭,不用费尽心机手段,她与自己现在的丈夫是结发的夫妻,是要共白头的人。 多好多美呀,她的孩子再也不用因为是庶出与自己一样了。 武昌一路笑着拱手:“谢谢了,谢谢大家了,吃好喝好。” 听着那些招呼的话,宜修在轿子里越笑越开心。 她不知未来怎么样?只希望比冰冷深宫更好。 “新娘子,新娘子,漂亮的新娘子。”一个八岁男孩的声音喊着讨喜的话,在轿子外隐隐传来。 “那是我们的嫂子呀,好高兴呀,嫂子来我们家了。”另一个的小男声嗓音清亮地说着,显然是有些小聪明的。 宜修之不入皇家6 “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大格格,二格格,别闹了,嫂福晋今天进门你们也别在门口站着堵路了,那样不好。”又有一个苍老规矩的女声传来。 宜修听得笑弯了眼,隔着轿子偷偷道:“你们快回去吧,前厅人多,别被炮仗伤着了。” “嫂子和我们说话了。”几个孩子蹦蹦跳跳说着一样的话,高兴的跑走了。 它们听着嫂子温柔的声音就知道,嫂子也很喜欢它们。 宜修在轿子里笑了,在场的人也笑了。 无论关系怎么样?大家对眼前的婚事都是祝福的,开心的。 等着被媒婆背下了轿子,宜修进了大厅,站好,手上多了个红绸,只听着旁边道:“一拜天地。”她与对面一起拜下。 “二拜高堂。”起来再拜,对着男方阿玛额娘的牌位恭敬拜下,被扶起来,转了姿势。 “夫妻对拜。”站直,脚下多了两个垫子,被人扶着磕了一个头。 “礼成,新娘送入洞房。”听着话,宜修被人扶入了洞房。 剪秋早已带人在那等着了,她是格格陪嫁的丫鬟,当然好好跟着。 婚房内的桌子上除了喜酒与重要物品,还多了不少糕点糖果,一群小孩子滚着婚床,等着嫂子,开心的不亦乐乎。 “嫂子来了。”一个耳熟孩子的高喊。“哗啦哗啦。”几个孩子跳下了床,床上不少瓜子花生落了地,发出了响声。 宜修听着声音,嘴角不自觉的笑。 她久久未见孩子哭闹了,虽然有些被吵着了,可也很开心。 “我猜猜,大家都来了婚房对吧?。”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戴着盖头笑着说道。 剪秋听格格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也笑了笑道:“福晋,奴婢见小阿哥小格格们在婚房外游荡,就让它们进来了,童子滚床单,添福又添彩。” 笑着解释了一下,又顺便说了说好彩头。 一些地方习俗,让小孩子在新娘的婚床上滚动,寓意着来年添丁进喜,合家安乐。 宜修盖头下微红了脸:“你呀,就会笑我。” “嫂子。”突然被抱住了小腿,还听到了一声稚嫩的嫂子。 宜修笑着低头,看那四岁的胖娃娃道:“你是武功。” 小小的萌娃点头:“嫂子好漂亮,长大了我也要娶嫂子。” 他说话说的清晰,还很有逻辑,人看着就聪明了。 宜修面对小孩的童言童语,也不当真,笑着道:“不行,嫂子已经嫁给你哥哥了,日后就不能嫁给你了。” 小孩皱着眉头,圆乎乎的小脸满都不高兴道:“那你别嫁给哥哥了,干脆嫁给我吧,等我十年,我就能和你洞房了。”沉默了半晌,好玩儿的小孩儿说出了那样的话。 “哈哈哈哈哈。”人人都笑了,不当真,孩子的玩笑话。 武功扁了扁嘴,刚想哭,就被抱了起来。 “别哭了,日后我成了你的嫂子,就是你半个娘了,长嫂如母,你想要娘还是想要媳妇呀?。”哄劝的话。 宜修之不入皇家7 也说着事实,孩子太可爱了,宜修忍不住逗他。 还有就是两相对比,养小叔子小姑子可比养丈夫生的庶子好多了。 她不是没遇到刁蛮的孩子,可丈夫的弟弟妹妹们很可爱,还很主动,人家先走了一步,先给予了善,她也愿意给与善。 武鱼听着嫂子的话,八岁的孩子眼睛亮了亮,他放心了很多,书中不是骗人的,真心亦换真心来。 武安心里也妥帖了,皇上赐婚赐了个好嫂子。 另外两个小姑娘也安心了,跑着上前一口同声道:“嫂子不能偏心,我们也要抱抱。” 婚房热热闹闹的都是孩子的欢声笑语,宜修可喜欢了。 比起上辈子冰冰冷冷的在房间里等着,被那些皇子阿哥当猴戏看,还不如现在的待遇呢,真心的把你当一家人,少了算计,少了衡量,少了90%的得失,慢慢磨合,好好相处,她会幸福的。 平凡的操劳。 也许十几年后会后悔,可她现在不后悔。 不同的路,不走一走,你怎么知道不好?未走的,未必是好的,可你走了一次,还真的想重来吗? 武昌也在外面听着,脸上是温柔的笑容,他很开心,娶到了一个最好的妻子。 “若你不负我,我定不负卿。”他许着承诺,日后就像阿玛额娘一样只有彼此。 嘴上许着诺,心里也许着诺,那是清朝男子最重的诺言了。 话说的简单,可比纳兰.性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好听多了,再漂亮的语言也没有实际做到来的好。 一旁的心腹下人听着主子的话也笑了,同时他心里有了数,看来女主子真的得到大人的心了。他很高兴,也觉得那样很好。 里面热闹了好一会儿,等天越发黑了,孩子们一个个送走去睡觉了,宜修才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婚床上。 武昌也早早离开了,他还要去前面敬酒,和同僚们联系感情,聊天说地,招待主家来的人。 他带着弟弟妹妹们出来住,已经分家了,可大家住同一条街,离得近得很,感情不错,该来的都来了,如今的场合还是要人作陪的,即使有叔伯帮衬,他本人还是要到场的。 宜修等孩子们走后等了半个时辰,等着等着人都快睡着了,门外才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哒哒哒。” 门开了:“吱呀,让你久等了。”熟悉的声音说着温柔的话。 宜修也不困了,勾起嘴角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她学会了有话直说,不用弯弯绕了。 站的脚酸痛的媒婆露出一个笑脸道:“那接下来就靠我了。” 交杯酒,早生贵子饺子,等揭了盖头,人一一退走了,夫妻才算好好的面对面坐着了。 武昌眼里有着惊艳:“小宜你真漂亮,看来我娶到了一位美丽又漂亮的妻子。” 宜修被对方夸的一笑:“谢谢夸奖,那我在你眼里日后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先扬后挫,先夸赞你一句,后直接丢出不好回答的问题。 宜修之不入皇家8 高大俊朗的男人调整好了身体抓着她的肩膀道:“我不骗你,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你老了,脸黄了,胖了,瘦了,病了,都是最最好的,也许你不信,也许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来不及产生那样美好的感情,可我愿意用未来与一辈子的时间守护你,谢谢你,谢谢你始终不嫌弃我,我说的话不够好听,可我愿意去做到,阿玛我额娘说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比翼双飞才为鸟,你是我的翅膀,我也是你的翅膀,我们在一起才能飞。” 宜修笑了:“好,我信你,其实我也谢谢你,不嫌弃我。”两人握着双手,双目对视,即使没那么深厚的感情,可也慢慢有了情愫。 最浪漫,最难得的话不是我爱你,也不是别的更美好的诗句,而是我信你。 彼此都觉得那一句我信你最好听,两人相视而笑,紧紧地抓住了彼此的手,随后烛火摇曳,纱帘放下了。 第二日一早,两人睡得规规矩矩,彼此拉着手,穿着睡衣,甜甜蜜蜜的睁眼,再此相视而笑。 剪秋带人拿来了洗漱用品,在一旁候着。 宜修刚想起身就被人按下道:“你昨夜累了,怪我梦浪了,你在床上多休息,晚些再说,我阿玛额娘不在了,祖父母也如此,无需早早请安,你多休息一个时辰,休息够了,你我吃了早饭,再去祠堂上香也不迟。” 听着丈夫的体贴话,她笑着道:“我习惯了早起,早就不怎么困了,更何况你起了我还睡,会惹人闲话的。” “谁说的?他们嫉妒我们夫妻恩爱,才做长舌之妇。”立刻反驳,坚持要妻子休息。 宜修也不争了,就在那笑着。 “嫂嫂,嫂嫂,嫂嫂,嫂嫂,嫂嫂。”五个孩子跑到了门口,还未进来,就开口叫好了。 武昌脸一红,被几个弟弟妹妹气的:“你们做什么?一大早的,我和你嫂嫂未换衣服呢,你们就跑进来了,成何体统?。”他故意那么说,其实也是为了缓解尴尬。 实在是左右为难,可不得不做,弟弟妹妹不懂事,得教,妻子生气得劝解。 他要做到平衡,所以要慢慢的来,不能不管,不能着急,也不能无所谓,更不能理所当然地把事丢到一边。 宜修听着丈夫教弟弟妹妹,慢慢起了床道:“我们还是先起床吧,有什么事日后慢慢教,它们是你的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有事说事,别发脾气了。” 武昌被妻子说得脸一红:“对,我们是一家人,有事就说,有错就罚。” “有功就赏。”宜修插了句嘴,笑眯眯的起来了。 两人被下人伺候着快速的各自穿了衣服,几个孩子乖乖巧巧的在外面等着。 见了人就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哥早,嫂嫂早,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看着那一个个小萝卜头亮亮的眼神。 宜修忍不住的就笑了:“好。” 宜修之不入皇家9 武昌在旁静静的看着,好像一下子娇妻幼子在怀,别提多开心了。 他穿戴着常服,墨蓝色看上去依旧丰神俊朗,就是可惜了那半月头毁人不倦,再好看的人都好看不到哪儿去,丑的越丑,好看的越丑。 宜修穿了正室的大红,上面绣着鲤鱼的刺绣很是好看。 清一色的番茄炒蛋配色,红包配金子,越配越有。 越看越喜庆。 旁边人穿的也是那种亮色的玫红枣红,就主打一个主家喜庆,我也喜庆。 早餐一起吃,人一多,菜呀,花样就多了。 肉粥,青菜粥,白粥,油条,豆浆,包子,再来两碟小咸菜,简简单单但也算很丰盛了。 武昌作为一家之主坐了主位,宜修作为女主人坐了旁边的侧位,几个孩子从大到小坐在了宜修旁边一字排开,五个孩子,两个大人,一个大桌刚好满了。 剪秋主动盛了肉粥给宜修,宜修顺手接道:“武哥喝粥。” 武昌接了粥:“谢谢小宜。” 几个孩子眼神亮亮的看着嫂子。 宜修立马就懂了问道:“武鱼你喜欢吃什么?。” 武鱼:“肉粥和肉包子。”他拘束的说了喜好,显然有些嘴馋了咽了咽口水。 武安:“嫂嫂我要吃豆浆油条。” 乌拉娜:“嫂子我想吃白粥包子和咸菜。” 姐妹中的妹妹格桑娜见哥哥姐姐都说了也跟着道:“我要青菜粥,加肉粥,加包子,加油条和两块小咸菜。”她是会吃的,都点了一遍。 宜修笑着一一给人盛了粥水放了包子,油条,咸菜,细心的照顾每个孩子。 弄得像老妈子了,可老妈子就老妈子吧,没妾没庶子庶女比什么都强了。 暂时不知真假,但为了弟弟妹妹后院复杂,孩子容易出事,武昌即使心里有着二色之心,也不那么做也好。 武昌亲手装了肉粥,放到宜修身前:“你也吃,别只顾着别人,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做老妈子的,你可是四品带刀侍卫的妻子再不济也有个命妇之身。” 宜修低头笑了:“是是是,你可是满军旗出身的四品带刀侍卫,还是太子妃的堂弟身份可贵着呢。”说着调侃的话,逗笑了大家。 懂得大人们都笑起来了。 “哈哈哈,你呀调皮。”武昌说着宠溺的话,也跟着笑。 周围的下人们抖着肩膀笑个不停,也是笑嘻嘻的。 孩子小,不懂别人笑什么,一个带一个的吃着粥,身旁的奶娘丫鬟边笑边伺候着,还算规矩,即使主子人小也是万万不能糊弄的。 光凭孩子们的身边人,就能看出丈夫的人品,有些事他做说明他讲良心,有些事他不做说明他人品有问题。 说来说去都是谬论,看情况而定。 早餐吃的好好的,等东西撤下去了,他们都漱了口了,才能开始说话,食不言,寝不语,勉强遵守了6\/10。 “啪啪啪。”武昌坐着拍了三下手,紧随而来的就是一群人拿着书本一贯而入,看起来有气势极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10 未等宜修说什么? 武昌指着账本率先开口道:“那是家中账本,分家所得家产与我额娘的嫁妆,未免将矛盾,我做了仔细的规划,那份是属于我的,我既是嫡子又是长子按规矩分家占七成,剩下五堆其二是两位妹妹的嫁妆,其三是三位弟弟所分得的家产,因我分的最多弟妹吃住由我出,我之所以说出来,是要把家中事物交由你打理,也是一家人话好说,说开了,透明了,日后没什么矛盾。” 宜修细细的听着,听完后没什么意见道:“你是长子也是嫡子又嫡又长你分的不错,家产我们分得七成,养大弟弟妹妹没什么,为了不委屈它们,我也不希望未来起贪念,可否让族老见证?。” 武昌:“恶人我来做,先前我已经和族老商议好,避免你进了门,让别人认为你挑唆我和弟妹分家,避免不好的流言蜚语,我先一步做了,望福晋见谅。” 宜修也严肃了道:“那你何必把那么多账本交给我?几个意思?。” 起身拱手道:“通通交给福晋打理,你我已成夫妻,我相信福晋人品贵重。” 宜修愣了愣道:“你信我,那我也会做好,把家管好,把弟弟妹妹们照顾好,让你无后顾之忧。” 话说完两人都笑了。 武鱼在一旁孩子气道:“大哥嫂子那是在做什么?怎么说话文叨叨的?像是在唱文戏呢。” 乌拉娜白了一眼他道:“你真笨,那是小情趣。” “姐你都学的些什么呀?。”格桑娜顺口指责姐姐说的不对道:“那是闺房之乐。” 两个格格顺口说着虎狼之词。 宜修看着丈夫悠悠道:“你可否请了嬷嬷?你可否想到妹妹日后的婚嫁?男人果然不怎么靠谱。” 质问了两句,面对丈夫茫然的眼神,她无力的吐槽了一句。 随后对着两位妹妹道:“你们俩的话私下说说就好,在外可别乱说。” 两位格格的奶娘投来了感激的眼神,显然也是无力阻止只能放任了。 现在有福晋主子纠正教导,她们也算轻松多了。 “为什么不能说?。”异口同声像双胞胎一样的问话。 宜修脸红了红:“有些内容羞于启齿不说为好。” 含蓄的解释得到了姐妹俩调侃的眼神。 武昌也无奈了:“我虽然读了几年书,可实际上也是个粗人,也不知哪个婆子私下里嘴巴不干净,让她们听了去,导致说话就有些。” 说到最后停嘴了,稍显不好意思了。 “脸红什么?有什么好脸红的,不就是情情爱爱那点事吗?。”武功说话利落的补了好几刀。 武昌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词不达意了,连说话的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了。 武安:“四弟弟你说错了,是没必要害羞,不就是夫妻的是吗?对不对?。” 武功疑惑着小眼神点头:“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算了,不管了,三哥说是就是吧。” 剪秋被可爱到了,微微抖了抖肩膀。 宜修之不入皇家12 宜修眉眼弯弯,嘴唇带笑:“你们应该也能听懂了吧?那些账本可是你们日后的家产与嫁妆呢?。” 逗弄小孩子玩玩。 她说的半哄劝半认真。 “哥哥嫂嫂不会亏待我们的。”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宜修越发的乐了,拿着手帕捂嘴直笑。 “它们能让我买很多很多糖,可嫂子昨天说了要做我的额娘的。”四岁的武功三两句就让宜修软了心肠,也让旁人越发怜惜他。 谁会对一个天真的孩子下得了狠手? 宜修自问做不到,她上辈子身为皇后已经享受了最好的,今生她想要就只是宫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亲情而已。 “你信我,我也信你好不好?。”她说着逗小孩的话,半认真半玩笑的抱起武功道。 武功点着胖胖的小脑袋道:“嫂子你最好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孩子是很敏感的,你对他好,他对你好。 宜修放下算计,少了谋划,人多了平和与温柔,让孩子喜欢。 其他孩子也跑来道:“嫂嫂偏心,我们也要抱抱。” 宜修开心的一把抱住了五个孩子道:“日后你嫌弃我了,我就带他们离开,不碍你的眼,日后我们娘俩六个相依为命。” 顺口说了逗趣的话。 她也是真的喜欢五个小肉球了,很喜欢,很喜欢,被人纯粹的喜爱着,换谁都会很开心的。 武昌故意笑着道:“什么娘俩?它们是你的弟弟妹妹,要走也行,也要带上我,不然我不干。” “哈哈哈。”都笑了,都笑了。 孩子们也很开心。 宜修得了管家权,中午下午的时候都在处理,顺便把孩子们带在身边,顺手教着它们该如何的管家理事与不被手下人糊弄? 还查漏补缺出不少小问题,账面上还是很清楚的。 武昌肯定日日打理,日日监督,也不玩水无鱼则清那套,账目自然干干净净,就是有些小问题,那也是时间不够来不及打理而已。 他还要进宫当侍卫,一些小事也只能搁置了。 他新婚有三天婚假,也在一旁帮着算帐,见人与给妻子撑腰。 时间到了晚上和弟弟妹妹吃了晚饭,两个人把几个孩子送了回去,就一起回房了。 路上宜修还笑道:“谁家新妇进门?。” “要和夫家一起算旧账的?辛苦褔晋了,若没福晋帮着还真没时间有三天假期连带着处理账本陪伴弟弟妹妹。”武昌笑着接话,自己调侃自己。 手还拉着人家的小手继续道:“福晋谢谢你愿意嫁与我。” 愣了愣,宜修笑着解释:“我不愿进四阿哥所,也不想和姐姐抢,你也许觉得我胸无大志,可能遇见你很好,皇家哪里是好入的地方?。” 她说了个开头,又无话可说的停止了,怕人不相信。毕竟谁不想要天底下最大的富贵,谁不想进宫?谁不想成为皇子的福晋侧福晋? 武昌:“我第一次见你就知你很累,也许是倦了,所以不想争,不想抢,不想姐妹相残。” 宜修之不入皇家13 另一只手搭上了人家的肩膀,两人停了下来,武昌看着她的眼睛道:“一开始我是恐惧的,我出身不错,人也还行,出了孝期后我我在婚事上屡屡碰壁,不少人看中我,可看不上我带着弟弟妹妹,条件样样不上不下,没有人去接纳它们,又不少人耍着心机,看中了我的条件,想着等了进门,在做打算,可他们眼里的恶意毫不隐藏,我要是同意了,弟弟妹妹们就惨了。” 说着坦白的话,他迟迟未说到重点。 宜修等着,也想听他为什么对自己好。 “可你是不同的,你是皇上赐婚,我无法拒绝,原本我做好了准备,就怕你比他们更狠,可是和你见了面,你人不是我想的那样,反而温柔谦逊不愧于德妃娘娘的看重,反而是我捡了便宜,短短一个月的交流,书信与见面我也算初步了解了你,我让你和弟弟妹妹们通信,你也是乐呵呵的回,故意放出消息与我家的条件,你依然还是不介意的样子,甚至嫁来后温柔的包容了我家的一切,早早算计好一切的我好像小人,其实你真的很好,是我配不上。”他解释了一圈说到了重点,最后还自卑的低下了头。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他低头的那一刻脆弱的表情,看上去特别让人心动。 宜修听着听着笑了:“可我未有你说的那样好,我的嫡姐她很漂亮,有才情会读书,样样都比我好,而我除了你说的温柔,懂得管家理事就没别的优点了,我深深地知道一个道理,四阿哥见了姐姐,我就不重要了,我不能用我的人生给姐姐铺路,我觉对不能成为家族探路的棋子,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做了让人身体不适的药,放在糕点里一起吃了,最后我理所当然的成了受害者,姐姐替我去了,一切如我所想。” 她不想骗他,省略了大部分实情说了实话。 武昌点着头道:“我猜到了,你是心有沟壑的女子,谁都会用手段?我也不例外,若你也骗了我,我也做好了别的手段。” 两人说的坦白的话,其实内容很惊悚。 他们两个说的时候,跟在身边的人早就跑得远远的守住了周围,留着时间给主子们说悄悄话? 周围几乎没有外人,他们也放下了脸上的面具,多少展现了真实的自我。 “你接受不了我的弟弟妹妹,我会看管着你,管制着你,让你乖乖听话。”说着稍显温和的大实话。 “是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皇上的赐婚只是意外而已,可你我都做好了随时面对意外的准备,你不讨厌照镜子的感觉吗?在算计的时候你我是那样的相似。”知道对方会怎么做,她调侃了一句,也说了大实话,后面就是对上辈子的一些事都看不开了。她和胤禛一对庶出的夫妻,一样的阴险,一样的卑劣,做着暗处隐藏的毒蛇,同样的对兄弟姐妹下手,对孩子下手,偶尔见面像极了照镜子,看到的都是自己卑劣的一面。 宜修之不入皇家14 正如他不爱她,她做什么都成了错。 正如他爱她,她害的旁人流产都是不小心的过失。 勾起唇角:“和聪明人说话更好,照镜子有什么不好?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怎么会在无父无母的情况下,保着自己的命,还养着弟弟妹妹,谁都不是良善之人?一份白得的家产谁都想要?你说呢?。” “那我们正好相配,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谁又嫌弃谁呢?。”宜修淡淡的自嘲,抓紧了,那只手道:“你要考虑清楚,如果现在答应了我,日后又辜负了我。” 话不用说完,武昌笑了:“彼此彼此,我们互不相负不好吗?我若负了你,我许你杀了我,或者一起死。” 两人都笑了,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今生今世永不相负。”说着同样的话,许着同样的诺言,双方达成了一致,又再一次加深了了解。 笑眯眯一起回了房间,换衣服上床相拥而眠。 第二天起来一起吃早餐,一起算账,一起看着弟弟妹妹玩耍,准备着下个月三朝回门的礼物。 明面上不与长辈住,可还是有不少提醒的人。话里话外都是不能失了家族的体统与礼数,其实也是太子的意思,太子妃的堂弟娶了四弟妹的妹妹,两两结合,太子可以把弟弟更加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船上。 胤禛也是喜闻乐见的,一来太子倒台时能咬下一块肉,二来有太子在前面挡着,他一个小跟班有谁注意?躲避了风险,有能挖人的墙角,他如何不喜闻乐见? 更别说更多隐形的好处还有着呢。 何况还要顺着老爷子的意,乖乖的做闲王。 胤禛已经得封郡王王爵位,大家都有都有。 柔则日子就不那么好了,成了郡王福晋是不假,可为两个侧福晋左右夹击的日子也好不了。 皇上顺手赐了一个侧福晋,一为平衡,二为添堵。 德妃娘娘与别家还有着交易呢,齐格格靠着家中势力升为侧福晋,人已经起来了。日日一请安,教学之名,妄图偶遇雍郡王不说多,光凭偶尔的几次成功就叫人难受了。 何况皇上买一送一,柔则才嫁人两月,就要面对未来数不尽的格格妾室了。 她如何甘心呀?哭了闹了,伤心了也无用。 甘格格率先入府,等再有几个月他们搬出宫中后就要轮到侧福晋嫁进来了。 姑母还日日催促着喜事,叫她尽快生下有乌拉娜拉家血脉的孩子,以全家族利益。 胤禛就算冷落新来的格格,可为了全大家的面子,他还是要去的。 柔则还是要伤心难受,不论真假。 她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了,额娘又来捣乱,叫她防着府中有人率先生下长子。 柔则日子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她独占了所有宠爱,惹公婆不喜,可生不下孩子,也用着手段不叫别人生。丈夫看着很爱她,可该取得新人一个不少,该纳的人一个不少,该睡的时候也不妨碍他睡别人。 宜修之不入皇家15 宜修半个月算清楚了账,控制住了人手,理清楚了大事小事,用半个月的时间她彻底掌家了。她也彻底融入了瓜尔佳家的时候,柔则不动声色的利用德妃娘娘给齐月宾下了避孕的药。德妃娘娘也互惠互利的反利用侄女给齐月宾绝了育。 德妃娘娘她为了小儿子一步步挖大儿子的墙角,一步步毁大儿子的根基。与大儿子虚与委蛇,实则就是想让大儿子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转头支持小儿子上位。 柔则不懂,她想要的只是有利自己的一面。别人谁能想到德妃娘娘那么狠,对大儿子毫不留情。 宜修也许懂少少一些,可她也觉得有利自己就行了,那个男人活该。 等到了十月份三朝回门的时候,宜修刚进家门就觉了不对了。 高傲的嫡母笑容敷衍,阿玛眼角青肿,人有些怪。 “女儿,女婿,给阿玛额娘请安。”两人说的场面话,对一些异样视而不见。 乌拉那拉大人笑的欣慰道:“好好好,你们夫妻俩要好好的。” 乌拉那拉福晋也挤出一丝笑容道:“宜儿一你要知道和睦,二嫁人为妇要孝顺长辈,照顾晚辈,最重要的就是看好夫君。” 说着说着变了味,眼神恶狠狠地看向丈夫。 乌拉那拉大人尴尬笑笑:“她说我呢?说我呢?说我呢?。” 打着圆场,他也是无奈了。 武昌看着岳父的黑眼圈欲言又止。 手欠的想上下比划,问一问。 宜修轻轻踩了他一脚:“别多嘴,回去给你解释。” 小小声的辩解,心里有些幸灾乐祸了。 看来是那两房小妾发威了,要么是有了,要么还是有了,总之就是有了。 嫡母打不掉,还被抓了把柄,吵吵起来,把她阿玛打了。 当然不至于,应该是阿玛没忍住去了别人房里,那两位有孕了,瞒不住了,事情才热闹了。 面对女儿嘲笑的眼神,乌拉那拉大人觉得特别没面子。 梗着脖子坐那儿突然出声道:“宜儿你要有弟弟妹妹了,你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嘴一瓢,欠抽的问出了此类问题。 宜修震惊地看向嫡母,话好像在说他都那么挑衅了,你还干坐着。 乌拉那拉福晋在外人面前笑的得体,手已经伸了出来恶狠狠的掐住了丈夫的肚子。 “你说什么呀?当着孩子们的面呢,你纳小的很光荣了。”说是那样说顺手就多掐了几下,两人差点当场打起来。 武昌算是看出来问题了,也不说话了。 他怕战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两人去了宜修被换了的闺房,把场地留给了老两口自己解决。 “我们出来不要紧吧?万一他们打起来,没人拦着不好吧。”武昌等只剩自己二人了,才小心的询问。 宜修无奈一笑道:“我管不了,刚刚嫡母给面子才不闹起来,现在我们跑去拦着那是自讨苦吃,你认为我阿玛凭什么只有两个女儿?别人不能生呢?。” 话已经说的明显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16 武昌阿玛额娘恩爱,没有别人,他对于后宅之中只限于听说,知道的少。更别提在眼前上演了。 武昌安静了一会儿道:“你嫡母那么狠吗?。”憋了半天,就憋出那么一句。 宜修坐到了床上道:“谁喜欢不是自己的孩子?要是我给你生个别人的种,你笑的出来。”她是会形容与会回答的。 “咳咳。”武昌咳嗽了几声,小心看了几眼门口道:“现在是在你娘家,不是在我们自己家,话别说的那么口无遮拦,传出去不好。” “我家里还有的闹呢,等吃了午饭,我们就溜吧,要不然你就见识见识我嫡母有多狠了,其实用不着盯着我娘家,看看雍郡王的后院,你就能知道我一二我嫡母的手段。”宜修阴森森的说着另类威胁的话。 “我不纳妾,你用不着,你再多手段都用不着。”武昌笑嘻嘻的说着话,哄着宜修。 两人吃了午饭,就溜了溜了。 饭桌上宜修的阿玛与嫡母就差当场打起来了,她阿玛脸上多了不少划痕,不问自猜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当面打全是给面子了。 宜修与武昌坐着马车回了家门,等进了门才开始笑:“哈哈哈。”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它们也算合拍了。 后来的日子里武昌带着宜修去了几次祠堂祭拜阿玛额娘。 剩下的就只有新婚甜蜜了,几个孩子虎头虎脑的在旁说话也很是可爱。 宜修带他们又玩儿了半个月,就想着请先生的事了。 最大的孩子八岁,最小的也四岁了,都是兄弟姐妹跟着一起认字习武也是好的。 满人家的姑奶奶就得会一手马上功夫。 什么读书无用?都是骗人的。 宜修为孩子们考虑,找了好几个先生,暂时都没什么合适的。 她做嫂子做的称职,管吃管穿管住管学习管未来。 劳心劳力,可也得了人人的夸赞。 还无形之中帮了柔则与乌拉娜拉家的族姐族妹们。 若是旁人哪能好好的做温柔嫂子,早就婚后几天闹起来。 五个孩子吃喝拉撒,换谁谁管得了? 宜修就很喜欢,她上辈子久未见婴儿啼哭了,很是孤单。 她唯一遗憾的,就是弘晖能否与她再做一世母子? 等到了十月,天开始冷了,宜修给一家老小换了冬衣,刚开始冷就给一家老小裹得严严实实的。 扡管家管得好,赏罚有度,不让人贪一文钱,也不让人冒领功劳,该多少多少,不克扣,不小气,该怎么样怎么样。 别的庄子铺子是难得有好的,她自知买不着,就反其道而行,买些差的,中庸的,只要离得近,小小一些也不要紧,大不了买一条街,把铺子改建,那就又大又宽敞了,她也不做什么生意,就是出租。庄子也是几十亩田几十亩田的积攒,等够了再改成庄子,不收高租,地不好,租给别人养地,她让三个管事好好看,轮流分工责任制,该有的都有,你要是拿了不该拿,就别怪我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17 后来宜修又差点忘了,存储了不少冬菜,白菜,萝卜,与各种各样的咸菜酸菜酱菜。 她疏忽了,导致新鲜菜比咸菜酸菜酱菜少了好多。 顺手又买了些腊肉,天还没那么冷,好新鲜,价格还便宜一成。 等天冷了,她提前买肉的决定就是对的了,少少贵了五成,层都不止了。 说是今年雪大,家畜冻死的多,外面卖的就难免贵了。 原有庄子提供一些蔬菜肉类,可惜了今年雪灾,人人都爱种庄稼,菜种的少,家畜也养的少,加上冻死的,提供的比往年的惯例少三层,宜修也怕被人糊弄了,还让人去查看,别提了,雪灾严重,不少租户都快活不下去了。前前后后派了五批人,人人都是那么回禀的,宜修能怎么办?什么都做不了,她要是想要全家的小命,就只能干看着,最多最多可怜可怜手下的租户,给口粮,看看能否熬到冬天结束了。 别的事半点也做不得,做了那就是谋反大事,哪怕你做的是好事,皇上不那样想呀。 武昌日日风雪来去,又费鞋子,又费衣服,还费家里的洗衣婆子,她们大冷的天日子要源源不断的洗衣服。 几个孩子今天滚雪,明天吃饭掉衣服上,一天要换好几件,一天多的是不少衣服要洗。 宜修爱干净,不闻得异味,导致手下人也要勤换衣服。 宜修不爱点香,可冬日瓜果难得,她也舍不得摆来闻味,若是得了就给一家子吃了,日日换衣更加勤了。 一日吃着铜炉锅子,12月了临近今年,餐桌上两个大人商量着新年的晚宴。 宜修说着说着就有些难受了:“呕,什么味儿?呕。”旁边武功乖乖和煮好的羊肉较劲道:“我要吃你了,我要吃你了,好好吃。” 格桑娜女孩子细心,她第一个发现问题,也第一个问道:“嫂子你怎么了?是青菜坏了吗?。” 手里夹着涮好的青菜,晃来晃去,显然不怎么愿意吃,小心思都写脸上了,虽有关心,可也有人不愿意吃青菜的意思。 武昌:“宜儿尔怎么了?是不舒服嘛?。” 剪秋眼睛亮了亮道:“褔晋想吐,会不会是有了?我额娘有弟弟的时候也是那样。” 一言惊醒梦中人。 另几个想关心还没开口的孩子,也纷纷乐了:“我们要做叔叔与姑姑了。” 几个孩子鬼灵精,对视一眼就异口同声说道。 武昌停下了给宜修摸额头的手,愣了愣道:“我那么厉害的吗?。” 虽是疑问句,可他也笑了。 “阿福还不快去请医师来?。”立刻催促了一句,站起来搓了搓手,有些兴奋了。 宜修算着日子潸然泪下:“晖儿,是你吗?。” 呢喃般的自问,时间对得上,也许他们还能再做一世母子。 人人都开心了。 宜修笑着道:“好了,别乐了,些许是我吃了太多羊肉腥着了,吃几口白菜就好,你们不是饿了吗?来,快吃。” 宜修之不入皇家18 几个眼神给出去,几个孩子乖乖坐好了,他们的贴身丫鬟立刻给主子夹菜。 武昌也坐了回来,涮了几筷子青菜道:“那你吃点青菜看看,会不会好些?。” 他也是傻了,把借口当了真,给人涮起了青菜。 宜修笑得甜蜜,什么也都不说了,尝试性的吃了几口,还好,她吃得下就不错了。 等几人吃完了晚饭,医师也被阿福慢慢的带来了,阿福还是有眼色的,主家吃的饭呢?事态又不紧急,请个好的医师慢慢来也不晚。 现在来不是刚刚好吗? 有着山羊胡的老医师跟着在后面走着,他来的路上就知情况了。 心情还是不错,比起后宅争斗,还是诊出富贵人家的夫人有孕更好。 他听说了情况,府上刚刚新婚,当家福晋有孕,由他把脉把出来,说不得赏钱和诊金都能加倍。 “剪秋给老先生搬张椅子。”武昌顺手的用起了妻子的心腹。 宜修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没说什么,她等着诊脉呢。 辉儿会回到她的身边。 老先生整了整衣袖道:“老夫给大人福晋请安了。”他不算熟悉的医师,只能用着不出彩也不出错的称呼。 宜修笑着道:“老先生请坐,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嘴上说着话,伸出了芊芊玉手。 老医师也二话不说,拿出整诊脉的小枕头,在拿了一方丝帕出来,齐整了装备,就上手了。 剪秋在旁协助,又是让让人搬椅子,又是亲自上手帮着铺帕子,忙得不亦乐乎,嘴角都是笑的。 就等着好消息呢。 被大大小小20几人盯着,老先生心理素质够硬,要不然手也得抖两抖。 他摸了几分钟脉,脸上越摸越喜,后面直接乐道:“恭喜恭喜,恭喜瓜尔佳大人了,您福晋有孕一个半月了,喜脉,母子安好,身体强健,等七个半月保准生个健康的好孩子。” 他嘴巴甜,说着喜庆话。 也说着大家想听的消息。 在场的都乐了。 乌拉娜笑着道:“太好了,我就说我要做姑姑了。” “你学我说话,那句话明明是我说的。”格桑娜抢着词,鼓着肉肉的小脸不开心。 宜修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有了,我有了,我有了。”我又有血脉亲人了,真正的会心疼我的血脉亲人。 她想起上辈子悲凉的一幕幕,眼泪越发的多了。 一切都不同了,真好。 乌拉娜拿出了自己的帕子走上前道:“嫂子别哭了,乌拉娜最喜欢你了。” 她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童言童语,可爱又好玩。 几个孩子纷纷围了上来:“我最最喜欢嫂子了。” 说着相似的话,说着说着吵起来,都在争谁最最喜欢嫂子? 武昌高兴了一下下,拉着妻子的手道:“别哭了,高兴也不是那么高兴的,眼泪流多了对身体不好。” 宜修反握住那只手道:“我只是很高兴而已,很开心很开心。”她说着含蓄的话,因外人在场,两人不好说什么情话肉麻一下。 宜修之不入皇家19 眼神互相对视着,情意绵绵。 她在欢喜有了我的孩子吗? 他在欢喜我有了他的孩子吗? 思维跳跃,一个自我攻略,我一个想到了一边。 武昌认为妻子爱他。 宜修始终害怕武昌纳妾,与胤禛一样开始的好都是骗人。 下人们习惯了各自欢喜。 老先生调笑的看着两位新婚夫妻,眼里也有着祝福。 小两口感情好,添丁进喜,那是好事呀。 等高兴了好一会儿,宜修才收敛了失态的情绪,高兴道:“劳烦老先生走一趟了,也不知我是否要喝安胎药。” 她想说的是劳烦先生走一趟了,然后把老先生好好的送走。 可后来又换了主意,她上辈子有无数打胎的经验,也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可她还是不安?是想问问,后面自然就顺口了。 害怕的患得患失,也怕如今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醒了就只剩那冷冰冰的宫殿,与永远等不来的人。 老先生也知孕妇的紧张情绪,他也没什么意见道:“福晋您无需安胎药,如若出于谨慎,也能备着,防万一。” 说了句实话,又谨慎了补充了几句,也不想惹什么麻烦上身,多说几句比少说几句好。 他惹不起,只能鞍前马后地伺候。 宜修即使不愿,也得小心,她点了点头道:“劳烦老先生写一张安胎药的方子与孕后饮食的忌讳,我初初有孕实在不懂。” 武昌听了跟着点头,他即使也不愿,可有着准备是好的。 老先生见两位主家那么说,点了点头。 剪秋早准备好了笔墨,在一旁伺候,她是真贴心。 老先生被人伺候着笔墨,刷刷刷的就写了不少,先写了一张温和的安胎药方子,在刷刷刷的写了不少孕期忌讳,少说写了十来分钟。 他也算尽职尽责了。 宜修与武昌两人在旁看着,一个很懂,一个半懂半不懂,都等着等老先生写完了,好好的吩咐下去,别出了岔子。 几个孩子不懂?安静的坐着,很乖很懂事,被教导得很好的模样。 短短几个月教的那么好,宜修也算用心了。 等老先生停了笔,拱手道:“我写完了,第一张是安胎药,其他就是孕期的忌讳,请福晋看着来,切莫强求,切莫乱来,孕妇忌大喜大悲,日后万万不可情绪起伏太大了,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他忍不住还是多嘱咐了几句,显然把脉把出了什么? 有些孕妇有了孩子,总是欣喜若狂的,难免难免。 宜修被人提醒微微一笑:“谢老先生提醒,我刚刚太激动了,实在是新婚新婚几月?姐姐那边就有人催生了,我怕我也。” 三言两语,算是解释了一二。 老先生摸着胡子,摇着头道:“福晋切莫担心,人与人的体质不同,就算是一家人也会有细微的差别,您是易孕体质,而令姐姐就身体弱了些,可能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有孕,老夫未把脉,不好断言,肯定有了喜讯,要放宽心才是。” 宜修之不入皇家20 老先生理解的点头,好好的宽慰了一二,也解释了一些医学问题。 武昌心疼的拉着宜修道“你不必担心,哪怕今生无子,我也唯有你一人。” 说着安慰的甜蜜情话,说真的能说出口,哪怕骗人的,也足够震撼人心了。 老先生微微感叹道:“你们真是感情深厚呀,难得难得了。”他也不说什么劝慰与法理的话语,尊重个人命运,尊重个人选择,随意感叹两句就完了。 下人们在心中感叹着主子们的深情。 几个孩子就不那么听得懂了,可一家人一辈子,那不是应该的吗? 一个个笑嘻嘻的,也很开心。 大家都开心,所以我们也开心。 剪秋只要格格幸福,她就很幸福了。 她快15了,早已做了决定今生不嫁,自梳为姑姑。 她只想留在格格身边,不想出去吃生儿育女的苦,也不想出去辛辛苦苦的赚钱给男人挥霍纳妾养小的。 她有选择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跟着主子不会被亏待,吃好喝好,日后小主子养着,大不了主子没了,她跟着走,不靠别人。 等送走了老先生,府中欢喜了起来,武昌与宜修纷纷赏了下人一个月月前钱与加个肉菜。 他们自然高兴了,又得钱又得好吃的,卤猪肉香的很。 府中桌子凳子锋利的边边角角都被包了起来,不用宜修说什么手下人就行动,还是老规矩了,原先前几年就有的,因小阿哥小格格们年纪大了才收了起来,现在又包上了。 喜讯按着习俗到三个月后再通报出去。 现在只是府中自己乐着。 武昌人更体贴了,害怕妻子敏感多思,日日下了职就快步跑回来,跑得满头汗,不出去应酬,不喝花酒,和兄弟们私底下也没什么好聊的。 你说他人不合群吧?和大家关系不错,你说他合群吧,不爱和你出去。 家里福晋和弟弟妹妹等着,他归心似箭。 可你说他怕弟弟妹妹被虐待吧,打听的消息不是那样,人福晋特别贤惠,日日给准备的餐食,几个弟妹也是好好的,偶尔串门,八卦,传的消息都是衣服崭新,穿的保暖,小脸白胖红嫩,人懂事规矩了许多,嫂子教的极好,最近一直在寻合适的先生想给弟弟妹妹启蒙学习,武的文的都请,现在只请到武的,文先生还没找到合适的,亲娘都不至于此,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要是乱传别人的坏话臊得慌。 等弟妹三个月了,新年都结束了,他们才知道,怪不得下职回家跑的越发快了,是快做阿玛了开心的。 它们新年有宜修张罗办的特别热闹,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钱都有,几个孩子可开心了。 年头开心到年尾。 等2月找好了文先生,一股脑的塞在了一个学堂里,开始了读书习字,年长七八岁的也开始了打武术基础,不分男女都学,上午读书,下午习武,中午午睡,为给孩子补营养早一餐,午一餐,晚一餐,宜修可没亏待它们的打算。 宜修之不入皇家21 康熙29年2月6日武昌它们夫妻选了好日子,给各自家里传了好消息。 它们家的当家福晋有孕两家反应各有不同。 瓜尔佳家纯粹是为了添丁进喜而欢喜了,高高兴兴的做长辈还送了不少东西来,算是庆祝了。 又叫人捎带了不少孕期忌讳的消息来,要不是劳烦孕妇不好,有些婶婶都要上门了。 他们也不好添乱,宜修怀着孕,还要管五个孩子,还要照顾好丈夫与家里,辛苦了。 可有些事好说不好做,好做不好说,不如好好的,等你说需要照顾了,我在出手。 乌拉那拉府上就有些复杂了,乌拉那拉福晋一要帮女儿对付侧福晋格格,二自己也要对付那两孕妇,早就脚不沾地。 对于嫁出门子的庶女,随便送几块老式的布料就完,最多有些嘀咕,怎么你那么有福气?我儿就那么无福呢? 至于宜修即将出生的弟弟妹妹,在胎中就不怎么好了,实属有些艰难了。 乌拉那拉大人为了有个亲生子嗣硬气起来了,与福晋斗的你来我往,他现在也没什么空,听说褔晋送了礼,暗地里叫心腹加两层也就完了。 他30好几了唯有二女,如今好不容易能多两个子嗣,他不愿放手的。 宜修也不想去招惹家里的麻烦,礼物收下,说了几句好话,就听之任之了,她看热闹就算了,加入热闹还是算了。 后来三月宜修又让人给五个孩子做了新衣,日日陪着,安慰他们敏感的心灵。 自然是一切都好好的。 柔则那边就不怎么好了,侧福晋进了门,她的对手也就来了,对方长相娇美,家里也有权势,胤禛为了人家家中的势力,不得不多去几次。 平衡一打破,柔则独宠的日子也没了,你七我三,我六你四,你来我往,争宠争得不亦乐乎。 一时不注意,竟叫身边人钻了空子,一个内务府分来的李氏宫女爬了床。 柔则气得脸都扭曲了,还不得不大度的把人认下来给予名分,府中又多了一个侍妾。 胤禛自觉亏欠,又让柔则恢复了独宠的地位。 苗侧福晋幸灾乐祸了一下下,最后该争宠的争宠,该干嘛干嘛。 甘格格与她自小相熟,藏于幕后成了智囊,原先还稍微争宠,现在怪怪的退出争宠行列。 柔则自然心里有疑,一查之下,脸都快气歪了。 甘格格有了,疑似有孕。 苗侧福晋还在帮隐瞒着,故意与她争宠,好叫她忽略别人。 齐月宾藏在幕后深藏功与名,她算计着别人打胎,若别人不上当,在自己上也不迟。 李侍妾人笨也不傻,看着后院你来我往的算计,害怕的躲了起来。 等四月份后她也察觉了不对了,迟迟未有换洗,小日子推迟了足足五天了。 算算时间,她可能有了,可还未来得及欢喜几天,一日早起满床是血,吓坏了自己也吓坏了身边人,贴身丫鬟翠果去请了府医来,刚得知有喜就流产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22 她哭的没有眼泪,想方设法的查到底是谁干的? 柔则见她如此蠢笨,顺手就甩锅给了甘格格,顺便透露了两人同时有孕的消息,再加点引导,怀孕三月快要爆出的甘格格被人推倒,疑似小产的消息顺势传出了。 李侍妾也是蠢的,小月子都未养好,就跑去实名害人。 胤禛别提都心痛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没了,还一个又一个,都是刚得知消息就传来流掉的消息,一前一后。 他惩罚又不好,只好各打50大板,李侍妾禁足一年罚月钱一年。甘格格保护胎儿不利,罚抄地藏本愿经十遍。 柔则尾巴扫得干净,又有姑母帮着多扫一遍尾巴,装模作样掉了几滴眼泪,难受了几天,哭了几次?用别人的不幸多得了一个月的宠爱。 宜修肚子微微显怀了,她身体健康,用着原来的医师,日日小心,养的不错,红光满面,武昌说到做到,说不纳妾就不纳妾。 无论是妻子给的,还是同僚送的?叔伯提议的,他都选择一一拒绝了,还把隐患处理了,说是自己不愿纳妾,家中孩子多,妻妾斗起来,难免波及。 还有妻子辛辛苦苦为自己生儿育女,养育弟妹,他纳回一群惹祸精岂不是要了妻子弟妹的命? 旁人想想也就算了,你自己愿意,无人逼迫,想如何都行,而且也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后来武昌还得了好名声,长兄如父不外如此了。 皇上听说了很是满意,私下连连夸奖,还直接升了武昌的官,武昌从正四品带刀侍卫成了从三品带刀侍卫跳了一级,还算是继承了祖父留下来的三品将军爵位,虽是虚职,可他也算人生赢家了。 家中叔伯见之欢喜,未有别的意见。 只因那爵位不知给谁,也被皇上卡得迟迟未落,现在好了,米饭烂在锅里,只要是瓜尔佳氏的就行了。 胤禛听说妹夫得皇上看中,连升职带得爵位心中很是艳羡,也跟着高兴,他算是明里暗里得了两族支持,妹夫越厉害,他就越有可能拉拢到瓜尔佳氏一族的人为自己效力,前提就是太子二哥倒下。 心有所思,动作上也放水了。 打着相同主意的胤禩也在挖着墙角,偷偷接收了不知哪来的太子黑料,送了上去,让大哥与太子好好斗,他坐享渔翁之利。 两个都是阴险的。 皇上想给太子增加点人手,可他不怎么领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落太子妃,你让人家娘家如何帮你? 武昌懂了皇上的意思,可太子不主动,他也不主动。 又不是傻的,太子不一定板上钉钉能上位,就算一条船上下不来,也要留条后路,再说了太子的态度就叫人不喜了。你虐待我的姐姐,还要我为你拼命,想什么呢? 后来皇上也就算了,孤臣就孤臣吧,好歹用的放心些。 两个儿子试探性的交锋,已经让皇上焦头烂额了,他默许的,可好像渐渐已经有失态的征兆。 宜修之不入皇家23 下面的皇子也开始长成赐婚逐渐的羽翼丰满,你是皇子,我也是皇子,怎么独独皇位就只有你能要。 太子逐渐露出疲态,他疲于奔命了。 胤禔实名制带头冲锋,私底下别的皇子偷偷跟上,太子一时双拳难敌四手,要不是有老阿玛拉着偏架,他早就败在了众多皇子手下了。 后来皇子们的母妃看出了皇帝的意思,悄悄叫停了,暗地里使着阴损的手段,想用别的法子,不约而同选择用毒,用影响心智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后来被一一警告,太皇太后还在呢,他们的手段破不了防线,只能认了,被罚的好惨。 要不是有子有家世他们还不知会如何呢。 德妃娘娘不急,小儿子还小,是少数没有下手的嫔妃,不仅得了夸赞,还在宫权里撕下了一大口肉。 吃得脑满肥肠,连带着家族势力也扩大了不少,不少人也慎重了少许,都在等,等什么?等太皇太后死。 她们熬着等着看谁的命薄,谁又比谁尊贵?满洲下人之女生的阿哥凭什么做太子?她们不服,不甘心,不愿。连带家里也在等着。 太皇太后不知他们的心思吗?不,她知道,可也改变不了,总不能把孙子的后宫全杀了吧?法不责众无外如此了。 她命已经快走到了尽头,即使叮嘱着说着,留了无数的后手,可后来还是改变不了太子被废的命运。 她多活了几年,活到了看到太子娶妻,可也活到了看见太子如何冷落太子妃的。 苦苦的熬着,她早就该死,躲了几次大劫难,活到了现在,活不动了,也亲眼看见了皇子们的争端,更是预言了未来她的曾孙们必将斗个你死我活。 可太皇太后的命数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了,她不甘心呀,可也无能为力,最后为身边人为侄女求了最后的保障,再为太子说了几句,今年五月就倒下了,未死,只是卧床不起了。 宜修已经有孕六月多了,肚子大的出奇,听医师说是双胎。 宜修确诊的时候笑了又笑,难得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她料准了胤禛的绿帽,如今算是准准的知道了上辈子那对双胞胎还真不知是谁的野种。 胤禛那混蛋,还真的绿帽戴了王八帮人孵了蛋,养了别人的种,差点连皇位都送人了,要是他晚死几年,或者脑子一抽,宜修私下忍不住的乐了。 太皇太后重病,大家默契的停了喜庆之事,少出门逛窑子,少喝花酒,少看戏,少逗鸟,少玩乐。 就是有些为了家中孩子纷纷办起了喜事,碍了皇上的眼,皇上也说不得。 那是民间平民百姓的自发行为,只为避开国孝。 要不是个人抵不上整个家族的荣辱,一些大家族早就跟上了,皇上现在暴躁易怒,丁点小错都要骂上几句,要是你如此戳皇上肺管子,别说你自己了,家里还得了好。 一些家有孕妇的都苦了脸,守孝最容易流产,守国孝最易。 宜修之不入皇家24 谁都逃不了,除非六七月即将临盆,要不然就算五月份的孕妇也得去跪着,没了孩子总比没了全家人的命强。 宜修已经算幸运的了,太皇太后又卧床熬了一个月,最终熬不住了,康熙29年6月5日去世了。 听着耳边的丧钟,宜修精神有些恍恍惚惚,上辈子太皇太后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来着? 她好像也不怎么记得,可太皇太后在她嫁入宫中之前就已经没了的。 微微一笑:“终究是不同了。”小小声的说了那么一句,立刻带着七个月的肚子回神道:“剪秋,快快快,把家里的红全摘了,全换成白的,按着规矩来,别出事了。”吩咐了很多,又重新小心的坐了回去。 她随时可能早产,心情不易激动。 武昌还在宫里当差,也配合着内务府派的宫人速速换了衣服,期间看了好几眼家里的方向,他有些担心怀着身孕的妻子与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们。 皇宫哭声震天,太皇太后在病中就被挪了出去,她自己坚持要求的,不死在宫中,怕坏了风水。 回光返照的那几天嘱咐了很多事情,然后就是硬要要求去皇家园林修养。 太皇太后去世的消息,可说是大家知道的都是同一时间,期间不差十分钟。 京城一片白,此消息再用很快的速度传遍大清,整个大清正在一点点变成白色。 无法因为国孝不遵守者为大不敬,也是大罪。 皇子们也是战战兢兢的,就怕府中出了什么纰漏,要是被对手抓住,就什么都完了。 下面几个定了亲的,还未来得及迎娶的皇子的婚事也停摆了,不知要等几时了,守规矩就要等三年,皇上开恩就等1到2年,他们也做好了三年准备。 皇上荒废朝堂一月,亲自为祖母守孝,不仅仅是皇子,宗室也活得战战兢兢,也苦了大臣跟着一起稍有不对,就是一顿臭骂加贬官。 足足一个半月后,苏麻喇姑出面劝解后皇上才微微恢复了常态,才依旧如旧,就是该守孝的还得守着。 宜修此时怀孕已经八月有余了,双胎,一儿一女的龙凤胎,反正就是可能性很大的祥瑞胎。 她自己把消息瞒住了,花开并蒂为福,可现在传出去未必是好事。 皇家都没有的喜事,臣子家怎么配有? 有福低调为福,有福不低调而为祸。 现在的情况又刚好撞上太皇太后去世,要是有些嫉妒之人口出狂言妄语,让皇上当了真,他们家该如何? 例如既然是祥瑞之胎怎么就不保护太皇太后?你刚有,太皇太后就不好了,你快生,太皇太后就没了。 皇上正是情绪上头的时候,说不得就听了谗言,会对他们家如何呢? 宜修厌烦了皇家的荒唐,赌不得。 武昌刚开心几天也被压了下去,心里不爽,可也觉得妻子说得对,有好的得偷着乐,说出去了就不好了。 他还想到了别的,祥瑞之胎,祥瑞之女不得入皇家。 宜修之不入皇家25 儿子娶宗室格格,女儿嫁入皇家。 无外乎如此结局了。 此结局还算好的,要是有那种嫉妒之人按下黑手制造不祥之兆,龙生龙死,凤生凤死,凤死龙生,龙死凤生,胎死腹中,母子俱亡,去母留子,留母去子,无论哪个结果,吉祥之兆都会变为不祥之兆,龙凤呈祥的祥瑞都会变成不详的大凶之物。 别说了,人性黑暗,他可不傻。 自己不一定扛得住,提前就告知了族中。 武昌还被夸办事稳妥,花开并蒂都是祥瑞之兆,若是一儿一女龙凤呈祥那才是祥瑞中的祥瑞。 他们满族儿女不忌花开并蒂,还认为是祥瑞之兆。 柔则有些羡慕,也就没别的了,前段时间还用守孝坑了苗侧福晋与齐侧福晋两人,一个流产,一个被迫担责。 一个修养,一个禁足,她赢麻了。 要不然皇上也不至于稍微收手了,因守孝的流产孕妇少,可也足足有18人之多。 多数都是守灵累到了,回去起不来了,休息没几日流产消息传出。 苗侧福晋最惨了,是守着守着流产了。 齐月宾看护不力,叫人不及时,被连带了。 柔则自小体弱,总是晕倒。 她算着时间,半个时辰前先倒下了,剩下的自然有两位侧福晋接手,一个也倒了,一个没什么事的就自然而然担责任了。 就那么简单。 一杀二。 甘格格也没讨着好,看着碍眼也被罚了。 胤禛褔晋暂时生不了,两个侧福晋一个不让生,一个时运不济流产了,一个格格,一个侍妾互相害着流产了,他今年20有二了膝下空空,孩子都没有,争的诺大家业给谁?给空气吗?到头来还是要给外人,他不甘心。 他还有别的害怕,即使太子倒下了,他无子谁又会支持他? 一时间他后悔了,是该多注意了。 柔则私下的行为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幸好现在还在守孝,皇上不发话,谁能乱来? 朝中局势紊乱,幸好武昌只是侍卫不那么显眼,瓜尔佳一族稳得住,若太子不听话,还不成事,他们就自断手脚,保全族荣辱。 宜修养胎养的好,快足月了才发动开始生产。 稳婆提前备好,宜修状态不错,把人指挥得团团转,把孩子抱下去,她走一走,听着指挥入了产房,从早上生到下午一前一后生下了孩子,姐姐,弟弟。 龙凤呈祥,母女平安,母子平安。 武昌刚回府,就得了好消息,先是担心又是欢喜了。 着急跑到产房外道:“小宜你睡了吗?你休息了吗?你生产了怎么不告诉我?没我陪着你怕吗?。”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就扒在门口像个说个不停,剪秋带人拦着不让进,他就在门口念经。 话一开始说就停不下来了,顾不上看看孩子,就一个劲的数落宜修做的不对,该通知他的,她一个人生产该有多怕呀,然后又一个劲的说不生了不生了下次说什么也不生了,眼眶红红,可伤心可后怕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26 在产房外打了铺盖,守了小半夜才睡着,一大早换了衣服又立马出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就怕委屈了宜修。 武昌临离开前还做作的看了眼,府门口挂的小弓箭与红布,那是习俗,生男挂弓箭,生女挂红布,两者都生一左一右挂门边,人见了,就懂了此户家有喜事,添丁进口,一次还俩,龙凤呈祥。 武昌也不特意炫耀,后来只通知了叔伯家族与宜修的娘家低调处事。 宜修睡到了中午,才疲惫的醒了,此时正听剪秋的汇报。 “老爷守了您一夜,就在产房外先是咕咕叨叨说您一人生产肯定害怕,又说自己做的不称职回来的晚了,然后说什么日后都不让您再生了,担心您的身体,直到天亮才依依不舍的换了衣服去上职。”剪秋说的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把昨晚情况描述了一遍。 宜修听得想笑,可也忍住了,满脸都是幸福道:“他昨晚睡在外面不会着凉吧?。” 稍显担心的询问,入了心,有了情,心里又甜又担心。 剪秋笑的调侃道:“您放心,老爷可不会委屈了自己,老爷昨晚是守在了外面,可被褥枕头床单一样不少,着凉不了,现在天刚微凉,不至于,大早熬了姜汤,老爷三大碗才走。” 听说武昌喝了三大碗姜汤,宜修才放心了,着急的问:“几个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吓到?。” 剪秋又笑了:“格格您放心,小老爷他们都好好的,被抱了下去,睡了一觉,除了有些担心您,吃吃睡睡都不错,还有大阿哥大格格都很好,让医师看了,身体健康,还称了重,大格格6斤1两,大阿哥六斤正好,坊间玩笑话高高的。” 宜修被人提醒了,才想起孩子,笑的放松了很多道:“你把他们抱来吧,让我看看,顺便让人去看看小叔子小姑子它们,别真的吓着了,是药三分毒,可不能乱喝什么安神汤。” 剪秋一个眼神,身边人领了命,就去做事了。剪秋自己去偏房带着奶娘抱来了孩子,一红一蓝两个襁褓。 “红的是大格格,大格格是姐姐,男的是大阿哥,大阿哥是弟弟。”宜修被扶着微微坐起,伸手摸向了孩子。 眼泪就下来了,看着格格还不如何,可见到大阿哥就忍不住了,弘晖,那绝对是她的弘晖。 剪秋惊了一下道:“格格别哭呀,月子里流泪可了不得。” 擦着眼泪,宜修笑着给了解释道:“我是激动的,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我是真的,唉。” 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千言万语都不用解释了,剪秋也明了,低眉道:“龙凤呈祥,花开并蒂,是吉祥之兆,也是好事,只要我们府上多多留心,必然不会发生不祥之事,再说了,我们只是臣子之家,又不是生于皇室,不该有那么多忌讳。” 说着劝解的话,眉头也松了很多,她越说越觉得对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27 宜修刚升起的担忧,也被劝的放宽了心,最后沉思半想道:“那只能委屈它们了,满月,三洗,一系列的仪式我们都不办了,太皇太后刚去,我们做喜事不好。” 为了不碍皇上的眼,也为了保孩子的命,宜修忍着心疼说出了委屈孩子们的话。 剪秋心疼的看着格格,可也无能为力,而且格格说的就是最优解,现在最好的处事方式,那就是不变应万变。 把好的藏起来,不让人知道,东西留得住。 低着头剪秋道:“为君之计,只能委屈小主子们了。”她踌躇了半晌,还是顺着格格的话说了。 宜修忍不住掉了泪珠道:“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是再心疼,一些不重要的仪式难道还比命重要吗?。” 屋内安静了,其他人也没有资格说什么了。 宜修看了看失而复得的宝贝们,哄了一会儿,等下人抱去喂奶后,才在此笑着休息了。 她刚生产,在排气之前不易有饮食,要不然对身体恢复不佳。 产房血腥,都是不祥之地,所以孕妇不宜见外人。一来容易吹到风,二来就是科学的细菌感染,三来嘛就是古老的习俗与玄学方面的问题了。 宜修接下来安安稳稳的坐着月子,因国孝要少食荤腥与一些亲缘忌讳的地方,饮食要更加慎重了。 她要做双月子,可饭食就不那么好了,多为鸡蛋牛奶与豆腐制品。 皇上吃着素菜,你岂能大肆吃荤? 实在是坏人多,连孕妇坐月子的饮食都要盯着。 武昌和妻子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商量了许久,也同意了宜修的决定。 再大的喜庆都比不上儿女的命。 实在是现在暴怒的皇上惹不起。 一年几月太子大皇子与各位皇子纷纷成了出气筒,被皇上骂了好久,直至冬季降临,失去祖母的皇上才真的稍减悲痛。 宜修也出了月子,细心的养着孩子,自己孩子有的,小叔子小姑子也有。 今年冬天不怎么冷,雪下的少,第二年就要成灾。 让今年冬天的粮食格外的贵,要是初春干旱,来年就会少粮少食,有钱没钱都得买粮,就导致了粮少而贵,商人拉高价格伺机而动。 气氛格外紧张,宜修也跟着紧张了。 就怕有人用太皇太后的去世与灾情来攻击他们家,祥瑞降世,不得福气就算了,还有灾,不得好处就是坏。 她辛辛苦苦生的孩子,自是要保护好的。 宜修还是精神敏感了,她嫁入了臣子家,已不在皇家,旁人最多羡慕,真不至于如此对付她与孩子。 那没必要。 武鱼今年快十岁了,已是小大人了,武学的不错,文刚入门,小小年纪做事说话都很不错,最近去族里颇受赞扬,连带着宜修也得了夸赞。 他之下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很好。 宜修做完了月子,就等着新年后给几个姑子找教养嬷嬷。 因为细细算来两个小姑子一个八岁,一个七岁了,年后一个九岁,一个八岁。 宜修之不入皇家28 要是运气稍差刚好卡在13岁选秀,运气好些16还要大选一次,都是逃不掉的。 现在学了本事,好歹不用临时抱佛脚,家中不求他们入选,只求别第一轮就刷下来,最好不被指婚,等到了十八十九的年纪选个上可的人家嫁去,当家做主,别的也就不求了。 宜修自己养大的孩子,她可舍不得送进吃人的皇宫。 何况皇上的皇子们少有好下场的,三品侍卫之妹身份还是太低了,嫡福晋够呛,侧福晋刚好。 与其那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回家嫁人,深宫的可怕宜修上辈子深有体会。 今年新年多了两个孩子,越发热闹了,武昌得了休息,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饭,闷了一年,难得能喜庆一些。 宫中的气氛就稍显压抑了,看着熟悉的座位少了人,康熙老泪纵横道:“皇祖母。” 大新年的就哭了起来,其他人能怎么办?跟了。 看着半点荤腥不见的菜,本来天就冷了,还一桌子水煮萝卜,白菜,豆腐,冬天再稀少,再难见,他们吃了一年多也吃的够够的。 就知有一碗热汤能喝喝,别的,给你看的,你还想吃还是怎么着? 柔则心情不错,养着身体,三年内不愁新人,也能缓和一下打胎的脚步。 就是吃的不怎么好,大家都一样 别人各有各的苦,纷纷配合的苦了脸,流起了猫尿,他们那叫一个伤心,演的毫无破绽,演技不佳的直接捂脸抖动肩膀,演技厉害的,那眼泪说来就来,嘴里说着太皇太后呀,你怎么就走了呀?怎么就丢下了我们?别提多假多做作了。 可耐不住皇上喜欢,康熙爱听。 他真的结结实实守了一年的孝,不进后宫,不吃荤腥,除了处理朝政骂骂儿子大臣,就一心一意的抄写经书烧给祖母了。 真的一心一意,就算是做戏,他也算是个狠人了。 更何况祖孙两人的感情是复杂得,曾经也相依为命了不少时间,感情是有的,就是在皇权之中磨灭了不少,人心呀,复杂难测,谁懂呢? 康熙30年二月春还真像大家预估的那样,才开始化雪,就有了干旱的趋势。 有些粮食还未种下,一月未有下雨。 别说京城了,多地都有干旱的趋势,11月份到新年少少只下了四场雪,还都是小雪,雪化了出不了多少水,新年后二月一整月未有一滴雨落,二月半快三月了才迎来了一场绵绵小雨,太阳雨,下了短短的半个时辰就停了,粮食从新年后居高不下,竟有了一斤粮食一两金的说法。 短短两月价格像跳水了一样,疯狂上涨,一天一变,一天一变,一天涨十文,上等的精米已经长到了三两银子一斤米的程度,粗粮杂粮杂糠也不怎么便宜了,粗粮好的90文一斤,杂粮好的80文一斤,杂糠也卖到了50文到60文的高价,不怎么好的差也不差到哪去,如今还在涨,价格越来越贵,东西还不怎么好。 宜修之不入皇家29 放沙子石子都是好的,有些干脆滥竽充数放别的东西下去,就为了赚钱。等朝廷出面调停一切都晚了,那些商人背后的大官赚的盆满钵满,怎会顾百姓的死活? 反正满人生下来就有月银月粮饿不着,渴不着,冻不着,活着就有吃有喝有穿有钱拿,再怎么着都有人管着,百姓就可怜了,纷纷出门逃荒,要不就自卖自身求得一口饭吃。 可怕点的吃人都成了常态了。 宜修宽松了手底下租户的租子,给了条活路,各家都招聘了壮劳力,当了临时侍卫,守着庄子田地与主家的宅子。 高门大户都防备了起,就怕出了暴乱。 手底下起码有条活路,那些租地来耕的租户就没那么可怜了,主家活他们才能活,所以一个很用心做事,重赏之下有勇夫,反正宜修为保人和财产安全,下了重利,那些临时的侍卫要是在保护主家人与财产中身亡可得安家费50两。 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何曾有那么多钱?一个个心痒痒,恨不得当场就去了,50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讲省省少说能吃五年,即使大手大脚些也够吃个两三年。 京城的城门也关了,不少人被关在门外,各地逃荒之人多不胜数。 胤禛应办事妥帖,冷面无情,还算周全,麻烦差事到了太子头上太子甩到了他头上,其他皇子起哄,胤禛不得不接了赈灾的差事。 国库亏空,无财无粮,他日日报到户部也无用,最多挤出少许粮食在城外熬上几锅粥,让人饿不死,勉强活着。 胤禛自己还要贴钱补贴才能完成任务,差事做得不上不下,太子事不操心,其他兄弟只顾着捣乱,大臣看天看地,就几个字,我不贪都是最好的了,拿钱没有,要我掏钱想都别想。 京城中还出了乱子,死了人,一些富户被抢了,人财两空,压力一下子又给到别人头上。 还有实力种地的都选择了少水作物。 幸好春天了附近的无主之山都被摘成了秃子,还有有主的身后势力不够的,也只能看着自家山林被法不责众的灾民薅成秃子。至于那些大人物的地方,本身居住着人手,日日有人巡山,还未到最可怕的时候,灾民胆小的选择了欺软怕硬。 那些大人物的租户被允许着采摘野菜,代价就是看守好山林,他们可愿意了,一口野菜,一条命,如今可是灾年,不用重赏,他们自己就拼命了。 最后胤禛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想到了一个主意,筹集钱款买粮赈灾。 薅羊毛薅到了妻妾头上,还薅到了岳家头上,又去宫中哭了几次,才勉勉强强筹集了一些钱与粮食,用于熬粥赈灾。 等四月少少有些雨下了,天气恢复正常了些,那些灾民绝大部分都被发回原籍,被迫回乡种地,事情才算结束了。 短短几字,都不知死了多少人。 现在还是京城城外的情况,别提地方上了,只能说死的更惨更多。 宜修之不入皇家30 可皇上几次出宫祈福的花费,就不知够赈多少次灾了。 那才是最最可笑的地方。 再加上朝廷的腐败与贪官污吏死的人数更加的多了,那种麻木,黑暗,空洞,绝望的死气蔓延在整个大清的上空。 一个人都是那么的虚伪,迂腐,势力,绝望,可悲,麻木,空洞,死气沉沉,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死寂的灰色,无论贫贱富贵。 还有不知多少人家卖儿卖女,能被卖出去还是好的,好歹是条活路,那些被换来换去的孩子,就没那么好的命了。 宜修真正直观的看到了人世间的苦难,她心软慈悲也可怜很多人,可唯独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人性自私,她要保全自己,要保全自己的孩子,要保全全家人,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命生的不好,就是最可怜的底层。 太皇太后的死也影响不了皇子们的争权夺位。哀伤一年也够了,皇子们做做表象,完了又重新起来争斗,太子一人面对众多弟弟的撕咬,若不是有皇上调停早已倒下。 可他失了重要的护身符太皇太后,无人为其在皇上面前说话,渐渐地与皇上也起了嫌隙。 太子吃的用的无一不好还比皇上都好,又有无数拖后腿之人,太子挪用公款劫留贡品之事露了马脚,他虽只是伸手拿来用,可真倒是头上也逃不了。 皇上把事情压下不说,其实心里已经记了一笔。 消息还漏了出来,被皇子们传得满天飞。 八旗子弟谁家没个当差的侍卫? 一些宫廷隐秘该知道都知道的。 更何况皇上不罚太子可旁人就遭了殃,既然有做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 皇子们开心雀跃,想闻到腥味的鲨鱼,更加兴奋了。 皇上隐隐压制着他们,把事情一一压下。 可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四,有四就有五,只要锄头锄的好不怕墙头锄不倒。 宜修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更何况别人,大浪淘沙,是金子还是泥沙只看后面了。 她们家有着好好的退路,先可选太子,后可选四阿哥,实在不行低调一代再向新皇投诚也是无可无不可的选择。 武昌也因局势问题,不求外放,不求别官,只求安稳度日。 后来日子就相对平淡,直到快新年11月快到12月的时候,宜修寻摸许久的教养嬷嬷来了。 对方跟着人进了府,长相凶恶,粗壮,又有着多年老诚持重的气质,即使衣服洗得泛白,依旧不失礼节道:“奴才当家福晋请安。”她行着最标准的礼,开头就展现了自己的能力。 宜修笑着伸出手虚扶道:“嬷嬷请起,初次见面不必多礼。” 嘴上说着缓和的话,其实眼里面上都透露着满意二字。 格桑娜,乌拉娜两人都在一旁坐着,一个快九岁,一个快八岁了,小模样标志,坐姿站姿都算规矩,颇有风范,毕竟是被重生的一国皇后教养了几年的格格自是不差的,还比别家格格好上许多。 宜修之不入皇家31 乌鲁木齐嬷嬷半恭维半实话道:“不愧是上三旗人家的格格,礼仪,规矩,模样,气度,风范都是一等一的。”说完不忘看一眼当家福晋,三人气质方面很像了,二位格格的教养绝对出自眼前福晋之手。 宜修像是被提醒了一样,愣了愣,她两个妹妹培养的太好了,皇家是否放人否?好问题。 心里苦涩,面上不动声色回道:“嬷嬷妙赞了,我两个小姑子当不得如此夸赞,她们只是略通诗书与管家学了骑马射箭,还算正统的满洲姑奶奶而已。” 先谦虚一句,后补充我教了小姑子支书与管家是否不好?略略学了骑射,不算优秀,只是按着正统满洲姑奶奶教养。 乌鲁木齐嬷嬷立刻嗅到了不同的意思,斟酌了一下词语,略略小心的回道:“褔晋教的那么好,给两位格格定了前程。” 她含蓄的问宜修乌拉娜她们是要进宫还是嫁入宗室? 宜修微微一笑:“原我还不觉有什么?她们自小失了阿玛额娘无人教导,我作为嫂子嫁进了门,自然要接手教导一二,今日若无嬷嬷提醒,我还真不知两位小姑子的前程。” 谦虚了一两句,先捅漏了缺点,感谢一二,话说的含蓄,其实语气中带着抗拒,她不愿意两个小姑子进宫为妃。 乌鲁木齐嬷嬷察觉了一二,只能含蓄提醒道:“两个格格家世不错,若是现在筹谋还能为人正室。” 她话说一半,干脆直说,既然选择了来瓜尔佳家,就看看主家心胸如何? 宜修被点破了幻想,微微叹了口气:“谢嬷嬷提醒,请嬷嬷先住下,待遇先前说好的,一月50两银子,跟吃跟住,日后嬷嬷不嫌弃可在我府中养老。” 乌拉娜她们姐妹二人,听懂了嫂子与嬷嬷的交锋,先是羞红了脸,后又渐渐的冷静了下,她们家世不好不坏,往上数可为宗室福晋,往下数好的为侧福晋,运气稍差做格格也有可能。 谁让她们是从三品侍卫之妹,哥哥官职不上不下,独有一个好姓氏,日后要想嫁得好,就得现在筹谋了,至于落选,彼此对视一眼,甜蜜的负担,都怪你太优秀了。 被打破了一叶障目,宜修让剪秋送乌鲁木齐嬷嬷休息后,转身看向两个小姑子道:“两位姑奶奶可有了主意,是进皇子后院拼一拼,还是徐徐图之做宗室福晋。”她口气很大,好像只要想,两件事轻轻松松就能完成。 姐妹俩对视一眼,接一口同声道:“众位皇子不知前路如何?与其赌一赌,不如选宗室福晋,好歹为人正室,占着大义,不至于吃亏,更何况我们家是不上不下皇子福晋轮不上,皇子侧福晋格格又做不得准,一旦时运不济就有可能沦落为格格,落差太大,不如一开始就不赌,堂姐乃是太子妃,我们入皇子府的几率就更小了,获得好的起点的几率更小,与其那样不如宗室福晋。” 宜修之不入皇家32 姐妹俩手握手,越说越赞同道:“你我入了宗室,可形成姐妹攻守同盟,再加上一些瓜尔佳氏一族的老褔晋其影响力也可为家族争光,风险小,回报高,既然逃不掉,不如选个最好的,即使一眼看得到头,也比赌那1%的可能好。” 宜修欣慰地笑了,她的培养不算落空,就是有些后悔,把孩子培养的太好了,导致想撂牌子都撂不了。 可又想到上辈子美貌且愚蠢的瓜尔佳.贵人,嗯,哽住了,教好了本事何时何地的境遇都能翻身,可教不好,不仅祸害家族,还会害了孩子一辈子。 想想那位反面教材,宜修微微一叹道:“唉,既然你们决定了,等晚上你们哥哥回来嫂嫂就要为你们好好谋划将来了,嫂嫂有错,把你们教的太好了。”说着甜蜜的苦恼,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就有些欠揍了。 他们也想要如此优秀的姑奶奶,可惜木有。 武昌等晚上回来,听宜修那么一说,心都碎了,可也无能为力,他也是聪明人,思来想去,只能谋求家族帮助,可着谋求的方法要用奇招了。 因为他们夫妻俩想着高回报低风险,想保两个妹妹的利益与幸福,可家族就未必了,牺牲两个女儿,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多层下注,如此好的时机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思虑良久,武昌主动去找族长商量,也不知怎么谈的,反正就是为了太子妃,为了太子拉拢人手,要想把他的两位妹妹嫁入宗室。 瓜尔佳氏一族先漏了消息,选了合适的人选,随后到皇上跟前备案,美名其曰请求赐婚,等到了选秀之年走走场子,不与人争,事情也算定下了。 两者的婚事处于多方考虑,就那么定了。 宜修松了口气,率先把消息传出去了,皇上也轻易反悔不得。 也是为了大局,毕竟谁也不想多个探子在府中。 皇子人人清楚说是为太子拉拢关系,其实谁不知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紧张,两人只有一女。 只要太子妃一日不生一个小阿哥,瓜尔佳氏就一日不真心的为太子效力。 与其被人两头下注,不如慢慢侵蚀太子手下的人手。 皇上定论,他们反驳不得。 左思右想,不要妻妾是别人的探子,就只能如此了。 一个小小从三品侍卫之妹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又不是夺得了就能得到瓜尔佳氏的全力支持,松松手也就算了。 更何况那两家宗室王府是谁的人?尚未可知,就是剪不断理还乱,都能用上。 姐妹俩迎来了更残酷的培训,只为了日后能在后院中好好活着,嫁入皇家,哪怕只是宗室福晋也要小心谨慎。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与其苦苦苦不如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辛苦后甜。 宜修给两个小姑子加急筹备了宗室福晋的嫁妆,也算尽心尽力了,还重新培养了得用的陪房人手,嫁入皇家宗室与嫁入别的上三旗人家是两个概念。 宜修之不入皇家33 康熙31年一月新年气氛总算好了少许,也算喜庆热闹,宜修他们家无缘参加宫宴。 可也乐的清闲自在,自由自在的在家中吃着热锅子炒菜,不用风雪寒风中算计来算计去。 今年雪厚重,成灾,可来年雨水够,祸福相依,按预测该是丰收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还真够写实的。 大家算是出了国孝了,可饮酒,可作乐,可出门宴席会友。 就是皇家依然被皇上强制性的守孝。 说三年就三年,少一年都不行。 现在才第二年,皇子们还有的熬呢。 一些远亲宗室还好些,私底下少少吃几次肉无妨。 可那些近亲宗室与皇子们就别想了,不仅仅是皇上盯着,他们自己互相也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参对方一本孝期食肉,多是白费功夫。 他们多次让自己的人手与对方的人手一起上奏,让皇上用月代年,可康熙不愿,就想折腾他们,他们有什么办法?老老实实的守着了。 大福晋的身体都好了不少,两年未生育慢慢也就养回来了,可她生了三个孩子的亏空,岂是那么好补足的? 身子该不适还是不适,尤其是还要吃素,养回来也是养回小半而已,营养不足,若是日后再接连生产还是逃不掉子存母亡,孩子身体不好的命运。 二月二宜修的朝服升级了,因为武昌升官了,去从为正成了正三品带刀侍卫兼职三品将军爵位。 年纪轻轻升官升的如此快,除了有本事多半就靠一个好姓氏了。 家中为之筹谋,加之他有勇有谋还算有本事,历经两年总算升上去了。 宜修身体养了两年,也欢欢喜喜地再次有孕一月,疑似是新年时候怀上的。 双喜临门,真是叫人开心呀。 柔则听闻消息,偶尔也会羡慕。 乌拉那拉大人也羡慕女婿女儿,他的幻想又失败了,也只能说早就失败了。 好不容易有孕的两个小妾保到七八月纷纷早产,母子俱亡。 她后悔了,未选的路都是最好的。 今年越久,当初的一见钟情,两心相许,都变了。 胤禛隐隐嫌弃她不会管家,只知风花雪月,加之迟迟无子心中焦躁,两人难免有些争吵,吵多了感情就淡了,也出了许许多多的小矛盾。 柔则满腹心机,可不悔当初所作所为,她绝不会叫人生下长子凌驾到自己头上。 面对心爱之人的变化,她伤心之余,也想紧紧抓住心上人的心,可不得其法,得其法也不愿做。 她不愿做什么贤惠之人? 用了两年时间绝了府中侧福晋与格格侍妾们怀有身孕的可能。 问就是伤了身子,除非进新人,或者柔则有孕,要不然胤禛只能看着膝下空空了。 德妃娘娘曾隐晦得劝说了柔则许久,可无用不说了,柔则还有变本加厉之势。 最后无论是为了娘家,还是为了小儿子,德妃娘娘都因内心隐晦的小心思放弃了劝说,还如宜修上一世那般做起了帮凶。 宜修之不入皇家34 扫尾那叫一个干净,也是心够狠的。 就只是下药而已,做的隐秘,时间还长,小心谨慎,证据销毁,除非神仙在世,要不然查无可查,她所做之事也算积累了经验,日后可用到太子身上。 柔则不针对别人,就只针对雍郡王府后院的女人。 她快疯了,疯的无可救药。 要不是顾着皇上现在发疯,她可能都要使用歪招。 调养了两年之久,手下的太医依旧未给准话。 支支吾吾的不问答案自有了,她要是生不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等六月份来到,宜修确诊了男胎,人家都有第二个儿子了,她还迟迟未孕。 柔则想怀孕都想的红眼,甚至还错了主意,想用歪招,例如假孕再抱个孩子来称为皇孙。 可人未想到的时候还没什么,一想到那样的主意就有些忍不住了,脑海里都是此类想法。 她越来越忍不住了。 甚至还盯上了妹妹的肚子,要不是时间仓促,怕不够谨慎,出了纰漏,柔则都要大胆执行了。 她后来也没好哪去,细细的琢磨,隐瞒着德妃娘娘自己就准备的起来。 现在也不准备放弃希望,依旧喝着药,不假孕,若怀孕了,阿哥如愿了,若不能如愿那就偷龙换凤,人选还是倒霉催的宜修。实在不行再随便抱个男婴也行,到时候逼着妹妹假怀孕,把女儿给妹妹也行,再定好把女儿嫁回,她都算的好好的了。 她在等着孝期结束,也在等着宜修第三次怀孕,实在不行,她只好用秘方了,去子留母,排除身体的毒素,也能偷龙转凤,最差的结果就是用死胎换妹妹的活胎。 一心一意的等着时机,她越想越疯,时不时回去和额娘商量,乌拉那拉福晋也是个疯狂的,为了满足女儿的愿望,为了荣华富贵,她默许了女儿的动作,还特意帮着准备,如今是不成了,可下一次还有机会。 宜修还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一心一意的养胎。 两个双胞胎也有了名字,儿子叫光晖,女儿光池。 光之晖。 光之瑶池。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宜修强烈要求给儿子取辉字,正好是光字辈,就干脆女儿一起取了。 宜修第二次怀孕情况很好,不吐,不恶心,也不难受,吃得下东西,嘴壮。 她很幸福,武昌并未骗人,依旧遵守着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让不少人艳羡,也让不少福晋后悔了,有对比才会有差距。 进门都要养孩子的,养小叔子小姑子和庶子比起来,还是前者更好。 若丈夫不花心,还愿意跟你一生一世,别的也不是不能忍了。 别人能说什么呢?武昌自己不愿,他的长辈只有叔伯,好说不好做,好做不好说,管不了那么多,也是在不好管到侄子房中去,宜修也未犯什么错,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五月的时候娘家送来了喜帖子,说是庆祝宜修弟弟五常满月。 乌拉那拉大人够狠,舍二保一,如偿所愿,得了个健康的儿子。 宜修之不入皇家35 被牺牲的就别提了,人都死了,再气也无用了。 乌拉那拉福晋气的要死,可被按住了手脚,只能认了。 她动不了孩子,就干脆让那生了庶长子的妾室产后失调而亡。 乌拉那拉大人也冷漠至极,他无动于衷,反而抓紧机会要求孩子寄到福晋名下。 抹除了对方的痕迹,直接当对方不存在。 族谱上的记录是三人怀孕,两个小妾早产儿亡,一年后嫡福晋有孕,记载是康熙31年二月查出,来年一月初一嫡福晋生嫡子五常。 即使到时候五常怀疑自己身世,去查了,还挖了坟,也只能查出那两个妾室母子同葬,他永远也不能知道自己生母是谁,一辈子只能认仇作母。 乌拉那拉大人亲自操办,不留一点余地,经手此事的下人全部乱棍打死,他也给了承诺,只要乃们乖乖配合,他不会亏待他们的孩子。 为了家人孩子,那些人从容赴死。 罪名谋害主子。 就那样乌拉那拉族长有了亲生的嫡长子,不用选继子了。 族人们有些失望,可也不能多言。 他们也不傻,乌拉那拉福晋怀孕有着蹊跷,可多嘴的人就该死。 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几个族老送了妾室稍微知情,微微猜到一部分。 当初逼迫族长纳的妾室是三位不是两位,可如今少了一位,又多出一个健康的嫡长子,一切还用问吗? 族长夫人是宗室格格横行霸道惯了,不许庶出之子存在,如今能容下一个,还记到名下认做儿子,已经是退了好几步的退步了。 他们有什么心思都要收收,说破了,那就是撕破了脸,无意义不说,还少了不少好处。 宜修为了看热闹,顶着五个月的肚子亲自回来了。 她也猜到了事有蹊跷,想看看小弟弟能活多久? 也想看看嫡母能忍多久? 顺便更想见见姐姐柔则,少了她,岁月长久,姐姐与胤禛是否恩爱依旧,她姐姐柔做的比她狠多了,两人能否继续?走下去,无子无女,胤禛真的能忍吗? 武昌小心的陪在一旁,一家子都来了,陪着交际,乌拉那拉福晋的笑容温柔不失体面,装的很好。 可宜修一眼就看出了勉强与气愤,显然嫡母她是压着不得不认的儿子,又顺便看了眼白白胖胖的弟弟,生儿丧母,认仇为母,长成后又是什么样呢? 她笑得开心,越热闹越好不是吗? 武昌在旁纵容的看着妻子,稍显助纣为虐了。 几个孩子芝兰玉树长的不错,家世又好,纷纷被人围了起来,谈天说地,都是亲戚,总要交际一二。 有些福晋想着家中儿女,看的眼热,宜修的小叔子小姑子们无阿玛无额娘不假,可人优秀,出身好,出身大族依然是不错的结亲人选,两个格格差不多定了,可她们的哥哥弟弟呢?好像还不急吧,听说读书不错,武艺也好,文武双全,到了年纪谋个差事,分有家产,又是上三旗出身,头上无公婆,若疼爱女儿,那也是个好去处。 宜修之不入皇家36 看看他们的哥哥武昌敬爱福晋,养育弟妹,人品很好,教出的弟弟妹妹也是不错,嫂子温柔,重点是若是像哥哥不纳妾那不是女婿的好人选,什么才是女婿的好人选? 不是谁都想把女儿送进宫拼搏个前程,不顾女儿死活的。 也不是谁都想把女儿送进皇阿哥的府中搏一搏。 还有不少宗室福晋也来了,若是不嫁入蒙古,嫁入京城中眼前不就是好人选吗? 一些八卦都能忘了,无形之中宜修全家的到来给人挡了一部分火力。 被人拉着不停的聊天,还被隐晦地问到了几个小叔子的婚事,宜修人都有些懵了,不会太小了嘛。 她最大的小叔子才十岁呀,几个小姑子提前订了婚事那也是不得已之下各家的默契而已。 宫中形势复杂,不想多两个来掺和。 皇阿哥府中各有各的利益,谁都不想多一个太子的探子,更不想浪费一个侧福晋的位置给无用的人。 此时柔则带着胤禛回来了:“雍亲王驾到,雍亲王福晋驾到。”听着那尖利的声音,众人也算回了神,他们怎么就聊起来了?如今老蚌生珠的乌拉那拉福晋才是最重要得,他们一是羡慕,二也是想打听打听,三就是心存有疑。 哪有生了?才到处说的。 防谁呢? 你个小小的臣子府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里面存疑呀,可他们也不好说破,万一真是人家老蚌生珠呢。 柔则眉眼带着笑的走进,看上去,她活的不错。 可宜修探照灯扫射了几秒,就笑了,妆容厚了,神情平淡,嘴角下拉,那是姐姐装出来的笑容。还有胤禛眉宇间有着愁苦与羡慕,他成婚三年至今无子无女,后院凡有孕者总是各种意外不幸流产,他看着如今岳父与岳母老蚌生珠有了小儿子,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宜修满意的不得了,你们不那么幸福,我就放心了。 你说的,换作姐姐她一定是最贤惠的,现在多好,姐姐一定能长长久久的陪着你,陪你无儿无女,陪你满府孩儿无一人是亲生血脉。 宜修微微低头,笑得越发促狭道:“武昌三年了,你看我嫡母手段可厉害否?。” 问着当年的玩笑话,实则也怕他误会了自己看的太久了。 武昌靠近了几步悄声道:“很厉害了,你雍郡王至今无儿无女,多少有你姐姐的缘?有多少是因孝期的缘故?。” 两人小小声的咬耳朵。 宜修也微微靠近道:“嫡姐的妆浓了,她在掩盖悲伤,嘴角的笑虚假,她在骗人,骗别人也骗自己,她后悔了,羡慕我们的夫妻情深。” 武昌头低的越发低了:“你们感情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还真够了解彼此的。” “各位请起,虽礼不可废,可在场都是自家亲戚,断然没有跪来跪去的道理。”柔则虚伪的说着场面话,也不阻止那些行礼的人。 被提醒的夫妻俩对视一眼立刻道:“臣,臣妇给雍亲王雍亲王福晋请安。” 宜修之不入皇家37 异口同声的话,别人也差不多的反应。 人人行完礼后,退开了路,各自退到一旁,原本热络的气氛冷了,说话也不那么大声了。 柔则是知内情的,走去看了眼弟弟道:“五常胖乎乎的,看着就健康。”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不说脱护甲抱抱,也不说离开。 胤禛看着胖乎乎的妻弟羡慕道:“确实是个胖小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能养成的,我和宛宛何时才能有一个孩子?。” 她顺嘴不自觉说了戳人心窝子的话。 柔则低下了头,稍微笑的勉强了,她幼时为了跳舞好看,用了香料,她不能有孕了,就算勉强有个孩子,也极有可能母子俱亡,或者二者只能活一。 她渐渐放弃了,诊脉的太医终于说了实话,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她想要有子,只能用烈性的坐胎药,看能不能生下一个活的孩子?不行的情况下,就去子留母,排除她体内毒素,保她身体康健。眼神幽暗,她不自觉说了扫兴的话:“四郎不是妾不愿为你生,而是太皇太后。”她说一半就停了,怒极之下说的话不好。 羞羞涩涩的答应了不就行了,她为何心里如此酸呢? 眼神不自觉看向了一旁的妹妹,她嫁为了臣妇,可也算求仁得仁了,丈夫一心一意,小姑小叔尊敬有加,上无公婆,下无妾室,孩子生有一对龙凤胎,如今又有了还是个阿哥,她当初吃了让人腹泻的点心,反倒因祸得福了。 她因为别人之祸得福,可也祸福相依,福祸相随,开始美好,也在逐渐变得潦草。 顺势看了一眼逐渐变心的丈夫,柔则脸上的笑越发维持不住了,孩子,孩子,孩子,成了她人生的诅咒,等明年孝期结束,正好也是大选之年,侧福晋不好说,可格格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拒绝不了,只因府内无婴啼,即使有婴啼也拒绝不了,皇家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可能的,臣子家中开始还好,后来也会贫贱夫妻百事哀,她选择才是最好的,妹夫只是需要宜修带弟弟妹妹而已,等他们大了,该来的还会来的。 姐妹两人互相对比,互相嫉妒,互相看着对方的好戏,还真是谁也不愿输给谁。 宜修到底两世为人,比柔则多了些从容淡定与城府,她比别人多知道了不少事,还有着相伴余生的人,怎么都比柔则在虚伪狡诈的宫中好。 胤禛到底有多冷情冷心没有什么人比宜修知道的更清楚了。他现在迷恋柔则的外表与才情,柔则老去了,他怎么还继续迷恋呀?更何况还有一个雷等着呢。 她不信,不信甄嬛与柔则两两相忘时两个人还能笑得出来。 宜修始终笑的得体,等宴会结束就跟着众人散场了。姐妹二人未有任何交流,可无形中交锋了一次,她赢了,赢在有儿有女,赢丈夫有心又体贴,赢在家中无小妾。赢了,可赢的也有些好笑了,她也不知为什么? 宜修之不入皇家38 一生都为别人而活,像扶墙的藤蔓靠着一个又一个高墙从未自己站直,也从未靠着自己好好的活着。 宜修突然就有些郁闷了,回去好好的养着胎,她明明赢了的呀。 武昌注意到了妻子的情绪,近日来越发体贴,可宜修只顾着扪心自问心里的那股郁闷了。 一个不曾上心的疑问,女子为何? 她却是想都不能想,说也不能说,更加闷了。 明明未入关时满族是自由的,可现在怎么好像在一步步的被同化? 小小的屋门困住了女子的一生。 她们满洲姑奶奶就只是比别人多了出门的权利,可也因为女儿身受到不少限制。 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她们女人就得衣来顺,还要学着汉女的女则女戒,学着汉女的柔顺谦卑,凭什么理所当然生下来就是被牺牲的存在?她陷入了思考。 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与困惑中,算是孕期忧郁吧。 看着妹妹,看着女儿,时不时心生惶恐。 那种害怕他们未来感觉别提了,惶恐不安,不安自己是否该思考,惶恐她们嫁人后生活。 后来想多了又放下了,她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多多的教她们本事,让他们日后不至于在需要时无能为力。 别的她什么都做不了,绝望而压抑,说句大逆不道的,就算改朝换代也改不了女子的可悲之处。 幸好有武昌时时陪伴,宜修才能渐渐注意到他,然后慢慢的战胜忧郁。 慢慢的宜修身体好了许多,人也放松了很多。 等到了十月宜修近乎足月的情况下,生下了一个红胖的阿哥。生产有些艰难,医师说可能要养许久才能恢复元气,武昌当场让人开了避子的药,选择暂时性不生了。 宜修很开心,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谎言是谎言,好歹人愿意骗骗你。 她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人活一世,再难再苦再累都逃不掉感情二字。 她好好的也就够了,别的交给命吧。 小小的弓箭又挂到了府门口,人人皆知府上又多了一位小阿哥。 二子一女皆是嫡出也算好福气了。宜修地位越发的稳了,有子与无子,少子与多子的福晋是两个待遇。世人认为多子多福,孩子多了日后也多个帮手,就像多条选择多条路。你长子不出息,不代表你次子不出息,你长子次子不出息,不代表你三子不出息,大浪淘沙,石头比金多那才是正常的。 姐妹俩对比起来,柔则就没那么好了。 府中迟迟无婴啼,导致了皇上心生不满,我叫你们守孝是一个方面,可迟迟无子又是另一回事,皇帝双标,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出了名的。 德妃娘娘即使为柔则说了不少好话,可该来的还是得来,今年大选已经确定要进新人。 柔则不好受也正常,更何况新人不是一两个,是少说四个起步的那种。 打脸太打脸了,柔则要么学八弟妹咬牙硬顶,要么只能松松手容忍别人生下庶出的长子长女。 宜修之不入皇家39 两个选择叫她心乱如麻。 选一不顾整个家族女子的名声,不顾自己完美无瑕的形象,又树立了无能的形象。 选二顾及了家里,可顾不了自己,她要看着别人为心爱之人生子生女,看别人夺走自己的一切,看着别人儿孙满堂,看着逐渐变心的丈夫一心一意都是别人。 说来说去她做不到牺牲家族,也做不到牺牲自己。 她只能一个都不选,该避孕的避孕,该袖手旁观的时候袖手旁观,她允许李侍妾生一次,别的休想。 11月今年的雪格外的大了,人都说大雪丰年,可你要先活到春天。 柔则坐着马车,心里悲哀。 她的妹妹宜修已经生了第三个孩子,她也正在去满月宴的路上。 她心理被咬的很疼,可不得不笑着。 丈夫坐在对面,可两人什么时候变了呢? 她好羡慕,羡慕妹妹有三个孩子,羡慕妹妹妹夫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四年呀,成婚四年,至今未有异母之子与妾室的烦恼。 她贵为郡王福晋,可也摆脱不了和别人分享丈夫的事实。 “宛宛我对不起你,明年大选,额娘已准备为我选格格了,我不能拒绝,因为无子,我。”柔则回想着几天前两人的对话,心如刀割。 “是妾身不好,是妾身无用,是妾身对不起四郎。”她绝望的哭了,可那个男人不再怜惜她。 脑海里闪烁着那些片段,柔则是真的忧郁了,她像上辈子的宜修那般带起了虚假的面具,唯独好一点的,就是选择了封心锁爱。 她下定了决心,一个体弱的庶长子与一个健康的嫡长子。 她要实行那个计划,她要和妹妹商议,无论她愿与不愿,她都要做。 笑得越发得体虚幻了,柔则无声的呢喃:“是你,是你先负了我的。” 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着自己能懂的话。 她被对比被宫廷的虚伪折磨疯了。 宜修还在欢喜小儿子的满月,顺手还抢了取名权,哥哥姐姐是光字辈,那就顺资排辈,字辈光,名叫耀,名字就叫瓜尔佳.光耀。 日后有弟弟妹妹了,就叫玉,光玉。 有些字辈很难取名了。 正三品将军府此时热闹非凡,不少人都来了,一是庆贺,二是沾喜气,二是必要的社交,同时一些有女儿的也打起了主意。 它们实在不愿女儿入宫,也自知女儿姿势平凡,要么美貌且愚蠢,要么聪明而不够貌美。 加之现在皇子们斗得厉害,他们一点也不想掺和,只想平平稳稳的别惹了皇上的眼。 自然是先未雨绸缪,先给家中儿女找起了婚,避免临时抱佛脚,还抱不到,被皇上乱点鸳鸯,那就麻烦大了。 宜修穿着正红的衣服,满足的站在众位福晋之中,她是原配,是正室,也是当家的福晋。 有着二子一女,还人人都喜欢她的孩子。 即使装的,那也让人满足了。 想想上辈子的膝下空空与丈夫冷落不爱,今生什么都好了,再不知足,就真的要被老天收拾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40 开心的情绪,被一道声音打断:“雍郡王到,雍郡王福晋到。”尖利的声音,说着宜修不怎么想听的内容。 上次她生了双胎,姐姐都未到场,今天奇了怪了,她怎么就来了?按照习惯不应该送一份贺礼就完了呀。 宜修眯起了眼,预感到了不好。 柔则来做什么?来炫耀吗?可何必炫耀呢?她也不怎么羡慕呀。 再说了炫耀的方法有很多,没必要跑到她儿子的满月酒来吧,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想着柔则用了香料的身体,宜修就想笑了。 正所谓我有你没有,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日后就算成了皇后又如何?年华渐老,丈夫变心,膝下无子无女眼睁睁看着别人子孙满堂,两人会因孩子之事无数次的争吵,丈夫要她妥协,君王要她妥协,最后家族也会要她妥协。属于孩子的长子之位,属于孩子的嫡子之位,属于孩子的太子之位,属于孩子的帝王之位,连属于她的太后之位都要和人分享。任何人都做不到宽容的事情,柔则她会只看着不下手,不可能,两人总有一天会决裂,无论换作是谁坐上皇后之位,都要承受胤禛的冰冷与无情,更何况无子无女所受之痛更苦更痛。胤禛爱你时千好万好,不爱你了呼吸都是错的,姐姐总有一天会年华不再的,到了那时胤禛他真的还能始终如一顾念夫妻之情吗?无论上辈子他说的多么动听,都是骗人的,人有相似,树叶不同,若真心爱一个人又怎会接受一个又一个的替身?若心上人爱你的方式,就是在你死后寻找一个又一个稍微相似的人代替你,那那是什么爱呀?无论说的多么好听,那不是爱,那只是为满足自身私欲的狡辩罢了,恶心又叫人作呕,明明是自己贪恋美色,明明是自己品行不端,还要用思念我的名义寻找美人,所谓一二分的相似,到底是看人美?还是怀念我。我在时你未必对我多好,我去了,你无限美化,真好笑。更何况他对对姐姐的爱到底是什么?一舞倾城,还是对于美色的无限留恋。他对年世兰又算什么?事事得了好处,又叫人替你背了黑锅,明明她开始也不是那样骄纵的,可也是他一步一步纵容出来那样的年世兰,又一步一步的把人送进了深渊,宫中万紫千红,都只是千悲万悲,可悲至极的可怜人而已。 宜修有些晃神了,你未赢,我未输,在后宫中无人是赢家,即使成了一国太后也是可悲,到头来什么都没了。甄嬛赢了,成了太后,她全家流放,父母兄弟姐妹无一不受到伤害,亲友也未曾避免,最好的姐妹也死了,父母年迈流放回来日日用药熬着身体,也没活多久,三个妹妹,一个妹妹远嫁蒙古和亲,一个妹妹差点就嫁与皇帝做小,好不容易逃了一劫,婚事还算顺遂,可婚后因无子日子难熬,认得义妹原是忠仆熬了多年,好不容易嫁给心上之人没有几年悲愤壮志而亡,唯一的兄长下场也是病故早亡,她成了太后,可身边什么人都没了,长女远嫁,次女前途未知。 宜修之不入皇家41 如果能改变,谁有想嫁给与自己爹爹一样年纪的老男人还当了可笑的替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无论是何世道女人的日子永远只有苦。哪怕地位再高,都逃不了苦涩二字,盛世犹如物件逗人一笑,乱世锅中枯骨一具。宜修终于明白了心中的绝望从何而来?若她是个男人庶出又如何?只要走出去,勤加练武,苦读诗书,哪怕文不成武不就,在大清只要出身满族勋贵之家找个五六品侍卫当当还是容易的。 她忘了,她若是男子就不可能活到长大了。一切只是设想而已,未选的路,永远都是最好的,她不悔如今的选择,只是看到了更多,更可悲而已,从前只顾着自己悲伤,现在看到了那些跟自己相同处境的女子,她心生共鸣的同情与怜惜,渴望帮助她们,可也无能为力,亲近之人有可能走上那样的路,也叫她悲伤,清朝女子犹如物件任人挑选,无论高低贵贱,只是说法不同而已。好一些的说法叫选秀,难听些的青楼卖笑自称商女,最好听的说法,妾身一人安社稷,朝廷无处用将军。 她上辈子的悲剧是谁的错?是胤禛的错,也是时代的错,她们不幸地生在了女子地位最低也是最落寞的时代。 公主都得为国策联姻远嫁蒙古,受尽欺凌,冷落,郁郁而终,更何况自小更无选择的其他女子。 柔则已走到了近前,宜修身体麻木儿习惯的下意识行礼道:“臣妇给雍郡王,雍郡王褔晋请安。” 武昌也跟着行了礼,手下悄悄的拉上了妻子的手,担忧地看着她。又来了,怀孕时小宜总是那样,好不容易好些,孩子生下来后好像又开始了。是在担心着什么?又是在忧郁着什么?他不知道,可很担心。 柔则看着看着眼前夫妻恩爱的一对,下意识的就想回头,可硬生生的忍住了,她又能做什么呢?羡慕吗?质问吗?无理取闹皆无用。她愣了两秒,微展笑颜道:“妹妹妹夫夫妻恩爱,真是叫人羡慕呀。”她调侃的话,不仅仅是说给对面夫妻听的,也是说给胤禛听的,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不能那样对我? 可胤禛未听出言外之意,只是笑着调笑道:“宛宛无需羡慕别人,你我也是恩爱夫妻。”他说着虚伪又自认真诚的话,满腹的认真,英俊的面容带着真诚的笑意,皇子的蟒袍给他稍稍加分。 宜修是听出言外之意之人,低头一笑道:“武昌你看姐姐姐夫秀恩爱都到我们面前来了。”她说着逗趣的话,实则一字一句的戳着柔则的心窝子。她顺势看了眼丈夫的面容,长的不差还稍逊两分,嗯,好像就差了一件蟒袍。 心里言不由衷,自娱自乐,其实也是笑柔则你选了身份地位蟒袍加身的皇子,我选了身份稍低可疼我爱我的丈夫,哪怕只有短短几年,他对我的爱是认真的,成婚四年唯独他与我二人。 宜修之不入皇家42 柔则看着妹妹总觉心中有气,她有些敏感了,那嘴角的微微勾起是不是在嘲笑我?好家伙不愧是姐妹,还真是有些懂对方的。她又见妹妹和妹夫说着小话,想听听不见,更加认定他们嘲笑自己了。其实就是心里难受,找个好欺负,的欺负一下。胤禛的听不懂,到底是装的?还是别的?柔则都不想追究了,她就是要和妹妹商量一件事,为自己生个孩子。她突然笑得越发真心了,宜修心生警觉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亲近之人,而是你的敌人,亦或者攀比之人。 柔则上前两步拉住了妹妹的手道:“我和妹妹有私房密话要说,你们两个男人不许跟来,小宜我们走。”说了两句突兀的把人拉走了。 武昌想追又不好意思,只能看看雍郡王讨个主意。 胤禛被妻子撒娇了,心里乐了,美得很,随意的来了句道:“她们姐妹说话我们不好多说,来妹夫带我去看看孩子。”他是会给自己找别人的孩子养的。 柔则一路把宜修拉入了内宅,还让人层层把守,等到了无人的角落,还叫人检查的子子细细后道:“妹妹,姐姐有个请求,你千万要答应我。”她失了精神气,垮了神色,身上的郡王福晋的朝服都不那么亮眼了,说着就膝盖微弯想要跪下。 宜修吓了一跳,伸手拦着。一是与礼不合,二是如此大礼姐姐图谋不小呀,她受不起。 可柔则面目含悲看了眼跟来的剪秋道:“我和你说,可她。” 宜修看了眼跟来之人,放心的点点头道:“剪秋是我的陪嫁心腹绝不会背叛的,姐姐你就说吧,别人都退下。”她三两句把自己卷进了漩涡,也被诱惑了。心有不甘,也在渴求着改变,人生何尝不凄凉? 柔则泪水落下道:“你知我的,少时喜舞,怎么练也练不好?少吃少吃都无用,就求了捷径,用了不该用之物,如今落了病根,我今生都无法有孕了,哪怕有孕也只是排除毒素,让我多活些年月,至于孩子,别想了。”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流个不停,帕子都擦得湿了大半。 宜修跟着泪染了眼眶,想起了自己的孩儿。堵在心中的疑问,还是压了下去,她早已换了人生,上辈子之事,还是别问之好,要不然太奇怪了。她改了改词语道:“那姐姐找我何事?我也帮不了呀。”她放轻了声音,语气淡淡。 剪秋听了如此隐秘,早已捂住了嘴。 能跟着柔则来的都是知情之人,也是神色神色淡淡,左顾右看,防止被人偷听。 柔则走上前几步拉住了妹妹的手:“不,你能帮我,只有你能救我了,为我生个孩子吧,妹妹,姐姐求你了。”膝盖一软,再一次想跪下。 宜修吓坏了,不知姐姐想做什么?可绝对是杀头之罪。更何况什么叫做为姐姐生个孩子?她到底要做什么?她宜修一个臣妇如何为她生孩子? 宜修之不入皇家43 剪秋刚想上前救主,就被拦住了。 柔则也成功跪下抱着妹妹的腿道:“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为我生个孩子,你我换子。”柔柔带笑的声音,说出了能灭九族的大罪。 除了柔则带来的人与柔则自己,宜修她们主仆两人都白了脸,想拒绝,可又被柔则说的话蛊惑了心神。 “妹妹,你真的甘心吗?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算正妻也是贱卖之物,若你我换子,他日王爷登上皇位你的孩子,我的侄子就能稳坐太子之位于将来的帝王之位,到了那时你我二人就能改变女子低贱的现状,哪怕慢慢来,哪怕很难,哪怕只是赌一丝可能,妹妹你不愿意吗?再差你的孩子也能坐上郡王之位,好歹也比作一个侍卫的嫡三子好,妹妹,妹妹,妹妹,你我皆是女子呀,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不甘吗?为何我等生来就是物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何他能说变就变?我为何要俯首称臣?我为何要看着他儿孙满堂而自己膝下空空?我不想生下一个死孩子,我想争,我想夺,我想改变大清的江山,女人也能读书,能识字,能出来工作,能继承家产,立女户,也能称为人丁,我要变一变,我要变一变,让女人也能称之为人,生下来也能被期待,不用成永远被牺牲的存在,我的额娘她很爱我,可何尝不怨我呢?怨我身为女儿身,怨我坏了她的身子,爱我又怨了我,她处处要我争气,处处要我争,处处要我抢,甚至于明知那是什么东西,也在我的央求与一口气之下让我用了,处处争一口气,哪怕我也是不重要的,我也要为她的所思所想牺牲,因我是女儿,因我用处不大,因为我唯一的用处就是为家族联姻,阿玛他毕竟我们是女儿郁郁不展笑颜,心里不说,不代表他没想,你认为家里处处为我考虑,可你可知,你我都是棋子,只是一个用的好些,一个用的不好些的区别,我贵一些,你便宜一些,哈哈哈哈哈,当初德妃娘娘选儿媳,无论你我,都逃不掉,你先进府,你就是我的探路石,我先进府,要是无皇上的意外,妹妹你就是我的生子工具,我们只是生的高贵,价格更贵的货物而已,他们比起选你,更想选我,因为你出身不够,皇上再给脸,最多就是侧福晋之位,而我身份够,出身够,做嫡福晋刚好,做侧福晋太给他脸了,更何况,你认为,我的去处是哪?要不是娘娘们拦着了,我哪能嫁给年龄正好的皇子,他们一开始培养了我,就是为了把我嫁给宫中那个老头,你认为你逃得掉吗?你我二人的命运,早已相等,娥皇女英,我占宠爱,你来生子,都是为了家族牟利的工具,有用用无用报废的工具,为什么我早早定亲?为什么还要拖到如今?还不是他们谈不拢,又怕我额娘鱼死网破,我额娘她心底也有了心思,只是不明说罢了。”她说着说着神情疯魔了,又哭又笑,脸扭曲了,整个人狰狞可怖,像是入了魔。 宜修之不入皇家44 慢慢的站了起来,抓着宜修的肩膀道:“他们想要的,是乌拉那拉加只有后院的女人,前朝的男人无用,想着坐享其成,也想着重现佟佳氏的荣光,佟佳氏出了外孙皇帝,人人光荣,他们也想要,无数女子前仆后继的入宫,一来是为了让家族所立之功不被冒领,那隐晦的心思就是想重现圣上与其母家之事。” 可宜修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原本挣扎的手慢慢停下了,她也是如此的不甘呀,为什么女子就那么可怜吗? 她们就不能继承乌拉那拉府与乌拉那拉家吗? 还有别的,种种的世道的不公,为什么呀?就因为她们是女人吗?她们才学不好吗?还是本事不够,不够聪明,都不是,是世道一字一句的否认了她们,无论你才华横溢,还是天纵之才,只要你身为女子之身,那么就只能成为玩物,那么就只能被否认。 眼泪落下,宜修想着自己的努力,想着永远依附他人的可怜,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道:“姐姐说的对呀,你我怎能甘心呀?。”一句话给了柔则无限的可能,两人都笑了,笑的可怖又相似,宽松,摇摆的衣服,跳起舞来弯腰驼背,远远的站在深宅大院里,她们就像极了吃人的恶鬼。 剪秋也被说服了,她想到了自己为何自梳终身不嫁,还不是世道的错。她不想嫁了人,辛辛苦苦的生孩子,还要拿钱给丈夫娶小的养别人的孩子与哪天落魄成了被卖的货物?都是货物,在格格身边事做的好时不时有一二赏钱,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怎么都比嫁人好?那她为什么要从上层到下层?为了什么?不图别的,总要图一样吧,为了嫁人而嫁人,为了生子而生子,她是养不活自己吗?她是需要人养老吗?不不不,她伺候好了主子,日后一辈子陪着,主子自有一个交代,她成了老奴也能被善待,等死了说不得还能陪葬在主子身边,什么都好,只要别嫁人。 她贱命一条,陪着主子做一件大事,为自己也为未来的同胞女性争一争,也许下辈子她就再不幸为女就能享受到改变的好处。总要争一争,逃不掉,既然听了,她也没了选择,至于家里她无能为力。因为她说破了又有什么用?前者是有一定的可能性不好,后者自己说破了,告了密,那是绝对的不好。无论谁都讨厌告密者,尤其是那样的大事,灭口,总要灭干净的,她也进了泥潭,有再多的私心都无用了,她逃不掉的。剪秋很清醒的知道她逃不了,那就反其道而行之积极配合,赢者王侯败者寇,她赢了享受一辈子,输了自尽而亡,贱命一条,也算稍微报复了一下那些轻视女子之人,想想家中的妹妹,她就觉得悲伤,民间女子多少是生了下来?还未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被丢进了锁婴塔与尿盆野外,生下来看一眼,无用的东西。 宜修之不入皇家45 残忍的直接溺死,稍微残忍的扔到别处,好些的虐待着养大只为了日后给兄弟换亲,换彩礼,终生未有姓名,最多的就是叫什么什么氏,好点的来弟,换弟作为姓名,唯有少数才能有个正常的名字,得到家人少许的疼爱,有时候那也是假的,寓意相同只是稍微好听,文化不够,你还不一定知道你的名字,其实也有着来弟的意思。人如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活着,在家干活,嫁人还要干活,老了,还要干活,不止如此,在家伺候父母兄弟,嫁人伺候公婆,小叔子,小姑子,生孩子,伺候孩子,若是难产一命换一命,你死就死了,孩子得留下来,若生的女儿重复你的命运,若生了男儿自有别的出处,什么是最恐怖的东西?那就是活着呀,生不如死,人间就是地狱。在底层男子活在一层地狱,女子就活在地狱18层, 剪秋稍微颤抖了,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若自己从未被选中,下场该有多可怕呀,同样是伺候人,不如伺候主子,至少有吃有喝,丫鬟怎么了?丫鬟也比嫁为人妻好千倍百倍,再不是人的东西,物件,也比做人妻子强。因为同样不是人是物件,遇到个好些的主家日子还能好些,可嫁人,清朝的男子都是一样的。正如名字,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叫剪秋那是主子给取的好听,不是本名,她自己都不想回忆,自己的本名叫什么来着?她不记得了,也不想记得,可也无外乎那几个字,要么什么丫头?要么什么弟?她生来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有那样的待遇?后来她成了格格的丫鬟才知富贵人家也有类似的名字,只是好听了许多,文化不高的,还真叫你不解其意。 几人恍惚着像是达成了共识,都不出声了。直到柔则开始笑:“哈哈哈哈哈,都赞同我对吧?都赞同我,就是呀,凭什么?凭什么呀?。”她简略了话语,笑的开心。 宜修先前的赞同与现在的默许,都让柔则笑了。她也做好了准备,若下一胎不是女儿,就是让女儿充作男儿,那样更好不是吗?她就要跟所有人反着来,当然也不是肯定要反着来,看情况而定。 姐妹二人闲话了许久,旁人不知她们说了什么,只认为姐妹情深,许久未见,闲话家常也是常态。 乌拉那拉福晋也来了,她知道女儿的计划,在帮着女儿做掩护。她想要个皇孙外孙无所谓是谁生的,只要世人认为是女儿生的就足够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养妹妹生的侄子,总比那些妾室之子强多了。 想到此她眼中已有寒芒,显然是想到家中那个小东西了,恨得不行,她平生最恨庶出之子,可偏偏接二连三叫人拿住了把柄,不得不认庶为嫡,又想想女儿她竟无一丝血脉流下,难道东西都要便宜了别人不成,心里越发气了,可又不得不笑着。 宜修之不入皇家46 她想来想去最后觉得便宜宜修的血脉也比便宜别人强。庶子讨厌,那些王府里的庶子更讨厌。看在宜修还算恭敬懂事的份上就比别人强多了,更何况宜修也算在她眼前长大多少有着两份面子,亲,她也认了,谁叫女儿不争气呢?她都说了那东西用不得,女儿偏生就是要用,现在好了,出事了吧?她有什么办法?现在女儿想要,她就得为她争,说来说去她就一个女儿,就一个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血脉,至于那些庶子庶女那是乌拉那拉家的孩子可不是她的孩子,要是分的不清,她与那些蠢货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女儿不好好养着,去养别人的儿子,其可笑也。 她姿态高傲,想了那么多,其实也认准了宜修不敢反抗,所思所想都吃定了宜修。 可怜的乌拉那拉大人还不知福晋与两个女儿要做什么好事,还沉浸在有子的欢喜中,见着白胖的外孙喜上加喜只顾着乐了,开心的时候看什么都顺眼。现在一切事事如意,事事顺心,他如何不开心? 另一边的武昌心不在焉很担心妻子,可被雍郡王绊住了手脚,他不得不按耐下心里的担心,沉下心来一字一句的好好回答雍郡王的问题,人家出身再不好,也是皇上的亲子,大清的郡王,他还不至于给人甩脸子。 胤禛抱着别人家的胖小子,依依不舍,都舍不得撒手了。那副样子,恨不得小胖子就是他家的,别人见了,心里那么一想,也难怪了,雍郡王快23了吧?至今未有一儿半女,也难怪那样稀罕别人家的小胖子。 旁人说着窃窃私语的小话,都在猜测雍郡王为何无子无女?话题不出意外的聊到了柔则身上,眼神也不出意外的落到了乌拉那拉福晋身上,迅速收回,不说也明了。 两个人闲话了半个时辰才走了回来,姐妹俩手拉着手,看上去很是亲昵。 武昌当时眼睛就瞪大了,别人不知姐妹俩的官司,他能不知吗?妻子可是自己坦白了不少的,可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们姐妹手拉着手,笑语嫣然,举止亲密,像一对孪生的亲生姐妹般感情甚好。 乌拉那拉福晋也笑了,远远一见就知,事情谈成了,女儿日后有了亲生孩子,不至于没个着落,让庶子捡了便宜,还要与别人平起平坐。 乌拉那拉大人见怪不怪,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看来他平日所见所闻多为虚假,人女儿之间的小官司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怜。 事事被瞒在鼓里,就算知道一些实情也知的少,现在如此要命的大事,他都毫不知情,也是真的可怜呀,40好几的人了,知天命的年纪,才难得的得了一个阿哥。你要说他不知自己的子嗣被人捕猎,那也不见得,他知道,可抓不住证据,抓住了证据又能如何?他的妻子是宗室的格格,他要用人家家的势力,他要扯着虎皮,就只能牺牲别的。 宜修之不入皇家47 谁叫他无用?明明是一族之长可能力平庸,文不成武不就,只能用世袭的爵位混混日子,还让爵位一降再降,遭惹来了家族的不满,可家里无法处置它,谁让他娶了宗室格格?又是一族之长,若是存心鱼死网破大家都好不了,再说了大家都大差不差?无心用功,多数一心一意想着复刻佟佳氏的成功,别的满族家族也是如此,可好歹还有一二能用之人,他们乌拉那拉家还剩几人?官小位卑即使成年男子近乎都有官位,可多数最多不到三四品。可如今都还算好的,要不然她女儿也成不了皇子福晋。可他们上一两代的人死完了,下一代的人能接上吗?除了巴望着女儿,他们也无法了,满族人家的常态,皇上定的待遇太好了,生下来有粮有钱饿不死,还吃的好,不至于太难看,又有世袭的爵位,还有别的搞钱方式,难的只是少数,满军旗的人家日子都好,要不然也不至于人人想往上爬,要不然也不至于下面的做梦都想升上去。 宜修看了眼无知无觉的阿玛笑道:“他永远都是那样,我真的好奇,他是否对你我有一丝的慈爱之心。”轻勾着嘴角,她小小声的问出了好奇。 柔则低头一笑:“妹妹天真了不是,在家能传承有序中,你我算得了什么?我们生来都是棋子,生而为女,最好的出路,就是送入宫中你争我夺,生儿育女,最好让有我们家族血脉的皇子登上皇位,全族的男子就能扒在你我二人身上吸血,重复佟佳氏的成功,半佟朝的诱惑,,真无人想吗?要是真的无人想,如今朝中为何要斗得你死我活?。”她挡住了嘴唇,在别人靠近之前幽幽的说了那些话。 宜修眼神一暗 :“家里一早打好了主意,乌拉那拉家只有后宫的女人无前朝的男人,好可笑,什么好处都不得不到,还叫你我拼了命的争,旁人好歹有家中支持,人脉,钱财,还有许许多多的隐形好处,可你我有什么?人脉,姐姐未得到吧?钱财,姐姐的嫁妆多数来于嫡母,少数才来自家族,阿玛呀,真是偏心,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了那个小东西。”轻巧的说着话,眼神逐渐变得恐怖,她们姐妹算计来算计去,全在给人做嫁衣,想想真叫人不爽,就只是性别占优,天生就得了那么多好东西,不用争,不用抢,凭什么呀? 柔则也被说的稍有怒气,小小声的回道:“所以我才不甘心呀,什么弟弟呀?生来就是抢占我资源的存在,我凭什么为他拼命?可又不得不容许他的存在,好讨厌呀。”笑的得体,她时不时和其他福晋用眼神示意,可每次重新低头都会小小声的说一句,而且眼神变得极其恐怖。 姐妹俩亲密的搂在一起,说说笑笑像极了规格的少女,谁又知?她们说话的内容是那样的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宜修之不入皇家48 两人直到满月里结束前都在说话,走时还依依不舍,感情好的不得了。 武昌心里越发的怪异,面对妻子状态好好的样子又无法问出口,他有些为难了。 宜修对他的疑问视而不见,始终得体的笑着,人变得疏离了很多,有了很多改变,她心中不平,自然而然的表露了少许。 很不甘心了,为什么?为什么?疑问说不出口,因为那是不对的,因为那是大逆不道之言。 对她不好,她只能把心里话压在喉咙,不能吐露一丝一毫,不能赌,也不敢赌。 与姐姐的算计,她选择了先斩后奏,到时看着情况,宜修有孕就立刻通知柔则也会立刻吃药跟着走孕。柔则身体不好,只要养到宜修生产,她也就能吃催产药,跟着早产,最好两人生产的时间差一个月,事情还要计划。宜修只能虚报月份,偷偷生产,把孩子先斩后奏的抱走,再拖丈夫下水,装着孕妇在家中养胎,等隔了足够的时间再去农家买一个女婴回来装作她生的孩子,一切就完美了,死人才能最好的闭嘴,顺便还要清理不少知情人,它们自己也是愿意的,为了一家老小好,不得不赴死。 其实也有别的计划,主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人出门了,就剩下自己的人,不知不觉更好操作,知情的人就能更少一些。 例如宜修买好合适的女婴假装生产,要做双月子,混调一下月份与时间,等她生产了只要她操作的好,就能把把孩子送到柔则手中,柔则孩子到手立刻早产,捂嘴不捂鼻,等她生下了死胎,再进行调换,只要稳婆与身边人都打理好了,那就万事俱备了。 至于死胎直接当成污物与脏东西一起带出府去,用红布裹了,让人埋了,等天长地久,岁月侵蚀,事情无了证据,谁又能知呢 姐妹两人商量了多种方案,一句话,看着情况来。 柔则回去后松了松手,顺势实验了一下,强烈坐胎药的效果,是不是100%准了? 作为实验品的李侍妾一个月后有了,别提多欢喜了,她一个月后迟迟未有月事,猜测可能是有了,也吃足了上一次的教训,立刻让人请了府医,被诊出了疑似有孕,其实也是确定的,只是差几天,可抵不住府医说话的艺术,天底下的大夫都一个毛病,说话最少留三分,因为病人家属希望太大,到时候失望了,给你脑袋开个瓢,都是小事儿喽。 12月的雪越发大了,柔则得了好消息,也得了另一个消息,她的四郎很开心,给李侍妾升了位分,从此她就不仅仅是侍妾,现在成了格格,还不止呢,待遇格外的好,冬天的青菜,稀奇的摆件,珍珠首饰,布料衣裳,一样样一件件都挑了好的送去,还特意送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就怕人出门摔了,又怕人不知稳重再一次流产了,日日去看,不是晚膳就是午膳陪着吃。 宜修之不入皇家49 那待遇好的别提了,她从未得到。 只是一块肉而已,只是一块肉而已呀。 柔则心中疼痛,如万只蚂蚁啃咬,疼得都快麻木了。 李格格也乖了很多,自知自己不够聪明,她也不想在此流产,所以哪怕再蠢再嚣张也只在院中张扬,管束着丫鬟免得招来祸患,算是难得聪明了。其实也是无力出门张扬而已,她自起怀孕起百般不适,恶心想吐就没怎么停,用药得来的孩子,哪有健康的?她只认为是常态,乖乖休养着。 太医把脉诊出一二也不会多想,后院争宠,为有子而终,一些能让人有孕的奇方险方偏方比比皆是病急乱投医,什么都要试试,说句难听的,要是金汁有助孕的效果,有钱的去药店抓了高低得尝尝咸淡,没钱的自己就有,说什么也要尝尝味。 太医不说有多少见识,也是见怪不怪了。它们喜欢最少说话留三分,通常体虚成体弱,体弱成病弱,三分真七分假,保命用的,通常医患关系都好了很多,先把关系撇出去,有什么事难道不是你自己乱吃药吗?无视假七分保得全族性命来。头铁的已经没了连带着全家全族一起没,给富贵人家办事都得小心,何况皇家,那是最最最不讲道理的地方,那你真是没处说理去,自己不慎重,死了也活该。 柔则最不怕的就是太医,他们宁可不说,也不多说一句,就怕一不小心牵连进什么宫中隐秘中,自己死了不要紧,还有连累家人与族人,那就不该了。老太医,老太医,能成老太医字自是有一二本事的。 接下来也许是流年不利吧,孝期刚刚走完,一些宗室的老人就有不好的消息传来,熬着日子了,全靠药吊着,怕坏了新年的兆头。 人人也为了熬着提心吊胆的最后一个月,把不好的事都压后了,也是新年的流程。 胤禛虽卡了时间线,可看在他至今无子无女的份上,皇上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好好的孩子堕落了吧, 柔则稀烂的名声好了少许,她都快成毒妇了,什么自己不能生?就不让别人有。 虽说一部分是事实,可他们也争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孝期有子,岂是好事。 现在都有不少人颇有微词,可碍于胤禛膝下空空实在可怜,加之苦难要结束了,他们也不愿横生波澜惹得皇上不悦。皇上坚持守孝三年,日日吃素,不入后宫,才是真真正正的孝子,先夸后变,他们也受够了不停挨骂,提心吊胆的生活,等新年后该来的还是会来。 柔则帮着李格格有孕未必没有故意之嫌,卡着时间,就算她真生出健康的长子那也是无用的,孝期有孕理法不容,虽不是孝妻生子,可也好说不好听,好听不好说,光凭生来不孝的说法,就绝了李格格腹中孩儿的前途,未出生就对曾祖母不孝,即使是大人做的决定,孩子也逃不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50 一层层的算计下来,生来就注定了命,柔则也是真的狠,现在也是真的有些怕了。李格格那么健壮的身子,都受不了那个药,换了她,能有好,犹豫在假孕与真孕之间了,可又想想她要是不用胎儿去掉毒素,还有多少寿数?想着就把时间延迟了,顺便多做几个实验。 三月大选,新年是选秀之年。 柔则为试验坐胎药的凶险,偷偷的推了新人耿氏,包衣奴才出身,家中没什么权势,全靠塞钱才分到了雍郡王府,好歹是包衣旗人被分配着有些事做。人长的清秀,身体健壮,是那种适合生养的,就是让人进了谗言,想孩子想疯的胤禛看见那么合适的,就上钩了。 她亲手把人推了上去,事后心痛无比,可也知一个事,此事怪不得耿氏,一来她自己下手的,二来男人不心动,你百般勾引也无用,若男人心动了,你百般阻拦更是无用。看看苏培盛人都成太监了,还照样想着大姑娘。 柔则抓着了把柄,看着热闹。 也快笑死了,送上门的能没有目的,老乡,你也不看看人家在哪当差? 又是一个月耿氏有了,叫人羡慕。 同时柔则也得了好处,名声好听了些,定好的格格也少了一个,四为三,分别是曹氏,费氏,汉军旗的耿氏,一下子腹中有了大小耿氏,有趣了少许,三顶笑轿子新人进了门。 得了美人胤禛还算爱怜,去了几次?发现人不怎么聪明,不会说话,又改了道,顺势雨露均沾了三个新人,费氏三天,大耿氏两天,曹氏一天。 柔则见新人家世一般,全是汉军旗,也放了心,对药物的实验更加上心了,已给划们加些福气的名义,把药不知不觉的送入她们的口中,就等着看效果了。 等五月后又多了三个孕妇,雍郡王府有运之人足足五个,可都有些体弱,孕期都稍有不适,看谁强谁弱了。 柔则算是把药玩明白了,自己也开始服用,减少了药量,常人吃全副,她用1\/10,连带着喝着温补的避孕药,把太医全家捏在手里,一点一点的实验,她等着来年妹妹养好了身体,就开始实行计划。 宜修看着姐姐那边的热闹看笑话之余,也在积极的养身体,她心有空洞,绝望难改,就想捅出个窟窿来,不为别的,就为那口气,就为上辈子无法诉说的恨意。 顺势继续教导小姑子与女儿,今年女儿三岁了,小姑子们也十一十岁了,离嫁人只有区区几年了,若不是要选秀才能婚配成婚,再有几年,就算宜修不愿,族中也会上门介绍人了,强硬的,不顾你的意愿直接许配。 她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多教她们本事了。 足足养了一年的身子,宜修在冬季降临前有了一月的身孕。可她把消息瞒住了,先给柔则递了消息,柔则收了消息,立刻停了避子汤,一个月后12月一个月的身孕。 宜修之不入皇家51 说成了三个月,宜修也在新年时让收买的医师说了她有孕的事,可时间改小了一个半月,她有孕了一个多月,姐妹俩都有了,一个三月,一个一个半月。 其实两人的时间应该是反着来,还多了半个月的空档。 胤禛是很欢喜的了,康熙32年是丰收之年,他得了个阿哥,如今福晋又有孕了,正统的嫡子,总是叫人欢喜的,他还盼望着柔则比旁人争气,至少别再生出体弱的孩子了。 他一下子有了五个儿子,可个个体弱,像小猫似的,哭不了几声就算了,胃口也不佳,生来体弱,只能慢慢养,强求不得,连续的欢喜也打了折扣,真叫人说不出什么,现在康熙33年算是新的一年了,他就盼望着柔泽千万别沾上旁人的晦气,连累嫡子体弱。 朝中局势到了白热化,太子已经出现疲态,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无了太皇太后撑腰,太子暗中也中了招,只是旁人一般不知而已。 太子他快被逼疯了,身旁多了不少身姿纤细白嫩的太监,人易怒易躁,稍不合意就摔打东西,更别说宫人了,也讨不得好,太子妃前些天还被杯子砸头,晕了三四天才好,太子跟岳家嫌隙越发深了。 皇子们暗地里喜闻乐见,面上要兄友弟恭,收敛了不少,假装夫妻和睦,至少比太子好。 大嫂也就是大福晋又有了,都已经五个月了,先前查出来的,又开始了生生生,听说还是? 胤禛忍不住的心里自得,就算体弱又如何?前几年没有,现在有了一来来五个,不比旁人好多了。 深藏功与名的柔则快难受死了,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不得不受苦,后期人有些疯点了,实在是百般不适,还不得表现出,演的快难受死了,时不时还要应付胤禛的唧唧歪歪,她受不了了,干脆多配了几包药,生儿育女的福分也不能只有我享受,好家伙,把药下到了厨房的菜里,多次少量,就是菜烧苦了些,更难吃了少许,别的还好。 她也不藏着掖着了,主打的就是一个直接,你查吧,查出来能说什么呢?查出来也是柔则太贤惠了,至于别的副作用,可有可无了,有总比没有强。 后来柔则顶着名义上三个月,实则三个月的加成肚子,得了满府的好消息,都有了,都有了,大家都有了。 胤禛一战成名,好家伙,没消息的时候是一点消息也无,有消息的时候是接二连345还不够,六七八九十还不够?都多少了?数不清了,数不清了。 胤禛欢喜傻了,可日子一久,就不对了,有人上门问秘方,听说了无秘方,就想歪了,你能感受到那种窥视的眼神吗?正所谓吕布泡酒天下无敌。胤禛出门就感觉如芒在背,总有人偷看他,还看的不是地方,太羞耻了,他总能感觉到有人偷看他的胯下之物,那种吕布死后的危机感他也有。 宜修之不入皇家52 据野史传,吕布死后,被众人分尸,那处胯下之物,被人当上等补药,用酒泡之,日日饮用,盼望自己有吕布雄风。甚至于别的身体部位,都成了泡酒的药引,虽是野史,可胤禛也感受到了空穴未必能来风的隐喻。 幸好他是皇子,要是他不是那可就遭老罪了。说不定活着,就被人泡了人酒,可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总感觉自己要是不上位,也得成兄弟们的人酒了。 同样多子多福的老康我就没那烦恼,宝宝生了那么多,无人能把宝宝泡酒。 别说了,为了身后事,他也得拼了。 清朝的新鲜笑话,吕布泡酒之四阿哥胤禛。 可动心思的人少吗?还真不少,要不是皇上是皇上,他们也有些动了心思,要说能生,谁比得上上面坐着那位?今年都生到18阿哥了,那还是长成的,活着的,要是加上未长成的。 康熙也感受到了一些不怎么友善的视线,更有甚者自觉还算亲近的老兄亲王入了宫,就为了秘方一事,那是抱着腿哭呀,可怜可怜孩子吧。 他也受了牵连,无可奈何的交出了一两个自己的保养方子,要不然他真有些害怕某些人疯了,日后盗他的尸。到时候死都不可怕,就怕被人分尸泡酒。 好家伙,流言蜚语伤人心,野史最有市场了,因为野史在怎么野?众人都想翻开尝尝咸淡。 吕布之勇。 众所周知,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会变味了,同样的待遇众位皇子们也感受到了,更何况别的宗室亲王们了,深深体会到了流言蜚语的威力。 只能默认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养生方子是皇家秘传,好歹把锅甩出去了,谁都不想要吕布之勇? 因为所谓的吕布之勇已经变了味,变成了泡酒之花样大挑战。 宜修忧郁的心情都被流言蜚语治好,月的时候做好准备装作崴了脚,卧床休息,差点就早产了,说是要好好休息,不得打扰云云,实则月底时偷偷生了孩子,与姐姐柔则两相配合,默契十足。 宜修出了事,柔则忽听了消息,很是担忧,也快足月了,自己喝了催产药,与妹妹一前一后立刻生产,等弄完,换了孩子,眼睁睁地看着死胎许久,才流着泪,把那吓人的孩子处理了,再换上妹妹送来的侄子,装作弄璋之喜,欢喜极了。 与胤禛隔门温情许久,感情像是回到了往昔。 胤禛得了白胖健康的嫡子,那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哄的柔则心酸无比,假的,都是假的。 “宛宛你辛苦了,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你我终于有了第一子。”还学着先皇,朕之第一子。 柔则:“四郎,宛宛已不知说什么好了,我真的好感动,你……还是别说那样的话,让人听见不好,只要你心中有我们母子就够了。”她深切演绎了什么叫做面无表情,却嘴上情深意切,一字一句一顿都有着满满的说话的艺术。 宜修之不入皇家53 自顾自的演了好几天,两人像回到了从前,无视了满后院的人,只有彼此了。 后院的人气的呀,她们生的算什么?空气吗?她们怀的算什么?黄豆吃多了胀气吗?还是水喝多了胀的。 真叫人不公呀,无数的黑手伸向了正院。柔则全都挡住了,她后半辈子就靠侄子了,更何况侄子身上有着她们的所有期盼与夙愿,她一定要改变大清。 宫中加倍的送了赏赐,正宗的嫡长孙出生了。 就连太子长子也失色了一二分,更别提别人了。 好家伙,三皇子与三皇子褔晋我们的三子一女皆为嫡出,是摆着好看的。多子多福三皇子有三嫡子,一嫡女,四庶子,六庶女,人家才叫多子多福。 要说嫡长孙,也是先排他们家三个,怎么突然老四家刚生的就成嫡长孙了?眼瞎呀,他们家三个嫡长子是死的不成。 三褔晋与丈夫心里都有了怨,老爷子太偏心了,赏赐送那么多,还叫人传出那样的话来,他们的三个嫡子算什么?不存在嘛。 康熙话又不是我传的,有本事找罪魁祸首去,欺负我做什么?一天到晚蛐蛐我 嫉妒的红了眼,一不小心做错事的胤礽藏起了手爪,最近都乖了许多,暴躁的脾气都收敛了不少多。 一个乡下农家小院外:“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吗?。”阴雨绵绵,一个满身黑衣的人站在一个破旧的农家院子外敲门,他身穿黑衣,头戴面罩,声音嘶哑,轻敲着门,问了一声有人在吗?附近邻居被风雨扰了听力,就只听到了奇怪的咚咚声。 房门内生了七个女儿,已然无力的孕妇绝望的抱着孩子,婆家许了前七个女儿活,可第八个,断然是要不起了,她刚生产,麻木又有少许的舍不得。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人的声音。 “来了,来了,来了。”她铃声的叫唤,好像来了客人。婆婆声音有气无力的,全家送走了稳婆正愁呢,实在是养不起了,要不是家里小有家资,心里又不忍学村里其他人家做那事,也许他们早就突破最后的防线了,可现在也是时间的问题了,养不起,养不起。 “吱呀,你谁呀?怎么穿了一身黑?。”一个干瘦的老婆婆顶着小脚开门,刚开一个缝,就被吓了一跳,跳着脚质问道。 门外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您家又生了一个女儿,不知还想要否?我家夫人前些日子生产了小小姐,可惜小小姐福薄,刚生下来几日就去了,夫人受不住,家里的老爷无法只好想着从外抱个女婴骗夫人小小姐孩子。”他用嘶哑的声音说着还算好听的谎言,就来问问,愿不愿都行。 婆婆眼睛一亮,她舍不得下手,也正巧想把八妹送人,又怕送的人家不好,现在有人找上了门,她动了心。 可又有些犹豫了,上下打量着门外之人:“不上不下的料子,鬼鬼祟祟的。”小声的低浓了两句。 宜修之不入皇家54 最后还是哀叹了一声道:“唉,家里孩子多,实在是养活不起了,你要是愿意收留,就带走吧。”她闭了闭眼,想想家中稀少的粮食与再也养不起多一个孩子的现状,她做了那个狠心的,被眼前之人抱走,应该比送别家强,至少养大的几个姐姐也能好好嫁人,不至于为了养活妹妹赶紧出嫁,或者是送给别家做童养媳。 她最后的挣扎只是一声叹息,转身低低道:“女人命生的苦,生来就是在苦水里,从生到死何时才是个头呀?。”感叹了几句,又幽幽的补充了几句:“望你待她好些,若是不想养了,也别送回来,就当个丫鬟吧,也算是最好的出路了。” 驼背矮小的背影,她看上去越发沧桑了,今年雨多,来年要是受灾,就会粮食少,能少一个张嘴,家里就能多活一个,她又有什么选择呢?精气神都被抽掉了,若不是最后一口气撑着,她早就垮了,小老太太干瘦干瘦的,衣服洗的还算干净,可也半旧不新的缝补了不少次了。 刚生产的女人,像是看到了孩子的命运,她流着泪,哀叹的低头。 一家子三个男人躲在了角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羞耻的说不出话。 他们也算明一些道,识些字,大大小小也算读书人,可老的老小的小抵不住命呀。 老爷子年岁大了,手握着拳头,没那么多心思了,能活着,已然是最好的了。 作为父亲大哥哪忍心呀?可他还是另外七个孩子的父亲,保下前七个已是极限了,第八个不是男儿,就得不到生存的权利,要是把孩子留下来,几个大女儿?未来就难说了。 大女二女三女都定亲了,四女,五女,岁数也不小了,若是留下老八,就得送走四女,五女,六女去别人家当童养媳。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舍得?怎么解决就能好好出嫁?几个妹妹就不行了呢。 现在留也能留下,就是有了另外的选择,事情就不同了。 家中的小儿子被教的还算不错,他是最愤怒的那个,可也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另外七个侄女除了老七,老六,别的都懂怎么一回事,妹妹要被送人了,他们在角落站着,人也有些麻木了,想着昔日邻居的闲话与村中人的嘲笑,他们也苦了脸,即使在宠爱中养大,可大环境如此,又怎能不受影响? 在所有人的不出声中,那婆婆走了进去道:“珍娘把孩子给我吧,被外面的人抱走,她少说也是个千金小姐,我们留不住八妹的。”她冷硬地伸出了手,忍着泪意,还是劝了几句。 女人抬起了头看了看婆婆,又低头看了看女儿:“我们留下她好不好?我少吃一点,不,日后我只吃一口,让八妹留下来好不好婆婆?。”她哭泣的哀求,麻木中还有着慈母之心。 像是感受到了命运,红红胖胖的小婴儿哭了起来:“哇哇哇。” 宜修之不入皇家55 狼狈的女人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不舍得抱着孩子道:“娘,你听,她哭了,她不想走,不舍得我们。”她绝望的说着,手摸着孩子,期盼的看着婆婆。 而婆婆抬头看了看天:“她是高兴的,喜极而泣,她日后就不是小地主的女儿,是千金小姐,日后陪嫁少说百亩良田的千金小姐。”几句话击破了女人的幻想,她伸出了手,再次流下了泪道:“是我没用,留不住她,日后就说我生了一个死婴,没什么八妹,就当我当了她一天的奶娘。”说着话,手又收了回去,面对婆婆的眼神道:“娘等一等,让我给她喂最后一口奶。” 老婆婆默许了,悲哀的转了身,已经不忍看了。 女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孩子好?她也不耍什么小心机,只是掀了衣服,给孩子喂了最后一口奶,就把孩子交了出去,一步一步忍着疼,挪到了门口,看着婆婆抱着孩子出去,看着门关上,听着外面的谈话,心硬了硬道:“你把她抱走吧,她日后再也不是我的孩子,走了就别回来,回来我也不认。”她说了最后的狠话,无声的哭了,那是绝望到极致的泪水。 她自认她的自私已经无限拖累了家里,如今再也不能那么做了。 “呜呜呜。”痛到极致,房门里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黑衣男人动容了,他找的就是那些还算有良心的人家,收来的女婴不至于太瘦弱与福晋的孩子对不上就不好了。 他微微动了动身形道:“你放心,她日后的日子差不了。”低低的就说了那么两句,他嘶哑的声音已经成了特色。 远远的听到了雨中传来的承诺,女人默默的趴在了地上又哭又笑:“好,好,好。” 其他人不忍得低头,余光默默看着妻子,母亲,奶奶,把孙女,女儿,侄女,妹妹,交给了别人。 黑衣男子接了孩子,拢了拢,放入了怀中,在腰上解下一个荷包道:“请伸出手。” 婆婆刚想拒绝,他就半蹲下了身体,解开了荷包,把那些银子倒在了地上道:“断了,日后你们一家的缘分就断了,从今往后无论富贵贫穷各不相干。” 他说着话,收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绿荷包。 人真的很谨慎,那荷包最多就是绿色,布料也没什么稀奇的,更没什么刺绣绣法,就是用绳子绑着,成了一个荷包,打开成了布料与绳,无任何特殊之处。 那金灿灿的银球球少说有50两,一个有成人母子大小,细看下不少,细数下也不少,等人撑着伞带着孩子走了。 婆婆才颤抖着手一颗一颗的捡着银球球,那些银球很不规则,也不精美,更不圆润,工艺一般,很是平常,无任何特殊标识,也不能凭手艺找到出处,就是把银钱烧化,倒入水中而成。 看着那些银球球,几个姐姐也知道了今后妹妹再也找不回了。 “呜呜呜呜。”此起彼伏的哭声,伤心极了,像是在送葬,一个个哭的好不可怜。 大人闭了闭眼,一副深沉模样。 宜修之不入皇家56 找了个破草团,用破布包了几层,杀了只鸡,倒了点鸡血,默默弄出了点动静,抱着一个像孩子的东西,去了后山,另一只手还拿着锄头,不问就知了。 有着掩耳盗铃的意思。 此生活着各自安好,那样行动也有的此意思了 自此被掩盖的结结实实,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 另一个黑衣人也同样如此,两个女婴被抱了回来。 宜修也到了生产的时候,她生了一天一夜,生了两个女儿,也掩盖了肚子比同期一般孕妇大的事实。 她生了二子一女,武昌眼不瞎,太白胖的女婴找不到,要是双胎,事情就好说了,大夫还能推脱一二才疏学浅,未诊出来,本事不济。 宜修顺势辞退了人,一场满月礼后什么事情都被掩盖了下去。 她们姐妹独有的默契,自顾自的互不打扰。 又是一年春,武鱼14了,武鱼13了,武功也有十岁,差不多都到了定亲,奔前途的年纪。 武昌给两个弟弟走了程序,让他们一起,做了正四品的带刀侍卫,也算能看了,还在一起当值互相照顾,也差不多是相看的时候了。 宜修每日出席宴会,就是为了给两个弟弟寻找福晋。 可惜最近风声紧,宴席不少,可许婚的风声就少了。 众位皇子与太子斗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已然无解,只有你死我活了。 皇上去年生了一场大病,太子表现不佳,让皇上记恨,心有疙瘩,最近太子的日子越发难了,皇上年老,太子正值壮年,父子之间有些事情从前忍得了,现在就不一样了。皇帝对太子心生忌讳,松了松手,皇子们斗的越发狠了。 索额图完了明珠也跟了后尘,两人都被弄了下去,现在才暂时平静了,可那只是风雨欲来而已。 起起落落,落落起起,还未有个定数。 宜修因为此类原因未得一个准话,可也比一开始好多了,不想进漩涡,又墙头草两头端,观望着,为留个退路,宜修忽然的就多了不少朋友。 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家世合适的,也有着适龄的女儿。 柔则那儿就好玩儿多了,有了唯一的儿子,人平和温婉了很多,急躁消退,与胤禛感情越发的好。 可那都只是表面,实际上雍郡王府热闹了,怀了生生了怀,还死了不少。 丧子之痛让人难以忘怀,可多数怪不得旁人,孩子生来体弱,有些勉强养到两三岁一个急病就去了,有些牵扯于后院争斗,死于别人之手,死于自己母亲之手,都有。 柔则看着热闹,年年月月备着那药,下于后院,即使你自己能怀,可很不幸的,在药物的影响下,都有后遗症。 她早已疯魔了,甚至给那个男人准备了好东西。 脱发,精神衰弱,无限期的剪短寿命。 加之补药一起维持了脆弱的平衡,哪个药重了?哪个药轻了?打破了平衡,那人就两三月的事儿了。 她就等着要他的命了,也等着孩子长大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57 漠北的塞外风光,真叫人遗憾。 姐妹俩都去不了,孩子年岁小,都有事,可丈夫都要跟随皇上去漠北。 姐妹俩时常相聚,宜修也能看看孩子。 少了矛盾,多了共同的目标,两人的姐妹情越发深厚了。 宜修教柔则如何做一个贤惠大度的妻子? 柔则教宜修如何一步一步抓住丈夫的心? 懂的都懂。 口腹蜜剑的贤惠妻子。 抓住心的妻子。 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能力。 此类小课堂格桑娜乌拉娜隔三差五也来参加学习,自此她们越发的厉害了,各种方面的。 “姐姐,太子失势了。” “那你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一个问一个答。 坐在二楼的包厢窗上,看着回京的队伍,里面压抑又绝望,消息早就传回来了,京城也早就戒严了,自我戒严。 大家都选择了安静,避免成了皇上的出气筒。 皇子人人都被罚了,或轻或重的区别。 胤禛还好,还能在外走动,不像13阿哥因求情时鲁莽,被禁足了,一月前还提前被押送了回来,现在还在养蜂夹道里呢。 “皇上真是疼太子呀,都如此了,还要亲自护送回来,就怕谁委屈了他。”柔则看似随意的说了几句,实则也是在笑,她的儿子也是嫡子,若四阿哥赢了,她先是皇后后是太后。 宜修像是想起上辈子的事悠悠道:“若是姐姐早死,也许也能如此吧,可还是活着好呀,再说了,皇上真的疼他吗?。” 被妹妹的话噎了一下。 柔则先是不高兴了一下,后又是想到了什么伤心道:“疼吗?那也是有代价的,一是为了正统,二是弥补亏欠,三是江山风雨飘摇,需要一个主心骨,人人都怕王朝无后,没什么未来,那是太子出生,又是正宗的嫡子,戏演给汉人看,立为太子,若论出身,谁有十弟贵?若论贫贱又有多少出生不差太子的阿哥?除了后期,前期那些阿哥的出身哪个差了?他们生母的出身哪个差了?谁都不甘心呀,可妹妹放心,我府中那些人谁能与我儿争呀?再高的天资,一群病秧子,又有什么用?。”捂着嘴轻轻一笑,话说了,又没说什么。 宜修也眯了眼:“是我不如姐姐呀,论狠,论算计,论谋略,论豁的出去,论下的了手,还得是姐姐。”她半认真半恭维,脑海里想着雍郡王府那群病病歪歪的阿哥格格身体不好,再有用又如何?光凭身体不好,那个朝臣会自愿投资呢,就不怕刚投资人就没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脸忽然有些相似了,都笑着呢。 等回京的队伍走完了,下面散了,静了,姐妹俩各自离开,回了府。 等着人呢?等谁呢?等各自的丈夫,从生下来到嫁人,她们只有几种称呼,谁的女儿?谁的妹妹?谁的妻子?谁的妾?与谁的母亲? 郁闷呀,可又能如何呢? 武昌风尘仆仆的好不容易回来,在妻子耳边说了一句:“太子被废,风起云涌。”就又走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58 他在如此关键的节骨眼升官了,成了从二品带刀侍卫,调遣到了御前,成了皇上眼前的红人,日子好也不好,处境稍显艰难。 宜修也不知喜悲,只能免了走动,锁好家门,闭门谢客,就怕招了皇上的眼,个一家子惹来祸患。 王子们的斗争又开始了,大家默契的有志一同选择另立太子,逼着皇上呢。 真是不怕死呀。 大阿哥被骂惨了,还被圈禁。 三阿哥被波及,跟着搅和在里面,也被圈了。 胤禛也顺嘴被骂了几句,都还算好的。 人人都被毒舌了,专戳痛点。 明珠被赐死,索额图饿死在牢中,最大的皇子党太被清洗了,其他皇子也略有伤亡。 八阿哥站起来了他早就暗中挖了大阿哥的墙角,人大阿哥一倒,他振臂高呼,近乎100%的收了对方的势力。 因暴露了狼子野心,也得了不少骂。 可皇上又一反常态封了他的生母为妃,封号良。 事情又怪了,水被搅浑了。 皇上一脚把14阿哥踹进了漩涡,当他想把别的阿哥拉下水时又不好了。 剩下的大多数阿哥中立的中立,不管的不管,还有几个带着母族坚定地站在了八阿哥身后。 14阿哥跃跃欲试的心退缩,他偶尔有些头铁,可不代表是真铁做的。 满朝文武在此联合请立太子,皇上就被架在那了。 武昌时不时就被问到此类问题,多数推特,或者说看皇上的意思,您选谁?谁是太子?您不选谁谁就不成,话说的圆滑,好歹保住了官职,也保住了命。 此类问题万一答错,被皇上记恨,不是贬官罢官就是被赐死,现在朝堂上的日子难喽。 胤禛也被逼得不得不暂避锋芒,回家种田,抄经书,养孩子。 实在是怪了,孩子一批批的生,一批批的死。 现在只有嫡子养到了三岁,别的,年岁还小,看不出什么?可都是病歪歪的。 叫人忧心喽,后院斗得他心烦,为了麻痹对手,他也想要一些健康的子嗣,还纳了不少侍妾,早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人多,孩子多,可孩子多人多死的就多了。 他好烦的哟。 好不容易等到了康熙35年新年,事情总算能消停些了吧? 可惜朝臣们不干,皇上也不干了。 好,你们叫我立太子是吧? 那就思考一月,新年后上折子,大臣选得多者为太子。 大阿哥那又出事了,他福晋没熬住,孩子刚生下来就去了。 四朵花,一个棒。 大姐,四妹还好说,二姐,三妹身体就不怎么好,小弟弟身体最差了。 惠妃借此求了恩典,把孙女孙子都接来了,自此封宫养老不问世事。 她不看好养子,也不打算投资此白眼狼。 同样的家里也再来一次不起了,家中废了明珠,还废了不少其他子弟是时候修生养息了。 皇上也同意了,正好能削弱一部分八儿子的势力。 他呀,不愿让位,也不想再立一个太子,他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太子年富力强,其他儿子何尝不是如此? 宜修之不入皇家59 旧的洗洗还能用,早做了打算,暗示了手下人如何做?顺便也试探一下,帮儿子参透的能力有多强?是只有老大被挖了墙角,还是他也连带了? 其实也叹息九儿子傻,十儿子再如何人家身后有强大的母家,可你有什么?你母家是不错,可有那个能力让皇帝忌讳?从而保住你的命吗,不能。 圈禁吧,爱新觉罗家不杀儿子,但是圈禁儿子。 等新年一走完,皇上在朝堂上旧事重提,铁了心,就想看看,老八到底蛊惑了多少人?又挖了多少人的墙角?又到底奸诈到了什么程度? 其结果嘛,人人都知道,那骂的多难听呀。 康熙慌了,满朝文武90%甚至到99的程度都是老八的人了,岂不是八儿子一声号令将他拿下,随便就能造反登基为帝了吗? 当即康熙不顾旧情了,说人家奸诈狡猾,自幼品行不端,不愧为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奸诈狡猾,品行不端,只会笼络旁人,不知孝敬君父,着实不孝不忠不义乃不孝之子,无后还来争夺储君之位实乃奸猾也。 那是骂的爽了,有事说事,有词说词。 反正传出来的消息是那样的,早上骂完,中午就传开了,下午良妃吃错了药,就那么去了,其实是自裁而亡,也不知是被谁挑唆的,刚烈的走了。 都是为了儿子呀。 等后宫高位嫔妃一查,新晋的妃嫔百彝族来的平嫔17阿哥的生母调笑了几句,才让良妃走了不归路。 她就是随口一说,可惹上了麻烦了。 被降为了贵人,去了封号,孩子被抱走了(╥﹏╥)。 还被八阿哥狠狠的记恨上了,杀母之仇不能不报。 不到一月,17阿哥生了重病自从口不能开,耳不能听,成了残疾又聋又哑。 皇上震怒,一查,就查到了八儿子。 事情又不好弄了,人家为母报仇,好像也没错,可那是他的弟弟呀,可那也是他的母亲。 兄弟相杀,康熙苍老了十岁。 原本的再厉再废的打算也没了,胤礽算是逃了一劫,后被封礼密亲王,出宫开府,算给儿子一条活路了。 自从皇上的身体就逐渐不好了。 来来去去,只能挑拣着剩下还能看的胤禛上岗了。 康熙可说是毛病都不怎么改,又想打擂台,还是兄弟擂台?为何兄弟相杀?还不是他纵容的,推手的。 朝臣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哪里还有勇气再来一次? 除了少数头铁的,大多数都缩了。 八阿哥也不知帮谁好,两个感情都不错,还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因为太子的事儿中途打断了。 可礼密亲王突然又出事了,在府中突然暴毙,七孔流血而死。 事有蹊跷呀。 最爱的儿子没了,康熙吐了口血,当时人就不怎么好了。 强撑着查儿子的死因,福寿膏浮出水面。 也找不到来路是谁送的,此药出自西方的,舶来品,说是烟,能让人飘飘欲仙,舒缓神经,吸着舒服,闻着香,说的天花乱坠的太子自从太皇太后去后就染上了此玩意,再也戒不掉了,还变得暴躁,易怒,阴晴不定。 宜修之不入皇家60 还有一些记录纷纷呈现在皇上面前,当时康熙又吐了一口血。 时间不多了,好好保养只剩一年的寿元。 可他顾不得了,发了狠,把西方来的传教士都宰了,就连汤唯都没逃掉,因为屠杀发动的突然,洋人很多资料都未来得及收拾,一些事暴露了,顺带的关于洋人的事情全部翻了案,洋人有罪,清人无罪,不少可怜之人被释放,也有少数毒瘤被赦免释放。 因为皇上发现那东西不仅会让人废掉,还会让人断子绝孙,自从太子食用之后,后院之人就没人有孕了,还有别人也有类似的状况。 此类药品泛滥不仅会废了大清的士兵,还会叫大清绝子绝种,断子绝孙,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恨?甚至还被人远程操控,不知不觉的废了最爱的继承人与不少大臣子民。 下了最狠的几道命令,凡食用类似福寿膏的东西的人科考,当官,一律不用,此条连坐九族皆在内。 还当场罢免了不少人的官职,下了最狠的手。 放开了海禁,训练水军,派了不少儿子去沿海城市只为一个字杀,杀什么?杀洋人。 最后立了胤禛为新的太子,还叫他发誓,此生与洋人势不两立,要不然不仅不得好死,还要断子绝孙,江山易主,同时也不配为皇子。 等做完那些,康熙还是不愿意死的,他选择了退位,康熙36年退位与胤禛。 胤禛上位登基为帝,帝号为雍正,成了新皇,因子嗣体弱来年春,雍正二年开启新的选秀。 那都和宜修无关,她的两个姑子早就被赐婚了,如今选秀只是走走场子,好歹要维护皇室的尊严与规则。 时间来到了选秀之年,格桑娜16,乌拉那15,两人即使不错,可也是太上皇定好的宗室福晋走走场子,留了牌子,等第一日进宫人选定了,就轮到他们那些进宗室与赐婚的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瓜尔佳.格桑娜品貌俱佳,秀外慧中,聘为拉图世子福晋钦此。”太监读完一个圣旨,还有一个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瓜尔佳.乌拉娜端庄内秀,品行良好,聘为端褔世子福晋钦此。”苏培盛读完了圣旨,给了个笑模样道:“两位世子福晋请起吧,武昌大人请起吧。” 人人都起了身,宜修一个眼神,剪秋就拿着准备好的银子到处撒,就是每个来宣旨都给一个50两的荷包,苏培盛得了二百两的银票两张,到手的荷包轻薄手一摸,里面有没什么东西,那就是好的,宫中规则,赏银荷包越不鼓越好。 鼓鼓的钱多,可摸上去没什么的才是好的,那里面是银票呀,最少一百两,多的话就难说了,他今天最少挣了一百两,多的话就两百两。 人家愿意给多,你还真不一定愿意收。 收多少钱,办多少事,宫里的事儿,都是要命的。 他收个一百两的喜钱银子算是顶了天了,再多,再多就不知道是要干嘛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61 等人走了,宜修松了口气道:“幸好先前定好,要不然两个妹妹还不知如何呢。”她也不好说不敬新皇的话,和那意思也不言而喻了。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也松了松,尤其是姐妹俩,可不想进宫伺候老头。 新皇的年纪还算年轻,其实也算不上老头,可能为妻,谁愿做妾? 再说了大家亲戚皇后还是嫂子的姐姐,要是真进宫了,那就尴尬了。 甄嬛年岁还小,如今还是个九岁的丫头呢。 很遗憾,宫中的热闹看不着。 宜修也管不得那热闹了,自己养大的孩子哪能不心疼?她准备着嫁妆,可忙碌了,一式两份。 姐姐先嫁,妹妹后嫁,一前一后,她累得近乎断气,才把事一一办妥,高高兴兴地把两个妹妹嫁出去了。 胤禛成了皇上,接了军政大权,可还是要日日给太上皇请安。 康熙不管别的,就死磕洋人,日日都要问胤禛的办事进度,他最爱的儿子被洋人的要废了,他要报仇,也顾不得许多了,自己亲自贬的人,又让人亲自给请回来了。他好恨。 胤禛累死累活别说入后宫了,差点连吃饭喝水都顾不上,祖宗的百年基业差点就让洋人给毁了,要是那福寿膏传开了,岂不是人人都成了烟鬼?到时种子都让人灭,还谈什么国家政权?谈什么祖宗基业呀? 那些活着的阿哥也动起来,别的矛盾不说了,眼前威胁才是最大的。 再说了,皇阿玛还活着呢,他老人家还在的时候,他们别说炸刺了,稍稍说不都不都不行,深藏心中的习惯。 正如君王一巴掌扇你脸上,他不需用力,也无需起身,而你不会躲,也不敢躲,更加不能躲。 因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给的罚也是赏,赏也是罚。 大烟那玩意造孽呀。 害人不浅,误民误国。 柔则借机夹带私货,教着儿子尊重女性,怜悯女子生存不易,教他处世温和,教他做事伶俐,教他该出手时就出手。 四不像吧,好的,有利,再加上夫子的教导六阿哥弘瑞学了一身本事,该强硬强硬,该服软服软,事事尊重人,学了各种学问,小小年纪就出落的极好。 原本就喜欢他的康熙,越发喜欢他。 就是性格温柔端厚了些,不够狠,可也不乏守城之君的资质,好的是身体健壮,比两个活着的哥哥,与那些活下来的弟弟好了不知道多少。 为君者温柔些不要紧,怕就怕身体有疾。 一步三摇,两步三晃,走个五六步就咳,七八步就累的,那就太可怕了,更何况弘瑞温厚了些,可也不失果断,他只是不喜汉女遇事哭哭啼啼,更喜上马射箭,下马管家,遇事不慌,杀伐果断地满族女子而已,那有什么?人有偏好,只要不是像老八那样,优柔寡断,奸猾狡诈,还容易被人裹挟,被朝臣骑在头上,都还算好的。 他矮子里面拔高个,看了一圈,弘瑞性格再温厚。 宜修之不入皇家62 也能说是他众多孙子里最好的一个,才八岁,就极有主意。 康熙想到了明朝的一个典故,好圣孙,能旺三代。 朱瞻基此人除了短命,爱玩儿蛐蛐,其实也是个人才。 当然康熙心里想想就算了,绝不会承认的。 只要千万别出一个朱祁镇就好了,那是真能霍霍,十万精锐,绝大部分的满朝文武,呵呵叫门天子,算是丢尽了老朱家的颜面了。想到此康熙乐了:“老朱家要什么面子?专出搞笑皇帝。”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咳咳咳。”说的高兴了,忘了身体虚,一个乐呵就咳个不停了。 贴身太监梁九功一看急了:“快快快,传太医太皇上又不舒服了。”他嘴上说着,手上也不慢,立刻上前轻轻拍着康熙的背道:“皇爷您慢行,来慢慢咳。”他说的小心翼翼,做的也小心翼翼,连称呼都换了概念,皇爷,算是把之前的错给弥补,刚一着急,就把太上皇不爱听的话说出口了,无法呀,谁叫他倒霉夹中间?得罪不起老主子,得罪不起小主子,反正都得被清算,可清算有清算的死法,活下来有活下来的活法。 被清算的时候,一杯毒酒,一把匕首,一尺白绫,好歹给个痛快,可要是换个死法,三刀16洞,刺身别名荟,他作为食材能好。 上段时间为了立威,也为了快快完成任务新皇可是活生生把一个大活人给蒸了,还叫人观看,把不少人都整吐了,吐了还要看,看了还要吐,生生吓破了不少人的胆子,国库都充盈了不少,不少人自觉还钱了。 死不可怕,别的更可怕。 更何况老皇帝还在呢,亲自给儿子压阵,下的手比儿子还狠。 众人也算重温噩梦了,好好的,怎么又重新卷起来了呢?不卷要命,哦,那没事了。 洋人就倒了大霉了,那些喜欢沿海抢劫的小日子也别提了,也跟着倒了霉。 后来雍正三年三月春沿海地区传来了新消息,不少海盗被剿灭,船上的物资收集好,那些金银财宝被运入了京城,压的地都凹进去了,可重可重,去年年前又有消息传来了,现在真到了眼前,看着无数的奇珍异宝胤禛脸越发的黑了,更别提康熙的脸色了。 只要想想从那些洋人手里搜出来的各种资料数据,还有书籍,连带着某些傻子写的日记,他们就恨得痒痒痒,他们才是别人口中的傻子。 气血上涌,胤禛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画了足足十分钟才好。 更别提康熙了,一颗补身子的药丸子吃下去,人才好些。 差点当场气死。 那些曾经被愚弄的文武大臣也是脸色不好了。 满京城的百姓看了热闹,也看了笑话。 他们臊的慌呀,现在有谁笑?他们都觉得是笑自己的心里可太敏感了。 有些人就紧张了,心怦怦跳,面上也跟着大家一起难看。 也只是一两个,跟洋人有些来往。 一些知道海运赚钱的。 宜修之不入皇家63 也笑不出来,他们是赚了,人家永远不亏,他们还乐呵的认为对方是傻子,被人刮了不止一程。 气坏了都。 更何况想想家中多少也有一两个子弟中了福寿膏的,展开想想未来,那该多可怕呀。 一些嘴比鸭子还硬的人,也老实的闭上了。 本就拦不住了,现在为了阻止福寿膏的进入,不得不放开海禁了,老话说得好,堵不如梳,同时也是眼前的利益迷人眼呀,外面的情况老可怕了,那些红毛鬼子盯上他们了,现在不早做打算,未来也好不了。 心里劝着自己,其实还是眼红了明晃晃的钱。 要是能正大光明的得手,也比私下地成了罪证强。 因为默认的行动了,朝廷近年来也不平静,做生意有赚有亏,可有朝廷背书,保驾护航,少了海盗侵扰,多了人手帮扶一些沿海地区开始繁华了起来,除了少量天灾造成的祸害,人灾都减少了很多。 人手不够,有些人就冒着天下大不为之举用了女工。 宜修也掺和在里面,大清男多女少,可要用的时候,谁还管男女呀?更何况女子工钱低,干的活很好。 所以只是一个开始,还有点苛待,可慢慢也会改变的。 那不是一下子的功夫,那是一点一滴温润细无声的参透。等火候够了,那些杀女婴虐女婴不要女胎的事就会少许多,为了多口人干活,好歹也给了一些人活路,不用生下来还未看一眼世界就死了。 等有心之人反应时,来不及了,谁都放弃不了手中的钱。 只能嘴上骂着盗反天罡,实际上什么也不做。 朝廷加强了管理,提高了商税。 美名其曰,钱不能多多的留在汉人手里。 胤禛也越发的忙碌了,一年只多了两个孩子。 雍正四年一月新年太上皇已是熬日子了,他杀光了洋人,禁止了福寿膏,召回了人做武器,造船,造车,最后风光了一把,他弥留之际,拉着四儿子手不放道:“老四你要答应我,永远不可步我后尘,咳咳咳,弘瑞那孩子好呀,温润如玉,敦厚善良,可也不失锐气,杀伐果断,适为太子之选,你得看着他,保护着他,细心教导,万不可让你们父子像我与你二哥那般,我毁了你二哥呀,你不能毁了弘瑞那孩子,他是你的嫡子也是你唯一健康的孩子。” 胤禛在场的几个兄弟流着泪,别看皇阿玛是在为弘瑞担心考虑,其实皇阿玛也想到了他们,弘瑞侄儿性格敦厚,善良不失才气,不仅会善待作为叔叔的他们,也是新皇唯一健康的儿子,皇阿玛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弘瑞也跪在一旁,此时流着泪走上前来:“我,我与皇阿玛好好的。”他哭的泣不成声,九岁的孩子就只说得出那几句话来了,他伤心坏了,一下下的哭着。 康熙摸摸孙子的头:“好,好。”最后说了两声,得了承诺,有些满足了,可他还是死死的盯着儿子。 宜修之不入皇家64 不为别的,我有了孙儿的承诺,可你的呢? 胤禛难受的红了眼眶道:“皇阿玛放心,我和弘瑞一定会好好,我也会善待兄弟,善待姐姐妹妹们,请您放心。”他每说一句,康熙就放松一分,放松着,放松着。 人就慢慢闭上了眼睛,精神气逐渐灰败,最后呢喃了一句:“保成,阿玛来找你了。” 在场的上一代皇子们心中一酸,到死了,他们也从未得到皇阿玛的偏爱。 您是他的阿玛,您是我们的皇阿玛。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太上皇的后宫皇妃们彻底失去了依靠,听着丧钟响起,有些松了口气,有些失去了力气。 人生百态,何至于此? 从宫中开始白色再次蔓延。 乌拉那他们还算幸运,姐姐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妹妹有了五个月的身孕,都在不用守灵的范围内。 可在家中等待,休息。 别人就不行了。 宜修今次不凑巧了,也要进守灵,膝盖一日日的跪都肿了,眼睛也哭成了核桃,哪怕你哭不出来,也要用姜汁一类的刺激哭。 若哭不出来,就是不敬先皇。 新皇后宫也得了分封,有子有女一律为嫔,子女双全,孩子多者得封号,侧福晋自动封为妃。 太妃一律升一级,有子成年自己岁数40者可与儿子出宫居住与被赡养。 年龄不够者一律留在宫中,孩子幼年者一律留在宫中,无子无女者也一律留在宫中,按照这位分大小换了新的住处,挤了许多不止,还只能羡慕的看别人,被儿子接出宫去。 胤禛给成年的兄弟一律加封亲王,幼年的兄弟按情况封为郡王,姐妹统一封公主看其母兄弟情况,册封为和硕公主或者固伦公主。 柔则心满意足地成了皇后,继续给儿子的教育夹带私货。 她还觉得不够,还有该死的小脚要解决。 那脚美吗?不美,畸形丑陋,就如大清一般畸形丑陋。 朝廷一直明令禁止,可还是有人变态的喜欢,渐渐的有些满族清贵也加入其中。 现在因为工厂林立,有些活需要女工的原因,小脚者少了,可还是存在。 慢慢出现了一些女性工厂,专收女性做活,不要男性,可一个弊端就是要大脚,小脚做不了活,效率不佳。 平民百姓饭都吃不饱,哪还顾得上别的? 要是有钱赚,他们恨不得女儿不嫁人一辈子养家糊口。 一步步的算计,到时就是立女户的好时候了。两年来还有不少福晋夫人加入,他们也受够了歧视,就因我不是男子,就生来是兄弟们的锦上添花凭什么? 她要去掉小脚,居然还要用汉人小脚乃是不服的借口,还是要用别人制定的规则, 柔则已经不怎么满足了,可也忍耐住了心急,她要一点点徐徐图之。 和同盟者们一起用影响丈夫的方式,慢慢的影响棋盘,成为棋子,直到成为下棋的人,分庭抗礼,最终改变天下女子的命运,到时女户,女官,女工匠,女读书人,女教书先生,任何正当职业不再专属于男性。 宜修之不入皇家65 柔则她们尚且懵懂,可凭着心中满腔的不愤,对抗着不公,大家都是人,怎么就要分男女之别了?怎么女人就得该死了?男人就能靠着性别优势得到优待。 大家抱成团三三两两的一起行动,看上去不突兀不说,还有着共同的利益,明面上好听好看的借口,大清男子历来轻视女子的聪慧,他们自然忽略了很多事情,等发现问题时,木已成舟,彼此的利益紧紧绑着,他们自己就舍不得下手了。 自己动手毁去棋盘,那棋盘中的利益由谁来保证? 那利益可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后代的,舍不得,放不下,即使有反对者,有豁的出去着,也只是少数。人心不贪,天理难容。 更何况人心似鬼,不可数也。 不可能人人都只生下男儿,若有个改变的机会,若有个不被吃绝户的机会,底线是一步步退出来的。 她们其中不是没有背叛者,可都被提前收拾了。 也有着被强行闭了嘴,不能出声。 谁都不知道,自己身边存在着谁的人。 还要消灭民间的弃婴塔,让大清上空的怨气消失,像那雾霾的阴影消失,让太阳照射在每一个女子的脸上。 改变一切的不公,她深深的记得自己的阿玛曾说的话,女儿无用,唯有入宫联姻还有两分用处。那所谓的两分用处,就是不顾年龄之差,要十三二岁的少女入宫伺候五六十岁的老头。 满人姑奶奶尊贵,那是因为前途未知,说不得一个凑巧就成了哪位贵人的妻妾。 宜修与柔则只是千千万万个受害人的缩影,她们两人无论谁得利,其背后扒着吸血的家族男子都不用动一兵一卒,就可得无上好处。 五月份宜修的两个小姑子一前一后的生了,一个是足了月的,一个差了半个月,都还好,都生的小阿哥,白白胖胖,孩子都很健康,就是满月里简陋了些,先皇刚去半年不好铺张。 要不是胤禛情绪还行,两家连满月礼都不想办,还是要忌讳着孝期,尤其是国孝。 如今也不请什么人,就是请了儿媳妇的娘与家里的几个长辈,开了几桌,吃了个饭,抓了周,也就完了,私下里小小的办。 严格来讲,普通平民百姓家一年后才能婚丧嫁娶,才能吃酒玩乐。 一些大臣家也是如此,有些低调的会忌讳一二。 宗室子弟更要忌讳,可孩子不是生了呢,街上族谱还是要上族谱的,与其畏畏缩缩,不如小小的办一场,更何况家人聚一聚,吃一餐饭。 皇上自己还用月待年呢,早就重新吃酒喝肉,半年宫中又多了三个孕妇。 他们小心些也不算违纪了,八旗子弟嚣张惯了,哪有老实的? 早已有不少人偷偷吃酒喝肉玩乐耍钱了。 他们想的好,可惜呀,胤禛正愁整顿八旗没把柄呢,该罚还得罚。 就是孰轻孰重的问题,那吃酒喝肉玩乐耍钱的全被打了板子,数罪并罚不所谓不重。 宜修之不入皇家66 扔进了军营,特殊待遇,严格操练。 像宜修两个小姑子家的情况就好些,轻的罚俸禄三月,重的罚俸禄半年。 他们是属于轻的,只是聚在一起吃了一餐,算不得什么? 可那重的,最重的不仅罚了半年俸禄,家主还挨了一顿板子。 此人给小妾祝寿大操大办搞了大排场,着实是自己找死不算还牵连别人。 原本那些给孩子稍微做满月酒的胤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未做到的事,也没必要严格要求别人。 可有人做出头鸟,给个小妾大抄大办祝寿,还请了满朝文武,自己不嫌丢人也就算了,还不知忌讳。 此人是谁呢?隆科多。 拔出萝卜带出泥,后来做的事情也败露了,他纵容小妾把妻子做成了人棍。 好了,此事影响极大,不仅仅是板子就那么简单的事了。 胤禛罢了隆科多的官职,赐死了那个小妾,其所生的一双儿女受了牵连,一个不得为官,一个不得选秀,算是废了。 勉强给了交代,好好的把事压下了。 佟佳氏经此打击已然露出颓势,家中男儿订婚的退了,商议的黄了,被人人鄙视。 还被皇上冷落问责,时时敲打,备受排挤。 宜修她们就得到了好的影响,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自己的信念也越发的坚定了,怕了怕了。 如果原先是不服不愤的话,现在就是性命攸关了,好好的嫡福晋被做成了人棍,不说消息不露一丝,还被丈夫如此漠视,尤其是婆母还是亲姑姑都如此看着儿子与小妾如此行事。 若世道不变,那她们要继续忍受吗? 她们恨呀,世道不公。 即使生在上层,身为满族女子又如何?她们比之与汉女又好多少? 一人之念可颠覆江山,一人之念可建造江山。即使一人之念如浮萍,星星之火也能燎原,她们不为别的,就只是不平而已。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女儿? 都不能输了。 慢慢的势不可挡了起来。 小脚少了,女工多了,被溺死的女婴也少了。 即使为利而来,也开始变了。 雍正六年胤禛也感觉到了不安,风雨欲来,也不知自己的决策是对是错,工厂,工业革命,改变模式。 可现在什么都不是他说的算了,里面的利益太大了,大的让满蒙贵族们上下一心,大的他有可能如前朝朱皇帝那般易溶于水。 比他现在在推行的新政还要难推,也能说你让我开工厂,我让你丈量土地,施展新政。 单纯的土地已经比不上工厂的收益了,那些老大人们不用出面,家中福晋就能把生意打理好。 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当你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中,事情就一定不在你的掌握之中。 更何况我的胯下绝不能生出歧视我的存在,她们好好的教着孩子,一手抓钱财,一手抓未来,再慢慢掌握政权与军队事情不是不可为。 一切都要慢慢来,徐徐图之,等木已成舟一切不可改也。 宜修之不入皇家67 弘瑞也有了十岁,柔则要为儿子定亲,她选的人是妹妹生的双胞胎,娥皇女英,姐姐为嫡福晋,妹妹为侧福晋。 一是麻痹皇上,二就是清除不必要的不稳定因素。 胤禛觉得有些委屈儿子了,可被花开并蒂的吉兆劝住了,心里有些小心思就认了。 还未下旨意,可也给了暗示,武昌已是正二品大员,身份不低了,更何况姓氏不差,家中几个弟弟都起来了,即使叔伯辈年老,可堂兄弟们也是不差的。 其实细细算来与之先太子妃比起就差了半头,已算很好。 更何况他其他儿子体弱,出身尚可的娶个,显贵的嫡福晋勉强,多数可能都要娶满足小姓了。何况儿子们意娶,那些满洲大姓贵女也未必愿意被嫁了,自家人之自家事。 有些事不好说,谁愿意一不小心就守寡呢? 也是避免那些儿子拖着病弱的身体也要和哥哥打起争夺太子之位。 他们的身体是真的弱,别说多娶了,1到2个已经是顶天了,多的话小命不保,就是不能多近美色。 还要延后成婚,起码十七八才能确定长成,最最好还是在20岁后,再说别的,在那之前定亲都是害人。也是害人害己,都不好。 几个后妃为了自己的儿子把他们身边之人都换成了太监,用宫女不超出十岁,不低于八岁,一到岁数就移走。 避免宫女起了心思,无意间要了他们儿子的命。 有些自认为能掌控全局,可也不得不防,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小心的,孩子已经没了,自认为能再生一个,可皇上不来,皇上来了再生了又与之前有什么区别? 人人都不想再继续让皇上多子多福了,孩子多了就不在意了,人多了她们的孩子风险也大了。 更何况资源钱财爵位与皇上的关注都要分薄,给予别人,给予别人的孩子。 她们是什么慈善之人吗? 柔则即使入了宫,也从未停手。 她一点点培植自己的势力,一点点摆脱乌雅家的禁锢。 至于乌拉那拉家的人脉太少了,那是后来才送上的,她不信任。 当初的德妃娘娘成了太后,乌雅家也顺势升了军旗,包衣家族欲望难填,想再次复刻成功之路。 可惜了,柔则不会允许的,她要蛊惑太后,要让太后也也成为她们的一员,手握着当年的证据,她就不信了,太后会不恨。 慈宁宫内柔则拿着一叠纸走了进去,行礼道:“儿媳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看到了娘家侄女心情还好,双手虚扶道:“起来吧,不必多礼,你我姑侄何须如此呢?。”她心情不错,穿着低调奢华,凤仪万千,两个儿子未反目成仇,就只是心中有些遗憾,别的还好。 柔则笑着起身,欲言又止地看了左右道:“儿媳有话要和皇额娘说,可它们。”故作随意的几句话,已经表明了意思。 太后微微严肃了道:“你们先下去吧,竹息守好房门,我和皇后有话要说。” 宜修之不入皇家68 静静的看着几人走了。柔则亲自到了门口检查后,才放心,她带来的几个心腹也好好的守着门,她才更放心了。 “姑姑,我该叫您姑姑吧?。”她痴痴的笑着,缓缓走到太后身前跪下继续道:“我的所作所为您心里有数,可皇上不比家族重要是不是?您讨厌皇上,觉得皇上薄情寡义,刻薄寡恩,其实也是因为他是佟佳氏皇后养大的。” 被说到了敏感处,太后怒了:“你放肆。” 柔则把手中的纸递上道:“您看看,当年的真相,您真的不恨吗?凭什么呀?凭什么身为女人就得命苦?凭什么身为女人就得成为家族的棋子?他负了你,只是你自认为的,一场交易,只有您当了真。” 不愧是宫斗的冠军,哄得先皇至今认为她是慈母。 太后拿起那些纸张,一页页的看着。 先是瞳孔微缩,后苦苦的笑了,越看越难受,眼泪不自觉的落下道:“我算什么?一个工具嘛,被卖的好廉价,未进宫前我就被卖掉。” 里面是什么内容呢?无外乎当初少男少女的相遇相知相爱都是一场家族与家族的算计利益的交换,它们的相爱与当初的粉蓝色都是两个家族的算计而已。 第一个孩子早就被卖了,连带着她别的孩子也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 她心好苦。 她被卖了,卖了两个官职,她的孩子被卖了卖了一个嫔与一次升职。 她别的孩子,也能是交易的筹码。 她真正的次子死于家族利益的交换,她的两个女儿身边之人也能拿来交易,远嫁蒙古,带的人不贴心,最终郁郁而终。 她的孩子不仅被自己卖掉了,也被家族卖掉了。 流着绝望的泪水,太后知道了许许多多的真相。 她不必进宫的,能好好嫁到家世相同的人家相夫教子一辈子,她也不会遇到那个人,不会被自己细细的观察几个月,不会爱上那个人,不会被那个人的承诺所骗,不会被两家联合着送入宫中,不会理所当然的生个孩子就要交给别人养,她能争的,当年那些让她心生间隔的话都是底下人教的。 她进了宫,成了宠妃,怎么能只顾着一个孩子?明明能生很多很多,为家族积累了很多很多的底蕴。 后妃要心肠冷硬才能走得远。 她从小受到的培养,吃的穿的住的,喜好与习惯都贴近了先皇,她十几年盛宠不衰,一是她美貌,二是她生了三子三女,虽有一子一女早夭,可先皇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觉得舒心,都还算喜欢她。 伺候的贴心,人又漂亮,还有四个孩子打底,能不喜欢吗? 空洞的流着眼泪,她都做了什么呀? 多年的执念与真相互相冲击,她已然失态了。 “姑母您真的完全不清楚吗?你所谓一心一意的为家族考虑,有多少是真的考虑?有多少是出自内心深底控制不住的恨呢?。”轻巧的一句话,把人的注意力引来。 宜修之不入皇家69 “你要说什么?又想做什么?让满宫都是体弱之子你还不够满足。”太后几句话,暴露了自己也知道什么的事实。 柔则笑了,宫中是姑母的地盘,她不会妄想自己所做之事无人不知。 微微低了头拔下了头上的凤簪:“您看,漂亮吗?凤凰多漂亮呀,为什么龙在上凤在下呢?。” 太后真的惊讶了:“你要造反。”脱口而出,惊天骇人的四个字。 柔则却摇了摇头,忍不住笑道:“您想多了,我只是想变一变,凭什么呀?我们女子生来卑微,为什么我们女子生来就如此可怜?您甘心吗?我们除了为人妻妾,就不能有别的选择嘛,如果您认为我说的是青楼楚馆,随便笑话,我说的是女子读书当官,自由立女户,也能成为家族的掌舵人,若是大清变成那样,你想看一看吗?。” 太后刚惊讶一下,就没什么惊讶的情绪了,不愧是后宫的冠军选手。 可越听她越向往,明知是画饼,明知道侄女说的是一场梦,可她稍微的有些入了心。 假的,不可能的,骗人的,可又是想要的呢。 幻想着那美好的场景,最后笑了笑:“你说的很好,可太假了,黄粱一梦,只能是黄粱一梦。” “可我快做到了,我需要太后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柔则气了一下,起身,优雅的转了个圈,张开双手拥抱着空气道。 闻言一惊,太后半坐了起来道:“不。”一字出口,又坐了回去:“如今大清的状况,还真有可能,谁都舍不掉海上贸易的利益。” 沉思了一会儿:“好,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答应了,沉着冷静的半倚着身体,看着侄女离开的身影道:“若是需要就来找我,还有别死了,也别连累了弘瑞他是个好孩子。”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眉眼都温柔了,也许是难得的隔辈亲吧,太后最喜欢大孙子了。 柔则停了下来,理了理头发,把凤簪重新插了回去道:“您放心,他也是我的儿子,当额娘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男人有千千万万个女人为他们生孩子,他们未来能有千千万万个孩子,可我们女人呢?就那么几个,如珠如宝,可也不得不泪断肠,刚生下来,就看着孩子被按进了水盆里,被扔到了野外,被带走扔进了弃婴塔,我们生来就该死吗?一生无名只有氏,盼哥,盼弟,做牛马,脚一迈,轿子一抬,入了火坑为哪般?哥哥弟弟是火坑,我入你家我,别人来我,来来去去都一样,苦着苦着要么活,要么死了,哈哈哈,凭什么?。” 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怨气。 太后看着一步一步离开的侄女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女孩满身怨气的站在一旁,拉扯着她的手脚,操控她的行为,只为了向世道,向获得一切优待的男子复仇。 太后白了脸,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到木讷,她好像也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是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可悲,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是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宜修之不入皇家70 生了一个又一个,死了一个又一个,送了一个又一个,卖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呀我怎么就多活了那么多年? 我爱若珍宝的孩子,把尖刀刺进了我的腹部。 留下了少许的泪滴,太后自此心情不佳。 柔则也做好了准备,让手下的人试探皇上的态度。 也是给百姓一条出路。 有人生的儿子多,有人生的女儿多。 那中和一下不就好了,女人能嫁人,男人怎么就不能嫁人了? 西藏那边可有着男子嫁人的习俗的? 借鉴学习一下不就行了,反正女子做工赚钱,父母肯定不想把劳动力加摇钱树送人,那就娶个人回来,照样有用。 一日朝会,有个干瘦的老大人在众人汇报完后,独自站了出来道:“老臣有事禀报,可是不易在朝中说,求万岁爷准许老臣独自禀报,事关江山与祖宗基业,臣不得不冒天下之大不为站了出来。” 他话说的慎重。 人干干瘦瘦的满头白发,衣衫老旧,乃是正二品御史赫舍里大人。 他出面刚好,是满族自己人,还是隆科多福晋的叔祖父,只是为人清廉,加之不爱财,又不得太子信任,被边缘化,做事勤勤恳恳,后来先皇升了他的官,连跳三级,一是看他清廉肯干,二是望他能保一保礼密亲王,可惜了,为爱子后路做了无数策划,一一成空。 胤禛见是他出来说话,也慎重了很多,严肃道:“那爱卿下朝后,来养心殿一趟。”他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安排。 双方并不怎么亲近,只能说是生疏。 光凭对方一个称呼就能知了,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 若是足够亲近,满族大臣更爱自称奴才,皇家的奴才,就为了显示地位的特殊,他与皇上的亲近。 只有汉臣还会自称与臣。 他不是谁的人,只是被人鼓动的站了出来。 民间女子增多是好事,那代表着人口爆发,可只出生,不嫁人,民间男儿更难娶妻,到时兵丁少了,该如何是好? 近年来生育数据处于负增长,都是原先成婚的夫妻有孩子,剩下的,宁可交付高额的单身税,父母也不愿嫁女,更有甚者只生男不生女。其实就是生男上报人口,生女养之不报,近年来只有男子出生的记录,少数几乎没有女子出生的记录,民间光棍暴增,就算有记录的单身女子,父母也宁可交高额的单身税,也不愿把女儿嫁出。 只因工厂招女工工前月月高,为了钱财都有了不愿生男愿生女的行为。 九女抱九金,一男空吃饭,累死几文钱。 此类话语成风俗只是时间问题。 民间弃婴塔倒了,能生生能养养。 可生生养养,不嫁不娶,就有些难了。 可百万光棍无妻儿。 当然民间还有一个习俗就是换亲,可是就难讲了,因为换亲之事,常常有人打起来。 我收我女儿做工作的工钱怎么了? 我媳妇的工钱凭什么给你? 就让换亲变得更慎重也更难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71 因为大家都想着两头吃,不打起来就怪了。 有些打着打着就闹掰了,各领各的女儿回家。 当时有肚子的好讲,无肚子的就难了。 生在谁家?孩子就是谁家的? 要是生在路上,恨不得一刀劈了两半,分得一人一半才公平。 种地不如进工厂,去工厂多数只收女儿,少数收男儿的工厂又累又脏工钱也慢慢降了少许,还不如种地呢。 在背后操控一切的各家福晋们。 女儿乖,女儿好,一群女子闹起来就只是吵吵口角,用指甲互相挠,要是工厂里聚了一群男的,不说难管理的事儿,就说皇上也不放心呀。 成千上百男儿聚一起,皇上不管官府管,一个弄不好好好的做工成造反了,女子就没那么多麻烦,官府不多想,大家不多想,有事也是小事事不大。 盖子捂着掩耳盗铃,揭开了不是错都是错了。 尤其是在朝廷上,有人上折子参你一本,说你意图谋反,即使你并无此心,可你家中工厂有数千壮硕男儿,皇上是处置你呢?还是处置你呢?即使知你冤枉,可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真是不死也得死了。 私下如何不说?明面上的产业中的工厂还真得防一二。 当然也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闲人,可也不得不防。 至于开设工厂与民争利,很遗憾呢,只要你不本人参加,下人,福晋,女儿,都能挂靠在其名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潜规则,因为人人如此,谁要动了此类规则?就是与所有受益之人作对。摊丁入亩原先也不怎么好完成,可为了海外的利益,少部分人还是放弃了挣扎,销毁了大部分证据,双方和着稀泥,高高兴兴的完成土地的丈量人丁的排查。 也有放出鹰犬的给人做靠山,层层收费。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来钱路子。 把国库碎银塞到屁股里,偷偷运出的都有,更何况别的来钱路子了。 暂且不多说一些人做的龌龊事,赫舍里老大人不仅仅提出了一个意见,还给了处理办法,用女子对付汉人,让其窝里反,耗掉有生力量。废掉小脚,废掉弃婴塔,解放女子的力量别看她们弱小,可真的做到了,她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立女户,做工,赚钱,女婚男嫁,看上去有些荒谬,可是正好能把水搅浑,把事情做了又把骂名丢了,还能让造反之人无处可逃,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女子,而女子有了好日子她们绝不会让好日子变成坏日子。 用汉人冶汉人,耍的溜溜的。 在养心殿里听完了赫舍里老大人的汇报与建议,胤禛有些哭笑不得道:“用汉人治汉人,也免得民间不愿婚丧嫁娶继续那样人口流失,百万光棍对吧?。” 小老头骄傲的微微点头道:“皇上,老臣只是给个建议,用不用在您?可您想想天下女子归心,生儿育女都需要女子来,所谓长于妇人之手,对于民间百姓而言,哪是谬论,有亲娘潜移默化的影响,日后大清绝不缺忠心耿耿的有志之士。” 宜修之不入皇家72 胤禛虽然觉得荒谬,可也觉得对方说的稍微有一二道理。 再想想自己被污蔑的和乌鸦一般黑的名声,好像再加一二也无所谓了,更何况民间久无婚嫁的情况继续下去,可真的不得了。 他不说拒绝,也不说答应,反而沉思道:“爱卿退下吧,朕还要想一想。” 赫舍里老大人也知祸犹不及拱手道:“老臣告退。”行了个礼,潇洒的润了。 谁都不是两人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赫舍里老大人干干瘦瘦,又是满族中难得的文人,搜了身,无利器在身,胤禛也放心的挥退了左右,那些宫女太监也好好的走人了,在外守着,随时等皇上的吩咐。 思考了几天,胤禛还是下了旨,许天下女子立女户成人丁,自此也能女婚男嫁。 旨意一出,天下哗然。 文人墨客刚想执笔骂他的暴政,就被家里老娘媳妇女儿七大姑八大姨听闻后造反打了两个捂眼睛。 此文人出名了,被家里所有女子联手打的出名了。 有赢就有输,可终究还有不少疼爱女儿的人,悄悄给女儿立了女户,嫁妆成了家产,再找个合适的小伙子婚嫁。 至此赘婿上门女婿的不公平待遇少了一些,名声与说法也好听多了。 一些没有儿子的人家手疾眼快,把女儿都办了女户,还是一家可旁人就别想吃绝户了。 一些老夫子骂着斗反天罡,想去京城门口逼着皇上收回成命,未走出二里路,就被压迫已久,疼爱女儿的大妈们群殴了,不仅仅是疼爱女儿了,也是心疼曾经的自己。 男子骂声一片。 女子心生希望赞誉皇上英明。 少数只有一女或者有好多个女儿的突然看到了别的希望,半赞同半不赞同。 可谁都不想辛辛苦苦抱一个别人的孩子回来养了,女儿生的就是自己的亲孙子那不好吗? 有些人也不用纠结了,自家挣钱的人不用白白便宜别人了。 虽然一时风气难以改变,可有些光棍受不了了,为了有媳妇,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干脆找了人谈了彩礼,把自己嫁了。 还有人家把自己不喜欢的儿子嫁出去,稍微有些乱,可那些隐藏的人丁冒了出来,得到了登记,真是叫人哭笑不得了。 一下子男女比例又拉近了不少,卖身为奴的都少了。 工厂赚钱工厂吃,只留一半带回家。 男人留在家中耕田,女人出门做工。 各有各的活法。 一些落选的满族女子也顺势的政策赶紧立了女户,强势的找起了丈夫,说要娶个好姓氏的小白脸回来。 那彪悍的姑娘可把大家逗笑了。 也把不少汉人老夫子气坏。 说不得,骂不得,打也打不得。 人家自己家中愿意,疼爱女儿,你管的着吗? 虽然乱了些,可也好像确实起到了效果。 原先起义造反的一些地方,现在只顾着互相抗争了,哪还记得原先的事情,很多事情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改变也不是一下子来的。 宜修之不入皇家73 需要一两代人的努力。 更何况满洲贵族该享受的享受,该收钱的收钱,该吃吃,该喝喝,真叫人不顺眼呀。 反正小脚,弃婴塔,女子无用等言论都少了,什么都会变的。 弘瑞也快12了,明年就13了。 又是一年冬天胤禛身体开始不好了,连日的劳累加上有心之人的小动作,他怎么好的了了? 损害了那么多人的利益,哪怕之前丈量土地的事实,两相对比之下,为了更赚钱的海禁,大部分士绅们愿意的,可也妨碍了很多人的利益,而内务府其中之一。 还有女户与女婚男嫁的事,也让不少家族内部闹了起,有些是疼女儿的,有些是不愿意被吃绝户的,最后才是女儿自己不愿意的。 再说了里面还有柔则的事呢?她的儿子要长成了,皇上就不需要那么健康了,一个身体孱弱,随时会病去的皇上一定会抓紧培养自己的继承人,哪还有时间忌讳?更何况她等不了了,与那人哪怕只待在一起一天,她都觉得恶心。 她年华渐老,不再美丽。 胤禛纳着一个又一个的新人就算了,他还用回忆青春美好的名头,做了一件叫柔则恶心不已的事。 脾气再好也忍不了,我人还在呢,你就怀念着我从前的样子的名义,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替身,今天那个手像我,明天那个声音像我,后天那个脸有三分像我,来来去去有十几人之多,旁人再傻也看出来了,更何况她,还能认不出自己的脸吗?认不出脸,那相似的声音又骗得了谁? 柔则气狠了,面对那些人的算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隔三差五的停药,破坏胤禛身体内的平衡,不止一波人下手。 好好坏坏坏坏好好,胤禛都快成药人了,还认为只是自己太累了,才一次次的累倒。 年轻太医看不出来什么?有些天赋摸出来什么的为了全家老小自然看老太医们的眼色。在宫中混的还能到那么老,哪个不是人精?皇帝自己的无意见,他们自然听之任之了,没事就不要找事,找事就一定有事,有事倒霉的幕后黑手与旁人不知,但是他们太医绝对逃不了。 还有就是皇上爱上了丹药,可能丹药有什么问题?可说吧一个不好全家九族不好,不说吧,除了一点点良心的谴责,别的千好万好。 有些事说出来何必呢? 太后吃斋念佛,彻底的万事不管了,她心死了,爱爱不起,恨恨也不想恨了。 她舍不了面子,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多年来偏心习惯了,改又改不了,干脆就那样了。 至于家族生她养她一场,她成了太后,也让家里抬了旗,还留了最后的后路,也算还清,想恨,恨不起来,不想恨又放不下,最后懦弱的逃避了,干脆专心的吃斋念佛,我佛慈悲,不问世事,收回了爪子?再怎么样?她都是当今皇上的亲生额娘,那是改不了的事实,旁人亏待不了她。 宜修之不入皇家74 那她还想什么呢?懦弱一点怎么了?如果真实是天崩地裂,那我宁愿活在虚假里。 有时候虚假也是一种仁慈,现实更是一种残忍。 新年后选秀提前了,宜修怕甄嬛再次入宫,计划好的事情会出什么变故?她了解姐姐的性格,特意的送了点消息入宫。 待选秀女中有一位与姐姐足足有六成像,她还有两个妹妹,一个更像,一个有四成。 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像极了姐姐小时候的样子。 景仁宫内看着手里的字条,柔则手臂的青筋暴起:“查,汉军旗甄氏甄远道之年是否与我有六分相似,自幼习舞,学我喜欢的诗词歌赋,去。”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无了。 妹妹不会骗她的,可她宁愿被骗。 心底又有的幻想消失了,未得结果,她就认定了皇上的罪。 若是有个一模一样像她的女子,皇上会放手吗?宫里那一个个新进嫔妃,最不好都只是一二分的相似的都有,如今有个五六分的像她。 “我还活着呀,你怎么就在盼着我死了呢?不完美,活着的心上人是不完美的,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眼眶通红,吓到了殿内的人,它们已经跪到了地上,不知所以然。 瓜尔佳夫人到底递了什么消息来?让皇后如此的激动。 那秀女是谁? 一些听话听全的,都捂住了嘴,与皇后五六分的相似,还特意模仿,其目的不言而喻了。 平静了一会儿,柔则重新换了衣服梳理了着装:“真是岁月催人老呀。”红着眼,轻声地感叹,她梳着头,手顺势摸着梳下的白发,她快30了。 快给人做婆婆的年纪。 等晚上,想要的消息来了,妹妹宜修未骗她。“我怎么?就多活了那么多年呀,若是我早早死去,你是否会永远的记着我?还是更早更早的寻找那一个又一个的我。” 扡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心中发狠,悠然道:“别怪我,你早就该死了,弘瑞大了,王朝怎可有30年之太子乎?我的儿子绝不能和先太子一样的下场。” 柔则挥了挥手,阻止了别人的多言道:“先还废了他,可也在去世之前说了一声太子,私下里我尊称礼密亲王一声先太子为过,都王朝怎可有30年之太子乎了?还在乎那些吗?我要清理包衣世家就得用皇上之死,你们在留恋什么?留恋着原本那腐烂的世道吗?是我,是我让如今的世道变好的,我的儿子会让世道变得更好。” 笑着说完,看着镜中越发端庄的自己:“我还是我吗?小宜,姐姐后悔了,若当年姐姐阻止额娘就好了,姐姐明明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选择不阻止,我享受了好处,就得承担坏处,既然做了皇后,就得承受作为皇后的悲哀,我应该和母亲说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知我知,母亲也知,可我呀,别被心里的贪婪拉入了深渊。” 宜修之不入皇家75 她说着话,身边人又跪了一地。 有些机灵的已经去守门了,又怕皇上突然来,听见了什么就不好了。 从梳妆台里打开一个暗格,柔则笑着把里面的粉末问了问:“上好的补药能救你的命,可想你死的毒有一半也是我下的,你已经没用了,乖乖的让位吧,正好用你的死清理掉一批包衣世家,那样你才是我的好丈夫。” 笑着说话,站起了身,自言自语着,把那些粉末倒入了花盆里,再拔下一根簪子用来松了松土,再把贴身大宫女递上来的水到了下去,药彻底的毁了,没了后才淡淡地吩咐道:“旁人不配与我相似,就甄家是姐妹一场福气吧,把脸毁了,也不用入如此吃人的皇宫了,谁又想入宫呢?我想她也不想入吧,嫁给天底下最好的儿郎,天下最好的儿郎在宫外呢,哈哈哈哈。” 疯魔得笑着,她看似得到了一切最好的,其实早就被毁掉了。 她好恨呀。 恨得想吃人。 她怎么就活在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呢? 低下了头:“下辈子有可能,我想活在圣人的盛世里,老有所依,幼有所长,人人吃的饱饭,人人穿的好衣裳,女子能自由些,再自由些,再再再自由些。” 一月后京中出了大案,甄家之女的脸都被人所毁去,不只是白璧微瑕,而是左右脸都多了道疤,三姐妹都有。 她们别说选秀了,嫁个好人家都难了。 皇家派了人查案,可惜均未查出什么有用的,案子不了了之。 甄家的三个女儿都被免了选,无论现在日后都可自行婚嫁。 大理寺只能用仇家报复结案,皇家派来的人也如此。 至于坏人未查出来。 甄大人给三个女儿立了女户,通通称作男丁,算是给女儿最好的归宿了。 秀选临近了,甄大人为了家里有人参选,也为了给皇上表忠心,认了一位义女为二小姐替家中入宫选秀。 贿赂不少人,才得了一次机会。 皇家铮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甄远道私德不休的事还是提前暴露了,名为义女,实则是亲生的女儿。 他们家实在是叫人不知说什么好,庶出的怎么了?就能如此作贱,竟叫庶出妹妹给嫡出姐姐做丫鬟。 一下子惹了众怒了,更何况上面那位坐着的也只是先皇的庶子。 满人不看重那些,只有汉人看重嫡庶。说来说去就只是为了更好地统治汉人,才多了那些说法。 后来满人打入了关内,才讲起了嫡庶之分,可实际上也不会太讲究,要不然上一代也不会斗得你死我活,只为了太子之位,论生母你生母虽然是皇后,可论生母出身我们可差了,我们同样是皇子,是皇上的儿子,都有争一争的权利,凭什么你生来就做太子?而我们就要对你俯首称臣。 虽讲嫡庶可也不至于此呀。 更何况私自那版彝族女子为妾是重罪,外事也算妾,皇家生气不讲道理。 甄大人钱白送了,女儿送不进去,还被斥责呵斥。 宜修之不入皇家76 若他大女儿中选了,是不是会带着庶妹一起? 他到底想做什么?想想把彝族与大清皇室的仇恨,那可是破家为奴之仇。 有些事也被扒出来了,例如甄嬛志气高,常在佛前许愿要嫁与天下最好的男子,旁人可不管你说的最好男子是谁?在封建礼教的社会里,皇上就是天下最好的男子,无论皇上多少岁,哪怕是随时要噶的老菜帮子那也是最好的男子,不好请看vc 2:呜呜,错了错了,小人就不该和皇上争什么天下最好男子的名声。 例如和皇后相似的容貌什么的?都被压了下去。 说法好笑是好笑,能折损了皇后的面子,可皇上放了你嘛? 大家不傻,皇上就那么一个健康的子嗣,换着白白胖胖的嫡子不选,在病秧子里选高个,何其可笑也。 皇上自己都有那个趋势了,老了十岁不止,还中年带病。 要是哪天皇上起不来了,大阿哥成功上位了,太后放了他们,新皇都不一定愿意,可懂的都懂,能是谁干的呢?皇后嫌疑最大了。 可那重要吗? 不重要,三个小小汉军旗之女如何与一国皇后相比?更如何与未来新皇的母后相比。 胤禛可惜了一二,也可惜不起来了。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他再次病倒了。 柔则带着后妃日日伺候在左右,可惜呀,皇上病的是真重了。 他再不甘心,也无用。 弥留之际,回退了左右,只剩下自己与柔两人。 柔则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开口道:“你说爱我,可我明明能活,你却要让我为你殉葬,想多了,那旨意早就被我毁了。” 胤禛瞪大了眼睛,无力的道:“你。”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就被柔则用手打断道:“四郎,是你先变了心的,又怎可怪我?为了孩子,你一日又一日的去别的女人那里,后来你嫌我老了,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像我的之人,你真当我傻吗?看不出来,如此折辱,我为何还要对你有心?就凭你是我的丈夫吗?还是说,你要说那句,皇阿玛是天子呀,哈哈哈哈,姑姑给先皇戴绿帽子,我骂你几句怎么?至少我没有,对了,告诉你个喜事儿,我们的儿子是别人的,他是小宜的孩子,那对花开并蒂才是。” 看着胤禛先惊后喜。 她才慢慢道:“无关紧要之人,那对花开并蒂的姐妹花,是我与妹妹找人抱来的民间姑娘,充做姐妹,也充作妹妹的孩子,至于你我的孩子,有,可他早就死了,我生了死胎。”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气的胤禛眼神快杀人了,抓着那黄黄的袋子,费力地想把它拔下来。 柔则静静的看着:“别白费功夫了,我让你身边的人绑的死死的,你是扯不断的,也是扯不下来的,那可是非常结实的料子,我不妨告诉你,你的病,我也有份,内务府背叛了你,你的母家也背叛了你,谁叫你斤斤计较?谁叫你哈哈?。” 宜修之不入皇家77 忍不住的笑了,笑完才补充道:“谁叫你信任那些所谓的皇家奴才呀?他们怕呀,屁股底下坐着屎呢,截留贡品,贪污受贿,还不止呢,例如那萝卜新鲜的不能用,要放个一两天,避免主子吃好了,下次要吃,时节不对,拿不出来,还有物价,民间鸡蛋三文钱一枚,贵的时候5到6文钱,他们翻了十倍,20倍,30倍,40倍,上百倍,鸡蛋都如此了,那别的东西呢?不说一年了,一个月就不知被内务贪了多少?真叫你知道了,那可得了,他们呀偷偷给你下了毒,因为我儿温柔,宽厚,他们想换个好伺候的主。” 胤禛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啊啊啊。” 柔则还嫌他不死道:“我跟你说呀,你没得选,我有一张生子秘方,可代价极大,常吃能有孕,可孩子个个生来体弱,要不然凭你的破身体能月月有喜讯,你也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谁让他们可怜?体弱成那样,能有个孩子吗?太医说三分留七分,你还真信他们的鬼话,他们早察觉了异样,可不说,说了一个不小心九族不保,不说还能全家全族好好的,得了你的江山,我会让它变好的,你安心的去吧。” 看着胤禛一点点变得无力,手落了下来。 柔则探了探鼻息,慎重的等了半个时辰,才哭着道:“皇上,皇上你怎么了?你别吓臣妾呀,你刚才还说下辈子你我再次相遇的呢?。” 戏演的可好了。 又是一声熟悉的丧钟,再次的王朝更替,在皇阿玛留下的人的辅佐下弘瑞顺利登基为帝。 废除了强制选秀,改为自愿原则。 父母在父母选,父母不在任凭帝王喜好。 虽惹人非议,可也无太多反对之人。 除了喜欢攀高枝的外,其他还是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的。 尤其是现在能立女户的情况下,女儿当男儿用都能接受。 在后来的守孝之的三年里,弘瑞发现了先皇的死因,雷霆之怒,备好了军队查超了内务府的包衣世家,改了种种制度,大开阔斧的改革,推行新政。 成了太皇太后的乌雅.成碧只为家中稍稍求了情,别死,别流放,其他随意。 柔则在幕后操控引导,心里别提多爽了。 等孝期结束,新皇选秀,八旗女子可按照个人自愿原则参与否? 来者寥寥无几,少的很。 可皇上已有待娶的皇后贵妃两名了,也无太大的意见。 至于宗室的婚嫁,选好了人,请旨即可。 皇上多选了四人进宫一人为妃,一人为嫔,一人为贵人,一人为常在,剩下的看着情况赐婚于宗室大臣为妻为妾。 一切都变了,两个母亲含笑而终。 柔则死前面对着儿子的质问,不以为然地笑着道:“我等只是觉得不公而已,凭什么女子生来只是物件?。” 说完闭了眼。 宜修知道姐姐去了,也得了姐姐递来的消息,为了避免皇上的质问,她最终还是走了老路,上辈子没得选,今生总算能选一选了。 宜修之不入皇家78 见了此信,如见我人,我等不甘,做下此事,若是日后见光,自有后人评说我等罪孽,可我二人不悔,就因我是女儿,生来就不受待见,我知我阿玛拼命想要的,定然是个鼎立门户的男儿,可惜了,机关算尽终成空,做了前半辈子的小可怜,我后半辈子不愿做别人的探路棋子,也不愿做别人荣华富贵的牺牲者,换子不悔,望你善待我为你选的花开并蒂。 写好了信,塞入了信封,藏进梳妆台的暗格里。 此地只有剪秋秋知道怎么打开。唯有剪秋无论何境地都陪她。 笑了,宜修知道自己死了,她也绝不独活。 拿来了凳子,绑上了白灵,宜修未给人留下只言片语,偷偷的上吊而亡。 她该开心的,得了旁人所愿所想而不得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她也是可悲的,前世今生交织在一起,终究无法爱上那个人。 正在办差事的武昌心口一疼,不自觉的流下泪来:“我是怎么了?怎么觉得心空空的?像是失去了重要之人。” “当当当。”熟悉的丧钟传来,一生经历了三次国孝,武昌对那声音熟悉的很。 皇上正值壮年,最近没什么不好的消息。 总之小女婿好好的,那就只有近日传来生病的太后了。 猛然想起越来越姐妹情深的妻子一定难受,停了手,理了理资料,收拾好样样,慌慌张张的想回家。 被堵在了原地,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了。 被皇帝找上,又迟迟未见妻子,等回去家中也是一片的白,那白不对,显然不只是在守国孝了。 他牵强地笑着,进了家门,看着弟弟妹妹儿女们都回来了,哭着守着灵堂,妻子的尸身躺在敞开的棺材里。 他颓然的跪了下来:“小宜修你为什么留下我一人呀?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纵使深情深爱误会也已深了。 一个无法说的上辈子。 一个自顾自误会不好问的无嘴之人。 武昌后来安排好了儿女,交代了弟弟妹妹们,人就开始了虚弱,心已死了死又何惧? 没几天,就不喝不吃,生生饿死了。 两人同葬同棺也算求仁得仁了。 弘瑞就有些受不了,几日之内最后的亲人都没了,很是伤心。 即使给再多封赏也是无用的,可总要为别人着想,为血脉亲人着想。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自己和养父一样都是生来被卖之人。 皇祖母用先皇换得了自由之身,也凭着哭慈母之心换来了嫔位,换来了再次有孕,换来了风光无限。 他们何其相似,都被生母卖掉了。 剪秋办完了主子的葬礼,拿到了主子的信,日日藏在怀中,等着机会,她知道信是给谁的,也知道皇上早晚会召见她。 她不急,好好等着。 知道一月后,她被皇上秘密召见。 见了皇上,剪秋未发一言,只是从袖中拿出了信递上道:“此物是我家主子留给您的,请您接好。” 等皇上接了信,她安心地闭了闭眼道:“格格,剪秋来找你了,到了地下可不能少了我的伺候。” 说着撞了墙,一刻钟后人没气了。 皇上吓呆了,悲哀着道:“你们都如愿了,都留下我一个。” 宜修之不入皇家79 等回神有呆呆的看了几眼剪秋的尸身道:“厚葬了吧?就把她葬在贤惠福晋身边,也算全了她们主仆一场。” 小心的拿着信走了,回了皇宫,很想打开又怕见了自己不想看的。 坐在位置上眼神空洞,最后让人拿来了烛火一把火燃了道:“我也不用看了,肯定是不后悔吧,既然你们都不悔,我又矫情什么了?得到一切的是我。” 笑了。 自此之后对朝政越发看重,原本稍有的懈怠之心也没了,想把大清发展成额娘们想看的样子。 一个璀璨美丽的世界。 后来他选的继承人也都是如此,有着相同思想之人。 国土扩大了无数倍,周边小国已成云烟。 把所有秘密带到了地下,等死后再去问吧。 后来一代传一代的深远影响,让每一代的皇帝都深有远见。 同时在第三代之时宜修她们想要的实现了,一代代出现了各种女性职业,后来女官也出现了。 终于不同了,也终于变好了。 在最后一代皇帝还政于民,安稳的成了吉祥物,那个人人吃饱饭,人人有衣穿,人人都很开心的时代来了。 现代考古节目。 “洪教授您是说万华帝身世存疑,有可能是那位贤惠福晋之子。”主持人不可置信的询问眼前的秃顶老教授。 旁边的人也别提了,早已不相信的站了起来,更别提屏幕后的观众们了。 秃顶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淡定道:“前段时间万华帝陵被地震损坏,我们进行了加紧抢救,在研究的时候征得其后人允许,进行了dna回溯,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方华帝与万昭太后虽有一定血缘,可终究隔了一层,其身世可能存疑,我们展开了地毯式的调查,最终得出结论,方华帝并非雍正帝之子,真正的身份是被追封的等贝子之子,其母亲为等贝子之妻乌拉那拉.宜修,同时也是太后之妹,姐妹二人做了换子之事。” “天啊噜,好大胆。”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来,质疑又信了一点。 老教授继续道:“其与皇后贵妃无任何血缘关系,只能说那两位是抱来的,我们加紧查了各种史记,野史,别人家的随笔,得出一个结论,当年太后蛊惑了妹妹,吃了强烈的得子药,生下死胎,与妹妹换了子,就为了宏图大业,历史上的种种改变,都得多谢那二位出手,要不然按照历史的轨迹,按照爱新觉罗家的毛病,我们未必能如此轻轻松松的交接到如今的社会形式,那是一两个女子,也是一群女子的不甘,弃婴塔下无男儿。” 老教授说完摇着头道:“万华帝晚年形影不离的盒子里是一封被烧掉的信,被保存的非常完好,在我们的加急抢救与高科技的手段下,复原了里面的内容,其也是证据之一,如今我公布出来,也是得了它们后人的允许,历史的真相,就是我们考古的意义,网上的文献将会修改,大家切莫奇怪。”说完走了,很是潇洒。 养老闲鱼夏冬春1 走在去延禧宫的路上,重活了一世,夏冬春偃旗息鼓了不少嚣张气焰。 人冷静了很多,一个晚上哪有什么时间?做什么?只来得及换了贴身的人,想法子找嫂子要了个稳重丫头换人陪着入宫,好歹犯蠢的时候,有个可用的在身旁劝一二,她今生不想死的那么早了。 在想法子要了一本宫规大全,等着有空看看,现学现卖,大不了时时拿本书,看着学着用着,她不怎么聪明,可拿捏了规矩,保命还是能的吧,反正少招别人,她也不争宠,不是宠妃,旁人还是容得下的,吃穿用度还有家里与哥哥打点与家中的老关系,好像还不错,就是别的就别想了,争取活到老,做太妃。 至于皇上,她已没有了任何非分之想。 清宫规矩打人不打脸,轻易不会处理奴才。 更何况是后妃,可她上辈子被人三言两语地赏了一丈红,事后不说别的,连点安慰都没有不说,还没讨的好。 得了一丈红,躺了两个月,人废了,最后死了,又重新活了过来,可活的也不是时候呀。 要时间能再推前一两个月,她再也不求表现了,乖乖听家里的话,落选,找个好拿捏的人家嫁了,那不比进宫挨一丈红强? 心里想着她算什么?死了后人生重开吗? 板子打屁股疼,别人重生好歹有点未卜先知的能力,她重生不是时候就算了,还什么都不知。 上辈子的罪白受了,有可能还要再受一次。 如今她都进宫了,该说的也说了,该得罪的也得罪了,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就差第二天去新人请安后被打一丈红了。 她是怎么得罪的华妃娘娘?一是争吵,二肯定全是因为个宫送来赏赐的时候说的话得罪了华妃娘娘。 想到此,她又想到了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嘴上说的好听,还许诺她家里会照顾她,可实际呢?她为她冲锋陷阵,她别说救了她了,就连事后安慰的说两句好听话都无,天下老鼠一般黑。 夏冬春越想越气,难免就露出了气呼呼的样子。 旁边的宫女平安小心地拉了拉主子的袖子道:“主子别赌气了,福晋临时换人,陪您入宫,着实是迫不得已呀。”她担忧的说着劝慰的话。 实则也是给来来往往的宫人一个交代,别人入宫不说欢欢喜喜,好歹也要装出欢喜的模样来,谁知她的主儿想了什么?一路抿着嘴,不是皱眉就是眼神凶凶的,明摆着就在生气,那情绪简单易懂的样子,她算是明了进宫前老爷与福晋千叮咛万嘱咐的嘱托了。 此事不说不行呀,不多交代一二,她一个人未必能顾得了周全。 被拉了袖子,还听到那么一句找补的话,夏冬春下意识的回嘴道:“我愁那个做什么?她自小陪我长大不错,可人不利索,做事不谨慎,天天就知道玩玩闹闹,是我主动要求换了人,我愁的是行李里面的宫规大全。” 养老闲鱼夏冬春2 说漏了口,一不小心说了一部分的大实话。 夏冬春脸一黑道:“都怪你,我怎么就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任性地瞪了一眼平安。 夏冬春加快了脚步。 那带路的太监笑的一抖一抖,夏家的笑料,他们早有耳闻。 身旁跟着那位小主可是把派去的嬷嬷都得罪光了,规矩没学多少,脾性暴露了个干净。 被骂的平安愣了一下,快速跟上,心中对未来有着深深的担忧。 骂完人的夏冬春又后悔了,她害怕。 等到了延禧宫门口。 她自己就率先进去,占了东侧殿,把自己关里头了。 平安也是心累了,和领路太监两两相望互相尬笑了一下道:“辛苦公公了,小小心意请您拿去喝茶。” 她拿了一早准备好的荷包,一一给了赏银,好好的把人送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人家领路太监的小声议论:“夏常在也太任性了,我还以为今次得不到赏钱了呢。” “小点声,等走远了再说,人家贴身宫女给你补上了不是。” “说的也对,那我拿了赏钱买茶吃,嘴巴闭上不说话。” 在延禧宫门口,平安尴尬地听着那俩太监的话。心说小主您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脸烧的通红,着实是有些丢人了。 延禧宫内一些宫人隐约看来的目光,让她深感不适。 可又无法说什么?即使夏家给了权利,她能劝说一二小主,可她就逃得掉奴婢的身份了吗? 更何况飞上枝头变凤凰也要皇上看得上。 要是皇上不喜小主看上了她才是有问题吧。 多心的自嘲,摸着自己稍显平凡的脸。 要是够漂亮,凭她的手段心计早就成小主的小嫂子了,何苦被选中跟入宫来。 “唉。”叹了口气,认命的等着接下来的迎来送往。 顺便去找了管事姑姑把人手领齐了,一个大太监带着三个小太监,一个姑姑带着三个宫女,还算有排面的伺候人手。 归于小主名下,她选了人老实的,还有就是家里塞进来的,一起把事情办全了。 夏冬春把自己关了半个时辰,才回神自己又做傻事了,只顾着气了。 她好傻。 听着外面的动静,来了不少人,才像找到了台阶一样自顾自的走了出去道:“你们做什么呢?吵吵嚷嚷的,打扰我休息。” 安陵容面色一苦,低头行礼道:“答应安氏给夏常在请安。” 看着眼前之人。 夏冬春下意识的怒了一下道:“你是那个在殿选当日毁了我衣服的县令之女安陵容。” 后又有些胆怯了,撑着气场,心中默念,我不是怕你,我怕的是华妃娘娘的一丈红。 “哼,小户女就是小户女,入宫了还穿的如此寒酸,听说你被人接走了,那家人怎么不给你?哈哈。”讽刺了几句,扭头就回了房。 “今日多好的日子呀,平白见了你晦气,少哭哭啼啼的,惹人烦。”都回房了,还不忘多补几刀骂人的话。 安陵容忍着泪水,屈辱的道:“多谢姐姐教诲。” 养老闲鱼夏冬春3 安陵容哭哭啼啼的走了。 她穿的比选秀的时候好了些,素雅的银簪首饰,一身清雅俏丽的粉红,布料材质一般,可绣工好,弥补了缺点。 可不妨碍夏冬春骂一句寒酸。 回房的夏冬春自顾自的嘟囔道:“又没忍住多嘴了,幸好她历来好欺负,我还站着理呢,那天多重要的日子呀,脏了衣服,是对皇帝不满吗?无论是对皇上的慎重,还是对皇权的敬畏,我都没有做错。” 说着安慰自己的话,一下子就好了。 下午个宫送来了礼物,夏冬春终于知道闭嘴了,对谁都不热情,也对谁都不失礼。 虽然吧,那不失礼不失的很滑稽,可只是好笑,还牵涉不到小命的问题。 她也该躲了一劫了。 谁知道呢? 又是难眠的夜晚,第二天早晨。 “啊。”看着镜中的熊猫,夏冬春吓了一跳:“我的脸。” 眼圈浓重,两个晚上未睡好,还是让她美丽的脸蛋出了状况。 一早就欲言又止的平安见主子大喊大叫,只能出言安慰她道:“主儿没事,多擦点粉就好。” 话说的牵强,其实她说的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夏冬春气的回头瞪了她一眼道:“我都两个黑圈圈了,还叫没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给了我两拳呢,呜呜呜,等下我怎么见人呀?我的脸呀,全没了,丑就算了,还要被人笑,被人笑就算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呢,我怎么争宠呀?。” 想到等会可能要成为笑料,她就顾不得大清早哭来哭去晦气。 捂着脸就闹了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恢复原样。”撒泼打滚,还像个孩子。 不争宠归不争宠,可无宠可不行,她不要。 富察贵人刚梳洗好,化妆时被吓了一跳,画眉的手一歪,成了枝条弯绕眉,她气的摔了眉笔道:“桑果你去看看,谁呀?大清早的,哭来哭去也不嫌晦气。” 看着镜子里照应出来自己丑丑的眉头,她气坏了。 顺便用生命在忍着笑,因为一不小心就得挨罚,嘲笑主子该打。更何况要是被主子记了小仇,谁受得了日日穿小鞋? 她我受不了。 “是,奴婢立刻去看看是谁一大清早如此晦气。”领了命,转身时就忍不住笑了。 肩膀一抖露了端倪,正巧对着镜子,桑果也是运气不佳了。 富察贵人眼睛一瞪道:“笑什么笑?还不快点去办事,真当我没看见呢,那么大的镜子还立在我前面呢,把你笑我的样子照的真真的。” 拿着帕子擦着脸,富察贵人越想越气:“谁呀?那么讨厌?若是没个好理由,我绝不饶她。” 自顾自的嘀咕,手上动作也不慢,总算把怪异的眉毛擦掉了,妆也花了不少。 只能愤愤地重新梳洗,重新化妆。 端庄不失庄重还算不错的妆容。 一大早的兴致都被破坏了,她哪还有什么心情?略略吃了几口糕点,其他怎么也吃不下了。 桑果带着人顺着声音找去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4 一看住处原来是夏常在,脚步就有点犹豫了,可想想富察家的权势,可不用怕小小的包衣升上来的汉军旗世家。 在门外挺了挺胸,抬了抬头道:“请问此处可是住着夏常在?。” 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带来的人输人不输阵,也是同款昂头。 平安还在头痛的哄着主子,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只能好声好气的回道:“此处是我们家小主住着的,今日吵闹,实在抱歉,因事出有因,还望富察贵人通融一二,姑娘请回吧,等下我们小主定当和富察贵人赔礼道歉。” 说着服软的话,还先给人做了决定。 夏冬春不怎么高兴了,可也闭了嘴吧,不想叫人看笑话。 同时也惹不起富察家,欺软怕硬的乖乖认了。 再想想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那是她上辈子的死期。 也就是说重生一世,若是重蹈覆辙,她仅仅多活了两天零两个月,就会又重复上辈子的下场凄惨的死去。 害怕的摇头,熊猫眼都顾不上了道:“平安你去把桑果姑娘好好送走,我不闹了,呜呜呜。” 说到此不知是怕死还是惦记着熊猫眼的事,还哭了两声才闭嘴。 得了满意的答案,桑果也满足地走了。 暗地里收了平安的荷包,心中大悦,一早上就进账了不少银子,好兆头,至于别的忘光光。 她是个心大的丫头,仆从像主,都傻傻的。 安陵容没什么话语权,略略梳妆完了,就已经随时等候着了。 她有些孤独了,旁人都带了心腹进宫,唯有她孤身一人。 而且孤身一人的坏处也来了,赏赐不够,驯服不了宫人,导致手下人伺候的不佳,还隐隐对她有着微词。 暂时又不能去碎玉轩打扰,只好劝自己忍一忍,让一让,什么都会好的。 还好的就是夏冬春只骂了她两句,没追着不依不饶。 至于别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等另外两人都梳妆好,弄完样样出来。 “噗嗤。”富察贵人看着夏冬春的脸笑了,转身用帕子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可讨厌了。 夏冬春跺了跺脚,气坏了,差点摔倒。 忘了,她穿着花盆底呢。 幸好平安够衷心,时时刻刻关注着小主,即使把人扶住了。 安陵容想笑又不能笑,就怕笑了,把人更加得罪的深了,日后更不好相处。 现在井水不犯河水,好歹还好些,可现在得罪了人,有人日日在旁骂人,她也受不了不是。 看着一个抖一个笑的两个人,夏冬春气坏了,可又说不了什么?只要等下还要被一群人笑就更气了。 可往好处想一想,笑就笑吧,活着比什么都好。 她生无可恋道:“随你们了,想笑就笑吧,我可能要被撂好几天的绿头牌子,今后就靠姐姐妹妹们的照顾了。” 不气了,难受的走出延禧宫的门。 像游魂一样。 生无可恋的飘着走。 一路上吓了不少人。 富察贵人也不计较早上的事了,笑着跟在身后。 养老闲鱼夏冬春5 别提多乐了。 安陵容也是一抖一抖的,腿都有些软了,笑的。 还是那种无声的笑最费力气了,抖呀抖,笑呀笑。 走一路就被别人笑了一路,还被人看了一路的稀奇。 等到了景仁宫门口,夏冬春更加生无可恋了。 人人差不多都到了,只有她们慢了。 几个新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不顾形象的夏冬春,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不高兴的夏冬春:“两位姐姐可是站错了位子,先满蒙后汉,虽然我规矩学的不好,可我还是清楚的,我记得两位姐姐曾向我介绍自己是汉军旗的吧?我们也是同一天选的秀。” 她张嘴就挑破了两人的问题,恶狠狠的报复。 搞笑的自认为的。 沈眉庄哪怕再端得住,也忍不住抿了抿嘴角,辛辛苦苦的忍笑。 甄嬛更别说了,不生气不说,还盈盈拜道:“谢夏常在提醒了。”说着姐妹两人手拉着手就走了,让开了位子。 一拳打到棉花上的夏冬春,气坏了。 “你,我,你们都笑我。” 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给面子的转头,再给面子的手帕捂脸,肩膀抖动。 气抖冷的夏冬春。 剪秋看了好一会儿的稀奇,把刚才的错误忘了,只顾着笑了。 总觉得人人都在笑自己的夏冬春。 气坏了。 色厉内荏道:“笑什么笑?我前两日睡的不好,高兴,受了天恩,进了皇宫,太开心了不行吗?。” 其他人笑笑笑勉强点着点头。 摆明的笑的顾不得其他。 不少人进进出出,名义上有不少事做,可暗地里就是来看笑话的。 夏冬春气够了自己吐槽道:“我成熊猫常在了,还算稀奇,各位看得高兴否?。” 无人回应。 夏冬春咬着牙道:“少笑些,留着对皇上笑吧,哼哼哼哼。” 气得自己站到了角落,面对着墙罚站。 都要站着的,不想让人看稀奇。 原本准备斗气的华妃和皇后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手,手下人报告,新人中有个熊猫。 她们也想看看稀奇。 皇上的品位是否奇特了? 要是皇上喜欢她们也愿意牺牲一下下。 “华妃娘娘驾到。”即有排场的一声喊。 一个凤仪万千,美貌无双的女子缓缓走来。 其他人立刻排成三排,做了标准的行礼姿势异口同声道:“请华妃娘娘安。” 夏冬春反应的慢,排到了最后,依旧犯了前世的毛病,主子行了宫女的礼。 华妃看了好几眼新人,先看到了姿色尚可的富察贵人不悦了一下,几个小家碧玉忽略不计,等看见甄嬛姐妹脸都变了,一个端庄持重不失美貌,一个素雅清新不失礼仪,两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多看了几分钟,眼神一转到最后:“哈,皇上是怎么了?怎么选了个熊猫?。” 见了夏冬春就乐了,把气撒在了人家头上,随意嘲笑了几句。 夏冬春低着头抖若筛糠,怕的,差点就蹲到了地上,只要一见华妃娘娘,她就觉得身体好疼,一丈红狠狠的打在身上。 养老闲鱼夏冬春6 看着各式各样的新人,笑了,可也不忘心酸道:“真是一个个风华正茂的好年纪,谁年轻时不是容貌倾城呀?除了熊猫。” 有被被针对到的夏冬春。 小脸裂了,姐,都什么时候了?事事不忘我的黑眼圈是吧?过分了。 其他人咬牙忍着笑,就怕被华妃娘娘找到理由针对。 可是笑不是你想忍就能忍的,一个个忍得脸都扭曲了,拼着命的不想笑。 一些早早到的其他老嫔妃也闻声而来道:“请华妃娘娘安。” 同处妃位齐妃只行了平礼,随后扫了一眼新人就忍不住笑了:“哪来的竹熊呀?哈哈哈。” 真的有些讨厌了,夏东春羞愧的低下了头。 她把家里连累惨了,要是如此名声传出去,岂不是日后家中女眷都要被人看稀奇?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容易变味,万一再把她传成虎背熊腰,脸颊黢黑,像熊而是人夏冬春就觉得眼前一黑。 心里发散思维,就有些行礼行不住了,下意识的半跪下来,屁股着了地。 “哎呦,我怎么摔地上了?。”傻傻的回神,一句话逗得在场之人哈哈笑。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的爆笑声。 人人都笑了,哪怕顾着主仆之别,那些宫女太监也捂了嘴。 夏冬春用帕子捂了脸:“丢死人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送去了礼物,叫人冷落的华妃还看她不爽呢,现在也是了解了怎么一回事了? 如此之蠢,家里不得多嘱咐几句,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别动就别动,好歹不动,不说话,还能看,要是天天来那么一出傻兮兮的戏,丢人都嫌不够了,更何况别的。 皇后躲在里面听着宫人转播的热闹,微微勾起唇角。 原本认为夏家送来一个蠢人还能利用一二,现在懂了,那不仅是蠢,那是呆,是笨,是傻都有,收入麾下都嫌丢人。 不自觉的想起齐妃,她放下了一些心思,不必针对,也不必特意收入门下,就任其发展吧。 她可不想手底下凑齐哼哈二将,天天给自己添堵。 手下有个无用的蠢人已经够了。 至于别的,邀功请赏,左右而言他,皇后也不是笨的。 华妃笑着笑着道:“即使你逗笑了我,可行礼实在不雅,还错了规矩,就罚你抄写宫规30遍,再派新的嬷嬷去你宫中教你两个月规矩,绿头还先撤一个月,免得你御前失仪在连累我与皇后咯个管教不严的名声。” 刚刚还笑着,现在三言两语就翻了脸,惩罚轻轻松松就下来了。 夏冬春脸苦了一下,才反应自己是不是逃了一劫? 脸色一喜道:“谢妃娘娘惩罚,臣妾回去定安分守己,乖乖抄写,乖乖学规矩。” 小脸美滋滋,不用死了。 一丈红与抄书规矩套餐做对比,还是后者好。 后者最多写的手酸,心累,学的难受,和前者一比,什么都不算事了。 前者那可是一丈红,她再也不想染红今年的枫叶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7 华妃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人是蠢的,胜在还算乖巧,剪秋皇后还没出来,若是病了,我可以代为主持。” “请皇后娘娘安。”话未说完,就被缓缓走出来的皇后打断了。 “妹妹多心了,我只是觉得多了不少姐妹,该隆重打扮一下,特意多换了几件衣服,稍稍来迟了,也是今天妹妹难得准时,想必也是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思吧。”一语双关。 先是说你多心了,想都别想以妃代后,又提醒宫中多了不少姐妹,你我年纪不轻了是该多打扮一下,稍稍来迟,就是内涵你没少迟到,有资格说我吗?最后那句纯粹就是反击回去了,所谓和我一样的心思,新人入宫,老人谁不心酸?谁又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喜欢一个又一个的人?除非不爱。 可很可惜,两人对皇上都深情不悔。 别管里面的水分,两个人很喜欢皇上就对了。 华妃挑衅失败也不恼,扶着颂芝的手做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道:“确实皇后娘娘的多多打扮了,内务府送来了新的翡翠,颜色有些沉了,不衬我,不如送来景仁宫让我借花献佛。” 故意忘了行礼,顺势开口转移了话题。 先反着提醒你比我老多了,又补刀似的提醒,新的翡翠颜色陈旧和你很配,都老气沉沉,所谓借花献佛,就只是一个讽刺的借口,不衬我,那就是提醒了,那如何我也比你年轻不止几岁。 难得有个为难嫔妃的机会,皇后虽然恼怒华妃的话,可也视而不见的摸着耳环道:“不了,妹妹,还是别破费了,本宫历来喜欢东珠,前段时间皇上又叫内务府制了新的东珠给本宫,本宫带也带不完,就不必抛废用什么翡翠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不仅仅反驳了回去,还宣誓了主权与地位,顺势把新老嫔妃都敲打了一遍。 两个对手默契的你来我往的聊天。 新人苦苦的维持行礼的姿势,老人也维持着给皇后行礼的姿势,算是被殃及的池鱼了。 找那些人真的快撑不住了,皇后才讶异的开口道:“剪秋你怎么不提醒我呀?真是的,各位妹妹快起来吧,都怪我,忘了忘了。” 那副贤惠的面孔还真有欺骗性。 聪明的老人讽刺一下,蠢笨的老人有点埋怨。 新人把错怪到了华妃身上,只有夏冬春较为轻松,她先前摔了,礼行的不好,还有个支撑点,比别人半蹲着好多了。 好不容易能起来了,老人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新人还要按照规矩重新行礼。 也是有够麻烦的。 和上辈子一样长的不错的两姐妹被华妃娘娘刁难,沈眉庄说错了词,无意间已经得罪了皇后。 夏冬春躲在角落,事不关己的看着,聪明了许多的小脑袋也算看出了问题。 原来恶意一开始就存在了,上辈子华妃娘娘不是夸自己,而是明夸暗贬。 她傻,把贬低当成了夸奖,才逃脱了刁难,可逃脱了刁难,没能逃脱掉一丈红。 养老闲鱼夏冬春8 后宫好可怕,真的真的好险恶呀。 等好不容易散场了,夏冬春也不管别的了,带着自己的人就走。 一来不想被笑,二来也是真的怕了怕了,已经被打了一次一丈红了,好不容易重来,难道还要被打第二次吗? 她再傻也不至于重蹈覆辙。 跑回了延禧宫。 说好的惩罚也来了,拿着内务府送来的宫规与人。 认命的好好学。 一天后甄嬛病了,说是见了死人吓着了。 夏冬春也被吓到了,也越发的怕了,她上辈子可是听说了,那死人是皇后给华妃娘娘的宫女。 没几天呢,就出现在了水井里,说是特意勾引皇上,被华妃娘娘弄死的。 平安就觉得不对了,为何几人都看了?就宛常在一个人出事了,事有蹊跷呀。 要论胆小,安答应才是最胆小之人。 想多了,平安又想到了自己的名讳的忌讳之处,与主子撞名终究不好,可她的名字是自家小主取的,轻易改不得,有些话又不好说。 只能让人盯住了宛常在,看她想做什么? 也盯住了对面的安答应。 晚上的时候顺口就禀报了一声:“主子,奴婢觉得宛常在病的事有蹊跷,可否要看好了。” “你随便吧,有什么事禀报一声就行。”夏冬春顺口一答,只顾着自己可怜的膝盖与抄写的很累的手了。 人活得够简单,也就足够幸福了。 今晚轮到了新人侍寝,沈眉庄拔得头筹,力压了满军旗与蒙军旗,不知是皇帝的敲打,还是美色诱人了。 总之前朝后宫,后宫前朝,息息相关,又不希望息息相关。 看着后宫风云,夏冬春老老实实的抄写了一个月的宫规,下午学,上午抄写,半点不得闲。 平安那也收集了不少消息,现在看来还没什么用,可日后就难讲了。 可她察觉了不对的地方,宛常在病得太久,久的有些蹊跷。 还有就是皇上在故意让沈贵人与华妃娘娘对上。 好好的花怎么就搬着搬着搬到了华妃娘娘面前,有无人吩咐?内务府怎敢如此? 又是皇上叫人送的,年家。 烈火烹油,鸟尽良弓藏。 单单想到那两句,平安就觉得心冷了。 顺手还察觉出了疑似探子的人,也不动,先留着,看着情况再讲别的,叫人看住了,万万不能出了差错。 又是一个月天冷了,夏冬春的惩罚也结束了。 皇上雨露均沾了一圈,直接漏了安陵容,生病的甄嬛与她受罚的夏冬春。 可受宠的代价,夏冬春也不怎么想要。 她抄的够够的了,一点也不想在华妃眼皮子底下侍奉笔墨,抄写经书。 更不想在华妃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碍眼了,再得一个一丈红。 娘家有人,夏冬春也不怎么愁,即使惩罚结束了,也老老实实的窝着。 一丈红的威力着实叫她怕了怕了。 更何况天冷了,百花凋零,也没有逛花园的必要。 当然还能等段时间雪下了,去倚梅园看梅花。 红梅似血,傲骨铮铮。 养老闲鱼夏冬春9 夏冬春也要那个被秋伤春的脑子才行。 别人的东西都是给的好好的。 唯独可怜的安陵容缺衣少食,冬天来了内务府更欺负人了,炭火给的极少,还是一般的碎炭。 她又没什么钱,只能多穿几件衣服,少少烧炭,硬撑着。 眼巴巴的羡慕着甄姐姐有个好姐妹,得皇上的宠,不缺东西,还照顾着她。 夏冬春自是不安分的,某天隔窗看见穿着寒酸的安答应讥讽道:“怎么安答应穿的那样简陋?你的沈姐姐不是宠妃,就没照顾你,也是了,人家自小青梅竹马,而你呢?一个加塞进去的倒霉蛋,宫里的老人不好对付沈贵人,不好欺负病秧子,不就独独剩了你吗?好欺负,又是一个阵营的,谁叫你认了姐妹呢?就得受着,内务府得了令,不得罪宠妃,不得罪老人,不就你倒霉了吗?还有补充几句不是没人欺负病秧子,只是病秧子有人撑腰,而你,哈哈。” 听着对面的话,在想着自己的可怜与落魄。 安陵容脸色难看的说不出话来,刚想反驳又被骂了回去。 “怎么有意见?我说的不对吗?人家对你有恩,进宫前帮了你不止一次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你要是不还,就是忘恩负义,宛常在与沈贵人秀选之日救了你,宛常在更是在出宫后接你入府小住,同你一同接受宫中嬷嬷的教导,可要真想拉拢你,怎么就舍不得一些银子衣料呢?看你,寒酸成什么样了?啧啧啧,你等着吧,你的倒霉还没完呢,要是宛常在好了,也成了宠妃,我不信你就不会被迁怒了,你现在已经被迁怒了。” 骂人骂爽了,夏冬春总算把近日来的憋屈发泄到了别人身上。 隔窗看着沉默的倩影,瞪了一眼:“砰,傻子,都无炭可用到如此地步,还不知去求救一二,活该冻死你。” 大中午的骂爽了,夏冬春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冬日少菜,可家中打点了不少,她吃穿用住不仅不缺还很好。总之都是足足的,可对面就难说了,日日穿的寒酸也就罢了,烧炭烧的少,冷的手下人老抱怨,一来二去也打扰到了别人,同住一宫真看对面冻死了,也不行,真是讨厌死了。 吃着吃着口硬心软的夏冬春对着平安道:“平安你去取五斤碳来,再拿两件我不穿的旧衣,要对面能穿的,给人送去吧,别真冻死了,到时候连累了我的名声,蠢才。” 嘴上骂着,其实也没那么坏。 “今天的东坡肘子真香呀,我爱吃,明天再点一个。”越吃越香,那一整个肘子都快被干掉了,其他菜也动了几口,即使不怎么喜欢青菜,冬日还是要多吃几口的。 平安默默领了命,也不打扰主子,带人收拾出五斤还能看的黑炭与两件安答应能穿的冬衣服,就带人去了对面。 刚走几步就下雪了,细细的鹅毛小雪,若是穿的少那是真冷呀。 “宝娟快去点个碳盆来,好冷。” 养老闲鱼夏冬春10 听着安答应无力的声音。 平安走到了门口轻轻敲门道:“奴婢给安答应请安。” 中午刚被骂的安陵容有些怕道:“不知安姑娘来。” 话刚说完,眼里就有了一丝难堪。 从来都是仆从忌讳主子的名字,断然没有主子迁就奴才。 可对面也不说给宫女改名,她心里有些难受,人人都看不起自己嘛。 扪心自问,可还是平静了少许,骂就骂吧,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回安小主的话,我们家主子叫我送来一些炭火和两件旧衣服给您,望您别嫌弃,别的奴婢就不说了,您也知道。” 愣了愣,安陵容小小声道:“她会那么好心。” 随后就让人开门道:“宝娟,快给安姑娘开门,让安姑娘替我谢谢夏姐姐了。” 门开了平安让人转交了东西,就带人行礼离开,意在不给人负担。 好歹给主子结个善缘。 她最大的心愿安安稳稳陪着主子养老,别的也就不求了。 等东西结结实实到了手里,安陵容摸着那两件旧衣苦笑:“昔日的债主都能送我些炭火衣服,可两位姐姐可见我的艰难,甄姐姐就算了,沈姐姐呢?我替她受了那么多苦,就那么不值吗?。” 她心中敏感,加之贴身宫女与别人的小话,心中也有了苦涩。 更何况她前些月的时候日日省了衣食给甄嬛送去,可不少东西不是被浣碧说不好,就是到了碎玉轩那两个宫女身上。 再是陪嫁也没有如此的,她送的寒酸,没几样好的,可那也是她省吃俭用,辛辛苦苦省出来的呀。 宝娟在旁愤愤不平道:“小主您看,我就说了,人家夏常在说的对,什么姐姐妹妹呀?明明就是抓着主儿受欺负的,要是沈贵人对内务府说一声,您也不至于缺衣少食,看看宛常在,就受了几天的苦,随后东西又样样补齐了,有沈贵人为其撑腰,他们得罪了华妃娘娘,得罪了内务府,一个宠妃,一个被人庇护着,哪都不好得罪,不就可怜了同是好姐妹的您吗?可哪有那样的好姐妹,主儿辛辛苦苦省的东西好心好意的送去了醉玉轩全叫两个宫女用了,没那样欺负人,还有用了就用了吧,还嫌弃东西不好,贴身宫女说的话不就是主子的意思吗?再说了您迟迟未能侍寝,要是沈贵人愿意在皇上面前提一两句,您何苦自此呢?更何况说句难听的,好处她们自己占了,剩下的牵连主儿没少受,明知主儿受此连累,不受宠,肯定被内务府怠慢,可沈贵人可有说一两句,可有顺势让人送来些东西,对面有些矛盾的夏常在都看不下去,好歹送了些东西来。” 安陵容听着听着神情都有些恍惚了:“宝娟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 看着两件旧衣与五斤黑碳神情伤感道:“不是那样的,一定是不凑手了,华妃娘娘总是磋磨沈姐姐,沈姐姐才没空为我主持公道的,你别说嘴了,快去烧些炭火来。” 养老闲鱼夏冬春11 等一月最冷的寒冬,平安派去盯梢的人回报,碎玉轩近日来的异动。 听着人汇报的平安,可是吓坏了。 “你是说碎玉轩的桂花树下埋有麝香。”声音提高了三倍,尖锐了很多,脑海中不自觉想起延禧宫内的花花草草看什么都觉不顺了。 听墙角的安陵容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了嘴。 “是的,宛常在因一时好奇,前段时间在桂花树下挖出了麝香,看来前一位小主的流产事有蹊跷呀,还有宛常在是装病的,后来又差点中了药,听说那温太医是他们家自小的旧相识了,还有,那位用病筛选了忠仆,又用好姐妹替自己试探了宫中的凶险,近日做好了打算,叫人在御花园中做了秋千,就是现在天冷,还要等上些时日。” 平安咬牙恨道:“果然是个厉害的,踩着别人,也算是踩着我们家小主上了位。” 听了汇报,她一口断定,甄嬛日后不仅如愿以偿,还能踩着别人步步高升。 想节省些炭火,在延禧宫内自己走走的安陵容咬的嘴唇出血,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前段时间的苦都白受了。 而且若是真如对方所说,她送去东西的行为可笑至极。 “姐姐,此女不得不防,我们小主没少得罪她,要是真叫她起了势,那就不好了。”的人出着馊主意,也是有些担心。 平安冷冷一笑:“你放心吧,怎么着?我也不会让她如意的,等一下我就偷偷把消息漏给华妃娘娘,借刀杀人,先除了她的太医,再破了她的计划,让她前功尽弃,只要她与华妃娘娘结上了仇怨,就没那个时间顾得上别的。” 那声音拍马屁道:“平安姐姐英明。” 安陵容听了好一会儿,等确定人走了,声音没了,还慎重的再多等了一会,冷得瑟瑟发抖,也不出去。 她很害怕,要是被人抓着了,一棒子打晕,扔在冬天雪地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没一会儿她就冻得梆硬了。 早知道就不节省那点炭火,跑出来乱走什么?还不如在屋里刺绣东西,好歹能用。 可听已经听到了,为了活命还是慎重小心为好。 她等了好久才回去,晚上立刻倒下了,受了风寒,被撤了绿头牌,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再上? 她也不知怎么想的,咬紧了牙关,还清醒的时候什么也不说,等昏迷了,再醒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一切尘埃落定。 华妃无意得知了宛常在的种种小心思,立刻带人冲去了碎玉轩,给人戳破了,把人家的心腹太医罚走,关了禁足,又叫人抄写50遍经文。 至于咬牙硬顶着的温太医,那就倒了大霉了,惦记皇上的女子,差点全族抄家流放,幸好皇后劝了几句,不意大动干戈,皇上才思考良久,全族改为全家,又罚其五代不能行医,连带着罚全族三代内不能行医,他一人痛快,可把家里害惨了。 加上华妃的添油加醋。 养老闲鱼夏冬春12 甄家也没讨着好,甄父教女不严罚了20板子,甄母,不会教被罚抄写女则女戒各20遍。 家里不仅仅丢人了,还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其同族姐妹与外家姐妹都受了牵连,影响是持续而长久的,都惨。 心里多的少的都怪上了甄嬛。 更有甚者有些不要脸皮,也是家中贫困的,带着闺女拿着麻绳去甄府讨说法。 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给我赔偿。 要么我就让我闺女吊死在你府门口。 反正也嫁不出去了,就要你一条龙包办。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是得寸进尺来要好处。 大家一个祖宗得罪就得罪吧,平常不一定用得着,而且是你理亏。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三两个人,而是一伙人。 一个家族再小总有一两个赖子,有人冲锋陷阵就有人加油助威。 更何况家族的责问也随之而来,毕竟连累了不少出嫁女未嫁女,甄府只能破财消灾,缩水了不少钱财才把族中的老少打发了。 另外沈眉庄人都傻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人利用了,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生气,姐妹俩暂时冷战了。 沈眉庄要冷静冷静,同时甄嬛也禁着足,两人见不了面,说不了话,什么都解释不了。 安陵容病怏怏的病着,一场不算试探的试探把人心看得明明白白。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她也不知说什么好,躲着好好养病。 她通知一声,结局该会不一样的,可想着自己艰难的处境与总是说嘴的浣碧。 她就有些想看看是真是假了。 当你决定试探的时候,就定了她的罪。安陵容就是如此,嘴上说着不会的,心里有了痕迹,试探出了结果就定了罪。 心里有些难堪了,也有些可笑。青梅竹马的姐妹都能用来探路,她一个临时认的算得了什么?就只是马前卒,抱着团可有可无的存在。 病着缺衣少食,只有身旁的宝娟着急。 夏冬春乐哈哈的看着笑话,全然不知身边人的自作主张。当然若是知了,她也不怎么恼怒,因为当初把平安要来就是为了有人帮自己宫斗。 不用花费什么力气,光看着,身边人就样样弄好,事事摆平,她躺成咸鱼等着做太妃不好吗? 一日请安,听说沈眉庄是哭着回宫的,被人奚落了一顿还不够?还叫人嘲笑了她天真。 华妃娘娘故意让姐妹俩多了那一丝裂痕。 名为嘲笑实则说事实摆道理,想看姐妹俩狗咬狗,即使不能狗咬狗,心有瑕疵,如何联合在一起? 最可恶的是新年宴上,皇上眼神频频看向宛常在,还什么梅花高洁儒雅适合你。 让人送了不少给宛常在,华妃娘娘气的够呛,讨厌菊花,还连带的讨厌上了梅花。 说什么晦气?一个给死人的,一个名字,带梅看着就讨厌。 新年后甄嬛一人独得盛宠,没了种种优待,可依旧得了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先是侍寝后一连七日的盛宠,又得了种种赏赐。 养老闲鱼夏冬春13 还在新年前消减了惩罚,经书还是要写的,就是禁足少了两月半。 也算很好了,更何况内务府传来了消息,皇上定制了一双用蜀锦加翡翠制作的玉鞋不知给谁的。 就让很多人计较了起来,盯紧了那双玉鞋。当然有些后妃的娘娘也没什么办法的把前些年分得又舍不得用的蜀锦收了起来,送人送不出去,赏赐人赏不出去,穿又穿不了,心里都不怎么舒服,谁要得了王鞋就顺便得了满后宫的怨气。 消息慢慢传出宫中,各家的福晋们无法的把蜀锦做的衣服给剪了,也是无奈之举。 皇后还好讲,要是换成别人,总不能被后妃踩在脚下吧。 宫里的娘娘都不愿意了,更何况他们怎么会愿意呢? 事实是事实,实际是实际。 一双鞋毁了不少人的好衣服好料子,得此学者必将得罪后宫上下连带被迫把衣服剪了的福晋们。 华妃日日等着,放出话来玉鞋一定是皇上一定是为她所制的。 等了一个月,笑了一个月,惊天大反转来了,此鞋随着不少赏赐进了碎玉轩。 华妃闹了笑话,把宫中所有的蜀锦收了来,做成了衣裳赐进了碎玉轩,美名其曰一整套。 其实气坏了,自己的蜀锦旧衣全用剪刀剪了,让手巧的宫人做成了布鞋,人人赏了一双,算是把盗版玩明白了。 甄嬛收到礼物的欢喜也没了,只觉侮辱。可那些衣服不得不好好的留着,那玉鞋皇上所赐也得好好收着。 皇上有些小气了,一怒之下就翻了夏冬春的牌子道:“就她吧,蠢就蠢些,好歹不像旁人总和我闹。” 当晚负责侍寝的太监来了,夏冬春当时正在啃着瓜子笑话道:“怎么?还病着呢,你的好姐姐一个两个成了宠妃,谁想你呀?哈哈哈。” 进门的太监无了个大语,看了眼平安道:“平安姑娘您家小主够特别的。” 说着看似夸奖,职责有些阴阳怪气的话,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夏冬春听见了动静转身道:“谁,呀。” 看见好像是负责侍寝的公公来了,人都有些结巴了,她夏冬春两辈子第一次呀,僵硬的同手同脚:“不知公公来。” 最后挣扎的还是问了一下。 “小主别慌了,恭喜您呀,皇上翻了您的牌子,今晚轮到您侍寝了,只要您乖乖听从嬷嬷的话,好好的,下一个宠冠六宫的就是您了。”说着不错的好话,摸着刚才平安姑娘偷偷塞进袖子里的荷包,他求仁得仁,有了好处,话都说的好听了。 夏冬春慌了慌道:“我不会呀,要不你陪着我吧。” 那太监低头笑了:“噗嗤,噗嗤,小主您别开玩笑了,就算奴才愿意,也要皇上愿意才行呀。” 其他人也忍着笑,一下子回想了好多伤心的事情才没笑出来。 平安边笑边揉着额头,我做了什么孽呀?才摊上那么一个主子,您是生来克我的吧?呵呵呵呵呵呵呵,人都有些黑化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14 知道说了个傻问题的夏冬春脸红了:“那就不用了,我知道皇上不愿意的,我也不怎么愿意,要不?还是算了。” 领头太监都快笑死了,侍寝之事,被选中了,算就算的,就算要说算了,那也是皇上来说,哪轮得到妃子拒绝之礼呀?他不说话,笑看着对面那傻子。 平安又拿出一个薄薄的荷包送出去道:“公公别见怪,我家小主欢喜傻了,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来拿点喝茶钱去买茶,辛苦了,辛苦了。” 荷包发了一圈,才把事情压下去。 夏冬春被洗白白了,检查了身上没什么凶器,被裹成了春卷,被抬着去了养心殿后殿,皇上专门歇息的地方。 脸上紧张的呀,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在路上的时候还傻乎乎的问:“我都被绑成春卷了,是要拿去下饭的嘛?。” 逗的人想笑想笑的。 一看老毛病又犯了,估计没怎么专心听讲,抬人的太监好心,也得了赏赐才顺嘴道:“您呀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只有皇上动手解开,您才能出来,旁人帮不了您,第二种方式就是顺着屁股慢慢滑出来,侍寝就得主动点,留了好印象,皇上喜欢了,日日找小主您,小主您才能好好晋升,若是它日有些福气得个一男半女的就什么都不愁了,深宫寂寞,有个孩子陪着,跑跑跳跳,笑笑闹闹,您也开心不是?。” 一说就说了一路。 夏冬春乖了很多,听出是人家的好心,一个劲的点头听着,傻中带着点可爱。 其实人很漂亮的,就是不会装扮,还有些傻。 明明是那种温婉贤淑的长相,可嚣张跋扈的气质破坏了那种美感。 太监最后嘱咐了一句道:“您闭嘴,少说,安静些就更漂亮了,少说多做,日后就看您的福气了。” 为了那买茶的赏钱,他也算出了大力气了。 心有忐忑的夏冬春在床上等了许久,等的都有些生气了:“皇上是什么意思嘛?叫我一个人等着,等一晚上吗,太可恶了。” 一个人嘀嘀咕咕,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是裹得够厚实可能还有点冷。 心烦的处理了不少政务,才想起有个人等着,胤禛进门刚巧听见一个女人娇俏的嘀嘀咕咕声。 他该生气的,可是那种心累的疲惫少了少许,她像皇额娘养的小猫总是撒娇,喵喵喵都像是在撒娇,哪怕其实是在生气。 回忆起了小时候最放松的时光,那时他还是不知自己世事的小阿哥,每天有什么烦恼呢?皇额娘的猫好讨厌,皇额娘的猫好可爱,今天的糕点少了,明天没有我爱吃的糕点了。 “您没给我的母爱,别人好像也给了少许给我,可为什么只是少许呢?我好想得到一半或者全部。”小声的自语,话语略显心酸。 他生来就像夹心饼干,有着生母养母两座大山。谁都不给多余的真心,又好像谁都有些假。 苏培盛识趣的停下,候在了外间。 养老闲鱼夏冬春15 皇上一个人走上前笑着道:“哪来的小猫?那么嚣张呀。” 突然听到声音的夏冬春刚要回嘴骂人,就看到了黄黄的身影,脑筋难得转了转,硬生生把骂人的话改成了:“臣妾夏氏常在给皇上请安,望皇上不嫌弃臣妾无法行礼。” 说着蠕动了一下,被子绑的有些死了,她好像出不来了。 人囧了一下,只觉丢人。 看着床上大大的黄色皱巴巴的蚕茧:“哈哈,你倒有趣,日后别叫夏常在,我次你个封号吧,取什么字呢?你姓夏,名冬春,就凑足四季为秋吧,秋象征着万物丰收,也寓意着百姓一年的收成之日到来,而你凑足了春夏秋冬也算全了,补全了四季也算很好的字了。” 原本想想一句美好的秋天诗句来给人取封号,可一想到对方那名字,胤禛就有些忘词了,下意识的改了口,还是事事圆满四季如秋的好,四季凑齐一年补全,也算圆满。 原来的猫字,有些不庄重,现在的秋字好,想着想着皇上又笑了:“听说你第一日请安,紧张的学着竹熊得了两个眼圈可真否?。” 调笑又带着好奇的询问。 其实消息是真,谁能乱骗皇上? 主要是闺房之乐,问来笑笑的。 夏冬春气坏道:“谁呀?那么讨厌,我进攻太紧张,太欢喜,睡不着才得了两圆圈,笑也笑够了,怎么还乱传呢?太太太讨厌了。” 说着话使劲挣扎,忘了好心公公的嘱托,越挣扎被子绑的越紧,难出来了。 皇上笑得越发开心了:“还别动,我帮你解绳子,哈哈哈。” 短短十来分钟,里面就传来了皇上源源不断的笑声与说话声。 苏培盛心里有数了,里面的小主也被皇上记住了,日后宠爱少不了,别的不说了态度得注意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平常与人为善,落难少少也有一两个人锦上添花。 “来来来解开了,出来吧。”皇上笑呵呵的给人解了被子,看见一个娇俏的小美人爬了出来。 还算漂亮,那些多余的粉黛去了,再少说几句,也是个不错的美人,可惜就长了张嘴,叫人哭笑不得。 看的有些痴了,皇上脱口而出道:“你要是闭上嘴,少说话,少调皮,少动,静静坐那儿也是个美人。” 一年四季凑足了夏冬春生气道:“皇上,我怎么就不是个美人?。” 先是喊了一句,听上去有些撒娇,然后气呼呼的硬憋出了那么一句反驳的话。 脑海里出现了不少人的身影,您要是能少说些话,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 还有娘家嫂子好像类似的话也没少说,她不失美貌,唯独长了嘴。 闷红了脸,夏冬春气坏了:“你们怎么都那样说呀?什么叫我不长嘴最好看?。” 皇上心情大悦,笑着搂住佳人道:“是了是了,他们不好,他们不好,来来来把嘴闭上,嗯,果然还是闭上嘴巴好看。” 意识到被欺负的夏冬春。 养老闲鱼夏冬春16 “皇上。”微红了眼眶,气呼呼的喊了那么一句,扭了头,就不理人了,发着小姐脾气。 幸好今天皇上心情被她逗的不错,要不然一个御前失仪下来,别说她本人了,她家里也得被骂。 可架不住皇上喜欢她生气的样子,像小猫咪一样,可可爱爱又好欺负。 别的地方就没那么欢快了。 同住一宫的安陵容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即使还在病中,可如今未侍寝的就只有她与纯常在了,可人家年纪小,今年才15,她都快十七八九了,要是再蹉跎一两年,皇上还记得她是谁吗? 华妃历来都是谁得宠她针对谁?谁得宠她讨厌谁?她与甄嬛别苗头,让别人捡了便宜,她如何高兴的了? 沈眉庄心情就更不佳了,自从姐妹进入争宠行列后,她就像失宠了一样,一个月才见皇上两三次少少的不说,现在又有人加入了,皇上还能记得她吗?更何况姐妹俩有了嫌隙,关系没那么好了,她看着,甄嬛独占宠爱,甚至与华妃平分秋色略占上风,她还顺带吃了吃安陵容的苦。姐妹有宠,我顺势受了牵连。 更别提甄嬛本人了,你先前还和我琴瑟和鸣,虽开始不好,可后面补了洞房花烛,日日伴我陪我,嘴上不说,动作上说的最是喜欢我,你找华妃我不怪你,可怎么你又去找别人了呢?被人用行动提醒你只是妾,还只是其中的不知第几分之一而已,三两分特殊,就叫你迷醉了,现在清醒了少许,可更像巴掌打在脸上,尤其是不省心的浣碧在旁摔摔打打说的话更不中听了,现实又难听。让她心中越发难受了。 其他老人习惯的习惯,孤枕难眠的孤枕难眠。 都是有些心酸的。 只有博尔吉吉特贵人该吃吃吃,该喝喝喝,半点不上心,反正皇上不给她一个孩子,也不怎么想宠幸她,更动不了她。 她入大清的使命就是作为两族友好的吉祥物的,熬一熬资历,沾了别人的光,到了时间就升位了。 想多了就是自己不顺心了。 就例如说皇后在景仁宫中流着眼泪,伤心的皇上有一个又一个的新人,在心中质问自己到底算什么?她努力的做着贤惠的妻子,她也很想知足,可现实呢?丈夫的冰冷,后妃的步步紧逼,她没得选,也不想选,凭什么只有我失了孩子?痛苦流泪,我恨不了你,伤害不了你,那就只能换另一种方式。 她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另一种报复?你在乎的皇位,我偏就让它摇摇欲坠。 无子,或是子嗣稀少的皇帝该有多难呀。 同样的长子夭折,无子的皇后该有多难呀?还要伴随着皇上的不信任与后妃的挑衅逼迫,她也很难了。 互相伤害吧,一对出身最像,宛若照镜子的庶出夫妻。 因为对不起,所以选择不爱了。 因为太爱了,所以选择对不起。 怎么说呢?两个人自己痛快了,不少无辜之人倒了大霉。 养老闲鱼夏冬春17 都是冷清冷情的存在,装什么温和宽厚?落得不好的下场,都是该。 一个是杀孽太多的报应。 一个就是纯粹太不做人的报应了。 前者说皇后做了太多胎儿,杀孽太多。 后者说皇上他确实不怎么会做人。 夏冬春成功待了寝,第二日得了赏赐与封号的正是皆意,还算风光,按照规矩,待寝后就要开始正式请安了。 她事到临头才开始怕了,华妃娘娘虎视眈眈的盯着呢,她冷静不了。 一路上都是畏畏缩缩的,等进了景仁宫后就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着,就想躲着人。 华妃早早的来了,她早闷着一股气了,又有人和她抢皇上,她能不气吗? “请华妃娘娘安。”妃位之下的都乖乖行礼了,平级的行了平礼。 华妃随意的让人起来,随后无所谓的,无视掉了行平礼的齐妃,几步坐到自己位子上道:“哪位是秋常在呀?听说昨夜得了皇上夸奖,得了不少赏赐,还得了个封号,说是补全四季,用因的名字有三个季节,就差一个秋了,春夏冬,差一个秋。” 眼神狠狠的看向夏冬春,还用问是谁吗?昨晚抢走她恩宠的贱人,那那么特殊的名字,那么特殊的出场,她还不至于那么健忘。 夏冬春脸一白,赶紧起身道:“臣妾所得之赏所得恩都只是皇上一时兴起,远远不及华妃娘娘半分。” 为了小命,说话都好听了少许。 她特意穿了件素淡的衣服,就是为了压一压美貌。 她自认为自己少了三分姿色,该在华妃娘娘眼里不足为惧了吧? 华妃上下看了她几眼,咬牙道:“怎穿的如此素淡?个个都学起了宛常在不成,也是了,先前穿的花里胡哨的不怎么好看,现在懂得做学人精了,倒是漂亮少许,个个都是。” 最后一句说到一半就停了,她想说个个都是狐妹子。 眼神看着甄嬛带着轻蔑之色道:“你还真讨皇上喜欢,旁人只要学学你的穿搭,就得了皇上的青睐,你怎么不教教你的两个好姐妹?偏偏教了外人。” 转了头,就像之前那样,连带着骂了两个人。 别人都收声了,唯有齐飞还傻乎乎的道:“皇上喜欢淡色的衣服吗?我记得皇上最爱我穿粉色了,粉色也算淡色。” 其他人眼中有了笑意,其实心中就和皇上说的那样,有了类似的想法,粉色娇嫩,你今年几岁了?只是不好说而已。 华妃娘娘看了眼蠢笨的齐妃道:“粉色娇嫩,你今年几岁了?先前皇上可是说了此话,你还不收敛些,三阿哥像你艰难的很,你还时不时的卖蠢,让皇上想起来,孩子像母,你有闲心关心皇上喜欢什么颜色?不如看看自己的年纪,再多多看看三阿哥吧,一个皇阿哥只会长高,未来有什么用?都十七八了吧?不能为君父分忧就算了,还日日给君爷添堵,你要有闲心还不如操心一下三阿哥的福晋人选,总不能真叫皇后压着等青樱阁格成年吧。” 养老闲鱼夏冬春18 齐妃气的脸都紫了:“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 还被人连带着问候年纪,她更加气了,尤其是皇上私底下说的话,竟传了出去,叫她日后怎么见人呀? 刚羞愤一会儿,就被人提醒了儿子的问题,她的三阿哥已经17了,要是等到青樱格格成年岂不是得20好几? 一下子顾不得别了,一个劲的算着儿子的年纪。 又气又恼又羞又愤又怒,一个激动头一晕,直直的往前栽倒了下来。 “娘娘。” “齐妃姐姐。” “齐妃娘娘。” 不少人下意识的喊了那么一句,贴身宫女翠果及时的扶住了主子,避免了齐妃栽倒在地,摔成大饼脸的惨剧。 华妃微微心虚了一下道:“也太脆弱了吧,我说了几句实话,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年纪大了,听不得大实话,来人呀,快把齐妃送回去,顺便再请了太医来,千万别气出个好歹来,就那样吧,各位散了。” 她话音刚落,皇后就穿着一身明皇的皇后常服走了出来道:“怎么了?齐妃怎么晕倒了?。” 上演了一出事后诸葛亮,明明在后面听着的呢。还要在此明知故问,着实有些假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些新人与老人深知华妃狠辣,不想得罪,低头收了声。 唯有甄嬛站了出来,行了个礼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先前我们聊着聊着华妃娘娘说到了三阿哥的事,把齐妃娘娘气着了,齐妃娘娘一个激动就气晕了。” 有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看似地重就轻,可也明确的点出了事出有因,只要皇后稍微一查,事情肯定瞒不住的。 华妃甩着眼刀站出来道:“我随口说了几句衣服穿搭的问题,齐妃不太喜欢,所以我就换了换,例如三阿哥都17了,至今别说福晋了,连个房里人都没有,难不成好好的皇阿哥还得等谁家的格格成人不成?齐飞妹妹自感失职,头一晕些许是早上吃少了,就倒了下来。” 甄嬛在一旁不可置否的接话道:“是了,华妃娘娘谈到了三阿哥读书不成,不能为君父分忧,至今还在读书,又嘲笑齐妃娘娘年岁大了,说粉色娇嫩,你今年几岁?说是皇上说的。” 为了报除掉心腹太医之仇。甄嬛也在行动。 更何况之前两人种种事情算是彻底的结下了,早就对上了,争宠之争,谁都看不上谁? 更何况她的管事姑姑被华妃寻了错处,逐出了宫去,还让她被罚了别的惩罚。 她本人更是差点搬了住处,从主殿住到了偏殿,还被驱逐了陪嫁的宫女,二选一,她不得不驱逐了真正的忠仆选了妹妹浣碧。 要不是皇上可怜她,隐瞒了消息,宫外的家人就更惨了,现在的甄嬛怎能不恨? 能用的太医没了,好用的人手少了两个,更是差点住到了差的地方,原来说好的生贵人之位也没了下文,她与华妃你来我往的斗了许久,一直处于下风,若不是皇上偏帮一二,她早就完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19 可现在她与皇上的感情也有了明显的瑕疵和裂痕,在皇上眼里她成了不守规矩卖弄小聪明的人。 如今帮着说话,其实给对方定罪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前因后果的。 皇后眼中一喜,正想说什么呢? 华妃微微一笑道:“宛常在说笑了,我只是担忧而已,可能有些说话方式不好,可也是出于庶母对庶子的少许关心。” 微微侧身看着皇后:“娘娘觉得我做的不好,也不对的话,不如去找皇上评说一二,当然现在还是不要去为好,皇上与大臣们正在议政,皇后您确定要打扰,就只是为了后宫的区区小事。” 说是那样说手又捂住了脸道:“今日是我不对,不如等一个月后摆上酒宴,我自罚三杯就算了吧,毕竟有些事好说不好听,传了出去,我是没所谓的,可三阿哥都17了还迟迟未有福晋,别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说着笑,越发的洋洋得意了。 其实也是在暗暗的指皇后我是说话没把门,可你也好不了,别忘了,你的侄女还在等着做人家的嫡福晋呢。 同样也是威胁齐妃,你要是抓着不放,就别怪我说什么不中听的了。 其实现在的话已经很不中听了,齐飞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要不是自知打不赢,也打不到,她早就动手了。 她手指着华妃:“你太过分了,我今天绝不饶你。” 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想开,把旁边扶着自己的人推开,就想冲上去打华妃。 颂芝一个箭步上前轻巧一撞道:“要打就打我吧,千万别打我家娘娘。” 说是那样说,可那爪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手爪子偷偷往人身上拧,还仗着常年做活力气大把人往外推。 翠果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和她扭打。 华妃娘娘也见不得自己人被欺负,顺手就把巴掌打到了齐妃脸上道:“你想做什么?真当我好欺负。” 双方怒气上来了,开始了混乱。 你踢我一脚,我给你一拳。 多数打到了别人身上,旁人自然不干了,也跟着回击,一回击不得了,打错了人,就那样。 夏冬春吓得躲到了凳子下面道:“太疯狂了,真的是太疯狂了,人子动口不动手,都是骗人的,她们有些疯呀。” 平安也躲在另一个凳子下道:“主子您别说了,别再把人引来,连带着把我们揍了。” 说真的,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混战打着打着就变味了。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哎呦,谁打的我?。”原本想劝架的皇后,刚劝儿句就被人打了个熊猫眼,实在是气坏了,抽着子袖子也加入了其中,她想公报私仇很多年了。 直接就冲着华妃与甄嬛去了。 前一个是报多年的欺压与挑衅之仇,后一个纯粹的恨屋及乌了,两人又差不多站在一起,不打你打谁? “你个该死的老妇,我绝不饶你。”华妃发出高喊,脸上也多了不少黑青。 养老闲鱼夏冬春20 大小不一,一看就知不是同一个人打的。 高低还有些问题,身高还有差距了。 一左一右,甄嬛还在如此时候分尊卑,她打左边,皇后打右边,给华妃来了个免费烟熏妆。 华妃原本是找皇后的麻烦的,皇后鸡贼的往甄嬛身后躲,把人当了挡箭牌,自己还下了不少黑手,自此三人开始了混战。 越打越乱,越打越乱。 最后都不知道谁打谁了,沈眉庄的旗头歪了,发簪掉了,头发凌乱了,衣服也被扒拉了不少,早已失了往日的端庄娴静看上去像极了疯妇。 敬嫔被连累着也被打了几拳在脸上,青紫了好几块,更别提别人了。 齐妃因为挑起战火的原因,早就趴了,努力的想爬出来,被踩了好几脚,真是哭的都没有眼泪了。衣服头发浑身上下都是衣服脚印了,脸上还是各种巴掌印与指甲挠的痕迹,她快和街上的乞丐有一拼了。 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一些忠心的早就下场了,互相扭打在一起,偶尔向别的主子重拳出击。 打的别提多疯狂了。 丽嫔现在还在逮着沈眉庄不放,给人脸上又多了几道花纹。 安陵容早趴了,瘦瘦小小的没什么劲,她挡着了谁? 富察贵人也乱了头发,幸好跑得快,躲到了角落,让贴身宫女快去找人来救命。 别的已顾不得了,她就躲在边边角角的地方,还要防着时不时飞来的各种暗器不说,还得防着战火蔓延到身边。 夏冬春也没好哪去?只是不挨打而已,可时不时飞来个鞋子,簪子,零零碎碎的东西,蚊子咬人不疼也烦了,更何况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件打在身上也是有些疼的。 她可不傻,现在公报私仇玩得好开心了,等下皇上惩罚,又要按规矩又要按情分,她不占上风,该罚还是得罚,还不如现在看看算了。 好不容易逃了一丈红,总不能找死打一顿别人是爽了,要是被别人记恨上,在使了别的法子整她,她双拳难敌旁人四手四脚呀。 咽着口水,有些吓到了,宛常在是真的好勇呀,一对二,打了华妃顺手,还打了皇后,三人混战,别说什么我无意的,打了就打了,以下犯上,有什么借口都不成。 等下秋后算账起来,绝对是罚的最重的之一。 要不是告密者死,她早就爬着去找皇上了。 何必苦兮兮的缩在凳子里。 更别提了,平常看不出来,真打起来了还是很凶猛的。 好不容易跑了出去的桑果找了两个嬷嬷扶着自己去养心殿。 她足足花了50两银子。 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实在是她满身狼狈,头发乱了,袖子被抓破了,身上还多不少泥巴印子。 可她嘴巴也严实,景仁宫内部的事一字不说,就说有急事找皇上,靠着贵人心腹宫女的名头畅通无阻。 刚到养心殿外,就有不少侍卫吓着了:“哪来的疯婆子?竟然跑到了养心殿来撒野,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养老闲鱼夏冬春21 桑果扁了扁嘴,都快哭了道:“我是富察贵人的贴身宫女桑果,不好了,景仁宫出事了,快去禀报皇上,让皇上快点去呀,晚了就不好了。” 她嘴也是够严实的,一字不漏。 和皇上的后宫结结实实像疯妇一样打起来了,还是光彩的事不成? 她要是让消息漏了,让别人知道是她多嘴的,能讨得了好。 不能,说话自然支支吾吾,有些说不清楚。 苏培盛在里面皱了皱眉,走出来道:“发生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看见他桑果眼泪就下来了:“苏公公不好了,不不不,苏公公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富察贵人的贴身宫女桑果呀,你快叫皇上去景仁宫,快呀。” 苏培盛被吓了一跳,好好的看了几眼道:“还真是你呀,桑果姑娘,发生何事了?你怎么那么狼狈呀?。” 桑果急的都快哭了道:“别管那么多了,苏公公我有事和你说,跟我到角落来,人命关天呀。” 苏培盛看了看狼狈的她。 有些不怎么想听。 桑果只好咬牙道:“事关后宫的众位娘娘,您确定要袖手旁观?。” 苏培盛有被威胁到。 只能走近了些,忍着脏乱把耳朵凑近道:“说吧,我想已经够近了,真是的,我虽不是个男人,可也是个太监呀,你可不能占我便宜。” 气的说着不着调的话,其实已经闻到了灰尘的汗臭味。 “后宫娘娘们打起来了,打得不可开交,收都收不住手,齐妃娘娘与华妃娘娘吵了几句嘴,随后,齐妃娘娘说不过华妃娘娘气的就动手,打着打着人人想拦变成了混战,如今根本不可收场了,皇后娘娘也被拉着牵涉其中,已经无人能阻拦了,如今唯有皇上能阻拦一二了,要是传出去,娘娘们丢人,皇上更丢人呀,公公,为保小命,您还是快快进去禀报吧。”她小小声的一口气说了一堆,那样子别提多绝望了。 苏培盛越听越生无可恋了:“我怎么那么倒霉呀?满宫的姑奶奶呀。” 吐槽了那么两句,立刻冲回了养心殿中。 几分钟后皇上的仪驾出了养心殿,立刻往景仁宫去了。 今天真是没法善了。 等下了仪驾刚进了地方,胤禛应征就傻眼了,他的后宫全成了疯婆子,打的乱七八糟不像样子了。 “住手,你们全部给朕住手。”气的怒吼,随后毒舌的激情开麦。 “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你是怎么做的?后妃打架你不阻止就算了,还加入其中成何体?你身为皇后的体面呢?你升为皇后的尊荣呢?你身为皇后的职责呢?朕把后宫交给了你,你是怎么回报朕的?青天白日任由后妃打成一团,就是你的回报,若是你能力不足,后宫就该交给有能力之人管理,往日我对你最放心不过了,可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是我狭隘了,竟不知我的皇后如此厉害,武功很好呀,本事也很好很好。”气的口不择言。 养老闲鱼夏冬春22 一长串话下来,骂的宜修面无人色。 皇上还有些理智,可话里话外已经叫她退位让贤了。 华妃顶着熊猫眼在那笑。 皇上看她也顺口道:“还有你世兰,我把宫权交给你,不是叫你惹事生非,也不是叫你无视打架的,你要是不能做好嫔妃之德,就把权利分给别人。” 人人都被骂了一遍,今天的事被封了口,可大家都没讨着好。 全中了彩,让旁人占了便宜。 今书抄不完,抄不完,真的抄不完。 可怜的安陵容是被打的一方就不说了,还带着病体,日日抄经书更可怜了。 夏冬春躲在了角落,骂是没有被骂,可也喜提了抄经书套餐。 皇帝大派送,人人都有份。 个个手下人都被罚了,要不是仗着法不责众,再加上各自有各自的主子求情,估计大家都要损失不少人手。 夏冬春她得了一二便宜,独占了一个月的宠爱,三月春暖花开才好。 虽然一个月内皇帝的宠爱只有三天,可也够够的了。 其他人冒酸水了都,不少人伤了重要的脸,白璧微瑕,少少的也要养一个月。 皇后气的很了,为了报复甄嬛,特意让人调了上好的去疤药膏,叫内务府送送到碎玉轩,想着不知不觉绝了甄嬛有孕的可能。 她用别的渠道也得知了自己的后手被挖了出来,早就想用别的招了。 可那甄嬛是真的好运,又有了别的心腹太医着实是不好动手。 现在她把人手暂时调出去,想着招下黑手,黑锅王老对头上一丢,乐滋滋。 当然皇后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是满宫大派送。 一人一份。 夏冬春没受伤,就算有些小伤,也没胆子用皇后送来的东西。 她重生后就有了认知,宫里没一个好人皇上太后也一样。 安陵容抄完了书,养好了身体,终于得了侍寝的机会。 她被宫中的黑暗吓到了,聪明慎重了许多。 早早的发现了宝娟的不忠,想着法子把人调走了,慎重了许多,总算不得个完璧归赵的侍寝结果了。 她与甄嬛也疏远了很多,就是因为浣碧。 也许甄嬛自己心里也不怎么在乎吧,一个劲的纵容着庶妹。 人好心的去看你,你还嫌人家带的礼物不好,你是没说什么?可你贴身宫女说的话不就代表着主子吗? 皇上宠了几日安陵容,索然无味的又丢开了。 后来得了一个新人说是梅园的宫女,唱的一首好昆曲,叫皇上听见了,甚是喜欢,带回了养心殿,养了几日,就侍寝了,如今封为妙音娘子不上不下的入了后宫。 她的位份到底是什么?皇上也不给个准话。 内务府调侃的给了人官女子的待遇。 其实也是得了上面的令,华妃亲自做的手脚。 她躲在自己宫里两个月都不肯见外人,先前还嘲笑秋常在的熊猫眼,现在好了,自己也有了,不用羡慕了,她一点也不想要,深深恨上了两个死对头。 已经有点不死不休的意味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23 曹琴默也被打的不轻,前段时日也在自己宫中养伤,还要被催着思考计谋,为华妃报仇雪恨。 等四月份的时候,夏冬春就觉得不对了,她迟迟未有换洗。 还是平安聪明,把两人的月事代换了,挤着水分摊分摊,多的冒充主子的,少的冒充自己的,压着夏冬春乖乖待在延禧宫里哪也不去。 等家里来了消息再说。 要寻着能用的心腹太医再说别的。 夏家乐了,要是自家妹妹有孕了,生个皇子,起步少说也是个王爷,要是争气些,不能想,不能想。 实际上越想越美的结果就是大笔大笔的银子往宫里砸,大批大批的人手调动了起来。 暗地里还给妹妹送去了医女,确诊了,夏冬春怀孕一个半月快两个月左右,极有可能是侍寝那晚的时候就有了。 怀孕快三个月的时候,夏冬春每晚每晚的做梦,总是梦到一个男孩,长相瘦弱,很是可怜的喊着额娘救命。 她梦着梦着别提多心疼了。 宜修自五月份起一直做着怪梦,弘辉老是来她梦中求救。 “额娘额娘救救我,它们困住了我,不叫我投胎了,好多比我小的弟弟妹妹困住了我不让我投胎了。”看着辛苦爬来的儿子。 宜修泪流满面的想冲上去:“辉儿你怎么了?。”在询问中醒来,泪流满面了。 “娘娘怎么了?近日来总是泪湿枕帕。”剪秋明知故问的问着,她听到了自家主子的梦话,可也不知其内容是什么的,就只是隐约知道大阿哥来托梦给娘娘了。 宜修顾不得那么多了,抓着剪秋的手道:“有人困住了弘辉不许他投胎,我我我。” 激动完又想到自己造的孽。 固执了,怎么也不愿意收手? 住了嘴。 又是一天夜里梦中。 “额娘救救我,我好不容易投胎,好不容易能回到你的身边,不知哪来的小鬼想抢我的投胎位置,额娘救救我。”看着像自己爬来的儿子。 梦中的宜修哭问道:“你要投胎去哪?谁阻了你的投胎?。” “额娘额娘我想回到你的身边,哪怕不是血亲的母子,我好不容易选了一个人,可她快流产了,你救救我呀,些次是我唯一的机会,要是不能投胎成功,我就永世不能超生了,我已做了几十年的孤魂野鬼,次次都被别的小鬼打骂,还次次被抢了投胎的机会,额娘救救我。”看着自己的孩子,绝望的哭求。 还有不少从哪跑出来的婴儿?撕咬着它。 宜修看了哪里不心疼呀?赶忙问道:“你投胎到了哪儿?。” “额娘今年第一个有孕的庶母就是我今生的母亲了,也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若是没了,我永远只能成为孤魂野鬼了,啊啊啊,好疼。”看着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儿子,宜修发了狠道:“住手啊啊啊。” 从悲痛中醒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大声喊道:“剪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呀,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24 弱弱的呼唤着人。 悄悄的把一切安排了下去,查看嫔妃中有谁有孕,别动手,先保护起来,她要换个投资。 实际上已经满心期待自己的弘辉在别人的腹中降生了。 她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一定会让自己儿子今生好好的。 当然别的也发了狠,可又稍微收了收手,想起了因果报应。 她儿子迟迟未能投胎,未必没有那方面的原因。 决定叫剪秋出宫给那些婴儿做些超度的法事,让它们快快投胎去吧,别再害她的儿子了。 若是不愿意,她自然是要另想法子,把那些小鬼除掉。 生前我都能一次次的除掉你们,死后后岂能让你们嚣张。 怀抱着那样的念头,宜修好像平和了少许,松了松手给了那些出身一般的嫔妃少少时机。 若是你能有了,那是你的福气,可旁的就由不得你了。 可现在宫里能怀孕,除了疑似有可能的夏冬春外就只有妙音娘子了。 其他的无论是谁,皇后都打好了补丁。 就连安陵容也如此,中了药还不自知,任你奸滑似鬼又如何?你除了一个钉子,还能再除掉一群钉子不成? 下手的太着急了,反而失了分寸,也失了再次下棋的机会。 皇后也知安陵容歌喉美妙了,心中也是有气的。 姐姐姐姐什么都是姐姐,也许阻碍了自己儿子投胎的不只是那些孩子,还有那个孽种。 想到那孩子,她恨红了眼。 都不知恨谁了,恨姐姐,恨那个男人,恨那个男人又恨姐姐。 一生气大把大把的绝子药进了后宫,当然剪秋也查出来了怀疑对象,暗地里听命进行了保护。 夏冬春如今好好的,三个半月了,快四个月了,再不禀报就不好说了。 在五月月底的时候,特意请了太医说身体不适,后诊出三个半月身孕,即将四个月了,满宫嫔妃再气,也无可奈何。 可那羡慕的酸水都快把整个后宫淹了,华妃气坏了,吃着酸黄瓜与酸杏道:“真酸呀,真好吃呀,颂芝你说我是不是也有了?。” 说着说着潸然泪下,满目的脆弱。 颂芝难受的说不出话来,想拦着又拦不住,只好道:“娘娘还年轻,总有一天会再次有运孕。” 说着安慰的话,其实要真的再有,早就该有了,她家娘娘极有可能是伤了身子,什么都难讲了。 可大实话说不得,不说还有一丝希望,说了好像什么都尘埃落定了一样。 敬嫔数着砖头,羡慕的眼都红了:“真好呀,如果她和我同住一宫就好,那样说不定我就能抱一抱孩子了,无论亲生还是收养的,终归有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在那里玩耍,可惜是不成的,皇上要顾及富察贵人的面子,要顾及满后宫的平衡,最终的结果,无论是抱去阿哥所,还是慢慢的给秋常在升位都轮不到我,怎么旁人就那么好运呢?若怀孕的是我那该多好呀,我一定好好的对她,无论男女我只想要个孩儿。” 养老闲鱼夏冬春25 一下说人家怀的女孩,一下说人家怀的男孩,其实就是羡慕了。 说阿哥其实是一种祝福,说公主其实是一种羡慕。 别人如何都不要紧,对她来讲真的真的很羡慕。 皇上得了喜讯,欢喜极了,立刻传了升贵人的旨意。 自此夏冬春成了秋贵人,还得了不少赏赐。 后来皇上还放话出来,她只要平安生产,无论男女都进位为嫔位。 皇后又喜又酸,可也不得不出手护着秋贵人。 谁叫人家争气?腹中是她转世的孩儿。 暗暗也盯上了她的端妃收回了手,皇后看上了,她争不赢的,还是乖乖的看紧温宜公主吧。 再说了如今她是潜伏状态,要是暴露了不说皇后让不让她活?就不说了,单说华妃就好不了。 现在好歹手里落着一个年岁小的,养的熟,只要徐徐图之,慢慢来一切都会有的。 要是真想养一个阿哥,还不顾年龄的,紫禁城没有?可圆明园里可有一个现成的,就是太精明了,注定养不熟,年纪也大了,不好摆弄,还因生母被皇上不喜。 小小年纪太有心机了,要被皇帝所喜太难了,出身也太低了,她求的只是报仇,可不是为了给人擦屁股,养个孩子,就只是想要个逗趣的小猫小狗一样不那么孤独而已。 夏冬春还一律不知,一直在安安心心的养胎,皇后给免了请安,无论真心假意都当她好心,死守着延禧宫不出门。 日日菜品也要医女见了尝了分辨了才入口,日日医女诊脉,日日调整方案。 皇后把什么都撤了,还隐隐的护着她。 让夏冬春的怀孕之旅轻松了不止一筹,都快给她一种错觉了,在宫中怀孕生子是很平常的事,无任何危险。 直到七月份她确诊了男胎,才知世间险恶。 皇后看她肚子眼神炙热,还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可有平安在旁提醒,夏冬春也明了,皇后想去母留子。 她心有恐惧不安,有些日夜难眠。 宜修比她身边的人还急,收敛了眼神,也面对皇上试探时按耐了想法。 她作为一个母亲,终究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得。 上辈子额娘欠你的,今生额娘一定还你,也一定让你得到最好的。 别人放心,皇上不放心了,他虽然想多个儿子,可不想多一个不知资质的嫡子,那样对朝局变化没什么好处,还意走歪。 万一世兰也起了心,也想抱个皇子。 一下子宫中暗潮汹涌了起来,人人都在蠢蠢欲动,人人都不想局势有变。 可也有无数的人等着别人出手,等着抓别人的小辫子。 同时也在等着占便宜的机会。 占什么便宜呢? 你帮我除了对手那是最好的,第二好就是你帮我出了对手,给我送了个孩子,那就是好上加好了。 若是能你帮我除了对手,给我送个孩子,又让我抓了你的把柄,那才是最最最完美的。 曹琴默怎么说呢?心里最是复杂了。 最近总被说嘴,无外乎肚子不争气,还想不出方法对付贱人。 养老闲鱼夏冬春26 她是没有招吗?不是没有,而是现在局势混乱不宜出手,免得被人抓了把柄,成了倒霉的背黑锅的人。 她盼望着秋贵人生下公主,又盼望着邱贵人生下阿哥。 心情都是复杂的,最好不生,别来抢她女儿的宠爱与父爱。 今年特别热,可已经不好去圆明园了,现如今七月中旬了,要是去到圆明园就八月了,回来的时候下雪路滑不好。 沈眉庄看着别人怀孕眼热,偷偷的也吃起了秘方。 她还是和甄嬛和好了,明知不对甄嬛还是未提醒她,该说是稍稍劝了两句,也就算了,她连心腹太医不换来,只叫姐妹多多防备,多找几个太医问诊。 两人终究是起间隔,谁知道呢?也许是少了那句,哪怕你得宠,你也不会害我。 原话是怎么样的?谁还记得呢? 也有沈眉庄自己入了魔的缘故,相信所谓的老乡,中了旁人的算计。 出手的人变了,变成了皇后,她坚信只有失了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才能更珍贵。 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最好得,她早已无所畏惧了。 等夏冬春九个月时,沈眉庄宣布有孕一月有余。 当时已经十月中旬了,若是雪下得早随时有可能下雪。 皇后已经扫清了所有的尾巴,把黑锅丢给了老对头,无缝连接上了华妃的人手,把事情弄成了人家手下擅作主张的行为。 一时间满宫心酸,同住一宫的敬嫔甚是羡慕,虽觉得有蹊跷,可是一时也查不出什么来?就是羡慕了。 全当自己多心了,收紧了防备,也下意识的隔开了距离。 华妃不那么吃酸黄瓜了,可也羡慕的很,日日吃着香辣的菜肴,觉得哪怕一个公主也好呀。 甄嬛也想要孩子了,就也请了太医,可她的心腹太医刚巧不在宫中。甄嬛就觉得不对了,停下了手上动作,姐妹见面时总是欲言又止,可她也不好泼什么冷水? 十月底天刚巧下雪了,夏冬春在屋内顶着大肚子看雪道:“今天的雪真大呀,大的我心都冷了。” 她话刚落,就觉得肚子稍微有些疼了,抬头道:“平安我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哗啦啦。”看着已经流出来的羊水,平安故作镇定道:“主儿忍忍,明天就好了,来人呀,贵人要生了,还不速速去找稳婆来。” 她先镇定稳住了夏冬春的情绪,随后立刻高喊道。 一时间延禧宫乱了起来,人手进进出出。 平安主持着大局,还算乱中有序。 安陵容听见了动静,眼里有着羡慕道:“我要是能有个孩子,是否一切都能变一变了?真羡慕沈姐姐呀,日后不用愁了呢,家世好,亲人好,还有着一起进宫的姐妹,现在还有了身孕,要是生下一个小阿哥,日后还用愁吗?。” 她自语般的感慨,指甲掐进了肉里。 那是真的疼呀,即使把指甲都剪干净了,依然还是好疼。 沈姐姐身为贵人进宫就有留指甲的权利。 养老闲鱼夏冬春27 她何时才能升一升?何时才能再多一点点皇上的宠爱?想想家中的情况,安陵容嘴角的笑越发的苦涩了。 就像对面正生产的秋贵人,明明那样蠢笨,为何总是那样好运?疼爱她的家人,事事为她考虑的忠仆,总闹笑话,可也总是出现好运的事。 “啊啊啊啊啊,平安你骗我,生孩子怎么那么疼呀?。”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富察贵人直撇嘴道:“太讨厌了,炫耀吧,宫中女子谁都愿痛一痛,可又不是谁都得到痛一痛的机会,得了你就偷着乐吧,吵吵吵,吵个屁啊。” 气得粗口都出来了,羡慕的眼都红了,尤其是想到人家孩子生完,就升位分成了嫔位娘娘,她不仅得不了什么好处,i,还得迁宫给人让位,心里就觉得更加不爽了。 可叫产妇给她让位,可能吗?要是可能,皇上愿意的,先前早就干了,何必等到现在,估摸着倒霉的准是她。 住得好好的被赶出去谁乐意呀? 可真叫她屈居人下,她也不乐意,能怎么办?搬了呗。 “桑果还不快快去收拾了东西,等着几天后我们搬家。”撇着嘴说着像气话又像祝福的话的话,酸酸的,可也还算好听。 好歹认准了人能平安的生下孩子,心肠好,就是脾气难说了。 被骂的宫女桑果不乐意的撇嘴道:“主子,说不定我们不用。” “住口,你乱说什么呢?皇上的子嗣洪福齐天,你在乱说话,小心我把你退回内务府去,你要死自己死,可别拖累了我,人家生着孩子呢,你就口出诅咒之言,实在不该了,我也不罚你别的,现在去跪两个时辰,好歹命保住了,要是真出什么事,你的话传出去了,你可想你的家人下场如何?还不去?。”骂了一堆,其实也是想保住贴身宫女的命。 桑果也被吓的回味儿了,顾不得那么多了,跑到了外间。“扑通。”结结实实的跪下来,双手合十拜道:“满天神佛千万别理信女之前的胡话,求您们让秋贵人平安生产,求求了。” “咚咚咚。”顺势磕了三个响头,傻是傻了点,蠢是蠢了点,可若不出事,好歹命保住了,可若是出事,世事难料喽。 人多乱,谁知道屋里谁是谁的探子呢? 先堵了嘴,好歹旁人能少说些别的。 富察贵人也不是傻的立刻道:“把观音像拿来,在准备笔墨纸砚,今个你们就伺候着我抄写经书为秋贵人祈福,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嘴巴多?谁就不得好死,同住一条船,你们就能免得了,我自罚,等下再和皇上皇后请罪。” 算是把最后的话匣子堵住了,其他人也配合,不配合不行呀,再是有别人的探子,也有不想死不想连累家人的存在,群起而攻之,别没跑出去,人就被打了开瓢了。 一个时辰后皇后率先到了,她满脸兴奋,神情诡异,比起大妇更像孩子的亲阿玛。 养老闲鱼夏冬春28 要是换身衣着,换个身份,换个性别,说真的,在场的一些宫人真的会怀疑秋贵人肚子里生的是谁的孩子? 当然它们岂能多嘴,心里嘀嘀咕咕,手上动作不慢。 几个稳婆早就到位了,正紧张的调节秋贵人的情绪。 夏冬春第一次生孩子,又疼又怕精神气又足,难免吱哇乱叫。 “不生了,不生了,疼疼疼疼疼,怎么那么疼呀?啊啊啊,快出来,快出来呀,你是想要额娘的命吗?哇哇哇。”特活泼。 手脚还乱动着,想带着肚子逃跑,羊水鼓鼓的流,情况很乱,说实话就怕醒着的孕妇不配合生产。 “剪秋你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里面怎么鬼吼鬼叫?有些热闹呀。”宜修诡异的笑容收了收,有些勉强了,听着里面怪怪的声音,她实在是服了夏冬春的性子了。 心里想着我可怜的儿呀,上辈子额娘害了你,今生投胎怎么不选个好的?竟选了个蠢的,你正生孩子呢?又喊又跳又挣扎是几个意思? 听着那活泼乱跳的声音,她都可以猜出来里面的稳婆还有宫人们是多么的崩溃了。 平安已经欲哭无泪了:“主儿您真不能起来呀?您在生孩子呢?怎么能跑?怎么能跳呢?也不能说不生就不生呀,孩子塞不回去了,您忍着点疼,几个时辰就好了。” 已经被绑上的夏冬春道:“我快痛死了,你一下子说明天,一下子说几个时辰,我现在一小会而也忍不了,太疼了。”奋力挣扎着手脚,越绑越紧之外,也疼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了。 领命进入的剪秋表情已经说不出来的无语了,梗了梗,转头道:“皇后娘娘,秋贵人无事,只是太疼了,在喊叫上用多了力气,稳婆们经验老道,一定能让秋贵人母子平安。” 说着把压力全部甩出去了。 几个稳婆像死了爹妈一样难受。 快哭了都。 “劳烦几位姐姐了,等我们小主成功生产定厚厚的封赏几位,在此别的也不说了,一人一百两有劳了。”给钱才是打工人的第一生产力。 当听到报酬翻了不止一倍的时候,她们就有了松动的迹象,当听到准确的数目时,几个稳婆手脚就越发的利索了。 当听说生产后一人一百两的酬劳后,几人恨不得躺床上代替秋贵人生了。 个个积极了很多,按手脚的按手脚,摸孕肚的摸孕肚,18般武艺都使出来了。 它们有一半是夏家的人一半是皇后的人,得到的命令只有一个,母子平安。 当然皇后的命令如果好的情况下母子平安,实在不行舍母保子。 她怎么样都是要保住自己可怜的孩子的。 剪秋那么多个月了,也知自家主子的意思了,也跟着开口道:“秋贵人若能平安生产,皇后娘娘也是重重有赏的,宫中赏钱加厚一倍。” 话说完就出去禀报情况了,她还是头次见那么能跳的孕妇。 剪秋出去的一路上都是无语的。 养老闲鱼夏冬春29 见了无数产妇,也顺手害了无数产妇的她今天也算是第一次见稀奇了,上了产床,还能那么跳的,古今中外,也许唯有秋贵人一个了。 宜修见剪秋出来了直接问道:“情况怎么样?是否还好?是否是否?。” 是否了半天?还是把最后的话咽了回去。 剪秋抽了抽嘴角道:“秋贵人身体很好定能平安产下六阿哥的,请娘娘放心。” 她已经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说着宽慰的话了,要不然她能说什么呢?说秋贵人比虾子还跳,一看就很新鲜,保准好吃。 其实隐约也听见了动听,可宜修更担心自己可怜的弘辉,好不容易有了再次投胎为人的机会,可别被人破坏了,她也怕秋贵人中了算计,连累了自家孩儿。 想想自己可怜的弘辉为何生来体弱?她就恨的不行。 是了,她说不出来,也不愿想。 她不是不恨他,只是什么都没有,也许就只剩下他了,所以才恨不起来吧,所以才选择欺负别人吧。 “华妃娘娘驾到,齐妃娘娘驾到,端妃娘娘驾到,敬嫔娘娘驾到。”几个要紧的主位都来了,按照着地位排序报着名。 身边还跟着一些别的常在答应。 因身份低,得不到唱名的特殊待遇。 沈眉庄怀孕未满三月,可待在宫中养胎,自然不用来了。 她吐的厉害,孕期反应明显,其实也是中了药的结果,可无人想把麻烦带来,也就无人打扰她。 华妃眼里有着羡慕:“真是辛苦呀,若能换谁都想换一换吧。”她说着大实话,眼神直直的盯着皇后。 宜修贤惠的微微勾唇道:“是呀,可我更巴不得宫中姐妹都有如此福气,那样皇上就不必为子嗣烦忧了,唉,妹妹当年掉的可是个男胎呀,唉,怪我多嘴,妹妹千万别多心,福气还会有的。” 说着反击的话,已经不怎么客气了,专戳痛点。 华妃已然气红了眼,哆嗦着嘴唇道:“是了,我们都没什么福气,我在府中五个月掉了男胎,皇后养到三岁的儿子也没了,也许是那地风水不好,谁知道呢?。” 宜修也有些破防了道:“是了,好歹我与孩儿能相伴三年,可你却未见他一眼,午夜梦回,婴儿向你啼哭,你可知他是否是你的孩子?。” 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两人都有些破防了。 端妃默默躲到了角落,她有些后悔来了,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敬嫔黯然地走到了角落,她们孩子早夭的早夭流产的流产,可好歹曾经拥有,不曾像她,一日都未体验真正有一个孩子的感觉。 其他人也默默躲到了角落,也害怕被卷进去。 皇后与华妃互相踩痛脚,已经越说越不客气了。 “好好好,三年相伴是吧?有本事你再生一个呀,说一个夭折的孩子有什么用?。”华妃气的语无伦次了。 “做额娘的福薄,要不然好好的生下来了,你怎么就留不住呢?。”华妃不说虚的了,张口就来。 养老闲鱼夏冬春30 气坏了,宜修已然泪流满面,魔怔地说道:“你的孩儿才福薄,要不然怎么会被。” “皇后住口,秋嫔生产本是喜庆祥瑞之事,而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刻薄之言?世兰当年小产是多么让人心痛之事,你是久未做人额娘,就不懂了吗?。”皇上突然进来出口打断,还指着皇后的鼻子骂了一通。 在场人都觉得怪了,皇后想说什么? 可又不好问,皇上突然打断。 她们心有疑虑。 端妃倒是希望皇后说出来,说出她多年的委屈,说出她多年的冤屈。 可她冤枉吗?不见得吧,只是自苦了那么多年一点点把罪怪到了别人头上而已。 年世兰眼神闪烁,她再爱皇上,也不是傻的,皇后想说什么?难道当年她失子之事还有蹊跷? 微微走前了两步,后又停下来道:“臣妾是否做了得罪皇后之事,竟叫皇后如此说臣妾的孩子,当年都怪臣妾福薄,呜呜呜。” 莫名的用哭示弱,她用脆弱的外表掩盖自己的异样。 她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内容。 又怕一直被蒙在鼓里,她要回去查,她想办法在皇上阻拦之前得到真相。 皇上小心地看着华妃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别累到了。” 牵强的说了两句。 有些心累了,他希望刚刚封秋贵人为秋嫔之事稍微转移一二分别人的注意力。 心里盘算着当年之事,除了端妃皇后太后与她自己之外的知情人都已经没了,还好还好。 思考完,随即冷冷的眼神警告道:“皇后可是累了,都胡言乱语了,旁人好歹再恶毒也不会说如此扎心之言,来人,送皇后回去。” 他斟酌着一句,最终渐渐冷静了,也怕皇后破罐子破摔,直接真的喊出什么?那时传到了宫外,就已无回旋的余地了,想想不稳的皇位。 老天爷你对朕的惩罚何时结束?朕已经没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了,还不够吗? 被人送走的皇后笑得讽刺的小声自语道:“我没了孩子,当然也没了孩子,你也为了孩子,你也污了孩子,你也污了孩子。” 话说的语无伦次,人已经疯魔了。 夏冬春辛辛苦苦的在生孩子,偶尔听一二嘴外面的热闹,听到秋嫔那么重要的关键词,一个用力,孩子就出来了一半,听着听着再一个用力孩子就生下来了。 “好好好恭喜嫔位主子生下六阿哥,母子平安。”稳婆恭维了几句。 立刻着手处理孩子身上的脏东西,等脏东西处理完。 “哇哇哇。”红红胖胖的孩子发出了响亮的哭声。 可洪亮了,听着就是个健康的。 皇上立刻转移话题道:“生了吗?是男是女?是皇阿哥还是皇公主?。” 随后欢喜道:“赏,加倍的赏,快去苏培盛给整个宫里都赏了,都多加三个月的月钱。” 用喜事也在用破财的方式掩盖着今天的事,皇上越那样做,就代表着他越心虚。 有点眼色的都觉得不对了,可在场之人都选择沉默。 养老闲鱼夏冬春31 笑着沉默,羡慕着沉默,苦涩着沉默。 不然又能如何呢?替别人问出口嘛,那有意义吗?也许有吧,可那肯定没有好处。 她们实在是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彼此对视一眼看谁先走一步了。 齐妃被气氛压的受不了了:“恭喜皇上又多了一位小阿哥。” 她干巴巴的说着恭维的话,对一些算计一点兴趣也无了。 她脑子笨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唇亡齿寒,她也怕了,可如今不得不装傻,无论里面有多少蹊跷,都不关她的事。 端妃也微微躬身道:“听声音就是个白胖健康的小阿哥,恭喜皇上了又添新丁。” 她眼神意味深长,心中有些哀伤,再可怜谁呢?在哀伤谁呢?谁有知道呢? 低头敛去了眼中复杂的神色,她轻声自语道:“为了齐家,为了不争气的娘家人,你就忍了吧。”自己劝着自己,做戏的继续恭维。 旁的也立刻恭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把气氛热闹起来了 唯有曹琴默笑而不语,牵强的装给皇上看。 她貌似已经猜出了什么,可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呢,想想帝王的无情,一个阿哥都能随意牺牲了,那么一个公主又算得了什么? 想着自己可怜的女儿,她笑得越发假了,皇上忌讳年家,不愿意华妃娘娘生下皇子,可后来娘娘不能再有孕了呢。 欢宜香。 欢宜香与统一口径的太医,能叫娘娘不孕,那我们母女呢? 也许我不能再生不只是伤了身体,还因着欢宜香。 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她真的害怕一个不好被皇上知道自己猜出来了,被皇上灭口。 皇上虽然满意大家的识趣,可暗地里也是真的在偷偷的看着,她怕有聪明之人还喜多嘴,也讨厌真有人知道了,谁又能结结实实面对自己的卑劣呢? 他的算计实在叫人恶心透了。 敬嫔忍得最苦了,她想到了自己为何迟迟不孕,也想到了自己为何迟迟不孕?甚至今生都无可能了,她也想到了欢宜香,可也不得不忍着。 虚伪的笑着恭维那个害了她的男人。 眼里有了少许的恨,她掩盖了眼中的恨,笑着道:“小阿哥出来了,我们一起看看吧。” 稳婆抱着一个蓝色的布包出来道:“恭喜皇上多了一个小阿哥,秋嫔母子平安,阿哥心疼额娘中午刚破了羊水,下午没三个时辰就出来,腹中就如此心疼额娘,日后肯定更心疼父皇。” 说着讨喜的讨巧话,稳婆谦卑的送上了孩子给皇上看。 整个人笑得跟朵花似的,只要想想皇上给的赏赐,皇后给的赏赐,秋嫔给的赏赐一一加起来两百两不多,三百两不少,她一趟就赚大了,怎能不乐?不开心。 无论如何少说也有那一百两银子打底,别的就是锦上添花了。 皇上看着胖乎乎的孩子柔软道:“他真胖呀,真的很健康了,只要脑子别像秋嫔,别的都好。” 养老闲鱼夏冬春32 总觉得被人隔空连带一起骂的齐妃躲在暗处翻了翻白眼:“我怎么觉得皇上连我一起骂了?。”小小声的嘀咕,太有先见之明了。 曹琴默远远的看着那个孩子:“真健康呀,有时候运气好也叫人羡慕。” 说着自己才能懂的话,已经满目的羡慕了。 端妃走近了皇上道:“我说的对吧?果真是个胖小子呢。” 她虚弱的开口,带着点温柔的慈爱。 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恶意。 深深的羡慕了,她运气怎么就那么差呢? 也许不是我运气差呢,是您一早就算计好的,为夺位,为避免日后皇权不稳,为了少些麻烦,你们母子是真的狠呀。 努力收敛心中所想,她悄悄的劝着自己,不能想,一切不是那样的,假的,都是假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心中的恨谁又说的清呢?她也许是恨着皇上的。 “还真是个胖小子,端妃你说对了,我是真喜欢他。”满人规矩抱孙不抱子,所以,皇上只能用手摸摸孩子,一点也不能越界。 怎么说呢?气氛又好了许多,最后众人散了,夏冬春等孩子抱回来后,才放心的睡去。 她也怕皇上一时想多了,把孩子抱走。 皇后被遣送回了景仁宫,坐在寝室内苦笑道:“是我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我们都一样的可笑,为什么我们都爱着他呀?怎么就不舍得呢?。” 像是自语,又像是询问。 剪秋给不了任何回答,只能叫人好好的守住了门道:“娘娘还是休息一下吧。”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她捂住了额头,痛苦的呻吟。 绝望的流着眼泪,什么都抵不住心中的疼。 华妃回了自己的宫殿,立刻就叫颂芝去查当年之事。 她流着眼泪恨声道:“我流产芝士到底有什么隐情?为何?为何皇后那样说?为何皇上要阻止她说?。 收了消息的太后头痛不已,欢喜都无了。 她原想着皇后看开了,抱养一个孩子,怎么都好?可现在怎么说呢?事情乱了套了,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呢。 其他人回去后就是细思极恐了。 都有些蔫蔫的。 齐妃更是怕的收了心思,再也不敢叫儿子争什么了。 长子,长子又如何? 她是笨不是傻。 更何况其他人了,全都选择了安静。 曹琴默思虑良久,还是觉得皇上不可信。 她与女儿在暗地里早已被皇上牺牲多次了,她要是再信皇上,女儿的未来该如何? 无外乎联姻外族。 为了皇位,温宜那心狠的阿玛真的会可怜她的女儿吗? 往日里所谓的疼爱,一是娘娘的庇佑,而也许是亏欠吧,让女子不孕的欢宜香,对大人有用,对孩子就无用了吗?不,也许对孩子而言更加狠。 她能选择的不多,只能在一天夜里乔装打扮秘密的去了华妃娘娘的住处。 颂芝查了许久,当年之事已经不可追忆,经手之人多数都不知所终了,疑似被灭了口,剩下之人不知去向。 养老闲鱼夏冬春33 如今想知道真相,也许只有四五人口中有真相,一是皇上,二是皇后,三是太后,四是端妃,五是皇上的贴身总管苏培盛。 若是帝王封口,谁又能轻易撬开呢 正当颂芝烦恼之际,就听手下的暗探子来报道:“颂芝姐姐,曹贵人深夜来访,有要事禀报,是否说与主子听。” 颂芝思虑正乱着呢,听到有多一个脑子帮自己想立刻道:“请人去偏殿坐着,叫人警戒好,松散了人手,外紧内松,切莫叫人传了消息出去,既然曹贵人深夜拜访还如此古怪,说明事有蹊跷,也许她想到了当年之事的少许真相,可别叫人拦着,错了时机。” 她下意识就那么做了,总有种感觉,要是消息传出去,也许皇上立马就来了,什么真相都会失之交臂,到时候好像什么都会晚了。 心里有种感觉那个消息很重要。 来人领了命,立刻隐藏到了暗处,去做事了。 颂芝思来想去还是去叫醒了娘娘。 “娘娘,曹贵人深夜求见,说是有当年之事的隐情,她好像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加了一点自己的思考,加工了一下小小声的禀报。 华妃本就不怎么睡得了,更是直接醒了道:“快,快把她请进来,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颂芝不急不缓地拍着主子的背道:“娘娘您先冷静冷静,别太激动伤了身子,您好歹先换件衣服,别叫人看了笑话。” 轻声细语的哄劝,安慰了华妃的心。 华妃流着泪道:“你叫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可怜的孩子呀,才五个月,才五个月呀,到底是谁干的?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皇上为什么会阻止皇后说出真相?他到底在包庇谁?。” 神情不自觉有了些惶恐,她有些怕了,宁可相信皇上包庇别人,也不愿相信皇上自己叫人下的手。 也许一切早有端倪,只是她不愿信而已。 爱情的盲目与可怜,有时候是真的可怜。 明明有很多种猜测,明明最接近真相的真相已经在眼前,可她宁愿拐个弯,相信别的东西。 最后华妃冷静了下来,她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她不能生生恨错人一辈子。 回想起了当初端妃的欲言又止道:“也许里面有什么隐情?可你就无错了嘛,那碗药是你亲手端给我的。” 用湿毛巾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脸,华妃换了身素净的衣服,一步步往偏殿走去。 曹贵人等的有些急了,站了起来来回踱步道:“华妃娘娘什么时候来呀?我现在不说,等下就说不了了,要是皇上来了,他怎么会许我说出真相?。” 正巧听到了对方的话,华妃反问道:“皇上为何不许你说出真相?。” 一个轻描淡写的问了。 一个就下意识的回答了:“皇上当然不许我说出真相,要是华妃娘娘知道了真相事情还不乱了套了,杀死华妃娘娘孩子的真凶就是他自己呀。”话越说越小声了,两两对视。 养老闲鱼夏冬春34 曹琴默被华妃突变的脸色吓到了,磕磕巴巴的继续道:“娘娘先别生气,请听我说完。” 华妃忍了又忍,最后找了个位子坐着道:“说。” “臣妾所言是有证据的,臣妾怀疑娘娘流产后迟迟未有孕不是别的伤了身子的问题,而是欢宜香那是皇上赏赐的。”抬头看了看华妃又看了看欢宜香。 她才继续道:“虽然有一部分是臣妾的设想,可臣妾觉得事情不是不可能,也许当年皇上忌讳娘娘家世太好了。” 话说的磕磕巴巴。 脸上的惊恐藏都藏不住道:“臣妾不求别的,只求臣妾的女儿能好好,若是有天臣妾没了,娘娘照顾臣妾的温宜。” 得了华妃的点头,才继续道:“只要拿现在的欢宜香去验一验,就可知结果了,宫中能一手遮天之人,除了皇上还有谁?统一口径的太医,秘而不宣的秘密,唯有皇上能做到,也许皇后太后知情,可那都是次要的,皇上忌讳年家,迟早会下手的,他竟如此狠心,虎毒还不食子呢?竟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皇上总说报应,其实他孩子稀少的报应,未必是因为杀孽太多,亲手杀子,如何不有报应?。” 华妃已经冷静了,越是回想心中越是恨道:“也许你说的对,我初初有孕时,他是开心的,可是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呢?是后来吧,他不开心了,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已然说不下去了,流着眼泪承认了最可悲的事实道:“他杀了我的孩子,人人都是帮凶,人人都知情不报,颂芝去把旧的欢宜香保留好,再让哥哥一点一点的收敛些脾气,捧杀,真狠呀。” 两人后来谈了什么?谁知道呢? 总之为了孩子,曹贵人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知道华妃一旦失事,自己也好不了,好不了的下场,就是连女儿的未来也无法保证。 与其让女儿未来无靠,不如豁出去自己的性命,给女儿算计出一条路来。 再怎么样留在京中也比出嫁蒙古好。 回去的路上:“雪真冷啊,冷的我的心都凉透了,那么多人到底在争什么?争皇权,嗯,不算可笑,可是争夺那个男人的爱尤其可笑。” 回去后曹琴默就病了,她自己少盖了被子,擦了点凉水。 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假象,她因病许久未与华妃联系了。 也是避免了日后女儿和娘家被迁怒。 同时也是真的冻着了,她也想活着就只能学端妃病病歪歪,看看情况了。 皇上许她活,她就能活,皇上不许,她只能给女儿找好最后的退路了。 莲子莲子自古以来怜子之心最苦。 12月后曹琴默已然一病不起,连皇子满月里都参加不了,她已知自己的结局了,皇帝是真的狠心呀,为了秘密捂住盖子,竟然真的准备要了她的命。 沈眉庄那也不好了,快四个月,五个月的肚子,迟迟不见鼓起,她再傻也只中了算计。 可后妃们都防备的紧。 养老闲鱼夏冬春35 想故意流产,找个甩锅的都找不到。 只能躲在自己的宫殿中无可奈何了。 皇后只顾着开头,忘了收尾。 无人揭穿,也无人指证,可她也收不了场。 最后无法只能对不起甄嬛了,因为那么多人,就只有甄嬛时不时来看她。 还送来了不少东西。 沈眉庄流产了,事情来的很意外。 可对于甄嬛而言就真的有点有嘴说不清了,她也被骗了,见了沈眉庄缠腰的孕肚,就认为自己多心了,日日走动,还送了不少东西,现在全成了罪证。 她百口莫辩,现在被罚跪在沈眉庄的卧室外,很丢人。 秋嫔拉着敬嫔窃窃私语道:“敬姐姐,你说如今之事是真的吗?未进宫前,她们感情可好了,怎么进宫后一切就变了呢?。” 看着傻乎乎的秋嫔。 敬嫔心里无奈的叹道:傻人有傻福呀。 可嘴上还是不好说道:“谁知道呢?妃子有孕,旁人避之不及,她却因姐妹之情日日来看望,送吃的用的,谁知道被人利用了什么?穿戴在了身上,害了自己也害了姐妹,也许也因嫉妒,做下了糊涂事,更有可能被人利用,她所送之物被下了东西,谁知道呢?。” 一连给了好几个回答,贤惠温婉的模样还带着点担忧。 其实也在推卸责任,她身为一个主位还是有着连带责任的。 现在能推脱,尽量推脱,说着帮人的话,其实也是为了推脱责任。 她认了,等着受罚,可别的与她无关,她是万万不会认的。 华妃娘娘在一旁稍许愣怔道:“后院宫中哪有什么姐妹之情?你有我没有?嫉妒罢了。” 小小声的自语,其实也是想到了自己。 端妃早就躲起来,声称旧疾犯了,躲了都快两个月了,现在也不至于跑出来找死。 安陵容在一旁做不得什么?说不出话来。 她也有些难以分辨,到底是谁干的? 或者说甄嬛有没有那样做? 她是一律不知。 皇后被禁足了两月,脑子清醒了,现在抬头望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偶尔盯着秋嫔让她别犯蠢,别连累了自己儿子,别的也就不在乎了。 齐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早就缩了起来,躲在角角落落的地方,害怕的细数着自己该没什么错的地方吧。 随后庆幸着她只顾着晃神了,近两个月来一直犯愁儿子的婚事,也在想方设法的拉着儿子不争了。 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王爷已经是天底下很富贵的位子了,何苦去争那第一呢? 导致弘时功课下降,还被皇上多多责骂了几次。 可惜抵不住母子两人一起摆烂了,皇上说也说了,骂也骂了,自觉也就算了。 他还年轻还有别的皇子可用,矮子里拔高个,弘时都是下下等的,皇上自己也放弃了。 对于母子两个人的自知之明,他又气又怒又放心。 所以干脆许诺等下次大选,就给弘时娶福晋吧。 人选都定好了,是尚书席尔达之女,姓董鄂氏。 养老闲鱼夏冬春36 出身尚可,不高不低,配皇子刚好,正巧那姓氏也给了朝臣暗示,其他别想了,三阿哥出局了。 算是保一保唯一活着的长子吧。 宜修被先斩后奏了,也不怎么生气,比起侄女还是儿子更重要。 更何况她没少被人在耳边念叨家族荣耀,可她也没少记恨着当初之事。 要是真顾念半分家族荣耀,她也不至于近乎屠尽皇上的子嗣了。 她知自己事情败露了乌拉娜拉家会有何下场?即使在太后的庇佑下保存,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也会是人人唾弃的下场。 男儿享福,女儿遭殃。 可一个只有后宫女人的家族,没了此路,就只能自己努力了,到时候他们照样还得拼杀一条出路来。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为什么要忌讳那么多。 现在宜修之所以半收手,只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罢了。 但凡对儿子有威胁的,她依旧会下手。 正如夏冬春今生唯有一子了,她没有第二次运气了。 人都漠然着神色,因为不关它们的事,自认为冷静。 甄嬛跪在那,从期盼到绝望。 她希望皇上能信任自己。 可事实是她跪到了麻木,皇上依旧不信她,还在让人去查。 可结果怎么说呢?黑锅背定了。 寝室内沈眉庄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道:“我的孩子,啊啊啊,我的孩子。” 面色苍白,下身鼓鼓流着血。 那是积攒了几个月的月事,她开了药,让那玩意流的特别凶猛。 用来假装流产,用来摆脱嫌疑。 也为了让九族活着,可无人上当,只能拉好姐妹当替死鬼了。 正巧不舒服的安陵容躲了一劫。 时也命也了,有时少了炭火,感冒也是好事。 沈眉庄想赖也赖不上她,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知县之女,从哪儿来的势力?置办得起那些好东西让她流产,就算有那钱,轻易也送不进宫中。 那甄嬛就能了吗?都有心腹太医的人了,赶了一个还能有一个,可想而知人家还是有点能力的。 实在不行继续查呗,只要别扯上沈家,沈眉庄无所谓冤枉谁了。 假孕争宠,那可是杀九族的罪呀。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保住家人,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早已破碎的姐妹之情,哪能说粘就粘上。 沈眉庄也是下了狠手,用了那药,此后再难有孕。 现在哪顾得上那么多,要是事发,别说此后了,现在就得全家完蛋。 痛的越发的眼神涣散了,为求逼真,不可置信的喊道:“甄嬛,我待你如亲姐妹一般,你怎能害我?。” 一句话像是给人定了罪。 甄嬛已经摇摇欲坠了,哭着摇头道:“不是的,不是我,不是的,不是我,不是的,不是我,不是的,不是我,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我,不。” 说着说着缓缓滑了下去。 跪在一旁的浣碧惊恐道:“血,小主流血了,小主流血了,来人,快来人呀,怎么会流血呢?怎么会流血呢?。” 养老闲鱼夏冬春37 浣碧喃喃自语道:“对了,小主找人要了助孕的药,有了,皇上求您开恩吧,先请太医给我们家小主看看,我们家小主可能有了。” 其他人被惊天反转弄得一愣,有些不知什么情况了? 皇后眼神晦暗,我下好的药,失效了,怎么叫她那般幸运? 那只是一瞬间,立刻回神道:“快,快让太医来看看宛常在。” 说完又立刻跪下来道:“还请皇上以子嗣为重,先饶了宛常在的罪,等确认了齐孩儿安稳再罚不迟。” 先给人家把罪定死,又算间接救了人,三言两语皇后的手段不俗呀。 华妃慢了半拍道:“呃,皇上,依臣妾之见,还是先救孩子吧,别的再说。”干巴巴的几句话,就没那么多感情了。 其他人对视一眼,一同跪下道:“请皇上子嗣为重。” 被人架在那的胤禛转了转手里的珠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太医来。” 事情变来变去的,真是让人无语了。 隐约听着外面的动静,沈眉庄苦涩一笑:你我之间再无回旋的余地了,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对吧?肯定的了,今日之事你肯定就不会原谅我了,我无法甩锅,只能把锅甩你,害了你与你的孩子,嬛儿对不起了。 人生生的痛晕了,稳婆和太医联手合作勉强止住了血,两人都是沈家的人,自知该怎么做,彼此对视一眼,心情沉重道:“贵人的孩子未保住呀,唉,都怪你我无能。” 说着相同的话,眼神看看对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去说。 谁也移不开脚步,就是不想去被骂,也不想去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 当然现在谁也不用说了,外面已经乱起来了。 “不好了,宛常在流的血越来越多了,应该是流产了。”预备的稳婆被拉着先上前查看,惊恐的几句话,早已说明了一切。 里面与稳婆合作的太医认命的叹了口气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说了那么一句,率先的走出去道:“皇上微臣能力不佳,救不回沈贵人的胎儿,沈贵人已然小产了,还。”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说了,看看宛常在的情况如何了?。”烦躁的甩珠子。 沈家派来的太医很乖巧,得了令,立刻拿着丝帕上前道:“小主有劳了。” 有仪式感的说了那么一句,手搭上了脉搏几分钟后:“唉,启禀皇上宛常在的情况已经无力回天了,小主流掉了一个半月的胎儿,日后可能再难有孕,好像吃了什么助孕的药?用药得来的孩子,是有些脆弱了。” 跪下,回话,补刀,一应俱全。 大橘闭了闭眼道:“从今日起沈贵人进升为沈嫔身体好后迁居永寿宫……宛常在甄嬛心思恶毒,害人小产,自食了恶果,从今日起去掉封号,贬为答应,禁足三月,从主殿迁出住东偏殿,罚俸禄一年,抄经100遍,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走动,朕没了两个孩子。” 养老闲鱼夏冬春38 说的越发伤情了。 先前的沉默,甄嬛还是托了纯元皇后的福,要不然惩罚会更重的。 进冷宫都未可知了,家人下场更可怜了。 宜修笑容就苦了很多,姐姐呀,姐姐你死都死了,还无形的庇护着那么多人,你护着我的皇后之位,同样的也庇护着甄答应。 那点所谓的相似,还真是不知是赚是赔了。 在心中断续的说着感叹,皇后已然无言了。 她该庆幸吗?庆幸自己收手的早,现在好了,狗咬狗一嘴毛,谁知道呢? 后宫哪有什么姐妹之情? 有的时候只是为因切身利益而争罢了。 最了解内情的人已然猜出了什么? 皇上冰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让人把她送回去吧,免得留在此处,让沈嫔触景生情。” 甄嬛躺在一旁的软榻上,听着皇上冰冷冷的声音,只觉心都冷了,喃喃自语:“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可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眼角的泪落下,那可悲的样子,旁人都觉得蹊跷了。 皇上还是冷冰冰的道:“还不把人送走,留在此想做什么?沈嫔已经流产了,没有第二个孩子给你害了。” 如此心狠的扎心之言,让甄嬛气的刚止住的血,又忍不住鼓鼓的流了。 那太医低下了头遮住了眼中的同情,他也无能为力,谁叫他是沈家的人?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拿人报酬,为人办事,即使知道你是冤的,也不可能为你说什么了。 其他人也觉得她可怜,虽然未查出什么事,也不能真定了对方的罪,可谁叫你?入了宫了,还说什么姐妹情深呢? 何其可笑。 华妃触景生情,依稀想着从前之事,只觉可笑了。 到底谁害谁?谁又知道呢? 夏冬春就是纯粹的怕与不信了,曾经那样要好的两个人,无缘无故的翻了脸,实在是事有蹊跷。 可说来说去,是与她无关,她也找不出别的原因,听之任之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人觉得心冷也无能为力,同样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甄嬛忍着疼,被一颠一颠的送着离开,到了碎玉轩,还要搬家,搂着被子在雪地里看着浣碧带人收拾东西。 一举一动都被御前的人监视着,她心里越来越苦涩。 一年多的情爱与时光算什么? 不信任就算了,对流产的我如此残酷,什么姐妹?什么丈夫?都是骗人的。 那边众人也散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多讨论一下到底是谁下的手? 她们都觉得甄嬛下手的可能极小,总不能为了落别人的胎,就不要自己的孩子吧。 她要是因为有孩子当做护身符才动手害人,为何不在第一时间说出来?偏偏等到流产了再说。 想着各种可能,除了皇后是预言帝外,她们谁都想不到是沈眉庄自己下的手。 只能说人狠起来是真狠呀。 皇上派去查的人线索断了,不了了之,也查不出什么了。 东西通过内务府进了宛答应的手里。 养老闲鱼夏冬春39 可那之前都是好好的,转送出去之后就难讲了。 何况经手之人多如牛毛,早已查不清了。 即使皇上不想相信甄嬛有如此心思,可在证明不了的事实面前只能信了。 她其实也不怎么相信甄嬛。 谁让甄嬛未进宫就笼络了太医,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不简单呢。 心机颇深,即使美貌也要小心防备。 那些字就是皇上对她的评价。 沈眉庄除了选秀当天说了一点小谎,别的也就没了。 可那也是为了代表家族表态。 皇上也想不到谁会那么傻?用自己的孩子陷害别人。 如果别人就算了,还真有一二分的可疑,可两人姐妹之情是宫中有目共睹的好。 即使把宫中人人都怀疑了一遍,皇上都没怀疑是沈眉庄自导自演的流产大戏。 其结果谁知道呢? 事情远远还没有完了,还有的闹了。 夏冬春摇摇晃晃的回了延禧宫,进了门,等烤了烤雪,才放心的跑去看儿子道:“肉球,额娘想你了,你想不想额娘呀?。” 给孩子取的小名有些独特呀。 要是叫皇后知道估计能气死了。 平安见怪不怪的在一旁道:“主子您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暴露了小阿哥的小名,要不然会惹人笑的。” 牵强的妄图扭转主子特殊的小爱好。 夏冬春摸着孩子的小手道:“你懂什么?要不是你占了平安的好名字,我一定给我家肉球取名平安,平安平安,多好听呀,正所谓平安平安平平安安,肉球,肉球,肉肉肉球,健硕微胖,胖为健硕,小孩子肉乎乎的身体才好,能长大,能长成,那是我对他美好的祝福。” 平安听着主子的歪理心死道:“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抢了小阿哥的小名。” 下意识的请罪又下意识的无语了。 夏冬春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去小厨房喝碗姜汤吧,天寒地冻的,怎么就闹了那么一出?我怀孕怀的好好的,旁人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的?还连累我出门喝风。” 奶娘在一旁自觉的禀报道:“小阿哥今天喝了三次奶,胃口还好,排便两次,不干不稀,状态正常,睡眠充足,现在刚巧醒着,等下可能还要再睡两次。” 点点头满意的听着道:“平安赏了,赏奶娘五两银,记得叫人调配好奶娘的饮食,别叫人钻了空子。” 摆完了威风,敲打了奶娘,与孩子玩了一会儿。 夏冬春也困了:“肉球,额娘去睡觉了,春去秋来,冬天总是好眠的。” 勉强拽了两句诗句,算诗句吧,伸着懒腰走了。 早已喝完姜汤换好一身衣服的平安道:“主子喝碗姜汤换身衣服再睡吧,免得寒风带入卧室再着了凉。” “不嘛不嘛,干脆脱了衣服,换了寝衣,喝碗热奶,就睡了,好不好嘛?平安安。”困倦的撒着娇,夏冬春下意识的把侍女平安当成了嫂子。 平安无奈的扶额道:“您别学齐妃娘娘了好吗?粉色娇嫩。” 养老闲鱼夏冬春40 “你今年几岁了?哼,学什么不好?学皇上说话嘲讽人。”补上话语,隔空给齐飞插了几刀。 远处去了阿哥所正回住处的齐妃:“阿秋,阿秋,我不会感冒了吧?风寒,那可不得了,翠果我们快回去喝碗姜汤御寒。” 傻傻的也不走路了,才想起有交通工具可用。 华妃对于沈眉庄的流产,总是不自觉的代入自己,回去后总是伤情。 把罪魁祸首的黑锅砸到了帝王的头上,相似的伎俩,再次使用了。 想想可悲的皇后与她姐姐纯元皇后何尝不是如此? 细思极恐,再加一些些夸大的艺术家。 好家伙,皇上快被妖魔化了。 曹琴默一直病病歪歪的病着,她不好不坏,喘口气都费力。 听了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可悲的扯了扯嘴角道:“咳咳咳咳咳咳,宫里哪有什么姐妹?只有利益罢了,到底谁陷害了谁?谁又知道呢?。” 她脑子是真聪明,第一时间就怀疑谁玩了谁? 算是唯一猜到点边边角角的人。 皇后就不用那么费劲,光凭猜测就猜出了大概,再让人顺着痕迹一查,算是把剩下的疑惑也解了。 她因皇上禁足没来得及出手,导致事情出了状况,让沈眉庄察觉了自己意外假孕之事。 慌张之下继续假孕,顺势找家里帮助就为了把事情甩掉,原想找别人坑的,可是后妃个个不接招,躲她躲的飞快。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无所畏惧的华妃都变得有些怪怪的,让她无从下手。 最后实在瞒不住了,只能挑了好姐妹下手。 至于甄嬛的幸运那纯粹是喝多了助孕的药,碰巧那药与绝子药的药性相冲,才得了一二分的幸运。 主要还有她被禁足,不能继续下手的缘故。 半个时辰所有的事皇后都查清楚了,自觉抓住了沈眉庄的把柄。 让人留了证据,等待日后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上对方的再用。 现在把把时机留着都是最好。 至于其他人叫手下查了查,查不出什么?收紧了手脚也就算了。 端妃在图谋着温宜公主。 可也不得不出手吊着曹贵人的命,凭借华妃与她如今的身体状况。 温宜公主能不能到她手上都是好问题? 就怕最坏的结果,叫人讨了便宜,摘了桃子。 新年宴上平平静静的,宫里有两位小主流产了。 血煞冲淡了喜气。 隐隐的皇上的流言蜚语越演越烈了。 幸好还有一个健康出生的小阿哥挡着,要不然,指不定更难听呢。 太后叫来了皇后敲打,皇后连声冤枉,把内情连盘托出,当然把锅甩给了华妃,她只是知情不报而已。 最后的结果嘛,华妃又背了一个不知名的锅。 沈眉庄也成了心思狠毒陷害姐妹之人。 太后对她们两人的印象都不好了,可太后还要帮两人瞒着,因为皇后知情不报,她实际上是在帮皇后瞒着。 若是让皇上知道皇后如此神通广大,他查都查不到的事,皇后轻轻松松查到了,事情就好玩儿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41 为了刷一刷宫中的血腥气,皇帝提前一年举办了选秀。 为皇子选妃,小小的办了一场秀选。 让各家象征性的出几个人,最后早就定好的人选中选,随后让长子选两个喜欢的也就完了。 不中选者,可归家自由婚配。 算是喜事一件了,毕竟人家还是愿意参加的,一来大户的皇上都是定好的,皇子不能乱选,二来赌一赌要是落了选,就能回家自由分配,那比随意配了宗室好了不知多少。 能为人妻,谁愿为妾? 也有少数是为了给皇子做妾来的,可也只是少数。 二月份后弘时有了嫡福晋董鄂.妍希,格格两位分别是红花氏,库拉氏,分别为满军旗,蒙古旗,再加上齐妃给儿子选的两位侍妾宫女苗氏,田氏,人都选齐了,两个格格中谁能率先有孕?谁就升为侧福晋。 一来给嫡福晋一些压力,二来给些诱饵吊着别人,三来齐妃确实也说了蠢话,只为了想抱孙子。 皇上纯粹就是默许了,前两种考虑才有皇上的考虑,后一种纯粹是齐妃自己做的傻事。 内务府选定了几个日子,送了上去,皇上为缓解各方压力,也为了不那么匆忙,把儿子的大婚之日定到五月份。 侍妾格格早早的入府了,前者走的入府,后者一顶小轿抬进来的。 弘时也得封成郡王,封号的意义就是希望他成熟一些,没别的了。 懂的都懂。 弘历在圆明园里别提多火热了,实际上的长子不行了,那不就轮到自己了吗? 可生活总是一盆盆的冷水,他很快就被叫浇了。 该怎么样怎么样,皇上不喜,他再怎么表现都一样? 唯有皇后叹了口气道:“选了多年的棋子废了,还真是可惜了。” 给予了那样的感叹,别的也就没了。 她肯定选儿子的转世,再说了,弘时实在是太笨了,她也说不出什么违心之言。 至于自家那个不上不下的侄女,她也做好了准备了,看看有谁家适合的,把人塞去,也算给族中交代了。 要不然还想如何? 她就算顾念着娘家,可也忘不了当年自己怎么被抛弃的? 夏冬春养的孩子,那孩子见风长胖,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皇后要日日来看就不说了,还总是询问。 说真的,宜修已经不管不顾了,她有了亲子转世滤镜,认定了六阿哥是自己的弘辉转世,孩子渐渐长大,越看越像。 整个人掏心掏肺的,什么好东西都给了。 面对皇上的试探,她就说那孩子与她有缘,她也直说了,不愿两人母子分离,只是看着孩子,总想到大阿哥而已。 太后也为其说话,可宜修不愿抱养了。 她怕自己福薄,养不好孩子,让弘辉再与自己一起受罪。 华妃的戳心之言,也在她心中留下了少许痕迹。 每天见着孩子长大,胖胖的,笑得可可爱爱的,她就满足了。 敬嫔也看得眼热,也时不时来叨扰。 她也幻想着有一天能有孩子承欢膝下,甚至看上了温宜公主。 养老闲鱼夏冬春42 可她看上了温宜,也无法叫人母子分离。 更何况端妃不许,华妃更不会允许的。 她永远只能眼馋的看着,羡慕着别人拥有孩儿。 最终动了别的心思,找了一个美貌愚蠢的宫女,妄想着她得到皇上的宠幸,有个一儿半女,生下来,给她抚养。 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杏花开成了雨,可惜原本该赏景的两人一个心有芥蒂,一个被禁足了。 都看不到杏花微雨了。 夏冬春听说御花园的杏花开成了瀑布,随风而落花瓣美不胜收,仿佛花开成了雨,今天带着儿子就来了。 看着美丽的花朵喃喃自语道:“御花园为什么要种杏花呢?寓意不怎么好呀,红杏出墙,杏花,哈哈哈哈。” 她傻傻的笑了。 平安抬头望天,常言道一孕傻三年,她主儿怀孕后更傻了,生完后傻上加傻,现在说的是什么话?找死吗? 闻讯而来的皇后:“噗。” 忍不了笑,从暗地里走了出来道:“杏花很美,也许是内务府疏忽了,忘了寓意不好,我带了点心,秋嫔可否吃些?。” 让人展示了点心,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襁褓中的孩子。 “胖了,也更健壮了,真好。”说着痴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平安早已习惯了皇后娘娘怪怪的样子,时不时就来一出,她从原先的如临大敌,到现在的处事不惊。 “臣妾请皇后娘娘安。”先反应的夏冬春。 后反应的平安:“奴婢请皇后娘娘安。” 放好桌子点心的其他人:“奴婢,奴才,请秋嫔娘娘安。” 皇后率先走上前一步扶起人道:“妹妹请起,你我不必多礼,只希望你不嫌我多事就好。” 夏冬春也知她想做什么?平常道:“娘娘想看六阿哥就看吧,他小小的人儿可喜欢出来玩了,也喜欢皇后娘娘陪他玩儿。” 心大的人,防了一二次,确定皇后没有抢她孩子的意思?她也就放心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眼神骗不了人,里面有慈爱,有愧疚,有亏欠,不知为什么?可她不想思考那么多。 她本就不那么聪明,思考来思考去,也只是自寻烦恼。 孩子多一个人疼不好吗? 再说了有皇后娘娘的偏袒与疼爱,日后他们母子俩的路更好走了。 无论是争那个位子,是作为亲王。 都绕不开作为嫡母的皇后娘娘。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知道一个皇子要在宫中好好成长是件艰难的事,原先她怀孕好好的,全靠平安与家里未雨绸缪,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她不想赌。 再说了,就是皇后想抢她的孩子,皇上也不会允许的。 只要她一直好好的,旁人有再多的心思也只是空想。 宜修从奶娘手里抱走了孩子道:“胖胖的,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健康了,小六呀,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日后一切都是你的,谁都夺不走属于你的东西,小六,小六。” 她自言自语的轻声说着话,说着说着伤心了起来。 养老闲鱼夏冬春43 她们母子再见已不是至亲了,可是今生能再次相见已是最好的结果。 她什么都不求了,只求给孩子最好的一切。 弥补午夜梦回的愧疚与痛苦。 奶娘在旁盯着人,可也隔着一两步的距离,隐约听着皇后喊小阿哥小六,可别的,她就只看见了皇后嘴唇蠕动了几下了。 此刻的防备有些搞笑,可也是为了孩子不是,皇后也不傻,做不出实名制下毒之事。 夏冬春叫人试了毒,就高高兴兴的吃起点进来。 “好好吃,若是小六大些,他也能和我一起吃嫡额娘送来的点心。”真是又犯蠢了,说的话好像自己很小一样。 宜修听了默默的笑着:“蠢些好呀,蠢人有福气,有福气庇佑我的小六好好长大了。” 说到此有些神伤了,也许华妃说的太对了,她福薄,命硬,留不住自己的孩子。 爱而生恐,爱而生畏,因爱而生种种不安。 皇后现在就是如此,她失而复得了宝物,可也怕再此失去,更怕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到他,为你,我愿相信因果之说,为你哪怕轮回之事很假,我也愿意相信。 她要的只是一个寄托。 一份希望。 更何况兄弟有相似,树叶有了相同,谁知道梦境执事真假? 可若夏冬春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你真的,她重生一世,世间轮回梦境之说,还真就难讲了,更何况怀孕之时相同之梦夏冬春也有梦见,只是有些不同。 可细细问来,谁又知道呢? 两人在杏花树下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夏冬春吃着各种点心,偶尔逗逗肉球。 皇后有时无可奈何,有时有笑得开心。 幸好自家弘辉有个傻额娘,要不然她别说接近,看看都很艰难呀。 “要是能扎个秋千就好了。”夏冬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皇后许愿道。 那意思不言而喻了,我私自在御花园中扎秋千是犯宫规的,可皇后应该有此权利吧。 宜修笑着摇了摇头道:“民不举,官不究,乱动御花园一草一木极易破坏风水,若皇上碰见了,必是要罚的,可也要分两点,皇上喜欢,和皇上不喜欢。” 轻巧的暗示,把麻烦甩了出去。 夏冬春不死心道:“皇后娘娘。” 拉着手臂摇呀摇,撒娇娇。 受不了的宜修无奈道:“叫额娘都不行,你也不想被华妃惩罚吧,现在宫权可在她手中。” 几句话人安静了,夏冬春摇着头道:“那不了,我还记得我第一天进宫得了惩罚,写了好几个月呢,手又疼,膝盖又疼,我和嬷嬷互相折磨,她因为要教我规矩被我折磨得欲仙欲死,我因为她教我规矩连带罚抄双重折磨欲仙欲死。” 说着说着眼神都哀怨了:“我估摸着谁都会对我印象深刻的,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熊猫眼了,嘤嘤嘤嘤嘤。” 说着撒娇抱住了皇后道:“皇后额娘你帮帮我好不好?人家想要一个秋秋千,想要一个可玩不被罚的秋秋千,好不好嘛?。” 养老闲鱼夏冬春44 人的底线与下限原来是是用来打破的。 皇后被夏冬春的无耻震惊了,伸着手道:“你你你,我我我,成何体统呀?。” 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最终只挤得出那三句话。 夏冬春见有效,立刻不要脸皮道:“不要那么说嘛皇后额娘,你看你有肉球为子,有我为女,儿女双全,一对好字,多幸福呀,更何况实在不行,肉球既是孙子,也能是儿子,更能是隔辈亲的亲人。” 宜修被她说的气笑了:“那我岂不是老了十岁不止?。” 女人都是有些讨厌被说年龄大的。 剪秋在一旁抱着小阿哥笑得别提多幸福了:“主儿开心,我也开心,大阿哥谢谢你一直惦记着娘娘,努力着回来。” 小小声的说着话,看着“咿咿呀呀。”的婴儿,也不管小婴儿听不听得懂。 也很高兴吧,她的娘娘能看开,也就代表着放下,放下了就没那么多烦恼了,头风都少犯了。 还不好吗? 宜修也被人缠得无法了,只好道:“得得得怕了你了,我让人给你扎个秋千还不行吗?你呀,若是我的孩子还活着,也有你那般大了吧?即使没有那么大,也差不了几岁。” 夏冬春看着她神伤的样子,感觉到了帝王的无情道:“你的孩子怎么了嘛?。” 问的很随意了。 平安抬头望天,已经不想挣扎了,哪有人在人伤心时候问那种问题的,找打吧,真的是找打吧。 宜修微微一笑道:“他夭折了,夭折在一个雨夜,我求着满天神佛,求他们让我的孩子活下去,求他们我愿意一命换一命,可苍天不佑,我的孩子在我怀中一点点失去了气息,不治而死。” 隐瞒了大部分的事实,只说了一小部分。 手搂上了那个孩子一样的小妹妹道:“他要是女孩,要是还活着,一定和你一般大了,他只活到了三岁,发了一场高烧,人就没了,无人知我的痛苦,在深宫之中,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却不是别人的,我们女人一生只可能有几个孩子,甚至宝贵的只有一个,可男子,可有无数个孩子?皇上的话,你听听也罢,不听也罢,切莫当真了,照顾好小六,好好活着吧。” 说完了老人的告诫,宜修起身伤心的走了。 夏冬春蠕动着嘴唇道:“我知道了,谢娘娘教导。”乖乖的行了一礼,标准又规矩,带着尊敬。 皇后不是好人,可皇后现在对她的所作所为又像一个好人了。 怎么说呢?佛有千面,人心复杂。 她明白了皇后为何佛口蛇心?有时候很想知足,可人未必能知足的起来。 更何况像皇后那样的人,失了宠爱,失了孩子,还要面对帝王的残酷与冰冷,与家族不止不休的索取。 她脑袋有了少许清明,愧疚道:“平安,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给你惹麻烦,叫你烦恼,叫你为我步步为营,我还总是添乱,让你无语的无话可说了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45 眼中含泪,蠢萌的看着平安寻求一个答案。 平安无可奈何的一笑道:“您有些任性了,可对奴婢不错,物品,银子,赏赐一一不缺,偶尔乖巧,偶尔蠢笨,偶尔还算听话,即使偶尔任性妄为,也还算好的。” 宽容的说着实话,认为主子想听。 夏冬春一秒变脸道:“哇,你果然说实话了,你嫌弃我,我不活了。” 刚刚温情完,立刻就开始闹了。 平安第一万五百次头痛,生无可恋的呢喃道:“是我错了,错了,怎么就信了你的邪?怎么就说了实话?哈哈哈哈哈。” 脑袋写着人已疯癫,请勿打扰。 夏冬春小仓鼠缩头了道:“平安平安,你怎么了?平安平安,你别吓我呀,平安平安,没你我怎么活呀?。” 语无伦次,意图把人摇清醒。 别的宫人与奶娘眼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了,已经有些庆幸了,幸好,幸好,幸好,一切都有平安姑娘姐姐顶在前,我们不用直面主儿的各种状况。 几人收拾了一下,皮了一下很开心也就回去了,夏冬春赏了不少银子,把今天真是封了口。 事关皇上,还是别把消息传出去为好。 无论当年之事皇上做的多么无情,那都轮不到手下之人议论。 皇后说的不治而死,已然表明了很多事情了。 怎么就不治而死了?当年大阿哥再不好也是皇孙,不说太医了,怎么就连个普通医师都请不到? 几人走后,华妃娘娘那人走了出来道:“不治而死,活到三岁,男人可有无数的孩子?而我们也许只能有珍贵的一个,皇后孩子的事到底也隐藏了什么?阿玛心狠,远也不止我一个人。” 她流下了眼泪,满腔的恨无处发泄。 她们主仆甩了别人,独自二人藏在暗处偷听,就为了知道皇后是否知道什么? 可如今皇后的话,让她们知道,谁还不是个受害者? 华妃心痛的想到自己拿出宫查验的欢宜香,无数的民间医师证明了里面有麝香,还是最狠最毒的那种,若是寻常妇人用了今生别想有孕。即使有那不寻常的妇人好运有之,也会即刻流产,不出几天,就会保不住孩子。 送来那东西的人是皇上,能让满宫上下口径一致的也只能是皇上。 别人是否知情,已然不重要了。 皇上对娘家的忌讳,叫她悲痛欲绝。 真是用得着我千好万好,用不着我卸磨杀驴,还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防着,真可笑呀。 心里想着那些医师的话,她谁都不信了。 眼中有了浓浓的恨,一时半刻奈何不了帝王,另一个家伙活了那么多年,也够了。 眼神狠毒的转身道:“颂芝跟我来,齐月宾那个贱人,害了我的孩子,怎么配妃位?。” 颂芝满目心疼道:“娘娘别气了,既然皇上用得着年家,就得受气不是,您先讨些利息,再和皇上算总账也不迟了,他如此狠毒,早晚会遭了报应的,杀子之人也一定会有报应的。” 养老闲鱼夏冬春46 颂芝恶狠狠的说着心里话,其实她也恨透了皇上。 可生而就有的皇权压制,让她无所适从,给不了什么好的建议。 只有主子怎么做?我跟着的盲目。 两人绕了道,跑去了端妃的住处。 华妃一个箭步冲进去道:“你个害死我孩子的贱人,我要你的命。” 掐着人的脖子,就开始收紧力道。 吉祥想阻拦,但是被颂芝拦住了,只能哭喊着大叫道:“来人呀,救命呀,有人在宫中杀人了。” 可惜此处偏僻,许久才等来了门外的动静,可那些侍卫止步在了门口,面面相觑,有些束手束脚。 里面是皇上妃嫔的住处,他们可是留着根的男人,若随意乱闯进去,好说不好听,里面什么状况还不知呢,都有些为难。 端妃脸都紫了,已然被掐的快没气了。 年世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两只手一起上,就怕有人跑进了阻止她,让她前功尽弃,她已经不想知道什么真相了,也能说知道了少部分的真相,懂的都懂。 旁观者可恶,下手者该死的,幕后之人才是最该死的。 她认定了幕后之人是皇上,可也拿那位没辙,现在除了报仇,就只想保住家人,别的什么都不求了。 端妃挣扎着挥舞着手,眼中有对死亡的不甘与不知对谁的恨。 她慢慢的失去了呼吸,最后有些解脱的咬了咬唇。 年世兰等人彻底没气了,才松开了手道:“我居然任由你活了那么多年,哈哈哈哈哈,我绝不能叫杀死我孩子的人好好的活着,享受着妃位待遇。” 她说着言不由衷又讽刺的话。 悲凉的想起了两人刚相识的时候。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把你当成了姐妹,信任的喝了你送来的安胎药失了孩子,你一开始与我做姐妹,就只是因为我受宠,你多跑跑,多和我聊聊天,偶尔能见王爷的面,你就能多几日的宠爱,我错把豺狼当朋友,我真可笑呀。” 她说着感叹的自语,其实也有着一语双关的意思。 骂她,也再骂他。 用帕子擦了擦手:“颂芝你送她上路吧,好歹一宫主位怎能孤零零的走了。” 回神的第一时间,残忍的视线落在了吉祥身上,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要命的话,就默默的走了。 吉祥本就打不赢颂芝,现在好了,有了主子的吩咐,颂芝下手就更狠了,一个巴掌打在人脸上,把人打倒在地,立刻冲向前捂住了她的口鼻,果断的从头上拔了一只簪子道:“吉祥妹妹对不住了,您就安心的上路吧,端妃娘娘心里念着的仇恨,我们娘娘自会替她报的,至于红花与多年折磨生死之仇?那就是一报还一报。” 挣扎得厉害的吉祥慢慢松了手,眼里有着恐惧,也有着茫然,瞳孔慢慢收缩,下意识的回了神,刚清楚捂住自己口鼻之人说的是什么话?就已然来不及了。 脖子血流如注,一根银簪子牢牢的插在上面。 养老闲鱼夏冬春47 颂芝趁她松懈的那一刻,用头上拔下来那根松树雕刻的银簪插入了她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紧紧捂着人嘴巴口鼻,颂芝能感受到吉祥有话想说,可也说不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也许是口水,那都不重要了。 等人真的咽气了,颂芝还松开了手,拔出了那根簪子,原本稍停的血水,又喷了出来。 颂芒走几步捡起了主子丢掉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道:“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跟错了主子,命薄。” 话落,擦完手脸的帕子又擦了擦簪子,她整理了一二仪容,把散着的头发梳好,走出了门。 看着与自家娘娘大眼瞪小眼的众多侍卫,她丝毫不惧道:“你们退下吧,今日之事,该说不该说,各位都懂的,等下去内务府每个人领50两银子,就算辛苦费了,感谢各位帮着守门。” 话说完,骄傲的转身,来到了华妃身旁道:“娘娘,里面奴婢已经处理干净了,端妃从府中就开始抱病,时好时坏,年后抱病了两个月,现如今撑不住了,已然病逝,等下需皇上拿个主意,看怎么处理了?。” 被人一提醒,华妃娘娘也笑了:“是了,她病得太久了,久的人都快臭了。” 那几个侍卫吓得瑟瑟发抖了,皇上的后宫好凶残。 一个个打定了主意,闭紧了嘴巴,别把命赔上了不值得。 只有角落里的一个侍卫恨得不行,眼睛都红了,可也只能懦弱的呆在角落。 他稍微知一些当年的恩怨,怎么说呢?明明是皇上的决定,为何叫他们家的姑奶奶背了锅?退让了多年,病了多年还不够,现在更是死的不明不白的,让他们齐家有苦说不出。 华妃冷静的走了,她不想管接下来会有什么惩罚?她只知道自己满足了,仇人死了,那就够了。 半个时辰后被通知来处理事情的内务府人员,脸色别提多苦了,一个个像死了亲爹妈一样。 事情要怎么上报呀? 皇上为大,去宠妃也不好惹的。 他们为难呀。 胤禛下午才得知了消息,心里有些复杂,原本是很气的,可想想那年失去的孩子,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了,人家为子报仇,好像也说不出什么了。 最后他只能追封端妃为端素贵妃,厚葬,悄悄施恩于齐家就算念着旧情了。 别的一旦暴露,就算是皇上也讨不了好。 鸟尽良弓藏,不只是说着好听。 里面的算计要是暴露了,还有谁愿意为皇上效力?那不是打灯笼找死,花样奇多吗? 不为你效力,我家族传承有序,好好的,为你效力,嫁入宫中的女儿被算计至此不说了,还被你惦记着满门。 不傻瓜都知怎么选了? 皇上把一切压了下去,只字不提端妃死的有内情,叫人唇亡齿寒,心冷无比。 因被人冤枉,又失了孩子,禁足的甄嬛听到消息心更冷了,坐在榻间呢喃道:“君王之恩如风雨易变,叫人心冷。” 养老闲鱼夏冬春48 她讽刺了两句,就无别的话了,本就没什么交集,生与死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更何况她连门都出不去,想给人上柱香都难了。 更别谈别的了。 曾经听了皇后华妃争吵的几人也沉默了,事已至此,话已没什么好说的了。 分分书信一封,为君效力,留点余力,别妄自尊大,也别太得意了,避免鸟尽良弓藏,兔死走狗烹。 最后两排字已经是明示了,别管有用没用,先安排再说。 安陵容家世差也有家世差的好处,至少比别家好多了。 还寄不了信,着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也无可奈何了。 沈眉庄不怎么懂了,她只感叹华妃势力大了。 别的就是还有些羞愧,愧对于姐妹。 好好养着身子,她还想有个孩子。 就是难了,可沈家没有第二个女儿入宫了。 沈眉庄入宫本就是无奈之举,要不然多年主母教育也不会临时朝夕令改。 沈家算好了选秀之年,才把沈眉庄往大户人家主母方向教导。 先皇年老,可还能活许久,先皇长寿,算着新皇登基也要守孝三年,到时女儿年纪大了,自动撂了牌子,选了好人家嫁人。 可人算不如天算,先皇的岁数算准了,就算还能活到他们女儿选秀,也不至于选他们女儿入宫,可新皇刚登基就不守孝道,开启大选,导致他们女儿岁数不上不下在重选范围内,沈家人能怎么办?只能认了,期待着落选,也知落不了选,就看皇上的选择了。 结果就是有些笨笨的女儿入了宫,闯了不少祸,现在好了,乱吃了药,被人算计了假孕争宠,差点就祸及家族了,嫁祸别人嫁祸不好,还嫁祸到了自己人头上,可是有什么办法?你是我的盟友,又不是我的家人,九族与你只能对不起了。 躺在病床上的曹琴默微垂了眉眼,淡淡道:“娘娘做了什么?与我何干?我一个病鬼的人了,今生能活到把女儿嫁出去,也算知足了,别的我一律不知,可我知一点,谁伤了我的女儿?我就要它的命,哪怕付出所有。” 淡淡的说完,难受的捂住了胸口:“咳咳咳咳咳。” 她努力的回复了别人的试探,算是给了个交代,无论皇上想怪罪于谁,她都无所谓了,她快死了,还能管什么呢?今生只求女儿好好的,皇上给不起,也给不了,华妃给的了,给得起,她做什么选择?还用问?无论是谁的人在试探,她都要帮着华妃说话。 也是一个死人唯一能有用的一点了。 太后有些漠然,心疼吗?早已没了,什么都能牺牲,又何况一个养女。 她早就把她牺牲了,一开始就是利益的交换,就如乌拉那拉家与乌雅家一样,如果不是连了宗,祸事临头逃不掉,她又怎会尽心尽力的为别人的家族考虑? 所谓的亲侄女都牺牲了两个了,区区一个养女有什么好惋惜的。 最多虚伪的多念了几遍佛,多烧了几卷经书,就算完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49 夏冬春收了消息,既害怕华妃的狠毒,还觉得对方做的没什么不对的。 若换一换,有人害了她的肉球,她可不会叫人活那么多年,单单一碗红花哪里够? 正当夏冬春头脑风暴的时候,平安在旁已经准备好了纸墨笔砚,也写了类似的书信送回去。 俗话说得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夏家继续好好的,她家里才能跟着沾光,要是夏家败了,她世代的仆从,能落得什么好下场?卖来卖去,还不如原来呢。更何况一家子卖来卖去,不可能次次都在一起,妻离子散,分崩离析,还是落不得好。 她哪怕永远只做个脑子,也比出卖主子强的多了。 人人都只是叹息一声,最多上柱香就完了,端素贵妃的死与笑话差不多了。 齐家人收了所谓的补偿,被皇帝封了口,也不得不保持缄默。 消息死死地锁在宫中,无人外传。 知道的也心知肚明,怎么说呢?命不好而已。 华妃娘娘十年如一日的大方打点还是起到了效果的,在各方都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内务府的人也选择了沉默。 就连葬礼也是看似风光,实则来的人稀少,排场都有些减半了。 敬嫔最终还是出手了,她实在是受够了深宫寂寞,不想日后无子而终。 也不想落得端素贵妃的下场,基本没什么皇子为她守孝。 都是面子情的百天守孝,做孝子摔盆的还让皇上强制点名才有。 她有个儿子女儿,哪怕是别人生的。 皇上伤心了几天,做做样子,面对送上门的美人,也就随了她的意,宫里多了一位哈达官女子。 住处与敬嫔一起,一个小间,两个宫女贴身伺候,别的也就没了,有此待遇还是敬嫔私下给的优待了。 她一连得宠了一月,人都快飘了,日日伴驾,可一旦回了住处,又被冷冷的现实拍醒了。 皇上宠她,可最多送点料子不超位份的珠宝首饰,但凡说到升位,皇上就止住了话头,意思不言而喻了?她人也急了,乖乖听敬嫔娘娘的话,喝起了坐胎药,怀孕,生子,两个阶段,无论怎么样?皇上都会升她的位分,就是代价一开始就定好的。 她想着太后娘娘当年也不是如此嘛,最后还不是当了太后,别人行,我也行。 人都嚣张了起来。 那蠢主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敬嫔若不是用得着她的肚子,早就撒手,让她尝尝后宫的暴风骤雨了。 时间来到了五月份,妙音娘子重新出场了,她受不了无宠的日子,决定今朝有酒今朝醉,能活一天是一天。 与其被人磋磨死,不如吃饱了喝足了再死。 两人自然就对上了,为争宠爱不择手段。 一个唱歌,一个就想学着跳舞,后因为年纪大了学不成,就改着学字,做好学生让皇上教。 后来慢慢的安陵容也加入其中,声音更美,唱得更好,还为了学跳舞苦练,用了心的,慢慢也入了皇上的眼。 养老闲鱼夏冬春50 有三个美人为其用心,皇上怎会不喜欢? 哈达官女子因为身份低,还吃了不少亏。 可为了生孩子,唱歌不行,跳舞不行,总之乱来的都不行。 两个对手一个成了常在,一个有了封号莲。 别提多气人了,老对手妙音娘子成了常在升了一级,轻轻松松,同时宫女出身,为何你走的那般容易?我举步艰难。 正正经经的大选出身秀女还不如宫女争气,人家都成常在,你才只是多了个封号,来来去去还是差一级。 可她越想越气,只因只有她原地踏步。 等五月末的时候,更吐血的事来了,沈嫔养好了身子,正式复出了,人家本就得皇上喜欢,还有家世支撑,皇上怎会不偏袒? 其偏袒的结果,就是他们宠爱减少了。 六月正热的时候,早就定了去圆明园的名单。 甄嬛被留下来了,其他人都跟着去。 怎么说呢?皇上故意的,也许是想她了,可说不出口。 越想越觉得甄嬛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就是见异思迁,贪恋美色。 常吃美食吃点清粥小菜不是不行,可清粥小菜吃多了,还是美食好。 周边手办不错,可若是能见本人,或者是七八分相似之人,自然还是后者好。 甄嬛因皇帝的惩罚,即使解除了禁足,也应受皇帝厌弃被内务府怠慢,缺衣少食,物品缺少,撑了几个月,她还沉浸悲伤之中。 一来悲伤被人冤枉与皇帝不信任她,二来就是孩子没了,三来反复推敲察觉了沈眉庄流产的蛛丝马迹,已觉不对了,就更加的心如死灰了。 姐妹算计我,男人不信我,孩子离我而去。 说来说去好像真的有点惨了。 一路上都是平平静静的,等到了地方分配住处,就有些不同了。 皇后被安排在了凤仪阁,华妃自己要了春兰院,沈眉庄听安排住进了莲子小亭,敬嫔带着哈达官女子住进了春来阁,夏冬春要了一个大院子带孩子住,富察贵人就运气不佳的与另外两人塞在了一起被安陵容与妙音娘子隔在了中间。 谁叫她是主位呢? 不受人待见的安陵容更加敏感了,不被原先的好姐妹收留,现在又被嫌弃了。 住处都是随便塞的,同住的都不好对付,她夹在中间就有些受气了。 入住第一日,四阿哥弘历就想去御前请安,跪了半日,白费功夫。 下午转移了目标,从大到小,他一个个的跪下去。 名为拜访,实为请安,都是虚的,他目的最好能认个额娘,其次就是能见见皇阿玛,让后宫嫔妃为她说说话。 可谁都嫌忌讳,皇上不喜的皇阿哥,谁都不愿沾染上身。 夏冬春之前的都叫人劝走了他,夏冬春自然也不例外。 “阿哥爷您别跪了,我家娘娘带着小阿哥正在午睡,您还是回去休息吧。”院外传来平安客气又疏离的规劝。 正睡着的夏冬春此刻还在屋内吃着糕点,人人都拒绝见他,她也不可能去承担惹怒皇上的风险。 养老闲鱼夏冬春51 弘历苦笑着眼中有着黯然:“那我先退下了,劳烦姑姑可怜我了。” 心中有些气愤,爷是皇子,可为何人人都瞧不起爷?就因爷被生父所嫌,你们个个都两副面孔。 心里想着气着,可也不妨碍他去下一个地方请安跪着,只为有人劝一劝皇上,让皇阿玛见一见他,给他皇子应有的待遇,好歹把他带回去,接受一个皇子正统的教育。 要不然文不成武不就,还没什么显赫出身的他,日后可想而知,随便封个贝勒贝子,浑浑噩噩娶个不上不下的福晋,他的后半生也就那样了。 越想越怕,他不愿意。 掉头就去了别的娘娘那,只希望有个脸薄的,傻一些的,愿意为他说两句。 可后宫中谁是傻子呢? 无人中他的算计,也无人愿意接受他的算计。 即使再想要孩子,大家也不傻,一个长成,记事,颇有心机的孩子,别家里得不到好处,自己得不到好处,还白白被其连累了。 当然如果其受皇上宠爱就另当别论,可事实正好相反,其被皇上厌弃,视为人生污点,她们不傻,不会自认为自己能用区区宠爱就让帝王改了脾气。 更何况有些事不是那么好算的,她们哪怕愿意,皇上允许吗?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投资了成本,又失了皇上的宠爱与信任那就得不偿失了,要是顺势也被皇上厌弃,啧啧啧,日子怕是千难万难吧,为了别人的孩子,值得吗? 华妃娘娘倒是想要个皇子,可她已经不傻了,即使成功与虎谋皮,对方也会是第二个皇上,与其那样,不如什么都不做,她还要拯救自己的娘家呢,哪有那闲工夫与同情给别人。 就那样拜访了一圈,弘历做了徒劳无功,还让众人记在了心,把他的心机看得一清二楚。 皇后倒是有了另外的打算,想起家中蠢笨如猪的侄女,弘历最好的作用也出来了。 有些人心机颇深,不得不防,她先下手为强,让两人定婚,一个是皇后的侄女,一个是卑微的皇子,反倒相得益彰。 让几个人在其耳边哄劝几句,骗骗见识不高的圆明园皇子,让他娶了自己侄女为嫡福晋,又间接毁其根基,让其少做白日梦。 一个只有后宫女人的家族出来的女子做了嫡福晋,那皇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许一许二不许三,皇上绝不会许乌拉那拉家再出一个皇后了,试探一二也好,正巧废物利用。 宜修打破了一叶障目,偏执少了许多,对皇上看的也越发清楚了,当少许的幻想没了,她就越觉得当年的事蹊跷了。 华妃与自己都是一样的被忌讳呀。 皇上怕华妃生下皇子,到时有家中君权的支持夺了他的位子,难道就不怕她乌拉那拉宜修有着太后的帮助,带儿子长成,要了他的命吗? 当一个人严重阴谋论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再说了有迹可循,实际上汉军旗的华妃是什么出? 养老闲鱼夏冬春52 皇上可用可杀,不必忌讳。 皇上就是忌讳了,那她呢? 皇上所谓的杀子报应,是1234,还是一二? 谁又知道呢? 到底有多少人被玩弄了? 一碗红花落了胎的端素贵妃。 雨夜失了子的继皇后。 一碗安胎药落了五月男胎的华妃。 有多少人被皇上算计了孩子? 姑母呢?又抱着怎样的心思? 兄终弟续,还是?还是在弟弟的子嗣里选一子为嗣。 越清醒,就越觉得皇宫好脏。 人肮脏,连带着地方也被污染了。 一日后弘历就被皇上下旨斥责了,也不知谁告的状,他被罚着在住处抄书。 同时皇上越发的厌弃他了,御前还传出评语,此子心机深沉,不堪为一用。 自此弘历的前途断了,听到评语后,他是流着泪把书抄完的。 在其中裹乱的华妃深藏功与名,又一个女人进化成了皇后的模样。 既然你不叫我生,也不让我生,那就最好断子绝孙。 皇后召见嫔妃后,华妃也抓不少人回住处,点着欢宜香让整个后宫的人跟着一起闻味道。 你不生我不生,大家一切都不生。 皇后不仅忍了,还推波助澜,像是猜出华妃的心思,让内务府加大了欢宜香的份额。 让华妃烟熏火燎,日夜烧个不停都用不完的份额。 熏的后宫嫔妃脸苦了,心也苦了。 安陵容闻出了味,可不能妄言,因为稍稍一打听,皇上所赐之物,怎会有疑。 她只能认命的闻着,回去后熬煮缓解的汤药,避免欢宜香的福气连带到自己身上。 年家那边也开始了行动,年羹尧因寻花问柳,被妻子挠成了花猫,日日烦忧,小事不断,让他精力不济,生了小病,人强装脆弱,和一些人断了来往,又推让了兵权,装作病入膏肓的模样。 父兄出的主意,他不得不遵从。 收敛了锋芒,与皇上三退三让,得了个闲职,自此养老去了,君臣好似成了佳话。 其实年羹尧也恨得不行,可也无法,皇上手中有着妹妹为人质,他对妹妹最是疼爱,为了妹妹也不得不忍了。 何况关乎家人性命,他稍微清醒了些,也明白了皇位上坐着的那位,可不是什么宽心大度之人,容不得他半点错处。 他也想看看,他年羹尧废了,你胤禛可否还有可用之人? 后面为了躲着皇上,还下了狠手,凉水泡澡,吃了让人生病的药,让日日来诊脉的太医无话可说了。 好好受了一番罪。 可暗地里还是气得不行,偷偷让人把皇上的所作所为宣传了出去。 加上家中有人在宫里的家族一起发力,人人都知道了皇上的虚伪。 可大家也不得不虚与委蛇,尤其是那些家中有人在后宫的,原本就知道了一二分真相,也有一二分猜测,,现在被年家证实了内幕,谁能不怕?如此防备,如此纵容,如此做好了准备用完就丢,谁不怕成为第二个年家? 年家如今能好是运气,可不代表自己有呀。 养老闲鱼夏冬春53 十王爷也被吓着了,让人收手了。 可也很乐意让人知道皇上有多么的无耻,未上岸就砸船。 原本只是一时出气之举,后来控制不住了。 年羹尧被被父亲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好的,真实的断了腿,长的要养半年,短的要养三月。 再加上前段时间自己弄出来的大病小病,人要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一年,折腾不起来了。 华妃心疼坏了,虽觉自家哥哥做事不够聪明,可那也是为了她。 她有什么好说的,自家哥哥是好的,只有狗男人该死。 胤禛从六月份开始,总有种莫名的感觉,有人盯梢着他。 那些人的视线眼神怪怪的。 他想找又找不到源头。 近日有些烦躁了。 太后先一步得了消息,立刻闭门念佛,先一步躲了起来。 有些心虚,但不多。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让人给儿子压了消息。 别的就任由发展了,反正儿子名声不怎么样,再差点也无所谓。 宜修笑都快要笑死了,她料定了自己一定会受罚,可皇上最多也就罚罚她禁足。 反正有什么要紧的,一个没儿子,没宫权,没丈夫宠爱的皇后,早就是宫中最大的笑料了。 凡是宠妃皆可不给她面子,皇上纵容出来的,她能说什么?堵不住悠悠众口,也堵不住事实伤人,更堵不住皇帝的无情。 摆烂了,死就死吧,要是有人跟着一起,就当为我陪葬了。 甩手把问题丢给了有宫权的年世兰,自己在明园的住处偷着乐。 不得不接烫手山芋的年世兰,你们姑侄俩真会躲呀。 气的够呛,又没办法,谁叫作死的有自己哥哥一份? 买官卖官,收受贿赂,都与她无关了。 年世兰直接下了封口令,反正消息传到皇上那儿,我不一定先倒霉,但多嘴的那个一定先倒霉。 随后就是宫中的用度大幅度缩水,年世兰该怎么样怎么样,再也不补贴了。 慢慢来用各种借口,要问,就一句话,没钱了。 少了年世兰做冤大头,宫中日渐走起了朴素的简略风,年世兰维持着自己的用度依旧,她花自己娘家的钱,别人管的着吗? 可别的后妃就惨了,皇上一句话不被克扣,那是不打折的执行,可她们呢?不是那缺了,就是那少了,想要补齐,拿钱来。 想要超出份额的东西,也是一句话拿钱来。 就在众人都退的时候,头铁的隆科多就越发明显了,皇上皇上看不顺眼的目光,顺势盯上了他。 短短一个月隆科多被皇上针对的明白了死线将到,家中为了全族安全,不得不忍着心疼帮起体面了。 他不明不白的病死,连带着爱妾一起死的凄凉。 因为家族还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若是暴露,全族不保。 你隆科多惦记谁不好?居然惦记当今太后。 要么一人体面,全族一起被皇上体面。 两两对比,选择自然很容易出了。 即使父母亲人再不愿意,也被族人压着同意了。 八月晴中多雨,天气舒适,皇上也乐呵呵的。 养老闲鱼夏冬春54 哈达官女子有孕一月被查了出来,加上朝中一切顺利,他就觉得那孩子有福气。 升官女子为答应,封号褔。 开心地表达了喜悦,他又要有一个孩子,一个又一个,日后也不用为子嗣烦忧了。 至于暗中的流言蜚语,他被有志一同地瞒住了。 有些话好说不好听,皇上还是要面子的,身边老人可比外人懂多了。 苏培盛早与出宫的崔槿汐在一起了,人已叛变,有了偏向。 果郡王日日来后宫逛着,就是没遇着合心意的美貌小嫂子。 她们对外男都防备的紧,就怕一时不慎,把九族送进了菜市场。 原先选好,又培养多时的棋子半废了,如今又用不上。 宜修还是有些压不住打胎事业的召唤,时常眼神幽幽的看着福答应。 敬嫔为了一个孩儿,费尽了心力给人家保胎。 褔答应人还不领情,时常添乱。 也是不懂状况了。 华妃娘娘开始了眼神幽幽模式,也动了心,最后把目光给予了四阿哥。 自己想了一个计谋,即能废掉长成的阿哥,还能顺手除了那不该存在的孽种。 弘历耳边逐渐出现了谗言,类似于他要有新的弟弟,更加不重要云云。 身边奶娘被人蛊惑,也时不时说着类似的担忧。 一个八岁的孩子,再怎么聪明?也还不够成熟。 被人蛊惑的恨不得自己的哥哥弟弟们全全没了,他成了独子那才好呢。 那样说不得什么都是他的了。 等到了快九月,快要启程回宫的时候。 弘历还是被蛊惑了,一开始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总在褔答应出门闲逛的必经之路上驻足。 你认为他想做什么吗? 他想了很多招数,可一一都按下了。 动了心,可也没那胆子动手。 可不妨碍别人动手。 “啊!。”前面出了事,福答应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小太监撞进了水里,弘历人傻眼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被架住了。 那些回神的人哭着喊道:“不好了,小主被四阿哥撞到水里了。” 一手栽赃陷害玩的很六了。 他人都快傻了,抬脚刚想跑,就被两个小宫女死死的抓住了:“四阿哥您别想逃了,您怎么能那么狠心?那是您未出生的弟弟呀,再说了,福答应也是您的庶母呀。” 一个年长宫女哭诉着说着话,要把罪定死。 另一个圆脸宫女跟着点头道:“您就算跑了,也逃不掉的,我们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您别想逃。” 弘历气得小脸涨红道:“你们冤枉我,冤枉我。” 可谁管他呢? 别的人忙着救人,有些也打定主意了栽赃嫁祸。 一早就布置好的局,就等着两人跳呢。 至于福答应会不会反口?那也要死人能开口才行。 她被摁进了水里,那些人名义上是救人,实则把人拖进了水中,要了她的命。 敬嫔娘娘派来的人,未发一语,就被人一句话封了口。 “想活想死,想活就推给四阿哥,想死就自己担着,别忘了,我们宫外还有着家人。” 养老闲鱼夏冬春55 几句话叫人统一了口径,即使知道了事有蹊跷,可无论为了活着,还是为了家人,都只能随了对方的意。 因为赌不起,也不能赌,赌一下的可能就是用全族性命为代价,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方法有些可恨,可不失为良策。 看护不力中了算计,还是皇子有意靠近下手。 前者他们都有可能盛怒之下被皇上所杀,还有一定可能牵连家人,后者多半是皇子自己的问题,即使有着看护不力,最多打一顿板子,调回内务府,分派脏点,苦点的活。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孩子能狠成那样。 四阿哥弘历是有前科,他们只要尽量推脱,最坏的结果也能保住家人。 必然的死局,有着救命稻草在前面吊着,终归要试一试,要不然谁都不甘心呀。 最终的结果福答应一尸两命,只捞上了泡水的尸体,四阿哥弘历也没逃得掉,被人老老实实的压着,等待皇上到来。 现在是考验演技的时刻,一个个跪着,流着眼泪,身上都沾着水,一个狼狈的不必说,显然用了大力气,已然尽力了,可惜天不遂人愿。 胤禛第一个赶到,其他嫔妃接二连三。 到场第一时间都捂住了嘴,产妇一尸两命,横死的有些冤呀。 皇上青了脸色道:“发生何事了?谁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其实还用问嘛,光看眼前,就能知一二了,来之前,皇上也了解了7788。 只是想有个人出来说话,顺便缓解缓解自己头痛欲裂的神经。 “砰砰砰砰砰。”一阵清脆的磕头声,福答应的贴身宫女道:“皇上要为我们家小主做主啊,是四阿哥害了我们家小主,呜呜,四阿哥把小主撞进了水里,想要逃跑,被我们拦下。” 话说的颠三倒四,人哭的泣不成声,头磕的结实,额头青肿一片,人还有些晕乎。 有人在旁补充道:“四阿哥最近时时来小主必经之路转悠,小主认为四阿哥想讨好自己,为他说话,好让皇上看中,可哪曾想,并非如此,四阿哥做足了准备,处心积虑想害我们家小主,前几日近不了身,今日我们小主心软了,都是有孩子的人,看着别的孩子也觉得妥帖,就给了四阿哥靠近的机会,四阿哥一靠近,就趁人不注意,积攒了力气,把小主撞进了水中,还想跑,被我们抓住了,求皇上为我们家小主做主呀。” 那姑姑是个精明,说话做事乱中有序,倒显得真实了很多,眼中含泪,红红肿肿的眼眶虽没前者那么狠,可也把话说了个清清楚楚。 皇后捂住了嘴,眼里有着惊讶,一副不好说的模样道:“你可别说了假话,冤了弘历。” 看似为其开脱,实则就说了句场面话。 皇上狠狠的皱眉,心情烦躁,还在等着苏培盛的后续调查。 华妃冷静客观道:“不可信他们一面之词,还是叫人查查,毕竟此处人来人往的,该会有宫人看见,还是查查再说。” 养老闲鱼夏冬春56 一字一句都像说好话,可实则是另一种实锤的方式,因为幕后之人就是她。 敬嫔娘娘已然快哭了,她不是心疼福答应,她心疼自己的投资,还有未见面的孩子。 别人面露不忍,不知怎么回事?可心里对四阿哥的印象还停留在此子颇有心机上。 事到临头,弘历才察觉到了百口莫辩的事实,他不得父皇喜爱,所以谁又会听他的辩解?前面几人商量着联合陷害他,现在他察觉了一个事实,无论自己如何辩驳,都注定要背黑锅。 期盼的眼神从有光到灰暗,从赶来到现在父皇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看似想弄清真相,实则早已定了他的罪。 “皇阿玛,儿臣是冤枉的,儿臣被人骗了,儿臣虽然心思不纯,可真的没做呀。”他试图挣扎,悲哀的辩驳,可惜无济于事。 “住嘴,做与不做,到底是不是你?我自有判断,审案讲究证据,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旁人做证,一个两个也就算了,全都污蔑你不成,那些看你来来往往的宫人也污蔑了你,自己承认了心思不纯,那就给我闭嘴,我已叫人去查了,有罪与否,不在你辩驳之言,不愧为下等宫女所生的卑劣之子,若是事实属实,你真当我不知,你心机叵测,为人狡猾奸诈,儿子像额娘一样一样的嘛。”看着眼前之人,胤禛就回想起当年的屈辱,被人设计睡了一个粗俗无颜的宫女,还被责骂,差点失了皇位继承权,他现在至今耿耿于怀,见了对方留下的孩子,只觉厌恶,没有一丝怜悯之情。 哪怕此子真是被人陷害的,他也觉得若你没有坏心,别人怎可有机会害你? 烦躁的转着佛珠,皇上已然阴谋论了。 他子嗣稀少,已知长子蠢笨,不堪大用,幼子还小,看不出什么?老五身体不好,老四出身不堪,为人奸诈狡猾,即使后面有幕后之人鼓动,其也可能将计就计,只要无新的弟弟出生,他就有极大的可能成为兄弟中唯一有用之人,那么皇位差不多就唾手可得了,出身是能改的,只要皇帝下定了决心,谁又能拦得住呢?越想皇上眼色越难看了。 他盼望着老四是冤枉,又对此子升起了深深的防备之心。 因对方所做之计划的前提条件,就是皇帝早亡与其他阿哥幼年,或者没有。 若想天受,那是算不准的,可手动达成条件,即使稍有变化,可他为了不让自己辛苦夺来的江山易主,也许也不得不咬着牙认了早年的屈辱。 那其每次的孝顺之举,就不仅仅是为了见他一面与别的小心机了,拜访嫔妃,哪里是为了扒拉一个养母出来?那是为了找个出身好的玉蝶生母,同时借着母亲的势力除去后宫的子嗣,甚至于顺手除掉他。 眼神审视的看着眼前的弘历,皇上已下定了决心,无论接下来结果如何?他都只能将错就错了。 一切的后果赌不得。 养老闲鱼夏冬春57 想想要忍着屈辱,把自己辛苦打拼的江山交给那个女人的儿子。 他就半点都忍不了。 苏培盛紧赶慢赶的带着几个人到了道:“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嫔妃请安,给四阿哥请安。” 规规矩矩的行完礼,等候在一旁等着皇帝吩咐。 胤禛眯了眯眼道:“查的如何了?。” 苏培盛看了看四阿哥不忍的回道:“四阿哥乳母不是个好,教唆皇子,近几天四阿哥一直在此地徘徊,是听了乳母的教唆,说是日后有了弟弟,他就不重要了,四阿哥年小,经不起挑唆,起了心思,才犯下了此错。” 话里话外给人定了罪,带来了证人,也带来了弘历的绝望。 “你胡说,查不清楚,你冤枉我。”弘历站在那,悲愤的喊了出来。 苏培盛小心地回嘴道:“人证都带来了,阿哥爷就别闹了。” 那几人也跪了下来,一五一十的把看见的情况说了,虽然只是弘历的行踪,可事情已经明了。 近几天来的行踪鬼祟,再加之那么多人的证词,哪怕没什么实际证据,只有证言证词,他也是背锅背定了。 皇上怒火中烧直接摔了手中之物道:“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即使福答应再不好,也是你的庶母,腹中怀着你的亲弟,你竟然下如此杀手,真是太叫朕失望了,传朕旨意,从今天起四阿哥禁足一年,一年后封为贝勒,出宫建府,无事不得进宫,真虽不能杀子,可也能把你监禁起来,看在你年岁尚小,又是被人蛊惑的份上,朕对你的惩罚在轻拿轻放,唉,追封福答应为福妃,好好做一场法事葬入妃陵吧。” 说完整个人有些疲惫了,不顾瘫坐在地的弘历转身就走。 其他人听了一场判决,只觉四阿哥心狠。 对其都有些忌讳了。 现在无论真相怎么样?黄泥掉了裤裆不是屎都是屎了。 他逃不了,也一切都完了。 前途断了,最后那点奢望也没了。 皇上连续废了两个长子,接下来之事真叫人愁呀。 子嗣稀少朝廷不稳,朝刚不安。 后来即使封了口,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弘历前途断了,接下来就连婚事都难了。 华妃娘娘心满意足了,因爱生恨,不外如此。 你不让我生,那你就应该生生世世不安,遭受此报应。 最后血滴子出动查了又查,只能说是宫人多嘴多舌,闲谈了几句,叫孩子听了,才起了心思。 那乳母也是被圆明园中的闲谈说的闹心,忠心为主,才挑唆主子。 皇上立刻给儿子换了一批人,算是断了最后一点别人想下手的机会了。 可现在谁还看得上四阿哥呢? 原先就不怎么看得上,现在更别提了,一个被皇上认定忤逆不孝,还杀了庶母与未出世的弟弟,名声早就坏的臭不可闻了。 不死也是皇上不杀子了,别的怎么谈? 其他人感叹也只是防备一二他的鬼魅心思。 皇后就觉得有些怪了,可也无所谓了,明面上的长子废了正好。 养老闲鱼夏冬春58 那样她就不必多费工夫了,一个母亲想给孩子最好的一切还是要费些功夫的,现在有人代劳,她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深究?最多加派了人手给儿子,权当多心的警戒了。 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毕竟秋嫔那脑子不怎么好,凡事还是明说的好,免得闹什么误会,让照顾的人警戒,也多一层保障。 回去的路上宜修有些心塞了,我的儿子不再是我的儿子,可他依然是我的儿子。 好绕口,可好舍不得。 她真的想把儿子抱回来自己养,可华妃话说的难听,可实际上还是有些道理的。 去了夏冬春的住处,刚到门口就听见了热闹的声音。 “来,肉球站起来,快到额娘怀里来。”她静默了一下,脑袋思考对号入座了一下肉球是谁?随后抽着嘴角道:“贱名好养活,贱名好养活。” 声音越说越小,语气幽幽,即将化身为凶残的大恐怖。 剪秋下意识退了好几步。 扡身上涌出了黑色的怨气,有些不高兴儿子的小名叫肉球。 “夏,冬,春,你在做什么?。”站角落里幽幽暗暗的问话,表情别提多恐怖了。 被女鬼幽怨之声吓了一跳的夏冬春僵硬转身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被怨气侵蚀的宜修笑了笑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肉球是什么意思?。” 捂嘴惊吓夏冬春:“啊哈哈哈,民间俗话说的好,贱名好养活,我那是深深的祝福,就试了一下,还挺有用的,我们家肉球长得可像肉球了。” “额,娘。”原本恐怖幽暗的气氛被一声额娘所打断,两人都愣住了,看着声音传来之地。 肉球手指指皇后宜修,手又指指夏冬春。 像是在认着人,就像是同时喊两人。 宜修惊喜的眼泪都出来,哪还有什么幽暗恐怖?全是暖如春风的笑了。 夏冬春吃醋的嘟着嘴道:“肉球你不要我了,你居然认两个额娘。” 话一出口好好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宜修斜了她一眼道:“嫡额娘也是额娘,你少吃心了。” 说着说着就笑了,上前一步抱起孩子道:“你呀,就是有些笨笨的。” 夏冬春张牙舞爪的挥舞手臂道:“你们都嫌弃我,你们都嫌弃我,看我的哦哦哦。” 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啊啊啊。”肉球笑的手舞足蹈,可开心了。 失了一个孩子,急需安慰,才把最后的首尾处理好了的皇上想起幼子,就来了一趟,刚巧看到眼前的一幕幕。 笑了,喃喃自语道:“皇后许久未那样笑了,也许我们都有不好的地方,是我负了她。” 想起聪慧早逝的长子,他难得有些亏欠与反思。 也许自己当年的决定错了,可现在已无法挽回了。 看了许久,皇上下定了决心,他已经没几个儿子了,为几的几个独苗要保护好。 看了一会就走了,当晚就下了最后的旨意,其内容就是把四阿哥弘历彻底限制。 养老闲鱼夏冬春59 留了一道绝不许对方继位的旨意,直接绝了弘历最后的一丝希望与继承权。 写了名旨,即使日后弘历想谋朝篡位,也不得正统之名。 跟直接说四子弘历非朕之亲子有何区别? 近乎无区别了,太残忍了。 可也断了那些乱臣贼子作乱的一些念想。 要是加一道保险,把此事传了出去。 人一多心就会乱想,他多此一举了一下,受伤的只有弘历一个了。 等皇上走了,两人才停了打闹,对视一眼道:“糟老头子烦死了。” 随后就一起笑了,英雄所见略同。 宜修见周围都是自己人,才放心的嘱咐道:“四阿哥的事事有蹊跷,你要警惕些,别让人钻了空子伤了肉球。” 她抱着孩子,说着警惕之语,卡了一下,也算认了肉球那个小名。 夏冬春扑闪着好奇的大眼睛道:“什么?事有蹊跷,里面有什么内情吗?四阿哥真的是被冤枉的,皇后你好厉害,虽然你不是好人,但是你对我很好耶。” 人一放松就又犯蠢了,被宠得没边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皇后瞪了她好几眼:“你才不是好人,不对,差点被你带歪了,我是和你说事,叫你注意肉球身边的人,别叫人钻了空子,出了事,别的不可说,不好说,也不能说。” 说着说着营造出一种宫中有黑手的假象,专门对皇帝子嗣下手。 还真有那么一个人,就是她自己,可她半金盆洗手了,自然要把多年的黑锅甩出去了,要不然她还能自己说自己的不是吗? 跟别人自爆不是傻是什么? 夏冬春被绕得迷迷糊糊的瞪大了眼睛道:“那么可怕的吗?。” 很有发言权的平安看了看皇后沉默了,您贼喊捉贼呢?算了,自己人,我还是默默不言吧。 逐渐查清了真相,皇后为什么对六阿哥如此特殊。 那是六阿哥幸运,恰巧长得像早夭的大阿哥,皇后认为六阿哥是儿子转世,才会那么偏袒,喜爱,加维护。 占了便宜,还是默默不出声的好。 宜修悲痛的点着头,骗鬼的忽悠傻子:“你就不觉蹊跷吗?当年还是亲王的皇上20岁了都未有一儿半女,甚至后来我有了,也是意外频发,哪怕我与姐姐都没有子嗣缘分,她一尸两命,期间更是除了我的孩子王府就未有一儿半女出生了,再后来,更惨,王府子嗣稀少的近乎没有,大阿哥二阿哥都夭折了,三阿哥之前也有人失了不少孩子,伴随着三阿哥长成,四阿哥因为出生问题得以幸存,五阿哥是千辛万苦才保下的,生来体弱,六阿哥现在才有,还有公主,当年的大格格夭折了,剩下的流产之人不少,华妃胎儿都到五月了,依旧被人打了去,更别提别的流产之人了,有些老人身体很好,可迟迟未有身孕,等入了宫,情况越演越烈,皇上,太后,坐不住了,只能孝期选秀,进了新人,你能平安生产那是时机正好,可别人就未有那幸运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60 转身看向了皇城的方向继续道:“沈嫔流产连累着宛答应也没了孩子,若说宛答应害了沈嫔,里面就事有蹊跷,后来福妃幸运的有了,才刚保多久?又没了,还搭上一个四阿哥,你说幕后之人想做什么?若不是与你有缘,我才不提醒你呢,那么多年了,我冷眼旁观地看着,也早就习惯了,皇上负了我,我却不能生气不能愤怒,开始我试图找出幕后之人,为我可怜的儿子报仇,可后来想想,那何尝不是皇上的报应?我选择了冷眼旁观,同时也是无能为力,帝王的笑话,我看了那么久,我自己有些可笑了,你还年轻,别像我一样早早的成了迟暮之人。” 悲伤的把话说完,就把孩子还了回去道:“六阿哥可爱近乎平复了我的丧子之痛,要不然我才不多嘴呢,看着笑话不好吗?帝王无情,何止只有我满身伤痕。” 伸手接住儿子,夏冬春怜悯道:“你别难受了,日后闲了,无聊了,就来找我们母子玩吧,反正有人帮我看孩子很好鸭。” 不会说安慰的话,一些小心思都少了很多,很同情皇后了。 要不是知道少许真相,平安都快被说的眼泪汪汪了,她在那闭口不言,算了算了,还是自己多多警戒吧。 剪秋不顾事实满脸心疼的看着娘娘,主仆俩的戏是真的多呀。 等到了九月大家回到了紫禁城,褔妃不幸的事实快要消散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生活总要走下去。 甄嬛也准备服软了,她被身边人骂醒了,再那样下去,她怎么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再那样下去仇者快,亲者痛,悲伤的只有自己。 还要身边人为之受苦,吃不好,穿不好,饿着肚子。 尤其是快冬天了,无人补贴,无人看顾,加之内务府苛侍,它们绝对活不到明年。 思来想去,甄嬛抽丝剥茧把事情想明白了,事有蹊跷,可她沈眉庄未必无辜了。 药方助孕还有可能,100%怀孕绝对不可能,只有可能是沈眉庄中了算计,被假孕了,脱不了身,想找人甩锅,又刚巧无人接锅,也到了快瞒不住的时候,只能无锅硬甩,她惦念着姐妹之情,总是靠近,就成了不得已的人选,在保全九族还是姐妹之情中她选了前者,可惜她甄嬛运气不好,中了姐妹算计不说,还失了孩子。 无可原谅。 养好身子,甄嬛花了不少钱。 从十月份开始日日去御花园报道,妄图偶遇皇上。 可惜都失败了,百花凋零,没什么景色可看。 她思来想去换了战场,日日去梅园摘梅花。 只因皇上喜欢梅花,一定会来梅花园看梅花。 宫人照顾的好,梅花树都长了花苞,就算没有绽放,也稍有趣味。 皇上有一天累了,就想去梅花园走走。 正巧看到了一幕场景。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诗词错了,人也错了,终究是我负了良辰美景。”她面目憔悴,微低着头,神色哀伤,简朴的衣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61 可就算那样也掩盖不了清丽的面容。 皇上看的入了神,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宛宛,是你吗?宛宛。” 一下子穿越了时光,好像看到了那个美丽依旧的女子。 他深知自己问的是谁?又深知眼前之人不是她。 唯有甄嬛一人不知情况,潸然泪下呆愣的回头道:“四郎可是还记得我,我还。” 话说一半,捂住了嘴,定定的看着眼前男子好一会儿,转身道:“还是别了,就当我们今生无缘,来世再见吧,我做错了事,理当受罚,我怕我污了你的眼。” 说完跑了。 怀念妻子的胤禛那一刻入了痴念,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道:“等等,别走,你别走。” 只有自己知,他叫的人是谁? 后来帝王恢复了对甄嬛的宠爱,甄嬛欲擒故纵,三请三让,吊足帝王胃口,才与人和好如初,足足霸占了帝王半个月的宠爱,才在太后的强制插手下停止了独宠。 无人告状,是太后自己看不下去了。 主要还是厌烦了流言蜚语,也看不惯两人情深似海。 也伤心自己心爱之人的逝世,看不得别人甜甜蜜蜜。 皇上恢复了宠幸后宫的步伐,可人人都好,唯独到沈眉庄的时候。 甄嬛就坐不住了,谈了半个时辰的古琴,把皇上勾了来,让沈眉庄成了后宫的笑话。 两人恩怨无解,姐妹之情不在,现在就只剩下了恨。 沈眉庄理亏又生气,生气又理亏,干脆不吱声了,还被人嘲讽了好一通,怒气值积攒。 甄嬛被亏欠的东西早就被一一补齐了,如今临近冬天,炭火都是最好的,她敲打了一二内务服也就算了,心中只剩下了仇恨,一心一意找沈眉庄的麻烦。 沈眉庄什么也解释不了,只能暗暗的忍了。 淳常在年岁不小,进宫时才14,历经三年成长已有16了,她看准了机会与甄嬛亲近,盼望着皇上的垂怜。 成天天真烂漫的与甄嬛相处,时不时见着皇上,老手段,一瓶梅花插花提醒自己已经16了不小了,生生在后宫恩宠中撕出一块口子。 甄嬛心中有数,也不是什么善妒的人,她需要人手帮自己,那就得重新拉一个人结盟。 另一个老盟友安陵容纯粹被遗忘了。 她困苦艰难时,安陵容病着,安陵容好的时候,她依旧困苦艰难。 双方那点恩情早已还清了,前面更是撕扯开了,她不愿去贴冷屁股,人家也不愿意来走动。 宫里早已默认两人联盟失效,分开了。 更何况三人小团体早就散了,见旧人思旧物,想想姐妹之情都是假的,还不如利益动人心。 她孩子是被谁害的?即使跟安陵容无关,可自小长大的姐妹都靠不住,更别提别人了。 安陵容巴不得不被道德绑架,怎么可能往上凑? 再说了现在往上凑那些难听话又要出来了。 甄嬛出事她不管,甄嬛有宠了又巴巴贴上去去分享,类似的话,不用别人说,安陵容自己都能想出一箩筐来。 养老闲鱼夏冬春62 浣碧嘴巴刻薄,旁人不说她来说,对于找骂无人有兴趣,除非有什么好处? 可安陵容也不至于失宠到要扒拉着别人的地步,干脆自己安静的活吧。 梅花开得越来越美,为了恩宠,不乏模仿之人。 妙音娘子时不时去梅园唱歌,那是后宫皆知的事。 可架不住皇上喜欢,十次有两次被人拉走。 其他人伺机而动,偶尔也去梅园走走。 当然也有拉不下脸的由华妃沈眉庄为例,她们一个不屑,一个是真拉不下脸。 都不想学甄嬛。 敬嫔又开始了选人,有一就能有二,她又不信了,还能次次都出意外,她又选了个美貌的宫女,等着献与皇上,有了孩子好抱养。 还特意选了两个,就怕人不争气。 她为有一个孩子已然疯魔了。 趁早就把人送了上去,皇上欣慰的笑纳了,宫中又多了两个官女子。 连姓名都省略了,一人得了一两次宠,无下文了。 谁让她们运气不佳,恰巧碰上了高级手办在的时候。 宠妃云集,其实皇上也不缺人,缺的是新鲜感,可新鲜感没了,别的就也一起没了。 敬嫔天天熬助孕药都腌入味了,时间来到了12月,她又白费功夫了。 只能让两人继续喝着,看着哪天有机会再说了。 快新年了,还是别撞中什么忌讳为好。 她日日给两个官女子洗脑,把两人吓得胆小又乖巧,就怕步了前辈的后尘。 夏冬春的儿子今年三岁了,还未有名字,六阿哥,六阿哥的叫着,肉球,肉球的叫着。 说不受重视吧,皇上还是很喜欢小儿子的,说重视吧,六阿哥至今未有一个名字。 真是怪了。 其实还是迷信的锅。 皇上听了民间的说法,孩子有了名,阎王册上有了谱,最好养到六岁在起名字。 扒了一通,自己能用的儿子近乎没有,就剩那么一个健康还能塑造的,他怎会不重视? 可也不能表现得太重视了,要不然容易覆水难收,让朝臣误会了意思,他日后也不好说。 因为皇上还在做着美梦,有一就有二,他早晚会有一群健康的子嗣成群。 那样就能多选选。 一日碎玉轩欢天喜地的传来了喜讯,宛答应有一个半月了。 宫中人人艳羡,唯有皇后神情闪烁,叫人收紧了手脚,就怕被人查出自己干了什么? 她算是懂了甄嬛的厉害之处,忠心厉害的太医,得天独厚的长相,一等一的才情与聪慧,日后无论何境地都能爬得起来,若是让其长成,必成心腹大患。 可她也怕被人钓鱼了,只能看时机再说了。 华妃羡慕的眼都红了,可羡慕少许后诡异的笑了,挥手让人下去,只留颂芝后才道:“她真是好孕,有了一个又一个,可宫中之人不配有此好孕,我动不得皇上,我还动不得那些贱人之子吗?他该有报应,子嗣稀少,无子可选就是他的报应,要不是六阿哥防备森严,早就被我得手了,等着。” 养老闲鱼夏冬春63 话未说完,笑得更诡异了。 颂芝神情坚定的接话道:“娘娘放心,四阿哥那儿被我下了暗手,伤了手腕,日后不好写字了,消息被伺候的人压了下去,还没传开,五阿哥那儿虽有生母保护,可也被我们派去的人弄得更加体弱了,三阿哥蠢笨不足为惧,六阿哥还要等些时日,伺机而动,我就不信了,秋嫔能一直护着六阿哥好好的。” 懒散的吃了口糕点,华妃喝了口茶道:“下不了手就先别下,等着,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先想想怎么除了甄嬛腹中的孽种?多子多福的褔气皇上怎么配呢?。” 商量着计划,也不知要做什么了。 敬嫔羡慕的眼都红了,心里竟起了一丝抱养的心思。 无外乎想着宛答应位份低,哪怕连升两级,也只是贵人常在,按理无法抚养孩子。 欣常在,从头到尾你们都无视了我对吧? 身为常在勉强养着女儿做透明人,好吧,她女儿住在公主所,不受宠,也不在生母名下抚养。 也算不得什么? 当然敬嫔心思起了一会儿就立刻拍下去,那是皇上的宠妃,她别夺不了人家的孩子,还惹了一身骚。 最后继续一心一意扒拉着自己那两个官女子,敲打他们争气些。 夏冬春最多蛐蛐一下她的好运,别的也不至于下手。 还是不值得的。 然后人人送上了不高不低,也不至于被做手脚的贺礼,就算完了。 淳常在最占便宜了,甄嬛有孕无法侍寝,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随后皇上的旨意也来了,甄嬛升了一级回到了常在位分,随后就是数不清的好东西进了碎玉轩。 等新年后甄嬛怀孕三个月了,她有了第一次流产的不谨慎,现在处处小心,能说是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很是惊险了。 一开始还报给皇上知道,可皇上查了一次又一次都是意外。 她也就失望了,努力的自己查,可人手不够,就只能放手改攻击为防御。 等三月到来,春暖花开,天暖些,用的东西就少了,那就不用防备那么多了。 幕后之人也是有些巧思的,碳中做鬼,棉花里加塞点别的让人流产的东西。 要不是被陷害了几次,又谨慎又谨慎了,甄嬛早就流产了。 现在她也被折腾得胎息不稳了。 忠心的太医说要是再如此折腾下去,她撑不到四月,也熬不到雍正四年的末尾。 华妃娘娘暗地里发了几次脾气,屡屡不得手,真叫人恼火。 宜修看热闹也顺便行了方便,为攒功德微微收了手,可实际上还是看不惯宫中有太多的孩子。 太后专心礼佛不问世事了,侄女收了手,用不着她,她也心有戚戚焉,小儿子被困,情郎死了,有些忧郁,吊着一口气不生不死的活着。 近乎一年都处于安静之中的富察贵人安静的出了奇了。 其实她也有了,虽只是猜测,可还是选择下意识的瞒着,安安静静的等保到三个月,再说别的。 养老闲鱼夏冬春64 至于甄嬛的下场,最后防不胜防,一天清晨醒来,她满被子的血,崩溃绝望的哭道:“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她哭的好不可怜,满目绝望,辛苦挣扎了那么久,做了无用功。 浣碧闻声而来道:“小主发生。” 闻着血腥味,话头止住了,看着床上红的别的颜色都止不住的血。 她失态的滑坐在地。 “砰。”一声脆响。 “丝。”吸了口冷气,膝盖结结实实的撞在地上,能不疼吗? 接二连三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到场后都静默了。 随后有个嬷嬷出声道:“请请请快去请太医。” 人老成精,反应就是比小年轻快。 太监总管小折子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道:“我立刻去。” 甄嬛还抱着最后的希望,一动不动,忍着疼,渴望着孩子还在,她没有小产。 可结局不遂人愿,一会儿后太医被人架来了,进屋闻着血腥味,隔着屏风道:“请小主伸出手来。” 他脸色当时就不好了,可还要倔一倔,其实也知道宛常在不会死心,干脆配合一二。 其实也抱着微弱的希望,也许只是稍微出血还有救呢。 消息灵通的也收了消息,开始了自查,避免黑锅临头。 今早碎玉轩匆匆请了太医,有孕的宛常在可能不好了。 碎王轩内太医左手右手都诊了脉,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竟摇了摇头道:“小主节哀,您已然流产了,索性身子骨强健,日后只要多多进补,流的血就能补回来,其实现在已是最好的结果,您能活下来,都是算幸运了。” 太医说话不怎么中听,医术好,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话的艺术。 甄嬛抬头望天,看着纱帘,悲痛欲绝的闭了闭眼道:“我是因什么流产的?如实说来,我想知道。” 太医为难了一二,随即耿直道:“您体内有少许麝香残留,该是几日前接触了麝香,其实也不妨碍,量太少了,可架不住小主您身体受不了,怀胎艰难,胎息不稳,接触了活血的药物与东西,少少一点都可能流产。” 深深地吸了口气,甄嬛努力回想自己近几日来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在什么时候中的招? 想着想着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淳儿。 “姐姐我来了,我来看你了,今日也要给我准备好吃的糕点呀,日后我要带着小侄子放风筝。”场景回放,一个明媚活泼的少女拿着风筝跑了进来,笑眯眯的说着贴心话。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真香呀。”敏感的她,好奇寻问。 记忆中的淳儿回答道:“什么味儿?我吃了冰糖炖肘子,奶花糕,牛乳茶。” 闻着身上的味道,报着菜名,少女小脸疑惑。 记忆中的她摇着头道:“不,是一种很浓很香的味道,我说不出来,已经有些淡了,可还是好香好香。” 淳儿疑惑的奇怪道:“我也没去哪呀,也没乱吃东西,对了,也许是欢宜香的味道。” 养老闲鱼夏冬春65 想起了最奇怪最可疑的前因后果,甄嬛不可置信道:“浣碧快去,去内务府,悄悄的,小心的给我拿点欢宜香来。” 她的话吓到了太医,那太医吓了一跳阻止道:“小主是闻了欢宜香的味道,那就难怪了,不必验证了,让您流产的绝对是欢宜香。” 听到此话,反倒是甄嬛惊疑不定了,惊疑地问道:“此话怎讲?我。” 太医跪了下来:“小主慎言,那欢宜香是后宫太医的不传之秘,是皇上为了防着年家所制的密香,里面有足量的麝香,寻常妇人用之,就不可有孕了。” 太医也是够忠心的了,甄嬛一问,他顺势就给了答案。 甄嬛流着悲痛的眼泪道:“若是旁人沾染了味道,再叫孕妇闻到,是否有可能?。” 太医点了点头,刚想起隔着屏风,就出声补充道:“若身体强健者必然不会如此,可小主您。” 话未说完,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我的第一个孩子失与皇上的罚跪,我的第二个孩子失与皇上的算计,那我的第三个孩子是否也会如此?。”愤怒之下说出了怨愤之言。 浣碧已经呆呆愣愣的了:“那小主的身体。” 她点出了关键。 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今之际,她怕是离不得长姐身边了。 想着心爱之人最终狠心道:“小主别慌,浣碧会陪着你的。” 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果郡王与浣碧相遇,而且相知相爱。 前段时间果郡王就想讨要她,两人说好,无论名分,唯有你我二人。 可现在难说了。 先是甄嬛有孕打乱一切,她最多再等一年,可现在甄嬛流产,我是迟迟无孕,或者身体有样,她就无法嫁人。 甄家的计划已经变了。 浣碧与甄嬛约定,若你走的顺畅,我就嫁出宫外,若你不顺,我就成为你的帮手,为甄家生下有血脉的皇子。 甄远道曾屡次递出消息,催促两个女儿。 他也做不得钓鱼台,只能狠了狠心,把备份手段送上台面。 浣碧自然没有勾引皇上,可她也没了攀高枝的心,只想嫁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 可命运弄人,在不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在对的时候遇到不对的人。 怎么说呢?刚好就那么凑巧,家里需要她的时候,遇到了那个人,下了承诺,很难说清了。 原本好好的,就差一点了,可不合适,后者。 怎么就说不清楚了呢? 就是说浣碧是不愿意的,可也不得不愿。 甄嬛听懂了,有些别扭。 她的孩子也间接两次死在姐妹之手,实在不想接二连三。 幸好太医的回复没那么让人绝望:“小主放心,您的身体很好,只要多多调养,再次有孕不成问题。” 听到此,浣碧松了口气:“呼,太好了。” 要是察觉不到浣碧的异常,甄嬛就是二傻子了,等把太医送走,等室内就剩她与浣碧两人之时不经意的问道:“他对你可好?。” 浣碧下意识就回道:“好,他很好。” 养老闲鱼夏冬春66 说完捂住了嘴,竟把事情说漏了。 毕竟宫女与有私情是大罪。 按着规矩来说,宫中女子无论后妃还是宫女多少年岁?都算皇帝的女人,无论谁惦记,都是犯了大罪。 皇上当年与四阿哥生母之事,可没少被先皇责骂,还差点失了继承之权。 她说漏了嘴,要是传了出去,无论自己还是家里还是情郎都好不了。 甄嬛却笑了:“你有了心上之人,等段时间就出宫吧,别为了我,苦熬在深宫之中了。” 话说的苦涩了,她刚流了产,失了孩子,如今已算冷静了许多了。 比不上第一次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做好了算计,封了所有人的口。 流产变成了胎息不稳。 甄嬛彻底变成了后宫女人,她要用自己的孩子陷害别人。 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沈眉庄。 二人的恩恩怨怨早说不清了,可里面躲不掉一条小生命。 同样的招数甄嬛也还了回去,替换了沈眉庄送来的礼物,养好了身子,流产陷害。 轮到沈眉庄跪在碎玉轩的地板上哭着喊冤:“皇上,臣妾是送了礼物,可那只是寻常的衣料而已,如何能使人流产呀?。” 她说着辩解的话,还真有一二分可信。 甄嬛流着眼泪,哭着反驳道:“太医都说了,那衣料是用麝香染的色,看上去不起眼,实则只要天长地久的用着闻着,慢慢就会流产,我与你是姐妹,我也知自己对不起你,我想与你和好,还幻想着与你回到从前,我才没有丝毫防备的用了你送的东西,可你恨我呀,我也流了孩子,早就还你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再害我一次?当年之事,真的不是我。” 说着辩解的话,也顺势实锤对方,还话里话外提醒皇上当年事有蹊跷,也许里面问题不小。 沈眉庄百口莫辩,人有些心虚了,当年之事能算什么? 她被人设计假孕,好在幸运的在别人揭发之前发现了,想找替罪羊,死活无人接招,最后叫姐妹做了替死鬼。 只为保自己九族齐全。 皇上在一旁坐着手里攥着手串,眼里已有怒火。 皇后小心的也在一旁坐着,左看右看,就是不出声。 其他人或坐或站都有些怕怕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华妃脸上写着不耐烦的无语道:“你们俩就不能安分些吗?日常害来害去的,自己倒霉去不就行,还连累皇嗣,年年让皇上白高兴几场,贱人就是矫情。” 努力的压着嘴角,妄图火上浇油。 皇上听闻此言更气了,是了,他都期待多少次了,又失望多少次?次次气都气饱了。 “苏培盛去查,看看是否与沈嫔无关。”话说的轻巧,可也算另类的定了一部分的罪。 沈眉庄镇定了许多,至少她什么也没做。 最后成了无头公案,布料是沈眉庄送的,可沈家真没什么特别的行动。 最终不了了之,沈眉庄被罚禁足三月,因牵涉其中,禁足三月以敬效尤。 养老闲鱼夏冬春67 皇上为安慰甄嬛,升其为贵人,也就那样了。 还被华妃拉走了,怎么说呢?惩罚不痛不痒,就该你倒霉断子绝孙。 甄嬛对此没什么意外的,就只有失了孩子的悲伤。 她趁此机会把浣碧提前打发回家,让其与情郎相守。 新提拔了人手,那嬷嬷入了甄嬛的眼。 她姓赵,名字为牛,贱名有些难听,叫赵牛。 父母希望其健壮如牛,能成人。 其实多少就有点为家里干到死为止的意思。 她八岁被送入宫中,月钱月月被家人骗走,等20好几快到出宫的时候,才察觉自己被骗了。 她等了好几次,次次被划去出宫名单。 才知家人做了手,叫她出不了宫,订婚的未婚夫被妹妹替嫁了。 可两人都不幸福。 一个成了宫里苦干的黄牛。 一个成了宫外被家人吸血的血包。 都有些悲剧。 浣碧成功出宫,五月后成了果郡王府的甄格格。 终于入了宗祠,成了养女与心爱之人相守。 果郡王守着承诺,说即使不能娶她为妻,也会把她当成妻子。 让格格管家,给格格一个红色的婚礼。 不好又荒唐。 破碎了不少京中女子的梦。 孟静娴变得极其可笑了,等了多年,只等来心上人娶了一个宫中出来的老宫女名为格格,实则就差皇室名份了。 她被先皇的戏言坑惨了,要不是先皇说了选她为果郡王褔晋,她不至于被拖累那么多年,嫁嫁不出去,等等不来结果,苦苦的熬着。 新皇视而不见,果郡王自己要找什么一心一意之人。 她是喜欢果郡王风流倜傥,可那也是先皇曾有言在先,让他们家无从选择罢了。 现在更好了,笑话加笑话,彻底沦为笑话了。 胤禛还是满意弟弟识趣的选择的,荒唐的做主升了浣碧的位分,让其成了侧福晋。 啪啪打脸又扇了几个巴掌下去,孟静娴已然不好了。 六月就传出了病危的消息,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嫁。 果郡王被逼着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看人死,要么娶对方让对方活。 皇室子弟哪能事事如意? 皇上也被太后叫去骂了好一通,谁叫他雪上加霜?弄得人家骑虎难下。 原就是先皇不好,他不吱声也就算了,现在兄弟两个一人给人家一巴掌,还想真叫人女儿去死不成。 虽然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可也没那么糟蹋人。 她原先不想管,又不好反驳先皇的戏言,只能双方都有默契的那样了,现在好了,老十七自己做事不讲究,你做哥哥的还看笑,谁不知你心思? 弄得太后不想管也不能不管,要不然皇室的名声估摸得臭了。 虽然已经臭了,但是不能臭上加臭呀。 你名义上和人定了亲,可迟迟不娶人家,叫人家熬成了老姑娘,又被你卡着嫁不得别人,只能破罐子破摔弄个深情的名声熬着,现在倒好,你娶个汉军旗的养女,名分为格格,婚礼用大红,你家里还把人在名分上写成了侧室,打谁的脸呢? 养老闲鱼夏冬春68 人家怎么得罪你?叫你那么作贱。 即使你做哥哥的看不惯父亲什么都给弟弟最好,可人家是无辜的,反抗不了你父亲,什么都得受着。 在太后的干预下,孟静娴名分好歹好听了些,成了嫡福晋,婚期定了明年三月三,雍正五年的时候嫁入王府。 果郡王反驳不得,只能把人娶了,可也对浣碧承诺他绝不负她。 冷板凳孟静娴是坐定了,可好歹不再连累家族女子的名声,她别的也看开了。 还有些心冷,在果郡王的连番打击下,她心中有了恨。 也不知会做什么了。 会做什么呢?早早备好了东西,她也不为难别人,只针对罪魁祸首果郡王,要不是果郡王,她不至于那么可笑加可怜。 甄嬛为妹妹担忧,可也无能为力,虚假的坐着月子,心里越发的忧郁,男子都是如此薄情的,上到皇宫贵族下到黎民百姓。 就连她的父亲也如此,人人艳羡的一生一世夫妻恩爱和睦都是假。 甚至父亲比旁人更虚伪些,做了不认,还叫一个女孩承担了一切。 浣碧,浣碧,甄嬛突兀的有些愧疚了,她为母亲出气,可真正有错之人是父亲呀。 迁怒一个孩子无辜,可她母亲也很可怜,唯有父亲做错了一切,不愿承担,也不愿坏了名声,更不愿因此受罚,把庶女给嫡女充做奴婢,何其可笑也。 皇上时不时来看她,可她不自觉的总是有些郁郁寡欢。 淳儿得宠得了一个月,沾着光,都快飘了。 可她知道自己得宠的前因后果,依然扮着天真,可爱,有着一定的小心机。 甄嬛流产,又能怪谁? 做事不慎,就只剩下那幕后之人了。 她一一怀疑了一遍,谁都可疑?谁都可怕? 养好了身子,她终于赶上了去圆明园的队伍。 富察贵人借此爆出了近乎五个月的身孕,她怀的是女胎,才幸存那么久。 前三个月有甄嬛吸引火力,后两个月有甄嬛吸引火力。 她也算有些好运气了,要是男胎,宫中无人许其生下。 满族老姓富察氏的威胁太大了,皇后断然不许,华妃因爱生恨更不许皇上有那么好的继承人了,别人更别提了,要是让你生下了满军旗小阿哥,我们的孩子算什么?陪衬嘛。 “真是幸运呀。”宜修半倚着垫子,轻描淡写的感叹,神色有些复杂。 剪秋轻描淡写的接话道:“幸运只有一次,不可有二,谁都不能威胁六阿哥的地位?。” 轻挑眉眼笑看了她一眼,低头默许道:“谁都不许抢我儿子的太子之位,无需多说了,剪秋好好备齐人手,不许有威胁六阿哥的存在,谁知准不准?女留男去,不许她再有孕了。” 轻巧的给了吩咐,密谋也就完了。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懂的都懂。 华妃那儿也摔了茶碗:“砰,砰,砰,她是有些好运的,可一不可二更不可三。” 说的话更简单了,眼神恐怖的盯着颂芝催着人去实行。 养老闲鱼夏冬春69 敬嫔有些羡慕,可也神色淡淡道:“算她运气吧,即使公主也不知能不能被容得下了。” 在两个官女子面前随意的说了几句,吓了吓她们,等得了满意的情绪才道:“别怕,别吃心,既然我选了你们,自然是要好好护着的,可你们不听我的,出了事,牵着就是你们的下场了,记得少沾着富察贵人,谁知后宫容不容得下她的孩子?尚未生下来,一切都未可知,富察家的女儿可会生阿哥了,女胎,骗人的话,谁信呀?。” 甄嬛神色淡淡道:“请一位太医带着礼物送去,当面检查,出了事,别赖我身上。” 话说完人忍不住的扭曲嫉妒,她用手捂着脸道:“现在的我一定丑陋极了,好嫉妒呀,我怀了两胎,没有一个怀到五月的。” 夏冬春又气又怒道:“她生了小阿哥,我们家六阿哥就不值钱了,幸好佛祖保佑,她怀了女胎。” 说着人也平静了,傻乐乐的。 平安备了一份礼,也学着宛贵人请了太医当面检查,再当面入库的。 后宫跟风起来,人人如此,一时间太医稀缺,大量向永寿宫去。 妙音娘子送完礼,嫉妒的眼泪直流道:“为什么你那么不争气呀?不争气,不争气。” 自己打着自己,满心的不甘。 她现在的日子是比做宫女的时候好,可不够了,她起了人心贪婪之心,想做皇子生母,不奢望太后之位,可也幻想着成为亲王的生母,那样做了太妃位份好歹也能高些。 她不傻,皇帝都40了,她21。 两相对比之下,她就算只能活到40,也还有九年。 可皇上呢?就难讲了,世事难料,不是每个皇帝都如先帝那般长寿的。 更何况她就不能长寿吗? 无子无女的太妃虐待不至于,待遇只是还行,可真的想很好那就难了。 无人监督,无人看管,要是新帝视而不见,内务府不可净作贱才怪。 至于沈眉庄听了消息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渴望有之,还有少许的绝望。 她也摸着肚子盘算,自己今生还能做母亲否。 摇了摇头吩咐道:“彩霞,请了太医,准备些不出格的礼物,照着别人的动作来,别再被人冤枉了,我真的很冤呀。” 随后富察贵人怀孕五月,自愿与被自愿的情况下留了下来,她很热很热,可留下来就自己一个主子,别人都去了圆明园,手伸不了那么长,她在宫里养胎还安全些,除了热没什么缺点。 家里代替她做了决定,她也想好好的就选择听从了。 宫中流产的孕妇太多了,五只存一,她不想变成六只存一的数字。 被吓得嚣张不起来,自然就好了很多。 七月到了圆明园,有旧历的都住了旧的住处,刚来的被安排了新的住处。 凉快了很多,加上冰可比宫里舒服多了。 甄嬛人手近乎换了一批,已然不知手下是谁的势力了。 果郡王也带着浣碧来了圆明园,两人新婚夫妻,走动间只有甜蜜。 养老闲鱼夏冬春70 宫宴上甄嬛看着那对有情人笑的祝福,眼底藏着深深的羡慕,嫁给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郎,相守一生,何曾不是她想要的,可也是她得不到。 浣碧对着长姐微微点头,眼里有藏不住的幸福。 笑得像眼中有着星辰,时不时看向边上的果郡王。 果郡王笑着跟她眼神对视,两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甜蜜,一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样子。 华妃看了浣碧的样子冷笑道:“我说皇上那么好心呀,不止止是婢女出身,还是皇上看不上的才给人家。” 小小声的说着,眼中尽是无语,对对方越发失望了。 颂芝仔细的看着左右道:“娘娘别说了,仔细着别让人听见,传出去就不好了。” “我怕什么?宛贵人的宫女与人私相受贿不是更有趣吗?皇上另类给自己戴上了帽子,皇宫中除了太后太妃,就连只母蚊子名义上也是属于皇上的,可它们不见得是宫外认识的吧?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嘴上说着不说了,其实是越说越想笑。 颂芝也被逗得微微勾起了嘴角道:“娘娘厉害,是奴婢不够聪慧了。” 听了只言片语的敬嫔眼睛都稍微瞪大了,吓得冷汗直流,悄悄把视线移到了别处,她怎么就听到如此要命的事? 华妃对皇上还有半分情义可言嘛? 思来一想,想来一思,华妃娘娘说的不无道理,好像还真是那样,自找的绿帽子。 人微微哽住了,努力缩小存在感。 宫宴歌舞升平,十王爷也不怎么闹事了,只是不停喝酒,有些郁闷而已,手下人都没了,他算计再多也是枉然。 应该说手下人还在,跟你干别的有的谈,造反免谈。 同样的他们逐渐成了墙头草,不听皇上的话,也不听他的话。 伺机而动,看情况再说。 熬到下一代皇帝再追名逐利,年家千辛万苦才堪堪逃离了满门危机,他们对成为下一个年家兴趣不大,想要年羹尧的权利,可不想要皇帝的忌讳。 原本跳来跳去的乌雅家与乌拉那拉家都安静了很多,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少,闲逛的人也少了,族长发了狠心,把人聚集在一起,名为读书,实则管教,请了辈分高,还有少许能力的老人教导。 家里长辈再心疼也无济于事,按辈分你还得对教导之人来声爷爷,更何况你的小辈。 宜修难得对家里满意了少许,拖后腿的少了,她也不用那么愁,练不练的出来?读不读得出来的不要紧,有些本事,到时捐个官,慢慢来也一样的。 不嫌官小,也不嫌官大了,只求少些惹事的人,她就心满意足了,更何况娘家有用,她皇后坐得稳不说了,还能帮着想帮的人。 为家族也为让夏家放心,联姻之人也可也选选,就是她在便宜侄女与转世儿子之间,选了转世儿子,位份上就有些不好说了,最高侧福晋,最低格格,两个结果也是她能接受的最终结果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71 “歌舞实在无趣了,听说当年嫂嫂一舞惊鸿才得了哥哥的喜欢,现在的人都是俗物。”十王爷喝多了点,大着舌头就突兀的说了那么些话。 宜修似笑非笑地低头,都快忍不住了,那说的是什么话?柔则是舞伎不成,着实有些好笑了,怨恨多年的仇,有人替自己说出来,还蛮爽的。 胤禛脸色青了青,压着怒火道:“老十你醉了,酒别再喝了。” 一句重话都说不得,有些憋屈的盯着弟弟瞅。 十王爷的嫡福晋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拍着丈夫的手道:“你少说两句,别给我闹事。” 那话太难听了,直说当今皇上的元后是个跳舞给人取乐的物件,那当今皇上是什么?不知所谓的。 想到此她狠狠给了丈夫几脚道:“闭嘴,少说话。” “哎呦,哎呦。”叫着痛,醒酒的十王爷回想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嘀咕老四是个小气的,我不能直接醒,得装着点。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看着我?好酒,好久,就是脚还有腰有些疼。”傻傻的示弱,有些怕了,他有软肋,有家人,有妻儿老小,不得不服了软。 谁叫手下人保他无二话?跟着乱来就别想了。 胤禛深吸了几口气,压了压脾气才道:“你喝醉了,难免有些胡言乱语了,不知所谓,算了,不与你计较,你一向如此,苏培盛去御膳房给老十要些醒酒汤来,再喝醉可就不好了。” 沈嫔眼神闪了闪,寻找合适的时机开口道:“宫宴上的歌舞是有些俗了,可我们在场有一人自小练习惊鸿舞,跳得很是不错,不知她可否?。” 笑意盈盈的看向了甄嬛,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甄嬛僵了僵脸色道:“若皇上喜欢,臣妾必然跳之,若皇上嫌臣妾不行,臣妾还是别献丑了,求皇上给臣妾留些面子吧。” 她说着有些撒娇的话,左右而言他,只想跳过此类话题,不想成为被人观赏的舞姬。 妙音娘子被抢了许久的宠爱,早就心有嫉妒,现在更是不得了,突兀的开口道:“宛贵人是跳的不好吗?也是了,不是人人都有天赋的,若是宛贵人愿意跳惊鸿舞一曲,我就服了你。” 说着说着话转了弯儿,差点就说出不该说的了。 华妃也眼神闪了闪笑道:“在场都是自己人,宛贵人不如跳一舞让大家看看,哪怕跳的不好,皇上也该赏赏了,即使不如,可她有那个勇气也算可嘉了。” 皇后立刻跟上道:“还是算了吧,大庭广众之下翩翩起舞,终究不雅,好歹宛贵人也是官家女子。” 此话不如不说呢,若不是知两人姐妹情深,皇上都怀疑皇后在骂自己姐姐了。 一人一句,剩下的被架在了火上烤。 有些进退不得。 安陵容低着头,不表态。 敬嫔无奈的插嘴道:“还是别了,当众起舞有失皇家颜面。” 她说了一句公道话,也把纯元皇后骂得体无完肤了,也把遮羞布扯下。 养老闲鱼夏冬春72 可遮羞不遮羞的,也看坐那儿的认不认? 皇上的脾气上来了,反而有些不愉了。 还在那里沉思。 果郡王被浣碧推着无奈的开口道:“要不还是算了,十哥吃多了酒,信口胡言的。” 勉强给了台阶,可架不住十王爷不愿意下了。 他“轻嗤,本事不行,就别怪路不平。”一声。 一句话把气氛重新变得僵硬了起来,甄嬛被架在了火上烤,眼神愤恨地看着沈眉庄道:“既然人人想看,我跳便是,可有舞无乐?就不好了,那不如沈嫔娘娘弹琴,妙音娘子与莲常在联手高歌一曲可好?。” 未出声的安陵容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有着不可置信,虽我和你成了两路人,可我未有害你之心,你怎能? 眼中写满了千言万语了。 可甄嬛会看吗? 她默默的等待答案,把踩自己一脚的人拖下了水。 至于华妃,那是出了名的没什么才艺,她想也找不到漏洞。 那就是个黑洞。 妙音娘子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出身一般,不就是大庭广众高歌一曲嘛,若能哄得皇上开心,再丢脸也值了。” 那时真的满脸无所谓的,她说的话像刀子插了好几人。 甄嬛脸绿了,气的够呛。 沈眉庄觉得自己草率了,可也还行,只是弹琴而已,不算什么,为了看甄嬛像舞姬一样跳舞,她也豁出去的点头道:“弹琴而已,若皇上喜欢,我自当尊崇。” 大义凛然的表着忠心,就是给人一种傲骨铮铮的感觉。 安陵容气红了眼眶,不得不跟从道:“皇上喜欢,我唱便是,指望宛贵人跳的好看些,别东施效颦,不伦不类,白费了我们的心意。” 她越说越伶牙俐齿,两人就此决裂,仇恨不小了。 安陵容就算给皇上唱歌,那也是私底下,有人知道又怎么样?她也没大庭广众的,只是私底下取悦夫君,勉强还有层遮羞的布。 可现在呢? 甄嬛自己被人攻击,要被比作舞姬,还要拉她下水做垫被成了被嘲笑的歌姬。 她怎能不恨? 敏感的想着自己的封号,莲字虽好,可皇上真没有嘲笑自己之意吗?江南荷采莲。 咬了咬唇,心里更气了,眼神看向甄嬛都有些怨毒了。 莫名又举世皆敌的甄嬛顺着视线看去,才知自己做了什么,都有些无奈了。 她确实过分了,反思不改。 最后皇上做了定夺道:“既然你们喜欢,那就随意即可。” 甄嬛得了准确命令,不得不起身离席道:“请皇上容妾身换一身舞裙再来。” 得到皇帝的点头,她默默带着人离席了。 浣碧担忧的看着长姐离开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深宫凶险,她也是深有体会的,自己的离开是否自私了些,长姐的孤立无援了。人呀,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她现在就有着典型的毛病。 果郡王牵着她的手捻了捻道:“别担心了,只是跳舞,伤不着性命,看你皱着眉头,我真的很心疼碧儿。” 养老闲鱼夏冬春73 沅碧脸微微一红道:“大庭广众的,别说那些。” 没几分钟两人又甜甜蜜蜜了。 一会儿后音乐再起。 妙音娘子率先唱道:“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秋菊。” “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撇月。”安陵容立刻接上,专注的唱了起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唱的极好,也接着极好。 沈眉庄跟着乐师弹奏着古筝,弹的也很不错,至少皇上身临其境,顺着歌舞像是回到当年。 跳舞的身影两两重合,他好像看到了柔则在那翩翩起舞,一如它们初见时。 “宛宛,宛宛,宛宛。”连唤了三声,才找补道:“宛宛你还有什么美好是我不知道的。” 他勉强把话圆了回来。 一旁的宜修也没了心痛的感觉,只是有些可笑了,心中自语道:姐姐,他真的爱你吗? 看的清楚,疑惑就越发深了。 十王也撇了撇嘴道:“一般般吧,比不得当年纯元皇后。” 被掐了一下,龇牙咧嘴的瞪了眼福晋小小声道:“我说的是事实,昏君妖后配的一对好贱人,人家一舞得了福晋之位,宛贵人还是差了些。” 十福晋已经无语了,都懒得说丈夫了,她也不太看得上纯元皇后。 幸好身边人少,十王爷话说的小声,皇上只顾着回忆往昔了,没听见,要不然好好的气氛又僵住了。 夏冬春才懒得理它们呢,抱着快四岁的儿子母子俩像小仓鼠一样吃的可开心了。 皇后时不时看一眼,跟养了两个孩子似的,心情都愉悦了很多。 华妃娘娘也偶尔看一眼它们,再嫌弃的转头。 觉得蠢人有蠢福,其实也羡慕了,她的孩子要是活着,现在差不多也该娶福晋。 皇后要只知道她想什么,肯定会说,别要是了,我的孩子要是活着,我都不知抱多少孙子。 敬嫔也羡慕了,心想着我要是不被华妃娘娘连累,是否也该有个孩子了? 想到此心里就恨上了皇上,她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权利了。 一场人生百态的宫宴就此结束了,人人都付出了,唯有甄嬛得了大头。 独得了一个月皇上的宠爱。 另外也哗众取宠的几人就更有意见了。 敬嫔心里有气,数了一个月砖后,就把气压下去了,她需要一个能跑能跳陪伴自己的孩子。 她只要能得一个孩子,必然对其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跟来的曹琴默观察了她许久,已然撑不住了,想要临终托孤。 她深知华妃不是个爱孩子的人,爱也只爱自己的孩子,必然照顾不好温宜,数来数去,能护住自己孩子,又能待她好的人,非敬嫔莫属了。 可其必然有个代价,就是把聪明人敬嫔拉入她们的阵营。 丽嫔也在积极争取,她自从被吓着后,人安静了许多,别说宠了,人天都不说是非了,整个人都蔫了,现在就想要个孩子养在膝下,有个人陪伴。 可她去找曹琴默说了,却被转移话题,像是被无声拒绝了一样。 养老闲鱼夏冬春74 心里很是不甘。 可又无可奈何,她终究争不了,也不能和华妃娘娘相争。 即使年大将军已不在军中,可威望还在,她父兄早就离不开年家的阵营了。 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无能为力。 在快到弥留之际的时候,做好了决定的曹琴默秘密喊来了华妃年世兰,敬嫔冯若昭。 她知自己命不久矣,也知有时华妃娘娘不够聪明,所以她思虑良久,一是找个照顾女儿的人,二是让华妃娘娘的阵营多个聪明人。 华妃秘密来了曹琴默的住处:“此处怎么那么荒凉呀?。” 听着动静的曹琴默悲凉的笑了笑道:“妾身不比娘娘,出身好,长的好,无论如何都惹皇上惦记。” 她用虚弱的声音,尽量大声的回话。 华妃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之人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娘娘莫怪,妾身说的话也许不中听,可妾身也是为了女儿,也是为了您,妾身不中用了,再也不能帮娘娘出谋划策,为今之计,只能用妾身的女儿给娘娘换个帮手,妾身有私心,一不想女儿失了靠山,二也想女儿有个真心之人照顾。” 她卡着深深吸了好久的气,才:“咳,咳,娘娘深宫之中凶险,皇上容不得我活着了,我知道的太多,也太聪明了,有时候聪明不是好事,臣妾只求温宜能嫁入年家,不入蒙古,别的,也就不求了,她小小年纪与妾身吃了太多的苦,又在幼年之时中了欢宜香,不能生育也罢,只要有孩儿承欢膝下也差不多了,臣妾谁都不信,只信娘娘了,因为只有娘娘能左右皇上一二分。” 年世兰沉默的听完了她的话,冷冷一笑道:“若我能左右得了他,他就不至于要灭了我全族。” 说着眼眶红了,她至真至爱的丈夫,不仅仅杀了自己的孩子,还害得自己今生不能再有孕了,那样还不够?甚至要自己全族的命。 “公主进了年家,就可多保年家一分,臣妾无路可选了,唯有娘娘一个选择,敬嫔聪慧,最会明哲保身,她缺一个孩子,她是后宫唯一会善待温宜之人,她为了温宜也不得不帮着娘娘,哇。”说着说着一口血吐了出来。 脸色潮红了许多,带着病态的红。 年世兰有了少许动容,她看到了一个为自己孩子竭尽全力的母亲,无论是对方说的好处,还是别的?都迫使她点头了道:“你有把握,我就听你的吧。” 曹琴默眼神亮了道:“你要记住,皇上冷心,冷肺,是世界上最绝情之人,他站在了高处,不知下面人的苦,更不会理会别人的苦,凡是有用皆能牺牲,千万不要再赌他爱不爱您了娘娘?有些事我瞒在心里多年了,皇上爱极了纯元皇后,可那有多少真心呢?您要知道爱一个人,不是在她死后找一个又一个的替身,也不是纳一个又一个人的人回来,皇上只爱自己。” 养老闲鱼夏冬春75 她艰难的说着,要把自己偷听来的秘密告诉华妃。 “要小心皇上,更要小心皇后,前者他是天下之主,自认富有四海,一切都是应该应份的,后者心理扭曲,爱着也恨着皇上,下得不了手,就只能对付别人,她恨透了宫里有子嗣出生,想着紧紧抓着权力,可她的丈夫从不给面子,您好好的,年家再收敛些,一切都会好的。”痛苦的说着,还在吊着气,她还没有给女儿布置好一切,不能死。 年世兰可悲的笑了:“也许我也有错,对你不好,嗯,我去旁坐着,不打扰你计划了。” 努力露出一丝微笑,曹琴默微微点头。 另外一边冯若昭的住处,来了一个宫女,不知是谁的,她闯了进去,口中一句话让人停了动作:“娘娘可想要个孩子。” 乱起来的场面静了,敬嫔稳住了,颤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跪在她身前的宫女道:“您可想要个孩子?我们小主有笔交易与您谈。” 冯若昭一个眼神身边人就明了意思,默默退去,清理痕迹。 她就想要个孩子,想的都快疯魔了。 别人养猫养狗,她养了一对乌龟,因为乌龟爬的慢,体积小,伤不了人,弄不出动静,无害。 她冷静一想,宫中谁有孩子可以给自己? 曹贵人。 三个字在心中默念,如音绕耳,久久不散。 她若是能抚养温宜也就不用担心,生母来抢了。 皇上容不得她活着了。 里里外外的人都被打发了,被看守的死死的,敬嫔得了手下人点头示意后才颤抖的问道:“你是谁的人?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宫女跪了许久,膝盖有些疼了,嘴角带着笑慢条斯理道:“您不是猜到了吗?宫里有谁能给你一个孩子?欣常在还好好的,大公主在公主所,要是轮得到您,您早就不等了,我要说的是我的小主子温宜公主。” 话说完,跪的笔直,等着答案。 冯若昭静默了会儿,才红着眼睛道:“你说的不实际,皇上不会许的,华妃也不会许的。” 后两句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了,她恨皇上,因皇上是罪魁祸首,可她也恨华妃,因为华妃不止连累了自己,曾经没少苛待她。 “不,皇上会许的,就看您能付出什么代价了,放心,只要您答应了,小主子之后就是您的孩子了,我家主子要死了,她唯一能为孩子做的,就是找个好的养母,留下孩子的靠山。”三言两语,透露了一部分交易的内容。 想要孩子与对华妃的恨在心中啃咬挣扎,最后想起那张小脸,她太寂寞了,寂寞的什么都顾不上了道:“我要和她当面谈。” 跪着的无名宫女起身,默默带起了路,一步一回头。 冯若昭也顾不得别的了,让人拿了一件披风,不顾炎热牢牢的裹在身上,跟了上去,她想要一个承欢膝下的孩子,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无人争夺的孩子。 养老闲鱼夏冬春76 温宜无疑是最好的,生母不在,还有靠山,日后养熟了也不必愁前程,重点是年岁还小,现如今才五岁有余,即使还有点对生母的印象,那也是聊胜于无,她更怕靠着不争气的两位官女子能否再有个孩子否? 残害皇家子嗣的猎手又多了一个,她怕是等不来了。 现在得了唯一的机会,她如何不激动? 连性命都顾不上,也许会被人引着上钩,可她顾不得了,冰冷的深宫太可怕了,比死更可怕,活着比死更可怕。 可她不得不活着,一来嫔妃自裁是大罪,二来她得活着,因为不想妹妹侄女进入悲哀的深宫,她就得活着,自己已经身陷地狱,她舍不得害了一直担忧自己的家人。 一路走走停停,左绕右绕,千难万难的来到了曹琴默的住处。 “呼。”她小小声的松了口气,她赌对了,看着眼前还算完好的青瓦白墙,她高兴坏了,跟着走了进去。 见到了华妃娘娘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曹琴默愣了一下,才乖乖巧巧的行礼道:“臣妾给华妃娘娘请安,华妃娘娘安好。” 像被泼了盆冷水,冷静的说着吉祥话,话说完眼神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曹贵人等一个答案。 华妃娘娘不愉快的让了份子,坐到了一旁。 敬嫔上前了两步,看到了曹贵人身前淡淡道:“我来了,不知你引我来有何事?。” 她压抑着兴奋,就怕谈判谈的不好,温宜与她失之交臂。 曹琴默努力的露出一个笑道:“只求你善待我的孩子,加入我们的阵营,就没别的了,我知你温柔贤惠,是宫中难得的良善之人,也是宫中难得的聪明之人,我为温宜计划好了一切,算计了你们,只求你们原谅一个母亲的思子之心,只要你答应,我会向皇上谏言,把温宜交给你,就算她日后不念生母,我也想她好好的。” 撑着那口气说了很多,眼里有着殷切的期盼。 敬嫔娘娘流着泪思虑良久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心中左思右想,都抵不住日后有孩子承欢膝下的幸福。 她恨华妃,可皇上才是罪魁祸首,重点是她想要一个孩子,孩子能让她消掉对华飞6\/10的恨。 华妃娘娘此时也出声了道:“你放心吧,温宜定然会嫁在京城的,那是他欠我的,也是我欠你的,你我恩情,我会一一兑现到温宜身上。” 曹琴默笑了,笑得很幸福。 贴身宫女此时端上了一碗参汤流着泪一点一点喂入了其嘴中道:“小主多喝些,吊着命,您还要为小主子打算呢。” 说着说着越哭越凶了,小声补充道:“敬嫔娘娘放心,温宜公主交到了您手里,我们的人会立刻撤去,您才是公主的母亲,您才是公主的亲身额娘。” 曹琴默边喝汤边微微的点头,已经不说话了,撑着口气,就等着明天见皇上,找皇上要一个承诺,为女儿的未来打算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77 两人呆了一会儿,都离开了。 谁都不知三人的密谋。 即使世人皆知曹琴默的怜子之心,也不知她究竟做了什么虎口拔牙之事? 为了女儿,她一切都豁出去了,想尽办法往上爬,想尽办法给女儿最好的一切,虽是自认为的,可她已经竭尽所能了。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传来了曹贵人不好的消息,她的住处热闹了少许,为表关心不少人都来了一趟,看了眼就走了。 纷纷暗道着可怜呀。 能说什么呢? 先前还好,后来越来越不好了,重病还来避暑,现在好,人快没了,她们说什么都像风凉话,与其那样不如不说,各自送了礼物,聊表心意。 曹琴默一趟趟的让人去找着皇上,她怕自己等不了了,也怕皇上不愿意来。 胤禛神色复杂的走在路上,他早收到了消息,可无法面对。 那终究是自己女儿的生母,可他因为忌讳其聪慧,让人下了手,原本只是想让人病着,可也许是药下的重了,才几年呀,人就不行了。 他先毁了女儿的身体,又让其没了额娘。 心中亏欠作祟,他不愿意去,可一遍又一遍的被人催着,他还是走在去的路上,他很羡慕温宜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额娘。 等进了其住处。 皇上看着那些礼物沉默了,热闹归热闹,可荒凉也归荒凉了。 伺候的人没几个,不知跑哪儿了,里面隐隐传来了人声:“公主去休息吧,明天明天娘娘就好。” 一个语带泪意的声音传来。 胤禛停下了脚步,人有些不知所措。 “额娘,额娘。”五岁的孩子,勉强两个字两个字的喊着额娘,用尽了力气,有些惶恐害怕的情绪。 皇上默默走了进去,他终究还是在心理战中输了。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那宫女立刻行礼,规规矩矩的可乖巧了。 温宜慢了半拍,还是转身道:“请,啊啊安。” 她都五岁了,话还是说的不是很清楚。 与其说是被养的太娇气了,不如说是学说话的那两三年母亲病了,她出不去,被拘在小屋子里,无人教导,说话自然就落后了。 皇上攥着手里的珠子道:“你带她下去吧,我有事和曹贵人说,温宜先下去玩一会儿,吃点东西再来好吗?阿玛额娘在原地等你。” 摸着孩子的头,说着温柔的话,无声的带着点静默。 曹琴默恍惚的看着眼前人,像是回到了刚见之时,她记得那时的皇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比如今中年发福的样子好看了不止一倍,可他见了她第一眼,稍显失望,后按着规矩安置了,此自她就很难见着他了,熬呀熬,熬了一年又一年,华妃娘娘向她递了橄榄枝,她接住了,有了孩子,生活才好了起来,后来呢?后来她难产生下了温宜,他始终不眷顾她,倒是很喜欢它们的女儿,眼中偶有愧疚,如今才知原都是欢宜香之故,她的女儿终究是做了牺牲品。 养老闲鱼夏冬春78 “皇上,臣妾可以求您一件事吗?。”她在回忆中慢慢的问出了一句话。 哪怕只是自己分量不够,打动不了皇上,她也想试试。 可其结果她也见了,皇上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才淡淡的说了一句道:“你有什么事?。” 语气有些冷淡了,话也有些硬邦邦的。 眼神黯淡了一瞬,曹琴默还是卑微的开口道:“我想在临死之前给温宜找个归宿。” 皇上松动了几许,温柔了语气道:“公主年岁尚小,不好许婚。” 她闭了闭眼道:“臣妾请求皇上给公主再找一个额娘,臣妾自知时日无多,唯恐公主没了额娘无人照顾。” “哒哒哒。”来回踱步了几步,皇上依稀回忆起了幼时,一个同样的女子憔悴的面容,为他打算着。 脸上也有了三两分动容之色道:“你想把公主交给谁照顾?。” 不说答应,可也有松口之态了。 曹琴默不直接说,反而反问道:“皇上会答应吗?我知我私心,我想让温宜有个贴心的额娘,我思来想去宫中唯有一人,温柔谦逊,贤惠大度,也愿意接纳温宜。” 皇上被说的一愣,自语道:“皇后不行吧。” 曹琴默呆了呆,赶紧挣扎着起身道:“皇上臣妾怎会有如此妄想?臣妾想说之人是敬嫔娘娘,她在宫中与世无争,一人温柔谦逊,贤惠大度还和善,她一定愿意接纳温宜,也一定会代替臣妾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额娘,咳咳咳。” 说着说着咳了起来,先前有些急了,现在身体难免有些受不了了,给了反应,她一下子又摔回床上,整个人尽显狼狈。 缓了好一会儿才流着泪道:“臣妾病中憔悴,模样越发丑陋了,臣妾之姿偏中下,比不得别的姐姐妹妹得皇上欢心,可臣妾今生唯有一女,现在都是要死的人了,难免为她多打算一二分,若皇上不爱听,臣妾不说就是,大不了等温宜进了公主所好好的一人生活,怜子,莲子,怜子之心最苦,求皇上成全臣妾吧。” 她着急了,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虚弱的开始喘不上气来,可还是咬着牙,屏着呼吸,把话说完了,才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胤禛看着眼前之人为女儿尽最后一分心的模样,他深深的羡慕了,为何自己没有一个如此爱子的额娘? 沉默的思虑良久,在对方灼灼的眼神期盼之下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了,华妃那儿我会去说的,世兰还是讲理的。” 随着皇上说完了承诺,曹琴默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扭曲有痛苦的苍白了脸色,脸色又变得潮红,人已经出现弥留之态了。 她还不放弃道:“我,能,问,一,问,敬,的态,度吗?。” 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艰难,可怜的撑着口气,演着最后的戏,也是真的在为女儿做的最后的打算了。 她至少赢得了皇上的心软,日后女儿不说最受宠的公主,也许也能得第二,第三的排名。 养老闲鱼夏冬春79 皇上难受的点点头道:“我立刻叫她来,也立刻把旨意写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皇帝不忍再看曹琴默的惨状了,他怕自己不忍心与太愧疚。 愧疚能有,可不忍心不行。 为了皇位稳固,为了江山社稷,太聪明又是华妃麾下的曹琴默必须死,谁都不能知欢宜香之秘密。 该说谁都不能把欢宜香之秘密透露出去,哪怕只是一个有可能。 皇上也绝不手软。 他本就是心性薄凉之人,自然不在乎一两人的性命。 曹琴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只觉悲凉,我太聪明了,也太可悲了,若是当年我没有进府,而是落了选,是否早已儿女成群?嫁与寻常人家相夫教子。 心中自问自答,她依然没有问出口的力气了。 她与皇上无一丝男女之情,皇上看不上她的样貌,她看透了皇上的冷漠。 我深深的期盼着皇上有一天与我一样悲凉,您一定会的,像你那么绝情的人,所有人都在算计你,无论父母,还是妻儿,你一定会死得比我还要凄凉。 心中想着类似诅咒的话,曹琴默越想越放松,身体轻飘飘的。 她知道自己快走了。 她隐约间看到了温宜与敬嫔娘娘的两张脸,两人好似说些什么,她再也听不见了,只是笑着,挤出一句话道:“温宜要把敬娘娘当做额娘。” 人就没力气了,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头微微歪斜,手脚开始了冰凉,人逐渐去了。 冯若昭被其对女儿的用心感动,悲伤的承诺道:“你放心,我定会带温宜视如己出,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亲生女儿。” 原先说的话也许有一二分假,可现在就是100%的真心了。 她也是真的可怜曹琴默为温宜付出一切的慈爱之心。 华妃也借此向皇上讨了不少好处,才肯罢休。 此自温宜换了额娘,也定了未婚夫。 公主嫁入臣家,乃是无上的荣耀。 华妃用此为条件,要求温宜嫁入年家,还特意给家里讨了恩典,那才像她。 皇上不知出于愧疚,还是出于愧疚地答应了。 欣常在羡慕极了,她也想女儿嫁入京中,可那是世事难料之事。 怕她学人用命,皇上也不见得答应她的请求。 愧疚,对三个人的愧疚,才换来了温宜公主不远嫁的条件。 她自认没那本事,也不想女儿受欢宜香的毒害。 想想温宜的身体状况,众人也就释然了,一生注定无子无女,在远嫁蒙古那也太悲凉了,日后长成时不好说,现在定下了,也不枉费她生母为她事事算计了。 谁都知道一点事? 可谁都没有打扰,谁都没有戳穿曹琴默的算计,无论是可怜还是悲悯,她们同为女子感同身受罢了。 尤其是做了母亲的都能体会其的苦心。 不是谁都不爱自己的孩子,甚至把其当成物件的。 太后哪怕看出其中算计,哪怕看出华妃与冯若昭极有可能联合在一起,她也不打算戳穿了,人老了,心软了少许。 养老闲鱼夏冬春80 因为愧疚吧,她因私心提出的计划害了温宜。 谁又知道她想什么呢? 曹琴默生前不得帝王半分偏爱,可死后好歹也得了死后哀荣。 被皇上追封为妃,封号莲子慈母。 把人家死前说的话取了一部分,做了封号。 好听又易懂。 算是皇上难得的抽风吧,又接连下了旨,晋升华妃为贵妃,称号华贵妃,晋升敬嫔为敬妃抚养温宜公主。 别人就沾不了什么光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一起端贵妃的葬礼来说,曹琴默的葬礼也算盛大了,后宫人人都来了,为其上香,为其哀悼,她还有一个女儿为其守孝,少少也幸福些,家里得了恩赏,虽悲痛欲绝,可也得了个好下场。 不必受连累,还得了恩惠。 葬礼上温宜小小的人儿哭的好不可怜,她一只手拉着敬妃娘娘,一只手虚抓着,像是生母还在其身旁,因前几年学说话的时候,额娘就病了,无人教的好,话都说不好,可人被养的白白胖胖,绝对也算用心了。 敬妃娘娘成了她的养母,绝对是尽心尽力的,一直陪着不说,后来还陪着一起吃素守孝。 她吃素吃的心满意足,有一个孩子在身边,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丽嫔羡慕又嫉妒,可也无可奈何了。 她知道自己不聪明,越发的安分守己了,活着不好吗?反正她家里的要求也是叫她活着。 九月份给莲子慈母妃办完了葬礼,众人正式启程回宫。 富察贵人怀孕已八月了,等众人十月回宫之时,她已然有九月了,无数太医诊脉确定她怀的就是女胎。 她自己挣扎完了,也把消息吐露完了,总算把大家的忌讳之心,铲除了大半。 在快天冷的11月前她挣扎着生下了女儿也是名分上的三公主柔心。 孩子还算健康,就是生的时候难产,导致淑嫔日后都不能生了。 临近新年几人的典礼凑在了一处举办,内务府忙疯了,忙到脚不沾地,才在12月凑齐了典礼与柔心公主的满月。 雍正六年一月还算喜庆的日子,六阿哥正式有了名字,叫弘文。 文之昌盛,武之良德,取自文武双全之意,也隐约给了那孩子极大的期盼。 皇上边培养边想着别的,名字意思取得隐晦,稍微暗示了几句?也就完了。 不用人说,算来算去若是时间刚巧,皇上能用的就剩六阿哥弘文了。 提一句四阿哥今年结束了禁足,按着旨意出宫开府,也来到了京城,就是日子不怎么好了,稍显沉默。 皇后也找机会提了提侄女青樱算是把两人的婚事定下了,别的就无了。 当然皇后得了不少好名声,牺牲侄女为皇上排忧解难,自然得了不少夸赞与贤名。 皇上下了明旨,封皇后之侄女青樱为四阿哥嫡福晋。 别人也算清楚地看明白了,四阿哥彻底的不废而废了。 嫡福晋是四品官员之女,侧福晋,格格,家世出身都不能高居其上,除非皇上钦点,可是可能吗? 养老闲鱼夏冬春81 只有弘历傻傻的心里还有着一丝希望,皇后为他说话,何尝不是看好他呢? 青樱本人是不愿的,可也耐不住家族的要求,更何况皇上定下的事,抗旨不尊,乃是抄家灭族之大事。 她家里面不愿意的,都被皇后说的愿意了。 太子侧妃之位就看青樱愿不愿意牺牲了? 她家里被说的动心了,也由不得她反驳。 她必须为妹妹,为堂妹,为族妹们,牺牲自我换皇上的一丝怜悯与动容,接下来的事才好谈。 青樱在家中嘟着嘴,看着妹妹们得到之前她得到的重视,享受着比自己还好的待遇与教育,心里气的说不出话来,还要为了人淡如菊的人设训斥阿若多嘴,处处让位,心里别提滋味怎么样了? 总之就是不好受了。 尤其是嫁妆减半,偶尔偷听到阿玛额的谈话更叫她不适了。 原先对三阿哥心里就有着排斥,现在轮不到了,换成了对四阿哥的排斥了,应该说换成了对四贝勒爷的排斥。 因为再怎么样三阿哥一个亲王爵位跑不了,可四贝勒爷就得做一辈子的冷板凳了,除非皇上子嗣断绝的只剩他。 可那是不可能的,姑姑早做了打算,在家族中选了不少年幼与六阿哥弘文适龄的小格格,即使配不上嫡福晋之位,努努力侧福晋格格还是坐得上的,再说要是运气好,皇上多几个小儿子,她们也就多了更多的选择了。 乌拉那拉家做的美梦,其他家就不奢望了,他们实在是被年家的事吓着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凡事由皇上定夺。 夏冬春看着养心殿送来的名单有些不知所措了,伴读就不说了,就连哈哈珠子也是得用之人的子嗣。 皇上早给儿子选好了,说是让她长长眼。 可夏冬春看着就觉得有点太好了,好的她有些怕了。 苏培盛在一旁待命,就等着秋嫔娘娘做出怎样的选择了? 夏冬春也被平安的眼色制止了蠢蠢欲动的手,挑着差的,中下的,随意勾了几个,随即才道:“皇上选的,都是好的,我随便勾几个就算了,就当勾着玩儿吧,苏公公你回去让皇上做主,我就当玩儿了。” 她装模作样的说着,其实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傻。 苏培盛随意瞥了几眼勾画的名单道:“奴才知了,回去会和皇上说的,秋嫔娘娘放心,皇上是真心想给阿哥爷选几个好的玩伴,免得出身太一般带坏了阿哥爷就不好了。” 说和没说差不多,可也给了定心丸。 平安亲自去送,还打点了不少银子,才得了一二准话。 六阿哥快六岁了,虽然现在只有五岁多,可也不妨提前备着,等上了上书房,再选人就迟了,别的不说,伺候的人高高的,有的是的候着,可伴读哈哈珠子就讲究了,伴读陪着读书,哈哈珠子陪着伺候,选哪家?不选哪家?都有着讲究,说来说去皇上要培养六阿哥了,苏培盛结个善缘,稍微暗示了两句。 养老闲鱼夏冬春82 平安回去脸上都透着喜色道:“恭喜娘娘了,六阿哥得皇上看中,伴读人选选的都是好的。” 慢半拍的夏冬春笑了,不说什么?就怕自己说了蠢话,被人漏了口风,丢人,还拖儿子后腿,也怕传到皇上那。 其它人也面露喜色,它们刚刚也看见了,那名单里都是世家大族的小阿哥,何人才有如此待遇?那必然是太子殿下呀。 若是六阿哥成了储君,它们必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恩惠家族。 夏冬春难得聪明的问了一句道:“我特意选了差的,是否不好?。” 她怕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干脆问一声了。 平安笑着道:“主子谦卑些,皇上才喜欢,六阿哥幼年,皇上正值壮年,即使培养,主子也不能太得意了,言多必失,登高必跌,主子娘娘我们现在只要稳得住,就看皇上怎么选了?。” 她精明的暗示着在场之人,眼神狠利的扫视了一圈道:“日后你们出去做事,办事都要给我好好的,不可仰仗着主子与六阿哥肆意妄为,一旦叫我发现了,禀了主子,看主子不罚你们。” 她说着警告的话,稍微有着越俎代庖之嫌。 夏冬春倒没那么多想道:“那我日后也要慎重对吧?。” 一秒恢复铁憨憨本性。 平安笑了笑,拿起冬日难得的橘子剥皮道:“主儿少做少说,一切都有平安,平安为您遮风挡雨,平安为您算好一切,您只要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嘴上说着橘子递到了嘴边,夏冬春张口就咬,皱了皱眉道:“好酸,下次要拌糖来吃,剩下半个我不吃了,平安你吃了吧?别浪费了。” 平安笑语嫣然的说:“谢主子赏。” 小口小口优优雅雅的把剩下半个橘子吃了,心里火热的说不出话来,夏家水转船高,她家里也沾着光,从此就不再是普通奴仆了,要是哪天幸运的入了包衣旗。 想到此,她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沉醉在了梦幻里。 别的宫人也想得很好,嘴角的笑都乐滋滋得,它们与夏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六阿哥好,它们才能跟着沾光。 太子甚至是未来的皇上。 几人虽乐着,可也心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警告,你要是误了家里的事儿,误了自己的荣华,我自己也不会放了我自己。 拥有同样的想法,抱着一样的念头,心里别提多乐了。 宜修也在之后得了消息,嘴角轻勾道:“剪秋要给弘文处理好障碍,绝不能叫他有半点后顾之忧,弘晖转生一世不仅仅是为了做一个皇子而存在的,他要夺回我们母子失去的一切。” 轻描淡写几句话,已经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了。 剪秋没什么惊讶的情绪,她只有猜测成真的笃定,心想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像呀,太像了。 宜修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别装了,不怎么像,我的事瞒得了别人,却事事瞒不了你,剪秋你要一辈子陪着我呀。” 养老闲鱼夏冬春83 剪秋看着自家娘娘越来越开心的笑点了点头道:“我一辈子陪着您,您去哪?我去哪?。” 得了最想要的承诺,宜修轻轻的道:“其实我不再奢望他的爱了,人不爱我,唯有自爱,神不爱人,人只能自爱,从前我魔障了,竟奢望一个帝王给我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笑着把冬日很难见到的新鲜葡萄摘了一颗道:“他是皇上,是天子,是人人尊崇的焦点与中心,他爱吃葡萄,宫中上下但凡受宠妃嫔住处都备着葡萄,只因帝王爱吃,内务府特意采购,新鲜的,各地的,还有新疆上供的。” 随口吃了一颗,有些伤感道:“甜,真甜呀,把葡萄塞进泥壳子里,就能存放几个月,储藏的好了,备着,皇上只要想,就能吃着,内务府的本事大着呢,它们决不能成我儿的阻碍,可要也要给下面人一个活路,卸磨杀驴的是皇上,不是我。” 她轻描淡写的漏了一个消息给剪秋,已然做足了什么准备? 华妃那里得了消息。 “砰,砰,砰,砰,砰。”连着砸了不少东西,她恨呀。 宫中人人机关算尽太聪明了。虽没有误了卿卿性命,可也便宜了一个蠢才,真叫人不服气。 颂芝跪在一旁说不出话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娘娘。 华妃摔完了东西,理了理头发道:“算了,夏冬春虽蠢,可身边人能力不差,皇上紧紧的盯着,你不能下手,也不好下手,我都知道,就给他留一个吧,可下一代的从龙之功,我年家必须得一份,公主嫁入亦是极大的荣耀了,不行,我的侄女做不得嫡福晋,再做不得侧褔晋就成了笑话了。” 她发完了脾气,冷静地盘算着,最终结果就是看看再说。 颂芝见娘娘冷静了,立刻出声道:“娘娘,敬妃娘娘让人递了消息,叫您务必冷静,现在还未到时候,皇上性情阴晴不定,即使现在暂且放了年家,可未必就真的尘埃落定了,多做多错,不做就不会错。” “砰砰砰。”一连又砸了三个杯子,华妃才道:“乌龟胆小鬼我用她教,给我回她,照顾好温宜公主吧,她不想公主远嫁蒙古,我也不想抄家灭族。” 眼神明明暗暗,阴狠的把话说完。 此自后宫有些暗潮汹涌了,除了自知身份低的,不多奢望外,其他的都动了心思。 可思虑良久又停了手,膝下无儿,除了六阿哥又有何用? 她们得先生出个儿子来,要不然,就是为人做嫁衣了。 胤禛算是享受到了后宫的极致热情了,一年五月都有嫔妃孜孜不倦的骚扰,偶遇,撞见,碰见,来找。 可粘人了,可热情了,可可怕了。 他享受了一个月就受不了,有些笨的日日送着汤汤水水生生把御书房的太监喂肥了三圈不止,聪明的可着劲偶遇,撞见,碰见。 皇上都烦了,打死不出门,因为出门必然遇到人。 开始他还怀疑苏培盛。 养老闲鱼夏冬春84 可等一顿板子伺候了苏培盛,问了又问,罚了又罚,查了又查,解了人家的冤枉。 后妃热情,只是想要个孩子。 他成被耍的了,日日围追堵截。 此次去圆明园要不是后宫人不多,他也舍不得把人甩下,估计胤禛自己一个人就带着朝臣溜去了。 皇后看着笑话,还添油加火贩卖皇上行踪,疯狂的都不顾什么了。 她一心一意要给皇上添点堵。 太后视而不见,只要别害子嗣,怎么着都成,再说了后妃热情,皇上享受,要是多几个孕妇那岂不是好事,她能多些孙子,多子多福,何必阻拦。 近来太后身体好了很多,少了一些烦恼,伤心完就好了。 她无限忧愁小儿子,也被宜修劝好了,只有您活着,乌拉那拉家才有靠山,只有您活着您的小儿子才有靠山。 被那么几句话一劝,太后哪还敢病着,就怕一不注意嘎嘣了,害了娘家与儿子,害了儿子与娘家,甭管谁先谁后,都是她的软肋。 马车里。 “额娘你看我写的大字怎么样?我觉得我自习的不错,等上了上书房定然能得夸奖。”小小的人儿,拿着毛笔自己描字,描完了,笑着举起给人看。 偷吃着点心不是很懂的夏冬春看了看平安摇摇头道:“我不知呀,我文不成,武不见,规矩学的一般般,若论学问,关于聪明之事,要么你问皇额娘,要么你问你平安姑姑吧,别指望我。” 说完一口软椰糕吃的喷香:“你别写,聪明有什么用?若论躺平,谁有我强?一辈子吃吃喝喝,福气自来,来尝尝额娘小厨房的新糕点,用海边来的椰糖加糯米粉做的软椰糕,可好吃了,我觉得再加些牛乳更香。” 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小的人儿放下了纸张,背着手说教道:“额娘啊额娘,您何时才能长大呀?。” “我长大了,早就长大了,快来快来,别愣着了,吃呀。”招呼着儿子,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胡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怎么了? 只顾着吃了,那香甜的小猪样,又胖了一圈,身宽体肥,发福到胖橘下不了口的样子了。 同样有点小胖的弘文装模作样小步走去,其实也馋了,五岁半的孩子懂什么? 只是皇家孩子早熟,不得不懂而已。 他多多少少聪明到不像话了,对此异常,对外说法天赋异禀,对内说法投胎转世孟婆汤喝的不够,现在脑子加脑子更聪明。 被@的平安笑语嫣然的在一旁看着,别提多有福相了,她本就长得一般,加之跟主子一起吃吃喝喝多了,减不下来,人多少也有些发福了。 原先还好,现在确定能躺平靠小阿哥了,自然是放飞自我的狂吃海塞,也不控制了,短短几月,还是小半年,延禧宫除了安陵容都有了福相。 生活无忧,吃好喝好就那样了。 至于弘文时代局限性,世人常说孩子长得胖才健康,好养活,能成人。 养老闲鱼夏冬春85 今年走的早,路程快,六月月底的时候刚巧到了圆明园,按着老地方分配了住处,没什么变化。 唯有耿氏带着七岁的五阿哥来了圆明园,给皇后娘娘请安。 众人看着那脸色苍白的五阿哥都有些唏嘘。 宜修面上慈悲担忧着道:“五阿哥身体还是如此不好,今年可否?。” 未完之言咽了回去,人都来了,意思不言而喻了,五阿哥到了启蒙的年纪,该回宫读书了,要不然 耿嫔眼里有着担忧,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道:“弘昼年龄不小了,该启蒙读书了,虽身体不好,可他终究是皇室子弟还是要懂点知识的好,我一个妇道人家,教不了,弘昼又太调皮了,想着还是今年回宫?把人给皇上教吧。” 她话说的隐秘,可也隐约表了态,我儿身体不好,年龄不小了,该懂的也该懂,都是皇子凭什么只有别人得皇上的特殊教导?他怎么说也是皇子,我教不会,皇上教的了,就看皇上怎么选了。 宫中子嗣的凋零,让她有了少许的野心,可儿子的体弱让她束手束脚,只能回宫再说,可懂的人都懂了。 她们心里有数,看耿嫔母子的目光带上了稍许审视。 她也在向皇后投诚,既然先前齐妃母子可得皇后扶持,现在秋嫔母子也可得皇后扶持,那她与儿子也不一定就差在哪里? 现在的选择也是她没办法的选择,有人要他们母子的命,她怀疑是皇后,很早就怀疑了,可现在也不得不向皇后靠拢,期盼皇后松松手,饶了他们母子性命。 野心是次要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说儿子调皮,其实还有另一条退路,就看皇后娘娘的选择了。 可今天她一一见了宫里的老人新人后,就对是谁对他们母子下手的事有疑虑了,她有些敏感,察觉到了后妃们的恶意。 尤其是一段试探的话,就炸出了不少人的心思。 皇位动人心。 谁现在能生个阿哥? 那阿哥就极有可能登顶皇位,现在皇上才40好几,还有时间等待小儿子的成长。 她们最大的可能都做着生下小儿子的美梦,可美梦归美梦,先头年长的阿哥就碍眼了,三阿哥被皇上放弃了,因先天条件不足,人有些蠢笨,四阿哥那事有着古怪,疑似被人陷害,她的儿子五阿哥逐渐养好的身体,又开始变得体弱,有人在除掉年长的阿哥,就为了给年幼的阿哥让路。 她原先认为皇后新选了六阿哥为棋子,所以他们母子就碍眼了,手伸得长的人可能不止皇后。 眼里有了微苦,她都躲到了圆明园,也把儿子教的调皮不堪,可后宫的女人们还是追了来,现在她只能选择回宫,带着儿子回到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那样也许她们就会收敛少许,那样她就不用那么疲于奔命了。 至于告状,垂下眼帘掩住了眼中的讽刺,那个男人就该断子绝孙。 一时场面有些静默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86 谁都不出声。 可皇后不得不打圆场,谁叫她是后宫老大呢? 别的好处没多少,黑锅绝对少不了。 “嗯,确实该把弘昼那小子交给皇上烦恼,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躲避了清闲,就叫耿嫔你一人管着确实也管不住,小阿哥都是调皮的,日后妹妹们生了一个小阿哥就知道了。”她说着打圆场的话,还不忘捅了捅在场好几个人的痛处。 甄嬛先脸色一白,她流了两次产,心里正烦着呢,迟迟怀不上了。 还被人提醒着生孩子,她的孩子生下来一个该三岁了,一个也该两岁,她能不痛? 第二个被气到的是华妃,她的孩子要是好好的生下来,现在都能选福晋了,她不气就怪了,想想里面的内情,面上也不好了。 敬妃脸上僵了僵道:“小孩子最调皮了,我有了温宜也就足够,她可喜欢我了。” 说着说着幸福的炫耀。 又乐呵呵的了。 富察嫔撇着嘴道:“我只生了一女,是体会不了生阿哥的烦恼了,劳烦耿姐姐自己受着吧。” 冷了脸,说话硬邦邦,最讨厌人炫耀了,我生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就你能还是怎么的? 只有一个女儿还失了两个孩子,欣常在扯了扯嘴角道:“我要是多些福气,说不得就给大公主多添两个弟弟了。” 她淡淡的几句话堵了所有人的嘴。 同时也显露了一下存在感就完了。 想说蠢话的齐妃讪讪的闭了嘴,她不仅想着炫耀儿子刚还想炫耀孙子来着。 差点就忘了后宫女人的凶残,自己儿子好不容易淡出她们的视线,她再自己往上凑不是蠢吗? 想着几个儿媳妇的话,我人笨,听聪明人的。 同样被人拉住的夏冬春心虚的低头吃点心,嗯,好吃,太好吃了,太太太太好吃了。 心里自说自话,其实有些被吓到了。 总感觉空气里有着好浓的怨气,她还是闭嘴吧。 几个从未有孕的也是心里酸酸得不想说话了。 沈眉庄私底下手握成了拳,嘴角稍显苦涩,当年的假孕之事让她付出了再难有孕的代价,更何况互相扶持的姐妹之情,变成了互相陷害的姐妹之恨。 一个眼神恰巧对视,两人眼中瞬间变冷,终究回不到小时候了。 耿嫔嘴角越发苦了,一个不好让皇后拿住了话筒,三两句近乎把嫔妃们都得罪了,她已经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温度了,不仅仅是天气的炎热问题了,还有大多数人冒火的视线。 华妃娘娘气的直接把话题终结道:“与其有功夫谈论褔气之说不如多讨皇上欢心,等有了身孕,才是真的有福气,再说了生个病秧子一样的阿哥有什么用?不能为皇上尽孝,还让君父烦忧,来次炫耀什么?有本事再生一个才是厉害。” 华妃娘娘扫视着在场众人,一字一句的说着话,最后一个个的停留,才停留在耿嫔身上说着恶意满满的话。 弘昼被吓到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87 眼中聚起了泪水道:“你骂我额娘,我讨厌你。” 华妃凶残的一笑道:“不懂规矩,我是你的庶母,虽是庶母,可也带母字,自然也对你有着教导之责,你不敬长辈,我惩罚了有何不可?。” 一点也不说自己先骂人家的事,转头盯着耿氏道:“正好五阿哥年纪大了,既然要学字,不如先把孝经抄上20遍,你觉得呢?。” 意思很明显了,他不写,你写。 张扬跋扈的样子不仅仅欺压耿嫔母子还间接打了皇后的脸。 连皇后都没出声呢,就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妃位了。 宜修脸色微僵,可也不得不打圆场道:“写孝经还是算了吧,不如抄两篇佛经就算为太后祈福了,孙子为祖母抄佛经尽孝也算佳话了,当是我说的话头不好,引起众位妹妹的伤心事了,众位妹妹别烦了,你们都年轻都会有的。” 她有些烦了,虽是打圆场,可也说出了不耐烦的感觉。 华妃见好就收,她也不想自己的诅咒之言传到皇上耳里,可私底下她做什么别人就管不着了? 走错棋的耿嫔抱住了儿子,不知说什么好了,她认为的后宫矛盾少了,实则是升级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开打而已。 可抱着儿子瘦弱的身体,不问自明了。 你要保着的,我偏要他保不住了。 敬妃娘娘见话题结束了,立刻也打着圆场道:“不如我们改天再聚,到时把公主阿哥们都带来认认人,好歹是兄弟姐妹见面不熟,可不好。” 她一句话把气氛再次炒热了,总算没那么冷场,也没那么焦灼了。 齐妃娘娘也笑着说道:“很好的主意呀,我跟你们说呀,我又多了一个孙子,虎头虎脑的可可爱了,我真是爱的不行,恨不得抱到宫里来养,可惜皇上不许,说我人笨,教不好儿子就算了,再把儿子的儿子带蠢了就不好,哈哈哈哈哈,皇上真讨厌。” 看着齐妃娘娘的蠢言蠢语,众人羡慕之余也笑了。 大家都没什么恶意,三阿哥已经不是威胁了,她们也得容得下,要不然她们日后生的小阿哥与兄弟相处不来就不好了。 华妃娘娘就有些羡慕了,最多吐槽蠢人有蠢福,别的也没了。 她恨皇上,连带着想让皇上无多子多福之福,可她不针对的,那孩子蠢了些,可也宽厚温和,她犯不着对付他。 淳常在脸色就有些白了,她原先的打算可能还要放放了。 嘴里塞着点心想着我还是多吃的胖些吧,千万别是有了,现在谁有谁倒霉呀?大家想孩子都想疯,我得不了,别人得了,那可不是好事。 甄嬛注意到了她笑着道:“淳儿越发馋嘴了,你看你,我们说着话呢,你只顾着吃了,肚子越发圆滚了,今年的新衣服又要穿不下,你呀费吃的,也费衣料,小肚子圆滚的,小手像藕节似的,总是要做衣服。” 说着还上手了,逗得在场的人捂嘴直乐。 淳常在掩盖着心里害怕的情绪,嘟着嘴道:“我还在长身体。” 养老闲鱼夏冬春88 一句话逗笑了不少人,她都十七八九了,还长身体呢。 气氛一下子又乐呵了,人人都在找着话题,自然就热闹了。 淳儿自己站起身转了一圈道:“我身边的嬷嬷都说我胖了,劝我不能再吃了,再吃就穿不起衣服了。” 说着天真可爱的话,把众人都给蒙住了,她放心了些。 眼里的狡猾与凝重微微藏了起来,她已有半个月没来月事了。 听说有些妇人怀孕也有少量的月事来,她究竟是今个月有孕,还是上个有孕难说了。 可按照着时间推算她上上个月月底刚巧侍寝了,此那自后就没了宠爱,因为皇上被后妃缠的烦了,谁都一样?被晾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呀,我的孙子。”齐妃娘娘又开口说着孙子的事。 可也无人惯着她,立刻有人打断道:“淳常在真让我羡慕,我是胖也胖不起,天天吃大肘子大肥肉的。” 丽嫔干脆利落的抱怨,无意中打断齐妃娘娘的同时还爆了大料道:“听说呀,人太瘦了,就极有可能怀不上孩子。” 她报不上,就干脆乱用偏方了,虽有转移话题之嫌,可好歹也把自己长胖的事说了出去,找个借口。 她也不知道欢宜香的问题,对皇上纯粹就是怕了怕了。人心太狠,她斗不赢。 妙音娘子梗了一下,摸着自己清瘦的脸道:“我太瘦了。” 喃喃自语,稍显怀疑人生了,她得宠侍寝也有两三年了,是否是之前亏了身子?才迟迟不能有孕。 她脸上出现了少许迟疑,显然在犹豫要不要跟着试试丽嫔的偏方? 该生气华妃娘娘循声望去拍着胸口吓了一跳道:“你最近吃了多少?我上次见你还没那么胖的呀。” 说着已经忍着笑了,丽嫔大脸盘子已经圆了一圈,看都知道吃了不少,衣服一看就是新做,最爱的艳色。 有时候人不起眼起来还真是怎么着也注意不到。 其他人忍不住地低头欢笑,太好玩了。 可有些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我是否太瘦了?要不上孩子,留不住孩子。 有些人想想就算了,她们吃的再好也是枉然。 可夏冬春神来之笔的来了一句道:“老人常说吃得好,长得壮,身体好,那些田间妇人别的不说,能吃是数一数二的,身体都好,那孩子像下蛋一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串一串的生。” 话说一半捂住了嘴,小眼神眨了眨眼道:“别信,别听我乱说的,我顺口了,顺口了,哈哈哈。” 说着说着笑,其实她也只是随口一说,架不住有人听进了心里。 丽嫔像找到了知己一样凑上来道:“我就说嘛,我的土方子有用,我最近老觉得恶心,想吐,说不定我就是有了。” 她傻傻的来了那么几句,成功把一些知情人逗笑了。因为真的真的很好笑,皇上送的欢宜香可不简单。 可架不住夏冬春什么都不知道呀,立刻紧张道:“丽嫔姐姐你真觉得恶心,想吐呀。” 养老闲鱼夏冬春89 几句话引来众人视线,丽嫔就有些讪讪的了,摸了摸头发道:“嗯,真有些恶心,还想吐,最近胃口不佳,人都瘦了少许。” 说着说着脸上露了笑意,虽然有着三分迟疑,可还是笃定自己可能有了。 华妃娘娘脸上的神情变化先疑惑后无语,随后就是看热闹得道:“颂芝还不快去请两个太医来?。” 语气疑问,眼神坚定。 她倒要看看离了欢宜香调养几个月是否就能有了? 要是能,她何苦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宜修从头到尾眼神一丝不变。 可脸上也慈祥的跟着说道:“剪秋你也跟着去吧,快快的请太医来,丽嫔你也真是的,有了不早说,来人呀,给丽嫔把浓茶换了,换成牛乳。” 心里不相信,可说话做事还是周全周到的,叫人挑不出多大的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耿嫔又后悔又庆幸,后悔说要回宫了,庆幸有人帮着转移注意力,她心里念着佛,祈求丽嫔最好真的有了,无论生不生的下来,众人的视线就彻底移开了,她们母子才能好得了。 弘昼已经不出声了,后宫的女人是魔鬼已经深深种进了他的心里。 他前面撒了几句泼,就得了惩罚,还连累了额娘,现在要是在多嘴多舌还不知有什么惩罚呢。 他也讨厌小弟弟,可不能。 心里满满的无力,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咳咳。” 有些难受了,身体不是一般的弱了。 因此一咳,也被不少人注意到了,危机解除。 一个体弱多病的皇子不足为惧,除非所有皇子死光再无新生皇子诞生。 在众人的等待下四个太医到了,整齐划一的行礼道:“臣给皇后娘娘,华妃娘娘,齐妃娘娘,敬妃娘娘和各位小主请安。” 在场人多了些,四个太医喊了一圈,嗓子都有些哑了,一时蒙圈,有些傻,忘了能来一句给众位娘娘小主请安。 皇后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先别多礼了,来看看丽嫔的身体怎么样了?。” 话也不说透,真叫人讨厌。 几个太医彼此对视一眼道:“臣遵皇后娘娘懿旨。” 一个轮一个的给丽嫔请脉,都有些神色不定,因为丽嫔身体壮的和牛似的,有什么问题吗? 眼神交流了一下,都有些说不出口。 最后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二开口道:“回皇后娘娘与各位主子的话,丽嫔娘娘身体康健,无太大毛病,就有些寻常女子都有的贫血而已。” 前一句说的理直气壮,后两句说的稍显心虚。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怎么说呢?。 “哈哈哈哈哈。”不知是谁起的头,人人都笑了。 华妃娘娘也被气笑了道:“你吃多了,肚子胀气,还说什么有孕想吐骗谁呢?我说你怎么不请太医?一鸣惊人好了,一鸣很惊人,你是觉得我们太闷了,特意说笑话逗我们笑吗?哈。” 边笑边吐槽,抱有幻想的自己像个傻子,傻透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90 齐妃娘娘顺口接话道:“你要是觉得不适,该先请太医看看再说的,现在好了,闹笑话了吧。” 带着宽慰意味的调侃,两人都是笨蛋美人还算聊的来,就是阵营不同而已。 敬妃娘娘日常性打着圆场道:“大家都别笑了,丽嫔妹妹只是太想要一个孩子而已,若没有温宜,我也许和她一样心有错觉。” 被欺骗感情的夏冬春道:“我还真的认为你有了,居然是假的,让人白期待一场。” 其他人也笑着摇头不说话了。 耿嫔又可惜又庆幸的小声道:“唉,我就说嘛,终究是痴梦一场。” 话说的小声,眼睛偷瞄了好几个人。 她够聪明,不仅知情,还隐约猜出了不少。 皇后严肃了面容责备道:“丽嫔下次说话要注意了,没准的事,不要乱说,叫我们空欢喜一场,要是消息传到皇上又变了,闹了一场乌龙,知道的是乌龙,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被人嘲笑加训斥的丽嫔娘娘委屈坏了,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响才道:“臣妾知错了。” 狡辩的话都不好说了,眼圈都红了委屈巴巴。 随意说了两句,众人就散场了,一大早请完安,又聚着说话,聊了好久,现在都晌午了,也该回去吃点东西了。 至于皇后宫里准备的东西,那是可吃可不吃,在别人宫中乱吃东西除非有一定的把握,要不然绝对是傻子一般的行为。 午膳后听说了消息的皇上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欢宜香失效了,等听全了事情大概,才知道闹了笑话,气的下了旨让丽嫔日后注意些说话,别再闹了笑话,还勒令其减肥,既然胃口不好,就少吃些。 应多嘴多舌遭了殃的丽嫔娘娘晚上对着一桌子炒青菜欲哭无泪了,就算想要一两盘点心也被限制着品种。 能吃贵价的不说,量还少。 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别的暂且不提,可她说的那些偏方被有心之人记在了心里,传了消息回家让人查查再说,别我吃的圆润如珠,事实不那样岂不是白费功夫? 此时的皇上还不知道新的灾难又要来了,七月还好,八月后他本人像遭了报应一样无语了。 如果原先是觉得烦的话,现在是没眼看了。 人人胖了一圈,就是信了丽嫔所说的偏方。 当然皇后,华妃,敬妃几人除外,别的多少都动了心思。 夏冬春纯粹心宽体胖的,还是老样子。 比不得刚入宫时婀娜多姿,艳丽秀美。 现在虽有些福态,可好歹能看。 沈眉庄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吃成了球,她所谓的再难有孕,其实是太医说的婉转的好听话,她心中也知,可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最后尝试一下,实在不行就只能学当初的敬妃娘娘了。 甄嬛好好进补了一下,她失了两个孩子,人太瘦了,身体不好,进补也应该,即使胖了少许,可也依旧美丽动人,独得皇上宠爱就不说了,现在变本加厉的更得皇上喜欢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91 妙音娘子为了身体体质好,为了胖些,吃吐了几次?近日抱病了,时也命也,事事刻意反而不好,对身体不好,对恩宠也不好。 安陵容不怎么受宠,也没怎么折腾,她只想好好混着日子,别给家里招祸就行。 家中来了书信样样都好,娘亲日子好了许多,父亲看在她在宫中为家里争光的份上多了几分优待给娘亲。 可她知道只是暂时的,要么等潇姨娘生的弟弟成长,要么等她生下一个皇子皇女家中可能才能更加的改变娘亲的处境。 可她也是真的为难,药不敢喝,东西不敢乱吃,只能祈求神佛,期盼着上天垂怜。 她不像那些世家贵女有着底气保证入口之物少有异样。 别人依旧照旧该怎么样怎么样。 淳儿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孕了,她不想重复丽嫔娘娘的笑话,可也怕真的有,她双拳难敌四手,只能默默安静了,想等等看。 等着等着自然等来了结果,她腰围大了一圈,隐约有了胎动。 等估算着快四五个月后,在快回紫禁城之际请来了太医,说人有些胖,是否有减肥良方? 学着跟风作为借口,确诊有孕四月有余。 皇后翻了记录一一对上了。 皇上大喜晋升她为贵人,还赏了不少好东西,说是等生下来即刻封她为嫔,在朝中还恩赏了其娘家,用各种借口,家里除了跟着沾光之外,就是足够的用了。 皇上每天都期盼一个满族大姓女子所出的小阿哥。 回程的路上更是贴心,各种准备都做了,一下子淳儿风头无两,成了绝世宠妃。 朝臣们闻风而动,都在等着符合满洲贵族利益的满洲嫔妃所出的小阿哥。 皇后眯了眼,她居然打了眼,终日打鸟,居然让鸟打了自己眼睛一下。 华妃娘娘按兵不动,其实也心有懊恼,她做了那么多准备,怎么就忘了淳贵人呢? 别人更别提了,心里都有些复杂滋味。 甄嬛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家世显贵的好处,自己怀孕虽说也很被优待,可一比淳儿又是天上地下了。 沈眉庄还在减着肥呢,她羡慕都说倦了,只期盼着能捡个现成的,暗地里也在挑着人,自己生不了,那就抱养一个吧。 其他人羡慕的羡慕,滋味复杂的滋味复杂。 耿嫔就有些笑不出来了,他们母子的风头都叫人抢了,回宫回的无声无息,没什么排场不说了,还被皇上另类的忘在了脑后,暂时想不起来了。 待遇上还比不得秋嫔母子就不说了,还比不上几个宠妃的待遇,她就有些忧郁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等11月下雪了,她就更后悔回来了。 在圆明园的时候就两个主子,内务府自然是伺候的好好的。 可宫中主子一堆堆,你再是皇子,再是妃嫔,那也有个先来后到大小王。 弘昼也因为受不了寒冷病倒了,一连躺了几天,皇上来看了几次,后面就不来了,说是有事要做。 养老闲鱼夏冬春92 其实是一来欢喜新生儿的降生,其实是二来怕沾染晦气罢了。 她在绝望中送走了自己的儿子。 弘昼原本人活得好好的,可现在叫人送走了。 华妃娘娘联合着皇后一起下的手,联手把锅甩给了宫外的郭洛罗氏。 下手的原因也很简单,为家里的姑奶奶扫除障碍。 淳贵人姓郭洛罗氏,满洲镶白旗。 皇上查到了一二分痕迹,可不是两人的,是两人设计好的,可为了淳贵人腹中的小阿哥能好好的,他也只能压下不提,等日后处理。 可耿嫔作为额娘知道了真相,又怎么会看着愁人痛快? 她装作自责悲伤的样子,郁郁寡欢,面上几次不好了。 实则心里闷着大招呢? 她也不管谁要利用自己,总之她要的是报仇。 她查出来的,连带别人捅给自己的线索都说明了一件事,弘昼死未必与淳贵人没有关系了。 她还准备了让皇后华妃痛不欲生的东西。 那就是两个消息,就是当年他们失子之事的内幕。 简单来讲我是被你们利用了,可你们也别想好,都要陪着我一起痛苦。 她要的是一箭三雕,可不是被人利用着做棋子。 更何况算计的顺利的话,那就是一箭四雕,连带着把不重视自己孩子的皇上一起带下去,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恨,有多么可怕。 父母之爱为其计深远,先前一叶障目,现在失了孩子,脑子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不说足够清楚里面的算计,也知该找谁算账。 她不管无辜不无辜,只要有目标就下手,要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她沉默了两个月新年宴上,人人欢声笑语,哪怕装的,也装的无事发生,无人能感同身受自己的孩子没了,只有她一人沉浸在绝望悲伤当中。 耿嫔眼神空洞的环绕四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像失去灵魂的娃娃。 皇上觉得她扫兴,可也没说什么,她失了孩子,他也没了一个孩子,其实都不开心,只是痛与痛的程度不一样而已。 看着众星拱月,肚子越发大了,还被确认怀了阿哥的淳贵人,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恨。 她在等,等着看皇上希望落空,等着看那些人希望落空,等着看弘昼所有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去陪他。 众人交杯换盏,喝的醉醺醺。 弘历心酸的看着别人风光,心里滋味别提了,跟哥哥弟弟妹妹们坐一块,可却是后排的席面,还不如六岁的弟弟风光。 弘文虽比不得淳贵人肚子里的皇阿哥出身好,可现年已经六岁,人聪明,支持的人不少,比起还是一块肉的七阿哥,六阿哥终究已经长成了,就算宫里人眼高手低,有皇后为靠山,他的座位,宴席,待遇不说一等一也都是很好的。 弘历自然看着嫉妒,更别提三哥了,人蠢,可架不住皇阿玛看重,现在就算被放弃了,待遇也是很好的。 就连去年不幸去世的五弟也比他好多了,有出身上可的额娘,有皇阿玛的喜欢与看重,怎么都比他好多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93 再看看两个妹妹,大妹妹就不说了,好像没有名字吧,还是有名字叫淑什么来?算了,那也不重要了,出嫁后人们都尊称封号,更何况她有母妃在身旁终究比他好些,可小妹妹温宜即使母妃不在了,也有着两大靠山,一是养母敬妃娘娘,二是前养母华妃娘娘,两个对她都很好。 互相对比之下他一个皇阿哥就廉价了许多,至于原先多的一二分期盼也没了,他原先还期盼着皇后愿嫁侄女给自己是看重呢。 可现在两两对比之下,他不问也明了,要么就是嫁祸,要么就是顺手下的闲棋,他不重要。 “贝勒爷尝尝御膳房送上来的鸡蛋莲子虾仁羹。”一个俏丽的宫女上着菜小小声的提醒道。 弘历见她长得俏丽,还对自己笑得灿烂,突兀地起了心思道:“那我尝一口看看。” 他最喜欢被人看重的感觉,即使对面只是个宫女,他也有些开心。 一模一样的菜,其他公主皇子也有。 淳贵人那里更是上了一道虾仁炒青豆,御膳房的人还在那里说着呢:“皇上特意点的新鲜菜,虾仁是今天送来的冻虾,青豆是圆明园附近的热汤子旁边种的新鲜豆,娘娘可尝尝,御膳房的新手艺。” 淳儿被逗的笑了,看着皇上道:“我最喜欢吃了,尤其是有身孕后,小阿哥和我一样嘴馋,可贪吃了。” 她说着让人验完了毒,狠狠挖了一大口塞进了嘴里,亮着的眼睛憨憨的点头道:“好吃,好吃,好。” 话未说完,脸色突变,人有些痛苦的倒了下去。 “菜里有毒。”甄嬛刚巧坐在旁边,见此情此景吓得高喊一声,吓得众人都停了筷子。 看着桌上的菜惊疑不定。 淳贵人身边伺候的人都乱了起,想扶起她,可无济于事。 淳贵人大口的吐着血,捂着腹部痛不欲生道:“孩,孩子,哇。” 紧随其后弘历也痛苦的倒下。 “砰,砰,砰,砰。”几个公主阿哥身边伺候的乳母也因替主子尝了羹汤倒下,几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的很有时间顺序。 胤禛吓得从座位站起来道:“快,快传太医。” 宜修也像从震惊中回神了道:“快快快,传太医,先给皇上看看,还有别别别吃了。” 她话说的结结巴巴,稍微有些演的成分了。 太后愤怒地拍着桌子道:“竹息你快去看看皇子公主们。” 她原本想说彻查的,可看了眼皇后,改了口,怕皇后老毛病又犯了,牵涉其中,她才改了口,不得已看看再说。 至于皇上状况还好,站了起来,说的了话,还怒得了,不可能是中毒的反应,可她的皇孙皇孙女那就不同了,有人中招倒地,情况刚有些乱,就被接二连三的给弄得镇定下来了。 人人沉默地坐着,离远了桌子。 都有些怕自己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可要是真中毒了,也应该倒地了才对。 耿嫔忍着疼,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缓缓滴下了血滴。 养老闲鱼夏冬春94 她让人下的毒,她自己也吃了,能摆脱一部分嫌疑,同时她也不想活了,就是遗憾,没能多带几个人下去。 眼神涣散也倒了下去。 “娘娘。”贴身宫女惊呼一声。 又有一个中毒的了,吓得众人都想跑了。 太医在此时也被架来了,都顾不得行礼了,先给皇上诊了脉,再是太后,再是皇后,确认三位都无事后。 几个太医默默分成了三批,一个冲去了淳贵人那里看情况,一个冲去了四阿哥弘历那里看情况,一个冲去了耿嫔娘娘那里看情况。 刚搭上贵人的脉太医就脸色突变道:“不好,小主中毒已深,已然无救了。” 一句话让皇上的心冰凉冰凉的。 胤禛立刻颤声问道:“弘历怎么样了?。” 连失两子,已经不能再接受失去一个长成的了。 至于剩下的二儿二女已然还好,让身边人挡了灾。 他就不问了,心里还有些怀疑眼前一切是谁做的? 皇后嫌疑最大,她明显的支持六阿哥,曾经还支持过三阿哥。 她支持的都未出事,可别的皇子阿哥都出事了,此事就不得不防了。 第二个有嫌疑的就是华妃与敬妃她们两个人,因为皇帝深深的知道若是两人知道自己不孕的真相,一定会恨得很疯狂。 同样的别人多的少的也有嫌疑,可不至于。 排在了后面,就没那么明显了。 耿嫔那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不好,耿嫔娘娘中毒已深,已然无力回天了。”那太医擦着冷汗,心里的滋味别提了。 胤禛闭了闭眼道:“我问,弘历如何了?。” 他算是难得的有慈父之心吗? 不,只是死孩子死多了受不了了而已。 负责给弘历诊脉的太医道:“微臣回皇上的话,四贝勒爷年轻体壮,中毒虽然已深,可只要解了毒后好好调养,多多进补,日后只是体弱多病别的还好。” 话说的委婉了少许,可皇上也听懂了,直接的回问道:“是成病秧子,还是成病秧子的同时妨碍有子嗣。” 他话问的直接,简直是把弘历的脸往地上踩。 太医梗了梗,心说摆明的事,您听懂了,能别问的那么直接吗? 可心说归心说,嘴说归嘴说。 他还是要小命的,跪的越发卑微了,深深低下了头,已然不语不言了,态度明了了一切。 “呼。”皇上深吸了一口气,气到了极点。 宜修精明的已经不说话了,更别提别人了,一言不发,缩着当鹌鹑。 就连最头铁的十王爷也收了声,不说什么不好听的了,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 更别提别人了,恨不得找个洞缩进去,有些奴才臣子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唯有郭洛罗氏的人心痛欲绝,伤心的快要窒息了,他们的皇帝外家梦碎了,碎在了只要属于他们家血脉的小阿哥出生就预订了一半皇位的路上。 别提多窒息了,要是有一两个身体不好的现在都快升天了。 可惜他们身体太好了,晕都晕不了,更何况别的。 养老闲鱼夏冬春95 淳儿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勾着嘴角苦笑道:“我算是遵守了诺言吗?我说我要陪甄姐姐的孩子玩的,现在我要带着孩子一起下去了。” 她说着玩笑话,半认真半绝望。 太医都快哭死了,可最后也没能救下她。 两死一伤。 今年新年的晦气真是够够的了,年前先死儿子,年后伤了一个儿子,死了两个嫔妃连带着失了一个孩子。 “苏培盛给我查。”胤禛怒了好一会儿,得了两死一伤,两死中还有一人一尸两命的结局后,气的怒吼出声。 怀疑的眼神转头深深看向了皇后,毕竟她有那个能力,细细算来也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宜修演的很好,表现出了镇定的恐惧。 努力洗脱自己的嫌疑,她也自信,皇上查不到自己身上。 幕后黑手是耿嫔她家也曾出身内务府,包衣世家升上来的汉军旗耿家。 就算升了军旗还有着老关系,为给儿子报仇,一不小心波及了别人,拔出萝卜带出泥,包衣家族也会得到制衡,他们为了自保,也为了未来,那是万万不能供出皇后的。 巧了,皇后几年前就在收尾了,一切抹得干干净净,一切只能是意外,皇后算到了耿嫔不会老实,所以将计就计。 一场生与死的算计谋划中,不知是死人赢得胜利?还是活人赢得胜利了?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皇后自信自己能赢,因为她早就算好了。 在皇帝怀疑的眼神下,众人战战兢兢的或坐或站或跪。 等一个结果。 一个时辰后苏培盛脸色难看的回来了,吞吞吐吐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胤禛也顾不得皇氏宗亲在场,更顾不得众多的外人重臣了,他自己需要一个交代,也需要给外面一个交代。 冷冰冰的问:“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是查出了什么大事,不敢说了,谁干的?。” “扑通,扑通,砰砰砰砰砰。”苏培盛带人跪了下,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怕怕的说道:“是,是,是耿嫔娘娘。” 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说完闭上了眼,吓得一抖一抖的。 好吧,根本没说清楚怎么回事? 就只知道怕了。 胤禛又坐了回去转着佛珠道:“说,说清楚。” 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根根跳起,恨的不行。 “事情要从上个月说起,弘昼阿哥夭折了,那纯属意外,可耿嫔娘娘不知听了哪来的谣言?误认为是郭络罗氏的人为了淳贵人腹中的小阿哥才出手害得五阿哥夭折的。” 话说一半越发的抖了,别人不清楚内情,他还不清楚嘛。 什么意外呀?宫里就没有意外,皇上早就查出的结果,可为了淳贵人肚子里的七阿哥把事情压了下去,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可谁能想到?事情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苏培盛深深低下了头,不发一言了,接下来的话说不得,半个字都说不得了,他与槿汐才相守几年呀,他才舍不得死呢。 养老闲鱼夏冬春96 可真的很冤枉的郭洛罗氏的人就有些忍不了,面露愤怒之色,显然很气了,可身在御前不得不忍了。 可他们不能拿死人出气,还不能找活人的麻烦吗? 耿氏两个字深深烙印在了郭洛罗氏的人心里。 自此两族成了死仇,耿氏还因为打不赢郭洛罗氏差点全族被灭,可也没好哪去?先承受了皇帝之怒,再承受了郭洛罗氏的报复,再再承受了被牵连的包衣世家余孽的报复后,近乎被灭族了,只有零星血脉逃了一劫。 被坑的很惨,有一半有些冤了。 可另一半也不冤,他们家的耿嫔娘娘可是下了狠手,只是没赢而已。 皇上沉默了良久,许是想到了内情,不得已道:“耿嫔谋害皇子,罪不可恕,念其曾生育五阿哥弘昼的份上不予重罚,除去嫔位贬为答应葬入妃陵不得厚葬,耿氏一族教女不严,罚其全族贬官为庶民,三代不得科考从军,看在五阿哥弘昼的份上就不抄家了,财产自留,从此做富贵闲人吧。” 惩罚不可谓不重了,还不如抄家流放呢,三代不得科考从军等于全族人都废了,即使不抄家,留了财产能做富贵闲人,今天受了牵连之人绝不会放了耿氏一族,更何况希望破灭的郭洛罗氏还好好的看着呢。 钝刀子割肉,一下不死,两下不死,三下不死,可它痛不欲生呀,还不如一刀切。 看似轻巧的惩罚,实则才是最狠的。 灭了一门,还有一门。 罚其父母全家,可牵扯不上一族,耿氏一族还能有点余力,可现在半点还手之力也无了,都不用皇上亲自动手,下面人就效劳了,正所谓钱财动人心,若是能在钱财吃饱的情况下,有能牵桥搭线联络上大人物,一举两得的好事,谁都愿意? 来参加宫宴的耿大人已经面无人色了,他愧对耿氏一族,恨不得当场自尽给全族赎罪。 皇上的狠,叫在场人心惊。 可有些人还觉得轻了,皇上不动,他们自己动手。 宜修已经被吓到了,不愿出声了。 她认为全家抄家就已经很狠了,现在是全族更狠,可皇上好歹看在弘昼阿哥的份上没来个夷三族灭九族也算便宜耿氏一族与其亲眷了。 那可是要灭了所有皇子皇女呀,想着想着她心情就笑了,自己做的事,可比耿氏很多了,可皇上不知道呀。 面上还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惊魂未定。 其他嫔妃也是如此,被狠狠地震慑住了。 华妃心里撇嘴,假慈悲,装什么装?流放宁古塔也许还能有些血脉流传,说是富贵闲人,只是说说,有钱无官与肥肉有差别吗? 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那一层,还想到了华妃未想到的。 皇上转眼看着死去的淳贵人道:“郭洛罗氏淳儿温婉贤惠,贤淑良德,为人端厚守礼,实乃良妃,贤妃,可天不假年,终究天妒其幸,故此英年早逝,朕惋惜痛之,可追封其为良妃,厚葬入妃陵。” 养老闲鱼夏冬春97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像是在写着圣旨。 可他是一字一句的念出来的,面无表情,带着点压到极致的怒意。 自此新年宴草草收场,被称为极其晦气的一年。 不少人被迁怒,人头落地灵古塔。 事后皇上看了苏培盛的调查后续,更是怒不可遏。 用耿家的名义清理了不少包衣世家,太后一族和皇后一族一起成功脱身,别的就倒了大霉,为了最后一点火苗要压忍了,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把仇记在了耿氏一族身上。 抄家灭族全族获罪,靠着太后皇后才留着一丝血脉存活,他们为了后代的再次崛起与一丝希望不得不把两者相关之事撇了个干干净净。 别看皇后大获全胜,她也自断了臂膀,只为了儿子日后不受人牵制,也免得出了自己的例子。 一腔慈爱愧疚之心对其用尽了心力,她也把该灭口的灭口了,自此之后她为皇后如名声一般贤良。 皇上少子女乃是他无福,也是他的报应。 华妃也被牵连着断了不少人手,可她心甘情愿。 因为皇上不开心,她就舒心了。 至于被连累断掉了臂膀,她也认了,能赢就好。 更何况皇上多疑,两人还没能走出怀疑名单呢。 皇后算得上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了,怎么会不可疑呢? 她先后扶持了六三两位阿哥,两位阿哥都好好,怎么就别的净出事呢? 至于华妃知道了真相,又怎能不恨呢? 其他高位多少都在怀疑名单当中。 耿氏有那么神通广大了,一人完成了许多事。 其他人心有害怕,安静了许多。 时不时就有人被带走,宫女为多数,太监为少数。 那些太监被收买,合谋,牵扯于一些包衣世家的势力中,被查了出来,被调走,带走,多半都没了性命。 宫女多数都是因为姓氏被带走,少部分同太监一样被收买,合谋做了一些事,牵连于一些包衣世家的势力当中被送走,还有着被调遣出宫去了皇庄。 皇上放了不少宫女出宫,彻底肃清了宫中的混乱。 制了新的规定,宫中行走三人为一组,不得互相勾连。 皇上还把养心殿的宫女全部送走了,换成了太监。 让宫外闹了传闻,说皇上伤心欲绝自此爱上了太监,喜南风。 手下人死死地瞒着,就怕被牵连了。 后妃们也多的少的被断了臂膀,少的积攒几年的人脉没了,多的十几年的人脉都没了,最最惨的还有连带着家族给的人脉都一起被差不多一扫光,只剩小猫三两只,叫人痛不欲生。 别说皇上不来了,皇上来了他们也没心情伺候了。 为了照顾仅剩的独苗,弘文搬到了阿哥所,正好也到了年纪,身边人都被换了,为了保其安全。 其实皇上是防着别人呢。 一来防着后宫,二来不好说防着宗室,三来防着小儿子长于妇人之手,重点是怕儿子像额娘。 始终被忽略的三阿哥,别叫他郡王爷了,他还是喜欢被叫三阿哥。 养老闲鱼夏冬春98 他现在做着力所能及的事,不用成天学习学习了。 最近有向12叔靠拢学对方的本事,想着日后上进就做个宗正,实在用不上脑子的就学礼仪与丧葬都用得到。 皇上对其要求也不高,好好夕活着,多孙子,别做蠢事。 它环绕于美人之间,乐不思蜀? 轻轻松松,可开心了。 皇上就不那么高兴了,足足一年未踏入后宫一步,养心殿就连个官女子也没有。 全是太监,那流言蜚语又起来了,还越演越烈。 最终不得已传入了皇帝耳中,皇上大怒,罚了不少人,才把流言压下,可他为了破除流言,终究在雍正七年的新年开始流连后宫。 第一站是皇后那。 皇后才了不乐意伺候呢,可也不得不伺候。两人合衣而睡,足足小半月,后半月皇帝休息几日后开始了流连后宫,一人一日雨露均沾,完后又缩回了养心殿。 后来太后看不下去了,提议选秀,被皇上沉默滑铁卢了。 还被人一一推拒了大选的差事。 皇后一句头风犯了,装病病在了景仁宫不出。 华妃如此健硕的身体,也得了风寒,倒下。 敬妃被前两位弄得手足无措,只能用温宜病了做借口,把公主拘在殿中,装病,太医看破不说破,开了点温补不伤身的药,糊弄一二也就完了。 剩下的嫔位纷纷表示我们不能越俎代庖,选秀大典之事该由皇上,皇后,再不济也该由妃位主持,我们人小位卑担不了重任。 夏冬春先有皇后嘱咐,后有平安做主,人也是个脑子笨的,愿意接话,太后也不愿说。 沈眉庄再傻也被后宫教聪明了,我蠢,我笨,我傻,我做学人精还不行呢,也跟着不出声。 谁都不傻,谁都不愿做冤大头。 宫中就那点钱,至于抄家抄出来的钱,一半入了国库花光光了,一半入了皇帝私库还好好的存着,可你动的了呢?好问题,最终结果那就是主事的要掏钱。 皇后不愿出,凭什么出钱给你选妾? 华妃做过一次冤大头了,再来一次就傻了。 敬妃早看懂了,谁接谁傻? 下面的要么不懂有人教,要么跟着学,要么位份不够。 至于老是被人忽略的齐妃有时候蠢也是好事,傻人有傻福,她还再高兴自己的孙子。 她想来着,还想顺势风光一把,可她想,皇上,太后也不能那么蠢的交给她。 她也只能逗逗孙子了,人不聪明,可儿媳妇们聪明,我们斗归斗,别害孩子,别伤孩子,主要还是婆婆丈夫有些不是一般的笨了,她们不联合起来,容易斗着斗着即使赢了,也被那母子俩带沟里。 当然选秀的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无人愿意出钱,皇帝自己都抠门。 随手给宗室赐了婚,乱点了一下鸳鸯谱,随后就妥协的随意点了两家,选了两个满族女子入宫。 一个是瓜尔佳氏,一个是钮祜禄氏。 都为贵人,虽都是四品小官之女,可出身都好。 养老闲鱼夏冬春99 从二月折腾到了三月末,后宫众人四月初一才得见了新人。 大家梗住了,样貌平平无奇,钮祜禄贵人还有些福相。 不说绝色美人吧,两个人连清秀佳人都算不上。 美貌且愚蠢的瓜尔佳.文烟年龄还小,今次进宫的是她堂姑姑。 心里觉得两人不足为惧了,面上都和善了许多,差点给了两人宫中都是好人的错觉。 可等住了一月后错觉也消失了,宫里没好人,家里说的对。 夏冬春成了盼儿石,日日盼着与儿子见面。 皇后也跟着成了盼儿石,几日才有一次请安,她每次都特别舍不得。 华妃娘娘看得直翻白眼,两人合作了一次,算是心里有数,有了默契,自此之后双剑合璧,联手让皇上再无子嗣。 让流言越演越烈,还变了说法,说是皇上去后宫都是作戏,实际上早已和贴身太监爱得难舍难分。 皇上气坏了,一边努力往年轻妃嫔跑那儿跑,妄想生个孩子破除流言,一边努力的查到底是谁乱传流言蜚语,可较真了,忙里偷闲还要教导儿子。 他被弘文的聪慧所打动,越教越上头。 弘历就可怜了,堪堪养了一年才能起床,得不到任何补偿不说,还气得对女色拥有了阴影,娇弱了很多,喜欢上了健壮的男儿郎。 私底下偷偷的爱好,变得怪里怪气的。 有时还言之凿凿的用皇上也有此风做借口。 与一个八旗侍卫好上了,两人互相取暖,你依偎我,我依偎你。 都是可怜人。 他的亲哥哥在历史上也很有名,叫钮祜禄.和绅。 一个出身很好可不受重视的小侍卫,一个出身皇家不受重视的皇子还算般配。 他算是另类的变态了,还和青樱两人未见面就两看相厌了。 互相迁怒,互相不喜,注定了怨偶一对。 又努力了一年皇上放弃了,他还早来太医查了又查,自己没毛病,只是缘分不到而已。 最近更喜欢佛家学说了,坐着皇位快出家了。 他一心一意认为如今如此全是自己的报应,杀子的报应。 被人忽悠的吃起了丹药,其实也是心虚了。 神经衰弱,午夜梦回间自己的孩子总是来找自己。 他越发的心虚了,虎毒不食子,他食子的举动到底是因威胁?还是出自真心。 他也分不清了,到了后来越发的防备女人,基本不进后宫了。 因为柔则总带着一个血淋淋黑黑的婴儿来梦里找他,声声质问,句句泣血。 他心虚的回答不上来。 直到弘文九岁了,已然快长成了,他才受不了的用传位的方式摆脱阴影,企图骗天。 弘历也被安排着和青樱成婚算是冲喜,添加喜庆。 年岁大些的两个女儿也得了好,先后被嫁了出去,嫁在京中,就算为父添喜,也终得好结果。 温宜按照原先定好的嫁入年家,驸马为华妃娘娘大哥哥的嫡次子,其人温柔谦逊,喜诗书,人品贵重,讨人喜欢,是个好人选,他为次子,不必担责,可为良配。 养老闲鱼夏冬春100 温宜公主的情况,年家人都是知情的,可他们也知道公主是他们家的救命稻草,只有公主嫁进来,年羹尧所做之事才能一笔勾销,才能破解抄家灭族之祸,他们对公主不能生育之事不以为意,反而还有些同情,同是受害者颇有共鸣,年全律也做好了公主不许,一生无子的准备。 双方虽各取所需,可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华妃娘娘时常召见小侄子,让两人相处,两人感情其实也不错,合得来,彼此心甘情愿,日后不说恩爱到生死相随,可也算举案齐眉,相得益彰。 还有至少大公主也得了便宜,得封和硕公主嫁入钮祜禄一族,嫁的不上不下,驸马年轻,风神俊朗,可家世不好,唯独有个好姓,早年丧父,幼时在续母手中被蹉跎光阴,还要护着弟弟,生活艰苦,年岁大了在京中为侍卫,看上去很是一般,走着大多数满族人家的仕途之路,他为何被选中?因其有个与公主相合的八字,说是两人成婚好,就是两个八字都不好不坏,不上不下,可能单独一边有好有坏,可若是合起来就是好的,迷信的说法他若是被选为驸马,与公主八字相合牵连在一起会旺皇上。 皇上有早无早打一杆子,抱着试试的想法信了,后来没什么效果,迁怒了夫妻俩,对大女儿夫妻有了稍许漠视的态度。 后来受不了了,才用了所谓的欺骗天之法。 可好了许多,有不好了。 一来弘文岁数小,二来他放不下权力。 劳心劳力,吃丹药,又喝多了安神汤,睡眠不佳,种种情况一起恶化,时好时坏,偶尔暴躁,偶尔缓和,把朝臣们整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别提多苦了,像泡到了苦水里。 皇上不喜欢女人了,也不喜欢生孩子,偶尔管孩子,没什么事做,就一心一意折腾他们,他们也快疯了。 真的,连皇上喜欢念佛诵经,乱吃丹药,算卦,痴迷修炼的是他们都不乐意管了,还希望皇上加大力度,多多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来折腾我们。 可惜皇上太有精力了,晚上睡不着,白天很精神。 后妃们在两年的空档期内彻底咸鱼了,每天吃吃喝喝,没有皇上争夺的日子,彼此和解了许多,除了无可改变的生死大仇别的还好讲。 又是一年春,沈眉庄早年被坏了身子,乱喝了不少药,又神经敏感导致睡不着,近年来就有些不舒服了,她临死前最后的心愿就是见一见甄嬛。 像是人到了时候,时好时坏。 一场倒春寒人就倒下了。 甄嬛已经被骑三顾茅庐的邀请松动了态度,她最终还是在四月份沈眉庄的弥留之际前去了她的住处。 人刚到屋里,别人就退下了。 沈眉庄挣扎着起身道:“你来了,自从那事之后你我就未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了。”她面露伤感,有着少许愁思。 整个人的面色白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让人想到了一词,回光返照。 甄嬛突然有了和她聊聊的欲望转身吩咐道:“你们也下去吧,让我们姐妹最后聊聊。” 养老闲鱼夏冬春101 她说了亲密的话,两人的关系一如当年。 沈眉庄笑了,等人走后对着甄嬛缓缓拜下道:“当年之事是我对你不起,听我说,我没有流产,被人骗了,吃了假药,成了假孕,差点就被人诬陷成功,我不想害你的,可为了九族满门,我找不到替罪羊,可也快瞒不住了,只能对不住你了,我未曾想你有了身孕,你该恨我,我知道我那么做你会有什么下场?可我不得不为九族考虑,为今之计,我须得承认,我会选你,未必没有嫉妒之心,皇上太喜欢你了,喜欢的只要有你就看不见我,太傻了,傻的对皇上动了心,可我后来知道了一个秘密,我就不嫉妒了,我入宫是为了制衡华妃,也是为了向皇帝表忠心,可如果皇上按照规矩守孝三年,我就该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做一家主母的,我家里都算好了,可天不遂人愿,我们都不得不进宫,我与你都有不得不进宫的理由,可我是能避免的,我爱他吗?不,也许有少女对夫君的羞涩,可后来,更多的是对皇权,对皇帝的服软顺从而已,我想要个孩子,深宫冰冷寂寞,叫我真的好冷好冷,可我一辈子都做不得母亲了,那是我的报应,你可知皇上宠你的原因?你不知,可你的家人知,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就算是女儿,也只是稍微好用的工具而已,我从小的教导顶天了就是做当家主母,而你一言一行都是为了进宫做宠妃。” 说完了话。 沈眉庄虚弱的眉眼中带着深深的讽刺。 她觉得自己一生尤为可笑了。 甄嬛得知了真相,不自觉流下泪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不想问当年之事了,你害了我,我害了你,不两清也两清了,现在她更想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密,还有沈眉庄说的那些语句不详的话。 可沈眉庄不想把一切说破只是道:“你自己问家里吧,记住我的话,你的两个妹妹万万不能被皇上看见,要不然也逃不掉入宫侍奉太上皇的命运。” 讽刺的说完,倚靠着躺在床上笑着道:“笑话,一切都是笑话呀。” 说完一口血吐出,虚弱的倒了回去。 “砰。”一声响传了出去,外面人走了进来,没一会儿屋内哭哭啼啼的,沈眉庄就那样去了。 死前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她算是把甄嬛赢了一回。 甄嬛失魂落魄的回了住处,她什么也不想问,因为心里有个声音说,若是问了,你的一生就会很可笑了,若是问了,你受不了。 她选择了逃避,也深深记住了沈眉庄临死前的话。 但凡家人想入宫探望,她都选择了拒绝,因为怕两位妹妹跟着来,最后就真如沈眉庄所说的那样来了就回不去了,她已经陪葬在了宫里,不能再让两个妹妹进来了。 太上皇都知天命的年纪了,如何配得上她如花似玉的两个妹妹? 别人因为皇权心狠。 养老闲鱼夏冬春102 她就没那么多想头,更多的是不忍与说不出的悲哀。 想的多了,渐渐的身子也不好了,落了两胎,又间隔极短的连续怀孕,早伤了她的元气,再加上她想不开,她自然就身体弱了少许。 人见天的病着,寻不着答案,又在荒凉孤寂的深宫中苦苦的熬着。 也在沈眉庄走后的一年后走了,姐妹俩都被追封成了妃位,沈眉庄的封号是惠,甄嬛的封号依旧是宛,宛若一生都是别人的影子,其实早早死去未必不好,她不知真相的死去反而幸福多了。 谁知道呢?她其实也算郁郁而终了,因为不能问,问了就像好奇打开了妖怪的封印的人,得不了好结果不说,还害人害己。 宫里一下走了两个年轻太妃叫人心里不舒服了。 宜修心中滋味最复杂,同情吗?可怜吗?也许她是不幸的,人生来无法改变面相,也做不得自己。 谁知道呢? 总之谁都没有夏冬春为首的蠢人三人组看得开。 一个儿孙成群,儿子高兴就好。 一个只盼望着女儿长大能与姐姐一个结局就好。 一个靠儿子,靠别人成了太后,吃吃喝喝,能活着能长寿就好,能再舒服点就更好,主打一个享受。 太上皇偶尔也看她们三人不顺眼,时不时找理由骂骂人。 可三人差不多破罐子破摔了,训斥就训斥吧,骂就骂吧,我们便宜占的足足的。 再说了他们上头还有太皇太后护着,最多被骂骂不痛不痒。 宜修成了母后皇太后更加的稳重,更加的老谋深算了,手中权力更大了,她早已做好了盘算,就等皇上长大了。 等皇上11岁了,人长成了,再有两三年就是大人了。 太上皇的身体已经有了诸多不适,为了在最后把一切安排好,特意提前下旨选秀,把停滞多年的大选开启。 各家各户的适龄女子都报名了,只为争夺皇后之位。 大家都知道,此次大选,是为了给皇上选皇后一名,妃两位,嫔四位,贵人六位填充皇上后宫,也是太上皇为儿子选媳妇。 若是选中未来可期,若是不幸落选,还有别的去处。 再不济还能回家自由婚嫁,也不必等年龄到了年限,上折子求问了。 太上皇拟定了册子,叫人分了三份,一份太皇太后那,一份母后皇太后那,一份圣母皇太后那,让她们看看挑挑。 其实也是试探一二,他人之将死看明白了少许,自己也许早就被父母妻儿放弃了。 夏冬春不了解他,可他额娘了解他,他的妻子也了解他。 所谓的试探,终究只是白费功夫。 太皇太后做主选了最好的钮祜禄.婉柔为皇后,富察贵.茵樱为妃,封号安,佟佳.妙云妃,乌拉那拉.英全为嫔,瓜尔佳.文鸳为嫔,马佳.淑敏为嫔,赫舍里.淇淇为嫔,那拉.方淳为贵人,索绰罗.娜宝为贵人,叶赫那拉.意欢为贵人,舒穆禄.红豆为贵人,完颜.鸟哥为贵人,乌雅.哈达为贵人。 养老闲鱼夏冬春103 她老人家是真的狠了,除了娘家侄女的私心,全都选了最好最顶级的。 在名单当中精挑细选,不仅有好的姓氏,她们家中父兄强盛,叔伯众多,能人辈出。 最好到最差一路排名一下去,那是真会选。 太上皇收回名单后看的脸都绿了,他气坏了,也有些羡慕了,理所当然得到偏爱,样样都选最好的。 太皇太后得庆幸那是他的儿子,也是他唯一能用的儿子,要不然太上皇都不知道自己会气成什么样子了。 愤怒了一会儿,他有些心累了,是了,儿子年岁还小,若是他突然驾崩,还真需要那些人鼎力支持。 他突然又不气了,幻想着额娘的偏爱也许不在自己身上展现,可她对自己的孩子如此好,是否也是因为自己。 原本等着皇上怒来质问的太皇太后莫名就平平静静的得了手底下人的回报,她的儿子暗示了下面,像是默认了名单上的人,她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也无所谓了,她相信性格端厚的弘文会善待乌拉那拉家的。 更何况她会好好活着,宜修更会好好活着,两座大山做靠山,家里人再不争气,她们也没得办法了。 太后左右不了宜修,而下一代皇后不能出自乌拉那拉家,那是不可改的定律,想归想,做归做,满朝文武不会让此利益落于一家之手。 选秀完了,皇上暂定了亲事,日子定到了来年三月,皇上12岁之时先娶妻,后隔一月纳妃,再隔一月纳嫔,再给隔一月贵入宫。 定了位份,尊了法理,皇上的皇位也算稳了,太上皇开始了教导之旅。 儿子年岁小,他还不能死。 胤禛喝着吊命的大补汤,每活一天就受一天折磨,临死前的日子他也算难得清醒了,遣散了高僧,送别了道士,少食了丹药,一心一意的和太医们商量吊命的方法。 他要保着江山有序,也要保证皇位落在自己后代手中,免得争来抢去白费一番功夫。 他可不想旁边有个有个同尊的弟弟为先皇,把皇位传与侄子的下场历史上不稀见,人家有亲阿玛亲额娘不认,还真认你为父不成,再说了,选个幼年的君主江山不稳,极易动荡,还是传给侄子?那还不如选自己的儿子,起码死后不用担忧哪天灵位被挪出去?也不用担忧死后仅剩的几个子嗣被虐待苛责。 他还一一升来两个长子的爵位,弘时为亲王封号实,弘历连升两级为郡王封号安。 两个字都很明了,前者夸大儿子诚实守信,是个老实的,后者寓意为安稳,安分,安心,安稳是盼望,期盼了,安分就是对弘历本人的告诫与劝说,安心就是盼他安心活着,好好的就行,一语双关共同警告本人与皇上。 太上皇也有些愁,他不愁大儿子,不怎么愁小儿子,有些愁四儿子弘历迟迟无嗣不说了,还与福晋感情不好,极有可能身体不佳,不近别的女色,偶尔才与福晋相处。 养老闲鱼夏冬春104 太上皇更多担忧忧愁的是弘历身体还好嘛?是否越加恶化了。 可每每派去太医都回情况还好,贝勒爷被照顾的不错。 太上皇心里就更加忧虑了,时常看着多子多福的长子膝下的孩子想选一人继给老四。 可偶尔想着挣扎一下,说不得老天怜悯老四,让老四有了亲子,事情就不好弄了,就只能把担忧闷在心中算了。 人之将死,他回忆着往昔追封了生下又夭折的孩子。 拉着弘文的嘱咐,日后要选择合适的人选给哥哥们一个香火。 华太妃看得又哭又笑,羡慕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孩子才五个月还未出生就流产了,只是一团血肉得不到那样的待遇。 欣太常在也流出了羡慕的泪水,她也想起了自己流掉的两个孩儿。 宜修终究与太上皇释然了,她心里的结又少了少许。更松更开心了,太上皇终究还记得她的孩子。 至于别的某些人也看不着了,人都死了,看什么呢? 又安稳了几年,太上皇苦熬着等到皇上16岁就熬不住了,临行前他拉着宜修的手道:“我对你不起,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呀。”痛苦的流着泪,说的话颇有深意。 宜修吓了一跳眼神明明灭灭道:“你都知道了,我做的一切。” 胤禛看着她道:“我知道了少许,你恨朕,你们都恨朕,朕对不起你们,从前我们有爱,也有着算计,朕的报应,朕认了,可朕求你,别牵连到弘文身上,他敬你如母,对你很是依赖,夏冬春母子不欠你的,是朕欠了你,该恨朕,也该恨柔则,前些年她一直来朕梦中,声声质问,句句泣血,朕机关算计太聪明,竟用尽了妇人手段,可笑之处,不像一国之君,想青楼楚馆之花魁,哈咳咳。” 他刚想笑,就咳了起来,大口大口的血吐了出来。 宜修抽出袖子里的帕子为他擦了擦血道:“放心,我不会迁怒弘文,因为他也是我儿子,弘文出生前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弘辉,他被人欺负,向我求救,耽搁许久,都投不了胎,说想回到我的身边,可次次失败,还说现在是他最后一次投胎了,若是不成,他只能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我听着他的描述,心痛至极,我日日做着那种梦,直到夏冬春有孕才为止,我为何护着她?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孩子,他是我儿子的转世,我自然要护着它们母子。” 擦了好一会儿的血,见依旧无效。 宜修实话实说道:“你孩子少不只是报应,我下手了,你满宫嫔妃几乎都下手了,年世兰也下手了,她后来得知了真相,见不得你有孩子,把我给你仅剩的几根独苗差不多杀了毁了了个干净,别激动,我还未说完,你纵容着我杀了姐姐,你也纵容着姐姐杀了我的孩子,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你的爱,却是找着一个又一个的替身,纳着一个又一个的绝色佳人娇俏佳人。” 养老闲鱼夏冬春105 拿着被子又给人擦了擦血,宜修继续道:“你说你被我骗了,可若你认真查查真能被我骗了嘛?只是一来你不想管,二来不是你所爱之人所生的孩子你用不着,三来你觉得你还年轻你能有无数的孩子?你践踏着他们的生命,你与我又有何区别?你厌了我,因为我们皆为庶出,卑微,可笑,为上位所作所为都是那样的卑劣无耻,你觉得我像你的镜子,更像另外一个你的同时看到了自己卑劣的一面,你喜欢姐姐只是因为她一个大家嫡女降低身份倒贴了你,让你觉得心里莫名满足罢了,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纵容姐姐随意罚的苗侧福晋流产,你纵容姐姐害了我的孩子,里面的种种你都知,一看就知,可你表现的不咸不淡,轻轻被哄几句就算了,那么你也注定了子嗣稀少,你自己都不在乎的,旁人凭什么替你去在乎?你忌讳那个,忌讳这个,总有忌讳不完的忌讳,你多疑敏感,你狡诈阴险,你最讨厌八弟,可你讨厌他什么呢?也许讨厌的是那种相似,就如你后来讨厌我一样,也正如你一开始喜欢我,也正如一开始你与八弟关系很好,看到我,看到他,都想看到你不堪的从前,你渴望额娘的爱,可她不爱你,永远疼爱着14弟,可你总冷冰冰的,不贴心,不主动,额娘凭什么贴你的冷屁股?你有另一个额娘,凭什么又要姑姑对你独一无二的爱。” 开始还说是别的事,后来就偏帮着姑姑,说话气她。 宜修看着太上皇瞪得大大的眼,流下了泪道:“胤禛你的心太冷,太硬了,我怎么都捂不暖?我怎么都捂不热?在你身旁我只觉得好冷,你明明许诺了我,可还是骗了我,你可以骗我,可以负我,也可以毁诺,可为什么?让你毁诺之人偏偏是姐姐,到底是我爱炫耀?还是早就决定好的,从一开始,从一开始我就是被放弃的存在,你明知,侧福晋轻易升不得嫡福晋,可你怎么就那么大言不惭的对我许诺了呢?你还记得那对手环吗?你送我的,你忘了?那么多人深深地爱着你,可你随意的弃之不顾,随意的利用,随意的讥笑之。” 她说完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道:“还有别人想和你说说话呢,我不能霸占你最后的时间。” 说着走了出去,随之进来的年世兰笑得讥讽,轻描淡写的质问道:“年家为您忠心耿耿,可您怎么回报的?一开始就防着,我哥哥功高自傲,性子跋扈,可一开始也不是跋扈成那样的,是你一点一点纵容的,你杀了我的孩子,耍着我们兄妹玩,我每每伤心孩子之时你是否觉得我很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她悲戚的哭着,趴在了太上皇的床边道:“一开始你很开心,可后面你不开心了,我认为你你不开心是因为流言,所以我下定决心,怎么着也要为你生个阿哥?。” 养老闲鱼夏冬春106 抬起头眼对眼,看着躲避的太上皇,年世兰笑着讽刺道:“原来你的担忧与不开心,都是因为我有了那个孩子,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呀,你是怎么下的了手的?我怎么就一叶障目?看不见呐,谁家见了沙子仇人?还能笑的出来,平常相处,给予那么高的位分,那分明是你的愧疚与亏欠,因为幕后之人就是你,一切都是你默许的,还有你的欢宜香让我今生都不能做额娘,也害了温宜,你对她疼爱有加,却只是愧疚毁了她,日后还要把她远送蒙古而已。” 面对昔日爱妃的声声质问,他即使有说话的余力,也说不得一字反驳。 站起来轻巧地转了个身,年世兰泪中带笑地问道:“无论王爷还是皇上亦或者现在的太上皇,您都再骗着我,曾经您对我可有一丝真心,不,我就多余问了,但凡有一丝真心,你就不会想灭我娘家全族,你就不会害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让我不能生育,你就不会日日夜夜都在骗着我。” 原本挣扎着,想说辩解之话的太上皇颓废的停了下来,人越发的虚弱了。 冯若昭也走了进来道:“他真的有心,又岂会让你如此悲哀,若我不曾进王府,是否能儿女成群?孩子承欢膝下,丈夫陪在身旁,不必日日夜夜寂寞的数着砖瓦度日,若不是有了温宜,我恐怕还要苦苦的熬着。” 听着昔日妻妾们的话,他越发的后悔自己做的太无情了。 “您不必反思,若您还好好的,您会反思吗?您不会,因为您是天子,是天的儿子,我们是什么?只是那小小的蝼蚁而已。”讽刺的笑着,冯若昭也说出了怨恨之言。 最终太上皇在一个又一个人的奚落中后悔而终,他也许真的做的不是很好。 钟声响起。 宫里宫外开始了一片又一片的白。 太上皇驾崩了,皇帝开始了三年守孝,虽有臣子提议用月代年,可都被弘文反驳了。 他穿素衣,不用荤食,做到了表里如一,也做到了守孝需要遵守的一切。 等守孝结束,他已然19了。 他正式踏入后宫,20岁时有了第一子。 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孩子。 除了体弱的,但凡生下来都养活了。 他延续着皇阿玛的政策,细化,加入自己的脉络,开海禁,追赶西方的脚步,坚决的禁止缠足,做了很多,也活了很久,等长子21了,有了长子后,豁达的传位给他,自己成太上皇。 夏冬春躺平了一辈子,在家靠哥嫂,进宫靠娘家,靠皇后,靠儿子躺平了一辈子。 年世兰在太上皇去后没几月也跟着去了,她太骄傲了,若不是为了娘家,她未必在知道真相的时候活下来。 冯若昭为了温宜一直努力的活着,就为了成为女儿的靠山。 宜修后来给儿子的前世选了孙子,没几年放松了心神也去了。 太皇太后是与侄女先后走的,他先走五年,后来侄女也来了。 养老闲鱼夏冬春107 其实也没什么好忧愁的了,小儿子获得了解放,成了最想做的大将军。 娘家那边侄孙女都有了小公主小阿哥,不争皇位,都有亲王庇佑,家族中男儿争气,才是家族鼎盛的关键。 剩下的人吃吃喝喝也好好的活着,她们可没有甄嬛那么想不开,自己把自己气死了。 一切都变了,都算好的。 欣太妃活的最久,连升了好几级,她为人豁达,心胸宽广,身体很好,加之女儿陪着,自然比旁人活得久些。 吃穿又不愁,皇帝又是宽厚的,对她对她女儿都不错,她自然要好好活着。 弘历一生无子,他近乎不亲近福晋,也不纳妾,与侍卫小哥哥恩爱一生,因为体弱早走了,对方哭得稀里糊涂,差点就殉情了。 要不是弘历临终前求着弟弟选了幼子为子,求着他帮着看自己儿子,他早就在弘历没气的时候,跟着喝毒药自尽了。 两人的奸情大清众所周知,都有些可怜青樱,可青樱自己不识好歹,非要守着王府不愿和离,也不愿改嫁。 人是有点犯轴的,但凡你劝她,她开口就说亡夫生前对她很好。 至于亡夫与侍卫那只是知己之情,她也说自己也有知己,弘历哥哥都不说什么?她凭什么说弘历哥哥? 把人绕的都乱了,宗室还查了又查,没什么越举之处。 就只能无语的表示贵圈真乱,你们夫妻开心就好。 真的,凌云彻逃都逃不掉青樱的魔掌。 魏燕婉幸运了少许,父亲还活着,未曾入宫,遇到了改变命运的尽忠,嫁与他为妻,两人甜蜜了一辈子,也算求仁得仁,她不必受尽嘲讽欺负,也不必被家里拖着后腿了。他终于不再是太监,可与相爱之人长相厮守,也能把心中所爱说出口了,至少不用被人当做要挟之言,会把他的话当真。 齐太贵妃结局也很好,在孝子贤孙的包围中去世,一生也算知足满足了。 后事呀,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富足,皇帝还政于民,自请下台,保留了一二分体面,也避免了国家动荡,还顺手把嚣张的小日子打成了小壁纸,在动不能,国土面积大了n倍,代代努力,代代强大,一双小小的翅膀轻轻煽动,再有时间杠杆原理,一切都变了。 说说浣碧她一生无子无女,开始幸福甜蜜,后来有些变了,果郡王想要个孩子,先去了福晋那,后面开始了纳妾,等试了几人?无一人怀孕后,他只能守着承诺,遣散后院,免得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传出。 主要靠有经验的额娘,要不然他的秘闻绝对传的满天飞。 孟静娴怎么说呢?报仇了,可后面也有些后悔,她想要个亲生的孩子。 可惜呀,下又下得太狠,再加上果郡王也许猜到了是自己生不了,要不然她绝对要耍耍花招,她想要个亲生的孩子,不代表那孩子必须得是果郡王的。 只是她下手下的太狠,果郡王也明白的太早了,两人注定只能有一个名义上的儿子。 双重重生弘历1 “墙头马上遥相见,一见知君便断肠。”15岁的弘历念着台词,翻着白眼,都快无语死了,他记忆里的都是什么东西?重活一世还不如死了呢。 与他上一世的经历不相同不说,宫中还有不少突兀之处。 两个嫡额娘,多活了不少年的乌库妈妈,乌雅家的女儿处处为乌拉那拉加考虑。甚至不惜为帮助皇阿玛夺得皇位。 同时还和隆科多有人不可告人之奸情。 还有他弘历即使母亲出身旁枝,可好歹也是真正的钮祜禄氏格格。 现在呢?生母成了圆明园的粗活宫女,还被皇阿玛厌弃,连带着连累了他,更何况在行宫睡了宫女只是被简单责罚就不说了,竟然还顺利地继承了皇位,太子二伯哪去了?什么给了他皇阿玛那么大的自信了,还学着汉人防什么武将之女?防备一个区区汉军旗。 那么多武将之女,就防着汉军旗的武将之女吗? 还有害了皇子皇孙即使其中有内情,可明面上处罚轻飘飘的不说了,最轻的例子还半点责备都没有,他皇玛法是眼瞎吗? 想着前世那些弟弟妹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了,都被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干掉了,就替自家上辈子的嫡母可怜,都被人编排成什么样了? 一角分色两角。 前者青楼楚馆之花魁不如也。 后者蛇蝎毒妇,心狠手辣,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也不怎么可怜的毒妇也。 还有长相艳丽,可为人聪明,与嫡母斗的不可开交近乎半辈子的齐妃娘娘成了靠着嫡母庇护活着,最后还被算计自杀的蠢货。 明明温婉贤惠,聪明一世,败在身体不好的华妃娘娘成了身体好,败在出身可怜女子,被枕边人算计,自尽而亡,还有不属于记忆里的那些多出的消息,更叫人看的无语了,他是进入了编排自己皇阿玛的话本子里吧。 还有抢夺臣妻,手段着实下作了些。 还有许了人嫡福晋之位,可那人是怀了孕的侧福晋,说句难听的,有种说法叫一日为婢,终生为奴,一旦为妾,无论出身多高,都难做妻了。 又回想着记忆里,那些女人动不动就指着自己鼻子骂? 他们把大清皇帝当什么了?笑话嘛。 站在花园里,弘历心里越来越梗,还有它的便宜弟弟妹妹身世存疑可笑了些,早产的龙凤胎身体那么好。 胖胖乎乎的,没半点不适不说,还都算好。 还有太后的种种算计是把他当傻子吗? 三个记忆在融合,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15岁的少年弘历打破了一叶障目。 活了一世的窝囊弘历明了何为帝王心术?面子上有些看不开了。 活了一世的正史弘历算是长见识了,有人能颠成那样。 他愣愣的出神,觉得头晕晕的。 身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走进突然拍着他肩膀道:“啊。” 弘历被吓了一跳,正巧头晕就倒了下去。 阿若从远处跑来,惊恐的道:“四阿哥,格格。”人吓的,只顾着喊称呼了。 双重重生弘历2 护主不利的王钦,也从远处跑来道:“不好,四阿哥晕倒了,来人呀,救命呀。” 随着他一声四阿哥晕倒的高呼,御花园乱了起来。 几个侍卫跑出来查看情况,发现四阿哥只是晕了,一个年长侍卫道:“快,兵分两路,你们两人去请太医,我们两人送四阿哥回四阿哥所。” 话音刚落,几人立刻执行,完全抛下了慌张担忧的青樱。 她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也不知今天怎么了?从前不都是那么玩的吗?怎么是阿哥就晕了? 阿若还是有些眼色的,害怕的拉了拉主子的袖子道:“格格我们快回去吧,不回去我们就要受罚了。” 现在14岁就有些显老的青樱被拽回了神,下意识嘟着嘴反驳道:“乱说什么?此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打了个招呼,哪想?弘历哥哥站的久了,些许被太阳晒到了,头晕而已。” 下意识就很低劣的辩驳。 可脚步还是很诚实的往回走了,她要去景仁宫避祸。 别真的四阿哥有个好歹把她连累了。 青梅竹马的少年郎突然就有些廉价了,其实也是他们算什么青梅竹马,一个在自家长大,一个在圆明园里长大,相见时都十几岁了,最多一两年的情分,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要有感情,那也是仇恨之情,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 阿若弱弱的低头道:“是了,只是打了个招,碰了碰面。” 可怜的王钦人都快哭死,要是四阿哥有个好歹,他不得跟着陪葬呀,再说了,今天之事也有他护主不利,怠慢主子的原因。 他见四阿哥日常性地跑去御花园与青樱格格见面,就趁机偷了懒,跑去远处躲了躲懒,还与几个干哥哥聊了聊天,远远的就听了声,阿若慌张的很,他一看,出了事,现在好了,他的小命危矣呀。 弘历也在回阿哥所的半路上清醒了,只是故意半眯着眼,想着是罢了。 他融合了三个自己的记忆,成了全新的自己。 只要想着另一个活了一世的弘历的记忆里,在选秀之中当众出虚空的青樱格格,被自己爱若珍宝的娶入府中,他就觉得膈应,还有点想念乌拉那拉.淑贤,对方脾气是硬了点,规矩多,爱罗嗦,可人长得漂亮,关键时刻不掉链子,重点是她好歹是个正常人。 不至于让它成为整个大清的笑话。 想着想着整个人更加的生无可恋了。 再想想与自己发妻拥有着同样姓氏还用着同一个身份的皇后,他就更加梗了,人小家子气不说,还有些蠢,叫手下人耍得团团转,还又蠢又毒。 吐槽一两天都说不完,与他温柔贤惠,为后贤良的结发妻子天上地下。 再想想时间线,距离选秀之日只有半年了,现在四月花开正艳之时,再有几日就是去圆明园的日子,去完圆明园回来,他与三哥就要选福晋了。 弘历越发绿了,要是选那个女人,还不如死了。 双重重生弘历3 你有一个当众放屁的侧福晋。 你有一个当众放屁的妃子。 你有一个当众放屁的青梅竹马兼心上人。 已经躺床上的弘历有了生无可恋之感,他在那一刻真的有些不想活了,就怕上面三种问题被人问出来,也怕名留青史,到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喜欢放屁的女人,你喜欢当众放屁的女人,你喜欢闻粪香? 他脑海中跳跃的那些字,像魔咒一般紧紧地把他困住了。 “依微医之见四阿哥神情惊恐,脉搏跳动不定,像是极惊极恐,好似被吓到了,些许看到什么恐怖之事……。”太医话说一半,就有些不好开口了。 已经赶来的熹贵妃眼神一狠,看向了王钦道:“发生什么事?弘历怎会吓成这副模样?。” 跪在一旁王钦因玩忽职守,有些吞吞吐吐的答不上来道:“奴才,奴才,奴才不知。” 甄嬛看他眼神闪烁不定,话说的吞吐,显然是有蹊跷,肯定知道什么?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好答而已。 “拉下去,给我打,打到说话为止。”轻描淡写三句话,吓得王钦冷汗都下来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扑通扑通。”身子滑了两下,嘴里哭嚎道:“主子娘娘饶命,奴才说,奴才说呀,事情是那样的,阿哥爷喜在花园读书,时常去御花园对花吟诗,非常投入,奴才总是趁此机会去与人聊天,知之不详,可奴才是听了响动才跑回来的,刚回来,就见阿哥爷晕了,是青樱不知做了什么?吓到了阿哥爷。” 听了少许实话,甄嬛不怎么相信道:“是青樱吓晕了弘历,别是你玩忽职守,故意找的理由骗我。” 人已经醒了,偷听着,还无师自通了装晕的艺术,半装半真的弘历故意小小声呢喃道:“救我!救命!额娘救命,她又来了,她要杀了我,鬼,女鬼,好老的女鬼,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掐住了我脖子,她要杀了我。” 说着说着猛然跳了起来,抓着被子就躲到了床的角落。 惊疑不定的看着周围道:“我做梦了?。” 跟着旁听的太医梗住了,皇后家的青樱格格长的得多恐怖,才能把阿哥爷吓成那样。 无形的风评被害了,青樱要是知道下意识的躲祸,会让自己成为传言中的母夜叉,她一定会选择大义凛然的接受惩罚。 看着惊恐万分的便宜儿子,甄嬛难得有了稍许慈悲之心道:“弘历别怕,我们都在,周围都是人,阳气足,哪来什么鬼?是你中了病邪,不舒服了。” 柔声的安慰,尽显慈母作态。 随之而来的皇上皇后。 前者心里感叹嬛嬛都是做母亲的人了,不似从前顽固固执了,现在一看颇有慈母之心。 皇后在无人角落笑容假了假,假慈悲,面子情罢了,不是自己生的不贴心,不是自己生的不心疼。 两人的心声天差地别,可脸上的表情都稍显欣慰了,好一对庶出镜像虚假夫妻。 双重重生弘历4 “皇上我们还是看看弘历怎么样了?。”宜修温婉的出声提醒,做足了贤后模样。 皇上难得温柔的点头道:“你是好的,听了皇子出事的消息就来了。” 随意拍拍人手,就算口头奖励了。 两人已经有了不少嫌隙,现在就是面子光,表面和平罢了。 被夸了一句,可宜修不怎么开心,可脸上还端着慈母之容,也是为难她了。 “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熹贵妃听到身后动静,就发现了皇上皇后的到来,不管心中所思所想是什么?都乖乖的行了礼。 弘历慢了半拍,在床上直接跪着道:“儿子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愿皇阿玛皇额娘万事万安,身体康泰,是儿子不好,让皇阿玛皇额娘操心了。” 话说完,脸上还带着些惶恐不安,还未脱离噩梦阴影之中。 即使不喜,可看着唯一得用的儿子,皇上也不得不关心道:“你是怎了?听说在御花园里突兀的倒了下去,吓坏了不少人。” 弘历眼中有泪道:“儿子早起读书晃了神,被花草的阴影吓着。” 他说的语句不详,含糊其辞,眼神时不时瞟一瞟皇后宜修,欲言又止,最后干脆把话头咽了回去。 早得了侄女身边人禀报,心知肚明的皇后笑容微僵了,心说哪怕是认来的儿子,也学着便宜额娘克我。 想归想,做归做,她还是稍显愧疚的道:“都怪臣妾不好,招来了娘家侄女,原是想陪臣妾聊聊天,谁知她人小调皮,跑出去乱逛,惊到读书的弘历。” 百般狡辩,不如一招认错好使。 皇上也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失望的看着儿子道:“你如此胆小,朕怎么把重任交于你?。” 弘历镇定中带着惶恐,从床上爬下来跪道:“是儿臣不好,儿臣知错,求皇阿玛千万别气伤了身子,儿臣不好。” 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眼神心有余悸的说不出话来。 那副作态也让皇上好奇了,皇后家的侄女青樱格格到底生的是什么模样?才把弘历吓的露出了小儿娇态。 “算了,皇上还是别与弘历计较了,青樱格格也不是故意的,此事还是算了吧。”看似说着好话,其实甄嬛故意想坐实青樱貌丑无颜吓坏皇子的名声。 皇后听出了其目的,左右为难的反驳道:“青樱就罚她抄经谢罪吧。” 干巴巴的就那么一句,其实也不知怎么说好。 真的重罚,把人废了,家里不好交代,自己面子不好看,目的也达不到不说,还与利益不和。 可不反驳吧,流言蜚语传着传着就变味了,她也难控制,可现在只能过了一关再说别的。 宫规森严,也该让青樱反思反思了。 想着眼睛一疼,不自觉回想了侄女伤眼睛的模样。 心里有叹不完的气,好好的娇俏美人,怎么就在穿衣打扮上出了岔子? 那穿衣打扮一言一行都是什么呀? 一代不如一代,一代人不如一代人。 双重重生弘历5 她一定要把人塞给三阿哥那才能保证乌拉那拉家的未来。 别的就算了,就当嫁祸吧。 心念一转,想起侄女不老实的样子,又看了看了被吓坏的弘历,心里对两人青梅竹马的流言蜚语,有了深深的认知。 里面多半有阴谋。 皇上也有同样的想法,她审视的看着皇后,觉得皇后想一女二嫁,弘时不要的,塞给弘历。 她把皇子当成什么了? 心里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了。 皇上也有些疑问,都说侄女像姑姑长得漂亮,青樱难道是外甥像舅? 恶寒了一下。 皇上莫名懂了三儿子的逃避,四儿子的恐惧,还有皇后塞祸害的决心。 想想青樱的亲舅舅郭洛罗.英雄粗鄙的长相,皇上他就对俗语有了深刻的认知。 弘历微微低了头,像是有些委屈。 可心里松了口气,他算是把流言打破了,至少不用被人裹挟着不得不娶脑子有坑的乌拉那拉.青樱。 他可不想日后有个处处违逆自己,找自己麻烦,喜欢说三道四,还三更半夜与侍卫在宫道聊天,屡屡与男子闹出私通之名的妃子。 弘昼嘻嘻哈哈跑了进来:“四哥,四哥,听说你被你病了,我特意来看你了,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熹妃娘娘请安。” 他随便行了礼,很不知礼的模样,调皮带着张扬,做足了纨绔姿态,不懂事,可也是个乖巧儿子。 眼神闪烁着好奇看着弘历挤眉弄眼。 弘历最了解五弟弟无可奈何道:“我是早晨吃的少了,累到了,有些晕了罢了。” 他一笑,一个借口。 像是为了皇额娘的面子粉妆太平的乖孩子。 他越是说得平淡,旁人就越是猜测里面有什么事? 越是关联青樱的容貌,人们就越是觉得青樱丑。 哪怕见了真人,也不可置信一下,听说流言蜚语骗人心,可也会下意识的找茬,想周全自己的认知。 闹了一场乌龙,皇上带人散了,走前下意识的也把事情压了压,免得日后青樱不好嫁人。 此事之后私底下宫人说得青梅竹马流言变了,变成了青樱格格长相不佳,让三阿哥弘时避之不及,弘历见了心生惧怕,五阿哥弘昼好奇良久,迟迟未得见其真容。 为了压制流言蜚语,皇后只能传出青樱与众位皇子都是青梅竹马的流言蜚语,意图随机选个幸运儿,把青樱塞给对方。 三兄弟有了难得的默契,大半年的时间都躲着青樱走。 五六月去了圆明园前弘昼还好奇,得了额娘警告后才收敛,后面思来想去,他无福消受皇后侄女,就学着两位哥哥想着法子躲避。 弘时因为青樱的任性,其实从未见青樱一面,憨厚的他最相信流言蜚语了,花样躲避,与皇后养母斗智斗勇。 青樱气都快气死了,最后被流言困扰的回了家,没能跟着去圆明园。 弘历湖中泛舟,难得的潇洒惬意:“小全子给爷再拿碗冰碗来,爷要多吃些,终于能松松了。” 双重重生弘历6 他话里话外说着对青樱不能来的解脱与放松,别提多潇洒了。 另一个小船上的弘昼伸着懒腰接话道:“你我还好,就苦了三哥了,望他日后娶了青樱格格救我们出苦海。” 话说完,两人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 一旁伺候的都好奇青樱格格到底长什么模样?让那么多皇子避之不及。 被人那么一提醒,弘历心里一梗,悠悠道:“你别笑得太早了,要是三哥死活不肯就范,你我二人准倒霉。” 轻描淡写三句话,好好的悠闲气氛都给搅了。 弘昼也梗了一下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屁股慢慢坐下,接手手下人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压压惊道:“你说的是恐怖故事,可也太恐怖了。” 他已经脑子空白了,有点惶恐现实成真。 皇后与熹贵妃娘娘不对付,即使三哥弘时不肯就范,倒霉的也不会是他四哥呀。 只要一想最有可能的倒霉蛋是谁? 弘昼就有些心慌慌的。 那种心慌的情绪一直伴随着他,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时间来到来年三月,雍正13年春,皇子选福晋开始了。 长肉有序,第一场自然是20好几的三哥弘时。 两人痛苦的聚在一起,等着结果,小半月前一题讨论的问题,就看今天的结果了。 “扑通,扑通。”两人分别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急忙忙的摔在了地上。 “主子爷不好了,出事了。”两个傻子异口同声,惹来了自家主子爷的怒视。 “呼呼呼。”一起喘了不少气,还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青樱格格选秀当日下午闹了肚子,当众放屁,丢人至极,落选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觉得头有些晕。 弘历年岁长些,阅历多,还有的不为人知的优势率先回神道:“如此极品就让给弟弟了,我不争。” 弘昼下意识跳着脚道:“滚犊子,好东西不让我,祸害就让给我,我不要。” 气呼呼,脸蛋鼓成青蛙。 17岁的弘历看着16岁的弘昼苦涩道:“哥哥不想的,可架不住三哥不仁义啊。” 弘昼立刻反击道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青樱格格未必看得上我,她还是喜欢像你那样的谦谦君子。” 他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狡猾,话也说得狡猾极了。 挤眉弄眼地嘲笑道:“那可是你青梅竹马的。” 弘历故作呕吐道:“别乱说,那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不能单单让我一个人承受了。” 打断打断的恰到好处。 弘昼也难受的皱着脸道:“只要你我选得快,是否能避免?。” 对弟弟的主意一提醒,弘历也反应了道:“总之你我选秀之时别拖了,立刻选了合适的人,把名额全撂了,也许能避一避祸。” 两人都若有所思的打定了主意,选秀别磨蹭,在选秀之时快速的把人选了,免得被逼着选皇后的侄女青樱格格。 两人思考完又和好如初了,兄弟哥俩好。 弘昼搂着四哥肩膀道:“明天苦了你了。” 双重重生弘历7 又被弟弟一句话提醒的回了神,弘历已经无言了,长幼有序,倒霉也该轮到自己了。 真是该死的觉得年长也不是好事。 刚缓和的气氛又僵了,思虑良久他慢悠悠道:“小心皇额娘破罐子破摔把人塞给你做嫡福晋。” 弘昼听闻此言,皱着脸道:“好恶毒的诅咒,就算流言不实,虚假多余真,可就凭她当众放屁,我宁死。” 话说的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坚定。 弘历也严肃认真地站好道:“巧了,我也同样如此,若是娶她为福晋,我宁可死。” 两人一前一后的表态,落入了有心之人的眼中。 另一边永寿宫那甄嬛听了手下人的禀报,笑着勾唇道:“皇后机关算尽太聪明了,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哈哈,她侄女如此之蠢,哪怕逃避选秀,也有千百种方法,再说了,弘时早就恐与流言蜚语绝不会选她了,她还要自信的玩儿那么一出,真当皇子个个都非她不可。” 说着看着手底下的小宫女道:“有功当赏,既然你告诉了我弘历的想法,做人额娘的,总要为孩子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她就笑得越发的意味深长了。 一场后宫的交锋即将开始。 到底是皇后技高一筹? 还是作为额娘的甄嬛更胜一筹呢?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宫墙道路上,剪秋为难的送着青樱嘴里说着劝解的话:“皇后娘娘说了暂时徐徐图之,青樱只需忍小半年,娘娘自会想法子给格格升位分。” 青樱从出来开始就是脸色极其难看的样子,抿着嘴不说话,听了剪秋的话,忍不住气得反驳道:“你说的好听,当年姑母再不济也是侧福晋,怎么轮着我就要做区区小小的侍妾了?忍耐,还要忍耐半年之久,我不,大不了出宫嫁人,我也不如此自贱,我在差,也不死乞白赖的拉着他三阿哥。” 气得不行,迈开脚就走了,脑海里无限循环着那几个宫人说的小话,她怎么就不如身边的丫鬟了? 当晚甄嬛就知道计谋见效果了。中午时青樱就被人引诱着说了蠢话,因为皇后想把她塞给三阿哥做侍妾,她很不服,对着剪秋就是一顿输出,气的皇后偏头疼都犯了,也不怎么想管她了。 青樱相信清者自清,廉者自廉,半年间不破除谣言就算了,还清高的任由其发展,最后选秀之日,谣言是破了,可她又犯蠢了,现在已经不是谣言的问题,而是她败坏了乌拉那拉家女子的名声,还让自己嫁无可嫁。 不做侍妾回了家,只能古佛常伴青灯。 皇后的决定已经是极其坑人了,她还如此的不识好歹,传得满宫皆知,消息一时三刻,不仅仅出现在了皇上的案头,就连宫外的满族大姓人家都略有耳闻。 她现在连歪瓜裂枣都嫁不了,除非陪送大笔的嫁妆,要不然谁也不想有一个当众五谷轮回的福晋。 更别提儿媳,孙媳,与别的身份了。 双重重生弘历8 总之她赖不上三阿哥,就等着一辈子吃青菜吧。 现在她更因为气着皇后一前一后得罪了帝后,还让满宫嫔妃看了笑话。 她有着朦胧好感,心里惦记的四阿哥弘历可不会在像之前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硬要娶她了。 她种种算计都落成了空。 又在宫墙等了一日,早上等到选秀,选秀结束骂完姑姑等到黄昏将至,他们熟悉的老地方,那个熟悉的人没有来。 她总觉得不是那样的,自己做了一切,可少年郎呢? 她半年前只是吓了吓他,自从那次调皮后他像躲着鬼一样躲着他,还任由流言困扰她。 孤独地她再次等了一个下午,她强撑着认为是熹贵妃娘娘拦住了弘历哥哥。 她不信了,他们明明在之前就有着朦胧的好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更是时常一起打闹,还一起看着戏的关系就能变了。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便断肠。”青樱拿着西洋镜一个人轻声念着,后来还是不死心,写了纸条,叫阿若偷偷送到四阿哥所。 在住处躲着,还有人骚扰的弘历拿着纸条哭笑不得,喃喃自语道:“她那么自信吗?什么叫做明天我给你长长眼?啊啊啊,太可怕了,她是盯上了我吗?三哥不要,强塞进去位份太低了,就独独盯上了我,嫡福晋还是侧福晋。” 给主子送上纸条的小安子低了头,不说话了,他那是半年前刚升上来的,与主子爷没什么情分就不说了,对主子爷的事情也不够了解,要不是那小纸条搞不好是要命的东西,他也不打算送上的。 生无可恋的吐了一会儿魂魄。 弘历才振作道:“快快快,快把我手里的纸条嫁祸出去,让人送到五弟手上,道家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真是转眼一个主意,不能我一个人惶恐不安。 小安子抽了抽嘴角,心说爷您够狠的。 弘历说完拍了拍小安子的肩膀道:“爷日后的名声就靠你了,当赏,等回来去珊瑚嬷嬷那领50两银子,你也辛苦了。” 说完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甩手把那纸扔了出去。 他受够了。 反正里面没署名,给谁不是给? 弘历送走了小安子,呆在书房还没几刻钟呢,隔壁就传来了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我就知道,她盯上了本阿哥爷的肉体,额娘呀,救我。”听声音就知道弘昼收到纸条后,有多崩溃了。 弘历扶了扶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喃喃自语道:“五弟你放心的去吧,日后哥哥会包办你一辈子的。” 给出了很重的承诺,自认为算是最深的补偿了。 耿嫔当晚受到了带着纸条来的儿子的骚扰,随后与儿子看着纸条瑟瑟发抖。 她也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画面了,她与后妃吵架吵得赢的时候,对方悠悠来那么一句:“你儿媳妇当众出虚宫。” 弘昼与她不愧是母子,飙着眼泪幽幽地接了一句道:“弘昼听说你有个当众五谷轮回的嫡福晋是真的吗?。” 双重重生弘历9 “哇哇哇。”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哭出了声,那叫一个悲伤欲绝呀。 那幽幽怨怨的哭声,足足吵了一个晚上。 哪怕天黑了,夜深了,母子按着规矩不得不分开,两人也是很有节奏的各哭各的。 纷纷扰得自己二人的住处不得安宁。 弘历都有些后悔了,纸条给早了,早知道第二天再说了。 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青樱频频出现,弘历哥哥我与你如兄弟一般,弘历哥哥她不好,你选我可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是你叫我来的呀。 想着梦中一幕幕的场景,他觉得自己黑眼圈更重了。 半夜反转反侧睡都睡不着,还连累得小安子和底下伺候的人都得了一模一样的熊猫眼。 早上洗漱好了,一身皇子莽服气宇轩昂,辫子梳的整齐妥帖,就是那一样一样的竹熊眼圈徒增笑料。 一早上不光弘历忍不了笑,身边人也抖着肩膀互相笑彼此,他们是不敢笑主子爷的,因为弘历半年前开始就威严极重,清理了人手,点明了规矩,变得像一个皇子。 甚至比宫里长大的三阿哥有气势多了。 弘历不是不讲情分,可手下人太散漫了,不把他当回事就不行了。 更何况他把王钦遣送回了内务府已经叫人足够机警了,后来王钦也没讨得了好,被罚了板子,伤得重了,没有主子爷庇佑就那么去了。 有些人难免爱多想,觉得是不是因为王钦不稳重,怠慢主子爷,又因为与主子爷从小一起长大,主子爷难免看中了他几分,才处处容忍,可现在忍不了了,把人送回了内务府,后来想想不妥,就让人下了杀手,免得自己的兴趣爱好加习惯被人广为得知,要是被人有下手的机会就不好了。 做主子的都有此类忌讳,就怕人知晓自己的习惯,动了歪心思就不好了。 弘历一切妥帖了,还用女子的胭脂水粉遮了遮眼角的黑圈,才走出了门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和自己一般无二的兄弟。 弘昼看见四哥就哭了道:“她盯上我了,还送来了纸条,明着说要给我掌眼,实则是奔着我福晋之位来的。” 弘历微微忍了忍笑:“唉,别说了,广撒网,她今天不一定放了我,按照我们说好的计划,速度一定要快,她性情有些清高,说不得没人盯着,就会故意迟到一会儿。” 刚亮的眼睛,又变得暗淡了,弘昼深知自家四哥不是什么圣人,可不会牺牲自我成全大我。 扁了扁嘴:“有时候年长也不一定是坏事,要是今天你尘埃落定了,明天倒霉的就轮到我。” “唉,盼望皇阿玛圣明,千万别。”未说完的话,有千言万语在其中。 兄弟俩对视一眼,身边之人都苦下了脸。 看着彼此遮都不遮的黑眼圈,懂的都懂。 五阿哥昨晚嚎了一夜,谁都睡不好。 他们都同命相连,主子爷睡不好,频频起身,闹得他们也睡不了,他们能怪谁? 双重重生弘历10 心里又是一叹,连罪魁祸首都怪不得。 人家是皇后的侄女,已故太后的侄孙女。 可他们呢?伺候人的奴婢,真是同人不同命,古话诚不欺我也。 都是人,可就分了三六九等,生下来就注定了不同。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弘历慢慢走往的方向降雪轩一路上走着有些急了,他只想在青樱万众瞩目出来之前,就把人一一选好。 他喜高氏,可也得顾及着其军旗。 只能选富察.琅嬅为嫡福晋,再选一位满族格格为侧福晋,再选高曦月为格格,才算全了规矩。 还有落选者赐黄金百两,皇阿玛是有钱烧得慌吗? 他又想到了元若那样温婉还有些懦弱的女子,怎么就被编排成了那样?蠢中带点傻。 还被人害了,还有他的知己金氏也成了一心一意念着别人的蛇蝎妇人,明明是汉军旗人,却变成了别国贡品,还有记忆中那个自己真是胆小的没眼看了,你是大清赘婿吗?怕东怕西。 想着想着越想越气,路都走了快了很多。 等差不多到了门口,才稍微调整了表情。 弘历威严地走进去道:“儿子给额娘请安,愿额娘万福金安。” 看着越发懂事懂礼懂规矩的儿子,甄嬛微微一笑道:“弘历你起来吧,你我母子不必多礼。” 避让开的其他人此时也道:“臣妾,臣女奴才,奴婢给四阿哥请安。” 弘历转了身,微微挥手道:“众位请起,不必多礼。” 先安慰了宗室来的福晋,后才道:“各位格格也不必多礼。” 随后才随意的描了那些奴才一眼道:“开始吧。” 主打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 他偷看了一眼众位格格,一共七人,青樱一如既往的迟到了。 今日也已记忆中有了稍许不同,众人已经提前到,不像记忆中等候在侧殿,等他来了才入场。 弘历笑着入座,母子分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着太监宣旨。 司仪太监得了命令,立刻高呼道 :“今日选为嫡福晋者赐如意一把,选为侧福晋者赐金莲子一粒,选为格格者赐荷包一个,落选的次黄金百两回府自由婚嫁。” 熹贵妃点了点头,甚是满意,看着儿子的黑眼圈小声询问道:“弘历你的眼睛是怎了?怎么黑秋秋的?。” 因为一路走来,虽然春风和煦,可也热的掉了色,弘历黑眼圈就露了少许,他忍不住苦苦一笑道:“五弟弘昼被青樱格格骚扰,送了纸条,昨夜嚎了一夜,我也被吵着了,还有就是青樱格格可能走两场,无论是哪个阿哥都行,想到此,我被吓得失眠了,儿子怕有一个当众五谷轮回的嫡福晋侧福晋。” 话说的小声,可几个耳尖的也听到了,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嘀咕难怪四阿哥弘历面色如此憔悴,还擦了脂粉。 弘历还有风度的露出苦笑,已经算很好的了。 甄嬛喃喃自语道:“难怪宫中昨晚总有一个如泣如故的哭泣声,原来是耿嫔妹妹伤心至此了。” 双重重生弘历11 解了疑惑,母子二人又转回了注意力了。 司仪太监对着人点名道:“今日参选的秀女有富察氏,满洲镶黄旗,察哈尔总管荣保之女。” 站在第一位的端庄矜持的女子站出来道 :“臣女富察 .琅嬅给熹贵妃娘娘请安,给四阿哥请安。” 弘历点了点头道:“继续吧。” 她退了回去,司仪太监也继续介绍道:“高氏,镶黄旗包衣,两准盐运使高斌之女。” 高曦月乖巧地走了出来:“臣女给熹贵妃娘娘请安,给四阿哥请安。” 她还大胆的对弘历笑了笑,整个人稍显调皮了。 弘历也微微一笑,回了一个笑容。 甄嬛总算放心了,不必担忧被养子蒙蔽,他现在的表现不像和青樱暗度陈仓的意思。 此时有不少人窃窃私语,都在说富察氏端庄知礼,教养极好,选为嫡福晋最佳。高氏身子清瘦,不够稳重,身份不够,为格格算是最好的了。 高曦月走了回去,司仪太监也介绍起了第三个人道:“马佳氏,满洲镶黄旗,家父正三品太常寺卿常威之女。” 一个颇有福相的圆脸格格走出来行礼道:“臣女给熹贵妃请安,给四阿哥请安。” 等人走回去,司仪太监又道:“花佳氏,满洲镶蓝旗,二等侍卫洪亮之妹。” 一个普普通通的格格笑着走出来道:“臣女给熹贵妃请安,给四阿哥请安。” 请完安,不用人说,自己就回去了,她早就明了自己陪衬的身份。 弘历看着天色,决定道:“剩下两个一起吧。” 司仪太监点了点头,知道阿哥爷怕什么? 开口道:“汕氏,汉军旗,从四品包衣左领宝玉之女。” 确认了有人站出来,又继续道:“黄氏,汉军旗,顺天府府伊利群之女。” 后两个前者小家碧玉,一身流苏段子增添光彩。 最后一个也是平凡之人,自觉陪衬,穿的不好不坏,不觉得自己能有幸入选。 弘历立刻拿上太监送上的如意走到富察.琅嬅面前道:“富察氏端庄知礼,人品贵重,该为嫡福晋之选。” 他也不多说废话,动作表明了态度。 琅嬅欢喜的双手接着如意道:“臣女谢四阿哥看中。” 话说的已然眼中有泪了,她很高兴的中选了。 弘历立刻马不停蹄拿起下一个信物道:“我选你为侧福晋,你出身足够,人颇有福气,看面相就能得知是多子多福之人,我选了你,指望你安分守己,不与福晋争锋,也望你们二人好好相处。” 马佳.樱儿也笑了,羞涩道:“妾身一定做到阿哥爷的盼望,也期盼着为阿哥爷多子多福,阿哥爷可否记着妾身的名字?。” 弘历对其大胆的话惊了一下,眼中有着诧异道:“你的脾气颇有满足姑奶奶风范,大胆直率,是个好的,你叫什么名宇?我一定记着,说好的事,爷我还是做得到的,日后有事就说,别玩虚的,我最讨厌那等故作清高之人。” 双重重生弘历12 青樱你直接点我名吧,有区别吗? 小圆脸美女微微一笑:“我叫樱儿,与青樱都有一个樱字,我觉不好,只盼阿哥爷日后给我取个好的字。” 弘历当场应下道:“好。” 两人聊了几句,此时弘历拿着荷包走到高曦月身前道:“你很活泼,笑得让人眼前一亮,若是日后有你相伴,我觉得不错,你可愿接我的荷包?。” 说着像是调戏的话,其实也只是对选中之人越矩。 因为选中了,名分已定,说些甜蜜之言在此方世界不算错,弘历也犯了一些前世的毛病,幸好世界有毛病,他的一些小习惯都被包容了。 高曦月哈哈一笑:“哈哈,荷包好看臣女很愿意,可阿哥也说话越矩了,是在调戏臣女吗?。” 傻傻的反问,别提多可爱了。 还未嫁呢,就进入状态了。 在场中文也不说什么了,已经有最狠的前车之鉴,别的还算好了。 高曦月刚接手荷包,远处就传来了动静。 青樱一身苍老的太妃装束走了进来,还是那身脖子上有大蝴蝶结,黄绿衣裳,加奇怪盘发的装束。 一副自信的模样,只要我在,尔等都为妾室,即使中选,也在我之下。 而且走路的姿势怪怪的,不优雅不说,还同手同脚的。 弘历顺着声音看去,心里别提多烦了。 “格格,格格,等等我,格格。”阿若不知所谓的叫喊着,像是在宣告他们的到来。 一缕阳光照射下来,让青樱全身都亮了起来。 此时众人窃窃私语:“天呀,她果然来了,那个破了样貌丑陋的流言蜚语,后来又因为三阿哥选秀当日,当众五谷轮回落选的青樱格格果然来了。” 弘历笑容都僵了,听着众人窃窃私语,心里别提多庆幸了。 他把人一一选好了,终于,终于,终于不用和她一起沦落为笑话了。 “哈哈,青樱格格你怎么来了?。”弘历无可奈何的礼貌询问。 僵了许久,没人救他,他只能自救。 青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都说来给你掌眼了,你怎么?。” 话涚一半卡住了,眼睛一扫,正巧看见了三样信物一一已经到了别人手中。 那个胖格格不足为惧,可另外两个就不得不说了,一个娇俏可人,一个端庄知礼,都是俏佳人。 重点是她别说如意,莲子了,就就连荷包也得不到,因为她心爱的弘历哥哥已经在自己到场前,选好了人。 看着眼前无可辩驳的事实,她眼中蓄满了泪水,不可置信得看着她的弘历哥哥像是在质问。 弘历转头和母妃对视一眼,明了彼此的意思,才强撑着笑接话道:“对呀,你我如兄弟一般吗?哈哈哈,来看看你的三位嫂子,打嘴,说差了,来看看你的一位大嫂子,两位小嫂子。” 嘴上说着一一给人指了指,摆明了再说,你死心吧,我选好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你的份儿。 弘历说着说着人就得意了起来。 双重重生弘历13 心想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做事够快,麻烦就找不上我 麻烦青本身樱已经僵硬的说不出话了,心中疯狂说着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骗人。 可事实就在眼前,她心里喊破了天,也是无用的。 弘历嫌插刀插得不够狠道:“嫡福晋我选了富察氏之女,她是皇阿玛与额娘为我选的,我见了本人也觉妥帖,娶妻娶贤,纳妾纳颜,常言还是有道理的,侧福晋我选了马佳格格,她虽不够漂亮,可俗话说的好,人丰余富态有肉而多子,你看,我选的好吧,还有格格我选了高氏,她也是皇阿玛与额娘为我选的,人漂亮,说话好听,重点是纳妾纳颜,啊,我话说的直接了些,可我们是兄弟,兄弟,好兄弟,来来来,来看看,来给哥哥看看,不错吧?。” 他极力的推脱,唯恐沾上青樱格格的样子有些搞笑了。 虽然说的话与脸上的笑不同,可一语双关,那意思在场人也明了,好些的还忍得住,有些忍不住的就低头拿帕子捂嘴偷偷笑了起来。 心高气傲的青樱格格来晚了一步,又落了一个落选的下场。 被他一一点评的人笑不出来了,可说还好,就是有点不爽被点评了。 未被点评的那三个也有点气了,不知是被点评好,还是不被点评好了。 反正她们情绪还好,刚刚只是遥遥遇见,她们就讨厌上了青樱格格,一来那人太装了,二来她太讨厌了,不诚实。 青樱听得笑容都勉强了,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甚至于快哭了。 嘴巴张张合合,心里话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我为你当众出丑,就为了选你的福晋,我还骂了姑姑就落得如此下场。 “臣女来迟了,未曾想四阿哥已经选好,请让臣女归队,就算是最后的体面吧。”她嘴巴张张合合,倔强的吐出了几句话,硬撑着最后的面子,整个人有些悲伤的脆弱。 她现在能说什么呢?为了体面,为了面子,为了自己最后的自尊,她只能强撑着了。 她就算想闹,想说千言万语,可弘历人都选好了,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随着秀女队伍下去。 不用别人允许,站在了最后一个,就跟着下去了。 熹贵妃看了好一会儿的笑话,已经是忍不住想笑了,更何况别的看笑话的人。 她们也烦了青樱格格。 昨天选秀,当众放屁,不仅熏了她们娘家小辈,还连带的她们也招人笑话。 想到昨天回去后频频有人拜访,就为了问当时的场景,她们也是累了。 心累,身体也累。 他们也是真的服了青樱格格,就怕她故技重施,也不想她中选。 如此清奇的存在,还是流落民间去吧。 赶来的皇上,听完了消息也回了养心殿,不用赶去了,他总算不用担心弘历乱来了,皇家秘闻也算捂住了盖子,不至于让皇帝大庭广众说出来。 至于别的,看看再说吧。 他也是服了宜修的娘家侄女了。 双重重生弘历14 心里难免恨屋及乌的想道:“姑姑不是个好的,同样的教养侄女差些也是应该得?。”皇上毒舌完了,难得想到了外家。 攥着珠子沉吟半响:“苏培盛私底下多送几个教养嬷嬷去乌雅家,要是舅舅问起?就说说青樱。” 在一旁极有眼色的候着的苏培盛点头道:“奴才遵命,奴才立刻去办。” 若是宜修知道皇上所想,定会反驳,我只是恨毒了你们,可我不蠢,别拿我和青樱相提并论,她不配谢谢。 另一边时刻关注着四阿哥四哥选秀的耿嫔母子听到了噩耗,青樱格格落选了。 两人坐在一处凉亭,都有些生无可恋。 弘昼双眼无神,像是被女鬼吸走了精气道:“她怎么就迟到了?她要是不迟到,说不得为了皇后的面子,少说也能得到格格的位分。” 耿嫔轻飘飘的接话:“现在倒霉的是你我了,为了皇后的面子,说不得就苦了你了。” 说着说着潸然泪下,母子俩都哭了,眼泪像珍珠一样一滴一滴的滑落,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看的人都不忍心了。 “咚咚咚。”一阵极快的脚步声传来,有个宫女跑来道:“祝,啊,好,好,好,好消息。” 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把好消息三字说清楚了,别的还要缓缓。 耿嫔母子二人猛地抬头盯住了她道:“什么好消息?。” 异口同声的询问,眼里升起了希望的光芒。 现在最好的消息就是青樱格格不再掺和明天的秀选,选择回家自由婚配。 宫女喘匀了气:“呼呼,皇后重病,要卧床休养。” 母子两个默契的嘘了一声:“嘘嘘,才不是好消息呢,皇后皇额娘一定想把青樱塞给我我儿子。” 被打断的宫女,摇了摇手道:“请听我说完,皇后病重另有隐情,名为病重,卧床休养,实则是皇上下旨意把皇后娘娘禁足了,无事不得外出,听说皇上还撂下了狠话,与皇后娘娘生死不复相见,说是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气的皇上差点废后,可太后娘娘留下来的遗诏来的及时才保住了皇后娘娘的皇后之位。” 耿嫔听完小宫女的话,不可置信的愣了愣,随后眼中含泪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说为什么笑,就是一个劲的笑。 眼里有着凄凉,悲哀,欢喜,解恨,种种复杂情绪,叫人看不懂了。 弘昼就有些费解道:“皇额娘到底做了什么?东窗事发了。” 慢了半拍,才反应皇额娘装的太好了,她实际上才是后宫中最可怕的子嗣杀手。 “额娘苦了你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母子两人温情脉脉的一起笑着,别提多开心了。 “赏你一百两,消息来得及时,明天我儿不用愁了,只需选你喜欢,还有你皇阿玛让你选的。”前面的是对宫女说的,后面就是对着儿子说的了。 母子一起欢欢喜喜的,午膳晚膳胃口都好了很多,晚上更是睡得香香的。 双重重生弘历15 第二天选秀之日,讨厌的牛皮糖不在,一打听消息,说是当天就被遣送回去了,被皇后连累不用再选了。 弘昼就按着皇阿玛给的明示选了吴扎库氏,满洲镶红旗,副都统五什图之女为嫡福晋,章佳氏,满洲镶白旗,护军参领雄保之女为侧福晋,崔佳氏,满洲镶红旗得了荷包,该为格格的,可家里争气,后来下旨之时成了侧福晋。 弘昼算是赚大了,一嫡两侧,已然很好了。 那只是看上去表面光,要是真比,三个加一起不如一个富察氏。 弘昼自觉满足。 弘历得知青樱被遣送回家后,心里松了口气,彻底乐了。 今天弟弟选福晋,他放了二分关注,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皇上的旨意上。 明令定下的,轻易改不得。 富察家已收到家中女儿为四阿哥福晋的旨意。 明天就是马佳.樱儿只要一切一一定了,他就能摆脱乌拉那拉家的女人了。 想到一大势力到手,此自己皇位稳了,弘历就止不住的笑。 弘昼也笑了,晚上回来忍不住给哥哥一个爱的抱抱道:“四哥太好了,你我都解脱了,呜呜呜。” 他突然跑进四阿哥所,说着说着就抱着弘历哭得庆幸又害怕。 弘历拍着他的肩膀道:“是呀,太好了,我们都解脱了,感谢天爷,感谢祖宗,感谢萨满神教,感谢三清道祖,感谢佛爷,感谢玉帝,感谢满天神佛。” 他笑着把能感谢的感谢一遍,和弟弟庆幸相拥。 然后顺手一推道:“得了,少黏黏糊糊的,你现在真叫我起鸡皮疙瘩,我告诉你,我可不好南风,更不可能和兄弟。” 弘昼白眼一翻道:“少来,小爷,我也不喜欢男的,我都是快娶福晋的人,要不是恐与青樱格格,我能如此激动吗?。” 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皇额娘不做人呀,自己都受不了的偏要塞给他们。 弘历也被说得神色奄奄,痛不欲生道:“若是娶她为福晋我宁可死。” 老话重谈,兄弟俩畅快地笑了,说完沉重的话题。 弘昼拍桌道:“小狗子,快去御膳房点几个好菜,爷要大鱼大肉好酒好菜,我们哥俩今天怎么也要喝一杯?庆祝我们逃离苦海,终得自由。” “诶,钱我来给,哥哥我请。”弘历拦着弘昼掏钱的手,笑眯眯的给弟弟的贴身太监小狗子一个十两银子的荷包道:“去吧,好好打点,别拿那些垃圾菜糊弄我们,我还不知道内务府那些人吗?什么怕主子吃顺口了?准备的不够,时节不对,突然想吃就不好了,菜要放一天,肉菜多半不是现炒的,回锅的,早上炒好,中午晚上热热,不给点赏,还真没好东西送来,事事要打点,要给好处,要不然使唤不动,御膳房的水分更大了,他们自己吃的满脑肥肠,还次次给我们剩点底。” 他说着说着眯了眼,神色有些气了。 遥想上辈子,他不知被糊弄多少回了,浪费了多少钱? 双重重生弘历16 内务府是真贪呀。 至于记忆中那个窝囊废,明知情况,还甘愿被糊弄,也是傻的,难怪世事被蒙在鼓里,总是后知后觉。 想到此他都有些咬牙切齿了,他可怜的嫡子梦到底毁于谁之手? 都有份吧,其实当年之事算不清了。 他吸了口气:“呼,唉,算了,水无鱼则清,都是那个道理。” 弘昼也气道:“要我说呀,皇阿玛抄家抄错了地,但凡抄一两家内务府官员就够国库小半不止了,呜。” 弘历捂住了傻弟弟的嘴,实在人时常聪明,时常傻,该乖的时候不乖,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该糊涂的时候不够糊涂。 那话是能说的,要是传出去进了内务府官员的耳中。 他们就不是吃的烂菜叶子了。 想到此弘历眼神变得深邃无比,轻描淡写的说道:“糊涂呀,你说的话要是传出去,我们别说吃烂菜叶子了,不中毒都算好的了。” 弘昼被那么一说,也想起了内务府的可怕之处。 人有些蔫了,还是不怎么服气道:“他们在那样贪婪下去,早晚栽跟头。” 气也气完了,气也气饱了,两人无了兴致,也不想吃了。 小狗子,小全子两个带着人给主子爷守好了门,就怕消息外传了。 骂归骂,说归说,别的还是算了,小命重要。 一墙之隔的偏僻处,皇上正巧来看儿子,不说从头听到尾,可也听了一耳朵,从主子吃顺口了开始,他一字一句听得真真的。 脸黑的呀,刷锅水都比不上了。 眼神恐怖的程度堪比绝世大凶。 越听越气,想走,又像脚生了根,听完了两个儿子的抱怨。 当听到最后小儿子那句埋怨他的话的时候,气笑了,心里忍不住道我抄家抄了那么多年,难不成真不如随便抄一家内务府的官员? 想着想着眼神扫了一遍伺候的人。 那些人纷纷低了头,一来不能与帝王对视,二来心虚,谁让他们知情呢? 胤禛是真气笑,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回了养心殿,思虑了良久,启动了血滴子,他要查,大查特查。 顺手还把当天跟着一起去的宫女太监控制了起来,因为不得不防,堂堂皇子吃烂菜就算了,若是抱怨的多了,一不小心就可能中毒了。 人们常说明朝皇帝易溶于水,是不是日后?后人常说,我家先祖易溶于内务府。 忍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火,朝臣们发现皇上脾气越来越怪了,越发的不好伺候了。 他们苦呀,点子点兵,点到谁谁有罪证谁抄家。 抱怨后的两兄弟也不知自己此番对话的影响,等了几天,旨意下了下去,他们就彻底放松了。 人都满了齐了,除非皇阿玛想不开,想另类的名流千史,逼迫儿子纳一名声不堪,当众五谷轮回的女人。 青樱自从回家后,就心生悲凉,深感男子薄情,不吃不喝很是忧郁。 时常探听着外面的消息,少年郎定亲之喜,而她泪眼望穿院墙,只等来凉风一缕,雨水几滴,太阳晒在头顶,与少年郎和别家格格的种种喜讯。 双重重生弘历17 她还受到了不少打击,阿玛怒其不争,额娘悲伤哭诉。 她一下子成了乌拉那拉家的罪人,要是成为皇子福晋,所犯之罪自然既往不咎,可她付了那么大代价,还败得那么可怜,虽有皇后连累之过,可青樱所作所为,让乌拉那拉加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想赖也赖不上皇后。 最终能怎么办? 作为她的阿玛额娘不得不破财承受了所有,主动出钱给族中女子添妆。 要不然青樱处境更惨。 家里还是有明白人的,主动破财,远比被动好。 因为钱都是要给出去的,比起被人府门上吊,还是族长慷慨解意更好听点。 哪怕懂的都懂,可看破不说破,得了好,就闭嘴吧。 可影响还是存在的,就是迫于宫中形势变化的诡异,才让乌拉那拉家得了轻松应付的机会。 可青樱的婚事就成了老大难,不说世界难题吧,也没差了,她底下还有妹妹,嫁的不够显贵,嫁妆不足,门当户对没戏,降低条件也难找,纨绔子弟就更不能了,他们遇到一个混不吝的。 怎么说呢?短短一个月青樱尝遍了人情冷暖,绝食了几天?无人管,就没那么矫情了,为了活着自己吃东西了。 就是拿走拿走没胃口。 反正就是没少偷吃,她也回神了,没脸见人,体面全丢了。 只能催眠自己自己是被连累的,自欺欺人。 每天如游魂般飘飘忽忽的活着。 阿若再忠心也快受不了,更何况其性格跋扈呢。 她想走走不了,想溜溜不掉。 天天日日羡慕的看着别人换岗,走人。 5月1日高曦月一顶小轿进了府,弘历一一守着规矩,许她穿偏红,在小小摆几桌,也算给高斌面子了。 世界太颠了,他也习惯了,自己亲自操刀,压着别让内务府坑自己。 有些是受宠时好说,不受重视就是大大的越矩了,一抓一大把小辫子。 洞房花烛时,弘历吃了些酒,眼神朦胧,他好像看到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青梅竹马陪着自己长大,为人最是谦逊守礼,从不辜负他对她的宠爱,两人一生唯有,唯二的遗憾,一是一个婚礼,二是一个孩子。 高曦月紧张的坐在床上,头上盖着盖头,她能有一个婚礼,能做新娘子,就已然很满足了。 要真按皇家的规矩,格格只能身穿粉红,一顶小轿送进府中,别的就完了,眼前一切别想有。 她得了侧福晋的仪式,得了一个婚礼,已然不错了。 嘴上止不住的笑,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原先没那么多愁善感,可她嫁人了,嫁一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 “你饿吗?。”弘历回忆了许久,两人只是不同时空的同一人罢了。 他不想学着此世界的皇阿玛,睹人思人。 高曦月被问到了肚子是否饿的问题,也感觉胃中空空,就直接的回道:“饿,主子爷你都不知道?我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了,水不能喝,东西不能吃,现在可饿了。” 双重重生弘历18 听着小姑娘娇俏的撒娇,弘历弯了弯嘴角:“等下我给你揭了盖头,就来吃点吧。” 贴心的小全子听吩咐去御膳房要了些清粥小菜,早已摆在桌子上了。 不是娶福晋,也不是娶侧福晋,能挂红,摆酒席就已不错了,自然也没什么别的仪式。 等揭了盖头,高曦月就算自由了。 盖头下高曦月眼睛亮了亮,点着头,傻傻的别提多可爱了。 “来了。”话音落下。 高曦月眼前就亮了,她都没听到脚步声。 人有些好奇,一时间不饿了,反而是追问道:“阿哥爷是会轻功吗?怎么一下子就来到我身前了?。” 眼前俏丽的小脸,他的手有些蠢蠢欲动,索性心随意动,干脆伸出手掐着人家小脸道:“是你太饿了,愣了神,我走近都不知道,你那么傻乎乎的,日后被人骗了怎么办?。” 高曦月刚觉得脸有些疼,就听到了夫婿调侃的话语。 脸一下子红透了,强撑气势道:“那你得管我呀,我我是你的格格。” 理不直气也壮。 笑眯了眉眼,弘历柔声道:“吃点东西吧。” 他对此方世界越来越爱了,别的不多说,他娶到的个个都是绝色佳人。 对比前世简直天上地下了。 上辈子美人少有,说得上好的只有四个半。 别的挑拣一圈下来,都是歪瓜裂枣。 没有最丑的,只有更丑的。 高曦月自己吃着粥,只觉得怎么粥都是甜的? 他们俩幸福甜蜜了,别人就睡不着了。 一寸短一寸险。 晚一步,那就晚万万步。 富察格格羡慕的眼都红了,她是试婚格格,还是包衣旗的,即使与嫡福晋同姓,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家里不够给力,靠着三分好颜色才得些宠爱,可新人一来,她就被碾压成了泥,谁让人家有个好阿玛?做格格得了婚礼不说,还被允许着穿红。 她别说小轿子了,纯粹靠着两条腿跟着嬷嬷走来的,开始住处还是小偏房,后来还是得了一二分的宠爱才换了大偏房与得到一些该有的待遇。 她足足熬了半月,才让欢喜与订婚之喜的阿哥爷想起来。 樱儿知自己的定位,虽然酸涩难耐,可也还好。 在家人的规劝下难受了一下,也就看开了。 琅嬅就是又酸又涩了,可她酸涩归酸涩可也明白一个理,她日后还有得酸呢。 酸涩一下也就完了,她更盼着夫妻恩爱,相敬如宾,最好能得到阿哥也的肯定与尊重,别的她想要,就是说不出口。 青樱流了一晚的泪,早已明白自己心意的她恨着负心人,也给负心人开脱。 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两人也许未曾有感情。 她宁可自己骗自己,也不愿面对冰冷冷的事实。 仔细一想所谓的青梅竹马之情里有多少水分?她自己真的不知吗? 弘历娶到了美娇娘,心里别提多乐了。 等到他娶嫡福晋入门,爵位就该下来了,三哥不足为惧,失了皇后为靠山。 他就是个宽厚笨蛋。 双重重生弘历24 有时候当今皇上钻起牛角尖来,你还真不一定受得了。 只要一想被逼着娶了乌拉那拉家的老大难,他们就觉得往后余生就剩笑话了。 谁和他们见了面都要笑一笑?他们有一个当众五谷轮回的福晋。 那可不管嫡侧了,就算纳回来做格格也要被人看稀奇。 他们才不管青樱格格是怎么得罪的皇子?三个皇子不仅落井下石了,还下着刀子,奔着报仇去的。 琅嬅坐在床上盖头下的嘴角一直勾着,她想笑,可又不好笑出声,只能拼命的忍着,肩膀都有点一抖一抖的。 弘历看到了用此为借口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们快出去吧,你们都把我福晋吓着了。” 其他人被那么一说也误会了,见新娘子怕得一抖一抖的,也知自己等人闹洞房不能闹的太过分了。 只好一个个的走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弘历关门前还挥着手招呼道:“拜拜,记得别乱跑,咳,大家都成年了,后院都有女眷,可乱闯不得,小全子你可看好了?别把他们带沟里。” 不忘嘱咐一句,真是怕了这个世界了。 真的不讲什么规矩,他三哥都都成人多久了?还能在后妃聚集的御花园乱逛,还闹出了事来,虽不费一兵一卒废了对手,可终归是不光彩,传扬出去着实难听了些。 他还怕被连累有了什么恶名呢? 皇子,皇子,大家都是皇子。 他与假生母熹贵妃娘娘可差不了多少岁,世人编排起来,还管事实吗? 想想芒果脸的朱元璋,名声贤惠,唯有大脚可诟病的马皇后。 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恶意编排。 别管事实真假,但凡有一丝可能都能编排的五花缭乱,没可能都给你编排出一丝可能来。 作为野史编排爱好者弘历太清楚同类的尿性了。 哪怕畏惧皇权,所谓的皇家秘闻要传还不是传的沸沸扬扬吗? 他两个世界的皇阿玛,写了多少书?压都压不住。 救人上弘历也有份,现在他依旧独自在皇位的赛道上奔跑,今生比上辈子好多了,没什么对手,因为三哥弘时从来不是对手。 弘昼比他有威胁多了,可也比他聪明多了,活着比什么都强多了,谁觊觎太子之位?谁就是皇后娘娘的优先下手目标。 他那碗毒绿豆汤可就真差点入口了,幸好奶娘替他挡了劫,要不然他弘历早就完蛋了。 想着想着嘴角的笑越发轻松了,他除非出了重大意外,要不然皇位已经唾手可得了。 他无需多做什么?只需善待兄弟,展现才华,做事谨慎,笼络好妻妾身后的势力就一切都稳了。 看着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喜婆,弘历有些好笑道:“麻烦喜婆了。” 背景板喜婆笑颜如花,笑成了一朵大菊花:“不麻烦,不麻烦,请新郎官接盖头,别误了吉时,春宵一刻值千金。” 总觉得被调戏的弘历愣了愣,跟着做了。 揭开盖头,看见了新娘笑颜如花的脸。 双重重生弘历26 说着每个新娘子洞房花烛夜都有的盼望,他算是把少女的期待玩明白了。 弘历清楚,自己坐上皇位前与坐上皇位后都需要满洲贵族的支持,他不必惶恐不安,坐稳了皇位,他就是天子,最好的平衡之道,就是互相制衡。 他爱好美人,正巧此方世界满蒙贵族中不缺美人,他学爷爷正好。 九龙夺嫡的危害还是能免的,只要他压得住,不放任,不恐慌,坚定的选太子。 大不了把名分改一改,做太上皇。 心里有着种种期盼与美好,弘历笑着放下剪刀,又把自己的头发举到琅嬅身前:“拿好它。” 琅嬅愣愣地伸出手,双手接住了那缕头发。 接下来弘历亲自抄刀,也剪了一缕琅嬅的头发,轻声细语道:“结发为夫妻,我们要把它们绑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切理所当然了,绑完头发,吃了些东西,两人各自洗了澡,自然是到关键时刻了,雨水交融,水到渠成,少女成了少妇,一夜红烛燃烧,夫妻二人彻底交心。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早早起来了,被人伺候着穿衣洗漱。 琅嬅也想帮着伺候弘历,被弘历拒绝了,弘历一来心疼她,二来等下还有好多路要走,自然希望琅嬅别勉强撑着,出了洋相。 两人吃了早膳,慢慢踱步在去养心殿的路上,一路手牵着手,互相扶持,一眼看去满是新婚的甜蜜,也给人一种手牵着手,互相扶持,一辈子走下去的感觉。 各自身边伺候的人都远远的跟着不忍打扰,他们心知现在只是暂时的。 未来难于预料,可现在看着美好。 皇上老早就在养心殿等着了,他唯一得用的儿子正式成婚了,娶了嫡福晋,就算成人了,也该入朝堂历练了。 他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怎么说呢?说不出来吧。 最终忍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期待了一辈子,不得不认了,让那个女人的儿子成了隐形的太子。 他深深地怀疑着六阿哥的身世,可查不到什么? 因其存疑,他养废了长子,别的儿子一一夭折,只有次子能用,两个小儿子一个年岁太小,一个太顽皮了,也没有进取之心。 他别无选择了,他也到了不得不立继承人的时候。 看着桌案上的三张圣旨,上面是封爵的旨意。 一旦下了,一切就差不多尘埃落定了。 封三阿哥为淳亲王。 封四阿哥为宝亲王。 封五阿哥为安亲王。 三个成年皇子,娶了妻,得了爵位,出宫开了府,新的皇位斗争就要开始了。 可也单单从封号上表明了一切,说明了皇上的选择。 更何况三人的妻妾也说明了一切,弘时娶了董鄂氏之女为嫡福晋,按本朝规矩,寓意就为出局了。 弘历娶了富察氏之为嫡福晋,也可说明很多了,富察氏之兴旺,之强盛,之人口众多,都是肉眼可见的,已是极大的助力了。 一侧,一格格,皇上也为其选了极好的人选,都是家中有得用之人的格格。 双重重生弘历27 弘昼一嫡一侧一格格看似不错,实则也只是不错而已,助力不够,单单封号一个安字,也说明了很多了,他可能是备选,但是存在但是。 至于六阿哥长成了再说吧,现年勉强才6岁,初步长成,可是否真能长成?还是未知,早早夭折,或者中途夭折,天妒英才的数不胜数,要得爵位,要么皇帝极为宠爱,要么已经长成了,要不然别的免谈。 更何况里面的一些问题像个毒瘤,随时会爆出来。 无了皇后遮挡平衡,熹贵妃的势力与疑点就越发叫皇上忌讳了。 等两人到了养心殿门口就见着了苏公公,苏培盛早早等着了,幸好他够聪明,该收的全收,不该收的钱一分不收,要不然他非得给包衣们陪葬不可。 可对有些问题视而不见,也算对主子不忠了,要不是从小伺候的情份与皇上缺不了他,他早就爬不起来了。 可皇上也慢慢培养了别人,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地位危机,也注意了很多,对皇子的态度热情不殷勤,把持着度,守着奴才的本分,妄图留点面子情。 好歹日后可能用得到。 谁知道呢?他也后悔上了熹贵妃的贼船,可唯独不悔的就是喜欢崔槿汐,也就有点后悔当初不该让槿汐乱来,绞尽了后宫事里。 至于别的他早已无能为力了,听之任之。 “四阿哥,四福晋您两位来了,皇上早早的就等着,就想喝儿媳茶呢。”说着讨巧话,人笑脸相迎。 弘历与琅嬅对视一眼,由弘历负责外交道:“劳烦苏公公等候了,我夫妻二人慢了些,让苏公公久等了吧?来,此荷包是一些茶钱,还望公公笑纳。” 心里再不喜,弘历还是遵守着宫里的潜规则的。 苏培盛面露为难,实在是钱不好收呀。 只能实话实说道:“阿哥爷茶钱还是免了,皇上最近正为此事大发雷霆呢,贿赂,到处都是贿赂,前些日子内务府是被大清洗了一遍不止了,现在呀,人人手收的紧的很,真不能拿。” 弘历无奈,只能收回荷包道:“皇阿玛不许,那我就只能收回了,对不住公公了,下次我让小安子拿些上好的茶叶来,应该无事吧。” 说着试探的话,想试试看皇阿玛整治力度与震慑手下人的风采是否依旧? 苏培盛继续苦笑摇头:“还是别了,莫连累了王爷。” 话说一半捂住了嘴,连连摆手:“老奴什么都没说,您也什么都没听见,我们还是进去吧。” 被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漏了消息,弘历心里一喜,无论真假,他都记着苏培盛的好。 更何况日后他还用得着苏培盛呢?对方想要的一点面子情,他自然是给的起的。 琅嬅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纯粹的喜形于色,在外呆了许久,勉强按耐住了欢喜,两人才一起进殿道:“儿臣,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两人跪得干脆利落,礼也行得结结实实。 双重重生弘历28 不拖泥不带水的,可丝滑了。 皇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儿媳:“望你们日后互相扶持,白头到老,事事如意。” 皇上说完祝福之言,笑着道:“起来吧,我叫人备了茶,就想喝一口媳妇茶,虽然上次也喝了,可多子多福谁不喜欢呢?。” 弘历带头起身,顺手还扶起了福晋道:“皇阿玛放心,来年您定能听到多子多福的消息,我可听说三嫂有了,只需我与弘昼多努力,三个嫡孙,也该够皇阿玛您抱了。” 满脸笑意,话带调侃,也在说着喜事玩笑话,把压力分摊分摊,算是给琅嬅解围了。 琅嬅自是感激地看着丈夫,她也被皇上,的催生之言,弄得一时不知所措了。 生育之事,哪里是说来就来?说有就有,想要就要的,那也要缘分天赐。 万万急不得,可皇上发话了,她该怎么办? 眼前之人不仅仅是她的公公,还是大清的皇上,大清的天子。 她见了天子威严,还是有些慌的。 苏培盛也笑着拿了茶解围道:“茶是老奴亲自看着人泡的,不温不热,刚刚好,是上好的铁观音,观音观音,观音送子,来年皇上定抱得多多的孙子。” 一堆吉祥话,替人解了围,也替皇帝解了尴尬,还无形拍了三个主子的马屁,他不愧是宫里的老人了,得用,也够厉害。 皇上嘴角一勾,原本不习惯四儿子突然清净的尴尬也无了,笑着笑骂道:“就你多嘴,借你吉言,朕得赏你什么?。” 苏培盛得了夸奖,乐呵呵的得寸进尺道:“皇上就赏老奴些茶叶吧,老奴最近呀缺茶叶,缺好茶叶,从前还有人送给老奴喝,现在呀,都要老奴自己买,太贵了,买不起,买不起,实在买不起呀。” 唱作俱佳,逗人一笑。 皇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好好好。” 连生三个好。 弘历细细的看着,活到老,学到老,现在他终究不再是先前的那个自己,他得好好学着人家的本事,先让他重生的时候成了皇子,太早了,还得等呢。 时机不对,怪得了谁? 等主仆俩话题结束,琅嬅就跪在了专门的垫子上,茶举过头顶:“儿媳请公公喝茶。” 玩了民间的仪式,何尝不是看中昵? 请个安就完的事,还多了不少步骤。 其实也是皇上在向外界传递信号,他怕传递了一个两个不够,把态度表明得更鲜明些,免得仅剩的几个儿子打起来。 皇上不好摸儿媳的手,看着儿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递给我,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不得避嫌呀。” 愣了愣的弘历接住了琅嬅递来的茶盏,小心的递给了皇阿玛。 皇上接了茶,喝了一口:“前所未有的香呀,我喝了两个儿子的媳妇茶了,等几个月又有的喝了,我今生唯有几子,只盼日后你们兄弟和睦,互相扶持,别像我与我的兄弟,打得不可开交,最终兄弟之情支离破碎。” 双重重生弘历29 人老了,就有了些回忆往昔的伤感与脆弱,可要问后不后悔,他绝对是不后悔的,你死我活的竞争,坐不上皇位,被除去黄带子,出宗籍的就是他了。 弘历静静不说话,做了两次皇帝的人,怎会不懂其心思? 感叹归感叹,追忆往昔归追忆往昔,脆弱归脆弱,后悔也许有别的一些事因为做的不够干脆利落而后悔,但绝对不会后悔成为皇上。 赢者王侯败者寇,成了皇帝成了赢者怎么感叹?怎么惋惜不行? 再可怜失败者都只是无病呻吟罢了。 可弘历等人感叹完了,还是要小心慎重的接上一句的:“皇阿玛放心,我们兄弟几人定不会如叔伯们那样反目成仇的。” 只字不提自家皇阿玛做了什么?同情归同情,那也要等上位之后再说别的。 要是他学三哥的唧唧歪歪给人求情,否定皇阿玛的付出,否定皇阿玛的感情需要,那下场绝对一样一样的甚至更惨也说不定。 要是三哥不是汉军旗嫔妃所生,也不至于连个劝劝的人都没有,被继给八叔做儿子。 那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罪人之父。 连带着还连累了满府上下子孙后代,都成了罪人之后。 还要与堂哥弘旺不尴不尬的处着,挣那点仅有可无的家产与正统,别提多可怜了。 心里想入非非。 面上那是正正经经坚定之色,他知道皇阿玛的意思,虽不明说,可一问一答之间,也算给了回答。 如今的一关也算稳了,与金屋藏娇同名的典故可怜的刘荣为主角,就因其母先骂公主姑姑,后让表妹为妾,再后来又在表演临终托孤之时,态度不好,说话不中听,才叫他被连累的失了太子之位,被随意封了王,扔到角落,下场更是凄惨。 是人都说金屋藏娇唯有娶了阿娇才能稳坐太子。 虽然有些谚语玩笑之言,可里面还是有些道理的。 琅嬅跪得摇摇欲坠,可也不得不跪的笔直。 只要自己跪的好好得,别打扰了丈夫,她的太子妃之位垂手可得。 “呼。”吐了口气,皇上笑着道:“记住今天的话,日后你哥哥弟弟犯了错,你留他们一命,下手别太狠了就行,拿去吧,宝亲王。” 随手给了写好的圣旨。 弘历还是很慎重的,把塞入怀中的圣旨小心翼翼地拿出,举在手上跪下道:“谢皇阿玛恩典,儿臣在此谢恩。” 两人一唱一和,算是把戏演完了,要说的也说完了。 皇上面露疲惫道:“一早起来批了不少奏折,我也累了,一个月后出宫建府,明天开始你就来养心殿和我学习吧,顺便帮我分担分担做皇帝的忧愁。” 话一出口,就已然明明白白断送了其他皇子的希望了。 胤禛不想江山易主,挑来选去矮子中拔高个,他也不想人云亦云,虽然秘密立储,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露一点,免得保密保的太好,日后有什么纷争? 真是不想呀,可他真的快没时间了。 双重重生弘历30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至于便宜眼前的儿子。 当年之事依旧如梗在喉,可他没得选。 弘历带琅嬅被赶了出来,可心中已然大定了,它等于两只脚迈入了养心殿,就等着黄袍加身了。 接下来一定要稳,要虚心学习,要让皇阿玛满意。 有两次经验的弘历信心满满,可现在也不得不谦虚,压着喜悦,免得出纰漏。 琅嬅还太年轻了,一路上又忍不住的笑,连疲惫都感觉不到了,就只知道自己该开心,该欢喜的。 还需要学,还需要历练,可已经很好了。 两人一路去了永寿宫,也没那么拘束了,一路上行礼的人不少,可他们两个像飘在云端一样飘忽忽。 弘历还好,有定力,有经验,有阅历,可你不会明白那种皇位轻松到手的感觉。 宝字时已然代表了很多了,即使比不得一些字贵重,可两相对比之下,依然不用说了,都经历了两次了,两次了,两次了,他在不能及时反应那就是真的傻透了。 他的赛道虽是皇阿玛亲手给他直升的,可你真的太差了,强行升上去也升不了呀。 对比被培养了多年的弘时读书不行,母家出身不行,人还脑子笨笨的,三言两语就被带歪了,还笨笨的中了陷阱。 他最后的结局也不知谁连累谁了。 和另一个世界的没有可比性。 甄嬛一大早也在等着了,她对养子还是有两分真心的,可也必须是养子听话一些作为前提,可近几年来她很满意就是了,只要不是青樱成为自己的便宜儿媳,她就是满意的。 再说了,皇上塞来的,皇后塞来的,和养子非要选的,那可就是大大不同的三个概念了。 更何况青樱着实愚蠢,美貌不如两个姑姑,聪明才智也不及两个姑姑,连累了皇后不说,还顺带把乌拉那拉家坑惨了。 她深深地恨着皇后,自然也恨屋及乌,连带了对方家族。 只要养子成功上位,她就是太后了,至于亲生的小儿子她想让他坐上冰冷的皇帝宝座,里面虽然出于种种考虑,可也有着皇上的不许,她自是明白养子与亲子的区别。 可凡是祸犹不及,强求只会害人害己。 神色微暗,甄嬛想了许多,可脸上笑容始终停在欢喜之上。 她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弘历带着琅嬅来到永寿宫外缓步走进,刚到室内就带着人行礼道:“儿子,儿媳给额娘请安,愿额娘万福金安。” 两人异口同声,有着说不出的默契。 “奴婢给四阿哥四福晋请安,四阿哥四福晋金安。”崔槿汐正巧在室内立刻跟上行了礼,速度够快,让人挑不出错来。 “奴才奴婢给熹妃娘娘请安。”跟来的小安子与陪嫁宫女安心,两人也行了礼,一前一后乖巧的侍在角落里了。 甄嬛笑着扶起了儿子儿媳道:“母子之间不必多礼,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媳,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了。” 双重重生弘历31 笑语嫣然地说着话,一语双关。 半路认的母子,谁都懂怎么回事?彼此也别太为难,好好的就行了。 弘历微微红了眼眶:“额娘大恩儿子必不会忘,指望额娘别再说生份之话了。” 戏精对戏精,大家都会一两手。 琅嬅夹在中间只能不失礼貌的微笑着道:“我们是一家人就别见外了,生养之大恩夫君怎能忘?。” 一两句把话圆了回来,还顾全了皇上的面子。 母子俩被提醒了,也收了演技,彼此妥帖的开始了温情脉脉的表演。 婆媳见了面,喝了茶,聊了聊天,说了说话,弘历在旁陪着伴着,三人说的好好的,直到吃了午饭,才散了。 出去的路上弘历心疼道:“辛苦你了。” 抱怨之言不能多说,只能隐晦的表达了。 琅嬅甜蜜的低下了头:“我不苦,嫁给爷后吃糠咽菜也是甜的。” 说着甜蜜的真心话,她很幸福了。 弘历伸手拉着她:“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有妻如此别无所求。” 拽了一下文章,对于文化都不高的两人来说刚好。 即使回去的路上走着艰难,琅嬅心里还是甜了一路。 知道到了正院门口,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才从云端把魂拽了回来。 “格格高氏,格格富察氏给阿哥爷请安,给福晋请安。”得了消息,察觉身后的动静,两人有志一同地转身恭敬行礼。 琅嬅见了两位娇美的美人,心中泛起了酸,她不够漂亮,不够漂亮呀。 神情恍惚,心里犯酸,可面上还是下意识的道:“两位妹妹起来吧,别跪久了,伤了膝盖。” 说话温温柔柔,有着大家褔晋风范,快速进入了角色,也就来不及酸了。 弘历跟着出声道:“好了,福晋叫起,你们就起来吧,日后你们要恭顺守礼,万万不可越矩了,知道吗?。” 说着话,眼神看向了有些孩子气的高曦月。 高曦月与他四目相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可嘴上两人都异口同声的回道:“婢妾遵命。” 富察格格对高曦月与四阿哥感情羡慕极了,她才是爷的第一个女人,可却得不到什么优待?人再多些,她就彻底被忘在了角落了。 琅嬅看着就更酸了,如果感情是独一份给自己的,她也许没那么酸,可现在发现感情分成了很多份,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她心里就觉得酸涩难忍了。 可不得不贤惠大度道:“爷,我们都别站着了,都各自坐下吧。” 弘历很懂得拍拍她的手:“我知你累了,快和我坐到主位上吧,那是你我独享的位置,日后我的荣光也为你的荣光。” 三两句哄好了人,话说的小声,日寇还可以换换词哄别人。 高曦月看着心爱之人与另一个人同坐在象征主位夫妻的位子上,心里起了深深的羡慕,如果能,她也想成为他的妻子。 两个人何尝只有她一个人那么想呢? 富察格格羡慕都羡慕不来,羡慕都说倦了。 双重重生弘历32 包衣镶黄旗富察如何与满洲镶黄旗富察争夺? 她们的命生下来就注定了,人与人的起点不同,可未来事事难料。 她还有着别的机会,就那样劝着自己,心里好像就不苦了。 其实人也有些忧郁了,心有戚戚焉,还是读书少了,机会少了,见识少了,才会对一个稍微温柔的男子一见倾心,再见深情不改。 最终陷到泥潭之中,逃不掉了。 “安心把我准备的礼物拿来,我在家中带来了两枚玉镯,很是精美,有送给两位妹妹当做纪念,今日我喝了你们送上来的茶,日后就成了一个府里的姐妹,我们要守望相助,不可争吵,不可因小事让阿哥爷烦忧。”说着妥帖话,说着说着话变成了叮嘱。 琅嬅说着说着与弘历默契的相视而笑,两人的默契与甜蜜,真叫人嫉妒呀。 安心刚回来,马不停蹄的又去把事情办妥了,让人备好了温茶,又拿来了礼物,办事很是利落果断,人虽话少,可执行力强,做事利落,真叫人喜欢。 琅嬅在家中用了几个月,甚是满意,现在进了阿哥所就更满意手下有那么一个大宫女了,不多话,做事利落果断,执行力强,不会越俎代庖,贴心地准备多种方案,可也会叫你选,别提多的好人喜欢了。 有时她耍点小心机,你也不觉得恼,因为她自己就会率先认错,简直就是完美工具人的体现了。 安心身后有两个宫女端着两个托盘,红布垫着,一边一个玉镯子,汉白玉的,精美好看,还名贵异常,送出去不失礼不说,还给人一种重视你的感觉。 若不重视你,怎么会送那么好的礼物? 弘历看的别提多满意了,人是可以改造好的,你别叫别人猜,你要说,要问,要给人改的方向。 他派人去除了隐患,旁敲侧击了富察氏几句?人家就好好的改了。 书信来往中潜移默化的给了答案,别的不会,照抄还不行吗? 那镯子绝对没有问题,白玉镯子,晶莹无瑕,上品中的上品,重要的是除非泡在药里炮制上几年,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那镯子是富察氏新购入的,特意准备,又怕出了事不好交代。 方便避嫌,也算好用了。 高曦月她们看到如此精美的镯子,眼睛亮了亮,人都喜欢美丽的事物,女人最喜欢漂亮的珠宝首饰了。 男人也不例外,喜欢好看的事物,有时也逃不掉珠宝首饰的美,漂亮的粉色朝珠,让人知道好看的颜色不是女人的专属。 弘历也眼睛亮了亮道:“好通透的白玉呀,要是做成玉佩一类的小玩意绝对不错。” 话里话外有些可惜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小爱好书画盖印章。 都是那么通透的白玉做成印章,在屋里有阳光照射下来,熠熠生辉该有多漂亮啊。 心里想着很是可惜,可镯子也是给自己女人的,就没那么好可惜了,反而笑着尴尬道:“老毛病又犯了,见着好料子就想做成玉佩。” 双重重生弘历33 知错就认的模样还是很糊弄人的。 尤其是少年白月光版的霍建华那是真的好看,可惜了。 他戴着帽子,穿的稍微厚实,在雪中递给我一支梅花,那种少年的白月光感别提多美了,是人都逃不了人老珠黄的命运,男人也不例外。 现在的弘历还是最最好看的少年,加上独特的气质,微微一笑,晃花了在场不少人的眼。 别觉得只有男人好色,女人也逃不掉色字头上一把刀。 三人突然对视一眼,心里浮现几个大字男色惑人。 弘历还不止自己多了一个蓝颜祸水的标签,还在那儿得意自己哄人哄的好,妻妾和睦,可比别家好多了。 想想皇阿玛后宫打生打死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得意两个字已经写在脸上了。 要不是脸好看真的很欠揍了。 “好了好了别说别的了,快快快敬完茶,大家都去休息吧,福晋陪我走了半天也累了,你们等了半天也累了,再说了我下午还有不少事呢,我要准备着明天去养心殿学习。”开心的说了喜讯。 又不忘补一句道:“对了,我得了爵位册封成了宝亲王,日后你们也不止是皇子阿哥的格格了,水涨船高,你们是亲王府的格格了,圣旨我都带回来了,一个月后出宫建府,你们该想想自己住处用什么摆件了?只要别坏了规矩,随你们。” 人一高兴,承诺张口就来,已然有了前世那自大的样子了。 琅嬅被体贴的心呀,又凉了,都有点无奈了,丈夫暖是很暖,温柔是很温柔,可偶尔也很会破坏气氛。 “安心把茶送上来吧。”她无可奈何了,也就顺着话说,先休息吧。 她还要熟悉管家权,熟悉很多东西,重要的是绝不能妨碍了爷明天去养心殿学习。 隐形太子妃的名头她还是很喜欢的。 无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弘历?琅嬅都得做到尽善尽美。 她别无选择。 高曦月傻傻的笑了,陪着喜欢的人一起开心,情绪简单,第一个跪下敬茶道:“婢妾给褔晋主子请安敬茶。” 软垫刚刚放下,她就结结实实的跪了。 幸好安心速度够快,要不然就尴尬了。 茉心已经没眼看自家主子的样子了,闭了闭眼,安静的待着吧。 琅嬅愣了愣,伸手接了茶道:“好,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喝了一口茶,玉镯送上,敬茶礼算完成了。 富察格格在心里咬牙切齿,你什么都要抢先我一步,家里比我显赫就算了,同为格格能得个红色的婚礼就算了,比我受宠就算了。好吧,越想越不服,越想越不愤,心里气个够呛,面上还不得不装作平静的样子,因为她家世家世比不了,宠爱宠爱拼不赢,最多就是比她聪明,别的就难讲了。 “婢妾给福晋主子敬茶请安。”她想了再多,气了再多,也是无用功的。 下意识身体就自觉的比脑子动得快了,多年的习惯了,不得不说,封建社会糟蹋人呀。 双重重生弘历34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即使拖了几年,她还是不得不在十岁时入宫为宫女,做着伺候人的活计,辛苦六年因为运气得了解脱成了主子。 要不是有家里庇佑着,她可能更苦更累。 包衣老人与宫外才买来的汉女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别看同为宫女,早就分了369等。 琅嬅也是顺手接了茶道:“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指望日后我们和府中姐妹们一起同心同德,别争吵,别起事端,别因小事劳烦王爷。” 说到最后一句还笑着娇嗔了一下弘历。 弘历也笑了笑:“等明天皇阿玛把别的圣旨也下了,再改口也不迟。” 琅嬅微微点头,脸上的幸福微笑有些刺眼了。 富察格格接了安心送到面前的玉镯,恭恭敬敬的回道:“婢妾日后定好好听话,绝不多起口舌事端。” 敬茶了,也算见面了,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散了散了。 各回各的住处,弘历也去了书房,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晚上与福晋吃了晚膳,新婚燕尔,难免甜蜜。 第二天一早弘历天未亮就起来了,早早的一步一步步行到了养心殿门外等着,不许人通报,除非皇上醒着。 他是真的虔诚了,他对皇位是虔诚且认真的。 99步都走下来了,最后一步还能少的了吗? 皇上一早醒来就听说了弘历一早就在外面候着。 没说什么,只是道:“让人进来吧,顺便问一句吃了吗?没吃就和我一起用膳吧。” 表情没什么波动,自然而然的就像闲话家常那样说出口了。 皇上未表态,手下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前些天被拉出去的宫人还历历在目呢。 不好多言呀,苏培盛陪了皇上那么多年,最懂皇上的心思,那是既复杂又觉得欣慰,最好别多说,让父子俩慢慢磨开吧。 毕竟是皇位更替,别人多嘴了,难免有不好的嫌疑。 让你来你不积极嫌你不紧不慢,没什么紧迫感,让你来你太积极了,心里又觉得有人惦记我的位子。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苏培盛亲自出去迎接道:“阿哥爷请进,皇上刚醒呢,让我问您您吃了吗?如果没,就父子俩一块吃一顿,如果吃了,有当奴才没问。” 弘历光听称呼,就明了里面什么情况? 故意笑着道:“皇阿玛真好,知道我没吃饭,还让我蹭蹭御膳,呜呜,好感动。” 他说着让人无奈的话,把里面的矛盾扯到了另一个矛盾里。 这儿子太粘糊让人无奈,还是儿子太有野心好呢。 两者选前者更让人心里舒服些。 即使是垂垂老矣的雄狮,也不愿意见年轻力壮的小狮子发出太嚣张的宣言。 “你小子,唉,越发学得滑头了,可千万别像你五弟那样不着调不说,还带着你三哥一起不学好。”心里想着前几天御书房的先生又来告状了,老五带头罢学,老三被忽悠着也不学好,其他亲王家的小阿哥们有样学样,他想想就头疼。 双重重生弘历35 看着眼前勤奋好学,样貌英俊,上团结兄长,下爱护弟弟的好儿子,他也就没那么多好说的了。 想想学了20几年才看堪堪学会三字经的长子,皇上心里的气叹都叹不完。 因为想到了皇后。 好像又再一次的回忆起了纯元善良温柔,真正的白月光,又是即使白月光本人来了,也打败不了的幻想。 他哀叹着天人永隔的忧伤,无端端的又沉默了。 弘历凭着另外两个自己的记忆,立刻就得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阿玛又想起先皇后了,爱吗?很难评了。 弘历也不说什么,先默默跪下,先前忘了行礼了,现在补上也不迟。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万安。”近乎绕在舌尖的笑小声请安,就那样跪着,也不打扰皇阿玛沉思。 他也要借此警醒自己,自己只是稳固了隐形太子之位,可谓曾是太子,可未曾上位,一切的松懈,都将是莫大的打击。 帝王之怒,不是人可承受的。 他后来无人可选,一来废了年长的,二来夭折了能用的,其次就是自己下了狠手,抓着权利不放,最终选了个最乖的。 可乖有什么用呢? 太平盛世坐得稳王位,可也无太大能力,平庸之君罢了。 微微低了头,他做了两次皇帝,太知道帝王之威了,也太知道帝王对于对自己皇位有威胁之人的残忍。 叔伯辈的九龙夺嫡,皇阿法最爱太子二叔,可最终为了保底下龙椅,还不是说废就废,说用就用,两立两废,把人玩坏了。 还顺手钓鱼钓出了妄想皇位的皇阿哥,一个个的拍下去,可狠了。 再多的疼爱都比不得帝王之位。 他有时也会怀疑若是自己最爱的几个儿子依旧活着,他渐渐老去,他是否还能像年轻时那般疼爱他们? 父子俩一人思考一个问题。 做父亲的回忆着少年时的美好。 做儿子的满脑子的皇位,皇位,皇权,皇权,还有平衡之道,要怎么样?不伤其又能好好的把儿子压下去的方法。 胤禛刚回神,就看见了跪在身前的儿子。 晃了晃神:“真像我呀,你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 随口说了两句,就立刻改口责备道:“苏培盛怎么能让弘历那样跪着呢?还不去把人扶起来,再拿一个桌子来,把那些奏折都放上去,等下我来教老四批阅,等他会,就可帮我分忧了。” 说了那样肯定的话,100%给了在场人一个信号,至于会不会传出去? 那是肯定的,因为皇上直接说的意思,就是希望的被传出了。 至于别的,你猜吧,猜中了,有奖没奖看你的本事咯。 苏培盛识趣的立刻跪下道:“奴才不好,奴才该死,刚刚只顾着愣神了,居然没看见主子跪着,啪啪啪。” 他是真狠呀,123。 “算了。”打到第四个巴掌时被一句话拦下,第四个巴掌堪堪贴脸时停手,狠人呀,脸都红了,还没是人的样子。 双重重生弘历36 平日里肯定没少做此类的事。 虽有做戏的成分,可下手也是真下手了。 皇上有些满意的歉疚道:“算了,今天你就休息半天吧,回去擦擦药,是我愣神了,也怪不得你照顾不周。” 他是懂的,在领导需要背锅时立刻出来,把领导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自己也不就好好的吗? 他伺候的还不是一般的领导,是管着他生杀大权连带全家全族的领导。 好吧,做了太监的哪有什么全家全族? 太监少有家人,来源一是被卖,一刀断,二是被拐,找不到来路了,又找不到好买家,就卖到了宫里,三就是逃荒的混口饭吃,那还是命好的,好歹活到了京城,天子脚下才没了活路,选择一刀切,四嘛就是极少数的有些傻傻的自己给自己切了,就觉得那些太监风光,自己也要那样的风光,人还小,家里又不阻止及时,错有错着,将错就错,送进去了呗,有些人不算,自己成年了,为了仕途走另类路线。 宫里太监确实有可恶的,可确实也可怜,若是真的天下太平,宫里哪来的太监呀? 就如要是真的天下太平了,街上何至于有那么多乞讨者? 大清的太平盛世说白了就是红薯盛世,饿不死,吃不饱,活不起,死不掉,就那样吧。 还有国之将亡之时,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说着礼义廉耻的大臣还不如那无了二两肉的太监。 人家什么待遇?你平时什么待遇? 人家窝窝头就水,好点的也不如你大鱼大肉,可人家不是男人,守了男人最后的忠义。 可那些大臣呢,平日里大鱼大肉,大把捞钱,娇妻美妾,可到了关键时刻不如太监,不如他们瞧不起的女子,一句水太冷,,不能下,转身就走,还把执意殉国的妻子强硬的救了回来,还有人嘴上说着绝不投降,第二天头皮瘙痒头发就没了,真是窝囊之极,不是个东西。 太监有好有坏吧。 可刚当太监的时候可不是个个待遇都好,不像文臣读书人,中了童生就有好处,中了秀才免各种税,有各种来钱路子,处处被人礼侍,礼遇,虽说穷秀才穷秀才,可那也是考试考的,可一旦考中,那就是一遇风云就化龙,可了不得,待遇加倍,免税加倍,走走路子,使使银子谋个一官半职,家里就算起来了,贪点的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即使不贪留得清名,一代代传下去,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那可不是假话,考上去了,多少人拿钱求你?考上去了多少美人等着你。 对于苏培盛来讲他虽卑贱,可太监也是人,自然也有弱点。 他苏培盛伺候的贴心,可他也盼望着温暖,主子给不了,旁人给不了,家人也没了,不就只能紧紧抓着一个崔槿汐吗? 他的背叛不出奇,哪怕抓了两人的私情,皇上看在其昔日伺候的面子上给人些钱放出宫不就行了,何必严刑拷打呢? 双重重生弘历37 他也知自己有了二心,他也知自己不忠了,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退后不了,就只能前进了。 弘历见如此动静,不得不站出来说话道:“儿子自己想跪的,儿子想冷静冷静,怕自己太不知分寸,自己惩罚一下自己,儿子得皇阿玛看中,本是好事,可昨夜睡的不好,早早来了,扰了皇阿玛好梦,儿子既内疚又不知如何是好,索性跪一跪,醒醒脑子,也是儿子先前有错,进来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向皇阿玛行礼,实在是太不该了,儿子听到皇阿玛关心儿子吃早饭没有?温暖的呀说不出话来,好感动,儿子曾经非常羡慕温宜妹妹能得皇阿玛处处关心,现在儿子也明白,哪有阿玛不疼孩子的,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他舌灿莲花,说真的把和珅拍马屁的本事学了十成十,并且还能流利的用出来,哪怕说的歪理居多,那也让人爱听。 忠言逆耳,邪言顺耳。 胤禛哪怕找到儿子话中漏洞,也不打算追究,贴心仆人给了台阶,儿子也顺势给了台阶,他下就完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没事找事吗?没必要。 皇上亲自去扶起儿子道:“好了,朕都知道,你是个乖的。” 话说一半卡住了,怎么说呢?看着眼前之人就想起夏金桂那张粗糙丑陋的脸。 夸不下去了,就那样吧。 苏培盛极有眼色的在旁补充:“时辰不早了,可别饿坏宝亲王。” 危险解除,话语也好听了许多。 皇上也笑了,笑骂道:“你个老货就是会说话,弘历是宝亲王,弘时是淳亲王,弘昼是安亲王,我旨意刚下,你就迫不及待的卖起乖来。” 皇上那么一说,苏培盛只顾着傻傻的笑。 他不好说什么了,只要皇上高兴,他能得个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至于刚才皇帝的话,他只听了一半,要是做事不机灵,被人顶了职位,他就白在皇帝身边呆那么多年了。 几人说话间饭菜也摆好了,就在养心殿的侧间,香味阵阵传来。 虽然皇上的菜更多是冷菜,可现在不就是皇上想吃那一口吗?当然得好好的做,用棉布包着,送来。 再说了皇上不那么奢侈,两菜一汤一饭,就是标准餐食了,偶尔打牙祭,那也是去皇后后妃那尝尝鲜。 也没那么多麻烦,免得御膳房紧张,菜送的太多了,浪费不说,味道还不好? 可现在就也好很多了,可习惯改不了。 幸好苏培盛手下的干儿子聪明,又叫人多加了两道菜,虽是自作主张,可也好看了些,不至于让儿子笑话父亲太节俭了,也不至于让皇上太丢面子。 “奴才给皇上皇阿哥请安,饭菜已经备好,四菜一汤,主节俭,按皇上的规矩来的,因阿哥爷在,奴才自作主张加了两道菜,请皇上责罚。”一个12岁的小太监长得清俊,说话有理有据,做事利索,看着眼生,可能到御前伺候,本事小不了。 双重重生弘历38 皇上也觉得他眼生,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道:“揣测上意是好,可自作主张万万不可了,看在你出发点好的份上,就罚你在外跪一半个时辰吧。” 皇上说完率先去了养心殿侧殿,肚子饿了,大清早的真是不消停呢。 弘历脚步小心地紧随其后,不好说,不好说,只能沉默了。 苏培盛留在后面警告道:“就你会现眼,挨罚了吧?记住教训,干爹收了你的钱,得教你,凡事都有皇上做主,你可不会,可你不能不问,你能做事不周到挨了罚,可不能做事太周到又自作主张挨了罚,前者一次两次就不好了,后者就你会表现,找教训呢。” 语气严厉的又骂又教,最后原本想说不吉利的字眼,可又生生收住了,皇上听着呢,他不好说此忌讳。 只能忍着了,拍了拍小干儿子的肩膀:“去吧,利索点,找个角落跪着,别让人看着了,再传出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你不该了,做太监哪有不受罚的。” 训完了干儿子,就立刻进侧殿伺候了。 洗了手,又拿毛巾抹了抹水,亲自给已经吃上了皇帝吃饭。 把旁边不懂事的小太监挤开,凡事亲力亲为。 弘历就一个人进了养心殿,也没个伺候的人,那小太监刚想抖机灵。 就被苏大总管一屁股撞开了:“边去,伺候都不会伺候。” 眼神凶狠,听说你拿着御筷呢?能给别人夹菜的吗? 皇帝最忌讳的事就是有人越矩。 哪怕只是小事,能用时也是大罪。 胤禛看到了那一幕,满意的点点头,不说话,吃着早饭,心情上可。 弘历吃着皇上允许才得到的白粥,那叫一个细嚼慢咽,一口一口的吃,就差一粒一粒米的嚼了。 皇阿玛不说,他就不动,可乖可聪明了。 明明是天底下最亲近的关系,可彼此之间僵硬的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弘历早餐吃的谨慎又小心,吃完后就开始学习了起来,足足学到了下午,才被放走,一连几个月都是如此。 就算出宫开府每天早上也必然在皇阿玛醒之前到养心殿外等着。 给足了别人勤奋好学,聪明努力的形象。 也渐渐打动了胤禛柔软的心,在10月的月底把人送到了户部学习,弘历还总算结束了每日站岗,可每天都要早起上朝,都是要早起的,就是不用那么早了而已。 时间也紧赶慢赶来到了弘历娶侧福晋福晋之时。 红红的嫁妆,长长的队伍再次出现。 只是此次的红没那么正了,队伍也短了小半,马佳.樱儿带着家里的期盼嫁入了王府,自此身不由己,命不由天。 弘历虽然没有亲自迎亲,可也在门口等待,面子一样给的足足的。 府中挂上了偏红,琅嬅心中再酸再涩,也依旧亲力亲为的主持着婚礼,做到了处处规矩,也做到了处处完美。 不偏不倚,做足了大家风范。 一时富察氏家族的姑奶奶名声风光无两与乌拉纳拉家成了天上地下。 双重重生弘历39 青樱再次得了弘历哥哥与她人成亲的噩耗,心里凄凉,竟然得了相思之病。 她但凡出门必被人嘲笑,有连得三个噩耗,再多的求生欲,也被妹妹们的责怪,家里的焦急,每况愈下的待遇弄得焦头烂额了。 时间已久,自然想不开了。 更何况弘历成了宝亲王出宫开府后,她试图联系,联系不上不说,还被兄弟之称驳了回来。 一切只是自己做梦而已,她被逼的已然无了生路。 乌雅家自从得了宫里送来的嬷嬷后就一连问责同宗的乌拉那拉家一定要给个交代,乌拉那拉家好歹有些底蕴,把乌雅家暂时压下,和两族闹得不可开了,竟有了分离之势。 反正乌雅家有了皇帝外孙,成了满洲镶黄旗早已不必依靠乌拉那拉家了。 他们实在不得已的选择,乌拉那拉家的姑奶奶前后两个少说有些用,可落败,就是落败了,还用了他们家族太后最后的遗旨才堪堪保住皇后之位,姐妹互杀,想推上位之女着实不堪了些,那做事风格必然成不了大器不说,绝对会继续连累家族。 乌雅家在内务府的人脉连连受创,早就抽离的差不多了,他们宁可走着仕途,也不走捷径了。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合适,皇上未必会默许此事。 可再次投资青樱,他们只有一句话,不行。 那不是开玩笑吗?除非被逼迫的无了办法,谁会娶那个女人? 各家但凡十岁以上未娶妻者,不是定亲,就是直接不挑,选了合适的直接成婚,就怕乌拉那拉家把祸害蛇蝎甩来他们家。 乌雅氏差点也被祸害了,要不是用了同宗为借口,他们也拒绝不得此女入门。 糟糕的结果就是他们家族的青年才俊遭了毒手,有个不给力的岳家不说了,还有个超级无敌拖后腿的福晋。 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他们总算明白了皇上的众位皇阿哥们跑得飞快的原因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马佳氏是有着排面的,该来的都来了,弘历招呼着宾客,直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去了洞房。 “王爷您慢些,别摔着了。”小安子殷勤的扶着人,嘴上还贴心的说着听贴话。 他慢慢懂了王爷的一些喜好与习惯,逐渐做到了什么叫贴身伺候的狗腿太监? 几个挑灯的宫女走的更加小心了,慢不得,快不得,慢了光照不到王爷摔了就不好,快了王爷跟不上,摔了,他们一样得不到好。 可她们也很为难,都自认有几分姿色,也许日后挑灯挑多了,与王爷熟了,哪天被看上了也说不定,可唯独今天不行,因为今日可是侧福晋嫁入门之日,乃是大婚之日,谁毁了侧福晋的大婚?谁就等着吧,成功上位了也好不了,她们是什么家世?侧福晋是什么家世?两者没得比不说了,连姓氏都是天上地下,她们最好还是聪明些,挑灯的距离就要把握得准准的。 双重重生弘历40 远要照明,也要顾忌王爷的脚步,近要照明,可也要注意别把自己塞到王爷怀里了,怎么说呢?就是一路上不好走呀。 她们心里像熬油一样煎熬。 心塞塞。 马佳.樱儿在洞房里也等的焦急,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她一来怕王爷喝醉了,来不了洞房,第二天成了笑话,二来还是怕有人截胡,王爷来不了洞房,第二天成了笑话,三来就是怕王爷自己不愿意来,当初选秀说的好听,其实还是觉得她相貌平平,不甚喜欢。 越等越心焦,还小小声的嘀咕着:“我怎么就叫樱儿了?怎么就撞上了?不会两者叠加让我刚入门就失了宠吧。” 许久的陪嫁们,话说的口都干了,安慰的不见效不说,还蔫的像菜花一样失去了精神气。 又渴又累,新娘子好歹有个地方坐着,她们走来的不说了,也占了许久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没了,又渴又饿,还要安慰着伺候着陪伴着主子别提多累了。 可人生就像赌博,没你选择的权利。 人人都可作弊出老千,就你冤大头一个,还傻傻的明知赌博违法,还是自己往千套里面跑。 同人不同命,同样是人,生下来命就不同了,他们即使觉得累觉得生无可恋也只能在旁陪着。 大家都很煎熬,只是煎熬与煎熬不同罢了。 弘历走了一路,夜风吹了吹,酒醒了少许:“今晚夜色真美,可惜不能欣赏了,因为新娘更美。” 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心里有千言万语的感叹,可也说不出口,一是文化确实不高,而是怎么说呢?两世为人,有些话只能藏在心中,不能说出来。 “王爷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奴才也跟着高兴。”小安子小心的接了话,随即才试探了起来道:“夜色也深了,天也不早了,侧福晋也该等困倦了,王爷我们快些走?。” 几个挑灯宫女竖着耳朵听着,随时等着变换步伐的速度。 只需王爷一声令下她们就加快脚步。 弘历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安子道:“你要记住,你是谁的人?别收荷包收多了把脑子丢了。” 说完快走几步,敲打了心不安定的小安子。 也不用人扶了,健步如飞,加快了速度去洞房。 他就算觉得马佳.樱儿长相平凡,可也不至于新婚之夜都不给面子。 再说了,他选的是美人吗?他选的是人家娘家的势力,他要的是人家的娘家做他的帮手,若是为选美人,宫里好看的宫女多的去,王府好看的宫女也不少,宫外更不少,可能为他所用,帮助他坐稳皇位的就只有少少几人。 弘历不管小安子试探什么?他只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现在暂时先放了他,有什么事明天算。 另一边洞房那:“嘎。”一声门开了,一个宫女惊喜道:“奴婢已经看到了灯光,王爷在来的路上,已然不远了就一段路的事,奴婢特意来通知侧福晋快快准备起来吧。” 双重重生弘历41 马佳.樱儿在盖头下勾了勾嘴,心安定了许多,当日秀选之时,宝亲王所说之言却没骗人,他选她是心甘情愿的,虽有不少好听之语,皆是骗人,可他们二人本就是互相利用,若连利用价值也无了,她今晚定然注定了独守空房。 “赏,海棠去拿个荷包来,再拿个50两的银票,赏她嘴巴甜,会说话,会做事,懂得忠心主子。”声音越说越欢喜。 被叫到的海棠恭敬地扶了扶身点头道:“奴婢领命,奴婢立刻去办,还请主子万万别乱动了,那样不好。” 人说话有些直,可有时她真说呀。 撇了撇嘴,樱儿被说的不那么高兴,可她有什么办法?海棠是族长送来的陪嫁,足中准备好的得用之人。 但凡嫁入皇室宗室族中格格都得一个,说是那样说,其实是刚立的规矩,学人罢了,富察家用全族之力给福晋备了嫁妆,还重选了陪嫁,都是机警得用能干之人,她家中听着风向标的,顺手学了一二。 只因上代的恩怨,进了皇上后宫的富察贵人陪嫁无用不说了,还连累主子,有事先跑,凡事不知劝,惯会说嘴了,有事永远顶不住。 她在那么多前车之鉴下也不好说什么了,把人收了,可也得慢慢磨合。 幸好别的陪嫁多是熟悉之人,要不然她断然习惯不了。 “谢谢马佳褔晋,谢谢海棠姐姐。”小宫女拿了装银票的荷包,笑得乐不可支了,连声说谢。 轻轻的关了门,人就溜了。 新房里的大宫女小宫女一个个打起了精神,一一检查一切妥帖了,才站着等着王爷的到来。 她们太有规矩。 高曦月自己都没把规矩学全了,身边人也多半是那样的有些场合就有些疏忽了。 “砰。”弘历直接推开了门,刚走进新房。 “奴婢给宝亲王请安,宝亲王安。”异口同声的说着同样的话,同样的请安礼,乌压压跪了一地,少说得十几人了。 弘历勾了勾嘴角:“你们下去等着吧,有事再喊你们。” 心情美了许多:“不愧是满军旗的,规矩就是周到稳妥,连手下人都比别的聪明些。” 也全了规矩,可没被夸的琅嬅心酸酸。 当然她不会知道人家的闺房之乐,就是想打听,在场人也会闭紧了嘴,因为他们对找死没有兴趣。 后面跟上来的小安子心慌慌,可也不得不跟着队伍离开,守在门外。 大家在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守着,总算有个地方坐着了,还有些人自觉的去收拾东西了,顺便准备了热水,热饭,热菜,热汤,全凭主子使唤。 海棠不愧是上万丫头仆从中脱颖而出的厉害人物,带的人不用吩咐,就把东西事先准备好,主子可以不用,让他们不得不准备着,哪怕放到明天全坏了,那也比自己屁股坏了好。 她们侧福晋长的就一般了,手下人再不周到恭敬些,王爷看了厌烦,一两次就不来了,他们可不得跟着吃苦吗? 双重重生弘历42 和人家一比小安子就落了下层,其实谁好谁坏不重要,要的就是一个忠字。 弘历给人揭下了盖头:“你不累吗?都一天了,早上早早的梳妆打扮,中午被抬来,坐也坐了一下午了吧?。” 好奇的询问,想笑想笑的。 樱儿捧着肉肉的脸生气道:“想笑就笑吧,白脸颊,大腮红,胖嘟嘟的脸,看起来就像染色的芝麻饼吧。” 自己先把自己骂了,生气的把今天早上婶子吐槽的话先说出了口。 等了那么久有些气,可她也被弘历的笑容破防了,才有了此类表现。 也因为弘历对他们总是宽容和蔼,他们总是忘了弘历身份,私下老是忘了行礼问安,不那么周到,可亲近呀。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和你说我最爱吃圆溜溜的芝麻饼,噗哈。”原本是打圆场的,一个嘴瓢就把调侃的话说出来了。 看着胖芝麻饼噗嗤噗嗤的掉下粉末。 弘历笑着搂着人道:“别生气了,我不好,芝麻饼也还好了,能吃,还能填饱肚子,看上去就有福气,家有余粮,地主不慌。” 说着民间俗语,说一下笑一下,说一下笑一,一点诚意都没有。 樱儿更气了,可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能哄的王爷开心,多多的来她院子,她芝麻饼就芝麻饼吧。 “王爷可忘记了秀选之时的承诺。”她皱了皱脸,终究选择转移了话题。 她也讨厌那个一个字的撞名,樱因为青樱格格都快成敏感字眼了,有些名字在册的不好改名的,无法,可有些新生儿已经在规避樱字了,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撞名不可怕,认为你是本尊就可怕了。 选秀之日的承诺,弘历印象还算深刻,他那天把青樱气的够呛,把记忆从憋屈多年的仇报了,他自然得深深地记着。 “我记得你名字有樱与青樱格格撞了一字之差,你盼望我我用汉人规矩,给你起个小字,不如就叫芝麻饼吧。”说着说着话急转弯,就逃不掉芝麻饼了是吧? 芝麻饼快气哭了,最讨厌别人用自己的缺点来嘲笑自己了。 弘历见人眼泪要掉不掉的?才尴尬的停了笑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的小字就叫褔圆好不好?与你本人很配,福圆,福圆,福气很圆,因为你福气满满。” 说着手欠的捏了捏人家肉肉的脸,就跑了。 福圆气呼呼的提着衣摆追上道:“你干脆给我取小字圆圆算了,那岂不是更贴切?圆圆的像个球对吧?太可恶了,选秀之日你就说我胖了,洞房花烛夜,你话里话外还要说我胖。” 两人打打闹闹,累了就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怎么说呢?有些幼稚,可也是好的开始。 争宠的赛道不同,它们侧福晋不用美貌争先,那就用别的方式让王爷记住喽,招不再多,有用就行。 两人都缓了好一会儿。 率先缓好的弘历嘲笑道:“我比你快吧,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得给我时间想想。” 双重重生弘历43 “知花吧,芝麻开花节节高,就叫知花,知花赏花盼花,你是芝麻花。”我顺嘴而出像相声一样的话,逗乐了樱儿。 “哈哈哈哈,知花,我是你的芝麻花。”笑着笑着,她主动搂住了弘历的手臂:“谢谢王爷,谢谢您不曾嫌弃妾身体态丰腴,长相一般。” “其实吧,你长得还好了,清秀有余,美貌不足,可你最起码正常呀,有手有脚,脑子无疾就是你最大的好。”说着说着又点名了青樱。 看着王爷一言难尽的表情,知花算是彻底懂了乌拉那拉格格的杀伤力。 那样子太一言难尽了,两人休息了一会儿。 因为跑的累了,都是酒气,臭气,汗臭味,就各自去洗了澡,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了。 弘历一直有话想说来着,比起前世的歪瓜裂枣,你已经是绝世美人了。 真的不说谎,有疑惑查清朝老照片,好看的寥寥无几,歪瓜裂枣那是一扫一箩筐,清朝皇帝口味真重,还学着人家明朝皇帝选秀。 清朝皇帝选秀名叫选秀实则为卖身,还有时候双方都不怎么乐意。 双方被压着,被迫磨合,导演可怜巴巴的矮子里挑高个,选了几个还能看的资本家的丑孩子。 明朝皇帝选秀,那不叫选秀,那叫选美,各地区身家清白,长相貌美入选,一轮又一轮选到最后那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就像拍摄老板西游记的导演全国采选漂亮妞,一个比一个貌美,一个比一个有特色。 第二天一早弘历自在的享受着知花的伺候,就是帮扣上扣子,别的还得手下人来。 因为她愿意伺候,弘历都不愿意被伺候。 他又不傻,有着足足的经验呢,让大小姐伺候人那不是自找罪受吗? 知花也知道自己什么水平,能做的做做样子,不能做的放手给别人,她也有点脚步艰难,可今天还是要入宫请安,就是幸运的不用走两个地方了。 直接去永寿宫就行,当然如果能选,她自然愿意累一些,可不能选,那就安然处之就好。 一大早琅嬅也起来了,昨晚睡得不好,还多上了些粉。 府中越来越多,她给出去的心收不回来了,难免就扎心的疼。 可她万万不能有纳兰性德诗句中一样的想法,时代的局限性,女子的悲哀与可怜。 她只能自己受着,不能吃醋,不能嫉妒,不能流泪,不能伤心,不能做出不合时宜之事。 人有些呆呆的看着往常多半坐着一个人的地方,心里更酸了。 安然平静地看着,她知道自家主子需要冷静与调节,很快就好的。 因为现在要是吃醋吃多了,未来肯定还有更多的醋,王爷志向远大,不可能屈居小小的王爷之位,个皇帝后宫佳丽3000即使实际不那么多,可也少不了人。 多的上百,少的五十二十几。 醋是吃不完的,同时富察氏为福晋选好的路也不同,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必备的要求就是贤惠大度,有容人之量,做得了天下之母。 双重重生弘历44 得了父母疼爱,亲人疼惜,出身好,长得好,嫁的好,样样都好,就得失去一样,因为人世间不可能处处完美。 琅嬅好似什么都有,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可对大清的大部分人来讲,她的一些痛苦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时辰到了,她走出正院,穿着亲王福晋的朝服,尽显着尊贵的地位,佩戴着华丽的首饰足够彰显家中的底蕴了。 可她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为什么那么好的人?就不能是我一个人的,他为什么要纳一个又一个人回来? 因为他是皇子,因为他是王爷,因为他未来是皇帝。 等在了门口,琅嬅看到了一对笑得甜蜜的新人,她一下子看着痴迷了,神情恍惚。 “我站在那儿,那站在马车前的是谁?。”她幸福的自问,自顾自的幻想了。 安心面色古怪道:“福晋,王爷来了。” 她虽不忍,可绝不能让宝亲王看到如此失态的褔晋。 因为印象留下来,日后想起总有些可笑。 她也知道福晋绝不愿意把不好的一面透露给王爷知道。 福晋希望自己在王爷眼中始终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完美妻子。 愣了愣神:“妾身给王爷请安。” 琅嬅回神速度很快,恭敬地行了一礼。 知花退到了一旁道:“妾身给福晋主子请安。” 形成了一个闭环,你给我请安,我给他请安。 弘历上前一步扶起琅嬅道:“起来吧,不必多礼,等下去了永寿宫再行礼也不迟。” 终究是两世为人,弘历还是看出来福晋的酸楚与哀怨,他虽不喜女子争风吃醋,可也喜欢有人在乎自己,还在结发夫妻的份上,心里淡淡,并未有太多的情绪。 琅嬅被扶起就满足了,展露笑颜道:“好,马佳侧福晋也起来吧,今日是我准备不周,真是抱歉了。” 率先说了道歉的话,她吃了太多的醋,有些不该来了。 知花笑了笑:“福晋叫我知花吧,爷给我起的小字,免得别人把我和那位搞混了。” 刚想醋,琅嬅就想起了不靠谱的青樱格格。 一下子酸不起来了,无奈叹息:“确实太可怕了,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竟做出让家族如此蒙羞之事,还连累了弟弟妹妹的婚事,她就不觉愧疚吗?。” 听着两个女人闲聊,弘历上了高头大马道:“你们俩快上马车吧,我骑马就好,看看沿路的风光,吹吹风那样更舒服。” 他不耐烦坐马车,也不想被拉扯进女人的闲聊里,溜了溜了。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 一颗心落在了王爷身上,她们都不想拿回来。 可命中注定姐妹比对手都多的多,再心酸也改变不了。 除非。 可那个除非她们都做不得主。 宝亲王不会为了美色放弃继承皇位。 家里也不会为了她们放弃唾手可得的从龙之功。 利字开头,谁都改不得,变不了,心塞塞。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上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还能做姐妹,等有了孩子就是对手。 双重重生弘历45 那像注定好的宿命一样,逃都逃不掉。 刚到宫门,就有人等着了。 “奴才参见王爷,请王爷下马随奴才去养心殿,皇上有事召见。”一个英气的太监上来行礼,嘴上不闲着,说话做事果断利落,不知客气为何物。 现在的人都喜欢那样款式的下人了。 “嗯,等我一下,我立刻来。”弘历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召见,又不说什么事,还派了另外的人来,他觉得绝对不是好事。 可天子之令不好反驳。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干脆利落的下了马,把缰绳丢给小安子道:“告诉福晋一声,皇上召见,我先去了,让他们在永寿宫等着我。” 说完,脸色凝重,别的打算暂时也撂了,他轻轻松松的就跟上去了。 不愿坐轿子,就想走路。 那太监也明白宝亲王的心思,能晚一点面对就晚一点面对吧。 至于消息走漏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消息走漏了,宝亲王别说来皇宫了,连夜跑去江南都有可能。 另外两位说不定也会被吓得病猫模样。 要是换他,好吧,一来咱家没那功能,二来咱家除了认命,还能有其他反抗不成? 面无表情qbq。 走在半路,弘历看到了另外两道磨磨蹭蹭的人影,心中就更觉不好了,此事有诈,先跑为敬。 心随意动,人刚想溜。 “宝亲王得罪了,皇上说了召见三位亲王去养心殿不得有误,若是出了差池,就要了奴才的向上人头。”人说着话,已经站到了身旁,手抓住了弘历的肩膀,让其动弹不得。 弘历尝试着挣扎了几下无果后,才问道:“皇阿玛召唤我们有何要事?。” 现在如此架势,血滴子中的高手都派出来,一看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皇阿玛还料定了他们兄弟三人绝对会跑,周围齐刷刷都是厉害的高手,他们兄弟想跑也跑不掉,怪不得前两个那么老实,乌龟爬着去也不找机会跑。 弘历摆了摆左边能动的手:“放手吧,我自己走。” 那太监放手放的迅速,反正不怕你跑,就怕你不跑。 弘历学着前两位用乌龟挪的速度,一下子移一小步,一下子移一小步,小老太太绑小脚磨磨蹭蹭。 心理惊疑不定,嘴上也不闲着:“你刚才使用的该是传说中的鹰爪功吧?。” 都一点一点挪了,好奇一下怎么了? 前面两个兄弟回了下头,也不打什么招呼,命苦的懂的都懂,如此阵仗,肯定不是好事。 四弟哥是自投罗网,他们就是被绑来的,骗上了马车,到了宫门口遇上了,多嘴的弘昼觉得不对了,那么一说,感觉没好事,风紧扯乎想跑,被人拿下,被人扛了走了一大段,才找到机会下来自己走,他们挪挪挪乌龟爬,心塞塞。 现在三个人都齐了,成年封王的皇子都来了,事不大不小?可他弘昼愿意用向上人头担保此事对他兄弟三人绝不是好事。 双重重生弘历46 苦了脸,弘昼越发后悔提醒脑子不好的三哥了,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有问题,还能把他留在原地挡刀,现在好了,看着对面有着防备的三哥。 弘昼歇了别的心思。 那憨憨知道自己不聪明,被他点破有问题后,那两眼珠子像看犯人一样盯着他。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助呀。 “皇上驾到。”随着苏培盛的高喊,皇帝仪仗到场。 胤禛坐在轿子上看着三个一步一挪的儿子道:“把他们扛去养心殿。” 皱了皱眉,想着此地终归是大庭广众,等下的事还是别传出去的好。 毕竟此事终究不雅,他也是为难,柔柔的弟弟求到了御前,他顾念着纯元不得不坑了三个儿子。 别家的小阿哥嫡侧褔晋都娶满了,他也别无选择了。 嫁给宗室做格格太难看了,只能从三个儿子择一个给小舅子为婿了。 想是那样想,说是那样说,皇上自己也不怎么乐意,脸色可难看了,要不是看在青樱不只是宜修的侄女的份上。 他才不管呢,巴不得看乌拉那拉家的笑话。 几人失了挣扎的力气,被扛着去了养心殿,算是体会了一把风驰电掣的感觉。 “厉害了,好功夫。”弘昼羡慕的说着,其实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了。 弘历面无表情地接话:“是很厉害,可不为我们所用,还把我们抓了,别人的人再厉害都是虚的,皇阿玛也不例外。” 弘时惶恐着:“两位弟弟别闲聊了,还是说说等下有什么事吧?。” 两人分别看了一眼蠢货哥哥。 自顾自的闭紧了嘴,做好了同一打算坑的就是你。 等几人都进了养心殿侧殿,皇上已经坐在了软榻上。 让人认命的被放在了地上,随后爬起来行礼了:“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万安,皇阿玛金安金泰。”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吉祥话,可比往常花样多多了。 胤禛嫌弃的看了一眼学人的老三:“我知道你笨,你就不能别学两个弟弟吗?。” 最后转了头,忧郁了。 有一个那样的儿媳丢人呀。 他不想要。 可脑海里想着柔则临死前惦念着妹妹与娘家的样子,他又不忍了。 是他执意选了柔则,是他执意要娶了她,是他倾心于她,才害了乌拉那拉家女儿的名声扫地。 抛去别的不谈,他多少还看在皇额娘的面子上不得不顾忌一二。 早就烦得透透的乌雅家我们才是你的外家,别弄混了。 沉默的声音震耳欲聋,可皇上不听不听不听,你有什么办法? 有些事好做不好说,好说不好做。 两族撕扯不开,只能暂时那样了。 “……。”死一般的寂静,谁都不愿开口。 最后皇上无奈了,只能百般不情愿道:“朕让你们来,是有事要你们选,不,是有事让你们办,办得好有奖,办不好有罚,你们谁上?。” 话说完捂住了脸,实在无脸见人了。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丢人了。 双重重生弘历47 兄弟三人彼此对视,都被气氛吓着了,谁都不愿向前一步,只愿跪着,跪着挺好,跪着挺好的,跪着更舒服。 彼此眼神,你怎么那么鸡贼? 别的我不会,我还不会学人吗? 弘时快被两个聪明弟弟玩坏了,他是笨了点,可他不傻呀。 有坑还往里跳,那不是傻是什么? “唉。”皇上叹了口气,无可无不可的点名道:“弘历你最聪明,也最懂朕的心,就有你担此重任吧。” 被点名的弘历勉强的抬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儿臣资历浅薄,着实不堪其大任,不如由三哥来担任吧,儿臣在旁协助,也好学习一二。” 勉强说出辩驳,推脱之言。 其实也是最后挣扎一下,妄图挑战天子之威的结果,说来就来。 “不行,太子之位,弘时胜任不了,朕诸多儿子中唯有你能担此重任。”皇上灵机一动想到汉朝典故,金屋藏娇,愿娶阿娇做妇者为下一任天子。 弘历拒绝不得,又喜又悲道:“儿臣承蒙皇阿玛看中实在是受之有愧呀。” 想了想还是推脱一下为好,毕竟谁都不喜欢别人惦记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 皇帝为最。 “啪啪啪。”皇上重重的拍了儿子三下,才叹着气道:“别谦虚了,汉朝典故,金屋藏娇,愿娶阿娇做妇者为下一任天子,前有汉朝,今有大清,弘历你可愿娶阿青做妇?。” 有些心动,有些后悔的另外两个人听到那敏感词立刻就缩了回去,眼光比比关心。 阿青是谁? 竟让皇阿玛用太子之位加皇位为诱饵嫁出,别的不说,定然有陷阱。 阿青,阿青,他们不自觉想到了青樱格格。 弘历脸都青了,显然他也想到了。 可都被皇阿玛拍着肩膀点名了,他想要皇位就不得不受此大辱。 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到手的皇位不要了吧? 眼角落下一滴屈辱的泪水,弘历深深拜下:“儿臣愿用侧福晋之礼迎娶青樱妹妹。” 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易懂,皇上满意的点头:“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感情我是有目共睹的,既然你喜欢,朕就成全了你。” 话题一转,里面的内幕那可是多多的。 身后两兄弟同情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狠人呀。 心里有志一同的想法,多少还有些庆幸。 他们娶了青樱也不可能得皇位,可弘历就万万不同了,此罪该他受着,谁叫他得了最好的呢? 财产你接受了,债务自然由你一并接受了。 弘历就是那样的情况。 在父皇的暗示下,自己把话说出口。 “苏培盛,把我准备的圣旨拿来。” 说完尴尬的转身,朕的养心殿怎么那么漂亮呀? “宝亲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婚正二品已故都统之孙女乌拉那拉.阿青为宝亲王侧福晋。”苏培盛面色古怪的把圣旨宣读完。 弘历也又哭又笑的接了旨道:“儿臣接旨谢皇阿玛赐婚。” 说完是真的哭了,别看圣旨内容写的好看,里面文章大着呢。 双重重生弘历48 他已经想吐血了,你改了个名,混调一下概念,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 其他人抬头望天,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别是我,其他都好。 也许是心虚吧,皇上咳了咳:“咳咳,苏培盛你怎么做事的?还有另一个旨意呢。” 苏培盛乖乖的跪下回话道:“回皇上话,圣旨已经在去宝亲王府的路上了。” 皇上满意点头:“好,你办事不错,就那样,你们都回吧。” 说完就开始赶人走了,打一个棒子,给一颗大甜枣。 甜枣又甜又大,若是真给,三人都愿意被打一棒子。 和三人都明白都是骗人的,说的好听,最终解释权归皇上所有。 太子能立就能废了。 皇阿玛现在所作所为只是看中之余的不甘心。 他舍不得皇位,对皇位的追逐者自然有着敲打。 哪怕他们两人已被踢出了继承人之位的选择,也被皇阿玛顺带敲打了呢。 还是无好处差点倒霉的敲打,皇阿玛思虑良久,皇额娘终究没有被废,青樱随意嫁给别家有风险罢了。 弘昼聪明的想到了许多,决定日后要更加的玩世不恭了,他争不起。 后宫风云变幻,熹妃娘娘逐渐势大了,近乎在后宫一场手遮天,多数高位娘娘都在其手下为手下与盟友。 而他们母子,一个嫔位娘娘,一个被放弃的安王爷,即使有心,也是无力的。 心中不甘的劝着自己,他可不想娶了青樱成了皇后的傀儡,做人家斗争的消耗品。 思及此转头看着始终傻人有傻福的三哥,心里自问自答,羡慕吗?可他又有何可羡慕的?因为蠢被饶了一命。 他母妃被人逼死,生前处处利用,死后儿子被凶手牢牢攥在手中,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差一点万劫不复,给凶手陪葬。 活的浑浑噩噩,在旁人眼里始终是个傻子罢了。 皇阿玛的抬举也不是什么好处,自古磨刀石不是那么好当的,把刀磨断了下场好不了,把刀磨好了,砍的就是你。 帮着别人玩着平衡了,也不想想自己怎么收场? 被另一个聪明弟弟盯着的弘时汗毛已经起来了,汗流浃背,他不会也有什么倒霉事等着吧。 愿娶阿娇做妇,皇阿玛用愿娶阿娇做妇的典故坑了四弟,就不会用别的典故欺负他了吗?他不会成了刘荣吧? 整个人都抖了,人很害怕了,刘荣下场如何?观看历史就有目共睹了。 他把自己自比于刘荣,跪在那儿吓得瑟瑟发。 回神的皇上看着另外两个倒霉儿子:“养心殿不留饭,你们想走就走吧。” 话音刚落,弘昼一个弹射起步,“咻。”的一声背影都不见了,传来一句话:“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 弘历看着弟弟不讲义气的背影,心如死灰:“皇阿玛儿臣告退。” 轻描淡写的行礼告退,颇有君子风范。 就是人有些病怏怏的,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气的书生暂时好不了了。 永远慢半拍的弘时:“两位弟弟呢?。” 双重重生弘历49 傻傻的问出声。 皇上瞥了他一眼:“一个不讲义气的先跑了,一个有礼有节失魂落魄的走了。” 满脸写着你什么时候给朕滚。 看不懂的弘时摸着头傻笑道:“皇阿玛我好爱你,你肯定也很爱我,要不然如此艰苦的差事就落到我头上了。” 看着傻兮兮的儿子。 胤禛自觉造孽,辛苦三儿媳妇了。 “常言说外甥像舅,你就别像你额娘多像你舅舅一点不行吗?。”明明是内涵的话,可架不住对方听不懂啊。 开心摸头:“额娘说了皇阿妈最喜欢她穿粉色,我也很像舅舅呀,聪明又懂事。” “唉,苏培盛你去内务府拿两筐河南知府新上供的山核桃。”看看儿子,看看苏培盛。 手攥着珠子,忍无可忍呀。 可不得不忍,他蠢,可我是身为阿玛,得教。 “…………。” 沉默了许久,弘时还跪在那儿呢,时间久了,跪的有些摇摇欲坠。 “你还有事吗?无事就回吧。”忍无可忍的皇上还是问了,就是心里默念着别和蠢蛋计较,别和蠢蛋计较,别和蠢蛋计较。 越念越火大,眼神都凶恶了很多。 有些想杀人了,可又念在对方是自己儿子的份上不得不忍了。 “无事,儿臣肯定无事呀,既然皇阿玛无事吩咐,那儿臣告退。”先蒙了一下,随后立刻回神跟上节奏试探性的来了那么一句,跃跃欲试,要得一句肯定之言,就学五弟跑得飞快。 “滚吧。”胤禛在此刻泪目了:“苍天为何如此不公?先皇的皇子不说人人如龙,可当随便拿出一个最蠢的也是守国之君,而我膝下子嗣少不说了,一个蠢,一个皮,一个表面还能看。” 声声怒吼,绝对把三个儿子本质说的一五一十。 弘时虽跑得快,可也听到了前半段,苍天为何不公?先皇的皇子人人如龙,随便拿出一个最蠢的也是守国之君。 心里住满了泪水,淹了。 回到府中抱着褔晋就开始豪豪大哭:“啊啊,太可怕了,太太太可怕了,呜呜呜。” 哭得昏天暗地泣鬼神。 苏培盛后脚也到了,身后跟着两个抬山核桃筐子的太监。 “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有何要事?。”淳亲王福晋客气又礼貌的问着,撑着个大肚子也很无奈。 苏培盛客气的回道:“福晋不必招呼了,咱家奉了皇上的命令送些补品给淳亲王补补。” 又怕话说的含蓄,蠢才听不懂。 手指了指脑子:“新鲜的山核桃河南知府上供的,让皇上吃个新鲜,皇上吃不完,特意赏给了淳亲王,望褔晋监督着亲王多吃些,皇上身边离不得人,奴才就先告退了。” 话说完人就走了,正院大厅里摆着两筐上好的山核桃,还是贡品呢? 可听懂人话的淳亲王褔晋就笑不出来了,她也有点忧愁,忧愁肚子里的孩子太像阿玛,长相啥的无所谓,唯独脑子,可千万别。 可世事难料呀,她喃喃自语道:“看来得让人问问太医孕妇能多吃核桃吗?我也得补补。” 双重重生弘历50 说的话老扎心了,幸好弘时不大听得懂。 “呜呜,福晋好可怕,你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皇阿玛用汉朝典故坑了四弟,把青樱改成阿青赐婚于四弟为侧福晋,我和五弟差点就中选了,四弟大棒甜枣,我们俩纯纯就纯大棒了。”难得聪明了,边哭边说,虽然前言不搭后语,可好歹也把事情说明白了一二分。 淳亲王福晋捂着显怀的肚子,心一颤一颤的:“你说青樱格格为皇上改名阿青赐婚给了谁?。” 战战兢兢的询问,就怕好消息变坏消息。 “褔晋你先坐下,悠着点肚子,我跟你说差一点,还有一点倒霉的就是我了,四弟好坏,他与五弟想联手坑我。”抹眼泪伤心qvq。 心慌慌的淳亲王福晋着急地问道:“别说别的,说重点,被改名的青樱赐给了谁?。” 被问到此处,弘寸也不哭了,笑着露出了大白牙道:“当然是四弟了,皇阿玛用典故逼着四弟主动求娶,要是我们肯定娶了就娶了,好处半分没有,我都同情他了,成了太子又能怎么样?有那么一个侧妃,脸都丢尽了。” 瞬间想明白的淳亲王福晋摸着丈夫的头脑道:“也是,那太子之位与我们无关,你我二人只需好好的,亲王富贵已足矣了,王爷可万万不能听别人道听胡说就去做糊涂事。” 太子之位,皇位让人很是心动。 前提都与他们夫妻无关,尤其与她无关,她光凭着姓氏就与蒙古福晋一样最大可能地排除了皇子的继承权。 除非皇帝独子,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她怂恿丈夫争皇位,跟怂恿丈夫废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再心动也得不到,那不如好好的。 丈夫傻是傻了些,可人赤诚宽厚,好摆布,听话,长的不丑,府中美人也不多,对她尊重,意见更是处处听取,她也别无所求,人得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想了那么多只需区区几秒,天那么冷,她亲爱的夫君可能没少跪在地上,想到此,她立刻吩咐道:“来人快快准备滚烫的热水,毛巾,给王爷敷敷,王爷进宫肯定没少跪在地上,天那么冷,可别把膝盖跪坏了。” 刚刚还点头听话的弘时感动的眼泪汪汪:“自从额娘走后就无人关心我吃饱穿暖了,福晋你真好。” 提前养了一个好大儿的淳亲王福晋摸着丈夫的傻头,勉励道:“别哭了,日后有我陪着你,关心着你,照顾着你,给你拿主意,若是我没了,你就听孩子们的,多给你生几个,总有聪明的,你就听聪明孩子的话,好好活着知道吗?。” 秒变代额娘一字一句的嘱咐,跟婆婆附身了似的。 弘时:“哇。”的一声哭出来道:“不,我要褔晋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摸着哭泣好大儿的光脑门,她真的有些心累了,看着那两筐山核桃,愣愣自语道:“是该补补,该好好的补补,多多的补补,常言说吃脑补脑,该买点脑子给他吃了。” 双重重生弘历51 夫妻俩吵吵闹闹,温馨的母慈子孝。 弘昼差不多跑到了额娘宫里,刚进门:“哇!太可怕了,太太太太太可怕了。” 嘴里就说着太可怕了跑了进来。 耿嫔冬日无聊,小酒配烤肉喝的正香呢:“咳咳咳咳咳。” 被吓得咳嗽连连,肉卡在了嗓子里,气的直捶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咽下去道:“你嚎什么嚎,你额娘我还好好的呢,我要是长的很可怕,你皇阿玛下得了嘴。” 说着荤话,喝的微醺了,脸红红的,身上有股臭酒气的味道。 殿内宫女都被赶了出去,守着门,就怕皇上突然来了,见到此情此景就不好了。 皇上没有突然闯入,可阿哥爷突然来了,直冲了进去,还把娘娘吓到了,他们自觉失职,一排排跪在了门口,好不可怜。 耿嫔看了也跟着多年的心腹们:“算了,你们守好门吧,对了,喜鹊留下来,弘昼年龄大了,即使是亲生母子也得避避嫌。” 说着吐了口酒气,喝了一小口润润嗓子道:“又出什么事?看把你吓的,一天天1546,不知着调的,我只是教你调皮捣蛋保条命,没让你天天一惊一乍的吓我呀。” 弘昼被冷风一吹,又被一路上的冷风冻了许久,好多了:“早上还真有些暖和,现在怎么那么冷?。” 小小声的嘀咕。 跺了跺脚道:“青樱格格改名阿青被赐婚了。” “砰,砰。”一连两声,今天是酒杯掉了,最后酒壶壮烈牺牲。 “我的白玉酒壶,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把你皇阿玛喝趴了才得的赏赐,我哄了皇上许久,还让他拿来做了赌注的呀。”悲痛地哭自己的酒壶一件套。 半响才像回神了半道:“你刚说什么?我耳聋了,眼瞎了,青樱格格被改了名字赐婚,倒霉蛋。” 话说的惊疑不定,停在了倒霉蛋三个大字上,幽幽的看着儿子。 弘昼拍着胸口道:“换你,你说可不可怕吧?我差点点,我差点点就中选了,幸好有三哥四哥给我顶着,两人争执一番,被皇阿玛一句典故镇住了,汉朝典故,娶阿娇作妇者得天下,四哥聪明,反应极快,直接求娶了阿青,才让我躲了一劫。” 话语多了自己的思想,就不再是原主所说的内容了。 弘昼用了夸张的手法,夸夸其谈。 耿嫔:“呼。”深吸了口气,才勉强把醉意消散道:“说原话,把实话重复,别加自己的主观意识。” 她是懂儿子的,开口就打断了儿子的添油加醋,夸夸其谈。 弘昼被打断了也不恼,直接道:“原话我忘了,简单来讲就是皇阿玛想让我们三人背锅,点名了四哥,说着说着扯到了汉朝典故,后来我俩都有点动心了,可我又极冷静的回神了,四哥被看好,可不代表我被看好,我娶阿青纯粹自找麻烦,四哥娶阿青纯粹是被找麻烦。” 说着顿了顿,休息了一下下。 接住宫女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双重重生弘历52 眼神幽幽地继续道:“三哥他人傻了,吓得一愣一愣的,四哥先前把锅甩他身上,他吓坏了,迟迟不能回神,尘埃落定之时,还愣着呢,我找机会就跑了,跑着跑着就直接来额娘您的住处了,我是真的吓坏了,太太太太可怕了,大棒红枣,红枣大棒,我们三兄弟,我与三哥吃不着红枣,独得大棒,可四哥就是红枣大棒,大棒红枣,逃不掉,躲不得。” 说着有些泄气了,羡慕呀,可没用。 耿嫔默默翻出了自己的鸡毛掸子道:“所以你一惊一乍的摔了我的玉壶玉杯。” 拿着鸡毛掸子就一追一跑的追上去了。 两人鸡飞狗跳的你逃我追,热闹极了。 弘历脸色极其难看,一路心如死灰的去了永寿宫。 进门就跪下来哭道:“儿子让额娘一起丢人了,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呀。” 他是真有些破防,其实也是想让熹妃娘娘给自己出出气。 毕竟他不想娶青樱,熹妃娘娘也不想让他娶。 屋内的三人都被惊住了,一些宫人也被惊得够呛。 熹妃娘娘老城持重比两个儿媳妇快先回神的问道:“弘历你先起来,发生何事了?。” 弘历难以启齿道:“皇阿玛逼着我求娶了改名的青樱为侧福晋。” 天雷滚滚。 三人都被炸的一愣一愣的,受不了了。 弘历哭的好不可怜:“我被逼得无法只能如此了,额娘我对不起你呀,求娶我二人共同的仇敌的侄女为妾。” 琅嬅气得头晕晕。 知花被气的够呛,她新婚大喜让那个玩意给搅和了,不能说皇上,还不能说她吗? “乌拉那拉家的女人是破烂到嫁不出去了吗?就非得塞给我们家爷。”张口就来,小嘴淬了毒。 甄嬛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太无耻了,太卑鄙了,太恶心,可弘历额娘不怪你,旁人不要的你要了,那才能显着你大度,皇上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就不得不认了,可额娘万万不会让你受此委屈还不还手的,额娘定帮你出气,你别怪额娘就好,额娘,日后肯定帮你狠狠管教她。” 看着熹妃娘娘气的肺都快炸了,可又因皇阿玛不得不忍的样子。 弘历也算达到目的了,可就是心中有些难受,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要是换成六弟,他就不信了熹妃娘娘能那么忍着? 也许早就去找皇上求情了,拐弯抹角等着进门再用婆婆权利管教。 几人灰暗的散了场,一家欢喜一家愁。 青樱得了嫁与心上人的旨意,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更是听说是心上人主动求娶的,白日梦自己换成了现实,又开始了摇香菇。 至于被赐了心的名字的事,她是半点也不在乎。 弘历回府接了圣旨,成了太子也开心不起来。 太子他是该得的,至于阿青那是附带来恶心他的。 前世的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他也做了类似的事,可没那么不讲究呀。 女方只是家世低,军旗低,样样低,可人品样貌都是不差的。 双重重生弘历53 好吧说不下去了,婚假三天把自己关在书房生无可恋了好久,三天后满血复活。 该干什么干什么,都牺牲那么大了,他总不能自己想不开吧。 至于太子府? 内务部还在筹办。 他极有可能要住回宫里。 极有可能是扩建一下宝亲王府,让宝亲王府日后成为专属的太子府。 谁知道呢? 知花都快恨死阿青了,她的新婚之喜被冲淡,好好的三天恩宠惯例也无了,进府刚得宠就失宠,实在是有些好笑了。 别的更别提了,皇上也许是觉得亏欠,给王爷送了一个美貌新人。 她长的本就没什么竞争力,现在更好了,争都不用争了。 金玉妍在特殊的环境进了府,因长的漂亮还算受宠。 可她不怎么高兴,因为还算得宠的她待遇不佳,大清国的太子殿下多数时候都表现得淡淡的,对如此美人人不屑一顾,她就只是偶得几日宠。 其他人大家都失宠了,都是被阿青牵连的。 琅嬅就在此时觉得身子不适,忍耐了几日,请了太医查出了疑似有孕的结果。 她欢喜极了,细细数来该有一个月了,她也算幸运了。 “太子殿下大喜呀!太太子妃有孕了。”换了人的小安子乐颠颠的来报喜,刚得正院禀报,褔晋疑似有孕了,查着时间刚巧差几天一个月了。 忧郁代替皇阿玛处理事情的弘历猛然站了起来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砰,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妃疑似有孕了。”小安子冲进了门,不忘行礼,再说好消息。 弘历面露喜色,总算露出了少许欢喜。 他忧郁了两个星期,消息都是噩耗加噩耗。 改名为阿青的青樱一日三封信,试图摇香菇就不说了,还叫让把他求娶她的宣扬了出去,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好,巴拉巴拉什么的全部给棺盖定论了,弘历成了有特殊癖好的皇子加太子。 即使有不少知情人可怜他,同情他,还明白真相,可野史不一定保真,但一定够野,只要随书一笔,他十全老人,完美皇上的种种美名就全完了。 今生再也达不到上辈子的高度了,他就更想哭了。 现在总算有了少许安慰,他有了长子长女,还是嫡出的。 别管别的王朝有后了,他太子之位更稳了,别的他已经摆烂了。 “我要做阿玛了,我要做阿玛了,小安子,我要做阿玛了。”说着说着激动的眼泪流了下。 他冲了出去,直往正院冲。 小安子人跟在身后,差点没跟上。 也是醉了,他前辈是怎么追上去的?比不得比不得比不得。 边吐槽边跑,换人的小安子比原先的年轻了许多,没那么稳重,可足够忠心,做事比前两任前辈都乖决多了。 琅嬅坐在正院大厅里脸上全是甜蜜的笑,她与心上之人有孩子了,她怎能不欢喜? 一些催生的压力也可以卸下来了,她心神放得更松,有一就有二,她一定要生一个嫡子。 双重重生弘历54 幻想着太子殿下的开心,她又更开心了。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随着一浪高一浪的请安声,琅嬅渐渐回了神,心喜的刚要起身。 就被快步走进来的弘历拦住了:“坐下,坐好,别行礼了,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就不知爱惜自己呢?。” 说着责怪的话,面容带笑的把人缓缓按回去:“你刚有孕半个多月,听说孕初期容易头晕,眼花,你起的急了,再摔着,可别害了我的小格格。” 琅嬅羞答答的坐下:“太子爷怎么知道是格格?万一是小阿哥呢?。” 弘历不答反笑,挥了挥手让行礼的人起来后才道:“因为我怕福晋惶恐不安,所以不如我先说,生男生女都好都是我的孩子,若第一胎是小阿哥,那我们就生第二胎为小格格,若第一胎为小格格,那我们就生第二胎是小阿哥。” 说着宽慰哄人的话,弘历早已从记忆中得知琅嬅第一胎100%是格格,可惜怀胎不好,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 他不想重蹈覆辙,只有让琅嬅孕期无忧,怀胎怀得好好的,才能确保女儿好好生下来。 更何况他确实想要女儿,上辈子他只有寥寥少数几个女儿,夭折的不剩几个,唯一的嫡女因生母早逝,送与太妃扶养,让他不好去看望,导致二人父女情薄,最终嫡女嫁去了蒙古,他现在想来还有着稍许亏欠,剩下几个女儿?也少有结局完美的。 他最最亏欠第十女,明明是自己最爱的女儿,他把她许给了丰绅殷德,给她潦草一生的结局落下了伏笔。 他认为兄妹感情很好,15子不会牵扯妹妹,可终究是他错了,他想留着人给儿子用,可儿子不明其意,最后选择另外的用法。 他也怕儿子驾驭不了和绅。 前世种种他都有不好,他得认。 后来怎么样了?他都是死人了,怎么知道?可猜也猜得出好不了。 “你若生女,就给她取瑚图里褔名可好?寓意为福祉,若你生的双胞胎姐妹妹妹就起名瑚图玲阿可好?寓意为有福之人。”弘历笑着调侃,把人家担忧的心冲散,给长女,次女都一一起好了名字。 格格的名字还是各种各样的好,他一点也不想按照记忆中的来。 “瑚图里福,瑚图玲阿,两个都是极好的名字,哪怕我只生了一个女儿,日后我也要再多生一个女儿,把两个好名字都霸占了。”琅嬅笑着给出承诺,心放宽了许多,没有日日给着压力的额娘到来,她也还算轻松,也没人紧随其后的怀孕,她也不用为争一时之快,难受导致怀胎怀得不好,孩子生而夭折,更没有一个随时越俎代庖的侧福晋在旁虎视眈眈,她就更能放松了,更何况不做人的弘历终于做人了。 双重重生弘历55 两者自然不同了,消息被瞒在了府中,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只有金玉妍生了不好的心思,其他人就只是羡慕而已。 她们找了太医要了坐胎的药,日日的喝着,盼望着也有那样的福气。 阿青那就好不了了,心上人与别人有了孩子,快订的婚期延迟了,皇上体贴太子妃有孕下旨让内务府延迟婚期准备。 原本定在来年二,三月的婚事,订到了后年二月,到时太子妃不仅仅把孩子生下来了,月子都坐得好好的了,要是争气二胎都有了。 阿青难受的气了一通,写骚扰信写的越发勤快了。 弘历就遭了老罪了,新年前一两个月都不得消停。 日日要受骚扰不说了,准格尔还送来了消息,明年三月会来大清求娶嫡公主。 其实指明了要娶胧月公主。 敬妃娘娘都快哭了,近乎神经了,听不得外邦来访的消息。 温宜运气好也不好,虽同为侍嫁之身,可架不住人家指明了要求娶的人早就定了,说是嫡公主,宫里哪有嫡公主?其实要的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可比起无怨无仇的温宜,当然是玉环之恨更要紧。 弘历隔三差五的被叫入宫中商议阻止妹妹远嫁。 福晋有喜的事都冲淡了,还要被阿青骚扰。 皇上的态度模棱两可,显然已然默许准格尔的请求,只是不好说罢了,想找遮羞之布。 一直焦头烂额到12月月底,弘历还想起重要之事。 回府就让人去叫了褔晋与侧褔晋再加一个高曦月有事吩咐。 想想又改了地点,全去了正院。 琅嬅看着刚回府就叫人守好了院子,不让人进出,又叫了知花与高曦月的弘历让她很是不安。 现在丈夫的一举一动像极了风雨欲来,再想想朝堂的风起云涌,她就更加不安了。 若是额娘嫁了女儿,定然暴怒,可公主远嫁是为国事,旁人阻止不得,皇帝下了决心,谁都阻止不了。 她摸着一个半月的肚子,有些担忧了:“若我生了女儿,日后岂不是?。” 弘历走了回来,刚巧听到了,拉着她安慰道:“放心,依然不会让我们的女儿远嫁。” 说的自己都不信的承诺,若是真的不得已,他还顾得了那许多吗? 必然是顾不得,可私心来讲,他真想把女儿留在身边的。 琅嬅温柔的笑笑,被丈夫安慰的宽心了许多道:“我知你心意,可有些事不得不防,额娘心痛难忍,我有了孕,感受到那生命相连的触动后,也能体会额娘之痛了,谁又舍得自己孩子远去呢?。” “唉,你说的我都懂,琅嬅你放宽心,大不了日后早早给女儿定亲,就不至于落得远嫁的下场了。”弘历转眼一个主意张口就来,我女儿有人婆家了,你不至于叫我拆了再定吧。 “哈哈哈。”琅嬅被逗的一笑,心里的恐惧都消散了,坚定地抓着丈夫的手道:“太子殿下妾身唯有信您了,您可别骗妾身呀。” \/ 双重重生弘历56 反手握住了妻子的小手:“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妾身一人安设稷朝廷,无处用将军。” 拽了拽文,弘历说的又好听又有文化,虽有现学现用的嫌疑,可也不得不说那两句话,有时候也挺安定人心的。 “奴才给高格格请安。” “奴婢给高格格请安。” “奴才给高格格请安。” “奴婢给高格格请安。” “奴才给高格格请安。” “奴婢给高格格请安。”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夫妻俩收了收心神,各自打理打理自己,正经了许多,就等着人进来。 “哗啦啦。”有人撩开帘子的声音。 “格格高氏给太子太子妃请安,愿两位主子万安万福。”高曦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说的话也好听了许多,身边人都被留在了外面,她人难免有些不安,觉得事有蹊跷,可确实是太子爷的吩咐,正月守着的处处都是太子爷的人,再说了,太子妃不至于傻的用孩子陷害她,那样至于吗?生下来无论男女,都是尊贵的主子,可生不下来用来陷害她,也要另当别论了。 可说来说去太子也总不会跟着一起做的,她看到熟悉的两人就安心了很多。 未见人就请安,谨慎中又有些多虑了。 弘历摆了摆手道:“你先起来坐那儿,我有事要和你们三个说,等人来齐了,我在说,免得一遍遍的重复,累的慌,此事你们都要慎重,听完了烂在心里,传消息回娘家都要小心一二,别走漏了。” 高曦月被吓到了,有些愣愣的,自个儿慢慢的挪到了位子上坐着,有些怕了,心里想东想西,难道太子要谋反不成?我是跟着呢?还是跟着呢?还是跟着呢? 越想越兴奋,大眼睛亮亮的。 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一看就知道高曦月那傻妞想的不是好事。 他们也默契的没出声,不想白费口水,等一下人齐了再把话说完就好了。 琅嬅也猜到了少许,可能事关额娘熹妃娘娘。 她收了家里的消息对很多事情都慎重了很多,实在不得不防。 外人想下手害孕妇有些难度,丈夫,婆婆,下手不说100%了,下手成功率最少60都是有可能的。 她要是让家里人掺和进小姑子远嫁之事,她绝对讨不得好。 同样的太子爷也不得好,别看妇人手段叫人看不起,实则有用的能用的厉害着呢。 小安子叫人上了茶,上完茶又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主子,他们李三成外三层的守着,不是心腹不得此重用。 又等了一会儿来的慢的知花也到了,她人不仅仅比高曦月聪明,身边还都是能人,来的路上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甭说别的了,太子那么慎重,非大事不可有此待遇。 有可能是为了朝中的风起云涌,少数可能也是有什么别的事。 可她虽不知太子打算,可也知,轻易惹不得将失去幼儿的母狮。 双重重生弘历57 到底谁嫁去准格尔?还真是一件难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宫中局势有变,牵连前朝前朝也会乱起来的,俗话说得好前朝后宫,想撕开真不是易事。 太子爷也是最为难之人,两个都是妹妹,都是自己阵营的妹妹,偏袒名义上的亲妹就容易得罪了端贵妃,可偏袒端贵妃的温宜妹妹,得罪名义上的亲生母亲一个孝字也让太子受不起。 别管事情真相,人们往往只看热闹与八卦。 夹在中间最是为难,最最可怕的是皇上,即使立了太子,也不甘让位,最最有可能做的就是挑唆他们阵营反目,内部闹起来往往才是最乱的,乱中就带了平衡,平衡也有了乱,宫中两位最大的妃位为了自己的孩子对立了起来,最最能渔中得利的人就是皇上了,尤其是之前两人是联盟紧密的让皇上不安。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才奴给侧福晋请安。”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才奴给侧福晋请安。”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 又是让人熟悉的连声请安声,三人都知道最后一个人来了。 四个人的秘密小会议,隔绝了不少人。 富察格格是包衣富察此类消息听与不听都无用,金王妍虽认了干亲,可也是包衣旗的小姓金氏,子弟稀少,人口不多,可比不得记忆中那个金氏包衣了,自然也是得了消息无用,还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弘历连驯服多年的汉人都防着,更何况北国来的贡品。 “侧福晋马佳氏给太子太子妃请安,愿太子太子妃万安金安。”行了标准的礼,富态的脸上有着胸有成竹的淡定。 弘历惯例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此时有要事相商,你也不必多理了。” 高曦月慢了半拍,也跟着侧福晋立刻站起来行礼道:“格格高氏给侧福晋请安,愿侧福晋身体安泰。” 知花微微一笑,受了礼,随即才上前扶起人道:“妹妹多礼了,你我都是一家姐妹不用多礼。” 两人姐姐妹妹亲热了一下,各自坐好,位置分明,左为尊,右为辅,两人座位鲜明,直接表现了地位尊卑。 知花做的是第二侧位,高曦月身为格格坐的是第三次位,身份低了一头就是那么不好。 等人都做好了,弘历才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咳,我有事要说,既是嘱咐你们安分守己,也是为了你们好,免得你们家中陷入漩涡,日后难免在宫中寸步难行,朝中之事你们无论听说还是没有听说都该有个数,要警告家中万万不可掺和进两位妹妹远嫁之事,要不然日后被额娘针对了,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 说着说着有些难受道:“手心手背都是肉,真叫人为难,准格尔事先来信明年三月使者就会到访大清,届时会求娶公主,朝中讨论嫁不嫁公主,又该嫁谁?成了问题。” 双重重生弘历58 愿神看向了傻傻的高曦月,弘历一字一句道:“富察氏与马佳氏都是满洲老姓了,掌舵人为人慎重,为了家中女儿万不会掺合进来,可高家极有可能被皇阿玛裹挟着掺合进来,谁让皇阿玛觉得我身后势大不甚放心了,高家无聪明的主母,虽然不懂后宫的凶险。” 高曦月略微紧张了起来:“额娘是我的婆婆,我阿玛主张嫁了他的女儿。” 话不用说完,都点到那份上了,高曦月也算难得聪明了一回,完全说在了点子上。 知花悠悠来了一句道:“既然你叫我女儿远嫁,我也定然要你尝尝丧女之痛,父债女偿,不好动你动你的家人,那不是巧了,你女儿在我儿子后宫,我欺负欺负她,只是为我女儿报仇罢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知花补刀补的很精准了。她笑看着高曦月道:“谁掺和进去?无论嫁了哪位公主,端贵妃与熹妃娘娘都要报复,前朝手伸不了那么长,可后宫就在眼前,可说触手可得,凡为祸首之女,先把人弄进来,再把她收拾,那还是轻松之事,你哭又如何?我还哭,我远嫁的女儿呢。” 琅嬅也开口了:“若是谁让我女儿不得不远嫁,我也必然要回敬一二,家族势力不够大,那还有别的阴损法,若是你女儿跟我同处后宫,那就别怪我下手阴狠了。” 琅嬅也是会补刀的,摸着肚子说了10x10的实话。 弘历也幽幽的补刀道:“你脑子不好,你阿玛脑子,呃,是个能做事的,可不甚聪明,要是上了皇阿玛的当,就得你来还债了。” 吓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高曦月颤颤巍巍道:“我回去立刻写信,给我阿妈传信。” 吓得话都说错了,阿玛说成了阿妈。 弘历也懒得抓她语句病,又摇了摇头道:“还有别的事叫你们做,一是让家里安分守己,别出风头,二是等日后阿青嫁进来了,你们一定要盯紧了她,万万不能让她得了皇后的人手放肆,你们不知内情,不知皇后之可怕,皇阿玛之所以子嗣稀少,全是皇额娘下的手,十成有九成是皇额娘下的手,另外一层才是别的娘娘后宫争斗。” 听了原本被隐藏的只隐隐约约知道的后宫秘闻,三人都吓了一跳道:“我们定当遵守太子殿下吩咐,日后一定盯紧阿青。” 一个家族出来的姑娘,能有两个模样。 她们把一些小心思撂了,就怕自己辛辛苦苦生下孩子全遭受乌拉那拉家女人的毒手。 至于前两件事两个满族大姓的女人心里有数,家中风风雨雨走下有经验的很了。 高曦月也被吓得一字一句的记着,她可不想对上婆婆。 别说别的法礼上赢不了,做婆婆的给儿媳妇教教规矩,那是娘家人来全了都反驳不得的道理,全天下都那样,还有你能倒反天罡了。 别说里面隔着女儿远嫁之仇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小姑子旁的小鞋也够你穿了。 双重重生弘历59 高曦月只要一想自己阿玛掉了皇上的坑,把她婆婆的女儿远嫁了,她就可以知道自己的下场。 那真是常人家小姑子随意挑唆母亲两句都有可能让嫂嫂被训,要是嫂嫂娘家不小心害的小姑子被远嫁了,那仇那恨做母亲的不得给自己女儿深深地记着呀。 她能得什么下场不好说,绝对好不了,因为以己度人,换作自己,她绝不会轻易的算了。 “算了送信不保险,不如月末开了恩典,让高曦月嫂嫂来太子府闲话,把话传回去,保险又不会留下把柄,知花你也一样,至于琅嬅是叫你大伯母来一趟吧,免得岳母传话传不清楚,再把事情搞混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弘历直接拍板,一槌定音,话说到后面稍显犹豫,他想起那个做事拎不清的岳母就有些不好说出来,可该说还得说,别让琅嬅怀孕好好的再多了压力,心绪不宁,身体就容易垮掉。 弘历贴心的提议得到了三人的赞同,她们自嫁入了太子府就难见家人了,现在有机会,哪怕是娘家伯娘,嫂子也比见不到的好。 见三人都点头了,弘历放松了少许继续道:“据我预测胧月妹妹是留不住了,接下来额娘心情可能会持续的不好,琅嬅你生了孩子也要少入宫,免得一个不小心撞了刀口就不好了,也许妹妹都留不住,近日蒙古蠢蠢欲动,都想派使者入京城只为求娶公主,宫中高位的女儿都嫁了蒙古,那事可就了不得了。” 随意地说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把三人炸的一愣一愣得。 高曦月高声道:“天呀,二选一已是不得了之事了,现在二选二,额娘她们不得疯呀?。” 其他人默默点头,显然也有些怕了,心有戚戚焉。 “所以少入宫,你们娘家也少掺和别的事,都安分守己吧,皇阿玛打定了主意,现在只是瞒着消息而已。”凄然的说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凡事就怕变,若是皇阿玛长寿,他连自己女儿的事都做不得主了,可不得心慌慌吗? 可他也有些恐慌,皇阿玛之死单纯不了。 若是后宫联合走上弑君之路,那还真的难说成与不成。 可少少的也够皇阿玛吃个苦头了,更何况宫中高位隐隐地联合在了一起,现在更是有了共同出手的理由。 他作为既得利益者恐慌又害怕,恐慌失败,害怕他们获胜了,自己即将是下一个。 可他也做不了什么了,离他登基为帝仅剩两年了。 他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终究是心性薄凉之人,更是受了另一个自己的影响,从小缺失的父爱,加之因父亲受的苛责,他不恨吗? 他掌握了大权多年,一朝回到从前,他不慌吗? 比起眼睁睁看着别人弑父,他更恐慌一切都变了,他登不上皇帝之位,成为任人宰割的蝼蚁。 低眉遮挡眼中的薄凉,把心事藏在心中,此事就与前世今生之事一样不能与人说。 双重重生弘历60 他不亲手弑父,一实力不够,二就是仅存的一点对父亲的如沐之情了,异世的父亲对不住他,可前世的父亲对他还算好的,把一切好的都留给了他,底蕴充足的江山,仅存的一丝父爱与大清的一切。 知花不愧为聪明之人,美貌不够,智商来凑。 她是三人中仅存着理智,还没被骗的团团转的存在。 在别人想一些无关紧要之事的时候,她率先抓住了重点,低了头,神色惊疑不定,心说额娘她们不会想弑君吧? 可想到归想到,可能归可能,她只能努力了把想到的问题死死的压在心里,只言片语也露不得。 她心里升起了深深的寒意,惧怕起了枕边人。 皇帝用欢宜香算计年家之家,在满洲贵族中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族长都知道的事,只是说与不说的区别。 皇帝选秀所见之新人都是层层挑选美貌不足,智力不够,注定被牺牲的残次品。 宁可让自家格格报病,等年岁大了,失了一两次秀选的机会,自由婚嫁,也不能入吃人宫中糟蹋。 更不想因后宫被前朝所累,让皇上盯上,成下一个年家,甄家,旁系旁支的瓜尔佳家。 也不能成为只依靠女子的乌拉那拉家。 佟佳氏的下场也证明了,能风光一代,未必能风光第二代,即使依旧选中了,可还是不能延续不是吗? 更何况生与不生区别大了,生不下皇子,皇女送进宫中也只是废棋子。 与皇上谈情说爱,靠着那虚无缥缈的情份,那还不如把女儿嫁入别家,用联姻稳固势力,也比入宫好用多了。 更何况富察氏与瓜尔佳氏的旁枝也尝试了,都得了失败的结局。 前者是和皇室血脉离得太远了,试一试,中选正巧与皇室联姻,不中选就看着嫁入宗室吧。 后者因为先太子之故,不得不好好表现,试着投诚,可都失败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最搞笑的是正宗的满洲贵女接二连三的被汉军旗的欺负,她们早就记恨着了,可刚落井下石完,那汉军起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满军旗,钮祜禄氏太不要脸了,皇上更不要脸。 双方间隔已深了,慢慢糊弄糊弄就那样了。 后来皇上年纪越来越大了,生下皇子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大家族更不愿意了,如此赔本的买卖,不值得。 只能看下一代的皇子了,可一看,皇子少的可怜不说了,还小猫三两只,出生一个比一个低贱,最好的只是汉军旗,后来好点的就是假的满军旗嫔妃所生的四阿哥了。 要不是都和皇上一样没得选,谁又愿意投资四阿哥呢? 沉默了一会儿,弘历率先起身道:“好了,别的事也不说了,你们听话安分着些就行,我不是皇阿玛冷酷至极,不会如此对自己的孩子的。” 心中自顾自的补充:爱新觉罗家没有杀子的皇帝,可有圈禁孩子的父亲。 另外两人信了,知花面上信着,心中半信半疑。 双重重生弘历61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冷酷,她可不傻。 此话谈完时间一晃到了新年,新年宴上大家笑语嫣然的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小小的弘瞻活泼地跑来跑去。 “皇阿玛,皇阿玛抱抱。”可可爱爱的孩子叫人软了心肠,美妾幼子。 皇上坐在上位难免动容了,静和公主拘束的站在一旁,她虽被熹妃娘娘扶养,可文字小文静惯了,也被宫中气氛感染,最近都有些安静,不愧静和之名。 更何况她也快七岁了,宫中孩子早熟,失去额娘的更是早熟,她知道了最近宫中娘娘们的烦恼。 蒙古的准噶尔即将入京求娶公主,而她也是公主。 年岁小怎么了?总有长大的时候。 她听了几句闲言碎语,自是起了害怕之心。 端贵妃娘娘的温宜都逃不得嫁入蒙古的命运,那她呢? 两者相争,二选一。 若是换成她,熹妃娘娘会尽力争取吗? 她心存有疑,更不想惹人注意了。 更何况她与灵犀只差一岁,到时亲女养女被放弃的又是谁? 一旦怀疑开始,就等于定了罪。 更何况胧月姐姐真能留下来吗? 已经放弃了女儿两次,再放弃一次又有何妨? 怜悯的看着胧月姐姐,静和像预言者一样料定了她的结局。 敬妃娘娘恰巧看见静和怜悯的眼神,敏感的心动了动,她像读懂了那小小孩子眼中的情绪一般道:“难不成?难不成?。” 喃喃自语了两句,惊吓的捂住了嘴。 她脑子突然清醒了,是了,能放弃一次,就能放弃第二次,能放弃第二次,怎么不能放弃第三次呢? 看着灵犀小声自语道:“若是长女远嫁,换得次女留在京中,那怕是不得已的选择,也已然是最好的了,是我蠢了,若真有母子亲情,她怎会抛下刚满月的孩儿?我不该,我不该放任她接近胧月,要不然胧月本该安安分分,到了年纪嫁入京城,不至于被蒙古准格尔盯上,面临着不得不嫁入准格尔的危局。” 勉强的笑着,她一切都明了。 即使为母则刚,可也无法更改注定的结局。 摔环还珠,那日胧月摔掉玉制九连环之时就注定了今日之灾。 她帮生母扳倒了皇后,也注定了要承受恶果。 她太傻了,傻的可怜。 只要安分守己,各派势力不是容不下一对母女,可谁叫她们入了局,已然退不得了,我可怜的胧月父不疼,母不爱,只有我疼她,可我救不了她。 敬妃陷入了思绪,只觉心中疼痛难忍。 悲哀的说不出话来。 胧月刚巧跑了拉着她的手道:“额娘怎么愣住了?现在新年佳节可热闹了,外面放起了烟花,在此处也能看到,看着可漂亮了,额娘怎么愣了神?不抬头看看吗?。” 看着即使有了两个额娘,依旧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养女,敬妃娘娘失了声,说不出话来,勉强的温柔一笑,抱住了自己已长成大人的女儿,眼角的泪滑落下来,说不出的可悲。 双重重生弘历62 她要怎么告诉她?她再一次的被亲生额娘放弃了。 端贵妃带着温宜两人安静地坐在席间,偶尔吃口菜肴,看着烟花,她们早已知道了此次和亲的人选与结局。 因为准噶尔就是瞄准胧月而来。 至于别的蒙古亲贵还未上路,还有的是别的办法。 她们母女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已经赢了。 因为欢宜香温宜也算因祸得福了,她那么小闻了那么久的香,早就不得生育,能留下来一是皇帝的补偿,二是两族联姻不需要一个生不下孩子的人选。 别的都是次要的,皇帝不明白的道理,蒙古亲贵们清楚的很。 他们多数不让公主生孩子,可不代表想要一个不能生的公主 弘历也喝了杯酒,对席上的羹汤一动不动。 还暗暗阻止了琅嬅道:“菜都凉了,反正你是吃了再来的,不如饿了回去再吃,新鲜顺口,也免得加重你的孕期不适。” 其实也有些害喜的琅嬅放弃了糊弄两口的想法,喝着自带的蜂蜜水,压了压难受的感觉,大庭广众吐出来就不好了。 富察夫人借此机会细细观察出嫁后就未见的女儿,面上笑的得意极了,她见到了夫妻恩爱,太子对女儿体贴,尤其是女儿嫁了人,一路四阿哥褔晋亲王褔晋到太子妃的晋升之路太顺太快了,都叫她欢喜。 她自然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虽恼女儿不听话了,可日子好,还顺利有了身孕,若是一举生下长子长孙那就更不得了。 尤其是另一位皇室孕妇淳亲王福晋确诊女胎的消息,更让她满意了。 无人与她女儿争锋,富察氏的荣耀指日可待。 富察氏的族长夫人看着弟妹就没那么顺眼了,心里那叫一个愁啊。 她们家怎么就摊上一个如此拎不清的蠢货?只会教唆女儿做坏事,不懂收尾就算了,还竟是歪招蠢招,还抓不住重点,她没被人提醒,没仔细的多多看着,说不得事情怎么走偏呢? 到时惹了皇室家重怒,富察家也讨不了好,她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活着,看着弟妹,绝不能叫对方把家族拉入深渊,也绝不能让富察氏成第二个乌拉那拉氏。 阿清也随着阿玛额娘来了宫宴,笑看着许久不见的少年郎,别提多幸福了,就是少年郎身旁的女人碍眼了些。 可她自认大度,无视就好。 弘时一心一意照顾着怀孕的福晋两人夫妻甜蜜,都很好。 侧福晋不蠢,几人都相处的不错,命运共同体,谁让我们有个蠢丈夫呢? 弘昼对福晋满意,娶了之后就更满意了,小日子别提多甜了,我进棺材你哭坟,我杀人你给刀子。 夫唱妇随,就是两人的真实写照。 至于侧福晋虽没那么受宠,可也还好,她自己吃自己的,看上去都还行。 孟静娴大着一个肚子八月半了,离瓜熟落地还差俩月。 她笑的娴静温柔,偶尔摸着孕肚非常满足。 至于别的宗室们该吃吃该喝喝。 双重重生弘历63 该干嘛干嘛。 耿嫔借机喝着御膳房珍藏了好久,人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了。 在如此喜庆欢乐之日,谁有之底下暗藏着杀机呢?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要额娘喂我,我要婶娘喂我。”弘瞻任性的声音响起。 弘历就知道记忆中的一幕要发生了,发挥了毕生的演技,笑看着弟弟胡闹,像一个温柔的哥哥,谁知他暗地里动的手脚呢? 孟静娴笑得温婉道:“我来喂吧,既然六阿哥喜欢我,我喂一喂也无妨。” 面上笑着,眼中微暗。 熹妃娘娘您还真狠呀! 若不是我得了瑛贵人的暗中报信,说不得我就得一尸两命,带着我的孩儿去地府了。 可谁叫你们甄家姐妹容不得人呢? 真会糟蹋人呀,把好好的姑娘送入吃人的宫中,送给能做她祖父的老头为妾,如今你不死,谁死呢? 贪财,总要付出代价的。 孟静娴接手了崔槿汐送来的粥道:“来,弘瞻我们吃粥粥了。” 笑着吹了吹粥,话音刚落就给人喂了一大口,生怕六阿哥中毒不死似的,三两口就喂下去了小半碗。 一分钟后缓缓倒下的孩子道:“额娘,我好疼。” 说着弘瞻就吐了一大口血,人事不知了。 孟静娴吓坏了:“砰,砰。” 碗和勺子顺着松手的力道落地,摔得粉碎,剩下的粥撒的到处都是。 在场之人都惊呆了。 “噗噗噗噗。”有人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老王爷牙口不好,刚巧在喝粥,见此情景哪还敢咽?张口就吐了出来,还连续吐了好几口口水。 一些回神的也跟着那么做了,别管中没中毒,先保证毒物不入口再说。 不少人都再此惊呆了,到处吐口水真的很脏,可也很保命,要是那么做中毒中的不深,说不得还能保一条命。 还悲痛欲绝的跑出来道:“弘瞻。” 抱住了孩子,哭得泣不成声。 “快宣太医,宣太医啊,护驾,护驾。”个种声音伴随着口水的噗噗噗声混乱的从人群里发出。 这个悲痛地抱着弘瞻身体,眼睁睁看他,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 就算太医很速度的赶来了,也无济于事了。 哪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熹妃娘娘把孩子交给太医诊脉,可太医只是摸了一下脉搏就道:“六阿哥中毒已深,已然无力回天了。” 话说完,太医就被人一把推到了旁边,摔了个踉跄。 皇上更是迁怒至极的道:“孙太医御前失仪,拉下去杖责20,罢免太医之职。” 无妄之灾来的太快了,他只是想救人忘了行礼而已,人能救下来就还有的说,人救不了,理所当然的成了替罪羊,还是太年轻呀。 几个姗姗来迟的老太医第一时间行礼道:“老臣给皇上。” “不必多礼,快去看看六阿哥如何了?。”被打断了,可也不算他们失了礼,得了皇上允许的,他们也算不得错了。 几人上前分别给六阿哥把了脉,眼神对视了几眼。 怎么说呢?失去脉搏的死人。 双重重生弘历64 怎么救的?回来。 可前车之鉴已有了,现在还在外面被打着呢,他们可不想被打。 最后几人只能故作悲痛异口同声道:“请皇上恕罪,不是臣等无能,而是此药太猛太烈了,哪怕沾染一点也无力回天,更何况六阿哥是吞入腹中的情况比手指沾染更甚更可怕。” 甄嬛不可置信的骂道:“庸医庸医,你们都是庸医,我的弘瞻好好的,他还好好的呀,皇上我们的弘瞻还在喘气呢,他还有气呀,他一定还能活的。” 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悲鸣,可她哭得再悲痛也无济于事了。 弘瞻人都快硬了,哪里还救得了? 孟静娴见事不好,立刻故作隐忍的缓缓蹲下。 像是忍着痛的模样,轻声细语的说道:“王爷救命,我好像要生了。” 她顾不得自己能不能现在生了?先把皇上的迁怒躲一躲再说。 刚想发脾气的皇上,对着孕妇也不好怎么样了? 那粥又不是人家下的毒,东西都是自己妃子给的,只能说明宫中出了问题。 甄嬛回神了,恨得咬牙切齿,她无端端的迁怒了孟静娴。 可也确实是在怪对方,粥水滚烫,你为何不替我儿尝一口?就直接喂了。 好不讲道理的迁怒。 可孟静娴一点也不虚,她才不管对方知不知道粥水有毒?就想拿自己做他儿子的替死鬼,总之她活下来,然后就算死了,也有人陪葬,就算成了别人的棋子又如何?若是她真的毫不知情,她就会傻傻的尝了一口,给那母子做替死鬼了。 果郡王人已经傻了,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死了,所谓的夺天换日之法成了笑话,再也没有实施的可能了。 更何况那也是他的长子呀,他如何不心疼? 皇上也很心疼,再怀疑那也是他儿子,还是唯四的独苗苗。 “查,苏培盛快去给我查。”最后皇帝怒吼一声,只能让人去查清楚了。 在场的皇朝亲贵们也得到了太医的检查,很好,下毒之人很有针对性,唯有那碗粥中有毒,别的饮食除了不够新鲜,都没毒。 当然太医不是那么说的,没毒没毒。 就完了,皇上有耳朵听,脸色越发难看了。 那是直接针对个人的毒,幸好幸好,他死了一个儿子,又怎么幸好的起来? 而且谁那么有本事直接在宫宴中下毒? 今次是他运气,可下次呢? 三个长成的儿子都被怀疑了,就连宗室的仇敌,已死的敌人后代都被怀疑上了,要不是甄嬛失了孩子可怜,说不得也得倒霉的被怀疑上。 半个时辰后苏培盛脸色难看的回来了,当场回命道:“奴才把问题查出来了,可经手之人已经死了,其中之毒与六阿哥一般无二。” “下毒之人是谁?。”脸色黑秋秋的皇上直接问重点。 大家也想听重点,纷纷把视线投来。 苏培盛闭了闭眼道:“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姑姑剪秋,她在被我们被查到之前服毒自尽了,什么都没说。” 双重重生弘历65 “皇后。”胤禛喊的都变声了,红了双眼,不问自答,那异样的模样,给了在场人不好的答案。 有些已经察觉出异样的满洲贵族们极力维持了表情,保持着原样,满脸震惊,诧异,不怎么相信再到相信。 一个个都是演技大帝,可会玩儿了。 弘昼刻意低下了头,抖着肩膀,装作害怕的样子。 耿嫔借着醉意朦朦胧胧的样子,不知三与二了。 弘历蒙住了,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演技也是个厉害的。 弘时纯粹就是直接被吓呆了,他只是隐约察觉自己额娘的死与皇后有关,可别的,他是真的一律不知呀。 毕竟皇后也不傻,知道人蠢,还把事情告知,那岂不是要把自己做的恶事做得满宫皆知嘛?虽然差不多快满宫皆知了,可面上还是要粉装太平的。 乌拉那拉家的已经吓呆了,亚麻呆住了,想不到他们家的皇后那么厉害。 乌雅家快吐血了,被连累大发了,还得牺牲太后留下的情分,要不然准得被皇后牵连。 至于其他家的人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钮祜禄家人生百态,可大多主支一派都漠不关心,最多演一演惋惜之态。 唯有被皇上逼的认了假女儿的旁支们满脸可惜了,可可惜完就完了。 其他人更别提了,谁不是个演技帝? 表情一样一样的,跟复制粘贴的似的。 唯有甄嬛:“哇。”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她悔呀,打蛇不死反累己。 当初皇后禁足了,她就该乘胜追击,找机会要了她的命,要不然,要不然不至于自己儿子赔了命呀。 琅嬅早已被吓呆了,下意识紧紧的捂着肚子,努力的平和心情,就怕动了胎气,她可不想为了旁人流产。 安心是真的冷静能干,第一时间小声提醒,也第一时间让琅嬅缓解情绪,才避免了琅嬅因为被吓到了,多思,而动了胎气流产一类的事发生。 阿青不合时宜的想去求情,被额娘和阿玛一前一后的发现,按在了原地,死死的被捂住了嘴,差点活活闷死。 他们两人也后悔了,不该,不该心疼女儿,尤其不该心疼阿青。 如此品行,如此作为,如此口无遮拦,如何入得了皇家? 有两代皇后的影响,他们已然不怎么好了,可原先还能粉装太平,现在太平不了一点,粉装不了一点。 先皇后不提也罢了,可现皇后做事猛如虎,影响可比前者狠多了。 可说一千道一万,他们的女儿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美貌,不是优秀,不是能力,是破坏力与迫害程度,祸害夫家的程度不提了,恶心绝对够够的,烦人也够够的,杀伤力不高,可祸害娘家100%让全族女子出家呀。 乌雅家的几个褔晋悄悄溜到两人旁边,死死摁住了阿青。 绝不能让她逃脱出去乱说什么?惹恼盛怒中的皇上,让惩罚加倍,他们两家都受不起,甚至于恨不得阿青死在双十年华未嫁时。 双重重生弘历66 巴不得换人,可没有适合人,都太小了,重点也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他们心里瓦凉瓦凉的,对灰暗的未来有了明确的预感。 阿青绝不会是皇后第二,因为她没那本事,可别的就难了。 皇后只是败了,阿青那纯粹就是一坨大的。 旁边几个满洲老姓的福晋看得嘴角直抽抽,心说回去可要好好教女儿,任性一点也就罢了,可万万不能教出乌拉那拉.青樱的翻版来。 怒火攻心,已经被劝下来的皇上,闭了闭眼,想起太后不得废后的旨意,不得已道:“皇后教仆不严,实乃失了中宫风范,呼,看在其重病又加上实在无力监管的份上,朕只能不予重罚,从今日起皇后禁足景仁宫,仆从全部换人,旧人即刻打死,不得有误,呼,乌拉那拉家教女不严,也有连纵之罪,可看在皇后一嫁出十几年的份上,就不予惩罚了,终究算朕的母家,朕不得不为其考虑,乌拉那拉的格格每人赐宫中教规矩的嬷嬷二名,以正其教养,朕之六子幼年不幸夭折,重病而亡,朕格外怜惜,故封为荣亲王,不必抹去玉蝶,事后凡兄长有合适之子嗣就继给他为子,也算为其留个香火,凡今日之事不得载入纸中,不得记录下来,朕望众卿记住六阿哥乃不幸故亡夭折,是重病不幸故亡夭折。” 说着说着越发气了,一脚踹在苏培盛身上道:“你是怎么办事的?区区小事都办不好,朕要你何用?。” 说话做事到后面依然是赤裸裸的迁怒了,皇上下了棺盖定位,众人不得不从,即使日后六阿哥的夭折疑点重重,众人也不好在皇上暴怒之时为了此等小事唧唧歪歪。 有孩子的母亲熹妃娘娘红了眼,说不出的恨。 她低下了头,他要先失了幼子,再嫁了长女,悲凉的一口血又涌了上来,甄嬛生生咽了回去,她就算再不愿,也不得不遵守皇上的旨意。 其他人就更别提了,只能守口如瓶。 可流言是止不住,也是刹不住的,真相更骗不了人,谁都不是傻子,猜猜谁不会呀?哪怕猜错,猜的离真相十万八千里,那也是止不住的,更何况眼前之事加先前的一些事情,皇后的事早就瞒不住了。 更何况你真当他们那些满州大族不知情吗? 几个公主哭成了泪人?静和的眼泪半真半假。 六阿哥的亲姐姐亲妹妹那就是真的伤心了,那是她们唯一的哥哥弟弟,可比旁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哥哥可靠多了,现在人没了,她们小的就是纯粹的伤心,大的就是多少带了点失去依靠的伤感。 世道就是那样的可悲,十个公主不如一个阿哥有用。 公主嘴皮子磨干了不一定换的一句肯定,可皇阿哥一句话绝对比他们有用多了。 虽然还是在皇上面前做不得主,可其还是有区别的。 做完一切皇上觉得没脸了,脚步踉踉跄跄的离去。 丧子之痛,又岂是轻易能解的。 双重重生弘历67 他也觉得疼,可一切都不如皇位重要。 夫妻一体,皇后之事传了出去,终究对他不好。 事到如今皇上更加不会反思自己了,怒气冲冲的去了景仁宫。 刚进门就道:“你个毒妇,朕都把你禁足了,你还能伺机谋杀朕的子嗣,你为什么不恨朕?是朕做的决定,你为何要迁怒无辜之人?。” 嘴上说的质问,可宜修真的反手对付他,他该生气还是生气没什么区别。 宜修今早不见剪秋就预料到了不好,见到与自己纠缠半生的皇上来了,她有些又悲又喜,听着那些质问,心里更痛了,可也更不想说了,可在皇上的质问下也不得不淡淡道:“我只是想让皇上体会我的丧子之痛,因为您不配做阿玛?您不怀疑吗?我帮您除了孽种,你早怀疑了,可你不信,也怒极了,有人告发,你就顺势起了疑,查了查,验了验,你才熄了怀疑的心思,可皇上的多疑之心,真是那么好打消的,您对熹妃冷淡,不得已选了曾经最厌恶之子,都是怕自己辛苦夺来的皇位,落入旁人手中,你爱姐姐吗?你爱的只是自己的幻想,你敏感又自卑,可怜又自傲,皇上不喜欢我,可又不得不骗我,我都想明白了,你能骗年世兰,就不能骗我了吗?你忌讳年世兰,就不忌讳乌拉那拉家了吗?胤禛你好可悲,父母不疼,亲人欺骗,被妻子耍弄,被妾室背叛,甚至被人憎恨厌恶,只能自欺欺人的说一句朕是天子,啊。” 宜修一脚踹倒在地,胤禛越听越怒,越听越忍不了,干脆动起了手。 他只是踹了一脚,又勉强的停下来了。 宜修大口大口的咳起了血道:“你该,你活该,一切都是你该得的,你冰冷,你无情,你敏感自私,冷血的像个抢来皇位的四角爬虫,咳咳咳,不用你说,我自会上路,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断,我最大的可悲不是爱上你,而是不该相信你,信了你的骗局,信了你的谎言,信了你真的会对我好,我输了,可你也没有赢,你活着看似风光无限,其实才是最可悲的输家,胤禛,我在地狱等着你,等着看你凄惨至极的下场,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一定然死的比我更惨,我等着睁眼看着,看着你该有怎样的结局?我做错的,我认,可你也好不了,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的下场比我更凄惨,咳咳。” 最后的诅咒之言都没来得及说完,宜修又吐了几口血,不甘心的睁着眼睛死去。 那双死不闭上的眼睛死死盯着胤禛所在的方向。 皇上气的破防了,拿着茶碗就往地上摔道:“朕是天子自有诸神庇佑,小小厉鬼何德何能诅咒与朕,你看吧,你在下面看吧,朕绝不会落得你说的下场的,宜修你就睁着你那双破眼睛好好看着吧。” 骂完拂袖而去,气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宜修早就在极短的时间内安排好了后手,她绝不会让那对贱人好受。 双重重生弘历68 胤禛回养心殿后越想越气,又砸了不少东西。 苏培盛纯属无妄之灾了,可心里再恨,也不得不让人收敛了皇后的仪容。 把尸体安放好,只因皇上一天不废后,乌拉那拉.宜修就是皇后,就是天下之母,他一个没根的东西,人活着怠慢一二无所谓,可死后之事就难说了。 皇上不会想起皇后的好,可众臣绝不允许有一个尸体腐烂发臭的皇后在葬礼上丢整个大清国的脸。 即使皇后做尽了错事,可皇帝不废后,他们就得依照着祖宗规矩来。 胤禛怒的也是皇后死的痛快,麻烦全留给了他。 他不仅得一一收拾皇后留下的烂摊子,还得给皇后掩盖,同时不得不给皇后一个体面的葬礼与处置方法。 选择只有两个。 让人给皇后建造一个简单的皇后墓穴,要么就只能捏着鼻子生死不负相见的诺言,打破。 可诺言好像已经破了,两人死前不是见了一面吗? 气疯的胤禛与伤心的甄嬛不知道,皇后是中午死的,流言与真相是下午传出去的。 宜修留的后手不所谓不狠了。 她把皇上对年世兰的算计一一流传了出去,连带着皇上的一些心思与算计,还编排了胤禛杀妻杀子只为皇位的阴谋,更是把先皇之死阴谋化了,让胤禛的污点被关盖定论,尤其是太后之死,也算实情,太后是被皇上气死的,宜修改了改,美化了自己姑姑小部分,把两人的矛盾点说了出,一是杀夫,二是皇上想杀弟,还有就是太后不得不掩盖皇上为权利杀子,杀妻,杀父,想杀弟弟的事实。 连纯元皇后之死都被编排了,宜修自己也成了另类的受害者。 至于甄嬛也被编排了不少东西,算是歪打正着猜的准准的。 宜修一分真九分假,近乎把实情道出了九分,可都是猜测,无证据罢了。 先把皇上找替身的事捅出去,再可怜甄嬛被家人与皇上欺骗,随后再到甘露寺的俏尼姑与龙凤胎血统存疑之事。 还编排胤禛恨不得弟弟娇妻幼子想顺带除了野种的同时把怀孕的果郡王福晋一同除掉。 因为皇上嫉妒弟弟的先皇宠爱,死前都不忘为弟弟铺路,让他心恨如麻,尤其传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流言,那就是当年先皇有意传位于果郡王,让皇上得知下手害死了先皇,才改了先皇遗诏巴拉巴拉。 证据只有一部分,就是果郡王成年已久,先皇早就定了亲,皇上迟迟不下旨让两人完婚,让果郡王福晋不得不等待多年。 果郡王被哥哥压着,别人问起就说要找心意相通之人,可好人家的格格岂会私通外男? 只有烟花柳巷之地才有随意与人闲聊私会的女子。 只要一看果郡王的心上人浣碧就可知了皇上心思之毒,之狠,想让宫女为嫡福晋没那么下面子的。 更是把自己儿子的夭折算到了皇帝头上,既然你怀念了我姐姐一辈子的纯洁美好,那你就为她背背锅吧,宜修越想就越觉得柔则不好,你就单纯了吗? 双重重生弘历69 宜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皇上的丑事抖落的一干二净不说,还极端到把自己生产之后独守空闺,守了不知多少年活寡的事抖落出去了。 还有端贵妃的事也被抖落的一干二净,杀敌1000自损800。 乌拉那拉家的名声早就臭了,也不差现在一点两点的事。 更何况宜修豁的出去的情况,乌拉那拉家的名声还出现了一点点的反转。 因为大家都是人,换位思考一下,换成他们,他们未必比乌拉那拉.宜修做的轻了。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流言止都止不住了,得知了流言的人也觉得有道理。 等第二天消息传到御前的时候,胤禛当场喷了口血道:“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 养心殿内再一次受伤的苏培盛颤颤巍巍道:“消息没封住,宫里的前尘往事都被传了出去。” 苏培盛说完闭上了眼睛,心中默数123。 他没有想象中的被再一次踹倒在地,可也没好哪里去? “咚,砰。”两声响,苏培盛先被瓷器砸得头破血流,第二声瓷器自由落体摔了粉碎。 苏培盛被砸的额头鲜血直流,还只能跪在地上连声饶命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呀,都是奴才办事不好,求皇上饶命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为了保住小命,苏培盛不得不举起双手,自己打着自己,打到皇上满意为止,都不知打了多少下了。 “皇上饶命,饶命。”话都说得含含糊糊的,脸肿成了馒头,绝对是下了狠手的了。 胤禛对苏培盛太狠了,虽威慑了御前的奴才,可也让他们心生悲凉。 伺候多年的苏公公都被如此对待,换成他们下场只会更惨。 宜修布置的后手起效了,原本就人心涣散的前朝后宫,变得更加的人心涣散了。 原本不长记性又野心勃勃的一些人缩起了手脚,怕了怕了,玩不起,那就不玩儿了,123木头人。 就连皇上自己的心腹都被吓得胆战心惊,原本就有一二猜测,现在真像被皇后结结实实的切开在面前,明明白白的展示给众人看,再傻也怕了。 皇上嘴角溢出了血迹,他快被气死了,再次气急攻心,只觉头晕目眩。 “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气晕了。 他名声再也好不了,最了解你的人,一是你的仇人,二是你的枕边人妻子,三是你的父母。 仇人大家互相敌视,为找对方的破绽,肯定要了解你了,妻子负责你的后半生,风风雨雨那么多年,同张床睡的瞒都瞒不住,父母养大了你,多数情况对你的脾性还是很了解的。 宜修布置的后手不所谓不狠了,前有对头,后有妻子,两者一前一后把他锤的死死的。 一点身都翻不得了,哪怕皇上立刻下旨禁止流言蜚语,也只会越演越烈。 兄弟下的黑手前前后后他试了多少方法都无用,兄弟加妻子一前一后下的黑手,他招架都招架不住,只能无能狂怒。 双重重生弘历70 甄嬛也听说了流言,气的摔了不少东西,才叫人收拾好。 拽妃就来了,她就想知道一个真相龙凤胎是谁的孩子? 那珊瑚手串实在可疑了,若真流言有九成真,那岂不是。 她已然不敢想了,她竟然没有保住果郡王的孩子。 即使心中的猜测越来越多,她还是想要个答案。 刚到了永寿宫外,拽妃就看到了宫人清扫出来的碎片,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懊悔不已,可也晚了,她转身就走,已经不想问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瞒得住才是秘密,瞒不住那是真相。 她早已下定了决心,为了保护自己最爱的人,只有皇上一死,才能让一切烟消云散,事情被压下去,她不愿沉渣泛起,让心爱之人受此牵连。 同时她心中也是羡慕的,哪怕被迫分离,可两人也是相爱的,即使茫茫宫墙,也拦不住两颗相爱相守的心。 众位皇子得了消息呆若木鸡,好吧,只有小可怜弘时人都傻了,被诸多打击打击傻了。 弘历猜到了许多,早有预料,早在另一个自己的一世记忆中寻到了答案。 弘昼纯粹是有个厉害的母妃,对一切早已知的七七八八,就算有一部分不知,他也愿意信,哪怕皇后美化了一部分,可里面的问题少说有七成是真的。 别说朝臣与宫里宫外夹紧了尾巴嘴巴了,众位皇子也把府中戒严了,外松内紧,一点空子也不让人钻。 怎么说呢? 肉眼可见对比起来,哪怕弘历人再差,也不至于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矮子拔高个,人靠对比。 至少人家太子弘历不杀妻杀子,也不胡乱忌讳。 京城的上层们足足安静了一个月,才重新变得开始走动起来。 琅嬅也怀胎三月了,情况还好,就是总被惊吓,有些胎息不稳,可只要勤喝安胎药,多多休息就好。 至于太子府内的事物,弘历与琅嬅商量之后分了出去,让知花暂时管着,高曦月辅助,富察格格也得了一些小差事。 金王妍盼望的望眼欲穿,可惜了,白做梦。 弘历为了安慰琅嬅日日去正院陪伴她吃饭聊天,百忙之中抽出的空闲。 比起皇上可是做人多了,偶尔才有空去后院走走。 多数去知花与高曦月住处,就连富察格格也得了一二分的固定宠爱。 相比下来金王妍就失宠了,可样样不缺,还被管制着脚步,出不来,连偶遇都不行。 她被连累的可惨了。 幸好还有最惨的阿青,她自从新年宫宴回去后就被关了禁闭,六个嬷嬷两个两个轮番盯着学规矩,学闭嘴,学做木头人。 老惨老惨了,乌拉那拉家就一个要求,只要能让阿青学会谨言慎行与闭嘴加规矩,乌拉那拉家就包了六位嬷嬷的养老,再另给两千两赏银。 在家里下了决心,下了血本的情况下,阿青正所谓是遭老罪了,要一直学到出嫁为止。 阿若也被改了名,叫若兰,跟着一起学,到时候一起做陪嫁,别人都跑了,就她忠心耿耿,可不就显出来了吗? 双重重生弘历71 青樱不得不说是个祸害,害得满京城人家的子女教育加重了许多,不少纨绔子弟可怜了,家中直接上手了棍棒教育,硬生生把不少纨绔子弟改好改造的成了栋梁之才。 拽妃也开始下手了,就她无亲无故,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 皇上天然的对她多了两分信任,年纪大了,又吐了血,还晕了,屡次的气急攻心,身体已然不好了,此时有人献上大补的丹药,让太医验了验无毒,皇上也就放心的试了试,一试出了结果,人年轻了许多,睡的好了,精神足了,还不要脸的糟蹋了不少青葱少女。 人一年轻觉得自己又行了,就看太子不怎么顺眼了,处处找茬。 弘历能怎么着?忍着呗。 眼前如此昏庸无道之人,绝不是他那理智克制又有些率性的皇阿玛。 皮囊不像,性格不像,名字相同罢了。 其他哥哥弟弟无事可做宁可缩在府中,也不出来碍碍眼。 弘历可累了,上进不行,不上进又不行,上进你有图谋之心,不上进你是否在学朕当年?你还是有图谋之心。 琅嬅怀胎慢慢稳了,心也安定了。 高曦月月事迟了,喝了那么多调养的汤药,看来是见了效果。 身边宫女早察觉了,主子月事迟得越来越久,她欢喜地找了太医,虽有些自作主张,可也得了好消息。 高曦月疑似有孕,虽然需要复诊,可差不多能确定有孕了。 琅嬅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复杂了一下,可耳中响起的却是大伯母的话,也就依照的做了,喜气洋洋的送了不少东西,还免了高曦月的请安,让她好好养着,最好给太子生个小阿哥。 太子妃做的好上行下效,府中的气氛倒是不错。 知花也羡慕的送了不少礼,也没什么了,她坚信自己长得那么有福气,说不得下个月也能有了。 金王妍气都快气死了,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避子汤,全成了笑话不成?她以己度人,知道太子妃绝对不喜欢别人率先生下长子长女,她才喝了那么多药的。 现在一看,她都气笑了,做了那么多小动作全成了无用功不说了,还成了白费心机的傻子。 现在还要破财送礼,她脑门儿就剩写着冤大头了。 富察格格又羡慕又酸,可不得不稳妥的送上礼物。 表达了欢喜之意,庆贺太子府又有新的子嗣了。 坐胎药喝起来。 可暂时是无用的,弘历早就防着了,他还是想等她大一些再说。 琅嬅他们都18,19了,在古代不算早生早育了,对身体没那么大的妨碍了。 弘历还放心让人怀孕的,高曦月调理得七七八八了,不至于怀个孩子怀到一半只能二选一。 高曦月怀孕还是怀的挺及时的,至少叫人看见了太子的态度,常人说儿子像父,可太子不至于那么像皇上。 还有一个滞后的消息,更叫人心惊了,果郡王福晋孟静娴虽然当日没有早产,可回府后看似风平浪,实则差点叫侧福晋下手成功一尸两命。 双重重生弘历72 人命大活下来了,可也伤了身子,不得再生了不说,极有可能日后只能卧床休养,成病秧子了。 侧福晋都被抓住了证据,还被果郡王袒护,罚了禁足一年,就没了下文了,果郡王福晋的娘家自然不干了,可也不好在皇上雷区蹦哒,干脆利落拜访之名闯了王府一碗加大加量十副药要熬成一碗水的避子汤生生被灌进了那位侧福晋之口。 那位侧福晋就是浣碧,她终究得了报应,再也不能生育了,心上人碰不碰自己是一回事,她能不能生是另外一回事? 可现在事情无法挽回,她恨得咬牙切齿,可也无济于事,孟静娴起了深深的防备之心,已经让她轻易下手不得了 果郡王又气又怒可也无可奈何了,你先出手,我反击,明明抓到了证据,谁叫他处世不公呢? 看在独子的份上果郡王各打50大板也禁足了福晋一年,可孟静娴早就对其无了爱慕之心,因爱生恨,她不像皇后那样下不了手,反而下的了狠手。 在王爷的书房下了足量的药,是前朝的宫廷秘药,说是拿来制造太监,实则懂的都懂,中药中的足了,男人就会慢慢绝了子嗣,再也不能让女子怀孕了。 反手黑锅一甩,皇上锅从天降,被砸了个结结实实,谁都不信皇上是无辜的。 孟静娴也算是报了被耽误多年之仇了,谁叫皇上自己造孽造多了?真相反而不让人信了,狼来了,狼来了,说多了就没人信了。 谁知道呢?那也要是多年之后的事了。 现在是谁对都说不清啊?孟静娴娘家那么一闹,有理也变得无理了。 果郡王想把王府的事死死地压在府里,可无用不说,消息还传得满天飞。 他还被御史抓住参了一本宠妾灭妻,自治家不严,刚巧那御史是汉军旗的汉大臣,为人古板严肃,最是讲究规矩,哪怕在清朝侧福晋不是妾而是侧妻,他也把人家当成参了一本。 那天皇上昏了头,忘了流言蜚语了,一时高兴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压那个弟弟,就用宠妾灭妻,治家不严的名头罚了果郡王一年俸禄,当时嘴角翘的呀,那时有多开心,后面就有多后悔。 皇后留下来的流言蜚语,被他自己实锤了。 导致剩下的哥哥弟弟都对他警惕不已,为保亲王之位与全家纷纷抱病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胤禛气都快气死了,哥哥弟弟的病了,除了太子还顶得住其他儿子也龟缩了起来,一年呀,整整一年,流言越练越烈,他气都快气死了。 哪怕太子妃生了一个健康的小格格,他也无半点欢喜。 高曦月的胎儿也不小了,太医诊断为女胎。 谁都不用争了?长子之争暂时停息。 知花也在朝中争斗的最关键的时候,察觉了有身孕的事实。 立刻请了太医,她已然有两个月了,上个月有些见红,最好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再吃点补品就好,安胎药也是要用的。 双重重生弘历73 弘历听了禀报,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 他近年真是越来越难了。 高兴的去了正院,他还是要感谢有此贤妻,才能子嗣丰盛的。 琅嬅做人做的很好,近乎把贤淑良德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不仅仅赢得了丈夫的欢心,还在后院有极大的赞誉。 前朝后宫对她的为人都是肯定,那是肯定了富察氏的教养。 她好几个待字闺中的族姐族妹们都因其的影响嫁得极好,出身搭配差不了,可也因为琅嬅的招牌作用让她的族姐族妹们多数嫁进了宗室为福晋加强了家族与皇室的联系,少数也嫁进了重臣之家。 弘历妻族的势力可谓是与日俱增,隐隐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太子之位。 哪怕因丹药精神好了,有些后悔的皇上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高氏,马佳氏,前者越发得用,后者逐渐体现其深厚底蕴,三者联合形成了一定量的抗衡,可又形成了新的利益网。 现在知花有孕了,无论男女,马佳氏都会彻底放下心来,弘历很高兴,可也知道他还要安慰安慰琅嬅忐忑不安的心。 若知花怀的是长子,未来十几年的太子之争也将形成了。 可现在关键时刻叫他自废臂膀,他也做不到,弘历只能尽力安慰,努力平衡,反正他最会平衡之道了。 他玩儿平衡之道玩儿的连国之未来都不管了。 一路急切的走在去正院的路上,刚巧要穿越花园,随意转头的惊鸿一瞥。 弘历愣了好久,他看到了一个见之不俗的美人。 稍带羞涩羞难之意,小心翼翼的摘着花,她的声音也好听极了:“我要把花绣进帕子里。” 随即美人转身就走,他只能看几眼就罢了,一个眼神给了小安子,意思不言而喻? 当然他也不是记忆中那个自己,想要美人直接把人找来,直接受用了就完了。 还要弄什么酒醉之故?吃完抹嘴就走,实在有些下下成了。 他还不知道,等他日后登基,别人的风流再会找上门,他还得咬着牙不得不认,气都快气死了,可为了亲生女儿不联姻蒙古,他算是下了血本了。 迈起脚步,继续未完的事。 小安子得了暗示,又给了小徒弟暗示,让小徒弟悄悄离了队,跟上去看看,那是谁的人? 等到了正院,里面气氛其乐融融,琅嬅抱着女儿正哄着呢:“瑚图里褔叫额娘,叫阿玛。” 弘历听得柔了眉眼,挥了挥手让准备行礼的人退下,自己缓步走进去道:“瑚图里褔人还小呢,那还会说话呀。” “太子爷。”琅嬅刚想行礼就被拦住:“你我夫妻不必多礼,若是你日日多礼,日后我们还不生分了。” 笑着说着半是哄人半是真诚的大实话。 琅嬅感动一笑,可也坚持理不可废道:“可我该行之礼,还是要行,要不然传出去又要惹人非议了,额娘近日心情不佳,我不想给太子爷惹太多的非议。” 弘历听了感动不已。 双重重生弘历74 拉着琅嬅的手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你别担心了,额娘的心情是不会好的,自从半年前胧月妹妹被封为恒娖固伦长公主许嫁准格尔之后,额娘的心情就更加的每况愈下了,先是丧子,后又含泪远嫁了女儿,我们都有了孩子,也有了父母之心为其计深远,若是我们的女儿也不得不远嫁的话,你我都会如鹅娘一般心情悲痛的,你多进宫陪陪娥娘,少说话,多做事,烟免的使人说我夫妻不孝。” 听着听着琅嬅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略微有些伤痛的道:“幸好我们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 说着说着原本的欢喜无了,琅嬅甚至有些潸然泪下了。 “哇哇哇。”不满生母难受的小婴儿嚎啕出声。 弘历拉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向你承诺,我们的女儿定然不会远嫁蒙古。” 两人说着说着又好了,闹幺蛾子的小婴儿翻了翻白眼道:“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混蛋拿我开涮,好气呀,可谁叫你是们是我的爹娘呢。 小婴儿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大眼珠子气呼呼的瞪着人。 可可爱爱,看上去特聪明。 “呀呀呀呀要要要要要要要。”我要做女王,自信放光芒,哼哼哼。 哼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歌,瑚图里褔越发惊奇世界的变化了,她穿越了,就是翅膀有些大了,按照故事里的剧情她该生而夭折,父母感情不好,还有个女主青樱横插在父母感情之中,现在就有些怪了,可是看着年轻版霍建华的脸,她又看的有些痴了,那脸是真好看,也是真经得起霍霍,最好看的时候还是倾城皇妃里那个精彩艳艳的少年皇帝,初雪,梅花,她懂了,她懂皇阿法的快乐了。 谁年轻时没有一个纯元皇后?只是多数没她皇阿法那么缺德罢了。 本姑娘有金手指在身,又怎会远嫁蒙古?谬论,谬论呀。 夫妻两人看着女儿又开始吐起了泡泡,都笑了,小孩一天一个样,上一秒唱歌,下一秒发呆,等下说不得就要拉臭臭了。 想到拉臭臭,弘历脸就绿了,为了补偿对女儿的亏欠,他难免对女儿宠了些,就导致了时时来抱女儿,逗女儿,女儿一恼火,什么香的臭的?就对准她阿玛攻击了起来,虽然多数攻击不到,和少数不巧的时候,弘历还是被孩子尿了一身的。 胤禛对四儿子溺爱女儿的行为也不说什么,对其赞赏,宽容了许多,他自己做事不地道,可他也希望儿子是个温柔宽厚之人。 可唯独有一个底线就是别像老三。 弘时也在家天天抱着自己女儿,无法朝堂太乱了,他在府里众人的联合之下拥有了所谓的自知之明,先前就被吓着了,现在更加怕怕了,别出门,别出门,千万别出门。 可现在也逃不掉了,被一道旨扔去了江南,胤禛烦透了他胆小如鼠的样子,把它扔到江南当靶子,再另派了钦差,两线各有差事。 双重重生弘历75 又派了足足的护卫,把那些贪墨成风的江南官员糊弄的一愣一愣的,放心的觉得皇上居然把蠢儿子派了,肯定是觉得此地事小,顺手丢儿子历练,若是能顺便解决了就好,不能在另外动手。 他们也是狡猾的,选择自断触须,扔些人出来背锅,再来了一招美人计,可把弘时弄得一愣一愣的,人都迷糊了,沉浸在温柔乡之中。 被漂亮的江南才女哄得心花怒放,又是写诗,又是提字,做扇子,游湖泛舟,美人相伴,他才华不行,可架不住美人会哄,并且出口成章,长的又好。 两人私定终身,还成就了丑事。 对方可不是什么出身差的瘦马出身?而是正正经经的江南富商家的千金小姐,叔叔伯伯也是在朝为官的官员,虽最高只有从六品,可七弯八绕的此女也能算官宦之家的官家小姐了。 可他们家叫人拿住了把柄,不得不牺牲罢了。 此女名叫夏雨荷,长相绝色,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除了管家里事差些,其他都好,还是家中那一辈的长女,原计划是要想方法入了汉军旗名册,送入王府的,可现在虽达到了目的,可终究还是落了下下层,最后就得个侍妾名分,运气不佳就只能送入家庙古佛青灯了,更何况两人行事未躲避着人,江南百姓是有眼见的,夏家名胜终究有瑕疵了。 别看那些抓了他们家把柄的人说的好听,他们家日后的未来还不知如何呢。 夏雨荷是聪明的,日日偷喝坐胎药,只为了让皇家看在子嗣的面上捏着鼻子认了她。 弘时做的蠢事自然上了御前,皇上再次被蠢儿子气着了,眼不见心不烦,都是用来当诱饵的,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他儿子不吃亏就成了。 后来派去查案的官员查着查着查出萝卜带出泥,把被清理了好几遍的内务府在其中的牵扯也查了出来,包衣世家从此暴露了。 被皇上清理,那些包衣世家鱼死网破。 再加上甄嬛先前下的一些手段,双方两败俱伤,包衣世家背了谋害皇帝的罪名,拽妃服毒自尽,顺手把黑锅全部丢给了包衣世家。 胤禛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将死未死,撑着口气为了一件事把包衣世家处理了,江南那边也没落得好,跟着一起倒霉了。 夏家真的差点也跟着一起倒霉了,幸好幸好他们真没什么罪名,就连被抓的把柄也是私事上的,再加上有王爷做靠山才得以全虚全为的全身而退。 皇上愿意放手也是看在其无罪与夏家之女有孕的份上。 在江南的弘时得知了皇阿玛病危的消息,准备了快马急急忙忙的就要回京城,匆忙之下只来得及留下承诺道:“雨荷等我,等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就跑了,出门上马,疾射而出。 夏雨荷摸着已有一个月的肚子潸然泪下道:“我等你,我等你,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你一定要回来接我呀。” 双重重生弘历76 说着说着还跑了几步,想跟上去,可人早已远远的消失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跟得上骑着快马的人? 再加上有家人拦着,不得不停了脚步,泪眼朦胧的倒在丫鬟怀中哭道:“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轰隆轰隆轰隆。”天光微暗,乌云遮蔽,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再有一会儿小雨变成了大雨,幸好伺候的人贴心,及时拿来了伞,要不然淋了雨的夏雨荷那娇弱的身子,能否平安怀胎真是未知数了。 夏氏一族都知道她腹中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夏家的希望,若是保不住,现在风雨飘摇,正处漩涡中心的夏家就完了,若是保住了,看在小阿哥的份上,他们下家说不得不只能保全族完整,还能得一场滔天富贵。 皇子,皇孙。 他们是真能幻想呀。 可惜了,夏雨荷不靠谱,教导出来的女儿夏紫薇更不靠谱。 弘时快马加鞭的回了京,自此之后被抓了壮丁,与弟弟们一起被指挥的团团转,皇阿玛病重的都快起不来身了,可最后的执念还是要把害了自己的内务府世家与江南官员处理了。 皇上也处理到了尾声,九月天气开始缓和的时候,人就不行了,临死前被人自爆了一波,气的快要死了。 更可恶的是宫里的那些幼子加孕妇没一个是他的,他被带了一个小队的绿帽子,罪证满宫飞,他快气死了,甄嬛还嫌不够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才终于把人气死。 弘历就那样登上了皇位,充满了戏剧性。 布置灵堂,给先帝哭灵,等一切结束了,宫中的位份也要定了。 琅嬅从太子妃升为皇后,她所生的皇长女也被直接封为固伦家寿公主。 知花被封为贵妃,封号娴,寓意为娴静美好,她所生的皇三女被封为和硕柔心公主。 高曦月被封为了妃,封号月,寓意为月华之柔,其心可感天地,还得了抬旗之荣,从包衣旗迁入满洲汉军旗正黄旗成了高佳氏,她所生的皇二女被封为何硕兰心公主。 富察格格被封为嫔,封号圆,寓意为盼望世事圆满之意,因为她有了身孕三月有余,册封礼暂免,可也得了皇上的准话,若是生了皇长子就晋升妃位赏赐抬旗之荣,虽然皇上明确说了只是迁入汉军旗,可对她对他们一整个家族来讲都是极大的好事了,先别管别的,只要先从包衣旗成了汉军旗努力就不算白费了。要补充一句包衣世家受了重创,近乎全灭,先皇下了狠手,改正了整个制度,他们能迁出来当然是欢喜无比的,因为先皇遗诏包衣旗女在后宫者家里不得为官,一句话堵了不少人的路,二选一,是要子孙争气,还是代代靠女子庇佑,个人看个人选择吧。圆嫔差点就成宫中家是最垫底的那个。 金王妍就没那么好了,等了许久,等来了被封为常在的旨意,还是无封号的那种? 双重重生弘历77 她都快气哭了,主要还是受了牵连,认养的那一家虽没什么本事,可靠着她收了不少贿赂,按着宫中潜规则没少吃,拿卡要,加之跟某个包衣大族同姓受了牵连,连累着她也可怜的很。 阿青还是最惨的,婚期都定好了,就等日子了,可公公突然去了,她也不得不跟着守孝,等出了孝期,她都20好几了,还有未来吗? 最最可恶的是弘历迫于朝堂的压力,把她的位份暂时保留原状,她手中只有先皇赐婚的侧福晋旨意,可别的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明眼人都懂,皇上故意的,就想拖着,最好拖上三年。 为此弘历结结实实要给皇阿玛守孝,原先守心孝的言论也消失了,她可以说是宁可三年不近女色,也绝不要去把阿青接进宫来。 太后看得一乐一乐的,远嫁女儿的怨恨都冲淡了。 胤禛是真不做人了,心疼的留了女儿一段时间,等自己重病将死,准格尔又催个不停的时候,他要是顾着点女儿就应该把女儿留下,守孝三年,那样说不得准格尔就放弃了,太后也能多留女儿三年想想办法,就因为他不做人,他临死前甄嬛才要把真相说出来,把他生生气死。 弘历就连用月代替年都不要,结结实实的日日在养心殿呆着。 养心殿侧殿养着一个官女子每次都送避子汤,消息隐瞒的死死的,还顺利继承了血滴子,他人手充足,做足了准备,三年足够牢牢掌握朝廷大权了,太后早在守孝第一年就被逼的不得不颐养天年了。 后宫一心,养子能力强,她前朝后宫半点也插不上手。 人都快气坏了,心里闷得很。 死死护着唯一的小女儿,日日向儿子讨要承诺。 因为儿子曾给儿媳们承诺不让女儿远嫁蒙古,女儿不嫁蒙古,那妹妹呢? 不做人的弘历在宗室收养了几个庶出格格封为公主,问其意愿,竭力培养,准备送到蒙古,给蒙古添点堵。 来说说夏雨荷吧,她顺利的生了一个女儿,女儿也四岁了,可她不许别人插手女儿的教养,也不许人上报京城自己与女儿的情况,就一心一意等着弘时归来。 自己把自己封闭了,逼的夏家不得不加派了人手保护,还有些茫然无措。 等吧。 他们也只知道那人是王爷,具体是哪位王爷?不知道了。 可夏雨荷一心认定了自己的夫君是当今圣上,因为王府格格与皇家公主是两个概念。 前者多如牛毛到处都是,后者再多也是少数的那部分。 她终究是闺阁女子不懂朝政,也不懂大部分的公主是要远嫁蒙古的。 一心一意只想给女儿最好的,既然都是私生女,王爷的私生女与皇上的私生女谁最好? 还用问吗? 四年了,她等得心如死灰,只盼望着能把女儿好好养大,让她替自己问问负心郎说好回来为何忘了? 顺便再给女儿筹谋最好的,碰瓷皇上,她也是真的大胆了。 双重重生弘历78 就算猜测错误,可她的痴情与等待也绝对能博得负心人的感动,那让她女儿被认成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夏家人不知她的计划,可也不能硬来。 只能由着她胡闹了,其实主要是前面风起云涌,后面先皇驾崩,都不是带孩子上京城的好时机,比起别的,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再怎么惋惜夏紫薇不是阿哥,他们也不会真的怠慢了紫薇。 因为再不济也是皇室的血脉,再不好也是他们未来的靠山。 只要养好了,未来再差也有个宗室格格为靠山。 可惜他们想的只是空想。 当一个精明家族遇上恋爱脑的可怕程度,还珠格格一看你就明白了,里面有多少家族打了水漂? 那可多了,好几个呢。 希望时间再慢点,再慢点,再慢点,再慢点,再慢点,再慢点的弘历终究还是出了孝,迫于压力不得不封阿青为妃,封号静,寓意为少说话,安静点。 入宫之日拖了又拖,定在了乾隆第四年2月1日。 阿青带着被耽误许久迟迟未嫁人的阿若与20箱嫁妆入了宫门,乌拉那拉家精明了,为了及时止损,也实在没那么多钱,干脆多准备了点银两与阿青常用的首饰东西为嫁妆加上家里拼拼凑凑,凑那20来小箱子算是体面好看了。 弘历又有些不悦了,他巴不得后妃进宫多带点东西,更何况阿青带的不是嫁妆,是他的精神损失费。 他自然不高兴了,那么点东西,都不够让阿青自己的,日后他还要被她骚扰,丧气。 那官女子被停了避子汤,争气的很,被曝出了疑似有孕,被安排出了养心殿,等待弘历与琅嬅商量后,就能正式入后宫了。 那女子就是年少青葱的海兰,她原是皇上赏赐的格格,可因为为人唯唯诺诺,钱财不足,得罪了御前的人,被三言两语塞进了一群宫女之中,幕后之人原本是想下下她的面子,可不曾想她居然一声不吭,宁愿主沦为奴。 做了几个月的秀活,一次赏花被弘历看见,一见倾心,才得了解脱,半恢复了身份,被调去了书房,又磨了许久的墨,才成了太子的房里人,有蹉跎多年,喝了许久的避子汤,在养心殿做了许久的官女子,现在总算苦尽甘来了。 她可是蒙军旗出身怎么的初始位分也该得个贵人,可现在也难说了。 为防两人又搅和在一起,弘历把她暂居的地方安排在了永和宫宫侧殿,算是很给面子的待遇了,日后生下孩子少说也是个贵人,初始位分不是答应就是常在了,不好不坏,可她得了皇帝三年独宠,也是有些宠爱在的。 就是可怜被前世连累了,才得了三年不好不坏的待遇,可弘历与她相处了三年,知道她温柔软弱,也就慢慢不被前世的印象所累,接纳了她,对她多呵护了几分,同时也盯着她,海兰身边全是皇上的人,被盯得紧紧的,也被保护的紧紧的 双重重生弘历79 福祸相依,有时是祸非福,有时是福非祸,谁知道呢?只要保持本心,她就可在宫中占一席之地。 其他人多数自然还是原来的住处,皇后长春宫皇后独占一宫,娴贵妃延禧宫娴贵妃独占一宫,月妃永寿宫独占一宫,圆嫔百花轩,不为大宫殿主位,住的是偏僻的小殿,带着孩子一人居住非常宽敞,金常在还是老地方启祥殿可住的是小间,地方更偏了,地方小,阳光不好,还要多走几步到后面,静嫔阿青入宫就为主位,住处是启祥宫正殿,弘历安排的很巧妙,像逗他们两个玩似的。 一所谓狗咬狗一嘴毛,他们还是互相盯着吧。 阿青足足多学了三年规矩,虽然性子还是那性子,可人真的懂规矩了许多了,她坐在入宫的马车上,心里激动澎湃极了,她足足又多等了三年,人都快23了,真的不年轻了。 若兰在旁候着,可小心了,人也被摧残了许多年了,自然收了那跋扈性子,可她深深怨恨上了自己的主子,她也20了,虽比主子小几岁,可也早就到了嫁人的年纪,可现在一旦入了宫门,日后就得熬成老嬷嬷了,嫔妃带陪嫁入宫,可不会几个月就把人嫁出去,再等五年,再等两三年,她也只能为人继室,给人做妾两条路的选择了。 再有就是自梳,她怎能不恨?只要主子松松手,她就可借乌拉那拉家得个好姻缘,可主子偏不放人,硬要拉她入宫,她没得选,只能好好做个忠心的奴婢,要不然家里就只能被压着做一辈子伺候人的下等包衣,她进宫,做个乖巧的奴婢,阿玛与哥哥就能得到主家的举荐,得个一官半职,日后也不必为奴为婢了,她能怎么选?她没得选,为了索绰罗氏一族,她能怎么选?同人不同命呀,都是索绰罗氏,都是索绰罗一族,人家家中官高势大,格格被选入宫中为庶妃,等到了时候位分只高不低?更是顺利抬旗,还生了三个阿哥,辉煌一时,就算后来稍显落寞了,也不失底蕴,同是索绰罗氏她为奴婢,被搓磨了年华,不得不入宫结局不详,先不说康熙年间的,就说现在乾隆四年,人家入宫的格格依旧为妃为贵妃还有一女傍身,可她呢? 若兰越想越恨,可不得不牢牢控制着神色,免得主子察觉。 “静嫔娘娘我们到地方了,还请娘娘挪步。”马车外赶车的小太监下了马车,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陷入思绪里的主仆两人分别被惊醒。 阿青愣了愣 :“到了吗?我都快欢喜傻了,我很快就能见到弘历哥哥了。” 唱不腻的人设依旧唱着。 若兰低眉掩盖眼中的讽刺,小心道:“主子我扶您下车吧,现在刚刚入宫,我们主仆还是万事小心为好,皇上为了您费了大力气了,你可别自乱了阵脚,给人找的理由,让皇上不得不冷落您呀。” 双重重生弘历80 她早已习惯了阿青的白日梦,说话都学会一个调调了。 阿青一听心里妥帖了,伸出自己那大爪子道:“你说的对,万万不可再给后宫前朝攻击我的理由,也不可再给弘历哥哥添麻烦了。” 旁边听着动静的宫女太监纷纷都抽抽着嘴角,已然无语了,马车里那位是真能想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有些想起自己被分到启祥宫,日后要归里面那位管,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前途灰暗不说了,别的说不得也更惨了。 踏凳都摆好了,主仆俩还在那蛐蛐。 “若兰还是你贴心,要是我离了你,真不知怎么好了,你放心,日后我定给你找个好婆家。”画着大饼,说着笼络人的话,伸着手,就等着若兰先出去,再把她扶出去。 若兰听着那些话气的都快控制不住表情,幸好及时转身,马车里又暗,才勉强不让自己难看僵硬的脸色被阿青察觉。 可一旁那些打听过消息的宫女太监就梗了梗,谁不知道?静嫔回家今年都20了,日后找婆家,现在都不好找了,再有几年懂的都懂。 以此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不好伺候的主,还爱骗人。 等人下了马车,宫人们蛐蛐的更欢了。 阿青规矩刻板了很多,再加上穿着爱好,更像一个40好几的老嬷嬷了,她要能受宠,不是对皇上下药了,下咒了,就是皇上多少有点大病了。 等了半天,主仆两人直接走进了门,连点赏赐都不给,得了,他们更明白了,做事越发的不积极了。 阿青白天进的宫,晚上才堪堪收拾好住处,洗了澡,换了衣服,吃了点东西,她一人等着幻想着与少年郎的洞房花烛。 弘历劳累了一天,才没有哪个不清醒的人提醒呢? 他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可怕的日子,可逃避虽然懦弱,可它有效呀。 弘历直接道:“去长春宫看皇后,我要多去长春宫,我与皇后得有个嫡子。” 随意说了个借口,懂的都懂,皇上在躲什么? 乌拉那拉家的老格格恐怖如斯呀。 还是到了御前的李玉暗暗咋舌,可他也只是御前的三等太监,心里想想就完了,别的万万不能说一个字的。 已经做到元老级的小安子笑着接了话道:“皇上所言极是,帝后和睦,王朝才能安稳,皇上此行乃是为了天下呀!想必静嫔定会理解赞同的。” 马屁拍的到了一个高度了,让在场别的御前之人望尘莫及不说了,还佩服得很,明明是为了躲乌拉那拉家的老格格,却让安公公说的头头是道的,还涉及了天下大事,高,真是太高了。 进忠眼睛闪亮的看着干爹,满眼崇拜,情绪价值给的高高。 看着那对干爹拍皇上马屁,干儿子拍干爹马屁的父子,进保已然没眼看了,他做事稳妥,虽不是大总管,可也是一等太监了,就是地位没那父子俩稳而已。 可人也不差,就是不怎么想收干儿子。 双重重生弘历81 他虽孤军奋战,可手下也有一两个心腹,一个眼神,就有人去准备御驾了。 弘历看到了他们的眉眼官司,可也不愿理会,他对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忠字,别的人非圣贤,谁能无错? 可有一点那就是宫中对食,他忍不了一点。 先皇的死,他心里有数。 重要证人都被他保了一条命,只有太后乖巧,二人母子情份还是有些的。 “静嫔最懂规矩了,她定然能了解朕的苦心的。”睁眼说着瞎话,御驾刚备好,弘历就像身后有鬼追一般,上了御驾起驾长春宫。 琅嬅正算着数呢,今个月的账本她算了一天了,有些恍神。 原因有二,一是今天阿青入宫了,她有些愁,二就是皇上宠幸了一个官女子,那官女子有孕了,被悄悄安排入了后宫,可她还是事后知情的,她就更愁了,怎么说呢?后宫只有三个公主,她还是有压力的,可她也想生长子,乐见现在的局面,可后宫有人有孕,她不得不护着。 天人交战,心里矛盾不已,还有就是金王妍又在肆意挑拨。 她养了三年身子,确定了肯定了她得宠就能有,为了给未来的儿子造势,就提出了长子与贵子之说,不经意的再加上一句,若是皇后娘娘来生,那既是嫡子又是长子又是贵子不是一般的祥瑞了。 手伸的有点长,也不能怪弘历让两个麻烦堆坐一起,用阿青磨磨她的性子,牵制她的精力,别把看着阿青的破事丢了出去,一举多得,还有一得就是他不得不去启祥宫的时候可改道顺路去金玉妍那里。 你就说那么多得好不好吧?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琅嬅被一连串三三两两的请安声惊醒,面露欢喜地走了出去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弘历快步上前双手虚扶道:“皇后不必多礼,唉,朕不得已只能来避避风头了,望皇后多多承担,今个月朕就住在皇后住处了,为保朕的清白,皇后可要努力些呀。” 开始还正经,后面越说越像调笑的话了。 琅嬅说的脸红红,可也欢喜非常,羞涩道:“皇上独宠臣妾,臣妾虽喜,可也不得不劝诫两句,为了祖宗基业,为了大清江山,皇上还是多多去别的妹妹那走走吧,臣妾无能,多年只为皇上生了一女,实在有违皇恩,也有违先皇看重。” 说着说着潸然泪下,她竟然自觉的愧疚了起来。 弘历拉着皇后小手去到了小榻边坐好道:“朕不怪你,皇后自入府以来都是贤淑良德,女子典范,温柔贤惠,事事以朕为先,对待别的嫔妃也是温柔宽和,朕执意守孝三年让皇后受人非议了,可朕出身不佳,班底不厚,朕为了名声守孝三年,实在是苦了你了皇后,不,自从你成了皇后,朕就许久未换你闺名了。” 双重重生弘历82 说着贴心的话,感动的皇后眼泪汪汪。 “琅嬅,朕有事要和你说,朕对你不起,朕不是个好丈夫。”弘历面露愧疚,好把孩子甩锅。 琅嬅心尖微颤,有些艰难的问道:“皇上说的是何话?妾身怎么听不懂呀?。” 弘历叹了口气:“唉,还是从前的事了,五年前知花有孕之时,我高兴极了,去正运的路上碰见一个宫女摘花,她长得姿容绝色,我看的欣喜,就让人去查查,可一查就查出了问题,她竟然是上届的秀女,而且还是皇阿玛送来给我做格格的,可因为人懦弱,不懂说话,加之家道中落,入宫两手空空,接旨时也不知给赏钱,得罪了御前之人,叫人塞在了分配来的宫女之中,成了府上绣娘,她也是个胆小的,好人家出身的格格,愣是不吱声,在绣房做了两三月的绣花,还是被我看到了,叫人查了查,才知了来历,知了详情,我本想拨乱反正,可惜事情有变,前朝后宫太乱了,不得不把她要去了书房,伺候了笔墨,随后我就收用了,让她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我,后来入了宫,更是被我安排到让掌心殿的小偏房做了官女子,又跟着做了没名没分的官女子三年,现在有了身孕还不到一月,可也不能继续那样了,我得给她一个名分,她家里再落寞也是蒙军旗出身,姓珂里叶特氏,看在其出身,看在其因被连累一直未有名分的份上,我想先封她为答应,再封她为常在,等生下孩子后再封她为贵人。” 弘历说的自己纠结许久的打算,心虚的等皇后应声。 琅嬅也被海兰倒霉的一系列经历震惊了道:“那位妹妹未免有些太倒霉了。” 听了半天,就给了那么一句话。 弘历竟然也被带偏了,一想也是,确实有点倒霉,无论前世今生,好像海兰都有些倒霉。 不自觉点了点头道:“她确实倒霉,可人安静谦逊,琅嬅你见了也会喜欢的,许教养不好皇子公主,可人是真的温柔娴静,却有妾妃之德。” 听着皇上的称赞,琅嬅虽酸了酸,可也给了准话道:“那何必让她如此坎坷呢?依臣妾之见,不如初封她为贵人,一来算作补偿,二来也是为了皇子皇女考虑,孩子在生母身边才能更加稳妥些,一切丢于宫人之手,一怕他们不够细心,二怕他们见主子年岁小就心有怠慢。” 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怜惜之色,纠结也无了,她始终记得伯娘之言论。 她对现在的生活心满意足,不想改变。 弘历稍微试探出了琅嬅的意思很是满意,人未变就好,就怕人变了,他们要走到末路,相看两厌,那就不好了。 小安子带着别的御前之人小心翼翼的在旁候着,他可不忘前车之鉴因太多心思被驱离的下场。 虽然把一切小心记下,也只是为了伺候的更稳妥些,别的他万万不能有其他心思的。 双重重生弘历83 先皇的清理余威犹在,更何况一系列的改制,让宫里众人赏钱都不好收了。 一句话全凭自愿,别的不为难一点。 后宫中就算有不得宠的主子东西也是足足的发放。 一文钱也不敢贪了,阿青的情况就是碰到一群老油条,还因遭皇帝嫌弃,才被怠慢一二。 他们也不敢过分了,只是做事不那么积极,效率和原先的一样而已。 帝后谈妥了,自然安置了,弘历是真想要一个嫡子,他足足做了两辈子的嫡子梦了,今生一定要成,要不然念头不通达了。 阿青从天黑等到天亮,等的神色憔悴,心中悲苦。 她人手不足,也没什么人脉,更是打听不到帝踪,唯有等,等着等着心里苦的很了。 她的少年郎真的变了吗? 不愿相信,只因为投入的成本太多,她回不了头了,只能怪别的女人肆意勾引,不庄重。 金王妍也被她扰得睡不好,气的结下了梁子,从今日开始就死死盯上了阿青。 不得不说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挡人恩宠更加可恨。 若兰哈欠打了一晚上,困得要死,黑眼圈都出来了,主仆俩同款,可宫里多了宫女不能上妆的规矩,她也只能用凉水敷敷,伺候完主子才能稍微睡一下。 因为未得宠,阿青不用去请安,自然也不用新人见面。 她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听着启祥宫后面金常在的动静,远远的在窗户边看到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 她心里既惊讶又嫉妒,视对方为大敌,不得不防。 身为后宫第一美人金王妍还是有些排面的。 她早就在心腹的提醒下感受到了一股灼灼的视线,不经意地用眼角撇去:“啊。” 吓了一跳,懂了,他算是懂了,皇上像躲鬼一样躲着乌拉那拉家的老格格了。 老气的着装,老气的气质,黑黑的眼圈,难看的脸色,一双妒忌之火燃烧的眼睛。 真是丑人多作怪,那也难怪皇上不喜欢了。 无可无不可的对齐微微点头道:“臣妾请静嫔娘娘安。” 行完礼后继续道:“臣妾请安在即,就不与娘娘多礼了。” 说完转身就走,规矩是做足了,阿青说不得半句。 可也咬牙切齿的蛐蛐道:“一看就不安分,肯定是那种就会勾引皇上的女人。” 若兰快被吓死了,看了左右,观察了一下走远的队伍,心说应该没听见吧。 还小声劝诫道:“娘娘还是别说了吧,人家有宠无宠都是皇上。” “住口,本宫说错什么了?她就是长的不安分,还会勾引皇上,要不然一个区区贡品何至于成为常在?。” 人激动说话难免大声了些,大清早的宫道寂静,宫人还少,该做的早就做好了,没什么人走动的声音,静悄悄的,除了金玉妍他们自己一伙人的走路声,就只有身后远远传来的那些话了。 金王妍听得真真的,当时脸色就难看至极了。 她历来自信自己是北国送来的贵女,来大清是为联姻,是为两国友好,好吧,半点不愿承认事实。 双重重生弘历84 可现在她大庭广众被人骂了,她要是一笑而过,岂不是日后人人都能骂两句? 气的勾了勾唇,越忍越气,干脆大声跟人说话道:“静嫔娘娘真可怜呀,被拖成老姑娘才进宫不说了,进宫第一天皇上也不来她住处,我真想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受宠?别一辈子有着嫔妃之名,却无嫔妃之实做了老嬷嬷。” 杀人诛心,太杀人诛心了,常言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可金王妍那么一说,要是真成真了,阿青能被人笑死。 即使不成真,可拖一日,她就被人笑一日。 拖的时间久了,笑料也就真成笑料了。 阿青气的眼神神都锋利了,刚想冲出去。 “啊。”就因为太激动了,又守了一晚未睡,身体受不了了,稍微有些虚,又跑的猛了,一时没站稳,直直的往前扑,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了。 若兰救人故意慢了半拍,用胳膊避免了阿青脸着地,别的就对不住了,膝盖,大腿,下半身,上半身除了脸都摔的结结实实。 “娘娘,你没事吧?,娘娘,你没事吧?。”若兰心里有恨,故意使的坏把人摇的晕晕乎乎,让阿青不得不伤上加伤。 成了滚地葫芦,衣服损坏了,首饰摔碎了不少,人还多了不少擦伤,是万万不能受宠了,能养好了再说。 若兰折腾她半天,还被别的伺候宫女拉开。 阿青好不容易上床缓了缓,又被身上火辣辣的痛,折磨的不轻,等宫里人请来了太医中午了,她全身擦伤,狼狈至极,脚还有扭伤,被撂了绿头牌,少说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都得卧床休养,还进宫就失宠,也是没谁了,那真是一天哄都没的那种。 弘历刚得消息就笑了,为了安慰人,还抠抠搜搜的让人送去了二两血燕窝与两匹老布料子,可敷衍了,可敷衍的不只是皇上,上行下好,其他宫入宫之喜与安慰之礼,也纷纷跟着皇上的惯例走,很现实了。 三个早已相认的穿越女公主快笑死了,她们发现是多穿后,就知道了蝴蝶的翅膀大了去了,皇阿玛也许受了谁的穿越光环影响清醒了许多,才会变成现在模样。 她们有时候也会想皇阿玛是不是被穿越了? 可试着暗号对不上呀,她们还发现宫里其实有很多先进东西,皇上与别国历代都有交流,可为了防止汉人造反,一刀切,全给禁了,只有宫里有少许好东西。 她们自是不能白穿越一场,个显本事,可又暂时无用功,年纪太小了,大的五岁,小的三岁,就算再聪明,手里人也不怎么听话,有些底牌各自留着,大家不同阵营,还是留了一手,暗地里谁都有发展,可彼此问起来那自然都是年岁太小动不得,只能等长大再说了。 可她们对于摇香菇精的恶意可是少不的,她虽是不同阵营,可母后母妃却有着共同的敌人爱摇香菇的被改名版青樱如意阿青静嫔娘娘。 双重重生弘历85 弘历即使得知了阿青受伤的消息,他不愿忘了自己的承诺,日日去皇后宫中休息,只为了嫡子,一日,多管闲事的大臣联名请奏,大朝会议上跪了一地,:“臣等请求皇上开办秀选,广纳新人,稳固国本。” 异口同声,话说的稍微含蓄,可那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他们的女儿大了,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候,宫中无子,若是谁的女儿能生下皇子?未来可期也。 弘历不出声,看着眼下的朝臣,手里摸着龙椅,心想我屁股底下的位子真是招人惦记。 就连几个后妃的家族都加入其中,显然选好了人选,既然娘娘们不能生了,不好生了,那就让别人替吧。 “博清你有何高见呀?。”平平淡淡的声音,直接询问皇后的次兄。 皇帝原本做好了准备,想拖几个月,不是不愿意秀选,可现在被人逼到如此份上,他也想听听皇后一党的态度。 是真不想要皇后所出的嫡子了,还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被点名的博清先磕了个头,才半起了身子小心的回话道:“臣等乃皇上之臣,凡事皆由皇上做主,臣等听命就是了。” 不算回答的回答,让他的背后多了几道灼灼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后背烧出个洞。 完蛋,说好的,你。 “噗嗤。”弘历笑了,快被妻哥笑死了,看来是旁枝动了心思,嫡系还稳得住,旁人多半是被裹挟着不得不跟着跪着。 眼神看向了哥哥和弟弟笑容温和暗含警告,又看向几个宗室堂兄弟眼中意味不明,三年空档,终究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了。 弘历试探出了底下跪着的大臣们心思各异的态度,弘历笑着随意道:“选秀之事不必操之过急,就破个例,五月选个好日子选秀,也要给内务府与底下官员一些时间,你们说呢?。” 轻巧的话,实则早有了主意,搁这钓鱼呢,还一钓一个准。 底下有不少人脸色笑得的比哭还难看。 他们被皇上耍了,可也不得不认了。 因为他们也达到了目的不是吗?若是女儿选进了宫,恰巧运气不错,生了皇长子,嘶。 气氛一下子微妙了,朝中大臣都动了心思,有些惋惜叹息家中女儿年纪不够,可够的那些,清楚彼此,早已把对方当成了对手。 皇长子,若是运气上佳,没一个对手,那不就是妥妥的太子之选吗? 独苗苗呀。 皇上连生四女,啧啧啧。 被人认定爱生女儿的弘历一点不愁,他命长着呢,子嗣也不少,皇位稳固,他怕什么? 海兰是易男相,腹中是否是皇长子? 弘历六成把握,更何况皇后再次诊出身孕,虽是疑似有孕,可太医没五成把握,不能多那个嘴。 两者相差一月,即使海兰生了皇五女,也还有皇后。 一个眼神给了小安子。 小安子心领神会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弘历懒得多说了,今天肯定没什么重要之事。 底下人也有默契。 双重重生弘历86 巧了,他们也要回去盘算盘算。 在扒拉扒拉。 无论是女儿中选还是族中女子中选都是一个姓,只是前者更好,后者稍远罢了,可皇位之争,皇子之争,他们想要复刻佟佳氏的一代荣华。 在场最没他们事的就是乌拉那拉氏与乌雅氏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先皇也许顾念着种种情分,可当今他们只有仇恨,现在不追究都是好的了,他们何必冒头呢?找不自在。 等下了朝,回了养心殿,换了衣服,弘历不悦的对暗处问道:“幕后之人是谁?。” 小安子鼻关眼眼关心,知道问的不是自己,装作木头样子。 另几个小太监也聪明跟着安公公来。 殿中少宫女,多是做事能干的嬷嬷,她也见怪不怪了,备好了茶,备好了样样,就等皇帝吩咐了。 暗处走出一个熟人,那是当年扛着弘历进养心殿的太监。 他是先皇暗处培养的血滴子首领接班人,在弘历太子时期交接给了弘历。 太监缓缓跪下磕了几个头道:“回万岁爷的话,今日之事是太后娘娘与少部分朝臣不安分的安排,少部分宗室子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奴才是否要加强娘娘们身边的人手?。” “答答答。”弘历沉默不语,伸出一只手指亲亲敲了桌按三下道:“多派点人手保护好三位公主,他们被我宠坏了,能力强,心思多,还有些调皮了。” 似笑非笑,掌控欲超强,对几个女儿的聪明才智与能力,心中有数,隐隐保持放纵的态度。 女儿好用,可又不像儿子会超出掌控,他做到心里有数即可。 那公公点头,只是遵命不说什么多余的话。 “皇后那边不宜多动,看好内务府就行,海兰她太懦弱无刚了,多派点人手,也护着她些,算是补偿了,毕竟好好的格格沦为了无名无份的侍寝宫女,随我入宫三年了只能做养心殿的官女子,现在才有了莫微名分,实在是可怜了些。”说完安排,弘历才看向别处悠悠道:“我可不是宋朝的宋仁宗,即使真的无子,也不会让朝臣摆布的像个傀儡。” 平平淡淡的话,让在场人心中一凛。 纷纷低下了头,开始了自我反思,细细琢磨最近自己是否有做错之处? 不知不觉间那太监消失在暗处,来也悄悄,去也悄悄。 算是狠狠地把御前之人全警告了一遍,皇上手上的血滴子可不是摆设,那是实实在在的用着,监察着前朝,监察着后宫,也算是监察着他们。 有人默默跪了下来,显然是收了钱,说了不该说的,现在就求着保一条命了。 “把收的钱吐出来,每人罚20板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留着命,去太监专用的皇庄子上种田吧,看在你们也曾用心伺候我的份上,别的也就不追究了,别贪钱,别贪钱,我说了多少遍了?伺候我的,我都安排好了,哪怕干不动了,也有专门的皇庄子养老,唉。” 双重重生弘历87 叹了口气,把自己摆在受害人的位置,贬了人,也让对方心虚愧疚。 弘历自从察觉到女儿们的动静后,所谓是留了后手,用太监秘密编辑了一支火枪队,养老一体化,研究使用一体化,连带着把人手派出去看着三个女儿的同时也赚了盆满钵满,充盈了私库,还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 潜移默化的反向动手,他要隐于幕后。 慢慢玩。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那几个太监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自觉的退下,等着受罚,被移到庄子上养伤,伤好后再看看能做什么? 他们都是无根之人与皇上绑定在一起,没了皇上,就没了靠山,他们比满八旗子弟还不会背叛皇上。 “让人打的痛而不坏,既然留命,有个教训就好。”说完三句话,弘历打开了奏折,开始了一天的辛苦。 小安子很有分寸,立刻去办事了,让手下人督办打板子之事,自己则去了内务府让人准备选秀之事。 在心中小本本记好,随时等着提醒皇上去与皇后说一声,孕妇多思敏感,有事还是多说为好。 太后宫中甄嬛抽着宫外的孝敬,洋洋得意道:“即使他把我限制在了慈宁宫中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找着机会借机生事了,我手下必须握着一个宠妃,也必须握着一个皇子,我儿灵犀绝不能再与她姐姐一般嫁入蒙古了。” 说着说着洋洋得意的欢喜都减半了,唯有伤感,泪湿了眼眶。 敬贵太妃笑的讽刺:“你到惦念着我的胧月,可当初你可曾像如今那般努力?。” 两人相对而坐,又静默不言了。 彼此都出手了算计。 敬贵太妃为了养女,依旧活着。 端淑皇贵太妃给养女定好了亲事,没多久也就撒手,她一生太苦了,连唯一的安慰也落不得太好的下场。 弘历当年一语成真,温宜也被先皇定了婚事,是蒙古巴林部亲王世子。 双双都没落的好,也是胤禛太不做人了,一句力求公平,直接把最爱他的,端淑皇贵妃彻底的撇远,让其不仅不袖手旁观了,还亲自下了手,那些孽种生父,就是齐月宾亲自下的套。 至于那些孽种被人利用完了,就慢慢的被处置掉了,留女不留男。 若不是年岁小,甄嬛才不用担忧呢,有那么多公主衬托着,她女儿虽然最尊贵,可也不必担心联姻之事了。 可惜相差太大了,甄嬛才不得不担忧罢了。 最大的足足差了七岁,最小的差了八九岁之冬。 弘历后来也知情了,不顾名声,暗暗下了手。 当然弘时弘昼两人是知情的,只是知的是少数,宗室也有人猜到了,当时先皇身体已然不好了,是怎么接二连三得到那么多子嗣的? 后宫高位在里面的手段他们不知,可他们知道一点,那就是最后一届选秀进宫女子所生的皇子公主皆为孽种,留女去男,只是为了联姻蒙古。 此举虽有些不好,可对他们来讲。 双重重生弘历88 再难说也要说,对他们来讲,自己的孩子能留下,别的也就不多言了,正好年岁相仿,至于别的皇帝都是问了意愿,你情我愿的结果。 一些老人纷纷死光了,总要给新皇后宫腾地方,更何况有些老人该死。 处理了一个晚上的奏折,负责绿头牌的太监已然在旁候着了。 弘历起身伸了个懒腰,不顾及形象的看了看绿牌道:“皇后有孕,不便伺候,那就金常在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就是在下阿青面子。 弘历算是再一次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我不喜欢阿青。 伸手把牌子翻了,挥手让人退下。 去泡了泡澡,换了一身衣服,在寝殿里看着书,等着人。 阿青躺在启祥宫正殿听到了外面少许动静,忍不住道:“若兰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吵?怎么有车子走动的声?。” 她问着问着心里就有了一定的猜测,可不可置信?弘历哥哥怎么会如此下我面子? 若兰从外面走进来,人有些心虚气短道:“主子听错了,是树叶风吹的声音。” 好虚假的理由。 可阿青信了,她现在已经是自欺欺人的高手了。 “是吗?风吹树叶。”明明猜到了什么?可就是不愿承认,眼角的泪滑落。 “郎骑竹马来,青梅墙头坐,终究是变了,变了呀。”小声的自语,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若兰小心的退了出去,忍不住的嘀咕道:“真会骗自己,不得宠就不得宠吧,还装的很受宠的样子。” 风轻轻吹来,把一些声音传到了阿青耳中,她眼神一厉,多了几分静默无言的算计。 “不中用,不中用,不中用。”呢喃了三遍,显然有了别的主意。 可人一动就痛,不得不好好躺着。 内务府分来启祥宫的老油条们嗑着瓜子,看着回来的若兰道:“你还真是倒霉,伺候了那么个主子,做此人的陪嫁很辛苦吧,就是就是。” 五人一人一句,虽带着几分戏谑,可也说了100%的大实话。 若兰和他们关系还算行,直接道:“别说我了,大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静嫔不止抠门小气,还特别会克扣手下人,日子久了,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的,我快三年多未领月钱了。” 话说的像反击,可多少也带着抱怨。 几人一听眼睛都瞪大了,那么抠的吗? 瓜子也不吃了,实在是认主的赏钱不得也就算了,平常节假日赏钱没有?还得交钱伺候,她们图什么?图她抠门,图她小气,图她名声差,图她不得皇上所喜,图她未受宠就失宠了。 几人心里想了一圈,那真是受不了,受不了,可出不去,也换不了地方,愁呀。 若兰看着她们的神色变幻,心里多了少许安慰,总算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倒霉蛋了。 最后其中最年长的那个看了大家一圈眼神缓缓停到若兰身上道:“我有个主意,你倒有几分姿色?若是你做了娘娘。” 双重重生弘历89 几句话釜底抽薪,够狠够毒。 还没归心呢,就先想着脱身之法了。 脱不了身,就兵走险招,照样脱身。 若兰被说的气笑了道:“我一个老姑娘,皇上看得上吗?。” “我觉得姐姐主意说的好,看不看得上是次要的?可皇上一定看不上静嫔娘娘。”其中最小年纪长得也一般的宫女三两句,直接把皇上心思说出来了。 若兰也被哽住了,不得不道:“我是娘娘的陪嫁。” 说是那样说,可脸上已经浮现了稍许心动之色。 五个宫女对视几眼,都明了彼此的意思,他们长得平凡,姿色不佳,手脚懒,得罪了人,被调到此处,逃是逃不掉了,调也是调不走,出宫也没什么好去处,还算受宠的妃嫔身边做事,也是很好的了,至于若兰的意见,就不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若兰脸上的心动,他们也看得真真的,打定了主意,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了,等机会。 另一边弘历等来了春卷美人,看着那美丽动人的金王妍难得有兴致道:“灯下看美人,竟越看越美了。” 还算有水准的调戏之言脱口而出道。 金王妍娇俏一笑,柔柔的回道:“臣妾能得皇上喜欢,是臣妾的荣幸。” 话说完自己慢慢从腿下爬了出来,她近乎赤裸,就穿了一件绣满花鸟鱼虫的蓝色肚兜。 弘历看的眼都直了,柔声道:“我们安置吧。” 他喜欢美人,至于美人喜不喜欢他? 他相信自己的本事,他更喜欢征服的挑战。 完事后金王妍被送了回去,得了不少赏赐,还得了一个封号妩。 封号有些不庄重,可金王妍没得选。 她回去也不洗漱,就躺在床上,闭眼假寐到了天明,第二日才大清早的洗漱。 阿青一早就被此动静打扰,不得不醒了,有些气,可又说不得什么? 天越发热了,今年应选秀之故,群宫上下都留在了宫中,四月已经有些炎热了,可别处都算好,就唯独阿青的住处热的像火炉,冰块少不说了,还多是碎冰。 可给的足足的,都超出该有的范围了,她也被堵得说不出什么来。 若兰自从起了心思更乖了,本就不想再被当枪使了,她对阿青的明示暗示都当听不懂,除非明说。 琅嬅也确诊了有孕,一个多月,小心翼翼的养着胎。 海兰两个多月了,被护的好好的,东西也不缺,名分也有了,皇上时时来看一眼,她闲时动动针线,其他都好好窝着。 皇后大度许她在宫中躲到生产为止。 众人也被停了请安,因皇后有孕了,正式确诊,后宫皆知,后宫多了两个孕妇,一是皇后,二是海贵人。 至于海贵人的来历众人也知了,她是有些倒霉。 四个公主面对宫中越来越诡异的变化,接受良好,各有事做。 她们大的六岁,小的四岁半,人聪明,有主意,可乖巧多了。 知花养身子养了三年,见皇后有孕了,皇上开始来后宫走动了。 双重重生弘历90 人就有了主意,让人给养心殿送去了一碗乌鸡枸杞汤,成功瓜分了皇上的一部分宠爱。 高曦月直接上门,一手琵琶绝技也成功分得一席之地。 圆嫔更高让人传了一句女儿想皇阿玛了,直接把人引了住处。 一家三口天人伦之乐,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晚饭,接下来付费内容,不必多说了。 哈宜呼自觉退场,被奶娘抱走回了公主。 当晚姐妹四人聚会,忍不住的吐槽道:“我便宜娘真会玩儿,太会争宠了,幸好她没给我来碗药。” 除了老二瑚图玲阿,也有些被老大瑚图里福翻着白眼道:“就你一人是那样吗?自从皇额娘有孕后就不怎么见我,怕我人小,伤了她的宝贝肚子,哼哼哼。” 被额娘宠着,始终如一的瑚图玲阿笑着道:“还算幸运,也许是唯一吧,总是幸运的。” 老三瑚图里宜敏比也说话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还被皇阿妈宠着惯着,即使未来不幸远嫁了蒙古,我就不信了,我们就真会比别人差了。” 四姐妹对视一眼,没什么好说的,各有各的后手,谁知道呢?相比于居在京中,他们还是盼望着去蒙古的,到时候天高皇帝远,面首想养几个养几个。 嘿嘿笑,四人懂的都懂。 守门的都是各自的心腹,穿越女标配中心忠丹,中心忠符不多说,有的都有,他们要做掌握实权的公主。 正巧了,弘历还特意纵容了。 他不管几个公主到底是生来就知,真的聪明,还是什么妖魔鬼怪?总之有用就行,他们真心把他当皇阿玛,他付出一二分真心又有何妨? 几人聊完,散了散了。 四月半。 金王妍想了不少方法,都已做不到失败,一个气急,头有些晕了,被身边人诊出一个月的身孕。 故意瞒着,想找时机,顺便也防着别人下手。 她聪明外松内紧,还死死盯住了养伤的阿青,就怕他住得太近了,察觉了什么传出去就不好了。 当年对皇上一见倾心的意欢等了三年,等到了机会,不必用太后的举荐之路,人也好走了许多。 太后也换了人手,虚虚实实,另找了江南美人,插在队伍中,就等着五月到来了。 海兰快坐稳了胎儿,心中稍安,日日处于甜蜜之中。 她深爱着皇上,盼望着为皇上生一个龙子。 别说有皇上的人保护了,她自己都对自己保护的很,皇上喜欢美人,也喜欢她的孩子,她要护好了。 知花停了争宠,疑似有孕,才半个月,要不是太医医术高明,都不一定看的出来。 她宁可放弃一段时间的宠爱,也不想失了孩子。 能宠幸之人越来越少,阿青也在五月到来的最后一天宣布身体养好了。 时间卡的非常好,弘历也不得不去看望,心理抗拒极了。 想跑金玉妍的住处,可手下人来报,娆常在疑似有孕。 他皇子稀少,也得顾及一二,若是仅有一个独子。 双重重生弘历91 哪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也不得不顾及几分。 宗室子上位与亲生儿子上位那可是两回事,君不见大宋宋仁宗的下场,养子心心念念想着亲生父亲,刚登基就丝毫不顾养父的半分情面。 可想再多,弘历对阿青的抗拒都是一等一的,别和他说什么忍天下不能忍之人才是大度宽容。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别来和他说。 若兰也被几个姐妹煽动的真的准备行事了,预备着随机应变。 药是买不着的,就只能置换梳妆打扮的东西,皇上来时在暗地里打扮的漂亮些,让皇上看上,还是有可能的。 去启祥宫的路上,弘历坐在轿子上脸色像死了爹妈一样难看,轿子也慢吞吞的,几步一挪,人人都懂皇上的心思,自然就得慢慢来,要是快了,皇上不得罚他们呀,不好明着罚,可别的小鞋一穿就有。 想了许久的破局之法,还是不能? 他都后悔了,怎么就只塞了金玉妍在那? 随意封几个宫女为官女子塞进去,去的时候还有个别的选择。 现在他进退两难,为难的有口难言。 阿青在启祥宫门口等了许久,她自从收到皇上要来的消息就站那儿了,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皇上来。 等得心浮气躁,连连叫人出去打听消息。 可一个个人回禀都是皇上快来的路上了,轿子慢了些,在欣赏沿路的风景。 若兰别人的掩护下,换了一身艳色的舞服,在皇上必经之处,翩翩起舞,足足跳了半个时辰,才等来了皇上。 弘历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倩影,翩翩起舞,很是卖力,跳的虽有瑕疵,可两相对比也算不错了。 五舞艳丽,蓝红赤色为主,穿着具有西域特色的衣服,梳了一个飞云记,用了娟花作为点缀,又俗又雅,又雅又俗,可人漂亮呀。 轿夫的脚步快了许多,越走越近。 就停在了不远处,任由皇上静静欣赏着歌舞。 弘历慢慢下了轿子,站在旁看着阿若越跳越起劲,拖着时间,也想着鬼主意。 他懂了,他悟了。 此女背后必有高人,因其审美与阿青多有相似,穿着老气,人又不够漂亮,就显得一般,可现在人美,姿容更美,恰到好处的衣着打扮,对称的人人比花娇。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茧入华浓,抬头仰望山里见,仙子入怀美如画,好一个风情万种,绰约多姿,仪态万千的百花仙子。”几个有文化跟着在旁伺候阿哥懂些诗书的太监拼命忍着笑。 闲拼乱凑,不愧是皇上。 若兰就不那么懂了,只是停了下来,羞涩的笑着道:“奴婢谢皇上夸奖。” 说完,欲拒还迎的想要离去。 弘历趁此机会拉上了她的小手道:“人美,舞更美,若是朕让你离去,未免辜负了你的美意,与朕回养心殿吧,朕今日不去别处了,就只想与百花仙子待在一处。” 话是真心话,逃避也是真心逃避的,打脸也是真打脸。 双重重生弘历92 他玩儿的够狠。 如此一来明日阿青定然成为满宫笑柄,贴身陪嫁身着舞衣宫道跳舞拦下了圣驾,夺了主子的宠,也下了主子的面子,更是背了主,阿青做人得有多失败,才落得此下场。 若兰羞答答地红了脸道:“奴婢有错,奴婢不该。” 弘历很懂得伸出一只手,捂住了那双樱桃小嘴道:“是朕的错,要恨就恨朕吧,朕你看上了你,怨不得你,既然入了宫,那就是朕的人,无朕许可,宫中老幼凡为女子者都为朕之人。” 随即若兰被拉上了御驾,御驾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比去时多了一个窈窕身影。 招摇的满宫皆知,有不少人看见了,可接等着看笑话呢。 再心酸多一新人,也抵不住看阿青狼狈模样。 实在是阿青太会招人恨了,为人清高,自傲,还双标,我做的,你不做的?惹人烦,让人讨厌,刚定亲时,又日日写信送往太子府,实在太烦人,还有她做的那些事,她们入府,哪个不是为家族?哪个不是为家人?可阿青说话做事,讲究就算了,还高高举着下巴,嘟着嘴可讨厌了,同样的事,你做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做就是蓄意勾引,不怀好意,她们能喜欢,还有不就是几年在宫中相处吗?至于日日说,天天说,时时说,她与皇上青梅竹马嘛。 人家皇上都不愿意承认,她还要来那套。 不得人心的坏处来了,阿青多站了两个时辰,顶不住了,才回去休息,回去时不忘叫人时时去看着守着,看看皇上何时来。 手下人都叛变了,应该说未曾投诚过,何来叛变一说? 都有志一同的瞒着她,等着等着阿青久久不见若兰问了一句道:“若兰去哪儿了?我好像有两个小时未见她了。” 两个被留守的小宫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您把若兰姐姐派出去了,现在若兰姐姐还在等呢。” 阿青迟疑着神色,坐在软榻上稍显犹豫道:“我派若兰出去了吗?我怎么好像不怎么记得了?。” 回应是屋里人诚恳的点头道:“一早就派出去了,现在还在那站着吧?。” 迟疑了,不确定了,就在此时:“咚咚咚。” 一个速度快的小宫女回来报信,为了表演真实的一些,还撞了头,连撞三下,嘴上不闲着道:“我,不不不,好好好,了了了,呼呼,痛痛痛。” 又急又傻,话都说不是很清楚了。 阿青严肃了神色道:“先别慌,快把事情说清楚。” 趁她不注意之际,屋里几个喘气的对视了几个眼神,知道的都知道,眼前人不是好主子,钱少不说,还事事出尔反尔,一个不高兴,就会苛责手下人。 小宫女在门框那儿歇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道:“皇上原本在来的路上,可可可。” 话说一半就不想说了,吞吞吐吐的,快把人急死了。 阿青也急了,上前几步道:“别可可可的了,快说。” 双重重生弘历93 眼神凶狠,模样狰狞可怖,再加上那一身穿着着实让人有了种见了鬼的真实感。 像是看到了宫里哪个老太妃的鬼魂,在不甘的质问。 宫女吓得退后两步道:“若兰姐姐换了身衣服,可漂亮了,在宫道里翩翩起舞,叫皇上看见了,很是喜欢,听说皇上当场吟诗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蚕入华浓,抬头遥望山头见,仙子入凡美如画,皇上还夸好一个风情万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百花仙子,后来皇上说人美舞更美,说不能让若兰姐姐离去,要不然就辜负了此美意了,然后就带着若兰姐姐走了,听说是回了养心殿,今晚养心殿叫了三次水。” 忍着疼说完,宫女盼望着嫔主子赶紧松手,她肩膀好疼。 阿青护甲都快把小宫女肩膀抓穿了,满脸不可置信,不相信忠仆的背叛,更不相信少年郎会如此负她。 不可置信的眼泪滑落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若兰为什么要背叛我?那个贱人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对她不好吗?她竟然背叛我。”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一点实际内容没有。 弘历那边得了美人春风一度,完事后把人移去偏殿,思虑良久,封为答应,话不是那么说的。 “小安子叫人传旨,封索络罗氏.阿若为答应,赐住启祥宫左侧殿,再次封号百花仙子,赏赐布料三匹,宝珠一对,玉镯一对,再赏赐一百两白银,嗯,就那样吧。”弘历张口就来,还算大方。 若兰被通知到了,心里欢喜,总算改回原名了。 她也不必从官女子做起,一来就是答应,已经很不错了。 可生生熬到天明,又等到人来打扫偏殿的阿青就没那么好受了,人快气炸了,也快气死了。 可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别提多气了。 她无言再见江东父老了。 人手还被分了,分出去了五个宫女,两个太监。 被补充了几个愣头小青菜,七八岁的年纪能做什么事? 多半自己都照顾不好,能把自己照顾好都已是很好了。 生生等到中午收拾好的阿若回来。 “奴才,奴婢给百花仙子答应请安。”听着外面传来的请安。 阿青冲了出去,带着长长护甲的手直奔阿若俏丽的脸颊而去。 阿若飞速一躲道:“静嫔你想做什么?。” 失了手的阿青还想再来,可被人死死的按住了。 阿若已经有些嚣张气焰了,可还是按着规矩道:“答应百花仙子给嫔主子请安,嫔主只刚才可是想毁了我的脸,宫中规矩打人不打脸,罚人不罚命,一切唯有皇上皇后做主,您是什么身份?又有何资格?谁对我动此重刑?您别忘了,我就算从前是您的宫女,那也是包衣旗好人家的女儿,更何况入了宫,宫里但凡是只母蚊子都是皇上的,皇上看上了我,我还能反抗不成?拒绝皇上的喜欢,我家里有几个脑袋够砍的,您就别闹了,奴婢跟您说句实话吧,您要是招皇上喜欢,今日哪轮得到我呀?。” 双重重生弘历94 嚣张的话说完,转身就去了住处道:“您还是别闹了,皇上说来您的住处,可来的一路上像龟爬似的,就算不是我,也是别人,更何况奴婢可不是自己要爬床的,奴婢是奉了命,不,应该说得了乌拉那拉家的示意,您家里早算准了,您定然不得皇上宠爱,舍不得一辈子都得做老姑娘,可花了那么大人情送您入宫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一个靠山,也是为了皇子皇女,我跟您入宫就是为了替您生儿育女的,您早被家里放弃了。” 胡编乱造着真相,阿若把黑锅一推二,越笑越乐了。 追上来的阿青脚步越来越慢,渐渐的呆了,她说着不信:“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 可心里慢慢的信了,越来越悲哀,渐渐的跌坐在地,捂脸痛哭:“呜呜呜呜呜,阿玛额娘为什么连你们都放弃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说着说着重复着最后一句为什么一声比一声大? 可把午睡的金玉妍吵着了,她听得都快无语死了。 可摸摸肚子,实在是不想理门外的疯子。 就怕那女人冲进来,把自己伤了,伤了是小,流产了可怎么办? 心心念念的贵子,金王妍是想对别人下手,都下不了,日日求着满天神佛盼望别人生女她生子。 妙自然不傻,去中门对狙一个疯子,伤了自己可了不得了。 哭了许久,无人劝就不说了,就连个扶的人也没有。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的心腹,那些宫女太监看够了,也偷着懒伺候着。 说一句动一下,说一句动一下,不愧是内务府特意调来的老油条,内务府积攒多年的麻烦人物们。 阿若那边就还好,把皇上赏的银子分分,一一赐给了小姐妹们,连太监也得了好,嘴上抹了蜜,心里更忠诚了。 都是伺候主子,两个主子位分一高一低,没得比,可前者小气,后者是真大方,他们做奴才就看中了点赏钱与月钱。 可静嫔娘娘是真不做人,赏钱没有也就罢了,还连翻找理由扣月钱的,太不是东西了。 他们总算脱离了苦日子,被分了出来,阿青想找理由罚都不好罚了。 除非他们真的犯了大错,可他们得罪了内务府的管事,真犯大错哪还能分配来坐冷板凳了? 早就不知被罚到哪儿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差不多得了,就是新分来的几个小宫女觉得命苦了,没什么背景,那边又急着派人,有背景的都得了好去处,花了钱的也得了好去处,就他们倒霉,没背景,没钱,被分来,还不如分去御花园扫地呢? 秀选之日选在了5月5日。 弘历去启祥宫也只是去阿若住处,使着花样的躲避阿青。 金王妍捧着孕肚看了不少笑话,着实是有趣了。 她两个半月快稳了。 双重重生弘历95 皇后三个月了,胎位稳固,心情愉悦。 知花也有了一个半月,身体也很好,都不错。 海兰有孕三个半月了,身体很好,吃嘛嘛香,被保护的不错,腹中有极大可能是男胎。 蒙古旗的小阿哥一般而言,是没什么继承权的。 皇后被科普了此类规则,才放下了慌里慌张的心。 她的女儿深藏功与名,安慰好了额娘,还得了皇阿玛的夸奖,孝顺的好名声。 自小住着公主所自由又潇洒。 天风和日丽,大雁高飞,真是极好的日子,秀女们走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卡,在宫中又住了一月学了规矩,就等着今日面圣了。 储秀宫内弘历坐于左侧主位,太后甄嬛坐于左位主位,两人身旁是一后二妃陪同坐着,等着一个个把秀女宣上来。 不必仓促,外面五人,五人排成队,在一个个喊进来。 “御前大学士之女,钮祜禄.嘉儿,年17。”一个俏丽佳人缓缓走入,慢慢的行礼道:“臣女,钮祜禄.嘉儿见过皇上,太后,皇后,二妃。” 生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样貌上佳,视为上上之选。 太后有些惊讶道:“未曾想我娘家竟有如此美人,可惜了,也不知皇上喜欢否?。” 明面上的挡箭牌,太后真的人手还在暗地。 可无所谓了,皇上选与不选,她都是赢家。 弘历看的痴了:“如此美人,还是别回家了,自此入宫陪伴在君王侧边吧。” 一句话懂的都懂。 “留牌子,赐香囊。”随后通通都是歪瓜裂枣,弘历刷了一个又一个。 留了几个家世好的赐婚于宗室子弟,别的就再也没有看上的了。 “正二品都统之女,叶赫那拉.意欢。”一个带着书卷气的美人缓缓入场,轻声细语道:“臣女给皇上太后皇后二妃请安。” 说完立在那儿,美目流转,暗含期待的看着皇上。 弘历被看的失了神道:“人生何必须尽欢,实在是不好,不如叫柳如吧,柳如眉下看美景,日日伴君与君好。” 那打油诗让人一言难尽,自居才女的甄嬛太后都抬头闭了闭眼,受不了养子文化缺缺的样子。 可架不住柳如情人眼里出西施,羞涩一笑,欢欢喜喜道:“臣女谢皇上赐名,臣女得此名字欢喜不已,指望日后能如皇上所说,柳如眉下看美景,日日伴君与君好。” 说了近乎表白的话,就静静的站那儿等着结果了。 另外三女抽了抽嘴角,欣赏不来,欣赏不来,欣赏不来,怎么说呢?此秀女狠人呀,爱是盲目的,可她们爱的再盲目,也只能偶尔昧着良心夸奖一下皇上的诗句,可做不到眼前秀女那般真心实意的夸夸其谈。 她们就是陪着走一场,懒得说什么了,皇上意志大如天。 皇上想纳新人,她们也拦不住呀。 可拦不住归拦不住,可眼前的厉害了,无论真的假的,绝对是个狠人,对自己够狠,哈哈哈。 别的什么都不顾了,一心一意只陷入爱恋之中。 双重重生弘历96 弘历看着眼前有诸多亏欠的女子,很受用道:“你就留下吧,留在宫中日日陪我可好?。” 询问其意愿,实则已经说明了一切。 意欢喜的抬起了头道:“臣女愿意入宫,也愿意日日陪伴皇上,臣女不欺瞒皇上,那日祭天,臣女曾在远处,瑶瑶一见皇上就对皇上倾了心,那日臣女就发誓一定要来皇上身边,无论为奴也好,为婢也罢,臣女都心甘情愿,一日两日三四日日日都愿与君好。” 两人大谈特谈,都有种同一水平的感觉。 意欢也是个狠人,仿照着皇上的风格做了一首诗,把心意坦白了,说得感天动地,反正皇上很感动就是了。 一个眼神给了唱名的太监。 太监也识趣,立刻道:“留牌子,赐香囊。” 随即继续选了下去,可只有大部分家是好的入选了,可都不是入宫的,都是做了登记,要赐给宗室的。 太后送来的人近乎全军覆没了不说,还被刷了下去,连个赐婚都没有。 就只有一个伪娘家人撑着场面,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被养子叮死了,做不了一点手脚。 静和公主,灵犀公主都还待字闺中,下场可想而知,若无人替代,无人为其说话,要么择一人远嫁蒙古,要么两人一起远嫁蒙古。 前者是眉姐姐托付于自己的女儿,后者是自己唯一养在膝下的孩子,她无论选谁都左右为难,无论选谁都会伤了另一个。 可皇上的意思就是二选一。 她自认为的。 敬贵太妃与她合作未必抱有什么心思? 可只有甄嬛傻傻不知,弘历早就得到了敬贵太妃的投诚了,只因胧月公主在准格尔的处境不好,丈夫还算贴心,可准格格尔的族人不怎么喜欢她,部落内部已有分裂迹象,多半可能起内战。 敬贵太妃得知此事后就开始了忧心忡忡,她活着一来是为了再见养女一面,二来就是想办法给养女一些庇佑。 她别无选择,只能向皇上投诚,盼望皇上顾念着她的投诚与曾经的兄妹之情,关键时候救一救她可怜的女儿。 至于两人对甄嬛早已断了情。 因为胧月深深的知道,自己与小妹之中选一人留下,留下之人必然是小妹,远嫁之人必然是她。 她虽然也有着贴心的丈夫,还算好的生活。 可一切都比不得京城繁华,亲人都在。 尤其是丈夫渐渐入了颓势,他们夫妻二人性命已然快不保了,多次求援,多次盼望额娘为她说话,可书信里写的恳切,实际上额娘为了妹妹,早已顾不得她。 养女起了间隔,养女何尝没有间隔呢? 静和日日恐慌,就怕被远嫁了,若是两人都远嫁,她也就认了,可凭什么?灵犀公主能留在京中。 两姐妹有志一同做了差不多的选择。 弘历手里有了太后的软肋不说了,还在太后那儿有了三个间谍,还是谁都想不到的间谍。 他成功避开了太后送进来的坑,还敷衍了一下太后,让太后哑巴吃黄连,不得不认了。 双重重生弘历97 还分化了太后与钮祜禄家族,假女儿与真女儿,哪个更重要? 那肯定是真的更重要了,太后也要攥在手里。 事情就复杂了,而且太后也不得不被裹挟做不想做的事。 因为她成了钮祜禄家的女儿,没得选罢了。 选了那么多,只入宫了两个人,弘历,还要与皇后商量新人位份,并且自己琢磨着把别的留牌子的人赐给谁家? 当晚就去了皇后宫,巧了,当时皇后正不适的呕吐:“呕,拿走拿走,什么味儿?太难闻了。” 安心无奈的让人拿走一盘盘的小咸菜,实在是无法了,大鱼大肉吃不下,清粥小菜吃不下,小咸菜吃不下,就只能日常喝点清茶配奶馍馍,那样吃下去,哪有营养呀? “奴婢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弘历摆了摆手道:“全下去吧,皇后身体不适,你们都安静些。” 琅嬅刚想起身就被按下了:“皇后身子不适就别多礼了。” 有人拿来了香炉里面正燃着香,想熏一熏空气难闻的酸味。 弘历却摆了摆手道:“撤下去,怀孕不宜闻香,对孩子不好,我知空气不好,酸臭酸臭的,可皇后怀孕辛苦,我还嫌弃,我成什么人了我?。” 偶尔朕,偶尔我。 他柔声的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了琅嬅隆起的小腹道:“吃不下就别吃,不爱吃酸就别硬吃了,爱吃辣就爱吃辣吧,酸儿辣女,只是民间俗话,算不得真,更何况有一有二有三,只要皇后多多努力养好身子,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他认定了皇后腹中是永涟。 是自己早夭的嫡长子,他爱他聪慧,也爱他是皇后之子。 琅嬅被那么一安慰,原本苦涩的嘴角都好了很多:“我喜辣不喜酸,臣妾。” 弘历温柔地搂住了人,来此的目的也不说了,自己回去慢慢琢磨吧,别再给可怜的皇后心理压力了。 “无论你是否有子,你都是朕唯一的皇后,你也是众位皇子的皇额娘,不必苦恼,我们的公主很好,她聪慧机敏,友爱姐妹,四个孩子一起去了公主所住的很好,皇后费心了,日后公主阿哥都不必立刻去公主所居住,还是按照六岁为限,你也别日日守着规矩,想女儿又不召见,何必呢?。”搂着与自己那一世样貌相差甚远的发妻,弘历温柔的劝解,也希望她别再说出公主是锦上添花的话了。 “皇上。”琅嬅感动的眼泪汪汪,两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 最后还是琅嬅自己想起来了弘历今晚来的目的,主动提起道:“明日就是下旨之日,不知两位妹妹的位分。” 弘历哈哈一笑:“哈哈哈,我就是来找你说此事的。” 人前不多是,人后好教妻。 弘历用温柔为引,夫妻感情会为诱饵,把皇后引导的很好。 “两位妹妹都出身大家,皆是老姓氏,细细斟酌,贵人太低,妃位太高,不如折中为嫔位娘娘,再由皇上亲赐的封号,那就妥了。”琅嬅自己开口,忍着心酸说话做事无一不稳妥。 双重重生弘历98 弘历听的感动,他也是那么想的,可怕皇后孕期不适,不好提起,可皇后自动踢起,他感动的眼泪汪汪,拉起皇后的手道:“父母之爱为之计深远,皇阿玛果然最爱我,为我选的妻子贤惠大度乃是一国国母的典范。” 被夸了,心酸少了,感动多了好多,琅嬅最想要的是丈夫的肯定与爱重,两样都得了,她自然就满足了。 低头一笑,小小声道:“臣妾能碰上皇上,能被皇上选中,那才是臣妾的幸运。” 眼泪灼灼,幸福的都快哭了。 她眼前仿佛幻视了般,看见另一个自己悲痛至极道:“臣妾死后它日无论谁为皇后下场都不会比臣妾好,只因为。” “琅嬅,琅嬅,你怎么了?。”见人呆呆愣愣,有些悲痛欲绝的神情。 弘历觉得不对,立刻把失神的皇后叫醒道。 回神的琅嬅道:“臣妾突然梦魇了,好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臣妾痴梦一场呀。” 突然主动抱住皇上,琅嬅细声细气地继续道:“臣妾只想做皇上的贤妻,若皇上觉得臣妾做的哪里不对?可否告诉臣妾?臣妾会改的,臣妾只求皇上万万别厌弃了臣妾,臣妾只要能陪在皇上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她被梦魇所影响,害怕的说出来自己的担忧。 至于所看到的内容,她一字一句也不愿说出来。 她甚至在心中思量,若我没听大伯母的话,是否?是否? 一连两个是否?心里害怕极了,可丈夫在身旁,记忆中的夫妻恩爱不是假的,她也就有了安慰,不那么怕了。 弘历陪伴琅嬅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换了衣服上床,特意嘱咐安宁道:“不必叫起皇后,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该很累了,也心中不安吧,生男生女没那么重要,上天不庇佑,也只是对我的惩罚,与她无关。” 说着说着天光不早了,弘历也只能停止了嘱咐,赶紧离开,上了轿子,去了大朝会。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下那些大臣,心里冷笑连连。 太后手中之党羽多的数不胜数,已然成了朝中忧患,他还剩许多未剪除呢。 前朝后宫,意平衡。 “呼噜,呼噜,呼噜。”顺声看去,皇上的三哥淳亲王站着睡着了不说,还睡得香得很,都打呼噜了。 弘历气笑了,抓了抓龙椅的扶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龙宇还真嗝屁股。 心牛不自觉的吐槽道。 随后翻了翻白眼道:“睡得真香呀。” 说了那么一句,摆了摆手,制止了想多嘴的大臣们。 也把五弟弘昼多余的动作瞪了回去。 自己下了龙椅,走了几步来到亲哥哥面前细声细气道:“三哥早上了,该起床了。” 刻意而调皮的逗弄了一下哥哥。 弘时继续:“呼噜呼噜呼噜。” 回应回的有趣,傻兮兮的。 12叔已然没眼看了,把近年来关系不错的大侄子扔到了脑后,明哲保身。 一直为子嗣之事烦忧的果郡王也忍不住的笑了。 双重重生弘历99 一向爱犟嘴的十叔也勾了勾憨厚的嘴角。 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家都两代了,他都被炮制了多少回了? 为了福晋与孩子,他不是吉祥物已是吉祥物了。 别的叔叔辈亲王能来的都笑了,来不了的不是死了,就是重病了。 “三哥天亮了,快快跑吧,今天就是选秀之日,皇后娘家的青樱格格认定你了。”说着从前三人都唯恐不及的恐怖之事。 “啊啊啊。”话音刚落,弘时被生生吓醒了,还凄厉的叫了三声,直到看见眼前的明黄色服饰。 还捂住了嘴,收了声。 “三哥睡饱了吗?。”好声好气的询问。 弘时摇头又点头,点头又摇头,人傻了。 弘历高声道:“既然朕的三哥睡饱了,那就来谈正事吧,前段时间准噶尔传来了异动,说是有了暴乱的迹象,驸马情况已然不好,朕之皇妹深陷泥潭,你们说,朕该如何?。” 把问题一抛,坐回了龙椅。 弘历还是不忘承诺的,他需要更多的人成为太后的软肋。 虽说有些不好,可他真的有些感谢皇额娘的狠辣无情了。 底下朝臣窃窃私语,为此展开了话题,有主战派,就有主和派,还有人不相信准格尔即将出现乱象的荒谬派,自然有天朝上国派,说什么大清不易参加蒙古内乱,天朝上国怎能乱了法理云云。 弘历在上面看着他们吵,坐回了龙椅,挪了挪,还真是扎屁股呀。 越吵越激烈,甚至有人动起手来。 “右勾拳,左勾拳,踢他下体,踹他屁股,上呀,办了他。”弘历热闹看的开心了,干脆在旁出主意,蔫坏蔫坏的。 几个亲王宗室子弟躲到了角落,怎么说呢?他们是主战派与主和派都有,别的派别没有。 弘时最疼的妹妹是胧月,他是主战派,还主张把妹妹接回来。 可人武力值不佳,没打赢不说,还被人撕扒开了,只能和别人一起躲到了角落。 看着越来越凶残的打斗场面。 顺便也看到了坏心眼的四弟在那里瞎出主意。 眼神瞪得大大的,满脸写着没想到你是那样的四弟。 弘历看够了热闹,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主要还是被哥哥弟弟叔叔伯伯们看得心虚了,严肃道:“住手都给朕住手,你们成何体统?大朝会上大打出手,不顾体统,不顾体面,衣服鞋子乱飞,顶戴花翎扇别人的脸,你们成何体统?。” 说着说着差点笑场了。 侍卫进场,把人拉开,按着家族分类还给了不是自己家族的人黑脚黑手,好坏。 那些汉臣最惨了,没有御前行走侍卫为子弟亲友挨的黑手黑脚最多了。 “谁扯了我的裤子?。” “谁摸了我的屁股?。” “哎呦,哎呦,谁撕了我的衣服?。” 人群中三声有些不怎么严肃的惨叫,逗笑了不少人。 然后声音传来的地方形成了真空地毯。 一个虎背熊腰40好几的老大人拉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裤子,他还有些少女心。 双重重生弘历100 竟然穿着粉红色的里裤,半露不露?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涨红了老脸,想死想死的。 眼神瞪着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道:“你个混蛋,我就知你好南风,和你进对老夫下手,畜牲。” 开口先发制人,脸都丢了,不缺那一斤两斤的分量。 “噗嗤。” “噗嗤。” “噗嗤。” 有时候笑就像传染一样,不知是谁开起的了,都笑了,没忍住。 那捂屁股的默默放下了手,长相俊秀,看样子确实被人咸猪手了。 最可怜的还是那个被人撕了衣服的老大人,模样看上去60好几了,官袍被扒的只剩一件红肚兜,搞笑程度与粉色少女心有的一拼。 弘历闷笑闷的脸都红了,一个眼神给了小安子。 小安子转身偷笑了几下,才转身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还是去整理整理自己吧。” 皇上连连点头,虽然热闹好看,但是你看几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老头,那也没什么意思呀。 弘昼笑得都在地上打滚了,半点形象也不顾了。 朝臣们彼此对视一眼,纷纷捂住了脸,好家伙,没几个幸存的,官服多多少少都被扒开了。 他们的晚节不保呀。 自然而然的退了朝,谁也不想多嘴,就算有保存完好的,有头铁的,现在多嘴也是得罪文武百官的下场。 因为大家吵着吵着都动起了手,衣服质量不好了自然就歇菜了,衣服质量再好,也顶不住一群人,你推搡我,推搡你888呀。 弘历下了朝,一路上都是笑着的,刚回养心殿的大门,就忍不住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呀,实在是太想不到了。” 另一边火速收到消息的太后沉默了,不自觉抽了一杆烟道:“江南送的烟就是好,味香,醇厚,还有个好听的名字,福寿膏,福寿膏,抽着抽着福寿高高的。” 原本还急女儿的事,可又被大臣们那些搞笑的笑料干沉默了,她需要抽锅烟冷静冷静,突然有了疑问,手下人靠谱吗? 可靠不靠谱的?她还得用他们,也是无奈了。 她的人手被皇上清洗的七七八八了,能留那么多人?都是她能力好了。 思量半响,只能交代下去让人力保主战派,重要的是把长公主接回京中。 她想到被自己牺牲的女儿胧月心就痛的不得了。 我想想被抱出宫去不在膝下继续抚养小女儿灵犀?她就更痛了。 一腔慈母之心,两个女儿都不在身边,唯一的儿子竟叫乌拉那拉氏的毒妇害死。 说着眼神一闪,阿青日后的待遇好不了了。 人被限制在启祥宫中,还日日被前奴仆与现实打击,她人都快疯了,日日拿着墙头马上的画本子一字一字的读,一字一字的念,哀伤凄婉,近乎疯魔。 事情恰巧也碰到了一起,蒙古科尔沁来信,明年三月,将会到达京城求娶公主。 事情难讲了,符合年龄的公主只有一位,那就是现在年仅15的灵犀公主。 双重重生弘历101 静和公主才十岁,还差些年龄。 别提其他皇上的亲生女儿了,如今最大的才六岁,就算拖到明年也才七岁。 太后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她是不是救不回长女?还要牺牲次女。 自从信到后,她就日日找皇上麻烦。 弘历为了不与太后见面,宁可忍着不去圆明园避暑。 他给不了准话,更何况后来留着两个妹妹,也只是为了联姻之故。 再说了他就算想牺牲亲女,也没有合适的呀。 “皇后太后又来请了。”安宁来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最近负责守厨房的安心,巧了,端了一锅辣鸡汤出来。 琅嬅左右为难,她状态还好,正是吃得下的时候,一顿不吃饿得慌,可她不去又不行。 安心把东西放下,压着声音道:“皇后娘娘先喝口汤吧,再吃些鸡肉,等吃完了,换了衣服,拖延一二,也不至于饿得肚子去听训,皇上不给准话,太后一心为难孕妇,真是。” 她拿了主意,看似是给个建议,其实处处以皇后为主,也是真心抱怨,可同时她不愿意皇后日日出门,给人机会,处处惊险。 琅嬅私心里也不愿去,可不得不去,就凭一个孝字,太后压得她死死,她无力反抗,只能学着一心二用,先顾自己,再顾别的。 安宁懂了,微微一笑,转身去回话道:“劳烦嬷嬷等些时候了,皇后娘娘刚用完膳,身上有味儿,要洗漱一二。” 皮笑肉不笑,很不欢迎了。 太后派来的嬷嬷也是老练的很,扯着老脸笑道:“无妨,奴婢自是等着的,无论多久奴婢都等得起。” 不阴不阳的话,双方隐隐交锋了一轮。 前者骂它们助纣为虐,帮着太后欺负怀孕的儿媳。 后者回嘴道,无妨,我们等的,无论多久都等的,可太后是婆婆,一个孝字,皇后承受得起吗? 双方各有伤亡,终究就是做媳妇的矮了一头,手下人自然也矮了一头。 安宁心里不悦,可面上也没什么别的情绪道:“小喜儿还不给嬷嬷上茶,太怠慢了,点心没一口不说,还不上杯茶?懒驴拉磨屎尿多,别看着皇后娘娘仁慈,就蹬鼻子上脸。” 面无表情的左右而言他,嘴上骂着宫女小喜儿,眼神直直的看着那老嬷嬷。 对方气着了,磨了磨牙:“嘎嘣嘎嘣。” 生生忍下去了,着实是厉害了。 双双又交锋了一轮,安宁略略赢了一筹,笑的自是得意不已了,嘴角勾起,那模样俏丽的非凡。 弘历刚走进就瞅见那一幕晃了晃神,随后才道:“发生什么事了?朕走了一路来没人不说,近了还隐隐听到争吵之声。” “奴婢给皇上请安。”安宁反应快,毕竟是站着的,又正对着门,人机灵,立刻就跪着回话道:“娘娘身体不适,可太后。” 话不用说全,事情已经明了了。 慢了一步的老嬷嬷咬牙切齿道:“卖骚的小贱蹄子。”话几乎含在嘴里骂的。 双重重生弘历102 已然气到极致了,可不得不忍,一来皇上是天下之主,二来太后再有权势,也不会保她冒犯皇上之罪,三来太后正求着皇上呢,二人并非亲生母子,里面的道道复杂着呢。 她慢了一步请安道:“老奴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金安。” 可还是改不了倚老卖老的毛病,自称老奴,也是提醒一二。 望着皇上给太后些面子,别发作得太狠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 “奴才给皇上请安。” 在场的另两人软了腿脚,就怕请安迟了,得个几板子。 要是再丢了差事,那比丢了命还狠。 弘历话不用听全,也明白了,被那到了他面前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气着,缓缓坐到主位道:“既然皇后不舒服,就免了吧,你回去,自己交了差吧。” 那老奴丑丑的脸,欲言又止,还有话说呢? “你回去告诉皇额娘,公主受天下万民之供养,那就必然有之责任,许嫁一身剐,为了安社稷,真到必要之时,即使是最疼的妹妹,朕也不得不那样做。”冷着脸给了太后最不想要的答案。 那老嬷嬷苦涩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奴才告退。”磨蹭了半响,话都说错了,也没说错的走了,还带走了跟来的二人。 弘历低垂了眉眼:“曾经我真的很喜欢妹妹们,可现在,唉。” 叹了口气,原先起的色心也消散了,心情郁郁。 安宁泡好了茶,送上了皇上爱喝的雨前龙井。 最后默默退到一旁,她有的一副好颜色,来时就知道皇后要自己是做什么的? 可她也得懂得分寸,乖巧些为好。 主子可以给,但你不能抢,不能讨巧,不能用别的方式硬得。 琅嬅略吃了几口肉,再喝了一碗汤,换了一身外衣,刚走出来就见了皇上,刚想行礼就被扶住了。 “皇后别多礼了,仔细着你四个月的肚子。天那么热,人心烦躁呀。”郁郁的说话,实则人心烦闷。 他不得不拉拢蒙古,不得不平衡势力,不得不为皇阿玛报此仇。 琅嬅被扶住了,也跟着坐到一旁,安静的陪在皇上身边,她知道皇上此时定然是烦恼无比的。 她无需多言,也不想给皇上烦恼,只能默默的陪着。 弘历下意识地拉上妻子的手道:“不是我狠心,而是我没得选。” 人演的可好了,下意识就忘了,自己亲手送出的和亲书。 他不冤,他不只是为了维护先皇,也是为了维护自己,他是皇上,他是天子,天下之主不容被人愚弄。 他必须得那么做,要么死,要么联姻,二者只能选一。 想着前世女儿的哭诉,他心更痛了。 “皇阿玛。”刚幻想起了一个头,就被自己掐断了。 他不愿回想,因为无论哪个女儿,都被他亏欠。 都是皇后留下的唯一嫡女,都被他远嫁了。 一个还好,自己的那个就太惨了。 别的公主受尽荣宠,嫁在了京中,而唯一的嫡公主养与太妃之手不说了。 双重重生弘历103 还嫁得事事不顺。 欠债朝廷,还被他苛责的限期还款。 内务府见她不受宠,还把嫁妆以次充好,处处减半。 琅嬅看着看着还是起了不忍之心道:“皇上就非得嫁灵犀妹妹不可吗?。” 想起自己的女儿,她也不愿她远嫁。 弘历抬头幽幽道:“不是我非要嫁灵犀妹妹,而是先皇遗旨,我不得不从,可子不言父。” 话说一半停了,拉着皇后的手继续道:“龙死凤生,不祥之兆,昔日乌拉那拉家上折子直说胧月妹妹婚嫁之事,妾身一人安社稷,朝廷不用用将军,明是讽刺之言,可反转一下也能用,顺势就说到了灵犀妹妹之事,钦天监曾有言,凤死龙生视为不祥,若想获得吉祥,只能让克龙之妹远嫁他乡,才能庇佑皇室安稳,朕很想不相信,可朕同是灵犀之兄,即使无血缘,不伤性命,可也被克的多年无子,三哥弘时也只有三女,长女为福晋所生,次女为侧福晋所生,小女儿为格格所生,五弟弘昼只与侧福晋有一女,同年皇室也少子降生,就在六弟死去的那一年,开始了。” 说着胡编乱造之言,弘历让皇后深信的同时也把锅甩了出去,他信太后神通广大,定然能得知今日之言。 巧了不是,那嬷嬷胆子不小正在外头听,一字一句记了下来,满脸惊骇之色。 皇上下定了决心,太后改不了,更何况先皇遗旨,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她静静等了几分钟,缓了缓心神,才小心翼翼的退后,一路疾行,回了慈宁宫。 “唉,皇后,我不得不为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考虑。”丢下几句话,幸幸然的走了,低落至极。 琅嬅看着皇上的背影好不心疼道:“皇上放心,臣妾必然保住海贵人的男胎。” 海兰已然怀胎五月,太医确诊十有八九生怀男胎,宫中蠢蠢欲动,宫外也有些不安分。 皇长子,那可是皇长子呀。 琅嬅耳朵软,易信谣言,也爱听了闲言碎语多想。 现在她深爱着皇上,自然忍着心酸处处为皇上考虑。 她眼神看向了安心道:“你护着些海贵人,别让她出事了,若是我生不下皇子,抱养也无妨,大不了再生就是,皇上等不得了,皇上的江山需要安稳,江山安稳必须朝刚有后,我不得不按下私心,我也要为富察家的名声考虑。” 说着心酸的泪流下,她好不愿意呀,可不得不那样做,一是为了皇上,二是为了娘家,三也是为了后位稳固。 她要做皇上唯一的妻子,不能像先皇后一样可怜,不得追封也就罢了,还被丈夫心生怨恨,甚至有言在先,生死不复相见。 弘历造完了谣,继续深沉的往回走。 他早就烦透了那个假生母了。 他与生母的母子情是还好的,可是是上一世的生母,而不是今生的生母。 回去的路上闲闲的走着,等累了在坐轿子。 弘历就想找地方躲躲,他不想被太后抓着。 双重重生弘历104 另一边慈宁宫中气氛压抑,甄嬛得了手下人的秘密禀报,气得已然疯魔了。 “好好好好好,不愧是乌拉那拉一族,一女克着哀家,一女和哀家斗了半辈子,如今先杀哀家一子不说了,哀家长女远嫁,又蛊惑先皇留下遗旨再远嫁哀家的另一个女儿,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笑。 “噼里啪啦,啪啦噼里。”顺手摔了不少茶碗茶杯。 那嬷嬷跪在底下头低的低低的,吓坏了。 太后缓了缓道:“乌拉那拉家的女儿怎么能有生儿育女的福气?可一直未有,比起有儿未生,那痛可不一般了,去子留女,怎么只能让哀家一人远嫁女儿?。” 手下人听懂了太后的意思,乖顺的跪着道:“奴婢领太后娘娘懿旨。” 一句话主仆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恨得眼都红了,太后接住了心腹送来的烟杆子抽了几口继续道:“皇上晾着人家,迟迟不宠幸嫔妃,实在是不该了。” 又一个话题,连带着报复。 弘历多虑了,太后之势不可改,干脆就想了报复之法。 接下来端午之日都不香了,宫中粽子香,可人不觉得香呀。 就只有好命的宫女太监们得多吃几个了,主子不爱,落到手底下人嘴巴了。 风平浪静了一个月,弘历觉得太后接受了现实,也就放松了少许心神。 阿青吃了一个月的好东西,从此变得易孕至极,可能不能生下健康孩子就看命了。 那是乌拉那拉宜修留下的好东西,落到了太后手里,就进了阿青嘴巴里。 7月7日七巧节,牛郎织女来相会。 人人都盼望着皇上能来自己宫中,最好能两人一起七夕佳节。 可惜了,弘历为了一碗水端平,同心结大派送,人人都有份,就连阿青也得了一个丑丑的土黄色同心结。 她自是喜不自胜了,放在首饰盒里时不时就要看几眼。 最后当晚皇上被后宫的汤水烦的不行了,干脆去了皇后宫中。 几天后又是七月14了,宫中准备了水陆道场,各种祭品,弘历也不得不背着祭祀烧纸。 当日有些累了,昏昏沉沉的,像撞鬼一般。 被人引着去了启祥宫,巧了,启祥宫的两位小主一个睡了,孕期贪睡,一个被人引去了御花园赏花,还未回来。 弘历被个小太监哄得晕了头,就进了阿青住的正殿。 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御前更是如此。 更何况太后派人在水陆道场中的香火中加了迷药,让人闻了昏沉,借机引的皇上去了阿青住处。 阿青位份虽够,却被皇上口谕在住处不得外出,所以她在自己住处拿着两人曾经互换的物品伤情不已。 “兰英寻果,少时只觉惋惜,现在终究不是少时。”阿青一人独坐窗台前道。 弘历昏昏沉沉的,被烟熏火燎了那么久,再加迷药的效果,头晕晕的接话道:“你我二人字是不比少时了。” 说着人踉跄了一下。 阿青见了少年郎欣喜。 双重重生弘历105 立刻出去迎接道:“弘历哥哥你终究来见我了,你是否?是否不再厌弃樱儿了?。” 说着从前的闺名,含泪质问。 可看着少年郎又软了心肠,上前扶住了他。 弘历头晕晕的跟着进了她的住处。 二人闲话几句,接下来无事可干了,慢慢水到渠成,成就了好事。 偷偷放了迷香的小宫女深藏功与名,溜了溜了。 第二天一早 。 “啊啊啊。”弘历惊声尖叫,他昨晚都做了什么呀?他居然居然居然居然。 受不了的,闭了闭眼,又睁开眼一看,想死,真的好想死。 一会儿后得到派去之人禀报的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她就知道养子受不了。 “皇上真的大喊了三声,吓得不得了了?”甄嬛笑着笑着问出了声。 手下人贴心,直接开始演了起来。 “奴婢听得真真的,皇上吓的呀,声音都变调了,啊啊啊,连喊了三声,惊的飞鸟都飞了不少,奴婢也吓了一跳。”让人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听到的事情,顺便把一些别的动静也说了。 “哗啦啦。”有人用手撑开了珠帘走了进来道:“回禀太后新消息,皇上自己穿了衣服,一身乱的跑出来了,可见是吓坏了,速度飞快,咻的一下,人影就不见了,奴才追不上,只能回来禀报了。” 听着手底下太监的话,甄嬛笑得合不拢嘴,别提多开心了。 她认了远嫁女儿之事,可不代表心里不恨。 如今报复开始,还有那么好的效果,她自是乐呵的。 弘历被人找到了,坐着轿子回了养心殿,罢了三天朝,修养了许久才好。 缓神后查了又查,全是意外。 当然有可能是乌拉那拉家动了些手脚,可别的也就没了。 弘历自觉撞鬼了,那日子特殊,请了不少人驱邪,要不是顾忌着金王妍腹中龙胎,他定然请人围着启祥宫好好超度个几个月。 宫中隐隐出了一个流言,先皇后死状不安,从地府回来,趁着鬼节作祟来了。 还有人想利用着鬼怪之事堕别人的胎。 都被弘历一一拦下了,海兰现在已经有了六个半月的身孕,身体养的极好,男胎之事也传了出去,皇上有言生子为嫔,生女得一封号。 她自己不在乎,可别人在乎呀。 金王妍也怀胎四个月了,迟迟不得准话,她也怕皇上把孩子抱给别人,更何况她至今只是区区常在。 知花也有孕三个月了,胎位稳固,后宫皆知了,她不下手,也最是安份,她比起别的更明白一个道理,凭着自己的身份,只要安安分分的生下皇子,一切都有。 她的对手只有皇后与别的满洲嫔妃,可现在皇上派人盯住了后宫,她下手一来被人拿了把柄,二来替人做嫁衣,不值得,三来多年相处与皇后有了一二情份,何必为了不知男女的孩子与皇后闹翻呢。 四公主两位因为额娘有孕不好去看望,就怕别人借着自己下手。 另外两位一个妈宝女,一个女烦妈。 双重重生弘历106 前者天天去额娘那报到,后者被额娘强制拉着报到。 四人各有各的烦吧,只能加快手底下的进度,多收买些人手,多在外面做些生意,钱钱钱。 8月8日立秋了,任何欢庆的气氛都能被阿青给打搅了。 钮祜禄.嘉儿与叶赫那拉.意欢作为新人,入宫一月了,应接二连三的事情,迟迟未能侍寝,着实是有些可怜了。 昨天是意欢,今天轮到了她,立秋之日,她与正吃着晚膳呢。 就有人来禀报道:“禀报皇上喜讯呀,静嫔因胃口不佳,中午请了太医,被确诊已怀有一月身孕了。” 弘历手里的汤勺都掉了:“砰,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说了三句不可能,可想而知他有多震惊了。 随后又回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可怕的日子冷冷道:“我知道了,静嫔有孕一月,是该赏了,那就赏她燕窝二斤,布料六匹,金簪两对,滚吧。” 说着气话,赏赐也少的可怜,末了又补了一句道:“燕窝金贵,我特意赏她那么多就是让她多吃些,好生个漂亮孩子,你懂朕的意思了吧?。” 那傻兮兮的小太监还有什么不懂的? 回去哄着来呗,先骗骗主子。 他后悔了。 嘉儿那叫一个气呀,被人搅了好事,着实是差点面子里子都丢了,幸好幸好,幸好皇上不喜静嫔,要不然第二天丢脸的就是她。 弘历差点被败了兴致,看着眼前的美人,也索然无味了起来,晚上照例安置了,第二日照例赏赐了,也就那样吧。 后宫皆知静嫔走运之事了,皇上被鬼迷了,他们都知都知。 只有阿青自己傻傻的被蒙在鼓里,怀孕一月胃口壮得很,爱吃酸杏,可她偏做出爱吃辣椒的模样,来一个酸儿辣女局。 可惜了了,身边太后盯得死死,生女活,生男捂死。 她玩儿什么小伎俩都是无用,当然金王妍傻傻的愿意配合,小地方来的,没什么见识,听了那小太监的鬼话,居然信了,一孕傻三年,也觉得燕窝是金贵之物了,皇上赏那么多,肯定是爱静嫔不得,还觉得二人演双簧呢,觉得自己聪明,满宫都被骗了,就自己知道真相。 秋天了,海兰怀孕九月有余,养的很好,肚子大的出奇,一日早产了,痛苦的在产房中挣扎着呢。 弘历在外焦急等待,一手包办,挥退了嫔妃,也让有孕的嫔妃在宫中等待消息即可,他一人就能把现场处理好。 谁让皇后怀孕六个月了?也确诊了男胎。 弘历哪怕为了心心念念的嫡子,也不会让她来沾染半分血腥。 金王妍也有了五个月,知花四个月,阿青两个半月,宫中未生产的就有四个孕妇,生产的就有一个了。 天朝也不好多嘴,说皇上子嗣稀少了,一年五个孕妇,厉害了,厉害了,厉害了。 “啊啊啊,好疼,皇上好疼,放上我好疼呀。”海兰哭喊着,可可怜了。 弘历在外面可心疼了。 双重重生弘历107 “兰儿加油呀,等你生了,我就封你为嫔,无论你生男生女,封号为书,我知你喜欢看书,也喜欢我教你识字,我早就决定了你的封号为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弘历说着说着念了起来,他也不觉得自己取的封号有那么一点点的晦气,书书书,输输输,同音不同字,可意思就有点不好了。 海兰听着听着也想到了,高喊道:“我想我的封号为玉字,我想做皇上的颜如玉。” 说完痛的开始了生产,喊不了了。 弘历听的可感动,在外面喃喃自语:“颜如玉,颜如玉,如玉娘子,我想给你加长封号如玉娘子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一阵阵痛哭的回应,显然已经回答不了了。 海兰再喜欢皇上,也不想输输输。 可现在她痛的说不出什么来了,生产到了关键时候,产道全开,正是用力之时,也是最痛之时,她哪还有功夫与皇上闲扯。 弘历站的累了,就找个地儿坐下来,满眼的担忧。 休息了几分钟又站起来走来走去道:“平安,平安,平安,一定要平安呀,求求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萨满保佑,萨满神保佑,萨满神保佑,玉皇大帝保佑,接生娘娘保佑,豆生娘娘保佑,菩萨保佑,佛祖保佑,罗汉保佑。” 他嘴里念着一个个保佑,像念咒一样。 海兰身边伺候的人累得脚不沾地,御前伺候的人在旁杵着像个木头。 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个世界,一个寂静,一个热闹,弘历在中间走来走去,像个跳大神的。 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又起来念,念着念着逐渐天黑了。 “哇哇哇。”突然一声啼哭从产房内传了出来,弘历喜的快走了几步到产房门口道:“生了,生了,是否母子平安?。” 他还是很关心海兰的。 海兰虽累的说不出话来,可听着皇上的询问心里满足了,她不求别的,就求能在皇上心中有一席之地,因为他救她脱离了苦海,他给她一个活着的地方。 眼里有了光,奥特曼。 眼里有了光,她既安定,又满足了。 接生嬷嬷笑着回话道:“万岁爷放心,母子平安,海贵人给您生了皇长子,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可健康了。” 嘴上说着,手上不闲着,清理孩子,顺便盯着别人清理海贵人。 她是皇上培养的心腹,作用就是力保宫中子嗣的出生,避免旁人沾手,后宫争斗与宫外逐渐起了心思的宗室子弟手伸的长,钻了空子,若皇帝无子,就得选人为嗣。 弘历必然要防一手的,他还防了最重要的隐藏一手,那就是以防有人效仿太后让它变绿。 别的不说,稳婆看胎,太医都比不上。 知道自己得了长子的消息,弘历放松了许多,随即笑了,他不必烦恼了,只要长子顺利长大,哪怕日后再无儿子降生也无碍了。 呆呆的笑了。 双重重生弘历108 人都有些傻傻的了,随后回神道:“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小安子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赏赏赏。” 魔怔了一样喊了几句,随即又看向了小安子,像是要获得肯定一般又问了一句,不等人回答,就哈哈笑了起来,连说了三个赏,随即才道:“海贵人生育长子有功,即刻起晋升为嫔,赐封号如玉娘子,稳婆每人赏一百两银子,协助宫女每人赏50两银子,延禧宫每人赏20两银子,全宫上下每人赏二两银子一碗肉菜,再叫立马快马加鞭的把消息散出去,如玉娘子嫔生下皇长子,为皇子祈福,朕要在京中施粥,凡穷苦者皆可食用,持续三天,哈哈哈哈。” 一高兴嘴就瓢了,一嘴瓢就花了不少钱,可他高兴,高兴得不得了了? 总算不用被人背后蛐蛐了,他能不高兴吗?皇位稳住了,心里的隐忧也不用担心了,江山美人如他所愿,他自是高兴的。 临走前还分派了不少人手给海兰把母子二人护得死死的。 弘历转战去了长春宫,一是报喜,二是为了安慰皇后,三就是处理善后了。 他太高兴了,高兴得不得了了? 消息像风随风而散出去了,后宫女子皆心中一酸,羡慕了。 随后也期盼着自己肚子有个小娃娃,最好是皇子,那日后什么都不用愁了。 最差也是个郡王爷。 能像耿太妃那样被儿子接出宫养老,逍遥自在,做个王府老太君。 未有身孕的找来了太医要了新的坐胎药,销量可畅销了,太医们赚了个盆满钵满,光是赏钱就没少收,要是成了另有后谢。 阿青酸的脸都扭曲了,气性大的呀,动了胎气,也随大流喊了太医,被人劝心平气和,还得卧床休养,喝安胎药喝到胎儿稳固为止。 太医没个准话,可意思不明而喻了,喝到稳固为止,那就不止一个月两个月的事儿了,说不得喝到生产还得喝。 常备着方子与药材,阿青努力心平气和与苦巴巴喝着药。 那太医是太后人,自是知道用药得来的孩子多难养了。 话说胎儿都差不多稳固了,不至于微微一气就动胎气,可叫阿青自己不争气呢。 中了药,身体底子薄,动气,闷气,处处耍着心眼,可不就气到了,累到了,双方已叠加,天长日久,总有决堤的时候。 别人就稳得住的多了,高曦月自知自己身体,她能有一女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要是再生,能不能活不知道?可自己缠绵病榻,再带着儿子一起何苦呢? 更何况要是自己再生,没活下来,让人白捡一儿一女,不是傻是什么? 白白给人做嫁衣不说了,儿女落在别的女人手里,那女人能善待。 后宫争宠的手段,孩子病了,不是自己的不心疼。 她可不傻。 知花都四个月了,犯不着自己气自己,羡慕羡慕就完了。 双重重生弘历109 她能生,大不了升到满意为止。 人聪明,深知气没有用,皇上看不看重才是要紧的?实在不行,推举一两个人,或者等日后皇子多了,总有丧母的,生母地位低养不了的,抱一个就完了。 琅嬅就止不住的羡慕了,可她许了人家生,不至于后悔,她也有不必慌,就是羡慕皇上的高兴罢了。 更何况皇上等到孩子生下来,又立刻来了长春宫安慰她,她不必想的太多了。 金王妍气的撕布料玩,她为了生贵子想了许多计划,可一一失败了不说,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生下贵子皇长子。 至于太后有些气而已,别的也没了。 她的女儿注定了远嫁,别人添丁之喜,呵呵呵呵呵。 要不是皇帝加派了人,管的严,看的紧,太后也许就黑化了,学着老对手祸害养子后宫了。 夫妻两个人说完了,一起坐着轿子去了慈宁宫,总是要报喜的,夫妻一体,如何都得一起来。 甄嬛自己在自己宫里收敛了许久的神情,才避免在养子面前露出狰狞如恶鬼的表情,她实在是恨的不行,除了阿青有空子可钻,别的弘历都派了人手护的牢牢,用保护之名做监事之举。 与皇后夫妻一体,二人配合默契,让她计划屡屡失败,别说搅乱后宫了,连点风吹草动都不好弄。 “儿子,儿媳,给皇额娘请安。”二人进了慈宁宫好好的问安,总之面上好看就行。 甄嬛笑着道:“皇后还怀着孕呢,皇帝未免不贴心了,哦。” 笑着调侃。 掩盖了眼中的冰冷与不耐烦。 她后悔了,不该选养子,当初就该不顾先皇不喜力推亲子上位,要不然也不会落得现在的处境,亲子夭折,大女远嫁,次女注定远嫁,与养子多数面子情,人手被困于慈宁宫中,轻易动不得。 弘历腼腆一笑道:“皇额娘说的是,是儿子不该了,可今有喜事,我与皇后必定要一起报与皇额娘听的,守孝结束后第一个有孕的嫔妃,海贵人今日生子,儿子得了一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皇长子,现在特意带皇后来给皇额娘报喜,望宫中喜事连连,六子喜临门。” 说着期许般的吉祥话,弘历笑容越来越大了,嘴角都要咧到耳后跟了。 琅嬅也高兴地笑着,六子喜临门,必然有一子是自己的,她喜欢吉兆。 甄嬛皮笑肉不笑道:“就祝皇上心想事成了,好了,喜事说完了,你还是速速把皇后带回去吧,都怀孕六个多月了吧?站那么久未免乏了,我不多留了,人老了,难免疲惫。” 听着别人炫耀喜事,甄嬛破防了,能保持住笑与客套已然是极力忍耐了。 想着怀孕的长女,她心里总算有了少许安慰,望我儿乘风破浪,渡过难关,与女婿好好的。 她心里祈愿,送走皇帝皇后夫妻二人,来到了佛堂:“菩萨信女错了,当初不该强求,信女不再想要世间最好的儿郎。” 双重重生弘历110 微微低了眉眼,流着泪道:“信女愿折寿十年,求您让信女长女与女婿安康健康和和美美,信女再求您让我儿下辈子能健康长大,别如前世一般遭遇不幸了,信女再盼望小女灵犀能遇如意郎君,即使远嫁蒙古,也能平安顺遂一生,遇到一位知她爱她护着她的夫君。” 太后许完愿接住了身边人送来的香火拜了拜,插在香炉之上,复而又退后几步跪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磕了八个响头,寓意四平八稳,做完一切心里才能平静一些,好受一些。 她后悔了,世上最好的郎君,世上最好的郎君,那必然是皇上呀,无论怎么说,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皇上,因为皇上乃天下之主,天子,天子,天之子,自然是最好的。 跪在佛堂太后念诵了一夜的经文,她为表诚意,从今日起开始了食素,不见肉,不见荤腥,不食荤油,连鸡蛋也不食了,就算鸡蛋不算荤腥,可她也不愿吃,日日青菜豆腐,不求吃的好,不求吃的爽口,要的就是纯素。 今儿早朝弘历发现了不同,他处理起事情与原来不同,事事更顺了,也把一些炸毛的小刺儿给顺平了。 事处理的顺手,原先的改革也好了许多。 皇家海军的建立算是平平稳稳了。 皇家工厂与私人工厂的建立波折也少了许多,支持者也多了许多。 远嫁公主之事也被按下不提了,可支持的人比反对的人多多了。 果亲王再怎么想阻拦也无用了。 日常与叶卡捷琳娜的对骂都更有词儿了,不用再被卡脖子怎么那么爽呢? 对方骂你不如你父亲。 弘历回我工业革命了。 对方我有男性继承人。 弘历回我有儿子了,顺手建立了庞大的皇家海军,开放了港口,在我父亲的基础上改革了税收,到处捞钱,比你强多了。 对方%&\/*#¥&已读乱回,气坏了,甚至最后在结尾写了一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行。” 弘历回道:“听说你儿子叛逆,不听话,还想反了你,四女一儿,未来还会有更多孩子,有的选了,你呢?。” 把打听来的消息加上上辈子的消息一结合回了一封气坏对方的话,用英语,用俄语,用法语,用德语,再用汉语把姓翻译的抄了几遍送去。 听说她破防了,找了新的男人,要再生。 还特意用同样的方式回了信道:“老娘还能生,老娘生十个八个还有备选,啊啊,可恶的农村红猪,你等着。” 足足两个月的骂战,两人是真会玩儿,不等回信,就知道对方想回什么了,彼此试探着对方国内的消息,一回一个准,骂得可欢了。 两个月的改变够了,逃荒的少了,歌功颂德的多了,弘历很是享受,别的不会,做学人精还不会吗? 女儿们都手把手教了,他要是再不会窃取创意,简直是蠢的升天的王八了。 临近新年,琅嬅也有八个月的肚子了。 双重重生弘历111 说实话随时有生产的可能,一不小心就极有可能早产。 她早就下放分配了宫权,万事都没有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公主们即将又长一岁,皇长子也有了名字永琪。 弘历思来想去,还是怀念前世的好大儿,满月礼后就取了那么一个名字,琪为美玉也,还算贵重,可不至于太贵重了。 海兰照顾着孩子每日依旧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人欺负她,人有皇上皇后撑腰旁人不至于为了一点小事欺负她。 只有阿青时常蛐蛐她出身不好,勾引皇上,不安分一系列问题。 就是说海兰应该认命,既然阴差阳错了,那就乖乖做绣娘就好了,竟然跑到弘历面前蓄意勾引。 好一顿蛐蛐,蛐蛐的后宫之人一个个都不想理她了。 大家进宫一是为了生皇子皇女,二就是为了争宠,两者都是为了荣耀娘家。 可无宠,前者的目的就别想了,不争宠,那进宫做什么?守活寡嘛。 新年家宴,歌舞升平,办的中规中矩,可人人都会体谅皇后有孕的,不体谅也得体谅,因为皇上会让他们自动体谅的。 等新年宴结束,弘历就贴心地扶着皇后离开了,后妃们即使有新年礼物也看着那一幕有些心酸,终究是妾不如妻。 别看平常皇上宠她们,关键时候他俩才是夫妻。 阿青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又酸了:“要不是我去迟了,要不是我去迟了,要不是我去迟了,要不是我去迟了,要不是我去迟了。” 反反复复的说着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说的是犯上之言,不追究还好,要是追究定然少说也得关个半年禁闭不可。 她更不想被罚下嫔位,生了孩子不能自己养。 金王妍八个月的肚子在旁看着,满脸鄙夷,小声蛐蛐:“有本事说全了呀,你要是能说出来,我就服你,然后给你告皇上去,看你被不被罚就完了?。” 阿若在旁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那两个老六,新年宴都不忘闹幺儿子。 她默默离远了几步,真是不幸呀,怎么就和两个孕妇住一起了? 还不得不走在一起,她对天降的黑锅一点也不喜欢。 远远地跟在后面,同条路,没得选。 知花也七个月了,坐着轿子早早回去了,她酸归酸,也害怕有人算计自己,毕竟她也才七个月,就算七活八不活的,再好的俗话也不如足月生。 圆嫔带着女儿看热闹,别提多乐了。 她还能等等,继续看。 高曦月同样带着女儿看热闹,别提多乐呵了。 另外两位公主抱团取暖,等到了时候自己回公主所。 她们懒得去接近怀孕的皇额娘与母妃。 琅嬅如梦似幻,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 她就被皇上耍的团团转了,还不自知,开心的很。 甄嬛没眼看,精准的吐槽道:“没一个有用的东西,全是废物,争什么争?争笑话吗?呵呵呵呵呵。” 脸上写着人已黑化严重了,请切勿打扰。 双重重生弘历112 静和公主与灵犀公主两人都有些喝醉了,年纪不大,吃了不少酒,心酸酸,都自觉逃不掉远嫁的命运。 痛苦极了,看着别人幸福的样子酒是一杯一杯的喝,别提多苦恼了。 果亲王也喝得酩酊大醉,现存唯二的子嗣都不怎么好了。 府中闹得欢,他也不得安宁,长子被人害死,长女要被远嫁,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多说一句也不得,小儿子自小身子就不好,娘胎里带了病,受了影响。 他还要被褔晋与侧福晋两人的争斗吵吵个没完,烦上加烦。 心上人太后更是跟他断了联系,像是恩断义绝了,都是为了儿女。 两人都不年轻了,身后都有牵绊之人,不是从前那般能随意乱来了。 弘时夹在福晋与侧福晋之间左右为难,一碗水想要端的平,那可就难了,两个都是孕妇,都有些小性子,他能怎么办?都是他爱的,都是他的翅膀,他只能哄着了。 弘昼抱着女儿可高兴了,太后的女儿远嫁,他也许就不用了,能在京城择婿,他自是开心得很,再说了前头有高个顶着,三哥可是有两个女儿的。 最后等人散得干净了,两位公主才被扶了回去,她们喝的多了,名义上是高兴,其实懂的都懂。 太后亲自监督把两个女儿带回了住处,难得的新年家宴,她也能与血脉之亲团聚团聚了。 团聚了小女儿们,难免就想到千里之外的长女了。 可惜呀,可惜呀,可惜呀。 她还不知道女儿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胧月公主带着怀孕三个月的肚子与丈夫逃了出来,二人终究抵不住兵变,败了,现在逃得一条命,已是大清皇上派的人手足够了,可逃亡的一路上追兵不断,二人未必能好。 一直处于失踪状态,准格尔落入了敌人手中,保护的人在不停的减少。 胧月公主的丈夫明白自己不死,妻儿难安。 两人逃亡了半月,已快到蒙古与大清的交界处了。 一路二人带着护卫无处可去,只能在草原中流亡着逃跑,哪也不能停。 最终在一个夜里丈夫亲吻妻子的额头道:“我挚爱的妻子,我对不起你,可我盼望你活着,也盼望你不受到敌人的侮辱,我不愿按照草原的规矩让你在我死后下嫁于他,为今之计,只有我死,你才能活,指望你与孩子好好的,我就不求了,若你想再嫁,你就像自由的雄鹰般飞走吧。” 话说完,留下了疲惫自己的妻子与所有的护卫,自己一人拿着把短刀往回走。 弘历派去的得力侍女按照驸马的吩咐抱起了熟睡的公主带人上了马抱着离开。 其他人在旁护卫,也跟着走了。 “弟弟是我输了,指望你给我留一丝血脉,就别追了,杀了我吧,我保证公主不再回来了,她会回到大清,会回到大清太后的身边,一世荣华,而你我的纷争,不必牵扯进那个弱女子。”驸马说着英勇就义的拿起了刀子。 双重重生弘历113 用自己给妻儿换一条活路。 鲜血飞溅,他抹了脖子。 他的弟弟气坏道:“给我追,绝不能让大清公主逃回去,也绝不能让我的仇人之子平安降生。” “你自说自话什么?你自说自话什么?你自说自话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男人说着说着流下泪,二人之间感情复杂呀。 像是有什么蹊跷的内情。 听命的属下都跑去追了,就剩几个贴身护卫在男子身边,见身旁只剩心腹,他也不装了,流着泪下了马道:“就那么喜欢她吗?喜欢的为之生死,哥哥,不,阿而郎你是你先勾引我的,你怎么能忘了?爱上了大清公主,你背叛了我,背叛了部落。” 他话说的句句泣血,眼眶通红,熊一般的壮汉抱住了早已开始变得冰凉的尸体:“如今也好,如今也好,如今也好,你即使再爱她,她也离你而去,只有我,只有我会一直一直守着你,你个心狠的东西,为了大汗之位骗了我。” 一旁一个心腹看的面皮抽搐道:“大汗您和前大汗是亲兄弟呀?怎么?怎么能?。” 不解内情的愣头青问出了口。 另外四人看勇士的眼神下,他话越说越小,直到静默无声。 被慰问之人眼神幽幽道:“他是我阿爸的样子,能坐上大汗之位全靠我与一些不愿娶公主的兄弟们。” 话说完,转回头抱着尸体流泪道:“你呀你,骗我就骗我一辈子嘛,做什么要暴露呢?” “被人捅屁股,是我,我也逃。”男子无声的回头,眼神凶狠地瞪着那个傻憨憨的手下道:“你再给我多嘴,我就把你卖到南风馆去。” 两句话的威胁,威力可大了。 缅怀了一会儿曾经的情郎,男子按照着蒙古的规矩把他葬了,就葬在死亡之地。 挖开土把人埋了,把自己手下与自己身上的一些配饰摘下作为陪葬品丢入坑中,一点一点填好了土,再把随身携带的草种铺上一层,随后坐在那儿等人回来。 他知道他的决心,他的手下绝技抓不回公主的。 胯下之辱是给不了对面了,也挽不回消逝的爱情。 他也做好了与大清皇帝开战的准备,因为他至死都忘不了玉环之碎裂与杀母之仇。 另一边已经逃入大清境内的公主直至天亮才悠悠转醒,醒时睁眼一看,床幔纱帘,虽然简朴,不如皇宫奢华,也不如公主府好,可那是大清驿站独有的床幔纱帘,她恍惚记起,自己远嫁蒙古来到蒙古与大清交界之时,也曾在驿站中住了几天,一样的房间,一样的风景,可早已不同了。 突兀地想起一件事驸马呢? “驸马,驸马,驸马,阿而郎。”连连呼唤了三声,再说出了那独一无二的称呼,可依旧没得到想要之人的回应。 有的只是默默开启的门,还算可口的饭菜,洗漱之物与跪在脚边的贴身侍女。 她明悟了一般道:“驸马,驸马他是否??” 双重重生弘历114 说着说着泪流满面,不问自明,悲痛欲绝的捂着胸口几欲倒下。 可贴身侍女的一句话,却让她振作了精神:“公主您还身怀有孕万万要保重呀,驸马如今就只剩您腹中一条血脉了,驸马为保妻儿能活拿着匕首自己回去了,已然活不成了,驸马以命抵命就希望您活着。” 胧月伸出了手道:“扶我起来,我要吃些饭菜,我要好好的,我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对了,快去请个医师来,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胧月流着泪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麻木而机械,随后又配合了诊脉,在驿站呆了几日,得知了丈夫已经身亡的消息后才启程离去。 一路上队伍慢悠悠的前行,她力保腹中胎儿已然不管不顾了,丈夫死了,她也不想活了,为了孩子她才勉强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队伍又多走了一月,二月底才到京城。 此时弘历早早收到了消息,备齐了兵马,早在半月前与准格尔刀剑相向。 皇后也快足月了,随时生产,就差几天,可迟迟未生,情况有些难说。 太后即使再担忧女儿,也不好日日烦扰了。 宫中情况不好,主要是太后心情不好,大家不想撞到太后手上,少了欢笑,更何况宫中有了皇长子不说,皇后也是男胎,还未瓜熟落地也定了标准。 知花也是快八个月的肚子了,先开花后结果,也是男胎。 九个月也快临产的金王妍也是男胎,月份不小得阿青虽孕期磕磕绊绊,可也快来到了六个月,情况还好,先开花后结果的开花,没什么好愁的。 她被宽慰了几句,一心一意的就想生个爱情的结晶。 她与弘历哥哥爱情的见证,连续被哄了几个月人又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的了。 现在战争刚刚开始,还处于焦灼状态,弘历暂缓了改制的手,给战争一些尊重。 顺势加派了人手寻找接应怀孕的妹妹,免得太后在后宫炸窝,弄出什么事来? 毕竟后宫年轻的年轻,岁数小的岁数小,哪里抵得住一朝太后的手段。 弘历深知自家养母的厉害,连先皇都栽了,他也不想千日防贼。 在二月的最后一日,皇后生产了。 弘历焦急的踱步在长春宫的产房外,等得心慌,心焦心急。 怀孕的都被通知等在宫中,未怀孕的几人乖乖来了长春宫中等着,陪着皇上,羡慕的看着皇上焦急踱步。 若有一天我生产之时,皇上是否能像现在一般? 几人只是想了想,就没了下文,虽妄想只是妄想,可羡慕与渴望是深深烙进了心里的。 海兰安静的坐着,她也曾有此待遇,自是不必羡慕了,可心里还是酸的,酸完就好了,至少他对发妻也如此深情,那么对自己就不会是薄薄一面。 “呕,呕。”意欢忽觉难受,不争气的呕了两声。 人面色有些尴尬,她真不是有意为之的,实在是控制不住,闻着血腥之气。 双重重生弘历115 小脸面色煞白,就怕皇上怪罪,人年轻,不知事,想着想着就跪了下来道:“臣妾。” 话刚说出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小安子去叫一个太医来看看,舒嫔是否有孕了?。”弘历忍着烦躁与焦急脱口而出道。 其他几人眼见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赤裸裸的羡慕了。 又是一个有的,他们怎么就没有呢? 太医多半都在长春恭候着,随手抓一个简单的很,意欢也被扶起来了,太医在旁好好的诊脉,弘历一下要关注产房,一下又要关注意欢更没视线分与别人了。 即使不怎么作妖,未有孕的嫔妃们还是穿着鲜亮的衣服,只是简朴了些,还算好看,人人都耍小心机,自然人人都泯灭于众人了。 现在更是有了更显眼的存在,她们的小心机多数白费了。 小名珊瑚的大公主一直想来陪着皇额娘生产,可惜都被拦住了,更别提别的公主了,都乖乖的呆在了公主所。 四人坐在了一处都等着最受皇帝宠爱的嫡子降生。 甄嬛即使焦虑女儿的处境,可也不得不分出一丝心神给皇后。 若是皇后成功诞下嫡子,后宫格局可就要变一变了,她能否碳中取栗,就看今天了。 在万众瞩目之中琅嬅顺利在乾隆六年的3月1日诞下一子,此子健康,祥瑞。 生产之日带来了弟弟妹妹。 意欢也确诊有孕一个半月,算是幸运的了。 嫡子降生大赦天下,虽是有条件的,可也很好了。 琅嬅有了儿子就不那么忧愁了,日日笑着,如初如旧。 胧月公主带着三个月的肚子回到了京城,肚子大,人瘦小,衣服快活不成的样子,让养母亲娘看的都不忍心了,青年丧夫,何等可悲也。 现在一看,小夫妻俩感情定然是很好的,要不然女儿也不至于现在模样。 母女三人抱作一团痛哭流涕。 弘历不忍的看着,依稀记起幼时兄妹二人一起玩耍的时光。 他默默地退走了,让医术高明的太医在旁候着,随时给长公主看看情况。 别的他做不了半点。 于心不忍吧,可也说不了什么了。 他不想再拿蝈蝈笼子给妹妹看了,已是笼中人,怎么会喜欢笼中虫呢? 脚步沉重,心中伤感。 他不便打扰。 更何况闻讯赶来的其他妹妹也加入其中痛哭流涕,弘历怕自己看的不忍心,一个不忍心,无人嫁去蒙古,他更不忍心嫁自己的女儿。 转换逻辑的心狠,有些好笑了。 “皇上三月还有些冷,请多披件外衣吧。”小安子体贴的送上衣服,也不多说什么,又自觉地退下了。 弘历去了御花园,御花园的花被照顾的争奇斗艳,有些早早的开了,有些刚有花苞,很是漂亮。 可他却无法欣赏,也无心欣赏。 蒙古科尔沁也来人了,依照着皇上的密旨求娶太后的灵犀公主。 虽不知内情,可科尔沁也认为皇上之所以那样做,一是母子斗法,二是排除异己。 双重重生弘历116 他们在其中得了好,又何必多言呢? 公主能带来大笔的嫁妆,还能带来荣光。 别的再有缺点也无妨了。 所谓的婚嫁就是一笔买卖。 更何况皇上放出了信号让他们趋之若鹜了,蒙古旗的贵女有了身孕还在前年生下皇长子。 那么就说明了一件事,蒙古贵女嫁入宫中不得宠的近况已然改变了,那么互相联姻就得变一变模式。 你让我姐妹生,我就让你姐妹生。 怎么说呢?弘历贪恋美色与上一世的习惯得了良好的结果。 太后好不容易迎接回了长女,即将又要把次女远嫁,心里和油煎似的痛。 谁又能懂? 尤其是长女瘦弱不堪的模样,叫她心痛的只恨当初下手晚了,下手轻了,竟叫先皇有功夫留下诸多后手,报复在了她的儿女身上。 “报应呀,报应。”太后抱着小女儿垂泪不已。 “额娘的灵犀,额娘对不起你呀,额娘不得不远嫁了你姐姐,现在也不得不远嫁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哭着笑了,悲哀至极的继续道:“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呀。” 人半风魔,切勿打扰。 胧月养了几日?依旧不见好。 还是那副瘦弱模样,她怎能不心痛? 即使再心痛小女儿的婚事也定了下来,嫁给了蒙古科尔沁的小亲王班弟。 有着亲王爵位,为人有本事,很是骁勇。 弘历选他,一来是要用它,二来也算是给妹妹补偿了。 当亲妹妹远嫁之时尘埃落定后,怎么说呢?胧月却有了一种放松之感,都是女儿,为何只有我远嫁?为何只有我经历丧夫之痛? 静和又哭又笑,因为她的命定了,远嫁了两个,她远嫁的命运极小,她即使悲哀自己的心有算计,也是欢喜于自己逃脱了远嫁之事。 可她注定空想一场,若她现在定下婚事,弘历肯定不好拒绝。 可太后却未曾为她打算,自己女儿都要远嫁,她哪有什么功夫为养女打算? 更何况弘历自是不许的,日日让太后处于惶恐悲伤之中,顺势让其忘了膝下最最小的女儿。 胧月已然不想活了,为保腹中孩子,也为保孩子有个光明的未来,她恳求着养母再活些日子,帮自己看着孩子长大。 已然言明了不放心之处,可养母求她活下来时,她却摇了摇头道:“我失了天底下最好的人,深觉遗憾,我知道,我活着也许是种最大的折磨,前朝不会许我继续守寡,而我不想另嫁他人,更不想再一次远嫁,弘历皇兄虽说被朝臣裹挟,可其的意志早就稳如泰山,他肯定不愿女儿远嫁,那么倒霉的只有三个妹妹了,更何况皇阿玛有言在先,皇兄遵守遗旨额娘反驳不得,也争取不了,更何况我的身体早已到了临界之处,历时半个月的逃亡与两个多月的赶路,早就把我的身体毁了,是我要生下它的,额娘可不能怪我的孩子,它是我唯一能给您的念想。” 双重重生弘历117 敬贵太妃说不出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你不能为我活下去吗?。” 胧月笑着道:“不是我不想,即使我打掉它,我也活不了,与其那样,不如就让她替我活下去吧。” 两人说完了话,沉默不语。 谁都不想说了。 三月三的花朝节金王妍幸运的诞下三皇子,一举成了贵人,可皇子却被抱到了,圆嫔膝下抚养,至此她开始了屡败屡战的谋害之路。 就只为了抱回自己的孩子,可惜无所适从。 也处处失败。 太后息了抱养个皇子的心思,自然也没参与争夺。 因为皇上给,他也不会要。 一个北国贡品所生的皇子有什么用? 最多就是亲王了,别的是想都不能想。 看看对胧月很是疼爱的弘时,即使带着其他兄弟一律反对妹妹远嫁,又能怎么样?最后还是那个结果。 知花也来到了随时临近生产的时候,备好了自己的人手,也向皇上求了人,可谓是一级戒备了。 琅嬅顺势送了不少礼物安慰金王妍可金王妍缺那点东西吗? 不缺,她有个小国供养,自是不缺金银之物,别的也够,她只想要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孩子与晋升成嫔位娘娘。 甚至于还想对四公主下手,被人家手速极快的反击,从哪来的脏东西就从哪里回去,发热了好几天,才忌讳的察觉圆嫔手段了的,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机深着呢。 意欢自从被诊出有孕后就开始了漫长的孕呕之路。 阿青也六个多月了,渐渐养的不错,先前孕期的不舒服之处都被改善了,脸补的红润,水肿的脸更加水肿了,人有些发福,不愧老太妃衣着的爱好,定眼看去,不是像了,那简直就是先帝留下的老太妃模样了。 很叫人吃惊。 弘历展示了先进的火器,在准格尔的战场上势如破竹,同时也深深地威慑了其他蒙古部族,甚至还把喜欢与他吵架的叶卡吉林娜气着了。 两人又开始了对骂模式。 一个月少说100来封信吧,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骂对方,写得那么潇洒。 弘历还顺手大搞文字狱,可倒霉的多数都是洋人。 后来太后的小爱好被强制叫停,还被迫戒了好久的烟,连女儿都顾不上管了。 有了一国太后为例,福寿膏的危害正式被重视了起来,几个在后面深藏功与名的公主可谓是不知道为何蝴蝶的翅膀能那么厉害了。 她们只是匿名的方式让朝中文武们发现了福寿膏有毒,福寿膏有害,福寿膏有问题,可不曾想到皇阿玛那么有执行力 。 跟在女儿屁股后面捡便宜的弘历真是洋洋自得了,他可是为了大清除了一大祸患,甚至已经想到了福寿高的种种危害,快气死了,决定多多写信气气隔壁的,叶卡捷琳娜,甚至于把对汉人的防备少说分了一半给洋人,甚至把大部分的精力用在了整治洋人上,因为那是真的来钱很来钱很来钱。 双重重生弘历118 时间一晃来到八月,离中秋将近,各地府衙献上了各种特产,盛产坚果的就挑着好的为贡品,顺便制作好吃的月饼。 盛产水果的也送上了各地的特色水果,能运来京城的走了各种渠道,有些地方远刚好到京城,新鲜,好吃,保存上佳,有些地方近早早就送来,宫中四五月就吃上了,改革是好的,是便利的。 为了水军改革各地漕运也顺势得到了改善与接管,有各地水军住守。 再加上船只的改造与先进技术的悄悄引进,有些东西原本运送来要半月的时间,现在最长十几天,最快几天就行了。 因此弘历吃都吃不完,还赏了不少给后妃。 作为功臣的是个女儿他也没忘了,每人赏了一箩筐,够了那些丫头吃好久的了。 胧月也因为水果充足,多用膳食,饭菜鲜美,多多进补好了许多。 知花与阿青先后生了一儿一女。 知花先生了三阿哥永宇。 阿青生了五公主牛兜,因其身体有些弱了,弘历特意取的名字。 意欢也七个月了,养的好,人自然气色好。 上个月阿青又诊出有孕了,事出有因,弘历常去看女儿,最后不得不认命的从了,仅有一次,可就是那么好运。 他实在无法有什么说头? 儿子有四个。 长子永琪,两岁,生母海兰。 次子永涟,半岁,生母琅嬅。 三子永城,半岁,生母金玉妍。 四子永宇,半岁,生母知花。 女儿有五个。 长女瑚图里褔,小名珊瑚,七岁,生母琅嬅。 次女瑚图玲阿,小名珍珠,六岁,生母高曦月。 三女瑚图里宜敏比,小名巧鱼,六岁,生母知花。 四女哈宜呼,小名抹香,五岁,生母圆嫔。 五女牛兜,小名牛儿,半岁,生母阿青。 平安生下来的孩子就是如此了,生存率很高。 生一个活一个。 可也是暂时的 中秋佳节将至,内务府给各宫送上了精品的柚子与各色的月饼,其实刚开始还好,后面不知谁说漏了嘴,说江南总督送了两筐特殊的蜜柚为贡品进宫,听说那柚子小巧如玉,清香可口,还甜如蜜糖,着实是甚好,可惜只有两株母树,极难种植,极难照顾,每年产量3到2筐已是极限,可都没什么,就只是区区两筐柚子而已,不至于闹起来,可那柚子有个功效,就是极为滋补,味道卓越,对孕妇极为有益,可就只有区区两筐,皇上送了一筐到慈宁宫给怀孕越来越不不适的胧月公主,那是给妹妹的不算什么了。可,还有一个可,舒嫔那也得了小半筐就只有区区六个,可阿青不干了,两人同为有孕之人,为何只有对方得了?她没有。 她不与妹妹争东西,胧月公主瘦的快成干了,拌着水果才能吃下些东西,送去慈宁宫她说不出什么? 可舒嫔有她就不干了,她一个月的孕期正是害喜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说不定那蜜柚就是上天为她准备的呢。 双重重生弘历119 抱着那样的想法,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 怀着孕都不消停,让蕊心不得不日日来往养心殿与启祥宫。 直到弘历烦了,把蕊心封为官女子塞回启祥宫后,阿青才气的消停了,还因为气性大趴床上起不来了。 还惹了不少笑话,被宫里人蛐蛐了好久。 金王妍恨得咬牙切齿,又来一个争宠的,长相虽不及自己,可也略显轻丽,人年轻怎么都好。 她一生气,头一晕,又有了,一个多月,是身边的陪嫁查出来的。 眼珠子一转,想着中秋佳节是个出风头的好时候,若是皇上一喜,她准能升为嫔位娘娘。 中秋宴上。 “天若昭昭,地若兮兮,美目盼兮,等此月15中秋之时,在月下拜月神祈愿。”一个美目盼兮,明眸皓齿,美如月华的女子念着词轻盈地缓步走来。 太后笑着道:“中秋宫宴欣赏平常歌舞未免无趣了些,我特意叫歌舞坊选人排练,出了一曲月下拜神祈愿来年新春风调雨顺,和泰平安。” 笑看着皇上。 弘历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嫦娥仙子下凡的女子问道:“你是谁?是何出身。” 眼里有了志在必得的坚定,显然是看上了。 女子微微拂身道:“小女姓洪,名娜鱼,全名洪娜鱼,是乾隆一年才买入宫的女童,被分到了歌舞坊,自此入了包衣旗,多年勤学苦练,才得此机会为皇上献舞。” 话说的无限娇羞,脸颊薄红,颇有一番风情。 弘历点头道:“出身虽低,可人是好的,既然舞跳的好,就从此为朕跳一辈子吧,即刻起封为答应,赐住启祥宫的偏房,正好金贵人搬出来了,空着也是空着。” 金王妍听着听着脸都绿了,她的计划慢了一步,让太后截了胡,先让人献上了美人,她最后一步的表示有孕,未必能有效果。 阿青因有孕太爱折腾,现在还躺着呢,不在现场,没什么反驳的余地,等着得知了,早已尘埃落定了。 金王妍一不想得罪太后,二是也不想得罪皇上,三更怕自己说了皇上不给面子,脸面更是难看。 她只能再找机会了。 甄嬛给皇上后宫一一都添了堵,顺势也给阿青找了麻烦,嘴角勾起,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她女儿吃个蜜柚怎么了?轮得嫔妃说三道四,哥哥愿意给妹妹好东西碍着他们什么了? 最后另外大半筐也进了慈宁宫进了胧月的嘴,胧月随时可能生产,自是参加不了中秋家宴了。 她很是遗憾,一来看不了热闹,二来生前也与大家再团圆不了一次了。 有养母陪着胧月也很是满足,闻着月饼的香味,一口一口吃着那特别的蜜柚。 她是真的爱吃,也是真的为了孩子在吃。 高高的肚子,瘦瘦的人。 憔悴的让人心疼,可她不愿活着了,任性,可她看不开,无人劝得动,对着孕妇也不能多劝,多劝的人更留不住,一个激动,就可能流产,流产就可能一尸两命。 双重重生弘历120 敬贵太妃满足地笑看着女儿陪伴一起中秋佳节,虚妄的看着,笑着笑着流下了泪,可又轻轻擦拭干净,不让女儿看见。 一旁的画师记录此时的画面,应公主的吩咐从公主回来后日日伴在公主左右做画。 他是西方来的洋人,不明白如此美丽的公主为何如此伤感? 时间久了,深深地爱上了眼前如此美丽善良的公主,即使她因怀孕姿容憔悴,瘦骨嶙峋,容颜不再美丽,他依旧爱着,他爱着她的灵魂,爱着她的一切。 可两人遇见的太迟了,身份也太悬殊了,一个是一国的公主,一个只是远走他乡讨口饭的画师。 画师用心地记录着公主的一切,是因为那是公主的愿望,也是为了自己可悲又遥不可及的绝望。 他私底下只能画着一朵花,名唤蓝花楹,花语为不善言辞,但爱你至深,蓝的忧郁,紫的神秘,你来或不来,它都在枝头绽放,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画着那朵花,以解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相思,也许相遇只是短短几日,可足够让人怀念一辈子了。 中秋佳节后宫中多了新人,可胧月公主也永远停留在了9月1日。 上午早产,中午人就不行了,拼命生下了一女,给其取了名字叫晴儿,希望对方永远像晴天一般晴朗灿烂。 弘历也被喊来了,在产房外呆呆的等着,心里有些复杂,对方也曾是他疼爱的妹妹,可他却未保护好她。 胧月撑着一口气,别的早就交代给了养母,剩下的她只想求一个恩典,求求他的哥哥别把自己的女儿远嫁,求求他的哥哥在宫中给女儿一个容身之处。 产房大开,中间隔了个屏风,虽不合规矩,可众人皆知胧月公主已剩最后一口气了,人临死之前,有些话讲,也是必然的,大家都在不必忌讳什么?隔着屏风,远着距离,不用管那么多。 甄嬛早已泪洒当场,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儿呀,你怎么那么狠呀?怎么能那么对皇额娘?。” 另外两个女儿在一旁安慰,可也哭的顾不得许多了,母女三人抱头痛哭。 弘历知妹妹想要什么?承诺道:“你放心,从今日起我会把晴儿当成自己的女儿,好好将她养大,留在京城为其择婿,必不会亏待的她,你要是不放心,我将她放到太后宫中,让太后与敬贵太妃娘娘一起抚养,我定善待她,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当年阻止不了你远嫁,现在又救不了你,更留不下你了,就连。” 意识到失态了,才住了口,平静了一下继续道:“朕在此破规格封胧月公主之女为兰心公主,朕收其为养女,一定好好对待,等其年岁到了,就为其办一场盛大的选夫大典,写在圣旨上算是朕的承诺,在场之人都为见证,朕必不违誓,苍天为证。” 先是口御加圣旨,后面直接对快死的妹妹发誓,显然也有一二分的真心与亏欠了。 双重重生弘历121 太后想上前,可被拉住了,身为一国之太后,不得沾染不吉之物。 她的女儿将死,已成了不吉之物。 随后听完了养子的誓言,心里再有安慰也换不回一个活生生的女儿。 面对着女儿唯一的孩子又不忍心迁怒,左右为难,甚是悲痛。 最可悲的是还要看着宫人把还有一口气的女儿迁出宫去,只因大清规矩人死前除了皇上,都要出宫,除非来不及,要不然就坏了大清风水,那可是不小的罪名。 她一步一步的跟着不舍回去。 闹钟浮现了曾经的种种。 她如何算计才艰难的生下了女儿?又如何任性的抛下女儿?回来后母女对面不相识。 越想越痛,痛哭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出那个风头呀?为什么一定要砸了那个玉环?砸掉玉环还珍宝。” 痛哭的喊了出来,即使被拦着,她也一步步跟着有女儿的轿子走着。 身旁人拦一步,她慢一步,知道追不上,直到天空慢慢变暗。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阵阵雷鸣闪烁,瓢泼大雨倾盆。 太后淋湿了衣衫,当晚就发了高热,嘴里念叨着:“胧月,我的胧月。” 断断续续的病了一个多月,秋天都快走完了才好。 胧月刚移出宫就断了气,从此走完了悲剧的一生。 小小的晴儿失去了额娘嚎哭了好久,被敬贵太妃娘娘细心照顾晚上才不哭,后来更是被养了一个月,逐渐长得白白胖胖,可人极了,也像极了生母小时候的模样。 也许是移情作用吧,敬贵太妃娘娘身体好了许多,为了养女唯一的血脉,撑住了丧女之痛。 弘历也不曾亏待,待遇给的是最好的固伦长公主的待遇。 还日日关心,让人来看,就怕底下人亏待了妹妹唯一的血脉。 大清与准格尔的战争也即将来到了尾声,11月传来了捷报,大雪将至之时战区传来了喜讯。 大清的兵马胜了,不仅维持了大清的尊严,还为大清公主报了仇,准格尔的叛逆自尽而亡,族人多数被俘,重新投降。 弘历让主帅把准格尔的俘虏押送进京,听从他的发落。 他也做好了打算让准格尔成为兰心公主的封地,算是买株还珠吧。 没有管理权,可期可得到准格尔每年收入的10%直到其去世为止。 绝对是优待的优待了,因为弘历要用准格尔优质的牧场饲养牛羊,采毛,收购为一体。 成为蒙古内部的商区,还会另外调兵与在本地海选牧民为新的兵丁,镇守边境镇守准格尔的草场,顺势也震慑保护别的蒙古部族。 隐隐的界碑移了位置,版图扩张。 周边小国只能干瞪眼,人家军队就在旁坐镇,就等着你跳呢,你跳了,就给人师出有名的机会,他们能怎么办?只能看不见了呗。 朝中此封赏一出着实叫文武百官惊掉了下巴,可反对无效,弘历一意孤行。 算是唯一给妹妹的补偿吧。 太后维护女儿留下的唯一遗孤。 双重重生弘历122 那叫一个心狠手辣,咱反对皇帝的多数都出了意外。 太后只是收起了爪子,不代表就没了势力。 母子两人意见统一,迎来了缓和期。 即使太后无限拖延着小女儿的婚嫁日期,弘历也许了。 今年冬天大雪丰年,可不再像往常那般灾难连连了,可谓是好了许多,连灾民都少了,只要肯做,进了工厂,有吃有喝,朝廷局部赈灾,跟着有监管,贪官都收了爪子。 弘历看似既往不咎,其实都记了小本本,帝王心术,平衡之道,玩的可溜了。 先前十月意欢生了五皇子永实,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他结实一些,好长大。 满月里办的中规中矩,还算喜庆,天底下没有给小姑子守孝的道理。 就算略表心意也够了,一两月足矣。 两人生的巧,时间接近。 弘历起了一个心思,晴儿是自己妹妹的女儿,嫁入别家,即使身为公主也免不得受委屈,可由他做公公,由舒嫔做婆婆就没那么多讲究。 可想法只是一个想法,他见两个孩子小,不好提。 可隐约也用着补偿之名送了不少赏赐给舒嫔宽她的心,多去了几次,问了问其的想法。 意欢未曾一口答应,可也没拒绝,说是孩子小,况且还要看看太后与敬贵太妃太妃的意思。 弘历被那么一劝,才放弃了给两个孩子早早定下的意思,可也认定了晴儿作为儿媳。 补偿一个儿子给妹妹女儿,他也是真想的出来。 甄嬛知道了皇上的意思,怎么说呢?有些心动了,又有些怕。 她想长女的血脉能好好的,嫁的好人家,可天底下最好的人家哪比得上皇家? 可皇家规矩大呀,她有顾虑。 可舅舅为公公,看着长大的阿姨为婆婆,只要她活着谁又能欺负自己的外孙女呢? 母子两人一合计妥了,偷偷定下来,一块玉佩分两半,暗地里说好了,等日后两个孩子看得上彼此就定下了,看不上彼此就算了。 就当没发生。 乾隆八年新年宴办的极为盛大,去年弘历功绩颇多,一年一次的新年,自然要享受享受。 阿青顶着六个月的肚子也来了,她怀的还是女儿,够幸运的了。 说是那样说,未到最后一刻谁知道呢? 太后防着呢,阿青还依旧用着酸儿辣女的老手段。 可招不在高,有用就行。 “皇阿玛女儿敬您一杯,虽用茶代酒却不要见怪。”珊瑚带着妹妹们站了起,一起敬酒,有的用茶,有的用白水,四个小姑娘亭亭玉立可漂亮了。 小小的牛兜被落下了,实际上才半岁哪懂得什么? 孩子是原装货,原住民。 也是太后为了报复其额娘的产物。 因为用药怀上,再加上孕期种种不适,婴儿时期还好,渐渐大了,又表现出了迟钝之态,人不怎么聪明,话不会说,路不会走,平日只知傻笑,比不得不寻常的姐姐们就不用说了,可也比不得平常孩子,同年同岁的孩子里她最差。 双重重生弘历123 更比不得弘历上辈子最爱的五公主。 同一个生母,相同的排序,可就是不同了。 弘历渐渐厌弃了她,同时其也是被生母所累,阿青太会作妖了,前段时间还想拿弘历真正的生母说事,被太后先一步的拦了下来。 她女儿头七竟有人闹事,简直找死。 阿青因此还多躺了些时日,不仅如此,她今日出来也是被人挑唆的。 太后早就怀疑了,她腹中不是女胎,而是该死的男胎。 设好了计,准备一石二鸟。 弘历除了给女儿派了两个人手外,没有管阿青的死活的打算,对此略知一二,可也懒得管。 只要想到笨笨傻傻的12阿哥,再想想现在不聪明的女儿,他就认准了阿青把不聪明的脑子传给了孩子。 任由两方斗法去吧。 更何况他拦了几次,阿青不收敛就不说了,还越来越得意,认为自己有天庇佑,越来越作死。 弘历实际上也忍不了了而已。 看着讨自己欢心的女儿们,弘历笑着举杯道:“女儿们孝顺,我高兴,赏其身边人三月月钱。” 夸口撒下红包,人别提多乐了。 弘昼站起身笑着恭维道:“皇兄儿女孝顺,皆是好事,乃大清之福呀。” 其他人跟着附和:“对对对。” 弘时也想着说辞道:“对呀对呀,大清之福,皇兄之福,也是我们大家的福气。” 人成长了许多,还会说话了。 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弘时都习惯了,他蠢的标签是摘都摘不掉了。 琅嬅立刻解围道:“臣妾带众位妹妹敬皇上一杯。” 其他嫔妃也站起来一杯酒下肚,气氛又好了。 欢欢乐乐的闹到了半夜,看了一场铁水银花。 讨了个吉祥彩头,守了守岁,就各自回去。 阿青在回去的半路上滑了一跤,动了胎气,所幸有忠心的宫人垫着才保住了六个月的肚子。 可太后的人也趁机混了进去,诊断出了结果? 阿青倒霉了,保胎保了一个月,七活八不活,生下一个瘦弱的阿哥,阿哥也刚刚活了一月人就去了。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别人丰收的应有尽有。 唯有她流尽了眼泪,失去了孩子,那孩子还没断气呢,就被移出了宫外。 阿青伤心的女儿都不管了,要不是弘历派着人手看着,牛兜能被手下偷奸耍滑的欺负死。 实在是阿青做人不行,为孩子祈福扣了许多赏赐与月钱,让启祥宫中颇有怨言。 就连贴身伺候两个孩子的宫人都遭了殃,赏钱被扣了不说,月钱也被扣了。 说是为阿哥祈福,可没那样祈福的,还有白花花的金银埋进地里,也不给他们,着实是太傻了。 被连番克扣宫人不干了,做事不勤快不说,还渐渐怠慢了起来。 虽说不虐待,可把孩子丢屋里一个人,时间久了孩子能活吗?半天才喂一口奶,谁顶得住呀? 弘历把人罚五个板子,把人调出了京城送去了圆明园,此事实在是事出有因。 弘历也不得不从轻发落。 双重重生弘历124 他断了宫人们的财路。 整改了宫里的种种恶习。 可也足月足两按本按户发放的月钱与东西,宫中比从前好多了,可架不住阿青自己作死呀。 弘历除了不让贪,别的额外的赏钱什么的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不是强求,硬性条件就行。 可没人像阿青那样做的,太狠了。 好些宫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人心到如此地步,身边不说人人都是探子了,可有法子的哪怕代价再大,再多,也想着法子跑了。 弘历也不打算管太后要做什么了?人家几代人的恩怨,只要不牵扯整个后宫,不牵着他身上,他也不管了,管不了,实在管不了。 想想上辈子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经历,弘历果断放手,尊重它人命运。 只叫人护着女儿,一来免得染上生母习气,二来也是怕牛兜再次夭折。 上一世不就是如此嘛,因抠门孩子没得生下来。 弘历还不得不去一趟,一是劝解,二是要给个交代。 刚进屋,就看见阿青坐在床头呆呆愣愣的哭着,毫无仪态不说了,还没任何美感。 水肿的眼睛,水肿的脸,安静的像个死尸。 看见他来了,才哭着道:“弘历哥哥,我们的孩子夭折了,明明太医说能养好的,怎么就夭折了呢?。” 空洞的流着眼泪,伤心极了。 弘历稍微有了一丝动容,走向前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别伤心了,事已至此,往事不可追矣,还是顾及身子吧,你若垮了,牛兜该怎么办呀?。” 说到女儿阿青哭着甩手道:“公主只是锦上添花的工具,若膝下无子日后我该如何?。” 也许是见皇上顾念着她的丧子之痛,她就是放肆了一把,神情恍惚之下说了实话,同样的言论,出自不同的人口中。 弘历听到恍惚了,不可置信道:“牛兜也是你的女儿,若是你有半分顾及她,她也不至于被人怠慢,既然你不想养,就把她到公主所去,你嫌她笨,嫌她是个女儿身,那你怎么不嫌弃你自己?。” 句句质问,句句愤慨,我嫌弃行,你嫌弃不行,说完转身就走。 阿青撑着虚弱的身体爬起来追道:“弘历哥哥你不能那样对我。” 哭的惨烈,喊的大声。 “哇哇哇哇哇。”把牛兜吓坏了,好不可怜。 小小的人而瘦弱了许多,生母不顾,生父就算派再多的人手也只顾着孩子生存,可必要之物因生母所累缺斤少两不说,那些人即使可压着奶娘做事,也比不得心甘情愿。 看着瘦弱了许多的女儿,弘历眼里有了一丝恼怒道:“你不配为母。” 说着继续道:“跟上,小安子叫人收拾了公主所一处地方给五公主住,六岁之前不许静嫔随意探望,免得静嫔又不知事,随意撤减公主身边的人,让公主被伺候不周。” 说完带着女儿与一堆人无情的离去了,心理刚升起的一丝怜悯也无了,只剩下深深的恼怒。 “不,孩子还我。”阿青现在马后炮,知道装样子了,晚了。 双重重生弘历125 阿若早听了动静来了附近,看着此情此景,眼中尽是鄙夷道:“平常净会装,现在漏了吧?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轮得到你嫌弃,若是我有如此福气,别说女儿了,生颗蛋也好呀?” 身边宫女劝着道:“主儿别说了,免得主为那位发疯冲来,摔了东西,得不偿失。” 阿若听劝的一梗,说的也是,她月钱就那么点,轻易添不起贵重的摆件,要是叫人砸了,对面有失子之痛,她犯口舌,输赢不论,可损失不小。 金王妍惊了一下,直捂胸口道:“外面怎么了?怎么如此吵吵?不知我有孕吗?一点惊吓动静都受不得。” 身边宫女立刻安慰的回道:“皇上来了,去了主殿,静嫔娘娘说错了话,那位说公主是锦上添花的工具,无用之物,皇上听闻此言怒了,正要走,碰巧看见哭闹的公主被抱了,才发现公主瘦了许多,疑似被人怠慢,皇上发了怒,要把五公主抱走送去公主所暂时养着,还撂下狠话不让那位去看,公主六岁知事之前都不许那位看了,说是防那位怠慢公主,听说阿哥当时生下来还好,就是体弱了些,养到五六岁就与常人无异了,可那非偏出了个主意,说是给阿哥公主祈福,扣了赏钱不说,还,还,还把宫中宫人的月钱给扣下了,惹怒了手下人,他们没做什么?只是怠慢一二公主,可小阿哥本就体弱,就需要人精心养着,可手下人一来被克扣了赏钱,二又被克扣了月钱,三来又被克扣了衣食折算了银子落到了那位手里,导致手下人吃不饱穿不暖,做事都没什么力气,不想怠慢,也无法,实在伺候不起了,在一日一日不精心的照顾下那位的小阿哥才夭折了,公主也甚是可怜,索性有几个忠仆看着,才不至于此。” 她说着打听来,偷听来,九分真,一分假的虚消息。 越说越脸色越诡异,着实是看不懂那位做的桩桩件件事了。 金王妍也被惊着了,她捂嘴道:“无论病弱与否,那可是皇子与公主呀,无论锦上添花也好,雪中送炭也罢,只要膝下有孩子,皇上必然来看,必然留宿,一看一留宿机会不就来了吗?她疯了不成,白花花的银子埋到地里却没钱打点手下人,人家图你什么?来伺候你是入了名册不得已,没得选,可忠心与否人家是可选的呀。” 主仆俩一起在那蛐蛐,别的宫女听了那也是庆幸无比,运气够好,同住一宫,却没分到那边手下,要不然惨的也有他们一份了。 可有些人宫外家中全靠一份月钱养活全家,缺了一两天的钱都难得很,更别提缺了几个月了。 阿青挣扎了半天,徒劳而已,追不上不说了,连个听到动静来扶的都没有。 着实是不得人心了,做人留一线,来日好相见。 她做事太狠,也没那必要,省那三瓜两枣的芝麻丢了西瓜。 双重重生弘历126 在弘历的纵容下,此消息像插了翅膀,短短半个时辰传遍了后宫,更是在当晚传遍了全朝。 乌拉那拉家好不容易降下的热度,又在此风评被害了。 要不是顾及他们家的外孙牛兜公主,有些事就不好说了。 可嫁出去的好说,未嫁女又再次遭殃了,再考虑看看来传话的媒婆与让媒婆坚定退婚的人踏破了门槛。 作为族长也是静嫔娘娘生父的乌拉那拉老大人再次破财免灾,但是事事都要给女儿擦屁股,好好的阿哥没了,仅存的公主被人抱走了,他们什么都不想说了。 新年宴皇上都怜惜她大着六个月的肚子不好走了,叫她呆在宫中自己庆祝即可,她偏要出来凑热闹,摔了不说,摔后事事闹腾,还能再养养的孩子早产了,早产人家稳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母子平安,可她坏习惯又来了,扣了赏钱不说,还用祈福之名,更绝的是还扣人家的月钱,稳婆就扣了赏钱气的走了,可手下人了被连扣三样,赏钱,月钱,衣食住行,更绝的是伺候皇子公主的人也扣三样,手下一视同仁,随即又不顾坐着月子,都是让手下人挖了喜坑,按规矩埋儿子的脏东西,用祈福之名理了不少金银进去,有钱丢着玩,也不用来笼络心腹。 还害的需要精心伺候的小阿哥夭折了,没好处的事,有些人伺候的不经心,没好处还要给钱伺候的手下人伺候的更不经心了,缺了衣食住行还能活吗?更何况还缺了前两样。 乌拉那拉一族快被静嫔娘娘蠢哭了,也许已经哭了不止一次,可无法了。 乌雅一族看得心惊肉跳,幸好两族早早撕扯开了距离,家中还得先皇赐的人教导坐镇,不至于像乌拉那拉家那样难婚难嫁,每隔几年就要被退婚退亲。 弘历想了一晚上越想越气,第二天一早大朝会上激情开麦道:“乌拉那拉是怎么教导女儿得?你有病不说,是故意坑朕吗?还特意送进宫来,女儿怎么了?女儿该死呢?怎么招惹她?她竟说出如此狠心之言,还做如此狠心之事,六阿哥是能长大的,可偏被生母所累,小小人儿,刚到世间不到一月就夭折了,还死得如此痛苦,还让朕无话可说,连问责都不好问责,乌拉那拉家是穷的饭都吃不起了嘛?就连那点东西都要克扣,赏钱,月钱,就连衣食住行都要折现给主子,她虐待手下人就算了,还虐待自己的孩子,牛兜短短半月瘦了一圈不止,再那样下去,不只是朕的六阿哥夭折了,朕的五公主也得折了,朕着实怀疑乌拉那拉家的教养,朕听说民间有个故事,你若是与谁家有仇?就生个女儿,把她养歪嫁与仇家,定然能闹得仇家鸡犬不宁,夜夜不眠,日日不安,天长日久,必定闹得仇家衰败落魄。” 口水破沫腾飞,既然都传遍了,那就把话索性说开了,自己的面子了,更何况乌拉那拉家的面子。 双重重生弘历127 但凡与乌拉那拉家有点牵扯,与乌拉那拉家同一派系的都低下了头,没脸呀,丢人呀,丢死人了。 阿青阿玛恨不得钻进脚下的地缝里,羞的脸色像彩虹似的,变来变去。 再加上若有似无的打量眼神,他要不是顾及家族,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弘历骂了半天,停了下来,等一个回答,见阿青阿玛羞愧无言的模样,也默了默道:“你一手嫁祸嫁的好呀,把人丢给了朕,丢给了爱新觉罗家,你。” 差点一时激动把先皇时期的隐秘脱口而出,私底下怎么蛐蛐都行?可明面上一个字也说不得,事关皇室面子,事关他皇阿玛的面子,他差点带头了。 幸好刹得住,要不然日后下了地府不得被追着打呀。 气急的弘历甩手而去道:“罢了,今日不说,有事再奏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小安子来了那么一句,紧赶慢赶地跟了上去。 弘历穿着朝服连轿子都不坐了,走了许久才心平气和的好了许多。 坐上了轿子回了养心殿,沐浴换了身衣服道:“摆架公主所。” 还是不放心,即使给女儿全换了人,他还要去看看,大女儿们。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只有年岁尚小的小女儿在,其他人在他的恩准之下正在御书房读书。 弘历苦苦一笑,稍显宠溺道:“我真是昏了头了,都忘了事儿了,读书明理,识字有本事,别家女儿废物我不管,我女儿必须管得了手下人,通文墨,读诗书,懂道理,会反抗,免得让下面怠慢了,还不知吱声。” 小安子擦着冷汗,心说皇上您是真双重标准,后妃略识几个字就行,别的不要求,会点才艺,长相貌美就足矣了,最好笨一些,蠢一些,没那么多心机,也没那么多本事,女子无才就是德,对妻子小妾要求全按女则女戒,对女儿百依百顺,更希望她们像刚入关的满洲姑奶奶那样泼辣,自信,一人耍的一手好兵器。 其他人全成了背景板,不看,不说,眼瞎耳聋。 进了小女儿的住处,弘历自觉做到了主位等着。 “奴婢给皇上请安。”一大群人涌了进来,带头的奶娘还抱着孩子,行礼行的标准。 手下的人把女儿抱来,他也顾不得满洲抱孙不抱子的说法,抱起了女儿,小小的人儿两岁了还不会说话,人呆呆的,笨笨的,可长相还是有福气的,现在唯一的优点也无了,换了新的干净的衣服,肚子也鼓鼓的,头发梳的整齐,身上香喷喷的,只要再养养就好。 弘历检查了一圈,看的满意极了道:“每人赏三个月月钱,伺候公主有功。” 话张口就来,钱随手就撒。 那些人高兴的,再次磕头道:“奴婢谢皇上赏,谢公主赏。” 御前特意派来的说话就是好听,也懂得时时刻刻表忠心。 哪怕五公主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可皇上看着自会有赏有罚。 双重重生弘历128 弘历哄了一下笨笨的牛兜,看得放心了,转身就去了御书房。 “人之初,性本善。”里面传来了朗朗读书声,虽稚嫩,但吐字标准,声音好听,让弘历是高兴。 走到窗边站着看着女儿们乖乖坐好,跟着阅读。 “人之初,性本善,意思是人之初始,人本是善良的。”御书房的教导师傅教她们念一句,就顺势解读一句话的意思。 不懂不要紧,书读百遍,自解其意。 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法子。 远看几人学的认真,若是近看就能看到四人生无可恋的眼睛了。 一些初始的文献不说全会,她们少少也是懂一些的。 再学一遍,还是会的,就有些生无可恋了。 弘历不那么觉得,高兴地看着,近乎看了一个上午。 他就喜欢四个宝贝女儿,厉害,有本事,到访天罡又如何?反正日后要苦恼也是女婿的事儿,他作为老父亲负责给女儿撑腰就好。 几人早察觉到了父亲的到来,可深知皇阿玛脾气的她们可不想给人背锅,表现的越发认真了,同时越发聪明,反正瞒是瞒不住了,不如聪明些,讨人喜欢不是。 反正背后的目光是那种欢欢喜喜老父亲看宝贝女儿的目光,他们听之任之就好,其是说来说去此时代女儿不算威胁,如何优秀都不必防备,最多叹息为何不是男儿身?投胎投错了性别。 “奴才给皇上请安。”年老的教导师傅反应最快,一下课就立刻对着窗户那边行礼了起来,前面能说不知者无罪,现在就不能了。 珊瑚带着三个妹妹也起了身行礼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愿皇阿玛万福金安,永安永寿。” 四人异口同声,嘴巴甜,会说,一个个长的好,聪明,有本事,别提多让弘历看着喜欢了。 “起来起来,都起来,一个个的自信的站着,让阿玛看看阿玛的宝贝女儿们。”此言一出,四位公主均被高看一眼了。 日后婚嫁必然被抢破了头,皇上的爱女,必然不会远嫁不说,定然是嫁入京中的,人选高门大户,八旗子弟,还得青年才俊。 出身瓜尔佳氏的教导师傅眼神闪烁,他刚好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孙子。 若是能迎娶公主入门,面上还是那副样子,恭恭敬敬,老而世故,可心里已经起了波澜,为了子孙计,他不得不算计。 更何况换任意一个满军旗的在场都会有此想法。 娶公主那可不只是荣光,还是一种保障。 就算心知真犯了事,东窗事发,该来的还会来,可好处是真的多,坏处也是真的少。 清朝的公主还能如唐朝的公主那般乱来不成。 心里想的多了,就露出了少许看不起女子的意思。 对他只有面子情的几位公主看到了,暗地里冷冷一笑,用脚想都知道他想什么了,可不慌,她们自有势力,还是有机会报复的。 更何况弘历也是对情绪敏感之人,心情正是不佳之时,阴晴不定地看了对方几眼。 双重重生弘历129 直接道:“课讲的不错,就是不知规矩,明知朕来了,还不知行礼问安,实在是不懂规矩。” 借题发挥,把还跪着的人骂了一顿。 一个眼神给了小安子秒懂。 第二天几位公主就换了师傅,换了一个讲课优秀,更懂规矩的师傅,连上课都是跪着的,能不懂规矩吗? 父女几人吃了一顿午饭,共享了天伦之乐,一切都好了。 秋季到来,果实累累,应季的能吃之物更多了,阿青造成的影响也压了下去,就是人暂时失宠了,身子也多养了一个月才好。 她日日伤怀,失了儿子,还被抱走了女儿,心里别提多痛了。 太后一心一意的养着女儿的血脉的同时也继续实行着计划,上好的药继续下着。 去男留女。 严格执行,先前不好用与乌拉那拉家派来的太医也借着皇帝之手一一贬出宫去,换了新人,慢慢玩。 弘历也打定了主意,哪怕日后阿青再有孩子,只要一生下来,他就给她抱走。 金王妍好好的养着胎,胎儿已经坐稳了,可她有了隔壁的前车之鉴,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大着肚子还是稳妥好。 更何况出门能和谁说呢?谁都认定了她不怀好意,不愿与她来往。 托了阿青的福,启祥宫近乎失宠了。 要不是金贵人有孕皇上一个月都不一定来一次了,每次来看了孕妇,就回去,最多按着规矩召见百花娘子答应与蕊心宫女子一个月一人一天,她们俩气都快气死了。 三人近乎做梦都想搬出去,因为启祥宫有阿青在就是最大的晦气。 皇上不愿来,她们如何受宠?如何争宠?如何有孕? 琅嬅有子万事足,被劝了几次依旧以身作则的节俭,可也不拿孩子开玩笑了。 高曦月你来我就欢迎着,你不来我就看孔雀看蛇抱女儿。 知花努力养着白白胖胖的儿子,就怕他遭了谁的毒手,那可是他们一族的希望。 圆嫔既要顾着女儿又要顾着养子对争宠之事也看淡了许多,皇上来就伺候,皇上不来顾着孩子。 舒嫔虽然还如从前那般日日念着皇上的诗词,可也分了一半的精力给了孩子,有了孩子宫中就不那么寂寞了,每一天都有着暖意。 唯有钮祜禄.嘉儿就急了,别人有孕的有孕,生孩子的生孩子,有宠爱的有宠爱。 她开始还好,却被人耽误了,直至后面侍寝有人搅乱,一步步进落后了同进宫的新人不说,还比不上被厌弃的乌拉那拉.阿青。 她自然急了,想着法子的争宠。 招不在老有用就行,趁现在还不冷,又是秋天时节,红枫飘逸美丽,特意让人制了一身青黄色的舞衣备着争宠。 那舞是最嫩绿的枫叶的颜色,飘逸纱质,轻盈如丝,上面用苏绣的技法绣着青枫果实飘逸如仙。 人穿上美不胜收,若是再配上娟花制作的淡色红枫叶,红枫仙子之名,名副其实,她心机颇深。 既然想不出别的法子,那就学人。 双重重生弘历130 日日练舞,让太医诊脉确认身体状态,少食确保体态轻盈, 再让人讨论起红枫之美,日日换好舞衣伺机而动。 每次无人之时就在御花园中的红枫下跳舞,让人守着,若是皇上来继续跳,若是别人来就溜了。 坚持不懈的努力了半个月,终于在九月十二等来了皇上。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边唱边跳,最后停下来望着枫叶微微流泪道:“皇上是否还记得臣妾苦苦的等待着他?。” 弘历即使明白眼前之人的算计,可有句话说得好,她用心了呀。 挥了挥手挥退身边的人,自己一人慢慢走了去:“朕不就来了吗?淑嫔何须垂泪。” 金口玉言的一句话,她有了封号,也不白跳了,努力得到了兑现。 被人擦拭了眼泪,她柔柔的转身趴在皇上怀中道:“妾身犯了欺君之罪,妾身是有意为之,精心设计,不是随性一舞,妾身等了皇上小半月了,终于等来了皇上,可皇上对妾身太好,一切异常视而不见,可妾身不能骗您呀。” 目的达到了,可也要趁此机会把事说开来,免得日后君知我知的事变成欺君之罪。 弘历轻轻吻她的唇半道:“朕知你用心,就觉得欢喜了,罚就不必了,若你实在不安,那就罚你日日陪伴君侧,为朕生个孩子可好?。” 说到动情处,二人情色绵绵的对视,无限娇羞,无限遐想,无限春色。 也被流言所引的阿青泪如雨下的看着昔日爱郎与别人花前月下,被身边人死死按住,还被捂了嘴,她除了眼泪,怎么都挣扎不脱? 接连的生育与用药终究是毁了她的身体,换作从前她定然一个顶八。 被内务府新分来启祥宫的宫人们也是无限无奈了,多数得罪了人,分差事分到了此处。 即使后来它们联名举报把肆意收钱,大肆收受贿赂的管事们捅下来了,可分好的事改不了了。 可气出了,别的摆烂吧,死死抓着银子,能伺候伺候,不能伺候让我们滚,大不了被分配别的犄角旮旯去,也比启祥宫静嫔娘娘一下好多了。 至于静嫔娘娘固态重发,甚至感虐待她们,也再捅出去一次也无妨了,管事都得罪,再多一个静妃娘娘老虎有什么好怕得? 皇上严守规矩,还改了许多规矩。 对它们而言还是有少少好处的,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面。 宫人犯了事,交回送回内务府自有皇上皇后处理,轮不到嫔妃动用私刑。 静嫔娘娘就是纸老虎,皇上不喜,自己抠吧,他们是不求别的了,就算被送回内务府受罚它们也乐意之极。 今天之事要是传出去了,赏罚不论,先逃地狱再说吧。 要是能被淑嫔要去或者照顾一二就好了。 虽只是幻想,可人还是要有些梦想的。 等皇上带着淑嫔走了,走的远远的了。 阿青才被放开,气得眼睛都红了。 双重重生弘历131 手上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你们不知做人要体面吗?怎能弄乱我的衣裳?捂我的嘴,限制我的行动,到底我是猪,还是你们是猪?不分尊卑的东西,我不好罚你们,你们自回内务府去吧。” 气的一个人走了,走了一段路没人跟上来,她又更气了,回头一看,人跑光了。 辛辛苦苦走回了启祥宫人又换了一批人,不得已,阿青只能道:“人赏一两银子,日后做事利索些,别偷奸耍滑。” 简简单单的训话,给了吝啬又难得大方的赏赐,身边无人了,还得自己来,一个个发放,保障了公平公正。 再次成了笑话。 金王妍都快生了,日日看着隔壁的热闹,对隔壁闹出来的笑话与好戏笑个不停。 阿若也看了许久的笑话,可不出去一步。 她现在也不惧怕阿青了,常有争吵,可她之所以不去看笑话加讽刺的原因,还是嫔妃的老一样。 她有孕了,虽然是预测,可也八九不离十,月事迟了几天,现在迟迟未来,胃口不佳,喜食酸,闻不得味儿,她自作主张当成了有孕,在身边人的挑唆下决定先隐瞒一个月再说, 无论真假一个月足够试探了,她乖乖的窝着,等肚子大一点,再大一点,胎儿稳一点,再稳一点。 笑着听隔壁的热闹,手不自觉的摸着肚子,她做梦都盼望有个孩子,日后有个依靠,还能升位,得皇上看中,哪怕被抱走,她也愿意,因为有个孩子,在宫中比什么都强,哪怕不养在身边,不养在名下,只要有着孩子生母的名头,皇上也会顾念一二分,时常来看。 阿若露出了羡慕的神色道:“真好,有一有二有三,我也盼望着能稳定的得到皇上的眷顾,能一次一次的为皇上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若是我是下一个金贵人就好了。” 当初的宫女五人组陪在旁笑着道:“主定然会如愿以偿,主的依靠,就是我们的依靠呀,二位姐姐说得对,我觉得三位姐姐都说的对,我觉得主与五位姐姐说的都对。” 六人相视而笑,阿若也放松了少许,信任的说道:“别人我不信,可我信你们,懒是懒了点,老油条是老油条了点,可我们风风雨雨走来的,家里有事,缺了银子,一定要和我讲,能办我一定帮你们,不能办我求着皇上帮你们,指望我们的情分依旧如初。” 平和的阿若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她手摸着肚子满满的幸福,才留了几寸的指甲已经被剪掉了,她时常摸着肚子,帕指甲尖锐把肚皮划破了,对孩子不好。 可她知道指甲留着要紧也不要紧,可她盼望着有天自己能用剪掉指甲的手抱一抱白胖的婴儿。 主殿那边阿青训完了话,给完了赏个钱,气得让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一些珍贵的玩意就免了,原谅内务府不能提供了,一切都有例可循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越界了。 双重重生弘历132 更何况静嫔娘娘向来小气,内务府也怕东西给了,钱收不回来,平不了账,那就完了。 弘历定了格外的支出是需要使用者本人支付的,另付另买,内务府一年换一次主事人,下一届能揪出上一届的毛病,就可得嘉奖,平常些升个一官半职的,立得大功者升军旗。 哪怕只是汉军旗那对包衣奴才来说也不得了,每一任内务府总管与主事的都被手下人牢牢的盯着,揪出毛病,为自己,为家族,为好处。 哪怕有人想寻私,想贪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与自己家族够不够抄的? 最惨的是哪怕得上面的赏赐也得一一报备,记录在案,花了用了都得记录在案,解释不清楚,就查到了解释清楚为止。 阿青想要的那些名贵香料与不符合月例先掏钱,后送上。 有名册,有签名,有画鸭,有记录,四道工序,哪怕丢了一根针也得找回尸体来,要不然就是经手人贪了,日日检查,日日入库,日日出库,日日检查,要是丢了什么能让嫔妃有孕后流产的东西,哪怕不是你的错,都有着连带责任,你不仅要赔偿,填账,你还得付出别的代价,就连内务府的总管与管事们也要连带着填一部分钱,得个几板子。 查的可严了,还不让贪。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下有对策,上有歪策。 弘历特意分了一批血滴子就专门盯着内务府,有个一草一动立刻人赃并获。 太后得举动做的隐秘,还细心,多年的人脉加上弘历不怎么关注,前期非常成功,后期多有阻拦,可架不住阿青不知天高地厚,处处乱跳,现在弘历干脆不管了,他自信自己一定能冷落阿青,不让她有怀孕的机会了。 另一边弘历与淑嫔相谈甚欢,当晚更是水到渠成的在人家住处留宿,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小半月的独宠。 看得琅嬅都快坐不住了,更别提其他嫔妃了。 金王妍大的七个月的肚子眼都气红了,要不是肚子里准是男胎,再升一级,她就能亲自抚养了,不易有大动作,她早就心有不安的开始琢磨有什么法子了。 知花养着孩子,可也盼望着夫君的喜爱。 自是酸了,又做不出来别的举动,她就是美貌不佳,只有少许情份,可只为区区小事用了,真有大事之时就就没得用了。 琢磨了许久,就是有做糕点的手艺拿的出手了,在别人观望之时,她果断地让手下人去内务府要了些海棠果回来,此果吃来酸甜可口,味道上佳,易保存,内务府储备了许多。 果子新鲜也算难得了,知花亲自动手进了厨房,上锅蒸熟,用勺子碾碎,用白布过滤,加入少许面粉,让其方便做造型还不失口感,做成芝麻花的模样,可漂亮了。 再用面粉揉上绿色的菠菜,做成枝叶做成装饰,两者分开蒸煮,等煮好了摆放在一起,一朵跃然纸上,红粉优雅的芝麻花就那么做了出来。 双重重生弘历133 知花一早请安回来就开始做,等做好一到中午,都没能来得及休息,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带着食盒出发了。 她穿的朴素,略带节俭之责的样子,梳了普遍的小两把头,用各色绢花作为点缀,便宜又精美,妆容哀婉憔悴,像极了一个等待郎君回头的可怜女子。 秋海棠,秋海棠,秋海棠也是海棠,她做的点心也大有深意,只因海棠拥有很多含义,可其中也可代表深情与深切的思念之情,适合送与心爱之人,也是和宋宇即将离别之人,更适合送与许久未见的恋人。 既然别人能用花争宠,那她也能。 高曦月酸了一下就忘到一边了,自然不知道别人已经暗戳戳的行动了,还带着女儿憨吃憨玩儿呢。 圆嫔虽略有心酸,可两个孩子不是那么好带的,早已人憔悴了。 也就只能等着盼着先看着再说了。 意欢心有酸楚,可也知道他是帝王,寻常男子都三妻四妾的,更何况帝王,她入宫前就有了准备,酸一酸也就忘了,她有孩子,有皇上的御诗为伴算不得寂寞了。 阿青气得直骂,可也得先解决更重要的问题。 手下人使唤不动,说一句动一下,说一句动一下,有些还不愿意动,要足银足两才行,不得轻易扣月钱,还得月月有赏钱,要不然就免谈。 她得给自己物色个忠仆,至于人选嘛,还得再看,可最好年纪大些,长的一般,老一些,别再出个官女子了。 心惢最没处说嘴了,皇上来她伺候着,皇上不来,不召见,她连理都没处说,才艺木有,情份木有,连话都谈不来,得宠只因为年轻了些,算好看与讨人厌的前主子的对比一下得了一星半点的宠,还争不赢阿若。 她只能黯然垂泪,成也阿青,败也阿青。 阿若月事越来越迟,她只顾着自己的肚子了,连酸都不酸了,伤心也不伤心了,就怕有半分影响孩子。 更何况家里也起来了’她家中传来了喜讯父兄连连升职,在水利上略有小成。 她更得安分了,见了月妃娘娘都是恭恭敬敬的,就是为了家里,谁让人父亲才是水利上的大能呢?比不得比不得,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官大好多级。 淑嫔得了利,皇上不拒绝,皇后不说,她听听酸话也就完了,该受宠,受宠,该得赏赐得赏赐,该争还得争,日日喝着坐胎药,就想要个孩子,日后有个依靠。 知花去养心殿的路上碰到一个送花的宫女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拿的可是姚黄牡丹。” 看似随意一问,可轿子也自觉的停了下来。 少女拿花跪下怯怯地回道:“回禀娘娘奴婢拿的却是姚黄牡丹。” 知花换了人的贴身宫女喝道:“大胆,见了娘娘还不行礼不说,竟敢越举率先回话。” 小宫女被吓坏了,泪水涟涟道歉道:“奴婢有罪还请娘娘饶奴婢一回吧,奴婢立刻就给娘娘请安。” 双重重生弘历134 看了眼稍显严厉的贴身宫女,知花淡漠的宽容道:“别哭了,我罚你不得,最多遣送你去内务府,毕竟皇上下了圣旨,改了规矩,两相结合,旧规新规都要死守着,不能越举,你是不必怕的。” 平平淡淡的话,拥有着无尽的威严。 小宫女忍着眼泪,一个劲的磕个头道:“求娘娘饶了奴婢的错吧,千万别把奴婢遣送回内务府呀。” 知花见她吓得宛若鹌鹑,心生不悦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美貌不失清丽的小宫女颤颤巍巍的抬头,脸上含泪带怯,远远看去真叫人怜惜。 知花心生一计,自己年纪终归不小了,样子也一般,皇上给面子,可也不是时时的,可若宫里抬上来一个能压得住的新人,能得皇上一二眷顾,皇上多来,她膝下的一女一儿也可多见见皇阿玛。 消除威胁的想法可以散了,她话带笑音道:“看样子才14吧,就长得如此清水芙蓉,若皇上见了不得喜欢的跟个什么似的?。” 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在小宫女耳中宛若惊雷。 她又怕又喜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得选择吧,她家里官小位卑,皇妃与八品芝麻官比起来,谁轻谁重一目了然了。 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看上,也许哪天会被献给皇上,可现在要稳住局势才能得的了好。 乖巧的沉默不言,任凭吩咐了。 知花见她稳重,甚是满意道:“叫什么名字?家里什么出身?。” 一连两个问题,早已说明了一切。 一些同样知道两者谁轻谁重的宫女心生嫉妒了,羡慕呀,可看看人家的脸,别提了,比不得比不得比不得。 小宫女先是一喜,后又稳稳当当的回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姓魏,名燕婉,在花房坐着养花送花的工作,包衣镶黄旗,家中亲人有阿玛额娘与弟弟一个,叔伯稀少闲置在家,祖父勉强做着七品闲职,阿玛乃是八品的小官不值一提,还望娘娘明鉴,奴婢若有一字为假,日后不得善终。” 魏燕婉为抓住唯一的机会,说着说着发起誓来,既表明了自己的弱小卑微,也顺势表了表忠心,虽浅薄,可话说得真真的。 知花对其的身份越听越满意,卑微好呀,低贱好呀,日后哪怕上位,除了脸,哪哪都好拿捏,软柿子中的软柿子了。 魏燕婉也知道明天自己得了主子娘娘的首肯被带走了,日后得了宠,家里就得做一族的闲人,可她但凡能生一儿半女都能带着全族飞升,更何况得了宠,她活着一天家里就有一天依仗,家中归入眼前娘娘名下说不得也能有别的去处。 百花仙子答应家里可不就与她差不多。 梦是美好的,可有法子实现,她怎么着也得抓住? 至于青梅竹马的小哥哥抱歉了,两人没什么实质进展,最多知道谁是谁而已。 半点私情也无啊。 她入宫就是为了今天的,家里清楚她的脸寻常人家护不住,要么给大户做妾,要么进宫熬一熬,赢了成皇帝嫔妃,输了等年纪大才好找人家。 双重重生弘历135 知花在其期盼的等待中,轻轻开口道:“日后你就调到我名下,来我宫里伺候我吧,送完花,乖乖在花房呆着,我明天派人把你带来,你可别让我失望了,放心,你家里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只要你听话。” 可算是当众密谋了,可要什么紧呀? 举荐美貌宫女皇上喜欢就成了,皇后只要别动摇地位,她是不会管的。 别人再怎么酸,也爱不着知花的事。 话说完轿子再次启动,无需魏燕婉的回答,决定已经定好,她反悔不得。 魏燕婉在原地看着那轿子浩浩荡荡的离去,心里有了往上爬的野心,她喃喃自语道:“总有一天我也要坐上那样的轿子,成为皇上的女人。” 魔怔一样的话脱口而出,她说完,静静的看着轿子走远,等轿子影都不见,搬着花小心的起身。 她其实也是被人排挤了,只因长得漂亮,不是一路人,有宫女嫉妒,就把送花的累活交给了她,还让她自己一个人送,妄图让她受点罚,今天魏燕婉的运气好也不好,好姐妹刚巧休息了,她不得不做好被罚的准备,可开始确实运气不佳,后来确实也算运气很好了。 她乖乖的把花送完了,立刻回了花房,好好呆着,偷偷收拾起了东西,就等着被调走了。 知花无限哀伤的来了养心殿,很会装模作样。 大总管小安子远远的见了,出来了迎着道:“我说今天喜鹊吱吱叫呢,原来是孟静娴妃娘娘来了。” 知花嘴角微勾,也不拿桥笑着道:“安总管说话永远都是那么好,难怪皇上如此喜欢用安总管,若是换我,我也得把安总管留在身边用着。” 轻飘飘一个眼神。 贴身宫女立刻意会的拿出一个盒子道:“小小心意还望公公笑纳,盒子里是上好的茶叶,希望公公喝的顺口。” 知花也接着话道:“不知皇上是否有空,我做了一些糕点,想让皇上尝尝。” 主仆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不让人烦,也拿捏好了分寸。 小安子也没说什么越俎代庖的话,只是甩了甩浮沉道:“奴才还要进去问问皇上的意思,看看皇上是否得空,娘娘是否等等奴才呢?。” 说是那样说,其实也只是走个形式。 小安子的态度猜也猜得出皇上现在有空的很,说不得皇上在做什么呢?也许是拿着心爱的印章给书画留念。 知花笑着道:“劳烦安总管了,本宫就在此等着,盼望着总管能带来好消息。” 小安子立刻让人入殿回禀。 巧了,弘历处理完了事情,闲的无聊,正拿印章糟蹋着名画呢。 见人禀报娴妃来了,还带着点心,嘴馋的笑道:“我就馋她那口点心,进忠还不把人请进来。” 笑得欢快,还咽了咽口水。 知花的长相不说怎么样?可那做点心的手艺是一等一的好,做菜的手艺那也是好的不得了的。 进忠得了令道:“奴才遵旨,奴才立刻去请娴妃娘娘进了。” 双重重生弘历136 弘历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道:“李玉你与进宝把那些书画收拾,摆放好。” 说完去了偏殿,那里有软榻,有茶水,还有休息的地方。 进忠快步出了门,来到干爹身旁回禀道:“安总管皇上有请娴妃娘娘进去。” 小安子拍了拍干儿子的背道:“你很好,懂得拿捏分寸,私底下你叫我干爹,我不挑你的理,可做着公事呢,你来攀关系,干爹我就不喜欢了,算你小子上道,知道先禀报我,再由我来做,皇上的脾气你们谁有我拿的准呀?算了,私下里再教导你们吧。” 叨叨了两句,笑盈盈的再次迎接了上去道:“娘娘请吧,皇上已经在偏殿等着了,一说娘娘来了可高兴了,些许是想娘娘做的糕点了,娘娘日后有空,可得常常叫人来送呀,皇上就想那口呢?。” 无意间漏了消息,双方心知肚明。 两人的一言一行都是皇帝准的,小安子收了人的茶叶,也得在允许的范围内办点事。 他不白收东西。 那茶叶只要给内务府就可以折现成银子,上报好了,皇上睁只眼闭只眼,这是允许的赏钱,他收的不亏。 更何况他不独拿,皇上要六成,再分两层出去给手下的小太监,他独得二层,也是很好了。 攒着钱可在宫外买个好宅子,出去松松,做个大老爷。 攒着钱也可好好留着,给自己打个陪葬品,留个好穴位,做个好棺材什么的。 只要不犯错,他定然是要陪葬皇陵的。 皇上给了太监一个归处,养老庄子与死后的去处。 把两者绑得更紧了,皇上用人用的更放心,太监有了老后死后的归宿也就没那么贪,更不想那么多,忠心皇上四个字说卷了。 有家人的另当别论,继个儿子,选择自便。 可大家多数还是选择跟着皇上,因为人心易变,可皇上要用他们,就得给些好处,也不至于克扣的太狠了。 可别人的便宜儿子,那就难说咯。 小安子收干儿子是为了更好的调教手下人,同时也想着让自己的陪葬品更丰富些。 他都准好了把攒的钱兑成了金银,让人造了不少小玩意,好好的存放在内务府的管制柜中,等着死了,内务府就得依照规矩办事,给他一一办妥了。 弘历安定手下人心的想法,还真得来源于四个女儿。 他一向是拿来主义,得用就行。 虽偶有忌讳,可光凭女儿身几个字,他就没那么多想法了。 小安子又赚到了1\/10的小金蝉脸上的笑乐呵呵的,跟开了花似的,领着路想东想西,可也不妨碍人家伺候到位,毕竟你钱到位了,我伺候也得到位了。 知花就带了一个贴身宫女进去,其余都留在了门外候着,该干嘛干嘛,该等就等着。 自己拿的食盒也到了宫女手上,等进了殿,见了皇上,伤感的柔柔道:“臣妾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万安金安金泰。” 话说的可心,人还比以往漂亮。 双重重生弘历137 “奴才给皇上请安。”贴身宫女慢了一步,也自觉退到了角落。 弘历看的心中一动道:“知花今日的打扮甚是特别,是想朕了吗?。” 调侃之言脱口而出。 为人越发的喜欢逗乐了。 知花大胆点头道:“臣妾想皇上了,想的心都痛了,皇上已有一月不来臣妾宫中了,时间久了,臣妾知错了,臣妾只顾着孩儿年岁小,忘了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特来赔罪,为了令月应景做了秋海棠果子花糕点,把秋海棠蒸熟了,用勺子碾碎,用白布过滤,再加少许面粉做成了一朵朵芝麻花,蒸熟了,再用菠菜加面粉做成花杆,摆放在一起,成了点心,臣妾做的芝麻花可漂亮,芝麻开花节节高,盼望着皇上懂臣妾的心意,菠菜加面粉做成的花杆肯定不好吃,可芝麻花味道一定很好吃,盼望着皇上喜欢。” 大胆直言,那是知花的个人特色。 虽与高曦月有些重合,可两人终究是不同的,前者美貌有余,脑子小,后者美貌不足,脑子占领高地。 弘历一听就知了什么?笑着道:“原来知花那么爱着朕呀,海棠的含义不言而喻,芝麻花可是你我。” 接下来就不好说了,停了停,嘴角的笑可调笑了。 知花脸红了红,因装扮的好,六分五的长相硬生生撑到了七八分。 娇羞地低头,美不胜收。 弘历还是收敛了些,扫了扫碍眼的个木桩子道:“既然是来送点心的,就别说别的了,朕就馋你做的那一口。” 说着说着做出嘴馋的模样,乐呵呵的捧场,还上前把人扶了起。 知花被皇上亲自扶起,才发现自己忘了起身。 随即两人一起坐到了软榻上,那宫女也乖巧,配合着几个太监验毒,摆东西,退下也是退得利利索索的。 一朵漂漂亮亮的芝麻花摆在眼前,虽然上面有了针孔,还每朵花都缺了一片花瓣,可不妨碍美观。 弘历等重要仪式做完了,确认无毒后,用筷子夹起一朵花塞入嘴中。 嚼了嚼,越吃越香,连吃了不知几口,好好的一朵芝麻花,那些小花朵都缺的只剩几朵了。 弘历吃了个半饱才停下筷子道:“酸甜软口,好吃,好吃,太好吃,秋海棠的酸甜,面粉的绝佳口感,简简单单的材料,味道蒸出来真是不同呀,口感特别的细腻,又软又嫩,香,太香了。” 连声夸赞,用来掩饰自己吃太多的行为,老祖宗的规矩事不过三,他吃得香了,给忘了,也没人扫兴,就把芝麻花吃的有些残缺了。 可知花看得欢喜呀,辛辛苦苦做的东西能被人喜欢,大肆夸赞,谁都会高兴的吧? 又何况是特意准备的,得到了足足的情绪价值,她也很满足了。 哪怕东西被撤了下去,有一部分会进了太监的口,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了。 为了不浪费不是,祖宗为创基业不易,能省一点是一点。 双重重生弘历138 小安子他们捡了便宜,私底下一人分了一部分,过了过嘴瘾。 别的不说了,娴妃娘娘的手艺那是御膳房都比不得的好。 美貌不够兰心来凑。 两人闲话家常,也算温馨,当晚知花就算是把皇上拉走了,结束了淑嫔的独宠。 双方梁子算是结下了,争宠之仇,争宠之仇不共戴天。 尤其是接下来皇上雨露均沾,近乎每人都去了一两天。 淑嫔得的雨露少了,人不够争气,白做梦一场。 可寒冬将至,知花却吃着饭突犯恶心,疑似有孕的消息传遍宫中。 两者的恩怨就越发大了,我盼着得不了,人家随便耍耍手段,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又有了,都第三个了,别人儿女双全,只有我膝下空空,可若持续独宠,那个孩子说不得就是我的,四舍五入,她抢了我的孩子。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淑嫔恨得要死,还想耍手段,可被半路拦截了,手段耍不成,还被禁足到了新年前。 弘历的种种布局可不是吃素的,及时拦下不说了,还给予了惩罚,禁足一月,罚俸一年,念其初犯,未造成不可影响之后果,从轻发落,可若有再犯,贬为贵人,赤夺封号,禁足一年不得有误。 那是懂的人都懂,虽然没有明面上说,可私下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毕竟家中的事家中说,皇上不愿闹到明面,就算懂,明白,旁人也要学会闭嘴。 魏燕婉也被调教了大半月了,规矩学得越发好,人也越发清丽脱俗,家里被掌控在了手里。 知花一时不愤,也想自己怀孕该贤惠一二,推举了新人,可谓是一石二鸟了。 推新人出来顶压力,也能顺势得个贤惠之名,顺手也给淑嫔拉了一把仇恨。 魏燕婉虽然年岁小了些,可姿容清丽,样貌不俗,弘历见之喜欢,直接笑纳了,封为官女子又送回了知花手下。 阿若是真的有了,也算是报出了两个半月的身孕,紧随其后,免得给人当了靶子。 琅嬅贤惠大度的赏了又赏,夸了又夸。 她私下里找皇上安慰,也算与夫君甜蜜了一二,心里好受许多。 随后也诊断出了疑似有孕,着实是有些甜蜜了。 都快新年了,是不凑手,全撞一起了。 弘历大手一挥招数不怕老,把宫权在此分成无数块分了出去,给琅嬅安胎的时间,也避免了太后夺权,和嫔妃沾染太大的权力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万一。 连几个女儿都被征用了,美名其曰活到老学到老,教育要从小开始,那可是你们自己说的,也分了一部分监督之权给她们,学习练手,日后嫁人用得着。 甄嬛气的要死,又白用功了。 小女儿快17了,留都留不住了。 岁数更小些的养女也差不多该婚配了,她留不住两个亲女,现在更不愿眉姐姐的女儿远嫁了,留不住别的,到手不了别的,那就只能思考留住养女的问题了。 静和也心有感动,稍有愧疚。 双重重生弘历139 可那是一辈子不能言说的秘密,一旦说了,事情就无可挽回了。 她主动和自己和解,与养母的关系越发亲密,好一出有奶就是娘。 弘历在太后的围追堵截下不得不许诺静和婚事有太后做主,实在是怕把太后逼急了,给他来个一锅端,那就不好了,多冒昧呀。 有时候榜样的力量还是很讨厌的。 自主研发我不会,学人我还不懂吗? 学不明白,不要紧,我能学一次又一次。 得知妹妹不用远嫁的灵犀心酸了,都是皇额娘的女儿,怎么就我倒霉? 亲女比不上养女,为了婚嫁之事,养女离心了,亲女也走到了那一步。 甄嬛还游然不知,兴致勃勃的给养女挑选好人家。 哪怕把孩子留着晚些嫁,也要提前定了好人家再说。 偶然一天母女相聚,灵犀听着皇额娘的洋洋得意,心酸的很。 “我为静和选了钮祜禄家的子弟,家里虽不显赫,可为人周到,相貌不错,家中只有一弟弟,虽为孤儿,可上有好姓氏,好出身,下无旁人烦扰,定能一心一意对待公主,人也是知恩图报的好儿郎,品行上佳,房中无人,上不安排,下不乱找,一心读书,养育弟弟,哪怕先前继母凶狠,他也侍奉的周周到到,给人摔盆送走。”越说越乐,全然不顾小女儿的心烦意乱。 静和笑的很是满足,只要不远嫁,其他都好,更何况她还见了未来驸马一面,对方长相英俊,颇有才华,为人温和,性子很好,知恩图报,无论评价,还是长相性格都无一不好,唯独家是差了点,可无所谓了,她身为公主,自小不缺荣华富贵,缺的是那贴心陪伴之人。 我哭你笑。 灵犀公主越发的笑不出来了,可不得不笑。 等出了宫门在马车上,贴身宫女愤愤不平道:“就是好运留在宫中,得太后抚养嘛,凭什么主子您远嫁蒙古?她就就能留在京城得个好驸马。” 宫女说了实话,也戳了灵犀的心。 “住口,下次再多言你就回内务府吧。”难堪的骂了一句,流着眼泪,难受的不得了。 “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可您不疼我,您把姐姐远嫁,日日流泪,伤心,我陪在您身边,却不得您抚养,同为亲生女儿,我即将远嫁,您不伤心就罢了,还有空为养女筹谋,用我的远嫁换来养女的留下,呜呜。”母女误会已深,解不了。 贴身宫女跟着哭,她到时也得跟着去蒙古,远离亲人,能不伤心吗? 太苦了。 更别提别人了,都得跟着。 等女儿走了,甄嬛才稍稍回神。 有些懊悔。 可请下来的旨意,她不后悔,因为不那样做,一切都晚了,两个女儿都远嫁,最后一个女儿怎么也得留在身边,哪怕不是亲生的,可那也是眉姐姐用命换来的。 弘历也觉得满足了,哪怕不能一一都把人远嫁,可母女有了嫌隙,不是一条心,他照样能见缝插针,左右逢源。 双重重生弘历140 新年佳节,张灯结彩,谁笑谁哭?自己知道罢了。 淑嫔出了禁足,郁闷的一杯又一杯,家里日日来信催着有孕,她也有些质疑了,自己是否不能有用? 甚至还大胆的怀疑到了皇帝身上,当年萧肃皇贵妃的事,可不简单,大家族都知一二内情。 可她查了又查,身旁无半点异样,暂时只能用自己不争气,压下怀疑。 可心怎么那么酸呢? “呕,呕。”席间上了一道硬菜,糖炖肘子,闻着那腻腻的味,她突然就觉得难受,想吐酸水。 也许是想怀孕,想疯,自己算着时间,心想,难道我有?若是真的有了,刚巧快三个月了,禁足把我的危险期给保护好了。 笑的有些好笑了,她自己都不信那个邪。 “与其说我有了,不如抱养金贵人的六阿哥永顺靠谱。”被人顺嘴伤到的金王妍脸都僵了。 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又被抱走了,丢给了月妃抚养。 金王妍都快成宫中的送子观音了,那是真送子的那种,她自己亲生的。 现在不知二子落入谁手,她想起就垂泪了。 面跟着喝了起来,把酒当成了水,入了宫又有几个如意的?肆意潇洒是男人的事,悲哀痛苦才是女人的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不公到犹不如地狱。 两人喝着闷酒,你一杯我一杯。 吃着吃着两人都醉了,只能笑,不能哭。 人活,人死都不得选。 阿青也吃的快醉了,别人膝下环绕,唯有我一人独醉。 她亲生的女儿都不来看看额娘,可别人独坐一桌却有孩子陪伴。 想想夭折的孩子,再想想无用的自己,在看着独坐高台的少年郎,一切早就变了。 “他是皇上,而我是嫔妃,不同的,不同的,终究是不同的。”大胆直言,越喝越醉。 身边人就差捂她嘴了,实在太能说,你想死,别拖累我们呀。 “孩儿祝父皇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龙腾虎跃,国泰民安,愿我大清在皇阿玛的手下千秋万代。”公主皇子们异口同声说着祝福的词,简简单单,也很朴实中听,以茶代酒,群站了出来,一起恭敬的敬茶敬酒。 弘历笑着一杯下肚道:“好好好,朕定让盛世如我儿所愿,你们别跪了,都赏都赏都赏,那几道菜不错,分分都给几个年长的吧,剩下几个小的?叫内务府再上些两三岁幼儿能吃的菜来,都尝尝味儿,多吃多好,胖乎乎的有福气。” 弘昼拿捏皇兄的情绪一把抓,立刻跟着道:“臣弟日后定将辅佐皇兄稳固盛世,希望皇兄别嫌臣弟不着调儿就是了。” 别的也立刻跟上,举着杯跪地道:“臣等定将辅佐皇上永固盛世,愿我大清春秋万代。” 马屁拍的好,龙屁拍得更好了。 正所谓单出主意我不行,学人我定一等一。 弘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跪也不是,最后怎么办呢? 站是不行了,做更不行,只能跟着跪了,着实是差距一下子显现了出来。 双重重生弘历141 懂得代表脑子的差距,不懂像极了地位之差。 弘历连干了三杯道:“痛快,爽快,好,朕与诸位共创盛世。” 琅嬅喜的在一旁半跪倒道:“臣妾必定如上古贤后,为皇上操持后宫。” “臣妾等人定会安分守己,绝不叫君王烦忧,贤后贤妃盛世已到,皇上请接收。”别的嫔妃异口同声的表着忠心,哪怕心里思绪乱飞,可面上定然是一模一样的模板。 就连阿青作为后宫第一反骨仔都不得不顺从的跟风了。 她喝的再醉,也被身边人掐醒了。 都不想死,也都不想连累家人。 阿青笑的微僵,一只手想揉胳膊,可又不得不跟着装乖。 另两个喝醉的也被手下人下了狠手,掐醒了,还怪不了一二分,痛着,也庆幸着,幸好手下人够忠心,要不今日回答错了哪怕一字,谁都好不了。 “我儿圣贤,确实有功。”太后应景的夸了两句,神色不变,笑是标准的两毫米弧度,眼神幽幽,意味深长。 她输了,确实输的彻底,八年之内,皇帝抓紧了前朝内外,已然不是那个依靠着她的小皇子了。 心中越发忧愁,她还有用吗? 两人毕竟不是亲生母子,今后就难喽。 新年家宴后弘历心情一直是飘的,快上天了。 能插上翅膀,就能飞了。 淑嫔最近呕吐的严重,她请了太医,自认肠胃不适,可确实真的幸运了一回,三个半月了,快四个月的身孕,她身体很好,怀的安稳,就是前段时间酒喝多了,才引起了呕吐,反应伤身。 须得好好静养,少进荤腥,少食多餐,多用米粥素菜,养胃,养身,也可免了孕吐。 无需担忧胎儿营养,因为她最近吃的多了,四个月的肚子像五个月的肚子。 弘历敏感了,还叫人检查了一二,美名其曰还是多看看为好。 太医倾巢出动,联名检查,毫无异样。 说明无事发生,其确实三个半月的肚子,可真的吃多了,不好不好,现在不减,生产之日容易胎儿肥大,不好生,其实说难听的就是怕生不下来,难产。 顺带着别的孕妇也得了此待遇,都检查了一个,那就顺势别的也查一查吧。 弘历控制欲越发强了,就怕绿色戴上了头。 金王妍越战越勇,刚郁闷完,养好了身子,决定再来一胎,她就不信了,三个皇子的生母,还做不得一宫主位。 阿青也因其苛待手下人,遭到了报复。 宫里失窃,她最爱的体面少了许多,还遭到了损毁。 着实是把她心疼坏了。 “皇后娘娘您要给臣妾做主呀,臣妾的物件遭到了失窃与损毁,有人故意针对臣妾呢?。”阿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特意跑去了长春宫烦扰有孕在身的皇后。 琅嬅才怀孕,怀了一个半月,正是难受,最不舒服的时候,有人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 她还得笑着应对,别提多难受了。 其间帕子捂嘴,都好几次了,可对面之人视而不见。 双重重生弘历142 就有些可恶了,琅嬅胃里反酸,想吐,可顾着体面不好当众失仪。 就只得忍着,顺便伺候的人眼神都快杀人了,阿青还是只顾着自己。 最后阿青叨叨了半天,得了承诺才肯走。 可日日来,日日吵,美名其曰来问进度,其实也是回神了,想要皇后孕期不适,最好与自己一般幼子生而夭折。 最后被皇上下令禁足一月,罚月例三月,还责骂其其心可诛,心肠歹毒,皇后腹中胎儿未稳,而你日日烦扰,可是有了不臣之心,宫里还多了一条潜规则,凡无大事,不得骚扰孕妇。 弘历办完了事,让小安子去长春宫安慰了一下皇后,就回到了温柔乡里。 魏燕婉着实美貌了些,人识趣,性子好,你说她改,女版和绅。 比自己上辈子的那个美貌,比自己上辈子的那个识趣,比自己上辈子的那个聪明。 知花多了见皇上的时间,心情愉悦了,孩子能与皇阿玛培养感情,她就满足了,对人家魏燕婉不错。 给其祖父父亲另寻了出路,虽比不得原先,可就算是芝麻八九品的小官,那也是实权部门,一县之长,已然不错,弟弟,堂兄弟被推荐送去了好的私塾读书,家里眼看是起来了。 魏燕婉得了家里回信更是感激了,更加的俯首称臣,也更是忠心了。 她年岁15了,还得养养,现在生子,容易折了。 两人双向奔赴,都还好。 知花的陪嫁海棠五年前飘了,不知四六,被送了回去,才换了现在的新人。 琅嬅看的羡慕,就把原先准备好的人启用了,让她换回了俗名月色,找一日让人熬了汤,叫其送去,嘱咐了几句,懂的都懂。 宫中又多了一个新人名月色,应是皇后给的初封就是答应,就是没个封号,用着俗家的姓。 统称李答应,住处还好,小是小了些,可没人跟着挤着住,也算宽敞了。 弘历在两个美人之间转换,金王妍白费了力气,近乎做了无用功。 两个美人的主子也连带着能多见见皇上,多说说话,聊聊天,吃吃饭,见见面,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阿若也快四个月的肚子了,可稍有不安了。 她现如今也只是区区答应,不得亲自养孩子,最终落入谁手?尚未可知。 可最最可怕的就是昔日救主子像是起了心思,日日来。 阿青是被禁足了,可不妨碍她在启祥宫中闲逛。 同样的法子用不到皇后身上,我还不能用在你身上吗? 幸好身边人时常安慰,她还好了许多。 哪怕被抱去阿哥所,孩子也不会让阿青抱去,旧主子身为主位,连自己膝下亲生的都被抱走了,皇上不傻,也不会让对方如意,自打脸,那得有天大的好处才行。 旧仆旧主扯着花头,也算一番热闹。 金王妍日日喝着坐胎药,又做不了什么手脚,被查出来又讨不得好,还不如多生几个孩子,静待时机。 最多看看热闹,心里鄙夷。 双重重生弘历143 可没等她看多少天热闹,今年又是一个选秀之年。 三年一选,皇上不选人,宗室也要娶妻纳妾的。 三年大选不得不选,谁都逃不了。 阿青的妹妹也在名单当中,家人也不求她了,只盼望着留牌入宫,留牌子得好婚事。 她对此一无所知,就怕她坏事。 乌拉那拉家早已清高不起来了,选秀是家中女子唯一的出路了。 乌雅家也有女儿参加选秀,家家户户都有人。 高佳氏也有格格参加选秀,可只是走一走能得皇上赐婚最好,不得就回家自由婚配。 弘历心情就和他们相反了,三月的时候选了一圈,别的差了些。 可蒙古旗的质量上升了,他顺势选了两个美女。 一贵人一常在。 都有封号为尊的是宋贵人,稍差的是棉常在。 住处都是住在小殿,独住一宫,一南一北,离得远些,能减少双方的串联。 封号的字,一个宋,一个棉,两字大有深意呀。 大清正在蒙古推广羊毛收购的事宜,原先蒙古人不知内情,半买半送的价格,卖的不少,现在知道羊毛值钱了,还大有用处,悔之晚矣了。 羊毛可替代棉花保暖衣物,还便宜耐用,蒙古上层都已经知道了。 可供需关系转换了,大清有足够的羊毛,生产几年都生产不完,蒙古想卖,价格还有待商议的。 弘历此举意为警告,也算是安安他们的心。 因为他还要靠着此物无声无息的彻底收服蒙古。 双方都有的赚,好好的才能卡脖子。 他也很喜欢能打善战的蒙古人,日后有的用。 只选两个蒙古格格进宫也是有此深意的。 公主们的处境都好了不少,驸马收敛了脾气,手下人早就被换了一批又一批,双方少了阻拦,都很好。 大清那边有了蒙古血统的小皇子后,公主生子已不是难事了。 弘历选择晾一晾新人,处理完朝堂之事,也处理完蒙古亲贵们的事,才踏入了后宫。 “皇上何时才来见我呀?皇上是先来见我,还是先去看棉妹妹。”脆生生的询问,一个略带英气不失活泼的少女问着身边的管事嬷嬷。 那嬷嬷勉强笑了笑道:“主儿放心,皇上近日忙于朝政,等段时间就好,皇上总会来的,主儿那么好,皇上会喜欢的。” 说着丧良心的话,她的良心隐隐作痛。 双方彼此的牺牲,才能换来两者的安宁与紧带的般的联系。 可被牺牲的公主格格们谁在乎呢? 也许有在乎的吧,可那算不得什么? “嬷嬷,别愁了,我知我嫁来大清的目的,为了满蒙友好,为了族人们能有一片广阔的天地,大清的皇上是位明君,他带领着大清越发的强大,他必然也能带着我的族人得到更好的生活,而代价,也许是我作为牺牲,可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爱草原,也爱我的族人,所以我也爱皇上。”少女察觉了什么?冷静的说着,脸上带着坚定,她不悔自己的选择。 双重重生弘历144 弘历恍惚的看着听着,眼前浮现了另一个少女的模样。 “皇阿玛放心,女儿定然做好一位公主的职责,若我嫁娶蒙古,能换来大清与蒙古的与世友好,那必然是我的责任,我不求别的,只求牺牲一人,能换来无尽的和平。”两道身影重合了,在那一刻弘历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人,自己的养女。 “和婉真是个福浅的孩子。”轻轻的一句话,惊动了了里面的二人。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安泰。”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安泰。”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安泰。”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安泰。”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万泰。” 惊醒了不少人,他们走出来纷纷行礼。 弘历恍惚的回神,笑着道:“起来吧,我记得宋贵人的闺名叫萧默。” 少女顺势起身,笑着道:“是的,是妾身的阿玛给妾身新起的名字,萧默,琴萧羽墨,二者合名,视为佳话,臣妾父王才学不高,起的不好,皇上要是愿意,可谓为妾身取新的名字。” 弘历笑了笑道:“名字父母给,小字夫君给,不如叫格桑吧,来自草原的花,开的灿烂美丽,代表着幸福吉祥,蒙古大清永世友好,爱妃可喜欢?。” 神情淡淡的,问的话也淡淡的。 可格桑不嫌,反而笑着道:“臣妾最喜欢格桑花了,爱与吉祥,幸福与吉祥,神圣之花,生长在草原,西藏等地,都有,臣妾爱它的吉祥与幸福,也与皇上一般盼望着大清蒙古永世永好,望我如格桑花一般漂亮,永远永远扎根在大清,也希望大清的花去到蒙古,带着皇上的祝福,我来此也是带着蒙古对皇上的祝福。” 语气带笑,娴静的说着颇有深意的话。 二人对彼此没什么兴趣,接下来像走仪式般,完成了该有的。 弘历第一次对美人失去了兴趣,他有些烦躁,按着老规矩连宠了三天,送了不少东西后,就把人丢到了一边。 他有些烦了。 反之格桑从来都是平平淡淡的,静静的活着,静静的在后宫扎了根。 她不与谁抱团,只是活着,只盼望着自己多活一天,就能多一天代表着大清与蒙古的友好,甚至于对同一地方来的棉常在都是淡淡的。 她像毫无生机的摆件,静静地摆在那。 二人被听见的谈话,就像是找与预谋的算计。 弘历懂得,可也不想懂得。 也许是想起了同样远嫁的妹妹温宜,弘历暗地里去了信,想看看公主的生活。 还好吧,很平淡,公主驸马感情淡淡,各活各的,温宜不能生育,就让身边的侍女替她生了,相夫教子,也算悠闲。 别的公主各有各的生活,可都还算好的了,弘历收了回信,有了少许安慰,才翻了绵常在的牌子。 按着惯例三日盛宠,无数奇珍异宝的好物,算是给了答案。 双重重生弘历145 像是在说,你想要的,我给了。 连带着蒙古变得安静,变得顺从。 弘历一连封了十多位新的公主嫁入蒙古,维持着自古的国策。 他不愿牺牲自己的女儿,全找了愿意之人。 即使生来尊贵,也不怎么如意。 灵犀公主也连带的嫁了,得封福泉长公主。 再好的封号,再好的地位,再好的珍宝也抵不得远嫁的疼。 太后流着泪远嫁了最后一位至亲,随即不得不操办养女的婚事,她然嫁了两个女儿,最后一个怎么样都要留住。 弘历给予了丰厚的添妆,也给予了不错的封号。 把少许的愧疚填补给了两个妹妹。 一人哭一人笑。 站在墙头太后与皇上看着长长又很多的远嫁队伍一起出发。 “皇上满意了,远嫁了哀家所有的女儿。”太后还是失了控制,生气的质问道ヽ(`⌒′メ)ノ。 弘历有些伤感道:“我是大清的皇帝,是天子,为了大清的和平,就要减少私人的感情,她们是我的妹妹,私心上,我肯定不愿,可面上再难再痛也得愿,皇额娘恨我,就恨吧,阻止不了的事,谁都比不得天意。” 甄嬛红了眼:“你确实像极了先皇,你确实是先皇的儿子,都一样,都一样,都一样的狠。”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带着点绝望的感伤。 “另外的妹妹们也逃不掉一样的命运,皇额娘放心,天是公平的,有一天我也要远嫁自己的女儿。”弘历不忍的说出了实话。 他确实不怎么当人。 远嫁的人选也定了,比起颇得自己喜爱的几个女儿,自然是生母最不得他所喜的牛兜承受了所有。 “皇上记着自己的誓言,记着自己说的话,记得自己作为皇帝的职责,哀家已经没有女儿远嫁了,可皇上有。”笑着讽刺了几句,散了。 二人对骂完,又还是皇上,又还是太后。 平平静静,依旧母慈子孝。 今年去了圆明园避暑,虽迟了些日子,可也还算舒服。 琅嬅也快六个月了,身体很好,即将生下次子。 淑嫔足月生下一子,还在紫禁城中修养,齿轮排八,名永律,白胖健康,养得极好。 阿若早就生了,早产生了七阿哥永杰,孩子还算健康,白胖,可被抱给了太妃抚养,算好的了。 赶上了,也跟着来了。 她还升了一级,成了常在,待遇越发的好,伺候的人也多了,也还行吧。 知花也早产生下一女,为七女名丰生额,其寓意为幸福者,也可为有福之人,双重祝福,算得上爱屋及乌了。 此女没什么异样,可也算天生聪颖,妹妹随姐随哥,不算稀奇。 小名叫立柱,不怎么好听,可里面也有了满满的祝福。 “皇上忘了我,可我不怨,我愿意一直等,一直等,等着皇上来,他爱我文静,喜我乖巧,我愿一直如此。”海兰说着表白之话,顺势呵斥宫女不知所谓,挑唆主子胡闹。 “你不懂,我不怨你,可你竟然出如此恶毒的主意,叫我给自己的儿子下药,就只为了皇上眷顾,你是谁派来的人?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不说,我自会请皇上查,到是你的家人。”海兰刚才还温柔谦逊。 双重重生弘历146 下一秒就如怒目金刚了,为母则刚,人之本性。 弘历慢了一步,可也见到了不同的风景。 “啪啪啪,我的如玉也变得坚强了许多呢。”嘴上说着调笑之言,心里越发喜欢眼前的女子了,聪明通透,有着慈母之心。 海兰泪水连珠:“皇上。”轻轻柔柔的话,带着无限的思念。 被撇在一边的永琪迷茫的抬头望天:“眼前就是大姐姐说的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吗?。” 四岁了,话说的清晰,人聪明,很多事一教就懂,不愧是他上辈子最心爱的儿子。 除了嫡子外最看好的继承人。 当然说话也说的跟女儿们有一个风格了,很不好。 三心二用,弘历不忘顺手,一手一个道:“是我忘了你,也是我的不好,幸好你没听别人的挑唆,做出自残之事。” 海兰脸红了红:“臣妾没那么好,臣妾深深爱着皇上,虽听此话有了歪心,臣妾是真爱皇上,永琪是我与皇上的孩子,也是皇上期盼多年的孩子,臣妾怎会伤他?。” 说的话耐人寻味了,皇上与孩子两者之间,她优先选皇上,可别人与孩子之间,她优先选孩子。 被夹在中间的永琪煞风景道:“能放开我吗?我不想阻止你们恩爱的。” 弘历看着儿子平平淡淡的小脸,囧了囧道:“别学你几个姐姐说话,她们太有个性了。” “不好,算了,随便吧。”停了停,想了想语句,干巴巴的丢出了三句话,顺手把儿子放下道:“将其贬入慎行司,叫人好好查查,幕后之人是谁?若是你招的快,配合的好,就饶恕了你的家人,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看看吧。” 小安子办事那叫一个利落,直接上手捂人的嘴,不给其说话的机会,生生把那宫女拽了下去。 别的宫女太监看的汗毛一立,成了被杀鸡儆猴的猴。 弘历与海兰长话家常,接下来自是顺理成章。 永琪顺势溜了,把空间留给了大人。 几天后调查有了结果,弘历气的不行,直接罚道:“金贵人御前失仪,知错不改贬为常在,禁足三月,罚奉一年,六子永顺抱给宋嫔抚养。” 算是好了,她马失前蹄。 既没除掉对手,还又失了一个儿子,还连带着给人升了位份,着实是失了夫人又折兵,气都气坏了。 头一晕人又有了,真不知怎么说好,疑似有孕,惩罚减了半,罚与不罚都无区别了。 她只管安心的住着,等生了孩子再说。 金王妍也只能徐徐图之了,实在是没得选。 事情又来了,宗室亲王出征战死,其福晋听闻消息殉情而亡,二人伉俪情深,只留下了一女一儿。 随即查出内幕,长女为福晋所生,长子为侧福晋所生,二人偶有争执,感情不和,可有着王爷拉偏架勉强共处,现在王爷去世,那位侧福晋仗着手握长子,发动突袭,趁嫡福晋刚刚生子,虚弱,无防备之时,把人勒死,伪造成殉情之象。 双重重生弘历147 其长子今年已到了知事的年纪,眼看生母勒死嫡母不孝至极。 弘历判决也下的很快,收回爵位,将其贬为贝子,不许其袭爵,他日将在宗室中择一子继给亲王为后。 至于刚生下来就被迫丧父丧母的兰心格格的去处就很好讲了,抱入宫中,放入皇后名下抚养,先在公主所待着,封为忍冬和硕公主,封号哀其可怜。 家产一分为二,一半给公主作为嫁妆,一半给未来的亲王继子,其生母与历代太妃的嫁妆也都一并给了忍冬公主。 忍到冬天去,一切皆会好。 孩子才刚满月,圆明园与京城离得远,单独护送未免有意外出现,所以兰心还在家中,由生母留下的旧仆抚养。 等皇帝回宫后,在迁入宫中。 八月最热的时候又出了事,守在济州的边塞亲王又出了事,说是民乱暴动,农民起义,弘历不得不派兵围剿,索派将军是他他拉氏的小将军,为人谨慎,聪慧,乖巧,家庭和睦,很是完美,娶妻赫舍里氏二人育有一儿一女,还有一老娘,都算其软肋。 “努达海给朕记住,朕希望边塞王能好好的回京。”话说的一字一句,暗示意味十足,还怕他听不懂,再次补充着道:“努达海朕是看好你的,为了前途,你也得懂些道理,有些人,在与不在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懂得听人话,朕不希望边塞王有任何闪失的回京,期望你记得朕之言。”二人君臣佳话,还算和睦。 努达海听懂了,眼神闪了闪道:“臣定然好好的,全须全尾的护送边塞王回京。” “好好好,路程遥远,你且稳重着些,不止边塞王一人,最好其全家都能全须全尾的到达京城。”只有想到民乱之因,弘历就气坏了,代朕收税,赋税叠加,吞并土地,收买官场,一手遮天,在边塞做皇上皇,王上王,为女儿庆生,加重赋税,导致边塞民不聊生,塞民造反,引起此乱,其还不知悔改,守住王府,乱上折子,盼望朕给他收拾残局,怎能有此等好事?朕早就看两大异姓王不满了,除其一,将来也能除其二。 面上笑眯眯,心中想想的可不是那么好了。 努达海得了机会,被封为远征大将军,带领手下八旗士兵带足粮草慢悠悠的出发了,一步一停,一步一歇。 照着皇上的意思,怎么慢怎么来? 生生走到了寒冬将至。 边塞王府也近乎快要失守了,名了乱了几个月,此地之人早已心里有数,遣散家小,留下顶罪之人,还有就是要杀光官府与王府之人,要不然其恨难消 官府之人死的死逃的逃,早就好不了了,唯有边塞王府高墙瓦舍,人多势众,有有粮有钱,手下养着恶霸与府兵勉强还在勉力支撑。 可也快弹尽粮空了,人多势众,可经不住源源不断的杀,有钱有粮,大肚汉坐吃山空,再多东西都撑不住了,更何况都什么时候了? 双重重生弘历148 其妻女还顾着往日奢侈,就更惹人恨了。 努达海带着大军刚到边塞不远处,边塞王府就失守了,反民冲了进去开始了厮杀。 被人内部开了门,乱了起来。 远远的喊杀声震天,一路走来,边塞荒废,多是焦土,匪患丛生,乱不可言。 大军每走一步都有人拦着,只为杀边塞王一家老小,哪怕以卵击石也得试一试。 等得知大军的行动,得知了大军的故意周旋后,双方各有默契,那真是玩的溜溜的了。 努达海等边塞王府彻底血流成河后才马后炮的赶到,下马哭着道:“王爷呀,奴才来迟了。” 哭的情深意切,演了大家一脸。 那些山贼匪患能杀的杀了,能放走的放走了,逃到别处,靠着原先户籍,只要不被通缉,就能另有活路。 大清早已变了,变得生机勃勃。 能得回一条命又报了仇,剩下的人也无反抗之意,能逃就逃,逃不了的划了脸,自尽而亡。 新月格格带着弟弟远远的逃亡,从密道里逃了一劫,远远的看着昔日的家,心有泪意。 她摘去了昔日的装扮,做了男子打扮,戴帽擦灰,像极了乞丐,心生仇恨,怪得了谁?怪暴乱的民众,也怪迟迟不来的将军。 她潜在军营旁边等着时机,她已然做好了准备。 大军采买了美女给士兵们为妻为妾,算得上福利了,她把弟弟藏好,混入其中,进了军营。 在将军讲话让士兵选人之时突兀的站起来道:“求将军救命,我是边塞王的嫡女新月格格,不信请看我的信物。” 人是真狠,先把自己卖了,藏好东西,再找时机,无论真与假,努达海都不得不思量一二。 努达海人傻了,一旁的士兵们也傻了,懂的都懂,他们是故意去迟的,哪想?边塞王竟还有遗孤存在,有些事可做不可说,有些事可说不可做,现如今被架在那儿了,他们有些为难。 沉默半响,努达海刚想来个先下手为强,把人拿下,再让人乱棍打死,把人当成胡说八道的疯婆子蒙混蒙混。 可新月带出来的信物可不一般,她包举双手道:“我不是疯子,也不是骗子,此物乃开国先祖皇太极所赐与我家的金牌,做不得假,若见此牌,如见那位,尔等还不跪下。” 她足够机智,三言两语,先发制人了。 努达海僵了笑容,跟心腹互对几眼不得不认下道:“奴才参见格格。” “奴才参见格格。”将军都跪了,其他人也不得不跪了,出了此事,皇上派的差事砸手里了,他们心中有数,奖励是别想要了,只要不受罚即可。 新月笑了笑,人也不傻,她早已看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人虽娇纵,可被教的极聪明,在经历破家之祸后,也懂了少许事。 所谓的天神是多巴胺分泌也是被救之下恍惚的乱想的后果,可现在看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细思极恐,她怎会爱上故意拖延害死自己阿玛额娘之人? 双重重生弘历149 新月知道,自家的错断人小不了,为今之计要想活着,只能算计一二了。 人被请进了帐篷,说是稍作休息,几日后回京。 爽快答应,双方其实都心怀鬼胎。 她也只是弱女子,更懂的是后宅之事,临近逃亡前什么都准备好了,什么都拿上了,也很豁的出去。 现在军营住了几日?探查清楚了一些地方后,暗地里下了手。 催情的春药下在了袖子之中,去找将军说是有要事相商,实则趁机找机会独处,随即药粉一洒,衣服一脱道:“非。” 一字刚出口,就被捂了嘴,随即药粉发作,二人成就了好事,努达海在药物的作用下与失手的情况下闯下了滔天大祸。 占有了亲王之女的清白之身,他已无退路可选了。 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中午才稍微解了药性。 努达海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可却被眼前之事惊呆了,营帐中衣服乱飞,身旁躺着新月格格。 他留下悔恨之泪,早知就不顾什么金牌不金牌的了,先把人杀了,随意说几句敷衍之言,在场又有谁会违背皇上的意思? 他赔大了,被人捏住了把柄,进退不得。 新月流着眼泪道:“你已然不得不保我了,你侵犯了皇家格格,哪怕是中了算计,也是冒犯皇家的罪名,我不强求,我与弟弟能活着,别的你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哪怕你杀了我,也有你给我陪葬,够本了,你故意来迟,害我全家老小被杀,我也是报仇了。” 此话一出,努达海还能不明白吗? 栽对方手里了,也只能道:“能保你与弟弟回京,可回京之后下场如何?就看你二人的命吧。” 气坏了,可也不得不努力维持冷静,最后药效再次发作,又失去了理智。 再次清醒,已经深更半夜,此事已经军人皆知,只是藏在心里装糊涂,怎么说呢?幸好,幸好倒霉的不是他们。 前几天还杀气腾腾,早上还琢磨着怎么杀了人家,没多久就秒变,看都知道了,中了算计呗,美女再美,哪比得上全家老小的命?美女再美,也比不得军功仕途步步高升。 更何况新月格格那豆芽菜的模样算什么美人?身无二两肉,岁数又小,身份还敏感,谁碰谁死好吗? 等第二天新月带人去接了弟弟回来,就不用说了,100%的局。 一路上努达海不得不与新月格格扮演着天神美女,暗地里请罪折子去了一封又一封,甚至写下了遗书送到家中,希望妻儿老母配合,他一人死便罢了,别连累了全家全族,族里也快哭死了,怎么就这么飞来横祸了? 此次为帝王办事妥妥的好事肥差,可就是办砸了,还叫人算计成现在的样子,还连带着可能祸及家族,他他拉家也是醉了,那位新月格格不愧祸害之名,听说此次边塞造反有一半就因她而故。 此消息早已在京城传开,被众多将士引为前车之鉴,同情的不要不要的。 双重重生弘历150 雁姬哭的泪如雨下,可也只能听了丈夫之言,为保家族儿女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他他拉氏的老福晋哭得近乎昏厥,又不得不坚强地爬起来,给名为儿媳实则为侄女雁姬打着配合,日日装作不知此事细节的样子,胡作非为。 痛斥儿媳不孝,日日表达对儿媳的不满。 也抓着孙子孙女事事嘱咐,让二人跟着演。 努达海计谋很是简单,先把黑锅背了,坏名声夺了,逼妻子和离顺势带走一双儿女,再自演蠢笨,与额娘配合把罪全背了,到时族中也可顺势脱身,他额娘年老,皇上还祸及老人。 他自知与新月有杀父之仇,杀母之恨,来迟全家被杀之仇,二人怎可能息息相惜?爱不爱都是假的,能不能活才是真的? 要是有个懂的,知道都知道,主角光环早被破了一半,哪还会按着故事走,现在世界演变的很是未知了。 双方都清醒着,互相算计罢了。 同骑一马,搂搂抱抱,九成为演戏,一成为心猿意马。 新月也是如此,多半是演的,还有点爱恨交加,如此好的郎君,为何是间接害死她满门的仇人? 至于新月的弟弟始终沉默,子为庶出,平日里就懦弱胆小,更何况姐姐说了要想活着,就要懂得闭嘴二字。 他被欺负习惯了,是不会多言的。 人小小的,瘦瘦弱弱的,一看平日就待遇不好,与姐姐相差几岁,可身形差了天壤之别。 一个十三岁,一个九岁。 前者一看就被养的极好。 后者一看九岁像七岁的孩子。 弘历收了一封封的请罪密折气的暴怒,砸了不少东西后,才压了怒火,好好的大将军叫小姑娘糊弄了,人也是没用的,怪不得郁郁不得志。 心里骂着,嘴上不多言,好说不好听,传出去只言片语,皇家最后一点遮羞布就没了,可如今也没好哪儿去? 可格格一人荒唐,总比把里面的算计撕开的好。 他气的又看了看自己派去监督的人送来的折子,最终叹息一声:“唉,美色误人,还未回京,就大肆庆功,现在好了吧?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新月格格人够狠,拿清白做赌注,赌朕不得不管皇家名誉,赌作为将军的努达海进退两难,也赌军中之人的人心,她运气也是好,活下来了不说,还一路找到了门路,闯入了军营,成功探查了地形,下了药,身为女儿可惜了,要是不出此事,或者是真的宗室血脉,朕还真想把她封为公主远嫁他国,给叶卡吉林娜添添添堵。” 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蛐蛐了一顿,眼神不善道:“天下人看着朕呢,朕已然不能再做什么了?那就罢了,罚不好罚,赏不好赏,先僵持着吧,看情况再说,小安子叫人备好东西,朕等着朕的天神大将军回来呢?哈哈哈哈哈。” 人已气疯,口不择言,笑得别提多恐怖了,要是努达海在场,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来了。 双重重生弘历151 人快气死了,也快被手下蠢死了。 “将军你可得好好的,新月日后就靠你了,我人已经被毁了,家里再不得个好的结局,你说我会做出什么来?。”轻声细语的说着,宛若美女蛇的话。 头靠在了努达海的胸膛上:“你是真的好,是个英雄,可被我毁了。” 柔柔弱弱的小手笑着摸了摸人的胸膛,充满了撩拨之意。 努达海面色不变,低低的话语已然有了咬牙切齿之意道:“你想我把你在马上就地正法了,别忘了我是好不了,可你们家也好不了,异姓之王,不夹着尾巴就算了,搜刮民脂民膏,霍乱边境官场,有今日之祸,才是正常的。”说到最后第二句,抿了抿嘴,停顿一下下才挤出五个字道。 新月突变了脸色,恨声道:“一群贱皮子,就该给我家代代为奴,收点税怎么了?都该。” 神色再一次变回了柔弱之态道:“将军,奴家顶不住天意,可也能害了你,有您陪葬,我新月一辈子值了。” 远远看像是两人谈笑风生,郎情妾意,实在是不要脸皮。 可离得近的都听见了,美人蛇,实实在在的美人蛇呀,不少副将庆幸的只差当场跪下来感谢满天神佛了。 要是被如此美人蛇缠上,下场可想而知了。 他他拉将军平反之功无,不该之罪有。 前途完了,祸及家人,少说两代人在皇室中挂了名,还是不堪的名声,要是再倒霉些说不得就成为第二个董鄂氏一族了。 闭了闭眼,努达海道:“别让我鱼死网破,只要你姐弟二人死了,我照样完成任务,照样能争个未来,牺牲我一人给子孙换个光明,我还是能做的。” 咬牙切齿说了狠话,显然气到了极点。 新月默了默,随即又展颜一笑道:“可你舍不得死呀,要不然你早就把我和弟弟杀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努达海手掐上了新月的脖子,微微低了头掩耳盗铃的挡住自己的动作道:“杀了你,在场无人会阻止我,因为他们也想让你们姐弟死绝,他日得皇帝赏赐,你该安分些了,要不然你牺牲了自己挣得的活路也好不了,皇室不会帮你们掩盖你们家的罪行,你弟弟休想继承边塞王的爵位,最好就得个贝子而已,你能有什么依靠?远嫁不得,嫁入京中人人嫌弃,你得放心,我定然会用此次的功劳休妻再娶,你毁了我,我定然也要毁了你,别逼我把你弟弟阉了,杀不得,不好杀,可受点小伤,治得好一点,治不得全部那都是正常的。” 新月格格费力的扒拉着脖子上那只手,小脸清白,快要没气了,眼神惊恐,害怕的无所适从。 快把人掐死之前努达海轻巧的松了手,关心的给人拍着背道:“新月格格骑马得小心些,你看你,呛着疯了不是,奴才给格格拍拍背,会好些,来深呼吸,慢慢把气咳出来,舒服了吧?新月格格。” 双重重生弘历152 他面色诡异,神色鬼魅,已然疯魔。 “咳咳咳咳咳咳咳。”新月难受的说不出来话,一个劲的想逃脱他的怀抱,可在马上被人抱得死死的,还被人猛拍后背,咳得越发难受了,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可怜极了。 可周围都是深知内情的人,无人同情她的狼狈。 同情她不如同情那些起义的可怜灾民。 丰收年从朝廷税交两层边塞王府税,今年边塞雨少,大旱,边塞王为了给女儿庆生加税五层,依然不顾百姓死活了,还不止如此,强抢民女,鱼肉百姓,把人绑在马上拖拽为乐,吊人玩,再与官府双双勾结,你一层,我一层,年年报灾年,报减产,漏掉朝廷的税,还骗朝廷减税,杀清官,营造盛世景象,不止几代人了,近年来越来越狠,遭了反噬也正常。 底层越心痛,越高层越害怕。 怎么说呢?底层是感同身受,足见其悲,高层是怕落得同样的下场,也道世道吃人,警醒了些,不愿做边塞王,也不愿做他他拉将军。 唯有坐着马车的小阿哥流着眼泪说不出话,姐弟二人再多的纷争,在生死存亡之刻也该解了,更何况姐姐为了保他,为了保家中传承牺牲至此,他也是有眼可见的,可只能懦弱不出声,一是姐姐的吩咐,二是真的怕。 他流着泪,看上去可怜极了,可别人同情他,谁来同情那些被欺负的百姓? 弘历低气压了许久,唯有见孩子时才欢喜少许,琅嬅在初秋时又得一子。 金王妍孕期还算平稳,已然有五月之久了,此胎与前两者相同,她自是又乐了起来。 宫中平静,可朝中争论不休,渐渐有了一些声音说想掩盖边塞王的所作所为,可免朝廷威严有损。 弘历对此言论,二话不说,该罚罚,该贬贬,丝毫不惯着,表明了态度。 他就是要治边塞王的罪,哪怕人已寥寥,轻易债消岂不成了笑话? 济州边塞那边也成了苦地,人丁尽毁,良田荒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原先虽是边塞可也算繁华,可现在,重新焕发生机不易,只能沦为流放之地了。 想想每年的称水剪鸟,弘历起了疑,新年将至,可却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手出京巡查,快马加鞭,送回的消息好也不好。 他有的是事情做了,一些官场欺上瞒下,甚至到了了不得的地步,剪鸟测粮,都成做假的了,称水测天灾,有些地方也做了假,丰年报旱年,灾年报丰年,此事屡屡频发,已然成灾成患。 江南一带已然有了再起祸端之事,索性弘历发现的够早,加之先皇曾下了狠手,事情还是重新压了下去。 不吃哑巴亏的弘历抽出了功夫,在新年前把边塞王一家的事下了定论,边塞王家的遗孤住处暂定,可惩罚是下来了的,收回世袭的爵位,贬为可降等袭爵的贝子暂为定论,财产九成充公,剩一成财产交还与贝子。 双重重生弘历153 至于新月格格之事,自是守孝三年旁人说不得什么?后赐婚。 弘历松了松手,算是最后的怜悯了。 他也知了他他拉府的计划,只要努打海够狠,他也愿意给人一次机会。 新月格格下场怎么样?与他何干? 一个引起民乱异姓王的女儿该咋办咋办吧,婚前失真失节,还用来算计人,虽满族不与汉家规矩同等,可此女的所作所为,弘历都是不喜的。 皇家格格不能做妾,哪怕只是挂名的皇家格格。 乾隆九年的新年压抑至极,不只为朝堂之事,也因新月格格之事。 他他拉一族的人更是如丧考妣,味同嚼蜡,影响不消,全族受难。 就连最爱蛐蛐的阿青收敛了一二,倒是有了少许文静的娴嫔之德。 其他人更别提了,静默收声,也是收到风声的。 另一边努达海放缓了回京的脚步,不想正巧新年回京,给皇上惹晦气。 同时他也认命了,能吃吃能喝喝能睡睡。 同吃同睡同骑一马,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新春佳节,旁人定是热闹团圆,而我唯有弟弟了。”新月对夜空流泪,露出了柔弱之态。 “我娇妻幼子,幼女,额娘还在,三代同堂,也算佳话,可因你之故,日后再也不能团圆了,你是报应,而我是心不够狠。”说着回应之言,一字一句打破对方的幻想。 伸手搂腰:“睡都睡了,干脆睡个够本吧。” 二人滚进了地里,不消片刻靡靡之声传来。 天那么冷,他俩是真能干。 旁边有篝火,地上也铺了棉被,还行。 听着将军日日笙歌的靡靡之音,手下将士颇受折磨。 可也无法,那日的美人全被赶出了队伍,一路行军更是不得近女色,一来将军不许,二来他们眼前也有前车之鉴,就只能忍着,熬着,同情着。 三更半夜,新月一瘸一拐衣衫还算整齐的来到弟弟的马车前道:“我为你争的一条活路,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 丢下两句话,一瘸一拐的去了另一辆马车,挖了白雪,用白雪略略擦了擦身子,空洞的流着眼泪道:“阿玛,额娘,我好想你们,新月做到了,做到了家族留下一丝血脉,可新月好苦,新月应该嫁与真爱之人,与其长相守,到白头,可命为何那么不公了?阿玛您真的疼我吗?若是只有新月一人逃了,新月就不必受今日之苦,边塞王男丁绝嗣,作为唯一血脉,又是格格的我,必然能得到善待,家里所作所为必不会继续被追究了,因为新月只是一个不重要的格格而已,即使要追究,也不会追究一个失去所有的格格的罪,可我带着弟弟逃出来,用尽了阴谋手段,牺牲了所有,成了清朝最不堪,最让人恶心的格格,为什么?就因为新月是个格格吗?若是往常相遇我定然会爱上他,可我俩,身有仇恨,也有算计之怨,现在的我与青楼楚馆抬手卖笑之女有什么不同?。” 双重重生弘历154 滴滴泪水滑落,黑暗的马车里少女悲鸣的落泪,她也算是时代的可悲之人。 可也吃了不少时代的福利,一切都好,都是命运标注好的代价。 一字一句的质问,一字一句的悲鸣,一字一句的绝望,一字一句的仇恨,一字一句的迷茫。 她没得选,死与活着,她选择猪狗不如痛苦的活着。 克善无能的悲鸣着,他身为男子保护不了姐姐,得让姐姐牺牲自己保全他。 他自是痛苦,他看到了姐姐的牺牲,从前恩怨一切消除。 可他也同样的没得选,屈辱的活着,也比死了强。 努还海烤着火,疯疯癫癫地露着膀子:“你害了我,我也辱了你,都好,都好,都好,哈哈哈哈。” 静谧的夜,雪下了下来,可冷可冷了。 险些把人冻坏了,新月哪怕生了病,发了烧,还得演,还得陪着那男人疯。 断断续续病了小半月,死撑着也要活着。 她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下活着。 新年一过,军队加快了脚程,不过一月就到了京城门外,叫人递了折子先是通知,后是请罪。 钦天监择了吉日,二月八,东南方向为吉,上午到中午为吉时。 城门大开,军队缓缓进城,新月格格与大将军同骑一马,不仅把事情做实了,还演了一出大戏。 大朝会上,新月带着弟弟面见了圣上,二人跪下,由姐姐开口道:“求皇上开恩,许臣女带着弟弟住进努达海将军家中。” 一招先发制人,算是把脑子有病几个字表现的真真的了,时不时望着心爱之人泪眼婆娑,演的真像那么回事。 弘历噎了噎,比阿青还有病的出现了,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 弘历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别人的心中,怎么说呢?如此不孝女,实在是骇人听闻。 此女正在孝期,对男人投怀送抱,破了身不说,还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言,实在是有辱斯文。 可一些人边骂也一边心里有数,其中种种算计,家中族人在军队的早就一一传了回来,有些人都觉得此女够狠,可有些人却把女子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一边骂她不该如此行事,一边骂她既然做完了是,就该有分寸的自裁全了名洁。 努还海对此情此景眼神淡漠了一瞬,随即换上了担忧之情道:“皇上奴才愿用军功换取求娶格格之事。” 说是那样说,低头一顺眼中恨意快要把新月千刀万剐了。 弘历头痛的闭了闭眼道:“你二人发生的意外,我已知晓,皇家格格不能为妾,那就判你与发妻合离,你二人生的一子一女就随她家去吧,至于你与新月格格既然事已发生了,那就先订婚,守孝三年后完婚吧,用你之军功换此结果已然到头了,望你不悔。” 唱念俱佳,人人都是戏子,人人都演着戏,唱的可好听了,唱的可会骗人了,唱的可可怕了。 新月故作高高兴兴地跪下道:“新月谢皇上恩典,呜呜呜,将军。” 双重重生弘历155 泪洒当场,也许是觉得戏做的假了些,干脆柔柔地喊了声将军,不胜柔弱的模样还真有些让人恍神。 赫舍里家族的人气愤的抓紧拳头,他们赫舍里一族是做了什么大孽?遭了什么天谴吗?为何每一代出嫁的姑奶奶都有此一劫? 可皇上下了定论,旁人反驳不得。 此事内情众多,他们也承受不起,把皇家遮羞布扒下来给人看的代价。 为今之计只能忍了,可颜面,脸皮,名声,三者都有些折损。 弘历自觉亏欠,对赫舍里家族慢慢也有了重用之意。 他他拉一族更是扶低做小,连连道歉,此事实在是两家都抬不起头呀。 “说完意外之事,就来说说边塞王一家的事吧,尔等家里罪证,朕已知晓,可念在你们家世代镇守边疆还算得用的份上,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吧,朕不是那狠心之人,边塞王府只剩你二人血脉,姐姐婚事已定,弟弟分府在家读书,你们家今后不得世代袭爵,不得旨也不得离京城半步,自些你弟弟被贬为贝子,降等袭爵,收回皇恩眷顾,也算惩戒一二了,那也是看在你们家血脉凋零,已然为此付出代价的份上,可别的朕还是要说,其财产充公九成,留下一成姐弟对半分得其一,一半为嫁妆,一 半为家产,此事就此定了,就那样了。”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小安子利索的喊了两嗓子,把一切都定论了,新月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可也知留得一条命与荣华富贵已是很好了,别的强求不得。 弘历结束了早朝,一路去了慈宁宫。 此时还有一个大麻烦要处理,那就是新月格格的去处。 守孝三年得有住的地方。 太后早就预感不妙,装了小半月的病,现在用上了。 弘历吃了闭门羹,又急又气,可也因为孝道二字不得不偃旗息鼓,另选法子。 想找皇后,可想到皇后刚生一子,身体正虚弱,操劳不得,手下要照顾一女二子,还要处理宫中事物,日日还有嫔妃请安与一些小摩擦的问题要处理,更不得闲了,更何况皇后是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还得看护一二皇子公主们。 新月有病,脑子有病,那是前朝后宫皆知的共识,他可不舍得劳累皇后。 其他两位好像也不行,都各有孩子要照顾,同时弘历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学的跟新月格格一个样子。 走着走着漫无目得的去了御花园,现在才二月多,即使御花园花草众多,开出花朵的也寥寥无几。 弘历也不是为了赏花而来,纯粹心烦气躁,也打着顺势抓个替死鬼的主意。 巧了不是阿青挥着两个爪子正指挥人摘花道:“玫瑰甚好,多摘些,我好用来泡澡。” 弘历打眼一瞧,脸都快气绿了。 那可是他的宝贝从女儿那顺来的金边玫瑰,奇香浓郁,味道芬芳,晾晒成干味道奇佳,虽花期悠长,可刚开春花少,最好多晒朝阳,开出更美,更靓,更好的花。 双重重生弘历156 弘历烦扰之中都不忘了叫人搬来御花园晒晒太阳,可现在倒好,被人摘了拿去洗澡,那是他要制花茶拿来喝的。 更何况那也是他喜欢的花。 你拿来泡澡,朕岂不是喝了你的洗澡水。 弘历又惊又怒,已然有了怒极攻心之态。 小安子见状立刻上前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御花园破坏草木。” 三言两语,先发制人。 阿青无辜的嘟着嘴道:“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安,臣妾只是摘了点花瓣,皇上何必如此动怒?臣妾懂了,皇上定然是烦忧新月格格之事。” 三言两语把话拉扯到一边,行礼说话都不忘挥着那爪子,她的本体体面与尊严。 “扑通扑通扑通。”一个太监,两个宫女,自觉跪下了,满脸后悔,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弘历仔细端详眼前之人,也不怎么气了,俗话说得好用毒攻毒,他有主意了,故作忧愁道:“朕是有些烦,新月格格岁数还小,还失了阿玛额娘,即使订了婚事,也得守三年守期,可些重任,朕不知交给谁好。” 未等眼前之人说话,弘历继续道:“可今日一见阿青妹妹,我就有了主意,你为人庄重,最是懂礼守礼,定然能教好格格规矩,把新月格格放你名下抚养,朕放心了,朕有事,先走了,晚上再来你住处。” 说完就跑,用了甩另外一个麻烦,不得不卖身给另一个麻烦。 阿青挥着爪子,有些进退两难了。 她还是想要皇帝的宠爱,不想要那麻烦的新月格格,可皇上金口玉言,也改不了了,皇上也没给她改呀,她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新月格格实在为人不行,蛐蛐两句,就为了今晚之事投入心神了。 做了一桌皇上爱吃的菜,顺利得了宠爱,她也就认了。 新月入了宫,被分到静嫔名下抚养,她对静嫔是有些了解的。 二人初次见面,你嫌弃我,我嫌弃你,也还算平静。 努达海回家安排好了妻小,不得不走进自己准备好的剧本。 将军府成了空壳,老夫人与将军任由媳妇儿媳把财产与孩子带走。 三月花开,本该是生机勃勃之象。 可金王妍暗地里告发新月格格可能有孕,静嫔不仅不上报,还帮着隐瞒。 二人结下了梁子,金王妍也因此早产了,生下十阿哥永城。 还一直再一次被抱走,幸运的是暂时在阿哥所中抚养。 还算好吧,金王妍还能偶尔去看看,不至于被拒之门外。 可又能好到哪儿去?早晚还是要被别人抱走的,私底下她送子娘娘的绰号传的及开及广,前朝都有耳闻的程度。 连生三子,子子子都被抱走,送予她人抚养,实在是叫人不知说什么好了。 新月被告发也没好到哪儿去,一碗药下去流了产,心生绝望。 阿青也被罚斥夺封号,禁足一年,抄写女则女戒,孝经,宫规每种20遍。 超书大派送,她成了阿嫔,着实有些不好说了。 双重重生弘历157 努达海听了宫里的消息,直说孽种流的好。 随即与母亲演了一出长者赐不可辞的戏码,纳了两个美娇娘,从此开始了堕落之路。 职务辞了,差事卸了,荒迷混乱,日日笙歌,房中人有十几之多,可谓是极下面子的事了。 新月听闻消息眼泪直流,她早已没了退路,嫁与不嫁,一生都得不了好,要不是已然投入了众多成本,舍不得放手了,她早就撑不住了。 可人郁郁寡欢,长久不欢喜,还有旁边的阿青蛊惑裹乱,就在对方的帮助下跑出了宫中。 弘历睁只眼,闭只眼,放行了,实在是不巧了,就那么一晚,阿青再次有了身孕。 新月格格那个麻烦还是扔出去的好。 努还海配合的演的欢喜,可二人直接厮混在了一起,就那样吧,身处地狱。 五月份新月再次有孕了,被查出来之际,也被灌了一碗堕胎药下去,格格正处孝期,怎能有孕?更何况为了皇家面子,此子绝对留不得。 弘历不想去避暑了,只想懒懒的躺着。 宫中用冰用的越发多了,开支稍大。 可都在正常范围之内,无人弄鬼。 弘历现在更多时候把注意力放在了朝堂,心烦,心烦,心烦,太心烦了。 12月临近春节,阿青早产了几日生下,弘历给其取名珍珠草,希望对方有着珍珠的尊贵,也有着草的坚韧。 小名更是叫草桔,生下来就给人抱走了,与姐姐一起在公主所里被抚养。 多数由皇后照看,未来命运已定。 新月就不怎么好了,一年怀三胎,胎胎都流产。 很早就憔悴不堪了,生生熬的苍老了十岁,寿命一点一点到了尽头,因新年将至被人用药吊着命。 可别的也好不了,她耗尽了所有换来了一线生机,可得生机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更是在死前又怀了一胎,被流产,都未熬到春暖花开之时人就去。 努达海报了仇,不给家人拖累,也怕皇上怪罪下来再次连累家人,也跟着服毒自尽了,二人结局悲哀,可谓是绑在了一起不得不生死相随。 临死前新月才把藏在心底的爱说出了口:“如果你我相遇正好,你可否会爱上我?我不想知道答案了,无论见色起意也好,还是同情欺骗也罢,都是假的,我算计了你,可却无人爱着新月,额娘是爱我的,可她有着太多的不得已,无路可选,阿玛是爱我的,可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好看的花瓶,可用来夸夸其谈的炫耀,关键之时好看的花瓶碎了就碎了,我的一生极其可笑,前半生看似幸福实则都是虚假,后半生看似狼狈圆满,实则都是算计,也没什么圆满吧,我恨你,可也很喜欢你,入宫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切都变了,我是有功之后,家里是被牵连的,我带着弟弟逃了,带着忠心的下人,躲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可最后一次,躲不掉了,正当我陷入危难之时,你出现了,像一个天神救了我与弟弟,你我二人谈情说话,骑马唱歌,互生情谊,彼此相爱着。” 双重重生弘历158 说完最后一句,眼中有泪,手缓缓滑下,新月带着无尽的遗憾与幻想走了。 梦真梦假谁能知呢? 她后悔吗?为了别人付出了所有。 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盼望着梦是真的,那样她就不是那个该死又卑劣肮脏又可怜的新月格格了。 努达海笑了笑:“我沉迷于你的肉体,也许也有一二分的真心,你不想知道的答案,我也不想知道,我的一切都被你所毁了,因为你的算计与我的一时心软,都被毁了,我该是意气风发的大将军,有额娘有妻有子有女儿幸幸福福的一家变得。” 说到此话也不想说了,一口闷了早已准备好的毒药。 一命抵一命,给皇家一个交代。 身体慢慢的落下,他痛极了,张着嘴,拼命的呼吸着,可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与英气勃勃。 人苍老了十岁,也变了一个样子。 老夫人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与新月格格都去了,人也失去了生的希望,静静的上前道:“我的家毁了,老身什么都没了,为今之计,老身只有跟着你们一起去给皇家一个交代,才可保全我而最后一丝血脉。” 说完随即静静的离去,府中的人大部分都被遣散了,现在的情况剩下的人更是被,调走了,自然无人阻止渐渐走进花园水井旁的老夫人。 “扑通。”一声,她选择了跳井而亡。 极痛苦又极悲哀的方式,眼神空洞的绝望,她恨极了不肯乖乖去死的边塞王一家。 至于皇上不能恨,也恨不起,她即使再胡搅蛮缠,也得知道,今日之祸,全赖儿子做事不慎之锅。 要恨也该恨新月格格与善贝子。 水进入了肺,手下意识的挣扎,人从未有的清醒与痛苦,好似绝望一点点蔓延到了全身,她失去了所有连带自己。 所幸一切早已安排好了,孙子孙女的前途还有的救。 二人用死,为家族,为后代,为亲人换来了一条活路,也为他们换来了一丝丝皇帝的愧疚。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相遇,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心情,不同的选择,很多很多的不同,可也造就了不同的悲剧。 可如今的结局对一些人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对于新月格格的死,大家都松了口气,人死债务消,杠不起来,总之好好的就行。 伤心悲痛欲绝的人有,可就连哭都得压着,免得惹了皇上的眼。 还得密不发丧,勉强只能主持老夫人的丧礼。 至于新月格格在一个月后守孝诵经,夜里起夜,脚一滑,摔了一跤,人就那么去,就是对外的说法。 随即怒达海也得了个殉情而亡的名声,听说新月格格的死讯,服毒自尽。 谁都知内情,可谁都只能摇头叹息。 史书潦草几笔,写的是皇家格格新月孝顺至极,守孝一年后因日日如素身体虚弱,摔倒而亡,其未婚夫他他拉.怒达海听闻噩耗,自尽而亡,殉情追随而去,二人深情有感天地,让人动容,死后同葬同穴。 双重重生弘历159 此记载可笑极了,别的都被抹去,皇家的遮羞布。 至于老夫人也被改了死亡时间,提前了五年之久。 至于努达海的原配妻子与儿女也被删改了来历,成了兄长之妻与继子女。 有压迫之嫌,两家闹翻,不再来往,嫂子带着儿女回了娘家,最终族中商议,记载自此之后成了肩挑两房的记录。 事实改的面目全非,成了极好的遮羞布。 自些两者深情成了谜团,存在着大大的疑问。 克善哭成了泪人,他也许是唯一为自家姐姐伤心之人,他为此,足足守了六年的孝,六年不吃荤腥肉食。 小小年纪敏感多思,极为谨慎,长大后宁可日日领着俸禄做废物也不愿出门做事。 对人充满了恐惧,谨慎。 六年更是不出府门半步。 那也是之后的事,他作为唯一的亲人正给姐姐披麻戴孝。 万物复苏的日子,花开的多美呀,可他的姐姐死了,像花一般凋零了,还是为了自己而死。 弘历收到消息时也静默了两秒:“唉,朕。”叹了口气,不知说说啥好? 他记住了教训,日后再有此重要之事,定要说个清清楚楚,也要选个心狠之人。 小安子看着消失不见的血滴子心里发颤,事情查的清清楚楚,报上来的内容,还比他们御前之人查到的更详细。 心慌慌,开始了吾日三省吾身。 越想越松口气,他收些茶叶,也是在规则内的事情。 可没收什么贵重得不得的物品,也没说什么不得说的言论。 当晚弘历踌躇许久,都找不到一个倾诉之人。 最终想起了去年宴席上,收的洪答应。 他好像把人收了进来,可未曾宠幸。 顺理成章的洪娜鱼得宠了,等待了近乎三年多才得了恩宠,后来更是不得了,近乎独宠一月,若不是有了身孕,还得继续得宠。 得宠跳了一级,有孕跳了一级,先是常在,再来是贵人,就差一个封号与再进一级了。 阿青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可人还在禁足中,再怎么跳也无用。 金王妍眼都红了,她挣扎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爬上去,又被打了下来,连生三子还只是区区无封号的常在。 琢磨的久了,眼神就露出了些东西。 洪贵人近日在闹着搬迁,她想迁宫去别处。 哪怕新的住处只是小宫殿,或者什么轩的也行。 她就是不想和人挤了,也是为了躲一躲脑子有问题的青嫔。 阿青作了新的幺蛾子,她自觉无福,生养三胎,唯有二女存活,唯一的儿子夭折,她也不知自己有没有第四次福气,就打起人家的主意了,主位抚养手下嫔妃的孩子那可是理所当然之事。 当然她要抚养的也只是11阿哥,八公主就算了。 金王妍学会了迂回的方式,让人抓不住把柄。 阿若就没那么多功夫了,皇上不来,她就日日跑去看女儿。 惢心本就是温柔之人,二人关系不错,自然是陪同着一起去了,闲着也是闲着。 双重重生弘历160 弘历被纠缠的无法,也为了打消阿青不切实际的幻想,便允许了洪贵人迁宫另住。 如今也快乾隆11年了,弘历也意识到了自己最大的女儿快13了,还是早早定下,落袋为安为好。 连带的满了十岁的四个长女都有了婚事,定准了嫁入京城,快刀斩乱麻,不给人惦记的机会。 弘时弘昼做着学人精也跟着让女儿定下了婚事,什么时候嫁不要紧?重点是先把事定了。 瞄准的蒙古亲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得已,只得另选了法子,上折子送女入宫。 为了满蒙友好,也为了国策,弘历把棉常在升为贵人,再从蒙古给的贵女名单中选了两位一位为妃一为嫔,剩下的分分赐婚。 他还不忘努达海的遗孤,分别赐婚。 给他儿子赐了一位蒙古福晋孝期不订婚,等孝走完了再下明旨,消息先传了出去,算是尘埃落定了一半。 给他的女儿也选了好人家,也如哥哥一般先露了一个意思,等孝期后下旨成婚。 选中了双方都反驳不得,也只能认了。 乱点鸳鸯谱,算是一二补偿了,顺手为之。 另一边江南一处院落白色满地,一个九岁的少女哀哀哭泣着:“娘,娘,娘。” 呼唤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人。 夏雨荷等了一辈子,终究只是空想,虽然算计了很多,可她也是真的在等那个人的,可他没有回来。 她等的久了,想得久了,心力交瘁,相思成疾,勉强养大女儿,就此去。 死前最深的遗憾,也许是再也不能问问那个男人怎么不回来? 至于女儿,她自认为给其安排了最好的一切,后悔把对方养成第二个自己,也听着女儿的承诺就去了。 她的家族会女儿照顾的很好的,那可是公主,那可是公主呀。 弘历半点不知,还有四年一个新的麻烦就要找上门了。 内务服拟了封号,呈了上来。 弘历正给新来的一妃一嫔选着呢。 蒙古虽然有了一个蒙古旗的阿哥与一个蒙古嫔妃抚养的阿哥,可他们还是想要更多的保障。 送人进宫已是必然的了。 为妃的是灵犀的小姑子。 为嫔的巧了也是温宜的小姑子。 弘历可真会选,把两个妹妹的小姑子选进了皇宫,又招惹来了新的麻烦。 为此两位公主舟车劳顿亲自带着人回了京,早已上了不少折子,得了允许的两人可是浩浩荡荡带了不少人的。 太后能见到女儿喜不自胜,自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听说一对外甥也来了,他更是欢喜了。 晴儿躲在角落羡慕的落泪道:“我的额娘是什么样的?。” 轻轻的自语,快五岁的孩子极为早熟,终究是经历了宫中的风雪与冰霜。 一旁的永实走上前给妹妹擦着眼泪道:“你还有我,我的额娘就是你的额娘。” 暖暖的一句话,穿着红色衣服的小胖子就那样永远停在了晴儿的心中。 把人拉走一起去吃着糕点,两个孩子一起开心的笑。 双重重生弘历161 冯若昭在旁看着,觉得皇上的决定不错,舒嫔为人温柔,略有才气,教养的孩子也是好,就是太喜欢皇上了,别的没什么缺点。 永实虽然小,可也能三岁看老了,为人温柔敦厚,却极为聪明,长得极好,对晴儿体贴,俩孩子感情甚佳,青梅竹马,必能成为很好的一对。 知根知底的一起长大,感情与情分非比寻常,永实虽不被寄予厚望,可日后也可得亲王之位,已然是不错的人选了。 她摸着自己越发苍老的手,她现如今只是苦苦支撑罢了,放不开,放不开自己唯一的孩子留下的孩子,她能努力又痛苦的活着。 太后欢喜完母女终将得见的高兴后,也看到了青梅竹马感情甚好的两个孩子,笑了:“我所求天下最好的儿郎,其实是一个真心知我爱我的人,盼望着我的外孙女晴儿不要天下最好的儿郎了,只要她的夫君知她爱她真心对她。” 听着太后所言,冯若昭也笑了:“我们一生求而不得之事,盼望着孩子能得到最圆满的结果,妹妹试探了几次皇上的意思,皇上坚定不变,日后妹妹若是去了,盼望着太后为两个孩子多求求情。” 她本就是极爱孩子的人,可却一生未有自己亲生的孩儿,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别人孩子身上,甚至于不顾最后的颜面次次低头。 甄嬛却伤感道:“你放心,我定然会好好护着胧月唯一的血脉,皇上定了,也给了信物,不会反悔的,我也会好好看着,妹妹也要好好看着呀。” 二人笑语嫣然,像是隔着时空对视。 谁知道呢? 为了迎接蒙古,弘历留在了京城,不去圆明园了。 近年来开销越来越小,逐渐务实了很多。 吃的多,用的多了,大清越发的繁华。 还往科学方向发展,夏日的冰块准备的足足的,就连寻常百姓家夏日也能吃到冰块解暑了。 粮食增加,东西增加,财政增加,各种各样的繁华就带来了庞大的人口。 溺婴事件减少,一部分工厂专收女工,自然减少了死亡率。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童工问题了,养到七岁送入工厂,虽工资只有2\/10,可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还能填补家用,养活自己,岁数越大,技术越精湛的,得钱越多。 只要你身体好,干到死为止都行。 上行下效,缠足之风也开始褪去了热度,因干活不便,还容易发生意外,工钱更是少与天足的女子。 有部分工厂选择多劳多得,有着基础工资工资,可额外做活的多少?注定了你基础工资外的额外收。 百姓们发现两者之间哪个更得力? 自然也就改了,为了额外的工钱,改了正好,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谁舍得把家里的牛马给人? 为了有女儿进工厂赚钱,杀女之风都被压下去了,更何况是裹脚之风。 人活着才能谈风骨,人饿死了就还是别了。 此风气被压了下去。 双重重生弘历162 满八旗不得裹脚,汉臣唯有少数成风。 底下百姓活着才是首要,有了别的出路,自然也丢开了。 就剩少量商人富户为把女儿送人为妾,还继续沿用裹脚的陋习。 一切都在变的更好。 两位公主沿路回京的路上见到了大清更加美好的变化,比蒙古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虽蒙古也比她们嫁之前好了很多,可两两相比,人还是更向往更繁华的地方。 近乡情切,姐妹俩队伍碰到了一起,就一起走了。 带来的蒙古贵女们陪着上京城,也期盼着嫁入如此繁华之地。 原先遗憾不能入宫的,都变了态度,其实不入宫很好,他们做着当家福晋潇洒自由。 享受着京城的繁华,也能顺带享受着逐渐蒙古化的自由。 现在嫁来京城其实也变成了好事,就是入宫依旧不得自由,两位要入宫的忧郁了,怎么就被选中了呢? 可伤心是几天?收拾收拾情绪也就算了。 他们嫁入京城本就是为了满蒙友好的国策,世代联姻,世代捆绑,世世代代共同进退。 共享繁华利益。 是许诺,也是安慰,更是不得已的策略。 自我安慰好了,二人结了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入宫的事宜中。 两位公主行程慢一些,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可还是在八月底到了京城。 她们姐妹二人一路欣赏了大清的风光,欣赏的快要忘了行程,几次差点改路线,跑偏了。 “臣妹给皇上请安。” “臣妹给皇上请安。” 长幼有序,二人一前一后给哥哥行礼。 “臣女给皇上请安。”带着嫁妆远远赶赴京城的蒙古贵女们也异口同声行了礼。 别的奴才也同样如此,远远地站着弘历既然是风光自己的众人焦点。 他摆了摆手:“两位妹妹起来吧,各位贵女也起来吧。” 随即兵分三路,弘历带着众妃嫔与妹妹们去了慈宁宫。 要入宫的一妃一嫔需依照着规矩换装打扮,安置一下。 被指婚的蒙古贵女们自是原路返回,去驿站稍作歇息,等联系了留守的家里人,再各自搬离。 随后商议婚事,按着规矩,嫁入皇上指定的人家。 她们从此一言一行不再代表自己,她们只来自一个地方名为蒙古。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部落之间偶有纷争,可现在他们都代表着蒙古。 同时间接代表蒙古49部对大清的忠诚与投靠。 她们是为了族人,为了心爱的草原远嫁他乡,就如公主们一般生前死后的寓意都代表着世代的友好。 她们也不再是自己,也还算好吧。 至于二人入了宫后,定了住所,定了位分,同时也定了封号,改了梳妆,改了衣服,也得改掉一部分习惯。 灵犀公主的小姑子为妃位,封号一个颖,却算是好的。 温宜公主的小姑子为妃位,封号一个惠字,好像更好听些,都不错。 至于二人的住处,一个入住了景阳宫,一个入住了永和宫。 皆为主位,名分已定。 双重重生弘历163 住在正殿,独住一宫,能随意调遣宫人,宫殿里的宫人都在二人名下,算是极为优待了。 二人各自梳妆,一个活泼,一个稳重。 都还好。 慈宁宫那边太后与女儿母女相见,很是激动,二人抱着垂泪,满心思念。 唯有温宜可怜的孤身一人,生母早亡,养母也去了,一个人在那里孤零零的,有些黯然。 琅嬅推了推自己女儿小珊瑚的手道:“珊瑚去和你温宜姑姑说说话。” 珊瑚秒懂,拉上三个姐妹一起道:“姑姑我们好想你们呀。”四人演的浮夸,笑闹着围住了两个姑姑,可算把怪怪的气氛给终结了。 温宜柔柔一笑,对皇嫂很是感激。 灵犀看着四个岁数不小的侄女,也笑得温柔道:“我也很想你们。” 叙旧完了,当晚又是一场家宴,兄弟姐妹聚齐了,吃吃喝喝,虽有一些碍眼的存在,可不妨事。 太后满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今生能再见小女儿一面,她已然心满意足了。 后来太后被女儿挑唆的一天一个主意,也想出宫看看,找了个给皇家祈福的理由,跑去了五台山,还带上了几个女儿与孙女外孙女们。 今年的蜜柚只有弘历自己一人独享了。 洪贵人对此眼馋的很了,可也只能看着。 如此滋补孕妇的蜜柚让皇上一个又一个的吃完了,反正不进后宫,就不惹非议。 她六月诊出的一个月身孕,现在九月多,她也怀孕四个多月了,孕期平稳,还算好。 金王妍越挫越勇,卷土重来,被诊出了疑似有孕,她也眼馋滋补孕妇的蜜柚,可惜了,白费功夫一场。 阿青也借着宫里有了孕妇,再次得了侍寝的机会。 她好像也有了,可隐瞒得死死的,非等平稳了再说。 弘历早就心累了,也知情,随她便吧。 蕊心也顺势得了几日恩宠,阿若也占了便宜。 随后拐了个弯儿,弘历还是很喜欢意欢的。 皇后依旧被哄着不嫉不妒,初一十五稳定的日子,皇上也多爱来她长春宫用膳。 别处弘历就算不怎么留宿,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去吃个饭。 圆嫔也顺势在十月爆出了三个月的身孕,她够狠,仔细一算,还比别人有孕早上一两个月。 魏燕婉也有了,早早禀报,乖乖巧巧一切只听皇上与娴妃娘娘的话。 刚入宫的新人就那样被晾了许久,一日弘历去花园赏花,看见了一个少女活泼的在扑着蝴蝶:“蝴蝶别跑,快让我抓。” 说着可可爱爱的话,人笑的阳光明媚,可漂亮了。 远远的弘历看入了神,她的那身打扮位分可不低。 猜了猜,唯有两位新人了,眼前少女是谁?那就更好猜了,新入宫的一妃一嫔。 少女穿着妃位的服饰,那必然是巴林部颖妃。 静静的看着蝴蝶与鲜花,现在好像已经快移不动了吧?哪来的鲜花呢? 可那重要吗?不重要,有人费尽心机的讨你欢心,有趣的时候看看,无趣的时候丢在一边不就行了。 双重重生弘历164 巴林.湄若即为聪慧肆意的捉着蝴蝶,可余光里看着脚下的倒影,一步两步,对准黄色的影子就准备撞上去。 来一场完美的相遇。 弘历暗地里也勾了勾嘴角,准备好表情故作不知的被撞上道:“哎呀,谁撞朕?。” 站稳脚步,转头看去,一个明眸皓齿,长相俏丽,羞羞怯怯的少女止足不前的道:“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无意冒犯皇上,还请皇上惩罚。” 嘴上说的好听,那亮亮的眼睛看着你,像极了灵动的小鹿,可爱又漂亮。 “你是?。”故作疑问,实则心知肚明。 “臣妾是新进宫的颖妃。”话说的忐忐忑忑,像极了湿漉漉的小狗,一下一个风格,可可爱爱,真叫人不忍心责罚。 看着呆了呆,弘历伸出手扶起她道:“看起来有些傻傻的,像一只小鹿,又像一只小狗狗。” 人说了实话,惹来了姑娘不高兴了撇嘴。 “皇上,你怎么能那么说人家?。”气呼呼的话,像极了撒娇。 弘历光看着就爱的不行了,笑着道:“看你多大年纪了,还净爱撒娇。” 周围人早已撤去,守在一旁,避免闲杂人等打扰。 阿青再一次闲逛也再一次遇见了,也再一次被拦着了,人已气疯,捂住了嘴勿扰。 一个还算心腹的宫女受不了道:“主儿,别忘了,您的肚子。” 三两句就劝的阿青收了力道,任由自己被架走了,她突觉腹部疼痛,半路上呢喃着道:“请太医,我小腹有些疼。” 动了胎气,查出有孕两个多月,可因心绪起伏太大了,需卧床休养到生产为止。 太医说的夸大了三分,可也是为保小命。 琅嬅作为后宫之主先收了消息,那时正在拨着算盘,算着宫里的账,听闻此消息苦涩道:“她也是好孕一胎一胎的生。” 安心在一旁低了低头道:“公主而已,正好为了国策。” 不经意的两句话,安抚了皇后酸涩的心。 也在一旁伺候的改回原名的李月色就有些酸涩了,她自侍寝后不算得宠,偶尔才得一二分的宠爱,可不争气,她在人家都有孕的时候也不知争取。 琅嬅抬头顺眼看到了她道:“你也得争气,不说多得皇上喜欢,可也得生一儿半女,日后才有依靠,坐胎药记得天天喝,别只知道傻愣的来服侍我。” 训导了几句,就算了。 至于赏赐,安心早已备好了无数替代品,先看皇上态度,再说再看。 弘历新得了美人,二人说说笑笑好不快活,哪还有功夫分出来给阿青呀? 当天把人带了回去,呆了许久,晚上把人宠了,赏了许多丰厚的赏赐,再把人好好的送了回去。 等中午闲下空来,小安子才不得不禀报道:“皇上,青嫔昨日被诊出怀孕一个多月了。” 平常的两句话,带着一点迫不得已。 “嗯,我早就知道了,按老规矩,赏赐一些血燕窝,再挑几匹中规中矩的老布送去就完。” 双重重生弘历165 话说的淡淡的,冰冷至极。 他已然没了什么期待了。 弘历有了十子七女,宫中还有着别的孕妇,他自是不缺儿孙,自然就没前期那么在乎,表示一二就完了,难不成还得忍着不舒服去吗? 扫了眼小安子:“你伺候的越发不贴心了。” 随口之言,可把小安子吓坏了。 “扑通。”人跪在了地上,自觉地扇起了巴掌:“啪啪啪啪啪啪。”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奴才有罪。”打一个巴掌喊一声,打一个巴掌喊一声,没几分钟脸肿成了猪头,看上去好不可怜。 弘历抿了抿嘴角:“唉,算了,下次动手看着点,看把你自己打的。” 那两句话把事情下了定论,好似事情完。 可小安子深深的给青嫔记了一笔,他选择瞒着,就是不愿打扰皇上的雅兴,可青嫔时时派人来催,来禀报,他不得不在此时扫皇上的兴。 人别太自信,要不然现如今就是前车之鉴了。 他能活下来,还好端端的站在此处,全靠与皇上的多年情分了。 小安子懂,之后的日子里表现的越发懂分寸了。 阿青得了皇上的赏赐,还得了别人送来的贺礼,可怎么说呢?不怎么开心就是了,比别人差了好多。 她笑不出来,整个人淡淡的。 躺在床上拉着脸。 快临近新年了,洪贵人也平平稳稳的到了七个月,她被免了请安,也极有可能被免了新年家宴。 可她心甘情愿,一时的风光可比不得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收买的太医可是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极有把握是男胎。 阿青就没那么幸运了,人怀孕才四个半月,刚巧养好能走动,请安可免,宫宴不得不出现。 她也有少许的心绪不稳,只因又是女胎,心情抑郁,没那么安稳。 远在五台山的太后收了消息,人笑的可开心了,当即给佛祖上香,祈愿她多多生女,日后也多多尝一尝自己远嫁女儿的痛。 乌拉那拉家也坐不稳了,要不是送不进第二个,他们都快放弃阿青了。 人说不受宠是真不受宠,可说幸运是真幸运,次次都一次就中了,可唯一的男胎叫她自己害得早产了,母子平安,细细养着也可养大的阿哥,又因她抠搜,被人怠慢加物资不足夭折了,连连生女,白费了家族次次的筹谋与付出。 乌拉那拉家越投资越多,停下舍不得,继续投越投越痛,进退两难。 乾隆11年的新年少了些人,也多了些人,还算热闹,孩子一群群的,看的一些子嗣艰难的宗室们可眼馋了。 因此为代表的12叔,十七叔二人心有戚戚焉。 前者生一个死一个,留都留不住,福晋生,侧福晋生,格格生,就连外事生的养在外也没熬到六岁就去了。 他查了又查怀疑了又怀疑,终究是福薄留不住,久不闻婴啼,得闻婴啼也不长久,他看得眼热心心凉凉的馋哭了。 双重重生弘历166 果亲王多年只有一子,膝下再无所出,可唯一的独子病弱,病病怏怏的,自出生起吃药多过于吃饭,像是随时会夭折一般。 福晋侧福晋斗得你死我活,家中没个安静的时候。 妄想再生一子一女,却无人有孕。 他急了,警告了数次,可家中斗得火热的两位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开打。 他查了又查,无人下手脚,只能说他福薄,做了亏心之事,现在皆是报应。 二人一个自认沾染白事太多,现已收手,只为祈福。一个做了亏心事,虚的很,都别提了。 更可怜的是他们的另一个弟弟,独宠着福晋,明明能生,却不得不接受无子之事。 老老太妃看着急在心,流光了眼泪,快郁郁而终了。 他最可怜,可现在他也最心虚了,趁太后不在无人为福晋撑腰,玩了一手暗度陈仓之术。 老老太妃身边伺候之人已有一个丫鬟怀孕了,谁的?不用问,懂的都懂。 姐妹二人皆不如意,玉娆察觉了,可也只能不闻不问,心里微苦,只要孩子是她的,别的就算了。 浣碧心里也苦得说不出话来,她终究只是一个笑话。 孟静娴除了担忧儿子,就只剩看热闹与一股狠劲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可她绝对不会认输的,只有一起进入地狱,三人才能解脱。 师太也回了府里,就是为了用人手给儿子查一查是谁在弄鬼? 可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了,孟静娴那么多年前做的事,现在早已经查无可查,更何况没查对地方,那就更白费功夫了。 弘历心情愉悦至极,琅嬅陪在旁也很高兴,夫妻二人感情和睦,那真是从头甜蜜到了尾。 别的地方也不去了,日日去的长春宫,二人年纪一把了,还临老更甜蜜了。 看的人心酸酸得。 洪贵人在2月15日提前了几日生产,幸好她身体不错,挣扎了一天一夜在2月16日,早晨,生下了一子。 皇后秉持着应尽的义务一直守着,别的嫔妃更别提了,除去有孕的,都得来看,弘历没什么期待了,来了一下,也就回去休息了。 一早刚下早朝,小安子就面有喜色的来报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今早洪贵人在天微亮时生下一子,小阿哥身体健康,哭声洪亮,极为乖巧,母子平安,皇后带众嫔妃守了一夜,看了孩子后,疲惫的去休闲了,临休息前让人传话,一定务必第一时间把喜讯报给皇上,可也不得打扰皇上正事,奴才慢了一步,特给您报喜了皇上。” 小安子是会说的,想着洪贵人凡碰见必给茶叶的习惯,顺嘴就说了两句好话,也知皇上与皇后感情很好,顺势也为皇后邀了邀功,当然他知道谁是自己的主子,他只是说着皇上爱听的话罢了。 弘历听了一串话,渐渐笑开了花。 “给朕传旨,洪贵人生育有功,升为嫔位,赏赐黄金百两,绸缎20匹,二等功珠一串。”一高兴,赏赐说来就来。 双重重生弘历167 小安子给人记了下,等下带人去办。 弘历心情不错的在养心殿中走来走去,随即又道:“老十一叫什么名呢?天光微亮,见日高升,其昌永续,不如就叫永昌吧。” 自说自话,不需旁人多话,给孩子定下了名。 甚至心情极佳的亲自写了圣旨,留着一个月满月宴后再行宣布。 小安子让李玉选了东西传旨,可谓是殷勤的伺候在一旁了。 “皇上给11阿哥起的名字真好呀,永昌,天光微亮,见日高升,其昌永续,高呀,皇上文采斐然,奴才佩服。”面不改色的马屁精,是真会说呀。 弘历笑了,顺嘴道:“就你会说话,看来朕一辈子都离不得你了,若是少了与朕说话之人,朕就听不到如此好听的龙屁了。” 二人你吹牛,我赞赏,彼此心知肚明,彼此心情都不错。 另一边拼死生下孩子,还晕着的洪贵人高升嫔位娘娘了,别的东西都是锦上添花了。 她还睡着,可手下人已经为其欢喜了起来,只要阿哥也健康长大了,他们的主子与他们日后都不用愁了。 此消息传遍六宫,让人羡慕至极。 金王妍大着肚子彻底破防了:“啊啊啊,凭什么?我生了三个,肚子里又有了一个,个个都是阿哥,可还不如人家生一个,砰砰砰砰砰。” 杯子碗筷砸了一地,随即抱着六个月的肚子:“哎呦哎呦。” 痛的直叫唤,不小心动了胎气,还差点流产,接下来得卧床休养才行,一碗刚熬好的浓浓的安胎药喝下去,才好些。 可那破防的滋味别提了,她越想越气,恨不得去找皇上问问,你到底是宠我?还是不宠我?年年让我生,可我的位分不升还降,肚子里孩子生下来了,最多也就回到贵人之位,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阿青也有少许破防了,她连生二女一子现在还有着孕,都没得升位,一直不上不下的做着嫔位娘娘,去年还是前年?还被斥夺了封号,就更低半级了,她竟然跟那么低贱的人平起平坐了。 心情一郁闷,就有些胸闷了,她还算忍得住,肚子都五个多月了,她还是想生下来的,不怎么死心,盼望着十太医诊脉诊错了。 圆嫔抱着二女儿心酸,她新年期间生了一个女儿,为皇帝的第八女,闺名叫玲珑球,说什么玲珑有愿,向上天祈求之,求来一女名为玲珑,求与球为谐音,就叫玲珑球吧,当时话说的可好听了,可现在她还是嫉妒?生闷气。 琅嬅还行,习惯了,儿子已六岁,她更多的时候是督促儿子的功课。 赛道不同,我儿子快长成了,而你儿子刚刚出生,未来不可知,不必争一点先后,等正式排了齿轮再说吧。 三岁为一坎,六岁为一劫,十岁才算彻底立住了。 别的也别提了,各自有各自的孩子,嫉妒了,能怎么样? 下不了暗手,被盯得死死的,就只能祈愿自己再生一个。 双重重生弘历168 那些未有孕的就期盼着自己生一个呢。 蒙古嫔妃们分成了两队,明面上淡淡的,实际上抱成了团,一对分为有养子的宋嫔,一对分为有宠无子派的颖妃,双方唱着戏给皇上看。 至于蒙古旗的海兰被两派一起被两派一起孤立了,血统不能代表一切,大家立场不同,可都来自蒙古,自然是心向着娘家,可她心里全是皇上,她们也不强求,同时更不想多个探子在身边。 怎么说呢?坐胎药再次盛行。 自始至终被人忽略的魏燕婉也平稳的怀孕到了中期,她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女胎,先前就禀报了皇上皇后,全由主位做主,为人安静平和顺势就让人忽略了个彻底。 再诊脉出女胎后更不是威胁了,人安安静静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生的无论男女,只要生下来,就是家里牢固的靠山。 她得好好的。 三月花开,春天的开始。 一年来平平淡淡,唯有金玉妍又生下算作喜讯,就是阿青与魏燕婉一前一后生下了两个女儿了。 十二子名为永平,人健康,现已两岁。 两个女儿分别叫草湖,水蓝,也都是两岁。 生于乾隆12年,现在时间于乾隆13年。 前者生母为青嫔,后者生母为常在魏燕婉。 前者养在公主所,后者养在娴妃膝下,作为一妃主位的养女。 二人自出生起命运同也不同,名字都不怎么贵重,可前者注定了远嫁,后者就不确定了。 弘历有些闷,再次到了选秀之年,可今次了三年大选来选秀女一一都是歪瓜裂枣中的歪瓜裂枣,他见多了美人,一个都看不上,干脆挑了不少用好生养为名,送给了兄弟与宗室王爷们为福晋为侧福晋为格格。 其心有些阴险了。 选完了秀又去蒙古转了一圈,很好,白用功。 秋日回了紫禁城,颖妃派人来报有了一月身孕,才算是打破了平静的湖水。 正式的蒙古嫔妃有孕了,可谓是不平静了,双方的试探你来我往。 可颖妃好好的养着胎,被压着一步不出住处,等着看其结果。 乾隆14年新年宴上出现了不少蒙古贵族,他们来的目的简单,除了进一步的投诚外,就是等一个结果,无论颖妃生男生女,只要能生下蒙古血统的孩子,双方几代之内的隔阂就有化解的可能了。 双方进一步合作,更是打定了基础。 远处的江南,紫薇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她带着婢女金锁偷跑了,甩掉了外家的一干人等,十三岁的少女很有魄力。 可刚走到半路就被外加的人追上了,小心的一路护送,察觉了有人追,双方绕起了圈子,就是玩儿。 足足又多跑了两年,知道乾隆第16年,紫薇再次甩开了外家的人手,攥着母亲的遗物与遗言来到了京城。 还碰上了难得一见的四位公主一起大婚,紫禁城变成了红色的海洋,因为一起嫁人的四位公主受宠,民间也跟着欢庆。 双重重生弘历169 紫薇带着金锁看着满目的红,听着旁人的议论,心有些酸了。 那也是我的爹,可为何?他始终不回来,他始终不记得娘亲了吗? 心是真的痛,命运一般的遇到了卖艺的小燕,二人相谈甚欢,结拜为姐妹,小燕子还要帮着她找爹。 巧了毫不知情的弘历决定带新婚的女儿们去木兰围场围猎,弥补心中的郁闷。 九月时的秋季,万物丰收的季节,也是动物们攒膘的季节,动物都膘肥体壮,姿态优美,肥厚,一看就好吃。 永琪再次射出了命运一箭,可他年岁还小,身边也没有乱来的人,射中人后高喊道:“来人,有刺客。” 对着树木练习,突然跑出一个穿着民间衣着的女子,不是刺客是什么? 小燕子人已经迷迷糊糊的了,手里拿着姐妹交给的信物高喊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问他,他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话刚说完,人就彻底人事不知了。 刚巧赶来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了,皇上,何时去的江南? 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哽住了,面面相觑大家都哽住了。 弘历得了血滴子的汇报,当场摔了酒杯道:“荒谬,朕未曾去江南,何来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再说了,朕要是宠幸了谁?有孕必然带回来,无孕也会送入家庙,绝不会如此行事。” 顺嘴那么骂了一句,可旁人明晃晃的眼神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呢? 几个觉得耳熟的女儿? 眼神已经怪怪的了,还珠格格,新月格格那是什么?晴儿,还有兰心。 那是他们曾经的童年呀,他们懂了,悟了,原来是大融合世界,怪不得皇阿玛的脑子怎么好像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莫名被女儿们在心里蛐蛐的弘历半点不知,只觉得冤枉的很,他跟什么民间女子可没什么关系,哪来的人找来? 可在场有个人坐不住了,死去的回忆在攻击他贫瘠的大脑。 “你一定要回来呀,我等你,我等你,我等你。”模糊的雨夜,隐约的声音,一个早已慢慢忘却的女子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弘时渐渐想起了自己忘了什么了,他曾在大明湖畔与一女子钟情说要相守,对方叫什么来着? 抿嘴,夏雨荷。 他人已记起大半,快晕了。 自己闯的祸成了黑锅砸到弟弟头上。 最终无法,琅嬅只能自作主张,先把人救住了再说,一切定论再查为妙。 那字画,那书信,那信物,除了字不是皇上的别的都是皇家贡品。 好了,先一下子转移到了所有的皇室宗亲身上。 弘历冤屈的黑锅解了一半,可事还没完,不知哪个管不住嘴的兔崽子,把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他莫名多了一个私生女,还不得不认,更是被人嘲讽买株还珠。 气的咬牙切齿,可也不得不拿着一系列信物端详。 他失忆了,还是真的做了什么? 等大家一看信物上熟悉的字迹,眼神慢慢的看向了弘时。 双重重生弘历170 他人捂住了脸,能怎么办? 那期期艾艾的样子,不用问就明白了。 弘历更倒霉,不得不认了黑锅,可也在女儿们的建议下查了查,是得查,皇家血脉不得有错,即使只是区区公主,也得弄个水落石出。 小燕子晕了足足三天。 紫薇当晚就被宗人府接走了,因为流言蜚语不得不将错就错。 夏家人也极快地赶来,把一切真相弄得明明白白。 最终紫薇如愿以偿,被封为明珠公主,被放在青嫔名下抚养,小燕子有伤在身,还未好,还在养伤,昏迷,大杂院的人也得到了通知,还得到了许许多多的赏赐作为小燕子英勇的补偿。 两年未收新人,弘历说实话,看上了小燕,可因二人结拜姐妹的身份,他才放弃了。 心情闷闷的,为了断掉自己不好的念想,干脆用小燕子的英勇为名将其封为还珠公主,庶出公主的基本名誉。 两人可以常相伴,就可怜了阿青公主环绕,心情那叫一个郁闷呀。 夏家当机立断,把被退回来的金锁改了名为雨微,收为养女,让其高了一个辈分,献与皇上。 有顶级美女入怀,还有人把一切打点好了,弘历自是满意的很,对夏家的识趣很是满意,连连赏赐,差点让其进了满军旗。 金锁奴婢变主子,还成了小姐的小姨,人有些傻,可她被夏家劝了一两句,忠心为主的她就变了态度。 若她能得皇上欢心,她既能帮助小姐,也能左右一二小姐的婚事。 猛然想起紫薇已经14了,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她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被那么一忽悠就入了坑。 结拜姐妹不好说,一个夏家的奴婢还不好弄吗? 弘历还起了下江南的心思,江南出美人。 他也想去寻觅寻觅美人了,一看侄女的长相,就知其生母美貌顶级,就连结拜姐妹与奴婢都是顶级美人,他心痒痒了。 可一来下江南之事不好仓促,二来天已经快冷了,只能等明年再说,再准备准备,三来有了好看的佳人乐不思蜀了? 暗地里人人都痛骂夏家不要脸,做事太卑劣了。 阿青是其中蛐蛐最厉害的,因此还跟两个养女视同水火,关系不和。 小燕子养了足足两个月才好,受了一次伤,养了两月,成了公主,她很开心。 金锁先是答应后又成了常在现在又成了贵,两个月两级跳,二人最爱去金锁宫中游玩儿。 相处得很是不错,虽然身份变了,可感情还在那呢。 勉强说一句金锁的身份不是紫薇的贴身丫鬟而是夏雨荷的婢女。 按照流言蜚语的程度来说,改一改,还能好听些。 退而求其次不是。 你说要把屋顶掀了,肯定不行,可你说要开扇窗户,能商量。 你说你要纳了侄女的结拜姐妹,那肯定不行,可你说你要纳了弟妹留下来的婢女,退而求其次,真相还是好说不好听,可有遮羞布在,也比前一个选择好多了,还算能接受吧。 双重重生弘历171 暗地里蛐蛐的人还是不少,可都冲夏家去了。 近乎独宠的日子里,雨微就是金锁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大雪下有了新的生机。 她既有着名义上的女儿姐妹也有着自己的孩子了,得了封号为令,算是剧情的顽固了,还得了皇帝的承诺,孩子顺利生下来无论男女都升为嫔位。 她安心的养着胎,盼望着生个阿哥,能给小姐的婚事带来好处。 即使成了宫中的妃嫔,她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金锁。 夏家也盼望着她生下皇子,那让他们夏氏一族就能水涨船高,彻底成了满军旗的一员。 哪怕是最低等的满军旗,那也是一步登天了。 想想身份不够不能选秀,能了还屡次阴差阳错的结果,他们就想哭。 再一次新年佳宴多了两位公主,多了不少新年气象,太后娘娘还来信了,她老人家将在五月回归紫禁城。 弘历的下江南计划泡汤了,也不想乱跑,郁闷。 期间两位公主与青嫔斗智斗勇闹出许多笑话,满宫看的开心,还有皇帝的纵容,二人能越发的不守规矩,可她们也聪明,的意识到皇上不怎么喜欢她们两人的养母,才任由他们闹来闹去。 跪的容易,去公主所读书,居住,笑笑闹闹,二人融入了公主们还算顺利,紫薇学起了武艺,小燕子也懂了点知识与规矩,紫薇不用守孝了,婚事也差不多要提上日程,连带着小燕子也如此。 二人原本还有些紧张可能远嫁蒙古之事,可被姐妹们一劝,心就安定了。 风吹草地见牛羊,没那么多规矩,也可能自由的做自己,若是两人都嫁去蒙古还能常常见面,继续着姐妹之情。 她们也深刻的知道自己二人与其他公主们是不同的,只有青嫔娘娘的女儿注定了远嫁,她们被生母所连累,连带被皇阿玛不喜欢,够十岁的都有了婚约,唯有青嫔娘娘的女儿的未婚夫是蒙古清贵。 她们同情,也无可奈何,因为那是长辈之间的事情。 紫薇也替母亲找到阿玛问出了一系列的遗言,也得了答案。 她真正的阿玛名义上的叔叔人是真不怎么聪明,把她额娘忘的死死,只有隐约的回忆了,两人曾经是幸福的,可遇见的时机不巧,才遭受到了命运的捉弄。 她额娘太倔强了,不愿带着她上京,只咬着牙,等着等着,等了一年又一年,一月又一月,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等的郁郁而终,等的心生绝望,等的心生后悔,等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也晚了,她依然没有力气上京城了。 她额娘自认为给自己筹谋了最好的一切,可还是机关算计太聪明,错了一步,让她有了公主之尊,可也注定了远嫁的命运。 等她们二人见了太后,得了太后的认可,就是寻找婚事的时候了。 她们隐约听了风声,是很好的蒙古才俊。 她们有志一同地瞒住了雨微,怕她激动之下动胎气流产就不好了。 双重重生弘历172 最终姐妹二人远嫁了蒙古,虽得公主之尊,可也得用远嫁为代价。 也有人为她们说话在京城建造了公主府,一半的时间去蒙古草原生活,一半的时间可在京城生活。 皇后选夫婿最终把兰心公主嫁到了富察家,算是遇到了正常的人,有名的白狐之子因为与歌女厮混也没得个好姻缘,错有错着,二人锁死,互相祸害,又有两人的额娘拉着偏架都还算好,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 晴儿与自幼订婚的永实成婚,二人青梅竹马,从小感情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生活是慢慢经营出来的。 金锁成了皇上后期的宠妃,连生二子三女,得享受一世荣华。 魏燕婉有了高位嫔妃的庇护还算舒服,不必被人耻笑,也不必被人蛐蛐了,自然始终如一,后面为了某些原因成了后宫生育第二人,一生生了五女三子。 皇后活了下来,死死地霸占阿青最想也最遥不可及的位置。 人人都很好,人人都不错。 金王妍一生生了十子,终究痴梦一场,毁了身体,还成了笑话,后面更是梦碎了,可惜没那么好的身体追出去问问那个羊肉串王爷了。 玉娆最苦,一生苦到了心里,少年时因姐姐连泪颠沛流离,成年时艰辛万苦才嫁与心爱之人,可青年时就要面对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的女人与一个又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而她凄苦的说不出话来。 防她如防蛇的婆婆,终究不再爱她的丈夫,心急却做不了什么的姐姐,她无力的选择了自我放弃,最终郁郁而终,还明白了一件事,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四,有四就有五,感情就像镜子,碎了就粘不回去了,也会变成很多的镜子。 意欢虽只有一子,可她却不用再承受自己一心一意爱慕的人对自己下手的痛苦了,儿子孝顺,儿媳看着长大的。 她什么都好,即使临近晚年皇上已经不来了,她还能抱着皇上的诗句痴情的念着,一辈子活在梦中。 圆嫔一直好好的活着,今生唯有二女,可女儿们孝顺,膝下也有养子,皇上对她很好,她也就满足了。 阿若有宠无宠都不重要了,她后来又生了二子,全被抱走给太妃抚养,她连带着心神都在孩子身上了,更是与惢心相处的很好,二人更是约定一起去老大家养老,算得上圆满。 洪嫔生下孩子后伤了身子,今生就一个孩子,她先前还争一争,后来慢慢淡去了争宠的心思,出身不高,夺嫡不能想,带着儿子安分守己,做乖巧模样,也得了善终,一辈子荣华富贵还算好。 兰海一生都深爱着皇上,她甚至把有了野心的儿子亲手压了下去,只因皇上不喜,也没选他,她像一朵攀藤的花深深的长在弘历身上,后面更是努力的活着,就只为了弘历说的那句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生生活到了最后,熬死了除了弘历之外的所有人与女人。 双重重生弘历173 知花夺敌失败,独子成了磨刀师,被两个女儿联手保下,才知了帝王的无情,后面更是冷了心,绝望的古佛常伴青灯,差点郁郁而终,因为魏燕婉的哀求与哭诉才打起了精神。 宫里的孩子一个又一个养在膝下,她好了许多,最后还走在了魏燕婉的后面,一生护着她,最终临终遗言期盼着若有下辈子自己能长得漂亮些,能做皇上的妻子就好了。 临终前诉说了心中最深的羡慕,可望而不可即,不要把心给他,不要把心给他,不要把心给他,从嫁人到老死一句话贯彻了一生,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还是做不到,如痴如怨,就如他喜欢她带着利益,她爱着他掺杂着杂质,二人有太多太多别的心思了。 淑嫔同做为失败者的一员心里更苦了,牵着也许有着优待的话,她就没有半点了,最后能好好的全靠家族勉力支撑,可始终不开心,早早的就郁郁而终了,人最怕对比,你我都失败,可待遇却那么不同。 高曦月就简单多了,你来与不来我都欢喜,只有一个女儿更不用担心牵扯入别的东西里,更何况她嫁的不错,人有本事,颇有唐朝公主的遗风,虽然风评不好,可女儿逍遥自在,一生都很开心,她也就很开心了。 蒙古嫔妃们或多或少都有子有女,虽孩子没什么继承皇位的权利,可也远离了风波,还算平静,为了满蒙友好入宫,只要两者皆好别无所求了。 别人开不开心都是次要的,阿青就不怎么开心了,倔强的硬要生一个阿哥,也被家族逼着要生一个阿哥,可生来生去,多是公主不说了,有可能是阿哥多数都流掉,她生来生去,流产来流产去,活的憔悴,死的最早,还要看着女儿们直接远嫁,被太后一次又一次的杀人诛心,还报复不得,最终是气死的。 弘历潇洒了一生,靠着学人精的本事活的极久,功绩极多,多数为学人,少数靠自吹自擂,不予评价,都是虚的。 几位穿越女公主们带头掌权,学唐朝公主干政,养男宠,赚钱,开工厂,出海,开学院,推动各种各样的现代设施,在皇阿玛的支持下各自展现才能,改变了腐朽,虚伪,肮脏,恶心,没用,可笑,种种种种不好形容词的垃圾大清。 甚至于起到了女性权益的带头作用,一代一代的改变才迎来了男女平等,还作为榜样影响深远到了后几代,让一位皇帝修改了皇位继承的限制,变成了男女皆可。 还有就是她们出海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传说中的金山银山把上面的矮子小土着给灭了,换来了几百年后的和平与稳定的现代社会与封建社会的交接。 后世评价乾隆一朝是穿越者辈出的时代,虽是玩笑话,可无形也把事实讲了出来,人云亦云,可也容易一语中的。 金玉妍心心念念了北国也宣布了灭国进入了大清的版图,那时她还在,可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她也被人杀人诛心了。 高曦月重生1 我居然处处被算计,处处不得生,你们都得跟我一样,都得跟我一样,呵呵呵。 高曦月站在熟悉的老地方,沧桑稳重的不像一个16岁的少女。 她恨皇上,恨皇后,恨太后,恨后宫的所有人。 重生后她想着报复,甚至于想把那个人拉下太子的宝座。 可不行,她得顾念着娘家,宫中人人对不起自己,可娘家没有,她还得为家中争一争。 高曦月听着耳边那男人虚伪的话,低头笑得讽刺极了。 “富察.琅嬅秀外慧中该为嫡福晋之选。”冷淡中带着敷衍的话,在额娘的催促下弘历郁闷的做出了选择。 来了。 “格格你慢点,等等我。”阿若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那个死前还利用了她一把的女人,高昂着头大步走来。 “刷。”琅嬅到手的如玉被收了回去,眼泪含在眼中,屈辱极了。 高曦月抿了抿嘴,低下了头,怕眼中的笑意暴露。 她用余光看着热闹,那两人还在打情骂俏。 “你给我干嘛?。” “怎么不要吗?。” “我是来给你掌眼的。” 那段对话,高曦月闭着眼睛都能重复了。 打打闹闹了一会儿,两人达成了共识,就那样青樱成了嫡福晋。 熹妃娘娘翻了个白眼,显然气急了,又不好推翻自己之前说的话。 “富察.琅嬅聪明伶俐该为侧福晋之选。”比起先前的冷淡敷衍多了一丝淡淡的心虚与抱歉。 高曦月近乎快笑出来了,她讨厌青樱可也深深地恨着琅嬅,二人狗咬狗,她看的满足极了。 123。 心中默数。 “不行。”皇上来了,事情就如上一世般发展成了那样。 她入选成了格格。 琅嬅也屈辱地捡回了嫡福晋之位。 大家被遣送回了家中,第二日圣旨到了,高曦月得了家里多年的人脉,打听出了结果如上一世一般。 她备了上好的东西一一送入了整个四阿哥所。 那是能让女子不孕的药,药性不烈,2到3年才能失去药效,她决定了,要不痛快,就要大家一起不痛快,她还让家里给自己准备了医女与易生养的侍女,今生她再也不头铁了,得好好的活着,慢慢的玩。 欢欢喜喜的嫁入了阿哥所,没几天又入住了王府,一如前世一般。 高曦月像一条毒蛇潜伏在了暗处,顺手就把海兰送走了,只需让其在王爷没看见前与琅嬅蛐蛐两句。 接下来就是最好的报复了,一年两年三年王府迟迟无人怀孕。 弘历地位摇摇欲坠,不得已认为是妻妾争斗造成现在的结果,特意在府外养了外室等确定人有孕了,琅嬅的不贤惠之名也被坐实了。 府中女子一碗又一碗的坐胎药,皆是笑话,胧月公主六岁加三现在已经九岁,无了替嫁的真正的嫡公主,她逃不掉远嫁的命运。 第四年王府中的长子降生了,虽是身份卑贱的婢女所生,可其降生也打破了弘历不能人道的流言蜚语。 随即高曦月推出了养了几年的侍女,靠着抱养在第五年得了一个养子。 一切都按照记忆中走着,只是宫中子嗣不丰,皆留下了恶果。 看着太后远嫁了儿子,看着皇后并歪歪却无子无女的活着,看着悲哀的如意晚年才发现镯子的秘密,看着上窜下跳像个笑话的金玉妍。 看着人人为了一个孩子借腹生子。 重生年世兰1 很疼很疼,身体的疼不及心中的疼。 年世兰回到了从前,可也回的太晚太晚了,她嫁入了王府,有了孩子又正巧失了孩子之时。 红花流产的药换成了一碗毒药,她杀了那个女人,也失了王爷的宠。 可她却都不在乎了,传了密信回家,把真相一一告知,调动了家里的人手,先,断了王爷的生育能力,再把三阿哥宰了。 连带着府中别的子嗣一起一一送上了路,她不是那个老妇心慈手软。 更是让人断了十四王爷的子嗣让太后也痛一痛,她为了永保秘密把一切知情人一一处理了,倒掉了药,用死谢罪,也用死保秘。 现在身子疼,心也疼,痛快又绝望。 她保住了所有的家人与族人更是把皇家不可信的理念灌输给了家里。 年家活了下来,年氏一族也被胤禛狠狠的上了一课。 后来年世兰身体太好了,死都死不了,气的特意让人把没去根的男人当成了太监带进来,推了一个婢女上位随即给四大爷送了一顶帽子。 让其有了唯一的独子,绿的发慌。 后来的弘历更不用问了,肯定不是他的。 后面失败者们一人给他送了一顶绿帽,既然你不能生,爷帮你生。 怎么说?胤禛多了许多铁杆兄弟,可就是怪怪的,后宫女人心照不宣给他戴绿帽。 最后就连宜修都惊呆了,心照不宣的也给自己选了好看的小奶狗弟弟。 生是生不了了,可放在宫中看着养眼呀,赤裸裸的报复。 年世兰用野种篡夺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可爱新觉罗家的王爷们明知内情还说不出话来,因为大家半斤八两,都做了同样的事,说破了好不得。 最终的最终乱了套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齐月宾捂着肚子绝望至极。 年世兰冰冷的问道:“我曾真心的把你当成姐妹,可你是否对我有半点姐妹之情?别说什么里面有内情,我都知道了,凭什么认为你的孩子留得住?我是武将之女,你也是武将之女,说来说去他忌讳,我也忌讳你,放心的去吧,我也会报复他的。” 慢慢的接近轻轻柔柔的说完最后一句话,重生后的年世兰亲自给她灌下了药:“我不会让仇人苟延残喘,也不会给你机会报复于我,是你欠我的,别说里面有什么内情?也别说什么姐妹之情,你但凡对我有一丝姐妹之情,都不至于害了我的孩子。” 当年的年世兰就是那么果断的杀了她,随后联系了家里,计划了一系列事件,最后还学着甄嬛气死了胖橘,胖橘的绿帽子满宫全都是了,可不是一顶两顶的问题了,全都是,后期他有多少个孩子?他就有多少个绿帽子?至于太后不得不收声闭嘴,因为侄女也是其中的一员,为了乌拉那拉家的荣耀,还给人介绍了几个乌拉那拉的英俊子弟,对儿子够狠,够毒,够心狠。 后宫皆知的绿帽子,已然是最好的报复了。 重生的齐月宾1 齐月宾重生了,重生在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她做不得别的报复,可她能做的就只有偷偷对付德妃,那个骗了她,毁了她一生的假养母。 德妃病重自些缠绵病态,四阿哥孝顺日日来看,可也只是刷着名声,竟然与母亲的贴身宫女有染,闹出了极大的笑话,被人捉奸在床。 十四阿哥气急,想为母亲出口气,竟被亲哥哥打死。 齐月宾在一系列的意外发生后不得不被遣送回家,另外订了婚事。 可种种意外还没完,乌拉那拉家的庶女宜修被亲姐姐陷害与四阿哥躺在了一张床上有了夫妻之实,更可笑的是其姐姐柔则也中了药与皇上滚在了一起,宫中更乱了,有些说不出的搞笑。 她一杀几?可谓是下尽了狠手。 做了一切后病逝了。 又重活了一次不得不认命,乖乖的嫁入王府,乖乖的走着命运的轨迹。 可她非不认命,恨极了德妃母子,依旧悄悄对14阿哥下了手,也对四阿哥下了手,甚至于让人打扮成了胤禛让宜修有孕。 后来更是在柔则来府中跳舞时推波助加了特效的春药,撒于一旁的树上,风吹,二人中了药,成了丑事。 她被查出来被病死。 第三次重生,巧了,柔则有孕,宜修孩子被人害死了。 她隐于幕后跟着一起下手,还趁机找了机会让胤禛与14阿哥一起成了太监。 深藏功与名的噎死了,太高兴吃东西的时候噎住了,喉咙挂了。 第四次重生更巧了,胤禛快没了,她急着赶场亲自跑去养心殿高喊道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孙答应与人私通,被闹得满宫皆知,二人被制住时孙答应的肚兜还在那狂徒的腰上。” 三两句话气坏了胖橘。 “恭喜皇上又多了一顶绿色的帽子。”亲自动手给了皇上一个痛快,随即撞墙而亡。 人已疯,谢谢打扰。 第五次重生,快疯了,快疯了,把药碗一摔道:“妹妹我对不起你呀,我知你对我真心的,我也不忍心,可王爷和娘娘让我流了你的孩子,我实在做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疯疯癫癫的跑出去,在花园恰巧碰到了胤禛把人撞进了水里,用花盆底一下一下的踢着他的下体,她淹死了,胤禛活下来却成了太监。 第六次重生。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会不容诛。” 她顺嘴街到“傻孩子你选错人了,宫里人人都选择私通了,哈哈哈。” 疯疯癫癫的,指着胤禛的鼻子骂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杀子,认为一切没报应吗?那就错,你以为四阿哥是你的孩子?五阿哥是你的孩子,三阿哥是你的孩子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拔了根金簪给人捅了胸口,好了好了,然后再痛快的撞了柱子,人已疯癫切扰。 第七次重生。 她还在宫里,正巧碰到了14阿哥把人抱走了,捂了嘴,等再找到的时候人已成太监嘴里还喃喃着:“我做到了四郎,我做到你说的了。” 自尽而亡。 自些才得以摆脱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命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 胤禛揉着额头,被陌生的记忆冲得一愣一愣的。 他被人戴了绿帽,他还要忌讳一个汉军旗嫔妃所生的小阿哥。 他扶正了侧福晋。 他还有一个艳名满天下宛若青楼花魁一样的先皇后。 人已吐血,切扰。 默默揉着额头。 他都20好几了身边人一个没有不说了,就连福晋侧福晋都没有。 他沉默了。 还有从小跟他到大的苏培盛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他。 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胤禛看着一旁俏丽的宫女问道:“你姓什么?。” 小宫女像是明白了什么?羞涩地低下了头道:“回王爷奴婢姓宋名槐花。” “送槐花,是要送我槐花的意思吗?。”嘴角轻勾,显然人已气疯了,我都出宫建府了,纳个侍女怎么了? 怀抱着那样的心思,他直接自己给自己选了人。 康熙30年2月1日他下手够狠,试探着想打破命运。 把人抬成了通房虽没给什么名份,可也没给人家吃什么避子汤。 处置了苏培盛,一一换了府中的人,勉强摆脱了额娘的掌控。 三月春暖花开之时,宋氏有了身孕,胤禛更是给了她一个名份为格格。 暗戳戳的也提醒了皇上,自己四儿子不知不觉的大了,20好几了,不说福晋,侧褔晋,连个身边人都是自己选的。 当即决定了今年大选,必须给儿子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嫡福晋作为补偿。 德妃娘娘被说了一顿,一个人的时候脸僵了,她耍着小心机想拖一拖大儿子,也想让娘家的侄女做大儿媳,可两者年纪差了几岁?皇上不一定答应,她还故意如此的。 胤禛被叫去说了一顿不了了之,当日回去就叫人找来乌雅家的舅舅诉着苦水道:“舅舅呀,你是不知道额娘入了魔,一心一意的只为乌拉那拉家打算了,我想求娶表妹为格格,额娘拒绝了,说另有打算,可我听个人说额娘想叫我等一等乌拉那拉家的表妹成人,我就纳了闷了,我想亲上加亲照顾舅家不好吗?。” 人已变异,干脆用毒攻毒,用魔法打败魔法,借力打力,嘴巴加了毒。 德妃娘娘的嫡嫡亲哥哥脸都绿了,被外甥那么一说,人自己在心琢磨,姑娘白养了,全便宜了连家的乌拉那拉家不成。 胤禛窥其神色哭诉道:“我实在是不想娶乌拉那拉家的表妹,我娶表妹一来是照顾舅家,二来是为了多多亲近,自己人也能信任些,可乌拉那拉家那位表妹的名声据说如青楼花魁般耀眼夺目,我怕我有命娶,没命消受,舅舅呀,你得看好了家中的表姐表妹们,可别被人踩了一脚还不自知。” 他猥猥琐琐地凑上前凑近在人耳边把最后几句说了,更是补了一句道:“我觉得在如此下去,表姐表妹们不得被连累的都嫁不出去呀,我就算能娶一两个三四个七八,也不可能全包了呀,再加上老14那也得岁数对得上呀,我为难呀舅舅。”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2 亲大舅被他说得脸都绿了,此世界二人的关系还算和睦,胤禛还用得上舅舅家。 他既说了事实,也把挑拨之言大大方方地说出了口。 最后更是道:“听说悠悠表妹在宫里苦熬了三年,现在都快20了,日后出宫能有什么好人?我就想,唉。” 话说的一波三折,未说完,留有余地引人遐想,最后叹了一声,那意思说的明明白白了。 我家出来的姑奶奶凭什么给别人铺路? 还踩着我可怜的宝贝女儿给人让路。 几天后德妃脖子拧不住大腿,不得不认。 他哥哥偷偷动了关系把女儿调回了内务府重新分配分配到了四阿哥府上。 胤禛信守承诺,借力打力,给了表妹一个格格的名分。 一下子有了两个格格,有个房里人还得自己处处争取。 他现在的处境也是没谁了,跟老舅蛐蛐完还不够? 对着表妹也一阵蛐蛐道:“见了自家人就是亲近,表妹你我有着相同的血脉,虽然远了那么一点点,可我们也算血脉至亲,你都不知道,我和表妹今生能有缘,我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呀。” 小嘴抹了蜜,那真实的汉子的模样,还挺吸引人。 不止嘴上会蛐蛐,年轻的时候也长得着实俊俏。 乌雅.悠悠被说的脸都红了,她也是知内情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对眼前对自己很好的表哥,她还是心怀感激的。 她虽长得清秀,可也就是清秀有余,美貌平庸,比起宫中的莺莺燕燕就多了个德妃娘娘亲侄女的身份,不得不按名册入宫为宫女,足足熬了三年,她都快绝望了,才遇到了现在的好事。 开始得知消息时,她又怨又恨,可也不得不忍着。 却真的很感谢胤禛表哥的坚持,要不然她得不到作为德妃娘娘亲侄女的好处,还得苦苦的熬着看着那些假侄女风光。 心里越想越气愤。 可嘴上却羞涩道:“悠悠谢谢表哥信任,悠悠必然会为表哥管好内宅,处理好事务,也会做好自己人的本分。” 许着诺,她知道自己依仗着什么? 一是那份血缘,二就是为表哥处理好后宅之事。 嫡福晋不可能,可侧福晋她还是有着少许希望的。 胤禛半真半假的感动道:“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我把宋氏交给你照顾,等她孩子生了,就报与你抚养,宋氏出身终究太低了,我虽喜她,可我也怕她养不好孩子,表妹就不同了,是我的表妹,出身怎能不好?。” 看似放心的给了承诺,实则是甩了锅。 我连人带孩子交给你,生下了孩子给你抚养,日后也可记你名下,就看你把握不把握得住,其实也是要用表妹对付额娘。 他最知道后院子嗣对女子而言是多么的重要了,哪怕先养在名下,不是亲生的也行。 更何况看着她神色踌躇,胤禛更是补了一句道:“那样找着机会我就可为表妹请封为侧福晋了。” 一句话,说真的,宋氏与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住了。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3 悠悠心动了,是了,是不是自己生的有什么重要? 能给自己带来荣耀,能给自己提升地位,日后能记到自己名下就行。 生恩养恩日后再说,表哥的信任与好处到手才是实际的。 她也忧心自己能否生下一个孩子,现在有着备选,自是等日后再说,无论如何养子亲子孩子越多越是筹码。 “表妹谢表哥信任。”勾唇一笑,轻轻柔柔的道谢。 “日后表妹不必叫我表哥了,你我虽不能成夫妻,可也该有些正经称呼,表妹可叫我四郎,我也可叫表妹悠悠。”学着另一个自己情话绵绵,他也是对自己够狠了。 悠悠一笑,开心极了。 二人安置了,圆了房。 胤禛放心地交出了一部分管家之权,虽实际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可明面上管家之人成了乌雅格格。 等第二天德妃知了情报,早已晚了,二人木已成舟,她气急也是无法了,只能认了,亲哥哥,亲侄女。 亲儿子是为了体贴自己才如此行事的,她气的要死,又说不出什么? 第二天两人还大胆的来请安。 胤禛刚进了门就先发制人道:“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请看,儿子的身后之人是谁?她是大舅舅家的表妹悠悠,是额娘的亲侄女,今年19了,在宫中一直做宫宫的活计,儿子实在不忍表妹凋零了花期,等到日子出宫嫁不得好人家,儿子自作主张与舅舅商量纳了表妹为格格,额娘放心,儿子一定对表妹好,儿子管家权都先交给表妹了,等日后儿子有了福晋再说别的,儿子的另一个格格宋氏有了,可她出身不好比不得表妹,儿子决定宋氏无论生男生女都抱给表妹抚养,哪怕表妹今生无子,可有足够的养子养女,儿子也有底气为其请封侧福晋,唉,儿子有些遗憾了,若是表妹能出身再好一些就好,那样儿子就能娶表妹为妻子,褔晋了,那样儿子身边都是亲近之人,血脉相连,可比外人可信多了,自家人对自家人好,可别人就不那么诚实了,唉,遗憾,太遗憾了,若能得表妹为妻才是幸事,你我今生中差了些夫妻缘分。” 拉起人家的小手,话说的情意绵绵,其实也不差,表妹虽不是绝世美人,可也比他上辈子的后宫能看多了,反正看的下去,嘴也张的了。 德妃看大儿子嘴一张,就像吃西瓜吐瓜子一样噗噗噗噗噗噗噗的让她插都插不上话。 她木着脸听着儿子巴巴地说插她心窝子的话。 表妹表妹表妹表妹表妹表妹表妹。 两个字宛如她一生的噩梦,怎么说呢?德妃难得想起了情郎的姐姐。 心中生恨,恨自己被情郎骗了,也恨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被人抱走了,成了别人的嫁衣,更恨自己的弱小无力与至今还舍不得那个男人,舍不得的可痛了。 胤禛一看就知道额娘想什么了,心底有些如梗在喉,可也之二者世界的差异。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4 想说也忍着,继续补刀。 德妃看着眼前和皇上相似度少说有三四分的脸,她突然就出现了幻觉,抢走自己孩子的二人出现在了面前,巴巴的说着讨人厌的话,她何尝不是另一个宋氏呢? 当年自己刚生下孩子,还没得看一眼,就被无情的抱走了,哭的心酸,哭的悲哀,可还要听皇上冷冰冰的话。 “你身份低下不好抚养子,日后小阿哥就抱给表妹抚养。”场景重现,熟悉的话语犹在耳旁响起,很多内容她记不清了,可唯独那两句她记得真真的。 德妃娘娘笑容更勉强了,心里更想赶人走了。 乌雅.悠悠察觉了不对了,拼命的拉着表哥的袖子道:“四郎,四郎,四郎。” 悄悄的呼唤着,又是撇嘴,就是挤眼睛的暗示,别提多辛苦了,在人家手底下做小动作,要不是亲姑姑,她准讨不了好。 德妃娘娘心里默念那是我亲亲的亲侄女,可怎么说呢?心塞塞。 眼前一刀一刀插着她心的还是亲儿子呢? 胤禛被拉了那么多次才回神,自己说了什么敏感词? 停了下来,笑得有点拘谨的道:“我觉得安排很好了,谁让悠悠是我们自己人?她是我的表妹呀。” 最后一句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结束语了,还要给人插一刀,他不讨喜不是没有原因的。 十四阿哥目瞪口呆的看着特别能说的四哥,也明白了额娘为什么隐隐不喜四哥了? 那嘴巴像口水怎么都不干一样?太爱说了,好似唐僧念经,菠萝,菠萝蜜个没完。 德妃手暗暗地捂着胸口,被气了可够呛,可说破了大天,儿子为额娘抬举舅舅家,怎么都不算什么? 可眼中的泪,就好像当年的苦。 沉默了半晌道:“随你吧,既然要了悠悠,你得好好对人家,你们回去吧,好好休息,额娘也累了,14你也回去吧,好好学习,额娘想休息休息。” 说完,直接赶客。 被一起轰出来的14气哄哄的看着胤禛。 胤禛装傻的摆了摆手道:“额娘怎么了?好似心情不佳呀,我为额娘做的事不好吗?。” 悠悠抽了抽嘴角,人已经有些无语了。 14翻了翻白眼:“难怪皇阿玛说你喜怒不定,性情无常。” 艺术加工的话张口就来。 胤禛心中微苦,可也习惯了道:“我知道我话唠了些,爱说,可你们不能堵着我的嘴,不让我说呀,日日冷着脸,少言少语,我好累。” 说着带着悠悠回去了,二人出了宫,胤禛也不直接回家了,累了一辈子,他想松一松。 坐着马车道:“我们去集市吧,买些好玩一儿给我们未来的孩子。” 询问的话,肯定的语气,自己想去玩儿,可还得找理由,做皇子真累呀。 悠悠宠溺的笑着,看着丈夫就像看着一个大孩子一般道:“好,我与四郎今天要玩的尽兴。” 她能说什么呢?即使表哥表妹地位差距也在那呢?她除了张口答应,就只能张口答应了。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5 二人去集市买了东西,增进了感情,玩儿的可好了,下午还去了乌雅家自顾自的回门,给足了舅舅家面子。 悠悠都被惊喜坏了,三年之久不得见家人,现在能团聚,她高兴的像个孩子,对胤禛多了不少感激也多了不少爱慕。 胤禛还是第一次进入了乌雅家族,还行,吃和喝的都很好,好的都有些越矩了,可他视而不见,做足了准备日后要把舅舅家捞出,让额娘娘家对付额娘。 晚上二人欢欢喜喜的回了府,别提多开心了。 宋格格听着消息只余下了羡慕,可摸着肚子,什么酸,什么羡慕都没了,她也有了最好的不是吗? 女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孩子。 她自己劝着自己就那么好了,没那命矫情就别矫情。 至于二人的话,她还不知情。 胤禛除了上朝办公,别的时间日日和表妹相处。 二人浓情蜜意好像只有彼此,可都是假象中的假象。 可架不住对方乐在其中,享受着夫君只有自己一人的甜蜜。 可每次管家理账时悠悠又会被迫清醒,宋格格有孕要用的月例又在提醒着她。 可她想着丈夫的信任与的宠爱又会按捺下心底那点小心思与嫉妒,好好的护着人。 胤禛考验了一个月,对悠悠有了初步的信任,也觉得该跟宋氏说一说了。 得把乌拉那拉家的女人妖魔化,才能转一矛盾。 刚进了人家的院子,就叹了口气道:“唉,槐花。” 戏做的足足的,欲言又止,听了府医的话宋氏怀胎安稳,强健有力,听了些有些打击的消息也不妨事,他才预备着如此做的。 槐花欢喜于王爷的到来,可也被王爷的话吓得一惊一愣的道:“怎么了?王爷。” 胤禛咬住了嘴唇,内疚的道:“孩子生下来后,须得报给乌雅格格抚养。” 宋格格头一晕,被惊的一惊一乍的。 “你先别晕,本王也无法,额娘想让本王娶乌拉那拉家的大格格柔则,可她。” 说着说着满脸的难言之隐,想到记忆中那位岳母的丰功伟绩,胤禛也觉得自己胡编乱造不算冤了她道:“颇有其母之风,面上柔弱,实则心狠手辣,我那便宜舅舅至今无子,只有唯二的格格,我怕她进了门会对孩子下手,只能让乌雅格格该抚养你的孩子了,那样孩子能活,也不至于被拉偏架,额娘不怎么喜欢我,说不得。” 说着说着男儿有泪也轻弹,小珍珠似的掉落,可绿茶了。 宋格格也被哄得一愣一愣的,不怎么伤心母子分离了,更怕孩子出事。 她被扶着思虑良久忧伤道:“好,只要大阿哥能活着,妾身于她断了母子之情又如何?母亲为子必思深远。” 话说的有些文采,眼泪潸然而下,可情绪还算稳定,心里怨不得,痛不得,哭不得,难受不得,悲伤不得,可认得。 她掉落着小珍珠,难受极了。 胤禛却在此时封了口道:“今日本王与宋格格之言,入了尔等的耳朵,眼睛,可入不得别的地方了。”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6 槐花一惊,才反应院中还有三四个伺候的人,跟着点头,什么也不说了,任由王爷妥妥的办事了。 胤禛留了下来陪着她,柔情蜜意,甜言蜜语,安慰了一个晚上。 悠悠独守一夜空房,还得住了表哥去了别处还是别的女人那里,虽宋格格有孕,她还是感觉嫉妒,更嫉妒的是就怕宋格格想不开给表哥送人伺候假贤惠。 派人又打听又守着的睡都睡不好,等到了早朝的时辰得了消息,人才微微睡着了一会儿。 怎么说呢?好歹没新人,皇上娘娘送来的就算了,自己人还是别了,她陷入美梦之中迟迟不愿醒来。 爱情的盲目吧,胤禛还是有些作孽的,可他细细的打听了,悠悠的品行与做事手段才把人拉进来的。 还好吧,三人的世界虽拥挤,可也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德妃被娘家要挟不得不停了算计的手,她左右为难了,计划还得重新算一算。 柔则的额娘也因为一句庶出狠狠得罪了德妃,德妃娘娘原是嫡出之女,可两族连宗,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只能勉强把其迁入乌拉那拉家的族谱给了个庶出女儿的名分。 德妃娘娘既嫌弃又愤恨,若不是为了夺嫡,可不会忍着。 现在有了别的选择,她的心也偏了偏,下了决定,就要身为庶女的宜修进府了。 可怜的宜修原先还能捞一个侧福晋,现在与齐月宾一起用格格的身份进了雍郡王府。 德妃虽次次被扎心,可她还是要为亲侄女留着侧福晋的身份。 格格本就没什么仪式,给些面子略略几箱东西加一顶小轿与一个陪嫁就完了。 宋格格孕期被庇佑的很是舒适,等新人进门都快四个月了,不怎么酸了,只顾着躲在院子里为了平安生子努力。 胤禛偷偷派了人手,也给了其一定的庇佑。 两家与德妃娘娘商量了许久,得出了两个结果。 四月频繁的交流见面,六月才得了准确的结果。 皇上也是许的,默认了入府的新人。 也许是愧疚吧,儿子的20好几了,身边人还得自己选了有孕后它们做阿玛额娘的才醒悟。 再说了两位格格的身份不高不低?还可看。 齐家为汉军旗,虽是嫡女,可做侧福晋勉强了些,做格格刚好,身份是不错,可齐父要退下来,接不了手,几年后就只是身份好看的表面光荣了。 乌拉那拉家为满军旗,可是入府的人选却是庶女,家是虽高,可也就那样,可做侧福晋,也可做格格,可里面的小心机皇上都懂的,儿子心软,拉扯舅舅家,他都懂,默许了,宜修才被降了规格入府,彻底成了给姐姐探路的人了。 她不知其中内情,被人骗着说嘴是因为庶出做不得嫡福晋,也做不得侧福晋。 夜深了,胤禛深知今日入府的两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的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的心机深沉,可也一个比一个的可怜,其因源自自己不做人。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7 新换的贴身太监刘茂胜拿来了主子要的签桶道:“郡王爷您要的求签筒来了。” 胤禛顺手一接,把人府新人的名字拿了出来放入了空空的签筒道:“财神来,财神来,财神通通都要来,偏财正财都不惧,好财好财入我怀,快快快快快快来。” “咚。”甩出了一根签。 人晚上选个睡觉的地方,还弄得像封建迷信一样也是没谁了。 刘茂胜机灵的捡起签子送上道:“郡王爷天爷也选中了齐格格。” 还保持着姿势的胤禛给了他一个白眼道:“用你说,爷我不长眼吗?还有,学学人家宋格格,给爷把郡字去掉,喊我王爷怎么?我让你喊亲王了吗?没吧,偏你要少个字,多个字的喊,你是觉得爷不能把那个字换了,哼。” 随手扔了抢来的签子,大步往门外走道:“今晚也去齐格格那,天定了,爷认了。” 摆着最雄伟的姿势,说的最怂的话。 刘茂胜也不说什么了,低下了头,小心的跟上,让人点了灯笼,他亲自开路。 人一步一趋可卑微了,可就是那样颇得胤禛喜欢。 受够了苏培盛的自作主张与大胆行事,他还是换一换吧。 齐月宾得了人先一步的通知,已然准备了起来,梳妆打扮,换衣打点。 确保每一样菜都是新鲜的,热的,王爷爱吃的。 一下子跟个陀螺似的,还换了身粉嫩的旗装衬得人比花娇美,略略施了粉黛,怕扰了王爷的胃口。 一切做得妥妥的还急声问道:“吉祥,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行吗?。” 灿若星辰的眸子,满眼都是期盼将到来的夫君,她活在女子地位最低的朝代,一辈子都得如攀藤花一般依偎在丈夫的身上,她得用心,用所有来讨丈夫的一二分欢心。 吉祥微微一笑道:“格格看起来美极了,王爷见了定然爱的不行。” 手下人还算镇定,回的话略带调侃了。 另一边乌雅.悠悠心酸的得了消息,长达几个月的独宠结束了,她亲爱的丈夫兼表哥正踏往去新人院子的路上。 可也还算好,只要不是那个假侄女就行。 宋格格摸着已经有凸起的肚子,听闻消息落了几滴泪,平日不嫉不妒,可心也很酸,可心再怎么酸楚?可也得忍着,不为别的,光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得忍着,更何况王爷不喜欢吃醋拌醋的女子,她更不能表露心酸的一面了。 宜修从自信满满到小脸煞白,她等的天越来越黑,直至等到王爷已经去别处的消息,她新婚之夜注定独守空房,酸楚的心生嫉妒,宛若恶鬼。 可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道:“比起姐姐,我终究太平凡了吗?。” 轻轻地自问自答,房中人一一退去,她才能轻轻地落下眼泪来。 剪秋在旁守着,心疼极了:“格格很好不必自谦,各有各的美,在奴婢看来二格格不比大格格逊色,她只是站了出身罢了。”最后一句说的极其小声。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8 宜修轻轻一笑,捂着脸不自信。 剪秋说的是数一数二的大实话,二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格,喜欢的爱若珍宝,不喜欢的也不舍苛责。 那可是蔡少芬还是年轻版的。 另一个也不得了,那可是蒋勤勤也同样是年轻版的。 二人的美,不分伯仲,若是选其一,有些难了,可若是两者都选,简直无比合心意了。 美人垂着泪,伤情极了。 胤禛也差不多来到了齐月宾的院子:“清荷苑,清清荷塘草,清清入我心,院名尚可。” 人点评了一番,脸上似有追忆之色道:“清冷月下的荷塘终究孤冷寂寞了些,虽入了我的心,可不孤独吗?。” 齐月宾带人迎了出来,一身粉色极其娇俏,弯腰叩首道:“格格齐氏给王爷请安,可王爷愿为月下荷塘停留片刻,妾身就不孤独了。” 既请安也回了话,人端庄知礼,笑语嫣然。 “奴婢奴才给王爷请安。”旁人行了礼,问了安,默默退下。 “哦,好似也不错,可我不愿意你如荷塘一般清了。”挥手让人退下,嘴上却给了回答。 羞涩的低头一笑:“王爷来我相伴,王爷不来我等着,荷塘静静如孤寂,荷花愿等人来采。” 文采不高,可也说明了心意。 胤禛抬起了手,她羞涩地伸出了一双手。 二人合掌,倒有几分知己之意了。 刘茂胜懂了,齐格格入了主子爷的眼,虽不知能有多久,可他得慎重的来。 拉着一双芊芊玉手,胤禛亲自把人带了进去。 院子虽小,可布置不错,温馨得仪,合乎规矩,用红烛点着烛光,有些小心机了。 胤禛未发怒,只是淡淡道:“下次别坏了规矩,你只是格格。” 两句话说完,坐到了主座。 齐月宾微白了脸色,低垂着眼帘点头道:“妾身错了,请王爷责罚。” “唉,人有期盼不算什么,可你得懂的在黄家坏了规矩,那可了不得,今日我不罚你,可也得提点你一二,不然就是越了规矩,我也有期盼之时,坐下吧,不必伺候了。”说完眼神给到了刘茂胜。 刘茂胜也识趣的上前带人一一测验了菜,银针,试吃,确认无毒后旁人退下,他跟着主子的眼神开始了布菜。 齐月宾缓了缓心神,王爷未直接走,她就还好。 只是少女心有些受挫罢了,可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她第一次做的不好,还能尝试第二次,第三次,她总会得到王爷的喜欢。 胤禛吃着还算可口的饭菜,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食不过三的规矩是皇上守的,他现在只是郡王自然是爱怎么吃怎么吃了。 齐月宾陪着吃了几口清爽的素菜,都不怎么夹菜,怕吃了有味,等一下不好。 胤禛见了上手给人夹了一筷子肘子肉道:“吃吧,吃完洗漱就好,多嚼些茶叶,清淡口腔。” 说着也略略多食了几口荤菜,他饮食清淡,自上辈子到今生,可原身不是如此,桌上是荤的素的都有,做的极为可口。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9 他虽素食吃的极多,可肉也跟着吃了不少。 胤禛连吃了三碗饭,比原先的饭量多了两倍不止了都。 “好吃,好吃,好吃。”他连声的夸奖,心情愉悦极了。 先前严格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为了安慰人才打破一二,吃饱了,话就多了起来道:“今日的饭菜是谁的手艺?可比本王原先吃的好吃多了。” 刘茂胜为难的说道:“听厨房说是格格自己要了食材,自己做的。” 胤禛看向了齐月宾,齐月宾早跟着放下了碗筷,此时刚好喝完了茶轻声细语地回话道:“回王爷的话,今夜的膳食是妾身的陪嫁做的。” 胤禛随意的看向了其身后道:“我说呢,你带的陪嫁不够精明,人不够干练,怎么就能跟着入府了?原是有一手好厨艺。” 吉祥立刻跪下道:“奴才谢主子爷夸奖。” 哽住了,胤禛笑了笑吐槽道:“人不聪明,还有点笨。” 说完笑了,她与记忆中的吉祥二者容貌相差极大,也许是后面换人了。 心中微叹,另一个自己懦弱,胆小,无用,事事靠别人,废物了些。 随即二人撑着烛光各自洗漱,各自换了寝衣。 齐月宾早早换好在房中等待,她才16脸上尽是少女的羞涩。 胤禛多泡了泡,解了身体疲乏,人吃的有点撑,欲望不高,缓了半个时辰,才去了房中。 看着娇羞等待的女子,胤禛也真的不能把眼前之人当成那个心黑手狠的她。 “安置吧。”一句话说完,床慢落下,烛光袅袅,二人成就了好事,看着娇美年轻的齐月宾,二人一夜叫了三回水。 第二日齐月宾忍着身上难受,仔仔细细了给胤禛穿衣。 脸上笑容羞涩,带着初为人妇的幸福。 胤禛换好了衣服,伴随着微亮的天光离去。 齐月宾远远的看着:“王爷若是您能一辈子留在妾身的院子里就好了。” 黯然伤神,她做了一夜美梦终将醒来,不得不面对府中另外四个格格的事实。 彼此都是格格大小地位相同,无需请安。 现今还算维持了相安无事。 齐月宾一连得了三日宠爱,一时间在府中风头无两,幸好有乌雅格格两月多的独宠为例子,还算不上太得意了。 第四日胤禛睡了书房养精蓄锐。 第五日不得不踏入宜修的院中。 宜修得了通知后,就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她也一心一意地依靠着夫君,依靠着王爷,得知王爷来,自是欢喜无比的。 听说王爷爱吃,她下定决心要苦学厨艺,可今日中午的膳食,她从嫁妆中拿出了许多银两特意打点了大厨房,让大厨房的大师傅拿出18般武艺来做,王爷满意你好我好,王爷不满意,钱可就拿的咬手指头了。 厨房的能怎么办?左右为难,最后只好破一破内务府定的规矩,先保住眼前的吧。 二百两银子钱财动人心。 胤禛收服手中下人就差最后一个地方,那也就是厨房了。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9 他自今日起就可借题发挥,摆脱难吃饭菜,还能摆脱高价物件。 心情更好了,中午准时的去了宜修的院子。 站着门口道:“改名换个牌匾,我亲手体育福字,既俗又雅,既雅又俗,就叫葡萄园吧。” 刘茂胜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我觉得很好呀,葡萄多籽,粒粒都是,悠悠的院子还被我改成石榴园了呢,她就很喜欢。”三言两语算是自说自话,也算反驳了嘴角抽搐的刘茂胜。 宜修早就早早等着了,自是也听到。 可她很喜欢,葡萄多籽,算不算王爷也为我用心了呢? 自我满足,自我攻略,自我劝好了自己。 看着那20来岁俊朗潇洒的少年王爷,她的心狠狠的动了,少女怀春。 “我还认为姐姐不要的肯定不好才给了我,可我今天才知道,是姐姐不够好,才入不了王爷的眼。”轻声细语的自夸。 她也算难得活泼了。 剪秋见了眼前男子英俊潇洒也是脸一红,可她更快地收敛了脸上神色,回话道:“大格格运气不佳才不走运的没被选中,格格洪福齐天才得了如此好夫婿。” 轻轻点头,宜修见色起意,别提多认同了。 胤禛何尝也不是见色起意呢?他满眼惊艳,哀叹岁月催人老,记忆中的宜修与眼前的天上地下,他被记忆骗了。 可也深深地庆幸着如此美人入自己怀中,二人各看各的,都被彼此深深惊艳。 “汉人说常说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胤禛慢慢走到了她的近前,轻轻的说了那么一句,伸手勾起了宜修的小脸。 宜修回神了,急切地退了几步道:“不知尊下是谁?竟然竟然竟然。” 话说的结巴了,可也怕认错了人。 胤禛微微一笑:“我是当今皇上的第四子胤禛,也是你的夫君。” 话回的干脆利落,挑的明明白白,他可不想玩什么欲擒故纵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眼神幽暗,想到绿帽子,胤禛想到了碍眼的17弟。 可错是别人的错,他不会迁怒旁人。 宜修立刻躬身叩首道:“格格乌拉那拉氏给王爷请安。” 刘茂胜退到一旁道:“奴才给格格请安。” 剪秋与身后伺候的其他人也跟着道:“奴婢,奴才给王爷请安。” 许多的请安生混杂在一起,也就乱的听不出谁是谁了。 胤禛挥了挥手,刘茂胜也就懂了,把人一一带走,就只留二人,远远的在旁候着,随时等听吩咐。 等人走了,胤禛上前伸手扶起宜修道:“你不必多礼,我们也算表兄妹了,悠悠表妹有的你也该有一份。” 话说的随意,可扶起人的温柔让宜修醉了心神,虽二人说话频频提到旁人,可她也顾不得别的了,她真的很感谢老天让她有了现在的幸运。 “那表妹谢谢表哥了。”顺势说着调皮的话,二人拉近了距离,也慢慢远离了院门口,去了一旁的树下轻声闲聊很是甜蜜。 远远的看着像是一对夫妻。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0 聊了许久,直到胤禛感觉到了腹中的饥饿,才停止。 饭菜送来了,也被一一验好了,还热了又热,唯恐凉了失了滋味。 二人进了院子,胤禛随意看了几眼摆件道:“你的院子太素了,还是艳丽些好,等晚些让人送来些摆件,你可别舍不得用。” 得了佟佳皇后的嫁妆本身又是皇子的他有钱的很,别的不说,为妻妾流点血他还是愿意的。 宜修被人点出落魄有些难堪,可被送了东西又有些感激了,她的嫁妆不怎么好,被精简了又精简,幸好阿玛塞了些银子给她,要不然就难看到了极点了。 可也只有区区一千两,她拿出了2\/10只为了确保今后的地位。 私下得了几个铺子,田产,都不算好,产出也少,可她没得选。 胤禛还是会看人脸色的,人也还算体贴,拍着人手安慰道:“我话说得不好,只是想找个理由送你东西,因为我很喜欢宜儿。” 说的人脸都红了,着实有些坏了,好会。 二人静静的吃了一顿午饭,双方都很开心。 当晚宜修不仅仅先得到了一批东西,还成功侍了寝,还足足得了半月独宠。 也开始了风光之路。 要不是七月半鬼节将至,她还得继续。 宋格格那儿也被府医查出来男胎,被瞒了下来,可也让人有了期待。 等鬼节结束了,等必要的祭祀活动做完,作为陪衬能休息后,胤禛足足休息了好几日,才再次踏入了后院。 他孩子太少,还得努力,雨露均沾的一人一日,随即继续书房,得处理户部的事物,太子为首一众皇子与皇亲大臣们,又再次把国库借个精光,他得细细的算账,很是为难。 需得拟个折子送上御前禀报一声,算是尽心了,别的他也管不着,他还不是皇上,也暂时没那个野心了。 累了两世人已累,谢邀。 细细斟酌着语气,重复写了几日,才选了最优版本,信心满满的送上御前,随即被叫到了养心殿被骂了足足两个时辰,他人已心累,我不管,你骂我,我管,你依旧骂我,太讨厌。 “你怎么做事的?此事该早些禀报给朕的,国库被借光了,要是有什么天灾人祸朝廷拿什么接济灾民?边疆局势将乱,粮草不足,银钱不足,军器不足,处处都要钱,处处都问朕,你怎么不知拦着点?松松手,藏一藏钱。”胤禛听得生无可恋,低着头,人已摆烂,明面上看着认错态度良好,心里嘀嘀咕咕,懂的都懂。 可说出来就不是挨骂了,说不得得挨几个板子,他才不傻呢,面无表情的听着,等人骂够了再说。 “好了,日后懂什么做了吧?折子朕留着,你小子回去吧。”得了解脱,胤禛慢慢的磕头道:“是,儿子知错了,日后不会再犯了。” 是,我知道错了,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偷偷留着钱,把能办的事情办,办不了了是你是皇上,关我什么事?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1 翻译一下就是不服气的吐槽,谁让两个皇阿玛差距巨大呢,让他害怕的不是眼前的。 爱新觉罗家没有杀子的习惯,可却有圈禁的习惯。 要不然胤禛也不会被骂的不出声了,他无比盼望着接下来去去蒙古的名单上能有自己,他可不想留下来陪太子监国顺便给太子背锅。 可事事不如人愿,他被留下来皇阿玛趁着准备秋高气爽带着众兄弟出行了,就剩他与太子一个监国一个堵窟窿。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虽然上辈子没少去蒙古,可他也真的不想被留下来。 德妃娘娘也跟着走,其实也还好。 胤禛秉承着该办的我办,不该我办的绝对不办的原则,天天到点就走,绝不耽误一秒,踩点去户部处理事物,人虽闲了,工作也分出去了,还完成的更好了。 完不成的该罚,完成的绩效里该赏。 优与不优,胤禛部委部门大佬还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的,他把人用的团团转,不合心意就给差评。 还多找了不少幕僚就为了把工作分出去,我虽严肃话唠,可我也是真的不争不抢,每天准点到地方,准点回家,只要不出大事,全丢给太子一人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 他真的深深的摆烂了,在被骂了一顿后摆得更加舒坦了,换个姿势摆的更舒服。 胤礽就有点怀疑人生了,日日忙到深夜,天天还要跟皇阿玛你来我往的传信,就算传信需要时间,可也架不住一天20多封信,有的收有的写呀。 如果原先弟弟得举动是识趣的话,现在纯纯的偷懒了。 可你叫他分一部分权利给弟弟,一来太子舍不得,二来索尔图也在一旁进谗言。 胤禛更是乐得悠闲了,抽出空看看怀孕的格格,剩下时间看看书,结狗设计衣服,再叫人给狗做衣服,再让人选些小狗回来养着,晚上闲了去看看美人,偶尔白天有空还带人去郊外踏青,避避暑,在抽出闲来一天一封信给皇阿玛汇报情况,国安,太子安,雍郡王安,家里狗安马也安,屡屡得到的回信都有一两句来自老父亲的痛骂。 作为皇帝又怎么可能完全放心的把江山轻轻易易的交给旁人,朝中还是有不少康熙的眼线的。 他对于两个儿子的表现都极为认可,可私底下一个心生忌讳,一个心生无奈。 太子被索尔图挑唆的太有野心了,胤禛被忽略的太没有野心了。 他安也不安,心情不怎么爽,还得琢磨明年三月选秀后该给儿子选个什么样的福晋? 太低了不行,先前就不小心把人给忽略了,孩子都20几了,福晋侧福晋没有不说了,连个格格都得自己来,得补偿一二,太好了也不行,太好了平衡不稳,局势不佳。 琢磨来琢磨去,康熙想到了太子的亲叔父赫舍里.噶布喇有一嫡女现年17了,未曾婚配,连续两届大选都因病未能参加,明年就18了,实属耽搁了。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2 打定了主意,太子身边要有些忠臣与能用之人,二者磨合的不错,感情也好,既是兄弟,也亲上加亲了更是好,皇后的侄女必然也像皇后一般温柔贤惠,可为贤妻之表率。 康熙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极了,当即不顾再问一问两位当事人的意愿,就高声道:“梁九功笔墨伺候,朕之四子胤禛才干兼备,年满22了该得贤妻,听闻赫舍里.噶布喇之孙女赫舍里.东儿为人贤惠大方,颇有其姑姑风范,朕有一子尚未婚配,二人相配至极,二人堪为佳偶。” 说了好听话,写又是另外一番内容,老模板了。 梁九功在旁伺候着笔墨,很是讶异,可也不多言,乖乖的磨墨,耳聋眼瞎,皇上说什么是什么? 一下子就定了一桩好亲事,康熙极其愉悦了。 若是东儿的爷爷还在她的身世自是不得的,可惜了,她爷爷早在康熙12年9月18日病故,可她父亲也差不到哪去,未来她的亲堂妹还成为了十王爷的续福晋。 现在出嫁的名义更好了,用爷爷孙女的名义出嫁姑父的皇上不能更看重几分了。 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胤禛还不知,自己的足够乖巧,到底有什么惊喜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齐月宾让第一代吉祥熬煮了一锅靓汤用此为名义请来了胤禛。 胤禛破罐子破摔,现在就贪那口口腹之欲,中午就高兴的来了,二人正吃着呢,别提多乐了。 快马加鞭的圣旨一式两份分别被送出,另一封写给太子的信也送了出去。 另一位当事人的父亲,当晚才隐约从皇上口中得知了消息,故作高兴的谢了恩,无论如何都不能扫了皇上的雅兴。 德妃娘娘知道消息更已经是第二天了,计划被打乱了,她又气又怒。 花了几月的时间和乌拉娜拉家又重新谈好的德妃娘娘做了无用功。 被留下来跟太子一起监国,四皇子胤禛已然有了投资的价值,更别提本身就有着郡王的爵位了,现在乌拉那拉加更是从皇上那儿得到了一些风声,来年皇上可能要再次大封诸子。 郡王不够亲王总够了吧? 一个与家族不亲的格格,一个亲王的嫡福晋,二者的利益天上地下了。 越想越不舒服的乌拉那拉福晋也在其后作妖,她不仅要让女儿一辈子压着宜修那个庶女,也是为了在乌拉那拉家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免得那些墙头草又起心思,更是越想越气,不服输。 同时也是没得选了,太子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有福晋的有福晋,身有残疾的身有残疾,定亲的定亲,下面九十十二年岁相差极大,没可能,下面的相差就更大了更没可能,想做妻不做侧与妾,她们母女二人就一个选择,要不然就只能把女儿嫁去定好的人,可她自是不愿的,双方是因为某些原因定亲定来躲灾的,可不是为了真成婚去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一直拖着。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3 既然没得选,就只能硬选。 她自认女儿才貌双全,家世卓越,样样都好,只要谈妥了德妃娘娘,小小宜修给女儿探路铺路做帮手的工具罢了。 可一切都白费了,乌拉那拉家的人还不知道,可德妃娘娘先知道了。 她要有一个出身样样好,不好掌控,还不亲近的儿媳。 八月份后事情传开了,知道的都知道了,谁都清楚圣旨内容的含义。 一来补偿雍郡王被耽误多年的事实,二来给太子拉个帮手与未来贤臣罢了。 等十月半皇上回了京城,一切早就定了,胤禛慢慢接受惊喜,来得太突然了,更是靠嘴,靠蛐蛐柔则把家里的女人们都安慰了一遍。 他可高兴了,能得一个出身好还正常的福晋简直就是得天之幸。 更叫人欢喜的消息来了,宜修也疑似有孕了,很是幸运。 胤禛高兴地去看,眼里心里面上都是开心道:“辛苦宜儿了,为我辛辛苦苦的生儿育女。” 宜修因头晕躺在床上,笑得甜蜜又羞涩道:“能为四郎生一个孩子,宜儿如何都不辛苦,更何况宜儿盼了许久能为四郎生个孩子。” 说着说着全身都是母性的光辉,她幸福极了。 胤禛拍了拍手道:“刘茂胜把礼物送上来,宜儿看看喜不喜欢?若见此环如你我相见,若你能生下一子,我就为你请封,明年我得封亲王,正巧有两个侧福晋之位,一个给悠悠表妹,一个给宜儿表妹,你俩一人一个,也不算我偏心了。” 还是重蹈了覆辙,他不知说什么好了,干脆把人家的词拿来用,换一换,别给太大的希望,别太残忍了,就不会如前世了吧? 想着想着人都不怎么自信了。 宜修眼中有了泪意,看着那对羊脂白玉做的玉镯就知道其的精美与价值了,更别提心上之人的诺言是那样的好听,侧福晋也是妻,侧妻就不算庶出了,她的孩儿将来会有更好的起点。 伸手擦去美人的眼泪,胤禛笑道:“我听说孕中多流泪对眼睛不好,别哭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还怕我对你不好吗?。” 感动的摇了摇头:“宜儿太幸福了,就怕眼前只是梦境一场,醒来从前,宜儿害怕。” 胤禛搂着佳人轻声细语的安慰,看上去很是体贴。 可别处的院子就是各种各样的酸了,心酸酸的,还有些苦了。 乌雅.悠悠潸然泪下道:“怎么她那么好孕?一来就有了。” 身边人神色不对,竟然出言道:“那格格我们不如。” “住口,来人拖下去交给王爷处置,哪来的奸细?竟然想想让本格格做如此错事,真的败露了,本格格岂能讨得了好,本格格不日就有一子,再等一段时间王爷必会给本格格请封为侧福晋,如此关键之时,我害了府中子嗣被人查出,事情泡汤了不说,小阿哥也不能归我养了,就为了那点嫉妒,大意失荆州,你真当我傻吗?哼哼。”话说的霸气侧漏。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4 人非常之清醒。 府中她与宋格格皆是小美人,可长的就只是上可,另两人一个比一个倾国倾城,她二人得清楚的知道,她们没什么竞争力,更何况既是王府,又怎会少了新人? 现在一个家世更好更了不得的嫡福晋已然被定下了,她们一屋子女人就更比不得了,加在一起什么都比不上人家,脸比得上,可那有用吗?无用。 常言道娶妻娶贤纳妾纳言。 乌雅.悠悠清楚地知道府中种种的弊端,现在更不能行错踏错了,错一步,就等于给了人机会,更是把侧福晋之位拱手相让。 她也隐约猜到一点苗头了,那出声的人可是乌雅家的人脉,她说不得被姑姑盯上了,要献祭了给乌拉那拉家的女人让位。 当即把自己的猜测书信一封传回了家里,光想想就气得不得了,宫里的娘娘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一心一意为别家打算,太可笑了。 胤禛才安慰完一个,又得安慰第二个,那也就不说了,亲额娘的人手还又参透了进来,给他搞事。 他都快无语了,为了假侄女去捅自己亲侄女刀,疯了疯了,真的疯的无可救药了。 石榴院那点莫微的动静,自是逃不出已然慢慢做大的齐月宾眼中。 心思一算,那么一多想,猜出来,更何况悠悠一时气急,忘了隐瞒,自是更露了端倪了。 宜修也在第二天得了点不一样的消息,府中都有了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她的嫡姐。 就连定好的嫡福晋都被排后了,家世好有什么用?不得喜爱,就是个管家婆。 可另一个就不得了,虽名声不堪堪比青楼花魁,可想要十年如一日得此名声?人得有配得上的才貌才行。 要不然岂不是一戳就破,东施效颦,更加搞笑了。 乌雅格格为首的两人不够漂亮,另外两个够漂亮,也怕王爷被迷了心智。 四人默契的联手暂时成了同盟,宜修也被人提醒跟着一起联手清理了院子,还真扔出去不少钉子。 是人多少都有一两个钉子扔出,更别提了,宋格格与宜修的院子钉子最多,前者处理了六个之多,后者也少少的有三四个之多。 另外两人一人拔出了一个钉子,顺势也把府中的下人查了查,把今年新参透进来的能退的退,能丢的丢,气得要死了。 胤禛也跟在后面大查特查,足足扔出去十几人之多,也气的要死了。 幸好他特别防范了医师,府中的医师都是忠心的,好的,还特意派去给两个有孕的格格轮流检查。 怎么说?宋格格饮食不当,有一定的影响,再多用些时日生产时不说母子俱亡,也会母子皆体弱,都不好,接下来得好好调养,可再怎么调养?也只剩一月的时间,只能尽量保母子平安,等孩子生后多注意些,好好养着就好,现在发现还算早吧。 宜修那里不是饮食的问题,而是用来熏屋子的香料与一些食材搭配能让其母子体弱。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5 也都好不了,渐渐的胤禛查出了不少兄弟,也查出了自己的母妃所作所为。 宋格格那里是母妃干的。 宜修那里就是乌拉那拉家手伸得太长了,该说是乌拉那拉家的福晋手伸得太长了。 胤禛当机立断的改了改,给兄弟们,也给乌拉那拉家告了一状。 刚回来就要处理儿子内宅问题的康熙,越看越气,丢了折子骂道:“朕的好儿子,好一个乌拉那拉家。” 气急了,很气极了。 胤禛被好好的送了回去,第二日皇帝给的交代也下来,兄弟们被一一骂了一顿,一人少说罚了一年的俸禄,惩罚虽轻,算有态度吧,可轮到了后宫就不那样了,参与事件的兄弟的母妃们就不好了,被降位,一人降了一级,不被皇帝喜欢的还连降两级,可惨可惨了。 乌拉那拉一族不少人被皇上明升暗贬,足足被罚了一个月,最后用宜修的教妻不严为结尾,惩罚俸禄三年,赤夺其妻命妇封号,让人在家反省一月,事情也就那样了。 胤禛开始还不爽,后面越看越舒服了。 后来康熙把所有的儿子叫来,但凡六岁的都叫来了,开启了毒舌模式,骂的他们所有人狗血淋头,即使是胤禛作为受害者也没逃掉,可大家也懂了,十月份的灾难是怎么回事了? 至于德妃的所作所为?胤禛隐瞒下来了,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母子二人勉强还不到那个份上,还不到你死我活的份上。 两相对比,今生的母妃比上辈子的母妃好了许多,二人还是能和睦相处的。 可德妃娘娘就没那么想了,她遭到了娘家的制裁,手里用到娘家的人脉都开始了阳奉阴违,明着问了,有人回,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奶奶?考虑清楚再来吧,用着我乌雅家的资源去捧它乌拉那拉家的臭脚,我们是傻子不成。 对儿子她好气,可说不赢,也不好说。 在后来的检查里,齐月宾更是被查出被下了避子。 悠悠更狠,也给自己来了全方面的检查,那意思已然不相信亲姑母了。 查出了些月经不调宫寒的小问题,在宫中三年苦熬亏了身子,别的养养就好,子嗣问题缘分未到,可德妃听闻此消息也被亲侄女气得脸都绿了,她再怎么狠心也不会对自家血脉下手,可人不信,你对亲儿子都下那么狠手了,何况对侄女。 宋格格积极配合治疗,11月临近月底,足月生产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可自此不能生育不说了,人还要养个两三年才能起身,日后也会落下手脚冰凉,全身酸痛的毛病。 她用自己的健康换来了儿子健康的身体,坐月子时与儿子越相处越不舍,可她知道护不住王府的长子。 她怀孕时已经说好的事,都说了要把给乌雅格格抚养了,德妃还娘娘还能下那样的手,要是她反悔了,她怎么顶得住德妃娘娘的手段,那是亲儿子亲侄女都下手的狠人呀。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6 无端端风评被害的德妃娘娘,害你我认,可儿子与亲侄女,我真没下手。 等12月孩子简单办了场满月礼后,大阿哥就被送到石榴院中。 悠悠得了养子心中欢喜,她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养好,要是一辈子都养不好,岂不是一辈子都无儿无女了?现在白得一个孩子,她可是比原先欢喜多了,更是比原先多了一二分的真心。 把小阿哥养的白白胖胖的,胤禛也在满月里后顺势给大阿哥起了名,叫弘善,寓意为上善若水利而不争,可望其如水般柔和如君,得水而生,旺其康健有力,善功善马。 其内涵多种多样,名字没那么出挑,可也能活。 宫里三番两次的送了赏赐,就连皇太后也可怜如此多灾多难的小阿哥跟着送了不少赏赐。 深知其内情想给宜妃求求情,也是做给皇上看的,免得自己膝下的孩子面子不好看。 胤禛让人把宫里送来的东西登记造册的收了,御用之物得供起,懂的都懂,还是别乱用的好,磕了碰了都不算小事,少说也得被人参一本大不敬。 宜修也三个月了胎息也逐渐稳固,更是得了家里的连连赔礼道歉,补足了嫁妆银子与嫁妆东西。 可她除了前半点也不敢用了,就怕自己的好嫡母在里面掺些什么东西,和娘家逐渐离心了。 她阿玛还偷偷多送了几次银子,再做补偿,可宜修也被冷了心,开始还觉得阿玛心中有我,可后面态度缓和了,寄来的一封封信让她冰冷。 为姐姐铺路,为姐姐探路,日后成为姐姐的帮手,她算什么?她肚子里有乌拉那拉家血脉的小阿哥又算什么? 都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怎么就非得选一个踩一个? 她宜修就那么不得用吗?凭什么要事事拱手相让做别人的垫脚石与工具? 心里有个了不甘与不服,除了花费心力虚与委蛇外,对家里的要求一字不应,她还不傻呢,对家中起了警惕之心,宜修哪还有什么别的心思,防火防盗防闺蜜她还得防娘家。 真是太可怜了,被府医提醒了几句心中郁结对胎儿不好后,人慢慢也调整了回来,日后谁求着谁不一定呢,等着吧。 临近新年,胤禛要一个人参加宫宴有点不怎么高兴了。 他上了请封折子,可皇阿玛隐而不发,还在思虑中,他真的是很认真的,也没有人逼他,他真觉得悠悠表妹贤淑良德,若是身份够,做他的嫡福晋也不是不可,可二人有做夫妾的缘分,无缘成为正正经经的夫妻,还蛮让人遗憾的。 等来等去,等来等去,等到了快封笔之时,他请封的旨意才被许了,最后一天下了旨。 乌雅.悠悠因温柔娴熟,善管家理事,做事贤惠,护子有功得封为雍郡王侧福晋。 乌拉那拉家傻眼了,最后的名额被占了。 他们家的族长嫡女岂不是得做格格? 那可不行,可随后又立刻反应回神,明年皇帝要大封诸子,亲王有两个侧福晋之位,还好还好。 嘴巴利索的重生2.0版本胤禛17 其他人羡慕的眼都红了,可也不得不认,皇上认了,那她们都得认,圣旨都下来了,认不认得管什么用? 明年大封诸子的消息,还是悄悄的不胫而走了,逐渐传得众人皆知了。 宜修听了外面的传闻,心中安定许多,她摸或着即将四个月的肚子笑的温柔:“我定不让我儿一出生就是最庶字,侧室子也很好了,那样我而不算庶出,就不必与额娘一般有着还算好的出身,却因此要事事不如人。” 剪秋送上了热水在旁劝道:“第一侧福晋虽让乌雅侧福晋抢了先,可王爷给了承诺,必然不会骗格格的。” 说着安慰之言,也是事实,笑盈盈的少女一言一行中,暗藏着一丝丝的羞涩与心动,她忠心,可也有些心思不纯了。 宜修看着剪秋道:“你喜欢上王爷了吧?。” 泪眼潸然,有些心酸,突然的询问让剪秋慌了神:“奴婢。” 稳稳扶住了茶杯,可也只脱口而出两字,就把茶杯放到了一旁,自顾自的跪下道:“奴婢有错,还请格格惩罚,奴婢不该,不该恋慕王爷。” 吞吞吐吐的说了实话,多少仗着自小的情分与瞒不住的事实。 宜修听闻却喃喃自语道 :“就连你也要背弃我嘛。” 她想到了自己的阿玛为了姐姐一次次的抛弃自己。 “不,自此奴婢会收了心思,因为奴婢更忠心于格格。”剪秋满目担忧,虽心有疼痛,可也说出了格格想听的承诺。 宜修伸手道:“上前来。” 剪秋心有忐忑的缓缓爬上前来,跪在了自家格格的脚边,二人离得极近,近乎贴在一起了,因角度的问题,剪秋头贴在了宜修的腿边,随即剪秋卑微的抬头,缓缓把下巴放入了格格手上,轻轻的放在那,小心极了。 宜修手上剪的干干净净,芊芊玉指,白皙粉嫩,轻轻摸着手上的脸道:“你我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无论风霜雨雪都有你陪着我,你发誓,即使你做了王爷的人,你也得一辈子忠心于我。” 思虑良久,心也许很痛,可她需要帮手,也想成全眼前的姐妹。 剪秋严肃了神色,轻退了几步,跪在不远处:“砰,砰,砰。” “一,二,三。”宜修不那么伤心了,甚至有少许闲工夫数了数剪秋磕了几下头。 剪秋抬着红肿的额头恭敬的道:“奴婢谢主子成全,奴婢今生必不负主子之意,奴婢今生对主子马首是瞻,无论主子叫奴婢做什么?奴婢都会去做,若是违背此誓,背弃誓言,就让奴婢今生今世不受王爷所喜,众叛亲离,家人全遭厄运,无子无女儿终老。” 一个古代女人最怕的誓言脱口而出道。 她再次一点点地爬向前道:“奴婢与格格一样自幼被家人嫌弃,可奴婢幸运被格格选中,进府成了婢女,才得了一条生路,奴婢不能骗格格,奴婢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宜修眼中有了满意,却问道:“我把你推给王爷,可你只会沦为通房侍妾之流,指望你日后不悔。” 也许是说到喜欢的人,剪秋红了脸颊道:“奴婢不后悔,也不怨恨,奴婢有孕,必将把孩子交于格格抚养。” 二人就那样达成了协议,彼此都懂得心思。 宜修怕自己生了一个格格,更怕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了,她怕护得住一个护不住第二个,也因为她有孕在身留不住宠爱,早就起了推人的心思,更想学人乌雅.悠悠多抱几个孩子,就可让孩子不那么孤单。 她思虑了良久,也知身边人留不住了,才不得已的贤惠了一下。 手中握着剪秋全家,她自问防得住。 更重要的是剪秋足够忠心与规矩,虽起了心思,可从来没有勾引王爷之意。 心中更慌了,她更怕手底下人有家里安插的漏网之鱼,投其所好,宜修赏罚分明,虽御下极为严厉,可月月赏钱不少,她更怕有人利用剪秋的心思对她不利。 说来说去,有事可一不可二,她怕自己成不了侧福晋,膝下抚养一个孩子不可,两个就可了,三个就可了,四个就可了,五个就可了。 宜修总觉心慌,慌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什么?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主仆二人谈了一次后就好了许多,宜修孕期越发安稳,推人可等静待时机,临近新年,还真不是什么好的推人时机。 齐月宾还稳得住,虽然羡慕,可她坚信自己迟早会有孩子的,不必抢人孩子,更不必推人借腹生子。 宋格格就不那么好了,虽知道那一天会来,可那一天真的来了,她却觉得心痛至极,我的孩子成了别人晋升的筹码,可她不得不忍,因为孩子在别人手中,也因为她需要别人保着自己孩子的命。 四个女人一台戏,各有各的心思,各拉各的群。 胤禛真没那么狠心,屡屡送了赏赐去了宋格格住处,还时不时探望敲打手下之人别错了主意,以防长子生母被人苛待,好药好补品好医师一一送去了不少,要不然宋格格可没有那么多心思想东想西,纯粹是身体补的好了些,才有心思流泪了。 其娘家也得到了好处,至少胤禛查了查其家中是否有人有些才干?合适的都给安排了些差事,把人多年等不得的空缺给填了,要不然宋家能安分自持的半分意见也没。 宋格格得了好处,保住了孩子,娘家也得了利,可看别人风光不那么舒服罢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她身体是真的不那么行了,才哭了几日,多了少许心思,就在新年的年月有些发烧了。 不能报病,不能请医,还得苦苦的熬着,更不能死在新年惹了皇上晦气。 就只能找了找一些边角剩药偷偷熬着喝,她自己都悄悄的来,就怕被人一把脉把出一个郁结于心,再把些小心思说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新年宴上胤禛看着别人成双入对,自己孤孤单单那嘴就忍不住瓢道:“老14你我,唉。” 又来了又来了他带着蛐蛐走来了。 胤祯忍不住追问道:“有什么事?你你什么你?我我什么我?叹什么气?。” 九岁的孩子已经初显蛮横之态,说话声虽小,可引起了不少兄弟们的注意,他们偷偷窥视着两个兄弟要做什么? 坐近了些上手摸了摸弟弟的狗头道:“我叹什么气?还不是叹气你我二人的未来,今年我23了,你也快十岁了。” 胤祯无趣的坐回原处,别扭道:“你23了,我十岁怎么了?。” 看似随口一问,可也还真就是随口一问。 胤禛开口的目的就是为了蛐蛐来的,当即左顾右看见母妃不注意才随口蛐蛐道:“那你可小心了,母妃疯了。” 开口即巅峰,那些看热闹的兄弟们刚还装作互相敬酒的样子,现在竖起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偷听得可仔细了。 胤祯无语了一下下:“你乱说,你再乱说,我就告额娘去。” 胤禛故意拉住弟弟道:“别,千万别,你可别把额娘提醒了,要不然我逃不了,你也得跟着。” 小小的孩子哪经得住大人几句哄骗,唬了一跳道:“那你细说说,讲清楚了,我就不告你了。” 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人注意二人?胤禛才颓废的松开手叹气道:“额娘确实疯了,出嫁女拉扯娘家正常,对吧?听我说完,可额娘她不一样,正经的舅舅家不拉扯,反而一心一意的为乌拉那拉家打算,你知我为何耽误到了23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得那么好的婚事吗?不,你不知道?乌拉那拉家族长有一女名柔则,现已订婚,名声不佳,却长得美貌才情俱佳,是额娘名义上的侄女,现年18了,耽误了多年,额娘为了让我等她,迟迟压着我的婚事不提,才让我拖到如此年纪才有了福晋,去年他们家的庶女给我做了格格,名义上是此事不提了,其实此女是来探路的,可我不知情,她也不知情,乌拉那拉家算计着郡王福晋之位与额娘联手坑我,此女原是冲皇阿玛太子哥哥去的,可被刷了下来,中不了选,就轮到你我兄弟二人倒霉了,额娘疯了,乌雅家的女儿为乌拉那拉家一心一意考虑,你也是有眼见的,先是我,后是你,你可十岁了,按道理也该选福晋,可额娘可有异动?可有此心,你还是趁早打算吧,别跟我似的,最终拖的久了,唉,不说了,皇阿玛看我可怜才让我得了个好的福晋,可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你呀,自己想清楚吧,机灵着点,不是疯了是什么?若是为了扶持正经的舅舅家,我就认了,可我扶持正经舅舅家,额娘还不高兴?那天你也见了,你我亲舅舅家的悠悠表姐成了我的格格额娘是什么态度?你想说我倒霉完了,也没人给你选了,那不可能,额娘竟然还能塞旁支的给你,你得想清楚了,乌拉那拉家的格格有怎样的名声?。” 越说越小声,可越说越猥琐,也越说越隐秘,偷听的人连连点头,显然也觉得老四说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轻拍弟弟的肩膀:“和你年龄相仿的格格一抓一把,可乌拉那拉加和你年龄相仿的格格就不那么好选了,等着吧,你最好在今年就把福晋侧福晋定了,唉,哥哥我愁呀,出门在外酒不多喝,人得多带,与乌拉那拉家有亲的人家但凡邀请能拒绝就拒绝,不能拒绝也多多带着人,那格格还定着亲,就想塞给我,呜呜呜,我苦呀。” 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干脆把自己灌醉了,他心里都快笑死了,只能用喝酒来掩盖嘴角的笑容。 “打听打听乌拉那拉.柔则的名声,你就知道了,那堪比青楼花魁争奇斗艳,谁家好?人家的格格艳名在外的,呜呜呜,我,弟弟,你,哇哇哇,我们两个都好命苦呀。”抱住老弟幼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跟哭了似的,其实人快笑疯了,忍不了了,只能如此了。 德妃娘娘远远的看着,只觉大儿子发酒疯,抱住了小儿子,心生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了。 可她的表情却叫人误会了,此消息自新年宴后就不胫而走了。 德妃娘娘风评被害,还被人处处围观,都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最近身有蚂蚁痒痒,碰见的人都怪怪的。 胤祯也被吓坏了,再派人那么一打听一证实,心有戚戚焉了。 心情很是忧郁,他要讲孝道,可他忍不了。 连皇上都有耳闻了,可查了查,确实是那么回事。 有点不知说什么好了,前段时间还因此责罚了不少人,他默默的把事情记在了心里,准备起了给14儿子找福建的打算,连带着九,十,12,13,都一起被预备上了,长幼有序,先定了再说。 皇上也怕真出同样的事情。 柔则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更加不好了,未婚夫那儿也没说什么,房里多了几个人,把孩子藏的更严了。 二人本就是为了稳定局势才定的亲,迟早要退的,男方那自然没什么忌讳,小妾通房庶子庶女一堆堆的,预备着日后退婚了,再选个合适的就行。 双方预备的主意可坑人了,最可能倒霉的宜修早早跳出了火海,还算幸福吧。 她现在五个月的身孕了,可查出男女了,可得的结果不遂人愿就是了。 可宜修依旧爱自己的孩子,依旧爱自己的女儿。 她一日王爷来探望时推出了剪秋伺候,胤禛得了准话才受用了人,让人做了姑娘,也就是通房,半主半仆就那样吧。 剪秋早知了现在的结果,能成为心上人的人就满足了,别的不求,依旧在格格身边伺候着。 主仆二人自有默契,虽在后院引起了少许波澜,可也算不得什么了。 一个侍妾都不是的姑娘,能有什么出息? 她们最多看看热闹,是背叛爬床,还是违主爬床呢? 没想点好的,可就是过过嘴瘾。 悠悠抱着一天比一天胖乎的孩子笑得温柔道:“宋妹妹你看,我们家永善多胖多可爱呀,健健康康的。” 躺在床上都觉得今生难见孩子的宋格格笑得别提多满足了,远远的看着,心里甜甜的点头道:“永善健康就好,健康就好,辛苦姐姐了。” 悠悠把孩子交给了奶娘,才走近道:“你也是孩子的额娘,我没那么狠心,现在也让你见见,别多想了,快快好起来吧,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呢,那位入了府,可不会放了我们的孩子的性命。” 眼神凶狠,悠悠恨极了那个所谓的假侄女,她差点就给人做了嫁衣,差点就失了侧福晋之位。 她凭什么苦苦的熬着成了老宫女?对方却能悠悠闲闲的在家中备嫁,定了未婚夫还要出来勾引王爷,简直不知廉耻。 宋格格脸上突然多了几许红晕:“我会好的,我一定要保护我们的孩子。” 二人因孩子结了盟,正式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齐月宾那边就有了几许烦恼,也许是有了前车之鉴,她身边人起了心思,也想学人做个姑娘通房的。 可吉祥的手艺让王爷极爱,她踌躇了,起了防备之心,预备着另选心腹。 胤禛新年蛐蛐了一顿,被人同情了,可也得了不少好处,浑水摸鱼的更加起劲了,还得了孝顺的名声,日日与未婚妻书信往来,还美人为伴顺风顺水。 今年大选也如期举行,空前盛大,连12岁的都来了,因为皇上暗示了下面,他要选儿媳妇了,选正正经经的儿媳妇。 满蒙家族为了好处,也为了与皇室联姻只能够着合格线把女儿送了进去。 有些也跟着混水摸鱼,就想着人多了,我女儿就安全了,逃不掉,那就看天命吧。 优者资质众多者多多,得了暗示的母妃们挑花了眼,可不得为自己孩子挑个好的。 唯有德妃娘娘还在暗暗算计的大儿子与假侄女柔则的事,被有志一同地蒙在了鼓里,还不自知,顺大流选了两人也不是好的。 一个汉军旗,姓冯,名若昭,相貌端庄,仪态千千,可出身一般,不上不下,缩头缩尾,选为妻不错,做妾不合时宜,性格也易被打压。 第二个汉军旗,姓甘,名露草,相貌艳丽张扬,性格懦弱,喜眼泪,眼神轱辘转,乱家之相,颇有算计。 皇上虽同意,可也看不下去了,选了一个满军旗的苗佳氏让三人同为格格。 苗佳氏为人爽利,长相大气,颇有满洲姑奶奶风范,家中还算得用,算可怜儿子少些拖后腿的人。 胤禛一连得了三个美人,心说大劫之下,大势不可改,小势可改,随即乐呵呵地安排了起来。 再次把自己的人手添给她们,牢牢的管制好后院。 随即书信一封再次可叹可悲自己的无奈。 “东儿,四郎伤心,选秀后,母妃送来二人,皇阿玛送来一人,三人同为格格,可一个懦弱,不堪用,一个看起来懦弱,满心算计,一个明艳大气为人爽利可是个缺心眼的。” 字写的哀哀叹叹,又改了改道:“家有美妾,却无贤妻,美人心思鬼祟,本王无福消受,还心生恐畏,望你我一起多多催促内务府快定了日子,让贤妻进门,也好定的家宅安宁,更好让嫡出子嗣早日出生免于乱家之祸。” 越改越烦,胤禛最终两个稿都给人寄去了,还在末尾附上一句:“人笨,说话不明,只好明其心意,望佳人不生误会。” 反倒逗的明艳的东儿笑意盈盈道:“真有意思,他还真爱说实话。” 看了女婿来信,赫舍里褔晋就没女儿那么好的心情道:“我的祖宗,您还有空笑呢?庶子有了,庶女也快了,真假表妹夹在中间,还多了那么多美妾,你嫁去能好?。” 东儿却笑道:“额娘莫愁了,雍郡王都23了,有孩子也正常,我嫁去好歹是原配福晋,不至于嫁去别家受那夹板气,又是原配留下的嫡子嫡女,又是宠妾庶子庶女一堆的,若是选,雍郡王可好多,侧福晋乌雅氏说白了包衣出身,虽是满族包衣,可膝下无子,只有养子一个,生母还在,二人有的扯了,别的多是汉军旗不足为惧,那一两个满军旗的一个得不到家里支持,还自己人害自己人,一个说白了蠢货不堪用,而我皇后的侄女,太子的表妹,更别提出身有多好了,我何惧何愁呀额娘。” 自信的一通话术下来不怎么明艳的脸都多了几分光彩照人的韵味,气质在一定程度上可弥补人长相的缺失。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侄孙女。”索额图拍手进来道。 “侄媳妇给。” 索额图挥了挥手打断道:“东儿说的对,雍郡王府还真是不错的去处,人员简单,也可说复杂不到哪儿去,母妃出身不高,德妃娘娘必不会太挑东儿的刺,最重要的是东儿一定要生下嫡子为太子拉拢兄弟,也为赫舍里一族多抢一份助力,东儿你记住了,你是赫舍里家的女儿不比别人差,要是雍郡王亏待了你,你随时回家来,家里给你做主。” 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可热闹了。 东儿边点头边应道:“我定要为太子表哥拉一个牢牢的臂膀,只要太子表哥上位,我还愁什么?。” 应了承诺,可最后一句含糊了,不好说出口。 愁什么?她表哥上位了,她自此就能在郡王府横着走,骑在雍郡王头上都是小事了。 胤禛还不知道,自己得了一个正常也不正常多少的福晋。 还在期盼着二人何时能定下婚期,他快顶不住了。 最近入宫请安,他可苦恼了,每每都被额娘提起乌拉那拉家的表妹还没个归宿之事。 他抓着人家的婚约之事应付了一次又一次,可也不好受。 他在等,等最后的圣旨下下来。 看额娘傻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