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贵妃有喜了》 1. 此四爷非比四爷 “绵绵好了吗,四阿哥马上就来了,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帘子从外面掀开,走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穿灰色翻边兔毛双襟夹袄,两把头上简单的插着大朵珠花发簪. 单是这发簪就知道这个女子身份不低。 这女子便是熹贵妃跟前的贴身姑姑,熹贵妃跟前有两个姑姑最得用,一个是霏玲姑姑,一个便是这名女子了. “是的,霏纹姑姑,麻烦姑姑先去,奴才马上就来” 回话的是一个站在床边的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嫩绿色的对襟夹袄,小小的鹅蛋脸,长的并不是很漂亮,顶多算是清秀,下巴上还有点婴儿肥。 这便是杨绵绵是也,一个穿越在雍正后宫,熹贵妃宫里的二等小宫女。 杨绵绵穿越过来一年了,了解了现在所处的时空。虽然不是很了解清朝的历史,但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中,熹贵妃生的儿子应该是五阿哥弘历,可是这个时空却成了四阿哥。所以说这个时空已经歪了。 霏纹点点头. “我不着急,娘娘让我带你过去,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霏纹从门口走到床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从杨绵绵入宫以来一直在她手底下做事,小姑娘活波可爱,话很多,但是从来不说是非,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提。所以贵妃娘娘很喜欢绵绵。 这次四阿哥选人事丫头,娘娘有意让绵绵去,但也不硬塞给四阿哥,只是选了几个年纪小的丫头,让四阿哥自己选,却不了四阿哥也选了绵绵这小丫头。 “绵绵,以后去了四阿哥哪,要好好伺候四阿哥,虽然现在过去了是个伺候人事的丫头没身份,但总有提升位份的时候,不比做个奴才在这宫里搓磨一辈子” “奴才知道,谢谢姑姑” 也不知道那四阿哥什么眼光,好几个婢女的,一个塞一个漂亮,却偏偏选了最普通的杨绵绵。 杨绵绵心里那个苦啊,本想安安静静的做个二等宫女混个十来年,再求求贵妃娘娘放出宫去呢,不了被那眼瞎的四阿哥选了人事丫头。 “姑姑,奴才收拾好了,这就跟您走.“ 杨绵绵快速的从柜子里抱出来一个小盒子塞进小包袱里,那小盒子可是这一年多的积蓄啊,要走肯定要一起带走。 “姑姑,您说这四阿哥是怎么想的。这备选婢女那个没有奴才漂亮啊,怎么就选奴才了呢,也不知四阿哥是怎么看的” 杨绵绵是怎么也想不通这四阿哥是怎么想的。就随口轻声抱怨。真的是随口。 “哎呦,我的姑娘呀,这主子的事怎么也不能我们瞎猜的,你可不能抱怨” 霏纹本走在绵绵右前面一点,听着绵绵的问话,急忙回过身。看着绵绵。 绵绵马上捂住小嘴,她怎么忘了,这是古代,她是奴才,她是没有人权的. 她抱怨的可是主子啊,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就这小小的抱怨被有心人听到,轻则打板子,重则杖毙。 2. 要去阿哥所 “姑姑,我知道了,奴才就是一时嘴快,以后一定记住” ?以前原主就是打破了贵妃娘娘最喜欢的茶壶被打死了,这才导致她穿越过来。 杨绵绵在现代那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妈妈是妇产科主任,爸爸是某集团高管,家里可是请了阿姨做家务的。 到了这儿,还要自己做事,还要伺候别人,想想都伤心。也幸亏杨绵绵能说会道,把顶头上司哄高兴了,做的事也轻松。这才愉快的呆了一年了。 ?杨绵绵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这里已经不是现代了。没有爸爸妈妈,只能靠自己了,现在去四阿哥哪不就是换了个上司吗?一样的。 跟着霏纹走进正殿,转进右侧殿。 “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两人走进侧殿,对着矮炕上的华丽女子和女子旁边的俊美男子福身。 “起来吧,来啦。绵绵过来跟前” 华丽女子轻声说到,虽然声音好听但还是给人压迫,这是常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 绵绵起身,向前走了一小步,人家贵妃让你到跟前去那是抬举你,你不能傻的真真的跑的人贵妃跟前,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绵绵,既然四阿哥选了你,你就要尽心伺候好四阿哥,做好你自己的本分” 听这语气,绵绵也知道贵妃要她安分守己,便立马跪下。 “谢娘娘和四阿哥抬爱,能伺候四阿哥是奴才的福气,怎敢不尽心” 要说下跪这事,刚穿越过来是确实不习惯动不动就跪,可是不跪就要掉脑袋,杨绵绵还是怕死的。还是入乡随俗吧,保住小命要紧。 其实贵妃让杨绵绵去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绵绵会点医术。而现在皇上病了,随时要立太子,她怕别人算计她的老四。 “绵绵懂事就好,没事了,你们就回阿哥所吧”熹贵妃摆摆手叫他们回去. “额娘,让您操心了,那你注意身体,儿子就先走了。” 一直充当背景墙的四阿哥开口了,说完就走出去了,理都没理绵绵。 绵绵赶紧背上小包袱,福身. “娘娘,奴才告退” “嗯” 听到贵妃出声,绵绵慢慢退出寝殿,转身去追四阿哥. 谁叫人家是主子的,没有理由等你个奴才。绵绵认命的抬起两条小短腿哼哧哼哧的跑. 出了寿康宫大门,四阿哥就停下来了,可是绵绵没看到,还在埋头苦追,谁让人家有大长腿呢。 这就是不看路的后果,苦追的绵绵一头碰上了四阿哥的后背。 “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撞到您的。” 绵绵跪爬在地上。自己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奴才了,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奴才,可是身在这个时代就要守这个时代的规则。 这一年不知看到过多少太监丫鬟被杀,就为了一些小事,这就是权利的好处。 “起来吧,以后小心点” 四阿哥淡淡的,小姑娘是自己选的,要温和些。 “跟我走吧” 两人默默的走会了阿哥所,绵绵是不敢说,四阿哥是不知道说什么,你能指望一个阿哥和一个奴才聊天吗? 3.进西二所 回到阿哥所,一个小太监远远的侯在门口. “爷,您回来了,奴才已经把您要的东西都放在前院了” 小太监跟在四阿哥身后走进阿哥所,眼睛忍不住瞄了眼绵绵,这位以后是要伺候爷的。 “李玉,你安排下…?你叫什么?” 前面一句是给小太监说的,后面就是问绵绵的。 “回主子爷,奴才杨绵绵” 进了阿哥所称呼就要变了。以前是四阿哥,现在就要叫主子爷了。至于名字,估计是人家四爷方便称呼问的. “羊咩咩,小绵羊” 四爷噗嗤一声笑了,谁家取这么不着调的名字。 原主也叫杨绵绵,阿玛杨子孝,母亲伊尔根觉罗氏。下面还有一对十岁的双胞胎弟弟杨云帆,杨云航和一个六岁的妹妹杨琳琳。 阿玛是个读书人,一肚子的墨水却没有能用的地方,额娘照顾弟弟妹妹,家里穷的叮当响全靠额娘的嫁妆。 听说,当年杨子孝进京赶考,路上救了一名患病的男子。男子身边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这女孩便是伊尔根觉罗氏,就一起带回京城。 男子问了杨子孝来京何事后,了解了一段时间就把女儿伊尔根觉罗氏嫁给了杨子孝. 两人不久后就成亲了。几个月后伊尔根觉罗氏怀孕了,随后过不久阿玛病重身亡。 死前告诉小夫妻俩,等有时间去接回在杭州的小女儿。 因为有孕,这件事就一直推后,伊尔根觉罗氏生完孩子后,就和夫君去过杭州结果说妹妹已经出嫁,跟着新婚夫君离开了,不知去向。 杨绵绵知道后还感觉阿玛和额娘的相遇成亲生子一串事挺狗血的。 “李玉,去给小绵羊…噗,咳咳,给杨氏找一个好的住处” 四爷其实很想笑,这名字起的,就是忍不住想笑。 “主子爷,那就西北角的和馨园,” 哎呦,看主子爷笑的那样,就是对这位中意了,安排个好的园子也不打紧。 “不错,就那个园子的,离小花园近,无事时可以去逛逛园子” 四爷觉得可以。小姑娘家家的就要多出来走走。 “杨氏,你和李玉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找李玉的,爷先回前院,晚上爷去找你” 现在福晋没过门之前,只能大小事找前院了解决,好在来年福晋进门。 绵绵对着四爷福身。 “爷慢走,奴才知道了。” 绵绵表示很羞涩,这事悄悄的就行了,干嘛要大张旗鼓的。 等到了晚上绵绵才知道什么叫大张旗鼓。这话晚点说。 李玉对旁边的小太监招招手,小太监慢跑上前“李玉公公,您有事叫奴才去就行。”做奴才有事做那就是主子对你的信任。 “小李子,你带杨姑娘去和馨园” 像这种小事,李玉是不会亲自去做的。 “麻烦公公了” 绵绵点头,要多乖有多乖。进这乾清宫的西二所,在没有得宠生子之前,还是要低调,不要惹眼。 绵绵跟在小李子后面七转八拐的走到一处院子,走进朱红色小门,院子不小。正对门处是个一百来平的小花坛。这个院子没有正殿,两边是左右配殿, 4.奴才 绵绵选右面的右配殿,正好向阳,现在是冬天,正好。 小李子看着绵绵走向右边,就利索的掏出钥匙开门,看这位主子的意思就要右侧殿了。 “姑娘这边屋子好,向阳,咱们爷后院还没有主子呢,您是第一位,也是这院里的第一位主子,“ 横竖目前就一位主子,随便住呗。 “姑娘,您先进去休息,伺候您的奴才也马上来了,奴才我就不打搅了,前院主子爷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小李子对这位的感觉还不错,不骄不躁。宫里的女子入了阿哥的后院那有的人眼睛都长天上去了。 “公公,奴才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这个您拿去添茶水” 绵绵在自己小包袱里掏掏,掏出一个粉色绣梅花的荷包,递给小李子。里面有二两银子,这是宫里不成文的规矩。凡是用到这些奴才的就要打赏。 可怜的绵绵一年也没存多少银两。有自己的月例银子还有各处给的打赏,是有不少家当,还要给那穷的叮当响的家里寄去一半,自己就剩不了多少了,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两。 小李子是前院里太监,想要过的好,前院里的奴才可是不能得罪,那都是四爷最近的奴才,给你上上眼药,那你生活就难过了。所以对他们这些奴才说话要客气,出手要大方。 小李子颠颠手里的荷包,对他来说是少的,但眼前这位可不是有钱的主,能给二两也是不错了。 送走小李子,走进右侧殿,里头虽然不大,但还算宽敞。一进门正对门口是两把太师椅和一个高高的方桌,右边是寝房,左边是一个小圆桌和几个圆木凳,左右和中间用薄沙隔开。整体还是不错的。 绵绵走到太师椅上坐下,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丫鬟和太监。 两人进来就向绵绵跪下磕头。 “奴才请姑娘安” 主子没让起来,他们也不敢起来,就一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 “起来回话,你们自己介绍下自己吧” 毕竟自己是个通房丫头,也是奴才,根据规矩是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估计小太监是这个院子以前的吧。 “回姑娘话,奴才翠儿,内务府分过来伺候姑娘的” 翠儿站起来站一边。 “翠儿,这个名字不好听”绵绵摇摇头“我给你从新取个好听的,怎样?” “请姑娘赐名”翠儿无所谓,本来翠儿这个名字也是内务府一个嬷嬷给取的,她们这些奴才跟了主子的基本都会换名字。 “嗯,我想想,我目前最缺银子了,我要给你取个好名字,给我添添运气,多招财” 翠儿心里咯噔一下,姑娘不会给自己取个招银,招金吧。 “琉璃,就叫琉璃,多好听”主要琉璃值钱呢。 “谢姑娘赐名”还好,不是什么招金,招银。 “奴才名叫小鹿子” “小鹿子,可以,你的你的名字不错,就不改了”绵绵觉得小鹿子还好听。 “好了,介绍完了,你们估计也了解我的情况,我是主子爷的通房丫头,过了今晚,明天肯定一个侍妾的位分跑不了了。“ 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她杨绵绵可不要吃里扒外的。 5.寿康宫1 “先不说我得不得宠,得宠固然对大家都好,不得宠了,我也不希望我的房里有不老实的,我一旦发现,我会告诉主子爷,送你们会内务府。” 绵绵性子虽然绵软,但这种以后有可能危急生命的事,要提前扼杀。 “姑娘放心,奴才一定尽心伺候,不敢有二心” 琉璃两人心里一惊,她们明白,姑娘这是要重用她们了,她们也愿意伺候好姑娘。 好在两人也是刚进宫不久,还没有接触到其他人。 “好了,你们二人收拾下,我去休息会” 绵绵确实累了,天不亮就收拾搬家,虽然东西不多,但跑了好多地方,一直提心吊胆的。 绵绵走到床边,琉璃伺候着脱掉夹袄,躺在床上休息。 寿康宫- “主子,奴才看绵绵那丫头给四阿哥做个侍妾也不错,首先知根知底.性子也乖巧,“ 霏纹站在贵妃边上,双手叠放在小腹处.她一直都喜欢绵绵那性子,活泼讨喜.做奴才的难免被主子责骂,心里不痛快.绵绵就有能力逗得你笑出来,忘记不开心的事. “是的,本宫也喜欢那丫头,年龄不大,做事知轻重.主要是那丫头懂点医术,现在皇上病重,难免有心人在老四身上打主意,放绵绵在身边,本宫也放心点“ 贵妃知道绵绵会医术这事还是绵绵刚穿过来一个月左右的时候.绵绵发现她真的穿越在雍正年间,不是做梦的,是真真的穿越了.在心里大骂老天眼瞎,好好的就穿了呢,既然穿了就只能适应这末等宫女的生活,每天扫扫地,浇浇花,给主子烧烧水.这事就出在烧水上了. 那天,寝殿里来传话说娘娘想要泡澡让烧桶水,这事就落在了绵绵身上,给大水壶里填满水架好柴火烧,绵绵就在边上打盹.一会,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绵绵一下就清醒了,这味道有点熟悉,绵绵想想记得有次和妈妈去逛商场,妈妈要买香水就去专柜看看,绵绵当时有闻到过空中飘得这种香味.不过现在这个味道太淡了. 当时妈妈说这是麝香,女子还是少用这类香水,怀孕身体弱的女性长时间用会导致流产,没有怀孕的女性会终生不孕.这只是少数女性,多半身体好的问题不大. 可在古代麝香女子是不能长时间用的,尤其是宫里的主子们,整天吃的好,又不运动,身体肯定不如现代女性,所以古代女人大部分活到六十几就会油尽灯枯死亡. 而现在麝香出现在贵妃的洗澡水中,这是要泡澡的,长时间泡麝香水,麝香药性会进入身体中,使女人难以受孕,这是要害贵妃呢. 绵绵真相了,这是不说吧以后查出来,肯定要被杖毙甚至株族的,绵绵还是很在乎那便宜阿玛额娘的.要是说吧,为什么现在才来说,以前可都是前身在烧水呢,绵绵病的时候是别的丫头烧的. 权衡过后,绵绵还是决定去说,找了霏纹姑姑,把大致情况说了.霏纹一惊忙进去禀告熹贵妃. 6.寿康宫2---梦回现代 霏纹进寝室不久就出来把绵绵叫进去. “绵绵,你亲自把事情给主子说.“霏纹把绵绵带进寝室站在贵妃边上,这事还得绵绵亲自说的清楚. 绵绵一进寝室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给坐在桌边的熹贵妃行跪拜大礼,行完礼也不敢起身,就这跪着的姿势把事情说了一遍.熹贵妃大怒.让人传太医,借口说贵妃伤风寒了. 太医到寿康宫检查过洗澡水,立马要求给贵妃请脉.看这情况众人心里也有底了,估计水里是加进东西了.而绵绵吓得头埋的更低了.今天要九死一生,希望老天保佑. 经太医诊断麝香吸入不过一月还不太严重,喝点药中和中和就好了. 绵绵听后,心一下就放肚子里了,那就不是前身犯蠢做的,而且有霏纹姑姑的解释,这一个月绵绵一直在养伤在做别的事,今天才调回来,这样一来一下就撇清了绵绵的嫌疑. 最后是抓到前段时间替绵绵做事的宫女做的,这一切都是皇后指示,用宫女和家人的命要挟,宫女招供后就自尽了,死无对证,也没办法那皇后怎样,只能吃哑巴亏. 这件事后,绵绵就被调到近身伺候的二等宫女. -----我是分割线----- 绵绵做了一个很长梦,梦见自己一会在现代,一会在古代,现代里有爸爸妈妈的陪伴,从小到大,去游乐园,去亲自餐厅,去新学校报道.一件件一桩桩像电影一样. 在古代里有疼爱自己的阿玛额娘,有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妹妹.家里穷,有了肉,阿玛额娘会留给自己和弟弟妹妹,阿玛额娘说他们不喜欢吃,要我们多吃点.还有弟弟们会跟在自己后面说''姐姐,我们长大会娶你,然后给你最好的东西,姐姐是我们见过最美的姐姐'',妹妹有了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拿来给自己. “妈妈---额娘---爸爸----阿玛----爸爸“ “姑娘姑娘,醒醒“琉璃听到绵绵呓语以为绵绵已经醒来呢,拉开帐子看见绵绵满头大汗,不停的摇头.这下赶忙动手叫醒,姑娘这是做噩梦了. “嗯---怎么了,什么时辰了.“绵绵揉揉脑袋做起来,又梦到爸爸妈妈了. “姑娘,现在是酉时一刻,现在给您传晚膳.前院刚传话过来戌时主子爷会过来,让您准备着“琉璃一边伺候绵绵穿衣一边给绵绵传话.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叫小鹿子去膳房提晚膳,再回来给我梳妆.“等琉璃出去后,绵绵自己漱口净面,坐到梳妆镜前看着眼前模糊的铜镜,再次想起刚刚的梦境. 现代回不去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样了,都怪自己不听话硬要去爬山,结果被人流挤下山崖,魂穿古代.只希望妈妈爸爸发现自己死亡后不要太伤心,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自己是没办法尽孝了. 既然用了杨家女儿的身体,她就一定照顾好便宜阿玛,额娘,还有弟弟妹妹们. 现在的身份是四爷的女人.那四爷是谁啊,那是爱新觉罗.弘历,那是千古一帝乾隆皇帝啊.抱紧这条大金腿还害怕没有好日子. 首先要得到四爷的宠爱,保证生活无忧,然后尽快怀孕,有子嗣傍身,就算以后失宠了也没关系.等四爷登基,有孩子的女人最差也是个嫔位,一宫主位.到时候关起门逍遥过日子. 绵绵打算的很好,下来就是实行了.今晚就把四爷拿下.等以后怀孕什吗的?有一个妇产科医生的妈妈那还不是轻松的事,这还多亏了妈妈以前硬给她灌输的知识,说女人总会用到.看如今不就马上用到了. 琉璃回来后,给绵绵梳了两把头,中间插着一只绿色的点翠发钗,发髻右面插着同样的绿色的点翠流苏,流苏轻轻晃动,煞是好看.这套首饰是刚琉璃拿进来的,说是绵绵睡觉期间,贵妃那派人送来的,让绵绵戴上好好伺候四爷,也不用过去谢恩. 不用去谢恩也好,绵绵乐的清闲. 绵绵在现代的时候,看清宫剧就很喜欢里面的发誓和衣服,还有花盆底,特别羡慕那些娘娘格格们.当时还去影楼拍了好多写真,还买了好多衣服,但都不敢穿出去.现在好了可以天天穿美美的衣服,不过还是有些不能穿的,比如大红色料子的,绣牡丹图样的等等,这些都不能用,这些是正室用的,如果用了就是僭越.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可是要出大事的. “奴才请姑娘安,晚膳已经摆在侧殿了,姑娘快去用膳吧,“ 主仆俩梳妆完就见小鹿子站在寝室门口,弓着身子行礼. “走吧,先去用膳,一会主子爷来了那可就没法吃了.“ 坐到桌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两素一荤,都是照着侍妾的规矩来的,夹了片藕,是温的,这个时间点能吃到温的就不错了.古代人一天是两顿饭,辰时一顿大概就是八九点钟的样子,还有一顿是在下雨的三四点钟也就是申时.其他时间有点心可以吃. 7,起床气 吃完晚膳,绵绵坐着喝茶,在古代不好就是这个,每天喝喝茶,绣绣花打发时间. “姑娘,主子爷过来了,您准备下.“小鹿子站在门口禀告. “好的,我知道了,这就来“.绵绵下地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脚步声,立马下跪行礼.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起来吧,过来伺候“ 绵绵走过去站在四爷边上,接过琉璃端上来的茶水递给四爷. “爷喝茶,奴才这里也没有好茶,主子爷喝喝看,“绵绵一点都不怕,脸上表情委屈,她人低微,没有好东西是应该的. 四爷喝了口是不怎么好喝,和前院里的茶差远了.不过小侍妾这里确实没有好东西,看小侍妾那可怜巴巴的样,肯定没喝过好茶. “李玉,去把皇阿玛前段时间赏赐的君山银针给爷拿来,送给杨氏,让她也尝尝.“ 李玉转身去吩咐,看来这位主儿要的宠一段时间了,还没侍寝呢,主子爷就赏赐东西了,还是好东西,爷统共就才几斤而已.这位还是要好生伺候了. “谢主子爷赏赐“ 绵绵深蹲伏身,这次就没有行跪拜大礼. “嗯,伺候爷更衣吧“四爷起身,走向内室. 坐着两人也没话说,还是做正事. 毕竟四爷是第一次,有点小激动. 绵绵紧跟进去,四爷进去后站在床边,双手张开.等着他的小侍妾伺候更衣,久久没动静.略微有点不耐烦,转身准备呵斥. 就看见自家小侍妾小脸红红的站的老远,两只小手紧张的绞着手帕. 杨绵绵虽然是个现代人,可是人家都没有交过男朋友呢.现在直接做最后一步,到底有些羞涩. 四爷看绵绵的小表情和小动作,怎么看怎么喜欢. 当时额娘让他自己选人,看见其它宫女穿的都是崭新的衣服,化着淡妆,就她一人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只涂了淡淡的口脂,给人干净,单纯.所以就向额娘要了她。 -----此处省略----- 完事后 四爷从床上坐起来,绵绵是真起不来了,但还是要伺候四爷穿衣. “你继续休息,爷明天再来看你“四爷贴心的把床幔放下才喊道 “来人,穿衣,“ 门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两名女子,这是前院的两名大丫头红霜,红菱. 这主子爷去后院,都会有两名大丫头候着,以防主子有事. 四爷走后,琉璃走进来, “姑娘,人事嬷嬷来了,要来拿元帕“ “嗯,我去泡泡澡,这难受的,泡泡舒服些,你让嬷嬷进来拿“ 这是规矩,每个女人第一次都会有专门的嬷嬷检查元帕,就是看你有没有血,是不是处女. 泡好澡,坐在床边,琉璃在给擦头发. “姑娘,前院小李子公公来了“ 小鹿子站在门口,后面站着小李子. “进来吧“ “奴才见过姑娘,姑娘安,这是主子爷赏赐的,姑娘喝了吧“ 小李子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汁。 这种时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看来四爷是打算在福晋没进门之前不让其他人怀孕,所以才赐下避子汤。 “是,奴才懂得规矩。”绵绵说完端过药碗仰头喝下。把碗递给小李子,继续让琉璃擦头发。 小李子等了一刻钟才走,这是防止有心人当面喝下去,过后全部吐出来。 绵绵也没打算现在怀孕,来年三月福晋进门,在福晋进门之前怀孕就行,以她那点医疗知识,保证可以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是没问题的。 “好了,琉璃差不多都干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和四爷一场运动下来,确实累人的紧,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前院 “爷,爷,该起身了,寅时到了,您该去上书房学习了”李玉站在床边轻声叫到。 “寅时了?知道了,进来伺候吧”四爷从床上下来,从外面走进来四五个宫女,前面两个颜色极好的宫女打头,正是四爷的另外两名大丫头红锦,红莺后面依次跟着六名小宫女,手上分别端着水盆,棉巾,清水,痰盂,衣服,腰带之类的小东西。 红锦端来清水伺候四爷漱口后,红莺沾湿棉巾给四爷净面。做完这些,四爷站起身,向前走两步,双手平伸。 身后托衣服的小宫女立马上前,红英接过衣服缓缓给四爷穿上。 蓝色外衫上绣着四条金龙,皇子的服饰规矩是四条金龙,皇太子是五条金龙,皇帝是九条金龙,所以皇帝称九五之尊。 四爷穿戴整齐,红英拿来一件青貂斗篷给四爷披上,这下更是迷倒一群小宫女,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四爷越发的丰神俊朗了。 四爷边走便吩咐李玉 “李玉,你亲自去库房给杨氏挑些好的东西,多少就按照规矩来就是了。”得嘞,爷这是没有忘记初次侍寝后要赏赐这事,他这个做奴才的倒是记得,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啊。 “我记得前段时间内务府有送来一套翡翠首饰,把那套首饰拿着,其他的看着挑些好的给杨氏送去。”昨晚看小侍妾那头上就两件首饰,真是可怜,那爷就送点首饰给他家小侍妾,小侍妾保准高兴。 李玉看来这杨姑娘是要得宠了,那套首饰可不是一个侍妾能带的,是按照侧福晋的规格做的,四爷完全是没有想到不能带出去啊。他只是想到多少按照规矩就行了。但主子爷发话了,他做奴才的听命就行。 “嗻,奴才这就去”送走了四爷,李玉带着自家小徒弟朱林一起去库房挑东西。 “朱林,你去把前段时间内务府送来的那套翡翠首饰拿过来,师傅我再挑几匹布料。一会给杨姑娘送去” 朱林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长得满清秀的,“是,师傅,您看这位杨姑娘以后是否要的宠” “以后太远了,就目前看,恐怕要得宠个几个月喽,要不爷能把那套侧福晋带的翡翠首饰送给那位姑娘,这段时间警醒点吧。” “是,师傅,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朱林端着一个朱红四盒子拿过来。 “走吧,先出去,等晚点再去和馨园,估计那位还没起呢” ------起床气 和馨园 绵绵是有起床气的,除非自己醒来,被吵醒时总是脾气不好,不过在宫里这一年每天都要早早起床,所以就练出功夫来了。凡被吵醒就会坐起来,双眼紧闭,表情不变,在心里默默说,‘我是宫女,不能生气。’静坐个几分钟就好了。 今天和以前一样,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我是侍妾,是奴才,不能发火’。 旁边的琉璃有点紧张的站在床边,她刚叫姑娘起床,叫了好几声,姑娘都没反应,正准备再大点声叫呢,谁知姑娘猛然坐起,吓了她一跳,然而姑娘起来也不说话,闭着眼睛也不动,直直的坐在床上。 琉璃本想着姑娘昨天晚上累了,早上多睡会呢,可是姑娘昨晚初次承宠,今天前院会来赏赐,等赏赐来了,姑娘要是还没起来,那就是做奴才的不对了。 “呼,好了,琉璃有事吗,这么早就叫醒我” 绵绵缓缓出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以前做宫女的时候要早早起来伺候主子,这做了主子了也得天天早起,现在福晋还没进门呢,这要是进门了天天晨昏定省她还不如去做宫女呢。 看来还是要争宠啊,有了四爷的宠爱,给四爷来个美人计放宽规矩也不是难事。想要过好日子就得争宠啊。 “姑娘,您昨晚初次承宠,按照规矩,今天早上主子爷那会来赏赐,您得早早起来的侯着主子爷的赏赐”琉璃颤巍巍的,都是主子刚那动作吓到她了,也不敢再说废话,直接说明原因。 “嗯,我知道了,这就起来” 绵绵看见琉璃委屈的小摸样就知道自己刚刚吓到她了,正常人有哪个睡醒了,直挺挺的坐着,不支声的。 “琉璃我是不是刚吓到你了,我这人啊,其他都好,就是有个小毛病,起床气,自己睡醒就没事,一但被吵醒就会和刚才一样,所以你不用担心,过一会就好了,所以说以后有大事了在叫我起床,嗯?知道吗” 其实绵绵完全不用和琉璃解释的,但她怕以后这种情况不少,还是提前知会声,省的以后琉璃都战战兢兢的。把自己当成有病的人那就不好了。 “是,姑娘,奴才知道了,奴才伺候姑娘洗漱吧” 琉璃放心了,姑娘说了不必担心就成,横竖自己伺候好主子就成。 “主子今天穿这套嫩粉色的兔绒翻边棉袄可好”主子年纪小还是要穿嫩点的颜色。 其实绵绵柜子里就只有三套衣服,一套是昨天穿的,还有嫩粉色和藕色各一套,款式是一样的,就颜色不一样,还是来西二所之前贵妃赏赐的,要不来就只能穿宫女的衣服了。 “今天头发简单点,带朵绒花就成,耳环就选那对小银葫芦的小耳坠吧”不是绵绵不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是囊中羞涩啊,没有几件首饰。 等绵绵收拾好了,吃过早膳,李玉便来了。 绵绵忙起身微微俯身行礼,李玉忙侧身避开。 “哎呦,姑娘,这可使不得啊” ------题外话------ ----我是作者---- 这一章节有两章合并跟新的。 8,赏赐 其实李玉受了绵绵这礼也不打紧的,他是主子爷跟前的老人了,绵绵就是个侍妾,侍妾那就是个什么东西,玩物,可以和人共享的玩物。 但是目前看来还是要要给绵绵卖个好,这人啊不能看现在,眼光要长远,如今万岁爷的额娘,太后他老人家以前还是个宫女呢,看看现在人家是什么,过的怎么样。 绵绵也知道李玉所想的,便看今天来赏赐的是李玉,就明白她估计要得宠一段时间,所以要在这段时间怀孕,站稳脚步。 福晋富察氏明年三月进门,现在已经十一月了,不到五个月,还来得及。 “姑娘这和馨园住的可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奴才,不违反规矩的,奴才会尽量给姑娘办好” “一切都很好了”看李玉还想说什么,马上开口 “公公来可是主子爷有什么吩咐”绵绵还是要问正事的,别看这李玉这年纪小,但却是个话痨。 “瞧奴才这脑袋,这不是主子爷赏赐姑娘些东西吗,让奴才把东西给姑娘送来,朱林来把东西拿给杨姑娘”李玉向后招招手。 朱林麻溜的上前,腰微微弯下,双手托高手中之物。琉璃见样赶忙双手接下和绵绵一起俯身行礼。 “谢,主子爷赏赐”起身后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李玉。 “李玉公公,麻烦您亲自跑这趟了,这个您拿着喝口热茶”绵绵知道有赏赐后就把荷包放在袖口了,但只放三两银子,她并不知道是李玉来的,还以为是前院的小太监呢,所以就只装了三两,临时该也不成了,脸上就有点尴尬了。 “得嘞,奴才的事办完了,就先回前院了,主子爷一会就下学回来了,奴才还要去伺候着。”李玉弯腰z行礼就走了。 绵绵点头,等李玉走后,主仆辆回到屋里,才打量起四爷赏赐,三匹嫩颜色的布匹和一个红木盒子,布匹放一边,打开盒子,绵绵就被闪花眼了,里面是一整套的翡翠首饰,头上是三件发钗,雕着一种花,绵绵不知是什么花,但确实很好看,还有同款花的翡翠耳环和手镯。 绵绵欣喜的看来看去,以前就很喜欢这些东西,现在自己有了,可不是马上就想试试。 刚拿起发钗插进发间就顿住了,随即脸胯下来了,好想哭啊。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这个发簪多好看啊,您怎么就不开心呢”刚还很开心,一下次就要哭了,这转变也太快了。 “琉璃,你说四爷是不是逗我玩呢,这套首饰就不是我一个小小侍妾能够佩戴的,这一套应该是侧福晋佩戴的,我不能带的”绵绵好桑心那,这么好看的东西只能暂时做收藏。 琉璃这才反映过来,再看一套首饰确实不是姑娘能戴的。目光扫向镯子。 “姑娘,这翡翠镯子您可以单独带的,这上面没有花样,什么都没有,您就不必担心了” 绵绵拿起镯子带在手腕上,这才有点好受。 “把东西都收起来吧,布匹改天做身其他款式的衣服” “是,奴才针线上还不错,改明儿给姑娘做两身斗篷穿,这天越来越冷了,以后出门不穿多点会冻坏的” 9,送人来 琉璃收起布料,说道,她也是看到姑娘柜子里都没有斗篷才说的。 绵绵尴尬了,自己真的好穷啊。“还是我家琉璃对我好” 琉璃脸红了“姑娘喜欢就成” 李玉师徒俩走出和馨园,李玉便把手上的荷包丢给朱林了,朱林接住颠颠重量。开口到 “这杨姑娘怎的这么小气,只给师傅您三两”向他们前院的打赏一般都多,尤其是师傅亲自来,今儿这位才给了三两。 “你小子笨的,你没看见那杨姑娘的脸色吗,估计也是提前准备好了荷包,但不知道是我来的,所以有点尴尬。师傅我教教你,以后做事多看看主子们的来脸色,多想想,这银子,你拿着吧,咱们这杨姑娘还是挺会来事的,以后就算失宠了,日子也不太难过” 看这位提前就做好准备,也知道这个是个有本事,有心眼的。 “得嘞,徒弟受教了,以后学着点师傅”朱林嘿嘿一笑。 ----我是分割线---- 再说四爷这边,一下学就有人等着。是皇后身边的桂嬷嬷。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桂嬷嬷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长得还算漂亮。 “嬷嬷,请起,嬷嬷来找我可是皇额娘有事吩咐”四爷很奇怪,皇后和额娘一直不对盘,所以连带着自己也不得皇后喜欢,今天居然让自己跟前的贴身嬷嬷来找自己,那就是有事喽。 “回四阿哥,是这样的,娘娘娘家有个侄女青樱格格,便是这位格格”桂嬷嬷说完,青樱便上前行礼。 “臣女乌拉那拉,青樱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起来吧,嬷嬷这是什么意思啊”四爷搞不懂了,皇后把娘家侄女带过来是想干嘛、 “四阿哥莫急,是这样的,青樱格格年初选秀是病重,所以并没有参加选秀,如今病好了,年纪也到了,本来是给我们大阿哥做格格的,但大阿哥这才进了两位格格,,不想在添格格了,而您这里只有一位侍妾,所以娘娘就求了皇上,把青樱格格许给您做格格,圣旨估计已经到了西二所了。这不奴才就把格格带来了” “谢皇阿玛,谢皇额娘,嬷嬷没事我就先走了,请嬷嬷转告皇额娘,儿子改天亲自谢谢皇额娘。” 四爷生气了,皇后这什么意思,她儿子不要的就要给他了,她当自己是什么了啊,越生气走的越快,完全不管后面的青樱。 这青樱也倒霉,好好的一个贵女,被人这样送来送去的,自己还无法反抗。看四阿哥的脸色也是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多少宠爱的。 四爷回到西二所,乾清宫的太监已经等在前院了。 “参见四阿哥,四阿哥吉祥”小太监看见四爷走进前院,马上单膝跪地行礼。不等四阿哥说话便自己站起来。 “四阿哥皇上有圣旨,您接旨吧” “儿臣接旨”,四爷双膝跪地,虽然已经知道圣旨的内容,但还是希望皇阿玛不要听皇额娘的,把大哥不要的女人赐给自己。 小太监打开名黄色的圣旨看了一眼四阿哥便开始宣读圣旨。 “现有左领那尔布之女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年芳十五。吏部尚书金简之妹金氏,年芳十五,赐四阿哥弘历为格格,即日进西二所。” 10,穷侍妾 “儿臣接旨,李玉送公公出去”四阿哥还是有些失意,皇阿玛这是下他的脸呢,同样是皇子,就因大阿哥是嫡子就百般疼爱,他们这些庶子就只能做陪衬了。 李玉进来时,四爷正在发呆。 “主子爷,两位格格已经到了。”李玉后面跟着两位女子,一位正是和四爷一起进西二所的乌拉那拉氏。 “妾身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两人跪地上行叩拜大礼。 “起来吧,以后进了西二所守着规矩,李玉给他们安排个住处,也累了,想休息会。”四爷摆摆手走回寝室。 “两位格格吉祥,金格格住如意园,乌拉那拉格格住含香阁,来啊,带格格下去休息。” 两人不敢多言,跟着奴才走出去。 “主子,两位格格已经安排好了住处,金格格住东院中间的如意园,乌拉那拉格格住东南角的含香阁。”李玉走进内室禀报,但四爷并未说什么,便不再多说。 “收到赏赐可还高兴”突然四爷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李玉都被说懵了,主子爷再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懂呢。但作为一名合格的首领太监,就要懂得主子的意思。 快速的想了一便,最近给哪送赏赐了。那就只有和馨园的杨姑娘哪了。 “禀主子爷,杨姑娘收到赏赐可开心,让奴才谢谢爷的赏赐,还给了奴才不少的赏银呢”李玉见四爷不高心,便想那话逗四爷开心,顺便卖给杨绵绵一个好。 “你这狗奴才,她那穷的,首饰都没有一件像样的,你还接她那么多赏银,她是要穷死了。”四爷忍不住皱眉,小侍妾自己都没个银子,干嘛给李玉银子呢,真是蠢的可以,不会留着自己用。 “哎呦,奴才做了,这不是忘了吗,奴才这就给姑娘送回去”说完,李玉像模像样的要走出去,便被四爷叫停了, “回来,你这就送去,叫她多没面子的,走,爷和你一起去”说完就撩起袍子走出去,李玉快速跟上。心想,我去丢人,您一起去,那岂不是更丢人,想去就去看看,干啥还给自己找借口呢。 绵绵这肚子饿的咕咕叫,还没到晚膳时间呢,便差小鹿子去哪点点心,侍妾中午是有一样点心的。便听见四爷和李玉的说话声。 立即起身迎接。“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还是跪拜大礼。 “起来吧,以后不用行此大礼” “是,主子爷,奴才知道了。”绵绵起身站在四爷边上。 “不要紧张,过来坐,给爷说说今天高兴不”又是一句同样的话,绵绵愣了一下,没完全明白,随即反映过来,四爷应该是问赏赐的东西她高不高兴呢。 “回爷的话,奴才很喜欢,琉璃说那几匹布要给奴才做斗篷呢,还有首饰奴才也喜欢,您看看奴才带着好看不”说完,绵绵露出芊细的手腕。 四爷一看,确是漂亮,碧绿的翡翠镯子衬的手腕纤细嫩白,漂亮极了。一看见小侍妾嫩白的肌肤就想起昨晚的火热,就有点心猿意马,可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只能压下去。 四爷撇看眼睛看其他地方。 11,再送赏赐 就发现小侍妾只带了手镯,其它首饰都没有带。 “你不是说喜欢那套首饰吗,怎么没带呢,” “奴才喜欢,只是舍不得拿出来,怕再不小心摔坏了,奴才可就要心疼死了”难道还要她说,那不合规矩,那是侧福晋戴的,我一小小侍妾可不能僭越。 四爷顿时心疼了,觉得自家小侍妾真是可怜。没有多少好的东西,爷赏赐几件首饰都舍不得用,还怕损坏喽, 又想起李玉收了自家小侍妾赏银的事,看自己啊小侍妾就更加觉得小侍妾可怜了,那眼光看的绵绵一阵鸡皮疙瘩直冒出来。打个激灵,抖抖身子,便忍不住开口到。 “爷,您看着奴才干嘛。” 但看在四爷眼里就是害怕的小心翼翼了,自家小侍妾年纪小,害怕是正常的。想想以后要多给小侍妾点好东西。 “李玉去库房给爷拿些银瓜子,还有一套点翠头面拿来。”银瓜子赏人用,头面就自己戴着。 “爷,那套头面估计姑娘拿来也是舍不得戴的,不如先放在库房的,等姑娘想要了,在拿来不迟,昨个内务府送来一对红玉簪子,奴才看着姑娘更适合戴。”李玉实在不忍心了,就算把头面拿来,这位主也不敢带出去啊。 绵绵心里把李玉谢了个便,还是李玉公公贴心,那套点翠头面肯定好看,但是不能戴啊,还不如红玉簪子呢。 四爷瞧见小侍妾那眼神以为小侍妾喜欢红玉呢,而且小侍妾皮肤白皙,头发乌黑亮丽,戴红玉也好看,就让李玉去拿了。 同时决定了以后多送小侍妾红玉,绿玉这类首饰。这件事也造就了以后绵绵每次接到四爷的赏赐都是玉石的,不是红玉就是绿玉。绵绵那个内牛满面啊,心道悔不当初啊。这已经是后话了。 四爷发现和自家小侍妾说说话,聊聊天今天遇到的不快已经统统消失了。 “咕咕咕” 四爷眼神奇怪的望向绵绵,“咕咕咕” 绵绵脸红到脖子跟了,尴尬的捂着肚子,垂下头找地缝,钻进去得了,好丢人的说。 “饿了?那便点膳吧,爷今天在这用膳”身边的小太监应声退屋子去膳房提膳。 ----我是分割线---- 再说金格格和乌拉那拉格格从前院出来后,路过和馨园看见大门开着,金氏便问身边带路的公公。 “公公,请问这里面住的是那位姐姐啊”这个院子位置很好,离前院也近,一般住的人都不会差的, “回金格格,里面住的是杨姑娘,昨天进西二所的” 金氏不再多说,原来是个侍妾,一个侍妾住这么好的院子,以后要多注意点。 “姐姐,这位杨姑娘毕竟比我二人先进来,我们明天要去见见吧”进氏说道。 “一个侍妾而已,你要去就去吧,我就不去了”乌拉那拉氏自知以后估计得宠很难,便不想去难为别人,好好过日子就行。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自降身份了”金氏也不恼,这点小事再沉不住气那以后还怎么在这西二所生活呢。 两人一路无话。 12,敌不动,我不动 “金格格这个就是如意园了,您进去歇着吧”小太监把两人带到一处小院子门前。 “谢公公,粉桃”金氏身后一粉衣宫女上前把一个荷包塞给小公公。 “公公,这个是我们主子的一点心意,天冷,您拿去喝点热茶,” “奴才谢金格格,就不打搅您休息了”说完带着乌拉那拉氏往前走。 主仆几人进院子后住进主屋。 金氏来这里就带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丫头粉桃,粉杏。还有前院给的两个小太监和两个二等丫头,四个三等丫头,奴才总共十个。 金氏吩咐众人做事去,自己和粉桃,粉杏进了正屋。 “你两人说说,现在西二所的情况”金氏靠在金丝软枕上问道。 “格格,奴才觉得那乌拉那拉格格应该不足为惧,您今天也听到了一些事,估计主子爷对那边也就是养着了。”今天三人进宫就听说了此事,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至于那位杨姑娘好像是熹贵妃宫里的宫女,昨天才做了主子爷的侍妾,以后摸摸性子再说”别看粉桃不说话,可是每件事都看得清楚,也是个有心计的。 “嗯,先这样吧,估计主子爷今晚会过来,你们准备着”说完金氏就闭目养神,其它两人慢慢退出去。 ----我是分割线---- 绵绵这里,李玉拿来发簪就被四爷要求带着,这红玉簪确实很衬绵绵的肌肤。 等膳食送来,绵绵净手后就给四爷布菜,伺候四爷用膳,自己的肚子咕咕叫的。 “行了,你坐下来吃吧,这么多奴才呢,不用你伺候”小侍妾看见吃食那眼睛都快离不开了。还是一起吃吧。 “谢谢爷,爷最好了”绵绵也不矫情,把手上的工作交给琉璃,自己坐一遍看见四爷吃什么然后再去夹什么,四爷没动过筷子的,他也不敢动, 四爷被绵绵夸得有点不自在,还没有女人在他跟前这样撒娇呢,给人感觉不错。 两人吃完坐在榻上上喝茶消食,眼看天要黑了,绵绵都以为四爷要留宿呢,结果四爷起身要走了。 “天不早了,爷要走了,你早点休息,过几天爷过来看你”说完带着李玉走了, 四爷其实是不想走的,可是今天新进府两个格格,要去过一夜,过个明路。 绵绵很郁闷,都这个时间点了,四爷就走了呢。 “姑娘,今天皇上赐来两位格格,金格格和乌拉那拉格格”姑娘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呢,自己还是要提下,姑娘好了解下。 绵绵一个愣神,哎呦,未来的大人物啊,这位金氏以后要生四个儿子呢,是被乾隆帝抬旗为金佳氏的淑嘉皇贵妃。后面的这个乌拉那拉氏更厉害呢,这位可是现任后宫之主乌拉那拉皇后的亲侄女呢,初为乾隆帝的娴妃,后富察皇后去世后为乾隆帝的继后。 问绵绵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还多亏了以前看的清宫剧了,各种宫斗情节,绵绵是一清二楚的,当时还在嘲笑女主角笨呢,那么明显的计谋都没有看出来,看的绵绵心急如焚,恨不得换做自己去和后宫的主子们斗一斗呢。 现在成真了,那就看看她一个新时代女性斗得过一群老古板吗? “嗯,我知道了,福晋没进门之前我们也见不了几面,做好自己,告诉小鹿子好好做事就行,” 所谓敌不动我不懂,目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怀孕,算算时间马上就到排卵期了,那个时候会更容易怀孕。 13,金氏 “李玉,去如意园吧”四爷从和馨园出来后,还是决定去金氏那,乌拉那拉氏他还不想给个提面,现放短时间再说。 如意园里,金氏这边通知四爷一会过来,便一直在等着,听见声音立马出来迎接。 “妾身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格格是不用行跪拜大礼的,但也是深蹲下去。 “起来吧,伺候更衣”四爷完全来是例行公事的,直接进入主题。 两人上床后,粉桃放下床幔退出去,站在门口等候,以防主子们有需要。 金氏脸色潮红,她这是第一次,怎么会不害羞呢,在府里有专门的嬷嬷教导此事。 四爷却索然无味,毕竟昨晚上在小侍妾那儿可是欲罢不能的,只怪小侍妾太撩人。 而金氏就直挺挺的躺着,一点都没有情趣。 所以四爷只做了一次就叫水了,金氏忙起身伺候,四爷走后金氏才累瘫在床边,但心里很难过,毕竟是第一次,女人都希望对方可以对自己贴心点,可是再想想,整个大清的男人不都一样吗,还是要有子嗣才可以啊。 四爷走后不久,前院小李子就端着避子汤去了如意园。 金氏一听禀报说前院来人了,就知道恐怕目前是不让后院众人怀孕了。便叫人进来。 “请金格格安,奴才奉命,送避子汤,金格格请吧”小李子双手平端汤碗放于金氏面前。 金氏也不扭捏,端起来一口气喝完,碗给了小李子。反正大家都喝避子汤,都不会有子嗣,那她就不担心了。 小李子过了一刻钟才回去复命。 “看来,主子爷是不想先有庶子啊,看来都赏赐了避子汤。” “主子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目前先要得宠。”粉桃伺候金氏梳洗,安置。 “你说的也是,好了,我先休息,你出去吧” 第二天,金氏这里也一样送来赏赐,全是格格的规矩来赏赐的,看来是四爷让下面的奴才按规矩办事。 含香阁乌拉那拉坐在椅子上发呆。 “格格,您别担心,昨晚主子爷去了如意园那么今晚就会来我们含香阁的,格格您打起精神,莫要让主子爷瞧见了”小丫头绿翠着急的说道,就怕格格钻牛角尖。 “我没事的,就是委屈你们跟着我这个不受宠的格格了。”乌拉那拉氏知道,恐怕四爷今天也不一定到含香阁来。 “格格奴才不委屈,无论格格怎样,都是奴才的主子”另一个小丫头绿红说道。 “为了你们,格格我也要争气点”其实乌拉那拉氏是个性子很好的主子了,从不打骂奴才的。下面的人也认真办事的。 四爷这今天很忙,皇阿玛要考学问,兄弟们都在努力,自己也不能拉下,便天天在前院看书,几天都不曾去过后院。而后院几位这几天也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院里。 今天绵绵是实在憋不住了,便带着琉璃去花园转转。 今天天气也不好,本来打算去转转就回来呢,结果刚到花园就下起小雪,绵绵的斗篷正在做,所以就穿兔绒夹袄出来了。现在冻得瑟瑟发抖。便没有了游玩的兴趣。抬脚就往回走。 14,花园责罚 四爷今天待在书房累了,看见外面下起小雪了,便起身带着李玉去花园转转,刚走到花园就看到园子里主仆两个冻得搓手搓脚,离得远没看清是谁。这走进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小侍妾,脸都冻得青了,鼻头红红的。便加快脚步并吩咐李玉去再拿一件斗篷来。 绵绵也看见四爷了,见四爷走过来,赶忙过来行礼。没听到四爷声音,只感觉身上披了一件带有体温的斗篷。 “你起来,你这奴才不得用,让主子受冻,给我杖毙,爷给你再挑几个好的”四爷很生气,这么冷的天竟然穿这么少的就出来,冻坏了可怎么办。 绵绵刚站起来,还没站直听到四爷这句话,又扑通一下跪下去了。琉璃已经吓傻了,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求主子爷绕了琉璃吧,都是奴才不懂事,非要琉璃来的,求主子爷了”这琉璃对自己很好,又不想琉璃因为自己被杀。 “你快起来,你看看你的手都冻得发抖了,起来再说”四爷是心疼自家小侍妾的,但是一个奴才对主子也太不尽心了。 绵绵知道不能的寸进尺,起来再想办法,只要救下琉璃的命就行,责罚肯定是有的。 “爷,都是奴才的错,想着好多天没见爷了,知道爷最近在忙,不敢去打扰,只想着在花园远远瞧着一眼就好,就命琉璃和奴才出来,谁知道就下起雪了,如今见到爷了奴才也就满意了,您就是怎样责罚奴才都没关系。” 谁都希望自己被人惦记着,尤其是在高位着,四爷也不例外,别人说想你了,你还能责罚人家。 “好了爷也没说要罚你,可你的奴才着实不懂事了,必须······”四爷低头看怀里的小人儿双眼湿漉漉的,写满了哀求。便不忍心说杖毙。 “那就五十大板吧,以后尽心伺候主子”既然小侍妾请求了,那就打板子吧。 琉璃一听不杖毙了,立马跪起来“谢主子爷饶命,谢姑娘求情”五十板子虽然躺半个月吗,总比死了强。 绵绵一听松口气,不用死就成。见有人拉琉璃下去行刑便开口到 “几位公公,请轻点打,我哪就一这个丫头伺候,”这话也是给四爷听的,意思你们不能打的太重,要不就没人伺候了。 “放肆,行刑岂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四爷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却不想绵绵却吓到了,是啊在这里四爷说怎样就怎样,不是她一个侍妾能做主的,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主子爷是奴才不懂事,呜呜”绵绵想到四爷还没对她大声说过话呢,今天看来要失宠了,好日子到头了,便忍不住抽泣起来。 四爷一看绵绵哭了,顿时就心疼了,小侍妾还是个孩子,一定是被自己下到了。 “别哭别哭,爷也没怎么样啊,听你的,让轻点打的就是了,这大冷的天哭坏了可怎么办呢” “呜呜,奴才一想到今天惹爷不快,爷以后不来奴才这里,奴才就忍不住伤心”这份伤心七分是真三分做样子。 16,催吐,备孕 随即跑到窗户边一盆景观树跟前“哇”一口吐出了刚喝下去的避子汤,等吐到实在吐不出来为止。 这种刺穴催吐的方法还是妈妈的一个朋友教的,那位阿姨攻读的是中医,和妈妈关系很好,所以偶尔教点中医给她。刚好现在用上。 绵绵走到桌边端起茶壶,把里面的茶水全部都浇到盆栽的根部,就是绵绵吐得地方。冲淡汤药的颜色,给人一看就觉得是刚刚浇过水一样,并不会怀疑这里倒掉一碗避子汤。 绵绵漱口后坐着等琉璃进来,她刚去叫琉璃亲自提膳,找一些吃食,有助于受孕的食物,比如一些海鱼,韭菜,禽血等都是有助于助孕的。 早起并没有先吃早膳,而是先喝了避子汤,就是因为怕吐的时候把食物都吐出来,那就要引人怀疑了。至于这件事还是少一点人知道的好,并不是不相信琉璃。 有的人喝了避子汤也会怀孕,并不是每种药都是绝对的,这种意外只是针对极个别的人。 琉璃进来时手上提着早膳,后面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 “姑娘,海鱼和禽血都没有,不过您要是想吃的话可以吃韭菜炒鸡蛋” “嗯嗯,我知道了,下次提膳是拿点银子让膳房做一份韭菜炒鸡蛋,对了你后面的是谁。” “奴才请姑娘安,奴才是李玉公公分给姑娘伺候的,奴才叫萍儿”后面的小宫女听到绵绵提到自己,立马上前跪在绵绵面前。 “主子爷昨天才说给个丫头呢,今天就来了”绵绵也没叫起来。 “那是主子爷疼爱姑娘”琉璃符合道。 “就你丫头会说话”绵绵也不扭捏,承认也无妨。 “既然你来了和馨园,跟了我这个主子,就要对我忠心,只要我一天得宠,我就能保你们一天,如果起了歪心思的,送回内务府都是轻的,重则杖毙。” “是,奴才尽心伺候姑娘的,不敢有非分之想”萍儿头趴在地上,她本人是极聪明的,知道好歹,也不想做一个背主的奴才。夜看不起卖主求荣的人。 “明白了就起来吧,既然来了我这儿,还是和琉璃一样改个名字吧。” “请姑娘赐名。” “你们姑娘我啊,就喜欢漂亮值钱的,那么就叫玛瑙吧”绵绵就喜欢什么玛瑙翡翠,琉璃珍珠的,所以就有了琉璃。 “奴才玛瑙谢姑娘赐名” “我们主仆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先用膳吧,琉璃你快点把斗篷做好,我是不想一直待在屋里了,我听说小花园有梅花,下雪过后去看肯定很漂亮。”绵绵出生在南方城市,那里常年不下雪,不曾想穿越古代会在紫禁城,这里可是北方。 刚过来时还是各种不习惯,现在慢慢好了,就是受不了北方冬天干冷干冷的。到现在还是不习惯。但又止不住自己喜欢雪,所以这个时候绵绵很纠结,一个黑色小人儿说不去了,外面很冷的,一个白色的小人儿说外面下过雪很漂亮的。两个小人儿争来争去的,最后好事白色的小人儿赢了。 ------题外话------ 刺穴催吐全都是绵羊虚构的,主要是情节需要。希望各位小仙女支持,绵羊是第一次写书,不好的地方小仙女们多多支持。 17,花园‘偶遇\’ “姑娘莫急,就剩一点收尾了,奴才先伺候您用膳” “不用你伺候了,你去把斗篷做好,这里有玛瑙呢,等一会我们一起去赏梅。”绵绵是等不及要出去了。 琉璃噗嗤笑了“姑娘这就等不及了,那就留玛瑙伺候,奴才告退。” 玛瑙接替了琉璃的工作,她现在还不了解主子的脾性和这里的情况,还是先不要多话,好好做自己的事。 等主仆三人穿戴整齐便去了小花园,并不是前院的花园,是后院正院前面的一处小花园。 如意园金氏听了粉杏打听到的事,知道绵绵现在去了小花园便动了心思。 一个侍妾得了主子爷宠爱,还赏赐不断,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了。所以金氏还是决定去见见这杨氏。 “粉杏,准备下,这刚下过雪,小花园的梅花定开的极好,我们去瞧瞧去”。说罢起身出了正屋。 金氏带着粉桃,粉杏一起去了小花园。 而绵绵已经走到梅园深处,看着远远一片雪白的枝丫上挂着点点红梅,煞是好看。给这萧条的冬天添了一末生机。 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折了几支还没开花的,让玛瑙拿着一会回去插瓶子里。还能养个几日。 绵绵瞧见满地的白雪,薄薄一层铺满整个花园,兴起便想堆个雪人。手随心动,脱掉兔毛袖筒递给琉璃,双手隆起周围的白雪。 琉璃见状赶紧出声阻止“姑娘您这要做什么,一会要冻坏了。” “琉璃你不要担心,我就是想堆个雪人,没事的,一会回去泡泡手,喝完姜汤就成。” “那奴才帮您堆。” “好啊,玛瑙你把东西放亭子里,一起来玩,人多才热闹。” 玛瑙毕竟年龄也小,也是好玩的时候,做了宫女就收起性子了,现在看主子这么平和也是喜欢的紧。 “好的,奴才这就去” 三人轻手把地面上没有被踩踏的雪拢在一起。因为干净的雪少,想做个大雪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做个小的吧。 绵绵第一次堆雪人,效果不是很好,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绵绵也很满意。找到树枝和石子做眼睛嘴巴和胳膊,一个三寸大小的雪人就完成了。 绵绵玩心大起,看地面还有很多雪,便打算在堆几个,就放在亭子台阶上,放一排多萌的,想想都激动。 等绵绵堆第五个雪人的时候,金氏三人也刚到小花园,远远就看见远处亭子边上的三人,两个宫女装扮,一个穿一身藕色斗篷。 走进才看到那穿斗篷之人,虽然背对着她,但是从头侧漏出来的发簪看,这是水头极好的红玉赞。便对绵绵越发嫉妒,一个宫女抬的侍妾哪有这么好的首饰,那一定就是主子爷赏的,她一个格格都没有,却给了一个侍妾,让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给粉桃使眼色,粉桃明白。上前一步。 “这是哪个院的奴才,不好好伺候主子,却在这玩雪,规矩哪去了。” 绵绵等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呵斥声吓一跳,转身便看见一名宫女站在她们身后,后面还有一名宫女扶着一名女子,女子穿着讲究,头上两把头稍微倾斜,戴着的首饰也是极好的,头发一边插着一根流苏簪子,流苏还在晃动,显然也是刚走过来。 18,花园对峙 四爷后院目前就三位女眷,一个是她,另外两位就是金氏和乌拉那拉氏,听说乌拉那拉氏深居简出的,那么这位就是金氏了,这两天四爷去了和馨园,这位恐怕是忍不住了。 琉璃拉拉绵绵衣袖,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姑娘,这位是金格格。” 绵绵点头,果然不错,且看看这位今天想要干嘛。 “侍妾杨氏给金格格请安,格格吉祥”绵绵和琉璃三人深蹲行礼,毕竟低人一等,就得行礼。 金氏也不叫起身,扶着粉桃上亭子,走到台阶处,看到一排从大到小的雪人,第五个还没有完成,但确实都很漂亮。 但是她心里不舒服,看着雪人也不舒服,便一脚踩在绵绵堆得第一个雪人身上,踩成一堆看不出来形状的雪。 绵绵本来就是蹲着的,这下看的更清楚了。绵绵虽然心痛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心里愤愤的想,等以后姐出息了,就把你放在雪地里当雪人。 “哎呀,这打扫花园的奴才是怎么做事的,给这台阶上都堆满雪了,还怎么走路,” 琉璃本来性子就急,当时就忍不住了,这可是姑娘堆得第一个雪人。可爱的紧,抬头就想说话,玛瑙眼疾手快马上拉拉琉璃轻声说道“琉璃姐姐,你先别急,等会再说,不要给姑娘招来祸事”。 这下琉璃才安静了,绵绵也听到玛瑙的话,心想这玛瑙脑子好使,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硬来的时候。 “格格,这可不能怪奴才们了,应该是杨姑娘堆得小雪人,太小了,又不好看,才被格格误认为没打扫干净雪堆呢”粉桃也走上亭子,站在金氏旁边。 “你看我这记性,这杨妹妹还在行礼呢,都怪姐姐我,快扶起来”金氏装模作样的轻拍脑门。 琉璃,玛瑙赶忙扶绵绵站起来。 “格格您贵人事忙,整天要伺候主子爷,有时忘记点事那也是有的”。绵绵可不想和这金氏姐妹想称,她额娘没有给她生姐姐,她也不想认姐姐。而且绵绵说这话也是要讥讽金氏,来了这么多天了就只见了爷一面。欺负她,她也是会反击的,她可不是面捏的。 金氏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她一个格格被侍妾讥讽,本就有失面子,主要的是整天伺候主子爷的不是她而是杨氏。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瞧妹妹说的,我们都是主子爷的女人,伺候主子爷也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四爷也在来小花园的路上。四爷今天去上书房学习,皇上却让休息一天,并且升他为荣贝勒,参内务府之事,并且说贝勒府已经建造完善,过完年就可以搬进去了。 四爷今天很高心,回了西二所便来了绵绵的院子,还带来了贝勒府的堪舆图,想让绵绵自己选一处院子住,可是到了和馨园却得知绵绵去了正院前的小花园赏梅。就带着李玉一起来了。 等四爷走进才发现,这里不止绵绵在,金氏也在。金氏坐在凳子上,而绵绵却站着,心里一紧,怕绵绵被欺负了,毕竟小侍妾没有什么背景,被欺负了也只能忍了。 “你们在做什么?” 亭子几人都没发现四爷来了,还在那听金氏姐姐长姐姐短。 19,都是雪人惹的祸 几人诧然听到四爷声音,都有点不知所措。随即反应过来,起身行礼。 “妾身,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起来吧,你们这都是作什么呢”四爷踏上台阶,瞥了一眼那几个小雪人,还有一个被踩成一堆雪的雪人,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也是一个雪人,因为其它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就只有那有一堆雪,而且每个雪人的距离都一样,主要是哪里有一些树枝和石子,轻易辨别出来了。 四爷从绵绵身边走过还特意看了一眼绵绵的双手,看见带着兔毛袖筒才别过眼睛。 “你们过来坐吧”有眼尖的奴才早就把两杯茶换成三杯了 “回主子爷,妾身是看这天刚下过雪,听奴才们说这里有一处梅园,雪花落在梅花上定定是好看的,便带着人过来看看,不想刚好碰见杨妹妹也在,就拉着妹妹唠叨了几句。”金氏越过绵绵坐在四爷左手边。 “奴才是同金格格一样是来赏梅的,不过是见满地白雪,便和下人们一起堆了几个小雪人玩玩。”绵绵看金氏绕过自己坐在了四爷左边,那么她只能围着桌子坐在四爷的对面。 “嗯?就是台阶上的那几个小雪人,怎么还损坏了一个呢”四爷指指台阶,面向绵绵询问。 绵绵本想回答说不小心踩上去的,她知道古代男子都希望自己后院安宁,她可不想现在挑事。可她刚开口金氏便抢先说了。 “都是妾身的不对,上台阶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不小心一脚踩上去了,妹妹真是对不起”后面一句是对着绵绵说的。金氏低下头,声音委屈的不得了,估计感觉男人都喜欢娇娇弱弱的女人吧。 绵绵很无奈,这就是古代深宅大院里教养出来的女子,戏精上身啊,在现代那可是妥妥的影后啊。 “奴才怎么敢责怪金格格呢,都是奴才不好,是那堆雪人不好,非要当了金格格的路,踩了也是应该的。”装委屈她杨绵绵也会。 “你还知道不对”绵绵愣住了,四爷肿么不按理出牌呢。金氏开心了,这事爷也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喜欢堆雪人,让人把雪送到你的院子里,堆个大的,别人能看不见吗”这下金氏尴尬了,绵绵得意了。 “主子爷教训的是,都是奴才考虑不周,还是主子爷聪明”绵绵毫不吝啬的夸奖四爷。 四爷顿时不好意思了,这小侍妾怎么整天撩自己呢。本来今天是去找小侍妾的,此刻刚好一起去和馨园。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四爷摆摆手。 “爷也累了吧,妾身哪里有膳房刚出的新点心,爷去尝尝”金氏满脸娇羞,这么大胆的邀请是她第一次做,四爷应该不会拒绝的。 “不用了,今天爷不去了,过两天你去看呢”四爷面对金氏说话到底是不如绵绵的,面对绵绵时四爷总有一点包容,宠溺在里面,或许自己的第一次是和绵绵做的,就有点别的感情,。可是面对金氏那就是规规矩矩的说话,做事了。 20,荣贝勒 “那妾身告退”金氏柔柔弱弱的一拜,转生带着丫鬟走了。只是在手心里的手帕被使劲的绞着。这该死的杨氏。 “主子爷今天怎么会来后院花园呢”绵绵坐近四爷问道。 “爷去和馨园没有见到你,你的奴才说你来赏梅了,便过来看看,天冷了今天去你的和馨园。”四爷拉起绵绵的小手。估计刚在玩雪,就算戴着袖筒一时半会儿手还没捂热乎。 “怎么手还是如此冰凉呢,李玉去把前院的那个泥金手壶拿来” “是,奴才这就去”李玉行礼便走向前院。如今这为是得宠了,以后还是好生伺候着。 “以后多用手壶暖暖,这个冬天还长呢”四爷心疼了,小侍妾的手凉飕飕的。 “谢谢爷关心,奴才一会就好了”绵绵对四爷这份疼爱也受用。“爷,我们回和馨园吧” 和馨园 “爷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看爷今天笑容满面呢,说出来奴才也开心下”绵绵和四爷坐在榻上,前面是火盆子,里面的碳烧的噼里啪啦响,还有一点点烟雾,这是劣质炭火,但是一个侍妾用是足够了。所以绵绵一般不会把火盆子放在内室的,怕煤气中毒。今天是四爷来了,才放进来的。 “就你心细,皇阿玛今天下旨封爷为荣贝勒,年后搬到宫外面的贝勒府,参内务府事宜”四爷明显更高兴了。 绵绵一愣,怎么就建府了,历史上四阿哥还没出宫呢,雍正就驾崩了。看来历史还是歪了。 也就一下,绵绵回神,忙下榻行礼“奴才恭喜主子爷,哦不,是贝勒爷。” “起来,坐”四爷很享受绵绵的恭喜,自己上面三个哥哥都建府了,也该到他了。 “你过来,爷拿来了堪舆图,你看看你喜欢那个院子,也给你单独的院子,以后和我们的孩子一起住”四爷是疼爱绵绵的,所以让她自己选住处。 自己选住处是好的,但是此刻趁四爷高兴,趁她还有宠爱,绵绵想求四爷答应以后孩子要自己养。在古代侍妾是不能自己养孩子的,都要抱去正院去养着。 “爷,奴才想求爷一件事。” “嗯,什么事,你说,只要不过分,爷答应就成” “爷,奴才想自己养孩子,奴才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奴才今天就想求爷一个恩典” 绵绵这话一出,琉璃和玛瑙先下了一跳,姑娘也太大胆了。 反观四爷完全重点不在谁养孩子,而是小侍妾有孩子。 “你怀孕了” 等说完就是一愣,这承宠还没半个月呢,怎么怀孕呢,而且每次都喝避子汤的。 “主子爷说什么呢,奴才就是想以后奴才有了孩子,奴才想自己养着。”绵绵害羞了,这还没边的事呢。 “爷可以答应你,生个格格可以自己养着,生个阿哥就必须去正院养着”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小侍妾真的怀孕了那他就给小侍妾抬位份,格格就可以自己养孩子的。只是现在没给小侍妾说而已。 “奴才谢谢爷,爷真好”绵绵不吝啬多夸夸四爷,夸夸四爷自己有没有损失。 “贫嘴,好了该用晚膳了” 四爷今天注定是不会去其它地方了,留宿这里,也好这样受孕几率大些。 21,皇后 每个宫里都有其他宫里的眼线,西二所也一样。 “皇后娘娘,西二所奴才传来消息,青樱格格这都去了大半个月了,可这四阿哥是一次都没有去过,这不是让我们乌拉那拉氏一族脸上无光么。” 坤宁宫里,皇后乌拉那拉皇后软坐在贵妃椅里,双腿伸直,一个小宫女双腿跪地,双手轻轻捶打双腿。皇后双手抚摸着怀里的波斯猫。桂嬷嬷站在一边。 “怎么,这是扫本宫面子,他一个贵妃所出的阿哥还要和本宫反抗” 皇后也生气。自己的大阿哥弘晖生来就体弱,常年以药为伴,前段时间小小风寒就要了半条命了,好不容易才调养好。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了。 二阿哥三阿哥弘昀,弘时是齐妃所处,红昀年少时骑马摔伤脸,留下一道明显的疤痕,弘时就是个愚蠢的,没有脑子的,所以不作为惧。 四阿哥是贵妃钮钴禄氏所出,脑袋聪明,身份高贵,也是皇后最忌惮的阿哥。所以才让自家侄女去。 五阿哥弘昼乃瑞嫔之子,就是个之后跟在四阿哥后面的跟屁虫。 其它皇子都还小。看来还是要看紧四阿哥。 皇后娘娘想到这,不经手下一紧,波斯猫吃痛,亮出爪子往皇后手上一抓,便跑了。 “啊,大胆畜牲,竟敢抓伤皇后娘娘,娘娘您没事吧,你们还站在着找死啊,还不赶紧找太医。”桂嬷嬷气急对着旁边的小宫女就是一巴掌,然后指挥奴才请太医,抓猫。 小宫女也很为委屈,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挨巴掌了,只能忍着出去请太医。 “行了,桂嬷嬷,没什么大事,太医来了,包扎下就行了,那只猫杖毙吧”皇后可比桂嬷嬷淡定多了,一个女子在这深宫之中坐稳这后宫之主,事事都要谨慎,小心。做事沉稳。 “桂嬷嬷你去请贵妃前来,就说本宫有事商量”既然不能针对四阿哥,那么贵妃她还是有办法的。 “奴才这就去,娘娘先休息”桂嬷嬷除了坤宁宫变向寿康宫走去。 贵妃这里听说皇后宫里的桂嬷嬷来了,便请进来了。 “老奴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吉祥” “嬷嬷,请起,可是皇后娘娘有事吩咐” “皇后娘娘有请贵妃娘娘去趟坤宁宫,什么事奴才就不知道了” “嬷嬷先去回禀,臣妾梳妆之后就去坤宁宫请安” 桂嬷嬷走后,贵妃便问身旁的霏纹 “你说这皇后叫本宫过去是什么事。”熹贵妃也弄不清这皇后什么意思。 “奴才看着像是咱们四阿哥的事”那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去了四阿哥哪,到目前还没有承宠,这不就急了。 “老四那儿?” “乌拉那拉格格”霏纹起头,熹贵妃便明白了。 “皇后还有理了,硬塞一个他儿子不要的女人给老四,现在还管起老四的后院了,走去看看她要说什么”熹贵妃也生气,但是一个格格还不至于她去找皇上,就随着四阿哥养着就成了,这下被皇后提起,也是一肚子火气。 坤宁宫 桂嬷嬷刚到坤宁宫,熹贵妃后脚就到。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熹贵妃微微俯身行礼,不等皇后说话便自己起来,坐一边。 22,皇后pk熹贵妃 平时恭敬点也无事,毕竟是皇后,可是人家都欺负到她母子俩身上了,她就不能忍让。反观这几年皇上也不待见皇后了,要不是有个大阿哥还在,皇后早就失宠了。 “熹贵妃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本宫这里是坤宁宫,不是你的寿康宫”皇后也生气,可毕竟这钮钴禄氏是贵妃,礼数也是对的。 “臣妾的规矩自然是好的,那也是皇上册封臣妾为贵妃时圣旨所写,难道皇后要和臣妾讨论皇上的圣旨是虚言”皇后不给她儿子脸面,自己何必给她呢。 “你,哼,贵妃是惯会巧舌如簧的,本宫不如贵妃这点好,皇上就是喜欢你伺候着”皇后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就会哄人开心吗?伺候的好吗?伺候人的那是妾。她这嫡妻就不能做那妾做的事。 “皇后是不如臣妾讨的皇上欢心,所以这早年皇后生大阿哥时难产,皇上也只先来臣妾这儿看看,才去皇后哪的”她就是要往皇后心窝子里戳。 “说到大阿哥臣妾听说,大阿哥前段时间感染风寒,大半个御医院都去了,大阿哥这身子骨是真不好啊,不知什么时候就···,哎呀,您瞧臣妾这嘴说的是什么话,该打” 说完,熹贵妃轻轻的打了下自己的脸,这对付敌人,就要她哪痛就要使劲的往痛处戳。 “放肆,熹贵妃,大阿哥可是皇上嫡子,岂容你在这乱说。”皇后是真被戳到痛点了。 早年还在潜底的时候,身为福晋的她生产,刚好格格钮钴禄氏诊断出有孕一月有余。 皇上也就是当时的雍亲王却先去了钮钴禄氏哪里,自己得知消息的时候心里不平,伤心难过,导致难产,生下的大阿哥就身子不好,整天用药养着。 皇上说是因为自己没福气,生孩子都是病歪歪的。从此自己的宠爱少了,但是大阿哥却得了皇上喜爱,以此弥补大阿哥。 所以她恨毒了钮钴禄氏,她害的她的孩子生下来就身体不好,那么她就让她不能生育。所以当时的钮钴禄氏第一个孩子没有保住。 “皇后不必生此大气,大阿哥的事全紫荆城都知道了,臣妾也想着大阿哥身体健康呢,多给皇后生几个金孙” 熹贵妃这话更是刺激到了皇后,大阿哥身体不好,就是做那事都是力不从心,后院也就有一个福晋和两个格格,而且成亲三年有余,还没见后院有动静。 反观二阿哥都有一子一女,还有个怀孕的格格,三阿哥有个嫡子,格格也有怀孕的。四阿哥明年大婚也会有孩子的。就是她的大阿哥不行。 怎能不叫她怒火攻心呢。 皇后压下怒气。 “那本宫要替大阿哥谢谢熹贵妃,大阿哥身子不好这孩子可以迟点生,可是这四阿哥都有了两个格格和一个侍妾了,估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 皇后端起桌上放的茶杯,轻压口清茶继续道。 “那侍妾还是熹贵妃宫里的人呢,想必很得熹贵妃喜欢。还有两个是皇上下旨赐的格格,本宫听说这乌拉那拉格格院里四阿哥可一次也没去过,这四阿哥可是不满皇上的旨意” 23,最大的赢家 “看皇后说的,这不是四阿哥最近忙学业,顾不上后院,而且四阿哥后院的事可不是我这做额娘可以插手的。”皇后还是说道这件事了。不就是老四不去那青樱格格的院子吗? “是啊,四阿哥最近忙学业,后院顾不上也是应该的,只要不是不满皇上就行。”皇后点到为止,她实在是不想再看见熹贵妃,牙尖嘴利的。 “贵妃都提点提点四阿哥,本宫累了,想休息,你回去吧” “那臣妾告退”熹贵妃转身就走。 熹贵妃回去的路上细细想想,还是决定见见四爷 “霏纹,你去西二所看四阿哥在没,让来寿康宫一趟”今天皇后有一句话说对了,毕竟那乌拉那拉氏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不能那样晾着。 “是,娘娘,那让玲儿伺候您先回宫”霏纹也明白事情的重要,便不再多言。 熹贵妃这里才走,皇后就喃喃的说。 “桂嬷嬷,你说本宫真是没有福气吗,才导致大阿哥身体不好,自己以后也不能在生育了。熹贵妃说对了,也不知大阿哥什么时候就走了” “呸呸呸,主子切莫乱说,咱们大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好的”桂嬷嬷是皇后的奶嬷嬷,是真心希望皇后好的。 “嬷嬷,你不必安慰我,弘晖哪里,太医每天都要请脉,我是知道的” “娘娘,您不能放弃啊,就算没了大阿哥,还有二阿哥,三阿哥,再不行还有四阿哥,只要您是皇后,皇上百年之后,无论那位登基,您都是母后皇太后啊,是我们大清最尊贵的女子”桂嬷嬷不想皇后放弃,她是一步步看着皇后到达这个位置的。 “嬷嬷说的对,无论是谁登基,我依然是母后皇太后,是最尊贵的人”皇后本来就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只不过刚刚说到大阿哥时难免有点失意。 四爷听说熹贵妃请他过去,就问了霏纹今天额娘都见了什么人。 说是去了趟坤宁宫,四爷就以为皇后欺负了熹贵妃,急急忙忙赶到寿康宫。 “儿子给额娘请安” “老四来了,起来吧,过来坐,额娘有话和你说”熹贵妃对着四爷招招手,这个儿子是她亲自教导,即以厚望的,也是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她不求老四能坐上那高位,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到老。 “额娘今天有事,儿子听说您今天去了坤宁宫”他想问问额娘是不是皇后说了什么,可是也没有问出口。 “无事,只不过额娘听说你皇阿玛封你为贝勒了,还参内务府事宜” “是的,前天说的,还让儿子年后住进贝勒府”四爷也是敬重熹贵妃的。 “这是好事,你也知道,额娘多年来亲自教导你,并不是要你一定坐上那个位子,能上去最好,不能的话就做个逍遥王爷也行。 但以现在宫里的形式,大阿哥病重估计不行,二阿哥伤了脸也是不行的,大点的皇子就剩你和三阿哥,五阿哥,五阿哥不用说了,没那心思,三阿哥头脑简单。 就你机会最大,所以现在要格外注意你的一言一行,尤其对你皇阿玛,你知道吗” 24,必须争夺 既然皇上让老四在内务府做事,看来是有意培养老四了,谁都知道内务府是掌管整的大清的国库的。 “儿子没有想过”四爷是没有想过这事的,毕竟皇阿玛正直壮年。 “那你从此刻开始考虑,额娘也对你说实话吧,最近你皇阿玛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大阿哥身体自小时候起就不好,如今也是用药吊着,二阿哥伤了脸,大清朝不可能让一个毁容的阿哥做皇上的,所以没机会了。 你最大的竞争者就是三阿哥,可是三阿哥脑子不够,齐妃也不聪明,一直都是皇后给出谋划策。五阿哥是没有那个心思,其它阿哥还小,暂时不会考虑到他们。 就现在的局势来看,你是阻挡三阿哥的挡脚石,她们想要三阿哥上位,那么必定会除掉你我,你现在可明白。” 经过熹贵妃这么一分析,四爷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了,不想争都不行了,不争就随时会被人抓把柄处置掉,这样才能增加对方的几率。那么就只能去争一把,成功了就是大清之主,失败了也不过是幽禁至死而已。 “额娘,儿子明白了,儿子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嗯,你明白就好,不枉额娘一心栽培。所以你后院的乌拉那拉氏那里你是必须去的,毕竟是你皇阿玛赐婚的。这也是皇后今天找我之事” “儿子知道了,儿子今晚会去乌拉那拉氏屋里的”四爷知道现在要争夺皇位,就必须平衡好后院。 “你明白就好。还有就是子嗣了,我们大清向来就是多子多福的。你的后院也有几个伺候的了,尽快有子嗣也好。” 熹贵妃必将是古人,还是喜欢儿孙满堂。 “额娘,儿子想等福晋进门生下嫡子。”四爷这样做是对福晋的敬重。有了子嗣,这样以后也好管理后院。 “你这样想也没错,那么就按照你的想法吗做吧。 我这里也没事了,你留了午膳再走吧” 熹贵妃命人准备午膳。 四爷晚上还是去了含香阁。 乌拉那拉氏当时还是很惊讶,她什么都没准备四爷就来了。 “妾身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起来吧”四爷绕过乌拉那拉氏,走进内室。小丫头马上上茶。 四爷也不说话,其它的人就更不敢开口了。片刻后四爷开口 “更衣吧”说完这句,四爷就快步走进内室。 乌拉那拉氏才慌忙的走进内室给四爷脱衣。 第二天照样,小李子带着几个小太监端着赏赐和避子汤就来了。 “乌拉那拉格格,奴才奉命前来送赏赐。” 乌拉那拉氏是知道规矩的,第一晚都是有赏赐的。 “妾身谢主子爷赏赐”并吩咐秋香打赏几个小太监。 “格格,还有这个汤药,请您一并喝了,奴才好回去交差。”小李子结果避子汤恭恭敬敬的端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知道避不过了,四爷赏赐了就必须喝的。 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的喝完汤药,心里却无比的苦涩。四爷是不希望她生下他的子嗣。 打赏了前院送走后,乌拉那拉氏就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脸庞。 25,番外—钟情四爷 她是喜欢四爷的,记得十二岁的时候额娘带她进宫,她在御花园池塘边喂锦鲤,一不小心踩到鹅暖石滑到池塘里,她还记得那时冬日里的水,冰冷刺骨。 在她掉进水里时,听见香草在大声呼救。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自己却已经没了力气,当时心里便在想今天估计就要溺死在这池塘里了。而这个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拉力,拽着他就向上拉。然后她就彻底没知觉了。 等她醒来时,便想寻找救她之人。却只看到被奴才拥着离去的背影。 在宫里修养几日,不方便询问救她之人。回府后问了香草才知道救她的是当时的四阿哥。 四阿哥当时应该刚下学,想去寿康宫熹贵妃处,刚好路过御花园,想去看看前几个月熹贵妃放进池子里的那条小鱼。 那条小鱼是熹贵妃所养,竟然有许灵智,因四阿哥常去熹贵妃处,那条小鱼便也认识了四阿哥。每当见到母子两人,便会游到岸边,久久不去。 可是这段时间一直没见,熹贵妃甚是挂念,四阿哥才过来看看,不想刚好碰到落水的自己,便出手就下自己,自己从此芳心暗许。 直到选秀前几天,无意间听到阿玛说皇后姑妈有意思想让自己做大阿哥的格格。 她慌了,她知道大阿哥的,随时都会死的,而且她心底一直有那个人的身影,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但是选秀是不能不去的。 也只有重病才可以不用选秀,那么也就不用做大阿哥的格格,皇后姑妈是不会让一个病重的女子进大阿哥后院的。 所以二月天里她泡在冷水里三天,只为了不想去参加选秀。果真自己病重了,高烧不退,错过选秀。但也导致身子有了隐疾,凡到天冷,关节就会疼痛难忍。太医说只能慢慢调养,养了半年之久才逐渐有了好转。 十月时皇后姑妈给府里传话说,让她月底进四阿哥后院做格格。 她当时高兴坏了,但也知道,皇后姑妈的意思,不就是监视四阿哥。但她还是高兴,无论做福晋,做格格都行,嫁给心目中的人就行。 临到日子了,她满心欢喜跟着桂嬷嬷去了坤宁宫。皇后姑妈也一再说了让她去的用意。她也应了。 随后跟着股嬷嬷去了西二所路过上书房时。她是知道四阿哥在里面学习的,但这会应该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了,便想着和四阿哥一起去西二所,便央求桂嬷嬷等会。 等四阿哥出来,便和桂嬷嬷一起上前。她不敢抬头去看她,怕她认为她不端庄,可是又忍不住不去看,就稍稍抬起头,站在桂嬷嬷的身后,偷偷看。 听到他和桂嬷嬷交谈,在偷看他的脸色,她知道他不喜欢她,或许自己不是他想要的,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是皇后的侄女,而皇后和熹贵妃从才就是水火不容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但她没有放弃,他会知道她只是喜欢他的。 她如愿的进了四爷的后院,成为他的一名格格。 但自从住进这含香阁里,四爷是一次都没来过,她知道,她是不会的宠了。 但这样也好就不用做伤害四爷的事。不用再给皇后姑妈传递消息。 可是今天四爷来了,并且留宿了。 她满心欢喜,她不贪心,只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就好,就一个,无论男女,她会尽心将他们养育成人。 但是一碗避子汤却将她的美梦击破。 “格格,您别伤心,别处也是有喝避子汤的”秋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才拉回思绪,是啊,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喝了避子汤,大家都有喝。 今天四爷来了,以后还会再来的。 26,有事发生 自四爷去乌拉那拉氏院里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已经进入十一月中了。期间发生了几件大事。 首先就是大阿哥病重,内务府里已经在准备身后事了。 再者是大阿哥的福晋怀孕二月有余。 三者绵绵怀疑自己已经有孕,因为她的月事没来。 这可吓坏了琉璃和琥珀,姑娘每次都有喝避子汤呢,不会怀孕了吧,除过这个可能,还有什么情况能让月事不来的。 绵绵淡定多了,她知道多半是怀孕了,每次的避子汤她都会偷偷吐掉,在排卵期隔三差五的和四爷做那事,每晚好几次呢。其次就是她一直在吃有助于怀孕的食物。 而且她的身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不怀孕呢。不过这件事不能现在说。等到时机成熟没再说,还有就是防止有心人陷害。 不过看两个丫头着急的样,她只有先安慰好她们两个了。 “好了,没有的事,我的月事有时也是不准的,等过段时间在还没来就叫太医看看就成,看把你们急的。” “姑娘,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怕有人拿此事闹事,姑娘如果有了,奴才们高兴都来不及呢。”琥珀赶紧回答,就怕姑娘乱想。 “是的是的,琥珀说的对,如果姑娘真的怀孕了,也是好的。”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心,所以如果真的有了,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怀孕时间还短,就算请了太医也是查不出来的,而且最近大阿哥病重,不知道什么日子就走了,还是不要添乱了。 “最近大阿哥不好了,主子爷也在忙这事呢,倒是没有进后院,金格格哪有什么动静。” 这个历史已经不是她所了解的历史了。她所知道的大哥是是在二三岁就去了的,可是这个已经活了将近二十年了。 所以四爷也不一定是以后的乾隆帝。 那么金格格也不可能是历史中所记载的无语欲求,贤良淑德。 此刻还是要多多关注这位格格呢。 “回姑娘,金格格院里也没什么事,也没怎么出院子”琉璃性格活泼好动,所以人缘不错,小道消息也准确。 “嗯,走吧,去外面走走,整天也没事做,琥珀把四爷送的泥金手壶拿着,外面还是有点冷,琉璃去把斗篷拿来,我要穿厚点,可不能感冒喽”绵绵是怕怀孕了在感冒,吃药是不行的,拿着有硬生生的扛过去,那得多受罪啊。 琉璃两人却低头一笑,各自去拿东西了。 “这两丫头笑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其实是两人想错了,才会笑,她们以为姑娘说不能感冒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呢。 那次是四爷去了乌拉那拉格格哪里的第二天。姑娘嫌弃屋里闷,便带着两人出去走走,就在自己院里,也就没穿斗篷,没带手壶。恰巧四爷来了,一进院看见小侍妾斗篷也不穿,袖筒也不带,围脖也不带的,顿时就生气了。 拉起绵绵就进了内室,并吩咐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结果可想而知,绵绵被四爷那是狠狠的欺负了。绵绵在床上都求饶了,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题外话------ 绵羊这几天要带妞妞去爷爷奶奶家,玩一段时间,但是更新一定跟上,谢谢各位小仙女们,么么哒。 27,初见乌拉那拉氏 主仆三人在后院随处逛逛,不想竟让碰到乌拉那拉氏,这可是绵绵的一次见这位大佬啊。 自从乌拉那拉氏来了一个多月了,是一直都在自己的含香阁呢,就没有出来过,今天不知怎么出来了。 绵绵见此,看来是一定过去的,毕竟人家格格已经看见你了。 “奴才杨氏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绵绵半蹲。一个格格不用行大礼的。 “起来吧,自我进西二所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杨妹妹呢,我这人自幼就喜欢清净,所以一直也没有见过妹妹” 绵绵可不敢接话,对于古代的女子,尤其是同一个府里的女子,一定要多个心眼,保不齐害你的就是那最无害的。 “妹妹,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是也听了关于你不少的事。” 并不是说乌拉那拉氏专门去注意绵绵的,她只是随时都在注意四爷的。但是来后院,四爷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和馨园,就算她不想知道都不行。 “妹妹也别紧张,我没有安排人监视你。后院就三位主子,主子爷每次来后院,各个院子也都会留意,也就你最的主子爷喜爱,去的次数也多···” 所以她就知道的多了。 绵绵可不会因为乌拉那拉氏这样说而得意忘形,这只能让她要更低调做事,要不然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格格说哪里话,我的院子只是离前院比较近而已,再说主子爷或许只是一时半会的兴趣呢。” 是啊,不喜爱怎么会把离前院最近的院子给杨氏呢。 “妹妹,我心里明白,你也不用防备与我,我自知不得主子爷喜爱,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妹妹可明白。” 绵绵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这深宫大院里的女人,她们从小就在争,争父母的宠爱,争长辈的宠爱,争各种机会。 而且她们从小学的便是怎么为家族争取最大的利益。 或许乌拉那拉氏现在是真的没什么争斗的心思,难保以后呢,四爷在登上皇位呢,所以说。这种事她们说可以,但你不能信。 “格格说的哪里话,格格还年轻,家世背景也好,再怎么也比奴才好,主子爷也只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贬低自己抬高别人,绵绵做起来一点也不违心。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是不会和妹妹争的,妹妹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先回去了,妹妹继续游玩”说完,扶着秋香的手便走了。 绵绵看着乌拉那拉氏走远的背景,对着琥珀说到。“我们也会去吧” 不管她乌拉那拉氏zheng争还是不争,都和自己没关系,只要不惹到自己,何必要计较呢。 主仆三人刚到和馨园,便看见小鹿子在门口站着,见到她们回来,立马上前。 绵绵看小鹿子的脸色不好,就知道发生大事了忙问。 “是出了什么事吗?”说完加快脚步走进屋里。 琥珀和琉璃上前解开斗篷和围脖,伺候绵绵坐下。 小鹿子才开口。 “姑娘,快些把喜庆的东西撤下,换上素白的,撤不掉的要包起来”绵绵这样一听小鹿子说,心里一个咯噔。 “可是大阿哥哪去了” 28,大阿哥没了 “正是,刚才前院传话过来让都撤掉,奴才正准备去找姑娘呢,姑娘就自己回来了” “就算大阿哥去了,怎么全府都要挂白呢” 绵绵了然,大阿哥去了,四阿哥身为弟弟穿素点也是没问题的,可是为什么要把东西都撤下呢,心里想着便也问出声了。 “大阿哥去之前被封为皇太子,丧事一律用度按照太子仪式举行” 这皇上还是在意大阿哥的,毕竟是嫡子,在去世之前封为太子,就是给了太子最大的殊荣。 如果不在意的话直接在死后追封就行了。 这活着册封和死后追封,那意义可大了去了。 太子是半君,所以各府挂白也合规矩的。除过皇上,皇后,太后三人不用为太子守孝,其他人都是要进宫的。 皇帝驾崩灵柩停放寿皇殿七十二天,太子则减半,也要停放三十六天,所以这一个月四爷是脚不沾地的忙前忙后,还要筹备过年事宜。 并且各府晚辈要给皇太子守孝一年。那么各府一年之内是不能有女眷怀孕的。 绵绵这才慌张起来,看来以前的计划要打乱了。守孝期间四爷不进后院的,那么到时候再查出自己有身孕,那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绵绵冷静下来细细考虑。只能先通知四爷了。 “琥珀,你一向做事谨慎,小心,那么我现在有一事需要你去做”绵绵还是决定让琥珀你前院找人通知四爷。 “姑娘,您有事吩咐奴才去就行,奴才愿为主子赴汤蹈火”琥珀看绵绵神色不自然,以为要做的事很危险。 “噗嗤”绵绵好笑,自己这么严肃的还把琥珀吓着了。 “琥珀,我可不用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只是想到你们今天早上说的,我的月事推迟,我还是不放心,但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找太医诊脉,证实了怀孕也无事,但是如果没有怀孕,那么我就是趁皇太子新丧惹事,那是大不敬之罪。你们可明白。” “奴才们明白”琉璃琥珀知道这宫里是非多,况且是皇太子丧期就更不能出事。 “那姑娘可有什么办法,需要奴才怎么做”琥珀道。 “琥珀你去前院看看李玉有没有在前院,哎估计不在,毕竟主子爷一直在内务府,李玉应该是去伺候主子爷了。 那就去找李玉的徒弟朱林,他应该在前院,你让他亲在找李玉把我可能怀孕的这件事亲口告诉主子爷,还有把我担心的事一并告诉他。并且告诉他,我这件是过去,必定好好谢他。”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亲自把事情和朱林公公说清楚,主子放心。” 琥珀说完就出了和馨园一路向前院走去。 琥珀急急匆匆出和馨园这一幕却被粉杏看的清清楚楚。忙回如意园禀报。 “你说杨氏屋里的奴才慌慌张张的去前院了,可知道是什么事。”现在是皇太子丧期各院都在注意。这杨氏一向谨慎,怎么会让奴才在这个时候去前院呢。看来一定有大事。 “奴才没敢跟上去,怕被发现” ------题外话------ 绵羊带着妞妞安全到达爷爷奶奶家,没事的时候会给大家加更的。 29,怀孕风波1 “我知道了,你们留意点,不久就会知道是什么事了。”她就不相信杨氏一个侍妾能瞒住一件大事,她可要看好戏了。 等以后金氏知道今天这事是绵绵怀孕的事,不知道后悔不后悔,毕竟当时她是可以拦住消息的。 琥珀去了前院,如愿的见到了朱林,把绵绵的原话带给朱林。 朱林也很惊讶,这喝了避子汤的还能怀孕,还是在这节骨眼上。这么大一件事,看来自己是要去内务府一趟了。 这位姑娘本来就得宠,现在又怀孕了,那以后的好日子是提前到了。 “公公,我家姑娘说了,此事过后必定重重酬谢公公”琥珀说出绵绵最后几句交代。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琥珀姑娘可以回去给你家主子说,这件事奴才一定办到,奴才这就去内务府一趟” “谢公公,那奴才就先回和馨园了”送走琥珀,朱林也不敢多待,起身去了内务府。 如意园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的拦住了粉杏,趴在粉杏耳朵边嘀咕一阵。 粉杏听完后挥手让小宫女先走,自己进去禀报 “格格,奴才刚得到消息说前院的朱林公公见了琥珀后就出了西二所,应该是去找主子爷呢”粉杏把小宫女的原话不动的说给金氏。 “我越来越想知道到杨氏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主子爷呢,你们留心点” “是” 朱林急急忙忙来到内务府却被拦在门外,只能站在外面让通报。 等朱林见到李玉时,那表情倒是把李玉吓一跳。 “你小子不好好待在西二所的,跑到内务府来干嘛” “哎呦师傅,出大事了” “啪”李玉的手结结实实的呼在朱林的脑门上了。现在有什么大事是比太子丧事重要的。 朱林被打也不恼,看见周围的奴才都看过来,才知自己差点闯祸了。 “是西二所的小事,小事,师傅您过来这面,我说给您听” 朱林把李玉拉到人少的地方,把琥珀说的事说了一遍,李玉一愣,这可不是么,是大事呢,是她们主子爷的大事。 “走,你和我一起去见主子爷去”李玉带着朱林进了内务府,并见到四爷。 朱林把琥珀的原话再说了一遍,省去了重重酬谢的话。 四爷听完就觉得小侍妾是越来越懂事了,知道这事不能声张。但他还是激动的。如果真的有了,那就是他的长子呢。 “李玉,你亲自去请刘太医去西二所,内务府这边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忙起来了,今天爷先回去” “奴才这就去”李玉去御医院。四爷和朱林一起回了西二所,直奔和馨园。 绵绵这里正在担心呢,便听见四爷来了。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依然是跪拜大礼。 “快起来,你这是双身子的人了,以后就不要行此大礼了”四爷紧张的上前扶起绵绵。 “主子爷说什么呢,这还没确定呢”虽然绵绵确定是怀孕了,但是御医没有诊脉。 “有了更好,没有我们以后在努力,终会让你怀上的”四爷想有没有都成,,有了更好,这可是自己的长子呢。 ------题外话------ 妞妞今天来奶奶家第二天了,晚上妞妞认床,都不好好睡觉,绵羊哄了大半夜。等妞妞习惯奶奶家,绵羊会正常跟新。 30,怀孕风波2 “爷,您就不要逗奴才了,等御医先诊脉。”绵绵一个现代灵魂对这件事是不害羞的,以前和室友说的黄段子不少。但是架不住四爷这个大金腿喜欢听啊。 “爷,刘御医来了”绵绵话落,李玉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奴才给四阿哥,姑娘请安”刘太医进来后给四爷,绵绵行礼。 “刘太医请起,麻烦太医给爷的侍妾把把脉” “是,请姑娘伸出右手。”刘太医细看四爷和绵绵脸上没有焦急之色,并且看诊对象还是女眷,刘太医心里已经有数了。 绵绵依言,侧身把右手放在矮桌上,刘太医把丝帕盖在绵绵手腕上,两指轻搭上绵绵手腕,闭眼片刻。 “恭喜四阿哥,恭喜杨姑娘,姑娘有孕不足月余”刘太医睁开眼,面向四爷拱手到。 “果真有孕”四爷是真的开心,这可是自己的长子呢。 “不敢欺骗四阿哥,确实是喜脉,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喜脉无疑,因姑娘年纪小,孕期短,所以今日开始还是要注意休息。” “奴才们恭喜主子爷,恭喜杨姑娘”凡屋里伺候的奴才全部想四爷和绵绵道喜。 “好、好、好,赏,和馨园的奴才赏半年月例,西二所上下赏一个月的月例。李玉去给皇阿玛和额娘报喜”四爷一联三声好,可见心情是极好的。 起先四爷还只是希望小侍妾是这是真的怀孕。现在确定是真的,高兴不已。连忙赏赐阖府上下。 “是,奴才这就去给皇上和贵妃娘娘报喜”李玉起身出了西二所转身去了上书房。这件事还要他自己去,必将是太子丧期,不能太高调。 “可是刘太医,奴才一直都有再喝避子汤,怎会怀孕呢”绵绵知道自己是怎么怀上的,但是还是要太医再给证实下,才能打消众人的疑虑。 刘太医看向四爷,见四爷也是一脸的疑问,便说“有的女子天生身体适合怀孕,避子药也不是完全可以避孕的。姑娘的身体便是这一类。” “谢谢刘太医,那么奴才就放心了,没想到奴才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绵绵虽然是有目的的怀孕,但是也是及疼爱这个孩子的。 “麻烦刘太医了,来人赏。” “奴才谢四阿哥赏赐,奴才先去太医院给姑娘抓几幅安胎药,姑娘毕竟月份还小,要注意休息。” “谢太医提醒,琥珀,你去送送太医。” “是” 琥珀和刘太医一起出了和馨园。 “杨氏,你今天的做法很好,毕竟在太子丧期,一切都要低调,但是不能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委屈了爷的大阿哥,记得万事还有爷在呢。” “主子爷,您怎知是阿哥,不是格格呢。奴才希望是格格,爷以前答应过奴才,若是格格便由奴才抚养的,爷可不能言而无信。 而且奴才今天真是怕及了,就怕在守孝期内被诊出喜脉,奴才是死不足惜,可是奴才不想爷委屈了。”绵绵一半真一半假,假假真真才不会被别人怀疑。 31,求见 “傻瓜,什么死不死的,有爷在,必定保你性命”绵绵的一席话,戳到了四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再说,爷答应了若是格格由你抚养还能诓骗你不成,你这脑袋瓜里整天乱想什么呢。 还有你这院子里奴才现在可是不够的。晚点,我让李玉给你挑一些手脚伶俐的过来” 和馨园就三个奴才,怎么可能伺候好一个怀有身孕的主子。必须要增添人手。 “奴才谢谢爷,奴才一定把我们的格格养得白白胖胖的”绵绵的妈妈可是妇产科的,怎样调养孕妇和婴儿就连御医都比不上。 寿康宫 熹贵妃听完李玉的传话和来龙去脉,喜不自禁,心里对绵绵越发喜爱,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霏纹,你去西二所传话,侍妾杨氏孕育有功,本宫赏珊瑚蓝首饰一套,锦布十匹,仕女双面绣摆屏一件,琉璃花尊两座,白玉花瓶两个,泥金手壶两个,,狐狸毛皮三条,紫貂皮一条。告诉杨氏身子要紧,不必来谢恩。” 按理说熹贵妃赏赐这么多是越了规矩。但是让他儿子给大阿哥守孝,她就不舒服,虽然大阿哥如今是太子,那么他也要让皇后不舒服。我的儿子现在有孩子了,就是比你的儿子强。 熹贵妃这样做是有点幼稚,但她就想要幼稚一回。 “是,奴才这就去” “嗯,菲玲走,我们去见皇上”熹贵妃去皇上那也是为了四爷的事。 太子丧期,四爷守孝,所以来年三月福晋是不能进府了,但是还是要给四爷选侧福晋和格格送去,新丧热婚的做法大清朝一直都有。 “皇上,熹贵妃求见”苏培盛走进上书房,行礼后说道。 “何事求见呢”雍正皇帝头都没有抬起来,手上继续批改奏折。一个大大的‘驳’写在奏折的中间。 “娘娘没说什么事,只是说求见”苏培盛看这那个大大的‘驳’字,眼睛随便扫扫,便以知道大概内容。又是这山东知府,每年这时都会上奏折要求告老还乡。可是他今年才三十多岁,本人是个有本事的。 “让贵妃进来吧”皇上放下手中的狼嚎,起身离开龙椅,旁边的小宫女立马端来干净的温水伺候皇上净手。 “臣妾请皇上安,皇上吉祥”熹贵妃进来后面向皇上行礼,微微半蹲。 “贵妃起来吧,今天有什么事来找朕。”皇上为了大阿哥一事已经身心疲惫了,毕竟死的是嫡长子。 “皇上,臣妾是来求皇上恩典的”熹贵妃说完直直的跪在大殿之中。 “贵妃这事干什么,起来说话,苏培盛服你贵主子起来,赐做”熹贵妃也算是自己宠了半辈子的女人了,自然不愿意她跪来跪去的。 “皇上应该知道了,咱们四阿哥马上有长子了,臣妾高兴” 皇上还以为熹贵妃是为这事来的,所以立马开口到 “这事朕也是刚知道,那个小侍妾还是有福气的,这才去老四后院没多久就有了。而且这女子还是你宫里的宫女,还是你回调教,这个是老四的长子,朕会赏赐的, 32,额外的恩典 “苏培盛传朕旨意,侍妾杨氏是个有福气的,孕育阿哥有功,赏。你去库房调点喜欢的送过去。” “奴才遵旨” “皇上这个杨氏是个有福气的,臣妾不敢居功。只是臣妾相求的皇上的恩典是其它事”熹贵妃只是用这个事起头而已。 “皇上,咱们四阿哥都成年呢,本来明年三月大婚,但是太子新丧,太子与没有孩子,老四去给哥哥守孝是应该的。 但是皇上体谅臣妾的爱子之心,臣妾不愿意委屈儿子在等一年大婚。咱们大清一直有新丧热婚这种习俗,臣妾求皇上给四阿哥成婚。” 说着,熹贵妃就流泪了,她是真的不愿意委屈自己儿子。 “你别伤心,难道朕还能委屈老四?但是娶福晋的日子是钦天监已经看好的,而且大婚的用品内务府还没有准备完成,你不想委屈老四,难道就愿意这样东西不全的情况下让老四成婚。”皇上拿起帕子轻轻擦掉熹贵妃眼角的泪水。 “是臣妾考虑不周,请皇上降罪。”熹贵妃说完就要起来跪下。 “坐下,好好听朕说,娶福晋是不行的,但是娶个侧福晋还是可以的,高斌之女你当时看好的,给老四做个侧福晋,珂里叶特氏,陆氏就做格格吧。你看怎样” “臣妾听皇上的”本来熹贵妃就没有打算让四爷大婚的,不过是套皇上话而已 “苏培盛传旨,还有传旨四阿哥封荣郡王,让他好好办太子丧事。这几道旨意一道传下去吧。”皇上是满意四爷的,为人孝顺,做事认真,他已经开始将他培养了,等自己百年之后,他就是大清的皇上。 苏培盛自然也猜出来一些,便亲自去宣旨。 “臣妾替四阿哥谢恩。谢皇上能相信他,重用他”熹贵妃没想到这额外的恩典,看来皇上是要培养老四了。 “你与朕的孩子自然是好的,朕知道,你也是个好的” “谢谢皇上抬爱,皇上这还忙呢,臣妾就不打扰了,皇上晚点去臣妾宫里,臣妾让御膳房炖了补汤,皇上这两天为太子之事已经劳累了,要好好补补。” “你有心了,朕没看错人,晚点朕就去” “臣妾告退”熹贵妃微微俯身,转身出了上书房。 于此同时整个皇宫都知道西二所有喜事。 愤怒的人有,伤心的人也有,看戏的更是不少。 皇后就很生气,自己的儿子刚去世,人家的儿子后院就有喜事了,还大张旗鼓的送那没多赏赐过去,是怕宫里人不知道还是怎么。 结果皇后怒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了,吓得坤宁宫众人忙传御医。 对外说是皇后娘娘痛失爱子,悲伤过度才晕过去的,总不能说是被气晕的吧,这让一国皇后以后还怎么立于中宫。 愤怒的还有如意园的金格格。 “砰砰砰” “格格,不可啊,您摔了这么多东西会被主子爷厌弃的。您消消气,这不是才怀上吗,怀上不一定能生下来,生下来不一定养的大,我们有的是时间”粉杏忙阻止金氏。 33,加官进爵 “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没有想到那杨氏是怀孕了,怪不得神神秘秘的去前院找朱林。 原来是有了,是我大意了,你说的不错,我们还有的是机会,粉杏明天你随我去和馨园给杨氏贺喜。” 金氏就不相信自己争不过一个侍妾。 “是,格格,现在时辰不早了,您先休息吧”粉桃伺候金氏脱衣,就寝。 含香阁 “春草,今天宫里说,杨氏怀孕了,这是真的吗?为什么她可以怀孕,我却不能呢,不是说都喝了避子汤吗?” 乌拉那拉氏是真的不甘心那,可是不甘心能怎么办。她不能左右主子爷的想法。 并且主子爷也并不喜欢自己,她还能怎么办。 “格格,您别伤心,太医不是说了吗,服用避子汤也是有以外的,那杨氏不就是意外吗?您以后也会有的。” 春草,秋香并不希望自家格格伤心下去,格格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主子爷总会看到的。 “可是主子爷几乎不来我这里的。”是啊。四爷是不喜欢来这里,她还怎么有孩子呢。 “格格,您是格格,大不了以后养着其它侍妾的孩子,那孩子还不是就是您自己的,主子爷以后的后院人多了,总有孩子没地方养的,您到时求求爷就是。”秋香急忙补充。 “就是就是,格格秋香说的对,再说杨氏一个侍妾是不能养孩子的,福晋没过门,说不定就给格格您养着呢。” 乌拉那拉氏只能应到,虽然嘴上说是希望如此,但就目前的情况看,主子爷疼杨氏,就连贵妃娘娘都赏赐不断,到生产的时候谁也说不定。 “好了,我乏了,休息吧。” 和馨园 绵绵今天接赏赐都接到手软,首先是四爷的一批赏赐,各种红玉,绿玉首饰,布匹摆件,狐裘。 还有绵绵喜欢的金银花生,四爷知道她手上没有赏人用的银子,便专门让人给铸的金银花生,花生好看,寓意也好。 其次是贵妃娘娘的赏赐,也是各种首饰,布匹。 紧接着是皇上的赏赐,皇上给一个皇子后院的侍妾赏赐,那是重用皇子的意思。 就这举动,也提醒了一群大臣,让他们看清眼前这个皇子已经被皇上看在眼里了。 也是他们这些大臣选择站队的时候了,以前支持嫡子大阿哥的现在一时没有了主意,犹豫不定。 二阿哥是不用考虑的,那么就是三阿哥和四阿哥两位皇子了,三阿哥后面有皇后支持,有乌拉那拉家族支持,四阿哥亲生额娘是贵妃,一样尊不可言。 所以两位皇子各自有各自的心腹大臣。 就今晚而言,估计过后四阿哥会有更多的支持者。 谁让人家一个侍妾怀孕都能得到皇上的赏赐,并应为太子新丧之事封为郡王呢。这已经表示表示皇上的意思了。 四爷接到圣旨时还在绵绵屋里,一时愣住,这件事来的太意外,原先以为就皇阿玛赏赐杨氏孕育有功,结果还有自己的加官进爵。所以四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绵绵接旨后满面笑容的对四爷道 “恭喜主子爷进爵,恭喜荣郡王。” 34,闷骚四爷 “你有心了” 四爷这边还没说完,宣旨的苏培盛便拿出另一道圣旨。 “四阿哥莫急,奴才这里还有皇上给您的另一道圣旨”苏培盛微笑着展开圣旨。 “还有圣者?” “四阿哥您继续接旨” “儿臣接旨”四爷是想不到这道旨意是什么的,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四阿哥弘历尊敬兄长,为其守孝一年,朕念其对上敬爱之心,特赐高斌之女入西二所为侧福晋,珂里叶特氏,陆氏为格格。则赐即日入宫” 这下换全部人都在发愣了 “四阿哥您起来接旨,奴才这儿还要回去复命呢” “苏公公,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呢”四爷一时也想不通,这太子还在寿皇殿停着呢,这边就要他娶侧福晋,这是为他好呢还是不好呢。 “四阿哥,莫担心,咱们大清朝有个习俗,您或许不清楚,有新丧热婚这一说法。”苏培盛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四阿哥是歌聪明的。 “谢谢公公提醒,那我这里就不多留公公了,李玉去送送你苏爷爷”其实四爷是听说过这个习俗的,可是没有见过。便一时没有想起。 四爷听懂了,可是绵绵是一头雾水,她是没有听懂,没有弄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四爷看绵绵一脸懵样就知道,她是没有弄清楚便出口解释到。 “所谓新丧热婚就是在长辈丧期内可以成婚,但守孝期就不行了,福晋明年三月本来进府的,可是这大婚用度内务府一时还来不及准备。侧福晋就简单多了。 所以皇阿玛才让先娶侧福晋,一个是怕爷过了大婚日子不好看,二个是等明年搬家好有人来掌管后院。” 四爷看着绵绵一脸原来如此的神色,会心一笑继续道。 “你也别担心,侧福晋进门也无碍,只要你守着规矩,爷就会护你一辈子” “谢谢主子爷,奴才相信主子爷”这事绵绵是相信四爷的,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姓爱新觉罗的,他护着也是应该的。 “那爷今天先回前院,明天再来看你,一会李玉会带着伺候你的奴才来的,你好好休息,想爷了就让奴才去传,爷只要无重要事都会过来的” 四爷明显还记得上次绵绵说想他,结果在花园受冷那次的事。 “爷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不···”四爷拉着绵绵的小手,打量这绵绵的表情,就想让她说声‘要不也就在这休息吧’。 四爷其实是想留在这里的,可是绵绵才刚怀孕,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要不还是去前院睡吧。 绵绵不明所以的看着四爷,你去哪儿睡还要给我这个小侍妾没说吗? 但是她不敢问那,也不能问啊。小心翼翼的说 “那爷您一路走好”绵绵忙起身恭送。 见四爷没有动静,抬起头一看。四爷那小眼神哀怨的望着她,好像在控诉她没有良心一样。 绵绵懵了,爷,您是闹哪样啊。又试探的说。 “要不,爷还是别回去了。” 绵绵说完这句再看四爷脸色,明显是好多了,便又到 “这天也不早了,爷也累一天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绵绵看着四爷的脸从阴天便晴天,忍不住吐槽。 ‘闷骚男,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还挖坑给自己,自己要是没有会过意,不是又要被嫌弃了’ ------题外话------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带妞妞玩,没有及时更新,今天会把昨天一更补上,晚上在来两更,谢谢小仙女们 35,真是好事 有些人当天晚上就收到宫里的消息,例如各位大臣,皇后以及有地位的妃子们。 而有些人当天只收到四爷后院有喜的事,并没有收到四爷加官进爵和娶侧福晋的事,例如四爷后院的女眷们。 这金氏就是其中一人。 今早粉杏,粉桃就收到消息,并且说今天两位格格进门,侧福晋明天进门。 粉桃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反观粉杏淡定多了。 “粉杏”金氏刚刚醒来,并没有见两个宫女在里间伺候,便喊到。 “是,格格,奴才进来了”粉杏打头进去,粉桃尾随在后面进来。 “奴才伺候格格起身”粉杏也没说进格格的事,等一会再说,省的格格刚起就生气。 粉桃是个憋不住话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马引起金氏的注意。 “粉杏停下,说,今天是不是又什么出事了”金氏两眼紧紧的盯着粉杏。 “格格,是喜事,昨天皇上升主子爷为荣郡王了,昨晚消息没来得及传过来,今早才知道”粉杏避重就轻。 “真的,这可是好事啊。”可是一想到杨氏,就没心情了。金氏说完看见粉桃脸上表情还是怪怪的,便狐疑的看了粉杏一眼。 “粉桃你来说”金氏知道粉杏这丫头心思重,便问起粉桃了。 “格格,粉杏姐姐说的是真的”她不敢骗格格,可是粉杏说的也是真的,只不过没说完而已。 粉桃看见金氏沉下去的脸,赶紧补充道 “只不过还有一事而已” “说,什么事?” “皇上昨日下旨,主子爷今天有两位格格进后院,一位是珂里叶特氏,一位是陆氏,还有明天娶侧福晋高氏进门”粉桃是一股脑全说了。 “呵呵,这是好事啊,真是好事呢”确实是好事,正想着怎么弄掉杨氏的孩子呢,还愁着找不到人做这件事呢,却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格格,这是哪门子好事啊,又来了三位,主子爷本就来我们这里少,现在更少了”粉桃急忙说。 金氏也不恼,不急不缓。 “这高侧福晋听说可是个有个性的,性子直,易冲动呢。”这样的人随便撺掇撺掇,她就会容不下杨氏的。 粉桃是没明白,粉杏毕竟跟着金氏时间长了,又是个有心思的,自然知道这高氏是个什么性子。 “格格说是好事便是好事,粉桃你别在外面乱说。”粉杏不指望粉桃能明白,但也不愿意和她讲明白。 “好了,看来今天是去不了杨氏哪里了。粉杏,去把我那对羊脂玉镯送去给杨氏,让她好好养胎。”做什么事不及再一时,以后才是好时机。 “是,奴才这就去” 金氏今天还要去给太子爷跪陵,便要粉桃随性。 绵绵是不用去的,一是没资格去,二是怀孕了。 当绵绵收到玉镯时,还惊讶了,金氏是这么好说话的,不会在玉镯里藏了什么东西吧。 但首要的是送走粉杏。命琥珀抓了几颗银花生装进荷包里送粉杏出去,并以太医说前三个月要静养为由,说过些日子亲自去谢金氏。 送走粉杏,绵绵拿起羊脂玉镯端详许久,有闻来闻去。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就命琉璃收起来。她现在可是不敢戴的。 36,下马威 “姑娘,昨天主子爷送来的人,要怎么安排呢”琉璃放好玉镯说道。昨晚李玉就把人送来了,可是姑娘一直和主子爷在一起,便没有去打扰。 “来了多少人,以前都是干什么的。”绵绵懒懒的躺在榻上,现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不用早起,不用天天晨昏定省,不用想着怎么赚钱。 “一共来了十一人,一个嬷嬷说是伺候姑娘孕期的,四个二等宫女,四个三等宫女,两个小太监。都是内务府挑选的”琥珀小心的捏揉绵绵的小腿肚子。 “姑娘要见吗?” “让她们进来吧,我说几句”虽然人是四爷送的,难保有人另有心思的。绵绵觉得还是要敲打敲打。 “好的,琥珀我出去叫人,你伺候姑娘”琉璃反正站在边上没事做呢。 琉璃出去没多大功夫,就把人带进来了。 “姑娘,人带来了。” “嗯”绵绵伸伸懒腰,大眼睛把众人扫了一眼。继续让琥珀捏腿,自己端起水杯喝水,自从怀孕后,四爷就不让绵绵喝茶。 绵绵完全无视一群人,任他们跪着。 “琉璃,你说咱们中午吃什么好呢,我最近好想吃清蒸鱼,可是我怕一会会吐,那不就浪费了。”绵绵佯装苦恼的说到。 “姑娘想吃就让膳房做,主子爷宠爱姑娘,特别交代奴才姑娘想吃的,膳房就得照做” “主子爷真好。琥珀,琉璃你们两不要每天都穿的素净,你们是我的人,穿好了,我看着也养眼些,主子爷也会喜欢的” “姑娘说的哪里话,奴才就是奴才,就是伺候姑娘的,穿的好看也是给姑娘看的,主子爷是来看主子的,奴才们可不敢多想”这次是琥珀接话的。 “你们两不要紧张,我就是随口说说。我这里有几颗金花生给你们,还有那对玛瑙耳坠给琥珀,珊瑚发簪给琉璃,你们带着好看” “奴才谢姑娘”两人波澜不惊,显然常常接到赏赐。 众人心里也明白,这杨姑娘今天是给他们下马威呢。 并说明自己目前是的宠的,还有就是不能做了她的奴才还想着攀高枝,再有就是只要在杨姑娘这好好做事,赏赐不会少的。 绵绵看众人脸色,便知道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你们起来吧,我相信你们会好好做自己的事。” “奴才们会好好伺候姑娘的”众人到。 “好了,我知道了,来我这里就要改名,忘记你们的过去,二等宫女上前” 四个女子依次上前一小步,站定,四人长相不是很出众,也就属于清秀吧。 绵绵从左到右依次叫到。 “珍珠,玛瑙,珊瑚,玲珑。” 四人齐声到“谢姑娘赐名”四人退下后,便是三等丫头。 “翡翠,密玉,碧玺,菊石” 四人行礼后,便是两名双胞胎太监叫孙海孙陆。 “宫女们以后都有琉璃,琥珀教导着,小太监就跟小鹿子吧。嬷嬷直接跟着我就行”绵绵挥退众人留下嬷嬷。 “嬷嬷怎么称呼” “老奴行徐。” “徐嬷嬷,您是主子爷亲自挑选的,我信的过主子爷,也便信您,您主要照顾好我这肚子就行”绵绵相信四爷是找了个好的,自己肚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呢。 “姑娘,放心,老奴一定让您平平安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徐嬷嬷本人是及衷心的,以前是没人注意到她,便留到内务府了,被四爷发现就给了绵绵使用。 37,陆氏的美艳 当天晚上,珂里叶特氏和陆氏进了西二所。住进绵绵的隔壁院子同心院。 珂里叶特氏住北侧间,陆氏住南侧间。 两人自进宫到入住同心院还没有见过四爷后院的女人呢。 金氏和乌拉那拉氏要和四爷去给太子跪陵,绵绵是因为在太子丧期内,自己是不去跪陵,但也要闭门谢客的。 所以珂里叶特氏和陆氏两人只认识彼此而已。 “姐姐,听说主子爷的后院可是有位得宠的侍妾呢,并且已经怀孕了,姐姐可知道” 一身粉色旗装的美艳女子说道。此女,眉若柳叶,丹凤眼上挑,樱红的小嘴里说出的话如泉水叮咚。 真真是一代美人,特别妖媚的那种美。这种长相注定是不能做福晋的,做个得宠的妾室那是没的说的。 “妹妹的消息可真灵通”珂里叶特氏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珂里叶特氏只是属于那种端庄秀丽的,不争不抢的性格。而且她看人特别准,也就是是她的第六感特别强。凡是她接触到的人,她基本都能看透这个人是什么性格。 就比如现在的陆氏。 陆氏这人生性张扬,或许和自己的长相有关系吧。并且认为只要她进了四爷的后院,那就要妥妥的得宠,自我感觉良好的那种人。 “瞧姐姐说的,妹妹我也就是知道一点而已。” 珂里叶特氏是不愿意和这种人来往的,会作死的人可是不能接触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坑自己一把。 “妹妹,你继续欣赏院子吧,我先去休息。” 等珂里叶特氏走后,陆氏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还不解气。 “有什么嚣张的,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的。喜鹊,去把我额娘前几天做的那身衣裳拿来,主子爷今晚一定回来这里的,我要好好梳洗打扮下。” “是,格格,咱们格格是天生丽质,不打扮都是极美的,主子也定会喜欢。” “就你会说话,赏,本格格今天高兴,都赏”陆氏一向是个大方的,只要自己高兴就赏。 “谢格格,您先休息下,大早上就进宫,多少有些劳累的。”喜鹊把陆氏带来的衣物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里,伺候陆氏更衣。 陆氏躺下后,喜鹊便守在了门口,以防有人打扰。 内务府 四爷今天有喜事,自然是早早的就离开了内务府,再回去的路上,便问了李玉两位格格的情况。 “回爷,两位格格午时已经进了西二所,住在在了同心院,等侧福晋进宫后住东北角的锦园。” 李玉虽然没有亲自去办这件事,但也有交代下去,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嗯,不错,今天和馨园怎么样”四爷还是记挂着绵绵的。不知道小侍妾有没有按时吃饭,小阿哥有没有乖乖的。 四爷显然忘了,就目前为止,他所说的小阿哥在他额娘肚里才不足一月呢。 “杨姑娘哪里膳房都是按照姑娘喜好做吃食的”看来爷还是注重杨姑娘的。 这位也是会讨人喜欢的,就前院太监每次去了和馨园送赏赐,那次不是带着那位的赏赐回来的,而且那位从才不给太监脸色看,那怪那些小兔崽子都喜欢接去和馨园的活。 38,喜欢 “不行,爷还是不放心,还是去看看吧”四爷说走就走。 “哎,爷,您等等奴才啊。和馨园又不会跑”前面一句是说给四爷的,后一句是李玉自己嘀咕的。 李玉追上四爷时,四爷已经进了西二所的前院,直接往后院去了。 四爷到和馨园时,绵绵正和琉璃学做衣服呢,她想给四爷做一身外衫,作为四爷的侍妾是应该时不时的拍四爷的马屁。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绵绵起身行礼。 “爷说了多少次了,你怀有身孕,这礼就免了,怎么就不听呢。”四爷也是无奈。 其实这事四爷说了好几次了,偏绵绵记不住,每次四爷来了身体反射性的行礼。 “对不起主子爷,奴才下次记得了”绵绵拉起四爷的手,走进室内。 亲自端过琥珀手中的茶水递给四爷。 “主子爷喝茶,这茶里是前儿奴才命人新采的梅花,烘干后泡的,里面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您喝喝看。 奴才怀孕没有尝,但是问着就香。”绵绵一双眼睛盯着四爷手中的水杯,一副很想喝的表情。 看的四爷一阵好笑。 四爷将茶杯稍稍上期一点,问道绵绵, “想喝?” “奴才不能喝,奴才知道,爷就别逗奴才了,等奴才生产了,定好好喝一大杯。也快尝尝。” 绵绵是喜欢喝花茶的,各种花茶都系喜欢喝,故而知道现在只有梅花的时候,便命琉璃和琥珀采集些,烘干制作花茶。 四爷好笑,但也不在逗弄绵绵。 右手揭开杯盖,用杯盖轻轻划走水面上的朵朵红梅。端起就这杯沿喝了一小口。 入口并没有茶叶的苦涩味道,却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不甜也不苦,说不上来的味道。但也不难喝。 “嗯,还不错,入口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适合女子饮用” “爷喜欢就好,等开春了,奴才在采些茉莉花,玫瑰花,栀子花,这些都可以做花茶的,到时您来尝尝。” 绵绵感觉找到知己了,以前也给琉璃琥珀尝过,两人觉得没什么味,所以不喜欢喝。 “好,到时让奴才去采,你就看着就行了,万不可自己动手,知道吗?”四爷就怕小侍妾一时兴起,挺个大肚子跑去花园采花。万一有个什么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奴才知道了,奴才不会那孩子开玩笑的,谢谢主子爷”绵绵觉得四爷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却不自知而已,以为只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关系吧。 可是绵绵却不能动心。自己是现代灵魂,接受的现代教育。自己求得是只得一人心,在在古代四爷是做不到的。 “方才爷来时你在做什么?”四爷想知道绵绵这一天天的都是在干嘛。 “回主子爷,奴才在和琉璃学做衣裳呢,奴才想为主子爷做件衣裳。”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的。 “这些就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动手呢。”其实四爷心里是欢喜的,自家小侍妾愿意为自己缝制衣服怎么能不开心呢。 “主子爷,奴才做这个有不辛苦,而且奴才就想给主子爷做衣服,想着主子爷穿着奴才做的衣服,奴才就觉得高兴。还是主子爷不喜欢奴才给您做的衣服,才不愿意奴才做呢。”绵绵说到买后面小嘴一瘪,好不伤心。 ------题外话------ -------绵羊有话要说------- 绵羊对不起小仙女们,这段时间妞妞姐姐也来奶奶家了,绵羊要照顾孩子们,没来得及更新,过一个星期绵羊回家后会准时更新。 39,火锅 “爷不是这个意思,爷是怕你辛苦而已,你想做就做吧,但只许做着这一件。”四爷顿时头大,绵绵这幅模样四爷实在是无奈,他原也不知道哄女人是这么难得。 “谢谢爷,奴才还要给咱们小格格也做几件衣服呢。”绵绵想到小宝宝穿着自己亲自做的衣服,蠢萌蠢萌的样子,便忍不住自己笑了。 “你在开心何事,说出来爷听听”四爷着实好奇的紧,什么事情能让小女人小的这么开心,甜蜜。 “爷长得如此俊美,奴才就想啊,以后小格格穿着奴才亲自做的衣服,一定是可爱极了。” 四爷长相俊美,从熹贵妃就能看的出来,四爷是像极了熹贵妃的,但是四爷并不显的女气,反而五官深邃,更显得四爷英挺。 “那一定是,爷的格格一定是最美的”四爷不知不觉的被绵绵带歪了,以前一直是说阿哥的,现在也就随了绵绵说格格了。 “既然还要给爷的格格做衣服,那就要好的,李玉去库房把那几匹妆花缎拿过来。也给你好好做几套衣服。”前几句是给李玉说的,后面一句确是给绵绵说的。 “谢谢爷,刚好做几身肚子大时穿的,现在的衣服奴才还有几身新的,况且在太子丧期,奴才也不能穿的太艳了。”明明有漂亮的衣服却是不能穿,那种感觉对爱美的绵绵来说,实在不太好。 “爷,今天在奴才这里用膳可好,往后一段时间主子爷要忙起来了,奴才要好些日子见不到爷了呢,所以奴才想请主子爷一起用晚膳。” 接下来时间,四爷要娶则福晋,要好好办理太子丧事,估计完事后就到过年了,过完年就要搬家,算算四爷也要忙两三个月呢。 “瞎想什么呢,爷就算再忙也要抽空来看你,顺便看看你肚子里的小格格。” 四爷也知道自己往后会忙起来,但抽空来看看还是有的。 绵绵也是知道四爷不会丢下自己几个月的,就是随口说的,目的是想留下四爷吃晚膳而已。 “奴才就知道之子爷舍不得奴才等那么长时间的。那主子爷今天想吃什么,奴才去点膳”绵绵叫来琥珀,等候四爷开口后去传膳。 “你看着点吧”四爷是不挑食的,以前看书晚了懒得传膳也就不吃了,或者书房的点心也讲究的吃一点。 “那主子爷今天随奴才吃火锅,麻辣锅底,切些牛肉卷,羊肉卷,切得薄薄的,下到煮沸的汤里,涮个七八秒捞出在蘸点酱料,那可美味极了。” 绵绵回味起以前和室友去吃火锅。那时候绵绵就偏爱吃火锅,尤其是辣锅。来古代一年多了,一次都没有吃到,现在突然就特别想吃了。便迫不及待了。 “火锅?”四爷也算吃遍美食的,却不知道有这种吃食。但听绵绵介绍,也知道味道一定不会差。 “嗯嗯,可还吃了,主子爷一会试试,主子爷可吃得了辣。”绵绵怕四爷不吃辣,毕竟来了这么多天四爷一直是吃的比较清淡的。 40,停不下来1 “少食可以”在皇宫里,大家都是根据当今皇上的口味来的,皇上喜欢什么,那么御膳房就会做,自然而然的嫔妃们,阿哥公主们就向皇上的口味了。 而当今皇上喜欢清淡的,所以四爷从小口味就偏淡,但也能少吃点辣。 “啊,奴才也不能吃太多辣,可是火锅辣的才好吃,主子爷要不我们要一半清汤锅,一半麻辣锅,这就叫鸳鸯锅,主子爷觉得呢” 绵绵也是江南的,吃不了辣椒,但是现在就想吃辣。 俗话说酸儿辣女,这句话也是有根据的。绵绵估计这胎是格格的几率很大,这样也好,可以留在自己身边,也可以防止被人算计,一个格格妨碍不了其他人。 “嗯嗯,你这鸳鸯锅好,爷今天就试试。”四爷也是想试试绵绵说的火锅到底是怎样的。 绵绵听四爷说试试,立刻让琥珀记下自己说的锅底配方。绵绵并不精通厨艺,但对于一个饕餮来说,简单的配方和食材还是能说上来的,至于制作就只能看大厨了。 “琥珀,你一定要告诉厨子,配好的辣椒底料一定要爆炒再加猪骨汤,这样味道才更香,清汤锅就不用了,直接加猪骨汤就行, 还有让厨房切点薄薄的牛肉卷和羊肉卷,端来时要给肉卷下面放上冰块,这样既保持了肉卷的形状,好保持了肉卷的新鲜,在端一盘土豆片,青菜,萝卜,这些素素材来点就行。”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膳房去,主子爷和姑娘等等”说完琥珀就出去了,琥珀也是奇怪这种吃法,食材都是生的,也没有主食。 但她也没有问,姑娘做事一向稳妥,姑娘说好吃就一定好吃。 “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爷都没有听过”四爷疑惑了,按说绵绵出生也不是富裕人家,没见过几个人,怎会这种奇奇怪怪的吃法。 绵绵心里一个咯噔,就怕四爷察觉什么。 “主子爷您也知道,奴才的阿玛是个秀才,读过不少书,也收藏了不少野史,奴才从小就在阿玛的书房长大,所以比别的女子能懂得多些。说起阿玛,奴才两年多没有见过阿玛额娘了。” 绵绵前面说的话自然不是真的,但是说是在书房长大这句话是真的,原主阿玛额娘可是很疼原主的,原主不愿弟弟妹妹以后吃苦。 便听人家说,宫里当差月银多,如果伺候好主子,赏赐的也不少,所以原主才去皇宫当宫女的。但原主确实是博览群书。而这些知识也几经被绵绵接收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你见家人,等过完年搬出宫去,你肚子也三个月了,稳定了,在传你家人进来看看你,如何?” 见家人这件事也是有规矩的,凡是后宫女眷怀孕,母家额娘是可以来伺候的。 “奴才谢谢主子爷” 绵绵其实也很想见杨家这些人,自己也想替原主进进孝。 两人说话间,琥珀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人。 来人把东西放在桌上,向四爷和绵绵行礼后就退出去了,站在院子里,怕一会主子爷有什么需要。 41,停不下来2 “主子爷,您尝尝” 绵绵和四爷坐在炉子边上,绵绵夹起一卷羊肉放到煮沸的辣锅里,等了七八秒捞出来放在四爷的碗里。 四爷就着绵绵夹过来的羊肉吃进口里,首先是一股辣味冲进口腔,但还是能接受的,然后就是羊肉的独有味道,没有一点膻味,因为切的薄,又有调料,便遮盖了羊肉的膻味。 绵绵见四爷把羊肉吃下去了,并没有一丝的嫌弃,便知道四爷是接受了火锅。 绵绵马不停蹄的有给四爷涮了牛肉卷,四爷照样吃完。 “别说,这火锅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辣。”四爷吃这微辣的火锅还是有点受不了。 绵绵立马把肉卷放清汤里涮,在涮肉的时间里,手脚麻利的给四爷调了一个料碗。 绵绵把碗放在四爷的跟前,抬起头对上四爷不解的目光,微微一笑解释到。 “主子爷在奇怪这个调料碗?” 四爷老老实实的点头。 “那是因为辣汤里已经有足够的调料,涮的肉和菜是有味道的,但是清汤里,并没有那么多的调料,遮盖不住肉本身的膻味,但放在调料里蘸着吃,一点也不比辣汤差。” 绵绵把手上的羊肉放进四爷面前的小碟里。眼睛盯着四爷夹起肉卷蘸上调料吃进嘴里。 绵绵表示自己很饿也很想吃的,但还是要服侍好四爷这根大金腿。 四爷吃的欢快,绵绵涮,四爷吃,两人默契配合。 绵绵那口水啊,不停地流。 四爷或许是感觉饱了,或许是听到绵绵的吞口水声音。终于把目光放在绵绵身上,这才发现小女人一双眼睛盯着仅剩的半碟肉。 便想也没想的说道“你盯着生肉看干嘛,那又不能吃,要涮过才能吃。”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尴尬。 四爷尴尬的是,他撇见小女人面前的小碟子里是干干净净的,显然是还没有吃呢。反而一直在给自己夹菜吃。怪不得一直盯着生肉看。 绵绵尴尬自己忒没出息了,不就是一顿火锅吗?至于一直盯着肉看,反而让四爷感觉自己想吃生肉呢。 “呵呵,奴才看着肉切得真好,薄厚大小,很适合吃火锅,呵呵,呵呵”绵绵脸皮也厚,顺着四爷的话说,不让四爷尴尬,也不让自己太过尴尬。 但此话本就尴尬。 四爷脸皮抽抽。 “既然你觉得好,那就是膳房办事好,李玉,赏”四爷只好接着说。 李玉在一边也是汗颜啊,这杨姑娘说活不着调,这主子爷也跟着不着调,倒是便宜了膳房一拨人。 “好了,你也吃点吧,以后用膳不用你伺候,这么多人呢,还缺你一双手。来人,伺候你们主子用膳。”四爷瞥了一眼屋里的众人。 琉璃立马上前接替了绵绵的工作。她也是一时好奇火锅到底是个什么吃食,倒是忘记伺候主子爷用膳。 也也不怪琉璃,平时她们姑娘是不用她们伺候用膳的,所以一时半会给忘记了。 手上的事被琉璃接手了,绵绵才给自己刷肉,绵绵虽然不能吃辣,但是她现在就想吃点辣。 所以绵绵一直是吃的辣汤。 “你吃就好了,涮肉就让奴才来就行了。 ------题外话------ ---------绵羊有话要说-------- 绵羊和妞妞已经从奶奶家回来了,调整好妞妞的作息时间,绵羊会准时更新的,谢谢给位小仙女的支持。 42,都是闺女的错 四爷看杨绵绵手口不停的,手上涮肉,嘴上一直在吃。一阵无语。这吃相好像他这西二所在亏待她是的。 要不是仰面面膜现在怀孕了,四爷还就真以为有人苛待她了呢。 “主子爷这吃火锅就要自己动手吃着才有意思。”杨绵绵完全没有一个古代人的自觉,这会或许有点心大了,现在也是仗着自己怀孕说话也肆无忌惮了。 毕竟还年轻,在现代也是妈妈爸爸捧在手心的宝贝,来了古代整天战战兢兢的活着,生怕这些大人物一个不高心结果了自己,现在怀孕了,还是四爷的第一个孩子,就有点放飞自我了。 “那你慢点吃,不够了再让膳房做就是了。看看你的吃相,好像爷亏待了你似的。” 四爷是一脸的嫌弃,但也就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嫌弃。 反而觉得杨绵绵真实,不做作。 四爷也是见过不少的贵族格格的,每个人都是小口吃饭,每顿饭就吃一点点。那样身子骨怎么会好呢。并且怀孕了也是少食的,故而这些女子怀孕也艰难,生产也艰难。 四爷在宫里也待了这么多年,这些也是知道的。但是也是无法改变的,宫里的女人都想保持完美的身材争宠,睡会在意这种事呢。现在看见杨绵绵这种吃法,并不觉得不妥,反而欣慰得很。 杨绵绵听了四爷的话,顿时尴尬了,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脑子立马运转起来,这种丢人的事她是不能认的。 “主子爷,您可是误会奴才了,奴才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还不是怀孕后你家闺女老是饿,这不,奴才就吃的急了。” 杨绵绵说完眼睛还时不时的眨巴眨巴,仿佛在说,都是你女儿饿了,平时我不是这样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四爷一阵无语,被杨绵绵堵得无话可说,而且小女人还不是冲他眨眼睛。 便也就顺着杨绵绵的话说。 “是,都是爷闺女的错,都是爷闺女贪吃,爷闺女的额娘平时是很注意的。” 杨绵绵囧,四爷你这一脸替闺女认错的表情是闹哪样啊! * 杨绵绵毫无压力的把黑锅甩给自家未出生的小格格,继续大吃特吃,也不要其它人帮忙,奉行那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四爷深受绵绵的感染,挥手退掉琉璃,也和杨绵绵一样,自己动手涮自己吃,还时不时的给杨绵绵加点菜。 两人身后跟着的一众奴才下巴都要掉了。主子爷这也太宠杨姑娘了吧。 敢问那个皇子后院的女眷敢和各位爷这么说话呢。 也就这位姑娘这么胆大了,且主子爷并没有责罚,反而一脸的满意,自豪。这是要闹哪样啊! 但这一切反而让这些人心里更加明白,这杨姑娘恐怕是不容易失宠了。 杨绵绵四爷两人把桌上的肉和菜统统吃完后,再让膳房切了两盘肉才算完事。 杨绵绵自不用说,吃的肚儿圆。 就四爷来说,这是四爷有史以来吃的最好吃的吃食了,便敞开肚子吃,结果可想而知了,四爷吃撑了。 杨绵绵无良的笑倒在榻上,四爷脸面挂不住,又不忍心凶这小女人。便让杨绵绵过来,等杨绵绵走到四爷跟前时,四爷一把把人拉到怀里。 “走,去在院子里走走,你刚吃那么多,晚上该不舒服了” 四爷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说完这句话,脸不红气不喘的。 杨绵绵也不拆穿四爷,就这四爷的怀抱,两人在院子里转圈。 43,陆氏 四爷在杨绵绵的和馨园待到很晚,才不得已离开,今天新进两位格格,不去实在不合适的。 四爷决定去陆氏哪里,毕竟四爷也是男人,是男人就爱美人,四爷也不例外。 陆氏是肯定四爷今天会到她这儿来的,她深知自己的是容貌数一数二的,况且今天也打点了前院里贴身伺候四爷的太监。 所以陆氏才这么有信心的,早早就打扮好自己,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就有奴才来禀报,四爷今晚会留宿陆氏屋。 四爷来同心院是有人唱喝的,陆氏和珂里叶特氏各自出了自己的屋子。跪在门前。 “奴才请主子爷安,主子爷吉祥”两人规规矩矩的给四爷行礼。 四爷挥手让起来后,双眼看了两人一眼,果断的进了陆氏的屋里。 看来李玉说的不错啊,这陆氏是长得不错。长得很名明艳,给人一种很火辣的感觉,特别适合这个冬天,相比较珂里叶特氏长得就比较平淡了,倒不是说长得丑,珂里叶特氏长得也是小家碧玉,但和陆氏一比较,就有明显的差距了。 珂里叶特氏见四爷进了陆氏的屋里,并没有多大的失落,进宫之前就想到有这种情况,早已经早好了心里准备,所以才没有那么失落。 四爷进了陆氏屋里,懒懒的坐在榻上,晚膳吃多了,又拉着小侍妾走了那么久,早就累了。所以进了屋也没动。 陆氏见四爷坐在榻上也不说话,也不动,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毕竟陆氏是个大胆的,见四爷好半天不说话,便主动坐四爷边上,双手轻轻捶打四爷曲起的一条腿,说是捶腿,不如说是抚摸四爷更恰当。 “主子爷,妾身前儿刚学会了一首曲子,爷可要听听” 四爷被陆氏撩起了兴致,便点头。 陆氏取来自己的琵琶,一首动人的乐曲自陆氏的指尖弹出。 陆氏并不是空有容貌的花瓶,一手琵琶也是不错的。 就这样两人,一个弹,一个听。不知是谁先动了,两人一起滚上床了。 后院其它院子看到陆氏这里熄灯后,便一个接一个熄灯了。 第二天 今天是高氏进门的日子,毕竟是侧福晋,西二所的装扮比起陆氏她们进门时喜庆许多了,侧福晋也是皇子的半个妻子呢,所以一切礼数都和福晋差不多。所以高氏是要和四爷拜堂,因此四爷今天没有去内务府。 高氏进西二所本来是有吹唢呐的,介于太子丧事,便免了。直到进了西二所才有点成亲的意思。 两人拜堂后,新娘进新房后,四爷是要陪酒的。死也是皇子,那些大臣们也不敢灌酒,四爷兄弟又少,就三爷脑子拎不清的使劲喝酒。 四爷微醺,撑起身子去了高氏屋里。 早上,杨绵绵是被琥珀拉起来的。 杨绵绵睡眼朦胧的,任由琥珀和琉璃倒腾她,自从怀孕后,就开始嗜睡。就这样一边听琥珀给她讲事情一边睡觉。 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听进去一句话。 44,请安1 “姑娘,您有听我们说吗?”琥珀看主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就知道,主子压根就没听,所以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 杨绵绵一个机灵,猛地坐好。 “有听有听,你说去给侧福晋请安。我听到了”就是不知道你后面说的是什么。 “那奴才再说一遍,您听好了,一会您去请安可是不能带奴才们的,您要一个人进去的。”琥珀担心的就是这个,让怀孕的主子一个人去侧福晋哪里,她们都很担心,也不知道侧福晋性子怎么样。 杨绵绵终于听出来了。卧槽,一会要一个人去啊。历史上说高氏可是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她不喜欢四爷身边有其她得宠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个有孕的,那可肿么办好呢。 杨绵绵心想这身份低就是不好,什么事都不方便。希望以后四爷良心发现给她进进位份,是个格格也好过侍妾啊。 侍妾那是啥啊!说难听点就是个玩物,男人们之间可以相互转换赠送的物件而已,但格格就不同了,格格好歹是个妾,是有主的。 杨绵绵完全跑偏了主题。再听琥珀一同提醒才回神。 “姑娘,您到时侯按着规矩给侧福晋请安就是了,只要规矩上不出错,奴才相侧福晋也不会太为难姑娘的,况且奴才和琉璃都会在外面候着的,您有什么不对的,大声唤奴才就是了。”琥珀年纪小,但是心细,比琉璃大大咧咧的性子沉稳许多,所以大事上都是琥珀在操持着。 “琥珀,你别担心,今天主子爷不是也会在吗,就算侧福晋刁难我,主子爷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何况,我这肚子里还有个金疙瘩呢” 杨绵绵把她的没心没肺表现到底,现在想再多也没有啊,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她还就不信了高氏敢明目张胆的罚她。 “姑娘说的是,琥珀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姑娘肚子里可是有个小阿哥呢,侧福晋不会怎么样的。”琉璃是完全认同杨绵绵的想法的。 琥珀看两人一脸的无所谓,好笑的摇摇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不过听说主子爷也在就放心不少。 等杨绵绵收拾好后,三人才出院门。 高氏住在正院的东北角一个院子里,叫紫苑的院子,杨绵绵要去紫苑就要绕到正院的前面。而正好,陆氏和珂里叶特氏的同心院在和馨园的南面,同条路去紫苑。所以难免三人就碰到了。 “奴才杨氏请陆格格,珂里叶特格格安,格格吉祥”杨绵绵微微俯身就算行礼了,谁让她身份低微呢。 “妹妹请起,妹妹有孕,身子要紧”珂里叶特氏是听过这个侍妾的,这位可是恩宠不断地。看着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 杨绵绵起来后,还没有说话,另一道声音就响起来了。 “呦,我还以为倾国倾城的呢,原来也就是差不多而已。” 只听声音杨绵绵便知道,这陆格格可是个硬茬。但她硬杨绵绵也不软。 “倾国倾城说的是陆格格这样的美人,奴才我肯定不是了,奴才只不过就长了一张主子爷喜欢的脸而已,所以主子爷才愿意天天来和馨园看看我这张脸,所以主子爷才让拥有我这张脸的人怀孕。”杨绵绵就是看不惯陆氏一脸‘就长这样还敢出门’的脸。嘴痒就想给她添添堵。 45,请安2 杨绵绵的性子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她十倍还之,别人对她不好,她照样十倍还之。 这些话陆氏自然知道杨绵绵想表达什么意思。不就是主子爷喜欢的就是她的样子,所以才让她有孕的,而陆氏是被四爷赐了避子汤的。 陆氏气急,也不管杨绵绵是不是有孕,扬起手就想给杨绵绵一巴掌。眼看这巴掌要打在杨绵绵脸上了,却中途被人拦住了,众人目光落在抓着陆氏手腕的手上,顺着这只嫩白的手,直接对上手的主人。 “珂里叶格格,你这是做什么?”陆氏盯着珂里叶特氏,眼睛都能喷出火。 “陆格格,这杨氏是主子爷的侍妾,还怀着主子爷的孩子,你可想过这巴掌下去,杨氏的肚子如果有个万一,你可担的起责任。”珂里叶特氏不紧不慢的说完,双眼看向杨绵绵的肚子。 ???这时杨绵绵回过神来她是真没有想到陆氏这么没脑子,被自己几句话就挑火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手打自己。该说她是真性情呢,还是愚蠢呢,这种人在电视剧里也就活两集的命。这就是俗话中的胸大无脑吗?空有外貌可智商不在线。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杨绵绵脾气最近见长,便也不顾及身份了。 “陆格格,您今天打奴才倒是无所谓,可是奴才这肚子里可还是有一位皇孙的,这皇上和熹贵妃娘娘可是很看重的,奴才受伤是小事,皇嗣受伤那就是大事了,谋害皇嗣可是要诛族的。我想陆格格不会想要诛族吧。” ???杨绵绵就是想要吓吓陆氏,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不好惹的。柿子不要光挑软的捏,小心糊一手。 ??? “陆格格,杨氏说的不无道理,这孩子是主子爷的第一个孩子,特别看重的。”珂里叶特氏知道杨绵绵的宠,但是杨绵绵这样得罪陆格格可不太好,以后孩子生下来,还不知道陆氏怎么为难这杨氏呢。 ??? 但是又一想主子爷这么宠杨氏,以后给升个格格也不是不可能。 ??? 要问为什么珂里叶特氏要帮助杨绵绵,那是他要选择站边,保护自己。 在深宫大院,尤其是皇子的后院。要么你有主子爷的宠爱,要么你有黄嗣傍身,要么就是选择站在这两种人的身后。什么都没有的,在这深宫之中就要一辈子受到磋磨了。 ??? 珂里叶特氏是个聪明的,而且看人特别准,她知道杨氏以后的地位绝不底,而且还是个有孩子的,重要的是自己特别喜欢杨氏的性子,所以她选择了站在杨氏身边。 ??? “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没有想要害皇嗣。我一个格格难道还不能教导一个侍妾规矩了。”陆氏被杨绵绵说怕了,但她可不能承认她害怕。所以嘴硬的说到。 ??? “陆格格教导规矩可以等杨氏生产完,再教导也不迟,到时想主子爷也不会说什么”珂里叶特氏不想把事情弄大,否则对杨绵绵也没有好处。 杨绵绵也想到这点,便想只要陆氏不要再做针对她的事,她就不再为难陆氏了。 46,请安3 “哼,杨氏今天我就不计较你的以下犯上的错了,但是你不要忘记这昨个新进了侧福晋,那高侧福晋可最是讲规矩的。”陆氏想想她们的话也对,自己可以等杨氏生产后在好好教训教训杨氏,何况还有个高侧福晋,她就不相信这侧福晋能看着杨氏生下孩子。 ???“奴才多谢陆格格教诲,奴才一定守好规矩。”杨绵绵还没有说完,陆氏已经甩袖子走了。留下两人和一帮奴才。 ???“好了,我们也快走吧,不要迟到了。” ???两人是要给高侧福晋请安的可不能迟到了。两人便结伴而行。 ???“奴才多谢格格刚才出手相助。”杨绵绵是个别人对你好,会十倍还之的人,相反别人不好,也会还给他。虽然不知道珂里叶特氏为什么帮助自己,但是只要以后不做伤害自己的事,自己便不会对付她。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紫苑门口,便不再多言,被奴才扶着走进正殿。 两人进去时,其他人已经到了。正对着门的方向是正座,正座下边左右排分别有两排座椅,金氏和陆氏坐左边,两人也不知偷偷的在聊什么,杨绵绵两人进来时看都没看一眼。右边独独坐着一个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闭着眼睛假寐,两人进来时睁开眼睛友善的笑笑,也并没有说什么。 ???杨绵绵两人果断的坐在乌拉那拉氏下边。两人坐下也没有多言。 ???不过一会,从屋内走出来一女子,此人是高氏的陪嫁丫头,名叫茯苓。 ???“给各位主子请安,请各位稍等,我们侧福晋正服侍主子爷起身,稍后便过来。”茯苓说完也不等众人说什么,转身边走。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奴才都想攀高枝的原因了,就像茯苓这些一等丫头,有时过的都比不得宠的格格还好。所以茯苓压根就没有正眼瞧过众人。 ???众人自知中间道理。便也没计较什么。但不包括其中有个出门不带脑子的。 ???“看看这什么态度,再说我们也是主子爷的女人,还轮不到一个奴才给脸色看。”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就陆氏一个在抱怨。 ???茯苓自是听到了,但她没有机会理会,这种人不值得动手。 ???众人等了一会,便见内室的帘子揭开,四爷走出来,后面跟着高侧福晋。众人起身向迎行李。 ???“妾身(奴才)给主子爷,侧福晋请安,主子爷,侧福晋吉祥” 四爷没理会众人,反而是高侧福晋说话了。 “众位妹妹快快请起,请坐吧,来人去把主子爷赏的茶泡了,众位妹妹都尝下,主子爷您说呢”前面一段话是给这些格格们说的,后面便是给四爷说的。 四爷并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淡淡的“嗯”声,然后自己两只手不停的再转手上的玉扳指。 高氏也不气馁,依然笑盈盈的望着众人。 众人起身落座后,高氏又说。 “听说有位怀孕的妹妹是哪位啊,出来我看看。”依旧是微笑的说着,给人就是一大方的女子,可是杨绵绵是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慧贤皇贵妃的,一生无子,却能在有生之年做到皇贵妃的位份,那可不是省油的灯。 47,守规矩,破规矩 在清朝,皇后没死或者没有失德便不会立皇贵妃,皇贵妃位同副后,可这高氏却做到了,所以在面对高氏的时候,杨绵绵难免紧张。 “奴才杨氏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杨绵绵规规矩矩的给高氏行参拜大礼。 “哎呦,怎么给跪着了,快快起来,这还怀孕呢,快坐着吧,我就是想看看是哪位,好让茯苓给你换成花茶,怀孕还是不要和茶的好”高氏在暗处给茯苓使个眼色,茯苓微微点头出去了。 这时候杨绵绵还没有起身,听到高氏后面的话,得了,不用再跪了,就这样吧。 “奴才多谢侧福晋厚爱”有事结结实实一个响头。 “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主子爷我看啊,杨氏可忒懂规矩了,臣妾都让起了,这还跪着谢呢”这高氏就想时不时的把四爷拉出来说说。可是四爷这次却是开口了。 “杨氏是个懂规矩的,爷知道,爷也希望你们和杨氏一样,让侧福晋少操心点” 众人立马应声“谨遵主子爷教诲” 杨绵绵这事才起身,不只是紧张高氏还是怎么了,还是今天穿的裙子太长了,起身时一下就被绊倒了,幸亏珂里叶特氏手快,扶起杨绵绵坐在座位上。 杨绵绵这差点一摔,倒把四爷吓一跳,黑着脸问道“杨氏你贴身伺候的人呢?” 杨绵绵这还没有坐热凳子呢,又得起身回话。 四爷也发现杨绵绵不停的要起身回话,便让坐着回话,不用起身。 众人脸色一变,没有那家侍妾是可以坐着回主子话的。就连高氏都一愣。随即恢复自然。 杨绵绵也不扭捏,主子都发话了,那她边坐着吧。 “回主子爷,奴才来给侧福晋请安,按规矩是不允许带丫头进来的,所以奴才的丫头们在殿外面呢。” “瞎闹”四爷怒拍桌子,屋里众人都吓一跳。除过高氏都跪了下来,就连高氏都站起身半蹲着。 “主子爷息怒”众人 杨绵绵很无奈,才刚起来又要跪着,可是人家格格们都跪着呢,她不跪不行啊。 四爷一见杨绵绵也跪了,就想发火,但还是被自己控制住了。叫都起来,坐着。 “你怀了爷的孩子,还有不能贴身伺候的道理,去把人叫进来,以后让她们都贴身跟着你,无论干什么都跟着。” 李玉等四爷说完也不用四爷去叫他,自己麻溜的出去叫人了。 杨绵绵这次没有在跪地上谢恩了,只是站起来微微俯身“奴才谢主子爷恩典” 杨绵绵没觉得什么,其他人的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四爷刚还说杨氏是最懂规矩的,让她们跟着学,才不过一会就给杨氏破了规矩。怎么不叫她们动心思。 琉璃琥珀跟着李玉走进来,先向四爷及高氏行礼,在向各位格格行礼,然后才站在自家主子身后。 “好了,妹妹有喜,大家都替你高兴呢,既然主子爷都开口了,你就照做就是了。茯苓把茶泡好了,大家尝尝怎么样,茯苓上茶” 48,茶有问题 茯苓身后跟着几位宫女,一次把茶放在桌子上。放在杨绵绵身边也是一样的茶具。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花茶。 “我听谁,杨妹妹也是喜爱花茶的,所以我就今天用了菊花茶,妹妹尝尝,听人说菊花茶可是好的,有很多功效呢,喉咙痛啊身热头痛都是有用的”高氏盯着杨绵绵手中的茶杯看,意思杨绵绵试试。 杨绵绵作为一名花茶爱好者,自是知道这些的。便准备打开茶杯喝两口应付应付。 可是打开茶杯的刹那间,杨绵绵盯着杯里的花茶楞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应为她知道高氏一直盯着她呢。 “妹妹可喜欢这花茶”高氏见杨绵绵喝了,便笑问。 “奴才自是喜欢,侧福晋这的菊花茶都是顶好的呢”杨绵绵流利的回答,毫无破绽。 “妹妹喜欢的话,我让人包好送你。”高氏 “奴才多谢侧福晋”杨绵绵 四爷瞅这情况,暗暗的撇嘴,这小女人爷赐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见对爷这样,不过是一包花茶而已,她就高兴成这样了。 要是让杨绵绵知道四爷的想法,非得吐血了,四爷是那只眼睛看见她高兴了。 等众人差不多了,高氏才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我要爷去趟永寿宫。以后有的是时间” 众人明白,高氏进门第一天是要去给四爷生母请安的,众人也没有多留,相继走出紫苑。 乌拉那拉氏和金氏顺路,两人便先走了,。杨绵绵,珂里叶特氏和陆氏顺路,但因为来时发生的不愉快,陆氏并没有和她们一起走,先走她们一步。最后就剩杨绵绵和珂里叶特氏两人走回了西边院子。 等杨绵绵回到和馨园便叫琉璃琥珀进来,还把门关了,其它宫女太监也知道琉璃琥珀的地位,就连新来的嬷嬷也只在外面守着。 一进屋,琥珀就觉得主子不对劲,便问道 “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嗯,是有一点,琥珀把高侧福晋送的花茶拿过来。我看看”杨绵绵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就连神经大条的琉璃也发现情况不对。 琥珀吗拿来花茶,杨绵绵当着两人的面拆开了,仔细的看着,挑挑选选。 琥珀和琉璃一脸雾水,她们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啊,里面的菊花瓣都是一样的,之间主子一直在挑挑选选。 “姑娘可发现不对的地方”琥珀 “嗯,你们看看,这两片花瓣是不是不一样”杨绵绵 “奴才没有看出来,都是一样的,形状颜色都一样啊”琉璃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不一样,这个花瓣较这片花瓣要细点,仔细看花瓣的纹路也不一样。姑娘,琥珀可说对了”琥珀是看出来一点不同,但也不敢肯定。 杨绵绵给琥珀一眼,你你真棒的眼神,琥珀便知道自己说对了,忙问道 “那姑娘,这两片花瓣有什么作用。”她可不相信侧福晋会好心的。 49,将计就计 “这个粗点的花瓣是普通的菊花,不过品种要好些,另外一种花瓣叫金银花,形似菊花,这两种花平时泡茶喝也没什么,反而有诸多益处,但孕妇要是两者参一起喝的话会造成吸收能力低下,容易腹泻,而却对胎儿不好,不利于安胎,长时间饮用会导致流产的。”杨绵绵一点点的解释给两人听。 两人皆是一愣,琉璃性子急躁。当即就说。 ???“姑娘,奴才现在就去禀报主子爷,侧福晋实在是太过分了,明知道姑娘怀孕了还送姑娘一包參了金银花的菊花茶。这不是害姑娘呢。” ???杨绵绵扶额,这傻姑娘,这明摆着高氏想要她流产么,还能以为高氏好心呢。 ????“琉璃,别冲动,侧福晋这是有意要姑娘流产的,你就算去给主子爷说了,侧福晋哪肯定想好了退路的。” ???琥珀拦住眼看要出门的琉璃,拉到杨绵绵跟前。 ???“你啊,太冲动了,高侧福晋敢把东西光明正大的给我,就肯定想好了后招。别说没人知道金银花有这个作用,就是知道了主子爷如果不相信,你可知道我们会怎么样,轻一点的以下犯上污蔑侧福晋,来个禁足几个月,重点的等生完孩子,去母留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主子爷相信了又能把侧福晋怎么样,顶多就是禁足,毕竟高氏还是侧福晋,昨天才进门的侧福晋。咱们主子爷有时好面子的,搞不好息事宁人也说不定。” ???杨绵绵不由得给自己拘把辛酸泪,人家都是奴才给主子出谋划策,而自己还要教导自己的丫头不要鲁莽行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琉璃听完杨绵绵的解释后,也是一阵后怕,自己还是太鲁莽了,差点给姑娘惹事了。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只是现在时机不对而已,姑娘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惹了我就不能说算了的。你以后做事多问问琥珀,下次可不能这么鲁莽了。”杨绵绵说到。 “是,姑娘。”琉璃道,她是真的记住了。 “琥珀,你每天泡些这花茶,把茶叶拿出去倒掉时要当着和馨园里奴才的面倒,做的自然点。”她就不相信和馨园里的奴才都是干干净净的,肯定有别人的眼线。她就是要让人知道,这菊花茶,她每天都在喝。 “是,奴才明白怎么做。”琥珀聪明,自是懂杨绵绵的意思。可琉璃就不懂了,不过她也没问,姑娘这么做,自是有她的打算,她只要照做就行。 杨绵绵对琥珀挤眉弄眼的,小样,还是你懂我。惹得琥珀一阵轻笑。 “唉,那姑娘今天发现问题了,怎么还在侧福晋那儿喝了一杯花茶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要不要叫太医看看”琉璃这时才想起来,姑娘可是在侧福晋那儿喝了一杯花茶的。 “没白费我对你的教导,终于问到重点了。我并没有喝完一杯就是抿了一下而已,吞咽是我自己使劲吞一口口水。要不高侧福晋怎么会放心呢。”杨绵绵走到火炉旁,用夹子拨了下炭火,火盆里的炭火立马滋啦滋啦的响。 50,警告 “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做吧,现在还在太子孝期,我们也不用天天去紫苑。初一十五去去就行了。以后都小心点紫苑的人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琥珀你对今天的珂里叶特氏怎么看”杨绵绵突然想起今天珂里叶特氏所表现出来的举动。不知该怎么做。 “依奴才看,这珂里叶特格格恐怕是想依附姑娘,姑娘也知道,在这皇宫里生存不易,宫女太监们想要攀高枝,孝敬上面的嬷嬷公公们,给分个好的宫。而后宫女眷们全靠主子爷的宠爱,或者自己有子嗣,才能不被搓磨。珂里叶特格格依附您看的就是您的子嗣和宠爱,断定您以后绝不会差的。” 琥珀把自己所知道的,和自己所理解的一一说给杨绵绵听。 “但奴才不明白珂里叶特格格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对您示好,她虽然还没有侍寝,不过是赶在这么个时候了。往往这种做法是入宫后十数年无宠得女眷才会做的。”这也是琥珀不明白的原因。 “你分析的很对,至于最后一点,我想应该是珂里叶特氏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这种局面,所以才早早的对我示好。毕竟和她同住的陆格格可不是省油的灯,就算四爷去了同心垸,估计也会被陆格格给截胡的,而她又不善于争宠。” 两人最后一直认为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杨绵绵所说的。在两人讨论的时间,琉璃全程当一个摆件,她只要听就行了,这种事她脑子不如琥珀的。 * 同一时刻,四爷和高氏已经给熹贵妃请过安了,四爷便先走了,内务府还有好多事要他去安排呢。 而高氏自然要听熹贵妃训示一番,这是规矩。这种事本应该是福晋做的,可是现在福晋还没有过门呢,自是熹贵妃代劳了。 “你既然进了皇家来,做了皇家媳妇,就要遵守皇家规矩。福晋还没有进门,那么老四后院的事就要你来操持,老四后院有个怀孕的侍妾,那可是老四的第一个孩子,本宫不允许有任何差池,你可明白。” 熹贵妃是疼爱杨绵绵的,那孩子乖巧懂事,深的她心,而且是个有能力保护自己及孩子的。她不希望老四的子嗣如同皇上的一样,子嗣凋零,有多少孩子死于腹中,有多少是死于襁褓。说是天灾,可她知道这些一大部分都是后宫女子所为的。因此他不希望老四的子嗣被后院女子所迫害。 高氏知道熹贵妃是警告她,不许向杨氏出手,并且要保护这孩子。尽管心里在不舒服,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儿媳谨遵熹贵妃娘娘教诲” 侧福晋是可以自称儿媳的,但是不能叫熹贵妃额娘,那是可以福晋叫的,侧福晋级别不够。 “好了,记住就行了,本宫累了,跪安吧,”熹贵妃不喜看见四爷后院乌烟瘴气,她自己在宫里斗了十多年了,也累了。 “臣妾告退”高氏慢慢退出去。和茯苓向着西二所走去。 等高氏走后。熹贵妃叹口气。“希望那孩子能平安降生。” “娘娘放心,您有福气,肯定能抱孙子的。”霏纹站在一边安慰道,她看出来了,这高侧福晋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都看出来了,就不用安慰我了”熹贵妃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喽” 51,替闺女要压岁钱 茯苓扶着高氏走在红墙绿瓦之中。偌大的紫禁城中,她们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主子,您说这熹贵妃是什么意思”茯苓气呼呼的说,熹贵妃竟然让她们主子,这个侧福晋去照顾一个侍妾。这不是在打脸么。 “熹贵妃能做到贵妃的位置是有本事的,她明白在福晋没进门之前,我是不会让一个侍妾的孩子生在我之前的,所以才出口警告我的。”高氏是不高兴熹贵妃不给她脸面,但是也不能公然和熹贵妃反抗。 “那我们就算了吗,那不是便宜了杨氏了”茯苓道。 “我不动手,就不表示别人不动手,到时候事发只要和我没有关系就行,大不了熹贵妃治我个保护不力而已。”高氏早有打算,她是不会让杨氏安然生产的。 “主子聪明,到时我们暗处使劲就行。”茯苓顿时明白了。 “嗯,知道就行了,赶紧走吧,现在人多嘴杂的,小心点好。” 两人加快脚步走了。 * 此时据过年不过半月了。等年后太子要出殡,四爷要搬家。都是大事,内务府自是忙的脚不沾地。 ???在众人忙碌中迎来了新年。在这半个月之内,四爷后院的女人们,也没出什么幺蛾子。皇后哪里也没有动静,或许还没有从太子去世中走出来,或许是在攒着发大招呢。 ???这段时间最舒服的便是杨绵绵了。能吃能睡的,也没有烦心事。这也就导致杨绵绵整个人圆润了不少。 ???“爷,明天就除夕了,爷要给奴才准备一个大红包才行,奴才可是很穷的,明天还要给和馨园里这么多奴才们红包呢”杨绵绵赖在四爷旁边,软软的嗓音听得心里跟猫爪一样。 ???“乱说,你还想忽悠爷,爷一有好东西,便命李玉送过来,你还能穷了。” ???这倒是真的,每隔个几天,四爷便让李玉送一些好东西了,这些并没有经过后院,是直接从四爷私包里拿的,因此后院女人们还都不知道呢。要是知道了,早就闹开了。 ???不是杨绵绵怕事,而是怕处理事。四爷是完全压根没想这些,他只是给自己的女人送点东西而已。 ???“爷,奴才可不敢忽悠爷,奴才是真穷呢。” ???虽然四爷送了不少好东西,可是没送银子啊,那些布匹,首饰,玩物平时赏赐些不贵重的也没关系,可是谁家大过年的,红包里包的是首饰呢。 ???四爷看杨绵绵一脸的苦瓜样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哈哈哈,是爷的不对,爷给忽略这事了。明天让李玉给你送个“大”红包行吗” ???四爷还特别强调了大这个词。 ???杨绵绵听完,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下把四爷搞懵逼了,这到底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嗯?行?不行?”四爷乖宝宝,不懂就要问。 ???“爷,你忘了您闺女的,您闺女也要个红包呢。” ???杨绵绵这番话不止四爷听懵逼了,就连一众奴才们,也是一脸的这杨姑娘莫不是想钱想疯了吧,这孩子还在肚子里呢,怎么会要红包呢。 52,替闺女要压岁钱2 四爷也就失态了一瞬间,便摇头笑笑。 ???“你呀,怎么还拿孩子来要红包呢,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着调的额娘。”四爷失笑,但也没觉得不妥,反而高兴,高兴杨绵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证明杨绵绵对自己是放心的,是把自己当做自己人才会这样与自己说话。 ???“爷,奴才说的是真的,就刚才奴才感觉,您闺女在心里默默的给奴才说的。”杨绵绵知道四爷这会宠自己,而她这样说就是想增加下气氛而已。 ???“好,既然是爷的闺女要,那就给,爷的闺女值得最好的。”四爷也不在意一点银子,完全投顺心如意。 ???“李玉,听到没有,明天一早给你杨主子和爷的格格送两个大红包。”四爷道。 ???“是,奴才明儿一早就来”李玉抹抹额头不存在的虚汗,李玉感觉这杨姑娘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识。李玉虽然不能有女人,但是毕竟在皇宫待了这么久了,见过的后宫娘娘也不少。可还没见过谁能有杨绵绵这么··· ???这么… ???这么… ???这么不要脸呢。 ???“奴才就知道主子爷最好了,主子爷今天晚上歇哪呢?”杨绵绵正事说完就想到四爷今晚留宿的问题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满足心愿了就把爷踢开了。”四爷一脸的愤怒,众人不免有些担心难道杨姑娘就要失宠了。 ???杨绵绵却不在意,她刚开始也紧张四爷会生气,但看到四爷那眼底隐隐的笑意,便没有那么紧张了,可是四爷这样还是要哄哄的。 ???“爷您冤枉奴才了,奴才可是巴不得主子爷天天在奴才这呢,况且闺女也想多和主子爷待待呢。” ???“这还差不多,爷今天去前院睡,明天一早要去乾清宫请安呢,晚上还要去额娘宫里守岁呢,晚上就不回来了,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睡觉,给闺女做榜样,知道吗?”四爷现在是把杨绵绵当闺女的养。四爷在宫里长大,本来心态就成熟,而且杨绵绵年纪小,个头也小,长的娇娇嫩嫩的,便形成了这种心态。 ???“嗯,爷,奴才听您的,保证把爷的闺女养的白白胖胖的。”杨绵绵保证到。 ???“乖,那爷先走了。”说完四爷起身走出去,杨绵绵起身恭送。 杨绵绵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拉起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 可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杨绵绵一把掀开棉被坐起来,双手抱头。 “啊啊啊,吵死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姑娘早,奴才们祝姑娘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琉璃琥珀两人听见杨绵绵的叫声,推门进来,恭喜的话一溜说出来。 “琉璃,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鞭炮声一直响个不停啊,这让人家怎么睡吗?”杨绵绵本来就有起床气,现在怀孕了,更加嗜睡了,总感觉睡不够,现在竟然被吵醒了,可想而知有多生气了。 “姑娘,该起身了,现在已经寅时了,主子爷和侧福晋已经去乾清宫了。” 琉璃准备着杨绵绵洗漱用品,琥珀便去准备杨绵绵今天所穿的衣服。 53,无意间收拢了一批人心 杨绵绵坐床上醒醒神,清醒后,小手伸进枕头底下,一阵乱摸。等拿出来时手上捧着一大把的红色荷包,把最上面的两个分别给了琉璃和琥珀。 这荷包还是昨天晚上她让琉璃准备好的,不过里面的银两是她自己放的。 “来来来,琉璃拿着,琥珀过来也拿着,今天新年,祝你们新年快乐” 琥珀琉璃两人感动的不得了,她们做奴才的,在过年有一顿好吃的遍不错了。而她们主子不仅给了她们过年红包,还祝福她们,试问哪院里的奴才能和她们相比呢。 “奴才们谢姑娘”两人眼睛里泪花闪烁,这一刻是真的衷心的跟随杨绵绵了。 “你们这是干嘛,大过年的,开心点。琥珀快点把衣服拿过来,我去给她们也发发红包。”杨绵绵嘻嘻哈哈的打破这沉闷得气氛。 两人手脚麻利的给杨绵绵穿戴好。 杨绵绵把所有的太监,宫女叫到屋里。一一走到她们身边。身边琉璃双手拖托盘,上面放着不少的荷包。 杨绵绵把上面两个和琉璃琥珀两人荷包一样的荷包分别送到小鹿子和徐嬷嬷手上,其他一样的荷包则给了其他人,众人自是一番道谢和祝福。 徐嬷嬷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姑娘身边的大丫头拿一样多,毕竟她来和馨园也有不短时间了,姑娘并没有让她侍候过。她以为自己就这样完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姑娘今天竟然这么做,应该是给自己机会。 所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她会用自己的全部去帮助姑娘。 ??“姑娘是觉得徐嬷嬷可以用了吗?” ???“嗯,这段时间下来,徐嬷嬷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并且你们也发现徐嬷嬷做事都很仔细的,每次进我屋里的东西,徐嬷嬷都会检查的,所以我相信,徐嬷嬷绝对是个可以用的人。” ???杨绵绵吃着膳房准备的饺子,这饺子还是昨天晚上杨绵绵吩咐膳房为今早准备的。以前和四爷吃过一次,觉得好吃,便想在除夕早晨吃,寓意也好啊。 ???“奴才也觉得徐嬷嬷是个好的,而且徐嬷嬷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宫里的腌贊事也知道的不少,跟着姑娘以后也好放心些。” ???琥珀两人站在桌边伺候杨绵绵用早膳。 ???杨绵绵以前是让两人和她一起吃饭的,两人硬是不肯,奴才就是奴才,是不能和主子同桌的,这是她们根深蒂固的思想。杨绵绵也不期望一两次能改变她们,所以每次用膳时,只要四爷没在,都会要求她们一起,两人自是说不能坏了规矩。 “你们一会叫徐嬷嬷进来,我有些事情交代给徐嬷嬷,你们一会也听听。” 杨绵绵开吃面前的第二盘饺子,她感觉怀孕后自己特别能吃,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孕妇的量了,但她就是感觉饿。这她也知道,吃的太多,怀孕后期会有高血糖,高血脂等病,或是婴儿过于大导致难产的危险,在现代还可以剖腹产,可是古代就没有这么先进了,只能顺产。因此杨绵绵还专门询问过太医,太医也说不上来,只是说一般孕妇实在四道五个月的时候会食量增大,那是因为婴儿开始成形需要营养,母体自会增大食量。杨绵绵却是提早了,至于其他原因并没有。 54,徐嬷嬷 所以杨绵绵已经在刻意的控制食量了。 琥珀等杨绵绵吃完,收拾完碗筷出去时顺便把徐嬷嬷叫进来了。 “老奴徐氏给姑娘请安”说完徐嬷嬷便要跪下。 杨绵绵知道这事徐嬷嬷在表忠心呢。一般的嬷嬷见了一个阿哥爷的侍妾顶多是低首请安而已,就算是怀孕的侍妾也就是弯腰行礼,可是徐嬷嬷一进来就是跪地磕头,众人心里也是明白的。 杨绵绵立马给琉璃使眼色,琉璃一把上前扶住徐嬷嬷,因此徐嬷嬷并没有跪下去。 徐嬷嬷被扶起,起先还在惊讶,这杨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赏银是和大丫头的一样,那就是要用自己,可是现在却阻止跪下行礼,她一时也没有弄不清了。 “徐嬷嬷万不能给我一个侍妾下跪行礼,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嬷嬷毕竟是主子爷派来给我安胎来的。”杨绵绵顿了一下继续说 “嬷嬷的心意我明白,我的心意嬷嬷可懂” “老奴糊涂了,不过老奴就是个奴才跪了主子也不打紧的。姑娘的意思老奴自是懂的,老奴多谢主子的赏识”徐嬷嬷这下全明白了,这位是个谨慎小心的,在这皇子后院也是如同后宫一样,谨慎小心再能保的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嬷嬷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才了,我也不比你们高贵到哪里去,琥珀琉璃也是一样”杨绵绵自嘲一笑自己在别人面前也是要自称奴才的。这就是皇权至上的道理,没有地位什么都不是,杨绵绵不知道自己能否在四爷的后院里有没有运气升升位份,但是四爷登基后一个有孩子的嫔妃自是一个贵人跑不了了。就再也不是最下等的玩物了。 “奴才····我们知道了”三人见姑娘杏目圆瞪,到嘴的称呼立马变了。 杨绵绵也不想为难她们,自出生就养成的意识不是一时半会能改的,便开口说道“没人的时候你们就说你我他,有旁人的时候再加称呼,这样可以了吧” 三人道谢后杨绵绵继续道 “嬷嬷是主子爷派来的,我相信主子爷,自然也相信嬷嬷,嬷嬷在这后宫里也待了小二十年了,见得事比我们吃的饭好多。而我们三人年纪小,有时候很多事都不是很明白,那时自是要嬷嬷提点一二。” “这是我应该做的,姑娘放心便是”杨绵绵这只是说了一部份,等徐嬷嬷说完话后继续道 “嬷嬷也知道,我怀孕了,主子爷的第一个孩子,嬷嬷是后宫摸爬滚打出来的,自是知道后宫里的一些争宠手段,无非就是一些打压嫔妃,陷害子嗣,说重一点就是谋害皇嗣。而我知道明抢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因此争夺四爷的宠爱就不需要嬷嬷,我自己会做,我要嬷嬷保护我的肚子知道孩子落地。嬷嬷可做得到。”杨绵绵一口气说这么多,顿时口渴,并且刚吃完饺子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等琉璃端来的花茶使劲的喝了一大口。顺便等徐嬷嬷答复。 徐嬷嬷也没有另杨绵绵失望。 “请姑娘放心,老奴会拼死保姑娘安然生下阿哥的”说完跪地给杨绵绵磕头。 徐嬷嬷是没有家人的,所以她才会下这种誓言。杨绵绵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才愿意重用徐嬷嬷。在古代这些人把家族看的很重要甚至于自己的生死,因此有人便是威胁其家人的生死给自己办事。 杨绵绵这次也并没有阻止徐嬷嬷给子跪下,这一跪,她们便是真真正正的主仆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55,年夜饭 今天除夕夜,四爷要和高侧福晋去寿康宫守岁,西二所的女人们便一起吃了年夜饭。 这次摆宴放在金氏的如意院。杨绵绵院子是没有那个资格摆宴的,陆氏倒是合四爷心意,但就她和珂里叶特氏住一个院子实在是太小了,便作罢,乌拉那拉氏是个被四爷厌弃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提起,并只剩下金氏了。 “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主子爷和侧福晋去乾清宫过除夕夜,今年除夕夜就只能我陪姐妹们过了。”说话的自然是金氏了。 大家默不作声,等菜上齐了,金氏举起酒杯向众人敬酒。 几位格格纷纷回敬,杨绵绵喝的是水,金氏是知道杨绵绵怀孕的自然不敢给杨绵绵上酒水。 大家也不说话,该吃菜就吃菜,因为太子还没下葬,还在停灵期间,所以今年过年极其朴素,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歌舞乐器。杨绵绵很是不喜这样的气氛,但是碍于自己身份低微,人家格格们还都没有离席呢,自己肯定是不能的。 乌拉那拉氏不喜说话,一直在西二所里当个透明人,珂里叶特氏也不喜欢阴奉阳违,便也没有开口,整个侧殿就只有陆氏金氏两人在谈天说地的,金氏一脸微笑,直夸陆氏长得如何如何美,主子爷是多么喜欢她这样的。 而陆氏就是个没脑子的,觉得金氏就是有眼光。 “金格格说的哪里话,我的容貌也就比旁人好一点而已,哪里及得上你呢。主子爷前段时间也不是常去你这如意院么。”陆氏一直觉得金氏实在巴结自己,整个后院,四爷去她屋里的时间最多。就算偶尔在杨氏哪待一会还不是看在杨氏怀孕了,才去看看的。等太子丧期结束后,自己也肯定能够怀孕的。 而且她还知道,主子爷有好东西都要给杨氏那个贱人送去,后院没有多少人知道,她也是无意间得知的。杨氏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的那块肉才能的主子爷宠爱么,没了那块肉她杨氏还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任她搓圆捏扁。而今晚就有好戏了。陆氏眼睛微眯,狠毒的眼光瞄向杨绵绵的肚子。 杨绵绵只觉得有点冷,大概是今天下雪的缘故吧。今天除夕早晨就开始下雪,临下午时雪才停下来。她今天走过来的时奴才还在处理积雪。想必回去便能处理干净。 陆氏的神色变化自然逃不过金氏的眼睛,心里暗骂蠢货,可是面上依旧不变。 突然乌拉那拉氏站起来,“今天时间不早了,我有些不舒服,便先回去了,诸位姐妹继续”说完乌拉那拉氏就想扶着身边的香草离开。杨绵绵看乌拉那拉氏起身离开,想着终于有人打头了,自己也可以借口离开了。刚站起来就听到金氏开口。 “乌拉那拉姐姐,今天是主子爷让我举办晚宴,就想众姐妹多多待会,沟通沟通感情,毕竟我们都是伺候主子爷的,若你先走了,倒是主子爷问起来,妹妹我要如何说起呢。”金氏知道这个后院是主子爷的后院,每个女人都不想自己的任何不好传到主子爷耳中。 56,阴谋 金氏的这句话正是戳中了乌拉那拉氏的心思,她喜欢四爷,自是想把最美的一面留给四爷。任何不利于自己言行她都不会去做的。 杨绵绵见乌拉那拉氏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里都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都走了就因为金氏的一句话,又乖乖的坐下,真是······怂啊。 “杨妹妹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也站起来了,如果有什么事就让奴才们去做就是了,你现在可是咱们也的心头肉呢,大小事都不需要你亲自来做”金氏一脸的微笑,他就是因为看见了杨氏起身才阻止乌拉那拉氏离开的。 陆氏本还担心杨绵绵太早离开,怕计划失败,结果金氏把人留下来了。这正和她意。 杨绵绵却一脸的尬笑,“奴才是有一点私事,不过不打紧,我让徐嬷嬷去做就成。”徐嬷嬷上前,杨绵绵小声说完,转过头来笑这说“大家继续。” 杨绵绵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酒菜,碗筷用具,桌子板凳都没有问题,她实在想不出来哪里不对,便与徐嬷嬷说了自己的想法,让徐嬷嬷暗中多多观察其她格格和奴才之间的交流,而她自己也在留心。想不出问题来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期间杨绵绵和徐嬷嬷又悄悄的耳语一番,两人都觉得金氏是在拖延时间。 期间金氏都困了,但是硬是步散席,陪着陆氏谈话。反而陆氏也高兴金氏和她聊天。其它三人就只能吃吃喝喝。 杨绵绵以为是金氏做了什么手脚,陷害她呢,比如中途给她换上惨了东西的水,或是屋里放置了闻多了会使人流产的熏香等东西。可是并没有。 等天更黑了,天更冷了,陆氏终于说话了。 “金格格你看天也不早了,天也冷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陆氏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金氏见陆氏都开口了,便也没在挽留。众人各回各院。 几人是顺路,便一起离开的。 “格格,您觉得今晚杨氏会出事吗?”粉桃扶着金氏会屋里休息,粉杏留下来收拾。 “不管成不成功都与我们没关系,这事不是我们做的。”金氏坐在梳妆桌边,任由粉桃拆掉发簪,耳环。 前几天花园碰到陆氏,两人坐在亭子里喝茶,那时刚好下过雪,路面很滑,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一不小心滑到了。陆氏看到还在笑骂那小太监蠢。她便想到天寒地冻的,如果怀孕的人摔倒了,绝对会流产的。这个想法一出就难以压制,可是要自己动手如果被查出来那可不好。抬眼便看见陆氏在那嗤嗤的笑。这不是有好人选吗?不用自己动手。 ''这天寒地冻的,杨氏辛亏没出来,这要是不小心滑倒了,那可就要出大事了’这句话说完就看见陆氏眼睛一亮,便知道陆氏是听进去了。今天听奴才说陆氏今天让人去扫同心院的雪,便知道今天陆氏是要动手了,她自是要帮一下,天越冷地才越滑不是么。 “我先休息了,明天就知道消息了”金氏睡前想到这些。 57,双生胎 “姑娘腹中是双生胎,自是比别人危险,所以以后千万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微臣给姑娘配些安胎药,姑娘服用一段时间安安胎。”许太医完全没有发现因为自己说的话引起了多大的反映,顺手接过琉璃递过来的宣旨,手起笔落一张药房写完后又递还给琉璃。 此次四爷则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阴转晴了,被巨大的惊喜包裹住,许太医的意思他听懂了,就是是他一胎将有两个孩子了。 “许太医可说的是真的,杨氏肚子里果真是双生胎。”四爷还是想确认下。 “微臣确诊无误” “好好好,赏,现在不能大赏,但是西二所都有赏。”四爷毕竟也才十多岁而已,听到这么大的喜事自是沉不住气的。 反观杨绵绵一脸的菜色,努努嘴道:“主子爷,奴才觉得奴才亏大发了。”说完还摸摸小腹,一个半月的肚子仔细摸还能摸出一点点的微凸,以前杨绵绵一直以为是自己吃的多长肉了。现在看来是里面有两个小家伙呢。 四爷被杨绵绵一句话弄的云里雾里的,一时竟然没有听懂说什么意思。紧接下来的话便让他哭笑不得。 “奴才一直以为是一个小格格呢,所以昨天才向主子爷讨要了一个红包,今天知道是两个小格格了,那奴才不是亏了吗,少要了那么多”杨绵绵皱起她哪圆润的小脸,可怜巴巴的往着四爷。 杨绵绵这句话说完,不止四爷傻了,屋里的众人也傻了,就连还没有走出房门的许太医都拐了下脚,跑的更快了,也不知脚有没有扭伤。 琉璃头低的更下了,她很想不认识杨姑娘,哪有这样的主子的。 四爷心里毕竟是强大的,反映过来后不知道该之怒还是笑。就没见过这么心大有又财迷的人。自己差点就小产了,还有心思再想昨天红包少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她了。 “胡闹,身体养好喽,爷还能差了你一个红包。”四爷揉揉杨绵绵的小脸,杨绵绵小脸有点婴儿肥,肉肉的,四爷以前一直想捏来着,可是碍于身份便没有上手,可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 “奴才就知道主子爷最好了,那爷现在就让李玉去拿吧,奴才等着呢。” 四爷真是想撬开杨绵绵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李玉跟在四爷时间长了,四爷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该说。见四爷虽有微微怒意,却没反驳,应声后就走了。接下来就是主子们的情趣了,他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还是不要看了,剩的虐心啊。 “好了,你快躺好,手冷不冷,身体还有哪不舒服的。让奴才把火盆子多点一个,这大冷的天,你还怀有双生子呢,千万要小心呢。”四爷动手把杨绵绵扶躺在榻上,摸摸手心,试试温度。感觉一切正常才继续问。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呢,院里的雪一直有奴才打扫干净的。爷不相信你是滑倒的。” 杨绵绵知道四爷也是怀疑的,她昨晚被人给坑了,多半是金氏,怪不得昨晚一直强留众人到很晚才让走,可苦于她没有证据啊,没办法指正。而这些人不亏是宫斗高手,做事都是不留把柄的。 58,打不死的小强 “主子爷,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平时雪后奴才们定会把道路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奴才去金格格院的时候,路上是没有雪的,不知怎的昨天金格格一时兴起和我们聊到很晚才回来,这天越晚路面猛地雪水结冰越结实,还好昨天徐嬷嬷扶了把奴才,奴才才没有摔到在地。” 杨绵绵这段话平常人听了便是觉得是雪天路滑,完全是意外,可是四爷是宫斗的产物,自然知道其中隐藏的话外之意。 “好了,爷知道了,让你受委屈了。爷会彻查此事的,会给你个公道的,你现在要好好的养好身体。爷的格格还小,知道吗?” 四爷想这事多半是金氏动手脚了。 杨绵绵也是懂四爷的意思,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无论是不是金氏做的,只要有人认这件事就结束了。这就是皇家,杨绵绵知道或许四爷现在不宜闹出事来,后院不宁对一个夺嫡的皇子来说没有好处。但就是这份理智又让杨绵绵清醒了几分。在这个时代,女人只有孩子和身份才能保证未来。这几个月来的宠爱不过就是过眼云烟而已。 四爷明显感觉到杨绵绵的情绪变化,就算宠爱杨绵绵但也不能不顾大事。 “你好好休息吧,爷过几天再来看你。”四爷说完,便独自一人走了。 “姑娘,您休息会吧,太医说您动胎气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的。”琉璃也感受到了主子们之间的情绪,虽然她不懂中间的道理,但是她也听明白了,主子爷要息事宁人。她心疼她家姑娘。 “傻琉璃,我没事,你家姑娘可是打不死的小强。”杨绵绵无所谓的笑笑,是啊,自己要好好养胎,等她孩子生出来后就不需要抱四爷的大金腿了。 “姑娘,什么是小强,小强很厉害吗?”琉璃好奇宝宝俯身。 “噗嗤,你说的对,小强可是很厉害的生物,是无敌的。”杨绵绵被琉璃的一句话给都笑了,刚才的不快统统消失了。 “琉璃,你一会去太医院让太医院配点跌打扭伤的药酒来,给徐嬷嬷和琥珀送过去。” 昨天晚上辛亏是徐嬷嬷和琥珀在后面护着她,要不这一摔可不就如了别人的意了。昨天回来时,杨绵绵便感觉不对,让徐嬷嬷贴身跟着,以防万一,果不然走到正院往后一点就出事了。 当时杨绵绵还在想,这大晚上的,天这么冷,幸亏路上的积雪都清理干净了,不然可要滑到了。正想着呢,脚下就是一个趔子,眼看就要做地上了,杨绵绵双手都下意识的护住小腹了,等坐下时才感觉像石头那么硬的。转身才看到徐嬷嬷倒在地上,自己坐在徐嬷嬷的双腿上。 而琥珀也坐到地上了。正是徐嬷嬷这一垫才让杨绵绵没有流产。 而徐嬷嬷说,当时走姑娘身后就怕滑倒,眼看姑娘滑倒了,扶是来不及了,所以自己才先摔倒,好让姑娘摔在自己身上。不过当时琥珀着急扶杨绵绵也是摔倒扭伤脚腕,徐嬷嬷扭伤腰,腿部有少许跌伤。 59,悲喜 高氏急急忙忙的赶回西二所时,杨绵绵怀有双生子的事已经传开了,高氏自是一通怒火。可听到四爷离开和馨园院时并不高兴,心里就好多了。尽管怀着双生子惹得四爷不开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高氏一般想的还有陆氏。 “果然小贱人好命,这一摔竟然没事,还查出是个双生子,双生子又能怎样,不得主子爷的欢心,还不是个下贱的命。呵呵”陆氏本来听杨氏没事时那恨不得咬碎一嘴的银牙,可是听到后面又放宽心了,她氏好运能逃得了一次,还能逃得掉第二次,第三次,哼哼她就看着。 “格格,那我们下来给怎么做,杨氏哪肯定已经怀疑了。我们不在好下手了”说话的是陆氏跟前的贴身丫头芯儿,长相一点也不逊色与陆氏。 正是因为长相出色才被陆夫人相中送给陆氏做陪嫁丫头,陪嫁丫头的另个意思也是通房侍女。陆夫人的意思是,如果芯儿被四爷看上了,那么以后也可以帮助陆氏稳定地位。陆氏也是知道的,她自认为没有那本事在偌大的皇子后院夺宠,而且芯儿脑子好使,手段也不少。 就杨氏出事这件事也是芯儿让在昨晚宴会上不要出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免得杨氏猜忌自己。 “哼,我知道了,金氏把我当傻子,自己不出头想让我出手,自己摘干净,想的美。” “芯儿,你说说,我们以后怎么做,你好好帮助本格格,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陆氏自知自己不如芯儿手段多,目前还得让芯儿出主意呢。 “格格,别急,这事等等,等过完年搬去宫外府里再做打算。”芯儿弓腰卑谦的道。眼底确是一抹鄙夷。 西二所里的众位女卷不高兴,寿康宫里的熹贵妃自是高兴地。 “咣当,你说什么,绵绵那丫头摔倒了,怎么会这样呢。”早上起来的熹贵妃正在梳妆,突然听到杨绵绵摔倒,怎么能不揪心,这寒冬腊月的,还怀着身孕,这一摔那是要小产的。 “哎呦,我的娘娘啊,您可不能动怒啊,您身子要紧呢。”霏纹姑姑忙上前给熹贵妃顺气。当时得到消息时她也很震惊。这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平时路面的积雪是会被早早清理掉的,怎么会踩到雪滑倒呢。” “是啊,奴才也纳闷呢”霏纹就算知道是人为的,也是不能说的。没有证据啊。 “还查,现在能查出什么,不就是小太监疏忽吗,本宫也是皇子后院出来的,能不了解老四后院那些女人的心思。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些蠢货,夺宠也不能伤及子嗣啊。”又是一声“咣当”,熹贵妃把手边的胭脂盒子一把摔地上。 熹贵妃现在正在气头上,下面的奴才自是不敢打扰,霏纹姑姑瞧见小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想,事来了。叹口气挥手让小太监进来。小太监进来悄悄站在霏纹姑姑身后。起先霏纹听着皱紧眉头,可是这越听笑容越大。满面笑容的挥退小太监,走到熹贵妃身后。 60,禁足 “娘娘,大喜,西二所传来喜讯”霏纹姑姑话还没有说完,熹贵妃便接口 “老四后院又有女子怀孕了”这个消息让熹贵妃心里能好受点。 “不是的”霏纹姑姑见熹贵妃脸色又不好了忙说“是杨氏胎保住了,并且许御医查出杨氏怀有双生子,这可是大喜事啊。” “呵呵,喜事喜事,这一下来俩,我就说杨绵绵是个有福气的,霏纹,你亲在去看看,把皇上赏赐的那尊玉佛送去,给那丫头安胎,谢老天保佑啊” 霏纹告退后,亲自前去西二所。 熹贵妃的这一举动自是给杨绵绵撑腰,也警告后院女子妄动子嗣。 自杨绵绵滑倒一事过后到初十,四爷也一直没有再来和馨园,只是让朱林每天来瞧瞧。并且下令杨氏养胎,众人不得打扰。这也是变相的给杨绵绵禁足。就是没有说时间长短而已。 在这期间四爷和高氏每天都要进后宫给各宫娘娘们拜年,本来是要持续到十五的,以为太子即将出殡,所以到初十便已算过完年。 十六这天文武百官和各家宗亲去给太子送陵,四爷是这件事的主持者,自是要前往的。 而皇后娘娘在自己的翊坤宫傻傻的坐着,旁边是太子妃阿穆鲁氏,阿穆鲁氏在前段时间因为太子离世伤心过度导致流产。现在看起来还脸色苍白,两只眼睛红肿不堪,一直在小声哭泣。阿穆鲁氏因为身子不好便没有去送太子而是在陪皇后。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个没用的,太子你服侍不好,导致本宫儿子早夭,现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都不如一个侍妾。你有什么用啊,啊?”这个侍妾自不用说是杨绵绵喽。 在古代女子地位低下,一旦夫家有事自是做妻子的不好。 “对不起,皇额娘,都是儿媳不好,呜呜···”阿穆鲁氏也是个可怜的。 “没有的东西,滚,本宫不想看见你。”被皇后一通责骂,阿穆鲁氏也待不下去了,说声告退便走了。 “娘娘,您别太伤心了,您没了太子还有众多皇子,皆是您的孩子啊。”桂嬷嬷站在皇后身边安慰皇后。 “娘娘,您现在该想想下来要怎么做,太子离世,四阿哥现在风头正盛,熹贵妃一向和您不对盘,要是四阿哥为储君,那么将来熹贵妃就是太后,那么您要怎么办呢?”也多亏桂嬷嬷一直在皇后身边提点要不皇后还不一定能坐稳后宫之主的位子呢。 “嬷嬷说的对,本宫现在还没有输,本宫还有齐妃的三阿哥。想要三阿哥做储君,就得齐妃病逝。”一个病逝了的妃子是没有多大影响的,而三阿哥如果登基就只能有一个皇额娘。 “奴才明白,过不久齐妃自是会病逝。娘娘等消息就行了。”桂嬷嬷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既然决定是三阿哥了,那么过今天嬷嬷把三福晋宣进宫里来,本宫赏赐点东西。”既然是三阿哥那么就要和三福晋说说才行。 “是,奴才想,三福晋准高兴。” 皇后主仆就在这一会已经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了,这便是后宫女子,她们只有权利,利益,亲情甚微。 61,搬家1 距太子后事已过半月有余。宫外的荣郡王府也已经修缮完工,随时都可以入住。 今天是二月初二,一个大好的日子,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一个适合搬家的日子。西二所里的众人也都收拾完毕就等着主子爷发话。 等前院里传来让动身时,杨绵绵等人跟在所有人之后搬出住了许久的院落。 荣郡王府正门两重,南向,大门三开间,前置石狮一对,二门五开间,均在中轴线上。二门内是正殿及东西配殿,其后为后殿及东西配殿。中轴线上的建筑物,屋顶都用绿琉璃瓦、脊吻兽,配殿屋都用灰筒瓦。 花园位于中轴线左面,全园以“山”字型假山拱抱,东、南、北面均堆土累石为山,中间是一个小池塘,里面还有几尾金鱼在嬉戏。周边草木环抱,在这二月里能有这样的春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的。花园亭台楼阁,美不胜收。 荣郡王府后院总共有七个大院子,福晋住的正院,高侧福晋住的南院,杨绵绵住的东院,金氏住的北院,珂里叶特氏和陆氏同住东北小院,还有最角落的西北小院是乌拉那拉氏暂住,还有一个西院暂时还没人入住,估计不久便会有人入住。 本来以前南院四爷是给杨绵绵所住的,可是高氏入府后便给了高氏,杨绵绵则住在东院,东院只是比南院地方小点,但里面的建筑还是不错的。并且和花园只有一墙之隔。 东院进门后右面是个高台,台子上面是一个超大的亭子,亭子四周都是沙帐,中间摆放着一个贵妃椅和一个矮桌几把椅子。远远望去花园尽在眼底。 高台下面则是纳凉的好地方,四周都被葡萄藤缠绕起来的,听说这颗葡萄树已经好多年了,当时建府时,就是因为这颗葡萄藤才有的这个高台。 临花园这面墙便也没有其它建筑了,对面便是一排侧配殿,正殿则是沾满整个东院的三分之一。 正殿之中是被薄纱和博古架分成三个小间,左间是一个圆桌和几把椅子不大,但是很精致。中间就和现代的客厅差不多,一面是临窗下面是炕,上面垫着软垫,中间放着小矮桌。另一面是两把太师椅,中间夹着一个高脚桌。 从殿内穿过去便是卧室了。 屋内的大件摆设在前几天都派人几经送过来了,今天杨绵绵等人都是带的小物件,和贴身用品。 此时杨绵绵已经搬进东院里了,四爷在前院里待客,乔迁之喜,王公大臣都是要来贺礼的,女眷则是高氏出席,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的。 “姑娘,您去休息下吧,太医嘱咐您要卧床养胎的。”徐嬷嬷身体好了便来伺候杨绵绵了。其他人她不放心。 “嬷嬷,我没事,躺了大半个月了,已经好了。”杨绵绵本来就是个性子活泼的人,在床上的半个月寂寞的都要长蘑菇了,现在终于能透透气,怎么可能早早就回去躺着呢。 “姑娘,您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啊,您现在肚子里可是两个小主子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那个不长眼的奴才碰着了磕着了,那就不得了了。” 62,搬家2 介于上次滑倒之事,徐嬷嬷已经是千万小心了,还是着道了,何况现在搬家这么乱的时候呢。 杨绵绵也想到了,便也在没有要求在外面了。 跟着琥珀来到室内,一走进来给人的感觉是精致,华贵,大气,比西二所的屋子不知道要好多少,虽然外面就是些平常之物,可这内室就不必侧福晋的用度差多少。 床上用的是江南新供的绸缎缎面棉被,上面绣的是鸳鸯戏水,枕头是同款的缎面。床幔是上好的月光沙。听说这月光沙在晚上有如月光,因此得名月光沙。 床边上是一张大大的梳妆桌,上面摆满了杨绵绵平时用的胭脂和口脂,还有满满的首饰盒子。 在往旁边则是衣柜,一边放着杨绵绵最近的衣衫,另一面是一些小格子,里面放的是一些珍贵首饰,都是杨绵绵平时不戴的。 而这些家居皆是黄花梨木做的,虽然比不上紫檀木,但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木材啊。 “主子爷还是宠爱姑娘的,这些东西都是主子爷亲自吩咐给姑娘用的。”琥珀知道主子这段时间不开心,以为是因为被四爷冷落的不开心,心想这下主子应该宽心不少。 看到眼前的一幕,杨绵绵内心是感动的,一个男人偷偷的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自己怎么会不敢动呢。心底那么隐隐的悸动却被杨绵绵忽视了。 “奴才来伺候姑娘休息吧,要不一会徐嬷嬷又来训斥奴才打扰姑娘休息了。”自从徐嬷嬷跟着杨绵绵以来,琉璃和琥珀就义徐嬷嬷为主心骨了。 杨绵绵不止一次提醒琥珀她们自己的称呼,她们老是改不了,杨绵绵便也随她们自己了。 “知道了,我都快感觉自己不能自理了呢。”杨绵绵的事情琥珀和徐嬷嬷她们准备的好好的,一点都不需要杨绵绵操心。现在杨绵绵的任务就是好好安胎,生个胖胖的阿哥和格格。 杨绵绵怀孕本就嗜睡,不大一会便已睡熟。 * 等杨绵绵睡醒的时,前院也传话来,让后院的所有主子都去前院的后罩楼用膳。 这可是四爷和他的众位妻妾第一次这样用膳。因此杨绵绵也要一同去的。 四爷这段时间忙,一直没有时间去见杨绵绵,而这小女人也不来找找自己,真是个没有良心的丫头。 杨绵绵是在四爷悬念中吃完这顿饭的。她也知道四爷那冷飕飕的眼神意思,可她就是不乐意现在理他,谁让四爷凉了她那么长时间呢。 “今天搬家,你们院里缺的,让人知会李玉,都给添上。尤其实杨氏你的东院,你现在有身子,万不得将就了爷的小格格,知道吗?” 四爷心想,你既然不和我说,那我就和你说,反正爷的脸皮也够厚,不怕别人说。 杨绵绵听四爷的话,不由得心底发笑,闷骚的四爷。虽然心里很满意,到时面上还是要做样子的。 “奴才谢主子爷关心,奴才院里一切都好,小格格在奴才肚子里也好。” “嗯,爷还是不太放心,我今晚就去看看小格格吧。”四爷等的就是这句话。 杨绵绵这下可傻眼了,四爷这是跟谁学的,这么的虚伪了。 其他人则是嫉妒的很,嘴上却说应该的。打头的便是高氏。 “主子爷应该多去看看杨妹妹,杨妹妹肚子里可是有爷的两个孩子呢,多去陪陪杨妹妹我想众位妹妹也是同样的想法” 众人自是不敢说不是了,只能狠狠的说是的,但心里把高氏诅咒了个遍,你自己装大度,拉着众人是个什么意思。 四爷是典型的打蛇缠上棍,你说多去,那么爷就多去。管你用的是什么心思。 因此当晚四爷就去了杨绵绵的东院。 63,想家了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面对杨绵绵冷淡的行礼,四爷心里是发怒的。好样的,现在连个侍妾都敢给爷脸色了,还不翻天了,随即又想这杨氏毕竟是自家格格的额娘,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杨氏这样的性子也好,不骄作,他也喜欢。 “杨氏,爷来你这儿,怎么还拉着个脸呢,小心爷的格格以后也长个苦瓜脸。” “噗嗤,主子爷,奴才还生气着呢,主子爷这都快一个月都没来看奴才了,您在不来,小格格们都要长茄子脸了。” 杨绵绵本来还想在凉凉四爷呢,结果被四爷一句话打败了。 “瞎说,爷的格格们一定长得像爷这么玉树临风的,怎么能长一张茄子脸呢,你这做额娘的就会瞎说。”这真是谁家孩子谁家夸啊,不是有句俗语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四爷现在就是王婆,自己的瓜是最好的。 “爷这段时间忙没空过来,再说爷不是天天让朱林来么,难道那狗奴才磋磨你了,嘿,爷这暴脾气,你等着,爷给你出气去。”四爷作势撸撸袖子就要出门找人干架,杨绵绵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四爷作。 她知道四爷就是想逗自己开心,她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本来相等四爷走到门口了在出手拦住呢。 “主子爷饶命啊,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该怠慢杨主子啊。”朱林本来跟着李玉一起跟着四爷来东院的,刚还闲着和小鹿子碎嘴子聊天呢,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结果就听到四爷要出来教训自己,还没弄明白什么事呢,就见自家师父给自己使眼色。两人是师徒,又有小鹿子在边上提醒,不管是不是真的先请罪准没错。 人主子两人在打情骂俏,做奴才的自是要配合到底。 四爷眼看就要走出去了,可是杨绵绵并没有挽留,四爷心里急啊,这可怎么办啊!面子不能丢,那就只好朱林委屈了。 杨绵绵戏看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到“主子爷误会朱林公公了,他怎么敢磋磨奴才呢。主子爷忙奴才怎么会不懂事呢。” “爷就知道那狗奴才不敢的,你也不要生气了,爷以后有空就来陪陪你可好。”既然杨绵绵给了台阶下,四爷赶紧麻溜的坐回来。 “对了,你可有闺名,爷整天叫杨氏或着你啊的,听着不好,要不爷给你取个名,叫什么好的”看四爷绞尽脑汁的想名字,杨绵绵赶紧开口,就怕四爷取个满人的名,那还不如不取呢。 “爷,奴才有名,奴才全名叫杨绵绵,在家里时,奴才的阿玛和额娘都叫奴才绵绵,阿玛跟额娘对奴才可好了,弟弟妹妹也都很懂事,也不知道阿玛最近怎样,额娘要照顾一家人,还会不会头痛。” 说着说着杨绵绵眼角闪现泪光。一般是因为想念在现代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好,一般是想到原主的父母,他们很疼爱原主的。既然杨绵绵占用了原主的身体,那么原主的父母她一定好好替原主尽孝。 见杨绵绵小声哭泣,四爷心里也有些心疼,小丫头还小便早早的离开了父母的怀抱。怎么可能不想家伤心呢。 64,伯乐,千里马 “绵绵,乖,不哭,小心小格格们以后学她们额娘,喜欢哭鼻子。” 四爷安慰杨绵绵,自己很是不愿意见杨绵绵流泪。 “主子爷就爱都奴才,她们才不会呢”杨绵绵刚才的一点伤心,并没有因为四爷的安慰而开心,反而哭的越大声了。就好像小孩子被大人越哄哭的越起劲是一个道理。 “乖乖不哭了,爷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皇子后院怀孕的女眷是可以要求额娘进府照顾的,你想你额娘了,就让你额娘进来陪陪你,连带着你的弟弟妹妹都来可好。快别哭了,哭的爷的心肝脾肺胃跟着一起疼” 杨绵绵听着四爷前半句话时就已经止住哭声了,在想是啊,四爷以前答应过,出宫后就让额娘进来看看的,她怎么忘了呢。紧接着便听到四爷一句心肝脾肺胃一起疼,这下再也绷不住了,呵呵笑出声了。 “这样才好么,多笑笑,爷喜欢,小格格们也喜欢。乖乖想什么时候见你额娘,通知李玉就行,他会把一切安排好的。” “爷,会不会不合规矩啊,奴才不想主子爷为难。”杨绵绵是想见父母的,但是四爷现在正在争夺储君之位,跟外面的人联系不知道会不会给四爷招惹祸事。 “乖乖放心,这只是小事而已,你在想弟弟妹妹的话,一起叫来就是了”四爷听着杨绵绵窝心的话感动不已,不是他看不起杨家,杨家是真没有人能瞧得上。但剧他所知,杨子孝虽说是个读书人,但却是个人才,只因家里清苦,只能相书教人。杨子孝是一匹千里马,只需要一位伯乐而已,而四爷就是那位伯乐。 “奴才的弟弟就算了,弟弟现在都是大孩子了,不能进后院的,妹妹可以和额娘来住一段日子。” “这样也好,过几天爷宣他们父子三人去前院谈事,你到时一起来看看。”四爷决定先把杨子孝叫来谈谈,看把他放在哪个位置更合适。 “主子爷的意思是要重用阿玛吗?”杨绵绵知道杨父的心愿就是报效朝廷,可是没有机会,现在四爷愿意给阿玛一个一展宏图的机会,阿玛肯定会高兴的。 “爷有这个想法,不过爷要看看,你阿玛是不是一个值得爷重用的人。” “奴才谢谢爷愿意给阿玛这个机会,相信阿玛不会让爷失望的”杨绵绵今天可是高兴坏了,拉着四爷一直说一直说。 四爷也耐心的听着,可以耐不住周公的呼唤。 “乖乖,我们睡觉吧,爷今天忙了一天了,明早还要上朝呢。” 杨绵绵现在才听清四爷对她的称呼‘乖乖’,杨绵绵不觉得肉麻,反而很喜欢。 “是奴才不好,奴才今天太开心了,奴才伺候主子爷宽衣。” 等两人滚上床,四爷搂紧杨绵绵。 “乖乖,御医说三个月胎像稳固就可以了吧,爷想了”四爷不老实起来手脚乱摸。 “爷,还有一段时间才到三个月。” “啊”四爷泄气了。 “不过奴才已经好了,完全没事的。” 四爷有精神了。 “那爷轻点” “爷刚不是说累了么,明早还要上朝呢。” “不打紧” ----此处和谐---- 65,额娘来了 “姑娘,您别着急,夫人现在已经进府了,府里没有福晋,夫人会直接回来我们东院的。”杨绵绵和徐嬷嬷一起站在高台上,杨绵绵很喜欢这个地方,站得高看得远。远远眺望整个花园尽在眼底。 “来了,来了,姑娘,您看那是不是夫人”琉璃指着远处一行人给杨绵绵看。 杨绵绵远远的看见伊尔根觉罗氏跟在小鹿子身后从花园侧门甬道走来,不等人走进东院,杨绵绵便急忙忙的站起来,迈开脚步,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扶着琥珀下来。 伊尔根觉罗氏刚进东院大门,一声“额娘”近在耳前。询着声音望去,只见自家宝贝女儿挺着个肚子下楼梯。想要呵斥又不忍心,怕大声点吓到杨绵绵,要是不小心踩空楼梯可怎么办呢。 “绵绵,慢点,你这丫头都快做额娘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伊尔根觉罗氏见杨绵绵走下来,立马上前。杨绵绵顺手拉起伊尔根觉罗氏的手。 “额娘,女儿好想你啊。女儿两年多没在您身边尽孝,是女儿不孝。”以前杨绵绵是不爱哭的,应该是怀孕的关系,杨绵绵这段时间特别的感秋伤悲,一只虫子死了都要唉声叹气一会。更不要说见到了几年不见得亲人。 “好孩子,是家里拖累你了,要不是我们,你怎么可能为奴为婢呢”伊尔根觉罗氏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徐嬷嬷打断了。 “姑娘和夫人几年没见,先进屋里慢慢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杨绵绵也在宫里待过几年,自是知道刚刚额娘说的不妥,也幸好徐嬷嬷打断了。 “徐嬷嬷说的是,额娘我们进屋说”等众人进屋,杨绵绵只留下了徐嬷嬷和琉璃琥珀伺候,其他人都在屋外伺候。 伊尔根觉罗氏身后跟这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长相有七分像杨绵绵。尤其眼睛最像,脸并没有杨绵绵的圆润。应该是家里清苦,把那份婴儿肥搓磨没了。反观杨绵绵怀孕吃的好睡的好,连带着身体都圆润了不少。 “额娘身后的可是小妹琳琳。”杨绵绵歪着头瞧着害羞的小丫头。 “是的,这丫头前几天听到说要来看你,高兴了好几天呢,就刚才还在叽叽喳喳得说想大姐姐呢,想大姐姐现在还会不会记得她。担心了好一会呢,现在见到了反而盖住了。”伊尔根觉罗氏是个疼孩子的,自己的四个孩子她都看的跟心肝似的。当时杨绵绵要入宫做宫女,她是死活不同意的,耐不住杨绵绵一直请求。 听到额娘都这样说了,杨琳琳也不扭捏,上前一步行礼道,“琳琳给大姐姐请安,大姐姐安” “快起来,你我自己姐妹,不需要见外。我们琳琳越长越水灵了。” “大姐姐才是最漂亮的。”杨琳琳自小家里就清苦,吃饱饭倒是不难,可是衣裳首饰也只有几件而已。有时候跟着额娘出去看见别人家的小姐们穿戴特别漂亮,心里也羡慕。但并不会张嘴问伊尔根觉罗氏要,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知道家里困难。 66,赠送 只见小丫头一直盯着杨绵绵身上的衣服首饰看,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渴望,羡慕还有欣慰。渴望,羡慕自己长这么大却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华丽的衣服,戴过这么漂亮的首饰。而那丝欣慰是因为这些现在姐姐都有。这一切证明姐姐过得不错。 杨绵绵看见小丫头眼底的情绪不知道该说琳琳是长大了呢还是没长大。杨琳琳和伊尔根觉罗氏两人身上皆是穿着八成新的衣服,而且小丫头的衣服略显宽大,应该是做的大几码,过了年也能穿的。这些在平民之中很常见,很多父母把小孩子的衣服做大一些,这样可以穿几年呢。 “嬷嬷,你一会带琳琳去挑几匹料子给额娘和琳琳做几身合适的衣服。琥珀你去把我平时不戴的首饰拿来,看有没有额娘和琳琳喜欢的。” 琥珀和徐嬷嬷两人答应后,各自去取东西。 “绵绵这样会不会不好”伊尔根觉罗氏怕给杨绵绵招惹是非,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妇人,自知刚才在外面说错话了,那也是见到自己几年没见到的女儿,一时高兴失言了。 “额娘,没什么不好的,那些本来就是拿来赏赐人的,而女儿身份低微不需要赏赐别人,留着也不用,还不如您拿去用呢。”杨绵绵的东西都是别人赏赐的,她还没有资格赏赐其他人呢,顶多是些银子而已。 “都是额娘不好,你才会如此”伊尔根觉罗氏听杨绵绵如此说,又是觉得对不起杨绵绵了,如果不是杨绵绵进宫现在也会找个平常人家嫁人了,虽然日子不如现在,但起码是一家女主人,不用在这深宫大院,勾心斗角的过日子。 “额娘,女儿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自责,我们女人家不就是这样相夫教子一辈子吗,女儿不过是嫁给了皇帝的儿子,所以额娘不必担心。”杨绵绵知道自家额娘又开始担心自己过得不好。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既然不能改变就只能适应。 “姑娘,您看看这些首饰怎么样,这些是前段时间主子爷专门为您打造的,您戴着嫌重一直收起来了,还有这些奴才感觉适合小小姐,样子俏皮适合小女孩子”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说话期间,琥珀已经从卧室内,挑出一些杨绵绵平时不愿意戴的首饰。几人还没来得及看那边徐嬷嬷领着杨琳琳走进来。 “姑娘,奴才带着小小姐挑了些颜色艳丽和两片颜色沉稳的料子,您看看”徐嬷嬷双手抱着布匹上前给杨绵绵看。 杨绵绵看看,觉得徐嬷嬷眼光不错有两匹云锦不错,一匹是嫩黄,一匹草绿色都适合杨琳琳的年纪。还有一匹紫色的紫绶一匹墨绿色的云缎适合伊尔根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也才三十出头,相貌清丽,因常年劳作眼底有少许鱼尾纹。皮肤白皙,适合紫色,墨绿色这种很衬皮肤的料子。 “徐嬷嬷眼光不错啊,我感觉这几匹料子都适合极了。”杨绵绵摸摸料子,柔软光滑是难得的好布料。 67,首饰赠妹妹 “琉璃我额娘和妹妹的衣服就要麻烦你做了,我记得我们院里不是有个叫珊瑚的丫头,针线活不错,叫来和你一起做,先一人做一身先穿,其它的慢慢做。”这种给家人做衣服杨绵绵不能让府里的绣娘做,怕惹人闲话。 “奴才不麻烦的,就是不知道夫人和小小姐喜欢什么样式的。等一会告诉奴才就成。”琉璃最拿手的就是针线了,现在姑娘需要自己,定然义不容辞了。 “麻烦琉璃姑娘了”伊尔根觉罗氏 “琳琳谢谢琉璃姐姐,琳琳也会一点针线,琳琳也可以帮着做”杨绵绵因为是家里长女,父母疼爱,小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苦,就没有让学习针线,杨琳琳不同,自小就和额娘自己缝制衣服穿。 杨绵绵听完自家小妹的话,一阵汗颜,自己是什么都不会,会的也是在宫里学的,小妹确是因为生活所逼迫的。 “琳琳长大了,比姐姐能干了,你一会可以去看看,琉璃的针线活可是一流的,你也学学,到时候姐姐在送你几匹料子,你自己做,怎么样” “嗯,谢谢大姐姐” “不谢,额娘可喜欢这些料子。” “你给的,额娘自是喜欢的。”看见自己女儿过得好,她还有什么是不喜欢呢。 “来,琳琳看看这些首饰,喜欢什么,自己拿,都是大姐姐送你的。”杨绵绵示意琥珀将手上的东西拿过来。上面放着不少的首饰。 有一个紫玉金簪,蓝玉点翠的发钗,粉玉冠,南珠金钿,银花头饰,碧翠梳,琉璃钗,这些都是头饰还有一些耳环银缕玉坠,粉蓝耳坠,绢梅耳坠,紫绶耳坠,彩石耳坠,白玉耳坠还有两个银镶玉的项圈,一个蓝玉,一个红玉的。 杨琳琳上前看到满盘的首饰,每件她都喜欢,可是阿玛教过自己,做人不能贪心,便只拿了一个粉玉冠和一对彩石耳坠。 杨绵绵见小丫头虽然眼里满是渴望,却是只拿了两样,不由得一笑。“傻丫头,还跟姐姐客气呢,既然你不自己拿,那大姐姐帮你挑。” “点翠的发钗,南珠金钿,银花头饰,银缕玉坠,粉蓝玉坠,白玉坠还有你刚拿的都适合刚才挑的料子。至于额娘就用紫玉金簪,碧翠梳,琉璃钗,紫绶耳环,绢梅耳坠还有一个蓝玉项圈,这些也很适合额娘。” 琥珀挑的这些首饰有些是杨绵绵不能在府里戴的,不适合她现在的位份,但是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就不同了,一个未出嫁,一个是嫡妻自然没事。 “琥珀去把主子爷前几天送的红玉镯拿来给额娘戴上。” 杨绵绵也不知道四爷是怎么回事老是喜欢送一些玉石首饰给她,基本上还都是一些好玉。 “绵绵,可以了,那是四爷送你的,额娘有这么多就行了。”刚才一直在说首饰衣服,这下看见杨绵绵微微凸起的肚子,不由得疑惑。她是知道绵绵怀孕三个多月了,但是平常孕妇三个月肚子也没有这么大啊,难道是 “绵绵,额娘刚才一直没得空问你,你是不是怀有双生子啊。”看自己啊女儿的怀像很想当年怀有云帆云航时一样。肚子都比平常孕妇的大不少。 68,只差一步 “额娘发现了,女儿肚子里是双生子。”杨绵绵知道自己不用说,额娘也一定会发现的。她认为双生基因是遗传的。在现代也是有研究的。而据说额娘就有个双生的妹妹,杨绵绵又有双生的弟弟,现在杨绵绵也怀有双生子。 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固然好,但是如果是男孩的话估计会被带走,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如果是女儿的话四爷答应过自己,会让自己抚养的。 “可知道是男是女,如果孩子生下来四爷会让你抚养吗”伊尔根觉罗氏也是知道侍妾地位低下,是不能养着主子的孩子的。 “四爷说过,格格我可以抚养,阿哥就要送走的”杨绵绵也很无奈,这已经是自己求来的。 “可是如果你没有阿哥,要怎样在这后院里立足啊,而且皇室多的是把宗室里的格格抚蒙的,女孩子没有兄弟照应日子也不好啊”伊尔根觉罗氏虽然没有身在皇室,但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杨绵绵到没有想这么多,当时只是想要留住孩子,现在经额娘这一提醒也是急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再说当时也不知道是双生子啊”杨绵绵这下急了,如果是一个格格抚蒙她都不愿意,更何况是两个呢。如果是两个阿哥,那么就要全部送走,自己连认都不能的。除非是一男一女,四爷或许两个都让自己养。 问为什么杨绵绵没有觉得自己是龙凤胎呢,因为这种几率少只有少,双胎自然受孕在古代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何况是龙凤胎呢。 更何况是皇室呢。在古代男子妻妾成群,夜生活丰富,男人的精*子质量就不好,女子受孕困难,双生子更是困难,龙凤胎那就是难上加难了。所以杨绵绵一直没有想过这些。 如果自己怀有龙凤双生子的话,那四爷继位,小格格有个嫡亲的兄弟岂不是更好。而自己也可以求求四爷孩子都由自己抚养,以四爷对自己的宠爱应该不难。 “额娘,不用担心,只要是龙凤双生胎,我就有办法。”伊尔根觉罗氏见女儿如此自信,自是不在多言。两人聊了杨绵绵的阿玛,弟弟们。 * “杨氏的母亲今天进府了吗?”四爷最近手头上的事比较多,每天都要在内务府待上大半天的时间。出宫建府不好的就是每天上朝和办公要早早起来。去后院的时间也短了,不过隔三差五的要去杨绵绵的东院。其它院子也就高氏和陆氏的院子去了几次而已。 “回爷的话,今刚到,跟跟着杨家的小小姐一起来的。听东院的奴才说,杨主子喜极而泣,夫人安慰了许久呢。杨主子还赏赐了夫人和小小姐一些衣服和首饰。” 李玉称呼杨绵绵一声杨主子完全是因为四爷每次都在他们面前这样称呼杨氏,既然主子爷都这样称呼了,他们可不敢乱改。因此连伊尔根觉罗氏他们做奴才的尊称一声夫人也无事。 “怎么又哭了”四爷以前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这么能哭的,隔三差五就哭一次。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一会去东院传话,既然伊尔根觉罗氏来了就多陪陪杨氏,不急着走,再去库房多挑一些首饰和衣料送去,就说伊尔根觉罗氏教导杨氏有功。” 既然要抬举杨家,那么现在就一起吧。 “奴才领命”李玉一点都不惊讶,只要府里的杨氏的宠,杨家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况且现在主子爷离那高位只差一步,如果有可能的话,杨家的好日子才来而已。 想到这李玉赶紧打住,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该妄想的。 69,不可能的事 是夜,一个人影偷偷的从墙角的砖缝里拿出小小一个纸包,左右看看并没有其他人,随手快速的把纸包塞进衣袖,把墙角的砖块复原。黑影抖抖因为蹲下而沾到衣服上的树叶。快步离开这里。 另一边,宫殿里面并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拉长两道人影,一人坐在桌前,背对这另一人,面容隐在窗后,看不清表情。而另一个人此时开口了。 “娘娘,一切准备妥当,过段时间就可以动手了。”说话的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桂嬷嬷。那么能让桂嬷嬷如此称呼的人就只有一个人,皇后乌拉那拉氏。 “嗯,本宫知道了,通知现在动手,迟则生变,皇上现在越来越重用那贱人的孩子,而且最近乾清宫太医时常进出,想必皇上的日子不多了。” 不要怪她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都想要她不得好过,那么她就拼上一把,赢了那么她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输了便是一死也就那样了。 “是” * “主子爷宫里传来消息,齐妃薨逝。”李玉在门外听到消息时也是不在意的,皇上的妃子,一年之内总有一两个薨逝的。可接下来的话就是大事了。 “皇后心疼三爷丧母,自己丧子,请求皇上答应过嗣三爷。” “什么,那皇阿玛答应了吗?” 过嗣只是在皇子没有成年之前,为了照顾皇子的起居生活所以会过嗣给未孕或丧子的高等妃嫔。并且在内务府更改玉蝶。而现在三爷已经成年,并且成婚多年,孩子都不少了,现在过嗣说不通啊。而皇后这样做的意思很明显,众人也心知肚明。 “皇上应了,已经命内务府和宗人府更改玉蝶了。”李玉也是懵的,皇上怎么会同意这种请求呢? “皇阿玛答应了,哼,皇后等不及了啊。爷知道了,你下去吧”李玉出去后,四爷便陷入自己思绪中,他不知道皇阿玛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要三哥做储君么,那这段时间对自己这样是怎么回事呢?他现在是想不通。 四爷这边传到消息不久,后院里也够知道了。 “姑娘,皇后过继三爷了”流离得到消息最早,琉璃别的不如琥珀,但是在交际上确是好手,一般其他人还没有消息呢,杨绵绵却已经知道了,这就要全靠琉璃了,琉璃因为杨绵绵的关系要常到前院回话,一来二去的和前院小太监小李子熟识,这些消息也是从这里来的。其它院里自然也能打探到,都是些主子打了丫鬟,丫鬟骂了主子的小消息。 “好的,知道了,都下去吧”杨绵绵挥手退下所有人,就只有伊尔根觉罗氏一人。伊尔根觉罗氏虽然是女子但是其夫君杨子孝却时时关心大局,自然也略知一二,而却在大事上也一向有自己的见解。 伊尔根觉罗氏见所有人出去了,也不遮掩道。 “皇上今天所做,看起来有想要三爷做储君的意思,但是好好想想,这样做其实是在保护真正钟意的储君。”这也是伊尔根觉罗氏的猜测。 70,危机 “额娘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现在成年的皇子就二爷,三爷,四爷,五爷而已。二爷一直做事低调,五爷是没有那个心思,只有三爷和四爷” “傻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了解太少了。前段时间,我和你阿玛有事出城去了,刚好碰见二爷从城外兵营出来,一般人是不会认识皇家阿哥的,但是你阿玛虽然不在朝堂,却时时关心朝堂之事,自是认识二爷的。那么你知道二爷做事低调没有争夺之心,那为什要去军营。” 杨绵绵真心佩服自家额娘,也辛亏自家阿玛没有妾室,要是有,以她额娘的心计,弄死一些是轻而易举的事。这要是放在现代那绝对是霸道女总裁啊。 古代女子们可真是宫斗的天才呢,基本都是无师自通的。杨绵绵一直以为自己一个现代灵魂玩转古代后宫是绰绰有余,现在看来,自己和额娘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看来如果四爷登基的话,自己还是要和额娘多学习学习。以防那些娘娘给她穿小鞋。 “嗯,看来还是小看二爷了,四爷曾经给我说过,想给阿玛一个机会。那么这正是阿玛踏上仕途的好时机。额娘,您明天就回去和阿玛说下,四爷哪我来说。” 四爷是以后的乾隆帝,自己以后就是后妃,如果娘家的四爷重用,自己在后宫也好点,杨绵绵想的正是伊尔根觉罗氏的想法,但凡现在对女儿好的事,她肯定回去做,况且这也是自家夫君的一个契机。 “好的,明天额娘就回去,我把琳琳留下来陪你。”她回去和夫君也要开始忙起来了,杨琳琳还小需要人照顾,就先放在绵绵这里,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再接回去。 “额娘放心回去,琳琳我会照顾好的,再说我也想和琳琳多相处几日呢。”杨琳琳来的几天,乖巧可爱,又懂事,想让人不心疼都不行。 * 在一处高大的府邸内,一件密室中,一男子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穿的并不是龙袍,而是一件藏青色的华丽蟒袍,男子侧身坐着,只见一半边脸长相俊美,但不似四爷那种阳刚之美,反而有点阴柔。嘴角冷冷的上扬。 “二爷,最近皇上身体大不如从先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站在男子下首的另一黑衣人开口到。 “不着急,十四叔那边可有回话。”男子声音却出奇的好听。 “郡王爷不愿意对皇上出手。”当年的九子夺嫡大家心知肚明,当年十四爷虽然和皇上同母,但党附允禩八爷,与皇上对立。皇上登基后八爷被圈禁宗人府,皇上念其十四爷胞弟之情,晋为郡王。因此十四爷现在不敢在对皇上出手了。 “十四叔是怕了啊!当年的志气现在已经消磨不少了,不过这样的人更容易掌握,只要有最大的利益,相信十四叔是愿意和我们合作的。”当男子正面转过来时,不禁令人猛吸一口凉气,此人另一边脸,从眉骨一直到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虽然随着时间淡化不少,但是依旧能清晰的看见处理伤口时留下的针孔,有如一条蜈蚣斜斜的趴在脸上。 “你去在与十四叔说,若我宏昀继位,十四叔便是我大清的亲王,爵位世袭,永不削爵。”此人便是二阿哥宏昀,他相信自己的十四叔对于这个条件一定满意。 “奴才领命”黑衣人领命走出密室。 二爷宏昀细细的摸着手底下的把手,相信不久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坐上来了。 71,愚蠢 齐妃的薨逝并没有给二阿哥,三阿哥带来任何的影响。在皇家,对于有些人亲情薄如蝉翼,不值一提,他们看中的是当前的利益。就比如皇后过嗣三阿哥一样,三阿哥自是欢喜的,这样一来,竞争储君的几率大不少。 “儿子一切都听皇额娘的。”三爷时站在坤宁宫,面对皇后他打从心底害怕,齐妃还在世时,就一直要让三爷听皇后的话,这样才能保住他们母子,现在齐妃不在了,三爷显得更加懦弱了。 “老三,皇额娘一切是为你好,你额娘和皇额娘作伴这么多年,皇额娘早就把你当亲生儿子了。你现在要争口气,就算为了你额娘泉下有知,知道吗,皇额娘会在后面支持你,满大清的臣子也会支持你的,你现在已经是嫡子,你便比你其它兄弟更有优势,懂吗。” 皇后也是操碎了心,怎么遇见这么懦弱,没主见的蠢东西,要不是成年皇子中没有人了,她才不会选择这样一个人来气自己。 现在想想当年太早把老二弄残了,老二不知道比老三强多少倍。 要不是宏昀和弘晖是同年出生,弘晖身体不好,显得宏昀越发的有出息,她也不会出手对付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的,既然已经做了,她就不会在为过去的事而后悔。 “儿子明白皇额娘的苦心,儿子一定会好好做事的。”这是弘时从小养成的性格,顺着皇后的说法来说,总是没错的。 “嗯,你先出宫吧,好好做事,有事本宫会让桂嬷嬷通知你。”皇后实在是不想看见他那懦弱的样子,挥挥手让下去。 “儿子明白,皇额娘休息,儿子告退了”三爷急忙走出坤宁宫。每次来坤宁宫他都心里害怕,总感觉哪里不对,尤其皇后看他的眼神,总让他心里毛毛的。 皇后又见宏昀蠢样,气不打一处来,摇摇头,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荣郡王府 朱林匆匆忙忙的经过南院门口,来到东院,被在门口守门的孙海孙陆两兄弟热情的给迎进院内。 “朱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东院,可是主子爷有什么吩咐?”说话的是双胞胎哥哥孙海,两人来东院日子也不短了,知道前院一旦来人准时找他们姑娘的。 “可不是么,主子爷有事找杨主子,杨主子了在?”朱林在外院里中间,他还不确定人在不在屋里呢,还是站院子里说。 “哎呦,哥哥今儿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姑娘还在午休呢。还不知道起没起呢,这姑娘怀孕嗜睡,我们可没胆叫醒姑娘。”这次换弟弟孙陆说了, 他们东院里的人都知道,姑娘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吵醒她,要是吵醒了,姑娘那脾气一天都不会消失。虽然不会打骂奴才们,但是她会用一双大眼睛整整一天瞅着你。那也怪椮人的。 “那我就先给主子爷回话的好省的主子爷等着急了。”朱林说完,转身便想走,脚步刚迈开,就听后面有人叫到。 “朱林公公,稍等” 朱林听到后面之人的挽留,回头看向来人。 “琥珀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奴才这儿还等着给主子爷回话呢” “公公稍等,我们姑娘起身了,您稍稍等会。”杨绵绵也是才离开,就听外面的交谈声,便让琥珀将人请进来。 72,形象崩塌 朱林进去时,杨绵绵已经穿戴好了,正坐在软榻上喝花茶。 “奴才给杨主子请安”朱林恭恭敬敬的给杨绵绵行礼。“主子爷有事找杨主子,不知您现在方便随奴才去趟前院。”主子爷一般不会让后院女人去前院的,这次也不知让杨姑娘去干嘛。 “朱林公公带路吧。”杨绵绵大概猜到四爷找自己因为何事。在昨天四爷就召见了杨子孝,想必是要和自己说呢。而且看样子四爷想必也是相信阿玛的。要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召见自己。 果不出杨绵绵所料,四爷当时听了此事,二爷也可能参与很是震惊。在他的映像中,二爷一直如外人所见一般,对一切权势并不上心,做事低调,平时存在感很低的一个人。如今竟然在暗中争夺皇位,如此野心之大。竟叫他刮目相看那。 “主子爷,杨主子来了,在门外候着呢”李玉见杨绵绵刚进院门,便立马上前禀报,省的主子爷一会要找茬。这都是经验了,前不久他不就看主子爷累了在东院休息,杨主子便去高台上赏景,结果就被主子爷狠狠的训斥了好一通。现在他学乖了,只要碰上杨主子的事就要早早的汇报。 “嗯,进来吧”四爷头都没有抬,手上依旧在忙着批折子,最近皇上把不少的折子分给几个皇子处理,四爷处理起来也得手。 杨绵绵刚走进书房门口,还没来得及让李玉通报呢,四爷便以开口,杨绵绵不知四爷说的进来是说谁呢。隧看向李玉,眼神很明显的是在询问李玉四爷这是说谁呢。 李玉没有开口说,只是一只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杨绵绵懂了,这是让自己进呢,四爷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知道人来了。 “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杨绵绵挺着近四个月的肚子,行跪拜礼那是不可能了,也多亏四爷宠爱她,平时私下见了,是不让她行礼的,今天杨绵绵就微微俯身行礼而已。 “乖乖,都说了多少次了,见了爷不用行礼了,你看看你的肚子都多大了”或许是杨绵绵吃的太好了,肚子比平常怀孕的肚子要大许多,大概有人家七八个月大,也或许是肚子里是双生子的缘故。 “爷的宝贝格格们今天可乖,有没有折腾额娘呢”四爷恋爱的摸摸杨绵绵的大肚子,扶着杨绵绵坐在榻上。让李玉拿来些水果点心放着。说来也奇怪,杨绵绵都四个月了,从来没有孕吐过,而且特别能吃,一天之内不是睡就是吃,人也长得圆润不少。 杨绵绵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控制饮食,要不后期容易有高血脂高血糖这些毛病,并且她也控制了几天不吃那么多,这下饿的眼睛都是星星,四爷也心疼坏了,便不允许杨绵绵再节食,一切按照御医的嘱咐来。他也不想杨绵绵生孩子是太遭罪。 “爷,奴才没事,小格格可乖了,知道疼额娘,奴才都没有孕吐过呢”杨绵绵随手拿起李玉端上来的桃花酥吃起来,觉得好吃便把剩下的一半塞进四爷口中,四爷以前是太吃这些小点心的,不过随着杨绵绵每次都要给他塞几口,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可是下面的奴才们却怎么也习惯不了。 我的主子爷呐,您的高贵形象呢。 73,互生情愫却不自知 等杨绵绵感觉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了正事,四爷也被杨绵绵给喂饱了。 “爷,今儿让奴才来书房,是有什么事吗?” 四爷接过李玉递上来的手帕擦擦手和嘴。 “嗯,昨天见了你阿玛,你阿玛也给爷说了一些爷不知道但是却非常重大的事。还有些事爷不能同你说,不过你要知道你阿玛是个人才,爷也决定让他先去江南待两年,熟悉下那边的形势” 江南也是大清一个非常富庶的地方,把杨子孝放哪,他相信不用多久便能彻底掌握江南。 “爷说的是朝廷大事,奴才本是不该过问的,因这次过去的是奴才的阿玛,奴才只是有些不舍。况且阿玛也是一定愿意的,阿玛此次前去江南额娘和弟弟妹妹也是要一道去的,所以奴才想请求爷过几天让奴才回趟家和家人在聚聚。” 杨绵绵确实有些不舍,这才和家人想见,不过才一月就要分离了。等他们回来不知又是何种情形了。 “嗯,爷这两天便安排,但你一定要答应爷,千万不能伤心知道吗,你要知道,你也是马上要做额娘的人了。”四爷自然是不愿意杨绵绵伤心的。 “奴才知道,谢谢爷”杨绵绵依偎进四爷的怀抱心里却是感动的。却不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事那样不是恋人所做的,相互喂食,相互信任,相互依赖。两人明显是已经动情却不知。 * 南院正屋 “你说,爷又杨杨氏去了书房。”高氏手上戴着精美的护甲,但却因为愤怒随着手指紧握,护甲和桌面的摩擦声有如猫挠玻璃的声音,刺耳的令人心颤。 “爷是糊涂了吗,杨氏一个侍妾岂能随意进出前院书房。” “主子,千真万确,夏栓全刚在看见前院的朱林公公匆匆忙忙的进了东院,不大一会两人就去了前院了。”芍药道。 “这杨氏倒是好命呢,不仅第一个怀上孩子,还是双生子,现在就连爷的宠爱也是第一人呢。我就不相信其他人不记恨。不知是杨氏手段高明呢,还是说,其他人太愚蠢呢。”高氏真是不甘心呢,现在不能怀孕,真是便宜了杨氏了。 “按理说杨氏天天和花茶,早就因该有体寒,气虚等针状了,怎么现在看,反而越发的面色红润了”茯苓是略微会点医术的,因此在高氏这里可是一等一的红人呢。 “难道杨氏没有喝”这也是高氏一直在想的,自从上次被熹贵妃警告过后,自己便没有再动手了,想着后院其它女人必定会出手,可是这都两个月了,杨氏都没有出事。估计那花茶也没有喝。 “应该不会的,里面的人说了,天天都看到琥珀出去倒掉泡剩下的花瓣。”茯苓道。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 “再等等吧,杨氏如此得宠,自有人看不惯。总有捺不住性子的人出手的。我们只等坐收渔翁之利,再说杨氏就算把孩子生下来,就她一个侍妾也不配养孩子,福晋没有进府,主子是这府里身份最高的,自古便有妾室把孩子给高位分女人养育的规矩,倒是孩子还不是主子您的吗?”茯苓这一席话说到高氏心里了,任你再得宠,没有孩子便什么都不是了。 高氏想到这,不由得笑了。 74,双生子 今天杨绵绵早早穿戴整齐,悄悄坐上马车出了郡王府绕过京城最热闹的东街往南行去。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天以大亮,杨绵绵坐在马车内,身边跟着徐嬷嬷和琉璃,琥珀被她留在东院看家了。车外赶车的却是朱林,身后还跟着十来个骑马的便衣侍卫,这些人都是四爷派来保护杨绵绵的。 “怎么还没到呢”杨绵绵以前没有做过马车,在现代看电视时,人坐上面看着一颠一颠的很好玩,现在做了一个时辰才知道,坐马车是有多难受的,一颠一颠是真的,但是时间长了人受不了啊,车厢又是狭小,想站起来走动走动,活动下僵硬的身体都不成,只能来回换着姿势坐着,屁股都颠的麻木了。也幸亏杨绵绵平时身体强健,肚子里的孩子才没事。估计回去的时候只能慢慢晃悠回去了,小家伙们可不能再来一次颠簸了。 “姑娘,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您坐的可是不舒服。”徐嬷嬷见杨绵绵不停的挪动屁股,就知道主子怕是坐不住了。 “是有一点,车厢太小了,活动不了,身体都僵硬了,也幸亏你们今早准备充足,带了好几个软垫,否则,我现在屁股绝对被颠成好几瓣了。”杨绵绵此时身体歪道在徐嬷嬷身上,屁股扭来扭曲。想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那奴才和琉璃给姑娘捏捏,活动活动”说着,眼神示意琉璃用手捏腿,她自己则给杨绵绵捏胳膊。 不大一会,外面传来朱林的声音。 “夫人,到了” 杨家其它几人都站在大门处,这处三进院还是不久之前四爷给购置的,他们以前住的小院实在是不堪入眼。四爷也怕到时杨绵绵想要回娘家,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这不是今天就回来了。 杨绵绵是被徐嬷嬷和琉璃掺扶着下了马车的。一下马车便看到杨家众人。快步上前。徐嬷嬷和琉璃怕杨绵绵有个闪失,紧跟身后,以防万一。 “女儿拜见阿玛额娘”说着杨绵绵便想俯身跪下。 “绵绵,这可万万使不得,不说你现在怀孕了,就是你是四爷的侍妾就不能给我们行礼”说话的杨绵绵的父亲杨子孝,长得一脸正气,年纪也就三十出头,却在下巴出留着一小撮胡子,说话的时候还一抖一抖的,甚是好笑。杨父本人也是个及讲规矩的人,说难听点就是死板,认为杨绵绵既是四爷的侍妾那么就应该一切以夫君为主。 “是啊,绵绵,你现在有四个月身孕了,肚子也不小了,可不能这么鲁莽的,知道吗?”伊尔根觉罗氏也在半边搭腔劝说。“快些进去再说” 等众人坐到大厅,这时杨绵绵才继续道 “女儿没事的,额娘无需担心。”见对面两个模样俊俏的少年一直盯着她瞧,两人模样相似,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一人如沐春风,一人果敢刚毅。“这便是大弟二弟吧,长得比大姐还高了,今年都十三了吧,姐姐走时还是小小的一个人,大地嚷嚷着要做大学士,二弟说要做大将军。姐姐可是没有忘记弟弟们的愿望呢。”两兄弟边上站着的是最小的杨琳琳,在两天前被接回杨家的。 “大姐姐好”两兄弟见杨绵绵提到自己,立马上前行礼。 75,陪产 “自家姐弟,不必多礼。今天我能回家来,乃是四爷垂怜,一是回家看看父母接弟妹,二是给阿玛额娘送行,阿玛也知道四爷让您去江南,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又能进京,少则二年,多则四五年。女儿不舍。”杨绵绵说着拉起伊尔根觉罗氏的双手,眼睛里,水雾渐起。 伊尔根觉罗氏双手拥住杨绵绵的肩膀,杨绵绵自然而然的将头埋在伊尔根觉罗氏的胸口。 “绵绵,额娘也舍不得你,所以额娘和你阿玛决定,你阿玛带你弟弟们想去江南任职,额娘和琳琳留在京城,等你平安生产后,额娘再去江南和你阿玛回合。”伊尔根觉罗氏实在是不放心杨绵绵,自小家里就没有什么妻妾以及庶妹庶弟,杨绵绵又是两人疼爱长大的,并不会什么勾心斗角的手段,所以对四爷后院那些女人们杨绵绵是一片白纸,什么都不懂,她怕因此杨绵绵吃亏。 当时伊尔根觉罗氏并不知道外面是古人杨绵绵,芯里却已经换了一个现灵魂了。 猛地听到伊尔根觉罗氏如此说,杨绵绵是惊喜交加,生产的时候有母亲陪伴自己也放心不少,况且现在还多能陪陪她。 “女儿谢谢额娘”几人相谈甚欢,太阳不知不觉的已经西下了。 “姑娘,时辰不造了,我们该回府了,一会天黑了,路要不好走了”这时徐嬷嬷适时的提议道。 “嗯,好的。”杨绵绵答应的也爽快,知道额娘暂时不会走,并且生产时会陪伴自己,心里那末不舍随之也淡化不少。“额娘阿玛那女儿先回郡王府了,你们如果有事让人来通知我便可。” 回去所用的时间比来时足足多了一半之多。杨绵绵在马车晃悠中睡了一觉,等醒来时已经到府门口了。 “姑娘回来了,主子爷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一会了呢”回到东院,小鹿子焦急的在门口来回徘徊,见杨绵绵等人回来,小步上前,将四爷来了之事禀告给杨绵绵听。 四爷此时听见屋外有动静,做起身子往窗外瞧去,见杨绵绵扶着肚子快步走来,完全不看脚底,下身的裙摆拖地在两脚之间飘动,一不小心就会踩到裙底摔倒。四爷看的是一身冷汗,不等杨绵绵进来,身子比脑子先动起来。一把扶住杨绵绵。 “乖乖,你慢点走,这么多台阶,裙子还这么长,你这要是摔倒了,不是要爷心疼么。”四爷扶着杨绵绵坐到软榻上。把杨绵绵安顿好了,自己才在旁边坐下。 “奴才这不是怕爷等着急了,爷别不高兴了,奴才以后会注意的”撒娇杨绵绵现在是用的越来越熟练了,这招对现在的四爷百试不爽。 “哼,好好说话,爷都把你惯坏了。今天见了你父母,怎么样”四爷也就随口说说,他的女人他愿意惯着。 “今天,奴才要谢谢爷呢,让奴才回见见见家人,额娘说她先不遂阿玛去江南”杨绵绵把今天伊尔根觉罗氏说的话照说了一便,但是其中的后院之事却并为提起。 四爷是何等聪明,自是明白伊尔根觉罗氏的心思,这样做四爷也放心不少,起码杨绵绵生产时有她额娘盯着,应该出不了问题。 “今天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爷前院还有点事今天就不陪你了,要乖乖的,知道吗” 76,四爷要下江南 现已三月中旬,杨绵绵怀孕已有四个半月。 最近雍正爷不知怎地身体好了不少,并且决定再过三天便去苏浙视察,所有皇子随行。四爷也不例外。至于这次随四爷出行的还有陆氏。高氏要管理后院,乌拉那拉氏不受四爷待见,珂里叶特氏四爷压根就没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杨绵绵还怀有身孕,不能舟车劳累,此去起码要一两月。因此便宜了陆氏。对了,还有一个富察氏。因为皇子规定只能带两人,金氏便没有一起同去。 说起这富察氏还是和以后的富察皇后是同宗,不过是旁支的一个小小庶女而已,只因当时太子薨逝,四爷和富察氏婚事退后,富察宗族才推出一个小小庶女给四爷做侍妾,为了给以后的富察氏铺路。 这个富察氏人长的不错,文静大方,不争不抢的性子甚的大家喜爱,就连四爷和杨绵绵都觉得人不错。因此起先定好的是陆氏和金氏,被杨绵直接给四爷否决了,换成陆氏和富察氏了。 这些本是高氏来安排,架不住杨绵绵在四爷面前撒娇,四爷就不顾高氏反对直接划掉了金氏。高氏自是气的很,但也不能驳回四爷的意思,这心里就又暗暗的给杨,绵绵加了一笔。 杨绵绵可还记得当时金氏可是害的自己差点小产,这笔账怎么都要算回来的。 她也不怕他们记恨,反正债多不压身,一个两个都想害她,自然要还回去的。 四爷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为难杨绵绵,宫里的倒是不怕,有熹贵妃给拦着,就怕府里的女人们不安生,便下令自他走后东院任何人不得踏进东院一步,说是杨氏要安胎,不得打扰。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四爷这是在保护杨绵绵呢。 四爷还告诉杨绵绵,平时尽量不要出东院,府里没有他在,不能及时的保护她,杨绵绵自是明白,爽快的答应了。反正这段时间嗜睡得很。 * 因此四爷走后杨绵绵不是吃就是睡,偶尔让琉璃琥珀扶着爬上高台赏赏花园的景色,小日子,好不惬意。 但架不住不出门也有事找来,还是明目张胆的来。 杨绵绵每次没到吃饭的点都会点些小点心来吃,今天膳房便送来红糖枣泥糕,这是杨绵绵最喜欢的小点心,膳房也是知道的。并且御医也说了膳食上吃点红糖菜品能补充孕妇气血,因此隔三差五的就要送来一次,每次杨绵绵也会吃上一点,但从不多食。 等今天吃晚膳时,杨绵绵就发现不对劲了。膳房送来三菜一汤,土豆焖牛肉,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一个乳鸽汤,主食确是红糖薏米羹。这牛肉和红糖同吃,少食会腹胀气,多食会胀死人的。杨绵绵这些还是现代妈妈煮饭时给她经常讲起的。 杨绵绵还以为古人不知道这些呢,纯属意外呢。 可是接下来几天的菜谱,杨绵绵就知道这些绝对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懂这些,专门做给她吃的。 77,食物互克 第二天午膳,送来的麻婆豆腐,蜜汁鸡。蜜汁鸡是吧鸡烤熟后上面刷一层蜂蜜,然后在放进火炉里把蜂蜜烤进鸡肉里,鸡肉的表面更加香脆。这里豆腐和蜂蜜是不能同吃的。 第三天送来清炒小芹菜,麻辣兔肉,芹菜和兔肉是不能同吃的。 当第三次送来相克的食物时,杨绵绵便以起疑心了,一次两次还是意外,一连三天都是,杨绵绵就肯定后院的女人又有人趁四爷不在,出手了。 “嬷嬷,你在这里最年长,比我们知道的多不少,可知道食物相克这一说法。”杨绵绵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有没有人知道这个,遂先问问徐嬷嬷。 “奴才以前听说过食物相克会使人致死,但是也是不知道到底什么食物是相克,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徐嬷嬷突然发现,这两天姑娘吃饭总是有一两道菜并没有下筷子,现在姑娘有这样问,那就是这几天的吃食出问题了。 “嗯,这几天膳食里总有一两道菜相克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膳食是直接从膳房提来的,杨绵绵的级别还没有达到每天都可以点菜的地步,偶尔点一两道也是可以的。后来四爷看膳房做的有时杨绵绵都夹不了几筷,因此四爷通知下去以后东院可以单独点菜。慢慢的膳房也摸索出杨绵绵的喜好来,都做得是杨绵绵喜欢的。所以杨绵绵这边就很少点菜了,都是膳房安排好的,然后再由丫鬟提来。 “我们东院的吃食一直是膳房安排好直接提来的,因此应该不是我们院里的人背主,但膳房里的大师傅应该没有那个胆子这么做,就只有···”琥珀话没有说完,只是往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众人也心知肚明。 “这样吧,琥珀以后你亲自去点菜,主子爷给了权利,现在不得不用了。”杨绵绵顺便的相克的的食物都告诉了琥珀,让她以后看着点菜。 “豆腐忌蜂蜜----同食耳聋。海带忌猪血----同食便秘。4、土豆忌香蕉----同食生雀斑。5、牛肉忌红糖----同食胀死人。6,狗肉忌黄鳝----同食则死。7、羊肉忌田螺----同食积食复胀。8、芹菜忌兔肉----同食脱头发。9、番茄忌绿豆----同食伤元气。10、螃蟹忌柿子---同食腹泻。11、鹅肉忌鸭梨----同食伤肾脏。12、洋葱忌蜂蜜----同食伤眼睛。13、黑鱼忌茄子----同食肚子痛。14、甲鱼忌苋菜----同食中毒。15、皮蛋忌红糖----同食发呕。16、人参忌萝卜----同食积食滞气。17、白酒积柿子----同食心闷。” 杨绵绵暂时只能想起这么多,以后如果在遇到时再说。琥珀也一一把这些记下来。 “奴才记得,前几日姑娘的饮食之中确实有其中的几样,都是奴才疏忽了。这个损招亏这些人能想出来。”徐嬷嬷在宫里也待了了不少年了,什么样的手段多少知道一些。可是这次叫她惊讶不已,谁能想到用食物相克来害人呢。“依姑娘之见,会是谁做的,高侧福晋还是金氏呢。” 78,善于伪装 只有这两人是有前科的,乌拉那拉氏整天呆在那西北小院,院门都不出,主子爷也不喜欢去。还有就是珂里叶特氏,这人以前多次帮助过杨绵绵,因此做这种事的几率也小。 杨绵绵和徐嬷嬷有同样的宪想法。可是不要忘了,这两人在四爷登基之后的在后宫多年能做到妃位及继后,那可不是凭的运气。多半有人命在手,所以说这些人每个人都是杨绵绵的怀疑对象。 “嬷嬷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有些人心思深沉,不是表面所表现出来的。所以这后院的女人我都怀疑。” “那依姑娘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估计查不出来了,顶多是膳房小太监顶罪,而且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追查。”杨绵绵在意的便是最后一点,自己没出任何事,且四爷没在府里,没人给她做主,高氏还巴不得自己流产呢,怎么会好好处理这件事。自己早就想到得宠怀孕会有这些是非的。既然她们不怕死的都来害自己,那么总有一天会让她们知道她杨绵绵不是羊而是一只会咬人的狼。 听杨绵绵这样说,琉璃挺不甘心的。“那就放了那起子小人吗?”说完还愤愤不平的使劲扭手帕。 “看看你那出息,你家姑娘就是那么心善的人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可不是君子,我就一女子,报仇可要不了十年。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杨绵绵说完便看向皇宫的方向,她以后的战场是在哪里。 * 再说四爷一行人已经出发十来天了,一路上雍正爷也没急着赶路下江南,走走停停,遇到好风景,好地方总要待上一两日,因此众人也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皇家别院文墨轩,此处是四爷暂居的院子,皇上今日有雅兴赏花,便在此地又停留里一日,明日再走。 “主子爷,这么晚了,您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这马一骑便是一天,到时主子爷可要受累了呢。”李玉也不是一次两次跟着四爷出来了,自是知道其中的辛苦,要做好一个好的奴才,就要照顾好主子的身体。 四爷从桌案上抬起头,闭上眼睛,揉揉眉心,不用四爷说,李玉也知道,四爷这事答应了,要去休息了。 “爷今晚去陆格格屋里还是富察氏那呢?” “去富察氏哪吧”这累了一天了,他可不想再听陆氏的抱怨了,就富察氏哪还能安静会。 “嗻,奴才这就去传话。” 一行人第二天一早便又启程,走走停停终于在四月底了,出紫荆城也有一个多月了。到了江南。 雍正爷说是来体察民情的,但自从来了江南别院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住处,一切事物皆是由苏培盛代传的,基本上就是给几个阿哥们和大臣下达一些命令,让他们去做。四爷就被皇上指着去审查江南多地的赋税和粮仓,为期半月。 因此四爷基本上这段时间一直是在东奔西跑。忙的连两个侍妾面都没见,这下把陆氏气的火冒三丈,可是不敢发出来,硬是生生的憋着。 79,贪官污吏 陆氏本以为此次下江南杨氏怀孕不能通行,富察氏又是个大方不计较的,到时四爷还不是来她这,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来时赶路,四爷来后院时候少,也就去了富察氏哪里两次,自己这里就来了一次。本想着到了江南,自己在想法子让四爷多来几日,这下倒好,忙的人都见不了。她能不生气吗? 皇上查赋税和各地粮仓的事,也多亏四爷让杨子孝提前来接手,这才让四爷松快不少。赶在皇上定的日子里把所有事彻查清楚。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江南地区每年总共的税银应该在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左右,一个月也就是十万两,现在还只是在五月份,应该会有五十万两左右。可是库房却只剩下十万两白银,至于粮仓的粮食只有一半数的地方粮仓是有粮的。其余皆是空粮仓。 四爷连夜审查,有一部分地方官员竟然胆大的在已有的税收上,向老百姓多增加了一成的税收,老百姓以为是朝廷增加税收,有几次公然闹衙门,被衙门的捕快好一顿痛打,因此以后再也没人敢闹事了。这还是四爷从杨子孝口中得知的。 四爷安排杨子孝来扬州,做正七品知县,好好调查下江南地区,这里离京城甚远,从来就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不想皇上竟然要来江南,因此连夜派人通知杨子孝做好一切准备。这才有四爷能及时将皇上的旨意完成。 “皇阿玛,剧儿臣调查,此事有一半官员都参与其中,下面的知州,知县,知府不少,暂且不说,就连江苏巡抚姚兆也参与此事,儿臣不敢妄下定夺,因此将所有人都以捉拿归案,等皇阿玛处置。” 四爷调查出来后,也没有声张,直接让人进府捉拿。那些官员们连个通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四爷给一锅端了。连夜觐见皇上,请求定夺。 “好得很,好得很,朕这几年都养了一些什么东西,都以为朕在紫荆城中,就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蠢事吗。朕倒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砍。”雍正爷挥手一把把苏培盛刚端上来的茶打翻在地,大殿里所有奴才都跪在地上,大气儿都不敢喘几口,生怕被皇上怒火牵连。 坐在龙椅上的雍正爷,自己也是气的不轻。因为怒急攻心,本就不太好的身子,在这会经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四爷见此,刚想上前替雍正爷顺气。苏培盛比他还快。 一手拍着皇上,一手从袖口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盒子倒出一粒药丸喂雍正爷服下。 “皇上,您消消气,您的身子要紧呢。” 四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能问,也不敢问。皇上的龙体一向都是皇家要事,是不能大打听的。 “皇阿玛息怒,这些人不知皇阿玛恩惠,处置了便是。” 也许是苏培盛一直给雍正顺气,也或许是刚刚药丸子的功效,雍正爷这时候看起来好多了。 “哼,竟然不尽心做事,留着也无用。凡参与此事的人,一律压入打牢,明日午时处斩,其家满十六岁成年男子充军,女子发买为官奴,用不赎身,其他人流放宁古塔。两广总督监察不利,罚奉一年。老四你去亲自执行” 80,富察氏怀孕 “儿臣遵旨,儿臣不打扰皇阿玛休息,儿臣告退” 皇上挥手示意四爷退下。 这一整晚,四爷都没有休息,一直重复着做同样的事。下旨捉人,抄家。一直到午时。 街头刑场上,一共十三位官员,连个伸冤的机会都没有,那些贪污的账目现在还在皇上的龙案上,证据确凿。下面的百姓却一片欢呼,直呼皇上万岁,这就是老百姓们,他们只知道皇上替他们捉拿了这些贪官污吏,他们的日子便会好了不少,自是一片欢呼。 甚至还有些人拿来臭鸡蛋和烂菜叶往那些官员身上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你们贪污我家钱银,让你们打我家孩子他爹,活该,杀了你们” 这句话就想一滴水掉在油锅中,瞬间全场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在喊道“杀了他们” 四爷见此情景,也是感同身受。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下令道。 “午时已到,斩首”十三把大刀同时举起,同时落下。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等四爷处理完所有事物时已经五月底了。期间二爷被派去差官盐,也回来了,复命时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三爷去了几个织造府,检查各种布匹,丝绸的情况。也是一切正常。 * 该做的事也已经做完,雍正爷下令回京。在这个时候富察氏查出有孕,四爷不知是喜还是愁。这事四爷还没有想出办法呢,雍正爷便以知道,四爷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先请罪。 “皇阿玛恕罪,儿臣回去便处理掉。”意思自是不言而喻。雍正爷也并不是冷心之人,也或许是老了,自然希望膝下儿孙满堂。“孩子既然已经来了,便留下来吧,你毕竟还没有子嗣” 皇上一句黄众人自是不敢再说什么。四爷谢恩后回到住处便差人告诉了富察氏,并且让其好好养胎。 富察氏得到消息后,人瞬间倒在床上了,刚才心神紧绷,这会子见没事,一时放松瘫软了而已。等缓过来,富察氏扶着丫鬟坐直身体,手摸向小腹,既然皇上同意孩子留下,那么他就是拼进所有都要保护孩子。 陆氏知道后,气的脸都变了色,这府里的一个肚子里还没弄掉呢,这会子又来一个,一个两个都比她命好,喝了避子药都能怀孕。杨氏好运,主子爷守着,可她富察氏就好对付多了。 这还没等陆氏动手呢,已经开始返回京城了,这一路回去比来时时间还要短,半个多月就到了,一路上时间紧迫,陆氏没有时间下手,等缓过来已经是回府第二天了。 两人回来后是要去给高氏请安的,因为富察氏怀孕一个半月再回来的路上一直很赶时间,便导致胎像不稳,四爷便让今天不必去给高氏请安。高氏自然是无话可说。 而富察氏怀孕这事高氏也是今天早上知道的。这次她到没有不高兴,反而高兴的很,这下好了,杨氏仗着怀孕整天霸者爷的恩宠,现在有个富察氏也怀孕了,这以后杨氏也就不能独宠了。 “主子,这富察氏都怀孕了,您还高兴”芍药不解的说道。 “富察氏的这个肚子来的及时啊,这以后在这后院之中就不是她杨氏一人得宠了,福晋没有进府,富察氏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才能保住孩子,到时我再求求爷,孩子就是我的。”这就是高氏的打算,富察氏的孩子来的好。 “主子英明”茯苓芍药同声到。 81,不能出手 富察氏进府后是和金氏同住北院的。金氏前段时间因为被四爷怀疑陷害杨绵绵小产,从而一直冷落金氏。金氏自知自己被四爷给怀疑了,但是自己却不能辩解,因此最近一直都很低调,也不敢找杨绵绵的事,就连四爷去江南这段时间,也都是深居简出的。那个时候府里的一切都是高氏说了算。 这次知道富察氏怀孕了,金氏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格格,您这次千万不得出手了,主子爷的疑虑还没有消呢”粉杏知道自己的主子不甘心,就她一个奴才都知道富察氏千万不能有事,否则第一个怀疑对象依旧是金氏。 “我知道,富察氏和我同住北院,出事了主子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本来杨氏上次的事,主子爷心里对我已经印象不好了。现在如果对富察氏动手,主子爷只会更厌恶我,那以后我这北院岂不是这郡王府的冷宫了”金氏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既可以改观主子爷对她的想法,如果运气好的话,孩子或许还能由自己抚养。 “我不仅不能对富察氏动手,还要尽可能的保住富察氏的肚子。” “格格为什么,她怀了孩子,已经都和您争宠了,您还要保她的肚子,那以后北院岂不是要他富察氏一个小小的侍妾做主了。”粉桃的性子和琉璃差不多,却是比琉璃更加狠辣,只要是金氏吓得命令,一切都会执行,一点都不再会人命。 “我可不傻,现在只不过是一时的,等生下孩子,我怎么可能留下生母呢”说完这句话,金氏手上的百合花花枝被生生的折断。粉桃这时也明白金氏的想法,她并没有感觉残忍或者不忍,只觉得理所应当。成王败寇她一个做丫头的也知道这个道理。 “是,奴才愚钝了。” “行了,你们别守着我了,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北院,也是该出去看看了,也不知道这后院高侧福晋管理的怎么样,我们去给侧福晋请安去。”金氏嘴角微微浅笑。她倒要看看富察氏这一胎高氏是个什么态度。 三人出门时看见富察氏的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左侧殿,金氏眼神询问粉杏是怎么回事。现在这个时候富察氏因该是去给高氏请安的,她一个侍妾随了主子爷出行,回来是要去请安的。可现在看来,好像才起身的样子。 粉杏冲金氏摇摇头“奴才不知道” “格格,是主子爷令富察氏今天休息养胎,说是一路舟车劳顿,富察氏富察氏月份小,不喜操劳。所以今天应该不会去高侧福晋的南院请安了。”粉桃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富察氏怀孕,四爷给赏赐了今个丫鬟来照顾,其中有一个还是粉桃的老乡,两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的。 “这怀了孩子的自是不一样了,我们走吧”说完金氏再也没瞧左配殿一眼。率先走出北院。三人一路上再也没有料到富察氏。 等三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刚好碰上刚从南院出来的陆氏和珂里叶特氏。三人一阵平礼之后开始进入女人最热衷的事业,八卦。 82,四爷要把孩子抱走了 八卦的主题无非就是富察氏,现在的富察氏已经是四爷后院的第一个议论话题了,以前都是杨绵绵的,现在突然变了一个人,这样对于杨绵绵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不用担心一直被人惦记,就算惦记也会分出一点心思想另外一人。 东院是离高氏南院最近的一个院子,出了东院大门,左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南院门口了。两个院门摇摇对望。今天杨绵绵也要去给高氏请安的。只因四爷昨晚宿在南院,她们这些侍妾是要给四爷请安的。 本来四爷昨晚是要去看杨绵绵的,但因为从宫里回来太晚了,怕打扰到杨绵绵休息,便没有去了。陆氏和富察氏现行回府的,不用去皇宫,可四爷不一样,皇子回京要和皇上禀报一路事宜后才能各自回府。 因此今天早上负责叫醒杨绵绵起床是一件大工程,琉璃琥珀轮番上阵,还没接触到敌人呢,直接阵亡了。杨绵绵一把拿起枕头就摔向门外。“我都说了,不要吵我,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身体动都没动,抱紧被子继续睡觉。 等徐嬷嬷过来时,两人一脸焦急“嬷嬷,怎么办,姑娘还在睡呢”琉璃像看到救星似的,拉着徐嬷嬷就往屋里走“嬷嬷,你试试看。” “你们两个就惯着姑娘,这次叫不醒”徐嬷嬷一脸的‘让我来’ “姑娘,主子爷要把小阿哥送到高侧福晋哪里去抚养了。” 只见刚还抱紧被子,眼睛紧闭的人,此时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谁敢动我儿子试试。” 门外两人一脸的错愕,随即对着徐嬷嬷竖起大拇指,高绝对高,知道姑娘就怕主子爷把孩子给带走,这样一说姑娘肯定起来抢孩子了。 “姑娘起了,让琉璃琥珀伺候姑娘梳妆吧,您一会还要去南院请安呢” “嬷嬷在这里啊”杨绵绵刚做起来第一眼就看见徐嬷嬷,紧接着一句话让众人哭笑不得“嬷嬷,琉璃琥珀快四爷要抢孩子,给我抢回来” “姑娘说什么大胡话呢,您还没生产呢”徐嬷嬷依旧笑盈盈的。 “是哦,孩子还在肚子里呢”杨绵绵摸摸现在如西瓜般大小的肚子,现在两个小家伙才七个月,杨绵绵的肚子却形同平常人家的足月大了“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说要抢走我儿子,难道真是睡糊涂了。” 徐嬷嬷脸色依旧“姑娘还是让琉璃琥珀替您梳妆吧,一会还要去请安呢”。杨绵绵这会也不困了,便也不纠结刚才的事,让琉璃琥珀端水洗脸,梳头。 因为怀孕,身上戴的穿的都是用的轻便的首饰和衣料,一身桃红色的紫薇花便服,头上就戴了两朵小小的绢花和一个红玉冠,好看却不重,杨绵绵怀孕了也是爱美的。就连身上衣服也是自己特意让琉璃改的,就腹部加宽,胸部贴身,衣袖收紧,显得胳膊细长。整体效果显瘦,更显得杨绵绵高挑,如果不看肚子的话。 “走了,我们去看戏”可不是看戏么,这些女人平时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今天四爷在估计就是一脸的温柔大方了。 83,史上的永璜之母 杨绵绵出院子时才知道富察氏怀孕了。还是听到琉璃说今天估计陆氏她们会刁难富察氏,她才疑问的。 “陆格格为什么要刁难富察氏,是再去江南时富察氏让陆格格吃亏了。”不然她还真想不出来,平时一直以自己相貌为傲,不懈与其他人为伍的陆格格,为什么会刁难一个长相也就一般的侍妾。 “哦,姑娘还不知道吧,这次富察氏出去后是怀孕回来的”琉璃还没说完杨绵绵第一反应是“孩子不是主子爷的” “姑娘,可不能乱说”徐嬷嬷及时打断杨绵绵接下来的话。 杨绵绵确实接下来想说‘难道富察氏是给四爷戴了绿帽子了’,但听到徐嬷嬷这语气,立马歇了心思。 “琉璃,你继续说” “奴才听说啊,出去这两个多月,陆格格可就是只见了主子爷一面呢,到是主子爷常招富察侍妾侍寝。奴才还听说陆格格说都是富察侍妾抢了主子爷过去,要不这怀孕的就是她了,您说可笑不可笑。”琉璃当时听了这些话,还笑了很长时间,就连他一个奴才都知道,主子爷想去哪还能被人左右抢了去,怀孕的事还能被抢了去。 “确实好笑,这陆氏也是个没有脑子的,不足为惧。那富察氏怀孕了是因为主子爷没有给避子汤吗?”按理说喝了避子汤是不能有孕的,除过极少说的人特殊体质,对避子汤不顶用,要不就是和她一样懂得医理,自己最后给吐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说,主子爷回回都赏赐了,估计是个姑娘体质一样吧。”徐嬷嬷说道。 “也许是吧”看来历史还是没有改变啊,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异数的话,富察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因该是乾隆皇帝的第一子,爱新觉罗·永璜。不过以目前的情形,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住,反正也不是她能管的。 因为杨绵绵怀孕肚子大,以行人走的慢。被后赶来的乌拉那拉氏跟上了。 “乌拉那拉格格,吉祥”杨绵绵扶着琉璃微微俯身行礼,肚子大了想好好行礼也不成的。况且四爷说了在府里,杨氏身子笨重,不用行大礼。乌拉那拉氏也不敢让杨绵绵给她行大礼。 “妹妹快快起来”说着双手还是虚扶杨绵绵。“妹妹身子重,我怎么敢受妹妹礼呢。” 两人也无话可说,但杨绵绵总是在乌拉那拉氏这里多放了一个心眼。她不相信,乌拉那拉真的那么看淡所有事,不想争宠。 等两人到时,四爷和高氏两人也才进来。“主子爷吉祥,侧福晋吉祥”这还没坐下呢,就又要行礼了,这次是正经事,杨绵绵可不能忽悠过去,本想扶着琉璃好好的行礼呢。 四爷也是这两个月来第一次见杨绵绵,昨天听朱林说了杨绵绵这两个月的事,说杨主子自从主子爷走后就很少出东院,没事时就晒晒太阳,吃吃点心,和奴才们打麻将。四爷不知道麻将是什么,但是知道是一种玩意儿。没想到自己没在的这段时间,乖乖的生活是这么无趣,单调,以后一定要多陪陪她,这是四爷给自己陪杨绵绵找的借口。 84,六个女人两台戏 现在看见真人了,肚子更大了,走路都要双手托着,一定很辛苦,四爷更加心疼杨绵绵了。 “杨氏身子不便,就不要行礼了,赐坐吧” “谢主子爷”杨绵绵抬头对上四爷的目光,见其他人都低头行礼,就连高氏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即给四爷猛抛媚眼。逗得四爷一阵轻笑。众人心里不明白,但是也不敢抬头看。不过四爷的这一笑吧高氏给笑回神了,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杨绵绵,两人这时都已经收起表情了,高氏自是什么也没看出出来。 四爷心里美美的,自家宝贝还是那么的惹人爱,要不是这里人多,四爷就要上去亲两口了。可是现在不是时候还有这么多人呢。“都起来吧” “谢主子爷”众人道谢后都一一落座。 “爷昨日回府,看着府里一切都井井有条,都是侧福晋的功劳,侧福晋辛苦了”面子上的话,四爷还是要说的。 高氏微微一笑“这都是臣妾该做的,朝堂上臣妾帮不了主子爷,但是府里臣妾一定打理好的,不让主子爷烦心。” 四爷微微点头“嗯,如此甚好,李玉把爷从江南带回来的锦缎送给侧福晋两匹,杨氏两匹,富察氏一匹” “是,奴才这就差人去取。”李玉给边上的小太监耳语几句,小太监便悄悄的从后便走了。众人心里明白,给侧福晋是面子,而杨氏和富察氏都怀有身孕,而杨氏却的两匹,富察氏一匹,这明显的是主子爷偏爱杨氏才送两匹的。 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她们既没有跟四爷出去,也没有怀有子嗣,没有四爷的赏赐也是应该的。可是就有人不愿意了,这人自然是陆氏。她也和主子爷去了江南,一路上风吹日晒的,主子爷的面都没见几次,自己却皮肤蜡黄的,四爷还一点东西都没有给她。她怎么甘心。听说那缎子夏天缝制的衣服穿着特别凉爽。那她也要想主子爷要一匹。 “主子爷,妾身跟您去了江南两个月,皮肤被风吹伤了,平常衣服穿在身上刺的疼,听说这锦缎缝制的衣服光滑,透气,正适合妾身,主子爷能不能也赏妾身一匹呢。”陆氏这时以自己去江南的事来要求四爷也给她一匹。 众人听到这一阵错愕,还没有听过这样讨赏的。四爷也是一样,再一想陆氏这是明明抱怨爷呢。想到这便是一阵怒气。 “放肆,陆氏你可是抱怨爷不公。如果你不想随爷出去,那么以后就待在你的东南院,没爷的吩咐,不得踏出东南院半步。”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四爷如此生气,心道这陆氏果真是个蠢货。 “主子爷息怒”众女子纷纷跪下。杨绵绵无可奈何的也站起来,艰难的扶着琉璃,一手扶着大肚子,一条腿慢慢的下弯。四爷瞧见杨绵绵艰难的动作,又气又急,陆氏这蠢东西,一人的错,还要自家乖乖跟着受累。 “都起来吧,坐着。琉璃扶着你家主子做好,不要动不动就跪。” “是,主子爷。姑娘,快起来吧。” 85,花样作死 琉璃赶忙扶起杨绵绵坐会原位上。 这时的依旧坐在椅子上的陆氏才回过神来。她不明白她哪里错了,她跟着主子爷出去,半点好处都没有,整天都在马车上度过,四爷也不来她屋里,她现在向四爷讨要一匹布料而已,怎么就错了呢。 “主子爷,您为什么要禁足妾身,妾身没错,妾身跟主子爷去江南,一路劳苦伺候主子爷,爷赏赐侧福晋妾身无话可说,毕竟那是位份比妾身高,主子爷赏赐富察氏和杨氏,那也是应该的,两人都怀有爷的子嗣,可是两人也是应该赏赐一样的,为什么杨氏就要赏赐两匹,妾身只是想要一匹布而已。” 陆氏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就如她说的一样,侧福晋比她位份高,多点赏赐也是应该的,可凭什么两个侍妾都比自己好呢。不久仗着肚里的那块肉么。 “陆氏,不要胡言。主子爷的决定岂是你能质疑你的。”高氏这时适时的制止陆氏,她其实是不想提醒陆氏的,后院里想陆氏这种人多一点,她便能更好的控制。现在保陆氏一命以后有用也说不定呢。 “妾身不敢质疑主子爷,可是主子爷您知道的,下江南一路有多辛苦的,妾身要是不好好保护自己的肌肤,以后怎么伺候主子爷呢。” 本来四爷就生气了,又看见因为陆氏惹自己生气,导致杨绵绵辛苦的下跪,不有火气又旺一成,现在一听陆氏言辞,简直怒火燎原了。“哐当”茶杯落地的声音。 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坐的众女又都颤颤巍巍的跪下。杨绵绵现在想抽陆氏一顿的心思都有了,“你说说你怎么这么蠢的,不会学学人家金格格,高侧福晋啊。没事你老惹四爷生气作甚,这不是叫众人跟你受苦吗,就算你想要怼四爷,那就悄悄在自家院里使劲作死。” 杨绵绵一阵碎碎念,就只有跟前的琉璃能听到,旁人只是见她低着脑袋。抱怨归抱怨,身体还是掺扶这琉璃站起来。 琉璃一阵无语,主子爷都这样生气了,姑娘这会儿还有心情再抱怨陆格格作死的的地点不对。 四爷话还没开口说呢,地上就已将跪了一地人了,而自家乖乖也因此站起来掺扶着奴才的胳膊要跪下。训斥陆氏的话却收回去了。 “扶着你家主子,坐着,爷没叫起来就别起来了。挺这个大肚子就不要学别人。”前一句话是给琉璃说的,后一句自然是给杨绵绵说的。 杨绵绵心里顿时一阵无语,你以为我想跪来跪去,还不是你的好格格惹得你发脾气,人家才跟着受罪。心里想着眼神却没有放过四爷的意思,狠狠的一记眼刀劈过去。 四爷也貌似读懂了杨绵绵眼神的意思,摸摸鼻子,接住杨绵绵劈锅里的眼刀,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家小乖乖越来越可爱了。 “咳咳”四爷干咳两声。继续道“陆氏你还不知错,那好也就给你说清楚,爷是这郡王府唯一的主子,爷说的话你听也得听,不停也得听,不是你能质疑的”四爷本想着禁足陆氏一阵子,长长记性,但是现在看来,长记性也是不能改变陆氏愚蠢的性子了。 86,不是一般人能脑补的 “主子爷,妾身是您的格格啊,妾身不是别人。”陆氏还想和四爷理论,四爷下来一句话,彻底让她感觉到事情的严重。 “陆氏,你简直无药可救,李玉吩咐下去,陆氏不尊妇道,顶撞主子,不知礼数,贬为侍妾,迁出东南院移居西院,禁足西院不得出。”四爷实在不想再和陆氏多纠缠,他可是看家自家小乖乖在偷偷打呵欠了,估计是今早起的太早了,现在困了。为了一个陆氏让自家小乖乖在这儿耗着,不值得。 “不要,主子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要做侍妾,妾身是皇上特赐给您的格格,您不要把妾身送到西院去,妾身以后不敢了,求求主子爷”陆氏终于认识到四爷的话是不能质疑的,就比如先现在,自己将要被送到西院,以后就只能和富察氏和杨氏一样的侍妾,甚至还不如人家。人家两人现在可都是有孕的侍妾。她不要做侍妾。 陆氏吓得瘫软在地,可是现在不允许她退缩,否则等待自己就是如冷宫般日子。陆氏强撑起身子,膝行至四爷腿边。双手死死的保住四爷的大腿。 “主子爷,妾身知错了,求求主子爷饶了妾身,妾身给侧福晋道歉。”陆氏见四爷完全无动于衷,心底更慌了,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不会的,主子爷不会这么狠心的,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对了,主子爷宠爱杨氏,只要杨氏肯帮自己,主子爷一定会宽恕自己的。 陆氏放开四爷的腿,跌跌撞撞的跑向杨绵绵,吓得琉璃赶紧上前护在杨绵绵身前。但是不要忽略一个人的爆发力,杨绵绵这会儿时陆氏唯一的希望,琉璃就这样的被陆氏给推到在一边。随机陆氏扑在杨绵绵身上。吓得杨绵绵抱着肚子使劲往椅子里边缩。 这时四爷的声音把众人唤回神,“狗奴才,站着干嘛,还不给爷拉开”顺便一脚踢在李玉的腿上。 李玉也来不及请罪,招呼门外的两个太监拉开陆氏,陆氏死命挣扎,但也敌不过两人成年人的力量。被拉开时还不忘记杨绵绵。 “杨氏,你替我求求主子爷,求求主子爷饶恕我,我便不再计较你对我的不敬,你快替我求求啊”陆氏哭的梨花带雨,若是旁的男人也许会怜惜也说不定,可是现在四爷恨不得一脚把陆氏给踢出门外去。 杨绵绵却听得一阵无语,什么叫不再计较你对我的不敬,这陆氏的男子是怎么长的,这样的想法都能想的出来,怎么对的起她土生土长的古人身份呢。 “狗奴才,愣着干嘛,赶紧给爷拖出去,爷一眼都不想见她,赶紧拖走”四爷很怕陆氏再发疯伤了杨绵绵。 陆氏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一边求四爷宽恕,一边要杨绵绵替自己求情。除过四爷和杨绵绵,一众女人脸色都不一样,这毕竟是她们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也是四爷第一次处置后院女人。 高氏沉着冷静,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金氏眼藏讥笑,珂里叶特氏却是笑眼盈盈。 ------题外话------ 今天绵羊看到小仙女们的留言,绵羊现在解释下。这只是篇小说,并不是历史,因此里面有变动是正常的,不能完全还原历史。还有就是以前应该有章节混乱的,现在绵羊已经整理好了。后期每天定时会更新两章,喜欢的小仙女们多多给绵羊留言,有你们的宠爱绵羊才有动力,再一次谢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仙女们。 87,被关西院 当陆氏被拉走后,四爷急忙让人传御医,其他人纷纷告退,反正四爷也不愿意她们在这里碍眼。但是杨绵绵却也要回东院,她可不敢在高氏这里待着,一不小心在又着了高氏的儿,那就麻烦了,四爷拗不过杨绵绵,只能自己跟着小心护送回东院。 陆氏被强行扭送到西院后,里面因没有住人,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寂静得可怕。起先陆氏还在不停的拍打院门,叫喊着让人放她出去,可是门口的守卫太监并不理会。也许苦恼的时间长了,陆氏再也没有力气拍打门板,倚靠着院门缓缓滑落,双手抱腿,成自我保护姿势。 “听说,里面的这位以前也是挺受主子爷喜欢的,这回怎么就被主子爷给送这里来了。还被降了位份。”陆氏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她不愿意待在空无一人的屋里,宁愿坐在有人守着的大门前。 “谁说不是呢,这个院子以前可是死过一个丫鬟的,因此李玉公公都不会安排人住过来的。今天竟然让陆姑娘一人前来,看来这位以后注定不会在的宠了。”另一个小太监说道。 “不管受不受宠都和我们没太大关系,我们好生伺候着就行了,谁知道或许以后里面的再能得宠呢。”他们这些小太监是跟着四爷一起从宫里出来的,见惯了宫里娘娘争宠。他们不敢小瞧任意一个主子的女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许也可以说这些女人吧。 当陆氏听到外面的人说,这里以前死过一个小丫鬟时,就再也坐不住了。她现在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狠狠的盯着,可是她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背后靠着门,脑袋缩到胸口,双手反过来不停的拍门。 “求求你们,我要见主子爷,我不要住这里,求求你们” “陆姑娘,您也不要为难我们做奴才的,主子爷已经下令您不能出去,更不会见你的。”还是外面第一个小太监好心告诉陆氏。 “那求求你们能把我的丫头芯儿,蕊儿带来吗,她们是我的陪嫁丫鬟。”陆氏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每次都是一副孔雀的傲娇模样,但今天的一切好像让她成长不少,学会了低头。 “别管她了,我们俩的责任是守好院门。”另一个小太监说道。 “那好吧,陆姑娘,您也听到了,我们的责任是守好这里。”好心的小太监接着说道 “那这样吧,你们去问问主子爷,不管性或不行,我都不会在吵闹了。”陆氏只能对四爷抱有最后一点希望了,只有蕊儿在,自己就一定有法子再出去,到时候她要今天在场的人,都不好受,尤其是杨氏那个贱人。 四爷自然是允了,毕竟是陪伴自己一场的女人。等好心小太监回来时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芯儿和冷静的蕊儿。芯儿是感觉自己的主子以后就是侍妾了,要住在这西院,自己也要跟随。不由得就想哭。 而蕊儿正好相反,她觉得这正是自己的机会,一个让她可以和陆氏,杨绵绵,富察氏平起平坐的机会。 88,撒气 “蕊儿,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我出去,只要我出去一定不会忘记你的”陆氏现在也就只能靠蕊儿想办法了。现在没人可以救她的。 “姑娘,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芯儿没等蕊儿开口,就急急的问陆氏,她不想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她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 “啪”陆氏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芯儿的脸上,芯儿嫩白的小脸霎时间通红一片,“贱婢,我才被降位,你就迫不及待的改了称呼,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贱人一样看我笑话,看我不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着另一只手也不在闲着,狠狠的打在芯儿的另半边脸,这下两边脸都高高的肿起。 “奴才知错了,求格格饶恕”芯儿知道陆氏的性子,如果自己不该称呼,不求饶的话,陆氏真的有可能打死自己。 陆氏刚被四爷降了位份,本就一肚子怒气,这会逮着人出气,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呢。随手抄起门边小太监还来不及收走的扫把就打了过去。 “格格,你先别动气,奴才知道怎么做了,我们先回院子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蕊儿刚才一直在冷眼旁观,她要让陆氏先出完气,才能说自己的办法。 “哼,今天放了你,记住你的主子是谁?”陆氏一把丢掉手里的扫把。整理好刚被一路拉扯的衣服。“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进屋坐着”。 芯儿畏畏缩缩的走进陆氏,两边脸颊红肿不堪,头发被陆氏扯的凌乱,但是她不敢整理。双手扶着陆氏离开院门处。 陆氏走着走着,想到刚才门口两个小太监的对话,还有自己一个人时候总感觉到有人盯着她,会不会是哪个小丫鬟死了留在这个院子没走。陆氏这会子吓得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害怕的本能便是靠其他人近点,可一见芯儿离自己老远,那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你个死丫头,离我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 芯儿不敢反驳,默默的走近陆氏,陆氏的脸色才好一点。 “蕊儿,我听说这里有个丫鬟死了,我感觉她在暗处一直盯着我。你快点说,我怎么才能出去呢”。陆氏想到刚刚蕊儿说,有办法帮助自己出去,这会怎么还能待下去呢。 “办法奴才有的,您只要和杨氏,富查氏一样怀有主子爷的子嗣,别说出院子了,就是恢复格格身份也是行的” “可是现在主子爷怎么会来这呢。而且我也出不是,更不能见到主子爷,怎么怀孕呢。这个办法不行,还有没有。” 蕊儿等的就是陆氏的这句话,只要陆氏觉得在自己身上是看不到希望的,那么就会把希望放到别人身上。 “或者只要有主子爷宠爱的女人为您求情,那么或许主子爷也会开恩呢。” “我求了杨氏,杨氏那贱人竟然不愿意。” 这件事蕊儿听说了,所以她才这样说的,她就是要让陆氏她自己将她给捧上去。 “其他人呢,和您亲近的人呢,都可以的,只要得了主子爷的宠爱,让她求求主子爷,您不久出来了。”蕊儿瞧着陆氏盯着自己的眼神发亮,就知道陆氏如自己所想一样的。 89,四爷初次剥核桃 “我想到了,蕊儿你长的不比我差,你去做最合适了,我现在最相信的只有你了。只要你争的主子爷的宠爱就一定能求主子爷放我出去的,对不对”陆氏推开扶着自己的芯儿,一把抓住自己面前的蕊儿。她现在只能相信蕊儿了。 蕊儿等的就是这句话,见陆氏这么着急的,她不能一下子就答应了。 “格格,这不好吧,奴才是伺候您的奴才,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蕊儿,就当我求求你了,而且你伺候了主子爷,以后也算半个主子了,这样不干嘛。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的家人”陆氏怕蕊儿不答应便用其家人威胁。 蕊儿见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推脱。“是,奴才遵命,如果奴才的了主子爷的恩宠,一定会求爷放了您的。” 脑子拎不清的陆氏这会感动的都要哭了,她这会感觉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蕊儿了。“可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主子爷宠幸你呢” “您放心,奴才会找机会的,只是委屈您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 西院陆氏三人愁眉苦脸想法子出来。东院众人却喜笑颜开。原因不就是四爷今天随姑娘一起回来东院了。 “乖乖,你慢点,刚刚有没有伤到哪里,许太医马上就来了。”四爷这一路一手搂着杨绵绵的腰,一手扶着杨绵绵的肚子,那个小心啊。不能走的太快,不能不让人扶着,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杨绵绵感觉四爷有做老妈子的潜质。 “爷今天不用去宫里吗” 杨绵绵说着手就从矮桌上拿了几个核桃,准备剥了吃。可这核桃刚拿上手就被四爷抢走了。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爷都说你只要好好的休息就成,这些事让奴才来。而且爷昨天才会京城,今天是不用去宫里的,所以爷准备今天好好陪你” “可是爷,琉璃去泡茶了,徐嬷嬷还有一堆事要做,琥珀去点膳了,其他人您又不让进来碍事,那只能奴才自己动手了,要不您给奴才剥。”杨绵绵现在都快感觉自己是个废人了,就差上厕所都不用自己擦屁股了。 四爷这才左右看看,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全都现在外面呢。本来四爷来东院了,身边应该有一堆人伺候着,可是四爷怕他们在不小心挤着自家乖乖了,因此来了东院一般都让他们现在外面。 “剥就剥,爷还不能给你剥个核桃。”四爷拿着核桃左瞧瞧右瞧瞧他记得以前李玉剥的时候,用夹子使劲的夹开就行了,随机眼神扫到核桃旁边的小夹子上。拿起夹子,夹开核桃,核桃一分为二。四爷拿起夹开的核桃冲杨绵绵得意一笑。可看着手上的两半核桃为难,这果仁还在壳里面呢,出不来怎么办。四爷觉得一个小小核桃是难不住他的,拿起夹子三两下把两半核桃夹碎,这些不用剥果仁自动掉出来。 四爷剥了两个,第三个时琉璃端着热茶进来了,看见四爷在剥核桃,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上前到。 “主子爷快放下,这些奴才来就是了。”琉璃端过装有核桃的碟子和四爷手上的夹子放在矮桌边上,把花茶递给杨绵绵,另一杯放在四爷的面前。 90,核桃碎和核桃仁 四爷这会剥了三个,食指指头被核桃坚硬的果壳扎的隐隐作痛,又不好意思在自家乖乖面前说出来,刚好琉璃上来接手,四爷就顺手给了琉璃。这一幕被杨绵绵全程看到,她知道四爷好面子,她也不点破。 琉璃接过四爷手上的核桃接着剥。轻轻松松的夹开核桃,剥出完整的果仁,放在四爷剥的那堆碎核桃边上。 这时四爷已经端起了琉璃刚泡好的花茶喝了起来,他已经习惯了每次来东院喝花茶了。等他放下手上的茶杯时,看见对面自家乖乖对着自己偷偷的笑。 四爷挑起剑眉,似在问,你笑什么。 杨绵绵眼神示意四爷看琉璃手底下的小碟子。 四爷随着杨绵绵的眼光看过去,小碟子里整整齐齐的分为两小堆,一堆事四爷剥的核桃碎,另一堆是琉璃剥的完整的核桃仁。再抬起头见自家乖乖那嘴角都能扯到耳边的笑容,四爷顿时感到刺眼极了。 “哼,你就会嘲笑爷,爷第一次剥核桃还是给你吃的,你再露出你的牙齿爷给爷看,以后爷就再也不给你剥核桃了。”用杨绵绵的话说,四爷现在就是活脱脱一个傲娇小青年。 “别啊爷,奴才不笑了就是吗,爷给奴才剥核桃是奴才的荣幸,奴才怎敢嘲笑爷呢。您看看您剥的核桃连碎都碎的这么均匀的,可见也是个厉害的。奴才崇拜都来不及呢”杨绵绵还指着那堆碎核桃对着四爷说。 四爷本来听着前半句还挺开心,可后半句就叫他苦笑不得了。 “都是爷把你给惯坏了,叫你如此打趣爷,爷今天就罚你把爷剥的核桃吃完。”四爷可舍不得真的对杨绵绵发火。 “是,奴才领罚,奴才一定好好尝尝爷剥的核桃碎和琉璃剥的核桃仁有什么区别,肯定是爷剥的好吃”杨绵绵也不再逗四爷了,一会在真的把四爷给逗炸毛了还不是得自己安抚。 “哼,下次爷一定剥个完整的核桃仁给你”四爷觉得自己自小就聪明,不就剥个核桃而已,那还不是轻而易取的事。 可两人却不知等杨绵绵再次吃上四爷的核桃时已经是几年后了。这是后话,以后再说。 杨绵绵嘴上嫌弃四爷剥的核桃不好,但心里是开心的,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愿意为你做这样的小事,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你的位置了。这样发展下去也挺好的,或许以后自己犯了什么大过错,四爷会因两人的感情宽恕也说不定呢。 就比如今天的陆氏,四爷也是宠爱过的,可是就一句话惹得惹得四爷不快便被贬位侍妾。她怕以后自己也有陆氏的今天。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的,爷给你说话有没有听到”四爷感觉自己刚说的话都白说了,人家压根都没有再听。这在放在其他女人哪,四爷早就甩袖子走人了,还能好言好语的问。 “奴才在想以后一直和爷这样过下去,平平淡淡的。”杨绵绵是有过这样的想法,而这时的气氛很好,所以杨绵绵都没有考虑就说出来了。说完又觉得不可能便接着说“可是爷有爷的大事要做,奴才愿意陪着爷” 91,石榴树百子千孙 四爷从来没有想过,以后如平民百姓一样的淡然生活。他自出生起就是好贵的皇子,接受的也是皇家教育。而现在还要争夺储君之位。他的一生注定不会平淡。可是现在他的乖乖想要过平淡的生活,他给不了了。 “乖乖,你想要的平淡生活,爷给不了你,但是爷能保证这一生会护着你。” “爷,不必说,。爷现在的处境,奴才都知道。爷是要做大事的,奴才愿意陪着您。”杨绵绵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四爷嘴上,阻止四爷接下来的话。她不需要四爷现在的承诺,只希望日后四爷能做到如现在所想的就行。 四爷心底的那一点点暖意逐渐加深。起身做到杨绵绵身旁,双手轻拥杨绵绵,两人坐在一起也没在多言,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琉璃在剥完核桃时就出去了,四爷在时,杨绵绵会让她们守在外面。 现在是该用午膳了,琉璃帮着琥珀摆完膳食,就来请四爷和杨绵绵用膳。琉璃走到博古架前就止了脚步,低着头行礼“主子爷,姑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主子爷和姑娘感情好,她一个奴才可不敢瞅着瞧。 午膳的膳食可都是杨绵绵平时喜欢吃的。四爷也喜欢吃,来这儿每次用膳,四爷都是极满意的。杨绵绵向来会吃,搭配的也很好。 “全府上下就你这里的膳食最好吃,爷的前院都比不上。” “爷喜欢吃就行,整个府邸都是爷的,也喜欢以后多来就是了。”杨绵绵夹了一筷子地锅鸡放四爷碗里。四爷也不矫情,夹起就放嘴里。 “对了,爷这次还从江南带了一颗石榴树回来,听说结的石榴又大又甜,爷想着就放你院子种着。等明年就能结出石榴了。这石榴树可是个吉祥树,适合现在的你”石榴寓意百子千孙,四爷希望以后杨绵绵可以和他百子千孙。 “谢谢爷。”吃饭这会,四爷顺便询问了自己不再府里的这段时间,府里都有什么事发生。这是变相的想问这东院里有没有事发生。 杨绵绵也并没有说起上次食物相克的事,她没有证据也证明不了,吃那些相克的食物真的会发生人命。因此她不能贸然的告诉四爷。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谁做的。 “府里一切安好。” “嗯,快用膳,一会爷陪你去花园逛逛,你这段时间闷了吧。你一会告诉李玉种哪就行了,等回来时石榴树就栽种好了。”四爷已经吃好了,接过琉璃递上的水漱口,用手帕擦手,然后就坐在桌边等着杨绵绵。 杨绵绵迅速吃几口,放下碗筷,接过水漱口,擦手。四爷看杨绵绵随意扒拉两口不满意到“怎么吃这么少。”他可是听了朱林说过,平时乖乖吃饭可是要吃两个人的量的,今天怎么吃一点点,难道是跟着后院那群女人学的,要保持身材。 杨绵绵顶着四爷上下打量的眼神,很是不解,四爷这是不满自己的身材,四爷的下一句话听得杨绵绵差点喷血。 92,毒舌四爷 “就你现在的身形就不需要再刻意保持身形了,毕竟已经这样,这样了”四爷说着双手还笔画了一个大大的葫芦形。 杨绵绵血没吐出来,漱口水倒是吞进去不少。被口水呛的直咳嗽。吓得琥珀和四爷不停的给杨绵绵顺气。四爷手上的动作没停,这嘴上的话更是另杨绵绵想抽四爷一巴掌,前提是不会被拉出去砍头。 “想喝水了,让你的奴才到干净的水就是了。看你急的的水口水都喝还呛到了,快端杯干净的水给你主子顺顺气。”杨绵绵现在才发现四爷的毒舌是间接的,平时看着挺高冷的,怎么现在这么的不正经。 “爷,奴才求您现在不要再说了,您先坐,奴才去更衣。”杨绵绵是落荒而逃的,那个毒舌的是四爷,是未来的乾隆帝,不能揍不能揍。 两人穿戴好一路去了花园。四爷身边只带着李玉,杨绵绵带着琉璃琥珀两人。 花园在前院的右边,占了整个郡王府的九分之一,面积是相当的大。顺着东院墙根走,到达南院和正院的中间,贴着墙角的走廊能看清正个花园的全貌。 以前杨绵绵会到东院的露台上看,那景色也是不错了的,后来肚子太大了,也不方便再上去了,就没有再瞧过高处的风景了。但来了这花园看,又是一种风味,欣赏的角度不同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今天太阳虽然不大有点微微凉风,但也挨不住杨绵绵七个月的大肚子,走不了多少路就要休息一会,四爷便让李玉去前院叫几个奴才来伺候着。分别端着水和点心。 两人坐在湖边的吹着凉风,喝着花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 “怎么都不见池塘里的小鱼呢,奴才记得宫里御花园的池塘里有好多的鲤鱼,特别漂亮。”那个时候是杨绵绵刚穿来的气候,霏纹姑姑差自己去给熹贵妃拿点心。她以前是去过故宫的,但也记不住所有的路啊,有刚穿来不久,路还没摸清呢,所以杨绵绵光荣的迷路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没人把守的御花园,看见那漂亮的一尾尾鱼儿在欢快的嬉戏。那些鱼儿也不怕生,见杨绵绵手上端的点心,全都涌到杨绵绵所站的位置。杨绵绵看的欣喜,偷偷的拿了一块点心捏碎撒进池塘里,鱼儿争先恐后的争强。就这样杨绵绵和鱼儿玩了一下午才被找她的人带回去了,后来就再也没去过御花园了。 “乖乖说的可是御花园东南角的池塘里那金色的鲤鱼”四爷也是知道御花园里的鲤鱼的。 “嗯,爷知道?”要不怎么知道是金色的呢。 “嗯,那是额娘以前放生的几天金色鲤鱼,后来在哪个池塘里繁殖,到现在已经不少了。乖乖喜欢的话,爷去捉几条回来放在这池塘里。”捉几天鲤鱼对四爷来说还不是很困难。 杨绵绵连忙摆手,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了了,那还有时间去养鱼。再说自己也不会养啊。 “奴才没养过鱼,怕养不好” “放心,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爷会找人看护的。”四爷那会真的让杨绵绵动手养鱼呢。 93,亭子太小进不来 只要有人养着,杨绵绵便欣然接受了。 “主子爷,金格格来请安了”李玉站在亭子外边。身后不远处跟着金氏和粉桃。 只因四爷好几个月都没有去过金氏屋里了,在这诺大的郡王府里,下面的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的,金氏一个格格,没有四爷的宠爱。那些奴才们也就怠慢了。现在连一个富查氏都不如了。吃的用的比以前在宫里时还差。 因此今天听说四爷陪杨绵绵来花园散步,她就想着和四爷来个偶遇,顺便把四爷拐去北院去,反正现在杨氏肚子那么大,也伺候不了四爷的。 金氏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金格格?”四爷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是谁? 杨绵绵看着四爷懵逼的表情,无语的撇撇嘴,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所以说啊,古代的男人都是种马,一点都没说错。上了床就认识了,下了床就抛到脑后去了,真渣啊!可是想在的渣男四爷却让杨绵绵渣的喜欢。 “主子爷,是住在北院的金氏”李玉这个衷心且善解人意的奴才,四爷不记得,他就得负责提醒。 他也替金格格掬了吧辛酸泪,这混的四爷都不记得了。 “早上不是才请过安吗?让回去歇着去。本来亭子就小,没看见你杨主子挺个大肚子吗?要是挤到了怎么办?”四爷可不管你是谁,今天他可是允了乖乖陪她一天得,怎么会让人打扰呢。 李玉听到四爷的吩咐,嘴角直抽抽。眼睛还瞄瞄亭子里两人身后的大片空地。他发现,自从杨主子来了后,主子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可是他一个小奴才可不敢质疑,乖乖的去传话就行。可让他原话去传他也说不出口啊。 “李玉公公等下”李玉正想转身出去的时候,杨绵绵叫住了。四爷没在的这段时间,她不想独自见后院的这些女人,今天四爷在,正好试试金氏是不是给她安排食物相克的人,反正金氏可是她的第一嫌疑人。 “爷,您看外面的太阳也出来了,金格格恐怕也累了,您不让她进来,这旁处也没个休息的地方,一个女人逛了许久的园子,再走回北院去,会累到的。您就让她进来坐坐就是了。” “没良心的,这还不是为了你”四爷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奴才知道,可是奴才不想金格格往后记恨奴才霸着爷。”今天是个好机会怎么能放走金氏呢。 “好吧,那就叫进来吧。”四爷也明白,这女人啊,有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但除过自家乖乖。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 金氏这边得到四爷的允许后,带着粉桃进了凉亭。 “妾身给主子爷请安”金氏盈盈一拜,身上穿着粉色旗装。头上戴的簪花也是同色系的。整个人娇俏可人。 “起来吧” 杨绵绵本应该起身行礼的,却被四爷眼神制止了。而她也懒得向金氏行礼。可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金格格安,奴才这身子不便,不能给您请安了。”说着还摸摸圆滚滚的肚子。 94,试探金氏 “妹妹身子不便,姐姐怎么会在意这些呢。”金氏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她今天来的目地是四爷,因此不想和杨绵绵多,说话题一转又说到。 “妾身今天无事,来花园里散散心,没想到,见到主子爷和妹妹也来花园了。妾身这才过来请安。” “嗯”四爷面对别人的时候一向是少言寡语的。 金氏也不气馁,她知道四爷一向如此。只是她没有见到四爷和杨绵绵独处时的样子,那时她就不会在这么淡定了。 “妾身也好久没有和杨妹妹在一起坐坐了。主子爷不让人去打扰妹妹安胎,这会刚巧遇见就喝杯茶吧”金氏不知道怎样留下四爷,但是只要留下杨绵绵就有机会留下四爷。 四爷刚想开口赶人,就先被人给截住了。 “主子爷自是不会介意,奴才也正想和格格聊聊天呢。”杨绵绵眼神示意四爷稍安勿躁。 “奴才刚还和主子爷再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膳食呢,主子爷不懂这些。刚好格格来了,您给奴才出出主意。奴才想着虽然现在才六月多了,但天也热了,这逛久了院子,怕身体吃不消,奴才就想这让膳房做碗绿豆汤解解暑。 晚膳就吃素点的,就西红柿炒鸡蛋吧,然后一个老鹅汤,清炒笋片。再要一个红烧鱼吧。我记得东院还有点鸭梨,到时可以做膳后水果。您觉得怎样呢。” 金氏不相信杨绵绵是纯粹的和她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么简单。听杨氏的口气像是在试探什么?可是她也想不出这些食物有什么问题。那么就是杨氏在炫耀,炫耀主子爷今天晚膳会去东院。其他的她可真想不出来了。 “妾身想着,主子爷常去妹妹哪用膳,妹妹肯定了解主子爷的口味,因此妹妹点的膳,相必主子爷也会喜欢的。” 杨绵绵见金氏脸上并没有紧张不安,有的只是勉强的笑容。一般人如果做了被这样试探,因为要掩藏心底的紧张而眼神飘忽不定。到金氏并没有,早生坚定,透着隐隐的算计。但没有慌张。那只能说不是金氏。也或许金氏太会伪装了,瞒过了自己。 “嗯,时候不早了,奴才有点累了”杨绵绵试探过啦,就不想要再跟金氏坐一起了,赶人走吧,她又不是四爷,没那么大的权利。那只有自己走了。话还没说完呢,四爷才逮着空说话。 “是啊。天也不早了,你还挺个大肚子,要早点回去,走也送你回去”四爷生怕说晚了,杨绵绵把他丢在这里。 金氏急的想阻拦,四爷已经下了亭子。杨绵绵也无奈的跟在身后。金氏没办法只得恭送四爷。 “妾身恭送主子爷。” 看来今天是白来一趟,还没和主子爷说上几句话。但她永刚觉刚才杨氏不对劲。 “走,回北院”看来得找粉杏说说了。 * “告诉爷,你刚在试探金氏,为什么。”四爷刚任由杨绵绵说不吭声,就是想知道她在试探金氏什么? “爷,多想了,奴才就是看金格格在外面晒的太久了,才让进来的,什么试探啊。” 四爷见杨绵绵不想说,他硬逼估计不会说什么,那他还不会去查吗? 95,权利宠爱子嗣 等杨绵绵会到东院小睡时,四爷见了李玉。 “去查查爷不再的这段时间东院发生什么事了。” “是” 李玉走后,四爷脱掉鞋袜上床抱着杨绵绵一起午睡。杨绵绵人睡着了,身体却不知不觉的躺在四爷怀里了。 * “去把粉杏叫进来。”金氏这边刚回到北院,她水都没喝一口,就迫不及待的让人叫粉桃进来。总觉得杨氏今天哪里不对。 “格格”粉杏进来后先向金氏请安,这才开口。 “你唤奴才是什么事?” “今天在花园碰到杨氏,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我着实不懂,你来看看杨氏这是什么意思?”金氏把今天与杨绵绵的对话说给了粉杏听。 粉杏一阵沉默,金氏还以为粉杏也不明白呢,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杨氏就是纯粹的想要炫耀四爷晚膳去她哪也不一定呢。刚准备让粉杏退下时,粉杏却开口了。 “奴才以前在金府时,偶尔听过膳房的大师傅说过,有些食物不能同时吃,否则会中毒。您刚说杨氏回去要喝老鹅汤,还膳后吃大鸭梨。鹅和鸭梨是不能同吃的。奴才不知道吃后是什么后果,但是肯定会损伤身体。这也是哪位大师傅告诉奴才的。” 金氏很是吃惊,吃这些普通膳食还能使人中毒,她是真不知道。那么杨氏今天问自己这些干嘛?而且还是在四爷在的时候。 “那杨氏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些话杨氏当着主子爷面前说的,主子爷却并没有反对,相必是同意的。莫非杨氏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想让格格在以后四爷来我们北院时。若格格想讨主子爷开心,必定点膳时会想到主子爷喜欢的。这样一来,主子爷如果出事,那么格格您就是凶手了。”这只是粉杏的猜测。也只有这种说法说的通。 这时一直再听两人说话的粉桃忍不住开口了“这杨氏心思忒毒了吧,迟早自己也折在这招上,看她还敢不敢害格格。” 金氏本来也同意粉杏的说法。可粉桃的一席话却让她有不一样的想法了。 “也或许时杨氏真的遇见了。她是被人下招了,用的就是这招。然后她怀疑是我所为,这才试探我。哈哈哈,好一个杨氏,这都能被她躲过去了了。” “格格,会是这样吗?”粉桃倒是希望杨绵绵真的中招。 “不管有没有,反正杨氏现在好好的,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出手了。” “是”粉杏两人同时回答。 “摆膳吧,我饿了。”今天去花园转了一上午,又累又饿的。 “格格,膳食还没到呢”粉杏说到。这膳房也是个看眼色的,知道主子爷好几个月都没来她们北院了,因此这些人也不重视她们院里,吃的用的,往往是最慢的最差的。 “奴才刚还看到西屋的奴才提来膳食,什么时候她们一个侍妾比格格还要早了”粉桃愤愤不平,这些狗眼看人底的狗东西,总有她们后悔得时候。 “气什么啊!明知道会这样,在这皇子府里不都是这样吗?只要有权利,宠爱,子嗣才能过的好。而我现在一样都没有,他们这些奴才们可精明着呢。但我金凤娇不会邪王一辈子的,总有我出头的时候。”金氏不相信自己会一辈子这样,她亦不甘心这样。 96,给爷查 “主子爷” 四爷睡眠一向很浅,李玉窗边一叫,便醒了。看向怀里的杨绵绵,乖乖巧巧的抱着大肚子熟睡,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呼吸间还能隐隐的听到打鼾声。四爷宠溺的笑笑,抽出被杨绵绵枕得发麻的手臂。示意先出去李玉。 四爷随后悄悄的走出卧房,并叮嘱琉璃等人。“不要吵醒你们主子,等你们主子醒来了,就说爷去前院处理点事,晚膳过来陪她。”说完四爷便走出东院,李玉跟在四爷身后。 一路上四爷也没有问李玉调查的情况,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路的走回了前院书房。 “说吧”四爷往书案后的檀香木太师椅上一做。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熟悉四爷的人都知道。四爷这是不耐烦了。 “回主子爷,东院这段时间一切正常,没有与各院往来,杨主子基本上都在东院里。但是有一件事与往常不一样。”李玉是聪明人,知道主子爷疼爱东院,因此调查的时候,恨不得进去了几只蚂蚁,都查的清清楚楚,所以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 “何事”四爷就是四爷,对待别人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么的言简意赅,直达问题核心。 “奴才调查到,在爷刚离开京城不久,杨主子便让身边的琥珀每天都亲自去点膳” 四爷挑眉,示意李玉继续。李玉很是忧伤,主子爷您能把对杨主子的那个唠叨劲儿用一半在奴才这,奴才这差事会办的更漂亮。老是要猜来猜去的,猜对了还好,猜错了还不得四爷一顿削。但是现在他应该没猜错。 “以前除非主子爷去,杨主子哪才会有人去点膳,其他时候都是膳房自己做的。爷也知道下面的奴才也是人精,知道杨主子受宠,吃的都是赶着杨主子喜欢的送。杨主子也乐意,可以的突然就点膳了。因此奴才专门调查了杨主子当时的所有膳食。”李玉顿了顿见四爷没有吭声,意思很明显让他继续。 “包括点心,水果。还因此询问了懂得这些食材的膳房大师傅。”李玉吞吞口水,重点来了,他要做好四爷发怒的准备。 “大师傅说,杨主子点膳前三天里吃的膳食都是相克的,有的是使人产生腹胀,轻者腹痛,重者暴毙,还有的是吃多了会中毒的,奴才想着杨主子估计也是知道了,才让琥珀亲自去膳房的。”李玉说到这,也不在说了,他知道四爷懂了,他也做好了四爷生气的准备,果然只听一声“哐”那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好的很,好的很。爷还不知道爷的府里竟然有这种人才,连这种阉贊事都懂。给爷查,好好的查”四爷是气急了,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会吗?就非得弄掉爷的孩子,弄死爷的乖乖才肯罢休吗?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放纵下去。 上次雪地滑倒的事,已经伤了四爷和杨绵绵的感情,这次四爷不能在姑息。他可是说过会护着杨绵绵一世的。 “奴才已经查过了,是膳房的一个小太监偷偷换掉了本来的膳食。可是自从琥珀亲自去点膳后,这个小太监便消失了。”李玉查出膳食有问题时就派人开始抓住膳食经手的所有人,唯独怎么也找不见那个小太监。 “怎么会消失了,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消失。他的家人呢,在府里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97,子凭母贵 “奴才查了关于那个小太监的一切,小太监是个孤儿,自愿入宫净身的。而且平时不喜与人交谈。所以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李玉和四爷都明白这样的人最是方便为他人办事,没有牵挂,没有把柄。这样的人,一旦没用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李玉说的消失了,应该是被人灭口了。 “该死”四爷一声怒骂。在四爷眼皮底下都有人敢这么做,真是不把他放眼里。 “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他不想后院里的其他人都知道。这时候四爷也知道为什么今天杨绵绵会那样问金氏了,明显的在试探金氏。而且发生这件事却没有告诉四爷,这是杨绵绵还不相信他吗? 四爷又是一怒,这个没良心的,爷对她那么好,竟然不相信爷。四爷提脚就想去找杨绵绵算账,脚还没迈出去有缩回来了,他想起上次的事来。 那次还在宫里住,四爷不想弄的满宫里都知道四爷后院不太平,因此那件事四爷草草了事。这次他没勇气去质问杨绵绵为什么不告诉他,不相信他。 “爷放心,奴才已经给膳房的众人提醒了。”李玉做事一向谨慎,这事关系到四爷宠爱的杨氏,自是不能马虎。 “嗯,下去吧,爷静静”他要冷静冷静,整理好情绪。自家乖乖那么聪明,不掩藏好会被发现的。 * “姑娘,您休息会吧。”说话的是彩霞,富查氏身边的大丫头。是富查氏进府后,府里分过来照顾富查氏的丫头。而富查氏坐在桌前绣花。虽说太医让卧床养胎,但长久坐卧也对孕妇及胎儿本身不好。因此富查氏有时会下来走走,绣绣花。 富查氏怀孕后并没有向杨绵绵那会一样,富查氏是吃什么吐什么,严重的孕吐,每天只能喝点汤汤水水的。整个人都瘦了许多,脸色蜡黄的。 “我没事,这身子动一下,反而好受一点,躺在床上会更难受。”富查氏整理着手上布料。 “彩霞,你一会去找一些适合小孩子的料子来,趁现在肚子还小,我给小阿哥做几身小衣服”富查氏不愿与后院的女人勾引斗角,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想到这,富查氏又有点悲伤,这孩子生下来想必不会让自己养的,但只求主子爷以后让自己可以去探望,她就心满意足了。 “是。奴才这就去” 彩霞动作快,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四爷赏的那匹锦缎。 “姑娘,奴才把主子爷赏的这匹料子也带过来了,一会送去府里针线房那,给您做几身夏装,眼看天就要热起来了,这种料子到时候穿正好。” 富查氏笑笑,她无所谓的,但夏天能穿舒服点也好,便同意彩霞送去。自己则亲手裁剪小孩子衣服的花样子。 手上动着,这脑子里也在想着其他事。她是大家族出来的女人,了解后院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而她也是争斗的产物。她在郡王府第位不高,对家族也没有利用价值。因此这个孩子想保住很难,但是在难她都要拼尽全力生下他。既然不能留在身边扶养,那么就要给孩子找个地位高的养母,一能护着富查氏到生产,二能子凭母贵。 这样得人选,目前府里最适合得便是高氏。看来得找时候去给高侧福晋请安了。 98,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自四爷回府那日之后有四五天左右。四爷如往常一样早早要起身去皇宫上朝。今儿一样。 四爷这几天一直宿在南院,不是他不想去东院杨绵绵哪,实在是四爷怕自己对杨绵绵做出冲动的事,面对杨绵绵四爷的自制力几乎降到零了,现在杨绵绵的肚子那么大,可经不起他折腾。其他院子不是他厌恶的人就是他实在不喜的人,因此只能来高氏这里了。 “奴才伺候主子爷更衣”四爷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是一个眼熟的丫鬟,但不像似是高氏院里的。长相却是难得得,比起陆氏来说不遑多让。 “这个丫鬟以前怎么没有在你院里见过呢。新来的”四爷虽然任由着那个小丫鬟伺候更衣。却对着一旁替四爷整理朝服的高氏问到。 “是的,她叫蕊儿,是臣妾昨天逛花园时撞见的,看着像是做着洒扫的话。臣妾瞧着这丫鬟做事认真,仔细,长的又俊俏就让来南院做事了。” 此女正是陆氏跟前的蕊儿,她这几天一直想接近四爷。好和四爷来个花园偶遇什么的,在借机表现下自己得可怜,一般人绝对会怜惜她,所以才去花园里干最下等的活。可是谁想四爷自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花园。蕊儿等了几天实在等不了了,这才来找高氏。 求高氏帮自己得到四爷的青睐,后面的事就是由她自己做,到时候成功了就可以把四爷的宠爱从杨绵绵哪夺过来。并且答应高氏以后好好替她办事。这才有今天的一幕。 “就先让蕊儿伺候爷更衣,臣妾先去洗漱。”高氏说完还不忘用眼神示意茯苓,芍药跟着。屋里就只剩下蕊儿和四爷了。 蕊儿见众人都出去了,小手借着给四爷整理胸前衣物不停的轻抚四爷的胸膛。四爷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在早上男人最冲动的时候。四爷难免有点心猿意马。 蕊儿见四爷无动于衷,小手说着胸前的衣襟缓缓向下,来到腰带的位置,双手整理着四爷刚系好的腰带,顺着腰带转向四爷身后。两只手一左一右放在四爷的腰上,缓缓上前。蕊儿的身体自然靠拢四爷的背后。 心里偷偷乐着,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楚楚动人的。 蕊儿抬起惊慌的小脸,泪珠子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奴才该死,奴才笨手笨脚的弄痛主子爷了。求主子爷饶恕。” “起来,晚上好好收拾,爷晚上找你。”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四爷毕竟是个真真正正的古代男人,习惯了三妻四妾。他是喜欢杨绵绵,到不表示就以后只有杨绵绵一个女人。这个杨绵绵也知道。因此他从不敢把心放在四爷身上。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四爷给不了她,也给不起。 四爷走后,高氏从室内出来,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蕊儿的请安声唤醒了她。高氏立马收拾好心情开口到,“事情办的怎么样” “主子爷说,晚上会过来找奴才。”蕊儿低着头,高氏看不到她的表情。相必也是暗暗高兴吧! 99,蕊儿,许氏,许姑娘 “很好,你记得你的诚若就好。”高氏道。 “奴才谢侧福晋,以后定不会忘记侧福晋训斥”蕊儿心满意足的高氏行礼后,就退了出去。今晚过后她也将成为主子爷的女人,不再是卑微的奴才了。 “主子,干嘛要帮蕊儿和陆氏,主子爷好不容易这段时间来我们院,这下子来不久被蕊儿分走主子爷一半的宠爱。岂不便宜了她们”芍药很是不满,同样是奴才,主子就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去伺候主子爷,她一定做的比蕊儿强。 “帮蕊儿自有我的用处,茯苓你去把右侧殿收拾收拾,今晚过后让蕊儿搬进去。” “是,主子您再休息会吧。”做奴才的那个不想爬上主子爷的床,可是那也要本事的,没那本事被人弄死的也不少,而茯苓深知其中道理,她觉得做侧福晋的大丫头一点也不比做一个以后不受宠的侍妾差,反而强不少。 而另一边的蕊儿回到住处,她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氏,陆氏蠢笨空有一副好皮囊,或许以后能祝她一臂之力也说不定呢。 蕊儿今天也没去在打扫花园,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还会去做着辛苦的工作,她现在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晚上伺候好主子爷就行了。 到了晚上,四爷还是来了南院。蕊儿也如愿的爬上了四爷的床。四爷对于这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此在第二天四爷赏赐也是不错的,蕊儿也搬进了南院的右侧殿。 蕊儿原名许蕊,后来改名蕊儿,现在既然已经做了四爷的侍妾,那以后就是个许姑娘了。 许氏侍寝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郡王府,杨绵绵自是从琉璃口中得知。 “许氏,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人。”杨绵绵是不知道蕊儿就是许氏,或许,蕊儿她也只是听着耳熟而已。 “许氏就是陆氏身边的丫鬟,不知怎的就伺候了主子爷,成了侍妾。还住在南院的右侧殿。”琉璃说着有点不屑一顾,想许氏这种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自己主子才被贬,这就爬上主子爷的床。 “怎么?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是嫉妒羡慕了?”杨绵绵打趣到。 “姑娘,您乱说什么,奴才是您的奴才,一辈子都是,奴才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奴才发誓。”琉璃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绵绵打断了。 “发什么誓,我就是逗你玩,还能当真。这四爷府里女人还会不断增加的,这会就沉不住气了,那你姑娘我还不要被气死了。” “奴才就是瞧不起许氏。投靠侧福晋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呢。” “行了,快给我梳妆啊啊,我都饿了。只要许氏不招惹我们就行。”琉璃一听杨绵绵喊饿,手上的动作加快,他可不能让姑娘和两个小阿哥就为许氏这破事挨饿。她许氏还不配呢。 琉璃手脚麻利的替杨绵绵收拾好,琥珀那边膳食也到了。 吃到可口的饭菜,杨绵绵瞬间忘掉许氏这一茬。 杨绵绵每天吃完饭都会到小院子里转转,她现在在孕晚期,要适时的运动一下,到时顺产能顺利些,古代可没有刨腹产一说。都说女人生孩子那是在死亡线上徘徊,杨绵绵可是很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的。因此这段时间,也不忘远处逛,就在自家院子里走走。自从四爷把石榴树移栽过来,杨绵绵每天都会来看看。 100,江苏巡抚杨子孝 “这颗石榴树也挪过来好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琉璃记得让人天天浇水。”杨绵绵看看天上的太阳,这还是早上,太阳已经当空照了。估计是晒得吧。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好点,毕竟搬了家水土不服是有的。 “是,奴才天天照顾着呢,这可是主子爷送给姑娘的,寓意姑娘多子多孙。”琉璃都替她家姑娘高兴,这别的院可是没有的。 “今天吃了蜂蜜,嘴这么甜。”杨绵绵听到这话,高兴是有的,感伤也是有的,古代女人难道只是生育工具吗? “奴才说的可都是主子爷亲子说的呢。”琉璃扶着杨绵绵走到葡萄架下躲避太阳,主仆两人聊了一会,天越来越热了,琉璃便扶着杨绵绵回了屋里休息。 当天晚上,四爷来了东院。这段时间四爷一直在忙江南的事。砍了那么官员,罢免的罢免,罚奉的罚奉。这些因为在江南时都四爷处理的,因此回京后,雍正爷依旧让四爷接手处理。 官员的空缺正好可以让杨绵绵的父亲补上。以后可以把握江南的一部分。这件事今早四爷就递了折子给皇上。上面写着,杨子孝在江南事情中,积极配合四爷办理公务,在职期间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为朝廷做了多少贡献,做一个小小的知县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因此想给杨子孝请职。 至于什么职务,四爷并没有写进去,他也不能写,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多疑的,他四皇子现在只是给一个有功之人请求升职,谁也没话说,但是如果直接给请封个从二品巡抚,从四品知府那才坏事了。不止皇上猜疑,文武百宫亦是不悦。 或许雍正爷真是为江南百姓,为大清着想,也或许知道四爷的心思,或许两者都有。因此折子批下来时,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大的巡抚二字。四爷看了也很惊讶,他没想到皇阿玛给一个这么高的一个位置,还以为顶多就是一个知府而已。 四爷内心是高兴的,肯定官职越高越好。这是皇上特批的,谁人都无话可说。 因此回府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杨绵绵,他想亲自告诉杨绵绵这个好消息。 “主子爷吉祥”孙海刚还在想,这主子爷好几天都没来东院了呢,正念叨着看见四爷带着李玉越过南院大门走过来。 “你们家主子可在院里” “回主子爷,姑娘正和琉璃琥珀两位姐姐打牌呢。”孙陆回答道。 这两兄弟自用来了杨绵绵这就没什么事给他们做,因此就每天站门口给传话。 四爷听杨绵绵在屋里玩牌,也没叫人通传,自个进去。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里面说话。 “三个九带一个四,你俩谁要?不要我就完了”杨绵绵兴奋的声音。 “要不起” “要不起” 两个声音同时想起。 “一个八,赢了,来来来,输了的让姑娘我狠狠的弹脑崩。” “玩什么呢,这么开心,爷在门外就听见你的声音。”四爷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到了。 吓得琉璃琥珀赶紧起身。“主子爷吉祥” “起来吧”四爷随手一挥,让两人起来。“乖乖刚在玩什么呢,这么开心” “爷来了,奴才在和琉璃琥珀玩斗地主呢。”杨绵绵自从肚子大了就没有给四爷行礼过,因此四爷来了,杨绵绵也只是站起来而已。 “哦,怎么玩,爷以前都没有听过”四爷知道杨绵绵这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没有惊讶。 “就是一种牌,就这样三个同样的牌可以带一个两个……” 101,斗地主 杨绵绵给四爷讲解了斗地主的玩法。完了该说“这个要有赌注才好玩,我刚和她们都是谁输了弹脑崩。” 听杨绵绵这么说,四爷还特意的看了看杨绵绵光洁的额头和琉璃琥珀通红的额头。 “因此是你赢了。”这不用想都知道,杨绵绵赢了。 其实杨绵绵以前和室友玩的时候,基本都没怎么赢过。可是对付琉璃琥珀这种新手,杨绵绵可算的上是老手了。 “也不是全都是奴才赢,琉璃也赢了” “那么你被弹脑门了” 四爷平淡的一句话吓得琉璃“咕咚”一声跪地上了。 “奴才不敢对姑娘不敬”双手匐地,额头紧贴着手背。 杨绵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琉璃死活不愿意弹我,就让我讲了个笑话而已。琉璃起来吧,爷可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她家乖乖就是漂亮,怕他责罚奴才,这高帽子都给他扣上了,他还能怎么办。左右也是她们自己玩,无伤大雅。 琉璃抬起头,先看了四爷并没有不高兴,又看看杨绵绵,杨绵绵示意她起来,她才敢站起来。 杨绵绵见琉璃起来了,这才问四爷来次的目的。 “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奴才的东院。奴才还以为也只闻新人笑,不管旧人哭呢。” “咳咳,说什么呢,那有什么新人旧人的”四爷很尴尬,面对其他人,四爷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可是面对杨绵绵,四爷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爷还狡辩。哼,奴才今儿早可是听说了,这南院右侧殿今天以后可是住了一个许氏呢。爷该说没进新人。”杨绵绵面对琉璃她们谈这件事时,还能做到风轻云淡,可是面对四爷,心里有委屈,有愤怒。 “咳咳,放肆,爷还不能安排个人住南院侧殿了”四爷这语气和这句话完全是给自己找底气。杨绵绵听了却红了眼眶。 水珠子迅速凝聚,杨绵绵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想她辛辛苦苦的给四爷怀了两了孩子,可是人家四爷却睡在温柔乡里。 “呜哇,爷就会凶奴才,奴才怀孕了,人变丑了,身材走样了,这就要抛弃奴才,奴才的命好苦啊”杨绵绵嚎了一嗓子,外面的鸟儿都扑棱的翅膀飞走了。琥珀拉着琉璃走出室内。 “琥珀,你拉我干嘛,你没听见姑娘哭的那么伤心的” “傻啊你,姑娘哭,自由主子爷哄,我们站里面干嘛。”琥珀曲手敲敲琉璃的通红的额头。 “哎呀,快别敲了,已经够傻了”两人在外面窃窃私语,屋里的四爷却手忙脚乱的哄着杨绵绵。 “乖乖,别哭,别哭,都是爷错了,爷不该凶你。小心肚子里的小格格一会学你这额娘,喜欢哭” 哪知四爷这句话,使得杨绵绵比刚才嚎的更大声了。听得外面的李玉直翻白眼。你说说爷您平时那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杨主子嚎几声,急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 “爷现在还想着小格格,奴才,奴才”杨绵绵一边奴才的,一边打着哭隔。 “那你不哭了,你要爷怎么办,爷照做就是了”四爷想着,既然自家乖乖那么介意自己去许氏哪,那以后不去就行了。 “奴才,奴才,要…要爷答应…答应奴才…一件事,奴才…就不哭了” 一句话被杨绵绵说的断断续续的,那也没办法。都知道人在哭的伤心的时候,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 102,四爷请旨升格格 “行了,爷答应就是了,来喝口茶,顺顺气。”四爷亲自端起茶杯递到杨绵绵嘴边,杨绵绵就着四爷的手喝了几口水,这才好点了。 等杨绵绵情绪平复下来,不再抽搐了,四爷这才说 “你说说你,平时跟爷叫板的气儿去哪了,爷不就说了几句吗?看看你哭的” 眼见杨绵绵又开始抽搐起来。四爷忙闭上嘴巴。这明显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才哄好了可不能再惹哭了。慌忙转移话题。 “乖乖,刚要爷答应你什么事呢” 杨绵绵见四爷问,她也不拖拉。把好早之前的想法说了。 “爷以前答应奴才,若奴才生个格格交由奴才扶养的爷可记得”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该生了到时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时机刚好,四爷不答应的话,就在嚎两嗓子。 “爷记得,也没有反悔啊!” “那么两个格格奴才也可以扶养,是吗?” “嗯,也行” “那若是一个格格,一个阿哥的话,奴才请求主子爷也让奴才扶养,这就是奴才要主子爷答应的。”杨绵绵说着就要站起来,给四爷行大礼。 四爷肯定不会让杨绵绵跪喽,立马扶起来坐下。 “这件事,爷考虑考虑,只要你乖乖的,不闹,好好休息,也没准就答应了呢” 四爷没说的是,他打算等杨绵绵安全生产后,去宫里请旨升杨绵绵为格格,这样她就可以自己扶养孩子,无论是阿哥也好,格格也好,都可以自己扶养。 在皇家,女子想要升位份要么母家对大清有功,那么时间久了,要么就是诞下皇嗣。杨绵绵这一次怀双生子,在皇家很少见的。若因此升位份应该不难。 这些话四爷并没有对杨绵绵说,她想等杨绵绵生产后给她一个惊喜。 而杨绵绵见四爷这样说,自知成功一半,等生产后四爷顶不愿意两个小孩分离那时自己在求求。 “奴才会听话的,奴才谢主子爷,小阿哥,小格格也谢谢阿玛”。 “不哭了,看你的脸都成花猫了,来人,打水进来。” 守在门外的琥珀赶紧的打了一盆干净的清水进去,伺候杨绵绵从新梳洗,更衣。 等杨绵绵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新梳了头发,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唯有微红的眼圈说明了杨绵绵在刚才哭过。 “来,坐这儿,爷今天来是有好消息告诉你的,被你刚才一通折腾,这才想起来” 杨绵绵乖乖的坐在四爷旁边。 “今早,爷合格皇阿玛递折子,给你阿玛升职,爷本想着做个知府就行了,结果皇阿玛皇恩,让你阿玛顶替前江苏从二品巡抚姚兆的职务,做新的江苏巡抚”。 四爷见杨绵绵乖乖的窝在自己的怀里,心里瞬间被填的满满的,让他沉迷于现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真的吗?阿玛做巡抚了,虽然奴才不知道巡抚是个多大的官职。但是只要能更好的为百姓办事,为爷分忧,便是奴才阿玛的心愿。” 杨绵绵还真不知道巡抚是多大的官。但以前在现代看过一部乾隆下江南的电视剧,里面有介绍过江苏巡抚,类似现代的省高官。那可是个不小的官了。 “不是爷说,就你阿玛那觉悟想做个贪官都难”这个不是四爷为讨杨绵绵高兴才这样说的。四爷可是亲身领教过的。 杨子孝为人死板,重规矩。每次见了四爷都是君臣大礼,无论四爷怎么劝说,杨子孝只会说,“臣是奴才,四爷是皇子,本应行此大礼。”往往堵的四爷无话可说。 “阿玛那是忠君爱国”杨绵绵也是对阿玛的古板无语。 两人一直聊到就寝,四爷也没去别处,抱着杨绵绵一夜好眠。 103,一起来请安 “主子,金格格,富查氏和许氏来请安了”芍药走进屋内。 “嗯,告诉她们我马上来” 高氏涂着蔻丹的纤细手指,从面前的首饰盒上一一略过。身后的茯苓轻轻梳理着高氏的满头乌发。 “富查氏今天竟然也来了,自从江南回来后,还没有出过北院,今天怎么会来给主子请安。” 高氏滑动的手指停留在一个五公分大小的雕花木盒上。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对红玉耳环。高氏拿起那对耳环递给茯苓。 “今天就带这对耳环吧。” “是” 高氏出来时,见其她三人并无交流。她也没出声,只是扶着茯苓来到主坐上。 首先看到高氏的是富查氏,因为不知在想什么,眼睛望着门口的位置发呆,因此高氏出来时,她一眼就看到了。便立马起身相迎。 或许是因为突然站起来的动静太大了,其她两人都看过来。这才看见高氏走了进来。 “奴才,妾身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都做下吧,今天富察妹妹也来了。”高氏状似无意的说到。 听到高氏提到自己,富查氏惶恐的站起来。 “奴才本应该回来后就来给侧福晋请安的,谁知奴才身体不争气,御医嘱咐了要卧床养胎。今天奴才想着,奴才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自是应该来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不敢忘本。” 富查氏的一席话听得高氏通体顺畅,这才是一个侍妾给侧福晋请安的样子。谁像杨氏,请个安比她一个侧福晋还舒服。做侍妾就该有侍妾的规矩,杨氏仗着爷的宠爱,不知规矩。 “还是你懂事,坐吧。”高氏话音一转问向其她两人。 “金妹妹和许妹妹今天也来了。” “妾身这不是多日没来给侧福晋请安了吗?见着富察妹妹来,妾身便跟着一起来了。”先说的是金氏,她的位份比许氏高,自是先回话。 “奴才得侧福晋恩赐住南院,自是要来给侧福晋天天请安的”这次说话的是许氏。和一个比自己位份高这么多的同住一院,每天请安是必须的,这个规矩许氏还是知道的。 “金妹妹这富查氏有孕和你同住北院,你位份比她高,可要记得多多照顾富查氏的生活起居。” “是,妾身知道”金氏嘴上说着乐意,心里却嘲笑不已,现在的北院,她屋里的都比不上一个侍妾屋里的,只因这个侍妾怀孕了。 “嗯,你比我入府早,多多照应下其它姐妹们。”对金氏交待完了下来时另一边的许氏。 “你在右侧殿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茯苓,她会给你安排,毕竟咱们现在同伺候爷。” “奴才一切都好,劳侧福晋挂心了”许氏自己在高氏面前一直伏低做小,不敢露出自己一点点的私心。想要在这后院成功立足,就不能操之过急。 几人聊的话题也都老生常谈了,来回就哪几件事。富查氏却没有和她们一起。她只是静静的听着。 好一会,高氏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众人都跪安了。 富查氏却没有走,高氏忍不住问到。 “富查氏,你还有什么事吗?” “侧福晋,奴才有事相求”说完还看看屋里的几个奴才。 高氏会意,眼神示意茯苓。茯苓点头。 “这里不用打扫了,你们先出去吧。” 等屋里的奴才都出去后,只剩下富查氏,高氏,彩霞和茯苓四人。 104,达成交易 富查氏上前跪在高氏脚下。高氏看着富查氏的举动并没有开口。她想看富查氏到底想做什么。 “奴才想求侧福晋一件事”富查氏见高氏无动于衷,又想高氏弯腰磕头。茯苓见高氏冲自己点头,这才语气慌忙的到。 “富查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呢。您有事,我们侧福晋肯定会帮你的”说着上前扶起富查氏。 “茯苓,扶富查氏坐着,这前段时间才动了胎气,现在就算好了了,也不能老是弯腰,站着对胎儿不好。”高氏语气紧张。既然人家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也不必在为难了。 “奴才谢侧福晋”富查氏扶着茯苓坐到高氏下首处。 “奴才请侧福晋护我母子周全,奴才愿意孩子生下来后交由侧福晋扶养”富查氏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她相信高侧福晋会答应的。 高氏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是想等富查氏生产后,求主子爷让她扶养。可让她惊讶的是,富查氏竟然现在就来求她了。这富查氏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一个侍妾不一定能护的了自己安全生产。就算安全生产了,也不能自己扶养,何不现在来求自己。这样在怀孕期间能高枕无忧了。 “你倒是聪明,但是你可知道,一个侍妾生了孩子,这个孩子的来去可是爷决定的,要是我护你生产了,爷却让别人扶养了,那我可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大清历来孩子会交由高位主子扶养,现在府里,您是唯一一个侧福晋。再说主子爷一定会询问奴才交由谁扶养,会考虑奴才的意愿的,这也是对孩子生母的一种补偿。” 这一点确实是有的,只要富查氏一力的推荐自己。而自己在这段时间没有大的过错,爷是一定会答应的。 “好,既然你求到我这儿了,我答应就是,但不要忘记你今天说的。往后你在反悔了,我会让你知道戏耍我是什么后果的。” “奴才不敢”富查氏低下头,心里却松口气。 “茯苓去把我的那套翡翠首饰赏给富查氏,送富查氏回北院。” 说是送回北院,茯苓也就送到南院门口。 “富察姑娘,奴才就送这里了,侧福晋哪还等着奴才伺候了,奴才就不送了。” “谢茯苓姑娘,我和彩霞回去就行” 等茯苓走后,富查氏和彩霞才向北院的方向走去, “姑娘,侧福晋怎么说。奴才也不能进去,在门口等的提心吊胆的。”彩霞一手捧着首饰,一手虚扶着富查氏。 “侧福晋答应了,这种事她会答应的。只是求着别人养自己的孩子,我这心里实在不好受。”富查氏身为一个母亲自是不舍自己的孩子交由别人扶养,但以现在的情形不由得她不舍。否则有可能一尸两命。她也是听过杨绵绵在宫里滑倒的事的。她不认为是天灾,人祸的可能更大。她没有如杨绵绵一样的四爷极尽宠爱。只能自己寻求保护。 其实富查氏完全是多想了。就目前后院的情况来看,杨绵绵是不懈去陷害一个孕妇的,珂里叶特氏是不怎么理四爷后院的事,乌拉那拉氏自知自己不受四爷待见,基本不出西北小院。陆氏被禁足西院,金氏和高氏都想要一个孩子,自是不会现在动手,许氏有是听高氏的。所以说,富查氏暂时是安全的。完全是富查氏自己杞人忧天。 “姑娘这也是逼不得已,要保护自己和小阿哥奴才想小阿哥就算知道也不会埋怨姑娘的。”彩霞安慰到。 “希望如此吧” 主仆两再也没有说话,一路走回北院。 105,去母留子 南院 “主子,当真要护富察氏?”茯苓知道主子想要富察氏得孩子,难道以后就要留下富察氏? “既然是我扶养孩子,自是不能留下生母。”高氏喝茶的手一顿,眼睛狠毒光芒一闪而过。 “富查氏不着急,杨氏的孩子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这要是个格格还好,若是个阿哥…,许氏那交待的怎么样了。”高氏现在最在意的还是杨绵绵的肚子,四爷已经很宠杨氏了,若是生下个阿哥,那这府里还有其他女人什么事呢。因此决不能让杨氏安然生产。 本来想着四爷后院这么多女人,随便一两个便能成功的,结果一个都指望不上。 “奴才已经嘱咐过许氏了。许氏让主子想办法帮帮陆氏,说留着说不定以后有用。”茯苓把许氏原话传高氏听。 说她许氏心地好,富贵了也不忘前主子。说给别人听,别人或许相信,但是高氏绝对不会相信。 虽然说当时许氏找自己时,说了是自家姑娘这样要求的。但若她没这个心思,一个被贬的侍妾她还能惧怕了。既然愿意爬四爷的床,那么她就是早有预谋。而留下陆氏应该是为自己留后路。 “这许氏但是一个聪明人,和这种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说不准那天就反咬一口。” “是奴才也觉得这许氏,不简单。那么主子可要帮助陆氏脱困。” “既然陆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那就帮帮她出来,有这么个好棋子不用白不用”高氏打心底是瞧不上陆氏的,草包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 “主子,打算怎么做”茯苓替高氏揉肩膀。高氏自小身体不好,时时觉得全身酸痛。也就练就的茯苓一手的按摩技巧。 “这个不急,先让陆氏在里面呆一段时间,等主子爷气消了再说。”高氏被茯苓按的舒服,便不再吭声,闭着眼睛假寐。 西院 “芯儿,蕊儿怎么说的,她说什么时候求主子爷,放我出去。”陆氏在西院住了好几天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觉得窗户边上有人在看她,吓得她一宿一宿的不敢睡。 “许姑娘说了,高侧福晋答应帮您求求主子爷放您出来,不过要过一段时间,让主子爷消消气。”陆氏现在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已经被贬的事实,而现在自己与外界的传信全靠芯儿,四爷禁足她不许出去,但是并没有说芯儿不许出去,她不能再迁怒芯儿了。 “蕊儿有没有说侧福晋什么时候去求主子爷呢。” “许姑娘没有” “废物,这么长时间了,这事还没有办好,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成了四爷的女人,我就那她没办法了。”高氏气急败坏的吼起来。 芯儿已经见怪不怪,陆氏这段时间天天都是这样,只要不动手打人,芯儿任由陆氏发泄。 过了一会。陆氏一通怒吼并没有改变现状,她慢慢平复下来。然后一把抓住芯儿。 芯儿吓了一跳,她以为陆氏又要打她,开始死命的针扎。但陆氏却没有她想想的那样,只是抓着她。 “芯儿,你一会出去,再去求求蕊儿,让她快点,我不行再呆这里了。”说着说着,陆氏便哭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这种苦。因自小样貌出众,府里想着她以后若能因美貌嫁给皇子或皇上,那么陆家将扶摇而上。所以自小自己的一切都是府里最好的。爹爹宠,娘亲爱。连自己的同胞哥哥都比不上。自己如陆家愿来个四爷府里。谁成想现在是这种结局。 陆氏想到这哭的更大声了。 芯儿却松口气“姑娘,奴才一会就去,您先休息会吧。” 不过是去求许姑娘么,这事她这几天没少做。 106,七夕节到了 今天时七月初七,七夕节。 “七夕”也来源人们对时间的崇拜。“七”与“期”同音,月和日均是“七”,给人以时间感。人们把日、月与水、火、木、金、土五大行星合在一起叫“七曜”。“七”又与“吉”谐音,“七七”又有双吉之意,是个吉利的日子。七月被称为“喜中带吉”月。因为喜字在草书中的形状好似连写的“七十七”,所以把七十七岁又称“喜寿”。 后又有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融入乞巧节,民间姑娘信以为真,于是每到农历七月初七,在牛郎织女“鹊桥会”时,姑娘们就会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银河两边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乞求上天让自己也能像织女那样心灵手巧,祈祷自己也能有个称心如意的美满婚姻,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七夕节。 而今天七夕节夜晚,京城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未成婚的男男女女结伴而行。河边放花灯许愿祈求有段好姻缘得女子河边不少。还有每个猜灯谜的摊位前人流也是络绎不绝。还有的一起去放烟花。更有甚的定亲男女在烟花下谈情说爱。 这京城的一切都尽收四爷眼底。今天雍正爷因为节日关系,赶大小官员回家过七夕。四爷也不例外。 这种日子在古代也是大日子,是全府的女眷和四爷一起过的。因此今晚的宴席摆在还未住人的正院侧殿。 负责这些的自然是高氏。这也是放陆氏的最佳时候。 “这些花都放在桌子中间,小心一点”高氏站在大殿中央,指挥者下面奴才做事。 “主子,您交待的事奴才办妥了,已经告诉许氏了,到时您配合她就行”茯苓从殿外走进来,附在高氏耳边。 “那个花瓶不要放那么高,小心摔到了。”她可不希望在自己负责的宴会上出事,惹四爷不快。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还有你桌子要摆放整齐。” 等四爷回府后,却直接去了东院。前院的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主子爷但凡回府,没有回前院那么必定是去了东院。 自上次去许氏那一晚,第二天杨绵绵那一哭,四爷是再也没去过许氏屋里了。他平时去别的院子里也没见杨绵绵哭过,因此他以为定是许氏惹了杨绵绵,杨绵绵不喜欢她,而自己却宠幸了。所以杨绵绵才会生气的。 四爷到东院的时候,杨绵绵正在梳妆打扮。四爷只有耐心等候了,这也让四爷体会到了女人的爱美之心那真的是那时间堆起来得。 直到四爷喝下珊瑚送上来的第五杯水时,杨绵绵才从里面款款而出。 粉嫩的小脸,略带婴儿肥,加上怀孕的浮肿,显的特圆润。头上是简单的小两把头,头上只带着一个翠玉冠。上面的花朵是用珍贵的鸽子血雕刻而成,绿叶却是难得的水头极好得翡翠。就这一个简单首饰贵重而华丽。 圆而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俏皮可爱。脸颊上薄薄一层颜值。先得越加粉嫩。圆圆的鼻头下面一张朱唇不点而红。 身上穿着粉红色旗装,旗装腹部加宽使人行走时不至于勒紧肚子。但超级大的肚子越大了。 反正杨绵绵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圆圆的。很萌很可爱。让人恨不得咬两口 因此四爷出口的话没有经过脑子过滤。“乖乖,你好圆啊” 这只是四爷无心得一句话,后面还想说爷很喜欢。 107,整个人都圆圆的 可杨绵绵以为四爷在嫌弃自己。瞬间伤心不以。小脸上的笑容马上垮下来了 “所以为这是在嫌弃奴才胖吗?” 四爷自知自己的话让自家乖乖误会了,他可是领教过乖乖哭的本领的,他那个时后就只有投降的份。还是赶紧解释好。 “乖乖误会爷了,爷怎么会嫌弃你呢,爷疼爱你都来不及呢。爷的话还没说完呢。爷想说你圆圆的越来越惹人爱了。好了不生气了。那爷答应你今晚陪你过七夕怎么样。” 这哄杨绵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数多了,四爷都觉得理所当然了。 “那爷的心思是,本来不打算与奴才过七夕?”杨绵绵知道四爷的意思,不过她就像让四爷哄哄自己,或许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作祟吧。 “你看爷这张嘴,爷说错了,爷的意思是,爷本来今晚就要陪乖乖过节的。”这些话面对杨绵绵,四爷说的毫无压力。对其他人,四爷话都懒得说。 “好吧,奴才这次就原谅爷了。”杨绵绵又恢复笑容。四爷一颗心爷落回原处。 “爷,奴才听说外面可热闹了,有放花灯,猜灯谜,放烟花。还有不少吃的,是不是。奴才还没见过呢”杨绵绵确实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色。 前世她没有男朋友,没人陪她过七夕。而现代的七夕节也不是很热闹,男朋友送女朋友一束花,一盒巧克力。然后酒店开房。这些都是她寝室室友说的。 这一世她也只听过外面有多热闹,有多少好玩的好吃得。却没机会见到。 “乖乖是想出去看看。”四爷无语的说到,他猜他家乖乖多半是为了那好吃得。 “可以吗?”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天上最耀眼的两颗星。长长的睫毛好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眼睛的眨动撩拨着四爷的心田。四爷差点忍不住说了“可以”。 “不可以”还好及时的抽出了目光。否则真就答应了。 “你也不看看你的肚子有多大,爷能带你到那人挤人的地方去。” 四爷见自己说完,杨绵绵失去光彩的眼神。又不忍心接着说到 “乖乖现在不方便,等你安然产子,明年爷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谢谢爷。”恢复神采的眼神,让四爷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正确的选择。 “满意了,你怎么那么就容易满足,真好养。”四爷确实觉得杨绵绵好养,从来不问自己要什么,衣裳首饰,宠爱,地位,从来没有要过?唯独求他的也就是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了。 “爷,这才觉得奴才好养。哼,那爷还左拥右抱。”杨绵绵说不在意这些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刚还夸你懂事呢,这会又不懂事了。你看看大清朝那个皇子后院的女眷比爷少。况且这些都是老祖宗定下的。”四爷宠爱杨绵绵不错,但位杨绵绵废弃后院那是不可能的,历朝历代也没有的事。 杨绵绵也懂这些,四爷是要做皇帝的人,要有朝中势力的追随就不能没有后院,往往后院的女人都是个朝廷上的挂钩的。 “奴才就是说说而已,爷也不要在意”恢复的笑容下面掩藏着心酸,却还要强颜欢笑。 “真那你没办法。”四爷揉揉杨绵绵头顶的头发。好好梳号的头发立马乱了。刚才的心酸立马被愤怒取代 “爷,不要揉了,奴才才梳好的” 四爷听到声音,尴尬的收回手。杨绵绵头顶本来端端正正的小两把头歪了。就连那个翠玉冠都掉了,只挂头发一点点。 108,尿急了可怎么办 杨绵绵的头发乌黑光良,也不知是这段时间吃的好,还是古代女人发质天生好。杨绵绵的头发很光滑。平时戴首饰都要搞半天才固定好。这下好了,被四爷这一揉,又要重新梳了。 四爷却不道德的笑了“爷发誓,爷只是轻轻的揉揉,真的是轻轻的”说着手还在空中比划有多轻。“爷怎么知道它那么容易乱的。” “哼,奴才要去重新梳妆,爷就在喝几杯茶等会奴才。”杨绵绵这可是赤裸裸的报复四爷,不要以为她刚没看见四爷喝了好几杯茶了。 “乐意至极”四爷尴尬的拿起茶杯和口茶,挡住杨绵绵的眼神。 “哼”杨绵绵气吼吼得走了。四爷摸摸鼻子,他真不是故意的。 四爷有喝了两三盏茶,杨绵绵才出来。眼神瞄向四爷面前空了的茶杯。她很惊讶,古人的身体结构是怎么长的,喝这么多水难道不难受,不尿急,她可是在里面听说四爷坐这里都没有动过,一连喝了七八盏茶了。 “爷,您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怎么了” “那您有没有觉得腹胀” “也没有啊,爷没生病啊” “那您要不要方便一下” “乖乖,你到底想说什么?”四爷挑眉。 “没事,奴才这不是怕您现在不方便,一会想要方便的时候,刚好不方便”这一句话把杨绵绵自己都绕晕了,何况四爷。 “停停停,爷现在不方便,一会也不方便,你都把爷搞晕了” “好吧”杨绵绵她无奈了,都提醒四爷,一会四爷在尿急可不管她的事。 “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四爷见杨绵绵已经收拾妥当,又见外面天空已经月照当空。当下不在多留。拉起杨绵绵的小手走出去了。 应为杨绵绵肚子太大了,因此两人一路走的极慢。四爷也不恼。全当陪着杨绵绵赏月。虽然月亮并不园,这也妨碍不了两人赏月的心情。 而宴会现场,郡王府众女都已到齐。唯独被禁足的陆氏没来。眼看时间要到了,可四爷却迟迟没来。 高氏派人去前院找四爷,可四爷并未在前院。守门的奴才却说四爷已经回府多时。这会又见杨绵绵没来,得了四爷准时去了东院。 高氏知道后,反而没那么着急了,这四爷一会和杨氏一块进来,那这群女人可是吃了杨氏的心都有了。 正想着呢,四爷进来了,后面跟着被徐嬷嬷扶着的杨绵绵。 众人见四爷进来,即可起身行李。 “臣妾(妾身,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这边杨绵绵还没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呢。众人都已经跪下了。她这会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你跪吧,这跪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不跪吧,人家侧福晋都跪着呢。 四爷自是不愿意杨绵绵挺着大肚子跪在行礼。见杨绵绵还没跪下。便开口道。 “今天过节,都坐吧,杨氏你也坐吧。” “奴才谢主子爷”只有自己人时杨绵绵一般称呼四爷为“爷”。只要有其他人都会称呼“主子爷”。 四爷从啦没有计较过,他也乐意杨绵绵如此唤他。 “今天辛苦侧福晋了,安排的如此完美。”四爷转头对他下首的高氏说到。 “臣妾无事,这本是臣妾的分内事。”高氏含笑。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四爷看的直皱眉,这高氏是越践了。 高氏也自知自己一时失言了,忙补救到“福晋没进门,臣妾只是暂时替福晋张罗而已” 这时四爷脸色才好点。 109,赏菜 “今天七夕节,爷让人准备了烟花,一会你们都去花园瞧瞧。”平心而论四爷对自己的女人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触及四爷的底线。 “谢主子爷”众女谢到。 膳房开始上菜,并不是每人都是一样的菜,这晚宴也是有讲究的。四爷是一家之主桌上是十八道菜。福晋是十四道菜,侧福晋高氏十道菜。还有庶福晋八道菜,格格六道菜,侍妾四道菜。杨绵绵和富察氏许氏桌上的菜品是一样的。 等所有的菜上齐,四爷却没有动筷子,底下的所有人自然不能吃喽。 众人只见四爷盯着眼前的膳食不知在想什么?而四爷想的却是,不知道自家乖乖的那四道菜够不够吃,喜不喜欢吃,自己要不要想个办法怎样给自家乖乖加道菜。 “爷,可是这膳食不合爷的胃口。”高氏见四爷死命的瞪着面前一道偏辣的菜,忙问到。就怕自己安排的不合四爷口味了。 四爷记得自家乖乖最近嗜吃辣的,这道辣排骨应该合口味。再看杨绵绵桌上都是些平常所吃的,比较清淡。而自家乖乖神色不便,想必心里不满着呢。 “没有,也只是想着也桌上这么菜,吃不完也是浪费,既然杨氏和富察氏都怀孕了,那么一人在赏两个菜,就从我这里端吧。” 众人以为是因为杨绵绵和富察氏怀孕才有特别对待。但李玉不这么认为。他平时没少跟着四爷去东院,自然知道杨绵绵的口味变化。可高氏不知道,所以给杨绵绵上桌的都是些清淡的菜。 “李玉去吧这些菜端去给杨氏和富察氏。”四爷指着辣排骨那边,但并没有指具体那些菜。 李玉也不用四爷说明了,直接端起辣排骨和一道香辣虾送到杨绵绵的桌上。再回来时给富察氏端起的就随意多了。方正在四爷所指的范围内。 这一举动正和四爷的意,心里不由得夸赞李玉。“狗奴才,知道的不少。”又见杨绵绵的目光放在刚端上的两道菜上。不由得一笑。 “好了,你们都吃吧。”说完自己先吃一口,他怕自己再不动筷子,自家乖乖盯着那两道菜就要流口水了。 四爷刚吃没多久,感到小腹不舒服,想要如厕。顿时想到开始杨绵绵问他的话,当时他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好了,都知道了。好想去方便。 虽说自己去方便,其他人不敢说什么,但是这在宴会上,主子突然离开,难免惹人怀疑。但是现在真的憋不住了。 看下面杨绵绵吃的津津有味,四爷心里更不爽了,狠狠的瞪着杨绵绵。 正在吃的欢快的杨绵绵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在一直盯着她,而这个目光的主人便是咱们亲爱的四爷。 杨绵绵抬起头看向四爷,漏齿一笑甜到四爷的心窝。杨绵绵自然不会错过四爷眼里的隐忍。再次冲四爷尴尬的笑笑。好像再说,这不怪我,来时都提醒你了。 回应杨绵绵的是四爷重重的“哼”声。 “你们先吃,爷有点小事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众人反映,转身离开。李玉快步跟上,他也不清楚四爷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 “爷”高氏只来得及叫声爷,其他还未出口,四爷已经出了殿门。 “主子爷这是怎么了”问话的是金氏。 “或许是朝廷上的事,需要爷去办,我们妇道人家不便干涉,你们继续就是了”高氏是这里位份最高的,回答的自然也是她。 110,解禁 不过一会,四爷便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李玉却是一副囧囧的表情。他跟着主子爷火急火燎的出去,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结果是四爷要解决生理问题的大事,唉,不提也罢。 其他人自是不敢问四爷去干嘛了。宴席过半,场中的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许氏瞧着四爷此时心情倒是愉悦,这个时候为陆氏求情正好。 许氏整理衣衫,等舞姬们都退下后。嘴角挂笑款款而出。 “奴才瞧着今天七夕节是个好日子,主子同咱们同过七夕,实数奴才们的幸事。因此奴才在这个时候,求主子爷一件事。也算今天全了这郡王府所有女眷陪同主子爷过节” “你说”四爷今天高兴,一会能和自家乖乖一起单独过七夕,自是高兴。 “府里众多女眷就只差陆氏一人没在这里,陆氏也服侍主子爷一段时间,若陆氏也来,咱们这个七夕才算完整了”这才是许氏今天的主要目的。 四爷听到这话,眉头不由紧锁,陆氏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人长的不错,就是有点蠢笨。四爷倒是忘记禁足陆氏了。 高氏瞧着四爷的样子,知道有戏,立马帮腔到“这许氏说的不错,陆氏也被爷禁足不少日子了,想必也知道错了。以后定不会再犯。” 高氏见四爷有所动容继续到“今天七夕节,是一个值得女人期盼的日子,陆氏却被禁足,不能与臣妾们一样,况且陆氏也是主子爷以前宠爱过的,定是期盼着和主子爷一起过七夕呢” 说到这,高氏便不再多说,再说就要引起四爷的疑心了。 杨绵绵嘴角冷笑,这些女人竟然开始抱团了,不错有长进。 “是啊,主子爷,侧福晋说的正是奴才想说的。奴才自小就在陆氏身边一起长大,陆氏对奴才很好。奴才知道陆氏一直想和主子爷过这个七夕的。” 四爷以前就是觉得许氏眼熟,像是在哪见过。这时经许氏提醒这才发现许氏好像是陆氏身边的丫鬟。 “你原来是陆氏跟前的丫鬟” 许氏惊讶的抬起头,她一直以为四爷是知道,难道四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的”反映过来后,低下头遮挡住她那一闪而逝的眼神。 “你们觉得陆氏该不该放出来。”四爷这次倒是问起其他人了。其他人位份不高。人家高侧福晋都支持放出来,她们总不能和侧福晋对着干吧。 “妾身们觉得侧福晋说的在理。”意思就是同意放出来了。 陆氏本也没犯什么大错,四爷也不欲关陆氏多久,已经贬了位份,就当是给个教训。 “既然如此,那陆氏就解了禁足。让人一会去请过来就是了”女人多了,多这一个四爷也没什么感觉。 杨绵绵心里狠狠的冷笑,四爷这个大猪蹄子,这陆氏出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到时有他后悔得。只要不惹到自己,陆氏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管。 等陆氏到的时候,宴席已经到尾声,四爷正准备带领着众人去花园放烟火。陆氏刚赶上一起过去。 这也是杨绵绵这么久第一次见陆氏。往日的高傲已经被磋磨没了,眼睛无神,脸色蜡黄,明显的营养不良。见了人也只是规规矩矩的,没了往日的嚣张。 她跟在众人的身后一起走到花园。默默的待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异常。 111,谁把醋坛打翻了 杨绵绵看了一会实在无聊,她是喜欢放烟火,可是要和四爷的一群女人一起赏,那点喜欢瞬间化为乌有。还不如回去睡觉来的实在。 四爷一整晚的目光有一大半都是在杨绵绵身上,这时看见杨绵绵兴致缺缺,一会儿和身边的徐嬷嬷窃窃私语,一会无聊的摇摇手中的扇子,这会却打起哈欠了,明显的无聊透了。四爷无奈的笑笑。看来自己得找机会偷溜了。 “爷突然想到爷还有点事要做,你们继续吧”四爷给身边的高氏说到。说完也不等高氏反映,转身便走。 路过杨绵绵跟前的气候,稍稍的停顿下。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杨绵绵挡了四爷的去路,杨绵绵却清楚,四爷走过来时小声的对她说“爷在东院等你。” 杨绵绵愣了愣瞬间反映过来,先给四爷让路。等四爷彻底不见身影时才对高氏说到“侧福晋,奴才身子不适,想先回去休息” 高氏也未加阻拦“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吧” “奴才告退” 等杨绵绵回到东院时,四爷都坐了好一会了。 “回来了” 杨绵绵闻声望去,四爷此时站在高台之上,与杨绵绵遥遥相望。 “爷,今天怎么有雅兴跑上去喽,难道花园的风景没有看够,来了奴才这东院也是念念不忘。”杨绵绵缓步来到葡萄藤下,琉璃从屋里端来温茶和扇子。把茶水递给杨绵绵,琉璃拿着扇子现在杨绵绵身后,为其扇风。 这天越来越热,杨绵绵还怀有身孕,时时都感觉燥热难熬。所以走到哪琉璃都跟在身后扇风。 四爷却听懂了杨绵绵的话外之意,不由得爽朗一笑,这小丫头醋了。 “花园的庸脂俗粉该怎么能比得上东院的娇俏可爱呢,乖乖你说是不?” 听完此话,杨绵绵脸刷一下红了。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庸脂俗粉也是爷的心头宝呢” “这空中什么味道啊,乖乖,你闻。”四爷说完还使劲吸吸鼻子。杨绵绵不疑有他也使劲在空中嗅嗅。她什么也没闻到啊,杨绵绵抬起两条胳膊,使劲嗅两下,还是没有。 “哪有什么味道,奴才怎么没闻到”但看四爷那一脸的表情,好想很难闻得样子。难道自己嗅觉失灵了。 杨绵绵还转头看看琉璃她们,众人皆摇头,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闻到。 大家都好奇的看向高处的四爷。“爷可是闻到一股酸味,谁把醋坛打翻了。”。 听了四爷的这句话,杨绵绵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四爷你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真的好吗,您的高冷呢。 “奴才还真没闻到酸味,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刚想笑得四爷,堪堪收了裂开的嘴角。“乖乖现在一点都不乖了。” “爷,您能下来说话吗,奴才这脖子都酸了。”四爷一直在上面没有下来,杨绵绵只好扬起头来同四爷聊天。 “爷还说没有看花园的景色,奴才都回来多久了,爷还在上面。” “你啊你,爷这不是一时忘记了吗?这就下来。” 四爷下来后同杨绵绵一起坐在葡萄藤下面吹晚风。从这里还能隐隐看见花园里的烟花。 四爷走进杨绵绵坐下,抬起头就看见杨绵绵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拿过杨绵绵手上的帕子仔仔细细的擦干净。 “看你满头都是汗,热了,怎么不让奴才端上冰盆子呢。” “还好。估计是刚才一路上回来,出了点汗。不碍事,晚上一会洗洗。”杨绵绵可不敢现在就要求上冰。人家四爷都没有用呢。她一个侍妾更不可能了。 112,卧槽,四爷腰扭了 “傻的你,热了就用,爷还能差你这点东西。”四爷无奈的刮刮杨绵绵的琼鼻。 “李玉,现在去给你杨主子屋里上冰” “是”隐形人李玉。只要四爷和杨主子在一起,他们这些人都要当隐形人。 “谢谢爷。”杨绵绵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老是出汗,身体也虚的不行,走一会就累的慌。她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还特意询问过许太医。许太医倒是说了应该是孕晚期的一些症状,因为她怀的是双胎,因此要比旁人辛苦。 两人腻腻歪歪半天,外面烟花声响也抵挡不住杨绵绵的睡意。眼看着杨绵绵就要栽到在桌子上了,四爷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杨绵绵成直线下垂的脑袋。随即来到杨绵绵这边,准备打横抱起杨绵绵。 四爷腰下弯,一手放置杨绵绵颈后,一手放置双腿弯处使劲抱起,杨绵绵却纹丝不动。 “嘿,这个小胖妞,爷不信还抱不起你了。” 四爷低估了杨绵绵的体重,也不是说杨绵绵胖了,主要是肚子太大了。一般人还真抱不起,可四爷不是一般人。皇家阿哥自小就有师傅教习武艺,四爷又是个好学之人,长年累月下来也算是一个小高手了。就杨绵绵现在的体重他还是可以的。 四爷蓄力,准备再来一次。胳膊发力,一气呵成。 “咯蹦”一声,四爷脸色扭曲,心里狠狠咒骂一句。“卧槽,腰扭了” 应该是在刚才猛地起身的时候扭到了。虽然不严重,但是还是有点疼啊。 四爷大男子主义,既然抱起杨绵绵了自是不能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再怎么也得放床上去。 等杨绵绵安安稳稳的睡上床,还香喷喷的侧过身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时候,四爷真想狠狠的揍杨绵绵的小屁股。这没良心的,到时睡得安稳,自己有的受了。 传来李玉“去给爷拿瓶跌打扭伤的药酒来” 一听四爷要取药酒,再看帐里的杨绵绵睡得安稳,想必不是杨主子,那么就是主子爷了。这可吓坏了李玉一颗玻璃心。 “主子爷,您怎么了,那扭伤了,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小声一点”四爷压低声音训斥到。 李玉瘪瘪嘴,奴才这还不是担心您,您到好还担心把杨主子吵醒喽。 “爷没大事,不用传御医,你去那些药酒来便是”既然四爷已经这样说了,他一个奴才只能照做。在李玉准备出去的时候。四爷有开口了。 “这件事不许外传,更不许其他人知道。” “是,奴才知道了”四爷都说到这了,他怎么能还不懂呢,无非就是为了杨主子么。想四爷堂堂一个皇阿哥,若是让人知道在杨主子这受伤了,那么杨主子还能好过,照顾不好四爷,那可是大罪,更何况是受伤。 见李玉走了,四爷动动腰,还好伤的不重,估计有点淤青而已。 “乖乖,起来擦擦身子,一会睡得舒服。”想到杨绵绵晚间出了不少汗,这会儿不擦洗,半夜里杨绵绵准会闹腾。 “不要,人家要睡觉。困死了,爷也睡觉嘛”杨绵绵一把抱住四爷伸过来的手,用那水嫩水嫩得小脸轻蹭。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有又真的不忍心叫醒杨绵绵。那么就只能他代劳了。其实四爷完全可以让琥珀她们去做。可是四爷不想错过与杨绵绵在一起的任何事。所以等琥珀端来温水时,被四爷挥退。四爷挽起胳膊,亲自动手。 113,萌萌哒杨绵绵 “主子爷,奴才药酒拿来了”四爷给杨绵绵擦完身子,累的满头大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别人,往往都是别人伺候他。但是伺候杨绵绵他心里乐着呢。 “拿进来吧。李玉进来后伺候四爷沐浴更衣,给腰上擦了点药酒,腰上的伤处正如四爷所想的那样,腰侧处有点淤青,并不是很严重。 “好了,你下去吧,今晚的事,不要让爷听到任何对乖乖不好的言论。”四爷压低声音,不放心的还是要叮嘱一下。 “奴才懂。”主子爷都小声说话,自己一个奴才自是不敢大声,小声说完后,退出屋内,蹲在门外继续守夜。 从四爷给杨绵绵擦身子到李玉进来离开,杨绵绵一直在熟睡。她对此时是一无所知。 四爷上床后跑着杨绵绵沉沉睡去,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李玉出去后被眼尖的小鹿子瞧见了。赶忙走过去。他今天也是负责守夜的,这不是看见李玉从屋里出来。想上去聊两句。 “李爷爷,今天您当值啊?”小小鹿子这种小奴才,见了李玉都要称一声“爷爷” “可不是么”李玉抖抖袖子。这是瞧着是东院得奴才,才好生回答。 “李爷爷这跟了主子爷一天了,也累坏了吧,侧殿还空着呢,李爷爷要不去休息会,主子爷有事吩咐,奴才去喊你。”李玉是四爷跟前的红人,巴结好了总没有错。 “这不好吧,主子爷这…” “李爷爷放心,咱们一个人在这也是守,两个人在这也是守,况且琥珀姑娘也在呢。”还没等李玉说完,小鹿子立马接话。 “好吧,你小子是个好的,公公我记住了。”李玉也不在推脱,他想四爷一会就休息了也没什么事,再说也正如小鹿子说的,一个人守也是守,两个人受也是守。 清晨四爷起身的气候,杨绵绵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爷,这么早就要走了”刚睡醒的杨绵绵声音如小猫喵喵叫。听得四爷心里软的不行。 也不管琥珀正在给整理衣服,上前一步揭开床幔。打手使劲揉揉杨绵绵柔顺的长发。 “乖乖,爷吵醒你了”本来就迷糊的杨绵绵被四爷这一通乱揉,瞬间清醒了一半。 “是奴才自己醒的。奴才昨晚不是在外面和爷聊天么,怎么就到床上睡觉了”杨绵绵挠挠脑袋,还不太清醒的脑子努力的想要记起做晚的事。 见杨绵绵萌哒哒的表情,四爷又忍不住将自己的魔爪伸向杨绵绵水嫩水嫩的小脸蛋。 “昨晚某个小猪正跟爷说着话呢,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还是爷抱上床的。” 杨绵绵一听四爷抱自己上床,小嘴一咧,双手上前抱住四爷的腰。“爷真好”说完脸蛋还蹭蹭四爷的胸前。 “嘶”四爷猛地被杨绵绵熊抱给弄疼了昨晚扭到的地方。 “爷,怎么了”杨绵绵听见四爷吸气声,不由得抬头看向四爷。“是不是奴才抱得太紧了”她还以为是自己动作粗鲁,弄痛四爷了。 “爷那有那么娇气,爷没事,就是你这猛地一来,也不是怕你的肚子么。”四爷不留痕迹的将杨绵绵的双手从腰上取下来。“乖乖要不再睡一会” 被四爷一同又揉又捏的,杨绵绵已经彻底醒了,那还能睡着。 “奴才不睡了,爷快去更衣吧,一会还要去上朝呢。”杨绵绵推着四爷离开床边,自己却抱着肚子坐在床边看四爷更衣。 等四爷一切收拾好了,回头来看杨绵绵时,只见杨绵绵头倚着床头柱,抱着肚子又睡着了。 四爷无奈的笑笑“还说不睡了,这才多大点功夫啊,又睡着了”扶着杨绵绵躺下,出去时还叮嘱琥珀不要吵醒杨绵绵,这才安心的上朝去了。 114,奴才就是奴才 杨绵绵一晚好眠,后院其他女人个个孤枕难眠。 “主子,听说昨天晚上主子爷是在东院安寝的。”茯苓替高氏按摩着太阳穴。 高氏披着头发坐在椅子上,神情疲惫不堪。她以为做完四爷会来南院的,毕竟昨晚的宴席是自己操办的,四爷理解自己辛苦,晚上过来南院也是应该的,却不想竟然去了东院? “又是杨氏”高氏手狠狠的拍向桌子,扯动身体前倾,身后的茯苓因此手指一下勾住高氏鬓角的头发。 “嘶,啊。混蛋,你是怎么按摩的,痛死了”高氏被扯断几根头发,狠狠的回过头了,看着茯苓。 茯苓吓得“咕咚”跪在地上,“奴才该死,请主子责罚。” 高氏见跪在地上的茯苓一阵烦躁,“起来吧,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茯苓麻利的站起来走出去,这个时候主子正在气头上,她可不想去触霉头。 高氏静静的坐着,不知想到什么,表情一会高兴,一会愤怒,一会满足,一会狰狞,短短的一会。高氏的表情从高兴开心到狠毒,最终表情定格在狠毒狰狞。 “主子,许姑娘来了”说话的自然不是茯苓,而是芍药。 “让进来吧”高氏这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使外人看不出什么。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许氏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起来吧,茯苓来给我梳妆” 站在远处的茯苓道“是”,随即走进,拿起高氏的一缕头发,轻轻的从头梳到发尾,每缕头发都格外仔细小心。而站在一边的许氏一直没有说话,就安安静静的站着。 等茯苓梳完高氏的满头青丝,准备盘发时,高氏开口了“茯苓退下吧,让许氏来。许氏以前没少做过,自是不比你差” 茯苓抬头瞅了许氏一眼,可不是嘛。说不定做的都比她好呢,“是”说完,退后一步,把手上的梳子,送到许氏面前。 许氏一愣,她没想到侧福晋那这种事羞辱她。但也没说错,自己以前是常给陆氏梳头,但现在自己已经是主子爷的侍妾了,虽说侍妾也是个奴才,可是也没见给人家梳头的。 “怎么许姑娘,我家主子现在就使唤不了你了。但你不要忘记了,就算你爬上主子爷的床,你也只是一个侍妾,本质上还是个奴才。” 这话并不是茯苓说的,而是刚进来的芍药,她一直都瞧不惯许氏,一个奴才出身的,爬上主子爷的床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主子了。 说着还抢了茯苓手中的梳子,塞进许氏的手中。 这一切高氏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芍药的作为。 “瞧芍药姑娘说的,奴才就是侧福晋的奴才,奴才刚不是没有净手么,这就伺候侧福晋梳妆打扮。”许氏压下心底得愤怒,自从主子爷宠幸那晚之后,主子爷就在也没来过她屋里了。她现在还不能得罪侧福晋屋里的人。 总有一天她会夺过主子爷对杨氏的宠爱,杨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都将会拥有,那个时候她看谁还能这般轻贱自己。 想到这,许氏就觉得拿在手里的梳子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能伺候侧福晋是奴才的福气,那会有不愿意的。”说完小心翼翼的梳理起高氏的长发, “侧福晋的头发真漂亮,乌黑亮丽,这燕子尾也是极好盘起的,一会再梳个两把头,带上红色的发饰,更趁的侧福晋娇俏可人,美丽不可方物。”这些话许氏以前也没少对陆氏说过,现在说起来俺不费力。 115,面善心狠 “嗯,说的不错,这个玛瑙簪赏给你了,戴着吧,剩下的就由茯苓来做的。”高氏随手从梳妆盒里拿出一支玛瑙簪。 陆氏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接过发簪,“奴才谢侧福晋赏赐。”谢恩之后,陆氏安静得站在高氏一旁。 高氏左瞧瞧右瞧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妆容,又从桌上拿起一副鎏金护甲,分别戴在两只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上。 “走,前面坐着”高氏率先起身,由茯苓掺扶着。陆氏跟在后面。 “坐吧,今儿有什么事”高氏端起茶杯,揭开杯盖轻轻撸去上面一层茶叶,泯了一小口。 “侧福晋可听说了,昨晚主子爷可是去了东院”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高氏就一肚子火气。重重的放下茶杯,杯子和桌子之间发生清脆的撞击声。惹的许氏心里一抖。 “自是知道,你要是今天来说这个的,那么你就滚回你的屋里待着。” “侧福晋息怒,您不知道的时主子爷一离开花园就直接去了东院的,根本就没有回前院。”这才是许氏要说的,估计整个府里,除过东院的人,就她知道的最清楚了。 “什么?该死的杨氏,怪不得,昨天晚上爷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说身子不适,原来早就勾着爷去东院呢。我还真是小瞧了杨氏。” 高氏诈一听这消息可比刚才更火了。这杨氏就不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把她放眼里了。 “我叫你办的事如何了。” “侧福晋放心,奴才已经准备好了”许氏对于这件事还是蛮期待的,只要杨氏不在了,那么才能有她的出头之日。 “好,做的好。”高氏眼神有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门外。许氏一接触到高氏的眼神,不由得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好像就是毒蛇口中食物。 “奴才一会还要去西院看看陆氏,就先不打扰侧福晋休息可,奴才告退”许氏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她可不想和这面善心狠的侧福晋呆一起。 高氏收回自己的目光,瞬间变回端庄贤惠的高侧福晋。“去吧” 北院 此时的富查氏已经过了孕吐期了,但前段时间的孕吐,使得整个人精神一直不好,现在就算好了,一时也没能恢复过来。 “姑娘,奴才今天出去听说…”彩霞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开口,她怕说了姑娘伤心。可是不说姑娘到时也会知道的。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富察氏从手中的活计中抬起头看了彩霞一眼,随后有继续手上的活。 没事的时候就爱做宝宝的小衣服,她想就算以后孩子不能她扶养,起码可以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也是不错的。 “哎呀,姑娘外面都说昨晚主子爷住在了东院”彩霞替自己的姑娘着急,自家姑娘整天守着这个屋子,过无欲无争的日子。可是在这郡王府里,哪有平静呢。 富察氏猛一听这个消息,一个失神,针刺破手指,血珠在指尖瞬间凝聚掉落。 “是吗?那很好啊,主子爷宠爱杨氏是府里都知道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这一刺破手指吓得彩霞哇哇大叫“姑娘您手流血了,都说您别做了了奴才来就是了,现在伤着了吧”彩霞一阵碎碎念,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 找来干净的帕子,擦干净富察氏指尖的血迹。这才发现伤口不大。 “还好伤的不严重,要不奴才就该受罚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彩霞替富察氏处理好手上的伤借着说道 116,庶比不上嫡 “哪有七夕节主子爷同侍妾睡一屋的,就算没有福晋,那也有侧福晋呢,怎么就轮到杨氏了” 彩霞也替富察氏整理着手上的东西,富察氏要什么只需要拿就成。 “这话你可不要乱说出去,主子爷做事不是你一个奴才能议论的。前面有个陆氏,陆氏好坏是个格格,看看现在,你这话被传出去,恐怕比陆氏还惨。” 富察氏可不是吓唬彩霞的是,她是从大家族中出来的,知道有时候一句无心得话有可能要了一条小命。 “奴才知错了,奴才不久跟姑娘说吗?” 其实彩霞也没有说错。皇家重嫡轻庶,因此再多的庶子庶女都比不上一个嫡子嫡女。因此嫡福晋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 每逢初一十五还有一些大日子阿哥爷们,包括皇上都是要去嫡妻院里过夜的。而七夕节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男主子女主子一起才能预示着一家子合合满满,夫妻和睦。 像四爷这种没有嫡妻的,一般就自己住前院,要不就去位份高的女眷院里,没有说去侍妾哪里。虽然这些没有明文规定,但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好了,我知道你希望我好,但是目前我不能去争宠,有多少人都在打我肚子的注意,现在有杨氏在前,谁还会想起默默无闻的我呢” 彩霞听富察氏这一通解释。瞬间释然,也不在纠结昨天晚上的事“姑娘说的也对哦”。 富察氏笑笑,两人再次投入到小衣服的花样中。 东院,杨绵绵足足睡了两个时辰的回笼觉这才悠悠转醒。 “姑娘醒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揭开琥珀见床里面有动静,知道是杨绵绵赢了,揭开床幔伺候杨绵绵起床。 “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杨绵绵现在有八个月身孕了,因为吃的好,肚子特别大。所以做事的时候有时需要别人帮忙,就比如现在。 “琥珀,你能上来扶下我吗?我起不来了” 琥珀“噗嗤”一声笑了,对上杨绵绵可怜的小眼神,自己就无法拒绝,再说她也不用拒绝。 “是奴才疏忽了” “琥珀,你能不能不要露出你的牙齿”杨绵绵感觉好尴尬,这会起床都要人扶,看来自己身体差远了。 前世自己可是跑校园马拉松的冠军,这世被四爷养的懒惰了,身体跟不上了。 “奴才可不是笑话姑娘”琥珀急忙说到,她就是觉得姑娘这撒娇的样子很可爱。 杨绵绵翻翻白眼,她才不相信琥珀的说辞呢。 “哦对了,珂里叶特格格来了还在外面等着呢。” “珂里叶特格格?她来干嘛?”她好奇珂里叶特氏来找她干嘛。平时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情,今天怎么这会儿来了。 “奴才不知” “算了,也不用梳妆了,走吧,出去看看”杨绵绵只是洗漱了,头发都没有梳起。这段时间只要不出去,她都不会梳头发,本来肚子就重,这头上还要梳旗头,头皮都疼死了。 杨绵绵一出来,就看见珂里叶特氏带着她身边的琴香在喝茶。 “格格来了,琥珀怎么不叫醒我呢,让格格等久了”杨绵绵话里满是责怪琥珀。 但是珂里叶特氏看出来杨绵绵并没有责怪琥珀的意思,这也不过是给她面子而已,而自己也不能不是好歹。 “杨妹妹不要责怪琥珀姑娘,是我没让去,妹妹怀孕了本就嗜睡,要好好休息才是,也怪我来的太早了。” 117,珂里叶特氏送来小衣服 “格格今天来奴才这里,可有什么事”杨绵绵也不和珂里叶特氏寒暄。 “我一人住在那东北小院,整天也无事可做,这不瞧着妹妹即将生产,所以做了几身小孩子的衣服。”珂里叶特氏示意琴香将手中的东西打开。 杨绵绵这时才注意到,琴香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袱。 琴香上前,将包袱放在矮桌之上。打开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约莫四身衣裳,正好是生产季节可以穿的。杨绵绵的产期在九月初,距离今天不足两个月。珂里叶特氏送来的衣服刚好在那个时候穿。 杨绵绵打开一件衣服,布料摸着舒适,适合小宝宝稚嫩的肌肤,颜色也很好,是姜黄色,男女都可以穿。样式也可爱。反正杨绵绵是很喜欢。 “妹妹可别嫌弃哟手拙。哦,对了,衣服下面还有两双虎头鞋和小帽子。到时妹妹的两个小阿哥可都有。”杨绵绵闻言,放下手中的衣服,把包袱里的衣服挪开,这才看见压在下面的虎头鞋和小帽子,都可爱的不得了。 “好可爱,劳烦格格做这些了,不过奴才喜欢。琥珀收起来把”杨绵绵将手上的衣物交给琥珀收好。自己继续和珂里叶特氏聊天。 “格格今天这么早来我这,早膳还没用吧,要不和奴才一起吃点。” “不用了,我还给富察妹妹也做了,一会就给送去。就不叨扰你用膳了” 珂里叶特氏说完就起身,杨绵绵忙让琉璃去送。 等珂里叶特氏离开院子后,杨绵绵才对身后的徐嬷嬷说到 “嬷嬷,麻烦你检查一下。” “是”徐嬷嬷自然知道杨绵绵的意思,就算杨绵绵不说,她也会私自去查看。 不大一会,徐嬷嬷回来了 “姑娘,一切都没有问题” “没有什么针啊线啊,也没有什么麝香粉末之类的东西吗?”不要怪杨绵绵以君子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不敢相信后院里的所有女人。 “没有,干干净净” “那好,收好了,到时给两个小宝贝穿上。他们绝对是最可爱的宝宝”这时的杨绵绵双手抚摸着圆圆的肚子,满脸散发着母爱。 徐嬷嬷看的也欣慰,她为自家姑娘开心。在皇家很少有女人活的这么肆意,那些女人不是整天想着争宠,要不就是怎么勾心斗角,而姑娘从来没有想过去陷害别人。很干净,或许这才是吸引主子爷的地方吧。 “姑娘,去用膳吧” “好”杨绵绵刚想站起来,头一阵眩晕,她感觉天旋地转,还有股恶心感。幸好徐嬷嬷一直在杨绵绵的身后,及时扶住杨绵绵,要不就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琉璃快去找府医。” 琉璃才从外面进来,就被徐嬷嬷的叫声吓了一跳,又听叫府医,连想都没想,立马冲出东院。 “嬷嬷,我没事,就是有点晕。”杨绵绵本想制止徐嬷嬷传府医过来,但一想她一个孕期都没有吐过,这个时候想吐不会是迟来的孕吐吧,那可情况不妙了。 早期孕吐,肚子里的宝宝每成型,需要的营养不多,母体还能承受的住。可是后期在孕吐,宝宝已经成型,需求量大,若这时孕吐,母体吸收不到营养,宝宝岂不是危险,而且杨绵绵还是两个孩子。很有可能早产。 因此杨绵绵就没有制止徐嬷嬷。 118,气虚不足早产之兆 因为在府里,府医来的很快。府医年约五十左右,一路上被琉璃拉着跑,他这会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姑娘最近可有什么不适”累归累,可病还是要瞧的,何况还是主子爷最宠爱的女人。 “我们姑娘最近老是眩晕,恶心”回答府医的是徐嬷嬷,杨绵绵这会还没缓过劲呢。 “根据姑娘的脉象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只是脉搏时快时慢,明显的气虚不足。其他的老夫到时没察觉。”府医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汗。 杨绵绵接过琥珀端来的温水,喝了几口,这次舒服许多。 “府医,有没有可能是孕期时的孕吐呢。” “根据姑娘的症状是像孕吐,若真是孕吐,姑娘就要做好早产的准备,如若不然姑娘的身体将无法承受胎儿的索取,到时无力生产母子皆有危险。一般胎儿八个月已经成型。现在催产对孩子大人都是好的” 府医也是第一次为杨绵绵诊脉,平时都是宫里的许太医,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就近才请来府医。而府医也是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说的。 杨绵绵自然也懂得府医的意思。现在孕吐不厉害,催产的话还能保证大人小孩无恙。时间长了就难说了。 “王府医,这件事还请你保密。我会考虑的”郡王府的府医姓王,就医经验丰富,因此被四爷请进府里做府医。 对于王府医说的,杨绵绵也懂,但是她还是有些犹豫,前世里,早产的孩子还可以放进医院的保温箱,里面都是无菌的,每天还有专门的医护。现在在古代,可没有那种医疗条件,人来人往的往往细菌繁殖最快,而早产的孩子抵抗力不好,因此夭折的也不少。 古代人的想法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早夭的孩子只能说没那福气。 这才是杨绵绵考虑的,她想在就想让孩子多留在自己肚子多一些时间,她们出生后身体就能好点。 “那好吧,那奴才给姑娘开点阳台固元的药,还有就是姑娘现在还没有吐出来过,情况还好点。要是姑娘那天吐了,记得要多多用膳,保证大人和孩子的营养。” 王府医见杨绵绵也不肯催产,只得做一些补救的。这也是目前最有效的。 “谢王府医,我知道了。琥珀送府医出去,顺便去哪药。” 杨绵绵让琥珀去并没有让琉璃去,因为她还有事要琥珀交待王府医的,就算她现在没有说,她也知道琥珀懂她的意思。 “是,王府医,这边请。”琉璃带着府医走出去后,四下里张望尤其是前面的南院有没有人。 见四下无人这才从袖口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王府医这个拿着,这是我们姑娘的感谢,只请王府医今天之事不要传出去。” 王府医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皇子后院的水深,现在既然有借口不参与,自是巴不得呢。随手接过琥珀递上来的荷包。 “今儿就是杨姑娘询问生产之事,奴才会照实这样说的。请琥珀姑娘放心。”王府医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放大了声音。 琥珀见王府医如此上道便也不再多说,只跟在王府医身后去药房抓药。 王府医走后,东院里杨绵绵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徐嬷嬷还以为杨绵绵在伤心。不由得劝解道 “姑娘,咱们要不就去宫里找许御医来诊脉吧,说不定府医只是危言耸听呢?” 119,山东干旱 “嬷嬷不必了,我心里有数。你先去准备生产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杨绵绵还是要未雨绸缪。她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生了。 “姑娘放心,这些奴才一早就备着了。但是姑娘这事准备告诉主子爷吗?”徐嬷嬷担心的是主子爷这边不好交代。 杨绵绵想了想,觉得还是得让四爷知道,这毕竟不是小事,若是生产了,四爷在也好压阵。省的小人作祟。 “这事我会抽空亲自告诉主子爷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饿了。”前一秒还心事重重的,后一秒杨绵绵又变回乐观,积极的杨绵绵。 徐嬷嬷闻言,也是一阵惊愕,这转化的有点快啊。这种事若是放在旁人身上,这会该惶惶不安了。 惊愕过后就是一阵好笑,“早膳已经准备好,姑娘现在就可以去用膳了” 徐嬷嬷心里清楚,自家姑娘是个有主见的,不会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的。因此杨绵绵说她心里有数,徐嬷嬷便不再多言。 皇宫乾清门。诺大的广场上,整整齐齐的站着数百名官员,雍正爷坐在乾清门下,二爷,三爷,四爷,五爷站左前面,右面站的是雍正爷的心腹大臣李卫,张廷玉等人。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苏培盛上前一步,大声唱和。随着苏培盛的声音后面一串得“有本启奏,无本退朝”,这是乾清门门前地方广,虽然人多但是却鸦雀无声,所以才有了苏培盛的回音。 “臣有本奏”说话的是满头灰发的老者。身穿从二品巡抚官服。 此人乃是山东巡抚章之贺。 “爱卿有何事要奏,咳咳”雍正爷说着该咳嗽了几声。他的爱你时好时坏的。现在只能用药吊着。 “皇上,臣所处的山东近日多地干旱,地里的庄家枯死一批又一批,臣已经尽量补救了,可还是于事无补。” “该死,咳咳,这么大的事,咳咳,怎么现在才来上报”或许是被旱情惊着了,也或许是被章之贺气到了,雍正爷咳个不停。 “皇阿玛息怒。”四爷道 皇上看了一样自己的这个儿子,又把眼神看向下面跪着的山东巡抚身上。 “皇上,老臣自出现旱情的时候就以递了折子,可是一直没等到皇上回复,老臣才赶回来,亲自启奏。”章之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时间去纠结,还是要尽早禀告才好。 “好啊,咳咳。朕还真发生这么大的灾情,朕的好臣子竟然敢私扣奏章。咳咳” “皇上息怒”群臣惶恐。他们也不知道此事。 “李卫,咳咳,私扣奏折之事你去调查,咳咳,山东旱情就让弘韵,弘历去。咳咳”雍正端过苏培盛端上来的水喝了几口,这时才感觉气顺了不少。 “儿臣(臣)领旨”三人双手抱拳接旨。 “此次去山东,你们二人随山东巡抚同行,从国库拨一千万两白银赈灾,不够再说。弘历你去轻点银两,明日出发” “儿臣遵旨”四爷再次行礼。 “众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众人默不作声,这是没有事的意思。苏培盛见状忙喊到“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 众大臣结伴出宫,四爷却还要去轻点灾银,好为明日出行做准备。 120,地旱了就浇水 殊不知众人离宫后,还有一人却慌慌张张的向坤宁宫跑去。 三爷弘时此时跌跌撞撞的,一路上不知道撞翻多少太监宫女,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三爷吉祥”桂嬷嬷从坤宁宫门前经过,看见三爷慌里慌张的,闯进坤宁宫,自知是出了什么事了,因此才拦下来。怕三爷冲撞了皇后娘娘。 “桂嬷嬷,免礼,皇额娘可在坤宁宫?”三爷见拦着自己得是桂嬷嬷,急忙问到。 “娘娘在里面休息呢,不知三爷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麻烦桂嬷嬷去给皇额娘说声,弘时来请安了” 桂嬷嬷见三爷满脸慌张,哪里像请安,八成又是做错事,来找皇后娘娘解决的。 “三爷请稍等一会,我这就进去通传” “有劳桂嬷嬷了” 桂嬷嬷走进室内,皇后乌拉那拉氏正在书桌边练字。 一张宣纸上就写了一个“忍”字,下面的“心”还没有写完。因此桂嬷嬷,一直等着,她知道,皇后娘娘练字的时候不喜打扰,所以她就没有开口说话。到是皇后开口了。 “出了什么事了,本宫好像听到弘时的声音。” 既然现在皇后娘娘开口询问了,桂嬷嬷自是不隐瞒。 “是三爷求见娘娘” “他这个时候来找本宫何事?”皇后下笔的手一顿。 “奴才不知,不过奴才瞧着三爷满脸慌张,想必是”桂嬷嬷生下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皇后劫走。 “又闯祸了”纸上的“忍”字,最后一点因为皇后的停顿已经晕染来了。整章字作废。 “废物。没见做成一件另本宫高兴的事,天天给我惹祸”大力的将手上的比摔在桌子上。 “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又给我找什么麻烦” 桂嬷嬷出去不到一会,后面跟着三爷一起进来。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三爷一进来就给皇后行礼, “起来吧,说吧,今天又做了什么事,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皇额娘求求您救救我”说着又重重的跪下去了。 皇后心里一个“咯噔”,看来事还不小。 “儿臣前两天拦下了一个折子” “什么折子”皇后忙问,折子上再是小事还好,要是大事那就完了。 “儿臣不知这本折子这么重要,只以为是件小时。因此就拦下来了” “你倒是说啊,折子内容写的什么。”皇后恨不得撬开弘时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 “折子上说,山东地区连日大旱,儿臣就想着,地旱了浇水就完了么,还把这种小事程上来,因此就拦下了。”三爷在皇后怒斥下,颤颤巍巍的说完。 皇后白眼一翻,差点被三爷合格气晕喽。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桂嬷嬷及时扶住皇后。端来温水喂皇后喝下,皇后这才缓过气。 “皇额娘您没事吧”皇后这样子也把三爷吓得不轻。 “愚蠢,你,你”皇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三爷了“那你皇阿玛发现没有,没有发现的话,你悄悄放回去就行了。”她到是希望没有发现,要不弘时这蠢货就要完了,自己也要受牵连。就连她一个女人家都知道,天灾是不能拖的,不管大小。 “今天山东巡抚特意进宫面见皇阿玛说了此事,皇阿玛震怒,命李卫彻查。皇额娘求您想想办法救救儿臣”三爷只知道,皇阿玛命李卫查此事,多半是事关重大的。那么被查到,他该怎么办。 “你现在要本宫怎么救你啊” 121,不就是件小事 此时的养心殿,雍正爷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李卫。 “怎么样,查到了吗?朕还朕向瞧瞧谁这么大胆。” “皇上,您真要听。”李卫郁闷了,这事让他听难做的,这不查还好,一查就把皇上的儿子查出来了,这要他怎么做啊。 “说” “是,这事不查,前一段时间,皇上为了历练几位阿哥爷,分别给了几位阿哥爷一些折子,这本折子就在其中。”李卫停下来看看皇上的表情。 皇上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也只是让他们看看,最后的批阅还是自己做的,当时并没有见到这本奏折。莫不是… “皇上猜到了,这本折子正常送到三爷哪里了,送回来时就被三爷扣下的”李卫一直偷瞄皇上,见皇上一脸的震怒就知道,皇上是猜到了。 “来人,去给朕把三阿哥带过来。” “是” 雍正爷一向一大清为己任,誓要做为民的清军,时时不敢忘。现在竟然教到处一个如此不知轻重得儿子,于山东地区的重大灾情而不顾,妄为臣子。妄为一名皇子。 不过一会,李玉便带着三爷进了养心殿,皇后这时跟在后面,想要一起进去,被苏培盛拦在了外面。 “皇后娘娘,皇上宣的是三阿哥,您不能进去” “那麻烦苏公公进去禀报,本宫来给皇上请安。”皇后也不敢硬闯,只能请苏培盛通传。 “是” “皇额娘救我”三爷这个时候还在梳皇后。 “三阿哥跟奴才走吧,万岁爷还在里面候着呢。” 苏培盛催促着,他也是瞧不上三阿哥,蠢笨无知。 三爷一进去,脚边就摔过来一个茶杯,吓得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玉也吓了一跳,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万岁爷三阿哥带到,还有皇后娘娘在养心殿外面站着呢,说是给万岁爷请安。” “让她站外面,好好听听她处心积虑要过嗣的儿子都干了什么” 外面的皇后娘娘听见养心殿里传来皇上的怒吼声,自知这次完了。赶忙跪在殿外请罪。 “皇…皇阿…玛,儿臣…知错…知错了”一句话被三爷说的断断续续,他这次真的怕了。他也不知道小小的一件事就让皇阿玛如此震怒。 “你错了,你告诉朕,你错哪了啊!说啊”这会的雍正爷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病了多时的人。吼起三爷来,那是中气十足。 “皇阿玛,儿臣…儿臣知错了,儿臣全是…为了皇阿玛啊。”三爷的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他不敢抬头,更不敢起来。 “为了朕,你隐瞒如此大的灾情是为了朕,你是以为朕现在没能力处理,还是想自己做主大清处理啊!” 雍正爷真是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他以前不会怀疑弘时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不过现在后面有个皇后在。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皇后在笼络众臣请旨立弘时为储君。 “儿臣不敢有大逆不道之心,求皇阿玛明鉴”弘时都快哭了。 “那你说说,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弘时稍稍抬起身子,这才说到“儿臣看了一些奏折,就觉得这件事其实就是个小事,不就是干旱几天么,让那些农民多多浇水就是了,为了这事还劳烦皇阿玛,实在不应该”三爷想着他都是为了皇阿玛着想的,皇阿玛这次应该不会怪他了吧。 122,剔除爱新觉罗氏 “蠢货,你以前上书房学的是什么,如此大的事竟说小事。来人去把教习三阿哥的太傅给朕狠狠的打,都把皇子教成什么样了。”这次雍正爷可是冤枉太傅了,他同时教几位阿哥,人家都好好的,就三爷不开窍,蠢笨,他能怎么办。 “三阿哥弘时不知民苦,妄为皇子,私扣奏折,妄为臣子,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实乃不配为爱新觉罗氏子孙。苏培盛拟旨” 雍正爷的一番话吓的三爷爬地上不住的颤抖,大气都不敢喘。 苏培盛闻言抬起头“是”主子们说话,他们这些奴才要学会坐隐形人,需要的时候在,不需要的时候,就要学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三子弘时自今日起割去黄带子,贬为庶人,移居京郊别院,无宣传不得进宫” 雍正爷说完,跪在地上三爷已经软到了,皇阿玛这是不要自己了。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儿臣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能不要儿臣,皇阿玛” “带下去吧” 雍正爷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将来弘时为争夺皇位而丧生,只要弘时还是皇子,皇后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替弘时争夺储君。 无论胜败都不是雍正爷想看到的,胜了那就意味着将来老四会死,或者囚禁宗人府一生。输了那么就意味着老三有可能死或是囚禁宗人府。 这不是雍正爷想要的结果,如今弘时被雍正爷剔出爱新觉罗氏,起码以后会生命无忧,安享一生,这样两个孩子都保住了。 三爷被拉出来时还在挣扎,“皇阿玛,您不能不要儿臣啊,儿臣知错了。” 皇后本来一直在外面跪着,只能听见养心殿里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但听不真切。心里一直在着急,希望皇上念及父子之情可以从轻发落弘时。 这会见弘时被人拖着出了养心殿,心里“咯噔”一下。 “放肆,弘时是皇上的皇子,岂能让你们这样作践。”皇后起身呵斥拉着三爷的几个侍卫。 “回皇后娘娘,这是万岁爷的旨意。”养心殿的侍卫只听皇上的话,其他人都是公事公办。 “就算三阿哥做错事惹皇上不高兴,你们也不能如此对待。” 皇后话还没说完,弘时仿佛看见救星般的,从侍卫手中挣脱,跪在皇后面前。 “皇额娘您去求求皇阿玛,求求皇阿玛别不要儿臣,儿臣真的错了,皇额娘,儿臣求求您。” 听到弘时的一番话,皇后心里更加慌乱了。 不会的,不会是她想的那样。皇上在震怒,弘时也是皇上的亲儿子,顶多剥夺爵位做个光头阿哥一辈子,一定不会的。 皇后还是不相信,她自己安慰自己。 这时李玉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道圣旨。 “都站这里干嘛,还不把三爷请出去。”苏培盛自然能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一个奴才,自然不能直接质问皇后,那就只有几个侍卫顶着喽。 “是,苏总管,奴才这就请三爷离开。” “不,不,我不走,我是皇阿玛的儿子,我是三皇子,你们不能。” 弘时听到又要赶他出宫,肯定是不愿意的。 “放肆,本宫还在这里呢” 123,都是你的错 皇后见苏培盛无视自己,心里一通怒火,但现在不能发火,她还有事要问。 “苏培盛可否告诉本宫,发生了什么事?”皇后压制自己涌上心头的怒火。“弘时可是皇上的三皇子,现在被人这样作践,这是打皇上的脸。” “皇后娘娘说笑了,若是皇子奴才们可不敢这样做。” 苏培盛是宫里的老油条了,圆滑的将问题抛回去。“您可以亲自问问三爷” 皇后将目光挪到弘时身上“弘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弘时这时哭的不能自已,眼泪鼻涕一大把,看的皇后嫌恶的直皱眉。示意桂嬷嬷将手帕给弘时。 弘时接过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污渍,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皇阿玛…要将…儿臣…剔除剔除爱新觉罗氏。” “什么,这不可能,你是皇上的亲儿子,怎么说剔除就剔除,本宫要见皇上”说着就往养心殿里闯。 “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皇上没有召见,您不能进去。”苏培盛及时拦住皇后。 “让开,你们这帮狗奴才绝对是串通好了,皇上怎么会不要亲儿子。本宫要见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 皇后始终不相信苏培盛所说的。 “皇后娘娘您也别为难奴才们,奴才手上拿着的可是三爷废除的圣旨,奴才现在就要去宗人府,剔除三爷的玉蝶。” 这次皇后就算再不信也不成了,苏培盛手上拿着的可是明晃晃的圣旨。圣旨是做不了假的。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弘时不再是皇子,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皇后缓缓软到在地。身后跟着跪着的桂嬷嬷和弘时。 “不,皇上都是臣妾教导不善,您惩罚臣妾,您不能不要您自己的亲儿子啊”皇后哭喊着,希望皇上可以收回成命。 此时养心殿内传来雍正爷的怒吼声“你还有脸求朕,朕好好的儿子交由你扶养,你给朕教出一个逆子,还有脸来养心殿求朕。”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求您对弘时从轻发落。”皇后想只要弘时还是皇子,那么她还有机会,不及在这一时。 “是,确实是你的错”雍正爷从殿内走出来,身后跟这李卫。 李卫其实很想离开,这现在就是万岁爷的家事了,他一个外臣在这里看戏也不好。可是现在万岁爷正在气头上,他不敢开口离开,就只能留下来看这场皇家大戏。 “所以从今天起皇后禁足坤宁宫,后宫一切事物交由熹贵妃处理。苏培盛带下去。” “是”苏培盛挥手,身后又上来两个侍卫,带走皇后。 皇后在皇上的话说完就傻了,皇上这是要废了自己的后位吗?在皇后呆愣期间侍卫顺利的带走皇后。 另外两个侍卫拖着不愿意离开的弘时。 “皇阿玛三思啊,儿臣是爱新觉罗氏子孙,儿臣哪里都不去。”没了皇后的庇佑,两个侍卫拖着弘时就离开养心殿。 李卫见没事了,就想着离开“万岁爷这里也没有微臣的事了,微臣告退。” 雍正帝挥挥手让李卫退下。自己回了养心殿,那落寞的背影看的李卫一阵心酸,没有那个父亲狠心不要自己亲生儿子的,他相信万岁爷有自己的用意。 124,孕晚期 四爷回府时已是晚上,他差李玉去侧福晋那说明原因,而他自己则直接去了杨绵绵的东院。 四爷到的时候,杨绵绵正和琉璃她们讲生孩子时要注意的事项,虽然她不是医生,但是她有一个妇产科主任得妈妈,耳濡目染下也知道不少生产知识,现在只是告诉琉璃她们一些长出现的症状,好让她们以后以防外一。 杨绵绵见四爷进来也不大惊小怪,反而感觉很平常,就该这样。 而琉璃她们则拘谨很多,见是四爷,赶紧起身行李,退到门口边守着。 “爷回来了,今天有点晚,是宫里有事吗?”杨绵绵靠在软榻上。笑眯眯的问四爷。 而四爷见杨绵绵这副惬意的模样,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心暖。累了一天,回到家有个人对你嘘寒问暖是多么的好。因此四爷不知不觉的将杨绵绵归为自己家人了,就是那种有你有我的小家。 “是有点事,山东地区多地出现干旱,旱情严重,皇阿玛让我后二哥同去治理顺便赈灾。”四爷坐到杨绵绵身边,一手护着杨绵绵圆润的小腰,一手轻轻抚摸杨绵绵圆滚滚的肚子。 杨绵绵享受的靠在四爷的怀里。“那爷什么时候出发,大慨多久啊?” “明天就走,也过来就是和你说这个的。” 杨绵绵一听四爷这么着急,也不靠着四爷了,直起身子对着四爷说“这么赶,奴才还…”杨绵绵还没说完呢,徐嬷嬷端着茶水进来了。 看见四爷大手在杨绵绵的肚子上来回抚摸,这可吓坏徐嬷嬷了,放下手上的东西,就对着四爷一通批评。 “哎呦,我的主子爷,您可不能这么摸姑娘的肚子” 四爷被吓一跳,但也听徐嬷嬷的话,把手从杨绵绵的肚子上拿开,不解的问到 “为何?” “主子爷不知道,孕后期,胎儿会有胎动。就是在母亲肚子里动来动去”这事杨绵绵也知道,但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四爷摸,她平时也摸呢,也没见徐嬷嬷制止。 “平时姑娘轻柔的抚摸也没事,但您是大男人力气大,您这样来回抚摸会伤到姑娘肚子里的小阿哥的。”这时杨绵绵才明白过来,她以前也挺妈妈提醒说过。 那时还是去看望怀孕的表姐,表姐有八九个月的身孕了,她好奇就想摸摸表姐的大肚子,被妈妈制止了。 那时妈妈说“绵绵,你不能摸你表姐的肚子,孕晚期抚摸肚子容易刺激子宫,导致假性宫缩。如果手法不当或频率太过,的确可能引起早产。 而用力去摸肚皮或者刺激它,可能会引起脐带绕颈,尤其是有早产先兆的人,或者曾经流产的人,子宫容易收缩,会再次引起早产,甚至是胎盘早剥。” 妈妈的话犹如昨天才说一般,杨绵绵想到这里还是有点伤感,不知道妈妈知道自己怀孕时是什么表情。 应该会把怀孕的一切知识都要说给她听吧,这不能做,那不能吃。 可现在她听不到了。她来到这个自己不熟悉的时代,过着不是她想象中的日子。 “爷不知道这个。乖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四爷的声音将杨绵绵拉回现实。看见四爷紧张的面容,她不由得心中一动,或许她过不了以前想像般的日子,不过她可以将四爷调教成他想象中的男人,老公。 ------题外话------ 孕晚期是不能频繁抚摸肚子的,这是绵羊怀妞妞时,医生给绵羊说的。 125,告诉四爷 心动不如行动,从现在开始杨绵绵决定调教四爷。 “爷不要担心,奴才没事。”杨绵绵虽然知道其中道理,但是古人可不知道。而现在杨绵绵处在极有可能早产的情况下,徐嬷嬷才会这么担心的。 “没事就好,爷以后会记住的。”四爷盯着杨绵绵的肚子保证到。 四爷的举动看的杨绵绵一阵好笑,但想到今天白天王府医所说的话,和四爷将要离开京城去山东,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早产之事不能在瞒着四爷了,还是今早说的好。 杨绵绵刚要开口,外面传来李玉的声音“主子爷,奴才有事禀报” “进来吧”四爷想这个时候一般事李玉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随即见李玉进来。 李玉进来看看杨绵绵,又看看徐嬷嬷。杨绵绵懂李玉的意思,正想借口出去呢,就听四爷说到“无事,你直接说吧” 要是不让人知道的事,李玉一般事将自己叫走,如今直接来东院说,想必这事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事。 既然四爷这样说了,李玉也不拖拉,直接说到。 “刚宫里来信说到,三爷私扣山东巡抚奏折,被李大人查到,皇上震怒。割了三爷的黄带子,剔除爱新觉罗氏,赶到京郊别院了,贬位庶人,现在连玉蝶都改了。” 李玉此话一出,四爷很是震惊,他不明白皇阿玛怎么会如此心狠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平时最多也就是削爵,再来就是去掉黄带子,现在连宗人府的玉蝶都更改了。四爷心里直犯怵。 杨绵绵只是知道历史上三阿哥弘时确实是被雍正爷割了黄带子,但还是过继给了八爷胤禩廉亲王,还是爱新觉罗氏子孙,而现在却成庶人了。 “怎么会这样呢,皇阿玛膝下孩子不多,因此从来都是疼爱孩子的,今三个确实做的不对,也不能罚的这么中吧。李玉宫里该说什么了” “圣旨上说三爷不知民苦,妄为皇子,私扣奏折,妄为臣子,不忠不义之人”李玉将听到的圣旨内容说给四爷听。 杨绵绵好像从中想到什么,却一闪而过没抓住。到她也知道,雍正爷不是这么绝情的人。 对比杨绵绵还在安慰四爷“爷,您也说了,皇上一向疼爱皇子,他这么做肯顶是有自己的想法,而爷只要做到忠君爱国就行。” 杨绵绵的一番劝慰让四爷豁然开朗,是啊自己只要对得起皇阿玛,对得起天下百姓,就不怕来日有三哥的情况发生。 “爷知道了,也还早你来开解我。”四爷对杨绵绵露出微微笑容,“对了,你刚要和爷说什么来着。” 被李玉一打岔,杨绵绵差点就忘记此事了,要是等四爷走了,那就不好办了。 “爷,奴才今天不舒服,请了王府医过来” 这杨绵绵话刚开个头,就又被四爷打断了。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小格格惹的你不舒服”杨绵绵见四爷如此紧张,不由得好笑。 “你还笑得出来,如此大的事怎么也不派人通知爷呢,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还是叫御医过来看看。” 眼见四爷就要让李玉去请御医,杨绵绵这才及时拦住。 “爷,您听奴才说完。今天府医说奴才身体有可能出现孕吐反应。”四爷刚要张口问,就被杨绵绵眼神制止了。 126,准备好一切 “奴才知道主子爷想要问什么,想问孕吐不是在前期吗?”四爷点点头。杨绵绵接着说 “有的多部分人是前期,也有人是整个孕期,还有人实在晚期,而奴才不幸的就是晚期那些人。”四爷表示孕吐么,听过。应该孕妇都有的。 看四爷的表情,杨绵绵就知道四爷在想什么,可她还是继续说 “因为奴才怀有双胎,若是孕吐厉害的话,有可能供给不了两个小宝宝多少营养,而后期宝宝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若是继续保胎,奴才和两个小宝宝都会有危险,到时奴才无力生产,大小都会保不住。因此府医建议奴才早产。” 这次四爷真的忍不住了,自家乖乖生产时有可能难产。想到那种场景四爷就觉得自己难受的无法呼吸。 “爷马上安排御医为你催产,爷不希望你和小格格们出事。但是乖乖,爷恐怕不能陪你生产,皇命难为,爷要还是要去山东一趟的。”四爷希望自己可以配杨绵绵生产,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爷,您不必担心,奴才想在等一段时间,太早生产对小格格身体不好,奴才现在就是感到恶心,并无其他不适,奴才会等到爷回京的。”杨绵绵安慰四爷,同时也在安慰自己,她相信肚子里的宝宝和她一样想的。 “奴才相信肚子里的小格格也是同奴才想的一样,希望一出生就见到阿玛。” “可是也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要是爷赶不回来…”四爷还没说完,就被杨绵绵打断 “因此奴才希望爷可以安排好稳婆,太医,乳母等一切生产时需要得人,还有奴才想把奴才额娘接过来陪奴才。”这个想法是刚刚杨绵绵想到的,本来是四爷在府里,额娘到生产时在接来,现在临时改变主意了。有亲近的人陪着自己,杨绵绵才安心。 “这是自然,明天就让你额娘来府里陪你到生产,还有爷把李玉留在府里,有什么事你让李玉去宫里找额娘,相信额娘会帮你的。还有乳母爷早就找好了,明天让住在你东院里,随时准备着,这些人都是爷亲自挑选的,你放心用。” 杨绵绵说的,四爷早就命人找好了,就是等着杨绵绵生产。 “那奴才就放心了,爷这次去了要一切小心”心里的事已经给四爷说了,杨绵绵这时一阵困意袭来,四爷赶忙让人扶杨绵绵进去休息。 以前杨绵绵不会这般早睡的,这段时间都睡得很早,感觉都没有精神。 估计是孕期嗜睡吧。 杨绵绵在四爷来之前就拆了发簪,洗漱过了,现在困了直接上床睡觉就是。 四爷等杨绵绵睡着后走出内室,他还有些事吩咐李玉。 “这次爷去山东,你留在府里。还有就是明天去把乳母,稳婆都接进府里,把伊尔根觉罗氏也接来。 顺便去给高氏说,也不在期间,任何人不允许传绵绵出东院。” 四爷给李玉一连串的嘱咐。李玉一一答应。刚好他还没去南院呢,他刚到南院就被通信的人拦住了,这才急急忙忙来了东院。 这会刚好一起去南院传话。 127,主子爷在东院 南院 高氏这个时候还在屋里和许氏说话,也在顺便等待四爷,昨晚去了东院,她想今天四爷应该会来他南院可。 而许氏今天也有同样的想法,她也就初次侍奉货四爷一次这么多天了,四爷也不来她屋里,她就想着来侧福晋这儿碰碰运气。 “主子,李玉公公来了。”芍药本来一直站在门口出,正好可以看见南院大门。见李玉走进来,便及时报给高氏。 “爷来了”高氏还以为是四爷来了呢,李玉是四爷得贴身太监,四爷去哪李玉一般也会在,这李玉来了南院四爷自然也在。 等李玉进来的时候,就见屋里高侧福晋和许氏满脸笑容的对着他。李玉愣了一下,他感觉今天的高侧福晋对他好客气啊!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李玉规规矩矩的给高氏行礼,至于许氏一个侍妾,李玉是不用给她行礼的,杨绵绵就另当别论了,谁让人家有主子爷宠爱呢。 许氏也不在意,就算她想在意,可她还不够格。 “李公公起来吧,主子爷呢,是一会才来吗?”高氏笑颜依旧。 “回侧福晋,主子爷今天不过来”李玉说完,高氏的脸色顺变,看的李玉心里不禁佩服高氏,他就说吗,刚才太阳打西边出来,这侧福晋对着他笑的那么温柔的,得嘞,是他自作聪明了,人压根就是笑给他看得? “那李公公来有何事。”既然主子爷不来,她也不用笑脸对着一个奴才。坐回椅子上问到。 “是主子爷有话交待侧福晋”这四爷交待的事,李玉还是要交代到的。 “主子爷明天要去山东赈灾,府里一切有劳侧福晋安排,这次爷去山东,女眷一个也不打算带去。另外主子爷说,杨氏生产在即,任何人不得传杨氏出东院,要侧福晋好好照顾杨氏及杨氏肚子里的孩子,爷该说这一双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不允许有任何插错。”后面一段是李玉自己加的,他想主子爷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高氏听前面一半段还可以若无其事,福晋没有,她一个侧福晋掌家是应该的,可听到后面四爷竟然让她护杨氏女子安全,她的火气直冲大脑。 熹贵妃是,四爷现在也是,她也是四爷的女人,让她去护自己夫君的其他女人生产,有没有想过她。她不去要了杨氏母子的命都不错了,还要护着她。 不过在生气,也不能在李玉面前,说不定就被四爷知晓了。 “烦劳李公公回禀主子爷。臣妾一定会照顾好郡王府的众人的。” “那奴才告退”李玉见高氏答应了,那么自己也不用再待这里了。 “等等,李公公,爷今晚在前院吗?”既然四爷明天要去赈灾,交待这么多事却不是亲自来的那么就是在前院休息了。 李玉怎会看不透高氏的想法,但他还是如实说了“主子爷在东院陪杨姑娘,侧福晋在没事了,奴才就去东院伺候主子爷了。” 李玉说完也不见高氏说什么,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南院。 李玉一走,东院屋里就传来一阵劈哩叭啦的声响,还伴随着许氏的声音。 “时候不早了,奴才先回去了”四爷不在侧福晋这里来,那她就不留在这里,省的高氏的怒火牵扯到她。 许氏刚走到门口屋里就传出了高氏咬牙切齿的怒吼声“杨氏”。 128,早早就来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四爷二爷带着二队侍卫随着章之贺离开紫荆城。那时杨绵绵还没有睡醒。 “夫人,您这次来奴才就放心了。主子爷不在,我们姑娘地位又低,难保有人趁这个时候下手。” 郡王府门前,两位中年女人从门外走进来。一人穿着棕色的宫女旗装,一人穿着青梅短褂和同色花纹罗裙。正是徐嬷嬷和伊尔根觉罗氏。 徐嬷嬷知道今天伊尔根觉罗氏会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嬷嬷在绵绵身边,就算我不来,我也相信嬷嬷也会照顾好绵绵的。”伊尔根觉罗氏知道徐嬷嬷是四爷特意为杨绵绵挑选的嬷嬷,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人家见了她,说两句恭维的话,自己也不能真就当自己高人一等。 “夫人说笑了,一会姑娘起来见到夫人来了,准高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左右话题就是杨绵绵。徐嬷嬷还把杨绵绵最近身体异样的事说给伊尔根觉罗氏听。 伊尔根觉罗氏也是一阵担心,虽然当时她怀云帆,云航时并没有出现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早产,但是既然府医这样说了,那就肯定出现过这种事。 “也多亏我们主子爷疼姑娘,这要是放一般人家,这种事是当家主母做主的,那姑娘恐怕难走这遭了。” “是啊,妾身多谢四爷抬爱”说着还想前院方向微微一拜。 两人说着就到东院门口了。 杨绵绵醒来时,感觉自己浑身没力气,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看来四爷是见不到两个孩子出生的情景了。想到四爷,杨绵绵才恍然,昨天四爷好像说过今天去山东治理旱情。现在也不知道走没走。 “琥珀,琥珀”杨绵绵虽然缓过劲,可是肚子大,这会没力气坐起来。 “起来啦”回应的却不是琥珀的声音。 “额娘,你来了”杨绵绵欢快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来。她自然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自家额娘,当然高兴了。 伊尔根觉罗氏揭开帐子,身后事端着水盆的琥珀。琥珀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扶起杨绵绵。 “额娘,您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想着您估计晚间就能来呢。”说着就想往伊尔根觉罗氏怀里钻,奈何肚子太大,只能拉着自家额娘的手。 “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向额娘撒娇”说着还用抚摸杨绵绵光滑的头发。这个女儿她亏欠太多了。 “四爷昨天晚上就派人传话给我了,早晨又特意派了马车接我过来的。” 杨绵绵心里暖暖的,她觉得更有信心教四爷调教成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那小妹怎么没来呢?”京城里就剩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了。额娘既然来了,那么琳琳不可能待在家里。 “那丫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学习女红,就让她去绣纺里好好学了。” 伊尔根觉罗氏到没有让女儿必须学女红,她们想做就做,不做也成,看杨绵绵就知道了,什么女红一窍不通。 “小妹去学学也好,额娘就陪我生产。” “你呀,快起来了,早膳还没吃呢,肚子饿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饿杨绵绵还真的饿了。起身穿戴好这才记起刚才醒来要问琥珀四爷呢。 “主子爷呢” “主子爷天不亮就出城了,这会怕走远了”琥珀扶着杨绵绵。一只手还提起杨绵绵前裙摆。这肚子大了,看不见脚底,过个门坎都要人看着。 129,灾情渐起 “已经走了?”她昨晚本来有些旱灾的后续影响想说给四爷听呢,结果给睡着了,今早四爷又早早走了。只希望旱情不会发现到她想的那样,否则就麻烦了。 往往干旱地区会出现蝗灾,蝗虫繁衍力及强,几天就是能成灾。 “想什么呢,这次来,看你脸色不好。”伊尔根觉罗氏见女儿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问到。 “没什么,就是在想此次四爷去赈灾,希望一切顺利。” “四爷会没事的,到是你,额娘看着你大清早的精神就不好,要不我们就听府医的催产的了,额娘不想你受罪。”伊尔根觉罗氏心疼的摸摸杨绵绵暗淡的脸庞。 “额娘,我会注意的,实在不行了女儿生就是了。” 母女俩吃完早膳,也没有出去,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异常的热。 两人坐在屋里看着琉璃裁剪宝宝出生时所需要的衣物。 “绵绵啊,你很热吗,额娘怎么看你老是出汗呢。” 这屋里早早就上了冰山的,这会伊尔根觉罗氏只觉得凉爽,可是杨绵绵却满头虚汗。 “还好,就是这段时间经常出虚汗,估计是月份大了,身体虚的很。” 杨绵绵这段时间就是感到体虚,眩晕,恶心,倒是没有吐出来过。 “要不找太医在瞧瞧。” “不用了,额娘”这昨天才请过府医,今天在找太医,难免落人口舌,说她一个侍妾侍宠成娇。 “唉”伊尔根觉罗氏轻声叹息,她何尝不是杨绵绵在这郡王府的处境呢。 四爷这边紧赶慢赶在两天后的早晨到达了山东,四爷二爷两人未做修正,即可去了灾情严重的地区,四爷是因为想要早点处理完事情回去陪杨绵绵生产。而二爷是不想让四爷一人独占功劳,既然一起来的,那么自己也不能输给什么都比自己好的四弟。 现在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就剩下他哥四弟了。他是不会退让的。 等三人来到灾情最严重的地区时,看见眼前的情景震撼不已。庄稼地里土壤已经干涸开裂,庄稼却未成熟,田里的庄稼汉们顶着烈日抢救还有用的田地,空中还有一些小虫子飞来飞去。 或许是四爷这边突然来了一群人,惹来躁动,田里的庄稼汉扭头来瞧。有人认出了巡抚贺知章,立马高呼起来。 “大伙快看,是贺大人,贺大人来救我们了,我们的庄稼有希望了。”此人一声高呼,其他人纷纷看过来,见来人确实是贺大人。人人都扔掉手里的农具向四爷这边跑过来。 “贺大人来了,我们有救了”这些人一边跑还一边喊。 四爷见到这一幕无比动容。对这些百姓来说,一些当地官员就是他们的父母官。有了这些好官,他们才能平静,富足的生活。 这个时候四爷也不觉得雍正爷判三爷重了,就是三爷这一耽搁还不知道多少地方的百姓要颗粒无收了。 “贺大人,您有什么法子救救这些庄稼啊。本来就旱,收成不好,现在有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小虫子,专吃粮食,我们是在没办法了。” “乡亲们,你们别急,这两为师当今万岁爷的二阿哥和四阿哥,他们来就是帮助大家的。”贺知章一声高喊,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130,四爷领大家抓虫子 “乡亲们,放心,皇阿玛派我兄弟二人前来,就是为你们决绝此事的。”说话的是二爷,他毕竟是这里第位最高的。 四爷却一直没有说话,他在观察这里的情况。这里的旱情虽然严重,但是还是能收到粮食,让百姓们温饱是没问题的,但是目前最要紧的是这里的小虫子,这些虫子专吃粮食,而且是飞来飞去的,不好捕捉。 四爷和贺知章,二爷对了眼神,意思是回去再说。 三人回到别院,四爷就提出他的想法。 “爷今天看了,这些庄稼还是可以收一点的,但是若任由地里的小虫子继续啃食农作物就不好说了” “说来也奇怪,臣前几天走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此等现象。这才几日功夫,就飞来这么多虫子。” 自大清朝开国至今,旱情也是有几起的,但都不严重,更没有这种飞来飞去的小虫子。 “那依四弟此事该怎么处理。”二爷问到,他对于文治这方面是不如老四的,他喜欢舞枪弄棒。这些不需要动脑子。 “臣弟不知”四爷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也没见过,没听说过。 “不知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坐着等那些虫子把庄稼吃完了。要不就让那些庄稼人在地里抓得了。”二爷随口一句,却让四爷想到这不失是个办法。 “二哥说的是”四爷一拍大腿说到。 此话吓了二爷一跳,“四弟,二哥就是随口说说的” “目前没有办法了,就只能让人抓了。贺大人麻烦你通知下去,让人收购点女拳扑蝴蝶时用的那种网子,再派人去田里抓虫子。” “是,奴才这就去”贺知章走后。四爷和二爷纷纷回屋休息,他们赶路两天了,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四爷一回到院里,便着手写了封给杨绵绵的信,大意说是这里的情况有点糟,估计自己不能赶回去可,让杨绵绵一切保重。 派人送回京城,这才洗漱休息。 第二日一早,四爷同众人再去田里查看,这是庄稼明显比昨天少了不少,而虫子竟然多了一倍。 “怎么会这样”四爷也是很惊讶,他不知道这种虫子繁殖的怎么会这么快的。他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 “如四爷所见,微臣也问了乡亲们,这种虫子这才是四天前有的,而这种虫子繁殖的特别块,若是不处理掉,不出半月,这里将颗粒无收。” 说着贺知章老泪纵横,他也是百姓出身,自知百姓的辛苦。 “爷昨天让做的网子呢,可有用”四爷急问。他不愿意看到贺大人所说的场景,一是他不忍百姓流连失所,大清饥民成灾,二是他不愿意皇阿玛对他失望。 “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臣还让多做了不少”说着就见一对人拉着马车过来,四爷上前亲自拿了一个试试。 一网子下去起码能捉几只。四爷又走到虫子密集的地方又来一下,这一下抓了不少,虽然这些虫子会飞,但都飞得慢,抓也好抓。 二爷看的有趣,也拿了个网子下田捉虫子去了。二爷习武,体力好因此也抓了不少,众人见有效果,纷纷上前去抓。 有效果是有效果,但是这样抓费体力,一般人也就坚持一两个小时就要休息。 四爷见有效果,也放心不少,它也只希望这些庄稼快快成熟。 131,蝗灾决绝办法 四爷的信跑了两天一夜,终于到了京城。 “姑娘,李玉公公来了。”进来禀报的是一个二等丫头玛瑙,此人杨绵绵是有印象的,女红不错,经常和琉璃一起给杨绵绵缝制衣衫。 “叫进来吧”杨绵绵这几日无趣就把补克牌拿出来教自己额娘斗地主呢。 “杨主子安,夫人安”李玉进来后先向杨绵绵行礼。 “李玉公公请起,今天怎么来东院了”杨绵绵笑嘻嘻的说到。 看见杨绵绵的笑脸,李玉也舒畅,谁愿意整天去看一张哀怨的脸呢。 “这不是爷给杨主子的信到了吗?奴才就给送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杨绵绵。 杨绵绵放下手中的木牌,伸手接过信封,她很好奇四爷写什么给她。当着众人得面,杨绵绵看完整封信,原本笑嘻嘻的小脸这是却变得异常严肃。 看的李玉个伊尔根觉罗氏一阵紧张,李玉想问,是不是四爷出事了,可他不知怎么问,倒是伊尔根觉罗氏问了出来。 “怎么了,绵绵,是不是四爷…”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绵绵打断了。“四爷没事,是山东灾情恐怕不容易解决”果真如杨绵绵所想,山东的旱灾演变成蝗灾了。 “琥珀,拿来纸笔”不行,她得帮助四爷,不为别的,她不愿意看到那些百姓惨遭蝗灾迫害。 等琥珀拿来纸笔,杨绵绵这还是第一次在古代用毛笔写字,前世爷爷喜欢书法,自己就跟着练了好多年,而这世的杨绵绵自是不差,阿玛杨子孝自小就教她读书写字,一手丹青也是不错。杨绵绵随爷爷学的时候,笔迹豪放,因此后面还特意修改不短时间,现在也能写的一手的漂亮小篆。 杨绵绵可不会如古人写的那样,什么“赤地千里,几不知禾稼为何物矣……饥民相率抢粮,甚而至于拦路纠抢,私立大纛”等文言文,不是她不会写,而是她组织不了语言,所以她还是用了全天下人都能明白的白话文。 “奴才收到爷的的信,却不知山东灾情如此严重。奴才记起以前看过一本书或许可以解了爷的燃眉之急。 爷信中所说的小虫子乃是蝗虫,民间叫蚂蚱。平时也能见到少量生存。据爷信中所说山东地区蝗虫已经成灾。 对于旱灾,因久旱成灾,只要久旱逢甘霖,一场大雨,一茬庄稼,灾情即解。但是蝗灾不一样,蝗灾基本发生在旱灾后面,旱灾已经导致粮食减产,蝗虫在将仅有的粮食扫荡一空,那么将摧毁了百姓生存的仅有一丝希望,要想活下去,农民变饥民,饥民变灾民,灾民变流民,流民变暴民。 古籍中有记载“蝗随旱生”,干旱的环境对蝗虫的繁殖具有天然的优势,在干旱年份,植物含水量较低,蝗虫以此为食,生长的较快,土壤变得比较坚实,地面植被稀疏,便于蝗虫产卵,蝗虫繁殖力惊人,每平方米可产卵30万左右,生长周期又短,所以但凡旱灾之后多有蝗灾。 想要治理蝗灾,只需将家禽类的动物放在田里,鸡,鸭,鹅,这些家禽都是蝗虫的克星。 希望奴才的这一方法可以帮助到爷。 还有奴才希望爷早日归来,可以亲眼看小格格们出生” 杨绵绵写完还亲自装进信封,上面写上四爷亲启四爷。 “李公公。难道你找人亲自将写封信送到主子爷手中,一定要快,早一日,山东百姓就能少一些流民” 李玉一听知道这封信关系重大,自是不敢耽搁,接过信,就离开了东院。 132,导致早产的真正原因1 李玉走后,杨绵绵又沉默起来,她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伊尔根觉罗氏看女儿闷闷不乐的,又瞧外面太阳不是很烈,就想带着杨绵绵去院子溜溜,这样也有助于生产。 “瞧着外面天气不错,微微吹点风,额娘陪你出去走走?” 杨绵绵也知道自家额娘一片好意,便答应了。母女两人还有琉璃琥珀四人在院子走走停停,走累了便坐在葡萄架下面休息,琉璃进去给两人端茶水个点心。 “这出来走走,人都精神不少了,以后不要老是待在屋里,多出来走走”伊尔根觉罗氏对着杨绵绵说,眼睛却看着后面的一棵树。 “是,女儿听额娘的。”杨绵绵随口应着,反正随着额娘说总没错。又看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她身后,她好奇的扭过头。 “这棵树…”伊尔根觉罗氏见杨绵绵装过头去看她身后的这棵树,随即问到。 “额娘说的是这颗石榴树吗?这是四爷下江南带回来的树苗,说是一个珍贵品种,到也在这种了不少日子了,也没见发芽,估计是水土不适合吧。”杨绵绵替伊尔根觉罗氏解释到。 “不对”伊尔根觉罗氏站起来,走到树下,转来转去。 “哪里不对”杨绵绵跟着过去。 “绵绵,你是否从这棵树种这里之后就开始出现各种不适的。” 杨绵绵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这个树种这里也有差不多一个月了,她也是半月前开始的,难道是… “额娘的意思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不是又忘了,额娘教你的”伊尔根觉罗氏想杨绵绵估计时着了某人道了。 “这棵树是当时四爷拿进来的,也是四爷派人种的,因此我就没有仔细查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让人将这棵树拔了,我倒要看看下面是什么?”伊尔根觉罗氏这时候才彰显出来她的霸气,一点不输于大家族中的当家主母。 杨绵绵示意琥珀去找人来。 小鹿子拿着铁锹急匆匆赶来,这些工具他们东院都备着呢,要用很容易就找到了。 “小鹿子,把这棵树底下挖开”杨绵绵指着那棵石榴树。 小鹿子也不啰嗦,卷起胳膊,就开始挖。四周都挖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伊尔根觉罗氏不相信。 “小公公继续挖,挖深点。” 小鹿子这次才挖了两个位置就挖出一个布包。他亲自下去将布包拿上来。见杨绵绵点头,这才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个才开始腐朽的木盒,木盒边缘被小鹿子拿起来时,脱落了一个小角。从中隐隐传出来一股淡淡的香味。 等小鹿子完全打开时,这个香味才浓郁起来,伊尔根探头望去,随即拉起杨绵绵后腿几步,杨绵绵却没有看见里面是什么东西。 “快快盖上,拿远一点。”伊尔根觉罗氏那手里的帕子替杨绵绵遮住口鼻。 小鹿子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立马按照伊尔根觉罗氏说的,捂紧盒子推到一边。 “额娘,哪里面是什么?”伊尔根觉罗氏见小鹿子走到一边,身旁的味道散了不少,这才教遮住杨绵绵口鼻的帕子拿下来。杨绵绵才能开口问到。 “果真是皇子后院呢,这些人真是为了争宠,什么事都敢做,这要是成了,就是一尸三命啊!” 伊尔根觉罗氏的一番话听得杨绵绵心里一个咯噔。这是有人在她孕后期最危险的时候要她命呢。而且刚那盒子里发散出来的香味,极有可能就是麝香了。 133,导致早产的真正原因2 一个女人没怀孕之前,常接触麝香,会导致不孕,而孕初期胎象不稳的时候,则会流产,像杨绵绵这种孕后期,孩子已经成型的,就会产生早产。 但是长时间接触麝香孕妇身子虚弱,无力生产,要么母子俱损。要么子生母亡,生下孩子以后身体也不好,常年以药为伴。要么母生子亡,母亲伤了身体再难有孕。而杨绵绵怀有双胎,生产本就艰难,到时母子俱亡的可能性很大。 “额娘,是麝香吗?”她已经小心在小心了,没想到还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没错,这块麝香还是很大块的,想必是想要你的命” 伊尔根觉罗氏现在还有些心悸,她来郡王府有几天了,因为杨绵绵不适,也就没有出来走走看看,更没有注意院子里这颗石榴树。 若不是今天天气好,岂能发现的了,到时可真就一尸三命了。 “谁这么好狠毒的心思,这颗石榴树是主子爷特意送给我们姑娘的,就是想要姑娘百子千孙,这不是要我们姑娘断子绝孙吗?”琉璃心直口快,一顺溜就全说出来了。还是琥珀用胳膊肘不停的撞她,她才觉得这话不该说。 “奴才不是诅咒姑娘,奴才说错话了。” “不管是谁,这次我绝对不会在留情面。”杨绵绵这次是真的发怒了,她从来不想和后院的女人们挣什么,只是相求一个安身之所,和孩子,和以后调教好了的四爷 而现在这些女人们竟然想要她的命,那她为了孩子为了自己不得不与她们挣了。 “小鹿子,将这东西包好放在离主屋远点的地方,看好了。” “是”小鹿子抱着盒子走向离杨绵绵所住主屋最远的西北角。 “琥珀关闭院门,任何人不许出入,将所有奴才带来。”杨绵绵知道一定是自己院子里出了叛徒,要不然怎么会把麝香埋进去。 不到一会,整个东院的奴才全来了。杨绵绵同伊尔根觉罗氏坐在葡萄藤下,琉璃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徐嬷嬷站在杨绵绵身后。 几人对面领头站着的是琥珀和小鹿子,后面一排是二等丫头玛瑙,珊瑚,玲珑,珍珠,下一排是三等丫头翡翠,岫玉,碧玺,菊石,最后面站着孙陆,孙海两兄弟。 “我虽第位不高,但得主子爷宠爱,你们在这府里自是比旁的奴才高人一等。”杨绵绵不急不缓的说到。 下面自然要有人回话,小鹿子向来是个有眼色的人。“奴才们都是仰仗着姑娘才能过的比旁人好。” “是啊,都是因为我,那你们的月利银子,打赏可是比其他院子少了?”杨绵绵问 “只多不少,而且姑娘给的打赏有时比月利还多,每月奴才们都可以休息一两天呢。”小鹿子答 “小鹿子你可是个明白人儿,可就有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吃里扒外。谁做了什么事都自己招了,否则我查出来那就不好看了。”杨绵绵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是想要埋了麝香的人,自己站出来。 众人沉默,谁也没有站出来。 “都不承认是吧,那好,我换个问法。有谁见到自己同寝室的出现什么不正常,反说出来有用没用都有赏,说一条在琉璃这儿领一两银子”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埋麝香的人八九不离十也是为了钱,她杨绵绵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平时四爷没少偷偷的送钱过来。 134,抓内奸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三等丫头菊石,“奴才曾见玲珑姐姐偷偷的给怀里藏东西,然后出东院” “非常好,琉璃赏”杨绵绵不管现在这条信息有没有用,先赏了,其他人才会把知道的说出来。 玲珑一听说的是她,吓得立马跪下来,“奴才没有,奴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不说出来,要姑娘怎么相信你。”身后的琉璃就见不得推推吐吐,噎噎藏藏的。 “奴才只是看见后门外常有一天流浪狗,奴才见可怜就常常偷偷的那一些食物去喂养他,奴才说的是真,若姑娘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 杨绵绵示意小鹿子去看看,其他人继续。 “好,你先起来,一会小鹿子回来了,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其他人呢” 众人见菊石确实拿到了银子,皆一个个的说起来,无非就是这个偷偷拿了一点布料,那个偷吃可几口点心,谁捡了东西没有归还的话题。但有两个人引起了杨绵绵的怀疑。 一人是三等岫玉,另一人是二等丫头珍珠。 举报两人的是翡翠和孙陆。翡翠说她前一段时间晚上起来如厕,看见岫玉偷偷的从床底抱出来一个小盒子,还抱着出去了。 另一个是孙陆,他说他有次看见珍珠奇奇怪怪的站在那可石榴树下,距离太远了,他没看清楚。 “你们还有没有见到过岫玉和珍珠奇怪的行为” 众人沉默,此时的两人皆吓得跪下来,却没有如翡翠一样求饶。 过了一会,小鹿子抱着一天似狼似狗的狗过来,杨绵绵一瞧乐了,这不是迷你版哈士奇么。这种狗蠢萌蠢萌的,号称拆家小能手,杨绵绵以前也样了一条,遛狗时给丢了,当时还伤心了好久。 小狗走过来还到处嗅嗅,好像突然闻到什么,挣扎着跳下小鹿子的怀抱,跑向翡翠。小尾巴摇啊摇。 “这条小家伙还挺聪明的,知道找到喂他的人。”说话的是伊尔根觉罗氏,她刚才一直在看着杨绵绵处理这件事,被来到的小狗吸引了目光。 “其实奴才都没有见过这条小狗长什么样子,每次都是隔着门板和它说话”翡翠看向脚边的小家伙,原来这小家伙长的这么可爱的。 “狗鼻子一向灵敏,估计是闻到味了。”杨绵绵接话到。她这话一出,立马就被一个丫头打断了。 “奴才想到了,奴才曾经不止一次见到岫玉在给石榴树浇水,打扫得的时候都遮住口鼻,当时奴才还纳闷就问她了,她说他不喜欢石榴树的味道,奴才还使劲闻闻,但也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现在想起来还挺奇怪的”说话的是玛瑙。她也是刚听到杨绵绵说狗的鼻子灵敏才想起来的。 岫玉的头底的更低可,身子也在颤颤发抖。 杨绵绵没有任何表情,到时琉璃忍不住了。走过去一脚踢倒岫玉“狗东西,竟然敢在主子爷送姑娘的石榴树下埋麝香,姑娘哪里对不住你了,我们整个院子的女子哪里对不住你了。啊”琉璃不解气的还抽了岫玉几巴掌。 现在下面站着的众人纷纷离岫玉几步远。 “琉璃,停下来”琉璃刚上手的时候杨绵绵并未组织,其实她也想上去狠揍岫玉一顿,可是她不能,一是她挺着大肚子弯不下腰去打,二是,她是主子,这样的泼妇行为不好,对胎教不好,她还想生一对温柔可爱的小棉袄,不想要暴力女儿。 这才看琉璃打的差不多了才叫停手。 135,养了一条狗叫二哈 “说把,是谁指使你的。”她相信肯定后面有人。 “没有人指使奴才,都是奴才一人所为。”岫玉只说是她一人所为,无论杨绵绵怎么问,都是如此。 “你可知道你的这种做法,会让东院的所有女子都有可能做不了母亲,生育不了,包括你自己。” “奴才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会饶你一命。”杨绵绵话都说这份上了,可岫玉还是不愿意开口交待。 “无人指使奴才,都是奴才一人所为,奴才自知对不起姑娘,奴才愿意一死来答谢姑娘大恩”岫玉说完就要往高台上的楼梯柱子上撞。 小鹿子刚好站在那里,及时的拦下了撞向柱子的岫玉。 “小鹿子快卸了她的下巴,她要自尽”琉璃见岫玉撞柱子不成,嘴巴微动,向来是要咬舌自尽。也幸亏小鹿子动作快,“啪嗒”一声,便卸掉了岫玉的下巴,口水顺着岫玉的嘴角留了下来。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么就等四爷回来处置吧。孙陆去找你李爷爷,把事情告诉他,他知道怎么办。”杨绵绵也被岫玉的冲动下了一跳。现在只能等四爷回来处理了。 “是,奴才这就去” 在孙陆去找李玉这个空挡,杨绵绵看着脚下的小哈士奇跑过来跑过去,煞是可爱,便决定收养它。 “翡翠,你可知道它可否有人饲养”既然想养,就要弄清楚它有没有主人。 “奴才不清楚,奴才第一次见它时,它一直在叫,奴才听着叫声挺可怜的,就每天偷偷拿点点心喂它。” “嗯,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在王府后面,向来是没有主人的,那么我就当你的新主人怎么样。”杨绵绵吃力的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或许知道这个可爱的人类将会给它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便异常温顺的任由杨绵绵摸它得脑袋。 “绵绵,不可,你马上要生了,这狗毕竟是没有灵性的畜牲,到时在伤了你,或者小格格们,那可怎么了的”伊尔根觉罗氏不放心的说到 小家伙或许是懂了伊尔根觉罗氏的意思,伤心的呜呜直叫。 “额娘放心,你看这小家伙多乖的,可定不会的,再说好好驯养,是不会做出伤人的事情的。”高士奇本来就是温顺的品种,一般是不会伤人的。 伊尔根觉罗氏拗不过杨绵绵,只得同意杨绵绵养它了。 “好了,既然要养你,就得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就叫你二哈吧”这还是杨绵绵以前养的那只哈士奇的名字。 “翡翠,你以后就照顾二哈吧,最近都不要让他出去,就待在东院里面,”这事四爷还不知道呢,暂时出去了,被人抓了,她找人说理都没得人找。 李玉听了孙陆说的,这马不停蹄的赶到东院。 “杨主子,奴才都听说了,您要奴才怎么做。” “李公公,麻烦你将岫玉带回前院关押,不要让她自杀了,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等主子爷回来后在处置然后还要您把徐太医请来东院。”这事也只有四爷有权利处置后院的女人,她也想再找许太医亲自看看。 “这是自然,奴才这就进宫去。”李玉转身离开,走时还示意小鹿子带着岫玉一起走。 等三人走后,杨绵绵继续说到“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做吃里扒外的事。好了都回去做事吧,翡翠将二号带下去洗个澡吧” 众人应“是”,然后各做各事去了。 136,最多半月 许太医来时已是午后。杨绵绵也已经用过午膳。 “许太医这次麻烦您了。想必李玉公公把大致原因说与你听了,我想听听许太医的想法。” 杨绵绵,伊尔根觉罗氏,徐嬷嬷,还有李玉几人在屋里,就连琉璃琥珀都是去守门了。 “按照姑娘所说,这段时间渐渐出现的头晕,恶心,体弱等症状应该是这麝香所致。 而姑娘也说了,有时会长时间的坐在那颗被埋了麝香的石榴树下。 这药性已经被身体吸收,以我之见姑娘还是准备催产吧,时间拖长了对姑娘身体不好。” 许太医为杨绵绵把脉后说到,他发现杨绵绵的脉象虚浮无力,这段时间不生产,以后时间越长身体越虚。如杨绵绵所想一样。 到时大人小孩恐怕都有危险。 “许太医可否多保一些日子”杨绵绵还是怕孩子太早出身,各个器官发育不完全。 “姑娘,我最多可保你半月,半月后必须催产,还有这一段时间内,姑娘要一直服用一些温补的药。”许太医叹气,这种皇家阉贊事他没少见,可是这种一尸三命的却没见几个。 “那还要劳烦许太医为我这东院其他女子看看,她们整天待在这东院里,我也知道麝香这种东西的厉害。我怕她们以后不能生育。”杨绵绵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这些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这个姑娘放心,她们只是吸收少量的,若是以成婚的目前自是不能怀孕,可是她们还年轻,过个三五年的,药效早没了。 还有一件事刚忘记说了,姑娘还是派人去把那颗石榴树拔掉吧,它长时间吸收麝香已经种不活了,若是还长时间栽种在院里,根部接触麝香的地方是还会存有药效的。 虽然这药效作用不大。”许太医第一次见到为了自己院里丫头求太医的,不过这些都是些举手之劳的事,他也乐意做。 “好的,她们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石榴树,我一会让人将树拔掉,”杨绵绵这下彻底的放心了。 “那我就先回宫去了,姑娘若是身体虚弱的厉害,一定不能在强撑着”身为医者,最后的叮嘱还是必须有的。 “多谢许太医,琥珀,送太医回去。”杨绵绵谢过许太医后,便让琥珀送太医回去。 许太医见此也未多说,留下药方就和琥珀走了。 “这次多谢李玉公公了,您前院有事就去忙吧,我这人多。”意思就是李玉你可以走了,去忙你现在应该做的事去吧。 “杨主子说笑了,奴才这段时间就是替杨主子办事的。奴才瞧着,杨主子这里也不需要奴才伺候着,那奴才先走了”李玉听懂了杨绵绵的意思,四爷不在前院能有什么事,现在最大得事就是要给四爷说明,今天所有事的来龙去脉。 “小鹿子,去送送李玉公公”杨绵绵朝门外喊到,这小鹿子平时就在门口呆着,以防杨绵绵有事找他。 “是,李爷爷,奴才送你” “对了小鹿子把那盒东西让李玉公公带去前院去”那盒东西自然指的是埋在树下的麝香。 李玉不知道杨绵绵所说的那盒东西,小鹿子却知道,利索的跑去抱过来。李玉一见小鹿子怀里的破布包,上面还沾着泥土,瞬间明白这个是什么了。 这个抱去前院也行,毕竟后院都是女子,放在哪里都不好。 137,不会善罢甘休 “徐嬷嬷去找孙海孙陆两人将石榴树拔了吧”等李玉走后,杨绵绵才吩咐徐嬷嬷去找人拔树。 而徐嬷嬷这会也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从来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把麝香埋在树底下,这棵树还是主子爷送的。她竟然都没有发现,还多亏了夫人,要不然她们就害了姑娘女子三人。 杨绵绵见徐嬷嬷久久未动,抬头一瞧。徐嬷嬷满脸内疚。 “嬷嬷,这事不在于你,别人想害你,你是防不胜防的。你看现在我没事了,也找到了问题,我们下次仔细检查就行了” 徐嬷嬷更愧疚了,受害的是姑娘,现在却要姑娘安慰她,她真是太不应该可。 “是啊,徐嬷嬷,起码现在绵绵母子是安全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伊尔根觉罗氏也挺看好徐嬷嬷的。这事也不是她愿意发生的。 “谢谢姑娘,这些夫人,奴才没事,奴才去找人拔树。”徐嬷嬷摸了一把眼泪,她觉得她家姑娘太善良,这事放其他主子身上,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恐怕得要吃顿板子了。 “此事,你准备怎么做”伊尔根觉罗氏见徐嬷嬷走远,忍不住的要问杨绵绵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次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次一次的陷害我,真当我是软柿子。”杨绵绵虽然平时像个绵羊一样绵绵软软的,但是惹急了她,绵羊也是会咬人的。 “等四爷回来,我一定要查清楚此事,不会放过这些女人的” 伊尔根觉罗氏不想自己的女儿变成狠辣之人,可是现在看看,是这现实逼得你不狠辣不行。 “那个丫头死活不说,不一定是为了钱财,有可能是为了家人的性命,你让人查查。” 对啊,这事杨绵绵怎么没有想到呢。“我一会让小鹿子去查查。” 此时的李玉回到前院,立马去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山东给四爷,这么大的事,还是四爷的女人和孩子,四爷是一定要知道的。 小鹿子回到了东院就接到杨绵绵的话,让他去查岫玉得家人,他也不敢多做停留。以他在府里的人脉不大一会就调查到了。 “奴才打听到了,岫玉家里就剩下一个母亲,和哥哥。家里贫穷,她哥哥一直没有娶亲,而最近听说她家哥哥取了妻子。 也有人问到过,她家怎么有钱给他哥哥娶亲,岫玉说是姑娘大方赏银不少,因此他哥哥才能娶亲。” “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还知道你们家姑娘大方,那她还这么做。”伊尔根觉罗氏冷哼。 杨绵绵心里也不好受,被自己人背叛,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恐怕她哥哥娶亲的钱不止我赏的吧。” “姑娘说的对,她们家还从新修整了屋子,她母亲身体也请了大夫调理。” “看来,这背后之人还挺有钱的。小鹿子,去前院找李玉公公,让他找人去调查下岫玉的家人在哪?”府里后院的人是出不了府的那就只能去前院找李玉了。 “是”小鹿子今天是第二次去前院找李玉了。 两人见面,小鹿子把来由说了一遍,李玉爽快的答应了。这事迟早要查,现在查了,等主子爷回来就不用在去查。 138,撬不开的嘴 东院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一会是请李玉,一会是请太医得。自然瞒不过后院的各个女人。 “格格,奴才瞧着许太医已经出了东院,想来那杨氏莫不是要生了。” 粉桃可是金氏派出去探风声的,这会得了消息,自然是要回来禀报给金氏听。 “不大可能,这还不到产期。去找东院的奴才打听打听。” “奴才找了,那些人的嘴硬的很,说什么也不开口。”这事粉桃也很苦恼,她是好说歹说,东院的奴才们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愿意透漏杨绵绵的一点事。 “蠢啊你,塞银子啊,一两不行就二两,二两不行就五两,总有人为了钱开口的”金氏边说,还用一根手指边戳粉桃的脑门,一脸的恨不成钢阿,她就没有见过这么笨的。 粉桃被戳的委屈,“奴才试了,都给她们说了,告诉我们消息,给她们十两,还是没人愿意说,奴才尽力了” 金氏被粉桃怼的无话可说,狠狠的瞪了粉桃一眼,办事不成,顶嘴一个顶俩,关键说的还都是实话。 “格格也别为难粉桃了,想必东院是下了死命令的,不许外传任何消息。”这时还是粉杏开口替粉桃解围。 “哼,这些奴才到时对杨氏死心塌地啊”金氏这一句讽刺的话倒是让粉桃想起一件事。 “今儿李玉公公从东院带走可岫玉。可就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怎么不早说”金氏气的直接朝粉桃吼过去,吓得粉桃躲在粉杏身后。 “奴才不是忘了吗”弱弱的声音从粉杏身后传出来。 “你还顶嘴”眼看金氏要暴走,粉杏赶紧让粉桃先出去。 “依奴才看,莫不是杨氏被自己院子里的奴才给算计了”有时找李玉,有时找太医,完了还局走一个奴才,只有这种可能了。 “你没听刚粉桃说的。东院奴才连消息都不往外穿,她的奴才还舍得算计她”想到这金氏又来气,什么好事都要杨氏占去了。奴才都这么衷心。 “那就是岫玉做错了事,惊了杨氏的胎,这才找了御医,还带走了岫玉”要不就是这种可能了 “这还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杨氏怎么样了,估计是惊得不轻,要不也不用带走岫玉” “格格说的是” “其他院里有什么动静” “乌拉那拉氏还是那样,双耳不闻窗外事,听说还念起佛了。陆氏自从上次的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的,侧福晋屋里就和平时一样,处理后院的大小事。富察氏在我们院里,您也知道,闷葫芦一个,最惨的估计要数珂里叶特氏了,听说东北小院整天做女红” 粉桃一口气把最近后院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可不是她最惨么,同时和陆氏进西二所的,现在整个后院就她还是个初儿呢”说到这金氏忍不住呵呵笑起来。这事穿出去也惹人笑啊。 “谁说不是呢,就连那许氏一个奴才都爬上了主子爷的床。”粉杏也挺可怜这珂里叶特氏的,好好一格格,主子爷愣是瞧不上。 “这许氏也不是个东西,现在不就被主子爷厌弃了,还真当自己有个好皮囊,就能变成凤凰了”金氏就是瞧不起许氏,一个奴才也赶争宠。 139,四爷收到信了 “岫玉已经被杨氏发现了,而事情估计也败露了,主子爷回来后定会追究此事,你知道怎么做” 安静得夜晚,只能听到虫鸣声,突然一单声音传过来。在远处的朗下边,坐着一人,此人前面还站着一人,两人从影子来看是两名女子。 “奴才知道怎么做,若是主子爷调查,奴才会自己承担,不关您的事。”站着的影子开口道 “好,你记住几天,这样你的家人才能安然活到老去的那天”坐着的身影威胁到, “奴才明白” 站着的身影回答道。坐着的身影挥手让退下。 山东 丑时过半,四爷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最近虫灾虽然治理有效,但那效果微乎其微,白天其他地区也出现了,少量的虫子。这东西繁殖很快,玩不了几天就会长大繁殖。 因此四爷谁也睡不踏实,这不来人才敲了一次门,四爷便醒了。 “谁?”四爷坐起来。他奇怪这大半夜的谁来找自己呢。 “主子爷,奴才是李玉公公派来送信给主子爷的,李玉公公说这事紧急事件,要奴才加紧给主子爷送来”就因此,小侍卫一路上从不停歇,也不敢下马吃东西,饿了就骑马啃馒头,往往是吃的满嘴风沙。路上也不知累死了几匹马。 四爷一听。是李玉寄来的,还是加急送过来,以为是杨绵绵出什么事了,打开房门,接过信封。 上面用漂亮的小篆写着“四爷亲启”,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再说李玉也写不了这么漂亮的小篆。那想必就是自家乖乖写的。 四爷耐心的撕开信封,拿出信件,打开入眼的是一篇漂亮的小篆,心里觉得自家乖乖就是好,还能写的一手的好字。等欣赏够了,这才开始阅读起来。 开头就是“奴才收到爷来的信……”,四爷越看越兴奋,这是自家乖乖给自己的解决蝗灾的办法。还有最后一句,希望自己早日回去。他一定会回去看小闺女出生得。 既然有了解决方法,四爷这会一点睡意都没有,马上让人传章之贺前来。自己则回去洗漱,被忘记在门口的可怜寄信侍卫傻傻的现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等四爷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小侍卫傻愣愣的站着,这才想起他还没有让人家离开呢。 “咳咳,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也有事会叫你的” “是,奴才告退”小侍卫行礼后就退下去休息了,他确实是累了,没日没夜的骑马,铁人也受不了了。 章之贺听四爷这么晚传招自己,虽然不解,但是还是收拾妥当过来了。 “四爷,您这么晚传微臣过来有何事?” “爷今晚偶然翻越古籍查到,田里的那些虫子名蝗虫,又称蚂蚱。这种昆虫繁衍力特别强,以庄稼为食。若是不尽早处理掉,将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没有粮食农民有可梦变成饥民,从而导致出现暴民”四爷还没说完,就见贺知章一脸的焦急。 “那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也不是没办法”四爷略微沉吟,他不知道杨绵绵所说的办法管不管用。 “四爷可有法子” “爷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只是书里记载的。将鸡鸭鹅全都敢进田里,这些家畜最喜欢吃这些虫子了。因此章大人还要你去个村民沟通,还有就是去那种专门饲养鸡鸭的农户,将他们的鸡鸭鹅全部敢进田里试试” 贺知章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不需要人力,物力。若真的有用,那么他们这两天死命的用网子抓岂不是很傻。 咳咳不能说傻,毕竟办法是四爷想出来的。 140,说好的强身健体 天不亮,贺知章就派人挨家挨户的去敲门,让村民们将家里的鸡鸭鹅赶进田里去。 村民们虽然不明白贺知章的做法是何用意,但他们明白贺知章这样做一定是利于村民的。 因此家家户户都将自家圈养的鸡鸭鹅全部赶去田里,并且站在田边,想看看这些鸡有什么用。 四爷和贺知章以及二爷已经早早的站在田里面了,二爷是被自己的奴才叫醒的。他这几天也跟着四爷东跑西跑的,虽然他不懂文治,但是也要做做样子,不能让别人说四阿哥为了百姓东奔西跑,而他二阿哥却只会享受。 因此被人叫醒说了缘由,他不得不起来一起去看看。 三人站在高处,远远的看到村民们赶着一大群鸡鸭鹅,那些家禽因为这段时间村民们无心喂养,已经很瘦了,而且被赶来的时候都是无精打采的。 大头的一只白公鸡耷拉着火红鸡冠,到处啄啄,看到空中的蝗虫扑腾着翅膀跳起来捉住,吞下肚,或许觉得蝗虫的味道不错,整个鸡都兴奋了,展开白色的大翅膀飞扑进了蝗虫群,后面的群见前面的大公鸡欢快的捉着空中的虫子,又上来一批尝试的。 不过一会,家禽们就再也不需要村民去追赶了。它们迫不及待的冲进田里,空中来回飞来飞去的蝗虫皆进了这些家禽的嘴。 四爷这完全不担心这些鸡会去吃庄稼,毕竟有肉在眼前谁还会去吃素呢。 几人见到这一幕心瞬间放回原处。只要能解决就好。留下一对人随时传消息回去,四爷他们也回去可以安心的好好休息。 京城郡王府 自从将石榴树下的麝香挖走后,杨绵绵的症状没有再严重下去,但也没有完全好,身体还是很虚弱,因此伊尔根觉罗氏常常在午后夕阳落下时,拉着杨绵绵在院子里散步,说是强身健体。 杨绵绵很郁闷,让她一个快生的孕妇强身健体做什么。可是耐不住自家额娘的唠叨,只好跟着出来。 “绵绵啊,乳母和稳婆都有了吗?”两人转累了坐在葡萄藤下面休息。伊尔根觉罗氏随口一问。 “来了,现在就在东院的后厢房呢,现在还没事,我都让她们待在后面。”杨绵绵不让她们来前面时嫌人多,想清净都不成。 伊尔根觉罗氏点头到“没做,没生之前就不别人她们在后院溜达,省的被人收买了,有做出岫玉的事来。” “额娘,这事我到没有想过。” “把人叫过来,敲打敲打”伊尔根觉罗氏说到,她在这里整好给杨绵绵把关。 “也好,琉璃去将稳婆们和乳母们都叫过来。”杨绵绵放下手中的糕点。这才让琉璃去。 琉璃刚走,李玉急匆匆的走进来,也没有往右手边瞧,就朝着正屋走去。 “李玉公公,您怎么这么着急的来了。”琥珀叫住李玉,他既然来东院,想来就是找自己姑娘的,现在叫住他,剩的多跑一趟主屋,最后还得出来。 李玉听见有人喊他,这才顺着声音瞧过去。 见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两人坐在葡萄架下面有说有笑的,见他走过去这才回头看他。 “奴才给杨主子请安,夫人好。”说着微微俯身全是给杨绵绵行礼了。抬起头后继续说。 “瞧奴才这眼神,杨主子就坐这里呢,奴才还火急火燎的往主屋跑,多亏琥珀姑娘,要不奴才就扑空了。”说着还向琥珀点下头。琥珀微微俯身回礼。 141,死了 “李玉公公,这么着急的找我有何事。” “杨主子吩咐奴才调查的事,奴才已经有了”李玉笑笑。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事可不得了了。 “哦?这么快”杨绵绵总想着这事不容易,怎么也要个六七天。 “有关杨主子和小阿哥安危之事,奴才怎么敢拖拉。”四爷就他在府里就是要他替这位主子办事,这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查到了,说说吧。” “奴才昨天就派人去了岫玉的家乡,住处也里京城不远的小村庄,来回也就一天的时间。派去的人说,去的时候屋里没有人了,但是屋子首饰的干干净净的,问了旁的邻居。 邻居们都说这陈家闺女,在京城里有出息了,将家里的老母亲和哥哥嫂嫂接进京城里享福去了”这就是李玉派去的人查到的信息。 “陈家?”杨绵绵在好奇陈家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姑娘,岫玉原名陈凤儿。”琥珀及时微杨绵绵解惑。 “哦,我知道了,李玉公公您继续说。” “派去的人再也没有查到任何的消息”说着李玉喘着气,他一路跑过来,能不喘气吗? 杨绵绵这会子才瞧见李玉额头都是汗,现在还喘着粗气,想必累的。 “李玉公公快坐下休息一会,琥珀给李公公倒杯茶,休息一会再说。” 李玉也不推脱,他也确实累了,结果琥珀端过来的圆凳,坐在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的对面。离杨绵绵有个两米的距离,他可不敢和杨绵绵同座一桌。 见李玉坐下了,琥珀又去端水去了,伊尔根觉罗氏才急忙问道。 “难道什么都没有查到吗?” 李玉一口气喝完茶盏里的花茶,杨绵绵这儿只有花茶,才开口道。 “有劳琥珀姑娘了”对琥珀道谢后,才继续刚才的问题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本来派去的人什么都没查到,就要回来复命的,结果在离京不远的树林里发现了三副尸体,两女一男,一个老妇人和一对青年男女。”李玉还没说完,就被杨绵绵的惊呼声打断。 “是岫玉的娘亲和哥哥嫂嫂?” 听到惊呼声的不止李玉他们还有琉璃,她去后厢房找到了乳母个稳婆们,打算来见姑娘,这刚才转过主屋的拐角,就听到杨绵绵的惊呼声。知道姑娘他们正在说岫玉的事。 她也不放心这些人知道,因此就和她们待在拐角这边等着。 “姑娘和李公公在说一点事,麻烦各位请稍等” 这些乳母稳婆自是不好说什么,人家姑娘跟前的丫头让她们等着,她们等着就是,反正现在左右无事。 “姑娘莫紧张,本来也不确定是不是,最后是在男人的怀里找到一个钱袋,里面有一定银子和一些碎银子,银子上还拓着一个“荣”子,是我们郡王府专门铸的。而那个女夫人全身上下都是一些普通衣料和首饰,就是这个玛瑙簪却不是常见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玛瑙簪。 杨绵绵接过仔细端详半晌,总觉得这簪子眼熟,却不知是谁的。 “公公,先把簪子收好,说不定以后有用,看来已经确定了这三人是岫玉的哥哥嫂嫂和母亲了,那么她们不是投奔岫玉么,怎么被人杀的。” “刚开始以为是劫财杀人呢,最后发现钱财也没有丢,却人死了,那就有可能是专门杀的。” 142,敲打 “多谢李玉公公,我明白了,不知主子爷最近可有信来说山东灾情之事”杨绵绵不想在和李玉讨论此事,毕竟李玉不是自己人,所以就以四爷去山东之事岔开话题。 “杨主子着急了,上次您送过去信估摸着今早能到主子爷手中,想来主子爷回信要晚个两三天” 李玉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不懂杨绵绵的意思,该说的该做的,他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人家主子的事了。因此他也不再多待下去。 “奴才知道的也都给杨主子说了,奴才前院还有点事,先行告退了” “谢李玉公公,琥珀替我送送李玉公公”杨绵绵微笑着对李玉说。身后的琥珀会意上前一步,准备送李玉出去。 李玉先朝着杨绵绵弯腰行礼,然后才对着伊尔根觉罗氏点头行礼。伊尔根觉罗氏赶忙站起来回礼。人家李玉是四爷身边的红人,自己一介妇人,可不比自家女儿一样,肚里怀着四爷的孩子。 李玉走后,琉璃才带着乳母稳婆们过来。 “姑娘,乳母稳婆全部带来了”琉璃上前一步,身后的乳母稳婆却站的远点。琉璃说完就转身站在杨绵绵的旁边。 “姑娘安,夫人安” “起吧”杨绵绵叫起后,就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而是端起茶杯慢慢饮茶,还暗地里给了伊尔根觉罗氏一个眼神。 伊尔根觉罗氏会意点头。坐端身子,这才对着众人道 “接生嬷嬷们,就不多说了,若嬷嬷们能让你们姑娘的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四爷的赏赐自是不差,若嬷嬷们不尽兴,大人和孩子出事,想必四爷不会轻饶你们” 杨绵绵听到这,放下茶杯补充道“额娘说的是,我这人一向对待下人宽厚,孩子平安降生,不算主子爷的那份赏赐,我还会另外给各位嬷嬷一份,而宫里的熹贵妃也是盼着我这肚子呢,想必嬷嬷们也知道,现在熹贵妃可是代皇后处理后宫之事,因此四种之事就不必我详细再说了,嬷嬷们也能明白是吧。” 杨绵绵以前并不喜欢以权逼人,可是现在不得不这样做。所以说权力是个好东西,因此才有上一朝的九龙夺嫡。她想现在的四爷,也是渴望那九五之位吧。 “奴才定会全力护姑娘和小阿哥平安” 她们也知道杨绵绵是熹贵妃送进四爷后院的,一个母亲送女人给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为了孙子,也正如杨绵绵所说,现在掌管后宫的是熹贵妃,她们这些内务府的接生嬷嬷们,来四爷府上之前就已经被熹贵妃派去的人,敲打过了。 “我替你们姑娘谢过各位接生嬷嬷们。至于乳母们,你们伺候的是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主子,主子若是有个头痛脑热的,你们自然不好过。乳母们我都是明白人,我也相信你们能懂。”伊尔根觉罗氏知道这些人都是四爷查过根底,她怕有那么一两个忘记了自己的主子。 “奴才谨记夫人教诲,定当伺候好小主子。”八个乳母同声回答,但有一个眼神闪躲,明显有问题。 杨绵绵一晚就瞧见了,她之所以让额娘来说,就是想自己借着喝茶的功夫,暗中观察几人,这不就看到此人。 此人面相还是很和善的,不像是贪图钱财之人。但她躲闪的眼神还是让杨绵绵提高警惕了。 等众人离去后,杨绵绵才将此事告诉了伊尔根觉罗氏等人。 “为了以防万一,额娘还是觉得你还是找人注意此人,防备着用吧。” 杨绵绵也觉得应该如此,就让琥珀去做了。 143,代表江东父老感谢你 天一亮,贺知章跟着四爷二爷一起去了田里,今天的蝗虫明显比昨天少了好多,田里的鸡各个吃的肚圆圆,从那腹部蓬松羽毛就可以见到。 四爷无比满意,照这样下去,他便可以早早回京复命了,就可以陪自家乖乖生产了。 这时的众人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四爷发自内心的喜悦,他们也高兴,蝗虫除尽,他们的粮食自然能保住。 因此今天见了四爷,他们全聚过来,贺知章打头对着二爷四爷行礼,后面的村民则都跪着。 “臣代表山东父老乡亲谢四阿哥大恩。”贺知章知道这是四爷辛苦翻阅估计找到方法,此时他也是真心的感谢四爷。 后面的村民们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他们一起想到的办法,因此大家七嘴八舌的道谢,有说谢四阿哥,有说谢二阿哥,有说谢贺大人,还有说谢皇上的,甚至还有更离谱的感谢这些鸡鸭鹅。总之是一片嘈杂之声。 “乡亲们不必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当今万岁任善,老天才善待我大清百姓,乡亲们要感谢的是我们大清的万岁爷,而我兄弟二人是大清的皇子,理应为大清鞠躬尽瘁。”这一番感谢之词乃出自二爷弘韵之口。 四爷不会和二爷争这种事,他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如今见灾情好转,他也为百姓高兴。 “谢万岁爷隆恩”这次村民倒是整齐的高呼万岁。 这时匆匆从远处走来一个侍卫,来人走到四爷身旁,俯首在四爷耳旁一阵耳语。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四爷。 四爷疑惑的接过信封,侍卫说这封信是李玉寄过来的。这昨天才不是来了一封信么,今天怎么又来一封。 怀着好奇,四爷打开信封。上次的信四爷是越看越高兴,今儿四爷越看脸色越阴沉。 贺知章和二爷也发现了四爷的不对劲,贺知章他是不能直接问四爷的,可二爷就不一样了。 “四弟,可是京城的事” 听见二爷的问话,以及周围的百姓们,四爷渐渐收回自己阴沉的脸色。“无事,就是府上的一些鸡毛小事。” 四爷肯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家的事,二爷也想到这点,而老四府里的事,既然老四不愿意说,他也不愿意去管。 “既然这样的方法有用,那就有劳大家继续看管这些家禽,直到蝗虫除尽,还有就是有劳贺大人将此方法告知山东百姓,提早预防才是。” 四爷现在觉得还是要及时处理好山东之事,他才能早日回去。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府里竟然有种狠毒之人。此人必须揪出来,不能在让她祸害自己的子嗣。 “是,微臣这就去发公文通知,二爷和四爷,就先回别院休息。微臣再去看看别处。” 贺知章向着二爷和四爷拱手道。剩下的就是小事,他一个人就可以了,两位爷也累了好多天了。 “二哥回去休息把,臣弟去集市看看。” 虽然二爷想问四爷去干嘛?但又不好意思直问,这样目的性太强了,会让人怀疑他。因此只能点点头。暗中却给自己身后的亲近侍卫一个眼神,侍卫收到二爷传来的命令,轻轻点头。 收到侍卫的回应,二爷才有对四爷道“那二哥就先回去,四弟也早点回去休息。” 144,魏柳玉 四爷骑马来到集市上,看到不少小贩,随即将马就在集市口的马棚里。 “爷将马想饲养在这儿,一会过来取。”四爷将手中的缰绳交到小二手中,还顺手从怀里掏出一袋钱抛给小二。 接过钱袋,小二暗自的颠了颠,手中的重量告诉小二此人非富即贵,不能得罪。 “好嘞,爷放心,爷的马在这里一定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小二满脸笑意的将钱袋装进怀里,利索的拴紧马缰绳。 今天四爷来集市就是纯粹来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买点回去送给自家乖乖。也好补偿补偿她。 此次四爷的一时好意却不知给杨绵绵以后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这就是后话了。 四爷先去了专门买首饰的银阁,他记得杨绵绵是喜欢这些红玉绿玉的。刚走进大门,四爷就听见里面的讨价还价的声音。 “老板,您看看这玉石质地好,颜色通透,是难得得好玉。”一人说到。 四爷走进才看清此人的长相,十三十岁的少年,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个九,十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圆圆的脸蛋,甚是可爱,让四爷一下就想起了杨绵绵那水嫩的小脸。 或许是感觉小姑娘和杨绵绵挺像的吧,四爷决定听听他们在纠缠什么事情。 而少年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竹篓,竹篓放着一块颜色极好的红玉。 四爷奇怪,一般玉器店的老板是自己去找一些原石开采者,用低价购买原石,然后拿回自己店里面,玉器店都会有自己的解玉师傅,这还是第一次见背着整块玉去玉器店卖的的。 “小哥儿,您的这块玉真的只值二十两,不能再多了。”老板一脸为难道。 “求求老板了,你在加加价。”男孩子一脸的恳求,小女孩也可怜兮兮的。 “小哥儿,要不您去其他地方看看去”老板也是可怜这两个孩子。才愿意出二十两银子买下。 “老板,我们才从那边过来。”其他店里的老板看他们小,把价格一压再压,这已经是最后一家店了。 “老板这是怎么了”四爷适时的问出声。 “爷来了,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这店里才刚上了一批好首饰,送妻子,母亲绝对好。”老板见四爷一身料子不菲,便知道四爷绝对是个有钱的。 “爷不着急,老板还是先处理这件事吧。爷瞧着这块玉是块好玉。”四爷刚说完,兄妹两人露出希翼的眼神。 “爷,说的不错,这是块好玉,我也是瞧着这兄妹俩可怜才出了二十两买下此玉的。”玉器店老板说到。 “他们本来是我们这里一个小小玉石商的魏家的儿子女儿,自小就锦衣玉食,不愁吃穿。 可谁知前不久,玉器商挖原石的时候被滚落的山石砸死了。 家里的财产也被玉器商的手下家属全部搬走了,说是赔偿一同砸死的亲人。 魏夫人自此一病不起,留下两个孩子。那魏老爷的尸体还没下葬呢,苦了这两个小的了。唉” 老板说完也是于心不忍。 两个孩子听到这都哭了起来,哥哥还算坚强,虽然留下眼泪,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小姑娘却是哭的好不伤心。 “大哥哥,你把哥哥的玉买走好不好,娘亲生病了,我们没钱看病。以后柳玉给您做牛做马,好不好。”小姑娘说着还摸摸眼泪。 145,做牛做马伺候你 四爷见小姑娘摸得满脸鼻涕眼泪,仿佛又看见了杨绵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得样子,无奈一笑。 既然小姑娘和自家乖乖如此相似,就把一次吧,算是为乖乖和小格格们积福。 “那好吧,我就用一百两买下你们这块玉,并且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你母亲就行,等你哥哥长大了可以去参军,那样就可以保护妹妹和母亲了。” 四爷殊不知自己的一番话给一个小小男子汉多大的感触。在不久的将来,这个男孩子将在战场上为他打了多少胜仗。 “大哥哥,我娘教导我们,要知恩图报,等柳玉长大就去找你报恩。” 四爷也只当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 “老板,您这里可有一百两碎银,我用银票换。”四爷想小孩子拿着一百两银票到处跑,容易被人惦记,不如换成碎银待着。 “有是有,可是这位爷确定用一百两买下这块玉” 四爷抽出这段时间一直插在腰间的扇子,个起扇叶敲敲掌心。“老板先换吧,我一会再挑一点其他的,一块算。” 那老板见四爷坚持要换,,只得摇摇头,去兑换碎银了。 “谢谢这位爷,不知爷府上哪里,我和小妹给爷送府上去。”小少年领着小姑娘给四爷弯腰感谢。 “不必了,你们快快回家去吧,找个好点的大夫给你娘好好瞧瞧。”四爷婉言拒绝。 “那不成,爷已经帮了我们,我们就做最后一点点小事而已。” 实在是拗不过两个小孩子,四爷只能让他们送去别院,找朱林。 在清点碎银的老板一直在听三人对话,直到四爷说送去北郊别院去,老板才惊觉来人恐怕是随贺大人从京城里来的吧。 他也知道现在北郊别院住着京城来的贵人,他就说这人他从没有见过呢。 平常人是不会有这等气质的,就算是别院里的奴才小厮。也没有服饰如此华丽的,那么就只有二阿哥和四阿哥了两人了。 想到这老板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从柜台里绕出来,站在四爷对面,小心翼翼的说到。 “不知爷排行二还是四” 四爷没想到这老板挺聪明,几句话就能听出来他的来历。 “爷在家排行四”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认出是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四爷话一出,老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随机赶紧跪下行礼。那边两兄妹愣愣的。 直到老板低声呵斥,他们才回神。小少年拉着妹妹一起跪下。 “你们快请起,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不必如此。你们两个还是快回去吧” 三人起来后,老板快速的将一百两碎银装在小少年的背篓最下面,上面还放了一层干草盖住。 小姑娘临出门时还对着四爷说到“四阿哥,等柳玉长大就去京城找你。”说完就被自家哥哥拉走了。 四爷也没将小姑娘的话放心里,全当小孩子的童言。 “老板,你们这里有上好的首饰。要玉做的。”四爷还没忘记今天今天来的目的。 “有的,您这边来”老板领着四爷来到一排柜子前,上面摆着一个个打开的盒子,盒子里放着各式漂亮的首饰。 “爷,草民店里这些虽没有皇宫里精美,贵重。但却样式是独一无二的。” 四爷一一瞧去,确实如老板所说,这里好多样式他在宫里还真没见过。 146,福气还在后头呢 “四爷您瞧瞧这个”老板从中间柜子上拿下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发饰,是四爷没见过的样式。 “这可是我们师傅的得意之作,名叫鎏金和田玉,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 上面的花瓣则是珍贵的粉红珍珠,都是挑选了好长时间才集齐的,上面的五颗大小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想必爷也是送给喜爱之人的。这个正是合适。” 老板不亏是老板,一通讲解下来,四爷便决定买下来送杨绵绵了。临走时四爷还买了其他的首饰,都是准备送给杨绵绵的。 有了玉器店之事,四爷也没在去逛其他地方,牵回自己的马回了别院。 皇宫 自从皇上让熹贵妃处理六宫事宜之后,这寿康宫真是热闹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朝廷命妇请安的,有宗室命妇贺喜的,还有大小嫔妃巴结的。真正是踏坏寿康宫几条门坎了。 众人也知道这三阿哥失势,皇后被禁足,那登基大宝的就只有四阿哥了。所以这些人才这么频繁的来给熹贵妃请安,熹贵妃何尝不知呢?她见那些命妇,宗妇也是想为自己的儿子以后可以顺利登基做铺垫。 今天一大早,诚亲王福晋就来了,到也没和熹贵妃聊朝堂之事,也没说后宫之事,就聊些民间乐事。熹贵妃也喜欢听,就多留诚亲王福晋一会。 两人正聊到开心处,霏纹进来后一一行礼道“娘娘,坤宁宫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哦,既然皇后有请贵妃娘娘,臣妇也不便跟去打扰,况且今天时候不早了,臣妇就先行回府了” 诚亲王福晋微笑着说,她不想参与皇上后宫之事。要不是她家王爷让她来和熹贵妃套套关系,以后说不定就是四阿哥登基呢。 她家王爷的意思,处理好熹贵妃的之间关系。以后说不定她们家能当个四阿哥登基的肱骨之臣。 “那好吧,我这段时间忙也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正好今天就去吧。来人替我送诚亲王福晋出宫”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宫女,站在诚亲王福晋身侧。 “娘娘,臣妇告退。”诚亲王福晋说完就带着小宫女出了寿康宫的正殿。 等人走远了,熹贵妃才开口道“咱们这大清朝的皇后娘娘还是不死心哪?都这个情形了,还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熹贵妃扭头问霏纹,但更像是问自己。和皇后斗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这个时候她才觉得皇后可怜至极。 一生就生了一个儿子,还英年早逝,身为皇帝的丈夫不能常伴左右,还要和一群女人争斗,唯一能给她的就是皇后得荣耀,权势。现在连自己最在乎的权利都将离自己远去。 熹贵妃想,这会的皇后是何等的秃废。 “皇后得一生也算的上坎坷了,霏纹我也仿佛看见以后的我。” “怎么会呢娘娘,娘娘现在掌管后宫大权,前朝万岁爷的阿哥们,就我们四阿哥最有机会登鼎,咱们四阿哥又孝顺,娘娘往后是享福才是。 皇后娘娘早年没少做坏事,这才报应在自己的大阿哥身上的。娘娘您且宽心。再说绵绵也马上安然产子,到时您就是祖母了,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熹贵妃本来提起皇后是哀愁的,听到提起杨绵绵肚子的孩子。这才好了不少,是啊,她儿子孝顺,孙子又即将有了,可不会走皇后得老路得。 147,不需要等你死 “本宫记得,老四后院里还有一个侍妾怀孕了是吧!” “是有一个富查氏,现在有孕也有两个半月了。” “都是有福的孩子。走我们也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抛去不开心的事,面对将要面对的事,正如霏纹所说,她现在才是享福的时候。 熹贵妃带着霏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四个太监。并没有做轿撵。而是一步步走向坤宁宫。她想在走一走这宫道,或许以后她不会再去坤宁宫了。 “这花园还是如此美,百花齐放,犹如我刚进这诺大的紫荆城一样。怀着对未来的想象,期盼,却不知,这紫荆城才是这纷争的开始,以前在王府的一切都是小孩子大闹的小事。” 当年她才刚入府,每天去给福晋晨昏定省,福晋温和。多子的李侧福晋也笑脸宴宴。就连后来泼辣的的年侧福晋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那时王爷也常常来她院子,不久以后她就怀孕了,她满怀高兴,却不想不久就就流产了。 她怀疑过,伤心过,也埋怨过。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 后来王爷登基了,她又怀孕了,那次她小心翼翼,万事都要仔细检查。才护的住她的儿子长大。 “走吧,不想了,皇后娘娘该着急了”熹贵妃扯掉衣襟超上的绣帕,擦擦湿润的眼睛,最近她感觉自己有点多愁善感。 一行人在没做多逗留,一路来到坤宁宫门前,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门环上锁上了一把大大得铜锁。 “开门吧,我们娘娘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霏纹上前一步和守门的侍卫交涉。 皇上是禁足了皇后,但并没有禁止人探望。而宫里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随风倒,今天皇后这股大风已经停了,自然是不会有人再来探望。 再说现在熹贵妃可是掌管六宫之事。区区探望皇后之事,实乃正常。 封侍卫开了锁,熹贵妃带着霏纹个两个小宫女进去了,其他人则留在外面了。 一走进坤宁宫,里面雕梁画栋,端庄大气,不愧是历代皇后的居所,只是现在满地落叶,花坛里花草这几日未曾整理,已有荒废之像。 熹贵妃绕过花坛,来到正殿,霏纹吃力的推开厚重的大门, “咯吱,吱”空旷的大殿上并无其他声音,到显得这推门声极其诡异。 “熹贵妃来了。”声音从并未完全打开的门缝传出来。 “是啊,皇后娘娘传召臣妾怎敢不来。”熹贵妃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在正殿里面坐着。就为等她来。 “熹贵妃还是如往日一样的牙尖嘴利呀。”或许是久为饮水的原因,皇后得声音有点沙哑。 等们彻底打开,熹贵妃才可以看清楚里面的全貌,因为没有开窗户的原因,屋里显得有点暗沉。 而皇后身穿明黄的凤袍。坐在正殿的凤椅之上。 “那还要多谢皇后调教的好,才有臣妾的今日”熹贵妃面对皇后微微屈膝行礼,身子和头却高高扬起。 “有今日?呵,有今日又如何,你还不是照样要向本宫行礼,有本宫一天在,你就只能做一天的熹贵妃。本宫不死,你就一辈子也穿不上这身衣服。” 皇后说着还满意的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有转头看见熹贵妃高傲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 “臣妾不需要等你死,到时也能穿上这身衣服。”这句话也就是气气皇后。 皇后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映过来时,抬头狠狠的朝熹贵妃望去。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估计熹贵妃已经死在皇后眼下。 148,有命活到那时候 “熹贵妃倒是养了个好儿子”是啊,能穿凤袍的不就是皇后和太后吗。她熹贵妃是打着太后的主意呢。 “可不就是臣妾养的好,老四一生平平安安,而皇后得大阿哥就没办法了。”不面对皇后还好,一看到皇后得嘴角,熹贵妃就忍不住想到当年那个还没有成型就流产的孩子。 “熹贵妃你不要忘记了,本宫是嫡母,就算弘历继位,本宫还是母后皇太后,你熹贵妃还是只能屈居本宫之下。”没错,无论是谁继位,她都是母后皇太后。一样的尊贵无比。 “今儿皇后找臣妾来就是说这些事吗?那臣妾可没有闲功夫陪你,这六宫之事多着呢。” 熹贵妃站起来越过地上,被摔碎的茶杯,花瓶。这些估计是皇后这段时间泄愤摔得。个个都是珍品。 “看看,看看,皇后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山东还在闹灾害呢,皇后屋里这么多珍贵的物件,留下来也只落下个支离破碎的命运。 不如臣妾替皇后守着,等皇后坐上了梦寐以求的太后,再送给皇后。如何。” 熹贵妃一步一步逼近皇后,皇后纹丝不动,直到熹贵妃弯腰双手撑住椅子把手,脸对着皇后的脸,眼睛对着眼睛。 皇后眼睛中闪过不甘,害怕,怨恨都抵不过熹贵妃眼里的志在必得。 在皇后得最后躲闪的眼神中,熹贵妃站直了身子,转身准备离开坤宁宫。 “本宫真后悔当时没能将弘历如同你第一个孩子一样。”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烧到熹贵妃的心里去了。 背对着皇后得熹贵妃停住了脚步,鎏金护甲尖尖得刺破手心,却似无感觉一般,因为心里的伤比手上这点伤更疼。 “是你做的,我的怀疑没有错。”猛地回身质问皇后。 “呵呵”皇后只是冷冷的笑,不错这些都是她做的,这会她也不怕她们都知道了。 “呵”熹贵妃原本愤怒的脸,瞬间露出笑颜。“皇后不是还想着当你的母后皇太后么,那也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呵呵。” 熹贵妃说完便不再多看皇后,转身离开了坤宁宫,而正殿里传来皇后得怒吼声“熹贵妃,你敢,本宫是大清皇后,是大清皇后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熹贵妃无动于衷,身边的人则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提一个字。 再说魏氏兄妹两人从玉器店出来后,穿过集市准备去北郊。走到街尾时被一群小男孩围住。这些孩子大都十三四岁的样子。 “呦,这不是我们魏公子么,今儿怎么穿一身粗布衣。”说话的小男孩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小孩。 “你们想干什么”魏怀城紧紧的将妹妹护在身后。他以前就不喜欢和这些孩子们交往,不好好学习,整天专干偷鸡摸狗的事,没事还学大人一样偷偷去逛青楼。 虽说他们去青楼干不了什么事,可总是不好的。因此他以前不屑和他们说话。 “以前魏打公子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穿粗布衣的认么,今儿还不是如我们一样。”一群小孩嘻嘻哈哈的指着魏子玉。 “我没有瞧不起穿粗布衣的。”那意思就很明显那就是瞧不起他们喽,这句话一说,放以前他们这群孩子还不敢将魏子玉怎样,现在不一样了,谁家不知道他们家败落了。 149,不要打我哥哥 “给我打,让他瞧不起我们。”领头孩子一句话,一群孩子扑上来对着兄妹俩拳打脚踢。 魏子玉紧紧护住怀里的妹妹,魏柳玉吓得一直哭,“不要打我哥哥,求求你们了” 可是她那弱小的声音也完全起不到作用,这些孩子们都年轻气盛的,现在有机会可不使劲了打。 众人看打的差不多了,纷纷住手,毕竟还是些孩子们,也怕把魏子玉打死了。 “老大,你看,魏子玉竹篓里背的什么。” 听到这话,魏子玉身躯一振。浑身紧绷,他不愿意与他们过多纠缠就是怕他们发现背后的竹篓。 这里面不仅装着那块红玉,还有四阿哥给的一百两碎银。因此才愿意挨顿打,谁知还是被他们注意到了。 “不要,竹篓里…”魏柳玉毕竟还是小孩子,她只想着不能让这些人拿走了背篓里的银子和玉石。所以一张口就要将银子说出来,还好魏子玉及时的捂住了魏柳玉的嘴。 “你们两个去看看背篓有什么?”两个小男孩上去抢走魏子玉身上的背篓,魏子玉也没有过多的护着,让他们顺利抢走,只是怀里死死的抱住魏柳玉,手还捂住魏柳玉的嘴。 他知道若他不顾一切的去抢竹篓,他们才回越怀疑背篓里到底是什么。也幸亏背篓及深,上面又装满了干草和柴火,而玉石和银子都装在背篓底部,不把干草和柴火倒出来,是发现不了的。 这些孩子也没有耐心,随便翻翻,发现都是些干草柴火。 “老大,里面就是一些干草和柴火。”翻竹篓的一孩子将竹篓拎到领头孩子跟前。魏子玉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他怕他把竹篓里的东西倒出来。 索性领头孩子随意看看,就一脚踢旁边的水沟去了。水沟里的污水都没过竹篓一半,想来里面的银子和玉石都脏了。但魏子玉的心却送了。 魏子玉怀里的魏柳玉挣扎的更厉害了,却被魏子玉死死抱着。 “记住,以后见了我们绕道走,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领头的孩子用手指着魏子玉的鼻子警告。说完还踢了魏子玉一脚,这才挥手带人离开。 见这些孩子都离开了,魏子玉才放开魏柳玉。魏柳玉急忙起来拉起哥哥着急到“哥哥,哥哥,痛不痛,我们去医馆。” “哥哥没事,我们先去送东西”虽然被痛揍一顿,但都是皮外伤。到时买点药酒擦擦也就没事了。 魏子玉吃力的将竹篓想从水沟中拉上来,可是被打一顿的他,连站起来都感觉浑身疼,那还有力气将竹篓从深深的水沟中拉出来。 “哥哥,我帮你”魏柳玉抓住竹篓的另一边,两兄妹这才将竹篓拉出来。刚拉出来魏柳玉就想拿掉上面的干草和柴火,检查下面的银子和玉石。 却被魏子出手玉阻止了。魏子玉对着妹妹摇摇头。 魏柳玉听话的放好干草,帮着魏子玉背起竹篓。双手扶着魏子玉的胳膊。 两人一路走,身后背篓里的污水滴答滴答的一路流。知道走到北郊别院不远处一天小溪边停下。 魏子玉卸下背篓,左右瞧瞧,发现周围并没有人,这才靠着树干对魏柳玉说到“玉儿,你把上面的干草拿下来,把湿掉的干草丢掉,把下面的玉石和银子清洗干净。” 魏柳玉依言,拿出玉石和银子。因为是夏天的缘故,水渍干的特别快,却在玉石和银子上留下了黑黑的污渍和一股水沟的恶臭味。 150,洗干净 魏柳玉自小生活富足,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脏臭的呢,可是看着哥哥满身伤痕的坐在树底下,咬咬牙来着竹篓,抱起玉石和银子走到河边。 魏柳玉先将竹篓在水里冲冲,洗掉里面的脏东西,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着,这才开始洗其他的。 脱掉外面的一个小褂子,先是洗干净玉石,玉石表面坑坑洼洼的,里面最容易藏污垢了。魏柳玉就将小褂子沾湿仔细擦洗。知道玉石上面光洁干净,这才去清洗银子。 因为都是碎银子,数量多,个头小,特别不好清洗,又不能全都丢在水里搓搓,魏柳玉只好一个一个得仔细清洗。 洗好了又没东西装,原来的大荷包已经又脏又臭不能用了,魏柳玉只好用湿漉漉的小褂子包起来,拿到哥哥面前。 魏子玉见状,将自己已经破了的袍角撕开将银子包起来,留了两三两放在身上,其余的放在竹篓下面,放进玉石,在铺上干净的干草和柴火。 两人这才走到别院门口,想门口的侍卫说明来意。侍卫才进去通报,一会朱林就气喘吁吁的出来了。 “这位爷,这是四爷买的玉石,我兄妹两人给送来了。”魏子玉翻出玉石递给朱林。因为扔掉了一些干草,这才容易翻找出来。 朱林接过魏子玉手中的玉石,纳闷极了,主子爷怎么会卖这么一块玉石回来,还是没有经过加工的。 “谢谢这位小哥,我这就拿去给我家爷。”朱林道谢以后就转身回去了,两兄妹也背起竹篓也离开了别院。 朱林抱着玉石一路跑回四爷院子,此时四爷正在给杨绵绵写信。 “咚咚咚”朱林敲门声。 “主子爷,奴才朱林” “进来吧”四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朱林进屋后来到四爷书案前站定,双手捧着玉块承到四爷面前。 “主子爷,外面刚来两个孩子,说这块玉石是您买的。特意让奴才拿过来。” 四爷吹干墨迹,将信折起来装进信封,这才抬头看了朱林手中的玉石一眼。 “是爷买的,你放着去吧,等回京时带着”四爷想着这块玉很完整,回去送给杨绵绵,让她自己随意设计雕刻出来。 等朱林将玉石放进随行的行李里面后,四爷便将手中的信交给朱林,让他寄回京去。 二爷院子里 二爷坐在太师椅上,优雅的喝着被子里的上好茶。半边脸隐没在精致的面具下。单看一边脸,二爷也是极其英俊的。 二爷下首处站着一个侍卫,侍卫恭敬的底下脑袋,双手抱拳。 “怎么样,今天老四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二爷不是真蠢,他只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有勇无谋,却温文尔雅的样子,才能使旁人降低警惕。 其实二爷不比四爷差,他可以狠,可以毒,要么怎么敢肖想皇位呢? “禀二爷,四爷只是去玉器店买了不少首饰。其他的都没做。”侍卫将自己所见到的都详细的说给二爷听。 “只是买玉器?”二爷有点不敢相信,他堂堂四皇子,竟然跑到玉器店买女人才戴的玩意。他怎么有点不相信。 “可调查了玉器店及里面的人员” “调查了,都是普通的百姓” 难道是真的只是买玉器首饰。难道是他多虑。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二爷挥退侍卫,自己则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上还端着刚刚喝过的茶。 151,脱不了干系 在杨绵绵收到四爷信封时候,她已经需要卧床养胎了。她感觉自己撑不过七天了,这几天她都要东院随时做好生产的准备。 “姑娘,主子爷回信了。”琉璃捧着一封信走进来,撩开床帐拆开信封,将信递给半躺在穿上的杨绵绵。 杨绵绵大致看了一遍,四爷说山东灾情有起色,自己不日便返还回京。还有就是杨绵绵被害之事。 四爷要求李玉将参与此事的人全都扣押,等他回来在彻查此事。 四爷这样做也算是给杨绵绵一个交待。 “姑娘,主子爷信上可有说麝香一事。”琥珀一直在观察杨绵绵的表情,从杨绵绵露出欣慰,到后来的若有所思,琥珀不禁感到担忧,她怕主子爷又如上次一样草草了事。 “说了,可是我们现在的线索就只有岫玉和一些银钱发簪而已。银钱府里有点地位的都有可能有。”至于发簪杨绵绵总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见过。 琥珀沉吟了一会,这才犹豫着说,“说起这发簪,奴才好像在哪见过。”说起来还认真的想了想。 “我也总觉得眼熟” “高侧福晋”两人异口同声到。 “没错是侧福晋,奴才记得前段时间在花园了碰见侧福晋待过。”琥珀这才想起,是在高侧福晋头上戴过。 “没错,当时我似乎还觉得好看呢。” 那次是四爷宠幸许氏过后不久,她在东院待着闷得慌,就带着琥珀徐嬷嬷一起去了花园游玩。 顺便看看四爷从宫里捉回来的鲤鱼。 不巧刚进花园就碰到了要离开的高氏。 “奴才请侧福晋安”现在杨绵绵是不用跪高氏的。那是因为四爷下了命令,说杨绵绵因为怀孕,免了跪礼。同时怀孕的富察氏也一样。 可富察氏每次见了高氏,从来都是跪着行礼的,杨绵绵有四爷撑腰,因此敢这么做,她富察氏没有背景,没有杨绵绵的宠爱,自然不敢这么给高氏行礼。 这也是高氏满意富察氏的原因。 “起吧,你这是要去逛花园,”高氏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脸嫩白嫩白的,仿佛一掐都能掐出水,让人嫉妒的紧,别人怀孕脸色蜡黄,还长痘痘,杨绵绵却皮肤光滑。 而虽然怀孕了,但整体身形并没有变多少,就是肚子大了而已。手臂还是如此的纤细。 “是的,奴才这不是闲来无事么,就准备去逛逛,侧福晋今天也有性质来花园。”杨绵绵这才抬头回答高氏的问话,也顺便看了高氏今天的着装打扮。 高氏这一身明显是特意打扮的,不用说也知道是给谁看的。 “侧福晋今天戴的这个簪子到是精致” 高氏听杨绵绵说她头上的玛瑙簪,不由得伸手摸摸。 “哦,这簪子还是前段时间主子爷赏的,看着好看今儿就戴出来了。既然你要去赏玩,那就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高氏伸出手搭上芍药递上来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摸摸整齐的发簪,从杨绵绵身上走过去。 杨绵绵侧身让高氏过去。 就是那次杨绵绵见了那只发簪的。 “是的,奴才也记得,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姑娘你说会不会是侧福晋做的呢” “就算不是她做的,也和她脱不了干系。”杨绵绵敢肯定这事高氏一定参与其中,但绝不会亲自动手,她下面肯定有人给替做这种事的。 152,撒娇孩子有糖吃 “这件事先不要说出去,等主子爷回来在定夺。”杨绵绵知道,高氏现在动不得。她的阿玛高斌是四爷登基的重要大臣。不过给高氏一个教训还是可以的。 “是,奴才知道”琥珀将四爷的书信收好,放在杨绵绵床头的柜子里。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湿帕子,替杨绵绵擦手。 这时伊尔根觉罗氏走进来,身后跟着徐嬷嬷,徐嬷嬷手上端着一些吃食。 “绵绵,今天感觉怎么样。”伊尔根觉罗氏坐在杨绵绵身边。 “估计要不久就要生了。额娘,我有点担心。”杨绵绵活了两世,还没有生过孩子,都说女人生孩子时在鬼门关走一遭,而她现在这个状况估计是半只脚都进了鬼门关了。 “别怕,额娘陪着你呢,你一定会平安的。”伊尔根觉罗氏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滑落下来。她何尝不知杨绵绵此次生产的凶险。 “呜呜,额娘”本来收怀孕影响,杨绵绵情绪一直不稳定,就是看到死个蚂蚁都要叹息半天,这会见伊尔根觉罗氏哭的这么伤心,竟也忍不住呜呜哭起来了。 “哎呦。我的姑娘,您可不能哭。”徐嬷嬷赶紧上前安慰杨绵绵,本来胎象不稳,这又是大悲大哭的,身子哪受得住啊。 伊尔根觉罗氏也发现了,赶紧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这才拿起帕子替杨绵绵擦眼泪。 “都是额娘不好,你可不能在哭了”众人一顿安慰,杨绵绵情绪才能好点。 “对了,你快看看,额娘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伊尔根觉罗氏起身,走到桌前,端起徐嬷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汤碗。 伊尔根觉罗氏边搅边走。杨绵绵只能闻到香味。 等伊尔根觉罗氏走进,杨绵绵才发现汤碗里面装着鸡蛋醪糟。 前世的时候,杨绵绵都是去超市买的,回家在加热就行了,可是里面也不知添加了多少添加剂,可是古代就是纯手工的,杨绵绵特别喜欢喝。 味道纯正,入口有一股淡淡的酒味,里面的米粒也软糯,上面还漂浮着鸡蛋花,加上甜甜的糖块。喝一口就被这种味道征服了。 “是鸡蛋醪糟,额娘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说着就从伊尔根觉罗氏手中端过汤碗,迫不及待的喝喝了一口。 伊尔根觉罗氏的那句“小心烫”还没说出口,就见杨绵绵仰着头,张开嘴,哈气。 “你这孩子,烫就吐出来,干嘛还含在嘴里。”虽说在职责杨绵绵,但是说的语气却是心疼的。 原来杨绵绵口里的汤太烫了,她没吞下去,就含在口里对着屋顶哈气。 “还不是额娘煮的好吃,我才舍不得吐掉。额娘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等吞下口里的汤,杨绵绵才得空问伊尔根觉罗氏。 “你这两天斗唠叨了好几次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再说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煮的,不是大厨房做的。” 伊尔根觉罗氏也是前几天,杨绵绵第一次说的时候,就问了徐嬷嬷要了材料,自己在东院里酿了一坛子。 前几天没有给杨绵绵吃,那是因为酿醪糟需要发酵几天才可以食用,今天正正好,早上就烧了一碗端过来了。 “额娘做的味道我怎么会忘呢。”杨绵绵在伊尔根觉罗氏跟前就想一个没有长大的娇娇女娃娃,还是可以向母亲撒娇的。 在对外人的时候,那就是女金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人。 153,又是一个想要她命的 杨绵绵将手中的空碗递给身边的琥珀,拿起帕子擦擦嘴角。 “额娘刚进来时,听到你和琥珀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伊尔根觉罗氏现在对杨绵绵的事特别上心,就连如厕大小号都要问问。 “没什么事,就是四爷说山东灾情好了,不日就会返京。” 伊尔根觉罗氏见杨绵绵不想说便也不再问她知道,杨绵绵是个做事知道分寸的孩子。 “今天和额娘去院子里转转吧。”出了杨绵绵实在虚脱的无力走动,一般情况下伊尔根觉罗氏都会带着杨绵绵在院子里走上一刻,然后再回去躺着休息。 杨绵绵起来也不用梳头,穿正装,就随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就扶着琉璃和伊尔根觉罗氏出去了。反正这院子里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 几人走累了,就坐在廊下休息,主要还是杨绵绵体力跟不上。 “琥珀,你看看那是谁啊,偷偷摸摸的在哪干嘛呢?” 杨绵绵是对着正屋拐角处坐着的,她刚坐下,就看到拐角处有一个人,来回的走动。 琥珀走过去,不知两人在交谈什么,只是能看见那人脸上的犹豫。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跟着琥珀走过来。 “姑娘是乳母田嬷嬷。”琥珀将人带到,杨绵绵才看清此人正是那天杨绵绵感觉不对的那个乳母。 杨绵绵向伊尔根觉罗氏望去,对方回以点头,明显的伊尔根觉罗氏也记得此人。 “田嬷嬷你有什么事嘛?我不是都说过了,平时你们就不要到前面来了。”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田嬷嬷说着就超杨绵绵跪下了。 “琥珀扶嬷嬷起来说话”杨绵绵这会心底有了答案,只怕又是一个受胁迫之人。 田嬷嬷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这才说起缘由。 田嬷嬷有三个孩子,大女儿二女儿和七个月的儿子。 前不久四爷将她们这些乳母,稳婆全部带进郡王府,自此她就在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三个孩子。 也就是在进府的那天,一个小太监撞到她,她也没多疑。站起来就跟着其他人回了房间。 晚上休息时。脱去外衫,从里面掉出来一个荷包,她很好奇这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荷包,那么是怎么到她怀里得,虽然好奇,还是打开了荷包。 里面掉出来一个无比熟悉的银锁,背后还刻着一个“夕”字。这是她大女儿平时长戴的,从不离身。 如今怎么会在这里。不由得心里一紧,这个银锁上的字是她亲自刻的,她怎会不认识呢。 赶紧拆开荷包,想看里面还有什么,果不其然里面有个纸条,上面写着“杨氏亡,夕安”。 意思很明显,不就是要她该死杨绵绵,她的女儿才能活命。这种事宫里常有,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今到她身上了。 她本是善良之人,又怎么去害杨绵绵的性命呢,可是自己女儿的命还在别人手中呢,因此她才摇摆不定。 “求求姑娘救救夕儿”她现在将全部的事情说出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杨绵绵这里了。 “嬷嬷既然不愿意为了女儿的命,而害我,我怎会置之不理呢。”杨绵绵就是这种人,别人对她好,她十倍还之。 “田嬷嬷,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撞到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伊尔根觉罗氏听完田嬷嬷的一番话,觉得撞到她的那个太监很可疑。 说不定找到他,就能找到田嬷嬷女儿的下落,也能找出要杨绵绵命的人。 “奴才不记得了,那小太监一直低着头,同奴才道歉,当时奴才也没在意。” 154,吃饱,不动 “这样吧!琥珀你去前院找李玉公公,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让她去查查田嬷嬷的女儿现在在哪里?”杨绵绵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体,三天两头要去找李玉办事。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家主子爷的女人总想要害她呢。 当李玉听到这事的时候,脑袋嗡一下胀大一圈。他怎么感觉主子爷后院这些女人都是吃多了没事干,专门找死呢。 都想要那杨氏的命,你说你成功了也就罢了,可次次都被人家识破了,这不是自己作死吗?唉。 “琥珀姑娘回去回了杨主子。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办,有消息就去东院。” 麻烦虽麻烦,但是事还是要做的。 这边东院,琥珀回了杨绵绵李玉的原话。 “田嬷嬷,您听到了吧。有消息自会通知你的,你先回去歇着吧。” 送走田嬷嬷,杨绵绵是身心疲惫啊,她现在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不拔了她,是誓不罢休啊。她该如何在这王府里生活。以后四爷登基,她又如何在那深宫之中生活。 “绵绵你既然在这后院里生活的如此艰难,那么是不是只有做到那人上人,才不会被人算计,利用。若是如此,额娘和你阿玛便助你。” 伊尔根觉罗氏这句话,就是想要用杨家顶杨绵绵上位。 “额娘”杨绵绵抱住伊尔根觉罗氏,或许这就是亲情,做母亲的愿意用命护自己孩子周全,杨绵绵想着摸摸自己的肚子,宝宝额娘也一定护你们周全。 “好孩子,苦了你了”伊尔根觉罗氏以前也只是听说一进侯门深似海,如今是亲身体会到了,自己才来女儿这儿几天啊。 这种阉贊事就出了两次,那她没在的时候,自己女儿不知要经历多少? 东院母女两个抱成一团,而山东的四爷又遇到了令他头痛的事。 “奴才请四爷安,章大人让奴才请爷去田里看看”一侍卫跑进四爷的院里,求见四爷。 四爷见侍卫急急忙忙的,难道田里有出什么大事了,那可不得了了。带着朱林就和侍卫一同去田里。 半路上四爷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那些家禽这两天吃的太多蝗虫了,各个吃的胖乎乎的。也不那么积极的捉蝗虫。 这不今天就开始罢工了,都躺一田里晒太阳了。生活的惬意的很呢。 “那蝗虫可被捉完了。”要是捉完了,也无事,要是没完,家禽们又不捉了,那蝗虫岂不是又要繁殖了。 “所剩不多,再有一两天就能完了”就是这紧要的一两天,家禽罢工了他们能怎么办。 两人正说着,就走到地头上了。四爷望眼一看可不是嘛。那些鸡鸭鹅各个都肥了一圈,窝在田里晒太阳,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还在勤奋的捉虫子。 贺知章一看四爷前来,立马放弃了将那些鸭子叫起来的举动。朝四爷小跑过来。 “四爷,您看看现在可怎么办”贺知章今儿赶了一早上鸭子了。弄的他满身羽毛,而这些鸡鸭就好像是逗着她玩呢,不停的转圈。 “贺大人,您这”四爷很想笑,可是地点,场合不允许。 “还不都是那些家禽们。”贺知章苦着一张脸。 四爷首先看看蝗虫确实不多了,可是要怎么让这些家禽去捉剩下不多的蝗虫呢。 它们都吃的饱饱的,想让它们继续捉虫就必须让它们如以前一样,饿到极致,才有当初的效果。 155,鲜嫩可口 “它们吃饱了就不吃了,那么就让他们饿着,不就行了。”朱林想着就说出来了,完全是自己随口说的 可是对上四爷看过来的眼神,朱林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 “是不是奴才说错话了”朱林低着头小心翼翼得说到。 “没错,饿着”四爷一拍脑门,他怎么没想到呢。 四爷这突来的一句,弄的众人丈二摸不到头脑,愣是没听明白。 “微臣愚笨,还请爷明示。”贺知章是真不知四爷的想法和意思。 “贺大人,你吩咐村民们,将一部分家禽先赶回家去,回家后任何东西都不要给它们吃,只需提供足够的水。等明年再把它们赶到这里换另一批回去同样的方法,两批来回换就成。” 四爷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众人听,众人无一不说好的。 “爷这办法甚好,微臣这就去。”四爷的意思他懂了。正应为这些家禽是吃饱了才不去捉虫的,现在隔一天让它们饿一天,等第二天来田里,就会积极的捉虫了。 四爷眼见着贺知章走到田里和村民们交涉,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动作,四爷也能猜上一二。 几个村民冲着章之贺点头后离开,去赶那些赖在田里的家禽,也亏的它们吃的饱饱的,没有到处乱跑。乖乖的跟着村民们回家去了。 “走,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要想知道这样做的效果怎么样,还得明天亲自来看看。 第二天一早,四爷就带着原班人马一起来了田里。正巧碰上赶家禽的村民。四爷便上前询问。 “大叔,你这鸡昨天回去可有给喂食。” “没有没有,章大人让俺们不要给这些牲畜吃东西,要不它们就不好好捉虫子了,俺们的庄稼就完了。” 大叔操着一口的本地方言,也幸亏四爷来了就好没少听,要不还真听不懂了。 “既然如此,您就去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四爷微微退后,他还真赶不上庄稼汉的脚步,他们要赶鸡,东跑跑,西跑跑。四爷要想和他说话,就得跟着跑。 大叔走远后,几人悠哉悠哉的又往前走,不出一会,又见到刚才的大叔赶着一批鸡往回走,想来这是换了刚赶去的鸡。 “大叔,你这鸡吃的可真肥啊。”在两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四爷瞧着这些鸡走路都开始打摆子了,估摸着是吃多了。 “可不是么,谢了多亏了贵人啊,帮助了庄稼不被那些虫子糟蹋,这些鸡前些日子还饿得瘦不拉叽的,这几天就吃肥了,一会下午,俺就去给贵人送几只尝尝。” 四爷自是一阵推脱,但也拗不过这个热情的大叔。 大叔说完就又赶着那群摇摇摆摆的肥鸡原路返回了。 四爷和朱林几人又继续前行,到了目的地,果不其然饿了一天的鸡这会在田里正猛扑那些残存的蝗虫。 四爷一阵满意,看来等章之贺将山东各地的灾情汇报给他,他就可以回京复命了。 至于二爷在刚有起色的时候已经回京了。四爷只是留下来收拾残余而已。 田里既然没事,四爷也不必久留,他还要赶紧处理好这里的事呢。 等四爷回到府里,正赶上午膳。今儿膳房送来一道土豆闷鸡。四爷觉得那鸡肉鲜嫩紧实,因此正正一盘子鸡肉吃了三分之二。 “这鸡可是今天那大叔送来的。”四爷问的自然是贴身伺候的朱林,朱林也不太清楚,他一直跟着四爷,哪有时间去膳房查看呢。 “回主子爷,奴才这就去膳房问问” 156,带上鸡笼回京 “嗯”四爷拿起旁边的帕子擦嘴擦手,他想着这鸡的口味不错,回去可以带上一笼给杨绵绵吃。她肯定喜欢。 四爷吃饱了自然是要处理公文的,走过偏厅来到书房,早有奴才备上茶水,四爷先坐一旁的塌上喝茶。 这时去厨房的朱林也回来了,还带来了厨房的一把手。 “主子爷,奴才将膳房的刘师傅带来了,今天的鸡就是刘师傅做的。” “小人刘全才参见主子爷。”那刘师傅还是第一次被正面叫上来,还以为是今天的鸡出了差错呢。因此跪在哪都是哆哆嗦嗦的。 “起来吧,今天那道鸡是你做的?那鸡可是今天村里的村民送过来的。” “是的,是二狗子拿来的,说是给爷尝尝鲜,哦,对了,二狗子就是爷说的那人。”刘师傅老老实实的回答,心里确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二狗子。 主子爷问了鸡的来历,他一个奴才不敢期满啊,可是那道菜,他感觉还不错,这鸡吃着比平时的鸡还好吃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四爷叫他来。 “嗯,今天这道鸡做的不错,挺好吃的。” 刘师傅在四爷开口的时候,正想着求饶呢,结果四爷一句挺好吃的,将他到口的话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只能改口说到“这鸡这段时间一直再吃蝗虫,鸡肉本身就鲜嫩。并且每天都在飞来飞去捉虫子,这样的鸡肉才紧致好吃。旁的地方想吃也吃不到呢。” 这刘师傅越说越来劲,他本是厨子,深深知道,越好的食材越能做出更美味的菜肴。 而他们这里的鸡都是吃的是虫子,旁的鸡吃的泔水,这的鸡每天都在田里大量运动,旁的鸡就被困在的狭小的围栏里,两者怎么可能想比呢。 “哦,原来问题是在这里呢,不错不错,朱林,你等会去老乡那买上两笼鸡,两笼鸭,两笼鹅,我们回京的时候带上。”既然带就多带点回去。 朱林领命退出去,刘师傅自然跟着。 第二天一早贺知章便将山东众多地区受灾情况汇报给了四爷。 四爷查阅后,发现整个山东,就属四爷所在地区受灾最为严重,其他地区也有灾情,可却及时补救,并未有严重的损失。 而本地地区,只是粮食产量将会大大减少,保持今年的温饱估计刚刚够,若是要按以前的税收,恐怕百姓们承担不起啊。 因此四爷也准备回去将此事呈报给皇皇阿玛,并想求的皇阿玛,为山东此地区今年减少赋税。 “爷,也看过了,爷会去求皇阿玛今年将此地区的税收减少一部分的。”两人正说着话呢,外面就开始电闪雷鸣,天空顿时阴沉起来。 本来屋子里的光线就不好,这下更暗沉了,可四爷和贺知章却高兴不以。听这雷声如此大,想必不久就要有一场大雨了。 四爷可还记得,杨绵绵信中所说的,只要干旱地区下一场大雨,便不用在操心了。这不及时雨就来了。 “要下雨了,下雨了,百姓们这下有救了。”贺知章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会指着天大笑,一会指着外面大哭。 两人预测得一会才下的大雨这就迫不及待的下了,刷刷刷的大雨。 屋里的奴仆都高兴的跑出来,在雨地里欢呼雀跃。 “既然雨已经下了,想来山东也将平安无事,爷准备雨停了就启程回京。”四爷回到桌前坐下,将回去之事告诉章之贺。 “四爷如此着急回去。”贺知章已经恢复了神情,听说四爷就要回去了,着急问到。 “京中还有这事要处理。”自然是麝香一事,还有就是杨绵绵即将生产之事。 贺知章见四爷未说何事,自己也不问,四爷的事,不是他一个臣子该问的。 ------题外话------ 绵绵即将生产,小仙女们希望绵绵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157,赌博害人害己 这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第三天天一晴,四爷就带领着自己的亲卫离开了山东,向京城方向出发。 走了半天,四爷嫌弃朱林他们速度慢,就带着两个侍卫先走了,留下哀怨的朱林和六个侍卫拉着马车,马车上还放着六笼家禽。 要不是四爷带着这些东西,他们怎么会慢呢,这下好了,四爷独自带着两个侍卫走了,留下六个侍卫护送六笼家禽。 这这些鸡就算死了也可以跟别的鸡吹嘘了。说自己是被四阿哥的侍卫们,给护送去京城的。 可是如四爷在路上有个好歹,他们这些奴才侍卫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加快速度,追上主子爷”朱林只能让那些鸡呀鸭呀一路颠簸着回去了。 而京城郡王府东院,田嬷嬷的女儿也有了消息。 “杨主子,奴才已经两人救了下来,已经在府外安顿好了。”今天一早,李玉就来东院禀告此事了。 “多谢李玉公公,还要麻烦李玉公公先照顾好那孩子。等几天就送回去吧。”杨绵绵听了李玉的禀告,对比事也是十分的无语。天下竟然还真有如此的父亲呢。 半躺在床上的杨绵绵捂着自己的大肚子,自己也该庆幸自己生的是爱新觉罗氏的孩子,无人敢这么做。 “姑娘,可要告诉田嬷嬷此事。”边上站着的琥珀说到。 “自然要告诉了,是她的女儿,她的丈夫。为什么不告诉他。”另一边的琉璃瘪嘴道,以前也听说过卖女儿,可是还真没见过真的买的。 李玉见下来没有自己的事了,因此便想杨绵绵行礼退下,回了前院。他可是听说了,主子爷就在这两天要回来了,可也没传个准信,是什么时候回来,他还是要在前院备着的。 李玉走后,杨绵绵就让琉璃去请田嬷嬷过来。 琥珀让人将这屏风扯掉吧。杨绵绵刚才在和李玉谈话期间,两人面前是隔着一道屏风的。这也是规矩,后院女眷衣服未着齐全,披头散发是不能见男人的,就算李玉是半个男人。那也是男的。 不一会田嬷嬷就来了。 “姑娘,我家夕儿可是有了消息。”田嬷嬷着急问到,这两天她睡不好,吃不好,就怕自己将此事说给杨绵绵听了,对方知道后,会不会杀了夕儿。 “是有消息了,嬷嬷可知道你自己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杨绵绵问到,她相信田嬷嬷一定是知道的。 田嬷嬷也是震惊,对于她的夫君她还是知道的,只因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就算他平时出去小小的赌两把,田嬷嬷也不会多说什么。 “奴才知道,他如今喜欢赌博。” “你知道,你还将孩子托付于他,你的女儿并没有被人抓走,只是被你女儿的父亲给卖掉了,拿着买女儿的钱又去赌了。”琉璃气的指着田嬷嬷的鼻子打骂。这田嬷嬷看着清明的很,怎么在这事上这么糊涂呢。 田嬷嬷被琉璃的一番话震惊的软到在地,她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不会的,他平时就赌两把玩玩的,他不敢如此做,而且孩子一直是婆母带着的,婆母定不会将孩子给他的。” 田嬷嬷哭的眼泪一大把,她这么努力的赚钱,不惜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就是为了全家人呢平安的生活而已。 158,顶替岫玉 “你夫君戒了外面一大笔钱去赌,结果输完了,因此又去戒了一笔钱,想要翻本,结果血本无归。又被人逼债逼到家里。 扬言他一天不还钱,就一天剁一根手指头,你婆母和你夫君本来商量着,让你夫君出去避避,结果被人抓回来了,还一次性砍了三根指头。 这下他们才怕了,有没有钱还账,你又在王府自然不知,两人便将你的大女儿给卖到天香园,才还清人家钱财。至于你手上的银锁,估计是旁人以此吓唬你的。”琥珀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给田嬷嬷听。 就连杨绵绵再次听也唏嘘不已,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喜欢那些赌博的人。 “不会的,婆母怎么狠心卖掉夕儿,夕儿可是她的亲孙女啊”田嬷嬷还是不能接受。 “亲儿子和亲孙女,老太太肯定会选亲儿子的。”杨绵绵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田嬷嬷心底的拿点希望。 “不,不,求求姑娘救救夕儿,天香园那是什么下作地方,奴才知道,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去了哪,以后该怎么见人呢。”田嬷嬷跪着一步一步膝行到床边,被琉璃和琥珀拦下了。 “田嬷嬷放心吧,前院的李玉公公已经将人接出来了,小姑娘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嬷嬷自己做决定吧,看是将人怎么办。”杨绵绵也不能一直让李玉将人养着,这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田嬷嬷听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一颗心也落回原地。让她将孩子在送回去,说什么她也不愿意的。 “奴才求姑娘将夕儿收做丫头使用,无论什么活,夕儿都做过的,只希望姑娘给她口饭吃,地方睡。” 杨绵绵沉默,琉璃见田嬷嬷可怜,更可怜的是没有见过面的夕儿,有这么一个父亲,就算送回去了以后也许回有第二次的。 便焦急的朝杨绵绵望去,刚准备开口求情,就被琥珀打断了“琉璃,姑娘自有主张” “可是,可…好吧”琉璃本来还想说的,在琥珀的眼神下,只得放弃了。 杨绵绵想了一会,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算了,这就算是给肚子里的宝宝积德吧。 “唉,那好吧,琉璃,去通知李玉公公见人送到东院顶替三等丫头岫玉的活吧。” “是,姑娘”琉璃这下高兴了,欢快的跑出去了。 “这琉璃,又不是她的孩子,激动的跟个什么一样”琥珀好笑的摇摇头,杨绵绵同样的哭笑不得。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奴才用奴才这条命保证,夕儿绝对不会做岫玉之事的。谢姑娘大恩” 田嬷嬷重重的磕在杨绵绵床前的地板上,哭的衣襟斗湿了一大块。而她这句话也是在想杨绵绵表忠心。 “嬷嬷下去休息吧,人来了,我会让过去看看你的。”杨绵绵还是相信世界上好人居多,不会都是如高氏,岫玉那样的坏心肠。 李玉办事是极快的,下午就将人送来。杨绵绵也没见就让琥珀带去田嬷嬷屋里了。 而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如例行公事一样,继续在外面转圈呢。 琥珀刚去不久,就又带着田嬷嬷和一个女孩子过来了。女孩大概如杨绵绵年纪一般大小,长的多像田嬷嬷些,害怕的缩在田嬷嬷身后。 三人来到杨绵绵跟前,杨绵绵瞅着架势估计得说一会了,便扶着伊尔根觉罗氏走去葡萄架下面坐着。 ------题外话------ 昨天看到一个笑话说“有一小孩,每天晚上看见空调就对她妈妈说,妈妈咱们家空调上面有两个人,她妈妈吓得也不敢看,直到她妈妈坚持要搬家时,小女孩便问她爸爸,爸爸我们为什么搬家啊,她爸爸说,不是你说的空调上面有两个人吗?你妈妈吓得都不敢睡觉了,小女孩回答,是有两个人,你看不就是海尔兄弟吗?” 159,狗子也懂得讨好人 杨绵绵这才坐下,田嬷嬷就拉着那孩子走上来,估计是半路上田嬷嬷两事情都给那女孩说了。 女孩子一上来就跪在杨绵绵跟前。 “这是做什么呢,琉璃两人扶起来。”杨绵绵吩咐琉璃将女孩子扶起来,这人还没走到跟前呢,女孩便重重的给杨绵绵磕了一个响头。 “娘和我都说了,我,哦不,奴才多谢姑娘将奴才救出天香园。奴才定会做好姑娘吩咐的一切事。” 女孩子俏生生的声音听着就舒服。低垂的头颅,杨绵绵看不清表情。 “起来吧,你的名就不改了,东院的规矩琉璃会告诉你,以后好好做事就行,下去吧。”场面上的一些话,杨绵绵还是要说的,但也不必多说,剩下的琥珀琉璃教导这就行。 夕儿站起来退到自家母亲跟前,两人和杨绵绵告退后就走了。杨绵绵看着两人的背影,夕儿已经没有在自己面前的拘谨,面对自己的母亲,夕儿又是那个活泼开朗,冲着母亲撒娇的小女孩。 “有个贴心的小棉袄也不错。”杨绵绵不由得嘟囔道。 “怎么了,你肚子里可是有两个呢,还怕没有个女孩,也不知道呢是怎么想的,旁人盼着生个阿哥,就你天天想着是个格格。” 伊尔根觉罗氏也就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嫌弃女孩不好,反而她也喜欢女孩子,可是在这深宫大院里,只有生个阿哥才能有地位。 “额娘…”后面的那声娘,杨绵绵还特意拉长了声音。 “难道觉得女儿不好吗?” “你呀,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伊尔根觉罗氏指着杨绵绵的鼻子,笑骂道。 “在额娘这,我就是个孩子。”杨绵绵冲着伊尔根觉罗氏撒娇着,二哈就从旁边也跑过来围着杨绵绵的脚跟打圈。 “二哈,你今天挺高兴的啊,这么开心。”平时这狗子可高傲了,见了杨绵绵那是理都不理的,今儿也知道怎么了,竟然这么乖顺。 二哈好像也听懂了杨绵绵的意思,冲着杨绵绵嫩生生的叫了两声,那尾巴还使劲的左摇右摆。 跑了两步见杨绵绵还再看它,这才跑到葡萄架后面的树根下,杨绵绵本来还打算让人过去看看呢,不想二哈就自己出来了,出来时嘴巴上还叼着一串葡萄。 这狗子也聪明,并没有直接咬着葡萄粒,而是轻轻的咬着葡萄径,一路脱这过来。 直到拖到杨绵绵的跟前才停下。二哈将葡萄放下,蹲下来冲着杨绵绵叫两声。 “这是给我的。”杨绵绵指指葡萄又指指自己,难道古代狗的智商都是这么高。 “汪汪”尾巴摇啊摇。 杨绵绵左右看看两边的人,“呵呵,琥珀” 琥珀点头,上前拿起葡萄,来回翻翻看看。 “姑娘看着,这葡萄径应该是才摘下来的,径还是绿色的,而这断处像是被咬断的。”琥珀说完还看了二哈一眼。很明显这葡萄是被这只狗咬掉的。 “哦,是从这棵树上摘下来的吗?琉璃去二哈刚刚过来的地方看看。”这么长时间了,杨绵绵还真没发现这颗葡萄藤已经结葡萄了。 不一会琉璃回来禀报“姑娘这后面是有几串葡萄,也才红,过几天就能吃了,都在那台阁后面长着呢,因此平时看不见。二哈也只是咬掉了最下边的一串。” “哦,原来你是拿来讨好我呢?你去吃吧。”杨绵绵终于懂这只狗子的意思了。拿了她院子的葡萄来讨好她呢。 ------题外话------ 明天绵绵就要生了,能不能平安生产呢。 160,生产1 “这串你自己留着吃吧,等其他的熟了,我在吃”杨绵绵很想弯腰摸摸二哈的脑袋,可是现在实力不允许。挺着个大肚子实在不方便弯腰。 “嗯”突然腹部传来一股痛意,转瞬即逝,但杨绵绵却没有忽略。 最先发现杨绵绵脸色怪异的便是琥珀,她看时间差不多了,估摸着杨绵绵该回去休息了,这才上前来提醒杨绵绵。 结果一到跟前就听到杨绵绵那声轻嗯,一时紧张的问到“姑娘怎么了。” “我估计是要生了”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混乱,伊尔根觉罗氏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琉璃抱着二哈的双手不知觉的缩紧,勒的二哈使劲挣扎跳出琉璃的怀抱,最正常的就属琥珀了。 她平时一直注意着杨绵绵得一举一动,刚刚有听到杨绵绵那声痛呼。那时就以猜到八成了。 “琉璃琥珀快扶你家姑娘去产房,小鹿子呢,小鹿子”伊尔根觉罗氏最先回神,随即安排众人。 产房前些日子都备好了,就在正殿的旁边,这会就直接让杨绵绵去产房最合适。 “在呢,在呢”小鹿子本来在远处站着,伊尔根觉罗氏一叫他就听见了。 “小鹿子去通知前院,接许太医过来,还有将王府医一同叫过来。”小鹿子领命出了东院。 院里其他的奴才这会都在原地站着,不知所措。 “你去后厢房将稳婆都叫过来,其他人全部去烧水去。”伊尔根觉罗氏指着一个洒水的小丫头,让她去将稳婆找来。 生产时需要大量的热水,伊尔根觉罗氏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才吩咐其他人去烧热水。 “怎么了,姑娘这是怎么了”徐嬷嬷听见外面伊尔根觉罗氏的声音,急忙跑出来。 “徐嬷嬷您在检查一下生产用具。绵绵怕是要生了。”伊尔根觉罗氏见徐嬷嬷出来忙把最重要的事交给徐嬷嬷去做。这种事有时可是关系到大小几条生命呢? 徐嬷嬷一听杨绵绵生产,这还了得干嘛进屋去拿东西了。 “额娘,莫急,这才疼了一下,嗯。”杨绵绵本来想说。这才刚开始阵痛,还要一会呢,这话还没说完呢,肚子又是一抽。 “傻孩子,说什么呢,这女人生孩子还能有个时间,说生就生了,不能等的。”随即吩咐琉璃琥珀赶紧扶杨绵绵进去。 这次杨绵绵也不反驳了,伊尔根觉罗氏说的也对,有的孕妇疼上两天才生下孩子,有的孕妇几个小时就生了。杨绵绵这会可不敢赌自己何时生。 在杨绵绵刚进产房不久,稳婆便来了。 “刘妈妈,你们快看看,姑娘可能要生了。”琥珀见接生的稳婆都来了,忙将领头的刘妈妈拉着往屋里走。 “姑娘先别急,我先去净手,再去看看姑娘。”刘妈妈被琥珀拉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哦,是是是,妈妈快点去,姑娘还等着呢。”等徐嬷嬷几人来到杨绵绵这儿的时候。杨绵绵才开始一阵阵规律的疼痛。 刘妈妈上前来回抚摸杨绵绵的肚子,好一会才到“奴才摸着姑娘的胎位是好的,想必一会生产不难。” 生产最怕就是胎儿的胎位不正,而刘妈妈在摸胎位这块还是无人能及的,宫里的娘娘们不少都是她摸过的。 杨绵绵又是双胎,因此刘妈妈摸的时候时间久了点。 “还请琥珀姑娘,琉璃姑娘替姑娘将裸裤脱掉。”既然胎位是正的,那么就要看看产道宫口开了没。 162,生产2 琉璃琥珀闻言上前脱掉杨绵绵的裤子,琉璃扶着杨绵绵的上半身,琥珀去脱裤子,这会杨绵绵还是有力气的,在一阵阵痛过后,配合着琥珀脱掉裤子。 琥珀拿来薄被子盖在杨绵绵身上,毕竟古代人还没那么开放,生孩子露出屁股大腿的。 琥珀琉璃抬高展开杨绵绵腿上的被子,刘妈妈伸手探入被中。生过孩子都知道医生是怎么看宫口来没? 杨绵绵以前也只是听过,却完全见过,更没试过。刘妈妈手一进去杨绵绵一紧张,随之而来的是腹部的阵痛,杨绵绵也没功夫害羞,紧张了。 “嗯,疼” 杨绵绵的痛呼声引的琉璃一阵心疼。 “刘妈妈,你轻点,姑娘本来就很痛了。”刘妈妈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在意。 世上那个女人生孩子不痛的,再说她不就是检查宫口,这个也不是不痛,但并没有痛到让人叫出声的地步。 刘妈妈检查了一会,手便从被子里拿出来,对着杨绵绵说到“姑娘这宫口还没开呢,这要生还得要一段时间呢。” “谢谢刘妈妈,刘妈妈只要保我安全生产,其他事妈妈不用操心。” 杨绵绵还没说完,伊尔根觉罗氏就进来了。 “怎样了,宫口开了没,王府医已经来了。”伊尔根觉罗氏刚才一直没进来,一是安排东院的众人,二是检查杨绵绵生产时的所有用品以及孩子出生后的衣物等东西。 她就怕中间需要的徐嬷嬷没有准备到,往往就是那些小东西最重要了,因此伊尔根觉罗氏还是自己检查一遍才放心。 “夫人,姑娘的宫口还没开呢。姑娘还是下床活动活动,这样宫口开的快些。” 说话的是刘妈妈,她接生过的产妇没有一百也有九十,自然知道怎样有助于产妇开宫口。 “好,琉璃琥珀替你们姑娘穿衣服,先让王府医把把脉。”伊尔根觉罗氏的决定也正是杨绵绵想的。 “从脉象上看,姑娘并未到生产之时,但是姑娘的脉搏虚浮,不适合继续怀胎,既然现在有生产之兆,那么姑娘先安心生产。”王府医以前也给杨绵绵把过一次脉,他今日之语也是参照当日的脉象。 “那还请王府医多在我这东院待一会了。”杨绵绵说到,产妇生产可不能光靠产婆,大夫也是需要的,一会许太医也来,两人正好可以商量着。 前院里的李玉速度也快,小鹿子一说,他心里就有谱了,估计是东院的这个时候要生了,眼看着主子爷回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事。 李玉迅速去马厩里挑选了一匹好马,李玉平时要跟着四爷,这骑马也是他做首领太监应该学的,虽说比不上四爷的马术,比起其他人还是强点的。 李玉赶到宫门口时,宫门已经关闭,他还是拿四爷的腰牌才得以进去。 进去后直奔太医院,找到许太医,二话不说拉起人就往出跑。 “唉唉,李公公您慢点,这是怎么了?”许太医毕竟年纪大了,可没有李玉腿脚伶俐。 “唉,太医快走吧,府里那位要生了。” 李玉这话一出,许太医也知道是谁了,整个郡王府就杨绵绵一个侍妾怀孕是他许太医照看的。这会说生了那就是杨绵绵了。 许太医也不敢多逗留,他可是知道的,那杨氏可是四爷心尖的人呢,怠慢不得。 两人一路往宫门口赶去。 李玉虽然会骑马,可是许太医就不会了,所以许太医乘坐的马车。 163,生产3 因此等许太医到了郡王府时,他感觉屁股都是麻的,脑仁还一阵一阵的。 这还没缓过劲呢,又被一直等在前院的小鹿子拉起来就跑。 “小公公,等…等会,让我…我喘口气。”许太医他感觉自己这样就算到了东院,估计也是需要被诊治的那一个了。 “太医,不能等了,我家姑娘可是要生了。”小鹿子着急自家姑娘,那还管的上太医累不累。 “让我就休息一会,不会耽误诊治的。” 小鹿子这会才认真看许太医,确实喘的不行,只得答应了。许太医就地坐在前院廊下。 感觉自己好多了,不至于到了东院就晕倒。也不需要小鹿子崔,站起来跟着小鹿子往后院走去。 这会的后院众人,也已经知道了东院主子要生了,这不心都开始躁动了。 北院 “格格,东院已经发动了,听说王府医已经去了,李玉还去宫里将许太医都请来了。”粉桃将自己刚才打听到得消息告诉金氏。 “是吗?这可才九个月不到呢。不过这会生了也好。” 这会东院是最乱的时候,谁知道到时候出事了,是谁做的。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想查都不好查,再说主子爷这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就算以后主子爷回来了,人已经出事了,皇子后院死一个生产时出事的女子,那是在正常不过的。 “格格我们这时候可要动手,这可是个好时机。”粉杏贴近金氏耳朵小声说到。 “既然是好时机自然是要把握住。走吧,我们去瞧瞧去。” 金氏带着粉杏,粉桃离开了北院去了东院。 这一幕恰好被富察氏的丫头彩霞看到。放下手里的事就进了屋里。 “姑娘,听说东院要生了,金格格带着粉杏,粉桃好像去了东院。” “要生了,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杨氏才不到九个月,这是早产了。走,我们也过去。” 这后院生孩子,府里的女眷可是全都要过去的。既然北院的正屋都去了,她不去不合适。 等富查氏到了的时候,高侧福晋,金氏,乌拉那拉氏,珂里叶特氏,许氏,陆氏已经都来了,她可是最后一个来的。 “侧福晋安 乌拉那拉格格安,金格格安,珂里叶特格格安。” “起吧,你这还挺着肚子呢,这生孩子还早着呢,你坐回就回去吧。” 高氏虽然心思毒辣,但面上却做足了。 富察氏起来后又和许氏,陆氏一一见了平礼。 “是,奴才坐会就回去。”既然不需要她等着,她自然乐意。 这时一个产婆出来给高氏禀报杨绵绵的生产情况。 “杨姑娘这是头胎,宫口还没开呢,估计一时半会生不了。”那稳婆抬头时还稍稍的朝陆氏跟前的粉杏看了一眼,见粉杏微微点头,随机又将头底下,回了产房。 “妹妹们也听了,这生还早呢,你们先回去,我那南院离东院近,生的话,我会派人通知大家的。” 高氏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到。众人也是明白这头胎都是要些时间的。而现在已经很晚了,众女也都困了。 “那妾身告退”说话的是金氏,她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呆这里也没事,何况这孩子也不可能给她她也不需要那么上心。 众人见有人打头,一个接一个告退最后走的是高氏。高氏离开时还看了一眼产房的方向。 ------题外话------ 今天突然看见有读者说,绵羊照搬某攻略,绵羊也不想多说什么,某攻略我到现在没有仔细看过,因为感觉主角们长的都一样,傻傻的分不清。宫斗剧来回就是哪几种手段,既然有的读者不喜欢,只希望你们可以默默的弃文。绵羊相信也有读者是喜欢这本书的。绵羊会为了你们将这部书写完。 164,生产4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等高氏等人走后,琉璃没好气的说到。 “嗯,知道她们没安好心,防着就是了。”杨绵绵一手扶着琉璃,一手扶着琥珀,在屋里来回走动。 刚才许太医的来看过,意思大概和王府医一样,不过许太医是知道杨绵绵之前接触过麝香的,因此让人早早备下催产药,怕杨绵绵宫口开不了,到时人疼得没力气了,那孩子大人都将有危险。 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喝催产药,大人留着力气生下孩子。 “哼,这次主子爷走的时候都说了,不让人来东院,她们还敢借着姑娘生产,强行进来主事。咱们院可不需要她们。”之前四爷就怕这些人打扰杨绵绵养胎,因此后院的人进东院。 今天高氏借着主子爷不再,她现在是府里后院主事的,强行进了东院。 杨绵绵这会阵痛的频繁了,也没理会琉璃说的,但是琥珀说到。 “好了,咱们仔细着点,不要出错了,这不是还有夫人么。” 琉璃只好闭嘴,专心扶着杨绵绵。 夜已过半,东院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间接的夹杂着杨绵绵的痛呼声。 “不行了,疼,扶我去床上躺着。”杨绵绵不知道生个孩子竟然真的很疼,这会她恨不得将肚子抛开。 杨绵绵躺上床,刘妈妈例行的替杨绵绵检查宫口。 “姑娘,放轻松,奴才替你检查宫口开了没。” 闻言,杨绵绵身体稍稍放送,可一阵疼痛传来,杨绵绵不由得双腿使劲,双手抓紧身上的被子。 刘妈妈见杨绵绵这样,稍稍等了一会,等杨绵绵这阵疼过去时,放送那刻,手伸进被子一阵摸索。 “不行,姑娘的宫口还没开,这样下去可不行,麻烦琉璃姑娘将催产药端来,扶姑娘喝下去,过一会看看。” 刘妈妈毕竟是老手了,不慌不忙的指挥着其他人。 琉璃出去端药的时候,碰上一直在门口等着的伊尔根觉罗氏。 “琉璃,里面怎样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直守着外面,就怕有人浑水摸鱼。 “夫人,姑娘宫口没开,刘妈妈让姑娘喝安胎药。”琉璃说着就朝旁边的许太医走去,许太医一直守在熬药的炉子旁边。 自然也听到琉璃说的,这事还真如他所料一样。这次这杨氏怕要遭罪了。 琉璃端了药就回产房了,伊尔根觉罗氏很想进去陪着,可以的外面也要有人照顾着。 “夫人,您进去陪着姑娘吧,姑娘在生产,看见家人也能安心些。这儿有奴才照看着。” 徐嬷嬷也才忙完手头的事,见伊尔根觉罗氏在产房门外走来走去,焦躁不安,因此才说到。 “那就麻烦徐嬷嬷了,我进去看看绵绵”交代完事,伊尔根觉罗氏推开房门进去。 这刚进去就听到杨绵绵的痛呼声。 “绵绵,绵绵,你怎么样了”伊尔根觉罗氏心疼的看着杨绵绵苍白的小脸。 “额娘,嗯,疼”杨绵绵攥紧伊尔根觉罗氏的手臂。眼泪顺着苍白的小脸滑下。 “不哭,孩子,坚持住,想想小格格们,你不是一直想要个贴心小棉袄吗?”伊尔根觉罗氏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备好的帕子,擦干净杨绵绵脸上的泪水。 “开了,开了,宫口开了,姑娘剩着点力气,好一会生产。”刘妈妈在杨绵绵喝完催产药后,一直守着呢,见宫口开了,爷跟着高兴。 165,生产5 随着杨绵绵的宫口全开,已经是清晨了。 在这期间杨绵绵晕死过去了几次,都是许太医站在外间,亲自指挥着刘妈妈掐人中,才清醒过来的。 在杨绵绵宫口全开的时候,后院各院安排在东院外面打听消息的奴才们一得消息,立马回自己院子里禀报。 来的最早的就是就东院最近的高氏和许氏。后面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过来。 等众人刚坐下,产房内就传来琉璃的呼喊声。 “许太医,许太医,姑娘又晕过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开门声。琉璃慌慌张张的从里里面走出来。 “刘妈妈掐人中,姑娘都没了反映,许太医该怎么办啊!”琉璃出去连高氏几人看都没看,站到许太医跟前着急道。 “这,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晕过去还可以扎针,使人清醒过来。可是,可是这产房…”许太医本想说,他一个男人不方便进去。 “那还等什么呢,许太医块随我进来,救救我家姑娘。”琉璃来着许太医转身就往房里走。却被高氏身旁的茯苓拦住了。 “这不行,杨氏再怎么也算是主子爷的女人,岂能让一个男子随意进出产房。” 高氏站起来说到,这次可不是她故意为难,迄今为止那个女人生孩子还要男大夫进去守着的,这成和体统。 “这,可我们姑娘已经晕了,在不久就来不及了。”琉璃这会才反应过来,杨绵绵实在生孩子,裤子都没穿,这会让一个男子进去,确实不行。 “姑娘,醒醒”里面传来琥珀着急的呼叫声。外面的琉璃更加不知所措了。 “琉璃,你进去和琥珀照顾姑娘穿好衣物,整理好,再让许太医进去”徐嬷嬷在边上眼看着这样不成,只能让里面收拾妥当,就成了。 琉璃赶忙进去,不一会里传来声音,“许太医,麻烦你进来扎针。” 这下,许太医才背起药箱准备开门进去,可是门口拦着得茯苓一动不动。 “就算穿好衣物,可是在生孩子呢。”高氏这句话就是真心为难了 “侧福晋,里面可是主子爷的侍妾,主子爷的长子长女,里面要是有个万一,侧福晋可担待不起。”说话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珂里叶特氏。她眼神使唤自己跟前的丫头将茯苓来开。 徐嬷嬷见状也上前拉开茯苓,茯苓一个人那抵得上两个人的力气,轻松的被拉开了。 许太医也顺利的进入产房。 “你们放肆。”高氏气的手都直抖。 “侧福晋,这里是东院,是我们家姑娘生产,若是主子爷回来,奴才我愿一力承担后果。”徐嬷嬷也是气急了,才对着高氏如此。 “哼”搬出四爷来,高氏还是有些忌惮的,以四爷对杨绵绵的宠爱,若是此次生产大小都死了,四爷最多也就冷落她一段时间。可若是没死,那她就不是冷落那么简单了。 许太医进去一会,里面就传来琉璃高兴的声音“姑娘你醒了。” 高氏心里一沉,果然还是醒了。 而现在产房里面,许太医收拾了自己手上的活,拿出参片放在杨绵绵嘴里。 “姑娘,将这参片含着,可以恢复一点体力。”说完就出了产房。 琉璃琥珀又替杨绵绵脱掉裤子,杨绵绵一阵痛呼。刘妈妈来到床底,揭开被子,探头望去。 “姑娘,攒着气,一会随着奴才的话再用劲,这会孩子的头已经能摸得到了。”刘妈妈钻出来对着杨绵绵说到。 166,生产6 杨绵绵艰难的点点头。开始跟着刘妈妈的说法做。 而此时天已经亮了,东院的人整晚都没有休息,杨绵绵更是九死一生。 李玉此时却去了城门口,他掐着时间来的,四爷今天应该回来了。 来接四爷的不止李玉一人,还有宫里乾清宫的太监。 几人也才刚到,等着开城门。 时间一到,守门士兵排成两列拉开厚重的大门。 聚集在城门口内外的百姓,挤来挤去进的进出的出,每天都是这样。等城门口畅通了,李玉才走出城门,站在门口等着。 远远的马蹄声传来,三匹骏马疾驰而来。在快要冲进城门时,马上之人拉进缰绳,“吁” 待看清马上之人,却是李玉所等之人。 “主子爷回来了。”四爷翻身下马,李玉上前拉紧缰绳,让马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 “嗯,府里可以一切都好。”四爷拍打身上的沙尘,连夜赶路,他也是筋疲力尽了。 “府里一切都好,就是奴才出来时正巧杨主子发动了。”这也是李玉在这等四爷的原因。 “生了?你个狗奴才怎么不早说,还和爷绕弯子,爷一会再收拾你。” 说着四爷一把推开李玉,翻身上马,双腿加紧马肚,刚想扬起缰绳就被人拦住了。 “四阿哥这是要去哪呢,皇上排奴才来接四阿哥进宫述职呢。”从旁边走过来一个公公,正是和李玉一起等四爷的乾清宫里的奴才。 四爷犹豫了,一边是自己的女人生产一边是皇命。 “四阿哥,这皇上还在朝堂上等着呢,四阿哥府里的女眷生孩子估计也要一段时间呢,就算四阿哥去了,也是等着呢,您不去宫里,可就是要万岁爷等着了。” 这公公说的话也对,可是四爷也知道,杨绵绵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身子不好,他就怕有个万一。 “主子爷要不您去宫里,奴才去东院守着。”李玉见四爷左右为难,知道自己在不说,四爷铁定要回王府去守着杨主子的。 那样对四爷的名声,杨主子的名声,以及生下来的小阿哥的名声都不好。 说四爷为了女人,违背皇命,说杨主子,狐媚惑主。估计到时说什么的都有。 “那也行,你去看着,寸步不离,爷去去就回”四爷想着刚好可以,一块替杨绵绵将升位份的圣旨一块请了。再拿回去给杨绵绵一个惊喜。 因此同意了李玉的说法。四爷跟着皇宫里的公公去了乾清门。李玉和两个侍卫回了郡王府。 王府东院 “姑娘吸气,使劲”刘妈妈一边教杨绵绵换气用力,一边看着杨绵绵两腿之间。 “嗯,啊”杨绵绵的汗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打湿,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不行了,我没…力气了,…孩子…出…来了…吗?”杨绵绵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显然力气已经用光了。 “姑娘,坚持住啊,你这产道都开了,羊水也破了,孩子再不出来,是要憋死在肚子里的。”刘妈妈着急的恨不得替杨绵绵使劲将孩子生生出来。 “来人,断汤来,绵绵你在喝一点,赞点力气,就那么一下,一个出来了,另一个就好生了。”伊尔根觉罗氏命人端上鸡汤喂着杨绵绵喝了几口。 “姑娘,实在不行奴才可还有法子,不过姑娘可要受罪了。”刘妈妈实在没有办法了在这样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 “刘妈妈尽管说”杨绵绵没力气问刘妈妈,伊尔根觉罗氏替杨绵绵问了。 167,生产7 “奴才以前也见过,就是将女人的那里剪个口,那里大了,孩子也好出来不过就是姑娘这会受罪,生完孩子也要受点罪,疼上一段时间。” 刘妈妈说的方法,杨绵绵也是知道的,那是现代妇产科孕妇生产常用的生产小手术,叫*道侧切。 不过现代手术用具都是经过消毒的,古代可没那么先进定多就是开水烫烫剪刀而已。 可是现在杨绵绵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将要耗尽。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拉住将要反对的伊尔根觉罗氏,宠刘妈妈点点头。 伊尔根觉罗氏急得不行,女人哪里怎么可以剪开呢。可是这也是就杨绵绵的唯一方法,只求老天能保佑了。 “你去端一盆滚烫的开水来,一定要刚烧开的。”刘妈妈随手一指,正好是昨天才来的夕儿。 夕儿对这些活上手的也快,母亲爷不停的叮嘱她,她到目前也没有出差错。这会见指着她,她也不慌乱,端着满是鲜血的水盆回去换水了。 等夕儿端着新换来的热水进来后,另一个接生嬷嬷,迅速的从桌子上的物品里拿来一把剪刀,丢进开水里,烫了一会,便用夹子夹出来了。 用干净的抹布擦干上面的水渍,然后左右稍稍,见没人注意到这里,偷偷的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涂抹在剪刀上。 此人正是昨天晚上和粉杏对视的那个稳婆,姓周,平时人称周妈妈。 周妈妈以为自己的做法没人看见,却不想被一双眼睛全程瞧去了。 在刘妈妈拿起剪刀揭开杨绵绵腿间的被子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刘妈妈。 “不能,刘妈妈您不能用这把剪刀接触我们姑娘的身体。”说话的正是端来开水的夕儿。 刘妈妈被夕儿拉住双手,没办法动手,不由得怒到“快放手,你不要在耽搁时间了。” “夕儿,你这是做什么,亏的姑娘救了你,你就这样报答姑娘的。”琉璃气的一把掀开夕儿。 夕儿也是个倔强脾气,不让动手就是不让动手。 “夕儿,你不让刘妈妈动手,总有理由吧。”还是琥珀冷静,知道这时候夕儿应该不会作死。 而夕儿本来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的,到现在不说不行。 “姑娘救了奴才的命,奴才怎么会害姑娘呢,琉璃姐姐你听我说,奴才刚才瞧到了,那个周妈妈在烫完剪刀时,悄悄的从袖子里拿东西抹在剪刀上了,奴才不能让这把剪刀用在姑娘身上。” 众人一听夕儿的话,全部转头看向一边的周妈妈,周妈妈被看的头皮发麻,还是忍住辩解到。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现在姑娘最要紧的时刻,可不能让你在这捣乱。” “乱没乱说,许太医在外面呢,检查下就知道了,从新换把剪刀,赶紧替绵绵生产”伊尔根觉罗氏不想这会去断案,先替杨绵绵生产最要紧。 琥珀拉着周妈妈,带着夕儿拿着剪刀出了产房。 将手里的剪刀交给许太医,周妈妈交给小鹿子看守。换徐嬷嬷进产道守着,琥珀觉得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许太医,麻烦您看看这剪刀上可有什么东西。” 被小鹿子压着的周妈妈不安的看了一眼金氏,金氏狠狠的给了一记眼神,吓得周妈妈立刻收回目光。 许太医拿起剪刀问问,有那指头在剪刀刃部位摸了一下,放在嘴里舔舔。 眉头一下皱起来了。嗯这是… 168,乾清门下请封 “这剪刀上涂了浓度极强的麻沸散,平时军中用的多,少量浓度轻的有镇痛止痛的效果。” 许太医话还没说完呢,那边被小鹿子制住的周妈妈就着急的说到。 “听到没,太医说了,这是止疼的。”其实周妈妈也不知道这药有什么作用,当时粉杏给她时候也只是说了,接机将这东西撒在杨氏体内就成。 谁想到那杨氏只相信刘妈妈,就不让她们其她稳婆动她,因此她才想将那药涂在剪刀上的。 “你闭嘴。”小鹿子狠狠的扭了下周妈妈的胳膊。 许太医没有理会周妈妈继续说道。“这药平时有止痛的作用,但这浓度这么大的若是出现在伤口去恰恰会有反效果。你们没给杨姑娘用吧” 许太医才反应过来这是琥珀从产房里拿出来的。 琥珀听得也是一惊,“太医得意思是,这剪刀我们姑娘若是用了,那么可能就会血流不止。” “可能更严重,杨姑娘正在生产若是用了,那么就可能大出血。”徐太医都替这么杨姑娘感到悲哀,怎么回回都有人要她命呢。 “小鹿子,听到没,将这个稳婆待下去。” 这会众人也都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这稳婆给杨氏生产使用的剪刀上涂了东西吧。可惜被人发现了。 这时屋里传来杨绵绵的痛呼声,只是一声就停了,众人也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李玉赶来的时候,就见小鹿子押着周妈妈走了出去。“小鹿子你不在院里伺候你主子,怎么押着周妈妈出来了。” “李爷爷又说不知,这老奴竟然趁我们姑娘生产给我们姑娘生产剪刀,上涂了使产妇大出血的药物,奴才这不是将她关起来么。” “哦,还有这事。那你去,我去守着东院”李玉真是服了这些人了,主子爷马上就回来了,估计这次后院得少几位主子了。 皇宫 “儿臣此次前去山东赈灾,灾情虽然严重,但幸亏皇阿玛治理及时,儿臣才能这么早决绝山东之事。”四爷一到乾清门,先将山东的灾情讲述一边,在夸了皇上一句。 “好好好,你也不必说朕的好,朕知道此次治理法子都是熬夜想出来的,章之贺已经将奏折承上来了。” 雍正帝现在完全是将四爷作为下一任的接班人培养。怎样看都觉得不错。 四爷一听雍正爷说是自己熬夜想办法,就不由得害臊起来。因为这主子还是杨绵绵想的,但他不能说出来。 “儿臣也是侥幸翻到古籍记载而已。” “不管怎的来说你都是这次得功臣,朕就封你为荣亲王,白银三万两,至于你还未正是成亲,你福晋的诰命暂时就不给了。等来日在给一样。” 四爷一听这话,就知道给杨绵绵请旨的时机来了。 “皇阿玛,儿臣以此的法子,还是要感谢儿臣的一位侍妾,她曾给儿臣说过,小的时候见过田里跑的小鸡捉虫子,儿臣才能想到这好法子。 而今早儿臣回京,府里的奴才来说,那侍妾今早在生孩子,因此儿臣想为其请封格格。”说完四爷就跪了下去。等着上面的雍正帝发话,四爷心里也是忐忑的,这还是大清朝第一个人敢在乾清门讨论女人生子,之事,还只是一个侍妾而已。 上面的雍正帝没有说话,下面的四爷一直等着,他想皇阿玛莫不是生气了。 169,大阿哥 “老四,你说的可是你的侍妾杨氏,朕可记得她怀的是双生胎。”双生胎是在皇室很少有,因此雍正帝才记住一个侍妾。 “是杨氏”四爷回到。 “好。看在你山东赈灾有功,杨氏孕育有功,朕今天就下旨晋升杨氏为格格,在为其赐一个封号就选“景”吧” 雍正爷也是看今天的天气不错。想必外面的景色也不错,因此才用“景”字。 虽然人家雍正爷是随便指了一个字,可是就算这随便一指也是其他人家求也求不来的大大恩典了。 “儿臣替杨氏谢皇阿玛隆恩。”四爷得偿所愿,认认真真的给上面的雍正帝磕头。 “好了,既然今天你的格格生产,就先回去吧,你的庆功宴改天再举行。”雍正爷也瞧出来了,老四今天心不在这朝堂之上,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四爷谢恩以后,还偷偷摸摸的跑到乾清门后头,问拟旨公公要了圣旨,开开心心的带着出宫了。 郡王府东院 在刘妈妈一剪刀下去,杨绵绵的生产顺利很多了,虽然疼。但比起因此丧命,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姑娘,听奴才的,再来一次,吸气,用力” “哇哇哇” 四爷才刚走到东院门口,就听到传来的小孩哇哇大哭的声音。 那一直提着的心也回到原处。急急忙忙走进院门,冲着屋内走去。 众人一直沉浸在杨绵绵竟然安然将孩子生了的想法里,竟无人看见四爷进来了。还是四爷出声问李玉产房的情况,其他人才回过神。忙向四爷请安到。 “主子爷吉祥” 四爷这会可没空里她们,逮着李玉就问。 “杨主子刚生,奴才还不知道里面怎样了。” 听李玉这样说,四爷又着急起来,孩子哭了一声也不哭了,屋里也没动静了,四爷好几次都想硬闯进去都被高氏拦住了。 “等等等,你就会叫爷等,你没听到吗?里面都没声音了。感情生孩子的不是你,是不是?”四爷冲着高氏就是一通责骂。 “爷,臣妾也是为了爷好,哪有妇人生孩子,男子进去的道理。”高氏也不恼,紧着四爷骂。 四爷见高氏是油盐不进,一把推开她就要硬闯。 这时产房的门开了,田嬷嬷抱着一个小婴儿出来了。 “恭喜主子爷,贺喜主子爷,杨姑娘产下郡王府大阿哥。”田嬷嬷抱着孩子不便行礼,因此只是微微低头,算是行礼了。 “大阿哥,是个男孩,好好好,赏重重有赏。”四爷上前揭开包着大阿哥的薄毯子,里面是一个皱皱巴巴,又红彤彤的小猴子。 四爷到嘴的可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改成“长的真不错”好违心的一句话。 田嬷嬷也没听出来四爷的意思,便随着四爷说到“是啊,长的很想主子爷,过几天就长开了,就更想了。” 四爷对自家大阿哥的兴趣就只到这里了,实在是长的太奇怪了。 “绵绵呢,绵绵怎么样了。”既然孩子已经出生,想来杨绵绵也该没事了。 “主子爷莫急,姑娘好着呢,肚子里还有一个,应该还要会。” 这次四爷听田嬷嬷说里面没事,因此才不再硬闯,抬眼一看,周围都是人。一想到导致杨绵绵早产的原因,四爷就看这些人不顺眼。 “都给爷滚回自己的院子去,没爷的命令不许出来。还有你们最好好好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四爷看见这些人就感到厌烦,整天好好的日子不过,就会这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 ------题外话------ 今天看到小仙女们问更新问题,绵羊再说一下,每天晚8:30更新三章,偶尔会有一两天,推迟一两个小时更新。 170,大格格 众女被四爷突然来的怒火,下了一跳,最心虚的就要数金氏和许氏了。 待这些人走了之后,产房里才又传来杨绵绵的又一声痛叫。 四爷听得心都要扭在一起了。“绵绵,绵绵你怎么了,不要吓唬爷。”四爷使劲排着产房的门板。 里面的众人可没时间理会四爷。 “姑娘,出来了,出来了。哇哇哇”伴随着刘妈妈的声音,弱小如猫叫的声音从刘妈妈手中传来。 杨绵绵望去,只见刘妈妈双手之中托起的孩子竟然比刚刚的大阿哥小了一半,杨绵绵心疼的不得了。 “姑娘是个格格,长的好着呢,身体弱了点。比不上大阿哥。” 这下杨绵绵放心了,只要是健全的,身体弱以后好生养着就是了。 “碰”四爷一把将门撞开,不顾众人劝阻,来到杨绵绵跟前。 “乖乖,受苦了。”四爷爱怜的摸摸杨绵绵湿漉漉的头发。 “爷回来了,有没有去看大阿哥和大格格。”杨绵绵这会才知道四爷回来了。她感觉自己很累很累,随时都能睡过去。 “爷见了大阿哥,长的很可爱。”四爷皱着一张俊脸。他实在感觉不出来哪里好看,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安慰杨绵绵要紧,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大阿哥长的丑不拉几的。 “噗嗤”从四爷的表情,杨绵绵就能知道四爷在想什么。“爷孩子生下来都是皱巴巴的,等过个三五天长开了,就好看了。” 杨绵绵的下身刘妈妈也收拾好了。琉璃琥珀替杨绵绵换上赶紧的衣服。床上从新铺上干净的被褥。 这会杨绵绵刚生产完也不能挪动,因此伊尔根觉罗氏打算让杨绵绵在这里坐月子。 可四爷不愿意,这里东西没有正屋里好,方向也不好。杨绵绵住着也不舒服,因此四爷决定让杨绵绵回正屋坐月子。 “四爷,这不行,绵绵刚刚生产,身子虚,动不得,也见不了风”伊尔根觉罗氏急忙劝阻四爷。 “这有什么,你去给将你家姑娘的包好,爷抱过去。”四爷觉得抱自己女人不丢人,而这个女人刚才还在为自己生孩子,那就更不丢人了。 伊尔根觉罗氏见四爷执着要将杨绵绵挪回主屋。而且四爷也处理妥当这些问题了,因此伊尔根觉罗氏也没有理由在反驳。 四爷见杨绵绵一切准备妥当,正准备弯腰,却见杨绵绵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脸色还特别的苍白。四爷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许太医,许太医,你来看看,绵绵是怎么了。”四爷狂啸,声音大的整个东院都能听到。 伊尔根觉罗氏等人也是心里一惊,这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没了动静了。 伊尔根觉罗氏想要上前,却被四爷那副癫狂的模样吓得不敢上前。只得抱着大格格默默流泪。 许太医感觉自己真的老了,被四爷一阵吼的,现在心还在猛跳呢。 “刚刚还和爷说话了,她还说孩子过两天就长的漂亮了,她…她…”四爷说话都有点无与伦比,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杨绵绵是没事的。 许太医听四爷如此说,猛然跳动心,更是碰碰乱跳,这要是真去了,以四爷现在的状态,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呢。 “四爷,稍安勿躁,微臣这就给杨姑娘看看。”许太医麻溜的走到床边,接起杨绵绵一边袖口,露出纤白的皓腕。两指搭上脉搏,静音闭眼探脉。 171,奴才难做 脉搏虽然无力,但还是在微微跳动,说明杨绵绵并没有出事,应该只是累晕了。 “回四爷,杨姑娘怕是累晕的,让其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进补就成” 许太医的一番话就想给了四爷一颗定心丸。四爷狂躁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同样安心的还有屋里其他几人。 “你呀,快吓死爷了。”四爷上前,蹲在杨绵绵床前,一只手爱怜的摸摸杨绵绵苍白的嘴唇。这人女人为了替他生孩子,吃了太多苦了。 杨绵绵这些事都是不知道的,在琥珀两人替杨绵绵换好衣物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累的昏睡了。 她在确认孩子没事,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况且一晚上都在痛着,就算现在不想说,身体也不答应阿。 四爷站起来弯腰下去,将杨绵绵连同被子一同抱起来。 李玉见状,连忙上前“主子爷,这事还是奴才…来吧” 在四爷一记狠瞪下,李玉剩下的两个字默默的吞进府里。 哎呀,他这样破嘴,什么话都说,这事还能和主子爷抢着做。没看主子爷紧张杨主子都紧张到眼珠子里去了,他还多嘴。 伊尔根觉罗氏现在剩下的就只是欣慰,自家女儿有人疼着,也不妄受这分罪。 将怀中的小格格小心的送进奶嬷嬷的怀里。这个小格格虽然看着健全,却是比她哥哥小了不小。想要长大估计要精心细养。 四爷回了主屋,将杨绵绵小心放下,他也不急着去处理事情,他想等杨绵绵醒了,再去。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杨绵绵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四爷那小脾气又上来了,但又怕惊到杨绵绵,因此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李玉,李玉你个狗奴才去哪了,赶紧给爷进来。”四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押着嗓门的。 李玉本来也就在门外站着,杨主子没事他才不进去打扰人家呢,省的四爷觉得他碍眼。这会听到四爷焦急的声音,忙应到。 “在呢在呢,奴才在外面呢。”心里期望杨主子千万不能有事啊这没事,主子爷都来回折腾他们了按时有事,他们就该去割腕谢罪了。 李玉这四爷人还没见到呢,就被四爷呼了一巴掌。 “你个狗奴才,不会小声点,吵醒你杨主子,爷叫你好看。”李玉很委屈额很怨念。他容易吗他。 “爷,您找奴才什么事啊!”李玉这次学乖了,小声问到。 “去找许太医来,看看绵绵是怎么回事都三个小时了,还没醒来。”四爷此话一出,李玉真想呼四爷几巴掌,若是他敢的话。 刚才嫌他太大声吵醒杨主子,这会又嫌杨主子到现在没醒。李玉突然觉得做奴才好难啊,做郡王府,哦不对现在是亲王府的奴才难上加难,做亲王府主子爷的贴身奴才难上加难在加难。 可是不管多难,主子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是,奴才去找来。”也得亏许太医没有走。 这找的也快,不一会许太医,跟着李玉来了东院。 “微臣叩见四爷”标准的君臣之礼。 “快过来看看,绵绵怎么睡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四爷着急啊,他感觉三个小时,就像三天一样长。 许太医上前搭脉,脉搏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啊!就是累的,他目前实在诊断不出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回四爷,杨姑娘就是睡着了,过些时辰就醒了。” “过些时辰,过些时辰,到底是多久?”四爷被许太医模棱两可的话气的,语气不由得加重。 172,全府上下都赏 “或许三个小时,也或许五个小时,又或许一天”许太医实在不知道要给四爷说多长时间才合适,那杨姑娘的脉象就是累的,他能怎么办。 “杨姑娘前段日子,身子本来就虚的厉害,昨天晚上又生产了整整一晚,身体这次是彻底掏空了,想来睡得时间长些。” 许太医说的前段时间身体虚弱,四爷是知道的,不过他现在还没时间处理此事,他还要陪着杨绵绵醒来了。 反正这些人都在他的王府里,还能跑了不成,总有收拾的时候,这次非得给她们一个难忘的教训。不要以为他的人就是那么好陷害的。 “许太医,绵绵没醒来之前,你就不要回宫里了。”他还是不太放心,杨绵绵一直是许太医照顾的,四爷还是放心他的。 “微臣知道了。一会微臣开个补气血的方子,让人熬了喂给杨姑娘喝,应该能醒的快点。” 许太医也能明白四爷的想法,便答应了。 “哦,对了,你们以后的叫绵绵景格格了,李玉去吧皇阿玛今天下的旨意通知全府。”李玉愕然,他怎么不知道主子爷就将杨主子升位份的旨意拿回来了。可是愕然归愕然,他还是替杨主子高兴的。 “对了,还有就是今天爷有了长子长女,全府上下赏一个月月银,东院赏三个月,稳婆每人赏五十两。”四爷开心,自然让全府都开心。 李玉领命,不一会全府上下都知道东院那位升了格格,还是皇上赏了封号的格格。而且东院景格格生产,她们别院的奴才也有赏,怎么能不高兴。 最高兴的就属东院的奴才了,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家主子得了封赏,做奴才的也有面子。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不高兴的就要数南院了。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噼里啪啦”一阵怒骂声伴随着瓷器落地的声音,高氏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 被四爷指着叫滚,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如此辱骂过。今天竟然应为杨氏被这样下面子。她怎么可能心平气和。 “侧福晋,您消消气。”许氏除了说这些,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消气,我怎么消气,那贱人生了一个阿哥,你没听到啊。”最可气的是杨氏竟然还把孩子生了。 这时一个小丫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你站在那里干嘛,也是看我笑话是不是?”高氏一眼就瞧见外面的小丫头。 南院的奴才都知道,高氏内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这个小丫头见高氏如此生气,更不敢说了。 可茯苓知道,一般侧福晋生气的时候,下面的奴才是有多远躲多远的,今天这个来这儿,肯定是有事要说的。 “主子息怒,这丫头怕是有事要说。”茯苓瞪了小丫头一眼。示意她快点说。 高氏这才耐着火气坐了下来。 “禀侧福晋,主子爷跟前的李玉公公刚刚来传话说,今天主子爷有了长子长女,全府上下上一个月月银,还说…还说…”小丫头下面的话实在不敢说。 听到小丫头说长子长女,高氏确实生气,但是明明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想像中那么生气了。 “还有什么,你这丫头,说话怎么只说一半。”茯苓催促到。 “还有今天皇上下旨,升杨姑娘为格格,特赐封号“景”。 小丫头一口气说完,就抖抖索索的跪成一团 173,抚养权在手 “啪”高氏手里刚端上来的新茶杯,被高氏狠狠的砸在报信小丫头的脑袋上,顺着衣服滚落在地。 小丫头哭的很厉害了,额头青了一大块,可是她现在不敢动。 就连许氏也吓了一跳。 茯苓见状赶紧拉起小丫头让她出去,并且警告到,不许外传此事。 这事传出去,她们主子非得有个善妒的名声不可。 小丫头哭哭噎噎的出去了,她也不敢乱说的。要不等着她的就是皮肉之苦了。 “你也滚”高氏指着许氏。 许氏巴不得早点走呢,行了礼就出去了。 “好啊,以前是个侍妾都不将我放在眼里,这下成了格格,还是一个有封号的格格,岂不是要爬我头上去了。” “主子,放心,您是侧福晋,目前王府里第位最高的,她杨氏也不过是个格格,现在孩子也生了,往后还不是由您拿捏。” 以前不能明着来,不就忌惮杨氏怀孕了,不好明着来,这下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教她规矩了。 “哼”高氏这下心里才舒坦点。茯苓说的也不错,这日子还长着呢。 再说东院杨绵绵这一睡可是时间长啊,足足睡了三天,这三天四爷天天守在杨绵绵的床前。 除过上朝,下了朝就来守着。 这不今天是两位小主子的洗三之日,四爷命琥珀和徐嬷嬷抱着小阿哥去了前院,小格格因为身子弱就一直待在东院。 “洗三”是中国古代诞生礼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仪式。婴儿出生后第三日,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叫做“洗三”。“洗三”的用意,一是洗涤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图个吉利。 因此后院照顾杨绵绵的就是琉璃和伊尔根觉罗氏了。 “嗯”伊尔根觉罗氏是除了四爷在,一直守在杨绵绵边上的另一个人。 “绵绵,醒了”听见杨绵绵的轻嗯声,伊尔根觉罗氏立马上前查看。 “额娘”紧闭了三天的眼睛,一时无法接受透过窗户直射进来的光亮。因此有闭上双眼。 “怎么了”伊尔根觉罗氏眼看杨绵绵的眼睛要睁开了,这会又闭上了。心里着急问到。 “刺眼” 简单的两个字,伊尔根觉罗氏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赶忙喊来琉璃,遮住刺目的光线。 等屋内完全暗下来,杨绵绵才勉强睁开眼睛。 “水” “哦,奴才马上去端来,格格稍等”琉璃出去端热水,还想顺便替杨绵绵端碗鸡汤。 “格格?”杨绵绵疑惑的望向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笑笑“你还不知道吧,四爷请旨,你现在是格格,还是有封号的,要说起来比起四爷府里其他格格还要高,也就比庶福晋低那么一点。” 杨绵绵一听乐了,这四爷真给劲,这就给她升位份了。“那小阿哥小格格可都是我养了。” 这才是杨绵绵关注的问题。 “自然是了” 听了这话,杨绵绵感觉生孩子也不痛了,起码抚养权在她这。 等琉璃端来热水和鸡汤,杨绵绵就着琉璃的手喝了几口水,又喝了一小碗鸡汤。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额娘,孩子呢”杨绵绵也就生产那日瞧了一眼,这会就想再看看。 “今天是洗三,小阿哥四爷抱去前院了,小格格因为身子弱,就一直在东院呢,没带出去。”伊尔根觉罗氏说话躲躲闪闪,明显的有事隐瞒,可杨绵绵因为想要见孩子,就没有注意到。 “那能抱过来,我看看嘛”杨绵绵可喜欢女儿了,这会没报走自然是要看的。 174,天生疾病 “这,这…”琉璃难为的老向伊尔根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示意琉璃抱过来,反正这件事,绵绵迟早是要知道的。 杨绵绵还以为,小孩子太弱了呢。刚准备说不用了,就见琉璃转身去抱孩子了。 杨绵绵想了想,或许没有她想的那般弱。 不一会,琉璃就抱着一团包被过来,从外面看确实小。 等琉璃走进,杨绵绵揭开上面的包被,才发现里面的孩子脸色发白。不是平常孩子该有的红润。 杨绵绵刚想要问伊尔根觉罗氏这是怎么回事,就见怀里的小不点睁开了双眼。 虽然她角色苍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很像杨绵绵的眼睛。 小格格或许是刚刚睡醒,这会醒来自然饿了,小婴儿一饿,自然就哭了。 “哇…哇…哇”杨绵绵心疼的将小格格抱进怀里。 伊尔根觉罗氏见着情形,心到不好。赶忙站起来喊“许太医许太医,快进来,小格格苦了。” 杨绵绵本来还纳闷,孩子哭了找奶摸摸啊,额娘怎么找许太医。可是下一瞬间杨绵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原本怀里小格格苍白的小脸憋的通红,身体还开始抽搐。 吓得杨绵绵也不知道怎么办,直掉眼泪。 “格格,快将小格格给田嬷嬷。”琉璃忙到。 闻言杨绵绵将怀里的小格格交到田嬷嬷手中,许太医拿着一根银针轻轻的刺了一下小格格的胸口。小格格瞬间不再抽搐。田嬷嬷抱着赶紧到隔壁如喂奶了。 杨绵绵眼睁睁的见那根银针刺进自己女儿体内。她的心里是有多痛啊。才出生三天就要受这种苦。 “许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绵绵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转过目光看着许太医问到。 “唉,格格以前摄入大量的麝香,此毒堆积在格格腹中,因此带到腹中婴儿的身上。”许太医也不知道此事竟然演变成这样。 “那小阿哥也是如此”杨绵绵如遭雷劈,整个人都蒙了。脑袋一片空白。 “小阿哥却恰恰相反,小阿哥是个男孩,不受影响,又因为在母体中养分充足,因此是个健康的。 小格格本来就弱小,又是女孩,这药性自然转嫁在小格格身子上面。” “许太医你直接给我说,可有救”只要能活着,就都不是问题。 “嗯,难啊,格格也知道,小小婴儿只会哭,再多来几次,神仙也救不了。”许太医答到。 听许太医如此说,杨绵绵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一块一块的,无法在痊愈。 “那如果我可以让格格每天保持平静,不让这种事频发发生,可还有救。” “小格格是因为麝香,肝脏损坏不轻,因此她每次剧烈哭泣就会导致体内肝脏运作,导致抽搐。若是平时安静修养的话。或许还有可以安然长大,不过以后…” 许太医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可是关乎女子一生的大事。 “许太医,你就说了吧,绵绵迟早是要知道的。”显然伊尔根觉罗氏是知道此事的。 “小格格恐怕日后长大无法生育。麝香已经坏了身体。” 杨绵绵了然,恐怕就是子宫受损,导致无法怀孕。 杨绵绵这会只恨自己的一味忍让,以至于出事了才知道反击。 不过,以后这种事,她杨绵绵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高氏在哪里?” 杨绵绵这会很本就无法冷静下来,她只想着今天她女儿身上的一切都是拜高氏所赐。无论如何她都要讨回来。 175,绝不罢休 “高侧福晋在前院接待前来祝贺的女眷。”琉璃并不知道杨绵绵想干什么。见杨绵绵这样问,也就回答了。 “是吗?害了我的孩子,还替我的孩子主事,她怎么有脸。”说着杨绵绵就接起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 “绵绵,你这是干嘛。你身体还需着呢。”伊尔根觉罗氏深知杨绵绵的性子,这是要不顾一切的找高氏算账。 “额娘,那是我女儿,以往我的忍让现在让我得到了什么?差点一尸三命,女儿往后的日子还不好说。你说我还能忍吗?” 杨绵绵现在还不知道,在她生产的时候,稳婆剪刀上动手脚的事。目前还没人来得及说给她听。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做这种事。”伊尔根觉罗氏继续劝阻到。 “我就要用这副身子,让大家看看。”杨绵绵这次是铁了心得将事闹大。她高氏敢做,她杨绵绵就敢说。 伊尔根觉罗氏拗不过杨绵绵,只得和琉璃一左一右扶着杨绵绵去了前院。 前院专门招待客人的大殿,分为前殿和后殿。前殿招待男客,后殿招待女客。 此时四爷心不在焉的喝着杯中酒,他还在担心杨绵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这时有人上来敬酒,来人是礼部尚书,四爷整理好心情,示意李玉满酒。待李玉给四爷杯中添满酒,四爷两人相碰酒杯。 “四爷一次长子长女都有了,还是人人羡慕的龙凤双胎,这可是吉像啊!” “都是爷得运气好,爷的景格格也得力,这才让爷如愿以偿。” 两人说完,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 礼部尚书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走了,四爷又无聊的看着在场的人,你敬我,我敬你。 “李玉,东院可有消息传来。” “暂时没有”这已经是四爷自宴席开始第二十三次问了,约莫一盏茶问一次,李玉都快复读人了。 “怎么还没醒呢,也还是去看看吧。”四爷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离席。 “哎呦,爷呀,您了不能走,今天是大阿哥的洗三,你是主人家,怎么能走了。” 四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就是不放心杨绵绵,总感觉杨绵绵今天会醒来。 可是李玉也说的对,今天他是主人家。可不能这样走了,只得又坐回去。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而后殿,高氏的额娘今天也来了。两人坐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呀,也来了王府不少时间了,怎么这里也没个动静。”高夫人指指高氏的肚子。 “额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体质,怀孕估计难了。再说四爷每次都送避子汤,你要女儿怎么怀呢。” 高氏也想怀孕呢,可是现实不允许,而她也没有杨绵绵和富察氏那么走运。才跟了四爷几天呢,就怀上了。 “唉,你这身子”高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高氏,高氏的身子是天生的,生下来就有问题,这事一直瞒着外面,因此高氏才能做四爷的侧福晋。 因为皇家选秀,身体有隐疾,有病的都不能参选。高斌却为了家族利益,悄悄的将高氏身体有病的事瞒下来。 “若你这一生无所出,往后可怎么办。”这才是女人家最在意的,以后自会再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入王府,而她高氏人老珠黄,没有孩子,她还怎么在王府生存。 176,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额娘莫不是忘了这府里可还有一个侍妾富察氏。虽说是富察家族之人,可也不过是一个侍妾。额娘可知道,她为什么能到现在还安然无事。” 两人之间私下悄悄耳语,虽然大殿女眷众多,但无人能听到这两人在说什么。就连跟前伺候的茯苓也只零星听到几个字而已。 高夫人向挺着肚子的富察氏望去。富察氏坐在四爷一堆妾室之中,为人低调,就算怀着身孕也引不起旁人过多的瞩目。 “你是说,那富察氏是你这边的。”高夫人收回目光,转头去瞧自家女儿。 “是她自己自己跑到我院里,说孩子生下来我养着。”高氏将当天之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那怎么行,孩子的生母还在,那孩子跟你还能亲吗?” “额娘,你当我傻,岂能留她。”高夫人想到的,高氏怎么想不到。答应富察氏也只是暂时需要而已,等孩子生下来,生母难产而亡的数不胜数。 这下高夫人才满意的点点头。在深宅大院里,想要荣华富贵就得狠辣点,否则只能做别人的垫脚石而已。 只这是高氏还在闺中就明白的道理。要不是她额娘手段高明,她阿玛后院里的那些姨娘们,早就翻天了。 可如今还不是被额娘教导的服服帖帖,那些庶姐妹们,那个不乖乖听话。让往东绝不会往西。 “今天可是小阿哥,小格格的洗三礼。怎么不见小格格个景格格呢,”说话的是康熙爷废太子的第二子宏晳嫡妻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听说当年的康熙爷可是最宠爱这个皇孙的,要不是有废太子在前,估计今天坐在那皇位之上的就是这个爱新觉罗宏晳了。 “理郡王福晋今儿可是见不到了,小格格身子弱,不易见人,景格格这才生产完,更不易见人了。”高氏放开高夫人的手,示意茯苓带高夫人回到座位上去,然后这才和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说到。 “是吗,那本福晋今儿可是没眼福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龙凤双胎呢,今儿来这荣亲王府本来想着能见一见呢。这侍妾都生了孩子了,侧福晋怎么不见动静呢呵呵”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抽出帕子捂住嘴呵呵直笑。她们家郡王本来就和四阿哥不对盘,她自然也不会给一个侧福晋什么好脸色。 “福晋想要看,自己生一对那不就天天可以看了。”高氏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不就说他不如一个侍妾么。 “你”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被高氏一句话堵的难受的,谁都知道,她生了永琛上了身子,府里的妾室们,一个接一个的生,偏偏她不行。 “妾室就是妾室,四阿哥今年年底也该接嫡福晋入府了。”高氏戳她痛处,她自然也知道高氏痛在哪里。 “多劳福晋挂心了,这什么时候娶嫡福晋过门也是我们王爷说了算。您说是不。”高氏在这京城之中见多了这种场面,可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是蒙古来的,远不及高氏能说会到。 因此她不能生育,也不知道是真的伤了还是人为的。 “哼,本福晋就看着,等嫡福晋进府了,你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这样说话。” 这两人在这冷嘲热讽,其他人却当看戏,本来参加这种宴会就无聊的紧,这会有好戏看,自然不会错过。 177,你什么人,我知道 而此时的杨绵绵扶着琉璃和伊尔根觉罗氏走到前院门口。 因为是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洗三礼,出了大殿内伺候的奴才们,还有一部分轮值,其他人都去厨房吃酒去了。 也巧了,守门的太监是刚换过来的,或许喝多了酒,出去方便去了,因此杨绵绵三人过来时,大门出空无一人。 三人越过前殿,直接来到后殿。 首先看到三人的是富察氏,因为她的地位最为底下,因此坐在最外面,这不三人刚转过弯,就被她瞧见了。 同事看见三人的还有富察氏的丫头彩霞。 “姑娘,这景格格怎么来了。” 富察氏拉进彩霞的袖子,制止彩霞的下一步动作。“就当没看见。” 富察氏对着彩霞摇摇头,彩霞虽然不知自家姑娘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得点点头。 富察氏为什么不让彩霞说话,就是因为她看见杨绵绵只穿着一身素衣,也并未梳妆,这样打扮还是在她的孩子洗三礼上,想来这过来这里也不是参加宴会的。 何况这样子像刚刚才醒来,什么事能急得这景格格不顾身体就跑出来。看来金条是有大事了,她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杨绵绵身子确实没好,这会她感觉下体疼得厉害,可是自有一股怒气支撑着她。 待三人走进后殿,殿内瞬间家雀无声。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杨绵绵。 有认识杨绵绵的,也有不认识杨绵绵的。认识的自然是王府众人,不认识的就是今天来的宾客了。不过也不妨碍众人猜测。 从这一身打扮,以及这虚弱的身体,想也知道这位就是刚生产了这荣亲王府的大阿哥大格格的景格格了。 琥珀和徐嬷嬷本来跑着阿哥现在高氏旁边,这一见杨绵绵来了,急忙将手中的阿哥交由今天跟来的嬷嬷手中。 “格格,你怎么来了,你这身子”徐嬷嬷急得恨不得将杨绵绵抗回东院去。 “嬷嬷,我今儿在这有事处理,你先呆一边,我处理完了自然跟你回东院。”杨绵绵一把推开徐嬷嬷。 徐嬷嬷被杨绵绵这一推,推到了伊尔根觉罗氏身边。 徐嬷嬷见这样无法劝杨绵绵,只能求救般的看向伊尔根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冲徐嬷嬷摇摇头。 其实伊尔根觉罗氏觉得杨绵绵是在孕期压抑的,有碰上自己女儿是的这样的轻狂,不让她现在发泄出来,往后杨绵绵会落下心病的。 往后杨绵绵在回过神来,便能明白,伊尔根觉罗氏今天对她的放任完全是为她预防产后抑郁。这是女人生产后最容易出现的病症。 徐嬷嬷见伊尔根觉罗氏都没办法,只得由着杨绵绵,还顺便找朱林,朱林是四爷安排过来一起看着大阿哥的,这会却不知跑哪去了。 “景格格,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来参加你儿子的洗三,也要梳妆好了再出来,这样衣衫不整的出来,成何体统。” 高氏本来就恨透了杨绵绵,这会又见杨绵绵这一副模样,自是要狠狠做一顿,让她知道这府里还有个侧福晋。 “高氏,你不用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侧福晋的架子,你对我什么心思,你知道,我也知道。我今天来就是要你知道,我杨绵绵不是软柿子。” 杨绵绵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因此整个身体都靠在琉璃怀里。 而其他女眷看着架势,想必这荣亲王府今天有一场大戏要唱了,都不怕热闹的瞧着两人。 178,杨绵绵发威 “放肆,杨氏,就算生了大阿哥大格格,封了景格格,可是别忘了我是这府里的侧福晋。 来人,将杨氏带下去,送回东院。念在你生育有功,我可以不计较你的不敬之最,就罚你抄写女德,好好学学。” 高氏正愁没机会处置杨绵绵呢,这不就上来送死了,她今天不好好出出气,她就不是高氏。 茯苓,芍药立马上前,准备强来杨绵绵离开。两人拉扯这扶着杨绵绵的琉璃琥珀。 “谁敢动我”杨绵绵一声冷喝,还真吓得茯苓芍药不在拉扯。 杨绵绵前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气势还是有的,只是平常都是在学校,她没有必要做出一幅大家名媛的样子。 “呵呵,抄女德,我想问问高氏你的女德在哪里。你的那些下作手段,就是你所谓的女德。那我杨绵绵宁可不学。” 杨绵绵边说,一边一甩,将琥珀琉璃都甩开,独自一人朝上面的高氏走去。 杨绵绵此话一出,众人才知道这杨绵绵就天这副模样来这里的原因了。 身在这个圈子,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的众人我都心知肚明,都知道这景格格还未足月就产下双胎。 看来这里面可是有这高侧福晋的手笔。 “混账,我高府女儿岂能让你一个格格如此作践。”说话的是高夫人,她从杨绵绵的话中也听出来点意思。可是也不能让一个格格如此下了自己女儿的面子。 杨绵绵回头,看向说话之人。一个年龄和自己额娘差不多之人,只是眉宇只见有一股尖酸刻薄之像。 从她的话中,杨绵绵也能知道这位贵妇人估计就是高氏的母亲。高斌的结发妻子。 “原来是高夫人,我原先不知道高氏到底是和谁学的下作手段,见了高夫人,我才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不无道理。 高氏敢在我孕期对我用麝香,想要我一尸三命,想要我家主子爷没了这两个孩子。向来这是高夫人教的吧。” 杨绵绵一口气将此事说出来。她不说憋的难受,不说她对不起自己女儿。想到女儿杨绵绵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众人冷吸一口凉气,用麝香,还想一尸三命,最重要的是那句,断了四阿哥的孩子,这可是重罪。 这景格格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来,那这件事的真实性就八九不离十了。 而杨绵绵此话一箭双雕。即指证了高氏,同时臭了高夫人。 现在在这的可都是京城的贵族,杨绵绵可还知道这高夫人膝下可还有两女一子都未成婚。 身为高氏嫡子嫡女以后嫁娶可都是谢谢人家的孩子,若是今天所有人知道高夫人是一个这种人,谁还敢娶高家女儿。 说不定娶回去,自己生不出孩子,还害的自己孙子都抱不上,那可不好。 “你乱说什么,什么我教的,我家女儿知书达礼,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高夫人赶紧解释,这种事这些贵妇最爱三八了,没得都能说成有的,有的就成说的更严重。她可不想毁了她的其他儿女。 “既然高夫人没有,你就看着,有没有做,高氏自己会辩解。若是在开口,我就只能当你是在替高氏狡辩,那么就摆明了是你教的,因此高氏才无从辩解。” 杨绵绵此话一出,周围附和声一片。尤其就是刚才的理郡王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题外话------ 绵绵将在后天天上架,上架爆更,更会虐渣渣。 179,手痒 “是啊,高夫人,这景格格说的也对您就看着就行了,有没有我想景格格也不会冤枉了高侧福晋。”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对这些侧福晋,格格什么的,最讨厌了,整天勾引着主子爷。可是她今天在高氏手里吃了亏,自然想要讨回来。这不机会来了。 “你,哼。”高夫人狠狠的一甩袖子坐了下来,只希望自家女儿能应付的了。 高氏见自己额娘都败下阵来,心里着急的很。麝香之事是她吩咐的,哪有怎样,可是又不是她做的,整件事她都没插手。 只要她不承认,谁也那她没办法。 “杨氏,你不要得罪进尺,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麝香。你可别冤枉了我。” 这时悠哉悠哉的朱林才从外面悄悄的从侧门走进来。 他本来还好奇,这是怎么了,这些人怎么都把殿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走进来一看这才知道,景格格竟然来了。 恰巧这时寻找朱林的徐嬷嬷也看见了朱林,忙挤过去。 “朱林公公,您赶紧前殿找主子爷,再晚点,我怕我们家格格身体撑不住。” 这会朱林也知道这是要发生大事了,也来不及问徐嬷嬷,拔腿就往前殿跑去。 “是吗?我冤枉你,那侧福晋告诉我,你可见过这个。” 杨绵绵从琉璃手中接过来一个木匣子,杨绵绵亲自将木匣子在众人面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玛瑙簪,举起来放在高氏面前。 “这个簪子可是在我院里岫玉身上找到的,而岫玉就是埋藏麝香的奴才。” 这支玛瑙簪还是杨绵绵生产前,让人去李玉那拿回来的,她想要再仔细看看,是不是高氏的那支。因此一直没有还回去。 众人只看见一支精巧的玛瑙簪,平常人是用不起的。 王府的其他格格们确认的,她们可都见过高侧福晋戴着。 “妾身可记得,这支簪子以前侧福晋可是很喜欢的,常常戴着,就是有一个多月没在戴了。” 说话的是珂里叶特氏,她既然选择站在杨绵绵这边,自然是帮着杨绵绵了。 杨绵绵冲着珂里叶特氏感激的笑笑,她在来的路上,琉璃可是将她生产上的事都与她说了,自然也说了珂里叶特氏帮她拦住茯苓,许太医才能进来为她施针救治。 珂里叶特氏莞尔一笑。 高夫人紧张刚想站起来,就被身边嬷嬷压回座位。 “夫人,莫急,你看看侧福晋。” 高夫人依言望去。 高氏气定神闲的坐回椅子上,还悠闲的喝起了身旁桌上的茶水。 本来她还紧张杨绵绵拿出什么证据呢,害她紧张了半天,这会看到了反而不紧张了。 “景格格手中这支玛瑙簪确实是我们主子的。可是在一个月前就送给了许姑娘了。您不信问问就知道了。” 就算茯苓这么说,杨绵绵也不相信此事高氏不知道。见众人转头看许氏,杨绵绵也看过去。 “景格格,奴才可冤枉啊,侧福晋赏的这支发簪奴才在很久之前就丢了。因为是侧福晋赏的,奴才也不敢说。”许氏辩解到,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诬赖人。 “哎呀,许氏丢了就丢了,你看看现在连一个格格都敢随意职责我一个侧福晋了。” 高氏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众人,杨绵绵以下犯上。 杨绵绵看着高氏那副嘴脸,实在忍不住手痒,几步上前“啪”一巴掌抽在高氏脸上。 180,掌箍杨绵绵 虽然杨绵绵身体糟糕透了,可是为抽高氏巴掌的时候,全身像是被注入一股力量。因此狠狠的一个巴掌抽下去。 高氏从小就是金枝玉叶,被娇养着长大的。何时被人这样狠狠的抽巴掌,平时只有她抽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抽她。还是在这种场合,全都是京城贵妇的面前。 众人也都吃惊,就算高氏说话不中听,到也轮不到一个格格教训啊。 杨绵绵在抽完高氏那巴掌之后,整个身子应为惯性,狠狠的朝着杨绵绵那巴掌抽的方向摔去。可想杨绵绵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格格”也幸亏琥珀琉璃一直跟在杨绵绵身后,及时的扶住即将摔下台阶的杨绵绵。 反观高氏就不太好了。她本人坐在椅子上,又因为杨绵绵狠狠的一巴掌,高氏被抽的头都转向另一边。狠狠的磕在椅子手把上。 等高氏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时,额头肿了一个大包。一边脸颊上明显的五个指头印。 “杨氏,你竟敢打我,反了你了,来人,将杨氏抓住,本侧福晋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一个格格。” 高氏这个时候真的被杨绵绵给惹火了,平时为了装温和从来都是自称我的,今天也是第一次自称本侧福晋。 茯苓芍药上去拦住琉璃琥珀。伊尔根觉罗氏和徐嬷嬷上前本来要去帮杨绵绵的,却也被高夫人带来的两个嬷嬷暗中押着。 高氏身边的首领太监全寿上前,一脚踢在杨绵绵腿弯。杨绵绵刚刚的力气都用在抽高氏的那巴掌上了,现在没了琉璃琥珀掺扶着,全寿这一脚不仅让杨绵绵跪在高氏面前,还踢的杨绵绵整个腿都没了直觉。 “杨氏,我本来念你刚生产完,不与你计较,可是你屡屡以下犯上,污蔑侧福晋,还敢动手掌箍我。今天我就替主子爷教练你。” 高氏说完就对着杨绵绵身后的全寿说到“先掌箍二十。” 全寿双手互相揉揉,指间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 闻言琥珀着急道“侧福晋你不能这样,我们格格身体弱,撑不住的,您要打,就打我,我替我们家格格受着。” “琥珀,不必求她,若我命不好,今天死在这也就罢了,要是没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我今天所受之苦。” 杨绵绵对自己的身子了解,如琥珀所说,若真让全寿大二十下,她估计今天真的走不出这个大殿了。 “杨氏,你还敢威胁我,再说掌箍二十而已,死不了人的,给我打。” “啪” 伴随着高氏的话落,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杨绵绵的左脸。 这成年男子的力气可比杨绵绵得力气大多了,瞬间杨绵绵就被打的趴在地上。嘴脸隐隐出现血迹。 “不要,侧福晋你就不怕主子爷问罪吗?”琉璃使劲挣扎着,满脸的泪痕。 “哼,我这是在替主子爷教训她。全寿,继续。” 全寿蹲下来一只手扶起杨绵绵。“景格格,你可要跪稳了,奴才手劲打,也不知轻重的,您多担待点。” 说完左手扬起,对着杨绵绵的有脸挥去,杨绵绵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还有力气反抗全寿呢。 眼看全寿的左手落下,门外传来一声“住手” 这个声音焦急而阴冷,并且不难听出里面夹杂着丝丝怒火。 众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瞬间失神。琥珀瞅准这个时机,一把推开拉着她的芍药,用身子撞开箍着杨绵绵的全寿。 一把抱住杨绵绵,慢慢的扶着杨绵绵坐在地上。 181,及时的四爷 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影,正是四爷和李玉朱林。 “臣妾(妾身,臣妇)参见四阿哥。” 见来人是四阿哥,众位贵妇还是早起身行礼的。 “放肆,还不松开”朱林上前对着茯苓怒斥到,再见到是四爷的时候,扣住徐嬷嬷和伊尔根觉罗氏的嬷嬷早已经偷偷摸摸的回到高夫人身边。 茯苓经朱林的呵斥,松开了琉璃。 “李玉,去安排众位福晋,夫人去前殿。”四爷也不想自家事被人家当戏看。因此便安排李玉这样做。 众位贵妇也知道四爷的意思,既然人家主人家都这样安排了她们也不能不听啊,虽然她们很想继续看下去。 “高夫人就不必去了,一块看看吧,毕竟此事高氏也在内。” 高夫人也不想走,她不放心自家女儿。因此也就留了下来。 等后殿里还走的人都走完了,高氏突然跪下来说到。 “求爷替臣妾做主,景格格突然前来,冤枉臣妾,臣妾本念着景格格刚刚生产,不与计较,谁知景格格竟然上手掌箍臣妾,还在那么多福晋夫人面前,这让臣妾以后怎么立足啊。 您再看看臣妾的脸都肿了,额头都破了。” 高氏自顾自的说,可是四爷压根都没正眼瞧她一眼。只是盯着杨绵绵肿起来的左脸。 “这是谁打的。”四爷怒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今天被人打肿了脸,他怎么能不怒。 “啊,是景格…”高氏还以为四爷问她呢,正准备在说一遍呢,就见四爷向杨绵绵走去。 “该死的爷在问,是谁将景格格的脸打成这样的。”四爷蹲在杨绵绵跟前,盯着杨绵绵的左脸,眼睛里冒着熊熊火花。 “是…奴…奴才打”全寿被四爷的怒火吓得,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是你打的,好的很,来人拖下去,给爷掌嘴一百下。”四爷转头狠狠的看向跪在杨绵绵旁边的全寿。 “求主子爷饶命,求主子爷饶命。”这一百下张嘴就算不死脸也废了。四爷就是要让众人知道他护着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得。 “还不赶紧带下去。”四爷向着过来的两个小太监吼道,吓得小太监立马两人押着出了大殿。 “侧福晋救救奴才”全寿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求高氏救命。 “爷,您”高氏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四爷看过来的目光吓得不再多言,她至今还没有见过四爷如此凶狠的目光。 “还愣着干嘛,还不扶你们家格格回去休息,再让许太医过去瞧瞧。”四爷这句话自然是对着琉璃琥珀说的。 两人听了四爷这话,正准备扶着杨绵绵回去休息,杨绵绵却挥开两人。撑起身子,跪在四爷面前,重重的骨头与地面发出的碰撞声,正是杨绵绵磕头发出的。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四爷亲身蹲下去想扶起杨绵绵站起来,却被杨绵绵躲开了。 “主子爷,奴才求您,为我们母子三人做主,求您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她才那么小,就得了无法医治的病。奴才不甘心她受此苦楚。” 杨绵绵说着又是一个重重的磕头,满脸泪痕。这次她磕下去后,却没有抬起头。她在逼迫四爷处理此事,她也是在赌四爷对她的那点微末感情。 身后的琉璃等人看的心酸不已,通通跪在四爷面前。 “求求主子爷为我们家格格做主,为小格格做主。” ------题外话------ 明天绵绵就要上架了,绵羊相信喜欢绵绵的就算付费也不会放弃的。绵羊相信小仙女们。 而且明天将要狠虐高氏,许氏和金氏了。小仙女们想怎么虐呢?留言给绵羊。 还有还有就是明天将爆更八章,以后将每天稳定更新四章,因为绵羊是全职妈妈,在家要照顾妞妞。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定期的加更。 182,四爷撒狗粮 “杨氏,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还敢当着主子爷的面,还想诬赖我。”高氏蹭的一下站起来。 并没有人回应高氏的质问。 杨绵绵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只为了等四爷开口,她一直都没有抬起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地面上的冷意一点点顺着与地面接触的额头传递到杨绵绵全身。 “唉,你就吃定爷了,起来坐着吧,爷今天就把这件事解决了。”四爷本想着等洗三礼过后,杨绵绵醒来了,在处理此事的,谁知道她今天就醒了,还闹到前院了。 四爷也不是责怪杨绵绵,只是心疼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小格格也是他的女儿,她不会让她白白受苦的。 杨绵绵听见四爷松口,支撑全身的力气瞬间瓦解,软到在地。 “绵绵,你怎么样了,爷送你回去。”四爷见杨绵绵倒地,心底那份心疼全部表现在行动上。弯腰抱起杨绵绵就往出走。 “爷,奴才哪都不去,这件事处理完了,奴才再回东院。”杨绵绵一时对自己的身份还没转换过来。依旧自称奴才。 四爷拗不过杨绵绵,只得让人搬进来一张贵妃椅,让杨绵绵躺在上面。身上还盖着一条毯子。 “去将许太医叫过来,给你家格格看看。”四爷还是觉得杨绵绵需要瞧瞧太医。 “主子爷饶命,啪,侧福晋救我,啪”外面的全寿也开始行刑。听那巴掌声可是给足了劲打的。 杨绵绵被叫的头疼,感觉很烦躁。本来生了孩子的人,就应该静养,听到全寿这杀猪般的叫声,杨绵绵能不烦躁吗? 四爷但是瞧见杨绵绵那一瞬间的烦躁,立马吩咐朱林“去将嘴堵上打,吵死了。” 朱林领命出去,不一会就听到全寿的声音了,只能听到竹板碰触脸皮的啪啪声。这种行刑一般不会让人用手去打的,若是用手打估计行刑完了,行刑之人的手也废了,因此一般都是竹板代替的。 四爷并没有急着审查,二是悠闲悠闲的坐在杨绵绵跟前喝茶,急得杨绵绵暗地里不停的推四爷的胳膊。可是四爷完全不为所动。 杨绵绵心里千百转,死也不会反悔了吧。 四爷像是看穿了杨绵绵的想法,无奈一笑,“你切等等,许太医为你检查了,爷在将。”四爷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直接摸上了杨绵绵的一头乌发。 旁边四爷的其他侍妾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她们何时见过四爷如此温柔过。 如此温柔的四爷,如此宠溺的眼神,却全都是对着杨绵绵的,让她们怎么能不恨呢。 就连平时如透明人一般的乌拉那拉氏,这会双手死死捏住手机的帕子。眼神透露出倾慕,然后是羡慕,继而是茫然,最后是嫉妒。 她倾慕四爷,羡慕杨绵绵的四爷如此,茫然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嫉妒的是自己恐怕将一直都不到四爷如此温柔的对待。 “格格,您怎么了。”站在乌拉那拉氏身后的春草低声问到,她也是发觉自己主子的不对劲,才及时问的。她怕主子一会失态。 “哦,我没事。”乌拉那拉氏恢复神情,依旧变回那个透明人乌拉那拉氏。 四爷不说话,任何人也不敢开口说什么,更是不敢走,人四爷都在瞪着,她们只能陪着等,再说四爷也不会让她们走的。 183,四爷审案 众人等了一会,许太医跟着琥珀姗姗来迟。 “微臣给四爷请安。侧福晋请安”许太医来了先给四爷和高氏行礼,这才对着四爷的其他妾室问安,“各位格格安。”至于侍妾,许太医直接忽略。 “许太医起来吧,来替景格格瞧瞧。”四爷罢手让起。 许太医这会感觉自己成了东院的大夫了,不是照顾这个,就是瞧瞧那个,可是谁让自己是个奴才呢。 许太医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半跪在杨绵绵的贵妃椅跟前。两指搭脉,不一会收回手。 “禀四爷,景格格只是生产完后,例行的体虚。其他的都没问题,景格格这段时间还是要好好静养,多多补补补,出了月子多走动走动,就没事了。” 许太医是听说了,杨绵绵跑前院去了,可这事也不是他能拦的,因此他都准备好了一切的应急东西,就为了,以防万一。 “爷,你看看,许太医也说奴才没事,您看…”杨绵绵还是觉得处理了此事,她才能安心坐月子。 “知道了,你呀,记得你以后是爷的景格格了,这自称得改了。” 四爷无奈的说到,他今天话都说出口了,还能收回去,这杨绵绵就是不相信他。 四爷走到正位上坐下来,这才开口道“既然今天人都在这,那爷就将景格格所说麝香一事弄清楚。 李玉这件事你也知道,那就给大家讲讲吧。” 李玉在安排完前殿的事后,就过来后殿,他对麝香之事还是了解不少的,就怕四爷要用到他。 “是,大约一月之前,东院的三等丫头岫玉在主子爷送给景格格的石榴树下埋了大量的麝香。导致景格格身体虚弱,早产。小格格生下来就身体虚弱。而岫玉也承认麝香是她埋下的。” 李玉并没有说是王府里的人指使的,只是说了岫玉承认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 “景格格,你自己管束不好自己院里的奴才,害了你自己。你却想把这等大罪栽赃在侧福晋身上。 本夫人还想问下,这是何道理。” 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高夫人,听李玉这样说,就知道那个丫头并没有将背后之人说出来。而且也不敢说,要不这么长时间了,早都审出来了定罪了。 “高夫人,本王留你在这是旁观的,不是让你在这给本王胡搅蛮缠的,这里是本王的亲王府,不是你的高府,审理的是本王的家事。” 四爷真是不喜欢高夫人的做派,搞得好像他的王府是她的一样。 “臣妇不敢”高夫人诺诺到,毕竟是个妇道人家,见过的也就是后院的下作手段。四爷这一通冷言冷语,高夫人是彻底不敢多嘴了。 “李玉继续”四爷道 “是”李玉冲着四爷应到,然后继续说到。 “后来景格格托奴才去调查,奴才这一查便在岫玉老家搜到有王府烙印的银两,还有一支贵重的玛瑙簪。” 琉璃适时的将手里的玛瑙簪,呈给四爷看。 “就是这支玛瑙簪。而这支簪子却是高侧福晋的。”琉璃见四爷将簪子拿去,这才说到。 “高氏?”四爷转头看向高氏。 高氏气定神闲,不慌不乱,一支簪子,杨氏就想扳倒她,不自量力。 “主子爷,这可冤枉臣妾了,这支簪子臣妾早就送给许氏了,臣妾不知怎么会到什么岫玉手里的。” 许氏听到高氏提到自己,立马站出来跪在四爷面前。 184,自己的人自己会教 “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侧福晋的这支簪子很是贵重,奴才可不能戴着到处走动,因此都是好好保存着的,也不知是哪天不见的,奴才也不敢声张,现在想想,说不定久就是那岫玉偷的呢。” 许氏说的与声泪俱,将自己处在受害方,让众人以为她也是受害者。 “明明就是你们做的,你们竟然还狡辩”琉璃愤怒的指着高氏。 “放肆,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既然你们格格不会教奴才,我不介意亲自来。” 高氏本来求不喜欢杨绵绵,连带着杨绵绵院里的奴才也跟着不喜欢。听到琉璃这么说,自然是要给杨绵绵上眼药。 “琉璃”杨绵绵轻声到。 琉璃回头看了自家格格一眼,不甘心的收回自己指着许氏的手,跺跺脚回到杨绵绵旁边。 “我自己的丫头,我自己会教导。既然侧福晋不承认,那就让岫玉来当面对质吧。” 杨绵绵早都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此并没有琉璃那样气氛,若是高氏这么好对付,历史上慧贤皇贵妃也不会无子无女的坐到皇贵妃。 高氏并不害怕杨绵绵叫来岫玉,这整件事她可是没露面的,就算岫玉来了,也不可能指证她。 许氏同样不怕,岫玉家人的命可是捏在她手心呢,她只要想要家人的性命,必定不会出卖她的。 “好啊,正好我要和这个奴才对峙下,还了我的清白,想我高家嫡女,王府侧福晋何时让人如此诬赖过。” 几人的对话,四爷一直没插话,他相信杨绵绵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就算最后还是没有证据,那么自己也要不是证据的证据变成真正的证据,他不允许任何人这样欺负杨绵绵。 李玉向四爷请示,是否带岫玉,四爷点点头。 不一会李玉身后跟着两个小公公押着岫玉进来了。岫玉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这几天她无时不想着自尽,她知道她不能说出幕后之人,否则自己的家人都将有危险。死一个总比死全家的好。 而她选择再审她之前就自尽还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注定是要死的,但是王府想要知道想知道的。一般会对奴才施邢,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她也不愿意承受苦邢。 因此一进店内,两个小公公就放开岫玉了,岫玉瞅准时机,一头碰向旁边的柱子。 也幸亏朱林一直现在旁边,这才能及时的一脚将撞过来的岫玉踢翻。 “大胆,敢在主子爷面前放肆,来人将她捆起来。”李玉一时没觉查就被岫玉钻空子,也幸好朱林在边上,要不岫玉死了,景格格的这事冤了,主子爷还不弄死自己。 因此李玉便将怒火发到岫玉身上。 “岫玉你对你真正的主人可真忠心,不惜自尽也要保住她。”杨绵绵话中带讽。她讽刺自己,以为真心对别人,别人也将全心全意为你好,可是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就想狠狠的一巴掌,打的杨绵绵清醒几分。 岫玉因为被捆着跪在地上,因此只能膝行至杨绵绵跟前。却被琥珀拦下了。 “姑娘是奴才对不住姑娘,奴才死有余辜,奴才愿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姑娘。”岫玉对着杨绵绵咚咚咚连磕好几个响头。 “格格在不要你做牛做马,只希望你如实说来就算报了格格大恩了” 琥珀对着跪在她脚边的岫玉说到。同是奴才一场,她也不愿意瞧着岫玉如此。 185,一力承担 “好啊,你就是岫玉,说是不是你偷走了侧福晋赏赐给我的玛瑙簪,你这种奴才陷害主子,死一百次也不够,就应该全家都替你陪葬。” 许氏啪杨绵绵和琥珀的一番话使岫玉动摇,因此才暗示岫玉,若是乱说她就让她全家陪葬。 果真岫玉一听许氏如此说,马上害怕的缩了一下,这微微一下,却没有逃过杨绵绵的眼睛,果然是她们。 “是奴才该死,都是奴才贪财偷了许姑娘的簪子。”岫玉对着上首的四爷认罪。一股脑的将事揽到自己身上。 “那你为何给自己主子下麝香”四爷终于开口了,可这一开口却吓得岫玉瑟瑟发抖。 “奴才,奴才…”岫玉一直奴才奴才的,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还是说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四爷定定的看着岫玉。 “都是…奴才一个人…做的,无人指使”岫玉在四爷破人的眼神下,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 “是你一人所为,却说不上来是为何事谋害主子。你叫爷怎么信。”四爷的话就像是一把冰锥,一步步刺向岫玉的脑袋,逼得她没有能力思考。 “岫玉,你真傻,你以为你替她们隐瞒下去,你的家人真的能平安无事。” 杨绵绵的一句话使岫玉立马转头望她,杨绵绵见状,便知道她们确实是用岫玉的家人逼迫岫玉的。因此杨绵绵才继续说到。 “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能拿到那支玛瑙簪。若真是你偷的,在你被抓的时候,我就命人搜了你全部东西,并没有这支簪子。 那要不就是你变卖了,要不就是寄回家里去了。而你平时不能出府,自然不能变卖,那么就是寄回家里了。我说的可对?” 杨绵绵在做这一段推论的时候,四爷看杨绵绵都成星星眼了,他怎么都没有发现,他家乖乖还有这番本事。说的有条有理的,使人无法反驳。 杨绵绵的这一段话,同样的使岫玉的思想转到发簪上。她以为杨绵绵也在那她家人威胁她。 “求求姑娘放过奴才家人,这一切都是奴才做的,奴才家人都是不知道的,求求姑娘。” 岫玉的求饶声,使杨绵绵很无语,她的这一番话很像是威胁吗? “我没有抓你的家人,这支簪子和这袋银子是在京城郊外的三个尸体上找到的,正好一个老妇人和一对年轻夫妻。她们的坟墓就在京外。” 杨绵绵也没有说就是岫玉的家人,她知道,岫玉会明白她说的是谁? 果然岫玉一听便软坐在地上。好一会,杨绵绵也耐心的等着,虽然她这样说了,对岫玉很残忍,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她要为自己和女儿讨个公道。 等岫玉接受此事是真的后,慢吞吞的站起来,在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一路朝站在高氏边上的许氏冲过去。 因为岫玉捆着上半身,她的手不能动,却不妨碍她的冲击力,一把就将许氏扑倒。 “我杀了你,你说过不会动我的家人的。”岫玉一口咬在许氏的耳朵上,许氏耳朵立马见了血。疼得许氏哇哇大叫。 众人被这一幕惊的呆住了,还是许氏的叫声唤醒众人。 “还不快将这个疯子拉开”高氏指着趴在许氏身上的岫玉说到,茯苓,芍药上前拉开撕咬许氏的岫玉,或许是岫玉这段时间一直被关着,力气并不大,因此两人一拉就将岫玉和许氏分开了,而许氏耳朵上也就是微微出血而已。 186,指证1 “你个疯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许氏被身后的丫头扶起来,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指着岫玉。 “主子爷,岫玉疯了,她竟然当众咬奴才。” “我没有疯,我清醒着呢,你答应的,我做了就不会为难我家人,可是现在她们却丢了性命,我杀了你。” 岫玉这会天不怕,地不怕,反正都是要死的,还那么唯唯诺诺的干嘛。 “够了,你们以为爷得王府是你们家菜园子吗?撒泼打架也不看地方。” 四爷一声吼,这下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时杨绵绵才趁机问到。 “岫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吗?” 这次岫玉到没有在坚持说都是自己一人所为。 她用身体甩开茯苓和芍药。咕咚一声跪在杨绵绵面前。对着杨绵绵磕头,一边磕一边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杨绵绵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什么,任由岫玉跪在她身前。 岫玉在一次重重的磕头完了后,便跪着转向四爷。 “奴才愿意全部说出来,只求死后能和家人埋葬在一起,是奴才连累了他们。” 对于岫玉的请求,四爷还特意看了杨绵绵一眼,他觉得要是让他处理,估计会把岫玉抛尸山野都不解气。可是他家乖乖或许不想这样。 见绵绵冲他点头,四爷便应了岫玉的请求。 “谢谢主子爷,谢谢姑娘。”岫玉知道,四爷不一定会答应自己,可是杨绵绵心软一定会的。 “你个贱婢,莫要乱说”许氏现在害怕极了,她怕岫玉真的说出实情,她还没有享受到荣华富贵,她不甘心就此结束。因此她再次威胁岫玉,只希望改变现状。 “怎么,许姑娘还要威胁奴才,你用什么威胁,奴才的家人都死了,奴才还怕什么?”岫玉愤怒的对着许氏吼着。 “你,你…” “你给爷闭嘴” “奴才…” “在说话,爷让人缝上你的嘴巴”四爷现在对许氏是越来越差,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眼光倒底有多差。才看得上许氏这种货色。 许氏被四爷一句话,威胁的再也不敢说话,只是眼睛恶毒得盯着岫玉,她当时就应该将这贱婢一同灭口。 “在一个多月前,许姑娘找到奴才,就是主子爷送姑娘石榴树的第二天。”岫玉不理会许氏怨毒的眼神,自顾的说着以前的事。 “许姑娘身边的秋儿找到奴才,因为秋儿是奴才的同乡,奴才便去见了。却不想秋儿将奴才带到一出人少的地方,哪里刚好站着许姑娘。” 那天岫玉跟着秋儿出去了,一路走向偏僻的假山处。 “秋儿,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 “你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一路走到三面假山环绕之处,哪里走出一人,正是许氏。 许氏一出来就对着秋儿点头,秋儿转身站在远处放风。 “许姑娘您这是何意?”许氏却没有回答岫玉问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其他事。 “岫玉我秋儿听说,你家家里穷,哥哥到了年龄却没有娶亲。只要你替我做事,我出钱给你,怎么样。” “许姑娘要我做什么事。”岫玉心动了,哥哥未成亲,一直是她母亲的心病,若是替许氏做一件事就能替哥哥娶到妻子,那也不错。 “我听说主子爷送了一颗石榴树给你家姑娘,我要你将这个东西埋在树下。”说着许氏从旁边石头上拿起来一个盒子,递到岫玉跟前。 “你要我害我家姑娘,不行,奴才不能做。”岫玉双手推据着许氏手里的盒子。 187,指证2 “放心吧,这可不是要命的东西,顶多就是不能怀孕而已。” 可是岫玉还是不接。 “那也不行” “是吗,若是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在岫玉刚松口气的时候,许氏接着说。 “我不介意让你哥哥永远都娶不到妻子,你的母亲就提早去见你父亲吧。” 岫玉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氏“不可能,你一个小小侍妾,没有那本事要我母亲的命。” “是,我是不行,可是侧福晋可以。”许氏盯着岫玉一双慌乱的眼睛,她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岫玉的妥协,她相信岫玉会做的。 岫玉在挣扎,她不能答应许氏,可是不答应,家人的性命还捏在许氏手里,她知道许氏做不到,可是高侧福晋能做到。 “想好了吗?” “可是,那是害人的东西,我不能害了我家姑娘”岫玉虽然不可能放弃家人,但也不想害杨绵绵。 “都说了,只是让人怀不了孕的,而且现在你家姑娘都要生了,还怕什么。就是以后不能在怀孕而已。”许氏其实这话是骗岫玉的。 岫玉何尝不知道,但是为了家人,她只能装作自己只知道这药只是让人不能怀孕而已。 “好,我答应你,可是我家人你不能动。” “这是自然,诺这个也给你,好好做好这件事。”说着许氏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和一支簪子。 “这赏给你的,拿去替你哥哥娶亲。”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在不久后,奴才便将银子和发簪送回家里。这一切都是许氏指使奴才做的。” 许氏身边的秋儿已经吓得跪许氏旁边了。 “奴才没有,一定是这贱婢和景格格一起诬赖奴才的。”许氏就是不肯承认。她怎么会承认,承认了可就是死路一条。 “你一口一个贱婢,你自己还不是一个奴才。”虽然杨绵绵也是宫女升上来的,但是四爷却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杨绵绵,可是这次却直接说了许氏。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狡辩。若是你再不肯说实话,爷就将你送去天香园。” 天香园可是妓院,里面的女人可是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她许蕊儿就算是一个侍妾,那也是清清白白的给了四爷的。那就是四爷的人,怎么可能再去那种地方。 “爷,奴才是您的女人,奴才清清白白的跟了您,您怎么可以将奴才送去那种地方。那还不如赐奴才一杯毒酒。” “想死容易,可是也得说了实情,若是不说即刻送去。” 四爷狠了心的,他自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温柔好男人,以前对待女人可有可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宠着杨绵绵,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爷,奴才真没有做,您不能冤枉奴才,您这是屈打成招。” 许氏跪在四爷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若是好色之人,也说不定会心疼此时的许氏,可是四爷不是。 “来人,送走”四爷也不行和许氏罗嗦,他相信许氏会说的。 这事就像买东西讨价还价一个道理,就在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四爷可以真的将许氏送去天香园,可是许氏却不敢赌。因此许氏害怕了,退缩了。 “奴才说,求爷不要将奴才送走,奴才就算死也是爷的女人。”在朱林上前拉许氏之时,许氏立马说到。 既然许氏愿意说,朱林自是退回原处。可就在这一瞬间,许氏狠狠的向四爷的椅子撞去。 188,四爷的无妄之灾 许氏是个硬骨头,她不愿意被四爷送去天香园,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的,若是她撞死在这里,外面只会传,她杨绵绵在自己孩子洗三礼上,生生逼死四爷侍妾。 若是没死,撞伤了,也能重伤杨绵绵。说杨绵绵善妒,逼迫四爷侍妾下毒,侍妾不愿意,以死正清白,奈何上天垂怜,只是伤到而已。 无论怎样,杨绵绵总会丑了名声连带着刚生下来的孩子,都会被人议论,一个有污点的阿哥,格格,日后还会有什么出路。 许氏这一举动,也得亏四爷就坐在椅子上,拦是拦不住,只能稍微移动自己的腿,让许氏撞在他的腿上。 “来人,快拿下”李玉吓得魂都飞了,许氏就算是无意的,可是这是实打实的撞在四爷腿上了,判个谋害主子的罪名一点都不夸张。 而四爷被许氏这一下更生气了,你特么的想死,随时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今天,不能此时此刻死。这不是在给他家乖乖找晦气么。 “许太医,快给爷瞧瞧。”正巧许太医也在,因为杨绵绵的原因,许太医是十二时辰待命的。 杨绵绵可是看到了许氏的力度,那要是真撞上,脑袋开花是绝对的,可是这撞四爷腿上,估计四爷也不好受,因此杨绵绵立马让许太医给四爷看看,伤的严重不严重。 杨绵绵的举动,让四爷被许氏撞的疼痛的腿也不疼了,越看杨绵绵越是好看,就算杨绵绵现在一幅邋遢样。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许太医上前,李玉已经脱掉四爷的鞋袜,卷高裤腿。 被许氏撞的地方有轻微的淤青,严重的却是四爷的脚踝处的外踝。就是脚腕出的两个疙瘩骨头,称为内裸和外踝。 而许氏的这一下,用力很猛,使得四爷脚腕因为撞击力猛地后退,撞在椅子腿上,导致轻微骨折了。 “四爷腿上的伤,擦些药酒就好了,至于这骨折,需要些时间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是有道理的。” 许太医说完,随后就去旁边写药方了其余四爷的家事,他还是不要掺合的好。 “主子爷,奴才不是有意的。”许氏心惊胆战,她没想到四爷会挡下。更没想到会将四爷撞骨折。 “灵顽不灵,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天香园也不用去了。” 许氏听四爷如此说,以为四爷被她感动了,决定放过她了,可这还没高兴起来呢,四爷的下句话将她打入地狱。 “送去军营。” 送去军营,一个女眷送去军营能干嘛,左右不是让你去打仗,那么就是去慰问那些士兵。那可比天香园还不如的地方。 多的是送去的女子,被那些长久没有女人的士兵暴虐玩弄致死的。 “求求爷,奴才说,奴才这次真的说。”许氏这次再不敢诓骗四爷可,她真的怕四爷将她送去军营。 “现在想说了,爷不想听了。在这王府里,爷说了算,爷说你毒害景格格谁敢说个不字。” 四爷已经没有耐心了,正如他所说,在这个府里,他说是她,无人敢反驳。 这时的高氏吓得跟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她怕四爷将矛头转向她,因此四爷处置许氏的时候,她一句话也没说。横竖许氏不敢出卖她。 “奴才说”许氏开口之前还偷偷看了一眼高氏,高氏回以警告的眼神,许氏低头回避。 189,有证据 “是奴才嫉妒景格格得主子爷宠爱,才要挟岫玉。想着景格格一旦去世,凭奴才的容貌,定可以取得主子爷欢心,主子爷想要孩子。奴才也可以生的。” 许氏半真半假的将事情说完。 “是吗?你背后无人指使你?”杨绵绵相信许氏说的话,但是她不相信许氏此事是许氏一人所为。 “是奴才一人做的,要杀要罚悉听尊便,只求主子爷不要将奴才送去天香园和军营。”前一句是对着杨绵绵所说,后一句就是对着四爷说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给岫玉的三十两银子是哪来的。我就算你一个月月银五两,你也才十两银子而已,至于你做奴才的时候存不到二十两吧,说吧你的钱是哪来的。” 杨绵绵句句紧逼,使许氏的说辞苍白无力。 “是…是…奴才存的”许氏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她怕杨绵绵继续问,她怕她露出马脚。 “这话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说吧是不是你背后指使的人给的,而这人正是高侧福晋。” 杨绵绵话刚说完,高氏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杨绵绵。 “景格格,许氏已经承认是她一人所为,你为何一定要诬赖我呢。” 高氏声雨泪下,好像杨绵绵一个格格欺负王府侧福晋的意思。 “侧福晋,我有没有诬赖你,你心里明白。”杨绵绵真像上再去抽高氏一耳刮子,看看高氏那脸皮有多厚。 “爷,臣妾没做,景格格你指证臣妾,也要个证据啊,不要以为许氏住在南院,就是臣妾指使的。” 高氏就是仗着杨绵绵没有证据,因此才敢这样说。 “你要证据,那好,我就给你证据,琉璃去将人带来。” 杨绵绵敢直指高氏自是有证据的。 听到杨绵绵有证据,高氏心里不安起来,整件事就只有茯苓,她和许氏三人知道,就连芍药也只是知道许氏在位高氏做事,至于什么事,她却不知道。 而现在的三人都在大殿上,许氏不敢说,茯苓不会说,那么杨绵绵带来的会是谁呢?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了,高氏的心越发不安起来。 不一会,琉璃带着一个小丫头进来,因为离的远,高氏只能看见是一个丫头,至于长什么样子,她还看不清。 等琉璃走近,高氏才看清,这名小丫头看起来但是眼熟,可是高氏想不起来是谁。 “是她”身后的茯苓低声说到。 “谁?” 茯苓弯腰在高氏耳边一阵耳语。 “贱婢,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呢,这是怨恨我上次打她,报复我呢。” 高氏中午知道为什么这个丫头看着眼熟了。原来就是她院子里的。 “爷,她名叫淳儿,是南院的三等丫头。至于妾身说的证据。就是她告诉妾身的。” 杨绵绵也是巧了,今天路过南院的时侯,这丫头从南院闯出来,跪在她面前,说有重要事要告诉她。 起先见她是南院的,杨绵绵还是谨慎的将琉璃和伊尔根觉罗氏带在身边。直到淳儿说完,杨绵绵才相信淳儿对她是没有恶意的。她只求今天所说之事能为她换来调离南院。 淳儿还没开始说,高氏就抢先到。“爷您别听这奴才乱说,前几天她做错事被臣妾责罚,因此怀恨在心,所以跟着景格格来诬赖臣妾。” “奴才没有”小丫头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说话声音都打颤。 190,高氏禁足 “侧福晋可否说说为何罚她,什么时候罚的。” 杨绵绵盯着高氏,她料定高氏不敢说。 “那是我南院的事,景格格莫不是想要来做我这南院的主了。” 高氏硬着头皮说到,她千算万算,没想到坏事的却是自己院里的奴才。 “既然侧福晋不愿意说那么我就替侧福晋说。当日我产下阿哥,格格,得主子爷垂怜,请旨封了这景格格。并且大赏全府。 而淳儿就是南院一个传话的丫头,却因为传了此话,便被侧福晋你用茶盏砸破额头。” 杨绵绵之所以知道这些,这也是淳儿告诉她的。 “小阿哥小格格是主子爷的孩子,景格格的封号是皇上赐的,高侧福晋您这样做是不满主子爷的决定,还是不满皇上的决定。” 珂里叶特氏适时开口道,她也瞧出来了,四爷是绝对不会让杨绵绵出事的,现在已经揪出一个许氏,那么高氏十之八九都有参与。 而过去她珂里叶特氏多少都有在帮助景格格,得罪了侧福晋这是一定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同景格格一起对付高氏呢。 “珂里叶特氏,平时见你温吞散漫,没想到也是个牙尖嘴利的。我倒是小瞧你了。”高氏猛然回头,瞪着坐在角落里的珂里叶特氏。 “侧福晋谬赞了,只是妾身平时不喜欢虚与蛇尾而已,如今见了这事,自然想说上你一说” 珂里叶特氏完全不惧高氏,现在这会,高氏自身难保,那还有功夫算计她。 “淳儿,你将头抬起来,今天主子爷会替你做主。”杨绵绵对珂里叶特氏好感节节攀升,完全算到自己人这边了。 淳儿进来之后一直低着头,因此没人看见她的伤。听杨绵绵如此说,这才抬起头,将伤口暴露在众人眼中。额头上青肿一大块,而且上面有不少擦伤。 “滚蛋,这个奴才有何错,你竟然如此打骂?就如珂里叶特氏所说,你是不满爷的决定,还是不满皇阿玛的决定。” 四爷被高氏刷新了认知。以前他知道的高氏温婉大方,知书达礼,却不想是个心思狠毒之人。 “臣妾不敢,臣妾…臣妾…臣妾只是不喜杨氏而已。” 高氏听四爷如此说。吓得立马跪在四爷面前,不满四爷顶多就是夫妻不和,不满皇上那就是忤逆谋反,这是要诛九族的。 给她高氏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应了四爷这句话。因此才说自己不喜欢杨绵绵。 “因为侧福晋不喜欢我,因此才让许氏下毒。”杨绵绵将话题转回去。 “杨氏,我是不喜欢你,不喜欢你霸着主子爷,不喜欢你的嚣张。可若是说我毒害你,我不承认。” 高氏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承认了自己所做之事,因此杨绵绵有的是耐心和她对峙。 “既然侧福晋不愿意承认,那么淳儿你说说,你当日听到的。”杨绵绵就算这次扳不到高氏,也要让她重伤。 “奴才在一个多月前,偶然经过侧福晋屋里,听到侧福晋说什么银子给你,麝香,死了才好的话,奴才一时害怕就离开了。 可还没走远,就瞧见许姑娘从侧福晋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袋钱,奴才不敢逗留,因此快步离去。” 淳儿此话虽没有说明高氏指使许氏,但是明白人都知道,这件事是高氏无疑了。 “你乱说什么,什么麝香,什么死了才好,臣妾没有说。” 191,不怕死的 “当日许氏确实来找臣妾,也确实是拿了银子,但那是许氏借的,她说家里人病了,因此才在臣妾这拿了银子应急,却不知是拿去害了景格格。臣妾可不知道。” 高氏没有反驳,他给许氏钱,但就是不承认指使许氏之事。 “不是的,奴才真的听到了,主子爷您相信奴才。” 淳儿满脸急色,她怕众人不相信她。可是她真的没有说谎。 杨绵绵也知道此事绝对是真的,可是现在高氏不承认,许氏又不愿意说事情。这样四爷就很难处置高氏了。 “许氏你毒害的可是皇嗣,你难道就不怕连累家人吗?” 杨绵绵逼不得已的用许氏的家人威胁许氏。只希望这样有效,使许氏松口。 这一招对许氏果然有用,就在许氏准备开口求饶时,高氏抢先到。 “景格格这是做什么,威胁许氏,让她诬陷我?主子爷您看看,景格格竟然用许氏家人威胁许氏,就算许氏说出是我指使的,那也是屈打成招的。” 高氏对着四爷一阵哭哭啼啼,虽然高氏这种行为令四爷很反感,但是高氏说的确实有道理。 “好了,此事就到这里,岫玉,许氏毒害主子乱棍打死。高氏毒打奴才,不能好好约束自己院里的人,自今日起闭门思过,将后院之事交由李玉。你们可还有异议。” 如此惩罚对于高氏来说已经很重了,失去后院掌家的权利,还被四爷禁足在南院。可是她不敢在求饶。毕竟还有两个事要死的。 “主子爷…”杨绵绵着急了,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放过高氏。 四爷连忙用眼神安抚杨绵绵,示意她稍安勿躁。杨绵绵只能将这不甘放在心底。 “主子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岫玉已经认命了,安静的被带走。许氏却在拼命挣扎。她不甘心就此死去。 “给爷堵住嘴,就在外面执行。爷要你们都记住今天,爷倒要看看,还有谁不怕死的再来。”四爷在众位格格身上一一略过,最后停在高氏身上。 高氏对上四爷的眼神,不由得心底一慌,赶忙撇开眼睛,她感觉四爷这一切都是在给自己说呢。 四爷今天也确实拿许氏等人为例,杀鸡儆猴。 “妾身不敢”众人连忙起身回到,但不包括杨绵绵,她现在在四爷眼里是个例外。 这时李玉上前,在四爷耳边说了一句话,四爷本来有点放晴的脸色,有变黑了,隐隐处在怒火边缘。 “爷到是小瞧你们了。” 四爷此话一出,金氏心底狠狠一抖,自从杨绵绵来了大殿闹事,四爷前来审案,到处死高氏,她一直提心吊胆的,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可也不知李玉说了什么,四爷瞬间变了脸。 “李玉两人带上来。” 等人带上来后,众人才想起来还有稳婆这一茬呢。杨绵绵也才知道自己命差点丢在这稳婆身上。 “此稳婆在给景格格接生之时,竟然将极浓的麻沸散涂抹与景格格身边要用的剪刀之上,若直接用了,景格格可能导致大出血。” 李玉对着四爷解释到,其实也是解释给其他人听。 “求主子爷饶命,奴才以后不敢了。”稳婆吓得对着四爷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但是怎么能恨得下心。景格格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主子爷断不可放了这稳婆,定要她交待清楚背后之人。” 这会就连珂里叶特氏都对杨绵绵感到心疼,这要她命的一个接一个,若是她自己,她绝对应付不了。 192,杖毙 也幸亏四爷不宠爱她,要不她还真没有办法对付这些手断。 四爷听珂里叶特氏如此说,锋利的眼神直击稳婆。稳婆在四爷骇人的眼神下,哆哆嗦嗦的说到。 “主子爷…奴才…奴才真不知道…奴才也只是听命行事。”稳婆可不如许氏等人那么有骨气,在四爷的面前,她还是没胆子撑下去。 金氏一听稳婆开口,紧绷的神经线积极崩断,软到在椅子上,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一只手扶在金氏的肩膀上,金氏抬头顺着手臂的看向来人。粉杏的脸庞出现在金氏上方。 “格格莫怕,一切还有奴才。”粉杏粉桃是和金氏一起长大的,三人说是主仆,堪比姐妹,如今眼看着自家主子落难,粉杏怎么会袖手旁观。 有了粉杏这句话,金氏萎靡的心才重新振作起来。 “听何人的命令?” “是…是”稳婆眼神抬起头看向金氏所在之处,众人跟着稳婆的目光。看见金氏苍白的脸色。原来是这位。 粉杏上前一步,正准备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与金氏没有关系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惊讶的回头,她从站立的位置就能知道,此时拉住她的就只有粉桃了。 粉桃将粉杏拉回原处。自己上前一步,跪倒在稳婆旁边。 “禀主子爷,这一切都是奴才所为,是奴才记恨景格格夺了我们格格的宠爱,就因为在宫里景格格失足滑倒,主子爷误以为我们格格所为, 因此到至今不曾来过我们格格屋里,我们格格何其冤枉,奴才看不惯景格格,因此才买通稳婆,在景格格生产之时对其下手。 一切都是奴才的主意,不关我们格格的事,格格她什么都不知道。” 粉桃本来是不知此事的,可是在稳婆被带上来,金氏的异样,以及粉杏的一句话,她便明白不少东西。 可是她不能让粉杏出来顶罪,她知道她自己做一个忠心的奴才无人可比,可是要做一个忠心且能帮主子出谋划策的奴才,那十个她也比不上粉杏,因此粉杏不能出事。 “是吗?你倒是个忠心的奴才,可就不知道你的主子真不知道此事还是假不知道。” 高夫人这个时候出来找存在感,她的女儿没事了,她自然不怕了。 众人对于她以前看在高氏的面上还好脸相见,这会她都不被四爷待见了,谁还会理她。因此高夫人发现她说话没人理的时候,尴尬的收回目光,静静的看着。 “粉桃,你怎么那么傻呢?”高氏这句话平常人听了就是高氏在责问粉桃傻,做了傻事。而她们三人则知道,金氏真正说的是粉桃傻的去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格格,粉桃不傻,粉桃心里明白,只是以后粉桃不能在伺候格格了。” “就你们二人谋害景格格,就没人在指使。”四爷不相信一个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谋害他的女人。 稳婆刚想说话,胳膊便被旁边的粉桃轻轻一撞,她知道这时在警告她呢,反正也成只要有人承认此事就行。 “是粉桃姑娘给了奴才银子和药粉的” “粉桃,你说”四爷又问粉桃。 “是奴才一人所为” “好,既然你们承认了,那么稳婆打三十大板,逐出京城。至于粉桃杖毙。”四爷对于想要害杨绵绵的人,向来是心狠手辣的。 193,三具尸体 “什么?杖毙”粉桃惊讶有之,惶恐有之,但却不后悔。 “不要啊,主子爷,求您饶恕粉桃,粉桃自小跟着妾身,如同姐妹,妾身不忍心呀,再说…再说景格格这不是没事么,稳婆也没能得手啊,求求您饶恕粉桃一命。” 金氏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粉桃身旁,她本想着杨绵绵也没事,顶多就是杖责,可谁想得到四爷竟如此心狠。一个稳婆都能放了,可偏偏她的丫鬟杖毙。 连杨绵绵都有点惊讶,四爷如此处置粉桃,可现在想想,便知道四爷的用意了。 四爷这是杀鸡儆猴,杀一个,以后那些女人就该知道不要在四爷面前耍手段,否则就断她们的左右手。 四爷到要看看是她们出手快,还是他下手快。 “金氏,你要多亏景格格没事,要么杖毙的就不是这个狗奴才一人了。” 四爷指着金氏警告到。 金氏神情一顿,四爷都警告到这份上了,她在不知道那就是愚蠢了。随即转头看向粉桃。 “粉桃对不起,是我没能救你,是我做错了。” “格格说什么呢,格格没错,错的是奴才,奴才陷害主子,理应杖毙,以后再也不能伺候主子左右了。” 粉桃及时打断,金氏因为心里对粉桃的愧疚时所说的话。这要是在让金氏说下去,那么粉桃所做的一切不都黄了吗? “可是…可是…对不起”金氏想说,可是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是她的错,却要粉桃承担后果。这些话通通被一句对不起代替。 不一会外面杖毙岫玉和许氏的奴才进来了。 “主子爷,人已经杖毙了。” “将这个也拉出去。”四爷对着刑罚的奴才说到。 执行的奴才回头拉起粉桃,就打算出去,可是却被金氏紧紧拉住。 “格格放手吧” 听粉桃如此说,金氏无奈的放手了,外面一会就响起粉桃的惨叫声。大殿里的众人都默默的听着,谁也没说话。 心里同时有个念头出现,这王府里以后恐怕再也没人敢设计景格格了。 直到外面再也没有了声响,四爷才开口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爷不希望爷的后院以后还有此事发生。” 众女眷听到四爷开口,慌乱的心平静下来。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李玉,去送景格格回东院,其他人自己回去。” 众人一一告退,就连高夫人也随着高氏离开了前院。去了高氏的南院。 杨绵绵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的时候,四爷还冲着杨绵绵眨眼睛。 杨绵绵无语,刚刚威武霸气的四爷哪去了? 等众人走出去时,才看见有几个奴才在处理刚才被杖毙的尸体。 杨绵绵可不会可怜她们,都是她们咎由自找的。 等杨绵绵回了东院,躺在床上,许太医瞧过之后,李玉才开口道“奴才还没给杨主子道喜,祝贺杨主子平安产子,祝贺杨主子晋升格格。” “李玉公公多礼了,这还要多谢公公帮忙呢。”杨绵绵是真心谢谢李玉,要没有他,杨绵绵估计还不知道要怎么揭露许氏等人呢。 “杨主子客气了,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主子爷刚说他将前面的客人送走就来东院陪杨主子,杨主子这会才醒还是要多多休息。” 李玉可不敢邀功,他一个奴才本来就是替主子办事的。而就目前的情形看,杨绵绵除过四爷外估计就是这王府里最有地位的了。 194,死灰复燃 北院 金氏一回到北院就将屋里所有奴才赶出去了。独独留下粉杏一人。 “格格,这不是你的错,奴才明白,想要在这后院之中生存,不用些手段那是活不了的。就说主子爷宠爱的景格格,她还不是今日耍了手段,才能逼得许氏杖毙的。” 一路从前院回来,金氏都没有说话,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 “是啊,也只有景格格才能让主子爷愤怒至此。” 金氏的脸隐在暗处,幽幽的呢喃。 “格格,我们还有机会,只要你生下孩子,一切都不晚。” 粉杏从来没有见过金氏如今的样子,颓废一蹶不振。 “不,不,我不要机会了”突然金氏激动起来,转过身紧紧拉住粉杏。 “不要了,粉桃已经死了,若我还继续下去,有可能会失去你,我不想要了。” 金氏这次是得到了教训,从小一起长的的死了一个,剩下一个人,她退缩了。 “格格,你愿意让粉桃白白丢掉性命,你愿意每天窝在这小小的院子,凄苦一生,你愿意让金氏一族今这样默默无闻吗?” 粉杏觉得,想要在这里立足,就要有过人的手段,而且她知道现在朝廷之中,皇子之间紧张局面。 若是四爷走到最后一步,那么她们家格格到时就是后宫娘娘,而她们金氏一族将是皇上的外戚。 这才是让金氏一族走向高处的唯一办法,并且那个时候那人一定高兴。 想到这,粉杏不能让金氏退缩。 “可是现在我还有什么资本斗啊,经过此事主子爷已经厌弃我了,怎么还可能来我着北院呢。” 经粉杏这么一说,金氏心底的那点不甘的火焰越来越旺,可小时就想一盆冰凉的冷水,从头顶浇下,熄灭金氏心中的火焰,只剩下零星的火点。 “主子难道忘记了,咱们院里也有一个怀孕的,现在侧福晋被禁足,主子爷又没说什么时候放出来,要是一直关着,那么富察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格格的翻身机会。” 粉杏走到金氏面前,双手轻柔的揉捏起金氏因为一天都紧张的肢体。 金氏醍醐灌顶,猛然顿觉,是啊,她院子里还有一个富察氏呢,现在侧福晋禁足,那么可以扶养侍妾的孩子就只有她这个主屋里的格格。 其实乌拉那拉氏和珂里叶特氏也是有资格的,不过乌拉那拉氏是被四爷从进府就厌弃的人,四爷绝对不会让乌拉那拉氏扶养孩子 再有就是珂里叶特氏,她目前为止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更不可能了。 金氏心里零星的火点,被浇上滚烫的热油,又死灰复燃可。 粉桃看见金氏眼底的神采,就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她会用尽全力帮助他的,就算以后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她也要帮他完成心愿。她心目中的那个他。 “粉杏传信给家里,让人善待粉桃家人,毕竟她是为我而死的,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既然粉桃已经死了,那么她就要让她死的有价值。 “格格不必难过,这是粉桃自愿的,她也是希望格格能够振作起来,不要被着一时的小磨难困住一生。” “嗯,这段时间我们也闭门谢客,等这件事过去了,在做打算。” 本来已经放弃的金氏,在粉杏的煽动下,又蠢蠢欲动,往后还不知是福是祸呢。 195,花了眼,迷了心 富察氏是跟着金氏回到北院的,不过金氏一直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罢了。 富察氏看着金氏回了主屋,谴退奴才。她自己也不想去金氏那找晦气,因此跟着自己的丫头彩霞回了自己的偏殿。 “哎呀,今天的着几场好戏,可以让这个后院安静不少时间呢。” 富察氏扶着彩霞的胳膊,走到桌边坐下。其实富察氏才怀孕两个半月左右,肚子还没有出来。 富察氏平常是不用人扶的,并不像杨绵绵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隆起了。今天一直让彩霞扶着,也是因为今天参加小格格,小阿哥的洗三礼,她们这些女眷是要穿花盆底的。 因此富察氏才走到哪都将彩霞带着。以防自己走不稳。 “可不是嘛,这次杖毙了三人而且侧福晋和金格格多少都受点影响。这下姑娘也不用整天提心掉胆。” 彩霞这句话也说的没错,虽然高氏答应富察氏,会护着她生产,可是中间若有其她人出手呢。 她富察氏可没有杨绵绵的运气和四爷的保护。因此她从江南回来后,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遭到那些人的手段。 “是啊,她们现在可没时间惦记我这肚子了,她们现在想的是该怎么在主子爷心中挽回形象。” 富察氏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双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屋里却在呢喃着。 “彩霞你说我若生下阿哥,是不是也能如景格格一般,主子爷会亲自为我请封?会让我扶养阿哥?会吧?” 富察氏被杨绵绵生完孩子,四爷所做的一切,看花了眼,迷了心。 “景格格也是生了孩子的,您以后只要生下阿哥,主子爷定会这样做的” 彩霞安慰富察氏,她也希望以后会是这样。 “嗯,一定会的,而且我一定会生个阿哥。” 只有阿哥才有用,只有阿哥才能和景格格平起平坐。 南院 高氏和高夫人是一同去了南院的,却在门口被人拦下了。 “夫人请回吧,侧福晋现在在禁足期内,主子爷吩咐了,不允许外人探望。” 两个小太监是一路从前院追过来,眼看高夫人要进南院磕,立马小跑上前拦住。 这也是四爷的错,让人走的时候不说,过后才想起来,高夫人跟着高氏走了,这才让奴才去追,务必将高夫人带走。 “放肆,这是我额娘,你们竟然敢拦着,老人给我拖下去。” 高氏这会本来就气不顺,看着谁都碍眼。现在四爷又禁足自己,她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幸好额娘跟过来了,可以好好谋算谋算。可是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拦着。 高氏喊完,后面却没人上前。高氏猛地回头,看着身后的众人。 “我现在还是王府的侧福晋,你们就不听我的了。怎么想去抱东院的大腿。东院不就生了个儿子,女儿吗,女儿还不知道能不能养的活…” “主子”高氏正骂的起劲,身后的高夫人和茯苓同时拉扯高氏的衣袖。制止高氏继续说下去。 本来四爷都已经厌弃侧福晋了,现在若是这些话穿进主子爷的耳中,那么侧福晋在这府里,岂能有立足的地方,没有主子爷的庇护,就算是侧福晋也要受那些奴才们磋磨。 “侧福晋不用如此生气,奴才们也是奉了主子爷的意思,来请高夫人离开的。” 两小太监不为所动,任由高氏说完,他们这些奴才,受这些责骂是家常便饭,要学会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196,只怪您肚子不争气 “不可能,主子爷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我额娘不过是来陪我坐坐而已,为什么就要请走。再说东院杨氏的额娘一住住到现在,也没见主子爷说什么?” 高氏是不相信主子爷会这样对她,连她额娘都不让她见。 “肯定是你们这些狗奴才看我如今受主子爷厌弃,想来讨好杨氏,因此才来作践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被主子爷厌弃了,我也是这府里的侧福晋。她杨氏就算得宠也不过是个格格。 我劝你们最好长点眼色。” 高氏如今也不管自己的影响,以前还能维护表面上的温和大方,现在它都被四爷厌弃了,还要那些给谁看。 两个小太监被高氏一顿骂,心里也生气了,他们虽然是奴才,那也是前院的奴才,虽然长被四爷骂,那也是四爷,何时被后院的女眷骂的狗血淋头。 “人景格格是怀孕生子,人家额娘才去看望,侧福晋这肚子可是空空如也,就不要和人家景格格相比了。” 这小太监不亏是被四爷调教过的,这嘴毒的能和四爷有一比了。 “你…你…我要去找主子爷。” 高氏被着小太监气的,脸色发青,长这么大,还没有那个奴才敢这么对她说话。 “侧福晋也不用去了,主子爷说了,您从现在开始禁足,所以您不能离开南院。 哦,还有主子爷说了,侧福晋如此狠毒,说不定就是高夫人教导的呢,因此主子爷要奴才立马将高夫人带离侧福晋。” 这会小太监也不怕高氏,自己都被禁足了,还这么嚣张,活该被主子爷厌弃。 “这是干什么呢?” 李玉从杨绵绵屋里出来,老远的就听到这儿吵吵闹闹,随即过来看看,希望今天可别在出事了。 “李爷爷”两个小太监机灵的跑到李玉跟前,乖乖的打招呼。 “这是怎么了”李玉问这眼前的小太监,小夏子和小邓子,这两人是前院伺候主子爷的,来这里,向来是主子爷的命令。 “李爷爷,这不是主子爷要奴才请高夫人去前院吃酒吗?说侧福晋累了,不宜打扰。” 小夏子回到,在李玉跟前,他们可不敢耍心眼。 “李公公,你来了正好,这两个奴才竟然敢嘲笑我,为什么杨氏额娘就可以留下来,我额娘就不行,现在还说什么请我额娘去吃酒,刚刚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高氏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想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去考虑后果和这些话是不是她一个侧福晋该说的,符合身份的。 身后的高夫人叹气,这女儿她现在拉都拉不住了。 李玉也吃惊,她还是第一次见高氏如此这样,就像那村妇一样,没有一点大家闺秀得样子。 “侧福晋,刚刚奴才也听到了,小邓子也没说错,这后院女眷一直以来都是怀孕生产时,娘家额娘才会来小住, 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奴才想您也是知道的。若是您想高夫人来陪陪您,那您这肚子可要争气些。” 李玉这前几句,高氏心里还能接受,后面说她肚子不争气,她就接受不了了。 “高夫人,请吧”李玉也不理会好事愤怒的眼神,就算她高氏得宠也不敢将她李玉如何,学着点东院,就算是生了孩子,在对待前院的奴才也是客气的。 “公公,稍等,我就说几句话,您也在这听着,不会耽搁太久。” 197,保孕丸 高夫人客客气气的对李玉说到,她能在高府管理整个府邸,政治的那些小妾服服帖帖,就是会看眼色,而且要学会看一家之主身边人的眼色,指不定他们在主子边上,说上几句好话,你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李玉想想觉得说两句,就两句,方正她在边上呢,不怕高夫人又唆使侧福晋做傻事。 因此侧身,让高夫人走进高氏。 高夫人向前走两步,走到李玉身前,拉着高氏的手说到。 “女儿啊,你今天做的事,额娘也没想到,不过额娘想,四爷定不会不顾夫妻之情,指待消了怒气,会放你出来,到时切记不要再莽撞做事。” 高夫人说完还啪啪高氏紧握的拳头,示意高氏今天不要在惹怒四爷跟前的人了,否则这些人在四爷跟前嚼嚼舌根,估计高氏想出来就难了。 “进去吧,额娘先走了。”说完高夫人转身离开,李玉跟在身后,一同去了前院。 而高氏站在院门口,一只拳头紧紧捏着,望着高夫人转过回廊,身影不见了,这才转身回到南院。 回到主屋,高氏挥退左右,只留下茯苓芍药。 高氏将一直紧握的拳头张开,手掌之中静静的躺着一粒褐色的药丸。而高氏嘴里轻声呢喃“保孕丸” “什么,这就是保孕丸?” 茯苓是高府府医的女儿,自小跟着她爹学了不少,知道保孕丸这种奇药。这种药很难提炼出来,因此很少有人做出来,她也是在她爹以前药材古籍上见过。 “茯苓你知道?这是额娘刚刚离开的时候悄悄给我的,并在我手心写了保孕丸这三个字。” 其实高夫人是知道茯苓会些医理,所以才敢将这药丸给了高氏。 “主子,这种药丸,奴才以前听过,说是在和男人同房之前,若是吃了这个要药丸的女人,定会怀孕。同样的,若是男子吃了,女人照样会怀孕。” 说白了,这个药就是促进卵子和精子结合,让精子可以百分百着床卵子。所以才说吃了肯定会怀孕。 “是吗?这世上还有这种药,额娘怎么现在才给我。” 高氏欣喜,有了这药,她就能拥有自己得孩子。自己的孩子可比旁人的孩子贴心。 “这种药现在几乎没有,夫人也是心疼主子的,这不唯一的一颗就给您了。” 高夫人确实心疼自己的这个长女,因此今天特意将此药带着,本来打算没人的时候在给高氏呢,谁知道今天出了这么多事。 “我就知道,额娘是心疼我的。茯苓将药收好,这可是我们以后翻本的重要东西。” 茯苓去屋内找出一个小锦盒,将药丸放在里面,盖好盒子,便放在高氏的首饰盒子最里面了。 “芍药,全寿怎样了。” 高氏这时候才想起全寿,她们出前院后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全寿,因此高氏一时忘记了,这会才想起来,毕竟全寿也是一个能用之人,现在若是没事还能再用。 “回主子,全寿已经回来了,脸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恐怕日后也不能痊愈,留下疤是肯定的。” 芍药也是进了南院,下面的奴才告诉她的,她本想着一会再说呢,不料高氏就问起了。 “人活着就行。给送去点治疤的药粉,能好一点是一点。” “是”芍药出去给全寿送药。 “既然现在我们被禁足在这南院,就好好修生养息,总有我们出头的日子。”高氏站起身来,走回屋内,躺在床上,茯苓替高氏拉好被子,放下床幔,这才去外面守着去了。 198,不明白 杨绵绵送走李玉后。就将夕儿叫进来了。 “奴才给格格请安。” 夕儿规规矩矩的对着杨绵绵行礼,她这几天也适应了王府的生活,虽然规矩多,但是只要做好自己的那份事,也没有什么难得。 本来就因为夕儿是田嬷嬷的儿女,大家也照顾一二。可自从夕儿抓住稳婆之事过后,东院里的奴才们,这才愿意真心相待。 “起来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若是敬我,放心里便可,若不是心甘情愿,礼数在周全,也是虚的。” 杨绵绵这会还真感谢自己当时的一时心软,应了田嬷嬷的请求,让夕儿就在东院,想不到却就了自己一命。 “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我救了你,如今又被你救。” “格格那是好人有好报,上天都在帮您呢。” 夕儿本来就是个活波开朗的女孩子,进了东院到时拘谨不少。性子一直压抑着,这会见杨绵绵这么平易近人,不由得露出小女儿的活泼,天真。 杨绵绵瞧着夕儿这俏皮的语气,不由得心情也开朗几分,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因为有她们在身边,无时无刻的将这份开朗喜悦的心情,传染给别人。 反之与哪些压抑自己,整天愁眉苦脸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被传染,变的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因此杨绵绵看见夕儿的活泼开朗,感觉自己那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是啊,我有上天眷顾,所以派你拯救我。” 杨绵绵心情好了,就忍不住逗逗这活泼天真的孩子。 这傻姑娘确拍着胸脯说到“格格放心,奴才以后会在格格身边,随时准备救格格。” “呵呵”杨绵绵被逗笑了。 “乱说,格格怎么会有危险呢,都是被我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 田嬷嬷抱着小格格从偏房走过来。为了杨绵绵平时能快些看到孩子,四爷特意命人将杨绵绵屋子南厢房和杨绵绵的主屋打通了。这样只需要出个门就能看到。 而田嬷嬷则是抱着吃饱了的小格格出来给杨绵绵看的,却不想听见女儿的一番话。 随即喝止,这话听着就是咒人家整天遭遇灾难么,这可是要被杖责或掌嘴的。 要是放在高氏屋里,准是一顿打,可杨绵绵却不迷信这些,若是嘴上说说就能咒死人,那么她估计都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田嬷嬷,不打紧,你没看格格可是开心着呢,哪有怪罪的意思。” 徐嬷嬷安抚田嬷嬷,要她不要那么紧张,她瞧着她们家格格可是乐意跟这女孩聊天呢。 田嬷嬷抬头看了看杨绵绵的脸色。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放心下来。 “这丫头自小就被奴才娇惯着,现在进了王府。奴才就怕她那性子惹了祸而不自知。整天跟着提心吊胆的。” 田嬷嬷真是对她这姑娘操碎了心。 夕儿瞧着众人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有听母亲如此说,忍不住对着田嬷嬷吐吐舌头。 这一举动逗的大家都笑了,连田嬷嬷怀里的小人儿都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众人。她搞不明白为什么抱着她的嬷嬷浑身抖动,为什么这些比她大好多倍的人都张大嘴巴。 既然想不明白,那么就睡觉好了。就这样本来醒着来看杨绵绵的小格格又睡着了。 众人也发现这点,都收回自己的笑声,生怕吵醒小家伙。 199,在次的分别只为了更好的相见 杨绵绵虽然不舍得自己女儿,可是也不想吵醒小家伙,小宝宝在睡觉时才是长身体都最佳时间,因此杨绵绵只能目送田嬷嬷将小格格带会偏屋里。 杨绵绵收回一直在小家伙身上的目光,又看像夕儿。 “夕儿,我决定让你到我身边伺候,你可愿意。” 杨绵绵这个决定可不是心血来潮说出的,她生产前也一直在考虑,想从二等丫头里面挑上一两个在身边伺候着。 她想把琉璃琥珀放到两个孩子身边,若是生产了,孩子身边四爷肯定会添加奴才,这些人她又不放心,因此想吧琉璃琥珀放过去,自己这边还有徐嬷嬷,在调教一两个就够用了。 这就是杨绵绵以前的想法。要说为什么选夕儿,一是时间赶巧了,二是夕儿的性格很对杨绵绵的胃口。 “格格是要奴才以后贴身照顾您,也就是说奴才可以做这东院里的一等大丫头。” 夕儿兴奋的说到,她没想到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是的。你可愿意?” 杨绵绵给了夕儿一句肯定的话。夕儿高兴的点点头。 “愿意,愿意…可是奴才什么都不会做,平时都是做些洒扫的事。格格贴身的事奴才一窍不通,怕到时惹格格不快。” 夕儿本来还兴奋的小脸,这会失望的耷拉下,一双小手攥住衣角,不停的揉搓着。本来平整的衣角被夕儿揉的皱皱巴巴的。 “我岂能不知道,不过我会安排琥珀教导你的,而且我这人很好伺候的。” 杨绵绵感觉自己好像在推销自己。 “那奴才什么时候跟着琥珀姐姐学习”本来还耷拉的脑袋,瞬间扬起,迫不及待的问杨绵绵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上工。 “现在就可以了。” 随后杨绵绵又将话题转移到琥珀身上。 “琥珀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主子耶给东院送来多少人。” “一共十二人,八个丫鬟四个太监。专门伺候阿哥格格的,现在两位小主子身边包括乳母嬷嬷一共二十人。” 这个数字可不少,也亏的杨绵绵的东院大,能住下这么多人,要不杨绵绵这会可要伤脑筋了。 “我决定将你和琉璃派去照顾阿哥和格格,新来的那些我都不放心。因此你要多辛苦一下,一边教夕儿,一边去照顾他们。” “奴才不辛苦,格格的意思,奴才明白。奴才和琉璃会照顾好两位小主子的。” 琥珀摇头,主子愿意用你,证明信任你,这是高兴的事,怎么会辛苦。 伊尔根觉罗氏从前院回来后,就一直默默的坐在杨绵绵身后,她看杨绵绵处理这这些小事,每一样都处理的恰到好处。 而现在杨绵绵也安然生产。她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绵绵,你生了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考虑。额娘也不用担心你了,额娘决定明天就离开王府,该去找你阿玛了,你阿玛父子三人在哪,额娘总是不放心。” 杨绵绵刚刚有点好转的心情,因为听到伊尔根觉罗氏要离开而低沉下来,她知道她不能在挽留额娘了,阿玛和弟弟们需要额娘。 “傻孩子,可不能在哭了。你看看你今天额娘已经让你任性的哭了这么久了,现在可不能再哭了,你这还在坐月子呢,万万要养好身子。” 伊尔根觉罗氏用帕子擦点杨绵绵眼角都眼泪,再三叮嘱杨绵绵这段时间千万要养好身子。否则老了受苦的就是她自己。 杨绵绵一一应下。 201,有点怕怕的 琥珀见夕儿懵懂的点点头,好笑的摇摇脑袋,端着东西离开了,这事以后次数多了,夕儿便能明白了。 总不能让她说,格格和主子爷在里面谈情说爱,她们不能在里面打扰了主子们的雅兴。 因此这事只能让夕儿,慢慢适应,慢慢明白。 反观屋内,自从杨绵绵见四爷进来,就一直绷着一张臭臭的脸,也不笑,也不对着四爷生气,完全将四爷当做一阵空气。 无论四爷怎么逗杨绵绵,杨绵绵始终板着一张小脸,面无表情。 “乖乖,爷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和爷说说话。” 四爷无奈,只能先认错,虽然他并不知道他错在哪里了。可是看杨绵绵脸色他也知道,杨绵绵是在生自己的气,生气肯定就是自己做错了事,那么先道歉应该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这次杨绵绵终于正眼看四爷了。 看来想让女朋友不生气,那么先道歉这个做法,古今通用啊。 杨绵绵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四爷,意思是让四爷说他那里做错了。 可是天知道四爷哪里做错了,他觉得他可没有惹杨绵绵,他从山东一回来,就碰上杨绵绵生产了,随后杨绵绵又昏睡了三天,今天早上在前院,两人才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认真相见面。对了除过杨绵绵生产完之后的那一小会。 那么就是他在前院那段时间做错了事,那时候因为来迟了,他家乖乖被全受那狗奴才打了一巴掌,想必自家乖乖是嫌弃他去迟了。嗯,这确实应该道歉。 “乖乖,实在对不起” 四爷话一出口,杨绵绵还以为四爷知道自己做错了,结果 “都是朱林那狗奴才跑的慢,爷知道的迟了点,才让全寿打了你,不过你放心,爷回到前院就去揍那狗奴才一顿给你出气。” 外面站着的朱林被四爷暴击,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那时他可是拼了小命的跑,要不是四爷临时如厕去了,他又怎么会到处找四爷,这才迟了的,怎么就算他头上了。 他这是喝凉水也塞牙缝啊! 杨绵绵气的眼睛都睁圆了,看着四爷,她说的是这件事吗?他们俩说的是一件事吗? 四爷看杨绵绵瞪他,他还有点怕怕的呢。 并不是四爷真的怕杨绵绵,若是王府后院真的有女人敢这么瞪他,估计早被四爷惩罚了。 可是杨绵绵不同,四爷喜欢和杨绵绵这样相处,这时候他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四阿哥,而是一个丈夫。 “乖乖,难道不是这件事?”四爷小心翼翼的说着,顺便还瞧着杨绵绵的脸色。 “爷难道真的不知,还是爷觉得这样糊弄妾身很有意思。”杨绵绵鼓着腮帮子,眼泪汪汪的瞅着四爷。 四爷瞬间投降,她怎么不可能知道杨绵绵所说的是那件事?这会也不忍在逗弄杨绵绵。 “乖乖,听爷说,这件事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此事是高氏所为,一个奴才偷偷听到的三言两语完全不能做证据,若是在那样下去,只会对你不利,爷想这次之后,不会再有人针对你了。” 杨绵绵也知道,可是她就是不甘心这样放过高氏。若是这次拿她没办法,那么以后想要抓到她的把柄可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可是…我知道了”杨绵绵泄气的说到。 “那我们女儿就要白白受那种哭吗?她还那么小,她才刚来这个世上,还不知道有没有运气见这个世界的精彩。” 200,不喝药的杨绵绵 晚上四爷来东院的时候,杨绵绵也才刚睡醒。因为身子虚,杨绵绵这可是睡了一下午。 这会起来正喝着补药,褐色的汤药,散发这刺鼻的味道,入嘴的苦味传满整个口腔。 杨绵绵一口下去,就拒绝再喝。 “好琥珀,你看看我,我现在挺精神的。头不晕眼不花,胳膊都是力气。” 杨绵绵说着还做了一个,展示力气的姿势,向琥珀来说明自己不需要喝药。 琥珀也挺纠结的,她闻着都觉得那药难喝级了,何况格格这么怕苦的人呢。 “那要不…就不喝了?”琥珀端着药碗,眼里都是询问。 杨绵绵的脑袋如捣蒜,她就知道琥珀虽然死板,可也是最心疼她了。 “格格,你有糊弄琥珀”徐嬷嬷一直在一边瞧着,她就知道想让杨绵绵喝药那是有多难,必须有个人守着,要不她准不喝。 “您的身体您自己也知道,外面看着是精神气十足。可是内里因为生产彻底掏空了,您自己感受感受,这药啊,您还是得喝的。” 徐嬷嬷从琥珀手里接过药碗放在杨绵绵跟前。示意杨绵绵喝掉。 杨绵绵皱褶好看的柳眉,瞪着徐嬷嬷端来的汤药,好像这碗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徐嬷嬷也不退让,为了杨绵绵的身体,她必须得让杨绵绵将这碗药喝了。 最后,杨绵绵还是败给了徐嬷嬷的坚持,端起药碗扬起脖子,“咕咚咕咚”杨绵绵一口气干完药碗里的汤药。 喝完后随手就将药碗丢给旁边的琥珀,手掌不停的对着嘴巴煽气。 “苦死我了,苦死我了,快水,水。” 徐嬷嬷将准备好的温水递上去,她早就准备好了温水,就想着杨绵绵喝药后,会要冲嘴巴。 杨绵绵端起水,漱漱嘴巴,然后将嘴里的水吐掉,这才喝了几大口水,妄想冲掉嘴巴里的味道。 可是冲来冲去,嘴巴里总是会残留一点味道。 “还有一点苦味”杨绵绵皱皱眉头。 “格格,尝点这个。” 三人随着声音望去,说话的是夕儿,她从外面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五颜六色的小球。 “这是膳房今天做的,是招待前院客人的。奴才就偷偷的替主子装了一盘端过来,格格尝尝。” 杨绵绵捏起一颗红色的小圆球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果香味充斥着杨绵绵的味蕾。 “好次”绵绵嘴巴里含着糖果,口齿不清。 “什么好吃啊”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同时响起的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四爷揭开帘子走进来,那帘子是杨绵绵生产后白挂上去的,为了防止风吹进来。 “主子爷吉祥。” 琥珀三人行礼,夕儿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四爷,前几天都是远远的能瞧上几眼。今天是她第一天来主屋当值就看见了。果真如其他姐姐说的那样,主子爷是疼爱格格的。 她也觉得格格这么好的人,主子爷再不喜爱才怪呢。 四爷挥挥手,让她们起来,三人起来后,徐嬷嬷拉着夕儿出了屋子,夕儿搞不明白,为什么徐嬷嬷拉着她出来,随即有看到琥珀整理好药碗,端着也跟着她们出来了。她们都出来了谁伺候格格呢。 “琥珀姐姐,我们都不在格格谁伺候啊?” “喏,夕儿这就是你今天要学的,凡主子爷在,我们做奴才的就不能待在屋里,里面一切有主子爷,或是有什么事,格格会唤我们的,知道了吗?” ------题外话------ 这章节和上章节顺序错了,绵羊明天会修改,给大家带来不便请谅解 202,小脾气惯的 杨绵绵一想到女儿这样,就忍不住泪水湿了眼眶。 四爷心疼的抱着杨绵绵坐在床上,也同样是四爷的女儿四爷怎么会不心疼呢。况且这个孩子四爷也见了,兼职就是杨绵绵的缩小版。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排如扇子般的长睫毛,还有小巧的琼鼻,樱红的嘴唇,无一不显示这小家伙长大以后绝对是一个大美人,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家狼崽子。 四爷的这个想法就有点远了。可是四爷还是希望有那一天。 反观小阿哥就健康多了,长像也偏向杨绵绵多些。两个孩子和四爷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少了。四爷也乐意,这样以后就有三个心肝宝贝了。 “乖乖,别担心,我们的女儿吉人自有天相,她有一个这么好的额娘,上天也一定会眷顾她得,她会平安长大,爷也会找人医治好她,一个郎中不行,一群郎中总有办法,一群郎中不行。也就找天下所有的郎中,总有办法的” 四爷这句话虽然是安慰杨绵绵才说的。但是这同样也是安慰他自己。 杨绵绵也知道四爷安慰她居多,可是她还是侥幸的希望四爷说的是真的,而且四爷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他肯定会办到的。 其实杨绵绵也知道,小格格的这个病在古代救治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就算安全长大,但是作为一个女子,还是古代女子,不能怀孕,那可是影响一生的。 可是这种病在现代就完全有治疗痊愈的可能,现代的技术发达,复制克隆都不在话下,何况这修复受损的肝脏,那么医治一个女子的子宫更也不是问题,若是实在不行,起码还能做试管婴儿,总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的。 杨绵绵想到这,瞬间恢复了希望,她能从现代穿越过来,或许小家伙以后有机会穿越回去也说不定,到时不仅能保住生命,还能有极大的机会治疗好子宫。 “爷,妾身知道有地方是能治好小格格的,只不过很远罢了。” 办法是有了。可是不知道小格格坚持得到那个时候,还有有没有运气回到以后。 “真的”听到有办法,那么在远四爷也会想办法的。“在哪里,爷这这就派人去找。” “爷找不到的,只有有缘人才能机缘巧合遇到,不过有希望总是好的” 杨绵绵这会可不能告诉四爷,二十一世纪这个时期,更不可能告诉四爷自己就是穿越而来,四爷不相信还好,要是认为她传播乱力怪神的思想,那就事大了。 “好了。你别担心,爷和你一样,相信我们的小格格会平安长大的。你呀,现在好好休息,今天有折腾一早上,自己怎么就不爱惜点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为你做主了,值得你闹到前院。” 四爷说着替杨绵绵掖好被角,起身离开杨绵绵身边,又从杨绵绵身后抬高两个软枕,垫到杨绵绵被后,使她能够舒服的坐躺着。 自己却去端夕儿放在一旁的糖果。 “我还不是一醒来听到小格格的病情,又一想到罪魁祸首还安然的主持着人家孩子的洗三礼。我这火气就忍不住了。” 杨绵绵也不对四爷说什么妾身啊什么的,她觉得直接自称我舒服多了。 “你呀,这小脾气都是爷惯的。”四爷端着小糖果走到床边,将小碟子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来尝尝,爷进来就听到你说好吃,这是爷吩咐人亲自做的,都是用的当季水果做的。” 203,二十四孝好老公 杨绵绵捏起一颗绿色的糖果,塞进嘴里,一股苹果的清香,流连在齿间,酸中带甜,甜中带酸,非常好吃,在古代这种糖果可是纯天然的,不像现代添加了各种防腐剂,色素之类的化学物品。 “好次,好次” “好吃,也不能多吃。最多在吃一颗,你现在还在坐月子,不能吃太多。” 四爷伸出一直手指对着杨绵绵慌慌指头,意思就是在吃一颗。 杨绵绵纠结的不知道该选什么颜色的糖果,反而刚才的伤心郁闷,都跑的无影无踪。这才是四爷真正给杨绵绵吃糖果的原因。 徐太医说了,杨绵绵身子不好,不能在被小格格的病情影响,整日郁郁寡欢,否则杨绵绵的身子只会越来越糟糕。 所以四爷才想转移杨绵绵的注意力。 最后杨绵绵选了一颗紫色的,吃进嘴里,是葡萄味的,杨绵绵想起来院子里的葡萄似乎都熟了。 生产那日,自己还说过两天就能吃到自己院子里种的葡萄呢,结果看来吃不到了。 “怎么了,又唉声叹气的。”四爷好不容易让杨绵绵不在想着小格格的事,这会吃了一颗紫色的糖果,却又唉声叹气了。 “唉,爷你知道吗。我那院子那颗葡萄树结了好几串葡萄呢。都藏在哪阁子后面,还是二哈找到的。我本来想等过来天熟了,摘来给爷尝尝的。可是现在我也不能去摘了。” 杨绵绵本来想说摘了自己吃的,话到嘴边又改成四爷了,就连整个东院都是四爷的。自己可不好意思在四爷面前独吞。 “噗嗤,是你想吃吧!”四爷毫不留情的差穿杨绵绵,杨绵绵也不尴尬,话峰一转 “是爷和我一起尝尝。” 四爷再次忍不住笑起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家乖乖刚说是二哈找到的 “这二哈是谁啊?” 四爷可不记得这东院有人叫二哈的。 “噗嗤。二哈是条狗啦。是我不久前养的,很可爱的。”四爷的表情逗乐了杨绵绵,感情四爷以为二哈是个人哪。 四爷也不恼,扶正杨绵绵笑得东倒西歪的身子,去掉背后的软枕,扶着杨绵绵躺下来,嘴里还念叨着。 “徐太医说你坐月子不能久坐,要多躺会,身子才能好的快。” 杨绵绵顺着四爷躺下,她觉得离将四爷调教成二十四孝好老公,越来越近了。 “主子爷,鸡汤熬好了,格格喝点。”徐嬷嬷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蛊汤,远远的闻着就令人食欲大振。 “恩,好香啊!”杨绵绵吸吸鼻子。 四爷将刚放下去的杨绵绵,又抬高,防止一会喝汤撒的到处都是。这才过去亲自接过托盘,拿起小碗盛出一碗,端到杨绵绵跟前,用小瓷勺喂给杨绵绵。 杨绵绵却不张嘴,四爷不解“不喜欢喝吗?你刚才还说好香的,不尝尝吗?” 杨绵绵感觉自己额头有三条黑线自然落下。她怎么都没有见过这么呆萌的四爷。 “爷,这鸡汤才出锅的。若是这样喝下去,会烫伤嘴的。” 杨绵绵见四爷不解的眼神。只好婉转的提醒。 四爷尴尬的收回勺子前举的姿势,放回碗里,一边搅动鸡汤一边说。 “就你敢嫌弃爷,爷还是第一次伺候别人呢。” 听到四爷的呢喃声,杨绵绵会心一笑,瞧四爷越来越向好老公的目标前进。 204,再不醒鸡都饿瘦了 等鸡汤吹凉了,四爷白又喂起杨绵绵,杨绵绵也大口喝下四爷喂过来的鸡汤。 “真好喝”杨绵绵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鸡汤。 “这鸡是爷专门从山东带回来的,就是吃了半个月蝗虫的鸡,他们肉质特别好。你前几天睡着,爷就一直让人用虫子养着,要是你不醒来,这鸡估计就饿瘦了。” 这里是京城又不是山东,没有那么多虫子喂鸡。 “谢谢爷”杨绵绵冲着四爷甜甜一笑,然后端起四爷手上的小碗,一口气就将碗里的汤喝干净了。 “爷也尝尝” “还算你有良心” 就这样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一会就喝完一蛊鸡汤。随后杨绵绵又躺着注意。四爷便也脱了鞋袜躺在杨绵绵身旁。 不一会杨绵绵就听到身边穿来轻微的鼾声。她听琥珀说了,这段时间她昏睡,都是四爷在边上守着的,今天有操持孩子洗三礼一天了,估计已经是很疲惫了。 杨绵绵也不打扰四爷,自己稍微往里挪挪,多腾出来点地方给四爷睡得舒服点。 不知不觉的杨绵绵也跟着睡着了。 等杨绵绵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转头去看四爷,明显的四爷也同样是被吵醒了。 杨绵绵听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伴随着还有脚步声。 杨绵绵心里一惊,莫不是小格格又出事了。 “爷,是不是小格格出事了”杨绵绵苍白着小脸问道。四爷也瞬间白了脸色。但还是安慰杨绵绵。 “绵绵没事的,爷过去看看,你就呆在床上。”见杨绵绵不听。硬要下来,四爷只能绑着脸命令到“你在不听话,爷就将孩子带走。” 这下杨绵绵不敢在跟四爷对着来,她怕四爷真亮孩子送走。 四爷也是为了杨绵绵好,他怕隔壁孩子真有个什么了,杨绵绵的身子可撑不住。 临走时还将琉璃夕儿叫了进来,看着杨绵绵。这才越过房门,去了隔壁屋子。 在杨绵绵焦急的等待中,四爷回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乳母嬷嬷,嬷嬷怀里抱着正是小格格本人。 “怎么了,小格格没事吧。”杨绵绵可还记得四爷的威胁。就算在想看,也没离开床上。只是伸长脖子。 “格格放心,小格格没事,哭的是小阿哥,乳母嬷嬷们正在喂奶呢,一会就抱过来。” 听乳母嬷嬷这样说,杨绵绵提着的心才安然落地,她可不担心那小子,听说他长的很是健康。 杨绵绵到现在还都没见过呢,不是说杨绵绵不关心小阿哥,实在是不用关心,今天一直都在前院待着,好不容易回来了,却睡得稀里糊涂的。 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反观杨绵绵现在的心思都放在小格格身上。 “抱过来,我看看。”杨绵绵接过小格格,揭开盖着的毯子,怀里的小家伙,这会竟然醒了,却没有哭,估计是被她那哥哥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格格醒了,都没哭,真棒”杨绵绵知道这小家伙听不懂,但还是忍不住表扬到。 “是啊。格格生下来就很少哭,可乖巧了”小格格的乳嬷嬷福佳氏说到,她可是真心心疼这个小格格,长的可爱不说,还特别好带。 “小格格是不是也知道自己不能哭啊?你才这么听话。”杨绵绵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到。 小格格的两个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看着杨绵绵,小嘴里还不时的吐泡泡玩。 205,鲁葛哈,格桑雅 “这下放心了吧,爷都说了没事。”四爷也跑过来,站在杨绵绵另一边逗弄着杨绵绵怀里的小格格。 小格格好像特别喜欢四爷,见四爷来了,竟然挥动起了她那小胳膊。 杨绵绵酸酸的说“好个坏丫头,额娘抱着你,你都没有表示一下。你阿玛一过来,你就要抱抱。” 说完,杨绵绵就将孩子放进四爷怀里,四爷僵硬的撑着两条胳膊。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抱过小婴儿呢。 杨绵绵也知道,四爷不会只有这两个孩子的,因此现在这个时候。让四爷习惯与孩子相处,增加父子之间的感情。 经过奶嬷嬷的指导,四爷总算轻松的抱着小格格,不至于自己难受,也不会使小格格不舒服。 在这个期间,小阿哥也吃饱了,杨绵绵抱着小胖墩小子。 呦呵,怪不得妹妹身体瘦弱,这营养都跑到哥哥身上了。这提醒足足有两个妹妹了。 “你将这胖小子给奶嬷嬷抱着,这小子重,不要压坏你了。” 四爷可是见过小阿哥的,虽然没有抱过,不过看那体型也知道,这小子不轻。 杨绵绵依言将胖小子交给了嬷嬷,这才对着四爷说到,“爷,你也将小格格给嬷嬷抱着吧。” “不用,爷可以的,而且小格格也喜欢爷抱着。”四爷说着,还用眼神逗弄怀里的小家话,小家伙竟然能听得懂,嗤嗤的笑了,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 “哎呀,小格格对着阿玛笑了,是不是也喜欢阿玛抱着。” 杨绵绵闻言,更酸了。俗话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诚不欺我啊。看看现在那一对父女玩的多开心。 “爷,小格格和小阿哥叫什么啊?”这么长时间了,杨绵绵也才想起来,孩子的名字都还没有呢。 “小阿哥的名字是皇阿玛起的,至于小格格我们自己就可以,等到小阿哥名字出来后一起公布就成。” 在皇室,皇子皇孙的名字都是皇上亲自起的。因此他们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那爷,我们可以自己先取个小名吗?我小的时候常听老人们说,起了小名的孩子好养活,我们就先给两个小家伙取个小名。” 这话杨绵绵小的时候确实听隔壁的奶奶说过,当时她妈妈还替她取了小名,直到上小学她才不让在叫的。 “那好,小格格就叫格桑雅,满语的意思是平安。至于小阿哥就叫鲁葛哈意思是勇猛。”四爷想了想,随口就出了两个名字。 杨绵绵还以为四爷取个小名会叫小什么,或者什么什么的叠字名,谁知还来个满语,反正杨绵绵是听不懂的。 不过格桑雅,鲁葛哈也挺好听的,小格格杨绵绵决定叫雅雅,小阿哥叫哈哈。杨绵绵又囧了囧会不会和二哈重名啊。 “那雅雅阿玛,可以把小雅雅给她这个可怜的额娘抱会吗?” 四爷好笑的将怀里的小丫头递给杨绵绵,他起的名是格桑雅,杨绵绵却叫雅雅,不过随她吧,反正也挺好听的。 可怜得鲁葛哈小阿哥,额娘喝阿玛可都愿意抱着妹妹,而他却孤零零的躺在买奶嬷嬷怀里。 四爷也只允许杨绵绵抱一会,就让奶嬷嬷抱回去休息了。而他们两人既然醒了,就用了一些晚膳,先前喝的那些鸡汤可不顶饱,此时两人都饿了。 等用过晚膳,天也不早了,两人又躺在床上,听着四爷说去山东的趣事,不知不觉两人睡着了。 206,聪明的格桑雅 第二日一早,四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东院,杨绵绵却还睡得深沉。 杨绵绵醒来,是被窗外刺眼的光线给慌醒的。揉揉发软的胳膊,睡得时间太长了,浑身都发软了。 “格格醒了。” 自从四爷走后,夕儿便一直守着门口,见里面有动静,便进来瞧一瞧。 “嗯,什么时候了?” 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杨绵绵问道。 “现在已经某时三刻了” 夕儿上手替杨绵绵揉捏着杨绵绵酸软没有知觉的大腿。 某时三刻了,杨绵绵估摸着也就是八九点钟这个样子。在古代来说已经不早了。 “格格起来了吗?”外面传来琥珀的声音。 “琥珀姐姐,格格已经醒了。”夕儿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 “那奴才将早膳端进来了?”随着门帘的揭开。琥珀手上端着一碗补药,还有一碗碎肉粥,另外在托盘角落还有一碟糖果。 杨绵绵闻着空中飘散出来的中药味。这本来无味的嘴巴瞬间感觉好苦。 “怎么今天还要喝药。”杨绵绵苦着一张脸,盯着琥珀手里的药碗。 “格格又小孩子气了,徐太医可是说了,格格这药得喝个一个月才能停的。再说了,奴才还特意端了这些小糖果给格格。” 琥珀苦口婆心的劝杨绵绵,一边说着,手上还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放在杨绵绵床边的矮桌上。 杨绵绵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屏着气息,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喝个精光,喝完后。立马从旁面拿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这时紧皱的眉头才慢慢展开。 “这么苦的药还要喝一个月,你确定不是徐太医特意整我。” “格格,您说什么呢,徐太医可是为了您的身子。”琥珀被杨绵绵气的,直跺脚,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正经的格格。 “好了,我就是同你开开玩笑而已。”杨绵绵可不敢在逗琥珀,别看琥珀年纪小,可是那张小脸板起来,也怪怕人的。 而旁边的夕儿却偷偷的笑,她觉得她真幸运,遇到格格这么和善的主子,没有脾气不说,还喜欢和她们开玩笑。 “今天雅雅和哈哈怎么样了。”杨绵绵这样说,夕儿和琥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雅雅哈哈是谁啊? 随即又想到昨天晚上主子爷好像是替两位小主子取了小名,小阿哥是叫鲁葛哈,小格格格桑雅。 “两位小主子没事,早晨醒了,吃了奶,又睡着了,估摸着一会就醒了,格格是不是想见见。” 琥珀反映过来后,就将两位小主子今天早上的事情说给杨绵绵听。 她自从被杨绵绵指定着去照顾两位小主子后,就随时注意着隔壁的动静,现在琉璃已经完全打理两位小主子身边的事了,她还要教导夕儿一段时间,也会过去。 “雅雅今早没哭吧。”这是杨绵绵最担心的,就怕格桑雅发病。 “小格格可聪明了,她不舒服或者饿了时都会先瘪嘴,奶嬷嬷注意到了,就及时处理。因此小格格还没有哭闹过。” 所以琥珀才说格桑雅聪明,就比如鲁葛哈,饿了,撒尿了直接张嘴就哭的,不会给你适应的时间。因此常常听到其实是鲁葛哈的哭声。 这不杨绵绵这边正说着呢,隔壁就传来嘹亮的哭声。紧跟着就是琉璃抱着格桑雅从隔壁走过来。 “怎么了,这是?” 207,菲纹来探望 杨绵绵接过琉璃手中的格桑雅,只见小丫头憋着一张小嘴,眼泪汪汪的。这明显是被吓着了。 “小阿哥醒了,或许是饿了,这才哭了,还把睡熟的小格格吵醒了,小格格应该是吓到了,所以奴才才抱过来的。” 听完琉璃的话,杨绵绵心疼的抱着小格格轻轻的摇晃,不一会小格格便在杨绵绵怀里睡着了。 琉璃接过孩子,正准备送回隔呢,结果被杨绵绵拦下了。 “就把雅雅放在我这睡吧,省的哈哈那臭小子一会又大哭吓到雅雅。” 琉璃想想也是,就让嬷嬷去隔壁,将小格格的婴儿摇篮推过来。将小格格放进去安顿好。 “格格,贵妃娘娘身边菲纹姑姑来了。”徐嬷嬷进来禀报。 “琥珀快伺候我梳洗。”杨绵绵可接受不了自己一副邋遢样子见外人。琥珀几人也就算了,其他人杨绵绵可接受不了。 琥珀立马去洗漱盆旁边就要给杨绵绵拿帕子,牙刷。 可却被徐嬷嬷拦下了,“格格,这可万万不行,女子月子期间哪有刷牙梳头的,那样以后会留病根的。” “可是,我这样都快臭了。”杨绵绵抬起胳膊左右闻闻,在这炎热的夏天,因为杨绵绵坐月子,所以冰山早都撤下去了,屋里就开着一扇窗户通风。 因此这几天来,杨绵绵汗出了不少,却没有好好清洗过,因此杨绵绵总感觉自己都臭了。 也不知道四爷昨晚和她睡了一晚,有没有闻到。 徐嬷嬷实在拗不过杨绵绵。只得答应杨绵绵可以用清水擦擦身子,漱口。但是不能刷牙和梳头。 其实在清朝都开始普遍使用牙刷了,牙刷柄用的是竹子,刷毛是一种动物的毛发。平时蘸着青盐刷牙。 既然徐嬷嬷已经松口了,杨绵绵只得同意。等收拾好了,这才让菲纹姑姑进来。 “景格格吉祥”菲纹是宫里的老人了,礼数方便一直是让人挑不出错的。 而杨绵绵一个侍妾升上来的格格,本不用菲纹行礼,可耐不住人家是皇上亲自封的,还赏了封号的,这可是开国以来头一个有此殊荣。 “菲纹姑姑,您这是折煞我了,琥珀夕儿快扶姑姑起来。” 杨绵绵半躺在床上,都激动的坐了起来。 “姑姑今天怎么来了”等菲纹坐下后,杨绵绵继续问道。 “这不是贵妃娘娘等不及满月再见咱们小阿哥小格格,又听说你醒了,这不让我来看看小主子们和你。” 菲纹瞧着杨绵绵的气色确实不怎么样。昨天哪一出可是满宫都知道了。可是那是四阿哥的家事,谁都不敢多嘴。 “有劳贵妃娘娘挂念,我这身子还好。” 杨绵绵怪不好意思的,她也知道估计是昨天的事,皇宫里都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四爷添麻烦。 菲纹也发现杨绵绵这会的不安,而这不安还是她带来的,她不用想也知道,杨绵绵在不安什么。 “格格不必忧心,咱们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不会有事的,这不还有娘娘的么,你就放心坐月子,我看着你这脸色不是很好。” 可不是么,这苍白的脸色可是因为你的到来才有的,还不是以为你来兴师问罪了。杨绵绵心里囧囧的想着。 “过几天就好了”杨绵绵只能搪塞过去。 “琉璃去隔壁将小阿哥抱出来给姑姑瞧瞧,姑姑还没见过这胖小子呢。”杨绵绵尴尬的转移话题。 208,赏赐 这也是菲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随即目光跟着琉璃,却瞧见一旁的婴儿摇篮,明显的里面睡着一个小孩子。 菲纹上前,站在摇篮边上,望进去。 小小一团,白皙的皮肤,就算双眼紧闭,也能知道这双眼睛在睁开的时候是多么的灵动。 既然杨绵绵刚让琉璃就去抱小阿哥,那么这个一定是小格格了。 “咱们小格格瞧着就知道,长大一定是个美人坯子,瞧瞧这嘴唇,红的,皮肤也白。” 菲纹说着探身就将小格格抱出来了,琥珀和夕儿想上前制止,可是却被杨绵绵的眼神制止了。 其实她也担心,格桑雅突然醒来,看见陌生人会不会大哭一场,可是菲纹是贵妃身边的红人,不让她抱就是公然和贵妃作对。 而现在外面只知道王府里的小格格生来身子弱小,却不知小格格是有隐疾的。 这会杨绵绵只希望格桑雅不要醒来,也万幸琉璃及时的将鲁葛哈抱来了。 “姑姑,您瞧瞧这胖小子,他可是在肚子里抢了不少妹妹的营养呢。” 菲纹的目光果真被琉璃怀里的胖小子鲁葛哈吸引了,杨绵绵立马眼神示意奶嬷嬷接下格桑雅。 菲纹结果琉璃抱来的小阿哥。左瞧瞧右瞧瞧,开心的不得了。她是看着四爷长大的,那份感情就像是母亲对孩子,如今见到四爷的孩子,自是开心不已。 “小格格长的真好,娘娘这下也不必担心了,咱们四阿哥长子长女都有了。” 菲纹姑姑也怕弄醒小阿哥,抱了抱刘两人还给琉璃了。 “看我这记性,我这才来可还是替贵妃娘娘送赏赐的,娘娘有旨,格格身子虚,您就坐在床上听着就行。” 杨绵绵知道,熹贵妃现在协理六宫,形同副后,这赏赐可就不能随意了,因此本想着下来接赏赐呢,谁知菲纹最后一句,让她坐着就行,那她就坐着。 “杨氏诞育有功,赏鎏金头面一套,东珠耳坠一对,玉如意一对,双耳如意瓶一对,上好云锦三十匹……” 反正最后菲纹念了一大串,杨绵绵记住的没几样。还有给两个小的的也不少。她们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富得流油了。 “既然我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我也该回宫复命了,格格多多休息。” 等一群人将东西搬进来后,菲纹就要离开。杨绵绵让琥珀和徐嬷嬷送菲纹出去。 自己则是盯着满屋子得珍宝两人发愣。最后还将两小只的赏赐也搬进她的库房了。 名义上说他们太小了,额娘帮着管着。 杨绵绵今天开心,精神头也足,直到将近晌午的时候才睡着。下面的奴才怕吵醒她,都轻手轻脚的。 皇宫 “娘娘放心,两位小主子看着都挺好的,就是小格格,奴才总觉得那不对。” 菲纹回宫第一件事就是向熹贵妃回禀今天之事。 “想必小格格应该出生时就有问题,要不然杨绵绵那孩子也不可能刚醒来就不顾礼数,冲进前院掌箍高侧福晋。” 杨绵绵的性子她们也摸了一二,要不然怎么会将她给了四爷。 “是啊,奴才今儿瞧着,景格格那脸色可不好,而且小阿哥可足足大了小格格一个呢!” 菲纹是个人精,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杨绵绵在她抱小格格时,那股紧张劲。 “都是从这后院出来的,本宫怎么可能不明白杨绵绵当时的心情。”熹贵妃还有点佩服杨绵绵,她能勇敢的站出来,保护着她的孩子,可是她呢,稀里糊涂的小产,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因此这也是为什么熹贵妃没有责怪杨绵绵的原因了。 209,弘皙 如今的朝廷分为两类,一类是支持四爷的,一类是支持二位的。 而二爷身后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理郡王弘皙。 弘皙的阿玛乃是康熙爷的废太子,而他也是康熙爷最喜爱的皇孙,因此他一直觉得那皇位应该是他的。 所以他才站在二爷身后,谋求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称帝的机会。 理郡王府座落在东大街上,整条街上基本都是一些高门宅院,而理郡王府便在最里面。 门口两个雄伟的狮子,七阶石阶之上,朱红色的大门,足足有五米宽,右右各有一个侧门,平时都是下人们出入的。只有有客人或是郡王,郡王福晋才能走正门。 从外面投过大门看进去,里面红墙绿瓦,亭台楼阁,无不显示主人家的尊贵与华丽。 理郡王府邸还是先皇在世时,亲自命工部督造,可惜还没有完工,康熙爷便去了。 新皇雍正帝继位,遵从先帝旨意,不仅善待弘皙,封为理郡王,还将原来没有完工的王府修缮完成。处处不必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差。 而弘皙也是一个聪明的皇嗣。他见了雍正帝不叫万岁爷或是皇上,而是直接称为皇叔父。 雍正受康熙爷临终时嘱咐,一定要善待弘皙,因此只要弘皙不做忤逆叛乱之事,将会富贵一生。 弘皙回府后,直接去了正院。 “福晋,主子爷来了。” 正院的的奴才急急忙忙的跑进屋里禀报。这主子爷平时只有初一十五会来正院,其它时间可是都不会来的,更何况是这个时候。 “是吗?主子爷来了就来了,瞧你们跟是没见过一样,好好去做事,别丢了正院的脸。” 虽然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嘴上说的淡然,其实心底可是欣喜着呢。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端正坐好,整理了下裙角,又用手整理整理鬓角垂落的头发,这次转头看向旁边的大丫头榴玉。 榴玉冲自己主子点点头,示意可以了,这时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才坐好,一手端茶,一手揭开杯盖,却没有喝。 “福晋昨天去了四爷府上,那后殿在宴席上可发生了什么事?” 弘皙进来后直接进入主题,半句废话也没说。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确定弘皙坐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才站起来。 “臣妾给主子爷请安。”柔柔一拜。 “福晋请起”弘皙虚抬右手,示意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起来坐着,眼尖的奴才早早的给弘皙端上茶水。 “主子爷说的可是昨天荣亲王府洗三礼之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问道若这件事能留住弘皙,她可不介意说出来。 “正是,福晋可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弘皙现在可是在抓四爷的错处呢,只有除去四爷,他才有机会。 “臣妾但是在现场,当时那景格格也才刚醒来,一身素衣直接闯进后殿,还说什么要那高侧福晋承认毒害她之事。 可是高侧福晋并未承认,那景格格还当场打了高侧福晋,高侧福晋接着教导景格格规矩,当着众人的面,指示奴才掌箍景格格。 最后还是四阿哥来了,将我们带走,后来之事臣妾就不知道了,主子爷问这些干什么?” 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后院的一些常见之事。 “无事,爷就问问”弘皙深深知道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不会用这件事骗自己的。 210,妖媚柳氏 “那爷今天晚上晚膳想吃点什么,臣妾派人去准备。”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想着替弘皙将晚膳准备好,这晚膳一吃,人自然留下来了。 “不用了,爷还有事,福晋一个人慢用吧!” 弘皙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便放下茶杯起身离开了。 “臣妾恭送主子爷”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眼见着弘皙离开,却没有理由挽留。 “福晋您起来吧,主子爷走远了。”榴玉上前掺扶起行礼的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是啊,走远了,爷来我这正院,想必就是打听昨天荣亲王府之事吧,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自然离开了。”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听从父命嫁给废太子的儿子,本想着这样幽幽一生也就完了,可是生存在这深宅大院里,你不去争取,就会被遗忘,就会被践踏。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学会了争宠,学会了心狠手辣。 “去看看,爷去哪了!” 这个时候,弘皙一般不会再有公事,那么不在她这歇着,自然就回去别的院子。 出去查看的丫头,不一会回来了。跪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面前。 “禀福晋,主子爷去了柳格格院子。” “啪”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又是这个小贱人,整天勾引着爷,十天里有五天都歇在她院子里。” 柳格格自从进了府就得宠,还生下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最爱做的事就是截胡。 每逢其他女眷侍妾,一半都会被她半路劫走弘皙,而她也成功的成为全府上下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弘皙护着,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榴玉将主子爷前段时间赏赐的珐琅彩花瓶明天放在屋里桌上,嗯,就放在柳氏明天坐的桌子上吧。”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已经忍柳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可是怎么也忍受不了了,不能明着整治,那么就来暗的,反正这事她也做了不少了。 “是,奴才一定放好。”榴玉也没问,满口答应,显然这事平时没少做,已经轻车熟路了。 柳氏院里 “主子爷怎么这就来了。”说话的自然就是柳氏,光听着声音骨头都能酥了,怪不得弘皙喜欢来这。 “爷今天去问福晋一点事,这不就顺路来了。” 弘皙一把抱住眼前的晃来晃去的柳腰,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嘻嘻,爷真坏,都去福晋屋里了,这有跑到人家这儿,福晋指定生人家的气了。” 从弘皙搂住的柳腰往上看。薄薄的衣料似乎已经遮不住那一对丰满,呼之欲出的视觉差,给人眼神冲击,这也只是在弘皙来的时候,柳氏才会穿的。 顺着丰满的胸脯,雪白的脖颈,再到一张不输于陆氏的绝美脸庞。朱唇不点而红,俊眼柳眉,顾盼从然,一头青丝自然垂下。 这副模样姿态在大清朝会被视为风骚,为人不耻。 可是弘皙就是喜欢柳氏的这种风骚,让他体会到别的女人身上不能有的。 “爷坏,你才喜爱不是么。”弘皙顺着柳氏的腰肢,揉揉捏捏。捏的柳氏直躲。 “爷,人家还没吃晚膳呢,您就被人家吃点嘛?” 柳氏觉得自己在不制止,弘皙估计会将她拖上床去。 211,心里的痛 “晚膳等会爷在陪你再吃,你先将爷喂饱。” 弘皙这会直接将柳氏抱起来,丟在床上,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一会里面床里面出来羞人的声音,外面伺候的奴才不以为然。只是离得远点,这时候也没人愿意打扰主子们的好事。 月亮爬上枝头,屋里的动静逐渐减小,外面伺候的奴才,麻溜的准备好热水帕子。 “来人,水”果然里面传来弘皙的声音,奴才们,连忙将热水提进去,进去的所有人,都是一个姿势,低着头双眼盯着地板,他们可没胆子随处瞧,要是看到不该看的,那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同进来的还有四个丫鬟,两个负责伺候弘皙穿衣,两个伺候柳氏净身穿衣。 等两人收拾好,用了晚膳。睡觉之前自然还有一场大战。 这事自然逃不过王府各院,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是最先知道的。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大白天的就勾着爷做这种龌龊事。自己不要脸,还带着我们正个郡王府不要脸。” 若是杨绵绵在这,估计会直接怼回去,你们争来争去,抢来抢去不就是想和人家理郡王做这种事。现在人家不过是早点做了,这倒说人家不要脸。这就叫做吃不着葡萄还说葡萄酸。明显的眼馋,若是自己,估计能高兴死了。 “福晋,别气,这柳格格回回不都这样,明天您在借机好好教导教导就是” 一旁的榴玉端来一盘香酥糕,放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面前。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气都气饱了,更没胃口吃了。 “端走,我现在那还有心情吃东西,想着我就生气。”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将榴玉端来的碟子推的远远的,看着那甜腻的点心,心里就反呕,跟本就没胃口吃下去。 “福晋,多少您吃点,晚膳您都没有吃多少,着身体垮了,该怎么教训那嚣张的柳氏,还有咱们大阿哥呢。” 这些事可说到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心里去了,她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已经八岁的儿子。 “那你放床头吧,晚上我饿了,在吃。” 榴玉只好按照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的吩咐,将香酥糕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方便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拿。 第二天一早 柳氏院里,弘皙起来已经上朝去了,而柳氏却要去正院请安。 不像杨绵绵,宋亲王府里没有福晋,因此众人免了晨昏定省。而这理郡王府可是日日都有。 “格格,起来了。一会要去请安。”柳氏的贴身丫头紫芙揭开床幔。却见柳氏眼睛睁着,望向床顶,不知在想什么。 紫芙见状不由得心疼,格格估计昨晚又是一晚没睡,可是眼看着请安的时辰到了。她不得不叫醒柳氏。 “格格,格格,请安的时辰到了”柳氏的眼睛眨巴眨巴,紫芙继续到“格格,你这是何苦呢,您这样逼着自己,奴才看着心疼。” 紫芙留下两道泪痕,滴落在柳氏耳旁,或许感受到紫芙的眼泪,或许是紫芙最后的一句话,柳氏终于有了反映。 “我没事,伺候我梳洗吧。”她心里的痛就尤她一人承担。 “是”紫芙擦干净眼泪,这次伺候着柳氏穿上衣服,洗漱干净。就连早膳柳氏也没有吃。 “昨天大格格四格格和二阿哥可好?”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见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212,陷害 “格格放心,奴才昨晚将小主子带到外面花园里玩,晚膳时才回来的,小主子们估计玩累了,早早就睡了” 因此昨天晚上伺候柳氏的并不是紫芙。 “那就好,我们走吧”柳氏一路向正院走去,再也没有同紫芙说过话。 “这昨晚伺候了主子爷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大家都到了,就连福晋您都来了,可是人家估计还在睡觉呢!” 柳氏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尖细的声音。这个声音柳氏知道,就是住在隔壁院子的兆佳氏格格。 生了弘皙的三女,不得弘皙喜爱,就因为说话总是尖酸刻薄。 “呦,说着呢就到了!”兆佳氏斜眼看了一眼柳氏。又低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轻轻吹走杯中上面漂浮的茶叶。 柳氏没有理会兆佳氏的讥讽,继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一拜。 也不等福晋叫起来,自己便起身坐下。 柳氏就坐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的左下首,右下首坐的是弘皙的侧福晋强氏。 “放肆柳氏,你不仅迟来,本福晋没让起,你竟敢无视本福晋,你的规矩呢? 还有昨天青天白日竟然勾着主子爷,做那种荒淫之事。今天本福晋就教教你规矩。” 在柳氏坐下之时,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便趁机发作。指着柳氏开口就教训。 柳氏早就料到今天会有这么一遭,但她就是不想让她们如意, “妾身不知错在哪里?主子爷来妾身院里,妾身也不能将主子爷推出去,还有早上妾身也不能将主子爷独自留下,而过来给福晋请安。妾身实在不知道哪做错了。” “伶牙俐齿”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气的只能说这么一句,上茶的奴才这时端着一杯热茶放在柳氏跟前的桌上。 在柳氏端茶杯的时候,裙底的脚微微踢了踢柳氏跟前的桌角。 桌子上的珐琅彩双耳花瓶在桌子上晃啊晃,“嘭”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倒是将柳氏旁边的兆佳氏吓了一跳。 “哎呦,吓死妾身了,柳格格您就是再不满意福晋也不能用花瓶出气吧。” “妾身没有”她并没有碰到花瓶,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花瓶怎么掉地上,她真不知道。 “就你的手在桌上,还说不是你,妾身可记得。这个珐琅彩双耳花瓶可是先帝赐给主子爷的。而主子爷则给了福晋,你这一生气就将这珐琅彩打碎,这可是对先帝的不敬。” 兆佳氏好心提醒柳氏,让她知道今天她可是在劫难逃了。 “不是妾身就不是,妾身不会承认。”柳氏就是这种脾气,不是她做的她不会承认。 “大胆,这里人人都看见是你所为,你还狡辩,来人带下去,让柳氏跪在院子里好好反省,等主子爷回来再做决定。”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想,这可是先帝赏赐,就算主子爷再怎么庇护柳氏,柳氏一顿板子吃定了。 柳氏也知道,自己也次是被设计了,福晋敢用先帝赏赐之物陷害她,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紫芙急的团团转,却不知该怎么做,只好跟着柳氏出去,一起跪在院子里。 随着太阳升高,天越来越热,而柳氏就正好跪在院中央,没有屋子树木遮挡,太阳火辣辣的晒着两人。 柳氏额头汗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随时都会晕过去。 213,小产 “格格,你怎么样了”紫芙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氏。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您脸色白的厉害”紫芙用衣袖擦干净柳氏额头上留下来的汗水,又抬头看廊下负责看守她们的太监。 “公公,我们格格这会人不舒服,我们能不能挪到树荫地下跪着。” “哎呦,姑娘这可为难奴才了,福晋可没有让你们跪在树荫下面。” 小公公也无奈,他的主子是福晋可不是柳格格,因此他可不敢给柳格格方便。 “格格”柳氏直接软到在紫芙怀里,身下的襦裙处隐隐传来腥味。紫芙手不小心摸到湿了的襦裙。拿出来一看,满手的鲜血。 “格格,快传府医,救救我家格格”紫芙双手抱着柳氏,对着旁边忙碌的下人们大喊到。 屋里的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众人也听到了。 “这柳格格还就是娇贵,这才多长点时间,就开始闹腾了。”兆佳氏柳氏看不惯柳氏一副高姿态,感觉处处高人一等。 “福晋,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强氏还是比较心软,就怕柳氏真有个三长两短。 几人出去一看,只见柳氏脸色苍白的躺在紫芙怀里,双眼紧闭,身子底下红了一大片,在场的女人个个都生育过,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快来人,将柳格格扶进房里,传府医来”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完全没有想到,不就在太阳底下跪了这么一小会么,怎么就小产了。 刚回府的弘皙听到消息,立马来了正院,正赶上府医在给柳氏把脉。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带领着弘皙的其他妾室都跪在屋外,此事是因为罚跪导致的,不管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是不是有心,都不能推卸责任。 “柳格格怎么样了?”弘皙见府医出来问道。 “柳格格怀孕不足月于,有因昨日…咳咳…主子爷去了柳格格哪,导致胎气不稳,今日又在烈日下暴晒,气血不足,小产了。” 府医常年住在府里,这后院的的风吹草动自是知道的。 “该死,福晋人呢?”弘皙可不会承认是他自己的错,因此这一切自是福晋承担。 “回主子爷,福晋还在外面跪着呢。” “是吗,她倒是知道聪明。”弘皙走出屋子,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福晋你今天可让爷又失去一个儿子。” “主子爷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根本不知道柳氏怀有身孕,臣妾罚她只是因为她打碎了先帝爷赏赐的珐琅彩双耳花瓶,臣妾才罚她跪在院里。”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自从柳氏小产时,就一直跪在屋外,烈日下,早就头昏眼花了。 “好,既然柳氏因打碎花瓶你罚她,那么她现在小产,爷也罚你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弘皙所说,他为了一个侍妾,罚她一个嫡妻跪在太阳底下,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在,她以后面对这些妾室还怎么拿出嫡妻的气势。 可是主子爷话一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是”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跪在原处,其他人也不敢离开,更不敢起身。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早膳没吃,她感觉有点晕。 “主子爷,你让府医替主子瞧瞧吧”正好府医还在。榴玉这几天总觉得福晋身体不对劲。 214,喜事 弘皙示意一旁的府医去看看。府医从小太监手里接过药箱,就在这院子中央,为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把脉。 府医换福晋的另一只手,再次确认。 “先生,我家福晋怎样了。”榴玉焦急的问道,她看府医左手换右手,还以为自家福晋得了重病。 “姑娘莫急,福晋这脉象是喜脉,有两个月了。” 府医的诊断,使得院里的众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八年了,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药喝了不少,可是就是没有怀上。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这孩子就来了。 “恭喜主子,恭喜主子爷。”榴玉率先对着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和弘皙贺喜,后面的强氏,兆佳氏以及弘皙其他的侍妾也才反映过来。 “恭喜主子爷,恭喜福晋。” “哈哈,好,赏都有赏”比起庶子,弘皙更看重嫡子。而他也就有永琛一个嫡长子而已,如今又有了嫡子弘皙怎么会不开心。 “榴玉,我有了,真的有了,我盼了八年了,终于有了。”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喜极而泣,没有人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用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身上正正合适。 “快扶福晋进去歇着吧。” 弘皙立马对榴玉说到,就连柳氏刚刚小产之事也抛诸脑后。这就是古代的男子,薄情寡义。 不是所有男人都如四爷对待杨绵绵一样。 “痛”昏睡的柳氏轻声呢喃,这一声也将预示着柳氏将要醒来。 “格格,你醒了” “紫芙,我这是怎么了,肚子好痛。”柳氏一脸迷茫,只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下坠痛。 “呜呜,格格您小产了”紫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难过的不行,好像小产的是她自己似的。 “是吗?这不很好吗?带他来这个世上,不能给他幸福快乐,还不如早早去了。” 柳氏只是呆愣了一下,便满不在乎的说着。其实心里也是很不舍的,就算这个孩子不是她期望的,可是作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那么狠心。 “呜呜,格格你难受就哭出来。” “傻丫头,我没事。这件事主子爷知道吗?”柳氏这个流产的人还要去安慰一个丫头,这事估计也只有她能做了。 “呜呜”听到柳氏如此问,紫芙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主子…爷…知道后…很…很生气…责罚” “紫芙,你这样我听不懂,擦擦眼泪,再说吧” 柳氏叹口气,将紫芙手中推推,示意她用手中的帕子擦干净眼泪。 “主子爷知道了…本来打算责罚福晋…跪在院子…可是不到一会…福晋就说不舒服,府医亲自把脉…说福晋是喜脉,…因此主子爷去福晋屋里了。” 紫芙边擦眼泪,边将刚才发生的事,说给柳氏听。 “我们休息会就回去吧。” 柳氏淡淡的说到,她在这府里,忍气吞声,曲艺承欢不过就是想要报仇而已。 “格格,可是你才小产,身子还虚着呢,你多”休息一段时间 “离开这,我说离开” 柳氏非常坚持,如还待着这里,只会被人看笑话。 “是,奴才去收拾” 主仆两人收拾好东西,紫芙扶着柳氏离开了。可这么大两个人愣是没人发现。或许都在庆祝福晋有孕的喜事吧。 216,四爷真偏心 四爷回府后,决定去看看杨绵绵和孩子。 走到门口才得知杨绵绵还在睡觉,就转身拐进隔壁两个小家伙的屋里。 胖小子鲁葛哈还在睡觉,而小格格格桑雅却醒来了,被奶嬷嬷抱着在屋里到处转。 “奴才请主子爷安”屋里伺候的奴才跪了一地,唯独抱着格桑雅的嬷嬷没有跪下去。 “都起来吧,爷来看看小格格,小阿哥们。怎么鲁葛哈还在睡觉。倒是爷的小宝贝醒来了。” 鲁葛哈一天除过吃奶,就是睡觉,现在可是越长越胖了。这可愁坏了杨绵绵,想像中想要生一个小正太,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忍,鲁葛哈这是要想小胖墩发展呢。 格桑雅一见到四爷,眼睛里都有了光采,好像知道四爷就是她的阿玛一样。 四爷这几天来,天天都要抱一抱小格格,这手法纯熟度,杨绵绵都比不上。 “阿玛的心肝,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去见你额娘呢。” 四爷傻傻的对着怀里的小不点说着情话。可奈何小情人完全听不懂。 “呀” “哎呦,阿玛的宝贝,这是给阿玛打招呼呢?” 四爷就差快给阿玛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噗嗤” 回应四爷的是格桑雅吐口水声。 两父女玩的开心,杨绵绵也睡够了,在四爷逗弄格桑雅的时候,杨绵绵就醒了,她一直听着隔壁的对话。 这四爷以后不仅能成为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还有可能成为女儿奴。 “格格醒了,要不要喝点水”夕儿虽然嘴上问着,可是手上却拿起茶壶,将水壶里的温水倒进茶杯递给杨绵绵。 “夕儿,隔壁是不是主子爷在呢?”杨绵绵喝些水润润嗓子,这天热的,不喝点水,实在不行。 杨绵绵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再夏天坐月子了,不仅不能用冰山,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是热的,那人还不热坏掉了,杨绵绵后背都长了不少痱子,又骚又痒的。 “是呢,主子爷本来是来看格格的,又听外面奴才说您在休息,这才去了小格格屋里。” 夕儿用热水替杨绵绵擦身子,睡了一觉,身体里的虚汗都排出来了,不擦擦,人都臭了。 等杨绵绵收拾妥当。这才让夕儿去隔壁将四爷请过来。 “主子爷吉祥,我家格格醒了,想请主子爷过去一趟。” 就在四爷真准备举高高的时候。夕儿过来传话,这才打断了四爷荒唐的举动,吓得一身冷汗的奶嬷嬷们,提起的心才放下。 这小格格还太小。抱着都要当心,若真被四爷举起来了,万一出事,她们十个脑袋都不够啊。 “宝贝,和阿玛一起去看看你额娘。你额娘估计也想你了。” 四爷用鼻子蹭蹭格桑雅稚嫩的小脸,将托举的手换成环抱,抱着格桑雅就去了杨绵绵屋里。 “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呢?” 四爷抱着格桑雅一进来,杨绵绵就瞧见了。 “爷抱的是雅雅吗?”见四爷点点头,杨绵绵才继续说到“爷真偏心。从来都不抱哈哈,哈哈长大可要伤心了。” 杨绵绵打趣四爷,谁让四爷每次来都只抱雅雅呢。 谁知四爷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爷是有点偏心,谁让爷就喜欢我们格桑雅呢,是不是?” 说着,还冲怀里的小人眨眼睛,格桑雅可不知道那是自家阿玛在逗她,只会噗嗤噗嗤的吐口水。 218,好奇 囧囧的杨绵绵。 “才不要呢,主子爷就会欺负我。” 杨绵绵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伸手推开四爷,就要下地。 “绵绵这是要去干嘛?” 杨绵绵白了四爷一眼“妾身要去如厕,四爷可随行?” 阴阳怪气的声音听的四爷尴尬不以,哪有人邀请一起去如厕的。 “哼”杨绵绵鼻孔轻哼,傲娇的将脸转过去,到隔壁房里如厕去了,在这件事上,杨绵绵就算生产了也不让人伺候,总感觉上厕所有人盯着她,她就上不出来。 四爷无聊的看着杨绵绵博古架上放的一些书籍以及摆件。 摆件大部分都是四爷送来的,少数是宫里赏赐的。 自从赏赐四爷额娘熹贵妃赏赐之后,又有不断的赏赐进了杨绵绵的东院,都是雍正爷的那些嫔妃,而且都是些有地位的,没地位的那些,就算想送礼也没人脉和渠道。 四爷翻着翻着,看到博古架一角,在最高处有个大木盒子。四爷好奇,这几年到底装的是什么,放这么高的,虽然好奇,四爷却没有直接打开,最起码的素质四爷还是有的。 因此杨绵绵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四爷站在那个箱子旁边。 “爷这是在干嘛?” 杨绵绵好奇的问道。 四爷一惊,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又一想自己并没有私自打开。 “哦,也就是瞧瞧,你这博古架上都放的是一些珍贵材料,可这个红木箱子怎么也放这里。” 四爷指着博古架上一排排值钱的东西,又指指高处得哪个红木箱子。 “爷好奇打开看看就是了。”杨绵绵无所谓的说到,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杨绵绵也犯不上瞒着四爷。 “这可是你说的?”四爷再次确定,他可不想在被杨绵绵数落没素质了。 至于数落四爷没素质这件事,还要从以前说起。 那个时候杨绵绵还没有生产,大概是在四爷从江南回来后的一段时间。 那天天气好,杨绵绵就像去东北小院和珂里叶特氏聊聊天,在这个诺大的王府里,也就珂里叶特氏杨绵绵看着顺眼。 不说她有没有做过坏事,就说她害她杨绵绵的心是没有的。 “格格,今天在做什么呢?” 杨绵绵扶着大肚子进了珂里叶特氏的侧屋。 自从陆氏被四爷赶去西院后,整个东北小院就珂里叶特氏一人居住。这个院子小,只有左侧屋,和有侧屋。 “妹妹今天怎么来找我了。”珂里叶特氏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她这东北小院可是连只狗都不愿意进来的地方,也就只有杨绵绵偶尔会过来找她说说话。 珂里叶特氏放下手中的活,走到门口,替换琥珀上前掺扶着杨绵绵的右手。 杨绵绵也放心得将自己交给珂里叶特氏,就算她杨绵绵看错了珂里叶特氏,珂里叶特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陷害杨绵绵。 “这不是自己院子里呆无聊了,就来格格屋里转转,格格莫不是嫌弃了?”杨绵绵打趣到。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可就你一个人愿意来,我高兴还来不及的,怎么会嫌弃。” 珂里叶特氏扶着杨绵绵坐在自己正在刺绣的桌前。并让人上了花茶。 “我知道妹妹只能喝点花茶之类的,我这里也没有好的,妹妹可别嫌弃。” 219,有起床气的女人不能惹 杨绵绵还以为珂里叶特氏不过是说的客气话。她一个格格,就算不受宠,府里每月也会给点好东西呢。谁知杨绵绵茶水一口下去,难喝的差点没吐出来。 杨绵绵现在可是被四爷教养着,吃的用的那一样不是精品,珂里叶特氏这里茶水还真是难喝,并不是珂里叶特氏谦虚。 珂里叶特氏看杨绵绵的表情也知道,杨绵绵口里的茶水是多么难以下咽。 “咳咳,这还是可以的,咳咳”杨绵绵生生的吞下嘴里的茶水。却被茶水呛到了。 她怕珂里叶特氏难堪,因此转移了话题,两人聊到珂里叶特氏正在绣得衣服上去了。 杨绵绵看的稀奇,就像自己学学。因此等回到自己的东院,还特意让琥珀准备了不少刺绣的东西,说干就干,杨绵绵迅速上手就绣。 可是刺绣哪有那么容易,杨绵绵本来想绣一副花鸟图,结果出来的就是小鸡啄米图,杨绵绵瞬间就泄气了。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去死睡午觉了。 四爷来的时候杨绵绵还在睡觉,因此四爷就坐在桌前,想等杨绵绵睡醒。 却看见杨绵绵绣的小鸡啄米图,这一时绷不住刘笑出声了。直接将杨绵绵笑醒了。 在一个刚刚睡着,又被吵醒,还有起床气的孕妇面前,那就是相当于火山爆发。 可四爷却不长眼色的继续哈哈大笑,边笑还边指着杨绵绵。 “哈哈,你醒了,快来看看这谁绣的这什么东西,像鸡又不是鸡的东西是什么。你院里还有绣工如此差的丫头,哎呦笑死我爷了。” 四爷只顾着开心,完全没有看到杨绵绵的脸色由青逐渐变黑,再有黑转紫。 幽幽得声音从床上传来,这才制止了四爷的笑声。 “爷很好笑吗?那是奴才绣的。怎么?能逗爷开心。奴才是不是要庆祝庆祝。” 四爷的笑容渐渐僵化。这才看到杨绵绵的脸色,那可以用难看之极了。他也没想到杨绵绵会心血来潮学刺绣。 “爷可知素质二字,随意动别人的东西,还嘲笑别人的劳动成果,主子爷这可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叽里咕噜,咕噜叽里 那天杨绵绵说教四爷足足一个时辰,四爷深刻反省到自己的不对之处,因此总结出,以后来东院,不能随便碰别人的东西,不能随意评价别人的劳动成果,而这个别人正是杨绵绵。 还有一点那就是,有起床气的女人不能惹。 “这可是你要爷打开的”四爷再次确认,确保自己打开了杨绵绵不会发火。 四爷从博古架将红木箱子抱下来,上面竟然干净的一尘不染,显然是经常用的。 打开箱盖,四爷还以为里面装得是一些珍贵首饰什么的,结果就是一些书。还是一些四爷没有看过的书。 随机打开一本,四爷粗略翻了翻,说的是那个大富豪喜欢上了小农女,大富豪家人不同意,怎么怎么得。四爷完全搞不懂杨绵绵怎么喜欢看这些街头话本子。 四爷可不会懂得,一些小女生就是喜欢这类书,杨绵绵正好是其中一个。坐月子期间不能出门,只好让人找来这些书,打发时间。 220 两人闲聊一会,午膳时间到了。杨绵绵的午膳就能简单清淡点,都是些鸡汤,肉粥之类的。可是四爷的就丰富许多,五彩丸子,红烧鱼,酱香牛肉,素三鲜…一共八道菜。 荤素搭配,恰到好处。 杨绵绵瞅瞅四爷面前的大鱼大肉,又瞅瞅自己面前的肉粥。心里只能哀叹不以。 上天为什么要让女人生孩子,为什么还要坐月子,为什么坐月子只能清汤寡水的。 杨绵绵一边幽怨的喝着自己碗里的肉粥,一边看着四爷大快朵颐。 四爷被杨绵绵盯的怪不好意思的,抬头问“这个想吃啊”夹起一块红烧鱼,在杨绵绵面前晃悠。 杨绵绵毫不犹豫的点头,只见四爷夹起的鱼肉竟然放进自己嘴里,杨绵绵气的狠狠的搅动碗里的粥,只把这粥当成四爷一般。 四爷瞧着杨绵绵孩子气的举动,无奈一笑。 “李玉,去吩咐厨房做一到清蒸鱼端来。” 这下杨绵绵才满意,虽然清蒸鱼比不上红烧的有味道,但有总比没有强吧。 两人高高兴兴得吃完午膳。四爷待了一会就去前院办公去了,留下杨绵绵继续看她那些话本子。 这样的日子清淡而充足,不知不觉杨绵绵迎来自己的满月,以及两个小家伙的满月晏。 荣亲王府暂时还没有福晋,侧福晋高氏又被禁足,其他人还没有资格可以主持这么大的事,因此这事就落在前院李玉身上。 李玉忙得是脚不沾地,又要忙前院宴席之事,又要忙四爷贴身一切事物。他都恨不得将自己分成两个。 而南院的高氏却觉得这件事正好是她解足的一个机会。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需要一个有位份的女眷主持。 就算四爷再怎么宠爱杨氏,可她杨氏也不过是一个格格,操办这种大事还是不够格的,因此高氏高高兴兴的将自己打扮妥当,就等着四爷传话放她出去呢。 可这从早上等到下午,眼看着明天就是小阿哥,小格格们的满月晏,前院却迟迟没传来消息。 “茯苓怎么回事,前院怎么还没人来,你去再打听打听。” 若是错过这次,高氏不知道四爷还会不会记得南院还禁足了一个侧福晋,所以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出去。 “是,主子,你别急,奴才这就去。” 茯苓安慰高氏后,自己则出了南院,南院只是禁足高氏,因此下人的进出并不受限制。 只要肯花钱,这种消息一般来的都快,在前院拐角处,茯苓拦住一个前院宴席上的洒扫太监。 从袖子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悄悄塞到小太监手中。小太监却没有收下,他们这些人虽然爱财,但是也是有原则的,一般直接收下就要一定给人办事。 可是南院的情况全府上下都知道,因此小太监也不敢盲目得就收下茯苓送来的荷包。 “公公,放心拿着,我就是想问问这明天的满月晏可是由谁操持得?” 听茯苓如此说,小太监便收下到手的银子,这种无关痛痒的消息,还真没有多大的影响,说了也无妨。 “你们侧福晋不是还在禁足吗?因此主子爷就让咱们李爷爷帮忙着。姑娘了还要问什么?” 小太监收了人家不少银子,觉得这点小事现在基本人人都知道,因此决定在送了一个。 221 “不用了,谢谢公公”茯苓婉言拒绝,她主要就是打听筹办宴席之事,现在已经知道了她想知道的,其他的也得瞪侧福晋出来。 小太监见她如此,也不在多说,提着水桶和扫把就离开了。 茯苓快速回到南院,将自己打听到的事说给高氏。高氏失神落魄的坐到椅子上。 四爷这是不打算将她放出去了,府里明明有一个侧福晋竟然还是用前院的人。那她还有什么希望。 “不行,若是这次我出不去,以后就更困难了,茯苓传话给我额娘,让她帮我想想办法。” 高氏现在只有靠娘家高氏一族了,希望他们能要四爷将她放出去。 茯苓将高氏写好的纸条攥在手中,这才往厨房去了,能天天出入王府的就数采买食材的厨房了。 正好今天膳房需要准备明天的宴席,因此比较乱一点,这正好方便了茯苓。顺利的将信寄了出去。 在高夫人收到信的时候,高斌正好也在。 “老爷,鸢儿来信了,让我们想办法让四爷放她出来。”鸢儿是高氏的闺名。高夫人将高氏送来的信给高斌看,高斌看完沉思一会。 这才说到“夫人你这样去做”高斌贴近高夫人耳旁,两人也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只见高夫人不停的点头,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京城满大街传着荣亲王府荣亲王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四皇子,因为侧福晋措手打到一个小丫鬟,竟然被四爷禁足月于,如今眼看着四爷长子长女过满月,却还没有放出来,竟然让一个妾室格格主持这次的满月晏。 正所谓人云亦云,往往就是这种流言蜚语最害人。 这事也传到不少达官贵人和和宗室之中。支持四爷一党忧心忡忡,四爷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这些事。不支持四爷的乐见其成。还有中立的,就全做看戏。 因此连夜有不少宗室命妇连夜进宫求见贵妃娘娘。 熹贵妃是应付了一个接一个,最后直接下令宫门处,今天贵妃娘娘不在召见任何人,那些命妇们才离开。 熹贵妃见的最后一个命妇便是诚亲王福晋。诚亲王福晋已经五十多了,被自家王爷催着来见熹贵妃。 “娘娘,本来这事是四阿哥家事,我等臣子本也不该多嘴,可是明天去的女眷都是些各府的嫡妻,甚至还有一些身有诰命的朝廷命妇。 就算四阿哥嫡福晋亲自主持也不为过,可是介于四阿哥嫡福晋还没进门,那么只能侧福晋主持,这大家还能接受,若是让我等命妇和一个妾室格格同起同坐,那以后各府的小妾该怎么管束。都能和主母同桌而席了,成何体统。” 这也是诚亲王福晋的意思,谁家都不可能让小妾和主母同桌而席,更不可能平起平坐。 熹贵妃这已经不知道今天听第几个命妇这样说了,而她也让人查了,老四并没有让哪个格格做这些事,而是前院李玉亲自操办。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放出这样的流言。 而这样对谁最有利,熹贵妃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可是外人不知道啊,他们只会说四爷如何宠爱妾室,如何肆意妄为。 “福晋这些事,本宫自己知道了,您先回去,这件事本宫会好好处理的,定不让你们难堪。” 熹贵妃安慰诚亲王福晋。 222 等送走了诚亲王福晋,熹贵妃这才对着菲纹说到 “老四后院都是一些不安分的,弄臭老四的名声对她们有什么好处,一群蠢货。” 熹贵妃气的喘气都不顺畅了,还是菲纹在后面不停的拍背顺气。 “娘娘莫要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就连菲纹都知道,这里多半是那高侧福晋作妖。 “能不气么,老四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步,却被自己后院里的蠢货给毁了,本宫当初瞧着这高斌也是个聪明人,想必教导的女儿差不到哪里去,结果呢,不提也罢。” 熹贵妃眼光毒辣,没想到自己也有看错人的一天。 “娘娘,现在改想的的是如何挽救,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咱们四爷宠爱侍妾,禁足侧福晋,这对于四爷来说不是好事。” “现在还能怎么办,能堵住一人两人的嘴巴,还能堵住南京城的嘴,只能先让老四放高氏出来,之后等满月晏结束,流言想必也会制止。” 这就是流言的可怕,为了制止它,就算是位高权重也不得退让三分。 当天夜里,四爷便收到来自自己额娘的传话。四爷当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可他觉得自己行的正坐的直,并不害怕这些虚无的事。 直到宫里传来消息说,不少命妇入宫求见熹贵妃时,四爷才觉得这事必须处理了,这已经闹到皇宫人人皆知的地步了。 当时的杨绵绵也在跟前,她自然听得懂流言里面说的格格估计八九成说的就是她了。 虽然她完全不在意,但是也不能不在意四爷名声,而能挽救的就是放了高氏,并将满月晏之事交由高氏操办,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爷,要不就将侧福晋放出来吧。” 杨绵绵半躺在床上,对着下面软榻上喝茶的四爷说到。 四爷惊讶的望向杨绵绵,以他对杨绵绵的认知,杨绵绵是属于那种有仇必报的人,虽然这次没有抓到高氏的证据,但是杨绵绵是恨不得关高氏一辈子的。怎么可能会替高氏求情。 “爷,那是什么眼神?我还不是为了爷,我对高氏可没有同情心,恨不得抽她筋喝她血。以后不要在让我逮到她,要不然,哼” 一声哼就知道杨绵绵现在是妥协了,可不代表她就不记仇。她心里可是有一个小本本呢,高氏已经是上面的头号人物了。 “是,爷的乖乖是最理解爷的,爷也向你保证,往后绝对不在会出现以前的事,爷会保护你们娘仨的。嗯?” 四爷轻笑,他就说吗?他家乖乖可是很记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他将人放了。 四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缓步走到杨绵绵床前,杨绵绵紧张的不行,她不知道四爷想干什么。 只见四爷一把抱住杨绵绵,语气暧昧的说到。 “爷的乖乖这么为爷着想,爷决定赏赐乖乖一些东西。” 杨绵绵完全没有看到四爷暧昧的挑眉,只是听到四爷说完赏赐她,那这可太好了。 她现在可不缺什么衣服首饰,却的就是一些金子银子。 223 遂着急的问道。 “爷,那些料子摆件就不需要了,我现在最缺一点银子,其实金子也可以的啦。” 杨绵绵双眼里面都有一个大大的钱的符号。 四爷一个脑崩上去,弹在杨绵绵额头中间的抹额上,虽然不疼,杨绵绵却还是瘪瘪嘴。 “金子银子不成,赏些珠宝首饰也成。” 杨绵绵感觉四爷一定是觉得自己要的多了,这才苦着脸降低标准。 “没有金子银子,没有珠宝首饰,这些统统没有” 四爷以前一直知道杨绵绵爱财,每次自己赏赐点银子之类的东西都要高兴半天。如今他才见识到杨绵绵爱财到那种地步。 就连赏赐都要问他要银子,虽然这次他的赏赐不是给的这些。 “爷的赏赐可是这些东西换不来的,想不想要。”四爷又恢复了坏坏的笑容,可是这会杨绵绵绞尽脑汁的,正在想什么东西是钱换不来的,所以就错过了四爷的表情。 四爷也明白,脑袋里只装着钱得杨绵绵是想不到四爷的赏赐的,因此四爷只好靠近杨绵绵的耳朵,轻声的将声音传进杨绵绵的耳朵。 本来满脸好奇的杨绵绵,越听脸越红,逐渐爬满整张白皙的小脸,就连听四爷说话的那只耳朵也逐渐红透了。 杨绵绵的心情现在只能用一个句话代替。谁说古代男人不懂得调情,请看四爷,那是一等一的调情高手。就连她这个穿越者都甘拜下风。 “怎么样,爷的这个赏赐不错吧,是不是金子银子都换不来的。”四爷满脸嘚瑟。 杨绵绵却恨不得抽四爷俩耳刮子。四爷的赏赐,确实是金子银子换不来的。可是她还没听过赏赐这个的。 好奇知道吧,那杨绵绵就告诉你,无耻的四爷竟然要赏赐杨绵绵四爷的一晚上,还是一晚上的那种啥啥啥。 杨绵绵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疼,等等那啥她不回是在期待和四爷得那啥吧。 四爷被杨绵绵的一脸生无可恋逗到了,可是这样的杨绵绵更想让四爷逗弄。 “怎么一晚不够,那么连续几晚,爷也是可以的。” “不要,一晚,说好的一晚上。啊呸”她这破嘴,乱说什么,她其实一晚上也不想要。 “呵呵,乖乖爷逗你呢,做一晚上,爷估计会被榨干,三四次还是可以的。” 杨绵绵好想呐喊,她三四次也撑不住啊。 可是面对四爷认真的表情,杨绵绵只好呵呵哒。尴尬加尴尬。 就在这时,李玉适时的解了杨绵绵的尴尬,因为李玉说宫里来人了。 四爷只好放过杨绵绵,本来是要去前院谈事情的,结果来人正是熹贵妃身边的菲纹姑姑。 在知道四爷就在杨绵绵这里时,就要求一起来东院。并来看看两个小家伙和杨绵绵。 因此四爷就在东院外间见了菲纹,菲纹也不转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姑姑放心,这件事爷已经吩咐下去了,刚才景格格也和爷提了这事。” 四爷知道自家额娘是为了自己好,而且这事同杨绵绵说的一样,只是熹贵妃只让四爷将人放出来,并没有说将明天操办满月晏的事交于高氏。 熹贵妃知道若真的将此事交给高氏,那才是毁了王府的名声。这样更会有人乱传,荣亲王因为不低留言这才放了侧福晋,并将此事交与她。 224 她要让人知道,高氏只是被禁足了,如今荣亲王看在孩子满月上,解了高氏禁足。可是满月晏之事一直是前院操办,并没有什么格格的,这样可信度才高。 “额娘的意思,爷明白,还请姑姑回去禀报额娘,儿子知道该怎么坐。” 四爷也不傻,他的想法是和熹贵妃一样的,在这件事上,杨绵绵还是嫩点。 “四爷不急,奴才这次来还要替娘娘看看小阿哥小格格们,娘娘可想的紧,过些日子娘娘就能看到了。” 熹贵妃可是期盼了许久,才盼来长孙的。现在可天天数着日子,希望赶紧过了满月就可以见到宝贝孙儿。 “李玉,去带菲纹姑姑见见两个小家伙。”四爷说着还给李玉使眼色,示意他注意点,不要让菲纹吓到格桑雅。 李玉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便领着菲纹姑姑出去了。 “那奴才就不去打扰景格格了,见了两位小主子,奴才就要回宫了。” 菲纹对着四爷行了退安礼之后,就随着李玉去了隔壁房间。 四爷在外间坐了一会,这才去了内室。杨绵绵只是能听到一点零碎的声音,听不完整,因此也不知道菲纹姑姑和四爷说了什么。但是可定离不开现在京城都在传的事。 “你这么聪明,可定猜到了吧。没事的,额娘和你的意思一样。”四爷走过来伸手抱住杨绵绵,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 另一边,菲纹见到了鲁葛哈他们,见他们在睡觉也没多待,看看就走了。 回宫后,就将与四爷的对话一一说给熹贵妃听。 “本宫总算看对一个,杨绵绵也是一个聪明识大体的。” 总算四爷后院有一个令熹贵妃满意的,因此第二天杨绵绵又接到熹贵妃的不少赏赐。 杨绵绵瞬间觉得,其实孩子还是可以再生几个。这话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两个小家伙就穿着崭新的小衣服,哥哥鲁葛哈是藏蓝色,妹妹格桑雅是粉红色,同样的布料,同样的款式,同样的花纹只是颜色不一样。 而杨绵绵也早早起来梳妆打扮,今天她终于可以出去了,终于不用再坐这该死的月子,不用再吃那没有味道的饭菜。 “格格,今天打算穿那身衣服?”夕儿也在杨绵绵这里差不多一个月了,这孩子做事努力,做什么都用心学习,才来杨绵绵这里不过一个月就将杨绵绵的生活习惯掌握的差不多了。 “我记得我,是不是有一身和哈哈他们身上料子一样的一套衣服。” 那时四爷从江南回来后特意送给她的,当时还送了高氏两匹,富察氏一匹,自己两匹来着。 杨绵绵就挑了一匹粉红色一匹藏蓝色,当时就想着若是生男生女都可以做衣服了。 这不现在正好,她们母子三人穿亲子装。 “格格说的是这件衣服”夕儿虽然不知道这匹料子的来源,但是打开柜子一眼就能看到,这件衣服的料子可是与其他衣服不同。 “嗯,是这件,今天就穿这件吧。”衣服选好了,这下就是选搭配的首饰,衣服颜色青春活力,首饰自然不能太老成。 因此琥珀选了一只红玉玛瑙冠,插在小两把头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插上青鸾簪,鸟嘴处含着一颗粉红色珍珠,耳朵上戴着同样式的珍珠耳环。 225 杨绵绵这一身打扮,粉萌粉萌的,谁能看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呢。 “格格真漂亮。”夕儿双手合十,对着杨绵绵,眼睛里都发出亮闪闪的光芒。夕儿刚来的时候杨绵绵还是个大肚子,也没有梳妆打扮,后来又因为坐月子,更不注意那些了。 如今这一打扮彻底征服了这个小女孩。 “呵呵,嘴贫,不过我就喜欢听。”杨绵绵笑呵呵的说到,那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格格,时间差不多了,前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这时徐嬷嬷进来了,杨绵绵这段时间一直让徐嬷嬷做的就是对外交涉。徐嬷嬷人老辣,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哈哈和雅雅那边准备好了吗?”今天两位小主角可不能出意外。 “回格格,两位小主子身边分别有两位奶嬷嬷,到时候田嬷嬷也在,还有琥珀琉璃跟着,想必不会出问题。” 徐嬷嬷一早就将此事吩咐妥当。徐嬷嬷现在可以算是东院的管事嬷嬷,什么大小事都要她操心,而杨绵绵也乐意当个甩手掌柜。 “嬷嬷,雅雅那边你要多多留心,今天人多,我怕那孩子受惊。” 虽然格桑雅在这一个月来也就只哭了几次。可这那一次不是差点要了小家伙的命。今天这么多人杨绵绵还是有点担心。 “嗯,格格奴才有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徐嬷嬷犹豫不决,她也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 “嬷嬷,在我面前就没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只要是为了哈哈雅雅。” 杨绵绵早就将东院里的这些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了,尤其是这些自己身边的人。 “那好吧,格格可以将二哈带着。” “嗯?” 面对杨绵绵不解的表情,徐嬷嬷这才将前段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格格怕二哈叫声吓到小格格,因此不许二哈来前面。前几日玛瑙不小心将二哈放了出来,二哈直奔着格格屋来了,被小鹿子拦下了。 二哈或许没见到格格,因此很生气,并在门口大叫,那时隔壁的小格格因为被小阿哥不小心打了一巴掌,正要哭的时候,却听到了二哈的叫声,不仅不哭了,还咿咿呀呀的说起话,当时奴才们都发现了。 因此才没有将二哈送回后面去。而是任由二哈在叫。” 徐嬷嬷当时也在场,她还惊讶了许久。 杨绵绵对于二哈在她门外面叫这件事有印象,她还以为做梦听见二哈的叫声呢,却不想是真的。 “嬷嬷这事可是真的?”若真是,那么是不是表示以后就有办法哄雅雅不在犯病。 “奴才不敢期满格格。” 杨绵绵思考了一会,又看看外面的天色,这会还早着呢,便对徐嬷嬷说到。 “这样,嬷嬷你去让玛瑙将二哈抱过来,琥珀去看看雅雅哈哈醒了没,抱过来,我要亲自实验下。” 杨绵绵还是觉得眼见为实,还是要亲自试验一下,才放心这样做。 两人答应后,最先过来得是琥珀,后面跟着的是田嬷嬷抱着雅雅,兆佳嬷嬷抱着的是哈哈。 这会罕见的是哈哈竟然醒了,却不知呆呆的在想什么,而雅雅却在熟睡。 不一会就听到小狗的叫声由远及近,来了两个月的二哈,长高了不少站起来都到杨绵绵的腿弯处了。 226 “二哈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你也看见了,我呀有两个小宝宝了,二哈以后就有小玩伴了。” 杨绵绵摸摸二哈毛茸茸的脑袋,对着二嘎说到。 二哈好似听懂了,它朝两个小家伙望了一眼,这才扭头冲杨绵绵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好像再说,“你放心,我会照顾他们的。” 杨绵绵再次摸摸二哈的脑袋“二哈真懂事。” 或许是听到了小狗的叫声,格桑雅扇动着两把小刷子,慢慢睁开眼睛。 刚睁开时还迷茫的看着田嬷嬷,直到又听到一声小狗的叫声。这才扭动身体,想要去寻找。 杨绵绵示意田嬷嬷将格桑雅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二哈。 在格桑雅看见二哈的时候,小家伙兴奋了,拳打脚踢的。对着二哈咿咿呀呀,而二哈也对着格桑雅汪汪直叫,叫声并不凶猛,好像是两人在对话一样。 而一旁的鲁葛哈好似不喜欢狗狗似的,听二哈不停的叫,鲁葛哈便开始哇哇大哭,杨绵绵惊的下吧都要掉了。 她可是听了别人说,双胞胎一般是有心灵感应的,若是其中一方喜欢什么,另一方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讨厌啊。 可现在这两兄妹可是确确实实的一个喜欢,一个不喜欢。 “哈哈,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二哈啊!可是妹妹很喜欢呢,你作为哥哥可是要疼爱妹妹的知道吗?” 杨绵绵将兆佳嬷嬷怀里的鲁葛哈抱进怀里,耐心的逗着小家伙,而另一边一人一狗,完全不受影响。还是你咿呀咿呀,我汪汪汪的。 或许是到了自家亲亲额娘的怀里了,鲁葛哈也没有哭的那么伤心,只是双眼红彤彤的,显得好可怜。 “哈哈,真乖,额娘就知道,哈哈也是疼爱妹妹的。”说着杨绵绵撅起小嘴,在鲁葛哈的小小脸蛋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鲁葛哈对着杨绵绵咯咯笑,他感觉这个游戏很好玩。杨绵绵也被小家伙逗笑了。 “呵呵,走吧,咱们去给小哈哈过满月了。”杨绵绵亲自抱着鲁葛哈,田嬷嬷抱着格桑雅,玛瑙抱着二哈,后面跟着徐嬷嬷,琥珀琉璃,夕儿以及三个奶嬷嬷。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前院行驶。途中碰到了昨天才被放出来的高氏,高氏也就只带着茯苓芍药。 这正是仇人见面分在眼红,杨绵绵本不打算去理高氏,谁知高氏见杨绵绵身后浩浩荡荡的一大片人,一个格格比她一个侧福晋还气派,她怎么可能不找点杨绵绵的不痛快。 “景格格今天来了,呦这病歪歪的小格格也来了,景格格就不怕在宴会小格格被惊着,那倒时景格格可不好找人算账,毕竟来的都是一些朝廷命妇,还有诰命在身,可不是我一个侧福晋能比的。” 高氏的言外之意还是再说杨绵绵上次是冤枉她的。她一个格格仗着四爷的宠爱,拿捏她一个侧福晋还行。可是今天到场的可不是她杨绵绵就能随意拿捏的。 “侧福晋放心,小格格身体好着呢,不劳侧福晋操心了。侧福晋如今刚出来,还是小心说话,毕竟小格格可是主子爷的长女,可不是侧福晋能妄意的。省的到时候再被禁足可就没有理由放您出来了。” 杨绵绵虽然叫杨绵绵可不代表她就绵软可欺,她发现对待高氏这种人。你只有比她更硬才能制得住她。 227 “杨氏,你…” “我很好,只要往后侧福晋少惦记着我,我会过的更好。”在高氏话还没说出来的时候,杨绵绵先截断了。 这一场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以杨绵绵胜利而终结。 “走吧”杨绵绵高傲的看了高氏一眼,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继续前进,而被杨绵绵甩在后面得高氏气的面目扭曲。 四爷这里一听杨绵绵带着孩子们来了的时候,四爷直接丢下满屋子得客人,让李玉招待着,自己则带着朱林前去迎接。 远远的就看见杨绵绵抱着鲁葛哈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人。 “你怎么亲自抱着这个胖小子,你的身子还没有彻底好呢,若是被这胖小子在压坏了,了怎么办。” 四爷说着亲自上前将杨绵绵怀里的小胖子跑起来,无情的塞进朱林的怀里。小胖子鲁葛哈表示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得伤害。 “瞧爷说的,我那有那么脆弱。”杨绵绵虽然嘴上责怪四爷,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喜。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累的,脸都红了。” 其实杨绵绵确实挺累的,最主要的还是小胖子太重了,其次就是杨绵绵这懒散了一年多了,都是被四爷娇养着,什么气候还干这种力气活。 “好了。不许顶嘴,你一会进去就乖乖坐着吃吃喝喝就成,不用理会那些命妇们。她呢就是一群长舌妇,就爱背地里嚼舌头。” 四爷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那也是实打实的见了几次。三个一团五个一群,无非就是张家长李家短。 杨绵绵被四爷的话逗笑了,他还见过这样的四爷,连女人家的八婆都如此了解。 “我知道了,我就吃好,喝好,然后等宴会结束。”杨绵绵乖乖应着。 “那这胖小子爷就带走了,一会就让朱林给你送过去,至于小格格就不用过来了,前面都是一群男子,吓着爷的宝贝就不好了,还是待在你身边爷放心。” 四爷冲着格桑雅的方向努努嘴,这会小家伙也已经呼呼大睡了。 “嗯,好的” 听到杨绵绵答应,四爷这才带着朱林以及小胖子鲁葛哈离开了,杨绵绵回头示意兆佳嬷嬷和另一个嬷嬷跟上,在让琥珀亲自跟着去,这才放心的带着剩下的人去了后殿。 杨绵绵到的时候,后殿女眷都来了不少人了,上次洗三礼,也只来了一些宗室里的家眷,如今可是基本整个朝廷的家眷都来了。 可是这么多人中也就只有高夫人杨绵绵认识,其他人杨绵绵还真的都不认识,杨绵绵也不想认识。 “这位就是景格格了吧!人长的真好,后面抱着的是格格还是阿哥呢?”说话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也就仅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厚重的阔褂霞披,霞披下面坠着五彩流苏,上面绣着某种兽的兽纹,杨绵绵也不认识,只是这种打扮像是诰命夫人专用的服饰。 可是十八九岁的诰命,还真是少见,就是不知道是那家夫人。 一般诰命要么是丈夫有了大功,皇上才会给其妻其母诰命。要么就是自己的子女中队大清朝有了重大贡献,皇上也会封个诰命。 可眼前的女子才这么年轻,孩子就算有,那也还小,就只有其丈夫是个有本事的为其挣了诰命回来。 228 后面的徐嬷嬷见自家格格半天没有回应,这才想到自家格格估摸着是不认识吧。 “格格这位是多罗贝勒夫人。” “夫人安好,妾身还没有见过如此年轻漂亮的诰命夫人。一时失神,夫人莫要怪罪” 杨绵绵虽然不知道多罗贝勒是谁?但是一个诰命夫人,杨绵绵还是不能得罪的。 “哟,景格格这嘴就是巧,这话说的让人舒服。” 多罗贝勒夫人对杨绵绵的第一感觉还是可以的,从面相看,这景格格并不是一个持宠而娇之人。 “夫人先做,妾身先去安排高小格格,一会在和夫人畅聊。” 杨绵绵对着多罗贝勒夫人笑笑,她感觉这个女子有股子豪爽劲,不拘小节。 等杨绵绵几人落坐后,安顿好了格桑雅。杨绵绵才抽空问起徐嬷嬷这多罗贝勒夫人是何许人也。 “多罗贝勒是和硕怡亲王的第三子多罗贝勒的嫡福晋富察氏,是重臣马齐的孙女。 多罗贝勒是和硕怡亲王和嫡福晋兆佳氏的嫡子,两年前薨逝,那时候嫡福晋只是指了亲事,纳了彩,可这还未完婚,多罗贝勒就死了,后来皇上念其守节,就封其多罗贝勒夫人的称号,还让和硕怡亲王福晋兆佳氏收为儿媳。” 这就是为什么杨绵绵见到如此年轻的诰命夫人。为一个死去儿子未完婚的妻子封一个诰命,看来和硕怡亲王这人很的雍正爷看重。 而杨绵绵也知道和硕怡亲王是谁?那是九龙夺嫡中。唯一一个被雍正爷善待的兄弟,十三爷允祥。 当年九龙夺嫡中,惟与雍亲王胤禛关系最密。胤禛继位,即封为和硕怡亲王,总理朝政,又出任议政大臣,处理重大政务。 雍正元年,命总理户部。他以“国家休养生息,民康物阜”为务,针对前朝财政积弊,清理天下赋税,稽核出纳,量入为出,致府库充盈,国用日裕。 因胤祥对雍正朝的治绩助力甚大,遂得世袭罔替的许可,为****。 富察氏虽然身上享有诰命,可是杨绵绵知道,这绝对不是富察氏想要的。一个女人还未成婚就要守寡,这对女人是多么残酷。这也是古代女人的悲哀。 这边两人在窃窃私语,大门处高氏带着茯苓芍药已经进来了。 而这次她虽然没有坐在主位上。却也坐在主位下首位置,将主位空出来。 高氏来后并没有同任何人亲近,只是自己一人坐在桌前喝茶。 “高侧福晋来了,今天怎么坐着里呢,上面那个位置可是空着呢?嘻嘻” 说话的正是上次看高氏不顺眼的理郡王嫡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自从有了身孕,她现在可是在郡王府理横着走,就连柳氏也躲着她。弘皙看在嫡子的份上,也礼遇三分,只要不太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福晋说笑了,那是嫡福晋的主位,我一个侧福晋怎么敢僭越。” 高氏忍着脾气陪笑道,她本以为四爷放了她就会让她今天主事,谁知道等来的只是解了禁足。 若是她主事,那个位置她也是能做的。这会就轮不到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嘲笑她了,说来说去还是要怪杨氏那个贱人。竟然害她至如此地步。 ------题外话------ 绵阳最近身体不好,需要动一个小手术,估计会在医院住上两个星期,绵阳的饲养员不允许绵阳玩电脑,因此绵阳每晚会偷偷躲在被窝码字,所以各位小仙女们原谅绵阳一天只能更新三章,等绵阳被允许拿回电脑时会将欠小仙女们的补上,么么哒 229 “看来侧室就是侧室,永远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行驶正室的权利,侧福晋说是不是啊!” 今天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春风得意,而高氏却室才被解禁的侧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不针对她都觉得对不起上一次自己受得侮辱。 “福晋说的是,我是侧福晋,可是我们主子爷愿意将这管家的权利交给我,可是我可听说了,这前段时间理郡王府,一个月有半个月着掌家的权利,可都不在福晋手里呢。” 高氏本就是高傲之人,若不是自己才被四爷放出来,她也不会刚刚低声下气,可是这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太欺负人,逮着这件事就不松口,她是实在忍不了了。 “你……”高氏所说之事,整个京城也知道,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不得理郡王待见,平时也就每逢初一十五会去正院,因此才有了将掌家权利分散给侧福晋强氏的。 “哦,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我这肚子里现在可怀着我们爷的嫡子呢,所以啊,这掌家的权利也只能落在我这嫡福晋头上。”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本来还很生气的脸瞬间由阴转晴,满面笑容的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 周围注意着两人的众人,一听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怀孕了,立马有不少拍马屁的。 “福晋好福气,这理郡王又有嫡子了。” 说话的是大理寺少钦王迅的妻子,此人年级同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相仿,想必两人也经常见面,因此才如此熟络。 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高氏,瞬间如斗败的公鸡,垂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谁让自己没有孩子,没有怀孕呢,底气不硬,该怎么斗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而这一场闹剧,杨绵绵从头看到尾,她也不得不得不赞叹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的战斗力,就一句怀孕就彻底斗败了高氏,可见高氏对于孩子这件事有多在意。 在高氏和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交战中,杨绵绵并未说半句话,她看的出来,这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是个长期被理郡王府侍妾压着的,她若是一开口,保准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的炮火就对准了她,她还不想在自家孩子的满月宴上惹事上身。 就在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享受自己的胜利时光之时,前殿的朱林却来了。 “打扰各位福晋,夫人们,万岁爷圣旨到了,奴才来请各位去前面听旨。” 在古代,若是皇上下了圣旨,这家人是要全部去接旨的。而今天是皇嗣的满月宴,因此这道圣旨多半是对着小阿哥和小格格的。 因为是圣旨,这些女眷们,也不敢多逗留,一个个都出了后殿,包括杨绵绵。 等杨绵绵到时,四爷等一些臣子都已经跪下了,她们也不敢拖沓,一个挨着一个都跪在后面。 宣旨公公见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始宣旨。打开明黄的圣旨,上面的字迹狂野而细腻,一看就知道常年练习才能写的出来,而这圣旨正是雍正爷亲笔所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第四子弘历,少年有为,救灾有功,且弘历之长子长女,出生之时则是我大清山东地区灾情好转之时,时乃有福气的,朕次特赐名为爱新觉罗,永琮,长女为爱新觉罗,梵欣” 230 直到宫里的太监将圣旨宣读完毕,四爷起身接了圣旨,杨绵绵还在傻傻的跪着。 她虽然历史不好,可是她知道,历史上爱新觉罗,永琏是嫡福晋富察氏所生的嫡子,雍正帝取名隐含继承皇位之意。 如今却成了她的儿子,还有就是,一般宗室格格的名字,都是内务府挑好名字,送到各府挑选出满意的。而如今可见雍正爷对格桑雅的喜爱,一同亲笔赐了名字。 这个结果杨绵绵也满意至极,得到当今皇上的喜爱,那么以后抚蒙的几率就小了很多。 “格格,格格,您怎么了?快起来啊”徐嬷嬷见周围的女眷都站了起来,而自家格格还在跪着,低垂着头颅,徐嬷嬷一时还不知道杨绵绵怎么了。 杨绵绵听见徐嬷嬷的声音,这才左右看看,两边的女眷皆已站起来,一个个目光疑惑的望着她。 “呵呵,就是腿麻了,没事没事。”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她不可能同众人说这永琏的名字,应该是嫡福晋所生的嫡子的。 “恭喜景格格,这有史以来万岁爷还没有亲自赐过格格的名儿呢,梵欣格格可是第一人。” 多罗贝勒福晋富察氏真心的祝贺,她自己没福生养孩子,见了其他孩子心里可是欢喜的很呢。 “呦,这不是多罗贝勒夫人吗?这是见了人家孩子眼红了。最近不是听说过继了本家的孩子吗?你这也是做额娘的,怎么还眼红人家的孩子。嘻嘻” 能说出如此过分的话,也只有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了。 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说完这些话后还用帕子捂住小嘴偷偷乐着。 “想必这位就是理郡王福晋吧,妾身杨氏给福晋请安” 没错,这是杨绵绵的声音,也没错,这是杨绵绵在给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请安。 想说杨绵绵怎么那么客气的对待济尔默氏,那只是杨绵绵的打招呼,下来才是正题。 “福晋说的真对,多罗贝勒夫人有了孩子怎么还可能眼红别人家孩子呢,这继子有时候可比亲身孩子孝顺多了呢。 妾身可是听了,这永旭阿哥可是特别聪明,还挺孝顺多罗贝勒夫人的,每天的问安一次也没落下,而福晋的永辉阿哥从来都没有去福晋屋里请过安呢!” 这些事全京城都知道,理郡王的永辉阿哥,虽然才有八岁,但是霸道,自私的性格整个京城都知道。 这或许也是济尔默氏因为一直怀不上,才加倍的宠爱嫡长子导致的,使得那孩子娇生惯养,霸道无比。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福晋说话有你什么事?不要仗着四爷宠爱,就真不把我们这些嫡福晋放在眼里。” 济尔默氏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孩子哪里不好,反而觉得处处比别人强。她的孩子是理郡王府的嫡长子以后会继承她们郡王的爵位,就应该如此。 “妾身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万岁爷亲封的格格,一个万岁爷圣旨中所说带来福气孩子的额娘。” 在古代,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只要是皇上说过的,那就不允许任何人反驳与质疑。 231 而杨绵绵也知道对付济尔默氏这种人,就要用比她更厉害的人压她。更何况是大清至高无上的一个人。 “好的很,景格格果然得四爷宠爱,就这份伶牙俐齿,估计整个王府也没人能比的过。”济尔默氏甩开捂住小嘴的帕子,踩着花盆底一扭一扭的走了。 杨绵绵在她背后吐吐舌头,哼,怀孕了还敢穿花盆底,屁股还扭的这么欢,就不怕摔倒了。 “哎呦” 杨绵绵立马捂住小嘴,发现周围人都看她,这才尴尬的将手拿下来。 她只是心里念叨了一下而已,走在前面的济尔默氏却真的摔倒了。不不是摔倒了,是扭到脚了。 济尔默氏扶着自己的丫头瑠玉,一手捂着右脚脚腕,坐在地上哀嚎。 这一嚎可把还没走远的四爷一众人,给叫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身为济尔默氏的丈夫,弘皙率先问到。 “主子爷,福晋摔倒了。” 瑠玉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只是走着走着,主子突然就坐在地上了,还在不听的痛叫,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伤到了。 “怎么会摔倒呢,伤到哪里了,孩子有没有事?” 弘皙在意的还是济尔默氏肚子里的嫡子,他可不希望孩子出事。 “来人,将王府医传来。” 四爷在听到济尔默氏怀孕的时候,立马让李玉去找府医,若是济尔默氏真的在他府里流产了,那说出去也不好听。 杨绵绵本来在看人群之中的济尔默氏她们,见四爷在人群中寻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她。用眼神示意她有没有事? 杨绵绵冲四爷安慰的笑笑,并对着四爷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这下四爷才放心的将目光放在中间两人身上。 这个时候可没人敢上前去掺抚济尔默氏,若是真的小产了,以济尔默氏的性子肯定会赖在别人身上。 这时杨绵绵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旁边的人撞了撞,疑惑的扭头去看。这才发现是多罗贝勒夫人富察氏。 “景格格,刚刚可多谢你了,你这个朋友我喜欢。” 富察氏悄悄的站在杨绵绵跟前,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就只有杨绵绵一人能听到。 “福晋多礼了,我就是看不惯济尔默氏的嚣张跋扈,处处瞧不起人。这才忍不住怼她。福晋不必记挂。” 杨绵绵同样小声说着。 两个的友谊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建立起来的。在两人偷偷闲聊的时候,那边府医已经来了。 经过府医查看,济尔默氏只是扭到脚了,其他什么事也没有,没有小产,更没有动胎气。 只是济尔默氏的嚎叫身,听到人瘆得慌。 “好了,既然没事,大家还是快快回到宴席上,马上就要开席了。至于福晋还请理郡王带回去好生养着。” 四爷的一番话说的弘皙脸都红呢,不就是扭脚了么,这济尔默氏叫的整个王府都能听见,还被四爷给请回去,这可丢死人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扶着福晋回去。”弘皙对着身后站着的小太监和瑠玉低声呵斥,一个个没有眼力劲,难道还要他自己亲自扶不成。 232 “是”小太监和瑠玉立马弯腰扶起还坐在地上嚎叫的济尔默氏,默默地跟在弘皙身后离开你四爷府。 众人见没戏看了,纷纷回到宴席上,杨绵绵也没有再同富察氏说话,两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场宴会没了济尔默氏,过得特别顺利,四爷也让朱林将鲁格哈抱来送给杨绵绵,两个小家伙也很乖,整个宴会也没吵闹,吃过奶之后就呼呼大睡。 一场成功的满月宴就这样过去了,杨绵绵也终于脱离只能躺床上的坐月子生涯。 “格格,主子爷说了,一会回来东院,咱们需不需要准备下。” 夕儿站在杨绵绵身后,低头询问在带着二哈扒葡萄藤的杨绵绵。 她实在不知道自家格格这么费力的再找什么,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还将自己搞得脏兮兮的。 一会儿主子爷可是要来的,格格已经出了月子,自然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啊。 杨绵绵实在受不了夕儿如同一条尾巴一样的跟着自己。看看琥珀琉璃徐嬷嬷,她们可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没事做的也是远远的望着,不过来一直吵杨绵绵。 “夕儿,我坐月子的时候好看吗?和现在比怎么样?” “自然是今天的格格最美了。”夕儿一口答到。 “那我坐月子的时候,主子爷来过吗?”杨绵绵继续问。 “主子爷基本天天都过来看看格格和两位小主子。”夕儿不明所以。 “那不得了,主子爷都见了一个月邋遢的我,还在乎这个。” 杨绵绵说着提提自己脏兮兮的裙摆。 “可是,可是”夕儿竟然无言以对,她发现格格说的好有理啊。她竟然无意反驳。 “不要可是了,去找琥珀她们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杨绵绵可是惦记这颗葡萄树一个月了。坐月子的时候徐嬷嬷不让杨绵绵吃,可这出了月子便也放开了杨绵绵,这不一回来杨绵绵就带着二哈满葡萄藤的找葡萄。 “二哈,你是不是记错了,怎么没有呢,一颗都不见了。” 杨绵绵用小脚踢踢蹲在她旁边的二哈,她明明记得上次二哈是从这里拖出来一串葡萄的。 “汪汪”二哈表示自己没记错是这里,它也不知道怎么不见了。 杨绵绵不信邪,顺着搭建阁楼的木架子在往上爬了两层。一只手抓着木头,稳住身子,一只手在茂密的葡萄叶子之间来回翻找。 “呀,找到了”杨绵绵惊喜的叫到。 “什么找到了” 四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东院的门口。 走进院门,只见杨绵绵的奴才们站了一排,却不见杨绵绵。 “你们格格呢”四爷问。 众人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葡萄树。从里面传来这个娇俏的声音。 “爷,我在这里。” 四爷顺着声音走进去,这才发现杨绵绵挂在架子上。 “胡闹,你这成何体统,还不下来。”四爷虽然语气严肃,却并没有生气。 “人家想吃葡萄吗?”杨绵绵憋憋嘴,用这招对付四爷,屡试不爽。 “想吃,让奴才们摘就是了,你一个格格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四爷无奈的说到,面对杨绵绵他好像就生不起来气。 233 “可是,可是”杨绵绵依然挂在架子上,对着四爷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快点下来,都当额娘了,还如此乱来。” 四爷一副这事没得商量的语气,坐在石桌旁,就这样静静看着杨绵绵。 “可是,可是人家挂在上面了,下不来了。”纠结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杨绵绵右手抓住木架子,左手在头顶不远处抓着。 杨绵绵示意众人看她的左手,放开抓着的木头架子,杨绵绵使劲拽拽左边衣袖。虽然手腕可以自如活动,但是也够不到胳膊外侧的衣袖。 因此她就以这样怪异的姿势挂在这里了。 四爷很想哈哈大笑,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杨绵绵的面子,只好将到嘴的笑声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爷想笑就笑吧,憋着对身体不好。”杨绵绵幽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四爷顺着声音再次望向杨绵绵毫无神采的脸庞。只得无奈的上前,亲自解救杨绵绵下来。 四爷顺着杨绵绵袖口方向,向下一路寻找被勾住的地方。这才发现在杨绵绵腋下一点的位置处,有块凸起的木楔子,应该是固定上面的阁楼时,当时没有处理好,这才勾住杨绵绵了。 四爷轻易的就将被挂住的衣袖拉开,还亲自将杨绵绵抱下来。 “我就是想吃个葡萄,怎么就这么难呢?” 杨绵绵窝在四爷怀里,盯着远处的葡萄,恋恋不舍。 四爷是直接就将杨绵绵抱回屋里的。“好了,快去洗洗去,看看自己都快成了小花猫了。” 被捏着小脸的杨绵绵表示她的脸好痛啊,四爷这家伙没轻没重的,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脸,肯定红了。 “知道了,快放开我了” 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在手上,四爷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笑笑,好吧这脾气是爷宠的,爷宠的。 等杨绵绵梳洗打扮,换身衣服出来后,发现四爷竟然坐在榻上吃葡萄。一颗颗又圆又大的紫红色葡萄,被四爷一口吞进嘴里,吐出来的则是葡萄皮和葡萄籽。这不会就是她院里的葡萄吧。 “出来了,快来尝尝,挺好吃的。” 这葡萄确实如杨绵绵所想,是她院里那颗葡萄树上仅存的几串葡萄了。 四爷在她去梳洗的时候,便命人将葡萄全部摘下来了,以防杨绵绵那天在心血来潮又去爬木架子,又将自己挂上鸟,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好运,自己能救了她。 “快来啊,不是一直惦记吗?这都摘下来了,你却傻愣愣的站在哪!” 四爷见杨绵绵出来后就一直盯着桌上的葡萄不动,这才催促道。说着还伸手又拿了一颗。 杨绵绵感觉自己若是在不动,这一盘子葡萄就要被四爷吃完了。 “爷,这是我院子里的葡萄吗?”虽然肯定了,杨绵绵还是顺口的问了一句。 “嗯,挺甜的,你尝尝” 杨绵绵正准备说话,刚张开嘴,就被四爷塞了一颗葡萄。 酸甜的果肉顺着杨绵绵的嘴巴划过嗓子,顿时让杨绵绵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一盘葡萄很快见底了,最后一颗被杨绵绵吃进嘴巴里,吃完还冲着四爷得意一笑。 234 四爷完全不在乎杨绵绵的孩子气,还好心情的拿起杨绵绵的帕子替杨绵绵擦擦嘴角。 这时到换成杨绵绵不好意思了,随后才想起来自己的问题。 “爷,你不会将树上的葡萄全部摘光了吧?”杨绵绵一手指着窗外的葡萄树,颤抖的声音问到,就她们刚吃的那些也不少了,她的葡萄树也才今年才结果,还不多呢。 “摘光了。” “一个不剩?” “一个不剩!” “完了,葡萄树要被气死了。” 四爷完全听不懂杨绵绵再说什么,什么被气死了,一棵树还会被气死了。 看四爷的表情杨绵绵就知道,四爷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替四爷解惑。 “这也是我听老人常说的,每棵树结的果子,不能全部摘完,要不果树会生气,来年就不在结果子了。” 虽然这些话没有一点科学依据,但是也是杨绵绵从小听到大的,以前隔壁的奶奶尝尝给她讲一些用科学解释不了的怪事,因此杨绵绵一直保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瞎说,那只不过是一颗葡萄树,她还能真跟人一样了。”四爷可不相信杨绵绵的说法,那要是最后一颗果子被鸟吃了,被风吹落了,被其他什么动物吃了,那不表示一大片一大片的果树都要被气死了。 杨绵绵这会发现,自己一个现代灵魂竟然比不上一个真真正正的古人,四爷比她还不相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要是明年真不结了,那该怎么办?” “要是真不结了,爷就将它挖了,从新种。” 要是葡萄树听到四爷的这番话,估计也会吓得不敢不结。 “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挖了。”要是明年不结了,还能在下面纳凉也不错,不至于挖了。 “爷今天在前院也没吃好吧,我吩咐人去做了酸汤面,爷一会吃一点。” 杨绵绵估计四爷应该没有吃饱,反正她自己就没有吃饱。 “知我者莫过绵绵也。”意思就是说没有吃饱喽。 两人在闲聊中,夕儿等人就将面条和小菜端来了。 一根根面条又细又长,光是看着就能知道绝对劲道十足。可见拉面师傅的好手艺。 面条中间夹杂着一片片小青菜,和碎葱末。冲鼻的香味,使得四爷和杨绵绵胃口大开。 两人一人一碗,杨绵绵本来想偷偷放一点点辣椒的,可还是被四爷逮着了。 “乖,你现在还不能吃太辣的,等过段时间彻底好了,在吃,嗯?。” 虽然杨绵绵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问题了,可还是顺了四爷的意思,并没有加辣椒。就算没有放辣椒,面条依然爽口。吃口面喝口汤,再吃点小菜。 小菜是杨绵绵让膳房特意做的,无非就是一些酸豆角,凉拌黄瓜这些开胃的小菜。 两人吸溜吸溜,不到一会,一碗面条已经见底了,两人也吃的非常满足,尤其杨绵绵,她感觉这是她这一个月来吃的最好吃的一顿了。 她这一个月都快忘记了,美食都是什么味道了。从今天起,她又能享受美食带来的满足了。 235 南院 高氏虽然这次出了南院,可却没有机会接触四爷,那还如何怀上孩子。 “这样不行,如今我虽然被主子爷解了禁足,可是主子爷却都不正眼瞧我,那这么我和还在禁足有什么区别。” 高氏如今很烦躁,早上被杨绵绵一通怼,后来又被济尔默氏当众嘲笑自己怀不上,她今天一天所受的耻辱可是够够的。 “主子莫急,机会总是有的。主子现在就差一个机会而已” 茯苓挥退左右,留下芍药伺候着。 “不急不急,我怎么能不急,今天的事你不是没看见,若是不赶紧改变,恐怕以后这样的日子才多呢。” 高氏自小在家里就是尊贵无比的,都是父母捧在手心宠着的,虽然嫁给四爷做侧福晋,但是四爷毕竟是皇子,是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的,那么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妃。 可如今在这小小的亲王府,都快没有她的位置了,她还怎么忍,她也忍不了。 “主子要的机会不就马上就走了吗?”芍药一头雾水的看着暴躁的高氏,她不明白大好的机会,主子和茯苓两人在苦恼什么? 而高氏两人被芍药一一句话也弄的满头雾水,两人是绞尽脑汁的在创造机会,可到芍药这里,就是那么理所应当的样子。 “主子的生辰不是要到了吗?到时候主子爷肯定会来的。” 芍药一语惊醒梦中人,高氏两人立马漏出喜色。 “对啊,我怎么忘了,再有几天我的生辰就到了,按照惯例,主子爷是要与我庆祝的。” 这也是条不成文的规定,有史以来都是这样子的,就算再不受宠的女眷也会有这么一天。 “没想到芍药这笨脑袋还有灵光的一天” 既然难倒两人的问题解决了,自然放松下来。 “你们两个去将主子爷前一段时间送的布料找来,给我做几身新衣裳,既然是我的生辰,我就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高氏觉得这日子也不远了,还是提早准备好,她要这次一举怀上。 而这时的四爷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移动精子库。 “阿嚏,阿嚏” 正在和杨绵绵赏月的四爷一连两个喷嚏,口水都差点喷在杨绵绵脸上。 “爷怎么了,感冒了”杨绵绵感觉今天晚上不冷啊,四爷怎么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没事,就是突然鼻子痒痒的,阿嚏。”四爷说着,有一个喷嚏,幸好四爷及时转头,这才没将口水喷在杨绵绵脸上。 “哦,我想啊,肯定是有人在惦记着爷呢,说不定心里还狠狠地骂我呢,怪我又抢走爷一晚上。” 杨绵绵没个正行的赖在四爷怀里,嘴里虽然如此说,可是双手却紧紧抓着四爷的胳膊,仿佛四爷一会就跑了一样。 “你说说你,这都是什么心思,现在府里谁敢骂你,你可是这府里爷罩着的女人。” 四爷一只手指头摁在杨绵绵脑袋瓜上。 “那爷可答应了,要罩着我一辈子,人家小胳膊小腿的,斗不过后院的这些才狼虎豹。” 杨绵绵不知不觉就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或许是气氛使然,或许是被四爷的一句话感动的。 “放心,这府里的豺狼虎豹再多,也逃不过一个合格的猎人。” 四爷在这个时候是心疼的,他觉得杨绵绵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以前被陷害的害怕了。 236 不知不觉几天过去了,杨绵绵每天都和两个小豆丁斗智斗勇。这么说虽然有点夸张,但是杨绵绵却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这不三人拉锯战又开始了。 “哇哇,哇哇” 胖小子鲁格哈那大嗓门吵的杨绵绵整个脑袋都大了一圈。她双手捂住耳朵,两眼无语的望向兆佳嬷嬷怀里的胖小子。 “哈哈,额娘求求你,不要在哭了。” 杨绵绵实在没办法了,怎么哄这小霸王都不顶事,他就像跟安装了喇叭一样,也不嫌累,一直重复播放。 要说小胖子为什么哭这事还要回到半个小时前。 杨绵绵觉得今天天气不错,现在已经入了八月,在古代,人们都是用的农历来算日子,因此那个时候的八月,相当于现在的九月底这个样子。 而古代的八月也已经入秋,早晚有了凉意,中午还是有点热。因此晌午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杨绵绵就将两个小家伙带到院子里玩。 其实也就是杨绵绵和夕儿琉璃她们玩,两豆丁都是由自己的奶嬷嬷们抱着望风。 满月了,小豆丁醒的时间长了,这么两人睁着四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无语望天,也不知在想什么。 “汪汪,汪汪”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二哈不见其狗先闻其声。远远的狗叫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后面还传来玛瑙的焦急的呼喊声。 “二哈你不能去前面,格格和小主子还在前面呢。” 玛瑙的两条腿怎么追的上二哈的四条腿,她话还没喊完,二哈就已经转过拐角,出现在杨绵绵等人的视线中。 听见二哈叫声的就属格桑雅最为开心。 “咿呀咿呀”格桑雅虽然看不见二哈,却不妨碍她能听见,随即挥舞着有些肉肉的小手,也不知朝着哪个方向挥手。 “汪汪,汪汪”二哈听见小主人的回应,更是兴奋不已,围着田嬷嬷的脚底不听的转圈。 “咿呀咿呀” “瞧瞧,瞧瞧,这两个小家伙也没见了我这么高兴,也不知道一个咿呀咿呀,一个只会汪汪汪的,是怎么建立起友谊的。” 杨绵绵好笑着指着一人一狗,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那个小宝宝如此喜爱一条狗的,一人一狗之间就像有默契一样,就好像两人是多年好友一样。 “田嬷嬷,你坐下吧,将雅雅放低一些,她都看不见二哈了。” 田嬷嬷好笑的将格桑雅在怀里调整好姿势,然后坐在杨绵绵对面的石凳上,这样格桑雅的小眼睛正好可以看见二哈。 “咿呀咿呀” “汪汪,汪汪” “咿呀咿呀” 正在几人看着这么有爱的一幕时,鲁格哈不干了。 “哇哇,哇哇”小家伙这一嗓子哭的太突然,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就突然哭了,兆佳嬷嬷,以为是哭了,之后抱回屋里去喂奶,喂完奶,小胖子也不睡觉,兆佳嬷嬷只好又带着出来了。 可这奇怪了,一出来又开始哭了,还哭的特别的伤心。 兆佳嬷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杨绵绵也被小胖子超大音量吵的晕乎乎的。 “嬷嬷,哈哈是不是拉臭臭了。”小孩子除了饿了,尿了拉了才会哭的如此伤心。还有其他可能性杨绵绵实在想不出来。 ------题外话------ 绵羊说过,只要还有一人订阅,绵羊都会坚持将贵妃有喜了写完。昨天绵羊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晚上累的实在没空写了,因此才给编辑大大请假了,忘记告诉小仙女们了,实在抱歉,今天,绵羊会坚持继续更新的。 237 兆佳嬷嬷伸手在薄被里面摸摸,里面一片干爽,看来小胖子哭并不是杨绵绵所说。 “小阿哥并没有拉粑粑” 小胖子持续着他那高分贝的哭声。 “来哈哈,你看看二哈和妹妹,你要不要一起来玩呢。”杨绵绵想要逗弄兆佳嬷嬷怀里的小胖子,让他停止他的魔音穿耳。并示意兆佳嬷嬷如同田嬷嬷一样坐下,可以让小胖子看见二哈和格桑雅的互动。 而格桑雅和二哈完全不受鲁格哈的影响,一人一狗继续,咿咿呀呀,汪汪汪汪的语言交流。 而这边兆佳嬷嬷刚坐下,小胖子更近距离的接触二哈时,那哭声更是高了一个层次,杨绵绵还真怕小胖子在这样哭下去,小嗓子都哭坏了。 因此才有现在这一幕。 “哈哈,额娘求求你,别再哭了,你在这样哭下去,嗓子会坏的,那么以后说话就会很难听,就没有女孩子喜欢了。” 杨绵绵已经语无伦次了,她都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刚满月的孩子来说,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格格,会不会小阿哥不喜欢二哈啊,你看二哈一来小阿哥就哭,上次满月宴也是一样的,小阿哥一听到二哈的叫声就一直哭。奴才想着,莫不是阿哥不喜欢二哈。” 兆佳嬷嬷猜测到,她也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小阿哥哭个不停。因此就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杨绵绵。 杨绵绵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上次她还以为鲁格哈是第一次见二哈,多少有点害怕,因此才会大哭不止。 而今天杨绵绵并没有往那方便想。 “玛瑙,你先将二哈带走。” 杨绵绵只好让玛瑙将二哈带走,而一直在咿呀呀,汪汪汪语言交流的一人一狗,被迫分开。 玛瑙刚带走二哈,小胖子鲁格哈立马收起眼泪,又变回他那望天的动作。杨绵绵这才吐了一口气。这小家伙,哎,真是的。 杨绵绵这才感叹魔音终于消失了,又敏感的发觉,有小声的抽泣声,就是委屈的孩子才发出来的那种小声抽泣身。 杨绵绵心里大叫不好,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格桑雅眼睛已经湿润,嘴巴憋着,随时都有可能大哭一场。 “哎呦,额娘的乖乖,你可不能哭。” 杨绵绵赶忙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格桑雅跟前,想要抱起格桑雅。这杨绵绵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格桑雅那小嘴憋的更厉害了。要看就要哭了,杨绵绵集中生智。大喊玛瑙。 “玛瑙,快快将二哈带来。” 玛瑙本来也没有远,这一听杨绵绵的叫声,立马带着二哈,又折返回来了。 “汪汪汪汪” 二哈冲着杨绵绵脆生生的叫唤。好像是说,主人,你找我什么事。 “二哈乖啊,你看妹妹都哭了,你哄哄她,晚上赏你牛肉吃怎么样。” 一听由肉吃,别说哄孩子了。二哈感觉让自己哄大人都不成问题。 “汪汪汪汪” 既然有肉吃,二哈就要做到哄好小妹妹的任务。 “咿呀咿呀”果然,格桑雅憋着的小嘴,也不憋了,湿润眼眶也迅速褪去。 杨绵绵不得不感觉自己生的孩子也太聪明了。看来这还是自己的基因了得。 238 杨绵绵还没自恋完呢,小胖子的大嗓门又打开了。 “哇哇,哇哇”众人自行脑补,小阿哥或许再说,我不喜欢狗,我不喜欢狗。 “天啊又来了。”杨绵绵也想哭了,果然孩子多了也不好,一个个太能哭了。 “不行了,兆佳嬷嬷,你将哈哈带回去睡觉吧,他在在这儿,我估计这一群人,耳朵都快聋了。” 说杨绵绵为什么不将格桑雅带走呢,或许这是杨绵绵心底潜意识的偏向女儿,也或许是对格桑雅的另类的补偿吧。 她总觉得,格桑雅这一身病都是自己导致的,因此处处都偏向格桑雅。但也不表示她不喜欢鲁格哈,都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在两人之间,潜意识的选择了格桑雅。 等兆佳嬷嬷带走鲁格哈后,院子里一下清净不少,只有格桑雅和二哈的声音。杨绵绵的耳朵也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或许是和二哈玩的久了,有点累了,格桑雅在田嬷嬷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杨绵绵只好吩咐田嬷嬷将孩子抱回屋里,好生照顾着。 “二哈,今天表现不错,晚上让玛瑙给你吃牛肉怎么样。” 杨绵绵看着眼前乖乖蹲在她面前的二哈,小家伙这短时间在杨绵绵这里吃的好睡得好,整个狗都大了一圈了。 “汪汪”谢谢。 “好了,乖乖和玛瑙回去吧。” 二哈满意的跟在玛瑙身后,朝着后厢房走去。 “格格,现在不必担心了吧,以前不知道二哈可以逗小格格,如今有了二哈,小格格的犯病几率就会小了不少。” 徐嬷嬷明白杨绵绵的心病,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何尝不是一样,都是看着格格怀孕,生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对待小格格可是如同亲生一般。如今这样,岂不是解了心头大事。 “是啊,雅雅会没事的,她会平平安安长大成人。我也不许她有事。”前面一句,杨绵绵说着,眼神里隐隐有些向往,她想象着雅雅长大后的样子。后一句眼神顺变,变得冷厉,变得让人害怕。 可却不会让东院众人害怕,她们知道格格当了额娘,终于竖起了浑身的刺,想要击退任何伤害她孩子的敌人。 “快点,这些东西可别打碎了。”突然东院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感觉好像许多人在搬东西。 “外面什么事啊?” 杨绵绵收起浑身的气势,问到,最近府里也没听要办什么大事啊,怎么会如此吵闹。 “奴才不知”徐嬷嬷回到,他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接到前院通知说有什么大事啊。 “奴才去问问小鹿子。” 不一会徐嬷嬷带着小鹿子一同走来,也不等杨绵绵询问,小鹿子规规矩矩站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说给杨绵绵听。 “奴才也是听说的,说是南院侧福晋明天过生辰,高府今儿送来不少好东西,祝贺侧福晋生辰呢。” “噗嗤”杨绵绵听完小鹿子所说,忍不住笑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高氏生辰会给高氏带来什么好处,而是觉得高氏真真的是越来越蠢了。如此大张旗鼓的收下母家这么多贵重东西,这不是明摆着打四爷的脸么。 一个亲王府还能少了府里侧福晋这些东西,值得去收下母家的这么多礼物。搞得自己在王府里是过多么凄惨一样。 这样京城中会怎么想,朝廷中会怎么想,皇宫里会怎么想。杨绵绵可是很期待明天高氏的生辰呢。 239 “这侧福晋怎么越来越拎不清事了,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徐嬷嬷摇头叹息,这以前还觉得侧福晋高氏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如今看来,也是个傻得。 “呵呵,嬷嬷也想到了。”杨绵绵一点也不惊讶徐嬷嬷也想到这些,聪明点的人都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格格,您还笑的出来。明天侧福晋生辰,主子爷肯定回去替侧福晋庆生,那时侧福晋岂不又要得宠了。” 夕儿不明白杨绵绵到底和徐嬷嬷两人高兴什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着急么。若真让侧福晋从新获宠,那以后对付起来岂不更麻烦。 “呵呵,傻夕儿,你别着急,看看格格怎么说。” 琥珀安慰着焦急的夕儿,这时候的夕儿仿佛当时的琉璃,也是一样冲动,可是在杨绵绵身边待时间长了,渐渐学会了理智思考。 “可是,可是” 夕儿焦急的不知道该对谁说,一会儿对着琥珀可是,一会对着杨绵绵可是,最后只好泄气般的拉拢下肩膀。 “咱们啊!等着看戏就行。”杨绵绵神秘的冲着夕儿眨眼睛。 夕儿满头问号,她感觉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知道了,就是她一个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她瞬间感觉自己好笨,这样以后该怎么在格格跟前伺候呢。 杨绵绵这会一点也不担心高氏出什么幺蛾子,就这智商杨绵绵都替她着急,因此杨绵绵心无负担的午休去了。 这一觉杨绵绵睡得踏实极了。直到黄昏时刻,这才起来。 而高氏也如杨绵绵所想一样,惹的四爷发怒不止,这会还在南院院里跪着呢。 “格格,您也过去看看吧,其他格格都去了,主子爷也在南院呢。” 就在刚刚四爷通知所有人去南院,来传话的奴才得知杨绵绵在午休,就让徐嬷嬷等人在杨绵绵睡醒以后再去。 谁都知道,在王府里这景格格可是最的宠的,这会若是硬将这景格格叫醒,也不知道这景格格会不会记仇,给主子爷吹枕边风,那自己可不惨了。 夕儿伺候着杨绵绵洗漱更衣,而杨绵绵自然不会错过这次高氏作死的机会。 “走吧,我们去瞧瞧去。”杨绵绵打头,身后跟着夕儿和琥珀。三人出了东院,向南院方向去了。 还没进南院门,就听到里面高氏的哭诉声。 “主子爷,臣妾额娘只是送一些小玩意给臣妾,并没有瞧不起王府,瞧不起主子爷,请主子爷明查。” 杨绵绵走进来就见高氏跪在院子中央,身后跪着南院里的奴才,而四爷则坐在走廊下面,左右两侧也是四爷后院的女人们。 “臣妾说的是真的,明天是臣妾的生辰,因此额娘才送这些过来的,并没有其他意思。” 高氏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这些事确实是小事,可是对于爱面子的四爷来说,就是在赤裸裸的打他巴掌。这让他还怎么不生气。 “爷,杨主子来了。”李玉一眼就看见门口的杨绵绵,这次向四爷禀报。 240 四爷一听杨绵绵来了,立即将目光从高氏身上转移到门口主仆三人身上。 愤怒严肃的表情见到,那张嫩白的小脸时迅速软化。 “醒了,来坐着,一路走过来有没有累着。” 本来还颤颤巍巍准备面对四爷怒气的高氏,错愕的盯着眼前的男子,这是她认识的四爷吗?这是刚刚那个一脸怒气的四爷吗?她不用看也知道身后是何人,全府上下也就只有她一人才能使得四爷如此。 杨绵绵很无语,从东院到南院也就只有几十米距离而已,怎么会累到,她又不是玻璃做的,不能碰不能动。 而且她感觉四爷这是再给她拉仇恨,这群女人估计对她的仇恨又高了一层。尤其是高氏,看看,看看,若不是眼神不能杀人。否则杨绵绵现在都死了好几次了。 “妾身没事,妾身听说主子爷传妾身前来,妾身来迟,还请主子爷饶恕。” 有外人的时候,杨绵绵还是会规规矩矩的给四爷请安,自称妾身。 “杨氏,你好大的胆子,主子爷通传,其他人都来了,就你竟敢还在睡觉,你可把主子爷放在眼里。” 能在这个时候教训杨绵绵的,就只有跪在四爷面前的高氏。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可是有罪之人,而且还是正在受四爷责问的。 杨绵绵其实很想说,要她早早来,难道是要她多看会高氏现在的丑样? “闭嘴,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四爷这会本来就不待见高氏,结果高氏还不自省,在这个节骨眼上挑杨绵绵刺儿,这不就是拔老虎嘴边的胡须,找死么。 “臣妾,臣妾只是教导杨氏规律。”高氏结结巴巴的对着四爷解释,而杨绵绵则当着高氏的面,坐在四爷边上,那位置可是离四爷最近的位置。 “规律,你先好好学学自己的规律,你现在是荣亲王府的侧福晋,不再是高府的嫡长女。” 四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就被见过那家妻妾整天给自己家男人抹黑的,今儿还真被他遇着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偷偷绕过人群,来到李玉跟前,李玉附耳倾听,不一会挥手,让来人退下,这才在四爷耳边一通耳语,就连离的最近的杨绵绵也没听到李玉说什么。 四爷听完只是轻哼,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对着众人道“你们进了这王府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今儿就到这里,都回去吧。至于高氏你还是待在你的南院好好反省。” 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高氏继续被禁足,这可乐了不少人,其中杨绵绵就是其中一人,谁家侧福晋这么接二连三的被禁足,高氏可是打破了记录了。 四爷临走之前还看了杨绵绵一眼,眼神不言而喻,杨绵绵自是懂得。而其他人见四爷走了陆陆续续都走了,高氏已经不得宠,还惹得主子爷厌弃,她们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等南院外人走完了,杨绵绵三人却还端端正正的坐着。 “怎么,人都走了,你还在这里看我笑话不成。”高氏颓废的坐在地上,这次或许真的完了。 241 “你的笑话,呵呵,你的笑话我看的还少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以后不要在如此蠢了。否则你这侧福晋也做到头了。” 杨绵绵对于高氏的话,不屑一顾,她觉得若是高氏在这么蠢下去,自己那还有机会亲自报仇呢。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蠢。”高氏以为杨绵绵这是落井下石,好报复自己对她下药之事。 “既然侧福晋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么我就好好教教侧福晋。”杨绵绵走到高氏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高氏。 “你身为荣亲王府侧福晋,就应做事,三思而后行,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你为了解禁,串通高府,放出留言,让整个京城议论主子爷,你觉得在这个时期这件事对主子爷的影响如何?” 这话杨绵绵并没有明着说,她相信高氏定然知道自己的意思。 “宗室命妇接二连三的入宫求见贵妃娘娘,你认为娘娘会怎么想,就算事实真的如留言一样,那么你认为贵妃娘娘会因此哭的亏欠与你吗?不会。一会觉得你不识大体而已。” 杨绵绵继续解释。她就是玩高氏明白她自己是有多蠢。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做。我只是要额娘帮我想想办法。”这件事高氏确实不知情,她也不知道会这样。 “好就算你不知情,可是今天这件事呢,你是侧福晋,府里除过嫡福晋,就你地位最高,用的,吃的那样不是好的。 可如今你却当着全京城的面收了高府那么多东西。明白的人知道你过生辰,母家送来礼物,不明白的,还以为你在王府里过得有多么不如意,如今还要母家贴补,这不是当着京城众人的面,狠狠打了主子爷一巴掌么。” 杨绵绵说完,高氏彻底傻了,她没有想到会如此,她没有想要四爷在任何人面前丢面子,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如今一切都晚了。 “我没有,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高氏突然抓住杨绵绵的裙角,吓的夕儿赶紧上前一把推开高氏。 夕儿这会也明白了,为何早上自家格格说有好戏看了。 “格格,我们还是走吧。”夕儿对于高氏现在的样子还是有点怕怕的,杨绵绵也一样,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做出过激的举动,说不定高氏突然那把刀给杨绵绵那么一下,她就算哭都找不着地。 因此夕儿说离开,杨绵绵肯定是同意的,她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可不希望看见发疯的高氏。 杨绵绵三人快步离开,后面还跟随着高氏的叫嚣声。 “我不是有意的,杨氏,你去同主子爷说,主子爷肯定会相信的,你去说,现在就去。”高氏说着,一把站起来拉着杨绵绵就要出去找四爷。 高氏这一举动吓得,夕儿琥珀连忙上前帮忙,一人拉杨绵绵,一人拉高氏。 “侧福晋,你放开我们家格格,放开”夕儿拽着高氏手腕,她感觉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你们,还站在哪干嘛,还不来帮忙,无论是我们格格受伤,还是侧福晋受伤,你们都难逃责罚。”琥珀朝着芍药茯苓等人怒喊,这些人真是的,一个个傻愣愣的也不上前帮忙。 242 “哦啊,好好。”茯苓等人经琥珀一声吼叫,立马回过神,提起裙角站起来就往门口的两人跑过去。 “主子,您先放开景格格。”茯苓虽然是在制止高氏,更多的也是保护高氏不被杨绵绵三人推到。 “你去找主子爷,我知道主子爷一定会听你的,你去啊,快去啊!”高氏拉着杨绵绵的胳膊,起先还是一副求人的模样,可是后来越说语气越激烈。 “高氏,你放开我。”杨绵绵实在忍无可忍,在这样和高氏纠缠下去,以高氏现在的情绪,自己很可能受到无妄之灾。 因此杨绵绵狠心,一口朝着高氏的手臂咬去。高氏吃痛立马将抓着杨绵绵的手收回来。杨绵绵趁此机会狠狠的甩开高氏,带着夕儿琥珀两人快走几步,直到出了南院大门才站定,回过头对着被茯苓几人拉着的高氏说到。 “高氏,我没有能力使四爷相信你,就算有,你认为我可能帮你吗?我们之间的恩怨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杨绵绵说完便不再理会后面发疯的高氏,带着夕儿琥珀绕过南院向东院走去。 “不要走,杨氏,你回来,回来。”高氏被茯苓等人拉着,因此并没有冲出去,但是还是挣扎着想要去追杨绵绵。 “主子,您醒醒,景格格是不会帮我们的,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茯苓心疼的抱紧高氏,高氏或许是挣扎的累了,这会也顺从的靠在茯苓怀里。 “没用的,没用的,主子爷已经彻底厌弃我了,我怎么做都没用了。” 高氏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以前高傲的好侧福晋不复以往。如今的高氏只是一个被四爷厌弃的女人而已,是四爷后院众多女人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不会的,主子身后还有高府,还有老爷和夫人,他们一定不会不顾主子的。” “不要给我提他们”茯苓不提高府还行,这一提起,高氏就想到自己到如今的地步,不正是高家一步步害得吗? 而她这时完全没有想过,高夫人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高氏,是想要告诉四爷,高氏身后有他们高府高家,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茯苓见高氏情绪爱并不稳定,因此也不敢在刺激高氏,只得顺着高氏不再提起高府。 “主子,我们先进去吧。办法我们慢慢想,总有办法的。” 茯苓和芍药扶起高氏,一步步走回正屋,伺候高氏梳洗更衣,而整个过程高氏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头抬头。 看的茯苓芍药两人心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伺候着高氏先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而四爷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皇上传来口谕,中秋过后,要去秋围,命四爷处理此事。 也就是说,从出行到结束,从衣食住行到人员安排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四爷来主持。 而秋围就是在木兰围场狩猎,这木兰围场是皇家圈起来的狩猎场地,每年皇帝都要率领王孙大臣,八旗精兵来这里狩猎,所以又叫木兰秋弥。 四爷几乎每年都回去木兰围场,不过是第一次操办。 243 高氏生辰当天,四爷并没有去南院,而后院其他女人,自然也不会去。 在当天,高氏过了自己人生之中第一个如此寂寥的生辰。 高氏生辰后不久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而四爷如往年一样,要进宫去和雍正爷一起过节,包括宗室之内的所有人。 本来这种节日,都是夫妻两人一起去,介于四爷没有嫡福晋,因此是侧福晋代替的,可这个时候,四爷自然不愿意再带着高氏入宫。因此早早地就替高氏告假,而众人也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揭穿而已。 不过领杨绵绵惊讶的则是,雍正爷竟然下旨四爷将杨绵绵连同鲁格哈和格桑雅一起带着。 杨绵绵想,雍正爷估计想见的是两个小家伙,而她杨绵绵则是附带的。不过让一个格格参加如此重要的节日,可是史无前例啊,杨绵绵感觉自己都能申请记录了,多少没有的事都是被她打破的。 “格格,您看看今天穿这身进宫怎么样?”夕儿一手拿着一套藏蓝色的旗装。这种颜色杨绵绵还真没有试过,藏蓝色本来穿着就显得人成熟,说白了,就是显老。因此杨绵绵是拒绝穿这种颜色的,只不过今天是个列外。 一般宗室嫡福晋,侧福晋都是有朝服的,就是那种帽子顶上尖尖的,帽边上一圈珍珠的那种,而朝服的颜色则是藏蓝色。而以杨绵绵的位份还不能拥有自己的朝服,因此四爷就特意为杨绵绵打造了这一身。 “哎,我真的不想穿,这颜色让我一个十七岁的美女实在难以驾驭。”杨绵绵皱着眉头,不理解古人的审美观。怎么会以这种颜色做朝服呢。 “噗嗤”伺候杨绵绵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她们虽然不理解杨绵绵的苦恼,但是却被杨绵绵的自恋搞笑了。 “格格,您可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可以进宫参加中秋的王府格格了。可不能抱怨,这要是被人说出去,那可是对万岁爷的大不敬。” 徐嬷嬷笑虽笑,可是该告诫杨绵绵的可是一点都不放松,她可不能让杨绵绵在这种小事上被人抓到把柄。 “嬷嬷放心,这不都是自己人么,以后我不再说了”杨绵绵冲着徐嬷嬷撒娇到。 “格格,还是小心点好。隔墙有耳。”徐嬷嬷见杨绵绵如此。也不忍心念叨。 “是”杨绵绵手掌合并,四根手指头直指太阳穴,一个标准的敬礼动作,弄得众人都愣了。 杨绵绵看着楞楞的众人,这才姗姗的将手放下,一时之间忘记了,都怪当时大学军训的时候,教官老是训她,结果这时候身体反应的做出这个动作。 “呵呵,没事,我就是玩玩。”杨绵绵看着她们傻傻的表情,也是乐不可支。 “格格,您这动作真好玩,我也来试试。”夕儿是其中最活泼的一人,这个时候自然想要试试这个有趣的动作。 “好了,就你贪玩,时间快到了,还不去将格格进宫的东西准备好。” 徐嬷嬷可是这些人中,最严肃的,就连夕儿也有点怕怕的,但是怕归怕,可是还是阻挡不了夕儿一颗好玩的心。 244,进宫 “是”抬头挺胸,提臀收腹,手掌举过耳朵,一个还算标准的敬礼动作,惹得杨绵绵好笑不已,这夕儿留在身边果然没有错,开心果一个。 玩笑归玩笑,夕儿做事效率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会就将杨绵绵要用的,穿的戴的都准备的整整齐齐。 前院的李玉这时候来了。想也知道这是来看杨绵绵好了没有。 “公公去回主子爷,我这就好了,马上就来。” 杨绵绵打发走李玉,这才去隔壁看两个小家伙如何了,她还是担心格桑雅去了皇宫会害怕。哎可是这次却不能将二哈带着了。 “将小阿哥和小格格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走吧。”这次去皇宫,杨绵绵还是让兆佳嬷嬷和田嬷嬷两人跟着,另外还有两个嬷嬷替换,再然后就是琥珀琉璃一人跟着一个,至于杨绵绵就只带了徐嬷嬷一人。夕儿就在东院看家。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大门处走去,这么大的阵势自然瞒不过高氏了。 “外面什么事?”高氏也只听到不少人的脚步声,并没有发现其他声音。 “是...是”茯苓吞吞吐吐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手拿佛珠的高氏只是语气微变,茯苓就知道高氏是让她说出来。自从上次之事过后,高氏就在屋里建了一小佛堂。整天便是跪在佛像跟前念些晦涩难懂的经文。 “是,是景格格带着小阿哥和小格格去宫里过中秋。”茯苓硬着头皮说完。 “是吗?”茯苓本以为高氏会大发雷霆,谁知竟然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便又转身继续念经文去了。 茯苓摇摇头,这样的主子她还真不适应,只得出去守着,以防高氏有什么事需要她。 而杨绵绵这边一群人,走到大门处。四爷已经等在哪了,门口还停了两辆马车。四爷和杨绵绵一辆,两个小家伙和嬷嬷们一辆。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出发。 一路上四爷只是叮嘱杨绵绵,完事都以规矩为先,这次进宫可不诉在府里肆意,雍正爷是个级讲究规矩的。只要杨绵绵不要出太大的错处,一切都可以解决。 杨绵绵只是紧张的点头,以前在熹贵妃宫里当差的时候,也见过雍正爷,那时候杨绵绵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会就不一样了,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赶脚。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达宫门口,她们是不能在皇宫里继续乘坐马车的,所以众人只得步行至乾清门。 走到一半就碰到熹贵妃宫里的菲纹姑姑。 “四爷吉祥,景格格吉祥。” “姑姑请起,姑姑这是要去哪里?”四爷从小菲纹也照顾着长大的,因此面对菲纹,四爷多少有点尊敬的意思。 “这不娘娘等不及要见小阿哥和小格格了,让奴才来请景格格和两位小主子去寿康宫坐坐,一会啊,娘娘会带着景格格一同去乾清宫赴宴的,四爷就请放心。” 菲纹一口气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而四爷也有意让杨绵绵去自家额娘那待着,哪里可是现在皇宫中对于杨绵绵来说最熟悉安全的地方。毕竟杨绵绵则是从寿康宫出来的。 245,寿康宫请安 “你带着鲁格哈和格桑雅一起去额娘哪里,晚点爷过去接你们。” 四爷拉过杨绵绵语重心长的说到。杨绵绵我懂四爷的用心,而且熹贵妃向来对她也挺好的,如今刚好进宫请安则是应该的。 “爷放心去吧,妾身好久没有见到娘娘了,是应该去给娘娘请安的。” 听杨绵绵如此说,四爷才彻底放心了,带着李玉则去了养心殿,皇上这个时候还在养心殿,四爷首先要去给皇上请安,等时间到了在同皇上一同去乾清宫。 “景格格,我们走吧。”菲纹看着眼前的杨绵绵,而杨绵绵一直对着四爷远去的背影发呆,还是被菲纹的声音拉回来的。 “不好意思,姑姑,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咱们快走吧,可不能让娘娘等久了。”面对菲纹,杨绵绵从开始的拘谨,已经慢慢放松下来。毕竟也是接触了一年多的人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一双手自然的缠上菲纹的胳膊。 “怎么这就舍不得四爷了?”菲纹望着眼前的小丫头,打趣道。还记得,一年以前杨绵绵整天跟在她身后,一张小嘴可是很会逗人开心的,因此菲纹也喜爱这样的杨绵绵。如今物是人非,杨绵绵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小姑娘了。 不过吗心性还是如当年一样。只是宫中处处是别人的眼线,可不能如以前那样随意了。 菲纹拉下杨绵绵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到“格格,您现在是四爷的妾室,虽然算不上正儿八经的主子,那也是半个主子,我就是一个奴才,在宫里一定要谨记。” 菲纹见杨绵绵就要反驳。又立马说到“姑姑知道你不将姑姑当做奴才看待,可是这宫里人言可畏,你的心意姑姑都知道。” 听了菲纹的话,杨绵绵只好将自己的双手从菲纹胳膊上拿下来。菲纹这才满意的拍拍杨绵绵的小手,这才带着杨绵绵一路朝寿康宫去了。 这才进了寿康宫大门,杨绵绵就能听到里面谈话声,想来是宗室里的命妇们来请安了。 “姑姑,里面都是各府的嫡福晋侧福晋,我待会再去吧。”杨绵绵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古代人将妻妾嫡庶看的很重,这些人可都是福晋,她一个格格,可不想去受人白眼。 菲纹无奈,只好先进去通传。果不其然,一会儿便传开熹贵妃的声音,杨绵绵正好在门外,也听得到。 “既然来了,都进来吧,我想各位福晋也不会在意的,这人年纪大了,就像看看下面小的。”熹贵妃言下之意就是想看看小格格和小阿哥们,她们更无话可说。 这不进去的菲纹又出来了,“走吧,娘娘可不在意那些,你只要见了福晋们规矩做好就行了。” 既然熹贵妃都说了,杨绵绵在推脱那就真的是不识好歹了。所以这次杨绵绵也没在扭捏,跟着菲纹就进了去了。 “贵妃娘娘安”杨绵绵进来后,也没有抬头到处乱看,直直的走向熹贵妃跪下请安,直到熹贵妃让起身后,这才对着身后坐着的几位王府嫡福晋请安。 246,第一次见面 “各位福晋安” “景格格请起”说话的是一位年纪交大的妇人,她在这些福晋里面也是辈分最高的,因此开口的便是她。 “早听景格格人长得好,如今见了果然不错,怪不的咱们四阿哥宠的紧呢!也是娘娘会选人,这不还不到一年这可生了龙凤双胎,那可是吉兆呢。” 杨绵绵寻声看去,身穿郡王福晋朝服,年龄也就在四十左右。杨绵绵正好知道此人正是十四爷允禵的嫡福晋完颜氏。 当年十四爷在九龙夺嫡之中可是八爷一党,雍正爷继位,幽禁八爷于宗人府,十四爷则派去守皇陵。听说因为此事,太后责怪雍正爷好几年,直到雍正四年,雍正爷在太后再三恳求下,才下旨将十四爷放回京城,就给了一个郡王的爵位。 而十四爷感激雍正爷,就算宏昀多次找他,他还是犹豫不决。 而后面这些杨绵绵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十四爷允禵最后还是被雍正爷圈禁了,直到四爷弘历继位才放出来的。 “福晋说笑了,奴才这长相在府里也算是个垫底的了。”杨绵绵知道完颜氏这是在拍熹贵妃马屁,谁让她家十四爷不争气,还是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的呢,结果还不如十三爷允祥,一个有实权的亲王,一个无权还是皇太后亲自请旨才封的郡王,那可是天差地别。 所以完颜氏虽说是皇上的亲弟媳,却处处要巴结别人,奉承别人。 “好了,杨氏永琮和梵欣呢,本宫这可是想了好久呢?快抱来本宫瞧瞧。” 现在熹贵妃可没时间跟这些人周旋,她可是想她小孙孙好久了呢,好不容易有时间见见,怎么还可能和这些人啰嗦。 “琥珀将小阿哥抱给贵妃娘娘看看。”杨绵绵对着身后的琥珀说到,琥珀会意,上前接过兆佳嬷嬷怀里的小胖子鲁格哈。 熹贵妃着急的想要亲自去看看,可是碍于身份只得端坐于高位之上,直到琥珀将孩子抱过来,熹贵妃作势就要抱鲁格哈。 菲纹见状立即就像上前去接,可是被熹贵妃挡下了。 “菲纹,本宫还没老呢,永琮还是能抱着的。” “娘娘说什么呢?奴才不是怕你累着么。”菲纹和熹贵妃两人就像是是老姐妹一样,说话之间也是半开玩笑说的。 “怎么会累着,本宫还想看咱们的永琮长大成人呢,是不是?”熹贵妃是真心喜欢孩子,就算是雍正爷后宫之中的孩子,熹贵妃从来没有下手过,这点她和乌拉那拉皇后正好相反。如今见了自家儿子的儿子,自然欢喜不已。 “来,将梵欣也抱过来,本宫瞧瞧我们的小格格。” 这下杨绵绵就有些犹豫了,熹贵妃自然发现杨绵绵的不对劲。 “怎么,梵欣不方便吗?” “启禀贵妃娘娘,我们小格格出生的时候身体有点虚弱,怕见外人,因此格格才不放心。”琉璃见杨绵绵犹豫,不知要怎么回答。这才小心翼翼的替杨绵绵回答。 “琉璃”杨绵绵轻声呵斥。这才对着熹贵妃说到。 “娘娘琉璃也是太担心小格格了,求您不要怪罪。再说娘娘是小格格的亲祖母,想必小格格也是想要见娘娘的。” 247,太和殿家宴 就琉璃今天所说这些,完全可以被熹贵妃拉出去杖责,人家亲祖母见孩子,还能全是外人。 杨绵绵可记得自己的前身可就是因为打破了熹贵妃喜爱的茶杯,才被杖责的。可也没打多少下,前身就坚持不住死了,这才让她穿过来。 “是”琉璃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她们东院,熹贵妃也不是她们家格格。这里是皇宫,就算熹贵妃想要治她一个不敬之罪,那也是正常的。 熹贵妃被琉璃这么一说,本来是有点生气,但也没想过知罪。这么见琉璃将小格格抱过来,也就顺道看看。 “哟,小格格醒着呢,看看这身板还真是小。奶娘奶不够吃吗?不行就换掉,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可是尊贵着呢。” 熹贵妃此话一出吓得田嬷嬷和兆佳嬷嬷,以及其他两位嬷嬷都跪了下来,但是她们却不敢争辩。 “娘娘,小格格生来就身板小,奶嬷嬷们做事也尽心。太医说了,小格格的身体要慢慢温养。” 杨绵绵可不是那种平白让奴才受罚的主子,这事不是奶嬷嬷的责任,自然不会让她们被责罚。 “嗯,既然太医说了,你们一定要好好伺候着,要是本宫发现小格格和小阿哥有任何差错,本宫就摘了你们的脑袋。” 如此血腥的话,熹贵妃说起来毫无压力,众人也相信熹贵妃定会想说的一样。 “奴才谨记贵妃娘娘懿旨。”就连杨绵绵也要跪下,熹贵妃执掌凤印,行六宫之事,自然说的话就是懿旨。 “娘娘时间差不多了。”菲纹看了一眼外面日头,这才提醒熹贵妃。 “既然时间差不多了,各位福晋随本宫一起去太和殿吧,杨氏也来吧,将永琮和梵欣带着。” 熹贵妃率先站起来,后面跟着各府福晋,再然后才是杨绵绵等人。 众人到了太和殿,在这里是不分男女的,各家福晋坐在各家爷旁边,杨绵绵则坐在四爷旁边。 “皇上驾到,熹贵妃驾到。” 太和殿里的小太监高声唱和,众人齐刷刷的站起来。等雍正爷坐下后才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天是家宴,不必多礼,诸位请起吧。” 雍正爷看起来精神头不足,杨绵绵想起来,雍正爷好像是继位了十三年,今年是雍正八年,那就是还有五年,可是,杨绵绵怎么看,雍正爷也活不过两年。 这是杨绵绵第一次参加如此重大的家宴,因此整个过程。她都表示沉默,然后就是各种吃,还别说,皇宫里的吃食真是比王府的美味多了。 “老四,朕听说永琮和小格格也来了,抱来朕瞧瞧。” 听到雍正爷提到两个小家伙,杨绵绵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四爷眼神示意杨绵绵放心,这才回话。 “回皇阿玛,永琮和梵欣都来了,梵欣身体弱,现在还在外间休息。儿臣让人将永琮带来了。”说完示意琥珀将小阿哥抱上去。 这还是琥珀第一次见皇上,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那腿和手可是抖个不停。最后杨绵绵实在不放心琥珀。这才示意李玉将小家伙抱上去。 248,一起去木兰围场 雍正爷见了永琮也只是一番夸奖,这顿晚宴才算结束。 杨绵绵又随着四爷去了熹贵妃的寿康宫。 “额娘,过两天就要去秋围了,儿子想把永琮和梵欣放在额娘这里一段时间。” 熹贵妃现在执掌后宫,所以皇上去秋围,是不可能带着熹贵妃的。 杨绵绵惊讶的望向四爷,她不明白四爷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都说好了,孩子让她抚养吗?怎么这会又要放在寿康宫。而杨绵绵完全没有将四爷的话听完整。 四爷看了杨绵绵一眼,就知道杨绵绵那小脑袋瓜里有乱想了。 “爷这次准备带着你一起去木兰围场,这样带着永琮和梵欣不方便。”四爷这样一解释,杨绵绵才发现自己好像刚刚忽略了四爷最后一句“一段日子”。 “当然可以,你就带着杨氏去吧,永琮和梵欣,本宫会照顾的好好的。”熹贵妃可是巴不得养个小孩子呢,她这寿康宫也冷清了好多年了,现在有两个小家伙也热闹热闹。 “这,爷梵欣她...”杨绵绵犹豫,她是很想和四爷一起去看看传说中的木兰秋弥。可是她还是舍不得孩子们,最担心的就是格桑雅。 “这件事额娘也是可以知道了,以后还要额娘帮梵欣呢。”四爷对着杨绵绵说到,这件事四爷觉得熹贵妃知道后。才能更好的保护格桑雅。 “老四,你们再说什么?梵欣怎么了?”熹贵妃以前就怀疑过梵欣身体有问题,只不过也没听过老四府里有什么大动静,而今天也见了梵欣,只是身板小而已,其他看着都还算健康啊。 “额娘,是这样的。……因此梵欣生下来就有隐疾,只要不受刺激,不要大哭,就没事,等长大后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能一生平安。” 四爷将杨绵绵怀孕时所受的遭遇,以及格桑雅生下来太医的诊断,还有发病的症状一一对熹贵妃说清楚。 当四爷说到格桑雅要是大哭不止,身体承受不住时,有可能因此去了。杨绵绵一直逃避的事实现在赤裸裸的摆在面前,她还怎么能不伤心,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最终在眼眶装载不下之时,悄然落下。 “混账,这么大的事却一直瞒着本宫,就你后院里那些人,一个个不省心的,竟然敢谋害皇嗣,杖责都便宜她们了。要本宫说,你要好好管管你的后院,索性今年嫡福晋就过门。” 熹贵妃震怒不已,可是现在事成定局,她也没办法。 “绵绵,你放心,本宫不会让梵欣有事的,她是本宫的亲孙女,本宫不允许任何人在陷害她。” 熹贵妃或许觉得对不起杨绵绵,这才语气温和的说。 “谢谢贵妃娘娘。”杨绵绵一边哽咽,一边回话。 四爷在边上看的心疼不已,可是碍于熹贵妃在,他也不好意思将杨绵绵搂进怀里安慰。 “儿子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等出发之日儿子会命人将永琮和梵欣送过来。” “行的,你们放心去吧。” “那儿子告退。”四爷和杨绵绵行礼后,就退了出去。一出寿康宫,四爷就将杨绵绵搂进怀里。 249,小家伙们临时搬家 时间不知不觉两天过去了,这段时间只要小家伙们醒着,杨绵绵都会抱到自己屋里,外面天气好了,就带着去花园里玩耍。要不就坐在屋里逗两个小家伙。她以想到要离开两个小家伙一个多月就舍不得。 “雅雅,额娘明天要出远门,额娘会将你和哥哥送到皇玛玛哪里,皇玛玛可是很喜欢雅雅的,雅雅要和哥哥听话,知道吗?” 杨绵绵对着眼前的两个小布丁点,一一嘱咐到,明知道他们听不懂,杨绵绵还是忍不住唠叨。 格桑雅还算好点,还会回应杨绵绵,只是回应的方法却是小嘴吐泡泡,而鲁格哈就很直接了,对着杨绵绵昏昏欲睡。 “格格,放心好了,奴才会跟着小主子一起去宫里的。”徐嬷嬷知道杨绵绵放心不下,这才主动请缨。反正她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她觉得自己还是就在京城的好。 “嬷嬷,不跟着我一起去吗?”杨绵绵本想带着徐嬷嬷,什么事都放心,这么徐嬷嬷竟然要求自留下来,杨绵绵觉得,徐嬷嬷留下来也不错。 “奴才知道格格放心不下小阿哥们,在说奴才年纪大了,这日夜兼程的,奴才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奴才就留在京城替格格守好小阿哥们。” 徐嬷嬷走到杨绵绵跟前,将已经睡着的鲁格哈抱起来,送到奶嬷嬷怀里。这才对着杨绵绵说到。 “嗯,这样也好。有嬷嬷在,我也放心。那么嬷嬷就留在京城随雅雅她们一起去皇宫,将二哈和玛瑙带着,琉璃琥珀,夕儿就随我去木兰围场,府里有小鹿子守着。嬷嬷觉得呢。”杨绵绵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徐嬷嬷。 “听格格的”徐嬷嬷和琥珀众人应到。 “既然如此,你们就去收拾吧,明天一早就动身启程了,徐嬷嬷晚点的时候,菲纹姑姑会来接雅雅她们,你今天就随她们一起去吧。” 这件事还是昨天晚上四爷通知杨绵绵的,让她们进去去,还可以准备充足点,杨绵绵也放心,明天时间紧,就怕杨绵绵走了,孩子还没有安全进宫,杨绵绵不放心,四爷更不放心。 杨绵绵这边用过午膳,宫里就来人了。 “格格,宫里人来了。”杨绵绵在检查两个小家伙物品的时候,夕儿匆匆忙忙走进来。 “哎,小家伙们,要说再见了,额娘会想你们的。咱们一个月后再见,到时候额娘希望雅雅长得棒棒的,哈哈不要在讨厌二哈了。可不可以?”杨绵绵说完,就在两个小家伙嫩嫩的小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这才让嬷嬷们抱着出了里间,杨绵绵想着这次跟随小家伙们的八个嬷嬷,八个小丫头还有徐嬷嬷,玛瑙二哈一共二十人还有一条一起去,有备无患。 “姑姑,我这边准备好了,奶嬷嬷们都跟着,小丫头您看带不带,至于徐嬷嬷照顾小格格小阿哥们时间久了。一些事她比较清楚一点。” 杨绵绵对着眼前的菲纹解释道。她怕熹贵妃嫌她带的人多了。 “奶嬷嬷们自然全都去,徐嬷嬷去也是应该的。至于小丫头们就不用去了,寿康宫什么都不缺,更何况是伺候的奴才,格格就放心好了。” 至于二哈两人都没提起,心照不宣的事放在心里就成,没必要说出来。 250,落花 杨绵绵亲自送小家伙们出府,直到宫里的马车走远了,杨绵绵才失落的转身回去。 一路上杨绵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要不是夕儿和琉璃在边上护着,杨绵绵指不定栽进旁边的花丛里多少次呢。 琉璃见杨绵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正好三人这时候到了花园。琉璃便想着以前格格老喜欢花园里的鲤鱼了,这会去看看,也希望杨绵绵心情能好点。 “格格,花园到了,咱们要不要去喂喂花园里的鲤鱼,好久没有见她们了。” 听见琉璃的声音,杨绵绵这才抬头四处往往,可不是嘛,都走到花园的廊下了,再过去一点就是正院了。 “走吧,去看看吧。”虽然孩子和二哈不在,可花园里的鲤鱼也是她养大的,那自己去看看也行,反正现在天还早呢。 三人一路上走走看看,秋天的花园实在没什么看头,没有百花齐放,没有生机盎然,有的只是随风飘落的金黄树叶。 这满院子的金黄也算是这秋天里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格格,奴才去拿点鱼食来,您和夕儿先去亭子里坐着。奴才去去就来。” 走了一半琉璃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夕儿更是一样,那还拿什么去喂鱼呢。只好让杨绵绵两人先去亭子里坐着,自己回去去拿。 “行吧,你去吧,这里有夕儿呢!” 杨绵绵看着不远处的亭子,微风将亭子上的纱幔吹的微微浮动,从这里杨绵绵都能看到,亭子下面那些鲤鱼若隐若现。 两人出了廊下,走在铺满小石头的园中小道上,两边本来是一些漂亮的月季花,可是现在只剩呀光秃秃的花骨朵了,花瓣已经飘落在地,变成滋润这片土地的养料了。 杨绵绵随手捡起一片花瓣。不由得想起宋代诗人的一首诗“落花” “沧海客归珠有泪,章台人去骨遗香。 可能无意传双蝶,尽付芳心与蜜房。” 而她杨绵绵就像诗中所写,漂泊流浪的人看见这落花感同身受,好不容易有了两个陪伴自己的人,现在也暂时离开自己身边。 “我这是做什么?”杨绵绵不由得嗤笑,她是漂泊在这遥远的古代,可是她有疼爱的额娘,阿玛现在还有两个小豆丁,她还有远大的理想,将四爷调教成为二十四孝好老公呢! “格格,您说什么呢?”夕儿发现自家格格自从将小阿哥小格格送走后,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这会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了,这可吓坏了夕儿。 “没什么,走吧,我估计小金小红都想我们了。”杨绵绵可不想自己身边的人担心自己,况且本来这也没什么事。至于小金小红是杨绵绵给花园池塘里两天小鲤鱼起的名字。 一天金色的,一天红色的,这两条鱼可是这个池塘的老大,每次游来游去,后面总要跟着一批小弟。 杨绵绵快步来到亭子上,这座亭子是建外在池塘上面的,只有一天小木桥通向地面。从远处看,就像亭子漂浮在水面上一样。 251,是巧遇还是真心改过 而水里的鲤鱼们也不怕人,反而见到有人来到亭子边上,便一拥而上,在杨绵绵两人面前游来游去。 杨绵绵一眼就看到,水里面两条熟悉的身影,正是小红和小金。 “小金小红,等一会琉璃拿来吃的,我在喂你们。”鲤鱼们仿佛听懂了似的,本来来回拥挤的水面立马变平静。小鲤鱼们自觉的游到小红小金身后,乖乖的排整齐。 杨绵绵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要不是她知道没有训鱼师这一行,不然她还真的以为这是训练处的结果,正因为知道没有训鱼师杨绵绵才更惊讶,那么这些都表明这些鲤鱼是真的有灵性的,就如同狗啊猫啊。 谁说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难道古代的鱼,比现代的鱼聪明。而两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因此并没有看见后面来人。 后面的人也没有看见亭子里杨绵绵两人,或许是角度的问题,杨绵绵两人刚好被摇摆的纱幔还有柱子遮挡住。 “姑娘,您今天怎么想着来这花园逛逛呢。” 说话之人竟然是陆氏身边的芯儿,两人也是通过小木桥想来亭子里坐坐。 “在那西院待久了,都不知道外面已经是秋天了。” 四爷的冷落,府里奴才的势力,已经将当年美艳的陆氏折磨的如同三十多岁的妇人,可是她如今也才十七八岁而已。 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没有了恩宠,没有地位,那可是连奴才都不如,吃穿用度往往到手的布匹不是腐了的,就是被虫子老鼠咬破的,吃的也是剩下的一点剩菜剩饭。 如今的陆氏已经没有争宠的心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不要拖累家人。 “姑娘这是打算在这里和主子爷巧遇。” 两人因为越来越走进亭子,因此芯儿这句话杨绵绵一清二楚的听到了。她转头望去,正是被降位的陆氏和她的贴身丫头芯儿。 杨绵绵还在纳闷这两人难道没有看见这里还有两个人么,就这么大剌剌的说要和四爷偶遇。 正准备出声提醒这里还有两个人的时候,陆氏却开口了,因此杨绵绵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吞下去。 “噗嗤,还巧遇什么啊!这么长时间了,主子爷从来没有提到过我,还有你现在看看我的样子,就算和主子爷巧遇了,你认为主子爷还愿意看我这张脸吗?” 陆氏现在心态可比以前好多了,得宠不得宠已经看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杨绵绵听到此话从陆氏口中出说来,吃惊不已,以前高傲的陆氏难道真的改变了,还是有想出什么幺蛾子。 杨绵绵宁愿相信后者,这也不怪杨绵绵会这样想,这往往巧遇四爷最好的地方不就是花园么。而且自己在这里,这两人毫无避讳,要么是做样子给她看,要么就是真的没看见。 毕竟杨绵绵可是在这些女人身上吃了太多亏,不得不妨。 “嗯嗯,夕儿这条鲤鱼可真漂亮。”杨绵绵出声提醒两人,她可不喜欢听墙角。 夕儿尴尬的连忙应声“是啊,琉璃姐姐怎么去拿鱼食这么久也没回来。” 252,四爷眼里的厌恶 陆氏两人对望一眼,她们还真没看到杨绵绵两人。而且她们刚刚说的话也没存着坏心思,因此她也不避讳,反而上前。 “景格格安”陆氏半蹲于杨绵绵面前。杨绵绵一时还不能适应这样的陆氏,更不适应的是别人给她请安。 “快扶你家姑娘起来。”杨绵绵虚抬手,示意彩霞将陆氏扶起来。 “陆姑娘这是来园子赏玩吗?” 陆氏起来后,就一直站在旁边,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安安静静的,一时让杨绵绵还猜不出来。 “是的,今日无事,奴才来转转。” 陆氏现在标准的问一句答一句。你不问她也不说话。搞得杨绵绵尴尬不已。还好琉璃及时救场。 “格格,奴才将鱼食拿来了。”琉璃一路小跑到亭子上,这才看见亭子上不止杨绵绵二人,还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的陆氏。 左右看看四人,夕儿和彩霞低着头,而陆氏也低垂这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自家格格看着水里的鲤鱼,也不知道是那条鱼吸引了格格的目光。 实际上杨绵绵是和陆氏无话可说才将目光放进池塘里的鲤鱼身上。这时候听到琉璃的声音,立马转头,打破此时的尴尬。 “啊来了,陆姑娘要不要一起喂鱼。”杨绵绵本以为陆氏会拒绝,往日的陆氏可是不屑做这些事的。 “好啊”陆氏抬起头,看向琉璃手里的点心。上前几步从琉璃手里拿来一块点心,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扔进池塘里。 杨绵绵却尴尬的笑笑,现在的陆氏还真让杨绵绵猜不透。 只好从琉璃手中拿过点心,揉碎撒进池塘之中,池塘里的鲤鱼翻涌,如同煮沸的开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池塘的鲤鱼身上,直到身后来人了,也全然不知。还是离亭子口最近的琉璃最先发现。 “主……” “嘘……”四爷挥手示意琉璃不要说话,琉璃知趣的推到一旁。而杨绵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也没发觉身后四爷正在慢慢靠近。 “今天怎么有空来喂鱼?”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杨绵绵一大跳,手里的点心都直接扔进水里了,回头一见是四爷,拍了拍还狂跳不止的心脏。刚想开口说道四爷却有一个声音比她还快。 “主子爷安”陆氏规规矩矩的跪在四爷跟前,四爷一时还瞧不清是谁。转头询问杨绵绵,杨绵绵示意他自己看。而她也要做做样子。 “主子爷安”既然有外人在,杨绵绵就算做样子也要做到位。半蹲于四爷面前。四爷赶紧上前,亲自将杨绵绵扶起来,这才对着跪在地上陆氏说到。 “起来吧。”这就是受宠与不受宠的区别,杨绵绵可是四爷亲自扶起来的,至于到了陆氏四爷马上又恢复从前的高冷模样。 陆氏也不在意,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这时四爷才瞧见陆氏的样貌。他也没想到几日不见,以前貌美的陆氏如今成了这幅模样。 眼里渐渐有了厌恶之意。四爷以为陆氏陆氏是用这幅模样博得杨绵绵和他的同情心。要不然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花园里,还是和杨绵绵一起。 254,挨揍的杨绵绵 四爷眼里的厌恶之情并没有逃过杨绵绵的眼睛,杨绵绵心里狠狠的咒骂四爷渣男,可是却渣的让人喜欢。 而杨绵绵本来还有点动摇,或许陆氏是真的改了,可是如今四爷出现在这里,杨绵绵将自己那一点点心软硬生生压会心底,她怎么忘记了,古代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做不出来。 “今天怎么想起来这里?” 不用想这话也是四爷问杨绵绵的,陆氏现在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她也想离开,可是没有四爷开口,她就只能在这里当一根木桩子。 杨绵绵用下巴指指对面站着的陆氏,示意四爷对面还站着你的女人呢,而眼神之中却有一丝戏谑之意。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这才对着陆氏说到。 “陆氏,爷瞧着你的脸色不好看,想必身子不适,以后还是少出来,多养养身子。” 四爷的话外之意,陆氏和杨绵绵怎么会听不出来。陆氏苦涩的压下心底的那一丝期盼,对着四爷半蹲。 “奴才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了。主子爷和景格格继续赏鱼。” 等四爷轻声回应后,陆氏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带着芯儿出了亭子。 等陆氏走远了,杨绵绵才啧啧出声。 “啧啧啧,这妾身看见陆氏这幅模样,想到以后主子爷有了新欢,那妾身是不是也如陆氏一样,人老珠黄要受主子爷厌弃了。到时候,妾身啊,就只能靠着雅雅和哈哈了。” 杨绵绵这话可是一半真一半玩笑,在她还不确定四爷的心意时,这种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况且在现代一夫一妻制,男人都会变心,何况这妻妾成群的古代。 “乱说”四爷一巴掌拍在杨绵绵的小屁股上。琉璃夕儿等人羞的走的远远的,站在亭子外面。 杨绵绵被四爷这一巴掌,打的红了脸,不是疼的而是羞的。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四爷就光明正大的打她屁股。 “爷说过永远都会保护你的,更不可能让你如陆氏一般,不要整天瞎想。” 四爷虽然不确定自己对杨绵绵的感情,但是一想到往后杨绵绵会受到如此苦楚,自己就恨不得将那些磋磨她的奴才一个个杖毙。 “哼,爷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怎么...怎么...” 杨绵绵现在可没心思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四爷在那么多人面前打自己屁股,她就觉得好丢人。 “谁让你不相信爷了。” 四爷也是有小脾气的。 “哼”杨绵绵冲着四爷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转头在也不理四爷了。她潜意识里已经接受四爷了,因此才敢在四爷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而四爷心里也已经深深的烙下了杨绵绵的影子,否则他也不会任由杨绵绵在他面前发脾气。 好半天四爷也没等来杨绵绵的回应,这才转头看向杨绵绵,结果却见杨绵绵气嘟嘟的小脸庞。 “生气了?” 继续噘嘴,不理四爷。 “真生气了?” 继续盯着远处。 “那爷走了。” 收回远处的目光,这下盯着水里的鲤鱼。就是不理会四爷。 “好了,不生气了,嗯?乖。” 撅起的小嘴放下,可是还是没有理会四爷。 255,做足准备 “爷错了还不行吗?乖乖,不生气了哦!” 四爷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老阿玛在哄自己的闺女一样。 “那爷保证以后不能在打人家屁股了。”杨绵绵得寸进尺的要求四爷。 “那可不行,下次乖乖再敢怀疑爷,爷还是要打屁股的,以后再没人的地方打。” 四爷这句话说出来后,本来有点好转的杨绵绵立马瞪圆了眼睛。四爷瞅着杨绵绵有要生气了,连忙转移话题。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你的东西都带好了吗?” 果然,杨绵绵被明天的出行吸引了注意力。 “应该好了,我出来的时候,琥珀还在整理,爷您说我们要多长时间才能到木兰围场?那里面有什么动物啊?是不是猎到什么就吃什么?爷往年都猎到那些动物?” 杨绵绵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可是却生出一大顿问题了,四爷一时哑然失笑。 “乖乖一下子问这么多,爷该怎么回答呢?要不这样晚上的时候,爷一一回答,怎么样?” 四爷话中有话,单纯的杨绵绵竟然没有听出来四爷话中的意思,傻愣愣的点头到好。 四爷意味深长的一笑,杨绵绵抖抖身子,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四爷套路了。可是她也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直到晚上,杨绵绵被四爷翻过来翻过去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四爷个大灰狼,专门套路我这条小绵羊。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杨绵绵竟然没起来,还是琥珀等人硬拉起来的,杨绵绵坐上马车后,又沉沉的睡去。这就是后话了。 “爷怎么会突然来花园呢?” 杨绵绵想,四爷平时可是很忙的,不像她们这些女眷,闲的要命,所以才来逛花园。四爷了没有时间来赏景。 “爷本来是要去东院的,这不远远就瞧见你在这里,这才过来的。” 从前院去后院,必须路过花园,因此四爷从前院一转弯过来,就看见杨绵绵拿着鱼食在喂鱼。因为角度关系,因此并没有看见旁边的陆氏。 “爷这个气候找我可有什么事?” 杨绵绵疑惑,这段时间四爷可是忙的晕头转向的,就连去东院看望两个小豆丁都是李玉代劳的,晚上休息也是在前院,而这会离出发时间越来越近了,按理说四爷更应该检查每个地方的时候,却来找她了。 “爷知道,今天要将孩子送到宫里去,还不是怕你舍不得么,这不才来看看!” 四爷怕的是杨绵绵在突然舍不得孩子,给他闹不去了。那他可要哭了。 “爷来晚了,雅雅和哈哈都走了。这一走爷可就一个月见不到了。” 杨绵绵幸灾乐祸的说到。她就是要让四爷吃瘪,就是喜欢看四爷吃瘪。 “哎,爷的宝贝们,爷到时可会想他们的。” 四爷配合杨绵绵做出一副不舍的样子,逗杨绵绵开心。杨绵绵不知道的是四爷今天还要进宫去。而明天从宫里出发,四爷见孩子的机会还多着呢!这不是怕她离开孩子心情不好,才逗逗她。 果然看见四爷失落的样子,杨绵绵心中那点不愉快也消失不见了。这就是自己心里不舒服,也要别人一样不舒服一个道理。 “哎,见不到就算了,走,爷送你回去。爷待会还有事呢,一会就走。”既然来了。四爷想着将杨绵绵一同送回去算了。 256,翻来覆去 反观陆氏这边,两人一路默默地走回西院。因为西院在南院的背后,因此想要回到西院就必须经过南院,东院东北小院,北院,西北小院这才到了西院,所以说西院是全府最偏僻的院子了。 西院的另一面就是膳房和下人们的院子了。 陆氏两人走在会西院的路上,这才刚走到南院的院门。 “姑娘,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主子爷,您怎么就走了啊!” 听到芯儿的抱怨,陆氏缓缓站定,刚巧就站在南院的院门下。她抬头看向南院。 “曾经的侧福晋宠爱不断,南院门庭若市,可是如今呢?你看看这门口的落叶,再看看院子里的奴才可还有以前的样子。” 陆氏指着南院里的一个守门太监,那个小太监懒散的坐躺在门槛边,一副松散的模样。 “主子不得宠,就连奴才们也不当回事。好侧福晋有好出身,宠爱也不少,可是对上景格格。,你看看现在呢。” 陆氏继续往前走,芯儿亦步亦趋的跟着。 “我现在没了往日的容貌,就只是一个侍妾,我没了争宠的资本,况且你今天也看见了,主子爷对待景格格是什么样子,对我又是什么样子。” 两人走着走着已经到了杨绵绵的东院,东院的情况正好和南院相反,里面的奴才个个有活力,忙忙碌碌的坐着自己的事。 院子里一片整洁,这才是一个宠妾该有的样子。 “你瞧瞧东院,就知道景格格都多么得宠了,和景格格争宠下场就是我和侧福晋现在的模样。” 陆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陆氏只想自己以后的生活如同这长长的走廊,没有坎坷,平平淡淡就行了。 “姑娘!”芯儿不懂,但是她只是个奴才,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吧,回去吧。” 陆氏不在说什么,带着芯儿一路走过东院,东北小院,直到空无一人的西院。 第二天一早。睡眼朦胧的杨绵绵硬是让琥珀从床上挖起来。杨绵绵在心里将四爷骂了一遍又一遍。 说到昨晚两人无事坐在屋里喝茶聊天,杨绵绵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问四爷的事,就随嘴问了一遍。 四爷神神秘秘的将众人遣退,然后叫杨绵绵去躺上床,起先杨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讲故事吗,躺在床上说也一样。 直到四爷将外衫脱掉,杨绵绵才觉得事件大条了。 “爷,我们就说说木兰围场的事,……这衣服就不用脱得这么早了吧。”杨绵绵结结巴巴的说,身体还不停地往后移。 “乖乖不知道吧。爷这故事事件可长了,还是脱了讲的好。”四爷不为所动,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这才一把将杨绵绵拉进怀里。 “爷,讲故事不用……不用抱的这么紧吧。”杨绵绵双手推据着四爷裸露的胸膛。 四爷双手不老实的的上下,杨绵绵浑身战栗,然后的然后,杨绵绵就像铁板上的鱿鱼,被四爷翻来覆去。 因此今天一早四爷精神倍爽的去了皇宫,杨绵绵睡的如死猪一般。 257,出发 “格格,醒醒,我们要去皇宫了,主子爷说了,今天所有人都从皇宫出发,金格格已经都准备好了。” 琥珀无奈,她都不知道叫了杨绵绵多少次了,穿衣,洗漱,梳妆,杨绵绵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 杨绵绵听到金格格,猛然睁开紧闭的双眼,转头看向琥珀。 “琥珀,你刚说是谁?” 被杨绵绵突然的一下,琥珀有点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到。 “是…北院…金格格。” “金氏?”杨绵绵知道自己要去,却没有想到还有其他人,这会猛的听到还有金氏,心里确实有一点点不爽快。 “格格,格格,主子爷派人来催了。”夕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四爷知道杨绵绵昨晚累着了。因此不是时间来不及,绝对不会来催杨绵绵的。 被夕儿这大嗓门一喊,杨绵绵这才发觉时间不早了,将自己心里的那一点点不舒服抛之脑后。赶紧吩咐众人准备出发。 一行人将行礼搬上马车,杨绵绵才带着琥珀等人上车。 按照规矩,杨绵绵和金氏只是格格,所以只安排是乘一辆马车的。若是福晋或侧福晋就不同了,人家是可以一人拥有一辆马车的。 “景格格安”杨绵绵一上马车,早以上马车的金氏微微附身行礼,杨绵绵是皇上亲封的格格。又有封号,自然比一般的格格高一等。 “金格格请起。”杨绵绵还真不适应,以前都是她给这些人行礼。如今却转过来,变成别人给她行礼。 这辆马车也不是特别大,只能坐下四五个人。因此上面有了金氏加粉杏,杨绵绵和琥珀琉璃,至于夕儿则在外面和马夫一起驾车。 从王府到皇宫也不是很远。杨绵绵等人也就是喝盏茶的功夫。众人已经到了皇宫。 可是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直到杨绵绵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传来号角声。这就表示皇上已经启程了,宫外众家眷要下马车行大礼。 宫门打开。八匹骏马拉着明黄色的马车缓缓而来,在马车之前,便是三匹汗血宝马,上面三人杨绵绵正好认识。 黑马上正是四爷,棕红色毛发骏马上的男子一身戎装,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不用想杨绵绵也知道此人正是二阿哥宏昀,还有一人便是理郡王弘皙,从此处看来。 雍正爷还是很看重这个侄子的,让他和自己的儿子们一起就可以看出来,还有那家阿哥有这种殊荣。 四爷出来后左右找找,直到看到跪在人群之中的杨绵绵时,才放心下来,给马下的李玉悄悄说了几句,李玉点头后,便离开了随行的队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昂的声音震撼人心,这还是杨绵绵第一次见到如此重大的场面,若是有手机拍下这一刻的宏伟,杨绵绵想这将是历史上不可多得历史事件。 众人的跪拜雍正爷是不会回应的,只等那辆耀眼的马车行驶远去,宫里的所有马车都出来后,各府的马车才开始离开,最先离开的是二爷家的,然后就是杨绵绵等人。 在往后面,杨绵绵看了一眼,一个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那容貌绝对不亚于陆氏,反而更胜一筹。 258,原来如此 等杨绵绵上车后,坐到柔软的垫子上,马车开始慢慢行走,摇摇晃晃,那刚刚清醒的脑袋顿时迷糊起来。本来想询问后面马车之内美艳女子的事,也抛之脑后。 “格格,要不您靠着奴才在休息一会吧,马车一时半会还不会停的。” 贴心的琥珀一上车就发现杨绵绵又开始小鸡啄米了,她也知道昨晚主子爷可是闹了自家格格半宿呢,这会反正还早坐车很长时间,因此她提议杨绵绵靠在她身上休息。 “琥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杨绵绵闭着眼睛,将脑袋靠在琥珀的肩膀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金氏看着眼前一幕,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从杨绵绵今天的表现看,谁都知道,昨天晚上她都干了什么。 现在四爷只要去后院,可都是去杨绵绵院里。怎么能不让让人心生妒忌。 就算金氏再怎么不甘心,这会也不是发作的时候,这次随着四爷出来就是一个好机会。她心里想,四爷这次肯定是原谅她了,要不怎么会将她带出来。 想到这,金氏心里的不平衡好多了,只要四爷还愿意想到自己,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直到扎营用午膳的时候,杨绵绵才悠悠醒来,这一路有琥珀这个人形抱枕,杨绵绵睡得还算舒服。因此这次是自己醒来的,睡饱之后就能感觉肚子的空空如也。 “格格,醒了?刚好赶上吃午膳。”夕儿从外面端了一个食盒进来,琉璃早就换到外面去了,因此马车里还是能坐的下的。 金氏身边的粉杏将马车壁的桌板放下来,夕儿这才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杨绵绵从菜量来看,这是准备了两人份的,不用想也知道是金氏和她的。 两个人彼此都有顾忌,因此一顿饭杨绵绵尴尬不已。也亏从京城到木兰围场并不远,杨绵绵粗略估计也就四百多公里。按照现在的行程,一两天就到了。 这一早上杨绵绵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厕所,因此这个时候就内急了。 “琥珀,我们那个出去走走吧!” 又外人在杨绵绵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每句话之前都要斟酌。两人下车以后,杨绵绵急得原地不挺的走动。 “琥珀,你知道哪里可以如厕吗?,我这都憋了一早上了。” 琥珀看着杨绵绵如此着急,赶紧随手一指,杨绵绵望去。哪里是临时搭了一个帐篷,应该是给一些女眷方便用的。 杨绵绵也不管身后的琥珀,提起裙摆,急匆匆的跑了进去,琥珀立马跟上。不一会杨绵绵舒服的出来了,两人样自己的马车走去,琥珀这才将杨绵绵睡着之时发生的事说了。 “哦,主子爷说了什么?” 杨绵绵在睡觉的时候,李玉过来穿四爷话,当时杨绵绵在休息,因此话就到了琥珀哪里。 “主子爷说委屈格格两天,到了木兰围场格格就有自己单独的帐篷和饮食。还说金格格只不过是主子爷特意叫来替格格挡各种麻烦事的。” 听到琥珀如此说,杨绵绵压抑的心情好多了。 她就说吗?四爷明知道她这人小肚鸡肠的,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害过她的人,还将金氏带来,原来一切还是为了她。 259,木兰围场 从新坐回马车的杨绵绵,见了金氏也顺眼多了。 马车并没有耽搁多久,就又开始启程了,而四爷也一直没有来过杨绵绵这里。他现在可是雍正爷最重视的儿子,这个时候可不能儿女情长。 颠颠簸簸一天半终于到达了木兰围场,这里与蒙古草原接壤,水草丰美、禽兽繁衍。康熙爷在位时为了锻炼军队,在这里开辟了一万多平方千米的狩猎场。每年秋季,这里都举行一次军事色彩浓厚的狩猎活动,因此称为“木兰秋狝”。 也因为如此,从京城到木兰围场一路上也建了不少行宫。而杨绵绵等人昨晚就在古北口行宫。 杨绵绵站在草原之上,闻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忙忙碌碌的琥珀等人,杨绵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格格,进去歇着吧,明天就正式开始围猎了。” 琥珀将杨绵绵所有的物品放好,整理好床铺,出门就看见杨绵绵站在那里看着远处。 而杨绵绵帐篷左边正好就是金氏的帐篷。而右边杨绵绵看了一眼,正好是昨天见的那个女子。因为她的长相,就是那种特别明艳,让人很难忘记,杨绵绵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杨绵绵随着琥珀走进帐篷,边走还在问琥珀。 “琥珀可知道旁边帐篷是谁的?” 琥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杨绵绵问的是那一边,就说到“金格格的啊?” “不是,是另一边。”杨绵绵摇摇头。 “另一边?另一边听说是理郡王府的格格。” 琥珀想了想,才想到杨绵绵说的是谁? 理郡王府的格格?那理郡王还真是有福气,有个如此漂亮的侍妾。既然知道是谁了,杨绵绵也不再去想,反而更在意的是这帐篷里面的装饰。 在这些帐篷里,最漂亮,最豪华的肯定是雍正爷所住的明黄色大帐篷,其次就是二爷四爷的。还有就是理郡王弘皙的帐篷也就比四爷他们小那么一点点。 杨绵绵走进帐篷,里面虽然小到样样齐全。让杨绵绵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还搭建了木床,杨绵绵可没见他们什么时候带了木床。 其他的就简单多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在上面打滚都不怕搁着了。木床旁边有简单的梳妆桌,另一边是四把椅子以及一张桌子。 里面虽然简单,却样样精致,杨绵绵可是知道的,自己帐篷里的一切都可以比得上侧福晋的规格了,不用想。杨绵绵也知道,这是四爷的安排。 “格格,这些都是主子爷让忌李玉公公送来的,主子爷可真宠爱格格呢!” 夕儿瞧见杨绵绵满意的表情,这才想到这一切都是主子爷为自家格格安排的,夕儿就忍不住说到。仿佛自己就是杨绵绵一样。 杨绵绵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杨绵绵脸上的表情,夕儿她们就知道,自家格格这是满意极了。杨绵绵一手摸着床上的被子,这个料子可是和东院的一模一样,四爷做这一切也是有心了。 四爷一直怕,在这里杨绵绵会住的不习惯,因此早早派人将杨绵绵平时用惯的东西,早早就和床桌子椅子这些东西一起送过来了。 “格格,休息会吧!明天就正是开始了。”琥珀将洗漱东西都放好,这才对着杨绵绵说到。 杨绵绵点点头,一路的颠簸,她还真是有点累了。 260,狩猎开始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的,紧接着就是夕儿的声音。 “格格,起了吗?” “嗯!” 外面的夕儿听到声音,这才揭开帐篷的帘子,端着水盆进去。 “外面开始了吗?怎么这么吵?”杨绵绵揉揉酸痛的腰背,这坐了一天的马车,当时没有感觉,放松身体睡一晚上,昨天没有的感觉,今天全都有了。 “还没呢,听说是士兵们在选包围圈呢,一会儿格格可要去看看。”夕儿一边替杨绵绵梳洗,一边解答杨绵绵的问题。 “嗯?什么包围圈?”杨绵绵一脸懵逼,不是来了这里,皇上就带着一群皇子大臣骑马涉猎么。 杨绵绵一直以为就是这样的。现在夕儿说什么要圈包围圈,杨绵绵还真不知道。本来那天晚上是要四爷讲给她听的,结果的结果不提也罢。 “格格还不知道吧!”琥珀端着衣物进来了,杨绵绵一眼就看中了琥珀手里的衣服。她记得她并没有啊!而且衣服虽然叠的整整齐齐的,杨绵绵从领口也能看出来这并不是她平时穿的样子款式。有点像现代的骑马装。 杨绵绵正在端详琥珀手里的衣服,可是下来的话却是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奴才也是听侍卫们说的。每次来木兰围场时,会根据地形和禽兽的分布,划分为72围。 每次狩猎开始,先由管围大臣率领骑兵,按预先选定的范围,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 然后士兵会隐藏在圈内密林深处,吹起木制的长哨,模仿雄鹿求偶的声音,雌鹿闻声寻偶而来,雄鹿为夺偶而至,其他野兽则为食鹿而聚拢。 等包围圈缩得不能再小了,野兽密集起来时,才是狩猎的开始。” 杨绵绵就说呢,这么大一片草原,想要猎到动物可是很难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样在包围圈里,动物多,狩猎就容易了。 “那什么时候开始呢?”杨绵绵也很想看看这场景是不是真如史上记载的那样震撼人心。 “快了,格格洗漱完,就差不多了。”琥珀将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杨绵绵又被这件衣服吸引了目光。 “琥珀,我记得我没有带这种颜色的衣服。” “哦!奴才都忘记说了,这是李玉公公送来的,李玉公公还说,让格格午后穿着,主子爷骑马带主子去兜风。” 听琥珀如此说,杨绵绵梳到一半的头发也不梳了,散着头发,走到床边,双手提起衣领将整件衣服撑开。 果然如杨绵绵所想,这是一件紫色的骑马装,也并不是如现代的那种紧身骑马装,只是这件衣服,领口袖口腰身都做了收紧,比起旗装轻便了许多。 “主子爷人呢?” 杨绵绵感觉自己这会有点想这个体贴的男人呢,从出发开始,处处替她安排好。如此多金又体贴的男人怎么会不让她心动。 “主子爷这会应该在狩猎场呢,格格现在去,说不定还能看见。” 琥珀就像杨绵绵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杨绵绵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琥珀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还等什么?快点收拾。我们去看狩猎。”杨绵绵欢快的坐在梳妆桌前,让夕儿继续替她梳妆。 261,重要的第一箭 杨绵绵赶到的时候,锣鼓喧天,雍正爷一身明黄色的便装,骑着高头大马站在人群最前方,雍正爷身后便是一身深紫色衣服,挺拔的身姿,神态自如的四爷。就连四爷胯下的骏马也是一副整装待发。 再就是同样打扮的二爷,不过二爷脸上的疤痕,硬生生的减了几分。二爷四爷身后还有许多,年轻的官员,一个个都热血沸腾。 “万岁爷,一切就绪,可以开始了。”侍卫统领上前禀报。 “嗯!”雍正爷轻声回应,侍卫统领得到回应后,退到一边给雍正爷腾出位置。 雍正爷却没有立即搭箭,而是望着远处,眼神从缥缈到坚定,好像在这一刻下了众大决定一样。 探手从马背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箭羽为黄色,这种颜色在古代代表着皇上,而雍正抽出的这只箭并没有搭在自己右手的弓上,反而递给身后的四爷。 “老四,这一箭,你替皇阿玛来射。” 此话一出,惊的不仅是四爷,在场的众人愣是吸了一口凉气。但这些人并不包括杨绵绵。 杨绵绵奇怪的看着这一幕,刚才还挺正常的众人,怎么就在雍正爷将箭交给四爷的时候齐齐变了脸色。 既然不懂,好学的杨绵绵自然是要问的。 “琥珀,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杨绵绵可不敢大声的问这些,只能悄悄的趴在琥珀声旁问到。 这边琥珀还没有回答,杨绵绵身边便传来一道声音。 “自先帝以来,都是皇上首射,皇子、皇孙随射,然后其他王公贵族骑射,最后是大规模的围射。 如今这第一箭交给了荣亲王,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杨绵绵扭头看去,正是她前几日所见的美人,琥珀说过,这个女子乃是理郡王的格格。就是不知道是哪位格格。 可是既然人家说话了,杨绵绵就该回应。对着对面的美人杨绵绵点头行礼,对面的美人也回以相同的礼。两人都是格格,行礼也是平礼。 “这位格格是?”最起码的,杨绵绵早知道对方姓氏。 “妾身柳氏”美人点头含笑。 不笑已经很美了,这一笑简直美的另人心跳都停止了。杨绵绵幸亏是个女人,若是男人估计早就拜倒在柳氏的石榴裙下了。 “柳格格可真美。”每个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是没有抵抗力的,杨绵绵也不例外。 “噗嗤,景格格竟然如此可爱,想来外面的传言不真。”柳氏单凭杨绵绵的一对双眼就能知道,此人的心性如何。 “你知道我?”杨绵绵惊讶,迄今为止,她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呢! “京城里传言荣亲王专宠景格格,而这次随行而来的肯定会有景格格,另一位金格格,妾身以前有幸见过一面,因此那么你只能是景格格了。” 杨绵绵并不惊讶她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荣亲王府的人,因为两人的帐篷这么近想来也知道隔壁住的是那家女眷。 杨绵绵正想着,场中央传来四爷的声音,杨绵绵这才发觉自己的中心不知不觉竟然偏了。 “皇阿玛,儿臣愚笨,箭术不及皇阿玛,还请皇阿玛射这第一箭。” 四爷一句话两重意思,一就是表面意思,谁都知道雍正爷年轻的时候这骑射可是无人能比的。所以说四爷这也不是拍马屁。 262,漂亮的一箭 二就是深层意思,在场的都知道,第一箭是皇上亲射,如今将这么重要的一箭交给四爷,那暗里的意思就是,四爷将代替皇上行驶皇上的权利,简单点说就是下一任储君。 因此四爷说不及皇上,其实就是委婉的说自己还不能继承如此大任。这也只是形式上的推脱。 每任皇上选出储君都会如此说,这只不过是面上的,若不是立太子,而是直接的决定储君,那么就证明皇上时日不多了,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选中的皇子欢快的答应,皇上还不气死了。 所以说四爷这只是面上的推脱。 “拿着吧。皇阿玛相信,你会射出漂亮的一箭。” 雍正爷既然下定决心,自然不会因为四爷的托词就将手里的箭收回,反而更递进给四爷。 “皇阿玛既然相信儿臣,儿臣自然不会让皇阿玛失望。”四爷接过那支代表着意义重大的一支箭。拉弓上弦一气呵成。 四爷对着远处的鹿群一箭射出,自有侍卫上前去查看。杨绵绵这里距离四爷涉猎地方还是较远的,一时半会还看不清有没有射中猎物。 直到侍卫的通报声,四爷以及杨绵绵提起的心这才放下。若是如此重要的一箭,四爷什么也没猎到,这不仅寓意不好,而且在雍正爷和众大臣心里的印象将一落千丈。 满人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若是来皇帝连一只兔子都猎不到,那可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四阿哥射中雄鹿一头。”四个侍卫吃力的拖着一头壮硕的雄鹿,这只鹿体型庞大,头上的鹿角就像树枝一样,看这体型和角的长度,这只鹿肯定是鹿群之中的首领无疑了。 “好,不错不愧是我爱新觉罗氏子孙。”雍正爷高兴的大笑。当即就宣布狩猎开始。 一声令下,雍正爷身后的皇子皇孙,侍卫大臣皆骑马冲出去。 四爷二爷打头,狩猎的队伍分成两波,经过刚才的事情,明显的四爷这边足足多了二爷一倍。 等四爷等人骑马远去之后,杨绵绵觉得再待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因此决定回去休息。 “柳格格,这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我就先回去了,格格随意。” 杨绵绵对着柳氏点头之后就带着琥珀走了,在回去的路上杨绵绵才细细品味就是今天所说之话。 每年秋围第一箭都是皇上亲射的,如今雍正爷却将这第一箭给了四爷,那么看来还是如历史上一样,四爷最后还是会坐上皇帝的位置。 杨绵绵一路上光想这些事了,就连向她走过来的金氏都没有引起杨绵绵的注意。 “景格格安” 杨绵绵继续向前走,根本没有注意到金氏,而金氏觉得是杨绵绵在轻视自己,又看见不远处为了帐篷稳定而专门摆放的石头,心里念头一起,对着粉杏点点头。 粉杏表示明白后,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见底下的小石子一脚踢到杨绵绵的正前方。 而杨绵绵就连金氏都没有看到,更何况是脚底下的一颗石子。花盆底一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杨绵绵身体不稳,直直的对着帐篷旁边的那块尖尖的石头撞去。 263,偷鸡不成蚀把米 金氏心里暗爽,杨绵绵这一撞上去,十有八九就会破相,那么在这里她还有怎么同她争宠。 杨绵绵因为身体不稳,条件反射下就想去抓住身旁的东西,来稳住自己。而杨绵绵身旁出了后面的琥珀就是左后方的金氏以及金氏后面杨绵绵左边的粉杏。 或许这是因果报应,也或许是粉杏倒霉,一把被杨绵绵抓住手臂,毫无防备的粉杏直接朝着杨绵绵倒下去的地方扑过去,而杨绵绵因为粉杏的关系,减缓了下冲的速度和角度。 因此粉杏的胳膊撞在尖尖的石头上,杨绵绵的脑袋撞在石头旁边的草地上。可这么猛的一磕,杨绵绵瞬间感觉眼冒金星。旁边的粉杏就没那么好运了,胳膊被石头刺破皮了,血瞬间就流下来了。 “格格,格格您怎么了。” “粉杏!” “什么事?啊,格格怎么了?” 就这么一会,琥珀的担忧声,金氏的惊叫声,以及听到外面动静,才从帐篷里出来的琉璃的询问声。 “琉璃快去请御医。” “哦,好好”琉璃起身快步朝前面跑去了。 其实杨绵绵就是有点晕儿子,这么猛的来一下,不晕才怪,缓过来就没事,有事的其实是粉杏。 “琥珀,停停,你别动我,我有点晕,眼前好多星星。”杨绵绵本来就晕,又被琥珀这么大力的抱起来,瞬间觉得星星更多了。 “哦,哦,好的。”琥珀检查杨绵绵并没有外伤,而现在有开口说话了,想来也并不严重,这才听杨绵绵的话,将杨绵绵扶好靠在自己怀里。 等琉璃将许太医请来的时候,杨绵绵已经好多了,起码眼前没有那么多星星。 “太医,您快快瞧瞧我家格格,她头都磕地上了。”人还没到嗓门先到了,看琉璃这么紧张。徐太医还以为这景格格是不是磕破脑袋了。 徐太医走进一看,坐在杨绵绵那哪都好好的,就是头上的钗乱了而已。可是作为医者,还是要问一下的。 “景格格可有感觉哪里不适。” 坐在地上的杨绵绵睁开双眼,摇摇头,她浑身上下不痛不痒的。 “就是头有一点晕,不碍事。” “拉粉杏垫着,她当然没事了,太医快看看,粉杏胳膊流血了。”金氏愤愤不平,算杨绵绵好运,这都能躲过去。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们。 杨绵绵听见流血了,晕晕的脑袋又清醒几分。她记得自己摔倒的时候伸手拽了一把,也不知道拽的是谁? 这会清醒了,才有空去看周围,这一看就见金氏扶着胳膊受伤流血的粉杏。 “徐太医,快给她看看。”杨绵绵指着一旁脸色发白的粉杏,也不知道她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 像粉杏这种宫女出身的,是不配太医给医治的,可今天徐太医既然在这里,还是杨绵绵要求,徐太医怎么也要给杨绵绵一个面子。 刚才校场的事,徐太医也听说了,那么眼前的景格格以后再怎么也是个嫔位,如今买一个面子岂不更好。 264,心存杀意 徐太医看过之后给出的结论说,未伤及骨头,只是石头扎的深了些,失血过多,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多谢徐太医,琉璃去送送太医。”杨绵绵对着徐太医说完,然后又对着琥珀说到。 “琥珀你一会去挑点补品送金格格帐篷。”杨绵绵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摔倒了,可是自己将粉杏来过来是事实,因此杨绵绵总觉得自己应该补偿点什么!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不需要。”金氏狠狠瞪了杨绵绵一眼,扶着粉杏回了帐篷。 杨绵绵摸摸鼻子,不识好人心,算了她们爱咋滴咋滴去,反正自己该做的也已经做了,至于别人接不接受那就不是她考虑的了。 杨绵绵一进帐篷就将脚上的花盆底踢掉,看来爱美也是有代价的。 “琥珀去将我所有的花盆底都收起来,今天差点就害我破相。” 杨绵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夕儿拿来平底绣花鞋,这才穿上鞋子。 “是,格格。” 再说四爷狩猎现场。因为包围圈小了,所以各种小动物也多了起来。 不少人都猎到不少兔子狐狸等小动物。而四爷除过第一只箭射到的雄鹿之后,也陆续见到不少的兔子,狐狸,都被二爷捷足先登了。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他感觉自家二哥怎么那么小孩子气,他以为不让自己射到猎物就能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难堪吗? 四爷朝着身后的贴身侍卫纳噜齐点点头。纳噜齐拉扯马缰绳朝着四爷相反的方向去了。 纳噜齐名叫瓜尔佳,纳噜齐是四爷的包衣奴才。也是四爷的侍卫首领。在京城平时是不会跟着四爷的,这次狩猎多少存在危险,因此每个皇子身边都有几个侍卫跟着。 等纳噜齐转身远去,四爷迅速的骑马转身躲进树丛之中,静静等待。不过一会果不其然,二爷带着一对人马从远处而来,到了四爷和纳噜齐分离的地方,众人停下。 “爷,奴才瞧着这边刚刚远去的身影像是纳噜齐,那么四爷肯定和纳噜齐一起。” 二爷身边的一个侍卫说到,其实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四爷有去无回,因此才当众抢夺四爷的猎物,只是让他放下警惕之心。 “走。”二爷眼里闪过一丝很辣,他的好四弟真会挑地方,从这里过去可是人迹罕至,这不就是给他创造机会么。 二爷拉进缰绳,率先朝着纳噜齐的方向奔去,身后众人跟随。 四爷等所有人走后,这才出来。他现在原地一动不动,脑袋里去思绪万变。他以为二哥只是小孩子的想让他出丑。如今看来远远不止这些,恐怕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等着自己。 而四爷并不担心纳噜齐,不是他妄自菲薄,就纳噜齐的骑术三个二爷也赶不上。 现在担心的是,今天如何平安过了这一关。既然二爷心存杀意,那么他只能先回去将侍卫们都带着,有备无患么。 随四爷一起进来的侍卫们,除过纳噜齐,其他的都被四爷丢在原地了,当务之急是和他们汇合。 265,两只小花豹 四爷骑马往回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好像并没有狩猎过的痕迹,四爷骑着马慢慢越过半人高的杂草。 突然草丛之中传来一阵骚动,四爷立马拉紧马缰绳,骏马停止前行,四爷下马后,徒步前行,用手里的弓箭剥开杂草,越来越近,四爷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呜呜,呜呜”属于小动物特有的呜咽声,四爷继续前行,听声音,前面应该没有大型猛兽,就算有也应该是幼崽。 别问四爷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四爷并没有听到属于猛兽的警告声。往往离猛兽居住的地方越近,猛兽会发出嗷呜的警告声,可是四爷都走到这里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因此四爷断定里面绝对没有成年兽。 四爷剥开最后一层杂草,印入四爷眼帘的却是一副舐犊情深的场景。 草丛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头花豹,花豹的腹部插着一支箭,献血染红了花豹的毛发。而花豹嘴里却咬着一只兔子,双眼紧闭。 在花豹嘴边有两只迷你小花豹,看样子也就刚出生不久,两只小花豹费力的咬着花豹嘴里的死兔子。 四爷想估计是这只花豹出去猎食,不小心被人射中,就算被射中也不忘费力的将兔子带回窝里,喂养两只小花豹。 四爷瞧着这两只小东西,实在太小了,若是没了花豹估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或许是刚刚做了父亲的缘故,四爷心里有一点点恻隐之心,他想将这两只花豹带走,可以送到杨绵绵哪里去,杨绵绵肯定开心。 四爷是行动派,既然这样想了,手上就开始行动起来。四爷先用弓箭戳戳躺着的花豹,确认已经死透了,然后才走进小花豹,伸手抱过两个小东西,一把塞进马上的布袋里。 继续前进。这次不到一会四爷就找到返回的路,加快速度,来到自家侍卫这里。 “爷”众侍卫齐齐喊到。 四爷下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李玉,这才问到? “今天距离结束还有多长时间?” “回爷,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了,嗯?爷纳噜齐侍卫首领呢?”李玉刚见到四爷的那会就奇怪,他可是给纳噜齐说了,这段时间不能离开主子爷身边的。怎么这会只见主子爷不见纳噜齐。 “纳噜齐应该马上就到了。”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众人回头。却见纳噜齐趴在马背之上。四爷震惊,以纳噜齐的武功,很难有人能能伤到他,何况如此重伤,看来他的好二哥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爷,是纳噜齐侍卫首领。”李玉说到。 “嗯?将人送回去,找太医医治。爷等结束后过去。”四爷沉声说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为了皇位亲兄弟是可以手足相残的。 “其他人继续跟着爷一起狩猎去。”就算这样了,四爷也不能真的毫无收获就回去,起码拿出点东西。 四爷命李玉将受伤的纳噜齐带走时,还将布袋里的小花豹交给李玉一并带回去。 四爷也没说是送人,只是让李玉准备点马奶喂小花豹们。 266,熊瞎子 四爷带着众侍卫,又冲进丛林。四爷身边的侍卫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个个骑射都是一绝。 “爷,前面有头黑熊。”其中一个侍卫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团黑色,对着前面的四爷说到。 这一路上四爷竟然没有看到其他大一点的动物,都是一些小兔子,估计是前面一批人,吓得这些动物们都不敢出来了。 “哦,来的正是时候,今天晚上就吃熊掌。” 四爷拉弓上弦,剪头直直对着不远处的熊瞎子。而这头黑熊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咻”的一声,四爷的箭直穿黑熊的胸口,黑熊“嗷嗷”挣扎,一时众人也不敢上前。黑熊挣扎着上前奔跑,或许因为受伤了。所以黑熊的速度并不快,四爷等人跟在黑熊身后,想等黑熊精疲力尽的时候结束了他。 跟着黑熊这么一耗,距离今天狩猎结束的时间也不远了。四爷看着眼前攻击力任在的黑熊,当即搭弓上弦,“咻咻”两身,四爷一次射出两箭,一箭射中眼睛,一箭射中脖子。 “嗷嗷”利箭入体的疼痛,刺激的黑熊更加暴躁,因为眼睛中了一箭,所以黑熊并看不见,大大的熊掌胡乱的挥舞,附近的树木都被黑熊的熊掌直接挥断。 “后退”看着朝这边过来的黑熊,四爷果断下令后退。 “爷,这只熊瞎子的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但是狩猎的时间就要到了。要不奴才过去…” 副侍卫长萨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四爷自己过去处理了这头黑熊。 “嗯!还是爷去,你们在这待着。”既然这头黑熊是四爷亲自射的,那么给它最后一击的也应该是他才行。 “爷不可,这头熊的攻击力还在,您过去会受伤的。”萨伯拦住四爷,他们这些侍卫就是胃口保主子安全的,若是让四爷前去,一不小心受了伤,而他们却好好的,回到营地,皇上还不斩了他们脑袋。 “爷会小心的,起来”四爷冷声说到。 “爷……” 萨伯还想说什么,却在四爷的眼神之下闭了口,他知道主子爷一向说一不二的,既然决定自己去,那么他们也是拦不住的,因此萨伯只好放手。 四爷下马,拿起马背上的长剑,脚步轻巧的走进黑熊,而萨伯等人也都做好随时救人的准备。 “嗷嗷”“咔嚓”黑熊暴躁的将四爷面前的一颗如成人大腿般的大树一掌就挥断了。四爷后退,躲过向他砸来的大树。 “嗷呜嗷呜”黑熊怒吼着,胡乱的挥掌,使得四爷一时无处下手。 四爷悄悄退后,离黑熊远点,然后绕道黑熊后面,萨伯等人,也迅速变换队形,将四爷和黑熊程半包围形状围住。 四爷找准时机,从后方猛扑,脚尖轻点地面,身子高高越起,直接趴在黑熊后背上,一只手抱住黑熊的肩膀,另一只手握好长剑在黑熊的脖颈出使劲一划。黑熊脖颈的血瞬间喷洒而出,因为四爷在背后,因此并没有溅到血液。 267,结束比赛 等黑熊缓缓到地,四爷及时的从黑熊背上跳下来。萨伯立马上前。“爷,可有伤着?” “无妨,带上这头熊瞎子,我们走。”四爷擦干净手中的长剑,将剑放回剑鞘。 萨伯等人上前,查看黑熊是否真死了,直到黑熊一动不动,众人这才开始搬熊。 这只黑熊足足有成年男性一个半高,要是用人来背估计行不通,因此四爷让人回去找了一辆板车。这板车是备用的,就是防止皇子大臣猎到太大的猎物或者猎了太多的猎物不好拿,因此在入场处就停着不少板车。 几位侍卫合力,将黑熊搬上板车后,四爷调转马头朝着营地方向走去。 而赛场处,因为第一箭是四爷射的,所以此次涉猎雍正爷并没有参加,而是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杨绵绵这会也来了,她在帐篷里休息了一会,听琥珀说,这场涉猎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才带着人过来看看,谁能拿第一。 慢慢开始有人出来了,起先都是一些王孙贵族们,他们虽然都带着猎物回来了,可是数量却不多。就算他们有本事猎的更多的猎物,也没人敢真的这么做。 人家还有皇子们呢,若他们猎的比皇子还要多,那不是狠狠的打皇上耳光吗?人家皇上的儿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大臣了。为了自己的宏图,家族,就算有本事现在也要藏着。 接着出来的就是理郡王弘皙,他的成绩还不错,有一头鹿,兔子狐狸不少。 后面又出来一人,看样子也是皇室中人,只不过杨绵绵不认识而已。此人猎的比理郡王还要多,车上不仅有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还有一只章子和羚羊。 “格格,此人是多罗宁良郡王弘晈阿哥,他是和硕怡亲王的第四子。”琥珀知道杨绵绵对皇室中人有很多人不认识,所以尽职的替杨绵绵介绍。 “你怎么知道的。” 杨绵绵惊讶,她都不知道琥珀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了。 “奴才来时可是请李玉公公讲了很多,所以认识的人就比格格多点。” 其实这是四爷暗中要李玉教给琥珀的,来木兰围场后,四爷陪伴杨绵绵的机会就少了了许多,而来木兰围场的贵人也不少,就怕杨绵绵惹到麻烦,而自己不在,所以他才教杨绵绵跟前的奴才,就是为了及时提醒杨绵绵自己所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杨绵绵点点头,这样也好。省的自己不小心惹到惹不起的人,而自己反而不知,那岂不是给四爷惹麻烦。 “爷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出来?”说杨绵绵不担心是假的,这种事最容易受伤或刺杀,现在四爷可是才被雍正爷暗里决定了继位的人选,这个时候出事的几率可是很大的。 “荣亲王猎得黑熊一头。” 杨绵绵还正说着,那边传令官就已经报四爷的成绩了。 “哈哈不错,不亏是我爱新觉罗的子孙。”雍正爷开心的哈哈大笑。 众位大臣也赞不绝口,他们这次可是真心实意的称赞,从康熙爷那时起就没有人猎过黑熊了,一时黑熊数量少,而是黑熊的攻击力厉害的惊人,平时一箭很难射死,就算有女人见到,最后也会被逃跑了。 268,送礼 众人的称赞声并没有引起四爷太大的情绪波动,四爷在意的事皇上的看法。 四爷上前一步,将黑熊的熊掌切下,放进侍卫端来的托盘里。 “儿臣有幸猎到一头黑熊,熊掌乃八珍之一,儿臣献上熊掌祝贺皇阿玛万民臣服,国泰民安。” 在清代时,吃熊掌是为了让汉臣一表忠心。证明摒弃始祖,臣服朝廷。后来民间流传开,山八珍:熊掌、鹿茸、象鼻、驼峰、果子狸、豹胎、狮乳、猴脑。 而四爷今天一天就猎到山八珍之中的两珍,熊掌和鹿茸。 “老四有心了,快去休息吧!”雍正爷何尝不知道四爷这一番话或多或少有些恭维。可是对于帝王,这些恭维之话他们几乎日日听,时时听。 四爷点头退下后,就直接来到杨绵绵身边坐下。 “爷可伤着?”杨绵绵不放心的问到。 “绵绵不必担心,爷没事。这几天爷太忙了,午后陪你去骑马可好?” 四爷可不希望杨绵绵来了这里,就整天待在帐篷里。 杨绵绵自然愿意,她来就是玩的,骑马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可以错过呢。 两人这边悄悄耳语,场中央的通传官又开始报数了,这次就只剩下一人了,自然就是二爷弘皙本人了。 “瑞郡王兔子十只。”众人还等着通报官继续报数,结果通报官再也没有开口了,那就表示二爷真的只猎到十只兔子。 这怎么可能呢?同是兄弟,人家四爷猎到的可是黑熊,而二爷就只有十只兔子,这差距有点大啊。 二爷走过来,四处张望,直到看到四爷,这才收回目光。对着雍正爷跪下。 “让皇阿玛失望了,儿臣回来的时候碰见一只猛虎,本想猎回来献给皇阿玛的,谁知那只畜生聪明的很,不但被它逃脱了,还将儿臣的侍卫被都抓伤了。就连不少猎物也被它弄下山崖。” 二爷的一番话,其他人都相信了,包括雍正爷也相信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宁愿相信二爷说的,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本事。 但这些人之中四爷是不相信的。他那亲亲二哥所说的猛虎八九不离十就是纳噜齐了,照这样看来纳噜齐伤了不少二爷的侍卫。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的狩猎就到这里,各位爱钦都回去休息吧。” 最重要的一次狩猎就是今天,在往后就是雍正爷练兵,女眷呢就是游玩。 “臣等告退”等所有大臣走后,雍正爷才和苏培盛离开了这里,回到那最为尊贵的帐篷。 “走吧,爷有东西送给你。”四爷可是一直惦记着带回来的两只小花豹。这会刚好和杨绵绵一起用午膳,然后略微休息一会午后再去骑马游玩。 今天一切四爷可是安排好了。 杨绵绵可是很期待四爷送的礼物呢?她想在这木兰围场里,金银珠宝是不可能有的,绫罗绸缎更不可能。木兰围场有的就是飞禽走兽。那么四爷多半送的是萌萌的小动物。 杨绵绵可是对于一切萌萌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的。 269,花豹与主人 两人走到四爷的帐篷里,这次木兰围场所搭建的帐篷程扇子形,最顶上的便是雍正爷的,后面几所是雍正爷的嫔妃的,在后面便是皇子们以及宗室里的。在后面就是其家眷,如杨绵绵等人,在后面就是大臣们。 四爷的帐篷在第三排最中间的位置,帐篷里的空间能低的上杨绵绵的三个,这就是身为皇子的府里,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爷的帐篷乐比我的大多了,东西也多。”杨绵绵可是很羡慕四爷这里呢。 “傻绵绵,你喜欢就常来便是了,就是一天到晚待在这里也没人乱说。” 四爷现在可是有底气的。那个不要命的现在还敢议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爷,今天中午吃什么啊?”杨绵绵的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早上也没吃早点。直接去看四爷了,这会午膳还没到,自己的肚子先忍不住了。 “在这木兰围场,最多就是牛羊了,今天多半吃烤肉!”四爷是无所谓的,他对吃食不要求,可是杨绵绵是出了名的老饕,就爱吃美食。 “呜呜呜呜”突然从旁边传来弱弱的呜呜声,杨绵绵想到四爷说送她礼物,想来就是这小东西了。 杨绵绵顺着声音找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小箱子里面窝着两只可爱的皇毛黑斑点的…花豹。 “爷,这是豹子?”四爷点点头。 杨绵绵吞吞口水,她以为萌萌的小动物会是小兔子之类的。如今四爷竟然要送她草原上的霸主。 “这是爷所说送我的礼物?” 四爷继续点头。 “可是爷,这是花豹啊。长大了可是很凶残的。”这小花豹虽然可爱,但是杨绵绵得为自己以后的小命做打算啊!若是自己以后将花豹养大了,花豹一生气,一口气将她吞了也有可能。 “绵绵是不愿意养她们吗?” “也不是啦,主要就是他是吃肉的,尤其最爱吃新鲜的肉。”新鲜的肉无非就是活人呗。 “哦,看来是挺危险的”四爷考虑一会,觉得杨绵绵说的挺有道理的。“爷也是在丛林里见到的,它们的母亲当时已经死了,爷想着你不是挺爱你院里的那条狗么,就想着这两个小家伙你会喜欢。你在不喜欢。爷就将他们送回去。” 杨绵绵的只听到四爷前半句话,这两只小花豹没有母亲,那么它们这么小,没有了母亲,若是回到丛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不是饿死的,就是被其他食肉动物捕获成为腹中食。 “那不行,它们回到丛林就只有死路一条”杨绵绵犹豫了一会儿,便下定决心养豹子。她作为母亲知道一个母亲最大的愿望,无疑就是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长大。 杨绵绵抱起其中的一只花豹。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小猫咪呢。小花豹安静的窝在杨绵绵怀里。 “我,还是我来养吧,希望它长大还记得我这个主人。不要吃了我。” “噗嗤,放心吧。爷会给你安排驯兽师的。现在快过来吃饭吧。”四爷对着杨绵绵招手,示意可以吃饭了。杨绵绵也闻到空中飘洒着的香味。 270,烤肉 这种香味杨绵绵在熟悉不过了,那是现代夜市上常有的味道。 “是烤肉啊!”杨绵绵将怀里的小花豹放回小箱子里,闻着味道走到桌旁。桌上放了一个超大的铁盘,里面正是一个滋滋响的考羊腿。很显然这只羊腿才离开火焰,因此羊腿上面被烤出来的油还在滋滋炸响。 一股股香味直冲杨绵绵的鼻尖,深爱烧烤的杨绵绵这下可忍不住了。 “来人,切肉”四爷沉声吩咐,除过对杨绵绵说话温柔外,四爷对其他人,那可是能省则省。 这时立马有人从帐篷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类似于匕首,但又比匕首长卷薄。这种刀杨绵绵也见过,是专门切肉片的刀具,切下来的肉片薄厚适中。 此人正是制作这快烤羊腿的大厨,性王,别人都叫王大厨。这可是雍正爷特意让人去蒙古学的,往年都是只有到了蒙古才能吃饭烤羊,因此雍正爷就排了一批人去蒙古专门学习牛羊肉的制作,这烤羊腿就是其中之一。 王大厨手起刀落,羊腿便从中间一分为二,漏出里面的骨头,可想而知这把刀是有多么锋利。若是在这个时候用这把刀行刺,那么受伤的概率可是很高的,索性这些人都只是厨子。 杨绵绵却不知道,她只是随便一想的事情,竟然再不久的将来出现了,而确实也有人受伤了,且那个人正好就是她自己,那还是以后的事,杨绵绵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现在自然不知道了。 目前杨绵绵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烤羊腿身上。切开的羊腿冒着热气,而香味也更浓郁了。 不等王大厨将羊腿全部切片,杨绵绵就想上手,准备偷吃。可是刚伸出的手还没有捏到肉片就被四爷一手捏住。 “你的手才抱了花豹的,脏死了,快去洗洗手。”经四爷提醒,杨绵绵才想到,自己好像是摸了好一会的小豹子呢。随即站起身来,对着琥珀到。 “快快端水,我要洗手。” 早在杨绵绵进来的时候,四爷就命人端来了干净的水,这会刚好可以用了。 洗过手的杨绵绵,迫不及待的坐回桌前,四爷顺手递给杨绵绵一双筷子,杨绵绵本来是想上手捏的,可是想了想在四爷面前还是淑女点好,于是就接过四爷递上来的筷子。一筷子夹在杨绵绵肖想已久的那块肉上。 四爷失笑,能让他伺候用膳的,恐怕就只有杨绵绵一人了,四爷却甘之如饴。 面对眼前的美食,四爷并没有动筷子,而是拿起李玉端来的竹叶青,轻轻抿了一小口。人常说喝酒吃肉,要吃烤肉自然要配上美酒。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样的。 一口美酒下肚,四爷这才执筷,这一筷子还没下去,旁边的杨绵绵便苦着脸将嘴里的肉吐掉。 “啊,好膻啊!水,水”杨绵绵从小生活在南方,那里是不吃羊肉的,就算吃烤肉也是经过多重处理过得羊肉,在加上各种调教,早就没有了羊肉的膻味。 271,都是爷的错 可是古代哪会有那种烹饪技巧,他们吃的基本都是原汁原味,所以可以想象这古代的烤羊肉是有多膻的。 杨绵绵嘴里的膻味时不时的刺激着她,让她实在受不了,她想要喝水,漱口。琥珀还来不及替杨绵绵倒水,杨绵绵看见四爷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便一把就将四爷面前的酒杯端过来,仰头喝下。 “绵绵不行,那是…酒”四爷都来不及阻止,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啊,好辣,好辣。”本来是满嘴膻味的,如今却满嘴的是辣的,对于没有喝过白酒的杨绵绵来说,那种白酒特有的味道,直冲大脑,鼻头不由一酸,眼泪哗哗的留下来。 “快拿水来。”四爷忙替杨绵绵擦眼泪,心疼的不行。琥珀在杨绵绵喊着好膻的的时候就已经去端水了,这会直接拿给四爷。 四爷端起水杯,伺候着杨绵绵喝完杯子里面的清水,这会杨绵绵才好点。 “呜呜,爷,你干嘛放一杯酒在这,辣死了。”杨绵绵一想到白酒独有的味道,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这可是她喝过最难喝的东西了。 “都怪爷,是爷不该,绵绵现在好点了吗?” 看杨绵绵如此难受,四爷只好顺着杨绵绵的话说,在杨绵绵面前,四爷往往都是将面子揣进兜里的,那还有面子。 “噗嗤,没事了。”杨绵绵突然想到,室友以前给她男朋友定的规矩,好像有一条,无论他们为什么事生气争执,不管男友是对是错,首先认错的都是男友。而现在她们的情况却完全符合这样的要求。 这件事本来就是杨绵绵错了,却还怪四爷不该将酒杯放哪里,四爷也好脾气的认错。这一点就连现代好多男人都做不到,而在这女子地位低下,皇权大于一切的古代出现在皇家阿哥身上,怎么可能不另杨绵绵动心呢。 确定杨绵绵真的没事了,四爷这才又夹了一块肉片放在杨绵绵面前。 “我不吃”杨绵绵摇摇头拒绝,她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味道。在四爷疑惑的眼神之下杨绵绵只好再次开口。 “这肉太膻了” 四爷闻言,亲自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对于这种味道,四爷还是能接受的,他们往日吃的也是这样的? “没事啊,挺好的”四爷觉得没有问题。 “爷不觉得那个味道特别膻吗?”杨绵绵还加重了特别两个音。 “是有点,可是无法去掉的。” “那可不一定。”杨绵绵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于吃的,杨绵绵虽然不会做,但是制作过程还是会的。 “麻烦李玉公公去替我准备点东西。”杨绵绵想要自己烤肉。 “杨主子请说。”对于杨绵绵的要求,李玉就算是不询问四爷也知道,那就是执行。 杨绵绵给礼物说了一大串的东西,都是现在比较容易拿到的,比如桌子上面烤羊腿下面的铁盘子,还有就是火炉,盐,辣椒粉,之类的调料和一些蔬菜。 李玉速度也快,不一会就将杨绵绵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杨绵绵指挥,李玉做,两三下一个简易的铁板烧做好了。 272,简易铁板烧烤 杨绵绵将王大厨切好的肉片铺在滚烫的铁板上,铁板立马发出滋滋的响声。介于这条羊腿挺肥的,烤一烤上面的油都出来了,因此也不用刷油,杨绵绵只是将调料撒了一些在上面,可惜古代没有啤酒,要是在加点啤酒味道才会更好。 味道越来越香,比刚才端上来还要香,王大厨看的眼前一亮,自己也做烤羊肉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做法,而且这味道确实很香。 杨绵绵将烤好的羊肉片放进四爷面前的小碗里,然后又重新放上一层肉片继续烤。 “爷,尝尝。”在杨绵绵期待的眼神下,四爷夹起羊肉片放进嘴里,羊肉特有的膻味没有了,有的只是肉香。若在喝口酒,那就更完美了,心里想着,四爷手上也动了,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杨绵绵光是看四爷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简易铁板烧成功了。迫不及待的夹起自己碗里的肉片,放进嘴里,嗯不错,还差点孜然粉,和啤酒那就完美了,不过现在这样,杨绵绵已经很知足了。 四爷和杨绵绵两人,你一片我一片,不一会半只腿就被两人吃了不少,四爷还喝了半壶酒,杨绵绵就只有喝水的份了。最后杨绵绵还给四爷烤了许多蔬菜,比如茄子,生菜这些常见的蔬菜。可惜古代没有金针菇,杨绵绵可是特别喜欢这个的。 “啊,好饱啊”杨绵绵毫无形象的揉着腹部,四爷也很撑,他也想这样做,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四爷硬是做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 “还有半条腿,琥珀你和李玉公公下去也吃了吧,这里现在不用伺候了。”杨绵绵好吃,可是不爱浪费,这还有一半的肉呢,放在平时,要是没有主子赏赐,这些就要全倒掉的。 “谢格格赏赐” “谢杨主子赏赐” 这两人可是被这香味折磨了好一会了,刚还可惜这些美味就要被倒掉了,如今杨绵绵一句话,也让他们尝了鲜。 酒足饭饱之后,杨绵绵渐渐有点睡意,也或许是刚刚那杯烈酒,后劲使得杨绵绵有点醉意。不管是哪样,反正现在杨绵绵很想睡觉。 四爷自然瞧出来了,正好他一会有事去问纳噜齐,现在杨绵绵睡着了也好。 “倦了?”四爷问 “嗯!”杨绵绵揉揉发涩的眼睛。 “那就在这睡吧!爷陪你。”四爷说着,就一把捞起杨绵绵,以公主抱将杨绵绵抱起,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杨绵绵身体一挨着软绵绵的被子,自觉的滚进被子里,四爷本还想嘱咐杨绵绵几句呢,这一看人都睡着了,好笑的摇摇头。转身离开的床边,却没有离开帐篷。 他可是让人一直守着纳噜齐的,若是纳噜齐醒了,自然有人通知的,就算他这会去了,也无用,还不如坐着里陪陪杨绵绵,虽然杨绵绵睡着了。 四爷一边逗弄箱子里的花豹,一边想这次纳噜齐遇刺之事。显而易见这次之事和他的亲亲二哥脱不了干系,他以前也想过,若是自己以后坐了那个位置,一定会善待他这些兄弟们,可是如今还没继位呢,他的兄弟先容不下他。 273,反清复明 “爷,纳噜齐醒了。”隔着帐篷,外面萨伯恭恭敬敬的站在帐篷外面禀报,并没有因为四爷没在跟前而做出什么不恭敬的事。他们这些侍卫是打心底的顺服四爷的。 “知道了,爷一会就过去。”帐篷里面传来四爷冷清的声音。萨伯已经习惯这样的四爷,见怪不怪了,恭敬的行礼后,这才退下去。 四爷帐篷里的四爷仰头一口喝尽杯子里的茶水。看了杨绵绵一眼,起身离开帐篷。 “伺候好你家格格。”四爷揭开帐篷帘子,走出帐篷停在门口,望着远方缓缓说到。 而一直站在外面的琥珀自然知道四爷这话是对着她说的。 “是” 听到琥珀的回应,四爷问这才带着李玉向后方走去。 “爷” 四爷进了帐篷,就见纳噜齐躺在床上,光着的上身缠满了绷带。绷带上面一个个被血染红的红坨,都是纳噜齐中的箭,有多少个红坨就中了多少箭,而最严重的则是从肩膀到腹部的一处伤,这明明是大刀所致。 “不必行礼,你躺着吧!”四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才对着太医说到。 “太医纳噜齐的伤势如何?” “回荣亲王,纳噜齐侍卫首领的伤口都没有伤在要害,只是胸口这道伤口,以后会留下不小的疤痕,其他的修养一段时间就无事了” 太医对于这种伤势见的多了,因此将纳噜齐的伤势说的明明白白,没有夸大,也没有遮掩。 而纳噜齐等侍卫对于疤痕什么的都不会在意,这每一道疤痕对于他们来说,就相当于一次荣耀,这些疤痕都是荣耀的代表。 “李玉送太医出去。”李玉明白,这是要他警告太医,此事不可外说。 “爷,此事想来爷也知道是何人所为的。”纳噜齐知道四爷来所为何事,而他则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四爷。 “正是,爷没想到的是,他跟前竟然有如此厉害人手,你的本事爷知道,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是也算难逢敌手的,怎么会被他的人伤到。” 对于自己的侍卫首领,四爷可是很有信心的,可如今却被人伤的如此重,不让四爷起疑都难。 “爷,奴才有发现。”纳噜齐有点迟疑,他也只是猜测,还不确定是不是。 “说”言简意赅,四爷要听有用。 “奴才觉得二爷这群人中有明教和白莲教的余孽。”白莲教和明教都是一些反清复明的汉人,他们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四处招揽教徒。在康熙爷那会都被剿灭不少。不过还有一些余孽,这些人都是武功高强。 “何出此言?”四爷不敢相信,就算老二如何想要自己去死。也不该和这些叛逆之徒合作。这些人了没有那么好心帮老二。 “奴才在和他们打斗之时,不小心将一人的帽子挑开了。而此人却是满头青发,并未剃发。” 在清朝建立后,为了巩固对全国的统治,当时颁布了“剃发易服”等政策,所以全国上下都被剃了头发,而现在出现并没有剃发的男子,这不就明摆着是什么人么! 274,迟到的醉酒 “你可看清了?”四爷再次确认。 “奴才以项上人头保证,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主子爷。”纳噜齐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却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四爷并非不相信纳噜齐,他只是不相信老二真的什么都敢做。 “纳噜齐此事你知我知,爷不想第三个人知道。”对于这件事,四爷可不会傻傻的直接去雍正爷那里说,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清皇朝的皇子和反清复明余孽在一起。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弄不好还被安上诬赖兄长,污蔑皇室的大罪。 “奴才知道,不知爷打算怎么办!”纳噜齐在四爷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自家主子还是了解的。 “此事先不着急,老二这是自掘坟墓,总会被人揭露的,可是这个人却不能是我们。”四爷可不想染上这烂事。搞不好狐狸没逮着惹了满身骚。 “是” “好了,你这段时间休息吧,就让萨伯跟着爷。” 说着四爷就要起身离开,杨绵绵还在她的帐篷里休息了,也不知道醒了没? “爷”李玉见四爷出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走吧,回去吧,绵绵可醒了?”四爷绕过顶顶帐篷,朝着前面最显眼的那顶帐篷走去。 “杨主子这会还未醒来!” 四爷惊讶,怎么还没有醒来,这都过了两个时辰,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四爷只要一想到杨绵绵出事了,这心里的跟被人狠狠撕裂一般。因此脚步不由的加快。 “绵绵,绵绵”四爷揭开帐篷,走进来,果然看见杨绵绵还躺在床上。四爷感觉不对劲,快步上前查看。可是杨绵绵并无异样,整个就是熟睡的样子。 “景格格这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没人来通知爷。”四爷转头,冷声质问琥珀,眼神冷漠。 琥珀立马跪在地上,“奴才已经请了太医来看,太医说格格这是醉了。” 平时杨绵绵午休也就一个时辰,从来没有超过这个时辰,可是今天过个时间点杨绵绵还没醒来时,琥珀就开始担心了,因此特意请了一次徐太医。 徐太医来了之后,又是把脉,又是左右查看的,在这期间杨绵绵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到最后徐太医才说到。 “格格这是醉了。” “太医真如此说!”四爷的表情有点微妙,天下还真有一杯就倒的人,可杨绵绵这反射弧有点长啊,喝酒之后还吃了那么长时间的烤肉,这才醉倒了。 “奴才不敢欺骗主子爷。”琥珀头底的更下了,要是以前看见如此生气的四爷,琥珀估计都吓得说不出话了,现在还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这个可要归功在杨绵绵身上。 天天看见四爷对着自家格格各种嘘寒问暖,她都快要忘记主子爷其实也是有脾气的。 “既然如此”四爷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计今天去骑马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你回去将你家格格的东西整理整理拿过来。” 四爷的意思不言而喻,杨绵绵今晚就要睡在这里了。 “是,奴才这就准备去。”四爷挥挥手示意琥珀退下。 275,出去应酬的感觉 杨绵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呜,琥珀,怎么不将帘子拉开,好黑啊。”杨绵绵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一时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况。 “都晚上了,天能不黑吗?”杨绵绵耳朵边上,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也辛亏杨绵绵不是音控,要不然非要发花痴不可。 “原来是晚上了啊,怪不得呢。”杨绵绵揉揉酸涩的眼睛。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也不揉了,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四爷。 “天黑了?” “嗯”四爷点点头。 “那就是说我睡了一下午” “嗯”四爷继续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们今天不能骑马了。”这才是杨绵绵的重点,来了木兰围场,不学会骑马岂不是白来了。 “没错。”四爷继续点头。 “那爷还这么镇定,我错过了骑马,是骑马啊!您怎么不叫醒我”杨绵绵说着有点小激动起来,对于骑马杨绵绵可是很执着的。 被杨绵绵这么一说,四爷无辜的摸摸鼻子,这能怪他吗? “爷可不止一次叫你起来,是你一直睡,一直睡的。” 四爷说这句话,杨绵绵压根不相信,就算自己再能睡,也不可能从中午睡到晚上啊!杨绵绵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四爷。 被杨绵绵如此的眼神上下打量,让四爷觉得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让他有股冲动。 “绵绵可不要这么看着爷,要不然你一会还得在床上待一会。”四爷这话说的杨绵绵耳红不以。以前的四爷可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可是现在呢,浑话一句接一句,不知道是杨绵绵变纯洁了,还是四爷变得更色了。 “爷,好好说话。”杨绵绵努力压下窜上脸颊的红晕,正色说到。 见杨绵绵如此,四爷也不在逗她“爷可是不止叫了你一次呢,是你自己喝醉了?” “不可能,我以前…”杨绵绵刚想说自己以前虽然没喝过白酒,可是啤酒喝几瓶也不见醉的,怎么喝了古代的白酒就醉了。 “以前怎么?”四爷看着杨绵绵说了一半又不说了,疑惑的问到。 这个时候还不能对四爷说自己不是杨绵绵,而是一个异世的魂魄。所以杨绵绵脑袋里,瞬间想了各种理由。 “以前,以前我也喝过桂花酿,也没见醉啊。” 四爷总觉得杨绵绵哪里不对。可一时他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 “是吗?” “是的,是的。那爷今天我们骑不了马了吗?好可惜啊。”杨绵绵适时的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四爷在继续问下去。 “过两天吧,爷有空就教你。现在快点起来,该用晚膳了。”四爷一把将杨绵绵抱到地上,杨绵绵也不客气,攀着四爷的胳膊来到桌前,桌上都是杨绵绵喜欢的饭菜,却只摆了一副碗筷。 杨绵绵疑惑的望向四爷。 “你快吃吧,爷现在要去陪皇阿玛用膳,晚上你就不用回去了,爷会早点回来的。”说完四爷就带着李玉出去了。杨绵绵瞬间有种,自家老公出去应酬的感觉。 或许是睡了一下午的原因,杨绵绵这会并不感觉到饿。草草吃了几口,就让人撤下去了。 276,达斯,辛巴 在草原上的日子很单调,杨绵绵在来以前,一直以为在这里,皇上带领大家都会每日狩猎,赏景。就相当于现代的度假。 可是直到来到这里第五天,杨绵绵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每日某时皇子大臣们还是要去雍正爷的帐篷商量国家大事,文臣该派出去的派出去做事,武将基本来了都在练兵。 而且这里离蒙古近,时不时的还要进行两边交流,不是今天这个大臣过去。就是明天蒙古王爷过来。总之这么多天了,杨绵绵就没有见四爷不忙过,更何况答应她的骑马。到现在杨绵绵还没有摸过马呢。 “哎!”这已经是杨绵绵第一百零三次唉声叹气了。她坐在自己帐篷里那个小小的窗户边。看着外面忙碌的侍卫。 杨绵绵的帐篷搭建在最中央,前后左右都有帐篷,因此想要打开看风景都是奢望,看到的只有侍卫和宫女太监。 “格格,这是想小格格和小阿哥了?”夕儿站在杨绵绵身后,她没有琉璃手巧,没有琥珀心细,所以只能守在杨绵绵后面,以备不时之需。 “嗯,也不知道雅雅怎么样了,哈哈是不是还是很讨厌二哈,两个小家伙有没有想额娘。” 杨绵绵盯着外面,心绪早就跑到两个小家伙身上去了。哈哈小胖子估计更胖了,雅雅也许也长大不少,身体会更好。 “嗷呜,嗷呜”脚底传来小兽的叫声。将杨绵绵拉回来,低头看去。两只小花豹围着杨绵绵脚底打转。 “达斯,辛巴你们也想母亲了吗?我也想我的宝宝了。” 达斯辛巴是杨绵绵给两个小花豹起的名字,她小的气候特别喜欢看小狮子辛巴,可是现在只有小豹子没有小狮子。 达斯身上的斑点比辛巴多,而且达斯耳朵上有黑色的斑点,辛巴就是黄色的耳朵,因此两个小家伙还是很好辨认的。 “嗷呜,嗷呜”达斯辛巴也算是回应杨绵绵呢。 “傻豹子,你们是豹子,不是狼,还嗷呜嗷呜叫。”杨绵绵伸出手指头指着辛巴的的额头,悄悄用力,辛巴就仰躺下去了,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因此杨绵绵一点也不担心辛巴会摔疼了。 杨绵绵恶作剧的推到了辛巴。又将达斯也照样推到,然后就看着两只小豹子挥舞着四条小短腿,滚来滚去却也起不来。 “格格,理郡王府柳格格来了。” 就在杨绵绵玩的乐而不疲的时候,琥珀走进来了,并说了柳格格在外面。杨绵绵本来不想见的,毕竟历史上理郡王可不是什么好鸟,他府里的女眷还是少接触的好。 可是现在不见也来不及了,因为杨绵绵发现柳格格正从窗户外面在给她打招呼呢。 “哎,进来吧。”杨绵绵依旧坐在窗边。 “景格格安” “柳格格请起” 虽然两人都是格格,暗里说行的是平礼,奈何人家杨绵绵是亲王的格格,还是雍正爷赐了封号的格格,就光着两样,杨绵绵算是格格里面身份最高的了。 277,消遣娱乐 “夕儿给柳格格上茶。”夕儿将早已准备好的花茶端在柳氏面前。 “柳格格别介意,我这里只有花茶。”杨绵绵也不尴尬,她不喝茶叶,只喝花茶全亲王府都知道,因此每月领生活用品,前院从来不会准备茶叶,都是用的上好的花茶。 “妾身怎么会介意,格格这里的就算是花茶,也是顶好的花茶。” 柳氏端起茶杯,拂过茶水上面漂浮的花瓣,红唇轻泯。 美人就是美人,就连喝茶都如此动人心魄,杨绵绵真是自愧不如。 “柳格格今天过来,可有事?”对于摸不清底细的人,杨绵绵一向不喜欢周旋,直来直往最好。 “能有什么事啊,和格格一样,闷的慌,这不就来格格这里聊聊天。”柳氏对杨绵绵可没存什么坏心思,木兰围场人这么多,却没有几个可是说说话的,这不是想到杨绵绵就住隔壁,所以来聊聊天。 说起柳氏这人啊,还真是百变的,在理郡王弘皙身边时就是一个妖媚可人的小妖精。在郡王府面对众多妻妾的时候又是一个不屈不挠的高傲女子。可是面对杨绵绵时,又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大家闺秀。 谁都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而杨绵绵更不知道柳氏的多种性格。就像现在的柳氏,给她的就是性格开朗平易近人的性子。 又听柳氏说自己无聊,杨绵绵就像找到知己了。于是话也多了起来。 “既然柳格格无聊,刚好我也无事可做,我在府里的时候,带了一副牌,一会教柳格格玩。”杨绵绵所说的牌就是来之前命人制作的麻将,这里可没有现代麻将那种材料,因此杨绵绵是让人用木头刻的,然后涂上颜色就行。 “这个叫什么来着?”柳氏拿着一块木牌,背后还刻着好看的花纹,虽然杨绵绵教了一遍,可柳氏还有些不认识。 杨绵绵看着柳氏拿起的牌,尴尬的清清嗓子。 “这个是幺鸡。” 幺鸡这张牌当时杨绵绵画了很多次,都感觉不对,后来实在想不起来怎么画,索性让人直接刻了鸡头在上面。 “好了,景格格我们来试试吧。”柳氏也算聪明的,杨绵绵将规矩讲了一遍,她就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只要在玩几圈就没问题了。 “那好,琥珀,琉璃,你们两个来补缺。”打麻将要四个人,琥珀琉璃可是陪杨绵绵玩过的,自然知道怎么打,所以杨绵绵才让琥珀琉璃补缺。 四人打了几圈之后,杨绵绵又开始觉得没意思了,怪不得现代人打麻将都喜欢赢钱,这没一点赌注,还真不好玩。可是柳氏却觉得越来越好玩。 “景格格,怎么了,我看你不高兴啊!”柳氏手上打了一张八筒。 “打麻将赢钱才好玩,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杨绵绵奄奄的摸牌打牌。 “好啊,那我们就赢钱就是了。”柳氏无所谓,她在王府受宠,自己小金库里可有不少的银钱。 而杨绵绵最不愁的就是钱了,四爷时不时的让李玉送不少银子金花生瓜子过来,让杨绵绵把玩。 278,被坑惨的金氏 “那个,奴才们就不玩了,格格还是找其他人玩吧。”对于两个受宠的格格来说,钱不算什么,可是她们是奴才,可没有钱陪她们玩,尤其自家格格可是高手。 “那不行,你们不来,这人不够啊!”杨绵绵还没说话呢,这柳氏率先回答。 “要不柳格格可以请我们府金格格来玩。”琥珀突然想到这道金氏,她不是也在这里么。 杨绵绵一听琥珀提到金氏,不由得心里为琥珀点赞,这要是金氏过来了,不就明摆着被杨绵绵坑么。 “好啊”柳氏也是见过金氏,两人也算认识。“那还差一位呢?”加上金氏也才三个。 这就让杨绵绵发愁了,自己也就只认识这两人,要不直接在帐篷外面去喊三缺一,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要不琉璃还是你来吧。”就技术而言,琉璃的牌技要比琥珀好的多,这实在没人的情况下就只能让琉璃顶上了。 “奴才还是…”琉璃实在不敢来啊,赢钱的?她就一宫女,一个月月银都没有她们一局来的多。可是再杨绵绵挤眉弄眼之下,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格格,金格格来了。”夕儿是负责去找金氏的,本来金氏是不打算来的,她可一直和杨绵绵不对盘,可是来了这里五六天了,她可是四爷面都没见呢,想着来杨绵绵这里说不定还能见到四爷,只有见到四爷,自己才能计划走下一步。 “景格格安” 金氏进来先向杨绵绵行礼后,才转身对着柳氏行了平礼。 “妾身听说格格这里有些小玩意,就过来悄悄。”金氏一眼就看见杨绵绵面前的木牌,想来夕儿所说的麻将就是这个。 杨绵绵废话也不多说直接给金氏讲了麻将的玩法,四爷便开始了。 “三条”柳格格就手里一直捏着没有用的牌打了出去。 “碰”金氏推到左手边的两张牌。 “胡”杨绵绵将手里的牌全部推到。金氏无所谓,反正才开始而已。可是十几圈下来,金氏就不在这么想了。 “四筒”金氏摸牌出牌。 “胡”杨绵绵淡定的推到手里的牌。 这次金氏再也淡定不了,玩了这么长时间,金氏是没胡没杠,就连柳氏也胡了一两局,琉璃和杨绵绵就更不用说了,全场就她们两个赢的最多。而杨绵绵从来没有胡过琉璃的牌,这么明显的针对,金氏又不是傻子,怎么不明白呢。 金氏有点想放弃,可是不玩了就没有理由在呆这里,那就没有机会看见四爷,若是在继续玩下去,照这样下去,自己估计会输的很惨。和见四爷一面,输点钱不算什么。 “二条”琉璃看了看下面打出去的牌,再看看手里的牌,觉得应该没人要这张牌。 “呵呵,杠”金氏这下高兴了,自己终于开杠了。 “胡,哎呦金格格,可真对不起了,我就说怎么一直等不来呢,原来都被你拿着呢!” 杨绵绵怎么不知道金氏的心里想法,既然想要利用她见四爷,那就做好输钱的准备。 279,财迷杨绵绵 金氏这会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杨绵绵一番话说的都不脸红,她停的二五条,琉璃上次打的五条也不见胡,这自己杠个二条就胡了。 可是为了见四爷。金氏也只有咬咬牙,继续码牌。 杨绵绵见金氏不死心,那么她就让看看金氏有多少钱可以输。 一圈有一圈,柳氏也一直再输,可是她玩的是有趣,对钱什么的不在意。直到日落黄昏,金氏面前的银子越来越少时,外面出来夕儿的声音。 “主子爷安” 四爷点点头揭开帘子就进来了,夕儿本来还想说金氏和柳氏也在呢,还没说呢。四爷已经进去了。 “主子爷安” “荣亲王吉祥” 三人齐齐对着四爷行礼,四爷这才发现杨绵绵这里人到是不少。 “起吧”金氏在这里四爷可以理解,四爷不理解的是理郡王的柳格格怎么会和杨绵绵走在一起。 “天也不早了,妾身就不打扰荣亲王和景格格了。妾身告退”柳氏有眼色不代表金氏有眼色。人家四爷来这里,自然是找杨绵绵的,金氏装傻充愣硬像是没发现柳格格的眼色。柳氏叹口气,反正又不是她的事,她还是走吧。 “你们在干什么呢?”四爷进来以后一直没有正眼瞧过金氏。这就代表他现在不想看见金氏。 “我们…” “妾身和景格格还有柳格格在玩牌。这可都是景格格教的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金氏这会可没空想这些,她被四爷冷淡的太长时间,这次是个机会,她不能放弃。 四爷皱皱眉头,他怎么发现这个女人越来越讨厌了。 “金氏你的规矩学到哪去了,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回你的帐篷,好好学学规矩。” “主子爷,妾…” “出去”四爷冷冽的声音,吓的金氏一抖,心不甘情不愿出了杨绵绵的帐篷。 “噗嗤,爷真坏,金格格为了见爷一面,可是将自己的家底输了一半给我呢!”杨绵绵笑嘻嘻整理着自己面前的银两。还吩咐琥珀将柳氏和金氏桌前的银两分别给她们送过去。至于琉璃这里的就让她自己守着。 琉璃可是惊讶了好久,感觉自己得了一笔意外之财。 “小财迷,爷还不值这点银子?”四爷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说出来的话慢慢的酸味。 “哪能啊,爷在我这里可是千金不换的。”杨绵绵心里这会可真的事如此想的,她觉得四爷越来越是个好老公了。 “贫嘴,爷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阿玛将在年底会回京述职,过完年以后会再回江苏。而且你母亲弟弟妹妹们都回来。” 这是今儿四爷收到的信,一份是给雍正爷的,主要写得就是将在什么时候回京述职,江南这段时间的发展。还有一份是给四爷的,里面内容和给雍正爷的差不多,不过多了一些对杨绵绵的问候,以及将携全家回京过年。 “阿玛要回来了,爷可是真的?”能见到自己的亲人,杨绵绵无疑是高兴的。 “爷还能那这事框你!”四爷好笑的看着杨绵绵激动的在面前走来走去。 这件事也导致杨绵绵被四爷使劲折腾到半夜。原因是杨绵绵激动的睡不着觉,因此闹得四爷也没办法睡觉,四爷只好使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280,悲催的第一次骑马 今天是杨绵绵来这里的第十五天,忙碌的四爷也终于有了空闲时间。 “绵绵,你这样,双腿夹紧马腹,双手拉紧缰绳,身子下压。让马儿慢慢走起来,若是想要快点,可以用皮鞭。”四爷一手拉着马缰绳,一手指挥这杨绵绵的姿势。 而杨绵绵则紧张的趴在马背上,四爷说的什么她实在没工夫听,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身下的马儿身上,只希望马儿乖乖的不要发癫。 “绵绵,你开始试试。”杨绵绵努力的想,四爷刚才说的做法,好像是双腿夹马腹。这样马儿才能跑起来。 杨绵绵双腿使劲,手里的皮鞭抽在马儿臀部,马儿吃痛。撒开蹄子跑起来,四爷竟然一时没有拉住,眼睁睁的看着马驮着杨绵绵狂奔起来,吓得杨绵绵也不管什么缰绳,什么皮鞭了,双手紧紧抱着马脖子。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杨绵绵现在能做的就是大声喊救命了。 “绵绵,你抓紧了。爷马上来救你。”四爷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要追上去,可是他的两条腿怎么可能比得上受惊马的四条腿。 “嘘,嘘”四爷连吹两声口哨,嘹亮的口哨声传到四面八方,紧跟着四爷口哨声响起的是一声长长的嘶鸣声。正是四爷的汗血宝马墨。墨是经过严格培训出来的,因此在四爷有需要的时候,吹响口哨墨就会自己跑到主人身边。 四爷翻身上马,双腿猛夹马腹,因长年的默契,墨好像知道四爷所想一样,朝着远处的身影追去。 “救命啊!”杨绵绵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可是就是没有人看见这匹狂奔的马。杨绵绵以前觉得过山车是很刺激的项目了,如今和这匹发狂的马来说真是小巫见大巫。过山车起码有保障啊,骑马就全靠技术了。 “绵绵,别怕,爷就在你后面,你听爷说,拉紧缰绳,让马慢慢停下来。”四爷骑在墨身上,而墨就跑在杨绵绵旁边。 杨绵绵这会那还能想到缰绳是什么,在哪里,她现在怕的手都不敢松开。 “我,我不敢松开啊。”杨绵绵本就颤抖的声音,被风一吹声音更是断断续续。 四爷全部心神都在杨绵绵身上,因此前面的急转弯道,四爷并没有看见,而发狂的马却顺着弯道跑,所以可想而知,杨绵绵在过弯道的时候,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啊啊啊” “绵绵”四爷来不及将杨绵绵接住,只好抱着杨绵绵一起翻滚,也替杨绵绵挡住了不少的树枝,石头。 “啊”两人顺着山坡滚轮下去,然而杨绵绵上身虽然被四爷紧紧的护在怀里,可是下身却没办法,因此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杨绵绵的脚腕好巧不巧的撞在一颗凸起的石头上。 “绵绵,怎么了”四爷自己虽然也满身被树枝石头划破,有的地方也见了血,可是他还是第一反应就是怀里的杨绵绵。 “疼,好疼”杨绵绵满脸痛苦,弄的四爷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杨绵绵哪里受伤了,所以双手也不敢去抱杨绵绵。 281,暗中势力 “绵绵,哪里疼?” “脚腕疼,好疼”杨绵绵痛的脸都扭曲了,她以前感觉生孩子真的好痛,可这时候突然觉得生孩子比起这个来说也就那样了,或许是时间久了,所以生孩子的痛已经淡了。 四爷立马来到杨绵绵的脚跟前,轻轻的脱下杨绵绵的绣花鞋,袜子,卷起裤腿,这才发现杨绵绵脚腕这里红肿一片,旁边还有擦伤。 四爷虽然见过不少外伤,比起这个严重的多了去了,可是现在在四爷眼里。杨绵绵这就是最严重的。 “绵绵,坚持一下,爷这就找人来。”四爷左右看看这里已经出了狩猎范围了,一时半会是没有士兵巡逻的。可是杨绵绵这个样子四爷又不敢乱动。所以四爷毫不犹豫的从怀里弹出一个信号弹,来下拉环,信号弹冲上天空炸开了。 这是四爷联络自己培养的一批侍卫使用的。这些侍卫如同死尸一般,只遵从四爷的命令。 杨绵绵虽然很疼。但是四爷所做的一切她也看在眼里,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四爷竟然还有自己的暗卫。而在这个时候。四爷竟然不怕暴露,将暗卫传唤过来。 四爷不担心,杨绵绵很担心。皇子私自培养暗卫,那可是会被视为忤逆的。这可是没代帝王最为忌惮的。若是被人传出去四爷才被确定的储君人选会不会也因为如此而没了。 “爷,我没事,估计是脚崴了,你不可以传他们。”虽然杨绵绵疼的满头虚汗,可是比起四爷,杨绵绵就觉得自己这不算什么。 四爷也确实被杨绵绵这话暖到了,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绵绵是聪明的,现在知道自己的暗处力量却不惊慌,而是让自己隐藏实力。他怎么能不感动呢。 “绵绵,放心,爷自有分寸。”知道杨绵绵伤在脚上,因此特意避开杨绵绵的伤处,将杨绵绵抱进怀里,躲在一颗大树下。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吓得杨绵绵直往四爷怀里钻,这里不在狩猎区,会不会有猛兽,杨绵绵可不想成为兽中食。她还没见雅雅哈哈长大,还没见四爷登基穿上明黄的龙袍呢。 “绵绵不用害怕,是爷的人。”四爷安慰着怀里的杨绵绵,这才对着远处大喊。 “爷在这里。”瞬间淅淅索索的声音没有了,这里好像恢复安静,可是四爷和杨绵绵面前却多了十个黑衣人。 “天五在吗?”天五是人名,四爷这支暗卫一共三十六人,分四队,每队九人,四队分别是天地玄黄,而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数字,从一到九,而他们只服从四爷一人,天五就是天队里唯一的一个会医术的。 “奴才在!”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此人和其他人一样全身都是黑,就只留下两颗眼珠在外面。 “看看绵绵的脚腕如何了?” “是” 天五上前一步,一把抓起杨绵绵受伤的脚腕,这么猛的一下,杨绵绵吃痛的轻声呻吟。 “轻一点,你没看见她受伤了吗?”四爷满脸阴寒的看着天五,若不是天五这个时候有用,四爷早就一脚踢得远远的。 282,倒霉的众人 天五即使吃惊又是惧怕。吃惊的是,自家爷可从来没有为了每个人如此失态过,惧怕的是他惹怒四爷了。 “奴才知罪。”天五立马单膝跪地。四爷这才脸色好点,示意天五继续。这次天五不在莽撞而是小心翼翼的查看杨绵绵的脚腕。 “回爷,景格格脚腕出骨折了,突出的骨头刺进肉里了,需要固定夹板,修养十来天就差不多可以下地了,要彻底好,需要三个月左右。”天五也是认识杨绵绵的,他们这些暗卫们对于杨绵绵的大名早就耳熟能详了,这可要归功于四爷。 人人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是乱说的,这可是根据经验总结的。在天五替杨绵绵夹板子的时候,杨绵绵疼的冷汗直冒,可却硬是一声不吭,四爷那可是心疼不已,直接一个手刀将杨绵绵劈晕了。 “没事,你继续!”四爷将杨绵绵的脑袋调整好位置,让杨绵绵安稳的躺在怀里。 天五知道,四爷可是很宠爱景格格的,这会儿竟然为了不让景格格受苦,劈晕了景格格。天五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爷,奴才已经替景格格矫正骨头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奴才替您也简单包扎一下。”天五做完一切就站起来,站在四爷旁边。他看见四爷后背有很多划痕, “爷没事,你们先去找出去的路。”四爷和杨绵绵是从山坡上滚下来,下来容易,可这上去就难了,所以四爷才让人去寻找其他出路,而且要快,现在马上要天黑了,天黑后可都是野兽出没的时候,到时就麻烦了。 “是”九人齐声回答。然后各自散开。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四爷抱着杨绵绵坐在原地,心里却越心慌,四爷离开这里是没有问题的,就算碰到野兽也能安全离开,可是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杨绵绵就有点困难了。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从四爷身后传来,四爷紧张的将杨绵绵抱的更紧了。 “爷,奴才找到出路了。”突然从草丛之中跳出一个人影,全身上下都是黑色,四爷见到熟悉的身影,这才放心下来。来人是天队的队长天一。 “发信号弹,让他们都过来。”四爷将杨绵绵抱起来,跟在天一身后。 “咻”天一拉响信号,不一会其余八人都过来了。 “走,跟着天一。”四爷直接命令到。 天一走在最前方,后面跟着天五和天七,在后面就是四爷和杨绵绵,在后面就是其余六人。 四爷将天五和天七放在前面,是因为天五会医术,天七在这群人里面武功最高,若真有什么事了,他可以保护杨绵绵。 “嗷呜,嗷呜”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嚎叫声,听着声音前面不止一个东西,很有可能是一群,而且听叫声,四爷他们悲催的,应该遇到狼群了。 “呜,爷有狼。”杨绵绵是被冻醒的,这里晚上可是很冷的,尤其这里廖无人烟的。醒来后就听到狼叫声。 “嗯,我们遇上狼群了,别怕,有爷在。”感受到怀里人的紧绷,四爷立马安慰到。 283,安全通过 杨绵绵在心里狠狠的骂天,他们这是走出险地有入狼窝啊! 离狼群越来越近,四爷他们也看清了狼群的全部,一群狼围着两只头狼,一只头狼明显的腹部隆起。 天队众人手握匕首,随时准备应战,而狼群也发现了不速之客,将目光都转向四爷等人。每头狼都压低身体,背部弓起,这个姿势众人也都明白,这是狼群进攻的姿势。 “嗷呜,嗷呜”低沉的狼嚎声,和刚才的嚎叫截然不同,刚刚带点喜悦,这会竟然是警告,威胁。 直到杨绵绵看到中间大腹便便的母狼之时才明白了。 “爷,让他们先别动手,我想应该是母头狼要生产了,狼群才在刚才发出兴奋的嚎叫,这会看见我们,自然感觉到了危险,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并未恶意,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攻击我们。” 四爷听杨绵绵如此说,这才看向狼群中间的头狼,也确实如杨绵绵所说,母狼这会已经虚弱的躺在地上了,腹部一动一动的,这是要生产了。 四爷挥手让天一他们都退回来,离狼群后退几步,这时本来保持攻击姿势的狼群,这才恢复原样,退回头狼身边。 “绕过狼群!”虽然直接穿过狼群会更快的回去,可是这里有杨绵绵在,四爷要安全起见。 众人只得绕远一点的路,索性这次再也没有遇上什么猛兽,只不过足足多走了一个时辰,在可以看见帐篷的灯光的时候,四爷就让天一他们离开了,若是一直护送他们回去那肯定是会暴露的,四爷虽然不怕,可是会有点麻烦。 “哎呦,我的爷,您终于回来了,奴才都快要去皇上哪里以死谢罪了。”刚支开天一他们,李玉就冲上来,他今天可是带人找遍了这一块地方,也没见着四爷,就在他想要不要去禀明皇上的时候,就看见四爷抱着杨绵绵走回来了。 “聒噪”四爷冷冷的一记眼神过去,李玉吧啦吧啦的嘴终于停了。停了之后,又看四爷辛苦的抱着杨绵绵。小心翼翼到。 “爷,要不奴才来背着景格格。” “滚去将太医叫来。”四爷狠瞪李玉一眼,他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李玉这么讨人嫌呢。 这抱了杨绵绵一路了,铁打的身体也累啊,更何况四爷也受伤了。杨绵绵曾经不止一次要下来自己走,可是四爷都不愿意,天一见如此,还要求自己背杨绵绵都被四爷无情的拒绝了。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背呢,他又不是死了。 “爷,要不我还是下来吧。”杨绵绵可是瞧见四爷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了,这天这么冷,四爷还出汗,可想而知四爷这是都多累呢。杨绵绵也心疼四爷啊。 “乖乖抱好爷的脖子,就你这重量,爷还是没问题的。”四爷可不忍心杨绵绵忍着脚痛跛回去。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回到了营地,四爷的帐篷尽在眼前。而四爷直接抱着杨绵绵回了自己的帐篷,太医琥珀等人都已经守在帐篷里面了。 284,受伤 “四爷,景格格这是骨裂,辛亏及时纠正,现在问题不大,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徐太医的原话和天五的差不多,四爷点点头,示意李玉带徐太医离开。 “徐太医”杨绵绵叫住正打算要走的徐太医。 “格格可还有事。” “太医,您可以帮我准备一点擦伤的药,和消肿祛瘀的药吗?”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杨绵绵继续说道“我身上被划破,所以想问太医要点伤药。” 其实杨绵绵身上就没有伤口,她这药是为四爷要的,她知道太医院开药,一般都是有记录的,而四爷这伤也不好去瞧太医,皇子受伤都是要追根究底的,四爷为了杨绵绵好也不会去看的。所以杨绵绵只能谎称自己身上有伤。 徐太医不疑有他,毕竟是女子的身体,他也不方便查看,应了杨绵绵就离开了,杨绵绵吩咐琥珀前去拿药。 四爷听杨绵绵说身上有伤,急忙走到床前。 “哪里受伤了,快让爷看看。”四爷说着就要拉扯杨绵绵的衣裳。 “爷,爷我没事,爷将我的身体保护的很好,怎么可能会受伤呢。”杨绵绵及时拉住四爷的大手,她怕晚一步,四爷就将她的衣服扒开了。 “我要药是给爷用的,爷为了保护我,身上可是有很多伤口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听杨绵绵如此说,李玉这才将眼神放在四爷身上,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四爷的后背都是大大小小的划伤。在外面因为天黑,李玉也没看见,回到帐篷,大家的心思都在杨绵绵身上,一时也没注意到。 “啊,主子爷您受伤了。”看见四爷背后的伤口,李玉忍不住大呼出声。 “蠢货,闭嘴,出去。”四爷狠狠的从牙中间蹦出几个字,吓得李玉立马噤声。 不一会琥珀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两个陶瓷小药瓶。 “格格。徐太医说,红瓶子的是治外伤的药粉,黑瓶子的是消肿祛瘀的药酒。”琥珀将手中的两个瓶子放在杨绵绵的面前,这才继续说道,“格格,您将衣服脱了,奴才给你擦药。” “琥珀,我没事,你将药放下出去吧。”现在四爷去洗澡了,一会就出来了,杨绵绵可不愿意一会四爷伤药的时候还有其他女子在,就算是自己的奴才也不行。 “格格。” “听我的,我没事,是主子爷受伤了。”杨绵绵知道琥珀执拗的性子,你不解释清楚,她估计会一直磨着你。 “哦,哦好的”琥珀反应过来,直接慌忙起身离去。 在琥珀刚走,四爷就穿着里衣里裤出来了。 “爷,趴着。我给你上药。”四爷的伤都在背部,杨绵绵也就脸受伤了,手可没事。 “不用你了,你好好休息,爷去让李玉来。”四爷本来想拿走杨绵绵手里的药,可是杨绵绵使劲的拽着,就是不放手。四爷无奈抬头一看,杨绵绵眼里泪花闪动。 “爷都是为了我受伤的,我就做这么一点小事,爷都不让。”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四爷急忙松口。 “乖,不哭。也不是怕你累着呢,你要是愿意,爷乐意很呢” 285,午膳 四爷擦干净杨绵绵的眼泪。这才趴在床边。 在四爷趴下的时候杨绵绵嘴角勾出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这招对付四爷百试不爽。 杨绵绵揭开四爷后背的衣服,小心的将药粉涂抹在受伤的地方,然后就是擦药酒,小手轻柔的按摩这红肿淤青的地方。下面的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摸,心里躁动不已。可是介于杨绵绵受伤了,只好压下心里的火焰,乖乖躺着。 等所有伤处都擦了药,杨绵绵这才和四爷草草吃了点东西,去休息了,两人都是疲惫不已,抱在一起,不一会就睡着了。 …… “达斯辛巴,你们两不要打架。”无聊的杨绵绵现在只能坐在帐篷里逗两只小豹子玩耍。 今天是杨绵绵受伤的第五天了,也是来木兰围场的第二十天了,还有八九天就要回京了,可是杨绵绵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来睡觉的。这几天不是睡觉就是逗达斯和辛巴。 “格格,今天您想吃点什么?”琥珀好笑的看着杨绵绵唉声叹气,至于夕儿和琉璃现在还在杨绵绵的帐篷里看家呢,自从杨绵绵受伤以来,就一直住在四爷的帐篷里。 “我想吃麻麻辣辣的水煮鱼,辣子鸡块,还有…”杨绵绵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喜欢吃的菜。 “格格,你忘了。太医嘱咐您只能吃清淡一点的。”琥珀无语,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那你还问我吃什么?讨厌”白激动一场的杨绵绵奄奄儿的躺会椅子上。 “在说什么呢?”四爷揭开帘子走进来,就听见杨绵绵在说吃的。 “爷,我想吃水煮鱼。”杨绵绵看见四爷进来,不由得向四爷撒娇。 “乖,太医说了你这段时间要吃清淡一点,等好了再吃鱼可好。”四爷也很享受杨绵绵的撒娇,并且还很喜欢这种哄杨绵绵的感觉。 得了,杨绵绵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浪费她的表情。既然四爷不答应自己,杨绵绵就不愿意理会四爷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直到用膳前,都不怎么搭理四爷,四爷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边的李玉悄声耳语。 “主子爷,杨主子,午膳送来了。”李玉进来禀报后,便想着门外招手,一个个宫女端着盘子走进来,盘子上面还盖着盖子,这是防止菜冷掉了。 杨绵绵看着面前一道道菜被打开,都是些清淡的萝卜豆腐,就连鸡也只是鸡汤,肉类都没有辣的。这对于杨绵绵来说又像是回到坐月子的时候。 最后一盘看样子是汤了,因为是用小瓷盆装着的。等宫女离得近了,杨绵绵才闻到冲鼻的香味。并不是汤的味道,而是水煮鱼最后浇滚烫的热油发出来的味道。 “是水煮鱼?”杨绵绵满眼写满了惊讶看着四爷,她竟然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吩咐人做了水煮鱼。 “嗯,你还是不能多吃,知道吗?”四爷可不喜欢看见杨绵绵不愁眉不展,他的绵绵就应该每天快乐。 杨绵绵连回答四爷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迫不及待的动手夹起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 嗯,辣味不足,但是现在有的吃,杨绵绵已经很满足了。 这道水煮鱼是四爷特意让膳房,只放了一点点的辣椒和花椒。 286,四爷去了科尔沁部 酒足饭饱之后,四爷和杨绵绵坐在桌前对弈。杨绵绵的爸爸可是棋迷,虽然天分不高,可是耐不过刻苦练习,因此也算是高手了,这也就造就杨绵绵一手不错的棋艺。 “绵绵,你一会就搬回去住。”四爷落下黑子后,这才对着杨绵绵说到。杨绵绵不急不缓的在众多黑子之间放下手中的白子,她并不着急问四爷为什么,她知道四爷会告诉自己的。 “皇阿玛命爷明天出去一趟”这也是四爷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此次去的正是蒙古科尔沁部,科尔沁部是蒙古的一个部族,这个部族一向是忠于大清的,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竟然隐隐有点想要开战的意思。 杨绵绵虽然脚伤不能出去,但是也能听到不少消息。 “爷要去多久?” 四爷惊讶杨绵绵竟然不问他去哪里?反而直接问他去多久。 “估计四五天左右,那边事情比较棘手。”四爷这只是保守估计,他去了不仅要弄清楚科尔沁部到底发生什么事,还要去其他部族。这件事也是雍正爷专门派他去的,若是四爷成功包好这件事,那么他的储君之位,也无人再说什么。 “哦,好的,我一会就搬回去。”杨绵绵点点头。 四爷扔掉手里得棋子,双眼盯着杨绵绵。 “爷,怎么了?”杨绵绵好奇的问到,四爷突然来这么一下,将她弄糊涂了。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四爷很沮丧,他家乖乖都不问自己去哪里,去干嘛? “爷去的肯定是正经地方,做正经事,难不成还能去寻花问柳不成?”就算四爷想去,这个地方也没有。杨绵绵不问是因为她知道四爷去科尔沁部,而她一直懂得着好奇害死猫,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的道理。 “乱说,爷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爷这次去蒙古的科尔沁部。所以没有办法照顾你,你要好好听话,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四爷如老妈子一样,对着杨绵绵这不能吃,那不能做,什么人可以交往,什么人最好不要说话,讲了足足半个时辰,就差给杨绵绵说那个帐篷住着睡,那个帐篷住了几个人了。 杨绵绵听着只管点头,虽然四爷唠叨了,可是这都是出于关心她而已。直到四爷不在说话,杨绵绵才抬了抬受伤的脚。 “爷认为我这包的跟粽子一样的脚能去哪里?再说没有爷在我哪里也不想去。我会等爷回来的。” 四爷看着杨绵绵白白嫩嫩的小脸,以及小脸上的我很乖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得意,瞧瞧这就是他家乖乖。而手也跟着摸上了杨绵绵的脑袋瓜。杨绵绵梳的整整齐齐的发型瞬间成为鸟窝。 “啊啊啊,爷别揉了,我可是梳了好长时间的。”无疑杨绵绵是爱美的,除过怀孕时,实在不能梳,梳紧了,头会痛,以及坐月子期间没有梳头发,其他时间不论出不出去都会打扮的美美的。 衣服首饰妆容什么的都还好,可就这头发,是杨绵绵最苦恼的,她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平时不动的话还是很服帖顺溜的,可这晚上睡觉在床上蹭蹭,第二天保准打结,就四爷这样摸,打结的几率也很高。 “爷不是故意的。”听到杨绵绵的叫声。四爷赶忙将手从杨绵绵头上放下来,可是本来整整齐齐的发型乱了,就连发饰也是歪歪扭扭的插在发顶。 “那个,爷还有点事,你先睡会,醒来后在走吧。”面对杨绵绵眼里的火焰。四爷不得不认怂,他可是都知道的,杨绵绵可是最在意这些东西的。 四爷也不等杨绵绵发飙,快步离开帐篷,杨绵绵气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哼,这才就算了。反正一会就要午休了。杨绵绵喊来琥珀,揭开发簪,从新梳顺头发。 “嘶,疼。”尽管琥珀小心翼翼的梳开打结的头发,还是避免不了扯痛杨绵绵。 “对不起格格,都是奴才没用。”琥珀连忙放下手中的梳子,扒拉杨绵绵的头皮查看。 “我没事,再说你这样能看到什么?这落后的古代,柔顺剂都没有。”前一句是给琥珀说的。后面就是杨绵绵的自言自语了。 “格格您说什么?”琥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事,我要休息了,一会你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晚上搬回去。”杨绵绵起身离开梳妆台,躺在床上。琥珀也不问为什么,她明白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绝对不是四爷厌了杨绵绵,否则杨绵绵也不会在这午休。 在杨绵绵刚睡着不久,四爷便回来了,他说的有事只不过是躲开杨绵绵而已,这会杨绵绵睡着了,他自然要回来。 四爷看着面前的杨绵绵,他还真不想离开,他喜欢和杨绵绵在一起的感觉。四爷脱掉鞋袜,上床搂过杨绵绵一起睡。 …… 今天是四爷离开的第二天,也是杨绵绵来到木兰围场的第二十四天,介于她的脸暂时不能着地,所以这段时间杨绵绵不是在床上度过,就是在椅子上度过,而使杨绵绵能如此乖乖的待在帐篷里还多亏了达斯和辛巴。 达斯和辛巴来杨绵绵这里也有二十多天了,比起刚来时的小猫仔样,现在足足有成年小猫般大小,若是不仔细看,估计很多人会认为就是普普通通的小猫。 而在这段时间辛巴长的也算可以,就是达斯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因为它们来的时候都太小了,杨绵绵又不懂得怎样喂养,所以导致达斯出现夭折的现象。但也算达斯坚强,硬是挺了过来。如今长得也算可以。 “嗷呜,嗷呜”两声急促的叫声这这两天众人也都习惯了,准是她家格格又在逗达斯和辛巴了。 “傻豹子,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是草原的霸主,是豹子不是狼。怎么还学狼叫。”杨绵绵将手里的羊肉提起到两只小花豹刚刚能够到的地方,这种肉,是杨绵绵特意吩咐煮的很烂的那种,对于小家伙们可是刚刚好呢。 ------题外话------ 绵羊将两章合为一章,每章两千字,每天在凌晨更新,以防屏蔽的,绵羊可以在当天修改。 287,四爷要和其他女人共度良宵 就在两只小豹子抬起上身就要吃到杨绵绵手里的羊肉时,杨绵绵使劲一提,两个小家伙扑空。这才有了刚才的嚎叫声。 “嗷呜,嗷呜”小豹子急得在杨绵绵腿边不停转圈。虽然两只小豹子被杨绵绵逗急眼了,可是从来没有对着杨绵绵张过口,露过齿。 “好了,傻豹子,不逗你们了。”杨绵绵将手里的羊肉放在两个小家伙面前,两只小家伙各抱一块自己麻袋大的肉块趴在地上撕咬。 …… 四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也是木兰围场之行的第二十九天。杨绵绵的脚也能在地上走动了。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如跑跳之类的。 “格格,格格。主子爷回来了。”夕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此时杨绵绵还在学琉璃做女红呢。这也是杨绵绵打发时间的一种乐趣,虽然绣的不好看,可是也有点长进。 “回来了,那四爷现在在哪里?”对于四爷回来,杨绵绵是激动的。毕竟四爷回来她就能出去玩了,最主要的是她也有点想念四爷了。 “走,我们去看看。”现在天已经黑了,杨绵绵想四爷这会一定不会去找雍正爷,那么一定是在四爷自己的帐篷。 杨绵绵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帐篷,没想到帐篷帘子从外面被人揭开了,就在杨绵绵想会不会是四爷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而声音的主人是杨绵绵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景格格安。” “金氏”杨绵绵怎么也想不到金氏这会儿,会来自己这里。难道金氏准备和上次一样,来自己这里守株待兔来了? “格格这么晚了要去哪里?”金氏进来后左右看看,果真如她所想一样,四爷并没有来这里。 “金格格,这么晚来我这里又是为什么?”杨绵绵索性坐下来同金氏讲话,早知道她的脸站的时间长了也是很痛的。 “妾身这不是听说主子爷回来了,怕格格伤心难过,这不来陪格格说说话。”金氏也不等杨绵绵开口,直接坐在杨绵绵的对面。 而杨绵绵则被金氏弄得满头雾水,四爷回来了,她为什么要伤心,难道四爷受伤了。杨绵绵瞬间紧张起来,就更不想同金氏在这浪费时间。 刚想要开口请金氏离开,就见金氏满脸看好戏的表情。杨绵绵瞬间疑惑,若是四爷受伤,金氏不可能直接来自己这里,而是去四爷哪里献殷勤才对,怎么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来自己这里。 “瞧金格格说的,主子爷回来了,我们应该开心才对,何来伤心一说。”杨绵绵四两拨千斤,又将问题抛给金氏,她肯定,金氏一定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哎呀,瞧我这张嘴,原来格格不知道到啊?咯咯”金氏的表情真是夸张到了极点,这下杨绵绵可定金氏绝对是来这里告诉自己,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让自己伤心。 “金格格有事就说,没事就回去歇着。我还有事呢。”杨绵绵这会更不行和金氏纠缠。索性直说了当。 “格格这么着急是去见主子爷吧,妾身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小心打扰了了主子爷的好事。”此话不言而喻,打扰一个男人的好事,不就是床上那些事吗? 杨绵绵震惊的望着金氏,又转头望向夕儿,是夕儿告诉自己四爷回来的,那么肯定知道四爷哪里的事情。 夕儿被杨绵绵猛的一看,心里一个咯噔,就在刚才她还想拦着杨绵绵的,不过她还没开口,金氏就来了,而这会金氏也说了这事,夕儿只好对着杨绵绵点点头,算是承认金氏所言属实。 “既然现在格格也知道了,妾身就先回去了。”金氏拍拍裙摆,扶着粉杏的胳膊站起来,对着杨绵绵俯了附身,这才一扭一扭的离开了,可想而知心里是有多得意,屁股才扭得那么欢。 “夕儿说”杨绵绵这会儿可没时间管金氏如何。她想的可都是四爷哪里现在有一个女人。 “奴才也是听说的。主子爷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科尔沁部王爷最疼爱的格格。其他的奴才就不知道了。”夕儿这事也是去前面打听到的,而她们的想法就是,人既然是四爷带回来的,那肯定是要联姻的,联姻对象一定是皇室人员,而且要是皇位之人才行。 而现在皇上身体不好,以无力宠幸后宫,那么联姻之人肯定就是四爷了。 科尔沁部格格,杨绵绵还是有点印象的,这位格格在以后也确实嫁给了身为皇上的四爷,只不过那是四爷继位以后,而不是现在,难道时间改变了。 可这都不是她考虑的,若真如此,那她和四爷也无法反抗,皇上下旨,不能不服从,况且这位格格可是对四爷以后当上皇上有不少助力。 而杨绵绵也知道,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无力改变,但是她可以让四爷整颗心属于自己,别的女人也只是得了一个只有躯体,没有灵魂的傀儡摆了。 想到这里,杨绵绵这才放心下来,她暗暗决定,现在那位格格还没有被指给四爷,那么就还不是四爷的女人,而今晚就看四爷的表现。若四爷今晚来找自己,那么自己就原谅他一会,若是敢和那位格格,共度春宵那么哼哼,回到京城她就带着雅雅哈哈在也不理她了。 “来人,伺候更衣。”杨绵绵想通了,就不在纠结。 “格格,我们不去找主子爷吗?”夕儿问的小心翼翼,她就怕杨绵绵伤心。这话才问出口,胳膊就被琥珀狠狠撞了一下。 琥珀暗暗吐槽,夕儿这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去什么去,人家可是有美人相伴,我们去当灯泡吗?”杨绵绵虽然说的如此酸。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醋意,反而满不在乎的样子。 琥珀她们虽然不知道灯泡是什么意思,可是从杨绵绵的话里也能猜出一二,估计就是多余的意思吧。 “呦,爷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呢,李玉我们是不是走错了,爷的格格怎么会说出这么酸的话。” 288,俘虏了一片少女心 在听到四爷声音的那一刻,杨绵绵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呦,我当是谁呢?主子爷没去同佳人共度良宵?”虽说四爷来了,可是四爷带回来一个女人可是事实,杨绵绵心里难免泛着酸泡而泡。 “佳人?爷可没见到,爷只见到一只吃了醋的小野猫。”在四爷进来的时候,琥珀琉璃等人就已经退了出去。将地方留给好久不见的两人。 而四爷却走到杨绵绵旁边,蹲下身子,查看杨绵绵脚上的伤。 “嗯,恢复的不错。”四爷放下杨绵绵的小脚,这才坐到杨绵绵的旁边。 杨绵绵却因为四爷的一系列动作而目瞪口呆,将来的一代帝王竟然亲自蹲身查看她的脸,这是怎样的感情才能做到这步。杨绵绵因为四爷带女人回来的不满情绪瞬间土崩瓦解了。 “爷我没事了,你去科尔沁部可顺利?”杨绵绵现在还是想知道四爷在科尔沁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这么早就将科尔沁部格格带回大清。 “此事说来话长。”四爷一直以为杨绵绵知道自己去了科尔沁部,却不知道自己去科尔沁部干什么?这事是前朝之事,本不应该让杨绵绵知道的,但这件事有关系四爷带回来的女人,所以四爷毫无保留的将事情全部说给杨绵绵听。 蒙古分为尔赫特部,察哈尔部,鞑靼部,准格尔部,科尔沁部,图瓦部,布里亚特部,鄂尔多斯部,尔梅克部,乌珠穆沁部等部。还有一些小部落,都是依靠这些大部落而生存。 准格尔部善战,因此他们的部族也是最大的,而科尔沁部并不想准格尔部那样骁勇善战,因此他们投靠大清,以保证自己的部族不被其他部族占领。 而四爷这次去的就是不善打仗的科尔沁部,那是因为科尔沁部的一个王爷传信给大清,说部族内现在隐隐有要和准格尔同盟,要一起对抗大清。 雍正爷得知此事后怎么能坐的住,这不就命令四爷前去查看。 “那爷去了可有发现?”杨绵绵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 “却是有发现,只不过这个发现有点令人反感。” 事情是这样的,四爷到了科尔沁部以后,也确实受到礼遇。当地部族的人还是很友好的,就连科尔沁部一些掌权之人,对四爷也是礼遇有加,这一点都不想要开战的意思。 四爷当时还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就是想要大清直接动手科尔沁部。 可是在晚上的接风宴上,四爷便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了。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就坐在科尔沁部首领纳斯的旁边,看这样子因该是纳斯新宠姬。为什么说新的呢,那是因为四爷以前也见过纳斯王爷,那时候纳斯王爷身边可是什么人也没有。 “荣亲王您是不是也在怀疑次女。”说话的是纳斯王爷的亲弟弟纳洛王爷,也就是写信给雍正爷的人。 “纳洛王爷知道?”既然纳洛这么问了,肯定是知道一些四爷不知道的事,而且看样子还想同四爷说。 “是,我知道一点,这个女子名叫云,是个汉人。是我哥哥出去赛马的时候赢回来的,而她以前的男人则是准格尔部落首领台吉的女人。” 在蒙古男人不会很在意这个女子是不是处女,他们有时也会儿子接受了父亲的姬妾,或者父亲夺了儿子的妻子,这在蒙古可是很常见的,因此在纳斯带回这名女子之后,就一直独宠,什么事都听她的。 “此次要和准格尔联盟对付大清也是她的主意。我不想科尔沁部的牧民们受到战乱之苦,所以才写信给大清的皇上。” 纳洛没有什么雄才大略,他只是希望自己的部族能够偏守一隅,安然度日就行,而科尔沁部众人也不愿开战,可是他们拗不过纳斯。 “原来如此,纳洛王爷放心,本王也不希望发动战争。” 而四爷也怀疑这名女子现在肯定还跟台吉有往来,她只不过是台吉派来的细作而已,为的就是挑起战争。 因此四爷决定多逗留些日子,查清楚此事。这也导致四爷后来带回来了蒙古格格。 因为四爷要调查那名女子和台吉的阴谋,所以每天出入科尔沁部是必不可少的,正是因为如此,俘虏了一批少女心,包括这位蒙古格格索布德。 蒙古女子都是很开放的。既然喜欢就要去追,所以只要四爷回到了科尔沁部,常常能看见后面跟着索布德格格。 “格格,本王还有事办,请您不要在跟着了。”四爷今天查到那名女子出了科尔沁部,往准格尔部去了,四爷觉得此时正是时候,这才去找纳斯纳洛一起去看看,可是走在半路就被索布德拦住了。 “荣亲王索布德喜欢你。”索布德是个大胆开朗的女孩子,因此说出这些话,毫无压力。 “可是本王不喜欢你,让开”四爷仅有的耐心已经被索布德磨光了,冷声呵斥。 可是索布德完全不在意,反而觉得四爷这个样子特别吸引人。硬是不放手。 四爷很苦恼,他真想一脚踢开这烦人的女人,可是现在他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让人拦住索布德,自己去找纳斯纳洛。也辛亏四爷这次带了不少侍卫过来,否则还真拿索布德没办法了。 “荣亲王,荣亲王” 四爷对背后的声音毫不理睬,直接进了纳斯的毛毡内。 三人不知说了什么,一会带了不少人寻着那名女子去路,一路追去。 果然不久就来到科尔沁部一座偏远的毛毡前。一群人团团围住这座毛毡,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四爷三人上前,挨着毛毡,正好可以听清楚里面的对话。 “大清可是派了荣亲王来了,你说纳斯那老东西会不会变卦。”女子特有的柔媚声传入三人的耳朵。纳斯瞬间忍不住了,拿起弯刀就要冲进去,被纳洛及时拉住。纳洛示意纳斯继续听。 289,德庶福晋 “有你在,到气候让他舒服了,纳斯还不是乖乖听话。等大清打败了科尔沁部,我就派人占领他们,到时在接你回来。”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四爷是不知道是谁,可是从纳斯和纳洛的表情,四爷也知道,此人应该很有可能就是台吉了。 “台吉,你到时要娶人家。”听到云如此说,四爷这下已经确认了,这一切都是台吉设的圈套。 “那是自然。”台吉说完里面一会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就连外面远处的士兵也都听见了。 这下纳斯的脸更绿了,他不仅被人绿了,还被人合谋想要吞并科尔沁部,他这时实在忍不住了,握紧手里的弯刀就除了进去,而纳洛也没有在拉着纳斯。 “啊!纳斯”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然后从里面冲出来一个浑身光裸的男人。看着周围的人群,完全不怕,而是对着天空一声长啸,这是四面八方出来大批的人。 “纳斯,你真以为我敢来科尔沁部,而不带人,你也太天真了。”窜出来的这些人,迅速集结在台吉身后,四爷粗略计算大概有几百人之多。想来这竟然是套中套。若是纳斯跟来了,直接处理掉,没跟来两人苟且一番,顺便合谋。 “台吉,你太无耻了”纳斯出来的时候,满身鲜血,再加上刚才女子的惨叫声,想来那名女子已经死在纳斯刀下。 “哈哈,无耻就无耻反正?你们今天都要死。”台吉说着就要挥手示意身后之人动手。 “台吉,你也太妄自尊大了,你以为本王就只带了这么一点人吗?本王来科尔沁部可是来了两千精兵,他们离本王从来没有超过一公里,你说今天是你死还是我亡!” 四爷这话是真的,他这次来科尔沁部雍正爷可是派了两千精兵保护,毕竟四爷是雍正爷定下的下任储君。可是四爷将两千精兵都安排在科尔沁部外并没有带来,他只不过是吓唬台吉。 “这是荣亲王啊,你别以为我傻,云可是和我说了,你就只带了百十来人儿子,你吓唬谁呢!”台吉在刚在可是问了云,才知道四爷并没有带多少人,估计带来的人都在这里了。 “是吗?”四爷惊讶台吉竟然不上当,只好将怀里提前备好的信号弹发射升空,并对台吉说到。 “希望你一会还能说出这些话。”四爷在赌,他赌台吉的心里素质,若是台吉心里动摇了,那么他们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台吉意志坚定他呢估计要活着离开难了。 索性四爷赢了,台吉开始慌张了,他有点担心是不是云骗了他。 “哼,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走。”台吉灰溜溜的带着手下快速离开,他可不想碰上大清两千精兵。 “纳斯王爷,这次可明白了,这全都是台吉的圈套。”四爷紧绷的心,放松下来,走到纳斯身旁说到。 “多谢荣亲王,这次多亏荣亲王了。”纳斯是真心道谢的,若不是四爷,他不敢想象自己听了云的话,出兵大清,那时悲惨的情景。 “纳斯王爷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吧。” 三人也知道这里危险,若是台吉发现自己上当了,可定会回头来。 当天夜里,纳斯设宴四爷,四爷正好想要告知纳斯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这话一说可急坏了索布德。 索布德可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就想要上前粘着四爷,幸亏被纳洛拉住了,否则四爷恐怕真的忍不住揍人了。 “索布德你是喜欢荣亲王?”纳洛问到。 索布德立马点头,可是又失落的低下头。才能保证 纳洛瞬间明白了,这是汉人们所说的,襄王有梦神女无情,放在索布德身上刚好相反。 而纳洛也希望索布德嫁给四爷,一是四爷以后是大清的皇帝,到时对他们科尔沁部有利而无害,二是就目前来看,只有和大清联姻,才能保证准格尔不敢轻易妄动。 如此一想,纳洛立马对着纳斯一阵耳语,而纳斯也听的直点头。当天夜里加急给木兰围场去了一封信。 这一切四爷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四爷就要离开可是却被纳洛以准格尔之事留下了。因此四爷只好又和他们商议如何对付准格尔,这一逗留又是一天,在第三天四爷确定他们没事后,离开时,就收到雍正爷的圣旨。 说为了科尔沁部和大清的长久友谊,命四爷将科尔沁部的索布德格格带回大清联姻。可并没有和谁联姻,四爷只能带着那个烦人的索布德回木兰围场了。 “就这些?”杨绵绵听完四爷所说,心里却佩服起纳洛王爷,这个王爷看起来与世无争,可是心细如发,而且心思重,可算的上是个人才了。 “就这些,没了,现在那个索布德格格还在前面帐篷里呢,爷可是一点都不想见到她。” 四爷皱皱眉头,他确实真的不喜欢索布德,虽然索布德长的确实好看。 “爷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杨绵绵和四爷都知道,虽然圣旨上没有说索布德和谁联姻,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百分百是四爷了,人都已经住进他的帐篷里呢。 “绵绵,对不起,这件事爷实在无能为力,圣旨不能违抗,可是爷对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四爷说着还一脸嫌弃。杨绵绵也发现了,四爷真的超级讨厌索布德格格。既然如此,杨绵绵想若真是四爷,大不了以后后院多一个人而已,就和金氏陆氏她们没区别。 “好了,爷我相信你。”杨绵绵依偎进四爷怀里。两个人静静地抱着,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时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早,四爷要早起去雍正爷哪里回话,所以杨绵绵一觉醒来并没有见到四爷,却听到一道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的圣旨。 为了科尔沁和大清的友谊,特将科尔沁部索布德格格嫁于荣亲王弘历为庶福晋,封号德。 这加一个封号可想而知,虽然是庶福晋,可是却直逼侧福晋之位了。 290,新婚夜 杨绵绵本来还以为雍正爷会给索布德格格一个侧福晋之位呢,没想到却只是一个有封号德庶福晋。 杨绵绵不知道的是,今天早晨四爷去给雍正爷请安时,雍正爷旨意上索布德本来是侧福晋,可是被四爷一口拒绝。 他以科尔沁只是一个小小部族为由,硬将索布德的侧福晋降到庶福晋,雍正爷思虑过后觉得四爷说的没错,若是太抬举科尔沁部,那么以后就很难在管理了科尔沁部,因此就随了四爷给了一个庶福晋。 而众人以为四爷只是不想太长科尔沁部之势,所以不愿以索布德为侧福晋,他们不知道的是,四爷心里的侧福晋人选一直是杨绵绵。 亲王有一个嫡妻,两个侧福晋,两个庶福晋,格格侍妾没有规定。现在荣亲王府已经有了一个侧福晋,至于嫡福晋之位以杨绵绵的身份背景是不能够坐上的。就说四爷不在意,可是皇上和熹贵妃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所以四爷以后是不会再有侧福晋了,仅剩的一个侧福晋之位也是留给杨绵绵的。 “格格,今天就是主子爷和德庶福晋的新婚之夜。皇上还让德庶福晋住在主子爷的帐篷里,直到回京。”既然杨绵绵已经知道了。夕儿索性将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通通告诉了杨绵绵。她知道杨绵绵肯定会难过,可是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格格,您别伤心,主子爷还是最疼格格的。”琥珀久久未见杨绵绵说话。还以为杨绵绵伤心不愿开口。 “好了,我没事,这些事早晚都会有的,今天有一个德庶福晋,明天还会有苏格格,戴佳格格。”杨绵绵所说的苏格格就是纯惠皇贵妃,戴佳氏忻贵妃,更何况福晋富察氏,嘉庆帝的生母魏佳氏,这些人现在还都没有出现,可是根据历史,这些人以后可都四爷的妃嫔。 杨绵绵若是生气,以后四爷在必须要娶这些女人的时候,杨绵绵不是要被气死了。但说不生气也不可能,杨绵绵心里很理解四爷,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格格说什么呢,什么苏格格,戴佳格格?奴才都没听说过。”这下琥珀更担心了,她家格格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杨绵绵看着自己的三个丫头担心的眼神,不由的心里一暖,得了她今天晚上还有她们呢。 “好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今天还有什么事,一块说了吧。” “奴才听说,咱们这次木兰之行就要结束了,今天主子爷娶庶福晋,明天万岁爷带领皇子大臣们,再次涉猎,晚上将要举行庆功宴,后天咱们就要启程回京了。大概两天左右就到京城了。”琉璃接过杨绵绵的问话。 说起这些小道消息,杨绵绵这里可是有两人人才呢,一个琉璃,一个夕儿两人都是属于那种活拨开朗的性格,很容易打听到杨绵绵想要知道的消息。 “既然如此,我们也早点收拾吧!我去找达斯和辛巴。”杨绵绵说着就离开了,她想一个人待会。琥珀三人面面相窥,无奈的摇摇头,各做各的事去了,主子们事她们做奴才的也不能插手。 一整天杨绵绵都闷闷不乐,吃饭胃口也不咋好,而且四爷今天一天都没来找杨绵绵,杨绵绵更是失落。 反观四爷今天是他娶庶福晋的日子,他却一点也不在意,也不用回去准备,而是在兵营一呆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才不得不回帐篷。 索布德一身桃红嫁衣,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这娶亲也是有讲究的,若是嫡妻自然是八抬大轿,侧福晋也是有一定规矩的,至于庶福晋直接抬进府里,只不过可以穿上红嫁衣,而格格侍妾直接被单一卷送上主子们的床上。 “主子爷吉时已到。”一旁站着喜嬷嬷。并不是要求四爷揭盖头什么的,那都是侧福晋以上才有的。喜嬷嬷所说的吉时指的是四爷可以和索布德滚床单了。 四爷应声以后,挥手让喜嬷嬷退下。自己则坐在桌边一杯一杯的喝酒。而帐篷外面还站着不少人,这些人都是等着四爷完事拿索布德元帕回去交差。 四爷自然也知道,所以才一个人闷闷的喝酒。庶福晋不像格格妾室,四爷不喜欢这些女子哪怕到死也是清白之身,庶福晋是要上皇家玉蝶的,所以这事是要经过内务府的。 索布德今天可是被嬷嬷们教导了不少规矩,这会自然知道,这事她不能急,只能等四爷过来。可是四爷只是坐在那里喝酒,完全不理她。以她的性子忍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自己的最大限度了。 “主子爷,嬷嬷说吉时已到,臣妾伺候爷更衣。”索布德说着便走到四爷旁边,一手放在四爷胸口的扣子上,却被四爷一巴掌打开。索布德没有防备,被四爷这一巴掌直接磕在桌角。 “啊!” 外面众人自然也听见动静,不由得面面相窥,这里面不像是那什么的声音,怎么像是德庶福晋的惨叫声。 李玉见众人表情怪异,心里大概也想到什么,以他家爷的性子极有可能,可是现在若不赶紧让四爷和德庶福晋圆房,好让这些嬷嬷交差,只怕今晚之事加油添醋传到皇上耳朵里去。 可是这事要他怎么提醒四爷呢,难道直接说主子爷你快点和德庶福晋那啥啥啥,那样还不被四爷拉出去砍了。李玉瞬间觉得自己好难啊,就连主子的房中事还要他操心。 “主子爷,您和德庶福晋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陪万岁爷狩猎。” 李玉的声音穿进帐篷之中,四爷知道,李玉是在提醒自己,外面还有宫里的嬷嬷们,等着去回话呢,他一直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 外面的李玉再也没听到里面传来动静,他也不知道四爷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四爷又坐了良久,这才猛然起身,站在床边,双手张开,这样的意思很明显,索布德也是明白的,快速上前,替四爷脱掉外衫,里衣。 291,绵绵,爷这里也会痛 “啊,疼”索布德痛呼出声,她不知道这事竟然这么疼。 四爷对于索布德的痛呼声充耳不闻,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 “李玉,水。”站在外面的李玉心瞬间落回原处,四爷叫水了,证明里面已经完事了。 李玉赶紧派人去提热水,而外面守着的嬷嬷们,也跟着进了帐篷。进去以后四爷已经穿戴完毕,看也不看床上索布德一眼,直接离开帐篷往后面走去。 李玉傻眼了,这主子爷叫了水,怎么人跑了,难道他没那啥。可是李玉顾不得想那些,直接快步跟上四爷。 而帐篷里的索布德,披着被子坐在床边,嬷嬷们手伸进被子里,一阵摸索,出来时多了一张染血的白帕子。嬷嬷们对索布德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拿了赏赐这才满意离开。 “主子您没事吧!”索布德的陪嫁丫头吉雅担心的问到,她瞧着索布德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没事,去帮我放水,我要净身。”索布德脸颊红红的,和四爷起先是很疼,最后却不那么疼了,反而有点享受。 在吉雅端来水,索布德整理好自己之后,这次发现四爷不在。 “吉雅,主子爷呢?” “奴才瞧着像是出去了,应该是有事要去办。要不主子先休息吧。”吉雅伺候索布德躺上床。自己则趴在床边。 索布德想应该如吉雅所说一样,她来了两天了,四爷确实是一直在忙。便不在疑惑,安然入睡。 反观四爷独自一人走在众多帐篷之间,凄凉的很。自己的帐篷自己根本不想回去,那么想要休息就只能去金氏或者杨绵绵哪里了。 本来今天之事就已经惹的杨绵绵不开心了,那么金氏哪里是万万去不得的,更何况他也不愿意去,那么就只能去杨绵绵哪里。 “主子爷,要不我们去看看杨主子,杨主子脚伤好久了也不知道好了没。”李玉算是四爷肚子里的蛔虫,在四爷像后面走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四爷一定是想去找杨主子,可是到了地方又犹豫不决,就知道四爷需要一个理由,这不他这做奴才的就得给四爷一个去杨主子帐篷的合理理由。 “嗯,不错,回去赏你。”四爷有了充分的理由,这才大步迈向杨绵绵的帐篷。 四爷进去之后,挥退向他行礼的琥珀等人,抬眼望去,杨绵绵一个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杨绵绵其实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动,不想说话而已,所以早早就上床发呆了。 突然细腰被人从背后环住,杨绵绵瞬间紧绷身体,直到背后传来四爷的声音。 “是爷。” 听到四爷的声音,杨绵绵瓮声瓮气的说到。 “今晚可是主子爷和德庶福晋的好日子,主子爷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绵绵是在生爷的气?”四爷想扭过杨绵绵,可是杨绵绵就是不愿意转过身面对四爷。 “我哪敢,我只不过是爷的一个格格,不能帮助爷,爷娶能帮助自己的女人是对的。” 杨绵绵蒙这头,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现在不合适说,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自己的嘴。 “杨绵绵,你就是如此想爷的,爷对你的好,你心里不清楚吗?”四爷被杨绵绵说的话伤到了,他真的是迫不得已,就连杨绵绵自己也知道,可是现在却来责怪他。 四爷直接下床离开了杨绵绵的帐篷,杨绵绵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湿了枕头。她现在真的很讨厌自己,明明知道四爷是喜欢自己的,却还是出口伤人。 “呜呜,呜呜”杨绵绵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躲在被窝里小声哭泣。 琥珀三人在四爷离开帐篷的时候,都走了进来,看到如此的杨绵绵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琥珀说,让杨绵绵一个人静静。 等杨绵绵哭累了,被闷的喘不过气的时候,这才漏出头来,一条温热的手帕递了上来。 杨绵绵抬头望去,是琥珀三人,三人一直守在杨绵绵身边。可是看见是琥珀杨绵绵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失望。伸手接过琥珀手里的帕子。 而杨绵绵的失望一丝不落的落在琥珀眼中。 “格格,主子爷一直在外面坐着,并未离去。”琥珀接过杨绵绵手里的帕子,这才对着杨绵绵说到。 杨绵绵听到琥珀的话,不由的露出惊讶。她以为四爷走了,不想理她了。 杨绵绵匆匆下地,鞋也不穿,跑出帐篷,一眼就看到在她帐篷前面弯月下坐着的人影。杨绵绵轻声上前,跪在四爷背后,双手环抱住四爷的腰身。脸颊贴在四爷的背部。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四爷身体一瞬间的紧绷。 “爷,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我知道爷对我好,我一直记着。爷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杨绵绵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四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后背的湿热。 四爷转身回抱住杨绵绵。 “傻绵绵,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在这么说爷了,爷这里也会痛。”四爷拉起杨绵绵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绵绵那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估计是杨绵绵刚刚哭过的原因,大大的眼睛有点浮肿。 “对不起,爷,真的对不起。”看到四爷的动作,杨绵绵刚刚收起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留下来。原来因为自己的话,四爷也会心痛。 “好了,不哭了,看看这双漂亮的眼睛都肿起来了。那样明天就不好看了。”四爷是知道杨绵绵最是爱美的,所以才这样说。 杨绵绵听到四爷这样另类的安慰,不由得笑了,两人依偎在一起。 这时四爷才发现杨绵绵竟然光着脚出来的,便一把抱起杨绵绵,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是不是不打算要这双脚了,脚伤才好一点点,就敢在这么冷的天不穿鞋袜。”四爷一双大掌包裹住杨绵绵的小脚,掌心的温度传到杨绵绵冰凉的小脚上。 面对四爷的怒气杨绵绵只是傻傻的笑。四爷本来想要发作的脸,对上杨绵绵的笑脸,也没了脾气,没好气的握紧杨绵绵的小脚企图暖热这双冰凉的脚。 292,杨绵绵说:多生孩子才能张位份 “爷抱你进去”四爷抱起杨绵绵转身,准备回去。 可是两人在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一道黑影进了隔壁的帐篷,因为离的远,四爷和杨绵绵也没看清楚是谁,只当是柳氏跟前的奴才。 两人进了温暖的帐篷,四爷便将杨绵绵放在被子里,自己则去扭了热毛巾为杨绵绵擦脸擦手。 杨绵绵看着这样的四爷,心里那一点点小委屈,不痛快,通通不见了。有这样的四爷,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乖乖,先躺着,爷去洗洗。”四爷和索布德那啥之后,可还没有清洗呢,这会要抱着杨绵绵睡觉,四爷总觉得别扭。杨绵绵自然知道四爷是为什么要去洗洗,可是两人的关系才缓和,杨绵绵不想在弄僵了。 杨绵绵乖乖的躺在床内侧等着四爷,旁边传来的是四爷梳洗的哗哗水声。杨绵绵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有自己爱的人并且也爱着自己,有一对可爱的孩子,或许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 “绵绵睡了吗?”四爷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站在床边,看着里面闭着眼睛的杨绵绵,小声问到,他怕杨绵绵已经睡着了,却被自己的声音吵醒,所以才小声问。 “爷,我还没睡呢。”杨绵绵只是闭着眼睛想一些事情。听到四爷的声音,自然睁开眼睛。 四爷利落的爬上床,将杨绵绵揽入怀中,这才对着杨绵绵说到。 “快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呢!”四爷的大手还拍拍杨绵绵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杨绵绵也特给四爷面子,闭着眼睛,不到一会就睡着了。或许是哭累了,则或许是紧绷一天的心,突然放松下来,人自然容易累。 听着杨绵绵轻微的鼾声,看着怀里的佳人,四爷心里有一种满满的满足感,满的都快溢了出来。亲亲杨绵绵的额头,四爷搂紧杨绵绵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是被四爷穿衣服的动静吵醒的。 “爷” 杨绵绵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四爷背后传来,四爷扭头就见杨绵绵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乖,是爷吵醒你了?”四爷走过来,将杨绵绵扶起来,揽在怀里。 “嗯”就一个嗯,再也没有声音传来,四爷往怀里一瞧,忍不住笑了,只见杨绵绵挂在四爷怀里,又睡着了,刚在压根就没醒。 四爷又将怀里的杨绵绵放下,转头对着琥珀等人叮嘱。 “让你们格格好好睡。”说完看了床上的杨绵绵一眼便离开了。 等杨绵绵再次醒来的时候,也天好很早,她这次是真的被吵醒了,是彻彻底底的醒了。原因就是外面士兵开始圈包围圈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狩猎,规模堪比第一天。 杨绵绵突然想到,这木兰围场就好比运动会,有开幕式闭幕式,中间都是些小赛事。这会也就是闭幕式了。 “夕儿琉璃,替我梳妆,我们去给庶福晋请安。”虽然庶福晋的位份不算太高,但是现在在木兰围场的三人里,位份是最高的,杨绵绵和金氏理应去请安。 “是”三人应声后拿来杨绵绵今日穿戴之物,伺候杨绵绵梳妆打扮。 杨绵绵今天穿的是一身嫩黄色旗装,头上带着一对翠鸟簪,脚上穿的是一双和衣服同色的绣花鞋。杨绵绵这一身巧妙的避开了红色,毕竟是庶福晋新婚,她可不能盖了庶福晋的风头去。 等一切准备好了,杨绵绵带着琥珀琉璃两人走出了帐篷。巧的是,遇上了同样走出帐篷的金氏,显然金氏也是要去给庶福晋请安的。 “景格格安” “金格格” 杨绵绵和金氏互相行了平礼。 “景格格这是要去德庶福晋哪里去吗?”金氏今天穿着天蓝色旗装,和杨绵绵一样避开了红色。可是金氏脚上穿的却是花盆底,这样站在杨绵绵跟前硬生生比杨绵绵好了一个头。 杨绵绵很囧。她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形的,说是小家碧玉也就是好听,其实就是矮而已,所以杨绵绵平常都会穿上花盆底增高,如今脚脚伤了,还没有彻底好全。四爷可是没收了她所有的花盆底。 “金格格这是也要去?” “是的,那妾身同格格一同去吧!”金氏回到。 杨绵绵很怀疑今天的金氏,竟然见了她没有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这可有点不像金氏的作风。 一路上杨绵绵可都在提防着金氏,就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却只见金氏乖乖的跟在她身后。而奇怪的是见了她们的下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琥珀,怎么回事?”杨绵绵回头小声问着身后的琥珀。 “格格,大家都在议论德庶福晋不受宠,新婚夜主子爷竟然撇下德庶福晋,来格格这里。”这也是今天一早琥珀私下听说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琥珀喜忧参半。喜的是主子爷还是疼爱自家格格的,忧的是格格恐怕以后又被德庶福晋惦记上了。 “唉”杨绵绵轻声叹息,看来今天有一场仗要打了,怪不得金氏今天这么安静,原来是等着看戏呢。这样的结果杨绵绵早该想到了,想要四爷属于自己,那么就要做好成为全府女人的敌人,这样的觉悟。 若不想四爷忙前朝之事还要担心自己在后院受委屈,就要提升自己的位份。可是四爷现在只是王爷,除过生孩子杨绵绵还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提升自己的位份,而且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的。 若是四爷是皇上,那么提升位份也很简单,除过生孩子,母家对大清有重大贡献也是可以的,或者伺候四爷久了,也是可以的。现在想这些还远着呢。 杨绵绵心思转动之间,已经来到了四爷的帐篷前。 “两位格格请进,我家主子已经候着了。”吉雅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查看,见是杨绵绵两人,立马请进去。 “谢姑娘。”杨绵绵两人道谢后,跟着吉雅进了帐篷。这间帐篷杨绵绵可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自己可是在这里住了不少日子,只不过现在却是另一个女人在住。 293,杨绵绵说:魅惑主子是大罪 “妾身杨氏,妾身金氏请德庶福晋安。”杨绵绵和金氏对着椅子上的女子俯身行礼。 “两位妹妹请起。”索布德现在并不知道四爷昨晚在杨绵绵哪里。她只带着吉雅和四个侍女来大清,人生地不熟的,因此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些消息。也因为如此,她才如此客气的对杨绵绵和金氏,想着可以拉拢她们, 杨绵绵起身后才看清上首女子的全貌,她不似大清之人,长得有点像现代的新疆人,是个的的确确的大美人,大眼睛,高鼻梁,长长的睫毛,浓浓的眉毛,异域风情让人夺目。 明眸红唇皓齿的美貌间还有着一些特别的气质。自然流淌着柔和挺拔的美丽,体现着主人个性,活泼,热情。 对于这样的美女,别说男人了,就是身为女人的杨绵绵也看着喜欢,她很不理解,四爷为什么不喜欢索布德,反而讨厌的很。 难道四爷喜欢幼齿形的,就比如她自己,不是杨绵绵贬低四爷,看低自己,实在是全府上下就只有她长像个小孩子,其他女子都身材高挑,行云流水间透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这位就是景格格吧,人儿长的真标志。吉雅将我准备给两位妹妹的礼物送过去。”虽然索布德才来大清几天时间,可是却早早就将四爷府里的事情打听清楚了。知道府里有个受宠的格格,这次还跟着四爷一起来了木兰围场。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要和这位景格格搞好关系才行。 杨绵绵接过吉雅送来的盒子,碍于索布德的面子,所以当场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白玉手镯,这对镯子里面竟然还有丝丝血丝一样的东西,杨绵绵想这对玉镯恐怕是难得的鸽子血吧。如此贵重的首饰,这位德庶福晋眼都不眨一下就送给自己,难道她不知道昨晚的事。 同样的金氏手里拿着的是一对耳环,同样的玉石,里面也有丝丝血丝,杨绵绵觉得,这应该是一块玉雕琢而成的。 “妾身谢过德庶福晋赏赐。”既然接到礼物,两人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 “庶福晋刚来大清估计还不习惯吧!”金氏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身后的粉杏收着,这才开口道。 “确实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我想我很快就会适应的。”索布德不知道金氏为什么问这话,既然她问了,索布德便答就行了。 杨绵绵全程都在看,她也不开口。 “怪不得,主子爷昨天晚上离开去了景格格哪里,想来庶福晋没有伺候好主子爷。”金氏一直等不到索布德为难杨绵绵,这才忍不住将话题引过来,果然这话一出索布德立马变了脸色,金氏赶紧变化神情,就好像自己说错话了一样。 “瞧妾身这张嘴真不会说话,庶福晋怎么可能伺候不好主子爷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连杨绵绵脸色都变了。好一个金氏,句句都戳在索布德的心窝子上。话里话外,不就说德庶福晋新婚之夜,伺候不好四爷,因此四爷生气的去了受宠的景格格哪里。 在金氏说完这些,杨绵绵明显能感受到索布德看自己的眼光变了。能不变吗,索布德在得知四爷是去找杨绵绵而不是因为忙,她怎么可能不怨恨杨绵绵,怨恨杨绵绵毁了她的新婚之夜,现在连一个格格都嘲笑她。 “好,好的很,我当主子爷是去忙前朝之事,却不想是去了景格格哪里,不知景格格有多大魅力,魅惑的主子爷竟然不管前朝大事。”这话说的就重了,索布德完全是杨绵绵背上魅惑主子的大罪。 杨绵绵叹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如此杨绵绵也不会任人摆布,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前方的索布德说到。 “魅惑主子这是大罪,妾身不能认,况且主子爷去哪里是主子爷的自愿。” “放肆,魅惑主子,你还敢顶嘴,就罚你去外面跪着。” 罚跪这种惩罚还是索布德昨天学的,教导她的嬷嬷说,比她位份底的,若是犯错她可以罚跪。在她们科尔沁部,若是发生这样的事,索布德完全可以将人卖了,可是这是大清,索布德可不能乱来。 面对她的惩罚,杨绵绵无动于衷,她现在可不会傻傻的认罚。 “来人,给我拉下去!”索布德对着旁边的宫女吩咐,奈何杨绵绵可是宠爱在身的,她们可不敢来去受罚。 “好啊,你们不动手,吉雅,你去。”索布德生气的对着身后的吉雅吩咐到,吉雅是她自己带来的,是一定听自己命令的。 吉雅可是草原上长大的,力气可不小,对付杨绵绵还有琥珀琉璃三人绰绰有余。 杨绵绵因为脚伤未完全康复,这时被吉雅这么用力的推拉,脚腕吃力,顿时有点痛,只好把重力放在琥珀身上。 “你干嘛,放开我们格格,主子爷都不舍的动我们格格,你一个奴才,胆子不小。”琉璃也是气急了这才对着吉雅大吼。 琉璃这么一说,对于一直喜欢四爷的索布德来说,那简直就是在挑战她。 “你们两个也去,我到要看看,我知道庶福晋还罚不了一个格格了。” 索布德身后又站出来两个婢女,这两人也是同索布德一起来大清的四爷中的两人。 有了两个人的参与,杨绵绵这边逐渐落了下风,而杨绵绵在几人的推拉下,脚腕不堪重负,杨绵绵整个人摔倒在地。 “放肆,爷看谁敢动景格格一下。” 门外适时的传来四爷的声音。这里可是他的帐篷,里面的奴才可都是听他的话,而这些奴才也知道杨绵绵在四爷心里的地位,因此索布德一开始为难杨绵绵,就立马走人去给四爷通风报信。 “主子爷安”除过杨绵绵三人,其他人通通跪在地上。而四爷直接忽略众人,直接走到杨绵绵跟前。 “傻的你,就不知道了好好待在自己的帐篷里,来这里干嘛。”四爷检查完杨绵绵的脚腕,发现并没有严重,这才对着杨绵绵一通责怪。 294,杨绵绵说:庆功宴遇刺 杨绵绵默不作声,她知道四爷虽然在责骂自己,心里却是关心自己。 “看什么看,还不扶你们格格起来坐着。”四爷虽然很想自己抱杨绵绵起来,但是碍于这里人太多,所以这才指挥着琥珀琉璃两人。 “哦,是。”两人傻愣愣的扶着杨绵绵起来,并且坐在椅子上。四爷见已经安顿好杨绵绵。这才转身坐的正座上。 “起来吧。”跪着的索布德和金氏这才站起来。 “不知道景格格犯了什么错,要庶福晋在这个时候惩罚?”四爷漫不经心的端起宫女新换上的茶水。 “主子爷,臣妾,…臣妾”索布德一时说不上来,她总不能说杨绵绵在自己新婚夜抢了四爷,所以自己记恨,这才让杨绵绵以魅惑主子的罪去罚跪。 “主子爷,庶福晋只是觉得…” “闭嘴,你是个什么东西,爷在问话,要你说了?再说爷记得让你去学规矩,谁让你出来的。” 就在金氏想要替索布德辩解的时候,被四爷直接打断。本来这学规矩也没个时间,就禁足一两天意思意思就行,金氏若是今天不开口,也就过去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却不是帮着杨绵绵,四爷怎么会不生气呢。 被四爷一通怒责,金氏这会安安静静的站边上了,再也不敢多嘴了。 索布德见四爷的目光又看过来,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索性直接说了。 “杨氏魅惑主子爷,臣妾怎么罚不得。主子爷忙前朝之事,我们新婚都在忙,可是昨晚是臣妾大婚,却撇下臣妾去找杨氏。这不是魅惑主子是什么?” 索布德生长在草原,性格本来就有些泼辣,更何况面对喜欢的人却和别的女人在自己大婚缠缠绵绵,她没有杀了杨绵绵都不错了。 “这是爷的后院,爷喜欢去哪,还要你来管吗?妄想留住爷,在你们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该想到,爷今生注定不会对你有半分怜惜。做好你的庶福晋,爷好吃好喝养着,若在惹是生非,荣王府里爷就亲自开辟一处,常年封闭的院子给你住。” 四爷所说的那种事便是纳斯写信联姻之事,四爷是何等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其中的猫腻。 而索布德在听到四爷说要让她去住常年封锁的院子时,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四爷只是要她才嫁过来就住冷院,这可是类似于冷宫的存在。她不能住进冷院。 “臣妾知道了。”索布德不甘心的说到,以后得日子还长着,总有机会的。 这里事情已经办妥了,四爷也起身准备送杨绵绵回去。 “扶着你们家格格,走吧。”四爷走在前面,杨绵绵等人随后跟上。杨绵绵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示意琥珀带上首饰盒。这一幕自然被四爷看到了。四爷一把拿过琥珀手里的盒子打开。取出那一对玉镯。 “这破东西,也值得你如此。”四爷自然知道,这是索布德送的,她就是要索布德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随手将玉镯往桌子上一丢。 “啪嗒”玉镯碎成两半。索布德心疼不已,这块鸽子血可是难得见这么大块完整的,如今竟然被四爷像丢垃圾一样。心疼的不止索布德,还有杨绵绵,她就知道会这样,四爷可是最不喜欢自己收这些女人的礼物了,所以才暗中示意琥珀带上的。 杨绵绵一脸的惋惜一丝不落的靠在四爷眼里。 “看你那贪财样,爷给你的好东西还少吗?值得去那那女人的。小心她给你的镯子上下点什么东西。”四爷后面这句就有点栽赃嫁祸了。可是杨绵绵却认为四爷说的有理。 等到了杨绵绵的帐篷,四爷才说到。 “好了,你快去休息,爷前面还有事呢,等晚点爷派人来接你。”面对杨绵绵不解的眼神,四爷继续解释。 “今晚是木兰围场最后一晚了,因此皇阿玛举办庆功宴,所有家眷都会去的,到时爷让李玉来接你,你现在安心休息吧,知道吗。” 杨绵绵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四爷这才放心离开。 夜晚很快来临,李玉也如四爷所说,在庆功宴前将杨绵绵带到现场,在这里杨绵绵也遇到了索布德,金氏,以及柳氏。 时间到,庆功宴开始,雍正爷坐在最上边,左边是他的嫔妃,右首第一位是四爷,第二位是二爷,第三位是理郡王弘皙,往后就是其他的王孙大臣。 而四爷后面则是索布德,在后面就是杨绵绵和金氏同桌。 庆功宴开场就是雍正爷对这次狩猎冠军的嘉奖,这次冠军无疑的就是四爷。因此雍正爷可是对四爷越来越看好了。 这次宴会并没有说前朝之事,毕竟这里有不少女眷,清朝有不让女子干政,所以杨绵绵也没听到几句关于朝政之事。 反观膳食确实不错,不仅有炒菜,炖菜,还有烤肉,就是杨绵绵来这里第一次吃的那种。杨绵绵嫌弃那种肉有一股膻味,因此一口都没吃,只吃了一点炒菜而已。 在众人品尝美酒佳肴的时候,异状出现了,之间替雍正爷切烤肉的奴才,突然将手里的刀朝雍正爷的胸口刺去。却被御林军及时发现制止。 此人见一招并没有伤到雍正爷,便及时收手后退。同样遇刺的还有四爷,他同雍正爷一样,不过好在四爷反应灵敏,及时避开,这才没刺中要害。 “来人,保护万岁爷,活捉刺客。”苏培盛那尖细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穿着黄褂子的御林军将这边团团围住。 四爷在避开凶手那一刀之后。极速后退,自有侍卫上前捉拿刺客。 “绵绵,你没事吧!”四爷退后直接来到杨绵绵身旁,发现杨绵绵并没有事的时候才放心下来。这会才有空看场中央。本来只有两个刺客,如今竟有十来人之多,这下更不放心杨绵绵了。拉着杨绵绵直接到雍正爷的御林军这里,后面还跟着金氏和索布德。 “绵绵,你站在皇阿玛这里,这有御林军保护,爷放心。”杨绵绵点点头。 295,杨绵绵说:有人推我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说不害怕是假的。 四爷说完就走出包围圈,他是皇子更是雍正爷看好的储君人选,他可不能退缩。 “杀了清狗,光复我朝。”十来个刺客边打边叫,这下都不用查了,四爷和众人都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反清复明不就是明教和白莲教么,再此四爷还特意看了二爷一眼,他希望这次的刺杀最好不要和他的亲亲二哥有关。 “来人,给朕杀。”既然知道刺客是谁了,雍正爷觉的不需要活捉了,直接就地正法。 十个,九个,八个,七个,刺客人少,寡不敌众,最终一个个被侍卫们斩杀,这些刺客本来是打算刺杀雍正爷和四爷的,只要得手了,那么他们就算成功,可是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伤到,他们知道自己活不了。 “皇阿玛小心。”飞过来的弯刀伴随着四爷的声音而至。 “噗嗤,嗯”闷哼声传来,本来应该插在雍正爷胸口的弯刀这会却插在杨绵绵的右肩甲,直接穿透而过。 杨绵绵只感觉肩膀一阵疼痛,失去意识之前,心里狠狠地咒骂那个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的人。 所以说这并不是杨绵绵自愿替雍正爷挡刀的,是有人想要她的命,才推这么一下。而在这里最恨她的,就是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金氏和索布德,肯定是她们其中一人。 “绵绵。”杨绵绵在倒下去的时候,看见战场中的四爷,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那紧缩的瞳孔显示着他心里的害怕,可是杨绵绵以无力安慰四爷,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好疼,好想睡觉。 “格格,格格”琥珀琉璃被这一幕刺激的才反应过来,就在她们要去抱杨绵绵的时候,被人大力的推开了,此人正是满眼血红的四爷。 “绵绵”四爷抱着半边身子染血的杨绵绵,他不敢用力,那肩头的血顺着刀刃留下来,沾湿了杨绵绵的衣服,沾湿了四爷的双手。 “来人,传太医。”在场的还属雍正爷冷静,虽然遇刺的对象是他,但他却并没有多大紧张,经过九子夺嫡那件事之后,还有什么事比刀架脖子上更令人害怕的。 雍正爷一声令下,也不需要苏培盛去找,现场就有不少太医。一名太医将手放在杨绵绵鼻子,感受到微弱的呼吸,这才急忙对四爷说到 “王爷,景格格还活着。您先放松景格格,微臣替格格把脉”四爷一直抱着杨绵绵,他们可没有隔空把脉的本事。 四爷听太医说杨绵绵还活着,立马松开杨绵绵的一条胳膊。太医搭脉,眉头悄悄皱起,四爷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景格格脉搏微弱,应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而插在格格肩甲的这把弯刀是切肉特制的,弯刀以经穿透格格的肩膀,而且刀背带有倒刺,暂时不能拔出来,否则格格女子之体,比较羸弱,到时疼痛难忍。 现在微臣先替格格止血,先把格格抬回帐篷,微臣在用止痛的药敷上,再拔刀,格格就能少受点罪。”这名太医对刀伤剑伤很有研究的,所以雍正爷此行才会带着他。 听太医如此说,四爷这才吐了一口浊气。对着雍正爷说到。 “皇阿玛儿臣先带景格格回去,至于这些刺客儿臣活捉了,稍后审问。皇阿玛也早点回去休息。” 雍正爷点点头,老四是该自己学着处理这种事,而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这才带着苏培盛和一干侍卫离开了。 “剩下的给爷活捉”四爷对着身旁的萨伯命令道。本来这些人雍正爷和四爷都不打算留的,直接就地正法,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伤了杨绵绵,四爷便不会让他们如此痛快的死去。 四爷说完之后,这才抱着杨绵绵离开,琥珀琉璃肿着眼睛跟上去,在后面这才是金氏和索布德两人和她们的侍女。 两人走在最后面,金氏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们,这才漫不经心的说到。 “庶福晋好手段,妾身自愧不如啊!”金氏目看前方,只是嘴巴在上下阖动,声音便是从金氏嘴里发出的。 索布德听到金氏话,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金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庶福晋知不知道无所谓,只要庶福晋心里明白,这景格格到底是怎么撞上那把弯刀的。”金氏双眼对上索布德。这庶福晋今天可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呢。 “你想干什么。”既然被金氏看到了,索布德也不在装糊涂了。 “庶福晋放心,妾身的目的和你一样。”金氏说完便扬长而去。 索布德站在原地直到吉雅唤她,她才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回想刚才之事。 索布德也会一点手脚功夫,在那刺客举起手中的弯刀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刺客的目的,刺客是要将弯刀当做暗器使用,直接刺杀皇上。本来她还打算提醒皇上的可是看见自己前面的杨绵绵,她改变主意了。杨绵绵的位置正好在皇上的右后方,以她的角度。若直接将杨绵绵推过去,定能裆下那把弯刀,而杨绵绵也必定九死一生。 所以她放弃了提醒皇上,等待刺客射出那把弯刀。果然如她所料,杨绵绵被弯刀刺中肩胛骨,可却没有死。这是她的失算,她没想想到杨绵绵的身高,刺客这一刀是对准了皇上的胸口,却只到杨绵绵的肩胛骨而已,因此杨绵绵保住一命。 索布德望着场中央的遍布尸体,却没有害怕。只是眼神慢慢变了,原来开朗泼辣的索布德为了喜欢的人也可以变得阴狠毒辣。 杨绵绵经过太医一番抢救,命保住了,肩膀上的血窟窿也止血了,只是纱布上隐隐有血丝渗出来,染红了纱布。 “王爷,景格格这肩膀上以后恐怕会留下伤疤,因为伤口实在是太大了,平常的去疤膏无法完全去除。”太医也知道女子爱美,更何况是四爷的宠妾呢。所以早早就将后果告诉四爷。 四爷现在只想保住杨绵绵的小命,伤疤什么的以后再说 296,杨绵绵说:四爷你不帅了 因为杨绵绵受伤未醒,因此雍正爷决定留在行宫,待杨绵绵醒了,在启程回京,毕竟杨绵绵这一刀可是替他挡的,雍正爷心里多少是感激的。 杨绵绵是在第三天傍晚时分才醒的,有感知后,杨绵绵第一反应就是她一定要找到推她的那个人,然后狠狠地给她一刀,让她尝尝被刀捅了疼不疼。 “嘶疼。”杨绵绵动动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杨绵绵便不敢再动了。 “绵绵,你醒了。”四爷听到杨绵绵的痛呼声,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来到杨绵绵床边。 “爷”因为几天来没有开口,杨绵绵的嗓子一时只能发出干涩难听的声音。 “乖,先别说话,喝点水润润嗓子。”在听到四爷声音的时候,琥珀就已经进来了,又听倒杨绵绵的声音,便立即去端了一杯温水。 杨绵绵就这四爷的手,喝了一小杯的温水,这才好多了。四爷就坐在边上,他也不着急说话,等着杨绵绵先缓缓劲。 而杨绵绵缓过劲的第一句,差点惊掉四爷的下巴。 “mmp我一定要找到推我的那个小人,让她也尝尝被刀捅。”虽然声音虚弱,但气势不减。 四爷虽然不懂mmp是什么意思,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是这会四爷在意的是杨绵绵所说,她是被人推过去的。 “绵绵你是说,你替皇阿玛挡刀是被人给推过去的,并不是你自愿得?” “我傻吗,那可是真刀,一不小心就死了。”杨绵绵不假思索的说出来,可是又见四爷若有所思的表情,连忙补充“可是替万岁爷挡刀,那也是我的荣幸。” 后面补充的这句完全是拍马屁,四爷被杨绵绵这小表情逗乐了。 “好了,爷还不知道你了,这会就别拍马屁了,这话爷听到也无事,可是在外面只能是你自愿替皇阿玛挡刀。知道不?” 四爷怕杨绵绵一根筋,不得不提醒。 杨绵绵点点头,她当然知道,那是皇上,替皇上挡刀是她的荣幸。 “好了,你的小脑袋瓜也别想了,睡了这么长时间,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肉糜粥,你一会喝点。”四爷揉揉杨绵绵的小脑袋瓜,将杨绵绵本来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了。 “爷也快去洗漱,这幅样子都不帅了。”四爷这几天为了照顾杨绵绵,下巴上的青茬的张长了不少,衣服也是当天的衣服,并没有换。 “没良心的东西,爷这样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四爷虽然不知道杨绵绵说的帅是什么意思,但从杨绵绵的表情猜也能猜的出来,大概意思就是俊俏吧。 四爷无奈的坐起身来,抖抖衣摆,杨绵绵这次发现四爷蓝色衣服下摆处有一坨褐色,看样子像是药汁,而且已经干了。 杨绵绵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的这几天里,每次喝药都是四爷用用小汤勺一口一口喂的,刚开始四爷总是喂不进去。汤药顺着杨绵绵嘴角留下来,四爷的衣服也是那个时候弄脏的。 在四爷收拾出来后,杨绵绵自己睡着了,太医也说了,只要杨绵绵醒了,便已无大事,只需以后慢慢补养就成。 “好好照顾你们格格,爷晚上再来。”既然知道杨绵绵无事了,四爷这会可还有大事要做呢。木兰围场捉到的那几个刺客四爷可还没来得及审呢。现在时间正好 而另一边二爷的院子。他们在前天就已经离开了木兰围场,住进了不远处的围场庙宫行宫。 “爷,不好了,奴才听说四爷要去审问那几个刺客了。”一个奴才慌慌忙忙的跑进宏昀的书房。此人正是二爷宏昀的贴身太监陈福。 “什么,该死,派出去的人呢?”二爷这个时候也不镇定了,他也不知道剩下的那几个人嘴巴到底严不严,因此特意还另外派人去截杀他们以防万一。 陈福摇摇头,“一共去了三十个,都没有回来。” 二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该死的,若是被老四知道这些人是他带进来的,是他主使的,老四肯定会禀告给皇阿玛,刺杀皇上,而且是亲父,他这一生算是完了。 二爷其实并不是想要刺杀皇上的,他也和那些人商量好了,刺杀的是老四,老四一死,他找个理由在杀了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了老四,那么皇位就是他的了,谁知道这些人竟然想要刺杀皇上,这下活下的全被抓了。 “爷,那我们下来该怎么办?”陈福着急的问到,若是二爷出事,他也肯定玩完。 “能怎么办啊,都这个时候了。”二爷愤怒的冲着陈福大喊。“不行,爷要去看看。”现在过去看看,防止那些人乱说。说走就走,二爷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爷,爷干嘛去,等等奴才。”陈福看见二爷慌张跑出去,不由分说的跟着出去。 而四爷一进水牢,萨伯便上前亲自相迎。 “可问到什么?”四爷熟门熟路的往里走,萨伯跟在身后。 “没有,这些人嘴巴紧的很。”萨伯低声回答。 “没用,几个人都审不出来,爷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四爷怒声质问,在他看了,都三天了,再怎么也有点消息了。 “奴才知罪”萨伯立马跪下认罪。 “起来吧,除过这些,可还有什么?”若四爷猜的不错,这些人能进木兰围场肯定是有人放进来的,而有什么大的权利,带这么多得生面孔进来的,除了他的亲二哥,四爷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 “主子爷猜的不错,有三批人劫狱,一共三十人,全部抹杀。”萨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本来他是要活捉的,可是刚被捉到,这些人立马以各种方式自杀,萨伯便明白这些人恐怕是死士任务失败就会自杀,以防透露出主子的心细,因此最后萨伯也不在活捉,全部格杀勿论。 “是死士?”四爷皱眉。 “全部都是。”萨伯回答。 四爷这下更确定了。这事肯定和二爷脱不了干系了,能这么大批量的培养死士,除过皇室子弟,他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 297,四爷说:试试十大酷刑 “走,带路,爷亲自去看看。”虽然四爷让带路,可是却走在萨伯前面,对于这里的牢房四爷也从堪舆图上看过,也还算熟悉。 一路走来,因为这里的天气原因,水牢里面特别阴冷,过道两旁的牢房之中空空如也,越往里走四爷便听到一阵皮鞭抽在肉体上的啪啪声,伴随着皮鞭的声音,还有就是刺客们的叫喊声。 “你们这些清狗,给老子一个痛快。” “老子都说了,无人指使,清狗有本事杀了我。” 里面穿出来的声音,一丝不落的落在四爷的耳朵里。 “主子爷…”萨伯刚出声就被四爷制止了。 “你们招了,本王给你们一个痛快,不招,本王也有时间和你们耗,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成受得住本王的酷刑。”四爷冷漠的声音从黑暗的牢房尽头传来。刺客们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自称本王的是何许人也。 “荣亲王,你还真是命大,上次被你跑了,这次又被你躲开了。”五个刺客中的一人说到,很明显这名男子是他们的老大。 四爷听闻这人的语气,就知道想来一个月之前纳噜齐受伤就是他们干的。 四爷从暗处走出来,站在五人面前。 “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本王,是放你们进来,是谁让你们刺杀皇上和本王?本王便给你们一个痛快。” 四爷目光直直的对着刺客老大,眼里的心狠就连这些刺客也害怕。 “哈哈,老子杀你们清狗还要人指使,对你们爱新觉罗氏,明教之人得而诛之。” 刺客老大碎了一口唾沫,对着四爷大笑到。 “好,有骨气,本王就要看看,你们的骨气在本王的酷刑下有没有用。”四爷扫视了五人一圈,每个人身上都是遍体鳞伤,想来萨伯也用了不少刑罚了。四爷最后看了一眼最后一人,此人眼神躲闪。下身更是传来一阵骚味,想来是失禁过了,四爷想了想,看这样子,这最后一人应该更容易撬开嘴。 “来人,将他们的下巴全部卸掉。”四爷可不希望有人咬舌自尽。 萨伯和其他四个侍卫一同上前,卸掉了五人的下巴。然后等待四爷下一步指令。 “想来你们也听过十大酷刑吧!可是本王其中几样还没见过,那么今天就由你们来完成。”这一刻的四爷仿佛地狱的使者。挥舞着那邪恶的镰刀,收取眼前的生命。 “既然你最有骨气,那么就由你先来。萨伯给他试试凌迟。”四爷直视着刺客老大愤怒的眼神。而这位刺客老大也开始剧烈挣扎,其他人的眼孔逐渐放大,这是感到极致的害怕才会有的表情。他们可都是知道凌迟的。 所谓凌迟,并不是凌晨处死,而是我们常说的“千刀万剐”。作为满清十大酷刑,凌迟可算是最残忍的一种死刑。实行凌迟必须要用3357刀,并且要在最后一刀处死罪犯,方算行刑成功。换句话说,多一刀、少一刀都不行,并且犯人要在第3357刀后才能死去,如果罪犯提前死去,刽子手也要接受处罚。 “爷,这件事就要奴才来完成吧!”萨伯旁边以为体型高大的侍卫站出来,他父辈可都是屠夫,对于削肉可是很在行的。 四爷,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位高大侍卫便去邢台拿了一把长而窄的刀,这种刀是专门为行刑准备的。 侍卫走到刺客老大身旁,手起刀落,刺客老大眉毛上两片薄薄肉片便以在侍卫手中。由于刺客被卸了下巴,竟然发不出声音。 侍卫再次抬手,又是两片。此时其他四爷渐渐已经害怕起来。四爷抬手,示意停下行刑,这才对着其刺客说到。 “可有人愿意说出来?”四爷面面相窥,刺客老大见他们开始犹豫,虽然最不能说,但是可以发出声音。 “啊,啊,啊。”刺客老大狠狠盯着其他四人。 “既然不愿意说,三儿挖了他的眼睛,然后继续行刑。爷已经不需要他了。”四爷直接对着高大侍卫三儿说到,四爷就是要让他们害怕,这审问其实就是打心里战,他们心里害怕了,自然就会说出来。 “遵命。”侍卫三儿继续动手,既然爷说人已经没用了,三儿便不再停留。四爷也不开口,就让其他四人看着,时间久了心里才会越害怕。 直到刺客老大身上血迹斑斑,四爷才将目光转到第二人身上。 “下来就是剥皮,就你来试试吧!”被四爷指着的第二人开始剧烈扭动。 “来人,上刑,爷不要全剥。先讲手和脚剥了。”另一个侍卫迅速准备好东西,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爷,二爷来了。” 皇子查看犯人是不需要经过谁同意的,因此二爷就直接进来了。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之时,就连一向视人命为草芥的二爷都感到害怕,那还是人嘛,整一个流血的人形柱子。 在二爷震惊之时,一声惨叫穿去耳中,二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侍卫手里正在拉扯第二名刺客的手,不对不是手,而是手上的皮。竟是活生生剥皮。 “四弟,这是做什么?虽然他们是刺客,查明了身份,直接处死便成,为何还要如此折磨?”二爷其实并不是同情他们,他只是觉得若在这样被老四审下去,难免有人忍受不了招认了。 “二哥可知道弟弟现在最在意什么吗?”四爷不答反问。 “什么?” “这些刺客刺杀皇阿玛,刺杀我,也就一死罢了,可是偏偏牵连到我在意的人,她既然无辜受伤,我怎么不替她讨回一个公道。”四爷在杨绵绵受伤那一刻便有这种想法,杨绵绵受伤,不知生死,他恨不得所有人替她陪葬,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那一丝邪恶的意念。 “四弟你…”二爷震惊,他当然知道四爷所说的她是谁?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那么在乎一个女子。要知道他们身为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如此做,只是因为那名女子受伤了。 298,四爷说:绵绵要升级了 在两人说话间,又一声惨叫,第二名刺客的另一只手被视为剥开了。 “可是四弟,这也太残忍了。”二爷这次怕了,他就不该招惹这个恶魔。 “二哥无事就请离开,弟弟还要审问呢,来人送二爷离开。” 二爷还想说什么,最后直接被四爷的侍卫强行送出去了。 四爷望着离开的人影,继续淡淡的说到“还是没人愿意说嘛?那么第三个试试烹煮,这个听说可是将人活活煮熟的。” 四爷眼神在剩下的三人之中来回巡视,三人皆吓得腿肚子直打颤。前面两人依然继续在行刑,四爷最后的目标是第四个人,他最后目标是第五人,前面两人已经让他有了心里负担,这次这个就选在他边上,让他更清楚的感受。 “就是你了,来人上刑。”这次四爷要萨伯亲自动手,将锅架在第五人面前。冷水就将刺客放进去。第五人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煮熟的,水牢里传来一阵阵煮肉的味道。 “还是没人说嘛,那下一个就选五马分尸吧!”四爷话才说完。剩下的两人便激动的叫起来。四爷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萨伯将一种粉末喂给两人吃下,这才接上其中一人的下巴。那种粉末其实就是类似于一种麻醉剂,使人全身重度麻醉,只能说话,并没有力气做其他事。被接上下巴的是第三人,他本来想等接上下巴后自杀的,可是现在全身无力,更何况咬舌自尽呢。 “我可以说…但是只求给我一个…爽快。”第三人断断续续的说完,四爷听着虽然费力,可是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么。 再说出了牢房大门的二爷,心里越来越慌,他不能让老四审出来。 “走,我们去找皇阿玛。”二爷带着陈福匆匆去了雍正爷住的紫宸殿。 紫宸殿里,雍正爷正在批阅奏折,苏培盛进来禀报。 “万岁爷,外面二爷求见。” 雍正爷抬起头,眼神略有所思,但还是问到,“老二是从哪里过来的。” “听奴才们说,二爷是从牢房直接过来的。”苏培盛低着头回答。 “是吗?出去告诉老二,朕龙体不适,改日再来请安。” 雍正爷是何等聪明的君王,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他在清楚不过了,他不是不知道老二背地里做了什么事,只是这也是雍正爷给老四的一个考验。可是这次老二确实过分了,弑父杀弟,他不能在包庇了。 “是,奴才这就去。” 一直等在外面的二爷听到苏培盛的传话,只觉得这次真的要完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静静的等待圈禁自己的消息传来,也有可能是直接处死,毕竟他弑君弑父,谋害兄弟的证据那会也已经充足。 “我说的是真的,是二阿哥让我们刺杀你,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肯定要杀了雍正,所以就打算你们两人一起杀。”刺客三将所有的事交代的干干净净,他们怎么二爷搭上线,怎么进了木兰围场,还有刺杀计划全部招的干干净净。 “萨伯,将这三个处理掉,至于你们两个,等本王确定之后,会给你们个痛快。来人将他们带下去,看好了,若是他们出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也不需要了。”四爷对着这一圈人一个个说到。说完之后,这才带着李玉离开。 “爷,我们现在怎么办,二爷做的也太过分了,竟然想要爷的命,还伤了杨主子。”李玉跟在四爷身后碎碎念。 四爷脚步一顿,李玉并没有发现前面停下来的四爷,便一头撞了上去。 “哎哟,奴才该死。” “走,我们去紫宸殿。”四爷刚还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雍正爷,毕竟主使之人是雍正爷的亲儿子,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更何况当今天子呢。 “万岁爷,四爷求见。”苏培盛今天也是纳闷,平时要么一个都见不到,今儿一会儿都来了。 “老四来了,让进来吧!”雍正爷叹口气,看来已经审清楚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爷一进来首先是给雍正爷请安。 “起来吧,你哪位格格怎样了。”雍正爷问的正是杨绵绵,因为杨绵绵是替他挡了一刀,所以雍正爷可是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呢。 “谢皇阿玛关心,杨氏已经醒了。”四爷回答 “醒了便好,她救了朕,朕当要好好谢谢她,她可有想要什么赏赐?”雍正爷放下手中的狼嚎,看着下方的四儿子。 “杨氏不敢,救皇阿玛是她的荣幸,岂敢再问皇阿玛讨要赏赐。”四爷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的绵绵可是九死一生,他岂能不要赏赐。 雍正爷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四爷的托词,摇摇头便开口到。 “你那位格格想来你也是宠着的,金银珠宝也不少,上次替你生了永琮和梵欣,这次又为朕当下一刀,因此给个庶福晋吧,再赐白银一万两,绫罗绸缎十匹,首饰头面五套,双耳珐琅彩大花瓶一对…”后面雍正爷还说了不少东西,这次对杨绵绵的赏赐可谓是丰厚,比上后宫嫔妃也不弱。 “儿臣替杨氏谢皇阿玛恩赐。”四爷跪下接旨。想来杨绵绵那小财迷听到了会高兴不已吧。 “起来吧,你今儿过来可还有什么事?”雍正爷这是明知故问。 “是,儿臣已经将刺客全都审问一便,而他们也都招了不少东西。皇阿玛请看,这些都是证词。”四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交给苏培盛,苏培盛双手拿着信程给雍正爷。 “此次这匹刺客正是明教余孽,而他们能进木兰围场,正是二哥带进来的,二哥指使他们刺杀儿臣,不过他们说不愿意浪费这次机会,因此连累皇阿玛也遭遇刺杀。”四爷虽然知道证词上面都已经将这些内容写的明明白白,可是还是将重要的一点说给雍正爷听。 “老二糊涂啊!”雍正爷放下手里的证词,表情悲哀。 299,杨绵绵说:感谢推她的那个人 “苏培盛拟旨,二阿哥身为皇子,竟于明教余孽勾结,弑父弑君,诛杀兄弟,实在罪不可恕,但朕念在弘昀往日功劳,将弘昀削去爵位,永生囚禁于宗人府,无诏不可见。” 雍正爷说完这一番话时,人好像老了不少,他是经历过兄弟相残的,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在经历,这也是他的错。明知道皇位对于皇子的吸引力有多大,还这么放纵弘昀,若是早早就制止弘昀,也不会有今天。 “奴才遵旨。”苏培盛拿着写好的圣旨交于雍正爷查看,雍正爷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看。 “直接去宣旨吧!” “皇阿玛…” “老四也回去吧,朕没事,人老了难免有点感怀。”现在的雍正爷只想自己静静的待会。 “那儿臣告退。”四爷退出紫宸殿之后,直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手上还拿着杨绵绵的那道圣旨,本来这道圣旨是在苏培盛手里的,四爷出来时刚好撞见,便讨要过来了,也不用苏培盛专门过去宣旨,四爷说他代劳,因此这道旨意就被四爷带走了。 “嗷呜,嗷呜”四爷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嚎叫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出的。 “达斯,辛巴你们不可以打架知道吗,要知道兄弟和睦。”杨绵绵特有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另四爷冰冷的心,瞬间跳动起来。 “主子爷吉祥”守在门口的琥珀一眼就看见四爷,而且还看见四爷手里明黄色的圣旨,对于圣旨琥珀还算熟悉,因为她们东院就有一道圣旨,还是杨绵绵升格格时的圣旨。 四爷对着琥珀也只是抬抬手,人都没有停留,直接进了杨绵绵的屋子。 “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呢?还将这两个东西弄出来。”四爷可不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当时救它们也是一时心善,如今怎么看怎么不爽。 “爷来了,我都睡了几天了,这会一点都不困。”杨绵绵虽然疼的动不了,但不妨碍她用眼睛可以看啊。 地上的两个小小只,看见四爷坐在杨绵绵的床边,也想上去,却直接被四爷一巴掌挥到地上。 “放肆,这规矩是谁教的。不知道你们主子在修养吗?,来人带下去。”四爷板着脸教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教训下人呢。 “噗嗤,爷,达斯辛巴只是小豹子,他们可没人叫规矩。”杨绵绵被四爷逗乐,忍不住笑出声了。 杨绵绵无心的一句话却被四爷记在心里,他决定今天之后,一定要给这两个豹子找人调教一番。 看着小豹子被带走,四爷这才将目光转向杨绵绵。“伤口还痛吗?” “爷,不痛了。”其实杨绵绵只要不动就感觉不出来,一动,感觉这边胳膊都要废了。 “逞强吧,爷看你痛的很呢!”四爷心疼的摸摸杨绵绵的额头。替杨绵绵将脸上的发丝勾在耳后,这才拿出另一只手上的圣旨。 “看看这个,对于你这次受伤,皇阿玛赏赐的。” 杨绵绵在四爷拿出那道圣旨的时候,就猜到了会是自己的赏赐,她想这次赏赐肯定是一些银子首饰要是早知道四爷是去见皇上。自己就该告诉四爷自己想要什么,杨绵绵最想要的就是位份,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她可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 “你不想看看”四爷见杨绵绵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不由得问到。 “爷帮我念念吧!”杨绵绵翻眼瞪四爷,明知道自己的胳膊抬不起来还让自己看。 四爷摸摸鼻子,他这不是一时忘记了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在四爷打开圣旨的时候,除过四爷杨绵绵之外,屋里的所有宫女太监,全部都跪了下来。 “杨氏聪慧敏捷,端庄淑睿,敬慎居心,性资敏慧,率礼不越。着即册封为荣亲王之庶福晋,白银万两,绫罗绸缎十匹…钦此!景庶福晋接旨吧!” 四爷看杨绵绵傻傻的,忍不住逗逗她,因此这声景庶福晋叫的特别重。 而杨绵绵完全无视了四爷的调侃,而是睁大双眼看着四爷。这道圣旨升了她的位份,她没有听错吧!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荣升庶福晋之位。”地下跪着众人,以琉璃琥珀打头,对着杨绵绵一阵道喜。杨绵绵现在是庶福晋因此她的奴才们都换了称呼,直接唤主子了。 “爷,是真的吗?”杨绵绵还是不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傻瓜,自然是真的,这可是爷亲自带回来的,不会有假。”四爷好笑的看着杨绵绵的反应。 突然杨绵绵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现在是庶福晋。我看还有谁敢在欺负我。嘶”由于杨绵绵太激动,不小心扯动肩膀上的伤口,痛的她龇牙咧嘴。 “别动”四爷立马查看杨绵绵的伤口,就怕又流血了。结果发现伤口并没有出现撕裂,这才对着面容扭曲的杨绵绵说到“好了,别激动,只不过是庶福晋而已,以后若是做了侧福晋呢?” 四爷这话别有意思,暗示杨绵绵以后有可能做侧福晋,可是这会兴奋的杨绵绵可不会想那么多,虽然庶福晋和格格只是一线之隔,却是天壤之别,做到庶福晋这才真正算是四爷的女人,是要上皇家玉蝶的,就和现代要上夫家户口本一样的道理。 “爷,我高兴啊。”杨绵绵等那股痛意下去后,这才对着四爷咧嘴笑。看见地上跪着的众人,杨绵绵一时光顾着高兴了,都把她们忘记了。“你们都起来,今天东院上下都有赏,还有这一个月在我这里伺候的奴才也都有赏。” “谢主子赏赐”虽然杨绵绵没有说赏赐什么,但是以往的赏赐都很多,想必这次也不会少,更何况琥珀琉璃是真的替杨绵绵高兴。 “这样看来,我还要感谢那个推了我的混蛋,不然也不会成庶福晋。”杨绵绵转头,对着四爷说。虽然这次让她九死一生,可是人家常说富贵险中求,杨绵绵想她这种情况,不正照应了这句话吗? 300,杨绵绵说:太子爷吉祥 “傻瓜,就算没人推你,你也会有今天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爷也不会放过那个推你的人。不能明着处置,那么爷就暗着来,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 四爷看着杨绵绵苍白的小脸,很是心痛。自从杨绵绵跟了他,三天两头的受伤,遭人陷害,他很自责,他连一个自己宠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杨绵绵自然发现四爷的不对劲,她还以为四爷是在为前朝之事在忙,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身上。 “爷,您是不是还有事忙,我这里没事的,有琥珀她们照顾我,我会乖的。您放心吧!” “主子,您该喝药了。”琥珀适时的端上一碗汤药,浓郁的药味直冲大脑,杨绵绵反射性的推脱。 “呜,好难闻,好苦,我不要喝!”杨绵绵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捂着嘴,她可是最讨厌这中药味道,还是药丸好。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会很乖的人,现在这是要闹哪样? 杨绵绵看着四爷无奈的摇头,她也很尴尬好不好,都怪琥珀不能迟一点端来吗?其实琥珀是专门的,四爷一旦离开,她们可没那本事劝杨绵绵喝药,所以在听到四爷要离开时,这才将药端上来。 杨绵绵一直被四爷那双凤眸瞅着,小心肝颤啊颤,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喝着琥珀手里的汤药,让杨绵绵恨的是,琥珀竟然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那个苦味可是一直在嘴里。 四爷直到杨绵绵将碗里的药喝干净了,这才离开。他确实还有一点事,不就是二爷弘昀留下的那些破事。 而同一时间,苏培盛也带着圣旨去了弘昀的院子。 “圣旨到” 刚进院子,苏培盛高声唱和,凡听到声音的无一不出来接旨,弘昀更是如此,他也一直在等着这道圣旨。 “看来逃不过了,走吧去接旨吧。”弘昀站起身率先走出去,身后的陈福已经是满脸死灰之色。这次恐怕是要死定了,二爷是皇子,皇上有可能绕过一命,自己一个奴才,只有死路一条。 弘昀出来后,便看到院子中央站着的苏培盛,而苏培盛手里正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儿臣接旨。”弘昀跪在圣旨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二皇子弘昀勾结明教余孽,试图颠覆我朝,弑父弑君,视为不忠,残害兄弟,视为不义,不忠不义实在不配为我爱新觉罗氏子孙,自今日起,削去所有爵位,终生囚禁于宗人府之内。 钦此 二爷,对不住了,来人带走。”苏培盛宣读完圣旨之后,便让人直接将弘昀压下去。现在虽然没有在京城,但却将人独自关在一处院子里,里面是没有奴才伺候的。回了京才会送进宗人府。 这件事传开之后,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了,这大清恐怕以后做主的要是四爷弘历了。 第二天一早,雍正爷召集了所有大臣,皇子到紫宸殿议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请起。”雍正爷坐在龙椅之上,下面则站着此次前来木兰围场的所有大臣。 “弘昀一事,众位大臣也知道了吧!这都是因为朕坐下的这把龙椅,因此朕这次召集众位大臣前来有事商量。”雍正爷老了,他不希望以后再有儿子为了皇位大打出手,所以这次他决定下召。 众大臣也只是缄默不言,四爷却心如鼓动,皇阿玛这莫不是要立储。 “朕最近偶感身体不适,无力于朝政,因此决定立下储君人选,众位爱钦可有人选。” 雍正爷这句话印证了四爷心里所想。他有点激动,却不能表现出来。 “臣觉得,荣亲王德才兼备,实乃不二人选。”提议的正是雍正爷的心腹大臣李卫。他们都明白皇上属意的一直都是四爷,今天虽然问他们这些大臣的意思,也只不过是走个过程。 “儿臣不才,李大人过誉了。”四爷立马站出来,人家都提到他了,他也不能傻傻的就接受。 “臣附议,荣亲王近几个月,也一直替万岁爷处理朝政。从无差错,堪当储君人选。”这个人乃是兵部尚书,他为人刚正不阿,则一直是四爷一党。 “儿臣也同意两位大人所说。四哥以后肯定是位明君。”五爷弘昼站出来提议,他从来不喜欢附炎趋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且四爷的所做所为,他看在眼里。 “五弟”四爷急忙拉住这位莽撞的弟弟,他知道弘昼是为了自己好,可是现在却不能直接这么说。这样显的大清没了自己就不能有明君一样。 “四哥,你来我干嘛,我又没说错。”五爷不高兴了,他可是最诚实的人。 “哈哈,老五说的不错,朕也相信。”雍正爷瞧着这两兄弟,心中的郁闷也逐渐消散,若是他们兄弟关系都这么好才好呢。 “皇阿玛,儿臣实在,没有五弟说的那样好。” “老四,既然大家都觉得你不错,那么朕也相信你会做到的。那么从今天起,四皇子弘历将是我们大清的太子,待回京之后再举行册封仪式。”雍正爷朗声道,他只希望以后四爷真的能做到如弘昼所说一样,做一个明君。 “臣等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地下所有朝臣皆跪下拜见。这一刻四爷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都没时间推据就成了太子,但是这个时候不是他发愣的时候。 “众卿请起,本王以后还要仰仗众位大臣。”四爷让所有人起来后,这才对着雍正爷说到“儿臣定不负皇阿玛隆恩。”说完对着雍正爷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朕相信你,起来吧!” “恭喜四哥了,四哥以后可不能自称本王了,而是孤。”弘昼笑嘻嘻的说到。比自己做了太子还高兴。 “五爷说的不错,太子爷是要改改自称了。”李卫说 四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今日起,太子参政议政。老四你也多和众位大臣学习学习。”雍正爷的意思便是以后,政事找太子,他要修养。 “儿臣遵旨。” ------题外话------ 历史党求误喷,绵羊一时脑洞大开。这才将原本的历史彻底大改动了。 301,杨绵绵说:苦丁茶让你们明目益智 朝廷变换之事传遍行宫各处,自然包括养病中的杨绵绵。 “琉璃你说今早爷被册封太子了?”杨绵绵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她可记得,雍正爷并没有立太子,而是在薨世前才下旨四爷为新帝,而如今,这才是雍正八年,四爷却做了太子。 “是啊!行宫里都传遍了,等回京之后太子爷就会举行册封礼。”琉璃边忙着替杨绵绵整理好背后的枕头,边说着自己听到的消息。杨绵绵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虽然还不能下床行走,却可以半躺在床上。 “是吗?太子册封可不是小事,需要准备太子服,还要修建太子府,要祭拜宗庙,通告天下。林林总总也要不少时间呢!”清朝建朝以来,就只有康熙爷有立过太子。因此也只能对比这位太子爷的仪式来了。 “要奴才说,主子就好好养病就成,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参加太子爷的册封礼呢!” 琥珀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从外面走进来。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杨绵绵吃药的时间。而杨绵绵见琥珀手里的药碗,脸色直发青。又是一天中最苦的时候。 杨绵绵在琥珀琉璃两人的眼神示意下,只能端起药碗喝干净里面的药汁,不是她怕琥珀她们,而是她怕四爷。今早就是这种情况,没有四爷在,杨绵绵是死活不肯喝药,琥珀竟然威胁她,若是她不喝,那么只能请四爷来了,因此在琥珀的威胁下,杨绵绵只能乖乖喝药。 “琥珀姐姐,主子醒了吗?”外面传来夕儿压低了的声音,明显是怕吵着杨绵绵休息。 “醒了,有事吗?”琥珀向外面走几步,便看到夕儿头伸进屋里,身子却还在外面的诡异姿势。 “琥珀姐姐,那个,外面德庶妃,金格格来了。”夕儿小声说到。 四爷被立为太子,而四爷后院位份高的女眷称呼上也改变了,嫡福晋称太子妃。侧福晋称太子侧妃,庶福晋称太子庶妃,其他格格及以下不变。 “知道了,你先在外面,我这就去禀报主子。”夕儿冲着琉璃点点头便将头抽出去了。琥珀摇摇头,夕儿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改不了这活泼的性格。 “琥珀,夕儿有事?”刚才两人的话,杨绵绵隐隐听到一点,可是也没听太全。 “主子,德庶妃,金格格来了。”琥珀将夕儿的原话说给杨绵绵。 “呦,这鸡给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她们这是嫌害得主子还不惨吗?”琉璃对于陷害杨绵绵的人,向来都是记恨的。 “琉璃,别乱说。”琥珀为人谨慎,只要能给杨绵绵带来麻烦的话,她都是一概不说的,可是琉璃就不行,她控制不住她自己。 “琥珀,我又没说错。主子你说是不是?”琉璃知道杨绵绵是和她一个想法。 “琉璃说的不错,她们现在还敢来,我不教训她们,我就不姓杨。”杨绵绵这小暴脾气,以前地位地下,又不知道四爷的心思,难免做事畏头畏尾,如今她的地位也不低,何况四爷还喜欢她。她是无所畏惧了。 “琉璃去泡上一壶苦丁茶,你家主子我要好好招待招待她们。”杨绵绵虽然不能明着治她们,却可以暗着来。这苦丁茶可是杨绵绵无意间在四爷的库房里得到的,因为味道实在太苦了,四爷便将它丢弃在一旁,却被杨绵绵看上了。 “景庶妃安!”金氏和德庶妃进来之后,德庶妃只是给杨绵绵行了平礼,而金氏却要行半蹲礼。 “起来吧,我这身子不适,不能起身,你们不要介意。琉璃上茶”杨绵绵虽然满脸笑意,但却未达眼底。 “景庶妃说笑了,我两姐妹正是因为景庶妃身体抱养才来看望的,怎么会介意呢。”德庶妃这才来大清没几天,便将大清女人的做派学了个一干二净。原来的活拨开朗现在变得也是虚伪至极。 在三人客气来客气去的时候,琉璃已经将泡好的苦丁茶端到两人跟前,两人也毫不犹豫的端起茶杯。 “噗,这什么茶,这么苦!”这么沉不住气的自然是蒙古来的德庶妃,看看人家金格格只是悄悄的将茶吐回杯子里。 杨绵绵可是盯着她们一举一动,所以金氏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杨绵绵的眼睛。哼既然吐回杯子里,那么就让你将杯中茶喝干净。 “德庶妃,这可是太子爷赏赐给我们主子的好茶,名叫苦丁茶,味道是有一点苦,却是极品,因此甚少,您可不能浪费了。” 琥珀适时的提醒德庶妃,她们都是杨绵绵的心腹,不用猜都知道杨绵绵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主子想整治她们那么她们做奴才的自然要配合。 杨绵绵在德庶妃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冲着琥珀竖起了大拇指。不亏是她的人,就是懂得她的意思。而这苦丁茶也不是什么名贵之茶,在福建等地多的是,只是因为味道苦,所以没人喝而已,因此知道它的人并不多,这正好忽悠金氏她们。 “琥珀说的不错,太子爷说这种茶虽然味苦,却具有清热消暑、明目益智、生津止渴、润喉止咳,活血脉等多种功效。所以才将此上等茶赏赐给我。 而我瞧着两位应该多喝点苦丁茶,明目益智,让你们的眼睛放亮睁大,让你们的头脑清醒点,妄做蠢事,不要以为在我背后做点龌龊事我就不知道。”杨绵绵话有所指,金氏两人也不是笨蛋,自然明白杨绵绵说的是什么事。 “妾身想,景庶妃应该是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呢,这要是被太子爷知道了,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我们不敢。”金氏可比德庶妃稳重多了,四两拨千斤,将杨绵绵顶回去。 “金氏你这幅嘴角实在太虚伪了,在这里我们都不是傻子,你们做了什么事心知肚明。”杨绵绵本来打算暗暗整她们,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被挑起的怒火。 “哼,景庶妃,我们好心来看望你,你却满口诬陷之言,金格格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德庶妃面对杨绵绵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走了的好,要不然一会一激动说不定就自己招供了。 302,回京了 “德庶妃且慢”在两人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却被琥珀叫住了。“您的茶还没喝完呢。” “这茶这么苦怎么喝,你们明明就是为难人。”德庶妃气氛的说,那茶真的很苦特别的苦。 “这茶可是太子爷赏赐的,太子爷说了,让我们主子每次少冲泡一点,但要喝完。今天德庶妃和金格格来了,我家主子才舍得多泡一点,你们要是不喝,太子爷知道了就不好了。” 琥珀就是瞧不惯她们欺负杨绵绵,还嫌苦,正是因为苦才给你们喝的。 两人表情纠结,德庶妃还好,就是一杯苦茶,可是金氏脸色就到看多了,这杯茶里可是被她吐了的,这次怎么喝,想想都恶心。 而她们对于琥珀说的可是一点都不信,什么舍不得喝,什么每次都要喝完,她们不信,可是她们也不敢去质问四爷有没有说这种话。 在两人犹豫期间。琥珀琉璃一人端了一杯茶走到两人身边,“德庶妃,金格格请用茶。” 德庶妃狠狠地看了杨绵绵一眼,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满嘴的苦味使得德庶妃的脸都有点扭曲。金氏看着德庶妃将自己茶水喝完,那就表示她也必须喝,可是这杯茶已经被她吐了口水进去的。 “喝啊,还愣着干嘛。”德庶妃的怒气无法向杨绵绵撒出来,可是面对金氏,德庶妃就没有顾虑了。 “可是,这杯茶…”金氏话还没说完。德庶妃就将琉璃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对着金氏的嘴巴直接灌了下去。她本来就满肚子怒气,这个女人还在这磨磨唧唧,惹人烦。 “咳咳咳”金氏被呛的直咳嗽。 “我们走。”德庶妃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转身便想走。 “我虽然不知道是你们谁当日推我一下,但是这笔帐我会记着,我杨绵绵不喜欢玩阴的,却喜欢光明正大的整治人,记住别落在我的手里。”杨绵绵悠悠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她确实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是也不妨碍她明着来处理那些想要害她的女人。 “哼”德庶妃也只是哼了一声便走了,她可不相信杨绵绵真敢将她怎么样,不说她是四爷的庶妃,就说她是科尔沁部的格格,她杨绵绵就不敢。 “主子休息会吧!”等两人走后,琥珀将杨绵绵背后的枕头拿走,扶着杨绵绵躺下来。杨绵绵也感觉有点困了,现在这幅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就这样杨绵绵安安静静的在行宫修养了三天,这几天德庶妃和金氏也没有再来骚扰杨绵绵,而四爷因为处理雍正爷的政事也没在来,雍正爷可是完全当了甩手掌柜,因此四爷这两天忙的要死。不过每天都让李玉前来问候。 “主子,太子爷命人送来血燕窝。”这几天四爷常常给杨绵绵送好东西,不是血燕就是人参这些补品,这可让德庶妃嫉妒的要死。同样是庶妃,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自己就是无人问津,而杨绵绵这里却热闹非凡。 “收起来吧。”杨绵绵已经见怪不怪了,好东西多了人也就不惊奇了。 “主子,太子爷还说让我们准备准备,明天就要启程回京了。”这是雍正爷的决定,他们已经离京太长时间了,而且杨绵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所以也不在耽误行程。 “终于要回去了,这次来木兰围场可坑惨我了。”本来还想着可以玩玩,结果前几天爷忙的要死,等不忙了,结果骑个马还被崴脚了,这脚才好又被刺伤,杨绵绵忍不住为自己拘一把辛酸泪,她就没见过比她更倒霉的了,还是赶紧离开木兰围场吧。 “是呢,主子也太倒霉了。”夕儿傻傻的跟着回话。 “主子肯定想两位小主子了吧,早点回去也好。”琥珀最近老是发现杨绵绵发呆,就连她们每次和杨绵绵说话,杨绵绵也逗没听到。 “雅雅哈哈,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虽然每隔几天,杨绵绵都会才四爷哪里收到寿康宫的信件,里面可都说了两个小家伙的情况,但是杨绵绵还是担心。 “主子不要担心,过两天咱们就要回去了。”琥珀安慰着杨绵绵。 时间一晃,杨绵绵等人在今天就要回到京城,而因为杨绵绵受伤原因,此时的她可是独自一人享受着宽敞的马车,马车上面铺着厚厚的软软的被子,上面是一层上等狐裘,因此马车的颠簸并没有影响受伤的杨绵绵,杨绵绵舒服的躺在上面看四爷搜集来的小话本。 “主子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如今京城的天也已经变冷了。太子爷传话过来说让我们先回府去,太子爷还要随万岁爷回宫,晚点会将小阿哥和小格格一起带回去。”琥珀替杨绵绵掖掖被角,确保杨绵绵的身体没有吹到风。而杨绵绵则是舒服的躺着。 这辆马车是被四爷特意改造了的,外面和别的马车一样,不一样的是里面,为了杨绵绵舒服方面这小小的马车里面到像是一个小型卧室,里面慢慢的少女色,还有可以隐藏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点心茶水。 杨绵绵知道京城是位于北方的,因此这里的冬天来的特别早,而且特别干冷。杨绵绵一只手搓搓脸,另一只手因为受伤了,不能动,这会还在被子里捂着呢。这还没到京城呢,可是光想想都冷的受不了。 “主子冷就躺在被子里。”琥珀赶紧遮挡好马车的车帘,防止风吹进来。她可是知道杨绵绵最怕冷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也慢慢过去了。外面也传来李玉的声音。 “杨主子,回京了,太子爷命奴才送您回府休息。” “好的,麻烦李玉公公了,那么德庶妃和金氏呢?”杨绵绵受伤着,所以也只能躺在马车里回到李玉。 “德庶妃和金格格跟着回府。”外面的李玉答。 “嗯,好的,那我们走吧。”杨绵绵还以为就她一个先回府呢,原来都跟着回府。因此长长的马车队伍里面,出来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太子府行去。 303,住在哪里 身穿姜黄色常服的四爷带领着出行队伍慢慢走进紫荆城。四爷的太子朝服,太子常服还在赶制,包括帽子之类的。 因此四爷这次只是穿着自己亲王时的服饰,太子服饰也只是比皇上的差一点,皇上的龙袍是九龙,而太子则是五龙。 这一切都必须得皇宫里的绣娘们亲自制作,所以服饰之类的还得以后在添置。 “恭迎万岁爷回宫。”一进午门,一边站着未离开京城的大臣,一边站着雍正爷的嫔妃。最首位的便是熹贵妃,她一身贵妃服,虽然年纪不小了,却在脸上看不出一点皱纹,整个人都显得雍容华贵。 这时的队伍也只剩下雍正爷坐的马车,马车后面是此次前去木兰围场的王公大臣,而四爷身为太子爷自然是骑着骏马伴随在雍正爷身侧。 这次的木兰之行也彻底结束了。临近傍晚,四爷才从皇宫出来,身后还跟着徐嬷嬷等人,自然少不了两个小家伙。 在四爷去寿康宫去接格桑雅和鲁格哈时,熹贵妃那是死活不让四爷带走,这两个小家伙熹贵妃可是看做了眼珠子,心疼的不得了,这会要离开自己了,自然舍不得。 最后在四爷再三劝说下,这才同意四爷将鲁格哈带走,但是格桑雅却被熹贵妃留下了,原因就是鲁格哈实在太能哭了,正好和格桑雅相反,格桑雅只要看见毛茸茸的二哈便高兴不已,不哭不闹,而鲁格哈实在是太能闹腾了,饿了哭,尿了哭,冷了哭,看见毛茸茸的二哈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被留下格桑雅,四爷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若是留下鲁格哈四爷还好说。可是格桑雅不说杨绵绵想念的紧,就是他也甚是想念这贴心的小宝贝。 要说来这一家子也是奇了,人家都是喜欢男孩子,这一家子都围着一个女儿转悠。 最后四爷只得答应以后每隔几天就带两个小的来宫里,熹贵妃这才答应放人。 而杨绵绵回到熟悉的院子,好像感觉自己从没走过一样,院子里干干净净,下人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恭迎主子回府”小鹿子带领着东院上下一起在门口喜迎杨绵绵。 “都起来吧!你们主子我终于回来了,这次回来大家都有赏。”杨绵绵看见熟悉的面孔,自是高兴不已。 “谢主子” “好了,主子还有伤,要先回去休息。”琥珀及时制止众人,杨绵绵虽然好多了,但还是不能在风口站太久。 而东院里的一切被门外的德庶妃和金氏全部看在眼里。金氏对着德庶妃行礼并说到“妾身先回去了。” 德庶妃望着离去的金氏,这才对着身后的李玉说到“李玉公公,我住哪里!”德庶妃想一个杨绵绵都可以住那么好的院子,想来自己也不会差。 “您住在东北小院,同住的还有珂里叶特格格。”李玉恭恭敬敬的回答。 “东北小院,还是和人同住。那么景庶妃的这个院子呢?”听到和人同住,德庶妃不乐意了。 “景庶妃独自住在东院,就是刚刚那个院子。” 李玉的这个回答可领德庶妃非常的不满。“为什么同为庶妃,我要和人同住,而景庶妃就可以独自拥有一个小院。” 李玉很想冲着德庶妃翻白眼,心里却嘲讽人家景庶妃得宠,你不得你宠,人家有两个孩子,你没有。可是自己身为奴才,人家是主子,就算不受宠也不能如此无礼。 “这事是主子爷安排的,奴才实在不知,您要不直接问主子爷?” 德庶妃自然知道李玉是听四爷安排的,而她自然也不敢质疑四爷,只好怒气冲冲的对着李玉吼到。“还站这里干嘛,还不带路。” 李玉无辜的摸摸鼻子,怪不得不的主子爷喜欢,就这脾气,连她一个奴才都不喜欢。不喜欢归不喜欢,路还是要带的。 而东北小院里的珂里叶特氏听荷香说李玉来了,便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她可不认为四爷这时会来自己这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李玉来四爷命令。 珂里叶特氏一出去便看见李玉带着一个美丽的异族女子,珂里叶特氏自然也听说了,四爷在木兰围场取了科尔沁部的索布德格格为庶福晋,想来这位便是了。 既然人家是庶妃,自己是格格,过去请安是必须的。 “妾身珂里叶特氏给德庶妃请安,德庶妃吉祥。”恭恭敬敬的半蹲行礼。目前这位德庶妃德庶妃的性子还摸不着,还是随着规矩来。 “德庶妃,这位便是奴才所说的珂里叶特格格。”李玉适时的介绍到。“既然德庶妃到了,那奴才也要回前院了,奴才告退。”李玉说完,便转身离开。 “你就是那位嫁给主子爷将近一年还无宠的珂里叶特氏?长的也不丑啊?”德庶妃既然嫁进太子府,自然要摸清楚四爷的后院情况。而珂里叶特氏也算是四爷后院里的一个笑话。只因为她到现在还是一个处女。 面对德庶妃如此刻薄的语言,珂里叶特氏并未动怒,依旧心平气和,从和德庶妃一句对话她就知道。她往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是妾身。” “哼,没用,这么长时间了,连留主子爷一晚都做不到。从现在开始既然我现在住进这东北小院。那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想一些花花肠子。”德庶妃围着珂里叶特氏转了一圈,这才警告道。 “是,妾身知道了。”珂里叶特氏规规矩矩的回答。 “哼,吉雅我们走。”面对如此不识趣的珂里叶特氏,德庶妃连教训都懒得做,难怪不得主子爷喜欢。 “格格,我们回去吧!”珂里叶特氏身后的荷香见德庶妃走远了,这才扶起珂里叶特氏,而珂里叶特氏由于长时间的半蹲,腿有点麻了,只能看着荷香回到自己的屋里。 “格格,这位德庶妃也真是的,格格蹲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让起来。”荷香一边抱怨,一边替珂里叶特氏揉着发麻的腿。 304,谁家孩子再哭啊 “荷香别说了,往后这院子里住的可不止我们了,你也看到了,德庶妃恐怕不好相处,以后约束点自己。”珂里叶特氏虽然是对荷香说的,同样也是对自己说。 “刚走个陆格格,走来一个德庶妃…” “荷香,我刚说过,你就忘了”珂里叶特氏打断荷香的抱怨。 “奴才知错”荷香立马双膝跪地,她也只不过随口抱怨。珂里叶特氏弯腰亲自扶起荷香。 “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让你出事。”珂里叶特氏这句话可是真的,虽然荷香是伺候自己的奴才,但是人也是有感情的,长时间的相处,珂里叶特氏早就将荷香当做自己的朋友亲人。 荷香感动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不能给自家格格惹事。 突然外面传来德庶妃的怒骂声。 “这什么地方啊,房间这么小,东西这么破旧,怎么住人啊!” 珂里叶特氏摇摇头,今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而杨绵绵回到屋里,这刚躺上床就想到什么! “琥珀,德庶妃住哪里?”杨绵绵也就是突然想起来的,便随口一问。 “这个奴才还不知道”琥珀可是一直跟着杨绵绵的,还没时间打听这些呢!“要不奴才去打听打听。” “算了,呢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杨绵绵摇摇头,德庶妃住哪里都和她没关系,反正只要不住她的东院,她才不管呢。 “主子是问德庶妃吗?奴才知道,她刚想住隔壁。”进来的是琉璃,她刚刚去倒水,听到隔壁隐隐传来德庶妃的怒骂声。 “隔壁?东北小院?德庶妃是和珂里叶特氏同住?”杨绵绵东院的隔壁便是珂里叶特氏住的东北小院。若真是如此,珂里叶特氏可就麻烦了。 “应该是,奴才刚刚听到隔壁传来德庶妃的声音,好像是嫌弃房子小吧。”琉璃一脸的不在乎,她和杨绵绵一样的想法,只要不住她们东院就行。 “哼,这坏女人,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还嫌小,她怎么不去住花园里,那地方可大了。”夕儿适时的来了一句,逗得杨绵绵几人一阵好笑。这个夕儿还是这么口无遮拦。 “好了,主子,您这还伤着呢,一会用了晚膳早点休息。”琥珀看杨绵绵因为笑的太激动,怕扯动伤口,这才忍不住打断众人。琉璃和夕儿两人也明白,赶紧忙自己的事去了。 四爷晚上回来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睡着了,而后面默默们怀里的小豆丁也睡的酣畅,因此四爷留下小豆丁,看着一眼杨绵绵顺便询问琥珀杨绵绵今天的情况,等琥珀将杨绵绵今天一天的事头头是道的说给四爷听完,四爷这才满意的回了前院,好像知道杨绵绵的生活琐事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一样,一天听不到,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是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的。 “琥珀,谁家孩子哭了,吵死了。”杨绵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京城了,还以为自己在别院呢。可是这哭声好像很近,近到杨绵绵感觉觉在耳边一样。 “哇哇哇” 等等,孩子,哭声,很近。杨绵绵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王府了,不对是太子府。那么在她院子里哭的就只有她的那对双胞胎了。 “主子,吵醒您了,小阿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再哭。”琥珀听到杨绵绵的声音,连忙走过来解释道。 而杨绵绵一听琥珀说哈哈一直再哭,这可心疼的不得了,也不管自己受伤了,就要下地去看。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直哭。” “主子不行,您还受伤者,您想见小阿哥,奴才这就抱来,您可注意点身体。”琥珀见杨绵绵揭被子,就要下床,急忙拦住。这身体还没好呢,外面天可冷着呢,要是又染上风寒,那可就麻烦了。 杨绵绵则是一时着急,忘记了,被琥珀这么一拦,她也不硬来,只是嘱咐琥珀将两个孩子抱过来。 琥珀则让夕儿守着杨绵绵自己去隔壁抱孩子。 不一会田嬷嬷和兆佳嬷嬷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过来了,兆佳嬷嬷怀里的鲁格哈那个哭的伤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而田嬷嬷怀里的格桑雅则显的安安静静,她好像已经习惯自己哥哥的大嗓门,一点都没有被惊到,依然咬着自己的小胖手玩,在杨绵绵不在的这段时间格桑雅总算长了点肉了,可以看出来一点点婴儿肥。 “嬷嬷,哈哈这是怎么了。”看着这么使劲大哭的鲁格哈,杨绵绵心疼不已,那小脸都憋红了。 “主子,小阿哥应该是这段时间住在寿康宫习惯了,这猛的一换地方,反而不习惯了,所以大哭不止。”兆佳嬷嬷无奈的说到。这位小阿哥的性子也是绝了,不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不习惯换地方睡觉。刚去寿康宫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几天才习惯了,这下又猛的一换地方,这不早晨醒来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杨绵绵一听兆佳嬷嬷这样说,又是囧,又是歉疚。囧的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小竟然会有认床的习惯,歉疚的是,自己还在两个小家伙一个多月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么长时间。 “哇哇哇”鲁格哈继续哭。 杨绵绵揉揉耳朵,这小家伙的嗓子也不难受,哭了这么长时间。“嬷嬷,你们要不带着哈哈雅雅去外面走走玩玩,要不这样一直哭也不是办法啊!” 众人也没办法,只能照着杨绵绵的说法来,总不能一直让小阿哥哭吧。 等嬷嬷们带着小家伙们走了,杨绵绵这才问到“昨天晚上是太子爷送哈哈雅雅回来的。” “是啊。昨晚太子爷将小阿哥和小格格送回来,便来看主子,可是主子睡着了,太子爷便没让奴才叫醒主子。”琥珀照实将昨晚的情况告诉杨绵绵。 “那太子爷没有留下来。”不怪杨绵绵会这样问,因为不少次杨绵绵都是睡着了,四爷来了,然后在早上杨绵绵还没醒的时候又离开了。 305,罕见的鸽血石 “没有。”琥珀摇摇头,四爷昨天晚上就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杨绵绵失落的点点头,她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四爷了,心里有点点小想念。 就在杨绵绵失落的时候,琉璃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琉璃,都说了好多次,不要总是这么莽撞。”琥珀无奈的扶好喘着粗气的琉璃。 “主子…前院…圣旨…”琉璃吞口口水,顺过气儿,继续说道“皇上下旨太子爷月底要完婚了。” 琉璃说完后,便和琥珀一起紧张的看着杨绵绵。杨绵绵惊讶是有的,却也在意料之内,四爷早就到了成亲的年龄,要不是大阿哥的薨世,四爷估计早就将富察氏娶回来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没事的,太子在宠我,我也不过是一个妾室,太子爷总是要娶嫡妻的。”对于嫡妻富察氏来说,杨绵绵心里一直有准备,因此岔然听的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比四爷娶德庶妃的时候好多了。 “主子,您真的没事。”琉璃说的小心翼翼的,她可还记得太子爷在木兰围场娶庶妃的时候,她家主子可是失神落魄的一整天,后来还独自哭了好久。而这次四爷娶的可不是庶妃那么简单了。 “都说了,我没事。皇上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完婚?”在古代娶嫡妻可是讲究不少的。从指婚、纳采奉迎、合卺、朝见、到归宁,每部都不允许出错。 “是二十九。”琉璃道。 古人将三六九这样的日子视为吉日,而太子婚期自是由内务府钦天监选取的吉日。今天圣旨下也就表示今天便是指婚之日。 并且太子妃的父亲今天也会入宫接旨。并面北而跪,行三跪九拜礼。 这些都是杨绵绵听别人说的,自己可是从来没见过。 “二十九啊,是个好日子。”杨绵绵喃喃自语。 而前院的四爷在宫里的时候就知道这道旨意了,还是熹贵妃亲自说的。四爷对这位嫡福晋并没有多大感情,只不过是因为早就定下的婚约,现在执行而已。 四爷不知道的是,这道圣旨竟然会传到府里,四爷接过苏培盛手里的圣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绵绵又该和他闹了。 四爷示意李玉送苏培盛回去。而自己转身向后院走去。 四爷到了东院,里面一切正常,下人们也有条不紊的做着手里的事,而杨绵绵的屋里也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难道绵绵还不知道。四爷这会只能存在侥幸心理。 守在门口的琉璃夕儿两人早就看见表情奇怪的四爷,一会疑惑,一会窃喜,搞得两人想笑不敢笑。 “你们主子醒了吗?”四爷抖抖衣摆,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回太子爷,主子已经醒了。”琉璃两人低下头跪下行礼。在她们说完后四爷抬抬手示意她们起来,而四爷则一个人进了屋子。 杨绵绵这会正在看小话本,四爷为了防止她寂寞,可是一直在寻找新的话本,因此杨绵绵从来没有看过重复的。四爷门口问话的时候,杨绵绵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她想看看四爷会怎么说,怎么做。 “绵绵,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可不能长时间看这些话本子!”四爷一进来,就看见杨绵绵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手里的话本子,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 “爷来了”杨绵绵故意做出一副我才发现的样子。四爷向前将杨绵绵手里的话本子抽走放在一边,这才扶着杨绵绵半躺着。 “爷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前朝之事忙完了?”杨绵绵故意避开四爷的婚事,而四爷则以为杨绵绵并不知道这件事。 “今天没事”其实是因为今天是指婚之日,雍正爷给四爷放了一天假,让他准备而已。 “爷记得你上次不是特别喜欢,索布德送的那对玉镯么。”四爷继续说道。 这事杨绵绵可是记得的,那对玉镯可是带走少量血丝的鸽子血,结果被四爷摔成两半了,当时杨绵绵可是心疼好久呢,就算不喜欢索布德的礼物,可是拿出去卖了也值不少钱了。如今听四爷又提起,杨绵绵疑惑的看向四爷,她还以为四爷来是为了婚事呢,难道她猜错了。 “爷前些天得到一块好东西,拿去让人雕琢了,今天才送来,你看看喜欢不?”四爷从袖口掏出一个雕花红木盒,盒子大概有手掌般大小。盒子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想来这个盒子也是好东西呢。 杨绵绵一脸疑惑的接过四爷手里的红木盒子,当着四爷的面打开。里面铺着上好的锦缎,而盒子中间则躺着一对玉镯,而且是红色的。起先杨绵绵还以为四爷又送自己红玉了,以前四爷可没少送,每次都是翠玉,红玉。 “不喜欢吗?”四爷可是记得,杨绵绵在自己将索布德的那对玉镯摔坏后,碎碎念了好久,今天怎么不喜欢了。 “喜欢,爷送的我都喜欢。”杨绵绵说的是实话,四爷送的东西,哪怕是块帕子她也喜欢,何况是一对漂亮的红玉镯。 杨绵绵从盒子里拿起一只,戴在手上看看,发现这玉镯并不像红玉,红玉没有那么透亮,反而有点像索布德送的那对血玉镯,可是这对玉镯和血玉镯也有区别,血玉镯里面是丝丝红色组成的,而这对玉镯光滑透亮,并不是血玉到像是罕见的鸽血石。这可和上次索布德的那个是天壤之别。 索布德的那对玉镯只能算作是血玉,是玉石长时间吸收地底下的铁元素而导致的的丝丝血色,如同献血一样。而古代人们则认为那是玉石吸收了血液才形成的,因此特别珍贵。 而四爷送的这种鸽血石,是天然形成的红宝石,天然红宝石可是非常少见珍贵的。它的红色可不是血玉那种红色可以比拟的。它的红色除了纯净、饱和、明亮之外,更给人以强烈的“燃烧的火”与“流动的血”的感觉。也有传言,有一种鸽子名鸠,其血及其红艳。于是人们将当地产的红宝石中最上乘的称为“鸠血红”或“鸽血红”以此形容红宝石的鲜红,艳丽和珍贵。 306,大婚 “爷,只是送我的?”杨绵绵简直不可思议。“爷可知道这是罕见的鸽血石,并不是普通的血玉石?”杨绵绵再次发出疑问。 而四爷点点头,显然四爷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与罕见。 杨绵绵突然想到,四爷不会是拿这玉镯哄自己的吧! “其实爷不必如此,我知道爷的心思,我也不会无理取闹的,就算爷不纳庶福晋,格格侍妾,可是嫡福晋是一定要娶的,我这次不会生爷的气了。” 杨绵绵觉得好笑,怎么这次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呢,她可是活的最明白的一个人了。 四爷听杨绵绵这样说,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自己曾经说过,不会让杨绵绵受委屈的,可是娶了嫡妻,难免不受些委屈,光是晨昏定省的请安,就够折腾人得了。 四爷轻柔的扶起杨绵绵,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爷的绵绵值得拥有最好的。爷现在不能随心所欲,但是离那一天也不远了,爷承诺到时候,爷定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四爷说的话,杨绵绵明白,虽然现在四爷贵为太子,可是上面还有一个皇上,要是四爷做了皇上,那么他就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爷,我知道,我知道爷对我的好,所以为了爷,这一点点委屈不算什么。爷只管向你心中的那个位置出发,我会一路陪着爷的。”杨绵绵乖巧的靠在四爷怀里。两人依偎抱在一起良久四爷才继续说道。 “爷这段时间会很忙,估计会没时间来这里。你乖乖的养伤,外面一切你都不要在意,知道吗?” 杨绵绵知道,从明天起四爷要开始忙婚礼的事情呢!首先四爷要去富察府走一趟拜见富察氏的父母。 而今天都十月十五了,距离吉日也就只剩下十四天,这几天四爷要准备的东西可是很多。 最让杨绵绵意外的是纳彩。纳彩当日,皇上赐给福晋家赏赐,一种是仪币就是福晋过门当天会跟着福晋抬进太子府的赏赐。 据杨绵绵所知好像有:金约领一副、大小金簪各三支、金珥六个、金钏四个、金衣钮一百粒、银衣钮二百粒、制衣用貂皮一百零四张、制帽用貂皮三张、制被褥用狐皮二百五十张、水獭皮七张,绸缎一百匹,棉花三百斤,饭房、茶房、清茶房所用银盘银碗银壶银碟等若干。 还有就是算是真正的彩礼是给福晋娘家的。赐给福晋父亲黄金十两,白银七百两,狐皮朝服一件,薰貂帽一顶,金带环、手巾、荷包耳挖筒等配饰一份,备鞍马一匹。赐予福晋母亲衔珍珠的金耳饰三对,狐皮袍一件,獭皮六张,雕玲珑鞍马一匹。 这些和福晋的比不算什么,看来最后好东西还是进了太子府,杨绵绵暗搓搓的想到。虽然这些东西不是她的。 而这一天四爷扔下了手中的事物,赔了杨绵绵一天。在第二天起,杨绵绵就再也没有见过四爷了。 而晚秋的天过的也特别快,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二十九。今天一早外面便锣鼓喧天,连后院的杨绵绵也听得到前院的热闹。 一大早四爷身穿蟒袍补服到皇帝、皇后前行三跪九叩礼,可是介于皇后被关着,所以也就省略了皇后这里,然后还要到熹贵妃面前行二跪六叩礼。 然后銮仪卫预备红缎围的八抬彩轿,内务府总管一人率领属官二十人、护军参领一人率领护军四十人,负责迎娶新人。 吉时降临,内监将彩轿陈于中堂。福晋礼服出阁,随侍女官扶侍上轿下帘。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火炬二十前导,女官随从,出大门骑马。前列仪仗,内务府总管、护军参领分别率属官与护军前后保护。到太子府外,仪仗停止、撤去,众人下马步入。女官随轿到正院处伺候福晋下轿,引福晋入院。随后举行合卺仪式,也就是洞房花烛夜。 “礼成”随着嬷嬷们一声高呼,四爷这次大婚算是真正落幕。剩下的就是两夫妻床帏之事。嬷嬷们鱼贯而退,留下四爷和身穿嫁衣的富察氏。 “太子爷”两人坐在床上久久未言,富察氏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出嫁之前额娘也给了她一本闺中之书,可是那都是男子主动,这会太子爷也只是坐着,总不能让她去主动吧。因此她才脸红的叫了一声。 四爷叹口气,只好站起身,双手伸开。富察氏明白马上上手脱掉了四爷的蟒袍补褂。 不一会里面传来富察氏闷哼声。外面站着的奴才们会心一笑,该做什么的都去忙去了。 四爷完事后,却没有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富察氏毕竟是嫡妻,若是他离开了,明天全京城都该知道太子爷与太子妃夫妻不和了。 所以四爷洗洗之后,便于富察氏一人一边中间隔得远远的休息。富察氏心里却委屈的不行,刚刚两人不是好好的吗?太子爷这会怎么对她这么冷淡。 好半会,富察氏才鼓起勇气问道“爷是臣妾做错什么了吗?” 四爷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没有,你休息吧!孤累了。” 富察氏不想自己的新婚夜就这样过去。大着胆子朝四爷这边挪了挪。一只手还放在四爷胸口。 “富察氏,孤说累了。”四爷的声音更冷了,纵使富察氏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压在心里。挪回原处休息。 而说累了的四爷却并无睡意,他的旁边躺着一个不是杨绵绵的女人,他怎么也睡不着。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杨绵绵,杨绵绵睁着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盯着床顶的纱幔。 她心里隐隐期待四爷能像上次一样,可以晚点来找她。但是她明白,四爷今天是不回来了,所以她才将屋里所有的灯都熄了。 四爷这次娶的是嫡福晋,不是庶福晋,就算再不喜,起码彼此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更何况两人明天一起去皇宫请安呢,若是今天传出太子爷太子妃新婚之夜异床而睡,这样对谁都不好。 正因为如此的理智,杨绵绵才更难入睡。因此这两个人在今晚谁都没睡着。 ------题外话------ 今天白天带妞妞去玩了,所以没有存稿,晚上只更两章,早晨再补一章 307,太子妃吉祥 第二天一大早,四爷和富察氏两人身穿朝服去皇宫请安。 两人先到了雍正爷的乾清宫,然后去了熹贵妃的寿康宫。 “儿子给额娘请安,臣妾给额娘请安。”四爷和富察氏跪在熹贵妃跟前。行礼之后,四爷便起身了,而富察氏依旧跪着,她还要听熹贵妃的训诫,这是规矩,新妇入门都有的。 “太子妃你既以嫁进太子府,往后要好好辅佐太子,管理好太子后院,太子子嗣淡薄,而你要为太子开枝散叶。”熹贵妃对这位太子妃还是满意的,因此面上也是满脸喜色。 “臣妾定会好好辅佐太子爷。”富察氏认认真真的对着熹贵妃一拜。 “还有太子爷本就子嗣单薄,本宫眼里更是见不得脏东西,所以太子妃往后要谨慎行事。”熹贵妃这次说话犀利多了,杨绵绵的孩子差点就生不下来,后院女人的手段,没人比她更清楚了,何况现在老四是太子,是以后的九五之尊,太子府里争宠的现象只多不少。 “臣妾不敢。”富察氏吓的对着熹贵妃又是一拜,熹贵妃的意思她怎么不明白呢!让他不许对孩子出手。 富察氏在出嫁之前就了解了四爷后院里所有女人,而富察氏的额娘也给她交代过,她以后是要成为皇后的,她的孩子也就是嫡子,身份尊贵,她最主要做的就是先怀上嫡子,等孩子出生后再想办法除掉其他阿哥,确保自己孩子的地位。 而这个时候熹贵妃有警告她,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好了,起来吧,你们回去吧。”熹贵妃让富察氏起来,她们一会还要回去接受太子后院所有女眷的请安,因此熹贵妃也不挽留。临走的时候,熹贵妃又开口了“老四,过两天让绵绵带永琮和梵欣来寿康宫,本宫好久都没见她们了。” “儿子明白,回去就安排”四爷知道,自家额娘可是最疼爱两个小家伙的。 听到四爷的承诺,熹贵妃才放人离开。 太子府东院,因为杨绵绵一夜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的,导致早上竟然发烧了,而她却不知,只是感觉头有点晕,她还以为是没睡好呢,也就没当回事,只想着一会回来了好好睡一觉。 杨绵绵的伤在这一个月的修养下,也已经结痂了,出现一个很明显的疤痕,四爷也送来不少的去疤膏,杨绵绵是爱美的,自然每天都在用。 “主子,太子爷和太子妃已经回来了。”今天不仅太子妃要去宫里请安,而她们这些妾室也要去给太子妃请安,往后还要有晨昏定省。想想杨绵绵就头痛,以后得懒觉是没法睡了。 “那我们就走吧!给哈哈雅雅穿厚点”现在外面可是十一月了,天可是很冷的,杨绵绵今早都将斗篷拿出来穿着了,她今天感觉特别冷。而在杨绵绵站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 “主子您没事吧”夕儿急忙扶住杨绵绵。 “没事,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杨绵绵摇摇头,众人也都知道,杨绵绵昨晚在床上睁眼到大半夜。 “那主子小心点”琥珀扶着杨绵绵的另一边。三人身后跟着两个奶嬷嬷,分别抱着鲁格哈和格桑雅。今天是太子妃进府的第一天,他们理应也要去正院去给嫡母请安。 杨绵绵的东院离正院并不远,中间只隔着高氏的南院。因此杨绵绵到的时候,正院里还没有人来呢,只有一些奴才在打扫卫生。 杨绵绵只有坐在椅子上等待,因为位份的改变,杨绵绵就坐在正位的左下首。身后跟着琥珀夕儿还有两个孩子。 随后而来的正是高氏,因为太子妃嫁进来的缘故,四爷解了高氏的禁足,因此今天高氏也来了。杨绵绵和高氏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眼,高氏也不在针对杨绵绵,转身坐向杨绵绵对面,碍于高氏的侧妃之位,杨绵绵起身行礼。 “高侧妃安”也不等高氏叫起,杨绵绵便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她并不是现在瞧不起高氏了,而是因为起身过猛导致一阵眩晕。高氏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杨绵绵,便收回目光。 两人都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谁也没出声。随后而来的是陆氏,陆氏的院子可是离正院最远的,却比其他人都到的早。 杨绵绵看家陆氏又郁闷了,怎么今天早上见到的,都是和她不对盘的,但好像后院就没有谁和她是对盘的。跟着陆氏到的就是乌拉那拉氏,小富察氏,还有金氏,这三人恐怕是一起遇上了。这才一起过来。 “高侧妃安,景庶妃安”两人是这里位份最高的,所以三人都要行礼。 杨绵绵这时才注意到,小富察氏的肚子。这会肚子在厚衣服的遮盖下还是能看的出来一点凸起的。小富察氏应该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吧。 最后来的就只剩未到的德庶妃和珂里叶特氏。德庶妃一脸怒色的进来了,后面跟着珂里叶特氏。 两人坐下之后,杨绵绵眼神询问珂里叶特氏怎么了,而珂里叶特氏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得庶妃可是比她想象只难接触的多了。 就因为早上珂里叶特氏和她穿了一个颜色的衣服,便被德庶妃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训了好长时间,训斥完了又让她去将衣服换了,因为这两人才来晚了,德庶妃还一路上不停地抱怨珂里叶特氏这么慢,害她迟到,珂里叶特氏也很无奈的。 几人坐在屋里喝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四爷和富察氏相继而到。 “臣妾,妾身,奴才给太子爷太子妃请安,太子爷吉祥,太子妃吉祥”所有人都跪在两人面前。四爷的目光却只停留在自己脚边的杨绵绵身上,因为杨绵绵跪下后是低着头的,四爷也不知道杨绵绵的表情。但是根据往日的默契,四爷发现杨绵绵跪下的身子有点晃动。四爷马上说道“都起来吧” 富察氏诧异的盯着四爷,今天是她们来给嫡妻请安,理应是太子妃叫起身的,现在却从四爷口中说出来。 308,高烧 “都坐下吧。”既然四爷都叫起了,富察氏也不能不让人坐下。待所有人落座以后,富察氏才有空打量四爷后院的这八名妾室。 富察氏可是打听过了,太子府里太子爷最宠爱的莫过妾室杨氏,而富察氏打眼一看就知道左手下这位便是传说中的景庶妃杨氏,只因为她后面跟着两个孩子,而府里生了孩子的就只有杨绵绵一个。 而右首下的则是侧妃高氏,还有一人富察氏也知道,便是自己庶出一脉的庶女,听说现在也怀孕,她倒是好福气。 “来人,将本宫给各位妹妹的礼物拿上来。”富察氏身后的春琴,秋棋两人迅速从屋里端出来一些小盒子。 秋书,冬画上前帮忙,将每个人的礼物送到跟前。美人都是一对耳饰,只是根据位份所以材质不同。 最后冬画将一对金锁送给了鲁格哈和格桑雅。这次的请安才算圆满完成。富察氏没有为难任何人,其他人也没在今天出乱子。 而杨绵绵也越来越不舒服,给四爷和太子妃行了礼之后便扶着琥珀离开了,四爷从进来就一直盯着杨绵绵,可是杨绵绵却没有回以任何眼神,四爷以为杨绵绵是因为生气不想理自己,却不知道杨绵绵其实是很难受所以才不想动。 在杨绵绵走后,四爷也找借口离开了,却没有去找杨绵绵,而是带着李玉出去了。 正院里富察氏还坐在原处一动不动,今天四爷的表现,她看在眼里,然而却没有办法改变。 “主子,您看看,太子爷自从进来之后,那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景庶妃,那景庶妃也长的不怎么样啊!”冬画一脸的抱怨,收拾这手里的东西。 “冬画闭嘴,我们现在是在太子府。并不是以前的富察府了,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行事。而太子爷看谁那是太子爷的事,不是你可以议论的。”富察氏冷喝,这个冬画她一直不喜欢,仗着自己有点颜色,整天对着别人说三道四的,可是额娘说留着冬画以后说不定可以帮到自己,这才将冬画带过来。 被富察氏一顿训斥,冬画心不甘情不愿的只好闭嘴,收拾手里的东西。 “主子,冬画话说的虽然不对,但是理却没错,再这样下去,景庶妃以后会威胁到主子的地位。”春琴是富察氏最为相信的丫头,因此春琴的话,富察氏还是会好好回应的。 “春琴,我是嫡妻,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就算景庶妃再得宠,她还能压倒我头上去,你们都被额娘给传染了。”富察氏出门之前,富察夫人可是说了好多整治妾室的手段,而富察氏生来性子温润,从来不喜这些明争暗斗。 在她看来嫡妻就应该如熹贵妃所说,辅佐好自己的夫君,管理好后院,而不是和那些妾室争风吃醋。嫡妻永远都是嫡妻,妾室永远不可能成为嫡妻。 再有就是额娘说的,要她早早怀孕,她觉的没错,替太子生下嫡子,这是嫡妻该做的,而额娘说的,除掉其他阿哥,她就有点不赞同了,那些都是太子爷的孩子,她是不会下手的。再有就是熹贵妃的警告,她就更不敢下手了。 “可是主子…” “好了,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该做什么”富察氏打断春琴想要继续的话,转身回去休息了,昨天晚上睡不好的还有她,四爷在边上睡不着,她更睡不着。 而杨绵绵这里,可没空考虑富察氏,她现在是在晕的不行,而且还很困,只想早点躺上床休息会。就连早膳杨绵绵也不吃,只是嘱咐众人不要打扰她,便沉沉睡去。 直到杨绵绵睡到午时还未醒来,琥珀等人才发觉事情不对了,平时的杨绵绵可不会睡这么长时间,琥珀不放心走进屋里,却看见杨绵绵满头大汗,脸色潮红,神情也不对,半梦半醒的状态,随即立马上前摸杨绵绵的额头,额头温度之高,吓的琥珀缩回了手,对着外面大喊到。 “来人传府医。” 一时间东院变得吵闹起来。 四爷今天借口离开太子府,也只是去内务府转转,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是回来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杨绵绵,总觉得她今天不对劲。 “王府医,你倒是快点啊!”四爷一回来便看见小鹿子对着王府医拉拉扯扯,小鹿子四爷还是认识的,是东院里的奴才,可是这会对着一个府医拉拉扯扯也不成体统。 “你们在干嘛?”四爷冷声问。 两人被这猛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回头一看,见是四爷,立马双双跪下。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起来吧,孤记得你是东院的奴才,这会怎么在这里对府医拉拉扯扯的,这成何体统。”四爷盯着小鹿子,只见小鹿子脸上有一着急色,显然是在着急。又想到杨绵绵今天的不对劲,四爷上前一步,冷着脸质问小鹿子。 “是不是你家主子出事了。” 小鹿子被四爷这么一吓,刚刚站起身又吓的跪下去了。 “奴才该死,我们家主子高烧昏迷,所以奴才这这么着急拉着府医的,求太子爷恕罪。” 小鹿子此话一出,四爷表情瞬间变了,脸色更加骇人。阴冷的眼神望着王府医。 “狗东西,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看看,要是景庶妃有什么事,孤饶不了你。”四爷说完一甩袖子便扬长而去,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李玉对着王府医和小鹿子出声说到,这两人莫不是被吓傻了。竟楞楞的站在这里。 “哦哦”两人慌忙的应到,王府医继续整理刚刚因为跑的急,散落一地的东西,小鹿子继续催促。李玉无奈的对下身来,一股脑将所有东西装进王府医的箱子里,就在王府医正要发怒的时候,李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王府医也不敢在迟疑,立马跟上。 四爷身后跟着三人来到东院,杨绵绵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可想而知四爷是多么愤怒。 309,杖责 吓的众人也都战战兢兢,琥珀琉璃等人皆跪在杨绵绵床前。 “回禀太子爷,景庶妃是因为昨晚未睡好,有些轻微的头疼,又因为长时间未出房门,今早一出去,猛的吹了冷风,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温差,导致发烧了,看样子烧的时间不短。”府医也奇怪,景庶妃这么得宠的,如今烧这么长时间,竟然才发现。 四爷这一听府医如此说,震怒不已,当即让人将琥珀琉璃三人拖出屋子杖责,要不是她们是杨绵绵的贴身奴才,四爷杖毙的心都有了。而这三人也甘愿受罚,这都是她们没有及时发现,才导致杨绵绵高烧如此长时间的。 四爷考虑到三人还要伺候杨绵绵,也并没有对三人有太重的责罚,只是每人打二十大板,但是这已经对女子来说,已经很重了。 李玉亲自端来药,四爷亲自喂杨绵绵喝下,并替杨绵绵擦干净额头上的汗水,或许是因为喝了药的缘故,杨绵绵这次睡得踏实多了。 直到晚上的时候,杨绵绵才醒来。“水” 因为发烧脱水严重的杨绵绵,醒来之后感觉自己好渴好渴,就像好几天没喝水了。 一只手托起杨绵绵的上半身,一只手端着温水递到杨绵绵嘴边,杨绵绵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着这只手将杯里的水喝了一干二净。 等喝完水杨绵绵才发觉不对劲,琥珀琉璃她们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只手就能托起自己。杨绵绵怀着疑问,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四爷那张俊颜。 “饿了吧,爷让人做了你喜欢吃的膳食,起来吃点吧!”四爷对着外面说了一声来人。便见四爷前院的大丫头红霜,红英端着热水进来了。 “奴才伺候景庶妃梳洗。”红英笑到。 对于其他事四爷还可以亲自做,但是梳洗上妆这些他就不行了。杨绵绵的三个丫头现在在床上躺着呢,其他人伺候杨绵绵四爷也不放心,因此便将红霜,红英派过来伺候几天。 “爷,怎么是红霜姑娘和红英姑娘,琥珀琉璃呢?”杨绵绵不解。这里又不是前院。 “她们伺候不好你,受罚去了”四爷并没有对杨绵绵隐瞒,将几人受罚之事如实说了。 杨绵绵在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应该是发烧了,除过浑身无力,身体还是有点烫。 “爷可不要打坏她们,要不我这里可就没有人用了。”杨绵绵坐在床上,任由红霜替她擦手擦脸,而她的衣服明显也是换过的。说是没人用,其实就是让四爷处罚轻点。 “没人用,也就给你换一批。”四爷对于这些伺候不好杨绵绵的奴才,没杀了都不错了,还能指望罚轻点。 “那爷到底罚她们什么了。”这才是杨绵绵最在意的,四爷不要一个生气,将人给残了伤了的。其实这件事杨绵绵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是她不要她们打扰自己的,所以琥珀才没有发现自己生病了,可是这个理由杨绵绵觉得不能使四爷信服,在四爷看来,伺候不了主子的奴才就是没用。 “爷将她们一人二十大板”四爷淡定的说到,完全没意识到二十大板对于女子来说也是很重的刑罚了。 “二十?”杨绵绵惊叫。“爷可有找人替她们看看”看四爷现在的态度,估计已经打完了,就算杨绵绵再去求情也没有用了。 四爷点点头,府医处理完杨绵绵这里的事情后就去替琥珀她们开了点外伤药。 “好了,不提她们了,你起来吃点东西,这都晚上了,你可是一整天都没吃呢。”比起琥珀她们四爷更在意杨绵绵的肚子。杨绵绵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打也打了,就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红英扶着杨绵绵下床,走到桌前,上面已经摆满了杨绵绵喜欢的饭菜,不过都是以清淡为主。杨绵绵很无语,她发现自己最近几个月运气实在背的可以,不是受伤就是生病,就连一顿重口味的饭菜也吃不上了。 心底埋怨归埋怨,可是依旧要喂饱咕咕叫的肚子。 就在四爷和杨绵绵两人刚坐下,准备用膳的时候。李玉进来了。 “太子爷,太子妃差人前来问太子爷何时去正院,好准备膳食。” 被李玉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想起来四爷昨天新婚,按照规矩,四爷要去太子妃正院住三天的,那么晚膳自然也是去那边吃。想到这杨绵绵举起的筷子放回原处,原本饿的咕咕叫的肚子,这会也感觉不到饿了。 “去回了太子妃,孤今晚有事,就不过去了。”四爷自然发现杨绵绵的异状,他也并不是因为杨绵绵的这种状态才不去正院的,而是一早就打算不去的,他昨晚勉强自己躺在正院一晚上,今晚可不想在勉强自己。 “是,奴才这就回太子妃。”李玉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连劝都懒得劝。 “爷?”杨绵绵轻声唤着四爷,四爷对着杨绵绵勾唇一笑。 “绵绵放心,爷心里有数!” 听到四爷如此说。杨绵绵也不矫情,四爷既然能说出来,就肯定是没事的,自己也不用瞎操心。 正院这边是李玉亲自来说的,他将四爷的话原封不动的回给了富察氏。出乎李玉预料,富察氏并未生气,而是要四爷照顾好身体。 李玉带着富察氏的嘱咐,满脑子惊讶的去了东院。他可不相信太子妃不知道太子爷说有事是托词,而他肯定太子妃也一定知道太子爷是在东院,可太子妃的表现挺让他吃惊的。 “主子,您听听,太子爷嘴上说有事,还不是去了东院。这明明是在敷衍您。”一听这语气,富察氏就知道准是冬画。 “冬画,你在富察府学的规矩呢,太子爷也是你能质疑的。若是还不懂规矩我就送你回富察府去。”富察氏转身对着面前的冬画厉声呵斥。 “主子,您不能送奴才回去。奴才是夫人送过来帮助主子的。”冬画并不是有多么喜欢给富察氏当奴才。 310,吃了熊心豹子胆 冬画并不是有多么喜欢给富察氏当奴才,伺候富察氏,她看中的是富察夫人说她可以帮助太子妃,让一个奴才帮助一个嫡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奴才也是太子爷的女人。 而冬画并不是一般的奴才,她也是满人,并且是镶蓝旗的包衣奴才。所以伺候太子爷也算是可以的。 “不想回去,就给我安分点,就你这样子。不算害我就不错了,还妄想帮我。”富察氏说完便转身坐会桌边。看着手里的清单,这是富察氏这才嫁给四爷的陪嫁,一大半都是雍正爷赏赐的。 冬画愤愤的站在一边,她总有一天要让富察氏来求她。 “主子,您也才新婚第一天,太子爷不来这不合规矩吧”夏棋是这些人中最不爱言语的一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说了一句。 “夏棋你怎么也和冬画一样。”富察氏放下手里的清单,望着一向寡言少语的夏棋。 “主子…” “好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是太子妃,是嫡妻,却也只是太子爷众多女人中的一人,我只想在这后院好好的活着,好好将永琏养大,让他好好在这世间走一趟。不至于早早夭折。”说到着,众人明显感到富察氏的伤心失落。可是太子妃所说的永琏是谁呢,还有什么夭折了。 “主子所说的永琏是?”秋书心里想着嘴上自然问出来,她们都知道,在下一辈的阿哥们都是永字辈的,可是太子爷目前也就只有一个阿哥,便是永琮阿哥。 “哦,没什么,我就是嘴上说说。既然太子爷今天不来,那就我一人用膳就行了。”富察氏适时的收回自己所有的表情,又成为那个风轻云淡的太子妃。 东院,四爷和杨绵绵两人用膳之后,两人一起去看了两个小家伙们。 因为两个孩子白天也睡了一天,这会精神头十足。 “爷还有几天就是哈哈他们的百日了。”杨绵绵看着四爷怀里的小闺女,四爷也算是一个女儿奴,尤其喜欢雅雅,从来不抱儿子。 小胖子只能一个人躺在摇篮里自己玩。 “是啊,爷的雅雅就要百日了。可真快呢”四爷亲亲怀里的小家伙。小丫头冲着四爷呵呵一笑,漏出白花花的牙床,这一笑,笑的四爷心都化了。又对着格桑雅。亲亲抱抱举高高。 而杨绵绵也只是坐在椅子上看她们父女玩乐。这一幕杨绵绵好想定格在此时。 不一会格桑雅或许是玩累了,四爷便将打哈欠的女儿递给奶嬷嬷,让去哄其睡觉,然后这才去看了小胖子。 “啧啧,这小胖子,怎么好像又胖了。”四爷这满脸嫌弃的表情逗得杨绵绵忍俊不禁。不知道的还以为鲁格哈是捡来的。 四爷虽然表情嫌弃,但是手上却还是将小家伙边上的小被子给盖好,动作轻柔。就四爷对待两个孩子的表现,杨绵绵相信四爷以后一定是一个好父亲。 “爷,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吧。”杨绵绵其实不累,她是发现四爷眼底的青影,想来四爷昨晚也没睡好。 “累了?那我们快点回去吧。”四爷还以为杨绵绵累了呢,赶紧过来扶着杨绵绵去隔壁,而杨绵绵也只是笑笑。 这两天过得很快,太子府里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唯一的大事便是明天就是两个孩子的百日宴。 今天一早,杨绵绵的发烧已经彻底好了,人也渐渐恢复了,在吃过早膳后,天气也不错,因此杨绵绵决定带着两个小家伙去花园逛逛,晒晒太阳。 说走就走,杨绵绵带着红英红霜,兆佳嬷嬷,田嬷嬷,徐嬷嬷还有两个小豆丁,以及另外三个小东西,二哈,达斯,辛巴。 达斯辛巴来了府里以后,就整天跟着二哈混,二哈俨然已经当自己是老大了。而达斯辛巴也将二哈的二学了十足十像。 一行人和宠物浩浩荡荡的向花园出发。 而整个花园最能赏景且能晒到太阳的,就数湖上的亭子了,因此众人的目标便是湖中亭。 因为亭子四周都挂着帘子,因此杨绵绵并没有看见里面的有人。等走近这才听到声音。 “怎么你一个侍妾就想仗着肚子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还以为你能和杨氏一样,仗着肚子能坐到庶妃吗?”光听着尖酸刻薄的语气,杨绵绵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谁。杨绵绵本来不行和德庶妃碰上,却又听倒她说肚子。而府里有身孕的侍妾就只有小富察氏一人。 本来不想管的杨绵绵可不能放任四爷的孩子被德庶妃欺负。 杨绵绵带着众人一路绕过小桥,这才看见亭子里的全景。小富察氏双手扶着肚子跪在地上,脸上出现痛苦之色,而德庶妃就坐在小富察氏的对面。小富察氏的奴才彩霞也被吉雅压着。 “怎么想装肚子疼,跪一下可流不了产。”德庶妃就是看不惯这些替四爷生了孩子或是怀孕的女人。 “来人,将小富察氏扶起来。”杨绵绵人还没进亭子,声音却先传进去了。惊的亭子里的几人齐刷刷的朝她看来。 “怎么,我教训不懂规矩的侍妾。景庶妃也要插手?”德庶妃轻蔑的看了杨绵绵一眼,语气很是高傲。 这样的语气却弄的杨绵绵心里纳闷,今天的德庶妃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责罚四爷有孕的侍妾。 杨绵绵朝身后的红英,红霜看了一眼,便是不用理德庶妃,先将人扶起来。 红英和红霜本来就是四爷跟前的人,自然看不惯有人这么折腾孕妇。两人对视一眼,就要上前将人扶起来。 “我看谁敢动。”德庶妃身后的四名丫头上前一步,她们可是德庶妃从科尔沁带来的,杨绵绵也吃过她们的亏,若是红英她们直接和她们四个碰上,准输的。 这下杨绵绵被气急了,这德庶妃是脑子进水了,没见小富察氏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还这么得理不饶人。 “红英去请太子爷。”杨绵绵没办法,只能搬出四爷这座大佛。 311,重生的孝贤皇后 听到杨绵绵去请四爷,德庶妃不害怕,反而隐隐有点高兴。这下杨绵绵更是蒙圈了。难道德庶妃设了圈套让自己跳不成。可是红英已经走远了,杨绵绵只能等着。 “徐嬷嬷你去请王府医来一趟。”杨绵绵瞧着小富察氏脸上的痛苦之色不像是伪装的,应该是真的不舒服。 “景庶妃可真是心善啊!这小富察氏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跪了一会就不舒服了,就是不知道这不舒服是真的还是假的。” 德庶妃她可不相信杨绵绵真的会如此心善,估计也就是叫太子爷来表现一番而已。不过这正如她意。她可是自从在太子妃新婚那天请安见过一面之后,回京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太子爷了呢。现在正愁没机会见到太子爷呢。 “德庶妃你不要乱来,小富察氏可是怀着太子爷的孩子呢,而且她确实有点不对劲,你快点让她起来,若小富察氏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向太子爷交代”杨绵绵虽然担心的不识小富察氏,而是担心富察氏的孩子。所谓爱屋及乌,她喜欢四爷,自然不想四爷的孩子出事。 “不就是怀个孕么,谁还怀不了了,也没见她这么娇贵。”德庶妃不屑一顾,杨绵绵似乎从德庶妃话里听到点其他意思,可是现在这会,可没时间给她思考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太子妃富察氏带着自己的四个丫头比四爷先到这里。 杨绵绵诧异,她可没让人去请富察氏,怎么她也来了。不管为什么来,总之在这么多人面前,富察氏这一定公平处理。 在杨绵绵来这后,事情变传开了,正院自然知道,这不富察氏才带着自己的丫头们过来看看,后院出事她这个嫡妻自然不可避免。 “太子妃吉祥”杨绵绵和德庶妃行半蹲礼,其他人都行跪拜礼。 “起来吧,这都干什么呢。富察氏这是怎么了,挺个大肚子跪着,不管做错了什么这有身孕怎么能长时间跪着,快起来。”富察氏对着身后的春琴示意,让其上前去扶起小富察氏。 小富察氏起来后还没开口,却被德庶妃抢了话去。 “小富察氏刚在顶撞臣妾,因此臣妾才罚她跪下以示惩罚。” “哦,原来如此,德庶妃不是本宫说你,小富察氏还怀着孩子,就算想要教导,也不能那她的身体开玩笑。”太子妃自从大婚第二天午休醒来之后,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富察氏了。 而是重生后的孝贤纯皇后富察氏,上一世她听从额娘教诲在这后宫之中明争暗斗,为自己的儿子永琏争夺太子之位,她不惜害得四爷其他孩子无法降生。 为了永琏能够更加出色,整**他学习,却不想害了永琏,导致他年纪小小就薨世。 后来又生了永琮,可是老天像是在惩罚她以前作恶多端,竟然让两岁的永琮也离她而去。 一连失去了两个孩子,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每日的思念,以及郁郁寡欢要了她本就孱弱的身体。于乾隆十三年,随四爷东巡,崩于德州舟次。 不想一睁眼却回到自己与四爷大婚的第二天。既然老天让她从活一世,那么她这一世只愿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他不需要去做储君,也不需要有多大的本事,只希望他潇洒一生。而她自己也不想再去和四爷后宫的这些女人们争斗,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嫡妻该做的的事就行。 “太子妃,要不先让王府医给小富察氏看看,臣妾看她脸色实在不好。”杨绵绵看到从远处而来的王府医,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小富察氏,忍不住开口道。 太子妃富察氏看向杨绵绵,上一世四爷后院里并没有杨氏这个人,这一世却多了一个受宠的杨氏。可这一切富察氏也并不感觉奇怪,毕竟上一世四爷是直接继位的,可这一世却先被立为太子,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人惊讶的。 “嗯,看看吧。大人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富察氏收回打量杨绵绵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小富察氏。 杨绵绵在富察氏收回目光之后,若有所思,她总感觉今天的太子妃不同于大婚时的太子妃。 不是因为杨绵绵今天才发现,而是自那日以后,太子妃便让所有人免了晨昏定省,只需要在初一十五的时候去正院请安即可。所以杨绵绵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到富察氏。 “你们这是在干嘛?”就在王府医正要上前去给小富察氏请脉时,众人身后传来四爷的声音。 众人转身行礼。“太子爷吉祥。”除过富察氏,其他人都是深蹲礼或是跪拜礼。就连受宠的杨绵绵在写场面,也要向四爷行深蹲礼。 “都起来吧!谁能告诉孤这是做什么?”四爷也才刚回府,就听到红英说杨绵绵在花园找他。他还以为杨绵绵出事了,迫不及待的往花园走,路上红英才说明情况。 “太子爷,我家姑娘身体不舒服,可是德庶妃硬要罚我家姑娘跪下,求太子爷免了我家姑娘的责罚,奴才愿代替。” 这会没人来着彩霞,彩霞膝行至四爷脚边哭着解释道。 “哼,不舒服骗谁呢,刚才还好好的,你们这是看太子爷来了,嫁祸我呢。”德庶妃这下可不满意了,一个个的都在指责她,凭什么是她的错。 “闭嘴。”四爷冷声呵斥。 被四爷怒呵,德庶妃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你坐下来,王府医给她看看。太子妃也坐着吧,景庶妃你也来坐着,这身体才好不要累着了。”四爷指着桌子旁仅剩的两个位子,对着富察氏和杨绵绵说道。 德庶妃本来还等着四爷也叫她也坐呢,可是这里也只有四把凳子,四爷,小富察氏都坐下了,再坐下富察氏和杨绵绵,那么她就只有站着了。对着这样的安排,她怎么会满意。 “禀太子爷,姑娘这是因为前段时间天气不好,心中郁结 312,原来是怀孕了 心中郁结所致,今天又因为跪在这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寒气入体而致的胎气不稳,修养几天就好了。”王府医将小富察氏的脉象告诉四爷和富察氏。 “哼,我就说没事吧!既然没事就站起来。”正好这个位子是挨着四爷的,她坐着正合适。 “德庶妃,小富察氏做哪里,可是太子爷允许的,你好好的站着怎么了。”德庶妃的无耻就连富察氏都看不下去了,上一世她到死前,德庶妃还没有入宫呢,她根本不知道德庶妃竟然是个这种性子。 被富察氏训斥,德庶妃更加不满意了,眼睛一转。身体软软的靠向吉雅。 “哎呦,臣妾的肚子好疼。”德庶妃一手捂着肚子,暗地里给吉雅使眼色。吉雅点头表示明白。 “刚还不是好好的,这会怎么就肚子疼了。”富察氏满眼的不屑,她可是宫斗了那么多年的人了,就德庶妃这种把戏她可是见多了。同样看穿德庶妃的还有杨绵绵,她也不说话,就想看看德庶妃闹什么幺蛾子。 “太子爷,我家主子好像是有孕了,您快让府医看看,这样疼下去了怎么办呢。”吉雅满脸紧张的对着四爷求情,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杨绵绵真想替吉雅点赞,比她主子演的更像那么一回事。 “什么,怀孕。王府医快看看。”四爷也很紧张,他不是紧张高兴自己又多了一个孩子,而是紧张他就那么一次,竟然让德庶妃怀孕了。 “是,还请姑娘扶德庶妃坐下。”王府医来到吉雅身旁,对着吉雅说到。 吉雅看看富察氏,又看看杨绵绵,最后看向小富察氏,意思很明显,你们谁起来给我家主子腾位置。 小富察氏低着头,伸手扶着彩霞就要站起来,这里就她位份最低,和主子们同桌而坐,本就不合规矩。 “你坐下,吉雅扶你们主子坐本宫这里。”富察氏一拍桌子,让小富察氏不许起来,自己则离开位子。 “太子妃,这万万不可”小富察氏抬起来,满脸惶恐。 “吉雅扶你们主子,做我这里吧,太子妃是当家主母怎么能站起来呢,而小富察氏有怀有身孕,更不能长时间站着,我多站一会也无妨,就当赏风景了。”杨绵绵无所谓的说着,她本来就是要出来赏玩的,这会坐着站着都一样。 而富察氏也不推脱,既然杨绵绵都这样说了,她在争执下去,岂不有失太子妃身份。 吉雅扶着德庶妃坐在杨绵绵的位子上也就是四爷的对面,而杨绵绵则现在四爷身后,四爷回头看了杨绵绵一眼。满眼的歉意。杨绵绵无所谓的冲四爷笑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众人呢眼神都放在王府医和德庶妃的身上。杨绵绵就说了,今天的德庶妃是吃了豹子胆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怀孕了。 王府医皱着眉头,四爷的心也跟着皱起,他希望有孩子,但是不希望孩子出自索布德。 众人瞧着王府医一直在摸脉,且眉头一直皱着,都以为德庶妃并没有怀孕,就连四爷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王府医皱眉的原因是德庶妃确实怀孕了,可是这脉象健康的不得了,并没有其他问题。可德庶妃却说肚子疼。 “启禀太子爷,太子妃,德庶妃是有孕了,才刚刚一月而已,至于肚子疼应该是动了胎气,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反正王府医是没看出来有什么病症,那么就只能让德庶妃多多修养了。 四爷这会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又要有孩子了,忧的是这个孩子有一个不靠谱的额娘。 “既然怀孕了,就好好休息,来人送德庶妃和小富察氏回去休息。”四爷虽然高兴有孩子,可是对着索布德这张脸,他真的开心不起来。 “太子爷”索布德还想说什么,却被四爷直接打断。 “还愣着干嘛!”四爷烦躁的对着身旁的奴才吼到。 吓的众人赶紧伺候着两个孕妇离开。 “那臣妾也先回去了”富察氏对着四爷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她正院事还多着呢。 “主子,我们怎么就走了,好不容易见到太子爷。”春琴不解。 “你没见太子满脸的不耐烦,我们还待哪里干嘛?有一个得宠的杨氏在就行了。”富察氏满脸不在乎。 “一会秋书去挑点东西给小富察氏和德庶妃送去。”后院里的妾室怀孕,她这个嫡妻是应该送点赏赐。 “是”秋书应到,她们见富察氏不着急,她们就算再着急也没办法啊。 花园四爷和杨绵绵。在众人都离开了,杨绵绵对着兆佳嬷嬷说到“你们带着哈哈雅雅去玩玩。” 等小家伙们也离开了,杨绵绵这才坐在四爷边上。一手握住四爷的大手。 “爷,怎么不开心呢!”古代人不都是希望儿孙满堂么,怎么四爷知道了自己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孩子的时候,却不开心。 “绵绵,爷怎么觉得你很开心呢,那可是别的女人与爷的孩子。”四爷皱着眉头,他发现杨绵绵好想就不生气。 杨绵绵撅噘嘴,埋怨到“谁说我开心了,我可是讨厌死了德庶妃怀孕,可是那是爷的孩子,就算我再讨厌那也是事实。”杨绵绵盯着四爷的双眼,真诚的说到,没有人比她更不希望其它女人怀四爷的孩子了。 “抱歉,爷只是…,算了不说了。”四爷一把抱过杨绵绵,将杨绵绵的头按进怀里。 “嗷呜。嗷呜”其他下人是不敢打扰四爷和杨绵绵的,可是二哈三个小东西就没有顾忌了,三个小家伙围着四爷和杨绵绵转圈,嘴里还在嗷呜嗷呜的叫着。 “哈哈,看这三个蠢东西。”杨绵绵哈哈大笑,是因为二哈猛的刹车,后面两只直接撞上二哈,三个小家伙直接滚成一团。 “是挺蠢得”四爷也跟着笑。 “爷,德庶妃该有的赏赐,爷还是给吧”突然四爷怀里的杨绵绵来了这么一句。四爷直接推开杨绵绵深深的看了杨绵绵一眼,而杨绵绵同样的看着四爷。 313,百日宴 “李玉。”四爷大声喊倒。 “奴才在” “去给德庶妃将赏赐送去,按照平常的赏赐便可。”四爷对于赏赐一向很大方的,这次给德庶妃只是平常的赏赐,也只是让她长长记性。 “喳”李玉领命而去,杨绵绵又被四爷拉进怀里。 “你呀你,明天就是小宝贝的百日宴了,你该操心这个。”四爷无奈的对着怀里的杨绵绵说到。 “不是有爷在吗?我才不用操心呢。”杨绵绵这话虽然有点拍马屁的成分,但却是事实,只要有四爷在,她就只需要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就行。 “是啊,只要有爷在,就不会要你受苦受累。” 这是四爷对杨绵绵的承诺。 第二天一大早,杨绵绵就起来替两个小豆丁准备他们今天的穿着,毕竟今天可是他们人生之中的第一大日子。 在京城十一月份也算是冬天了,杨绵绵这种怕冷的人自然已经穿上棉服了,她替两个小家伙准备的也是棉服。鲁格哈一身蓝色的上好云锦棉服,领口袖口还有衣服边上都有上好的狐狸毛,头顶上带着一顶蓝色的狐狸毛毡帽。 而格桑雅穿的和鲁格哈同款样式的衣服,只不过颜色是粉色的,毛边是白色的狐狸毛,帽子也是粉色的。 杨绵绵穿的和格桑雅一模一样的衣裳,只不过她的是大号的,。这三人俨然一副亲子装。 在前世杨绵绵可是眼馋人家穿亲子装很久了,只无奈自己还是一个大学生,如今好了,自己有两个孩子,有男有女,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就是可惜四爷不能和他们穿同款,四爷今天穿的是朝服。 “主子,前院已经准备好了,各府夫人们也都到齐了,太子爷让主子同太子妃同去。”红英进来禀报。犹豫琥珀三人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因此杨绵绵特向四爷借了红英红霜二人半个月,好让她们三个好好休息。所以今天随杨绵绵赴宴的也是红英红霜。 “红霜去看看奶嬷嬷们哪里准备好了吗?要是好了就走吧,可不能让太子妃等久了。”杨绵绵也才替格桑雅戴好帽子。自己则检查了一遍自己,发现并没有不妥之处。剩下的就是奶嬷嬷们了。 “主子,可以走了”红霜过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奶嬷嬷。 “咱们走吧。”杨绵绵一行人走到正院门口,杨绵绵并未进去,而是让红英进去通传,自己则等在门外。虽然说此次百日宴的女眷由太子妃接待,但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守在跟前,只是让她跟前的夏棋和冬画在接客。而自己则最后入场。 就在杨绵绵等待富察氏的时候,却等到了从隔壁院出来的高氏。南院和正院是相邻的,因此高氏也看见正院门口的杨绵绵。 “高侧妃吉祥。”杨绵绵带着众人行礼。 “起来吧,景庶妃这是再等太子妃?”高氏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最近几个月都一直待着自己的南院。杨绵绵也不知道高氏是真心悔过呢,还是在谋划其它的阴谋诡计。所以在对待高氏这件事上。杨绵绵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高侧妃也在啊。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去吧。”就在杨绵绵正要回答之时,从正院传来富察氏的声音。 随后杨绵绵和高氏一起跟在富察氏的后面。去了前院的后殿。 “太子妃吉祥”大殿里本来闹哄哄的,在三人进来的时候安静多了,随后各个女眷全都半蹲向富察氏行礼。 若是富察氏只是亲王福晋,她们还不用行次大礼,可这是太子妃啊,太子爷视同半君,那么太子爷的嫡妻太子妃就如同半个皇后,她们见了理应行大礼。 富察氏在众女眷的参拜下。走向正位,安然坐下。 杨绵绵一直盯着面前的富察氏,她感觉很奇怪,富察氏是第一次接受如此多了朝臣女眷参拜,理应觉得不适应,或紧张才对,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富察氏的紧张,反而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感觉。 而杨绵绵怎么会想到,富察氏在前世这种场面见得不少,而这些命妇们都是跪着行礼,如今只是半蹲下,她怎么会觉得不是应呢。 “众位夫人请起。今天是太子府大阿哥和大格格的百日宴,众位夫人无需在意礼节。”富察氏此话一出,众女眷这才站起身来坐下。而杨绵绵却感觉,富察氏就像天生有这种气势,就是母仪天下的那种气势,怪不得人家最后是皇后呢,还是乾隆爷最在意的皇后。 历史上说,乾隆爷和孝贤皇后伉俪情深,因此在孝贤皇后去世之后,性情大变,更是大办孝贤皇后的后事,这次的丧事可是史上历来皇后没有的。 杨绵绵现在觉得自己想的远了,孝贤皇后和乾隆爷再怎么伉俪情深,那也只是历史上记载的,并无人亲眼所见。 随着富察氏一声令下,宴席正是开始。期间四爷还派李玉前来将鲁格哈抱走了,鲁格哈毕竟是四爷的长子,待在前殿也是应该的。 酒足饭饱之后,因为前院宴席还没有结束,因此富察氏组织那些没有回去的女眷去花园赏湖,杨绵绵可没那个性质,因此便那格桑雅做借口,偷偷溜回东院。 在半路上碰到一个老熟人多罗贝勒夫人。 “臣妾给夫人请安” “景庶妃折煞我了,你是太子爷的庶妃,而我只是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而已,不用如此多礼。”富察氏面对杨绵绵直言不讳,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个寡妇的事实。多罗贝勒福晋富察氏可是个太子妃富察氏八竿子打不上关系,只是两人都姓富察而已。 富察氏不在意,就不表示杨绵绵不尴尬。 “夫人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杨绵绵疑惑的问到,其他女眷都和太子妃去逛花园了,这多罗贝勒夫人在这里干嘛? “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你这是要回去吗?我方便一起去吗?”富察氏从见第一面就喜欢杨绵绵这种不矫揉做作的性子。 314,朋友 其他女眷没人喜欢她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她一说话往往得罪一群人,她们不喜欢和她来往,她也不喜欢她们。所以可以和她说话的人少之又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对胃口的。 “夫人请。”既然人家多罗贝勒夫人都不嫌弃去她一个庶妃的院子,她就更无所谓了。杨绵绵和多罗贝勒夫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红英红霜,还有田嬷嬷抱着格桑雅,至于鲁格哈被四爷带去前院了,杨绵绵也不担心他,有四爷在,会照顾好小胖子的。 几人一进东院,富察氏就被杨绵绵的东院景色所吸引住了。右手边是一颗葡萄树架搭的亭子,上面还有一个楼阁,看这个高度外面花园里的风景应该一览无余吧。还有颜色各类花卉,竟然在这入冬之季开放,应该是一些花期较短的菊花类。 总之东院虽小,却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 “景庶妃果然会享受,光看这院子也知道,咱们太子爷可是有多么宠爱景庶妃。”富察氏一脸的打趣,杨绵绵只是笑笑,并未生气。她知道富察氏这人说话就是直来直往的。 “夫人屋里去坐坐。” “我们可以去你那楼阁之上吗?我想去哪里看看”富察氏指着凉亭之上。对身边的杨绵绵说的。 “自然可以,红霜给夫人泡杯茶端上来。”杨绵绵莞尔一笑,说来她也好久没有上去了,自从肚子大了以后就没上去过。这会既然多罗贝勒夫人想要上去,她自然愿意奉陪。 两人上去后,果然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个花园的景色,就连太子妃带领的女眷们在这里也看的一清二楚。 “我自小深受祖父母宠爱,无忧无虑长大成人,在府里我不需要奉承任何人,我也不喜欢那样做,所以养成直来直往的性子。 在我十五岁那年,因为祖父的宠爱,被万岁爷赐婚给和硕怡亲王的嫡子,只等成婚之日完婚便可。 可就在不久之后弘暾阿哥便去世,我因的祖父宠爱,祖父不忍我年纪轻轻就没了后半生,便要去请旨退婚,可是指婚的是皇上,若祖父真这么做了,那么富察氏将失去圣恩,我不愿看见富察氏因为我而毁于一旦。 当天夜里,我苦苦哀求祖父,我愿意为弘暾守寡,愿意一世不嫁。祖父拗不过我,只好放弃退婚。而这件事皇上也知道了,便让当时的怡亲王福晋收我为儿媳,并赐我诰命,而富察府也深受皇恩,这一切都如我所愿。” 杨绵绵身边传来多罗贝勒夫人淡然的声音,杨绵绵听闻诧异的转头看着富察氏。她以前也只是知道富察氏还没有过门就死了夫君,其他的还真不了解。而更领她不解的是富察氏竟然将自己的私事愿意说给她听。 多罗贝勒夫人并没有去看杨绵绵,而继续看着远处人影绰绰的花园。 “所以每次去参加宴会,那些女眷表面上说的好听,可是暗地里哪一个不是叫我小寡妇。因此我一点也不喜欢和她们在一起。”多罗贝勒夫人终于收回目光,看向惊讶的杨绵绵,眼底的氤氲渐渐散去。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同你说这些?” 杨绵绵傻傻的点点头。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并不会同她们一样。”多罗贝勒夫人看着傻傻杨绵绵,刚才心底的那点不舒服也通通消失不见了。 “第一次?”杨绵绵回忆,自己第一次见多罗贝勒夫人好像是在两个小豆丁的满月宴上,那时多罗贝勒夫人被理亲王嫡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嘲笑没有儿子。 “那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光看杨绵绵的表情,多罗贝勒夫人也知道杨绵绵想的是哪件事。听多罗贝勒夫人如此说,杨绵绵面露疑色,不是那次难道自己以前无意间见过这位夫人。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洗三宴上,你满身素白,面容憔悴,去找高侧妃算账那次,你还打了高侧妃那次。”多罗贝勒夫人提醒到, 杨绵绵恍然大悟,那次她都没有注意看周围。 “那次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同其他人一样,第二次与你说过话之后就更确定了。”两人说着话,红霜也将茶泡好了,端给两人。 杨绵绵对于没有孩子死了丈夫,独自守寡,这件事确实有些同情多罗贝勒夫人,可是却没有其他心思,在现代单身女强人多得是,或是丁克族比比皆是,所以她不觉得女人一定要靠夫家,靠儿子。可是这在古代确实令人挺同情的。 “夫人所不嫌弃我一个庶妃,往后无聊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杨绵绵微笑着表示友好,在古代,有地位的女子。尤其是一些嫡妻贵女都不愿意和那些妾室来往,因为那样表示自降身份。杨绵绵要富察氏来找她而不是自己去找富察氏,那是因为嫡妻是可以出府的,妾室就不能随意出府了。 “是吗?那我以后要叨扰了。”富察氏毕竟还年轻,在现代也只是刚成年的小姑娘而已,现在碰见一个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女子,自是高兴。 杨绵绵笑着点点头,她也愿意交富察氏这位朋友。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富察氏给杨绵绵说起京城里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杨绵绵则是听的津津有味,她来古代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真正的逛过街呢,真想出去看看。 “景庶妃,你不会没有出去过吧?”富察氏很惊讶,她以为以杨绵绵受宠的程度。太子爷应该带出去过很多次了。 杨绵绵摇摇头,富察氏表示遗憾,“嗯,下次来找你,我给你带东街最好吃的糖糍粑。”这家的糍粑富察氏是百吃不腻,她也愿意将自己喜欢吃的分享给杨绵绵。 这边两人在讨论吃的,喝的,而花园里的女眷们,也渐渐离去。最后富察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东院。因为怡亲王福晋派人来催了,她不得不走了。 “景庶妃,下次来我一定给你带糖糍粑!”富察氏走远了还冲着杨绵绵提到念念不忘的糖糍粑。 ------题外话------ 应小仙女们要求,绵羊建了书友交流群,小仙女们可以进群看屏蔽章节,以及相互之间交流,qq群号705968481,发送订阅截图入群, 315,何乐而不为 小豆丁的百日宴之后,隔了两天便是太子妃富察氏回门的日子,在古代是皇子成婚后,都是九日回门。因此这天一早,四爷并没有去上朝,而是带着富察氏回门去了。 两人早上便走了,中午就回来了。当天晚上四爷没有去正院,也没有来东院,而是一人在前院处理政事。 因为大清朝重要的日子将要来临,一年一度的颁金节。 当年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各部,建立后金王朝。皇太极继位后为了问鼎中原,减少中原百姓的敌意,于明崇祯八年农历十月十三日,改女真定族名为“满洲”。以后每年的农历十月十三是满族人的节日“颁金节”。 而四爷最近也开始忙颁金节的事情了。颁金节之后的在农历的十一月十六则是四爷的太子册封之日,过后一个月又到了春节,所以说这几个月每月都有大日子,杨绵绵想四爷估计是没空来后院了。 杨绵绵自己也懒得出去,外面的树叶都落尽了,还不如她的院子里好看。更何况外面是真冷,对于怕冷的她来说,还是待着温暖的室内比较好。 因此红霜红英被迫学会了杨绵绵的教的麻将,加上徐嬷嬷。四爷整天一没事就搓麻将,除过搓麻将杨绵绵要么就是逗狗逗豹。随便逗逗小胖子鲁格哈。 鲁格哈不仅不喜欢狗,他还不喜欢豹子,一切带毛的动物他都不喜欢,每次一看见二,达斯辛巴他就会大哭表示自己的不喜欢。 杨绵绵还嘲笑鲁格哈是大清的皇子,竟然会怕小动物,说出去不笑死人了。可是耐不住鲁格哈就是不喜欢。 “哈哈,你是大清的皇子,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看看辛巴多可爱,毛茸茸的,你可不能这么胆小。”杨绵绵对着腿上的鲁格哈耐心的说到,可是回应她的则是鲁格哈的大嗓门。 杨绵绵真就是奇了怪了,这两兄妹咋就差这么多呢,格桑雅恨不得黏在二哈身上,一看见那三只,格桑雅就高兴的不得了。 “主子,珂里叶特格格来了。”红英从外面进来,顺便还带进来一股冷风,在看到屋里的情况之时,便赶紧将帘子压下去,以防更多的冷风进来。 “让珂里叶特格格进来吧!”杨绵绵将怀里还在大哭不止的鲁格哈交给奶嬷嬷,让嬷嬷将他抱下去。 嬷嬷刚走,珂里叶特氏便进来了。 “景侧妃安。”珂里叶特氏规规矩矩的给杨绵绵行礼。 “起来吧,在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礼,随意就好。”杨绵绵到现在还不习惯别人给她行礼。 “景庶妃还是这么平易近人,要是能和景庶妃同住,妾身睡觉都会笑醒。”珂里叶特氏坐在杨绵绵面前的圆凳上,脸上的神情疲惫不堪。 “怎么了,可是德庶妃难为你了?”对于德庶妃的为人,杨绵绵在清楚不过了。对于四爷的女人,任何人都是她的敌人,更何况是珂里叶特氏这种没有宠爱的女人。只能认她欺负。 “为难到是说不上,只是没有以前一人住着舒坦。”珂里叶特氏说的轻描淡写,她只是不想让杨绵绵以为她来找她是为了抱怨德庶妃的事。 但是也只有她知道德庶妃这个人真的很难相处。狂傲自大不用说,还特别挑剔,整天抱怨东北小院这里不好,哪里住着不舒服。仗着自己怀孕,总是去珂里叶特氏的屋子里,看上什么拿什么,一点都没有这不是她的东西的觉悟。 “我深深知道德庶妃的为人,我也是吃过她的苦头的。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在这之前你只能委屈一段日子了。”对于珂里叶特氏来说,杨绵绵和她就属于那种类似同事之间的感情,不像友情,但比其他人能有点好感的那种感觉。 更何况杨绵绵是那种,你帮她一次,她会记住一辈子的人。以前自己生产之时,珂里叶特氏帮过她,那么在自己范围内能帮助的,她一定会帮的。 “妾身多谢庶妃,说真的,若是能够不和德庶妃住一个院子,我可是巴不得呢!”珂里叶特氏听杨绵绵要帮自己,自然欣喜不已,她以为自己早在德庶妃的压迫下过一辈子呢,今天杨绵绵竟然答应帮她,有了杨绵绵的承诺,那就相当有了四爷的承诺。这已经是太子府里明白人都懂的道理。 “不用谢,只是最近不行,最近太子爷常常忙的不见人,就连我也见不着!”杨绵绵无奈的摊摊手,以前四爷没做太子的时候,有时候整天整日的粘着自己,可这会是整天整日的见不到人。 “庶妃现在都见不到太子爷,更何况我们呢。那德庶妃就是因为见不着太子爷的面,整天在东北小院那下人们撒气,这不,我出来的时候还在生气,我索性过会再回去,要不这怒气就要转移到我身上了。” 珂里叶特氏说完还撇撇嘴,对于德庶妃的行为是很看不上的,不过这事她可管不了。 而现在杨绵绵也明白德庶妃的心性,那么珂里叶特氏说出来就没有什么心里负担,就像两人聊家常一样。 “那可巧了,我这里有几匹料子,知道你女红好,不介意帮我看看适合做什么花样子,我好让琉璃去做。” 现在可到了冬天了,杨绵绵去年冬天的衣裳现在穿太过宽大了,而且四爷也不允许杨绵绵穿旧衣服,因此特意让人送来料子,就是为了黑熊杨绵绵和小家伙们做冬装。 对于这样的安排杨绵绵自然乐意,有漂亮合身的新衣服,那个女孩子不爱,更何况是她这种爱美的女子。 “瞧庶妃说的。能替庶妃做衣裳,那可是妾身的福气,妾身别的不敢夸,就这女红可是府里绣娘都比不上的。”珂里叶特氏一听杨绵绵让她做花样子自然乐意,她平时也没事就喜欢弄这些衣服帕子的,这会刚好,可以摆脱德庶妃,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说着,红英就将料子拿来了。 316,给你你就拿着 一共五匹料子,分别是天蓝色,墨绿色,桃红色,姜黄色和橙红色。这些料子可都是上等布料,珂里叶特氏光摸摸就能感觉的出来,这些料子可是她见都没见过的。 两人拿着料子比比划划,大部分都是珂里叶特氏再说,杨绵绵在听。 “妾身觉得这五种颜色都挺适合庶妃的。小格格和小格格们也适合。只不过样子不能用以前旗装那种样子。要不这种蓝色和墨绿色的会特别显老。”珂里叶特氏想了想才对着杨绵绵解释到。这种颜色是女孩子们最不喜欢穿的,不仅不好看,还特别显老。 “你可有什么想法。”既然珂里叶特氏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主意了。 珂里叶特氏上下打量了一圈,这才说到“妾身觉得,腰身这里收紧,裙摆自然下垂,胳膊同样做紧身的,袖口出做马蹄袖,领口做圆领,在给领口袖口加上厚厚软软的兔绒,这样不仅显身材,兔绒也特别趁您的皮肤。” 珂里叶特氏说的头头是道,杨绵绵也听的满意极了,清朝旗装都是宽宽大大的那种,一点都凸显不出女性的魅力,听珂里叶特氏一说,杨绵绵便有点迫不及待了。 “到时候在做上同色的兔绒斗篷,出门也不担心了。”珂里叶特氏见杨绵绵满意,便将自己的其他想法都说了。 “再有就是做那种对襟短褂,这种橘色,和姜黄色也都适合。”对襟短褂杨绵绵也喜欢,她自己就有几套,可是女人衣服不怕多。 “听你一说,好像感觉还不错,等琉璃好了,我就让她试试做。”杨绵绵可没打算让珂里叶特氏帮她做,毕竟那也是四爷的格格,替人做衣服多不合适。 “若是庶妃不嫌弃,妾身也可以做,保证不比琉璃姑娘做的差。”珂里叶特氏这是要给自己找点事,要不整天听德庶妃抱怨,自己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变成一个怨妇了。 “我怎么会嫌弃呢,你的女红可是很漂亮的,只是你也是这府里的主子,这种事不能让你亲自动手。”杨绵绵将手理的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坐回榻上。 珂里叶特氏跟在杨绵绵身后,也坐在杨绵绵下首的圆凳上。 “这府里也就庶妃一人将我还当个主子,可是做这些事,我也是愿意的,就当我每天来这里和庶妃解闷。您也知道,东北小院里的情况,在您这里待着耳根子还能清净些。”珂里叶特氏若有所指,杨绵绵也是知道的,既然这段时间四爷走不来她这里,她又不想出去,那么个珂里叶特氏聊聊天也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杨绵绵笑着说到。 “不麻烦,妾身还要这些庶妃让我待在这里呢。”珂里叶特氏说着便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将那匹墨绿色的料子拿起来。 “今儿时间也不早了,妾身今天先将这匹料子带回去,做个样出来,明天给庶妃看看。”珂里叶特氏可是一个行动派,说做就做的性子。 既然人家都说了,杨绵绵也不推辞,点点头,让珂里叶特氏将料子带走。 第二天午后,珂里叶特氏便来了,杨绵绵则是才睡醒。 “庶妃看看,这样子可喜欢。”珂里叶特氏将自己做的旗装拿出来,抖开,展示在杨绵绵面前。并不是说珂里叶特氏一天便做好了,她只是将布料裁剪好,把各个部位缝制在一起而已,至于细节处理,还有兔绒之类的可都还没有弄好呢! 杨绵绵围着这件半成品转了一圈,觉得挺好看的,这还只是没有完成,若是如珂里叶特氏所说加上袖口领口的兔绒,在加上棉花应该更漂亮。 “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不错,这件衣服很漂亮,你辛苦了。”杨绵绵对珂里叶特氏这设计才能不得不说佩服,这若是放在现代,那可是一级的服装设计师了。 “庶妃喜欢便成,估计有个三五日就能做完了。”以珂里叶特氏的速度,三五日都是多的,可是这是杨绵绵的衣服,她自然要做的细致一点,这个作为杨绵绵帮她的报酬吧。 “没事,不用赶,我也不着急穿。”杨绵绵感觉自己好像在奴役珂里叶特氏一样,所以赶忙解释到。 “庶妃放心,我今来是取兔绒的,棉花妾身哪里还有些,兔绒就没有庶妃这里好了。”珂里叶特氏蛮不好意思的,她来就是问杨绵绵要兔绒的。 “徐嬷嬷,去库房多拿点兔绒和棉花来。”她知道珂里叶特氏没有宠爱,在这府里也就比下人们好那么一点点,估计她那的棉花也是攒了好久的。不是杨绵绵看不起珂里叶特氏的棉花,而是人家自己都舍不得用,却要用在自己的衣服上,就算衣服做好了杨绵绵穿着也不会舒服的。 不一会,徐嬷嬷身后便跟着孙海孙陆两兄弟,一人抱着一卷兔绒,一人扛着一袋棉花。 “孙海孙陆,你们一会跟着珂里叶特格格将这些东西送东北小院去。”杨绵绵指着两人抱着的东西吩咐到。 “是” “庶妃要不了这些,兔绒和棉花都太多了。”就从外面看,这些棉花做三人厚厚的棉服都绰绰有余,若是省着点都可以做四身了。 “给你你就拿着,这府里都是看人下菜盘,去年你才入府,他们不敢苛待你,可是今年你看着,估计每月能给你三斤棉花都不错了,那你这个冬天要怎么过。”杨绵绵说话毫不掩饰,这也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 “妾身哪里还有去年的旧衣服,今年还能凑合着。”珂里叶特氏被杨绵绵这么直白的话说的挺不好意思的,这些话可是句句都是大实话。 “今年能凑合,明年呢,后年呢,你不可能年年都凑合啊!再说再过几天就是颁金节了,再往后就是太子爷的册封礼,再往后就是新年了,难道你都要凑合?”杨绵绵这话了没说错,难道四爷册封大典的时候,自家格格穿一身旧衣服来,这不是啪啪啪打四爷耳光吗? 317,活的不如一个奴才 “那妾身就都收下了。”珂里叶特氏不在拒绝。她明白杨绵绵说的没错,她平时可以将就一下,可是在重要的大典上就不能将就了。 在没有德庶妃以前还好,每次那些奴才们虽然克扣,也不会太厉害,可是自从和德庶妃住一个院子之后,这两个月的东西只剩下以前的一半,另一半则是被德庶妃克扣了。 同住一院,每月领生活所需品都是位份最高的女眷去领回来,然后在发放给自己院子里起来女眷。 因此珂里叶特氏这两个月过得实在是不如下人了。 “嗯,这才对嘛,我让孙海孙陆送你过去。”杨绵绵正应为让孙海孙陆送,就是要德庶妃知道这些东西是她的,不要乱打主意。 “妾身告退。”珂里叶特氏离开了杨绵绵的东院,身后跟着拿东西的孙海孙陆。 几人也就一会就到了东北小院,进去的时候在院子里到是碰上了德庶妃,她带着她的奴才们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茶吃点心,顺便骂骂那些干活的奴才们。 “德庶妃安”珂里叶特氏规规矩矩的对着德庶妃行礼。 “呦,又去东院了,怎么的,这三天两头的往东院跑,我这东北小院是待不下你,还是怎的?”德庶妃阴阳怪气的。嘴里却不闲着,一直在吃。 “妾身不敢,只是妾身那衣服去给景庶妃试试。”珂里叶特氏站在一边,没有德庶妃发话,她还真不敢离开。 “衣服,我看看。”德庶妃一把抢过荷香怀里的衣服,随手打开,这里看看,哪里扯扯,因为没有完工的原因,所以不懂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啧啧啧,这料子不错,只是你这手艺可真不行。”德庶妃将手里的衣服,团成一团,扔在珂里叶特氏身上,然后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妾身告退。”珂里叶特氏带着荷香和孙氏两兄弟朝旁边屋子去了。 “晦气的东西。”德庶妃在珂里叶特氏走后,忍不住咒骂到,她认为四爷不来这里,肯定是因为珂里叶特氏,四爷不想见珂里叶特氏自然不愿意来东北小院,那么自己怎么会见到。所以对珂里叶特氏她从来没有当做一个格格看待,只当是下人罢了。 “格格,奴才就将东西放这里了,奴才们还要回去回话呢,就不打扰格格休息了。”孙陆一进珂里叶特氏屋里,忍不住皱眉,这哪里像一个格格的屋子,里面除过一张桌椅,床铺之外,其他的摆设一件也没有,冷冷清清的,都不如他们这些奴才的寝室。 “麻烦公公们了,荷香。”珂里叶特氏笑着道谢,顺便让荷香送上一个荷包。 孙陆本来不想收下的,可是孙海对着孙陆摇摇头,示意孙陆收下。并不是孙海贪财,奴才收下主子们打赏就是表示认可这位主子,若是不受则是不把人家看在眼里。 “那奴才告退。”两人退出珂里叶特氏的屋子,临走时还听见德庶妃对着下人们骂骂咧咧,他们这时候很是庆幸自己是在东院伺候,而不是伺候着东北小院。 “主子,东西已经给珂里叶特氏格格送去了。”孙海回来后就来回禀了。 “东北小院是个什么情况?”她要两人去看看就是要去看珂里叶特氏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还有就是德庶妃是不是真的不知收敛。 “回主子,珂里叶特格格恐怕比她自己说的还不如。”孙陆回到。 “哦?” “奴才们刚进去就被德庶妃堵在门口,好一顿数落,话里话外也瞧不上我们东院。”孙陆将自己的看法说给杨绵绵听。 “后来又去了格格的寝室,里面的摆设都不如奴才们住的,除过一张木桌椅就只剩下一张床,其他的摆设通通没有。”孙海接过孙陆的话继续说道。 “看来珂里叶特氏过得真不如意啊!”杨绵绵对孙氏两兄弟所说的话不置可否。若真是如此。自己还是早早想办法,将珂里叶特氏挪出东北小院。 “这件事我知道了,让我想想要怎么做?” 从那之后的几天,杨绵绵一直在想还怎么让珂里叶特氏搬出东北小院,还能好好教训德庶妃一下。 在颁金节当天终于被杨绵绵想到了。 “琉璃你过来。”杨绵绵对着床边整理床褥的琉璃叫到,在昨天琥珀三人来杨绵绵这里请安时,杨绵绵就将红英红霜送回前院了,临走时自然是给了一个大大的荷包。毕竟用自己的人还是舒服点。 “主子怎么了?”琉璃不解的走上前。 “我终于想到整治德庶妃的办法了,你这样…”两人一阵耳语,琉璃听的直点头。 “奴才明白了,正好奴才在东北小院有认识的婢女,到时候奴才借机会找她就成。”琉璃高兴,对于德庶妃她们也是级不喜欢的,若是能整治一番也算是替杨绵绵出口恶气。 “琥珀,走我们去东北小院去拿我的新衣裳。”杨绵绵将四爷送的那对鸽血石带着手腕上,莹白的皓腕配上血色通透的鸽血石,简直美极了。 琥珀知道自家主子这两天一直想法子整治德庶妃,刚才又和琥珀嘀嘀咕咕,想来是有办法了。她现在只要跟着就成。 杨绵绵带着两人一块去了东北小院,在昨天珂里叶特氏就说做好了,不过并没有给杨绵绵,她还要在确定一下,还有没有问题。 “主子,东院的去了那屋了。”吉雅急匆匆的跑进来,在德庶妃耳边说到。 “她怎么来了”德庶妃正在梳妆,听到吉雅禀报有点吃惊,哪有庶妃去格格屋里的。德庶妃沉吟一会,这才继续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杨绵绵正在和珂里叶特氏说话,就听见外面踏踏踏的声音,这是花盆底走路特有的声音,这就证明德庶妃来了,杨绵绵给身后的琥珀使了一个眼色,琥珀点点头。 “景庶妃来的真是时候,妾身还正和荷香说一会就给您将衣服送过去呢,这会您就亲自来了。” 318,玉镯不见了 珂里叶特氏亲自将手里的衣服送到杨绵绵面前,杨绵绵没有展开就知道这件衣服肯定如她想象那般好看。 “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近。 “原来是景庶妃啊!我就说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字还没说出口,德庶妃就被杨绵绵手里的衣服惊艳到了,墨绿色打底,配上白色的兔绒,在高贵中带点活拨的感觉。墨绿色雍容大气,配上兔绒有显得俏皮。这一件美极了。 “你的手还真是巧,真漂亮,琥珀走我们试试。”杨绵绵说着将手腕上的玉镯退下,放在桌子上,德庶妃的目光又被杨绵绵手上的玉镯吸引走了。 “这,这是…”德庶妃结结巴巴的指着杨绵绵另一只手上的镯子。 “德庶妃说这玉镯啊!”杨绵绵话一出口,德庶妃点点头。杨绵绵继续着脱玉镯,嘴上也回答德庶妃的问题。 “这是太子爷赏赐的,可是极品鸽血石,可不是德庶妃那对鸽子血玉能比的。”杨绵绵冲着德庶妃嫣然一笑,这才让琥珀那些衣服去了内室。 在杨绵绵说这是四爷送的时候,德庶妃眼睛里的嫉妒都能溢出来。在四爷知道她怀孕之后也只是赏赐了一些平常之物,确给杨绵绵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能不嫉妒,这么好的东西就只能配她这种部落格格带,既然现在不是她的,那么就毁了的好。 就在德庶妃被心中的魔鬼驱使着走进那对玉镯,手已经摸上了玉镯。 “德庶妃也喜欢这对镯子吗?”杨绵绵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这一身衣服特别合身,将杨绵绵的身材展漏无疑,只有这种衣服才能提现女人的魅力。 被杨绵绵声音惊醒的德庶妃抬头看去,一身墨绿色紧身旗装的杨绵绵不仅不老气,反而有种雍容华贵,就连德庶妃都不得不服杨绵绵穿着真好看。 “没想到珂里叶特氏的这双手还真是巧啊,我哪里也有几匹料子,我想你不会拒绝也替我做几身衣服吧!”德庶妃拿杨绵绵没办法,不代表拿珂里叶特氏没办法。她走进珂里叶特氏,伸手提起珂里叶特氏的一只袖子,指着珂里叶特氏的漂亮的五指。 而对于德庶妃这明晃晃的威胁,珂里叶特氏也不敢拒绝。她也不能拒绝。 “妾身自然乐意。” 旁边的杨绵绵摇摇头,这珂里叶特氏也太好说话了,所以德庶妃才可了劲的欺负她。 杨绵绵朝身旁的琥珀点点头,琥珀会意,上前一步从杨绵绵身边走过,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德庶妃了珂里叶特氏身上时,不留痕迹的将杨绵绵放在桌子上的玉镯带走了一只,并且直接转身出去了。 “哼,今天是颁金节,快点收拾收拾去前院,回来后记得来拿料子。”德庶妃过来的时候,这头发还没梳理玩呢,这会可要赶回去继续梳妆,好求今天四爷多看她几眼,要是来留宿自然是更好。只不过她现在不方便服侍四爷。 德庶妃说完便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跟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婢女撞上了。 “啊,你死啊,走路都不看吗?”说是撞,不如说是碰到了,可以德庶妃的性子,就算是碰到了,那也是大事。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名婢女吓得立马跪倒在地,对着德庶妃扣头。 “你是该死,你可知道我肚子里可是太子爷的阿哥,你竟然敢撞我,来人将她给我杖责。”德庶妃说着就让人上手将这名碰到她的婢女拉出去打。 “住手”杨绵绵及时叫停,好戏还没开始呢,怎么先牵扯无辜之人呢,哦,不对,这名婢女可不是无辜之人,而是重要人士。 “德庶妃今天是颁金节,是满人的大节日,太子爷可不喜欢在这条闹出什么事来。”杨绵绵可是知道的,对付德庶妃搬出四爷来,准成功。 “哼,今天就放过你,我们走。”果不其然,德庶妃一听四爷不喜欢这样,她便不敢在动手了,她可还指望今天让太子爷对她刮目相看呢。 就在德庶妃跨过门槛,下了台阶,准备去对面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却被杨绵绵的一声惊叫停止了步伐。 “啊,我的玉镯呢。”屋里传来杨绵绵的惊叫身,和一阵霹雳乓啷翻东西的声音。 “主子,就只剩一只了,另一只不见了。”这是琥珀焦急的声音。 “德庶妃明查,妾身万万不敢拿的。”这是珂里叶特氏惊恐的声音。 “奴才记得,景庶妃放在桌子上的镯子,就德庶妃刚刚拿过。”这是荷香弱弱的声音。 本来听杨绵绵将玉镯弄丢了,德庶妃还挺高兴的,并且希望杨绵绵连另一只也弄丢才好,可后面荷香说的话,彻底激怒了德庶妃。 本来回去的脚步一转,又朝身后的屋子走去。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诬赖我,看我不打死你。”德庶妃说着就要上手去打荷香。荷香吓得直往珂里叶特氏身后钻。 荷香虽然怕德庶妃,但是她却说的是实话。“奴才没乱说,德庶妃您走过去拿了玉镯,这玉镯就不见,别人都没有到跟前去过,不是你,还有谁?” “好啊,你仗着杨氏在这里,竟敢攀诬我,你们都怕她杨氏,我不怕,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让你诬赖我。” 因为德庶妃怀孕着,众人也不敢拉她,只能让荷香躲着,就这样,荷香都被德庶妃踢了好多次。 而德庶妃本身就有点功夫底子,这脚上力度也很大,估摸着荷香腿上也青了不少。 “住手”杨绵绵大喝一声,德庶妃这才停了手脚,整理整理衣服站好。 杨绵绵继续到“既然德庶妃不承认。” “我根本就没拿,承认什么,我就知道杨氏你就是看我怀孕了,就和这个贱婢串通了陷害我吧。” 杨绵绵话还没说完,就被德庶妃抢了话去。 “德庶妃不认,荷香说的也有理,那么只能请太子妃来查此事了。” 这才是杨绵绵的目的,她就是要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 319,明显的包庇 这样才能好好整一整德庶妃。 “哼,正好,我没偷,请谁来我也没拿。”德庶妃她断定是这些人串通起来,陷害她的,可是她没拿,那么她就要看看她们要怎么指证自己。 “琥珀去请太子妃。”杨绵绵对着自己旁边的琥珀说到。 “不行,她不能去,凡是刚刚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不能出去,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拿的,然后出去偷偷藏起来。” 德庶妃一脸的你们以为我傻的表情,盯着杨绵绵她们。 杨绵绵还挺惊讶的,这德庶妃竟然能想到这儿,还挺聪明的。 “就你去吧,你也是刚进这屋里,还没进来呢,就你去。”德庶妃伸手一指,正好是那个碰到德庶妃的婢女。 “是”那名婢女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出了东北小院。 在等待期间,德庶妃坐在桌子的一边,而杨绵绵坐在另一边,身后更衣琉璃和琥珀。 其实琉璃刚刚也没出去,只是站在门口出,等办完事之后就回到杨绵绵的身后。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太子妃和四爷一同来了。今天颁金节,各府中午自己在府里过,晚上才回去宫里,同万岁爷一同过。因此四爷今天一直在府里。 本来想去找杨绵绵的,却得知杨绵绵去了东北小院,想着进去等等,却不料在东院门口碰到了太子妃富察氏。 “太子爷安”富察氏对着四爷盈盈一拜。 “起吧,太子妃这是作甚?匆匆忙忙的。”四爷好奇问到,自从富察氏嫁给自己之后,一直是风轻云淡的,很少有事能让她漏出急色。 “禀太子爷,景庶妃在东北小院丢了一只玉镯,这只玉镯听说是太子爷送的,相当珍贵,景庶妃怀疑是德庶妃拿走的,德庶妃又不承认,这不才让臣妾过去看看。” 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可重要就重要,杨绵绵丢的玉镯可是太子爷送的,极其珍贵的。 “是吗?那孤随你一块过去看看。”四爷可是知道杨绵绵是多么喜爱那对玉镯,这会丢了,心情肯定不好。 所以当众人看到的便是四爷同太子妃一起同来的画面。 “太子爷,太子妃吉祥。” “都起来吧,孤刚听太子妃说景庶妃丢了一只玉镯?” 四爷进了珂里叶特氏的屋里,走走看看,他实在难以想象,这就是他的格格住的地方,能坐的椅子都没有几把。 最后还是坐在杨绵绵原先坐的位置上。 “回太子爷是臣妾丢了一只玉镯,臣妾只不过试了试衣服,出来玉镯就丢了一只,而珂里叶特格格的奴才荷香说,她看见德庶妃动过臣妾的玉镯。所以这次请来太子妃。” 杨绵绵委婉的将事情经过说给四爷和富察氏听。 四爷一进来就注意到杨绵绵身上的衣服,墨绿色趁的杨绵绵白皙的小脸更白皙了。 还有就是这种衣服,四爷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像旗装,却比旗装更贴身。显得杨绵绵的腰不盈一握。 “是吗?如你所说,你们在场的人都没有出去过,那么玉镯还在某个人的身上,既然你们都怀疑是德庶妃,那么还麻烦太子妃带德庶妃进去检查一番表明了。” 这种小事,四爷用了最简便的方法。而今天之事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德庶妃真的偷了杨绵绵的玉镯,那么一会检查必定会漏出来,二是有人栽赃嫁祸。 四爷看着德庶妃再进内室的时候还是一脸我没拿的表情,完全没有害怕紧张。 再看看珂里叶特氏和荷香,两人也没有什么表情,那么两人也不知是谁拿走的。 四爷最后将目光放在杨绵绵身上,杨绵绵见四爷再看她,偷偷的冲四爷调皮的眨眨眼睛。 得了,四爷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八成是杨绵绵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可是四爷这个时候也不能拆穿杨绵绵啊! 而杨绵绵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四爷的眼睛的,索性直接承认,剩的给四爷留下坏印象。 “不是的,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室内传出德庶妃的尖叫声,杨绵绵对着琥珀竖起拇指干的不错哦。 随后便是太子妃带着进去的众人出来,而太子妃身后的春琴手上拿着一只血红色的玉镯,正是杨绵绵腕上戴的一样。 “禀太子爷,臣妾从德庶妃怀里搜出这个,不知是不是景庶妃的。”富察氏将春琴手里的玉镯拿过来,放在四爷面前。 就太子妃两世的经验来看,德庶妃肯定是冤枉的,若是真的是她拿了,她就不会爽快的跟着她去室内检查,那么就是被诬陷的。 富察氏觉得既然她都明白,那么敏锐的四爷肯定也知道,或许还知道是何人所为。她只要静静地看着四爷怎么处理就成。 至于四爷后院的这些事她现在没兴趣管,只要她们不闹出大事就成。 “太子爷不是臣妾偷的,臣妾根本不知道这只玉镯怎么会在臣妾身上。” 德庶妃跪在四爷面前,这事她不能承认,若是认了,四爷以后会如何看她,更何况她根本没偷,她最想直接摔碎。 “玉镯都在德庶妃身上了,您还不承认。”琉璃适时替杨绵绵开口。 德庶妃一听这话,狠狠地转头看着琉璃,又看看杨绵绵。 “是你们,是你们陷害我。”德庶妃指着杨绵绵喊到。 “放肆,现在东西已经在你身上找到了,你还想狡辩。”四爷愤怒的拍桌子,他都不会这么指着杨绵绵,德庶妃谁给它的胆子。 被四爷这么一吼,富察氏也明白了,这事是杨绵绵做的,而四爷明知道却还要帮着杨绵绵。 “太子爷,请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她,是她陷害我的,一定是珂里叶特氏怨恨我整日欺负她,抢夺她的东西。她在报复我。一定是她。” 德庶妃这次直接指向四爷背后的珂里叶特氏。今天在这屋里的就是她们几人而已。 珂里叶特氏被德庶妃这么一指,也很惶恐,立马上前一步,同样跪在四爷面前。 320,证据确凿 “不是妾身,妾身今天都没有动过景庶妃的玉镯。” “太子爷,不是我家格格偷的,奴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德庶妃拿了景庶妃的玉镯,在景庶妃出来的时候,又放下了。可是那玉镯德庶妃确确实实碰过。”荷香着急的替自家格格辩解。 “贱婢,你们一个个都诬陷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德庶妃指着荷香,又转向珂里叶特氏,最后指着自己身后的杨绵绵,嘴里依旧不饶人。 她现在完全没有弄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草原格格,说一不二。 “放肆,孤还在这里呢,你就敢如此狂妄,可想而知孤没在的时候,你是何等的张狂。” 四爷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要不是看在索布德怀孕的份上。四爷拍的就不是桌子,而是那张漂亮的小脸。 杨绵绵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趁机上前一步,踢了一脚跪在珂里叶特氏身后的荷香,只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没人看见,众人的因为四爷的怒气都低下头去。 却只有一人将杨绵绵的所有动作看在眼里。这人正是太子妃富察氏,正个过程她都没有开口,四爷想要帮杨绵绵那么她就不适合在参与进去。 荷香感受到杨绵绵的动作,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帮格格的最佳机会。 “求太子爷做主。”荷香高声大呼,还重重的给四爷扣头。 “荷香,你这是做什么?”珂里叶特氏不解,她不知道荷香要做什么,而杨绵绵的计划她也不知道。 “求太子爷饶恕荷香的无礼。”珂里叶特氏赶忙向四爷请罪。 “格格,奴才知道您一直敬畏着德庶妃。可是您瞧瞧,这屋子里,还有我们吃的,用的,都被德庶妃扣光了,这要您以后如何过下去。 因此奴才今天斗胆求主子爷为我们做主。” 荷香这说的做的都是杨绵绵教的。说她胆大吧,那都是面上的,其实她现在若不是跪着,那腿肚子都要打抖了。 “哦,孤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后院有这种事。德庶妃你能否告诉孤是怎么一回事?” 四爷虽然让德庶妃解释,但是说出的话都冷的结冰了。他倒是小瞧索布德了。 “臣妾,……臣妾”索布德脑子极速打转,“啊,臣妾怀了太子爷的阿哥,自然用的吃的都要是好的,珂里叶特氏反正也用不到,吃不了,那还不如拿给臣妾用。” 索布德一席话说的杨绵绵都想上去抽她两巴掌,就连太子妃富察氏也直皱眉头,这德庶妃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好一个怀孕了,你倒是会利用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孤真替那个孩子不值,有你这样无耻的额娘。” 四爷都被索布德弄气的想杀人。他当时为什么要去科尔沁部,又为什么要见到索布德,更为什么要纳她为妃。 现在好了,不能打,不能杀的,这就是活活的在折磨自己。 “臣妾,臣妾一切都是为了肚子里的阿哥。”索布德知道,大清皇室最看中子嗣,若她生了阿哥,那么她就是犯错也不会重罚。 “阿哥,索布德你觉得孤会在意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吗?你觉得孤以后会缺孩子吗?”四爷阴冷的声音传遍所有人的耳朵。 索布德楞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此刻的四爷满脸阴郁,和她初见之时的温润雅俊简直是天壤之别。 就连杨绵绵听到这句话之时,心里也是一个咯噔。四爷说他不在乎一个未成形的孩子,那么自己当时怀孕四爷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臣妾,臣妾知错了,臣妾回去就将东西还回来。”索布德盯着四爷的眼睛,傻愣愣的说着话。她这幅模样完全是被四爷话里的意思吓到了。 “哼,既然你在这里住的不舒服那么就去西北小院呆着吧。” 四爷收回阴郁的目光,这才对着索布德说到。 众人也都知道西北小院里可是住着乌拉那拉氏,她算是四爷最不喜欢的一个人,是被逼娶了她,后来又被乌拉那拉皇后逼着与她圆房。 四爷是一个大男人,他的自尊都被乌拉那拉氏一族踩在脚底下了。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因此从那以后,四爷便再也不去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他不想回想到以前的事。 “太子爷,可是臣妾怀”孕了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这就是索布德本来要说出来的,却被身后的吉雅制止住了,现在太子爷已经很生气了,她不想自家主子再惹太子爷。 这件事最后的结局就是索布德被四爷送去西北小院,珂里叶特氏自然得到不少补偿,太子妃富察氏怎么来的怎么会回去,剩下的就是四爷和杨绵绵。 两人一同去了东院。 “爷,都是我设计德庶妃的,您要惩罚就罚我吧。” 一进屋里,杨绵绵便跪在四爷面前,她知道四爷一定都知道了这件事是她做的,她这会还是坦白从宽的好。 “哎。起来吧”四爷一声底叹,其他女子在做了坏事,都是怕被自己知道,而极力掩饰,她到好还乖乖认错。 “你说你跟她叫什么劲,等她生下孩子,爷迟早要收拾了她。” 四爷并不是放纵索布德,只是现在时候不对,一是索布德怀孕了,二是索布德是雍正爷赐婚的联姻格格。若是自己现在就处理了索布德,科尔沁部无法交代,就是雍正爷他都没法去交代的。 “哼,看她不顺眼很久了,木兰围场就是她推我的,我都没找她算账。现在竟然嚣张的将一个格格德屋里搬的空空如也。” 杨绵绵生气说到,今天只是给索布德一个教训,若是以后还敢惹她,她可不会如今天一样留情面。 “你是说在木兰围场推你的就是索布德。” 四爷忙追问,这事他也有在调查,只是当时的情况紧急,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四爷只好将此事一直拖着,今天不想杨绵绵竟然知道。 “哼,是索布德自己说的。爷这段时间都在忙,我也不想爷烦扰。而且这事我们不能去追究。” 321,自私的心 正如杨绵绵所说,这事雍正爷只当是杨绵绵救了她,若是再将索布德推杨绵绵这事查下去,最后结果只会对索布德有益而已。 在皇上生命紧急至极,来不及救援,只能推杨绵绵过去当下,这事最后只能是有利于索布德。因此他们不能在追究。 “绵绵放心,爷总有一天会替你讨回来的。” 四爷心疼的抱紧杨绵绵,只觉得自己就算将最好的都给杨绵绵也还是不够的。有朝一日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他要她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两人在东院里腻腻歪歪,而富察氏在正院里又听到冬画的唠叨。 “主子,您刚才为什么拦着奴才,您也看见了,那景庶妃也不是个好的,明明是她陷害德庶妃,您当时就应该告诉太子爷,这样不仅可以除掉德庶妃还能让太子爷对景庶妃失望,岂不一举两得。” 刚才的情况不止富察氏一人看见,就连一直偷偷关注四爷的冬画也全部瞧见了。 “一举两得,你那是叫本宫送死,太子爷难道就不知道了景庶妃诬陷,太子爷是何等聪明之人,若本宫真的这么做了,让太子爷失望的就不是景庶妃而是本宫。” 富察氏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冬画,她在考虑要不要将人送回富察府去,只怕留着以后只会害了自己。 “可是主子,奴才这么做都是替你着想,怎么会害了你呢。” 冬画不满意的说到,这太子妃真是油盐不进,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还挺听自己的,怎么大婚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也确实如此,在前世,富察氏是挺信任冬画的,她替自己出谋划策设计那些怀了孕的妃嫔,使他们的孩子无法出生,因此等到了她的信任,最后还安排她伺候了,还是阿哥的四爷,在四爷继位之后还被封了仪贵人。 可是也算她红颜薄命,竟然因为生产而大出血早早就去了。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你是为本宫想还是为你自己着想,你自己最清楚。”富察氏冷冷的说道。她这一世只希望好好养大自己的孩子,已经无心参与四爷后院里的明争暗斗。 “奴才真的只是为了太子妃。”冬画继续坚持她的说辞。她现在这么做是为了太子妃,可是也是为了自己的以后。 冬画很有自信,自己以后一定是要成为太子爷的女人,现在可以用太子妃的手,除掉两个有孩子的女人,岂不很好。 “够了,本宫不需要你,你只需要好好做好一个奴才该做的。下去准备颁金节的事。” 富察氏一声打断冬画,现在越听冬画解释,就觉得当初的自己越蠢,竟然听信冬画的话,做了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面对这样的富察氏,冬画觉得自己应该快点行动起来,要是最后富察氏舍弃了自己,那么自己就真没机会了。 冬画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面无表情的退出屋里。 很快到了午膳时间,太子府里上下大小所有主子们都要去前院和四爷一起过节。 最先到的是小富察氏和金氏,两人是一个院的,所以早早就出发了。 其次是陆氏,陆氏现在一个人还住在那个偌大的西院,西院虽然很大,却是全府最冷淡的院落,堪比冷宫的存在。 现在的陆氏,到觉得,住在西院也挺好的,没有勾心斗角,安安稳稳的。 几人相互行礼之后便又坐下,一时屋里安静的很,几人都没有说话。 不到一会便见乌拉那拉氏和索布德姗姗而来,或许索布德刚刚被四爷责罚,这次来竟然什么话也没说,承了其他人的礼之后便坐在前面。 至于乌拉那拉氏,那是太子府最没影响力的一个人,要是不说话就和隐形人没啥区别。她每次大小节日宴会,也都只是坐着,从不开口,也不与其他人交谈。 而杨绵绵和四爷两人也才从东院出来,这没有多久就在南院遇到刚出来的高氏。 “太子爷吉祥” “高侧妃吉祥” 杨绵绵在高氏对四爷行礼的时候,也对着高氏行礼,就算人家现在不受宠,杨绵绵按照规矩还是要行礼的。 “走吧”既然遇到了,四爷没理由让人家先走或后走,只能一起走了。 杨绵绵感觉自己好像每次从东院出来,去前院总能在这里碰到高氏,就好像是高氏故意等着一样。杨绵绵只是希望不是自己所想那样,高氏重新复活了。 三人同行一路到达前院,比三人先到的则是珂里叶特氏,她也是才到,杨绵绵她们就来了。届时太子妃富察氏还没来呢!因此众人只能等着。 四爷也无所谓,对于富察氏,四爷对她的做法做事很满意,他要的只是一个福晋,一个能处理好太子府琐碎事的福晋。 而如今的富察氏不会和后院女眷争风吃醋,这就是好现象。所以这会他也不介意等会太子妃,算是对她的尊重。 “主子,奴才听前院的奴才说,太子爷刚和高侧妃,景庶妃都已经到了。”春琴走在富察氏身后,后面还跟着秋书。至于夏棋和冬画她都放在正院里了。 “是吗?那走快点吧。不能让太子爷久等。”在三人刚进前院的时候,就有人来禀报了,富察氏虽为太子妃,可是她也不能让四爷等她的。 三人脚步加快,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大殿。 “臣妾来迟,还请太子爷责罚。”富察氏一进来先是请罪,不管四爷有没有生气,她来迟了却是真的。 “太子妃请起,只是一会儿不打紧,女子梳妆打扮也是要时间的。坐吧” 四爷之所以这样说,还不是见识了杨绵绵梳妆的整个过程,果然女子的美丽都是用时间堆起来的。 而杨绵绵今天的打扮无疑是在场最耀眼的一位,并不是说杨绵绵长得有多美,多么天生丽质。 在场的女眷比她漂亮的也有,比如说有着异域风情的索布德,风情无限的陆氏,虽然现在陆氏因为被四爷厌弃,风姿不如以前,但若是好好打扮,并不比杨绵绵差。 322,太子府的颁金节 杨绵绵全身上下,亮点就在她的衣服上,她正是穿着珂里叶特氏新做的的衣裳,刚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披着一件斗篷,因此众人才没发现。 “太子妃吉祥。” 在富察氏坐在四爷边上的时候,众女眷也是要起来行礼的。 “众位姐妹请坐。”富察氏微微一笑。 待众人坐下之后,最先忍不住开口的,便是金氏,满嘴的酸味。 “景庶妃这身衣裳不错,妾身可是很少见呢,就是不知道是府里那位绣娘做的,妾身也去做几身。” 对于珂里叶特氏在给杨绵绵做衣服这件事上,这些女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点,如今金氏这样问,明着就是羞辱珂里叶特氏,把她比较成绣娘。 “呵呵,金格格恐怕做不了了,我这身衣服可是请了珂里叶特格格做的,府里绣娘可做不了。” 对于金氏的挑衅,杨绵绵并没有反击,而是实话实说。 “哦,原来是珂里叶特格格做的,妾身还以为是那个奴才所做,却想不到珂里叶特格格手这么巧,呵呵” 金氏面上一脸惊讶,虽然嘴上夸珂里叶特氏手巧,但是话里话外还是将珂里叶特氏必做奴才。 “金格格夸奖了,妾身给景庶妃裁制衣裳,那是妾身的福气,伺候主子,咱们可不就是主子的奴才吗?” 这庶福晋可是所有女子的一道坎,你升上去了,那就是主子,你升不上去那就是奴才,只是这奴才只伺候四爷一人而已。 “你…”金格格不想,珂里叶特氏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回顶她,还说她是奴才,虽然说的不错,但是谁想将自己看做奴才。 “今天是颁金节,都是过来过节的,就该开开心心,金格格若是想要新衣服,就让府里的绣娘们做就成了。” 这是太子妃,富察氏出来调解,她也是看见四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知道四爷最不喜后院如此争斗,这才出来制止。 “是” 两人起身对着富察氏一拜,人家太子妃都开口了,她们可不能再这么不识好歹。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上菜吧!” 富察氏叹口气,这做太子妃也不是很好做的。只要是这府里的大小事都要她来操持,大到同四爷一起接待各国使臣,小至处理府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她的事。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富察氏看了一眼下面坐着的小富察氏,小富察氏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小富察氏,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这冬天也要到了,回头让针线房多做几身衣裳,注意保暖,万不可伤风寒了。” 并不是富察氏有多么在意这个同宗侍妾的肚子,只是站在这里无人说话。要是她不说点什么,怕是要冷场了。 小富察氏听到金氏和珂里叶特氏的对话。本来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做几身衣裳了,却没休息到太子妃已经点了她的名。 直到彩霞偷偷的在后面碰了下她,她才回过神,可是却不知太子妃说的什么! 杨绵绵也发现了小富察氏满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太子妃说了什么,这也真是的在这个时候走神。 “太子妃说的对,小富察氏是该做几身厚点衣服,去年臣妾怀大阿哥的时候,可是最畏寒的,这女人怀孩子想来都是畏冷的。” 杨绵绵虽然看上去是在回应太子妃的话,可实际上是将太子妃的意思重复了一遍,小富察氏这次总算明白了。 “谢太子妃关心,奴才回去就去准备。” 小富察氏一手扶着身后的彩霞,一手扶着肚子,站起身,对着太子妃道谢。 “不用多礼,快扶你们家姑娘坐下。” 太子妃其实有点羡慕小富察氏和索布德,她们现在可都有孕了,她也想念自己的永琏,和永琮。不过这一世永琮既然是杨氏的孩子,那么自己的永琮怎么办? 太子妃也有时坏心思的想到,是不是只要杨氏的永琮没了,自己的永琮才会回来。 可这种心思只是一闪而过,她现在断然做不出害人之事,虽然自己的永琮没了,可是或许他这一世叫做永琪,永瑆呢! “李玉去将爷库里那几批好的云锻拿去针线房,替小富察氏和德庶妃两人多做几身衣裳。还有几匹紫云缎送给太子妃和杨氏。” 既然聊到做衣裳了,四爷也不能太吝啬了,因此这才给索布德和小富察氏,那是因为她们怀孕了。 “太子妃这段时间操持家事,也需多做几身衣裳,杨氏哪里就看看阿哥和格格需不需要。” 众人也都明白,说是给了阿哥们,其实还不是给了杨绵绵,小孩子的衣服能用多少料子,可四爷给的可足足几匹呢! “臣妾(奴才)谢太子爷”四爷起身对着四爷微微一拜。 在众人说话的空挡,膳食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四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动筷子。 平时最不喜说话的乌拉那拉氏却开口了。 “小富察氏这胎若是男孩那可是府里的二阿哥,身份尊贵,若是女孩太子爷必定也欢喜,瞧瞧大格格不就是吗?” 乌拉那拉氏面上笑容满面,与平时的视无一物,不理睬众人的乌拉那拉氏判若两人。 “乌拉那拉氏格格说的可不是么,全府上下都知道太子爷可是最疼大格格的。” 金氏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异常的活跃,就好像谁的话她都接。 “哼,所有人都知道,生孩子简单,可是这保胎就难了,我可是听说了,景庶妃在怀大阿哥她们的时候,为了保他们足月可是九死一生呢。小富察氏你可要好好的保护好这个孩子。” 索布德那张嘴就跟没有把门的一样,什么话都说,什么话也都敢说。 虽然她说的是事情,可这件事牵扯的三人,那可是记忆尤深。 一个高氏因为此事,被四爷直接禁足在南院,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自己被四爷厌弃。 二是杨绵绵自己,她是当事人,自然能感受到自己当时的凶险。三条生命都在那件事上。 323,进宫参加颁金 三是四爷,虽然四爷当时对杨绵绵的感觉不大清楚,但是他也知道他不想杨绵绵出事。 可在他去山东之时,杨绵绵却受如此大的委屈,甚至一尸三命。当自己见到躺在血床上的杨绵绵,他才意识到杨绵绵于自己的重要性。 所以说索布德一提起这件事,那影响的可是三人。 “德庶妃,好好的说这些干嘛?” 太子妃及时制止,她也是知道以前杨绵绵生产之时的一些事情,也明白这件事于之后最好不要在提起。 这德庶妃看着挺伶俐的,可是现在专门做这些糊涂事,这不就是捋四爷的虎须么。 “啪”筷子碰撞瓷器发出巨大的响声,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可不就是四爷发飙了吗? 那声音正是四爷手里的银箸摔在面前的瓷盘子上,而发出的声音。 在古代,王孙贵族都喜欢将银子铸成器皿,什么银筷子,银勺子,银碗之类的。 一是彰显身份,二当然用作试毒的工具,听说只要都毒物碰上银,银表面就会变黑。 而在古代,想要谋杀一个人,那么下毒是最直接,隐蔽的一种方法。而有钱人都怕死,所以大多数有钱人都用银筷子。 在太子府,也就四爷和太子妃能够使用,像杨绵绵她们就只能用木筷子。 毕竟位份不够,其实杨绵绵也是有一双的,是四爷送的,让平时用膳的时候用。 可是杨绵绵嫌弃,银筷子笨重,都不怎么使用,最后四爷只等让人在杨绵绵用膳前,先用筷子试试。 “太子爷息怒”众女全都站起来请罪,包括杨绵绵,还有大着肚子的小富察氏。 一家之主都生气了,她们可不敢继续坐着。 “不吃了,孤先走了。”四爷一把站起来,差点将背后的椅子掀翻,可就是这样,椅子也与地面放生了巨大的摩擦声。 四爷推开椅子,直接朝着门外走去,后面还跟着李玉。直到两人走到门口,四爷才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太子妃。 “太子妃收拾一下随孤进宫,景庶妃也回去吧,将阿哥和格格的东西准备好。一会一同随孤和太子妃进宫。” 四爷对着太子妃说完,下面直接点了杨绵绵的名。旁边的高氏失落的低下头。看来四爷这才也不打算带自己去了。 杨绵绵知道四爷不可能让高氏进宫的,本以为会让太子妃将两个孩子带去却不想直接还要带着自己。 “臣妾遵命。”杨绵绵和太子妃对着四爷一拜,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四爷走了,这些女人们在这里吃饭也如同嚼蜡,不一会都走光了。 杨绵绵一回东院。便立马收拾鲁格哈和格桑雅的东西。随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东院。 再去皇宫的马车上,由于杨绵绵午膳并没有吃,因此一会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杨主子?” 这时马车外面传来李玉的声音。 “主子是李公公!” 琥珀满脸疑惑,这才出府,而且也没到皇宫呢,李玉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去看看” 杨绵绵吩咐琥珀出去看看。琥珀从马车里站起来,弯着腰揭开马车帘子,只探出半个身子。 “李玉公公,可有什么事?” “哦,原来是琥珀姑娘啊!奴才是奉了太子爷的命令过来的。” 李玉朝着四爷的方向拱拱手,表明自己的来意。 “太子爷可有穿什么话过来。” 这次马车里穿出来的声音,正是杨绵绵。她在得知李玉奉命而来的,难道是四爷要说什么,这才不解的问到? “太子爷吩咐奴才将这个送给杨主子。” 李玉从身后太监手里拿过一个食盒交给门口的琥珀。 “麻烦琥珀姑娘送进去” 琥珀结果李玉递过来的食盒,转身钻进马车。 “太子爷说,杨主子身子弱,万不能饿着,因此遣奴才过来。” 李玉是听到里面的声音,这才开口道。 杨绵绵一看到琥珀手里的食盒,便猜出一二,打开后,发现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糕点,杨绵绵心里跟摸了蜜一样。 “麻烦李公公替我谢谢太子爷。就说我很喜欢。” 杨绵绵捏起一块桂花糕,一口咬掉一小半,脸上满是笑意。 “那奴才先行告退。” 李玉离开后,就去了前面,将杨绵绵的话一字不落的都说给四爷听。 在到皇宫的时候,杨绵绵也吃的差不得了,拍拍饱饱的肚子,现在四爷也是越来越懂自己了。 她们此行一共三辆马车,太子妃前面一辆,杨绵绵一人一辆,后面就是奶嬷嬷们跟鲁格哈还有格桑雅一辆,至于四爷,则是单独骑马。 这时候三人到了宫门的时候,都要下车步行,在紫荆城,除过皇上的马车,其他人都是不允许坐车的。 “你们先去寿康宫,孤去皇阿玛哪里!一会晚宴见!” 四爷对着杨绵绵和太子妃嘱咐到。并在太子妃转身离开之时,给杨绵绵悄悄的说到。 “你乖乖跟太子妃去,她不会为难你的。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 “爷放心。这宫里我也来过,不会有什么事,爷放心去忙吧!” 杨绵绵推推自己面前的四爷。示意他可以走了。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反正这宫里也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冒犯杨绵绵。想到这这才带着李玉离开了。 见四爷走远,杨绵绵这才快步跟上前面走远的太子妃。 而富察氏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她早早离他们远点,她只是不让自己去嫉妒。她怕自己又成为历史里的那个孝贤皇后。 两人一路无话可说,杨绵绵规规矩矩的走到太子妃身后,直到进了寿康宫。 “臣妾给熹贵妃请安。”两人规规矩矩的跪在熹贵妃面前。 “起来吧,杨氏,格桑雅呢,本宫可是很久都没见到了。本宫可是想的紧。” 熹贵妃看见杨绵绵之后,就直往她身后看。 “田嬷嬷将格桑雅给贵妃娘娘看看。”杨绵绵笑着让田嬷嬷将孩子抱过去。 “哎哟,这小丫头最近很不错” ------题外话------ 绵羊昨天和今天跑了两天的川藏线,开车累的脚腕都酸了。因此欠了小仙女们四章,这段时间会补上的。至于今天还有一章,在早上会更新。 324,喜爱 熹贵妃爱怜的摸摸格桑雅的小手,小家伙也不怕生,在看见熹贵妃之时还咧嘴笑了,逗得熹贵妃不停的心肝宝贝的叫着。 “哎呦,心肝宝贝呦,见到玛玛这么高兴呢。” 熹贵妃开心的合不拢嘴,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儿孙满堂,承膝欢下。熹贵妃今年其实也不大,还不到四十,这在现代还是中年,可是在古代就已经走向老年了。 古代人的寿命平均都在五六十岁左右,很少有八十到一百高龄的人。可这在现代到是很多,估计和医疗发展有关吧! “可不是嘛,看来小格格还是记着娘娘的。” 菲纹看见熹贵妃高兴,自己也高兴,她们两相伴几十年,菲纹多少是了解熹贵妃的。 “来人,将本宫的那对玉如意拿来,送给梵欣。” 熹贵妃这一高兴就喜欢赏赐,而且她觉得这赏赐也是给自家宝贝不亏。 而这对玉如意是当年她封贵妃之时皇上赏的,她爱不释手,如今却将玉如意送给格桑雅,可想而知,熹贵妃对于格桑雅可是真喜爱。 “臣妾多谢娘娘赏赐,可是这玉如意实在是太贵重了,又是娘娘心爱之物,梵欣只是一个小孩子万万不敢收。” 杨绵绵可是见过熹贵妃的这对玉如意的,在她还是寿康宫里的奴才的时候就见过。 那是熹贵妃在封贵妃时,皇上亲赏的,那个时候可是羡慕了宫里的所有嫔妃。 因为玉如意这东西说是贵重吧,也能找到几对,它贵就贵在这是皇上亲自雕琢而成。 并不是说,这全部都是雍正爷做的,只能说雍正爷也参与了雕琢。因此这对玉如意仅此一对,意义非凡。 当年熹贵妃知道的时候,可是感动了好长时间,女人么,不都喜欢自己的男人浪漫点,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有众多女人的雍正爷。 杨绵绵在两年前刚穿过来的时候,每每见到熹贵妃,她都抱着这对玉如意,自然出了寿康宫便没在抱,若是真这样抱出去,那不是明晃晃的拉仇恨么。 后来进了四爷后院。就在也没有见过这对玉如意了。 在杨绵绵的胡思乱想期间,寿康宫的娟儿已经端着那对玉如意过来了。 “这对玉如意是对于本宫来说意义非凡,这是本宫当年册封贵妃之时,万岁爷亲手所赠。” 熹贵妃从娟儿手里拿起一只玉如意,来回抚摸,这上面的花纹是越来越清晰了,玉的表面越来越光滑了,这是熹贵妃无数次的抚摸,使得上面雕琢的印记已经淡淡消失了。 “可是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万岁爷于本宫的情意记在心中便可,至于这对玉如意就送给本宫的心肝宝贝,愿她一生平安如意。本宫相信,万岁爷也定当如此想。” 熹贵妃将手里的玉如意放回娟儿手中,这才对着杨绵绵等众人说到。 “那臣妾替格格谢娘娘赏赐。” 杨绵绵恭恭敬敬的走到熹贵妃面前,跪地一拜,这次她是真心感谢熹贵妃,仅凭熹贵妃最后一句,愿她一生平安如意。 在杨绵绵心里,格桑雅的病就像个定时炸弹,现在看着就和平常人一般无二,但是杨绵绵清楚,这种病就像心脏病人一样,猛的受到刺激,随时都有可能发病。 “好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快起来,这是本宫身为祖母对小格格的一点宠爱而已,不值得如此。” 这事对于熹贵妃来说,确实只是祖母对小孙女的喜爱,可对于其她人来说,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太子妃在进来之后,太后便再也没有同她说过话,后来又赏赐了小格格一对玉如意,这更让她嫉妒。 嫉妒归嫉妒,可是理智告诉她,熹贵妃这也是向她表达出,熹贵妃很在意杨绵绵的这两个孩子,就算是女孩,那也是皇子凤孙。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四爷目前仅有的两个孩子。 “臣妾看着梵欣格格,也是喜欢的紧呢,臣妾这个做嫡母的也没替梵欣格格做过什么,这颗红珍珠就给格格把玩吧。” 既然熹贵妃都表示了,太子妃觉得自己作为嫡母也应该表示表示。让熹贵妃明白自己不会去伤害这个孩子。 因此太子妃拔下头上的一支发簪,那是一支鎏金发簪,发簪的顶部便镶嵌着这一颗硕大的红珍珠。 太子妃将红珍珠从簪子上扣下来,她这个做法只是下意识的这么做,她以前也养过孩子,知道小孩子拿了东西会来回看,把玩。 而发簪底部是一支尖尖的尖头,方便插进发髻里。可是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利器吧,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所以在给格桑雅的时候,还特意的将红珍珠扣下来,将红珍珠递到格桑雅面前,被格桑雅一把死死的抓住。 “呵呵,梵欣格格喜欢嫡额娘手里的这颗珠子是不是啊?” 太子妃是喜欢孩子的,但是在前世,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惜杀害被人家的孩子,只不过最后她还是没能养大自己的孩子。 今世她没了那种心思,自然看见孩子就喜欢。何况在格桑雅拿到红珍珠的时候,还对她漏出大大的笑容,试问如此软萌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杨绵绵和熹贵妃,也被太子妃下意识的扣下珍珠的动作,触动了心里的那根弦,若是其他人送小孩子发簪,没有那个会将尖头拿点,可是太子妃却这样做了,却却没有一点做戏的成分,这些动作都是要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熹贵妃知道,如此细心的一个人,往后觉得老四的后院会安稳许多,孩子们也会逐渐成长,毕竟有一个不错的嫡母。 而杨绵绵就凭太子妃的这个举动便知晓,太子妃将来绝对不会伤害这两个孩子。 “是啊,梵欣喜欢你这个嫡额娘,所以啊身为嫡额娘也要早点生出弟弟妹妹陪她们玩耍。” 熹贵妃放松身体。背靠在后面的软垫上,对着太子妃说道。 这就是俗话里的,老一辈的催生,在现代 ------题外话------ 本来说早上更新一章的,结果各种原因拖到了中午。可是绵羊还是应了承诺更新一章 325,耳朵 凡是结婚的,没有生孩子的,逢年过节都会被长辈催着生孩子。原来这种做法在古代就有了。 杨绵绵脑子转的飞快,她暗搓搓的想,这生孩子啊,女人给劲可不成,那要男人给劲才成。最好是男女都给劲。 “臣妾会努力的。” 太子妃被熹贵妃催生,一时也闹了一个脸红,这种事被长辈提到面上来说,虽然活了两世,可是她还是会害羞的。 “努力不顶用,你要尽快生下嫡子才行。” 熹贵妃对于这个太子妃还是很满意的,机灵心细,又落落大方,小事耐心处理,大事也能解决的了。这才是以后一国之母该有的样子。 “臣妾明白。” 太子妃也很无辜,她也很想要孩子,可是四爷自从大婚之后,这半个月来,都没有来过正院过夜,她就算是想生,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 在大人们聊天的时候,突然从兆佳嬷嬷怀里传来一阵哭声。 “哇哇哇” 这么能哭的可不就是兆佳嬷嬷怀里抱着的小阿哥鲁格哈么。 “嗯?永琮怎么了?” 太子妃疑惑的问到,按理说小孩子这样大哭,作为额娘的杨绵绵应该紧张才对。怎么一个个都是一脸的又来了的表情。就连熹贵妃也是。 “菲纹去把耳朵带下去。”熹贵妃顺着鲁格哈的眼神看过去,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原来是从外面进来了一只猫,它的体格健壮、有力,躯体线条简洁流畅;圆脸、扁鼻、腿粗短,耳小、眼大、尾短圆。这种猫杨绵绵也正好知道,正是波斯猫。 波斯猫有一张讨人喜爱的面庞,长而华丽的背毛,优雅的举止,故有“猫中王子”、“王妃”之称,这只猫应该是才繁殖出来的第一批。 杨绵绵也听四爷说,前段时间有几个波斯商人带来一些外来物品,其中这只波斯猫正好就在其中,反正最后这只猫被送给宫中的贵人了杨绵绵却不知道原来是在熹贵妃这里。 这只波斯猫应该还属于幼年,它也只是娇娇小小的一团而已。慵懒的顺着午后的的阳光里走进来。看样子是刚在外面晒太阳。 听熹贵妃说耳朵,想来就是这只波斯猫的名字吧! “是” 菲纹走过去就像将耳朵抱走。耳朵好像也发现了菲纹的动机,它轻轻一跃,四只脚掌轻点,几个起落,便跳在田嬷嬷的肩头,好奇的望向田嬷嬷怀里的格桑雅。 “快来人,将小猫抱开,小心伤到格格。” 太子妃吓得,她知道有的猫野性难除,会做出抓伤人的事,她怕这只猫一不小心抓花梵欣那张可爱的小脸可怎么办! “太子妃,不必担心。耳朵是不会伤害小格格的。” 杨绵绵没有被耳朵吓到。却被太子妃的高喝声吓到了。急忙阻止太子妃。 “放肆,杨氏小格格是你的孩子,就算那只猫是驯养的,可万一真的抓伤梵欣可怎么办。” 太子妃见杨绵绵竟然不让人动那只猫,还以为杨绵绵这样做是为了让熹贵妃开心呢,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在乎。她一时怒不可解。 杨绵绵无辜的摸摸鼻子,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恶毒的后妈,而太子妃才是格桑雅的亲妈呢! “呵呵,太子妃莫要紧张,这只猫儿喜欢梵欣不会伤害她的,你看着便好。” 熹贵妃笑盈盈的说到,梵欣前几天也来过,一人一猫可是玩的昏天黑地。 “可是……” 太子妃还想说什么,却被熹贵妃制止了。 杨绵绵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她地位低下,说话没有分量,还是得要大佬来才成。 “咿咿呀呀”你刚跑哪去呢。 “喵呜喵呜”我一直在外面晒太阳呢。 “咿咿呀呀”怪不得没找到你。 “喵呜喵呜”我听见声音这不就进来找你了。 “咿咿呀呀” “喵呜喵呜” 上面的对话,全都是杨绵绵自己脑补出来的,其实她们只能听到两个小家伙一个“咿咿呀呀”,一个“喵呜喵呜”。 “这是怎么回事。臣妾瞧着,梵欣好像很喜欢这只猫。” 太子妃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鲁莽,怪不得身为亲生母亲的杨氏不担心了,半天就她一个人瞎担心。 “都是臣妾鲁莽了。” “你确实鲁莽,往后做事,不要急于一时,先多观察。” 熹贵妃虽然是在说这件事,却隐隐透漏着教导太子妃,教导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臣妾谨遵娘娘教诲。” 太子妃对着熹贵妃方向盈盈一拜。表示自己受教了。 “臣妾多谢太子妃关心小格格,小格格从小就喜欢这些小动物,它们对小格格也很友好。” 杨绵绵看误会解开了,忙解释到。她可不想称为太子妃眼中的后妈。 “哇哇哇” 这边刚说清,那边就传来鲁格哈的大哭声,本来在耳朵跳开之后,鲁格哈就不在哭了。可是这会被嬷嬷无意的转了一个方向。结果又看见了那个趴在田嬷嬷肩头的耳朵小猫咪。 然后不用说了,肯定是哇哇大哭了。 “这永琮也是喜欢?” 太子妃不确定的问,若是喜欢。这表达方式也太怪异了一点吧。 “呵呵,太子妃误会了,小格格是喜欢小动物,可是小阿哥却不喜欢。” 杨绵绵也很无奈,自己怎么就生了两个性格相反的儿女呢,这以后可要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来人将耳朵抱下去,我们也该去保和殿了,莫要让万岁爷久等。” 熹贵妃让照顾耳朵的奴才将耳朵抱下去,自己则站起来朝室内走去。 “本宫去更衣梳妆,你们也来吧。” 熹贵妃再进去之前,转过身对着还傻傻站着的杨绵绵和太子妃说到,两人忙应到。 “是” 随后跟着熹贵妃一起去了室内,这里杨绵绵以前也来的不少。只是后来便没在进来过。 “娘娘今天打算穿那身衣服。” 在熹贵妃坐下之后。菲纹替熹贵妃拆开发髻,这才抽空问到。 “就穿那套红色的吧。今天日子特殊,还是穿喜庆点。” 326,朝服 “那身啊,奴才这就去拿。”菲纹拆开熹贵妃头上所有的首饰放在桌子上,这才转身离开。准备去身后的柜子里拿衣裳。 “菲纹姑姑,你还是伺候娘娘梳妆吧,这衣服我过去拿!”杨绵绵拦住想要离开的菲纹。急忙说到。 “这可使不得,您这都是主子了,怎么能让您做奴才们做的事!” 菲纹连忙摇头,以前杨绵绵是格格的时候,做这这种事也不打紧,可现在是太子爷的庶妃,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正儿八经的主子,若在差使其做事,不就是找死么? “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姑姑莫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杨绵绵对于自己出身毫不避讳。 “姑姑快去替娘娘梳妆吧,莫要娘娘久等。” 杨绵绵催促到。 “那好吧,庶妃可知道在哪里?” 菲纹就怕杨绵绵不知道,到时候还翻得一团乱,这事杨绵绵以前老是干,最后都是菲纹替她擦屁股。 “自然知道” 杨绵绵自然知道,只是就是不知道凭她找不找得到。 菲纹不放心的看了杨绵绵一眼,这才离开,替熹贵妃梳头。 “姑姑,是不是这件。”在菲纹端水的空挡。杨绵绵拿着一套红色的朝服问到。在这种众大节日,妃嫔是要穿正装的。 “嗯,不错,就是这件,还要麻烦庶妃挂到旁边的架子上去。” 菲纹点点头,示意杨绵绵挂在那边的衣架上。 杨绵绵自然乐意,做事总比站在熹贵妃后面当柱子强吧。 杨绵绵将手里的朝服挂在衣架上,熹贵妃的这件朝服是绸缎面的,除了“片金”以外还要加上一圈貂皮制的缘,缘就是衣边上的花纹。 这件朝服分为三部分,上面是朝褂,下面是朝群,还有朝群外面是朝袍,朝袍包括袍子和披领两个部分。 朝袍为红底上绣金凤、祥云,下摆为八宝和海水江崖纹饰,袖口为马蹄袖。披领则是披在肩部的一种装饰,也叫披肩领,上面绣凤纹。 在朝袍外面还要穿上一件朝褂。”朝褂就像是加长的“马甲”,石青色底,前后各绣两条飞凤,下摆和朝袍一样为八宝和海水江崖纹饰。 因为朝褂不用貂皮,所以朝褂不分冬夏,只是根据季节或单层或双层。穿着时朝褂要套在朝袍的外面,披领披于其上。 而熹贵妃的这件朝褂就是双层的。 杨绵绵将这件朝服全部一一挂在架子上,这才去旁边取相应的配饰。 杨绵绵首先拿来的是领约,领约的形制和金约很像,但主要镶嵌的宝石不是青金石而是珊瑚。 等挂好领约,杨绵绵又拿来一条以浅红色为主,绣着各种吉祥纹饰的彩色绸带。这是另一种饰物,名叫“彩帨”,是垂戴于胸前的。 第三种饰品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朝珠。犹豫熹贵妃只是贵妃,因此她所用的朝珠蜜珀一串、珊瑚两串。 而皇后的则是东珠一串,珊瑚两串,东珠只能太后,皇后使用。因此熹贵妃只能用珊瑚珠。 杨绵绵将朝珠从一旁盒子里拿出来,蜜珀朝珠正挂于胸前,配于披领上,两串珊瑚朝珠于披领之下从左右肩分别斜挂斜挂至肋下。 这一身服饰才算完成,而熹贵妃一会儿也会这么穿出去。 “娘娘,剩下的臣妾来替您梳妆吧!”杨绵绵还在欣赏这身朝服的时候,梳妆台熹贵妃哪里传来太子妃的声音。 “太子妃娘娘,这可不行,奴才来就是了。” 菲纹忙推脱,这已经有一个杨绵绵在整理朝服了,毕竟杨绵绵以前也常做。 可是太子妃自小就是大家闺秀,都是别人伺候她,何时去伺候过别人。 “菲纹,你先忙其他的去吧,这里就交给太子妃,我这个做额娘的,让儿媳妇伺候着梳妆一次也不打紧。” 熹贵妃看着镜子里的太子妃,又对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菲纹说到。 “是” 既然熹贵妃开口了,菲纹便也不再拦着,而且发髻她已经梳好了,只是将发冠和发饰戴上就行了。 而杨绵绵则站在远处看着,她一向笨手笨脚,自己的头发都梳不好。还是不上去参和了。 太子妃一一将发饰戴在熹贵妃的发髻上,动作轻柔。就怕一不小心刺疼熹贵妃了。 “娘娘,今天就戴这珊瑚耳坠可好?” 太子妃拿起一对珊瑚耳坠,在熹贵妃耳边比划。 “就听你的吧!”熹贵妃对这些无所谓,反正她的饰品都是上等的,戴着只要和衣服搭配就成了。 得到熹贵妃的首肯,太子妃从首饰盒里拿出三对一模一样的珊瑚耳坠。 在清朝皇室,后宫女子都会大六个耳孔,每边三个,平时可以带一对儿,若是身穿朝服就必须戴三对。 太子妃最先戴好的是下面的一对,因为这对耳洞每天都会戴耳环,所以佩戴时相对简单一点。 可是上面四个耳孔因为长时间不戴,有些堵塞,太子妃戴的时候,格外小心。 却还是在第五个耳洞时,不小心戳痛熹贵妃了。 “嗯” 熹贵妃闷哼一声,也不是很痛,就是突然那么一下,熹贵妃下意识的发出声音。 “妾身该死。”太子妃慌张的放着手里的东西,双膝跪在熹贵妃面前,而身为太子府庶妃的杨绵绵也得随太子妃跪下。 “没事的,起来吧,这耳朵长时间不戴,是有点堵,太子妃继续吧!” 熹贵妃挥挥手,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并且让人将太子妃扶起来。 “谢娘娘体谅。” 这次太子妃更加小心翼翼了,在全部全部带完之后,还悄悄的吐了一口浊气。这可真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啊! 可是自己也不能傻傻的站着什么事也不做啊! 梳妆最后一步。便是戴朝冠,而熹贵妃的朝冠正中的顶饰为三层翟顶,每层间以一等珊瑚珠一颗,翟尾部饰小珍珠。 朝冠的朱纬上缀七只翟鸟,(“翟”原意是一种长尾雉鸡,后来延伸指一种凤鸟,体型比凤凰小)翟尾朝内,翟首朝外。 327,苏氏 每只翟鸟以小珊瑚珠和小珍珠装饰,翟鸟背部中央嵌猫眼石一块。 翟尾垂五列珠穗,中贯一枚金累丝圆形结,结中间嵌青金石,下垂珍珠六结,珠穗末尾缀珊瑚。 冠后垂下的一块叫护领,材质和帽檐相同。护领末尾垂两条藏蓝色绦带,绦带末尾缀青金石和珊瑚。 贵妃的的朝冠和皇后的差不多。只不过皇后的是金凤,东珠。而贵妃和皇贵妃的是翟鸟和珊瑚珠。 “娘娘,臣妾替您将朝冠戴上。” 太子妃将桌子上的朝冠拿来,替熹贵妃戴好,然后杨绵绵和太子妃一起,伺候着熹贵妃穿上朝服,戴上饰品。 “娘娘,时间到了。”菲纹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时间,见太阳缓缓落下。直到再也看不到太阳,就证明时辰已经到了。 “走吧!”熹贵妃一声令下,太子妃杨绵绵跟在身后随行,而鲁格哈和格桑雅自然也跟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中和殿而去,路上也不断碰上其他妃嫔,由于杨绵绵位份最低,辈分也最小,所以一路上只见她不停行礼。 估计这是她离开皇宫后,行礼最多的一天了。 她们本就庞大的队伍,在去的路上又壮大不少,除过熹贵妃,还有五爷的额娘裕妃耿氏,宁嫔武氏,懋嫔宋氏。还有一些大大小小贵人常在,这妃嫔杨绵绵也都认识不少。 在历史上,雍正爷也算一个非常吝啬的皇上了。给自己后宫的女眷跟少有高位份的,大多都在贵人常在上,还是四爷继位后,都给升了位份,甚至还有官女子呢。 一群人,说说闹闹,也很快走到中和殿。 “熹贵妃到,裕妃到,太子妃到。” 每当有一个高位之人过来时,就有奴才专门高唱。 “熹贵妃娘娘吉祥,裕妃娘娘吉祥,太子妃娘娘吉祥。” 台下众位大臣一一叩拜。 “众位大臣请起。” 熹贵妃坐于龙椅的右侧方,左方正是太子爷的席位。在熹贵妃做下时,下面的大臣们才都起身落座。 至于和熹贵妃一起同来的小嫔妃们,则自己找自己的位置坐。 “皇上驾到,太子爷到” 在场的众人屁股还没捂热呢,这边雍正爷便和四爷一同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钦不必多礼,今天乃是我满人的大节颁金节,今天一切随意。” 雍正爷站在龙椅旁,对着下面的大臣,嫔妃们说道。 “谢吾皇” 众人起身以后,便开始上菜,还有舞姬助兴。 杨绵绵对着些舞蹈不感兴趣,她比较在意的是自己面前的没事。 在没人注意到她时,迅速吃几口,感觉别人的目光看过来,立马细嚼慢咽,整她的别提有多累了。 再次之外,杨绵绵还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从上当传过来,她也不在意。因为她知道,是谁在看她。 “太子,太子?你在想什么?” 雍正爷疑惑的看向四爷。熹贵妃在同四爷说话,四爷却跟没听到一样,眼神直直的望着下边。 “啊,皇阿玛,儿臣失神了。”四爷忙解释到。可不能让皇上知道他一直在看杨绵绵吃东西。若是如此,那杨绵绵可就惨了,一个大殿之上勾引主子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你额娘说你子嗣单薄,觉得苏南召之女苏氏,端庄贤惠,正好给你做格格。早早替你多生几个子嗣。” 雍正爷将熹贵妃的话转达给四爷,而雍正爷对这些也不在意,四爷以后是要做皇上的,子嗣自然不能少。 而这父子两人的对话。下面人是听不到的,因此杨绵绵只是看到雍正爷嘴巴开开合合。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四爷只想着不要让雍正爷发现自己一直瞅着杨绵绵,便也没仔细听。就满口答应了。 “儿臣一切听皇阿玛安排。” 四爷在说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答应了什么。可是苏培盛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了个透彻。 雍正爷向着身后招手,苏培盛立马上前一步。附耳倾听。 等雍正爷不说了,苏培盛这才直起身子,向前一步,现在雍正爷旁边。 下面的众人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估计雍正爷要有旨意下了,在场的舞姬也迅速褪去。 “万岁爷有旨,苏南召之次女,温润如玉,端庄贤惠,特赐于太子爷为格格。” 苏培盛在口谕念完以后,地下坐着的苏南召还傻愣愣的,他感觉现在天大的惊喜砸向他,将他砸的晕头转向。 同样晕头转向的还有四爷,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纳格格了,估计就是刚才皇阿玛对自己说的话。可是他现在想反悔还来的急吗? 四爷下意识的看向远处的杨绵绵一眼,只见杨绵绵笑面如花,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其实杨绵绵一点也不意外,在四爷没有登记之前,这些个女人都会出现的。 “微臣谢主隆恩。”苏南召被身边的同僚提醒,这才跌跌撞撞的站出来谢恩。 “爱钦不必多礼。回去坐着吧。”雍正爷摆摆手,宴席继续开始。 杨绵绵继续该吃该喝一样不落下,同样满不在意的还有太子妃。 她是重生而来,自然清楚的知道四爷后院的所有女人,因此对于苏氏她也没的多大敌意。 酒足饭饱以后,雍正爷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小家伙没见呢。 “太子,永琮和梵欣呢,今天没有来嘛,朕可是有点想念呢。” 平时雍正爷回去熹贵妃宫里坐坐。有时就会碰到两个小家伙,见的次数多了,也就有感情了。比起他其它孙子,他还是挺喜欢永琮和梵欣的。 “回皇阿玛,带来了,这会应该嬷嬷带着,在外面散步吧,儿臣这就两人叫进来。” 四爷给身后的李玉使眼色,李玉立马明白,退回一步,离开正殿。 李玉刚出去没多久,就找到鲁格哈格桑雅。 “嬷嬷们,快将阿哥和格格们收拾好一会要去觐见。” 田嬷嬷忙答应,随后检查了两个孩子的尿布和衣裳。这才带着两个孩子跟着李玉一同见皇上。 328,被算计的四爷 等李玉将孩子带上来的时候,雍正爷挨个瞧了一遍,鲁格哈依旧自己吃自己的食指,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在雍正爷去看格桑雅的时候,小格格可是给了雍正爷一个大大的微笑,逗的雍正爷大笑不止。 杨绵绵也很无语,这两个孩子鲁格哈从小就是高冷型的,谁也不理睬,而格桑雅却是特别爱笑,无论见到谁都会笑一笑。 “这梵欣格格,可真乖。”雍正爷也对着格桑雅笑笑。 “可不是吗,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招人喜爱,而且臣妾将那对玉如意送给了梵欣。只希望,她以后能保护好它。” 熹贵妃知道,雍正爷是不会生气的,他也同熹贵妃一个想法。 “你做的对,我们年纪大了,这些东西是该给孩子们了。” 雍正爷和熹贵妃的对对话被现场的音乐遮住了,一时竟然没人知道她们再说什么。 随着时间的溜走,宴会也到尾声了,期间众位大臣敬雍正爷的酒,全部被四爷挡下,因为太医说了,雍正爷不适宜饮酒,这样只会加重病情而已。 因此这酒就被四爷挡了,连同自己的那份,四爷可是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太子府。 当时因为喝酒,因此四爷派人先将杨绵绵和孩子送回去了,独留下太子妃撑场面。 直到四爷喝的醉醺醺的,雍正爷命人将四爷带去西二所,四爷以前住的地方,太子妃陪同。 太子妃这才带进宫的奴才是春琴和冬画,本来太子妃是不想带冬画的,她怕冬画惹事生非,可耐不住冬画说她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就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奴才。 因此太子妃才将人带来的,却不想这一来。给她们这些人可带来不少麻烦。 “冬画,去到些水来。”在太子妃伺候四爷躺下之后,就是要给四爷净手净脸。而她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 在几人合力下,终于将四爷擦拭干净,太子妃本来打算让西二所里的奴才照顾四爷的。 却不想冬画直接反驳了。 “主子。还是奴才守着太子爷吧,毕竟这西二所里也好长时间没住过人了,奴才怕那些人不尽心,到时太子爷责怪主子。” 太子妃晚宴的时候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头晕乎乎的,只想睡觉,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又觉得冬画说的有理,便让冬画留下来伺候。 半夜,冬画一直守在四爷边上,她还没有见过比四爷更俊俏的男子呢,人不仅长得好看,而且以后还会是大清的皇上,若是自己做了太子爷的女人,那么以后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天便是一个好时机,这里只有她们二人,就算外面有李玉公公和其他奴才,那又能怎样,她们没有吩咐也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可是从太子妃走后,她便一直想要勾引四爷,可奈何四爷实在醉的不省人事,冬画的勾引计划只能泡汤。 冬画绞尽脑汁,四爷不醒就没办法和她恩爱,可是四爷醒了,怎么会愿意要她呢。她要想一个四爷既然赢不了却能要了她的办法。 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四爷喂药了,可是现在熟睡的四爷也不张嘴,她又没办法了。 “水,孤要喝水。” 就在冬画一筹莫展的时候,床上的四爷终于有了动静,冬画立马去端了一杯温水。准备喂四爷喝下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 冬画想,四爷主动喝水,这么好的时机,她怎么会错过呢。 冬画放下手里的水碗,从头上拔下来一个短簪,手也不知碰了哪里,短簪便扭开了,冬画将短簪里面的粉末倒进杯子里,又将短簪扭好,插在发间。 并将手里的水摇匀,这才喂四爷喝下。她给四爷喝的也不是什么毒药,却是春药的一种。她是从富察府带进太子府的。没有人知道她的发簪里面有春药。 在四爷将水杯里的水喝完之后,还不解渴,嘟囔着还要喝水,这可正如了冬画的意。她正愁被子里残留的药水怎么办了,这会四爷又要喝,那么被子里的药肯定就很难留下。 四爷喝完水之后,不到一会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这时只感觉身边有个降温的,不由自主的抱了上去。 “啊,太子爷。” 屋里出来冬画的痛叫声,接着便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外面的李玉本来想去制止,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若是进去打扰了四爷的好事,他就离死期不远了。因此只能耐着性子等四爷完事。 这一等就是一晚上。四爷清醒的时候只感觉头痛难忍,而旁边有一个女子的抽泣声,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给孤闭嘴。” 四爷一声冷喝,那个讨厌的哭声这才停止,四爷揉揉疼痛脑袋。一时记不起这是哪里。 “太子爷,可醒了?” 李玉在外面站了一晚,天亮的时候,太子妃过来了,得知里面的情况之后。便直接跪在了门口。 她知道自己着了冬画的道了,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得住。 而冬画是她身边的奴才,做出爬主子床的事,她也是有罪的,因此在一知道里面的人后,她就跪在外面了。 床上的四爷躺了会,这才睁开眼睛坐起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四爷就怒火直升。 “李玉,给爷滚进来。” 外面的李玉心惊胆战的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看见四爷光着膀子,坐在床边,在地下跪着穿着单薄冬画,在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冬画的脸已经开始便苍白起来。 “太子爷,可否伺候起身。” 李玉战战兢兢的问道,权当没有看见冬画。 “混账,昨晚是谁放她进来的。” 四爷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可是他完全没有记忆,他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道他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和这个奴才发生了关系。 “太子爷昨晚喝醉了,奴才伺候太子爷更衣洗漱,不料太子爷直接抓住奴才就…就…呜呜,奴才该怎么办。” 冬画脸色苍白,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本来就长的美,若是旁的男人恐怕会抱起来一阵安慰,可是四爷却不是旁的男人。 329,晕倒 “你的意思是爷强迫你的?”四爷被气笑了,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还管不住了,什么货色都能下口了。 “若是太子爷不承认,那奴才只能一死了之。” 冬画说着便要站起来去撞柱子。她想着若是四爷拦下她,那么就表示四爷承认了,若是不拦自己就假装晕倒,只要事情闹大了,就不怕四爷不接受她。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因此一站起来,便感觉一阵天晕地转,最后不负众望的彻底晕了。 李玉上前查看,结果发现冬画是真的晕了。 “爷,冬画姑娘晕过去了。” “晕就晕了,看孤干嘛?蠢东西,昨晚竟然敢放人进来,等回府了,孤趴了你的皮。” 在四爷说话的空挡,外面传来菲纹的声音。 “太子妃您这大冷的天。怎么跪在外面呢,快起来。” 熹贵妃那一早也得到消息了,对于自己的儿子,熹贵妃还是懂的,旁边放着一个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却去强一个奴才,说出去她都不相信,可是这事就算她不相信可是也已经是事实了。 因此只能妥善处理,带回去给个侍妾就行了,不要落人口舌。 所以熹贵妃便派了自己的心腹菲纹前来处理。 “姑姑不必理会臣妾,臣妾教导不善,理应受罚。” 太子妃固执的跪在门口不动,菲纹实在拗不过她,只得自己先进去。这一进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冬画,吓得菲纹大惊失色,以为四爷直接弄死了冬画。 在摸到冬画的鼻息时,才松口气。没死就好,若是太子爷宠幸宫女,第二天直接处死这种事传出去对四爷的名声不好。 “太子爷无论事实究竟什么,但是这奴才已经是太子爷的女人,这是事实,所以请太子爷三思。” 菲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告诉四爷。其实四爷也明白,只是咽不下去这口气,被一个奴才给算计了。他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李玉,去传太医”四爷无奈的妥协,命李玉去请太医。 “太子爷,太子妃还在外面跪着呢!”菲纹见冬画的事情解决了,这才对四爷说到外面跪着的太子妃。 “她还有脸来,给孤整这么一出,跪着最好。” 四爷在听到太子妃时,刚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要不是太子妃弄了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奴才,他怎么会有今天。 “太子爷莫要说气话,太子妃毕竟是太子妃,这样跪在外面,人来人往的。难道太子爷面上就有光了。” 菲纹感觉自己能去做和事佬,这不一来就劝这个,劝那个。 “让她进来吧!”四爷一声令下,外面的太子妃自然听到了,她站起身来,因为跪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外面也很冷,太子妃竟然一时腿没了直觉,春琴赶忙上前扶着。进来之后又跪在四爷面前。 “臣妾有罪,是臣妾管教不严,让这等子淹贊事污了太子爷。” 太子妃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罪,她就不该相信冬画,这狗怎么还改的了吃屎的毛病呢。 “你是有罪,身为太子妃约束不好身边奴才,竟然妄想爬上孤的床,你的罪过不清,还是你专门安排这件事的?” 四爷再说前面的话时,难平怒火可是最后他却觉得不对,这个奴才是太子妃让来伺候的,莫不是太子妃有意让自己的奴才来勾引他。 越想四爷觉得越有可能,这么多奴才,使唤谁都行。为什么偏偏是她身边的奴才,还有他对自己的控制力很有把握,不会做出强上的那种事。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太子妃一听四爷说这件事是她指使,顿时心慌不已。 “臣妾不敢算计太子爷,都是冬画自作主张,臣妾完全不知情。” 太子妃要向四爷解释清楚,若是不清不楚的,被四爷觉得是她在算计他,那么以后她这个太子妃也做到头了。 联合奴才算计太子的太子妃。这听都没听过,若传出去她也不用想着以后了。 “是吗?” 四爷表示疑惑,但又有点相信太子妃,富察氏都已经是太子妃了,而自己也没有苛待过她,太子妃该有的都有。 还有所真是太子妃算计他,昨晚床上的也应该是太子妃,而不是冬画。想到这,四爷对太子妃的猜忌这才淡去。 “太子爷,太医来了。” 李玉进来之后,身后又走出一个老头,留着山羊胡,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太子爷吉祥” 这名太医进来之后,先对四爷行君臣之礼,太子也是储君呢,自然是君臣之礼。 “邹太医请起,看看她是怎么了?” 四爷对着邹太医身后一指。邹太医也不敢说,也不敢问。直接顺着四爷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邹太医来之前,菲纹已经替冬画披了一件厚厚的毯子,一是为了保暖,二是为了遮住冬画的身体,毕竟已经是四爷的女人了,可不能就这么露着身子。 邹太医走到菲纹身边,菲纹从毯子里拿出冬画的一条手臂,邹太医搭脉。半晌之后这才收回手,转身面对四爷说到。 “回太子爷,这位姑娘是体力不支,加上这天寒地冻给冻得,因此晕倒了,多注意保暖休息即可!” 邹太医说的还比较婉转,他一进来基本就明白什么事了,这不就连太子妃都罚跪在一边呢。又一个想一步登天的女人。 “知道了,来人送太医出去。” 四爷沉这脸吩咐,李玉立马让奴才带着邹太医离开。 “李玉,去拿药…” “太子爷可在?” 就在四爷准备让李玉去拿避子汤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四爷本来想说的话,又收回去了,只是看着李玉。 李玉也不知道是谁?因此只能出去询问。 “太子爷是乾清宫的小太监。” “传!” 既然是乾清宫的,四爷不见也不合适,若是皇阿玛找他呢。 菲纹和太子妃有眼色的将冬画扶进屋里面,而四爷便坐在外面。 “乾清宫奴才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吉祥” 330,有名没分 小太监一进来就给四爷行礼。 “公公请起,不知公公来为了何事?” 四爷想应该不会是今天之事吧,皇上可不会管皇子宠幸了那位宫女之事。 “奴才打扰了太子爷,只是乾清宫万岁爷急召,有大事商量!” 小太监也是跑了一路过来,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苏公公却要他快去请人,他只能拼了命的跑来传话而已。 四爷一听是雍正爷,这下什么也不敢问了,直接带着李玉就要离开。 等四爷走后,屋里的几人这才郁闷了,太子爷没有吩咐将冬画如何,她们也不知道,这可要怎么办! “太子妃要不这样吧,您先将冬画带回去,待太子爷这边的事完了,在让太子爷处理。” 菲纹无奈的说到,这都是什么事啊!现在太子爷走了,总不能将冬画丢在这西二所里吧! 太子妃也是这么想的,就算自己这会恨不得处置了冬画,可是现在的冬画可不是她一句处置就行的,毕竟昨晚才伺候了四爷。 “麻烦姑姑了,冬画我一会会带回太子府的。” “那奴才就先回去了,娘娘哪里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菲纹看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了,而且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早点回去,剩的娘娘担心这里的事情。 “春琴替本宫送姑姑出去。” 太子妃也不知在想什么,吩咐了春琴之后,就一直盯着床上的冬画。 等菲纹离开后,太子妃就一直坐在榻上,她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坐着。 冬画悠悠转醒,她一醒来就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太子爷现在可是愤怒的很,她一定要坚持说是太子爷强了自己才成。 “醒了” 正在想事情的冬画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屋里不止她一人。 睁开眼睛,便看见太子妃就坐在不远处的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冬画一时竟然看不出太子妃的想法,而且这样的太子妃是她没有见过的。 “主子,您听奴才解释,奴才虽然爱慕太子爷,可是奴才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是太子爷,太子爷昨天晚上喝醉了,硬拉着奴才…,奴才不敢反抗…,所以才…。” 冬画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裳,她几步至太子妃跟前,跪在太子妃面前,哭哭啼啼的,并且一直强调是四爷强她的,并不是她自愿的。 “冬画你也不用在本宫面前装了,你成功了,爬上了太子爷的床,这是你的本事,本宫也希望你以后能有本事让太子爷宠爱你。 你爬上太子爷的床,无非是为了荣华富贵,而你也知道太子爷的女人,有了宠爱才有荣华富贵, 比如如今的景庶妃,没有宠爱长的再好,那以后过得日子恐怕也不必本宫身边的一等宫女,又比如西院的陆氏。 所以本宫希望真的有本事做到第二个景庶妃。”太子妃坐在榻上,弯下腰,一只手勾起冬画的下巴,脸颊对着冬画那张惨白的小脸,这是冻的,冬画实在穿的太薄了,就是一片薄纱而已。 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冬画的眼睛。 “好一张漂亮的小脸,若是你想用这张脸留住太子爷,那陆氏就是你的例子。” 太子妃勾住冬画下巴的手一甩,漂亮的鎏金护甲尖尖的指尖划过冬画的脸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印,却没有破皮。 因为太子妃的力道过大,冬画的头也随着太子妃手甩的方向甩动。 而脸颊上的疼痛另她直皱眉,一只手捂着痛处。她真怕太子妃毁了她这张脸。 “滚去穿了衣服回太子府。”太子妃站起来毫不客气的说,说完之后就甩袖离去,在出门之前,却听到跪在哪里的冬画幽幽的说到。 “第二个景庶妃吗?我想的可不是庶妃。” 太子妃也只是脚遁了一下,之后便快步离开了,她还真希望冬能成为第二个景庶妃,那样她才好好收拾她,真以为背叛了她,就能轻易的道她的原谅。 在回去太子府的路上,太子妃坐在轿子里,春琴,冬画一人一边跟着。 就算冬画昨晚成了太子爷的女人,可是四爷没给名分,那么她就还是一个奴才,而奴才宫里可不会给你安排轿子。因此冬画只能忍着下身不适,一步一步走回太子府。 可这才是个开始,等回到太子府后,冬画才知道自己现在有有多悲惨。 “主子,您让我奴才进去吧,奴才是前院的奴才,奴才还要伺候主子呢!” 冬画跪在正院门口,门口守着秋书,秋书最看不起冬画这种背叛主子的奴才,还不要脸的爬上主子夫君的床。 “主子说了你以后不在是正院的奴才了,既然爬上了主子爷的床,那么咱们正院便容不下你。你还是快走吧!剩的惹人不快。” 秋书堵在正院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门外的冬画,就是不让冬画进去。 “秋书姐姐,求求您放我进去吧,我没有爬太子爷的床,是太子爷……拉着我的。” 冬画虽然面上满是恳求,但是眼底隐隐闪过一丝阴狠。太子爷没有回府,因此并没有安排她。 那么自己只能去太子妃的正院里,待太子爷回府,定会给她名分,到时候她就再也不需要看秋书的脸色。 但这一切都必须等四爷回府,而四爷回府之前,自己最佳的去处只有正院。要不然她就只能去和府里最下等的奴才挤一起。 “冬画你在不走,我就让人哄你离开了,你识相点,还是赶紧离开。” 秋书可不会心软,对待冬画这种人,就要恶毒点。 冬画还想说什么,却见秋书往正院里挥挥手,里面立马出来四个小太监,手上还拿着扫把之类的东西。 “你走不走,不走就不要怪我动手了。”秋书指着下面跪着的冬画。 冬画还想说什么,却见秋书手一挥,四个太监立马握紧手中的工具,就要冲出来。 “我走,我这就走。” 冬画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 331,只怪自己太没用了 冬画只能狠狠地给秋书记了一笔,等自己以后得了太子爷的宠爱,第一个就要收拾了她。 冬画离开后只能到最下等的奴才们住的和园。这里住的都是一些最太子府最下等的奴才。 比如专门到夜香的还有专门替主子们洗衣服的,还有就是打扫正个王府的。 而她进了和园最好的一个屋子,将里面的婢女全部赶走,自己一人霸占一间房子。 而被赶走的婢女也不敢知声,全太子府都知道,正院的冬画昨晚可是伺候了太子爷。 虽然现在还没位份,可那是太子爷没在府里,若是这位冬画姑娘往后在得宠了,她们现在对她的不敬肯定会被她报复的。 因此她们还是躲着点她。 而正院里,秋书赶走了冬画之后,就去给太子妃回话了。 “主子冬画已经被奴才赶走了。” “嗯,以后冬画再也和正院没关系了,她是生是死都不是正院的事,而本宫也不会故意去磋磨她。” 太子妃淡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知道冬画不会有好下场的。就算一时得意,可是也不会太长时间。 “主子奴才不懂,既然冬画已经是太子爷的人了。我们何不用她替主子办事呢?” 春琴不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后宫里的妃嫔可以将自己的婢女献给皇上,以求稳固地位。 “冬画不行,她只会带来麻烦,并且本宫已经是太子妃了,还需要她替本宫稳固地位吗?” 太子妃嗤笑一声,她是太子妃,以后的大清皇后,只要她不犯大错,那么她就会一直是皇后,无人能动摇。就算是皇上也要考虑是否会动摇国本。 废后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比如当今皇后,即使犯错了,依然没有被皇上废后。 “好了不必说了,本宫心里有数。” 太子妃见秋书还想说什么,立马制止,然后这才转移话题。问夏棋。 “今天苏氏入府,太子爷前院可有传话来,怎么安排?” “太子爷还没回府呢!而苏氏也已经进府了,现在正在前院的后罩楼里。” 后罩楼是前院的一座小院,是专门给四爷的孩子住的。苏氏进府的时候四爷没在。太子妃也没在,因此就安排在后罩楼里,待太子爷或太子妃回来以后再安排。 “既然如此,那么你去安排苏氏住进东北小院,和珂里叶特氏同住。” 太子府后院目前就只有七个主院落,太子妃居住的正院,高氏居住的南院,杨绵绵居住的东院,里面还有两个孩子,因此不方便。 再有就是北院,北院里面住着金氏和怀了孕的小富察氏,也不能在住人了。 还有就是西北小院,里面住着怀孕的索布德,和乌拉那拉氏,人也不少,那个院子也小,因此不能再进人。 最后两个就是西院和东北小院,西院相当于冷院自然不能让才入府的苏氏住进西院,最后就只剩下东北小院,刚好里面也只住了一个人。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夏棋应声后。就退出屋子,去安排苏氏的住处。 “主子,您休息一会吧,奴才替您腿上上点膏药。” 春琴扶起太子妃,将她放在床上,今晚太子妃可是在那么冷的天里,跪了那么长时间,膝盖肯定受伤了。 正院这边休息了,东院却翻天了。 杨绵绵一早醒来只知道四爷昨晚在宫里休息,其他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在午膳的时候,太子妃才从宫里离开,因此回来的时候杨绵绵已经午休了。 所以得到消息的只是东院众人。不过东院的奴才也是有素质的。虽然她们好奇,却不会在做事的时候八卦。 “琥珀姐姐,主子还不知道呢,我们要怎么给主子说呢?” 夕儿和琥珀两人站在离床边不远处的博古架旁守着,这个位置不至于打扰杨绵绵休息,也能注意到杨绵绵的一举一动。 这也是上次杨绵绵高烧之后,琥珀她们坚持守在杨绵绵床边,可是有人在边上,杨绵绵睡不着,因此最后两边都妥协,琥珀她们守在博古架这边。 杨绵绵在刚睡醒时,就听到夕儿的这句话。 也没有多想,便直接问到“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主子醒了” 琥珀夕儿两人揭开博古架旁的珠帘,走了进来。而杨绵绵也坐起来了。 “嗯。你们再说什么呢,还是不方便给我说的事!” 杨绵绵打趣到,她知道琥珀她们不会有事瞒着自己的,她也只不过逗逗她们。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主子迟早也会知道,您先起来,奴才们伺候你梳妆。” 琥珀笑着说,让杨绵绵丝丝紧张的心放松不少。 夕儿琥珀伺候着杨绵绵起床,就在梳妆的时候,杨绵绵实在忍不住了,一旦别人都知道一件事,而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那时真的很煎熬。 “什么事,你们快说?” “是…是”夕儿结结巴巴。她不知从何说起。 “奴才来说吧。”琥珀替杨绵绵插上最后一只簪子,戴上耳环,这才继续说道。 “昨晚太子爷醉酒,在西二所里宠幸了太子妃身边的冬画。” 杨绵绵在听到这一消息时,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可是她还是安慰自己,这是清朝。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只要四爷的心是属于自己的就好了。 她不断催眠自己,可是鼻头犯酸,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这一切都说明杨绵绵,并不没有自己心里所想的哪样坚强。 “主子”琥珀担心的叫到。 “我没事”杨绵绵抬起头笑笑。她发现自己真没用,一遇到四爷和其他的女人,她就只有难过。却什么都不能做。 什么时候她能霸道的独占四爷一人。将那些肖想四爷的女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看谁还敢在肖想四爷。 “那后来呢。”杨绵绵憋回眼泪,这才继续问到。 “太子爷至今还没有回府,也没有传话回府,冬画是太子妃带回来的,太子妃将冬画带回来以后。就将冬画赶出正院了,而现在冬画住进了和园。” 332,四爷亲征 琥珀将自己知道的事,都一一告诉杨绵绵。 “你是说。太子爷并没有给冬画名分,到现在也没有。” 杨绵绵疑惑,若是这事是四爷做的。以四爷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给冬画一个名分,就比如以前的许氏,可是如今却没有,而且这都大半天过去了。 那么杨绵绵猜测有可能是,冬画在四爷不知情的情况下,强了四爷,因此四爷才不会给冬画名分。 “是呢,冬画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好像随时都会晕倒。” 琥珀大概也猜到杨绵绵所想的,又加了一句。 “而且你还说,太子妃将冬画赶出了正院?”杨绵绵这次眼睛亮亮的的望着琥珀。 “主子的意思是。这件事也不是太子妃安排的。” 琥珀一点就通,杨绵绵点点头。 “要不然,太子妃怎么会将冬画赶出去。我猜,肯定是太子爷喝醉了,太子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冬画照顾太子爷,却不想冬画动了歪心思,这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杨绵绵不知道的事,自己真的猜中了事情的原委。 “肯定如主子所说,那么说太子爷也是受害者。” 琥珀赶紧替四爷补救,也是希望杨绵绵也不要为了此事伤心,毕竟四爷不是有意去宠幸冬画的,而是冬画算计得来的。 “哼”面对琥珀的说辞,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虽然她现在的心情好多了,而且也确定了这一切不是四爷自愿的,可是四爷确实宠幸了冬画,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杨绵绵现在只是等待四爷的一个解释就行。 而被雍正爷传去的四爷,此时却是去了京郊外的军营里。 他的目的是去调兵,因为他要亲自出兵准噶尔。 在上次去木兰围场,四爷去了一趟科尔沁部,戏耍了一番台吉。台吉心生怨恨,恨四爷打乱了他的计划。竟然开始从拉萨出兵。 在先帝康熙爷年间,为统一西北地区并将其纳入版图与准噶尔贵族进行的多次战争。 当年康熙爷亲征左右两路大军进攻准噶尔,在康熙三十六年,噶尔丹怀抱着未能实现的梦想郁郁而终。 噶尔丹败亡后,策妄阿拉布坦继任也就是如今的台吉,在四年前准噶尔部又与清朝再次发生冲突。1准噶尔部出兵西藏,占领拉萨。当时的雍正爷由青海出兵入藏,结果全军覆没。 如今四年过去了,将要第二次出兵,这次却是四爷亲自请命带兵。 事态紧急,四爷没有时间回太子府处理冬画,而自己也没回太子府,只是让李玉传话回去,并特意去了杨绵绵的东院,让她耐心等她回来。 杨绵绵得到消息后,失落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担心,她知道史上的准噶尔之乱,长达七十年,从康熙爷就开始了,直到四爷继位后二十二年才彻底收服准噶尔。 如今准噶尔一再骚扰,四爷身为太子,亲自出兵准噶尔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史上说,这次大清全胜,可杨绵绵这心里总是慌慌的,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杨主子耐心等待太子爷回来就是,奴才这还要去正院禀报太子妃了,那奴才先行告退。” 李玉走后,杨绵绵忧心重重,只希望四爷能一切平安。 太子妃这里李玉说过就走了,太子妃也是知道这次的大战的,而最后是大清胜了,在前世四爷可没去,不过如今去了也不打紧,这胜利还是属于大清的。 四爷调兵之后,当天就带兵出京了,跟随四爷的还有怡亲王的第四子弘晈。他如今也才二十来岁,正是意气风发,建功立业的时候。 不想承蒙父辈,那么只有去战场立战功了。 不过这次请命而去的不止弘晈,还有十四爷允禵,但却被雍正爷驳回,他可不希望到时十四爷权势过大,影响国本。 四爷走后,太子府也安静不少。太子妃只要她们不闹出大动静来,她也不喜去管。 至于那些勾心斗角每个府后院都有,只不过因为太子的离去少了不少争宠的,却也多了不少陷害的。 可这一切没人敢用在杨绵绵身上。最可怜的要数东北小院的苏氏,这进了太子府去还没见过太子长什么样。 在古代这种情况多得是,往往女子在新婚夜才会看到自己的夫君长什么样,杨绵绵就好多了,她以前在寿康宫的时候,也常常见到四爷。 这苏氏到也是个懂规矩的,就算四爷没在,第二天一早,还是去了正院给太子妃请安。 自然其他人也应该到场,最先到的就是苏氏,和珂里叶特氏,两人都是格格,两人也都没有侍寝过,因此也不存在谁高过谁。 杨绵绵来的时候,就只有太子妃没来而已。 “主子,那个就是苏格格。” 杨绵绵顺着琉璃的目光看过去,这苏氏确实长得不错。没有陆氏的千娇百媚,丰姿冶丽,也不像杨绵绵这种娇小玲珑,也没有索布德的嚣张跋扈。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珂里叶特氏对面,也没同周围人说话。 这幅模样却给杨绵绵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尤其在穿一身淡黄色的襦裙,就好像那种随风而去的仙女。 这种女子要么是心机深沉,懂得伪装。要么就是如她表现出的那样恬淡自然。 而杨绵绵更倾向第一种心里深沉。要不然苏氏能给四爷生下三个孩子,且都长大成人了。还平平安安的做到皇贵妃的位子上。 而被杨绵绵盯着的苏氏却突然抬起头,对着杨绵绵微微一笑,杨绵绵愣了下,这个苏氏的感知力好敏锐,自己也不过瞧了她一会儿,她就能感觉出来。 可是介于礼貌,杨绵绵还是回以微笑。之后就将目光转移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妃带着秋书和夏棋进来了,众人忙站起来。 “臣妾奴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吉祥。” 众人依规矩行礼。待太子妃坐下,整理好坐姿,也就是整理裙摆。这才叫众人起来。 “都起来坐吧。” 333,怼女王(一更) 杨绵绵站起身,坐下后这才发现,四爷这后院里是越来越多人了,这不算冬画还有十人,个个都长得不错。 “既然大家都是都来了,那么就认识认识新入府的苏格格。” 太子妃端起夏棋端上来的上好龙井,喝了一小口,这才说到。 “妾身苏氏,见过太子妃,高侧妃,景庶妃,德庶妃,还有个位格格。” 苏氏站起身来,对着前面的太子妃她们一一行礼,最后才是格格们,至于侍妾她也不用屈尊降贵给她们见礼。 到是侍妾要起身向她行礼。 “奴才小富察氏,奴才陆氏请格格安。” 小富察氏挺着肚子,同陆氏一同向苏氏行礼。 “两位妹妹请起”苏氏一脸和善。她一只手扶着小富察氏,笑吟吟的说到。 “这位是小富察氏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太子府里怀孕的就只有两位女眷,一个富察氏这会也有七个月左右了,还有一个德庶妃,也只不过才一个多月。 “苏格格说的不错,你跟前的确实是小富察氏。” 太子妃淡淡的,这就是为什么她只要她们初一十五请安就行,实在是这些人聚在一起总是喜欢明争暗斗。 “想来太子爷也是宠爱小富察氏的。我带了一些家乡小吃食,改日给米送过去。” 苏氏这话就说的有点意思了,整个太子府谁不知道,太子爷最宠爱的是东院的景庶妃。 她这话一出口,明着是夸小富察氏得宠,因此才有了身孕。暗着还不是嘲讽其他人不得宠。 “宠爱,呵呵,苏格格还是弄清楚太子府的状况,太子府里受宠的可不是小富察氏,你要巴结也要巴结对人。” 说话这么直接,且讨人厌的声音,不就是德庶妃索布德吗? “受宠的在这呢!”索布德换了一个姿势,对着杨绵绵的地方努努嘴。 苏氏也不尴尬,但是杨绵绵尴尬了,你说你知道就行了,当众讲出来多不好的。 “呵呵,到是妾身不懂规矩了。” 苏氏只是淡淡一笑,脸上毫无一丝不快,给人的感觉好像她并没在乎索布德如此怼她。 “行了,大家进了太子府就是伺候太子爷的,宠爱是自己挣的。都还年纪轻轻的,莫要着急。” 太子妃低下头整理好自己的裙摆,缓缓的说到,其他人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太子妃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太子妃说的对,咱们啊,都是伺候太子爷的,只要太子爷满意,谁伺候都成。” 金氏和事佬一样,将话都圆过去。 杨绵绵突然感觉金氏就是存心找存在感,而且这话说的实在违心,谁伺候都成,那她到是别挣啊! 杨绵绵心里不满。可是嘴上没说出来,她就和高氏一样,做一个装饰品就成了。可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哼,说的好听,那倒是不要整天往前院送汤水啊,太子爷也不缺这一两口。” 这见谁都怼的人,非索布德不可了。 太子妃揉揉发痛的额头,她上一世怎么不知道这个德庶妃是如此烦人的。 “好了,今天来主要就是认识认识苏格格,如今也见到了,都回去吧!秋书,将本宫送给苏格格的礼物拿过来。” 太子妃实在不想在听她们唠叨,只能早早的打发众人离开,但是离开前按照规矩,太子妃是要给苏氏见面礼的。 秋书一直站在太子妃的身后,手上还拖着一个盒子,进来的时候,众人就发现了,原来是给苏氏的。 苏氏接过之后,又是一番道谢行礼。 既然太子妃都送了,高氏,杨绵绵,德庶妃这些位份高的,自然也要送,而杨绵绵送的是一对珊瑚耳坠。 众人送礼完后,就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就这样四爷离开后,杨绵绵也回到以前养猪般的生活,吃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逗逗格桑雅她们。 最早杨绵绵不解的是,苏氏竟然明天都会过来请安,也不知道她存的什么心思,天天过来,有时杨绵绵烦了,就让徐嬷嬷去将她拦回去。 “主子,苏格格来了。”小鹿子一脸无奈的进来禀报。 杨绵绵无语望天,这苏氏真是屹立不倒啊,自己一次次暗示她不要来了,可她就跟听不懂一样。 “主子。要不奴才出去打发了。” 徐嬷嬷也头疼,她也没见过这般不识趣的人,若说她是识礼数,那么应该去给太子妃请安,而不是整日来东院。 若是说为了交流感情,也不应该只找主子一人啊! “算了,请进来吧。” 并不是杨绵绵想见她了,而是自己拒绝的次数太多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小鹿子立马出去通传,不一会苏氏便跟着小鹿子进来了。 “景庶妃安。” 苏氏规规矩矩的向,坐在软榻上的杨绵绵行礼问安。而杨绵绵只是动动嘴让起来,就没有在说话。 一是她懒,不想说话,二是,她实在不知要和苏氏说什么。 苏氏在杨绵绵这里好像有点自来熟,见杨绵绵不说话,她自己便说。 “妾身瞧着庶妃这是怕冷?” 苏氏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杨绵绵可不是一般的怕冷,这会的京城,温度也就几度还没有到零下呢。杨绵绵就冷的整日躲在毯子里。也不出去,也很少下地。 “苏格格说的事,我们家主子自小身子弱,怕冷,这么长大了也没改掉。” 回答苏氏的是琥珀,她其实也不知道杨绵绵为什么怕冷,而杨绵绵也不说话,那么就只有她胡编乱造了。 杨绵绵冲着琥珀眨眨眼,表示赞同。她就喜欢琥珀这种一本正经的人说着不正经的话。 “原来如此,那庶妃尝尝妾身带来的这包花茶。这是妾身从家里带回来的。” 苏氏将一包花茶交给琥珀,示意琥珀帮忙去泡一杯。 琥珀接过后就离开,而杨绵绵却有点纳闷,在苏氏第一天过来的时候,杨绵绵就让人泡的花茶,可是苏氏却说自己不喜欢花茶,这会竟然说自己带了一包花茶。 334,模仿(二更) “这花茶啊,妾身很喜欢喝,就是不知道庶妃喜不喜欢喝。这种花茶最适合冬天喝了,可以暖暖身体。” 苏氏并没我发现杨绵绵的若有所思,依然自顾自的说到。 这下杨绵绵就不疑惑了,而是肯定。这苏氏天天来她这里可定有阴谋。 以前苏氏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说自己不喜欢喝花茶。现在竟然说自己一直喜欢花茶,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杨绵绵也不差穿,她就想看看这苏氏到底想干什么? 琥珀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杨绵绵一杯,苏氏一杯。 “庶妃尝尝看。”杨绵绵只是笑笑,双手端起茶杯,打开茶杯一点点,一股花香扑面而来,这是杨绵绵没有问过的味道挺香的。 杨绵绵将鼻子凑近茶杯,这是杨绵绵喝茶的习惯,与其说杨绵绵喜欢喝花茶,不如说杨绵绵喜欢花茶冲开的味道。 在闻这股味道时,杨绵绵无意间看了苏氏一眼,只见苏氏正在调整端茶被的姿势,然后竟然同杨绵绵一样去揭开一点杯盖,去闻里面的味道。 杨绵绵越看越感觉不对劲,这姿势,这习惯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她平时呢。莫非苏氏每天来是在模仿她。 想到这,杨绵绵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面前的苏氏。 苏氏自然发现杨绵绵的不对劲。疑惑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庶妃这是怎么了?难道这花茶不好喝?” “哦,不是”杨绵绵迅速调整好表情,嘴角漏出一点微笑。 “突然想到一小阿哥哪里有点事,没有安排呢,所以恐怕不能留苏格格多做一会了。” 杨绵绵也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我有事,你赶紧走。苏氏也是一个有眼力劲的,直到这是杨绵绵送客了,自己也不赖着。 “那庶妃先忙小阿哥要紧,妾身先回去了。改天来和庶妃一起品茶。” 杨绵绵嘴角的抽抽,这次要来。可是先将苏氏送走,她才能确定自己是否判断对了。 “夕儿替我送送苏格格。”杨绵绵超远处的夕儿招招手,夕儿回身对着杨绵绵微微屈膝,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妾身告退”苏氏对着杨绵绵同样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等琥珀从窗户处,再也看不见苏氏的人影之时,才紧张的询问杨绵绵。 “主子,这花茶可有什么不对。” 琥珀在泡茶的时候还特意用银针试了试,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可是对于如此了解杨绵绵的琥珀说,杨绵绵刚刚的表情,说明了,这茶有问题。 “不是,这茶一点问题也没有。” 杨绵绵摇摇头,从新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揭开杯盖,看着里面盛开着不知名的花朵。 随即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说着口腔流进胃里,瞬间有一股暖暖的感觉,而杨绵绵也尝出来这是什么花了。 这种花,一般人还真见不到,而且这种花泡的茶有点辣辣的味道,只是一点点而已。 这花正是生姜花,大家都知道生姜可以驱寒暖胃,生姜花也是同样的,只是这生姜很难开花。 所以生姜的开花被人们形象生动的比喻为“千年的铁树开花”,可见生姜开花是多么的不易呀! “那主子是发现了什么嘛?” 琥珀可是知道的,小阿哥哪里一向不用主子操心,今天主子竟然用这个做借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杨绵绵回头,给了琥珀一个赞赏的目光,她的人,就要有这种细心观察的心思。 “是有点发现。只是还不确定。”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说到。 “琥珀,金氏第一次过来的那天你在没在?” 杨绵绵抬头问琥珀。 “那天好像没有,奴才去了小阿哥哪里!”琥珀回想起前几天的情形,苏氏来的那天,她确实没在。 “奴才在呢,主子是有什么要问的吗?” 夕儿蹦蹦跳跳的走进来。被琥珀瞪了一眼。这才立马调整姿势,慢慢走进来。 杨绵绵暗暗失笑,夕儿这活泼的性子,也就琥珀能治得住,并不是说杨绵绵连一个奴才也不敢调教。只是她不愿意拘束着夕儿的性子,她觉得夕儿这样就挺好的, “主子要问什么,我可以说,当天的事情奴才可全都记在这里。” 夕儿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指了指,表示自己全都记在脑海里。 “我想问的是,苏氏第一天来的时候是不是说她不喜欢和花茶?” 杨绵绵想了想这才说到,她真怕是自己记错了。 “是啊,苏格格说花茶只是有花香,却尝不出茶叶的苦涩于于甘甜,所以她不喜欢喝。” 夕儿想都想,就将苏氏的原话说了出来。 “不对啊,奴才刚刚泡茶的时候,苏格格可是说她一直喜欢喝花茶的。” 琥珀立马反驳夕儿,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苏氏说自己喜欢喝花茶。 “是不喜欢,奴才没有撒谎,苏格格确实说自己不喜欢。” 夕儿一听琥珀质疑自己的记忆力,立马不乐意了,她可是从来不对杨绵绵撒谎的。 杨绵绵笑了笑,安慰夕儿。 “我知道你没撒谎,而我也听到了苏氏说她不喜欢,可是今天她又说喜欢。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一点什么吗?” 夕儿乖巧的摇摇头,表示她没发现,琥珀想了想也摇摇头。她真的没有发现苏氏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今天她无意间,看了苏氏一眼,她也没发现。 “我发现苏氏今天喝茶时在模仿我。” 杨绵绵点点头说到。 “模仿?”夕儿不解,喝茶还要学别人吗?难道苏格格不会喝花茶? “对,没错”突然琥珀肯定的说到。 “经主子提醒,奴才也发现了,主子每次喝茶之前都会闻闻茶花香,而苏格格以前并不会这样做。今天却也同主子一样。 还有主子不喜奢华之物,因此发上都佩戴的是一些样式简单,却及其精致贵重的首饰。 而苏格格进府前两天,头上虽说没有插 335,瑜伽(三更) 的满满的,却也有不少配饰。 而后来每次来东院都很很简单,而且样式也差不多。 梳的发簪也是主子长长喜欢梳的那几样?” 杨绵绵不说,琥珀还没发现这些,琥珀一说杨绵绵也发现了不少。 就在这时去膳房提膳的琉璃回来了。 “主子,午膳拿来了,您还是在榻上吃吗?” 因为天冷,杨绵绵懒得动,要是只有她一人的话,每次都是在榻上吃的。 杨绵绵冲琉璃点点头可是脑子里还在想苏氏的事。 琉璃提着膳食来到杨绵绵跟前,将膳食一一摆在桌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离的进近的杨绵绵只能听见琉璃嘴里说什么“奇怪,一样的。”这些词。 “琉璃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杨绵绵问到。 “啊!哦,奴才就是奇怪,这两天苏格格老是和我们点一样的膳食,今天害的奴才差点拿错了。” 最近一直是琉璃去提提膳。起先她也没发现,只是今天去的时候膳房已经做好了,台子上面有两个食盒,琉璃打开一个,一看正是杨绵绵喜欢吃的,便想也没想就提着走了。 可是刚出膳房,膳房里的小太监就提着另一个食盒追出来了。说是她提错了,一个才是东院的,琥珀仔细一看。确实拿错了,就换回来了。 只不过顺嘴说了一句,“怎么和我家主子点的一样的。” 没想到小太监竟然回了她。 “可不是吗?从昨个起苏格格就专门点了一些景庶妃喜欢的菜品。”庶妃和格格的菜的数量是不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追出来了。 琉璃虽然觉得奇怪。可是想到杨绵绵要用膳,便也没多想,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 杨绵绵听着琉璃的解释,心里更加确定了,苏氏这天天来找她,的确是来模仿她的。可是她不知道苏氏是为什么? “看来主子猜对了。这苏格格确确实实的是模仿您呢。”琥珀也同样肯定。 “嗯。就是不知道模仿我,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是想要学我的样子勾引太子爷。” 突然杨绵绵一拍桌子说到。 吓了正在摆膳的琉璃一跳,手里的汤差点就撒了。 “奴才觉得有可能,全太子府。甚至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爷宠爱主子。苏格格不可能不知道,而她想争宠,那么就只能模仿这主子的样子来争夺太子爷的宠爱。” 经琥珀这么一说。屋里的众人也都明白可是怎么回事,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她们目前还没见过这种争宠手段呢,这苏格格可是给她们开了眼界了。 “哼,好一个苏氏,我就说么,她可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如表面那样。”杨绵绵咬咬牙。她倒是低估了苏氏,这可不是一只无辜的小兔子,而是一头伺机而动的大灰狼。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定然死死的咬住你的咽喉。 杨绵绵以前还还以为高氏金氏甚至是太子妃才是后宫宫斗的大boss,没想到,真正的boss原来藏在这儿。 “主子你说什么三个孩子?”琉璃疑惑问到。 “没事,我瞎说的。” 杨绵绵发现自己竟然将心里话说出来了,急忙改口。 “那主子。我们下来该怎么做?”琥珀继续问。 “不着急。既然知道苏氏的打算了。还怕什么?先用膳,离太子爷回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走的是时间来捉弄捉弄她。” 杨绵绵嘿嘿一笑,想要学她是吧。想要和她抢四爷是吧,好啊。我就好好教教你。 琥珀三人看见杨绵绵奸诈的笑容。不由得抖抖身子,她们家主子又要正人了。 果然第二天苏氏走来了,这才杨绵绵高高兴兴的让人将苏氏带进来。 “景庶妃安” 苏氏一进来,就对着软榻的方向行礼,因为这段时间每次来,杨绵绵都是待着软榻上的。这次却没发现杨绵绵并没有窝在软榻上。 “起来吧!” 有点喘息的声音从软榻对面穿过来,苏氏一惊,抬头看去,杨绵绵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直直的坐在地上,而地上也铺着垫子,并不会很凉。 苏氏惊讶的望着杨绵绵,她竟然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做地上。 而杨绵绵所做的动作正是瑜伽的基础动作劈叉。感觉差不多了,杨绵绵又变成竖劈。她就是挑苏氏来的时间练,就是为了给她看的。 杨绵绵在前世也一直在练瑜伽,来了这里之后也练,可是怀孕之后就没练了,前段时间才拿起来,所有做的时候有点吃力,但不会疼痛,因为她的筋都拔开了。 “庶妃为什么坐地上。” 苏氏不解的问到。 在苏氏询问的时候,杨绵绵又换了一个姿势,她站起身来,将腿抬高至胸前的博古架上。然后侧身弯腰一只手捉住抬起脚的那只脚尖,另一只手顺着身子弯曲的方向也去拉另一只手。 这种姿势若是没做好,很有可能会拉伤腰部和腿部肌肉。 “我这是瑜伽,一种运动,可以使女性保持完美身形,我每天都会练一会。” 杨绵绵一边说一边喘息,好久不做了做了一会就累的慌,她也不知道这是整苏氏还是整她自己。 “是吗?妾身还没见过这种运动呢?”苏氏暗暗咂舌,这两条腿都成一条直线了,不疼吗? “咱们女人哪,只能保持好身形,才能让主子爷们喜欢,你看看我,我可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太子爷还不是一样宠爱。” 杨绵绵说这些就是想要苏氏不要犹豫,回去做起来。明天她好看戏。 苏氏点点头,她觉得杨绵绵说的有道理,便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杨绵绵一会一个姿势,每个姿势都做的及其的慢,就是为了苏氏能记住。 而且杨绵绵的每个姿势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这些动作都是极容易受伤的。 直到杨绵绵感觉自己实在不行了,这才收工去休息,而苏氏也跟着,她可是将杨绵绵的动作都记住了,回去以后一定要试试 336,恶整苏氏(四更) 既然太子爷喜欢杨氏这样的,说不定正是因为她体型好,所以才进府荣宠至今。 “主子,喝点茶吧!这是红糖姜茶,主子平时今天还没喝呢,奴才刚去熬好的。” 琥珀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放着一个大汤碗,汤碗边上还有两个小碗。 但杨绵绵可不喜欢红糖姜茶,这可是用真真正正的生姜熬的,特别辣,还很甜,杨绵绵一点也不喜欢喝。这不是为了整苏氏吗?才忍着喝一点。可是她料定苏氏一定回去天天喝。 这红糖姜茶却实是一个补血意气的好东西,作用虽然比不上阿胶,但是也是有作用的。 “苏格格也来喝点吧!我们主子天天喝,所以这气色才这么好的。” 琥珀嘴上说着,手上却已经给苏氏装了一碗放在面前。 杨绵绵的气色可不是喝这东西好的,她也不知道四爷是从哪弄来一大块阿胶。在四爷听说了这吃了对女人好,便将整整一块给了杨绵绵,让她熬水喝。 当时杨绵绵心里狠狠的骂四爷败家子,这阿胶可在这个时候算是奢侈品,都是上供给皇室的。四爷却给了她整整一块,不过既然给了她。那么她自然好好利用。 她让琥珀她们去领了一些核桃,花生,瓜子杏仁之类常见的坚果,将它们和这块阿胶一切熬好,然后切成块,每天杨绵绵吃几块就行了。这还是和她的妇产科妈妈学的。 杨绵绵这边在胡思乱想,苏氏已经端起来喝了一口,满嘴的辣味,让苏氏很想吐出来。杨绵绵及时说到。 “苏格格这可是好东西,千万别浪费。你看看你脸色苍白。”其实苏氏的皮肤本来就白。 “头发枯黄”。 苏氏虽然看不清自己的头发,却能在梳头的时候看见发梢,确实有点枯黄。 “身体长时间运动会发虚。” 苏氏点点头,她每次走的时间长了,就会有点发虚。 “每次来那个的时候还会痛几天。” 这次苏氏头点的更用力了,她的症状都被杨绵绵说中了。 “这就是气血不足导致的,一般大夫是看不出来的。你看看我就没事。所以说啊你回去还是多喝喝这个,我悄悄告诉你,喝这个也有助于怀孕。” 杨绵绵这会简直是神棍附身,将红糖姜茶吹的跟神丹妙药一样。忽悠的苏氏一愣一愣的。 可苏氏却相信了,因为杨绵绵所说的症状她都有,而且喝这个还能怀孕,怪不得杨绵绵才进王府不到一个月就怀孕了。 “庶妃说的是真的?” 苏氏虽然在疑问杨绵绵,可是打心底已经相信了。 “我说的苏格格肯定不相信,可是我就是每天这样做的,格格回去可以试试,喝这个反正没有坏处。可是一定要多点生姜,辣点才有效果。” 杨绵绵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可真辣啊,为了整苏氏,她可是真豁出去了。 “那庶妃休息,妾身就先回去了。”苏氏急着回去熬姜茶做瑜伽呢,就不想再呆这里。 “那好吧,琉璃送回去吧!”杨绵绵嘴角含笑。 等苏氏出了东院的门,杨绵绵才喊到“琥珀,快快水,辣死我了。” 琥珀急忙端温水过来,杨绵绵喝了好几口,才冲掉嘴里甜甜辣辣的味道。这碗姜汤可是放了整整两大块的生姜,那可是非常的辣。 “为了骗苏氏。你家主子今天可吃了不少苦!”杨绵绵转身去室内换衣裳,刚刚为了方便练瑜伽,杨绵绵才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裳。 琥珀跟在杨绵绵身后,一脸的欲言又止,杨绵绵从镜子里看见了琥珀的神情不解的问到。 “琥珀,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琥珀沉吟片刻才说到,“主子,奴才觉得我也需要喝点姜茶” “噗嗤,你傻了琥珀,我那是整苏氏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杨绵绵被琥珀逗的乐不可支。笑着说到。 “可是,可是主子说的症状我也有的。”琥珀犹豫的说到。 “我说的?我说什么了” 杨绵绵不解,她说的什么症状? “主子说脸色发白?” “那是苏氏本来就白,你也属于皮肤白的那种。” “主子还说头发枯黄。” “那只是发梢而已,每个人的发梢都是发黄的,苏氏她只能看见自己的发梢,却瞧不见自己头顶的头发。” “那主子还说每次来那个时候的时候会痛几天。” “每个女人都会有那么几天,大多数有的人都会痛几天,这是正常的。生了孩子就会好点,可苏氏还是一个少女,肯定会痛几天。” 琥珀的脸红了红,她还以为自己也病了。 “那就是说,喝那个姜茶根本就没用喽!要是苏氏知道了,肯定气死了。” “也不算是没作用,还是有一点点,只不过不需要放那么多生姜而已。” 杨绵绵一边说,一边用发簪在头上比划。将自己喜欢的首饰放在边上,等一会琥珀直接可以给她戴上。 “这个也是苏格格也是活该,谁让她算计主子。” 外面进来的琉璃,不客气的说到。她将苏氏送出东院之后就回来了,她可不喜欢这么作的女人。 “我们明天等着看戏就好。” 杨绵绵笑笑,她现在要做的是带小家伙们出去转转,今天天气也不错,今早又做了很长时间的瑜伽一时竟然不想再窝着。 等杨绵绵收拾好自己,就去隔壁看两个小家伙,现在鲁格哈和格桑雅都将近四个月了。 头也能抬起来了,整天好奇的东张西望。自从出去玩了一下午之后,那就再也不愿意待室内了。 若是那天没出去,格桑雅还好只要看见三小只,就不会吵着要出去。 而鲁格哈就不同了,若不让他出去,他可以给你哭一下午,怎么都不行,更何况看见三小只,那就更麻烦了。 “哈哈,雅雅今天额娘带你们出去玩,怎么样!” 杨绵绵抱起格桑雅,亲亲她的小脸蛋,格桑雅咯咯直笑。而婴儿床里的哈哈,则是眼巴巴的看着杨绵绵。 337,怼女王不怼了(一更) “乖哈哈,是不是也想让额娘抱抱呢,可是额娘只有一双手,抱着妹妹呢,那该怎么办?” 杨绵绵对着鲁格哈举起怀里的格桑雅,给他看看。 可是才四个月大的孩子是听不懂杨绵绵的意思的,只能凭着感觉想要杨绵绵抱抱,这只是孩子表达亲近的一种意思。 这些作为现代来的杨绵绵自然知道,她放下怀里的格桑雅,又将婴儿床里的鲁格哈跑起来。 鲁格哈瞬间心满意足了,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脏哈哈,快擦擦你的口水吧。” 杨绵绵将怀里的鲁格哈又送回嬷嬷的怀里,鲁格哈又开始憋着小嘴。 “乖啊,想要出去玩,就得嬷嬷抱着,直到不?” 因为杨绵绵穿着花盆底,因此她不方便抱孩子,怕一不小心将他们摔了,所以每次出去时她都会将孩子给奶嬷嬷们抱着。 女子三人开开心心的在花园里玩了一早上。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因为是十五的关系,太子府众女眷都要去给太子妃请安,杨绵绵自然不列外。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杨绵绵便带着琥珀琉璃两人前去正院。刚出东院,就碰见珂里叶特氏。 “景庶妃安。”珂里叶特氏对着杨绵绵请安问礼。 “起吧,我看你脸色不好,昨天晚上没睡好?” 杨绵绵关心的问到,面对珂里叶特氏杨绵绵还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苏格格昨天怎么了,一直闷在屋里,时不时还传出来叫声,听着挺渗人的。” 珂里叶特氏一想到昨晚,就忍不住抖了抖,她也不知道苏氏到底搞什么! 杨绵绵听珂里叶特氏说苏氏一人在房里,而且传来叫声,那么她肯定在偷偷学瑜伽,杨绵绵现在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苏氏呢! “是吗?那苏氏今天没去给太子妃请安?” “去了,比妾身先走,喏,就在前面。” 两人一转弯就看见苏氏一拐一拐的走路,要不是旗装的裙子挡住,杨绵绵估计,苏氏一定咧开腿走路,她在初学的时候,第二天整条腿都感觉不是自己得了。如今看苏氏竟然还能走路,想来是学过舞蹈的。 杨绵绵和珂里叶特氏,一直更在苏氏的后面。而杨绵绵也一直忍着喷笑的冲动。 等她们都到的时候,太子妃也来了,同时也带来了四爷的消息。 “众位姐妹都知道太子爷前去平定准噶尔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早晨本宫刚得到消息,太子爷大胜,等处理完边境之事,便回启程回来。” 当听到四爷要回来的消息时,所有人都开心不已,最开心的就属杨绵绵了,她前段时间一直心绪不宁,就怕四爷出事。如今听说四爷安然,一直担忧的心才放下来。 “太子爷请安无事,我等姐妹们这提这的心,也挡下了。” 高氏突然说到,她最近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也不怎么开口,今天出奇竟然说话了。 “可不是吗?太子爷战败准噶尔,可是立我大清威风,我们虽为妇人,也希望天下平安无事的。” 金氏接过话茬。 杨绵绵只是听她们说,自己对于这种场合,从来不会开口,除非话题扯到她身上。 “嗯,你们的心意本宫也能明白,大家这段时间都准备准备接太子爷回府。” 太子妃突然话题一转,指向杨绵绵。 “景庶妃你最为的太子爷宠爱,本宫希望你替众姐妹带好头。”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她不是太子妃更不是太子侧妃,她只是一个庶妃而已。让她带头不会招人恨啊。 “谢太子妃抬爱,臣妾区区一个庶妃,这带头之事还要太子妃来。” 四两拨千斤,杨绵绵又把这仇恨还给太子妃。 “景庶妃在咱们里面可是唯一有子嗣的,也当的起。” 金氏眼底含笑,却笑里藏刀,明明心里不这么想,却嘴上不饶人。 杨绵绵这个时候真想把金氏的嘴堵上,就知道她一出口肯定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金格格这么说就不对了,景庶妃虽有子嗣,可也是个庶妃,要是说子嗣,咱们里面不是还有小富察氏和德庶妃么?妾身想啊,这怀孕的才是太子爷想见的。” 珂里叶特氏朝着金氏笑笑,她和杨绵绵一样也不喜欢这种明正暗斗,可是她现在算是和杨绵绵在同一条船上,肯定事事都要替杨绵绵着想。 “德庶妃,你怎么了,本宫瞧着你脸色不太好?” 因为珂里叶特氏的话,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怀孕的两人,因此太子妃才发现索布德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太子妃不说,杨绵绵还真没发现,今天的索布德脸色有点发白。怪不得今天不怎么去怼人了,原来是身体不适引起的。 “臣妾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身体无力的很。” 德庶妃背靠在椅子上,这样柔弱的样子反而不想嚣张跋扈的德庶妃。 “可有请府医诊治?你还怀有孩子,万不可大意。” 太子妃虽然不喜欢索布德的嚣张跋扈,可是再怎么说,她的对自己可还有太子爷的子嗣呢,要不能出事。 “回太子妃,我家主子已经请府医看过了,说是不适应京城的天气,引起的食欲不振,因此让我家主子多喝点汤补补。” 索布德身后的吉雅替索布德解释,让她多喝汤是因为索布德怀孕了不能吃药,所以才让喝汤。 “哦,既然府医看过了,本宫也放心了,本宫这里也有不少补药,一会让人给你送过去,补补身子。” 太子妃听了吉雅的话之后,立马说到,她对于一点点补药了可不在意,送过去她不管索布德吃不吃呢,这心意到了就成。 “臣妾谢太子妃赏赐。” 索布德扶着吉雅站起来,对着上位的太子妃微微附身行礼。 “行了,坐吧。小富察氏如今怎样了?你这也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可要多注意一点。” 太子妃话题一转。到了小富察氏身上,对于这个 338,陪你演场戏(二更) 对于这个同族的庶女来说,她不反感也不会护着她。 “奴才无碍。”富察氏双手抱着肚子坐在椅子上,她现在有七八个月了,可是肚子只有杨绵绵五六个月大的样子。 她的面色到还好,挺红润的,杨绵绵想,这金氏估计没敢为难小富察氏。 “今天也无事了,你们都退安吧!” 太子妃看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就开口让她们都回去。 杨绵绵环视一周,做摆设的还是那么几个人,一个乌拉那拉氏,一个陆氏。这两个人每次来都是装饰一样,从来不说话。 所有人起身对着太子妃行退安礼后,这才转身离去,因为杨绵绵的位置在最里面,所以可以清楚的看见前面几个人,同样的太子妃也看见了。 “苏格格,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妃看着苏氏一波一波的,奇怪的走路姿势。 被太子妃这么一叫,苏氏转身。 “妾身没事,只是昨天崴到脚了已经处理过了。” 苏氏说着还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故意来回走了几步,表示她没一点事。 哼,这只是轻的,以后再敢算计她,她可就不是让她疼几天的事了。 “你们一个个的,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这个样子该怎么伺候太子爷,行了行了,都回去休息着吧。” 太子妃无奈的摇头,她发现这一世的这些女人怎么都不行了,并没有上一世那股子恨劲了。 今天看到苏氏的样子,杨绵绵心情好了很多,因此下午的时候,还特意带小家伙们都去了花园玩。 却不想碰到一个还算熟的熟人。 “景庶妃安。” 杨绵绵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粗衣的女人,手上拿了一把扫把。这个女子正是前不久四爷一夜情的对象冬画。 “冬画,你怎么在这里?” 杨绵绵知道冬画去了和园住。想着也就去做个端茶倒水的活,却不想跑到花园里扫地了。 “奴才被嬷嬷罚来清扫花园。” 冬画立马眼泪汪汪的望着杨绵绵,将自己表现在弱的一方。 杨绵绵受不了冬画哭哭滴滴的样子,本想离开的,却不想冬画直接跪在地上。 杨绵绵索性也不走了,她到要看看冬画想干什么? “景庶妃,奴才当夜真是被太子爷强拉去的,不是奴才自愿的,可是太子妃不相信,她将奴才赶出了正院。” 冬画摸摸眼泪,她看杨绵绵认真的听她说,以为杨绵绵相信自己。便哭的更厉害。 “太子妃本来就不喜欢奴才,因为奴才这张脸,太子妃从来不让奴才近身伺候。” 冬画的这句话,杨绵绵是听懂了。意思是太子妃嫉妒她的容貌,怕四爷瞧上她了,所以才不让她近身。 不管冬画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跟杨绵绵没关系。 冬画见杨绵绵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太子妃说景庶妃整天霸占太子爷,真是不知羞耻,还不知道尊重太子妃,就连新婚时都霸占太子爷,她总有一天要好好收拾景庶妃。” 在冬画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杨绵绵,见杨绵绵脸上的若有所思,以为杨绵绵听进去她的话了,所以更卖力的哭诉。 “奴才每日听着太子妃的抱怨,甚至作为。也不认同,几经劝太子妃,可太子妃不听奴才劝。还狠狠责罚奴才。 奴才还听到,太子妃说若是有机会一定除了大阿哥,奴才心生害怕,想来告诉景庶妃,却被太子妃发现,好用热茶水泼了奴才。您看。” 冬画说这抬起胳膊,手臂上确实有个烫痕。只不过并不是她所说太子妃烫的。而是她做事不小心自己烫的。 杨绵绵在看了疤痕总算明白了。冬画想要干什么。这是在黑太子妃,好挑起自己和太子妃的矛盾,借自己的手整治太子妃。 而且冬画手臂上的疤痕并不是最近才有的,应该有些日子了。而太子妃进府才一个月而已,冬画的疤痕已经长平了,颜色和皮肤已经是一个色了。。 要问杨绵绵怎么知道,这是旧疤不是新伤,因为她的琵琶骨也有一块疤痕,新疤摸着是有凸起,并且发红发硬。所以杨绵绵断定冬画手臂上的伤痕是旧疤。 既然冬画想要演戏,杨绵绵正好无事。陪她演一场也无妨。 “太子妃真可恶,竟然想要大阿哥的命,我一定要告诉太子爷,让她看看太子妃有多么恶毒。” 杨绵绵一脸的愤愤不平。好像太子妃已经做了这伤天害理之事一样。 冬画一看杨绵绵竟然如此好骗,心里不由得意,原来太子爷宠的女人也不过是一个愚蠢之人而已。 那么她就要好好利用利用她。想着,冬画哭的更伤心了。 “可不是吗?就因为奴才伺候了太子爷一晚上,太子妃便要人活活打死奴才,还是奴才苦苦求饶, 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出现在太子爷面前,太子妃才放了奴才,将奴才敢去和园。 和园里那帮势利眼,看奴才被赶出来,什么脏活累活全都是奴才在做。奴才真的受不了。求求庶妃将奴才带走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庶妃。” 冬画说这就对杨绵绵叩头,额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杨绵绵听着都疼。 心里不得不佩服冬画了,这动画可是比太子妃还厉害啊!为了达成目的,也真是拼了。 “冬画啊,你可真可怜,快快别磕了。这要是磕破额头可怎么好。” 听杨绵绵如此说,冬画立马抬起头看着杨绵绵。而杨绵绵也知道冬画在等什么。 “你既然已经伺候了太子爷,那也就是太子爷的女人,怎么能做这等事呢。等太子爷回来,我一定求太子爷给你个名分,就算侍妾也好过一个奴才啊!” 杨绵绵表情夸张,这一看就知道在做戏,就连身后的琥珀琉璃都憋着笑,她们主子真是太坏了。可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冬画却没发现。 “奴才不奢望名分,只希望以后能一直伺候着太子爷和庶妃。” 339,又是食物相克(三更) 冬画可不能在杨绵绵说给她名分的时候,就直接答应。 这样只会引人怀疑而已,她只需要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然后在伺候太子爷,还怕以后没机会有名分。 “既然如此,那么你还是在这里扫地吧,这同样也算伺候太子爷和我了。” 杨绵绵话题一转,听的冬画一时没反应过来。而杨绵绵身后的琉璃,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主子她还真敢想。笑死奴才了。” 听到琉璃的笑声,冬画才反应过来,她是被杨绵绵耍了,可是她还是不能放弃。立马酝酿感情,两行热泪留下。 “奴才知道奴才笨手笨脚的,既然庶妃这么说了,奴才就在这里伺候太子爷和庶妃也一样。” 说着又是一行热泪。杨绵绵感叹。这这冬画要是生在现代,绝对能拿到影后。就说这哭戏装委屈,装无辜,就无人能敌。 杨绵绵既然已经知道了冬画的计谋,也陪她做了一场戏,更何况她还要给两个小豆丁去游湖,所以。她也不拐着弯逗她了。 “冬画,你看我像是那种蠢货哪?被你忽悠几句,就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想利用我来对付太子妃,那你也要想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驾驭我。 还想让我帮你上位,你真当我傻啊!给自己找麻烦。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不过奉劝你,最高别打我的注意,因为我也不是好惹的。知道了吗?” 杨绵绵说完,就先行离开了,而琉璃却留下来了。 “哼,一个奴才用了手段爬上了太子爷的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就你这种货色,太子爷要真看的上,那才是瞎了眼。呸” 琉璃最看不惯背叛主子爬主子爷床的奴才了,以前有一个许氏,现在又有一个冬画,许氏最后还不是一样被四爷处死了。 等琉璃走后,冬画跪在地上久久未站起身,周围的奴才对她指指点点,语气讽刺,她全然看不见听不着。 手指甲已经紧紧的扣进手掌里,她却感觉不到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毒,心里暗暗起誓。 总有一天,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她会一一还回去,太子妃富察氏,景庶妃杨氏。还有那些该死的奴才秋书,琉璃以及今天对她指指点点的众人。 她冬画不会忘的。 “主子您今天戏耍了冬画。要是以后她报复主子,该怎么办?” 琥珀担心的说到。冬画这人锱铢必报,今天她所受屈辱,若是有朝一日真的飞上枝头,肯定会来报复的。 “哎呀,琥珀你就别担心了,想要报复主子。也要她能熬的过这下等奴才的日子才行。” 琉璃说的话琥珀也明白。冬画现在属于人人喊打的局面。不仅得罪了太子妃,今天还得罪了主子那么她可定会被那些看眼色的嬷嬷们磋磨。 时日久了,不死也去掉半条命。 “走吧,你们不要多想了,我们快点去找哈哈雅雅她们。” 杨绵绵压根就没将冬画放在眼里,就在刚刚碰到冬画的时候,她便让奶嬷嬷们先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这些毕竟是大人的事。虽然小孩子不懂,杨绵绵也不希望她们看到。 而战场上的四爷并没有太子妃说的那么顺利。 他确确实实击败了台吉,可是大清也损失惨重,而且四爷也受了一点伤。 “太子爷,目前台吉已经退出拉萨。我们是否还要追击。” 在一处搭帐篷里,里面全都是穿着铠甲的将军,统领。 而四爷穿着一身白色的铠甲,穿上铠甲的四爷,更英俊了,这身铠甲趁的四爷五官深邃,身姿挺拔,杨绵绵若是在这里一定会扑过去,实在是四爷太男人了。 “穷寇莫追,在拉萨等些时日,若台吉真的褪去。我们便班师回朝。” 四爷知道他们现在确实是士气大增。但却损失惨重,不能再战了,既然这里已经占领了,那么他们还是先回京城。 “是,臣这就去安排。” 回话的男子正是弘晈,他是铁血男儿,第一次上战场。只想杀个痛快。 他们的打算是好的,在回去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而现在的太子府,后院的女眷有一半都在西北小院。就连太子妃也来了。杨绵绵也是才得到消息,从从赶过来。但是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府医德庶妃怎么样了?” 太子妃焦急的问到。 杨绵绵只见床上躺着索布德,满脸的苍白。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吸,杨绵绵都要以为她是死人了。 王府医收回手,这才对着太子妃说到“回太子妃,德庶妃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王府医叹口气,他前段时间看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快就流产了。 “什么孩子没了,那德庶妃怎么样了?” 太子妃很惊讶,竟然怀孕几个月而已,就流产了。而流产原因也不知道。 “德庶妃只是身体虚弱,补养补养就好了。” 王府医收拾好东西,便去开些温补的药。 而床上躺着的索布德,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她自然听到王府医的话。她的孩子没了,她和太子爷的孩子没了。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嫉妒我怀了太子爷的孩子,是你。” 索布德指着杨绵绵。声嘶力竭的喊着。 “是你怨恨我当时推了你,害你被箭刺中,你便报复我,你好狠毒啊!” 索布德满脸泪痕,她恨,她恨害了自己的凶手。 “德庶妃请你清醒点。我为什么要害你,还有我是怎么害的你,你的衣食住行全部都是你自己身边人做的,我更没有跟你往来过,我是如何害你。” 杨绵绵心里也不舒服,她就算想要整治索布德,也不会那孩子来生事。 “不是你,那还有谁?” “我怎么知道?” 杨绵绵心里暗暗的想,这个府里可没人喜欢你,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那就是你” 索布德,指尖一转,直接转向杨绵绵旁边的太子妃。 “德庶妃本宫看景庶妃说的对,你真是神志不清” 340,凶手再现(四更) 本宫为何要害你? 太子妃沉着脸,她前世是做过这种事。可是这一世她敢发誓她了没有做过任何愧对良心的事。 “就是你,我是吃了你送的补药,才会流产的,一定是你,等太子爷回来。我一定要太子爷做主,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索布德满脸泪痕,满脸苍白,再加上刚刚流产,整个人都脱了力,只能靠在吉雅的怀里。 “德庶妃你莫要胡说,本宫的药材可是好的。”太子妃看见不远处的王府医。继续说道 “正好。王府医也在这,你命人将药材拿出来,一看便知是不是本宫害你的。” 王府医听到太子妃的话。立马看了过来,而经过索布德的同意,奴才也拿来了药材。 而杨绵绵也看到太子妃送索布德的正是一株何首乌。 “回太子妃,德庶妃,这株何首乌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有益气补血的作用。” 王府医的话另太子妃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在这何首乌里被人动了手脚,那么,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依府医,德庶妃小产是什么原因?” 太子妃问到,杨绵绵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德庶妃是因为饮食不当,导致腹中孩子吸收不到母体的营养,至使胎落。” 王府医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只是这样的话引的索布德更不满意。 “不会的,我每顿都吃的及其丰富,每天都会吃羊肉,怎么会没有营养,你明明是乱说。” 索布德不相信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别人陷害她的。 而太子妃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也不想在这里陪索布德疯下去。 “既然问题已经找到了,王府医你就提德庶妃调理身子吧,其他人都回去吧!” 太子妃都已经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全都各回各的院子,那些没来的急过来德也就不过来了。 杨绵绵在回去的时候,总感觉索布德这次小产事有蹊跷,她可以肯定是人为的。 “这德庶妃也算活该。谁让她那么坏,哼。”夕儿但是蛮高兴的,坏人有坏报,本就是件开心的事。 “我总感觉不对,而且德庶妃说她每天都吃羊肉,她是蒙古族,爱吃羊肉这大家都知道,要是有人用这个做文章。…琉璃你去膳房问问,德庶妃最近的吃食。” 杨绵绵突然想到什么,她记得自己怀孕的时候。就有人用食物相克之发,想要她流产。不过被她识破了。可如今这人是不是又要出手了。 “主子是说有人用食物相克来害德庶妃?”琉璃猜想杨绵绵是这个意思。 “现在还不确定,你去膳房问问。”杨绵绵这么着急就是想要凶手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找到凶手,就知道,自己以前是被谁算计了。 “是奴才这就去”琉璃应声后就要转身离开。 “琉璃等一些”杨绵绵突然叫住琉璃。 “主子还有事”琉璃问。 “问的时候不要明着问,小心打草惊蛇。”杨绵绵嘱咐到。 琉璃点点头,便离开了。 杨绵绵又继续往回走,心里也在盘算这人到底是谁。 首先太子妃,苏氏这两人排除,因为杨绵绵那次,她们还没进府呢,其次就是索布德。她不会自己害自己的。 再者就是自己和珂里叶特氏。虽然珂里叶特氏也恨过索布德,可是却没有胆子谋害皇嗣,那么就只剩下陆氏,小富察氏,金氏乌拉那拉氏,和高氏。 这五个人杨绵绵还真不好说,陆氏做这种事的几率不大,她就是没脑子的,想不出来这么缜密的计划。 那么小富察氏有可能,毕竟她怀孕了,替自己的孩子除掉其他孩子也有可能,可是对自己的那次就没可能了,那时她也才进府,人都没熟,怎么可能动手。 剩下的三人,杨绵绵都怀疑,尤其是高氏和金氏。这两人可是有前科的。至于乌拉那拉氏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也不能让人放松警惕。 在杨绵绵刚回到东院不久,琉璃就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杨绵绵着急着急的问到。 “主子,打听到了。德庶妃每天除过羊肉之外,还有一道竹笋,这道菜每天都有,不是清炒,就是炒肉,要么就是和羊肉一起炖这吃。而且最近德庶妃为了大补,还将何首乌与羊肉一起炖这吃。” 这些都是琉璃打听到的,她自然记得杨绵绵说的不能打草惊蛇,就说是杨绵绵想要吃羊肉了,问怎么吃好。 所以膳房和琉璃混的熟的一个小太监就将德庶妃羊肉的吃法给了琉璃。 “怪不得她会流产。” 杨绵绵喃喃自语。 “主子可真的是羊肉的原因。”琉璃满脸的不相信,这吃的还真能让人生病。 “羊肉不能同竹笋一起吃,而且德庶妃还一起炖着吃,这样是会中毒的,还有就是何首乌最忌与萝卜,猪肉,羊肉同食的。”杨绵绵想不到还真是有人想要索布德流产。 “德庶妃保住命都不错了。” 只是一种羊肉竹笋吃的久了就会中毒,何况又吃了何首乌和羊肉。她这是要人命呢。 “那主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告诉太子妃,让她将凶手抓出来。” 琉璃心里害怕,在未知的危险里,人人都有害怕这种本能。 “不行,我们没有证据。”杨绵绵直接拒绝。“琉璃你跟膳房的奴才熟悉,你去明天去打听打听。” 杨绵绵想四爷没在府里,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无害的太子妃,所以她先偷偷的将人找到再说。 “是” 这事难不倒琉璃。明天她一定抓住这个凶手。 当天晚上一间屋里,从人影看,是一男一女。 “姑娘,这件事可不能在继续了,奴才发现东院的琉璃姑娘今天去膳房偷偷问询此事了。” 这是男子的声音。 “我家主子知道,所以让我来给公公送钱来,让您远走高飞,不要再回来了。”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只是这名女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怕人认出来。 ------题外话------ 绵羊已经将前几天欠小仙女的四章已补齐,明天恢复每日三章 341,高原反应(一更) “姑娘说的是,说的是”那名男子从女子手中接过一袋东西后,便打开房门,探头探脑的从后门离开了。女子也跟着出来了,回到另一处院子里。 “事情办的怎样了?”有是一道女声,很明显是先前那名女子口中的主子。 “主子放心,奴才已经安排好了,他出了京城之后,就再也看不见明天的日出。” 说着女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很好”另一名女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后面的那名女子就离开了。 第二天可想而知琉璃扑了一个空,那名小太监失踪了。 “主子不好了。”琉璃慌慌张张的跑进院子里,直奔屋里而去。 杨绵绵这个时候正坐在软榻上,等琉璃的消息。在琉璃一句不好了传进来的时候,杨绵绵就知道自己又迟了一步。 “主子不好了,那名小太监失踪了。” 琉璃自己也很苦恼,主子很少吩咐自己做事,如今好好的一件事她竟然没办成。 “都是奴才不好。要是奴才早点去打听,说不定现在已经捉住那名太监了。” 琉璃失落的说着。 “没事,我应该猜到的,是我大意了。” 杨绵绵虽然失望没有将人捉住,可是这件事情她也有责任,要是她早早调查,那么就不会给凶手脱逃的机会。 “算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人还是会动手的,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杨绵绵觉得,这个人一定很在意四爷和其他女人生孩子,要不为什么专挑孕妇下手。 杨绵绵这边正在考虑怎么引出幕后人,而在京城中有一匹快马向着紫荆城疾驰而去。 “报” 乾清门前,雍正爷因为四爷暂时去了现场,因此有重新主持朝政。 在重大大臣面前,一名小士兵穿着铠甲小跑至殿前。 “禀万岁爷,拉萨现场集报,太子爷不明原因昏睡不醒,全军有一半士兵同样出现此等现象。还有一些轻微一点的感觉呼吸困难。军医已经在找病因,要是未查明原因。” 小士兵是战场上专门传递信息的,也亲眼所见当时的情况,帐篷里昏睡着大批的士兵。还有呕吐不止的,昏昏欲睡的,呼吸困难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快将太医院一半太医全都给朕去拉萨,全力救治太子爷。朕要看太子安然无恙,否则朕要了你们的命。” 雍正爷怒了,他可是很看好四爷的。这个时候四爷万不能出事,否则边境突袭是小,动摇国本是大。 “万岁爷息怒,太子乃是真龙之子,必有老天护佑。” 地下的大臣跪了一地,他们自然不想四爷出事了。 很快这个消息传遍整个皇宫,传遍各府之间,甚至有点传遍京城的意思。尽管雍正爷下旨不许透露出去。但是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而杨绵绵知道的消息还是李玉亲自过来说的。 “杨主子战场传来消息,太子爷突然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而大批士兵也出现此等现象,万岁爷已经派太医院一半太医前去救治太子爷,定要将太子爷请安带回。” 李玉神色慌张,这次四爷并没有带他去战场。留下他照顾前院,可是如今太子爷出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碰” 杨绵绵断端在手里的茶杯落地,却浑然不知,她只听到李玉说四爷昏迷不醒,为什么会昏迷不醒,难道四爷是受伤了?而她这么想,也这么问出来了。 “太子爷是受伤了吗?为什么昏迷不醒?” “传信的士兵说,太子爷并未受伤,是突然昏迷的。” “那不识受伤,却醒不来,难道是中毒了有人在现场毒害太子爷。” 杨绵绵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她不敢相信若是四爷真的出事了,那么她要怎么办。 她已经习惯事事找四爷,受了委屈要四爷哄,病了,要四爷喂药的日子,没了四爷她恐怕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而四爷是自己在这古代唯一的依赖。 “没有中毒,太医已经检查过太子爷所有的全部东西,以及吃食。而且其他士兵也渐渐有这种症状,轻的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呼吸困难,重的就行太子爷一样直接晕倒。” 李玉刚才这些症状都没有同杨绵绵说,现在一说出来杨绵绵的脸色变的及其古怪。 她的理智渐渐归拢,而据李玉的描述,她怎么觉得四爷他们这样像出现了高原反应。 她在现代的时候,有次去了云南的香格里拉,当时因为当地的海拔高,所以她产生了高反,幸好当时买了氧气瓶,这才安然无恙。 如今四爷的情况很像高原反应。若是在没有药物或者吸氧的话,那么四爷可能会因为缺氧而死。 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四爷这次去的现场正是拉萨。去哪里越往高处走,高反越强烈。 “李玉,太子爷此去是不是在拉萨?” 杨绵绵这次也不对着李玉公公来公公去的,直接开始唤名字。而李玉也不介意,直接回答。 “是的。” “那我知道了,李玉我要进宫去见万岁爷,可有什么办法?” 杨绵绵想到。要救四爷就得她亲自去一趟拉萨,她前世是学化工的,对制作氧气可是轻而易举,不过在古代,储运条件有限,只能到了再收集,要不现在收集好。去了就变成空气了。 “啊!” 李玉一时没搞懂杨绵绵想干嘛,这会她见万岁爷有什么用。 “啊什么啊?我有法子就太子爷,只不过必须我去才行。” 杨绵绵对着李玉没好气的翻白眼,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李玉这么呆的。 一听杨绵绵有办法救四爷,李玉自然开心,可是这见万岁爷不太可能。 就算后宫嫔妃想要见皇上也要等通传,更何况是太子府里的一个小小庶妃。 “杨主子这个恐怕有点难。” “不成,我必须见到万岁爷。” 她不仅要万岁爷同意她去拉萨。还要万岁爷让人做出收集氧气的工具,还有要找到二氧化锰,这样才能收集氧气。 342,进宫面圣(二更) “可是…可是…”李玉急得抓耳挠腮,不是他不帮杨绵绵,而是他们没有手牌连宫中都进不去。 “对了,可以找贵妃娘娘,不过要进宫就需要令牌,可是奴才们没有。” 杨绵绵这下更郁闷了,以前都是贵妃传召。她才能带两个孩子进宫,如今她估计太后娘娘也急的头疼呢。 “奴才记得,太子妃好像不用令牌就可以进宫。” 突然杨绵绵身后的琥珀说到,此话一出点醒梦中人,杨绵绵和李玉对视一眼,是啊,她们可以让太子妃带他们进宫。 “走,我们去找太子妃。” 杨绵绵打头,带着李玉琥珀两人,一同朝正院去了。 “主子,景庶妃求见。” 正院里,秋书进来禀报。 “景庶妃,她怎么来了,如今太子爷危在旦夕,恐怕也是过来打听消息的。让她进来吧。” 太子妃揉揉头痛的额头,前世的四爷并没有这一茬啊,怎么现在回昏迷不醒呢! “臣妾请太子妃带臣妾入宫。” 杨绵绵一进来就直接说了她此来的目的,连请安都免了。 太子妃疑惑的看着杨绵绵,她这会不待在东院里祈祷太子爷没事。却跑来让她带她进宫,这是干什么呢! 杨绵绵知道太子妃疑惑,也不在绕弯子直接说了自己的打算。 “太子爷昏迷不醒,臣妾有办法救治,可是臣妾必须去战场一趟,还有一些物品需要万岁爷准备。因此求太子妃带臣妾进宫。” 虽然太子妃不相信杨绵绵所说,但是看杨绵绵神情也不像是在撒谎。难道真的有办法,若是有办法那她就必须带杨绵绵进宫。 “可是,就算本宫带你进宫,你也见不到皇上啊!” “臣妾去贵妃哪里,请贵妃就成。” 杨绵绵知道,熹贵妃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毕竟四爷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太子妃可不希望太子爷出事,她的永琏还有七阿哥可都没有出生呢。 几人进了宫直接去了寿康宫。而寿康宫里,熹贵妃这会心急如焚,在听到四爷昏迷不醒的时候,差点给晕了过去。现在才缓过来。 “臣妾请熹贵贵妃娘娘安” 太子妃同杨绵绵一起跪在大殿上。 “你们怎么来了,太子出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熹贵妃本来应该生气的,府里的主子有事,全不在府里待着,还到处跑。可这会她是真的没空生气。 “臣妾来就是为了太子爷一事,杨氏说她有办法救治太子爷,因此臣妾将杨氏带来见贵妃娘娘。” 太子妃直接将杨绵绵退出来,因为她也不知道杨绵绵究竟用的什么办法。 “哦,是吗?你怎么会知道。” 熹贵妃怀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懂得医病救人。 “臣妾自小喜欢看书,尤其是一些怪异之书。因此也知道一点事。太子爷的这种病,其实不算病是一种高原反应。 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就会出现一些反应,比如眩晕,呼吸不畅,胸闷等症状,严重点就会晕厥,这个时候就需要及时吸氧才可以。 而太子爷这也才一天左右的时间,若是现在赶紧医治还有的治,要是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杨绵绵这会也不管她们听不听得懂,事态紧急,她可没有时间给她们谅解化学原理。 “你说的是真的?”熹贵妃虽然听不懂什么吸氧,什么高原反应,可是杨绵绵的神情告诉她,她没有撒谎,再说正是杨绵绵有点医术她才将杨绵绵送去太子爷府上。 如此一想,熹贵妃更加相信杨绵绵了。 “那你要本宫怎么做?” “臣妾请求娘娘带成妾面见皇上,比事必须臣妾亲自去一趟战场,而且还要一些物品。需要万岁爷下旨才能拿到。” 杨绵绵说到。 “好,你们随本宫来。” 走这样。熹贵妃带着太子妃杨绵绵去了养心殿。 “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万岁爷正在和众位大臣议事呢!” 几人刚到养心殿门口,却被视为拦住。 “让开,本宫有急事面见圣上。”熹贵妃怒斥,任何挡她救太子的人,她都不会给个好脸色。 “贵妃娘娘,恕奴才实在难以从命。” 熹贵妃被这榆木脑袋的侍卫气的,真想杀了她,可是现在她还有急事,杨绵绵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李玉见状,冒着被杀头的风险,直接抱住侍卫,并对着熹贵妃等人说到。 “娘娘你们快进去。” 熹贵妃见状,直接推门而入,后面的侍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进去了。 “臣妾叩见万岁爷” “贵妃难道不知道朕正在议事吗?什么事值得贵妃闯进来。” 虽然雍正爷面上没有表情,可是众人从他的语气里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 “臣妾冲撞圣上,自知有罪,可是臣妾来有要事求见圣上。”熹贵妃自然跪在地上,可是却直视着雍正爷,而杨绵绵和太子妃两人则都跪在熹贵妃身后。跪爬在地上。 “贵妃有和事,需要闯进来。” 雍正爷更不满意了,自己现在为了拉萨之事,急得焦头烂额,熹贵妃这个时候却来捣乱。 “臣妾是为了太子昏厥一事,臣妾有法子救太子。” 熹贵妃掷地有声,全场的大臣都惊讶的看向熹贵妃,太医院都没有办法,而熹贵妃有办法。 “贵妃莫要开玩笑,整个太医院都没办法,你怎么会有办法。”同样疑惑的还有雍正爷。 “皇上。太子是成妾的亲儿子。臣妾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吗?” 熹贵妃对着雍正爷满眼失望,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妇人吗? 雍正爷也发现了自己的措辞,又看到熹贵妃失望的眼神,不由得移开自己的目光,他真是糊涂,熹贵妃对太子什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了。 “贵妃有何办法?”雍正爷还是问了出来。 “杨氏你来说!”虽然对雍正爷失望可是自己儿子的命不能耽搁。 “是,太子爷是因为地处海拔过高,导致的一系列反应。” 343,赶往现场(三更) “……”杨绵绵将刚才对熹贵妃的话有重复了一遍。 而在场的人却一脸懵,他们根本没有听过这种病。 “杨氏,你可知道欺君是要砍头的。”雍正爷自然也不相信。 “奴才明白,奴才愿意以项上人头做担保,若是就不活太子爷,奴才愿意同太子爷赴死。” 杨绵绵真是真么想的,若是没了四爷,她在古代还有什么留恋,到时将小家伙交给熹贵妃照顾,自己就去陪四爷。 “老臣相信景庶妃所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者站出来说到。 “刘院判,为什么?”问话的乃是李卫。 “微老臣有幸看过一本医术,上面就如景庶妃所说,说人在地势较高的地方时会出现耳鸣,然后严重一点就是胸闷眩晕,至于太子爷的应该是最严重的。书上也说了这是一种高原反应。 是老臣糊涂一时没想起来,不过书上所说需要什么氧气,可是这种东西老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本来大家还不相信杨绵绵的说辞,如今太医院里的院判都说了,那么就八九不离十了。 “奴才有办法,提炼出氧气。”本来还沮丧的众人,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氧气,现在竟然有人会,那太子爷岂不是有救了。 杨绵绵也很诧异,竟然真的有这本书,而且还知道氧气,那么有可能在以前也有现代人穿越过来,留下了这本书。 “杨氏,你真的有办法?”这次连雍正爷都激动了。 “是,奴才有办法,不过需要一些东西。还有就是奴才要亲自去一趟拉萨,因为氧气很难储存。” 杨绵绵将自己的打算告诉雍正爷。 “需要什么?”雍正爷问。 “奴才需要一种工具,过会奴才就画出来,还有奴才还需要一种物质名叫二氧化锰,自然界以软锰矿形式存在,黑色无定形粉末,或黑色斜方晶体,难溶于水。” 杨绵绵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但是希望雍正爷可以找到。 “微臣好像在兵部见过景庶妃所说的物质,是一种黑色颗粒,并且再水里溶解不了。” 这是执掌兵部的大臣,他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是吗?那太好了,奴才还请皇上尽早下令制作工具,奴才好实验一次。” 杨绵绵开心了,四爷有救了,当及雍正爷就下旨制造收集器,杨绵绵将收集氧气玻璃装置图足足画大了十倍,并让用竹子做,一是没有玻璃,二是现在时间紧迫。 当天下午杨绵绵便看到了放大版的收集器。她还去了兵部一趟,专门来看那位大人所说的黑色颗粒,确实是杨绵绵所需要的二氧化锰。 杨绵绵用水试了装置的气密性,也就是看漏不漏气,确定并没有漏气之后。这才将开始用二氧化锰制氧。 在瓶子处有一根竹管直接通到水里,在杨绵绵看见水中有气泡产生时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杨氏,怎么样?” 熹贵妃紧张的问到。 这时的雍正爷,熹贵妃,太子妃和刘院判都在场,他们只看见杨绵绵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却不明白这是干什么?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皇上还请将装置赶紧送去战场,奴才也随行。” 这件事杨绵绵必须亲自去做,这事看起来简单,可是里面的复杂也只有杨绵绵知道。 突然杨绵绵跪在熹贵妃跟前。 “娘娘,成妾去战场,想求您将永琮和梵欣照顾一段时间。” 在这大清,杨绵绵只相信四爷能照顾好她们母子,可是现在四爷不在。而她也要离开一段时间,那么她最信任的就是熹贵妃了。 永琮,梵欣是熹贵妃的亲孙子,她是不会害两个孩子的。 “本宫定照顾好永琮他们。” 熹贵妃保证道,这两个孩子她本来就喜欢,再说杨绵绵是去求她儿子的。她更应该保护好永琮和梵欣。 “谢娘娘,万岁爷,奴才想这就出发,今早到拉萨。” 杨绵绵话题一转,直接对着雍正爷说到。 “好,朕派人送你们过去。”雍正爷想快点救好四爷,便立马下旨,派一对禁卫军护送杨绵绵和装置去拉萨。 “启禀万岁爷,老臣也想去看看,若真去景庶妃所言。这将应该记载去书,以便后人查阅” 刘院判一生行医,救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可这件事也只是听说过。 “好,朕允了”雍正爷也想后世中人不要在有此类病症。 当天下午,杨绵绵便带着李玉随禁卫军一同出了京城,至于刘院判自己慢慢来,杨绵绵了没有时间等他。 一对人日夜兼程,在第二天夜里,抵达拉萨。 “来着何人,不知道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吗?” 一个身穿铠甲的小士兵拦住杨绵绵等人的去路,从这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士兵后方不远处的营帐。 “这位小将军,我们是来就太子爷的,还请你放行。”杨绵绵没来过战场,不知道竟然会会被人远远拦住。 “放肆,你们以为我们傻啊!就你一个女人怎么救太子爷,我到看你们想敌人,想乔装进去。好谋害太子爷。” 小士兵天马行空的想着。他怎么看杨绵绵都不像大夫,而且她后面跟着的这对人,个个站的笔直,一看就是练家子,一个大夫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这位小将军,你听我说。我们真的是来救太子爷的。这事真不能耽搁。” 杨绵绵愁啊,这些小士兵怎么都说不通。 “赶紧走,要不然小爷把你们通通抓起来。来人…” 小士兵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叫人,结果看见杨绵绵身后立马怂了。恭恭敬敬的说到。 “原来真的是女太医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太医大人快请进。” 小士兵说着,立马让开路,让杨绵绵等人通过。 杨绵绵挺疑惑的,这小士兵怎么变脸这么快,还是看见自己身后在变脸的。杨绵绵立马扭头看去。 却见禁卫军副统领将一块金黄色的牌子收回腰间。 副统领放好东西之后,这才抬头准备进去,却被杨绵绵直勾勾的看着,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题外话------ 后面开虐,绵羊准备让四爷或绵绵其中一人失忆。然后两人相爱相杀,小仙女们给点建议,是四爷失忆的好呢,还是绵绵失忆的好。 344,嫣然一笑印心中(一更) “通过城门或要塞是需要令牌的,微臣手里拿的就是同行令。” 副统领说着就将腰里的令牌拿出来,给杨绵绵看。杨绵绵接过这金黄的令牌。不可思议的放在嘴边咬了咬,竟然咬不动。 我的天哪,这竟然是纯金的,杨绵绵两个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符号。 看的副统领直接一把夺回令牌。他有种杨绵绵会私吞了的感觉。这可是万岁爷此次来给的,万不能丢失了,要不然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杨绵绵不满的瞪了一眼副统领,小气鬼,看一下都不给。 “嗯,那个,景庶妃,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副统领心里那个不爽啊,想贪他的东西,还瞪他。 杨绵绵恍然,自己还要去救四爷的。便也不盯着副统领腰间的牌子。哼,等四爷好了。让他送给自己一块更大的。 众人有往前行了不久又被一对士兵拦住。副统领取出令牌,这才放他们通行。 等到了营地,杨绵绵也来不及别人怎么看他们,她直接逮着一个着装不一样的士兵,看样子这个士兵应该等级能高点,应该是个先锋。 “这位小将军,请问太子爷的营帐怎么走!” 被杨绵绵拉住的小先锋转过身,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样貌长的到不错。 魏子玉正在巡逻,突然背后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拍。魏子玉疑惑,他来军营里有半年了。长接触的都是男人,因此杨绵绵一碰他,他就知道后面之人定不是营地的男人,而是一个女子。 魏子玉转身望去。一个只到他胸口出的小姑娘,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脸上尽是疲惫,可却没有影响到她的灵动。这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吧,可不知为何来军营里。 “姑娘,这里是不允许女子进来的,你快走吧,千万不能被旁人发现了。” 魏子玉可不希望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被杀了。 这时候的杨绵绵若是知道自己一个十七岁孩子娘,被一个比她还小的男孩子称做小姑娘,还说她可爱,她估计会汗颜。 谁让她天生拥有一张娃娃脸呢。 其实杨绵绵本来是和副统领他们在营帐里等候的,可是她实在不放心四爷,便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寻找四爷。 “小将军,我是皇上派来治太子爷的疾病的。你带我去找你们太子爷就知道了。” 杨绵绵看着面前的小少年,一脸的纯情。想来是很好骗的。 魏子玉有些犹豫了,他相信杨绵绵不是坏人,可是太子爷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冒险将陌生人带进太子爷的营帐。 “对不起姑娘,我不能带你去。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就当我没有见过你。” 杨绵绵气馁,这小帅哥怎么听不懂话呢。她都说了自己是来救四爷的,难道在古代人与人就没有信任可言。 可尽管如此。杨绵绵还是要是试试。 “小将军。我真的是来救太子爷的,皇上的副统领这会还在那里等着呢。我这不是着急吗。就先自己出来了。” 杨绵绵想,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姑娘何苦执着去见太子爷呢。太子爷不喜欢你这种的。” 魏子玉实在不理解,太子爷都病倒了,这姑娘为什么还要去,莫不是真的要刺杀太子爷。 杨绵绵怒,什么叫不喜欢她这样的,她这样的怎么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 “哎呦,杨主子,您怎么在这里呢,让奴才一顿好找。” 就在杨绵绵想指着魏子玉的脑袋,问他里面是不是装了豆腐的时候。 李玉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了。 “李玉公公。我这不是着急太子爷吗?就想出来先看看。” 杨绵绵无辜的摸摸鼻子,不过没找到而已。 “你们是到底是谁,竟敢闯军营。” 魏子玉以为李玉是和杨绵绵一起偷溜进来的。因此手里的红缨枪也指向杨绵绵。 “放肆,杨主子乃太子爷的庶妃。万岁爷下旨景庶妃来救治太子爷。你竟然对庶妃无力。” 李玉四爷跟前久了,平时面对的都是一些比他身份尊贵的,因此也没有什么气势可言,如今不一样了。 太子爷生病,而太子爷最宠爱的景庶妃被人用枪指着,就连太子爷都从来不会指着杨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这么大胆了。 “你是太子庶妃?”魏子玉不可思议的放下手里的红英枪,他看杨绵绵也才十四岁左右。怎么就成太子庶妃了。而他也知道太子爷有一位非常宠爱的景庶妃。 “微臣见过景庶妃。”魏子玉浑浑噩噩的弯腰行礼。 “起来吧!李玉我们走” 既然可以去找四爷了,杨绵绵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是回过身对着木楞的魏子玉嫣然一笑。“小将军,以后多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杨绵绵说完就走了。而魏子玉脑海里深深留下了那个美丽的笑容。 杨绵绵跟着李玉左转右拐,终于停在一出大帐篷里,李玉揭开帘子,示意杨绵绵进去。 这会的杨绵绵却有点退缩了,她怕进去看见的是四爷没有呼吸的尸体。 “杨主子,快进去吧!” 李玉催促到。 杨绵绵定了定心神,迈开步子,走了这第一步,后面杨绵绵便轻松许多,心里放松了,脚步自然轻快许多。 一进大帐,首先是一向超大的桌子,还有旁边的演示台,以及拉萨这块地区的地形图。而杨绵绵也发现了地图上从底部被人用朱砂笔弯弯曲曲的画了一条线直到中间部位。 杨绵绵这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应该是行军路线,怪不得四爷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事,却在回去的时候出事了。 “杨主子,你快过来看看太子爷。” 杨绵绵的思绪被李玉的声音拉回来。她猛然一惊自己是来救救四爷的,怎么又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杨绵绵顺着声音的来源,绕过巨大的地形图,这才看到躺下床上的四爷。 345,醒了(二更) 四爷因为高反,这时脸色已经发青了,要不快点救治,肯定会死的。 “李玉去让人将东西抬进来,我立马动手”杨绵绵冷静的吩咐李玉和众人她这个时候不能乱。四爷还等着她救呢。 李玉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出去。营帐里的众人,也该干嘛干嘛去了,于是整个偌大的营帐就只剩下四爷和杨绵绵两人。 杨绵绵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四爷,手轻轻的抚上四爷满是青茬的下巴,然后是深凹的眼眶。以及突出的额骨。 四爷瘦了,瘦到杨绵绵能清晰的摸到四爷的骨头。如此的四爷怎么可能不瘦,自从晕厥过去之后,侍卫们也只能喂四爷一点热水,至于粥什么的,四爷完全吞咽不下去。 “爷瘦了,可是我还是喜欢有肉的爷。” 杨绵绵默默的留着眼泪,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没有生气的四爷,这样她感到害怕。 “爷,以前都是你护着我,照顾我,如今换我来照顾爷,保护爷。” 杨绵绵倾身,在四爷嘴面轻轻一吻,便离开了四爷的身上,她该准备东西了。 这个时候李玉等人也将装置抬进营帐,杨绵绵立即动手。 在水里开始冒出气泡之时,杨绵绵立刻将自己刚刚准备好的,类似于双侧吸氧管的东西带在四爷头上。只不过这是用细竹筒做的。 杨绵绵将另一头插进吐出气泡的大竹筒里,确定不漏气后,这才站在四爷边上守着。 “杨主子,这就成了?” 李玉虽然见过,却不知道真的如此简单。 “嗯,目前只能先这么着,估计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太子爷就会醒来,介时让太医在确认一下,准备一些补充体力的膳食即可” 杨绵绵只能制氧,确保这些人不会缺氧窒息,可是不会看病,这看病还是得要太医来。 “既然如此,那奴才来守着太子爷吧,杨主子您去休息休息。” 李玉知道,杨绵绵这一天都在赶路,这会肯定累了。 “不用了,我守着太子爷,这氧气必须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能过快不能太慢。 你去休息吧!” 杨绵绵摇摇头,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四爷。 李玉知道这种事他做不来,因此也不强求,只是去外间守着,以防杨绵绵有什么需要。 一夜平安,第二天一早。 太阳还未升起,四爷悠悠的睁开酸涩的眼睛,他茫然的眨眨眼,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了,直到全身的知觉回笼。浑身无力的身体告诉他,他应该是病了。 他记得那天战败台吉之后准备第二天启程回京。结果在夜里自己就突感不适,起初是胸闷,后来就晕晕沉沉的,直到再也没有知觉。 如今自己是被医治好了吗? 四爷本来想动一动身体。却不想自己的右手竟然动不了。 低头一看,四爷才发现有人拉着自己的右手。而拉着他手的主人,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难道自己还没醒,这是做梦不成,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杨绵绵的杨绵绵竟然出现在这里。 四爷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正要动手掐掐自己。却不想杨绵绵似乎感觉到四爷醒了,睁开一双睡眼朦胧的大眼睛。 四目相对,四爷眼里浓浓的爱意,杨绵绵眼里是则是满眼的思恋。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爷瘦了。” 终于杨绵绵开口了,可是她却没有说四爷生病了,更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来了,而是淡淡的说四爷瘦了。 “嗯,爷一会就好好吃饭。” 四爷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杨绵绵俯身爬进四爷怀里,四爷顺手搂住杨绵绵的柳腰。 两人抱在一起,片刻之后,四爷想低下头看看怀里的杨绵绵,结果一动就发现自己鼻子里插了一个奇怪东西。 “嗯?这是什么?” 说着四爷就想一把将氧气管扯下来。 “爷别动”杨绵绵赶紧抬头制止。“爷戴上这个才不会在晕厥过去。” 杨绵绵从四爷身上爬起来,从新整理好四爷鼻子上的氧气管。 “可是爷为什么会晕过去呢。爷并没有受伤中毒。” 四爷不解。杨绵绵整理好装置,这才对四爷解释道。 “爷地处高低,会出现一些反应,比如晕倒,胸闷这种。这是缺氧导致的,而这个装置会让爷有足够氧气。” 四爷顺着杨绵绵的指示看去,发现在帐中间有一个奇怪的装置,而这个装置的另一头却在他鼻子里插着。 “杨主子,是太子爷醒了吗?” 李玉整晚都在外面守着,一听到里面有动静,立马询问。 “李玉公公进来吧,太子爷醒了。”杨绵绵对外喊了一声,既然四爷醒了,那么也不该其他人在担心了。 随后就听见脚步声,是李玉的脚步。“太子爷,您终于醒了,奴才就知道,太子爷洪福齐天可定会没事的。” 李玉那个激动啊,跪在四爷面前大嚎,这嚎就嚎吧,这还哭上了。 四爷被李玉这一嗓子嚎的,头痛不以。他这会才发现,李玉这嗓子真不是一般人能嚎的出来的。 因为李玉是太监,本来嗓子就尖细,如今有这么大声的,听进旁人的耳朵就是刺耳。 杨绵绵看着头疼的四爷,无良的笑了。谁让四爷要吓的他们半死。 “停,李玉孤还没死呢!你别哭了。” 四爷忙叫停李玉,否则还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要受多大的罪呢。 “是是,奴才高兴的”李玉擦擦脸上的泪水。 被李玉这么一叫,营地里,大大小小的将军都过来了。 个个满脸欣喜,太子爷终于醒了。 其中一个先锋统领对着杨绵绵说到“庶妃我们是不是去救其他人。” 杨绵绵这才想起,还有一群人要吸氧呢。 “这里这里有太医吗?” 杨绵绵问。 “老臣在呢!” 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杨绵绵听的出来,此人正是刘院判。 刘院判推来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走到杨绵绵身边。他因为年纪大了,因此没有和杨绵绵同行。在今天早上刚到。 347,原来是请君入瓮之计(三更) 来了就听说了太子爷醒了。刘院判喝口水都来不及就赶来了。 杨绵绵见是刘院判这下就更放心了,因为了解高反的也就他们两人,还是找一个知道的人操作仪器来的好些。 杨绵绵将氧气收集器的使用方法告诉了刘院判,让他跟着去其他营帐去救士兵。不过杨绵绵特意将那个氧气罐改造了一下,可以一次多人使用。 “好的,老臣这就按庶妃的方法试试。” 刘院判对着杨绵绵躬身,这才退出营帐,身后跟着几人身强力壮的士兵抬着装置。 “这位庶妃娘娘,太子爷到底得了什么病。众位太医练手都无法治愈。” 营帐中一名年纪大点的将军疑惑到。他是四爷的左将寒佳,别看名字秀气。可人长的一点也不秀气。满脸的络腮胡,看起来有三四十岁,其实他也只比四爷稍长几岁而已。 “将军说错了,太子爷这并不是病,而是一种身体反应。人在地处较高地区之时就会出现这种反应。” 杨绵绵也不介意,给他们科普一下高原反应。这样以后若是去了高原作战,也好有准备。 “而拉萨这里就属于地势较高的一个地区,平常人应该很少有人住这么高的。” 杨绵绵也在奇怪,他们怎么跑这么高来呢,打仗不是应该在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吗?这都快到拉萨的最高处了。这里并不适合作战。 “可是我等已经来了拉萨近一个月了,前段时间并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韩佳不解,杨绵绵更不解。 这时一直沉思的四爷这是开口了。 “不对,我们以前只是在拉萨最低处,前段时间因为追击台吉这才来了这里,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四爷此话一出,营帐中的大战士兵都大眼瞪小眼,让他们上战场杀人可以,但是让他们动脑子想问题,那他们还真不行。 而杨绵绵经四爷这么一提醒,这才想到,四爷外面的那副作战路线图。 “爷外面墙上挂的作战路线图。可是这次的行军路线?” 杨绵绵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没错。你可有发现?” 四爷将目光转向沉思杨绵绵,他们这次来拉萨说也奇怪,台吉每场仗都会输,却并没有彻底输,反而像是修正军队,就这样他们一直打,台吉一直退,直到这里,台吉才彻底退出拉萨。 杨绵绵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了,按照外面的作战路线图,你们是一直往上走,越往上,高原反应越强烈,这才导致大批士兵有眩晕,而爷的体质更不适合这种环境,因此比他们都严重一点。” 杨绵绵思来想后就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该死的台吉,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原来是将我们引来这里,好让我们都死在这里。” 大胡子韩佳满眼戾气,这会若是台吉在他跟前,他一定砍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那如今我们是不是退下去,便能高点。” 弘晈一直没有开口,这时他觉得既然杨绵绵说了是因为地势敢,他们才会这样的,那么他们退到地势底处是不是会好点。 “理论上这样的。” 杨绵绵也不知道这已经有了高原反应的人,是不是到了地处就会自己好。 “既然如此,弘晈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准备退出拉萨。我们既然已经打败了台吉,也不必在就在这里。” 四爷对着一旁的弘晈命令道。 “是,微臣这就去安排。” 弘晈领命后,退出四爷的营帐。 “听大家的意思是,台吉故意将你们引过来的。” 杨绵绵突然对着众人提问,据她所知,这个台吉一直是个狡猾的人物。这次难道只是将四爷他们引过来,让他们起高反而已,就这么简单。 “绵绵想到什么了?” 四爷看着杨绵绵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时心里也没底了。 “爷觉得台吉此人如何?”杨绵绵不答反问四爷。 “台吉这人心胸狭窄,诡计多端,狡猾的很。” 四爷将自己对台吉的认知都告诉杨绵绵,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好的感觉。 杨绵绵听到四爷对台吉的评价。忍不住囧了囧,得了这没有一点优点。可不否认,四爷说的都是对的。 “爷说的不错,这么一个狡猾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将你们引引到这里得高反这么简单。或许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杨绵绵只希望自己多想了,或许台吉真的只是将四爷他们引过来得高反也说不定呢。 “就算台吉还有目的,我们也不怕,能打败他一次,就能打败他第二次,再说他已经退出了拉萨,还能有什么阴谋。” 大胡子韩佳豪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大有一副他来了老子战,就这么简单。 “坏了,左勤快通知弘晈,快快退出这里。”四爷突然大喊到,也辛亏这会好了不少,要是刚起来那会,估计连大声说话都不成。 “爷可有想到什么?” 杨绵绵和众人不解的眼神落在四爷身上,而四爷满脸的懊悔,看来他这次判断失误了。要不是杨绵绵来了提醒他,那么他很有可能让大清军队覆灭。 “台吉确实是想将我们引到这里。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将我们困在这高处。” 四爷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台吉将我们引到此处后撤离,看着是败退了,他们其实是想从下面困住我们,若是没有绵绵,这样一来,我们必定损兵折将。 他才帅兵攻打,我们没有士兵该怎么应战。” 四爷越想越心惊,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地亲自指挥。 “爷不行,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若是继续走动,你还会出现晕厥的状况的。” 在四爷脚就要落地之时,杨绵绵一把拉住四爷,出现高反,最好不要剧烈运动,这是常识。而四爷刚刚醒,她怎么能让四爷下地到处跑。 其他人一听杨绵绵所说,皆劝四爷卧床休息。 “请太子爷以身体为重。” “绵绵,也不能待在床上,这里有十万大军,他们随时有可能会在这里出事,你叫爷怎么安心。” 348,商议撤退(一更) 面对四爷夺人的目光,杨绵绵不尤的垂下来眼眸,她知道四爷不会放任这十万的性命不管,而她也不会放任四爷不管。 “既然爷执意如此,那我便跟在爷身后,以防爷完全。” 杨绵绵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四爷,眼里是不容置疑的目光,四爷只能无奈的答应。 其他众将军均是一脸的感动。太子爷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无以为报,只能替太子爷守好大清江山。 杨绵绵伺候虚弱的四爷穿戴好衣衫,最后套上厚重的铠甲。本来杨绵绵是不许四爷穿铠甲的,因为那铠甲可是实实在在的纯铁打造,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了,而且四爷这才醒过来,可不能在压坏了了。 可是四爷说,“身在战场的将军,怎可不穿铠甲,那还算什么将军。” 杨绵绵无奈,她又拗不过四爷,只好替他穿戴好铠甲,最后在四爷出去的时候,自己站在四爷身后,一只手还偷偷的从后面撑住腰间的铠甲,从远处看,就像她扶着四爷一样。 而她只是想不让四爷那么累,还驮着这身铁片。 四爷自然知道杨绵绵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替自己托起后背的铠甲。可是那减去的重量,对于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杨绵绵的这份心意领他心暖暖的。 “孤想众位将军也知道,此次前来商议之事?” 四爷朝着大帐中的大大小小几十个将军齐齐看了一眼。这才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台吉此次退兵到这里,有可能并不是撤退了,而是想将我们困死在拉萨。” 四爷话一停,帐中便出现各种议论声,有人相信,有人不信,觉得四爷小题大做了。 就比如前二爷弘昀派之人,他们一直是不满四爷为太子的。 “末将觉得太子爷多虑了,台吉撤去,是我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会是太子爷所说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大家说对不对。” 坐在中间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不满的说到。他以前是一名从三品的五旗参领,自从二爷被囚,四爷做了太子爷以后,打压二爷的旧势力,将他的从三品五旗参领降到从四品的宣慰使司副使,一下将了两个品阶,他怎么会满意四爷呢。 “岳副使,那你怎么解释台吉步步撤退,直到自己才撤退离开,这不是引我们进来还能为了什么?”暴脾气的大胡子韩佳这会已经是四爷的铁粉了,任何对四爷不利的言语,他都要理论理论。 “你这大块头懂什么,一身蛮力。”岳副使不满的嗤笑。 “岳猴子,你才在乱说。” 韩佳最看不惯人家说他大块头了。 “韩佳你说谁是猴子。” 岳副使气的脸都红了。他人瘦,因此被这些人,整天整天的猴子的叫。 “说你是猴子怎么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样,不是猴子是什么?怎么不服气,我们去校场打一场。” 韩佳看着对面的岳副使,满脸怒气。不由得挑衅,面对这位岳副使韩佳还不放在眼里,真功夫不怎样,谁知道以前是怎样做到五旗参领的位置。 “打就打,我还怕你。”说着,两人就要作势出去。 “啪” “坐下,是孤统领十万大军,孤的命令就是军令,岳副使若是不服气,回京之后可以向皇阿玛递折子。” 四爷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现在事态紧急,不是争吵的时候。他必须先安排诸事。 而四爷身后的杨绵绵无聊的翻翻白眼,这男人斗嘴真没什么看头,不会斗嘴不说,来回就是那两句,而且三句不到就要动手。 对于杨绵绵来说,能动嘴的绝不动口。所以本来还以为能听一场男人之间的吵架呢,看来是不可能了。 杨绵绵扶着四爷铠甲的手累了,于是换了一边站,换成另一只手。而她换过来之后,就感觉有一股视线一直在看她。 她抬头看去,竟然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小帅哥。杨绵绵对着杨魏子玉友好的笑笑,这才移开目光。继续专注于四爷的铠甲 而魏子玉没想到才一晚上而已。自己又见到那个可爱的姑娘。她站在太子爷身后。和丰神俊朗的太子爷可真是相配啊。 当看她无趣的翻翻白眼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好笑。不过之后她却躲到太子爷身后,对着太子爷的铠甲发呆,又过了一会,她好像觉得不舒服,于是换到太子爷的另一边。 应该是发现他在看她,竟然抬起头对着他微笑。 那一刻魏子玉心中好像有什么破土而出,生长发芽。可他却不自知。 “既然太子爷决定了,末将也无话可说!” 岳副使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执行,这是身为将领必须服从的,他自然知道这一点。 “既然众位将领没异议,那么刘统领先摔一千士兵探路,随后孤会带着大军跟上,至于断后就由韩佳来。” 四爷简单的安排好撤退计划,随后便让刘统领先去探路,自己则去探望那些有高反的士兵们。至于杨绵绵肯定是会跟着四爷的。 本来四爷是不同意杨绵绵跟着去的,哪里都是些糙汉子,怕杨绵绵一个女人家会不习惯。可是杨绵绵以自己要照顾四爷,而且她也是制氧的第一人,所以四爷只能带着杨绵绵。 “绵绵,一会你就站在孤后面,那些士兵们都是些粗鲁的男人,爷怕他们吓着你。” 四爷还在试图,劝杨绵绵放弃和他一起去营帐。 杨绵绵瘪瘪嘴,会吓着她?开玩笑吧,她杨绵绵会怕一群大老爷们,他们又不是洪水猛兽。 若杨绵绵是真的古代女子,也许会怕这种场面,毕竟古代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到这么多粗鲁的汉子肯定会害怕。 可是杨绵绵有一个现代的灵魂,见惯了男人摊胸露背,这点小意思对她来说,真没什么。 四爷见实在说不动杨绵绵,只得放弃劝说。拉起杨绵绵的一只手不停地揉捏起来。杨绵绵还以为四爷纯属无聊,才拉起自己的手。 349,传闻中四爷(二更) 四爷其实是在替杨绵绵按摩,今天杨绵绵一直偷偷在后面托着他的铠甲,他的铠甲有多重,他自己知道,而杨绵绵整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不一会手腕就酸了这是肯定的。 杨绵绵享受般的将自己的小手塞进四爷的大手中,认他揉捏,还没说,四爷揉揉捏捏,杨绵绵本来酸胀的手腕舒服多了。 两人你揉我捏的,一路上到是恩爱,使得军营里没有妻妾的汉子们眼馋的紧。 “太子爷到了,那些轻微眩晕的已经没事了,重一点的刘院判还在治疗。” 领路的是一个年级不大小士兵。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太子爷,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很辣。 说起这传闻也只是在军营之中,传闻说太子爷为人很辣,不顾手足之情,陷害三爷被万岁爷囚禁于京郊别院。 设计二爷,被万岁爷囚于宗人府,并不得人探望。 还说太子爷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凡是不顺从着,轻者降职,重者赶出朝堂。 因此在军营里,人人惧怕太子爷,却也尊重太子爷。 如今他一路上在太子爷和太子庶妃前面走着,两人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那是不是太子爷下个灭口的就是他了,就在他准备求饶的时候。 “好了,你下去吧。等会就要离开这里了。” 四爷淡淡的对着小士兵说到,完全没看见小士兵从害怕到惊讶的,随后又一副苦恼的表情。 难道太子爷不杀自己,而是要赶自己出军营,那可不行,自己的梦想就是上阵杀敌,做个铁血男儿,如今没杀几个人,就要被赶出去了,那自己的梦想怎么办? “小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听太子爷的,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随后而来的韩佳,不耐烦的对着这个小士兵说到,这小子也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没看见自己也在后面,却一个人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韩将军,小人不想离开军营,您去求求太子爷。小人什么都没有听到,求求太子爷不要将小人赶出军营。” 小士兵抓住韩佳这跟稻草不放,就差跪在地上了。 “你这小子说什么呢?什么赶出军营,莫不是睡糊涂了还没清醒。” 韩佳不耐烦的说到,在看看前面的太子爷已经走远了,自己去不跟上,一会太子爷需要他怎么办。想到这里,韩佳准备,从小士兵旁边闯进去。 结果被小士兵狠狠拉住,说什么也不放。 “韩将军,您救救小人,小人真不想离开军营。” “你不离开?大军都走了,你一个小士兵留在这里干什么?” 韩佳对这小士兵一阵大吼,吼的小士兵一阵耳鸣。头上的男子都歪了。 “韩将军是说,太子爷是让我去准备好,随大军一起离开这里?” 小士兵不可以思议的重复问了一遍,原来太子爷所说的离开并不是让他离开军营。而是随大军离开这个地方,他就说嘛,这太子爷看着挺和善的。 “是,还不赶紧让开,耽误了本将军的事,本将军就真将你赶出去。” 韩佳又是一阵大叫,震的小士兵耳朵嗡嗡直响,条件反射的给韩佳让出门来,某人便风一般的过去了。 小士兵回过神,揉揉发疼的耳朵,心里暗搓搓的想着,太子爷看着是个温和的,可这韩将军可就不温和了,整一个大老粗,怪不得人都二十好几呢。还没娶亲,就他这样的那家姑娘敢嫁给他。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小士兵不敢表现出来,在韩佳离开后,自己也拍拍屁股回去准备离开。从今天看来传言也不可信,他都听到太子爷那么私密的事情,竟然没有被灭口,真是万幸了。 小士兵哼着歌离开这里。 而杨绵绵和四爷两人进入大营帐之后,眼前的场景并不是杨绵绵所想的哪像,一个个士兵赤着膀子,露着胸膛,衣衫不整的样子。 杨绵绵晃晃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而且这里还是很冷的,哪有人会傻的光着膀子跑。 眼前的士兵们虽然病恹恹的,但是非常有纪律,一个个排的整整齐齐的,而这里也并没有吵闹的声音,大家安安静静的休息。 见四爷和一个女人进来,虽然奇怪杨绵绵的身份,可却没有人站出来质疑。毕竟军营是不允许女子前来的,可是这个女子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太子爷身后,想必身份必然不简单。 “太子爷千岁。” 这些士兵虽然身体不适,可是在见了四爷之时,还是勉强站起来行礼。 “众位不必多礼。快快坐下休息,孤来看看你们如何了,一会咱们便要撤退出这里,大家都做好准备。” 四爷扶着一个年级比较大一点的士兵,这人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想来是才参军不久,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了还是一个普通士兵。 “太子爷,我们为什么要急着撤退,这里还有这么多兄弟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这位年纪大的士兵不解的问到。 四爷也料到会被这些人不理解,因此来的时候就想了说辞。 “一来是此地不易多留,这里得生存环境并不适合我们,目前这些兄弟的状况也说明了这些。 二来是台吉有可能从新返回这里到时我们将会出于两面夹击。” 四爷的一番话,虽然他们不理解,但是听着也是有点道理的,更何况他们也只是要一个理由而已,既然太子爷说这里不能多留,他们离开就行。 而他们也不相信传言是真的,因为在这么长时间以来,太子爷都是与他们一样,同吃同睡,对待兵将,有功就赏,有过就罚,并没有什么不顺从着被赶出去的做法,想来那些传闻也不是真的。 “既然太子爷说不能留,我等自然听从。大叫说对不对。” 那名年纪大的士兵对着身后的众人说到,回应他的则是整齐的呐喊声。“对,我等听从太子爷吩咐。” 四爷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想要打胜仗,就要士兵们军心统一,士气高涨才行。 350,护送回京(三更) 等确认好这里之后,四爷就和杨绵绵一起去了四爷的营帐。这还是杨绵绵威胁四爷的。因为杨绵绵明显感觉到四爷又开始呼吸不畅了。 这是因为四爷本来身体就没彻底好,就这么跑来跑去的,还穿着这么重的铠甲,不用说肯定出现一些反应。 “爷,怎么样了。” 杨绵绵将四爷扶到床上之后,迅速从旁边的行礼里面来回翻找。 那是一整套缩小版的氧气装置,杨绵绵当时让宫里的木匠们专门另外做的一套,就是为了四爷使用方便,不需要去和士兵们挤在一起。 “爷没事,…你别担心。” 四爷一时难受,感觉有人像用重石压他的胸口一样。虽然他非常难受,可是在回答杨绵绵的话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容。 若不是杨绵绵看见四爷紧紧握住胸口的衣服。还真要被四爷的表情骗了。 杨绵绵不再理会四爷。她将手里的装置组装好,这才给四爷戴上。 而她自己也是有高反的,可是对于现在这个高度来说还好点,只是觉得胸闷而已,可四爷这反应就有点大了,或许这就是各人的身体诧异。 就在四爷刚刚舒服一点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紧接着便是一个粗犷的声音。 “太子爷不好了” 随着声音,杨绵绵也看到来人,这是被四爷派去探路的刘统领,他此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太子爷,大事不好,台吉带人攻来了。” 刘统领本来带着一对人从来时的路探去,却不想直接和台吉的人正面对上,索性他们人不少,而对方也才几百人探路,两方人马相见,免不一场战斗。 而大清这边以压倒性人数战胜准噶尔。刘统领也没有让人再往前探路,而是返回营地,报告四爷。 “果真如孤所料,台吉还是带人打上来了。” 四爷喃喃自语。片刻之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对着外面的李玉喊到。 “李玉穿各位将军前来。” 四爷决定今天休整好,明日正式和台吉打一场,这一场要不是台吉败,要么是大清败。 “绵绵”四爷突然转头,看着一直在自己旁边的美丽女子,明天之事成败他还说不准,但是杨绵绵明天一定不能留在这里。 “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明天会离开这里,但是今天就让我在陪爷一晚上,好不好。” 杨绵绵半蹲于四爷面前,她知道四爷打算一会将她送走。可是四爷如今这种情形,她也不放心离开,只希望自己能多陪四爷一天。 面对杨绵绵苦苦哀求,四爷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每次面对这样的杨绵绵,他都无力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爷答应你就是了。”四爷一把扶起半蹲于自己面前的杨绵绵。 “太子爷,众位将军已经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李玉的声音。四爷应声后,便带着杨绵绵一同出去了。 “太子爷,如今台吉带人回攻,我等该如何应对?” 弘晈算是这些将军统领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他带头询问四爷接下来的打算。 “孤觉得,咱们大清热血男儿,对于如今的局面应是战而非退。” 四爷清冷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帐。 “对,我们战。” 韩佳带头回应。随后则是一阵接一阵的“我们战”传遍整个营地。 以四爷的营帐为中心,如一滴水落下,激起层层波澜一样。 四爷微微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这才接着说。 “明日刘统领带三万万将士从左右包抄,弘晈带三万将士接应。其余将军随孤正面迎击。” 一个个指令分别传到各位大小统领身上,唯独身为左指挥使的韩佳没事可做。 “太子爷,那末将干什么啊,您把事都给他们做了,我却没有任何安排。” 韩佳坐不住了,在听到每个人都有事可做,可是他自己却什么事也没有,他觉得太子爷一定将他忘了。 “你也有事可做,孤等会再同你说。” 四爷看了一眼韩佳,又对着其他人挥手,让其下去准备。明天正式迎击。 等所有人走后,韩佳坐不住了,他认为太子爷应该给他的是一项重要任务,比如偷袭台吉,攻其营地之事,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送杨绵绵回京之事。 “太子爷,末将可以战死在沙场,却不能做一个逃兵护送一个女子回京。” 在他认为,偷偷护送杨绵绵就是逃会京城没什么区别,因此他不愿意。 “韩佳,由不得你不愿意,这是军令,你必须护送景庶妃回到京城太子府。” 四爷沉下脸,要不是知道韩佳功夫了得,他才不会选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可是太子爷,您不觉得,我更应该去沙场,不如让岳副使送庶妃回京怎么样,他一定会愿意的。” 韩佳一脸献媚,只希望四爷可以改变想法。 而四爷旁边的杨绵绵尴尬的摸摸鼻子,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烫手的山芋一样,都没人敢接。 “孤说了,这是军令,你若是不从,那么军规处置。”四爷此话还没说完,就被韩佳抢了去。 “好啊,末将愿意军规处置。” 对于一身腱子肉的韩佳来说,军规无疑是给他挠痒痒,他宁愿军规处置,也不愿意做逃兵。 四爷就知道韩佳会如此说,后面不由得补上一句,“军规处置完之后,直接赶出军营,永不录用。” 这下韩佳傻眼了,他才不要被赶出军营呢,不就是护送景庶妃回京吗?他照做就是了,反正这是军令,也没人好说什么? 被四爷一句赶出军营吓得韩佳,心里暗搓搓的想着。 “很好,明天一早,你带孤的亲卫和一千精兵,护送景庶妃从这里出去,会绕过这条拉萨河,多走一天的路程回到拉萨东南部,这里地势平坦,就可以顺着来时的方向回京去。” 四爷将杨绵绵她们回京的路线一一告诉两人。 “太子爷,末将带一千精兵就可以了,您将您的亲卫留下,以防万一。” 351,战争一触即发(一更) 韩佳对于自己的本事还是知道一点的,单打独斗,五个台吉也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觉得自己护送杨绵绵只要一千普通士兵就可以了,可是为了太子爷放心,他还是选择一千精兵。 而杨绵绵也是同样的想法,她希望四爷多给自己身边留着有用的人,若是自己把人都带走了,谁来保护四爷呢。 “不用说了,孤已经决定了。” 四爷不给他们两人任何的反对,直接下了决定。 两人只有执行的份。这一整天里军营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害的杨绵绵也跟着紧张。 第二天一早,在所有人都备战的时候,四爷悄悄的让韩佳带着杨绵绵从军营后面离开了。 紧张的众人谁都没有发现军中少了一员大将。而一直跟在太子爷身后的女子也不见了。 “太子爷前线来报,台吉带人已经冲过来了。” 四爷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来报之人正是弘晈阿哥。 “来了,正好”四爷望着远处滚滚狼烟,表情平静,好似这场大战他们必定会赢。 “大清的热血男儿,今天是你们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一战,胜加官进爵,输也要为我们的家人守住这方土地。你们可做的到。” 四爷转身,对着身后的十万大军高声大喝,在这个时候四爷说这些完全是在鼓舞士气。 “做的到,做得到。” 回应四爷的则是十万人异口同声的“做得到”。 “好,我们出发。” 四爷高举手中的长剑,率先冲了出去。 而准噶尔那一边,也同样有类似于先锋部队的战士,他们也会去侦查大清这边的布阵以及出战的将领。 “台吉,大清那边是皇太子亲自领兵。各个将领也全部出动,想来是打算和我们一战胜负。可是唯一没出战的则是大胡子韩佳。” 一个满头小辫子的男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狂奔至台吉面前,将前方侦查的结果告诉台吉。这名男子也算是台吉的一名心腹手下,名叫阿日斯兰 “是吗?竟然不见韩佳,他干什么去了?” 台吉疑惑的望着阿日斯兰,若问为什么他们那么在意韩佳,还不是因为韩佳这个莽夫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杀了他们不少兄弟,因此韩佳也算是他们要斩杀于马下的另一个目标。 “听前去侦查的兄弟说,韩佳带领这一千精兵从大清营帐后方离开了,去向不明。” 阿日斯兰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台吉,他也不明白韩佳在这个时候为什么离开。 “还带了一千精兵,看样子不像逃跑,而以韩佳的性子也不会逃跑,那么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台吉总感觉韩佳在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有什么事,要不他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放弃大军,带着一千将士离开。 “要我说,管他呢,韩佳不在这才正好,大清没了这员猛将,那可好对付多了。” 阿日斯兰可没有台吉想那么多,他想的很简单,先打赢这场仗再说。 “不对,大清的太子可不傻,这个时候让韩佳离开,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去再问问,看韩佳走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重要的东西离开。” 台吉还是觉得必须要调查一下。 “好吧。” 阿日斯兰拗不过台吉,只得调转马头朝另一边奔去。 “台吉,大清的军队过来了。” 站在高处的另一人对着台吉喊到,他们从这里已经看清大清的军队了。 “兄弟们,准备迎战。” 台吉高举手中的流星锤,台吉的兵器正是一对非常重的流星锤,锤体上满是三四公分左右的尖刺,若被这对流星锤砸中,不死也得修养几个月。 而这对锤子和台吉的体型实在不配,台吉和岳副使一样,属于那种精瘦精瘦的。一个瘦高个拿着一对大锤子,怎么看,怎么不搭。 狼烟滚滚,将军对战。 虽然大清前段时间不少人都有高反,可是有了杨绵绵的吸氧装置,这种反应好多了,如今他们又又离开了那么高的地方,高反对他们的影响就小了很多。 只是极少数的人,会出现头晕而已。 而台吉这边,虽然人人都强壮有力,但是他们的兵力并不多,统共也就八万人,比四爷他们差了整整二万人。 因此两边一时上下不分,可是时间一长大清这边肯定不是准噶尔的对手,因此四爷使用了人海战术。 先让四万人拖住准噶尔的四万人,然后大清的六万人对战准噶尔的四万人。这样就轻松许多。 直到这四万人支持不住之时,四爷在让两边对调,将另一边调去三万人。 那就是七万对四万,这边三万对准噶尔残余的将士。 这一战大清已经隐隐看到胜利的曙光。 “该死,还是输了,难道他们在地势那么高的地方没有什么不舒服?” 台吉喃喃自语,他们这些人习惯了这种高原反应,可是大清的人很少来这里,他们怎么会没事。 “台吉,台吉” 阿日斯兰骑着马从远处过来。也不等台吉开口询问,他便将自己打听到的告诉台吉。 “听说韩佳护送了一个女人回京城,而这个女人正是大清太子的宠妃,她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救昏迷不醒的大清太子。” 阿日斯兰满脸的焦急,原来大清士兵没事是因为这个女人。 “不错,有趣的女人。阿日斯兰,你可知道他们从哪里离开?” 台吉想,既然是大清太子的宠妃,那么若是他抓了这名女子,大清太子会如何? “知道,他们准备从拉萨河绕过去。然后离开拉萨。” 阿日斯兰疑惑不解,不知道台吉问这些干什么,他们现在不是应该赶紧击退大清吗? “我去捉大清太子的宠妃,至于你就呆在这里,实在抵不住的时候就撤退,到时候,那位太子宠妃也被我捉到了。” 台吉笑笑,他觉得这位宠妃绝对对大清太子不一样,要不然大清太子也不会派韩佳和一千精兵护送。 “可是捉那个女人有什么用?” 352,被追(二更) “捉到了,就知道有没有用了。你先在这里拖着。”台吉说完,就因此带领了两千精英悄悄的退出了战场。 而台吉一走,这场战争不言而喻,大清逐渐走向胜利。 “太子爷,看样子我们要胜了。”弘晈满脸喜悦之情,虽然他们损失了不是兵将,但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他们大清。 四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同样透露出一丝喜悦。 “太子爷,台吉突然带着两千准噶尔精英离开战场了。” 四爷身边随时跟着一名观察兵,他手里一直拿着一个简单版的望远镜,随时注意敌军行动。 这不一看见台吉离开,立马通知四爷。 “嗯?台吉去干什么了?” 四爷问。 “不知道,他只是带着人离开了,末将却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小士兵继续观察。 “那他往那个方向而去?” 四爷继续问,虽然台吉这人狡猾多端,但是绝对不会弃兵而逃,那么他现在离开到底是去了哪里? “太子爷,台吉是往拉萨河而去。” 小士兵拿下望远镜,对着脸色突变的四爷说到。 而四爷在听到台吉是去了拉萨河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按照杨绵绵他们的行军速度,这会也差不多快到河边,若是这个时候和台吉撞上,那就麻烦了。 或者这是台吉故意的,他是知道杨绵绵要从哪里经过,因此才去哪里截杀。 无论是那种可能,四爷都不会让其发生。而现在,只能缠住台吉,使杨绵绵他们顺利通过。 四爷如此一想,便再也按捺不住。 “弘晈,这里交给你,我去会会台吉。” 四爷说着直接带了一千精兵向台吉他们追去。 却不想被阿日斯兰被人拦住,这下四爷就更明白了。恐怕台吉是知道了杨绵绵,因此才亲自前去。 如此一想,四爷就更没办法静下心来战斗,他只想着怎么离开这里,去救杨绵绵。 “拦住大清太子。” 阿日斯兰一声大喝,准噶尔战士们立即移向四爷这边。 因此四爷只能不断往回退,他不能让这一千士兵跟着自己送死去啊! 弘晈一见四爷这里被困,立马调兵过来支援,因此四爷也来不及喘口气,又带着人杀出去了。 而弘晈也发现,阿日斯兰是故意阻挡四爷,所以他将一半的兵力来助四爷离开。 敢四爷成功退离战场时,跟着他顺利过来的只剩四百人,其他人全都被拦在了战场,事情紧急,四爷也不能等他们全都过来,因此便带着四百人前去拉萨河。 赶四爷到的时候,拉萨河边已经开战了。韩佳虽然带的都是精锐部队,可是双拳难敌四掌,以一千对两千,明显的一千比较吃力。 因此四爷的四百士兵一来。便加进了战场,这次是一千四对两千。虽然不能全胜,但是拖住一会还是可以的,更何况还有一个韩佳,他可是以一敌十的。 “绵绵,你没事吧!” 四爷挥剑斩杀了企图前来抓杨绵绵的准噶尔士兵,一把将杨绵绵拉到自己的身后。 “爷,我没事。” 杨绵绵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她腿已经在发抖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范围的大大杀杀。 而且那些人的死像是在是太恶心了,不是断胳膊断腿,满地都是胳膊腿。要不就是脑袋掉一般,白花花的脑浆流的到处都是。 还有更恶心的,有的人被一刀抛开肚子,红红绿绿的肠子都流出来了。那些一时还没死的,竟然还拖着肠子到处跑。 总之杨绵绵觉得,自己估计半个月都吃不下去饭了。 看来以前电视的时候就觉得演的挺假的,那有一上战场。一摸脖子就完蛋的。现实看到了,更觉得电视里面假了。 “你跟在爷身后,爷带你离开。”四爷从自己怀里掏出信号弹,对着天空发射。 杨绵绵对这些并不陌生,在木兰围场的时候。她也见过一会,这次是第二次了。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之后,四爷便带着杨绵绵顺流而下。 台吉自然也发现了四爷的目的,随手一招,便带着近一百人直追四爷而去。 四爷因为带着杨绵绵,因此跑的并不快,不久便被台吉追上了。 “原来这就是大清太子的宠妃啊!长的是不错,要不你直接跟了我好了,总比去给人家做妾的强,怎么样,考虑一下。” 台吉对着杨绵绵无耻的笑笑。光看台吉那笑容,杨绵绵和四爷也知道台吉脑袋里的肮脏想法。 “台吉,你们准噶尔已经败了,若你现在速速离去,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 四爷现在没有办法,他这边只有他一个人,而台吉却带来了百余人,他只能试图威胁台吉以拖延时间,好让暗卫快点来。 “嗤,太子爷现在看看,你加上你身后的小美人也才两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若是我现在杀了你,你说到底是谁赢谁输。” 台吉嗤笑,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被四爷几句话吓住呢,而且他也知道四爷是在拖延时间。 “小美人,要不要来我这里,或许会保住一命。” 台吉其实最喜欢那种看着年纪小,其实什么都懂的女人,这种女人才给劲。 而杨绵绵正合台吉口味。 “呸,你个短命鬼,一看就知道被女人榨干了,还敢肖想你小姑奶奶,小心你没命回去。” 杨绵绵对于台吉这种登徒子,一向不留口德,有什么骂什么。 “就算是一坨屎,也有遇见屎壳郎的那天。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今天的自己有太多担忧。因为你总会遇到你的屎壳郎。而我不是屎壳郎。” 被杨绵绵一同讽刺谩骂,台吉的脸色挂不住了。这该死的女人,不仅讽刺他小,还骂他是一团屎。 “来人,给我杀了大清太子,活捉那个女人,我要让她知道,我的能力。” 台吉一声令下,百余人齐齐动手,就在四爷表示天要亡我的时候,韩佳带着一小队人马来了。 353,落水(三更) “有我韩佳在,台吉你休想伤我大清太子。” 韩佳带着三十来人站在台吉身后,整好三方人成前后直线。 “哼,今天让你一起去地下陪你们太子,动手” 台吉并不把韩佳放在眼里。三十人就像和他百十人来打,简直可笑之极。 战斗一触即发,台吉带着一少数人直接对着四爷冲过去,剩下的人则拦着韩佳。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刀剑的撞击声,以及中刀中枪的惨叫声。 而四爷只能苦苦支撑,他只要多拖一点时间,暗卫就会过来救他们。 杨绵绵一直被四爷护在身后,随着四爷的后退,她也跟着后退。眼看就要到河边了。 “大清太子,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如投降的好!” 台吉大笑,他仿佛看见大清的太子殿下对着他俯首称臣,而太子后面的美丽女子则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江山美人都有了。 这么一想。台吉更加激动了。举起双锤,亲自上场。 本来四爷就支撑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如今台吉也来了,一时四爷被打的节节败退,身上伤痕累累,而杨绵绵却被四爷保护的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不要再打了。不要打了。” 杨绵绵想要站出来制止这场单方面的群殴,却被四爷一只手紧紧箍在身后。 “爷,你流血了。” 杨绵绵一把抱住,因为硬生生扛了台吉一锤的四爷,四爷嘴角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液。 “爷…没事…,乖…你…别哭。等会…就有…人来救…我们。” 四爷因为台吉这一锤,应该伤到内脏了,说话间都伴随着鲜血。 杨绵绵的眼眶已经模糊了,眼泪挣扎着涌出了眼眶,杨绵绵忍不住地哽咽,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淌。 四爷勉强抬起一只手,替杨绵绵擦赶净眼角的眼泪。却摸的杨绵绵满脸血痕。 “真是感人的一幕。美人你若是跟了我,或许我大发慈悲放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太子呢。” 台吉双锤往肩上一抗,眼神上下扫荡杨绵绵玲珑的躯体。 在哪一瞬间,杨绵绵冒出了要不就答应台吉的要求,起码可以保住四爷的性命。 “做梦…孤就是…死…也不会让她…答应…你的。” 四爷自然看出杨绵绵的迟疑,且不说他对杨绵绵的感情,单单就一点他一个大男人,若是要用一个女人来救救自己,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妃子,这让天下怎么看他。 而四爷正因为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他看见远处疾驰而来的二十人,标志性的黑衣黑帽遮面,这正是四爷的天地两对暗卫,而杨绵绵自然看见了。 可是她还没来得急高兴,就见台吉举起自己的一对大锤。 “既然你想死,那么我成全你,你死了之后,美人还是我的。” 台吉说完这句话,那对重锤便向四爷砸过来。 锤体的突刺越来越近,杨绵绵的瞳孔紧缩,就在众人以为这对锤子将要落在四爷身上的时候。 杨绵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四爷,将自己的后背漏出去。 在这之前,杨绵绵满脸微笑的趴在四爷耳边轻轻说着“一直都是爷护着我,这次换我来护爷一次。” 随着杨绵绵身音落下,台吉的大锤也已经落下,而杨绵绵硬生生用自己的后背接住这对重锤的力量。 “噗” 杨绵绵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四爷的眼睛。 而台吉是从左向右落锤的,因此杨绵绵也被这股力道,直接打飞了出去,落入湍急的河水之中。不见踪影。 “不要” 四爷撕心裂肺的声音,伴随着杨绵绵落水。而四爷直起身子就要跳河去寻找,被前来的天五直接拉住。 他目测四爷的身体若是直接跳水,有可能真的会丧身于此。 “放开”四爷这会可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拦着他救杨绵绵的都是敌人,因此手中的剑向身后一划,还好天五反应灵敏,要不就被四爷这一剑来开膛破肚了。 “天五,先打晕爷再说。” 天一虽然在对战台吉,可是四爷这里,他也一直在关注。 天五闻言点点头,在四爷转身之际,一个手刀直接劈向四爷。 四爷晕倒之前,眼睛里流出绝望的泪水。常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一战不言而喻,大清胜了,台吉战亡,所剩不多的准噶尔士兵这次彻彻底底嗯退出了拉萨,安安稳稳的窝在准噶尔地区。 “刘院判,太子爷怎样了?”李玉着急的问到。 “公公莫着急,太子爷外伤不严重,只是这内脏受损,恐怕一日两日醒不来。不过调养一段时间也会平安无事的。” 刘院判将四爷的胳膊放回被窝,收好自己的东西,这次对着李玉说到,说完之后就出去亲自熬药。 李玉则着急的走来走去。 四爷今天是被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送回来的。来人将四爷送到之后。留下一句太子庶妃受伤落水,尽快派人寻找,之后就离开了。 李玉自然知道杨绵绵对四爷的重要性,当即通知弘晈,让赶紧派人寻找,可是这都大半天过去了,还是了无音讯。 “韩将军找的怎么样了。” 李玉一见韩佳回来,急忙上前询问。 “末将无能,没有找到。” 韩佳满脸颓废,都是他没用,竟然保护不好太子庶妃,使的太子受伤,太子庶妃落水,下落不明。 “这可如何是好!” 韩佳他们不知道四爷对杨绵绵的感情,他可是最清楚的。 就这样他们驻扎在拉萨河边上,一连三天,没天都派大量的士兵下水打捞。也确实捞上了几具尸体,可是都是男性的没有女性尸体。 在第三天清晨,四爷的睫毛终于动了动,李玉知道四爷这是要醒了,可是杨绵绵还没有消息呢。 “不要”四爷一声惊叫,声音沙哑难听,却是是是在在的醒了。 “太子爷,您可醒了,急死奴才了。” 李玉忙上前查看。 “绵绵”四爷眼睛直直的望着帐顶,半晌后才转头对着李玉问到“快传令回去,说爷没事。让她乖乖的待在太子府,爷马上就回去了。” 354,死不见尸(一更) 四爷焦急的说到,他做梦梦到杨绵绵来这里救他。却被台吉打落河中,幸亏这只是梦。 李玉呆住了,难道太子爷傻了,杨主子落水是他亲眼所见,怎么这会说一堆胡话。 “太子爷,奴才…” 李玉正想说什么?却被四爷打断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京城太子府吗?” 四爷眼神阴冷的看着李玉,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欺欺人?梦里李玉也来了战场,是跟随杨绵绵一起来的。而现在李玉在这里,那么表示,他没有做梦。 “爷,奴才是随杨主子一起来的。” 李玉不明白四爷为什么这么问,并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绵绵呢,她是不是受伤了。这会是不是还没醒?爷这就过去看她。” 四爷只能安慰自己,杨绵绵只是受伤了,现在没在这里,一定是在养伤。 “爷,杨主子落水,至今没有找到。” 李玉急忙说到,他现在终于明白四爷刚刚说的奇怪话是什么意思了。 “至今没有找到!”四爷喃喃自语,坐起来的动作僵住了。他知道至今没有找到是什么意思,从他的伤口来看,他应该昏睡三天左右了,那么人在水里三天,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他不相信,他的绵绵福大命大,太子府的阴谋算计全被她化解了。她不可能死的。 四爷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推开想要上来的李玉,衣服也不穿,直接就要出去。李玉拗不过四爷只得拿上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和四爷一起去河边寻找。 两人来河边的时候,韩佳还带着几百人地毯式的打捞,可就是奇怪,他们都将河里的鱼虾都打捞上来了,就是没见着杨绵绵。 “太子爷您怎么亲自来了。”韩佳赶紧从水里上来。 “绵绵呢,可有找到。”四爷焦急的问到,可是眼睛却搜寻河水中的每一个地方。 “回禀太子爷,为未找到庶妃。”韩佳恭敬的禀报。 “找,继续找,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四爷面无表情的吩咐到。可是在这里的众人也都知道,想找到杨绵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一次往后的三天,四爷四爷不休,都会来河边寻找,可是依旧找不到任何杨绵绵的东西。 而京城也传来圣旨。命四爷班师回朝。 “太子爷您就是杀了末将,末将也要说,庶妃都落水七天了,而我们也天天在寻找,士兵们的腿和身体整天泡在冰冷的河水里,也受不了。庶妃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肯定已经不在了” 韩佳说完这句是话,明显感觉的四爷摄人的目光。 “太子爷。您要罚,末将认罚。是末将没有保护好庶妃,可是现在万岁爷已经下旨命太子爷班师回朝,而且士兵们真的不能再泡冰冷刺骨的喝水了。” 韩佳直接跪在四爷面前,要杀要罚,他都认了。可他不能让跟着他的那些兄弟们跟着受苦。 四爷沉默良久,这才启唇“传令下去,班师回朝。” 本来还等着四爷大发雷霆的韩佳猛的愣住了,他没有听错吧,太子爷说班师回朝。 “是。末将这就传令去。” 韩佳兴奋的站起身来,转身出了营帐。 大清这次彻底将准噶尔赶出拉萨。而回京的众位将军也都加官进爵,四爷已经是太子了,因此对他的赏赐就轻了许多。 不过四爷却向雍正爷要了另一项赏赐,正是杨绵绵心心念念的位份。 雍正爷对于四爷这点要求还是同意的。在他们看来,杨绵绵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给个位份也是应该的。 因此杨绵绵被雍正爷封为和硕景侧妃。 平时和硕这个词一般是用在皇家,是对大清有贡献的王爷格格身上,这第一次是用在皇子后院的侧妃身上。 这可羡慕了太子府一帮人,只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们现在可不嫉妒,因为没有必要,嫉妒一个死了的人。 拉萨一战打了将近一个半月正好错过了太子的册封。因此内务府从新商讨吉日,定在来年二月十九。 过了年不久就是太子的册封礼。 在回京,禀报完拉萨之事后。雍正爷便让四爷回府修养,直到过年后再上朝,反正这个时候离过年也不远了。 而回了太子府的四爷,整日将自己关在东院里,两个小家伙他也不愿意见,天天都在杨绵绵的房间饮酒,醉了困了就躺在床上睡,醒了就继续喝酒。 他只有醉了,睡了,才会在梦里看见那美丽的娇颜。 而太子妃看见如此颓废的四爷,不知如何是好!前世的四爷勇猛果断,从不会这样。 若是四爷一直这么消沉下去,那么太子之位也将付诸东流。 因此太子妃再一次去了寿康宫。 “娘娘,成妾无能,劝不了太子爷,他整日将自己锁在东院和硕景侧妃住过的东院。不让人进去。只是喝酒。若长此以往下去,太子爷的身体将会垮掉。” 太子妃跪在熹贵妃面前,将四爷从拉萨回来后的情形都告诉陪熹贵妃。 熹贵妃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理解自己儿子心中的苦。 可是人已经死了。难道他要这么醉生梦死一辈子。将自己拼尽全力得来的拱手让人不成。 “本宫知道了,本宫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 熹贵妃若有所思,她不能让老四这样下去。 太子妃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被熹贵妃挥挥手,她明白熹贵妃不想再说了,只得退下,回了太子府。 “菲纹,去找徐太医来。”熹贵妃说到。 “是”菲纹对于杨绵绵这件事也是惋惜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 不大一会,菲纹带着徐太医来到寿康宫。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徐太医跪在熹贵妃跟前。 “徐太医,本宫这次传你前来是有事问你。” 熹贵妃抬抬胳膊,示意徐太医起身回话。 “娘娘请说。” “有没有什么药,能令人忘记一些不想记起的事。比如说是失忆呢?” 熹贵妃能想到让四爷走出痛苦呃呃呃方法也就这一点了。 355,魂牵梦萦(二更) “娘娘所说的失忆之药没有。不过微臣曾听过一种催眠术,可以催眠人记忆,忘掉一些记忆。” 这种催眠术徐太医也只是在医术里面看过,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 “是吗?这太好了。” 熹贵妃想要的就是这种可以帮助四爷忘掉杨绵绵。 “嗯只不过书里记载,这个催眠术有个弱点,就是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恢复记忆了,有可能是半个月,一年,十年,五十年。” 这也是书中记载的。徐太医将这些通通告诉熹贵妃。 “是吗?,只要不对身体有伤害就行,那就麻烦徐太医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来寿康宫替太子爷催眠。” 熹贵妃对着徐太医郑重的说法。因为她不想中间出现任何意外。 而徐太医也并没有惊讶,在熹贵妃刚开始问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是,微臣一定不会让其有差错。”徐太医应到以后就退出寿康宫。 “娘娘这样做好吗?” 菲纹替杨绵绵不值,自己救了的男人,却要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忘了,她要是知道了。该怎么难过啊! “有什么不好!”熹贵妃话音一沉“难道就看着太子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消沉下去。他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他是大清未来的圣上。” 熹贵妃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话说完,菲纹便不敢在质疑。她也明白熹贵妃所说。 第二天一早。熹贵妃以两个孩子很久没见阿玛的理由,将四爷叫到寿康宫。 而徐太医已经准备好了。 四爷来的时候还喝了不少酒,这也正适合徐太医催眠。 待四爷落座以后,徐太医拿出一块怀表在四爷眼前晃来晃去。四爷的眼神逐渐迷离,耳边总有人在喃喃自语,而脑海中杨绵绵的面容也渐渐淡去。 熹贵妃焦急的等在外面,突然里面传来动静,徐太医推门而出。熹贵妃赶紧上前打听。 “徐太医怎么样了?” “回娘娘已经成功了。待太子爷醒来一切恢复原样,太子爷记忆里只有一个难产而死的和硕景侧妃。” 徐太医擦擦额头,他这也是第一次催眠不想竟然成功了。 “好好好,赏,菲纹赏。”熹贵妃高兴,这下她那个聪明果敢的儿子回来了。 在送走徐太医之后,熹贵妃便下懿旨,从今天起宫里宫外不允许在提和硕景侧妃这个人。 四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寿康宫,非常纳闷。他不是战败了台吉在自己府里休息吗?怎么会在寿康宫。 “太子醒了。”菲纹听到里面的动静时,便推门进来,随后而来的表示熹贵妃。 “嗯,额娘我怎么在这里?” 熹贵妃这下更放心了,四爷表情自然,看来是真的忘记了。 “你不是说要来接永琮和梵欣吗?”熹贵妃不答反问。 “永琮,梵欣?”四爷想了想。这两个孩子好像是自己的一个侧妃生的,生了孩子之后就去世了。 “是啊,这不马上要过年了。你想把永琮梵欣他们接回去呢。” 熹贵妃坐在四爷一旁,看着四爷的眼睛,认真的说到。 四爷点点头,虽然他不记得他的两个孩子怎么在寿康宫。可是要过年了,是应该接回去。 “那儿臣不打扰额娘了,这就接了他们回去。” 四爷说着站起身给熹贵妃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忘了好,忘了你就从新生活。” 熹贵妃喃喃自语。 四爷解了两个孩子,就离开了寿康宫,他看着怀里的女儿,竟然一时想不起他这位侧妃长什么样? “咿咿呀呀,呵呵”四爷怀里的格桑雅对着四爷呵呵直笑,好像还记得四爷一样。 在四爷见到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条件反射的抱起小格格,就在这时他感觉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对他说“爷不公平,以后哈哈长大了,可要埋怨爷的。” 当时四爷还回头找了找,却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四爷摇摇头。他在乱想什么呢。 就这样四爷一路抱着格桑雅。奶嬷嬷们抱着鲁格哈,谁也不敢多话。 回到太子府以后,四爷就将小家伙们送回东院,一切是那么理所当然的。 而尸骨无存的杨绵绵这个时候正躺在一间洁白的房间里,房间到处是滴滴作响的仪器,还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杨绵绵在有意识的时候,正有两个声音在说话。 “这女孩子也真是倒霉,掉水里还刺破了脸,真是可惜。”一个娇俏的声音。杨绵绵听着,这不是琥珀琉璃的声音。这里是哪里。 “可什么惜,现在整容术发达的要死,就这个女孩子的容貌,随便整整都要比那些明星还漂亮。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一个男朋友。” 另一个声音说到。 杨绵绵现在虽然醒没有睁开双眼,但是意识却是醒着的。当她听到,整容,明星,男朋友的时候,她就知道,得了自己回到了现代。 两个小姑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而杨绵绵因为才有意识,坚持没多久,就有睡了过去。 而这一次,等杨绵绵在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看到了四爷。她欢快的飘过去,直扑向四爷。 或许或许开心,她没有发现自己是用飘的,直到从四爷身体穿过。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摸不到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穿透而过。 杨绵绵低头看看自己,这么一瞧更使她大惊失色,她竟然发现自己飘在空中,而且自己的身体却是透明的。 “爷,爷,太子爷,爱新觉罗弘历”杨绵绵对着四爷耳朵大喊,可是四爷只是坐在那里喝酒,喝酒,连头都不抬一下。 完了,自己估计成为一道幽魂。杨绵绵郁闷的要死。 她在屋里飞来荡去,想要劝四爷不要在喝酒了,可是四爷听不到她说的话,想要离开这间屋子去找人,可是她一离开四爷十米远离好像被人拉住一样。 杨绵绵无奈,只能飘回去守着四爷。她围着四爷飘来飘去,想尽办法阻止四爷喝酒,可就是不行。因为她不能触碰到任何物体。 356,杨绵绵的亲妈谭女士(三更) 连阵风,她都吹不出来。这还算什么鬼吗?到最后,杨绵绵便放弃了,她趴在半空看着喝酒的四爷,看着看着就这么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却是被疼醒的,因为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背疼,胸疼,还有脸也疼。她不是死了吗,不是变成鬼跟着四爷吗,怎么鬼也会疼痛啊。 “你赢了。” 突然杨绵绵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听着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 杨绵绵猛的睁开眼睛,眼睛所到之处一片洁白,杨绵绵在看向说话出,是一个身穿洁白护士服的美丽女孩。 怪不得她听这声音这么熟悉,这不是昨天她听到那个说要找男朋友的女孩子吗? “嗯?你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个哑巴啊!”女孩子看看杨绵绵又嘀嘀咕咕的去做自己的事。 杨绵绵翻翻白眼,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姐这是疼的说不出话来。 “小琪,病人醒了吗?”外面传来另一个声音,杨绵绵也不陌生,正是昨天和这个叫做小琪一起聊天的女孩子。 “醒了,就是不说话,恐怕是个哑巴。” 小琪用眼神示意另一个女孩子看。 “那可怎么办,她的住院费该交了。” 进来的女孩子说到。 “久久你担心也没用,她是哑巴,说不了话,等她好点了,就让她写出来就成了。反正住院费这事也不是我们该管的。” 小琪耸耸肩膀。 “我不是哑巴。”杨绵绵被人哑巴来哑巴去的叫着,就算浑身再疼,她也要说出来。 “啊!她说话了。”久久大叫一声。“你不是说她是哑巴吗?怎么说话了。” 杨绵绵无语望天,都说她不是哑巴了。 “你会说话。怎么刚刚问你话。你不答应呢。”还是小琪的胆子大一点,她走进病床直接问杨绵绵。 “疼,说了更疼。” 杨绵绵简单的表示自己的意思。 “哦。她说她浑身疼,说话就更疼了。”小琪替杨绵绵解释。 趴在床上的杨绵绵真的很想问一下。她们到底有没有护士证,这种事还要问她。 “那既然你醒了,能不能联系你的家人,你的住院费该交了。” 久久弱弱的问到。 杨绵绵翻翻白眼,这个叫久久的女孩子怎么是个死脑筋呢,一直纠结住院费的事,像她杨绵绵这种人是会拖欠她们主院费的人吗? 显然是不会的。 “手机” “你是要手机吗?”小琪在她的护士服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部小巧精致的手机。这款手机很适合女孩子使用。因此一上市便供不应求。 杨绵绵不说话是因为脸上疼,可是手还是可以动的。 当小琪将手机解锁后放在她面前,杨绵绵还特意看了一眼日期以及时间,这才发现距离她穿越到古代的时候,也只不过过了一个月而已。 而她在古代却是整整两年多,看来这个时空和那个时空还是有差距的。相当于现代一天,古代一个月。那要是自己在现代待上一年,那么古代的四爷不就已经五十多岁了。想想杨绵绵就想笑,那可就是标准的大叔与小萝莉了。 虽然杨绵绵脑袋里天马行空的乱想,可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慢。凭着自己的记忆,杨绵绵打通了妈妈的手机。 “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 当杨绵绵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不由的心里发酸,虽然现代才过了一个月可是杨绵绵确确实实过了两年。心里别提多想念妈妈了。 “你好,你找谁?” 电话里有传来优雅的女声。 “妈,是我。”杨绵绵憋回自己的眼泪,笑着回应。虽然杨妈妈看不到。 “绵绵,你个死丫头,一个月也不给妈妈打电话,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妈妈差点都要报警了” 电话里优雅的女声立马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女人咆哮的声音。 杨绵绵翻翻白眼,她就知道感动不能超过三秒钟,她妈妈在外面属于优雅的的医师主任,在家里就一会对着她大吼的母老虎。 “妈妈,我是了山里,哪里没有信号。所以联系不上你。” 杨绵绵直接撒谎,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体现在在哪里,估计一个月了也臭了吧,竟然没人发现。 “那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的身音这时才平静下来。 杨绵绵对着两个小护士挑挑眉,表示这是哪里? “云和医院。”小琪小声说到。 杨绵绵眨眨眼,还真是巧了。 “妈。我在你们医院住院部”因为杨绵绵的妈妈就是云和医院妇产科主任。 “你怎么了,怎么在住院部?抱歉” 杨绵绵听着电话里面妈妈说抱歉,还有收拾东西,以及关门的声音,想来妈妈正在看诊。听到她在医院,所以推掉了工作。过来了。 “因为我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了。” 杨绵绵不知道该怎么同妈妈说自己受伤之事。只能撒谎自己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什么。我马上就来了”电话里的声音变焦急,而且杨绵绵还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 电话挂了之后,杨绵绵便将手机还给小琪。 两个小护士没有想到床上女孩子的妈妈竟然在她们医院工作。 不一会,门外面传来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随后病房门便敲响打开,进来一个看样子才三十七八岁的女人,长得和杨绵绵的眼睛和鼻子挺像的。一进门就直奔杨绵绵的床位而来。 “绵绵,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女子看着趴在床上的杨绵绵,想看看杨绵绵到底伤的怎么,又不敢动,外面护士站的护士说杨绵绵后背遭到重击,导致后背的骨头插进内脏里,还有就是脸部被尖锐之物划伤,腿也断了,胳膊也受伤了,反正就是挺严重的。 要说为什么绵绵的妈妈一进来就能认出杨绵绵,那是因为这个身体和杨绵绵本人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身体嫩一点,才十七岁,而现实中的杨绵绵已经二十三岁了。 其实绵绵妈妈在看到杨绵绵现在这幅模样的时候也有点惊讶,她总觉得自己女儿变嫩了,也不知道是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 357,毁容,整容(一更) “妈,你来了。”或许是见到亲人了,杨绵绵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谭主任是你妈妈?”小琪,久久异口同声,她们医院的谭主任可是一个女强人,上班认真,每台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八。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人家会保养啊,看起来也就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而她们根本没有听过谭主任生过孩子,这会怎么跑出来一个这么大的闺女。 杨绵绵听两人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妈,你先帮我把住院费交了,要不医院就要将我赶出去了。” 杨绵绵半开玩笑的说到。 “谁敢,我让你舅舅将她开了。” 谭芸说着还看了两个小护士一眼。小护士吓得瑟瑟发抖。医院的医生护士可都知道,谭主任的哥哥是云和医院的院长大人。她们就算有十个胆子我不敢得罪谭院长。 所以说起来杨绵绵其实是一个隐形的富二代,只不过她本人不喜欢张扬而已。 “好了妈,就算舅舅是院长,你也还是去将住院费交了吧。” 杨绵绵可不喜欢仗势压人,再说支开她老妈,她还有事问两个小护士。 “好了,妈妈去将住院费交了,再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先好好休息。” 谭芸说完就拿过手机,开门出去了。 杨绵绵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两个小护士身上。 “那个你叫小琪,你叫久久是吧!我叫杨绵绵。你们可以叫我绵绵” 杨绵绵先要确定人家的姓名,这样才好交流。 “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我的,找到我之后还有什么东西吗?” “听说你是在黄河边上发现的,当时还穿了一身古装,身上也没有钱包,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有的就是你头上带着的装饰品,和这身衣服。” 名叫久久的女孩子,拉开杨绵绵床头柜上的抽屉,杨绵绵顺着久久的动作望去,确实是她那天所穿的衣服。 上面还放着她她所带的几样简单饰品,却唯独少了一对玉镯。 可是明明她记得,自己是将四爷送的那对鸽血石玉镯也带着去了拉萨的,这会怎么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尽管因为这个动作使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隐隐作痛。 可是那对玉镯对于杨绵绵来说意义非凡,她不能将它弄丢了。 “哎哎哎,你别乱动”小琪急忙制止杨绵绵,将她的胳膊放回到床上去。 “你要找什么,我替你找,你可不能再动来动去。” “我要找一对红色的玉镯。” 杨绵绵焦急的说着,她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对玉镯一直带在她的手腕,如今她其他东西都在,却独独不见那对玉镯了。 “红色的玉镯,没有啊,你送来的时候就没见。”久久说到。杨绵绵送进医院就是她们两人接手的,替杨绵绵换手术服也是她们两个,因此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玉镯,还是红色的。 “不可能,我记得我一直带着的。” 杨绵绵摇摇头,怎么就不见了,难道是掉进河里了。除过这个可能杨绵绵实在想不出来其他可能。 “绵绵,妈妈给你带了粥,你喝一点。” 这时谭芸推门进来了,她已经处理好了杨绵绵主院的所有事。 “谢谢,妈妈”杨绵绵勉强的对着谭芸笑笑,她不想妈妈替她担心。 而两个小护士也悄悄的退出去了,人家母女说话她们还是不要站在那里的好。 之后谭芸仔细问了杨绵绵这一个月来究竟去干嘛了,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杨绵绵便将自己已经想好的说辞,说给谭芸听。 无非就是去爬山,结果人很多,被挤落山崖,然后掉在死水里。摔伤了后背而已。 “就这样了,醒来我就在你们医院里了。” “什么就这样,出去一趟就将自己成这样,那么以后妈妈该怎么放心在让你独自神生活。还有你的脸也是这次弄伤的。” 谭芸收拾好杨绵绵吃完饭的餐盘。这才坐到杨绵绵边上,并且发现她的脸竟然也伤了。 “什么脸伤了?”杨绵绵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脸也受伤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因为头疼才导致整个脸跟着疼。现在经谭芸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发觉自己也只是一半脸痛。 “妈给我手机。” 杨绵绵突然说,她想要看看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这里没有镜子,所以杨绵绵才问谭芸要手机。 谭芸还以为杨绵绵要打电话,这才将自己的手机给了杨绵绵。 杨绵绵接过手机,隔着黑屏幕,她可以清晰的看见手机屏幕里的自己。 而她的左脸上贴着一道三公分左右的纱布条,虽然看不见伤疤,但是杨绵绵现在能感觉到,绝对不轻。因为动动嘴都能感觉到疼痛,还有她才想起来,在她有意识的时候,小琪和久久里说了,她只要整容后,就没事了。这么一想这道伤有可能留疤。 “绵绵没事的,现在整容科技这么发达,过几天,妈妈就替你安排手术,绝对不会留下疤。” 谭芸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爱美,如今毁容了,就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妈妈,我没事的,不就是一道疤吗!我也相信妈妈会治好我这道疤痕的。” 杨绵绵点点头,对于这道疤,她倒是不伤心,就同小琪和妈妈所说,大不了整容就成了。可是她担心的是四爷,若是自己整容后回去了,四爷不认识自己怎么办。 而且她要怎么回去呢,还有回去后爸爸妈妈怎么办,杨绵绵纠结了,在这里她舍不得爸爸妈妈,可是古代的四爷和孩子她同样舍不得,还有阿玛额娘他们。 谭芸见杨绵绵不在说话,还以为她累了,自己便也不在说话,而是替杨绵绵收拾床铺,自己杨绵绵的东西。 在拉开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古装,自己首饰,她也见怪不怪,平时杨绵绵是很喜欢这些东西的,就她们家里现在也有几身衣服和首饰。还不算杨绵绵学校寝室里的。 ------题外话------ 小仙女们放心入坑,这只是小虐而已,后面四爷和绵绵会使劲撒狗粮的。而且四爷也并没有失忆,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后面会写到。所以小仙女们不要失望哦! 绵羊的读者群qq群:705968481 358,再见玉镯(二更) 躺在床上的杨绵绵并没有睡着,她正在理清思路。 按时间来说,现代的一天就是古代的一个月,而自己昨天便被发现,送进医院,那么古代的这个时候应该马上过年了。 还有自己这伤没有半个月一个月的也出不了院,那个时候古代都过去两年多,而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过去,若是自己待个五六个月,古代就过去十来年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四爷还记不记得自己。 所以说若是想要回去,就一定要抓紧时间,既然她能从古代回到这里,那么她也一定能回到过去,只需要一个契机。 这样想着想着,杨绵绵便睡着了,只是这次并没有见到四爷,而是真真实实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了,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杨绵绵也乐个清净。 可是清净归清净,就是太寂寞了,因此杨绵绵在床头发现了电视遥控器。 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杨绵绵发现自己两年多都没有看过电视了,一时也不知道要看什么。只是无意识的来回调频道。 “今日考古学家在裕陵发掘了另一处棺木,这是主棺最近的一处陵寝里发现的,而这座棺木是被考古学家无意间发现的,因此可以断定,它是故意被人隐藏至此。” 杨绵绵听到这里手里的遥控器便再也没有动过。 裕陵她是知道的,那是乾隆爷的寝陵,只不过以前就被挖出来了,里面金银财宝没有多少,但是古玩字画却不少。只不过一半都在民国时候被毁了。 可是考古学家依旧不死心,还时不时的进裕陵考察,看有没有其他没有被发现的。 杨绵绵暗搓搓的想,要是四爷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还要被人挖坟,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要说四爷的棺材,至今也是一个谜团,因为主墓室里那个豪华的棺材里面,并没有四爷的尸体,只有一件龙袍而已。 因此考古学家认为,一是年代久远,尸身已经腐化了。二是当年乾隆爷并没有葬在裕陵里,里面只不过是一副衣冠冢而已。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之间,电视里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们也经过认可,可以随这些考古学家一同进来拍摄。” 电视里是一个男声,却不见其人,想来也是自己手里拿着摄像机,因此才看不到他本人,只能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手戴白手套的考古学家。 杨绵绵随着电视播放的画面,也渐渐走进这个从未被开启过的寝陵。 一进去,正中央便是一座华贵的棺木,从材质上看,是和乾隆爷的棺木同一只木头。而棺材上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幕主人一定是位女子,还有可能是乾隆爷的皇后或者皇贵妃,因为在古代,也只有皇贵妃及皇后才可以使用凤凰。” 电视里的男声适时的讲解。 可是据杨绵绵所知,裕陵里面埋着四爷的两个皇后,富察氏以及魏佳氏。还有三个皇贵妃,一个淑嘉皇贵妃金佳氏,慧贤皇贵妃高佳氏,纯惠皇贵妃苏氏。 这些都已经被人,挖出来了,可是如今又有一个皇贵妃或者皇后。杨绵绵猜想里面到底是谁呢? 电视里的镜头一转,便是考古学家开始开棺的场景。因为年代久远,因此棺盖被使劲翘了几下,便被打开了。 杨绵绵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棺木跟前的几个考古学家惊讶的神色。这使的她心里更痒痒了。 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竟然让这些人漏出如此神情。 而架着摄影机的记者好像听到杨绵绵的心声,镜头慢慢向棺木拉近。 杨绵绵起先看到的是一双脚,穿着花盆底的脚,鞋子面料竟然是明黄色的锦缎。然后是黑色的朝裙,上面绣着展翅的金凤。 再往上就是身体,自己脖子上带着的东珠,这下杨绵绵只能知道,这又是一位皇后,因为只有皇后的朝服才能佩戴东珠。 随着镜头的拉近,杨绵绵终于看见了墓主人的全貌。当杨绵绵看见那个熟悉的面庞时,一时傻眼了。虽然画面经过处理,有些模糊,但是杨绵绵还是依稀能看出来一点。 紧闭的双眼,上是一排长长的睫毛。苍白的脸色,并不高挺的鼻梁,以及肉乎乎的脸庞。 虽然这张脸长得并不是多么天生丽质,却对于杨绵绵来说,在熟悉不过了。 因为她每天都会从镜子里看的到。没错正是杨绵绵本人。 而且正是杨绵绵怀疑不知去向的现代杨绵绵的身体,却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四爷的陵墓里。 也有可能是因为杨绵绵穿越到了古代,才会有这个皇后,因此杨绵绵的尸体才会出现在裕陵里。 “真是百年难见啊,这个寝陵也过去二百多年了,而这具女尸竟然还没有腐烂。学家们猜想,这有可能在当时做过处理,因此才能保持如此完整。” 电视里的记者,滔滔不绝的讲解着考古学家猜想的各种可能,但也只有杨绵绵知道,这具尸体也才死了一个月左右。 “这里有个首饰盒,学家们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对玉镯,想来这对玉镯应该对墓主人很重要,因此才会在独独放在寝棺里。” 在杨绵绵听见玉镯的时候,这才又把目光转移到电视屏幕上,昏暗的墓室里,在尸体左上边,耳朵处,放着一个漂亮的首饰盒。 对于这个首饰盒杨绵绵并不陌生。这是她装那对鸽血石玉镯的首饰盒。当时四爷送她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盒子。 盒子外表华丽而精致,因此杨绵绵一直没舍得丢,便一直装着那对玉镯。 如今这个首饰盒出现在寝棺里。那么鸽血石玉镯会不会也在盒子里。而刚才记者也说了,盒子装着的应该是对玉镯。 杨绵绵紧张的盯着电视屏幕,希望它赶紧对准那对玉镯,看看到底是不是她的鸽血石玉镯。 “经现场的专家鉴定,这是一对罕见的鸽血石,而这对玉镯并未见拼装的痕迹,应该是一整块鸽血石雕琢而成的。由此可见,墓主人在当时应该深受乾隆爷宠爱。” 359,这误会大了(三更) 随着男记者的声音,杨绵绵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盒子里的玉镯,的的确确是她那对。 可是本应该随她而来的玉镯,怎么会跑到墓室去了。杨绵绵想不通,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次她意外回到现代,说不定正是这对玉镯。 要不然怎么解释,她穿回来了,玉镯却在墓室里。 反正不管怎样,杨绵绵都决定先拿到这对玉镯再说。 “专家们为了尊重这位墓主人,决定将这对玉镯放回她的主人身边。” 男记者悦耳的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 杨绵绵听到这里,心里放心不少,只要不被人带走,那么她就有机会拿到。 直到电视里面传来新闻,杨绵绵这才将电视关掉。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会已经完全黑透了,应该有八点钟左右了吧! “绵绵,绵绵,我的宝贝儿。”就在杨绵绵考虑要不要让妈妈给自己买部手机的时候,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叫声。 对于这个声音,杨绵绵也不陌生,毕竟从小听到大的,甚至连每个语调她都能摸得清。 “绵绵,你怎么受伤了,我今天一听你妈妈说,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推门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却长着一张娃娃脸,和杨绵绵又八成相似。 “爸爸!” 没错,此人正是杨绵绵的爸爸杨程。这也就能讲得通杨绵绵为什么有一张娃娃脸了,那是因为杨程就有一样的娃娃脸,所以说这是遗传。 “哎呦,爸爸的宝贝,快让爸爸看看,这才出去一个月就伤成这样了,心疼死爸爸了。” 杨程在外人眼里虽然是企业的总经理,但是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一妥妥的女儿奴。 这也是为什么杨绵绵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杨程,而是通知了谭芸的理由。 “爸爸,我没事,医生说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您快坐着。看您这样子应该才从公司下班吧!” 杨绵绵在不赶紧转移话题,杨程就要变成唐僧了,念叨了没完。 “哦,这不是,爸爸一听你出事,那还有心思工作,来快让爸爸看看你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杨程说着就要上前查看杨绵绵的省体。 “爸爸,我真的没事。就是现在肚子有点饿,爸爸,能不能给我去买点吃的。” 杨绵绵知道爸爸是关心自己,可是她现在确实肚子饿了。只能劳烦爸爸走一趟了。 杨程听见宝贝女儿喊饿。那是什么也记不起来要问了。点点头,便有一阵风的吹出去了。 杨程走后,不久谭芸来了。 “绵绵,你爸爸呢。我不久前留给他打了电话。怎么现在还没来。” 谭芸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杨绵绵床边,她在下午有几台手术要做。所以才离开了,可是走之前就给杨程打了电话,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爸爸出去买吃的了,我饿了。” 杨绵绵说到。 “哦,我就问问,那个男人可是最疼你了。” 谭芸捂嘴偷笑,对于自己的老公她也很无语,从小就宠着杨绵绵,当时谭芸生了杨绵绵之后,杨程的父母没多久就催谭芸生二胎。 可是杨程却不允许,一是他不愿意谭芸再受那份生孩子的罪,二是,他不愿意再有个小豆丁分了杨绵绵的宠爱。 因此老杨家就杨绵绵一根独苗。 这些杨绵绵也知道,因此从下她就乖巧,并没有养成公主病。 “妈妈,有没有考虑再和爸爸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杨绵绵试探着说到,她怕自己真的回到过去,爸爸妈妈就没人照顾了。 “说什么呢,爸爸妈妈都一把年纪了。还生什么呢?” 谭芸并不忌讳在杨绵绵跟前说这些,孩子大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哦,那妈妈,若是再不久的将来,我给你带回来一对外孙,你会怎么样!” 杨绵绵试探的问道,若是以后真的有机会,她还能将两个孩子带过来给爸爸妈妈看呢! “外孙?妈妈还没想过。不过以后你结婚生子了,那妈妈也一定会会疼爱你的孩子的。” 谭芸略微思考一番这才回答杨绵绵,说了之后,她好像才反应过来。杨绵绵问的是什么? “绵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是不是肚子有了?” 谭芸一脸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杨绵绵的肚子,她虽然不可思议,却并没有表示出愤怒。她知道杨绵绵是成年人了。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哐啷” “谭芸,你说谁有了?绵绵吗?” 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了,随后进来怒气冲冲的杨程。 “绵绵告诉爸爸,是哪个狼崽子敢对你下手,爸爸去打断他一条腿。” 杨程将买来的晚餐放在桌上,这才生气的说到。 他生气不是因为杨绵绵未婚先孕,而是生气自己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狼崽子叼走了。 杨绵绵汗颜的看着杨程,也为身在古代的四爷捏了一把汗。 “爸爸妈妈,你们误会了,我没有怀孕,不是做了检查吗,若是怀孕还能不通知你们?我只是假设,假设而已。” 杨绵绵觉得自己还是要解释清楚的,不能白白背锅。 “原来没有啊!” 两人异口同声,可眼里却划过失落,杨绵绵傻眼了,不是应该高兴,庆幸自己的女儿懂分寸,实大礼吗? 这眼里的失落是闹哪样? “我怎么感觉你们挺失落的?”杨绵绵狐疑的问到。 “哪有,你不是饿了吗?那快点吃东西。” 杨程将买来的肉粥端到杨绵绵嘴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其实他们心里是有点失落,杨绵绵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了。往后也不能围着他们转了,他们也希望杨绵绵有个孩子,这样仿佛又回到了杨绵绵小的时候。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杨绵绵因为受伤,也吃不了多少,有个小半碗就吃饱了。以后有陪着杨程两人说了一会话,便有点昏昏欲睡,而杨程也悄悄离开,留下谭芸守着。 360,除夕夜(一更) “太子爷,我们该去寿康宫陪额娘守岁了。”杨绵绵一睁开眼,便听到这句话。 她四周望了望,竟然是皇宫的花园里,而四爷正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 杨绵绵从四爷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四爷是醉了。 杨绵绵围着四爷飘了一圈,这才发现她又是灵魂状态。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现实中睡着了,所以灵魂出窍了,可是为什么白天午睡的时候没有呢? 杨绵绵不解,但是她知道。明天晚上她就会知道,自己的猜测。 “太子爷?” 一声呼唤将杨绵绵的注意力有拉回四爷这里。原来一直在同四爷说话的是太子妃富察氏。而高氏竟然也在,只不过站在远处而已。 “主子。看来太子爷是醉了,这可怎么办。”太子妃身边的夏棋问到。 “自从和硕景侧妃死了之后,太子爷被贵妃娘娘催眠之后就没有…。” “春琴闭嘴。”太子妃及时呵斥住春琴。 而杨绵绵的注意力放在,四爷被催眠上,熹贵妃为什么给四爷催眠,具体所知一般催眠只是让人说出自己不愿记起的事,还有就是让人忘掉自己想要忘掉的东西。 那么熹贵妃给四爷催眠,最有可能就是要让四爷忘记自己。 如此一想,杨绵绵就心痛不已,自己喜欢的男人忘了自己是怎样的难过。 “爷,你不会忘记我的是吗?若是你真的忘记我了。我就再也不回来了。直接找个人嫁了,给你带上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 杨绵绵趴在四爷耳边嘀咕,她知道四爷是听不到的,可是她就是想要说。 “乖乖,不” 突然四爷嘴里轻声呢喃,因为杨绵绵离的近。因此她全部听见了。 “乖乖”是四爷常对她的昵称,平时两个人在的时候,四爷都会这么叫她。 瞬间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来了,她就知道四爷是不会忘记她的,就算被催眠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会记得她。 “太子爷您需要什么?。” 太子妃等人虽然听到四爷说话了,可是却没有具体听到四爷说什么。 “听话。” 四爷又是一声嘀咕,这次跟前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太子妃还以为四爷是要和她们说什么呢?便扬手让众人安静。 可是别跟看不见的杨绵绵却趴在四爷的肩头笑了。四爷还是以前的四爷。每次她打扰到四爷了,四爷都会说一句让她听话。 如今四爷看不见她,听不见她,记不起她。那么她就要让四爷从新认识她,一个全新的杨绵绵。 “爷。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杨绵绵说着。双手还轻轻抚摸四爷的俊颜。尽管她感受不到。 “太子爷?” 太子妃竖着耳朵等了半晌,都没见四爷知声,不确定的又唤了一声,这次四爷直接无视,依旧靠着柱子休息。 “太子妃,要不然去将李玉公公唤来,让他扶太子爷回寿康宫休息。” 高氏适时走进凉亭,对着太子妃说到。 “如今三九天。晚上异常的高冷,万不能让太子爷在这里久留。” 听了高氏的话,太子妃自然明白,可是她们这里都是女眷,就算想去扶太子爷,可是人家不愿意走啊! “好吧,春琴去将李玉唤来。” 太子妃无奈,只能去将李玉叫过来。因为李玉被四爷吩咐去看住小阿哥他们了。所以并没有同四爷一起。 “太子爷也不知怎么想的,硬是要来御花园,这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啊!” 高氏不解,自从没了杨绵绵,高氏好像被长期压迫的人得意反抗,一时竟活跃起来了。心里的想法自然如春天的竹笋探出了头。 而四爷是在除夕宴上被敬酒,因此喝多了,高氏她们本来想陪着四爷一起去寿康宫的。结果走到御花园,四爷也不愿意走了,就坐在御花园里的池塘边上,安静的坐着,并吩咐她们不许打扰。 高氏和太子妃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里面的四爷靠在柱子上睡过去了,这才进来。 “高侧妃?注意你的言辞,太子爷是主子,还轮不到你我质疑。” 太子妃冷哼,她就说么,前世的高氏可以跟现在德庶妃有的一拼,今世竟然这么乖顺,原来是被杨氏一直压着,如今杨氏也不在了,自然本性暴露无疑。 “是,臣妾失言了。” 高氏对着太子妃微微躬身,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太子妃这才收回目光,不管高氏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假装的。这都和她没关系。只要没有在她面前说出来。 杨绵绵一直在她们四周飘荡,自然也发现了高氏和以前不一样了。原来自己猜想的是对的,这后宫女人还真没有那个是省油的灯,面上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心里却在狠狠算计着你。 她估计这会太子府里,那些女人们恐怕都高兴坏了。自己一死,她们就可以得到四爷的宠爱了。 估计都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呢。哼真是天真,她要好好的给她们一个意外之喜。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高侧妃请安。” 李玉随着春琴一路过来。后面还跟着不少人,都是杨绵绵的熟面孔。 琥珀,琉璃,田嬷嬷,兆佳嬷嬷,自然还有两个小豆丁。 杨绵绵见到孩子自然欣喜,立马飘啊飘,飘到两个孩子的上空。 “雅雅哈哈,额娘敢想你们,额娘不是一个好额娘,额娘对不起你们。呜呜” 杨绵绵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她想要亲亲抱抱两个孩子现在都做不到了,只能这样看着他们。 而两个小家伙如今也有六七个月大了。已经可以直起身子了,他们看不见杨绵绵却可以看见四爷。而且他们也认识四爷。 是因为四爷每天都会去东院看望两个孩子。并会陪着他们一会。而且东院一切日常照旧,就好像在等待她的主人回来一样,因此东院里的奴才并没有被安排去别处。 “阿阿” 在田嬷嬷怀里的格桑雅对着四爷的方向不停地招手,因为每次这样,身为阿玛的四爷都会亲自抱起格桑雅。 361,拜年(二更) 可是这次四爷却没有动,格桑雅委屈的憋憋小嘴。 “雅雅,不哭。额娘在这里。”看到格桑雅憋嘴,杨绵绵瞬间提心吊胆,就怕她控制不住伤心哭起来。 可无奈,格桑雅根本看不见她。 “不哭阿,阿玛只是睡着了,起来了就会陪小格格玩了。” 太子妃从四爷边上走过来,接过田嬷嬷手里的格桑雅耐心的哄着,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们是一对母女呢。 得到安慰的格桑雅也不憋嘴了。乖巧的任由太子妃抱着。 看到这一幕的杨绵绵。别提有多么难受了,自己的女儿却要别的女人来哄,而这个女人意义上也算自己的情敌。这中间的滋味也只有杨绵绵才能体会得到。 这也更加强了杨绵绵要回来的决心了,为了四爷,为了孩子,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憧憬,她也要回来。 “太子妃,还是奴才来抱小格格吧!” 琥珀等适时的走上去,对着太子妃行礼后这才开口说到。 现在东院没有了主子。她们没有被太子爷分配出去,因此小格格们便是她们的新主子。她们要替主子照顾好她们。 而且这后院里任何一个女人她们都不放心,因此当太子妃抱着格桑雅的时候。琥珀异常的紧张。 太子妃也没有计较,将怀里安静的格桑雅还给琥珀这才对着一旁的李玉吩咐。 “麻烦李玉公公将太子爷扶回寿康宫。” 太子爷身边的首领太监,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使唤的动的。除了四爷,剩下一个就是杨绵绵了,就连太子妃都要客气说话。 “是,奴才这就送太子爷和回去。” 李玉微微低头,算是行礼了,然后亲自上前背起四爷,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李玉的身后则飘着杨绵绵,在后面就是太子妃,高氏,还有两个孩子,其他多余的奴才都跟在最后面。 当他们都到了寿康宫的时候,熹贵妃自然看见醉的一塌糊涂的四爷,便先让李玉伺候四爷休息,而太子妃她们两自然是陪着熹贵妃。 而杨绵绵本来想留在这里听熹贵妃她们说什么呢。结果好像被人硬拽着一样跟在四爷身后。 这次李玉再也没敢让宫女进去伺候四爷了,而是他亲自动手,若是再来一个冬画。他估计会被太子爷撕了。 说起这冬画来,李玉也不由得叹息一声好命。这就那晚伺候了四爷一晚上,就怀上孩子了。 在四爷记不得杨绵绵之后,便给了一个侍妾的身份,这还是看在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杨绵绵这种状态不能离开四爷,也没人看得见她。听得见她说话因此特别无聊,所以就坐在床里面,看着李玉将四爷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 因为屋里烧着火盆子,也不好觉得到冷,所以李玉就将四爷巴的只剩一条裤子。 因为李玉要给四爷擦拭身体,所以翻动四爷是必须的。而四爷也想你彻底睡死过去了,竟然没一点反应。 在李玉擦拭当中,杨绵绵也看见了四爷身上不少的疤痕,有箭伤,刀伤,可这些疤痕都是粉红色的。这也就表明这些疤痕是当时拉萨之战时所受的。 杨绵绵摸着四爷腰间的一道疤,她记得这道疤是当时四爷替自己挡的。然后就是胳膊上的一道,这是四爷一时不查被敌人的大刀划伤的。 杨绵绵一一抚摸着,这些伤痕,仿佛那天战争就在眼前一样。 李玉替四爷穿戴好里衣,盖上被子,这才去门外守着,他决定这次他谁都不会放进去。 屋里的杨绵绵依偎进四爷的怀里,好像两人以前一样。 在熹贵妃的屋里,熹贵妃坐在主位上,下面依次是太子妃和高氏。 “该说的本宫都说了,如今太子子嗣单薄,你身为太子妃,这便是你的责任。” 只是一听便知道又是熹贵妃操心四爷子嗣的问题。太子妃每每来寿康宫,都要被熹贵妃念叨好久。 她都快要麻木了,可是面上还是要恭敬的表示,自己一定努力的。同样也会照顾好有孕的女眷。 “不是本宫说你们,以前有个杨氏在,太子爷对你们的宠爱难免会少一点,如今人都不在了,你们还是抓不住太子,那就是你们无用。” 熹贵妃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到,对于四爷的后院,熹贵妃是不打算插手的。但是对于四爷的子嗣,熹贵妃觉得她必须要管一管。 “是臣妾等无能!” 太子妃和高氏低下头,人家熹贵妃都说了她们无能,她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应着。 “行了,等太子册封典礼过了,太子到时候事情少了,你们就抓紧这时间,尤其太子妃。若是太子爷没有嫡子,你让大清上下怎么看太子爷。” 熹贵妃又把矛头对准太子妃。 “臣妾必定会为太子爷诞下嫡子。” 太子妃对于孩子也很执着,而且她也知道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格格,第二胎才是阿哥,因此她虽然着急,却不会出歪手段。 “既然如此,你们也去休息吧,这后来几天也有的忙了。就不必陪着我了。” 熹贵妃摆弄着手里的佛珠,无论后宫还是各府后院,不要看手里拿着佛珠,就以为这个人很慈悲,往往心里最阴暗,做过不少恶事的人,才会在手里拿一串佛珠,用来自欺欺人,以求佛祖保佑自己。 而熹贵妃能做到贵妃的位置,手底下怎么可能没有几条人命,虽然这些非她本意,可是也有些因她而亡,因此她便将这些算在自己身上。 所以手里时时拿着佛珠。 “那臣妾告退,娘娘好生休息。” 太子妃同高氏同时起身,对着熹贵妃行了退安礼之后,便出了熹贵妃的寝殿。往旁边的侧殿而去。 这是宫里的规矩,每年除夕夜,各位皇子都会到乾清宫陪皇上,等宴席结束后,就回到自家额娘寝宫守岁直到第二天,然后就是各种拜年。 最先的应该就是皇上皇后太后,因为太后已经辞世也就不用去了,再者皇后被囚坤宁宫,也不用去。所以初一一大早,各位皇子福晋是要去乾清宫请安拜年,然后和皇上一起吃饭。 362,册封大典,(三更) 然后初二往后,每天再去位份比较高的嫔妃哪里,那么熹贵妃首当其冲。 宫里的娘娘们拜完了,还要去宗室之中辈分爵位比较高的,皇子们,自然也要去,不过四爷现在已经是太子了,自然可以不用去,不过为了表示对这些皇叔们表示尊敬,四爷还是带着太子妃一同去拜年了。 直到正月十五,过完元宵节,放烟花爆竹,已经天灯,这个年才算过完了。 接下来皇宫内务府,以及礼部,和吏部又开始忙四爷的册封典礼。 内务府的事最多,四爷所有的衣食住行皆是内务府。太子服的缝制,这个早早就开始绣制了。还有当天的祭品,膳食。太子爷当天休息寝殿的摆设布置。以及仪仗对的人员配置,都是内务府主持。 至于礼部就简单的多了。就只是充当司仪,在这个册封当天,从开始宣旨到祭天祭祖宗的这个过程都是礼部主持。 剩下的就是吏部,他们最简单,只是将四爷的户口改一下就行了。 以前是荣亲王现在是太子,身份不同了。 而四爷这段时间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要说四爷忙吧,他还天天回府去一趟东院看望小家伙们,要说不忙吧!可这是他的册封典礼。事事都要他去照看着。 因此这种日子过得也挺快的,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终于迎来四爷的册封典礼。 身为太子爷,四爷在宫里是有自己的寝殿的,就是历来太子居住的毓庆宫。乾清宫和坤宁宫在一天直线上,而这毓庆宫则在这条直线的东边。因此也常常叫东宫。 因为前段时间里面整修,因此才没住人。如今已经修缮完成,因此四爷昨晚便居住再此。 一早红英四爷伺候四爷穿上太子爷的朝服,明黄色的朝服上面绣着金龙,朝帽上面是一颗硕大的东珠,东珠下边是五条金龙,金龙口里分别含着一颗小东珠。 四爷的辫子也是用的明黄色的辫穗儿绑着的。再然后就是四爷脖子上带着的朝珠。女子的朝珠是三串,而男子的则是一串,四爷的是一串大东珠。 再来就是腰间的腰带,这个到没有什么讲究,只要搭配好衣服就行。 等一切准备妥当,吉时也到了。 四爷步行至康太和殿举行册立大典。雍正爷但是没在太和殿,不过所有大小官员皆站在两旁位。四爷走上前亲自检视御座前桌上放置的金质册、宝。 检查无误后落座,接受众人三跪九叩之礼。 之后雍正爷派刑部尚书李卫,保和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张廷玉为正使。兵部尚书兼任河东总督的田文镜,内阁侍读学士马齐为副使。 先到达景仁宫,将册、宝、御杖放于宫前铺着黄缎的桌上。 四爷在太和殿完成众官员的三跪九拜之礼后,就又要步行至景仁宫。接受册宝。册即册立太子之文书,宝即太子的宝印。 当四爷来到景仁宫的时候,张廷玉他们已经将册宝放在御桌前。四爷直接跪在桌前接受册、宝。正使授册,副使授宝。 做完这些之后,众人又要在御杖前行三跪九叩礼,向皇帝谢恩,使者们亦向四爷叩头。 之后,四爷跟随手捧册、宝的太监至乾清宫雍正爷面前复命。 最后也就是在晚上的时候,雍正爷要带领着大清朝的太子和众位官员去太和殿祭天,祭祖,表示我清朝已经选定了储君了。 太和殿门前,雍正爷居于高阶之上,四爷和众百官居于下。一名太监手拿圣旨。太和殿以下所有官员皆跪下听旨,四爷也不列外。 “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 建立储嗣,崇严国本,所以承祧守器,钦若前训,时惟典常,越我祖宗,克享天禄,奄宅九有,贻庆亿龄,肆予一人,序承丕构。纂武烈祖,延洪本支,受无疆之休,亦无疆惟恤,负荷斯重,祗勤若厉,永怀嗣训,当副君临。 咨尔皇四子荣亲王爱新觉罗,弘历,体乾降灵,袭圣生德,教深蕴瑟,气叶吹铜。早集大成……用陪贰朕躬,以对扬休命,可不慎欤! 雍正九年春。 钦此” 小太监宣读完圣旨以后,便将圣旨收起来,走下台阶。交到四爷手里。 “儿臣定克勤克俭为我大清。” 四爷站起来垂下头,恭敬的接过小太监手里的圣旨,转身面相众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 一连三声,震的太和殿之前余音绕耳。杨绵绵刚过来就碰上众人高呼之声。她还吓一大跳,还以为四爷登基了呢,这一看雍正爷还好好的位于最上面。 “朕今日册立你为太子,希望以后做好一个君王。保我大清江山一世繁华。” 雍正爷这个时候自然要说两句。也就是要四爷以后做一个明君之类的言辞。 而四爷也一一应下。 这也算是祭告祖宗了,而一整个册立太子的仪式也算正是完成。剩下的就是各回各家了。 四爷首先是要送雍正爷回乾清宫。然后就是回艈庆殿,今天太子妃也一同进宫受封,只是没有四爷的浩大,她只是去了交泰殿接受册宝而已,其他的就没有了。 四爷回到艈庆殿的时候,太子妃已经在了,只不过没有在四爷的前殿,而是后殿。 而四爷直接到了前殿,并让李玉端了一些酒水和糕点,因为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又累又饿。 就在四爷吃吃喝喝的时候杨绵绵一直围着四爷看,今天的四爷可是杨绵绵见过最霸气的一次了。她觉得四爷挺适合穿黄色的。这种颜色趁的四爷更加丰神俊朗了。 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张扬的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的冰眸子,没了往日的宠溺,却更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硬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粉嫩嘴唇,使得杨绵绵很想扑去上去咬一口。可是介于她的体型看来是不行了。这种刀刻般完美的五官,给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 363,准备(一更) 面对如此的四爷,杨绵绵真恨不得直接扑倒,可奈何实力不允许,只能干看着。 四爷酒足饭饱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他老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像缺点什么,可就是不知道自己却什么。 “太子爷,今晚可是去太子妃哪里?” 李玉站在四爷边上,底垂着头问到。 四爷摇摇头,“不去了,你去回了太子妃,今天一天孤也累了,就不去后殿了,让太子妃早点休息。” 四爷将头顶的朝帽摘下来,亲自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上面的东珠。 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心里却在想,若是她见到这可东珠定然高兴。 她?那个她?为什么他心里会想到有个人会喜欢这可东珠,可却他并想不起那个她是谁?四爷揉揉疼痛的额头,看来自己今天是类糊涂了。 而杨绵绵在四爷摘下朝帽的时候,确实也一直盯着上面的东珠,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仅漂亮还值钱,真想将它摘下来。 杨绵绵心里暗搓搓的想着。 “太子爷,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奴才去传太医。” 李玉刚本来打算离开,可是却看见四爷头痛的样子,不由的担心到。 “孤没事。”四爷简单的三个字回应了李玉,之后便走想床榻,和衣而卧。 杨绵绵自然也发现四爷的不对劲,因此便放弃了四爷朝帽上那颗打东珠,飘到四爷的床上。 李玉则无奈的摇摇头。自用杨主子离开之后。他就在也没有见过太子爷的笑脸了,这样的太子爷总好像少点什么?变得除了国事之外就什么也漠不关心了。 这样的太子爷李玉也不愿意见到,可是没有办法,他不能违抗懿旨,更不能再让太子爷去过那种以为伴的日子。 李玉叹口气,便转身离开前殿,去后殿传话了。 杨绵绵上床之后,就躺在四爷边上,看着四爷闭着眼睛休息, “爷瘦了,却还是如此的俊美,想来追在爷后面的美女不少,爷可要把持住了。要不然等我回来就把你甩了。” 杨绵绵指指四爷的鼻子,撅着嘴说到。本来后院都有一群女人和她挣四爷了,现在四爷当了太子,还忘记了自己,那么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女人前仆后继呢? 杨绵绵失落的想着,她不知道四爷能不能控制得住,可是她知道四爷一定不会爱上别人。因为在四爷心里一直有个名叫杨绵绵的影子。 四爷或许是真的累了,不一会便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而杨绵绵也整理好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窝进四爷的怀里,仿佛以前四爷抱着她主子一样。 这次杨绵绵也肯定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到古代,而白天会回到现代,只是为什么会这样,杨绵绵还无法解释,因为她也不知道。 因为四爷休息了,没人同她说话,她也不能离开四爷身边,因此杨绵绵就一直睁着眼睛猛看四爷。 直到黎明时分,杨绵绵才睡去。 第二天杨绵绵醒来,睁开眼睛,满眼的白色墙壁,显示着杨绵绵还在医院里,杨绵绵多么希望自己一梦醒来就回到了东院。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地方。 “女儿啊,你醒了,快起来将将这碗汤喝了。这可是妈妈炖了好长时间的。” 谭芸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绿色保鲜盒。到了杨绵绵床边,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杨绵绵的面前。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冬日的暖阳直射而进。 杨绵绵自己坐起来,在医院修养了几天,杨绵绵感觉自己好多了,起码可以自己动了,但是想要出院还是不行的。 “谢谢妈!”杨绵绵甜甜的笑到。 “傻孩子还跟妈妈客气呢!快喝吧,今天妈妈白天有几台手术,不能陪你。我打电话给你爸爸了,他会过来照顾你。” 谭芸将窗帘搞好,这才走到杨绵绵面前。 “不用了妈妈。我一个人在医院也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小琪和久久她们吗?您和爸爸有事就不需要专门来陪我。” 杨绵绵吞下口里的一口汤,急忙说到,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爸爸妈妈守在边上,她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 “你一个人行吗?” 谭芸不相信的问到。 “可以的,妈妈,我们小女生有小女生的话题,爸爸在这里多不合适啊!” 杨绵绵想不到怎么劝谭芸放弃这个想法。因此只能以小女生为借口。让杨程不要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这个手机你拿着,妈妈手术中,若是找不到我,就找你爸爸,知道吗?” 谭芸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妈妈,你快去准备手术吧!” 杨绵绵摆摆手,示意谭芸可以出去了。 谭芸无奈,只好离开病房。 谭芸走后,久久小护士便来病房查房。 “久久啊,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杨绵绵盯着正在本子上记录数据的久久,她要是直接问她妈,她妈保准让她住上两个月才会放她离开。 “绵绵,你才来几天啊,就想着出院,就你这一身伤,起码要住个一个多月才行!” 久久将笔插回自己的口袋,本子夹在腋下,对着杨绵绵摇摇头,这两天久久也同杨绵绵熟悉了,因此说话也大胆多了。 杨绵绵无语望天,怎么还有一个月呢,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多了,她还要去取回玉镯呢。 “那久久,你知道裕陵在哪里吗?”杨绵绵只知道裕陵是乾隆爷的陵墓,但是他不知道在哪里? “不知道,裕陵是什么?”久久摇摇头,她又不是学历史的。问她这些她肯定不知道。 “那好吧,你还有事就去忙吧,我休息会。” 杨绵绵对着久久假笑两下,生怕人家不知道她这么模样是有多假。 久久也耸耸肩,她确实还有事,这么多病房还要等着她去查呢。 动久久离开后,杨绵绵才想她妈有给她留一个手机来着。杨绵绵立马拿出手机,上百度查询。 在这段时间,她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好到时一举成功,没错杨绵绵准备偷溜进裕陵,拿那对玉镯。 364,四爷要出轨(二更) 时间就在杨绵绵准备中过去,在杨绵绵回到现代的第七天,终于迎来她的整容手术。 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杨绵绵还提心提心吊胆了很长时间,她怕自己若是改了容貌四爷不认识自己怎么办,她怕自己若是没办法整容成功怎么办,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是在麻药注入身体的那一瞬间,渐渐消散与脑海中。 在杨绵绵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手术后。医生说她的手术很成功,让她放心。 杨绵绵盯着镜子里的木乃伊,都包成这样了,她怎么能放心的下。 “绵绵,你要对我们陈医生有信心,他可是我们医院里最年轻最帅气的整容医生,从他手上做过手术的。无疑不是美女,所以啊,你就将心放回肚子。” 小琪好笑的看着杨绵绵,杨绵绵整个头,除过眼睛,鼻孔,和嘴巴漏出来了,其他的地方全都包住了。 “是啊是啊,陈医生可是我们的男神绵绵你手术的时候有没有见到。” 久久这时一反常态,胆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花痴。 杨绵绵真气的恨不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她都打了麻药了,该怎么看见那个狗屁陈医生。 再说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讨论她的整容吗,怎么说到这个医生身上去了。 “你心里帅气逼人的陈医生,我是没有见到,我见到的是带着口罩,穿着除菌服的护士和医生,那捂的男女我都分不清,还能看的出来他帅不帅。” 杨绵绵无聊的将手里的镜子放下,闭着眼睛假寐,不在理会两个犯花痴的少女。 小琪久久尴尬的笑笑,收拾好杨绵绵的东西,便转身离开病房,在出去之前,杨绵绵还听到,小琪说那个陈医生的眼睛是多么深邃。嘴唇是多么性感。 杨绵绵嗤笑。哼,眼神深邃能有她的四爷眼睛漂亮,嘴唇性感,能有她的四爷嘴唇性感。她的四爷那才叫一个帅。 那什么陈医生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白脸,这些无知的小女生。再不久的将来,杨绵绵被自己这句话啪啪打脸,只不过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她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睡觉。她发现虽然晚上自己也在睡觉。但是灵魂依然醒着,因此白天就特别容易犯困。 她可记着,在前天晚上。自己传过去之后正巧碰上小富察氏生孩子。那叫一个难啊。 硬是叫了一个晚上,当时四爷也在北院。因为产婆说。宫口还没有开,时间还早,因此四爷便回前院休息。也不知道今天去了,这小富察氏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在历史上小富察氏可是生了大阿哥的。只不过如今被杨绵绵抢了先。 还有就是小富察氏生孩子时刚好难产。因此她也死于难产。这孩子刚身下来就没有了额娘也挺可怜的。只不过因为杨绵绵历史也不能完全参考了,或许小富察氏还活着也说不定呢。 当天夜里。杨绵绵如往常一样出现在四爷身边。可是这次同时在的还有小富察氏。 杨绵绵无语望天,她就说么,这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太子爷奴才伺候您就寝吧!” 小富察氏小脸嫩红,娇羞的说到。自从和硕景侧妃走后。四爷也去过别的院里。但是也就坐坐便离开了,并没有留下过夜。唯一留了一两晚的便是太子妃。 而今天是她孩子满月的日子,太子爷按照规矩会在她这里留下一晚。她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升位份。 就像当初的景侧妃一样,生下大阿哥这才得以升位份,如今她也生下一个阿哥,可太子爷却并没有打算请旨册封。连孩子也抱走了。一同放在东院养着。 现在只要她得到太子爷的宠爱,得以册封,那么孩子是不是就可以给她养着。想到着,小富察氏更加卖力了。 杨绵绵却气得脸涨红。这小富察氏怀着孕还敢勾引四爷。想到这杨绵绵往小富察氏肚子一看,得了,人家孩子都生了。 估计今天满月了。要不然四爷也不可能在她这里。杨绵绵可不希望四爷被勾上床。 她插着腰,面对四爷“爱新觉罗弘历,你…你敢答应试试,小心我以后让你永远上不了我的床。” 就算杨绵绵再怎么威胁,四爷和其他人看不到她听不到她说话。 而小富察氏已经将四爷的外衫脱掉了。 “你…你们两…当我是空气是不是,快停下,停下” 杨绵绵对着两人大吼,气的那脸蛋越来越红了。 可人家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应该是一人的动作,四爷一直坐在那里喝酒,做这些的只有小富察氏一人。 小富察氏脸红的都能滴下水来,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嗯怎么说呢。还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呢,感觉自己就像青楼里的妓子一样,勾引这男人。 而四爷呢,面无表情的任由小富察氏脱下外衫,就在她想要脱下里衫的时候,四爷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小富察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现在还年轻,是男人就有冲动,可是每当他来到这些侍妾的院子里,被她们一触碰,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每次只是坐坐他就离开了。 他以为自己生病了,而且是男人最忌讳的病,所以他不能声张,只能私底下在试试。 因此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而飘在空中的杨绵绵,见四爷推开了小富察氏,气的涨紫的脸色才好点。她现在可是恨透了自己的这幅透明状的身子。什么事都不能做。 “太子爷,是奴才那里做的不好吗?” 小富察氏被四爷这么一推脸色难看至极,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可是太子爷却还是一动不动。 “孤…”就在四爷想要解释的时候,外面传来李玉的声音。 “爷,奴才有事禀报。” 四爷从来没有觉得李玉的声音这么悦耳。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给小富察氏解释,因为人家做的并没有错。 “进来吧!” 365,犹抱琵琶半遮面(三更) 四爷忙传李玉进来。 李玉进来后,也不敢乱看,毕竟这里是四爷女人的屋里,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因此李玉进来后。就只看到四爷的一双脚。 “禀太子爷,西院的瓜尔佳氏说身子不适,请爷过去看看。” 这瓜尔佳氏正是冬画,她是镶蓝旗出生,是正正经经的满人。 在四爷从熹贵妃的寿康宫走了一遭回来以后,有一次无意碰见了冬画,冬画知道四爷已经忘记很多东西,因此在四爷面前哭诉。 说自己真没有勾引太子爷,还说她现在既然已经是太子爷的女人了,若是太子不要她,她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同去死了得了,那时哭的一个梨花带雨的,四爷虽然对冬画没有感情,但是对于孩子他还是不忍心的因此就给了一个侍妾,让住在西院。 “好了,孤知道了这就去。”四爷对着李玉摆摆手示意李玉下去,然后才回头去看可怜兮兮的小富察氏。 “既然瓜尔佳氏身体不适,孤过去看看,你暂且休息吧,不需要再等爷了。” 四爷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杨绵绵自然跟上,临走之前,还对着小富察氏得意的撇了一眼,小样想要和她抢男人,真是讨厌。 可就在离开屋子之时才反应过来,李玉刚说的瓜尔佳氏到底是谁啊! 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四爷有个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想到这杨绵绵气哼哼的又是对着四爷一阵拳打脚踢,最后可想而知,累的她气喘吁吁的飘在四爷跟前,人家到跟个没事人一样,潇洒的离开北院。 这北院离西院也不远,拐个弯就到了。杨绵绵现在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美人,竟然勾了四爷过来。 杨绵绵随着四爷一进西院,触目望去,院子里到是挺大的,比杨绵绵的东院有过之而不及。目前为止,杨绵绵也是第一次来西院,里面由正屋和左右两个厢房组成,而左厢房住着陆氏,右厢房住着瓜尔佳氏。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左右厢房的奴才都出来请安,就连陆氏也在内。四爷来之前是会有人来禀报的,因此她们就得早早出来迎接。 “起来吧,不是说瓜尔佳氏身体不适吗?人呢?” 四爷望去,却不见瓜尔佳氏。心里难免有点不高兴,这瓜尔佳氏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禀太子爷。我家姑娘这会晕的厉害,正在屋里躺着呢。” 右边一个婢女上前一步,跪在四爷跟前解释到。她是瓜尔佳氏的贴身女婢翠荷,专门伺候瓜尔佳氏的。 四爷虽然不喜瓜尔佳氏,可是已经来了,溜就进去看看吧。 想到这,四爷直接朝右厢房走去。左边的陆氏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在预料之中。因此也不是多么难受。等四爷进了右厢房,这才带着芯儿回去了。 “翠荷是太子爷来了吗?快扶我出去!” 四爷和杨绵绵一进屋,就听见里屋传来一个女声,这个声音并不像真是的声音,有点像掐着嗓子说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装嗲。 “是奴才这就来了。”翠荷应了一声,便朝屋内走去。 四爷一看如此,就直接坐在外面了,反正是要出来的,他也不想进去。因此杨绵绵就跟着在外面等,只是在等待期间,总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轻微碰撞声,在杨绵绵想来这不会是在里面化妆吧! 里面哐嘡的声音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就没了,这会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这种情形让杨绵绵想起了“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 哼真当自己是杨玉环啊!还要准备出厂。 就在杨绵绵心里各种不爽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脚步声。杨绵绵死死的盯着里面,她倒要看看,这个“杨玉环”到底是谁? 再看到来人的时候。杨绵绵猛吸了一口气。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她在花园戏耍一番的冬画。好家伙,还真被她熬到出头的日子了,看来这个冬画还真有些本事。她杨绵绵到是小看她了。 如今的冬画挺着七个月左右的肚子,一步一步小心走到四爷面前。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冬画扶着她的大肚子对着四爷弯腰请安。 “起来吧,怀了孩子就好好安胎,这些虚礼暂时就免了。” 四爷其实对待怀孕的女子。还是挺好的,不像其他男人,女人对他们行礼好像就是天经地义一样。一步都不能少。这种大沙猪主义杨绵绵是最不喜的。 “太子爷一路过来累了吧,不如今晚就歇奴才这里?” 冬画,不对应该是瓜尔佳氏才对。瓜尔佳氏直接坐在四爷旁边,却说着和她身体没关系的话题。 四爷一听这话,脸当时就黑了,好样的,这是忽悠爷过来陪睡呢是吧!四爷心里暗搓搓的想着。 可面上却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最后还是忍住了。 “既然你无事,孤还有要事处理。你早点休息吧!”四爷说完直接转身离去,杨绵绵又跟着飘了出去。 四爷这次直接去的目的地是东院,他每次心绪烦躁的时候,只要到了东院,烦躁的心情瞬间就平静很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的想去看看。也有可能是看见自己的孩子的原因吧。 杨绵绵随着四爷从西院走到西北小院,转过拐角,又到了北院,就在杨绵绵以为四爷又要去找小富察氏的时候,四爷直接走过北院大门,就连停顿一丝都没有! 直到东院门口,四爷才驻足停留,站在门口沉吟了一会,这才毅然走进东院大门。 这个时候的东院可谓是热闹非凡,有三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还有三个懂一点点事的动物,那里面可是鸡飞狗跳。 哭的,笑的,叫的,乱成一锅粥。而且东院也分成将派,一派是杨绵绵以前跟前伺候的,一派是新来伺候二阿哥的。 至于二阿哥这边的奶嬷嬷和宫女太监,那可是鱼龙混杂,有四爷安排的,有太子妃安排的,有小富察氏自己的人,更甚者里面还有其他院安插进来的。 366,乱成一锅粥的东院(一更) 因此琥珀她们一向和这边的奴才不怎么打交道,你们照顾你们的阿哥,我们照顾我们的格格,阿哥。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住在一个院子里,怎么可能不相互牵扯呢,就比如今晚。 也不知道怎么的,二哈带着辛巴达斯越狱了,直接跑到前厢房来了,估计是来找格桑雅的,他们也不知道左厢房里住了一位新客人,因此直接跑了进去。 哈士奇的体型,还有辛巴的体型都属于大型犬科,猫科动物。而现在他们在东院养了大半年了,也算一个成年动物了。 因此在晚上突然冲进二阿哥住的左厢房,吓得哪里的宫女太监,以及奶嬷嬷们失声大叫。 本来二阿哥看见二哈它们也没哭的,毕竟二阿哥也才一个多月,还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但却被奶嬷嬷们一声大叫给吓哭了。 因此留了两个奶嬷嬷们照顾二阿哥,其他宫女太监嬷嬷们集体上阵去正屋讨说法,这不两边就吵上了。 一边说琥珀他们养的狗吓到她们小主子了,一边说吓到她们小主子的是她们这些奴才,可和二哈它们没关系,反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吵成一锅粥。 在此之间,罪魁祸首,二哈带着它的小跟班们直接窜进了格桑雅的屋子。 格桑雅看见它们到是兴奋的直拍手,嘻嘻哈哈的。还顺着地板直接趴到二哈的身上,二哈对待格桑雅也亲切,任由格桑雅拽着它的皮毛,爬上它的背。 但是同一屋子住着的鲁格哈不愿意了,他看见眼前的两头豹子,那是哭的震天响,到是将辛巴和达斯吓了一大跳,后退着就到了格桑雅这里窝着。 外面对阵的琥珀她们一天鲁格哈哭了,便分出一半人去照看鲁格哈,其他的人继续和二阿哥的嬷嬷们争论。 因此四爷和杨绵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两波人马,你来我往的场面,一时间四爷傻眼了。杨绵绵更傻眼了。 她的东院怎么会变成菜市场一样,不仅多了这些陌生的面孔,看着还挺不讲理的样子。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四爷的问话如石沉大海,竟然没人发现门口站着活生生的两个人,杨绵绵就不算了,是四爷和李玉两人。 被无视的四爷脸色更黑了,李玉见状,便上前几步,走到众人面前,大声呵斥。 “放肆,太子爷问你们话呢?你们这是干嘛呢?府里的规矩都跑哪里去了?” 李玉一声呵斥,众人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大清的太子殿下。 “太子爷吉祥。” 哗哗啦啦跪了一二十人,个个缩缩脖子抖抖肩,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下完了,她们竟然将太子爷晾在院子里。 四爷在众人心惊胆战中走向正屋,然后坐下,门口跪着的众人,跟着转身继续面对四爷跪着。 “李玉每人带出去打二十大板。” 四爷淡淡的声音传进跪着的所有人的耳中。琥珀她们自知难逃这顿板子,因此心里也没有怨言,可是那一边就不一样了。 为首的是一个嬷嬷,她是二阿哥的奶嬷嬷何佳氏,也是小富察氏的人。在四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便直接跪出来大喊冤枉。 “太子爷求您饶了奴才们,是她们养的狗要伤害小阿哥,奴才等人才找他们理论的。” 何佳氏一手指着跪在一旁的琥珀等人,一边对着四爷喊冤。 杨绵绵听的真想喷她一脸狗血,这奶嬷嬷可是真真的狗血喷人了,她自己养的狗她还不清楚了,说二哈无意闯进去吓到这些奴才她还相信,说二哈要咬人,打死她都不相信。 “太子爷二哈不会伤人的,它被主子特意调教过不许伤人。” 琥珀急忙解释。 “大胆奴才,太子爷还没问,你就擅自开口,是不是不想在太子府呆下去了。” 李玉在琥珀还没有说完就大声呵斥,并不是他有意为难琥珀。而是熹贵妃特意下了懿旨,任何人不能在提起和硕景侧妃,以免触动到四爷的催眠术。 琥珀倔强的抬起头,直视四爷和李玉,她们家主子已经死了,尸骨都没找到,现在竟然还想抹点一切关于主子的,就连提都不允许。她们家主子若是知道了,该多难过。 李玉暗里直着急,这琥珀也真是的,自己帮她还不领情,这要是被熹贵妃知道了,轻点一顿打,重点杖毙都有可能。 “你一个奴才,你…”李玉正想训斥琥珀,不料四爷及时打断。 “李玉退下。” 四爷在看见琥珀倔强的模样的时候,仿佛透过她还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这个人他不认识,却感觉很熟悉。 有事倔强的让人生气,有是乖巧的让人高兴,有是撒娇的让人心软。 “疼”四爷突然抱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想到这些,他的头就好痛,就像有什么破土而出了一样。 “太子爷,快来人传太医。”李玉焦急的对外大喊,下面跪着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这一次琥珀也害怕了,她不知道四爷到底怎么了,可是绝对和自己有关系。 四爷头痛难忍,旁边飘荡的杨绵绵也很着急她不知道四爷怎么好端端的就头疼,而现在就她这幅模样,就算她想帮忙也没办法帮。 因为越想越痛,四爷只能放弃脑中的想法,安静下来,不在去想心中的那个身影。因此慢慢的头也不疼了。 “孤没事。”四爷闭目一休息了一会,这才睁开眼睛,眼里深邃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额头上的汗珠,显示刚才的一切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这里住着三位皇嗣,岂是你们吵吵闹闹的地方。”四爷眼神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下的众人。随后对李玉说。 “带出东院执行杖责。” “太子爷真的是那条狗要伤害二阿哥啊!您应该杀了那条狗。”刘佳嬷嬷又哭又喊。 “给孤带下去若是在说一句,就再加二十。” 四爷不想听到任何人说东院里的东西不好,就是一颗树都不行。他不明白为什么,可就是不想听到。 367,自家孩子就是最好的(二更) 因此在知道东院里养着三只动物的时候,四爷并没有做出将这些动物通通送出去的举动。只是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子爷饶命啊,奴才知错了。” 被拖走的刘佳嬷嬷大声求饶,四爷却听而不闻,转身去看孩子们了。 他先去隔壁看了格桑雅和鲁格哈,进去的时候格桑雅和二哈玩的开心,而却不见鲁格哈,经过奶嬷嬷的解释。四爷才知道兆佳嬷嬷带着鲁格哈到旁边的屋子去玩了。 “宝贝,阿玛抱抱。”四爷面对小小嫩嫩的格桑雅漏出久违的笑容,仿佛现在能领他开心的也只有这个小家伙了。 格桑雅在看见四爷的时候便放弃了身下的二哈,对着四爷张开怀抱,四爷抱起格桑雅还亲了亲格桑雅的小脸蛋。 而趴在地上的三大只,发出不满意呜呜声,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失宠了,这个男人一来,小雅雅就不和他们玩了,因此他们在看到四爷是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四爷只是淡淡的看了三大只一眼,三大只立马就怂了,趴在地上哼哼直叫,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吓死宝宝了。 杨绵绵看到二哈这怂样,笑的那叫一个欢,都说二哈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内里就是一个怂包蛋,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怂的性格带出来的两个豹小弟也特别怂。这哪像一个豹子啊,说是小猫还差不多。 “将它们带下去以后看好了。别没事老是跑出来。” 四爷淡淡的对着李玉吩咐到,李玉应声后,就让人带着三大只离开了。 在二哈走后。四爷又对着格桑雅亲亲抱抱举高高,两父女腻歪了好一会,四爷才放下格桑雅给奶嬷嬷们,让她们哄他家宝贝闺女睡觉。 而他自己则又去了旁屋去看鲁格哈,鲁格哈一见四爷便兴奋的吐着口水,求抱抱。而四爷嫌弃的将鲁格哈推远点。 这一幕看的杨绵绵替自家胖儿子报不平。于是杨绵绵飘到四爷面前,认真的对着四爷说。 “爷您这样做是不对的,好歹哈哈也是您的儿子,您这样区别对待,他长大会伤心的。” 杨绵绵老气横秋的对着四爷一通说教。结果四爷直接从她身体里穿过去。 杨绵绵无奈的转身,对着自家憋着小嘴的儿子说到“哈哈你看看,额娘实在是帮不了你了,谁让你不是一个闺女呢。你再看看你妹妹,那和你简直都不是一个待遇的。”杨绵绵的挑拨离间显然不成功,因为压根就没人看的到她。 而杨绵绵自己说完后就高高兴兴的跟着四爷飘出去了。 估计要是鲁格哈若是会说话或懂事了。他心里一定很难过,他怎么会有这么无良的阿玛和额娘。他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阿玛不疼额娘不爱。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懂。 因此在四爷离开后就把那一点点不高兴抛诸脑后,然后高高兴兴的又去自娱自乐。 四爷看了鲁格哈之后又去左厢房,看了刚满月的二阿哥。 当杨绵绵看见二阿哥的时候,鼻子里不由的嗤了一声。暗搓搓的想着,这二阿哥长的也就那样,都没有她家鲁格哈长的好看。 瞧那眼睛大的和牛眼睛有的一比,还有啊一个男孩子皮肤那么白,长大肯定不好看。 其实人家二阿哥长得挺可爱的,只不过每个做。母亲的都会有一种,怎么看都是自家孩子长得最好的那种人。 四爷看了眼熟睡的二阿哥之后就对着守着二阿哥的奶嬷嬷们说到。 “照顾好二阿哥”之后就走了。四爷一路无言,而李玉也只是更在四爷身后,不久四爷便对李玉说到。 “将二阿哥先送到正院送去,照顾一段时间吧!” “是”李玉应声后继续跟在四爷身后。他不明白四爷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只需要执行。 但是四爷心里清楚,他只是觉得东院里还是原先那些人留着好点,不需要别的人住进去,乱糟糟的。 而杨绵绵听着也狂点头,没错没错,送走的好,她的院子可养不了别的女人的孩子。 就这样,杨绵绵跟着四爷一路飘飘荡荡回到了前院,四爷也没有再去别的院子里,就在自己的前院就寝了。 自然杨绵绵就随着四爷又是一整晚。第二天一早,四爷上朝去后,李玉便去了东院将二阿哥和众奶嬷嬷们都带走了,当时东院的其他人还在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还特意让小鹿子去打听,不料打听到的竟然是二阿哥被送去正院养着了。这可高兴坏了东院里的众人。 正院,李玉站在太子妃的正屋里。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李玉公公请起,不知这么早来,是不是太子爷有什么吩咐。”太子妃疑惑不解,这么早的,李玉就来了。那就是可定有事了。 “回太子妃,太子爷让奴才将二阿哥带来了,说麻烦太子妃先将养一段时间。” 李玉笑笑,将自己来的目的直接说了。 太子妃目露目露疑色,这太子怎么想起来让她养着二阿哥,要想给二阿哥先一个身份尊贵的额娘也有很多人选,高氏身为侧妃,金氏虽然是个格格,可是娘家也不错,还有苏氏都不错,怎么会想起让让自己养。 也不是她不想养,这孩子总归不是她亲生的。往后长大了有想法了,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怕就是养个白眼狼,那就更惨了。 李玉是个通透的人。自然发现太子妃的心思。便笑笑安慰道。 “太子妃放心,太子爷只是说让二阿哥在正院住一段时间而已。” “哦!既然如此,就让秋书去安排吧!” 太子妃听李玉的意思,太子只是让她养一段时间,并不打算让她将这个孩子给她,那这样也行。她也愿意,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她还是愿意养一段时间的。 “那奴才就告退了。”既然太子妃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李玉也不便多打扰,毕竟这里是四爷的后院。 李玉走后,春琴不解“太子爷怎么会突然将二阿哥送我们这里。” “太子爷的想法我们怎么知道,你也别瞎猜了,将二阿哥照顾好就成了。”太子妃淡淡的开口。春琴也只能听命行事。 368,有孕(三更) 而小富察氏哪里也收到了消息,她因为昨天晚上没能留下四爷之事还在生气呢,结果第二天又告诉她孩子被送去正院养着了,她能不生气吗? 二阿哥养在东院,那么他的额娘就还是自己,而且每天四爷都会去东院看大阿哥他们这样顺便也就看了二阿哥。 这一送去正院,说不定二阿哥的额娘就成了太子妃,并且太子爷一个月也就初一十五会去正院,往后日子长了。还会想起二阿哥吗? “愚蠢,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们在东院好好照顾二阿哥就成,没事多避着点东院里的老人,你们还去和她们吵架。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小富察氏听了二阿哥奶嬷嬷的禀报,气的整个人都在抖。以前的小富察氏可不是如此,可是有了孩子之后,就算你不想争斗。可是为了孩子,你也不得不去挣不去斗。 “姑娘,奴才们也不想这样啊,是东院里养的那几天狗突然跑进来,想要伤害咱们家二阿哥,这不奴才们才去找理么。” 奶嬷嬷自知理亏,可是还是硬着脖子不肯认错,添油加醋的将事情放大了。 “那二阿哥有没有受伤?” 小富察氏一听,她有狗要伤害她家二阿哥,那还得了。立马紧张了。 “没有,是奴才们发现及时,赶了出去” 奶嬷嬷们,一看小富察氏的面色就知道,她们没事了,估计这会小富察氏正担心二阿哥呢。 “这人都死了,还弄几天狗恶心人,真是晦气” 小富察氏满嘴刻薄之话,以前她知道自己挣不过杨绵绵,便也淡了心思,可是如今她生了二阿哥,没有抬位份不说,孩子也不能养着。她杨绵绵拼什么。同样是侍妾,她却可以做到庶妃的位置上。 这时的小富察氏心里只有对杨绵绵的怨恨,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还嫌葡萄酸的那类人。 “姑娘!”站在小富察氏身后的彩霞摇摇头,示意小富察氏谨言慎行。 “哼”小富察氏明白,可是心里气不过。 “姑娘,太子妃养着咱们二阿哥,也好着呢,起码二阿哥以后有个嫡子的身份呢?往后长大了,还能不认您这个亲额娘?” 彩霞到是看的长远,她安慰着心里不服气的小富察氏。劝她现在最是不能惹事的时候。若是都顺着太子爷,或许太子爷觉得小富察氏听话识大体,这一不小心就看上了呢。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算了不提了,目前还是我要得宠,二阿哥才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小富察氏本来想说,杨绵绵都死了,四爷怎么还是不去别的院子,可是因为熹贵妃的懿旨,她不敢说出来。 “还有你们,既然二阿哥在太子妃哪里,你们只要尽心点伺候,太子妃还不至于在自己院里面动手还二阿哥。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偷懒耍滑,我就让太子爷将你们全部发买喽。” 小富察氏话锋一转,对着面前的奶嬷嬷冷哼。 “奴才不敢,奴才会尽心伺候好二阿哥的,请姑娘放心。” 二阿哥的奶嬷嬷头也不抬,两只手放于腹部,弯着腰直点头。 小富察氏这才满意的挥挥手,示意奶嬷嬷退下。 古代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而现代的杨绵绵才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因为晚上她要约会四爷,虽然是单方面的,可是那也是挺耗神的,因此杨绵绵在白天就使劲的睡觉,反正她是伤员,多注意是医生的嘱咐。 所以呢,谭芸每次过来的时候,杨绵绵都在睡觉,弄的她还以为杨绵绵晚上做贼去了。 趁着杨绵绵清醒,她还专门问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绵绵的回到,就是医生让她多多休息,这样有利于身体恢复,所以她没事就睡觉。 谭芸想想,杨绵绵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总不可能真的认为杨绵绵晚上出去做贼去了吧。因此杨绵绵彻底的过上了养猪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 因此今天晚上她早早就支走谭芸,准备睡觉,好去看四爷,她觉得这种感觉也挺好的。可以细致的观察四爷的生活。 谭芸莫名奇妙的被杨绵绵赶出来,她总感觉杨绵绵有事瞒着她,因此这次她悄悄的躲在门外,结果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谭芸不放心的从门上的玻璃窗上瞅进去,结果杨绵绵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 因此她只好离开。等哪天好好盘问盘问杨绵绵。 而杨绵绵睡着好,好一会才有感觉,这感觉怎么有点吵闹,一点都不像晚上那么安静。 杨绵绵睁开眼,果然自己面前坐着四爷,而吵闹的声音是从杨绵绵身后传来的。 “快快府医,我家主子怎么样了?”太子妃跟前的春琴着急的问这面前的王府医。而王府医也急的满头汗水。 在古代这个时候已经临夏了,早晚凉,中午热,可是这凉爽的晚上,这府医却热的满头都是汗。 杨绵绵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才正院里,而现在的正院灯火通明,显然出现什么大事了,连府医都在这里。 这边王府医没有理会春琴的询问,直接越过春琴,到四爷面前。 “太子爷,太子妃以有孕两个多月,因为太子妃体寒,因此孩子有可能不保。” 王府医摸了摸额头的汗水,他感觉自己的背心都湿透了。 “真的保不住吗?那以后太子妃可还能受孕。” 四爷拧着俊眉,在古代没有嫡子所有男人都希望有个嫡子,四爷自然也一样。 王府医额头的汗水流的更多了,飘在一旁的杨绵绵都看的不忍心,这府医也是可怜,瞧瞧人都吓的冒虚汗了。 “太子妃身子数寒,不易受孕。”王府医的这句话说的很明显了,那就是不要期望太子妃在怀孕,四爷明白,屋里的富察氏也明白。 上一世她自己的身子就不好,勉勉强强生下三个孩子,却只保住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均未成年便夭折了。 这一世她会拼劲全力保住孩子的。 369,任性的四爷(一更) 就在四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时候,太子妃扶着夏棋,秋书的手出来了。 “臣妾求太子爷保住臣妾的孩子。” 太子妃苍白着脸,面对四爷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 四爷皱着自己的眉头,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太子妃,但是对于太子妃的行事还是挺满意的。因为太子妃富察氏正是他心中想要的样子。端庄贤惠,不屑争风吃醋,又能管理好后院。因此位于太子妃四爷还是挺尊重的。 “可是王府医说,以你的身子保不住这个孩子。” 四爷不赞同太子妃的做法,因为实在太冒险了,说不好就有可能一尸两命。 旁边的杨绵绵这会总算明白这是怎么了,估计是突然发现太子妃身体异样,因此传来府医,这一看,太子妃有孕两个月,可是身体不好,保不住,说不定以后也不能怀孕。 所以才有这么一出,杨绵绵虽然同情太子妃,毕竟太子妃和她无冤无仇,多多少少还帮了自己。但是她还是支持四爷的决定,不是她嫉妒太子妃,实在是以目前的技术,太子妃还是不要硬留下孩子好。 现在看着挺好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母体亏损严重,到时候孩子在真的胎死腹中,这打胎都来不及了。不像现代还能来个剖妇产。 “不会的,肯定有办法的,臣妾愿意一试。” 太子妃急急的辩解,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请安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她的永琏还没出生呢。 “也不是没有办法。” 突然现在后面的王府医小声说到,虽然声音小可还是被四爷和太子妃听到了。 “什么方法?” 太子妃转头,死死盯着王府医。 王府医抬头望去,看到屋里的众人都看向他,包括一脸平静的太子爷。只好弱弱的开口到。 “太子妃体寒,因此才不适怀孕,只要每天喝些温补的补品,还要卧床养胎,屋里尽量安静让太子妃休息,这样直到生产之日,不成问题。” 王府医这个方法其实大多数医者都懂,杨绵绵也知道一点的,可是想想谁能整整在床上躺十个月呢,又不是植物人。 太子妃微微吐口气,就连四爷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既然还有救,他们自然都不愿意放弃。 “太子爷,既然王府医都如此说了,臣妾愿意一试。只是!” 太子妃虚弱的坐在四爷边上,她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实在不舒服及了。可是现在她这里还有事没完,只有处理完所有事,她才能安心养胎。 “说吧!” 四爷恢复了他的冰块脸。 “臣妾若是完安心养胎,一个是,二阿哥恐怕无力照顾,二是这府中事多,恐怕还得太子爷选一位妹妹暂时管理了。” 太子妃轻声说着往后的打算,她已经准备好了,在没有生下孩子之前,不再去管后院之事,也不愿意后院的众多女人来打搅她安胎。 这些女人里面,最近来的最勤的可要数小富察氏,三天两头的来请安,还喜欢赖在她这里不走,着实令人厌烦。 这小富察氏想要干什么,太子妃心知肚明,因此她才求四爷将孩子送去别处养着,只希望这段时间小富察氏不在来叨扰她。 四爷垂眸思考了一会,太子妃也不着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杨绵绵也跟着等待四爷的回话,要是四爷再把那二阿哥送回东院,她就回来拐跑自己的儿子算了。让他做个孤家寡人得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将二阿哥送回小富察氏身边吧!” 四爷抬眸,淡淡的说到,但是他这一决定惊到众人,从大清朝开国以来,还没有那个侍妾可以亲自抚养孩子的。 都是交给高位份的女子抚养,这样是为了抬高皇子公主们的身份。 “太子爷,这恐怕不脱吧,小富察氏只是一个侍妾,不如将孩子送去高侧妃哪里?” 太子妃不赞同的说到,她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不能让四爷乱了祖宗的规矩。 “不用了。孤已经决定了先去小富察氏哪里养着。以后再瞧着合适了,在过去就成。” 四爷直接驳回太子妃的建议,他有他的打算。高氏不是不行,而是四爷觉得,除过小富察氏估计没有人会真心教导二阿哥的,毕竟还是自己的亲额娘好。 “那既然太子爷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听您的。”太子妃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安胎,等她生下孩子,到时候再劝四爷也行。 “至于掌家之事,太子妃觉得谁更适合?” 四爷面对着给问题,直接抛给太子妃,而他参考便成。 “臣妾觉得,论位份,自然是高侧妃,论能力金氏也不错,论规矩乌拉那拉氏也是个好的。就看太子爷如何选?” 太子妃适当的给出四爷几个选项,任由四爷自己选。 这些人杨绵绵但是一个都看不上,都不如让李玉来呢。高氏心思歹毒,现在也只是装模作样。金氏是有能力可是杨绵绵不喜欢啊,至于乌拉那拉氏,整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这太子妃是哪里看出来好了反正杨绵绵没有看出来。 “那么就让李玉来吧!” 四爷的答案出乎众人意料,谁也没有想到四爷会找前院的总领太监来掌家。这穿出去还不笑死人,堂堂太子府,有正妃,有侧妃,格格也不少,怎么就让太监掌家了。 “太子爷?” 太子妃刚开口。便被站起来的四爷打断了。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太子妃还是早点休息,好好安胎。王府医这段时间太子妃的身子。孤就交给你了。” 四爷前半句是对着太子妃说的,后半句便是对着不远处的王府医说到。 “是” 王府医远远的应了一声。 而自己则带着杨绵绵扬长而去。太子妃虽然感觉这不合规矩但是四爷人已经走了,她也没办法。只好让秋书扶着回屋休息。 自此开始便免了所有人的请安,专心养胎。 四爷回到前院时已经子时了,并不是因为正院里前院远,而是四爷不知怎的,跑到花园里喂鱼去了。弄得杨绵绵吹了半晚上的冷风。 370,深邃的冰冷眸子(二更) 吹了大半晚上冷风的杨绵绵,第二天华丽丽的感冒了,但是不严重,就是有点打喷嚏,流鼻涕而已。 “阿嚏” “绵绵你没事吧!”久久担心的看着木乃伊似的杨绵绵。 “噗” 回应久久的是杨绵绵擦鼻涕的声音。要是杨绵绵不及时擦掉留下来的鼻涕,那么清晰的看见鼻子底下的纱布,可疑的湿了一大片。 “我…阿嚏…没事…噗”又是喷嚏又是鼻涕的,怎么会没事。 而且才做过整容,脸上的纱布都还没拆呢,一使劲打喷嚏,杨绵绵都能感觉到刀口痛。要是因为这次感冒而影响到整容,杨绵绵想撞墙的冲动都有了。 这下心里狠狠的又给四爷记了一笔。 “哦,这天也不冷啊,病房的温度也挺合适的。你怎么就感冒了。又不能乱吃药,你只能抗过去了。” “阿嚏” 久久同情的看着,眼泪汪汪的杨绵绵,一边擦鼻涕,一边打喷嚏。 杨绵绵流泪是因为鼻塞,不通气,才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估计是晚上我踢被子了,所以着凉了,过两天就没事了。” 杨绵绵尴尬的冲着久久笑笑。 “绵绵,绵绵。你感觉怎么样了?” 小琪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在这段时间里,杨绵绵和她们两个可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虽然不能称为闺蜜,但是朋友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我听说你得了重感冒?” “我没事,就是有点流鼻涕而已。” 杨绵绵无奈的翻翻白眼,自从她住进来以后,这个科室的所有护士医生都知道她是妇产科谭主任的女儿,因此只要她这里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成为医院的八卦。 所以小琪听到的是八卦后的产物。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小琪说着,又风风火火的往出冲。 “等一下”久久及时拉住转身就要离开的小琪。“你不会来就是问这个吧!” “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绵绵明天准备去陈医生哪里拆头上的纱布,随便给陈医生看看,复原的情况。” 小琪转身后,哇哩哇啦的又一阵说。而旁边的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杨绵绵怀疑的看向小琪。就着健忘的性格,到底是怎么考上护士证的。 “那你来了还转身就走。”久久斜着眼睛看着小琪。杨绵绵惊讶,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有见过久久脸上有这么不正经的表情呢。 小琪被久久这也一提醒,猛拍脑门。“我这不是担心绵绵吗?呵呵!” “你呀,都不知道你的护士证是怎么考上的,”久久适时的问出杨绵绵心里所想。她也很想知道。 “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记忆力,但不能怀疑我的能力,我对于专业知识可是了如指掌。” 面对两人质疑的目光,小琪不满的质控。 “我们不仅怀疑你的记忆力,还怀疑你的智力。” 杨绵绵神来一脚,刺激的小琪颤抖的指着两人。就这样三人打打闹闹一天很快过去了。 因为杨绵绵鼻塞,因此晚上很难入睡,碾转反侧直到大半夜这才睡去。 睡着之后照样回到四爷身边,可是或许是因为她来晚了,四爷已经就寝了,屋里黑灯瞎火的,杨绵绵一时还分不清这里是哪里,因此只能挨着四爷,看着四爷的脸部轮廓。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绵绵,起来了,我们要去陈医生哪里去了!” 杨绵绵感觉自己刚睡着,耳边就传来女孩子特有的声音。 杨绵绵本来不想理会的,可奈何耳边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所以杨绵绵的起床气一下子就来了。 猛的睁开眼睛,对着床边的两人恶狠狠的说到“不许再吵我,要不然让你们回家吃自己。” 说完以后又躺下去了。 床边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起看向杨绵绵。 “绵绵快点起来。”小琪又开始在杨绵绵耳边催促。她们两人可不怕杨绵绵的威胁,因为在这几天里,几乎她们天天被杨绵绵这么威胁,第一次或许害怕,可是时间久了,就没感觉了。 要是真被炒了,那早就被炒了,所以她们也只当杨绵绵说说而已。 杨绵绵被吵的无奈。只好睁开眼睛看着两人。 “姐姐们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绵绵你今天要去拆纱布的。你快点准备吧!”两人说着还替杨绵绵准备。等一切准备就绪,三人便朝整容科去了。 一路上,久久小琪,不停地给杨绵绵说,一定眼看陈医生,那可是她们医院众女生的梦中情人,真真实实的男神一枚。 杨绵绵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到了地方。杨绵绵被推进去,而久久小琪两人被留在外面。杨绵绵一进去就看到几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她愣了,这都一样。她怎么知道谁是陈医生,难道还让她一个个问不成。显然不现实。 在拆纱布的时候杨绵绵确实见到一个男医生,眼睛很漂亮,有点像四爷的眼睛,深邃而透亮。 杨绵绵傻傻的一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直到这个男人开口“恢复的不错,今天拆线,过几天差不多了。” 杨绵绵有傻傻的点头,跟着被退出病房,可杨绵绵还没从那双眼睛里回过神。 “绵绵怎么样,陈医生帅吧!” 小琪满眼的星星眼,就好像她看见了似的。 “帅不帅,我不知道。因为我看到的是几个戴口罩的男医生。” 杨绵绵无情戳破小琪爱的泡泡,率先往后走。 小琪和久久跟在杨绵绵身后喋喋不休。 “绵绵,我跟你说啊!我们陈医生有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还有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哎呀,这哪里是人嘛,这根本就是我心中的男神啊!” 杨绵绵这个时候可没心思听小琪的描述,她一心想着的都是刚才男人的那双眼睛,那双如同四爷一样的冰冷眸子。 就连自己的容貌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回到病房,才想起要看看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 371,瓜尔佳氏生产(三更) 当杨绵绵看见镜子里的容貌之时,不由得替那位陈医生点赞,这整的和她以前差不多。 只要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脸上重要地方还贴着纱布呢,想来是还没完全好。 杨绵绵对待自己现在的容貌满意及了,心里没负担,因此在她妈中午来之前,她还是补会觉吧,至于那两人已经忙自己事去了,毕竟她们是护士吗。 就这样,杨绵绵在现代的日子,很简单,睡了就吃,吃了就睡。就算谭芸想问点什么,也问不出来,杨绵绵确实没有离开过病房。 当天晚上,因为感冒好点,因此杨绵绵睡的也早。 这睡着之后自然是约会四爷去了。 这时的四爷正在前院处理正事,杨绵绵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张帅气的俊颜认真工作的样子,淡淡的烛光,照的四爷的脸部轮廓柔和不少。 到是另有一番风味,所以说,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了,这话一点都没错。 就在杨绵绵对着四爷发花痴的时候,她怀疑是被小琪久久传染了因为她以前从来不花痴。李玉在外面轻轻敲响的房门。 “何事?” 四爷头也不抬,手上的狼嚎在一本奏折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驳”字,想来四爷并不认同这张奏折的内容,因此驳回了。 “禀主子爷,医院的瓜尔佳氏要生了。” 李玉淡淡的声音传进来,却不见一丝紧张,他看啊,这女人生孩子那可是要一天左右的,悄悄以前的景侧妃,小富察氏,那个不是一天才生下来,所以说李玉不着急。 “知道了,孤马上过去。”四爷继续手里的事情,在将手底下的基本奏折都看完之后这才起身离开。 就算再怎么不喜欢瓜尔佳氏,可是孩子还是他自己的。 四爷推开门,直接越过门口的李玉,朝后院而去,李玉随身跟着。跟着的还有杨绵绵。 她突然发现四爷好渣啊,竟然有两个女人给他生孩子。真是气死她了,看她以后不好好整整他。 虽然心里极度不满,可是杨绵绵还是想去看看,这瓜尔佳氏到底能生出个什么样子来。 四爷一路上慢慢悠悠的,他的想法和李玉一样,认为瓜尔佳氏生孩子,一定会很久,却想不到,自己刚到医西院,就抱上了大胖儿子。 “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喜的三阿哥。” 四爷一到,西院的奴才便跪了一地贺喜,四爷傻愣愣的看着嬷嬷怀里的儿子。皱巴巴的小脸,红彤彤的,就像一个小猴子。 虽然小孩子生下来都是这样,可是四爷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只能先照样赏赐众人。 连屋里都没进去,直接对着屋内“瓜尔佳氏孕育有功赏,稳婆奶嬷嬷们赏,西院的所有奴才赏。” 四爷连说几个赏,却没有说赏什么,李玉便明白一切按照规矩来就是了。 四爷说完也不进去。直接转身离开。 而其他赶来的众女们都面面相窥,这些人之中自然不包括太子妃,她只是派了春琴来。 “哎呦。这瓜尔佳氏是多么不得太子爷的心啊,这生孩子都没来看一眼呢。” 金氏拿着一把圆扇遮着嘴巴呵呵笑,心里可乐开了花。 “哼,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太子妃身边的奴才而已。” 能这么不顾及的说出如此难听的话来,除过索布德,还真想不到其他人。她可是对于任何人都不会嘴下留情。 “姐姐们也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这瓜尔佳氏也是太子爷的女人。” 苏氏适时的接下索布德的话,她如今和珂里叶特氏已经成为太子府的笑话。 谁不知道她们两人进府这么久,竟然还没伺候过太子爷,珂里叶特氏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她苏氏不认命,她总会有一步登天的时候。 “用不着你在这里装好人,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敢来对我指手画脚。” 面对假清高的苏氏,索布德是极度不直观呢,要不,几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是,妾身知错了” 苏氏委屈委屈吧啦的对着索布德行礼道歉,搞得好像索布德真把她怎么了一样。 “既然瓜尔佳氏已经生产,我们在这里也没用,都回去吧。” 高氏看完这场掐架大戏后,这才开口,她虽然没有掌家,但是这里她的位份最高,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因此众人对着高氏行礼之后就退出去了。 而屋里的瓜尔佳氏在听到四爷来了又走了的消息时,差点没气死,要不是刚生产完,身子没力气,这会指不定就动手打人了。 “你们都是死人啊,不会将三阿哥抱出去给太子爷看哪!” 瓜尔佳氏以为四爷来了就走,是因为自己已经生产完了,而这些人并没有将孩子抱出去给四爷看,四爷这才走了。 “姑娘,奴才们将阿哥给太子爷瞧了,可是太子爷也只是瞧了一眼而已。” 奶嬷嬷委屈,太子爷一来她们就抱出去了,谁知太子爷就瞧了一眼便不再看了。更何况进来看瓜尔佳氏了。 “还敢胡说,太子爷怎么会不喜欢三阿哥,三阿哥是太子爷的亲儿子,是不是都是你们这些奴才挑唆的,太子爷才会不看三阿哥和我的,一定是你们这帮狗奴才。” 瓜尔佳氏叫的撕心裂肺,就连外面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珂里叶特氏和乌拉那拉氏都听的一清二楚。 珂里叶特氏摇摇头,真不知道就瓜尔佳氏这种性子的女人,太子爷当时是怎么看上的,还让她有孕了。虽然有传言是瓜尔佳氏用了手段,爬上了太子爷的床。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瓜尔佳氏更应该谨言慎行才对。可如今看看这样子,以后想要盛宠是不可能了。 就在珂里叶特氏驻足思考嗯时候,无意间看见身旁乌拉那拉氏眼底的那一抹嘲讽,以及一闪而过的狠辣。 “珂里叶特格格,我就先走了。” 乌拉那拉氏转头看向身边的珂里叶特氏,眼睛和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好似什么都引不起她的兴致一样。 372,该死的馊主意(四更) 珂里叶特氏傻愣愣的点点头,看着面无异色的乌拉那拉氏,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毕竟乌拉那拉氏进府以后就相当于一个透明般存在,不与人来往,也不争宠爱。 所以说刚才她一定是眼花了。 “荷香我们走吧!”珂里叶特氏打消掉自己无由生出来的想法,带着自己的丫头便离开了西院。 所有人走后,屋里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 “姑娘,你这才生产完,万不能大动肝火。” 翠荷着急的劝慰,她以前一直觉得瓜尔佳氏挺聪明的。这会就为了这一件事,怎么就犯糊涂了。 “姑娘您想想,这府里就三个阿哥,大阿哥没有额娘,二阿哥的亲额娘和您一样,以后就算太子妃生了嫡子,那您也是有阿哥的,还怕以后没有机会。 在这说太子爷是储君,我们三阿哥以后就是皇子,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个太子爷,到时您还怕什么?您只要好好教导三阿哥就成,您的福气在后面呢。” 翠荷这话说的隐晦,可是瓜尔佳氏却听明白了,她沉下心思想了想,觉得翠荷说的没错,她要的是荣华富贵,只要她儿子有出息,那么以后她也有可能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逝世的皇太后乌雅氏不也是宫女出身吗?所以说她现在对于一切都操之过急了。 “我明白了,既然太子爷没将三阿哥送走,那么你们就好好照顾着。” 瓜尔佳氏想明白一切,便也冷静下来,对着面前的奶嬷嬷说到。 “是” 奶嬷嬷垂着头应声,她没有想到这瓜尔佳氏心这么大,竟然想做皇太后,可是若真是如此,那么她以后就是皇上的奶嬷嬷,这个身份可非同一般。 所以翠荷的一番话不仅点醒了瓜尔佳氏,还点醒了一个奶嬷嬷,因此可以想象,三阿哥自出生之日,便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教导成只会争宠夺爱的棋子,那对于他会是一个好结果吗? 四爷孤独的走在昏暗的甬道上,并不是说四爷一个人在这里,四爷是太子爷,出行身边可定会跟着几个奴才,说四爷孤独是因为四爷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这一种孤独的气息。 让杨绵绵这个灵魂状的人都能感受的到。 杨绵绵不懂四爷为何会如此孤独,现在的四爷要地位有了,大清朝的太子;要权势也有了,雍正爷已经基本让四爷独自处理朝政;要美人,也有了,虽然比不上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那也是环肥燕瘦样样都有。 所以说她不明白,权势美人,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为何四爷还会如此。 就连四爷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日没夜的孤独寂寞,他也只能用政事麻痹自己。就算是每个男人该有的那种事,他也不愿去其他院里,宁愿自己解决,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可是现在实实在在出现了,他想要结束这种情况,却不知如何结束。 “李玉!”四爷突然停在北院门口。 李玉一惊,立马上前应到。 “奴才在。” 四爷停顿一会,决定还是问问李玉。 “你说孤哪里是不是有问题啊,孤这后院的女子也算是年轻貌美了,怎么孤就是不喜欢呢,就是那个,你懂吗?” 四爷看着一脸懵逼的李玉,叹了一口气。 “算了,你一个太监说了也不懂。” 四爷说完就盯着北院的院门。 李玉被四爷一通说,他就算是一个太监,那也是一个男人啊怎么会不懂呢! “爷是想去北院?” 李玉见四爷盯着北院,不由的想四爷难道是想去找小富察氏,或者金格格了。 四爷摇摇头,只要一想到小富察氏和金氏,他就忍不住全身不舒服。 “那是去东北小院,珂里叶特格格和苏格格住哪里,往前面走不远就是。” 李玉继续问。 四爷继续摇摇头,珂里叶特氏和苏氏他都没有印象。 这下李玉反难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总不能憋坏太子爷吧。 “要不太子爷明天在娶几位格格侍妾进来,或许是爷对府里的主子们看的久了,这才没感觉,这一有新来的或许就不一样了。” 李玉此话一出,四爷还没有反应呢,杨绵绵就着急了。 “该死的李玉,你这是馊主意,什么叫在娶几位,你以为娶妻妾不要钱啊,你以为娶妾不要养啊。就你一个太监,没老婆就算了,竟然还敢怂恿四爷娶,还多娶,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杨绵绵气的围着李玉,又是骂,又是打还带着威胁,可无奈,人家压根看不见她。 杨绵绵直到将自己转累了,这才将目光锁向前面深思的四爷身上。 随即放弃了对李玉的指责,转身飘向四爷。 “爷你可不能听李玉乱说,他就一个太监,什么都不懂,你才没什么问题呢,你可勇猛着呢。千万别娶格格啊!” 杨绵绵这会也顾不得脸红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就在杨绵绵以为四爷沉默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李玉的提议不妥而拒绝的时候,四爷却开口了。 “嗯,孤想了想,觉得你说的不错。你明天进宫让额娘张罗下,太子妃安胎着呢,就不惊扰了。” 四爷说完还认真的点点头,他觉得李玉说的确实有可能。 飘在半空中的杨绵绵一个倒栽葱,差点直接栽倒在地。这晃晃悠悠的才飘起来,四爷下一句话又让她有点错不及防。 “最好来个五六个,孤觉得大眼睛,鹅蛋脸,身材娇小的,灵动俏皮的最好,你就让额娘照着这样的选。” 还五六个,还大眼睛,鹅蛋脸,还身材娇小,还灵动俏皮,怎么不去找五六个洋娃娃呢,个个大眼睛,鹅蛋脸,身材娇小。 “爷,我觉得眼睛太大,不好看,你看看晚上你和她睡一起突然睁开双眼突然看见旁边一双大眼睛肯定吓一跳吧。” 杨绵绵飘在四爷身边碎碎念,虽然她知道四爷听不到,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说。 四爷在说完之后,继续往前走,或许是因为有了目标,这次的走路都带风。 ------题外话------ 今天多加一更,谢谢*邪的打赏。 373,越想越歪(一更) 四爷越有越远,可是杨绵绵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还有爷啊,我觉得身材娇小,也不好。你看看身材小的女人不会生孩子,这样你就没有孩子了,所以说你还是不要娶什么格格侍妾了。” 随着四爷彻底远去,杨绵绵的声音也随着在四爷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一早,四爷去上朝,李玉便去寿康宫去传四爷的话,对于四爷的决定,熹贵妃是一百个同意。她正愁四爷后院人少呢,好安排几个呢,不料四爷竟然自己要求了,她当即应了,并让李玉去回了四爷。 杨绵绵因为昨晚之事,一晚上都没睡着,早上起来还在想四爷的事呢。 因此小琪一进病房就听到杨绵绵在说什么。“会是谁呢”,“戴佳氏”,“汪氏”。 “绵绵你在说什么呢?”小琪手上端着药。这是杨绵绵要口服的药,现在的杨绵绵主院,也只是观察和复健了,基本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哦,没事,我就随口念叨念叨。这不是闲的吗?” 杨绵绵笑笑,也不用小琪催促,端起水和药,一口全部吞下。这药丸子可比中药好喝多了。 “今天怎么喝药这么爽快。” 小琪收拾好水杯,药瓶打趣杨绵绵。 而杨绵绵也只是尴尬的笑笑。在小琪不解的眼神中,直接躺下睡觉。她想要知道四爷到底娶了几个格格,又到底娶了谁。 可是杨绵绵这一睡便彻底睡着了,也没有回到古代。 所以在杨绵绵午饭之后,又不信邪的继续睡,她就不信回不到古代去,结果可想而知,看来只有在晚上她才能回去,可是回去后都一个月了,黄花菜都凉了。 杨绵绵在晚上睡着之后,又来到了四爷屋里,可是这次同以前一样,四爷一人睡在前院,身旁没有任何人,因此杨绵绵也不知道四爷到底娶了谁,又到底有没有同别人圆房。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在第四天,终于有情况发生了。 当时的杨绵绵和四爷才从宫里出来,四爷骑着他的那匹汗血宝马墨,杨绵绵就飘在四爷身旁,这次杨绵绵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夜景。 由于京城属于北方,并没有那种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有的只是整齐的两排红灯笼,以及一些还没有来得及打烊的商铺。有时还能听见一两声虫鸣蛙叫。 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热闹,因此杨绵绵无趣的飘着。等刚回到前院。李玉便前来问候。 “太子爷回来了,今晚还是在东北小院吗?” “嗯” 四爷只是轻声回应。并没有因此停下步伐。 可是李玉这一问却惊到杨绵绵了,四爷这是要去东北小院找谁?珂里叶特氏?苏氏? 杨绵绵心慌了,难道在这个月发生了什么事,四爷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很快杨绵绵就知道,四爷去找的是谁? 因为四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此直接就朝后院走去,越过正院,然后是南院,最后是东院,直接进了东北小院的右厢房。 若是杨绵绵记得不错,这里应该住着苏氏。 “妾身给太子爷请安。” 就在杨绵绵在外面出神的时间,里面传来苏氏的问安声,同时传出四爷让起来的声音。 杨绵绵刚想进去看个究竟,却听到不远处两个掌灯小宫女的对话。 “这苏格格可真得宠,太子爷最近半个月以来,可是天天都在苏格格这里呢!” 一个圆脸小宫女说到。 “可不是嘛!我告诉你啊,就前几个月新进府的戴格格,汪格格在第一天晚上也没能留住太子爷呢。这可是我的同乡告诉我的呢。” 另一个高个小宫女左瞧瞧,右瞄瞄发现没人后,这才神神秘秘的跟着旁边的圆脸想魔女小宫女嘀咕。 可这一切都被飘过来的杨绵绵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你是说,太子爷都没有碰那戴格格和汪格格?” 圆脸小小宫女半信半疑。 “真的,那两位格格不是住在南院吗?那里离前院比较近,所以太子爷走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不过我那小姐妹正是派去伺候汪格格的。” 高个小宫女见圆脸小宫女不相信,还特意解释一番。 “怪不得,我们都不知道呢!” 圆脸小宫女撇撇嘴,杨绵绵还正想说你这不是知道了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去烧水!”杨绵绵转身,身后之人正是苏氏的丫头珠儿。她站在台阶之上对着下面的两个小宫女指手画脚好一会,一会是这个去烧水,那个去收拾屋子。 杨绵绵看着这么神气的珠儿,原来这就是主子的得宠,就连奴才也高人一等呢。不过这珠儿烧水干什么,还整理屋子。 难道是她想的那样,在她偷听别人讲话的时候,四爷和苏氏已经完事了,可是这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啊! 杨绵绵急冲冲的就向往里冲,可是刚到门口就及时止步,她这样冲进去不好吧,若是看见白花花的两个身体,那可怎么办? 可是不进去。杨绵绵心里难受的紧,她的四爷不会真的和苏氏那啥了吧! 杨绵绵急得在外面飘来飘去,最后直接用自己的手遮住眼睛,这样她就看不见了。 进去之后杨绵绵因为看不见,全凭听声音了。 “太子爷,妾身已经泡好了。” 苏氏柔柔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杨绵绵更加着急了。这怎么还泡上了,难道这两人要在水里来。 “嗯。不错。” 这是四爷的声音。 杨绵绵心里一咯噔,不错什么不错,上面不错,还是下面不错,还是都不错。杨绵绵都快急哭了。怎么没见四爷和她的时候,夸她不错呢。 “太子爷喜欢就好,妾身可是学了好久呢!” 苏氏满足的笑了起来。随后传来的就是木头碰撞的声音。 杨绵绵这下可真的哭了,听听,人家苏氏都说四爷喜欢这样的,而且她还学了很久,还有这满足的笑声。无一不刺激着杨绵绵。 就在杨绵绵想转头离开的时候,四爷又说了。 374,喝个花茶而已(二更) “你这手艺孤喜欢。” 四爷淡淡的声音传进杨绵绵的耳朵,使得杨绵绵本来要飘出去,又停下来了。 这怎么听着又像是按摩呢,要不怎么会有手艺呢。 “太子爷喜欢就好,想要这么好。这水的温度和步骤是关键。” 苏氏跟着说。 杨绵绵还没有取下双手,怎么这这越听越变味了。难道不是两人在水里那什么,而是在水里按摩。 就在杨绵绵瞎想的时候,四爷继续说。 “嗯,怪不得味香,入口甘甜中带点苦涩。” 杨绵绵又是一愣,味香她到是能理解,按摩时会有特殊的精油,会有香味。可是入口甘甜带点苦涩是什么东西。怎么听着他们这是在吃东西或着喝什么? “是啊,这个花茶还是妾身命人专门晾晒的。” 苏氏这句话直接解了杨绵绵的疑惑。而杨绵绵这才放下双手,看见眼前的一切,又是气又是笑,简直是哭笑不得。 原来两人这是在喝花茶呢,她就说吗?这怎么听着怪重口味的。 这次面对苏氏的回应,四爷没有在开口,而是安静的喝着杯中的花茶,他喜欢这个味道,因此这多天来,四爷几乎天天来苏氏这里,因为苏氏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杨绵绵飘近才发现,四爷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花茶,这不就是杨绵绵常喝的茉莉花茶吗? 四爷有时去东院的时候,杨绵绵泡的就是这个。 怪不得太子府的众人都觉得苏氏得宠了,这原来还是模仿杨绵绵起的作用。让四爷心里的那一丝温暖重新燃烧起来了。 “太子爷,花茶好喝,但是夜夜深了,喝多了不好,妾身还是伺候您就寝吧!若是太子爷喜欢,明日再来便是。” 苏氏说着就起身往四爷这边来。而四爷也挺配合的站起身,让苏氏替他脱去外衫,只穿着中衣。 四爷几步便来到床边,翻身上床。身后的苏氏趁此机会刚想一块上床,就被四爷一个冷冷的眼神制止了。 苏氏半个身子都在床上了,可是碍于四爷的眼神,她又不得不退出去,站在床边。 “爷,就让妾身伺候您就寝吧!” 苏氏楚楚可怜的面对床上的四爷。 “苏氏别触动孤的底线,要不是你这里孤睡的安然。你以为孤愿意来你这里。” 四爷冷冷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苏氏明白四爷为何来她这里,还不是因为自己一切都在模仿着和硕景侧妃,所以四爷才日日来,夜夜留。可却从来不让她近身伺候。 “是,妾身明白了。” 苏氏既然说明白了,那就表示真的明白了,因此她转身离开里屋。去外面贵妃榻上又是一宿。 而杨绵绵则是乐坏了,四爷没有宠幸戴氏汪氏,更没有宠幸苏氏,在苏氏这里来,也是因为苏氏一切都在模仿自己,这一切的一切能不令杨绵绵高兴吗? 她爬在四爷身上,左亲一下,右亲一下,总觉得亲不够。因此这一晚四爷睡的一点都不踏实,总感觉有人一直骚扰自己,可是他又觉得苏氏没那个胆量。就这样,一半享受一半忍受,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安静下来。 那是因为杨绵绵也累了,趴在四爷边上睡着了,因此四爷在后半夜才能睡个安慰觉。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京城里都在盛传太子爷宠爱苏氏,基本夜夜去苏氏的院子里,可是这也只是外人这么想,真正的情况也就四爷和苏氏自己知道。 而在医院里的杨绵绵,醒来之后,心情非常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喜事,可是杨绵绵就莫名的高兴。 “小琪,问了吗?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杨绵绵现在可着急的不得了,她也就在这里才呆了半个多月而已,太子府都已经多了两个阿哥,四爷多了两个格格了。虽然四爷并不喜欢,但是万一哪一个真把四爷勾走了她哭都来不及了。 “问了问了,你怎么这么着急呢?” 小琪撇了一眼有点兴奋又有点着急的杨绵绵,漫不经心的说到。 “于医生说你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去陈医生哪里把你脸上的这一小块纱布去掉才行。” 小琪将杨绵绵的病例之类的东西都拿过来了,示意杨绵绵今天去整容科。 “这点小事,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你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杨绵绵说风就是雨,揭开被子就要下床。 “哎,停。”杨绵绵下床的脚步被拦下“我和你一起去。” 小琪拉着杨绵绵,这么好的机会近距离接触陈医生,她怎么会放弃呢。 “你不怕你们护士长一会找你?” 杨绵绵看着环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不由得问到。 “不怕,我这不是要陪病人做检查嘛?”小琪手一扬,表示自己这就是正事工作。 “我看陪我是假,看那陈医生是真吧!”杨绵绵毫不留情的戳破小琪的谎言。 “哎呀,你知道别说别说出来嘛。” 小琪说完就拉着杨绵绵出了病房,看这样子比杨绵绵还着急。 和以前一样杨绵绵见了这陈医生依旧是蓝口罩,白大褂。好像他整天就这么一个装扮一样。 “恢复的很好,回去多注意点,就行了。” 陈医生淡淡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这声音该死的低沉,好听的令人陶醉。这会的杨绵绵有种冲动,她想冲上去摘掉这个男人的口罩,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咳咳,下一位。”陈医生好像发现杨绵绵意图不轨,干咳了两声,立马叫下一个人进来。因此杨绵绵只好放弃这次机会。 杨绵绵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门口,却见小琪一脸花痴的盯着那个戴着口罩的陈医生。 “喂,走了。”杨绵绵推了推趴在门框上的小琪。 “在看会嘛,陈医生真是帅啊!” 小琪不理会杨绵绵的叫声,两只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看诊的陈医生。 “他都戴着口罩呢,你到底在看什么?快点走了。” 杨绵绵不信邪的转过身,双手使劲将小琪拽来,拉着就走。小琪虽然不满可以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在上班呢。就这样两个人,一个碎碎念,陈医生这好那好,一个面无表情的听着。 375,太子妃生了四阿哥(三更) 这两天杨绵绵一直在准备出院的事,杨绵绵的爸爸妈妈为此还在杨绵绵出院当天请了一天假,专门陪着杨绵绵。 “老杨同志,我自己可以的。你看看你现在非要自己来,这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 杨绵绵不满的看着眼前刚挂了电话的杨程,她昨天就给她爸爸妈妈说了。出院时候她自己可以做,他们非要跟着来,这不才一个小时这手机就没有休息过。 “那可不行,你住院这么长时间,爸爸都没怎么陪你,出院时一定要陪着。” “叮咚,叮咚”杨程正说着,电话又想起来了,杨绵绵无奈的翻个白眼,她理解她爸爸的想法,可是看看现在。 她爸爸这假请的跟没请有什么区别。 “绵绵这是最后一个了,爸爸保证处理完了之后,就陪你办理出院。” 说着就走向阳台上处理工作上的事。 “你爸爸也真是,妈妈陪你就行了嘛,他非要来,这东西都在你爸爸那里,还要我们两干等着。” 谭芸忍不住抱怨,她不是抱怨自己的老公耽误事,而是抱怨他都这么辛苦了,还要来医院。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杨程乐呵呵的挂了电话,走过来,提起杨绵绵的行礼率先走出去。 三人站在收费处排队,等着办理出院,一个女医生急急忙忙的跑到谭芸身边。 “谭主任,幸好你还在这里,快点,救护车送来一个孕妇,现在难产,我们已经决定剖腹,可是超声波显示胎儿脐带绕颈,并且脐带还打结了,若是贸然手术,产妇和胎儿都有危险,我们实在没办法,这不就想来找你。” 这名女医生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一路狂奔到这里的。并不是她没有给谭芸打电话,而是谭芸竟然手机关机了,因此她才跑到这里来寻找。 “怎么会这样,我这就去。” 谭芸转身就想跟在女医生身后就走,却想到,今天是来陪杨绵绵出院的。 “妈妈,我没事的,爸爸也在这里呢!希望妈妈可以救下这两条生命。” 杨绵绵微笑着看向谭芸,在这种为难时候,她不会耍脾气硬要留下谭芸。而且她也是一名妈妈,她心也有柔软的时候。 “是啊,老婆,你去吧,我一会陪女儿回去。” 杨程在一旁说到。 谭芸点点头,快步跟着女医生离开了。 而杨程也顺利的替杨绵绵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他们自己的家。 杨家是个隐形的富豪,虽然面上不显山漏水,可是内里却富裕十足,因此住的地方也是及其好的地段。 这个小区是富人区,里面都是一幢幢的小别墅,杨家就在这排别墅的最中间。 因为杨绵绵的爸爸妈妈工作忙,因此家里是有家政阿姨的,料理他们的衣食住行。 杨绵绵回到家的时候阿姨已经做好晚饭,这个阿姨杨绵绵并不认识,因该是最近才来的。 “绵绵这位是陈阿姨,因为刘阿姨家里有事,因此陈阿姨才来的。陈阿姨这个是我女儿绵绵” 杨绵绵一进屋,杨程就替两人介绍。 “陈阿姨好。”杨绵绵乖巧的叫到。随后就给杨程说“爸爸我先回房去了。” 杨绵绵开开心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一尘不染,显然是每天都在打扫,并且连位置都没有变。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一把扑向自己软绵绵的大床,就在这时杨绵绵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谭芸的。 “喂妈妈” “妈妈这边手术很成功,那名产妇生下一个女孩。”电话里传出谭芸疲惫的声音。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啊,我听你的声音不大好。” 杨绵绵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她知道没台手术时,主刀医生都要集中精神力才行,虽然时间段,但是这样反而是最累的。 “是有一点,我要休息一会才能回去。你和爸爸就不要等我了。” 谭芸笑笑 “好的,妈妈注意休息。” 杨绵绵和谭芸通完电话。就听到楼下杨程喊她吃饭。 杨绵绵又撒欢的跑下楼,这几天她一直在吃清淡的,嘴巴都没味道了,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吃点重口味的。 结果一看。还是比较清淡的,杨绵绵只好坐在杨程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杨绵绵就回房休息了,或许是一天都在跑。这一躺上床,杨绵绵就开始意识模糊起来。 清朝皇宫,今天是除夕夜,所有皇子王爷都会去宫里过除夕夜,而四爷自然也在。 杨绵绵过来的时候,正是除夕宴的高潮部分敬酒。 而自然而然的四爷便是这些人的目标。并且杨绵绵发现太子妃富察氏没来,在四爷边上坐着的却是高氏和索布德。 难道太子妃还在保胎?杨绵绵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太子爷,微臣敬您。”端起酒杯敬四爷的是一个白头发的大臣,杨绵绵不认识。 这人正是四爷在太子册封礼上的正史张廷玉。面对此人,四爷这杯酒是必须要喝的。 四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说话,好想在想什么事情。 “太子爷可有什么心事!”张廷玉问道。 “是啊,太子。朕瞧着你一整晚心不在焉的。” 雍正爷接过张廷玉的话,继续问,杨绵绵也好奇,她离四爷最近,自然发现四爷的不对劲。 四爷听到连雍正爷都在问,只好站起来回答。 “禀皇阿玛,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儿臣在来时,太子妃正遇生产,儿臣有点担心而已。” 四爷如实的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杨绵绵一愣。原来是太子妃生孩子了。怪不得四爷心不在焉的。她能理解,对于即将有嫡子的四爷来说,忧心忡忡是应该的。 这时四爷身后的李玉突然被一个小太监叫到一旁,附耳说了几句话,之间李玉的眼睛猛的一亮后,又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这才到四爷身边。 “太子爷,太子妃生了,是四阿哥。”李玉走到四爷身后,也不避讳其他人。用正常的声音说到。 377,又是一年(一更) 在听到李玉的禀报之时,四爷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是杨绵绵却知道,四爷是高兴的。虽然四爷没有重嫡轻庶的思想,可是对于多一个孩子他还是欢喜的。 “恭喜太子爷。” 因为李玉这句话并没有私底下对四爷说,因此大殿之中的所有大臣皆听到了。 太子爷有嫡子,那可是大事,因此他们齐齐祝贺。 “好,不错,这么大好的日子,太子妃有生下嫡子,乃我大清之喜。朕就赐名永琏。” 雍正爷在这个时候也高兴,因此这才生下的孩子就被赐名了,本来杨绵绵生永琮时,赐名都是早的。 皇家孩子难娇养,就怕有个万一,因此皇子们大多数在二三岁的时候内务府拟名,皇上选。 永琮虽然是一个月雍正爷亲自下旨赐名,那也是内务府提前准备好的,如今四阿哥可是雍正爷战场赐名啊,这是前无仅有的啊! 在杨绵绵看来,雍正爷是对这位四阿哥期望颇深啊! “谢皇阿玛。” 四爷立马出席,对着龙座之上的雍正爷弯腰行礼。 “既然万岁爷给永琏名字了,那么二阿哥,三阿哥就一起给了吧。” 雍正爷另一边的熹贵妃适时的说到。 既然太子妃的孩子出生当天就被赐名了,其他两个阿哥可还没有名字呢,熹贵妃为防四爷后院有孩子的女人心里不服气,索性让雍正爷,将其他两个阿哥的名字也给起了。 “既然这样,就让内务府将选好的字拿上来,朕来瞧瞧。” 雍正爷虽为男子,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但是他却觉得熹贵妃说的有道理,便让内务府拿过来备选的字。 每个爱新觉罗氏子孙出生,内务府都会在最近几天准备好名字,随时准备皇上赐名,因此在二阿哥三阿哥出生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不多久,就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太监,端着一个木托盘从殿外走进来,在众人的眼光之中,走向雍正爷。 “万岁爷,这是两位阿哥的备选名字,您看看。” 只见托盘上放着六张纸片,上面分别写着“璜”“琉”“璠”“璋”“琒”“珵” “朕觉得“璜”和“璋”不错,熹贵妃觉得呢!” 雍正爷将这些“璜”和“璋”的两个纸片拿起来,递给熹贵妃看。熹贵妃也顺手接过来,看了一眼便放回老太监的托盘里。 “万岁爷挑的自然是好。” 熹贵妃笑盈盈的对着雍正爷说到。 “既然如此,那么二阿哥就叫永璜,三阿哥就叫永璋。” 雍正爷直接宣布出来,下面又是一阵对四爷的恭贺声,而杨绵绵则若有所思。 看来这些孩子的名字到没有什么变化,有变化的就是顺序不同而已。 这时的宴会才彻底到达高潮,热闹非凡,杨绵绵却看的昏昏欲睡,她真看不懂这古代的舞蹈到底跳的是什么,一点都不好看。 其他人则是看的津津有味。 再晚一点的时候,宴席也彻底结束,四爷被雍正爷特令可以回府去,毕竟人家太子妃生了孩子。将四爷扣在皇宫也不是个事,因此杨绵绵便随着四爷在这黑灯瞎火,街道里冷风嗖嗖的晚上,一路上飘回太子府。 这一路上可苦了杨绵绵,因为她还穿着现代的短袖短裤,因为现代是夏天,虽然她是灵魂体,但是还是能感受得到冷热的。 因此杨绵绵被迫跟着四爷飘回太子府之后,就开始打喷嚏了。杨绵绵心里默默的将四爷从头骂到脚,她这感冒才好,这下一吹冷风有感冒了。 “阿嚏,阿嚏” 四爷回到太子府之后就直接去了正院,在路上,不由的打了两个喷嚏。 “太子爷您还好吗?要不奴才去请王府医过来看看。”李玉紧张的问道。 在回来的路上那冷风吹的实在是太冷了,他怕四爷会着凉,感冒那可就不得了了。 “孤没事,走去看看四阿哥。” 四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李玉见四爷坚持,只好作罢。 而杨绵绵则捂着自己的嘴。她这心里才开始骂四爷,四爷就打喷嚏了,不会就这么灵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杨绵绵却没有在敢骂了,只是赶紧跟上四爷。 这大过年的,前院却出奇的安静,直到拐过前院那个拐角。这才热闹起来,因为现在全府上下有一半的人都在太子妃的正院。 四爷进去的时候,正好府里的女眷都在,包括三阿哥。 三阿哥如今也有四五个月了,因为外面天寒地冻的,因此三阿哥这次并没有跟着四爷一起去皇宫。 二阿哥和大阿哥还有大格格一起去了,只不过没有和四爷一起回来,而是在熹贵妃的寿康宫,过年整天会一直住在寿康宫的。 “太子爷吉祥” 众女在四爷进来的时候皆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太子妃如何了。”四爷看都没有看这些人一眼,直接越过跪着的众人走向前面坐下,坐下后才问一旁的府医。 “禀太子爷,母子均安。” 王府医站出来,只是一句母子均安,四爷便明白了,四阿哥没事,太子妃也没事。 “好,赏,全府上下都有赏。”四爷高兴,自然大方的赏赐全府上下,这可是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生二阿哥三阿哥时没有的事。 也就杨绵绵生四爷的庶长子时,才大赏全府,如今太子妃生了嫡子自然也要一样。 在四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面的小富察氏,和抱着三阿哥的瓜尔佳氏脸色齐齐变了,又难堪,有嫉妒。 瓜尔佳氏更甚者手都不知不觉的收紧,直到怀里的三阿哥哇哇大哭,才反应过来。 “三阿哥怎么了?来阿玛看看。” 三阿哥的哭声引来四爷瞩目,他伸出手想要去抱三阿哥,可是瓜尔佳氏反射性的往后一躲,四爷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瓜尔佳氏,你觉得孤不能抱抱三阿哥是吗?” 瓜尔佳氏在四爷冷漠的眼神中,这才回过神了,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不是有意勒疼三阿哥的,她只是恨,恨同样是太子爷的孩子,为什么区别这么大,因此才不小心弄疼三阿哥的。 她躲开太子爷,也只是下意识的躲开,她怕太子爷发现是她勒疼三阿哥。 378,奇怪的漩涡(二更) “不,太子爷,奴才只是无心的,您是三阿哥的亲阿玛,抱抱三阿哥是应该的。” 瓜尔佳氏上前一步,想将怀里睁着大眼睛的三阿哥递给四爷,可是这次四爷却没有在去伸手。 “既然太子妃这里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四爷这次看也不看瓜尔佳氏一眼,他本来就对瓜尔佳氏不喜,要不是看在三阿哥的份上,他早就将人丢出去了。 “富察氏,瓜尔佳氏,孤将二阿哥三阿哥让你们自己照顾着,若是让孤发现二阿哥三阿哥有任何不对。孤定不会轻饶你们。” 在众人离开之前,四爷最后又说了一句。两人吓得立马跪下道不敢。四爷这才放他们离开。 四爷认为孩子还是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一起才好,所以他才会将孩子给两人照顾着。 所有人离开之后,四爷这才去看了四阿哥,小家伙舒舒服服的睡在摇篮里。杨绵绵围着这个孩子左看看又看看,仿佛又看到自己儿子才出生时的样子。 “太子妃辛苦了,早点休息吧,孤过几天再来看你。” 四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杨绵绵抬头望去,只见太子妃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这种苍白并不仅仅是失血过多,更多的是因为常年不见太阳的那种苍白。 “臣妾恭送太子爷。”太子妃也没有强行留下四爷,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么难看。 杨绵绵同情的看了一眼太子妃,她知道太子妃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肯定吃了很多苦。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只有女人了解女人。 四爷离开正院,杨绵绵自然跟上,这时候已经过了子时,这时候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穿着短袖的杨绵绵看着前面披着大鳌的四爷心里是极度的不平衡。 她直接飞过去从前面抱住四爷。让大鳌可以覆盖住自己的身体。正在前面走着的四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抱住了,可是自己面前什么也没有。那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摇摇头,感觉自己应该是累了,才产生出幻觉了,因此加快脚步,回到前院后直接回房就寝。 杨绵绵终于到了温暖的室内,别提有多么惬意了。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四爷却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醒来,杨绵绵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冒,这可就奇怪了,上次自己吹了半晚上冷风,结果光荣的感冒了,这次竟然没有。 就在杨绵绵这么乱想的时候,楼下传来杨程的叫声。 “绵绵,早餐准备好了,爸爸和妈妈上班去了,你一会记得吃早餐。” 伴随杨程的还有取东西的碰撞声。 杨绵绵打开房门现在楼梯口。对着楼下的爸爸妈妈挥手。 “知道了,你们开车小心。” 回应杨绵绵的则是关门声,杨绵绵也习惯了,她就这样穿着睡衣睡裤直接下楼,这个时候家政阿姨还没来上班,她们家为了有私人空间,保姆都是中午来做午饭,连带打扫卫生,最后做了晚饭之后就会回去。 所以现在整个小别墅就只有杨绵绵一个人而已。 杨绵绵从厨房里拿出早餐,直接越外面的餐桌,往客厅而去。 嘴里叼着一块面包加荷包蛋,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这就是杨家的最常见的早餐之一。 杨绵绵再去沙发上之前,还特意去拿来遥控器,按了开关键之后,杨绵绵就随手将遥控器丢在桌子上。 拿掉嘴里的面包,喝了一口牛奶,惬意的砸吧砸吧嘴。 而杨绵绵随手打开的电视频道,却是常年播放的一些奇怪自然现象的地方。 比如现在这种。 “今日,有网友在在拉萨河附近拍到一组异象,像是漩涡,可是以拉萨河的地理位置是不可能出现漩涡的,因此也有网友评论是特效。” 电视上一个美女主播,微笑着播放这则消息,她的右手边正是一副漩涡图片,紧接着画面跳动,是网友们各种各样的评论。 杨绵绵无心看那些评论,而是将画面后退直到那张照片放出来,然后按停止键。 就算是张照片,杨绵绵也看的出来。这个地方正是那日她跳下水的地方,她是不会忘记的。如今这个地方莫名的出现漩涡,是不是她去这里也有可能会穿回古代? 这个想法一经大脑,便跟生了根发了芽一样,难以拔除。 既然有了这种想法,杨绵绵便开始行动起来,她去房间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停下了脚步。 她不能就这样直接走了,若是这次去了真的穿回去了,那么爸爸妈妈怎么办?或许她以后还能再回来,这里也就过两年时间,可也许她再也回不来了,那么这就是她和爸爸妈妈的最后一次见面。因此她不能这么草率的就走了。 杨绵绵想到这里,便转身将自己整理好的行礼放回了房间,只拿了一个钱包就出去了。没错,她要亲自买菜,虽然她不会做饭,可是她也想和家人们好好吃一顿晚饭。 等杨绵绵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的时候,陈阿姨也已经来了。她收拾好被杨绵绵丢的乱七八糟的客厅厨房,以及她自己的房间。 杨绵绵蛮不好意思的,她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要别人替她收拾房间,可是对于家务活来说她还真的一窍不通,她们家从她小的时候开始就开始雇佣保姆,因此她也不需要学这些。 干活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她刚穿到皇宫时候,一个小宫女什么都要干,还好她嘴甜,哄得菲纹高兴。因此少做了不少苦差事呢。 想归想,现在面对面前的陈阿姨,杨绵绵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麻烦陈阿姨了,我这人从小就不咋会整理房间。” 杨绵绵尴尬的冲着陈阿姨笑笑。 “没事没事,女孩子家的,一双手可是宝贵的很呢,不在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接触这些清洁剂之类的东西。” 陈阿姨亲切的说着,完全没有看清杨绵绵的意思,在她看来,女孩子家就应该娇养着。 379,离开(三更) “那陈阿姨这些是我刚刚买的,等晚上的时候,还要麻烦陈阿姨做了” 杨绵绵伸伸胳膊,示意陈阿姨看她手上的东西。 “好的”陈阿姨接过杨绵绵手里的东西,直接放进厨房。或许是因为两人才见面,并不熟悉,因此两人一时也找不到共同语言。 “那个,陈阿姨,我先回去睡会,午饭好了我就下来。” 杨绵绵看着眼前忙来忙去的陈阿姨,一时尴尬不以,人家在忙前忙后,而她傻愣愣的坐在这里看着,这会怎么看怎么尴尬。 “行,你这伤也才好,快去休息吧!”到时陈阿姨一点别扭都没有,听杨绵绵说要休息,便也没在意。 杨绵绵拖拉这拖鞋,走向楼梯口。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的她本来也没想睡觉,便将房间的笔记本打开,开始搜寻关于最近几十年里拉萨河出现的异象。 还别说真被她找到了,说是在五十年前,拉萨河曾经也出现过一次漩涡,当时还有一名化学家遇难,漩涡将他的身体卷入河底,以当时的救援设备远远不足,因此并没有救下这名化学家。 在漩涡停止之后,河面上才漂浮起一具尸体,正是那名化学家的。 而杨绵绵也记得,在四爷在拉萨出现危险的时候,那名院判所说,曾在一本古书上记载了氧气的提取。 那是不是就表明,当时的那位化学家是因为那次的漩涡而穿越到古代,因此留下了那本所为的古籍。 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的通了。 就在杨绵绵想这些事的时候,楼下传来陈阿姨的声音。 “绵绵下来吃午饭了。” “知道了,这就来。”杨绵绵将这张网页保存好,这才下楼吃饭。一顿饭杨绵绵吃的心不在焉,吃完之后,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房间。 她打开网页继续浏览。却再也没有发现拉萨河的任何异状。 不过如何,这次她一定要过去看看,至于那对玉镯也只能等回来的时候再去偷了。 杨绵绵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杨绵绵身处在一团白雾之中。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额娘,额娘” 好像是有人在叫她。回身望去,是两个长得很精致的小孩,大概有两岁左右。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两人长想有八分相似,不难猜出两人是兄妹。 “额娘,额娘你怎么不理我们呢!” 问杨绵绵话的是一个女孩,她扬起小脑袋,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 “小宝贝,你是在叫我吗?可是我不是你额娘啊!” 杨绵绵蹲下身子,为了不让小女孩仰着头太难受。虽然她也有孩子,不过她现在还在现代呢怎么会见到自家儿子女儿呢。 “妹妹说你是额娘,那么你就是额娘。” 旁边一直充当护花使者小男孩终于开口了,板着一张小脸,配上婴儿肥,要多呆萌有多呆萌。 “好吧,那小宝贝们,可不可以告诉额娘你们叫什么呢?” 杨绵绵总不能一直小宝贝小宝贝的叫吧,她总要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吧。 “额娘我们叫…,额娘要快点回来。” 就在两个小孩刚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杨绵绵却被一股大力卷走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再睡觉。 “绵绵,怎么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叫醒杨绵绵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妈妈谭芸。谭芸也是临时回来有点事,在楼下的时候从陈阿姨哪里得知杨绵绵在楼上睡觉,这才进来看看,不料却见杨绵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这大夏天虽然不用担心她感冒,但是这个姿势睡着也不舒服啊。因此才有刚才叫醒杨绵绵的一幕。 “哦,妈妈,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杨绵绵整理下桌子上散乱的的书籍以及他自己做的笔记,关于拉萨河的笔记。 “您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 杨绵绵话锋一转,直接将话题引到谭芸身上。 “哦,我差点忘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那妈妈先走了,记得要睡觉,就去床上躺着。” 谭芸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杨绵绵的房间,不久杨绵绵便听到关门的声音。 杨绵绵这才仰头躺在床上。心里却想着刚在梦里的事。在梦里的时候杨绵绵的意识有点混乱。因此并不记得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 如今一想,梦里的两个孩子的长相不就是六七成是随了她吗?所以说梦里的两个孩子正是她的儿子女儿。 想到两个孩子最后那一句,额娘早点回来,杨绵绵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去,不为别的只为两个孩子。 就这样杨绵绵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直到晚上的时候,陈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也没见杨程和谭芸回来,杨绵绵便让陈阿姨先回去了,而自己坐在客厅了一直等到了半夜。 两人却还没有回来,杨绵绵忍不住打电话过去,杨程的电话是他的秘书接的,说公司里出了大事了。全部人员都在加班,而杨程现在还在会议室来会,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杨绵绵挂了电话,又给谭芸打过去,而接电话的也不是谭芸。而是一个实习女医生,她说谭芸正在处理一场紧急手术,因此不方便接电话。 杨绵绵叹口气,以前她爸爸妈妈也会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可是少之又少,他们会安排好时间,尽量多陪陪她,而她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儿。 她也理解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明天她就要去一趟拉萨了,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呢。今晚只不过想和他们一起吃顿晚饭而已。 因此杨绵绵在这一晚在客厅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是谭芸和杨程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杨绵绵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 她今天必须离开了,要是错过了这次的漩涡,下一次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 杨绵绵在抽屉里找来纸笔,给两人写了一封信,大致说了自己去了拉萨。并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回来,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将信放在两人的卧室,杨绵绵便拿着简易的行礼,离开了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家。 ------题外话------ 绵绵马上就要回去了,本来计划是四爷登基的时候两人相遇,可是介于四爷登基,就表示老皇帝就要死了,四爷就要守孝二十七个月,就不能和绵绵发生身体上的情感交流,因此绵羊决定绵绵提早回去,好和四爷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380,莫名其妙的口罩男(一更) 杨绵绵是当日便到了拉萨,人家去拉萨游玩都是坐火车,而杨绵绵却坐的飞机。所以早早就到了拉萨。 她出了机场远远望去,蓝天白云,真是漂亮,这里也不愧被喻为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杨绵绵连酒店也没去,而是直接坐车去了拉萨河。 因为昨天网上发布的异象,此时这里的游客很多,大多数都是过来看还会不会遇到这种奇观。 杨绵绵也没有去别处。直接往人最多的地方挤,因为这些人大部分是来看异象的。好不容易挤进去,结果只看见平静的河面,偶尔有一两天鱼探出水面换气,而掀起的小小涟漪。 “什么吗,网上不是说有大漩涡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耐心等等吧。” 杨绵绵身边恰巧有一对小情侣不满的抱怨,她们应该也是为了看漩涡而来的吧! 只见那个女孩不满的对着自己的男友撒娇,而男孩子也一脸的宠溺,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孩。 男孩见杨绵绵看过来,还友好的对着杨绵绵笑笑,同时更加搂紧自己的女朋友。 因该是因为人群拥挤的原因,男孩一直将女孩护在自己的怀里。以防人群将两人冲散,或者推挤的人群伤害到女孩。 拥挤的人群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昨天的异象。这会便三三两两的散去,期间有人说,网上的或许是特效。也有人说这是存在的,只不过是那一瞬间而已。更有人说或许是那个人想红想疯了,因此做个视频博人眼球。 在人群散去之后。留在原地的就只有十来个人而已,其中就包括杨绵绵。 杨绵绵不知道她现在该怎么办。是回去呢,还是在等等呢?回去吧,要是漩涡在她走后要出现了,不回去吧,难道一直在这里等着? 留在杨绵绵犹豫不决的时候,抬头望去,河对面是一个矮崖,杨绵绵眼睛一亮,因为这个矮崖正是她那时落水的地方。 也正应为她在电视里看到了这个矮崖,才发现这里就是她落水穿回现代的地方。如今既然到了这里何不上去看看。 杨绵绵这么一想,就开始四下寻找过河的地方。 可是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里,她并没有发现什么桥啊,船啊之类的东西。因此杨绵绵只能去问周围的游客。 “你好,请问你知道怎么过河吗?” 杨绵绵年前现在只有一个男人,所以问话的对象也只能是他。 因为这个男人背对着她,因此杨绵绵杨绵绵根本看不到这个男人的长相。但是从背影看来,这个男人的长相绝对不会差,因为这个男人的身材,是标准的宽肩窄臀,而且穿衣品味也很不错。 男人慢慢转过身,就在杨绵绵看到男人的脸的时候。瞬间五雷轰顶。 谁能告诉她,这大热天的,这个男人戴着一个黑口罩不热吗? “你是在问我吗?” 低沉的嗓音从口罩里传出来。还有一对如同浩瀚星海的眼睛。若不是杨绵绵心里已经有了四爷了,估计这会就要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勾跑了。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凭借这低沉的嗓音,这深邃的眼神,他的脸也绝对好看。 “帅哥。你这么热的天戴着口罩不难受吗?” 杨绵绵答非所问,因为她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男人在大夏天戴着口罩。 “呵呵,你还是这么可爱。”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嘴里发出呵呵的笑声,还说了一句让杨绵绵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叫还是这么可爱,难道这帅哥以前认识自己。 “帅哥,我们认识吗?” 杨绵绵心里有这种想法,自然要弄明白,要不然窝在心里总是不舒服。 “不认识!”男人在杨绵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杨绵绵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失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你不是要问怎么过河吗?从这里向上走一公里左右,有个吊桥,从哪里可以过河!” 就在杨绵绵正不解的时候,男人背对着杨绵绵,回答了杨绵绵的第一个问题。 “哦!” 杨绵绵应声,往上游看去,在前面不远处有个拐角,应该就在那里吧!就在杨绵绵想要道谢的时候,回头一看,这个男人已经顺着拉萨河往下游而去,明显是不想在同杨绵绵说什么! 杨绵绵无所谓的耸耸肩,毕竟是不认识的人而已。 就在杨绵绵整理好背包的背带,准备向上游而去的时候,背后幽幽传来男人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很轻很淡。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不在戴口罩了。” 杨绵绵奇怪的回身,确定这句话是不是对她说的,可是走远的男人并没有回头。 杨绵绵摇摇头,她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可是这个神经病长的应该很帅,尤其那双眼睛有点熟悉的样子。 一时之间杨绵绵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双眼睛。索性摇摇头不想了。管他呢,现在她的目标是去河对面。 杨绵绵给自己打足气,一路朝上游而去,就在她走远之后,一直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身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杨绵绵的背影。 而这时的眼睛里没有了深邃,只有一丝忍耐,一丝不舍,还有一丝爱恋。直到看不到杨绵绵的背影,这个男人才彻底离开。 走的双腿打颤的杨绵绵,终于看见了那个口罩男所说的吊桥,她扶着河边的防护栏,兜着腿,一步步走向吊桥。 直到上了吊桥,看着桥下面哗哗的河水,本就打颤的双腿更不听使唤了,直接软到在吊桥的中间位置。 杨绵绵欲哭无泪,她好像貌似有点恐高啊!这下尴尬了。刚才急着过河把这茬忘了。在平时最不喜欢玩的就是摩天轮,因为太高了。 就连坐飞机也是一上飞机就带着眼罩睡觉。如今软在桥中间可怎么办,而且这桥还一晃一晃的。杨绵绵只有抓紧吊桥上的铁链,才能稳住身形。 这会桥上空无一人,也就是河边有人,而且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多数人已经离开了。再就是因为杨绵绵是软坐在桥上的,竟然一时间没人发现她。 381,天降横祸(二更) 杨绵绵这会她要不要大喊求救啊!要是她喊了没人过来,会不会很很尴尬,可要是她不喊,难道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夜不成。 所以最后杨绵绵还是决定,丢人就丢人吧,小命要紧。 “河对面的美女帅哥,谁来帮帮我。” 杨绵绵两条胳膊抱着铁链,一双手成喇叭状,对着河边寥寥数人大喊。 回应杨绵绵的是其他人的注目礼,以及一些人指指点点。杨绵绵想,她们估计以为自己没事闹着玩吧!要不然谁会坐在桥上喊救命。 坐在桥上的杨绵绵被好一顿指指点点,却没有半个人过来救她,杨绵绵气的恨不得破口大骂,现在的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难道她这表情像是骗人吗?难道人与人就没有一点信任。 因为杨绵绵用力大喊,吊桥又开始晃动,杨绵绵只好双手抓紧锁链。就在杨绵绵认为自己今天晚上要睡在桥上的时候,从对面跑过来一个女孩子,大概有二十岁左右吧。留着大波浪卷。 “小妹妹,你怎么了” 女孩子走到杨绵绵跟前的,蹲下来好心的询问。 杨绵绵却一脸的便秘样。她现实年龄可比她大,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叫妹妹,她脸色能好看吗?她这是直接忽略了现在的年龄,以及她这张娃娃脸了。 “呵呵,美女,我有点恐高,你能扶我去对面的河边吗?” 杨绵绵虽然想说自己不是小妹妹,可是介于这个小美女是来帮她的。那么自己就不能两人吓跑了。 “原来你是恐高啊!” 小美女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还是将杨绵绵扶起来了。 “呵呵,谢谢”杨绵绵的表情只能用僵硬的笑容来表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表达自己心里的尴尬。 小美女将杨绵绵扶到河对面,这才对着杨绵绵摆摆手,又顺着吊桥跑回去了,她的朋友们还在对面等她呢。 杨绵绵对着走远的女孩摆摆手,然后赶紧坐在地上退后两步,她一点都不想在过这座桥了。 等等杨绵绵觉得自己的腿可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这才开始汪矮崖那个方向走去。 因为这边人少,在天还亮着之前,杨绵绵终于走到了矮崖上面,她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就好像落水那日是才发生过一样。 她顺着那日的打斗痕迹又从新走了一遍,从上游到这里,直到杨绵绵替四爷挡下双锤落水的地方。 现在这里已经加了防护栏,为的就是防止游客落水。可当时的杨绵绵就是从这里落水的。 杨绵绵背靠在防护栏上,望着渐渐漆黑的天空。心思已经跑到大清王朝去了。 “哇,快看出现了”。这是河两边传来嘈杂的叫喊声。杨绵绵正准备转身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大力在拉她,而她背后只有防护栏和湍急的河水。那么拉她的究竟是什么?还有这些人所喊的出现了是什么?是什么出现了? 杨绵绵还来不及思考,背后的拉力越来越大,她都能感觉背后的防护栏已经支撑支撑不住,开始断裂。 “卡擦” “碰,哗” 木头的断裂声,物体的落水声,以及水花溅起落下的哗哗声。都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中。 “啊,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快,她快要被卷进漩涡里了。” “不见了,她不见了” 这些声音通通传到杨绵绵的耳中,她知道这些人说的落水的人应该就是她自己了,而且她是被刚刚出现的漩涡卷走了。在杨绵绵意识越来越弱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就这样结束了也好的想法。 同一时间,裕陵新发掘出来的陵墓里,那一对鸽血石玉镯在红光一闪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而因为工作一整晚没有回家的杨程夫妇也看了杨绵绵留下的信。 谭芸哭的眼睛都肿了,杨程只能不断安慰。 “好了,我们不是早就知道绵绵会有这么一遭吗?她是找她的幸福去了,我们应该支持她。” 原来在很久之前,两夫妻曾经碰见一个和尚,那个和尚给她们说过“此女天生凤命,终究会回属于她的地方去。” 他们本来也不相信,可是自从杨绵绵满身是伤,而且看着年龄还小了那么多开始,他们不得不信了。 “嗯,只是一想到绵绵昨晚等了我们一晚上,我就难受,我们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母。” 谭芸还是哭的停不下啦,杨程没办法,只能用所有男人都会用的办法,床上调解了。 “要不我们给绵绵生了弟弟。” 杨程开玩笑的说到。却不料直接被谭芸揍了一拳。 “都四十了,还老不正经。” “这不是逗你开心么” 被杨程哄了一会,谭芸也没有那么伤心了,在最后的最后谭芸还是被杨程拐上床了。 而此时的杨绵绵是被冻醒的。 “嘶,高冷”杨绵绵迷迷糊糊的抱紧身子,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这么冷。难道是得救了,可是那也是夏天啊。怎么会这么冷,难道是被人以为是死了。因此将她送进冰棺里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冷的。 一想到这。杨绵绵也不觉得冷了,这他妈的都被人塞进棺材里,还冷个屁啊! 随即睁开一双大眼睛,这么一瞧杨绵绵乐了,这就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若不是她做梦,那么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太子府的花园里。 可是她怎么不知道,这里这么快就到冬天了,她现在在只穿着短袖啊!她现在若不想明天四爷在花园里,发现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神冻死在花园里,那么她现在得去找一件衣服来穿。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就在她想要偷偷溜去后院偷一身丫鬟的衣服的时候,凑巧碰见金氏的丫鬟蕊儿偷偷摸摸的在给墙缝里塞东西。 这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她不要白不要,再说了这个芯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偷偷摸摸的来花园里,肯定有不良居心。今天晚上就趴了她的衣服穿。她命大被人发现,命不好,冻死了那也算她杨绵绵为民除害。 382,时隔两年的相遇(三更) 杨绵绵忍着想要搓胳膊的举动,四下看了看,正好发现旁边因为小太监们偷懒没有收走的扫把。 偷偷摸摸的拿起扫把,走到蕊儿背后,抡起扫把直接打在蕊儿颈窝处。 被偷袭的蕊儿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在看见杨绵绵的时候,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 实在是因为杨绵绵整容之前和之后区别不太大,或许白天的时候,还能区分出来,可这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头顶的白月光。 因此蕊儿看到的就是一袭白衣,披头散发的杨绵绵。她能不瞪大眼睛吗? 杨绵绵盯着蕊儿惊恐的眼神,就在蕊儿正要大声叫喊的时候,杨绵绵又抡起扫把对着蕊儿的脑袋就这么打了下去。 直到看见蕊儿闭上眼睛,杨绵绵白才松口气。都是谁他妈的说,打人后脖颈,能将人打晕的。在蕊儿转身之际,到是吓的她差点叫出来了。最后也是心急之下,才给了蕊儿脑袋一棒的。 杨绵绵蹲下身子,探了探蕊儿的鼻息,确定蕊儿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这才心安理得的开始扒蕊儿的夹袄。 最后还好心的多给蕊儿留了两件衣服,确保自己和和蕊儿都不会冻死,这才丢下了蕊儿,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花园。 她就在刚才还在想怎么和四爷相认,直接跑到四爷跟前去说自己就是他的侧妃,那肯定不行,她估计还没见到四爷,就被那些侍卫当做刺客抓起来了。 所以她最后想的是先在太子府找个身份住下来,在考虑和四爷相认之事,既然自己已经到了古代,那么她就不怕自己不能让四爷想起她来。 若出府那是不可能了。因为没有手令她是出不去的,所以她得找个人给她一个身份,那么这个人必须的是杨绵绵信任之人。 显而易见,就只有东院的那些人才是杨绵绵最信任的。那么杨绵绵决定先找琉璃,因为琉璃做事稳重,也能保守秘密。 杨绵绵越过正院,南院,直接停在东院门口。看着紧闭的东院院门。杨绵绵又开始踌躇了,她要怎么给琉璃说呢? “谁在哪里?” 突然杨绵绵右侧传来一声冷喝,杨绵绵的小心肝一抖,因为对于这个声音她在熟悉不过了。那是她夜夜都思念的声音。没错那正是四爷的声音。 四爷今天心里一直闯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再说,她来了,她来了。弄的四爷今天一天都焦躁不安。 就在刚才,四爷本来就要就寝了,可是突然心里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刺进心脏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冲动迫使他来这里。 因此他穿好衣服,并没有惊动其他人,直接跟随心中的意思来到这里。却看见一个小婢女现在东院门口,他忍不住问到。 这时的杨绵绵却害怕了,她还没有做好与四爷想见的准备,她怕看见四爷陌生的眼神,她怕四爷问她,你是谁? “转过身来。” 四爷盯着面前的小身影,在他问出话来的时候,却一动不动。若是平时的四爷早就叫人拉出去了,可这时的四爷不想惊动任何人。 在四爷一再的逼迫下,杨绵绵慢慢转身,却没有抬起头。 “你抬起头” 四爷又道,只不过他也慢慢走向杨绵绵。 杨绵绵依言,抬起自己的小脸。 四爷在看见杨绵绵的那张小脸的时候,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墙壁上的烛火照在杨绵绵的小脸上。同时让四爷也看了杨绵绵的整张脸。包括记忆中的那双灵动大眼睛。 “爷近来可好。” 杨绵绵水光浮动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四爷,心里纵然有太多的话想跟四爷诉说,可是最终化作一句问候。 “绵绵,不,你是谁?啊,疼” 四爷在说出绵绵的时候,杨绵绵激动的心难以言表,可是四爷接下来的话,让杨绵绵知道四爷并没有记起她,只是潜意识的叫出她的名字而已。 直到看见四爷抱着头出现痛苦的神色之时,杨绵绵才明白,每当四爷想要记起关于她的一切之时,就会受到催眠的影响,而头痛,或许经过这番折磨,四爷就会记起自己。 可是杨绵绵不忍心四爷如此痛下去。她可以让四爷爱上一次自己,那么就可以爱上第二次。她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里,杨绵绵快步跑到四爷跟前。一把抱住正在抱着自己的头痛吟的四爷。 “爷,我们不想了,不想了。”杨绵绵轻声安慰着疼痛不已的四爷,而本来表情痛苦的四爷却渐渐平稳,这或许是因为杨绵绵的关系。 “你…是谁?” 四爷从杨绵绵怀里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熟悉而陌生的脸庞。迷茫的问到。 “我是绵绵” 杨绵绵轻声说到。她没有说自己就是她的和硕景侧妃,也没有编一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只是淡淡的对着四爷说,她只是杨绵绵而已。 四爷虽然感觉自己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小婢女,但是她给自己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从别的女人身上感受到的,而且在杨绵绵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四爷竟然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念头。 “绵绵,这个名字孤喜欢,你可愿意跟着孤?” 四爷从地上站起来,面向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来。他不知为何就是想要拉着面前的小婢女,想要她属于他。 杨绵绵看着面前已经恢复清冷神情的四爷,她不知道为什么四爷会对一个,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她说这些话。但是她知道自己应该答应,这不正是她来这里的目的吗? 杨绵绵伸出小手,搭在四爷手心里,四爷大掌紧握。拉起杨绵绵直接去了前院。 两人一路静悄悄的并没有惊动府里的侍卫和太监宫女。杨绵绵也一直跟在四爷身后,看着这道熟悉的背影,虽然她也就二十来天没有见到四爷,但是在这个时空里,却已经过去了两年之久。四爷的背影更挺拔了。 四爷拉着杨绵绵一路走回自己的寝殿,关上门之后。便将杨绵绵压在门板上。 384,前尘往事(二更) “那公公后面几位是?” 杨绵绵用手指了指李玉身后的琉璃等人,这些人她自然认识。可对于一个才来太子府的杨绵绵来说,却不应该认识。 “这几位姑娘以前是伺候过和硕景侧妃的丫头们,侧妃在生大阿哥难产之后,她们便留着伺候阿哥们了,如今格格这里也缺人手伺候,这不太子爷就吩咐过来了。” 李玉笑着解释,他也不明白四爷为什么突然让琥珀她们才伺候这位格格。在和硕景侧妃离开这两年里,这几个丫头可是一直待在东院里。 就连太子妃也提过。既然这东院里只有大阿哥和大格格,那么算算伺候的人手也够了,便想让其他人分出别院伺候着。 可是四爷就是不同意,不仅不让东院的奴才们分出去,更是东院里的一草一木也不许动。 而现在床上坐着的这位,恐怕也是因为和景侧妃长得像吧,要不太子爷怎么才一晚上就给了一个格格的位份,这位看着也不像有家世的。府里后院可还有两个生了孩子,却还没有只是个侍妾的。 如此看来,这位杨格格往后的宠爱和以前的景侧妃有的一拼了。 李玉脑子里,七想八想的,杨绵绵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她现在需要的是事物和衣服,虽然四爷的屋里挺暖和的,但是这穿一件男人的里衣也不是事啊。 还有就是昨晚的大战,实在太消耗体力,她敢在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那就麻烦几位姑娘了。” 杨绵绵笑着点点头。 李玉见自己的事也做完了,便不再逗留,毕竟人家是太子爷的新宠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好看。 “那奴才告退”李玉弯腰行礼之后,便退出屋内。留下了还在目瞪口呆的琉璃琥珀。 “好了,琉璃琥珀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杨绵绵很自然的吩咐道,这是她的习惯,每次起床都都只习惯琉璃她们伺候。其他人在,杨绵绵总觉得别扭,所以在李玉走后,她才习惯性的和挥退其他人。 “是” 琥珀两人身后的六人对着杨绵绵弯腰行礼之后,便一一退出屋子,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将们关着了。 杨绵绵拖着宽大的里衣,直接下床,环视了一圈,然后走到旁边的软榻上坐着。其实她是在找铜镜和梳妆台,可是四爷一个糙老爷们房里竟然没有。因此她只能选择坐在软榻上。 “一会梳个简单的小两把就成,也别插那些看着漂亮,实际上有沉有重的发簪,挑一些轻便的插上。衣服呢,就选嫩绿色吧!” 杨绵绵头也没转,直接对着琥珀琉璃说到,这是她平时喜欢的装扮,基本这些琉璃她们都知道,只是这一次她却在说了一遍。 琉璃琥珀两人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惊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因为她们手里拿着的衣服首饰,竟然和这位杨格格所说的一模一样,谢谢都是李玉公公给她们的。 她们敢保证手里的东西这位杨格格并没有看见过,而且这是她们主子的喜好,怎么这位杨格格也一样喜欢,难道是这位杨格格仗着自己的长相,想学苏格格一样,模仿自家主子,然后争夺太子爷的宠爱。 两人对视一眼,她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想,那么她们绝对不让这个女人如愿。 “这真是巧了,李公公准备的衣裳首饰可都是格格喜欢的呢!不像我们我们前主子,哦!就是和硕景侧妃,她就喜欢那些华丽的首饰,这样才能凸显身份。” 琥珀笑着将自己手里的衣服,放在杨绵绵前面的矮桌上。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点敌意。 “就是!我们主子是太子爷最宠爱的侧妃,可不是什么女人就能模仿的。” 琉璃同样“嘭”的一声,将手里装着首饰的托盘放在衣服的旁边。语气不善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愣了,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华丽的首饰了。而且这两人的敌意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在错愕之于,更多的是感动,自己在这里已经死了,她们还能如此的维护自己,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你们主子有没有说,万事不要强出头。还有你们主子有没有对你说,不要总是这么冲动,多学学琥珀做事。” 杨绵绵双眼盯着琥珀琉璃,最后定格在琉璃身上,因为琉璃做事最冲动因此杨绵绵不止一次劝她多学学琥珀。 “你怎么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这些事都是她们主子对她们说的,外人不会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家主子喜欢喝花茶,不喜欢喝茶叶。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早晨喜欢睡懒觉,不喜欢人吵醒她。当年去木兰围场,还被德庶妃算计,差点死了。这些算不算?” 杨绵绵一口气说了不少,前面说的都是稍微打听一下都能知道的,只有后面一句,被索布德设计那次,却只有她们几人知道而已。 因此琥珀琉璃更是惊讶。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琥珀拉着琉璃后退几步。拉开与杨绵绵的距离,紧张的问到。 杨绵绵将散落在耳旁的头发,别到耳后,再次看着两人。 “我是被你们认为已经死了的人。” 杨绵绵看着紧张的两人,不由莞尔一笑,随后转过头摆弄起桌子上的衣裳首饰。 “你是我们主子。” 琉璃惊叫。 “不,不会的,我们主子在生大阿哥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琥珀摇摇头,一把拉住想要冲到杨绵绵身边的琉璃。她一直是冷静的,不可能杨绵绵说几句话就这么承认了。 “琥珀,可是她…”说的都对。 琉璃本来想与琥珀争辩,可是在琥珀不认同的眼神下,将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了。 两人又将目光转向淡定的杨绵绵。 “京城以外的人,知道和硕景侧妃是生孩子而亡的。可是京城里,谁人不知,太子爷在两年前最宠爱却是景格格杨氏。” 杨绵绵转头继续盯着两人。 “而那个时候,大阿哥,格格都已经出生了。并且不久之后太子爷在拉萨遇难,也是杨绵绵去拉萨救治,还因此落水。” 385,原来如此(三更) “你们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在两人刚想要问杨绵绵怎么知道的,却直接被杨绵绵看穿,而提前问出来。 远处的两人点点头。 “呵呵,因为那是我亲身经历的,怎么会记不清楚?” 杨绵绵笑笑,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琥珀竟然还这么警惕。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么你们可以直接问我以前发生的事,看我说的对不对?” 这是杨绵绵能想到的最后方法了,因为她现在才发现这两个人实在太难搞定了,比四爷还难搞,起码和四爷床上大战一场,什么都解决了。她们却不行。 “琥珀,这个好,我们可以问一些就我们自己和主子知道的事。看她答不答的上来?” 琉璃惊喜的对着琥珀说到,看见琥珀也点点头。认为此方法可行时,她才转身第一个问杨绵绵。 “我们家主子在去拉萨之前,特意让我去办了一件事,你可知道是什么事?” 琉璃走上前,站在杨绵绵对面。就这样看着杨绵绵回答。 杨绵绵想了想,在那个时候,她让琉璃做了不少事呢,比如去膳房点膳,还有去做两件样式新颖的衣服。可是她却不知道琉璃说的是哪件事? 以琉璃的性子,她既然这么问她。那么这件事绝对不是普通的事,而她在那段时间就只让琉璃做了一件还算比较重大的事情,就是去膳房打听小产的德庶妃,近日的膳食。还有就是第二天去捉为索布德点膳的小太监。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让你去膳房打听才小产不久的德庶妃的饮食。” 杨绵绵决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先碰碰运气,看琉璃问的是不是这件事。 “是,你是主子,琥珀她是主子,这件事当时只有主子和夕儿知道,所以她一定是主子。” 琉璃高兴的回身一把拉住还在思考的琥珀。 而杨绵绵却松了一口气,看来被她碰对了。 现在琉璃相信了,琥珀可还没相信呢,这琥珀看着年纪小,可是头脑却聪明着呢,想要让琥珀相信她。可不简单。 琥珀拉着兴奋的琉璃,示意她安静,靠自己的。 “那麻烦格格,说一下脸色发白,头发枯黄,身体发虚,来月例时肚子疼是为什么?” 琥珀问的是杨绵绵当日整苏氏,用的说辞,还让苏氏回去多喝红糖姜茶,还要多放生姜的那种。 “噗嗤。” 杨绵绵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琥珀竟然会问她这个。 “琥珀,我这只不过是整苏氏用的。脸色发白,那是因为苏氏天生皮肤白皙。 头发枯黄,每个女子发梢都是黄的。运动后身体发虚,那也是正常的,人在长时间的运动下,身子肯定会累的。 还有来月例的时候肚子疼那是因人而异,大部分少女都有这种状况,但是生完孩子,就会减轻不少,甚至没有感觉。” 杨绵绵并不介意再给琥珀科普一遍。 在杨绵绵一条条说完后,琥珀立即对杨绵绵改观了。 虽然面前的人和她们家主子有八分像,但是再说这些时的语气,笑声,神态都和当日一模一样。 一个人的模样,声音或许可以模仿,但是她的习惯,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态是无法模仿的。 因此此时琥珀是彻底相信杨绵绵就是她的主子。 “主子,琥珀就知道您不会有事的,您一定会回来的。这不,奴才终于等您回来了。” 既然心里已经认定杨绵绵了那么她便不再防备,警惕。 “谢谢你们还想着我,也谢谢你们照顾雅雅哈哈。” 杨绵绵拉着两人的手,由衷的感谢。她在灵魂状态的时候,也看到两人对两个孩子的照顾。 “主子说什么呢,奴才们伺候小阿哥和小格格们是应该的。” 琉璃摸了一把眼泪,语气哽咽的说到。 “好了,别哭了,我回来了,以后有我在,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其实杨绵绵虽然没有看到两人被人欺负。但是她想也知道,一个没有了主子的院子,里面的奴才怎么会不被磋磨,只是因为她们要照顾四爷的长子长女,因此那些人只是不敢明着来而已。暗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给她们使了多少绊子。 “主子,呜呜。” 杨绵绵越这么说,琉璃到是越哭的厉害,本来她还没感觉怎么样,可是被杨绵绵一说,但是委屈的不行。 “主子这两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不会太子府?还有主子的容貌怎么会这样?” 在琉璃哭的时候,琥珀却问出了杨绵绵这两年的情况。 杨绵绵早就想好了说辞。如今正好。 “我当日落水,因为重伤,顺流而下,被当地农户救了。整整昏迷了半个多月。也因为落水,伤了半边脸。” 杨绵绵伤到脸是真的,因此她半真半假的说着。这样更容易让人相信。 “醒来后因为重伤不能行走。是当地农户好心照顾我,才在半年内修养好了。 可是农户们生活贫穷,并没有多余的钱财替我治好半边脸,因此我专门去山上挖药材换钱,一是治好脸上的伤,二是有盘缠回京。” 杨绵绵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回来,吃足了苦头的悲惨女主角。 “就在昨天我才回京,却发现人人都传我已经死了,因此不敢正大光明的回来,只能偷偷摸摸的躲进采购蔬菜的车里,这才回了太子府。” 杨绵绵将自己早就编好的心酸历程,说给琥珀她们两人听。 “主子,那我们直接去找太子爷说您并没有死不就成了。” 琉璃听着杨绵绵的自述,不由得开口问到。 “不行,熹贵妃已经下旨我已经死了,那么我就不能活着,要不就是违抗懿旨。更何况我这么给别人说我是和硕景侧妃,估计会被人当成疯子吧!还有现在太子爷已经不记得我了,我就算说了也没用啊!” 杨绵绵也想过,要不就直接给别人说,她杨绵绵没死,回来了。可是最后她还是觉得不可行。 不仅因为她的容貌变化。还有就是她已经消失两年了,熹贵妃为了四爷能忘记她,不惜催眠四爷。那么怎么会让自己在出现在四爷面前呢,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她以另一个身份活在四爷身边。 386,主仆相认(一更) “那主子往后有什么打算。” 琥珀问到。 “既然太子爷给了我一个新身份,那么我就先用着。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杨绵绵觉得先将眼前的事过去了,往后的事再说。 “既然主子也决定了,奴才们会跟着主子的。” 琥珀继续说,旁边的琉璃也跟着点头。 “既然我的新身份是格格那么你们要记得我的身份,万不可再旁人面前漏了马脚。” 杨绵绵嘱咐两人。 “而现在,我算是第一次侍候太子爷,是不是该给太子妃去请安了。” 杨绵绵算是四爷的第一个女人,因此初次侍寝后要去太子妃院里请安这事,她从来没有做过。 而太子妃也进府晚,在她之后就是苏氏,苏氏当时确实第二天去了正院。那么杨绵绵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一下。 “主子,哦不,格格才对。” 琉璃一时不习惯改口,有时就会叫错。 “格格今天不用去,太子爷早上吩咐了,让您今天休息,赶明儿十五在去正院请安。” 琉璃这会走到杨绵绵身后,替杨绵绵梳理一头乌黑的长发,杨绵绵来的时候头发就是披散着的,如今也没有扎起来。 “这样啊!那正好。我们就去后罩楼看看。” 对于自己的新住处,杨绵绵还是挺期待的,虽然她想住回自己的东院,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 琥珀琉璃两人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将杨绵绵倒置好了,一身嫩绿色旗装。头上是标准的小两把头,一边发髻上,插着一支齐耳的流苏,另一边上是一个镂空的雀鸟簪,鸟尾直接插进发髻里。 简单却不失身份。 杨绵绵穿上琉璃一同带来的花盆底,这可是杨绵绵最钟爱的。 等一切准备好了,杨绵绵便带着琥珀琉璃一同离开了正殿,去了,前院的后罩楼。 这前院并不是圈起来的一个院子,而是整个太子府的前一半,统称为前院,这里也有几个大殿和阁楼。 比较常用到的就是。四爷所在的正殿,里面包括书房,寝殿。还有宴客的前后大殿,最后要说的就是杨绵绵所住的后罩楼。 后罩楼本来是给四爷的儿子们住的。一般孩子在可以启蒙以后。就要搬来后罩楼里。这里是离四爷正殿最近的地方。 也和太子爷的正院比邻而居,更是和花园遥遥相望。 所以说,出了后罩楼的门,就是花园,然后转身就是正院。 杨绵绵到后罩楼的时候,大致望去,这个后罩楼并不是一所楼阁,而是一处较大的院子。因为是给四爷的儿子们住的,地方自然是大的,就是有点太空旷的感觉吧。 或许是这里树木少,也或许是这里地方太大的缘故。 杨绵绵这边兴高采烈的参观后罩楼,可正院里却不太平了。 因为后院各个院里,每天都在关注四爷的前院。一旦这里有个风吹草动,各个院都是一早便能收到消息,因此四爷昨晚在前院宠幸了一名女子,这事一早就传遍整个后院。 而这些女人今天早上就跟约好的一样。都跑来正院请安,其实真正目的是来看四爷在前院宠幸的女子,究竟有什么能耐。 ------题外话------ 383章节被屏蔽了,解禁要两三天,等不及的亲们可以加绵羊的群阅读第383章。qq群705968481,希望大家支持正版,盗版勿扰 387,又是一场大戏(二更) 最早来的是乌拉那拉氏,在太子妃才起身,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 “主子,乌拉那拉氏来了,外面候着呢。” 秋书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太子妃的正院里,她住的寝殿是里屋和外间是通着的,中间只隔着一个屏风和博古架。 里屋是太子妃休息的地方,外间中间是两排太师椅,直对着门,这里是后院女人平时给太子妃请安的地方。 右边便是一些摆设,以及软榻,这里光线好,太子妃平时做做女红,看看书。而左边便是里屋了。 因此乌拉那拉氏来的时候,太子妃这里也听到动静了。 “是吗?让她等一会吧,我梳洗了再出去。” 太子妃并没有着急着见,而是让乌拉那拉氏等着。 这边乌拉那拉氏坐在太师椅上自顾自的喝着茶,等着太子妃。可却没一会,小富察氏和金氏便相继而来,看样子两人是商量好了,一起来的,毕竟两人住同一个院子,对方想要做什么,另一人心里多少有点底。 三人见面,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位分向高位份的行礼,位份相同的还礼,三人互相见礼之后就各坐各的位上。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随后而来的是高氏,她带着戴氏和汪氏一起而来。这两人自从进了府还没有伺候过四爷呢,所以想要在太子府里过的好,那么就要选边站。 本来她们两打算选择站在太子妃这边,谁知道,太子妃因为安胎,竟然不管后院之事,因此她们两只能选择住同一个院子里的高氏,毕竟除了太子妃,高氏的位份是最高的一个,至于和硕景侧妃就不用提了,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想选她也没用啊! “高侧妃安!” 在高氏一进来的时候,屋里的三人,齐齐起身对着高氏行礼。 高氏直接走到主坐的右下首坐下,这才摆摆手让她们起来。 然后又是戴氏和汪氏对着乌拉那拉氏和金氏行了平礼,小富察氏对着戴氏和汪氏行礼。然后各坐各的位。 最先忍不住开口的是高氏,自从没了杨绵绵,高氏就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目中无人的样子。 “听说太子爷昨晚在前院宠幸了一个女子?” 高氏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护甲漫不经心的说到。 金氏一瞧这样子,就知道这高氏也是来打听昨晚之事的。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何来历,竟然入了太子爷的眼,连这规矩都破了。” 戴氏在高氏说完之后,立马接话,这么明显的拍马屁,在座的可都看的明白。 而她们也觉得这戴氏说的不错,自古大宅后院女子,不能宿在前院这是规矩,至于皇上的后宫就另当别论了。可如今太子爷竟然破了这规矩,这怎么不让她们不嫉妒。 “这侧妃和戴格格就不知道了了吧,妾身听说这太子爷昨夜宠幸的女子和过世的景侧妃有点像。” 汪氏一脸的你们不知道的表情。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他四人不包括戴氏,都是一脸的奇怪表情。 至于这种表情汪氏还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们神色明显的变化了,而戴氏是在杨绵绵走之后才过来的,所以她并没有觉得怎么样。 “妾身说做什么了吗?” 汪氏察觉到其他人脸色不对的时候,就不在说了,而是小心翼翼的问到。 而回答汪氏的则是四人的沉默,因为她们谁也不想提起和硕景侧妃这个人来。 就在外间一时静默无声的时候,外面又传来通报声。 屋里几人望去,正是索布德和陆氏,两人是在路上碰上的,因此就一起来了。 众人见面自然又是一番见礼,至于高氏,她的位份在这些人里面是最高的,因此她一直就坐在椅子上。 索布德走到高氏对边,坐在正坐的左下方。 “刚在门外,就听你们在讨论什么女子,规矩的。这会我来了怎么不说了。” 索布德依旧是一副傲慢样子,完全没有因为小产而改变,感觉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一样。 “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不是有意避讳庶妃的,我们也就是再说太子爷昨晚宠幸的女子有多么国色天香。 让太子爷竟然都不顾规矩,将人带到前院宿了一宿。” 金氏突然打破屋里的沉默,笑着对索布德解释。她并没有说,刚才汪氏说的那句,像杨绵绵的话。 “哼,也不过是个下贱的奴才而已。” 索布德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比她们知道的能多一点,在来的时候就听说了,那个女子穿的是一身丫鬟装。那么肯定是后院里的奴才。幸运被太子爷看上了。 “哦,庶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高氏这次终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索布德。 “刚来的路上。恰巧看见前院的奴才那些一身丫鬟的衣服去浣洗,说这是昨夜留在太子爷床上的女子的,那么她不是奴才,还能是什么?” 索布德满脸冷笑,若是像以前的和硕景侧妃,她是不敢动手,可是区区一个奴才,就算得了太子爷的喜爱,可她还是一个奴才,看她以后不好好教教她了。 “什么奴才奴才?” 突然一道声音从索布德背后的屏风后面传出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太子妃,她在里面将这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就知道,这些女人接着给她请安为理由,还不是来打听昨晚之事。 “臣妾,(妾身,奴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吉祥。” 众人在见到太子妃之时,都站起身行礼。就连傲慢的索布德也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庶妃,人家却是太子妃。 “都坐吧!” 太子妃挥挥手,让她们都坐下,而自己也坐在最上面。 就在太子妃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声通传声。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影她们一进来就半蹲于太子妃面前。 “起来吧,今儿可都到齐了呢!” 太子妃让下面半蹲着的三人站起来这两人正是东北小院的珂里叶特氏,苏氏和瓜尔佳氏。 388,大戏开始(三更1000) “妾身们许久也没来正院给太子妃请安了,这么今天都来了。” 金氏笑着开口到,她算是替这些人都解释了。 “好,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久一会陪本宫看看咱们的新姐妹吧!” 太子妃岂不知道金氏等人的想法,既然她们想看看,她无所谓。 “太子妃可说错了,我们身份尊贵,她一个奴才,怎么配得上和我们姐妹相称。” 在太子妃话音刚落,索布德便立马反对,在她看来事实就是如此。她一个部落格格,怎么可能同一个奴才同坐一堂。 “德庶妃!”太子妃瞬间就沉下脸,这德庶妃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太子庶妃,并不再是那个潇洒肆意的蒙古格格了。 “既然那名女子伺候了太子爷而太子爷也满意,那么她就是我们的姐妹。本宫想太子爷定然也是真么想的。” 太子妃冷声呵斥。 被太子妃这么一顿呵斥,索布德满脸的不高兴,最后索性什么话也不说了。 其他人自然是不会去触碰太子妃的眉头。她们只是来看看而已。 “最近二阿哥三阿哥可都还好?” 太子妃见其他人也不说话,就把话锋一转看向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 两人没有想到太子妃会突然关心起二阿哥他们,因此她们也只是稍稍愣神之后,便立马站起来回到。 “谢太子妃关心二阿哥一切都好,这两天天冷了,奴才便没敢让二阿哥出来。” 小富察氏笑着说到,如今二阿哥也有一岁半了,正是调皮的时候,小富察氏整日将他看的跟个眼珠子一样,就怕他出个什么事。 “三阿哥一切也都好,奴才们可都尽心的照看着呢。” 瓜尔佳氏同样说到,现在的三阿哥也只有一岁多一点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也是整日里被瓜尔佳氏关在西院,她并没有心思去照看一个小孩,只知道自己要争宠。 “好,你们身为二阿哥三阿哥的亲额娘,太子爷也信任你们,这才将两位阿哥交给你们抚养,本宫希望你们好好教导两位阿哥。” 太子妃满意的说到,她现在也有了四阿哥,便不会再眼红别人家的孩子,虽然她不知道本来要生的格格怎么变成了阿哥,可是总得来说也不错。永琏是她心头的伤,如今早早来了,她也安心不少。 在太子妃问完这些话以后。又是一阵沉默,平常请过安,太子妃在嘱咐一些事,便都回去了,如今都坐在这里干等着,不久想看看四爷的新宠。 “这位架子也够大的,让我们以及太子妃在这傻傻的等着。” 金氏半开玩笑的说着,她面上看着是在开玩笑,心里早就开始咒骂杨绵绵了。 “可不是嘛?这才第一天就不守规矩,果然啊,这奴才就是奴才。没规矩的东西” 索布德满脸不屑,她就看不上这种人。 “太子妃,李玉公公来了。” 外面走进来一个丫头,对着太子妃弯腰行礼,并且将自己的目的说给太子妃。 “快请进来” ------题外话------ 这章差一千字,明天绵羊补上 390,都当她傻啊(一更2000) 太子妃富察氏略有所思,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前院里的那个女子来请安么,怎么会是李玉来了,难道是太子爷有事吩咐? 可是不管怎样,李玉可不能长时间在外面等着。因此太子妃立马让人传进来。 李玉进来之后,首先是对着正位的太子妃打千儿行礼。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吉祥” 然后起来后又给,分别坐在左右首位的,高氏和索布德行礼。 “高侧妃安,德庶妃安。” “李玉公公请起。” 太子妃一只手拿着手壶,另一只手对着李玉虚抬。 在李玉起身后,太子妃继续说道。 “公公怎么来了,往常这个时候不都跟着太子爷去宫里了吗?” 太子妃笑着问到。李玉可是四爷身边的首领奴才,她们后院里有身份的女人,多少也要笑脸相迎,就算富察氏是太子妃,也不会随意给李玉脸色看的,她又和李玉没仇。 “今儿没去是因为太子爷有话,让奴才给太子妃通传。” 李玉双手交叉放于腹前,满脸的笑意,他们这些奴才,不论高不高兴,在面对主子的时候,都必须 笑着,这是规矩。 “哦?什么事,公公请说!” 太子妃对于四爷让李玉传的话,也猜到三分,估计是跟前院女子有关。 “前院杨氏姑娘,甚的孤的欢心,自今日起封杨氏为格格,住后罩楼。今天便免了杨氏的请安。” 李玉一字一句的将四爷原话说出来,在最后一个字落音之时,屋里瞬间鸦雀无声,在座的女人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玉。 太子妃是最先回神的,对于这种安排她无所谓,只不过是一个格格而已,还威胁不到她。 太子妃不在意了,可是有人却很在意,这人自然是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 小富察氏是富察氏一族旁支庶女,因此来了太子府做一个侍妾也不委屈她,至于瓜尔佳氏更是如此,她确确实实是一个奴才。 但是她们两人可都是生了阿哥的,现在都还只是一个侍妾。这个杨氏不也是奴才出身么,怎么就比她们位份还高。 两人心里愤愤不平,却不敢直接开口质问,但是这里可是有一个嚣张跋扈的主儿呢。没有什么话,她不敢说。 “不可能,这杨氏还只是一个奴才,就算太子爷喜欢,那也只能是侍妾,格格以她的身份配吗。竟然还让住后罩楼,后罩楼是什么地方,她一个奴才也配住?” 索布德是第一个不满意的。她的性子比较直,心里不爽自然要说出来,不像其他人,她们可没有胆子质疑太子爷的决定。 “德庶妃这,奴才只是通传太子爷的原话而已,就算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胡乱传太子爷的吩咐啊!” 李玉面上是一副我也不明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要问问太子爷的表情。心里却对着索布德冷笑。 人家太子爷的决定,她一个庶妃也配质疑。 “哼,反正我不同意。” 索布德直接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李玉。 “德庶妃!这是太子爷的意思!” 李玉再次强调,示意她就算威胁他也没用。 “太子妃,臣妾觉得德庶妃话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在理。太子爷若真这样做,你不就乱了我大清的规矩了。” 高氏转身面对太子妃,看样子是劝四爷不要乱规矩,实际上她的目的这里一大部分的人也明白。 李玉心里冷哼。这些女人啊,就是见不得人家比她们好,处处想要打压那些得宠的女子。这高侧妃以前它还以为真的洗心革面了,如今看来,只是在伺机而动。 “是啊,太子妃,您是太子府的主母,理应去劝诫太子爷。再说了,那个女子在入府的第一天本应该来给主母请安的,可这杨氏却不来,这样下去,太子妃以后可如何管理太子府。” 苏氏忧心忡忡的说到。看样子是替太子妃着想。可太子妃却知道,她们这是那自己当枪杆子使呢。 以她前世今生,对四爷的了解,四爷可不是那种旁人一说就能改变主意的人。 她这若是直接去找四爷说,这听了还好,若是四爷不听,反而还会觉得她管的太多了,因此而不待见自己。这对她可没有好处,但是对这些人那就是大大的好处了。 尤其是这苏氏,心机可真重,怪不得上一世屡次从她手上逃过去,还平安的生下几个皇子。这个人可不能小看了。 “你们说的也对,可是本宫想了想,太子爷做这样的决定,定然也是深思熟虑了的。我们身为太子爷的女人,就得更加支持太子爷才是。” 太子妃脑子一转,就想到堵住这些人的办法了。 “春琴,去将我那对红玉玛瑙簪赏给杨氏,在挑一些颜色艳丽的料子送过去。至于其他的东西都挑点好的送。” 太子妃话音一转,直接让春琴去挑赏赐了。其他人一看,便明白这太子妃是不愿意管这种事。 “太子妃,可是” 索布德还想过什么,却直接被太子妃打断了。 “德庶妃,你若还是为了此事,那么你直接去找太子爷吧,本宫是不打算管了。 既然今天你们也都请了安了。就回去吧。”太子妃对着众人摆摆手,示意她们都可以退下了。 “哼” 索布德冷哼一声,率先站了起来走出去,随后众人三三两两的一同离开了正院,她们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是彻底不管此事了,那么若是她们还想继续,那么只能自己来了。 “妾身告退” 其他人对着太子妃弯腰行礼之后,都离开了正院,同样离开的还有李玉。 “主子,奴才觉得苏格格她们说的不错,您是太子妃,一府主母,可不能让新来的杨格格如此肆意下去,以后就难管束了。” 春琴在众人都离开后,这才同太子妃说到。 “春琴,虽然我是主母,但是你不要忘了这个府的主子是太子爷,今天李玉说的话,就是太子爷的意思,我为了一个格格去得罪太子爷,你说我值不值得?” 391,一堆看不上眼的赏赐(二更2000) 太子妃头也没抬,两只手抱着怀里的手壶,解释给春琴听。 “可是您是主母啊。太子爷定然不会不给您面子的。” 春琴依然不解。在她的思想中,太子妃就是太子府后院里最大的,所有女人都必须听太子妃的。就算是太子爷,那也要给太子妃三分薄面。 “春琴啊。你还是没懂本宫的意思,算了。你只需要照本宫的话去做就行。” 太子妃抱着手壶从椅子上站起来,春琴立马扶着太子妃的胳膊。两人向右边的软榻走去。 “是” 而另一边的南院,高氏回来后,戴氏和汪氏便一直跟着,直接到了高氏的正屋。 高氏坐在外间的软榻上,而戴氏和汪氏则坐在高氏对面的圆凳上。 “哼,又是一个杨氏。” 高氏脸色不好的冷哼。她这会怎么这么讨厌性杨的,以前一个和硕景侧妃压的她无出头之日,有如缩头乌龟一样窝在这南院。 如今又来一个杨格格,这才一夜就被太子爷安排住进后罩楼,若是时间久了,岂不是又是一个和硕景侧妃了,不她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侧妃莫着急,只不过是一个格格而已,您是侧妃,没事的时候多教导教导就是了。” 戴氏笑着对高氏说,在她想来,就算这杨格格在恩宠也不过是一个格格,还能爬上高侧妃的头。 可她却不知的是,以前的和硕景侧妃,也就是杨绵绵还在格格的时候,就已经爬上了高氏的头。不仅爬上去了,并且还在上面拉屎撒尿呢。 那个时候的高氏可是什么都不敢说的。 “您现在也不必着急,既然太子爷喜欢,就先顺着点太子爷,等过些时日,太子爷对这杨氏淡了,她还不是任由您捏扁搓圆。” 汪氏给在戴氏话后说,她们既然要跟着高侧妃,就必须替她出谋划策。 “听你们这么一说,也确实如此,那好吧,且先让这杨氏得意几天,我们明天先看看再说。” 高氏眉毛一挑,她觉得这两人也并不是那么没用,这几句话说的确实有理。 她还就不信了,真以为姓杨,就能够成为第二个和硕景侧妃了。 高氏这种想法,再不久的将来,狠狠地被现实打了几巴掌。她想不到的是,人家根本就是和硕景侧妃。不需要成为。 “侧妃说的对,不过如今太子妃已经送来赏赐过去,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准备着。” 戴氏小心翼翼的提醒高氏。这高侧妃脾气阴晴不定,她们可不敢贸然乱说。 “是该准备,芍药去准备好赏赐给后罩楼送过去。” 高氏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香茶,这才说到。 “是”一旁守着的芍药立马应到,随后就出了正屋,朝前院而去。 而后罩楼里的杨绵绵,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还不是因为四爷昨晚太疯狂了导致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这会又不用去请安。自然要好好睡一觉。 因此也错过了各个院里的赏赐和贺礼。 比她位份高的自然叫赏赐,就像太子妃,高氏以及索布德。和她位份相同的,则叫贺礼。而比她位份底的,是没有资格给她送礼的。 因为杨绵绵在睡觉因此也错过了这一早上接踵而来的礼物。 其它院的奴才们,也没有见到杨绵绵本人,全都被琥珀用太子爷吩咐人不能打扰杨格格休息为由,给挡了回去。 所以这些人回去后,她们主子问起的话。只能说不知道了,因为她们确实没有见到杨绵绵本人。 杨绵绵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琥珀也亲自去膳房点了杨绵绵喜欢的膳食,因此杨绵绵在一醒来,看见满屋的好东西和可口的饭菜,别提有多高兴了。 “格格醒了?”琥珀正在整理房间里的首饰布料,其他的摆饰她早已经记录在册,该摆的摆起来,该收起来的收起来。 “嗯,这些是太子妃她们的赏赐吗?” 杨绵绵坐在床上,拥着被子问着埋头苦干的琥珀。 “是啊。奴才已经将其他的都收起来了,还有一点点马上就弄好了。琉璃一会伺候您先用膳。等奴才整理好了,在将册子给您看。” 琥珀头头也没抬,一只手在桌子上挑挑捡捡,另一只手在一个册子上写写画画。 “哦,好。” 杨绵绵看到琉璃进来后,便起身梳洗,然后去另一边用膳。她一点也不担心那些赏赐,因为以前在东院的时候,都是琥珀在做这些事,因此这次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赶杨绵绵吃好了,琥珀也把东西整理好了,在杨绵绵喝花茶的时候,就已经将册子拿给杨绵绵看。 整个册子用秀气的小篆写的整整齐齐的,让杨绵绵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到,什么时间,什么人,送了什么东西,就是有点类似于现代的表格,这还是杨绵绵叫琥珀这种计数的。 “珐琅彩的花瓶,素锦缎三匹” 杨绵绵嘴里轻声念着。翻了一页之后,继续念到。 “流云簪一对,翡翠玉镯一只。” 看到这里,杨绵绵直接合上了册子,丢给琥珀。 “放着吧,这一堆东西,也就太子妃的能看过眼,其他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并不是杨绵绵眼光高,而是在以前,四爷送她的可都是些难求的好东西,就算是宫里的赏赐,那也比这些东西好,今儿这些东西,可都是以前她赏赐琥珀她们的。因此杨绵绵看的有点兴致缺缺。 “噗嗤,格格以前的可是太子爷精心挑选的,自然是这些东西比不上的。” 琥珀被杨绵绵的表情逗笑了。她们家主子爱财,还只喜欢好的,整个东院都知道,因此每次太子爷赏赐,无一不是最精贵的。 杨绵绵听琥珀如此一说。立即打起精神,盯着琥珀问到。 “琥珀,那我离开了,我的那些宝贝呢。还在不在东院,有没有人去拿?” “格格放心,咱们东院太子爷可是下了命令的。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出东院,除了东院自己的人。所以格格的那些东西可都还在呢!” 琉璃收拾完桌子上的碗碟筷,便插嘴说道。 392,睡了一天(三更2000) “那我就放心了,那可是我一年里打…宝贝。可不能被人拿走了。” 杨绵绵本来想说一年里打下的江山,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妥,这句话可是有挑衅皇室的意思了,可不敢乱说,因此就临时改成了宝贝。 “格格如今又得了太子爷的宠爱,害怕以后没有好的东西,恐怕到时候,格格就该愁放哪里了。” 琉璃打趣的说到,她们主仆向来随意,只要守着重要规矩便行了。 “哎,太子爷现在都不记得我是谁了!这宠爱还不知道能有多久呢!” 杨绵绵沮丧的趴在桌子上。 “对了我的雅雅哈哈,怎么样了?” 杨绵绵猛的抬头看着琥珀,她来了一天了,光想着四爷了,连自家胖儿子都忘了,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额娘。 “格格放心,小主子们都很好,这几天正好去宫里熹贵妃哪里小住了,估计再有两三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格格就能见到了。” 琥珀看着紧张的杨绵绵,不由莞尔一笑,安慰道。 琥珀不这样说还好,一说杨绵绵更紧张了,她离开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也才半岁不到,如今她们也快两岁半了。知道叫阿玛,叫额娘了,可是她却不在身边,恐怕她们都不知道自家的额娘长什么样! “可是两年过去了,她们会不会记得我呢。” 杨绵绵失落的想着,她真怕再见到小家伙们的时候,两个孩子均是一脸的陌生和害怕。 “格格您是大阿哥和大格格的亲额娘,这是事实,奴才想阿哥格格们也绝对会和格格亲近的。” 琥珀这是安慰杨绵绵也是安慰她自己。 在两年前,杨绵绵那次没回来之后,熹贵妃又下了懿旨,因此太子府没人敢提起杨绵绵,更何况是小阿哥他们跟前呢。 所以到现在两个孩子也只知道,她们有阿玛,有嫡额娘,有皇玛法,有玛玛,却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额娘。 “是吗?但愿如此吧。” 杨绵绵看着外面枯黄的树木,她只希望这两个孩子可以接受她,在灵魂状态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格桑雅和太子妃的亲密。 心里不嫉妒是假的,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在这两年里没有陪伴在孩子们的身边是真,她只能劲量弥补,索性孩子们还小。 “格格,要不出去走走。” 琉璃看着落寞的杨绵绵,不由得说到。或许出去看看风景,格格心里能好受点。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这会还是不出去了,花园里也是一片枯黄,没什么好看的,在说也怪冷的。” 杨绵绵说着还缩缩脖子,看见外面风吹起的枯黄落叶,她就觉得冷,还是待在屋里的好。 “也对哦!” 琉璃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她没想这么多,只是想让杨绵绵忘掉眼前的不愉快。 “行了,我再去睡一会,这女人啊,还是要多睡睡觉,养颜美容。” 杨绵绵双脚下地,还蹦了蹦,因为长时间的盘着腿,腿有点发麻,下地以后跳一跳,还好点。 在杨绵绵感觉自己说服多了以后,便有回到,里屋拆掉首饰继续睡觉。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也挺快的,杨绵绵睡觉,琥珀打理后罩楼上下,至于琉璃却守在杨绵绵屋里,在替杨绵绵做浣洗衣裳。 杨绵绵从现代来的时候,就一身湿了的短袖长裤,还有一身内衣裤。 说到这个,杨绵绵就忍不住想到昨夜,四爷为了和她那啥,竟然和胸罩后面的暗扣奋斗了好一会呢。 最后实在解不开,杨绵绵正想说自己来呢,就被四爷使用暴力给拉开了。 杨绵绵当时还惋惜了好一会,这可是她在古代仅有的一件内衣。 而且就连手机也在漩涡之中卷走了。哦对了,杨绵绵还有一样东西带来了,那就是四爷送的那对鸽血石玉镯,不过在来后罩楼以后便收起来了。 也是这对玉镯,才更让琥珀她们相信她了。但是她却不能光明正大的戴出来。因为在太子府认识这对玉镯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被人看见了,可少不了一些麻烦,她这人最怕麻烦了。所以一住进后罩楼,她便让琥珀收起来了。 晚膳的时候,杨绵绵才醒来,她睡了一下午的美容觉,这会精神倍爽。在吃完晚膳后,还和琉璃学着做女红,就是做的不怎好看而已,实在是杨绵绵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格格,这针错了,不能这样缝。” 烛火之下,是三三个人埋头苦干,说苦干也只能说琉璃苦干因为她不仅要缝制,还要教杨绵绵这种只会捣乱的新手。至于琥珀,在女红方面只能算个熟练,不像琉璃那么精通。 “为什么,我看你刚才就是这样缝的。” 杨绵绵一把抓过琉璃手里的不料,还认真的和自己的做比较,发现还真的不一样。 便泄了气的将针线扔在桌子的针线篮里。 “我不做了,这怎么这么难学。” “什么难学。” 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桌子上,并没有发现门口站了两道人影。直到其中一道身材挺拔的人影开口。三人这才发现。 “太子爷吉祥。” 琉璃琥珀两人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地上。而杨绵绵还坐在椅子上。要不是琥珀在拉她衣角,她估计会一直坐着。 这会是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格格,并不是那个见了四爷可以撒娇的杨绵绵。 “太子爷吉祥。” 杨绵绵站起身来,半跪在四爷面前,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给四爷跪过了,好像是自从她怀孕以后,就从来没有跪过。看来她现在又得过回没有怀孕之前的日子了。 “起来吧!” 四爷几步便走到杨绵绵面前,亲自蹲下扶起杨绵绵。 “爷说过,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多礼。” 四爷盯着杨绵绵俏丽的小脸,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就该如此。 “爷!” 杨绵绵诧异的抬起头,她觉得四爷应该是恢复记忆了,要不然为什么屡次说出这种话,而且还将琥珀她们派过来伺候自己。 “嗯?” “您是不是想起来了?” 杨绵绵问。 “什么想起来了,爷有忘记什么吗?” 四爷不解。 393,再次听到这声‘乖乖\’(四更2000) 面对不明所以的四爷。杨绵绵便知道,四爷并没有想起来她是谁估计这一切只是巧合吧! “没有,爷今天一天也辛苦了,晚膳用的可香?” 杨绵绵拉着四爷的手,来到软榻上,待四爷坐下之后,自己亲自去泡了一杯花茶递给四爷。至于琥珀李玉她们则有眼色的都退了出去。 四爷端起杨绵绵手里的茶杯,轻嗅茶杯上面的花香,四爷这是以前跟杨绵绵学的,因为时间久了,这习惯也就一直留了下来。 “晚膳,爷在宫里同皇阿玛一同吃的,也为什么香不香的,宫里的吃食来回也就那几样!” 四爷很自然的同杨绵绵讨论起自己今日在宫里的行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以前是不和后院女人说这些的,当然以前的杨绵绵除外。 “那要不我在去给爷点膳,爷在吃点?” 杨绵绵看着两颊微凹的四爷,这是明显的瘦了,以前的四爷虽然不胖,但是脸部爷并不会这也明显的凹进去,这样虽然不影响四爷的俊美,但是杨绵绵看着不舒服。 “不用麻烦了,爷不饿。” 四爷一把拉住准备转身出去找琥珀的杨绵绵,他现在就想和杨绵绵待一会。 “那好吧,那爷明天晚上过来。我让膳房准备一些爷喜欢喜欢的膳食。” 杨绵绵这句话纯属为四爷着想,她只是想让四爷吃一顿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在别人耳里,这就是想要争宠。以吃食留住四爷。 当然四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也非常乐意杨绵绵这样做,甚至是这样争宠,那就表示杨绵绵心里是有自己的,所以才愿意争宠。 “好,明天爷就来后罩楼同你一起用膳,” 四爷一把搂过杨绵绵,让杨绵绵靠在自己的怀里,这种冲动的感觉,发自内心,在别的女人身上。四爷可能有这种想法。 只要一想到有女人黏在自己身上,四爷很不得一个手刀,劈晕那个女人。但是杨绵绵不同。她好像让四爷感觉有瘾一样,一旦抱着就不想再送来手。 而四爷怀里的杨绵绵却忍不住的微微挣扎,这也只是条件反射,任谁突然被人搂进怀里,都会挣扎一下。 “乖乖,别动。” 四爷一只手安抚性的拍拍杨绵绵的后背,就像哄不听话嗯小孩一样。 在杨绵绵听到四爷的那声“乖乖”的时候。全身有一瞬间的僵硬。 乖乖是四爷以前叫她的,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从四爷口中听到了,可是如今四爷又对她说了。 至于四爷自然也感觉到怀里之人那一瞬间的僵硬,忍不住开口问到。 “乖乖怎么了?” “爷,我没事” 杨绵绵一头栽进四爷的怀里,她不想让四爷发现自己哭了。她也尽量不让自己在四爷面前哭。可是眼泪就像不听话一样,怎么忍都忍不住。 “乖乖,是不是爷弄疼你了。” 四爷双手开始想要推开趴在自己怀里的杨绵绵,看看是不是自己弄疼杨绵绵了,可是杨绵绵却抱住四爷不撒手。 “爷,我叫杨绵绵。” 闷闷的声音,还带着着点鼻音,从四爷怀里传出来。 四爷见拉不开杨绵绵,他又不敢使劲,生怕将杨绵绵哪里在拽疼了。因此也就任由杨绵绵趴在自己怀里。 “绵绵,嗯,不错,可是爷觉得乖乖更好听顺口。乖巧懂事很配你” 四爷点点头,一只手顺着杨绵绵散开的秀发,一手轻拍杨绵绵的后背。 “爷喜欢,叫什么都行。” 杨绵绵这次直接从四爷怀里钻出来,双眼红红的盯着四爷。 四爷看着杨绵绵这副模样,心里更加心疼了,便收紧双臂,将杨绵绵抱的更紧了。 “乖乖听话,爷会护你一生周全。” 这句话四爷以前也对杨绵绵说过,而他确实也做到了。而这次杨绵绵更加相信,四爷一定比以前做的更好。 “爷说的,我相信。” 杨绵绵趴在四爷怀里笑着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直到很晚。四爷也没有离开,而是直接留宿在了后罩楼。 这一晚杨绵绵自然别想睡个好觉,憋了两年的男人,一晚上可是不够的。 直到杨绵绵一手揉着腰。对着四爷撒娇,因为她实在不行了。四爷这才放过她,但却一整晚都搂着她睡。 杨绵绵都累的要死了,自然不在意这些。只要她能安安静静的睡着好觉就成。 后罩楼里杨绵绵睡得不省人事,可是,后院的几个院子了,则有人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是被琥珀叫醒的,正想要发火。却被琥珀一句话将火气都给浇灭了。 “格格您今天要去给太子妃请安,不能迟到啊。” 琥珀在杨绵绵发火之前,将今天的大事先告诉了她,所以杨绵绵只能将怒火通通吞回肚子里。 “好了,我起来了。” 杨绵绵双手烦躁的在自己头上一阵乱抓,睡眠不足的人可是很暴躁的。 见杨绵绵揉虐了自己头发一阵,琥珀心里暗暗的想,一会格格梳头发估计又要大叫一阵了。 果不其然在琉璃替杨绵绵梳妆的时候,因为杨绵绵起床时对自己头发的揉虐,因此看似柔顺的头发,却处处打结。 “嘶,啊,疼。” 杨绵绵看着面前铜镜里龇牙咧嘴的自己,心里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就是改不了冲动的性子。这下好了,不计后果的一阵猛揉,导致梳头发都成为一件大工程了。 “对不起格格。奴才下次一定小心一点。” 琉璃满脸歉意,最后还用大拇指和小拇指,给杨绵绵比了一个一点点。 最后在杨绵绵的忍痛下,一头秀发,终于梳开了,杨绵绵见时间也来不及了。因此便让琉璃泡好搞,不要理会时间赶不赶得上了。 所以。在杨绵绵到了正院的时候,太子府后院所有的女人都来了。包括太子妃也坐在首位上? 杨绵绵低着头直接走进外间,对着上方的太子妃行礼问安。 “妾身杨氏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吉祥?” 394,请安(一更2000) 杨绵绵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头也不抬。 “起来吧!” 太子妃淡淡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杨绵绵应声站了起来,但是头却一直低着。 “瞧着到是一个标志的人儿,怪不得引的太子爷连规矩也不顾了。” 一道女声从杨绵绵右边传过来,而以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的,必然比杨绵绵位份高,而在这里比杨绵绵位份高的除过太子妃就是高氏和索布德。 而太子妃坐在最上边所以说不可能是太子妃了。那么就是索布德和高氏。 索布德对于四爷的女人一向都是敌视的,不会这么夹枪带棒的。因此杨绵绵可以肯定说话之人应该是高氏。 “这头都没有抬起来,不知高侧妃是从哪里看出来长的漂亮的。” 左边另一个声音响起,若刚才的是高氏,那么这个就是索布德了。 而这些也正如杨绵绵所想一样。只见左边的索布德漫不经心的喝着手中的香茶,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殿中央的杨绵绵。 虽然她和高氏都不喜欢这个一进太子府,就得了太子爷宠爱的女人。但不表示她就是和高氏一起的。 所以索布德看不顺眼了,还是会连带着高氏一起说。 “你,哼”高氏气的冷哼一声不在言语。她是侧妃,除过太子妃之外位份最高的女人,她可不能想索布德哪像嚣张跋扈。 不仅有损她的身份,还让太子爷讨厌。虽然她摸不清太子爷的喜好,可是却知道太子爷绝对不会喜欢索布德这样嚣张,并且目中无人的女人。 而杨绵绵从进来后就一直低着头,听着左右两人针锋相对。她到是乐的清闲,再来正院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打这场硬仗的准备了。 “行了” 太子妃冷声呵斥,本来要回嘴的索布德立马闭了嘴,虽然她不怕太子妃,但是毕竟是太子妃,多少要给点面子。因此只好不在看场中央的杨绵绵和高氏。 太子妃烦躁的揉揉眉头,这德庶妃每次来她这里请安,都要将人人都要数落一遍。还有这高氏也是,以前也是个沉默的主,近两年可越发不懂事了。 “杨氏你既然入了太子府,就好好伺候太子爷,同后院姐妹们处好关系,万不得,做出有损皇家颜面和太子府之事,若是被发现,轻者发买,重者处死,你可明白?” 太子妃这一通话,是每个太子府后院女人进来时候都会说的,也可以说是每个主母对每个新入府的妾室说的。这叫训诫。 “妾身明白,万不敢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杨绵绵半蹲太子妃面前,这是规矩。每个妾室都会在主母训诫完之后,都会行礼,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杨绵绵自然一样。 她虽然在太子府待了一年半。可是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在她进府的时候,太子妃还没入府,而她身份低微,还不值得熹贵妃亲自对她说。因此因此这便是杨绵绵第一次听到来自主母的训诫。 “明白就好,坐着吧!” 太子妃非常满意杨绵绵的表现。只要这个杨氏守着规矩,她便不会插手她和太子爷之事。 “谢太子妃” 杨绵绵对着首位的太子妃有是一礼。这才低着头转身走到汪氏和瓜尔佳氏中间的空位上坐下来。 她们现在的位置都是按照位份排列的,以前杨绵绵可是坐在太子妃的下首的,如今竟然坐到末尾了,她一时还挺不适应的。 就在杨绵绵做好之后,便抬起了头,总不能坐在以后还低着头吧!那样别人会以为她有问题的。 离的杨绵绵最近的是汪氏和瓜尔佳氏,但是最先发现杨绵绵容貌的,竟然是对面的小富察氏。 在杨绵绵转身寻找位置的时候。小富察氏就发现这位杨格格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而她的虽然低着头,但是或多或少可以看出来一点,这位杨格格有点像过世的和硕景侧妃,因此小富察氏一直盯着杨绵绵。 杨绵绵一抬头就发现小富察氏眼神一瞬间的变化,本来是好奇中带点疑惑,可是在自己彻底将头抬起来的那时,小富察氏便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杨绵绵装作不认识般的,对着小富察氏友好的笑笑。 在后来发现杨绵绵长相的是自己右手的汪氏。 汪氏到还好,她没有见过杨绵绵,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心里却暗暗想,原来太子爷喜欢这种圆脸蛋,大眼睛的女子。 因为杨绵绵长的吧,也就在这些人里一般吧,比她好看的不少,比她有风情的也不少,所以汪氏才会觉得四爷喜欢的是圆脸大眼睛的。 “啊,你!” 突然杨绵绵左手边传来一声惊叫,伴随着的还有凳子的移动的声音,众人看去,却是瓜尔佳氏一脸恐惧的神情,她双眼仅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杨绵绵。 “瓜尔佳氏,你怎么了!” 太子妃沉着脸,不悦的问到。对于瓜尔佳氏,太子妃是非常非常不喜的,这是她的贴身奴才,却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她,爬上太子爷的床,因此有了孩子。还仗着自己的肚子才让四爷收做侍妾的。太子妃怎么会喜欢呢? “奴才…她…和硕” 瓜尔佳氏并没有看着太子妃回话,而是结结巴巴的看着杨绵绵,这一幕更让太子妃不喜了。 众人随着瓜尔佳氏的目光看去,只因为杨绵绵在转头看瓜尔佳氏,因此从她和小富察氏这一排起,前面的人都只看到杨绵绵的后脑勺。 但是还有除过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之外,还一人看到了杨绵绵的容貌,那就是坐在瓜尔佳氏对面的陆氏。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杨绵绵的容貌。 “和硕景侧妃!” 陆氏虽然没有和瓜尔佳氏夸张的表现,但是表情却也是呆呆愣愣的。 “陆氏,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太子妃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失态。 “奴才该死” 陆氏见跟少发怒的太子妃竟然这么生气,不由得跪了下来。 395,不就是打架么(二更2000) “杨格格她长得像和硕景侧妃。” 陆氏趴在地上,头也不抬起来,直接说到。 众人皆是一副不信的神色,太子妃同样不相信,就算在想,她们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 “杨氏,转过头来!” 太子妃盯着杨绵绵的背影说到。 而杨绵绵知道要让她们跌破眼睛的时刻到了。她慢慢转头,盯着上面的太子妃。 “碰”高氏手里的茶杯落地。 “呲”苏氏突然站起来,以至于凳子后移。 杨绵绵看着这些人千奇百怪的表情,惊恐有的,不可思议有的。更多的是嫉妒与淡淡的恨意。 “你到底是谁?”高氏直接问到。 这也是太子妃想问的,在她看见杨绵绵长相的时候,也很不可思议,就算是亲姐妹也没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人,可这杨氏简直和和硕景侧妃实在太像了,就算太子妃心里有多么惊讶,可是却没有她们这样失态。 “妾身就是妾身啊,妾身不明白高侧妃是什么意思。” 杨绵绵一副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了的表情。 “你可知道太子府里曾有一位和硕景侧妃?” 一直没有说话的太子妃开口了,她替杨绵绵解释道。 “妾身自然听过。听说是生大阿哥和大格格是难产而亡的。” 杨绵绵点点头,她就想看看这些人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你和她有八九分相似,所以她们才会惊讶。” 太子妃低垂着眉头,却没有看杨绵绵,心里也不在想什么! 杨绵绵心里冷笑,惊讶,她们是嫉妒和恨她吧,因为有她在,四爷才不会去后院的,如今有和她长得一样的人,那么四爷以后是不是和以前一样了,专宠她一人。 杨绵绵可是将这些人的心思摸的透透的。 “哼,她只是一个奴才,怎么陪和人家和硕景侧妃想比。” 索布德在看见杨绵绵后,这也是说的第一句话。 杨绵绵在听到索布德说她是一个奴才的时候,睁大了眼睛,谁告诉她们,她是一个奴才的。在身份上,她还没有想好给自己一个什么身份了,而四爷也没有问她是谁。她为什么来太子府的,所以她便将这茬给忘了。 现在竟然被这些人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奴才,她也真怨。 “妾身不敢比,和硕景侧妃是皇上亲封,是太子爷的宠妃,不是德庶妃和我这种奴才可以比的。” 杨绵绵并不介意自降身份,但是要自贬那么她也要将索布德一起拉着。 “碰” “大胆,你一个奴才出身,竟然敢和我一个蒙古格格想比,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我掌嘴。” 索布德自认为自己的身份是太子府所有女人之中最高的。就连太子妃也比不上,她是蒙古格格。太子妃只不过是镶黄旗富察氏一族的嫡出而已。 现如今竟然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奴才顶嘴,可想而知索布德是有多么生气。 吉雅迅速上前,想要去掌箍杨绵绵,而杨绵绵却一点都不怕,她现在虽然没有身份,但是她可以仗着四爷的宠爱。 “住手。” 就在杨绵绵准备还击走过来的吉雅之时,太子妃立马大喝道。 “德庶妃这里是正院,就算杨氏有错,也轮不到你来这里打罚。更何况杨氏也没有说做什么!” 太子妃扶着秋书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这德庶妃越来越跋扈了,也越来越不将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太子妃看在眼里了。要不是她阿玛对大清,对太子爷有用,她以为自己还能在太子府过得如此肆意。 “什么没错。她错在长了这张脸,错在一个奴才敢和我这么说话,错在就她,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她一个奴才就不该同我们平起平坐。” 索布德索性也直接站起来,虽然面对太子妃,但是却指着杨绵绵。她的阿玛对大清有功,她自然有说话的底气。 而其他人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后院里,没有朋友,全都是敌人,现在两个敌人相对,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劝解呢。 就算有人想要劝解,可是她却没有那个胆子,这人正是珂里叶特氏,她从进府时就不求四爷的宠爱,只求好好过一辈子。 而她也是个明白人,不管这个杨格格究竟是不是和硕景侧妃,但是太子爷宠爱她是真的,而她也没有觉得杨格格有什么错。 反而是德庶妃一直纠缠不清,因此珂里叶特氏在众人的眼光都落在德庶妃和太子妃身上的时候。悄悄的同自己身后的荷香说了几句,荷香点点头,便偷偷的从侧门出去了。 “德庶妃,本宫再说一遍,这里是太子府正院,不是你的科尔沁部。” 太子妃面无表情的盯着下方的索布德。她也不能罚索布德,这个时候,科尔沁部对太子爷还有大用,她不能坏了太子爷的大事。 “吉雅,动手。” 索布德完全不害怕太子妃的威胁,她今天看来是注定要教训杨绵绵一顿了。 太子妃看着气势汹汹的吉雅。只能心里同情杨绵绵,她能帮助她的,她都已经做了。 杨绵绵对于太子妃的维护还是挺感激的,她虽然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明明能用身份压制索布德,却没有用,但是她知道,到最后来还是要看她的。 她就今天好好教教索布德怎么做人,不就是打架吗?她还真就不怕了。 吉雅又再次来到杨绵绵跟前,右手举起来,便要朝杨绵绵脸上打下去,却被杨绵绵单手抓住。反手一个巴掌就打在吉雅的右脸上。 这个巴掌杨绵绵可是用尽了全力,因此若不是杨绵绵另一只手拉着吉雅,吉雅恐怕就趴在地上了。 “啊” 吉雅猛的被杨绵绵打了一个巴掌,惊慌有的,但更多的是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右脸在慢慢肿起来了。 “放肆,来人,给我将杨氏捉起来。” 索布德双眼怒睁,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看到眼前一幕,众人都惊讶不已,她们没有想到这杨氏才入府两天。就敢动手打德庶妃跟前的奴才。这也太大胆了。 396,嚣张跋扈的索布德(三更2000) 索布德想要人将杨绵绵!压下,却忘记这里是太子妃的正院,不是她的西北小院。 在这里没有太子妃发话,没有人会擅自动手,当然四爷除外。 索布德看着因为疼痛而捂着脸的吉雅,在看看身后无动于衷的下人们,不由的脸色铁青。 “一群狗奴才,竟然敢为了一个格格,违抗我的命令,我非要太子爷狠狠治你们大不敬之罪,还有你杨氏,太子爷不会放任我一个蒙古格格受委屈的。” 索布德脸色不好的指着身后一众奴才,最后手指一转,直直指着不远处保持微笑的杨绵绵。 她就不相信了,太子爷会为了一个奴才,不要她们科尔沁部的追随。 “德庶妃,本宫说了,这是本宫正院,她们也只听本宫的差遣。” 太子妃在看到被打的是吉雅,而不是杨绵绵的时候,心里送了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杨氏现在可正的太子爷的宠爱,若是在自己这里伤着了,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恐怕都让太子爷对她有怨意。 “本宫看你也累了,来人送德庶妃回西北小院休息。” 太子妃对着索布德身后的奴才们招招手,示意她们带索布德离开。 “我没累,我算是看清了,你不就看着这杨氏有宠么,你不就怕惹太子爷不高兴么,你不敢动她,不代表我不敢。” 索布德甩开身后奴才们的拉扯,指着太子妃不满的说到。 “德庶妃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本宫是太子妃,你只不过是一个庶妃而已,竟然如此和本宫说话。” 太子妃面色阴沉,心里不舒服急了,这索布德不仅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而且她也猜中了太子妃的心事,因此太子妃怎么可能心里舒服呢。 “就算是庶妃,我也是太子爷的庶妃,若是太子妃想要处置我,也要看太子爷同不同意!” 索布德面对太子妃的警告毫不在意,她知道太子妃一定不敢拿她怎样。索布德索性直接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和太子妃对质。 她就是看不惯这些有孩子的女人,凭什么她们都保住了孩子,并且安然无恙的生下了阿哥,可她却没有保住自己的阿哥,尤其是太子妃,那么弱的身子都生下了四阿哥,她却不行。她心里不舒服,自然要让这些人都不舒服。 杨绵绵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索布德和太子妃。不应该是她和索布德对质吗?怎么现在成太子妃了。 怎么两年不见,这索布德怎么就跟一个刺猬一样,见人就扎。 “孤同意!”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 众人转头去看。却见四爷带着李玉站在门口。四爷眼神阴郁的看着索布德。 在索布德接触到四爷的目光之时,不由得抖擞一下,实在是四爷的眼神让她害怕。 “太子爷吉祥!” 除过太子妃和高氏之外,其余人全都跪在地上,就连索布德也不得不跪在地上。 按理说,见了四爷她只需要行半蹲礼便成,可是如今四爷脸色不善的看着她,明显的是对她不满意,她也不是真的傻的在什么人面前都敢嚣张,四爷面前她就不敢。 而杨绵绵现在只是一个格格,所以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对四爷还是要跪的。 “太子妃请起。” 四爷将落在索布德身上的目光收回,看向前面的太子妃。 “谢太子爷。” 太子妃起来后,看了看四爷的面色,只见四爷并没有在面对她时,有任何的不满,所以太子妃便知道,四爷并没有怪她。 在太子妃起来后,四爷又走到杨绵绵的跟前,亲自扶起杨绵绵。并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还左右看了看她的脸。 在确定脸上并没有掌印的时候,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坐在太子妃坐的位置上,而太子妃则坐在四爷的右手边上。 “谁能给爷说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四爷环视了下面一圈。而跪着的众人皆垂着头。 四爷今天早晨去宫里上完朝后,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需要他处理,便想着杨绵绵今天要去正院请安,他有点不放心,便早早回了太子府在前院等着。 果然没多久,李玉来报,说有一个奴才来说,杨绵绵在正院和索布德争执起来,他便直接起身带着李玉就过来了。 “太子爷,都是那杨氏,她对臣妾不敬,臣妾本想略微惩罚以示警告,结果太子妃百般阻挠,并且屡屡威胁臣妾。臣妾才顶撞太子妃的。” 索布德一副委屈的模样,直接膝行至四爷的椅子下,一双手还来着四爷的裤脚。 “太子爷,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让德庶妃认清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威胁的意思。” 太子妃立马站起来,同样跪在四爷面前,她没有想到索布德竟然倒打一耙,心里着急,真怕四爷误会了。 杨绵绵看到这一幕,心里叹了一口气,跟着站起来跪下。 人家太子妃都跪下了。她一个格格还坐着,这就是不懂规矩了。 “孤心里自有定论,你们都起来吧!” 四爷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尤其是人群之中的杨绵绵。 “谢太子爷。” 众人道。索布德本来也想站起来,可是在四爷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跪回原地。 “太子妃来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四爷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太子妃身上。 “是太子爷,起因是德庶妃因为杨氏说她们两无法和已故的和硕景侧妃想比,因此德庶妃觉得杨氏不敬她。 便要人掌箍杨氏。……然后太子爷就来了。” 太子妃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与四爷说了一遍,四爷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不就是索布德仗着自己的阿玛对他对大清得用,因此嚣张跋扈不敬太子妃,还要掌箍杨绵绵。 “太子爷,您不能只听太子妃一人所言啊,她是诬陷臣妾。” 索布德在听完太子妃的陈述以后,立马辩解,她想太子爷决定会听自己的,毕竟她太子妃的母家了没有人能帮上太子爷,更何况一个奴才出身的杨氏。 397,惩罚有点轻(四更2000) “既然你说要听其他人的,那么孤问问你们,究竟事实是太子妃所说,还是德庶妃所说。” 四爷环视其他人一眼,众人在接触到四爷的眼神之时,都不由得垂下了头,她们可不想得罪这两人。 “高氏,你说!” 四爷看了一眼右首位的高氏。 “是,如太子妃所说。” 这会高氏还在记恨索布德刚才对她的顶撞,因此她肯定帮太子妃了。 “哦,苏氏你说。” 四爷又将目光看向苏氏。 “是太子妃说的。” 苏氏这段时间可没少被索布德磋磨,就因为这一年多来她最受太子爷宠爱,因此德庶妃明里暗里都给她下绊子。所以她帮她才傻呢。 “你们说呢。” 四爷问众人。其他人抬头看了看索布德,又看了看四爷,最后都看向了太子妃。 “不,她们都撒谎。”索布德转头狠狠地看着一圈众人,最后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四爷。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德庶妃不敬太子妃,无理由的惩罚妾室。孤就罚她禁足西北小院,并好好抄女德,直到知道自己的身份为止。来人将德庶妃带回西北小院。” 四爷一声令下,立马进来两个太监,直接拉起索布德,便要离开正院。 尽管索布德一直在挣扎,说自己错了,可是四爷还是让人将她带下去了。 面对四爷如此惩罚索布德,有的人觉得轻了。可是杨绵绵却觉得不轻。 说是让索布德禁足,学女德,却没有说时间,所以以后索布德出不出的来,全看四爷的心情了。 在索布德被带走后,四爷又看了一眼,这才说到。 “这里是孤的后院,万事孤说了算,今天的德庶妃之时一个例子。你们若是还不安分,孤不介意将你们送回母家去。” 四爷淡淡的声音,却传进所有人的耳中,众人皆是沉默。 四爷这话说的可是很严重了,被送回母家,不仅此人以后无法在嫁娶,其家族都会被人笑话,也会影响其家族男子的仕途,女子的婚嫁。也就表示这个家族会因为一人的过错而没落下去。 “妾身(奴才)万万不敢。” 众人说到。 四爷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杨绵绵之后,便离开了正院。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秋书去将本宫的那对紫玉珠耳坠拿来送给杨格格,今天之事确实是德庶妃不对,你也别往心里去。” 太子妃笑着对杨绵绵说到。 “妾身不敢,多谢太子妃赏赐。” 杨绵绵面对太子妃回以微笑,便随着众人离开了正院。 等到她回到后罩楼的时候,四爷已经候在里面了。 “回来了。”四爷正看书,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杨绵绵带着琥珀回来了。 “爷怎么在这里。” 琥珀替杨绵绵拿下披风,而杨绵绵将自己手上戴着的手壶递给琉璃后。自己则走到软榻上坐在四爷对面。 “喝点热水,外面冷了,以后没事就不出去。” 四爷替杨绵绵到了一杯热水,杨绵绵端起来一口饮尽。 她也不想出去啊,她本来就怕冷,这屋里烧着碳火,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以前杨绵绵用的都是黑炭,这种炭不仅味道大,气味重,燃烧的时候还噼里啪啦做响。因此杨绵绵都会放在外间。 如今四爷直接给她换成银丝炭,在整个太子府,也就四爷和太子妃能用。她可以用还是从四爷哪里拿过来的,不用经过太子妃哪里。所以整个太子府没人知道杨绵绵用的是银丝炭。 这种炭燃烧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异味少,所以杨绵绵便将炭盆放在屋里,这样确实比去年暖和多了。 “这不是要给太子妃请安么,这几天我就不出去了,外面怪冷的。”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杯,双手忍不住的搓了搓。 “今天让你去受委屈了。” 四爷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走到杨绵绵身边,一把将杨绵绵拥进怀里。 “不委屈,爷不是来了吗!所以我一点都不委屈。” 杨绵绵嘻嘻一笑,自然而然的靠进四爷的怀里。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午膳四爷是在杨绵绵的后罩楼里吃的,在杨绵绵午休的时候,宫里便派人来传四爷进宫了,这一去直到晚上杨绵绵都没有见到四爷。 直到第二天午后,李玉才从宫里出来,而琉璃也打听了一些事。 听说昨天下午雍正爷突然昏迷不醒。太医也束手无策,因此这才传了四爷前去。就怕雍正爷若是有个万一的,正好四爷在可以主持大局。 而李玉回来带来的消息是,雍正爷醒了,却病的不能下床了,四爷在乾清宫侍疾呢,一两天恐怕回不来。 杨绵绵核算了下历史,雍正爷恰好就在明年驾崩,而现在已经是冬月了,离过年也不远了。看来雍正爷还想好好的过个年呢。 这个时候宫里也在大肆筹办除夕宴。古时候有一种说法叫冲喜,就是家人病危的时候,用办理喜事等举动来驱除所谓作祟的邪气,希望病人转危为安。 再皇家当然也实用,只不过不能明摆着说。 在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这天天气晴朗,多日不见的太阳,也终于偷偷的跑出来了。 而杨绵绵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琉璃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格格,格格”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叫着杨绵绵,脸上却是一片喜色。 “慢一点,跑的这么急是怎么了。” 杨绵绵看着气喘吁吁的琉璃,不解的问到。 “格格,奴才方才瞧见徐嬷嬷她们回来了。想来阿哥和格格们这时也回来了。格格不是一直想见见小阿哥格格们吗?奴才瞧着今天就不错。” 琉璃兴奋的说到,她是准备去针线房去拿杨绵绵做好的衣裳的,不料一出后罩楼,就看见原处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领头的却是徐嬷嬷。 这徐嬷嬷每次在两位小主子进宫的时候都会跟着,回来时自然也跟着。如今在府里看见了徐嬷嬷,那么阿哥格格们一定也回来了。 琉璃这样想着,便又上前走了几步。 398,母子相见(五更2000) 这一走进,琉璃便看的更真切了,这里不仅有徐嬷嬷还有兆佳嬷嬷,田嬷嬷,后面还有六个奶嬷嬷,还有一些丫鬟太监跟着。这浩浩荡荡大概有十来人吧。 所以琉璃才会这么着急跑回来给杨绵绵说。 杨绵绵一听是自己儿子女儿回来了,那怎么还能坐的住,站起身就要出去,可是走到后罩楼门口时,杨绵绵又停住脚步。 “格格,怎么了。” 琉璃不解的问到。她明白自家格格是多么盼望见到小阿哥她们,怎么这会却不走了。 “琉璃,我现在是格格杨氏,不再是和硕景侧妃了,而我也不能直接去东院,我怕会给哈哈他们带来麻烦。” 杨绵绵说着,便要往回走。琉璃跟在杨绵绵身后,她看着失落的杨绵绵。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格格考虑的也有道理。 “那怎么办,小主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了,格格怎么能不去看看。” 琉璃走在杨绵绵身后,焦急的说到。 “咦,我想到了,既然我们不能去东院,但是可以让小主子们出来找我们呢。” 琉璃突然灵机一动,她这会觉得其实自己挺聪明的。 “是啊,没错,我们可以来个偶遇。” 杨绵绵双手一拍,觉得琉璃这个主意不错。 “琉璃你一会去找找徐嬷嬷,你们两商量一下,让她们下午将雅雅哈哈抱去花园里游玩,我们然后在花园里来个偶遇。正好今天天气不错也不冷。” 杨绵绵又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坐下来,安排着午后相遇之事,在琉璃走后,还特意将琥珀叫过来,问了一些两个小家伙的喜好,以及自己喜欢的吃食。 杨绵绵这是打算先讨好两个孩子,然后在建立感情。 就这样,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杨绵绵用完午膳后,也没有睡着。 一直等着琉璃的回信。 在杨绵绵焦急的等待中,琉璃终于回来了,带来的消息是两个孩子已经去了花园,让杨绵绵准备准备一起去。 杨绵绵也没有什么该准备,因为她在午膳前已经准备好了。 杨绵绵就这样直接带着琉璃琥珀往花园出发。 后罩楼的大门是和花园遥遥相望,出了院门。也就一个廊的长度就到了花园。 因为是冬日,花园里并没有一点绿色,显的萧条不已,唯一有活力的留就要数那条湖了,因为里面有锦鲤,所以水面一动一动的。 在杨绵绵绕过长廊后,视野瞬间开阔不少,而杨绵绵的目光却放在花园中间的一块空地上。 空地一圈围着太监丫鬟,而这座人墙的里面却是两个两岁多的孩子和三个齐成年人腰部的动物。 杨绵绵看着他们又叫又跳,玩的不亦乐乎。 在她走近后。第一个发现她的便是徐嬷嬷。 徐嬷嬷在看见杨绵绵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转瞬即逝。“主子?” “嬷嬷好久不见”杨绵绵只是淡淡的一声问候,却让徐嬷嬷彻底放下心来。 这是她们家主子,她不会认错的。 “主子,两年了,奴才就知道您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嬷嬷眼泪湿了眼眶,杨绵绵同样是,东院里的这些人就好像是她的家人般存在,她也舍不得她们。 “嬷嬷,放心我回来了,我现在可以过去看看雅雅哈哈她们吗?” 杨绵绵看着那一对陶瓷般的小人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当然可以,主子去吧。” 徐嬷嬷放开拉着杨绵绵的手。同她一起走近两个孩子。 “哥哥,别跑,哈哈追。” 稚嫩的女童声音传进杨绵绵的耳朵,虽然只是几个简单的称呼,杨绵绵却知道,小丫头想表达的意思。她是让她哥哥不要跑,二哈就不追了。 可是对于讨厌一切有皮毛的动物的鲁格哈,这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不要。不喜欢” 小男孩继续跑,后面的大狗继续追。在小男孩跑过杨绵绵的面前时,大狗突然停了下来。它在空中来后嗅嗅,应该是闻到让它兴奋的味道了,要不然它的尾巴不会摇的那么欢。 大狗二哈睡着气味,离开人墙,直接往杨绵绵这里来了,在到杨绵绵跟前的时候,杨绵绵还紧张的一动不动,毕竟两年二哈没有见到她了,若是不认识她了,会不会攻击她。 “二哈,两年不见,可还记得我。” 杨绵绵站着不动,一双眼睛盯着不停围着她转的二哈。 二哈越闻尾巴甩的越起劲,杨绵绵便知道,二哈这是记起自己是谁了。 “你是记得我的对不对。” 杨绵绵蹲下身子,看着兴奋的二哈。 “汪汪” “我就知道,好了我现在要去看看雅雅哈哈你能不能让你的小弟们让开。” 杨绵绵本来要去雅雅哈哈哪里,却被从两头花豹拦了去路。狗可以认识主人。但是花豹不行。而杨绵绵离开的时候,花豹们还都太小记不清楚。 “汪汪” 二哈冲着花豹叫了两声,两头豹子乖乖的让开路口。 杨绵绵这才放心的走进人墙。两个小家伙看见一个陌生人进来,都好奇不已的看着杨绵绵。 “你们好,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杨绵绵并不指望两个小家伙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她是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话题而已。 “额娘。” 突然站在远处的鲁格哈率先跑过来,他扑进杨绵绵怀里,甜甜的叫着额娘。 格桑雅自然不干落后。也一同扑进杨绵绵的怀里。同样甜甜的叫了一声额娘。 “乖,是额娘对不起你们”,杨绵绵抱着两个小豆丁哭的那是一个伤心。最后还是小豆丁们安慰杨绵绵不哭的。 后来杨绵绵便和两个小豆丁连带着三大只一起玩起来了。 四爷回来的时候,远远的隔着湖。便能看见这里的情景以及欢声笑语。 这一幕让四爷不由得越过湖泊,直接来到三人玩耍的地方。 “太子爷吉祥。” 众人见到四爷赶忙行礼。四爷只是摆摆手让她们起来。而本来在杨绵绵怀里的格桑雅突然跑出杨绵绵的怀抱,直接扑向四爷。 “阿玛,阿玛。” 399,抚养孩子(一更2000) 四爷一把举起向他扑来的格桑雅。 “哎,宝贝,你和哥哥在干什么呢?” 四爷温柔的看着怀里宝贝女儿,虽然他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儿子,可是他最疼爱的就数这个女儿了,那可是看成眼珠子般疼爱啊,吃的,用的都是比四个儿子用的还要好。 “阿玛,阿玛,哥哥,额娘抱抱” 小家伙口齿不清的说着四爷听不懂的话。还顺带给四爷指一指她说的是谁? “额娘?” 四爷皱眉,他不明白女儿说的是谁?据他所知格桑雅惹鲁格哈的额娘杨氏不是难产而亡了吗?这会怎么出来个额娘。 远处的杨绵绵一直在观察,四爷和格桑雅的一举一动。在看到格桑雅指着她叫额娘的时候,她心里有紧张,有激动同时还有担心。 她担心四爷会以为她是故意接近格桑雅,以此来争宠。 在看见四爷听完格桑雅的话后,紧皱的眉头。杨绵绵的担心更重了。 而四爷顺着格桑雅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却看见杨绵绵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她的怀里还抱着小胖子鲁格哈。 四爷看着这一幕眉头皱的更紧了,抱着格桑雅就朝杨绵绵这边走过来了。 杨绵绵将怀里的鲁格哈也抱的更紧了,看四爷此时的表情应该是很不高兴了。周围的奴才们也担心急了。 这位格格来了也没做什么,就是陪两个小主子玩,可是太子爷一向讨厌后院的女人接触两位小主子,那么这位格格恐怕要遭殃了。 “爷,我这…” 杨绵绵眼神躲藏,并不敢同四爷对视。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谁让你抱他了?” 四爷清冷的声音从杨绵绵头上传过来,语气不善。而她怀里的格桑雅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阿玛,她只是不明白自己阿玛好像不高兴,至于为什么她的小脑袋瓜还想不出来。 “阿玛!” 格桑雅诺诺的对着四爷叫了一声。四爷也只是安慰的拍拍格桑雅的后背。 “爷,我只是看小阿哥和格格可爱,想同她们玩耍,并没有别的意思。” 杨绵绵后退一步,抬起头,急急的向四爷解释。 “来人将大阿哥抱走。” 四爷只是盯着杨绵绵怀里的鲁格哈,直接吩咐奴才将大阿哥抱走。他却没有在看杨绵绵一眼。 或许是因为四爷的脸色不好看,所以鲁格哈也没敢吵闹。乖乖的趴会奶嬷嬷怀里。 “爷!” 杨绵绵委屈的看着四爷,她只是想同自己的儿女玩乐而已,四爷用的着这么生气吗?再说要不是为了他,她能和孩子分别两年吗? 如今两个孩子都不认识她,她说什么了吗?杨绵绵越想越委屈。 “怎么了,这是,叫你放开他,你还不听,是不是那个胖小子压痛你了。” 四爷一瞧见杨绵绵委屈的表情。立马将自己怀里的格桑雅也递给了奶嬷嬷,而他自己则一把抱住杨绵绵。 这一幕可是惊掉一群人的眼珠子,就连委屈的杨绵绵也不觉得委屈了,原来四爷生气是因为哈哈胖,她抱着吃力。 “你看看你,爷不在一会,你就不会照顾自己,那胖小子,那么胖,你又这么瘦,这么矮,被他累坏了,可怎么办。” 四爷不满的看着杨绵绵,双手还顺带替杨绵绵揉捏着一双柔夷。 杨绵绵还挂着眼泪的眼睛,这会都眯成一条细缝了,这是被四爷逗的。她现在有点替自家儿子委屈了。摊上一个这样的阿玛,估计以后哭都来不及。 四爷这可算是标准的,老婆是亲的,儿子是附带的。 “爷,大阿哥不胖,我也只是想同她们玩而已。” 杨绵绵知道四爷这会不是在意她,贸然接近两个孩子,可是她还是要解释清楚,以防四爷疑心。 再说呗四爷嫌弃的鲁格哈并没有四爷说的那么胖,他是比同龄孩子能胖一点,但绝对没有到肥胖的地步,只是有点婴儿肥而已,这点应该遗传杨绵绵,杨绵绵长这么大了,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更何况才两岁多的鲁格哈。 “阿玛阿玛,额娘,喜欢。” 两人在这道声音出现时,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拽两人的裤脚,低头一看,却是萌哒哒的格桑雅。 她应该是在四爷将她给个奶嬷嬷之后,自己要求下来的。然后跑到两人跟前。 这会小家伙仰着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两人。 四爷放开杨绵绵,然后蹲下身来。视线与格桑雅齐平。 “你说,你喜欢她?” 小家伙点点头,而一旁的鲁格哈见状也挣扎着,从奶嬷嬷身上下来,迈开小步子,跑到格桑雅身旁。 “我也喜欢。” 鲁格哈直视着四爷的目光。虽然他每次感觉自家阿玛挺嫌弃他的,但是每次他要什么,阿玛也会给。 对于跑过来的鲁格哈,四爷直接选择无视。看着格桑雅。 “那阿玛让她做你的额娘好不好。” 四爷突然有一种想要杨绵绵养着这两个孩子的心思。 小小的格桑雅,虽然不明白额娘是什么用的,但是以前看见二弟弟的额娘会抱着他,会喂他喝水吃饭,会陪他玩,是不是她有了额娘,额娘就会陪她玩了。 “额娘会一起玩,会喂水水,会一起睡觉觉吗?” 小小的人歪着脑袋,看着四爷旁边站着的杨绵绵。 杨绵绵激动的蹲下身。在四爷说让她做两个孩子的额娘的时候,她就开始紧张。她怕格桑雅不愿意。 “额娘会陪雅雅一起吃饭饭,睡觉觉,还有一起和二哈玩。” 杨绵绵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小不点,在她活刚落,格桑雅直接扑进杨绵绵的怀里。 因为对后一句话,戳中了她的心思,自小她她就喜欢和二哈玩。可是却没人陪她一起。 哥哥一见到哈哈就跑,阿玛从来不喜欢哈哈,她想让弟弟们陪她玩,可是弟弟们的额娘不愿意,虽然嬷嬷们有时会陪她。可是总是不让她坐着。不让她做那的。因此她一点也不喜欢嬷嬷们陪她。现在有了额娘,而且额娘也说了,会陪她同哈哈玩。 400,我不是胆小鬼(二更2000) “额娘,额娘,哈哈玩。” 格桑雅兴奋的在杨绵绵怀里又蹦又跳,高兴急了。 杨绵绵同样开心,看看了看四爷,之间四爷点点头。 杨绵绵便一把抱起格桑雅去追二哈了,花园里传来两母女的笑声,四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 “李玉去吩咐下去,以后大阿哥大格格就交由杨氏抚养。” 四爷看着前面将母女笑着闹着,可嘴里却吩咐李玉去处理这件事。 因为皇子格格交由别的妃嫔抚养,是要经过内务府,改玉蝶的。所以这件事还算一件大事吧。 李玉应声之后,便离开了花园,其他奴才们也离的远远的。不在打扰这一家人的团聚。 “阿玛。我也想和额娘玩。” 鲁格哈羡慕的看着妹妹,她可以抱着额娘。 虽然鲁格哈和格桑雅一样大,但是却比格桑雅说话早,也比她说的顺。 “那你去啊!” 四爷头都没有转过来。直接说到。 “可是我不喜欢二哈。” 鲁格哈摇摇头。在看见那只毛茸茸的大狗时,他决定还是算了吧!等没了二哈他在同额娘玩。 “瞧你那出息,不久是一条狗吗?就将你吓的不敢过去。” 四爷嗤笑,对于这个儿子,他并不是不关心,不喜欢,而是因为这个儿子是他的长子,以后注定了要做大事的,可不能如同女儿一样娇养。 “阿玛坏,我才不怕呢,我只是,只是不喜欢那长长的毛。” 鲁格哈委屈的说到。毕竟他还太小了,被四爷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 “胆小鬼,你明明就是怕。” 四爷这会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开始和鲁格哈较劲起来了。 “呜啊,我才不是胆小鬼呢。阿玛讨厌,呜呜。” 不料鲁格哈一听到四爷说他是胆小鬼时,本来就委屈的鲁格哈瞬间哭的不能自已。这突然的哭声还把四爷吓了一跳,他只不过是逗逗自家儿子而已,怎么就哭了。 四爷可以哄哄杨绵绵,可是他没有哄过孩子,只能看着眼前的鲁格哈哇哇大哭。 杨绵绵正和格桑雅玩的开心,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孩子的大路上,立马扭头看去。 却见鲁格哈仰着一张脸倔强的看着四爷。而四爷则是手脚不安的低着头看着哇哇大哭的鲁格哈。 杨绵绵直接抱起格桑雅,急忙跑到两人面前。 “乖乖,哈哈怎么哭了?嗯?”杨绵绵放下怀里的格桑雅,然后蹲在地上环住鲁格哈。 “呜呜,额娘,我不是胆小鬼。” 鲁格哈满脸泪痕委屈的对着杨绵绵解释。 “我们哈哈当然不是胆小鬼,哈哈可是一个小小男子汉呢!所以哈哈不哭了。” 杨绵绵用手帕擦干净鲁格哈脸上的眼泪,安慰的说到。 “阿玛坏,他说…我…是胆小鬼。” 鲁格哈因为杨绵绵说他是小小男子汉不能哭,所以他才停住哭声,可是却还是一抽一抽的。 “阿玛?” 杨绵绵诧异的抬起头去看四爷,只见四爷一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她便知道四爷也只是无心的。 这四爷也真是的,他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计较呢。 杨绵绵摇摇头,有冲着鲁格哈解释道。 “怎么会呢,阿玛只是觉得鲁格哈应该尝试着去接触二哈,他可是很乖的小动物。” 杨绵绵这是替四爷挽回影响,也是在鼓励鲁格哈去接受二哈。 “是吗?” 鲁格哈眨眨大眼睛,看了看杨绵绵,看了看四爷。 而杨绵绵也一直在给四爷使眼色,让他哄一哄鲁格哈, 四爷瞧着滑稽的杨绵绵和,一脸蠢萌的儿子,只好配合杨绵绵点点头。 鲁格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满意的看着杨绵绵。 “我听额娘和阿玛的,会去和二哈玩,可是能不能过些日子。” 鲁格哈皱着眉毛,和杨绵绵打商量。杨绵绵点点头,她知道鲁格哈心这一时半会的也没这么快接受二哈,这么说最主要是替四爷挽回影响。不至于落下一个欺负小孩子的名声。 “雅雅,我们今天就不和二哈玩了,过些天额娘在陪你和二哈玩,今天我们就在花园陪哥哥玩好不好?” 杨绵绵转身看着一旁的格桑雅,她觉得做什么事还是询问孩子的意见之后再决定。这样孩子们心里也会舒服点。 或许是因为鲁格哈刚才哭了的原因。这会格桑雅乖顺的点点头。 杨绵绵亲亲格桑雅的小脸,站起来直接对着远处的下人们吩咐到。 “来人将二哈带回去。” 等下人们将二哈和辛巴达斯带走后,杨绵绵这才一手拉着一个和他们去玩了。 女子三人就这样,在花园里里疯玩了一下午,而四爷也一直站在远处看着。 直到夕阳西下,天也渐渐变冷了,正在众人打算回去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四人是迎着雪花回到了后罩楼,因为四爷说了,孩子们可以跟着杨绵绵住在后罩楼,至于东院,就空着吧,若是以后其他安排再说。 杨绵绵也同意四爷的这个安排,虽然她喜欢东院,但是后罩楼比东院大,更适合两个孩子住,因为这里本来就是给四爷的孩子们住的地方。 四人到了后罩楼之后,早有奴才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干净的衣服。杨绵绵进屋后,并没有着急去换自己的衣裳,而是吩咐奶嬷嬷们,先去替两个孩子换身干净的衣裳,在给她们喝一点热水。这才跟着四爷去里屋换衣服。 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杨绵绵便点了膳,都是四爷和两个孩子喜欢吃的。另外还有一壶鲜榨果汁。使用橘子榨的,这个杨绵绵还特意让人加热了,因为小孩子在冬天还是喝点热的好? 赶晚膳一上来,两个孩子就被这壶颜色鲜艳的果汁吸引了。同样好奇的还有四爷。 “额娘,这红红的水水是什么?” 介于格桑雅说话不清晰,四爷使不好意思问,所以这问杨绵绵的大事便放在鲁格哈一人身上了。 “这个是好喝的果汁,哈哈要不要试试。” 杨绵绵好笑的看着父子三人。然后在鲁格哈点头后,便替他到了一小杯。 401,其乐融融(三更2000) 鲁格哈双手抱起茶杯,小舌头舔了舔,然后砸吧砸吧小嘴,瞬间表情一亮,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冲他点点头。 鲁格哈便喝了一大口,吞下肚后,又是一口,在他想要喝第三口的时候,发现杯子里的果汁没了,他眨巴下大眼睛,看着杨绵绵。 “额娘好喝,还要。” 鲁格哈将自己的被子往杨绵绵面前一推,示意杨绵绵再到。 格桑雅看见哥哥将杯子里红红的液体喝完了,竟然还问杨绵绵要喝,她那小脑袋便知道了,这个红红的果汁一定很好喝。便将自己的被子也推给杨绵绵。 “额娘,喝” 杨绵绵提起水壶又替两个孩子到了小半杯,并将水杯推到两个孩子面前。 两个小不点立马端起水杯,鲁格哈已经喝过一次了,这次并没有犹豫,端起来就一口气喝尽。而格桑雅是个女孩,文雅多了,她小口小口的喝着被子里的果汁。 “额娘,还要” 鲁格哈又将自己杯子推给杨绵绵,并眨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差点没有忍住,面对如此萌萌哒的鲁格哈,估计没人会忍心拒绝。可是杨绵绵还是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不行,哈哈要先吃饭,吃完饭再喝,这一壶都是给哈哈和妹妹的。” 杨绵绵好笑的摸摸鲁格哈的小脑袋,然后夹起盘子里的牛肉丸放在鲁格哈的碗里。 鲁格哈虽然想要喝果汁,但是他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既然额娘说要他先吃饭,那他便乖乖吃饭。 这边奶嬷嬷们伺候鲁格哈用膳,那边格桑雅的已经将自己杯子里的果汁都喝完了,她知道自家额娘是不会再给自己喝了而她又不喜欢吃饭,所以格桑雅将目标转向另一边的亲阿玛。 “阿玛,好喝” 格桑雅冲着四爷甜甜一笑,顺带还将自己的杯子往前一推,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四爷一向宠爱格桑雅,自然会满足格桑雅这一点点小要求。 就在四爷伸手想要从杨绵绵跟前将果汁拿过来的时候,果汁却直接被杨绵绵端走了。 四爷疑惑的看着杨绵绵。 “爷,虽然这个果汁雅雅喝了也没关系,可是待会她就吃不下饭了。” 杨绵绵对着四爷摇摇头,她可是提前打听了的,格桑雅平时最不喜欢吃饭,每天吃小零嘴最多。因此才榨了这杯橘子汁,就是想哄她乖乖吃饭。 “雅雅,你和额娘做个游戏好不好,你和额娘比赛,谁先吃完碗里的饭菜,谁就可以喝这杯果汁,好吗?” 杨绵绵低着头看自己左手边的格桑雅。 “雅雅不喜欢饭饭” 格桑雅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些饭菜最没有味道了,尤其是那些蔬菜,所以她特别不喜欢。 “是吗?那雅雅看看这个,你喜不喜欢。” 杨绵绵站起身拿起一个盖着盖子的碟子,这盘吃的放的离众人都很远。所以他们都没有发现。 杨绵绵将手里的盘子端到格桑雅面前,亲自打开盖子。里面竟然是用米饭捏的小动物的头像。 有小猪的,猪的眼睛是豌豆,鼻子和大耳朵氏胡萝卜片。还有小狗的,同样都是用豆子和这些蔬菜做装饰。 这些米饭团子,都做的很小,很适合小孩食用,却也很精致。 “雅雅,喜欢” 格桑雅毕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可都喜欢这些萌萌哒的小动物,因此在杨绵绵知道格桑雅不喜欢吃饭,和蔬菜的时候。 就想到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些视频,上面就教一些有孩子的母亲去学做一些好看又好吃营养的食物,杨绵绵当时还关注了很久,因此也会一点点。 所以再回来之后,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琥珀,让她去准备。结果出乎自己意料,膳房的师傅们也不是吃素的,这一个个饭团好看急了,就连她这个大人都忍不住先要吃两个。 “那雅雅想吃吗?” 杨绵绵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猪,放在格桑雅面前的小碗里。 格桑雅点点头,立即让伺候她吃饭的奶嬷嬷喂她吃。 一个吃完还指着盘子里的饭团小狗说。 “嬷嬷,哈哈” 格桑雅对于小狗,全部都统称为哈哈,因为她知道那是一条狗,而二哈也是一条狗,所以所有的狗都会被格桑雅认为是二哈。 奶嬷嬷将格桑雅指的那个小狗饭团夹出来,又伺候着格桑雅吃下。而一旁鲁格哈也在吃饭,但是他更想吃自家妹妹的这份。 虽然他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可是这盘动物饭团他却喜欢急了。 杨绵绵自然也发现了鲁格哈的目光,不由的轻笑。 将远处另一个盘子端过来,打开之后也是一些小动物饭团。 “这份是哈哈的,哈哈还能吃的完吗?” 杨绵绵笑着问到,这些饭团总共也才五六个,都是铜钱大小,正是小孩子正常一顿的饭量,而鲁格哈刚才已经吃了不少饭了。 “吃不完”鲁格哈失落的说到。 因为吃不完饭就表示一会不能喝果汁,可是他很喜欢喝果汁。 “没关系,哈哈刚才可是吃了不少饭呢,那哈哈还可以吃几个,就拿几个,可不能浪费哦,” 杨绵绵榨的果汁就是给孩子们喝的,自然不会不让鲁格哈喝。 “真的吗?” 鲁格哈眼前一亮,便让嬷嬷帮他夹了两个,一个是小马,一个是老虎的。 至于一旁旁观的四爷,忍不住好奇,直接从鲁格哈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个小猪饭团,塞进口里。 四爷并没有感觉到这个饭团的特别之处,味道和米饭一样,只是上面多了一点点蔬菜而已。 四爷也不知是想其他事还是怎么了,他看也没看直接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口菜喂饭到嘴里,瞬间一股又麻又辣的味道直冲四爷的大脑。 “咳咳咳” “爷,您没事吧!” 看四爷咳得难受,杨绵绵随手到了一杯果汁递给四爷,四爷一口饮尽,如嘴的甜甜酸酸摸味道,瞬间冲淡了麻辣。 这还是第一次他喝到味道如此好喝的液体。 “好喝,”李玉见状,立马上前再为四爷到了一杯。 402,阴谋在生(一更2000) 四爷端起杯子就要喝,却被格桑雅打断了。 “阿玛,阿玛,吃吃,额娘,我的” 格桑雅指指四爷手里的果汁。又指指自己。表示额娘说了,她只要乖乖用膳,这壶果汁就是她的。 旁边的鲁格哈嘴里咬着饭团子,也冲着四爷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妹妹说的。 端着杯子的四爷尴尬不已,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若喝了吧,这两个小孩子还看着呢,这不喝吧,他一个堂堂太子爷未免有点丢人。 杨绵绵看着四爷囧囧的表情,可乐坏了,但是她不能笑出来,要不让四爷丢了面子,她的罪过就大了。 “阿玛这是替阿哥格格们挑去里面的果核,一会你们再喝。” 杨绵绵好心的替四爷解围,同时昧着良心忽悠两个孩子。 “那阿玛快点挑。” 被忽悠的鲁格哈还乐呵呵的催促四爷,因为在喝果汁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很小的籽,老是要吐,这下阿玛挑了他们就不用吐了。阿玛真好。 四爷见状给杨绵绵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端起果汁一口饮尽。 可是他们低估了小孩子的记忆力,在他们用完膳之后,两个小家伙准备喝果汁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们的阿玛偷懒了,果汁里面还是有很多籽。 所以最后苦逼的父母两只能在小家伙们的监督下,挑出果汁里的果核。格桑雅和格桑雅这下才放过他们,心满意足的喝着果汁。 而当天晚上鲁格哈他们住在了后罩楼。四爷当然也一样的住下了。 在第二天一早,宫里又来人请走了四爷,看样子挺急的。而同时太子府暗里也波涛汹涌。只不过这一切杨绵绵都不知道,因为她还在睡觉。 各个院子一早皆收到消息,太子爷将大阿哥,大格格交由后罩楼的杨氏抚养,这可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的事啊! 就算杨氏得宠,可是她没有背景,往后大阿哥长大了,对他并不会有帮助的,她们不明白太子爷是怎么想的。 此时的南院。 “碰” 瓷器落地的声音。 “侧妃息怒。” 南院正屋里传来两道唯唯诺诺的声音。 “息怒,我该怎么息怒,以前你们怂恿我去求太子爷让我抚养大阿哥,结果呢,太子爷当场拒绝。 可是这拒绝就决绝了吧,因为太子府里没有比我位份更高的了。” 在那两道声音之后,又是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太子侧妃高氏。 “可是如今呢,区区一个格格都可以养太子府里的长子了,那我的面子要怎么办! 一个个废物,没一点用,只会让我息怒,忍让。我在忍,以后这杨氏就要爬我头上去了。碰” 又是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只见屋里高氏坐在软榻上,面前站着汪氏和戴氏,两人缩着肩膀,站在旁边。 “说话啊,都是死人吗?” 高氏瞅着这两人的这种模样,更生气了,拿起茯苓从新换来的茶杯,就要往两人身上摔。 “侧妃息怒,妾身有主意!” 汪氏赶紧开口,因为她若不说话,高侧妃手里的茶杯就要砸向她的额头了,而现在不管她有没有办法,她都要开口。 “碰,说。” 高氏举起的茶杯有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还发出碰的声音。 在放下茶杯以后,高氏脸色不善的看着下面两人。 “妾身觉得,觉得” 汪氏刚才说她有主意,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如今要她说,她又有什么法子呢,汪氏使劲转动脑子,在看到高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时,突然就有了一个法子了。 “侧妃稍安勿躁,既然太子爷让杨氏养着大阿哥,那么我们便让她养着便是。” 汪氏此话一出。高氏的脸色更铁青。她这是逗她玩呢吗?她是要她们出主意除了杨氏,她们竟然还劝她让我让杨氏养着大阿哥。 “侧妃,听妾身说完。”汪氏赶紧继续说。 “这大人不好对付,可是这小孩子就容易多了。” 汪氏停顿一下,走进高氏身旁附耳轻声道。 “尤其是这大格格,听说生下来就身子弱,若是在这大冬天的掉进湖里。这运气好点大病一场,运气不好了直接死了也有可能。” 汪氏最后一个“死”字咬的特别重。虽说她靠近高氏,附在她的耳旁说,但是这屋里的四个人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 戴氏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她虽然也不喜欢杨绵绵,想要整治整治她,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要拿孩子的命啊。 “呵呵!不错,咱们太子爷和宫里的熹贵妃可是最疼爱这位大格格的,这人要是在这杨氏跟前出了事,就算四爷宠爱她,那也逃不过一个死。” 高氏面上一喜,终于觉得有个像样的办法了。 “侧妃,妾身觉得如此不妥,大格格毕竟是太子爷的女儿,我们不能这样做。” 戴氏摇摇头,她是真不敢。 “废物,有没让你去做,你只要好好管住你的嘴,小心你娘家弟弟。” 高氏最瞧不上戴氏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像她们这样的女人,嫁进皇家,出路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太子爷的宠爱,要不然就只能老死一生。而她高氏是不会如此认命的。 “是” 戴氏低下头应到,她不能拿自家弟弟做赌注,她额娘就生了她和弟弟两个孩子,而她的阿玛又是一个宠爱妾室姨娘,就连掌家的权利也给了姨娘。 本来指望着她进了太子府得了太子爷宠爱能好过点,可是现在太子爷估计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还怎么帮助弟弟和额娘,那么只有保住弟弟,额娘才能过的好点。 “汪氏,这件事你去做。我就去不相信太子爷还会为了她不顾大格格了。” 高氏不在看戴氏,而是指着汪氏。 “是,妾身一定替侧妃除了这心头大患。” 汪氏微微一笑,她心里自然也有不甘,她入府一年了,太子爷从来没有来过她的屋里,现在只有攀上高氏她才能有好日子过。或许以后也能有机会伺候太子爷也说不定呢。 403,要有大事发生(二更2000) 午后,杨绵绵带着两个孩子准备去东院挑点东西带回后罩楼,可是却发现太子府多了不少士兵。杨绵绵心里一个咯噔,第一个生出的念头就是,四爷是不是出事了。 她立马让琥珀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后罩楼,让琉璃去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则忐忑不安的坐在后罩楼里。 “格格,格格,出事了。” 不到一会,琉璃便气喘吁吁的进来了。杨绵绵心里一下慌了,难道真出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太子爷出事了。” 杨绵绵直接站起来迎上琉璃。焦急的问到。 琥珀见状,扶着杨绵绵。 “格格莫急,让琉璃慢慢说。” “格格不是太子爷出事而是皇宫出事了。” 琉璃喘口气之后继续说。 “刚才奴才看到李玉公公急急忙忙的去了正院,不到一会便出来了,奴才便上前询问。 而李玉公公说,宫里的万岁爷恐怕不行了。太子爷这时在宫里,估计不会回来,而他是来告诉太子妃,让太子妃准备挂白的。” 杨绵绵一听琉璃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只要不是四爷出事就好,而雍正爷看来是提早驾崩了。恐怕是过不了这个年了。 “既然如此,琥珀你也去准备准备吧!还有让人注意着大阿哥和格格们。现在估摸着,太子妃一会就要差人来请了。” 杨绵绵坐在椅子上,突然对着琥珀吩咐到,四爷这个时候在皇宫定然很忙,是顾不上府里的。而府里这会也是最乱的时候了,一定要注意。 杨绵绵这边才吩咐早完,院里立马就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李玉。 “公公这么忙,怎么有空来我这后罩楼?” 杨绵绵看着脸上有着明显疲惫之色的李玉问到。 “格格这怕也是知道了一点吧!” 李玉说到,杨绵绵点点头。 “这太子爷是差奴才来给格格带句话,太子爷说,最近让没事莫要出这后罩楼。” 李玉弯着腰,恭敬的说到。 “我明白了,还请公公转达太子爷,我这里一切安好。让太子爷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杨绵绵嘱咐到。这雍正爷一驾崩,那么四爷就要登基,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个时候,四爷估计要忙死了。又要给雍正爷守灵,主持后事,又要处理国家大事,还要处理雍正爷的后妃们,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准备登基大典。 这些事可都是四爷一人做的。 李玉走后,杨绵绵这边还没有准备下一步呢,后罩楼又来人了,这次来的事太子妃身边的春琴。 “杨格格。太子妃命奴才传格格去正院一趟,太子妃有事要说。” 春琴站在一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杨绵绵,简单明了的将太子妃的话带到。 “好的,麻烦春琴姑娘了。我这就过去。” 杨绵绵点点头,起身就带着琥珀琉璃随春琴一起去了正院。 她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除过被禁足的索布德。看来她是太子妃最后通知的一个人了。 “太子妃通传妾身们来正院,妾身不敢耽搁,杨格格的架子真大啊,居然来的这么晚,可是仗着太子爷宠爱” 杨绵绵一进正院,就听到金氏不阴不阳的声音,她并没有理会金氏,而是对着上面的太子妃行礼后直接坐回自己的位子。 没了索布德,杨绵绵现在就坐在高氏的对面,太子妃的左首位,虽然同时格格。谁让人家杨绵绵抚养里四爷的两个孩子呢,所以身份自然不是普通格格能想比的。 “杨格格可是抚养了大阿哥和大格格呢。自然要有点架子。” 汪氏嬉笑到,太子府除过太子妃和杨绵绵,这会其他人不知道宫里发生了大事,因此她们对杨绵绵又是讥讽,又是嘲笑。 而杨绵绵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们演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们还敢嬉笑,这不是找死,那还能是什么? “够了” 果不其然,杨绵绵不说话,上位的太子妃沉着脸不悦的说到。 “本宫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事吩咐。若是争风吃醋,本宫不介意你们都和德庶妃一样禁足。” 太子妃,此话一处,笑着的也不笑了,都正襟危坐。 太子妃这才继续道。 “太子爷跟前的李玉公公刚传话回来,宫里万岁爷病重,太子爷主持大事。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而一会你们回去后,约束好自己院里的奴才,还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心里想必也清楚。” 太子妃并没有明这说,毕竟雍正爷还没有驾崩了。若是说的太明显,那可就有诅咒当今圣上的嫌疑了。 所以越在这个时候,她们太子府得一言一举都会影响到身为太子爷的四爷。 而下面的众女人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太子妃既然敢这样说,那么就表示皇上所剩时日不多,也就表示她们的太子爷将会登基为帝,她们将是当今皇上的后妃,那可是光耀家族。 这些女人心里既是激动,又是忐忑。 “是,妾身定会约束好身边的奴才们。” 底下众人应到。 “既然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么现在都回去准备着。” 太子妃淡淡的说到。 在太子妃说完后,众人起身行礼之后,便三三两两的离开正院,可是却没人说话。都是带着自己的丫头门默默的离开正院。 而杨绵绵也离开了,回到后罩楼的时候,便吩咐琉璃等人关院门,除过提膳之类的必须外出,其余人一律不允许出后罩楼。 在杨绵绵跟前还站着鲁格哈和格桑雅,他们不明白额娘到底是怎么了,今天都不让她们出去,还不跟他们玩,总是来来去去很忙的样子。 “额娘,出去玩。” 格桑雅抱着杨绵绵的大腿,睁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杨绵绵。 看着如此可爱的女儿,杨绵绵也不行拒绝,可是现在非常时期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而且四爷也说让她们乖乖待在后罩楼等她吩咐。 “雅雅乖,我们就在院子里玩好吗?” 杨绵绵抱起脚边抱着她腿的小人儿,亲亲她的小脸蛋说道。 404,雍正爷驾崩(三更2000) 格桑雅不明白的看着杨绵绵,她想去花园里玩。 杨绵绵看着这样的格桑雅,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雅雅去和哥哥在院子里玩,今天天气不好,等太阳出来了,额娘在带你出去好不好。” 杨绵绵试着和格桑雅解释。企图让她放弃外出的打算。 “雅雅听额娘的话,额娘在晚膳给雅雅果汁喝。” 这是杨绵绵最后的杀手锏,果然,格桑雅一听高兴的直拍手。 最后还要求杨绵绵将她放在地上,等她一双小脚落地之后,直接跑到自家哥哥身边,拉起鲁格哈一只小手,就要往出走,临走时还冲着杨绵绵摆摆手。杨绵绵也回应格桑雅摆摆自己的手。笑着看她们出去。 而此时的皇宫里。 四爷守在雍正爷的乾清宫,在乾清宫的寝殿里。雍正爷一脸惨白的躺在龙床上。可人却还有气息。 四爷就跪在雍正爷床前,身后是雍正爷的其他儿子,在往后就是一群太医太医和一些重要大臣。寝殿外,熹贵妃带头,后面是裕妃耿氏,再后面就是嫔位谦嫔刘氏、宁嫔武氏,还有懋嫔宋氏,剩下就是一些贵人,常在。 “太子,朕…时日不多了…这大清…江山…,朕…就交…交给你了,你…要为百姓…乐而乐…为百…姓忧…而忧” 雍正爷躺在龙床上,转动眼睛盯着四爷,身体却端端正正的,这样奇怪的姿势,看着挺恐怖的,而雍正爷保持着不动,实在因为他已经动不了,他能控制自己说话都已经不错了。 “皇阿玛,儿子一定不负皇阿玛众望。” 四爷恭敬的对着雍正爷深深一扣头,在这个时候了,他也不用再说什么,皇阿玛一定会好起来云云。 而雍正爷想听的也不是这些,他想听的四爷的保证。会让大清百年基业不到。 “那朕…便放心…了” 雍正爷这次不在看四爷了,而是盯着床顶,下面众人也不敢说什么,都静静地跪着。直到很久之后,四爷抬头,看见雍正爷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皇阿玛,皇阿玛。” 四爷大声呼唤,可是龙床上的雍正爷再也没有回应。 一旁的一个太医立马上前,手指在雍正爷鼻子下一探,立马收回手指,跪在四爷面前,匍匐在地。 “万岁爷驾崩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皇子大臣皆大声痛苦。 哭声传到殿外,外面的嫔妃们也开始低声哭泣,而守在乾清宫的奴才们,自寝殿开始,一声声“万岁爷驾崩”传至整个紫荆城,传到京城各处。 乾清宫里的众人谁也没说话,都在大声哭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哭声渐渐小了。 雍正爷的新腹大臣李卫上前一步,跪在四爷面前。 “先帝以逝,臣肯请新帝登基,处理先帝遗事。” 四爷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对着李卫说到。 “李大人,皇阿玛刚驾崩,还是找将皇阿玛移至寿皇殿再说吧。” 四爷推脱道,这一家阿玛刚死,他就要求登基,未免太难看了了,而且这每任皇上登基都会这么说。 “不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李卫朗声道,随后李卫身后的众位大臣,皆跪在四爷面前。 “臣肯请新帝登基。” 望着眼前一幕,四爷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来,亲自扶起李卫。 “既然如此,那么登基大典推迟至皇阿玛入灵之后再举行,如今想将皇阿玛移至寿皇殿,安排遗事要紧。” 四爷看了一眼众位大臣,这才算应下了。 “臣等遵旨。” 再后来这些事就不用四爷亲自做了。自有内务府处理,而他只需要每日早晚去寿皇殿上香跪灵七天,七天之后就要将雍正爷送去陵墓。 而雍正爷在驾崩后,会有人专门敲钟,而现在整个京城都可以听见钟声。太子府自然也能听到。 在杨绵绵听到钟声的那一刻起,便让人扯下了红灯笼,挂上白灯笼,稍微有点喜庆的东西,能收起来,便收起来,收不起来的让人直接用白布抱起来。 这些白布是前不久太子妃特意让人送过来的,就死为了包住这些红木柱子。 而整个太子府在一时之间变成了白色的了,所有人皆穿白衣,戴白花。 当天晚上还应景的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一夜太子府里所有人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皇宫里,新帝下了三道旨意。 第一道,先帝的谥号为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今年还是为雍正年,明年起为乾隆元年。 第二道,熹贵妃尊封为崇庆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第三道,先帝的妃嫔全部移居紫荆城的西北角的宫殿群,这里专门给先帝嫔妃居住的。 这些宫殿位于慈宁宫的后面。至于东西六宫则空出来是要给四爷后院女人们住的。 三道旨意一同下去,紫荆城立马热闹起来,搬家的搬家,移居的移居。 内务府都是看碟子下菜,首先紧要的就是替熹贵妃,哦不应该是皇太后移居做准备,翻修的翻修,修葺的修葺。但是并不妨碍皇太后住进去。 在太后搬进慈宁宫的下午,四爷便过来请安了。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四爷单膝跪地,给太后请安。 “皇帝请起,这个时候怎么来哀家这里了。” 太后坐在明黄的软垫上,看着对面一身龙袍的四爷。 “儿臣初等大宝,还有很多事不明白,所以来请教皇额娘。” 四爷微微颔首,眉头道。 “皇帝登基,自有内务府忙着,前朝之事多听听各位大臣的,至于后宫之事你也该将太子妃接近宫了。” 太后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揭开茶盖,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才小口喝了一口茶。 “只是皇额娘也知道,那坤宁宫里也住着乌拉那拉氏呢!” 四爷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就是为这事而来的,如今他登基为帝,东西六宫要清宫,而皇后所住的坤宁宫自然也要清理出来,可是里面一直禁足着先帝的嫡妻孝敬宪皇后。 405,崇嘉皇太后(一更2000) 听四爷这么一说,太后才想到,坤宁宫里面,现在可还住着一个乌拉那拉氏呢! “乌拉那拉氏,我倒是将她差点忘记了。既然她是先帝的嫡妻,那么封号还是要有的,这个自然皇帝定一个就是,先帝去了,她自然不能在住在坤宁宫,就让她和那些太妃们住西北角的宫殿群里去吧!” 太后淡淡一笑,她已经算仁慈了,自家而已继位,她没有将乌拉那拉氏秘密处死。还给了她尊容这已经算不错了。 若是还让乌拉那拉氏同她住慈宁宫,那么她才膈应呢。 “儿臣觉得皇额娘说的有理,儿臣这就去处理。” 四爷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当天晚上又有两道圣旨出了养心殿。 第一道,先帝嫡妻乌拉那拉氏尊封为崇嘉皇太后,居紫云阁。 这紫云阁是西北角宫殿群里一处还算安静的宫殿,因此四爷才让乌拉那拉氏住哪里。 第二道,是传回太子府给太子妃的,册封太子妃为皇后,入住坤宁宫,明日启程进宫。 而其他女眷并没有册封。 在当天晚上,内务府便派人去坤宁宫替乌拉那拉氏搬宫。可乌拉那拉氏死活不走。 “哀家不去什么紫云阁,哀家是先帝嫡妻,是大清皇太后,哀家理应住在慈宁宫。” 乌拉那拉氏身穿皇后凤袍,端坐在凤椅之上。 “她钮钴禄氏只不过是一个嫔妃,就算她的儿子做了皇帝,那她也要敬哀家,让她去住紫云阁,哀家住慈宁宫,要不然哀家死也不迁宫。” “太后,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吗?万岁爷都说了让您住紫云阁,而且紫云阁奴才们都收拾的妥妥当当觉不比慈宁宫差。” 小太监弯着腰,劝解乌拉那拉氏。要不是看在她还有一个太后的尊位,他早就让人直接带走了。 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想和人家正儿八经的太后抢慈宁宫。 人家太后的儿子可是皇帝这一点她就没法比。 “哀家不住。” 乌拉那拉氏生气的猛拍桌子。 小太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们还要等乌拉那拉氏搬走以后修葺坤宁宫呢,要不然明天新皇后就就住不进来了。 如今看着情形,这位太后是不打算走了。 “太后那您别怪奴才得罪了。来人” 小太监直起身子,不在看着乌拉那拉氏,而是对着坤宁宫外面大声喊到,不一会便进来四个小太监。 “请太后娘娘迁宫” 小太监吩咐道 “是。” 四人便直接走向乌拉那拉氏。 “放肆,你们敢,哀家是母后皇太后,尊贵无比,合该住在慈宁宫。 这先帝刚驾崩,新帝就敢如此不孝。先帝死不瞑目。” 乌拉那拉氏现在就有点豁出去的样子,反正她没有了儿子,没有了夫君,她什么都不不怕,什么话都敢说,她也不信新帝刚刚登基就敢对她做什么? 小太监听到乌拉那拉氏口不择言,立马派人拦住,这新帝登基,为了忠孝两全,可是将先帝的嫔妃们都加封了。可是如今竟然要从坤宁宫里传出新帝不孝,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 再说这么议论先帝死不瞑目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太后娘娘,奴才劝你,还是和奴才走吧,你是什么也不怕,可是您在这么闹下去,对以亡的端慧太子可不好。” 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说到,他还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除过他们,并没有其他人时才放心。 “你什么意思?” 乌拉那拉氏也不挣扎了,任由四个奴才架起她。 “慈宁宫的太后娘娘说了,若是您不搬进西北角,便下旨褫夺以故端慧太子的太子之位,往后就只能做一个亲王,供人祭奠。” 小太监来之前可是被皇太后传去慈宁宫一趟,说的就是这个。 皇太后知道,想要乌拉那拉氏搬宫不易,所以便吩咐太监,若是乌拉那拉氏不听,便以此为由。 皇太后也不能真的褫夺了端慧太子的太子之位,也只是用这个由头吓唬乌拉那拉氏而已。 果不其然,在乌拉那拉氏听完之后,脸色大变。她儿子都已经死了,若是真在死后褫夺了尊位,就算是她也会死不瞑目的。 “不会的,端慧太子是先帝亲封,怎么可能说褫夺就褫夺。” 乌拉那拉氏猛摇头,她相信钮钴禄氏不敢这么做。 “太后娘娘不要忘了,如今大清朝的皇帝是谁?想要褫夺一个已故太子尊位,也只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 小太监继续威胁,他也不行这么说啊,可是这个乌拉那拉氏实在是冥顽不灵,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乌拉那拉氏一惊,心里安起来,是啊,如今的皇上是钮钴禄氏的儿子,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正如这个太监所说,只不过是在一道圣旨的事。 “好,哀家搬就是了。” 乌拉那拉氏不得不妥协,就算她的大阿哥不在了,也应该是太子,而不是亲王,所以她妥协。但不表示她放弃。 在听到乌拉那拉氏说搬的时候,小太监这下提着的心便放回肚子里了,这下他可以交差了。 “来人。伺候太后娘娘迁宫。” 小太监一声喊,身后的院子立马拥进不少人,太监宫女都有。 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收拾家具的收拾家具。而乌拉那拉氏便静静地坐着看他们搬。 直到最后坤宁宫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才起身离去。在她出了坤宁宫大门时,左边甬道里是她的东西,右边甬道里却是一车车崭新的家具之类的东西。 看样子她走后,这里就要有新人入住了。 乌拉那拉氏讽刺一笑,皇后娘娘,哼,大清国皇后都是短命的,那个不是年纪轻轻死在坤宁宫。 就她没有尊严的活着,还活到了先帝驾崩,新帝继位。 她倒要看看这皇后娘娘到底能活几年,这大清国能昌城几年,她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乌拉那拉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余年的坤宁宫,最后直接转头离开,毫无留恋。 406,四爷的后宫佳丽(二更2000) 第二天一早,皇后富察氏带着自己院里的所有奴才,进了皇宫,正式住在坤宁宫。 皇后进宫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观赏自己的坤宁宫,而是去给皇上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后双膝微微弯曲,双手交叉放在腰部,对着四爷盈盈一拜。 “皇后请起” 四爷现在身为皇上,处理政事自然是在养心殿。所以皇后来的时候,四爷都没有抬起来。便直接叫起了。 “皇后既然进宫了,那么六宫之事,皇后就上点心。不懂的就去问皇额娘。尽快熟悉后宫诸事。还有将后宫嫔妃的名单给朕拟出来,晚点给朕看。” 四爷在一本奏折上用蓝色的墨水写上一个大大的“驳”以后,便将奏折合起来放在龙案角上,抬起头对着皇后说道。 “是,臣妾明白。臣妾一会便去慈宁宫给皇额娘请安,顺便问问皇额娘的意思。” 皇后站在龙案下,神情自然,落落大方,这也正是为什么四爷登基后,直接让太子妃册封皇后。 他的皇后只需要替他处理好后宫诸事即可。 “皇后可还有事” 四爷淡淡的说到,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眼神也是一望无际,皇后一时竟然发现她现在一点也不了解皇上的性子了。 “臣妾无事,皇上既然在忙,臣妾便先告退!” “嗯!” 四爷淡淡一声嗯之后又埋头批阅起奏折来。 皇后则屈膝行礼之后,便带着春琴,夏棋离开了养心殿。 三人却没有直接去慈宁宫,而是绕原路坤宁宫。 坤宁宫在交泰殿和乾清宫后面,而养心殿在乾清宫的右上角。慈宁宫在养心殿的右边。 所以说皇后是绕远路回去了,她回去的目的是拟草四爷后宫嫔妃的名单,以及位份。 这样一会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正好用上。 皇后回到坤宁宫之后直接进了寝殿,还命人拿来纸笔,她亲自拟草。旁边伺候的就只有春琴和夏棋两人,都去收拾东西去了。 皇后写上的第一个名字便是高氏,然后停笔思考了一下,这才继续在高氏下面写到“妃”。这意思是要立高氏为妃。 在后面便是索布德的名字。这次皇后连考虑都没有,这下一个“嫔”字。这还是看在她阿玛的份上,要不然皇后真的只想给个“贵人”的了。 在下来便是杨绵绵的名字,只是这一次,皇后并没有给杨绵绵下面写位份,直接给空着。 在后面就是金氏“贵人”。珂里叶特氏“贵人”,乌拉那拉氏“贵人”,苏氏“贵人”,戴氏“贵人”,汪氏“贵人”,小富察氏“贵人”,瓜尔佳氏“贵人”,陆氏“常在”。 这些女人都是潜邸里伺候皇上的,所以皇后给的位份都挺高的,尤其是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两人只是个侍妾,却因为生了孩子,所以才给个“贵人”,想陆氏就一个常在而已。 “娘娘,为何杨氏这里空着。” 春琴不解的看着皇后手底下的纸张。按理说这杨氏在太子府的时候是一个格格,那么入宫后给个贵人就行了。可是这会皇后娘娘却犹豫了。 “杨氏虽说是一个格格,可是却抚养这皇上的大阿哥大格格,这位份给的低了未免不好看。” 皇后皱着眉头说到。 “可是也不能给个嫔位吧,那嫔位可是一宫首位呢!” 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夏棋忍不住说到。 “是啊,娘娘,杨氏没家世,本身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春琴接过夏棋的话。那瓜尔佳氏不也是皇后娘娘跟前的奴才吗,同样生了孩子,也只是个“贵人”,那同杨氏不也一样。 皇后想了想觉得春琴和夏棋说的也有道理。便下次再杨绵绵的名字下边写上一个“贵人”。 最后皇后命春琴收好这名单,然后带着两人离开坤宁宫前往慈宁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太后坐在软榻之上,皇后规规矩矩的对着皇太后行礼问安。 “起来吧,皇后今日才进宫?” 太后问,她还以为这皇后得些日子才能进宫呢。不想今天就进了。 “回皇额娘,儿臣早上刚进宫。去给皇上请安之后,便来皇额娘这里了。” 在太后叫她起后,便示意她坐下了,这话也是她刚坐下说的。 “既然皇后进进宫了,这后宫之事就料理起来,若是不懂的随时来问哀家。” 其实太后也算是一个和蔼的婆婆,很多事上都不怎么为难皇后,而这后宫权利她也不眷恋,说给就给。 “是,皇上也同臣妾说了。所以今天除过请安,儿臣还想皇额娘看看,给个建议。” 皇后微笑着对太后说,然后伸手,春琴双手将自己一直拿着的名单递给皇后。 “皇额娘看看” 皇后将春琴递给自己的名单,拿到太后面前。 起先太后并不知道是什么,在看见了高氏,变明白了。 然后照着顺序看下去,越看越满意。 “嗯,皇后给的位份都可以,只是这高氏,哀家觉得是不是高了?” 太后皱着眉头,她以前还挺看好高氏的,可是自从两年前她给皇上惹的一些流言蜚语,她便喜欢不起来了,因此在看到皇后给名单时,反射性的觉得给高了。 “这高氏之父高斌一直在位为皇上做事,并且很得用,这不又去南方知己水患了吗? 儿臣想着,给高氏一个妃位,一来是让高家尽心为皇上做事,二来是可以安抚那些有女儿入宫的大臣家。” 皇后将自己的考虑说给太后听,越听太后皱着的眉头,一点点松开。直到皇后说完。 “果然是哀家老了,竟然看不透这些了,现在将六宫将给皇后,哀家也放心了。” 太后满意的看着皇后。继续到。 “既然皇后已经拟草好了,哀家也看着可以,在拿去给皇上看看。行了就让内务府拟旨吧!” 太后将名单交还给皇后。皇后在让春琴收好,便起身给太后行礼退安。 太后挥挥手,她现在不想在参与到皇上的后宫之中,她老了,只要想着颐养天年就行了。 407,追封为肃谦皇贵妃(三更2000) 皇后离开慈宁宫的时候,已经午时了。 “娘娘我们先回宫用膳吧,等一会再去养心殿。” 在慈宁宫通往养心殿的甬道上,春琴担心的说到。皇后早上离开太子府时就没有用膳,进了宫就一直忙前忙后的,这都到午时了若是在不用膳,伤着凤体了可怎么办。 “不用了,本宫还是将这给皇上看了再说。” 皇后停都没停,拒绝春琴的提议之后继续往前走。因为这是她这一世来身为皇后办的第一件事,还有就是慈宁宫里坤宁宫有点远,这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呢,而慈宁宫就和养心殿挨着。 三人走一就到了,要问为什么她们不乘步撵,那是因为先帝还没有下葬,宫里所有人都不许嬉笑享乐,所以这步撵暂时是做不了。 “可是!” “好了,春琴,要不了多长时间的。” 三人说着就已经到了养心殿门口了。 经过李玉通传之后,。皇后便带着两人进入养心殿。 “皇上万福。” 皇后屈膝行礼。 而正在看在榻上看书的四爷,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来了,坐吧” 四爷淡淡的说到,皇后起身后坐到四爷对面。 “皇上,臣妾已经拟草好了这后宫姐妹的名单,皇上过目。” 皇后拿出名单递给四爷。 四爷大概看了下,开口道。 “李玉笔” 旁边的李玉马上去龙案上,拿来一只毛笔。 四爷接过后首先是在高氏下面那个“妃”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改成嫔。 然后是索布德,直接改成贵人。 皇后看着看着四爷将她写的位份上都打上叉,心里紧张起来,难道是皇上不满意她的安排。 可是在看到皇上越过了杨绵绵的时候,皇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后面几人皇上都很满意。 可这一口气还没有彻底吐出来,就见四爷大手一挥,大大的叉将最后所有人都画上了。 皇后看到这里,松的那口气又吸了回去。神色不安的看着四爷。 “皇上可是觉得臣妾这样安排不妥。” “是不妥。” 四爷淡淡说到。 “那以皇上看,该如何是好?” 皇后小心翼翼的问。 这次四爷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再次拿起笔,在金氏,珂里叶特氏,乌拉那拉氏下面写着常在,苏氏,小富察氏,瓜尔佳氏下面继续写上贵人,至于生下的陆氏,汪氏,戴氏下面写着答应。 四爷这是将所有人的位份都压低了,至于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是因为有了阿哥,身份不能太低,要不然影响阿哥们。因此四爷并没有修改这两人的位份。 再者就是苏氏,面对苏氏四爷也总有一种熟悉感,所以四爷也没有改她的。 最后四爷的笔停在杨绵绵的名字下,思考了一会。便写了一个“嫔”字。 本来他想写妃呢。可是笔锋一转,就写成嫔了,因为他不想让杨绵绵成为众失之失,毕竟她没有家世背景。以后若是有时间了,再升位份也行。 所以现在除了皇后外,四爷的后宫便没有妃位以上的女眷,嫔位有两个分别是杨绵绵和高氏,贵人四位,常在三位,答应三位。 “皇上,这高氏的位份是不是低了点,毕竟现在高斌还在南方治水呢!” 皇后犹豫的看着四爷。 “朕已经看在高斌的面子上给了一个嫔位,怎么还不满意。” 四爷凌厉的眼神看向太子妃。手里的笔丢在名单之上。身子随后一趟,背靠在软榻之上。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既然皇上这样安排了,臣妾定不会有异议。” 皇后赶紧解释,她可不想忤逆皇上。 “李玉,将内务府拟好的封号拿过来给皇后瞧瞧。” 四爷见皇后不在言语便转头看向李玉,让李玉将今早内务府送来的封号都拿过来。 这次内务府一共送来了四个封号。皇后往李玉手里一看,上面四个封号,分别是“瑞”“顺”“良”“丽”。 “臣妾觉得这四个字做封号都不错,就是不知道皇上准备给那几位妹妹?” 皇后试探着问到。 四爷直接拿起“顺”放在高氏的名字上。 然后又给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分别放了“瑞”和“丽”。 又见四爷拿起桌上的毛笔,李玉长眼色的立马去拿了一张宣旨。 四爷手起笔落,一个漂亮的“昭”字,便出现在宣旨上。 “皇上这是?” 皇后不明所以的看着四爷,既然已经给个这几个人封号,那么皇上怎么还在写。 “这个给杨氏,李玉去拟旨吧!” 四爷将笔放下,双手拿起那张写着“昭”字的纸张给李玉。 李玉明白,看来真的杨格格可真要赶上已故的和硕景侧妃了,一个封号而已,万岁爷竟然亲笔书写。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 皇后看着出去后的李玉,这才继续同四爷说。 四爷抬头,就这么看着皇后,反但是皇后不知该怎么说起来。 可是她也不能让四爷给晾着。便硬着头皮直接说。 “皇上这其他姐妹没都有了位份。可这和硕景侧妃该如何是好?” 皇后在说完之后就一直盯着四爷的双眼,就怕一个不好惹怒四爷。 四爷确实没有想到这儿,他对于这个和硕景侧妃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不过人家替他生了两个孩子,那么给个追封也是要的。 “就追封为肃谦皇贵妃吧!” 四爷想了想,虽然他不记得这个侧妃,可是他觉得这个封号给了她还是不错的。 “是” 在皇后离开养心殿之后,紧接着两道圣旨也离开了养心殿。 一道就是追封大阿哥永琮的亲额娘杨氏,为肃谦皇贵妃。 另一道随着养心殿的太监去了太子府。 “圣旨到” 此时一道声音划破整个太子府,瞬时间太子府内便开始热闹起来了。 几天不开门的后罩楼也终于打开了院门,杨绵绵带着琥珀琉璃出了院门,直接去了没有主人的前院。因为现在圣旨就在前院。 在杨绵绵到了前院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到,所以杨绵绵和宣旨小太监两人相互行了礼,她便坐着等她们。 383,越活越回去(一更) “爷,冷静冷静。” 杨绵绵并没有想到四爷竟然如此的急。四爷看着背靠门板上的杨绵绵,两颊通红。 面对如此的杨绵绵,四爷脑袋“嗡”的一声,有一瞬间的刺痛,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幅幅定格的画像。 有他和女子亲密的画面,有他抱着女子看外面花开花落的画面,有他和女子策马奔腾的画面,有他和女子共进晚膳的画面。而这些画面之中都有他和她,而这个她更是和眼前的小丫鬟的相貌重合。 “爷,你怎么了” 杨绵绵看着突然不动的四爷,有点担心的戳了戳四爷的肩膀。 “绵绵?” 四爷回神,盯着杨绵绵的一双大眼睛,叫了一声杨绵绵的名字。 “嗯?” 杨绵绵应。 “绵绵?” 四爷继续叫。 “嗯!” 杨绵绵继续应。 “绵绵!” 杨绵绵实在忍不住了,这四爷是怎么了,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爷是有什么事吗?” 杨绵绵忍住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的再问了一遍。 “爷答应你,以后会好好保护你,你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四爷紧张的问到,他在这一刻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又没有彻底想起来。 杨绵绵因为四爷的一句在一起,兴奋的竟然没有发现四爷话中的其他含义。 “我愿意。” 杨绵绵此话一出,四爷便直接将杨绵绵打横抱起来。 心里有一种想法。这个女人他要了,无论如何她只能是他的,如今这个感觉更强烈了。 对于这种感觉四爷并不排斥,他喜欢这种在其他女人身上,体会不到的感觉,他享受这种感觉,也遵从心里的感觉。 而杨绵绵也一样,她也好久没有见到,摸到,真真实实的四爷了,所以说她的内心其实也是激动的。而这个对象还是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人。 因此这个晚上注定不安静,,就连外面守夜的李玉也听到了。 李玉心里即使恐惧又是好奇。自己一直守在四爷的寝殿外,并没有那个女人进去了,可是屋里的声音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的。 李玉心里又是一想,这是不是又是那个不要命的奴才,想学瓜尔佳氏,这才在深夜里爬床,竟然连他都没发现。 可是就算他想将这个奴才揪出来,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听着声音,里面的主子爷明显高兴着呢。 因此李玉心里暗暗想,既然太子爷高兴了,明天是不是就不会惩罚他们了。这样想着,李玉这才放心下来,坐到一边打盹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因为昨晚之事,一时竟然没有醒来,到天都已经大亮了,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待看清楚目前的处境之时,又想到昨夜的疯狂,不由的暗暗吐槽自己,怎么就耐不住男色的诱惑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床。现在可好,她该怎么面对四爷这一后院的女人啊!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公鸭嗓。 “姑娘可醒了?” 对于这个声音。杨绵绵也是很熟悉的因为在以前几乎天天都会听到,而且在前不久还被杨绵绵记了黑名单的某公公,这人正是李玉。 对于李玉,杨绵绵是熟悉的,可是对于现在的杨绵绵,李玉却不熟悉。 “我醒了,进来吧!”杨绵绵看了自己一身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脱,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里衣,可是这件里衣,宽大了很多。杨绵绵想,这应该是四爷替自己穿上他的里衣吧。因为杨绵绵只是穿了一身丫鬟的夹袄,里面是短袖,还有内衣。 想到这里,杨绵绵就想笑,昨晚四爷可是跟那叫内衣奋斗了很久呢! 就在杨绵绵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时候,李玉带着一群人走进来了。而这群人之中,有几个还是她认识的。 “姑娘,这些人是太子爷派来伺候姑娘的。” 李玉抬头望去,床上所坐之人吓了他一跳,虽然在这里杨绵绵已经死了两年了,可是对于李玉等人,还是记忆犹新的,况且杨绵绵的脸和以前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你是?” 若不是现在是白天。他都要大声喊“有鬼呢。”李玉傻愣愣的问,。 “我是杨绵绵,李玉公公莫不是也忘记了。” 杨绵绵淡淡的开口,她就是要吓一下李玉。谁让他当时给四爷出什么纳妾的馊主意。 “哎呦杨主子啊。您死了就走吧,您这么缠着太子爷也不是个办法啊!” 果然如杨绵绵所想,李玉害怕的跪在地上干嚎。 听到李玉的干嚎,原本后面站着的几人,齐齐抬头看去。 而这几人正是杨绵绵昨天晚上想要去寻找之人,琥珀琉璃,以及四个东院的丫头,这可都是熟人啊! “主子!”琥珀琉璃急急的叫到。 “李公公怎么了?”杨绵绵并没有理会琥珀两人,而是继续对着李玉,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李玉吓坏了,他可还要伺候四爷呢。 李玉听到杨绵绵的唤声,抬头望去,这一看,他又觉得床上坐着的女子并不像以前的和硕景侧妃,当时的景侧妃可是真真的跳了河,打捞了好几天都没信儿。 而且这个也不可能是鬼,鬼怎么可能青天白日的出现在房里,那么这位很有可能只是同名并且长的像而已。 “奴才是来给姑娘送人来了,太子爷说,往后姑娘就住在前院的后罩楼里,至于这两位姑娘便是来伺候您的。还有这些首饰衣服,也都是太子爷赏赐的。” 李玉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将四爷临走时的吩咐都处理了。 “还有太子爷说了,既然姑娘已经伺候了太子爷,便不能没名没分,因此给了姑娘格格的位份。” 杨绵绵听到这有些囧了,怎么是个格格啊,自己以前好歹是个庶妃呢,如今位份没进反而退了,这就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杨绵绵了,以前的杨绵绵在这里已经死了,她这次来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408,搬家(一更2000) 估计众人也都知道这道圣旨是什么,因此杨绵绵一盏茶还没有喝完,就来的七七八八了。 在这盏茶彻底喝完,所有人也终于到了,就连禁足的索布德都来了。 各位小主们都到了,那奴才就开始宣旨了。 小太监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除了一脸严肃以外,脸上并无其他表情。他们都高傲惯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在养心殿方差。 他们只听皇上差遣,所以面对这些女眷并没有献媚之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封陆氏为答应居储秀宫,汪氏为答应居钟粹宫,戴氏为答应居钟粹宫。” 这三位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她们没有侍寝过,八九成都是答应了。所以她们并没有什么反应。 “乌拉那拉氏为常在居咸福宫,珂里叶特氏为常在居永和宫,金氏为常在居景阳宫。” 这三人表情也都正常,起码不是答应。 “小富察氏为贵人封号“瑞”居永和宫,瓜尔佳氏为贵人封号“丽”居景阳宫。苏氏为贵人居储锈宫。索布德为贵人封号“安”居咸福宫。” 一般宣旨,都是从地位位份到高位份宣读,在索布德听到自己只是一个贵人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啊。 “我不信。我要找皇上。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 索布德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传旨公公一个眼神又吓的跪了下去。 “安贵人,奴才是来宣旨的,这旨意是万岁爷的意思,若是您有任何不满,可以在明日进宫面圣时,当面提出来。只不过现在不要耽误其他人的册封。” 小太监看个年龄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可这气势却不是常人能比的。 “哼” 索布德心里就算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满,但是现在也不能提出来,只能冷哼一声,继续听旨。 而其他人听到小富察氏和瓜尔佳氏都被封为了贵人,还是有封号,这就是所谓的母凭子贵。就算以前位份底,生了孩子那还是会被皇上记住的。 苏氏就不用说了,在前两年里,皇上有一半时间晚上都是宿在苏氏哪里的,所以给个贵人也不差。 最后就剩杨绵绵和高氏没有册封。 杨绵绵呢,她是无所谓,四爷就算给她再差,也不会差在贵人以下去。不说她有多么得宠,就说她还抚养这四爷的两个孩子,就知道她位份绝不底于贵人。 至于高氏,她可是信心满满的。她在太子府里是侧妃,而她父亲也是皇上的得力大臣,那么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妃位了。 所以在看后面跪着的一群人时,眼里不免有些讥讽。 “杨氏为嫔封号“昭”居翊坤宫。”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人都不可以思议的看着前面跪着的杨绵绵。 若是只有一个嫔位。她们还能接受,毕竟名义上有两个孩子,再来一个封号,她们也能接受,毕竟人家又有孩子,又得宠。 可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便是杨绵绵所住的翊坤宫。 “翊”为辅佐之意,“坤”乃指的是皇后所住的坤宁宫。意思为辅佐中宫,所以历朝历代住坤宁宫的可都是盛宠。 就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满意,可是这是皇上的意思,她们也不敢违抗,就连高氏也是一样。可是一想到自己将是妃位,高杨绵绵一头,心里的那股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高氏为嫔封号“顺”居承乾宫。” 小太监此话一出,其他人到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前面杨绵绵的那个已经给了她们大震撼,所以高氏的这个,她们一点都不惊讶。 她们不惊讶,就不代表高氏不惊讶。她心里一直想的是,自己起码是个妃位呢! “公公您是不是弄错了,我父亲是高斌,皇上怎么可能只给我一个嫔位。” 高氏跪在地上,抬起头盯着前方的宣旨太监,不相信的摇摇头。 “顺嫔娘娘这话就冤枉奴才了,这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奴才就算不认识“妃”字。可是奴才绝对不会认错“嫔”字的。” 小太监听着想是贬低自己不认识字,可话里话外都说高氏确确实实就只是一个嫔。 现在就算高氏再怎么不死心,可是小太监有一句话没说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连一个墨点都没有,怎么可能弄错了。 “既然奴才的圣旨已经宣读完了,那么各位小主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入宫吧!” 圣旨一下,她们便是要即可入宫的。也幸好众人都已经在皇后入宫后,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因此这会也不需要在收拾,直接装车进宫就是了。 她们出府进宫也是有讲究的。位份高的先行,位份底的在最后,因此第一辆马车上便装着高氏的所有东西。 而杨绵绵也不同高氏挣,这还只是个开始,杨绵绵知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只停留在嫔位上,可这高氏就说不定了,所以她没有必要和高氏挣第一辆车。 高氏走后,第二辆车便是杨绵绵的,只不过她的东西好像一辆车装不完,因为不仅有她的东西。还有两个孩子的,还有三只动物的。所以杨绵绵这边足足装了两辆马车。 杨绵绵先让人将鲁格哈和格桑雅抱上车,然后自己才扶着琥珀上车,在她上车的时候,感觉前面的人群之中传来一道炙热的目光。 杨绵绵抬头望去。有一排御林军开路,后面都是一些百姓。 而那道目光正是从那排御林军中间那个青年身上传来的, 杨绵绵总感觉此人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后面的琥珀催促,这才回神,上了马车。 而那个视线并没有因为杨绵绵进了马车而转移,它一直等到马车消失在人群里,这才移开。 在往后就是安贵人,丽贵人,瑞贵人自己苏贵人的马车,她们的行礼想比能少一点。在后面就是常在和答应的马车。 一路上摇摇晃晃,在天黑之前全部到了皇宫,而她们就算到了,也不能直接休息,而是要梳妆整齐去给皇后,太后请安。 409,看什么看,本宫是嫔(二更2000) 杨绵绵到了翊坤宫之后,发现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翊坤宫的正殿面阔5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后出廊。檐下是施斗拱,梁枋饰以苏式彩画。门为万字锦底、五蝠捧寿裙板隔扇门,窗为步步锦支摘窗,饰万字团寿纹。 东侧用花梨木透雕喜鹊登梅落地罩,西侧用花梨木透雕藤萝松缠枝落地罩,将正间与东、西次间隔开,东西次间与梢间用隔扇相隔。殿前设“双面美人”屏风,台基下陈设铜凤、铜鹤、铜炉各一对。 东西有配殿曰延洪殿、元和殿,均为3间黄琉璃瓦硬山顶建筑。后殿体和殿,面阔5间,前后开门,后檐出廊,黄琉璃瓦硬山顶。亦有东西配殿,前东南有井亭1座。 杨绵绵也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因为她还要去皇后得坤宁宫请安。她将两个孩子放在翊坤宫里,让徐嬷嬷带着她们,而她自己则带着琉璃琥珀离开了。 翊坤宫离皇后得坤宁宫并不远,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在杨绵绵到坤宁宫之时,里面已经坐着几人了。 几人见杨绵绵到了,皆起身相迎。 “妾身给昭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给她行礼问安。 直到身后的琥珀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口,杨绵绵才反应过来。 “都起来坐下吧!” 这时杨绵绵才看清来人都是谁! 储秀宫的苏贵人,陆答应。钟粹宫的戴答应和汪答应。 这两个宫殿都是离坤宁宫比较近的宫殿。 五人坐下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各自喝着各自杯子里的香茶,杨绵绵是不喝茶叶的,因此她便坐在椅子上休息,这一天来来回回的跑。又是收拾行李,又是进宫的,她也累啊! 没过多久其他人陆续都来了,有的人高兴有人不高兴,不高兴的自然就是高氏和索布德了,因为如今的位份和她们想的差的太远了。 她们不高兴自然也不愿意看别人高兴。尤其是安贵人,竟然让她认为是奴才的杨绵绵还比她位份高,她这会怎么会放过她。 “臣妾妾身给昭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安贵人在杨绵绵面前站定,阴阳怪气的行杨绵绵行礼问安。 还不等杨绵绵叫起,安贵人便已经坐在杨绵绵旁边了。 “哎,娘娘现在算是熬出头了,抚养了大阿哥,只不过这养子就是养子,不如亲身的好。娘娘还是要尽快有自己亲身的孩子才好呢!” 这会儿的安贵人刷新了杨绵绵对她的认识,以前她都是直来直往,看谁不顺眼,直接怼了再说,可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没事做到杨绵绵跟前一阵阴阳怪气。 弄得杨绵绵郁闷的不行。 安贵人见杨绵绵无动于衷,然后手里的帕子死死捏紧,继续说到。 “瞧我这张嘴,如今是丧期,昭嫔娘娘就是想生也生不了。呵呵” 安贵人一脸的懊悔,好像自己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了。 杨绵绵这会也终于明白了,这安贵人是自己恶心,还要带着她一起恶心。不仅挑拨她和哈哈的关系,还嘲笑她生不出孩子。 杨绵绵面部表情的的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群角,然后若不其实的抬起头。 安贵人还以为杨绵绵不敢说什么呢,心里都做好嘲笑她的准备了。 结果便听到杨绵绵严肃的声音。 “你这张嘴是说不出好话,那本宫就替你教训教训她。来人,掌嘴。” 杨绵绵斜眼看了一眼安贵人,然后直接命令道。而其他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且不管她们没有杨绵绵的位份高,就单单一点安贵人以前在太子府的所作所为,就不值的她们求情。 “放肆,我看谁敢。我一个堂堂贵人,不知说了什么,竟然让昭嫔娘娘当众掌箍?” 安贵人脸色一变,若杨绵绵真想打她。那么她也反抗不了,毕竟她只是一个贵人。可是她也不能白白挨打。 杨绵绵这次终于正面对着安贵人,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安贵人的面前。 因为身高的原因,杨绵绵算是小巧玲珑,可是安贵人却长得非常高挑,因此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安贵人是站了优势的。 只不过杨绵绵可不是普通人,自小优越的生活,让她从小学就开始学礼仪,慢慢养成的气势也不是什么人可以比拟的,尤其是安贵人这种草原上长大的女子。 “丧期内嬉笑,这是对先帝的大不敬之罪,只是掌嘴而已,让安贵人长长记性。省的以后反了大罪而不自知。掌嘴。” 杨绵绵冷冷的看着安贵人,直到说完,退后一步。琥珀立马上前,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安贵人那张白嫩的脸蛋,直接就是一巴掌。 这些动作就像演练了无数次一样,从头到尾,一气呵成。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安贵人打懵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打过她,今天这一巴掌是她第一次挨打,可想安贵人是有多么生气了。 “杨氏,你一个奴才出身,竟然敢打我。” 安贵人捂着半边脸,一把推开自己面前的琥珀。眼睛狠狠的瞪着杨绵绵。 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杨绵绵就要打下去。 “啪” “啊” 巴掌声是从安贵人脸上传来的,痛叫声也是从安贵人的嘴里发出的。 安贵人不可置信的双手捂住双颊。而杨绵绵则是转动自己的手腕,一只手还来回的握拳张开,再握拳,再张开。 因为这一巴掌虽然是杨绵绵打安贵人的,但是力是相互作用的,安贵人脸疼,她的手也疼啊。 “看什么看,本宫这是教你规矩,甭管本宫以前是干什么的。可是现在本宫是嫔,你只是一个贵人,竟敢直呼本宫名讳,这就是以下犯上。” 杨绵绵恨瞪了安贵人一眼,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这索布德的脸看着细皮嫩肉的,这一巴掌下去,她的掌心都红了一片。 可是这打人还就是爽,怪不得她们喜欢惩罚人,都是用的掌箍。不仅爽了自己,受罚的人一会可就要顶着猪头脸了。 410,又来找茬(三更2000) “你,你,我要去找皇上。” 安贵人疼的龇牙咧嘴,可是还不忘威胁杨绵绵。 杨绵绵冷哼,你以为是小孩子打架啊!还可以找家长,真逗。 “谁要找朕?”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的时候,门门外传来四爷冷清的声音。 众人戏也不看了,通通站起来对着门口屈膝行礼。 “皇上万福金安” 在后殿的皇后听到太监的通传声,急急忙忙从殿内出来。 “皇上万福金安。” 皇后站在四爷身后,同样屈膝行礼。其他人自然也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起来吧!” 四爷走上凤椅,直接坐了下来,这才让其他人都坐下。 “皇上,要为妾身做主啊!臣妾并不是有意要得罪昭嫔娘娘的,妾身笨嘴拙舌的,惹得昭嫔娘娘不高兴,娘娘便惩罚妾身掌箍。” 安贵人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不明事理的人,还真会以为她是受委屈的哪一方。 “哦,是吗?昭嫔。” 四爷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杨绵绵,发现她好笑的还冲她挤眉瞪眼,四爷心里无奈的一笑,无论安贵人所说是否属实,他都不会让杨绵绵平平安安的。 杨绵绵却暗地里翻翻白眼,忍不住吐槽。这安贵人莫不是被她打傻了,这倒打一耙上次在太子府可是用过了。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被四爷禁足了。可如今有用上了,人家第一次都不行,你以为第二次就信了。你说你傻不傻啊! 杨绵绵在旁边暗暗吐槽,可是琥珀却着急了,她立马跪在安贵人身旁。 “万岁爷明察秋毫,是安贵人不敬先帝,我家主子才让奴才出手警告,后来安贵人以下犯上,指着我家主子的名讳说我家主子只是区区一个奴才。并不并不是安贵人所说那样的。” 琥珀跪趴在地上,额头低着手背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起来。 在听到琥珀的辩解的时候,四爷脸由晴转阴。看来自己给索布德的惩罚不够,才会让她肆无忌惮。 “安贵人,看来你还是没有学聪明,竟敢如此的颠倒黑白” 皇后这时总算知道一个大概了。她刚一直在后面梳妆,没来的急出来,却不着急不想着安贵人如此胡来。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安贵人就待在咸福宫里,好好学学规矩吧,将人带走” 四爷一声令下,这下不管安贵人如何求饶,都被李玉叫上来的太监给带走了。 在安贵人走后,整个大殿之中,变的鸦雀无声。最后还是皇后大破僵局。 “皇上怎么来了?” 四爷冷着一张俊脸。 “朕没事。过来看看。不知皇后一会有什么安排。” 其实是四爷在得知杨绵绵进宫了,想要去翊坤宫看看杨绵绵还缺不缺东西,结果走到门口才发现杨绵绵不在。这不又转到坤宁宫来了。 “臣妾们一会准备去慈宁宫给皇额娘请安,姐妹们也是第一次入宫请安?” 皇后说到,她这会还真猜不透四爷为什么来这里。 “那朕就会养心殿去,晚点去给皇额娘请安。” 四爷说完就带李玉离开了坤宁宫。 而杨绵绵等人则去了慈宁宫。在慈宁宫也没有发生什么奇葩的事。 只不过在太后菲纹看见自己的时候,惊讶了一瞬间,可是两人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转头间就恢复了正常。 在所有人请过安后,太后以累了要休息为由,让所有人都回去了。 杨绵绵回到翊坤宫的时候,都已经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了,只不过今天日子特别。 不一会就有太监们端着一碟碟的美味佳肴来到翊坤宫,这是皇上赐膳。 答应,常在,贵人都是四道菜,嫔六道,妃八道,贵妃十道,皇贵妃十二道,皇后十四道,太后就十六道。 另外皇子每人八道,格格每人六道。所以杨绵绵这里一下子端来二十道美味,并且都不带重样的。 而四爷也特意说了,不用都吃完。要不然杨绵绵就算吃破肚子也不可能吃完。 在最后一道菜上来之后,还有一个宫女端着一壶东西,放在桌子之上便离开了。 杨绵绵凑上去看看,却是一壶苹果汁,只不过这颜色实在不怎么好看,和桌子上那些精致可口的菜肴一比,简直无法入眼。 可是杨绵绵知道,这是四爷的心意,他知道两个小豆丁喜欢喝果汁,而不喜欢和香茶,只喜欢和花茶和果汁,因此便特意让人准备了一壶果汁给她们。 杨绵绵会心一笑,如此心细的四爷,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 “雅雅哈哈过来用膳了,有你们最喜欢的果汁哦!” 杨绵绵对着殿中央的两个玩耍的一人一狗叫到,还有一个躲得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笑闹的,想过去又不敢的样子。 在他们进宫的时候,四爷特意让人将三只动物都带去了珍宠园,里面就是一些大点的兽宠。 这么一带去,格桑雅可不乐意了,她毕竟从小就和这三只一起长大,如今猛的见不到他们了,自然就开始闹脾气。 最后四爷无奈,只能让人将二哈送过来。其他两只坚决不能进翊坤宫,辛巴达斯毕竟是野兽。万一伤到宫里的人,可怎么办。 在叫到二哈的时候,格桑雅的小脾气也不使了,反正都有一个小伙伴陪她们了。 杨绵绵看见自家儿子的渴望的小眼神,决定以后,一定要改了儿子怕这些毛茸茸小动物的坏毛病。要不然他以后可就和妹妹玩不到一起了。 不过现在先用膳要紧,小家伙们今天跟着她搬家也累了一天了。 鲁格哈听到用膳,满脸的开心,可是格桑雅却不开心了,她不喜欢吃那些膳食。 她喜欢小奶糕,和五颜六色的糖果。毕竟古代的小零嘴有限,不像现代,五花八门的零食样样都有。 杨绵绵自然也发现了格桑雅的不情愿,因此又说到。 “今天可是有果汁的哦!谁乖乖吃饭。额娘就给那个听话的乖孩子喝果汁。” 此话一出,杨绵绵明显感觉到格桑雅来了性质。步子都快许多了。 三人上桌后,两个小家伙做到属于她们的宝宝椅上。那些她们自己的餐具。 411,饥不择食的四爷(一更2000) 在上次两个孩子被奶嬷嬷们抱着用膳之后,杨绵绵就让人特制了一些符合鲁格哈鲁格哈身高的一些东西。 比如这宝宝椅,可以让他们轻松够到桌子,还有就是这小一号的筷子勺子,都是按照他们的大小来做的。 杨绵绵从现在开始,一是要培养他们的独立性,二是也可以让格桑雅体会到吃饭的乐趣,所以吃饭喝水都是他们自己来完成,在够不到远处的吃食的时候,奶嬷嬷们才上手帮忙。 当时徐嬷嬷们她们都很不理解了,自家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生在皇室的阿哥格格们,大多都是长到六七岁还是奶嬷嬷们喂着吃,抱着睡。 所以她们不理解杨绵绵的做法,杨绵绵也明白跟她们解释不通现代人的思想,便也不解释了。只要听她的就行了。 母子三人吃的肚儿圆圆,就那还剩不少菜,杨绵绵便让琥珀她们端下去吃。毕竟不能浪费了。 等杨绵绵将两个孩子哄睡着之后,叫来奶嬷嬷们守着,自己便回到了正殿。 结果却看见四爷已经坐在软榻上喝茶了。 “给爷请安” 在没人的时候,杨绵绵还是习惯唤四爷为爷,不喜欢叫什么太子爷啊,皇上,圣上,万岁爷的。那样感觉一点都不亲切。四爷同样觉得不好。 “过来,到爷这里来,这几天没见,想爷了没?” 四爷冲着杨绵绵招招手,杨绵绵缓步走到四爷跟前的时候,被四爷一把将杨绵绵拉入怀中。 “爷,有人。” 杨绵绵趴在四爷怀里小声说。 “没有人了。” 四爷胸膛一阵一阵的,杨绵绵知道四爷这是在笑话她。 她回头一看,刚刚站在四爷身旁的李玉不见了,跟着自己回来的琥珀琉璃不见了。整个屋里就她和四爷。 四爷搂着杨绵绵的手不由收紧,他已经有三四天没有见到杨绵绵了也有三四天没那什么了,是有点想了,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所以吃不到肉喝点汤还是可以的。 “爷,现在还是还是白天呢!” 杨绵绵趴在四爷怀里,那个小心肝只哆嗦。 她这话一出口,四爷一个脑崩弹在杨绵绵光洁的额头上。 “啊” 杨绵绵小声惊呼,四爷这一下并不疼,只是有点突然。 “乱想什么呢!还大白天的,现在是丧期,爷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四爷虽然知道自己用的力气并不大,但还是腾出一只手给杨绵绵轻轻的揉着额头,他刚弹的那个地方。 杨绵绵忍不住心里嘀咕,就四爷那姿势,那暧昧的气息,能是她想歪了吗。 “那爷怎么这会就来了。难道是给你的小贵人报仇来了?”现在是冬天,天晚的早,时间却不是很晚。因此四爷来的这个时候算是早的,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小没良心的,爷还不是来看看你习不习惯这翊坤宫。还缺不缺东西,若是缺的内务府没有补上,那就让李玉从乾清宫拿! 至于什么小贵人的打就打了,区区一个贵人而已,而你啊,以后可不要自己动手知道吗?。这手心都打疼了吧。之后啊可不要在受欺负了” 四爷心疼的拿起杨绵绵的左手揉揉捏捏,又换成右手,然后再揉揉捏捏,美其名曰,替杨绵绵按摩按摩,其实就是在吃杨绵绵的嫩豆腐。 杨绵绵囧囧的看着四爷,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四爷其实挺色的。这短时间又再丧期,四爷估计要素一段时间了。可怜的四爷。 不过言归正传,杨绵绵其实挺在意,四爷会不会在意她打了安贵人的。可是如今看来,四爷是没有将这安贵人放在眼里。 “我现在可是除了皇后以外,位份最高的嫔妃,谁敢欺负我,我就…” 杨绵绵说着,还双手做出一个狠狠扇耳光的姿势,那姿势看着有点左右开弓的意思。 就连看着的四爷都忍不住脖子一缩,怪不得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女人记起仇来,也很可怕。 “只要爷暂时不封妃。” 杨绵绵做完一套动作之后,又抬头看着四爷,忐忑的说到。 “傻绵绵,爷怎么会再封一个妃位压在你头上呢!往后,除过皇后以外,没人能越的过你。” 四爷双手抱住杨绵绵的脑袋,两人四目相对。 “嗯!” 杨绵绵在四爷怀里点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今天一天也累坏了,爷就先离开了。” 四爷说着,就放开怀里的杨绵绵,从软榻上站起来。 “爷,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您就在翊坤宫里休息吧!” 杨绵绵挽留四爷并不是想要争宠,而是心疼四爷,这皇宫可不是以前太子府能比拟的,二十个太子府看有没有一个紫荆城大,而四爷这来来回回的跑。四爷也是人,也会累。 “说你傻,你还不信,先帝丧期,爷是不能到后宫就寝的。一会爷还要去寿皇殿给先帝上香守灵,你自己早点睡吧!” 四爷安慰的拍拍杨绵绵的小手。然后转身,彻底离开了翊坤宫。 在四爷走后,琥珀琉璃便进来伺候杨绵绵梳洗安寝。 第二天一早,宫里便传遍了,后宫嫔妃进宫的第一天,皇上就去了翊坤宫。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宫里的奴才们心里也有了注意,知道风该往那边吹。 因此杨绵绵起身用早膳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早膳种类挺多的,远远超过了她一个嫔位该有的待遇。 杨绵绵好奇的看着琥珀。琥珀叹了一口气这才说到。 “主子,这是御膳房孝敬主子的。” “孝敬?”杨绵绵明白了,恐怕类似于贿赂吧。 宫里的这些人就跟墙头草一样,那边风大就往那边到。他们估计是昨晚看见四爷来到她的翊坤宫了,所以今天才有好东西。 “琥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这种事千万不能再有了。” 杨绵绵严肃的对琥珀琉璃嘱咐,她这人一向讨厌腐败行为,而这后宫就如同一个小型职场。稍不注意就会被降薪停职,在后宫也一样,一个不注意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412,昭嫔要失宠了?(二更2000) 琥珀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桌上的一堆美食,杨绵绵也没有吃多少便让人收了。 今天是先帝驾崩的第五六天,也离过年也就剩八九天了,所以今天一下子,皇宫里也动了起来,准备将雍正爷送去帝陵安葬。 所以这一天杨绵绵她们都安安分分的守在自己的寝宫。也不用去给皇后太后请安。 杨绵绵也乐的清闲,赏赏雪,喝喝茶,配自家儿子女儿玩玩,时间也就过去了, 第七日一早,杨绵绵一身白衣,带着琥珀琉璃去了寿皇殿,今天是先帝出灵的日子,所有大小嫔妃都要来送行。杨绵绵自然也不列外。 就连被四爷禁足的安贵人也来了。 她规规矩矩的站在众人之后,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明白,所以她不敢造次。 风光一世的雍正爷彻底离开了紫荆城,所有女眷都送到宫门口,三跪九拜之后就可以回去了,而男子则要送出宫去,四爷却没有去,它如今是皇上了,宫里的一切还要他来做主。 所以此次送灵的皇子是五爷弘昼。 当天晚上五爷带着先帝就离开了京城。而四爷则一直在养心殿里,并没有去任何嫔妃哪里。 这先帝孝期,四爷是要守孝二十七个月,也就是两年零三个月,在这两年里是不能宠幸后宫。 所以说四爷也很憋屈,所以导致在后来直到过年之前都没有去找杨绵绵,它怕自己一个没忍住。 因此杨绵绵也成为了皇宫里的笑话,这些宫女太监们。还以为这是一个得宠的主儿呢,结果也就是一天而已。就因为如此,杨绵绵这几天的膳食用度都比不上在太子府的时候。 “主子好歹也是嫔位。她们也太欺负人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总有一天闪瞎她们的狗眼。” 琉璃愤愤不平的看着手里的针线,这些针有的都长铁锈了,线也不好,乱七八糟一堆。 杨绵绵好笑的看着使劲拽着怀里线团的琉璃。她这么用力,恐怕越解越解不开。 “行了,拿过来,我来帮你解。” 杨绵绵冲着琉璃招招手。 琉璃可不敢给杨绵绵做事,所以直接拒绝。 “那可不行,您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可不能让你做奴才们做的事。” “行了,那来吧就打发时间用。” 杨绵绵也确实是这么想的,现在先帝才出紫荆城,她还是最好不要在皇宫里瞎转悠,而且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又怕冷。所以打发时间最好的东西就是做点事了。 琉璃听杨绵绵这么说,也就不扭捏了,端着针线篮走到杨绵绵坐的软榻之上。 杨绵绵脱下手上的护甲,放在一旁,便开始替琉璃理这些线头。 而琉璃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杨绵绵撇了一眼站立不安的琉璃,头也不抬的问到。 “想说什么就说吧,看把你难受的。” 听到杨绵绵问话,琉璃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主子真不介意宫里面那些乱说的。” 杨绵绵听到琉璃这么说,忍不住挑眉,然后将手里整理看的线整齐的放在旁边。 “介意,我为什么要介意,这宫里总要有点话题供她们讨论啊,要不然这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可是确实近五六天都没有来过翊坤宫了。” 琉璃听着杨绵绵满不在乎语气,急的不行手里的活也不干了,就这么看着杨绵绵。 “那你可见皇上去了其他宫!”杨绵绵无奈的问道。 琉璃想了想,也确实没有。便不解的冲着杨绵绵摇摇头? “那不就的了,等什么时候皇上去了别的宫,你在着急。” 杨绵绵又将自己理好的线放在刚刚那些上面。 琉璃回味了一下杨绵绵的意思,脸上焦急的表情也消失了。 “奴才就知道,皇上还是宠着主子的。” 琉璃说完之后,就开开心心的抱着针线篮离开了,杨绵绵在后面叫都没有叫回来。 杨绵绵无奈的摇摇头,戴上护甲,又继续看自己的小人书。 刚想是为了打破宫里的传言似的,当天晚上,杨绵绵便收到四爷要她去养心殿侍笔的口谕。 所谓侍笔就是人家四爷在写写画画,杨绵绵就在旁边端茶递水,磨墨铺纸。 杨绵绵在接到四爷口谕之后,换了一身衣裳,这衣裳自然还是以素色为主,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穿白衣了,换好之后就起身去了养心殿。 当杨绵绵到养心殿的时候,四爷并没有在批奏折,而是坐在软榻之上看书喝茶。 “爷,万福金安。” 这是在四爷的养心殿里,并不是自己的翊坤宫,所以杨绵绵见了四爷还要要行礼问安的。 四爷听见身音,便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行礼的杨绵绵。笑着说到。 “爷好久都没有见你,这么规规矩矩的行礼了。” 四爷此话一出,杨绵绵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四爷却是一愣。为什么他要说好久了,她们两人相识也不过就不到一个月而已。 “也既然喜欢臣妾给您行礼问安,臣妾以后每次见了您都照做就是了。” 杨绵绵垂下脑袋,不开心的说到,她这下连臣妾都说出来了,可见是有点不高兴。 四爷自然也发现了,也不再想自己为什么会说,好久都没见过这句话了。而是赶紧去哄详装生气的杨绵绵。 “谁说爷喜欢了,爷一点都不喜欢,是爷说错了,快起来,地下怪冷的。” 四爷亲自下了软榻,将杨绵绵扶起来,放到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那里四爷坐的时间长了,还热乎着呢,而另一边还是冷的,杨绵绵这一路过来肯定很冷了。所以四爷第一个反应就是让杨绵绵暖暖和和的。 杨绵绵也确实冷的不行,她在感觉到榻上的暖意之后,还往里面钻了钻。 “爷不是叫臣妾过来侍笔的的么,怎么要臣妾坐着儿呢!” 杨绵绵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四爷还没有将她哄高兴。 “乖乖,不生气了。你这臣妾来臣妾去的,爷听着着实不舒服。来喝口热茶去去寒。” 四爷将面前的茶杯端起,亲自放在杨绵绵的掌心。 413,年三十(三更2000) 面对这样的四爷,杨绵绵已经习以为惯了,只不过这样的四爷也就杨绵绵能见到。 别人面前是一个,不多说话的冷漠男,可是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唠唠叨叨的暖男。 杨绵绵端起手里的花茶闻了闻,是她喜欢的,便揭开盖子喝了一小口,这也就表示杨绵绵不在生四爷的气了,四爷也松了一口气,这哄女人可真不好哄。 “话说回来,爷为什么今天找我来呢,明天可就是除夕了。爷可是有大把事要做吧!”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被,认真的看着四爷。 “事是做不完的,所以爷在偷懒”四爷再说偷懒的时候还很小心的再说,就好像别人都在偷听她们说话一样,逗得杨绵绵忍俊不禁。 四爷见杨绵绵笑了,自己也更着心情愉悦,杨绵绵就是有这种本事,只要见到杨绵绵,四爷就算在郁闷,也能恢复过来。 “爷是在替我破传言吧!” 杨绵绵望着俊美的四爷侧脸,认真的说着,问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宫里的所有传言都会传进四爷的耳中,只有四爷想不想管,没有四爷知不知道的。 所以昨天才有的传言,今天四爷就以侍笔为由,将她传来养心殿。 “爷的绵绵真聪明。” 四爷虽然是在夸杨绵绵,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再在说,看这么聪明的她女人是我的。 “可不是吗?” 杨绵绵头扬起来,一副傲娇样。 “呵呵” 四爷宠溺的看着对面的杨绵绵,在四爷眼里,杨绵绵这么娇小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是要娇养着好。 四爷宣了杨绵绵在养心殿侍笔这一消息传出去,宫里的风向又开始转变,那些观望者,还在观望。磋磨过翊坤宫的开始想办法补救,一直巴结翊坤宫的继续想办法巴结,因为自杨绵绵那顿早膳日起,翊坤宫上下便不允许接受其他人的孝敬。 杨绵绵二十九这天晚上,是和四爷在养心殿用了晚膳。时间越来越晚,而现在在孝期四爷不能去后宫留寝,而后宫嫔妃也不能在养心殿和乾清宫留寝。 所以四爷看时间不早了,就算再不想杨绵绵离开。可也不得不让杨绵绵走。 杨绵绵临走之前。四爷还对着杨绵绵一顿嘱咐,要她明天出去穿厚点,晚宴上不能喝酒,多吃东西。巴拉巴拉一大串。 杨绵绵刚开始还特别感动,四爷这是真关心自己,可是到后来四爷一遍说完之后,在杨绵绵穿上斗篷出了养心殿以后,四爷又追出来,又是对着杨绵绵再嘱咐一遍,这次还加上了,什么回去的时候,天寒地冻,小心滑倒。 最后的最后四爷实在不放心,竟然让李玉拿来斗篷,准备亲自送杨绵绵回翊坤宫。 或许因为满地是雪的缘故,四爷和杨绵绵走在甬道之上,触目所及皆是一片银色。 两人身后不远处跟着李玉琥珀等人。他们只需要远远的跟着,却不能打扰到前面的两人。咱有就是四爷的銮驾了,四爷可以陪着杨绵绵走回去,但是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做撵。 杨绵绵和四爷两人手拉着手。仿佛一对恩的情侣,在这忙忙一片银色之间,自有一番味道。 在四爷将杨绵绵送回翊坤宫以后,便自己回了乾清宫。这一幕可是被养心殿到翊坤宫之间的奴才们瞧的真切。 因此当晚又有谣言出来了,说昭嫔娘娘甚的皇上喜爱,夜黑人静的万岁爷亲自将昭嫔娘娘送回翊坤宫。 只是这一切杨绵绵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安静的让杨绵绵意外,因为每年除夕,宫里宫外都会放鞭炮庆祝,可是她都醒了,却没有一丝动静。 “主子,醒了。今天是年三十,主子一会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琉璃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脸上明显洋溢着喜悦。 “琉璃,今儿年三十,外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绵绵任由琉璃替她穿上厚厚的白色中衣,然后梳洗打扮。 “今年是先帝驾崩的第一年,是不允许放鞭炮的,而且万岁爷也下旨了,今年过年一切从简。” 琉璃在说话的空挡,已经给杨绵绵梳了一个漂亮的两把头。 “瞧我这记性,怪不得,今天早上,我一个响声都没有听到。” 杨绵绵左右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光洁的额头,嫩白的小脸,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她也是一个标准的没人啊!就只是人长得有点幼齿而已。 “主子一会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您觉得戴那个发钗比较好?还有衣服,您想穿哪一件?” 琉璃将杨绵绵面前的小盒子都打开,让杨绵绵自己选。 对于有选择困难症的杨绵绵来说,实在太难了。但又考虑在孝期,不能穿戴的太花枝招展。 因此杨绵绵选了一朵绢花,至于衣裳吗?挑素一点的就成。 琉璃便去拿了一身淡绿色的旗装,不仅不艳丽,还挺端庄的。 在杨绵绵这里收拾好了。便带着琥珀两人去了坤宁宫。 在她们到的时候,后宫大大小小的嫔妃都已经到了,除了皇后杨绵绵和安贵人以外,安贵人在那天送走雍正爷之后,就又回到禁足状态。如今年三十,四爷都没有打算放出来,看来想要争宠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昭嫔娘娘万福金安。”在杨绵绵一进去的时候。两旁的小妃嫔们,都站起来向杨绵绵行礼问安,除过顺嫔,毕竟两人是同位份。 “顺嫔(昭嫔)安好。”等杨绵绵走近前面,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顺嫔便站了起来,两人并没有什么姐妹相称,而是直呼封号,相互问礼。 在你来我往的行礼过后,杨绵绵便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皇后出来。 而寝殿里的皇后也都早就起来了,只不过人还没有到齐,便一直坐在里面喝茶,总不能让她坐在外面等一群小嫔妃们请安吧。 “娘娘,昭嫔已经来了。” 春琴是皇后放在外间打听消息的,在杨绵绵一进殿,便立马去报告给皇后。 414,慈宁宫请安(一更2000) “既然都来啦,我们便出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皇后放下手里的茶盏,伸出一一只手,夏棋见状,立马上前掺扶着皇后的胳膊。 “走吧” 皇后一声令下,便带着春琴,夏棋除了内殿。 而外殿之中三三两两的说话的,喝茶的,发呆的。一见皇后出来。都停止了自己正在做的事,就像突然见到顶头上司一样。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所有人都对着上座的皇后屈膝行礼。 “众位妹妹都请起吧!”皇后虚抬手。示意众人都坐下。 “今天是年三十,明年又是一年。你们都是从潜邸出来的老人,以后更要伺候好皇上,皇太后。为以后得新进宫的妹妹们做表率。” 杨绵绵看着端坐于凤椅之上的皇后,皇后不愧是后宫之首,端庄典雅,气质不是一般的好。 “臣妾们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众人坐在椅子上颔首行礼。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随我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吧!” 皇后在说完之后便起身扶着夏棋率先走了出去,杨绵绵和顺嫔紧跟其后,在后面便是丽贵人和瑞贵人,剩下低位分的走的走到最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慈宁宫走去。 杨绵绵这一路才有时间看外面的景色,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喜庆,除过将包裹住柱子的白布撤了下去,其他的都还是白色。 一路上也没有人嬉嬉闹闹,都很安静。 到了慈宁宫后,并没有见到太后,众人也只能等着。在这里更没人敢放肆。众人只能静静地坐着等。 “太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身音,殿里安静坐着的众人都站起来,包括皇后。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虽然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装。可是她在宫中侵淫多年的气势却不可小看。 “都起来吧。” 太后坐在软榻之上,皇后随着坐在太后的左手边。 杨绵绵和顺嫔分坐在地下的左右首,至于贵人及以下在慈宁宫可是没有资格坐下的。 “皇额娘,今儿年三十,臣妾带着妹妹们来给您请安。” 皇后端着笑脸对着自己右上手的太后说到。 “你们有心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在笑着说,她自然也要回以笑容。 “这是臣妾们该做的。” 一旁的顺嫔插嘴到,要是她在太后这里得了脸,往后太后多在皇上跟前提提她,就算皇上不让她侍寝,只是在她宫里坐坐也好。 太后抬眼看了顺嫔一眼,并没有接她的话,顺嫔的心思太后怎会不知。 她也不打算,到她们争宠的漩涡里去,所以顺嫔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娘娘近来看着没有前段时间脸色好,想必是先帝去了,娘娘伤了身子,一会还是要菲纹姑姑请太医来给您瞧瞧。” 自太后娘娘一进来,杨绵绵就发现太后的脸色不对劲,虽然画了淡妆,还是遮不住疲惫之色。 听闻杨绵绵这么一说,皇后才转头仔细看了看太后的神色,果然和往常不一样。不由得斜眼相看了杨绵绵一眼。 心里暗想,这昭嫔不愧能得到皇上的欢心,人不仅长得不错,这心思也很细腻。旁人也只想让太后注意她们,而她却一直在注意着太后。怪不得人家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瞧昭嫔娘娘说的,太后千金之体,怎么会病了不知道,还要你来操心。” 汪答应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杨绵绵一阵挖讽。这里也就十五六个人,这汪答应一站出来,那可就是所有人的瞩目焦点。 而她挖讽的对象,杨绵绵则是无奈的摇摇头。她怎么感觉四爷后院的这些女人都不聪明的样子。 以前一个陆氏,后来有一个索布德,今天又有一个汪答应。还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人老了就有些老毛病了。” 太后对着杨绵绵微微一笑,反而不急汪答应。在第一次见杨绵绵的时候,她就派人调查,发现她只是潜邸的一个婢女而已,以为四爷只是看上了她的容貌而已,便放松了警惕。 其实对于莫名其妙出现在太子府的杨绵绵,四爷起先也怀疑过,还派了暗卫调查,可是却什么信息都没有,有的只是她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太子府。 四爷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杨绵绵对他并无恶意,有的只是一种让他安心的感觉,所以他愿意宠着她,只要她不做出危害大清江山之事,其他的他都可以包容。 这些就说的远了,而目前说的应该是慈宁宫正在发生的事。 “太后娘娘是因为突然搬到这慈宁宫来,有点不适应,前几天就请了太医过来看过了。” 太后身后的菲纹替太后解释道,也替杨绵绵解围。 汪答应被太后和菲纹这么一解释,顿时觉得脸上无光,默默的退回最后面。 坐在皇后下面的顺嫔,沉着一张脸暗骂一声没用,之后迅速变换表情,冲着前面的太后关心的说到。 “太后娘娘一定要保重凤体,您长命百岁了,才是臣妾们的福气” 太后也只是回以微笑,并不愿顺嫔多说什么,而顺嫔碰了一鼻子灰,只能不甘心的不在说话。却将这笔账计在杨绵绵头上,都是因为她,没事关心太后脸色好不好干什么。 就在众人谈笑聊天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随后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四爷,迎着风霜走了进来,斗篷上还都落了不少雪,看样子外面有下起了鹅毛大雪。 杨绵绵发现古代冬天的北京城特别爱下雪,自她回来以后,三天两头的下雪。她都不敢出翊坤宫了,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别看她和其他人穿着一样薄厚的旗装,其实里面她可是多穿了一件棉里衣,因为她比较瘦小,所以看不出来而已。 “皇上万福金安。” 众女起身屈膝行礼问安。 四爷却直接无视,直到李玉替自己脱了斗篷,走到太后身边,这才淡淡的说到。 “起吧” 之后就对着太后颔首行礼。 ------题外话------ 推荐棉羊新书《尊主的邪兔萌妃》 【本文1v1,双洁,男强,女强,超宠,喜欢甜甜到腻的小仙女放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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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每日繁忙,不仅要打理后宫之事,还要忙各种册封,节日之事,所以啊。皇后每月初一十五来就行了。 至于昭嫔吗?哀家瞧着是个心细的孩子,哀家甚是欢喜,待天暖和了,没事就来陪陪我这老人。” 太后可不能直接说她觉得杨绵绵好,让她过来。那让人家皇后以后改如何自处,所以说这宫里的女人,说话也是一种技术,若是那句说不好了,被太后皇上和皇后厌弃了都不知道。 “瞧皇额娘说的,您才不老呢,您看您的皮肤,可水嫩着。臣妾们虽然年轻些,但是没有皇额娘的稳重和阅历,所以说,臣妾以后同昭嫔还要多多叨扰皇额娘呢!” 皇后祥似不高兴的说到。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也觉得太后娘娘一点都不老” 杨绵绵接过皇后的话题继续说道,人家皇后都拍马屁了,她还能不顺着说,再说太后这也是在帮她。她自然要夸这点。 “呵呵,你们俩啊,嘴甜。” 女人都是喜欢其他女人夸赞自己,太后虽居高位多年,可还是如同普通女人一样,喜欢别人的赞美之声。 四爷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放心许多,一个是生他养他的亲额娘。一个是他想要宠着的女人,所以他希望两人可以和睦相处。 “儿子难得看皇额娘高兴,那就让皇后同昭嫔伺候皇额娘用午膳,儿子养心殿还有一点事,那就先走了。儿子告退。” 四爷见场面还算温和,便决定要回去,他养心殿还有很多事,晚上除夕宴还有过年赏赐。所以他也是抽空来慈宁宫请安。 太后点点头,李玉便给四爷披上斗篷,两人出了大殿。 四爷走后,顺嫔便起身借口说离开,毕竟人家太后和皇上可没有让她留下来。 因此顺嫔带头,其他人都跟着离开了慈宁宫。 当天中午,杨绵绵是在慈宁宫用膳的,说是她和皇后伺候太后用膳,最后也就她一人伺候太后。 虽然太后说了,不用她伺候,可是她一个嫔位也不是什么高位份的嫔妃,也就刚到可以和太后同桌而食而已。 所以说最后杨绵绵看的多,吃的少。因此一回到翊坤宫,杨绵绵挥退所有人后。悄悄的问琥珀。 “有没有糕点什么的,我这肚子还空着呢!” 杨绵绵可怜兮兮的捂着肚子看着琥珀。琥珀一愣,她家主子不是陪太后用了午膳么,怎么还饿。 因为杨绵绵的身份,去慈宁宫请安只能带一个贴身宫女。因此琥珀并没有跟着进去。所以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琥珀有所不知,主子吃是没吃多少,都是在伺候太后用膳了。” 琉璃捂着嘴偷笑。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琉璃一眼然后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琥珀。 “啊,那奴才这就去膳房,让他们替主子从新做点膳食。” 琥珀说着就要往出走,被杨绵绵直接拉着一条胳膊停住了。琥珀转头,杨绵绵冲着她摇摇头。 “?” 琥珀不明所以的看着杨绵绵。 “你就在翊坤宫里找点吃的就行,若是让别人说我在慈宁宫陪太后用午膳,竟然回来没吃饱,另去御膳房点膳,那慈宁宫里要怎么想,所以说还是不要去了。” 杨绵绵不希望一点点小事,在闹起一场风波。不要看这么小的事怎么会引起风波,在宫里。若是有人有心,那么你说个话都是有错的。 “奴才知道了” 琥珀点点头,她是个聪明的,跟着杨绵绵久了,自然摸清杨绵绵的脾性。 “可是宫里也没有现成的吃食。”琥珀皱眉,随即眉头一松,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走到杨绵绵跟前。 “主子,咱们这里没有,大格格屋里可是有不少零嘴,要不奴才去给您拿点。” 琥珀问到。 杨绵绵想了想,自己到底是要饿着肚子等到除夕宴上在吃,还是去借自己闺女一点零食。最后在咕咕响的肚子下,她还是决定借自己家闺女一点零食。 “你看看雅雅在不在,她不在的时候。你在拿,千万别被看见了。” 杨绵绵嘱咐到。对于自家贪吃零嘴的女儿来说,那些小零嘴可是她的宝贝,若是知道被她这额娘偷吃了。还指不定会不会和她发脾气呢。所以说还是偷偷的好,赶那天在给她还回去。 琥珀点点头,便出去了。 416,糟心的兄妹两(三更2000) 除夕宴是在戌时左右,举行除夕宴的地方是乾清宫后面的交泰殿。而翊坤宫里交泰殿并不远,所以她并没有早早就走,等到自己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着琥珀琉璃出了翊坤宫,除夕宴自然少不了格桑雅和鲁格哈两个。 一群人刚走到交泰殿的甬道上的拐角处,便碰上了苏贵人和陆答应。 “昭嫔娘娘万福金安。大阿哥大格格安。” 两人对着杨绵绵屈膝行礼,以后又对着两个小不点行礼。 因为她们的位份低,见了四爷的儿子女儿也是要行礼的。 杨绵绵颔首算是回礼,之后便对着自己身后的鲁格哈和格桑雅说到。 “哈哈雅雅叫人。” “苏贵人,陆答应安” 两人萌哒哒的声音,听的杨绵绵一阵自豪,这可是她的儿子女儿。她能不自豪吗? 至于为什么鲁格哈他们不叫这两人额娘呢,毕竟这两人也是她们阿玛的女人。那是因为她们的位份不够,若苏贵人是一个嫔位。 那么鲁格哈他们见了苏贵人是要请安行礼的,并且一般见了会叫苏额娘。 就比如瑞贵人的二阿哥,见了杨绵绵,就必须行礼问安,然后称一声昭额娘。 可是现在两人的位份还不够,所以只有她们鲁格哈给它们行礼。 “几日不见,大阿哥,大格格长大不少。” 苏贵人笑着看着鲁格哈他们,她虽然不喜杨绵绵,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羡慕的,自己自去年进潜邸开始,从来就没有真正伺候过四爷,因此就算她在渴望有孩子,那也是没用的。毕竟一个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对于苏贵人的问候,鲁格哈肯定是不会回答的,在面对杨绵绵及翊坤宫的奴才时,鲁格哈才会表现出萌萌哒的小孩该有的模样,而出了翊坤宫,那就活脱脱的四爷翻版。 酷酷的冷着一张小脸,也不说话,一副高冷模样。 “呵呵,大阿哥还是同以前一样,不太爱说话啊!” 苏氏尴尬了,只能自己找坡下。 “哥哥是不喜欢和你说话。” 萌哒哒的格桑雅突然开口了,杨绵绵拦都没拦住,就这么说了出来。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自从这两天说话流利后,什么话都说。 “大格格!” 杨绵绵叫了一身,意思很明显,你不能再说了。 可是倔强的格桑雅怎么可能听杨绵绵的 “额娘教雅雅,不说…谎话。” 此话一出,就连杨绵绵都感觉到空中尴尬的气息分子,再一看那苏贵人一脸菜色。 “呵呵,苏贵人陆答应慢走,本宫先走了。” 杨绵绵尴尬一笑,带着两个小不点就离开了,见离的远了,杨绵绵才抱过格桑雅说到。 “雅雅,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今天的只是苏贵人,说她没事,有额娘罩着你,可是那日你在说的人比额娘位份高,比如…嗯” 杨绵绵想了想。她发现四爷的后宫也就皇后比她位份高,至于顺嫔她压根没往眼里放。 杨绵绵一时想不出用谁做比较,可是看着格桑雅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杨绵绵只好硬着头皮说到。 “比如你今天说的对象是皇后,或太后怎么办,那样雅雅就会被她们捉去学习各种礼仪礼节。” 杨绵绵并不像吓唬格桑雅,但是宫里就这么现实,宫里的孩子也成熟的比较早,她还是教她一点好。 “额娘胡说,皇玛玛才不舍的将雅雅捉去学礼仪礼节呢,皇玛玛最喜欢雅雅了。” 被格桑雅这么反驳,杨绵绵瞬时奄哒哒的,这孩子到底随谁了,她从小就知道变通。肯定不随她,那么就是随四爷了。 杨绵绵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基因会这么笨。 “算了,以后等你长大点,额娘在给你说吧!” 杨绵绵是泄了气,将怀里的格桑雅给了田嬷嬷。 “妹妹,哥哥知道额娘的意思,额娘是说你笨呢!” 就在杨绵绵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路上没有说几句话的鲁格哈突然开口了。 可是他这话说了还不如别说,这么格桑雅现在就开始憋嘴了,虽然没哭。可是却委屈汪汪的。 杨绵绵便又从田嬷嬷怀里将格桑雅抱过来,安慰道。 “雅雅不听哥哥的,额娘了没有这么认为,额娘的雅雅是最聪明的。” 果然格桑雅一听杨绵绵的安慰,这也不委屈,心里还喜滋滋的,毕竟小孩子都喜欢自己的父母夸奖自己。 杨绵绵提起的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去,那边鲁格哈又开始给她拆台了。 “额娘你怎么可以说谎话,你明明想说妹妹笨的。” 鲁格哈还一脸不认同的看着杨绵绵,他觉得自己额娘说谎一点都不好,所以他要纠正。 杨绵绵被鲁格哈这么一怼,瞬间有一种,她怎么这么想将鲁格哈,塞回肚子重生一遍的冲动,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而且转拆她的台。 “哈哈,是额娘错了,额娘不应该说谎,可是额娘真的没有说雅雅笨。”只是不会变通而已。 最后一句杨绵绵心里暗搓搓的说到。 “额娘原来你没说啊,那就算了吧。”鲁格哈还一副原来你没说的表情。 气的杨绵绵牙痒痒,她现在觉得一定是自己太笨了。所以女儿才不会变通的,因为她竟然被一个两岁半的孩子耍的团团转。 她这额娘也真是够了。 杨绵绵被鲁格哈摆了一道之后,无精打采的带着兄妹两走进交泰殿。 今晚的宴席不仅有皇室皇子王爷,还有一些重要大臣。这些人可是大清的栋梁,因此四爷才特批这些人可以来参加除夕宴。 杨绵绵的位置是在龙桌的右下边,第一个位置,后面依次是顺嫔,瑞贵人,丽贵人,苏贵人,金常在等人。安贵人因被四爷禁足,所以并没有来。 杨绵绵身后做的是鲁格哈,顺嫔身后事格桑雅,瑞贵人身后是二阿哥,丽贵人身后是三阿哥。如今的二阿哥也马上有两岁了,三阿哥也快一岁半了,至于四阿哥今天也刚好满一岁生辰,但是因为先帝的原因,所以并不会大办,就跟着除夕宴一起过了。 417,也是有逆鳞的(一更2000) 这会的四阿哥还没有过来,他一般是随皇后一起来的,而皇后现在还没有来交泰殿。 杨绵绵这正想着,外面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 随后就是一身凤袍的皇后,带着四阿哥一同出现在交泰殿门口。而殿里的嫔妃们都要起身相迎,包括杨绵绵在内。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皇后坐下之后,所有人都跪下来行礼。 “诸位妹妹请起,皇上随后就到。” 众人只能继续等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交泰殿外面的太监又高声唱和。 “皇上驾到。” 紧跟着四爷就带着李玉缓步而来,越过底下众人直接坐到最中间的龙椅之上? 等四爷这边刚落座,底下众人皆开始拜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爱妃请起,今日乃年三十,又是朕之四子永琏的生辰,合该大办一场。” 四爷冷淡的声音传遍整个大交泰殿的每一个角落。而殿中女人们都低头听着。 因为是除夕家宴,所以在交泰殿里除了四爷,剩下的就是四爷的大小嫔妃了。 “奈何先帝驾崩,朕心难受,为表孝道,朕决定一切从简。” 四爷掷地有声,皇后紧跟其后。 “皇上孝顺,臣妾们自然要效行,四阿哥是皇上的嫡子,自然要随皇上一样重孝。” 皇后这话看着是夸四爷孝顺,实则是在夸自己的儿子。 虽然皇后不争宠,也不像前世那样逼着自己的儿子学习,可是她还是想要四爷多多关注一点四阿哥。 “皇后说的是,朕的儿子自然个个都是好的。” 皇上这次淡淡一笑,虽然他对皇后没感觉,但是心里还是在意四阿哥的。 “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这段时间可有听话!” 四爷眼神直接看向杨绵绵身后的鲁格哈。而杨绵绵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儿子,就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被点名的鲁格哈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皇阿玛问他话呢。 被皇上问话,皇子们是要站起来回话的,介于问的是三人,所以三个奶嬷嬷便准备抱起自家小主子上前回话。 启料鲁格哈身子一扭,躲过兆佳嬷嬷的怀抱,自己顺着桌腿滑了下来。 然后迈开小短腿跑到殿前,对着四爷有模有样的弯腰行礼。 “回皇阿玛,儿臣近日乖了,额娘天天夸儿臣和妹妹乖巧听话,聪明懂事。” 鲁格哈说完还一副皇阿玛快来快快我的表情。 杨绵绵却是一脸囧囧的表情,她真想不认识这个胖小子,就没见过比他更不谦虚的小孩了。 而顺嫔身后正在和各类小零嘴奋斗的格桑雅,一听到自家哥哥提到自己,吞下嘴里的食物便说到。 “额娘才没有夸哥哥,额娘刚刚还说雅雅是个聪明的小孩。” 格桑雅说完,杨绵绵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她刚才在交泰殿门口确实夸格桑雅聪明来着,还是女儿比较实诚。 “那是妹妹有所不知,额娘可是夸了哥哥很多次呢!只是妹妹在吃零嘴,没发现。” 鲁格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着格桑雅摇摇手指。 这萌萌哒的表情逗的四爷嘴角微微勾起。 其他有孩子的还好点,因为她们也有儿子并不羡慕杨绵绵,只有那些没孩子没宠爱的,心里恨死了杨绵绵及这爱出风头的大阿哥。 顺嫔眼神微眯,哼一个没有教养的阿哥而已,竟然公然在皇上面前这么无礼,往后肯定无用。 同一个想法的还有丽贵人。虽然她因为三阿哥,而被四爷封为贵人,可是她一点都不满足,她的目标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所以现在为三阿哥多争取皇上一点注意力。那么以后对三阿哥也好。 “妾身瞧着这大阿哥近日比往常话多了不少,想必是昭嫔娘娘教导的好,大阿哥以前可是不常说话的。如今也和三阿哥一样。开朗起来了。” 以前的鲁格哈确实不太喜欢在外面说话,因为他不像格桑雅那么天真,他知道,自己同二弟,三弟,四弟不同,他们都有额娘,而他和妹妹却没有。 所以他才不爱在旁人跟前说话,有点自闭。可自从杨绵绵出现以后,他确实开朗了许多。 而杨绵绵在第一次接触鲁格哈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只要一有时间她都陪着两个孩子,和他们一起玩她小时候的小游戏,这才让鲁格哈开朗起来。 如今竟然被丽贵人拿出来说事,杨绵绵蹭的一下就火冒三丈,这算是她心里的痛了,没能陪着两个孩子成长的痛。 这些女人说她,过些算计她,她都可以忍了。可是若是想要伤害她的孩子,就算是无心的,她都不会放过她。 “丽贵人这大阿哥以前如何,可不是你一个小小贵人能够妄论的。在怎么说大阿哥是皇上的长子。 再说,前几天本宫可是听奴才们说。三阿哥用滚烫的汤水泼了他身边的宫女一脸,现在那个宫女可是整个脸毁了。” 杨绵绵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说着众人也只是听说到的传言。 丽贵人听到此事,脸上瞬间紧张起来了。这事不是都被她压下来了吗,怎么会被昭嫔听到。可是这件事她不能承认。 “昭嫔娘娘说什么呢。妾身听不同。三阿哥还小,怎么可能伤人呢!” 龙坐上的四爷脸已经沉了下来。 杨绵绵看着脸色紧张的丽贵人。便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很好她就要丽贵人好好喝一壶。 “丽贵人你还知道三阿哥还小,竟然让三阿哥触碰到这么危险的东西,这也只是烫到了一个宫女,若是烫到三阿哥本人,你一个贵人可担待的起?” 杨绵绵厉声呵斥。吓得丽贵人拉起裙角便跪在地上,对着前面的四爷可怜兮兮的说到。 “妾身冤枉,妾身根本不知道什么热汤,什么宫女的。妾身不知道说错了那句话让昭嫔娘娘不开心了,竟然如此诬赖妾身。” 丽贵人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好像她有天大的委屈一样。 418,四爷帅帅的两个头(二更2000) “额娘,不喝汤。” 正在丽贵人哭诉的时候,三阿哥突然来了一句。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变了脸色,尤其是上面的四爷。 四爷的脸,此时阴沉至极。仿佛能滴下水来。 “你竟然真的让三阿哥去触碰那么危险的东西,你知不知道,热汤会有可能烫到三阿哥的。” 四爷凌厉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直插进丽贵人的心脏。 杨绵绵见目的达到了,便又坐回椅子上。杨绵绵不是不会这种明挣暗斗,只是不喜欢而已,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会争抢,会算计的。 “皇上,妾身知错了,是三阿哥要喝汤,妾身才盛给三阿哥的。妾身真不是有心的,三阿哥是妾身的亲生儿子,妾身怎么会害他呢” 丽贵人见事也瞒不住了,索性就将此事推到三阿哥身上,反正三阿哥还小,什么都不懂,皇上也不会为了此事惩罚自己的儿子。 “丽贵人,三阿哥还小,你怎么能如此大意。” 皇后一脸不赞同的说到,她虽然不喜欢丽贵人。可是就事论事,在这件事上她是相信了丽贵人。 “妾身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以后再也不敢大意了。” 丽贵人从自己的位置膝行致四爷的桌下,同三位阿哥一排跪着。 “额娘” 小小的三阿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自己额娘再哭,他便想要额娘抱抱。 丽贵人看着眼前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抱住三阿哥。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三阿哥可以救她。 果然,四爷在看到三阿哥在丽贵人怀里时乖巧,又满足的表情。脸上犹豫起来。 杨绵绵一看到四爷的脸色,她便知道,四爷不会拿丽贵人怎么样了。这并不是四爷心疼丽贵人,而是四爷心疼自家儿子。 这几个孩子有一个四爷这样身为皇上的阿玛,也是他们的福气。 “朕这次就看在三阿哥的面子上,饶了你这次,若是在犯,朕便办了你,宫里没有孩子的高位份嫔妃不少,朕不介意给三阿哥找个位份高的额娘。” 四爷厉声说到。 丽贵人抱着三阿哥,送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只要三阿哥在,四爷就不会拿她怎么办。 “既然事情过了,丽贵人回去坐着吧,晚宴也要开始了。” 皇后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便开口说到。而丽贵人亲自抱着三阿哥走回自己的位子。丽贵人怀里的三阿哥却很开心。 因为自他生下那天起,丽贵人便没有抱过他,因为丽贵人是满人,满人生了孩子是不会去抱孩子,喂孩子的。 她们自认为这是奴才们做的事,所以有的满人女人生了孩子之后。直到孩子长大,都没有抱过喂过。 而其他的阿哥们则是奶嬷嬷们抱回去的。这时晚宴才正式开始。 才有宫女太监端着一盘盘凉菜,进了交泰殿。首先是给四爷和皇后的。 四爷面前的桌子名为金龙大宴桌,是场内最大的一面桌子,其次便是皇后的。 “皇上,臣妾敬您。” 顺嫔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四爷一抬手,四爷任何话也没有说,端起酒杯就喝完了里面的酒水。 自顺嫔起,后面的贵人常在们也都自在起来,一个接一个的敬酒,四爷一个接一个的喝酒。 最后就只剩下杨绵绵一个人的时候,她尴尬的看了四爷一眼,四爷也只是看着她,好似在等她敬酒的样子。 杨绵绵见四爷没有打算帮自己,只好眼一闭,心一很端起面前的酒水,对着四爷拱手。 四爷好像的看着杨绵绵一副上断头台的样子,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水。 杨绵绵看着自己手中杯子里,澄澈的酒水,凑近闻了闻,竟然有一种果香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不辣,反而有点香甜。 杨绵绵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咂咂嘴吧。还挺好喝的,杨绵绵便不再试着喝而是大口大口的喝完,然后又迫不及待的让琉璃给她再到了一杯。 四爷一直在注意杨绵绵,见她一杯接一杯的喝,不由的有点担心,这虽然是果酒,可是那也是酒啊!一会她就该醉了。 杨绵绵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脸有点烫烫的,她还以为是因为大殿里的温度太高了,所以才有点热的。 直到整个宴会结束,杨绵绵走出交泰殿被冷风一吹,便感觉好多了。人不在感觉到发热,也不晕晕乎乎了。 等回到了翊坤宫,杨绵绵走进寝殿里,便发现四爷已经在坐在软榻上,脚边是一个火盆,火盆里的火正霹雳吧啦的响,而四爷手里端着的茶杯也冒着热气。这一切都表示四爷也只是刚到不久。 杨绵绵被屋里的热气一熏,人又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而眼前的一些都变的模糊起来。就连眼前的四爷都变成两个了。 “嘻嘻,爷你有两个头,两个头都跟帅。” 杨绵绵摇摇晃晃的走到四爷跟前,因为脚底不稳,左脚踩了右脚,所以整个人都扑向了四爷。 四爷及时放下手里的茶杯,要不然杨绵绵扑过来肯定会被烫伤的。 “嘻嘻,我竟然会飞,咻的一下,就到爷怀里了。” 杨绵绵趴在四爷怀里,整个人都在傻笑。 四爷看着这样的杨绵绵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被他猜中了。果然醉了。 “绵绵,你醉了。” 四爷抱起杨绵绵,放在前殿的床上。上床之前还贴心的替杨绵绵脱掉了鞋袜。 就在准备离开,去外面叫人进来,伺候杨绵绵梳洗的时候,却被杨绵绵搂住脖子给拉了下来。 四爷人一时不备,竟然被杨绵绵给拉的趴在杨绵绵身上了。 “爷,你怎么压着我,好重啊!” 杨绵绵睁着一双大眼睛不满的说到。 四爷无奈,是他想要压她吗,是她将他拉下来的好吗?可是想要和一个醉酒的人理论,那么只能说你傻。醉了的人是不讲理的。 “乖,放开爷,爷去叫人给你梳洗。” 四爷安抚的拍拍杨绵绵搂在他脖子的小手。要不是他不会拆杨绵绵那一头发簪,要不然他就帮她拆了。 419,醉酒的后果(三更) “哦” 杨绵绵这次到是乖顺,直接放开了四爷的脖子,却抓住四爷的衣角。 四爷叹了一口气。看来给醉酒的人讲道理行不通,说话更行不通了。 既然不能出去,四爷只好自己动手。他弯腰使自己躬身趴在杨绵绵的身上,这个姿势杨绵绵轻而易举的双手环抱,就将四爷的腰搂住了。四爷只有双腿和一只胳膊用力撑住床,才能不使自己压到杨绵绵。 可是一只手拆发簪,这难度可是很大的,所以四爷磨磨蹭蹭的替杨绵绵解发簪,而杨绵绵也蹭蹭磨磨的使四爷有点心猿意马。 四爷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这个时候,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展。 而站在外面的琥珀等人,猛的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起先都是一惊,可是随后大家都相视一笑,便该准备的如准备了。 等屋里风平浪静之后,四爷这才叫水。琥珀琉璃等人迅速将准备好的东西都端了进去。 琥珀伺候四爷穿衣,琉璃伺候杨绵绵,等琉璃将杨绵绵的里衣给穿上之后。杨绵绵便到头大睡。 四爷则宠溺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琉璃琥珀等人。 “今天之事知道怎么说了吗?” 四爷可不想让人戳杨绵绵的脊梁骨,毕竟现在是先帝孝期,四爷是不能宠幸后宫的,更不能留宿。 “奴才明白,皇上只是来翊坤宫看望主子。” 琥珀低着头,微笑着应到。 四爷得到他他想要的答案,这才看了床上一眼,估计杨绵绵是不会再醒了,而时间也不早了。他必须得走了。 “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四爷对着琥珀两人最后吩咐了一遍,这才起身离开。 四爷离开后,琥珀亲自整理好杨绵绵换下来的里衣里裤和床单。然后抱着就离开了,她现在趁着没人,赶紧洗了,这些脏衣服可不能送去浣衣局,要不然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揉着双眼坐起来,这一坐起来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尤其是那个位置。 又一想到她昨晚好像见到四爷了,可是床上明显就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那么昨晚她到底是干嘛了? “主子醒了,太后和皇后哪里传话过来,说今天不用去请安了。” 琥珀听到屋里有动静,立马进来查看,结果发现杨绵绵已经醒了坐在床上。 “哦,我知道了” 杨绵绵点点头,今天是大年初一,后宫嫔妃家是可以进宫拜年的。所以这会皇后的坤宁宫估计人都满了。 “那个,琥珀我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杨绵绵不确定的问到。 “噗呲”琥珀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在杨绵绵的眼神下继续说到。 “主子昨天晚宴上喝醉了。” 琥珀替杨绵绵解释。 杨绵绵一愣,怪不得她早上醒来头昏眼花,可是身体上是怎么回事。难道她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昨天晚上皇上来翊坤宫看望主子了。” 琥珀此话一出,杨绵绵安心不少,原来其实四爷,害的她还以为她红杏出墙了。 “原来是皇上,那我的里衣裤处理好了吗?” 杨绵绵以前可是当过一年的宫女,虽说规矩知道的不全,可是该知道的都知道,正巧她知道,皇上在守孝期间是不能宠幸后宫的。若真有哪方面的需要自有专门的宫女侍候。 杨绵绵想到这脸红红的,那是羞的,不想再和琥珀聊这个话题。所以杨绵绵又说到。 “雅雅哈哈两个起来了没?” “阿哥格格她们都醒来了,这会正在院里里玩呢!” 琥珀帮杨绵绵穿上棉棉的中衣,最后是穿上带着兔毛的夹袄。 然后伺候杨绵绵净手,梳妆。正在杨绵绵梳妆的时候,门外传来孩子的嬉笑笑闹的声音。 “额娘,额娘。” 是格桑雅的声音,还有踏踏踏,小孩子的脚步声。 “格格您慢点跑!”伺候格桑雅的田嬷嬷着急的跟在格桑雅身后。 或许是因为格桑雅跑的太急了,过门槛的时候没注意,直接从门槛处栽了一个跟头,滚了进来。索性杨绵绵屋里全部铺着地毯,就怕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个磕磕绊绊的。 见格桑雅摔倒了,杨绵绵正在梳的头发也不梳了,站起来就要去抱格桑雅,结果却见格桑雅自己爬起来,继续往杨绵绵这里跑。 杨绵绵蹲下,让格桑雅顺利的扑进怀里,然后宠溺的亲了亲格桑雅的小脸。 “雅雅,以后走路要慢点,不能这么莽莽撞撞的,刚刚有没有摔到哪里。” 杨绵绵上下打量着格桑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放心下来。 “雅雅没事,额娘醒了,雅雅想额娘。” 格桑雅本来和鲁格哈在外面和奴才们一起堆雪人,结果听说杨绵绵醒了,这雪人也不堆了,站起来就往回跑。田嬷嬷便赶紧跟上。 “奴才该死,都是奴才没有照顾好格格。” 田嬷嬷跪在杨绵绵跟前,急忙认错。 “嬷嬷是有错,今天雅雅只是在屋里摔倒,若出去花园里摔倒,那就不会没事了。” 杨绵绵虽然对翊坤宫的奴才们都很好,但是不包括做错事不惩罚。 “主子说的是,是奴才没有照顾好格格。” 田嬷嬷知道杨绵绵的为人,向来是赏罚分明,而今天也却是是她没有照顾好格格,所以她认罚,也自知这顿惩罚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如此,下去杖责十下。” 杨绵绵并不是要真的下下狠心惩罚,若这放到其他宫里,最轻起码也有二十棍,如今杨绵绵罚的算是轻的了。 “是,谢主子开恩。” 田嬷嬷也知道杨绵绵对她的惩罚轻,在加上翊坤宫的奴才们关系好,更明白主子的心,所以打的时候,不会下死手打。 因此田嬷嬷只需要休息个一天就没问题了。 “额娘额娘,我们可以吃饭饭了吗?雅雅肚肚饿。” 格桑雅并不明白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让田嬷嬷得了十棍。她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饿了。 早起的时候她是准备吃点小零嘴的,可是琥珀姑姑说,今天是初一,要和额娘吃饺子。 虽然她不明白,但是只要是额娘吃饭她就高兴,因此就一直空着肚子,杨绵绵睡醒。 420,赐福(一更) “额娘,饺子。” 被杨绵绵抱在怀里的格桑雅不满的说到。 “呵呵,小馋猫,去叫哥哥过来,额娘马上就来。” 杨绵绵将格桑雅放在地上,然后还拍了拍格桑雅的小屁股。满脸笑意的看着扭着屁股离开的格桑雅。 待格桑雅整个人消失在门口后,杨绵绵这才坐回椅子上,让琥珀她她梳头。 等杨绵绵这边梳洗好了,出了寝殿,便看见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个小人,已经坐在她们特制的椅子上等着她了。 杨绵绵对伺候在边上的琉璃挥挥手,琉璃点点头,便出去了,不到一会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她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盘子。 在杨绵绵的示意下,将手里的盘子放在三人面前。然后打开。 盖子一揭开,盘子里的香味就飘散出来了。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两个小家伙都等不及了。 因为杨绵绵特意让人包饺子的时候每种形状都包了一点。有元宝形状的,有小兔子形状的,有小太阳形状的。因为小孩子就喜欢这种小形状的东西。 而这种饺子,当时还难道了一群御膳房的师傅。 因为往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什么元宝形状,兔子形状,太阳形状的,也就元宝形状听过见过,其他的都没有做过。于是年三十下午,御膳房的奴才们可是忙了一下午,就为了给杨绵绵包各种各样的饺子。 杨绵绵以前出生在南方,哪里可没有大年初一吃饺子的习惯,可是到了清朝之后,紫荆城属于北方,他们的习俗便是大年初一吃饺子。 因为农历正月初一是一年的开始,吃饺子取“更岁交子”之意,“子”为“子时”,“交”与“饺”谐音,有“喜庆团圆”和“吉祥如意”的意思。 过年,是古代人一年一度最隆重的节日。为了过好年,民间里一进腊月的门槛,就开始忙年。从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的时候起,就进入了过年的倒计时,张彩灯、贴对联、打扫庭院,准备迎接远方的亲人,过个团圆年。 只是今年不同,并没有杨绵绵想象的那样隆重,或许是因为孝期的原因。 “额娘,可以吃了吗?” 鲁格哈仰着小脑袋望着自己身旁的杨绵绵。 “当然可以了。” 杨绵绵于鲁格哈对视一眼,便将桌子中央的盘子推到两个小家伙前面,正好让他们能够得到,到也不会太近,以免被她们打翻。 鲁格哈吃的像个小仓鼠,而格桑雅就挑剔多了,她只吃包的好看点的,若是哪里破皮了,露馅了,小兔子的腿长了,腿短了,她都不吃,一共十个小饺子,挑出来七个不吃的。如此龟毛也不知道随了谁。 “妹妹,你这些你都不吃吗?” 杨绵绵知道格桑雅的龟毛,可是鲁格哈不知道,他不明白自家妹妹怎么把这些都挑出来。所以指着格桑雅挑出来的饺子问到。 “不吃,丑丑” 格桑雅口齿不清的替鲁格哈解释。 见妹妹说不吃,鲁格哈理所当然的将饺子端到自己跟前。而格桑雅还挺配合的帮忙。 杨绵绵见如此温馨的一面,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格桑雅的坏毛病就是不吃饭,鲁格哈就是怕一些毛茸茸的小动物。 格桑雅自从和杨绵绵住一起都好多了。居杨绵绵所知,格桑雅以前要么吃零嘴,要么就只吃奶嬷嬷的母乳。别说吃饭,看都不待看的。 在四爷将两个孩子交给她的时候,她便让两个孩子断了母乳,虽说吃母乳好点,但是都两岁了,母乳已经没有多少营养价值了。还不如吃点饭。 在皇室,皇子阿哥吃母乳吃到四五岁的比比皆是,可是杨绵绵是现代人的灵魂,自然受不了自家孩子吃那么长时间的母乳。 反而让人准备了牛乳,鲁格哈和格桑雅她们每天早晚一次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就吃饭。 “哈哈,你可不能将妹妹的饺子都吃完了,要不妹妹该饿肚子了。” 杨绵绵看鲁格哈将盘子端到自己跟前,用小叉子叉上一个就要往嘴里塞,急忙制止。 “可是雅雅说不吃。” 鲁格哈的理解很简单。,妹妹不吃那么就要端下去。还不如直接让他吃呢。 杨绵绵头疼,这可怎么办,一个不吃饭,一个不够吃。 “那哈哈和雅雅看这样行吗?雅雅将额娘这份好看的吃了,额娘吃不好看的,哈哈只能在吃两个。行吗?” 杨绵绵试着和两个孩子交流。只要关于孩子们的事,她都会和她们交流。问问她们的意见,虽然这样做,效果甚微,但是对于孩子长大以后好处多多。 格桑雅想了想觉得也行,便冲着杨绵绵点点头。 至于鲁格哈自然不用说,就这样一顿简单而温馨的早膳在母子三人的笑闹中结束。 而今天的四爷则在太和殿门前接受百官朝拜。四爷主要赏赐在去年认真办公的臣子们。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奖金。若是没有赏赐银钱的,那么就会赐“福”,而皇上写的第一张“福”字,一般都不会送给臣子,而是永久的保存,大有永远保留住福气的意味在里面。 此时的太和殿,四爷位于太和殿的宝座之上,下面是文武百官。而李玉站在四爷旁边,手里拿着五六张红底黑字的福字。 “李大人在先帝在时,为先帝,为大清尽心尽力,因此朕特意写了福字赐予李大人。” 四爷清冷的声音,传遍太和殿广场。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皇上给臣子赐福,这第一人是李卫,在场之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臣恭谢万岁爷赏赐”李卫上前几步,走到场中央,正对着四爷,屈膝跪下谢恩。之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第二张“福”,朕打算赐予张爱钦,张爱钦也算是三朝元老了,为大清也算是肝脑涂地。” 四爷随后示意李玉将这第二张福送去给张廷玉。张廷玉也犹如李卫一样,站出来向前走几步,对着四爷屈膝跪下谢恩。 421,我也不好惹(二更) 一早上四爷一共赏赐了五张福出去,分别是刑部尚书李卫,保和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张廷玉,河东总督兼兵部尚书何文镜,内阁大臣钮钴禄讷亲,还有一个鄂尔泰。 赐福结束后,便退了朝。四爷回到养心殿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所以一时也顾不上去想后宫之事。 就这样一连几天,直到正月初十这天,下了半个月的雪,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也出来了。被杨绵绵关在翊坤宫的两个孩子叫着闹着,让杨绵绵带她们出去玩。 杨绵绵想着,反正自己也不用忙什么,再说孩子们确实该出去走走了,因此杨绵绵让人给两个小的穿好衣服,自己披上斗篷,就这么带着几个人准备去御花园赏玩。 这个时候的御花园并没有什么景色可言,有的也只是挂着雪的树,和结着冰的湖而已。 可是孩子们想去玩啊!杨绵绵这个做额娘的,只能舍命陪君子。 杨绵绵带着孩子们穿过千秋亭到了御花园,花园里面除了雪还是雪。杨绵绵可不是文人墨骚,所以她也不懂这雪到底每在哪里,只觉得雪除了白就是冷。 可小孩不怕啊,两个小家伙玩成一团,在雪地里打闹。她们一停下来玩,杨绵绵就坐下来看着,她们一跑杨绵绵就跟着。 就这么一路的走走停停,竟然到了御花园的一个湖边。 杨绵绵也没有休息周围有没有人,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两个孩子。 可她没看到别人,不代表别人没看到她,所以坐在不远处的顺嫔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顺嫔娘娘瞧瞧,这昭嫔胆子也太大了,这冰天雪地的,要是格格阿哥们一不小心给摔了,那可不是小事。” 坐在顺嫔对面的汪答应拢了拢自己的斗篷,意有所指。 这亭子里可不止她们两人,还有一个瑞贵人呢。所以汪答应此话一出,也就顺嫔一个人明白她的意思。 “可不是吗?虽然太阳出来了,可是这天也不见暖和。茯苓,去请昭嫔带大阿哥大格格过来坐坐,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顺嫔看似是好心。只是大的什么算盘,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是,娘娘” 茯苓对着顺嫔行礼之后,便走出了亭子。 “娘娘这心啊,真是善,妾身瞧着这昭嫔娘娘可不是个善茬。” 小富察氏如今也越发的贪心起来。她不满杨绵绵一人霸占四爷,所以只要有机会能针对便针对。 “可不是嘛,这后宫中啊,就数娘娘是个心善的。” 汪答应接过瑞贵人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要顺嫔护着她,那么她就要顺着顺嫔。 “瞧你们说的,昭嫔同我们姐妹都是伺候皇上的,本宫见了自然要关照一二。” 顺嫔被人这么一夸,心里越发得意了。可是嘴上还是谦虚的回应着,而另一边的杨绵绵,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茯苓吓了一跳。 “顺嫔请本宫过去?” 杨绵绵不信,在问茯苓的时候还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亭子,可是都被白绫挡着,看不真切。 “主子,奴才瞧着像是顺嫔,瑞贵人,汪答应。” 琥珀走到杨绵绵跟前,附身给杨绵绵说。 就在杨绵绵考虑要不要去的时候,格桑雅跑了过来。 “额娘,手手冷。” 格桑雅说完,还举起她那双通红的小手给杨绵绵看,杨绵绵心疼的将自己怀里的手壶放进格桑雅怀里,这才转头对茯苓说到。 “走吧!” 她现在可不管顺嫔是不是设了鸿门宴,她只想让两个孩子暖和一会,晾她顺嫔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杨绵绵这么一想,瞬间踏实多了。将怀里的格桑雅交给田嬷嬷,然后拉起鲁格哈一起走向亭子。 上了亭子之后,里面的几人也也确实如琥珀所说的那几个。 “妾身给昭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大阿哥,大格格吉祥。” 瑞贵人,汪答应站起身来,对着杨绵绵母子三人行礼问安。 “起来吧!” 杨绵绵淡淡的说到,然后她又同顺嫔行了平礼。然后就是两个小的了。 “儿臣给顺娘娘请安,顺娘娘安。”两个小的有模有样的对着顺嫔一拜,算是行礼了,至于瑞贵人和汪答应还没有资格让他们皇子格格问安。 “大阿哥,大格格快起来吧,这天冷,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顺嫔一副慈母样,要不是杨绵绵知道这顺嫔的为人,还就真被她给忽悠了。 两个小的本来就冷,这让他们喝点热水也好,杨绵绵便吩咐伺候的奴才喂了水给两个小家伙。然后就放他们去亭子里玩,不要出去。 而杨绵绵自然是要以一对三了。她可不相信她们纯粹请她来喝茶。 看吧这不是来了。 “要说咱们这些嫔妃,也就昭嫔娘娘有福气,这伺候了皇上一个来月就是嫔位,我们这些伺候了两三年的还是个答应常在的。” 汪答应一脸的娇笑,话的表面意思说自己不如杨绵绵,可是内里却含着讽刺。意思说杨绵绵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四爷,然后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杨绵绵也只是莞尔一笑,她还以为这汪答应有多么厉害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蛋。 “这位份不在于伺候皇上的时间长久,在于皇上喜欢谁伺候他。” 杨绵绵最后一句话语气加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刚才还在笑的汪氏,这会在面对杨绵绵的回话时表情闪躲的汪答应。 杨绵绵可不是软蛋,任人搓扁捏圆。既然这汪答应对上她了,她不还击,岂不是太怂了。所以杨绵绵紧跟着又说了一句。 “就比如汪答应吧,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进府侍候了,如今也有两年了吧!让本宫算算,皇上去了几次汪答应的院里。” 杨绵绵一副认真回想的样子,让一旁的汪答应脸上尴尬不以。 “哎呦,瞧本宫这记性,汪答应刚不是说了吗?本宫这才伺候了皇上一个月而已,这么短的时间怎么知道呢!是不是?” 杨绵绵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详装一副懊恼样。 423,落水_恢复记忆(三更) “昭嫔娘娘说的是。娘娘进府完晚,这以前的事,娘娘恐怕不了解。” 在看到杨绵绵一副懊恼的样子之后,汪答应顺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皇上基本都在忙,而且又有先帝驾崩在前,所以四爷没有宠幸后宫是正常的。 可惜汪答应算错了,杨绵绵岂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她非要让你输的彻底。 “本宫不知道,可是琥珀知道啊!琥珀以前可是伺候过肃谦皇贵妃的,她肯定记得,琥珀给本宫讲讲本宫以前不知道的事!” 杨绵绵一脸平静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温水一饮而尽,她可不怕她们在这水里动手脚,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要是有个万一,这三人可都跑不了。 对于杨绵绵的性子,琥珀到底比旁人清楚,既然她家主子想教训教训汪答应,她自然积极配合。 “据奴才所知,汪答应是雍正九年四月入府的,据今天已经一年零九个月,皇上从来没有去过汪答应的院里。” 琥珀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可她这话一出口,除过杨绵绵,其他三人皆脸色不好,因为她们也如汪答应一样。 “瞧娘娘这说的,妾身可没有娘娘的福气。” 瑞贵人及时停止这个话题,心里不由的暗骂汪答应,不知轻重,这下好了,被人揭底了。 “是啊,瑞贵人说的对,妹妹是个有福气的。” 顺嫔也跟着说到,企图过了这个话题,然后她看见杨绵绵身后站着的琥珀,灵机一动。 “皇上可是疼爱妹妹的,这琥珀姑娘以前可是伺候过肃谦皇贵妃的,如今却被皇上安排伺候妹妹了。” “可不是吗?本宫听说这肃谦皇贵妃以前可是专宠,本宫虽然不期望有肃谦皇贵妃那样,但是现在也挺好的。” 杨绵绵心里暗笑,以为岔开话题就能完事。她们放她杨绵绵真的好欺负。 杨绵绵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凝固。顺嫔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伸脚踢了汪答应。 汪答应明白,这是顺嫔让她动手的意思。所以她开始注意格桑雅的一举一动。 没错她们想要在这个时候除掉大格格,嫁祸给杨绵绵,可惜杨绵绵只以为她们只不过就是想嘴上逞威风呢。 汪答应坐的位置,身后便是湖,此时的湖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若是重物落下去必定将冰层砸破,因此掉下水去。 而杨绵绵就坐在汪答应的旁边。 至于两个孩子精力旺盛,她们不明白大人的明争暗斗,只是高兴的围着四个大人你追我打。而嬷嬷们也不能跟着他们跑,因此就站在柱子旁守着。 这次换鲁格哈追格桑雅了,汪答应瞅准时机,在杨绵绵看不到的地方将几个光滑的石头子丢在身后,而这一幕杨绵绵没有看到,可是瑞贵人却看到了。 她也不吱声,她也想要看看这汪答应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知危险来临的格桑雅直接从杨绵绵身后跑向汪答应身后。小孩子本来定力不好。这脚底下踩着了光滑的石头子,肯定会摔倒。 格桑雅在摔倒之前,由于本能向前冲,因此直接冲向瑞贵人身后没有围栏的缺口处,从哪里掉下去肯定会摔进湖里。 在场反应最快的就是杨绵绵了,她迅速站起来,越过汪答应扑向格桑雅,在汪答应身后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脚底下凹凸不平,可是现在由不得她多想,她要救下格桑雅。 由于杨绵绵也穿着花盆底,所以她也摔倒了。可是在她摔倒之前已经拦下了格桑雅,并将她退回亭子里,而她却没有人能救得了。 四爷一进御花园看到的就是杨绵绵落水的场景,瞬时间脑袋疼痛难忍,这个场面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自己浑身血污,眼看着台吉的重锤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却被冲出来的女子用那瘦弱的背,挡了下来,只至于那个女子落了水。 四爷抱头蹲在地上,脑袋就好像有人用大锤不停地狠狠敲打。疼的他好想晕过去,可是现在不行,他不能让他的绵绵落水。 就在这一瞬间,四爷脑海里涌入了不少画面,这些都是他和杨绵绵的,原来她就是她。四爷他恢复记忆了。 随着四爷想起以前种种往事,头上的痛也慢慢淡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李玉紧张的呼喊声,以及小孩子的哭闹声,还有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落水声,四爷猛的站起来,将他身旁的李玉直接撞翻倒地,四爷连看一眼都没看,他飞快的跑向湖边,作势就要跳下水。 却被一旁的顺嫔紧紧的抱住了双腿。 “皇上三思,这湖水寒冷入骨,皇上千金之体,要不能下水啊!”随着顺嫔的声音。 其他人皆跪下来。 “求皇上三思。” 四爷现在哪还有理智,他只知道他的绵绵落水了,又一次他没有保护好她。 “朕说了,给朕滚开。” 四爷一字一句冲着跪在地上的顺嫔喊到,却不见她放手。所以四爷只能用硬的。 他抬起脚,一脚将顺嫔踢了出去,直到撞上后面的瑞贵人等人才停了下来。 四爷回头直接跳进湖水里,站起来的李玉都没来的急拦住,只能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喊到。 “还不快去救万岁爷和昭嫔娘娘,若是万岁爷有个好歹,你们都等着诛九族吧!” 李玉气急败坏的喊着,可恨他自己不会游泳,要不然他早就跳下去了。 李玉身后的侍卫这个时候好像才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的跳进冰冷的水中。 而被四爷一脚踢飞的顺嫔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皇上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嫔妃,不惜自己跳去冷水之中,要知道这么冷的天,是很容易冻死的。 旁边的瑞贵人和汪答应没想到会成这样,一个以为只是想要了大格格的出事,一个是想要两人都出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皇上这个时候来了。 她们有点害怕,要是皇上真的出事,要是查出来是她们的原因,她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在场除了格桑雅的哭声,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水面。 424,炸锅的翊坤宫(一更) “哗啦哗啦”的声音从湖里传来。只见四爷从水里冒出了头,而他怀里箭夹着已经不知死活的杨绵绵,而且从李玉这个角度看,杨绵绵的额头应该是破了,因为鲜血已经染红了四爷手臂上的龙袍。 四爷拉着杨绵绵一路游到亭子这里,李玉立马上前帮忙。 四爷见状,先将杨绵绵送上去,自己这才上去。在查看杨绵绵鼻子底下还有气息的时候立马将人打横抱起。 “来人,传太医去翊坤宫。” 四爷说完就要离开,可是这里众人目光都放在四爷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田嬷嬷怀里的格桑雅,在见到杨绵绵满脸是血躺在四爷怀里,人事不省的样子时,脸色越来越白,在加上她一直在哭,这些所有人都没有注意。 最先发现格桑雅不对劲的是田嬷嬷,因为她在看到杨绵绵的时候下意识想要捂住格桑雅的眼睛,岂料一低头便发现格桑雅满脸苍白,眼神恍惚。 “格格,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才,御医传御医。” 转头准备走的四爷听到田嬷嬷的叫声立马回头去看,结果就看到,格桑雅在看了一眼他之后便毫无血色的躺在了田嬷嬷怀里。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传太医,来人将大格格抱回翊坤宫。” 李玉立马从田嬷嬷怀里抱走格桑雅,同四爷一起前往翊坤宫。 而鲁格哈则被琥珀等人抱着,跟在四爷身后。 而顺嫔和汪答应心里暗暗高兴,皇上没事,可是昭嫔生死不知,这会又带上一个大格格。简直是一箭双雕。 等顺嫔回过神之后,对着同样回过神的汪答应看了一眼。汪答应点点头。 “咦,起身的手帕呢?” 汪答应详装在自己身上一通摸索,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宫女云儿,云儿也是个机灵的,立马回话。 “小主儿是不是刚落在亭子里了。” “娘娘和瑞贵人就先回去吧,妾身去找找。” 汪答应说完,便转身向亭子走去,在看到自己坐的椅子下的几个石头子的时候,抬头还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她,便将自己刚丢出去的石头子通通踢下水,这下没了物证,怎么也查不到她头上。 最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拿起暖手壶便离开了御花园。 而此时的翊坤宫却跟炸了锅一样,因为里面有一个暴躁的四爷。 翊坤宫的寝殿里,杨绵绵躺在床上,身子上是琥珀刚给换上的干净衣物,眉角处有个一寸长的伤口,或许是因为太医及时的撒了药,所以现在已经不流血了。可是脸色却苍白如雪。 “昭嫔娘娘怎么样了?” 四爷坐在杨绵绵床边看着床上的杨绵绵,沉声问到。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恢复记忆的时候,竟然是杨绵绵又再次受伤的时候。 “回皇上,昭嫔娘娘除过眉尾处的划伤,其他地方并没有伤到。至于娘娘昏迷,只是因为溺水时间太长,休息一会就会醒了,醒了之后多在屋里休息,切莫在外出。” 给杨绵绵看诊的是太医院的刘院判,现在的翊坤宫就快赶上太医院了,基本有多一半的太医都在这了,不仅杨绵绵这里有,格桑雅的侧殿也有不少。 “嗯,朕知道了,大格格那边怎么怎么样了?” 四爷转头去看自己边上的李玉。在他将杨绵绵带回来之后,就趁杨绵绵换衣服这段时间过去看了一眼格桑雅。 格桑雅的脸色实在让四爷心疼。这个他和杨绵绵唯一的女儿,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女儿。从小心疼大的女儿。 如今看到他这幅模样,四爷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并且当时就下令,若是大格格他们这些太医治不好,那么他们都去给大格格陪葬。 而替大格格主诊的便是替杨绵绵接生的徐太医,他自知格桑雅的身体状况,不能情绪波动太大,否则就像今天这样,长时间晕厥以至于身体负荷不了而死亡,也就是现代说的休克。 “回万岁爷,徐太医说格格已经没大事了,估计晚上的时候就会醒来,醒来之后不能在受刺激。” 李玉现在四爷身后恭恭敬敬的说着,他一直跟着四爷,自然也就知道格桑雅的病情。在看到活泼的格格如今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之时,就是他这个太监看了也心疼不已。 “朕过去看看。你们伺候好你家主子。” 四爷摸了摸杨绵绵苍白的小脸,然后站起来对着琥珀吩咐到。 “是” 琥珀恭敬的对着四爷行礼。 四爷走后,琥珀这才忍不住哭了出来。毕竟她也还小。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都是奴才没用,不仅没有保护好主子,连小主子也没保护好。” 杨绵绵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琥珀说她没有保护好小主子。不由的心里一紧,难道雅雅最后还是随她一起落水了。 雅雅还那么小,那湖水那么冰冷,两岁的孩子怎么受的了。 “雅雅怎么了?” 杨绵绵睁开一双没一点神采的大眼睛看着床边的琥珀。 “主子你醒了!” 琥珀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兴奋的看着杨绵绵,杨绵绵点点头,然后继续刚才的问话。 “雅雅呢?” “格格因为主子落水,而情绪失控,现在还晕着呢?” 琥珀一边看着杨绵绵的眼睛,一边说。 杨绵绵听到琥珀这句话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了过去。她的雅雅自小被四爷和太后及尽呵护,别说情绪失控,就是皱下眉头,四爷和太后都要着急半天,如今竟然因此晕厥。 等杨绵绵缓过那股劲之后,便伸手扶着床沿揭开被子就要坐起来。 “主子,太医说了,您要好好修养。” 琥珀急忙上前组织杨绵绵,却被杨绵绵一把挥开。 “让开” 杨绵绵阴沉着脸,别说琥珀来阻止,就是四爷她也不会妥协。 琥珀无奈。只能从旁边拿来一身最厚的斗篷给杨绵绵穿上。 再说翊坤宫侧殿这里,听说了杨绵绵落水,大格格昏厥的皇后,以及慈宁宫的菲纹,这个时候了都在这里。 425,失去理智(二更) 皇后来是因为她是后宫之主,凡是后宫大小事她都要亲自过问,更何况是皇上的嫔妃落水,格格晕厥的大事。 而菲纹来正是太后吩咐的。此时的太后都快着急上火了,要不是碍着身份,她都要亲自来了。所以这才将菲纹派过来看情况。 “皇上万福金安” 站在门口的皇后同菲纹看见四爷的时候,齐齐行礼问安。 “起来吧!菲纹姑姑怎么也在这里?”四爷看了一眼皇后身后的菲纹。皇后来了,他也可以理解。可是格桑雅出事的消息他可是让人瞒着慈宁宫的,就怕太后年纪大了,接受不了。 “皇上的用心,太后都明白,可是大格格是太后疼着长大的,如今出了事,太后怎么可能不担心。” 菲纹一脸担心看着四爷,她不仅担心屋里的大格格,也担心太后,来的时候太后可是吓的轻呢。 “劳皇额娘操心了。” 四爷淡淡的说完,就见一直紧闭的门开了。出来之人正是徐太医。 “万岁爷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徐太医,大格格怎样了?” 四爷皱着眉头不满的看了一眼徐太医,都什么时候了,还吉祥。 “回万岁爷,微臣已经给大格格施针了,过上一个时辰在拔掉,格格差不过就可以醒过来了。” 徐太医从屋里走出来,现在三人面前。 “那朕进去看看大格格,皇后和菲纹姑姑也一起吧!” 四爷必须亲眼看一下才放心,至于让皇后和菲纹一起进来,就是让他们也放心。 徐太医让开门,四爷带着皇后和菲纹一起走进格桑雅的房间,里面都是一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大多数是杨绵绵让人做的。 有小木马,跷跷板,还有一些小公仔和一个和格桑雅差不多大的小黄鸭,只不过是简单版的,没有现代做的那么精致。 四爷到是见惯了,而皇后和菲纹却是第一次见,两人难免惊讶,以为这些东西她们都没有见过,虽然没有见过,也不妨碍她们的喜爱之情。 三人一路走过这些奇奇怪怪的玩具,在看到床上的格桑雅时,猛的吸了一口气。 小小的格桑雅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穿着一件单单的里衣,头上,胳膊上腿上都扎着银针。 别说四爷了,就是皇后和菲纹都心疼不已。 “既然皇后和菲纹姑姑都瞧过了,就先回去吧!” 四爷坐在格桑雅的床上,就是想要摸摸她的小脸小手都没有地方下手,就连头顶也插着一根银针。 两人本来就是来看格桑雅的如今见到了,便也心安了,对着四爷行了退安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而四爷便一直守在格桑雅的旁边。至于一直没有出现的鲁格哈,被四爷送去乾清宫了。这里太乱了,他可不想再让鲁格哈受伤。 就在皇后两人离开不久,门外传来琥珀的声音。 “主子您慢点。” 此时外面的杨绵绵一手扶着琥珀,一手扶着墙,沿着走廊一路快步走了过来。屋里的琉璃听到声音,立马出去和琥珀两人一同将杨绵绵扶了进来。 在四爷看到杨绵绵的时候,他站起来,亲自扶着杨绵绵。 杨绵绵一把甩开四爷,走向床上躺着的格桑雅,双手颤抖的不知要放在何处,眼泪瞬间湿了整个眼眶。 自从格桑雅出生的时候。有过一会休克,那时徐太医也给施过针,可是后来就没有在出现过来,如今这样恐怕比第一次还严重吧! 格桑雅摔倒冲出去本来已经收到惊吓,若是哄哄也就没事了,可是她不仅亲眼看见自己的额娘掉进水里,还见到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额娘。这会给她幼小的心灵有多么大的伤害。 “绵绵,别担心。你身体还没好呢,先回去吧,太医说了雅雅没事,晚上就能醒过来。” 四爷站在杨绵绵背后,只能看见杨绵绵抽泣的声音和颤抖的身体。 至于杨绵绵的表情四爷却不清楚,但是肯定的是她一定很伤心。 杨绵绵听到四爷这一句话,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转头看向四爷。 “不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雅雅哈哈他们是我生的,他们只有我一个额娘,爷可以不担心,因为给爷生孩子的女人数不胜数,爷想要几个格格都会有,可我只有一个雅雅而已,爷说我怎么不担心。” 杨绵绵这个时候已经失去理智,她知道她和雅雅落水晕倒不是偶然,是人为的。 那种亭子,后院女眷常去,所以清扫的特别干净,怎么可能会有石头子,唯一解释的通的便是,有人蓄意想要谋害她们母子。 而害她们唯一的目的不就是四爷么,所以杨绵绵将怒气全部都撒在四爷身上。 四爷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是对于杨绵绵现在情绪失控,四爷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并没有生气。 “绵绵,听话,爷不是那个意思,雅雅是爷的格格,爷怎么会不担心。爷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四爷轻声哄着面前的杨绵绵,语气温柔,他不想在刺激杨绵绵的情绪。 “爷若真担心我和雅雅,那么现在就去将汪答应她们抓起来,一定是她们,是她们要伤害雅雅,一定是她们。” 杨绵绵摇摇头,从四爷怀里退出来,她看着四爷,情绪激动的说到。 四爷也只能顺着杨绵绵,只希望她赶紧去休息。 “好的,爷一会就派人去。” 可是四爷的想法杨绵绵却不知道,她现在神经紧绷,以为四爷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所以她直接越过四爷,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在自己头上摸了摸,为了能让她睡得舒服,所以她的头上只有发带,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杨绵绵最后将目光放在琉璃头上的发簪上。 她走到琉璃面前,一把拔掉琉璃的发簪,转身就走。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身后的四爷拉住。此时只想着要替自己和格桑雅报仇的杨绵绵可不管是谁。 朝着拉住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发簪。四爷的手腕立时见血了,血顺着四爷的手腕滴落在地上。 426,刺伤四爷(三更) 吓得屋里众人都跪爬在地上。而李玉更是大呼太医。结果被四爷狠狠踢了一脚。 李玉委屈,他还不是担心皇上么。再说这昭嫔娘娘可真大胆,刺伤皇上,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外面的徐太医听到里面李玉的叫声,还以为格桑雅出了什么事,立马过来查看,却在门口看见一只胳膊流血的皇上。 顿时大惊失色,提了医药箱便替四爷包扎。 四爷此时但是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身体弱的杨绵绵。这会已经没了人影。 “今天之事,不要让朕听到关于昭嫔的一个不是,若是传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徐太医一惊,看来皇上受伤和昭嫔娘娘脱不了关系,并且皇上的表现是不予追究此事。 “奴才明白。” 众人跪在地上回到。 “去,跟着你家主子。” 四爷转头对趴在地上的琥珀吩咐到,要不是他现在受伤了。要么他就去追了。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出去,铁定会给杨绵绵招来祸事。所以只能派琥珀去了。 而琥珀也在担心杨绵绵,被四爷这么一提。谢恩都来不及,直接站起来就追出去了。她也不往其他地方追,因为杨绵绵和格桑雅都是在汪答应身后出事的,那么她可以肯定杨绵绵一定去找汪答应了。 所以琥珀直接朝着汪答应的钟粹宫而去,用时最短的路无非就是光收皇后的坤宁宫门前。 琥珀加快脚步,果然在过坤宁宫前面一点点看到杨绵绵的身影。她立马小跑上去。 杨绵绵在感觉身后有人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琥珀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不用来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以杨绵绵的理解就是,既然四爷不帮她们母子,那么她亲自来,大不了她不做这个昭嫔了。 “主子多心了,皇上派奴才来照顾主子。” 琥珀回到,她就怕杨绵绵将她赶回去。 杨绵绵一听并不是来阻止她的,便随她跟着。 而此时翊坤宫里包扎好伤口的四爷还是不放心,他怕杨绵绵吃亏,所以对着一旁转来转去的李玉踢了一脚。 “你也去,看着点你杨主子,万事都随着她,这是朕的口谕,明白了吗?” 李玉一愣,虽然心用有疑惑,可是还是弓腰出了翊坤宫侧殿。 以前他管肃谦皇贵妃称为杨主子,如今皇上让他把昭嫔娘娘称为杨主子,而就在刚才。昭嫔撕心裂肺的喊着大格格是她所生。 出了翊坤宫大门的李玉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机灵,难道真如他所想那样,昭嫔娘娘就是肃谦皇贵妃,可是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既然想不通,李玉索性不想了,他还是找到昭嫔要紧,可是他不知道昭嫔往那个方向去了。皇宫这么大,他要找到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的话可以问其他人啊,因此出了翊坤宫后,就见御前总领太监挨个问路上清扫的太监宫女。 李玉最终在坤宁宫拐角处,得知杨绵绵的去向,那就是钟粹宫。李玉赶紧朝钟粹宫追去,就怕去晚了,让杨绵绵受了委屈,那么他就要完蛋了。 而此时的杨绵绵,一进钟粹宫之后,逮了一个小宫女就问。 “汪答应住哪里!” 小宫女被杨绵绵披头散发的样子吓到了,木乃乃的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边。 整个钟粹宫分为三个寝殿,一个正殿,和两个侧殿。 小宫女指的正是钟粹宫的右侧殿。 杨绵绵放开小宫女后,直接就要进右配殿,却被汪答应身边的宫女拦住了。 “昭嫔娘娘,我家小主在休息,您先去正殿坐着,奴才这就去通传。” 小宫女看杨绵绵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虽然害怕,可是更怕自家主子汪答应。 “让开。本宫是嫔位,她是答应,本宫见她还需要通传,这宫里什么时候有的规矩,本宫竟然不知。” 杨绵绵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小宫女哑口无言,这宫里确实没有嫔位见答应要通传的。 “可是,昭嫔娘娘这里是钟粹宫。” 小宫女以此来,想要杨绵绵停下来。可是这样也只是更让杨绵绵生气而已。 “琥珀两人带下去,好好教练宫里的规矩。” 杨绵绵直接撇开眼神,不在看小宫女,琥珀得令,上去一手抓着小宫女的脖子,便叫人挪开了,杨绵绵顺利的进了右配殿。 杨绵绵进去之后,直接走到最里面,果然见汪答应坐在软榻上,喝茶,并不是小宫女说的休息。 看到如此的汪答应,杨绵绵便想到自己雅雅的样子。手里的簪子握的更紧了。上前几步,在汪答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簪子抵在汪答应的大动脉上。 “啊啊” 汪答应被这突如其来的杨绵绵给吓到了,更让她害怕的是杨绵绵手里的短簪。 “昭嫔…娘娘…这是…做什么!” 汪答应害怕的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不断往后移。 她没移动一下,杨绵绵的簪子就往往前一步,汪答应都能感觉到自己脖子的湿润,因该是流血了。 琥珀和李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杨绵绵一手执簪抵在汪答应脖子上。眼神阴沉如墨。 而汪答应在看到李玉的时候,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李玉道。 “李公公,求求你。救救妾身,昭嫔娘娘想要杀了妾身。” 而李玉的话,让她陷入绝望之中。 “汪答应,奴才是奉命而来。皇上口谕,昭嫔娘娘的意思便是圣意。” “不会的,皇上不会这样对待我的。” 汪答应不相信的摇摇头,脖子上的短簪便划破的地方更大了。汪答应吃便不敢再动了。 “本宫只想问一句,是不是你设计害大格格摔倒?” 杨绵绵了没有耐心陪她玩苦情戏,她现在只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 “妾身不明白昭嫔娘娘再说什么?” 汪答应躲避着杨绵绵的目光,可这种行为,更让杨绵绵相信,此事绝对和他有关系。 “不说?” 杨绵绵的短簪使劲几分,汪答应真怕杨绵绵就这样扎下来。 427,还是那个宠她的四爷(一更) “杨主子慢着。” 李玉及时阻拦。 汪答应心里一松,她就知道皇上不会不管她的。 杨绵绵扭头疑惑的看着李玉。难道四爷派李玉来就是阻止自己的? 面对杨绵绵不解的神情,李玉上前一步解释到。 “杨主子您不能就这么处置了汪答应。” 这发型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就算位份再低,人再不受宠,可是却不能其他嫔妃这么不明不白的处置了。 听到李玉这么一说,杨绵绵的神情又冷几分。 李玉看着这样的杨绵绵,知道她八成想歪了,立马解释到。 “娘娘处置了汪答应其实也没什么,可是您有没有想过大格格和大阿哥,她们现在可是最需要娘娘的时候,这汪答应以后有的是时间。” 李玉不愧是四爷跟前的首领太监。拿捏人心思,一拿一个准。 而杨绵绵确实心动了。她也知道自己冲动,可是想到浑身是银针的格桑雅,她就忍不住自己,如今听李玉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在这里和汪答应耗着。 杨绵绵抵在汪答应脖颈处的短簪往后一撤,便离开了汪答应身边,并将短簪给了一旁的琥珀。 “汪氏,今天本宫放你一命,但不代表就放过你,你今天加注给本宫和大格格身上的,本宫会和你一一算清。” 杨绵绵满眼戾气的看着,一脸狼狈的躺在软榻上的汪答应。 “昭嫔娘娘,妾身没有做的事,妾身不承认。就算你现在杀了妾身,妾身也不会屈打成招的。” 汪答应看李玉的一句话,杨绵绵便放下了手中的短簪,还以为是四爷护着她呢,所以她现在胆子也大了起来。 “哼,本宫就看是本宫屈打成招,还是你确实做了此事。” 杨绵绵说完,便不再看汪答应,转身就离开了钟粹宫。 “哎呦,杨主子,您小心点,这外面可滑着呢,您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那奴才这脑袋就得别裤腰上了。” 李玉虽然怀疑杨绵绵就是肃谦皇贵妃,但还是不敢相信,这人都消失了两年了,如今竟然回来了。还不说明自己的身份。 虽然有点担心,可是人皇上都不担心,他这不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么,所以他也淡定。 三人一路回了翊坤宫,四爷也老早的等在了杨绵绵的寝殿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四爷抬头望去。杨绵绵披散着头发,眉角一道伤口,脸色苍白。 “绵绵。”四爷大步上前,一把将杨绵绵抱进怀里,下巴低着杨绵绵的发顶。 杨绵绵只是安静的窝在四爷怀里,她还以为回来之后,四爷会冲她发脾气呢,谁想到四爷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搂进怀里。 或许是四爷的这种态度,杨绵绵心里不好受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太滚蛋了,四爷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可是她呢,一发生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和四爷闹一场。 “爷,对不起。” 杨绵绵通红的眼睛,埋首在四爷怀里。 四爷闻言,浑身一震,随后将杨绵绵打横抱起,走进寝殿内,放在杨绵绵的床上。并替杨绵绵盖好被子。 “爷,若是你生气,你骂我或者打我都行,可别闷坏了自己。” 杨绵绵一副有气冲我来,千万别伤害自己的表情。 逗的四爷“噗嗤”一声笑了。 “傻绵绵,爷是生气,气你自己不顾自己的身体,气你不相信爷。” 四爷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杨绵绵的额头。 “绵绵,爷以前说过,你若是不信爷,爷这里是会疼的。”四爷拉起杨绵绵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杨绵绵却因为四爷的这句话,和这个动作,惊讶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四爷。 因为这句话,这个动作,是四爷在木兰围场娶索布德那天夜里,两人吵架,四爷过后说的。 但是现在的四爷已经忘记了那时候的记忆,这会怎么会说出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四爷恢复记忆了。杨绵绵激动的双手握紧四爷的右手。 “爷,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杨绵绵因为紧张,双手出汗都不知道。 而四爷却却是一副,不明白杨绵绵再说什么的表情。 杨绵绵激动的心,瞬间冷却下来,看来是她多想了。正在杨绵绵陷入失落的情绪中。 突然四爷又继续说到“嗯,爷想起来,以前有个女子说自己肚子里是两个小格格。还向爷要了双倍的红包, 爷还记得,某人因为爷娶了索布德,而吃醋,同爷闹别扭。 爷还记得,某人为爷挡下台吉的一锤而自己落水。” 四爷最后一句话低沉而后怕。 “爷,你想起来了。” 杨绵绵兴奋的拉着四爷的双手。四爷回手反握住杨绵绵的小手。 “想起来了,是爷的错,忘记了绵绵两年时间,爷会用往后余生补偿绵绵。” 四爷将绵绵拉回自己怀里。两人相依偎在一起。 杨绵绵这是才想起,自己好像出去的时候,用簪子划伤了四爷。 想到这里,杨绵绵也不靠在四爷怀里了,直起身子,就要查看四爷的伤势。 直到翻开右手腕的龙袍,杨绵绵才看清楚四爷伤的具体位置,但是伤的严不严重她看不出来,因为徐太医替四爷包扎好好的,杨绵绵又不敢随意拆开。 “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杨绵绵并不辩解。 “这下知道错了,以后做事莫冲动,记得一切有爷在,爷是不会让人伤你们一丝一毫的,但凡有,爷会让她们百倍偿还。” 四爷眼中闪过一丝冷忙,这是他亲近守护之人,自然不能随意让别人欺负了去。 “爷,我觉得此事定然是汪氏做的。” 杨绵绵决定将这叫事告诉四爷,她虽然没有处置嫔妃生死的大权,但是四爷有啊,所以只要四爷查出来,那么汪氏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何以见得?” 四爷问。 “当时雅雅哈哈两人一直绕着我们跑,这都没有事,可却突然就在汪答应身后摔倒了,而且那个位置还那刁钻,好像是专门设计好了的。” ------题外话------ 啊,不行了,困死了,今天晚上一章,早上一章,让后下午一章,明天晚上正常更新。 428,要不要昭告天下(二更) 杨绵绵回想起来,都后怕,要不是她及时拉住格桑雅,那么掉下去的就是格桑雅了。 “而且,我在去救雅雅的时候,脚底明显踩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像珠子。” 杨绵绵想了那种感觉,越想越觉得像。 “没有!” 四爷在杨绵绵说完之后,只是回了两个字。 “什么?” 杨绵绵不解的问。 “在爷将你送回翊坤宫之后,就让人去查了,整个御花园的亭子里面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四爷皱眉。杨绵绵还以为四爷不相信她说的。 “不可能,那感觉绝对不会错,一定是有人放了东西。” 杨绵绵摇摇头,她拉着四爷的胳膊。急切表达自己的意思。 “绵绵,别急,爷信你,估计在我们走后,那些东西已经被处理了,爷当时就该派人查。” 四爷拍拍杨绵绵的小手,安慰到,要不是当时杨绵绵和格桑雅昏迷不醒,四爷心急如焚,也不会有这般不冷静的时候。 “爷,我不能放过伤害雅雅的人,无论是不是汪氏,反正她也绝对参与了。” 杨绵绵很肯定,那个圆珠子在之前还没有,就像突然有了一样,那么最有可能在汪氏身后放东西的,除了汪氏自己,还有就是坐在杨绵绵对面的瑞贵人。 她坐在汪氏的右手边,所以也是杨绵绵怀疑的对象,至于顺嫔,不是杨绵绵没怀疑她,而是她的位置实在是不可能做案,但是有没有参与,不要想也知道,有前科的人,怎么能不引人怀疑。 “放心,就算你不计较,爷也不会放过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 四爷眼睛微眯,深邃的瞳孔冷芒一瞬而逝。 随后将杨绵绵背后的枕头放好,让杨绵绵可以舒服的半躺着同他说话。 “好了,这事你就别操心了,等着听消息就行,爷这里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四爷对着杨绵绵安慰般的笑笑,然后将自己恢复记忆后一直在想的问题问了出来。 “爷说!” 杨绵绵大概猜到四爷要问她什么事了,只是不知道她的说法,会不会让四爷相信。 “爷想要恢复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四爷此话一出,到让杨绵绵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四爷竟然在纠结这件事。 可是她觉得这件事不能被揭开,若是四爷知道也就罢了,可若是全天下都知道,肃谦皇贵妃没有死,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两年,尽管她在如何的找借口解释,可还是会被有心人发现端倪的。 而且她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有四爷,有孩子在,宫里的女人也就皇后压她一头。所以她觉得不需要昭告天下了,只是有一件事杨绵绵有点不甘心,那就是见不到额娘和阿玛。 “爷,不能昭告天下,我还活着,当时被水冲走之后,便被一个采药商人所救,捡了一条命,等恢复后,这才回来找爷,可是这事若被所有人知道了,难免会生出事端。” 主要是杨绵绵怕若真有人闲的慌,没事去找这个商人那么她岂不穿帮。就是连从拉萨到京城的怎么走,她都不知道,还怎么自己回来。所以这事不能公开。 “可是区区一个嫔位,爷怕你委屈。” 四爷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杨绵绵掩唇一笑。“我不委屈,有爷护着我,难道爷一直打算让我只做一个嫔吗?” 四爷听杨绵绵如此说,自然是反驳的。 “当然不是,爷只想给你最好的。” 四爷附身,在杨绵绵额头轻轻一吻,便离开了杨绵绵身旁,站在一边,就是这一吻,四爷都差点没把持住。 “???” 杨绵绵满头问号,四爷这是被针扎了吗?反应这么强烈。 “咳咳,爷这不是看你受伤了吗!” 四爷此话一出,杨绵绵渐渐回过味,小脸一红,这四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爷,我想见阿妈额娘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杨绵绵立即岔开话题,这才缓解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正好,爷也有打算,你若是不想公开,那么让杨子孝收你为养女,一来你有个好身份,二来,也圆了你想念家人的心愿。” 四爷的这个打算也是最好的,不仅让杨绵绵可以时常见到家人,也可以堵住那些说她来路不明人的嘴。 “爷这个方法甚好。” 杨绵绵点点头,只要自己关心自己的人知道,她是杨绵绵就行了,其他人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说怎么说,嘴长在人家身上,她还能堵住不成。 “既然如此,爷明天就去安排,你爷要好好养伤,要是你额娘来了,看你这幅模样,肯定会心疼的。” 四爷等自己的那股冲动过去之后,又重新坐在杨绵绵旁边。 这才刚坐下,外面就传来琥珀的声音。 “皇上,主子,格格醒了。” 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四爷替杨绵绵掖好被角,然后站起来,意思很明显,你躺在床上,爷去看。 四爷本来坚定的心,在看到杨绵绵湿漉漉委屈的神色,四爷心一软,看来还是吃定了她这一套。 杨绵绵自然发现了四爷神情的松动,便在加了一把劲。 “爷。雅雅醒来看不见我,她会伤心的,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穿好衣服,不会让自己受风寒的。” 四爷对这样的杨绵绵最没办法,反正有他在呢,将她裹紧点,应该没事,再说了,杨绵绵有句话说的在理,那就是她不在,雅雅会伤心的。 想到这,四爷转身,将杨绵绵的大鳌斗篷拿过来,将杨绵绵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只漏出一双眼睛。头顶都是斗篷的帽子。毛茸茸的兔毛垂下来,有的还挡着了杨绵绵的眼睛,从远处看去根本就发现不了杨绵绵这个人。 四爷将包裹好的杨绵绵大横抱起,杨绵绵就是想用一条胳膊,搂住四爷的脖子都不成,因为她的两臂被四爷一同包裹进斗篷里了。 杨绵绵囧。好吧只要让她去看看雅雅,这样她也忍了。 格桑雅住的侧殿就在杨绵绵主殿旁边,从廊下过去,几步路就到了。两人刚到门口时,就发现里面并没有声音。 429,怪不得(三更) 难道是没醒,可是琥珀明明说醒了。就在两人纳闷的时候,屋里传来,琉璃的声音。 “格格,要不要吃小奶糕?” 四爷皱眉,这孩子才刚醒,怎么就给吃小奶糕,难道奴才就是这样伺候皇阿哥格格的。杨绵绵同样疑惑,这琉璃不是这种不懂分寸的人。 “爷,莫急,进去看看。” 杨绵绵及时拦住即将发火的四爷,她觉得还是进去看看比较好。 四爷点点头,便抱着杨绵绵进了屋里。一进屋就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卡通玩偶。绕过这些玩偶杨绵绵同四爷才看见里面的情景。 琉璃带着格桑雅的四个小丫头,依次站在床边。至于床里面是个什么样,四爷和杨绵绵却看不清楚。 “格格,要不奴才去那小糖果给你?” 床边再次传来琉璃的声音,这次却说给格桑雅小糖果吃,这生病的孩子怎么能吃这些呢! 本来想要听杨绵绵的话。弄清楚在说的,可是如今的四爷是忍不住了。 “放肆,格格才醒过来,你们竟然要给格格吃这些东西,你们的胆子可真大。” 听到四爷的话,杨绵绵并没有制止。只是就这样窝在四爷怀里看着。 琉璃等人猛然听到身后的身音,下了一跳,回来一看,竟然是四爷和一大团毛球。 “皇上万安” 五人齐齐跪在地上,对着四爷行礼问安。 “朕问你们话呢,你们怎么可以给格格乱吃东西。” 四爷阴沉着脸看着跪着的五人。 五人浑身一抖,其他四爷吓得话都不敢说,只有琉璃一人还能镇定点。 “回皇上,格格醒来后一句话都不说,奴才们担心,所以才想着用零嘴引诱格格说话。” 琉璃在说完后,就跪着挪开了,留开创边让四爷可以看到床里面的情景。 杨绵绵和四爷入眼的便是小小一团窝在床脚,用被子将自己裹着,一动不动。 “格桑雅,来皇阿玛这里。”四爷一边慢慢走近床边,一边对着床里面的小小团说到。 可是里面的小小团并没有反应,依旧是将头缩进双腿之间。 看到这样的格桑雅,杨绵绵心里隐隐猜到一些病症,那就是小儿自闭症。 这种病症早期表现为不感兴趣,不和人目光接触,不怎么笑,对声音没反应,不喜欢被拥抱、触摸等。小孩听到声音不会转头去看,或者当他听到巨响的时候不会感到惊讶。 有先天的,有后天刺激以后形成的。如今的格桑雅有点类似后者。对别人叫她不会回应。 “爷,将我放下。” 杨绵绵淡淡的身音从大鳌里面穿出来,琉璃这才发现,大鳌斗篷里包裹着的是杨绵绵。 四爷闻言,将杨绵绵放在床上。杨绵绵伸手脱去自己身上厚重的斗篷。 然后看着不远处的格桑雅。 “雅雅,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杨绵绵声音轻柔,一点点爬向床脚的格桑雅。 格桑雅的这种情况,多数是因为杨绵绵落水后,被被救起来时,满脸血污以及昏迷不醒,所以才造成格桑雅的自闭。 若是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或许她也能走出自闭,也说不定,所以杨绵绵只能这么试试。 而另一边的四爷,直接让琉璃等人去将徐太医找来。 床上的格桑雅听到杨绵绵的叫声,终于有了反应她先抬头看看,在看到杨绵绵对她眨眼睛之后,这才不在将自己缩回去。 杨绵绵见有起色,继续说道。 “额娘可是最厉害的额娘,雅雅的噩梦里面一定有坏人欺负雅雅是不是,额娘一定会保护雅雅的。” 杨绵绵爬到格桑雅边上,她也不伸手去抱格桑雅。因为这个时候的格桑雅就像一个刺猬一样,不想她伤到自己,杨绵绵只能一点点来,起码现在她愿意和自己交流,这就是一个好现象。 徐太医来的也快,进来之后,就发现床上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姿势,靠在床壁上缩成一团。 杨绵绵在看见徐太医进来的时候,对着旁边的四爷摇摇头。 以四爷和杨绵绵的默契,四爷自然明白杨绵绵的意思,她想要自己试试。四爷随后转头对着徐太医摆摆手。 “是” 徐太医轻声回到后,便退到一旁。 杨绵绵继续说道。 “雅雅可愿意跟额娘说说。” 格桑雅这次不止抬起了头,还用自己的小手拉了拉杨绵绵的裙角,发现是真的,这才扑进杨绵绵的怀里。 杨绵绵感觉到自己胸前一阵湿润,低头望去,只见格桑雅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掉下来,却没有声音。 杨绵绵心疼的替格桑雅擦干净眼泪,可是却一直笑着,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她们能感受得到大人情绪的改变。所以她不能哭,一旦她哭了,格桑雅说不定又该缩回去了。 “雅雅不哭哦,你看额娘一直抱着你呢,不怕,那只是噩梦而已。” “额娘” 格桑雅虽然不哭了,但是眼眶还湿湿的。她抬起头宠着杨绵绵诺诺的叫了一声。 “嗯?雅雅是有什么事要对额娘说嘛?” 杨绵绵笑着点点头,然后在格桑雅稚嫩的小脸亲了亲。 “她们说额娘死了,可是额娘抱着雅雅,所以是雅雅做梦梦了吗?” 格桑雅仰着小脑袋,疑惑的看着杨绵绵。 “那只是梦而已,你看看额娘,这不是好好的,还和雅雅坐在雅雅的小床上。” 杨绵绵心里一沉,原来是格桑雅听到了这些话,又看了自己落水的那个样子,所以心里就认定了她已经死了。 四爷同样眼里冷光乍现,该死的奴才,竟然敢在他的女儿跟前乱嚼舌根。 “嗯嗯,梦里的额娘都不和雅雅说话。” 格桑雅点点头。小孩子还小,她们有时分不清梦和现实,所以杨绵绵说是梦,格桑雅便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雅雅知道谁在说额娘坏话,我们以后就不理她了。” 杨绵绵作势还生气的撅噘嘴,就像两个小孩商量着不和另一个小孩玩一样。 “雅雅知道,是汪,汪,雅雅不知道她叫什么。”格桑雅挠挠小脑袋。 “汪答应?” 杨绵绵问。 格桑雅点点头。 430,奴才要来就是背锅用的(一更) 杨绵绵与四爷对视一眼,看来她说的没错,这件事绝对是汪答应做的。 四爷现在可谓是怒气翻涌,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答应,胆子到不小,不仅敢设计陷害杨绵绵,还敢伤他的女儿。 四爷一想到自己女儿如今的这幅样子,心里的火气就忍不住。 “来人” 四爷沉声叫到。 “奴才在。” 李玉听到四爷暗含怒气的声音,不由的咂咂舌,看来这个汪答应是活不过今天了。 “爷,雅雅在这里呢。” 杨绵绵轻声阻止四爷,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怀里的格桑雅,这会的四爷就如同暴脾气的火龙,他若是这个时候发作了。难免会吓到格桑雅。 四爷明白,转身就带着李玉出去了。 “雅雅,要不要吃点东西呢,吃完了额娘在陪你休息一会可好?” 杨绵绵见屋里就只剩下自己和琉璃的时候。便伸手将自己怀里的格桑雅抱出来。 格桑雅这会一点也不想吃东西,可是她知道自己每次不好好吃饭的时候,额娘都会生气,她现在不想额娘生气,所以这才冲着杨绵绵点点头。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呢!格桑雅明明是一副不想吃的表情。却还对着自己点头,明显是讨好自己。 这孩子是有多怕自己离开她啊! “雅雅乖,不想吃就不吃,额娘不会生气的,咱们睡醒了和哥哥还有皇阿玛一起吃,好不好?” 杨绵绵可不想看到这样的格桑雅,她还是喜欢哪个顽皮,惹她生气的格桑雅。 格桑雅也不说话,点点头,便先一步钻进被子里,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噗嗤笑了一身,随后就躺在格桑雅的旁边,伸手将格桑雅抱到自己怀里。 格桑雅转身,以同样的姿势,双手搂住杨绵绵的脖子。这才闭上眼睛。 杨绵绵一只手轻拍格桑雅的后背,嘴里还轻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在一旁守着的琉璃,这一幕偷偷的抹了把眼泪,她就不明白了,那汪答应真能下的去手,大格格是这么可爱聪明,讨人喜欢,自家主子也从来不与她们挣什么,为什么她们就是容不下自家主子呢。 杨绵绵拍了一会。感觉怀里没了动静,这才低头看去。格桑雅的一双小手因为熟睡已经没在紧紧抱着杨绵绵的脖子,而是伸手抓住杨绵绵的一缕头发。 杨绵绵转头,对着琉璃招招手。 “去将雅雅的玩偶拿来。” 琉璃点头会就转身去另一边拿大玩偶,而杨绵绵轻轻的掰开格桑雅的手指。然后放进被子里。 在琉璃拿来玩偶之后,自己又轻手轻脚的揭开被子离开,将玩偶塞在格桑雅身旁,确定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带着琉璃出去。 两人出来后,格桑雅的四个丫头都守在门口。 “格格已经睡着了。你们进去两个人守着,格格一醒便来通知本宫。” 杨绵绵厉声吩咐,再看见其中两人进去之后,这才带着琥珀琉璃离开了,去了正殿。 此时的正殿中,四爷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李玉弯腰站在一旁。 “启禀万岁爷,奴才去的时候并未找到汪答应,听下面的奴才说,汪答应应该去了坤宁宫。” 李玉去的时候还路过坤宁宫,并没有发现汪答应,估计是在自己和昭嫔娘娘离开后就去了坤宁宫。 不用想,李玉也知道汪答应去坤宁宫干什么,不就是要告状,告昭嫔娘娘闯进钟粹宫刺伤她呗,还能为了什么。 “混账,去坤宁宫将人给朕拘来。” 四爷怒拍桌子。他觉得自己这皇帝做的太失败了,一个小小答应都不将他放在眼里。那么他便杀一儆百。 自古帝王都是心狠手辣的,只不过四爷心里有了杨绵绵,难得有一点柔软。 他本想着只要好好养着她们就是了,没想到一个个都不省心,那么他就让她们看看,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软弱的。 “我还没有找她麻烦了,这倒去告我的状了。” 杨绵绵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李玉的回报,心里一阵好笑,这汪答应还是没有看清楚局面,她既然敢一个人冲进钟粹宫,将簪子抵在她的脖颈出,还怕她去给皇后告状吗? “雅雅睡了,快进来,外面冷。你这身体还弱着呢。” 四爷刚才的怒气也没有了,站起身走到杨绵绵面前,替代了琥珀琉璃。 一旁的李玉算是看了一次四爷的变脸神功,刚才还满脸戾气,就连他心里都不停地发抖,可是在看见昭嫔娘娘的时候,哪里还有戾气,整个温顺的和肃谦皇贵妃养的二哈一样, 呸呸呸,他怎么可以拿二哈和皇上相比,那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把他祖宗挖出来都不够砍的。 就在李玉心里暗搓搓的想着的时候,四爷已经安顿好了杨绵绵,回头一看,却见李玉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遂一脚踢了过去。 “狗奴才,朕让你去做事,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被四爷一脚踢回神的李玉。立马弯腰对着四爷。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爷,你也不能老是踢李玉公公,李玉公公可是转给爷出主意的好奴才呢!” 杨绵绵明显想到了什么,大眼睛一眯,瞅着四爷。 四爷一时没弄明白,杨绵绵是什么意思。所以就顺着杨绵绵的话说。 “确实有点用,可以留意。” “是吗?” 杨绵绵阴恻恻的说到。 外面刚出房门的李玉在听到杨绵绵前一句话的时候,还挺感动的,终于有人觉得。他也不容易了,可是在听到后一句会的时候。却无端端生出一种不详的感觉。 所以加快了脚步,赶紧离开这里才好。 这时候的四爷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貌似好像。近日没有惹到杨绵绵啊。可是看着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也不全是好主意,李玉有时笨的很,专门出馊主意。” 四爷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直接甩锅给李玉,这奴才要来就是给主子背锅用的。 四爷冲着杨绵绵一笑,希望她不要牵连自己。 431,撤了封号(二更) “是吗,我可是知道这汪答应和戴答应可都是怎么进府的。” 杨绵绵大眼睛一瞪,气势不小,但对于四爷来说,只能算别汪风情。 听杨绵绵这么一说,四爷才想起来,自己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对于女人是没有哪方面需求,所以才怀疑自己有问题,这不李玉就给他出主意,让他在纳两个格格进府,结果还是不行。 可是现在他可以确定,并非他不行,而是没有找对人。他在杨绵绵身上可以一整晚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不能让自家乖乖将这件事牵连到他身上。 “哼,还不是李玉那狗奴才,就喜欢给爷整这些馊主意,这并不是爷自愿的,乖乖可要相信爷。” 四爷说着还冲杨绵绵眨巴下眼睛。 杨绵绵看着这样的四爷,不由得深陷其中,直到外面传来声响才回过神。 心里暗骂四爷不要脸,竟然使用美男计,害的她差点中计。 四爷见将要成功了却被人打断了,那个心情可想而知了,回头望去,竟然又是李玉。 这以前出馊主意。还他被杨绵绵质问的仇,和今天坏他好事的仇可算是攒在一起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熊熊的怒气,李玉在门口都能感觉的到,他心里一惊,难道是他打断了皇上的好事,可是也不对啊!这门都开着,两人也不能做出什么好事啊! 难道是他那里得罪了皇上,那也不对啊!他可是最听话的奴才了,皇上让去动绝对不敢往西走。 李玉想不到的是她得罪的不是四爷,而是杨绵绵。 “那个万岁爷,皇后娘娘和汪答应来了。” 李玉也是刚出翊坤宫就碰到了皇后和汪答应。所以也省了他去坤宁宫的路了。 “这还找上门来了。” 真是讽刺,自己这个受害者还没有找她,她一个害人者先找来了。 “来的正好,宣进来。” 四爷转身,直接坐到椅子上, 李玉出去不一会身后就跟着皇后和汪答应。 “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两人对着四爷屈膝行礼,而杨绵绵在皇后进来的时候就站起来了,她可不能让皇后给她也行礼。 “皇后起来吧,来人赐座。” 四爷淡淡的对着皇后说到,却没有让汪答应一起起来。 “谢皇上。”皇后起来后便坐到皇上的左手边,杨绵绵这才对着皇后行礼问安。 “昭嫔这身体不适,还是快坐着吧!” 皇后笑笑,她今天也不想触四爷眉头,可是这样答应在坤宁宫哭了半天,一直让她做主,说昭嫔冲进钟粹宫想要杀她,还将脖子出的伤口给她看。 本来皇后是不打算管她们这些闲事的,老是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不管这汪答应是对是错,伤人总是不对的,所以她才跟着跑了一趟翊坤宫。 杨绵绵这才没在敢坐在四爷边上,而是坐在四爷的右下手上,人家皇后这个嫡妻都没有同四爷平起平坐,她一个嫔位更不敢了。 “皇后此次来翊坤宫所为何事?” 四爷瞧都没瞧地上的汪答应,而是淡淡的看着皇后,他希望皇后不要让他失望,否则她这个皇后也不配做大清的国母。 对于四爷的态度,皇后也猜出一点点,看来皇上是不希望她搅进来。 “今天汪答应突然满脖子是血的跑进坤宁宫,说昭嫔要杀她,臣妾瞧着汪答应并不像作假,便同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昭嫔现在可是病的不轻。” 皇后四两拨千斤,两边都不得罪,现在皇上在这里也好,就不用自己主持公道了,这昭嫔是皇上的宠妃,可这汪答应也确确实实被人刺伤了脖子。 若是按照宫规来,昭嫔确实有错。一般低位分嫔妃犯错,高位份嫔妃是可以小小的惩罚,但也只限于掌箍,或者罚跪。却没有伤人这么严重的。 可是人家昭嫔是宠妃,得宠的程度就是她这个皇后见了也要让三分的。所以她不参与此事。 “是吗,昭嫔?” 四爷转头看向杨绵绵,眼里的柔光使杨绵绵心安。 “没错,是臣妾刺伤的。” 杨绵绵承认,她相信四爷。 四爷欣慰的点点头,他就怕杨绵绵当场失控。真的杀了汪氏,虽然他也很想杀了她。 “皇上皇后可都听到了,妾身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昭嫔娘娘,娘娘竟然想要妾身的命。” 汪答应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上的妆容都花了。 “既然昭嫔犯错,朕便撤了她的封号,位份不变” 四爷语气阴沉的说到,可是被高兴冲昏头脑的汪答应自然没有发现,她就说呢,皇上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嫔妃在宫里行凶。 汪答应没有发现四爷的不对劲,可是皇后发现了,心里暗骂汪氏蠢,辛亏她没有替她出头,要不然可就真是触了龙威了。 “杨嫔犯错,朕罚她,那么汪氏设计陷害朕的格格,还导致杨嫔落水,这种大罪,莫不可轻饶了。” 四爷一句话将还在高兴的汪氏,直接吓的愣住了。 皇后同样的不可思议,这汪氏可真大胆,她本来以为只是使计陷害杨嫔而已,她竟然大胆的想要谋害皇嗣,还是皇上最疼爱的大格格。 “皇上冤枉啊,就算给妾身十个胆子妾身也不敢使计陷害大格格啊!大格格是自己摔倒的,跟妾身没关系。” 汪答应心通通直跳,皇上怎么会知道是她。不会他们只是怀疑,自己已经将东西处理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下证据的。想到这汪答应哭的更伤心了。 “碰,放肆,还敢说冤枉,大格格刚才醒来后,可是将看见的都说了,她说在你的身后看见小石头,你还敢说冤枉。” 四爷怒拍桌子,震的上面放的茶杯都到了,茶水流了一桌子。李玉见状,立马唤人从新上茶,交代收拾桌子。 在四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杨绵绵不可思议的看着四爷,她记得雅雅并没有说这句话啊!难道四爷这是有意诈汪答应。 四爷自然也感受到了杨绵绵的眼神,在空余期间转头看了一眼杨绵绵。让她放心,一切有他。 432,攀咬(三更) 既然这样,杨绵绵也心安理得了,反正她觉得一定是这汪答应做的。至于做没做,继续看就知道了。 “不可能,妾身什么也没有做,就算妾身身后有小石头,那也不表示是臣妾丢的啊!也有可能是御花园奴才们能打扫时,没有打扫干净。对一定是这样的。” 汪答应使劲摇着头,头上戴的发簪跟着叮叮作响。 “御花园奴才?汪氏你既然还不认,那么李玉去将今天打扫御花园的奴才给朕带来。” 四爷一双手放于身前,右手拇指和食指一直在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在听到汪答应不死心的想要赖给御花园的奴才,四爷遂停下右手。屈指点着桌子。 李玉领命走了之后,正殿一时安静下来,四爷喝着奴才们新端上来的花茶。 杨绵绵也没开口,摆弄着斗篷的兔毛,至于皇后坐的端端正正的,不过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而地上跪着的汪答应神色不安,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是汪氏为了博得别人的同情心,所以上面的血污并没有擦掉。 脸上更不用说,一块红一块黑的,头发因为杨绵绵去钟粹宫,用簪子将汪答应抵在软榻之上之时已经乱了,如今还是乱的,这个样子看起来滑稽级了。 就在这种气氛中,没过多久李玉便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三个太监,还有五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在外面守着。 “万岁爷,奴才两人带来了,这三个太监正是负责亭子附近,还有七人外面年等候传召。” 李玉对着上面的四爷躬身行礼。至于三个太监全都低下头跪在地上。 “皇上万安” “抬起头来回话!” 李玉对着跪着三个太监说到。三人不敢违抗,遂抬起头却不敢乱看,个个盯着自己的膝盖。 四爷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淡定的端起茶继续喝。 李玉会意,转身对着跪在汪答应身后的三个太监说道。 “今天你们可有好好打扫御花园的万春亭。” 万春亭正是今天她们出事的地方。这几个常年打扫御花园的太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李爷爷,奴才们今天可比往常打扫了还要干净,因为前一段时间下雪,宫里的主子们也没人来御花园。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天气好。奴才们想着或许会有主子来御花园赏雪,因此千秋亭和万春亭更是格外仔细的打扫。绝对是一尘不染。” 三个太监中的左边长相憨厚的太监解释到,其他两个太监点头符合。 “万岁爷。您看?” 李玉转头对着四爷。 “汪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四爷也只是看了一眼汪答应。 “一定是这几个奴才偷懒,没有将亭子里打扫干净。真和妾身没关系。” 汪答应一副她很冤枉的委屈模样,看的杨绵绵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装柔弱,可是用久了,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起反作用。 杨绵绵自认为她自己每次对四爷玩委屈这一套,都是点到为止。所以四爷才被她吃的死死的。 “汪答应您可不能冤枉奴才,奴才们今天在您过去之前还特意多打扫了一遍,绝对一尘不染。” 小太监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撇了一眼汪答应,然后低头回到,他们虽然是太监,可是也绝对不会被人冤枉。 “汪氏,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四爷就这样看着汪答应挣扎着不承认,他倒要看看,这汪氏还有什么借口。 “在场除过妾身还有三个人呢,皇上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妾身,莫非是为杨嫔,杨嫔容不得妾身,所以皇上便想要除了妾身,讨好杨嫔?” 现在的汪氏估计被逼急了,竟然什么话都说,就连四爷为了讨好杨绵绵这话,都敢说。 “放肆,汪氏,这话也是你一个答应能说的。” 汪答应此话一出,就连皇后脸色都变了。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皇上就是天,她一个小小的答应竟然敢当着四爷的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诛族都不为过。 四爷却面无表情,汪氏的这句话说的没错,他是无时无刻的不想着讨好杨绵绵,可是又能怎么样。 “汪答应,既然你不死心,那么本宫就替你说。”杨绵绵不想再和这汪答应纠缠。随即扶着琥珀站了起来。 “起先你身后根本就没有石头,所以,大阿哥,大格格跑了这么多圈都没事。可是却突然有了,以至于摔倒大格格,和本宫,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才放的。 自然本宫除外,再者就是顺嫔,她在你对面。可没办法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将石头丢在你身后,在说瑞贵人她在你右边,虽然有机会,可是这样做了。她势必会被你发现。所以只能是你!” 杨绵绵走到汪答应前面,一手指着她。 “可是,对了是瑞贵人,妾身有看到她弯腰,所以一定是她。” 听了杨绵绵说了这么多。汪答应已经心灰意冷了。可是最后一句却提醒了她。 她可以嫁祸给瑞贵人,反正这件事瑞贵人做没做也只有她看到了,这句话到是给了她机会。 杨绵绵摇摇头,她觉得这个汪氏真的是无药可救。 “来人将瑞贵人传过来。” 四爷揉揉眉头,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听李玉的话。抬了两个格格入府,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四爷一旁的李玉。有感觉阴风阵阵,就和刚才一样。他总觉得自己这两天要倒大霉。 这次去传瑞贵人的是翊坤宫的一个小太监,小太监直接去了永和宫两人请走。当几人走在甬道上的时候,瑞贵人还准备了碎银子,准备打听一二,好做应对。 “麻烦公公了,这么冷的天还到永和宫来,彩霞将东西给公公,回头让公公拿去喝点热茶。” 瑞贵人对着身后的彩霞说到,彩霞立即上前,从自己袖口里掏出一个看样子不轻的荷包塞进小太监的手里。 小太监掂了掂重量,心里便有数了,安心的将荷包守着,杨绵绵是教过他们不能盲目的收贿,但是有的钱无伤大雅的就可以收,毕竟宫里都是这么做的。 433,两人对质(一更) 不少宫里面的大小主子都喜欢打赏下人,所以杨绵绵也不阻止他们拿自己的赏钱,但是涉及到人命的,无论多少赏赐都不能要。 “不知皇上在翊坤宫招我有何事,公公可否告知一二。” 瑞贵人满脸堆着笑意,看着旁边的小太监。 “这不是咱们家格格醒了,万岁爷自然要查清楚格格是为何摔倒的,我们家娘娘是为何落水的。瑞贵人可是当时在场,自然要劳烦去一趟。” 小太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说的这些也都是真的。 “应该的,就是不知道皇上查的怎么样了。” 瑞贵人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可是眼睛却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小太监。小太监也是个机灵的,要不然也不会分给杨绵绵。他当然明白瑞贵人的意思。随即眼睛一转笑着说到。 “这奴才就不清楚了,贵人去了便知道了。” 瑞贵人一听小太监这话,便知道估计是问不出什么话了。随即也就安静的跟在小太监身后前往翊坤宫。 此时的翊坤宫却安静异常,四爷不说话谁都不敢开口。 直到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 “禀万岁爷,瑞贵人带来了。” 四爷抬手敲敲桌面,示意将人带进来。 瑞贵人进来的时候,心如鼓动,因为她看见脸色阴沉的皇上,披着厚厚大鳌的杨绵绵,还有一言不发的皇后,和跪在地上的浑身狼狈不堪的汪答应。 “妾身给皇上请安,皇后娘娘请安,昭嫔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昭嫔娘娘万福金安。” 瑞贵人对着三人盈盈一拜,至于杨绵绵被撤了封号,目前宫里还没有传开呢!所以瑞贵人并不知道。 “瑞贵人起身回话吧,还有这杨嫔被撤了封号,不用再加“昭”了。” 皇后说到,在这宫里,对于的封号及位份都是很看重的,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口谕,那么下边便要全部改过来。 “谢皇后娘娘。” 瑞贵人虽然心里惊讶,但是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瑞贵人,汪氏说是你将石头子丢在她身后,想要谋害大格格,可有此事?” 四爷对于皇后的话很不满意,是他要撤了杨绵绵的封号,可是那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这皇后竟然如此较真。 可是现在也不是讲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将事情弄清楚,才好替绵绵讨回公道。 四爷此话一出,瑞贵人直接愣在原地,她看看皇上,看看跪在地上的汪答应,这谋害皇嗣是大罪,她怎么可能敢这么做,而且明明是汪答应丢的,她看的清清楚楚的。如今她竟然想要她来顶罪。 “皇上冤枉啊,妾身知道,这谋害皇嗣是诛族大罪,妾身不敢这么做啊!” 瑞贵人“噗通”一声,跪在汪答应旁边。但是没有如汪答应那样哭着喊冤,而是一副想不到会如此的表情。 在瑞贵人说完之后,四爷还没有开口,却听到汪答应急切的声音。 “你是没有想要谋害皇嗣,你想要害的是杨嫔娘娘,你想要为二阿哥未来铺路,所以你才这么做的。” 汪答应本来还想着怎么给瑞贵人找个理由,但一想到这事不就是大格格出事引起的吗?那何让瑞贵人为二阿哥顶上这罪。 “你乱说,明明是你将石头丢在身后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为何诬赖我。” 瑞贵人本来还不想揭穿汪答应,可她却想要自己顶罪,还带上了二阿哥,她还怎么容忍。 听到瑞贵人的言辞,在座的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汪答应心头一震,难道自己真的被她看到了,可随后一想,看到了又如何,她没有证据,瑞贵人说看见是她丢的,她可以说自己看到是瑞贵人丢的。 “瑞贵人您不能因为二阿哥,就无赖给妾身啊!明明就是你丢的,为何就是不承认呢?” 汪答应看着一旁生气的瑞贵人,满脸都是害怕的表情,然后面对四爷。 “皇上,妾身真的是冤枉的,瑞贵人位份高,又有皇子在旁,妾身因此不敢说出来,可如今妾身都要自身难保了,妾身只能如实说来了。” 汪答应此话一出,又让三人陷入纠结,听汪答应这么一说还是有点道理的。那这事到底是谁做的呢。 杨绵绵的纠结也就是一瞬间,她便坚定信心,绝对是汪答应错不了,要不然为何刚开始找上御花园小太监的时候,她不说,非要这个时候咬死瑞贵人不放。 “你”瑞贵人气的指着汪答应。这瑞贵人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对上巧言善辩的汪答应可不是要吃亏。 “你我是谁做的心知肚明,皇上圣明请,请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 瑞贵人说不过汪答应,就只能希望四爷圣明,能查出来。 四爷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眼珠转了转,冲着四爷点点头。然后便听到杨绵绵说。 “瑞贵人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而是汪答应做的,那可否将当时的过程说出来?” 杨绵绵知道,说谎的那个人,定然会漏出蛛丝马迹,现在不着急。 “妾身记得,当是杨嫔娘娘正在说自己不能和肃谦皇贵妃相比的时候,妾身便看见,汪答应偷偷摸摸的将几颗光滑的石头丢在了身后,妾身还来不及提醒,就见大格格跑了过来,直到发生了此事,妾身害怕,便没有说出来。” 瑞贵人想了想,便将当时的情景说了出来。杨绵绵点点头,当是确实如此,那么下来就是汪答应了。 众人将目光看向汪答应。 汪答应定定心神然后开口道。 “妾身也是那个时候看见,瑞贵人丢石头在妾身身后的,妾身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直到大格格和杨嫔娘娘相继出事,妾身才明白过来,瑞贵人想要替二阿哥铺路,所以才使计要谋害大阿哥的,结果害了大格格和杨嫔娘娘。” 被汪答应这么一说,众人可就更信她了,因为古往今来,有阿哥的后妃没有那个希望别人家孩子比自己家孩子好的,为了二阿哥,瑞贵人这么做也有可能。 434,白绫三尺(二更) “汪答应胡说,当时杨嫔娘娘落水之后,妾身们都离开了亭子,便再也没有回去过,若是妾身做的,那么那石头应该还在原地。 不过妾身想应该不见了吧。” 瑞贵人盯着自己旁边的汪答应一字一句的说到。在瑞贵人说完之后,后面就有一太监符合到。 “禀万岁爷,当时所有主子都离开后,奴才们还去了万春亭打扫,并未见到什么石头。” “可不就找不到吗?” 瑞贵人讥笑着,撇了紧张的汪答应一眼。继续说道。 “因为在皇上带着杨嫔娘娘和大格格离开后,汪答应便说自己的帕子落在亭子里,还上去找了一遍,妾身想,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汪答应将石头踢落水了吧!” 瑞贵人此话一出,也就彻底坐实了汪答应的罪名。 “看来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臣妾请皇上为臣妾和大格格做主,惩罚汪氏这毒妇。” 杨绵绵站起来对着四爷屈膝一拜,四爷立马让李玉将人扶起来,这才对着汪氏到。 “汪氏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念及服侍于潜邸,便免了诛族,赐白绫三尺。” 四爷此话一出,汪氏还不死心,她跪直了狡辩到。 “皇上,您不能偏听瑞贵人之言。” “好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你知道,你说你看见那个时候瑞贵人将石头丢你身后,那势必要腾出一只手,可是在当时,瑞贵人双手一直抱着手壶,那么请问她是怎么将石头丢出去的?” 杨绵绵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她是听够了,不想再和汪答应纠缠,所以她要汪答应彻底死心,无从狡辩。 “是…是”汪答应眼神闪躲,明显是不甘心。 这时伺候格桑雅的宫女青儿匆匆走到杨绵绵身后。在杨绵绵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杨绵绵点头之后,便退了出去。 一时众人都疑惑的看着杨绵绵。 “禀皇上,大格格醒了,臣妾去看看。” 杨绵绵将目光从汪答应身上收回来,然后对着四爷说到。 四爷点点头后,杨绵绵这才给四爷和皇后行了退安礼,便离开了。她一点都不担心四爷会如何处置汪答应,现在的汪氏除了死一条路,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杨绵绵到了侧殿之时,格桑雅已经起来了,她又将自己缩成一团,和先前一模一样。 杨绵绵看着女儿如此,真是心如刀绞,恨不得将汪答应千刀万剐。 “雅雅,这是怎么了?” 杨绵绵在接近格桑雅床边的时候,立马调整表情,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床上的小团子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在看到杨绵绵的时候。终于咧嘴一笑,甜甜的一声“额娘”叫的杨绵绵心都要化了。 “哎,雅雅醒了,咱们就起床用晚膳好不好?” 今天发生的事,杨绵绵也只是在午膳的时候匆匆用了一点点,至于格桑雅都当时在昏睡,根本就没有吃。醒来的时候也没有吃,想来这个时候饿了。 格桑雅想了想,这才点点头,她是个乖孩子,额娘说了晚膳一定要吃的。 杨绵绵见格桑雅点头,便让人拿来格桑雅的小衣服,自己亲自一件一件的给格桑雅穿好,陪她玩了一会儿,这才抱着她去正殿。 在她陪格桑雅玩的时候,已经让人通知四爷去乾清宫将鲁格哈接回来了,今儿一天杨绵绵都在照顾格桑雅,都差点将这个小子给忘了。 所以一会用晚膳的时候,可不能忘了。遂派人去接回来。 一大一小离开了侧殿,到正殿的时候,四爷已经和鲁格哈两人大眼瞪小眼了。 “要去找额娘。” 鲁格哈皱着小鼻子。 “不能去,你额娘马上就过来了。” 四爷撇着眼睛瞧了地上的小矮子一眼。然后继续老神在在的喝茶。 “不要,就要去找额娘。” 鲁格哈并不会因为四爷是皇上就畏惧四爷,他在对四爷这件事上,就和平民百姓一样,只当四爷是自己的父亲。 “朕说不许就是不许。” 四爷放下手里的茶杯,终于正视鲁格哈了。 “你是坏阿玛,你想要将额娘一个人霸占,我要打败你。” 鲁格哈一副我一点都不怕坏人的样子,双手叉腰和四爷对质。 四爷站起身,走到鲁格哈跟前,用手平放在鲁格哈的发顶,然后又平移到自己膝盖上方一点点。再看了一眼鲁格哈,意思不言而喻。 鲁格哈自然也发现了,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四爷则高昂起头颅,漏出胜利的姿势。 这一幕被外面的杨绵绵和格桑雅全看到眼里,杨绵绵是轻笑出声。而格桑雅则好奇的问杨绵绵。 “额娘,阿玛和哥哥在干什么?” 小家伙双手抱着杨绵绵的脖子,杨绵绵双手搂住小家伙的屁股。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两父子面前。 鲁格哈人小,脚步也小,到胜在是小孩,所以跑跑闹闹并没什么,可四爷就不同了,他是皇上,就算现在跟前没有别人。那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所以先到达杨绵绵身旁的便是人小占优势的鲁格哈。 “额娘,你醒了,妹妹也醒了。” 当时的情景是吓到他了,可是兆佳嬷嬷同他说,额娘和妹妹只是睡着了。晚上就会醒来。纵然他不相信,可是不得不相信,在看到两人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小心灵深处的哪一点害怕也随之而去。 “妹妹做噩梦呢,哈哈可不能在欺负妹妹知道吗?” 杨绵绵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鲁格哈也不嫌弃,任由杨绵绵的爪子揉乱他的头发。还萌哒哒的对着杨绵绵和格桑雅漏齿一笑。 “来皇阿玛抱格桑雅,让额娘休息一会。” 四爷来到两母女跟前,伸手就要接过格桑雅。这会的杨绵绵虽然可以抱着格桑雅,但也气亏,四爷自然舍不得。 格桑雅这会还是很乖巧的,她自己也知道杨绵绵抱了她好一会了,自己还是让皇阿玛抱着,让额娘休息会吧,因此在四爷说完之后,便将双手从杨绵绵的脖子上松开,对着四爷张开双手。 435,晚上不行就白天(三更) 四爷接过格桑雅后,一家子就朝着旁正殿外间而去。哪里已经摆上了一桌子清淡可口的膳食。 鸡鸭鱼样样都有。还都是杨绵绵和两个孩子喜欢吃的。 一家人合和乐乐的吃了一顿晚膳之后,四爷便和杨绵绵坐在软榻上,而两个小家伙就坐在他们脚底下的毯子上玩一些小玩具。 “绵绵今天可否会怪爷撤了你的封号?” 四爷吸了一口茶香,还是决定问出来。 杨绵绵抬起头看了一眼四爷。这才想起。白天的时候四爷将她的封号给褫夺了。 对杨绵绵来说有没有封号意义不大,所以她并未上心。 “爷怎会如此问呢?” 杨绵绵扭头看向端着一杯花茶,却没有喝一口的四爷。 “爷觉得我是那种为了一个封号,就和爷闹别扭的人吗?” “自然不是”四爷放下手里的茶,赶紧解释。 “爷只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不过绵绵放心,爷会找适当的时候恢复你的封号的。” 所以让杨绵绵心里千万别自己闷着。 杨绵绵莞尔一笑,这四爷啊,是越来越来越可爱了,人常说爱一个人,就会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就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现在的四爷是不是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杨绵绵就突然想到今天中午和四爷的话题,那就是纳汪答应和戴氏的事。 四爷本来还瞅着杨绵绵一脸甜蜜的微笑,可这笑着笑着怎么就变了味了,有点笑里藏刀的感觉。 四爷很显然也想到了下午的话题,那个时候正好被李玉给打断了,他还挺庆幸的,如今看来是庆幸的太早了。 “那个爷记得养心殿里还有一堆奏折没批呢,看来爷要先走了,绵绵好生休息。” 四爷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模糊的在地上玩耍的两个孩子一脸懵逼,自己阿玛这是怎么了。 “爷既然有事,那么就去忙呗,至于这十天半个月的,晚上不在上臣妾的床也没关系。” 杨绵绵双手张开,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精心养护的指甲。状似无意的对着门在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就听到。 “啊” 这声应该是李玉发出来的。 给四爷出馊主意,这会被四爷狠狠的踢了一脚。 李玉委屈吧啦的跟在四爷身后,他容易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惹皇上不高兴了,这一脚可真疼。 李玉没想到的是这还只是个开始,在后几天里,自己总会莫名其妙的被四爷责罚,不是去扫乾清宫。就是擦桌子擦凳子的。 有次更甚着,四爷就得养心殿的大龙椅位置不对,竟然让李玉去挪开。 李玉差点没哭出来,那龙椅是纯金打造,十个他看搬不搬的动。 话有点扯远了,就说现在吧,四爷一离开翊坤宫心里还一阵窝火,这不让晚上爬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可是后来一张,不让晚上爬,那她白天爬总可以了吧,反正现在是孝期,皇上是不可以在后宫过夜的。 想到这四爷的脸色由阴转晴,哼着小曲离开了翊坤宫,回到了养性殿,处理他今天积累下来的奏折。 而翊坤宫里,自四爷走后,杨绵绵坐着看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之后,便突然问琥珀。 “今天我走后,皇上是怎么处理汪答应的。” “回主子,汪氏被赐三尺白绫于钟粹宫,这会人已经送出宫去了。至于瑞贵人因为明明知道,却不说,被皇上降了位份,为瑞常在。” 琥珀现在杨绵绵跟前,同杨绵绵一样,盯着地上玩闹的兄妹两,嘴里却说着杨绵绵想要知道的事。 杨绵绵沉思了一会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站起身躲在地上,和两个小家伙一起玩。 第二天一早。四爷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被太后留了下来。 “皇额娘有事和儿子说吗?” 四爷疑惑的看着自家额娘。 “昨天之事,哀家也听说了,这汪氏罪有应得,梵欣也多亏了杨嫔,这才保住性命。” 太后手里拿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一边转动佛珠,一边同四爷匠。 “哀家觉得,这杨嫔虽然救了梵欣,但总归不是两个孩子的亲额娘。” 四爷知道太后有对他说,他便没有插嘴,静静地听太后想要说什么。 “你后宫位份高的也没有几个,有有个皇后。可是皇后也有了四阿哥。因此哀家的意思是将梵欣和永琮放到慈宁宫来,哀家养着。” 太后说完之后就停下转动手里的佛珠。静静地看着四爷。 四爷终于也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她是不放心他后宫的那些嫔妃,怕杨绵绵护不住两个孩子,只是这次差点就两人都没了,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若是四爷没有恢复记忆,没有再次遇到杨绵绵或许会同意太后的意见,将两个孩子放到慈宁宫养着。 可是他如今知道了杨绵绵的身份,也明白杨绵绵对两个孩子的感情,若是将孩子从杨绵绵身边夺走,恐怕杨绵绵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这不是四爷想要看到的。 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亲生额娘,比如二阿哥,三阿哥,她们的额娘身份低微,四爷还不是照样让她们自己养着孩子。 总的来说,太后不就是嫌杨绵绵位份帝吗?,他是皇上,这位份之事还不是他说了算。 “皇额娘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清闲的日子,儿子那敢再来给您添麻烦,你要是想他们了,让人带过来陪陪您。她们啊儿子觉得还是放在翊坤宫养着好。” 四爷此话一出,太后便知道,皇上不乐意,那就算了,她也没必要触皇上的眉头,虽然她是太后,可这个国家是皇上的。 “既然皇上觉得好就行了,哀家便听皇上的意思” 太后说完又继续捻动起手里的佛珠。 “儿臣养心殿还有事,就不陪皇帝娘了。” 四爷说完站起身来,对着太后颔首。太后点点头,四爷便转身离去。 四爷走后,太后喃喃到。 “皇上真的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太后说完闭上眼睛假寐,以前的四爷可是事事都听太后的,如今做了皇上了,难免有些以自己为中心的意思了。太后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436,母女相认(一更) 四爷在离开慈宁宫之后,便吩咐李玉,传旨让杨子孝一家子进宫。 杨子孝父子三人在养心殿见驾,至于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则直接去翊坤宫。 这一家子倒是个行动派,四爷的口谕一到,全家人便直接出了杨府,进了宫。 “阿玛,这皇上宣您进宫,这也可以理解,可是这要我们全家都进宫是什么意思,并且还要额娘带着妹妹去翊坤宫,翊坤宫可是那受宠的杨嫔娘娘所住。” 杨家长子杨云帆骑着马,走在马车的左边,自家父亲和额娘,还有妹妹坐于马车里面,马车的另一边是和杨云帆长的一模一样的杨云航。 “是啊,阿玛,哥哥说的是,这大姐也走了两年了,平时皇上除过正事,很少宣您入宫。今天怎么一下子召我们都入宫。” 右边的杨云航同样不解。 “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我等臣子照做就是了。”马车内传来杨子孝古板的声音,杨子孝就属于那种古板的文人,只知道愚忠的那种,幸好四爷不是昏庸之人。要不然,这杨子孝就是助纣为虐了。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午门,到了午门之后,文臣武将是不能骑马坐车的,所以自这里开始杨家所有人都开始步行。 直到乾清门这里,李玉便候在这里,带着一行人穿过南书房,到达月华门这里,杨子孝父子三人随李玉继续直行,直到养心殿。 而伊尔根觉罗氏母女两从月华门右转之后穿过隆福门,然后左拐直到翊坤门,这才到了翊坤宫。 此时的杨绵绵正陪两个孩子用早膳,突然小鹿子进来禀报伊尔根觉罗氏来请安。 自从四爷恢复记忆之后,就将以前东院里的所有人又给调了回来。 杨绵绵猛的一听伊尔根觉罗氏,还没反应过来,伊尔根觉罗氏是那个。 “主子,是杨夫人伊尔根觉罗氏。”小鹿子恭敬的解释。 杨绵绵猛的站起来,将旁边两个小家伙吓了一跳。 “快请进来。” “额娘?” 呆萌小子鲁格哈望着杨绵绵。杨绵绵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她又重新坐下来,看着两个孩子说到。 “哈哈和雅雅的外祖母来了,你们一会乖乖的叫人知道吗?” 杨绵绵耐心的教着,她知道,自从自己离开之后,四爷基本是不会让两个孩子去和杨家人接触的。 “外祖母?” 鲁格哈奇怪的念叨一遍,对于外祖家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没人同他们说过。 “外祖母就是额娘的额娘,外祖父就是额娘的阿玛,知道吗?” 杨绵绵用手指点了点两个小家伙的脑袋,鲁格哈和格桑雅懵懂的点点头,她们好像明白了一点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杨绵绵抬头看去,伊尔根觉罗氏带着杨琳琳一同进来。 她们进来之后也没有抬头去看杨绵绵,只是见三双脸,两双小的,一双大的,想来这就是杨嫔了吧。 “妾身伊尔根觉罗氏,携女杨琳琳给杨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大阿哥,大格格万福金安。” 伊尔根觉罗氏半蹲于杨绵绵面前,双手放在单膝之上,杨琳琳也是一样的姿势,只不过比伊尔根觉罗氏位置后一点。 “额娘快起来。” 杨绵绵挥退屋里的所有奴才,只留下琥珀,还有孩子们。 伊尔根觉罗氏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不禁抬头望去。 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 “绵绵?” 伊尔根觉罗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之人。 “额娘,是我。女儿不孝,让额娘,阿玛担心了。” 杨绵绵亲自上前扶起伊尔根觉罗氏,琥珀则去扶后面的杨琳琳。 “绵绵,哦不对,是娘娘才对,这两年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阿玛和额娘在听到你不幸的消息时,有多伤心。” 伊尔根觉罗氏眼眶含泪,扶着杨绵绵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 杨绵绵将伊尔根觉罗氏扶起来之后,便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额娘,是女儿不孝,当年落水之后被一个采药商所救,也是最近才回京。” 杨绵绵还是用以前的借口。 “回来几天,回来就好,怪不得今天皇上传我们都进宫了,原来是给我们一个大惊喜呢。” 伊尔根觉罗氏双手握着杨绵绵的双手,在看见杨绵绵眉角的伤痕时,皱了皱眉头。 “娘娘,这眉角是怎么回事?” 杨绵绵看了一眼和杨琳琳玩耍的两个孩子,这才将昨天之事说给伊尔根觉罗氏听。 伊尔根觉罗氏听完杨绵绵的陈述,虽然心疼,但这些她帮不上忙,她们家现在唯一能替杨绵绵做的,就是有个体面的娘家。 “委屈你了。” “额娘,我不委屈。” 杨绵绵展颜一笑,然后冲着正玩的开心的鲁格哈和格桑雅招招手。 两个小家伙连碰带跳的跑到杨绵绵跟前。 “雅雅哈哈,叫人。” 两个小家伙可是在之前被杨绵绵耳提面命了,这会自然知道这个让额娘伤心又高兴的女人是谁? “外祖母安。” 两人有模有样的对着伊尔根觉罗氏行礼问安。 “哎,大阿哥,大格格快起来。” 伊尔根觉罗氏站起来,扶起两个小的,心疼的看着这一对孩子。 “雅雅哈哈,刚刚和你们玩的就是小姨了,叫人。” 杨绵绵将两个小家伙拦到自己怀里,然后看着不远处的杨琳琳。 “小姨安。” 杨琳琳毕竟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面对皇子格格对她行礼,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姐,我,这,他们” 杨琳琳手脚不安的,你我他说了个遍。 “琳琳没事,你受得了他们这一拜。” 杨绵绵看来,格桑雅和鲁格哈虽然是尊贵的皇子公主,但是他们身体里也流淌着杨家的血脉,面对杨家人,他们就是小辈。 “好吧,我听长姐的。” 杨琳琳点点头,然后又和两个去玩了,她知道长姐是有话和额娘说。 杨绵绵看着三人离开,这才对着伊尔根觉罗氏继续说道。 “额娘,皇上此次传你们进宫,是想要你们认我做养女。” 杨绵绵此话一出,到是让伊尔根觉罗氏纳闷了。 437,冬去春来又是一年(二更) “为何?” “因为这两年发生了太多事,不说我一个弱女子能平安回来,就会惹来不少事,还有就是皇上已经忘记的肃谦皇贵妃,若是现在还活着,那宫里岂不是乱了吗?所以我就和皇上商量了,让我以您和阿玛的养女身份在后宫行事。” 杨绵绵握住伊尔根觉罗氏的手,耐心的讲解给她听。 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是个笨人,相对来说,她更适合这种深宫之中,在杨绵绵说完之后,她便明白了。 “既然这样,我想皇上那边也和你阿妈说了,那么就先你们的意思来吧!” 两人将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又说了一会贴心的话。杨绵绵这才想到,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弟弟。 “额娘,云航,云帆如今也有十六了吧,额娘可有给他们两个物色合适的嫡妻人选。” 自家弟弟们的婚事,杨绵绵还是蛮担心的。 “还没有呢,这不又赶上了孝期,估计两年内是成不了婚了。” 提到这件事,伊尔根觉罗氏就不由得叹息,这两个儿子刚到大婚的年龄了,可是却赶上了孝期,这可愁死她了。 “额娘莫担心,这两年您慢慢选,若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也可以帮着看一下,等过了孝期,您再给人家下帖子,以我们杨家,和我在宫里的地位,什么样的好人家女儿找不到。” 杨绵绵这话到是说的是真的,就凭杨家有一个女儿在宫里得宠,就会有不少好家世排着号呢。 “听娘娘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这云帆云航的亲事定了,额娘心里头就落下了。” 两母女两年没见,多得是说不完的话,直到午时的时候,养心殿传来消息,说四爷将杨子孝父子三人就在养心殿用膳了,那么伊尔根觉罗氏母女两便就在杨绵绵这里用膳了。 午后杨绵绵带着两个孩子睡觉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便离开了。杨绵绵一觉醒来宫里都炸开锅了。 只因为四爷给了杨家一道旨意。 大概意思就是说,杨绵绵自小就是杨家抚养长大的在十五岁的时候,亲生父母寻来了,便跟着离开了。 这不没过几年,亲生父母去世了,杨家二老看杨绵绵可怜,遂将杨绵绵接回京城,收做女儿。 如今进了宫,依然是杨家的女儿。前朝后宫可都知道,杨家可是近几年来新起的朝臣,甚的皇上信赖。 怪不得这杨氏一进府,就得了身为太子的四爷宠爱,原来人家后面有个杨家。 杨绵绵听到的时候,并没有惊讶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可不到一个时辰,另一道圣旨传进翊坤宫。 是恢复杨绵绵封号的圣旨,意思就是杨绵绵救了大格格,理应嘉奖,只因在孝期内,便不升位份,赏了一个“元”字做封号。 这道圣旨一出,就连皇后都震惊。因为“元”这个字,清朝来国一来,也就只有一个人用过。 那就是太宗皇太极的宸妃博尔济吉特氏,她甚的太宗喜爱,因此在薨逝后。被谥为“元妃”。 而“元”,一般来说是给结发妻子也就是皇后用的,如今四爷竟然就这样给了杨绵绵,这让皇后怎么可能不后怕呢。 “奴才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得了一个这么好的封号。” 翊坤宫正殿里,琥珀琉璃夕儿,徐嬷嬷等人这会可都在这里,她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杨绵绵真正的身份。 杨绵绵心里也开心,这个“元”字,是不是表示在四爷心里,她就是他的妻子。 可开心过后就是担忧,“元”字虽好,可是却后患无穷,以后她恐怕别想安生过日子,可是不要紧,她杨绵绵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 “是啊,封号是好,可你们在外面切莫太得意,毕竟这宫里面还有不少贵人。” 这慈宁宫太后一个,还有一个先帝嫡妻可是还住在西角楼呢,再说这六宫还有皇后呢。 “是,奴才们明白。” 杨绵绵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而她则去偏殿去看了两个孩子。 冬日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不一眨眼的时间,冬去春来,绿意盎然。 杨绵绵这个元嫔也做了差不多四个月了。这段时间初一十五去给皇后太后请安,之后便也为什么事。 唯一让杨绵绵哭笑不得的就是,四爷在白天总是处理完前朝之事,就会来翊坤宫来找杨绵绵来一场心灵上的沟通,隔三差五的就一次。 每次完事之后,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都是琥珀,琉璃将脏衣服偷偷的带走清洗,搞得杨绵绵每次都跟偷情一样。 不过对于四爷白天来,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总不至于让四爷憋着,或是去找宫女解决这事吧!所以每次杨绵绵都挺配合的。 这天一早,杨绵绵便收到伊尔根觉罗氏递的牌子,说是明天来看看杨绵绵。 杨绵绵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让伊尔根觉罗氏明天一早过来。 第二天一早,伊尔根觉罗氏便收拾妥当,只身一人前往皇宫。她这次去了。并没有直接去翊坤宫,而是去了坤宁宫,这宫里也有规矩。 所有女眷入宫之后,都要去皇后的坤宁宫请安之后,才可以去自己要去的宫室。 在伊尔根觉罗氏到坤宁宫的时候,杨绵绵这里也收到消息,说伊尔根觉罗氏已经进宫了,估计要不久就就会过来。 杨绵绵立马让人准备好吃的,用的,就剩等伊尔根觉罗氏过来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杨绵绵便听到院子里的声音。 遂扶着琥珀出了正殿。一出来就看见徐嬷嬷带着伊尔根觉罗氏刚跨进翊坤宫的大门。 “妾身伊尔根觉罗氏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伊尔根觉罗氏走进杨绵绵身边。变对着杨绵绵屈膝行礼问安。 杨绵绵立马上前亲自扶起伊尔根觉罗氏,嘴里还念念叨叨。 “额娘,您不用每次见了女儿留给女儿行礼问安,我是您的女儿。又不是外人。” 伊尔根觉罗氏会心一笑,心里高兴,却还是拍拍杨绵绵的小手呵斥。 ------题外话------ 还有一章,早上更 438,杨家的儿媳人选(三更) “乱说,你是皇上的嫔妃。额娘是臣妇见了你。这行礼问安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可不能破了。” 伊尔根觉罗氏毕竟是古人,受到的教育表示这样的。所以让杨绵绵改变她的思想,那是不可能的。 “那额娘以后见了我,只问安,不行礼。” 杨绵绵决定对让一步。伊尔根觉罗氏想了想,便同意了。 “那好吧,以后没人时候额娘就只问安不行礼。” “嗯” 杨绵绵点点头。这便扶着伊尔根觉罗氏来到正殿的侧间软榻之上。 “额娘坐。” 待伊尔根觉罗氏坐下之后,杨绵绵坐向另一边。 琥珀琉璃迅速上茶,上点心。 “额娘今天来宫里找女儿可有什么事?” 杨绵绵端起茶杯闻了闻然后又放下来。看着对面的伊尔根觉罗氏问到。 “是这样的,额娘前几天去和一些京城贵妇们喝茶聊天,正巧刘夫人带着她的嫡幺女出席,额娘看着那个刘小姐,长得不错,最主要的就是人孝顺懂事,寻思着要不将她定给云航或者云帆。” 自从上次在宫里同杨绵绵说了此事之后,回去伊尔根觉罗氏就常去参加一些贵妇们举办的茶会,或者赏花会之类的,就是想要给自己的儿子物色一个好的嫡妻。 早知道伊尔根觉罗氏以前可是不去这些地方的。还是得了杨绵绵的启发。 杨绵绵一愣,她这额娘也太着急了吧,生怕自己弟弟去不上媳妇似的,但是如今额娘有了人选对象,那么她再怎么也要给个建议。 “额娘说的刘夫人是谁?” 首先要弄清女方的家世。 “从四品内阁侍读学士刘正的嫡幺女” 伊尔根觉罗氏当时就打听清楚了。这连人家屋里几个人打听的清清楚楚的。 “听说嫡子女一共有三人,嫡长女嫁给了钮钴禄氏的嫡长子为妾,还有个嫡二子也才娶了小门小户的程家为妻,在然后就剩下这嫡幺女还未婚嫁。” “从四品内阁侍读学士,官位还行,咱们云帆云航配她也是绰绰有余。至于家里其他庶子女,还有那嫡二子岳家的背景情况,额娘可打听清楚了。” 她们杨家虽然承蒙圣恩,但却是个及其简单的家庭,阿玛杨子孝也只有伊尔根觉罗氏一个嫡妻,四个嫡子女,所以他们也希望杨家两兄弟以后得岳家也可以简单一点。 “这个额娘到是有听说,那嫡二子刘峰,他的岳家也只有一个小舅子,这小舅子还小,估摸着和琳琳差不多大。现在还看不出个好坏。” 伊尔根觉罗氏这些也是听那些贵妇们嚼舌根时说的,别看她们人前端庄贤惠,背地里那家长那家短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所以打进她们内部,伊尔根觉罗氏才能选到满意的儿媳。 “既然如此,女儿那天将这刘氏传进宫来,看看。若是可以,便让两位弟弟再看看,看看他们谁更中意一点。” 这娶妻嫁人还是要看男女双方两人的意思,要不然以后成了一对怨偶,那杨绵绵就罪过了。 “额娘这才来就是想让你把把关,额娘知道你的阅历不少,肯定没问题。” 毕竟杨绵绵在宫里待久了,这眼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怎么不见大格格和大阿哥?”伊尔根觉罗氏来了这么长时间,这翊坤宫可是一点孩子的动静都没有。 “哦,她们被太后接去慈宁宫了,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两个要去慈宁宫小住。” 杨绵绵满不在乎的说到,并不是她不在乎两个孩子,而是她知道太后只会疼她们,不会让他们受委屈,再说祖母想孙儿了,两个过去尽尽孝也是应该的。 “既然是太后娘娘,那么你也可以安心点?” 伊尔根觉罗氏何尝不知,皇上的几个孩子里,太后是最疼爱这两个孩子的,一是他们自小没有额娘,以前有一半时间都是住在太后哪里,祖孙三人感情自然比其他阿哥深厚。 二就是,太后也觉得亏欠杨绵绵,所以想要将这份补偿,放在两个孩子身上。 “是啊,这眼看就午时了,想来她们也不会回来了,额娘不如就在翊坤宫陪女儿用午膳。” 杨绵绵不想一个人用膳,也不喜欢一个人,主要是太寂寞了,比如吃到那道菜好吃了,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 “那额娘就留下来,琳琳她们府里面奴才们照顾着呢,也不用我回去。”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杨绵绵便吩咐琥珀上膳。 两人午膳后,养心殿里传来四爷的口谕,说一会来翊坤宫,伊尔根觉罗氏听到四爷要来。自然是要回避的。索性便和杨绵绵告退,准备回去。 这人才刚走,就四爷后脚就到了。 “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杨绵绵亲自为四爷到了一杯花茶,四爷也口渴了,端起花茶仰头饮下。 “爷早就完事了,这不是听说你额娘来了,所以特意来的看看。” 四爷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去看杨绵绵。 “额娘是为了弟弟们的婚事来的,她相中了从四品的内阁侍读学士家里的嫡幺女。” 杨绵绵将自己上午和伊尔根觉罗氏说的话,通通一字不落的又给四爷说了一遍。 “那有何难,你看中了,爷大不了指婚就是,等孝期结束后,再让他们完婚。” 对于四爷来说,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是却能让杨绵绵开心。 皇上亲自指婚一般是给皇室中人,很少有给臣子家指婚的。所以那位臣子得了皇上指婚,那可是不得了的尊容。 “谢谢爷。” 杨绵绵甜甜一笑,四爷是皇上,那位嫔妃的母家也没有这般殊荣。 “你呀,想着怎么伺候好爷就成了,这只要爷一高兴,不就什么都有了。” 四爷一副快来吧伺候我吧的样子,逗得杨绵绵噗嗤一声笑了。 “爷,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杨绵绵说着还指了指外面的大太阳。 “有什么不好的,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赶紧趁那两个麻烦的不在” 四爷一想起鲁格哈他们,也是一阵心酸,你说说他就想和杨绵绵温存温存,她们只要在,绝对扰的你跑都来不及,还温存。 439,非分之想(一更) 这不今天四爷趁着那两小的没在,就像来找杨绵绵了。 “爷,雅雅哈哈还小,你不要老是嫌弃她们。” 杨绵绵绝没有见过如四爷一般不正经的阿玛。 “只要他们不打扰我们,爷就不会嫌弃他们的” 四爷走到杨绵绵身旁,一把搂住杨绵绵的迁腰,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杨绵绵也不扭捏,然后两人水到渠成。 在这几天后,杨绵绵趁着御花园的花都开了,便想到前几天伊尔根觉罗氏所说之事,便让琥珀去给个家有未嫁女子家都派发了帖子。召这些未婚女子入宫赏花。 本来以杨绵绵的位份,是不够格的,可是耐不住人家有四爷这个大金腿。因此当天晚上,各府有女儿的皆收到宫里元嫔娘娘的帖子,召府中年十四至十六左右左右未婚配的女子入宫赏花。 此事当天晚上就在京城传开了,有人猜测是皇上想要提前为自己的选秀做准备,有的人猜测是元嫔为自己母家弟弟选嫡妻,也有人说皇上宠爱元嫔,所以召这些女子入宫陪元嫔解闷。 反正不管是那种情况,在收到帖子以后,皆将家里未婚的嫡女叫过来,一再嘱咐。 让她们在宫里莫要惹是生非,万事都要顺着元嫔娘娘的话,无论结果怎么样的,都会对她们以后有好处,甚至的了元嫔娘娘的青睐,对整个家族只有好处没坏处。 此时的刘府。 “燕姐儿,此次进宫大多数是那些满姓大家族或是家里位高权重的女孩,唯独你的身份能差点。而这次多半是为了元嫔娘娘家的弟弟,前些日子那杨夫人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想来是看中你了,你去了可要守好规矩。” 刘府的正院之中,不止刘氏夫妇在,还有刘大人的妾室姨娘,以及姨娘生的庶女都在。 说话的正是刘夫人。 “是啊,燕姐儿,这杨家可是新贵,若是你被元嫔娘娘看上了。那可是我们刘家的福气。” 一旁坐在下手位的妾室陈氏,一口阴阳怪气的调,她在刘府可是最得宠的姨娘,光凭她可以坐着里就能看出来。可就算她得宠,生的女儿也得宠,但也只是一个庶女,因此想要做嫡妻只能嫁给一些商贾之人,若嫁给高门大户那只能和她一样做个妾室。 再说她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比这嫡女强多少。可是却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 “陈姨娘说的是,女儿定不会给父亲母亲丢脸的。” 刘燕对着上位的两人盈盈一拜,刘家是汉臣,所以他们在家不会称父母为阿玛额娘,而是父亲母亲。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那么就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为父派人送你进宫。” 李大人见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便差遣就燕回去休息。至于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吧。 陈姨娘带着自己的女儿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 这些庶子女是没有名字的,她们都是按照大小数字排名,比如说陈姨娘生的庶长女就被府里众人称为大姐儿,若是男子便是大哥儿。 女子家人后便会冠以夫家性就比如某刘氏,而男子在成家以后,入了族谱这才有了自己的名。 “姨娘,您给父亲说说我也想进宫。” 陈姨娘生的大姐儿,拉着陈姨娘的袖子不满的说到。她在府里得宠,吃的用的样样不比嫡女差。可是就这件事上她去不能和嫡女比。 “大姐儿,这规矩你也知道。你是没有资格入宫的,就连那燕姐儿本来都没有资格入宫见宫里的娘娘们,还不都是因为被杨家夫人看上了。 所以说,你也不要着急,若是你被皇上瞧着了,还怕以后进不了宫。” 陈姨娘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她的心可大着呢!她将自己女儿培养的这么优秀,可不是就这么嫁给商贾家,或者嫁给别人为妾。 想到年的杨家也不过是一个寒门之家,不就因为将女儿送进宫里做宫女,这才得了还是太子的皇上宠爱,如今虽然死了,可是杨家却崛起了。 要是她的女儿入宫被皇上看上了,以她女儿的容貌才情岂是一个小小的嫔位。 “姨娘的意思是?” 大姐儿心中一动,听她姨娘的意思是要她入宫,可是入宫选秀的都是一些嫡子嫡女,她一个庶女也q入选不了的。 “你想一想杨家的长女是怎么成为肃谦皇贵妃的。” 陈姨娘拉着大姐儿坐在她的床上小声说到。 大姐儿想了想,对于肃谦皇贵妃的事,京城里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而陈姨娘因为得宠在刘大人哪里听了不少。自然大姐儿带着也知道不少。 “姨娘说过,这肃谦皇贵妃以前也只是太后宫里的一个宫女。最后入了四阿哥的后院,生下了皇长子皇长女,这才进封为景格格,又因为替先帝挡了一箭升为庶福晋,然后在拉萨救太子升为侧妃的。” 大姐儿可谓是将杨绵绵的升迁史背的滚瓜烂熟了,这一通下来可是毫无差错。在说完之后,心思一动。 “难道姨娘也想让我去宫里做宫女?” 大姐儿想了想,这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她自小被人伺候惯了,要是让她去伺候旁人,她估计还真做不了。 “有何不可,这宫女也只是个幌子,你进宫去之后要伺候也是伺候皇上,知道吗?” 陈姨娘伸手拍拍大姐儿白嫩的小手,眼中闪动着精光,要不说她怎么可能以一个姨娘的身份享受正室夫人的待遇。 “可是姨娘,我没有伺候过旁人,会不会惹怒龙颜。” 大姐儿比较担心的是这个,虽然说她也想做宫里的娘娘,可是听说在宫里当差不容易,要是惹怒那位贵人,很有可能受罚,杖责掌嘴,罚跪都是小事,被杖毙的可能也不小。 陈姨娘一听自家儿女的担忧,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抬起大姐儿的那张小脸。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说到。 “傻女儿你说说在这刘府里,了不论嫡女还是庶女,那个有你长得好。再说这个京城睡不知道刘府有一个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你只要在皇上身边露一面,这事就成了知道吗?” 440,心比天高(二更) 大姐儿听陈姨娘这么一说,心里踏实多了,是啊,全府上下小一辈之中,就数她最出类拔萃了。 “姨娘我明白了。可是我要怎么入宫呢。” 大姐儿既然想通了,那接下来就该了解这入宫之事。 “这个你就等消息吧,姨娘会给你父亲说的。” 陈姨娘信誓旦旦的说到,然后俩母女又是一阵贴心话,陈氏这才让人将大姐送回去休息,自己也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午门前停了不少的马车,其中最为华丽的有三顶,张廷玉家的嫡三孙女张巧儿,田文镜家的嫡幼女田佳怡,还有就是钮钴禄氏的嫡二女钮钴禄赖雅,也就是讷亲的女儿。 统共停了十来辆马车,而这刘大人家的幺女自然也在其中也在其中。 “各家小姐们,都随奴才走吧,莫要娘娘等久了。” 小鹿子是杨绵绵派过来引导这些世家女子的,省的她们冲撞了宫里的贵人们。 “是” 两排俏丽的女孩对着小鹿子盈盈一拜。这些女孩子千姿百态,环肥燕瘦样样都有。 随后小鹿子转身在前面带头,后面是张巧儿和钮钴禄赖雅。在往后便是田佳怡还有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至于刘燕儿在最后一排,因为她的身份是这些女子中最差的,所以她只能留在最后。 小鹿子带着一群妙龄女子从贞度门进然后走过右翼门直接向北走,进了月华门之后,路过翊坤宫而不进,因为杨绵绵设宴在御花园,所以这些人只需要直接去御花园即可。 等她们到的时候,琥珀已经守在哪里了。 “奴才给各位格格,姑娘们请安。” 琥珀对着一群女子行礼,在清朝不只是皇家女孩才会被称为格格,一般家世较高的女孩子也会被称为格格。 就比如钮钴禄赖雅,她可是太后的侄孙女,讷亲的亲女儿。自然被称为格格。 “元嫔娘娘稍后就到,各位格格可以自己先在这御花园里转转。” 琥珀微笑,说完之后就退到一边。 一群女孩起先还都不敢随意走动,都乖乖的站在原地,时间久了,便左右个开始悄悄说话,直到最后这才三五成群的去旁边赏玩。 自从这些女孩们进了御花园,就有人去通知杨绵绵了。 “主子,各家姑娘们都来了”杨绵绵这时还在哄格桑雅用早膳呢!可是这熊孩子就是不吃。听琉璃这么一说。杨绵绵计上心头。 “琉璃去将本宫的那身浅蓝色旗装拿过来。本宫一会要去御花园玩。”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勺子。对着一旁的琉璃挤眉弄眼,一向和杨绵绵有默契的琉璃自然知道杨绵绵的意思。 “是主子。听说最近御花园里开了好多漂亮的鲜花呢。” 琉璃夸张的表情。就好像这个花是世间少有一样。 “额娘。我也去,我也去。” 格桑雅伸手拽了拽了杨绵绵的衣袖,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可是这可怎么办啊,雅雅早膳都不吃。一会肯定会饿的。饿了就要回来,所以…” 杨绵绵这声所以的音拉得老长,格桑雅见状立马拿起自己面前的小勺子,一边吃饭。一边同杨绵绵说。 “额娘雅雅肚肚吃饱饱,就不饿了。” 这嘴里吃着,还要说着。眼睛还死死盯着杨绵绵,生怕她跑了一样。 杨绵绵怜爱的摸摸格桑雅的小脑袋,嘴里却说着。 “慢点吃,额娘等你。” 等格桑雅吃完之后,杨绵绵出去将院子里玩耍的鲁格哈叫上,三母子一同去了御花园。 到了之后,杨绵绵并没有着急着进去,可是现在远处的凉亭上看着。正好可以将御花园小半边尽收眼底。 “额娘。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雅雅想要去玩。” 格桑雅拉着杨绵绵的手摇了摇,将杨绵绵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杨绵绵低头看了一眼格桑雅,然后转头将鲁格哈拉过来。 “哈哈可以带妹妹去玩吗?” 鲁格哈现在也马上三岁了,他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他本来不想随额娘来御花园赏什么花,只想去研究额娘让人用木头做的小汽车。 可是他又因为自己是哥哥,要照顾妹妹,所以他还是跟来了。 鲁格哈对着杨绵绵点点头,这才带着格桑雅下了台阶去了御花园,夕儿跟着。如今的夕儿也稳重不少。 杨绵绵在看到几人离开之后,便转身向下看去。 而在她正下方正好有三个女孩子,其中一个便是那刘燕儿。 “主子,那位穿蓝衣的便是内阁侍读学士刘大人的女儿刘燕儿,中间的是黄衣女子是马齐大人的孙女,听说是多罗贝勒夫人的嫡亲妹妹。至于最后一位粉衣姑娘是郭络罗氏族的嫡女。” 琉璃替杨绵绵一一解释,杨绵绵点点头。 “这郭络罗氏可是廉亲王福晋母家的女儿?” 对于郭络罗氏杨绵绵还是熟悉的。因为她可是八爷的嫡妻,在八爷在当年九子多嫡的时候,可是最有力的一方啊!如今这郭络罗氏也算是落败了,只因为嫁了一个女儿,从而导致整个家族的兴衰。 “正是,而下边这位是哪位的亲侄女。”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看着下边三人。 “两位姐姐可知道今天元嫔娘娘传我们,所为何事?” 郭络罗氏也就十四五岁左右吧,这会并无心赏花,她站在两人旁边,大眼睛充满疑惑。 “这个我也不知道,想来是想要我们陪她聊聊天吧!” 刘氏想了想这才给了一个差不多的答案,总不能让她说,人家元嫔娘娘只是想要看看她,适不适合她的弟弟。 “刘姐姐说的是,我听说这元嫔娘娘可是最心善,平易近人的,可是也是最护短的!” 富察氏对着两边的少女紧张兮兮的说到,好想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似的。 “啊,平易近人不可能吧,我还听人家说,这元嫔娘娘以前还用短簪差点杀了皇上的答应呢!这样的看着可不像平易近人。” 郭络罗氏不赞同的摇摇头,杨绵绵给她的感觉,那就是善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到皇上的宠爱。 441,两个阿哥打架了(三更) 琉璃听到郭络罗氏的说辞,忍不住向前一步准备呵斥,岂料杨绵绵直接伸手拦住琉璃。 “主子?” 琉璃不解! “听听她们怎么说。” 这个时候杨绵绵就想听听另外两人会怎么接话。 “这位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元嫔娘娘得宠,那也是娘娘肯定有那方面得皇上喜爱,再说杀了哪位答应之事。 元嫔娘娘最后也没有杀了她,只是刺伤她而已。是这位汪答应先想要伤害大格格,元嫔娘娘护子心切,这才刺伤汪答应的。” 富察氏在听到郭络罗氏那般说杨绵绵的时候,她就有点不开心了。这人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在这里说人家坏话。 “是啊,咱们不知道就不能乱说,省的毁了娘娘声誉。” 旁边的刘氏是不知道这些的,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官,哪里知道深宫之事。如今她们这场赏花宴都是人家元嫔娘娘举办的,她们哪有资格说人家的不是。 “是,姐姐们教训的是。” 郭络罗氏虽然嘴上应着,心里可不这么认为,这就是人的本性,人往往只相信自己的第一手消息,很难改过来,要是不让她亲眼所见,估计杨绵绵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善妒的嫔妃。 “看来这个郭络罗氏不适合我们云帆云航。” 杨绵绵从这些人的言谈举止就能发现这个人是好是坏。 那个富察氏到是合她的胃口,至于刘氏,现在还看不出来。 “娘娘,不好了,大阿哥和三阿哥打起来了” 就在杨绵绵准备下去的时候,突然从下面上来一个宫女,这个宫女是杨绵绵宫里的玛瑙,她刚和夕儿一起带着鲁格哈和格桑雅去玩了。 杨绵绵一听到自己儿子跟人家打起来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她儿子会和人打架?她是不是要放鞭炮庆祝。 因为知道鲁格哈不喜欢外人,所以他很少和翊坤宫意外的宫女太监接触,更何况打架呢。 “什么,大阿哥怎么会和人打架,主子我们快去看看,莫要让阿哥吃亏了。” 琉璃可就没有杨绵绵淡定了,她这人和杨绵绵一样,特别护短,甭管是不是鲁格哈的有错在先,反正对方一定是有错的。 假山石下面的三人自然听到上面几人的对话,三人面面相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们完了,竟然在人家元嫔娘娘眼下,议论人家元嫔娘娘。 可是根深蒂固的规矩她们没有忘。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三人屈膝行礼问安。 杨绵绵回头看去,也只是淡淡的说到“起来吧!” 这时的三人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臣女该死,竟然不知道娘娘在这里。” 中间的富察氏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这里最数她镇定。郭络罗氏最为慌张。因为她刚才那些话,要是杨绵绵追究起来,给她一个大不敬之罪也是绰绰有余,那样别说嫁给皇室了,就是官宦人家都不一定有人娶她。 而刘氏自小到大还没有来过皇宫,更何况见到宫里的娘娘了,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紧张之中也显的落落大方。 “起来吧。也是我没有告知。” 杨绵绵淡淡的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郭络罗氏,便转身下了假山,玛瑙带路,杨绵绵还是决定看看自己儿子为什么和人家打架。 三人自然上前跟在杨绵绵身后。 几人到的侍候,三阿哥还在哭,脸上有一道指甲印子,而鲁格哈同样有指甲抓伤的印子,杨绵绵虽然心疼,但是还是弄清楚状况才行。 “这是怎么了?” 杨绵绵走到众人面前,将鲁格哈拉到自己怀里,仔细查看自己儿子叫上的伤痕。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在场的所有人皆屈膝行礼。 “夕儿,怎么回事?”杨绵绵站起来皱眉问到。 “回主子,大格格和大阿哥玩的时候,碰上了正在赏花的这几位格格,然后格格们便同大格格玩在一起,之后就这位盈格格就给格格用帕子折了一个兔子。 大格格欢喜,便带着玩,不想三阿哥也要,就去抢大格格的兔子,大阿哥上去制止,就被三阿哥抓伤了,因此这就打起来了。” 夕儿听到杨绵绵问她原因,她立马跪在地上,将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 “这么说,起因是一个手帕兔子引起的?那么你们这些奴才在干什么,阿哥们大起架了,你们不知道制止吗?让两位阿哥受伤就是你们的不对,来人将伺候大阿哥,三阿哥的奴才拉下去杖责二十。” 杨绵绵生气了,自然要罚众人,不止是因为心疼自己儿子,若是这些奴才们上点心,那还能发生这些事。 今天还只是抓伤,那天在打个头破血流就来不及了。 “奴才们知错。”“元嫔娘娘恕罪。” 地上跪着十来人,杨绵绵宫里的奴才包括夕儿在内都跪下认罚,而服侍三阿哥的则哭着叫着求饶。 结果还是被太监们拉出御花园杖责。 “今天之事,本宫不希望再发生,三阿哥,元娘娘让人送你回景阳宫。可好!” 三阿哥身边的奴才都被带去杖责了,因此杨绵绵只能派人将三阿哥送回去。 马上二岁的三阿哥说话还不利索,只能简单的说出几个词。 “谢…元娘娘” 三阿哥说完还有模有样的给杨绵绵行了一个退安礼。杨绵绵被三阿哥萌哒哒的表情逗乐了,伸手摸摸三阿哥毛茸茸的发顶。 等三阿哥走后,杨绵绵这才转身对着在场的女孩子们说到。 “今天本宫传诸府格格来,也就是陪陪本宫赏赏花。这御花园的花开了,无人欣赏岂不是可惜了。” 杨绵绵微微一笑,落座与千秋亭的软榻之上。 一直守在杨绵绵旁边的琉璃,有点焦急。杨绵绵自然发现了,转头询问。 “主子,咱们阿哥脸上还有伤,是不是传太子看看。” 琉璃话刚落。杨绵绵还没有开口,杨绵绵旁边的鲁格哈却开口了。 “本阿哥才不看呢,书上说有疤痕的男子,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鲁格哈说完还一副我过不久就是小小男子汉的表情。 442,额娘,心爱的女子是什么(一更) 杨绵绵看着鲁格哈臭屁表情,忍俊不禁。 “谁告诉你。有伤疤才能算男子汉。”杨绵绵好笑的看着自家一脸自豪的小样。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鲁格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绵绵。 “以后不要在看那些书。” 杨绵绵囧了囧,鲁格哈说的书估计是四爷让人给她寻的话本子。她有时会放在寝殿的桌子上,估计是被鲁格哈拿去看了。 别看这小家伙才三岁,可是简单的几个字还是认识的,这种孩子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高智商的天才儿童。 “为什么。额娘不是也经常看啊,还边看边笑。儿子就想着,那书里面一定很有趣。” 鲁格哈一副不解的样子,他可是不只一次看到,自己额娘在看书的时候笑的开心极了。 这下杨绵绵更囧了,怪不得人家说父母若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看来自己以后将这种小孩子不能看不能动的东西都要收起来。 “哈哈听额娘说,额娘看的是话本子,那些都是骗人的。”几乎都是骗人的。到还有一些比较真实吧。 “你若是真想知道,何为男子汉,额娘让你皇阿玛给你找个启蒙老师给你讲讲如何。” 杨绵绵竟然不知道自家儿子还是个好学的孩子。既然他喜欢看书学习,那么身为母亲的杨绵绵自然不会阻拦。 “好啊!书里说,男子汉就要保护额娘,保护妹妹,保护心爱的女子。哈哈有额娘,妹妹,可是心爱的女子哈哈没有。” 鲁格哈认真的说着,他只知道自己有额娘,妹妹,可是却不知道心爱的女子是什么? 而杨绵绵在听到鲁格哈前面一句还挺欣慰的,可是鲁格哈最后给她一句心爱的女子,听的杨绵绵直抚额,我这是教坏了祖国的花朵。 杨绵绵不想纠结于心爱的女子这个话题,只能岔开话题。 “所以哈哈就为了妹妹和三阿哥打架了。” 杨绵绵摸摸鲁格哈的圆脑袋,他现在已经开始小辫子,不过头顶还是留有一些短小的发茬,摸着还挺扎手的。 “是啊。三弟弟一点都不懂的保护姐妹,哈哈本来想要教三弟弟的,可是他却抓我,所以哈哈生气才打了他。” 鲁格哈说完便一副我知道错了了的表情。杨绵绵无奈的笑笑,这件事不能说鲁格哈错了,也不能说三阿哥错了,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哈哈没有错,可是哈哈用的方法不对,你要知道三弟弟比哈哈小,他还不太明白哈哈说的话,所以下次哈哈要耐心点。” 杨绵绵说完,鲁格哈便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额娘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今天没有做错事。 而杨绵绵下面做的世家小姐们,也都静静的听着上面母子的对话。 她们惊讶原来皇家母子是这样相处的,或者是元嫔娘娘和大阿哥是如此相处的。 “让各位格格们笑话了,小孩子胡闹而已。” 杨绵绵不在理会自己一旁的鲁格哈,抬头去看下面的世家小姐们。 “娘娘说的哪里话,臣女们只觉得大阿哥聪明,怎么可能看笑话呢!” 位于杨绵绵右下首位的是太后的侄孙女钮钴禄赖雅,她时常进宫去给太后请安,所以对着宫里的事情,比旁人清楚的太多了。 自然知道这元嫔的宠爱,可是能比得上当年的董鄂妃了。 “赖雅格格很久没见了,越来越漂亮了!前儿给太后娘娘去请安,还听娘娘念叨呢!” 杨绵绵对着钮钴禄赖雅,也是多少熟悉一点。因为是太后的侄孙女,没少出入慈宁宫。要不是这赖雅格格和四爷差着辈分呢,估计太后就将这位赖雅格格给四爷做妃了。 “都是赖雅的不是,这两天未去慈宁宫给姑祖母请安。改天,赖雅一定去给姑祖母赔罪。” 钮钴禄赖雅别看外表柔柔弱弱的,可是却是个强势的,差不多和杨绵绵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一个性子,也不是说不好,往往这种性子的女孩,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因此杨绵绵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家弟弟找个家世背景强横的岳家。若类似于钮钴禄赖雅的这种,那么自家弟弟就很有可能在岳家抬不起头,还不如找个小门小户的,或者找个门当户对的。 “嗯” 杨绵绵点点头,便不再同赖雅说了,而是让众人尝尝她特意让人准备的花茶。 “来你们都尝尝,这是本宫新得的一批花茶,看看你们喜不喜欢。” 杨绵绵说完,自己就端起自己面前的花茶先饮用起来,下面的世家小姐这才端起来小口的尝了一口。 有人面色喜悦,有人微微皱着眉头,还有人,尝了一口之后,便只闻花香。 杨绵绵从这些女子的表情就能判断出来,谁是真的喜欢,谁是假装着喜欢。 “这位格格是不喜欢这花茶的味道吗?” 杨绵绵指的就是刚才假山石下的富察氏。她看的出来这富察氏是真的不喜欢和花茶。 富察氏被杨绵绵提名,先是惊愕随后坦然的站起来,向杨绵绵微微屈膝行礼。 “回元嫔娘娘,臣女富察宜嘉,臣女是不喜欢这花茶,因为花茶的味道淡,空有香味。臣女喜欢和茶,先涩后甘。” 富察氏向杨绵绵坦言自己不喜欢花茶,表情落落大方,并没有因此而哗众取宠。 “好,本宫就喜欢宜嘉格格的性子,听说宜嘉格格的嫡姐正是弘暾贝勒的福晋。本宫以前也与福晋见了几面,当时就就得福晋为人不错,没想到宜嘉格格也随了福晋,这性子本宫喜欢。” 杨绵绵笑着与富察宜嘉说,她觉得这个姑娘和自家二弟挺般配的,二弟性子沉闷,就需要富察氏这开朗的性子互补,这样两人才能过得长久,反而刘氏的性子就有点古板守旧,若将她许配给二弟,估计两人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闷死人了。 “原来娘娘见过姐姐,家里人都说我和姐姐最像了。” 富察氏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小的时候是挺喜欢跟在这个相差八岁的姐姐身后,可是自从姐姐嫁进了怡亲王府之后,便一年到头没见过几次面。 443,赏花宴受罚(二更) “咦,娘娘所说的富察氏。可是还没过门就守寡的多罗贝勒夫人?” 杨绵绵这边正和富察氏聊的开心,却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众人寻声望去,竟然是坐在第二排的张巧儿。这个女孩子杨绵绵也认识,张廷玉家的嫡孙女么。 人长得漂亮,才情又好,因为张廷玉位高权重,所以对这个孙女打小就严格教导,很明显是想送进宫里争宠。 因为在张家,全靠一个张廷玉,若是老爷子没了,那么他们张家也算不上什么达官显贵了。 所以这才希望培养一个女子,可以入宫伺候四爷,最好能得盛宠,这样他们张家就算没了张廷玉,也能有一个爵位在。 “张巧儿,你放肆。” 富察宜嘉生气的指着张巧儿,至于富察氏守寡这件事可是她们富察一族的心痛事,可是皇命难违。姐姐富察氏为了她们这一族的兴衰。亲都没有成,就嫁到了怡亲王府,富察姐姐当时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谈。 “本小姐说的是实话,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富察府的女儿嫁过去就是守寡,还舔着脸要嫁过去。” 张巧儿被富察宜嘉指着,不痛不痒,她又没有说错。 “张巧儿你不就仗着你的祖父是当朝重臣吗?所以这才肆无忌惮,就算我姐姐嫁过去守寡,也不用你来说,你也没有资格说,真当你的身份尊贵了,也不就是一个汉人而已,这天下是满人的天下。” 富察宜嘉可算是气狠了,她就是看不惯张巧儿嚣张的样子,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富察氏你以为你们家就显赫了,不就是有一个满洲大姓,对大清毫无贡献,你哪来的资格教训我。” 张巧儿不愧名为巧儿,这人说话巧舌如簧,一般人还真说不过她。 “你,你…” 这不被张巧儿这么一顶,富察宜嘉真的是不知该怎么还回去。因为张巧儿说的没错,以前还有她祖父马齐在,后来祖父辞官后。她们富察一族就只剩下个满洲大姓。 杨绵绵见这小事现在都演变成前朝大事,不得不出面阻止。 “咳咳” 杨绵绵用手帕捂住嘴角,咳了两声,身后的琥珀便明白杨绵绵的意思了。随即上前一步,大声呵斥。 “放肆,这是元嫔娘娘举办的赏花宴,不是众位格格吵嘴的地方。若两位还这么不识大体,奴才只能让人请两位格格出宫去了。” 被琥珀这么一呵斥,正在争吵的两女心里子抖,虽然琥珀是的奴才,没有权利请她们出宫,可是人家是元嫔娘娘的贴身宫女。 这一番话多半就是元嫔娘娘的意思。若是被京城里人知道,她们是被元嫔娘娘请出皇宫的,那么她们两人也算是毁了。这说着是请出去,还不就是被赶了出去。 两人一想到这里,皆提起裙摆走出来跪在杨绵绵面前。 “臣女失言,请元嫔娘娘责罚。” 两人跪在地上,双手叠交放于身前的地面之上,额头扣于手背上。 “咳咳。确实该罚,那么本宫就罚禁足一个月,回去将女德女戒好好熟读,望下次莫要出口便是一些不懂尊卑之话。这多罗贝勒夫人乃是先皇赐婚,岂是你一小小陈子之女就可以妄加评判的。” 就张氏这嘴和安贵人一模一样,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就这样子的还是精心教导出来的。入了宫分分钟被算计死了。 “臣女谨遵元嫔娘娘教诲。” 张氏格格就算再不服,可她也不能拿杨绵绵怎么样。这就是权利的好处,人家比你权利大,比你有地位,你不得不屈服。 “好了,坐回去吧。” 杨绵绵不在去看这张氏,而是低头端起一杯花茶喝了一口。 下面的富察氏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虽然是张氏格格不对,可是富察宜嘉格格你也不能牵扯上前朝。因此本宫罚你回家闭门思过。” 杨绵绵这就罚的有点轻了,闭门思过也只是说说而已,人家有没有闭门思过你也不知道,所以说杨绵绵这时袒护富察宜嘉。 她可是很看好这个宜嘉格格呢,觉得她和自家二弟应该挺合得来的,所以这也算杨绵绵内定下来的弟媳人选。 “臣女谨遵元嫔娘娘教诲。” 跪在地上的富察宜嘉吐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这下就要完了,毕竟她差点毁了人家元嫔娘娘的宴会。 “好了,起来吧。” 杨绵绵点点头。 “这次是让你们过来玩的,大家不必拘谨,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吧!” 杨绵绵笑着说到,这古人就是死板,你不开口,她们可以在这坐一整天。 “是,娘娘” 众女齐声回到,可是这次却没人敢贸然开口,前面已经有了一个富察格格和张格格了,她们可不想再被罚。 “这春天来了,看看这御花园的花开的可真好。” 这个声音轻柔动听,杨绵绵转头看去,是坐在自己下首位的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从她的位置来看,杨绵绵大概猜到这是谁了。 田文镜家的嫡女,听说这个女儿基本是不怎么出家门的,标准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京城贵妇们很少见到她本人。也都只是听说而已。 这田佳怡可是最喜静的,和她父亲的名字到是吻合。但杨绵绵可以看的出,这个女孩子也是一个高情商女孩。 这种尴尬的场面。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化解了。 “田格格若是喜欢。本宫一会派人给你送几支。” 这被宫里娘娘赐花那可是莫大的荣宠,虽然小小的花朵不算什么,但是胜在这话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所赐。 “臣女多谢娘娘赏赐。” 田佳怡站起来。双手放于腰间,对着杨绵绵盈盈一拜。 杨绵绵也只是颔首,算是回应了田是的这一拜。有了田格格打头,后来的几人也开始熟络起来,人人都开始说起御花园的花。 那种开的艳丽,那种最香,那种漂亮。反正都在围绕这个御花园再说。也没人提起刚才之事。 可是那被伊尔根觉罗氏看上的刘氏却默不作声,只是细细品味杯中的花茶。 杨绵绵感觉,要是没人同她说话,她估计能从来喝到回去,看来也是一个闷性子的。 445,尴尬了(四更) “臣妾今天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想必皇上也知道。” 四爷点点头,杨绵绵继续说。 “臣妾也将大阿哥大格格一同带去了,其中一位世家小姐,用手帕叠了一只小兔子,送给大格格。 谁料到三阿哥也过来玩,就看见大格格手中的小兔子,便伸手去抢,两人拉扯,大阿哥上去劝三阿哥,却被三阿哥先抓伤的,后来大阿哥不小心下,这才将三阿哥伤了。” 杨绵绵对着身后的鲁格哈招招手,鲁格哈听话的上前走到杨绵绵的身旁。 “大阿哥上前,去给你皇阿玛瞧瞧。” 杨绵绵推推鲁格哈,让他走到四爷跟前。四爷站起来拉过鲁格哈仔细看了看,确实发现鲁格哈脸上也有伤,而且比三阿哥的还严重,毕竟三阿哥是有意的。而鲁格哈是无意的。 “丽贵人,元嫔所说属实?” 四爷眼神一变,冷冷的看着丽贵人。看来这些女人还是没有学乖,整天没事找事。 “皇上您不能听元嫔娘娘一人所言,您看看咱们三阿哥的脸,都被大阿哥抓破皮了。” 丽贵人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可以扳倒杨绵绵,她怎么会轻易放弃。 杨绵绵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丽贵人,然后缓步走到三阿哥面前。 丽贵人警惕的看着杨绵绵,还伸手将三阿哥搂在怀里。四爷同样不解的看着杨绵绵,可是他并没有阻止,这就是对一个人的信任。他相信杨绵绵不会伤害三阿哥。 杨绵绵一把将三阿哥从丽贵人怀里拉出来,丽贵人想要拦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绵绵将三阿哥从她怀里拉出去。 “你要干什么” 丽贵人要不是跪在四爷面前,估计都要站起来去抢了。杨绵绵只是看了一眼一脸防备的丽贵人。然后蹲在三阿哥面前。 “三阿哥,元娘娘问你,你要乖乖回答,然后元娘娘让奴才给你做小车车玩,好不好!” 杨绵绵觉得无论她找谁来说,丽贵人都会辩解,还不如直接让三阿哥来说。 三阿哥点点头,他只知道,自己说话就会有玩具玩。 “你今天去御花园玩,有没有看见喜欢玩的小玩意?” 杨绵绵满脸微笑,看着三阿哥。 旁边的丽贵人想要开口,却被四爷一记冷眼吓的不敢开口,低着头只希望三阿哥什么都不要说。三阿哥想了想,然后这才说到。 “喜欢大姐姐的小兔子。” 三阿哥说完还一脸渴望的望着杨绵绵,他以为格桑雅的小兔子是眼前的元娘娘给做的。所以他希望杨绵绵也可以给他一个。 “三阿哥真乖,那元娘娘在问你,小兔子最后跑哪去了?” 这次三阿哥没想太多直接说了。 “坏了。” “为什么坏了?” 杨绵绵面色不变,依然一脸笑意,小孩子往往是最诚实的,只要你耐心的问他,他能记起来的都会通通告诉你。 “大姐姐不给我,我想要就坏了。” 三阿哥这个时候小眼睛有点闪躲,明显是有点害怕了,他以为杨绵绵生气他将小兔子弄坏了。 杨绵绵自然也发现了,她安慰这三阿哥。 “三阿哥别怕,坏了就坏了,元娘娘让人从新做就成了。” 听了杨绵绵的话,三阿哥这才不在点点头。 “那三阿哥在告诉元娘娘,大哥哥脸上的这个是谁抓的。” 她怕三阿哥不懂什么是伤,所以才把鲁格哈拉到跟前,指着鲁格哈脸上的指甲印问三阿哥。 “是,…是,大哥哥不让我玩小兔子,抓大哥哥” 三阿哥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当时是怎么抓的。 四爷脸色铁青的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丽贵人。 杨绵绵摸摸三阿哥毛茸茸的发顶,然后对着三阿哥说。 “三阿哥真乖,晚点时候元娘娘让人送小车车给你玩。” 杨绵绵说完之后,便站起来走到丽贵人面前。 “丽贵人现在可听明白了?” “是妾身的错,听了奴才们挑唆,以为元嫔娘娘指使大阿哥抓伤三阿哥,是妾身的不是!” 如今连孩子都这么说了,丽贵人也没办法狡辩。只能就这么算了。 “哼。”杨绵绵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去看丽贵人。 “这次朕便不计较,若是还有下次,你这贵人也不用做了。” 四爷对着丽贵人摆摆手,示意她带着三阿哥退下吧,就在这里看着糟心。 “妾身告退。” 丽贵人拉着三阿哥站起来,对着龙座上的四爷屈膝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待两人离开之后,四爷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杨绵绵,无奈莞尔一笑,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杨绵绵跟前。 扳过杨绵绵的身子,看着杨绵绵的眼睛。 “怎么生气了?” “哼,生气倒不至于,就是窝火,她的儿子先伤了哈哈,zz(本来念在两人都小,打打闹闹的都很正常,这结果她却先来告状了,你说我能不窝火吗?” 杨绵绵撅噘嘴,不爽的给四爷到苦水,被两人当做透明人的鲁格哈好奇的看着两人。 额娘的话本子上有说,一般一男一女在出现,四目相视,男子抱着女子的时候,虽然他家皇阿玛还没有抱着额娘,但是也差不多了。 话本子上还写着,下来他们就要亲嘴嘴,然后过不久就会有小宝宝,他希望有个弟弟,这样他和弟弟一起保护额娘和妹妹。 所以说,他一定不能打扰额娘和皇阿玛生小弟弟。 “好了,不生气了。中午就留在养心殿,陪夜爷一起用午膳。” 四爷一只手摸上杨绵绵的小脸,一只手搂着杨绵绵的迁腰,两人完全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小看客呢。 “不行。” 杨绵绵本来想要答应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将格桑雅留在翊坤宫,带着鲁格哈来养心殿。 鲁格哈,杨绵绵一惊,立马转头去寻找,却在不远处看见双手捂住眼睛,却留出大大指缝偷看的某人。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四爷的一举一动都被鲁格哈全程看去了。 “爷,放手放手,哈哈还在那里呢!” 杨绵绵立马拉开四爷的大手,满脸通红的看着鲁格哈,她怎么有一只偷情时被发现了的尴尬呢。 446,生个五六十个(五更) “额娘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话虽这么说着,可是鲁格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完全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呵呵,哈哈,我们回去吧,雅雅还在宫里呢!”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连四爷理都不理,就要带着鲁格哈出养心殿的大殿。 “额娘你不和皇阿玛亲亲嘛,亲亲才会生小宝宝,哈哈想要一个弟弟。” 鲁格哈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杨绵绵。 “噗嗤,哈哈” 四爷的大笑声从杨绵绵身后传来,杨绵绵囧的脸都如煮熟的虾子一样。 “鲁格哈说的对,可是还不是现在,以后皇阿玛和额娘一定给鲁格哈生上个八九个小弟弟。” “呵呵,八九个?爷觉得我像猪吗,就能生八九个。” 杨绵绵冷笑,眼神嗖嗖的射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某帝王。 “啊,八九个会不会多了,哈哈只要五六个就行了。” 杨绵绵火气咻一下,就冒上头顶,心里还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我生的我生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呵呵,哈哈想要五六个弟弟啊。你可以找你皇阿玛啊,别说五六个,就是五六十个你皇阿玛都没问题。” 杨绵绵意思很明显,想着孩子,可以,有本事去找其他女人给你生啊! 鲁格哈听杨绵绵这么说,高兴极了,原来皇阿玛也可以生弟弟。 “皇阿玛,哈哈不想要那么多弟弟,就五六个就够了。” 这次换四爷脸黑了,什么叫找他就能生五六十个,这是将自己推给别的女人。这个坏女人几天没收拾了,什么话都敢说,还带坏鲁格哈。 “大阿哥别听你额娘乱说,男子是不可以怀孕生孩子的,只有女子才可以。知道吗?” 四爷弯下腰,看着自己大儿子,认真的讲解。 听到四爷的讲解,杨绵绵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说过要给鲁格哈找一个启蒙老师呢,如今整好可以和四爷提提。 “对了爷,我觉得哈哈应该可以启蒙了。”杨绵绵收起脸上的表情,认真的对着四爷说到。 “?为何?”四爷不解,这鲁格哈现在也才马上三岁,这个时候启蒙也不算太早。 “还不都是爷找的那些话本子,被这个小子偷偷看了不少,我就想着还不如让他正式接受启蒙。” 杨绵绵可不希望自己儿子就这么被她的话本子毁了,这么聪明的孩子,更适合有更好的老师教。而不是学话本子上那些有的没的。 “大阿哥可愿意到上书房去读书?” 四爷虽然觉得杨绵绵说的有道理,可是还是询问了大阿哥的意见。 “儿子愿意!” 鲁格哈呆萌的点点头。 “既然你愿意,明天皇阿玛就让人带你去上书房学习。” 四爷点点头,心里暗想,不愧是他爱新觉罗的子孙,就要好学。 “好了,既然爷也决定了,我就先带哈哈回去了,雅雅还在翊坤宫呢,而且我额娘估摸着也到了,就不打扰爷忙正事了。” 杨绵绵笑笑,然后就带着鲁格哈离开了养心殿,四爷也只是无奈的笑笑,然后继续批奏折。 这边丽贵人回到景阳宫,可是发了一通大火,吓得三阿哥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小小年纪的他并不明白自己额娘为什么生气。 “看什么看,一点用都没有。” 丽贵人生气的看着一旁傻站着的三阿哥,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顺眼。要不是三阿哥是皇子,丽贵人恐怕都要上手了。 “哇哇哇”被丽贵人的大吼,吓了一跳的三阿哥,顿时就哭了。 “哭哭哭,你有什么好哭的,人家有一个小玩意,就哄得你什么都说。反道让我丢人不说,还要给元嫔道歉,该哭的是我才对。给我闭嘴,吵死了。” 丽贵人对着大哭不止的三阿哥冷喝,吓得三阿哥一时竟然闷着嘴,只是抽泣,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和丽贵人同住景阳宫的金常在,可是将这对母子摸得透透的。 在住在一起的第一天的时候她就无意中见到了两母子的相处。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丽贵人胆大包天,不仅骂三阿哥,有时上手打都是有可能的。 这不又听到隔壁的声音了。 “怎么?这丽贵人又在责骂三阿哥了?” 金氏坐在软榻之上,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对面丽贵人的侧殿。 “可不是吗?听说这三阿哥逛御花园被大阿哥抓伤脸了,所以丽贵人带着三阿哥去养心殿哭诉去了。 估计没成,这才回来对着三阿哥责骂。也不知道就丽贵人这种人也配生皇子。” 粉杏一边说着还一边替金常在捶着肩膀。 “呵呵,反正这也不管我们的事。看着就行了。” 金常在冷笑一声,便闭上眼睛假寐。 另一边丽贵人看着委屈吧啦的三阿哥,越看越心烦。 “来人,将他带下去。” 丽贵人召来奶嬷嬷,将三阿哥抱下去,自己这才清静不少,她不能因为这次没成功就放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而杨绵绵回到翊坤宫,吃过午膳。便陪着格桑雅去午休,这才刚睡着,就听到的外面伊尔根觉罗氏的声音,因此猛的就醒了,索性穿上衣服,头也不梳就这么出来了。 “娘娘这是才起身?” 伊尔根觉罗氏看着杨绵绵睡眼朦胧,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得皱皱眉头。 “嗯,额娘坐,我这就去收拾收拾。”杨绵绵说完就转身去了内殿,整理仪颜,不过一会便出来了。 “额娘可知道女儿今天传你进宫是什么事吗?” 杨绵绵神神秘秘的坐在伊尔根觉罗氏旁边。 伊尔根觉罗氏笑笑,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整个进城圈子都传遍了,元嫔娘娘召世家小姐进宫赏花。 “额娘自然知道,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刘氏觉得怎么样?” 伊尔根觉罗氏直进主题。 杨绵绵点点头。 “女儿觉得,这刘氏陪大弟可以,大弟的性子粗鲁,暴躁,而这刘氏又是一个温顺贤良的,而且及其将规矩,想来就是这一点被额娘看上了。”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她身为婆婆,自然一希望选的儿媳,懂事大方,孝敬公婆,守在规矩。 444,好你个丽贵人(三更) 杨绵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得自己主动一点。 “那位穿蓝衣的格格是哪家千金,本宫看你一直在喝茶,是不是喜欢这个花茶啊!” 周围正在讨论各种花的贵女们,也停下了自己的话,都转头去看杨绵绵所说的蓝衣格格。 正在品茶的刘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她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杨绵绵在问她话呢。 便赶紧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对着杨绵绵行礼。 “臣女该死,臣女刚才在品这茶的味道,竟然没有发现娘娘唤臣女。” 刘氏这会真的是心惊胆战,她没有见过大场面,更没有喝过花茶,府里的茶都是茶叶,没有花茶,这喝了一口她便喜欢上了。 “无妨,可否告诉本宫,你是哪家格格?” 杨绵绵莞尔一笑,有人欣赏她的花茶。她高兴还来不及的。怎么会生气呢。 “臣女之父是从四品内阁侍读学士。” 刘氏头都不敢抬,在昨天她父亲可是请人教导了她多半天的宫中礼节,里面就有一条,不能抬头直面宫中贵人。刘氏一刻也不敢忘。 “抬起头来。本宫瞧瞧。” 杨绵绵心如猫爪。虽然刚才有看到这刘氏,可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从头顶看下去,却没直面看过。现在叫起来了,这刘氏却一直低着头。 “这不合规矩。” 刘氏纠结了,规矩她不能破,可是元嫔娘娘的命令她也不敢不尊,所以最后只能挤出这么几个字。 杨绵绵听的一愣,什么不合规矩,还是旁边的琥珀提醒她,这老旧的规矩时,她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条。 她这会有点苦笑不得,可是这刘氏守着规矩,自己就看不到她的脸了。所以杨绵绵只能破了规矩。 “本宫恕你无罪,抬起头吧!你这样用一个头顶对着本宫,这也不好吧!” 果然杨绵绵此话一出,刘氏就犹豫了,是啊用发顶对着贵人也是不的,既然元嫔娘娘已经恕她无罪,那么她就可以抬起头。想到这里,就是便抬起了她那张美丽的小脸。 杨绵绵瞅着,果真如伊尔根觉罗氏所说,这刘氏不是顶漂亮的那种。但是也不难看,就是小家碧玉的,而且这性格也得那些有儿子的贵妇们喜爱,谁不想要一个懂事听话懂规矩的媳妇,孝顺公婆,伺候丈夫。 而刘氏就是这样的女人,正好适合大弟那种粗鲁的性子。 “嗯,是个标志的女孩。” 杨绵绵笑容扩大。看来她对着刘氏也是满意的。 既然人已经见过了,而且杨绵绵也有意外收获,觉得此次赏花宴可以完美落幕了。 最后在各个世家小姐们离开时,杨绵绵还一人赏赐了一对珊瑚耳环。这才派人送她们回府。 杨绵绵在御花园坐了一会,便让人传伊尔根觉罗氏进宫。她想要同额娘商量商量。然后可以的话就将两位弟弟的亲事都订了。 然后让四爷下旨,这样孝期结束后,杨家在下聘成亲就行了。 在杨绵绵刚回翊坤宫不久,这养心殿便派人来传她和鲁格哈。杨绵绵纳闷,这四爷这个时候传她过去,她可以理解,或许是让她一同用午膳,可是这次竟然将鲁格哈带带上,却不带格桑雅,杨绵绵就有点弄不清楚状况了。 索性这次来翊坤宫的人是朱林,李玉的徒弟。他自然知道杨绵绵手宠的程度,所以还不等杨绵绵问,便先给杨绵绵说了。 “刚才丽贵人带着三阿哥,一路哭着去了养心殿,求皇上做主,那三阿哥脸上还有几道指甲印呢。这不没过多长时间万岁爷便让奴才来翊坤宫请娘娘过去。” 朱林话刚落,杨绵绵气的就将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开口就骂到。 “好一个丽贵人。本宫还没有找她,她到先找本宫了,走我们去瞧瞧,她想怎么给本宫一个罪名。” 杨绵绵气的说走就走,风风火火的带着琥珀琉璃还有弄不清楚状况的鲁格哈,就要往养心殿而去。 身后的格桑雅想要跟着,却被徐嬷嬷拦住了。 “大格格就留在这里,主子一会就回来了。” 格桑雅尽管不愿意,可是杨绵绵已经离开了,她只好跟着徐嬷嬷去玩了。 而朱林看杨绵绵走远之后,一边小跑的跟上,一边唤着。 “元嫔娘娘等等奴才”。 朱林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哪里还看得见杨绵绵,他不由的挠挠头,难道自己和元嫔娘娘走的不是一条道。 “师傅,那丽贵人还在里面吗?元嫔娘娘估计马上就到。” 朱林说完就被李玉一巴掌呼在脑门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元嫔娘娘都进去了。” 朱林一惊,原来人家都进去了,他还以为杨绵绵还没来呢! 而此时的养心殿里,杨绵绵一进去就看见丽贵人带着三阿哥哭哭啼啼的跪在养心殿里,四爷则是一手抚额,靠在龙椅之上。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杨绵绵对着龙椅上的四爷屈膝行礼问安,小小的鲁格哈也也跪在地上给四爷行礼问安。 “元嫔来了!” 四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杨绵绵。又看着哭哭啼啼的丽贵人,这才继续说道。 “丽贵人刚来来养心殿说,大阿哥打伤了三阿哥,可有此事?” 四爷虽然不相信鲁格哈会打架。可是三阿哥脸上的伤,确确实实是被人抓伤了,而且丽贵人一直在养心殿门口哭,四爷实在无奈,只能让人传杨绵绵过来。 杨绵绵看着一旁跪着的丽贵人,冷笑一声。 “没错,三阿哥脸上的伤是大阿哥抓伤的。” 杨绵绵坦坦荡荡的承认。 “可是丽贵人没有给皇上说,为什么大阿哥会抓伤三阿哥吗?” 杨绵绵看了一眼心虚的丽贵人,抬头望向龙座上的俊美帝王。 四爷摇摇头,他知道杨绵绵不是那种放任孩子为所欲为的人。所以他才更要弄清楚这件事,还杨绵绵清白。 “既然丽贵人没有同皇上说,那么臣妾来说。” 447,送去刷恭桶(一更) “不过还有一件事。”杨绵绵想到了富察氏,那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不仅胆识过人,还是个好性子。 “哦,还有何事?” 伊尔根觉罗氏好奇的看着杨绵绵。 “女儿今天可看上另一个女子,她的祖父是先帝在时的重臣马齐大人。” 杨绵绵觉得要是两个弟弟一同指婚也是不错的。 “娘娘说的可是富察氏?” 伊尔根觉罗氏想了一下,这富察氏并不是和现在的富察皇后一个氏族,两家八竿子打不上。 “正是。” 杨绵绵点点头。 伊尔根觉罗氏继续说。 “这个额娘到是听过,富察氏有一个适龄的女子未婚,可却没见过。娘娘提起她是何意?” “这富察宜嘉格格,女儿今天也见到了,觉得许给二弟挺合适的。” 杨绵绵招招手,让琥珀将今天她让人画的肖像画拿过来。上面正是这个富察宜嘉。她将手里的画像拿给伊尔根觉罗氏看。 “额娘,看看” 伊尔根觉罗氏接过之后,展开宣纸,上面赫然出现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女子,虽说浓眉大眼,但却不男子气,有女儿家的娇羞。只是比平常女孩子多了一点英气。 “嗯,这长得不错,能入的了娘娘的眼,毕竟不差。只不过…” 伊尔根觉罗氏收起画卷,放于桌面之上,杨绵绵明显的看出伊尔根觉罗氏的犹豫,她不明白自家额娘犹豫什么? “额娘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只是人家富察氏是满洲大姓,而且还是镶黄旗。能看的上咱们家吗?” 伊尔根觉罗氏的担忧也并无不可,若是真成了,那么就是她们杨家高娶。就怕自己儿子往后在岳家抬不起头。 杨绵绵到是不担心这些,她既然觉得合适,就已经想过这些了。 所以她安慰伊尔根觉罗氏。 “额娘放心,这些我自然考虑过了,虽说富察氏是大姓,可是她们现在也不比以往,家里可没了皇上重用之人,有的也不过是一些七八品的小官而已。” 杨绵绵看了一眼伊尔根觉罗氏继续说。 “况且二弟不是正在准备科举么,以二弟的才能,就算考不上状元,也能考个榜眼。以后得仕途路还长着呢,到底是高娶还是门当户对还说不定呢。” 杨绵绵底气十足,她对于自家人可是自信的很呢。 “既然如此,那就听娘娘的,改日额娘就下帖子去拜访这两家。”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 “嗯,到时再让皇上赐婚,也就没人说什么了!” 这话可是四爷说的,杨绵绵今天只不过是重复而已。 两母女有说了一些贴心话。伊尔根觉罗氏这才起身离开皇宫。 在之后的几天后,杨绵绵便收到自己传来的消息,伊尔根觉罗氏的意思是,两家虽然没有答应,可是也没有拒绝,看样子多半是成了,只是因为在孝期内,所以才不答应的。 对于这事杨绵绵可不担心,她可有四爷在呢,没什么事是一道圣旨解决不了的。因此杨绵绵心思一转。 “琥珀,去炖碗补汤,咱们去看望皇上。” 杨绵绵起身整理一下裙角,这才吩咐琥珀,琥珀立马应声。去小厨房将杨绵绵平时喝的补汤装了一份装好,跟在杨绵绵身后去了养心殿。 四爷自从登基以来,白天一直待在养心殿,只有就寝的时候这才会去乾清宫。 杨绵绵到的时候,四爷正和诸位大臣商议国事,杨绵绵本来想着自己就在外面等着吧。 可是李玉可不敢让杨绵绵等在外面。 “娘娘要不随奴才去偏殿去等候吧,万岁爷这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您就先在里面休息一会。” 李玉瞅了瞅大殿前一阵一阵的大风,这要是元嫔娘娘站外面伤风了,他就真的死定了。 这元嫔娘娘可算是皇上的眼珠子。 杨绵绵也不想这么一直站着,花盆底穿着好看,可是也穿着累,这么一会儿路,杨绵绵小腿肚子都开始发酸了,这要是一直站个几个时辰,腿都可以不要了。 “那麻烦李玉公公了。” 杨绵绵笑着对李玉点点头。李玉可是受宠若惊,立马到。 “不客气不客气,娘娘随奴才来。” 李玉说完就带着杨绵绵从养心殿侧门就去了。这侧殿杨绵绵以前也来过,所以她并不陌生。 这里是四爷处理政务的时候累了,便留在侧殿休息。杨绵绵也在这里睡过,不过不是晚上,而是白天。 想到这杨绵绵不禁脸红,都怪四爷,每次都是那么不正经。 “娘娘就先在这里喝口热茶。奴才就在外面候着,娘娘有事就叫奴才。” 李玉说完就缓步退出养心殿侧殿。 杨绵绵在侧殿里转了转,然后走到窗边的明黄软榻上坐下。端起宫女们端上来的花茶。 四爷无论是养心殿还是乾清宫,都放了杨绵绵喜欢喝的花茶,这样杨绵绵就可以随时喝到。 这杨绵绵喝着喝着,觉得无聊便闭上眼睛假寐。 因为侧殿里燃着安神香,杨绵绵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四爷就来时就看到的是杨绵绵躺在榻上熟睡的这幅模样。 不由的轻笑出声,听到声音的琥珀立马转头去看,发现门口站着的四爷,脸色一惊,便要跪下行礼。 四爷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意思要琥珀别出声,琥珀不做声可以,可是这礼还是要行的。于是对着四爷屈膝行礼。 四爷摆摆手,示意琥珀先出去,琥珀看了熟睡的杨绵绵一眼,让后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屋里没有了其他人,四爷这才走到杨绵绵身旁,将杨绵绵的头摆正,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自己转身坐到杨绵绵对面的。 让李玉将抱进来的奏折放在软榻上的矮桌上。 李玉因为一手拿着佛尘,怀里还抱着齐他下巴处的奏折,因此难免发出一点响动。 听到声音的杨绵绵不悦的皱皱眉头,头还轻微的扭动一下。 在看到杨绵绵并没有睡醒的意思,四爷眼神刷的一下射向旁边的李玉,吓的李玉一动不动。 “要是在有响动,朕就让你去刷恭桶去。” 四爷厉声说到,但是因为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448,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二更) 可就算是没有威慑力,李玉也不敢不听,因此下来他可是呼吸都不敢用劲,就怕呼吸声音大了,将这睡着的主子吵醒了。 等李玉轻声放下手里的奏折之后,四爷这边刚挥挥手,李玉便跟只兔子一样,跑的飞快。 出了养心殿的侧殿,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艾玛,差点憋死他了。 “李玉公公你怎么?” 琥珀不解的看着李玉,这怎么进去一趟,出来就跟没气了一样。 “嘘” 李玉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琥珀小声点。琥珀点点头。但是还是盯着李玉看。 “里面元嫔娘娘在午休。” 琥珀继续点头。这她知道啊!可这又怎么了!面对琥珀的不解,李玉只能叹口气,看在同时奴才的份上,还是提点一下吧! “皇上说了,要是发出一点响动,就要被送去刷恭桶!” 这皇宫里刷恭桶可是最下等的奴才们干的事,这些事可是宫里最脏最臭的事,一般都是各个宫里犯了错的奴才们被罚到这里。 他们可不想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被罚刷恭桶。 听了此话的琥珀,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没那么严重吧,可是李玉公公也不像骗她的。 所以她还是听着吧,总归没错。 侧殿的四爷翻开一本奏折,仔细批阅,要说这批奏折还是坐在正殿的龙椅上最舒服,可是为了在这里同杨绵绵多待一会,四爷不介意难受一点。 杨绵绵睡了一会,补足精神便自然而然的醒来了。那时四爷正在翻阅奏折,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杨绵绵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四爷英俊的面容。 还有那认真的神色,怪不得人家都说正在工作的男人最帅!四爷现在可是帅的一塌糊涂。将杨绵绵迷的七晕八素。 四爷批阅完一本奏折,抬头习惯性的去看杨绵绵的睡颜,可是却看到一双咕噜噜乱转的大眼睛。 四爷并没有吓一跳,而是淡定的说到。 “醒来了?” “嗯” 杨绵绵窝在毯子里,就这么看着四爷,姿势还是睡着时的姿势,所以四爷并不知道杨绵绵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困了怎么不去床上躺着呢,这里躺着多不舒服啊!” 四爷皱皱眉,他自己平时绝不可能躺下这里睡觉,坐着看看书喝喝茶还可以,就现在批了一会奏折,他的腿就开始发麻了。可他绝对不会和杨绵绵说。 “不会啊!” 杨绵绵伸伸胳膊动动腿,完全没有什么不适。 这个软榻有点类似东北的土炕,左右放着两张硕大的正方形软榻,杨绵绵窝在上面刚刚好,中间是一张小矮桌,平时上面就放一些点心茶水。 “是吗?”四爷在杨绵绵看不见的地方揉揉自己发麻的腿。 杨绵绵好像的看着四爷的小动作,他还真以为她看不见啊!腿麻就说出来吗?有没有人笑话他,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啊,爷别再批奏折了。我让人炖了汤拿过来。您尝尝。” 杨绵绵说着就动手将四爷的奏折整理好,左边多得这部分是批阅过得,右边少的是还没有批阅的。看着对比杨绵绵也知道自己睡了不短的时间。 “琥珀,琥珀” 杨绵绵扬声喊到。 外面的琥珀听到响声,立马推门进来。 “奴才在,主子有事?” 琥珀站在门口问到。 “嗯,将我给皇上带来的补汤给皇上端过来。” 杨绵绵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上还在给琥珀说着。 “是,奴才这就去拿。” 琥珀说完就对着两人弯腰退出了侧殿。 不一会杨绵绵将矮桌上的奏折都整理好了之后,琥珀也端来了补汤。 琥珀将汤蛊放在矮桌之上,正要打开给四爷盛出来时,却被杨绵绵拦下了。 她拿过琥珀手里的小碗和勺子,打开盖子。里面还冒着热气,看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琥珀一直将这蛊汤热着呢。 现在喝着也不烫嘴。 杨绵绵盛了一碗放在四爷面前。 并眨着星星眼看着四爷。 “爷尝尝,可好喝了,这几面可放了不少大补的东西,爷整日操劳国事,定然累了,来多喝喝。” 四爷狐疑的盯着杨绵绵看,可是杨绵绵脸上只有笑意,却瞧不出其他的。四爷只好端起杨绵绵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便皱起了眉头。杨绵绵心里一惊,瞧四爷这模样,像是这汤有多么难喝一样。可是也不对啊,这汤她几乎天天都喝,并不难喝啊! “爷,不和您的口味吗?” 杨绵绵问的小心翼翼。 四爷瞅着杨绵绵吗恭维的小脸,这汤可是他让人每天给杨绵绵炖的,补血益气,在太子府时,杨绵绵就一直喝,那是因为杨绵绵生完孩子之后就出现体虚的情况。所以在四爷恢复记忆之后,便又让人天天给杨绵绵喝着了。 所以说这今天那汤给他,绝对是有事而来。 “没有!”四爷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绵绵可知道这个汤有什么作用?” “不就是补身体的么!” 杨绵绵点点头,她每天喝还能不知道。 “是补身体的,可是补的是女子的身体,有补血益气之效,绵绵今天给爷端过来,是觉得爷来不从心了?” 四爷眉头一挑,风骚无比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一愣,过不得她越喝越好呢!可是看着四爷面前的汤碗,在想到四爷刚说的话,不由的老脸一红,双手上前,将四爷手底下的汤碗一把抢了过来。 “呵呵,爷年轻力壮,不需要这些,呵呵。”杨绵绵尴尬的笑笑。 四爷莞尔一笑,身子往后一靠,眼睛微眯就这样看着杨绵绵。什么话也不说。 杨绵绵沮丧的叹了一口气,今天还打算来拍拍马屁呢,看来拍到马蹄子上了。 “好啦,人家说就是了。” 杨绵绵抵不住四爷的眼神攻,只好如实说到。 “你不是说要给我弟弟赐婚吗?这不人家就端着汤来拍马屁了。” 四爷被杨绵绵的无赖打败了,这光明正大的拍马屁也就只有她了。而且你这是来拍马屁的,能不能尽的心,这用他赏赐的汤来送给他,四爷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449,赐婚(三更) “爷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说吧是哪家的!” 四爷继续靠在软榻上。 杨绵绵则端起剩下的汤一口而尽,反正四爷不喝,倒了浪费,还不如让她喝了。 喝完以后,杨绵绵漱漱口这才说到。 “一个是内阁侍读学士就刘大人的嫡幺女。许给我大弟,这个女孩我也看过了,和云帆挺配的。” 四爷点点头,这就刘家女儿配杨家儿子也算是高嫁了。四爷也见过杨家的两个儿子,绝不是泛泛之辈,以后定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不过听绵绵这意思,还不止一个啊! “嗯,这个还不错,你看上就行,晚点爷就让人拟旨。” 四爷点点头,继续看着杨绵绵。 “还有一个就是富察氏的女子,可以许给二弟云航。” 杨绵绵说完,四爷便又皱起了眉头。杨绵绵说的富察氏,四爷第一反应就是皇后富察氏,若是皇后娘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一道圣旨的事,可是他担心的事以杨家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娶家世这么高的女子。 四爷的这种表情,杨绵绵可谓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赶紧解释道。 “不是皇后母家,是前臣马齐大人家的嫡孙女。” 四爷想了想这才想起是谁,同样是姓富察,可是两家确是天壤之别。 一个是皇戚,一个只是走下坡路的世家。 这么一想,四爷便点点头。若是这个富察家也是可以的。 “嗯,这个倒是行,晚点一起赐婚了吧,等到孝期过了,就让他们成亲。” 四爷说完还慵懒的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不懂四爷意思还眨巴眨巴眼睛。 “咳咳” 四爷继续暗示杨绵绵。 “爷,你嗓子不舒服吗?要不喝点菊花茶润润嗓子” 杨绵绵继续装作自己不明白四爷什么意思,没错是装作。就四爷脸上的春心荡漾,杨绵绵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 “爷嗓子不痛,只是这胳膊,腿啊都麻了,若是谁能在床上按摩按摩,或许能好点。晚点才能拿的起笔写圣旨。” 四爷想他这话都这么明显了,杨绵绵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故意的。 在听到四爷这话的时候,琥珀捂嘴偷笑一声,然后便退了出去。 “爷说什么呢,看看琥珀都笑话我呢!” 这个时候没人了,杨绵绵可使劲在四爷这作了。 “你这奴才敢笑话你,还不是你惯的,你看看后宫那个宫的奴才有你宫里的这么放肆的,也就是你好说话。” 四爷趴上桌子,有手敲敲杨绵绵的额头,恨铁不成钢,连个奴才都调教不好。 杨绵绵无辜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她没想到四爷说着说着就动手敲她。 再说她就觉得自己宫里的奴才都挺好的。人家辛辛苦苦的伺候你,你若是整天非打即骂,人家哪会对你付出真心呢。 “我可不好说话,我也很凶的。”杨绵绵说着还做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只不过配上她的娃娃脸,不仅不让人害怕。反而有点滑稽。 “嗯,是挺凶的,要是大格格和大阿哥看见了,保准害怕。” 四爷还挺配合的点点头。只不过说出来的话让杨绵绵汗颜,什么叫让格桑雅和鲁格哈害怕,她说的是让大人害怕好吗? 她现在发现这四爷真不会聊天,都不知道配合一下她。 “爷就只会笑话我。” 杨绵绵无聊的拿起四爷的一本奏折,一只角立在桌子上,然后右手使劲一转,奏折哗一声展开了。 杨绵绵瞅了四爷一眼,赶紧将奏折放好,在折奏折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里面的内容,好像是四爷调山东知府回京的折子。 杨绵绵也只是瞄了一眼,便给四爷放好了。 四爷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起身来到杨绵绵身旁,在杨绵绵错不及防的时候,一把将杨绵绵打横抱起。就要往空床方向去。嘴里还嘟囔着。 “这奏折没什么好玩的,爷给你说什么最好玩。” 杨绵绵额头落下三条黑线,四爷这是给自己不正经找借口。 这不多时屋里就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外面守着的奴才们都已经淡定了。 就在当天晚上,四爷的赐婚圣旨传了出去,一份传到杨府,一份传到东街刘府,还有一份传去了富察府。 刘府众人还好点,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一点点。可是富察府就错不及防了,因为昨天杨家夫人才登门拜访,今天赐婚圣旨就下来了。 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他们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可若是能和杨府结亲,那也是一桩美事。 京城谁都知道,杨家嫡女是皇上的肃谦皇贵妃,养女是皇上最宠爱的元嫔娘娘。别看现在的杨家只有一个杨子孝在朝为官。可是人家有两个儿子。 而这两个儿子听说也是个上进的,又有一个嫔妃姐姐,日后的仕途不可估量。 “父亲,这事昨天杨家夫人来找过儿媳,只是儿媳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亲自赐婚。” 能让皇上赐婚,那就是他们富察家的荣宠。况且这是皇上登基以来,下的第一道赐婚圣旨。 宽阔的大殿之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于正座之上,他的右下方坐着两对中年夫妻,左边也坐着两对中年夫妻。 而说话的最末坐的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 这几人正是正座上老者的儿子,儿媳。而正座之上的看着就是马齐。 “老三媳妇不必担忧,这是好事。也是宜嘉丫头的福气。更是我们富察氏一族的福气。” 老者摸摸自己的山羊胡,笑眯眯的说着。 “可是这我们还没有准备呢!” 贵妇人继续说。马齐点点头。嘴上却说着 “准备什么,离成婚还有两年,再怎么准备也够了。还有老三,你明天陪为父去宫里谢恩。” 马齐瞅了自家三儿子一眼,这个木头疙瘩,这是他的女儿,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是” 听到自家父亲的提到他,富察家三子应到,他是家里的嫡子。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不过都是庶的。 不过他也是最为老实木讷的。 450,估计是过敏(四更) 第二天一早,刘学士,马齐和索德,也就是富察宜嘉的父亲,还有杨子孝跪在乾清宫门口谢恩。 四爷门都没出,只是让他们回去准备着。 四人见此也不失望,转身出了皇宫。 而杨绵绵这边也没什么事,后宫最近也没人来触她眉头。她过的自然得意。这不一转眼就到了三阿哥的生辰。六月初,因为是二岁也不用大办特办。 四爷在交泰殿设宴,宫里的大小嫔妃们都到场祝贺就成。 杨绵绵也都准备好了礼物,是一套木头做的小车玩具。男孩子们不都喜欢这些吗? 她家鲁格哈自从,她让人做了这个玩具,几乎是走到哪,带到哪,可是却又一个地方,他从来不会将玩具带过去,那就是阿哥们学习的上书房。 说来也奇怪,这小子自从去了上书房,那是乐不思蜀,别人家的孩子要去上学那是哭啊闹啊的。 他倒好,时间还没到,就让太监们带着去守着,上书房的大门。不下课不回来。 她杨绵绵就没有见过这么好学的孩子。别人担心自家孩子不好好学习,杨绵绵担心自家孩子学的太猛了。 所有有事没事就拐着四爷去上书房溜达溜达。 不过现在这话扯远了。目前说的是三阿哥的两岁生辰。因为这个年龄不是特别重要的年龄段。 所以四爷也就只让自己后宫嫔妃,以及几个孩子们都过来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并没有请王公大臣们,太后也没有来。 宴会是在中午,因此杨绵绵这里用过早膳之后,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个二哈玩。 鲁格哈还是有点不敢碰二哈,杨绵绵观察了一些日子。发现鲁格哈因该是对这些动物毛过敏。 因为过敏反应小,所以这才没有被太医们发现。杨绵绵也是偶然发现的。 这种因该是一旦接触过敏源,鲁格哈就会产生不适,却不会体现在身体上,本能的感觉自己一靠近动物毛,身体会自动排斥。 也有人会出现红疹子,打喷嚏。而杨绵绵就是发现鲁格哈打了喷嚏,才做了这种假设。结果没想到还真是的。 “哈哈,有没有不舒服。” 这种不会体现在身体表面的过敏,也可以称为精神过敏, 也是可以医治的,只不过杨绵绵不知道怎么医治而已。 “没有”鲁格哈摇摇头,他不明白今天好好的,额娘突然这么问干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今天不用去上书房。 “额娘,今天快迟到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书房?” 鲁格哈不解的看着杨绵绵,这一大早用过早膳之后。 两人就被杨绵绵拉进院子里,还什么都不做,就是站在这里。 杨绵绵则是看了一眼鲁格哈,又看看鲁格哈的身后那长毛动物。这都离的这么近了,自家儿子却并没有任何不适,那看来还真是心理上的。 就在杨绵绵刚想让鲁格哈转身之际,不料格桑雅就这么猛的来了一嗓子。 “哈哈” 格桑雅喊完就直接向鲁格哈身后跑过去。 鲁格哈这才警觉,自己身后有东西。一转身,便看见蹲在自己身后的大狗。 它乖顺的坐在鲁格哈身后,开心的吐着舌头。那哈喇子流的地面都湿了一大片。 看样子已经在这里蹲了不少时间了。 鲁格哈迅速后移,躲在杨绵绵身后,头都不愿意伸出来。 从这里杨绵绵就可以看得出来,鲁格哈是不怕狗的,怕的只是它们那一身长毛。 “哈哈,怎么了?” 杨绵绵还是从身后,将鲁格哈拉到自己面前。 “额娘,二哈在我身后你怎么不说啊!” 鲁格哈小脸上,是少见的埋怨之情。这个表情让杨绵绵一时措手不及。 因为自她回来后,还没有见过鲁格哈有过埋怨,如今竟然埋怨她。 杨绵绵心里有点小受伤,想要鲁格哈不去害怕动物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或许她不应该这么做,鲁格哈毕竟还小。以后长大了,会知道的。 “是额娘不对,只是想要鲁格哈勇敢点,不用怕这些长毛动物。” 杨绵绵坐在院子里的雕花软榻之上,看着面前鲁格哈。 鲁格哈人虽然小,但胜在他聪明。所以杨绵绵低落的情绪,他还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额娘,对不起,我…我” 鲁格哈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慰自家额娘。 杨绵绵看着如此纠结的鲁格哈,不由的会心一笑。她这人向来神经大条,过回就没事了。 可若是能被自己儿子哄一哄也是不错。将自己儿子培养成,四爷这么好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可是,哈哈埋怨额娘,额娘心里好难受。额娘只是想要哈哈不怕二哈而已。” 杨绵绵迅速变换表情,拉拢着脑袋,神情委屈。 她这句话表情是假的,可说的话却是真的。 “是儿子不好,额娘莫伤心了。儿子今天不去上书房了,就留在翊坤宫陪着额娘。” 鲁格哈是个男孩子,对于安慰人这件事还是不如格桑雅来的那么熟练。 他也就只会尴尬的,站在杨绵绵面前,若是格桑雅估计早就窝在杨绵绵怀里撒娇了,这就是男孩与女孩的区别。 “额娘额娘,过来和雅雅玩。” 这不正说着呢,小丫头就蹬蹬瞪的迈着小步子跑过来了,身后的二哈,甩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小跑跟在格桑雅身后。 格桑雅这过来看都没看自家哥哥一眼,直接扑进杨绵绵怀里,使劲的蹭着。 杨绵绵本来还绷着的小脸,立马若三月暖阳。她是被格桑雅蹭的痒痒的,这才绷不住了。 鲁格哈见状,灵机一动,原来这样就可以让额娘开心。 小小的心里,从此时已经种下一颗种子,然后逐渐发芽,长大。以至于以后得日子,四爷隔三差五的就要和自家儿子争风吃醋。 鲁格哈见额娘笑了,自己也开心的扑进杨绵绵怀里,上下蹭着,别说这么抱着额娘还挺舒服的,怪不得雅雅老喜欢抱着额娘。 “额娘,不生儿子的气了!” 杨绵绵好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两颗头。 451,脸上被捏了俩印子(五更) 这鲁格哈已经好久不让自己抱了,好像就是去年,杨绵绵回来后,第一次见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就因为抱着鲁格哈,被四爷黑脸了好长时间。 还说就鲁格哈胖小子会累坏她的。从那以后,鲁格哈就没有让自己抱过,就像如今这样的都很少。平时也就牵牵小手而已。 “傻瓜,你是额娘的孩子,额娘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杨绵绵摸摸鲁格哈毛茸茸的发顶。 听到自己额娘这么说。鲁格哈小嘴一咧,笑了。 “那额娘,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书房?” “额娘,陪雅雅玩吗!” 鲁格哈拉着杨绵绵的右手要去上书房,格桑雅拉着杨绵绵的左手要她陪她玩。 至于二哈坐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杨绵绵。 杨绵绵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还不能生气只能哄着。 “哈哈今天不用去上书房了,你皇阿玛说了。今天三阿哥过生辰。咱们一会去交泰殿。” 杨绵绵抽出被鲁格哈抱着的那条右胳膊。摸摸他的发顶。 “可是可是” 鲁格哈可是半天却没说出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不喜欢三阿哥,就是因为上次两人打架之后。三阿哥抓伤他不说,还让他的额娘找杨绵绵的事,鲁格哈虽然小,可是很记仇的。 “至于雅雅,你去和二哈玩吧!额娘想休息一会,好嘛?” 格桑雅撅噘嘴,她想要额娘陪她一起玩,可是额娘说自己累了,累了是怎么了。格桑雅不明白。 “额娘什么事累?” 好奇宝宝不懂就要问。格桑雅虽然和鲁格哈是一胎所生,可是两人性格大大的不同。 鲁格哈喜欢学习任何他不了解,不明白的,所以这个孩子是杨绵绵最不操心的。若用现代话来说,鲁格哈就是标准的学霸 可是格桑雅却不同,她她喜欢到处玩耍,喜欢吃零食,唯独不喜欢被人约束,所以格桑雅的心智也就和她的年龄一样。 这一切或许是因为格桑雅生下来身体差的原因,无论她做什么事,其他人都会谦让半分,所以养成她的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性格。 “雅雅,累就是额娘浑身没力气,动都动不了,需要注意。” 杨绵绵好声好气的替格桑雅解释。 “哦,那额娘就休息吧!” 格桑雅说完就放开杨绵绵,朝着二哈奔去,二哈也乖乖的蹲在原地,从疯狂甩动的尾巴,可以看出来,二哈对于扑过来的小主人是及其兴奋的。 可碍于它自小接受的训练,是不可以扑向小主人的,因为他的身体太过庞大,奴才们便训练他不可以随便扑人,无论是谁。尤其格桑雅要是被这么一扑,绝对会摔的特别痛。 直到格桑雅扑倒二哈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二哈才敢站起来。 杨绵绵看着正殿院里,玩耍的一人一狗。转头看着鲁格哈。 “哈哈,你真的不去试着和二哈玩吗?他很乖,不会咬人的。” 杨绵绵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鲁格哈的视线齐平。 一旁的二哈貌似听懂了杨绵绵的意思,转头去看杨绵绵腿边的小主人。 大尾巴甩阿甩,眨着一双渴望的大眼睛。他也希望小主子抱抱他,和他玩。 而鲁格哈看看杨绵绵,再看看二哈满身干净的黑白皮毛,鲁格哈不由的退缩。 “额娘我就坐在这里陪你好了。” 见到如此的鲁格哈,杨绵绵不由的放弃,算了听天由命吧。 至于二哈也低落的地下头颅,不过也就这么一会,有格桑雅在身旁,二哈立马又欢快玩去了。 就这样,一人一狗在院子里玩。一大一小坐在廊下的软榻上看。其余奴才,该干嘛的就干嘛。 整个翊坤宫井井有序。 在接近午时的时候。琥珀走到杨绵绵身后。 “主子,时间差不多。我们该去交泰殿了。” 杨绵绵点点头,看了一眼院里还在玩的格桑雅。 “雅雅,过来休息会。” 格桑雅听到杨绵绵的叫声,应了一声,便丢下二哈,转身就往杨绵绵怀里扑去。 “额娘!” 小家伙响亮的声音,整个翊坤宫都可以听的到。 杨绵绵接过扑过来格桑雅,琥珀赶紧递上干净的帕子,杨绵绵接过来,替格桑雅擦干净额头的汗水。 “看你玩的满头都是汗。额娘替你擦擦” 在擦干净了格桑雅头上的汗水,杨绵绵又问。 “喝不喝水?” 格桑雅重重的点点小脑袋。 杨绵绵轻笑一声。眼疾手快的琥珀已经端了一杯温水在边上候着了。 杨绵绵将手里的帕子放在座子上,端过琥珀手里的温水,喂格桑雅喝了大半杯水,这才不喝了。 “去和田嬷嬷会去换身衣服,洗漱一下,额娘在这里等你,一会我们一同去交泰殿。” 杨绵绵双手捏捏格桑雅因为奔跑而红彤彤的小脸。 这手感真是滑嫩,怪不得比喻女人皮肤好,会说如婴儿般的皮肤。 因为小孩子的皮肤嫩嫩滑滑,就连杨绵绵这种整天早晚都要保养的人,都没有这么嫩滑的肌肤。 格桑雅的小脸蛋被杨绵绵这么一捏,立马两边出现两个指头印。是杨绵绵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印。看着挺对称的。 看着滑稽的格桑雅,然后陪着无辜的大眼睛,杨绵绵使劲的憋着笑。看来孩子确实生下来是给父母玩的。 “大格格去和田嬷嬷去吧!” 徐嬷嬷从杨绵绵身边拉过来格桑雅,这不看还好,一看徐嬷嬷吓得脸色都变了。 “哎呦。大格格这脸是怎么了。这怎么还有四个印子。” 徐嬷嬷拉着格桑雅转了一圈,检查还有没有其他的这种印子,却发现只有脸上有。 “你们几个都是怎么照顾格格的,你看看这脸上这是怎么弄的。快快去传太医。” 徐嬷嬷可是将这两个小的看的比自己亲孙子还亲,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徐嬷嬷就如惊弓之鸟。 “嬷嬷,莫急,那是我捏的。” 一旁的杨绵绵弱弱的举起双手,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发誓她真的只是轻轻的捏了一下,真的是轻轻的。 “哎呦。我的主子呦,您怎么会将格格给捏成这样呢?” 徐嬷嬷着急的问到。 452,也就比皇额娘好看(一更) “嬷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雅雅脸蛋红彤彤的,好奇之下就轻轻捏捏,谁知道竟然留下了印。” 杨绵绵赶紧坦白从宽,早知道徐嬷嬷对格桑雅可是比自己这个主子还好呢。 “哎呦我的娘娘呦,这小姑娘家家的皮衣嫩,可不能这么捏,真是的,吓死奴才了,以后可不能哦。” 徐嬷嬷送了一口气,杨绵绵想,徐嬷嬷这心里肯定在想,还没见过她这么不靠谱的额娘呢吧!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杨绵绵投降,怪不得四爷说他不会调教奴才呢,看吧徐嬷嬷都敢指责她了。她这娘娘当的可憋屈了。 得到杨绵绵的保证,徐嬷嬷这才带着格桑雅离开。身后跟着田嬷嬷。 这刚走过去,徐嬷嬷便对着格桑雅说到。 “格格,以后可不能再让主子这么捏你知道吗?以后脸上留下印子,就就不漂亮了。” 杨绵绵囧了囧,心里暗搓搓的想着,徐嬷嬷不要以为你站在远处说,我就听不到。哼,大不了下次不被你看见。 不过让杨绵绵最可恨的,竟然是格桑雅接下来的话。 “嬷嬷,雅雅知道了,以后绝对不让额娘捏雅雅,雅雅可不想长得和额娘一样不漂亮。” 杨绵绵的牙齿忍不住的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她怎么感觉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 旁边的奴才们,一个个都捂着嘴偷笑,杨绵绵板着一张脸,眼神嗖嗖的朝着那些笑声飞过去。 一旁的奴才立时如鸟兽散,各坐个的事去了。 杨绵绵哼了一声,小样,真以为她不发威了。可是这正经不过三秒钟,又原型毕露。 “哈哈,你看看额娘,好不好看。” 杨绵绵转过头看向旁边一只在看书的鲁格哈,也不知道他学了几天看的懂不,反正只见她一直再翻阅。 鲁格哈听见自家额娘的问话,合上书,然后认真端详杨绵绵的面容。 杨绵绵还对比使劲眨眼睛,意思就是说,一定要夸我,一定要夸我。 “嗯!” 鲁格哈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另一个胳膊肘下面。小嘴巴里发出犹豫不决的轻嗯声。 听到鲁格哈发出的声音,杨绵绵眼睛眨巴的更快了。 “长的还行,就是这眼睛应该有问题,这一直眨,额娘不难受吗?要不儿子给你找太子瞧瞧?” 鲁格哈话一出口,杨绵绵简直想要吐血三丈,这熊孩子真是孝顺啊! “额娘眼睛没事,你在仔细看看。” 杨绵绵这次不在使劲眨巴眼睛,而是微笑的看着鲁格哈。 “嗯,这次正常多了,额娘长得挺好看的,起码比皇额娘好看。” 鲁格哈说完还点点头,觉得自己说的挺对的。 杨绵绵则是无语,皇后可是四爷后宫里长得最平凡的了。杨绵绵自然知道她长得比皇后好看,要不然也不会选中,伺候四爷啊! “那除过你皇额娘呢!额娘还比谁漂亮。” 杨绵绵不死心,难道自己就在孩子们的眼里,长的这么的不理想吗? 鲁格哈被自己额娘眼神威逼,可他小,他不怕。 “儿子仔细想了下。” 鲁格哈故作镇定。表情不变。 杨绵绵笑容越来越大,看吧,她就知道长得也是挺好的。 “额娘其实真比不皇阿玛后宫里的其他额娘。” 鲁格哈说完就跑,别看他人小,可是脑子聪明着呢,自己额娘明显就是逼迫他说谎吗? 可是他是皇阿玛的儿子,要有宁死不屈的精神。他现在小,只能逃。 杨绵绵愣住了,好啊臭小子,翅膀硬了,敢这么忽悠她了。 “爱新觉罗永琮,你今天最好不要回翊坤宫,要不然本宫让你小屁屁开花。” 杨绵绵话音刚落,小小的人已经跑出翊坤宫了。只留下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杨绵绵暗笑,这小子以前可是个闷葫芦,现在好了,机灵了,自家亲额娘都敢忽悠。 虽说杨绵绵在翊坤宫大吼,可是却没有半个人担心,翊坤宫里的洒扫宫女都知道。 自家主子可是将两个小主子看的比眼珠子还贵重呢,怎么会狠心大大阿哥的小屁屁,只不过是这么一说罢了。 “去让小鹿子跟着哈哈,这小子保准去养心殿或者乾清宫找皇上了。” 杨绵绵嘴上说着要揍鲁格哈,可是到底还是担心他的安全,便让小鹿子跟着,放心些。 “是。” 琥珀微微福身,便转身去找小鹿子。 而杨绵绵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廊下,等着格桑雅。 再说另一边,还真被杨绵绵猜中了。鲁格哈出了翊坤宫左拐刚到隆福门,就被小鹿子追上了。 “哎呦,小爷呐,您一个奴才都没带,这是要去哪?” 小鹿子气喘吁吁的跟在鲁格哈身后。 鲁格哈站在隆福门下,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通往乾清宫的,一边是通往养心殿,他不知道四爷在哪里只能站在这里。 “当然去找皇阿玛了。难道还留在翊坤宫被额娘打屁屁,你都跟着额娘久了,怎么也笨了。” 鲁格哈最后瞅了一边左边,决定还是去乾清宫碰碰运气。 小鹿子这一听,怪不得自家主子要揍大阿哥,这嘴也太欠儿了。 竟然说自己额娘笨,这要是被主子听到了,指不定就要真揍小屁屁了。 可是想这么想,但是任务还是要好好完成,小鹿子有操起两条腿跟在鲁格哈身后,往乾清宫而去。 两人到了乾清宫的时候,是朱林守在这里的。 这在门口一看见鲁格哈,朱林还惊讶了一会,大阿哥来了,那是不是表示元嫔娘娘也在。 可是这左瞧瞧右瞧瞧,大阿哥身后只有一个太监啊! “奴才给大阿哥请安,大阿哥吉祥。” 没见着其他人,可是这安还是要请的。 “起来吧!皇阿玛可在乾清宫?” 鲁格哈人小鬼大,还一双手背在身后。就这么看着比他高不少的朱林。 “回大阿哥的话,万岁爷现在在养心殿呢!”朱林笑眯眯的说到。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养性殿找皇阿玛?” 鲁格哈说完转身就跑,却被朱林直接拦下了。 453,我要去找皇阿玛(二更) “大阿哥是一个人过来的,元嫔娘娘没来?” 鲁格哈诚实的点点头,他是跑出来的,稳定可能让额娘跟着。 “那奴才派人送你回翊坤宫!” 朱林可不知道鲁格哈是跑出来的,还好心的送人家回去。 “不用了,我去找皇阿玛。” 他才不要回去了,鲁格哈说完转身就跑。 “快快你们四个跟上大阿哥。” 朱林忙指挥着乾清宫门口的四个侍卫,跟上鲁格哈。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阿哥一个人带着一个奴才出来了,但是既然跑到这乾清宫,他就要保证阿哥的安全。 鲁格哈出了乾清宫又回到隆福门,这次没有在犹豫,直接朝着养心殿而去。 这里离养心殿也还有一段距离,小鹿子怕鲁格哈跑累了,就在鲁格哈身旁说到。 “大阿哥,要不奴才抱着你吧,这儿离养心殿还有一段距离呢!” 鲁格哈直接无视小鹿子,继续跑,后面的继续追。 在穿过月华门的时候,鲁格哈终于感觉到累了,他毕竟还人小,走了这么远已经不错了。 “大阿哥要不奴才背着你吧!”小鹿子不厌其烦的继续说。 “都说不要了,这不马上到了。” 鲁格哈一甩手,从这里都可以看得见养心殿的大门了。他要自己过去。 几人陪着鲁格哈在月华门这里休息一会之后,又开始跟着鲁格哈跑,这次他们一口气跑到养心殿的门口。 守在外面的李玉大吃一惊,这大阿哥怎么满头是汗的过来了。后面还跟着翊坤宫的小太监,还有四个乾清宫的侍卫。 这么一想,李玉便明白过来了,这大阿哥估计是去了乾清宫,发现万岁爷没在,这才来了养心殿,所以身后跟着四个乾清宫的侍卫。 “滚蛋,怎么让大阿哥流了这么多汗?” 李玉赶紧上前,自有宫女递来干净的帕子。 听到李玉的呵斥,小鹿子吓的都跪了下来。 “李玉公公,皇阿玛在里面吗?” 鲁格哈也不反对李玉替他擦汗,反正这样他也不舒服。 “万岁爷在里面和大臣们商议国事呢!” 李玉一愣,可是还是如实的说了。若是其他阿哥来,或许是帮着自己额娘争宠,可是大阿哥来,那定不是争宠了,因为人家元嫔娘娘没必要。 “是吗,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 看鲁格哈这架势是一定要见到四爷喽! 至于站在这里,李玉到是不反对,但是这大阿哥刚刚出了一身汗,而且这里也有点微风,若是现在这里吹凉了,风寒了。那他可就完了。 “大阿哥,您这出了一身汗,奴才想来也不舒服,要不然奴才让宫女带你去洗洗擦擦。” 李玉弯腰与鲁格哈齐平。双眼看着鲁格哈。 “那好吧!” 鲁格哈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自己身上确实不舒服,所以他还是同意了李玉的提议。 李玉让人带着鲁格哈下去后不久,四爷这边也完事了,看着一个个大臣出了养心殿,李玉这才抽空进去。 四爷这时埋头在龙案之上,头都没有抬起来,直接问到。 “谁来了?” “回万岁爷,是大阿哥一人带着一个奴才来了养心殿。” 李玉弯腰与龙案之前。 四爷听到李玉的回话,顿时放下手里的狼毫,抬起头,眉头却死死的皱了起来。 “你说大阿哥一人来了养心殿。”四爷这时直接忽略李玉话里面的一个奴才。 “是” 李玉恭恭敬敬的回答,他也好奇呢,平时都是元嫔娘娘带着的,此时却是大阿哥一人带着一个奴才。 “现在大阿哥呢?” 四爷放下手里的狼毫,站起来问到。 “奴才看大阿哥跑的满身都是汗,随即让人带下去梳洗去了。” “走,朕去看看。”四爷说完,率先离开了养心殿的正殿,李玉紧跟随后。 在四爷见到鲁格哈的时候,鲁格哈已经清清爽爽的。正坐在侧殿喝水。 见到四爷的时候,还放下手里的水杯,乖乖下地,给四爷一个像模像样的请安礼。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起来吧,过来。” 四爷在鲁格哈站起来之后,便将人叫到身旁。 “你额娘呢!” 四爷坐在软榻上,鲁格哈就站在他面前。 “额娘在翊坤宫呢!” 鲁格哈乖乖回答。 “那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四爷继续问。 “额娘逼着儿子说谎话,还要揍儿子的小屁屁,所以儿子跑出来找皇阿玛。” 鲁格哈毫无心里负担的说他额娘坏话,他知道就算他这么说了,自家皇阿玛也不会生额娘的气的。 “哦,为什么?” 四爷这就奇怪了,杨绵绵的为人处世,他还是知道的,不会逼着鲁格哈说谎。更不会真的揍鲁格哈的小屁屁。 听到自家阿玛问话,鲁格哈可是一五一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四爷听。 还声情并茂,说的四爷忍俊不禁。若是照着鲁格哈的说法,四爷敢说。杨绵绵真的会威胁鲁格哈说谎。 也不对,至少他就不觉得杨绵绵长得不好,比他宫里其他女人漂亮多了。 四爷不知道的是,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两人真心喜欢,就算对方满脸麻子,在另一个人心里也是最好看的。 “那大阿哥觉得谁最好看呢?” 四爷倒想知道自家儿子心里最好看的但是个什么样。 “儿子想了想,觉得陆答应好看,顺娘娘也好看。” 鲁格哈老实的说到。 四爷却笑了,要是被杨绵绵知道,自家儿子在他老子面前说其他女人比自家额娘还好看。 估计杨绵绵不止要揍鲁格哈的小屁屁了。那很有可能将那套小车玩具都给没收了。 “那要是大阿哥出事了。大阿哥觉得谁会先救你,是陆答应,还是顺嫔?” 这次鲁格哈毫不犹的就说了。 “肯定是额娘了。” “那好,若是你额娘觉得你长得不好看,没有二阿哥,三阿哥好看,不要你了,去养着二阿哥,三,那你要怎么办呀!” 虽然四爷这话说的残忍了点。可是鲁格哈现在因为小,不懂什么,若是这些话在绵绵的面前说了,绵绵该有多难过。 因此话残忍了,理却交给了鲁格哈。 454,连棉背心都算不上(三更) “皇阿玛骗人,额娘是不会不要儿子的,也不会养着二弟三弟。” 鲁格哈生气的撅着嘴。他觉得皇阿玛真坏,竟然让额娘去养着二弟,三弟。 “大阿哥是不是很难过?那大阿哥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额娘听到你说,陆答应和顺嫔最好看,那你额娘会不会伤心呢?” 四爷双眼紧紧盯着鲁格哈。不让他躲避。 “可是,可是” 鲁格哈竟然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反驳四爷。 “嗯?” 四爷抿着嘴,眉头上挑,声音拉的老长老长。 “儿子不愿意额娘养着二弟三弟,那样儿子会伤心难过的。额娘是不是也会一样难过。” 鲁格哈失落的低着头,原来额娘刚才就是这种心情啊。一点都不好。 “是吧,所以你一会要给你额娘说,虽然额娘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在大阿哥心里,却是最漂亮的。” 四爷说完,鲁格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句话他也确实没有说谎。 虽然陆答应和顺娘娘漂亮,但是却额娘是最疼他的。所以额娘在他心里也漂亮。这样就两全其美。 “儿子明白了,这就回去给额娘道歉。” 鲁格哈说着留言转身离开,却被四爷一把拉住了。 鲁格哈转过头,不解的看着自家皇阿玛。 “这个时候你额娘估计是去了交泰殿,你就随朕一块去吧,到时候再给你额娘道歉。” 四爷看了看窗户外面的日头,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这才拦下鲁格哈。 鲁格哈点点头,他是听到过额娘说过会去交泰殿,那么就是他现在回去了,翊坤宫也没有人。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一块去交泰殿。” 四爷站起身便带着鲁格哈出了养心殿的侧殿。 再说翊坤宫中,鲁格哈走了之后。 杨绵绵没坐多久,就见田嬷嬷带着格桑雅出来了,出来以后得格桑雅脸上已经不红了,那个手指印自然也就消失了。 “额娘,额娘” 小丫头出来之后,就朝着杨绵绵跑过来。 杨绵绵及时抱住她,以防她摔倒了。 “怎么了,额娘的小格格。” 杨绵绵亲亲小家伙白皙的小脸,嗯,触感真好,正要上手捏捏的,却被格桑雅双手护住自己嫩嫩的小脸。 “嬷嬷说了,额娘不能捏雅雅的脸,那样就不漂亮了。” “怎么可能,你看看额娘,你外祖母小的时候可没少捏额娘。” 杨绵绵指了指自己的脸说着,却不想直接被格桑雅抢了话去。 “所以额娘才不漂亮,都是被外祖母捏的。” 小丫头说完还点点头,完全没有发现自家额娘脸红了又黑了。 杨绵绵真是被扎心啊!说好的小棉袄呢,这连个棉背心都算不上,一个个只会蠢她的心。 “臭美” 杨绵绵哼了一声,便起身准备带着格桑雅出发。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鲁格哈的连个奶嬷嬷。 两个孩子都大了,所以杨绵绵就只留下了四个奶嬷嬷,照顾鲁格哈和格桑雅她们的日常起居,其他的都送回内务府了,自然在离开的时候,杨绵绵可是给不少的赏银。 杨绵绵这边到交泰殿,可以直接穿过隆福门到达交泰殿。 在走到隆福门之下的时候,恰巧碰上了安贵人,苏贵人,乌拉那拉氏常在,还有一个陆答应。 杨绵绵这倒稀奇了。这西六宫住的可都在这里了。 四爷后宫东西六宫两边都住着人。但是并不是每个宫殿都有人。像西六宫的永寿宫,启祥宫,长春宫就没主人。 东六宫里的延禧宫和景仁宫没有住人。 这几个宫殿要说有什么相似的,那就是离四爷的乾清宫和养心殿比较近,而主人的几个宫殿都比较远。 除过杨绵绵所住的翊坤宫,顺嫔所住的承乾宫。当然也包括皇后住的坤宁宫。这三个宫殿可都是围着四爷的乾清宫。 杨绵绵正应为惊奇,是因为苏贵人和陆答应住的储秀宫可以从西长街直接过来。 可是安贵人和乌拉那拉氏常在,所住的咸福宫是要走西二长街的,然后绕过永寿门,到西长街上,在走过隆福门,这才梦到交泰殿。 这两个宫殿虽然是用一条长街左右隔着的,但是要聚在一起可不容易。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四人本来也就是在这里遇到,闲聊了几句,不想就碰上了杨绵绵。 “起来吧,今天可是齐了,那就一起走吧。” 杨绵绵应了一声,便让几人都站起来。 有了杨绵绵的参与,其他几人更不敢乱说,只是安静的走在杨绵绵身后。 安贵人被四爷禁足半年来,看样子学乖不少,起码这个时候没有找杨绵绵的茬。 到不代表她说点其他的。类似于高斌回京了。 “妾身这两天可听说了,这顺嫔娘娘的阿玛,高斌回京了。这次高斌回来,可是立了大功呢?” 安贵人走到杨绵绵身旁,看似悄悄的同杨绵绵说,但是那个声音,在场的每个人可都能听见。 杨绵绵理都不带理安贵人,这人是越坏不少,可是却不聪明。 “是啊,这妾身也听到了,这次想必皇上要给高斌大人不少赏赐了,就是不知道宫里的顺嫔娘娘,那个位份会不会动一下。” 苏贵人一把将旁边的陆答应挤开,走到杨绵绵的另一边。 杨绵绵皱皱眉头,她总算明白了,这里人想要干什么。不就是挑起她和顺嫔的矛盾么! 照着高斌的功劳,升职赏赐是肯定的,但是后宫前朝一般是连着的,安抚前朝,那么就要封赏后宫。 所以她们的意思是,这顺嫔很有可能是四爷登基一来的第一个妃位。而她是最受宠的。 那么顺嫔生位份以后,定然要磋磨磋磨她喽。 真是可笑,她杨绵绵现在可不会任这些人搓圆捏扁,以前有个汪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苏贵人说的是,妾身还听说,这高斌可是最宠爱顺嫔这个女儿了。若是皇上赏赐,定然不会忘了顺嫔娘娘的。” 安贵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她这种人要是一副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表情,杨绵绵还能接受。 455,让你多嘴(四更) 可是现在这副我变了好了,我这是为你着想的样子,是准备闹哪样啊! “安贵人这消息可真灵通。禁足都可以知道这么多,这要是不禁足是不是都要打听到养心殿上去了。” 杨绵绵站住不走了,后面之人自然也都站在那里! “妾身不敢” 安贵人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杨绵绵屈膝福身。 “不敢,本宫看安贵人可是大胆的很呢!就连前朝之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杨绵绵此话一出,安贵人这次直接跪在了地上。 “请元嫔娘娘饶恕妾身的口无遮拦。” 安贵人跪在地上,手指甲都钻进肉里去了,这是恨杨绵绵恨的。 她以为的一个奴才如今不仅让她屈膝行礼还要跪在地上认罪,她能不恨吗?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不得不对呀杨绵绵下跪求饶。因为后宫不可干政,这是规矩,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她不止是跪下这么简单了。 杨绵绵冷笑一声,哼,以为求饶就完了。那她以前受得那么多苦不是白受了。 况且她现在是嫔位,她有权利惩罚安贵人。没错她这就是报复。 “既然安贵人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本宫念你一会还要去交泰殿,若是掌箍也不太好看。 要不安贵人在这里跪上个半个时辰。反正这里离交泰殿不远,半个时辰够了。” 杨绵绵瞄着地上跪着的安贵人。 转身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其他三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安贵人,默不作声跟着杨绵绵走了。 这三人中苏贵人心里一直提心吊胆,就怕杨绵绵也给她一个干政的罪名。 所以看杨绵绵离开后,赶紧跟上。 这一行人一路上在无话可说,赶她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嫔妃了。 只有丽贵人没到,其他人都到了。 这里在看到门口的杨绵绵时,皆起身行礼。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可是却有一人一直坐着,那就是顺嫔,杨绵绵冷笑,这都还没有晋位呢,妃子的架子到是出来了。 “都起来吧!” 既然人家都不跟她行礼,那么她自然也免了对顺嫔的行礼,就当没看见一样。 杨绵绵向前几步走到最正座的的右下方。四爷居于中,皇后居于中间的左侧方,皇后下面,杨绵绵对面就是顺嫔。 所以杨绵绵这一坐下,就能看到对面马上要绷不住表情的顺嫔了。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杨绵绵撇过头去,同身后的琥珀说话。就当没有看见顺嫔的眼光。 这时外面又传来动静,众人抬头望去,却是皇后带着四阿哥,同丽贵人带着三阿哥一块进来了。 杨绵绵不解,这丽贵人什么时候和皇后关系和好了。 在以前这一个是主,一个是仆,就算丽贵人伺候了四爷,可是皇后的怒气还在那里放着呢。 不可能就这么接受了丽贵人。 “臣妾,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众人起身屈膝行礼。直到皇后坐下之后,这才叫众人免礼了。 “都坐下吧,今儿是三阿哥的生辰,我们也跟着沾沾光,热闹热闹。” 皇后嘴角含笑,但是笑意不达眼里,更多的是逢场作戏。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话。沾光也是三阿哥才对,能有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他庆生,那才是他的福气。” 丽贵人今天打扮的格外娇艳,这种娇媚的感觉是从骨子里发出来,在配上今天的妆容,可算是艳压群芳了。 但是她还是聪明的没有穿红色之类的出来,毕竟还在孝期。她可不会傻得对先帝不敬。 可是杨绵绵想到自家两个没眼色的儿女,就一阵糟心。因为她这会还真觉得自己是这些人里面,面容最差的一个,除过皇后。 人家皇后看的氏端庄大气,贤良淑德,至于长相只要不太过难看就成了。 杨绵绵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这个看脸的后宫,她决定回去以后加大护肤。让自己有个水水嫩嫩的肌肤, “丽贵人这嘴啊,是越来越甜了,若是让皇上听到了,指不定要赏赐丽贵人一番了。” 皇后脸色难看,这她都还没开口呢,却被顺嫔抢去,这脸色能好看吗? 至于高斌回京之事,皇后自然也听到一点风声,只不过她不会同安贵人那么蠢,拿到台面上讲。 若是皇上不开口,下面的嫔妃最好,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顺嫔再说要之后,便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今儿她的架子可摆大了。她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妃子,自然要比别人高一等。 看着如此的顺嫔,就连皇后这种什么事都不管的人,都不由的皱眉。 这顺嫔也太不懂规矩了。可是她现在还不能说,色俩有个大功臣父亲。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 “瞧顺嫔娘娘说的。妾身就是说的再好,也不能和顺嫔娘娘想必。” 丽贵人就算不知道前朝之事。可是她这么聪明的人,岂会看不出来现场众人的变化。 顺嫔听了丽丽贵人的话。也只是轻哼一声,然后低头摆弄起自己的圆扇。 不一会外面传来脚步声,可是一个声音有点沉闷,不像是四爷的脚步声。 随着殿门的打开,进来的竟然是,被杨绵绵罚跪的安贵人。 此时的安贵人一瘸一拐的。那是因为跪的时间长,腿和脚都已经发麻了。 安贵人进来之后,先是对着皇后行礼问安。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她现在行礼都需要人扶着,因为要是不扶着,估计会一屁股做到地上。 “安贵人这是怎么?”皇后并不知道,杨绵绵罚跪这件事。包括东六宫的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妾身没事,刚在在外面不小心崴到脚了,故而来迟了。” 安贵人站起来说到。 “那快扶安贵人坐下休息,” 皇后急忙让人扶着安贵人坐下,看这走路姿势,这脚崴的挺厉害的。 杨绵绵看着一幕也只是冷笑,还崴到脚了。怎么不说骨折了。 众人谈话的心思没了,就这么等着四爷,眼看时间到了。 四爷终于带着鲁格哈一起过来了。鲁格哈再进来的时候还偷偷瞄了瞄杨绵绵。 456,感觉自己越来越坏了(五更) 杨绵绵竖起一只拳头,示意自己没有忘记之前的事,要他小心点,吓得鲁格哈又躲回四爷背后。 “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众人见到四爷自然要起身行礼。四爷也只是嗯了一声,便走向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身后的鲁格哈亦步亦趋,四爷走一步,他跟一步。 知道上了龙椅,四爷才发现这小子竟然跟着自己上来了。 在顺着鲁格哈的目光看过去,竟然看到杨绵绵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鲁格哈,怪不得这小子不敢去他额娘哪里呢。 “咳咳。” 四爷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提醒两人,他还在这里呢! “元嫔这大阿哥知道错了,给朕一个面子,不要在和大阿哥计较。” 四爷此话一出,下面都愣神了,谁都没有想到皇上这一来,就先同元嫔说了这一番话。 杨绵绵也诧异,这会毕竟场面不小,四爷这么说,到让她不知如何作答了。 “是,臣妾也只是同大阿哥开玩笑,怎么可能生大阿哥的气儿呢?” 杨绵绵保持着该有的微笑,温柔的看着四爷身边的鲁格哈。 鲁格哈看看四爷,在看看杨绵绵,这才朝着杨绵绵旁边的空席位而去。 可是就这么简短的三人对话。以及表情变化。 其他人难免心里有些猜测。 有人觉得杨绵绵恃宠而骄,就连皇上的阿哥都敢这样对待,还让阿哥这么怕她,只至于躲到皇上哪里去了。 还有人觉得,杨绵绵时以这种方式争宠,故意让大阿哥去找皇上,然后借此机会,让皇上去她的宫里。 有这种想法的莫过于丽贵人莫属,因为今天是三阿哥生辰,那么按照以往的规矩,皇上晚膳是要去景阳宫和丽贵人母子一同食用的。 而杨绵绵今天的这出,不久是为了皇上去她的翊坤宫么。真是阴险,这就是丽贵人的想法,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杨绵绵十天里有八天可以见到四爷,至于抢她这一天不? 更有人觉得杨绵绵目中无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大阿哥是皇上的亲儿子。就算再大的错,也不是一个嫔位来责罚的。 那么有这种想法的就是顺嫔了,她不仅想了而且还说了。 “元嫔你就算养着大阿哥,是大阿哥的额娘,可是大阿哥犯再大的错,也不是你一个嫔妃可以教训的。” 顺嫔这话一出口,杨绵绵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这顺嫔看来是有点飘了,不就仗着高斌的那点功劳,然后以为自己能封妃,就这么开始教训她了。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位置,就算以后真的坐了妃位,也轮不到她,这里可是还坐着一个皇后呢。 “顺嫔娘娘说的对,可是顺嫔是以什么位份训诫本宫这个嫔位呢?” 杨绵绵点点头,眼神无辜的看着顺嫔。话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皇上在这里,皇后娘娘也在这里。本宫可不知道顺嫔什么时候可以训诫起同位嫔位的本宫了。” 杨绵绵说完,就用手帕捂住嘴,看似是擦嘴角,其实杨绵绵时憋着笑。看顺嫔吃瘪,她就开心,她现在可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这坏可都是四爷宠出来的,没办法改了。 上面坐着的四爷和皇后同样一脸的不悦。 四爷不悦的是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找杨绵绵的茬。 皇后不悦的却是如杨绵绵所说,她还坐在这里呢,教训妃嫔还轮不到顺嫔。 “皇上,你看元嫔,臣妾只不过…好心…提点” 顺嫔被杨绵绵这么一呛,脸色青青紫紫的,说着就想要四爷替她做主,她以为凭着现在她的阿玛,皇上多少会给她三分薄面。 可是在接触到四爷的脸色时,顺嫔要说的话就想卡壳了,顿时说不出来了。 “朕觉得元嫔说的有理,皇后在这里,训诫嫔妃之事,还不用顺嫔你插手。” 四爷阴沉着一张俊脸,下面的小嫔妃们,吓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四爷却在这个时候对着鲁格哈眨眨眼。这一幕正好被杨绵绵看到了,她怎么觉得这爷俩有事瞒着自己。 不行她回去定要对鲁格哈严刑逼供,看看他俩有什么秘密。 接受到自家皇阿玛的眼神,鲁格哈心里自责起来了,他还说顺娘娘比自己额娘美,可是这会看看,顺娘娘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额娘。 额娘什么都没有做,她就针对额娘,看来他还是太小了,还是皇阿玛英明,也辛亏自己这些话没有在额娘面前说。 “今天是三阿哥的生辰,皇上看呢?” 皇后看现在开始冷场了,自己这个皇后就必须开口了。 “嗯,传膳吧。”四爷点点头。因为是孝期的原因,所以不能弹奏乐器,不能传舞姬跳舞。 所以说这宴会也就是可以多吃点好吃的,其他的可真没有什么看头,要不然就是嫔妃之间,你挑我刺,我挑你刺。 就和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 一顿午膳,因为没有祝兴的,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四爷先离席,然后是皇后带走四阿哥。 其他人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就在顺嫔临走之前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杨绵绵,以后千万不要落在她手里,否则会有她好果子吃的。 杨绵绵知道顺嫔不怀好意,可还是笑着看顺嫔离开。 因为她带两个小孩子所以吃的能比旁人慢,索性也没人催她,所以杨绵绵时最后一个离开交泰殿的。 再回到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就拦到鲁格哈面前,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一旁的格桑雅好奇,便也同杨绵绵一样,守在自家哥哥面前。俩母女的表情可谓是一模一样了。 “那个,额娘哈哈说错话了,其实额娘也挺漂亮的,虽然比不上其他人吧,但是在哈哈心里,额娘是最美的。” 鲁格哈说要写一番话之后,萌哒哒的眨眨自己的大眼睛。 杨绵绵虽然知道这百分之八十都是四爷教的,可是从鲁格哈最里面说出来,她还是挺高兴的。 “哼,今天就放过你,要是以后再敢乱说,额娘就要真的打屁屁了。” 杨绵绵说完还凶巴巴的看了一眼鲁格哈,这才放两个小家伙去玩。 457,山东知府调回京(一更) 杨绵绵自己则去午休,而前朝却是另一番景象。 四爷回了养心殿便又开始忙起来。 目前朝廷上有两件大事,一是高斌回京了,因为治水有功,算是大功臣吧,一时成为京城的重点话题。 还有一个便是山东知府的事。这人四爷只见过一面,就是先帝薨逝的时候,回过京。其他时间都在山东。 要说四爷为何对这人记住了,那还要说起这山东知府为人了。 这个人也就三十三四的样子,可是却是个大作为的,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知府的位子。 当年山东闹蝗灾,也就这个他管辖的地方比较富足一点。 但是这不是四爷记住他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这个每隔几个月就会写奏折,奏请四爷批准他辞官养老。 四爷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挺不理解的,但也直接驳回了,可是这个完全不死心,接二连三的奏折送京城来,四爷到是麻木了,可是也不能长此以往啊! 所以这次四爷直接将这个知府,调回了京城。在他眼皮子底下看他耍什么花样。 四爷刚登基不久,就是需要这些有用之人的时候,怎么会轻易放弃。 所以此时的京城郊外,一对马车徐徐而来。前面三辆马车比较华贵一点,想来里面坐的人身份不差。 第一辆是蓝顶的,从外面看里面坐的之人,必定是这一对人里面的地位最高的,而蓝色比较深沉,一般适合老人乘坐。 第二辆是灰顶的,看样子里面应给不会做女子,百分之八十都是男子。 在往后面,第三辆是粉顶的,很少女,所以这个里面想来是坐了一个年龄女子才对。 至于后面其他的马车就比较素一点。 此时第二辆灰顶马车里面。只见一对中年夫妇,两人相对而坐,马车中间是一个小矮桌,矮桌上面放着两个茶杯。 “夫人此次我们举家进京,恐怕以后就要留在京城了,府里之事还要夫人多多操劳。” 马车左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年纪不是很大,但却留着一小撮胡子。每次说话的时候,小胡子跟着一翘一翘的。 “是,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在男子对面,同样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若是杨家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因为此人和杨绵绵的额娘长的一模一样。 两人不同的是,伊尔根觉罗氏眉头豁朗,性格豪爽。可是此人,眉眼多了一丝阴郁,说话也唯唯诺诺的。 “嗯,还有婷姐儿,枫哥儿同我们一起来的,夫人安排好他们,至于那些庶子女,夫人看着看着安排住处。” 说话的男子,正是被四爷调回京的山东知府何永春。 而他对面的则是他的原配夫人邹氏,不或许应该叫伊尔根觉罗氏,正是杨绵绵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丢失的那个妹妹。 不过现在也只能称呼她为邹氏。 现在这一对人,正是何永春的家人。 “是,妾身会和母亲商量着安排,老爷就专心朝中之事吧!” 邹氏身为正式,在何永春的后院稳坐这么多年,要说没一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她们成婚之后,邹氏一共孕育了四胎两子两女。大女儿何知沁在去年时就已经出嫁了,目前和夫家住在山东。 然后是大儿子何知柏,不喜功名利禄,却喜欢一些黄白之物,所以并没有随他们一起来,而是在山东开了不少店面。 下来就是这二女儿何知婷。今年也才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次同他们一起来了,就坐在后面的第三辆马车上。 最后就是这四子何知枫,今年才八岁,又是家里最小的嫡子,所以家里人都宠着她,也养成了她霸道的性子。 如今正在第一辆马车上,和何家老太太坐在一起。老太太可是对这个孙子有求必应。 至于何永春的庶子女就有八个,三子五女。何家在山东也是大家。 和永春父亲的庶子女不少,他的母亲是他父亲的原配夫人,所以何永春是嫡子。 自然在家里的地位不一般,在他父亲死后,何家就分家了。庶子自然被分出去了。就剩下何永春一家留在老宅。 如今何永春要来京城任职,自然要将家里老小都带在身旁。 一对马车缓缓使去京城城门。停在西街最里面的一栋宅子面前。 何永春和邹氏下下了马车,后面的马车上也陆陆续续下来不少人,就连何知婷也下来了。 俏丽的少女是第一次来京城,好奇的东张西望。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到邹氏面前。 “母亲母亲,京城可真漂亮,我们以后是住在这里吗?” 邹氏慈爱的笑笑,冲着俏丽女子点点头。 “好了,往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先去你祖母车前,将你祖母迎下来。” 邹氏拉住,想要抬脚离开的女儿,一脸严肃的说到。 她们何家事山东大家,家里规矩自然多,每天的晨昏定省是必不可少的。 万事都要以老太太为主,就连邹氏这个主母也一样。 女子吐吐舌头,她一高兴差点就忘了,自己祖母可是一个严厉的老太太,可是对她们兄弟姐妹几个可是很宠爱的。 应该说对这些嫡子嫡女们都很宠爱。她是受过庶子,姨娘们的苦的。所以对于何永春的那些庶子女们,她很少召见。 何知婷跟着自己的父母,来到第一辆马车前,她们身后则跟着那些姨娘,庶姐妹兄弟们。 “母亲,到了。” 何永春瞧瞧车壁,提醒里面的人已经到了。不多时马车里面传来响声。 马车帘子被揭开,漏出一个小脑袋。 “枫哥儿,祖母呢!” 探出头的是何永春的嫡幼子。却不见老太太,所以邹氏赶紧问自家儿子。 “祖母在里面呢!” 何知婷笑嘻嘻的,她的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这皮猴子,挡在这里,祖母就是想要下去,也下不去。” 马车外面的揍氏一听,立马上前,将何知枫抱下来,然后拉开马车帘子。 “母亲请下车。” “嗯!”马车里面淡淡的传来一道轻嗯声,然后伸出一只满是褶皱的手掌,握住邹氏的手。 458,莫要惹是生非(二更) 缓缓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妇人,面容严肃,不言苟笑。 何永春也向前走,几步掺扶住老太太的另一只手。夫妻两人一同掺扶着何家老太太下了马车。 老太太下了车以后,先是抬头看了看她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宽阔的四开门,正门是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正门两边是两扇侧门。 老太太看了一眼那高高挂起的何府二字,心里的自豪油然而生。 老爷你看到了吗?这是春儿的府邸,是在京城里。当年你不待见我们母子,如今若还在世,可会后悔。至于你的那些庶子女们,如今也只能顾得了自己的温饱而已。 老太太心里叹息,当年的何父可是从不在乎她们母子的,但是该给的还是会给的。只是不上心而已。 所以她在何永春小的时候就严厉教导她,势必要让她的儿子出人头地。 何永春也知道自家母亲的心思,尽管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可是为了母亲还是走了仕途这条路。 所以若不是他母亲,他这次是不会来京城的。 “走吧” 老太太抬起脚,想着那朱红色的大门而去,手上拉着何知枫。身后跟着何永春和邹氏母女。 一行人走了进去以后,老太太位于正座之上,她旁边是何永春邹氏和何知枫也在场,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姨娘庶子女们都在。 今天算是他们喝家的大日子,所以老太太破例她们都在。 “今天是我们何家来京城的第一天,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往后的日子,你们过得会更好,但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你们出门莫要惹事生非,否则不要怪我这老婆子,将你们送回山东老宅。” 老太太虽然四个妇道人家,但是也明白这京城的风波诡谲,所以今天她先要把丑话说现在前面。 “谨遵老夫人所言。” 这些妾室在老太太面前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老太太说什么她们听着便是。 “永春,你刚来京城,一会是不是要进宫面圣?” 老太太扭头看向自家儿子。 “是的,母亲。” 何永春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放心去吧,府里有我和邹氏。” 老太太可不想自家儿子在这件事上,出现纰漏。 何永春本打算将众人安顿好了,再去宫里,可如今老太太都开口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随即站起来,对着老太太行了一礼,便退出去了。 老太太见自己儿子走远了,这才对着旁边的邹氏说到。 “你来的时候,可看了府里的堪舆图。这住处就听你的。” 虽说老太太有权利安排这些人的住处,可是这当家主母还在,并且一向遵守礼节,所以她也不该夺了她的掌家权。 邹氏明显是受宠若惊,她还以为老太太要自己安排呢,没想到竟然让她安排。 “是,儿媳已经看过了。” 赶忙起身对着老太太行了一礼,然后继续说道。 “既然母亲让儿媳来安排儿媳定然将家里安排的妥妥当当。” 邹氏笑着面对老太太,老太太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邹氏也不介意。 “母亲您就住在安佛堂,哪里清静。地理位置也好,其他院子基本都绕着这个佛堂而建。” 听到邹氏的安排。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佛堂她也知道。这里除过给老人家住,也没人愿意住过去。 “既然老身住安佛堂,那老身先去休息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老太太一把老骨头了。这坐了这么长时间马车,累是自然,如今知道了住的地方,自然不愿意留在这里。 “恭送母亲,恭送老太太” 所有人起身恭送老太太离开,等老太太走后,邹氏有陆续分出去几个院子。 何永春的三个姨娘一人一个。三个庶子住在东边一个较大的院子里。 五个庶女住在姨娘们后面的大院子里。 何知婷一个小院子,就在老太太的安佛堂旁边。 何知枫还小,同邹氏住在正院。 一家子就这么安排完事,各自回去收拾东西,顺便休息。 第二天一早,何府所有妾室都要去给邹氏请安。而邹氏又带着她们去给老太太请安。 以前就只有初一十五,这些妾室会给老太太请安,如今刚进京第一天。自然要去走一遭的。 “母亲安,老太太安。” 众人行礼。 “起来吧,都坐” 老太太挥挥手。让她们都坐下,这才说到。 “邹氏,我们才来京城。对这里的这个圈子还不熟悉,改天你去带着礼物,去各府走走。” 老太太看着一旁的邹氏说到。 “是,儿媳明白” 这些事自然不用老太太明说。邹氏也会去办。老太太点点头,然后就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最主要的就是先要摸清楚这个京城的情况。 而今天的宫里也热闹非凡。 一是何永春胜任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二就是今天高斌进宫述职。就是说自己去了这么长时间左的事,然后皇上在给予嘉奖。 后宫中的承乾宫此时可算是热闹。 东六宫的妃嫔们可都在这里了,当然包括西六宫的陆答应,去贵人,安贵人,乌拉那拉常在。 也就是说除了杨绵绵和皇后,所有的人都来了。 皇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纡尊降贵去妃嫔的寝宫的,除非有什么大事。就算是顺嫔封妃,也是顺嫔去拜见皇后。 而杨绵绵不屑去,她不需要巴结顺嫔,也不相信顺嫔可以顺利晋升。四爷可是答应过她的,不会让其他女人踩在她的头顶上,自然皇后除过。 杨绵绵本来是带着鲁格哈去上书房的。结果在乾清门口,边看见几个宫女唯一一起嘀嘀咕咕。 杨绵绵好奇就让琥珀上去询问。 “琥珀,去问问,这是干什么呢?” 杨绵绵一手拉着鲁格哈,一手拿着圆扇,这个时候都六月多了,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这圆扇变成了杨绵绵出门必带之物。 她一遍用手给自己扇扇,然后又给鲁格哈扇扇。就这么现在阴凉处看着琥珀和那些宫女们交流。 起先这些宫女们一看见琥珀,还挺害怕的,可是琥珀说了几句话,谢这些宫女便放松了下来。 459,去看戏(三更) 不一会,琥珀便走了过来,而她身后的宫女们也都各自散开而去,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了。 “禀主子,这些宫女们只是说,后宫嫔妃们都去承乾宫了,她们还说这顺嫔娘娘一会就要便顺妃娘娘了。” 琥珀本来还担心说完之后,杨绵绵会伤心,可是不料伤心没有,有的只是杨绵绵冷冷一笑。 “呵呵,顺妃娘娘。这些人了都敢这么说!” 杨绵绵嗤之以鼻,她倒要看看顺嫔怎么当上这个顺妃。 “走,我们也去看看好戏。” 可不是好戏吗?现在整个皇宫都以为顺嫔会晋升,所以今天她的承乾宫里才会有那么多巴结的人。 那么她今天就要去打脸个。所以说这事一出好戏不是么。 “去哪儿?” 琥珀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主子就说去看看也不说去哪看看,难道是去承乾宫? 这琥珀还没有问出来,就被杨绵绵的圆扇打在额头上了。 “当然是去承乾宫了。” “额娘,儿子还要去上书房么,在不过去就要迟到了。” 就在杨绵绵话音刚落,自己另一只手被人拽了拽,杨绵绵低头望去,是被她遗忘的鲁格哈。 杨绵绵这才想到,自己过来时为了送鲁格哈去上书房的。 “走吧,额娘现在先送你去上书房。” 杨绵绵握了握鲁格哈的小手,然后拉着他走过东长街到达上书房。 “哈哈,快进去吧。晚点时候额娘让人来接你回去。” 上书房门口,杨绵绵对着远去的鲁格哈挥挥手。 这上书房一般女子是不进去的,并不是不让进,而是里面大多数是男子,是教阿哥们知识的太师。 所以后宫女眷不会轻易踏入。 直到看不到鲁格哈的身影,杨绵绵这才带着琥珀有回到呢东长街之上。向着承乾宫而去。 等杨绵绵到了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坐了一会了。只不过不见顺嫔而已。 放众人看见杨绵绵的时候也很诧异。大家都知道一以杨绵绵的宠爱,是不用来巴结顺嫔娘娘的,可是人家现在来了。 那么她来这里干什么呢?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是这平安行礼可不能不做。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今天可来的挺齐的。” 杨绵绵低声笑了笑,让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娘娘说笑了,这不臣妾们,闲来无事就来找顺嫔娘娘说说话。” 说话的是丽贵人,她微微一笑解释着。 杨绵绵一听到丽贵人的说辞,不由的冷哼一声,这闲来无事说说话,都跑到顺嫔这里来说话了。真是一群可笑的女人。 丽贵人见杨绵绵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怒火,这事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三阿哥生辰后,晚膳的时候,丽贵人特意让御膳房准备可不少吃食,就想一两道是四爷喜欢吃的。 可是这一等,等来的则是四爷传来的口谕,让她们母子好好用膳,不用等他了。 当时的丽贵人就如,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浑浑噩噩的坐在椅子上。等乾清宫的奴才走后。 没过多长时候见,就穿出来皇上去了翊坤宫的消息。 这下可将丽贵人气的不清。一巴掌将桌子上的茶杯水壶都挥在了地上。 所以说在今天看见杨绵绵的时候,她能不生气嘛! 在她心里这杨绵绵就同以逝的肃谦皇贵妃一样惹人讨厌。 就在众人因为杨绵绵的出现而冷场的时候。顺嫔也终于出来了。 并不是因为她听见杨绵绵来了,而出来的。是因为奴才来说,她阿玛已经进了养心殿。所以说过不久她的封妃圣旨就到了,她自然要出来等着。 这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看到里面杨绵绵,顺嫔心里一个咯噔。 其他人来,她还可以理解,可是这杨绵绵过来,她就有点弄不清楚了。 不过,来了也好,她要这元嫔看着她封妃,跪着恭喜她。 顺嫔得意一笑,然后一只手扶着茯苓的双手,脸上满是笑意。 “诸位妹妹怎么来的这么早!” 众人听到声音,这才抬头望去。见是顺嫔。众人立马起身相迎。 不过这众人不包括杨绵绵。 “顺嫔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诸位姐妹可是很少来本宫这里啊,今天来了,就好好同本宫说说话。” 顺嫔走到众人面前,啖着笑。就连杨绵绵也能拉出来顺嫔今天可是真开心,不过嘛,这开心会不会一直保持下去,就难说了。 “呦,瞧本宫的眼神,元嫔也来了,本宫竟然没瞧着。” 顺嫔这都走到杨绵绵面前了,才说自己没有看到,这不就是糟践杨绵绵吗?意思是她都瞧不上她。 杨绵绵也只是微微一笑,还是想先人得意一会,越是开心,一会越是伤心。 “呵呵,顺嫔娘娘这眼神也没好过,本宫不介意的。” 在顺嫔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走到杨绵绵身边,两人同时屈膝,顺嫔双手搭在杨绵绵手上,然后起身。 在杨绵绵说话的时候,两人又同时屈膝,这次是杨绵绵手搭在顺嫔手上。 她们这是行的平礼,因为谁的位份没有高过谁,所以行的是平礼。 顺嫔在听到杨绵绵的话的时候,眼皮狠狠一跳,哼,牙尖嘴利,本宫到是看看你一会还敢不敢这么说。 随即又换上一副假笑。 “诸位妹妹都快坐着。” 顺嫔微微一笑,率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然后对着自己身后的茯苓说到。 “去将本宫阿玛从江南带回来的好茶,泡给诸位妹妹们尝尝。” “是” 茯苓对着顺嫔福身后,便离开了大殿之中。 不多时,便见茯苓带着四个宫女鱼贯而入。 其中三个宫女手上拖着三杯茶,一个手上拖着两杯。而这个宫女直接朝着杨绵绵而来。 杨绵绵皱眉,看来这其中一杯茶是给自己准备的。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顺嫔不会在这杯茶上面动手脚,顶多就是杯子烫了,茶苦了,要不就是让宫女不小心将茶打翻,让她出出丑而已,绝对不会做下药之类的事。 一是她不敢,二是没有必要。 460,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四更) 以顺嫔的性子,她一定是等着自己坐上妃位之后,好好羞辱她一番,然后在罚抄抄书,罚罚跪。 不可能明着来算计她。 可是在宫女端来茶水到杨绵绵跟前的时候,杨绵绵明显看到了宫女眼里的犹豫。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最后还是在端给杨绵绵的时候,双手一抖,半杯水对着杨绵绵迎面而来,好在杨绵绵心里早有准备。 身子一歪,从宫女手里到出的茶水,全都泼在杨绵绵背后的椅背上,而杨绵绵身上滴水未沾。 “主子,可有伤着。” 琥珀一惊,立马上前查看杨绵绵的身体。 杨绵绵摇摇头,双眼却一直看着那名宫女。 宫女明显很害怕,整个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在琥珀检查完杨绵绵,毫发未伤之后,便上前一步,挡在杨绵绵身前。 “放肆,竟然敢用热茶泼元嫔娘娘,若是皇上知道了,你是有几个脑袋够砍?” 琥珀生气啊,这坐着喝茶都能惹祸上身。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元嫔娘娘饶了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 小宫女被琥珀这么一说,直接跪在杨绵绵跟前,头就磕在杨绵绵的脚旁,那声音大的,到是将杨绵绵吓了一跳,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还敢求饶?”琥珀眼睛瞪的老大的,这副模样,杨绵绵还真没见过,在她印象里琥珀是冷静,成熟的,何时这么的不理智。 “琥珀,先退下。” 杨绵绵知道,这泼水定不是这个宫女自己的主意,是有人在后面指使,而这个人现在不言而喻。 只不过对于这件事,她不是圣人,就算这个小宫女不愿意这么做,可最后还是做了,所以她也不会原谅这个宫女。 “主子”琥珀还想说什么,被杨绵绵一个眼神之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杨绵绵身后。 “大胆奴才,端茶倒水都做不好,本宫要你有何用!来人送去慎刑司。” 就在杨绵绵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料刚才莫不作甚的顺嫔,突然说话了,而且直接将人拖去慎刑司。 那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啊,专门处理这些犯了错的奴才的地方。活着进去,很有可能躺着出来。 杨绵绵眉头一皱,她这个受害者还都什么都没说呢,但是这个主人家先发话了。不过她也不会替这个宫女求饶。 若是要她处理,估计和去慎刑司差不多,也就是罚去刷恭桶,到夜香这种差事。 这事也怪她自己,自己好好的翊坤宫不呆着,非要跑到人家承乾宫看热闹,这下倒好了差点害了自己。 可是她也不能白白受了这罪,今天这出好戏,她是看定了。 “求主子饶恕,求元嫔娘娘饶恕。” 小宫女也没有想到,顺嫔会将自己送去慎刑司。很显然,她也知道慎刑司的恐怖。 所以在一听到要将她送去慎刑司的时候,脸一下子刷白刷白的,配上磕红了的额头,也真是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她不听顺嫔的话,陷害杨绵绵,顶多就是被顺嫔责罚,最惨也好过去慎刑司。 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 “带下去。” 顺嫔轻呵,明显是不悦。连这个小事都没有做好,还敢求饶,没用的东西。 像这种办不了事的,送去慎刑司估计还没审呢,就已经莫名暴毙了。 这种想法不仅仅杨绵绵有,其他人也都知道。今天之事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苦于人家两个都是嫔位,她们只是小小的贵人,常在。所以这里没有她们说话的份。 “主子,这事不是奴才要做的,奴才…” “来人,给本宫堵住嘴带下去。做错了事,还敢在这里吵吵嚷嚷”。 小宫女被带下去的时候,已经绝望了,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将此事和自己撇清。 况且这件事也不是她的本意。 所以她这话才出口,就被顺嫔打断了,并且让人将这名宫女的嘴堵了起来。 “呜呜。”小宫女被堵住嘴,还在死命的挣扎,显然不甘心,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抵得过两人身强力壮的宫女。所以最后还是被拖了下去。 “呵呵,不要让一个奴才饶了姐妹们的雅兴。” 顺嫔呵呵一笑,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在看见杨绵绵还站着的时候,便继续对着外面叫到。 “来人,替元嫔将凳子擦干,再从新上一杯茶。” 顺嫔话落,就有另一个宫女应声离开。不多时便从新端上来一杯新茶。 这次到没有什么差错,只不过那杯茶杨绵绵却没动,因为再好的茶叶到她这里都一样。 既然是好茶,还是高斌这个功臣从江南带回来的。自然人人夸赞,所以大殿之中不时传一些什么“这茶真香”“先苦后甘”“不愧是好茶”云云。 显然她们已经自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这次杨绵绵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听着她们的阿谀奉承。 “娘娘今天的妆容可真漂亮。” 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杨绵绵这才发现。顺嫔像是特意装扮了一番,平时也没见画这么浓的妆。 到不是说,顺嫔浓妆不好看,正反正好相反,浓妆比淡妆还好看。 只是这个浓妆不适合她现在的身份而已。 所以今天顺嫔这个妆容是为了那道封妃旨意的。 呵呵,杨绵绵心里冷笑,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呵呵,就苏贵人有眼光。”顺嫔摸摸自己的脸,娇笑着。 “这是皇上前儿送的胭脂,不仅颜色好看,这味道也是及香的。今天便想用着看看。” 顺嫔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努力的惹着,才能使自己不笑出声来。 “是吗?妾身可听说这是波斯进贡的,统共才有三盒,皇后娘娘哪里皇上赏了一盒,娘娘这里有一盒。就是不知道剩下一盒我们姐妹有没有运气,得皇上赏赐。” 苏贵人接过顺嫔的话。语气里有着明显的羡慕。 “可不是嘛,元嫔娘娘这么得皇上喜爱,难道,皇上将最后一盒没有赏给娘娘?” 461,被杨绵绵狠狠的打脸(五更) 丽贵人话头直接指向杨绵绵,她儿子昨天过生辰,都没有被皇上赏赐东西。 杨绵绵这什么都没有的人,肯定也没有。 “看元嫔娘娘这么清淡的,想来是没有赏赐吧!也是哦,这么珍贵的胭脂,怎么会随意赏赐人呢!” 这次总算被安贵人逮着话了,这不开始得了劲的损杨绵绵。 杨绵绵还是莫不作甚,她倒要看看她们还能说出什么来,等会一起打脸,反正她脸皮厚,不怕她们说。 杨绵绵不怕,可是琥珀听不下去了。 “我家主子是嫔位,你们一个个小小贵人竟然也敢冷嘲热讽。” “放肆,主子们说话,岂能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 一直就这么听着一伙人损杨绵绵的顺嫔,在琥珀说话时,生气的一拍桌子。 杨绵绵叹口气,这琥珀难道是和琉璃待久了,这性子怎么越发浮躁起来了。 她杨绵绵像是那种被人欺负的人嘛,所谓时机未到,她要她们过够嘴瘾,然后在狠狠打脸。 “琥珀,退下吧。” 琥珀知道,自己鲁莽了,所以在杨绵绵开口后,便乖乖站在杨绵绵身后。 “要是元妹妹宫里没有胭脂,姐姐这承乾宫多得是,一会回去了让人给你带几盒!” 顺嫔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称杨绵绵为妹妹。 不过这语气就不怎么好听了。 “这到不必顺嫔操心了。前些日子,皇上让人送来两盒胭脂,并且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让本宫先用着。” 杨绵绵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通通变了脸色,虽然杨绵绵并没有说这胭脂的来路,可是皇上送的能有差的,还两盒。 不过这些人脸色中,就数刚来讥讽杨绵绵那几个人脸色最差。 不过杨绵绵接下来的话,她们呕血的冲动都有了。 “本宫瞧着一盒鲜红色的不错,就留着给大格格做画笔,没事涂涂画画。至于另一个就让人还给了皇上。 琥珀还给皇上的那个是什么颜色的来着?” 杨绵绵满不在乎的声音传来,琥珀瞬间就明白过来。 “回主子,是一盒桃红色的。” 桃红色?众人眼睛齐齐看向顺嫔脸庞上桃红色的腮红。 琥珀见众人都看向脸色难看的顺嫔,嘴角冷笑。 “好像和顺嫔娘娘脸上涂的这个颜色一样的。” “胡说,本宫这盒是波斯进贡的,怎么可能和大格格涂涂画画的一样呢?” 顺嫔被这些人看的,脸色更是青紫交加,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她早就去将脸洗了。 众人回神,是啊,这波斯进贡的东西,都是好的,这元嫔娘娘得到了,怎么可能舍得给大格格做画笔。 “哎,本宫想起来了,皇上拿过来的时候,还说了,这是哪个波斯贡品,要本宫拿去玩!是吧琥珀。” 杨绵绵一拍脑门,好像这件事她才想起来一样。 “那个陶瓷钵体上还刻着一个女子,这个本宫记得最清楚。” “主子说的对,主子当时还说了,这个女子若是真是存在,一定是个大美人呢,皇上还笑话主子呢!” 琥珀不亏是神队友,这杨绵绵有了她,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这次的顺嫔直接黑了脸,因为杨绵绵和琥珀说的完全没有错。 她那盒原来是元嫔不要的,所以才赏给她的。 其他人看着这样的顺嫔,打气都不敢出。个个嘴巴抿的死死的。生怕自己在火上浇油了。 “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顺嫔娘娘若是喜欢这种胭脂,本宫回去就看看大格格用完了没,若是还有,就给你送过来。 好东西是留给需要她的人。” 杨绵绵一副你若是喜欢,本宫可以让大格格忍痛割爱的表情,看着一旁的顺嫔。 “呵呵,不用了,大格格喜欢就留给大格格吧!” 顺嫔的这副便秘似的样子让杨绵绵心里爽翻了。 “那苏贵人呢?苏贵人不是想要吗?” 杨绵绵转头看向苏贵人。 苏贵人同样的摇摇头。 “丽贵人呢,这么好的胭脂,也就丽贵人用着好看。” 丽贵人狠狠的哼了一声,她虽然想要,但也不是捡人家不要的。 “多谢元嫔娘娘,妾身宫里还有不少胭脂水粉呢!” “哦,你也不要啊,至于安贵人就算了吧!这么珍贵的胭脂,安贵人也配不上用。” 杨绵绵和问其他人不一样,直接说了,安贵人不配用。气的安贵人脸如调色盘一样,红红紫紫。 其实当时四爷是将三盒都给了杨绵绵,杨绵绵也确实喜欢那些颜色,可是却不喜欢那个味道,有一股油油腻腻的味道。 所以在里面挑了一个颜色最深的留下来,给格桑雅当画笔,其他的都还给了四爷。 至于为何她说两个而不是三个,那是因为人家皇后没有得罪她,她也犯不着触皇后的眉头,所以三个就变成了两个。 “呵呵,本宫有点事,出去一下,诸位姐妹们都随意。” 顺嫔被杨绵绵这么狠狠打脸,竟然还能笑出来,杨绵绵可真佩服,这脸皮比她还厚了。 杨绵绵看看外面时间也不早了,估计人家养心殿都完事了,所以,四爷真没有给顺嫔升位份。既然如此,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琥珀” 杨绵绵看顺嫔离开后,轻声将琥珀叫到跟前。 “是主子。” “你去…” 杨绵绵对着琥珀一阵耳语之后,琥珀点点头便出去了。 不多时便又进来了,还对着杨绵绵点点头。 杨绵绵这才放心的坐着,因为好戏要上场了。 没了顺嫔在,场面还是很拘谨,因为有杨绵绵在。 所以大家也只能一杯杯的喝着茶水,而那些宫女们也算是训练有素吧,看谁的被子里空着,立马上前给填满,就这样,她们喝,宫女们添。 杨绵绵诧异的看着这轮回动作,难道这些女人们不觉得腹胀吗?喝那么多水一会儿不会尿急吗? 就在杨绵绵心里歪歪的时候,顺嫔终于来了。只不过这次换了一身衣服,从新画了一个妆容。 因为顺嫔总感觉自己脸上的胭脂像是被小孩子涂抹上去的,并且这么多人看着,极其不自然,所以她去换了衣服,从新化了妆。 只不过依然是浓妆。 462,坐着都躺枪(一更) 顺嫔的改变,在场之人自然发现了,但是无人敢说,她们不敢说但不代表杨绵绵不敢说。 但是她现在不想在针对胭脂这件事了,她想要看看接下来的发生的事,顺嫔会有什么反应。 顺嫔自己也无话可说,所以一群人就这么坐着,各自和各自的茶水。 让杨绵绵看的,真替她们着急,这一会万一憋尿时间长了,会尿裤子的。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太监,看着挺眼生的,但是也就仅仅这些人眼生而已,杨绵绵却还是认识的。 这个小太监可是养心殿的洒扫太监,她去养心殿见过几面。 顺嫔看到这个眼生的太监,瞬间激动起来了,这圣旨终于到了。 “奴才给顺嫔娘娘,元嫔娘娘请安,给诸位小主请安。” 小太监进来后,先是向杨绵绵她们请安行礼。 “公公请起!” 顺嫔声音都变了,里面的喜悦难以言表。 杨绵绵听到后。也是一声笑,然后对着小太监说道。 “公公看着似在哪里见过,哦对了。公公像是养心殿的。不知今天来是做什么呢?” 杨绵绵做思考状,然后猛的说出来。她这话一出口,其他人是一副真是如此的样子。 而顺嫔都快坐不住了,她现在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到不行了。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她能不激动吗? “回元嫔娘娘的话,今天高斌大人进宫,临走时要奴才传话给顺嫔娘娘。” 小太监自然知道杨绵绵是谁?也知道杨绵绵受宠的程度,所以对于杨绵绵的问话,他可是乖乖的回到。 “哦,高斌大人,让你带什么话?” 这到让杨绵绵蒙了,她吩咐琉璃的没有这些话啊!难道人还没来?这个只是一个传话的? “高斌大人说了,若顺嫔娘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人通知高府。” 小太监说完就闭嘴了,杨绵绵这听完,还特意看了琥珀一眼。 这是你找来的。 琥珀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有劳公公了,那公公皇上可有事交代?” 顺嫔那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杨绵绵坐着里都可以看到那白花花的牙齿了。 小太监听到顺嫔的问话,疑惑的抬头。皇上让他带什么话?皇上怎么可能让一个洒扫太监带话。 “并未有!” 但小太监还是如实的说到。 顺嫔的笑容有点僵住,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过后又笑着问。 “那公公可知道是否有其他养心殿的人一会来?”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回答。 “好的,本宫知道了,来人赏。” 顺嫔多少有点失望,可是赏还是要赏的。 茯苓上前几步,从自己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小太监,小太监也喜滋滋的手下。 然后又给众人行了退安礼,这才离开。 众人空欢喜一场,不过又继续做哪里等着。 杨绵绵无奈,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闲的没事做啊,人家封妃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不行。 不过她也兴奋,她兴奋的等着看顺嫔的笑话呢。 这次没过多久,又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说是养心殿来人了。 “快请进来” 顺嫔这次明显很着急。 随着顺嫔声音落下,又是一个小太监进来了,只是这人所有人都不陌生。 因为此人一直在御前伺候,四爷一般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好像还是继李玉的徒孙,是朱林的徒弟。 好像叫什么小橙子,还是小城子来着。 “奴才小城子给顺嫔娘娘请安,元嫔娘娘请安,诸位小主安。” 小城子进来之后先是一同行礼。 “城公公请起!” 顺嫔抬抬手。 小城子起身后,看了一眼杨绵绵然后这才继续说道。 “奴才是给顺嫔娘娘道喜来了” 顺嫔一听,喜上眉梢,可是嘴上说的话,却不是这个意思。 “城公公此话怎讲,本宫何来之喜。” “娘娘莫谦虚了,这高斌大人有功归来,自然是大喜。” 苏贵人自从杨绵绵回来以后,四爷便没有找过她,也就表示她失宠了。 宫里这种有宠爱才能生存的地方,现在她失宠了。那么过得日子可想而知。 所以她要巴结顺嫔,以求自己的日子可以好过点,或许以后也可能有机会伺候皇上。 “可不是么,咱们娘娘是高大人的嫡女,理应道喜,说不定啊,这城公公还带来嘉赏娘娘的圣旨呢。” 丽贵人同样对着顺嫔笑着说,她的心思同苏贵人一样,因为她恨杨绵绵所以她不会去找杨绵绵,而是找和她讨厌杨绵绵的顺嫔。 “妹妹们说什么呢,阿玛为皇上尽心尽力是他的本职。皇上嘉赏阿玛,本宫也替阿玛高兴。可是本宫无功不受禄。” 顺嫔嘴上说着无功不受禄。到但眼睛里的傲然却很明显的出卖了她 而一直听几人对话的小城子低着头,嘴角冷笑。看来这顺嫔娘娘真和李总管说的一样,妄想着成为顺妃呢! “几位小主所言甚是,这不养性殿里,皇上不仅赏赐了高大人不少的金银珠宝,金贵摆件,就这职位都升到从二品的内阁大学士。而且还给了高大人忠义候的爵位。世替罔袭三代。” 小城子此话一出,顺嫔可算是高兴了。因为后宫这么多嫔妃,也就只有她家有爵位,就连皇后家都没有。他能不激动高兴吗? “恭喜顺嫔娘娘,贺喜顺嫔娘娘” 一声又一声的道喜,让顺嫔有点飘飘然,不由的看向杨绵绵。 下面拍马屁的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这不立马就有人说到。 “这是皇上对娘娘母家的信任,皇后娘娘都没有这份荣宠了。” 苏贵人现在可算是顺嫔的头号跟班,自然事事都要随着顺嫔的意思来,顺嫔这么看了一眼杨绵绵,那么意思就是让她们针对杨绵绵。 “不过元嫔娘娘母家也得圣上宠爱,况且元嫔娘娘同肃谦皇贵妃可是同出一脉,都没见封个爵位?” 苏贵人话题一转,在杨绵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通明叽暗讽。 杨绵绵眼皮跳跳,好吧她这是坐着也躺枪,这些人就是不让她好过, 463,一群唯利是图的女人(二更) “本宫的阿玛,可没有高大人那么能干,也就只能在京城里替皇上做做小事。” 杨绵绵满不在乎的说道,她们家不需要多么好的尊位,只要人人过得如意顺遂就成。 要不然,以四爷对杨绵绵的宠爱,再怎么也给杨子孝一个不差的爵位。 “城公公,皇上都这么厚赏高大人了。那顺嫔娘娘呢?” 杨绵绵可不想这些人一直打断小城子的话,所以她替她们直接问出来得了。 “顺嫔娘娘?” 小城子做样子般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明白杨绵绵在说什么? “当然是皇上对顺嫔娘娘的封赏。” 嘴快的丽贵人赶忙问到。顺嫔同样期待的看着小城子。 “封赏?没有封赏啊!” 小城子表情疑惑的看着丽贵人。 “高大人立了功,难道皇上没有封赏顺嫔?” 杨绵绵一脸的惊讶,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同时也被顺嫔狠狠的瞪了一眼,杨绵绵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这?恕奴才不明白,因为奴才过来的时候,皇上并未吩咐奴才,也没有给奴才圣旨之类的东西。” 小城子摇摇头。 “不可能,本宫的阿玛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上怎么可能没有封赏本宫。” 顺嫔的脸色难看的眼死,就连脸上的妆容都遮挡不住。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下面的小城子,就连声音也变的尖锐起来了。 被质疑的小城子,脸色也难看起来了,他一个皇上御前太监,有必要骗她一个嫔妃吗? “顺嫔娘娘是什么意思?觉得奴才这是在说谎,还是觉得皇上应该给您封赏?” 听了小城子的话,顺嫔才知道自己刚才失礼了。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只是觉得,觉得…” 顺嫔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刚才的失言,做个完美的解释。所以杨绵绵替她说了。 “顺嫔娘娘只是觉得,她的阿玛功劳这么大,皇上再怎么说为了安慰前朝,也要给顺嫔娘娘一个妃位。顺嫔娘娘,本宫可说的对?” 杨绵绵斜靠在椅子上,表情慵懒。 “元嫔,你…” 顺嫔气的指着杨绵绵的手都在抖,可是嘴上却说不出杨绵绵的不是来。 “呦,封妃之事,奴才到是听高大人提过。” 听到小城子的话,顺嫔的脸色这好看点。杨绵绵听到这话也没有诧异,毕竟这高斌是顺嫔的亲阿玛,肯定为自己女儿争取点东西。 “只不过皇上孝顺,怎么可能在孝期内,封赏后宫呢!所以便将对顺嫔娘娘的封赏给了高斌大人。” 小城子继续说。 杨绵绵这才明白,为什么高斌会有爵位,其实对于高斌现在的?职位来说,这爵位也只是锦上添花,用处并不大。 可是这妃位对顺嫔来说,那可就不仅是锦上添花,而是有很大的权利与作用。起码让杨绵绵每次见了她都必须对她行礼问安。 顺嫔这次彻底失望了,她知道皇上并不是因为什么孝期,而是真心不想给她一个妃位。 若是有心给,完全是一句话的事,而且也可以现在不举行册封典礼,等孝期结束后在册封。 小城子看见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的顺嫔,低着的头微微抬起一点,看向右上边的杨绵绵。 杨绵绵冲他点点头,小城子便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随即又对着顺嫔行礼并说到。 “既然奴才这喜已经道过了,奴才也该回养心殿了。” 顺嫔是没有任何回应,小城子也不期望能得到打赏,躬身退出正殿,直到出了承乾宫。 剩下殿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臣妾的景阳宫还有事,妾身就不打扰娘娘和诸位姐妹了,妾身告退。”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金氏,她对着顺嫔和杨绵绵一人行了一礼,然后也不等顺嫔开口,便带着粉杏离开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二阿哥这么长时间没见妾身,想来也在闹了,妾身便也告退了。” 第二个说话的是瑞常在,她本来还不敢触顺嫔的眉头,只不过金常在打头了,那么她也不怕了。 “是啊,三阿哥这个时候一般要妾身陪着逛御花园,那么妾身也该走了,顺嫔娘娘,元嫔娘娘,妾身告退。” 丽贵人刚在好可劲的拍顺嫔的马屁,这会见无利可图,跑的最快的也是她。 下来陆陆续续的,基本每个人都找借口离开,刚开始顺嫔还无心理她们,结果一个个都走了,顺嫔的脸色也越来越冷了。 她就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些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最后只剩下杨绵绵,苏贵人还有一个乌拉那拉常在没走,其他人都离开了。 “娘娘不用在意,皇上说了是因为在孝期内所以才免了娘娘的晋升,可是孝期结束后,娘娘必定是第一个妃位。” 苏贵人虽然也想离开,可是她这人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长远,她明白顺嫔升妃之事早晚之事,可不能因为这次而得罪顺嫔。 听苏贵人这么说,顺嫔这才散了阴郁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的喜意。 “本宫自然明白皇上的心意,这妃不妃的,本宫到是没有什么,都是伺候皇上的,嫔位,妃位不都一样。” 顺嫔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多恨。 “娘娘深明大义,往后妾身们,还要多学学娘娘呢!” 去贵人说完,脸色一变。 旁边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杨绵绵却噗嗤一声笑了。 因为苏贵人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不笑啊! 眉头微皱,表情隐忍,双腿收紧,不停来回扭动,就裙摆的起伏,杨绵绵都能想得到,这去贵人双脚一定在抖动。 憋过尿的人都知道,这个样子是什么情况,所以杨绵绵才不厚道的笑了。 谁让她们刚才一直在喝茶,这下出丑了吧! 不仅杨绵绵看见苏贵人奇怪的表情,顺嫔当然也瞧见了。她还以为苏贵人嘴上说着多学学他,可是心里却不这么想,所以漏出如此的表情。 “苏贵人,你这是何意。” 顺嫔不悦的看着扭扭捏捏苏贵人。 464,有一个不要命的要挟她(三更) “请娘娘恕妾身无礼之罪,妾身去去就来。” 苏贵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竟然都没有给顺嫔和杨绵绵行退安礼。 “本宫本来今天是给顺嫔娘娘来道喜,恭喜顺嫔终于成为咱们皇上后宫里唯一一个妃位的,看来本宫要失望而归了。”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得了,这顺嫔的调色盘似的脸,杨绵绵也看到了,这一趟承乾宫也没有白来。 不仅啪啪啪的打了苏贵人,丽贵人,安贵人的脸,这还打了亲情这张厚脸皮。 看她以后再摆出一副,恶心的嘴脸! “走吧,琥珀我们回去吧,想来这会顺嫔娘娘可不希望我们留在这里。” 杨绵绵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扶着琥珀的一只手站了起来,看都不看顺嫔一眼。 气的顺嫔咬牙切齿,却不能那杨绵绵怎么样! 就在杨绵绵准备出证殿大门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 “哦,本宫觉得,顺嫔娘娘涂最开始的那盒胭脂,就挺漂亮的,要是娘娘喜欢,本宫回去就要大格格商量” 杨绵绵说话的姿势变都没变,依然是面向门外。再说完之后,听到身后气急了的喘息声,杨绵绵也只是莞尔一笑。便扶着琥珀离开了。 走不出不久就听到屋里砰砰哐哐的声音。想来是顺嫔砸了一套茶具而已。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杨绵绵也不用去接鲁格哈,所以她直接穿过景和门到达交泰殿,在一路上走走停停,却在马上要到隆福门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元嫔娘娘” 杨绵绵转身,见叫她之人竟然是一向沉默寡言的乌拉那拉常在,这位刚在在她离开后,还在承乾宫呢,这么快就追上她了。 “元嫔娘娘安” 追上来的乌拉那拉常在,对着杨绵绵福身行礼。 杨绵绵摆摆手,然后转身李玉往前走。身后的乌拉那拉常在自然跟上。 杨绵绵也不说话,她知道这乌拉那拉常在定然是有话同他说,要不然不会见住她的。 果不其然在两人穿过隆福门的时候,乌拉那拉常在开口了。 “娘娘为何这么做?” 这么冷不丁的一句话,还把杨绵绵弄蒙了,她一点都没有明白这乌拉那拉常在在说什么。 “妾身看到了娘娘身边的琥珀姑娘离开了,而那个养心殿的小城子是娘娘故意叫来的吧!” 乌拉那拉常在双眼盯着杨绵绵看,杨绵绵这才发现这个乌拉那拉常在并没有她表现的那样,不挣不抢。 只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让自己一击必中的机会。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杨绵绵不以为意,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将她怎么样。 “娘娘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顺嫔?” 乌拉那拉常在没想到,杨绵绵竟然满不在乎,只不过这不在乎是做样子给她看呢,还是真的满不在乎,她却不知道。 杨绵绵听到乌拉那拉常在这么说,一时竟然没有开口,只是眼睛却没有离开对方。 “呵呵” 杨绵绵轻笑一声。 “恐怕乌拉那拉常在已经说给顺嫔了吧!” 杨绵绵转身,索性坐在隆福门不远处出的亭子里。 “你是最晚一个出来的,不就是为了告诉顺嫔这件事吗?不过” 杨绵绵话锋一转,抬眼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乌拉那拉常在。 “不过就算你说呢,能怎么样,本宫与顺嫔素来不合,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们也不可能好好相处,两个人对立惯了,也不差这一件事。” 杨绵绵用手里的圆扇替自己扇扇风,这条越到中午可是越热,被乌拉那拉常在拦在这隆福门,也真是够了。 乌拉那拉没想到杨绵绵会这么想,一时竟然找不到其他话说。 杨绵绵翻翻白眼。她还以为这乌拉那拉常在有什么大招呢。结果就是让她陪着在这儿热着。 “既然乌拉那拉常在无事了,本宫可就要走了。这天热了,这有些人的心就躁动起来了,非要碰壁才会死心。” 杨绵绵这话明显是对着乌拉那拉常在说的,乌拉那拉常在也不是个傻得,所以明白杨绵绵这是警告她,别以卵击石。 乌拉那拉常在咬咬牙,在杨绵绵即将消失在隆福门口的时候。又开口了。 “顺嫔知道了,是对娘娘没用,那么若是皇上知道了,娘娘该如何?” 本来还以为乌拉那拉常在闹不出幺蛾子的时候,直接就给杨绵绵来了这么一句话。 杨绵绵猛然转身,眼睛里的狠辣一闪而过,她是不怕四爷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她不能容忍其他人竟然想要要挟她。 “所以,你是想要要挟本宫?” 杨绵绵就这么站在隆福门下,周围的红墙绿瓦更趁的杨绵绵娇小柔弱。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想要娘娘莫要独占皇上,自古帝王雨露均沾。岂能独宠一人。” 乌拉那拉常在此话一出,杨绵绵冷笑出声,起先只是小声的冷笑,后来笑声渐渐变大。 “哈哈,这还不是要挟本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本宫有本事让皇上只宠本宫一人,凭什么要皇上雨露均沾。 若是得宠的是你乌拉那拉氏,你可会让皇上对你的宠爱分出去。” 杨绵绵厉声询问。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乌拉那拉常在,每次见了四爷都是眉眼带春,这不是暗恋是什么。 本还以为只要她安安静静的做她的常在,杨绵绵便可以不收拾她,看来也是一个皮痒痒的。 被杨绵绵如此质问,乌拉那拉常在,心里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吧,你自己都想独占皇上的宠爱,还来这里要挟本宫,本宫劝你,最好不要惹本宫,否则汪氏就是你的下场。” 杨绵绵说完便不再理会乌拉那拉常在,带着琥珀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在杨绵绵离开后,乌拉那拉常在眼里去猝了毒的利剑。狠狠盯着杨绵绵的背影。 “主儿,主儿,元嫔娘娘已经走远了,我们还是不要惹元嫔娘娘吧,这顺嫔在元嫔手里都吃亏,何况是我们呢?” 戳爆并没有看见乌拉那拉常在的眼神,只以为自家主子伤心难过呢。 465,感觉被四爷套路了(四更) 被春草这么一叫,乌拉那拉常在回过神来,她立刻调整自己的心态。 “我没事。回去吧。” 可是语气里的冷意却依旧还在。听的春草不由的担心起来,希望自家主子不要做傻事。 主仆两人也穿过隆福门,不过方向和杨绵绵的不同,而是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 自然这两人的一举一动有人传给杨绵绵。 “主子,你说这乌拉那拉常在是回咸福宫还是去了养心殿。” 琥珀走在杨绵绵的右手边。疑惑的问到。 “不知道!” 杨绵绵冷静的回答。 “不知道。” 琥珀诧异,她还以为自家主子胸有成竹呢。 “那若是她去告诉皇上怎么办?” “不会的,这乌拉那拉常在不是和蠢的,明知道我得宠,还去高我的状,那不是惹皇上讨厌么” 杨绵绵替琥珀分析,同时也是为自己理清思路。 “还是主子厉害。” 琥珀毫不吝啬的拍马屁。 “好了,马屁精和哈哈一个样,赶紧去让人将哈哈接回来,该用午膳了。” 因为鲁格哈要去上书房,所以今天没有去慈宁宫,而格桑雅一个人去的,自然也就带上了她的小伙伴二哈。 杨绵绵回到翊坤宫之后,洗了洗,这才舒服多了,外面的天实在是太热了。 没过一会,去接鲁格哈的小鹿子便会来了。 “哈哈呢?” 杨绵绵看小鹿子身后并没有人,不由的问到。 “并主子,大阿哥被太后跟前的菲纹姑姑接走了,孙海,孙陆两兄弟很着呢!” 小鹿子擦擦头上的汗,这才同杨绵绵说了。 杨绵绵点点头,既然是太后接走的,她也不能说什么,那么今天就她一人用午膳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 小鹿子确实觉得身上有汗不舒服,所以只说了一声奴才告退,便离开了。 午膳时,杨绵绵并没有吃多少,一个人吃饭就算再好吃,但是吃着也不香。 更何况这么热的天,所以杨绵绵吃了几口,便让人撤下去了,自己则去午休。 等再次醒来的侍候,日头已经西沉了。 “醒了?” 一道声音从窗户边传来,这道声音杨绵绵自然熟悉,除过四爷还能有谁呢? “嗯!” 杨绵绵点点头。 “快让你的奴才服侍你起床吧!爷都来了大半天了,你却一直睡着。” 四爷抱怨,他在前朝忙的屁股都要冒烟了,好不容易完事了,想着来看看杨绵绵,谁想到人家竟然一觉睡到现在。最主要的是四爷舍不得叫醒杨绵绵。 听到四爷的吩咐,一直守在旁边的夕儿和琥珀上前伺候杨绵绵起身。 而且琥珀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样子,杨绵绵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琥珀担心什么。在琥珀递来帕子的时候,杨绵绵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等杨绵绵收拾妥当之后。四爷便带着杨绵绵除了寝殿,坐在外面的房廊下边,这时候还有点微风,吹着挺舒服的。 “大阿哥和大格格去了慈宁宫?” 四爷拉着杨绵绵的一只手,看着院子里中的各式各样的花卉。 “是啊,难得如此清闲。” 杨绵绵点点头。 随后又想到乌拉那拉常在要挟她的事,她就不高兴起来。因为这件事还是四爷引起来的呢。 四爷可是对杨绵绵的表情了如指掌,知道这不高兴了,所以干嘛问到。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四爷扳过杨绵绵的身子。让她看着他。 “能有谁惹我。不就是爷么。” 杨绵绵可不吃四爷这一套。 四爷囧囧的,他今天一天都在忙,这刚来怎么就惹到他了。 “爷可是比窦娥还冤啊!” 四爷无奈。 杨绵绵被四爷一句话逗乐了。娇笑着。 “可不是么,男颜祸水,人家乌拉那拉常在可是威胁我,让我不能独占着爷,还要劝爷雨露均沾。” 杨绵绵阴阳怪气的。听的四爷直好笑。 “傻啊你,爷的话都不听,你还能听旁人的话?” 四爷好笑的敲了敲杨绵绵的脑袋。 “再说,她用什么威胁你了?” 杨绵绵眼睛一转。 “那我说了,爷一会不能生气。” 杨绵绵离四爷远远的,怕四爷一会生气,伤及无辜。 却被四爷一把拉回来了。 “说吧,爷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听四爷这么说,杨绵绵就放心大胆的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了起来。 四爷边听边好笑,亏她真的敢这么做。 “我就是看不惯顺嫔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所以才想着教训教训她的。” 杨绵绵弱弱的说到。 “所以你就让人将小城子叫走了。” 四爷对于小城子离开之事还是知道的,在杨绵绵派人来找人的时候,就被李玉碰到了,李玉知道了,四爷自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他并不意外杨绵绵这么做,反而有一种自己也顺手推进事情的发展。 “嗯!”杨绵绵点点头。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四爷好像也知道似的。 而且当时她让琥珀找的只是养心殿随便一个奴才就成,谁知道竟然来的事小城子。 不对既然小城子知道,那么李玉定然也知道,那么四爷肯定也就知道了。 杨绵绵猛的瞅着四爷。 “爷,是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的。” 既然被杨绵绵发现了,四爷为没什么好遮掩的,点点头。 “爷真坏,既然你自己看不惯顺嫔,那你自己收拾她吗?竟然还让别人以为是我做的。” 杨绵绵感觉自己被四爷套路了,不爽的说到。 “乖,不生气,爷这不是顺着你的意思吗?” 四爷搂着杨绵绵一阵安慰。 杨绵绵这人是个极意满足的人,所以被四爷哄两声,她就没气了,再说她也没有真正的生气。 可是这件事她不气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她还是生气的。就是因为这事还害得她被人嘲笑,虽然那些人最后狠狠的被打脸。 “爷是不是赏赐了顺嫔一盒胭脂?” 就是这件事,杨绵绵可是个记仇的人。 四爷疑惑,但还是点点头。他好像是赏赐了顺嫔什么东西,当时是让李玉去去选的,李玉还和他说了,好像是什么胭脂还是口脂吧。 467,奴才就是用来给主子背黑锅的(五更) “好像是有,怎么了?” “都怪爷,害得今天我去承乾宫被她们嘲笑,说什么,元嫔娘娘这么得宠,皇上都没有赏赐一盒波斯来的胭脂。” 杨绵绵说着,还掐着嗓子学安贵人的语气。 听的四爷噗嗤一声笑了。 “爷还笑!” 杨绵绵不乐意了。 “好了,是爷不对,爷想起来了,那批贡品是有三盒胭脂。可是爷给你送来,你不要,退了两盒回去了。” “所以爷就送给了顺嫔和皇后?” 杨绵绵斜着眼睛看四爷。整个紫荆城敢这么对四爷的,也就只有杨绵绵一人了吧! “绝对不是爷,都是李玉那个狗奴才,是他擅自做主,将胭脂给顺嫔送去了。绵绵别生气,爷回去就罚他去刷恭桶。” 四爷将黑锅扣在李玉身上,奴才的作用就是给主子背锅用的。 杨绵绵心里替李玉哀悼几声,谁让他遇上四爷这个主子。 而此时正在养心殿的李玉,莫名其妙的觉得身后冷风嗖嗖的。可是这里是养心殿室内,怎么可能有风,难道是那种飘啊飘的东西。 李玉一个激灵,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乱想什么呢,这里是皇宫皇上呆的养心殿。 “爷,今天给了高斌一个侯爵,会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 杨绵绵知道四爷才登基,正是收拢权利的时候,现在将高斌抬得这么高,想来手上的权利也不小吧! “绵绵放心,爷心里有数,不过是一个侯爵而已。” 四爷笑笑,后宫女人不得干政,可是他允许杨绵绵参与。每当他们两个讨论这些事的时候。杨绵绵往往后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提议。 “再说,爷说过不会让其他女人位份高过你。爷说到做到。所以你莫要乱想。” 四爷用手指,指指杨绵绵的脑门,使得杨绵绵脑门一晃一晃的。 “爷,不要在敲我的额头啦,本来就笨,在被你敲下去,更笨了。” 杨绵绵用双手护住自己的额头,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指控着四爷。 “呵呵” 四爷胸腔震动,从嘴里发出喜悦的声音。 “绵绵这话说的没错,本来就笨,爷只是敲敲你,将你敲聪明点。” 就在杨绵绵想要反驳的时候,翊坤宫门口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里面的两人对视一眼,得了,小魔女回来了。 “额娘额娘雅雅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说的就是格桑雅,这人还没进翊坤宫的大门呢。这声音已经传的老远了。 “额娘额娘,你在哪里呢!” 小姑娘闷着头,直接往寝殿里冲过去。 “雅雅,额娘在这里!” 杨绵绵赶紧出声提醒,若是她不出声,保准这丫头就跑到寝殿里一通好找。 “额娘,额娘” 小丫头听到声音,直接从寝殿门口转个身,就朝着杨绵绵跑过去。 直接扑进杨绵绵怀里。 “额娘额娘” 杨绵绵被格桑雅甜甜的声音给暖到心里了。 “雅雅,今天可开心?” 杨绵绵抱起小丫头。 “开心。皇祖母给雅雅和哥哥做了好多好吃的!” 格桑雅笑嘻嘻的,杨绵绵看的出来,小丫头是真的开心了。 “咳咳” 被忽视的四爷,只能用干咳来表示自己的存在。 窝在杨绵绵怀里的格桑雅,自然听到了自己额娘身后有人。便从杨绵绵肩膀上伸出小脑袋。 “皇阿玛,雅雅好想你。” 在看到杨绵绵背后是四爷的时候,格桑雅又是甜甜一笑。 四爷却详装生气。 “大格格又在哄皇阿玛,若是想皇阿玛,怎么不去养心殿找皇阿玛。” 四爷从杨绵绵怀里接过马上三岁的小丫头。抱在怀里掂了掂。 竟然发现这丫头重了不少,想来是因为杨绵绵的科学喂养,所以格桑雅现在吃饭什么的,都挺乖的。 “额娘说,皇阿玛在养心殿忙大事,雅雅不能去打扰。” 格桑雅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的四爷,那心肝直跳跳。 还是闺女好啊!乖萌可爱,又贴心。可奈何四爷就只有一个亲闺女,其他的都是臭小子。 “是吗?可是若是大格格去了,那么皇阿玛就不忙大事儿了。” 四爷用额头低着格桑雅的额头,两父女甚是高兴。 “那雅雅以后想皇阿玛,就去找皇阿玛好不好!” 格桑雅双手抱住四爷的脖子,说话的时候还一晃一晃的。 “当然可以了!” 四爷笑着点点头。这边两父女诉说情长,另一边的鲁格哈也回来了。 杨绵绵生的这两个孩子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一见面就扑人。 所以在鲁格哈见到杨绵绵的时候,撒丫子就要往杨绵绵怀里奔。 四爷这一看,那还得了,小小子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在这么老往杨绵绵怀里钻了。 所以反应灵敏的四爷,一个箭步转换自己于杨绵绵的位置。 因此在鲁格哈扑过来的时候,抱住的不是自己额娘香香软软的身体,而是一双硬邦邦的腿。 鲁格哈抬头看去,看到的只是一个屁股,然后,有一双手将这个屁股挪开,鲁格哈才看到屁股上面的情形。 因为四爷是抱着格桑雅的,所以个子小的鲁格哈就只能看到格桑雅的小屁股。 “臣子给皇阿玛请安。” 鲁格哈后退一步,有模有样的给四爷行礼问安。他这段时间去上书房可不是白去的。 所以她的他知道了,自家皇阿玛不仅是自己的父亲,更是整个大清国的父亲。 皇阿玛于他是君,是父。他于皇阿玛是臣,是子。 “嗯,起来吧!最近去了上书房学到不少东西吧?” 就光从见了他的一系列表现开始,四爷便知道他的大阿哥长大了,懂事了。所以以后不能抱着杨绵绵了。 “儿子受教了。” 鲁格哈恭恭敬敬的站在四爷前面。但是有点,我是儿臣,你是君父的意思。 “嗯,这往后在翊坤宫之中,我只是阿玛,所以你可以放松下来。但是” 四爷一只手抱着格桑雅,一只手摸摸自家儿子的脑袋。只不过在摸鲁格哈的脑袋时,话音一转。 “绝对不能在想以前那样,一会来就抱着你额娘。太傅应该交了你们,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468,四爷女儿奴(一更) “可是额娘是额娘,不是旁的女子。” 鲁格哈疑惑,太傅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却没有说不能同自己额娘抱抱。 “就算你额娘不是旁的女子。那你也不能抱,等你长大了,娶了妻妾,想怎么抱都可以,但是你的额娘只能皇阿玛抱,知道吗?” 四爷居高临下的看着,才到自己大腿根部的鲁格哈。 “爷,你说什么呢!” 四爷身后的杨绵绵额头留下三根黑线,这四爷怎么什么话都给小孩子说。 对于自己身后的杨绵绵,四爷是理都不理,双眼就这么一直盯着鲁格哈。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四爷眼睛一眯,鲁格哈瞬间委屈的闭上了小嘴。 皇阿玛真坏,只会威胁小孩子。哼,等皇阿玛不在的时候,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真乖” 看到表情委屈的鲁格哈,四爷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以胜利者的姿势抱着格桑雅。 还回身给了杨绵绵一个,爷厉害吧的眼神。 杨绵绵看着这样四爷无奈的摇摇头,成熟稳重的四爷,如今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大格格,今天去皇祖母哪里玩了什么?” 四爷有坐回远处,可是怀里的格桑雅却没有放下。 杨绵绵就坐在四爷旁边,只有鲁格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哈哈,来坐额娘这里。” 杨绵绵对着还在站着,委屈吧啦的鲁格哈招招手。她实在可怜自家儿子,碰上这么一个女儿奴的阿玛。 鲁格哈本来还忧伤的想着自己,估计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孩子。 就听见杨绵绵的呼唤声,立马抬头望去。 只见自家额娘笑着对自己招手,鲁格哈忧伤瞬间通通消失不见,还好,自家额娘还是想着他的。 鲁格哈咧嘴一笑,就朝着杨绵绵小跑过去,在到跟前的时候,还很自觉的不扑进杨绵绵的怀里。 因为某个小气帝王,正一直瞅着他呢。 四爷见鲁格哈还算规矩,这才转头继续看着自家宝贝闺女。 “皇祖母给雅雅和哥哥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有这么多呢!” 格桑雅毕竟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个多字,所以她放开四爷的脖子,两只手还夸张的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表示真的很多。 “这么多好吃的啊,那雅雅小肚子肯定吃的饱饱的了。” 杨绵绵也很配合格桑雅,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是哒!” 格桑雅点点头。 “皇祖母还给雅雅和哥哥带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好吃的回来了。” 小丫头说着,又夸张的画了一个大圆。 “哦?那大格格有没有谢谢皇祖母呢!” 四爷丹凤眼一挑,瞅着自己怀里的格桑雅。 “额娘教雅雅接受别人的礼物时要说谢谢,所以雅雅给皇祖母说了谢谢,还亲亲皇祖母了。皇祖母可高兴了。” 格桑雅臭屁的撅起小嘴。 四爷和杨绵绵都被格桑雅这幅小模样逗乐了,四爷还忍不住的捏捏格桑雅的小鼻子。 “绵绵,谢谢你,将她们教的如此优秀。” 四爷回头神情的看了一眼杨绵绵,一向脸皮厚的杨绵绵,这次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脸上也有点烫烫的,都怪四爷,没事说这些干什么呢! “爷,哈哈雅雅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将他们教的很好的,所以请爷放心。” 杨绵绵缓过那个尴尬劲,这才回头对着四爷说到。 四爷还以为杨绵绵不会回应他呢,所以正和自己怀里的格桑雅说着悄悄话。 没想到就听到杨绵绵这么一句话,两人因此相视一笑。一切不在尽言中。 两人中间的鲁格哈左看看又看看,他总觉得自己将会不久就要走小弟弟了。 四爷当天晚上配着母子三,用了晚膳,这才回乾清宫休息。 第二日一早,杨绵绵起身用过早膳没多久,就有奴才来报,说伊尔根觉罗氏想要求见杨绵绵。 杨绵绵虽然不知道自家额娘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是还是让人带进来了。 因为才是早上,天气还不是很热,所以杨绵绵就带着格桑雅和二哈在院子里玩耍。 这伊尔根觉罗氏一进翊坤宫大门,杨绵绵便看见了。 “额娘来了。” 杨绵绵站起来,走到伊尔根觉罗氏身旁。 “娘娘近日可好?” 伊尔根觉罗氏双手上前拉住杨绵绵的双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杨绵绵。 “女儿一切都好。” 杨绵绵点点头,任由伊尔根觉罗氏上下打量她,然后拉着伊尔根觉罗氏去廊下的电话软榻而去。 格桑雅也跟着跑过来,她现在对伊尔根觉罗氏也算是熟悉了,所以站在两人跟前。 对着伊尔根觉罗氏行礼问安。 “外祖母安。” 这格桑雅随着年纪长大,这个问安礼也越来越标准了。 “哎呦,大格格快起来,外祖母几日没见,大格格越想越漂亮了。”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夸赞格桑雅,这一夸可是夸进格桑雅的心上了。 她现在比杨绵绵还臭美,衣服一天基本两到三身,出了汗了就不穿了,还喜欢戴杨绵绵的发钗。 可是因为她太小了,杨绵绵不放心,所以四爷特意让内务府制作了一批小巧精致的发簪,最主要的是这批簪子不会戳伤人。 四爷这一举动,可是羡慕死杨绵绵了,实在是因为那发簪太萌了,就连她这个成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并且制作发簪的材料也不是普通,虽然比不上皇后所用的,可是比杨绵绵的,也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完全是按照固伦公主的仪制。 也不是说四爷小气,不给杨绵绵好的,只是杨绵绵身份在这里,就算给她一只凤簪,杨绵绵也不敢戴啊! 可是格桑雅就不同了。她是小孩子,更是四爷目前为止唯一的女儿,所以给她这一切也没人敢说什么。 而以四爷目前对格桑雅的宠爱,恐怕孝期过后,毕定会给一个固伦公主的封号。 “固伦”乃中宫皇后所生之女,才会被称为“固伦公主”。这“固伦”二字在满语里,可是尊贵,天下的意思。 妃嫔所生之女或皇后的养女称“和硕公主”。“和硕”是满语音译,意思是:四方四角。 所以这个固伦封号,可见四爷对于格桑雅的宠爱了。 469,貌似是姨母(二更) “多谢外祖母夸奖,雅雅以后长大了,会更漂亮的。” 格桑雅此话一出,惊的在场人都忍不住笑了。看来小家伙对她的容貌还是不满意啊! 竟然还想着以后再漂亮些。 “臭美,去和二哈玩吧,额娘要和外祖母说点事!” 杨绵绵摆摆手,让格桑雅一边去玩去,她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因为只要一提到爱美,杨绵绵就会想到自己被两个孩子狠狠扎心的场景。 等格桑雅走后,杨绵绵这才继续问到。 “额娘今天进宫可是有事?” 本来还微笑的伊尔根觉罗氏,在听到杨绵绵问话的时候,不由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到是有些犹豫起来了。 这样的伊尔根觉罗氏杨绵绵甚是少见。 “额娘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吗?” 杨绵绵不等伊尔根觉罗氏自己说,便先一步问出声。 “是有一件事。” 伊尔根觉罗氏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说给杨绵绵听,毕竟她今天就是为这个而来的。 “前天,我碰到了季士郎家的李夫人,两人便闲聊了一会,她说在前几日,京城来了一位何夫人邹氏,是新上任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何永春的夫人。” 伊尔根觉罗氏皱着眉头。将当日之事,说给杨绵绵听。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杯,点点头,这个翰林院侍读学士她还是知道的,因为前段时间同她说过。 这人是从山东调回京城的,算是一个人才吧,所以四爷才会这么大费周章。 “这个女儿到是听到一二,只不过这个那位何夫人有什么关系。” “说的就是这位何夫人,那李夫人当时问我有没有姐妹。娘娘也是知道的,你是有一个姨母的,只不过在小的时候走失了。所以我说有。” 伊尔根觉罗氏停顿一下继续说着,而杨绵绵心里也大概有了一个想法。 “那李夫人便说,怪不得那么何夫人长的这么像我呢!所以额娘觉得这位何夫人有可能是额娘的妹妹。” 伊尔根觉罗氏说到这,有几分激动之情。就连眼睛里也有少于湿润,因为这个妹妹她可是找了好久呢! 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没有在家人身旁,流落异地。所以伊尔根觉罗氏嘴觉得对不起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杨绵绵。 因为杨绵绵将自己送进宫,才有她们杨家的今日,所以她觉得嘴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大女儿。 第二个就是这个妹妹了,当年要不是自己耽误了寻找,妹妹也不会了无音信。 “所以额娘准备怎么做!” 杨绵绵倒是对这个姨母没有感觉,她还没出生了,人家就丢了,所以她见都没见过,何来感情。 只不过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现在这幅模样的伊尔根觉罗氏,所以只要伊尔根觉罗氏开口,她能做到尽量去做。 “额娘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进宫来找娘娘商量一下。” 伊尔根觉罗氏接过杨绵绵递过来的干净帕子,将帕子卷在食指之上,一点点擦拭眼底的眼泪。 杨绵绵想了一下,这才说到。 “要不然,女儿将人宣进宫,额娘先看看,到时再决定。” 杨绵绵能找到的就只能这样了,总不能直接让伊尔根觉罗氏去何府任亲吧! “嗯,这样可以!”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 可是杨绵绵又犯难了,这邹氏和现在的杨绵绵八竿子打不上的关系。她没有理由将人宣进宫啊! 若是因为翰林院侍读学士何大人进京之事,那也是皇后召见才对吧,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嫔妃。 既然有难事,那么就找四爷就是了,没有什么事是四爷解决不了的。 杨绵绵也不会觉得自己麻烦四爷了,要男人就是要麻烦的,若是什么事都不找他,那还要她干嘛? 因此杨绵绵对着不远处的琥珀招招手,琥珀可是全听见了,而且她做事杨绵绵放心。 “琥珀你去养心殿,告诉皇上这里的事,然后就说我想见见这邹氏,让皇上想想办法!” 杨绵绵心安理得的将这种事交给四爷,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是” 琥珀应声后,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却被伊尔根觉罗氏拉住了。 “这样打扰皇上合适吗?”伊尔根觉罗氏还是觉得这是自己家里的家事,不能去打扰皇上。 “额娘放心,皇上宠女儿,自然不会计较的。” 杨绵绵笑笑,伸手将伊尔根觉罗氏的手拉回来,对着琥珀使个眼色,琥珀会意,转身离去。 “那好吧!” 介于自己实在想要见见这位邹氏,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也不在说什么。 两人又说了不少的家里事,以及杨绵绵两个弟弟的亲事。还有他们的仕途之事。 “额娘,弟弟们有没有去见过这刘氏和富察氏。” 杨绵绵问到。 “去了,皇上赐婚的第二天,你阿妈就让他们去拜访了。这两家,对你弟弟他们还是挺满意的,只等孝期后就可以成婚了。” 说起自家儿子的婚事,伊尔根觉罗氏那就说都说不完,脸上都笑开了花。 “那弟弟们,可满意这两家的的女儿。” 杨绵绵看着自己额娘高兴,她也高兴,自己家亲弟弟的婚事,她这个做长姐的自然要上心。 “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有的媳妇都不错了,何况人还是你挑的,他们更无话可说。” 这话伊尔根觉罗氏到没有说错,因为杨家兄弟可是对杨绵绵这个长姐敬爱的很呢! 在京城之中要是听到了,谁说了宫中元嫔娘娘的不是,那两兄弟可是结伴去揍人。 往往是鼻青脸肿的回来。 这些事,杨绵绵都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一直瞒着杨绵绵不想让她担心。 “女儿身为家里最年长的,别的没办法给弟弟妹妹们,平时也没办法见上一面,但是女儿能为他们做的,一定都会做的好好的。” 杨绵绵说不想宫外的生活,不想念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那是假的。可是现在她身在宫中,就要做好四爷的嫔妃。身在什么位置,扮演什么角色。 “你已经为他们做的够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做,他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绕在你身边的小孩子。” 伊尔根觉罗氏笑笑,伸手拍拍杨绵绵的手背。 470,入宫觐见(三更) 听伊尔根觉罗氏这么说,杨绵绵也只好点点头。 两个人这边聊着,琥珀便回来了。 杨绵绵抬头问到。 “如何了,皇上怎么说?” “禀主子,万岁爷说了,让主子耐心等着,这何夫人在一会便进宫。” 琥珀并不知道四爷会怎么下旨宣邹氏进宫。但是她对杨绵绵说的,就是皇上对她说的。 “嗯!”杨绵绵点点头便何伊尔根觉罗氏耐心的等着。 同时三个太监匆匆出宫,朝着侍郎府而去,这三个太监,领头的就是杨绵绵昨天见过的小城子。 “夫人,宫里来人了,老夫人和大人让您去前院。” 何府后院,邹氏住的正院里。 邹氏正在准备这两天要去拜访其他官员夫人的礼物。都是一些上好的玉石。 虽然何永春为人清廉,但是她的长子是个从商的,所以她们家不缺银两。 “宫里的人,为何传我去?” 邹氏不明白,因为她也只是一个小小妇人而已,和宫里的娘娘们,更是见都没见过。怎么宫里会来人要叫她呢! “老奴也不明白,大人只是让夫人收拾收拾赶紧过去。” 门口站着的一个老嬷嬷,她是邹氏院里的管事嬷嬷,至于前院为何事而来穿邹氏,她也不知道。 “好的,郭妈妈,我一会就过去。” 邹氏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便起身前往前院。 等她到的时候,何永春以及老太太还有她的一对子女都在。大厅里还有三个太监。 “妾身来晚了!” 邹氏走进来后,对着何永春,老太太还有小城子他们三个微微福身行礼。 小城子站起来,看了一眼邹氏,这位夫人确实和元嫔娘娘有三分相似。 小城子在四爷跟前侍候,自然对有些事也能知道一二,所以今天之事,李公公可是特意强调了,这人有可能是元嫔娘娘的姨母。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元嫔娘娘的宠,那么元嫔娘娘的母家都不能得罪。 “夫人可是邹氏?” 小城子对着邹氏也微弯腰算是还礼。 “妾身邹氏!” 邹氏很紧张,她才来京城,也没做什么事啊?只不过每天都去拜访一些夫人们,怎么这会被宫里惦记上了。 “夫人不必紧张,咱家事奉圣上口谕请夫人进宫一趟。” 小城子显然发现了邹氏的不安,笑着安慰道。 “请问公公,圣上宣老婆子的这儿媳有何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太太也忍不住的站了起来,想来她和邹氏是同一样的想法。 “老夫人放心,夫人去宫里,一会回来说不定会带来好消息。您老且等着。” 小城子看这家人还算客气,便也客客气气的解释。 “可是。” “母亲,圣上让夫人进宫又不是不让夫人回来了,我们就听公公的,等着便是。” 何永春拉住想要开口的老太太,这皇上下了口谕,难道他们家还能忤逆不成。 “那母亲和老爷在家等着,妾身随公公去一趟皇宫。” 邹氏虽然没有见过大世面,心里害怕,可是她这人也不是个畏手畏脚的,更明白皇权至上这个道理。 所以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拜别了老太太,邹氏便上了马车,同小城子一起进宫了。 在走到午门的时候,邹氏便下了马车,这些她还是知道的,宫里不许骑马坐车。 她也不敢抬头随意乱看,所以就一路跟着小城子左转右转,直到一座宫殿之前停下。 邹氏抬头望去,头顶的匾额上写着翊坤宫三个硕大的字。邹氏一惊,这不是皇上最宠爱的元嫔所住的翊坤宫吗,她怎么被带到这里来了。 “这位公公,妾身是要去这翊坤宫吗?” 邹氏问到。 “夫人莫急。” 小城子也只是说了四个字,便转头看向从里面出来的小鹿子。 “呦,原来是城公公啊!” 小鹿子是听到门外有响动,这才出来查看,竟然发现养心殿的小城子带着一个夫人站在外面。 这妇人小鹿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和她们家娘娘的额娘长得一模一样么。 小鹿子敢断定,杨夫人觉对在里面没有出来,那这位是? “城公公,这位是?” “鹿公公啊,奴才这是听圣上命令,两人送来了,还麻烦鹿公公去同元嫔娘娘说一声。” 小城子微笑着同小鹿子说,他也看出来小鹿子眼底的惊讶。 “那还请二位稍等,我家主子就在院里。” 小鹿子说完就转身跑进去了,因为跑的太急,还被门槛给绊了一下。 “主子,主子” 小鹿子快步走到杨绵绵跟前,还特意的看了一眼伊尔根觉罗氏。这才继续说道。 “咱们宫外面,养心殿的小城子带了一个妇人,和夫人长得很像的妇人过来了,说是万岁爷让带来了。” 杨绵绵一听,干嘛让人进来。 “臣妇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邹氏被小鹿子带着进了翊坤宫。她一直低着头,直到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这才发现面前有两双脚。 她也不敢抬头,管她谁是元嫔娘娘呢,请了安总没错。 而杨绵绵虽然只能看见邹氏的侧面,但是就着侧面,杨绵绵便知道了,这人恐怕还真的是自己的姨母。 天下相似之人是有,但是也不会相似到这种程度,所以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同卵双胞胎。 而此时杨绵绵旁边的伊尔根觉罗氏,激动的手不由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帕子。 她站起来,走到邹氏面前,亲自蹲下身,扶起邹氏。 邹氏缓缓抬起头,四目相视,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表情。只是神情不同而已。 “妹妹,真的是你?” 伊尔根觉罗氏颤抖着嘴唇。 邹氏惊讶,竟然有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这人还叫她妹妹。 “你是?” “我姓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只是淡淡的说出一个姓,邹氏便知道这是谁了,因为她以前就姓伊尔根觉罗氏,只不过最后收养她的人,给她改了姓。 “你是姐姐?” 邹氏没想到,自己来京城竟然找到自己的姐姐。 “是啊,我们俩都有二十余年没有见面了。”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拉着邹氏走到杨绵绵跟前。 471,心思不纯(四更) “姨母安。” 杨绵绵对于邹氏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只不过既然两人都已经相认了。那么她便叫邹氏一声姨母。 “臣妇不敢。” 邹姨母赶紧扶起杨绵绵,人家称呼她一声姨母,乃是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但是她可不能真的摆着姨母的架子。 “今天额娘和姨母相认。不如就在本宫这翊坤宫一同用膳吧!” 杨绵绵微笑着同两人说到。 伊尔根觉罗氏但是没觉得什么,因为她也不只一次在翊坤宫用膳了,可是邹姨母可不敢。 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绵绵自然看出,邹姨母的为难。杨绵绵也不强留,邹姨母想留就留,不想留她也不勉强。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同自己妹妹才相认,自然希望两人一起吃顿饭。 “妹妹莫要客气,咱们娘娘是最平易近人的。” 伊尔根觉罗氏夸起杨绵绵来,可是没底的,身为额娘就是觉得全天下自己家闺女是最好的,最懂事的。 “姐姐说的是,娘娘留膳是妾身的福气。妾身自然求之不得。” 邹姨母虽然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妹妹,但是她对伊尔根觉罗氏感情淡之又淡,让她留在这里的理由无非就是杨绵绵的身份。 京城人人都知道,现在的皇上宠爱元嫔,若人人也都知道她邹氏是元嫔娘娘的亲姨母。 那么她以后再府里的地位可就不同往日了,就连老太太都必须给她三分薄面。 而且对她儿子女儿以后也只有好处,任谁有个表姐是皇上的宠妃,都对她自己的前程,婚姻都是极好的。 “那么姨母和额娘先聊着。本宫去去就来。” 杨绵绵转身带着琥珀离开,留下伊尔根觉罗氏和邹姨母,两人相谈甚欢。 杨绵绵在进寝殿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两人。 伊尔根觉罗氏是高兴的问邹姨母现在的日子,而邹姨母面上是回应着伊尔根觉罗氏的问话,而眼睛却四处乱飘。 “走吧!” 杨绵绵回到寝殿,一时并没有点膳,而是坐在里屋的软榻上静静地思考,半晌过后杨绵绵才抬头,撇着外面的两人,嘴里却对着琥珀说到。 “琥珀,你觉得邹氏这人怎么样?” 琥珀跟着杨绵绵的目光看出去,只见在伊尔根觉罗氏没有注意的时候。邹氏便开始东张西望,眼神里流露出渴望。 “怕是主子心里都有数了。” 琥珀收回目光,低下头。 杨绵绵一怔,好吧她心里是有数了,可是她也就是这么一问。 “怕这个邹姨母不是个好相处的,只要她不做什么坏事,我也懒得计较。毕竟她是额娘的亲妹妹,可是若真打着我的名声乱来,就是额娘在,我也不会放过她。” 杨绵绵眼睛微眯,灵精光一瞬而过。 “主子或许想多了,何夫人或许也只是贪恋这些东西而已,害人的心思她还不敢有。” 琥珀这话杨绵绵也想过,邹氏是从小地方来的,顶对也就是对何府的那些姨娘,庶子女们耍点手段。 若是算计她杨绵绵,或是杨家,邹氏现在还不敢。 “好了,你去点膳吧!” 杨绵绵吩咐完琥珀之后,便又出去陪着两人坐在廊下谈话。 这时一直二哈出去玩的格桑雅,满头大汗从正殿拐角跑出来。 “额娘额娘。” 邹姨母看着扑在杨绵绵怀里的小女孩,笑道。 “这是大格格吧,妾身给大格格请安,大格格吉祥。” 格桑雅转头,这才看见在旁边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外祖母。 然后她好奇的左看看又右看看。抬头不解的问到。 “额娘有两个外祖母!” “呵呵,只有一个外祖母,左边的是外祖母,而另一个是外祖母的同胞妹妹,也是额娘的姨母。” 杨绵绵并没有让格桑雅叫姨婆,意思很明显,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认邹氏这个姨婆。 邹姨母和伊尔根觉罗氏觉罗氏自然发现了不同,邹姨母只是以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所以不太熟悉而已。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却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她是还有准备接受妹妹。 “妾身邹氏” 邹姨母笑着看杨绵绵怀里的格桑雅。 “夫人安” 格桑雅从自家额娘怀里站出来,对着邹氏微微福身。称呼邹氏为夫人,也是因为杨绵绵并没有告诉格桑雅说怎么称呼邹氏。 “主子,膳食摆好了。” 夕儿从里面出来,对着几人福身。 “额娘,走吧!” 杨绵绵一手拉着格桑雅,率先进去了。 而此时的坤宁宫也收到了消息。 “娘娘,您说这邹氏进宫,理应来咱们坤宁宫先拜见您才是,怎么去了翊坤宫。” 正在伺候皇后用膳的春琴不解。 按照宫里的规矩。无论是命妇还是官员家眷,入宫第一件事就是来坤宁宫拜见皇后之后,才可以去其他宫里。 “四阿哥,好好用膳!” 皇后没有理会身旁的春琴,而是对着自己旁边才一岁半的四阿哥说到。 四阿哥虽然现在一岁半了,可是还在吃母乳,皇后有时也会喂一点蛋羹之类的东西。 “这元嫔是得宠,可是爷越发将娘娘不放在眼里了。” 春琴也不在乎,皇后理会不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抱怨着。 “春琴,你可不可以让本宫好好用膳!” 皇后生气的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发出哐的一声。 吓的春琴立马闭了嘴,并且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扰了娘娘的心情。” “好了,起来吧!” 皇后叹口气,春琴的话她又岂不知呢,可是她能怎么样。 皇上宠着元嫔,这件事多半就是皇上的意思。 难道还要她忤逆皇上,狠狠惩罚元嫔吗? 她又不傻,自己好好的做着皇后就行了,目前还是不要给自己招惹是非,她元嫔再得宠,还能爬到她皇后的头顶去。 就算孝期之后,皇上升了她的位份,给个妃位,哪有能怎么样,就算是贵妃,在她眼里,和嫔位没什么区别,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看不惯元嫔的人多的是,想要算计元嫔的也不少,所以她只需要看着就行。 472,溺爱的孩子(五更) 富察皇后可是个聪明人,上一世没有看清这后宫中的风谲云诡,这一世,她富察氏只需要做一个观棋人,而不是一颗任人摆弄的棋子。 “四阿哥,咱们就吃一小口。” 就在皇后正在思考的时候,便听到旁边传来四阿哥奶嬷嬷的声音。 皇后抬头望去,只见奶嬷嬷在喂四阿哥吃蛋羹,可是四阿哥却一直扭头,就是不肯张嘴。 而因为四阿哥不吃,所以扭开扭去,奶嬷嬷手里的蛋羹不小心便撒在了四阿哥身上。 “放肆,你是怎么喂四阿哥的,这蛋羹都撒了四阿哥一身。” 皇后看到这一幕一惊,立马让人抱起四阿哥查看。 这天热了,皇后怕烫伤四阿哥,索性这些蛋羹都是温的,不怎么烫人。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四阿哥的奶嬷嬷吓得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她也不是伺候四阿哥一天两天了,自然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这皇后娘娘的性子。 若是其他事犯了错,被说一说也就过去了,可是在对四阿哥这件事上,皇后可是紧张的很。 “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若是以后还伺候不好四阿哥,就给本宫送回内务府去。” 皇后厉声吩咐。她也知道自己对四阿哥过分上心了,可是有了上一世的教训,这一世皇后对于四阿哥那是有求必应,没有度的宠着。 跪在地上的奶嬷嬷,吐出一口气,还好不是直接送回内务府。 若是就这么被皇后送去内务府,那么她在宫里的前程,也就毁了,她是因为犯了错被送回的。 和人家翊坤宫那四位被杨绵绵荣送回内务府的人没法比。人家回去了,内务府还会给个好差事,若是她这样的,只会被送去做洗衣刷马桶这类事。 不一会这位奶嬷嬷就被拖出去了,外面也传来打板子,和哀叫声。 屋里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个时候的皇后娘娘可是在气头上呢! 皇后虽然生气,可是再面对四阿哥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一丝微笑。 “四阿哥乖乖,皇额娘喂你用膳可好。” 夏棋听皇后如此说,赶紧抱着四阿哥坐下。 皇后从新端起一碗蛋羹,亲自拿起汤勺,挖了一小勺吹凉之后喂给四阿哥吃。 可是四阿哥却倔强的不肯张嘴,甚至用他那小手,一把打翻皇后手里的蛋羹。 皇后也不生气,耐心的擦拭干净四阿哥,便又挖了一小勺。 这次回应皇后的责是四阿哥奶声奶气的声音。 “不吃,不吃。” 边说着,又一下打翻了皇后手里的羹勺。 “好了好了,四阿哥不生气,不吃就是了。” 皇后赶忙将自己手里的碗勺都放下。耐心的哄着四阿哥。 “奶,奶。” 四阿哥毕竟小,说话也不连贯,总是两个字,两个字往出蹦。 “来人,让奶嬷嬷们过来,伺候伺候四阿哥。” 一岁半的四阿哥目前还没有断奶,皇后也没打算让四阿哥断奶,而且四阿哥很依赖母乳。基本不怎么吃其他东西。 皇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看不得四阿哥哭泣,只要一见到四阿哥哭,皇后就能想到上一世的永琏。 哭着对她说,皇额娘我很累,我想休息一会。是她硬要逼着永琏用功学习,以后能顺利坐上太子之位。所以才七岁的永琏便早早去了。 这一世她不在逼迫四阿哥了,只要四阿哥不愿意做的,皇后是不会勉强的。 不一会进来两个奶嬷嬷,夏棋见状,将四阿哥交给奶嬷嬷们,奶嬷嬷便抱着四阿哥去隔间了。 等四阿哥走后,夏棋这才开口。 “娘娘,难道我们就放任元嫔这样下去?您位居中宫,也不能就这么任由元嫔这样乱来,这不就乱了宫中规矩。” 夏棋说的比较委婉,而皇后听的也舒心。 她想了想,便对着夏棋说到。 “夏棋你去养心殿问问李玉是怎么回事?但是莫要打扰到了皇上,知道吗?” 皇后还不想直接和皇上引起冲突,只不过夏棋说的也对,如今有一个元嫔不守着宫里的规矩,那么以后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是第十个元嫔。 那么她这个中宫皇后,久而久之不就成为摆设了吗? 虽然她不在意宫中谁得宠,可是这皇后的位置不能被人随意践踏。她要做就做有实权的皇后,可不想做个如先皇后,如今的崇嘉皇太后一样,被人抛弃在皇宫的西角楼。 “是” 夏棋对着皇后微微福身之后便离开了坤宁宫。 皇后也无心用膳,让人将膳食撤下去,自己则坐在榻上静静的喝茶。 这两杯茶下肚之后,夏棋也回来了。 “娘娘” 夏棋声音有点喘,可还是恭恭敬敬的站在皇后面前。 皇后从手里的茶杯中抬起头,看着夏棋。 夏棋明白,皇后这意思是让她说。 “回娘娘,李玉公公说这确实是皇上下的旨。” “哦!可有说为何?” 皇后表现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她知道,不是皇上下旨,她元嫔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将一个官员之妻招进宫。 “李玉公公只说,这邹氏和元嫔额娘伊尔根觉罗氏是故交,这是小事,就没敢让过来打扰娘娘。” 皇后听完夏棋的解释,不由的皱眉。 这故交见面,要么去外面,要么就去那家府里见面,怎么会跑到元嫔的翊坤宫去见面,显然里面有事? “派个人翊坤宫打听打听!” 皇后不管了也就不管了,如今上心了,那么她势必要将此事弄得清清楚楚的。 听皇后这么一说,夏棋犯难了,全皇宫上下,谁都知道最难打听消息的就属翊坤宫了,哪里的奴才嘴巴跟石头一样,撬都撬不开。 连皇上的养心殿,乾清宫都没有如翊坤宫一样难搞。 皇后连夏棋不动,反而一脸为难的表情,柳叶眉微挑,怎么,她现在说话不顶用了。 夏棋看到这样的皇后,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 “娘娘恕罪,不是奴才不去,而是那翊坤宫里的奴才,比乾清宫里得奴才嘴都硬。她们是不会说的。” 夏棋解释道。 473,坤宁宫请罪(一更) 皇后脸色一变,比乾清宫的奴才还嘴硬,这元嫔到是会调教奴才。 “那就去直接问,本宫还不相信了,元嫔会不说。” 皇后这时就有点生气了。在面对一个嫔妃,人家无论宠爱,用度,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时候,难免心里不平衡起来。 心里那点点阴影会被逐渐放大。 “是,奴才这就去。” 夏棋到达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也才送走伊尔根觉罗氏和邹姨母两人。 “主子,坤宁宫的夏棋来了。” 琉璃走进来的时候。杨绵绵正在准备脱妆更衣午休。 听到琉璃的声音,杨绵绵抬手,琥珀明白,这是杨绵绵有话要说。 琥珀停下手里的事情,站在杨绵绵旁边。 “你说皇后身边的夏棋?” 杨绵绵看着铜镜里面的琉璃。 “是的,主子。” 琉璃看着杨绵绵的背影应到。 “叫进来吧!” 杨绵绵叹口气,看来皇后还是找来了,她还以为四爷将事情办妥了呢,不过现在看来,还得她自己去和皇后说明白。 “元嫔娘娘吉祥。” 夏棋跟着琉璃绕过外间,走到了杨绵绵的寝殿。 这不来夏棋还不知道,这一进来,夏棋心里惊讶。 因为这翊坤宫里的陈设,无不精致,都差不多要赶上坤宁宫了,只是没有一些越过嫔位的东西而已。 “夏棋姑娘今日来本宫的翊坤宫,可是皇后有事?” 杨绵绵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奴才来确实是皇后娘娘嘱咐,娘娘只是要奴才来问问,这邹氏为何入宫,而不先去坤宁宫,却来了元嫔娘娘的翊坤宫来!” 夏棋在面对受宠的杨绵绵时,不尽低下了头,虽然她是皇后跟前的大宫女,在面对嫔位以下时,尤其是哪些不受宠的嫔妃,也就面子上过得去就成。 可是杨绵绵可不是那些不受宠的贵人,答应。人家受宠的程度就连皇后又要礼让三分。何况是她一个奴才。 杨绵绵面不改色。心里却活络些,原来皇后是派人在兴师问罪来了。 而目前她杨绵绵也不想得罪皇后,和皇后作对也不是聪明人做的,所以杨绵绵还是聪明的。因此今天她还真要亲自去一趟坤宁宫请罪。 “既然皇后娘娘问了,本宫自然要解释清楚。” 杨绵绵转过身看着站在远处的夏棋。 “姑娘先等会,荣本宫梳妆,更衣,同你一起回坤宁宫。” 说完,杨绵绵也不等夏棋说什么,直接又让琥珀替她梳妆穿衣。 等杨绵绵这里处理妥当了,这才同夏棋一同出了翊坤宫,往皇后住的坤宁宫而去。 皇后一直在殿内等着夏棋的消息,说她不着急是不可能的。索性没过多久。 夏棋身后跟着杨绵绵,琥珀琉璃三人。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皇后抬头望去。 “原来是元嫔啊!,来人赐座。” 皇后娘娘睁开微眯的双眼,上下打量杨绵绵。要说这杨绵绵长的好看吧,那后宫好看之人大把的 就比如陆答应,丽贵人,还有顺嫔,这个个都比杨绵绵长得漂亮。 要说性子不挣的。也有乌拉那拉氏,珂里叶特氏,还有金氏。 所以说皇后不知道这杨绵绵到底吸引皇上哪里,难道是因为长得像已故肃谦皇贵妃。 皇后这边想着还自己点点头,肯定是如此的。 “臣妾今天来事请罪的,这就做就算了。” 杨绵绵并没有因为皇后让她起来就乖乖起来,而是顺势跪了下去。 她不等皇后开口,便自己解释道。 “今日是臣妾找了皇上,请了邹氏入宫,本以为万岁爷会给皇后娘娘说的,结果,都是臣妾错了。” 杨绵绵如实的将自己先前做的都与皇后说了,她知道这富察皇后也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说四爷最爱的就是这么富察皇后了。 “来人,将元嫔扶起来。” 这次到轮到皇后紧张了,她直接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因为她没想着要处罚杨绵绵只不过心里不痛快,想要弄清楚事情而已。 既然人家皇后让她起来杨绵绵也不矫情,顺势站了起来。 “本宫想元嫔估计想错了,万岁爷那到是说了,因为一些小事所以,这邹氏入宫,不用来坤宁宫。 只是本宫毕竟是这后宫之首,而宫中历来的规矩,凡女眷入宫,都是要来本宫这坤宁宫请安的。” 皇后这次索性也不半躺着了,就这么坐直了身体,同杨绵绵说话。 “是臣妾破了规矩。” 杨绵绵就这么站在皇后跟前,就算她今天来认罪,皇后若是顾忌四爷,便不会处罚了她。 “好了,今天之事,本宫也只是想知道,这邹氏入宫所谓何事而已。” 皇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杨绵绵。 而杨绵绵对于邹氏的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当着皇后的面说了两人的关系。 “是本宫鲁莽了,原来这邹氏竟然是元嫔你失散多年的姨母,怪不得…” 听了杨绵绵的解释。皇后点点头,她不怀疑杨绵绵会骗她,因为没有必要。 就算她想要为大阿哥拉拢这何大人,可是现在也未免太早了。这皇上才登基,她就想着这些事,岂不惹了皇上厌烦。 所以这会皇后相信杨绵绵所说。 “皇后是中宫之首,理应知道,到是臣妾不懂规矩了。” 杨绵绵赶紧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人家是皇后,就算有错,还能给你道歉不成。 皇后也知道杨绵绵这是给自己台阶下,所以对杨绵绵的印象更好了,怪不得这种女子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呢! 人家做人做事都是有一套。 “秋书,去将本宫的那对如意簪赏给元嫔,这东西也就陪元嫔的气质了。” 这古代人啊,一高兴就喜欢赏赐东西,杨绵绵可是深有体会,所以对于皇后的赏赐,她也不拒绝,好东西么,就算不戴,看着也养眼,不是么? “臣妾谢皇后娘娘赏赐,只是臣妾无功不受禄,而这对簪子瞧着娘娘甚是喜爱,所以这对如意簪,臣妾实在不敢收。” 杨绵绵可是个贪财的女人,怎么会看到好东西不心动,可是若她就这么直接守着了,难免皇后心里有疙瘩。 474,天热了,该去圆明园避暑了(二更) 且这对簪子皇后既然说赏赐了,那么就不会想着在收回去,既然要送人,那么杨绵绵就要皇后心甘情愿的送。 “本宫是喜欢这对如意簪,可是本宫对元嫔你更满意,日后这后宫还需要想元嫔这么懂事的人才行。” 果不其然,杨绵绵的一同推辞,说到了皇后心坎上。若是杨绵绵以后能站在她这一边,那么日后管理后宫便方便不少。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抬爱。” 杨绵绵面上欢喜的应着,只是这心里却在冷笑。皇后这意思是想要收买她喽。平时别看皇后一脸的不挣不抢,可是这入宫时间长了,手上的权利大了,人心里难免活络起来了。 “既然皇后娘娘不怪罪臣妾,那么臣妾先行告退了,这翊坤宫里还有事等着臣妾。” 杨绵绵可不喜欢跟四爷的这些女人打交道,只要暂时皇后不出什么幺蛾子,那么她顺着她又何妨。 “行了,退安吧!” 皇后点点头,示意杨绵绵可以走了。 杨绵绵又对着皇后福身之后,就带着琥珀琉璃离开了。 皇后从窗户里看着杨绵绵的身影彻底除了坤宁宫的大门。这才淡淡的说到。 “好一个元嫔,以前还小心翼翼的防着金氏,如今看来,这后宫里最厉害的可就是这元嫔了。” 皇后娘娘虽然不争宠,也没有希望自己的四阿哥成为太子,可是若是有机会,谁不想要呢? 再说四阿哥的优势就是嫡子,她只是现在不逼迫四阿哥而已,若是四阿哥长大了,还是想要那个位置,那么她会替他争取来的。 “娘娘有所不知,这翊坤宫里,可不比我们坤宁宫。那陈设都是些好东西!” 夏棋是第一次去翊坤宫,可是皇后却不是第一次,所以对于夏棋所说,皇后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能得到皇上的独宠,她的宫里又怎么会有坏东西,光是皇上让她住进翊坤宫就能知晓。” 皇后满不在意的,只是一些身在之物而已。 “是奴才少见多怪了。” 夏棋低眉顺眼的说到。 “好了,不提这些了,你们平时多看着点四阿哥,万事尽量顺着他。” 就算杨绵绵再怎么样好于不好,在皇后眼里都没有她的四阿哥重要。 听到皇后的话,夏棋也很无奈,她家娘娘对身事,都看得清楚,可是就是四阿哥这件事上。她家娘娘只是一味的惯着。 那简直就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的地步。看看人家顺嫔教的两个孩子。那就连皇太后都赞不绝口,常常去慈宁宫陪着皇太后。 可是她们家四阿哥,皇太后一个月见上一面都是多的,至于皇上。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四阿哥可是连皇上面都见不着。 她们又不是没有试着提醒皇后,可是皇后依然自顾自的,完全不听她们的,久而久之这些奴才们也就不再多嘴了。 只是今天,夏棋又旧事重提。 “娘娘,你不能总是纵着咱们阿哥,也要约束一下。皇上和太后喜欢的是乖巧听话的孩子,就像大阿哥那样的。” “大阿哥?呵他也只不过沾了一个长子的名分,这大清最尊贵的皇子,是本宫生下的嫡子四阿哥,皇上呵太后怎么会不喜欢。” 在皇后看来,自己的儿子可是最尊贵的嫡子,就算她以前很是喜欢大阿哥,大格格,可是如今她也有孩子,自然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孩子。 而因为前世,她的儿子因为是嫡子,可是被皇上和太后看中的很,这一世依然会如此。 夏棋无奈的叹息,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所以这事以后再说吧! 杨绵绵和琥珀琉璃两人一路回到翊坤宫,杨绵绵也只是让人将那对如意簪好好守着,莫要出差错。 自己则去午休了,这大热的天还是中午睡一觉最舒服,今天耽误的午休的时间,杨绵绵这会可是困的要死呢。 等到晚上的时候,杨绵绵的翊坤宫则收到来自养心殿的四爷的口谕。 因为天气越来越热了,四爷下旨,改日启程去圆明园避暑。 这旨意一下,整个后宫里都沸腾了。因为她们这些嫔妃还没有去过圆明园呢,听说那里不仅景色优美,住着也舒服。 可是因为四爷并没有说所有人都去,那么后宫中要带的嫔妃,就只能由皇后做主选了。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坤宁宫可是人来人往的。 一会是这个嫔妃来请安,一会是那个嫔妃来请安,就连太妃那边都有人过来送皇后东西呢! 皇后一时竟然拿不住注意了。 “娘娘打算怎么安排。” 春琴站在苦恼的皇后身边。虽然这事要皇后安排,可是最终还是要给皇上过目的。 这事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若是安排去的皇上都满意还好说,要是不满意的话,那么可就是皇后安排不妥当了。 皇后揉揉眉心,这事是挺难做的。 这太后自然是要去的,那么皇上宠爱的元嫔也要去。 皇子公主们自然也要去,那么他们的额娘自然跟着。 再有这顺嫔的阿玛可是刚刚立了宫,也得带着。 再有就是苏贵人,这位以前也是得宠的,还是带上以防万一。 再有就是陆答应,这位长得很漂亮,也不能不带。 就光这些人,包括她自己就有七人,还有皇太后。还不知道皇上带不带哪些太妃们呢? 皇后这里既然决定了,便准备去找四爷,可是去了养心殿才被告知,皇上去了翊坤宫。 皇后本来想去翊坤宫的,可是一想到这皇上说不定正和元嫔用膳着呢,她就这么去了,说不定到是惹的皇上不高兴了。 所以皇后决定明天一早要去找皇上,反正去圆明园还有的是时间,也不差一个晚上。 “娘娘,我们就这么回去吗?” 站在皇后身旁的春琴不解的问到。 两人现在现在隆福门下,左拐就是翊坤宫。直走就是坤宁宫。而皇后也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直接朝着坤宁宫而去。 “嗯。明天再去养心殿。” 皇后只是淡淡的应着,脚步却没有停下。 475,吃饭也能被卡住(三更) “爷,尝尝这个。” 温馨的室内,一张圆桌,一对男女,还有一对小包子,说话的是一个华服女子。 而她的说话对象则是一个,一身明黄龙袍的俊美男子。 这一家子正是杨绵绵及四爷还有两个孩子。 四爷夹起杨绵绵放在他面前的一块红色的疙瘩,没错就是红色的疙瘩。因为四爷看不出来这是用什么做的, 看着不像肉,也不像其他素菜,还有一股酸酸的气味。 四爷面对不知名的东西,实在没办法下口。 “这个能吃吗?” 四爷面有难色,这吃吧,他实在难以下口,这不吃吗,又怕杨绵绵伤心。 杨绵绵在四爷犹豫的时候,还给格桑雅和鲁格哈一人夹了一块。 这会听四爷这么一说,杨绵绵小脸一拉,气鼓鼓的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还在父子三人面前使劲的嚼着,然后在使劲吞咽。或许因为杨绵绵的注意力都在父子三人身上。结果某人华丽丽的被卡住了。 “啊啊”杨绵绵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指着自己的喉咙,表情痛苦。 四爷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杨绵绵一直想要呕吐,四爷才发现杨绵绵这是卡住了。 “传太医” 四爷吓得,大声对着门外的琥珀她们喊到。 琥珀虽然担心里面发生的事。可是更担心自己耽误了请太医的时间。 所以琥珀来不及看里面,直接就朝着翊坤宫外面跑去。 而琉璃李玉则是快速进了屋里,看到的便是杨绵绵双手抓住自己的脖子,而四爷就站在她的身后,不停地拍打着杨绵绵的后背。 “皇上,元嫔。” “主子” 李玉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站着干着急。琉璃也是慌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自家主子。 杨绵绵看着这一群,一点急救常识都没有的人,心里绝望了。 难道她杨绵绵一世英名要死在吃食上面,那还不笑死人了。 想到这杨绵绵瞬间有了求生欲,她拉着四爷的胳膊放下自己的肚子上,然后示意他使劲。 作为和杨绵绵最有默契的男人,四爷自然知道杨绵绵什么意思。 他双手环在杨绵绵腹部,开始用力,而杨绵绵自然也弯下腰,配合四爷的急救。 没过多长时间,杨绵绵便吐出了卡在喉咙的一块红红白白的东西。 顺过气的杨绵绵真的很想翻个白眼,她不就吃块咕噜肉而已,怎么就被卡主了。 没错。杨绵绵给四爷吃的就是古代版的咕噜肉。这中肉杨绵绵可是很喜欢吃的。 今天突然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吃了,所以他才让御膳房的人试着做一下,结果尝着还可以。 就想着没准四爷和两个孩子都喜欢吃。所以晚膳的时候就有这么一道菜。 “绵绵,好点吗?” 四爷一手扶着杨绵绵的后背,一手端过琉璃递过来的温水。喂杨绵绵喝下。便喝还便拍杨绵绵后背,替她再顺顺气。 “爷,我没事了!” 杨绵绵吞下嘴里的水,这才有空回到四爷的问话。 听到杨绵绵说自己没事,四爷才松一口气,他那心可是刚刚一直提着的。 在两人对面的两个孩子还一脸懵逼的表情,她们不明白自家额娘和皇阿玛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杨绵绵那么一下,差点嗝哔了。 “额娘,你和皇阿玛在干什么?” 作为哥哥,鲁格哈替妹妹问出了两人心中的想法。 “没事,没事。” 杨绵绵赶紧摇摇手,这两个毕竟还小,她可不想让两个小的担心。 就在这时,琥珀也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徐太医。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元嫔娘娘请安。” 徐太医跪在两人面前。他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去找他的琥珀也不知道,所以这会的徐太医有点紧张。 “徐太医请起,快给元嫔瞧瞧,她刚被吃食卡着喉咙了,你看看有没有伤到。” 四爷就这么站在杨绵绵旁边。 而坐着的杨绵绵,则是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不是惹笑话么,谁特么这么大了吃饭还会被卡着的。估计徐太医行医这么多年,都没有诊治过。 地上跪着的徐太医确实吃惊,可是常年在皇宫里行事,自然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的功夫。 “是” 徐太医应了四爷,然后站起身走到杨绵绵面前。 “请元嫔娘娘张嘴。” 因为杨绵绵伤的是喉咙,所以徐太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查看。 虽然杨绵绵感觉自己没事,可是耐不住四爷不放心啊!所以杨绵绵只能张嘴,让徐太医瞧个真切。 徐太医自然不敢上手,所以只能借助蜡烛粗略看一下。然后便让杨绵绵“啊”。杨绵绵也跟着“啊”。 发现杨绵绵的声音和喉咙都没有损伤,这才问到。 “娘娘可有感觉喉咙痛痒。” 杨绵绵摇摇头,她都说了自己没事。 最后徐太医,竟然还给杨绵绵把起了脉搏。 这一举动惊的杨绵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要不是她知道徐太医医术高,她都要以为这是一个庸医了,她伤的是嗓子,跟把脉八竿子打不少好吗? “那个徐太医,本宫伤的是喉咙,这把脉能瞧出什么?” 杨绵绵既然心里有疑问,那么嘴上也就跟着问了。她觉得自己要是不问,估计她会好奇死了。 正在诊脉的徐太医也见怪不怪,从容不迫的回答。 “回娘娘,这医术讲究望闻问切,望,指观气色;闻,指听声息;问;指询问症状;切;指摸脉象。而娘娘前面三项都没有问题。” “所以,本宫在这“切”上有问题了。” 杨绵绵听徐太医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中医看诊是讲究个望闻问切。这样更好的使他们了解病人。 可是刚刚徐太医说她前三张没问题,难道这切脉还真切问题来了。 一想到这杨绵绵不由得担心起来,她这才和四爷还有两个孩子相聚,还不想病痛缠身。 “本宫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听杨绵绵这么一说,四爷也紧张起来了。 “元嫔的病可治得好,若是治好了,朕大赏,若是治不好朕让你们一切陪葬。” 四爷戾气不断的从身体里往外冒,只要一想到杨绵绵有可能病的需要可治,四爷那心啊。就跟被人用针扎一样痛。 476,这下将四爷惹毛了(四更) 杨绵绵本来就已经够紧张的了,又被四爷这么一吓,只觉得莫不是自己真的得了不治之症了。 而徐太医则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紧张的两人,他并没有说元嫔娘娘得病了啊,而且他也没有诊断出元嫔有任何异样。 “禀皇上,元嫔,微臣并未有诊出娘娘有任何不适!” 听到的两人均吐出一口气,还好没事。 “那你怎么直说本宫前三项没事,却不说四项。” 杨绵绵很生气,这徐太医,说话也不好好说,害得她提心吊胆的。 “微臣知罪,微臣只是还没摸清楚脉象,所以不敢乱说。” 徐太医被杨绵绵盯着也就算了,可是皇上那狠狠眼神,徐太医的小心肝抖了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那元嫔的喉咙可有伤着。” 四爷冷哼一声,他差点就被这混蛋吓死了。 “元嫔娘娘的喉咙没事。” 徐太医真是没有看到哪里伤着了。 “好了,这次算你功过相抵,下去吧!” 一向大方赏赐的四爷,这次难得小气了一次,他心里可是记着刚才受惊吓的事呢,所以让他赏徐太医那是不可能的。 徐太医也不敢讨赏,就算他在迟钝,也能明白皇上和元嫔娘娘不高兴,是非常不高兴的那种。 “微臣告退。” 徐太医赶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行礼退安礼,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都说了我没事的,这不好好的。” 杨绵绵低着头,小声嘀咕。问她为何低头,还不是因为四爷那极具穿透性的目光。让她小心肝砰砰直跳。 “你还敢说!” 四爷咬牙切齿的盯着杨绵绵的发顶。 这次杨绵绵学乖了,一句话不坑,就这么默默地低着头,她知道四爷最看不了她这副模样了。 “哼” 四爷见杨绵绵的认错态度还不错,所以也不这么用目光折磨杨绵绵。只是对着李玉等人冷喝。 “去,将这道红红白白的东西给朕到了,通知御膳房以后不与再做。” 四爷现在可是恨死了这道菜。看见它,就想到杨绵绵刚才那副痛苦的模样。 “爷,这叫咕噜肉,很好吃的。” 杨绵绵一听四爷说咕噜肉是红红白白,就忍不住小声辩解,完全忘记了,某帝王正在生气呢! “好,那给朕将这盘咕噜肉倒掉,以后都不许在上桌,若是被朕发现了,那么朕抄他满门。” 四爷真是被杨绵绵给气死了,现在是说这道菜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吗,他说的是以后不与在吃这道菜。 在四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杨绵绵一双不可思议的大眼睛。 “爷,为什么,这个很好吃的,而且这次只是不小心,以后觉得不会了。” 杨绵绵这人有时对美食也是很执着的,而且她也知道四爷不会那她怎么样,所以才敢这么说。 “还敢问爷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若是没有吐出那块肉,你会怎么样!” 四爷这会真的生气了,他觉得自己一心为了杨绵绵的身体,而当事人却不以为意,他能不伤心吗? “可是…” 杨绵绵还想劝四爷,可是四爷却理都不理她,直接转头看向一旁。 四爷这是无声的同杨绵绵对抗,他知道自己是舍不得,对杨绵绵发火的,可是他也不能总是惯着她。 杨绵绵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四爷,看来这次四爷是真的生气了,杨绵绵只好决定妥协,可是在妥协前,她还是决定在看一眼自己喜欢吃的咕噜肉。 这一看杨绵绵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因为一盘子的咕噜肉竟然只剩下三四块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叉子,插在了其中最大的一块肉上面。 杨绵绵随着小叉子网上看,看到的就是鲁格哈那一张肉嘟嘟的小脸。 鲁格哈发现了杨绵绵在看她,对着她呵呵一笑,然后张嘴一口咬下叉子上的肉。 咕噜肉上的红色酱汁,沾满了鲁格哈的小嘴就连脸上都抹到不少。 小嘴不停地咀嚼,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 “好吃好吃。” “得得,一次了雅雅的嗖嗖” 杨绵绵从鲁格哈的脸上转到格桑雅脸上。 此时的格桑雅同样满脸的红色酱汁,嘴里还不停地咀嚼。 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几块肉。 杨绵绵心痛的看着所生不多的肉。她还没有吃呢,就吃了一块,还没吞进肚子里。所以杨绵绵现在可怜兮兮的看着两兄妹。 意思很明显,希望他们给她留一点。 而一旁的四爷,半晌没得到杨绵绵的回应,心里不由的突突起来了,难道是自己话说重了,杨绵绵生气了。 可是自己不能退缩,要不然以后他说的话杨绵绵就更不听了。 杨绵绵这会是真的直接给忘记四爷还在生气,她满眼满心里都是那几块肉。 生气的四爷,实在忍不住,而且背后传来金属与碗碟的碰撞声。 四爷好奇。转身望去。这一看差点没让四爷岔过气儿去。 因为在桌子上,母子三人此刻正在争抢,被他下令倒掉的咕噜肉。他心里能舒服吗? “你们,你们气死朕了,朕不管你们了。” 四爷气的一甩袖子,带着李玉直接出了翊坤宫,头都没有回一下。 杨绵绵此时嘴里还咬着,一块从两个小家伙叉子下抢来的咕噜肉,就这么看着四爷气哄哄的离开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把四爷逗毛了。 吞下了嘴里的肉,杨绵绵擦擦嘴巴和双手,狠狠瞪了一眼两个小的。 都是他们在抢肉,要不然她也不会忘记了四爷正在生气,这下好了,人被她给气走了。 杨绵绵擦干净手后,便起身追出去了。 可是等她到了翊坤宫门口的时候,哪还有四爷的人呢! 杨绵绵只好讪讪的转身回了翊坤宫,算了,天也不早了,明天再去负荆请罪吧! 杨绵绵失落的带着琉璃琥珀,又回到了寝殿,而两个小家伙也都吃的饱饱的。 杨绵绵现在可没了胃口吃饭,她还要想着怎么哄四爷开心,不再生气呢。 “吃饱了就和嬷嬷们回去休息。” 杨绵绵说完自己便先回到自己的寝室。 477,被划掉名字(五更) 第二天一早。皇后便拿着名单去养心殿去见四爷。 四爷直到现在还在生气呢!所以在看见杨绵绵的名字的时候, 直接抬笔给抹了去,这一举动可算惊着皇后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可是最宠爱元嫔的,怎么如今竟然将元嫔给划了。 “皇上,这元嫔不去的话,那大阿哥和大格格呢?” 因为皇后以为四爷一定会带着杨绵绵,所以就没有再写下两个孩子的名字,如今既然不打算带着杨绵绵,那这孩子是带着呢,还是不带呢! “带上” 四爷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对于其他人,四爷可都是冷漠对待,除过杨绵绵。 他本来打算让皇后将鲁格哈和格桑雅送去皇太后哪里呢!可是这心里还是有一点期望的。 “好的,臣妾午时就去安排。” 皇后收回四爷放在桌子上的名单,递给夏棋,让她收好。 “那臣妾不在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 四爷点点头,皇后便带着她的人退身出了养心殿。 在皇后离开后,四爷就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心里很挣扎,想要带着杨绵绵,可是他这次可真是被杨绵绵气死了。若是不带的话,那苦的还是自己,到时候该想念的还是他。 所以四爷苦恼啊!一再仔细考虑过后,若是杨绵绵今天乖乖来道歉认错,那么四爷可以考虑带上杨绵绵。 可若是她灵玩不灵,那么自己就不管她了,哼。 四爷下了这个决定之后人才好多了。这才能静下心来处理朝事。 皇后离开后,准备回坤宁宫,却在月华门,碰上了杨绵绵。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则是猛的一惊,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福身行礼。 “免了,元嫔这是要去养心殿找皇上?” 皇后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带着杨绵绵,可是她知道,这两人昨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并且一定是杨绵绵惹了皇上的。 要不然,这么突然说不带就不带。 “正是,臣妾昨晚和皇上话没说完,皇上就走了,这不挑早上天气凉,来找皇上说完昨天的事。” 杨绵绵点点头,看皇后来的方向,想来是从养心殿出来的。 四爷不会因为气她就传召其他女人,所以嘛,这皇后去养心殿一定是谈去圆明园的事。 “那元嫔快去吧,皇上现在也不忙,本宫就先回去了。” 皇后现在回去可是有一堆事要交代,没时间和杨绵绵在这里墨迹。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杨绵绵起身让开路,让皇后先走过去,这才行了退安礼。 然后带着自己的丫头,琥珀琉璃朝着养心殿的而去。 在到达养心殿的时候,却被人拦下了。杨绵绵囧,她以前来都不会这样的,看来四爷真是生她的气。 “元嫔娘娘怎么来了。” 守在门口的李玉,在看见被拦在门外的杨绵绵时,不由的笑了笑。 虽然他昨天可是亲眼看见了,自家皇上生气的离开了翊坤宫,可这也不代表着杨绵绵就因此失宠了。 皇上的性子,李玉可是摸了个八成。皇上也只是昨天一时生气,过个几天,保准两人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不本宫炖了汤,皇上整日劳神伤神,喝点这个汤补补。” 这次的汤确实是杨绵绵亲自顿的,就为了讨好四爷。 “那娘娘在外面稍等,奴才进去禀告。” 李玉说完就转身进了养心殿,留下杨绵绵还有琥珀琉璃。 “主子你说皇上会解气吗?” 琥珀站在一旁,担忧的不行。 “肯定不会解气。” 杨绵绵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养心殿门口,以她对四爷的了解,四爷一定会好好折腾她一番,这才会解气,这来一次绝对解不了气的,不过来上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果然若杨绵绵所料,李玉出来后,不好意思的对着杨绵绵笑笑。 “那个元嫔娘娘,皇上如今在忙呢,怕是没空见您!” “哦!”杨绵绵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对着琥珀说到。 “琥珀。将补汤给李玉公公,还要麻烦李玉公公给送进去给皇上喝,本宫就先离开了。” 杨绵绵说完,就从琥珀手里将食盒提过来,交到李玉手中,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额,元嫔娘娘不在等等。” 李玉郁闷,就元嫔这道歉方式,估计皇上一时半会不会消气的。 “等?” 杨绵绵转身,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一度。 “皇上不是在忙吗?那本宫就不打扰了。一会再来。” 杨绵绵可不会在这里傻等着,还是坐在自己的翊坤宫舒服。 等杨绵绵走后,李玉提着食盒走进养心殿,此时的养心殿气温骤降,李玉仿佛能看到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儿。 四爷可是坐在这里,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完整整,他还以为杨绵绵会认真承认错误,可是呢,人家甩下一蛊汤就走了。 估计这汤就和上次汤同出一锅也说不定呢。 只是四爷这次是真的误会杨绵绵了,这汤还真是杨绵绵亲自炖的。 “皇上,元嫔娘娘送来了补汤。” 李玉将食盒承在自己面前。 “拿去到了。” 四爷看都不看,直接让李玉去到了。 “啊!”别怪李玉惊讶,因为皇上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不给元嫔面子的,这汤看都没看,就要端去到了。 可是在面对皇上的冷空气时,李玉还是决定自己端去到了得了。 就在李玉转身离开的养心殿的时候,四爷却突然说话了。 “拿过来。” 这次李玉是彻底懵逼了。这到底是让他倒掉呢,还是让他端过去呢? 最后的李玉,还是端着食盒,放在四爷面前的龙案上。拿出里面的碗勺,替四爷盛了满满一碗的补汤。 四爷嫌弃的看了一眼,却还是双手端起,仰头一口喝完了小碗中的补汤。 “味道也就那样吧。”四爷嘴上说着也就那样,可是实际行动却不是那样,这一碗又一碗的喝,没过多久就见底了。 “去拿走,若是元嫔再来,就告诉她,以后别再煮那么难喝的汤了。而且朕一口都没有喝,全部都到掉了,知道吗?” 四爷还是不愿意第一个低头,只能这么威胁李玉了,让杨绵绵以为自己还在生气。 478,奴才去求皇上(一更) 李玉囧,皇上这么说,不觉得脸红吗? 自己一口气将元嫔娘娘煲的汤喝个精光,现在却说难喝,还让他给元嫔说都被倒掉了。 李玉实在无法想象,皇上怎么有脸说出来,可是人家是主子,他是奴才,主子怎么说,奴才怎么做就成。 “奴才遵旨。” 李玉端着空了的食盒,走出了养心殿。 四爷则闷闷的又坐回自己的龙椅上,心里也只是想要给杨绵绵一个教训而已,只要杨绵绵今天态度好点,向他认错,那么他也可以考虑带她一起去圆明园。 四爷这么一想,四爷心里舒服多了。这下才安心的批折子。 而此时刚回到翊坤宫的杨绵绵,这凳子还没坐热呢! 皇后宫里就有人来传话了。 “主子,坤宁宫来人了!” “嗯!” 杨绵绵点点头,这个时候也该来了,明天就要启程圆明园了,这个时候也该通知,要去的嫔妃们准备东西了。 “让进来吧!” 杨绵绵端起桌上才泡好的花茶,轻轻嗅了一口,味道清雅扑鼻。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夕儿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皇后宫里的大宫女夏棋。 杨绵绵也算四爷后宫里位高权重的一位嫔妃了,所以在派人来通知杨绵绵这件事上。可不能随随意意的就这么派一名小宫女或者小太监。 “今儿来的是夏棋姑娘啊!快请起。” 杨绵绵双手端着茶杯,看着面前的夏棋,微微一笑。 “谢元嫔娘娘。” 夏棋站起来后,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皇后将这么个任务交给她,她也是很为难。 皇后信任她是好,可是今天来通知元嫔,可是个得罪人的事啊! “夏棋姑娘这是怎的了?” 杨绵绵这人一向看人表情是很准的,如今夏棋来见她,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杨绵绵敢肯定,里面一定有事发生了。 因此这喝茶的心思也没有了,索性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奴才奉皇后懿旨,请元嫔娘娘替大阿哥和大格格准备好去圆明园避暑的东西,明儿一早随皇上皇后一同出发。” 夏棋低着头,也不看杨绵绵的表情,将此行的目的说了。 杨绵绵听了夏棋这话,本来还扬起的嘴脸,一点点拉平,直至脸上毫无表情。 “皇后什么意思!难道只带阿哥格格,不让我们主子同去!” 夕儿最先忍不住的,她认为以皇上对她家主子的宠爱,就算不带皇后也不可能不带她们家主子。 所以夕儿认为,这一切都是皇后故意的,故意不让杨绵绵同去。 “放肆,皇后是一国之母,岂是你一个奴才就敢猜忌的,今天奴才的话也带到了。还请元嫔娘娘尽快收拾出来,奴才告退。” 夏棋对皇后的忠心就相当于琥珀对杨绵绵一样,所以在听到夕儿说皇后不是的时候,夏棋是生气的。 在她看来一个奴才都好说皇后的不是,那么这个奴才的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因此临走是,才会对杨绵绵这么不客气。 “你,哼…” 夏棋再说完之后,就对着杨绵绵微微福身。便转身离去。 气的夕儿指着夏棋的背影你你你的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用一个重重的哼代替。 “主子别伤心难过,奴才一会陪主子去养心殿求皇上。皇后这么做,皇上肯定会生气的。到是皇上一定会带着主子的。” 夕儿完全没有看到,杨绵绵身后的琥珀在给她一个劲的使眼色。 杨绵绵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思理会夕儿再说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四爷也真是小气,不就昨天晚上没有听她的话吗?今天不仅报复她,不见她,如今还不让她跟着去圆明园,不是小气是什么。 那心眼比针眼还小,一个大男人,都没有她一个女人肚量大。 杨绵绵心里狠狠排腹四爷。面上的表情有点不屑,夕儿这么一看还以为杨绵绵时伤心过度了。 “主子不伤心奴才这就去找皇上。” 被夕儿这么一打断,杨绵绵才发现夕儿一直在一个人嘀嘀咕咕的。 这会竟然还要去找四爷,她去找四爷干嘛? “等等,夕儿你这是要去干嘛?” 杨绵绵及时叫夕儿,夕儿不解的转头去看杨绵绵。 “奴才去请皇上啊,皇上疼爱主子,一定会让主子去的。” 夕儿说完就又要转身离开。 “回来。” 杨绵绵一声吼,夕儿乖乖站在原地。 “夕儿你傻啊!你真以为皇后真能够决定我去还是不去?” 杨绵绵这句话可是毫不留情,不仅说了夕儿,还带着说了皇后。 “难道不是吗?” 在夕儿看来,这宫里权利最大的三个人,一个就是皇上,一个就是皇后,最后一个就是皇太后。 若是皇后不让自家主子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田嬷嬷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傻姑娘。你以为皇上不开口,皇后真的敢留下我。” 我杨绵绵可算是被夕儿气乐了,这傻姑娘,或许是因为夕儿还小,她根本看不清宫里的局势。 “夕儿,皇上这么宠爱着主子,你以为就皇后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让皇上去而不带主子。” 就连杨绵绵身后一直站着的琥珀都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解释道。 “啊,奴才明白了,因为皇上不让主子去,所以皇后才这么说的。” 杨绵绵喝琥珀这才刚漏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可是下夕儿的下一句话,又将两人给堵的无话可说。 “那意思就是皇上厌弃主子了,这才不带着主子去!” 夕儿这次直接哭丧着脸,这比让她知道是皇后不让去还糟糕。 杨绵绵一拍脑门,得了这解释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 杨绵绵索性也不在理会一副填完塌下来的夕儿,而是转头对着琥珀说到。 “去将那根人参炖上,下午我们再去趟养心殿。” 杨绵绵说完,还用眼神示意琥珀,至于夕儿的问题就交给她了,现在杨绵绵需要去睡个午觉,补充体力。 479,这奴才做的里外不是人(二更) “对对对,这炖上汤,主子起身后,多去去养心殿,没准皇上有喜欢上主子了呢!” 夕儿觉得杨绵绵这个办法好,这不为了杨绵绵,又开始忙起来了。 杨绵绵无所谓的耸耸肩。得了,有人比她还着急。 期间其他宫里面也收到了皇后的通知,最高兴的莫过于苏贵人和陆答应了。 一般皇上去圆明园,带去的嫔妃要么是最受宠的。要么就是母家权势大的,要么就是有孩子的。 可是这三样,她们两人可是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们两能被选中,能不高兴吗? 陆答应还好,她只想着到哪里都是过日子。只是舒服点,与不舒服而已。 苏贵人可就兴奋的不得了,她还以为是四爷要求带她去的,所以说她觉得自己的出头之日近了。 再说到了圆明园。地方小,规矩少,还能时不时的见见皇上,只有见到皇上她才有机会不是么。 “珠儿去将我那件珊瑚色的旗装带着,在带一些素色的,嫩一点的颜色” 储秀宫的左侧殿,不时的传来苏贵人的声音。 这要去圆明园避暑。一去就是三四个月,甚至更久。所以有备无患吗! “还有将皇上喜欢喝的那几罐花茶带着。” 苏贵人虽然很不想带着这占地方的玩意儿,可是这这东西可是她获宠的关键,不带着不行。 “是,主儿” 珠儿应声,然后就去柜子里将两罐花茶一起收起来。 边收拾还边同一旁站着的苏贵人说话。 “其实主儿也不必带这么多东西。奴才听说啊,这次元嫔可是不去的。” 站在一旁的苏贵人听到后,猛的站直了身体,然后快走几步到珠儿面前。 “珠儿你是说,这次去圆明园,元嫔不随圣驾。” 苏贵人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全宫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可是最宠爱元嫔的,这次竟然不让元嫔同行,说出来她都不相信。 “是真的,奴才还听打扫翊坤宫门前甬道的小宫女说,皇上昨天可是气哄哄的从翊坤宫离开了,想来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元嫔惹怒了皇上,所以今儿才不带着去呢。” 这说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那对于八卦之事可是津津乐道。 所以在珠儿同苏贵人说起这些的时候,她东西也不收拾了,就站在苏贵人旁边。 “好,呵呵,真好。” 苏贵人乐了,这可是入宫以后,她听到的最高兴的一件事了。 等苏贵人笑够了,这才对着一旁的珠儿说到。 “既然元嫔不去,那么我们更要准备好。” 岁贵人眼神坚定,好像这次去了圆明园之后,她就能得宠似的。 “是,奴才这就去。” 珠儿看自家主子这么有信心,自己肯定也高兴啊!做一个得宠嫔妃身旁的大宫女,和做一个一辈子无宠的大宫女,那可是天壤之别。 看看元嫔身边的三人就能明白了,无论去哪,那些小宫女小太监无一不叫一声姐姐。 她也想啊!所以她就更应该帮助自家主儿得宠。 既然苏贵人这里都收到消息,说杨绵绵不去圆明园了,那其他地方自然也收到了。 第二个高兴不已的就是顺嫔了。 自从上次在自己宫殿被杨绵绵狠狠打脸之后,顺嫔可是暴怒了一阵子,可是奈何她治不了杨绵绵,所以只能忍着。 这个宫里一向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在孝期结束后,皇上就要第一次选秀了。 那时候入选的可都是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水灵灵的难保皇上不会看上。 到时候才是收拾杨绵绵的最佳时机,皇上那个时候有了新人,谁还会在意一个年纪大了女人呢。 如今竟然还没到孝期结束呢,这元嫔就作死,惹怒了皇上。 正如了她的意。等她从圆明园回来后,在好好收拾她。 “茯苓,将本宫的东西都收拾好,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 顺嫔坐在软榻上,就在一直想刚才之事,如今想通了。自然要准备好东西,等去了圆明园好争宠。 “是,主子。咱们这次也算扬眉吐气,这元嫔不去,除过皇后谁还敢同您挣呢!” 茯苓正在收拾顺嫔的衣衫,听见顺嫔的嘱咐,不由的回到。 “哼,都是一群贱皮子,就她们也想同本宫挣。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顺嫔冷哼,在古代讲的就是一个出身。就算身为满人的瑞常在,丽贵人。可是她们一个是家族旁支庶女,一个是皇后的奴才,只不过就是生了阿哥才会有此尊位,如若不然,她们可就什么都不是呢。 所以说她们就算想挣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是。主子说的可不是嘛,这宫里除过皇后,可就数娘娘身份最尊贵了,就连元嫔若不是得皇上宠爱,哪里会有今天呢! 主子切放心回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茯苓眼神一冷,其实若说顺嫔狠毒,倒不如说茯苓狠毒,这个女人可是没少给顺嫔出主意。 顺嫔这么一听,不由得意一笑,她就等着那天到来。 太阳稍稍落下去一点。外面没有那么热之后,杨绵绵便提着新煲好的人参鸡汤,又来了养心殿。 这次同上次一样,被李玉拦在外面了。 “元嫔娘娘吉祥!” 李玉打千儿。 “皇上养心殿忙着呢!” 杨绵绵我不着急进去,这哄四爷就跟哄格桑雅一样急不得。 “回元嫔娘娘,万岁爷现在有事,不方便打扰,若娘娘有事,可以同奴才说。” 李玉也恼啊,这让她对着元嫔撒谎,他心虚啊! “是吗?”杨绵绵狐疑的看了一眼李玉,盯的李玉汗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瞅着李玉心虚的样,杨绵绵就知道四爷在里面一定没事,只不过就是拿乔而已。 “既然皇上繁忙,那么这汤本宫就放这里,李玉公公一会记得给皇上端进去。” 听到汤,养心殿传来一阵咳嗽声,显然这是四爷再给李玉打暗号。 李玉更为难了。他到底要不要说,不说吧。这是违背旨意,说了吧,要是以后皇上和元嫔娘娘和好了,那他不就里外不是人了。 所以说他这个奴才做的也太难了。 480,养心殿门前闹翻了(三更) “这本宫怎么听到皇上咳了两声,莫不是皇上生病了。还要请李玉公公为皇上请太医,瞧瞧。” 杨绵绵心里翻翻白眼,四爷也太幼稚了吧!这么明显的暗示,她杨绵绵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朕没病。” 养心殿里传来四爷中气十足的声音,光听这声音,外面的人也能想到,皇上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 因为杨绵绵和点内的四爷,只隔了一道墙,所以里外说话声音稍微大点。便都能听到。 四爷也只是一时激动,所以忘记了他正在生杨绵绵的气儿呢,所以在说完这三个字之后便是一阵沉默。 杨绵绵心里冷笑。小样,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既然皇上没事就歇会吧!” 杨绵绵直接对着紧闭的养心殿大门说到。 “李玉,告诉元嫔,朕有事忙,让她拿着她的汤回去。” 养心殿里又传来四爷的声音。 哎呦,这还蹬鼻子上脸了。 “李玉,麻烦告诉皇上,这汤他爱喝就喝,不喝就倒掉。” 杨绵绵小脾气也上来。 “元嫔娘娘,这…” “李玉,去告诉元嫔,朕喝谁的汤,也不喝她的!” 李玉左瞧瞧右看看,这两人又是闹哪样,明明双方都可以听见对方说话,怎么还要他一个奴才传话。 “奴才…。” “李玉公公,麻烦告诉皇上,他爱喝谁的汤,就去喝。本宫还不炖了。” 杨绵绵气的,她都还没有因为不让她去圆明园而生气呢,他到时得理不饶人了。可劲的造了。 “可是…” “李玉,去告诉元嫔。爱炖不炖,真以为朕喜欢喝。” 四爷的声音中,明显多了一丝怒气,显然气性不小。 李玉这次干脆不说话了,反正这两人都能听见,再怎么吵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该管的。 杨绵绵深呼两口气,死死的盯着养心殿的大门。 “李玉公公,麻烦告诉皇上,以后这翊坤宫也不欢迎他,他爱哪去哪去? 这汤还请李玉公公一会儿拿去喂狗。琥珀我们走。” 杨绵绵不想再和四爷纠缠,转身将琉璃手里的汤往地上一放,就要离开,琥珀和琉璃全程一脸懵逼,这会想来拦着杨绵绵也迟了。 “主子,我们不是来给皇上道歉的呢?” 琉璃跟在杨绵绵身后弱弱的说到。杨绵绵听到琉璃的声音,停下停下了脚步。琉璃琥珀李玉三人还以为会有戏,结果只听到杨绵绵委屈吧啦的声音。 “道什么歉,道歉,人家连见都不见,本宫还道什么歉。还不如回翊坤宫过自己的日子。” 杨绵绵是真的委屈了,她都已经低三下四。低声下气的来认错了,四爷倒好,不仅不见她,还出口伤人。 她杨绵绵又不是欠虐,至于被四爷这一通说吗? “主子,您…”要不要考虑下。 琥珀自然是向着杨绵绵的,可是整个大清都是皇上说了算的,若主子想要陪着两位小主子,那就必须给皇上服软。 可是在对上杨绵绵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以及委屈的表情时,琥珀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她们家主子很少哭,被顺嫔她们羞辱时都没有哭,可是今天只不会哦和皇上吵了几嘴,便哭了。 琥珀顿时心疼了。 “走,奴才和主子一起回翊坤宫。” 杨绵绵这才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两个丫头,离开了养心殿。 在杨绵绵刚离开,养心殿的大门来了,一身龙袍的四爷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他是半天没有听到杨绵绵的声音了,这才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的,结果出来之后。 除了李玉几个奴才,还有地上一个食盒,哪还有杨绵绵的人呢。 四爷转头看着李玉。 “元嫔人呢?” 李玉弓着腰,恭恭敬敬的回到。 “回翊坤宫去了。” 这会的皇上可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所以李玉为了自己的小命,不敢多话。 “狗奴才,谁让她走的。” 四爷眼睛一眯,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 “这元嫔娘娘自己要回去。” 李玉头都不敢抬。 “她要回去,你不拦着点。” 现在的四爷有点不讲理了。 “是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没用。” 得了,李玉现在是发现了。无论这元嫔娘娘在还是不在,都是他的错。他只要好好认错就成。 “哼” 看到李玉这幅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四爷就算是想要找茬都找不到。 这时四爷眼睛一撇,看到了地上的食盒。 “将汤拿进来。” “是” 李玉提上食盒就跟着四爷进了养心殿,直到四爷坐上了龙椅。李玉就站在下边。 “拿过来。” 四爷到。 “是” 李玉现在只管应着就是了,提上食盒放在四爷面前的龙案上。 然后就恭敬的站在一旁。 四爷看看食盒,又看看李玉。面色不满的说到。 “狗奴才,你这是要朕亲自动手吗?” 李玉一懵,抬头望去。这才明白四爷说的什么自己动手。这是要他打开食盒啊! “可是万岁爷,元嫔娘娘说,让将这汤端去喂狗。” 李玉说完之后就是一个趔举,竟然被四爷一脚从台阶上踹下去了。 “混蛋,你这是骂朕是狗。” 四爷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有李玉若真有这意思,他就要上手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昏脑了,奴才不敢辱骂皇上。” 李玉一惊,这才发现了自己再说什么,他竟然骂皇上是狗,他就是有十个脑袋加上他祖宗十八代的,都不够砍啊。 “还不赶紧过来给朕盛汤。” 四爷此话一出,李玉便知道了皇上这是放过自己了,所以李玉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多说。直接打开食盒,替四爷盛汤。 反正元嫔娘娘在外面说的话。皇上也都听到了,皇上都不介意,那他也不至于多嘴。 四爷嘴上说着不想喝杨绵绵做的汤,可是还是将一蛊汤喝个精光。 杨绵绵回了翊坤宫就命人关了翊坤宫大门,谁也不不许开,等明天早上直接将格桑雅和鲁格哈送出去。 她这次有点伤心,本来两人吵架也没什么,要不就是四爷道歉,要不就是她杨绵绵道歉。 可是她都去了两次了四爷还给她摆脸色看,她杨绵绵也是有脾气的。 481,四爷破门而入(四更) 杨绵绵回到了翊坤宫,这晚膳都没吃孩子也没看就躲进被窝睡觉。没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而当天晚上四爷也一直待在养心殿很晚,都没有再见杨绵绵过来。 四爷心里一阵不舒服,这是打算放弃了。哼,他不就是白天多说了几句吗? 她生气了,他也生气着呢!不来找他,那他就不带她,看谁着急。 一等再等,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四爷真开始着急了。 他在养心殿里来来回回,周围候着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恨不得和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到胸口里。 最难受的就属李玉了,因为四爷明天要启程出发圆明园,这会都接近子时了,可是皇上又不会乾清宫要是被太后知道,自己没有劝谏皇上,他估计又得挨板子了。 最后的最后李玉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就不明白了,人家白天找你吧,你这是装矜持不见,如今都晚上,还等着人家。 “皇上,该安寝了” 李玉这是冒死劝谏啊!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勇气。 “什么时候了!” 四爷撩起龙袍,又到打开的养心殿门口瞧瞧。 “回皇上,马上子时了。” 李玉排腹,让你矫情,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下好了吧。人家元嫔娘娘现在可是睡的舒服呢。 可是这些话他不敢同四爷说,说了就死定了。 “已经子时了。”四爷低头想了想,这才继续说道。 “在待一会,朕还不困。” 李玉囧,还不困,这刚都在龙椅上打盹了,还不困。 “元嫔娘娘回了翊坤宫后,让人锁了翊坤宫大门。想来这会已经休息了。” 李玉也怕四爷发飙,所以只是先提了一下元嫔娘娘,见四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没有发火李玉便知道自己说到四爷心上了。 所以他索性将自己说的通通告诉了四爷。 “锁了翊坤宫大门,哼,朕困了,回乾清宫就寝。” 四爷觉得自己傻,人家都睡觉了,自己还在傻傻的以为人家会来。 回了乾清宫,四爷便上了空床,可是左扭扭右翻翻,就是睡不着。 就这么个姿势四爷持续保持了一个时辰,直到外面天麻麻亮的时候这才睡着了,可是睡的并不熟,心里有事怎么可能安然入睡。 所以四爷醒来的时候,外面天也只是亮了一点。四爷实在是睡不着,索性坐起来。 李玉在外面守夜,听到里面有动静,遂进来查看。却见四爷坐在床上。 “万岁爷可是口渴了?” 李玉问到,因为现在还不到起身的时间。 “现在什么时候了?”四爷揉揉眉心,明明很困,就是睡不着。 “回万岁爷,现在是寅时。” 李玉虽然不明白四爷问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到。 平时四爷上朝是某时,现在比四爷上朝时间整整早了一个时辰。 四爷安静的坐在床上,李玉便一直站在旁边候着。 半晌之后,四爷开口了。 “李玉,更衣。” “可是万岁爷,现在还没到时间呢!” 李玉不明白四爷起这么早干什么?这离启程去圆明园还有好几个时辰呢?现在起身也太早了。 四爷一个眼神过去,李玉再也不敢说了。直接伺候四爷梳洗更衣。 四爷更衣后,便直接出了乾清宫,李玉也不知道四爷要干什么!也不敢多问,只是带着两名太监跟着。 四爷出了乾清宫右拐走向隆福门,李玉这才知道四爷要干什么。到了隆福门,右拐是交泰殿,往前走是储秀宫和坤宁宫,还有御花园。左拐就是元嫔住的翊坤宫。 这个时辰皇上不可能去交泰殿,而储秀宫皇上到现在还没去过呢,至于皇后的坤宁宫皇上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 那么皇上不可能天还没亮就去御花园赏花吧,所以只有一个可能,皇上这是要去找元嫔娘娘。 李玉实在无语,这是过一时嘴瘾的后果,天都没亮就到人家宫里去,真是欠儿。 但是他也只是心里暗爽,可是脸上却面无表情。 果不其然,四爷到了隆福门,直接左拐去了翊坤宫。到了宫门口,四爷却犹豫了,这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进去吧!他是皇上,竟然还要向嫔妃道歉,他多没面子。 可是不道歉吧,难道他真的将杨绵绵留在皇宫,自己去圆明园,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圆明园,不是上朝就是批奏折,没有人陪他四爷心里就空落落的。 至于皇后及其他嫔妃,在四爷眼里根本没有存在感。 最后的最后,四爷还是决定不要面子了。反正向杨绵绵低头,他又不是没做过,反而做了不少。 “李玉,敲门。” “是” 李玉上前一步,对着门上的两个兽环使劲叩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声音。 “谁啊,这么早!” 听着声音是孙海昨天守门呢! “放肆,皇上圣驾,还不赶紧开门。” 李玉冷喝,自己今天可是受了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有人来触霉头了,他能不过过嘴瘾么。 对于李玉的声音,孙海还是熟悉的。孙海上前趴在门缝一看,这可不就是皇上吗? 顿时吓的半死,就这么跪在门里面。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开门。” 四爷也只是冷冷的两个字,任谁被关在门外都不高兴,何况还是身为皇上的四爷,若是让人知道他堂堂皇上被自己的嫔妃拒之门外,他可就真没脸了。 “皇上恕罪,我们家主子将门锁了,钥匙在主子身上呢!” 杨绵绵可是下定决心不理四爷的,所以在昨天一回来,锁上门,她便将钥匙自己装上了。 四爷这一听,脸都绿了。好个杨绵绵,这损招一个接一个。 “来人,给朕撞门。” 四爷怒了,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 这时就能体现李玉多带了两个人的重要性了。若是他一个人还真撞不开这翊坤宫的门。 三个人吗?就不一定了。 三人同上向前,走到门跟前。里面的孙海后退几步,以防误伤到自己。 482,和好腻歪的两人(五更) “一二撞”三人第一次并没有撞开,可是连着第三次的时候,直接撞断了里面挂锁的木孔。 因此杨绵绵这翊坤宫估计几日内是锁不上了。 门开了,四爷直接入内。 而屋里的众人也被这撞门的声音吵醒了。 替杨绵绵守夜的琥珀琉璃两人立即出来查看。这是干嘛呢?不知道主子在睡觉吗?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便看见一身便装的四爷,现在翊坤宫的小院里。 几人立马跪下行礼。 杨绵绵因为那巨大的哐嘡声,也给惊醒了,不过一直是有起床气的,可是这次却没有发作,因为她还以为是地震了。 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出来,鞋子也没有穿。 “怎么了怎么了?” 这一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人跪在地上自家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俊朗的男子。 杨绵绵又看看自己大门,彻底黑了脸,看都不看四爷,直接转身,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四爷还以为杨绵绵看见自己,会乖乖跑过来对自己说,她错了呢结果就给自己一个后脑勺。 四爷不停的给自己说,冷静冷静不能冲动。 他看也不看众人一眼,直接跟着杨绵绵回到寝殿里,至于外面的人,四爷没让起,她们也不敢啊。 四爷进去后,便看见杨绵绵将自己卷成一团。背对着寝室的门。 四爷也不出声,就坐在一旁,他等着杨绵绵先开口,可是真生气的杨绵绵怎么可能主动同四爷说话。 四爷等的不耐烦了,索性直接脱了自己的鞋袜,上床直接连同杨绵绵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被子里的杨绵绵感受到四爷的靠近,不停的挣扎,就是不让四爷抱她,可是四爷就是和她扛上了,越不让抱四爷抱的越紧。 两人就是不愿意说话。 直到杨绵绵在被子里,已经筋疲力尽了这才不得不投降,因为现在可是六七月了,一直捂着被子,她也闷啊! “放开!” 杨绵绵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被子里穿出来。 四爷见杨绵绵终于肯和他说话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同意放了杨绵绵,若是这一放,又躲得远远的去了呢! 所以四爷决定不放手。 “爷不放一放你就跑了。” 杨绵绵无语,她怎么跑,床就这么大点,四爷还在床边堵着,请问,她怎么跑。 “放开,我快被你闷死了!” 杨绵绵觉得自己在不解释,被四爷这大老粗还真会闷死喽。 四爷一听杨绵绵说自己快闷死了,那怎么能成呢,吓得立马送来了被子。 被一直拘着的杨绵绵,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了这才91ba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呼气。因为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所以四爷可以清晰的看到,杨绵绵额头有不少细密的汗珠。 四爷心疼的用自己衣袖替杨绵绵擦拭额头上的水珠,杨绵绵也只是白了一眼,便当四爷不存在。 话也不同四爷说,直接转身背对着四爷继续睡觉,反正她也不用去圆明园,她就多睡会美容觉,至于身后的那只,杨绵绵就当他不存在便是了。 四爷见杨绵绵扭头不理他,刚刚还心疼她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该死的女人就是欠收拾。自己都拉下脸了,还敢给自己脸色。 看来自己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了,让她知道谁才是这皇宫里的发令者。 四爷双手环住杨绵绵的柳腰。头窝进杨绵绵的脖颈出,呼出来的热气正好喷在杨绵绵的耳朵后面。使得杨绵绵痒痒的,但是碍于后面就是四爷,所以杨绵绵不能伸手去搔痒。 “爷错了,还不行吗?绵绵最好了,原谅爷好不好。” 杨绵绵一囧,说好的冷战呢,四爷怎么才一晚上就来道歉了。 “爷没错,爷是皇上,喜欢谁炖的汤都行,喜欢喝谁的汤,那是她的福气。所以爷没错。” 是的,杨绵绵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四爷说的这些话。 她炖好汤,亲自给他端过去赔罪,他倒好说了一些让自己心痛的话,这个时候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可没那么容易。 “爷不是那个意思,绵绵不生气了哦!” 四爷想要将杨绵绵扳过来,可是还没有气消的杨绵绵怎么可能会乖乖转过身。 “哼” 杨绵绵也只是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绵绵看在爷这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份上,就原谅爷吧。” 四爷可怜兮兮的说到,不过也正中杨绵绵的心上,这人一晚上不睡觉怎么成呢。所以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四爷再接再厉。“爷保证以后不乱说话。” 杨绵绵这才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四爷,半晌才说到。 “这是爷说的。以后不许莫名其妙的生我的气。” 四爷点头。 “也不能再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 四爷继续点头。 “我想吃咕噜肉。” 就在四爷还要点头的时候,动作一顿。 “这个不行,你上次都卡着你忘了。” 杨绵绵一听这个没戏,杨绵绵顿时不乐意,刚还说的好好的。 四爷见杨绵绵变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得了,以后多看着点吧。 “好了,爷答应你,不过每次吃,爷都要在,爷不放心你,” 杨绵绵猛点头,既然四爷都同意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两人冰释前嫌了,自然开始腻歪,但却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因为现在时间不允许了。 外面天已经大亮起来了。 宫里也开始热闹起来,凡是去圆明园的嫔妃们,也都到乾清门前集合。 然后装行李,每个嫔妃坐到自己对应的那车上。 在众人都到了的时候,包括太后和皇后。却不见四爷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天也慢慢热起来了。嫔妃们还好,她们没有吉服,穿的都是自己平常穿的。 只是苦了皇太后和皇后因为她们可都穿着明黄色的吉服。这种吉服不仅有帽子,而且很重。 “春琴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动身呢!” 皇后问着马车外面的春琴。 “回主子,皇上还未来。” 春琴也热啊,她们可都是在太阳底下晒着呢! “那皇上人呢?”皇后一惊,皇上不是那种不守时间的人。 “派人去找了,可是乾清宫没人。” 482,光明正大的堵着你(一更) 春琴自己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怎么可能呢,派人再去找。” 皇后心里有点慌,总觉得皇上应该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是” 春琴应了声,就准备转身去安排人去寻找四爷。 “等一下。” 皇后突然叫到。 “娘娘?” 春琴不解,但还是转身回到马车的车窗底下。 “派人去养心殿,乾清宫,还有翊坤宫寻找。” 皇后的不安正是杨绵绵的翊坤宫,若是皇上不见了,那么七八成会在哪里! “是,娘娘。” 春琴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让他们去翊坤宫找!因为翊坤宫今儿可是不去的,皇上跑哪里去干嘛啊! 但是皇后的吩咐她们听命就成。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不仅皇后急了,就连皇太后都派人过来,问了几次。 每次皇后都说,四爷还有一点点事。马上就来了。 这皇上不出来。她们这些人也不敢擅自行动。 而此时的翊坤宫之中,杨绵绵正在梳妆打扮。 四爷可怜兮兮的在一旁看着。 李玉更可怜,捧着四爷的吉服,也就是一套明黄色的龙袍站在四爷身后。 这身吉服就是四爷今天要穿的衣服,可是四爷现在在赌气。 为什么要赌气,这事还得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因为两人和好了,四爷自然要杨绵绵一同去圆明园。 可杨绵绵不生气四爷昨天的出口伤人。但是还在气,四爷竟然不让她去圆明园。 所以杨绵绵执拗的性子上来了。无论四爷怎么说,她不去就是不去。 “好绵绵,爷都承认错了,你就和爷一同去,好不好?” 杨绵绵起身后,四爷就一直再说这个。 “爷也知道,皇后昨天可是派人通知我了,让大阿哥和大格格早上早早就去乾清门,可没有让我一起去。 这不我可不敢瞎跑,要是去了被人赶回来,多丢人啊!” 杨绵绵任由四爷跟在自己身后。反正她已经将两个孩子都送去乾清门了。 “谁敢赶你走,爷砍了她脑袋。” 四爷豪气的大手一挥,信心满满。在整个皇宫里,就数杨绵绵敢忤逆他,谁还敢不听他的话。 杨绵绵也不吭声,就这么一直盯着四爷。直到四爷被盯的忍不住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是杨绵绵才继续说道。 “爷昨天可不就将我赶出了养心殿么?” 杨绵绵淡淡的声音,直接堵的四爷更说不出话了。 好半晌,四爷才弱弱的回了一句。 “那不是你惹爷生气了吗?” “所以说,我再去了圆明园,要是哪里没做好,又惹的爷不高兴了,爷直接将我赶回皇宫,那我这可丢人丢到圆明园去了?” 杨绵绵大眼睛瞪向软榻上的四爷。哼,他还敢说。生气也要有个度,四爷不仅还生气,还小气,不仅小气,还傲娇。 她说着一番话可并不是说着玩,以四爷那小心眼,保不定自己将他惹毛了,就真将自己给送回皇宫了。 “那爷保证不随意生气还不行吗?” 四爷现在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看的杨绵绵好笑不已。 “爷金口玉言,绝不反悔。”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四爷。其实她也是想去的,可是她要四爷给她保证,要不然就算现在答应了,到时候去了也过得小心翼翼的,还不如不去。 四爷一把抓住杨绵绵的小手,双手窝紧。 “爷绝不反悔。” 四爷这才说完,外面的李玉又来催了。 “皇上,时间到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乾清门了。” 现在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人家皇上开开心心的同元嫔娘娘谈情说爱,就他一个苦逼的奴才,不停地被人催。 “朕,知道了,催什么催,去将朕的吉服拿过来,朕在这里穿。” 四爷看杨绵绵的脸色,他愿意,难道还要他一个皇上看一个太监的脸色不成,所以李玉每次来催,都被四爷一顿数落。 “禀万岁爷,奴才已经将吉服拿过来了,万岁爷现在就更衣?” 李玉现在可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要不然他怎么陪房当太监总管呢? 四爷一噎,该死的李玉,就会给他难看。 “来人先服侍元嫔更衣,朕随后再更衣。” 四爷为了以防杨绵绵反悔,这不就堵在这里看着杨绵绵更衣。 杨绵绵没想到,四爷会来这么一招,可是无所谓了,她既然同意了会去,就不会反悔。 所以这才有了杨绵绵在梳妆打扮,四爷在一旁看着李玉手捧龙袍站在一旁。 “爷也去随李玉公公更衣去吧,我既然答应了爷就不会反悔。” 杨绵绵实在受不了这么多人一直看着自己,总感觉自己像一只逃跑的猴子,被人看管着。 “不行,爷要等你收拾妥当,这才去更衣。” 四爷也是一个固执的性子,说要等杨绵绵收拾好那么久一定要等。 杨绵绵无语,好吧,四爷愿意等,那就等吧,她大不了闭上眼睛假寐。看不见心不烦。 就在杨绵绵决定自己不在去看四爷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通报声。 “夕儿,是谁?” 夕儿一直站在寝殿门口,自然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回主子,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春琴。” 夕儿的声音明显不高兴,想来还是记仇昨天皇后不让她去圆明园的事。 “哦?可有什么事?” 杨绵绵纳闷,皇后现在不是应该在乾清门等着吗,怎么会派人来她这里,而且她现在在梳妆,四爷也在这里,所以也不好直接叫进来。 “元嫔娘娘吉祥,皇后派奴才前来是寻皇上的。” 春琴在看到翊坤宫里站着的几个小太监的时候,就知道四爷一定在这里,因为这几个太监可都是御前的,如今竟然在这里,那么皇上也就一定在这翊坤宫之中。 杨绵绵一听是找四爷的。轻哼一声,她就知道,皇后没事找她干嘛? “爷皇后找你呢!” 杨绵绵看着铜镜里,离自己不远的四爷。 “李玉出去看看。” 四爷可不会去见一个小宫女,也不愿意让一个宫女打扰到自己与杨绵绵相处,所以这件事就落在继续身上了。 483,唾沫星子分分钟淹死你(二更) 苦逼的李玉,只能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亲自出去询问。 不一会,李玉便又进来了。 “禀万岁爷,皇后娘娘说,时候也差不多了,问万岁爷何时启程。” 说白了,就是催四爷快点走,只不过话说的委婉了。 “催什么催,朕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先派人送太后先过去。” 四爷横眉冷对,他都还没有开口呢,就接二连三的被人催,他是皇上,干什么还要别人提示吗? 可是就算四爷在不乐意,可是还是让人先送皇太后过去,太后年纪毕竟大了,这一直等着他已不是办法,所以四爷还是让人将太后先送过去。 至于其他人,继续等着。 “爷,您还是去更衣吧,我保证等您出来了,我就已经好了。” 杨绵绵知道自己本来就已经是后宫里的眼中钉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可是这次走太后在。 他可不想四爷背上不孝的骂名,就算现在先让太后走,到底说出去不好听。 所以杨绵绵现在尽量的劝四爷,谁知四爷这牛脾气,一旦认定,他就不会改变主意。 所以杨绵绵只好使出杀手锏。 “若是我一会收拾妥当了,爷还没有更衣,那么我看我也不用去了。” 杨绵绵的杀手锏就是威胁四爷,给旁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可是杨绵绵敢,就冲四爷对她的那份感情。 “那好吧,爷这就去。” 听到四爷答应更衣,高兴的不仅杨绵绵,还有比杨绵绵更高兴的,那就是李玉了。 “奴才伺候万岁爷更衣。” 李玉兴奋的恨不得给杨绵绵烧香了,可是现在时机不对,还是赶紧让皇上换上衣服才是正事。 四爷的吉服就简单多了,一定帽子,又不用梳妆,然后就是脱下常服,换上龙袍而已。 全程也就几盏茶的功夫。四爷就换好衣服了。 在他出来的时候,杨绵绵也同样穿戴好一切。 一身墨绿色的旗装,淡雅大方,没了娇俏却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头上是两把头,插着几支简单又珍贵的发簪。耳朵上是三对珊瑚耳坠,脖子上是一个银项圈。 这种盛装的杨绵绵,在四爷的记忆里很少见到。因为杨绵绵除过盛大的晚宴,几乎都是一些俏丽的装扮。 所以这时的杨绵绵给了四爷了另一番体验。也让四爷越来越离不开杨绵绵了。 “爷,走吧!” 杨绵绵同样看着丰神俊朗的四爷,四爷这一身也只有在上朝的时候会穿,平时都不穿的。 可是上朝杨绵绵又看不到,所以这次也是杨绵绵极少数的看到四爷身着吉服。 “爷真俊。” 杨绵绵走到四爷很前,上下打量了四爷一番,这才笑着说到。 “绵绵也很漂亮。” 四爷也同样称赞杨绵绵,被心上人夸赞,两个人心里都甜蜜蜜的。 “万岁爷,元嫔娘娘,时间差不多了。” 李玉也算个尽职尽责的奴才了,尽管四爷现在听到李玉的声音恨不得掐死他,可介于李玉还挺得用的,所以四爷还是决定留下他。 杨绵绵看着面前想要发怒的四爷,不由得捏捏四爷的手心。提醒他冷静。 “可是主子,我们东西还没有准备呢!” 琥珀担心的说到,杨绵绵要去圆明园,这也是才做的决定,若是现在收拾行李,估计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可是现在看看时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不用收拾了,有爷在,还能少的了你们的吃穿用度。” 四爷就这句话最中用,没错只要有四爷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其实收拾杨绵绵的衣服到是没有多少,最主要的是奴才们,不仅要选带谁去,而去的奴才们也要带自己的日常用品。还要准备杨绵绵平时用的,穿的戴的,吃的喝的。 这才是最主要的,现在既然四爷说他负责。那么这是事琥珀就不操心了。 杨绵绵只需要点上自己要带的人便行了。 鲁格哈和格桑雅走的时候,没人都带走了四个小宫女两个奶嬷嬷,两个小太监。统共十六人。 而杨绵绵就带着琥珀琉璃夕儿三个大宫女,翡翠,玛瑙,珍珠,碧玉四个二等宫女。还有一个小鹿子,剩下的其余人都留在翊坤宫来家。 这些人全部都由徐嬷嬷看着。 等所有人到齐了,杨绵绵这才同四爷出了翊坤宫,向乾清门出发。 还没到乾清门,就能看到远远的一大片五颜六色整整齐齐的站着,这些人正是八旗士兵。 然后在他们中间是一辆辆华丽的马车。 打头的自然是皇上的八匹汗血宝马所拉的圣驾,然后后面就是太后的马车,太后同皇后的马车差不多,只是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 在皇后后面是一辆深绿色车顶的马车,上面坐着格桑雅和鲁格哈。 再往后是蓝顶子的马车,上面坐着顺嫔,然后是棕色车顶的丽贵人母子,瑞常在母子就跟在丽贵人后面,剩下苏贵人和陆答应同坐一辆马车。 所以在杨绵绵刚走到乾清门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她发现没有她坐的地方。 “爷,这马车都安排好了,请问我坐哪里。” 杨绵绵大眼睛一瞪还说不让她出丑,现在到好了,这不就已经让她出丑了了吗? “要不你和爷一起坐。” 四爷是真的忘记这一茬了,可是现在去准备,显然来不及了。所以他才要杨绵绵和他一起坐。 “爷,你这是开玩笑还是那我寻开心,那是圣驾,皇后都没有资格坐,你让我一个小小嫔妃坐上去。 你是嫌我活的不够久是不是。” 杨绵绵这次但是被四爷气笑了,四爷连这话都没说的出来。她要是真敢坐上去,分分钟被那些言官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淹死。 别小看那些言官,他们没有治国之才,没有将士之风,却可以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舌战群儒。 一般朝廷上没人愿意得罪他们,而有时四爷都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不怕死,宁死也要将你的罪名记录在册。 所以杨绵绵可不想得罪他们。因此对于四爷的提议,是行不通的。 ------题外话------ 今天更两章,伍妞妞生病了,半夜还在医院,等妞妞好了,棉羊会恢复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484,向圆明园出发(一更5000) “那爷现在让人给你备一辆马车去。” 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让他将好不容易弄过来的杨绵绵又给回去了。 不过现在显然已经没时间等四爷给杨绵绵准备马车了。 因为皇后带领着所有妃嫔,也下了马车,而且还朝着四爷和杨绵绵两人过来了。 “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儿子,雅雅给皇阿玛请安,给额娘,元娘娘请安。” 四爷的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也都过来请安,一群小萝卜丁歪歪扭扭的请安,萌化了杨绵绵的一颗慈母心。 无论她有多么讨厌这些孩子的母亲,可是对于这些孩子,杨绵绵还是喜欢的。 “都起来吧!” 四爷这时候,又变回高冷的四爷。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该启程了。” 皇后的指责就是替皇上统管后宫以及劝谏皇上。 所以现在最有发言权的便是皇后,而皇后自然也发现了四爷身后的杨绵绵,可是她却并没有开口问为什么。 她是个聪明人,春琴也说了,是在翊坤宫找到皇上的,而且看元嫔的着装打扮,她也知道,皇上是亲自去请人了,那么就表示这元嫔是要一起同行了。 皇后聪明可不表示所有人都聪明,这不就有人开始了作死。 “呦,元嫔这是来送皇上的,还是来送我们姐妹的。” 顺嫔站在皇后的旁边,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她不损损杨绵绵,自己都不舒服。 杨绵绵都懒得理会,犯蠢的顺嫔,她以为她脸有多大,可以让她杨绵绵来送她,真是好笑。 “想来元嫔也想去这圆明园吧!哪里气候凉爽,最适合夏天去了呢!” 顺嫔看杨绵绵不回话,这可是越说越起劲。完全忘记了四爷还在这里。 顺嫔后面的茯苓想要上前提醒她,可是这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她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只希望自家主子过过嘴瘾就成了,莫要惹怒了皇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顺嫔一开口针对杨绵绵的时候,四爷已经变了脸色,只是顺嫔说的痛快一时没有发现而已。 “本宫是想去这圆明园,可是这关顺嫔你什么事?” 杨绵绵这会直接不客气的回怼回去。心里则暗戳戳的想着。这顺嫔是不是傻啊! 这么多人,不仅皇后在皇上也在,都敢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这脑子莫非是被驴踢了。 更让杨绵绵不解气的是,自己竟然以前还在顺嫔手里吃过亏。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脑子也被驴踢了。 “是不管本宫的事,这不是给元嫔说说嘛,等明年说不定万岁爷开恩,带着你也说不定。” 顺嫔说完还娇笑两声。笑就笑吧,该用帕子捂住嘴笑,生怕人家看到她牙齿似的。 “够了,朕还在这里呢!” 四爷一声怒吼,吓的众人齐齐跪在地上,包括皇后。 人家皇后都跪着了,杨绵绵也不能站着,所以也跟着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 一群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朕看顺嫔这么闲,这圆明园也不用去了。” 四爷冷哼,他已经受够了顺嫔的这副蠢样了,要不是高斌还有用,他早就让顺嫔暴毙了,留着她只会给杨绵绵找事。 “不要,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只是看元嫔妹妹没去,所以臣妾就多嘴介绍了下圆明园的景色而已。” 顺嫔不明白,不是人人都说元嫔失宠了吗?这怎么看也不像失宠的样子。 其他人则是一句话不说,这不说话说不定还不会牵扯到到自己,可是一说话惹的皇上不高兴了,那么她们也有可能和顺嫔一样的下场。 “皇上,臣妾看时候不早了。宫外面还有不少大臣等着呢!” 皇后抬起头看着四爷。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四爷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想说的是高斌在外面呢,就这么罚了顺嫔不太合适吧! 听到皇后的话,四爷脸色更铁青了,是的,他现在拿高斌没办法。那么势必要厚待顺嫔。 可是今天这情况,他都在这里呢,顺嫔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杨绵绵,要是他不在,还不知道杨绵绵在她手里吃过多少苦呢。 不过四爷就算现在不能整治顺嫔,给她点教训还是行的。 “皇后,依朕看,等去了圆明园就让顺嫔住月坛云居,那里适合给顺嫔养养性子。” 顺嫔一听四爷同意了她去圆明园,这下心里既得意又高兴。看来皇上还是在意的。 住的地方在哪里无所谓,只要让她去就成了。 因为除过四爷,这一群人还没有去过圆明园呢,因此她们根本不知道这月坛云居在哪里! “是,臣妾明白。” 皇后也只是看过这圆明园的堪舆图,所以知道一点。 圆明园中地理位置最好的便是历朝皇上所住的九州清晏。 九州清晏是在圆明园的前湖和后湖中间。而围绕着九州清晏还有八个小岛,分别是长春仙馆,茹古涵今,坦坦荡荡,杏花春馆,上下天光,碧桐书院,天然图画,还有一个如意馆。 可是这月坛云居可是在圆明园的西北角,距离九州清晏可是最远的一出居住宫殿了。 不过就算皇后知道,她也不会说出来,一是不想得罪皇上,二是这顺嫔也该教训教训了。 “行了,都起来吧,这次元嫔随朕一同去圆明园。就住在茹古涵今吧!” 四爷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皇后,感觉这样同皇后说话很不方面,再说,若皇后跪着,那么杨绵绵势必也不能站起来。 “是,臣妾会安排好元嫔的。” 皇后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可心里却吸了一口气,她就说么,这元嫔这么得宠,皇上怎么可能出门不带上她。 看来这宠爱是断不了,因为对于其他住处,除过皇后居住的长春仙馆以外,无论位置和宫殿的规模,茹古涵今无一不是最好的, 茹古涵今可是离九州清晏最近的一处宫殿了。两个之间也只是一座小桥的距离。 “还有麻烦皇后给元嫔准备一辆马车。” 四爷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他们俩不就是因为没有马车所以才在这里站着吗? “是,臣妾这就去准备。” 虽然皇后很想说,再去准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她就更不能说了。 不就是一辆马车而已么。 杨绵绵可不敢让皇后替她准备马车,再说了她面子还没有大的让所有人等她,何况皇太后还在远处的马车里呢! “臣妾看就不必再单独准备马车了,臣妾就和大阿哥他们两个挤一挤就行了。” 杨绵绵说完还对着鲁格哈眨眨眼睛,意思让他说说话。 果然知母莫若子,鲁格哈瞬间懂了杨绵绵的想法。 “皇阿玛,皇额娘,我和妹妹想要和额娘坐在一个马车里。” 鲁格哈上前一步站在四爷的脚旁,就这么抬起圆鼓鼓的小脸看着四爷。 “可是,你们三个坐一起不会太挤了吗?” 四爷也想过这样,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娘儿仨会不会太挤了。 “不挤,不挤,大阿哥他们还小,臣妾坐上去还能照顾这点他们。” 杨绵绵立马出声阻止,现在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一会被外面的大臣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弹劾她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元嫔就和大阿哥他们一起吧!” 四爷终于松嘴了,这一松嘴,不仅皇后吐了一口气,杨绵绵也吐了一口气。 “既然,万岁爷也安排好了,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这话自然是皇后说的,因为在这里除了皇后,也就杨绵绵和顺嫔有在四爷跟前儿说话的权利。 顺嫔因为刚才之事,现在也不敢说话,就这么跟在皇后身旁。 “走吧!” 四爷大手一扬,率先走下乾清宫的台阶,朝着最前面的那顶明黄色的大马车而去。 皇后带着四阿哥紧跟随后,下来就是杨绵绵带着鲁格哈他们两,再是顺嫔和其他人。 就在杨绵绵转身之际,顺嫔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却没人发现。 杨绵绵走到顺嫔跟前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只能从顺嫔的方向传来浓烈的恨意。 她也并没放在心上。因为顺嫔从来就没有对她好心过。 一对人直到上了马车,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 随着几声鼓声,最前面的八旗士兵率先迈出整齐的步伐,率先走出乾清门。 在太和殿的时候,分为两路一路走穿过中右门到达太和门右侧的的贞度门。 另一路穿过中左门到达太和门的左侧昭德门。然后在太和门前集合。 太和门前还有一些四爷的兄弟们,以及一些送行的大臣。 其中五爷弘昼带领着宗室,李卫带着文臣,多尔衮带领武将。所有人排成两列。在这里等着四爷。 随后一起通过金水桥,出了午门,朝着圆明园出发。 因为圆明园就在京城的西北郊,所以总共路程也没有走多长时间。 以四爷他们马车的速度来看,顶多在傍晚之前就能够到达。 期间杨绵绵就和两个孩子在马车里嬉闹玩耍。 而四爷则在补觉,因为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现在又解决了自己与杨绵绵之间的矛盾。所以心宽了,睡意自然来了。 四爷这是舒坦了,可是外面跟在马车边上的李玉可就苦了。他昨天守夜,本想借机打个盹,可是皇上不睡觉,所以他也就没法子偷懒了,这会又走了这么长时间,李玉可是又累又渴。 他四处瞧瞧看看,在发现不远处的朱林时,眼睛一亮。 “小林子!” 马车另一边的朱林听到有人叫他,不由的转头去寻找。一般叫小林子的就只有他的师傅李玉了。 朱林往李玉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李玉在看他。 “过来。” 李玉冲着朱林招招手。朱林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师傅,您找我!” “嗯,你守在万岁爷这儿,莫让人打扰了,咱家在后面喝口水休息会。” 李玉小声嘱咐着,眼睛好瞄了瞄马车里面。 从这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身影,但是这个身影在干什么,就看不清楚了。 可是李玉却知道,里面的四爷觉得正在休息呢?因为他可是半晌都没有听到里面发出动静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杯盏的碰撞声,后来便是纸张翻动的刷刷声,再后来里面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有的只是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所以李玉敢肯定,里面的人定然是睡着了。 “师傅,放心。徒儿做事你还不放心。” 朱林拍拍胸口给李玉保证到,自家师傅好不容易给了自己一重要的任务,他再怎么也不能出错。 李玉得到了朱林信誓旦旦的保证。便也放心了。 自己退后几步。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朱林顶替了李玉的位置,站在四爷马车旁边。 没过多久,所有马车,停下来休整。 四爷的这辆马车自然也停了下来。可是里面的人影越没有怎么动。 朱林这才知道,李玉为什么让自己看着。莫让人打扰了里面的四爷。 他这边还正想着。不远处下马车休息的丽贵人带着三阿哥走了过来。 “麻烦公公通传一声,妾身来给皇上请安。” 丽贵人站在马车前面,话虽然是对着朱林说的。可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马车里面。 “小主还是请回吧!皇上现在在忙!眼看着圆明园就到了。小主到时候再过来给皇上请安。” 朱林躬身挡在丽贵人面前。阻止她的眼睛乱瞄。 “是吗,我怎么看见皇上就坐在里面呢?” 丽贵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里面的人影一动不动的。哪里像是再忙。 这不摆明着不让自己进而已吗? “贵人怕是看错了,这万岁爷在忙。谁敢打扰。依奴才看,贵人还是回去吧!” 朱林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个死性子,在他看来皇上宠爱元嫔。那么元嫔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而对于这些不受宠的小妃嫔,朱林一向是看不上的。 “呵呵” 丽贵人低头想了一会,这才抬起头对着朱林笑笑。 “那妾身就不打扰皇上了。可是三阿哥近几日没有见到皇上,甚是想念,不如公公让三阿哥在这里陪陪皇上。” 丽贵人觉得朱林无非是不让自己进去么,那么三阿哥是皇上的亲儿子。他进去总可以吧! 只要三阿哥进去了。她还能愁见不到皇上,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这个不长眼的奴才。 “皇阿玛!” 丽贵人见朱林在犹豫,知道机会来了。她拉着三阿哥的那只手,捏捏了捏三阿哥手嘟嘟的小手。 三阿哥现在已经被丽贵人教的很会看人脸色,知道自家额娘这是在警告他。立马诺诺的叫了一声皇阿玛。 朱林看家如此喜人三阿哥,自然心软了。可是自家师傅的嘱咐还在耳边飘荡。 “贵人这不是难为奴才么,你看这样行吗?你先带着三阿哥回去,等万岁爷忙完了。奴才在同万岁爷说说。到时候再接三阿哥过来如何?” 丽贵人没有想到这朱林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么难说话。难道就这么让她回去。她可不甘心,好不容易借这个机会见到皇上。 丽贵人眼睛一眯,手里牵着三阿哥的那只手稍微用力。三阿哥吃痛,一下子就给哭了出来。 “呜呜,皇阿玛,皇阿玛。” 三阿哥这一哭到时让朱林始料未及,就在他想要哄三阿哥莫要哭的时候。身后的马车里传来了响动。随后就是四爷慵懒的声音。 “怎么了?” 四爷是说话了,可是却没有出来。 “回万岁爷,是丽贵人带着三阿哥过来了,说三阿哥甚是想念万岁爷。” 朱林转身走到马车旁,低着头,冲着马车车门说到。 “皇上吉祥。三阿哥这是太想念皇阿玛了。所以妾身才带着三阿哥过来。可是皇上在忙。妾身不便打扰,这才准备带三阿哥离开。却不料三阿哥不愿意离开。故而扰了皇上。妾身罪该万死。” 丽贵人嘴上说着罪该万死。可是语气却没有半分歉意。 马车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外面的两人也忐忑不安起来,朱林怕皇上怪罪自己,没有拦下丽贵人。 丽贵人怕自己,惹怒了皇上忙政务,一时两人也不说话了。 留下了还在哭泣的三阿哥。 “让三阿哥进来吧!” 四爷叹息了一口气,这三阿哥终究是他的孩子。他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丽贵人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声音,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得意起来了。 只要让三阿哥进去了,她就有机会见到皇上不是么! 丽贵人蹲下身子,看似是在替三阿哥整理衣衫,但是也只有三阿哥和丽贵人知道,丽贵人是在提醒三阿哥,说难听点,就是警告三阿哥。 见了皇阿玛不要乱说话,就说自己想皇阿玛了,然后没事的时候就说自己想额娘了,让皇上同意她也过来。 懵懂的三阿哥只能点点头,他知道若是不听额娘的话。额娘不仅不抱他,还会凶自己。只有乖乖听额娘话了。额娘才会夸自己。 485,被教坏的三阿哥(二更5000) “去将大阿哥他们都接过来,朕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就在丽贵人在外面暗自欢喜的时候,马车里的四爷再次传出一道声音。 “是,奴才这就去。” 朱林对着马车躬身,然后吩咐旁边的小太监去办此事,自己则继续守着马车。 “皇上,妾身…” “将丽贵人送回马车上去。” 丽贵人本来想说,要不自己留下来照顾三阿哥他们呢,可是却被四爷无情的打断了。并要求将她送回自己的马车上去。 丽贵人狠狠地咬咬牙,劝自己冷静下来,起码皇上让三阿哥进去了不是吗? 只要三阿哥在,她也就有机会见到皇上。 “那臣妾就将三阿哥留在这里了,臣妾告退。” 丽贵人将三阿哥轻轻往前推了一小步,然后自己对着马车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丽贵人刚走,小太监就就将其他的阿哥们和格桑雅一块接来了。 几位小阿哥一同上了四爷的大马车,因为四爷的马车里面空间很大,可以待下五个成人都没有问题,何况是五个小萝卜头。 可是这些孩子上个马车,四爷就蒙了,因为他不知道要和这些小子说什么,唯一可以缓解尴尬的就是格桑雅了。 整个马车里,也只能听到她叽叽喳喳的说话,四爷偶尔回答一句。 鲁格哈到还好,很自然的看着自家皇阿玛和自家妹妹腻腻歪歪,可是其他三个孩子就不自在了。 因为他们一个月见四爷最多也才四五次,有的一个月也才一次而已。 就四阿哥和三阿哥基本都不怎么来养心殿,四爷也不爱去皇后的坤宁宫和瑞常在的永和宫。所以他们两一个月也没见过四爷几面。 至于三阿哥就稍稍能多几次。那是因为丽贵人想要争宠。所以三不五时的带着三阿哥,借着三阿哥的名义去找皇上。 或者端碗汤去给四爷送补汤,就算四爷基本上每次都拒绝了。可是丽贵人以三阿哥想见见皇阿玛,这事四爷是不能拒绝的。一个孩子相见父亲很正常。 所以三阿哥见四爷的次数也就多了。 也因为如此,四爷对着几个孩子陌生,这几个孩子对于四爷也陌生。 他们都用又畏又惧的眼神看着四爷,他们虽然小,但是从小接受的就是,皇权至上的教育,所以在面对四爷的时候,知道这个男子虽然是自己的阿玛,但是也是大清的皇上。 他们对四爷敬畏之情大过了父子之情。 四爷看着三对小眼睛,无奈的苦笑,看来他不是一个好阿玛。 “来人,请元嫔过来。” 四爷突然想到杨绵绵,因为杨绵绵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总能让小孩子喜欢她。 “是” 站在外面刚回来的李玉应声,他给朱林使个眼色,让朱林亲自去。 朱林弯着腰,冲李玉点点头,然后便往后面的马车而去。 杨绵绵的马车在第四辆,也就是皇后的马车之后。 “元嫔娘娘!” 杨绵绵正趁着两个孩子不在,坐在马车里一颠一颠的打盹呢。结果就听到外面有点熟悉的声音。 “琥珀,外面是谁?” 杨绵绵迷迷瞪瞪的声音从马车上传下来。 “回主子,是朱林公公。” 琥珀三人就走在杨绵绵的马车旁边。 “哦,朱林公公过来,可是皇上有什么事?” 杨绵绵揭开马车帘子,看着外面跟着她们马车一起随行的朱林。 “是皇上派奴才过来的,请娘娘去过一趟。” 朱林一边走一边看一下杨绵绵,看一下前面的马车。 听到朱林的话,杨绵绵点点头,可嘴里还是问出了原因。 “这皇上不是刚将大阿哥他们接走了吗?本宫还听说,这其他几位阿哥也在上面呢?” 因为马车在行走,外面林子里的微风,从小小的车窗吹进来,让杨绵绵感觉到一丝凉爽。 心情也莫名的好了很多。 “几位阿哥是在,至于万岁爷为什么要娘娘过去,奴才便不知了,不过…” 朱林确实不知道,皇上找杨绵绵干什么,可是他知道在这之前的事。 听到朱林话音一转,杨绵绵不由的看向朱林,难道还发生了其他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这丽贵人之前带着三阿哥去了,三阿哥哭着要见皇上,所以皇上这才将所有的阿哥们一同叫了过去。” 说者无心,听着有心。杨绵绵是女人,自然明白丽贵人的做法是想要干什么。 不就是想要用三阿哥争宠么,这是后宫有孩子的女人,惯用的手段见怪不怪了。 可是杨绵绵却不仅明白丽贵人的心思,更能明白四爷的心思。 四爷所坐的是圣驾,平时上面坐坐格桑雅也没什么,因为四爷就一个女儿,还是最宠爱的女儿。 可是儿子就不同了,所有皇子都是有机会,成为日后的储君人选的。如今若是让三阿哥单独和四爷坐这圣驾,难免那些大臣们会有想法。 索性四爷将几个阿哥都叫了过来,人人平等,那些大臣也不会现在选择提早站队。 “本宫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因为马车在行驶中,又因为皇上传召,所以杨绵绵的马车加速,跑到四爷的马车旁边。 因为让在行驶中的马车停下来,在下来去追前面的马车显然不现实,所以只能这么做。 杨绵绵下了马车,四爷的圣驾也到跟前了。只是停留一下,杨绵绵便趁机上了四爷的马车,这么一小会的时间,根本不影响后面的行程。 这边杨绵绵一上马车,看到的就是四爷和他旁边的四小只大眼对小眼的情景。 “噗嗤,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杨绵绵忍不住笑了,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笑才怪呢。 四爷黑着一张俊脸,阴恻恻的看着杨绵绵,大有一副你在笑,就丢你下马车的样子。 杨绵绵顿时不笑了,还是小命要紧。 “爷找我有什么事?” 杨绵绵端端正正的和格桑雅坐在另一边。 她们对面便是从大到小的四只,这么一看,杨绵绵觉得这四个不愧是兄弟,都和四爷长得像,四爷基因好,生的孩子也没有丑的。个个萌萌哒,可爱极了。 而四爷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 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边的四位阿哥,然后转头看向杨绵绵。 “爷觉得小孩好像都喜欢你。” 四爷突然就来这么一句话,弄的杨绵绵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自恋。 “可不是么,爷也发现了,我长得冰雪聪明,人家人爱,小家伙们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杨绵绵娇俏的模样,配上她今天穿的衣裳实在有点违和。 本来吧,这不说话,还显得成熟稳重,可是这一说话,就完全暴露了。 “是吗?” 四爷斜眼瞧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杨绵绵,嘴角不由的上翘几分,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杨绵绵,不矫揉造作,明朗率真。 “当然是了。”杨绵绵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可是说完才发现四爷不会这么莫名其妙的问自己这个。 而且她对面还坐着四个小萝卜头,难道四爷是想她… “爷,你不会是要我替你带孩子吧!” 杨绵绵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坑人的四爷,竟然忽悠她来带孩子。 可是四爷理解错了杨绵绵的不满意,他还以为杨绵绵是生气,他让她带别的女人的孩子。 所以四爷不由得有点心虚。 “那个绵绵,爷知道他们三个不是你的孩子,让你来带着有点为难,可是现在爷只能让你来才放心。” 听完四爷所说的,杨绵绵便知道四爷理解错了,可是也没错,她是不愿意带别人家的孩子,人家额娘可是对她虎视眈眈的,若是她一不小心将孩子摔着了,磕着了,可不要来寻她了。 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杨绵绵是拒绝的。她自己的孩子都是放养的,怎么可能去带别人家的孩子。 “爷,不会就是让我来,干这个事的吧!那爷可要失望了,我可不会带其他小孩,要是有个什么,人家额娘可是不会饶了我的。” 杨绵绵起初对着四爷直摆手,见四爷无动于衷,最后一集干脆爷不说话了,就这么和四爷一直对视着。 最终还是四爷败下阵,杨绵绵得意一笑,小样她就知道四爷不会和自己计较。 “爷没有一定让你带着他们玩,只是想要你教教爷,怎么和他们相处。” 四爷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每次见了自己,都是一副敬畏,他们是父子,是最亲的。 杨绵绵一愣,原来四爷只是想要学会,怎么和他们相处这么简单的事啊。 “爷,你们是亲生父子,所以你们的感情也是最亲的,只要爷多和他们说说话,陪他们玩一些他们喜欢的东西。孩子们自然会放下戒备之心。” 杨绵绵可以阻止四爷去宠幸其他女人,但是不能阻止四爷去关爱他的孩子们。 “爷试试看。” 杨绵绵拿起鲁格哈的木头小汽车,交给四爷,示意他那这个和其他三位阿哥们玩。 都是男孩子,都喜欢小汽车,四爷给了这个,那个难受。给了那个,这个难受。四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抬头去看杨绵绵。 杨绵绵耸耸肩,让四爷想办法。 最后四爷是这么决定的,一人玩半个时辰,然后其他人。 小家伙们也乐意。不多一会那车上就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四爷欣慰的看着眼前的一些。 正在玩的开心的三阿哥,不想突然就对着四爷说到。 “皇阿玛,儿子想念额娘了,可不可以让额娘来陪我玩。” 四爷起初没有多想,毕竟这三阿哥还小,想念额娘是正常的。可是杨绵绵就觉得不正常。 一个只会争宠的女人,能教育的好一个孩子吗,杨绵绵不相信。因此,杨绵绵抱过来三阿哥,放在自己的腿上。 “三阿哥乖,元娘娘陪你玩行吗?” “不要元娘娘,要额娘。” 三阿哥在杨绵绵身上扭开扭去,表示自己很不愿意,弄得杨绵绵竟然差点没有抱住。 “既然三阿哥想额娘了,那皇阿玛派人将你送回去行吗?” 四爷单纯的以为三阿哥想丽贵人,所以他才对着三阿哥这么说,。 可是三阿哥接下来的话,不由得使四爷眉头紧皱。 “皇阿玛让额娘在这里陪儿子玩,好不好。” 三阿哥说完,杨绵绵便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头去看四爷,就连四爷都皱着眉头,显然四爷也发现了不对劲。 “不行,马车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四爷直接否决了三阿哥的提议。 “那皇阿玛让元娘娘回去,让额娘过来。” 三阿哥可不管杨绵绵在不在,他只要完成额娘对他的交代。然后回去了之后,额娘一定会夸赞自己的。 “啪,丽贵人就是这样教导你的,朕看她是疯了是不是。” 四爷怒了,看看他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撵走别人,让自己的额娘过来。 三阿哥看着怒了的四爷,有点怕怕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会生气。额娘说了,只要在皇阿玛高兴的时候说,皇阿玛一定会同意的。怎么不对呢。 “爷,你消消气,这里还有孩子呢!” 杨绵绵身后拍了拍四爷的手背,示意他冷静点。这里可不止三阿哥一个孩子,除了他还有四个呢。 四爷顺着杨绵绵的眼光看去,在看到他们眼里的害怕时,四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丽贵人,本来好好的温馨时刻,就这么毁了。 “爷,消消气,这么马上就到了圆明园了,有什么话到了再说。” 从杨绵绵的位置看过去,都可以看到一处处漂亮的宫殿。 四爷心里也已经下了主意,不过还是听了杨绵绵的话,等到了圆明园在一一秋后算账。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圆明园大门前,四爷带着杨绵绵和孩子们,率先下了马车,后面其他的人紧跟而上。 敢丽贵人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位阿哥格格站在皇上面前,杨元嫔站在皇上后面,皇后居右边,太后居左边。 “来人,扶太后去碧桐书院休息。” 四爷见人都下来了,这才吩咐人先将太后送去休息。接下来的事,太后也不便插手。 “哎,人老了,这才走了多久,就腰酸背痛了。那皇帝一会儿也去歇着,哀家就先走了。” 太后下车后,先是看了一圈,等四爷开口了。她才回答道。 “恭送太后娘娘。” 其余人全都福身恭送。 送走了太后,四爷这才看了一眼丽贵人,接着说到。 “三阿哥年纪也不小了,朕觉得该是单独住的时候了。 所以还要麻烦皇后将四宜书屋收拾出来,这段日子,三阿哥单独住在哪里就行了。” 四爷说完并没有明说,要丽贵人不许养着三阿哥,但也间接的断开母子两人。 也算是给丽贵人一个警告,要是她还不学不会怎么带孩子,四爷不介意给三阿哥从新找一个额娘。 皇后听了这话,不由的看了一眼三阿哥,又看了一眼四阿哥。莫不是这丽贵人又做了什么事,惹的皇上生气了。 只希望四阿哥没有做什么惹皇上生气的事,就在刚才四阿哥要去四爷哪的时候,皇后可是嘱咐了好一阵,因为她了解自家儿子。脾气不太好,怕惹怒了皇上。 如今看来,皇上是生丽贵人的气其他人并没有牵扯其中。 “是,哪里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住人。春琴带三阿哥过去。” 皇后在对四爷说完之后,就对着自己身后的春琴说道。 春琴应声福身之后,便要去抱三阿哥。可是三阿哥知道,皇阿玛这是要分开自己和额娘,所以他一直在挣扎。 终于回过神的丽贵人,上前几步,跪在四爷面前。 “求皇上不要带走三阿哥,没了三阿哥妾身怎么活啊!要是三阿哥哪里惹怒了皇上,妾身回去后定然好好教导。求皇上不要将我们母子分离。” 丽贵人也不会在意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只要不带走三阿哥就成,若是没了三阿哥,她也就完了。 “额娘,额娘,我不要去。” 三阿哥看春琴不松手,便对着抱着他的春琴就是一口,狠狠的一口,虽然没见血,可是也破了皮。 春琴吃痛,自然就松了三阿哥,三阿哥拔腿就跑到丽贵人跟前,被丽贵人一把抱住。 “放肆,朕还在这里呢,三阿哥就敢伤人,这就是你教的,你是要毁了朕的孩子,朕岂能让你继续带着三阿哥。” 四爷怒了。三阿哥让四爷有点失望。虽说孩子小不懂事,可是鲁格哈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同样是四爷的孩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差异。 所以说孩子的额娘一定要选好,要不然三阿哥就是个例子。 “妾身冤枉啊,妾身没有教三阿哥咬人,定然是那奴才将三阿哥勒疼了。所以三阿哥才咬人的。” 丽贵人抱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三阿哥,看着面前高大绝美的男子。 “丽贵人,你自己教了三阿哥什么东西,你自己知道。朕今天不追究你的罪责,现在放开三阿哥。 来人,将三阿哥带走。” 这次上去的就不是春琴那种宫女了,而是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 ------题外话------ 以前是一章两千字,一天五章一万字更新。现在也是一万字,不过合成两章更新 486,绵绵说:我又不是不会生(一更) 四爷实在不想和丽贵人多说半句话,他这次非要将孩子带走。 丽贵人心思不纯,只怕会毁了自己的儿子。 两个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了,对于怎么将三阿哥从丽贵人怀里带出来,又不伤到三阿哥那可是得心应手。 一个嬷嬷控制住丽贵人,一个上前抱过哭闹不止的三阿哥。 “额娘,额娘。” 虽然丽贵人对三阿哥,没有杨绵绵对鲁格哈那么上心,可是两人毕竟是亲母子,三阿哥还是很依赖丽贵人的。 眼看着有人将自己和额娘分开了,三阿哥故技重施,对着嬷嬷的胳膊就要咬下去。 这个嬷嬷也是个狠角色。 “奴才得罪阿哥了” 嬷嬷说完之后,一只手固定住三阿哥的肩膀,使他没办法咬到人。 杨绵绵看不下去了,她知道四爷做的是对的,可是她也是一个母亲,若是谁想要将鲁格哈或者格桑雅从她身边带走,那么她估计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所以她看到这样的三阿哥有点心痛。这孩子还小,只要丽贵人好好教导,还是可以教好的。不过要丽贵人放弃争宠,专心教导孩子恐怕不容易。 那么现在只能先将两人分开一段时间了,或许丽贵人就能明白了。 这一刻杨绵绵都觉得自己有点圣母了,人家想要害她。她倒好,还想要帮人家。 只不过她可不是帮丽贵人,她帮的是三阿哥,是四爷。 “三阿哥乖,听元娘娘的,你先和嬷嬷过去,若是你好好的听话,你皇阿玛会让你回到你额娘身边的。” 杨绵绵上前一步,示意嬷嬷松开钳制住的三阿哥。 三阿哥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他也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哄一哄也就过去了,没必要来硬的。 “呜呜,可是额娘不在。” 三阿哥一边抽泣,一边同杨绵绵说到。 “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见到了。乖啊” 杨绵绵摸摸三阿哥的小脑袋。笑着安慰道。 然后示意嬷嬷将人带下去。 虽然是杨绵绵好心,可是丽贵人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一定是杨绵绵在皇上身旁说了什么,所以皇上才要从她身旁带走三阿哥。 “元嫔,我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定是你,是你唆使皇上带走三阿哥对不对。” 丽贵人眼睁睁的看着三阿哥被人抱走了,她那里还能冷静下来,直接将矛头指向杨绵绵。 杨绵绵也很无语,她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元嫔娘娘,你也是有了大阿哥,求您放过三阿哥吧!” 丽贵人话音一转,刚还是恨声质问,如今就是哭哭啼啼的。 她以为四爷要将三阿哥给杨绵绵抚养,其实四爷也真这么想过,不过还没有同杨绵绵说呢! 丽贵人这话一出,杨绵绵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求她放过三阿哥,她做了什么了!她什么都没有做,干嘛放过三阿哥。 “丽贵人放心,本宫的翊坤宫小,养不了三阿哥,所以你也不用求本宫。” 杨绵绵现在可是怒极反笑了,她觉得自己就是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惹了一身骚。 “够了这是朕的决定,谁要是不满意,来找朕。” 四爷算是看明白了他后院里这些女人的真面目了。一个个从来不在自身寻找原因,一味地推脱责任。难怪他一点都不喜欢她们。 “朕累了,剩下的事,皇后看着办吧,元嫔随朕去九州清晏。” 四爷说完后直接转身,还不忘记将杨绵绵也带上。 若是将杨绵绵留在这里,四爷还真不放心。 “是” 杨绵绵对着四爷行了一礼,这里毕竟是外面,杨绵绵还是挺守规矩的。 “臣妾告退。” 杨绵绵起身后,又对着皇后行了退安礼,这才随四爷一同去了九州清晏。 至于其他人见皇上都走了,她们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就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去了。 皇后自然不用说,住在长春仙馆。杨绵绵也已经安排住在了茹古涵今,陆答应和苏贵人两人依旧住一起,就住在杏花春馆。丽贵人现在是一个人了,皇后直接安排她住在上下天光里,哪里是一处小院子,正好适合丽贵人独居。 还有一个瑞常在带着二阿哥住在天然图画。 至于顺嫔也有住处,就是四爷所说的月坛云居,顺嫔起先还高高兴兴的跟着圆明园里的奴才去月坛云居。 因为她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她开心,可是等她七转八扭,走了好长时间都没到的时候,顺嫔绷不住了。 她们下马车的地方就在圆明园的正大光明殿前,和皇上住的九州清晏瑶瑶对望,和皇后住的长春仙馆也是比邻而居。 就连元嫔的茹古涵今从哪里都可以看的到。可是她住的月坛云居竟然走了这么想时间还没到。 茯苓身为顺嫔的贴身宫女,自然知道顺嫔的表情变化。所以她立马开口询问前面带路之人。 “这位姐姐,不知道我们主子住的云居还有多远?” 茯苓说着从自己袖口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前面带路的宫女。 这个宫女因为是在圆明园当差,所以平时基本没什么打赏之类的,如今突然见到这么多银两,岂能不动心。 “哎呦,不满娘娘说。”宫女笑嘻嘻的将荷包手下,这才恬着脸继续说道。 “这月坛云居可远了,估摸着还要走小半个时辰,这云居可是在圆明园的西北角。很是冷清。” 宫女拿了钱财,也不管顺嫔听了多少,愿不愿意听,将整个圆明园里的所有住处大致都给顺嫔说了一遍。 顺嫔越听心越凉,脸色越差,怪不得皇上会答应带上她呢,原来是将自己扔的远远的,这和不带有什么区别。 直到到了月坛云居,顺嫔的脸色都没有好过,只不过那个宫女不介意,她只是个带路的,人带到了,她就要离开了。 顺嫔站在院子里,云居的占地面积还是蛮大的,里面的摆设什么的,也都不差,虽然比不上长春仙馆,但是比起杨绵绵的茹古涵今来,也是差不多的。 这里最主要就是离四爷的九州清晏比较远而已。 “主子,奴才先扶您进去休息吧!” 茯苓一直站在顺嫔身旁,顺嫔站在这院子多久,她就站了多久。可是现在站这里,也不能改变皇上的想法,所以她们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有的是时间。 “走吧。” 顺嫔吸了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今日之事,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的。 九州清晏皇上的寝宫中。 四爷坐在太师椅之上。杨绵绵就坐在旁边,脸色不善。 “爷,你休想要我养着三阿哥。” 杨绵绵对于四爷可不是一点点了解,看一眼就知道四爷在想什么? “绵绵不是喜欢孩子吗?” 四爷囧,自己还没有说话呢,杨绵绵怎么就知道了。 “我是喜欢,可是爷要是让我养着,那我可以告诉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绵绵态度坚决,若是三阿哥没有亲额娘,养着也就罢了,可是人家额娘不仅在呢,位份还不低。 她要是直接养了,养大了若是懂事也没算白养,若是不懂事,养个白眼狼,以怨报德。她还不亏死了。 再说,丽贵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估计那个时候三天两头的来她翊坤宫找事。简直就跟苍蝇一样,打吧,又不能直接打死。不打吧,整天嗡嗡来,嗡嗡去的看着恶心。 所以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拒绝四爷。 “可是你看看丽贵人,她根本没有用心教导三阿哥,如今三阿哥还这么小,学会了什么?” 四爷说到这个就一肚子火。自己怎么当初就让这样的女人怀孕了。 如今四爷已经记起了往事,现在想一想,当年的自己觉对不可能去强一个奴才。所以这事当年一定有阴谋。只不过当年四爷没有来得及查而已。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想要追查估计也查不清楚了。 “三阿哥学会了后宫女人争宠那一套,学会了无理取闹咬人伤人。你说爷怎么放心将三阿哥继续留在丽贵人身旁。” 四爷抓住杨绵绵的一双小手。不由的声音软了下来,他谁也不信,唯独相信杨绵绵不会伤害孩子。并且会教导出一个优秀的阿哥。 杨绵绵叹息,无论四爷会不会生她的气,孩子她是不会去抚养的。这样为以后避免了不少问题。 “爷也可以将三阿哥交给皇后抚养,皇后身为中宫之首。抚养一个阿哥也说的过去。” 杨绵绵想这样总可以了吧,以皇后的人品,教导出的孩子四爷应该放心不少吧! 四爷皱眉,他不是没有想过,让皇后养,可是皇后手里已经有了一个皇子,若是再来一个,难免不好掌握。 四爷是皇帝,不仅要顾虑前朝,后宫的种种,四爷也要考虑在内。 而且四爷也是为了杨绵绵好,后宫中孩子多了地位才能更稳固。 “你真不想养着三阿哥?” 四爷沉下脸,最后又问了一遍。 杨绵绵摇摇头。 “不养,我又不是不会生,干嘛要养别人的孩子。” 杨绵绵见四爷沉下脸,自己自己也不乐意了,难道四爷还要强买强卖不成。她杨绵绵可是宁死不屈的。 本来还有点生气,杨绵绵傻呢。这一听杨绵绵说她自己又不是不会生养,四爷便乐了。 罢了罢了,杨绵绵说的也没错,等过了孝期,她以后还是会再有孩子的,这有了孩子,就忌讳屋里太吵闹。 显然四爷也想到了,杨绵绵若是养了三阿哥,估计丽贵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算了,既然你不想养着。等过些时日,这丽贵人再懂事了,便把三阿哥给还回去吧!” 四爷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成龙成虫全看丽贵人自己了。 听到四爷这么说,杨绵绵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打消了四爷的主意了。 不过丽贵人恐怕改不了,三阿哥八成是要被丽贵人毁了。 “爷,若是你还担心,不如派个得力的嬷嬷过去照顾三阿哥,想来丽贵人也不敢作。” 杨绵绵也是突然想到这个主意的。这还多亏自己以前看的清宫剧,那些新入宫的小嫔妃不都是有一个内务府的嬷嬷们,教导规矩么。那三阿哥也可以啊? 这个嬷嬷是四爷亲自派去的,这样就算丽贵人想要干什么,中间插着一个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的三阿哥也正需要如此。 杨绵绵的这个提议,可谓是替四爷解了一个大难题。 “呵呵,朕的绵绵就是聪敏,这个提议甚好。” 四爷想了一会儿,呵呵笑出了声,嘴里夸赞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出冒。 “爷觉得好就成。” 四爷高兴了,杨绵绵自然也高兴。 “来人,去将樊佳氏接进圆明园。” 四爷说干就干,完全不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奴才遵旨,只不过万岁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樊佳嬷嬷估计也休息了,明日奴才在派人去接可好?” 李玉一惊,没想到皇上这个时候要樊佳嬷嬷到圆明园来。 杨绵绵自然也听出来了,李玉对这位樊佳嬷嬷可是尊敬的很呢,想来地位不低呢。 “好,那就明天吧” 四爷此话一出,杨绵绵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测的绝对没错,四爷是皇上,那还需要估计一个嬷嬷,休息了没注意。 能让四爷这样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爷,这位樊佳嬷嬷是谁?” 杨绵绵心里想要知道,所以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明日绵绵就见到了。” 四爷神秘一笑,杨绵绵却却不乐意了,这四爷竟然还卖关子了。 “时辰也不早了。我还没去过茹古涵今呢!今天就不陪爷了,我先回去看看,明日再来给爷请安。” 杨绵绵冲着四爷翻翻白眼,站起身来行了一个退安礼。四爷虽然想要留下杨绵绵,可是这天也黑了,一会回去的路就不好走了,要想见面以后有的是机会。 杨绵绵刚走出去,四爷这边还没有回过神呢,杨绵绵又回来了。 尴尬的冲四爷笑笑。 “爷,可不可以借李玉公公一会儿,去茹古涵今的路我们都不认识。” 杨绵绵没有来过圆明园,她来九州清晏的琉璃,夕儿也没有来过,所以她们出去不认识回去的路。 原本她也可以找一个小太监或是小宫女带路,可是心里的那个樊佳嬷嬷挠着她的心,她若是不知道今天我晚上该睡不着了。 四爷好笑的点点头,示意李玉去给杨绵绵带路。 对于李玉四爷还是放心的。其他人四爷反而不放心。所以就算杨绵绵不指明要李玉,四爷也会让李玉去的。 李玉对着四爷行了退安礼,然后带着杨绵绵主仆三人出了九州清晏殿,绕过奉三无私殿,到了圆明园前殿右侧,走上小桥过去就是杨绵绵住的茹古涵今了。 这九州清晏并不是只有一座寝殿,而是有大大小小的好几个宫殿组成。 由三组南向大殿组成,第一组为圆明园殿,中间为奉三无私殿,最北为九洲清宴殿;中轴东有“天地一家春”;西有“乐安和”,是四爷的寝宫;再西有清晖阁,北壁悬挂巨幅圆明园全景图,这些都是皇帝寝宫。 所以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杨绵绵还惊叹了一会儿,她一直以为九州清晏就是一座小岛,然后上面建了一座宫殿而已。 等四人过了九州清晏,离茹古涵今不远处的时候,杨绵绵还是问出自己心里所想。 “李玉公公可知道这樊佳嬷嬷是何人。” 因为杨绵绵同四爷在一起也不短时间了,她还真没有听到过四爷提起这位樊佳嬷嬷。今天是第一次听到。 李玉也没有隐瞒什么的,因为他觉得这事只要稍微打听一下下都会知道。 “樊佳嬷嬷是万岁爷的奶嬷嬷,本身姓樊,后来万岁爷登基,便给樊佳嬷嬷抬旗,这才叫樊佳氏。” 听完李玉的解释,杨绵绵点点头,原来是四爷的奶娘,怪不得四爷和李玉提起来都漏出了一丝尊敬之情。 四爷一路聊着,很快到了茹古涵今的大门前。 “元嫔娘娘到了,这里表示茹古涵今。” 李玉指着院门说到。 杨绵绵抬眼望去,门匾上四个大字印入杨绵绵的眼帘之中。 “麻烦李玉公公了。”杨绵绵点点头,然后一直跟在杨绵绵身后的琉璃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给李玉。 李玉也不客气,接过琉璃手中的荷包。李玉知道这位主子打赏一向丰厚,要不然皇上身边的奴才也不会处处想着杨绵绵。 等李玉走后,杨绵绵带着两人朝着茹古涵今走了进去,里面有就有人候着了。 “主子吉祥。” 杨绵绵望去,包括自己带来的奴才,这里一共三十来人。 鲁格哈和格桑雅是同杨绵绵一起住在茹古涵今的,所以他们带来的十四个奴才,和杨绵绵带来的八个奴才,再有的就是圆明园本来就有的奴才。 “起来吧,自今日起至圣上离开圆明园,本宫就是这茹古涵今的主子,本宫不希望这里出现别宫里的细作,若是发现了,本宫想应该没人想要试一试吧!” 杨绵绵这些话琉璃他们以前都听过了,所以今天这番话是给原圆明园的奴才们说的。 487,本宫记得,赐死的汪氏说过(二更) “奴才谨遵主子教诲,定不敢做出背叛之事。” 琥珀,小鹿子带头,齐齐表忠心,后面的圆明园里的奴才自然跟着一起说。 杨绵绵听着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本宫这里规矩多,但是打赏也不少,只要好好做事的。打赏少不了你们。” 杨绵绵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才是训练下人的手段,不能一味的打压,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些宫女太监们也一样,你不能对他们只打骂,不奖励,要不然在忠心的奴才也会背叛你。 “既然今天咱们也见过了,以后本宫近身伺候的还是琥珀三人。翡翠四人就在屋里伺候着,其他人琥珀你看着安排,本宫先去休息会。” 杨绵绵可不敢相信不熟之人。所以她的生活琐事还是由琥珀三人伺候着。 “是奴才知道” 琥珀回到。杨绵绵对琥珀一向满意。这次自然也一样。 她直接越过众人走进寝殿,后面的奴才们也刚起身。杨绵绵突然转身。 “琥珀大阿哥和大格格哪里去了?” 杨绵绵来了之后还没有见过这两个小的呢,也不知道到哪里去玩了。 “回主子,两位小主子由嬷嬷们陪着去太后娘娘的碧桐书院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回不来。” 琥珀本来就是跟着鲁格哈她们的,结果已经走了的皇太后身边的菲纹姑姑过来了,只是说太后娘娘想两位小主子了。 琥珀身为奴才,也不能拦着,所以只能让两位嬷嬷跟着,自己就先来这茹古涵今了。 杨绵绵点点头,这太后每次带他们过去,都是用了晚膳之后才会送回来。 “那好吧,等他们回来了,让到我这里来。” 杨绵绵还有话同鲁格哈说呢。 “是” 琥珀福身。 杨绵绵这才转身回到寝宫用膳,今天一天的风尘仆仆,这里的御厨们,也算尽职,每道菜都是杨绵绵喜欢吃的。 只因为杨绵绵今天坐在马车里一颠一颠的,因此现在胃口不怎么好,所以没吃多少,不过还是打赏了御膳房。 要不然他们没有接到主子们的打赏,就会被认为这位主子不喜欢你做的菜,所以以后这名大厨很有可能以后只能做一些杂事了。 杨绵绵可不想因为自己,让别人不仅丢了饭碗,还失了手艺。 就在杨绵绵坐在院子里吹风的时候,两个小的快快乐乐的跑了回来。 “回来了,额娘还以为你们忘记了额娘还在这里呢!” 杨绵绵身体动都没动,只是眼睛斜看了一眼两个。 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本来还没有看到杨绵绵,不过听到了声音,这才转头看过来。 “额娘怎么说可以先说儿子和妹妹呢!是额娘先同皇阿玛离开的。这倒先怪起我们了。” 鲁格哈现在长大了,也不是刚见杨绵绵的那个样子,现在学会调侃杨绵绵了。 杨绵绵也囧囧的,被自家儿子这么说,她的老脸都没了。 “额娘,额娘雅雅没有忘记你!雅雅给你带了好吃的。” 格桑雅还是同以前一样那么天真,她飞扑进杨绵绵的怀里,显宝似的从田嬷嬷手里拿过一包东西。 还紧张兮兮的打开,杨绵绵看去,是一包红红绿绿的糖果。 这玩意可在古代算是颜色艳丽的了。这些可都是天然无公害的,不像现代的那些糖,里面可都加了不知道多少种的添加剂。 不过这么晚了,小孩子还是少吃点,小心长虫牙。 “嗯。这是雅雅留给额娘的吗?” 格桑雅点点头。 “雅雅真乖,额娘不喜欢吃,你自己留着吧,不过答应额娘,晚上睡觉之前不能吃,等天亮了,才可以吃,知道吗?” 杨绵绵点点格桑雅的小鼻子,然后亲自动手将糖果包起来,递给田嬷嬷。 “额娘,今天在这里是等儿子和妹妹吗?” 鲁格哈坐在杨绵绵另一旁问到。 “是啊。额娘只是想嘱咐你们一点事。” 杨绵绵点点头,到了新地方,总有很多东西不熟悉,或者意外发生。 “圆明园事你们第一次来,额娘也是第一次,所以你们自己不要到处乱跑,而且这园子里,到处都是水,没有人陪着千万不能去水边,知道吗?” 不是杨绵绵多心,而是往往这种地方最危险。人为有的,意外也有的。只不过有些人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意外。 所以杨绵绵提前先给他们说了好。不要等出事了就来不及了。 两个孩子也乖,自从上次杨绵绵落水之后,他们对水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水边的。 “额娘,放心我还看好妹妹的。”鲁格哈身为哥哥,照顾妹妹他还是很拿手的。 “嗯,额娘相信哈哈可以做的。” 杨绵绵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学着做一个小小男子汉。 “你们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给你皇阿玛,皇额娘,皇玛玛请安呢?” 这是规矩,一到新地方,就要去请安,等过几个月回了皇宫,第二天也同样要去请安。 “是。额娘”鲁格哈带着格桑雅站起来,对着杨绵绵福身,之后就带着格桑雅去休息了。杨绵绵伸了一个懒腰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便带着格桑雅去皇后的长春仙馆请安,鲁格哈则带着几个奴才去九州清晏给四爷请安。然后一会一同去碧桐书院给太后请安。 这次来圆明园的嫔妃包括皇后一共有七个。杨绵绵住的茹古涵今距离皇后的长春仙馆最近。 在茹古涵今后面就是坦坦荡荡,然后表示苏贵人和陆答应住的杏花春馆。 所以两人要去传春仙馆就必须经过杨绵绵的茹古涵今。这样难免三人就碰上了。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给大格格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刚出了茹古涵今就碰到了两人。 “起来吧!” 杨绵绵一只手牵制格桑雅,站定看着两人。 “苏贵人陆答应安” 格桑雅也只是颔首回应。因为这两人的位份没有杨绵绵高,所以格桑雅见了她们不需要行请安礼,而她们就必须给格桑雅行请安礼了。 “你们这是要去皇后那请安吗?” 杨绵绵明知道两人是干什么去的,可是却还是多此一举的问了出来,要不然三人这么站着尴尬啊! “回娘娘,妾身这不才来这圆明园,想着今天去给皇后请个安。看娘娘这也是去长春仙馆?” 苏贵人这会可不敢给杨绵绵脸色看,本来还以为这下杨绵绵失宠了,那么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就一天的时间,皇上就亲自去请了。 你说气不气人,苏贵人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可是她却是一个逢场作戏的高手,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模仿杨绵绵,而在两年前得到四爷的独宠。 说是独宠,也不过是四爷喜欢去苏贵人屋里和花茶而已。 看来以后都不能小瞧了杨绵绵了,若不然顺嫔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因为苏贵人位份高所以才有资格回答杨绵绵的问话。至于陆答应就只能站在旁边点点头。 “那巧了,那就随本宫一起过去吧!” 杨绵绵笑笑,率先带着格桑雅先走了,两人随后跟上。 等三人到了长春仙馆的时候,其他三人也都到了,唯独皇后没有出来。 “元嫔好手段啊!勾的皇上竟然亲自去接你来圆明园。看来这后宫里,本宫要同你学习学习。” 现在敢和杨绵绵这么说话,而且一口一个本宫的,除了住在月坛云居的顺嫔,杨绵绵想不到其他人。 “顺嫔说笑了,本宫才几斤几两啊!要说这学习,顺嫔才是表率。本宫就没有见过像顺嫔这么爱嚼舌根的。” 杨绵绵是不怕顺嫔的。她敢挑刺,杨绵绵就敢还击。不就是看谁的嘴皮子么。她杨绵绵还没怕过什么人呢! “你放肆,你竟然敢说本宫嚼舌根。你以为你元嫔是谁啊,不就是杨家的养女么。还真将自己当做嫡女,真以为自己可以和肃谦皇贵妃想比。” 顺嫔这是被杨绵绵气的,手死死捏住椅子的把手。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这手就打在了杨绵绵的脸上。 “呵呵,这话本宫记得以前好像有人同本宫说过,是谁呢?” 杨绵绵揉揉额头,详装自己一时记不起来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哦,对了,好像被赐死的汪答应说过,本宫比不上肃谦皇贵妃。” 杨绵绵轻拍自己的额头,这才抬头盯着顺嫔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可是汪答应最后的结果呢。还不是不对劲皇上赐死了。 所以啊,本宫劝顺嫔不要走了汪答应的老路,到时候可没人同你求情。” 杨绵绵说完,就慵懒的一只手撑在椅子把手上。顺便看自己对面那个被自己气的气息不稳的顺嫔。 “妾身觉得顺嫔娘娘说的没错,元嫔本事可真大,不仅让皇上请了她来,还想要皇上将妾身的儿子给她养着。可见元嫔的手段了得。” 明显精心打扮过的丽贵人,在杨绵绵想要说话之前,又给杨绵绵安了一项罪名。 杨绵绵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丽贵人,这个女人心可真硬,三阿哥被四爷抱走了,还不还给她还是两回事呢! 这丽贵人不想着怎么让四爷松口,将三阿哥带回来,反而画了一幅精致的妆容,过来给皇后,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呵,本宫需要养着你的三阿哥吗?真是笑话。” 杨绵绵冷笑,这些人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她杨绵绵看着像是喜欢抢东西的人嘛,为什么她们总觉得是自己抢了她们的东西呢,无论是四爷,还是孩子。 “不是你,还有谁,是你上了圣驾之后,皇上便要三阿哥离开我,你说不是你是谁?” 丽贵人这会可是恨透了杨绵绵,为什么什么好的都去了她的翊坤宫,这不贡品。 “呵呵,呵呵”杨绵绵轻笑两声。 “本宫有大阿哥和大格格,再说了,以本宫的宠爱孝期过了还会缺孩子。” 杨绵绵这句话相当于狠狠打了几人几个巴掌,因为四爷登基以来,除过初一和十五会在皇后屋里用膳,其他时间都是去找杨绵绵的。 她们根本没有机会让皇上去他们宫里所以杨绵绵说她不缺孩子,是真的。 “哼谁知道呢,大阿哥格格不都不是你的吗?你还不是照养在翊坤宫了。我真替肃谦皇贵妃不值,自己的儿子认了自己的妹妹做额娘。” 丽贵人现在可是不怕杨绵绵的。因为她每一句话,并没有犯错。就算杨绵绵想要罚,也要考虑考虑。 “肃谦皇贵妃值不值,可不是你这个贵人可以评判的。” 虽然肃谦皇贵妃就是杨绵绵本人,可是她还是决定教训教训丽贵人,不要每次见了她就跟她杀了她祖宗一样。 “若是丽贵人觉得肃谦皇贵妃不值,那么每日替肃谦皇贵妃抄抄经书,比在这里找事强多了。” 杨绵绵声音淡淡的说到。 “本宫最后说一遍,本宫不会养三阿哥,若是你没事找事,本宫不介意就这么养着三阿哥也不错,等日后三阿哥成才了,她的额娘只有本宫一人。” 杨绵绵这次话里带着威胁之意。听的丽贵人一个紧张。 “你敢!”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可以看我敢不敢。” 杨绵绵冲着丽贵人得意一笑她相信今天丽贵人是不敢在找她的事了。 没了丽贵人和顺嫔找事,杨绵绵的心情好了很多,不多时皇后便出来了,她并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几人在闹什么,可是她不想管。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的高声唱和,皇后带着夏棋,秋书两人款款而来。 “臣妾,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诸位请起。今天是你们第一次来圆明园。一会给太后请过安之后就自己出去转转,圆明园里虽然比不上宫中,但也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地方。” 皇后闭口不提她们刚才讨论之事,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臣妾,妾身明白了。” 所有人整齐的回应到。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随着本宫一起去碧桐书院吧!” 皇后淡淡的说完,然后率先带着自己的奴才先行离开了,杨绵绵顺嫔两人紧跟随后。 众人随着皇后出了长春仙馆,越过九州清晏的前殿,然后绕一大圈才能到太后所住的碧桐书院。 碧桐书院也只有瑞常在的天然图画离得近,就在他的后面。 在他们越过九州清晏不久就看见四爷带着鲁格哈和二阿哥两人。看样子也是要去碧桐书院? “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都有女人都对着四爷屈膝福身行礼。 “起来吧!”四爷淡淡的应到,然后才是鲁格哈站出来一步。对着皇后杨绵绵和顺嫔一一请安行礼。 “儿子给皇额娘,额娘,顺娘娘请安。” 二阿哥有样学样,看大哥都这么做了,他便也跟着学。 “儿子给皇额娘,额娘,顺娘娘请安。” 二阿哥此话一出,不仅弄得皇后和杨绵绵哭笑不得,就连皇上嘴角也流露出一丝笑意。 “妾身该死,没有教好二阿哥。” 瑞常在但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因为她并没有教导过二阿哥请安。所以他才学大阿哥的样子。 “瑞常在,没事,二阿哥还小,往后在学也一样。” 皇后自然也看见了四爷嘴角的笑意,所以她摆摆手,示意瑞常在站起来。 “不过咱们得大阿哥可真厉害。”皇后也不吝惜夸赞大阿哥。 “谢皇额娘夸赞,一切都是额娘教的好!” 鲁格哈不骄不躁,这一通表现但是有点惊到四爷了。 杨绵绵真是忍不住给自家儿子点点赞,说的好。 “嗯,大阿哥说的不错。元嫔素来会养孩子。” 皇后不介意称赞一下杨绵绵,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反而让皇上对她另眼相看岂不是正好! “皇后说的不错!” 果不其然,看看皇上这不就在赞同她的做法么! “皇上这也是要去碧桐书院给太后娘娘请安吗?” 皇后问到,四爷点点头。 “那巧了,臣妾们也要过去,那就同皇上一起吧!” 皇后笑着说到。 四爷对于这个提议没有多大意见,只是点点头,率先带着两位阿哥先走了,皇后带着杨绵绵他们立马跟上。 一群人绕过瑞常在所住的天然图画,碧桐书院立马出现在视线中。 有四爷带头。她们就去也方便很多,不用等待通传。 进了寝殿,太后正在逗弄她的那只名叫耳朵的猫。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四爷低头弯腰算是给太后行礼。 “皇上来啦,快坐。” 太后腾出一只手,指指自己旁边的太师椅。四爷一撩袍角,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皇后才带着嫔妃们,给太后请安。 “臣妾给皇额娘,太后娘娘请安,皇额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带着杨绵绵她们屈膝福身行礼。 “都起来吧,难为你们孝顺,一大早就来给哀家请安。” 太后慈祥的笑笑。 皇后站起来之后,便坐在了太后的左手下,而至于杨绵绵等人是没有资格坐下的,所以她们可都通通站在两旁。 488,要被调教的丽贵人(一更) “太后娘娘宽宥仁慈,臣妾们平时也才初一十五的过来请安。” 顺嫔上前一步,站到太后的身后。一双小手轻柔的替太后揉捏起肩膀。 “昨天太后劳累了一整天。想必这会身体还有些不适,臣妾替太后揉捏揉捏。” 她若是可以讨的太后喜欢,也不错。 太后面对顺嫔的殷勤笑笑,并没有阻止。 “顺嫔有心了。” “能伺候太后是臣妾的福气。” 顺嫔满脸喜色,是不是真心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了。 杨绵绵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什么话也不说。 人家顺嫔在表孝心,她就不要插嘴了,省的这顺嫔又将矛头对准自己,她可真不喜欢和这没脑子的女人斗嘴。 “皇额娘这里住的可舒心?” 四爷也没有理会顺嫔,在四爷看来,顺嫔做这些事也是应该的。 “劳皇帝挂心了,哀家也还行,只是这人老了,一换地方还有点不适应。” 太后摸摸自己怀里的小猫,耳朵也乖乖的任由太后抚摸,还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嘴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臣妾是第一次来着圆明园,这里景色不错,若是皇额娘厌了烦了,臣妾陪你出去走走。” 皇后虽然是皇后,到底也是四爷后宫的女人,若说她不想争斗那也是不可能的,身在大染缸之中,怎么可能不被染色。 所以皇后有时也是要讨好自己的这位婆婆的。 “皇后不用管哀家了,你们年纪轻轻,就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哀家啊!没事就逗逗耳朵。” 太后看来也是不买皇后的面子,这几人都说了几种建议,可是却没有一种太后满意。 “皇玛玛,雅雅来陪你。” 一直在杨绵绵身后跟着,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格桑雅,突然从杨绵绵背后钻出一个小脑袋。 “哎呦,哀家的小乖乖,你怎么躲在哪里去了,快过来。” 太后一见到格桑雅,四爷也不带看一眼,就连怀里的猫都给了菲纹抱着。 格桑雅砰砰跳跳的,杨绵绵见样,咳了几声,算是提醒格桑雅吧! 果然格桑雅也不蹦跳了,乖乖的走到太后身旁,对着太后就是福身行礼。 “雅雅给皇玛玛请安,皇玛玛万福金安。” “呵呵,哀家的乖乖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看看这礼行的多好啊!” 太后高兴的夸赞,所有人都忍不住嘴抽抽,她们实在没有看出来哪里好了。 毕竟才三岁的孩子,行礼能标准在哪里去了,弯个腰估计在太后眼里都是很好的。 不过在场的还有一个人,觉得格桑雅真是样样都好,那就是女儿奴四爷,他觉得全天底下也就自己的女儿最出色了。 “皇额娘说的是,朕也觉得大格格样样都很好。” 四爷说着还点点头,顺带看了一眼杨绵绵继续说道。 “这都是元嫔的功劳,大格格不仅教的如此优秀,大阿哥也不错。” “皇帝说的是。” 太后现在怀里可是抱着格桑雅,自然不能贬低杨绵绵,要不然孩子听到了,可多不好啊! 这下到换杨绵绵不好意思了,她敢保证,她真的是第一次做额娘,也是第一次教育孩子,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沾了自家孩子的光了。 “皇上和太后娘娘过于夸赞臣妾了。臣妾不敢疏忽大阿哥他们,只能尽心教养。” 杨绵绵低下头,遮住她漏出笑意的小脸。 “皇玛玛,你要是寂寞了,你就让人来找雅雅,雅雅过来陪皇玛玛。” 格桑雅坐在太后怀里抬起脸,看着慈祥的太后,嘴里软软糯糯的声音,甜到太后心里去了。 “那雅雅不如直接住到皇玛玛这里,皇玛玛这里有吃的,有耳朵陪你玩,不好吗?” 太后认真的给格桑雅一个提议,只是这个提议却让杨绵绵紧张起来了。 这住她那里,来太后这里玩,和住太后这里去她那里玩,这看起来没有区别,可是算起来区别大了。 所以杨绵绵能不紧张吗,就怕那小妮子一口就给答应了。 “不行哦,额娘见不到雅雅会伤心的。” 格桑雅摇摇头,杨绵绵听了,算是松一口气,算这个小丫头识相,要不然回去就揍她小屁屁。 “那雅雅就不管皇玛玛伤心不伤心了。” 太后失望是有的,就算在喜欢格桑雅,可是也不能强迫孩子啊。所以太后也只是这么一问而已。 可却让三岁的格桑雅犯了难,她不想额娘气伤心,也不想太后伤心。可是她没有两全的办法。 太后瞅着皱着小眉头的格桑雅,不由得一笑。格桑雅做的已经让她满意极了。所以也不能太难为孩子了。 “雅雅还是和你额娘住着吧,没事的时候就来皇玛玛这里,这样可以吗?” 一天太后这么说,小小的格桑雅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自己终于不用惹的额娘或者皇玛玛不高兴了。 “皇玛玛最好了。” 格桑雅坐直了身子,在太后侧间亲了一下,更是逗的太后一直心肝宝贝的叫着。 此时的丽贵人心里却冷哼,不就是一个会讨太后欢喜的格格吗?以后长大了还不是要抚蒙,现在倒是得意个什么劲。 格格就是不如阿哥,若是三阿哥以后做了哪个位置,她要元嫔好好享受一番她遭受过的屈辱。 “皇帝,也刚来圆明园,多休息休息,莫要让政事累垮了身子。” 太后转头,看着四爷。 “儿子多谢皇额娘惦记,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儿子也算是偷懒了。” 四爷笑笑,这几天是没有什么事,所以啊他准备带着杨绵绵好好看看这圆明园。 “嗯,哀家瞧着这几个都是舒心的,皇帝没事了,传她们过去解解闷。” 太后眼神扫视了一圈众人,她的。意思并不是让这些人伺候皇上。而是没事的时候,带着游玩游玩散散心。 不过太后这话一出,她后面一直给她捏肩的顺嫔,手下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提醒太后还有她这个人一样。 太后自然感觉到了。可她却不做声。就跟没事人一样看着四爷。 “儿臣也正有打算,赶明儿带着元嫔去园子里走走。” 四爷可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太后点点头,这刚准备说话,就感觉到肩膀上一痛。 顺嫔也回过神,知道自己犯错了,实在是因为她听到皇上只带元嫔,心里气不过。所以这才下手力道重了点。 “臣妾该死,一时没有拿捏住力气,太后责罚臣妾吧!” 顺嫔越过一直默不作声的皇后,走到四爷和太后面前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哀家没事。” 太后是真的没事,她也只不过感觉到一下而已。 但四爷却黑了脸,本就不喜欢顺嫔,如今还能给太后捏个肩膀,若是太后满意的话,四爷还可以考虑,留着她,但是现在连一点点小事做不好,更是惹的四爷不悦。 “下去吧!” 再多的不悦,也只是化成一句淡淡的下去吧。 “皇额娘时间也不早了,儿子就先回九州清晏了,您这里若是需要什么,尽管派人通知皇后便行了。” 四爷起身带着两个小的,准备行退安礼却听太后说到。 “皇后,元嫔你们也一起退安吧!” 太后现在喜静,可不希望一群人围着自己。 “是,臣妾告退。” 皇后站起身带着其他人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便跟着四爷出了碧桐书院。 至于格桑雅自然是留在太后这里了。 一群人出了碧桐书院,四爷本来打算带着大阿哥和二阿哥一起去九州清晏呢,结果看见杨绵绵出来了,自然改变了主意。 “瑞常在你带着二阿哥回去吧!元嫔和丽贵人一同随朕去九州清晏。” 四爷想着,现在樊佳嬷嬷估计也到了,还是将这丽贵人给樊佳嬷嬷调教一段时间了,然后再让丽贵人养着三阿哥看看。 所以四爷才让丽贵人一同过来。 杨绵绵知道内幕,可是其他人不知道。 有的猜想是不是真如丽贵人所说,皇上准备将三阿哥给元嫔抚养。有的还猜,说丽贵人有可能是陪皇上游园子了。 反正过不久她们就知道了。 随后,皇后带着其他人回了自己的寝宫,想去游园子的游园子,休息的休息。 自然皇后和陆答应选择休息,而顺嫔和苏贵人准备和四爷来个巧遇,所以她们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在九州清晏边上赏景。 等四爷回到九州清晏的时候,樊佳嬷嬷已经到了九州清晏。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杨绵绵抬眼望去,一名老妇人站在寝殿之中。从她的长相来看,估摸着也就不到五十,可是身子骨还很硬朗。 眼神锐利,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个软柿子,估计四爷能平安长大,这个樊佳嬷嬷可是出了不少力,要不然四爷也不会这么尊敬她了,不仅抬了旗,还给了一个诰命。 “嬷嬷快请起。” 四爷亲自上前,扶起樊佳嬷嬷,虽然樊佳嬷嬷只是一个奶嬷嬷,可是在四爷眼里,樊佳嬷嬷就像自己另一个额娘一样。 不仅在小的时候陪着他,更是多次救可他。 当年的皇后可是不允许,有其他皇子出生。就算出生了也要掌握在她的手里,所以四爷出生后,还是熹贵妃的太后同皇后可是势不两立的存在。 皇后自然容不下四爷,各种手段想要取了四爷的命,可都全是眼前的这个老妇人救的。 “奴才也有几年没见到皇上了。皇上如今长大了。” 在樊佳嬷嬷眼里,四爷还是以前的那个孩子,就算现在是皇上了,也是她奶大的孩子。 “是啊,朕如今是皇上了,所以嬷嬷可放心了。” 四爷自然明白樊佳嬷嬷的意思,四爷长大了,自己变的强大了,不要在整日里担心害怕了。 樊佳嬷嬷湿润的眼眶点点头,这才看向四爷身后。 四爷也随着樊佳嬷嬷的目光看过去,目光所及之处正是杨绵绵和丽贵人。四爷不由得轻笑两声。 “嬷嬷,来朕给你们介绍下。” 四爷上前一步,走到杨绵绵跟前。 “这是元嫔和丽贵人。” “嬷嬷安。” 杨绵绵笑着对樊佳嬷嬷福身,这位樊佳嬷嬷,四爷见了都这么尊敬,何况她一个小小嫔位,请安行礼不过分。 可是丽贵人就不这么想了。 不就是一个老嬷嬷吗,看样子地位很高可是再高也只是一个奴才。 用的着她一个嫔妃给一个奴才请安吗?所以丽贵人对于杨绵绵的做法嗤之以鼻。 樊佳嬷嬷浑浊的老眼精光一闪,笑着扶起杨绵绵。 “元嫔娘娘折煞老身了,是老身应给娘娘行礼才对。” 樊佳嬷嬷说着就要屈膝福身行礼,却被杨绵绵双手拦下来了。 “嬷嬷莫不可这么说,您是万岁爷的奶嬷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这礼您受的起。” 杨绵绵此话一出,四爷更是满意了,樊佳嬷嬷也满意的点点头。 心里暗暗的想。怪不得外面传元嫔娘娘得宠,这么懂事的女子,没有谁是不喜欢的。以她对四爷的了解,这位元嫔娘娘只要不犯了大罪,那么很有可能这一生都在后宫之中顺丰顺遂。 可是有一个人,心里开始后悔起来那就是丽贵人,她本来以为这个嬷嬷也就是有点地位而已,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的奶嬷嬷。 人家可是有诰命的,她一个小小贵人行礼问安也是应该的。可是如今再去补,也来不及了。 或许这位嬷嬷根本不在意呢,丽贵人心存侥幸。 “不知皇上,这次让奴才来这里,可是有事?” 樊佳嬷嬷转身,面对四爷。她来的时候也多多少少听到一点消息,就是关于这丽贵人的。可是具体要干什么,她还不太清楚。 “嗯?嬷嬷年纪大了,本应该好好养老的,可是如此朕有一事,想要嬷嬷帮忙,除过嬷嬷,朕不相信任何人。” 四爷走到大殿之上的,光明正大牌匾下的龙椅之上坐下。 这才同樊佳嬷嬷开口了。 樊佳嬷嬷听到这,自然开心,也愿意,人老了,就像有点事做做,如今皇上信任她,她自然会做到让皇上满意。 “皇上有事交给奴才。那是奴才的幸事,奴才怎么会嫌弃呢?皇上请说。” 樊佳嬷嬷同杨绵绵站一起,丽贵人站在两人身后。 “是这样的。朕请嬷嬷教导丽贵人一段时间了,往后在替朕照看三阿哥几年。等三阿哥稍微长大点,嬷嬷再出宫养老可好!” 樊佳嬷嬷点点头,果然是这个丽贵人,从刚才简短的一碰面,她就知道这个丽贵人定不得皇上欢喜,这会儿又要她来调教,想必是做了什么惹了皇上的事了。 “皇上还愿意相信奴才,用奴才,便是奴才的福气,奴才盼都不来呢!” 樊佳嬷嬷双手放于腹前,身体前倾,看样子是有点迫不及待呢。 “皇上为什么?妾身不需要嬷嬷教导!” 皇上还么有开口。丽贵人却先一步拒绝。 她现在过的好好的。不想要一个嬷嬷来管束自己。再说了,这个嬷嬷还是皇上的奶嬷嬷。想来不简单。 丽贵人说完,四爷猛的一拍桌子。 “啪” 厉声说到。 “丽贵人,这是朕的旨意,还轮不到你说不愿意。” 丽贵人看着愤怒的四爷,不禁有点害怕,她平时敢肆意妄为,不就是仗着三阿哥的原因。 如今皇上本来就生她气呢,都已经将三阿哥带走了,而且很有可能不让自己养着三阿哥了。 所以丽贵人害怕了。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妾身…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只是觉得,嬷嬷年纪大了,还要麻烦嬷嬷,妾身不忍心。” 丽贵人双手不安的搅着手里的帕子。头低下,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直视四爷。 “丽贵人多心了,老身是年纪大了,但是伺候主子还是没问题的。” 樊佳嬷嬷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丽贵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樊佳嬷嬷也算是皇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妃子她没有见过,就丽贵人这点把戏,她还不放在心上。 “朕意已决,嬷嬷就随丽贵人回去吧!” 四爷挥挥手,示意她们现在就就离开。 可是丽贵人却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四爷的神色时,所有想出口的话都吞进肚子里的。 心里暗暗的想着,大不了以后将这么嬷嬷供起来,她还不相信没人不喜欢钱财。 想到这丽贵人舒心多了,脸上也有了笑意。 “那这段时间就麻烦嬷嬷了。” 杨绵绵看着变脸急快的丽贵人,不由的叹息,果然这后宫的女人都会变脸,刚才还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这会就兴高采烈的收下人了。 只是不知道在以后的一段时间了,丽贵人会不会一直保持着今天的笑意呢!她可是很期待的。 “妾身多谢万岁爷,妾身确实有很多地方需要嬷嬷教导。” 丽贵人说着还对着四爷盈盈一拜,然后这才继续对着樊佳嬷嬷说到。 “那嬷嬷就随妾身回天下天光吧!” “贵人请。” 樊佳嬷嬷也算对丽贵人尊敬,不过皇上宣她过来,那么她势必要将这位丽贵人教导的好好的。 虽说比不上皇后,元嫔,可是绝对比现在好,樊佳嬷嬷有那个信心。 489,爷宠着你,万不能让自己受委屈(二更) 两人对着四爷行了退安礼后,一前一后的便离开了九州清晏。 这时的九州清晏也就只剩下四爷和杨绵绵了。 大阿哥在过来的时候,被四爷送去前殿和太傅学习去了。 “爷是想要樊佳嬷嬷约束丽贵人?” 就连杨绵绵都知道,丽贵人是无药可救了,四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想给丽贵人身边放一个信任的人看着,省的丽贵人做混事。 然后在樊佳嬷嬷守着三阿哥,以防丽贵人给带歪了。 “呵呵,还是绵绵懂爷的心。” 四爷笑笑,亲自走到杨绵绵跟前,拉着杨绵绵的小手一同坐在龙椅上。在龙椅之前便摆着四爷需要处理的奏折,看这样子四爷是打算拉着杨绵绵一起批奏折。 这个位置可是没有女人能触及的,为了防止清朝也出一个武则天,所以皇宫之中,对后宫女人管的也挺严的。而且也有一条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如今四爷竟然不顾规矩,将杨绵绵带着坐在龙椅上。 “爷,你这是要害我啊!小心被人看到,给我一个后宫不得干政的罪名。那我可就完了。” 杨绵绵也是随口说说,打趣打趣四爷。谁都知道四爷这里的奴才可都是向着杨绵绵的,所以就算看见了,也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绵绵还有担心的事?” 四爷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搂着杨绵绵的迁腰,一手搭在椅子把手上,活脱脱一副顽固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姿势。 “我可不担心,爷不是在前面挡着么,什么牛鬼神蛇通通一起来吧!” 杨绵绵这句话里有话,聪明的四爷也听明白了。 这后宫里的嫔妃们,可不就是牛鬼神蛇么! “呵呵,知道就好,以后再惹爷不高兴,爷就将你丢给这些牛鬼神蛇。知道不?” 四爷搂着杨绵绵的那只大手,在杨绵绵的腰间捏了一把软肉。 吓得杨绵绵一个惊叫,哪里疼倒是不疼,可是痒的很。 “知道了,知道了,臣妾保准乖乖听万岁爷的话,万岁爷让往东,臣妾定不敢往西,万岁爷要坐着,臣妾定然不敢站着。” 杨绵绵说着,还站起身来,对着四爷标标准准的行了一礼,然后站在四爷旁边。 “臣妾伺候万岁爷批阅奏折。” 一手拿起了墨条,一手按住砚台,便开始替四爷磨墨。 四爷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处理起奏折,他要趁现在处理完这些事,午后才能带着杨绵绵出去走走。 两个人现在到是默契,一个人研磨,一个人批奏折。无声之中又有暖暖的爱意。 随着四爷的时间越来越多,陪杨绵绵的时间也多了。 现在已经进入七月,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一个月。 午后太阳西沉以后,四爷便带着杨绵绵和两个孩子一同去蓬岛瑶台上游玩。 这个小岛可是圆明园之中最大湖泊,福海的中央小岛。 上面不仅景色宜人,也没有外人打扰。所以四爷打算带着母子三人在上面住一晚。 “皇阿玛,我们今天是住这里吗?” 格桑雅走在两人旁边,抬着小脑袋好奇的东瞅瞅,西望望。小孩子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 “是啊!今天晚上就住小岛上,大格格可以去尽情的玩。” 四爷蹲下身子,眼睛和格桑雅持平。 “真的吗?那雅雅也可以去那个假山上玩吗?” 随着格桑雅指的方向望去,杨绵绵同四爷看到的便是一座不太高的假山,上面有许多小洞,刚好够一个孩子钻过去。 或许就是这些小洞吸引了格桑雅的注意力,所以她才要去去哪里玩。 四爷同杨绵绵看了看,那个假山也不太高,应该不会有危险,这才冲着格桑雅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去玩。 格桑雅高兴的欢呼一声,抱着杨绵绵的脖子,就给了一个香香的吻。却没有给四爷。四爷自然不乐意了。将即将跑开的格桑雅一把抓住。 “大格格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了?” 见到四爷这幅要不到糖吃的模样,逗乐了杨绵绵。 格桑雅睁着一双大眼睛,萌哒哒的看着四爷,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忘记了什么,可是自家皇阿玛说她忘记了,那么她一定忘记了什么。 四爷越等脸越黑,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自己的女儿喜欢? “笨雅雅,你没有亲亲皇阿玛。” 实在看不下去的鲁格哈出声提醒道。 要是他在不提醒,自家皇阿玛估计会拉着自家妹妹在这里耗上好半天了。 “噗嗤” 杨绵绵实在忍不住了,自家儿女萌也就算了,可是这儿子也太不给面子了,没看到四爷的脸都成青黑色的了。 “可是不行,额娘说了,雅雅是女孩子,不能随意亲亲男子的,皇阿玛是男子,那么雅雅就不能亲。” 格桑雅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这杨绵绵都被四爷怨恨上了。 杨绵绵没有想到的是,格桑雅还能记得自己以前对她说过的话。 她也只不过是教格桑雅一些男女的分别,所以才对格桑雅这么说的。 可是四爷听完却黑了脸,抬头看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吓得眼睛立马四处闪躲就是不看四爷,她也是好心吗? “大格格说的对,可是皇阿玛不是别的男子,皇阿玛是大格格的阿玛,所以大格格可以亲亲皇阿玛的!” 四爷尽量给格桑雅解释,而杨绵绵赶紧点点头,省的四爷一会又收拾她。 “皇阿玛说的对,额娘说的别的男子是除过皇阿玛以的男子,雅雅不可以随便亲亲,可是皇阿玛却可以,知道吗?” 格桑雅懵懂的点点头,虽然她不明白额娘和皇阿玛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皇阿玛是可以亲亲的。 “嚒嚒” 格桑雅踮起小脚丫,照着四爷的俊脸就是一下亲亲,这可乐坏了四爷。 抱着格桑雅同样还以一个亲亲。这才放人离开去玩耍。 格桑雅带着她的奴才门这才蹭蹭跳跳的离开了。 “皇阿玛额娘儿子过去照顾妹妹。” 鲁格哈板着一张和四爷越来越像的小脸,以前的脸脸上是懵懂的表情,现在确实一副老成的样子,但是这样的表情配上他稚嫩的小脸,给人的感觉却是更加的萌了。 “哈哈也喜欢玩就去吧!” 杨绵绵还以为鲁格哈也喜欢假山上的那些小洞洞呢,所以也没有阻挡,便让去了。 谁知道鲁格哈回了杨绵绵一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了的鄙视眼神。气的杨绵绵操起胳膊就像揍鲁格哈的小屁屁。 “咦,这臭小子竟然敢那样看我。” 自从鲁格哈去上书房学习以后,越来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心智成熟了,懂得也多了。所以就经常惹杨绵绵发飙,可是杨绵绵嘴上说着要揍鲁格哈,却一次都没有动过手。 鲁格哈见自家额娘生气了,一溜烟的跑了。临走之前还在想,他才不要留下呢,一会皇阿玛又要和额娘玩,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游戏了。 他以前可是偷偷看见过好多次呢! 等鲁格哈跑远了,杨绵绵也不揍了,只是笑着看了一眼鲁格哈,这才同四爷一起到前面不远处的凉亭下休息。 只不过从这个凉亭是在假山前面拐角处,是看不见假山这边发生的事情的。 两人刚坐下,水都没有喝到嘴里,就有一个奴才来报,给四爷说一些朝廷上的要事,杨绵绵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妥当,便提出自己去湖边走走。 四爷点点头,反正这些事杨绵绵又不喜欢听,他也不勉强。这湖边就在凉亭下边,一抬头就能看见。 杨绵绵带着琥珀琉璃两人站在湖边,看着杨柳随风飘扬,微风拂面,自有一番感觉。 “该死的奴才,你是瞎了眼吗?” 正当杨绵绵陶醉于这微风之中的时候,在不远处出来一声不算太清晰的怒骂声。 杨绵绵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寻着声音望去,看到的是两个宫女。一个宫女面对着杨绵绵,另一个背对着。 而在两人脚边是一个打碎了的陶瓷碟子,地上还散落了一地的小吃食。 “小琳姐姐饶命,奴才知道错了。” 说话的是那个面对杨绵绵的小宫女,一身蓝色的粗布宫女装,看来是个打扫这里的低等宫女。 背对着杨绵绵的那个宫女应该身份地位能好点,因为她穿着桃红色的宫女装,像是一个二等宫女。 别看她们都是宫女,在主子眼里都一样,可是宫女之间也有尊卑,像末等宫女是最可怜的,因为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她们在做,还要常常受高等宫女们欺负。 就像后宫中的嫔妃们一样,位份底的,只能卑躬屈膝服侍位份高嫔妃。 “知道错了,就完了,你可知道这份小吃食是给皇上和元嫔娘娘送去的。被你如今打翻了,砍了你脑袋也不为过。” 红衣宫女咄咄逼人,蓝衣宫女一听要砍脑袋,吓得直接跪在粉衣宫女面前了。 “小琳姐姐,求求你,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救救奴才。” 蓝衣宫女跪在地上,抬起头,一手拽住红衣宫女的裙摆,求到。 这时杨绵绵才看清这蓝衣宫女的容貌,虽然杨绵绵离的远可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这个宫女的容貌。 就这模样比起现在的丽贵人来来,也不遑多让,只不过丽贵人的美艳是张扬的,可是这个蓝衣宫女给人的是一种惊艳的,但是属于那种不耐看的,看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平淡,只是给人第一感觉很惊艳。 “你还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我故意撞你的,啪” 显然红衣宫女也不是个好说话的,看见蓝衣宫女再顶嘴,直接一个巴掌就上去了。 “啊” 蓝衣宫女捂着半边脸,这次也不敢在求饶了,因为她知道,越求饶,会被打的越惨。 “啪” 红衣宫女又是一巴掌打在另半边脸上。蓝衣宫女双手捂住两边的脸颊。就这么跪在地上。 琥珀两人见杨绵绵站在湖边不动了,便也跟着抬头看过去,却发现,红衣宫女打人的一幕。 琉璃当时就看不过去了。在没有将她分配给杨绵绵之前,她也是在内务府做的最下等的事,自然也受过别人的欺辱,直到遇到杨绵绵,她才能有现在的生活。 所以对于蓝衣宫女的感觉,她深有体会。 “这怎么可以打人呢,奴才过去瞧瞧。” 琉璃说着就要提起裙摆,就要过去。却被杨绵绵拦下了。 “别去了,你今天救下她,往后她才会受到更多的责罚。难道你能次次都救她。” 杨绵绵也是做过宫女的,虽然没有收到过虐待,可是宫女们的事情她也是很清楚的。 有些等级高的宫女,她们往往在主子面前受了委屈,责罚,便将这份怒气发泄在比她们底的宫女身上,就算琉璃现在过去救了她。 往后要是在出现类似的,这个粉衣宫女只会更怨恨蓝衣宫女,那么她会双倍的打回来,索性这次不救了,粉衣宫女出了气儿,也就算了。 琉璃显然也是明白杨绵绵的意思的,所以她放下了裙摆,就这么看着远处的两人。 果不其然被杨绵绵说中了,蓝衣宫女被打,没有反抗的能力。红衣宫女也怕误了时间,所以最后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蓝衣宫女,便匆匆忙忙的收拾了地上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蓝衣宫女蹲坐在地上,哭了一会,这才站起身,用衣袖擦擦眼泪,拿起被丢在地上的扫把,继续自己的工作。 就算再委屈,生活还是要过的。 杨绵绵看完后,叹了一口气,她就算救了一个又能怎么样,皇宫里,圆明园里的奴才上千人,大多数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难道可以救所有人不成。 “在想什么呢?”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四爷的声音,吓了杨绵绵一跳,差点没有掉进湖里去。 “爷干嘛站在我身后,我这心啊,差点都被你给吓的跳出来了。” 杨绵绵转身,瞪了四爷一眼,提起裙摆就要离开湖边。四爷上手掺扶,杨绵绵也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小手搭在四爷手上。 四爷胳膊用力,将杨绵绵来了过来,然后两人一同上了凉亭。 杨绵绵也不问,四爷刚才在干什么,两人只是嫌聊了一会。 没过多久,杨绵绵就见一个红衣宫女端着一盘子小吃食和一蛊汤过来了。 显然这个红衣宫女就是刚才打人的那位了,杨绵绵还仔细的瞧了瞧。 人但是长得不错,可是从眉眼中看出来这个宫女确实不是一个善茬,估计里属于那种爱欺负人的那种。 今天之事被杨绵绵看到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可是不能明着教训,暗地来总可以吧! 就在红衣宫女从汤蛊里盛出一碗冰镇的绿豆汤的时候,杨绵绵抬手,作势要摸摸头发,两人却就这么相撞了,绿豆汤被撞落了,到是没有倒在杨绵绵的衣服上,但是脚边但是弄到不少。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红衣宫女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四爷可能空理会她,直接走到杨绵绵身边,着急的问到。 “有没有伤着?” 杨绵绵摇摇头,四爷上下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杨绵绵确实没有被伤着。这才大声冷喝。 “来人,给朕拖下去,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也没用。” 一听四爷这话,杨绵绵便知道,自己只是想要教训教训而已,四爷却要杀了她。 杨绵绵立即阻止,她了可没有想要她的小命啊! “爷,我没事,只是一碗汤而已,不如打几板子,罚去做事儿去吧!” 四爷皱眉,可还是点点头。 “谢皇上饶命,谢元嫔娘娘饶命。” 小宫女对着四爷和杨绵绵不停的扣头。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如今也只不过打几板子而已,命还在就好。 等将人带走了之后,杨绵绵喝着碗里冰凉的绿豆汤,却能感受到四爷一直看着她。 “爷为何一直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杨绵绵不解,而且还用手在自己脸上摸摸,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才奇怪的看着四爷。 “绵绵既然不喜欢刚才那个奴才,为何不让爷处置了她?” 四爷皱着眉头问到。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儿,她就知道四爷一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我没有不喜欢她,只是不喜欢她们欺负人,所以就想着教训教训她而已。” 杨绵绵如实的将自己刚才看到的说给四爷听,四爷听完到是没反应,看来这种事在皇宫之中司空见惯了。 “下次要是不喜欢了,直接处置了,省的放在眼前碍眼。你有爷宠着,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四爷将一个小奶糕递给杨绵绵,杨绵绵接过,一口咬掉一半,浓郁的奶香,杨绵绵享受的将另一半也喂到嘴里。 四爷看着这般享受的杨绵绵,不由的轻笑,将自己面前的一小碟小奶糕,都推到杨绵绵跟前。 “喜欢吃?” 四爷问。杨绵绵点点头。 这小奶糕不像平常吃的那种点心,外面应该是糯米粉做的,可是里面却包着牛乳,而且冰冰凉凉的。 夏天吃着一点都不腻。 490,熊孩子欠收拾(一更) “喜欢吃,回去让人再给你送点过去。” 四爷笑笑,这点小东西,杨绵绵就很满足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主子,主子不好了。” 杨绵绵认识这个小宫女,是鲁格哈身边伺候的一个宫女,她吞下口里的小奶糕,这才皱着眉头问到。 “何事如此慌张?” 小宫女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回主子,大阿哥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因为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是她却不敢用手去擦拭,一动不动的跪趴在地上。 “哐嘡” 杨绵绵一听到鲁格哈摔下假山,心脏都快停止了,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因为起身过猛,身下的木凳直接被撞翻了。 “混账,大阿哥怎么会从假山上摔下来,你们不是都跟着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个个是都不想要脑袋了吗?” 四爷也跟震惊害怕,他看见杨绵绵的表情,心里更加慌乱,不敢想像,若是鲁格哈伤着,碰着了,甚至是…了。 那杨绵绵该多伤心。 “奴才罪该万死,幸好大阿哥摔下来的时候,假山底下的洒扫宫女,接着大阿哥了。” 所以大阿哥没事,小宫女的心直跳,她话还没说完呢,元嫔娘娘就着急。她一时也找不到机会开口。 “绵绵,别着急,大阿哥没事,他被人接住了。” 四爷焦急的走到杨绵绵跟前,拍拍杨绵绵吓傻了的小脸。杨绵绵木奈奈的转头看向四爷。干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 “哈哈没事?” “大阿哥没事”四爷肯定的回到。 杨绵绵回神,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便一把推开四爷,就要往假山的方向跑去。可是她忘记了,她脚上穿着花盆底,而这里不仅有台阶,还有地面的小道上铺着一些鹅卵石。 着急忙慌下,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朝着湖边冲过去。还好四爷一直在杨绵绵身边,所以杨绵绵跑出去的时候,离的最近的四爷,一把拽住了冲出去的杨绵绵。 而琥珀等人脸上皆是苍白一片。这大阿哥才出事,要是她们家主子再出事,那她们也就完了。 “绵绵,你没事吧!” 四爷因为要拉杨绵绵,所以向前走了几步,这下倒好,杨绵绵是被拽回来了。 四爷却因为太着急拉杨绵绵,而自己从亭子上直接跨过台阶,踩在鹅卵石小道上。 因为跨度太大,一时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了。连带着杨绵绵也摔倒了。两人滚了一个圈,齐齐的倒在地上。 “啊” 李玉惊叫。 “万岁爷,快来人传御医。” 大嗓门一喊,这一块的所有人愣神的都回过神。一时凉亭这里慌乱起来了。 传御医的传御医,扶四爷的扶四爷,扶杨绵绵的扶杨绵绵。 “爷,我没事。” 杨绵绵刚站起身,就听到旁边的四爷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尽管这里声音很嘈杂,四爷声音很小,可还是被杨绵绵听到了。 杨绵绵一惊,迅速拨开围着四爷的李玉等人。 “爷。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杨绵绵上下打量四爷,手也一直在四爷身上来回摸,试图找到四爷受伤的地方。 可是手上没有,胳膊上没有,脚上没有,头上没有,杨绵绵找不到,可是她确实听到四爷的闷哼声。 只有人在感觉到疼痛,并且强忍着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杨绵绵急的都要哭了,一边是四爷受伤了,一边是自己的儿子摔下假山了,虽然被人接住了,可是受没受伤还不知道。 “乖,别哭爷没事。” 四爷伸出一只手,擦干净杨绵绵因为着急而留下来的泪水。 “怎么会没事,我明明听到了爷的闷哼声,爷不要骗我。” 杨绵绵摇摇头,双手却抓紧了四爷抚上她脸颊上的大手。 四爷叹口气,他最受不了就是杨绵绵的这幅模样。他希望杨绵绵每天都都是开心快乐的,而不是为了这些事伤心难过。 “爷真的没有大事,应该是扭伤脚了,别担心,你还是快过去看看大阿哥吧!” 四爷知道杨绵绵心里担心大阿哥,可是同样的也担心他,所以才迟迟没有去看大阿哥。 “那爷乖乖在这里等太医来,我先去看看大阿哥,大阿哥没事的话,我就过来。爷千万不能乱动,知道吗?” 杨绵绵听到四爷只是扭到脚了,一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嘱咐四爷,她还是要去看看大阿哥才放心。 四爷点点头,示意他不会乱动的。杨绵绵这才放心,转身就要离开。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杨绵绵临走之前做了一件事。却让所有人大惊失色,就连四爷都黑了脸。 杨绵绵转身后,直接将脚上的花盆底给踢掉了,并且丢的远远的。 这才原地跳跳,就朝着假山哪里跑过去,鹅卵石铺的地面硌脚,使得杨绵绵边跑边跳。看见她怪异的姿势,以及光裹的脚裸的奴才无不低下头不敢直视。 因为古代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露出来的,除过自己的夫君可以看,是不能给其他人看见的。 杨绵绵这还没跑远呢,就听到身后四爷的大吼声。 “来人,去给元嫔娘娘从新拿一双鞋子。” 末了,还添了一句, “拿一双平底绣花鞋。” 渐渐远去的杨绵绵还能听到四爷的中气十足的吼声,不由的吐吐舌头,她都能想到四爷的脸色有多臭,不过她更不担心四爷了,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想来其他地方肯定没问题。 四爷崴脚了这事也怪她,身高不够,花盆底来凑,以前就是因为花盆底摔了一跤,让自己脚崴了,躺了大半个月。 今天还不是一样,要不是四爷拉住自己,恐怕她就要甩进湖里去了。如今就算拉住了她,可是四爷却崴脚了。 所以杨绵绵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再也不穿花盆底了。 假山的位置就离凉亭没多远,杨绵绵用跑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在杨绵绵到了假山跟前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鲁格哈受伤,或者哭泣的样子。 谁知入目的是鲁格哈坐在假山上,格桑雅坐在他的旁边,下边跪了一地的奴才,其中还有刚才被红衣宫女,打了两巴掌的蓝衣小宫女。 “你们这是在干嘛?” 杨绵绵放慢脚步,身后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琥珀和琉璃,琉璃手上还拿着一双平底绣花鞋。 本来杨绵绵他们就打算在这里住一晚,所以该准备的东西都有。这也方便了琉璃去拿。因此也没有费什么时间。 “主子,先把鞋穿上。” 琥珀和琉璃跟上来后,先看了一眼两位小主子,发现他们根本没事,这才跪在杨绵绵跟前,替杨绵绵将鞋穿上。 因为听到了杨绵绵的声音,所有人都回头来看,包括坐在假山上的兄妹两。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跪在地上的奴才也没有起身,就着跪着的姿势给杨绵绵行了请安礼。 “额娘” 假山上的兄妹两异口同声。 “本宫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大阿哥和大格格为什么还坐在假山上?” 杨绵绵这次声音直接提高了一个度,脸色也冷了下来。 不是来报鲁格哈摔下假山了吗,这会怎么还在假山上坐着,杨绵绵能不愤怒吗? “娘娘恕罪,大格格不下来,所以大阿哥才坐上面陪着,奴才门劝不下来。” 伺候鲁格哈的兆佳嬷嬷,站出来解释到。 杨绵绵一听,眼神嗖嗖的看向假山上的兄妹两。 “你们两个下来。” 杨绵绵这一次同他们说话,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两兄妹不由的一怕,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杨绵绵从来没有这样对他们这样过。 两人不由的,乖乖的让奴才抱下来。 见两人平安落地,杨绵绵才将目光看向兆佳嬷嬷。 “给本宫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大阿哥摔下假山了。” 杨绵绵这会也不着急了,一屁股坐在了假山石头上,就这么面对着一大群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旁边还站着两个一言不发的孩子。 “回娘娘,本来大格格在下面这些石洞里玩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爬上假山上去了,大阿哥怕大格格受伤便跟着上去了。 岂料上面的石块松动,大阿哥为了护着大格格,便从这里摔落下来了,正好被打扫园子的奴才接住了。” 兆佳嬷嬷是伺候鲁格哈的。要是鲁格哈有个万一。那么她的小命也就离完了不远了,所以她尽可能的将事情说清楚。 “那为什么,他们又坐上去了。” 杨绵绵点点头。没有受伤就好了,只不过她不明白,这都摔下来了,怎么这些奴才又上她们坐上去了。 “因为大格格不肯下来,也不让奴才门上去,奴才们一靠近,大格格便四处躲避,奴才们怕大格格一时激动,滑了脚,摔了下来,这才没有上去,因此大阿哥这才上去陪着。” 兆佳嬷嬷说到这,也是一把辛酸泪,这大格格调皮,大阿哥不放心。他们这些奴才们也是提着脑袋伺候呢。 杨绵绵听完兆佳嬷嬷的话,迅速转头,看向一旁的格桑雅。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最淘气,调皮。而且格桑雅是被他们一直宠着的,大声呵斥都没有过几次,也就造就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可是如今鲁格哈为了护她都摔下去了一次,她还不长记性。不肯下来。这次要是两人再摔下来,而这些奴才都没有接住的话。 就他们那小身板。摔不死,也得满身伤痕。 “爱新觉罗梵欣,你过来。” 这次杨绵绵没有喊格桑雅的小名,而是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到。就可见杨绵绵是有多生气了。 格桑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杨绵绵是在叫她,直到杨绵绵看向她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额娘这是在叫她。 格桑雅立马委委屈屈的走过来,因为额娘一般都叫她雅雅,从来都没有叫过大名,而且小孩子是敏感的,她自然发现杨绵绵的脸色不好,语气不善。 “额娘。” 格桑雅走到杨绵绵跟前,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 杨绵绵不为所动,因为她不能心软,这次没事,就此放过,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到时候谁能一直救她们。 “跪下。” 杨绵绵冷声说到。 格桑雅更委屈了,她眨巴着眼睛。撒娇道。 “额娘” “本宫说跪下” 撒娇没用,杨绵绵这次的声音不由的提高,吓得格桑雅委屈的跪在杨绵绵身边。 就连远处跛着一只脚的四爷,也听到了杨绵绵的这声怒吼。不由的加快了速度,这可苦了李玉。 因为太医说了,皇上的脸扭伤了,不能走动,需要静心修养。可是以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怎么可能静的下心来。 估计皇上这会,心都飞到假山哪里去了。 “额娘,您别生妹妹的气,是我儿子没有站好,才摔下去的,要是额娘实在生气,就罚儿子吧!” 鲁格哈上前几步,直接跪在格桑雅的旁边。杨绵绵看着同样跪着的鲁格哈,就当没有看见,杨绵绵知道,鲁格哈一直是一个好哥哥。 可是这次的事格桑雅有错,鲁格哈也也有错,既然现在他想要替格桑雅分担,那么杨绵绵就让他分担。 “哥哥” 格桑雅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哥哥。 “雅雅,不要担心,有哥哥在,额娘不会责罚你的。” 鲁格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到。 要不是现在地点,时间,情形不对,要不杨绵绵都快要笑了。自己还是一个小不点,就想要替妹妹承担后果了,格桑雅有这么这么一个哥哥是她的福气。 “格桑雅你可知道错了?” 杨绵绵这会并没有理会鲁格哈,而是直接问向格桑雅。 格桑雅憋着嘴,不说话。她觉得自己没有错,自然不认错。 “你不认错是不是?” 杨绵绵看着倔强的格桑雅,不由的更加失望。难道是自己太纵容她了。 “额娘欺负人,雅雅没做错。” 格桑雅跪在地上,大声的朝着杨绵绵喊到。 杨绵绵这小暴脾气,顿时就忍不住了。 “你还顶罪,是不是你要爬上假山,哥哥才要去护着你,才会摔下来,现在你竟然不知错,还要留在上面,并且不让奴才门上去,要是哥哥或者是你再摔下来,怎么办?” 杨绵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教育的失败,还是格桑雅天生就是这种犟脾气,死活不承认自己错了,你一说她,还敢顶嘴。 “怎么了这是?怎么跪在这里。大阿哥有没有伤着,快起来。过来让朕来看看。” 李玉掺扶着四爷一跛一跛的过来了。一入眼的便是跪在杨绵绵面前的两个孩子,和两个孩子身后一大群奴才。 而杨绵绵背对着四爷,所以四爷一时看不清杨绵绵的表情。但是从杨绵绵的声音来看,四爷估摸着这是生气了。 一听到四爷的声音,格桑雅就像是找到救星了,对着四爷就是一声可怜兮兮的“皇阿玛”。 “呦,朕的大格格怎么跪在这里。” 四爷还没跛到跟前,就心疼的问到。随后就对着格桑雅身后的奴才一顿骂。 “都是废物吗?没看到大格格大阿哥还跪着,还不赶紧扶起来。” 四爷绝口不问为什么杨绵绵看着他们跪着,不让起来,因为他知道,身为皇子公主,能让他们跪着的人可是不多的。这两人跪下来,自然是杨绵绵示意的。 四爷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也知道,肯定是两个小的犯了错,要不然杨绵绵不会罚他们跪着的。 格桑雅一听四爷让她站起来,眼泪也没了,高高兴兴的就要站起来,可是杨绵绵怎么会同意呢。 “我没有说起来,我看你们谁敢站起来。” 杨绵绵完全不去理会四爷,这孩子,现在不给一点苦头,一味的宠溺,以后胆子可就越来越大了。 他们只要一想到自己做错事,有皇阿玛在,那么他们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杨绵绵并不是真的要惩罚格桑雅,只是要她有个正确的世界观,什么事情是可以做,是对的,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会损人害己。她要让他们知道,不能因为孩子还小就宠着。 听到自家额娘的这句话,原本要站起来的格桑雅,又不敢站起来了。她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四爷。 而四爷也惊讶,他以为杨绵绵也只是一时生气而已,过了也就没事了,可如今看来,并不像那么一回事。 那么自己还是不要管了,反正杨绵绵又不会真的惩罚格桑雅。四爷知道其实最疼爱格桑雅的人,可就要属杨绵绵第一人了。 “李玉,朕这脚有点疼,扶朕坐那边吧,哪里的石台,刚好可以放下朕伤了的这只脚。” 四爷直接无视格桑雅的求救,因为他还不想惹杨绵绵气上加气。到时候吃苦的可是自己,那么现在只能委屈自家闺女儿子了。 听到身后四爷的话,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要是四爷糊涂的一味宠着格桑雅,那么她就要让他知道自己生气的后果了。 不过现在还算四爷识相。 491,四爷属于欠虐型(二更) “格桑雅你还不知错?” 没了护盾的格桑雅,更加手足无措了,再加上杨绵绵这么生气,格桑雅只能委屈的点点头。 “雅雅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 杨绵绵欣慰,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格桑雅知道错了,能改掉就行了。 格桑雅摇摇头。她不知道错在哪里,可是她不认错的话。额娘就会很生气,就连皇阿玛,都不敢过来呢。 杨绵绵本来还很欣慰。被格桑雅这么一摇头,又打回原形了。 感情是她屈打成招了。人家压根儿就不知道了自己错哪了。 杨绵绵叹口气。看来只能循序渐进了。 “雅雅,你站在假山顶上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杨绵绵决定改变方法。使用怀柔政策,一点点让格桑雅懂得自己错在哪里。 格桑雅点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危险,而且山顶很好玩啊,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到好多好多的人。 “而且哥哥为了保护你,都从上面掉下来了,要是没人接住哥哥,那么哥哥就会受伤,就不能将好吃的留给雅雅,不能陪雅雅玩,不能给雅雅讲故事。” 杨绵绵将鲁格哈受伤后,对格桑雅的不利通通说给格桑雅听。 格桑雅一想到要是没了哥哥,她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想哭。 “雅雅,不想要哥哥受伤。” 格桑雅憋着小嘴,眼泪汪汪的看着杨绵绵。 “可是你今天这么做。哥哥就会受伤,也有可能以后都离开雅雅,那么雅雅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杨绵绵也不想吓唬格桑雅,可是若是格桑雅不改的话,这些情况就会发生。 “绵绵她们还小…”四爷皱眉,本想劝杨绵绵不要这么吓唬孩子们,毕竟他们还小?可是却被杨绵绵直接冷声打断。 “你闭嘴,我在教育孩子,你不许插嘴。” 杨绵绵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四爷,就是因为四爷这种孩子还小的心态,才让他们肆无忌惮。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吼,尴尬的摸摸鼻子,这次身为皇上的他可是丢尽脸了。 周围所有的奴才,被杨绵绵的气势也吓一跳,她们楞楞的看看杨绵绵,再看看四爷,估计整个大清还找不到第二个人,敢这么和皇上说话的。 四爷被这么多人盯着,能感觉不到吗?他抬起头。看了周围跪了一圈的奴才。 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这些奴才可都是求生欲很强的人,尤其李玉,琥珀这些一等太监宫女。 被四爷这威胁的眼神一看,李玉琥珀等人皆低下头。 “奴才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李玉盯着自己的脚尖,自言自语。 四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要是这些奴才不识好歹,他可不介意大杀开戒。 四爷再次将目光转向杨绵绵,只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在杨绵绵教育孩子时插嘴了,要不然一会又该说他了。 所以四爷选择闭嘴,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而在一堆奴才中,有一双眼睛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正是今天被打两巴掌的蓝衣宫女,也就是救了鲁格哈的那个宫女,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羡慕。 她一直以为皇上就应该是大腹便便,长相平凡的模样,可今天见了,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俊美的帝王。难怪那么多人希望进宫。 再看看元嫔娘娘,长相平凡,却敢这么同皇上这么说话,就可以看出来,元嫔娘娘有多么得宠。 可是自己却没有元嫔娘娘的运气,人家是皇上的嫔妃,而自己却只是一个低等宫女而已。 小宫女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落寞。 “雅雅知道错了,雅雅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雅雅不要哥哥受伤,额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格桑雅给杨绵绵吼的那一嗓子着实吓到了。这会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她向杨绵绵乖乖承认错误。 对面的杨绵绵这次也从格桑雅眼里,确实看到了后悔,对于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杨绵绵知道是残忍了点,可是为了他们,杨绵绵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 “额娘,妹妹知道错了,儿子也有错,是儿子没有教好妹妹。” 鲁格哈抢着说到,他也听明白了额娘的意思,假如里面受伤的人换成妹妹或者额娘,那么鲁格哈也会伤心难过的。所以他觉得自己也有错,是他没有拦住妹妹。 “你是有错!别以为额娘不罚你,天天去上书房和太傅学习,可是太傅交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只是一味的纵容妹妹,那是害了她,知不知道?” 杨绵绵话音一转对着鲁格哈。她这次狠下心要好好罚罚两个小的,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额娘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就是宫中生存之道。 “是,儿子认罚!” 鲁格哈低垂着头颅,声音闷闷的。 “额娘就罚你回去以后将太傅最近教给你的东西,每样写一份给额娘过目。可记得?” 这两个都是杨绵绵亲生的,杨绵绵那舍得让他们真的受罚。只不过是让他静下心好好想想自己哪里错了。 “至于格桑雅,额娘罚你,十天之内不许吃小零嘴!” 对于格桑雅杨绵绵是要罚重一点,那些小零嘴的可是格桑雅的最爱,如今让她十天不许吃。格桑雅别提有多难受了。 “额娘,能不能罚点别的。” 果然,格桑雅开始讲条件了,一想到五颜六色的糖果不能吃,可口的小酥饼不能吃,桂花糖糕不能吃,格桑雅顿时觉得这十天实在难熬。所以她要和额娘求求情。 “不行。” 杨绵绵直接否决,她说过这次要狠下心的。 “可是…” 格桑雅抬起小脸,做最后的挣扎。 “嗯!” 杨绵绵尾音拉长,双眼盯着格桑雅。意思很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雅雅不吃就行了。” 格桑雅失望的垂下了头。而杨绵绵也不担心格桑雅会偷吃,虽然她被惯坏了,可是还是很诚实的,既然答应自己不会吃,那么她绝对会在这十天不动小零嘴一下。 这一点也是杨绵绵比较欣慰的地方。 “好了,你们既然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既然道理也讲了,罚也罚了,那么也可以让他们站起来了,她们一直跪着,杨绵绵也心疼。 鲁格哈和格桑雅欢欢喜喜的站起来,既然额娘让他们起来,那就表示额娘不生气了。 格桑雅起来后直接跑向一旁坐着的四爷,因为她发现自家皇阿玛刚才好像一跛一跛的,就像以前哈哈扎到脚一样。 格桑雅所说的哈哈,便是杨绵绵养的那只哈士奇,至于扎到脚,是因为二哈出去贪玩,结果被植物上的刺扎到脚上。所以走路一跛一跛的。 当时杨绵绵还亲自查看了。将那颗刺给拔了出来。这下才好了。 “皇阿玛,你的脚脚怎么了,是不是也扎到刺了?” 在格桑雅的心中,扎到刺才会一跛一跛的。 “朕没事,大格格以后可莫要调皮,惹的你额娘生气。” 四爷见杨绵绵不在生气了,还让他们起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吗,杨绵绵可是最疼爱这两个的,怎么可能忍心处罚她们呢。 “你们都起来吧!” 杨绵绵小手一挥,跪在她面前的大大小小奴才皆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她们知道,这才是对她们惩罚的开始。 果然杨绵绵眼神一冷。 “本宫将大阿哥大格格交给你们,是本宫信任你们。如今竟让大阿哥从那么高的假山上摔下来,那就是你们看管不力,本宫罚你们,你们心里可服?” 杨绵绵平时是不惩罚奴才的,除非她们做了大错事,可是这次虽然没有出事,可是若出了事,那便是大事。 “奴才愿领罚。” 从皇宫跟着杨绵绵出的奴才门,又都跪在地上,愿意领罚,她们也知道杨绵绵的为人。而这次确实是他们没有照顾好两位小主子。 至于圆明园的奴才,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他们可什么都没干,就要罚他们,实在是不服气,可是谁让人家是嫔妃,而自己只是一个奴才呢。 “来人,将伺候大阿哥的嬷嬷宫女太监全部拉下去,杖责二十,扣三个月月银。” 杨绵绵冷声吩咐,立马就有两个身强力健的太监,将四人拖下去。 “多谢主子开恩。” 被责罚的奴才们,心里一松,不过才二十个板子而已,顶多就是躺上几天,而三个月的月银在他们眼里,其实也没什么。 因为就翊坤宫的三等宫女拿的赏赐,都快赶上别的宫里,一等宫女的月银了,所以她们根本不在乎三个月的月银。起码小命还在,若是放在其他宫里早就拉出去杖毙了。 不是翊坤宫的奴才就有点不理解了。都被罚了,可是却没有看到他们有任何怨念。好像挺心甘情愿的。 “至于大格格的奴才,拉出去杖责三十,罚五个月月银。” 杨绵绵继续说道,说到底,这件事是格桑雅引起的,也是因为这些奴才们,伺候的不给力,才让格桑雅爬到假山上去。 “奴才谢主子开恩。” 这次同样的,这些奴才起码有命还在。 四爷一直看着杨绵绵,他现在觉得杨绵绵有一股霸气,就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可是一个指头尖都比不上杨绵绵。 “既然有罚,便有奖。今天是那个宫女救了大阿哥。” 杨绵绵的眼睛在众多奴才中寻找,她记得来的时候还看到怎么这会没见了。 而她的目标,此时躲在最后面因为前面一批都拉去受罚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这些人一样,所以她这才躲在最后。 这会一听元嫔找大阿哥的救命恩人,既然是恩人,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受罚。 想到这里,蓝衣小宫女上前走几步。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元嫔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嗯” 四爷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声,本来以这个宫女的地位,是不能够出现在四爷面前,更何况得到四爷的回应。 四爷只不过看在她是鲁格哈的救命恩人的份上,给个面子应了一声。 “起来吧!” 杨绵绵单手虚抬,示意那名小宫女站起来。 “就是你救了大阿哥?” 杨绵绵问,她看着这个宫女也还可以,虽然有点拘谨,可是却落落大方的一个姑娘。 “回娘娘,是奴才救的。” 小宫女低着头,并不敢随意乱看。只是盯着自己的脚面看。 “你到是个好的,你救了本宫的大阿哥,本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想要什么?” 既然她救了鲁格哈,那么答应一个条件到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杨绵绵想要看看这个宫女值不值得自己好好培养。 “奴才不敢,能有幸救了大阿哥,是奴才的福气,奴才不敢求赏赐。” 小宫女直接跪在了杨绵绵面前,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自己受了那么多苦,若是用这个条件换一个好的差事,也是不错的。 可是她没有浑了脑子,她是奴才,人家是主子,奴才救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哪能用此事求赏赐。 杨绵绵点点头,嗯,不错,既然是鲁格哈的恩人,她自然是要给她回报的。 只不过若是她贪心,要了这个条件,杨绵绵也会替她实现,只是以后她们再无瓜葛。 若是她不贪心,那么杨绵绵会考虑看看,将她调到自己跟前,以后也不用再受到别人的屈辱。 不过现在看来,她没有看错人,这个小宫女还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那么等你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本宫,本宫既然允诺你了,自然会办到。” 杨绵绵可没有直接将人带回去,反正看四爷的样子。她们还要在这里多留些日子,那么她也可以多观察观察。 “谢娘娘。” 小宫女低着头,心里激动非常。 “好了,两个调皮小鬼,现在赶紧回去吧。你皇阿玛可是扭伤了脚,要好好休息。” 杨绵绵说着便要站起身,旁边的鲁格哈见状,上前一步拉起杨绵绵的手,两母子一起走到四爷跟前。 “爷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杨绵绵亲自扶着四爷,一瘸一拐的走回寝殿。 杨绵绵直接扶着四爷去休息,而鲁格哈自然是去领罚了,至于格桑雅也是去收拾她的那些小零嘴,她决定还是让额娘替她保管比较好。因为她看见了却不能吃,心里别提有多痒痒的。 寝殿之中。 “爷,慢点。” 杨绵绵将四爷上半身靠在软榻上,受伤的那只脚找来一个原木凳子,让四爷的脚可以舒服的搁在凳子上。 “绵绵今天可真威风。” 四爷坐好之后,不由的想起杨绵绵今天霸气的一面,尤其是让他闭嘴的那个时候。 杨绵绵一囧,她现在才发现四爷是不是有点欠虐,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凶他,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威风,这不是欠虐是什么。 “爷,我今天凶你,你不生气啊!” 杨绵绵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若是别人,敢这么对爷说话,脑袋都搬家好几次了。” 四爷眼神一冷,杨绵绵吞吞口水,摸摸自己的脖子,她就说么,四爷怎么可能找虐呢,看来纯属自己瞎想。 “只不过是绵绵的话,爷还是可以接受的。” 四爷话音一转,嘴角扬起一个宠溺的微笑。 杨绵绵额头出现三条黑线,看来四爷还是欠虐型的。 “呵呵,爷喜欢就好。” 杨绵绵冲着四爷,假笑两声。四爷到是不在意。 这边两人在闲聊,而另一边宫女们住的厢房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些厢房都是八人一间,就是那种门一开,对面好长一个炕的那种,上面一共有八床被子,那么自然住着八人。 此时的厢房里坐着七个宫女。她们围着桌子做一圈,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咯吱” 当年打开的声音。 “回来了,回来了” 其中一个宫女说到。 众人朝着门口望去,先进来的是一只白色绣花鞋,然后是蓝色的宫女装。直到整个人都进来了。这才发现,竟然是救了鲁格哈的那名宫女。 “呦,这不是救了大阿哥的玉儿吗?” 坐在中间的一个宫女说到,从她的位置。以及她说话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她是这个寝室的老大。 而她的年纪也比这些人都年长几岁。 “春丽姐。” 蓝衣小宫女颤颤巍巍的走到七人跟前,恭恭敬敬的对着坐在中间,名叫春丽的宫女福身。 “呦,我不是你姐,你都是大阿哥的救命恩人呢!怎么还回到这里了。不是说元嫔娘娘给了你一个赏赐么!” 春丽站起身,绕过其他六人,来到小宫女面前。一手抬起她的小脸,左捏捏右捏捏。 “春丽姐,我们是奴才,救主子是奴才该做的。怎么能问元嫔娘娘讨赏呢!” 小宫女因为自己的脸在别人手中,所以说起话来也支支吾吾的。口齿不清。 “哎呦,你还和我装清高呢,什么本来就该做的。既然元嫔娘娘给了,那就是你应得的,既然你不要,那么不如就给我吧!” 春丽一把甩开玉儿的小脸,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492,难道你想要爷做点什么?(一更) “给你?可是春丽姐,我已经回绝了元嫔娘娘,再说了,就算没有回绝,这个怎么给你啊!” 玉儿虽然脸很疼,但是她不敢当着她们的面揉捏。要不然,一会又该有皮肉之苦了。 “啪”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喽。” 春丽愤怒的一拍桌子,吓的玉儿不由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给春丽姐。” 玉儿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了,显然她很害怕,这个名叫春丽的宫女。 “这简单,你去求元嫔娘娘,求她让我去她身边做事就成。” 春丽满脸兴奋,虽然皇上和元嫔娘娘今天才来蓬岛瑶台,可是元嫔有多么得宠,她们可是早有耳闻,而且皇宫里的翊坤宫,可是所有宫女太监向往已久的地方。 那里不仅赏赐高,而且皇上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坐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看上那个宫女了。到时候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可是所有宫女的梦啊!谁不想被人伺候着,反而做个伺候别人的奴才。 春丽神情荡漾,估计现在已经想入非非了。 “春丽姐不行的,我们怎么可以提这么过分的要求,要不我求娘娘,让你去膳房做二等宫女好不好?” 玉儿满脸慌张,使劲摆手,做元嫔娘娘身边的奴才,她想都不敢想,她们只是着蓬岛瑶台最末等的宫女,身份卑微,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而且膳房的二等宫女也不错,赏赐多,工作轻。 “那么说,你是不愿意喽。” 春丽眼神一变,变的狠辣起来。玉儿一看见这副模样的春丽。身体不由后退几步,面前的七人步步紧逼。直到玉儿退无可退。 “我,我不能去。” 玉儿虽然害怕,可还是不愿意做这种事。 “呵,长胆子了,竟然敢反驳我了,是不是长时间没有打你了,你忘记谁是这个寝室的大姐了。” 春丽手指捏的咯嘣响,身后的六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啪” 一巴掌打在玉儿的左脸上。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玉儿右脸上。 “呜呜,春丽姐,我没有,求求你不要,不要打了。” 玉儿今天本来就被打了两巴掌,脸已经肿了起来,如今又是两巴掌,脸上快速的出现了血丝。 别看这些宫女平时柔柔弱弱的,可是因为她们长年干的是苦力活,所以力气比一般的男子还大。 或许是春丽还有求玉儿也或许是春丽良心发现,觉得自己今天打够了,这才停下手。 “哼,今天就放过你,记住明天去给我求元嫔娘娘。” 春丽说完,转身熄灯,带着其他六人回到自己的床榻上休息。 独独留下角落里暗自哭泣的玉儿,她瘦弱的身体蜷缩在昏暗的角落,双手抱膝,头埋在腿弯中间,小声的抽泣。 因为她不敢发出声音,要是吵到春丽她们,自己就又会收到皮肉之苦。她不想在挨打了。 一晚上玉儿就这么缩在角落里休息,因为是夏天,所以这一晚也不觉得冷,天破晓之时,玉儿便睁开眼睛。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走出去,然后又将房门关上。同样不能发出一丝声音,这都是多次挨打吸取的教训。 因为玉儿起的早,这个时候的蓬岛瑶台还没有多少人起身,所以玉儿去了湖边洗漱,也不怕人看见。 等收拾好自己,玉儿这才马上去,拿上扫把水桶之类的东西,打扫整个蓬岛瑶台。 没错就是整个,因为其他宫女不喜欢她,所以她们将自己的工作都交给玉儿,玉儿也不敢不做,否则留给她的就是侮辱和打骂。 就算她将此事告诉了管事嬷嬷,也无济于事。这里的管事嬷嬷方嬷嬷是个爱财的人,只要你有钱,那么什么事都好说。 玉儿也想要一个轻松的事做,可是她没有钱孝敬方嬷嬷,所以方嬷嬷从来不会管她的事儿。 这会儿玉儿已经开始清扫园子里的落叶了,蓬岛瑶台的其他奴才也逐渐多了起来。 而杨绵绵虽然和四爷,同住在蓬岛瑶台,可是却没有住在同一个房间。就算在这里没有宫里的规矩多,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住一起。 因此杨绵绵决定今天起的早点,因为她觉得是四爷是为了她才扭伤脚的,所以照顾四爷是她应该做的。 可是有睡懒觉习惯的杨绵绵,你想要她早早起来,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这才有了早上的一幕。 “主子,主子” 睡意朦胧的杨绵绵听到有人叫她,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等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时候,杨绵绵又重新闭上眼睛,背过身去,继续睡。 床边的琥珀就知道会这样,叹口气,不过并没有放弃。 “主子,起身了,您今天还要去皇上哪里呢!” 琥珀伸手摇摇杨绵绵的胳膊,杨绵绵不为所动,该睡还是睡,理都不带理琥珀的。 “主子,大格格说了,今天她要将小零嘴拿回去了。” 琥珀这次也不在摇晃杨绵绵了。只是轻声在杨绵绵耳边说道。 果然,杨绵绵一听格桑雅将放在自己这儿小零嘴拿走了,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琥珀。 “不是惩罚她不能吃吗?谁给拿回去的,是不是皇上,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偷偷做。这小孩子不能惯着,不行我要去找皇上去。” 杨绵绵说着就要下地,被琥珀直接拦住了。 “主子,别着急,大格格很乖,没有偷吃。只不过奴才看主子醒不来,才出此下策的,请主子恕罪。” 琥珀跪下请罪,她知道杨绵绵是不会惩罚自己的,最多也就是笑骂她几句。 果然杨绵绵小脸一拉,瞪着一双大眼睛。 “琥珀,你怎么又用这招!” 杨绵绵无语,每次睡的好好的,琥珀就会用各种理由将她吓醒。她也知道自己一但睡着了,很难醒,可是也不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吧,迟早有一天会被吓出病的! 琥珀只是笑着,却不说话。管它方法好不好,只要能叫醒杨绵绵就是好方法。 “好了,好了我起来了,你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不是还要去看看皇上吗?那现在就给我梳妆吧!” 杨绵绵最怕琥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让她不由得脊背发凉。所以她也不用她们伺候,自己揭开薄被就要下床。 等她这边收拾妥当,出了寝室,两个孩子已经在外面玩耍了,准确的说。是格桑雅一人玩耍。 鲁格哈却坐在廊下的一张书桌前,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额娘!” 格桑雅一见杨绵绵出来,立马就给了杨绵绵一个熊抱,之后快速的退出杨绵绵的怀抱,悄悄后退几步。 在杨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 “额娘安” 一个像模像样的请安礼。 杨绵绵眉头一挑,今天的格桑雅让她意外啊!以前都是要她提醒才会向别人行礼问安,今天竟然如今这么积极的,就给她行礼问安,这以前可是没有过的呀! 虽说她们母女之间不需要这么多虚礼。 可是格桑雅身为四爷的女儿。那么她就必须遵守这些虚礼。 “起来吧,额娘的雅雅长大了。” 杨绵绵慈爱的摸摸格桑雅的小脑袋,蹲下身来,笑着说到。 “嗯,雅雅都三岁了,是大姑娘了,以后雅雅会乖乖听话的,不再惹额娘生气了。” 格桑雅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别提有多萌了。 不过更让杨绵绵惊讶的事。格桑雅竟然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着实有点不可思议了。 “昨晚上,大阿哥同大格格讲了好久的悄悄话,想来是大阿哥说的。” 琥珀附身在杨绵绵耳边解释到。杨绵绵点点头,她就说么,格桑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会说这些了,原来是鲁格哈教的。 鲁格哈虽然才三岁,却比同龄孩子早熟,智商也高,所以会教格桑雅这些,杨绵绵也不会惊讶。 “嗯,额娘相信雅雅是个大姑娘,那么雅雅和额娘去看看哥哥在干什么?” 杨绵绵站起身来,一手牵着格桑雅就往廊下的鲁格哈而去。 鲁格哈虽然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可是双眼却一直瞅着自家额娘和妹妹,见两人往他这里来了。 顿时将手上的书,放在桌子上,人也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在书桌旁边。 等杨绵绵两人走近了,这才双手作揖,对着杨绵绵弯腰行礼。 “额娘安。” “嗯,乖,哈哈这么早在干什么呢?” 杨绵绵目光从鲁格哈身上转移到一旁书桌上的书上,印入眼帘的事三个大字“三字经”。只不过这三个字除过“三”是简笔,其他两个字皆是小纂。 “儿子在熟读三字经,太傅说了,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读,时间正好,而且等过些日子太傅是要考的。” 鲁格哈也不藏拙,在干什么就说什么,对于杨绵绵他没有什么可藏的。 “那哈哈记的怎么样了?” 杨绵绵点点头,继续问。 “儿子已经全记住了,太傅若是考到儿子,儿子绝对没有问题。” 鲁格哈扬起脑袋,很是自信。而杨绵绵也相信,只不过有个太优秀的儿子也会让杨绵绵担心的。 “哈哈,额娘知道你很聪明,可是你要记住太聪明有时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杨绵绵说完,便见鲁格哈漏出一副不解的神色,杨绵绵叹口气,这要她怎么解释,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可是要怎么让鲁格哈也懂呢。 “哈哈,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但是只需要记住,万事不能先出头知道吗?” 鲁格哈身为四爷的长子,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若是让人再知道他天资聪颖,恐怕会早早对他动手了。而他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防无可防。 就算有杨绵绵在,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而她这么做,也只是在保护鲁格哈。 “儿子记住了。” 鲁格哈点点头,虽然不理解为什么额娘让他这么做,可是他相信额娘。 “哈哈真乖,相信额娘,额娘是在保护你。” 杨绵绵笑着摸摸鲁格哈的光脑袋,这会的鲁格哈已经开始留起了长辫子。 “额娘,儿子长大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摸儿子的头。” 鲁格哈虽然嘴上说着嫌弃,可是并没有做出嫌弃的动作。只是无奈的任由杨绵绵摸他的光头。 “好,额娘不摸了,走吧!去看看你皇阿玛。” 杨绵绵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朝着四爷寝宫方向而去。 “哈哈,额娘刚在对你说的话,你不能让你皇阿玛知道,也不能在皇阿玛面前表现的太过聪明,你可知道。” 早晨的太阳暖暖的照射在母子三人的后背上,将三道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鲁格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是杨绵绵不相信四爷,而是自古帝王多猜疑。康熙帝的嫡二子爱新觉罗胤礽当年多么深受康熙爷喜爱,在刚满周岁的时候就被立为皇太子。 可是因为这位太子自幼即聪慧好学,文武兼备,不仅精通诸子百家经典、历代诗词,而且熟练满洲弓马骑射;长成后代康熙帝祭祀,并数次监国,治绩不俗,在朝野内外颇具令名。 因此让康熙爷有了忌惮,借故废了胤礽的太子之位。虽说第二年又被复立。可是没过三年,还不是被康熙爷再次废掉。以至于以后一直幽禁紫荆城,直到薨逝。 有了前车之鉴,杨绵绵可不敢拿自己的儿子犯险。虽然她不在乎鲁格哈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皇帝。 但是只要鲁格哈想要,并且有那个实力,那么杨绵绵会拼尽全力帮他争取,可若是鲁格哈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那么杨绵绵宁愿他做一个潇洒的王爷。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的时候,三人已经到了四爷的寝殿,而守在四爷寝宫外面的,正是和杨绵绵有过数次交集的小城子。 “城公公不必多礼,万岁爷可起身了?” 杨绵绵笑着点点头。 “回娘娘,万岁爷起了,这不让奴才去请娘娘过来么。娘娘便先来了。” 小城子俯首弯腰,跟在杨绵绵身旁。 “有劳城公公带路,本宫去看看万岁爷。” 杨绵绵对四爷身边的奴才一向是一视同仁的,从来不会因为他们是太监是奴才,就另眼相待。 “是,娘娘这边走。” 小城子走在前面带路。杨绵绵带着两个孩子在后面跟着。 她与四爷并没有在一个寝殿之中,四爷是住在前殿,而她和两个孩子则住在后殿。 等母子三人进了前殿,便见到四爷抬着一条腿躺在床上。 “皇阿玛万安。” 两个孩子松开杨绵绵的手,对着床上的四爷便是行礼问安。 “起来吧!大阿哥大格格今天长大了。” 四爷对着两个小的招招手。鲁格哈还好,缓步走到四爷床边。可是格桑雅就原形毕露,淑女不过一会儿而已。 “皇阿玛,雅雅来看你了,雅雅可想皇阿玛了。” 格桑雅扑过去,抱着四爷的脖子,撒娇到。 “皇阿玛也想大格格。” 四爷抱起格桑雅坐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两人便开始腻歪起来了。到是旁边的杨绵绵尴尬不已。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这句话说的果然不错,瞧瞧这不就开始争宠了。 旁边的四爷或许发现杨绵绵没吭声,终于良心发现,转过头来看杨绵绵。却看到杨绵绵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狠狠地看着他。 四爷心里一凉。赶紧将格桑雅放在地上。 “大格格和大阿哥去看看早膳吃什么,皇阿玛和你额娘有事要谈。” 四爷说着,眼睛还时不时的朝杨绵绵看两眼。 两个小的到是没有发现,自家皇阿玛和额娘之间的小九九,所以心安理得的去隔间去看早膳去了。 等两个孩子都走了,四爷挥挥手。让屋里守着的奴才门都站外面,这才笑着对杨绵绵说到。 “朕的元嫔娘娘这是怎么了?瞧着怎么不高兴?” 四爷坐起身子,双眼戏谑的看着杨绵绵。 “臣妾可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挡了皇上对大格格的父爱了。所以臣妾在考虑要不要出去等会再进来。” 杨绵绵阴阳怪气的声音,听的四爷好笑,可是他不敢笑出声来。因为若是自己真的笑了。估计以杨绵绵的性子。真的会直接出去。 “瞧瞧你,这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同女儿挣宠,害不害羞。” 四爷满眼里都是笑意。 “臣妾有什么害羞的。臣妾身在后宫之中,要是不争宠。怎么养活自己,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杨绵绵这会简直是戏精上身,表情那叫一个夸张,看的四爷嘴角直抽抽。 “看把你说的,还没完没了了,就你不争宠。爷都天天往翊坤宫跑。还敢争宠。那爷估计就要住在这翊坤宫了。” 四爷大手一拉,将杨绵绵拉到自己怀里。就着杨绵绵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抱着杨绵绵不撒手。 杨绵绵也不敢挣扎,一是怕压倒四爷受伤的脚裸。二是怕自己连带这四爷滚下床去,伤上加伤。 493,四爷式保护(二更) “我投降,投降,爷不要再拽着我了。小心一会压倒您的脚裸。” 杨绵绵立马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爷可没有那么娇气,你乖乖的坐好,就不会压着爷。” 四爷可不会就这么放了杨绵绵。反而双手搂的更紧了。 “可是一会雅雅他们就该进来了,被看见了多不好。” 杨绵绵虽然脸皮厚,可是在两个孩子面前,还是会害羞的 “放心,她们都去用膳去了,再说爷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就这么抱一会会。难道是你想要爷怎么样?” 四爷语气一挑,表情开始不正经起来,就连一直安静的搂在杨绵绵腰间的大手,也蠢蠢欲动起来。 “爷,我没有!” 杨绵绵立马冲着四爷焦急的摆摆手,这再真被孩子们看到了,她的看见就丢尽了。 “皇阿玛,额娘!”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格桑雅稚嫩的叫声,杨绵绵一紧张,双手一用力,刚好按在四爷的某处。四爷一声闷哼。 “爷,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了。” 杨绵绵看见四爷痛苦的神色,再看自己手按的位置。不由的小脸一红。 来不及多想,撩起四爷的长袍,便要查看四爷的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李玉焦急的声音。 “大格格,您不能进去,万岁爷在里面有事。” 身为四爷的心腹太监,李玉虽然不确定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可是这门都关了就算没干什么,那也不能随意让人瞧。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伴随着还有格桑雅兴奋的声音。 “皇阿玛,快快用膳,…咦,额娘你在干什么?” 本来兴奋的格桑雅在看到杨绵绵趴在四爷腿上时,表情疑惑,不解的问到。 跟上来的李玉等人,听到格桑雅的问话,都不由的转头去看,结果发现床上姿势暧昧的两人。 所有人皆脸色一变,李玉抱起鲁格哈,琥珀抱起格桑雅,迅速退出房门。 末了还留下一句“奴才打扰了”在寝殿里飘荡。 直到外面响起了,格桑雅和鲁格哈不解的声音。杨绵绵和四爷才回过神来。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看看杨绵绵的手。就算是四爷一个大老爷们,脸都刷的一下就红了,何况杨绵绵一个女人呢。 这会的杨绵绵脸红的都能滴下血来,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来回走动。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一世英名没有了。” 而站在外面的几人。同样惊魂未定。 李玉心里不由得替皇上默哀,这只不过伤了一只脚,怎么就要被元嫔娘娘颠鸾倒凤。 琥珀和琉璃这个时候,心还在碰碰直跳。两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们家主子可真厉害,竟然敢对皇上用强的。 屋里的四爷是最先冷静下来的,这种事其实对四爷来说不算什么,毕竟皇子成年的时候,第一次,外面可都有嬷嬷守着到点提醒呢? 那里面的动静可都被听完了。如今两人也只不过是趴在一起,还什么都没做,四爷也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绵绵?” 四爷朝着走来走去的杨绵绵叫了一声。正在走来走去的杨绵绵,满脑子里都是琥珀她们惊讶的目光,哪里听得见四爷叫她。 “绵绵!”四爷皱眉,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外面的人都听见了。这下谁也不敢乱想,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 “啊” 这次杨绵绵终于回过神,转身去看四爷。 四爷看见杨绵绵红彤彤的小脸,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走吧,该用早膳了。” 四爷也不叫奴才,也不用杨绵绵帮忙,就这么一点点挪到床边,一只脚下地。 “可是,可是这…。你…我…她们” 杨绵绵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只手捂着烫烫的小脸。一只手指指四爷,然后指指自己。 “别担心,什么事都没。爷保证。” 四爷朝着杨绵绵伸出一只手,示意杨绵绵过来扶他。 杨绵绵忐忑的走到四爷跟前,扶起四爷。心里一松。算了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她难道还能不出这里去。 这样一想,杨绵绵松快一节,扶着四爷胳膊的手也不抖了。 四爷自然感觉到了。心里一笑,多大个事啊,就将杨绵绵害羞成这样了。 两人打开房门,外面站着李玉和琥珀琉璃,至于两个小的,这会到是不见了。 杨绵绵还特意在几人脸上细细的查看一边,发现这三人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要不是杨绵绵确定刚在发生的尴尬一幕,都要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咳咳,大阿哥和大格格呢!” 杨绵绵不自然的问到,问完还瞅了旁边的四爷一眼,好家伙,四爷比这几个还厉害,这时四爷还在笑。杨绵绵不知道四爷在笑什么。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回元嫔娘娘,大阿哥他们在隔间等着皇上和娘娘用膳呢。” 李玉上前扶着四爷另一边,恭恭敬敬的说到。 这么恭敬的李玉反而让杨绵绵更不适应了。 “走吧,朕也饿了。” 四爷淡淡的声音在杨绵绵耳旁响起。杨绵绵下意识的就这么掺扶着四爷朝隔间走去。 等将要到了的时候,杨绵绵还在想,一会怎么给两个孩子解释刚在发生的一幕。 可是让杨绵绵不解的是,这两个见了她们两,也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看着桌上的那道菜好吃,那道菜不好吃。 一顿饭就在两个孩子叽叽喳喳,杨绵绵不安中度过。 或许是时间长了,周围又没人刻意提起,所以杨绵绵很快便自的忘了。不在纠结早上的那件事。 因为四爷扭伤脚,所以这段时间的政事只能搬到蓬岛瑶台上处理,那可苦了一帮大臣。 可是他们可不敢有什么怨言,难道他们还能让受伤的皇上来回跑不成。 而且四爷受伤之事,也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四爷是怎么扭伤的。不过那些人都是四爷和杨绵绵的人。所以四爷警告过他们不许乱说。 而对外,四爷则是说自己不小心扭到的,这是四爷变相的保护杨绵绵。 一个帝王为了救一个女人,而受伤,那么世人不会多说那个帝王的不是。而是会说让帝王受伤的那个女人的不是。 四爷不想让杨绵绵染上任何流言蜚语,所以他对外隐瞒了事实。 此时的四爷在见几位大臣,所以杨绵绵就带着孩子们在湖边玩耍。 虽然将近午时,可是这里绿树成荫,并且在离水边不远,一阵阵微风吹来,自然比较凉爽一点。 “哈哈,带着妹妹不能去水边知道吗?” 杨绵绵坐在一颗大柳树下边的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小不点,在石头缝里面捉刚成型的小青蛙。 杨绵绵也不阻止,小孩子就要有自己的童年。捉青蛙算什么事啊,杨绵绵小的时候还捉蚯蚓蚂蚁呢? 你看看那些科学家,那个不是在自然中找到重大发现的。 比如那个国外被苹果砸了的那个,不就演算出万有引力定律。 还有近代的那个水稻之父,他不就整天在田地里倒置,才有了杂交水稻。 所以啊,小孩子接触自然,只要没有危险,那就放任他们自由。这就是杨绵绵的教育方法。 “主子,您干嘛要格格她们去捉那些恶心的青蛙啊!” 站在一旁的琉璃满脸的嫌弃,她可是最不喜欢这些滑溜溜的东西,看着就恶心。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宫那是给她们上一节生活与自然。亲身走进大自然,接触大自然。” 杨绵绵故作神秘。 可是琉璃却听傻了,什么是生活与自然,她知道生活是什么。可是自然是什么,她就不知道了。还走进大自然,接触大自然。 琉璃听的可是一脸懵逼。另一边的琥珀虽然也不懂,但是她不会去问的,因为她知道杨绵绵做事一向有她的道理。而且也也一定会告诉她们的。 “不懂了吧!不懂就对了,你要是都懂了,岂不显得这个问题,不那么深奥了。” 杨绵绵笑笑,她也不打算给她们讲解,要是真讲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额娘,额娘雅雅抓到一只小青蛙。” 就在这时,一旁搬石缝的格桑雅捂着一双小手,跌跌撞撞的跑到杨绵绵跟前。 杨绵绵抬头望去,格桑雅张开双手,她小小的手掌之间,蹲着一只很小的青蛙,这也还算不上青蛙,因为它的尾部还有一点点黑色的尾巴。而且身上的颜色,也都还没有变成全绿色。 想来估计昨天还是一只小蝌蚪吧。 “雅雅真厉害,居然捉到一只小青蛙,那雅雅有没有发现这只小青蛙是怎么来的?” 杨绵绵指指还未褪去尾巴的青蛙。 格桑雅认真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随着格桑雅一同过来鲁格哈,却说出了问题所在。 “额娘,这只青蛙有尾巴,其他青蛙没有尾巴。” 杨绵绵点点头,鲁格哈说的没错,既然是带他们玩,那就玩一些有意义的东西。 “小鹿子,去让人捉一只带着腿的蝌蚪,再捉一只青蛙来。” 杨绵绵转身,吩咐不远处的小鹿子,小鹿子应声后,直接就自己上场。开始去捉了。 女孩子害怕青蛙,小鹿子却不怕,青蛙有没有毒,也不咬人,怕什么。 不一会儿,小鹿子捏着双手便过来了。 他先张开右手,手里面躺着一个小蝌蚪,这个小蝌蚪与格桑雅她们平时见到的不同,因为这只蝌蚪有两条腿。 “额娘,这只蝌蚪怎么有腿啊!。” 格桑雅惊讶的大叫。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示意小鹿子打开另一只手。 这是一只已经成型的青蛙,这个两个孩子可都认识。 “哈哈,雅雅可有发现什么?” 杨绵绵问。格桑雅摇摇头,她没有发现什么,杨绵绵不气馁,转头看向鲁格哈,而鲁格哈却皱着小眉头,认真的观察这这三个不同的生物。 “额娘,是不是青蛙就是小蝌蚪变的。” 鲁格哈抬头问向杨绵绵,杨绵绵还来不及解释,一旁的格桑雅却着急的开口了。 “哥哥乱说,蝌蚪怎么会是青蛙,蝌蚪是黑色的,青蛙是绿色的,它们不一样,” 格桑雅的认知很简单,什么动物就生什么动物小宝宝,比如狗就生小狗狗,大狗和小狗狗长得一样。 那么青蛙也只能生青蛙。 杨绵绵却笑了。她没有理会格桑雅额,而是问鲁格哈。 “哈哈为什么这么说?” “额娘看,平时的小蝌蚪是没有腿的,而这只却有,还有妹妹捉的这只,它不仅有腿还有尾巴,颜色也是黑种带绿的颜色,然后就是这只青蛙,它才是真正的青蛙。” 鲁格哈一一指过这几个品种,虽然现在鲁格哈还解释的不清楚,但是却已经明白蝌蚪进化的过程了。 “哈哈真棒。完全说的对。小青蛙就是蝌蚪变的。”杨绵绵笑着说。然后又给格桑雅说到。 “雅雅要不要再观察几天,看看是不是如哥哥所说。” 既然格桑雅还不明白,那么杨绵绵不介意她养着几只青蛙。 好奇的格桑雅自然愿意带她们回去。 这就是杨绵绵要教,两个小家伙们需要知道的。 “好了你们去玩吧,一会我们就回去。” 杨绵绵摆摆手又将他们赶走了。 两个小家伙自然乐意,对着杨绵绵一笑,就有跑远了,杨绵绵赶紧让人跟上。 见她们只是去凉亭那里,杨绵绵也松了一口气。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却看到角落里缩着身子的玉儿。 要不是她穿着一身蓝色的宫女装,恐怕杨绵绵都没有发现。 杨绵绵纳闷,这个时候奴才门不都是去休息么,怎么她还在这里,而且缩在假山里。 “琥珀去看看。” 琥珀顺着杨绵绵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发现了了缩成一团的玉儿。 她快步上前,手掌轻轻搭在玉儿的肩膀上,玉儿一惊,迅速抬起头。眼里的警惕一闪而过,在看到是琥珀的时候,这才放下了防备。 琥珀在玉儿抬起头的时候,不由的皱眉,这脸上昨天也没有这么严重啊,今天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我家主子叫你过去回话!” 就算想要知道,琥珀也没有着急问,她想一会也就知道了。 玉儿害怕的点点头,跟在琥珀身后走到杨绵绵跟前。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玉儿一直低着头,她们这种末等奴才,是不能直视主子的。 “起来回话吧!” 杨绵绵点点头,还是先让玉儿站起来,她不习惯有人跪着同她说话。 玉儿听话的站起身,却还是没有抬起头。杨绵绵也不介意,毕竟规矩在哪里摆着呢! “你躲在假山哪里干什么呢?” 杨绵绵心里有一瞬间的猜忌,她怀疑玉儿估计在哪里,是想要接触她。可是过后想想也不对。那假山离的那么远,而且自己今天还不一定去假山哪里呢! 所以她又有点动摇了。不过她还是觉得直接问清楚的好。 “回娘娘,奴才,奴才在哪里休息。” 玉儿老实回答。 “休息?” 杨绵绵吃惊,难道现在蓬岛瑶台上都不给宫女准备住的地方吗? “你怎么会在假山下休息,难道你没有房间吗?” “回娘娘,奴才有…房间。”可是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回去了难免要挨打,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将就一下也行。 杨绵绵皱眉。有房间为何还在假山石下休息。 “抬起头了。” 杨绵绵这么一直盯着头顶看,也怪不习惯的。 玉儿胆怯的抬起头。微肿,且带着血丝的脸,便出现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一惊,这昨天挨了两巴掌她知道,也知道有点肿,可是今天肿的明显比昨天厉害,而且脸上还出了血丝。 再一想到,她说自己有房间。但是却不去住。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同寝室里绝对有人针对玉儿,所以她不敢回去。 “这蓬岛瑶台上的奴才,可真是猖狂,连大阿哥的救命恩人都敢打,本事不小啊!本宫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国色天香,竟然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杨绵绵冷笑,连她护着的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倒要看看是谁? “来人,去将这个宫女同寝室的所有奴才,都给本宫带过来。” 杨绵绵冷声吩咐。 小鹿子立马应声离开。 “你叫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杨绵绵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奴才名唤玉儿。” 玉儿又低垂的头颅,她真的不敢看杨绵绵。 “玉儿到是个好名字。” 杨绵绵点点头,这个听着不错。 “琉璃去带玉儿擦点药。” 杨绵绵转头吩咐琉璃,琉璃老早想要给玉儿去休整休整。 “是” 琉璃说完,便带着玉儿离开了。 没多久,小鹿子先回来。身后还跟着七个宫女,样貌长的还可以。 她们走到杨绵绵跟前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七道声音同时而起。 杨绵绵却不叫起身,依旧看着远处平静的湖泊。 本来春丽还乐呵呵的,以为杨绵绵叫她来是想要留她在身边呢。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跪在这里了好一会了,却不见让任何人起来。 494,本宫就是一个护短的人(一更) 春丽心里顿时就慌张起来了,低着头,眼睛四处乱看。 直到远处走来两双绣花鞋,其中一双春丽还是比较熟悉的,正是整天被她欺负的玉儿。 两人走到杨绵绵跟前。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着杨绵绵微微福身行礼。 而这时杨绵绵才放下手里的茶杯。盯着地上跪着的七人说到。 “本宫今天传你们过来,你们可知道所谓何事?” 杨绵绵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擦嘴角的茶渍。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面前几人。 跪着的七人,也不敢抬头,就着现在的姿势摇摇头。 “奴才不知。” “不知啊?”杨绵绵疑问出声,然后对着旁边的玉儿抬起一条胳膊。 对于杨绵绵的心思,琥珀琉璃能猜到八分,可是玉儿却不明白,仍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是她旁边的琉璃小声提醒。 “主子让你过去呢!” 玉儿听到旁边传来的身音。一时受宠若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元嫔娘娘会让她过去伺候。 所以她立马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蹭,生怕自己手上有哪里不干净。这才上前一步掺扶着杨绵绵站起来。 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的七人。眼睛一眯,然后带着玉儿围着几人转了一圈。 周围很安静,所以杨绵绵平底绣花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小。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如鼓声一样,落在七人心头上。 七人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不少冷汗。杨绵绵见给他们的心里压力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说道。 “玉儿昨天救了大阿哥这事,你们可知道?” 杨绵绵的声音从七人身后传过来,声音之中多了一丝冷意。 “奴才知道。” 七人又是异口同声。 “哦。原来知道啊!那…” 杨绵绵故意拖上尾音,声音低沉。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打大阿哥的救命恩人?” 说到后面便尖锐起来了,愤怒之中带着一丝厌烦。 “奴才不敢。” 七人吓的直接爬跪在地上,她们没想到皇上的宠妃,会为了一个宫女之事,如此上心。 “不敢,本宫看你们胆子大的很,是谁昨天动的手?” 杨绵绵眯着大眼睛,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春丽心跳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站出去,要是站出去了。免不了一顿责罚。不站出去的话。说不定那个这小贱蹄子一会就将自己供出去了。 杨绵绵也不着急。从这七人现在的表现来看,她已经知道是谁了,所以她不着急。 可是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盏茶过去了,没关系。两盏茶过去了也没关系,可是再继续等下去,她杨绵绵可就真成圣人了。 “还不说,这受害者可就在本宫跟前呢。” 杨绵绵缓步走到春丽身前,站定,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双手捏的紧紧的春丽。 “既然没人站出来承认,那么本宫就当你们所有人都有参与,所以,所有人都给本宫拉下去杖责五十。” 杨绵绵话音一落,便开始有宫女喊冤了,因为若真打了这五十板子,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别看杨绵绵有时罚自己宫里的奴才二十三十板子。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么多板子纯属做样子,三十板子下去,都没有人家十板子受伤重。 可这次不同。罚的可不是她们翊坤宫的奴才。所以打起板子那可是不留情面的。 “元嫔娘娘饶命,奴才说!奴才说。” 本来还死不张口的宫女们。见其中一个人,都已经被拉下去了,所以她们心底的防线也断了,争先恐后的求饶。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春丽。 “想清楚了。那么本宫就听听是谁这么大胆的。大阿哥的救命恩人也敢动。” 杨绵绵见有人松口了,便又走回刚才一直坐着的石台上面,看着哭哭啼啼的几人。 杨绵绵随手一指,刚好指着春丽身旁的一个宫女说到。 “你来说吧!” 小宫女没有想到,杨绵绵会让她说,顿时有点紧张和害怕。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春丽,春丽同样抬头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小宫女浑身一抖,她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娘娘让你说,你便说。你看她作甚?” 琉璃这个急脾气,就不喜欢这么磨磨蹭蹭的人。 小宫女被琉璃这么一吼,吓了一跳,最后还是狠了狠心。面向杨绵绵。她决定说出来,因为她虽然没有玉儿那么凄惨,可是也整天被春丽非打即骂。 所以她决定赌一把。再说了,现在玉儿可是站在元嫔娘娘身边呢,就算她撒谎了,玉儿也会说出来的。那还不如让她亲自说出来。 “回元嫔娘娘,是春丽姐将玉儿打成这样的,因为春丽姐知道,娘娘答应了玉儿一个条件,所以春丽姐就逼迫玉儿,让玉儿找娘娘,将春丽姐调到娘娘身边伺候。 玉儿不愿意,就被春丽姐在昨晚打了几巴掌。” 小宫女说完就低下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贱人你乱说。你竟然敢污蔑我。” 春丽错愕的抬头,她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出卖她。随后又转头看向杨绵绵。 “奴才没有,求娘娘相信奴才。” 只是杨绵绵并没有理会春丽。而是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玉儿。 “玉儿,她说的可是事实。” 杨绵绵听了这个宫女的解释,对玉儿更加满意了。不过在看到玉儿脸上的犹豫之时,杨绵绵又加了一句。 “本宫要听实话,你莫要让本宫失望了。” 杨绵绵定定的看着玉儿,玉儿本来还琢磨不定,因为若是她承认了是春丽所为,那么春丽今日受了罚,等元嫔娘娘走了,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可是对上元嫔信任的目光。玉儿觉得自己不能对元嫔撒谎,因此玉儿点点头。这算是承认了之前那么宫女所说之事是真的。 这下杨绵绵便满意的点点头。总算不枉费她这么劳师动众一场。 “自古宫女犯错。有主子的主子责罚,没主子的则是管事嬷嬷责罚,本宫还没有见过,被同为宫女的奴才掌箍。怎么现在的宫女都可以做主子的主意了?” 杨绵绵对着春丽嗤笑一声。这事若是她没有碰到也就罢了,可是如今被她碰到了,杨绵绵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奴才不敢,奴才…奴才…对了,奴才是替嬷嬷管教玉儿失职,所以才打了玉儿的。并不是因为她们刚说的那些?” 春丽突然想到方嬷嬷,顿时计上心头。 “替嬷嬷管教?” 杨绵绵皱着眉头。 “琥珀去传蓬岛瑶台上的管事嬷嬷过来,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原因失职,让大阿哥的救命恩人也要受罚。” 杨绵绵肯定是不相信春丽所说的,可是既然扯上了蓬岛瑶台上的管事嬷嬷,那么杨绵绵就要弄清楚。 而其他人一听春丽提起方嬷嬷,皆是脸色大变,就连玉儿也一样。 因为这方嬷嬷可不是旁的人,她不仅是蓬岛瑶台的管事,更是春丽的姑妈,而春丽也并非自小就入宫当宫女的,而是年初时和玉儿等人一起被分过来的。 这些宫女统一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可是春丽都足足有十九岁了。这个年纪当宫女内务府是不要的。可春丽却进来了,而且一进来没过多长时间,就当上这蓬岛瑶台上管理末等宫女的领事宫女。 这些可都全凭她有一个是管事嬷嬷的姑妈。 琥珀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 这个嬷嬷杨绵绵打眼一看,就特别不喜欢。因为此人一看就属于那种,很精明很狡诈之人。 这种人最会来阿谀奉承的那套了,因此杨绵绵特别不喜欢。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方嬷嬷一到杨绵绵跟前,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七人。以及其中一人还是自己的侄女。 只不过她面上并没有什么异色,就跟不认识一样。 “你就是蓬岛瑶台上的管事嬷嬷?” 杨绵绵虚抬手,示意这个嬷嬷站起身来。 方嬷嬷也不在意,站起身来,抖抖自己裙角,因为在蓬岛瑶台她是最大的,所以以往都是人家给她行礼,如今让她给杨绵绵行礼,她还真不适应。 杨绵绵自然发现了方嬷嬷的动作,但也只是紧皱眉头。却没有多说话。 “奴才正是。不知元嫔娘娘传奴才过来,所谓何事?这万岁爷和娘娘来这蓬岛瑶台小住,奴才的事儿还多着呢!” 方嬷嬷真的是在这蓬岛瑶台上嚣张惯了的。这会竟然将杨绵绵也不放在眼里。 杨绵绵到是不计较,因为比方嬷嬷更加过分的人。她都见到过。所以杨绵绵到还好。 可是琥珀就不乐意了。自己主子可是皇上都宠着的,就算御前伺候的奴才,那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 这方嬷嬷也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的管事嬷嬷,竟然敢如此和主子说话。 “放肆,嬷嬷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面前坐着的可是万岁爷的元嫔娘娘,不是什么答应,常在可以比拟的。” 琥珀板着脸,上前一步,语气不善的盯着方嬷嬷。 “呦,是奴才有眼无珠了,可是奴才这事儿真的多,娘娘要是没事奴才就走了。” 方嬷嬷嘴上说着自己有眼无珠,可是面上却一点点惧意都没有。 被方嬷嬷这么一顶,琥珀更加不乐意了。正要开口教训方嬷嬷,却被杨绵绵拉住了。 “呵呵,嬷嬷事忙,本宫知道。” 杨绵绵嘴角挂笑,就这么看着方嬷嬷。 方嬷嬷眼里漏出讥笑。心里顿时对杨绵绵更加不屑一顾了,得宠也不过就这样而已。 杨绵绵也不在乎这方嬷嬷怎么看她,因为她也不是好惹。这会儿总要人家得意够了,在收拾她,这样得到的快意可是双倍的。 “元嫔娘娘知道便好!” 方嬷嬷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主子你看…”琥珀指着方嬷嬷的背影不满意的说到。 却被杨绵绵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制止了。 “既然方嬷嬷这么忙,本宫于心不忍,所以啊!琥珀你一会去,再挑上两个懂事的嬷嬷过来,同方嬷嬷一同处理蓬岛瑶台上的事务。” 杨绵绵淡淡的声音,传到离开不远的方嬷嬷耳中,方嬷嬷顿时停下了脚步,脸色大变。 她怎么会不懂这元嫔娘娘的意思呢。这是想要找人代替她。那怎么能成,自己好不容易做到一个管事嬷嬷的位子上,付出了可不是一点点。 方嬷嬷转头,又走回到杨绵绵跟前,只不过这次说话客气了许多。 “娘娘这是在说笑呢?蓬岛瑶台上的事,奴才一人还是可以做的。” “本宫从来不说笑。” 杨绵绵也只不过扫了一眼方嬷嬷。 “可是这管事一职向来都是内务府提拔的,而内务府提拔管事也必须通过皇后。而娘娘只不过是一个嫔妃,还管不到内务府上边吧?” 这次方嬷嬷说话,语气多了一份着急,与不相信。 “本宫是管不到内务府上,但是,方嬷嬷莫要忘记了,本宫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本宫只需要稍稍求一求皇上,那嬷嬷说。你这管事嬷嬷还坐不坐得住。” 杨绵绵嗤笑,方嬷嬷说的不错她只是一个嫔位。是管不到内务府上面,更何况皇后哪里呢。可是谁让四爷就宠爱她一个人呢! 既然世人给她定位的是一个宠妃,那么她就要做一个合格的宠妃,没事给四爷提提要求,这不很正常吗? 方嬷嬷这么听杨绵绵一说,心里也明白了,她是小看这元嫔了。如今看来只能先顺着她了。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就算事再多,哪有娘娘的事重要,娘娘还请说,要奴才干什么。” 方嬷嬷也算一个能屈能伸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既然嬷嬷觉得本宫的事重要,那么琥珀来给嬷嬷说说!” 杨绵绵现在都懒得和方嬷嬷打交道,这人太势力了。 “是主子。” 琥珀对着杨绵绵福身,之后就对着方嬷嬷说到。 “嬷嬷可认识地上之人,她说昨天授嬷嬷意,惩罚玉儿。可有此事?” 方嬷嬷顺着琥珀所指的方向看去,见琥珀指着的人是春丽,而这个时候春丽也抬起头,嘴里默默地念着“姑妈救我”。 方嬷嬷了然,怪不得这元嫔传她过来,原来是自家侄女又用她做借口。 这玉儿之事她也知道,不过就算那样又能怎么样,她还不相信就为了一个宫女,元嫔能把她怎么样。 “哦!娘娘说的是这件事啊!这玉儿是奴才示意春丽替奴才教导的。” 方嬷嬷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嬷嬷好大的本事,本宫的人也敢动。” 杨绵绵冷哼,她越是看着方嬷嬷,越是不顺眼,她今天就替四爷处理了这圆明园的蛀虫。 “娘娘说笑呢!这玉儿可是一直都在这蓬岛瑶台上做事,什么时候成了娘娘身边的人了。” 方嬷嬷也是一惊,若是玉儿在她手底下,她教训了也就罢了,可若是人家元嫔的宫女,那么她就没有资格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玉儿,心里可是非常激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元嫔娘娘身边的人了。 不过激动也只是一时的,或许人家元嫔娘娘只是为了帮她出口气才会这么说。 “怎么?什么时候本宫要个宫女,还要通过嬷嬷这里吗?” 杨绵绵详装不解的朝着琥珀问到,琥珀自然配合的说到。 “娘娘是主子,要一个宫女就连皇后都不用通知,怎么可能需要通知一个嬷嬷呢!” 琥珀这么一说,方嬷嬷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她要是再计较下去,那就是比皇后还要权大了。 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同皇后相比。 “只是一个宫女而已,奴才昨日不知道,玉儿也没有说,既然现在知道了,奴才以后自然不会再去管玉儿之事了。” 方嬷嬷以为自己这么一说,这件事就完了,可是她低估了杨绵绵护短的性格了。在加上,杨绵绵这么不喜欢方嬷嬷,怎么会这么草草了事。 “可是本宫的奴才,确确实实被这名叫春丽的打了,本宫也向来是个护短的,所以本宫自然要追究到底。” 杨绵绵一字一句说给方嬷嬷听,方嬷嬷只觉得杨绵绵得理不饶人。可是她也无可奈何。 “那娘娘想要如何?” 方嬷嬷问,她还就不相信了。顶多就是还春丽两巴掌,她还能怎么样! “来人,将这宫女给本宫杖责二十,赶出圆明园,永不在用。” 既然方嬷嬷觉得杨绵绵不能怎么春丽,那么她就给她看看,自己到底拿春丽怎么办。 二十大板,只是让她长长记性,赶出圆明园才严重,二十大板已经让人受伤不轻了,若是现在再被赶出去,这圆明园外面方圆十里可是廖无人烟的,受了伤的春丽没人医治多半会直接死了。 这才是杨绵绵打的主意,就算不死,有幸活着,估计过得也不如意吧! 杨绵绵能想到这里。方嬷嬷和春丽怎么会想不到。 春丽知道自己求杨绵绵多半是没用的。所以她直接求向方嬷嬷。 495,到底谁是主子(二更) “姑妈,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赶出去,我爹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啊!您救救我。” 春丽说的不错,她是她爹老来得子,虽然是女儿,却也是被宠着长大的,方嬷嬷也对这个侄女也比较宠爱。若是如今死在她眼前,要她怎么跟她哥哥交代。 “娘娘,春丽就算有错,杖责二十也就罢了,还不至于赶出圆明园。” 方嬷嬷表示不赞同,她无论如何都要将春丽留下来。 “看来嬷嬷还没明白,到底谁是主子。” 杨绵绵声音渐渐冷了下来。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方嬷嬷默不作声,她怎么会不知道这里谁是主子,可是让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侄女有可能死在圆明园外面。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认了呢! “自然您是主子,既然娘娘已经将人罚了,那么至于春丽的去留就应该由内务府来决定。” 杨绵绵心里冷笑,这方嬷嬷看来是真的想和她作对到底了,那么她杨绵绵不介意,连锅端了。 既然是蛀虫。那么还是一块除掉的好。 “看来方嬷嬷是要和本宫作对啊!那么本宫不防便告诉你。不仅春丽,本宫要处置了,就连你这个管事嬷嬷,本宫也要一起给办了。” 杨绵绵厉声冷喝。 不过对于杨绵绵说要办了她,方嬷嬷显然不相信,因为在她眼里,杨绵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嫔位,就算再得皇上宠爱,那也不能随意就这么处置一个管事嬷嬷。 “奴才受内务府认命蓬岛瑶台管事一职,可不是谁能办了就办了的,况且奴才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娘娘可没有权利处置奴才。” 方嬷嬷也不同杨绵绵周旋了,直接了当的说了杨绵绵的等级还不够。 “是吗?既然本宫没有权利,那么本宫请五爷过来,看看本宫有没有这个权利。” 杨绵绵所说的五爷正是弘昼和亲王,他现在兼管内务府,而五爷向来同四爷关系好。 杨绵绵是没有这个权利办了一个管事,可是五爷有,而五爷向来处处敬杨绵绵,所以要是杨绵绵请求的,五爷多半会应。 再说杨绵绵可不是胡乱来的,这个方嬷嬷杨绵绵光看她这人。便能知道她为人处事。 “和亲王?” 方嬷嬷惊讶,若是和亲王过来,那么不管自己有没有错,那都是自己的不是,和亲王再怎么也要给元嫔娘娘一个面子,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是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侄女保住自己的地位。方嬷嬷又做不来。所以这会方嬷嬷很纠结。 杨绵绵却不给她纠结的时间,直接让小鹿子去请五爷过来。说来也巧,五爷今天正好上岛了,正在同四爷在一起。 “小鹿子去前殿请五爷过来!” 杨绵绵对着不远处的小鹿子招招手,小鹿子应声之后,转身便朝前殿而去。 而现在的方嬷嬷才开始慌张起来,若五爷真的来了,她也就完了。可是元嫔真的能请来五爷吗? 方嬷嬷心里存着一丝丝侥幸。 而蓬岛瑶台也不大,小鹿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跑到前殿,前殿门外李玉正守在外面。 见小鹿子跑的气喘吁吁,也不等小鹿子开口自己便上去查问。 “小鹿子,你这是干什么?” 小鹿子是元嫔身边的大太监,这李玉还是知道的。而且现在小鹿子慌慌张张的,那么是不是表示元嫔出了什么事或者两位小主子出事。 就这其中一人出事,那对于皇上来说都是大事,所以李玉不得不紧张。 “回李爷爷,五爷可在里面?” 小鹿子缓过气,这才忙问李玉。 “是在里面!” 李玉点点头,不明白元嫔找五爷有什么事! “那太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小鹿子一阵噼里啪啦,将今天之事一字不落的说给李玉,不过里面没少加一些方嬷嬷的不是。 李玉一听,这还得了,皇上的宠妃竟然被一个奴才欺负了。那不就是狠狠的打皇上的脸吗? 所以李玉不淡定了,他让小鹿子等着,自己进去通报。 李玉走的的是偏门,直接走到四爷右后边上,瞅着一个所有人都不说话的空挡,附身在四爷耳边,又是一阵叽里咕噜。 四爷听完之后直接怒拍桌子,吓的下面所有大臣都是一惊,不知为何好好的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发火了。 “和亲王” 四爷冷声叫到。 五爷一愣,心里慌慌的,他最近很乖啊,并没有什么事惹皇上生气了,怎么这会点他呢。 “臣弟在!” 就算心里再慌,可还是要出来的。 “李玉带着和亲王过去吧,要是和亲王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这个亲王也不用做了。” 四爷可不管五爷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宠爱的女人受了委屈。那么这事他就不能这么算了。 “是,请和亲王随奴才过来。” 李玉对着四爷躬身行礼之后,又对着五爷说到。 “这…”到底是什么事。 可是面对自家皇兄的脸色,五爷却不敢问了。虽然心里疑惑,可是他不敢问啊! 直到出了前殿,李玉带着五爷一路朝杨绵绵等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李总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五爷实在忍不住了,他不敢问四爷,可不代表他不敢问李玉。 “五爷随奴才来就知道了。” 李玉却没有直接同五爷说,而是卖了一个关子。自己再怎么说,还不如五爷看的重要。 两人正说着就已经看到前面的杨绵绵等人。 和亲王心里有了一点点想法,可是却还不敢断定。 “元嫔娘娘吉祥。” 李玉走到杨绵绵身后,就是一礼,杨绵绵听到声音,这才转头去看,结果发现出了李玉外,五爷也在。 杨绵绵便转身,对着五爷福身行礼。 “和亲王安。” 以杨绵绵的品级,见了五爷是要行礼问安的。 “元嫔娘娘多礼了。是臣弟给娘娘请安才是。” 五爷可不是个傻子,这元嫔可是他皇兄的心头宝呢,他可不敢直接受了这礼。 “不知娘娘传臣弟前来有何事?” 见了杨绵绵,五爷就知道,为什么他皇兄说,处理不好他这个亲王也不用做了。 “有劳五爷了,只是本宫觉得这蓬岛瑶台的管事方嬷嬷不太适合管事这一职务。所以才麻烦五爷前来的。” 杨绵绵笑着看着面前的高大男子,自从不穿花盆底了,这见了稍微高一点的男子,杨绵绵都需要仰头才行。 五爷点点头,确实是麻烦,这么小的事,却要将他从前殿叫过来。要是所有小事都要他来做,十个他都不够,可是他不敢说啊! “不麻烦,元嫔娘娘身边的事都是大事,哪里来的小事。” 五爷笑笑,决定还是拍好杨绵绵的马屁,说不定就拍好了皇兄的马屁了。 “和亲王奴才一向战战兢兢做事,并没有犯错啊!” 方嬷嬷见五爷果真来了,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为了保住地位,方嬷嬷还是决定求饶。 不过五爷可不会听她的。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给爷拖下去,别在这里污了元嫔娘娘的眼睛。” 五爷一声令下,四周立马上来四个太监,两个拖着方嬷嬷,两个拖着春丽,就这么直接给拖下去了。 杨绵绵囧,她还以为又要废一番唇舌呢,结果五爷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完事了。 “本宫多谢五爷。”杨绵绵微微福身,算是对五爷的道谢。 “娘娘不必多礼,既然这里事情处理了,臣弟便离开了,这蓬岛瑶台,臣弟会从新派人过来的。请娘娘放心。” 五爷说完之后,又给杨绵绵行了一礼这才带着李玉离开。 杨绵绵等五爷远去了,这才转身看着玉儿。 “以后你就同琥珀她们一起跟着本宫吧!” 杨绵绵嘴角含笑,她已经有了三个大宫女了,按照规矩,嫔位只能有两个,她已经超出了,所以玉儿过来之后只能做一个二等宫女。 玉儿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馅饼,竟然砸到她身上,她能反应的过来,就奇了怪了。 直到琉璃用胳膊撞撞她,并且小声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 “奴才多谢娘娘,以后必然好好伺候娘娘。” 玉儿激动的直接跪在了杨绵绵面前。杨绵绵也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本宫让你跟着,但是应了你的那个条件还有效,等什么时候你想到了,可以告诉本宫,本宫做到的,一定会帮你完成。 只不过本宫身边从来不留叛徒,要是本宫发现你有背主之意,那么你从哪里来,本宫送你回哪里去!” 杨绵绵还是喜欢丑话说在前面。 “奴才得娘娘提拔,对此事没齿难忘,怎么会背叛娘娘。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奴才愿意以死谢罪。” 玉儿信誓旦旦的说到,元嫔娘娘对她有恩,她怎么能做出恩将仇报之事呢! “好了,本宫相信你,这段时间,你就跟着琉璃就成。” 杨绵绵点点头,她可不相信嘴上说的,实际行动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等处理好了玉儿的事之后,杨绵绵抬头望了望烈阳,时间也不早了,杨绵绵决定去找了两个孩子,然后回去同四爷用午膳。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来又浩浩荡荡的回去,只不过这次的队伍里多加了一个人而已。 回去之后,所有的大臣皆已经离开了蓬岛瑶台,独留四爷在批折子。 四爷一见到杨绵绵进来,直接站起来,就想要问杨绵绵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脚扭了,现在还在休养。 “嗯!” 四爷痛哼。 杨绵绵着急,放开手里的两个小的,上前一把扶住四爷。 “怎么站起来了,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 “放心,爷没事。到是你,今天怎么让一个奴才欺负了。” 四爷更关心的事杨绵绵,他可不想杨绵绵受一点点侮辱。 杨绵绵囧,谁传给四爷的话,什么叫她给一个奴才欺负了,明明是她欺负别人好不好。 “爷听谁说的,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了,向来都是我欺负别人的。” 杨绵绵扶着四爷坐下,这才说到,以前因为身份低微,或许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着,可是现在不同往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你呀!往后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记住万事有爷替你撑腰。” 四爷宠溺的看着杨绵绵,这两人在上面你侬我侬,下边两个小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就这么安静的吃瓜。 最先发现的还是杨绵绵自己,因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才转头看见两个一动不动的小人。 “呵呵。时间不早了,爷也该用午膳了,我这就去看看。” 杨绵绵说完,也不管四爷和两个孩子,转身就离开了。 “皇阿玛,额娘是怎么了?” 格桑雅好奇的问到,她还是挺喜欢看皇阿玛和额娘在一起的样子的。给她暖暖的感觉,而且哥哥说了,皇阿玛和额娘抱抱亲亲,就会生出小弟弟,她想要一个小弟弟。 “没事,你额娘是害羞了。” 四爷完全没有感觉自己现在正在教坏小孩子。 “哦!”格桑雅点点头。 直到最后,杨绵绵也没回来,四爷无奈,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去隔间找杨绵绵。 就这样,杨绵绵四爷,还有两个孩子在蓬岛瑶台上一连住了半个月。 在这期间,没有碍事的人,只有他们一家子自然过得惬意,让杨绵绵有一种长留在上面的欲望。 可是不能四爷是皇帝,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在四爷脚伤好了之后,他们便离开了蓬岛瑶台。 杨绵绵是舒坦了半个月,可是丽贵人却苦了半个月。 她以为只要塞点银两给樊佳嬷嬷,嬷嬷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结果和她想得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樊佳嬷嬷可是软硬不吃,来硬的,想要用身份压制,可是她也只是一个小小贵人。 软的吧,这樊佳根本不听。所以丽贵人吃了整整半个月的苦。 在杨绵绵离开蓬岛瑶台的第二天,正好是八月初一。 今天要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的。 杨绵绵一早就将鲁格哈送去四爷的九州清晏学习,至于格桑雅则提前送去太后的碧桐书院。 而在杨绵绵则独自一人带着琥珀夕儿前去皇后的长春仙馆。 这一路上但是没有碰到任何人,杨绵绵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来早了呢,谁知一进长春仙馆的大殿之中。 所有人都到了,就好像只等她一个人一样。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眼神,直接对着上位的皇后福身行礼问安。 “元嫔来了,坐吧!” 皇后淡淡的说到。 “谢娘娘。” 杨绵绵起身后,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对面便是顺嫔。 “臣妾还以为自己来早了,结果看来是臣妾最晚了。” 杨绵绵笑着说道。 “元嫔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比的,我们都是早早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元嫔怕是岛上住的时间长了,这规矩也忘的差不多了吧!” 顺嫔酸溜溜的说到。杨绵绵能同皇上在岛上待半个月,那可是天大的殊荣。她们这些人求都求不来,能不眼红吗? 杨绵绵吸口气,她就知道回来之后,一定有很多人有开始做杠精了,没事就找她麻烦。 “还真被顺嫔说对了,本宫同皇上住在蓬岛瑶台上,每天只需要给皇上请安问礼变成。这刚回来,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杨绵绵用帕子捂住嘴,娇笑着,她就是要气气顺嫔,让她没事总想找她事。 “牙尖嘴利。” 顺嫔就算是对杨绵绵有千种万种不满,可是站在却不能发泄出来最后只能化作四个字。 “行了,顺嫔大家都是姐妹,不要每次连个元嫔都针锋相对。” 皇后无奈的看着两人。她们每次见面都要斗一斗,她们不烦,皇后都看烦了。 “是,臣妾知道了。” 顺嫔虽然不满可是皇后都开口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随本宫去给太后问安吧!” 皇后率先站起来。出了大殿,身后的顺嫔和杨绵绵相继跟上。 不过在杨绵绵起身的时候正巧看到对面丽贵人身后的樊佳嬷嬷, 两人礼貌的笑笑,之后杨绵绵便离开。 她就说吗,这次丽贵人怎么没有找她茬,原来后面跟着樊佳嬷嬷呢。 等一行人出了长春仙馆,直接朝着碧桐书院而去。 她们这些人到的时候,太后已经和格桑雅玩到一起了。 半个月没见格桑雅,太后快想死了。这会见了自然不撒手。 “臣妾,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带着杨绵绵几人出现在太后面前。 “起来吧!” 太后面无表情,继续和怀里的格桑雅玩。可格桑雅却跳了出来。对着杨绵绵等人福身行礼。 “皇额娘吉祥,额娘吉祥,顺娘娘吉祥。” 皇后立马上前扶起格桑雅。 “大格格半个月不见。越发漂亮懂事了。” 皇后可不会吝啬夸奖格桑雅。 496,做人莫要太善良(一更) “皇后坐吧!” 怀里没了格桑雅,太后便也抽空转身看向几人。 “谢皇额娘。” 皇后放开了格桑雅,便坐到太后旁边,格桑雅又回到了太后怀里。 杨绵绵等人依旧站在两旁。现场一时静了下来。太后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说。 “妾身们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太后了,太后最近可安康?” 丽贵人眼睛转了转,见没人说话,便想都不想先开了口。却在丽贵人声音刚落,另一道声音接着便响起。 “丽贵人,奴才记得教导过贵人,在大场合,太后皇后没有开口,是轮不到一个小小贵人先说的?看来贵人并没有记住奴才的教导。” 众人对于丽贵人想要拔尖的心思,那是心知肚明。可是却没有想到,丽贵人带着的这个嬷嬷。竟然也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自家主子。 这些人不认识樊佳嬷嬷,所以敢这么想。 在圆明园中也就四爷和杨绵绵知道樊佳嬷嬷的身份,太后也自然知道,可是却不知道樊佳嬷嬷来到圆明园了。 “放肆,你一个嬷嬷,怎么跟主子说话,难道还要主子听你一个奴才的不成。” 开口教训的樊佳嬷嬷的自然是觉得高人一等的顺嫔。她是不喜欢皇上的这些女人,可是这丽贵人既然选择投靠她,那么好歹以后有点用。 所以此事顺嫔看不惯了,自然要说上一句。 皇后其实也诧异,丽贵人身边的嬷嬷,她早就发现了,可是丽贵人对这个嬷嬷,总是礼让三分。就算刚才被一个奴才责骂了,可确并没有还回去。所以让皇后有了迟疑,这才没有说话。 却被顺嫔抢了先。 “顺嫔娘娘,太后娘娘还在这儿呢,看来您这规矩也得学学。” 菲纹自然也看到了樊佳嬷嬷,两人二十几年前也是同一屋檐下伺候的。感情也是有的。 “妾身知罪”。 顺嫔就算再嚣张,可是这里是太后的碧桐书院,不是她的月坛云居,以她的身份,太后想要惩罚她,简直轻而易举。 太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顺嫔,在太后眼里,顺嫔也不过是一个勾心斗角的后宫女子而已,不值得她费心。 她一直在看的是,丽贵人身后的樊佳嬷嬷。 樊佳嬷嬷当然也发现了,她从丽贵人身后站出来,对着太后双腿跪地,行了一个参拜大礼。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福寿安康。” “呵呵,起来吧,樊佳氏同哀家有十余年没见了吧!” 太后这是除过见到格桑雅之外,今天第二次露出笑容。 “奴才谢太后惦记,现在可不是有十年了,今日一见太后,慌如当年。” 樊佳嬷嬷站起身,就这么站在中央同太后说话。 众人都惊讶,只不过是一个嬷嬷而已,太后看起来和这个嬷嬷关系不错的样子。 “皇额娘,这么嬷嬷是?” 皇后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太后也只是笑笑,看看身旁的菲纹,意思是让菲纹替皇后解释解释! “皇后有所不知,樊佳氏乃是皇上的奶嬷嬷,从小照顾皇上成人,如今被皇上封了诰命,已经不在宫里当差了。” 菲纹领了太后的意思,转身对着皇后说到。菲纹每说一句话,其他人心里就咯噔一下。 尤其是顺嫔,其他人还好。反正她们来了这里还没有说话呢! 顺嫔现在真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多嘴,现在好了。得罪了皇上的奶嬷嬷。 “奴才樊佳氏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既然菲纹替皇后介绍了樊佳嬷嬷,樊佳嬷嬷自然要同皇后行礼。 “快扶嬷嬷起来,嬷嬷身份贵重,本宫这礼不行也罢。” 皇后赶紧吩咐身旁的春琴将人扶起来,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就算樊佳嬷嬷有个诰命,但是见了皇后还是要拜的。 可人家不止有诰命。更重要的是,人家是皇上的奶嬷嬷,同皇上的感情在那里呢。 春琴扶起樊佳嬷嬷之后,便听到太后继续说道。 “嬷嬷今天来园子里所为何事?” “回太后娘娘,奴才于半月之前就已经来了圆明园,皇上让奴才专门来教导丽贵人的。” 樊佳嬷嬷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后说到,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同而失了礼数。 “丽贵人?” 太后皱眉,丽贵人之事,她也有耳闻,当时还想着,过几天就去同皇上说了,将三阿哥接到碧桐书院来养着,总比跟着一个不靠谱的额娘强多了。 太后虽然比较心疼鲁格哈和格桑雅,可是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都是她的孙子,她每个都喜欢。并不希望任何一个被教坏了。 可她这边还没同四爷说呢。四爷便和杨绵绵去了蓬岛瑶台。因此此事便放了下来。 如今既然知道了樊佳嬷嬷在丽贵人那里。太后可放心不少。就算将三阿哥送回去,有樊佳嬷嬷在,太后也不至于着急了。 别看樊佳嬷嬷只是一个奶娘,但是能伺候四爷从小到大,没有被替换掉,那就足以证明她这人能力非凡。 “是该好好教导,看看三阿哥都两岁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大阿哥两岁的时候,可是这般?” 太后撇了一眼丽贵人,她是怎么上位的,太后可是清楚的很,不就是用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吗? 要不是看在三阿哥面上,这个丽贵人恐怕活不过两年。就算皇上忘记了,可是太后也不允许皇上的后院里,有这种女子。 太后此话一出,丽贵人吓得直接跪在原处,她没想到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太后还会拿出来说事,而且说起来还这么生气,甚至还拿三阿哥同大阿哥比。 “妾身知错,太后娘娘息怒” 丽贵人跪在地上,头磕在手背上,嘴上说着知罪了。可是眼里却如猝了毒一般。 心里却狠狠的诅咒着太后。 死老太婆,现在让你得意。往后若是三阿哥做个皇帝,到时候那还有她说话的份。 一个大阿哥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没有额娘的野种而已,现在也不过是被旁人养着罢了。 一直默不作声当个透明人的杨绵绵,听到太后此话,心里不由得一慌,怕什么来什么。 太后今天拿三阿哥同鲁格哈相比较。丽贵人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着琢磨怎么算计鲁格哈了。 这孩子们还小,就开始了比较,那么以后这种事只有多没有少。 也幸亏杨绵绵前些日子,告诫了鲁格哈让他不要随意露才。如今也只是丽贵人,以后恐怕还有瑞常在,至于皇后那杨绵绵想都不用想,没有那个皇后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下一个皇帝。 再说四阿哥可是有着天然优势,他是四爷唯一的嫡子。 “知错便好,回去好好听樊佳嬷嬷教导,这样本宫才放心皇上将三阿哥交于你。” 太后摆摆手,她不想再同丽贵人说了。 “你们也都回去吧!元嫔,哀家今天将大格格就在碧桐书院,你没意见吧!” 太后末了还要将格桑雅留下,杨绵绵自然没有意见,就算有意见,难道她还能说不成。那岂不是挑战太后的权威。 “自然可以,大格格多日未见太后娘娘,也是想的紧。” 杨绵绵单手扶着夕儿,对着太后微微福身。 太后点点头,便不再理会众人,皇后见状站起身来,带着众人向太后行了退安礼。便离开了碧桐书院。 杨绵绵出了碧桐书院,给皇后行了退安礼,便带着自己的人先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其他人就不知道了,而杨绵绵去的则是四爷的九州清晏。 在杨绵绵离开自己的茹古涵今的时候,便让玉儿过上半个时辰,端上汤去九州清晏。 这汤可是杨绵绵亲自监督煲的,里面都是一些骨头,猪蹄。四爷扭伤了脚,太医就介意多喝一点骨头汤。 所以这段时间杨绵绵天天变着法给四爷煲汤,四爷起先还不习惯,哪有男子天天喝补汤的。 向杨绵绵提过几次,都被杨绵绵拒绝了。更甚者,第二天更是多加了一顿,本来是一天一碗的,可是自从四爷提起自己不喝了之后,就变成一天两碗。 四爷只能委委屈屈的喝完杨绵绵端来的补汤,以后再也没敢提不喝了,他怕下一次变成三碗,那么他一整天不用吃饭都成了。 杨绵绵到的时候,汤已经上了四爷的桌子了,可是四爷却没有直接喝。 玉儿则站在一旁。 “爷万安。” 杨绵绵对着四爷微微福身。 四爷抬头一看是杨绵绵便笑了。 “过来。”四爷对着杨绵绵招招手。 杨绵绵缓步上前,却被玉儿挡住了,杨绵绵奇怪的看了一眼玉儿。玉儿立马向旁边挪了一步。 四爷一把拉着杨绵绵坐在自己旁边。 “刚去给太后请安了?” 四爷将杨绵绵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就这么看着杨绵绵俏丽的小脸。 “是啊!” 杨绵绵笑笑,眼睛却看见了四爷面前已经有了一碗盛出来的汤。 “爷怎么不喝呢?” 杨绵绵纳闷难道四爷又想给她出什么幺蛾子? “这碗倒掉吧,爷想喝你亲手盛的。” 四爷无所谓的说到。一旁的玉儿却白了脸色。 “为什么要到了,这汤好好的。” 杨绵绵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异色,只是端起汤,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准备自己先喝一口。 四爷见状,直接一巴掌打翻了杨绵绵手中的汤碗。 “爷说了,倒掉。” 杨绵绵傻眼了,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四爷,奇怪四爷这是怎么了。 以前每次喝汤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爷是生气了吗?” 杨绵绵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天天送汤,四爷给喝厌了。无论是谁天天喝这么油腻的汤也受不了,她可以理解。 四爷自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缓了一口气才说到。 “也没有生气,只是这汤放的时间长了,凉了。一会喝了,该肚子疼了,难道你想让爷拉肚子不成?” 四爷板着脸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噗嗤”一声笑了。 “爷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想要你拉肚子呢,我这就从新盛碗热的。” 杨绵绵接过夕儿从新递上来的碗勺,亲自盛了一碗,端给四爷。 这次四爷到是没矫情,端起来咕噜咕噜一整碗都喝完了。 杨绵绵便收拾碗勺,便对着一直站在一旁的玉儿说到。 “玉儿,以后这汤你只要拿过来就成了,本宫自己替皇上盛汤。” 杨绵绵也没多想,四爷这臭脾气一旦上来,她也很无语为了以后不再浪费,杨绵绵不介意自己亲自动手。 而说着无意,听着有心。玉儿在听完杨绵绵的话之后,浑身一抖,这是以后都不要她近身伺候了吗? “是,奴才明白了。”玉儿低下头,遮住自己眼里的不甘。 她自知自己不配伺候皇上,可是被人赤裸裸的嫌弃,她心里难受。 杨绵绵因为在收拾手上的事并没有发现玉儿的异样,可是四爷却看的清清楚楚,他眼睛一眯,脸瞬间阴沉下来。。 绵绵新收的这个奴才不简单,可是这个奴才是杨绵绵亲自收下的,他知道他就算现在说了杨绵绵也不会相信的。所以还是等些时候。适当的提醒一下绵绵。 要是这个叫玉儿的敢伤害杨绵绵。那么他会让她知道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爷,这两天觉得怎么样了,脚腕有没有好点。” 杨绵绵抬头,看向四爷。 四爷迅速扬起笑容。杨绵绵也只看到一瞬间四爷阴沉的面孔。她以为自己花眼了,眨下眼睛再看,四爷依旧是哪个对着她笑的四爷。 “你天天给爷喝这些骨头汤,就算是瘸子也能给补好喽。” 四爷宠溺的看着杨绵绵。 “爷说什么呢,您只是扭伤了,怎么说自己是瘸子。” 杨绵绵瞪了四爷一眼,这四爷什么话都说。 “好了,爷不就打个比方么。”四爷任由杨绵绵瞪着她。 “对了,今天大格格是不是又就在碧桐书院了?” 自杨绵绵进来,四爷就没有看到格桑雅,而杨绵绵刚才又去了太后哪里,所以四爷可以肯定,格桑雅一定被留在了碧桐书院。 “爷可说对了。太后多日未见雅雅,这不我就让她在哪里陪陪太后。” 杨绵绵解释道。 “在这宫里,就属你心善,以后看人做事不能那么心善,要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知道吗?” 四爷意有所指,可是杨绵绵却没听出来。 “我哪里心善了,谁要是伤害我,欺骗我,我也可以下狠手的,爷可不要小看我。” 杨绵绵对着四爷举举拳头,表示自己也很厉害。 四爷嗤笑,可还是顺着杨绵绵点点头。 “午膳的时候,让李玉将大阿哥也送去碧桐书院去。” 今天好不容易送走一个。独留下一个也不是个事。他可是好久都没有和杨绵绵两个人一起用膳了! 每次都有两个碍事的小不点在,他们话不能随意说。其他事儿也不能随意做。这段时间可快憋死四爷了。 所以有些事不言而喻,四爷懂,杨绵绵也懂。 “行吧,既然雅雅都在碧桐书院。我想太后也不会介意再多一个哈哈的。” 杨绵绵笑笑,她们这对无良父母,没事总是将两个孩子送去给太后,反正太后也乐意。 一旁的玉儿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腻歪的两人,满心满眼都是羡慕,随即又低下了头,这一切可都不是她的。她只是一个被元嫔娘娘救出火坑的低贱宫女而已。 杨绵绵来了,四爷索性也不批折子了,就陪着杨绵绵喝茶聊天。 反正那些折子天天都是一群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要不就是谁参了谁一本。 至于加急正事,四爷每天都是一大早就处理了。而小事儿四爷有时间出批,没时间就打回去。 他养着这么多文臣武将,可不是让他们吃闲饭的。 所以四爷现在心安理得的和杨绵绵坐在九州清晏外的凉亭里,喝喝茶,聊聊天,别提有多么惬意了。 到了午膳时间,两人都用了不少,因为圆明园还是比较凉爽的。所以杨绵绵胃口也好,上桌的可都是她平日最喜欢吃的,如今四爷这儿的奴才可都是摸清楚了。 一旦杨绵绵留下来用膳,那么必须上一些杨绵绵喜欢吃的,这都不用杨绵绵提醒。 午膳过后,杨绵绵是有睡午觉的习惯的。四爷在一旁处理刚送来的朝中之事,而杨绵绵则是在打盹,一只手撑着额头,不停的打盹,伺候的夕儿看的担心的不成。便小声提醒 “主子。要不您躺着休息一会吧!” 杨绵绵睁开酸涩的眼睛摆摆手,她就在这里眯一会,要是上了床,保准就睡不着了。 琉璃夕儿只好作罢,但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杨绵绵,生怕她磕到自己。 这正想着呢!就见杨绵绵撑着额头的胳膊一软。 琉璃夕儿立马上前,想要救即将磕向桌面的额头。 “嘭”的一声,发出微弱的碰撞声,却不是杨绵绵的脑袋,而是她的胳膊。 至于杨绵绵的脑袋,这时好好的躺在四爷的手心里呢。 “怎么你们主子困了,不让去床上呢?” 497,有点热,四爷睡不着(二更) 四爷刻意压低声音,冷声质问。 守在杨绵绵身边的琉璃夕儿,立马跪在四爷跟前。 “奴才该死。” 她们无从狡辩,难道还要她们说,她们叫了,可是主子不愿意去。 那估计皇上不等主子醒来就将她们咔嚓了。 四爷摆摆手,让她们退下,而他自己则是站起来,绕过软榻,站在杨绵绵身前。而手却一直放在杨绵绵头下边。 然后抽出一只手,放到杨绵绵屈起的腿弯处,另一只手移动到杨绵绵脖颈下边。 微微使力,便轻松将杨绵绵横抱起来了。 琉璃,夕儿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门口的玉儿则是瞪大了眼睛。 心里波涛汹涌,这个世上最尊贵,最有权势的男人,竟然自愿弯腰抱起一个小小嫔妃。这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玉儿,干什么呢,快点走了。” 琉璃都出了房门,却见玉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所以琉璃又退回来问到。 “啊!” 玉儿被琉璃的声音拉了回来,抬头疑惑的看着琉璃,她并没有听到琉璃再说什么,只是被她的声音拉了回来而已。 “快点走了!” 琉璃拉了拉玉儿的小手。 “为什么,我们不是要留在这里伺候皇上…和主子吗?” 玉儿本来想说的留在这里伺候皇上,可是一想到自己是杨绵绵的奴才,这么说就不妥当了,所以她在后面加上了“主子”。 “玉儿,你伺候主子的时间短,还不知道吧!” 琉璃拉开玉儿,然后亲自将房门关上,这才同玉儿说到。 “每次若是皇上和主子独处的时候,皇上最不喜欢有奴才在里面打扰,主子也不喜欢。所以下次你若是在茹古涵今当值,一定要记得。” 琉璃还是挺可怜玉儿以前的遭遇的,所以万事都会教她怎么做。 “多谢琉璃姐姐,我记住了。” 玉儿点点头。 琉璃回她以微笑,然后同夕儿便站在一起守着,自始至终,夕儿一直不喜欢这个玉儿。 她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不喜欢玉儿一副我很可怜的模样,所以她很少同玉儿说话,除非杨绵绵有什么吩咐。 琉璃曾经同她说过,应该是她没有跟去蓬岛瑶台的原因吧,没有去所以没有看见玉儿当时的境况,所以不理解玉儿! 夕儿也只是点点头,算是吧! 这边三人一言不发的守在门外面。里面的四爷刚将杨绵绵放在床上,杨绵绵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是四爷的俊颜,杨绵绵笑笑,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四爷笑笑,脱了杨绵绵鞋袜,将她放好,然后也脱了自己的鞋袜。从杨绵绵背后抱着她的腰。 他决定自己偷懒一会,就抱着杨绵绵一块休息会。 可是四爷现在软玉在怀,实在难以闭上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在杨绵绵身上来回摸。 本来被四爷挪了地方的杨绵绵一时并没有睡熟。这会又被四爷骚扰,更清醒几分。 四爷敏锐的感觉到怀里人儿,轻微的扭动。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绵绵,醒了?” “……” 杨绵绵不说话,四爷的手便更过分。 “爷有点热,睡不着。” “……”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四爷拉开杨绵绵的腰带。 “还是脱掉衣服吧!这会更热了。” “……” 杨绵绵这会实在忍不住了,你热你脱你自己的衣服啊!干嘛脱她的衣服。 “爷,这是我的衣服。” “……” 这次换和腰带奋斗的四爷不吭声了。 “爷,我不热” “……” 腰带被四爷成功脱下。 杨绵绵顿时想要试图反抗一下,可是却抵不过四爷的力气。 最后的最后,杨绵绵还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来人!” 四爷先将软绵绵的杨绵绵收拾妥当,放在外间的软榻上,然后才收拾自己。 等将自己也收拾好了,四爷才出声叫人进来,收拾床铺。 四爷的贴身大宫女都没有跟着来,所以是琉璃夕儿连带着玉儿一起收拾的。 琉璃夕儿到是镇定,她们默默的收拾好房间,然后拿到没人的地方清洗干净。 玉儿全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没有想到,皇上还在孝期,杨绵绵就敢如此勾引皇上,还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可是见夕儿和琉璃都没有惊讶,想来这事也不是一两次,玉儿心里顿时有一种,知道了杨绵绵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杨绵绵被四爷折腾了一番,一点睡衣都没有了。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活力十足的四爷。 夏日的时间过得很慢,杨绵绵看的无趣了,便下了地,在四爷的九州清晏东看看,西看看。 四爷抽空看了杨绵绵一眼,便对着李玉招招手,李玉上前,四爷以手挡住嘴,同李玉嘀嘀咕咕了好一阵。 李玉点点头,恭敬的退出大殿。 不一会,只见李玉带着三个宫女,一人手上拿着几本书,杨绵绵因为离的远,所以看不清楚她那的到底是什么书? 然后第二个宫女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碟点心,都是杨绵绵喜欢吃的。 最后是一壶花茶,杨绵绵离的老远都能闻到那淡淡的花香。 三个宫女,将东西放在软榻上的矮桌上。 四爷抬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对面,示意杨绵绵坐下。 杨绵绵疑惑的走过来,坐下,这才低头看向第一个宫女放下的书。 上面用小篆写着“富家女与穷书生” 杨绵绵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四爷一眼。四爷竟然还有这些收藏,她还以为四爷收集到的话本子,都已经给她了,可是这里却还有。 这些话本子就相当于现代的一些言情小说,不过没有现代的那么激情,故事很老套,无非就是一些富家女爱上了穷书生。 或者皇子爱上农家女。不过杨绵绵还是喜欢看,这也算是她在清朝唯一的乐趣了。 杨绵绵翻开上面第一本书,便开始看起来,便来便吃点心,喝花茶,看到好笑的地方,杨绵绵会哈哈大笑,看到难过的地方,杨绵绵也会跟着伤心难过。 每一次的表情变化,都被四爷看在眼里。杨绵绵高兴大笑,四爷便也高兴。杨绵绵伤心难过,四爷便也跟着皱眉。 杨绵绵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牵动着四爷的心,这种感觉对于四爷来说虽然很糟糕,但是四爷却乐在其中。 有了这几本话本子,杨绵绵也不无聊了,就这么一坐,知道晚膳时分才看完一本。 这个时候,四爷都已经处理完手上的政事,鲁格哈和格桑雅也都在外面玩耍。 “看完了?” 四爷看着对面申了一个懒腰的杨绵绵。 杨绵绵点点头,合上整本书,放在一旁,跃跃欲试的想要打开第二本书,却被四爷制止了。 “该用晚膳了!” 杨绵绵摸摸自己饱饱的肚子,又看了一眼空了的碟子,好吧,她现在是一点都不饿了。 显然四爷也明白了,杨绵绵这是吃的太多点心了,现在已经饱了。 “那过去喝点汤,不吃点东西晚上可是会饿的。” 四爷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伺候过谁呢!杨绵绵是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 杨绵绵砸吧下嘴巴,觉得是有那么一丢丢点干,所以便同意了四爷的提议。 外面的两个孩子,也已经回来了。 杨绵绵刚坐上,就有人盛饭给杨绵绵,杨绵绵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吃饭,并让奴才给她盛汤就可以了。 “额娘,你怎么不东西光喝汤?” 格桑雅以前可是餐桌上的老大难,后来硬是被杨绵绵给调教好了,所以这个时候一见杨绵绵不吃饭,格桑雅自然会提醒。 “额娘等下吃。雅雅先吃!” 杨绵绵搅动着了自己碗里的汤。 “额娘是想做一个坏孩子,坏孩子才会不吃东西,雅雅就是一个好孩子。” 格桑雅不赞同的摇摇头。 杨绵绵囧,这不就是自己以前教育格桑雅时说的话,如今却被反过来了。 “吃,额娘吃。”杨绵绵还是端起碗,吃了几口饭菜,格桑雅这才满意的吃起了自己呢晚膳。 一顿晚膳。杨绵绵是吃的最辛苦的,肚子饱饱的,可还是吃了不少东西。因此在离开九州清晏的时候。是被人送回来的。 直到第二天,杨绵绵还没有消化昨晚的食物。 所以今天打算去逛逛消化消化。她带着格桑雅一路走到,湖山在望。这里虽然没有主人,可是也是一个极好的地方。景色比其他地方都要漂亮? 杨绵绵一路走过来,也怪累的,便坐到亭子里休息。这刚坐下没多久,就碰到了同来湖山在望的苏贵人 “主子,要不要奴才将苏贵人请走。” 琉璃站在杨绵绵身后,同样看着不远处的苏贵人。 “不用了,这里又不是我们的既然她来了,只要不来找我事儿,就随她去吧!” 杨绵绵摇摇头,她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不受宠的贵人。 可是苏贵人却不这么想,她既然在这里看到杨绵绵,再怎么也要上去请安的。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苏贵人带着她的贴身宫女。从看见杨绵绵之后,就朝着杨绵绵这里走过来。 “苏贵人起来吧!今天也是来赏玩的?” 苏贵人的心思,杨绵绵还是知道一二的,湖山在望这里离四爷的九州清晏最近,也是风景最好的一处地方。 既然四爷没有传苏贵人,那么她就要想办法和四爷来个偶遇,然后一起用个膳。 “可不是么,这娘娘整天霸者皇上,妾身没机会见圣颜,因此这不每天在圆明园离到处转转。没成想到碰到了元嫔娘娘。” 苏贵人这话,明显的看不惯杨绵绵,才这么说的。 “本宫怎么觉得,苏贵人这是怪罪本宫呢?” 杨绵绵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苏贵人。 “可是就算本宫霸占着皇上,那也是皇上愿意,苏贵人要是看不惯可以让人请皇上过去啊!” 杨绵绵冲苏贵人冷笑,自己没本事,还嫌人家太厉害了。 “你……”苏贵人本来想说,你以为我没有请,可是皇上每次都是直接拒绝她的,她能怎么办啊! “苏贵人若是没事,还是回去好好学着,怎么才能让皇上多去你哪有坐坐。” 杨绵绵用帕子,擦拭了下,自己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你……” 苏贵人真是气的牙痒痒,不过在看到杨绵绵身后不远处的时候,脸色一变。瞬间有了主意。 她上前几步走到杨绵绵身边坐下,然后对着杨绵绵说到。 “元嫔您不久仗着大阿哥他们,才有了今日的荣宠,若是让大阿哥知道,自己的亲额娘是过了世的肃谦皇贵妃,娘娘说说大阿哥会怎么样?” 杨绵绵眼睛微眯,她们又想到苏贵人竟敢威胁她,还用两个孩子在意的事威胁她。 叔可忍杨绵绵不可忍。杨绵绵抬起左手,对着坐在一旁的苏贵人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叫你知道最好别惹我。” 又抬起右手。 “啪” “这一巴掌教你不要打大阿哥和大格格的主意。” 本来还想同杨绵绵死磕到底的苏贵人,突然跪在地上。看着杨绵绵哭哭啼啼的说到。 “娘娘,妾身知错了,妾身以后保准不去打扰皇上,求娘娘饶恕臣妾。” 苏贵人说着,就给杨绵绵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头。 杨绵绵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苏贵人又出什么幺蛾子,直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才明白过来。 “本宫就是不喜欢你去打扰皇上,怎么了?” 既然苏贵人想要演,那么杨绵绵便陪她演出戏。 “皇上,皇上你同元嫔娘娘说说,妾身只是去给皇上请安而已,并没有其他心思。” 等身后的脚步声近了,近到杨绵绵都能感觉到头上的隐影。苏贵人才越过杨绵绵,跪着求身后之人。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杨绵绵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来,对着自己身后盈盈一拜。 “这是干什么呢?”四爷退后一步,防止苏贵人抓到他,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 “苏贵人你来同皇上说,还是本宫说?” 杨绵绵瞅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苏贵人,淡淡的说到。 被杨绵绵这么一看,苏贵人反而说不出什么来了。 “我…我…” “既然苏贵人不愿意说,那么本宫来代劳。” 杨绵绵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四爷转身坐在她另一边。 “苏贵人说臣妾嫉妒她去找皇上。还要挟臣妾要告诉大阿哥和大格格的身世。臣妾忍不住,这才出手教训了苏贵人。” 杨绵绵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知道四爷绝对不会是这种人的。 四爷听完杨绵绵的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同杨绵绵想的一样,无论要怎么算计,争斗,可是不能带上孩子。 苏贵人却要生生将两个孩子牵扯进来,你说四爷和杨绵绵能不生气吗? 苏贵人也没想到,杨绵绵会将刚才她说的话,都告诉了皇上,她不是应该极力撇清她不应该动手打人吗? 可是现在轮不到苏贵人多想了,因为她可是从皇上身上感受到了一阵阵冷意。 显然四爷生气了。 “皇上,妾身没有,元嫔娘娘是因为妾身去找了皇上,所以才容不下妾身呢!” 苏贵人头也不敢抬起来,就这么同四爷说话。 杨绵绵冷笑,可是却没有说其他的,她相信四爷可不糊涂。 “够了,苏贵人你当朕是傻子不成,元嫔朕天天传召,会嫉妒你?真是笑话。” 四爷冷哼。看着苏贵人的脸越发厌烦起来了。 “妾身不是的,皇上…” 苏贵人还想狡辩,可是四爷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站起来对着杨绵绵说到。 “一会到九州清晏来。” 四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独留下杨绵绵和苏贵人两人。 杨绵绵站起身,走到苏贵人跪着的地方,缓缓蹲下。 这个位置,杨绵绵的嘴巴刚好放在苏贵人的耳边。 “你真以为自己模仿两天肃谦皇贵妃,就能夺得皇上的宠爱。 还有那红糖姜茶好不好喝,瑜伽练的怎么样了?” 杨绵绵说完,便起身站在苏贵人旁边。 “你怎么知道?” 苏贵人心里紧张,这件事就只有她和自己的贴身宫女知道,还有就是以前的肃谦皇贵妃或许也知道。 “本宫当然知道,本宫不仅知道你为了争宠,这才偷偷去模仿肃谦皇贵妃的。” 杨绵绵背对着苏贵人。 “你,是…不可能,肃谦皇贵妃都已经死了。” 苏贵人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是这实在太不可以思议了。 “死了?确实是死了。” 杨绵绵点点头。她可不就死了,不过她又被救活了。 “不过本宫还是劝你好自为之,下次再栽倒在本宫手里,本宫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杨绵绵说完,就要绕过苏贵人,只不过临走之前,她又说了一句。 “大格格和大阿哥确实是本宫的亲生孩子,所以苏贵人以后莫要打他们的主意,否则下次本宫要的可就是你这条小命。” 杨绵绵说完之后,带着人便走了。独留下失神落魄的苏贵人。 她没有听错吧,元嫔说孩子是她亲生的,那么是不是表示元嫔就是肃谦皇贵妃? 498,嫡子,长子,贵子(一更) 杨绵绵走后,便直接去了四爷的九州清晏。 留下了还在湖山在望的苏贵人,她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小主儿,我们回去吧!” 珠儿跪在苏贵人旁边,主子跪着,她一个奴才自然不能起来。 苏贵人也只是楞楞的点点头,任由珠儿扶起她,心里却还在想刚才杨绵绵所说的一切。 难道她就这么算了,她好不容易成为皇上的格格,进了宫,被皇上封为贵人,她还年轻,她以后还有机会成为嫔,成妃,贵妃,甚至是皇贵妃。 她还有可能替皇上生下阿哥,她生的阿哥肯定是最聪明的,到时候皇上立她的阿哥为太子,以后她就是太后。 难道这一切她现在都要放弃吗?不,不能,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就算元嫔是肃谦皇贵妃,那又能怎样,还不都是皇上的嫔妃。只要是这后宫之中女子,就免不了争斗。 她如此,元嫔亦是如此。想到这儿,苏贵人嘴角漏出一抹笑意。 所以现在想要对付元嫔,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同顺嫔娘娘一起。 顺嫔父亲朝中大臣,两人又同在嫔位,而顺嫔没有孩子都已经是嫔了,若是生下皇上的孩子,那么妥妥一个妃位。 到是还不是压元嫔一头。打定主意的苏贵人,眼神坚定的望了一眼九州清晏。随后说到。 “珠儿,我们去月坛云居给顺嫔娘娘请安去。” “是” 苏贵人一手搭在珠儿的手腕上,一手捏着帕子,脚上穿着花盆底,越过九州清晏朝着最北边的月坛云居而去。 此时的月坛云居里,顺嫔正在发脾气,因为来了圆明园近一个月了,她还有单独见过四爷。 这么长时间也就见了两次。还都是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见到的。 所以顺嫔现在火气很大,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你不是说那元嫔被皇上厌弃了吗?你不是说元嫔不会来圆明园吗?” 火气憋在心里不舒服,顺嫔自然要借机发泄出来。而那么倒霉蛋便是顺嫔的贴身宫女茯苓了。 “当时奴才确实听到,打扫崇禧门的奴才们说,亲眼看见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翊坤宫,而且第二天,皇上确实也没有下旨让元嫔来圆明园,至于为什么元嫔来了,奴才实在不知” 茯苓缩在一旁,虽然她是顺嫔的最信任的贴身宫女,可是每次顺嫔发火,也是多数冲着她的。 “不知,不知,什么都不知,那本宫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啪” 顺嫔一手抚胸,这是被气的,一手将桌子上的茶盏直接挥落在地上。落地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还同本宫说,这次来了圆明园只要安心得宠便行,如今你看看,本宫可是,还没见上皇上两次呢!这怎么得宠。怎么得宠。” “都是奴才的错。主子莫要气伤了身体。” 茯苓见状,赶忙上前给顺嫔顺气,真怕顺嫔给气个万一了。那就糟糕了。 顺嫔因为茯苓的动作,顿时觉得心口的那股子气顺了不少。所以她暂时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 “主子” 门外传来芍药的身音,因为里面顺嫔在发火,所以她一直站在外面。她可没有茯苓那么能说会道,就怕自己在说错了话,更惹的顺嫔生气。所以她便一直没进去。 如今听到里面没了声音,想着估计自己主子气消了,这才敲敲房门。 “何事?” 回话的茯苓,因为这个时候的顺嫔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茯苓姐姐,苏贵人来给主子请安了!” 芍药上前一步。跨过门槛,对着纱帐以后得两人说到。 茯苓也只是回头看着顺嫔没有说话。因为顺嫔肯定听到了。至于让不让人进来,还得看自己主子的意思。 顺嫔皱着眉,一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想也没想的点点头。 从芍药这里虽然看不见里面两人的表情,但是还是隐约可以难道一些动作的。 所以在顺嫔点头的时候。芍药便行了礼,退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苏贵人便跟着芍药一同进来了。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苏贵人屈膝行礼。 “起吧” 顺嫔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苏贵人也不在意,扶着珠儿就站了起来。抬眸去看顺嫔。 “呦,娘娘这头风又犯了?” 苏贵人刚才一直在外面,自然听到了顺嫔在里面大动肝火,可是她却不能直接问顺嫔为什么? 所以就当是顺嫔头风犯了。 顺嫔理都没有理苏贵人,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娘娘万事还是先要保重身体才好!” 苏贵人笑着安慰。顺嫔不耐的放下额头上的手。 “你到底来本宫这里有什么事?” 顺嫔冷着一张俏脸,她现在可不想听苏贵人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 “妾身无事,只是多日未给娘娘请安这不就来了吗?” 苏贵人对顺嫔这么冷淡的态度,一点都不介意。谁让人家是嫔她是贵人呢! “请安?” 顺嫔疑惑的抬起头,苏贵人嘴上说着请安,可是顺嫔却知道,她话里有话。 “这来了圆明园也有一个月了,元嫔几乎是独宠,妾身这不实在嫌的无事,所以来找顺嫔娘娘说到说到。” 苏贵人见自己的话,引起了顺嫔的注意,不由莞尔一笑,她就知道,这宫里最恨元嫔的可不就是顺嫔了。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 “来人,赐座,本宫也好久没同苏贵人好好聊聊了,本宫瞧着,今天正好。” 果然,听了苏贵人接下来的话,顺嫔心思一动,看来不止她一个人讨厌元嫔啊! 茯苓对着顺嫔福身,从一旁又从新端来一把椅子,放在顺嫔旁边。 “谢娘娘!” 苏贵人对着顺嫔一福身,这才坐在顺嫔的下手位。 “刚才听了苏贵人说,元嫔最近独宠,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顺嫔现在最紧急的就是处理了杨绵绵,所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着杨绵绵的事开说。 “娘娘说的是,可惜妾身们没有福气,连见皇上一面都做不到。” 苏贵人心里冷笑,羡慕?恐怕是嫉妒,是恨吧!估计顺嫔可是恨不得将元嫔碎尸万段吧! 而苏贵人也不打算,将刚才见到杨绵绵之事说个顺嫔。更不可能说她猜测元嫔就是肃谦皇贵妃之事。 因为她觉得这个秘密对她以后有用,若是现在说了,不仅那元嫔不能怎么样,反而让她丢了一个可以制约元嫔的把柄。 “可不是吗?皇上可都被那狐媚子勾了魂儿去了,怎么还能想到我们这些可怜人。” 一声狐媚子,顺嫔可是咬着牙说的,可见她对杨绵绵的恨意与敌意都多深了。 “娘娘快莫说这些话,小心隔墙有耳。” 苏贵人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这么议论皇上,若是被传进皇上的耳朵里,她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顺嫔显然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虽然闭上嘴,但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轻哼声,就能明白她心里是多么不愿意的。 “呵呵,娘娘也不必生气。” 苏贵人站起身,亲自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顺嫔手上 顺嫔顺手结过,却没有喝,而是就这么听着苏贵人接下来的话。 苏贵人一笑,接着说到。 “这皇上还在孝期内,她元嫔就算再得宠,也不能生下一个阿哥来。若是娘娘在孝期结束后,生下皇上继位以来的第一子。” 苏贵人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顺嫔,显然顺嫔也想到了,这第一子的重要性。 “那可是尊贵无比的。” 自古以来,皇后生的嫡子,还有皇上的长子,再就是皇上继位以来的第一子都是贵不可言的。 既然顺嫔前两样没有占上,那么这贵子怎么也要争取一下了。 “呵呵,苏贵人果然心思巧,本宫承苏贵人吉言,若是本宫生下这贵子,那么皇上下一个阿哥,必定出自你的肚子。” 顺嫔自然要拉拢苏贵人,自己在宫里,还是得有一些自己人,虽然这些人多半会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可是她们却需要靠着自己这颗大树才行。 苏贵人自然也是打的这个主意,你以为她没有想过,自己生下四爷的贵子吗? 可是就她现在,别说生子了,承宠都没有。那还来生孩子。 所以苏贵人才会同顺嫔这么说。 而顺嫔应苏贵人,皇上下一个阿哥由她生,这确实出乎苏贵人意料之外,她顶多想的是,可以多见见四爷而已。 不过现在顺嫔既然许诺了她,那么这贵子之后的孩子,定会出自她的肚子,就算不是她怀孕,她也有办法让怀孕的女人生不下来。 “妾身多谢娘娘抬举。以后定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苏贵人本来就站在顺嫔旁边,这会更方便她直接对着顺嫔福身。 “呵呵,贵子!” 顺嫔嘴里轻声吐出两个字,仿佛自己已经到了两年后,替四爷生下第五子,无数的封赏随之而来。位份,赏赐,母家的荣耀,自己儿子的宠爱。 仿佛都在眼前,这一切都刺激着顺嫔。 而另一边的的杨绵绵,随着四爷去了九州清晏,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做她常做的事。陪四爷批折子。 两人相对而坐,四爷批折子,杨绵绵坐到对面,吃点小零嘴,看看小画本。至于格桑雅直接被四爷送去太后的碧桐书院。 太后可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四爷天天送过来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了,天也渐渐转凉了,并不是说彻底凉快起来了。 而是早晚和中午有明显的温度差异。以前雍正爷在位的时候,都是会赶中秋节之前回去,可是今年四爷不打算回宫,而是在圆明园过中秋。 因此这两天的四爷是特别的忙,所以杨绵绵最近两天都没有去打扰四爷。 虽然被四爷传过几次一起用膳,杨绵绵也只是去了,用完膳便回来。 四爷的九州清晏最近大臣们可是络绎不绝,所以杨绵绵不方便在哪里四爷也不强求。 但是他要求杨绵绵每天午膳都要到九州清晏来。 杨绵绵无奈,只能答应。结果呢。四爷忙的午膳每每都来不及,都是让杨绵绵先用。 就比如今天,农历的八月十一,还有四天就八月十五了。 到了午膳的时候,杨绵绵让人提上自己炖的鸡汤,便往九州清晏而去。 自从前段时间天天给四爷炖汤,杨绵绵好像就喜欢上了这送汤的感觉,所以四爷身体好了之后,杨绵绵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每天一蛊汤,只不过不要求四爷喝两碗了,只是多少必须喝一小碗。 毕竟四爷最近劳累,喝个汤补补身体也没有坏处。 就因为这个,现在圆明园可都传开了,说皇上喜欢喝汤,元嫔为了讨皇上欢心,天天炖汤给皇上送去。 这一传言,可是让四爷其他的六位嫔妃都上了心。就连皇后都不列外。 现在的杨绵绵,带着琥珀夕儿,玛瑙玉儿,她们四人一起去了四爷的九州清晏。 现在距离午膳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吧。杨绵绵想着四爷定是累了,所以提前将汤端过去,先让四爷喝点要不等会又来不及用膳,怕四爷饿着。 可谁能想到,杨绵绵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丽贵人。 而丽贵人的身旁的大宫女翠荷,手上也拎着一个食盒,看样子也是来给四爷送吃的。就是不知道送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杨绵绵但是没感觉什么,她天天送已经习惯了。可是丽贵人就有点尴尬了觉得自己有点,东施效颦的样子。 “丽贵人这是去给皇上送点心,还是汤啊!” 杨绵绵无所谓的问问,她真的事无所谓,只不过两人碰面用完说点什么吧!要不然走在一起尴尬啊! 可是丽却不这么想,她认为杨绵绵是在嘲笑她,纵然是她学杨绵绵给四爷送汤的,可是被人嘲笑的感觉是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现在就算丽贵人想要对杨绵绵发火,可是樊佳嬷嬷还在身后呢,她可知道这个老太婆不简单。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乱了规矩。 “妾身听闻皇上近日操劳国事,这么担心龙体欠安,所以让人炖了这汤给皇上送来。” 丽贵人说着还看了一眼一直守在她旁边的樊佳嬷嬷。 樊佳嬷嬷满意的点点头,她不会管丽贵人争宠,但是她要争宠必须堂堂正正的,不能耍手段。 还有就是丽贵人的礼仪规矩这方面。丽贵人是包衣出身,根本没有被正经教导过,所以在规矩上处处都会出错。 不过有樊佳嬷嬷在,丽贵人规矩这方面已经好的太多了,所以四爷在前几天就将三阿哥送回去了。 丽贵人哪里有樊佳嬷嬷照应着,四爷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既然是给皇上送汤,那么就一起去吧!本宫正巧也炖了汤,给皇上。” 杨绵绵心理发笑,她只要一想到,四爷发现要喝这么多汤的表情,杨绵绵就忍不住笑。 完全没有发现,人家是来同她争宠的,她还乐呵呵的邀人家同行。 杨绵绵嘴角的笑意,在丽贵人看来,就像是在讽刺她自不量力一样。 丽贵人捏了捏手心的帕子,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自己好不容易让皇上将三阿哥送回来了,不能因为一点点小事,又将三阿哥送走。 “那娘娘先请。” 丽贵人退后一步,给杨绵绵先腾出路来,杨绵绵也不推脱,带着自己的人走在前面,后面的丽贵人跟上。 两马人一路也无话可说,等到了九州清晏的时候,杨绵绵傻眼了。 因为在大殿外面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人还是杨绵绵的老熟人。正是一直同杨绵绵作对的顺嫔和苏贵人。 苏贵人到还好,带着她的丫鬟珠儿站在一旁,手上什么都没有。 而顺嫔则带着茯苓和芍药,芍药手上同样提着一个食盒。 难道顺嫔也是来给四爷送汤的,这个想法在杨绵绵脑中一闪而过。 她现在才觉得事情不对劲,怎么今天都给四爷送汤,平时也不见她们这么积极。 后面的琥珀,见前面的杨绵绵站着不动了,抬头望去。见顺嫔等人的样子。便明白了杨绵绵心中所想。 “主子有所不知,因为主子天天给皇上送汤,现在圆明园都在传,皇上喜欢喝汤,主子为讨皇上欢心,所以天天送汤给皇上。” “所以,今天丽贵人同顺嫔就学我,也给皇上送汤?” 杨绵绵眉头一挑,她还真没想到自己天天送汤给四爷。竟然还会闹出这种乌龙来。 “应该是的。” 琥珀话说着不确定,可是心里却想着,这事还用说嘛?这些人可都想要同主子争宠了。 “那我今天这汤是送还是不送了?” 杨绵绵但是犹豫了,她可不是来争宠的。 “送!娘娘当然要去送。” 杨绵绵话音刚落,琥珀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杨绵绵寻着声音望去,正是后面提着食盒的玉儿。 “玉儿,主子还没有说话呢。轮得到你一个二等宫女开口吗?” 夕儿转身,不悦的冷喝。她就是瞧不上玉儿,没有原因。就是瞧不上。 499,一碗汤引起的尴尬(二更) 杨绵绵也皱眉的看着玉儿,玉儿自知自己乱了规矩。赶紧补充道。 “娘娘天天为皇上炖汤,皇上也习惯喝娘娘炖的汤,要是咱们这样回去,皇上喝不到娘娘炖的汤,岂不便宜了旁人,到时候娘娘才坐实了争宠这个名声。” 玉儿所说的旁人,她们自然都明白说的是谁。这么一想,觉得玉儿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杨绵绵到是不担心四爷会喝其他女人炖的汤,就是她的汤,每天都是杨绵绵威逼利诱,四爷才不情不愿的。 如今要他喝旁的女人炖的,估计四爷看都不带看一眼。 不过杨绵绵在意的是玉儿最后一句话,她这人最不喜欢别人议论她了。 所以今天这汤看来还是要送的。 杨绵绵转身朝大殿门前走去,第一个看见杨绵绵的人正是李玉。 因为每天这个时候,杨绵绵都会过来,所以李玉这是在等杨绵绵。在看到杨绵绵的时候李玉快速上前。 背对杨绵绵,面对李玉的顺嫔和苏贵人看见突然变了脸的李玉,还很纳闷。能让李玉这么恭敬的人,除过皇上,她们真想不到还有谁? 可是皇上现在在里面呢,那么后面的是谁?两人随着李玉的走动身形,转头去看。 在看到杨绵绵那张脸的时候。两人均冷了脸。 李玉可是御前总管,就是见了她们也顶多笑笑,可是如今见了元嫔,一点御前总管的样子都没有,就像她元嫔宫里的一个小太监。 这样的区别对待,她们脸色能好就怪了。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 李玉上前一步,对着杨绵绵打千儿行礼。 “李玉公公请起。” 杨绵绵玉手虚抬,李玉顺势而起。 “元嫔娘娘安” “顺嫔娘娘安” 杨绵绵身后的丽贵人,和苏贵人分别向杨绵绵和顺嫔两人行礼问安,然后两人互相行了平礼。 顺嫔虽说看不惯杨绵绵,可是礼数规矩可不能破,所以她敷衍的对着杨绵绵微微福身,算是行礼了。 杨绵绵到不在意,还是端端正正的向着顺嫔行平礼。 “李公公,皇上可在殿里?” 杨绵绵行了礼便不在理其他人,转头去问一旁的李玉。 “回娘娘,万岁爷和一些大臣在里面商谈大事!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 李玉弓着腰站在杨绵绵的左上方。这样的李玉让顺嫔越发看不顺眼了。 “这样啊,那本宫等会儿吧!” 杨绵绵本来想,若是四爷还早那么她就将东西放下,自己离开,若是四爷反之,那么她就等一会。 李玉点点头,本来他想让杨绵绵去侧间等,可是这里还有其他三位在,让杨绵绵一个人进去,恐怕也不妥。到时候只会给自己招恨。 反正皇上也差不多了要出来了,所以李玉便没开口,到时候皇上出来,自己皇上的决定好了。 “元嫔娘娘,这又是来给皇上送汤的?” 四爷站成一排,站在大殿之外,苏贵人瞧着杨绵绵,自然要说一说。 杨绵绵连眼睛都没动,压根就不当苏贵人是一回事。 顺嫔见杨绵绵不开口,便转头无声询问顺嫔。 顺嫔也只是低着头,看向两人食盒的差异。 顺嫔的食盒是珍贵的梨花木,而杨绵绵就是普通的木食盒。 苏贵人明白顺嫔的意思。随即又都看向杨绵绵。 “顺嫔娘娘这汤是什么汤啊!也不知道圣上喜不喜欢喝。” 苏贵人说完,就自己先笑了起来,之后又去看向顺嫔。 “妾身记得顺嫔娘娘可是放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在里面呢!不仅好喝还很补。” “瞧苏贵人说的,这一点药材算什么,皇上这段时间忙,身体要好好补补,本宫不能帮上皇上前朝之事,可是替皇上炖点汤补补身子,本宫还是可以的。” 顺嫔无所谓的说着,她确实放了不少好东西,心疼是有的,可是要是皇上高兴了,那么这点东西,顺嫔还是愿意拿出来的。 “娘娘这么为皇上着想,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苏贵人立马跟上顺嫔说到。 杨绵绵听了这两人自导自演,不由得心里冷笑,争宠就争宠,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有意思么? “这皇上喜不喜欢喝才是最重要的!就算里面放了再多的东西,皇上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杨绵绵目不转睛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嘴里说着,领其他三人气愤不已的话。 “呦,听元嫔如此说,那么元嫔这汤里可都是皇上喜欢喝的,只是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对皇上身体好一点的药材。” 顺嫔和杨绵绵一样也是看着紧闭的大门。 要不是这里的人都能明白这两人是互相说对方,要不然还真以为她们是对空气说话呢! “本宫没有放什么珍贵的药材,只是一些乌鸡而已。” 杨绵绵满不在乎,四爷又不是很虚,所以没必要和那种大补的东西。 “嗤” 顺嫔冷笑,她还以为会是什么好东西呢,也不过就是一碗普通的鸡汤而已。 而一旁的丽贵人却一直默不作声,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身后有个樊佳嬷嬷,她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四人带着她们的奴才,立马退到一旁的,将殿前的路空出来。 因为她们背靠大殿,所以这些大臣们都没有看到她们。 等殿里所有人走后,李玉立马进去禀报。 “万岁爷吉祥!” “元嫔来了,今天是不是又给朕带了汤过来?” 四爷头都没有抬起来,继续继续着手里的事儿,他并没有听到外面四人的对话,只是因为以前没到这个时候,杨绵绵都会过来。 所以四爷才会这么说。 “将人连汤一起叫进来吧!” 四爷这会真的一点空都没有,所以直接了当的让杨绵绵将汤拿过来。 “可是万岁爷,顺嫔娘娘和苏贵人也带来了补汤,丽贵人也带了补汤过来。” 李玉犯难了,以前一个都没有,今天一天就是三四个。他也很无奈。 四爷听到李玉的话,也只是一瞬间停顿一下,然后继续手里的事。 “朕说了要元嫔进来,朕看你这太监总管做的时间太长了,想要换换是不是?”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请元嫔娘娘进来!” 李玉擦擦头上的虚汗,他就说这事儿难为他吗! 李玉也不敢在里面多待,他怕四爷真的来个一时兴起,撤了他的太监总管之值。 外面又回到殿们前的四人,看着李玉从里面出来,除过杨绵绵,其他人都紧张的上前一步。 “各位娘娘,小主们,都回去吧!皇上请元嫔娘娘侍候。” 李玉说完,果然看到其他三人一副便秘脸,可是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而杨绵绵则是绕开三人,带着自己的奴才进了九州清晏殿。 杨绵绵进去后,果然四爷一动不动的坐在龙椅上。看着手里的奏折。 她现在可管不了外面三人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她首先要做的是,替四爷按摩按摩眼睛,省的人还没老,眼睛却用不了了。 杨绵绵手一摸上四爷的眼睛,四爷便自觉的闭上眼睛,背靠在椅背上,享受杨绵绵的伺候。 “爷,以后可不能这么长时间的用眼,要适当给眼睛休息休息。” “朕知道了。” 因为杨绵绵的动作四爷说话也很不方便。索性只享受不说话了。 琥珀拿过玉儿手里的食盒,将里面的鸡汤盛出来一碗放在四爷面前。 玉儿本来想要自己来做,可是她想起上次,就是因为自己亲自给皇上盛汤,皇上连动都没动,最后直接还打翻了,所以这次玉儿不敢再贸然自己动手。 杨绵绵给四爷按摩了好一会,这才放手,端起还是温热的鸡汤,递给四爷。 四爷也不决绝,就跟喝茶水一般,一口气喝完,然后对着杨绵绵说到。 “你去侧殿休息一会,朕忙完这点,就去陪你用午膳。” 杨绵绵点点头,也不多话带着自己的人,便离开了这里。 可是杨绵绵在侧殿左等右等,却还不见四爷过来,反而等来了午膳,都是杨绵绵喜欢吃的。 “城公公,皇上呢?怎么还不来用膳?” 小城子替杨绵绵布膳的空挡,杨绵绵抽空问到。 “回娘娘,李卫大人和讷亲大人来了,万岁爷正在同两位大人谈事呢!” 小城子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一旁给杨绵绵解释。 “是吗?” 杨绵绵明显的失望和担忧。失望自己好长时间都没有同四爷一起用膳了,担忧的是四爷的高强度工作,身体会不会吃的消。 “既然如此,本宫一会回去之后,城公公记得让李玉公公提醒皇上用膳。” 杨绵绵嘱咐,真怕四爷直接省了这顿。 “娘娘放心,奴才一会就去给李总管说。” 杨绵绵点点头,却没有胃口在吃,草草吃了一点,便带着人离开了九州清晏,回到自己的茹古涵今。 杨绵绵回去没多久就午睡了,她本来打算等四爷用了膳,再睡午觉,可是到底没低的住周公。 等杨绵绵再次醒来的时候,还特意问了问四爷的用膳情况。 琥珀也如实说了,四爷到是用了午膳,只不过更恰当的可以说是下午茶了,因为在杨绵绵醒来前四爷才用膳的。 杨绵绵叹口气,这就是人人想要的皇位,看着表面风光无限,可是背地里呢,一旦有事忙起来,那可是饭都吃不到嘴里。 就这样一连两天,直到八月十四那天,四爷终于忙完这段时间重要的事,可以好好过个节日休息几天了。 而杨绵绵也给了自己院里面,所有奴才都发了不少的赏银,至于宫里面,等回去在发也不迟。 这是杨绵绵感谢这半年来,这些人对她们母子三人的照顾。 而玉儿的赏银则是比琥珀她们还多。杨绵绵当时包荷包的时候,特意给玉儿多放的。 本来杨绵绵打算,大宫女太监是五两银子,嬷嬷一样,二等宫女太监是三两银子。三等宫女太监是二两银子。 而玉儿里面足足有五六两银子。那是因为杨绵绵知道,玉儿家里不容易,母亲带着一个弟弟艰难讨生活,所以杨绵绵才给她那么多钱。 五六两银子够平常百姓家富足的过上一年的了。 而这些银子估计是玉儿几年甚至是几年都不一定能攒够的。 其余人都羡慕玉儿,可却没人说杨绵绵偏心,因为平时杨绵绵对她们也很好。 宫女每个月本来有一天休息,可是翊坤宫却有三天,那是杨绵绵有一次发现一个宫女月事来了,整个人因为腹痛而脸色发白,却还在坚持着自己手里的事。 所以杨绵绵从那个时候起,便给宫女一月三天,太监两天。 只是今日发赏银这事,却有一个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那就是玉儿,她觉得杨绵绵有点看不起她,就算她家里过得不如意,也不用这么羞辱她吧! 可是玉儿脸上却一副高兴的面容。 八月十五还是到了,因为没有在宫里,规矩少了不少,而且也热闹,但是肯定不能与往年想比,今年是乾隆一年,也是在孝期,所以大办是不可以的,但是稍稍热闹一点也是可以的。 这天,白天还好。没什么看头。不过因为是正经日子,所以杨绵绵要去给皇后和太后请安。 今天的杨绵绵身穿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头上却是夸张的大拉翅,两旁还垂下来一条流苏,随着杨绵绵走动叮咚叮咚的直响。 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这一个月来杨绵绵可是戒了花盆底。一直穿着绣花鞋。 杨绵绵戒了不穿花盆底,却没有戒掉,不收藏,杨绵绵现在住的茹古涵今可是有不少好看漂亮的花盆底。 琥珀琉璃扶着杨绵绵出了茹古涵今,直接朝皇后住的长春仙馆而去。她到了的时候,长春仙馆还没有人。 杨绵绵顶着大拉翅一路上也辛苦的不得了,在进了长春仙馆大殿里时,这里除过奴才之外,没有其余人,所以杨绵绵也乐的自在。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喝茶和琥珀琉璃聊聊天。 500,为了一朵花(一更) “主子。奴才前儿听说这宫里面,这次没有出来的安贵人同珂里叶特常在,两人打起来了!” 琉璃看着面前进进出出打扫大殿的宫女们,然后低着头轻声说到。 别看琉璃身在圆明园,可是身为翊坤宫的小灵通,甭管大事小事,只要是关于这后宫之事,琉璃便有她的消息来源,而且还是八九成可靠。 所以在听到安贵人同珂里叶特常在打起来的时候,杨绵绵惊的茶也不喝了。 稍微扭头看了一眼琉璃。 “怎么回事?” 虽说四爷后院女人打起来,杨绵绵宁愿看戏也不会去管,不过这次竟然是珂里叶特氏。 据她所知,这珂里叶特氏成日里,只知道待在她的永和宫里做女红,怎么这会和安贵人打起来了。 而且这安贵人仗着自己的阿玛,是科尔沁部落的首领。 从来不将比她位份底的嫔妃放在眼里。 如今皇上皇后,太后都不在,而且四爷后宫位份高的杨绵绵,顺嫔也带走了,就连同位份的丽贵人,苏贵人都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常在,答应的。可不就是让她欺负个便了吗? 不过其他人也聪明,既然说不过,那么躲着总行了吧!因此大家都待在自己的宫里,很少出去。 所以杨绵绵不解,以珂里叶特常在的性子,怎么会和安贵人打起来。 “奴才听说,是因为一朵花!” “花?” 杨绵绵皱着眉头,就连琉璃当时都很惊讶,一朵花而已,怎么就让皇上的两个嫔妃打起来了。 “为何?” 杨绵绵问 “好像是说两人在御花园碰到了,珂里叶特常在不小心踩死了安贵人看上的一朵牡丹花,所以安贵人让珂里叶特常在罚跪,就跪在大太阳地下。 珂里叶特常在不愿意,就被安贵人打了,听说打的还挺重的,脸都伤了。” 琉璃说完,自己还啧啧两声,挺可怜珂里叶特常在的。 她常年跟在杨绵绵身边,自然知道珂里叶特常在的性子,也知道安贵人的性子。多半是安贵人瞅着珂里叶特常在不顺眼,借题发挥而已。 杨绵绵听完之后,脸上的一点点笑意也没有了,今天打的若是旁人,杨绵绵也就当个趣事听听。 可是打的这个人是珂里叶特常在,她知道珂里叶特常在以前帮过自己。 就是她回来后,进宫之前,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的时候,也帮过自己。 而杨绵绵就属于那种,别人敬我一尺,我还别人一丈的那种人。 珂里叶特常在帮她,那么她杨绵绵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看来这个安贵人是没有学乖,不急,等回去有的是机会收拾她,目前最主要的事珂里叶特常在的脸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太医瞧瞧?” 四爷早就不想要留着安贵人了,可是介于科尔沁,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不过听说科尔沁最近要换人了,应该是他们内部之事。四爷前段时间忙的就是这个。 他可不管谁统领科尔沁,但是下一个首领必须归降于大清,因此四爷决定支持科尔沁部落的另一脉。 要说四爷同杨绵绵性子很像,也是小心眼,记仇的一个人。 这都两三年过去了,四爷还记得当初在木兰围场,安贵人的阿玛使阴招,让四爷娶了安贵人。 所以这次四爷不在支持安贵人的阿玛,而是其他人。 所以以后也不能说女人小心眼,有时男人也很小心眼的。 这话说的有点远了,现在说的是安贵人和珂里叶特常在之间的事儿。 “有太医过去,只不过这些太医也都只是来了一点外伤的药。” 琉璃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杨绵绵点点头,四爷来圆明园可是将近带走了三分之二的太医,留下来的那几个太医,医术也不是最好的,平时就是给太妃们请请脉之类的事儿。 能给珂里叶特常在开药用,都不错了。 “传话回去,让徐嬷嬷,将我上次落水之后,眉角擦的那盒玉肌膏给珂里叶特常在送去。” 女人无一不是爱美的,更何况是后宫里的女子。 上次杨绵绵眉角受伤,四爷怕留下疤痕,特意让太医院整整三天调制出这盒玉肌膏。 杨绵绵用了一段时间了好了很多。就连几年前被刺伤肩膀留下的疤痕也淡化不少。 所以杨绵绵便一直用着,反正也没有坏处,反而很养颜。 杨绵绵虽然生完孩子,可是脸还是嫩的能掐出水来,可多亏了这个。 “是,奴才记得宫里还有一盒,奴才过会儿。就去让人传话回去。” 琉璃点点头,她这边话刚落。顺嫔带着苏贵人缓步而来。 这下好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杨绵绵已经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谁知道,顺嫔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杨绵绵,便走向杨绵绵呃呃呃对面坐了下来。 她身后的苏贵人却对着杨绵绵行了礼,然后坐到顺嫔的旁边。 既然顺嫔今天不针对杨绵绵,那么杨绵绵也懒得理她们,所以三人虽坐在一起,都当对方是空气。 没过多久,陆答应随之而来。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顺嫔娘娘请安,元嫔娘娘万福金安,顺嫔娘娘万福金安,苏贵人安。” 陆答应进来以后,挨个给所有人都行礼问安。 杨绵绵没有想到的事,这陆答应真的改了。因为自来到这圆明园之后。陆答应可谓是深居简出。 若是不请安的话,她估计都要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陆答应来了,坐吧。” 顺嫔抬眼看了一眼陆答应。这个女人空有一副好容貌,却不好好用。 整天窝在那小小的杏花春馆,若是她是皇上她也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以前的陆答应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就被禁足了几次,吓得不敢再挣宠了。 “妾身多谢顺嫔娘娘。” 陆答应走到最末的地方坐下,在这里就数她的地位最底下。 “本宫瞧着陆答应最近素了好多。” 杨绵绵看着陆答应身上明显宽大了很多的衣裳,在宫女,尤其后宫女眷,衣裳向来都是合身制作的。 501,贵在四爷的这份心意(二更) 就算是不受宠的妃子,那每个季度都会有几身新衣裳。杨绵绵除外。杨绵绵那儿的好衣裳多得柜子都放不下了。 所以她们一般不至于穿旧的,可是陆答应这身衣裳,杨绵绵记得来圆明园的时候还穿着,当时还挺合身的。怎么一两个月过去了,这衣裳就大了这么多。 “多谢娘娘关心,这前段时间天气炎热,这胃口也就差了,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陆答应笑笑,杨绵绵点点头,人家没有吃饭,怪不得会瘦。 “不知是天气热,胃口不好,还是其他原因导致胃口不好,这也说不上来。” 顺嫔慵懒的靠在一边的椅子把手上,斜眼看了一眼陆答应。 陆答应本来翘起的嘴角慢慢落下,表情一顿,随即又扬起了嘴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瞧娘娘说的,妾身近来身子不爽利,再加上天气炎热,故而这胃口也不好,除过这些还能有什么事儿?” 陆答应双手不由扭了扭手里的帕子,眼睛却没有怯意。 杨绵绵也只是冷眼旁观,她岂能听不出顺嫔话里的意思,不就说她整天霸占着四爷。人家陆答应都没有机会见圣驾,这才思虑的没有胃口的。 “哼,你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本宫也就是话多点儿” 顺嫔拿起帕子,来回搓搓手背,也没有去看陆答应。 “顺嫔知道自己话多。那么就不要说话了。” 杨绵绵坐端正,她就说么,顺嫔见了自己怎么这么安静的,原来是指桑骂槐呢! 这会杨绵绵是怎么看顺嫔。怎么不顺眼。不顺眼可自然不会忍着。 “你,元嫔!本宫今天可没有挑你的事,你莫要出口伤人。” 顺嫔气氛的指着杨绵绵。 “哎呀,瞧本宫乱说什么大实话,本宫这人啊!就是不喜欢那些表里不一的人。一看到,就想要说到说到,顺嫔不要介意。” 杨绵绵笑笑,哼,不就是斗嘴么,她杨绵绵可不怕她。 “你…不要仗着皇上宠爱,就肆意妄为,不要忘了,你我同在嫔位,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顺嫔直接站起来,走到杨绵绵跟前,急具压迫性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到是不畏惧,嗤笑一声。 “本宫有本事得皇上宠爱,就敢肆意妄为,若是顺嫔也想同本宫一样,那么你也可以有本宫这样的宠爱。只是只怕顺嫔一时半会没有,呵呵” 杨绵绵撇过头,歪着脖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压在自己面前的顺嫔。 她就喜欢看顺嫔被自己气个半死,谁让她没事老是想要惹她。要不然她也不会找她的事。 “你…” “皇后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顺嫔气愤的从杨绵绵身上起来。 转身看向门口进来的皇后。 随后其他几人也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杨绵绵站起来的时候,还故意顶了一下顺嫔,谁让她站的离自己这么近。不把她顶开,自己就没有办法站起来。 顺嫔本来心里就窝着火,被杨绵绵这么一下,真是气的心肝都痛。 “臣妾(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越过顺嫔。直接坐在上首位,一挥手,这才说到。 “都坐吧!” “谢皇后娘娘。” 众人叩谢之后,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过顺嫔在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杨绵绵一眼,杨绵绵回以微笑。 “今儿是八月十五,团团圆圆的日子,晚间的时候。皇上会在九州清晏设宴王孙贵族,咱们也都去吧!反正宫里来的也就咱们几个人。” 皇后先是看了一眼顺嫔和杨绵绵,里面发生的事情,她可是都知道。只不过她不想管而已。 在皇后说完之后,才发现还有两个人没来。 “丽贵人和瑞常在怎么没来?” “臣妾不知” 顺嫔摇摇头,杨绵绵也摇摇头,她今天来的早,所以也没有见到丽贵人和瑞常在。 “春琴,去看看。” 皇后皱着眉头,到不是她嫌弃人家没有来给她请安,而是担心她们在来的路上出个意外就麻烦了。 这事也不是没有的,以前就听过来圆明园的那个妃子。再去长春仙馆请安的时候,失足落水了。 不管是人为还是天意,长春仙馆周边确实都是小湖泊,而人也确确实实是落水了。所以皇后不得不担心。 “妾身们让皇后娘娘担心了。” 皇后这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声音,赫然就是丽贵人和瑞常在两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然后笑着对皇后行礼问安。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既然来了,就坐吧!” 皇后抬抬手。 “本宫只是担心你们,这圆明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水,走到哪儿,哪儿是水,你们赏玩的时候可要小心。” “是,臣妾(妾身)谢皇后娘娘关心。” 所有人都微微低头,这里确实水多。所以失足落水的嫔妃皇子可是不少啊! 其他人心里明的跟镜一样,她们不知道皇后这话到底是真关心还是假好意。反正她们多多注意着就成。 刚才的小插曲过去了。皇后又说了不少今天之事,所以众人也都耐心的听着。 直到给太后请安的时间差不多了。皇后这才停了下来。带着众人向太后的碧桐书院而去。 去了之后太后和皇后说的话,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晚上宴会之事。她们一一应下之后就各回各宫等着。 杨绵绵也一样,回到茹古涵今的时候,还没到午时,她又闲散惯了,因此便让人搬了一张躺椅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面乘凉。 夕儿在一旁伺候着。 “娘娘尝尝,这是皇上让人送来的,说娘娘最喜欢吃了。” 玉儿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子点心。 杨绵绵睁开眼睛望去。竟然是一碟小奶糕,这东西杨绵绵特别喜欢吃。虽说原料不值什么钱,就是糯米粉和一些新鲜牛乳。 可贵就贵在制作的步骤很难,而且要放在冰室冷冻,味道才更好。 就连皇后想要吃,都没那么容易,但是杨绵绵一说想吃,四爷可是立马吩咐御膳房动手。 502,摔的稀巴烂的小奶糕(三更) “这是皇上送来的?” 杨绵绵从躺椅上坐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玉儿手里的小奶糕。 眼睛里有着旁人不明白的暖意,可是这种暖意却刺痛了玉儿的心。 她及其不喜欢杨绵绵和皇上一样的目光。 “是的,娘娘。这是城公公刚刚送来的,奴才刚好回来,就顺带着拿回来了。” 玉儿虽然心里不喜欢,可是面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拿过来,我尝尝。” 杨绵绵高兴,按照她的份利是没有这种小点心的,顶多就是一些桂花酥之类,比较常见的点心。 今儿四爷给她送来了,她能不高兴吗? “是!” 玉儿迈开步子,在走到杨绵绵跟前的时候,脚下一顿,被自己的另一只脚给绊倒了。 手里的小奶糕也跟着飞出去了。 “啊!” 玉儿大叫,可还是摔在了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在看见玉儿没事之后,这才失望的看着地上摔的稀巴烂的小奶糕,里面的牛乳都流了出来。看样子是吃不了了。 夕儿自然发现杨绵绵眼里的失落。 “玉儿,你是怎么搞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可是主子最喜欢的点心。” 夕儿快步走到还没有爬起来的玉儿跟前,不满的低声呵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才不好,奴才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请娘娘责罚。” 玉儿揉揉自己的手掌和膝盖,然后跪在杨绵绵面前,一脸的愧疚。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路平平的,你怎么会摔倒。” 夕儿可不想听玉儿的,这条路她们都走了两个月了,都没见谁摔倒。到她这儿了,就这么巧? “不是的,不是的,夕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玉儿连忙摆手,摇头。表情委屈。 “娘娘,是奴才的不是,娘娘罚奴才吧!” 玉儿又转头看向杨绵绵。 “你还敢狡辩,明明就是你。” “夕儿”杨绵绵出声制止夕儿。 夕儿将目光从玉儿身上移到杨绵绵身上。 “没事。不过就是一碟子小奶糕吗?” 杨绵绵摇摇头,示意夕儿不要为了一件小事同玉儿争吵。 “可是主子那是你最爱吃的,而且是皇上特意给你送过来的,被玉儿这么一摔,都没有了!” 夕儿不情愿的跺跺脚,她就是不愿意就这么原谅玉儿,她总觉得这个玉儿不好,但是那里不好。她一时还说不上。 “好了!” 杨绵绵语气加重。 夕儿这才不情愿的回到杨绵绵身后。头扭向别处。就是不再看玉儿一眼。 杨绵绵叹口气,这才对着地上的玉儿说到。 “起来吧,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 杨绵绵只是虚抬手,却没有直接起来。 “奴才没事。” 玉儿站起身,拍打了自己身上因为刚摔倒时沾到的尘土。 “没事就去做事吧!” 杨绵绵毫无波澜的声音。,传到玉儿的耳中,玉儿还抬头看了杨绵绵一眼。见前者脸上并无异色,这才放心下来。 给杨绵绵行了退安礼。便转离开了。 在玉儿走后,杨绵绵眼神暗了暗。随后看向自己身后的夕儿。 “好了,不就一碟子点心么。瞧瞧把咱家夕儿气的,不生气了哦!” 杨绵绵说着还伸手安慰的拍拍夕儿的双手,夕儿本来绷着的小脸,因为杨绵绵的话和动作。 “噗嗤”一声笑了,实在是绷不住了。 “就主子好心,奴才瞧着这个玉儿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都不知道当时您为什么带她回来!” 夕儿笑归笑,可是还是很生气,拉着一张脸,不满的看着杨绵绵。 “夕儿,这玉儿是大阿哥的救命恩人,而且被人打的一张脸都肿的老高的,你说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绵绵也只是当时说看看玉儿适不适合自己这儿,也不一定要她,她可以给她从新找一件差事的。 可是当时的那种情况。也怪她嘴快,所以事已至此,杨绵绵想着,不如就先用着吧。 “就算这样,主子随便给她找件事不久行了,干嘛一定要放在自己身边。” 夕儿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着杨绵绵一起去蓬岛瑶台,这样她绝对阻止,杨绵绵将玉儿带回来。 “好了,都是我的错,玉儿也没做什么大错事,你也不要老针对她。” 杨绵绵对着夕儿投降,别看夕儿平时不说话,这说起话来可是唠叨个没完。 “是是是,奴才不说便是了?” 夕儿一连说三个是,就可以看的出来她心里是有多么不情愿。 “本宫身边有夕儿在,什么牛鬼神蛇都不怕。” 杨绵绵咧开嘴冲着夕儿微笑,可是这次却未达眼底。 “哎,主子回屋吧,这太阳大了起来,一会该晒着您了。” 夕儿叹口气,便也不在讨论玉儿之事,而是抬起头看看头上的日头,这个时候接近午时,太阳也毒辣起来了。 “走吧!” 杨绵绵点点头,便站起身扶着夕儿回去了。 这在大殿还没坐多久,四爷的赏赐便到了。 因为晚宴要去九州清晏,所以这午膳便是四爷亲自赏的。凡后宫女眷都有,上到太后,下到小答应。 这也算四爷对后宫的一种表示了。 按照惯例杨绵绵是嫔位,那么就是六道菜,可是因为大阿哥和大格格都在杨绵绵这里。 所以加上这两个小的,一共十八道菜进了杨绵绵的茹古涵今。且样样都是杨绵绵喜欢吃的。 一般都是皇帝下旨赏赐多少道菜,御膳房随意准备,只要搭配得当,很少有向杨绵绵这样的,四爷亲自点膳,亲自赏赐。 “娘娘,这些可都是皇上亲自点的,皇上说了,娘娘和小主子们都喜欢吃!” 朱林弓腰在杨绵绵面前,他便是这次给杨绵绵送赏赐之人。从这里更能看出四爷有多么在意杨绵绵的喜怒。 旁人顶多就是御前的一个小太监,就比如皇后,就是九州清晏的一个无名小太监,至于陆答应,估计压根就没有御前的人过去。 朱林在四爷哪里,可是出李玉这个一把手之外,身份最高的二把手。如今只是小小的赐膳就派朱林过来,可以想象四爷对杨绵绵的在意。 503,活该人家受宠(四更) 杨绵绵听完朱林的转达,看了一桌子的美食,不由的笑笑。 “还麻烦公公回去转达皇上,就说本宫很喜欢。” 杨绵绵眼睛都没有离开这一桌子的美食,刚刚因为没有吃饭小奶糕而失落的心情,瞬间被平复。 “既然娘娘喜欢,奴才便回去复命了,娘娘就请慢用。” 朱林说完之后,对着杨绵绵一弓腰,退出了大殿。 杨绵绵看了琥珀一眼,琥珀明白,立马追了出去。 “公公留步。” 琥珀追出去的时候,朱林已经走到茹古涵今的大门门口了。 听到琥珀的声音,朱林立马停下了脚步,他还以为杨绵绵找他有事所以不敢怠慢。 “姑娘,可是娘娘有事吩咐奴才?” 朱林看着琥珀快走几步,到了他面前。 琥珀瞧着朱林的紧张表情,不由的一笑,这一笑也让朱林放松不少。 “公公莫紧张,我家主子无事,只是看公公在这么热的天来回跑,心疼。这不是让奴才出来给公公送点东西,公公回去喝喝凉茶,解解渴。” 琥珀说完后,直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荷包,塞进朱林的手中。 朱林握紧手里的荷包,脸上表情未变。 “那还麻烦姑娘替奴才谢谢元嫔娘娘,奴才就先回去了。” “公公慢走。” 琥珀点点头,朱林转身便离开了。 临走之前心里暗暗的想,怪不得御前之人都喜欢做元嫔这里的差事,看看人家元嫔,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赐膳而已,人家出手就是五两银子。 比去其他宫里,那些贵人,常在,扣扣搜搜的给个一二两银子强多了,要不说人家得宠,光看看人家的出手便能明白。 琥珀送走了朱林,回大殿的时候,杨绵绵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动了。 鲁格哈和格桑雅是在朱林来之前就到杨绵绵这里的,这会正好一起用膳。 这次赐膳的菜品,让杨绵绵有点意外,四爷竟然让人做了咕噜肉。 对于咕噜肉杨绵绵和四爷可是记忆尤深,就因为杨绵绵吃了一口咕噜肉,两人可是冷战了两天,最后还吵架了。 所以杨绵绵和四爷记忆尤深,杨绵绵还以为四爷以后都不许自己吃了呢,如今竟然给她送来了。 既然来了,那么杨绵绵就不客气了,两个孩子显然也想起了这道美食的好吃,所以一直盯着这道菜,在杨绵绵下令开动的时候,三双筷子,一同夹向同一道菜。 等母子三人吃饱喝足之后,桌子上还剩下不少菜,但是有几道菜却都没有动过筷子。 杨绵绵有个习惯,那就是不喜欢浪费,所以每次赐膳的时候,只挑两三道菜吃,剩下的就可以给琥珀她们,这样也不至于浪费。 所以和杨绵绵同桌而食的两个孩子自然也学会了。所以说孩子的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平时的时候,孩子会学习父母给他们灌输的东西。 父母怎么做,孩子怎么学。 不过看来杨绵绵教的还是挺好的。 这十六道菜,统共动了筷子也只有六道母子三人都喜欢吃的菜,剩余十道菜都没有动过筷子。 按理来说皇上的赏赐,是必须要吃完的,可是那么多菜,就算吃到晚上,都不一定吃的完。 所以也有个比较人性的规矩,就是每道菜都尝尝就行了,不必都吃完。 “琥珀,这里还有十道菜,我们都没有动过筷子,还是干净的,你们端下去吃吧!” 杨绵绵指指一旁十道菜,另外六道菜都被杨绵绵挪到,她们仨跟前,而干净的放另一边,因为她怕吃饭的时候,弄脏了。 “奴才谢主子赏赐。” 琥珀琉璃对着杨绵绵一福身,便让人将吃过和没吃过的都端了下去。 “让琉璃她们去吃吧。奴才在这里伺候主子。” 琥珀见桌面上收拾好了,这才说到,她话刚说完,一旁的琉璃便急急开口说到。 “还是奴才就在这里伺候着,琥珀你带着夕儿下去用膳吧!” 琉璃同样上前一步,站在两人面前。 “还是我来。” “我来” “停,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都去吃吧,吃完了再过来。” 杨绵绵见两人还是无动于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我去带哈哈雅雅她们去睡于觉,你们这样总安心不少吧!” 杨绵绵说完,就一手拉一个,带着两兄妹朝着寝殿的方向而去。 两个小家伙听说杨绵绵哄她们午休,心里一阵高兴,她们好久没有同额娘一起休息了,如今额娘自己要求哄她们瞬间,真好! “额娘,雅雅要听白雪公主的故事。” “不要,那是女孩子才听的,额娘你给儿子讲以前的历史好不好?” 一大两小的背影,左边的拽拽杨绵绵的左手,右边的拽拽杨绵绵的右手,杨绵绵就这样被她们拽的东倒西歪,总算到了床上。 杨绵绵先替格桑雅脱了鞋袜,让她睡到最里面,然后自己,鲁格哈最外面。 本来杨绵绵是不同意的,可是鲁格哈说了,他是小小男子汉,这睡在边上,就让她来就成了。 杨绵绵无奈只好同意,不过这样也可以,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一手抱一个。 期间两人一直在争吵,让杨绵绵讲自己喜欢的故事。杨绵绵头痛,最后直接让他们用最原的方法,决胜负。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格桑雅伸出的是食指和中指,而鲁格哈则是一个手掌。 所以最后格桑雅的剪刀赢了,杨绵绵便耐心的替格桑雅将白雪公主的故事! “从前有个王后和国王生了一个公主,这个公主皮肤很白,所以被称为白雪公主……” 杨绵绵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到房间的整个角落。 “额娘,恶毒继母不喜欢白雪公主?” 一直安安静静趴在杨绵绵怀里听故事的格桑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因为白雪公主长得太漂亮了,她的继母不喜欢有人比她漂亮。” 杨绵绵笑着解释。 “那雅雅这么漂亮可爱,会不会也有不喜欢雅雅的继母?” 格桑雅这才直接双手撑住自己的胳膊,趴在杨绵绵耳朵旁边。 504,盛装打扮(五更) “呵呵,雅雅可不是白雪公主,雅雅没有继母,所以没有人会不喜欢雅雅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问的问题都很好笑。 “是吗?那雅雅就放心了毕竟雅雅长得这么可爱,聪明。” 格桑雅说完还摸摸自己嫩嫩的小脸,臭屁的夸了自己一番。 杨绵绵看着又躺回自己怀里的格桑雅,有开口继续讲。 等杨绵绵还没有讲完,怀里的两个小的,已经没动静了,杨绵绵低头看去,两人都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杨绵绵笑笑,起身,将鲁格哈放在最里面,然后自己躺在最外面,毕竟鲁格哈还小,要是自己睡熟了,一脚让他踢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没过多久,杨绵绵也抵不过周公的召唤,闭上眼睛睡在两个孩子旁边。 琥珀琉璃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母子情深。 两人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后,便转身退出了寝殿,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房门。 最后留下琥珀守在门外,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杨绵绵这一觉说的别说有多么舒服了,越是舒服越是不想起,可是自己床上动来动去的两个小的,让杨绵绵不得不睁开眼睛。 其实鲁格哈和格桑雅比杨绵绵醒的早,可是看杨绵绵还在睡,两兄妹自认为自己不说话,就不会吵醒杨绵绵,可却忽略了翻动的巨大动静。 除非杨绵绵死了,要不怎么会感觉不到。 杨绵绵眼睫毛动了动,随时都有可能睁开眼睛,最先发现杨绵绵睫毛抖动的事鲁格哈,因为他面对杨绵绵坐着,所以杨绵绵一有动静,鲁格哈看的最清楚。 “额娘,你醒了?” 鲁格哈越过自家妹妹,趴到杨绵绵脑袋边上。杨绵绵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却漏出了笑容。 “哥哥,哥哥,你看,额娘睡觉还笑了。” 格桑雅拉着鲁格哈小声的说到。 杨绵绵听到后,笑意越发的大了。 “傻妹妹,额娘醒了,才笑呢,人睡着了怎么会笑呢!” 鲁格哈轻轻的敲敲格桑雅的小额头。 “呵呵,额娘醒了。” 杨绵绵适时的睁开眼睛。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琥珀率先推开房门。 “主子醒了?”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让琥珀先伺候两个小的梳洗。自己则照顾自己来。 这次杨绵绵没有在带上早上那种大拉翅了,那个实在压的头皮疼。 这次索性还是让琥珀替自己梳了一个两把头,带上两朵绒花和两只鎏金短簪。 整个人即不显得单调,也不会盖过其他人的风头去。 衣裳就穿了一件雍容华贵的紫色,这种颜色深沉而内敛,平时杨绵绵是不会穿的,这个不符合她的气质。 不过今天是重要场合,所有嫔妃的衣裳都是这种颜色样子的。都是一些厚重的颜色,比如杨绵绵穿的紫色,还有绿色,蓝色,这类的颜色。 而且袖口都是马蹄袖,领口也是那种翻领的,不像她们平时穿的那种带领约的那种。 这种也算是正装了吧?只有重要场合才会穿。 “不戴这对儿,将皇上前儿送的珍珠给戴上吧!” 就在琥珀从杨绵绵前面的首饰盒里要拿出珊瑚耳环的时候,杨绵绵制止了。 这清朝的女人,都是六个耳孔,而这珊瑚珠子又大又重,戴在耳朵上拉的疼。 琥珀拿出来的珊瑚耳环,听到杨绵绵说的,便又放了回去,从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三对一模一样的珍珠耳环。 这个珍珠耳环样式也比较好看,每一只上一共三颗珍珠,从大到小排列,六只上的珍珠可是一模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它们戴上不重。 琥珀替杨绵绵带好后,杨绵绵还晃晃头,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铜镜里面的自己,也跟着晃晃头,头上带着的短簪跟着铃铃响。 虽然铜镜不是很清晰,但是依然可以看的出来,杨绵绵今天可是很漂亮。白皙的小脸配上精致的面容,就算容貌不是特别拔尖,可是就现在的打扮也加分不少。 更何况杨绵绵可是有个现代灵魂,现代人的化妆技术,那可是跟表演魔术一样。 杨绵绵今天的妆容可是她指点琥珀画的。 “主子,今天这护甲您要带哪对儿?” 琉璃拿出六对护甲,样式颜色都不同。 杨绵绵也不明白,为什么古代女人要戴这个,套在小拇指和无名指上,长长的,还很不舒服,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但是不能否认确实很漂亮。 “选那对玛瑙的吧!” 杨绵绵伸手在琥珀手中看了一眼,然后选了最中间的一套镶嵌着红玛瑙的护甲。 一套是四只,分别是戴在两双手上的。 琥珀放下手里其他护甲,替杨绵绵戴上这套红玛瑙的。 最后就是穿鞋了,杨绵绵可是说过,她再也不穿花盆底了。可是这种场合,嫔妃都必须穿,而且她可是珍藏了好几双漂亮的花盆底呢! 所以杨绵绵开始纠结了,到底穿不穿,不穿吧,会不会成为别人的话柄,穿吧,会不会又扭到脚了。 杨绵绵纠结,可是有人已经替杨绵绵做了决定,那就是爱美的格桑雅了。 她和鲁格哈一直在旁边看着杨绵绵梳妆,这会完了完了,额娘却停下了,看着面前的鞋子,表情纠结。所以格桑雅替杨绵绵决定了。 她可是喜欢额娘那双带着好多珠子的鞋子好久了,额娘说她太小了不能穿,既然她不能穿,那么拿给额娘穿吧! 杨绵绵看着格桑雅将自己最珍贵的一双花盆底拿过来,这是不久前四爷送的,上面可都是用金线绣的雏菊,花瓣上则是打磨成小珠子的黄玉,鞋头还有一串流苏,走动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额娘,穿这双,好看。” 格桑雅将鞋子拿到杨绵绵面前,杨绵绵犹豫了一会,便接了过来,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这是她女儿选的,不是她选的,她这是不让格桑雅伤心才穿的。 杨绵绵为自己找到足够的理由,这才心安理得的穿上这双花盆底。 505,碰见了老熟人(一更) 杨绵绵收拾妥当之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出了茹古涵今。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眼看着太阳已经落山了。 杨绵绵抄近路,带着两个孩子直接从茹古涵今同九州清晏的小桥上过去了。 这个时候的九州清晏不能说人山人海,但那也是热闹非凡了。 此次中秋晚宴是在九州清晏的奉三无私殿举行。 杨绵绵下了小桥,到的地方是九州清晏的前殿圆明园殿,这里人还比较少,能看到的就是熙熙攘攘的几个准备去奉三无私殿的贵妇。 这些贵妇可都是皇家妻,像大臣家的贵妇是不够格参加的。 而这几人之中。正好有一个杨绵绵的老熟人,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她是理密亲王弘皙的嫡福晋。当年在鲁格哈和格桑雅的满月宴上,杨绵绵还见了一眼。 两人还有点争执,争执的对象就是多罗贝勒宏礅的嫡妻富察氏。 杨绵绵还记得很清楚,就是因为富察氏是个寡妇,自己一人生不了孩子,不过怡亲王府从旁的阿哥哪里过继了三位阿哥给富察氏。可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 就这事济尔默氏找借口可是羞辱了富察氏好一会儿。杨绵绵看不过眼,这才出口帮衬。 当时的济尔默氏好像还怀孕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生没生下来,生下来的是个阿哥还是格格。 “琥珀,这理亲王福晋前两年生的事阿哥,还是格格?” 杨绵绵既然想到了,就随口问了出来。 琥珀抬头望了一眼,这才说到。 “回主子,理亲王福晋生的是五阿哥。” “是一个阿哥啊。这济尔默氏但是一个有福气的。一连生了两个阿哥。” 杨绵绵也就随口说说罢了,就算她在有福气,也只不过是一个不受理亲王宠爱的福晋。 杨绵绵可是听说了。在她没在的两年里,理亲王可是生了不少孩子。光阿哥都有两三个,加上已经生下来活着的,阿哥就有八个。 格格可就更多了。因为格格的威胁不大,所以几乎都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却在这期间也夭折了不少阿哥。 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后院那些女人干的。理亲王的后院都快比得上皇上的三宫六院了。 就那些能挂的上名的,就有十来人,还有生了孩子没位份的也不少。 在杨绵绵看来,这理亲王是想和康熙爷比肩,康熙爷算是孩子多了,这理亲王也不遑多让。 “什么福气,理亲王后院简直都乱成一锅粥了。这嫡福晋管不好,反而整天同那些格格侍妾争风吃醋。” 杨绵绵猛的回头,刚才的那些话,正是身后之人说的。 这个声音杨绵绵也算熟悉,就是她刚才还在想着的富察氏,也就是自己二弟未来嫡妻的姐姐。 “妾身富察氏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富察氏只是看见了杨绵绵的背影,并没有看到脸。因为杨绵绵这身装束也就宫里的女子才可以穿,进宫的贵妇都是穿朝服的。 而且皇上也没有这么大的格格。先帝的女儿也没有来圆明园,至于其他嫔妃,凡皇上带来的,富察氏也都认识,只是这个元嫔一直没有见过。 所以富察氏断定,面前之人应该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元嫔了。 “福晋请起。” 杨绵绵声音中多了一点激动,一般人还真听不出来。 这富察氏也算是杨绵绵在这异世的第一个朋友。这么久没见,激动的心是有的。 “谢娘娘。” 富察氏起身,抬头。她可是听自家妹妹说了,这个元嫔可是一个好性子的人。那么她今天说的话。元嫔应该不会怪罪吧! 结果引入眼帘的事一张熟悉的面孔,一时富察氏竟有谢呆愣住了。 直到听到面前之人的轻笑,这才回过神。 “妾身失礼了,只因娘娘长得像妾身的一个故人。” 富察氏屈膝,弯腰。这么无礼的直视宫中娘娘可是大罪。 “福晋说的可是肃谦皇贵妃?” 杨绵绵笑着亲自扶富察氏站起身。 富察氏也便随着杨绵绵的动作直起身,点点头。 “本宫听说过,这肃谦皇贵妃同福晋关系很要好,本宫甚是羡慕。” 杨绵绵退后一步,两人之间就隔着一小段距离。 “皇贵妃为人洒脱,愿意同妾身交好,是妾身的福气。” 富察氏说着眼睛里有一抹落寞,当年她还说给杨绵绵带糍粑了,结果还没来得及,杨绵绵就去拉萨了。之后就没有回来了。 虽然太后下懿旨说杨绵绵是难产而亡的,可是她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 “若是福晋不嫌弃,没事了可以来圆明园陪陪本宫。本宫一人呆这里。也闷的慌。” 杨绵绵上前一步来着富察氏的手,满脸笑意。 “妾身自然愿意,这是妾身的福气。” 富察氏微楞,可还是高兴的回了杨绵绵。 这边两人相见,相谈甚欢。 那边的济尔默氏也过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三个贵妇,杨绵绵可都不认识。不过想来也是那家郡王的嫡妻吧! 由于杨绵绵两人是站在一颗垂杨柳之后。并不是杨绵绵故意躲在这里,而就这么不巧,她在这里碰上了富察氏所以就站在这里。 若是现在出去势必要碰上济尔默氏等人。杨绵绵想着要不就等这里。等她们走了自己在过去。省的见了面,尴尬。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她们不想出去惹事,可是事却找上她们。 “不知福晋可听说了,这元嫔娘娘在后宫之中可是最得宠的。” 济尔默氏左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压低声音说到,就算她声音压的在地,杨绵绵这里我能听的见。 “哼”济尔默氏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却是另一个人回的话。 “是呢,我也听说了。这到了圆明园可算是独宠了,听说其他妃嫔想要见到皇上都是很难的。” “可不是嘛!虽说不能侍寝,但是天天见,皇上相处时间长了,难免心里就挂念起来。那就是越得宠了。” 这次又是第一次说的那个贵妇人。 在这两人说话期间,济尔默氏可是一个字都不没说 506,小家子气福晋(二更) “对对对,恒郡王福晋说的不错,我可是听说这皇后也就初一十五,皇上回去长春仙馆坐坐,平时都不去的。” 最后一个贵妇人见两人都在聊杨绵绵,便也忍不住插一嘴。 “哼,就算再得宠,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妾室。还能爬上正妻的头上去不成。” 济尔默氏忍不住了,她们起先说的,她可以听听,可是说到皇后这个嫡妻都不如杨绵绵得宠,济尔默氏便忍不住了。 她可是最最讨厌理亲王府里的那些格格侍妾了。一个个就只会勾引主子爷。连带着所有妾室都不喜欢。 “福晋切莫这么说,这是圆明园,还是九州清晏,小心被人听去了。” 恒郡王福晋拉拉济尔默氏的手,示意她谨慎说话。 济尔默氏这是也发现自己鲁莽了,实在是希望到那些妾室,她就忍不住。 躲在柳树后面的杨绵绵本来不想和济尔默氏一般计较,可是她忘了自己身旁有两个冲动性子的人,一个是一直维护杨绵绵的琉璃。一个是性子豪爽的富察氏。 杨绵绵能忍住这口气,这两人可就忍不下去。当即要站出来,多亏杨绵绵眼疾手快,抓住住了一个富察氏,却将琉璃给放了出去。 杨绵绵心想,既然琉璃心里不爽,那么出去教训教训济尔默氏也行。反正还有她呢。 “元嫔娘娘怎么样,也是你们能说三道四的!” 琉璃一出去,便指着济尔默氏的鼻子,一同质问。 济尔默氏被突然窜的琉璃吓了一跳,但是再看见琉璃身穿宫女装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不久是一个宫女,既然被听见了,处置了也就成了。 “放肆,见了本福晋不行礼,还敢伸手指着本福晋,这宫里的规矩都没了吗?” 济尔默氏冷声呵斥。 “规矩?奴才的规矩可是就连我家主子都不说,福晋就不必操心了。只是福晋这规矩怕是要好好学学了。” 琉璃在杨绵绵身边时间长了,胆子也大起来了,皇上,皇后她不敢顶嘴,可是一个福晋都敢挑自家主子的刺了,她就更不怕了。 “放肆,本福晋也是你能够教训的。来人,给本福晋掌嘴,既然你家主子没教好你规矩。本福晋教教你。” 济尔默氏说完,她身后的榴玉便上前一步,就要对着琉璃的侧脸打下去。 这会杨绵绵是站不住了,琉璃琥珀和她就像姐妹一样,她怎么可以看着她被打呢? 榴玉的巴掌眼看要落在琉璃的脸上了。 “住手” 杨绵绵人未出来,却先叫出声。 只是榴玉的手也被琉璃抓住了。 “谁在那里?” 济尔默氏皱着眉头。 杨绵绵叹口气。这才带着其他人都出去了。 “本宫道这是谁呢?这么大胆子,敢打本宫的奴才?” 杨绵绵这人,不想惹事了,也就罢了。若是真管起来,那么绝对不让自己吃亏。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济尔默氏是不认识杨绵绵的,就算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可是都三年过去了,那还记得起来。 到是她身后的其他三人认出了杨绵绵的身份。分分屈膝行礼问安。 在杨绵绵没叫起的这短短一时间,那可是心跳的厉害,就怕杨绵绵迁怒他们。 “本宫眼拙,不知道这是哪家福晋,见了本宫礼都不行?难道是等着本宫行礼不成!” 也不是没有嫔妃给福晋行礼的。就像怡亲王福晋,那可不是一般福晋能比的,人家的丈夫是****,时代世袭。所以她要是来了,受了杨绵绵一礼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至于济尔默氏,就算理亲王是一个亲王,那也是和四爷隔着呢,不像五爷是亲兄弟。 所以两人见面。便是济尔默氏给杨绵绵行礼。 “哦,妾身理亲王府嫡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济尔默氏刚才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听杨绵绵如此一说,她要是还站着,那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了。 “理亲王?嫡福晋?本宫瞧着福晋到是不像个福晋的做派,反而像个格格侍妾。” 杨绵绵就这么看了一下眼济尔默氏,然后让琥珀掺扶着,围着济尔默氏转了一圈。 “只会沾酸捻醋,本宫是一个妾室,没错。可是那也不是你一个亲王福晋就可以肆意讨论的。” 转了一圈之后杨绵绵继续站在济尔默氏跟前。这种女人,欺软怕硬,只有你比她更强,才能制的她服服帖帖。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杨绵绵逼近济尔默氏。到是吓的济尔默氏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这个意思。那还有什么意思。” “妾身……妾身……妾身失言了。” 再多的狡辩最后也只是五个字。 “哼” 杨绵绵只是对着济尔默氏轻哼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今天是中秋节,杨绵绵可不想闹出大事,今天不仅王公贵族会来,还有太后也会来,所以杨绵绵还是乖乖的好。 等走远了,济尔默氏才直起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果然妾室都是这么讨厌。不管皇宫还是王府。都是一样的。 可是想归想,济尔默氏却还是站起来,远远的跟在杨绵绵身后。 眼看着宴会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可不能给她家王爷丢人。 杨绵绵对九州清晏已经是轻车熟路了,闭上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是哪里? 在走到奉三无私殿殿门口的时候。被小城子拦下来了。 “给娘娘请安?万岁爷有情娘娘去后殿!” 小城子可是转成在这里逮人的。 杨绵绵微楞,都这个时候了,四爷找她干嘛,虽然不明白,可是她还是去看看。 “福晋就先进去吧,本宫这边有事,不能同福晋一起进去了。” 杨绵绵转身,同富察氏说到,她总不能带着富察氏一起去九州清晏殿吧! 富察氏点点头,这元嫔果真受宠,都这个时候了,皇上还特意派人来传。看来元嫔一会是同皇上一起来了,这殊荣历来都是皇后的。 只有皇后才能同皇上一同出席大小宴会。 507,四爷被带绿帽子了(三更) 杨绵绵走后,济尔默氏也过来了,她站在门口看了看离开的杨绵绵。又看了看已经进入的富察氏,眼底暗光一闪而过。 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带着三人走了进去,她走到最前面理亲王的位子上坐下。便不再开口说话。 而杨绵绵绕过众人,朝着九州清晏而去。 在到了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皇后身边的夏棋和秋书在外面守着。 杨绵绵纳闷,既然这两人在这里,那么皇后肯定就在里面。那四爷还叫她过来干嘛? 不过疑惑归疑惑,杨绵绵还是要进去看看的。 “李玉公公,皇上可在里面?” 门口就站着皇后的两个人和李玉,还有一些小奴才。杨绵绵要问自然也是问李玉了。 “元嫔娘娘来了,万岁爷在里面等着呢!” 李玉笑笑,上前几步,就要替杨绵绵开门。而一旁的两人则一脸的不甘。 杨绵绵也不理会她们,留下琉璃守在外面,带着琥珀就进去了。 就算她们不甘,那也是四爷的决定,有本事找四爷理论去。 杨绵绵还以为进去后看到的是一副相敬如宾的场景,不想里面两人竟然在争锋相对。 这反到让杨绵绵惊讶了,这皇后自从嫁给四爷之后,从来没有违逆过四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人都大眼瞪小眼。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后万福金安。” 杨绵绵对着上首位的两人行礼问安。 “快起来吧!” 四爷本来还冷着的脸,在看到杨绵绵的时候如三月的桃花,艳丽非凡。 “谢皇上。” 杨绵绵站起来之后,就站在一旁了,在这种气氛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还是沉默寡言的好,四爷既然传自己过来,那么一会肯定会同她说的。 “皇后还是回去吧,朕说过,不会同意的。” 四爷扭头,不愿在看皇后。 “臣妾不走,求皇上成全了臣妾。” 皇后叫说不通四爷,索性直接跪在四爷面前。 听到两人的对话,杨绵绵是越来越糊涂了。 她怎么听着,像是皇后要皇上同意她和别人私奔呢,要不然为什么说成全她呢! 一想到这,杨绵绵就激动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个消息太劲爆,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了。 四爷这是被皇后给带了绿帽子吗?杨绵绵真的很想知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给四爷戴绿帽子。 可是她不敢问。更不敢看皇后此时的窘态,只能挠心的低下头。 “朕说了,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成全他。”四爷声音逐渐冷了下来。 杨绵绵心里更惊讶,这四爷都将人抓起来了,看来是要杀了那个要给四爷戴绿帽子的家伙。所以皇后是来求情的。 “求求皇上。他还小,不懂事,臣妾以后好好教他,求皇上放了他吧!” 皇后这次直接跪地上给四爷叩头了,看来是为那个人求情求定了。 杨绵绵从皇后的话里又听到另一层意思,这个人竟然比皇后年纪还小,难道皇后是皇后养的面首,养的小白脸? “啪” “放了他?皇后,朕是一国之君,若是放了他,世人该怎么看待朕,朕又该怎么整理这个国家?” 四爷这次是真的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两杯茶水。都被震出来了,散满了桌子,四爷的手指上都沾了不少,四爷没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动。 听完四爷的话,杨绵绵心里暗暗的点头。不错不错,都被人戴绿帽子了,绝对不能忍。 “可是皇上,傅恒真不是故意的,他是臣妾唯一的弟弟,臣妾不救他,就没人留他了。” 皇后真的着急了,她额娘今天早上传信过来后。她就立马来找皇上了,可是皇上不愿意放人。 杨绵绵正在心里为四爷鼓掌呢。猛的听皇后提起傅恒,微微一愣,难道他们一直在说的是富察傅恒? “他是你的弟弟没错。可是他也确实打死了人,就这点朕就不能放了他。” 四爷显然怒气未减,不会因为傅恒是他的小舅子而视若无睹,反而更加惩罚的重。 傅恒不就是因为他姐姐是大清的皇后,所以才敢在京城肆无忌惮吗! 其实皇后也挺懊恼的。自己的这个弟弟,在家里时,向来是个懂分寸的,真不知道这次怎么打死人了。 而且上一世的傅恒并没有做过这种事。在后来可都成为了皇上的心腹大臣,为以后得四爷立了多少战功。 虽然上一世。她缠绵病榻,可是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了,富察家因为傅恒的缘故,也越发繁荣。只是最后自己无缘再见。 这一世,她也相信傅恒不会只是一个吊儿郎当之人,他定然可以如上一世。带着富察家再次辉煌。 听了这么长时间。杨绵绵总算是听明白了,应该是傅恒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后,所以在京城之中肆无忌惮,恃强凌弱。 结果失手,打死了人,四爷这里知道后,便让人将其抓起来了,所以皇后这是来求情的。 若真是这样。杨绵绵就还得替傅恒求求情。因为在以后,四爷可是少不了傅恒的帮助。 “可是傅恒,以后一定会对皇上有用的,就请皇上绕过傅恒一次吧!” 皇后继续劝说。企图让四爷改了决定。 “皇后不必说了,这事朕心意已决,……” “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绵绵往前一站,同跪着的皇后站在同一个位置。 四爷诧异的看着杨绵绵,以自己对杨绵绵的了解,她不是这种爱管闲事的人,怎么这次也想替皇后求情。 不过既然是杨绵绵开口,四爷怎么也会听一听,别人就不一定了。 “你说!” “臣妾这会儿也听明白了。定然是这傅恒小爷失了手,杀了人。按理来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四爷点点头,他就说呢!杨绵绵不是一个糊涂的人,怎么可能说糊涂的事儿。 可是地上的皇后却猛的抬起头,再她看来,杨绵绵这是要皇上杀了傅恒,好让她彻底没了家族的势力,借机夺宠,让大阿哥夺嫡。 不怪皇后多想,凡是后宫女子,那个不是草木皆兵。更何况位高权重的皇后了。 508,又赠玉镯(四更) 杨绵绵感受到自己右下方传来的视线。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可是自古法外有情,皇上可以将傅恒小爷送到军营去,一是算惩罚傅恒小爷肆意妄为的后果。二是让傅恒小爷为国出力,守卫边疆,岂不是两全其美。” 杨绵绵此话一出。跪着的皇后立马变了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绵绵。她没有想到杨绵绵会帮助她。 而四爷则皱起了眉头,起先觉得杨绵绵这话是替傅恒解围,可是四爷仔细想一想,却觉得杨绵绵说的也不错。 这样一来,四爷也不用和富察家闹僵,毕竟这是皇后的母家,而四爷这才登基不到一年,正是用人的时候,如今放了富察傅恒一命,富察家必定誓死效忠他了。 四爷一想,更觉得杨绵绵的好了。 “是啊!皇上,傅恒定然洗心革面,报效皇上。” 皇后一直看着四爷的脸,在发现四爷开始犹豫时,立马说到。 四爷一手扶额,一手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杨绵绵也不着急,她了解四爷,四爷一向是果断的一旦决定了,不会轻易改变,如今竟然犹豫了,那么傅恒的命多半是保住了。 皇后虽然也很着急,但是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多少能明白一点四爷的性子,所以她不能着急,只能慢慢等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这只是对皇后来说,而杨绵绵无所谓,所以一盏茶的功夫,四爷终于放下了额头上的手。目光看着外面。 “来人!” 四爷刚出声,外面守着的李玉,立马推开门进来,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春琴起身扶起皇后,推到一边。 杨绵绵也给李玉腾出路来,退到四爷的另一边。 “奴才在!”李玉躬身站在四爷面前。 “传令下去。将富察傅恒送去西北军队,五年之内不许回京。” 四爷此话一出,李玉也只是微楞,看了一眼杨绵绵,便恭敬的应道。 “奴才遵旨。” 李玉也是知道富察小爷的事,他也知道皇后在里面干嘛!可是就他来看,皇后估计要白跑一趟了。 谁能想到这元嫔娘娘,竟然可以改变皇上的想法。 虽然李玉这么想,可是脚底却没有停下来,几步就出了寝殿。 “臣妾谢皇上开恩。” 皇后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皇后起来吧,时间也差不多了,皇后先去奉三无私殿殿吧,朕随后就来。” 四爷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一眼杨绵绵,这才说到。 皇后高兴杨绵绵替傅恒保住一命,所以她这次也不介意,给四爷行了退安礼,便离开了。 杨绵绵则屈膝福身送皇后除出了九州清晏殿。 等殿内就剩下四爷和杨绵绵还有琥珀的时候。杨绵绵也不拘谨,也不做样子了。 直接走到四爷面前。 “爷怎么这个时候叫我过来?” “当然是有东西给你,过来看看。” 四爷站起身,拉着杨绵绵就朝室内走去。 走到床边的一个博古架上,从上面拿下来一个盒子。光看盒子杨绵绵也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因为盒子竟然是小叶檀木做的。 “打开看看。” 四爷拿着盒子,一手拉着杨绵绵,走到一旁的太师椅旁,伸手将杨绵绵按进椅子里,随后将另一只手上的盒子塞到杨绵绵怀中,示意杨绵绵打开看看。 杨绵绵狐疑的看了四爷一眼,四爷冲她点点头。 杨绵绵这才一手抱着盒子,一手打开上面的盖子。 里面赫然是一对鎏金镶玉的手镯。 手镯里面是一整块玉雕琢而成,因为杨绵绵没有看到想接的地方。而在玉镯外面是一只栩栩如生鸾鸟盘绕在玉镯上,将整个玉镯包裹住,从鸾鸟的缝隙出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玉石。 “真漂亮,爷这是送我的?” 杨绵绵挺喜欢这对玉镯的。以前四爷送的那对鸽血石玉镯,杨绵绵也很喜欢,可是自从回来后,她就没有在拿出来过,是怕人认出来,惹来麻烦。 四爷也是知道杨绵绵的想法的,所以一直再找一对合适的玉镯,打算送给杨绵绵。 这对玉镯可以算是四爷亲自设计的。因为没有合适的玉石,所以一直耽搁了。 前不久内务府得了一块好的玉石,四爷立马命人加紧打磨,这才在今天可以送到杨绵绵手中。 “当然是给你的,喜欢的话,爷就替你戴上。” 四爷点点头。 杨绵绵立马伸出一条胳膊,四爷笑笑,先将杨绵绵胳膊上原先普通的玉镯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从盒子里取出新玉镯,戴在杨绵绵的皓腕上。 青色的玉镯缠绕着金色的鸾鸟,趁的杨绵绵的手腕更加白皙。 现在天还是有点热的。所以杨绵绵轻抬手腕,旁人就能看到杨绵绵手上的玉镯。 四爷见杨绵绵关系,有脱下另一只手上的玉镯,同样的,将盒子里的新玉镯戴上。 杨绵绵带好一对玉镯之后,满心欢喜,将一双胳膊拿到眼前,左看看又看看。 而琥珀则是将杨绵绵原来的玉镯放回盒子里,随身带着,一会带回茹古涵今去。 “你喜欢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和爷一去过去吧!” 四爷等杨绵绵自己欣赏够了。这才说到,杨绵绵点点头,放下胳膊,跟在四爷后面。出了九州清晏殿。 向着上面的奉三无私殿而去。 而现在的奉三无私殿里,可是出奇的安静,只因为皇后一人前来,皇上却没有来。 众人猜测,是不是因为富察傅恒之事,皇上厌了皇后。 而且还有一个没来的就是元嫔了,皇上这是打算同元嫔一起来。 可是众人看了一眼皇后,这也不像啊,皇后虽然一个人过来的,可是脸上的高兴不像是装的,那么就是真的了。 可是独留皇后一人前来皇后也能笑的出来,众人一下都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也有人猜测,或许傅恒有救了,所以皇后才这么高兴。就算不和皇上一同来,也不介意。 不过这种想法的人在少数,他们都认为傅恒这次死定了。 毕竟皇上刚登基,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说的就是傅恒之事。 509,被忽悠了(五更)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奉三无私殿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和。 “皇上驾到。” 紧跟着四爷一身明黄出现在门口,杨绵绵紧跟在后面。 至于杨绵绵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让太监在这么大的场合唱和通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跪下来行参拜大礼。同样的,以杨绵绵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让这么多大臣行参拜大礼的。 所以尴尬的杨绵绵,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时,悄悄的走了进去。 四爷走上龙椅,一转身,就发现杨绵绵不见了立马开始四处张望,直到在自己右下方不远处看到了。 杨绵绵还装模作样的同让旁人一样,也跪在地上。 四爷嘴角一抽,她以为她偷偷摸摸的坐回去,就没人发现了,真是太天真了。 “诸位请起,赐座” 四爷偷笑过后,还是有正事的。等所有人都坐下的时候。四爷才继续说到。 “太后娘娘还没来吗?” 四爷问一直守在奉三无私殿里的朱林。 朱林摇摇头,确实现在就只差太后一人了。 “奴才已经派人过去找了。” 这边正说着呢,外面又传来一道唱和声。 “太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的话音刚落,外面走进来几道人影,太后打头,后面是掺扶太后的菲纹姑姑,再往后就是太后宫里的一些小宫女。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朝臣,嫔妃都和刚才四爷进来时一样,行的也是参拜大礼。 太后缓步走到四爷的右上侧,转身,手一挥,颇有气势。 “诸钦平身。” 得了太后的话,所有人又跟着站起来。但是却没有坐。 “臣妾给皇额娘请安。” 皇后只是半蹲于自己的桌子旁,但是却面向太后。 “皇后请起。” 皇后起来后,这才到了四爷。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近日来,身体可好点。” “哀家没事,让皇上操心了。” 太后笑笑,人老了,身上的毛病也就多了。但也都是一些小毛病而已。 四爷点点头,这才转向大殿之中的其他人身上。 “今日乃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朕今天同诸位爱钦一同过节。希望我大清朝国泰民安。” 四爷端起酒杯,这开始的第一杯酒,都是说一些祝福语,尤其是对大清的祝福。 “皇上圣明。皇上英明。” 四爷说话了,下面自然是一片迎合。 四爷这通话算是开场白了,下来就是男子之间的各种敬酒。女子的各种攀比, 谁的耳环是在哪里买的,谁的口脂颜色真好。 这不就是女子聚在一起时,最爱的讨论话题吗? 酒过三巡。因为这里也有女眷,所以四爷只字不提朝廷上的事。 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这次是皇后打头。 她率先站起来,端起自己面前的一小杯酒。面对太后。 “臣妾祝太后身体安康,福寿延绵。” “好,好,好。” 太后一连说了三声好,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清茶。算是受了皇后这礼。 太后喝清茶可是光明正大的,谁也不好说,可是杨绵绵就不成了了。她的是白水。 虽然四爷喜欢杨绵绵喝醉之后的模样以及举动,可是还是替杨绵绵换成水了。 因为醉酒之后。第二天会头痛,四爷可舍不得杨绵绵有一点不舒服。 有了皇后敬酒,下来就是嫔妃们的敬酒,杨绵绵自然也是敬的太后。 其他人有人敬太后,有人敬皇上,有人敬皇后。但是还有人敬皇上和皇后的。 说什么帝后同心,才能后宫和平,天下和平。而这个人就是今天和杨绵绵路上相遇的济尔默氏。 她在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杨绵绵。所以杨绵绵断定,这济尔默氏是专门恶心她来的。 什么帝后同心,天下和平。要是真这么说,大清国早就不和平了。不说远点的,就是先帝和先皇后两人。 来个老死不相往来,怎么也没见天下不太平啊!所以说这济尔默氏真的是来恶心人的。 可是杨绵绵是个有修养的人,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可是她会在暗地里给济尔默氏使绊子。 她既然不喜欢看不起这些侍妾格格么,那么她就要让她载在这些格格侍妾手上。 一场宴会,过得也挺快的。因为是孝期不能大肆享乐,所以众人也就敬敬酒,寒暄寒暄而已。 眼看时间不早了,四爷让人先送太后回去,因为太后的碧桐书院里四爷的九州清晏也不近,太后年纪也大了,可不能有个万一了。 然后四爷才离席,不过走之前,给了杨绵绵一个你懂的的意思,杨绵绵一囧。她看四爷没有喝多啊。怎么这个眼神挺渗人的。 杨绵绵离开时候,里面人已经走了大半。 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杨绵绵的去向。 杨绵绵带着自己的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九州清晏殿,进去的时候。四爷还在门口等着。看见杨绵绵之后,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下杨绵绵确定四爷是真的喝醉了。 “李玉公公,怎么不扶皇上进去休息。” 杨绵绵看着一直微笑的四爷,无语的皱皱眉头。 说着就要上手掺扶四爷回寝殿。可是四爷死活不动。 “绵绵,爷送你回茹古涵今去。” 四爷反而拉着杨绵绵就要出九州清晏殿。 “不行,不行爷,你喝多了,还是乖乖休息,我自己回去就成。” 杨绵绵试图劝四爷。但是你能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讲道理吗?显然是不能的。 所以最后的最后,杨绵绵还是被四爷拐回了茹古涵今。 一到茹古涵今之后,四爷的目标便是杨绵绵的寝殿。 杨绵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四爷带进了寝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再去看四爷,哪里还有刚才的傻笑,眼里到是惬意十足。 杨绵绵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被四爷忽悠了。他那里是喝醉了,明明清醒的很。 估计就是找个借口,好来她的茹古涵今。 “爷,你真奸诈!” 杨绵绵狠狠的瞪了四爷一眼,然后转身去桌边倒水给四爷。 四爷紧跟而上,从杨绵绵身后抱住杨绵绵,头放在杨绵绵的肩膀上。 从背后打眼一看,很像四爷在亲吻杨绵绵。 510,滚出去(一更) “碰” 四爷双手刚搂上杨绵绵的迁腰,门就被撞开了。 门口站着端着水盆的玉儿,她在看见里面的情景时,眼里划过一丝伤心,随后低下头去。 屋里的杨绵绵和四爷也被吓了一跳。 杨绵绵准备回头去看,结果被高大的四爷挡的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 杨绵绵看不到,不代表四爷看不到。 四爷扭头,待看清来人的时候,眼里漏出了嫌弃,语气也非常的不善。 “滚出去。” 杨绵绵一愣,她不知道背后是谁,但是四爷从来没有对她的人这般口气过。 而且她的人向来都挺有眼色的,四爷一来这里。她们从来不会贸然进来打扰的。 “奴才只是见皇上醉了,所以端了热水来。” 玉儿站在门口解释道。 杨绵绵听着声音,不由的皱眉,竟然是玉儿。 “朕说了,滚出去。” 四爷这次语气明显加重,就连四爷怀里的杨绵绵都能感受到四爷的怒气。 外面听到动静的琥珀和夕儿立马跑了过来。在看到皇上抱着自家主子,而玉儿则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并且皇上脸色那是相当的不好。 她们立即明白了。是玉儿打扰了皇上与自家主子,怪不得皇上发火呢!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带着玉儿离开。” 琥珀对着里面的两人屈膝,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恼怒之情。 她虽然不像夕儿那般讨厌玉儿,但是也不是很喜欢她。玉儿的遭遇是有点惨,可是那个宫女不都是一样过来的。 如今玉儿有幸让主子提拔到身边伺候。那也是因为主子可怜她。 没想到,这个玉儿但是一个有心思的。 琥珀不得不这么想。 就在刚才,四爷来了,杨绵绵让夕儿去拿醒酒汤,琥珀便守在门外。可是玉儿过来了却说,怕杨绵绵和四爷没吃好,让琥珀准备一点两人喜欢吃的东西! 琥珀想了想。杨绵绵确实在奉三无私殿没怎么动筷子。所以便让玉儿守着,莫让人鲁莽闯了进去。自己则去拿点点心。 谁知道自己一进来,就碰上这么个场面。 比琥珀更气愤的就要数夕儿了。她就知道这玉儿不是一个省事的。 上前一步,也不管盆里的水,会不会洒出来弄湿玉儿。拉起玉儿的胳膊就要往出走。 琥珀没有阻止,在两人出去后。又是对着屋里一礼之后。退了出去,出去之前,还贴心的替两人关上房门。 被人这么一打扰,四爷虽然有怒气,可是却看见怀里的杨绵绵时,聚满胸腔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爷陪你休息一会儿!” 四爷这会也不缠着杨绵绵,改抱为拉,拉着杨绵绵合衣上床。 也没在毛手毛脚,就这么抱着杨绵绵。 杨绵绵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算她想要想,但是现在也不是时候,索性就陪着四爷,闭上眼睛。 本来还不困的杨绵绵,躺在四爷怀里。没多大会儿,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彻底睡熟过去。 四爷保持着这种姿势,直到怀里的人儿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才轻轻从杨绵绵胳膊底下抽出自己的胳膊。 从床上站起身,替杨绵绵盖好被子。八月的晚上还是有点凉的。若是稍微不注意,伤了风寒也是有的。 等四爷觉得杨绵绵不会醒了,这才只身一人出了寝殿。 外面的琥珀等人。自从出来后可是一直在外面跪着。 她们犯错了。自然要跪着受罚。 在看到四爷出了寝殿之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眼里漏出俱意。 别看四爷在杨绵绵面前,一派温和,可是没了杨绵绵,四爷也是一个手段狠辣之人。 可是却有一人,在看见四爷衣衫整洁的出来时,眼里划过一抹喜悦与得意。随后又同其他人一样底下头去。 四爷看都不看众人一眼,这是杨绵绵屋里的奴才,四爷不会轻易惩罚。所谓爱屋及乌,杨绵绵看重这些人,那么四爷就不会去动她们。 “照顾好你们主子,若是有半分差池,朕会亲自摘了你们的脑袋。” 四爷刻意压低声音,只不过这刻意之下,声音更显得阴冷。 琥珀等人低着头,声音喏喏嗯说到。 “是” 四爷这才满意,抬脚就要离开,这才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而他脚边跪着的便是玉儿。 四玉儿的心开始咚咚直跳,激动,兴奋,全部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她以为皇上出来会怪罪自己,甚至杀了自己,可是出来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如今又站在自己面前,是不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起码皇上知道自己是谁了! 四爷低下头,眼神如利剑一般,刺过玉儿的身体。只是玉儿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不过她还是感受到一丝冷意从上面直射下来? “朕以后不想再见到她,若是在被朕看到,朕就斩了她。” 四爷说完之后便大步离开了。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奴才的心思。每次见了他就是一副恶心的神情,莫名的让四爷很不爽。 只是四爷看在杨绵绵的面子上,一直不予追究而已,如今四爷实在忍不住了。 要不是在茹古涵今,估计要被四爷拖出去斩了。 四爷的一番话,更让跪着的众人心惊不已。 皇上何时说过这番直接要杀人的话,而且是在茹古涵今,可是这玉儿却是皇上第一个动了杀意的人。 而玉儿则是彻底软到在地,她以为自己要飞上枝头了,可是却是大难临头。 而且还是皇上亲口所说,整个圆明园都是皇上的,若是皇上要杀她,那么谁也保不住她。 不对,玉儿脑海中突然有一个人,那就是元嫔娘娘,皇上宠爱元嫔娘娘,只要元嫔肯帮她,那么她就不用死。 看来只有暂时乖乖的待在元嫔娘娘身边做一个懂事的宫女。才能有以后。 打定主意的玉儿这次终于不敢乱动心思了。 等四爷彻底离开后,夕儿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几步走到玉儿面前。 “啪,啪” 狠狠地两巴掌打在玉儿的脸上。 511,你想害死我们(二更) “啊!呜呜” 玉儿刚要叫出声,就被小鹿子从后面捂住了嘴,比起玉儿,小鹿子等人更和夕儿关系好些。所以再看夕儿打玉儿的时候,当然是帮夕儿了。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们。” 夕儿说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她虽然不是直接从宫里分出来的,但是这三年来,从潜底到皇宫,她也慢慢懂了,这皇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宫女太监的命那就不叫命,主子不高兴,找个由头便处置了。更何况今天惹怒的是这紫荆城的主人。 若不是她们是主子跟前的人,现在哪里还有喘气的机会。 所以她打玉儿这两巴掌都是轻的了。她都恨不得直接杀了她。省的以后总给她们找麻烦。 越看玉儿那双眼睛,夕儿越气。抡起手掌就像打下去。却被人拦住了。 “琥珀姐姐,你干嘛拉着我,她差点害死我们。” 夕儿转头,见拉住她的是琥珀,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 “夕儿,主子还在里面休息呢。你这样打她会吵醒主子的。” 琥珀看了一眼杨绵绵的寝殿,摇摇头,夕儿显然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她差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记这里还在寝殿外面,随时都有可能吵醒杨绵绵。 所以夕儿不甘心的放下手掌,退到琥珀身后。 在这里的所有宫女,太监,莫名的都听琥珀的话。或许因为琥珀做事有分寸,也或许杨绵绵最信任的就是琥珀了。 夕儿离开后,琥珀这才看向玉儿,并示意小鹿子放开玉儿。 “呜呜” 夕儿挣扎两下,小鹿子随手一扔,退后两步。 “玉儿以后就不要到前面伺候了,去后面坐做些轻松的活吧!” 没人敢质疑琥珀的决定,因为琥珀的决定也等同于杨绵绵的决定,而琥珀的意思便是,玉儿二等宫女的身份不变,份例不变,变的只是她做的事而已。 玉儿摇摇头,她不要去后面做事,就算还是二等宫女。就算月银不少,可是那做的事根本就是末等宫女做的,洗衣,烧水,扫地都是又累又脏的事,她不要去。 显然她忘记了自己以前就是做这些的,因为杨绵绵。她才能来茹古涵今做个二等宫女,做个端茶倒水的轻松事。 玉儿最主要不想去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不能在见到那个绝美的男人。所以她不去。 “我不去,我是娘娘带回来,亲自安排的,就算要罚,也是娘娘亲自罚。琥珀姐姐不能越过娘娘去” 玉儿想,杨绵绵心肠软,只要她扮扮可怜,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至于皇上刚说的,只要杨绵绵肯为她说两句,那么皇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闭嘴,你还敢提主子,玉儿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觉得你做这事对的起主子吗?” 琥珀本来也不想和玉儿计较,可是如今,玉儿竟然不知分寸,不知感恩在寝殿前大叫,琥珀岂能容她。 “我有没有说错。” 玉儿这次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是不妥协。 “你要是不去那么我明早请示主子。还是将你送回蓬岛瑶台去,继续做你以前的事儿。” 琥珀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有这个想法,而玉儿也知道,琥珀的介意,杨绵绵多半会听。所以这个时候她不敢在闹了,乖乖站起身,在众人愤恨的眼神中,离开前寝殿。 只有待在茹古涵今才有机会,若是回了蓬岛瑶台,那么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玉儿妥协离开。等待以后得机会。 “好了。还做事的做事,该休息的休息去吧!” 琥珀摆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今天晚上是她值夜,所以她一会还要进去守着杨绵绵呢。 “夕儿。你也去休息吧!” 琥珀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夕儿,夕儿点点头,便顺着玉儿离开的方向,也离开了,哪里是专门给她们一个宫女住的地方。 基本都是四人一间,而琥珀琉璃夕儿三人是是一间。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是自然醒的,醒来之后,看了一眼四周,是她的茹古涵今,可是她记得昨天晚上,四爷明明就在这里的。难道她睡着了之后就离开了? “琥珀?” “奴才在!” 琥珀揭开纱幔,顺便挂好,窗外的光线也顺着揭开的纱幔溜了进来。 杨绵绵用手遮了遮眼睛,等不在刺眼了,这才放下手,她意外她起的很早呢,结果看着光线就知道,已经半晌午了。 “咕咕” “饿了”杨绵绵笑笑。摸摸肚子,这肚子也真给力。直到自己的主人醒了,这就来要吃的了。 “呵呵,主子快起身吧,早膳都提回来了,大阿哥就天去了九州清晏,大格格带着小宫女也去九州清晏了。” 这就是琥珀早上最主要的事,杨绵绵喜欢睡懒觉,不请安的情况下。都是睡到自然醒,而那个时候,鲁格哈和格桑雅早就起来了。 所以伺候杨绵绵起身的奴才,就要先将两位小主子的情况告诉杨绵绵。 杨绵绵点点头,她是知道鲁格哈向来是个守时的孩子,昨天没去,那么今天一定回去。 可是就是不知道格桑雅跑到九州清晏干嘛去了难道是去找四爷了? “雅雅去九州清晏先皇上了?” 杨绵绵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到。 “回主子,格格说无聊,也跟着阿哥去了九州清晏前殿。” 也就是圆明园殿,哪里是鲁格哈学习的地方。 如今的两岁半的二阿哥也送去了,古代人讲究的事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跟前有女儿家上学堂的事。 可是四爷就格桑雅这么一个女儿,以前就说过。格桑雅若是想要去便去,不许有人拦着。 所以今天格桑雅在鲁格哈走后也带上自己的宫女嬷嬷跟了上去。 杨绵绵可以想象今天授课的太傅,脸估计都气成猪肝色了。 “这丫头去了,估计那些阿哥们,也别想好好学习了。” 杨绵绵摇摇头,她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的很。捣蛋可是第一名。 512,墙角光明正大的偷听(三更) “主子快别这么说,格格还是很听话的。” 琥珀就不认同杨绵绵说的,在她们看来,格桑雅那是活泼可爱。 “就你们会惯着她” 杨绵绵瞪了琥珀一眼,琥珀也只是笑笑,李继续替杨绵绵梳洗。 等杨绵绵这边收拾妥当,琉璃也将早膳摆好了,是简单的清粥包子,还有几碟子小咸菜。 杨绵绵拿起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口,是猪肉馅的。 杨绵绵一个包子下肚,这才想起要问昨晚之事。当时四爷在。杨绵绵也不好意思问,可是四爷走了,她也睡着了,所以到现在还不了解昨晚到底情况。 想到这儿,杨绵绵放下手里的筷子,包子,喝口清茶。 琉璃见状,不由的问到。 “主子可是不好吃?” 杨绵绵摇摇头,却看向琥珀。 “琥珀,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杨绵绵声无波澜,面无表情。 琥珀听杨绵绵问昨晚之事,知道是自己失职。退后两步,跪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皱眉。 “回主子,都是奴才疏忽了。” 琥珀说到。 “怎么说?” 杨绵绵问,因为她知道,琥珀一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回主子,昨晚夕儿去端醒酒汤。奴才便守在外面。不一会玉儿过来说主子和皇上应该在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奴才一想确实没见主子怎么吃,所以就去给主子拿点心。 等回来就看到玉儿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都是奴才的错。” 琥珀低着头,也不狡辩,是她的错,是她糊里糊涂的以为玉儿好心。 杨绵绵叹口气,这个玉儿她算是看走眼了,以前看着也挺老实的。在她身边两个月,不用受苦了,这心也养大了。 “玉儿呢?” “奴才让玉儿去后面做事了,以后不会在接触主子和皇上了。” 琥珀紧张的说到,这是她自作主张将玉儿处置的,还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怪罪于她。 “嗯,这样也好!毕竟她救了哈哈,留在这里也不会吃苦,但也断了她不该有的念头。” 杨绵绵对玉儿还是心软了,一是如她所说,玉儿救了鲁格哈。二是玉儿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将人赶走。 “主子惩罚奴才吧?” 琥珀已经做好了被杨绵绵说一顿的准备,她知道杨绵绵是不会狠心责罚自己,但是说肯定会说的。 “为什么要惩罚你,我觉得你没做错啊。” 杨绵绵奇怪,琥珀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觉得这是琥珀刚好做到她心上去了,她不罚反而还想赏呢! “奴才怕主子怪奴才自作主张。” 琥珀见杨绵绵并无责怪之意,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怎么会呢?好了少瞎想了。我这也吃好了,收了吧!” 杨绵绵说完之后,端起桌上的温水漱漱口,再用琉璃递上来的帕子擦擦嘴。 这才率先出去,琥珀琉璃两人跟上,琉璃站在最后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不相信玉儿竟然是这种人,可是以目前形式来看,不得她不信。 杨绵绵用完早膳也无事,便提议琥珀她们,一起绕着圆明园走走。 她来圆明园两个月了,可还没有真正走过圆明园,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茹古涵今和九州清晏,下来就是皇后的长春仙馆和太后的碧桐书院。至于蓬岛瑶台自然不算了。那可是一座湖心岛,没有船也上不去。 所以说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看完整个圆明园呢。恰好今天四爷忙,鲁格哈和格桑雅去了九州清晏,那么杨绵绵就带上几个人出来走走。 还带了一个圆明园里伺候的奴才,做导游,因为她自己的人也不太认识路。 杨绵绵第一站到的事藻园,这里倒没什么看的。这里没有什么宫殿,都是一些花花草草,这里也没有什么河流湖泊,但是因为靠近福海,所以树木也长得茂盛。 杨绵绵大概转了一圈,就离开了,下一个地方就是山高水长。 这里但是挺大的,是圆明园四十景之一。位于万方安和之西南。按照位置来说,四宜书屋,长春仙馆和茹古涵今是在同一天竖线上,而山高水长就平行于这三个座宫殿,并且和他们加在一起一样的长。 但是杨绵绵却没有进去,因为平时为宿卫士卒较射之地,杨绵绵也不方便进去。 再往北走就是顺嫔住的月坛云居了,杨绵绵是从月坛云居和武陵春色中间穿过去的。两个宫殿也只是隔着一条小道。 杨绵绵不巧的是在这条小道上,竟然听到了某人的秘密。 她可不是故意偷听,实在是说的人,大概想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吧! 杨绵绵本来想穿过这里到北边的鸿慈永祜然后去舜芳书院。谁知就在走到月坛云居中间的时候,就听到墙对面传来两道声音,而这人显然想不到这里还有人路过,还是她们口里讨论的主角。 “小主儿,你说顺嫔娘娘会不会听我们的?” 一道女声,看来墙对面的一个人是四爷的某一个女人喽。 只不过这个声音杨绵绵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 “为什么不呢!在整个紫荆城或者圆明园可就数顺嫔最见不得元嫔好了,只要有机会,怎么会不愿意呢?” 另一道女声响起,对于这道声音杨绵绵还是有点熟悉,因为以前有一段时间可是天天听的。 这人自然就是苏贵人了。 那么另一道声音就是苏贵人的丫鬟珠儿了。 “可是这次顺嫔娘娘可是想让小主去做!”珠儿继续说。 杨绵绵索性就站在外面听,她们竟然敢光明正大的说,那么她就光明正大的听。 里面的苏贵人显然没没打算走,而就是这么站着继续说道。 “我为何要去做,这元嫔又不是傻,要是知道了这事是我做的,那么皇上自然也就知道了,到时候我还会有命活着吗?” 苏贵人知道,她没有背景,父亲也是一个芝麻小官,出了事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顺嫔就不一样了。她的阿玛现在得皇上中用,就算东窗事发,皇上也不会拿顺嫔怎么样!顶多禁禁足而已。 513,游园结束(四更) “可是主儿,这件事,顺嫔八成不会亲自动手,多半还是会让咱们做!” 珠儿话里满是担忧,她们跟在顺嫔身后,多少了解顺嫔的性子,像这种害人的事。她多半都是让别人替她做。 “所以我们得好好想想!” 苏贵人停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而墙外面杨绵绵等人,则是等的着急,她们知道这顺嫔又打主子的坏主意了,可是听了半天,还不知道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主儿,若是这次成功了,就算皇上想要保住元嫔,也没那么容易了。到时……” “苏贵人。我家娘娘有请。” 就在墙外的杨绵绵等人,正要听珠儿说到时候杨绵绵怎么样的时候。 里面传来另一道女声,看来是顺嫔跟前的宫女,过来找苏贵人了。 “是,珠儿走吧!” 苏贵人应到,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看来是走远了。 琉璃这急脾气,当场就要进去找顺嫔理论,可是被杨绵绵拉住了。 “主子,这顺嫔和苏贵人也太过分了。主子都没有找她们麻烦,反倒是她们,一二连三的找主子麻烦。奴才进去找她们理论去。” 琉璃说着就要往里冲,杨绵绵差点都没捉住。多亏了琥珀帮了一把,这才没让琉璃给冲进去。 “主子,你们干嘛拉着我。” 琉璃看着自己被拽着的手,不解的看向杨绵绵。 “琉璃,你冷静,我们还什么证据都没有,你这么冲进去,顺嫔完全可以治你的大不敬之罪,到时主子要救你还要自保,这不是给主子添乱么?” 杨绵绵还没有说话,到是琥珀给解释的清清楚楚。 “那……那就是这么算了?” 琥珀跺跺脚,真不甘心。 “怎么会算了呢。琉璃,你忘了你家主子我什么都吃,但是向来不是亏吗?她们想要算计我。估计多半要将自己给搭进去。” 杨绵绵看了一眼顺嫔的月坛云居,还真以为她杨绵绵是软柿子,可以撮圆捏扁呢!那么她就要看看。顺嫔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主子说的对。” 琥珀点点头,琉璃哼了一生。算是答应不进去找顺嫔的麻烦。 “今天我们是游园的,走吧,不要让一件小事影响了心情。”杨绵绵手一挥,又带着自己的小部队继续前进。 这次之后到也没有遇上什么意外,杨绵绵到了鸿慈永祜。 鸿慈永祜又称安佑宫,皇家的祖祠。仿景山寿皇殿建造的,为圆明园内规格最高的建筑。 重檐歇山顶,九楹,黄琉璃瓦。殿内中央为康熙帝的神像,东为雍正帝的神像,西为暂时还没有。 殿门前为两道琉璃牌坊,各有华表一对。北为紫碧山房。 从这里望下去,圆明园尽受眼底。 之后杨绵绵从北转东,到了舜芳书院,文渊阁,然后是西峰秀色。这已经算是围着圆明园走了一半了。 时间也不早了,估摸着回去就该用午膳了。 杨绵绵便没有在往东走,在往东就是福海了,所以杨绵绵又带着她的小部队转了难,准备顺着福海向回走。 这一路上看到的可都是福海的水景,没有了亭台楼阁,入目的是一片泛着银光的海面,偶尔还能看见鱼儿跳出水面换气。 福海水面上还停了不少花坊,上下两层,若是在这上面游乐也是一番风趣。 杨绵绵想,既然看到了。那么那天还是拐了四爷过来玩玩,才安心,要不然总是心痒痒。 一群人顺着水边又到了湖山在望,走到这里就离四爷的九州清晏不远了。 而杨绵绵知道,她们只是在圆明园这里,在往东还有长春园和万春园,只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建,这应该在四爷继位以后才建造完工的,所以这个时候过去什么都没有,荒凉一片。 今天既然走到这里了,杨绵绵决定去看看两个孩子,顺便接他们回家。 这不还没到九州清晏,就看见一个小公公匆匆忙忙的,从九州清晏上跑出来。 因为走的急。并没有看见杨绵绵,所以就这么给撞了上去。 “哎呦” 两人相撞,杨绵绵多亏有后面的琥珀琉璃扶着。这才没有摔个屁股蹲,可是小太监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估计摔的不轻,这会还在地上哀嚎呢。 “是谁啊,走路不带眼睛吗?” 小太监看也不看,一手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一边不悦的呵斥。 “明明是你不看路,撞上我家主子,这会还埋怨我们不带眼睛,我看你才是不带眼睛。” 琥珀想也没想,就给怼回去。她们家主子那次来九州清晏不是被人捧着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太监这么说了。 “嘿,我……” 小太监在九州清晏里当差,自然脾气高一点,听琥珀这么说,就不乐意了。抬起头就想要教训。 可是在看见面前站着的事皇上都宠着的人时。小太监本来还凶巴巴的脸就跟变戏法一样。 立马换上一张讨笑的脸,仿佛刚才那个嚣张的小太监只是众人的幻觉一样。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奴才这还准备去找元嫔娘娘呢。这下巧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娘娘了。” “找本宫?” 杨绵绵疑惑,难道是四爷找自己,可是眼前这个小太监看着可不像御前之人啊! “是的,是的。” 小太监弯腰弓背,态度要多好有多好。 “哦,可是皇上要见本宫?” 杨绵绵想,要不是四爷要见她,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九州清晏的太监找她还有什么事? “娘娘误会了,奴才可不是御前伺候的,奴才是圆明园殿伺候的。” 小太监低头哈腰的,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圆明园殿?” 杨绵绵纳闷,圆明园殿的奴才找她能有什么事。 突然杨绵绵脑子灵光一闪,鲁格哈和格桑雅不就在圆明园殿吗?难道是她们出事了。 一想到这,杨绵绵脸上出现明显的慌乱。 “公公,可是大阿哥大格格出事了?” 杨绵绵绷紧了神经,紧张的问到。 “没有没有,娘娘放心,大阿哥和大格格好着呢,只是……只是,哎,还是娘娘亲自来看吧!” 小太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所以还不如直接带杨绵绵过去看得了。 514,济尔默氏果然教不出个好孩子(五更) 杨绵绵本来还挺紧张的,不过在听到小太监说,大阿哥大格格没事的时候,杨绵绵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听到,小太监让她过去亲自看,又不由的提了一口气。 这感觉有点像过山车,忽高忽低的,心里素质不好的,估计都要晕过去了。 杨绵绵这会可是提着心跟在小太监身后,这里距离圆明园殿不远,走过小桥,拐几个弯就到了。 小太监直接带着杨绵绵到了鲁格哈平时上课的地方。 一路走过来,杨绵绵可是见了不少的孩子。 大一点的有十五六岁的,小一点的也有四五岁,越往里面有,年纪越小。 这些孩子都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也就是一些郡王,亲王的孩子们。统共也就二十来人,能到这里学习的,无一不是家里最宠爱的孩子。 等到了最里面的时候,杨绵绵发现有几个小孩子围城一个圈,中间还站着几个人。因为距离太远,杨绵绵一时看不清。还是一旁的琥珀提醒。杨绵绵才从人缝里看到里面的场景。 “主子,是咱们阿哥和格格” 杨绵绵定眼一看,可不是嘛!看这架势,是在打架呢! 周围都是一些五六岁的孩子。可是自家孩子才三岁啊!杨绵绵着急,就要上去查看。 这些小孩子也都认识杨绵绵。见了杨绵绵也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诸位阿哥,都请起。” 杨绵绵抬手,在这些小孩子都起身后,杨绵绵这才看到被他们围着的场景。 只见中间有三个孩子,其中两个可不就是鲁格哈和格桑雅么,只不过现在的鲁格哈小小的脸上淤青一片,杨绵绵顿时心疼不已,杀人的心都有了。 “哈哈,你怎么被打了。” 杨绵绵快走几步。来到两个孩子面前,鲁格哈看家自己额娘也挺惊讶的,不过却没表现出来。 虽然鲁格哈被被揍了。可是他将格桑雅护的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额娘,儿子没事。” 鲁格哈拍拍杨绵绵摸上他小脸的手,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只是这笑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周围孩子心里暗暗的想,这可不是没事吗,顶多脸青了一块,可看看对面那个,就有点面目全非了。 杨绵绵气愤,是谁这么坏的,自家孩子才三岁。就打成这样了,杨绵绵是个护短的,她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不许计较,就算整治不了孩子,但是孩子的父母,她还是可以教训教训的。 杨绵绵转头,想要看看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厉害,在四爷的九州清晏打四爷的孩子。 可是一转头,那个鼻青脸肿,脸上还有几道指甲印的孩子是谁啊?长的也太吓人了。 “呜呜,呢归家奥早呢饿狼。” 在杨绵绵对面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话,杨绵绵竟然一时没有听懂,直到回味了好几遍,才终于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他要回去找他额娘。 “主子这是永琛阿哥。” 琥珀替杨绵绵解释,可是杨绵绵却不知道永琛是谁! “就是理亲王的嫡长子,济尔默氏的儿子。” 琥珀,这么一解释,杨绵绵顿时明白了。 感情好啊,他额娘没事找杨绵绵的事。儿子没事,找杨绵绵儿子的事,这对母子看来不教训教训,杨绵绵这元嫔都白当了。 别问。为什么杨绵绵不问清楚两个孩子的矛盾,因为她知道,她儿子女儿虽然调皮捣蛋,但绝对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孩子,反而,这个永琛阿哥的名声可不好。 任性,霸道,自私自利,看着他才五六岁的样子,其实都八岁了,因为他任性又被济尔默氏宠着,这不吃那不吃,所以才会这么瘦小。济尔默氏又扭不过他,所以只能任由这么他。 “额娘,是小个子说雅雅和哥哥是个没额娘的孩子,说额娘不是雅雅的额娘。雅雅生气。这才抓了他。” 格桑雅气嘟嘟的站在鲁格哈身后,眼睛狠狠地盯着永琛,大有借势上去在抓一通。 “额娘,是他要打妹妹,儿子才会打他的。” 鲁格哈怕杨绵绵责罚格桑雅,立马开口解释。 “米闷等来奏内搂饿狼。呢又未索错。” 对面的永琛不服气,口齿不清的说到。 杨绵绵翻译为,你们本来就没有额娘,我又没说错。 这么一说杨绵绵可是更火了,她是最见不得人家说,鲁格哈和格桑雅没有额娘了,因为她的缺席,两个孩子是两年没有额娘,可是如今她回来了,那么就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 况且,一个小孩子他懂什么,不是大人在他身边说,他能知道,什么啊!所以杨绵绵本来要教训教训济尔默氏,如今来看不止要教训一顿那么简单了。 “来人” “啊,大阿哥谁将你打成这样的!” 就在杨绵绵要开口的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太监,这个太监一来,也不看其他人,就盯着永琛的脸看。 又是气愤,又是害怕的。 气愤的是,竟然有人敢打他们家阿哥,害怕的是,福晋可是最疼这个儿子了。 被直接无视的杨绵绵,那个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她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他难道没看到吗? “来人,送永琛阿哥回理亲王府,本宫等理亲王福晋,给本宫一个解释。” 杨绵绵站起身,冷声说到。小太监完全没有注意到,杨绵绵所说的本宫,只是听到让他们家福晋给个解释。 小太监还在被他家阿哥被打了的怒火中,没有回过神,当即扭头冷嗤。 “你以为你是谁,敢让我们福晋给个……解释” 在小太监转头后,看到背后之人时,脸都青了。他是负责他家大阿哥接送的。自然认识杨绵绵。刚刚是被怒气冲晕了,这会自然清醒过来。 “奴才该死,奴才不知竟然是元嫔娘娘。奴才该死。” 小太监咕咚一声,跪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顶在脖子上摇摇欲坠了。 “呵,果真是理亲王府出来的,这胆子也是大。小鹿子,你亲自将永琛阿哥和这个小太监一起送回去,并将本宫的话带到。” 杨绵绵瞅到过来接鲁格哈他们的小鹿子过来了,立马说到。自己的人,还是用着方便。 515,热闹后院(一更) 小鹿子也大概弄清楚了来龙去脉,自然对着这个小太监和他家阿哥没好感。 对着杨绵绵行了一礼之后,小鹿子走到永琛面前。 “永琛阿哥,奴才送你回去,还有这位公公,跟着杂家一起走吧!” 面对这两人,小鹿子可不友好,欺负他们家小主子,就等着被自家主子收拾吧,就算自家主子收拾不了,不还有皇上么。 再不济还有太后,太后可是很维护大格格,若是让她知道,自家宝贝孙女受了委屈,甭管你是亲王阿哥,还是亲王本身,都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永琛身边的小太监显然也察觉了小鹿子语气不善,可是他不敢顶嘴,他家阿哥是受伤比较重,可是对方是皇上的儿子,就算是人家打你,你也不能还手。 “阿哥,咱们走吧!” 小太监弯腰弓背站在永琛面前。 永琛见状两三下爬上小太监的后背,小太监双手放在永琛的腿弯处,身体微微用力,背起永琛就要跟小鹿子离开。 在场众人,还都以为就这么完事了呢,谁知永琛突然回过身狠狠地看了一眼鲁格哈兄妹两。 “呢们得鹅等责,鹅饿狼似不会放多呢们的。” 你们给我等着,我额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背着永琛的小太监,脸色一变,脚下生风,背着永琛眨眼间就走的老远了,就连小鹿子都被他甩在身后。 小太监走远之后,这心肝还在抖,他们家大阿哥真是被福晋惯坏了,竟然敢给人家皇子放狠话。他怕自己走慢点自家阿哥又是一顿胖揍。 杨绵绵看着远去的主仆两,忍不住摇摇头,看来这济尔默氏确实不适合做个嫡妻,就连自家孩子都教的如此,更何况府里其他孩子。 “元嫔娘娘,元嫔娘娘。” 杨绵绵正想转身查看鲁格哈脸上的淤青,结果身后传来一道焦急的唤声。 杨绵绵扭头去看,结果发现竟然是四爷跟前的小城子。 “呼,呼” 小城子跑到杨绵绵跟前停下,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因为跑的太急了。杨绵绵也不着急,等着小城子平复下来。 “呼,娘娘,万岁爷请您和大阿哥大格格去九州清晏殿。” 小城子边喘气,边说。眼睛却看向杨绵绵背后的鲁格哈,在看到鲁格哈脸上的淤青之时,也是一惊,心里为理亲王默哀。 这永琛阿哥也真是大胆,瞧瞧将大阿哥打的,就他一个奴才看着都心疼。何况是万岁爷呢。 “皇上?” 杨绵绵疑惑,她不知道四爷知不知道这里的事。若是不知道的话。怎么知道她来这里了,若是知道的话。怎么放任这两个孩子这么打架。 “是的。” 小城子点点头,继续说道。 “万岁爷在娘娘过来的时候,便知道了。还有这里的事情也有人通知万岁爷。万岁爷这才让奴才过来请娘娘和两位小主子过去。” 小城子这会也彻底缓过劲了,说话也利索多了。 杨绵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转身拉起鲁格哈和格桑雅,出了圆明园殿,朝着四爷的寝殿而去。 而另一边,小鹿子送永琛回去,圆明园离紫荆城远,可是离理亲王府不远,大概快马加鞭,也就半个时辰就到了。 平时这些阿哥们都是早上去圆明园,晚上回家,中午就留在圆明园的四宜书屋休息。 就永琛被打成这样,下午也不用去了,所以杨绵绵这才让人直接送回去。顺便警告济尔默氏。 杨绵绵再去九州清晏殿的时候。还特意问了琉璃理亲王府后院的现状,毕竟自己身边就琉璃消息多。 她说过她是一个护短的,济尔默氏既然太闲了,教自己儿子有的没的,那么她就给她找点事做做。 “理亲王府后院妾室不少,就是生了孩子的就有七八个,除过嫡福晋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还有侧福晋强氏,剩下的就是格格,侍妾,还有没有名分的女子也不少。” 琉璃走在杨绵绵左后边,边走边给杨绵绵解释。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理亲王府的那点破事。 这理亲王三十左右,本事和爱好美色成正比,本人是个有能力的,可同样也是个喜欢美色的,除过嫡妻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长相平平,那是先帝赐婚,不能拒绝。 其他妾室那个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所以才导致了理亲王年纪轻轻孩子不少。 这都还算好的,其中没少有小产,夭折的。 而这嫡妻显然不是一个有手段的,不仅不会管理后宫,反而更喜欢和那些妾室们一样,蘸酸捻醋,争宠夺爱。 所以理亲王府里,三天两头传来,那个侍妾被嫡福晋责罚了,那个受宠的格格顶嘴嫡福晋,被掌箍了,这样的事儿。 起先人们还私下偷偷的议论,可是闹出的事情多了,也没有人管,所以这偷偷摸摸议论,就变成光明正大了。 “呵呵,这理亲王就不管管?” 杨绵绵笑了,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嫡妻,瞧瞧人家皇后,从来不在乎后宫里谁得宠,谁有孩子,人家只抓准权利,坐稳中宫位置。 下面的小嫔妃们,那个不是恭恭敬敬的,谁会像济尔默氏那样,只会让自己活的越来越辛苦。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琉璃摇摇头,这八卦之事,她倒是知道不少,可是理亲王的心事,她还就真不知道了。 “奴才倒是知道一点。” 一直莫不作甚,在前面带路的小城子突然出声说到,他虽然在前面带路。可是杨绵绵问的这些,也没有避着小城子,小城子自然全部听完了。 如今见杨绵绵问理亲王,琉璃不知道,他却知道一点。 “哦,城公公知道什么?” 杨绵绵倒是不回避,既然小城子说他知道,那么定然会告诉杨绵绵,若是不想说,他就不会开口。 “奴才也是听旁人说的。” 小城子慢走几步,退到杨绵绵跟前。杨绵绵点点头,这旁人倒是耐人寻味。 小城子平时在御前伺候,接触的就是李玉,和朱林他们,那么这个旁人多半就是他们了。 516,‘小个子\’欠收拾(二更) “这理亲王是喜欢美色,也并不是不管这后院女眷,每次出了事,也会像模像样的追究一下,以前还会责罚理亲王福晋,多半是禁足,小惩大过。 可是近段时间来看,就不怎么管了,对外说既然福晋管理后院,福晋这么做,必定是有道理的。 所以福晋也越来越肆意妄为,奴才看着,这理亲王有点……有点……” “有点故意放任理亲王福晋?” 小城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杨绵绵却替他说了。从小城子的解释中,杨绵绵总感觉,这个理亲王是故意要济尔默氏闹出事情。 从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的后院争风吃醋上,从而少关心他自己,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要干什么? 杨绵绵脑海里灵光一闪,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就不在纠结了,她现在想做的是给这个济尔默氏添添堵。 “那公公可知道,这理亲王府那位妾室最受宠。” 杨绵绵既然要给济尔默氏添堵,而且济尔默氏那么喜欢争风吃醋,那么她自然要挑一个理亲王最宠爱的人给她添堵。 “好像是一个格格来着,姓柳,给理亲王生下两子两女,深受理亲王宠爱。” 小城子想了想,这才同杨绵绵说到。 “柳氏”杨绵绵嘴里默念一遍,看来是她认识的那个柳氏啊!别说人家长的确实比济尔默氏好看的太多了,过不得这才几年,就生了这么多孩子。 “娘娘到了。” 就在杨绵绵乱想的时候,九州清晏殿也到了,杨绵绵索性将脑子里的想法放下,先带着两个孩子见四爷要紧。 因为九州清晏殿的大门是开着的,所以杨绵绵也不用人通报,便直接进去了。走到里面时,才发现四爷正在看书。 杨绵绵放开两个孩子,还从背后将他们轻轻往前一推。 鲁格哈和格桑雅也顺势往前一步。 “皇阿玛吉祥。” 听到声音,四爷抬头望去,入目的便是脸上有淤青的鲁格哈。 “啪” 四爷直接将手书丢在桌子上,浑身充斥着怒意。 “放肆,理亲王真会教儿子。竟然将大阿哥伤成这样了,朕看他们父子越来越不像样了,管不好自己的后院不说,还教导不好孩子。 来人,去将理亲王给朕叫来。” 四爷怒了,他虽为帝王。可是比杨绵绵还护短的。自家儿子被一个亲王儿子揍成这样,他皇上的见面放哪里自家儿子的脸面放哪里? “皇阿玛息怒,儿子没有吃亏,儿子将永琛堂哥也给打了,而且他伤的比儿子还要重。” 鲁格哈见自家皇阿玛如此愤怒,忙上前安慰。 四爷不信的看向杨绵绵,他只知道鲁格哈和永琛打架,况且永琛比鲁格哈年长四五岁,那么吃亏的可定就是自己儿子了。 所以四爷想都没想的给理亲王和永琛定罪了。却没有想到,是自己儿子将人家打的更重。 杨绵绵见四爷不可置信的神情,其实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儿子只有三岁啊。怎么可能打得过八岁的永琛。 “大阿哥不能欺骗皇阿玛,你放心,皇阿玛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狠狠惩罚永琛。” 四爷虽然在杨绵绵哪里得到了肯定,可是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儿子不敢欺骗皇阿玛!” 鲁格哈虽然脸上有一块淤青,但是不妨碍他萌哒哒。 四爷沉默了一会,变换了坐姿,双腿盘膝,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才继续说道。 “那大阿哥说说,你是怎么将永琛打伤的?” 四爷问鲁格哈之前,还示意杨绵绵坐一旁的,杨绵绵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四爷隔壁,她现在也想知道,自己儿子究竟是怎么打伤比他大那么多的永琛的。 “皇阿玛,额娘,雅雅知道,雅雅也有帮忙。” 格桑雅这是在找存在感,因为进来后,四爷的目光可是一直在鲁格哈身上,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件格桑雅知道的事了,所以她可是有点迫不及待呢! “是小个子先说雅雅没有亲额娘,雅雅生气,上去抓了小个子几下。” 格桑雅一说这个,小脸蛋还气鼓鼓的,明显现在还没有消气。 “小个子?没有额娘?” 四爷被格桑雅这句小个子给整蒙了,他们不是再说永琛打架的事儿吗,怎么扯上这个小个子了。 “小个子就是永琛堂哥,他都八岁了,还那么矮,不是小个子是什么?” 格桑雅尽职尽责的替四爷解释,杨绵绵听的“噗嗤”一声笑了,不怪她,实在是格桑雅这个比喻很贴切,永琛确实不高。叫小个子也没错。 四爷听格桑雅这么一解释,反而沉下脸了,格桑雅刚还气嘟嘟的小脸,这会到有些害怕四爷了。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给永琛堂哥起外号,惹四爷生气了。 “爷”杨绵绵皱着眉头推了推四爷的胳膊,要是四爷因为格桑雅叫永琛小个子而生气,那么杨绵绵就要让四爷好好冷静个十天八天的了。 敢因为别人而生自己家闺女的气儿,杨绵绵不收拾收拾四爷,自己都看不过去。 “大胆。” 四爷猛的一拍桌子,格桑雅和杨绵绵都吓一跳,杨绵绵迅速黑了脸,这还真生自己闺女的气儿了? 就在杨绵绵也想发飙的时候,四爷下一句话,及时的让杨绵绵闭上了嘴巴。 “永琛这个混小子,谁给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杨绵绵松了一口气,原来四爷生气的是这个! “还有大格格怎么会没有额娘呢,你额娘不是在这里坐着吗?而且你额娘是天底下最好的额娘了,知不知道。” 四爷也发现,自己好像吓到了格桑雅,连忙长臂一伸,将格桑雅搂进自己怀里。 格桑雅乖巧的点点头,她的额娘虽然长得没有她可爱,漂亮,但是却是对她最好的额娘,她就知道小个子嫉妒她有个这么好的额娘,才会这么说。 要是杨绵绵听到格桑雅的心里话,估计又该哭笑不得了,臭屁的格桑雅,在她眼里全世界就她最漂亮了。 517,狠狠地揍(三更) “以后可不能听永琛那个小混蛋乱说,下次谁再敢这么说。大格格就给皇阿玛狠狠地揍,揍不过了就去找个小太监替你揍。出事了有皇阿玛罩着。” 四爷一直就觉得自家孩子这也乖,怎么会先惹事,原来是永琛这个小混蛋先惹事的。 格桑雅愉快的点点头,她就知道,皇阿玛若是听到了,也会狠狠揍小个子的。 “小个子被雅雅抓了不服气,就想来打雅雅,他一点都不知羞,竟然还打女孩子。” 格桑雅说着还办了一个鬼脸,在鲁格哈的潜移默化下,格桑雅也知道男孩子是要保护女孩子的,而且男孩子不能欺负女孩子。 四爷点点头觉得自己闺女说的极好,而杨绵绵也终于明白了,永琛脸上那几道指甲血痕是怎么来的了。 “所以哥哥就过来保护雅雅,永琛堂哥不服气,就打了哥哥一拳,哥哥这才捡了一根木棍,打了永琛堂哥的。” 格桑雅说完,低下了头,鲁格哈同样低下头,因为他们将永琛堂哥打的整个脸都肿了。 别看鲁格哈小,那心眼也没多大,永琛在他脸上打了一拳,那么他手里的棍子就专门往永琛脸上招呼。这才将永琛打的鼻青脸肿的。 杨绵绵无语望天,她生的儿子,她还能不懂鲁格哈的心思,看来她们一家子都是小心眼的人。 这鲁格哈以后长大了,指不定怎么霍霍别人呢! “大阿哥和大格格做的好,不必自责,若是有下次,照样打知道不?” 四爷到是没野怪他们,虽然确实是自己儿子将人家打的严重,可是谁让永琛那么混蛋,什么混话都敢说。不打他打谁。 杨绵绵再次无语望天,虽然她觉得自己儿子确实没有错,但是也不能教孩子以后继续打架啊! “李玉,去拿点药膏给大阿哥抹抹,这淤青可得些时日才能退下去。这段时间大阿哥就留在茹古涵今养伤吧!” 四爷可是过来人,明白这淤青可是很难消除的,当年他抱杨绵绵上床休息,结果扭伤了腰,可不是青了好几天呢。 九州清晏这里事情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可是理亲王府才开始。 济尔默氏带着自己的两岁多的嫡次子永瑾,也就是理亲王的五阿哥,在院子里赏花,游玩。 “主子,前院主子爷身边的落雨姑娘来了。” 济尔默氏身边的榴玉弯腰在济尔默氏耳边说到,济尔默氏抬头去看,果然在园子外面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这名女子打扮,穿着都不似一般丫鬟,但也不似府里的主子们。 要说这落雨也是一个有心机的。她是前院贴身伺候理亲王的,这贴身伺候的程度,整个理亲王府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可不是一般伺候,常常在床上伺候也是有的,所以她不似奴才,也不似主子。 “奴才给主子福晋请安。” 落雨微微福了福身,表情里隐隐透漏着不屑一顾。 “落雨,你来找本福晋有什么事?” 济尔默氏走到落雨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落雨,若是她记得不错,落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用锦缎裁剪的。 这可不是一个奴才能穿的,看来最近落雨伺候的主子爷舒坦了,什么好东西都给这个奴才。 “回福晋,宫里来人了,主子爷请主子福晋就前院一趟。” 落雨态度还是挺好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奴才而已。想要继续留在理亲王府,就不能这个时候和福晋撕破脸。 “宫里来人找本福晋干什么?” 济尔默氏疑惑,自己可是和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没有什么交集,那太后皇上就更不可能呢。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只不过大阿哥也被送回来了,而且大阿哥受伤了。” 虽然落雨现在不能得罪福晋,可是却特别喜欢看福晋出事。 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里,同侍一夫,就特别喜欢看别的女人倒霉。如今的落雨就是这种心思。 大阿哥可是福晋的心头肉,若是大阿哥出事。那么福晋就像被人生生剜了心头肉。 果不其然,听了落雨的话,济尔默氏怒目圆瞪,心里心疼是有的,更多的愤怒。 “什么,你说大阿哥受伤了,谁这么大胆,竟然打理亲王府的嫡长子?” 据济尔默氏所知,能够在哪里学习的可都是各府里的阿哥,由各王府的王爷亲自请旨,然后皇上同意之后,才能去。 而这么多阿哥,就她们理亲王府的嫡长子最为尊贵,当然除过皇上的皇子。 所以济尔默氏才生气,竟然敢有人打她们理亲王府的阿哥,这是不将理亲王府放在眼里。 “奴才不知,只是宫里的公公亲自送阿哥回来,还要福晋亲自过去一趟。” 落雨低下头,遮挡住自己眼里的笑意,福晋是没有看到大阿哥的样子。 鼻青脸肿的猪头脸,若是见了,恐怕更生气加心疼吧! “来人,同本福晋过去瞧瞧,看看是谁这么大的狗胆,竟然敢打本福晋的阿哥。” 济尔默氏生气的一甩袖子,让人照顾着五阿哥永瑾,自己带着榴玉和两个嬷嬷,朝着前院而去。 落雨勾起嘴角跟在济尔默氏身后。 前院里,小鹿子站在理亲王的书房中间,就算理亲王让小鹿子坐着说话,小鹿子也不给理亲王面子,就这么站着。 而永琛和他的那个小太监,就现在理亲王的旁边。 理亲王因为小鹿子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让他脸色特别不好。所以也闷闷的不说话,坐在书桌前喝茶。 小鹿子心里还想着这理亲王福晋架子可真大,他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人家还没来。 这边正想着呢。门外面就响起一道怒骂声,只是小鹿子听完这骂的是什么之后,气的差点没憋住。 从他那紧抿的嘴唇,和嘴里发出的咯吱声,就能明白小鹿子是有多生气。 “哪个生了狗胆的东西竟然敢打本福晋的阿哥!” 声音越来越近,理亲王的脸色也越来越沉,直至青紫交加。 518,皇上说是亲生的(四更) 他一直知道,福晋不太聪明,可是没有想到这么蠢,人家都找上门了,她情况都没弄清楚,就破口大骂。 “碰”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济尔默氏领着三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永琛阿哥一见到自己额娘,那可是委屈极了,猛的扑向济尔默氏。 “额娘,额娘,他们打我,你将他们绑了,我要好好打她们一顿。” 在回来的路上,永琛脸上擦了药膏,现在肿消了不少,所以说起话来利索不少,只是脸上还能看的出来,青青紫紫的。 “啊,儿子,谁将你打成这样了,我们去找你阿玛,额娘一定给你出气儿。” 济尔默氏又气又怒,又是心疼,自己儿子自己从来不舍的动一个手指头,如今这脸被人打成这样,济尔默氏若是能忍下去,她就不是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 “主子爷,您替咱们大阿哥做主啊!您看看永琛被人打成这样了,臣妾心疼啊!” 济尔默氏完全将小鹿子当成空气了,带着永琛走到理亲王面前。又是哭,又是闹的。 “呵,你们还想替永琛阿哥讨公道。奴才还想为我家阿哥讨个公道呢!” 小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济尔默氏连情况没弄清楚,就要理亲王给永琛堂阿哥做主。他们家阿哥才委屈呢好吧? “你是那家王府的奴才?本福晋和理亲王说话有你插嘴份吗?也不知道你们主子是怎么教导出你这样的奴才!要……” “闭嘴” 济尔默氏本来还想教训下小鹿子,却被理亲王一声冷喝打断了。济尔默氏被理亲王语气中的冷意吓的一抖,想要说的话也不敢说了。 “这是宫里元嫔娘娘身边的鹿公公,你莫要乱说。” 理亲王看了一眼济尔默氏,示意她莫要胡说八道。然后这才看向小鹿子。 “公公莫要在意这妇人之言,福晋也只是太关心永琛了,所以说话重了点。还要请公公回去之后,莫要同元嫔娘娘说这些,免得污了娘娘的耳朵。” 理亲王说完之后,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个丫鬟,识相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看这个丫鬟拿荷包的姿势,和那鼓鼓囊囊的荷包,小鹿子猜想这几面最少也有个二十两。 理亲王心里得意,这么多银子,可是这宫里的奴才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可是小鹿子看都没看,这些银子确实是他一辈子都挣不来的,可是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像这种银子,他从来不会手下。 “公公,这是我们王爷的一片心意,您收下。” 小丫鬟娇滴滴的将荷包往小鹿子怀里一塞,便转身又回到理亲王身后。 小鹿子拿着手里的荷包上下掂了掂,确实不少。 理亲王见小鹿子接下了荷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天下没有什么事钱办不了的。 可是小鹿子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理亲王脸色微微一沉。 只见小鹿子拿着荷包缓步走到理亲王桌前,伸手将荷包放在理亲王面前。 “公公这是何意?” 理亲王嘴角的笑意有点僵硬,可还是笑着问到。 “奴才无功不受禄,理亲王还是留着吧!”小鹿子放下荷包之后,又走回到自己刚站的原处。 “奴才来是要告诉福晋,以后好好教导永琛阿哥,莫要什么话都说!若是下次再被打了,那就是永琛阿哥自找的。 还有我们家主子让王爷和福晋好好想想给我们家主子一个解释!” 前面一句是小鹿子自己加的,后面一句才是杨绵绵让传达的。 理亲王一听还要他亲自给个解释,理亲王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他一个亲王竟然要给皇上的一个小小嫔妃一个解释,可真是讽刺。 可是他不给还不成,因为这个嫔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或许元嫔娘娘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他不能当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所以他现在首先要弄清,永琛到底说了什么? “永琛,你到底在圆明园说了什么?” 理亲王冷着一张脸,看着济尔默氏怀里的永琛。 就算济尔默氏觉得自家儿子没错。可是主子爷都问了,她也不能不让说。 “永琛,你同你阿玛,将你在圆明园发生的事情好好说一下。” 济尔默氏蹲下身,看着自家儿子。永琛点点头,这才转身看向理亲王。 “是大格格先抓伤儿子的,儿子才要还手。结果大阿哥当了儿子一拳,还用棍子将儿子打成这样的。” 理亲王听完皱皱眉头,而济尔默氏见理亲王的样子,便知道主子爷也认为永琛没错错的是那个大阿哥。随即开始哭哭啼啼的抱着永琛说到。 “主子爷您听听,是大格格先抓伤永琛的,而永琛只不过打了大阿哥一拳,您看看大阿哥将永琛打的,脸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元嫔娘娘却恶人先告状,让我们给她一个说法,她是宫里的娘娘不错,可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济尔默氏便说还便哭,像是她们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理亲王听完之后也觉得济尔默氏说的有理。 “呵呵,福晋可以先听听永琛阿哥到底说了什么话,我们大格格才抓他。” 小鹿子冷笑,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都没有个明白人,怪不得教出来的阿哥也不成样子。 “永琛!” 理亲王看向济尔默氏怀里的永琛。 “儿子说,元嫔娘娘不是大格格的亲额娘,……大格格只是一个没有额娘的可怜虫。” 永琛刚开始说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可是见自家阿玛脸色越来越沉,永琛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眼神开始四处闪躲。 永琛觉得自己没有错,这种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在皇室,很多阿哥都是过继的,所以他这样说他们,他们也不敢将他怎么样! 只是这次却被大阿哥打了。 “谁告诉你这些的?” 理亲王冷声质问。这是后宫之事,可不是他一个八岁孩子该知道的,也不是他该说的。 “是……是额娘说的” 永琛在理亲王毫无感情的冷眸之下,小声小声说到。 519,被怼的济尔默氏(五更) 理亲王目光上移,看向抱着永琛的济尔默氏。 济尔默氏实在受不了理亲王的这种眼神,大着胆子说到。 “是臣妾说的,臣妾说的也没错。” 理亲王听完之后,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缓缓朝济尔默氏走过来。而济尔默氏还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大阿哥和大格格是以逝的肃谦皇贵妃生下的,是因为元嫔得宠,皇上才将大阿哥他们给元嫔抚养。” 理亲王越走越近,眼神冷漠无情,济尔默氏也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抱着永琛不由得后退。 “啪” “啊” “额娘” 理亲王直接一巴掌打在济尔默氏的左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算是被这个蠢东西害惨了。 济尔默氏一手捂着脸,一手抱着永琛,这会她真觉得自己说错了。 “公公回去告诉元嫔娘娘,本王明天会带永琛和福晋去宫里请罪的。” 理亲王不在看济尔默氏一眼,而是转身看向小鹿子。济尔默氏这话平时放在其他嫔妃身上也没什么,可是放在元嫔身上就不行,谁不知道皇上宠元嫔宠的跟眼珠子一样。怎么容别人这么说元嫔和大格格大阿哥。 “呵呵,福晋慎言” 小鹿子怒极反笑。 “这皇上下了旨,大阿哥和大格格养在我们主子名下,那就是我们主子亲生的,若福晋再这么说,那就是藐视圣意了,到时可不管您是不是理亲王福晋,可都是要以大清律法来办了!” 小鹿子也不是吓唬济尔默氏,在古代皇上的圣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若是违抗圣旨,依律当斩。 “我,……主子爷,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糊涂了,求主子爷救救臣妾。” 显然济尔默氏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当,也知道这话说出来之后的后果。 她也不是故意给永琛说的,只是昨天从圆明园回来之后生气,就同榴玉碎嘴一句,不就是养着肃谦皇贵妃的孩子吗?嚣张个什么劲儿。 却不想被永琛听去了。她也没在意,毕竟永琛还小,懂不懂还是另一回事,谁知道今天就捅了娄子。 “公公,您看,本王福晋也知错了,本王明天就带福晋进圆明园同元嫔请罪” 理亲王再次说到。小鹿子也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既然人家都说了,明天去请罪,小鹿子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奴才的话也带到了,奴才也该回去了,娘娘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小鹿子说完对着理亲王一躬身,便朝着大门外走去。 “来人,去送公公出去。” 理亲王忙开口说到,顺便还示意让人带上桌子上的那袋银子。 只是出去之人一会回来之后,手里还捧着那袋银子,显然小鹿子并没有收下。 理亲王沉着脸,又坐回书桌前。 留下书房中间战战兢兢的母子俩。 俩母子也感觉到理亲王生气了,话也不敢多说,也不敢离开就这么站着。 好半晌,理亲王抬起头。看着俩母子。 “来人,将大阿哥带下去,请府医过来看看。” “是” 外面走进来两个丫鬟,其中就有落雨和给小鹿子塞荷包的那个丫鬟,她叫落雪。和落雨一样伺候理亲王起居。 两人将永琛拉出济尔默氏的怀里,济尔默氏同永琛也不敢吵闹。永琛乖乖的跟着落雨她们离开留下济尔默氏一个人面对理亲王的怒火。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理亲王不开口,济尔默氏也不敢开口。 “福晋回去休息吧!” 就算理亲王真的很想弄死济尔默氏,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济尔默氏留着还有用。 所以天人交战一番,最后也只是理亲王淡淡的一句回去休息吧! 济尔默氏惊讶,她以为理亲王会夺了自己掌家的权利,会不让她养着永琛和永瑾。没想到却只是要她回去休息。 “是,臣妾告退。” 济尔默氏像似怕理亲王反悔,立马转身出了书房,出去之后,这才吐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这次真完了,没想到主子爷竟然没有罚她。 也对,她是理亲王府的主母,可是不能随意处罚的。 济尔默氏在回去正院的路上,碰到了抱着八阿哥永召的柳氏和一同出来的何氏。 何氏是前两年入府的,本人长得和柳氏一样,样貌妩媚,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是理亲王从青楼带回来的,回来之后还给了一个侍妾的身份,可是羡煞那些没有身份的女子。 在理亲王府,柳氏受宠第一那何氏就受宠第二,因为这个,何氏可是很嚣张的,除过柳氏之外,谁都不放在眼里,就连济尔默氏也是一样。 “妾身给福晋请安。” 柳氏,何氏对着济尔默氏微微福身,不等济尔默氏叫起身,何氏已经率先站起来,不仅自己站起来,还将柳氏一同拉起来。 “放肆,福晋没让起,你竟然无视福晋!” 济尔默氏黑了脸,她后面的榴玉立马指着何氏教训到。 “奴才这可是随福晋学的,福晋都敢违背圣意,奴才只不过是提早站起来而已。和福晋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呵呵” 何氏一手拿着帕子捂住嘴,娇笑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济尔默氏嫌弃的撇撇嘴,退后两步。 “榴玉我们走吧!本福晋和她说话怕脏了本福晋的眼。” 这话一出,何氏可是气的牙痒痒。她自己出自风尘之中,这是她一生的缺点,所也是别人嘲讽她的由头。 “奴才身份卑微,是脏了福晋的眼睛,只是不知道,明天福晋进宫请罪会不会脏了元嫔娘娘的眼睛。” 这前院之事可是传的很快的。在小鹿子离开没多久,几乎人人都知道。所以何氏知道,也不为过。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福晋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一提这个济尔默氏就来气儿,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上门认错过,况且元嫔的大阿哥就受了一拳,自己的永琛那脸上可是没有一块好的,她都没有说什么,反而要去给人家认错,她是心不甘情不愿。 “奴才可不是什么东西,奴才是主子爷堂堂正正带回府里的。” 何氏身后摸摸自己发鬓,风情万种。 “只不过是一个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红唇万人尝的下作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济尔默氏对何氏可是半分脸面都不留,本来今天就够受气的,结果被何氏这么一讥讽,济尔默氏还能忍住就怪了。 “你……哼,奴才出身是不怎么样,可奈何主子爷喜欢,这两年主子爷可都是在奴才这里休息的。福晋说的千人枕,万人尝里面可有主子爷呢。” 何氏是不要面子的,她早就没有脸面了,还害怕和济尔默氏说这些更不要脸的话。 “不要脸的下作胚子,榴玉我们走!” 济尔默氏知道,自己说不过何氏,何氏不要脸面,可是她一个堂堂福晋还是要脸面的。 跟一个青楼女子争吵,她只是掉身份而已。 “你……” 何氏刚要怼回去,却被一旁默不作声的柳氏拉住了。 “她是福晋,你同她争吵也讨不到好处。” 柳氏摇摇头,示意何氏算了。 “就你能忍下,福晋没有宠爱,我都不知道你怕什么?” 何氏不赞同柳氏的做法,在她看来,福晋也不过是占着福晋的位子而已,子嗣宠爱远远不及柳氏。 “好了,这些你还不懂,过些年,看清了这王府,到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柳氏笑笑,何氏说的也不错,她是不怕福晋,可是福晋就是福晋,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算在不受宠,也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 何氏翻了一个白眼,她真的不理解柳氏的想法,既然不理解,那么就不在讨论这个话题不就成了。 两人默契的不在说话,而是走走看看,带着永召散散步。 小鹿子回到圆明园之后,杨绵绵也刚午休起来。听琥珀说,小鹿子回来了,便传进来问话。 “奴才给主子请安!” 小鹿子跟着琥珀来到杨绵绵的寝殿。杨绵绵此时也刚梳洗完,坐在椅子上和花茶。 “起来吧!” 杨绵绵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起茶盖,用茶盖将飘到空中的茶香扇到鼻子周围,然后使劲嗅嗅。 顿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喝花茶,在于花香。 “怎么样?” 杨绵绵抬头问到。 小鹿子知道杨绵绵问的是什么,所以将在理亲王府发生的每一件事,一字不落的说给杨绵绵听。 杨绵绵听完也只是冷笑一声。 “她们真以为过来认个错就完了,那我的哈哈岂不是白白挨了一拳,还有那一些流言蜚语。 我这人向来护短,既然敢找我的事儿,那么就要做好承受的代价。”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杯,眼里冷光一闪,是个人都有脾气,若是她杨绵绵这么好欺负,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主子的意思是?” 琥珀问到,其他人也都看着杨绵绵。 “哼,既然认错,怎么能不惩罚呢。我觉得这济尔默氏暂时不适合掌管理亲王府。” 杨绵绵话音一断,看了手腕上的玉镯,继续说道。 520,请罪(一更) “而且听说府里有一位格格柳氏,为人挺受理亲王宠爱的,还生下两子两女,依我看,就让这个柳格格升个位份做个侧福晋,暂时管理理亲王府。 至于永琛阿哥和永瑾阿哥自然也不能再由这济尔默氏养着,还是送到圆明园来吧!” 杨绵绵这一招可真狠,不仅去了济尔默氏的管家之权,还让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掌管整个理亲王府,更重要的将她的两个孩子从她身边带走了。 至于什么时候还给她,就看杨绵绵的心情了。 “琥珀,你觉得呢?” 杨绵绵转头问站在自己一旁的琥珀。 琥珀自然是认同杨绵绵的做法。 “奴才觉得主子说的对极了。” “那你就去九州清晏走一趟吧!” 杨绵绵勾起唇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 琥珀点点头,她跟在杨绵绵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明白杨绵绵想要干什么! 琥珀走后。杨绵绵便去侧殿看了还在午休的两个孩子,在看到鲁格哈已经消肿却有点青紫的小脸。眼睛微眯,自己的宝贝,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没过多久,琥珀便回来了,杨绵绵不用问都知道,四爷肯定是支持自己的,说不定自己还要加点呢。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这边正用早膳呢,小鹿子就过来通传,济尔默氏过来了。 杨绵绵只是淡淡的一个“嗯”,然后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小口喝粥,小口吃菜,小口吃着肉包子。 没有说让济尔默氏进来,也没有让她离开。 琥珀见杨绵绵这样,便明白她自家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了。就是想要给济尔默氏下马威。 等杨绵绵吃饱喝足了,泡上一杯花茶,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这儿跟才想到外面还站着个人一样。 “去将理亲王福晋叫进来。” 琥珀微微一笑,躬身退下,杨绵绵的心思她是摸到九成九。这是专门给理亲王福晋一个下马威。 等琥珀出去的时候,外面在太阳底下站着的济尔默氏已经不耐烦了,虽然现在的太阳照到身上不是那么的毒辣,可是时间长了,养尊处优惯了的济尔默氏也受不了啊! “这位姑娘,元嫔娘娘可有空?” 济尔默氏这个时候也不敢蛮横,好声好气的问琥珀。 琥珀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济尔默氏以前若是有这份心,那么也不会落个今天的局面。 虽然圣旨还没有下,济尔默氏还不知道杨绵绵打的什么主意,可是琥珀却知道啊。 “福晋请进,我家主子已经起身了。” 不仅起身了,还用了早膳。 不过这话琥珀可没有说出来。 济尔默氏有点迫不及待,也不用榴玉掺扶,就这么穿着花盆底哒哒哒的几步,跨上台阶,进了寝殿。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济尔默氏一进来就对着杨绵绵屈膝福身。 杨绵绵淡淡的看了一眼,身穿藏蓝朝服的济尔默氏。面无表情的虚抬手掌。 “起来吧!” “谢娘娘。” 济尔默氏讪讪的站起身。杨绵绵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济尔默氏。 “妾身教子不善,让永琛冲撞了大阿哥,妾身今天来是特意给娘娘赔罪的,给大阿哥赔罪!” 济尔默氏就这么站在杨绵绵对面,杨绵绵没让她坐,她也不敢坐,她可没有忘记今天是来干嘛的。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是这事由不得她,连理亲王都亲自去九州清晏给皇上赔罪去了,更别说她了。 “赔罪?”杨绵绵喝茶的手一顿,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呵,福晋来给本宫赔罪。真是让本宫受宠若惊啊!” 杨绵绵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娘娘,这永琛年纪小,不懂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请娘娘不往心里去。” 济尔默氏讪笑,可心里却压制着怒气,在她看来杨绵绵也不过就是皇上的一个妾室,大阿哥不过也就是一个庶出阿哥,摆什么谱,她都过来请罪了。 “瞧福晋说的,本宫也只是一个小小嫔妃,怎么能劳您大驾,来给本宫请罪。” 杨绵绵看都不用看济尔默氏的那副嘴脸,便能知道济尔默氏心里想的。 “呵呵,娘娘说笑了,娘娘是宫妃,妾身是臣妇,永琛打了大阿哥,自然是妾身来给娘娘请罪。” 济尔默氏那是恨的牙痒痒,若是离近点,仔细听,都能听到济尔默氏咬牙切齿的声音。 听完济尔默氏所说,杨绵绵一时也不说话了,就这么摆弄手里的帕子。 济尔默氏就在边上静静等着,好半晌杨绵绵这才抬头。 “既然福晋是来请罪的,那么有罪自然要罚。” 杨绵绵声音淡淡的。济尔默氏也没有将杨绵绵的惩罚放在心上。她好歹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亲王福晋。 顶多回去禁禁足而已,总不至于打她一顿吧。那皇上怎么说也要给她家主子爷一个面子不是么? 可济尔默氏不知道的是,杨绵绵并不打算禁足她,也不打算杖责她,而是将她最喜欢看中的东西和孩子给夺了。让她好好受受教训。 “妾身领罚!” 济尔默氏打定主意,杨绵绵不会重发她,所以才敢这么爽快的应了。 杨绵绵勾唇一笑,缓缓开口。 “既然福晋教导不好永琛阿哥,那么就将永琛阿哥和永瑾阿哥送到宫里来,由嬷嬷们亲自教导?” “什么?你想要将我的儿子带走,不可能!你凭什么这么做?” 本来就压抑着怒气的济尔默氏。这会怎么也压制不住了,也不管什么请罪,也不管什么礼数,直接指着杨绵绵怒到。 人都要抢她儿子了,她在能淡定下去,那她就是圣人了。 “放肆,理亲王福晋注意你的规矩。” 一旁的琉璃冷声呵斥。而杨绵绵也只是讥讽的看着济尔默氏。 济尔默氏被琉璃这么冷冷的呵斥,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不妥。连忙说到。 “是妾身失言了,可是永琛永瑾是妾身的亲生的。妾身万不能让两个孩子离开妾身身边。” 济尔默氏一改先前的满脸怒气,此时到是可怜兮兮的。到像杨绵绵欺负她一样。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521,惩罚(二更) “娘娘没有生过孩子,不知道这亲生的孩子,就似从母亲身上割下来的肉,妾身哪里舍得他们离开妾身。” 济尔默氏说着还用帕子擦擦眼角。 杨绵绵却邹起了眉头,她不知道济尔默氏这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今天她济尔默氏注定要为她所说的话负责。 “怎么福晋这就心疼了,本宫又不是要让两位阿哥不认福晋了,所以福晋也不必着急。而且这事皇上也是同意的。” 杨绵绵不紧不慢,就像没有听懂济尔默氏的言外之意一样。 济尔默氏本来正在擦眼角的手一顿。眼皮低垂,让杨绵绵看不清她眼睛里翻滚的狠意。 “福晋还是回去替两位阿哥准备好东西,本宫午后派人接两位阿哥进宫!” 就济尔默氏那点心思杨绵绵就算不看。也知道她在打的什么主意。 济尔默氏本来还想买买可怜呢,但是现在看来杨绵绵并不买账,所以她也就不装了。 “就算永琛和永瑾要进宫,那也不是元嫔娘娘可以做主的。这皇上的后宫可还有一位中宫之主呢!娘娘也只是一个嫔妃而已。” 济尔默氏的意思就是杨绵绵还不够格呗! “呵呵” 杨绵绵轻笑,顺势还靠在左侧的桌子上,左胳膊搭在桌上,全身的重点也放在这只胳膊上。另一只手拿起帕子,擦拭鼻子。 “福晋提醒的是,本宫是不能越过皇后去,那么琥珀,你去请皇后过来坐坐。” 杨绵绵对着守在门口边上的琥珀摆摆手,琥珀领命,便出了茹古涵今朝着长春仙馆而去。 就杨绵绵这一举动,可是让济尔默氏傻了。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想要皇后来压制元嫔,谁能想到这元嫔竟然不按路出牌。 这可怎么办,若是皇后来了,不管或者也觉得应该将永琛他们放进宫里,她就是有十张嘴也不能说了。 可若是皇后不同意呢,毕竟自己可和皇后没有什么过节。济尔默氏就怀着这样忐忑的心等在茹古涵今。 杨绵绵到是不担心,这皇后也是个聪明的,多半不会管自己的闲事。 果不其然琥珀回来之后,皇后并没有来。而琥珀带回来的话,却让济尔默氏心拔凉拔凉的。 “回主子,皇后娘娘说了。理亲王福晋教子不善,是应该放进宫里,由宫里的嬷嬷们教导。省的教坏了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后代。” 琥珀最后几个字可是加了重音,就怕济尔默氏听不到似的。 杨绵绵本以为皇后顶多就不管,没想到这皇后的嘴比她还厉害。直接扯上了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后代。 这皇后幸亏不喜欢后宫争斗。要不然杨绵绵还真不好对付。 杨绵绵不知道的是,皇后是看在前几天她出口救了傅恒一命的面子上,才帮她一次的。 要是真的按规矩来。杨绵绵确实没有资格管这事,嫔妃的职责是伺候好皇上。而除此之外之事都是皇后管理的。 介于皇后要报恩,这才顺了杨绵绵的意。 “娘娘,就算妾身同意了。我家王爷是不会同意的。娘娘也不想和我们理亲王府为敌吧!” 济尔默氏这话就说的严重了,而且这句话里有话啊!旁人听不出来,杨绵绵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现在可以算是一个宫斗小能手。 济尔默氏这是在威胁杨绵绵,因为大阿哥总会长大,长大后总会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那到时候就要她们理亲王府的支持? 若是她们现在为敌了,皇上的皇子可不止大阿哥一个人。她们总会找到一个满意的皇子。 “啪” “哼,福晋这是威胁本宫?” 杨绵绵一掌排在桌子上。 “妾身不敢。” 济尔默氏微微低下头。 “不敢?那本宫就告诉你,大阿哥还小,往后的时间还很长。若真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了你们理亲王府到时还在不在。” 杨绵绵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济尔默氏跟前,两人四目相对,济尔默氏比杨绵绵年长五岁左右。 可是两人一对视,这气质和气势可是输了杨绵绵一大截。 “主子,九州清晏来人了。” 就在两人相互对视。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时候,门口传来小鹿子的声音。 “请进来。” 杨绵绵转身几步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整理好裙摆,这才继续说道。 在杨绵绵话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随着脚步声就靠近,杨绵绵抬头去看。见到的便是四爷跟前的朱林。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给理亲王福晋请安。” 朱林一进来,就对着杨绵绵热情的请安,可是给济尔默氏请安的时候,就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这简直是差别对待啊! “朱林公公来可是皇上有事?” 杨绵绵虽然猜到四爷派人过来的意图,可是还是忍不住要问问。 “回娘娘,奴才给理亲王福晋带来皇上的口谕,还请福晋接旨。” 朱林笑着说到,他说完之后琉璃便扶着杨绵绵站起来,然后准备跪下,却被朱林拦下了。 “万岁爷有旨,娘娘坐着听就成。” 朱林双手扶着杨绵绵的双臂,将杨绵绵从地上扶起来,坐在椅子上,而济尔默氏则跪在一旁,其他奴才自然也要跪着。 “万岁爷口谕,理亲王嫡福晋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教子不善,永琛口出妄言,无视朕意,此乃母之过错。 朕之心疼,特将永琛永瑾两位阿哥入宫悉心教导。 惩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闭府思过三月。 理亲王府中柳氏格格蕙质兰心,温婉可人,甚得理亲王宠爱,朕特赐侧福晋一位,赏玛瑙,珊瑚手钏三对,鎏金头面两幅,……。 接管府中掌家之权,待科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三月之惩毕还之。 钦此” 朱林一口气直接说完。杨绵绵不由佩服朱林的记忆力,这么长,还没有草稿。他是怎么记住的。 就光柳氏赏赐的那些,杨绵绵都记不全,朱林不仅记住了。还记的这么全。 杨绵绵不知道的是,这好记忆可是御前太监的本事。要不然皇上让你传个口谕,你记不住,那不是要命呢,所以御前的太监们。也就练就一身记忆力超强的本事。 522,被袭(三更) 听完四爷的口谕,济尔默氏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她是不是听错了。皇上不止要将自己的两个孩子带走,还要夺了她的掌家权,不仅这样还要让柳氏那个贱人,坐上侧福晋之位来恶心她。 她不相信,这些都是宅院之内的家务事,皇上怎么会管这些。 济尔默氏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朱林皱眉,这理亲王福晋一个人,傻傻的在哪里跪着干嘛呢? “福晋,接旨吧!” 朱林忍不住开口。他还要回去复命呢。 “不,不皇上不会下这样的旨意,我们家王爷呢?王爷一定不会同意的。” 济尔默氏一开口。不止朱林更加皱紧了眉头,就连杨绵绵表情都一沉。 这个济尔默氏莫不是一个傻的吧。就算理亲王再有权势,那也不过是一个亲王,这紫荆城是四爷的。整个京城是四爷的。整个大清的天下都是四爷的。 所以在这里四爷的决定岂是一个亲王就想改变的。 “福晋有所不知。理亲王也被万岁爷罚了一年俸禄,而且理亲王也接旨谢恩了。” 但是朱林在接口谕的时候,理亲王也在跟前,可是却半个不字也没说。 这次济尔默氏算是不相信都不成了,朱林也不耐烦的催促到。 “福晋接旨吧!” “臣妇接旨。” 济尔默氏就着软到的姿势,叩头接旨。这时朱林才满意的对着杨绵绵躬身。 “那奴才就先回九州清晏了。” 朱林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杨绵绵看着地上的济尔默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但是她并不会可怜济尔默氏,她这种人不值顾人家可怜她。 “来人,送福晋出去,想必理亲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杨绵绵淡淡出声,琥珀琉璃上前准备扶起济尔默氏。 结果济尔默氏身后的榴玉先一步推开琉璃。 “咦,你……” “琉璃” 琉璃被推这么一下。肯定是不高兴的。就要指着榴玉发火。却被杨绵绵的声音打断了。 琉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会到原处。 而济尔默氏也被送了出去,此事就就告一段落,至于济尔默氏在理亲王府过得怎么样,就不是杨绵绵能操心的了。 她过得好。那是她有本事,她过得不好正好合了杨绵绵的心意。 而且以济尔默氏的人品来看。多半这三个月会过得不如意。毕竟理亲王府里那个被理亲王宠爱过的女人,没有被她责罚过。 自这件事过后,在八月底。京城也彻底冷了。四爷便下旨回宫。 一群人又开始收拾东西。但是忙的也就是一些奴才们。想杨绵绵这样的,还是很清闲的。只需要等着回去就是了。 可是在出发前一天晚上。却出了大事。 杨绵绵在傍晚的时候,刚好从九州清晏回茹古涵今,她是直接从两处宫殿上的小桥上回去的。 这条路,她这三个月来天天走,已经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而且走的多了,胆子也大了,所以这次她只带着琥珀一个人。所以回去的也是琥珀一人。 正在她们刚走过小桥。 “琥珀,你回去再检查一便,看看我们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明天就要离开了。杨绵绵但是有些不舍。可是四爷答应过她,明年若是想来,还可以过来。 所以杨绵绵这才爽快的让人收拾东西。且莫要忘记落下什么。 “主子放心,需要带的,奴才已经清点过一遍了,一会回去之后奴才在……” “碰” 正在说话的琥珀背后黑影一闪,后脑勺就被人击中。扶着杨绵绵的胳膊缓缓落下。直到整个人软倒在地,没有任何反应。 杨绵绵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她第一反应就是侧琥珀的鼻息。在发展还有呼吸之时,才送了一口气。 当即站起身,昏黄的烛光下也只有她一个人。 若是在现代,杨绵绵到不害怕,因为在科技时代,是没有人相信鬼神之说的。 可是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灵魂穿越时空附身到这具身体上,还有她在现代时候,每到晚上就会灵魂出窍。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说不定现在自己的旁边就有你和灵魂体在看着自己。杨绵绵越想越害怕。 可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在琥珀倒地的时候,她明显听到“碰”的一声。 这是有人用重物击打另一物体所发出的声音。 那么这就不是鬼怪作祟,而是人为的,那么这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就在这时杨绵绵眼角撇见自己身后有一道黑影,从烛火照射过来的影子看,应该是一个女的。 杨绵绵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等黑影走进杨绵绵的时候,杨绵绵猛的转身,却看到一张带着黑布蒙面的女的。 “你是谁?” 杨绵绵便退便问。 黑衣人并没有说话。 “你想干什么?” 杨绵绵后退的脚步被什么绊倒了,直接屁股着地坐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杨绵绵从手感上可以感觉的出来。这是琥珀的身体,而她就坐在琥珀的身上。 “来人……呜呜” 杨绵绵知道对方不打算出声,也不打算放过自己,所以杨绵绵准备大声呼救。 虽然知道机会渺茫,这里距离九州清晏实在距离有点远,但是茹古涵今人少,一到晚上也不怎么出来,所以杨绵绵是听天由命。 说不定轮班守卫圆明园的侍卫就听到了呢。 杨绵绵这么想。黑衣人也能想到,所以在杨绵绵呼救的时候,黑衣人直接一手捉住杨绵绵的两只手,另一只手上是一个帕子。直接捂在杨绵绵的鼻子上。 杨绵绵使劲挣扎,却发现自己一双手竟然抵不过人家一只手,越挣扎就越是要吸气。一吸气帕子上传来一阵刺鼻的气味。 杨绵绵想屏住呼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脑袋还有一阵一阵的眩晕,而黑衣人显然是怕杨绵绵使诈,尽管杨绵绵双手已经软了,却还保持这一手钳制杨绵绵,一手用帕子捂住杨绵绵口鼻的动作。 523,失踪了(四更) 直到好一会,才试探似的将杨绵绵双手放下,然后才取下杨绵绵口鼻上的帕子。 一只手还探了探杨绵绵的鼻息,看来她也怕弄死了杨绵绵。 在发现杨绵绵还有呼吸的时候,黑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到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然后扳开杨绵绵的嘴,粗鲁的喂杨绵绵吃下。 杨绵绵虽然晕到了,可是还是有一丝丝理智,她能感受到被人喂了东西,可是她抬不起手阻挡,也睁不开眼睛,更说不出话。 渐渐地,那丝理智也逐渐消失。 九州清晏的四爷正在看书,喝茶。突然只觉得心口一慌,感觉好像有事要发生。 他放下手里的书,猛的喝了一大口茶水。却还是压不住心慌的感觉。 “李玉,李玉!” 四爷皱着眉头。大声将李玉叫进来。 “哎哎,奴才在。” 李玉被四爷这么着急的唤声给吓了一跳,立马从外面走进来。 “绵绵走了多久了?” 四爷一手抚着胸口。沉着声音问到。 “回万岁爷。元嫔娘娘走了有一刻钟了吧,估摸着这个时候应该到了茹古涵今了。” 李玉算算时间,这才报给四爷。 “一刻钟,那绵绵今天带了多少奴才?” 四爷问,这些他以前没有注意过,只不过今天心慌的厉害,四爷不想错过每一个细节。 “元嫔娘娘今天只带了琥珀一个。” 李玉躬着身,恭恭敬敬的说到,他也发现皇上的不对劲,是不是元嫔出事了。 “混蛋,赶紧派人顺着绵绵回去的路。给朕找,看看绵绵有没有回茹古涵今。” 四爷厉声吩咐,手指捏的咯嘣响,李玉竟然被四爷现在的状态吓到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不赶紧给朕去看。” 四爷见李玉一动不动,那个火气窜窜的往脑仁上升。 “是是,奴才这就去。” 李玉连忙回神,退了出去。出去之后。便传来太监和侍卫,太监顺着杨绵绵平时走的小道过去,一队侍卫顺着九州清晏外面到茹古涵今,或许人家元嫔娘娘想要从外面走散散步呢! 所以李玉防范于未然,兵分两路。但是目的只有一个。 四爷在殿内等着急,李玉在殿外等的着急。 “李总管!”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过来,李玉忙问。 “元嫔娘娘可在茹古涵今?” 小太监摇摇头。 “奴才顺着小桥这边找过去,一直到茹古涵今,而且也问了茹古涵今的小鹿子公公。元嫔娘娘确实没有回去。” 小太监话说完,李玉心一沉,完了出事了。 “继续找,来人,在带上十人一起去找。” “喳” 小太监知道事情严重了,也不到耽误。立马转身带着十个太监继续去找。 而李玉吐了一口气,抬脚进了四爷寝殿,一进去便自觉的跪下。 四爷见到李玉这般做法,心里突突的。 “回万岁爷,元嫔娘娘没有回茹古涵今,而娘娘常走的那条路也没有见到人。” 李玉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 只听“咔嚓”一声,李玉抬头看去,四爷手里的茶杯已经碎裂成片,丝丝殷红从指缝间流出。 李玉担心,却不敢劝四爷先包扎。 “万岁爷不要担心,奴才还还派人从九州清晏外面寻找,说不定元嫔娘娘只是从外面走散散心呢!” 这个理由别说四爷了,就是李玉都不相信。谁特么大晚上跑这么远只为了散步。 “派人再去寻找,多派点人,务必给朕将人找出来。” 四爷手一松,手里的陶瓷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有的碎片上面还有一丝殷红。 “是” 李玉站起身,退出寝殿,他是没有勇气留在里面,因为这样的皇上他也只是第二次见到,第一次是景庶妃落水那次。 皇上身上透着浓浓的煞气,大有大开杀戒的样子。 李玉走后,四爷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会,然后双手拍掌,寝殿中突然多出一道人影,一身黑,黑衣黑裤,脸上还遮着黑布。 若是杨绵绵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人便是四爷的暗卫中的天一,天卫队长。 “主子” 天一对着四爷微微躬身。 “带上天地两队,给朕将圆明园翻个底朝天也要将绵绵找出来,安全带到朕面前。” 四爷阴寒的声音传进天一耳中,天一浑身一抖,他还没有见过主子这副模样呢! “是,主子,属下势必完成任务。” 天一说完,又嗖的一下不见了。 自从四爷登基以后,这些暗卫就很少用了,平时就是保护保护四爷,然后就是收集消息。类似于雍正爷的血滴子。 今天可是第一次出任务,却是寻人这么简单的事。 可是事儿简单,他们却不能大意。 九州清晏的侍卫与太监在明处搜寻,而暗卫们在暗地搜寻。 天一还派人去了皇后的长春仙馆,顺嫔的月坛云居,苏贵人和陆答应的杏花春馆,丽贵人的上下天光,瑞常在的天然图画这几处寻找。 他虽然不是宫里的人。可是常年在四爷身边保护,多少也能明白这宫里的一些女人家的事儿。 就怕有些人被猪油蒙了眼,做出什么事儿来,惹了皇上的怒气。 至于其他暗卫,天一则让他们在九州清晏到茹古涵今的每条路上寻找,就连水面上都是由轻功最好的天五来寻找。 这么大的阵仗,各处多多少少都能得到点消息。有人无所谓,有人幸灾乐祸。反正没人担心。 “主子,听说茹古涵今的那位不见了?” 长春仙馆里,皇后正陪着四阿哥玩一些小木马之类的东西。 乍一听春琴说杨绵绵不见了,还挺惊讶的。 “怎么会不见了?”皇后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春琴。或许是皇后太惊讶了,身体幅度太大,引起怀里的四阿哥的注目。 皇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四阿哥,而显然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来人,将阿哥抱下去休息。” 一直守在旁边的奶嬷嬷立马上前,接过四阿哥,而四阿哥也乖巧的任由奶嬷嬷抱着,或者他这会儿困了,所以才这么好说话。平时可是脾气大的很呢! 524,事上加事(五更) “听说从九州清晏回去的时候,不见的,也没有在九州清晏,也没有回茹古涵今,如今竟找不到人。” 春琴一边收拾四阿哥玩剩下的玩具,一边说给皇后听。 皇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说道。 “那皇上哪里怎么说?” 春琴收拾好四阿哥的玩具,回到皇后身边。 “奴才也不清楚。” 春琴确实不知道,她刚刚去膳房给四阿哥拿点心时,还是膳房的奴才们碎嘴,被她听到了一点。 “你去外面打听一下,这个时候外面估计可正热闹着,也容易听到一些实情!” 皇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弄清楚点,这元嫔再怎么说,也是后宫女眷,出了事,她这后宫之主可逃脱不了。 “是,奴才这就去。” 春琴说完之后,便出去了,独留皇后一人在寝殿里坐着。 不多时夏棋敲门而入。 “娘娘!” 夏棋对着皇后屈膝行礼。 皇后抬头去看。夏棋神色匆匆。 “怎么了?” “回娘娘外面出事了!” 夏棋满脸忧虑之色。 皇后一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 “什么事?” 皇后忙问,希望不是什么大事儿。 “瑞常在差人来报,说二阿哥高热不退,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夏棋这会也知道外面,九州清晏和茹古涵今那边吵吵嚷嚷的找人。 也有侍卫过来询问她们,有没有见过元嫔娘娘来这里。可是她们一天都没有见过元嫔,而且元嫔每次来都是早上来请安,从来没有晚上过来。 这没过多久瑞常在就派人来报二阿哥发热了,这事也着急,不能耽误。 “瑞常在哪里可有太医在?” 皇后皱着眉头问到,这明天就回宫了,怎么这会儿一个两个的都出事。 “太医一直都在,听来报的人说,二阿哥下午的时候,就有一点点发热,可是人却很精神,到晚上的时候,就有点神志不清了。” 夏棋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了皇后。 皇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时沉默起来,瑞常在哪里,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元嫔哪里也要紧。皇后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突然站起来。 “来人!”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秋书。 “娘娘?” “秋书,本宫去一趟天然图画,一会儿春琴回来后让她去天然图画找本宫!” 皇后说完便带着秋书和四个几个小宫女四个小太监出了长春仙馆朝着天然图画而去。 在路过九州清晏的时候。还能看见里面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奴才,个个神情紧张。 皇后不敢多逗留,就怕被人怀疑元嫔这件事是她做的。 等到了天然图画的时候,里面同样灯火通明,奴才们端着水,进进出出,寝殿外,还有太医在熬药。 众人一见皇后来了,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身面向皇后跪下。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皇后也没有逗留,直接向寝殿而去。 寝殿之中,瑞常在坐在二阿哥床边,一手拿着帕子擦拭二阿哥的额头,一手用另一条帕子,擦自己的眼泪。 从皇后的角度看,瑞常在的两只眼睛红肿不堪,想来是哭了一晚上了。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先看到皇后的是瑞常在宫里的奴才。瑞常在也是听到奴才们请安的声音后,才转头看向门口。 见皇后站在门口,赶紧起身,擦擦自己的眼泪,将擦拭二阿哥的帕子交给奴才,自己则上前几步福身给皇后行礼。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二阿哥怎么了?” 皇后说完后便朝床榻而去。在见到满脸通红的二阿哥时,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怪不得瑞常在在哭呢? 若是四阿哥也烧成这样,估计她都要急死了。 “回娘娘,二阿哥下午时还好好的,晚上用过晚膳后,突然就这样了。也怪妾身实在大意了。” 瑞常在边哭边说,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要是她当时察觉二阿哥发热后就找太医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儿。 其实瑞常在是不想让二阿哥小小年纪就一身娇气,同样是阿哥,人家大阿哥就比二阿哥大半岁,可是样样出类拔萃。 就是前一段时间被永琛阿哥打伤了脸,却跟没事人一样,该去学习就去学习,不想二阿哥划破皮都要嗷嗷叫半天。 所以这次瑞常在这次打算治治二阿哥娇气的毛病,谁知道竟然让二阿哥越来越严重。 “好了,说这些也没用,太医怎么说?” 皇后来可不是听瑞常在自责的。 “太医正在熬药,说喝了药就能好点,等晚点再喝一副药,捂捂汗就没事了。” 虽然太医说会没事的,可是身为额娘,还是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这样恹恹的。 “嗯,皇上知道吗?” 这二阿哥都昏迷不醒了,理应要呈报给皇上。只是不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是亲生儿子重要还是一个女人重要。 “妾身已经让人去了。” 瑞常在看着床上的二阿哥,点点头。 她是派人给皇上皇后一同说的,九州清晏比长春仙馆远,可是皇后却比皇上来的快。 瑞常在心里失落是有的,若是现在情况换成茹古涵今的大阿哥,估计皇上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吧。 瑞常在不知道的是,杨绵绵现在失踪了,因为她一心担忧二阿哥,所以也没人敢告诉瑞常在。 而另一边收到消息的四爷。 “二阿哥高热不醒?” 四爷现在已经处在暴躁的边缘了,杨绵绵找不到,二阿哥却又出事了。 侍卫太监们一遍遍来报,说没有找到杨绵绵,就连暗卫哪里也没有消息,可想而知现在的四爷是有多么焦躁。 现在又碰上了二阿哥出事。四爷是又焦躁又暴躁。如一头发怒的狂狮。 “是的,太医已经过去了,皇后娘娘也过去了。” 李玉战战兢兢的说到,他现在恨不得晕了得了,省的皇上一会怒火转移到他的身上。 四爷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站起来对着李玉说到。 “李玉你就在九州清晏,继续找绵绵,让朱林随朕一起去看看二阿哥。” 四爷皱着眉头说完,就离开了,外面的朱林立马跟上。 李玉在四爷走后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却提起来了,这找元嫔都半个多时辰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525,被算计的杨绵绵(一更) 难道真出事了,要是元嫔出事,皇上会不会又回到肃谦皇贵妃当时出事时的样子。 李玉摇摇头,不会的,元嫔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出事的。 而此时的杨绵绵是被热醒的,浑身都热,从内而外的热。 恢复一丝清醒的杨绵绵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农历近九月了,一般晚上睡觉还是要盖被子,而她现在全身都很热。 身上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杨绵绵费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的环境使的杨绵绵更害怕,浑身燥热的难受,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她看不清身边的环境。所以杨绵绵只能靠摸的。 她先顺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开始摸,双手一点点往两边摸,直到摸到布料,应该是衣服或是手帕之类的东西。 既然有这些那么,说不定旁边就是琥珀。杨绵绵记得自己和琥珀是先后遇袭。 然后自己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么自己旁边之人,就应该是琥珀。 杨绵绵这会可没有功夫想,为什么自己会遇袭,为什么袭击自己的人。回完好无缺的将自己扔在这黑布隆冬的地方。 她只知道自己找到琥珀,心里就有一点点慰藉。所以杨绵绵摸的更起劲了。 直到手下光滑而平坦的胸脯,充满紧致的肌肉,无一不在告诉杨绵绵,这是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还是一个常年锻炼的男人。 杨绵绵就像被电电了一下,理智上想要将手从男人身上拿开,可是身体却不听话。身体里的燥热驱使她要进一步。 一阵凉风吹过,杨绵绵清醒几分,像是被蜂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 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石头,杨绵绵才停了下来。 后背传来的冰凉,暂时缓解了杨绵绵体内的燥热,让杨绵绵保持清醒的时间更长点。 杨绵绵索性整个人贴在这冰凉的石壁上。神智清醒了,脑子才能动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袭击自己的人,不杀她了,原来是打算让她身败名裂,丧身失节。 那么自己在昏倒前,吃的那个药丸一定就是某种春药,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 杨绵绵想到这儿,头一次感到害怕,她这人或许是在古代待的时间长了,有了古代女人的思想了,保守贞洁,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人玷污。 这会也幸亏杨绵绵脑子还能转一下,所以她觉得自己要赶紧出去,剩的药效发作,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杨绵绵这种想法一出,立马跪起来,身子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往有一丝亮光的地方挪。 幸亏今天晚上月光不错,能让她在这么昏暗的地方找到出口。 就在杨绵绵离出口五步远的地方时,自己的脚裸突然被人捉住。 “啊” 杨绵绵吓的一声惊叫,脚裸处传来的炽热,以及逐渐浓重的喘息声,告诉着杨绵绵那个男子醒了。 越心急身体越燥热,杨绵绵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伸手摸到一块大石头,搬起就朝着传来呼吸的地方砸去。 “嗯!” 一声闷哼之后。喘息声小了,抓着杨绵绵脚裸的手也松开了。杨绵绵趁机一口气跑了出去,她不敢回头去看。怕后面的人追上来。 直到杨绵绵觉得自己跑了好远好远,这才停下来,外面的冷风暂时让杨绵绵不那么难受,杨绵绵这时才得空打量四周。 她对于周围的景色还算熟悉,就算是晚上,也能知道一二,因为这里就是她的茹古涵今,只不过在离那座桥不远处的假山群。 那么自己刚刚跑出来来的地方就是一座座假山了。 杨绵绵不想在这里多待,她想要回去,想要找四爷。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也越来越热,就连冷风吹着也没用了。 所以她现在不能往回走,要不然到时候在人多的地方失去理智,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能回去,那么只有一个办法,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这个地方又能替她降温。 杨绵绵往自己旁边一看,是隔着九州清晏和茹古涵今的那条河。 这条河上面还有一个看台,类似于小亭子。一般人是不会到这里的。 杨绵绵决定自己今天晚上就在水里呆一晚上,明天一早药效估计就完了。到时候自己再回去。 想到这,杨绵绵便拖着身子来到水边,这水并不深,直到杨绵绵的大腿处,而且水很凉,杨绵绵一下水,神智就恢复了大半。 索性杨绵绵就在水里行走,待看到那个看台的时候,便走过去靠着水里支撑看台的木头庄子坐了下来。 刚好漏出一个脑袋供杨绵绵呼吸,而旁人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个人。 杨绵绵舒服没到半个时辰,便又难受起来了,身体里面是火,身体外面是冰,冰火两重天,让杨绵绵煎熬不已。 嘴里不由的吐出呻吟声。只是被哗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若不仔细去听,根本听不出来。 杨绵绵此时一会清醒,一会难受。就在她清醒的时候,突然看台上传来一丝响动,一道身影反映在杨绵绵面前的水面上。 吓的杨绵绵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黑影也只是停留了一会,便想离开,杨绵绵也在苦苦支撑着自己,可是实在支撑不住了。杨绵绵索性从水里拿出一条胳膊,对着胳膊就咬了下去。 就抬胳膊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却被上面之人所察觉。他转身看来。杨绵绵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自己完了。 而看台上的身影一身黑衣黑裤,黑沙遮面,这是暗卫标志性的打扮,而这名暗卫正是负责巡查水面的天五。 对于暗卫来说,杨绵绵发出的那点轻微水声,在他们看来却是不小的动静。所以天五直接从上面飞身下来。 在看见水面上有一个头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可是定眼一看。这可不是自己这次要找的目标吗?原来一直在这里。 “元嫔娘娘,属下送你回去。” 526,找到了(二更) 天五不知道为什么杨绵绵要待在水里,可是现在既然人找到了,那么他就要送回去。 “不要,不要过来。” 杨绵绵可不知道对面是谁,但是她知道对面是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要带走自己。 “属下是奉皇上之命,带娘娘回去。” 天五认为杨绵绵将他当做坏人了。所以才不愿意过来的。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杨绵绵这会胡乱甩手,脸上通红。神志不清,甚至还摸起手里的石头砸向天五。天五没有防备,被打了好多下。 等天五躲避了杨绵绵打过来的石头,退后几步,这才发现杨绵绵的不对劲,天五本身就会医术,而且医术也不赖。 他们这些暗卫本来就是生活在黑夜里的,所以他仔细观察杨绵绵的举动与神情。这才发张杨绵绵多半是中了药了。 而他现在根本进不了杨绵绵身。不是怕杨绵绵伤了他,而是怕杨绵绵自己伤害自己。 天五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只能先让皇上过来。 天五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号弹,向着天空一拉,咻的一声飞向空中,炸开一朵火花。 他现在不能离开杨绵绵,要不然他也不会放信号弹。 杨绵绵在感觉对面的人不进反退的时候,这才放松下来,又蹲左在水里,继续冷热煎熬。 而刚到天然图画的四爷,刚好碰上二阿哥喝药,所以他就等了一会,但是心里始终在担心杨绵绵。 所以喝了药的二阿哥开始退热的时候,四爷便要起身离开。 而瑞常在好不容易等来四爷,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四爷离开呢! “皇上,二阿哥还没有彻底退热呢,您今天晚上可不可以陪陪二阿哥。” 瑞常在拉住四爷的衣袖,期望的说到。 “放开,朕还有事!” 四爷不耐烦的说到,这时空中火花一闪,四爷眼前一亮,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毫不犹豫的一把甩开瑞常在的纠缠。 “皇上,求求您,二阿哥若是醒来,看见皇阿玛,一定会很高兴的。” 瑞常在不死心,这次直接抱住四爷的一条胳膊。扬起一抹酸涩的笑容。 “朕说放开。” 四爷厉声呵斥,声音中是少有的焦急之色,可是瑞常在却没有发现,她一心想留下四爷。 天空中的火光也只是一瞬间便没了,四爷心里着急,暗卫一般不会发信号给他,除非出了什么大事,而他让他们今天去找杨绵绵。 是不是就表示发生大事的事杨绵绵,四爷一想到这里就心如刀割。又碰上瑞常在纠缠。 四爷狠狠一甩胳膊,将缠着他的瑞常在甩的远远的,然后快步离开,身后的瑞常在还想爬起来追,却被朱林拦住了。 “瑞常在您还是回去照顾二阿哥吧,万岁爷是真的有事儿。” 瑞常在望着已经走远的四爷,苦涩的点点头。就算她想追也追不上了,皇上看似很着急,已经出了天然图画了。 等院子里四爷带来的人都走了,瑞常在才带着自己的宫女转身,回到寝殿。 彩霞看着自家小主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沉默了一会这才吞吞吐吐的说到。 “小主儿,皇上着急回去或许是因为元嫔娘娘。” “元嫔?” 瑞常在抬起头,疑惑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恨意。 难道一个皇阿哥的身体比不上元嫔,这让她怎么不恨。 “是,奴才听说今天晚上,元嫔从九州清晏出来后,便失踪了,没有回茹古涵今,也没有去其他地方,就像凭空消失一样。皇上派了不少侍卫去找,可都没找到。” 彩霞扶着瑞常在回到寝殿,二阿哥此时也退热了。人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 而瑞常在便坐在二阿哥床边。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气息平稳的二阿哥。 “是吗?失踪了?那岂不很好?后宫要的就是雨露均沾,而不是独宠一人。” 瑞常在淡淡的声音,却说出的话令人不寒而栗。 就连彩霞一时都找不到话来回答瑞常在。 至于皇后,在四爷到了天然图画的时候就离开了,回去之后,春琴也回来了,可是带回来的消息却和先前的一样,没什么区别。 所以皇后叹口气,算了,明天就知道了。然后就让人伺候着休息了。 而四爷出了天然图画之后,就一路疾驰,发信号的哪个地方正是离九州清晏和茹古涵今相连的那座桥不远处。 四爷想要过去就先要回到九州清晏。 因为四爷担心杨绵绵,所以这一路本来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却被四爷硬生生的缩短了一半时辰。 等四爷到的时候,哪里已经停了二十个黑衣人,个个黑衣人都背对着水面。 四爷在二十人周围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杨绵绵的身影。 四爷冷眸一闪,沉声质问。 “人呢?” 天五站出来,手指一指,四爷顺着天五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平静的水面什么都没有,就在四爷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河边的水草动了一下。 四爷定眼望去,水草中间只漏出一颗女人的头,满头青丝散乱的铺满水面,就连脸上也是一缕一缕的黑发。 距离这么远,是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张什么样的。可是四爷却知道这是杨绵绵,莫名的就知道。 他看着水里难受的杨绵绵,眼里风起云涌,手指捏的咯嘣响!一看就是忍耐到极致的样子。 “混蛋,你们将人找到了,怎么不将人带出来。” 四爷声音冷的犹如寒冰刺骨,他一步步走向河水。 “属下该死,娘娘中了药,现在神志不清,属下没办法将娘娘带出来,实在怕娘娘伤到自己。” 天五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不仅怕杨绵绵伤到自己,也怕杨绵绵一离开水面,神志不清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不仅杨绵绵名誉不在,皇上脸上也无光。 “中了药?” 四爷语气加重,怪不得杨绵绵不愿意回去,怪不得宁愿将自己泡在冰冷的水。 他真的心很痛,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杨绵绵都让人算计了。 527,别怕。爷带你回去(三更)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让她受了委屈,受了屈辱。 四爷一步步走向河水,天五本来想阻拦,但是一想到让杨绵绵泡在水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开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暗卫包括随四爷而来的十来个奴才,都远远的看着,没有人敢出声。 “绵绵,爷来带你回去。” 四爷一下水,冰凉的河水刺激着他的神经。 “你不要过来,不要。” 杨绵绵神智混乱,本能的拿起手边的石头朝四爷砸去。四爷也不躲不避,任由一个个小石头块砸在他的身上,脸上。 杨绵绵砸的越起劲,四爷笑的越温柔,只是这笑意之下是点点心酸。 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竟然被人这般作践,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若是被他揪出来,他定然不会放过他,他要让下药之人生不如死。 四爷顶着飞过来的石头,缓步前行,因为杨绵绵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靠一股意念支撑着,所以打向四爷的石头力道并不重。 “碰” 一颗带有尖锐石角的一块石头,朝着四爷脑门飞去,或许是因为这一块石头有尖锐的凸出,所以打在四爷额角,立马红一片了,却没有破皮。 “万岁爷?” 朱林紧张,真怕杨绵绵一石头将四爷给砸晕了过去。 四爷抬抬手,示意李玉不要说话。因为他发现只要一有男子的声音,杨绵绵就变的特别害怕,而且她一害怕就往水底躲。 “绵绵不怕,是爷,爷来带你离开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四爷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石头。就连脚底的步子也快了许多。 “爷?”杨绵绵声音嘶哑低沉。可是四爷还是听到了。 “是的,爷来带你回去好不好。” 四爷离杨绵绵越来越近。杨绵绵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明,可是这种药药效太猛了,短短的清明之后,又是一阵燥热。 “热,好热。” 杨绵绵胡乱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衣衫。四爷见状猛扑过去一把将杨绵绵抱在怀里,钳制住她的双手,省的她一会伤了自己。 “没事了没事了,爷带你离开。” 四爷打横抱起杨绵绵,几步就上了岸,朱林立马脱下自己的衣裳,闭着眼睛盖在杨绵绵身上。 本来四爷是不想要一个太监的衣裳的。可是自己的袍子也湿透了,显然不能用。 那么就只能用朱林的,或者暗卫的。可暗卫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朱林只是一个太监,所以四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绵绵被四爷抱上了岸。没了冷水来平衡体内的燥热,瞬间就被那股欲望吞噬。 因此现在到不说是四爷抱着杨绵绵。而是杨绵绵缠在四爷的身上。 一众暗卫全都背过身去,就连那些太监该闭眼的闭眼,该转身的转身。 “天五,过来给元嫔瞧瞧。”四爷被杨绵绵一通乱摸,声音也有点喘息,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自己女人在自己怀里这般主动,他不动心思那就不正常了。 “是”天五转身。 四爷一只手拉着杨绵绵的一只手腕,从衣服里伸出来。天五伸出两指搭上杨绵绵的脉搏。 入手的肌肤很凉,这是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可是杨绵绵嘴里却一直喊热。 再加上杨绵绵现在的举动。以及跳动的脉搏,天五这会可以断定,杨绵绵是中了烈性春药。 天五心里不由得一沉,这到底是谁做的,这么狠元嫔,竟然下这么重的药。要不是明摆着要元嫔羞愤而死吗? “回主子,娘娘是重了烈性春药,现在娘娘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天五收回手,退后一步低着头向四爷禀报。 四爷眼底一寒,可还是先将杨绵绵的手放回衣服里面。 “可有办法解?” “除非与男子……” 天五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只有四爷能救杨绵绵。 四爷皱眉。“没有别的办法?” 杨绵绵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四爷也很冲动可是他不想伤害她。 “有,只是时间长一点。属下一会给元嫔扎针,主子回去后将人放在热水里,一晚上就没事了。” 另一种办法就是扎了杨绵绵的睡穴,然后扛过去。至于温水则是给杨绵绵暖驱寒用的,毕竟在这冰冷的水里,杨绵绵也泡了个把个时辰了,不驱驱寒气,明天可要生病的。 四爷想了想还是用第二种方法,因为他知道杨绵绵绝对不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拥有的。所以四爷尊重杨绵绵,用天五所说的第二种方法。 “天五今天留下,其他人都回去。” 四爷一声令下,其余十七人,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爷抱着杨绵绵,身后跟着天五上了桥准备朝九州清晏而去。 “来人开路,顺便去茹古涵今将元嫔娘娘身边的其他两个宫女带过来。剩下人继续在这里搜!” 四爷可不想让人知道杨绵绵出了这种事,而且杨绵绵找到了,可是她的宫女琥珀没有找到,还有就是既然有人给杨绵绵下药,那么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留杨绵绵一个人在这里。 四爷能做到皇上的位置,自然心思比旁人缜密,也比旁人考虑的多。 吩咐完这一切,四爷抱着已经被天五扎了一针而昏迷的杨绵绵,后边跟着朱林和天五。 一行四人朝着九州清晏而去,因为四爷提前派人开路,所以这一路上到没有遇到其他闲杂人等。 等到了九州清晏殿,琉璃和夕儿两人随后也来了。见杨绵绵浑身湿透,还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难过极了。 因为有四爷在,她们不敢哭,伺候着杨绵绵坐在热水里,杨绵绵因为硬生生往过扛,所以额头留下大滴大滴的汗水,嘴唇也起了干皮。 琉璃赶忙哪来温水。用干净的帕子沾湿,一点点擦拭杨绵绵的嘴唇。而四爷一直在外面焦急的守着。 没过多长时间,朱林来报。在杨绵绵出事的地方找到两人。 四爷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以及里面杨绵绵的闷哼声。起身果断离开了。 528,清醒(四更) 走了出去,地上躺着两人,一人是琥珀,另一个是一名男子,浑身赤裸,额头似被什么重物击中,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天五,看看。”四爷对着身后的天五命令道。 天五上前先看了浑身赤裸的男子,再看了看昏迷的琥珀。 “回主子,这名男子已经死了。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只不过在死之前,明显的服用了不少和元嫔娘娘相同的药。 而这个宫女后脑勺被击中,导致昏迷,有人应该是不行让她醒来,所以昏迷之后又给她下了蒙汗药。” 蒙汗药这种东西。宫里是没有的,太医也不会去配置这种药,只有在民间才能买的到。 “这两人是在哪里找到的。” 四爷点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 “回万岁爷,这名男子是在那堆假山群里发现的。至于琥珀姑娘也是下不远处发现的。当时琥珀姑娘人已经在水边。头朝下,脚朝上。要是发现的晚点估计会溺死在河里。” 朱林说着还心有余悸,幸亏这些太监发现的早。要不然这会这琥珀姑娘就该去见阎王了。 “带这名宫女下去治疗。至于这个侍卫给朕查。” 四爷不相信,自己就揪不出来这个背后之人。 “传令下去,明日暂且留在圆明园。等过些日子再回去。” 明日就要离开圆明园了,可是杨绵绵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四爷要先留下来。 众人领命下去后,时间也已经子时了,屋里的杨绵绵声音越来越小,神情也平静下来了。 琉璃出去将情况回报给四爷,四爷转头看向天五。 “看来元嫔娘娘熬过去了,你们一直要保持水桶里的水不要凉,再让娘娘泡半个时辰,在出来,就没事了。” 天五为了确保杨绵绵彻底消了药性,所以让她在泡一会。琉璃点点头又进去继续照顾杨绵绵,而四爷就在外面坐着,他没有看见杨绵绵平安出来,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等杨绵绵出来的时候。已经安然睡着了。四爷却睡不着,这么一坐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收到消息说,暂时不回去的皇后等人,都来到九州清晏给四爷请安。却被四爷打发回去了。 因为四爷不想见到这些人,没准杨绵绵出事就是这些人的手笔呢! 皇后等人也无奈,各自回各自的住处。 杨绵绵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睁开疲惫的双眼,杨绵绵的眼睛转了转,这里她很熟悉,因为她几乎天天都要过来。 可是昨天晚上的事儿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里一一闪过。琥珀被打晕,自己也被人下药了,醒来后身边是一个男子,她最后跑了出去,躲在水里。 想到这杨绵绵往后就记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四爷的寝殿里。 这一切她都记不起来了。 “来人!” 杨绵绵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的嗓子干的难受。动动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自己晚没把持住,拉个人就解决了。要不然为什么嗓子不舒服,浑身无力,除过这些其他都好好的。 也不怪杨绵绵会这么想,因为两世为人的她,也只和四爷那啥过。而且每次完事后。就会口渴,浑身酸软。和现在的症状很像。 杨绵绵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她知道四爷喜欢自己,不会为了这一次而对她反感。可是四爷毕竟是古代男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留下疙瘩。 或许人与人之间,更甚者是爱人与爱人之间是有那么一点点心电感应的。杨绵绵这边一醒,外面的四爷似有感觉般,放下手里的折子。 几步就到了寝殿里。届时的杨绵绵还在自怨自艾。 “醒了?” 四爷弯腰坐在杨绵绵床边,看着杨绵绵苍白无力的脸庞。 杨绵绵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双眼泪汪汪的。 四爷这么一瞧,那个心疼啊!伸手一捞将杨绵绵捞进自己的怀里。 一手安慰的拍拍杨绵绵的后背。 “乖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爷。” 可是四爷怀里只传来杨绵绵小声的抽泣声。 四爷那个焦急啊! “别哭别哭,你瞧瞧你,都是额娘了,怎么还哭上了,大格格都不爱哭。” 四爷想要将杨绵绵推开,替她擦擦眼泪,可是杨绵绵这个时候跟没了骨头一样。趴在四爷怀里。 “爷,对不起!” 杨绵绵沙哑的声音,从四爷怀里传出来。说完之后就又是一阵抽泣。 “傻瓜,爷不在意这些的。” 四爷以为杨绵绵是说昨天晚上,自己被杨绵绵用石头砸的事。 而且就杨绵绵当时的力气,都没有大阿哥的力气大。四爷全身上下也就额头上有一点青而已。 “爷真不在意吗?可是你是皇上!” 听到四爷说自己不在乎,杨绵绵心里高兴是有的,但是也有担忧。 就如她说的四爷是皇上,有一个被人玷污的妃嫔,让天下之人怎么看他。 “正因为爷是皇上,才有人不敢乱说。” 四爷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杨绵绵说的不是一件事。 “谢谢爷,也请爷相信我,这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人下了药了。” 杨绵绵吸了一口气,沉下心,闭上眼,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敢面对之事。 “爷知道,要不然爷也不会任你乱来。” 四爷说,要不是杨绵绵中了药,他也不会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由杨绵绵用石头砸。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杨绵绵这诈一听,还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强了的对象是四爷呢。 “爷,昨天晚上是你,不是其他男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杨绵绵激动啊!这可是她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件好事。 四爷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什么叫,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感情杨绵绵一直以为昨天晚上她失身了,所以这才哭的伤心。 这么串起来一想,四爷觉得自己肯定猜的不错。因此,四爷将杨绵绵从他怀里推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529,不要命的(五更) “绵绵,你没有做对不起爷的事,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所以……” 四爷看着杨绵绵越来越亮的眸子,不由的勾起嘴角。声音微微加重。 “所以你干干净净的。” 四爷说完之后,杨绵绵瞬间觉的没有力气的身体这时候似乎充满了力量。她坐起来给了四爷一个大大的拥抱。眼泪流的比刚才更欢快了。 “唔,我坚持,唔,的好辛苦,唔,我怕被人,唔,看到,唔,怕自己控制不住,唔,自己,唔,我还是那个,唔,干干净净,唔,的杨绵绵,唔” 杨绵绵哭的像个孩子,边哭边哽咽。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杨绵绵蹦了心态。 四爷从来没有见到过哭的这么伤心的杨绵绵,在他的印象中,杨绵绵是冷静的,是勇敢的。 就自己被安贵人推了一把,中了箭,当时都没有现在哭的委屈。 大格格被汪氏设计,差点丢了性命,杨绵绵也没有这么哭,而是直接拿起一支短簪,要杀了汪氏。 所以在四爷心里的杨绵绵,是不会哭的这么伤心委屈的。 而如今哭的如此委屈的杨绵绵,却更让四爷手足无措了。只能笨拙的哄着。 “乖,不哭,你现在没事了,乖乖的。” “咳咳,咳咳” 哭的太伤心的杨绵绵,开始咳嗽起来了,因为从昨晚到现在杨绵绵还没有喝过一口水,又因为药效,杨绵绵口干舌燥,所以这么一哭,嗓子跟冒了烟儿一样。 “来人,拿水过来。” 四爷推开杨绵绵,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而门外守着的琉璃,立马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端进来。 因为四爷进去了。琉璃和夕儿就没有跟着进去。而是时时刻刻守在门外。 “主子,喝水。” 杨绵绵就着琉璃的手,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温水。这才舒服的躺回四爷的怀里。 可是在看到琉璃和夕儿的时候。杨绵绵一个激灵又坐了起来。 “琥珀呢?” 她刚醒来,一直沉浸在自己已经失了贞洁的事儿上。却忘记了琥珀昨天晚上也遭受袭击了。 “爷,琥珀呢?她昨天晚上也被黑衣人打晕了,可是我后来没有看到她。” 杨绵绵慌张的拽着四爷的衣袖。真怕琥珀也遭了毒手。 四爷安慰的拍了拍杨绵绵的小手,笑着说。 “你那奴才没事,只不过是晕了而已。” 听到四爷的话,杨绵绵松了一口气。那么昨晚之事就是冲着她来的。 四爷同样也注意到杨绵绵话里的黑衣人。 “绵绵,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绵绵沉默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告诉四爷,或许四爷可以帮她。 “昨天晚上,我带着琥珀刚走过小桥,琥珀就被一个黑衣人袭击打晕了,而那个黑衣人是个宫女。她力气很大。一只手就可以钳制住我的一双后,然后就用帕子捂住了我的嘴。” 杨绵绵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只不过现在她没有昨晚那么害怕。 “然后我就人事不知了,只能感受到她喂了我吃了一个药丸,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小桥不远处的假山群里。而且……” 杨绵绵看了四爷一眼。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男子。他拽着我的脚腕,我一时心急就用石头砸了他,然后跑了出去。” 剩下的事,四爷也能猜出来了。看来是有人故意要杨绵绵身败名裂。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而四爷也一直派人调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那绵绵可有看到那个黑衣人是谁吗?” 四爷问,若是看得出黑衣人是一个女的。那么说不定看到了她的容貌,也说不定呢。 杨绵绵摇摇头,她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个女的,是根据她的身形和身高。 杨绵绵穿着平底绣花鞋,而那个黑衣人竟然只比她高一点,而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玲珑有致,所以杨绵绵敢肯定她是一个女人。 “虽然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可是却知道她一定是一个宫女,因为她的力气很大,后宫中的女子可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有那种常年做苦力的宫女才有。” 杨绵绵的分析也不无道理,圆明园是不可能进来刺客的。就外面把守的精兵就不少,所以只能是里面人干的。 “爷这边也有一点消息,昨天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待在假山群的侍卫。” 四爷一提到那个侍卫,眼里掠过一抹杀意,昨天要不是杨绵绵一石头将人砸死了,今天四爷也要两人碎尸万段。 “他是圆明园山高水长的一个小侍卫,前两年进圆明园的。平时也没跟什么人接触,家里也没什么人,只是听说有一个从小定过婚约未婚妻子,不过好像几年前就离开了。” 四爷这么一说,那就证明这个侍卫的线索断了。 杨绵绵和四爷只能从新寻找。 “主子每次从回来都没有事,怎么昨天晚上就出事了。” 琉璃纳闷,杨绵绵几乎天天从小桥上回茹古涵今,以往都没事。可是昨天晚上就着了道。 不过经琉璃这么一提,也是茅塞顿开,对啊!哪里是她茹古涵今和四爷的九州清晏交界处,知道她每天从哪里过去的只有九州清晏和茹古涵今的的奴才。 而且还知道她带了一个琥珀,所以才给了这个人可乘之机。 “琉璃,夕儿去茹古涵今将每个宫女的房间搜一遍,顺便审一审她们昨天晚上都在哪里,同谁在一起,谁可以作证?” 杨绵绵此话一出,琉璃便明白了,主子这是怀疑她们茹古涵今出了叛徒。 “是奴才这就去。”两人微微行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四爷却一直皱着俊眉,他显然也想到杨绵绵所想的。 “李玉。” 既然杨绵绵让人搜了茹古涵今的奴才,那么九州清晏也不能放过,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不要命的,见财眼开。做出这等子下做事。 “奴才在。” 李玉推开房门,走进来,却没有走近床边两人。 “将九州清晏的宫女们都搜一遍,看看她们昨天晚上都在干嘛?” ------题外话------ 马上过年了,棉羊给大家发福利。 潇湘粉丝榜前三的,每星期都有福利发放,直到过年结束。 粉丝榜第一588潇湘币 粉丝榜第二388潇湘币 粉丝榜第三188潇湘币 每星期一个百字长评388潇湘币,其他优秀评论,也会有福利。 从现在开始,直到过年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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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上前从被窝里捞起杨绵绵。 外面听到动静的琉璃夕儿赶紧敲门进来。结果就连四爷在亲自给杨绵绵穿衣服。 两人一惊,连忙上前。 “还是奴才伺候主子起身吧!” 琉璃上前准备拿起放在床头的衣衫,结果被四爷捷足先登。 四爷拿了衣服,还背对着两人摆摆手,意思让她们不要插手。 两人会过意,便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出去,以防主子们有什么需求。 至于四爷给杨绵绵穿衣服这件事,以前也有过几次,所以两人没了最初的惊讶。 再怎么说四爷是一个男子,对于女子的服饰还不是很清楚。她最多是给杨绵绵能将衣服传到身上,至于什么领约之类的小配饰,四爷就不会弄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些交给心灵手巧的琉璃来完成,而夕儿则是替四爷穿衣束发。 虽然四爷比晚一点整装穿衣,可是却比杨绵绵快不少。 四爷一切准备妥当之时,杨绵绵这边头发才盘好。至于首饰之类的还没有插上去。 四爷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心中一动,从桌子上那出一对鸳鸯玉簪,插在杨绵绵发间。 琉璃见状,放下手里的东西。默默退到一边去。 她可不能扰了主子们的兴致。 杨绵绵见四爷突然出现,还替她簪发,而且挑的发簪都挺不错的,所以也就任由着四爷来。 四爷插上瘾了,不仅替杨绵绵选了发簪,还给杨绵绵选了一对耳环,手镯,戒指。 就指甲上戴的护甲也给选了一对。 杨绵绵无语,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四爷喜欢这些呢,还别说四爷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这些单独拿出来,都不成一套,但是结合起来放在杨绵绵身上,那可是漂亮级了。 “爷不是女子都可惜了。” 杨绵绵盯着铜镜里的四爷打趣道。 “乱说,爷是一个男子” 四爷说着还瞪了铜镜里的,杨绵绵一眼。虽说四爷瞪杨绵绵可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杨绵绵捂嘴偷笑。 “我说的是假如,假如爷是女子,定能迷倒一片男子。” 杨绵绵这话说的不错,四爷长相可以算是清朝里顶尖的了,五官深邃,浓眉,如寒潭似的墨瞳,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 可以说只要是个女子没有不想嫁给四爷的。包括杨绵绵这个颜控。 “没有假如,爷生来就是男子,而且爷只需要迷倒你一人变可。” 四爷敲敲杨绵绵额头,苦笑,这家伙什么话都敢说。都被他惯坏了,可是他愿意惯着她。 “切,爷一点都不幽默。” 杨绵绵捂着被四爷敲了两下的地方,翻翻白眼。她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了四爷在边上,昨晚之事,看来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现在只需要捉到那个人,然后将她剥皮抽筋都不解恨。 “行了,你不是饿了吗?爷可是让人准备了不少好吃的。还有小奶糕哦!” 四爷对着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杨绵绵莞尔一笑,迫不及待的伸手拉住四爷的大手。 四爷稍微用力,将杨绵绵从椅子上来了起来。两人就着手拉手的姿势出了寝室到隔间用餐。 待杨绵绵看见满桌的美味佳肴时,眼睛都直了。她还以为今天四爷骗她说有好多好吃的,结果竟然是真的。 “不是饿了吗?还傻站着干嘛?” 四爷见杨绵绵久久未动,不由的开口道。 杨绵绵立马回神。直接坐在一把椅子上,冲着四爷笑笑,这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酸菜鱼放进嘴里。 麻麻辣辣的味道,让杨绵绵享受般的闭上了双眼。 531,宁可错杀一千(二更) 四爷见状不由得一笑,怪不得鲁格哈贪吃,这性子是随了他额娘了。 酒足饭饱之后,接下来就要谈正事了。 “琉璃,茹古涵今查的怎么样了。” 杨绵绵捏了一块小奶糕放进嘴里。 这个时候有小奶糕,实在出乎杨绵绵意料之外。因为这个时候天已经不热了,所以杨绵绵已经好久都没有吃到了。 因为小奶糕是需要冰镇的,这个时候也用不到冰了,因此有一段时间没有吃了,杨绵绵还是有点想念的。 一整块小奶糕进了杨绵绵的嘴,冷的杨绵绵打了一个激灵。舌头都麻了。 四爷见状,赶紧拿了一个帕子放在杨绵绵下巴出。 “快吐出来。” 杨绵绵摇摇头,死活不张嘴,就算很凉,但是吃着更有感觉啊! 四爷气急,这都冷的抖了,还不吐,他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更不能撬开杨绵绵的嘴,将小奶糕拿出来。 杨绵绵深吸一口气,感觉嘴巴没有那么麻了,这才来回咀嚼几下,吞进肚子里去。 四爷忙端一杯温水递给杨绵绵,让她喝两口。 杨绵绵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在前世,她可是冬天下大雪还和室友一起去吃雪糕,几人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可是心却是暖的。 如今也一样,虽然小奶糕冻的杨绵绵嘴巴,舌头都麻了,可是她心里很高兴,很温暖。 四爷无奈,只能放下手里的水杯,却眼尖的发现,杨绵绵又拿起了第二个小奶糕,四爷双眼一瞪。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本来想一口吃了的,结果被四爷一瞪,又改成咬了一小口,连一半的一半都没有,连个味都尝不出来。 “回主子,奴才和夕儿两人将所有宫女的住处都搜了一便,什么都没有发现。” 琉璃看着杨绵绵,将自己早上搜查的成果告诉杨绵绵。 “那有没有人昨天晚上没有在茹古涵今,或者没有人可以证明她在茹古涵今。” 杨绵绵皱眉。这不可能,能知道自己每次回去的路线,都是四爷这里和茹古涵今的奴才。 虽然其他院打听打听也能知道,可是杨绵绵就是感觉应该不会是旁人。 “奴才也问了,除过琥珀姐姐,琉璃姐姐,主子带来的四个二等宫女昨天晚上一直在茹古涵今,寝殿门口等着主子回来。 而小主子跟前的四个嬷嬷照顾两位小主子休息,四个小宫女当天晚上也都早早就寝,并没有谁外出。 剩下的就是茹古涵今原来的八个末等宫女加上二等宫女玉儿,一共九人,因为晚上没有她们什么事,所以这些宫女也都早早睡了。 她们都可以互相作证,晚上也并没有谁外出。” 夕儿是审问这些宫女的,因为对玉儿不放心,当时夕儿可是专注问了玉儿那个侍候在哪里。 玉儿说她一直在休息,而且同室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其他人都点头。有人晚上起来出恭的侍候,还看到玉儿躺在被窝里休息。 所以这一切并不是玉儿做的。 这下杨绵绵更不知所措了。好像线索莫名其妙的就断了。 “李玉,九州清晏里呢?” 四爷问向一旁守着的李玉。既然问题不在茹古涵今那么就有可能在九州清晏了。 “回皇上,因为九州清晏是皇上所住的地方,平时是不允许宫女太监随意行走的,所以昨天晚上除过守夜的宫女,其他宫女皆早早回去休息了。” 李玉躬身在四爷和杨绵绵面前。这九州清晏说起来也算是最严格的地方,因为里面住着皇上,随意走动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这些奴才也聪明。从来不会再晚上随意行走,而且这些奴才住的地方有专门的管事嬷嬷守着,一般不会让她们在晚间出来。除非主子们点名需要。 听李玉这么一说,杨绵绵彻底如无头的苍蝇一样,不知从哪里下手了。 一时之间四爷和杨绵绵都沉默下来了。屋里也安静了,就连美味的小奶糕,杨绵绵也不想吃了。 “主子,会不会是……” 突然琉璃像想到什么了,可是在看到四爷的时候,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杨绵绵和四爷显然也发现琉璃的顾忌。 四爷大手一挥。 “讲”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什么比杨绵绵在他心里更重要的,他倒要看看这个奴才说的那个人,有多大的胆子。 “是” 琉璃应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 “主子可记得,前段时间奴才们陪着主子游园,路过月坛云居时听到的。” 经琉璃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想起来,当时可是有人想要算计她来着。 现在想一想,她们算计的不会就是这件事吧!杨绵绵微眯着眼睛。 “什么事?” 四爷完全是处于懵逼状态的,他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事,但是他知道月坛云居里住着顺嫔,难道这件事和顺嫔有关系? “还能有什么事。某些人想要合伙算计我呗。” 杨绵绵既然有了方向,这头脑也清晰许多,一清晰,这胃口自然也就开了,拿起一块小奶糕就是一口。 可这样子并不像在品尝美味,而是将这块小奶糕当做某人。 四爷听了杨绵绵的话,感情还不是顺嫔一人,还合伙呢,看来这后宫他长时间没有去管了,所有人都胆大了。 “朕这就两将人带来。” 四爷说着就要让李玉去逮人过来。 可是却被杨绵绵拦下了。 “爷不急,我没有证据,就算两人带来了,顺嫔抵死不认,还是拿她没有办法。” 杨绵绵还是考虑的周到,这顺嫔的父亲可是高斌,而且高斌最近一直在为四爷做事,大大小小立了不少功,如今贸然捉拿顺嫔,只怕让四爷在前朝难做。 “不认,哼,爷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四爷眼神逐渐变了,变的狠辣起来。这是在杨绵绵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爷” 杨绵绵伸手握住四爷放在桌上攥紧的拳头。 “爷相信我,我会查出来的,你是皇上,万不能如此鲁莽。” 听完杨绵绵这么说,四爷自然是不愿意的,他的女人他都护不了,还做什么皇上。 532,出门要多带点奴才(三更) 杨绵绵也发现了四爷不愿意,所以继续说道。 “若是我真查不出来,到时候就照爷的办法来。捉了顺嫔逼供怎么样?” 四爷虽然不同意杨绵绵的这种做法,可是也只能暂时答应,他不想让杨绵绵担忧。 “好,爷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限,若是还查不出来,那么爷就亲自动手。” 四爷也有顾虑,要是对顺嫔严刑逼供,那么势必就要将昨晚的事情公布于众,到时候杨绵绵的名誉可就完了,虽然没有出事,可是中了药同男子单独待在一起。却没事,谁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四爷为了保护杨绵绵,还是决定先让杨绵绵自己调查。 “李玉,吩咐下去,在圆明园在住上一个月,在启程回宫。” 既然要调查,那就留在圆明园里最方便。 “是,奴才这就去办。” “等一下。” 就在李玉要转身的时候,杨绵绵马上出言阻止。 “既然这人打定主意要害我,那么一击不中,肯定还有后招,所以我们不需要留在圆明园。而是如正常一样回宫。这样才能让下手之人放松警惕,再次下手。来个瓮中捉鳖。” 别看杨绵绵平时软软糯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明白着呢。若是要用计谋阴损的招数,恐怕四爷整个后宫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杨绵绵吧。 只是她不屑于这样,有损阴德。 “不行,爷不会让你在以身犯险。” 四爷本来还同意杨绵绵调查,可是这一听。杨绵绵的意思是要再次涉险,就为了揪出幕后之人。 “若是这样。那么爷就错杀一千。” 杨绵绵无语,她没有想到四爷这么难搞定,那么四爷搞不定,自己就没办法调查,所以杨绵绵首先要搞定四爷。 “唔,唔” 而四爷最受不了的就是杨绵绵这招,委屈带哭泣。 “我也是为了爷好,爷是皇上,不能因为顺嫔而寒了前朝大臣的心。呜呜” 果然四爷一见杨绵绵这副模样,顿时头都大了,他真的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想她受委屈。 而杨绵绵也不想四爷受千人指万人唾。 “好了,别哭了,爷答应你还不成嘛!” 四爷无奈,只得投降。果然见四爷投降了,杨绵绵的眼泪说收就收,收了之后还好心情的捏一块小奶糕喂自己嘴巴里。 四爷囧。他就知道会这样。小没良心的。 “不过,爷有一个要求。” 杨绵绵豪爽的一挥手。 “说” 四爷点点头。 “你以后出门必须多带几个奴才,宫女至少八人,太监就带上十个吧!” 四爷算了算这些也就够了,到时候再调几个暗卫跟着,那么就没问题了。 “噗” 杨绵绵刚入嘴的小奶糕,差点被四爷惊的差点吐了出来。 “爷,会不会带的人有点多。” 人家皇后出行,才配宫女八人,太监八人,到她这里就变成太监十人了。这不是要她跟皇后比。 “不多啊,爷觉得还是少,要不然宫女带上十四人,太监带上十二人,怎么样!” 四爷确实不觉得多。四爷每次出行,那可是呼啦啦一大片,杨绵绵这才多少人啊! 杨绵绵艰难的吞下嘴里的小奶糕。这还不够多,这都越过了皇后,可以赶得上太后了。 “够了够了,不用加了不用加了,只是这翊坤宫宫女加上琥珀她们也才二十人,太监也就七人。所以还是减点吧。要不然都没人做事了。” 可不是嘛,杨绵绵的翊坤宫,大宫女三个,二等宫女四个,末等宫女八个,加上两个孩子身边的八个宫女,这才二十三个。 太监就更不用说了除过小鹿子,孙海孙陆就剩下四个小太监。 要是都带上了,这翊坤宫还就真没有人做事了。 四爷皱眉,他没有想到杨绵绵哪里竟然这么少的人伺候,顿时就想要在挑着奴才送过去。 可是四爷忘记了,杨绵绵只是一个嫔位。宫里的人员配置已经超过了同为嫔位的顺嫔。如今竟然还打算在送点奴才过去。 “李玉,去让内务府在挑一些好的宫女太监去翊坤宫。” 四爷说送就送。 “你先用着,不好用的打发回内务府,好用的就留着。” “皇上这……奴才遵旨” 李玉本来想说这不和规矩,皇后的仪仗也没有这么大。可是看到皇上轻飘飘的一眼,李玉到嘴的话又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等等。” 李玉再次被杨绵绵叫停。 “爷这不合规矩。” 李玉点点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嫔位。” 李玉继续点头。 “皇后出行才八个宫女,要不八个太监。” 李玉再点头。 “这后宫是爷的,规矩是人立的,爷就是要这么做,谁敢有意见。” 李玉反射性的仍然点头,没错皇上说的没错。点完头他才反应过来四爷说了什么。 这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可不是说能改就能改的,若是皇上执意要改,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尊承圣意。 “爷,要不就将圆明园里的这九人带上,内务府的就不用了。” 杨绵绵想的是,既然有人设计她,那么肯定茹古涵今里有接应的奴才,要不然她们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茹古涵今,也不知道自己只带了琥珀。 四爷想了想,觉得也行,而且杨绵绵既然要这里的人,那么一定有她的用意,况且这里的人杨绵绵用的也熟悉。 “既然如此,那就带着回宫吧!” 四爷这个到同意,没什么意见。 “那么以后出去就带四个宫女两个太监吧!” 杨绵绵先伸出四只手指头,然后又伸出两个手指头。 她实在没有勇气如四爷说的那样,带八个宫女十个太监,更何况是十四个宫女,十二个太监,这想都不敢想。 “不行!” 四爷直接拒绝,昨晚就是因为杨绵绵只带了琥珀一人,才会被人有可乘之机,现在的四爷可不敢再大意,他可承受不住杨绵绵再出类似的这种事。 “可是,若是每次去找爷,这么呼啦啦的一片人跟着,我就要好好守着规矩,不能再同爷自由点。” 杨绵绵拉拢着脑袋,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其实这也就是做给四爷看而已。 533,仔细观察(四更) 四爷想了想,觉得杨绵绵说的也不错,他可不想和杨绵绵两人独处的时候。身后跟一群奴才看着。 好不容易将大阿哥,大格格他们都送去太傅哪里了。如今又来一群奴才。四爷想想也不舒服。 所以他只能同意杨绵绵少带几人,但是,四爷可以派一队暗卫跟着杨绵绵,那些暗卫可是训练有素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跟着,什么时候该回避,岂不是两全其美。 “爷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理,那就依你之言吧!” 四爷点点头,杨绵绵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说服了四爷。她还该准备了好多说辞呢! 只不过现在被四爷打乱了。 “啊!爷是同意了。” “嗯” 四爷继续点点头,伸手从杨绵绵面前的碟子里偷偷拿了一块小奶糕,趁其不备,塞进自己嘴里。 啧,真冰,四爷要不是为了注意形象,这会都想要和杨绵绵一样缩缩脖子了。 又冰又甜,都不知道杨绵绵它哪里了。 而杨绵绵惊讶的看着四爷的这些小动作,她是没反应过来,但不表示她是一个瞎子。 四爷那么大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一块奶糕,除非她是瞎子,要不然她怎么会看不见。 这一面的四爷,实在出乎杨绵绵意料之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既然爷答应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呢!” 杨绵绵可是一直惦记着回宫,并不说圆明园不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杨绵绵才要回去。 她怕自己喜欢上这里,就忘记了那些想要她命的人。而宫里更加危机重重。她便不会掉以轻心,不会放下警惕之心。 “等你的身体好点。我们就回去。” 四爷不紧不慢的吞下嘴里冰冰凉凉的牛乳,若无其事的说到。 其实圆明园对四爷来说,处理政事并不方便,没有比养心殿来的方便。可是前段时间天热,所以才来了园子,如今是因为杨绵绵身体不好,所以继续留下。 “可是,我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杨绵绵说着,还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一圈。 “那就让李玉去吩咐吧,明天启程回宫。” 四爷看着杨绵绵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放松不少,这才愿意回宫,毕竟宫里也有不少事等着四爷。 “是” 李玉这次到什么话也没说,因为前两次的教训。让他知道,主子们的决定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改变的。所以说,他只要学会执行就行。 而回宫这件事,李玉也盼着呢。所以李玉好心情的退了下去,可这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李玉又来了。 “爷,不是让你去办事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四爷皱眉。 “回万岁爷,瑞常在哪的彩霞姑娘来了。” 李玉弓着腰。他可不敢看四爷。因为他知道四爷绝对没有给他好脸色。 “她来干什么?” 四爷眉头皱的更紧了,要不是因为四爷年轻,这会估计都能夹死苍蝇了。 “回万岁爷,彩霞姑娘说,二阿哥这会又有点发热,瑞常在请您过去看看。皇后娘娘已经过去了。” 李玉退到一旁,将彩霞的原话带到。 “又发热了,太医呢?他们都是废物吗?昨天不是已经好了吗?” 四爷语气里是少有的着急,虽然他不喜欢瑞常在,可是二阿哥可是他亲生儿子。多多少少四爷都有点担心。 “太医已经去了。” 李玉头低的不能在低了,恨不得自己找个洞躲进去。也好过受皇上的这种低气压。 “爷去看看吧!” 杨绵绵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是瑞常在发热,杨绵绵说不定会拍手叫好,可是对象是二阿哥。 孩子总是没有错的。不能让大人们的恩怨影响下一代。 “可是爷担心你。” 昨晚杨绵绵才经历了那种事,这个时候了最需要人陪着的时候,所以四爷不想要离开。 “那要不这样吧!” 杨绵绵也不想离开四爷,但是又不能阻止四爷不去看二阿哥,所以杨绵绵决定跟着四爷一起去。 “我陪爷一起过去吧。这屋里呆着也挺闷的。” 杨绵绵说完,就过去拉四爷一起起身。 四爷想了想,这样也成,有他在身边看着,杨绵绵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其实杨绵绵最主要去的就是,瞧瞧这些女人在看见自己,还好好的同四爷在一起时的反应。 两人说走就走,四爷起身走在前面,杨绵绵紧随其后。 等他们到了天然图画的时候,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都到场了。 众人在见到杨绵绵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昨天晚上不是说失踪了吗?这会怎么同皇上一起来了。 她们这些人在打量杨绵绵,而杨绵绵同样也在打量这些人。 皇后起先看见杨绵绵的时候,是有一些惊讶,可是随后在杨绵绵给她行礼的时候,便恢复如初。 然后就是待在皇后身边的瑞常在,她倒是表现的和平常一样,就像自己根本不知道杨绵绵出了事一样,只不过在低头一瞬间杨绵绵还是看到了瑞常在眼里的不甘。 她为何不甘,不甘什么,杨绵绵一时想不到。 再往后就是丽贵人,丽贵人在杨绵绵看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杨绵绵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估计这段时间被樊佳嬷嬷好好调教了一番。 在丽贵人后面就是陆答应,她倒是出乎杨绵绵意料,也竟然还对着杨绵绵友好的一笑。 看样子,应该不是陆答应了。 等杨绵绵目光放在最后两人身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两人目光的躲闪。 苏贵人在杨绵绵看她的时候,立马低下了头。而顺嫔索性就不看杨绵绵。这可不应该只要四爷在场,这顺嫔的眼睛恨不得贴在四爷身上,怎么可能出现不理睬的情况。 所以杨绵绵猜想,这件事要么是顺嫔做的要么是苏贵人做的,要么是顺嫔做的。这顺嫔可是和苏贵人两人狼狈为奸。 看来她这一趟不白跑,起码有点收获。 若真是瑞常在做的,那么二阿哥发热又是怎么回事。瑞常在应该不会对自己孩子出手吧! 534 “二阿哥怎么样了?” 杨绵绵这儿正想着呢,四爷就开口了。 “回皇上,二阿哥已经喝了药。要等会才能知道。” 皇后让开身子。可以让四爷看见背后床上躺着,烧的通红的二阿哥。 看到这样的二阿哥,杨绵绵就将瑞常在,从自己的名单中剔除,就算一个母亲再怎么想要争宠,也不会用自己儿子的命来赌。 四爷走近二阿哥,一手抚在二阿哥的脸上,入手的热度都让四爷都惊讶。到惊讶至于,更是愤怒。 “来人。将昨天晚上给二阿哥诊治的太医给爷先重打五十大板。” 四爷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怒气,要不是二阿哥现在躺在这里,四爷估计都没吼出来。 他能不生气吗?昨天晚上不是看着已经退烧了,太医也说过了昨晚就好了吗,如今呢,如今比昨天晚上烧的还厉害。 “皇上饶命啊!” 一旁的太医,本来都已经战战兢兢了,如今看到四爷来了,更是冷汗直冒,在听到四爷的杖责五十的时候,已经面如死灰了。 五十大板下去可是会要了人命的,所以太医不得不本能的喊饶命。 到最后还是于事无补,被小太监给脱了下去,只能听天由命了,若是老天让他活,那么五十大板就不会让他丢了性命,若是老天要他死,那么估计四十板下去,人就没了气儿。 “你们,继续给朕好好诊治,若是二阿哥没事了,加官封赏少不了,要是二阿哥还这么烧着,那么你们就和外面的太医一个下场。” 四爷踱步到跪着的其他太医面前,脚步一停,厉声说到。 “是。微臣定然拼尽全力救治二阿哥。” 太医们冷汗淋漓,他们现在可不敢奢望封赏,只希望不被打死就成了。 几名有资历的看太医一一上前替二阿哥诊脉,特出的结论都是二阿哥属于正常的发热,喝药就好了。 可是杨绵绵却半信半疑,因为一般的发烧确实喝点药就没事了。 可是二阿哥还小,抵抗力低下,这一直喝药也不是个办法,是药就有三分毒,所以说要对病下药,不能盲目的乱吃退烧药。 在奴才们去煎药的功夫杨绵绵偷偷向前,站在四爷身后,探头去看,越看越觉得奇怪。 “二阿哥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有底热反应?” 杨绵绵抬头询问找过二阿哥的嬷嬷。因为她觉得二阿哥的病情有点像小儿流感,这可是一种极意常见的传染病。 “这……那个……奴才……” 嬷嬷有点难为了,因为确实如元嫔所说的那样,可是自家小主儿可是说过,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混蛋,问你话你,你支支吾吾个什么?连二阿哥都照顾不好,朕要你们有什么用!来人给朕拖下去杖毙。” 四爷现在可是在火气头上了。杨绵绵就问个二阿哥的情况而已,这个专门照顾二阿哥的奴才就说不上来,所以可想而知,四爷是有多么火大。 “皇上饶命,是常在不让奴才们乱说的!” 嬷嬷这个时候都自身难保了,那还管得了瑞常在的嘱咐。 “妾身没有,皇上莫要听着贱奴冤枉妾身。” 瑞常在咕咚一声跪在四爷面前。立马辩解。 “奴才没有乱说,其他奶嬷嬷们都可以作证。” 嬷嬷一听瑞常在反咬一口,所以现在也是豁出去了。 “我们二阿哥前天就有一点点不舒服,可是常在说,一点点事儿,没关系,扛扛就过去了,还说大阿哥生病就从来不看御医。直到昨天,阿哥又开始出现低热,奴才们也告诉了常在。 可是常在依旧说问题不大,让阿哥扛着,说过一会就好了,直到晚上高热不退的时候,才请了太医。” 奶嬷嬷跪在地上,一边说下边哭,她们做奴才的也只有听主子的,主子怎么说,她们怎么做。 “瑞常在?” 四爷狠狠的看向瑞常在,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咬牙切齿,墨瞳里面更是凝聚着风暴。 他就不明白了,他有四个儿子,而同样身为额娘,杨绵绵教出来的大阿哥聪明懂事,身体也很好,很少生病。 瑞常在教的二阿哥都两岁半了。什么都不懂不说,还处处和大阿哥做比较。 更可气的丽贵人教的三阿哥,小小年纪坏毛病一大堆,争宠,说谎,咬人。 至于皇后教的四阿哥也好不到哪里去,任性,脾气大。虽然四爷没见到,但是这宫里能有什么事瞒得住他。 “皇上,妾身也只是想要二阿哥如同大阿哥那样,聪明懂事。并不是有意的。” 瑞常在解释,她觉得自己没有错,皇上不就是喜欢大阿哥的懂事吗?那么二阿哥也变得如同大阿哥一样,那么皇上不就也喜欢二阿哥了。 “你还有脸说,大阿哥有元嫔这样的额娘,可是二阿哥呢,他有你这样的额娘,能好么?就你这样的迟早要害死朕的阿哥。” 四爷怒斥瑞常在,就她这样的人,还想同杨绵绵想比。这瑞常在可是比丽贵人更让四爷讨厌。 丽贵人虽然没有没有教好三阿哥,可是却没有拿三阿哥的生命来做开玩笑。而瑞常在呢,简直就不配为一个额娘。 “皇上,妾身真的是为二阿哥着想的,妾身保证下次不敢了。” 瑞常在被四爷说出的话吓到了,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那皇嗣开玩笑,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她费劲心力保住的。 “下次,你还想走下次。” 四爷怒极反笑,随后继续说道。 “瑞常在此行此举实在不配为皇子之母,即日起,二阿哥暂时由元嫔照顾,待来日寻到更适合的人选,在接走二阿哥。” 四爷这话一出,可是惊了在场所有人。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皇上又要过继一个皇子到元嫔名下了,到时,元嫔就有两个皇子傍身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四爷还说了后一句还要为二阿哥寻一个合适的额娘。 而杨绵绵却知道,这次四爷是真正的生气了。以瑞常在的身份入宫做一个常在那可是皇恩浩荡了,可是一入宫,四爷就给了一个贵人的身份,不就是看在二阿哥的面子上的。 535,传染(一更) 为了不让母子两分离,所以抬高了瑞常在的位份,只要她安安静静的照顾好二阿哥,往后一个妃位肯定是有的,甚至是贵妃,也有可能。 可是她现在偏偏要作死,这下好了,四爷直接夺了她的抚养权。 四爷是想让杨绵绵直接养着二阿哥的,可是他知道杨绵绵绝对不愿意,所以只能让暂时养着。 “皇上,二阿哥和妾身在一起都习惯了。而且元嫔娘娘还有大阿哥和大格格要照顾,所以一时半会怕顾不上二阿哥,要不还是妾身照顾着,妾身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瑞常在害怕了,她知道皇上不是开玩笑的。这是真的要将她的孩子给别的女人养着。 杨绵绵到是无所谓,因为四爷说了暂时由她照顾着,不过就是吃饭多了一双碗筷么。 可是杨绵绵却顾虑了四爷说的暂时是多久。暂时一年,暂时五年,还是暂时十年。 这也是四爷打的注意,这孩子长的也快,杨绵绵带着带着这一不小心几年过去了,到时候二阿哥也长大了,基本的也懂事了,就不怕在被人带歪了。 “朕意已决。一会就将二阿哥送去茹古涵今。” 四爷可是不愿意让二阿哥再和瑞常在多待一分一秒。 “不行!” 突然四爷身后的杨绵绵出口反对。 其他人都惊讶的看向杨绵绵,皇上下旨。这元嫔不巴巴的谢恩,还一口回绝了。 就连地上的瑞常在眼里也闪过一抹兴奋,不行好啊。元嫔不愿意让二阿哥过去,那么二阿哥便有机会留在她身边。 “皇上,既然元嫔不让二阿哥去茹古涵今,那么不如就让二阿哥去臣妾的月坛云居吧!” 还不等瑞常在开口,一旁一直静观其变的顺嫔终于忍不住了。 这元嫔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而她却一个都没有,既然现在皇上打算将二阿哥送到别处养着,那么她自然要争取一下。 若是以后自己生了阿哥,那么这个二阿哥就是一个垫脚石,若是自己没有阿哥,那么就靠着一个二阿哥也不错。 “妾身看还是留在妾身这里吧!顺嫔娘娘没有照顾过孩子,恐怕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养,再说二阿哥一时半会的也离不开妾身。” 元嫔拒绝二阿哥,那么就给了瑞常在最大的机会,她自然要争取改变皇上的心意,留下二阿哥。 “你……哼,本宫是没有养过孩子,但是本宫能保证二阿哥到了本宫哪里,不会一连三天底热高热的。” 顺嫔火了,这瑞常在平时紧巴巴的跟在她后面,如今在二阿哥这件事上,竟然敢这么同她说话。 这两人的争来争去,四爷若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杨绵绵。 “为何?” 他知道杨绵绵绝不是不想要二阿哥住过去,她要是有这个意思,在刚在自己下旨的那个时候,杨绵绵就已经出声反对,可是却到现在才开口,显然不是为了那个。 “因为二阿哥这种病会传染。” 杨绵绵此话一出,本来还围在床边的众人不由的退后一步。尤其是顺嫔。 刚才还争着抢着要养着二阿哥,如今杨绵绵一说会传染,躲得最远的也是她。 四爷讽刺的看了一眼被吓的后退不少的女人,就连二阿哥的亲额娘瑞常在,也在听到之后,偷偷摸摸的往后挪了挪。 就他和杨绵绵纹丝不动。 “不会的,二阿哥只是发热而已,怎么会传染么?” 瑞常在显然也觉得自己的应为不妥,立马说到,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二阿哥这发热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一种小孩容易得的一种小儿流感。” 杨绵绵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小儿流感是什么?但是杨绵绵却知道,小儿流感是一种病毒性感冒。 常见的症状就是二阿哥这样,反复发烧。因为小孩子的抵抗力都很弱。所以很容易传染,而大人注意点就没问题了。 杨绵绵会知道这些还要多谢她老妈。 也正因为这些,杨绵绵才不让二阿哥住茹古涵今,哪里可还有两个孩子呢。要是一不小心都被传染了可就麻烦了。 “说具体点。” 四爷是相信杨绵绵不会乱说的,因为自己当年就是因为杨绵绵而得救的。 杨绵绵想要解释,可是她要怎么给四爷解释着病毒呀,抗体呀之类的东西,她又不是专门学医的。还真解释不清楚这点东西。 “那个,这个,就是会传染。二阿哥必须单独照顾。” 杨绵绵解释不清。索性也不解释了。她相信四爷侍卫相信自己的。 “皇上。你不能信元嫔娘娘,她自己都不知道。” 瑞常在急的大叫,二阿哥毕竟是她亲生的。她还是很担心的。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四爷直接无视了瑞常在,直接问杨绵绵。 “将二阿哥送去四宜书屋,在派两个太医过去。一天三顿给吃点散热的药,然后照顾二阿哥的奴才,常常用打湿的帕子。替二阿哥擦身,帮助二阿哥散温。” 杨绵绵能想的就是这么多了,毕竟古代技术不够,只能用老办法了。 杨绵绵说完之后,却没人回应,她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吧,看来没有人相信她。 “你们没听到吗?还不赶紧照着元嫔的话去做。” 四爷一声吼,吓得太医都是一抖,立马出来两个人出去熬药。 “二阿哥身体不适,不宜搬动。” 四爷停顿了一下,瑞常在却一脸喜色,皇上说不宜搬动,是不是就表明让二阿哥继续留在天然图画。 “就留在天然图画。” 果然四爷此话一出,瑞常在兴奋死了,可是接下来的话。就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 “瑞常在就搬去顺嫔哪里住吧!” 四爷冷淡的声音,可是给了瑞常在一闷捶。 “妾身。” 瑞常在还想说什么,可是在看到四爷带火的凤眸后,又不敢再说了。 “妾身遵旨。” 瑞常在低下头。眼里的不甘一闪而逝,不就是让元嫔养着二阿哥么,只要她还再世,那么二阿哥长大了,总会知道谁才是他的额娘。 536,召见(二更) 因为四爷来之前二阿哥已经喝了一次药了。所以他们只能等着,看看二阿哥会不会退热。 这才没过半个时辰。二阿哥起码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然后又有奴才不停地换帕子给二阿哥擦拭身体。这身上的体温也渐渐下来的。 看来问题不大了,只要时时注意着,应该没有问题了。 所以四爷也开始赶人了。 “你们都回去吧。二阿哥这里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自探望。” 四爷这么说,其实就是防着瑞常在,剩的她有事没事的就往这里跑,要不然她分开他们有什么用。 “臣妾(妾身)遵旨。” 就连刚刚还想要挣二阿哥的顺嫔,这会也不挣了。缩在最后面。 皇后给四爷退安礼,准备离开,却被杨绵绵拦了下来。 “皇后娘娘留步。” 皇后不解的转身。杨绵绵笑笑。 “娘娘,二阿哥这病,对大人没什么关系,可是小孩子那可要注意了,所以还请皇后娘娘和丽贵人回去之后先沐浴更衣之后再同去看望三阿哥,四阿哥。” 杨绵绵虽然不在乎她们的孩子有没有生病,她在乎的事四爷的心情。 若是接二连三的出事。那么四爷也很困扰。 “本宫晓得了。” 皇后点点头,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不过被元嫔这么一提醒,皇后觉得自己回去还是暂时不要去见四阿哥。她们今天来天然图画的所有奴才,都必须沐浴更衣。 等所有人走完了,就连瑞常在也被四爷给请走了。这时杨绵绵才问。 “爷打算让我照顾二阿哥多长时间?” 杨绵绵扭头看向坐在床边的四爷。 “爷不是说了吗?只是暂时。”四爷扭头避过杨绵绵探究的眼神? “是吗?” 杨绵绵眉头一挑,显然不相信。 “爷不会以为我是个傻的吧!暂时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年?”杨绵绵见四爷不敢看她,便知道被自己说中了。 “哪有那么长时间,真的只是暂时。” 四爷囧,没想到的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杨绵绵给看透了。 “好吧,那我就替爷照顾二阿哥一个月,若是一个月之后,爷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那么我就不管了。” 杨绵绵狠下心,要不然以后四爷估计还要给她弄个三阿哥,四阿哥了。 “好吧,你按你说的。” 四爷也是无奈,后宫这么多女人,自己竟然觉得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杨绵绵。 两人又坐了一会,二阿哥好多了,这才一同离开了天然图画,。杨绵绵却没有回茹古涵今。 她都提醒别人注意了,那么自己更该注意才是。 本来决定明天启程回宫的。又因为二阿哥的事儿,又耽误了三四天。 等到动身的那天,已经是九月多了,天也渐渐冷起来了。 天一亮,大部队开始浩浩荡荡的回宫了,走在最前面的自然不用说,是四爷的圣驾。 这次杨绵绵到是一人乘坐一辆马车,因为她要带着三个孩子,所以一辆马车也坐不下,所以就分了两辆。 杨绵绵独自一辆,三个孩子一辆跟在她身后。在后面的就是丽贵人和三阿哥的,然后就是顺嫔的。 就这样,在午时过后,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紫荆城。 杨绵绵带着三个孩子直接回了翊坤宫。这二阿哥到是没有因为离开瑞常在而哭闹不止。因为他有哥哥姐姐陪他一起玩,一起闹,开心还来不及呢,哪能想到瑞常在去。 而这段时间,四爷也尽可能的不让瑞常在出现在二阿哥面前。 回宫之后杨绵绵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召珂里叶特氏过来。 因为她想到这珂里叶特氏可是一个聪明的。历史上的五阿哥永琪可是被乾隆爷内定为储君的继承人的。 不过再后来病逝了。那么这么优秀的永琪少不了珂里叶特氏的教导,所以适合二阿哥的额娘,非珂里叶特氏莫属了。 不过她还是要再看看珂里叶特氏的反应,在做决定。 “主子,到了。” 琉璃进来禀报,却没有说是谁,但是杨绵绵今天就只召见了珂里叶特氏而已,那么来的自然是珂里叶特氏。 “让进来吧!”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书,抬首坐好。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不多时琉璃便进来了,后面就跟着珂里叶特氏。 “坐吧!” 杨绵绵明显的看出来珂里叶特氏的拘谨。笑着说到。 “谢娘娘。” 珂里叶特氏恭恭敬敬给杨绵绵行礼,也端端正正的坐好。 “你不必紧张,本宫就是叫你过来聊聊天。” 杨绵绵试图上珂里叶特氏放松,她可不想一直跟这么一个紧张的人说话。搞得自己也紧张不已。 “啊!” 珂里叶特氏被莫名其妙的叫过来,心里当然紧张了,不是杨绵绵一两句就能放松的。 “本宫听说常在的女红很好,只是本宫这里会女红的可就琉璃一人。所以啊,本宫这就想请常在替两位阿哥和格格们做一身衣裳。 这眼看着,天就要冷了,估计内务府还有段时间才能送来呢?” 杨绵绵笑笑,身为皇子,怎么可能缺衣服穿,只不过她想要看看珂里叶特氏适不适合养二阿哥。 显然珂里叶特氏也想到了,心想,这做衣裳是借口吧,这几面肯定还有什么事儿。可是人元嫔娘娘不说,她也不能乱猜。 “能替阿哥们做衣裳,是妾身的福气。只是妾身这好长日子没见过两位阿哥和格格了,这尺寸妾身怕做不好。” 对于珂里叶特氏来说,这女红可是她的强项,所以说到这个上,她可是没什么胆怯的。 “琥珀,去将三个小的带过来,给常在看看。” 杨绵绵笑着吩咐一旁的琥珀,琥珀点点头。 这还没出去呢。外面三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儿子给额娘请安” “雅雅给额娘请安” “儿子给元娘娘请安” 三个小的一次站好,对着杨绵绵躬身的躬身,福身的福身。 “起来吧,你们三个调皮蛋,今天是不是又惹太傅生气了?” 杨绵绵瞪了一眼,本来以前只是鲁格哈一人去。到还好,现在加上格桑雅和二阿哥,那上书房跟翻了天一样。 537,合不合适(三更) 太傅不止一次告到四爷哪里去了,可是四爷却说,他女儿儿子愿意,怎么了。就算是将这上书房挑个天,那也是他儿子女儿的本事。 四爷这可是实力宠娃,可是杨绵绵就不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所以当天三人可是在廊下顶着书,跪了一下午。 他们这才收敛了许多,太傅也欣慰了许多。起码他授课的时候,没人捣蛋了。 “儿子没有。” 回话的是最小的二阿哥,他现在胆子也大,不拿杨绵绵当外人,反而亲近的很。 “谅你们也不敢。” 杨绵绵笑笑,摸摸二阿哥的小脑袋,这才想到旁边还有一个珂里叶特氏在。 “妾身给大阿哥,大格格,二阿哥请安。” 珂里叶特氏只是一个常在,所以见了皇子阿哥们是要请安行礼的。 “常在安。” 三人回礼。 自从二阿哥来到杨绵绵这里,跟着哥哥姐姐也学了不少,这行礼问安也越来越好了。 “常在看看。他们三个都在这里了。需不需要量一量。” 杨绵绵指着一旁的三个小不点,问珂里叶特氏。 却见珂里叶特氏摇摇头。 “妾身已经量好了。” 杨绵绵惊讶,她可没有看见珂里叶特氏接触过这三个小的,没有用尺子量,更没有用手测量,这就量好了,难道是用眼睛量的不成。 杨绵绵不知道的是,这珂里叶特氏还真的是用眼睛量的。 因为长年做女红,所以珂里叶特氏的眼光很毒辣,而且小孩子家家,不需要注意胸,腰,臀,所以简单许多。 杨绵绵还以为珂里叶特氏故意这么说,想引起她的注意呢,心里难免有点失望,难道是她猜错了,这个珂里叶特氏也同其他人一样? “常在?您这东西都没有,怎么就量好了?” 还是琥珀问出了杨绵绵想问的。 “呵呵,妾身没什么本事,可是若说这女红,妾身还是精通不少的,所以就阿哥们,妾身瞧上一眼,就知道这尺寸是多少?” 说到这些,珂里叶特氏脸上露出少有的自信。让杨绵绵为之一怔。好吧,人家还真是用眼睛量的。 “既然如此,那么琥珀去将库里的那几匹剩下的布料拿过来给常在。” 接下来才是杨绵绵真正试探珂里叶特氏。 因为琥珀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三中颜色和质量的布料。 里面有一匹是粉色的。显然是给格桑雅做的,剩下两匹布料一样多,但是一匹是蜀锦一匹是棉绸料子。 蜀锦自然不必说,那可是上等上的好料子了,但是棉绸就差一点。 所以,这就是杨绵绵给珂里叶特氏出的考验,她要看看,这珂里叶特氏怎么做。 “主子,这库房就剩这点布料可以给小主子们做衣裳了?” 琥珀看了杨绵绵一眼,这才说到。她身为杨绵绵的得力助手,对于杨绵绵的想法可算是了解一二。 杨绵绵衣袖下的左手冲着琥珀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淡定的转头看向珂里叶特氏。 “哎,这料子还没送过来,只有这些适合孩子穿了,你就都拿走吧!” 杨绵绵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珂里叶特氏皱眉,她是赏赐少,月例少,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嫔位,还养着三个皇子格格,怎么可能穷到这个地步。 虽然她不明白杨绵绵的用意,可是也不能因为料子不够就拒绝杨绵绵,正如她所说,能给皇子们制衣裳是她的福气。 “够了,够了,今天回去,妾身就动手,敢明天午后给娘娘拿过来。” 珂里叶特氏伸手摸摸每匹料子,手感都不错,不愧是皇上宠爱的嫔妃,手底下就没有不好的。 “常在不用这么着急,缓个两三天也行。” 杨绵绵可不会认为三身衣裳,短短一天就可以制作完成。 珂里叶特氏也不反驳,确实让旁人做,一天三身衣服是有点困难,可是对她来说时间刚刚好。 她在这个宫中,没人愿意和她来往,她每日的事就是在这些针线中度过的,所以手上速度自然比旁人能快点。 “主子?” 两人这边正聊着,门外传来小鹿子的声音。 杨绵绵疑惑的看过去。 “主子,万岁爷身边的朱林公公来了。” 小鹿子弯着腰,看了一眼珂里叶特氏后,又低下头。 “传进来!” 杨绵绵点点头,外面的朱林也听到了,不等小鹿子比如,便自己小步走了进来。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小主儿安” 朱林进来之后,笑着给杨绵绵请安,带看清屋里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又转身对着珂里叶特氏打千儿请安。 “朱林公公今儿怎么过来了!” 杨绵绵虚抬手掌,雪白的皓腕漏了出来,手腕上的红色血玉衬的杨绵绵手腕莹白纤细,护甲上的小颗翡翠泛着幽幽绿光,煞是好看。 只是珂里叶特氏一直盯着杨绵绵的手腕看更准确的事看杨绵绵手腕上的红玉。 潜底出来的都只知道,当年的太子爷送了一对鸽血玉玉镯送给景庶妃,可是却很少有人见过这对玉镯,最多也就是一抹红而已。 但是珂里叶特氏却亲眼近距离看过。那还是杨绵绵替她教训安贵人时,就是用的那对鸽血玉,所以她是无比清楚那对玉镯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一对随着肃谦皇贵妃消失三年的玉镯,突然出现了在其他女人手上。 这件事别提有多么惊讶了。可是珂里叶特氏也算一个能稳住事儿的。她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就当自己不认识杨绵绵手腕上的玉一样。 “皇上请娘娘去趟养心殿。”朱林到是不在乎珂里叶特氏在不在这里。反正整个皇宫都知道,皇上宠爱元嫔娘娘。 珂里叶特氏见状,也知道自己该走了,站起身,对着杨绵绵福身。 “时间也不早了,妾身不打扰娘娘了,起身告退。” 杨绵绵点点头,珂里叶特氏便示意荷香拿上料子,两人退了出去。 出了翊坤宫,向东六宫而去。这一路上珂里叶特氏一句话也没说,看样子心里像是在想什么! 538,忌讳(四更) “荷香,你说人死了会不会再重新活过来。” 过了隆福门,珂里叶特氏终于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 “嘘,小主儿说什么呢?” 荷香四周看看,发现周围并没有奴才们看她们,这才继续说道。 “人都死了怎么还能活过来。” 荷香两只手都占着,因此只能靠近点珂里叶特氏,要是出个意外,比如摔倒了她还能及时挽救。 所以在对珂里叶特氏说话的时候,荷香声音压低不少,珂里叶特氏也能听得见。在这宫里是不能说“死”字的,这个字被认为不吉利,晦气。 “是吗,那或许是我多想呢!” 珂里叶特氏并没有在意,这些话会不会被人给听去了,而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算了,无论是死是活,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而已。 “走吧,我们回去吧!”想通了之后的珂里叶特氏,抬首挺胸,加快步子,朝着东六宫而去。 而杨绵绵这边收拾好了之后就带着琥珀和夕儿出发了。 不过身后自然跟着四个宫女两个太监。 这是杨绵绵当时费了好些口舌才让四爷同意的。 一行人出了翊坤宫之后右拐,路过永寿宫,这才到了养心殿,同来的还有三个孩子。 既然他们都下学了,杨绵绵不带上也说不过去,索性就一起带来了。这还没有进去呢。杨绵绵就能想象到,四爷脸色会有多黑了。 “给娘娘请安,两位阿哥安,大格格安。” 李玉估摸着杨绵绵要到了,所以早早就在外面守着了。 “公公请起,皇上可在里面?” 杨绵绵在养心殿门口站定,双眼却向开着的殿门里面瞄。 “万岁爷在里面等着呢。娘娘快进去吧!” 李玉让开一步,示意杨绵绵可以直接进去。 杨绵绵微微颔首,然后率先向养心殿的大门而去,身后跟着三条小尾巴。 然而进去之后,杨绵绵并没有看到四爷在批奏折,或者看书喝茶,而是坐在软榻上,面上放着一盘棋。 杨绵绵莞尔一笑,缓步走了过去。 “爷这是干嘛呢?” 四爷听到声音,抬头望去,见到一脸笑意的杨绵绵,和身后的三条尾巴。温和的笑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绵绵汗,这三个好像都是四爷的孩子吧,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四爷的仇人。 “皇阿玛万福金安。” 三个小的到是不介意,上前几步对着四爷行礼问安。 “起来吧!” 四爷这话音刚落,三人便已经出现在四爷的腿边,向往的看向四爷桌子上的棋局。 “皇阿玛这是在夏棋吗?”格桑雅扬起小脑袋。 四爷见是自家小格格问的,自然有耐心回答。 “没错,这是一副残局。”四爷点点头。今天正好偷个懒,变让人摆了残局出来看看。 “残局是什么?” 格桑雅又问,她们连棋子都不懂。怎么可能懂残局呢! 四爷耐着性子一把将格桑雅抱道腿上。 “残局就是没有下完的棋局,到现在都没有解开的。” 格桑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杨绵绵伸头去看。她多少也懂一点下棋,可是却不精通,像四爷这种老手,她肯定赢不了。 “皇阿玛,怎么夏棋,你教教雅雅,雅雅天生聪明伶俐,绝对能帮助皇阿玛解了这残局。” 格桑雅拍拍自己的胸脯,逗得四爷和杨绵绵都笑了。 杨绵绵心想,这孩子绝逼不随自己。因为她可没有这么自恋。一定是随四爷。杨绵绵这边正想着,四爷那边都开始教格桑雅下棋了。 “大格格看见这些黑子白子,它们不论哪一方围住另一方就算赢。” 这棋有点像现代的围棋,杨绵绵虽说不精,但是也会一点,可是对于四爷面前的棋局,她就无能为力了。因为以她还是解不开这残局的。 “哦,雅雅明白了,那将这枚黑子放这里,不久解开了吗?” 格桑雅伸手拿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四爷刚想要阻止,可是格桑雅已经将手上的棋子放下。 四爷抬眼望去,本来还焦急的脸越来越惊讶,最后带着一点狂喜,因为格桑雅貌似真的将这残局解开了。 杨绵绵也挺惊讶的。她竟然没有想到格桑雅这天赋这么高,这或许就是大人和孩子的区别,大人往往会因为受到其他因素的干扰,而小孩子心思单一,所以格桑雅才会这么容易就解开了棋局。 “朕的格格真厉害。” 欢喜过后的四爷,自然对着格桑雅一顿腻歪,至于其他两个早就被他抛诸脑后。 鲁格哈淡定的安慰二阿哥,因为这种事他以前天天遇到。 “爷传我过来干嘛?” 杨绵绵语气不善,她这是吃自家女儿的干醋呢。 四爷一愣,这才发现杨绵绵好像一脸的不高兴,他不知道杨绵绵这是怎么了,但是不高兴就要哄着,所以四爷放下怀里的格桑雅,起身来到杨绵绵面前。 “绵绵这是怎么了,回宫里有人给你气受了?” 四爷能想到的,就是他们回来以后,是不是有人惹到杨绵绵了,毕竟他这后宫可是有不少不长眼色的东西。 “爷可别瞎想,谁能给我气受啊!只是不知道爷找我来干什么。” 杨绵绵板着脸,凉凉的声音脱口而出。 四爷这才发觉,莫不是自己惹了杨绵绵,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那爷不是想同你一起用膳么” 四爷说着,还伸手拉着杨绵绵坐到另一边的软榻上。 而自己回到原来的位置。 “来人将格格阿哥带去偏殿玩。” 四爷本来想要去拉杨绵绵的手,结果看到下面三双咕噜噜的大眼睛,脸上一热。 他想要同杨绵绵亲热亲热,可是被这三双大眼睛瞅着,总感觉怪怪的,索性四爷直接让人将他们带下去。 三个孩子也不吵也不闹,默默地跟着小太监身后,只不过在离开之前,鲁格哈转头对着自家妹妹和二阿哥说到。 “走吧,我们不能打扰皇阿玛和额娘,他们俩一定是要给我们生弟弟了,所以才不让我们看。” 说完之后,鲁格哈带着弟妹就出了养心殿。独留杨绵绵风中凌乱。 539,就为了一盘肉(五更) 谁能告诉她,这三个小混蛋再说乱什么?一天天的,小小的不知道越好点,就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爷觉得大阿哥说的不错。”四爷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爷” 杨绵绵皱眉,她的意思是三个小的太小了,就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好,怎么四爷反而觉得他们说的挺好的。 “绵绵,不生气,不生气,回头爷替你收拾他们。” 四爷可不敢在继续下去,这明显的杨绵绵都生气了,还是顺着点好。 杨绵绵翻翻白眼,也懒得纠结。又想到今天之事,所以杨绵绵觉得自己应该给四爷说说。 “爷,我觉得不如让珂里叶特常在养着二阿哥如何?” 杨绵绵低头去看一直在摆弄棋盘的四爷。 四爷手一顿,放下手里的棋子,抬头看向杨绵绵。却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等杨绵绵解释。 “这珂里叶特氏一生注定无宠,若是养着二阿哥必定全心全意,她这几年来,一直也挺安分守己的,所以我觉得可以让她养着二阿哥。可以试试。” 杨绵绵立马给四爷解释。之后就要看四爷的决定了。反正二阿哥她绝对不会一直养着的。现在他还小,只知道玩乐,可是长大了,心里了点权利意识,残害兄弟什么的,谁能知道。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先帝同十四爷一母同胞,可是十四爷还不是举兵想要造反。 同胞兄弟都如此,何况不是同胞呢!恐怕心里的芥蒂更大吧! 四爷听完之后,又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黑白棋子,人却纹丝不动。 杨绵绵知道四爷这是在考虑。她也不打扰,就这么坐着。 好半晌,四爷幽幽的声音传来。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你按照你说的。” 四爷将白子黑子分别放在棋盘两侧的棋盒里。抬头注视着杨绵绵的小脸。 “朕一会就拟旨。” “爷先莫急,过些天再下旨不迟,我还想看看这珂里叶特常在适不适合养着二阿哥,虽然我不愿意养二阿哥,但是我一定替他找一个好的额娘。”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拉着四爷的手,她知道四爷钟意她,相信她才会让她养二阿哥,可是她也有她的考虑。 四爷听了杨绵绵的一番话,点点头,心里舒服多了。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算二阿哥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却还为他的以后着想。 “只是这珂里叶特常在身份低微,怕养着二阿哥,委屈了二阿哥。” 这就是杨绵绵担心的,一个常在是不能养着阿哥的,瑞常在显然是个例外。 她之前也是贵人,只不过后来被降了位份而已。 “这个不打紧,你看过之后,升个贵人就成了,再给她般个宫就住永寿宫侧殿,这样也方便点。” 四爷无所谓,升位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就看杨绵绵看上的这珂里叶特氏是不是真的适合养二阿哥。 “也好,现在这珂里叶特常在还和瑞常在住一个宫里,若是真养了二阿哥,势必要迁宫。住在永寿宫里,我还能看着点,爷也放心。” 杨绵绵还能不知道四爷在想什么,只是隔着一个宫照顾着也不妨事。 “好了好了,不说了,也该用膳了。” 四爷将棋盘放好,率先站起来,一手牵起杨绵绵。朝着侧殿而去。 等两人到了的时候,三个小的也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二阿哥刚来杨绵绵这里的时候,还要奶嬷嬷抱着喂,可是见了鲁格哈他们后,就慢慢学着自己用膳,虽然每次将自己和桌子弄的一团糟,可是这也是好的开始不是么? 四爷点点头,以前为了孩子,他也会去瑞常在哪里用膳,一个月也就一两次,每次二阿哥都是嬷嬷们抱着。 没有遇见杨绵绵以前,四爷还觉得这样很正常,可是见了杨绵绵教鲁格哈和格桑雅,四爷就不这么想了。 反而觉得,孩子就应该自小就学会这些小事,而不是都要奴才伺候着,那么想法以后,之后成为一个身份好贵的废物而已。 “二阿哥自己一个人会用膳吗?” 四爷落座之后。看着自己对面的二阿哥。 “回皇阿玛,儿子会自己用膳,元娘娘教儿子小事自己做。做不了再让嬷嬷帮儿子。” 二阿哥奶声奶气的,说着还拿起自己面前的勺子,示意给四爷看。 他以前是挺怕四爷的。可是跟着杨绵绵之后,见的多了,也就不怕了。反而挺喜欢和四爷一起用膳,玩耍。 “好,不错二阿哥长大了。” 四爷欣慰的小小,自己的儿子就应该这么懂事,看看以前瑞常在教的那是个什么,懦弱,娇气。 “大阿哥和大格格也很好,教会弟弟这么多东西。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啊!” 四爷一高兴就想要给赏赐,杨绵绵是深有体会。 “真的。” 两个小的对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杨绵绵,弄的杨绵绵一脑门雾水,他们俩的赏赐,可是看她干什么? “自然。” 四爷无奈的笑笑,自己是皇上,还能忽悠两个小不点。 “什么都可以?” 鲁格哈问。 四爷点点头。 “皇阿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格桑雅眨眨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四爷。 四爷暗笑,这大格格去了几天上书房,学了不少啊! “皇阿玛是皇上,自然一言九鼎。”只不过这赏赐看来不小啊,这都要他一言九鼎了。 可是四爷只要有,就愿意给,就算没有也要给他们寻来。 “那我们想要吃咕噜肉!”两个小的异口同声。 这听完两人的话,杨绵绵差点没喷出口水来,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吃一盘咕噜肉。 可是怎么说的,自己也有点那么想吃,酸酸甜甜的,越想这口水分泌的越快。 杨绵绵一脸期望的看向自己旁边的四爷。 四爷好笑的看着一大三小期盼的眼神。虽然二阿哥不知道这咕噜肉是什么东西,可是哥哥姐姐们都喜欢,那么一定就是好的。所以他也这么看着四爷。 四爷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整天饿着他们一样。而且为了一盘咕噜肉,这大格格都用上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看来是很想吃了。 540,欺负人(一更) “李玉,去让御膳房做一盘咕噜肉端过来。” 四爷眯着眼睛,朗声说到。 李玉领命,正转身准备出去,结果又听四爷说到。 “让他们将肉切小点。” 四爷一想到这咕噜肉就想到杨绵绵上次被卡着,然后两人大吵一架之事,所以未免再出现这种事,四爷还是决定防患于未然。 杨绵绵嘴角抽抽,恐怕这件事四爷要记一辈子了。 “是。”李玉应声后,便退下了,不多时便见李玉一只手端着一个碟子,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桌面之后,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最中间的一个空位上。然后打开上面的盖子。 扑鼻的酸味迎面而来,这咕噜肉闻着酸酸的。可是吃着却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首先忍不住的便是格桑雅,她用自己的小筷子夹阿夹,却没有夹上一块,因为四爷吩咐将肉弄小块,所以御膳房可是尽了心的。 将肉切成平时一小半大,对于格桑雅这种才学会用筷子的盖子来说,确实有点困难。 “来人,拿一把小叉子给格格。” 杨绵绵看着自己女儿双眼放光,但是又夹不上而猛戳一通,实在忍不住了,若是再被她这么糟蹋下去,这盘肉大家可都别吃了。 “额娘,我也要。” 鲁格哈自知自己北走练就一手好筷子,所以还是同妹妹一样用叉子吧。 至于二阿哥,现在还不会用筷子,所以他用的是勺子和叉子。 “奴才这就去。” 琥珀对着杨绵绵福身,便替鲁格哈兄妹俩,一人拿了一把小叉子,这些都是纯银的,而且按照他们本身大小定制的,所以两人拿着非常顺手。 这一顺手,自然就要有一番争夺大战,多亏了杨绵绵聪明,在两人等待叉子的间隙,给二阿哥碗里夹了好几块。 要不然这会就完了。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硝烟四起,战况惨烈,三个孩子你争我抢,你夺我让的。再加上杨绵绵这个大小孩。想想都可怕。 可是四爷却吃的很欢乐,一家人就应该热热闹闹的,要是都是那么冷冰冰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总的来说,四爷还是很满意的。 用晚膳,四爷起了兴致。拉着杨绵绵下棋,可就杨绵绵那棋艺,分分钟输得不能在输了。 所以她坚决不同四爷玩了,而是将目标对准一直在旁边学习的鲁格哈。 “哈哈,你看了这么久,应该学会了吧!” 一直再输的杨绵绵,决定从自己儿子身上找回场子。 “嗯,额娘,会是那么会一点,但是绝对下不过皇阿玛。” 鲁格哈还以为杨绵绵要他和四爷对阵呢,忙摇头摆手。 “说什么呢,你同额娘来试试。” 杨绵绵漏齿一笑,并没有觉得欺负小孩有什么不好的,谁让自家儿子聪明伶俐呢! “这样不好吧!” 鲁格哈很难为,自己要是赢了额娘。那么额娘面子里子可都丢光了。 “没什么不好的,来哈哈,额娘让你下?” 杨绵绵迫不及待将黑子推给鲁格哈,鲁格哈盛情难却,只能应着。 “赢了,赢了,哈哈你这棋艺不精啊!” 这可是杨绵绵今天第一盘赢,一盘开心无比。鲁格哈却抬头看了自家皇阿玛一眼。 虽然他小,但是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 他额娘能赢,还不是他皇阿玛偷偷指导他家额娘,要不然,就他额娘那点点棋艺,还真赢不了他。 “大阿哥,你看看你额娘赢了,多开心。” 潜意思就是,你不能让你额娘输了难堪。 鲁格哈也是囧囧的,他皇阿玛宠额娘,竟然还威胁他。他也只能违心的配合? “都说了。儿子不太会。” “没事。没事,在陪额娘下两把” 杨绵绵摆摆手,就要他这种不太会的。要不然她赢谁啊! 鲁格哈无奈,只能陪杨绵绵下这没有意义的棋。因为他知道有自家皇阿玛在,他是不会赢额娘的。 皇阿玛也很可恶,自己刚在就一直赢额娘,到他这里了,反而一直让额娘赢他。 鲁格哈不懂,四爷的心思可多着呢,他认为能欺负杨绵绵的只能是他一个人,其他人都是没有资格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直到最后,天色已晚,杨绵绵赢的眉开眼笑,鲁格哈输的垂头丧气,这才算结束。 杨绵绵还好心情的安慰鲁格哈。 “哈哈,没事,你还太小,赢不了额娘那是自然的。” 鲁格哈真想让他额娘睁大眼睛看看,她是怎么赢的,可是他不敢,自己皇阿玛还虎视眈眈的在一旁跟着呢! 他们现在一行人准备回翊坤宫,四爷不放心杨绵绵带着三个孩子,所以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等送了他们回去之后,自己在回乾清宫。 两个大人,三个孩子,还有一群奴才,就这么叽叽喳喳的回了翊坤宫。这次四爷却没有进去,而是将母子几人送到门口,自己便离开了。 而四爷离开后,翊坤宫门口的阴影里,有一双眼睛久久未移动,直到四爷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隆福门。 本来杨绵绵还以为珂里叶特氏回几天后来找自己,岂料,真如她所说的,第二天午后,杨绵绵刚起身,就有人来报,说珂里叶特氏来了。 杨绵绵带护甲的手一顿,这么快。心里虽然惊讶,可还是让人先请了进来。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珂里叶特氏今天还是一身素衣,都上也是简单的绒花。 这一身就能证明她平时的生活是个怎么样的。 “坐吧!”杨绵绵点点头。 琥珀便端来一张圆凳放在杨绵绵的下手位。珂里叶特氏福身之后,便坐了下去。 而她身后跟着的荷香手上拖着一个盘子。用布盖着,杨绵绵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是想一想也就明白了,珂里叶特氏这个时候来这里,无非就是给她送衣裳来的。 “娘娘,这衣裳妾身也已经做好了,不知道娘娘喜不喜欢。” 珂里叶特氏招招手,荷香上前几步,在杨绵绵面前站定。弯腰,双手上托。 541,回去准备着(二更) 琥珀见状,揭开上面盖着的布料,入眼就是三身衣裳。 最上面一层是粉红色的,不用说这是给格桑雅的,杨绵绵的注意力放在下面两身上。 以她给珂里叶特氏的料子,只能一件做蜀锦,一件做棉绸的。 所以她想要看看,珂里叶特氏会怎么解决,会不会因为大阿哥是她的,就将蜀锦的那套给大阿哥。而二阿哥则用绸缎的。 杨绵绵直接让琥珀拿走最上面那一套,然后自己亲手打开第二套。 竟然发现珂里叶特氏并没有做成长袍,而是做的上下两件。 因为杨绵绵给的两匹布颜色相近。所以珂里叶特氏上身是对襟夹袄,是用蜀锦做的,内衬和下身袍子是使用棉绸做的,这样外面看,奢华大气,里面穿着有极其舒服。 而且两件衣服虽然都是这种款式,可是却又不同。不同的是上面的绣样。 大一点的绣的是祥云,还有一些鸟兽,小一点的是福字,和一些杨绵绵叫不上名字的动物。 不过两件都很好看,看样子珂里叶特氏是用了公的。 “嗯。常在手艺果然很好。琥珀替阿哥们收着吧!” 杨绵绵将手里的衣服放回荷香的盘中,琥珀变从荷香手中接过,交给一旁的二等宫女玛瑙。 “娘娘不让阿哥们试试嘛?若是哪里不好,妾身拿回去改改。” 虽然珂里叶特氏对自己的女红很自信,但是还是要谦虚的说说。 “不用了,本宫可是相信常在呢。” 杨绵绵笑笑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 “常在也伺候皇上不少日子了吧,就没有想过挣宠嘛?若是有一点点宠爱,常在也不会如今天过得这般。” 杨绵绵貌似无意这么一问,可是眼睛却看着珂里叶特氏的反应。 珂里叶特氏到是下了一跳,她以为杨绵绵是警告她,莫要争宠呢。所以她立马站起来,对着杨绵绵福身,身音多多少少有一点紧张。 “妾身不敢妄想,虽然妾身伺候皇上也有四五年了,可是妾身从来没有的过皇上的宠爱,也也不奢求,只希望能安安静静的待在这宫里一辈子。” 这是珂里叶特氏的真心话,她知道自己注定没有宠爱,而她是皇妃,不能有其他想法。为了自己,为了珂里叶特一族,她只能待在这深宫之中。 “那你就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吗?这样起码能过得好点,就同丽贵人一样。” 杨绵绵继续问。 “娘娘说笑了,没有宠爱,哪里有孩子。妾身不敢奢求皇上的宠爱,更不敢奢求有个孩子。” 珂里叶特氏苦笑,身为女子,她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可是就如她所说,她没有宠爱,哪里会有孩子。生孩子也不是一个女人说生就就能生的。 “那要是常在有了孩子会如何?” 杨绵绵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珂里叶特氏浑身紧绷,神情起先是惊讶,然后是紧张,而杨绵绵也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若是她的表情之中出现一丝贪婪,她便不会同意将二阿哥给她。 珂里叶特氏确实惊讶,惊讶元嫔为何这么问,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了,又有一丝紧张。 因为她也知道二阿哥只是暂时养在翊坤宫,皇上说过,会给二阿哥寻一个合适的额娘。 那元嫔娘娘的这个意思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妾身若是有个孩子。只会一心一意守着孩子。好好教导他,也不会让他收到任何委屈。” 珂里叶特氏以前妄想过自己会得宠,会有一个自己的阿哥,她会让小阿哥快快乐乐的长大,不参与大人们之间的争斗。 而如今她不敢想了,但是如果真的让她抚养二阿哥,那么她会做的她说的那样的。 杨绵绵听了珂里叶特氏的说辞,满意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而珂里叶特氏也没有让她失望。 “那常在以后可要照你今日说的好好做,莫要让本宫发现二阿哥有任何不妥,本宫能今天给你一切,来日便能将这一切从你身边夺走。” 杨绵绵这会心里解决了一件事,人也放松不少,身子往后一靠,慵懒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花茶。 而珂里叶特氏却非常的激动,激动的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妾身多谢娘娘成全,定不负娘娘今日之举。” 珂里叶特氏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没人知道独自一人度过漫漫长夜的苦寂。 有一个孩子,她也不一希望有什么宠爱,只是这个宫里不在那么冷冰冰就成了。 “好了,你要谢你自己,回去吧。收拾收拾,明日就该迁宫了。” 杨绵绵看着激动的珂里叶特氏,莞尔一笑。看来在这宫里,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关系不大。 主要就是有了孩子就有人陪伴。对于没有宠爱的珂里叶特氏来说,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是,妾身不打扰娘娘休息,这就告退” 珂里叶特氏说完之后,对着杨绵绵福身,便带着自己的丫头荷香出来寝殿。 一阵冷风出来,珂里叶特氏一抖,她没有做梦,那就是表示元嫔刚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有孩子了。 珂里叶特氏完全不认为杨绵绵是在忽悠自己。或者是给自己一个口头上的承诺。 皇上如此宠元嫔,那么元嫔敢这么说。八九成皇上都知道,所以珂里叶特氏一点都不怀疑。 两人出了翊坤宫。一路朝着永和宫而去。路上一步都没有停,反而走的很快。 回了永和宫的侧殿,珂里叶特氏心还在通通直跳。 “小主儿,你说元嫔娘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荷香可比珂里叶特氏激动的多了。她们家小主儿一直没有宠爱,在这宫里过得有多么不如意,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连同住一宫的瑞常在,那边的奴才也时不时的嘲讽一两句小主儿。如今若是她们真的如元嫔娘娘所说,养了二阿哥,那么看谁还敢这般放肆,不将她们小主儿放在眼里。 “估摸着应该是吧!” 如今珂里叶特氏冷静许多。她没有养过孩子,但是她会努力的去学。 542,收拾东西(三更) “那奴才不明白了。元嫔娘娘为什么要我们回来收拾东西啊!” 荷香听到珂里叶特氏的回应,因为落地了。可是元嫔娘娘为什么让她们收拾收拾。难道是给二阿哥收拾房间。 这么一想,荷香立马对珂里叶特氏福身。 “奴才这就去给二阿哥收拾住处。” 荷香说完,欢欢喜喜的转身就要出去。 “回来。” 珂里叶特氏及时叫住荷香。荷香不明所以的转头来看。 “元嫔娘娘的意思应该是要我们收拾收拾迁宫!” “迁宫?”荷香猛的一惊,声音也不由的加大,正好被外面路过的彩霞听到了,她正准备离近点听听,却看见珂里叶特氏的另一个二等宫女茉莉过来了,所以彩霞不敢轻举妄动,转身向对面而去? “荷香!” 珂里叶特氏皱眉,不满荷香这么大的声音,这永和宫住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奴才错了。只是奴才很惊讶,元嫔娘娘为何让我们迁宫?” 荷香赶紧压低声音问到。 “这二阿哥的亲额娘就在对面,你说要是二阿哥同我们住在这永和宫里,那么就算要我抚养,那还有什么意义。” 珂里叶特氏多多少少听到一点圆明园的风声,也能明白四爷一点心思,所以她觉得若是要她养着二阿哥,那么迁宫是必须的。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收拾。” 荷香一拍脑门,她怎么就没有哦想到。 “还是不要吧!等圣旨下了在收拾不迟。” 没有下圣旨,一切都是空谈。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好的,那奴才去看看我们要带什么。明天也好准备” 荷香说完,还是闲不住的去收拾珂里叶特氏的衣衫,珂里叶特氏也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而回到瑞常在身边的彩霞,将自己刚刚听到的告诉了瑞常在。 “迁宫,是谁迁宫?” 瑞常在放下手里的书,没了二阿哥在身边。她的日子可是寂寞的很呢。时常就是看看书,喝喝茶,赏赏花。顺便想办法让二阿哥回来。 “奴才不知,只听对面的荷香再说什么迁宫的,具体说什么奴才也不知道。” 彩霞摇摇头。 “小主儿,你说会不会是这珂里叶特常在要迁宫啊!” 彩霞想来,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珂里叶特常在!她为何迁宫?” 瑞常在问,因为在这后宫里,一般嫔妃是不会迁宫的。有的一生都会住到原宫里,直到逝世。或者新皇登基,先帝嫔妃才会迁宫。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本来这个宫里有一个嫔位,若是这宫里在出一个嫔位或许会迁宫。嫔是一宫主位,所以说一个宫不可能有两个主位。 而现在的永和宫住的是两个常在,就算给珂里叶特常在升位份,那也是贵人,也不用迁宫。 “奴才猜想会是她。这两天对面的那位可是天天往翊坤宫跑,您说会不会巴结上翊坤宫了,这才给迁宫。” 这些都只是彩霞的猜想,翊坤宫的元嫔,那可是独宠,随便在皇上耳朵边说说,迁宫也不是不可以。 瑞常在听完却沉默了,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不敢想。 皇上真的这么做,让一个比自己分位还低的女人抚养二阿哥。 “小主儿,小主儿,你在想什么?” 彩霞正说着,就瞧见瑞常在楞楞的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不动。所以彩霞小声的叫了几声。 “啊,哦,没事,你去西六宫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有人要迁宫。” 瑞常在回过神,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玉镯,头也不抬,就这么吩咐彩霞。 “是”彩霞对着瑞常在福身。担忧的看了一眼面前之人,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杨绵绵哪里,送走了珂里叶特氏之后。她休息了一会,便起身准备去养心殿。 “夕儿,随我去一趟养心殿吧!一会让小鹿子将哈哈他们送去太后哪里。” 太后今儿还派人来问了,杨绵绵本来打算让他们改天过去呢! 不过现在她去养心殿有事,估计晚上不在翊坤宫用膳了。所以杨绵绵决定将他们送去慈宁宫。 谁知她这才到隆福门,就碰到蹦蹦跳跳的三人。 “额娘” “额娘” “元娘娘” 三人跑过来,个个抱着杨绵绵的腿,杨绵绵只有两条腿,所以二阿哥就落单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笑笑,蹲下身伸手将二阿哥抱起来,二阿哥本来还拉拢的小脸,立马扬起了笑容。 “元娘娘要去哪里啊!” 二阿哥窝在杨绵绵怀里,瓮声瓮气的问到。 抱着杨绵绵大腿的兄妹俩也不吃醋,还跟着点点头。 “元娘娘要去养心殿找你皇阿玛有事!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杨绵绵本来想要摸摸二阿哥的脑袋,可是因为双手因为抱二阿哥而用着,所以也只能冲着他们笑笑。 “儿子也要去,元娘娘带儿子一块去好不好?” 二阿哥抱着杨绵绵的脖子来回晃了晃,撒娇的说到。 因为杨绵绵对待二阿哥和鲁格哈格桑雅他们一样,用的吃的都一样,所以二阿哥对杨绵绵越来越熟悉,甚至已经将杨绵绵当做自己的额娘了。 而他的亲额娘以前他还会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去,可是时间长了,有杨绵绵和两兄妹的陪伴,所以他也渐渐忘了瑞常在。 这也要归功于四爷,四爷为了二阿哥不在惦记瑞常在,竟然不允许永和宫的奴才到上书房去。 而出了上书房就是小鹿子,他带着四个太监一直守在上书房门口,永和宫的奴才被挡了几次,便也没有再去上书房了,但是这并不表示瑞常在死心了。 只能说她在找更适合的机会,二阿哥是她千辛万苦才生下的,她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可是元娘娘去有事,你们今天去慈宁宫好不好?” 毕竟这二阿哥比鲁格哈他们小半岁呢,所以杨绵绵说话的时候多半是用哄的。 “那儿子听元娘娘的。” 二阿哥属于腼腆男孩那一类,基本说的话他都是会听的。 而且随着鲁格哈她们去了几次慈宁宫,显然也惦记着呢,慈宁宫里小零嘴了不少。 543,默契和谐(四更) 太后也没有二阿哥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所以去了几次也就习惯了。 “二阿哥真乖,那你跟着哥哥姐姐和小鹿子一块去吧!” 杨绵绵弯腰将二阿哥放在地上,然后一次摸了三个脑袋。 三个小家伙对着杨绵绵行礼之后,又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小鹿子带着四个太监在后面守着。 “走吧!” 杨绵绵笑笑,然后带着夕儿等人,继续顺着隆福门直走。没过多久就到了养心殿门口。 杨绵绵这次去了,并没有看见李玉守在门口,而是小城子在门口守着。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小城子打老远就看见杨绵绵了。赶忙派人进去通知,而他则上前几步,下了台阶去迎接。 “皇上可在养心殿?” 杨绵绵站定,看了一眼养心殿紧闭的大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平时四爷是不会关门的,只有在谈前朝只事的时候,才会关上大门。 “回娘娘,万岁爷和几位大人在里面呢!” 小城子老实的回答。 杨绵绵叹口气,看来来的不是时候,还是等晚点再来,或者明天再说吧! “既然皇上在忙,本宫就回去了!” 杨绵绵笑笑,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身后的大门却开了,出来了几个大臣。 里面不仅有杨绵绵的阿玛杨子孝,还有顺嫔的阿玛高斌,两人身后出来的是钮钴禄讷亲,还有几人杨绵绵不太认识。 只不过看来这些人都是四爷的心腹大臣,却不见李卫张廷玉这些老臣。 想来四爷是想要给朝廷大换血吧。毕竟雍正爷喜欢的人,四爷不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用的那几个人,显然这里人就是。 这里人一出来便看见杨绵绵,这时杨绵绵想要回避,显然是来不及了。 “微臣给元嫔娘娘请安。” 出来几人均双手抱拳,对着杨绵绵弯腰行礼。 杨绵绵立马侧身,这是不受这礼的意思。虽然她是四爷的嫔妃,可是位份不高,而这里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大臣,自己实在受不起他们的大礼。 等几人站起身的时候,杨绵绵才回礼。 “几位大人安,阿玛安。” “娘娘请起” 说话的是杨绵绵的阿玛。而高斌看都不看杨绵绵一眼,越过杨子孝,直接出了养心殿。 杨绵绵皱眉,虽然按照规矩这些人不需要给杨绵绵行礼,可是多多少少也要打声招呼,像高斌这种目中无人的人,还真是少见。 不知道他是因为杨绵绵受宠,压着顺嫔,还是因为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功劳,所以就忘乎所以。更甚着两者都有。 怪不得高斌也就荣耀了几年而已,就他这样的,四爷不收拾都怪了。 随后又有几位大人离开了,但是走之前,都会给杨绵绵作揖,杨绵绵回以福身,这才算正常啊! “娘娘近日在宫里可一切顺遂?” 杨子孝和杨绵绵两人之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因为在杨子孝的心里,杨绵绵是后妃,那么他就应该保持距离。他这人最是古板的,杨绵绵也知道,所以她并不在乎。 “一切都好,让阿玛担心了,好些日子都没有见过额娘了,女儿改天下帖子,让额娘带着小妹进宫来陪陪女儿。” 杨绵绵笑笑,虽然她的这个阿玛古板,但是心里还是担心她的。 “你额娘前几天还说,娘娘回来了,正想要进宫看看娘娘呢!” 杨子孝被杨绵绵这么一提醒,便想到妻子前两天说的。 “嗯,女儿知道了,阿玛还是早些出宫吧!这天色越来越晚了?” 杨绵绵过来的时候都是午后,这么一路上耽搁,现在天已经有点黑了,估计等杨子孝回去后,这天也应该彻底黑了。 “那好,微臣告退。” 杨子孝对着杨绵绵做了一揖,然后转身出了养心殿。 等杨绵绵目送杨子孝离开后,一转身便见李玉一直站在他身后。 “啊!” 杨绵绵被他吓了一跳,任谁一回身,后面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人,也会吓一跳。 “奴才该死!” 李玉也被杨绵绵一声惊叫,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反应及时。干嘛弯腰请罪。 “是李玉公公啊!你怎么在本宫身后,吓了本宫一跳。” 杨绵绵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奴才看娘娘和杨大人在说话。没有敢出声打扰,这才吓到娘娘了。” 李玉抬起头,往旁边挪了挪,替杨绵绵让出通向养心殿大门的路。 “没事没事,皇上这会还在忙吗?” 杨绵绵看了一眼已经掌灯了的宫殿,想着四爷是不是很忙,她要不要先回去。 “奴才出来就是请娘娘进去的。万岁爷这会没事了。” 李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杨绵绵抬脚上顺着台阶缓步上了养心殿。 进去的时候,四爷坐在大殿中央,双手撑在桌子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做。 “爷,在想什么呢?” 杨绵绵一路走到四爷跟前,这才发现四爷一直紧皱着眉头。 “你来了,别担心,都是一些朝廷上的事!” 四爷腾出一只手去拉杨绵绵的手,他却没有拉杨绵绵坐下,而是直接站起来,拉着杨绵绵朝一旁的软榻而去。 杨绵绵顺从的任由四爷拉着,对于朝廷之事,杨绵绵不了解。四爷不想说她也不问,若是他想说的时候,就算自己不问,他也会说的。 两人刚坐上就有宫女端上花茶,这是杨绵绵的爱好。养心殿乾清宫里的奴才可都知道。 估计整个皇宫都知道杨绵绵有这个爱好吧,而四爷因为随杨绵绵喝的花茶多了,这久而久之也慢慢养成习惯喝花茶。 “尝尝,这是爷前儿让人寻来的,看看,你喜不喜欢。” 四爷伸手端起杨绵绵面前的那杯花茶,亲自放到杨绵绵手上。 然后自己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再然后两个人同样的动作。 揭开杯盖,热气翻涌而出,两个鼻子凑近轻轻一嗅,缓缓吐出口里的浊气,然后用杯盖拨开茶面上的小花瓣,轻抿一口。 这一波动作使的两人莫名的和谐,默契。这是因为四爷常常看杨绵绵这么喝,慢慢学来的。 544,管你什么事(五更) “嗯,好喝,爷在哪寻的,这个味道很特别。” 杨绵绵意犹未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个味道有点像茉莉到又有一股甜腻的香味,像是栀子花,但是栀子花开出的花朵却不是这个样子。 难道是新品种的话,杨绵绵没有见过,每天喝过。 想她杨绵绵也算精通花茶了,可却实实在在没有喝过这杯花茶。 “爷也不太清楚,这是爷让人去宫外寻的,听说是一老农种的。” 四爷可是在京城里放了不少人,就是为了给杨绵绵寻一些话本子,花茶这类杨绵绵喜欢的东西。 “你若是喜欢,一会让李玉将剩下的包好,给你送过去。” 四爷寻这些本来就是给杨绵绵的,若是杨绵绵喜欢,自然就好,若是不喜欢,那么他就丢了得了。 “嗯,谢谢爷。” 杨绵绵勾唇一笑,面对四爷这边的侧脸上,竟然头一个浅浅的酒窝。以前的杨绵绵是没有的。所以一时之间四爷有点回不过神。 “只是今天来找爷,是有一点事!” 杨绵绵了没有忘记她今天来的目的。 “何事?” 四爷在杨绵绵转头看他的时候。赶忙将目光移到旁出,要不然就要丢人了。竟然看一个侧间就能让人让四爷看的痴迷。 “今天珂里叶特常在过来了。我觉得她完全可以好好的养着二阿哥,所以这不是来请爷下旨的。” 杨绵绵既然觉得珂里叶特氏合适,那么她就要尽快安排好,省的和二阿哥呆的时间越长到时候反而舍不得了。 “行了,爷的圣旨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让人宣旨去。”四爷在昨天杨绵绵过来后。今天一早就拟好了圣旨,就等着杨绵绵那边的回应呢! “啊!这都好了,原来爷也钟意珂里叶特氏啊!” 杨绵绵有点惊讶,四爷不是一心想要她养二阿哥吗?这次怎么那么积极了。 “瞎说什么呢。爷还不是相信你的眼光,才会提早准备。” 四爷板着脸,用手指敲了敲杨绵绵光洁的额头? “是,是臣妾说错话了,那今天臣妾陪皇上用膳,算是赔罪可好。” 杨绵绵眼珠一转,站起身了对着四爷福身。 四爷失笑,既然她喜欢,那么四爷愿意陪着她演。 “既然爱妃认错了,朕自然接受。” 四爷绷着脸说完之后。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四爷不习惯规规矩矩的杨绵绵,杨绵绵也不习惯规规矩矩说话的四爷。 之后两人将奴才都赶了出去,腻腻歪歪的说了好一会话,这才起身去侧殿用膳。 两人都有点吃撑了,索性四爷就拉着杨绵绵出去溜达,说是送杨绵绵回宫。一边消食,一边聊聊天,杨绵绵自然答应。 所以这两人完全不顾。后面跟着一群单身的,两人一路上亲亲我我的,后面的李玉酸的牙齿都打颤。可是他却不敢说。 这养心殿里翊坤宫也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四爷看看天色还早,所以死皮赖脸的要进去坐坐。 杨绵绵虽然好笑,却不拦着。这自然便宜了某人,酒足饭饱之后,就要运动,这运动运动自然就到了床上。 四爷餍足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累的睡着了,所以杨绵绵净身,这些都是四爷亲自来的,两人都穿戴好之后。四爷抱起杨绵绵唤了琥珀进来收拾床榻。 等床上铺上干净的褥子,四爷这才将杨绵绵放下去,盖好被子,挥挥手示意众人都出去。 “朕走了,你们照顾好你们主子,明儿也别打扰她,让她多睡会。” 四爷站在寝殿门口,刻意压低声音。 “奴才遵旨”守在寝殿之外的所有奴才,皆跪下行礼。 四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离开。 这时的琥珀赶忙给夕儿使了一个眼色,夕儿会意,回到寝殿,抱出了换下来的脏衣物,一个人偷偷的拿到后殿水边清洗。 “夕儿姐姐这么晚了你还在洗衣服啊!要不您放着,我来洗。” 突然夕儿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吓了夕儿一跳。毕竟她现在做的就是偷偷摸摸的事,所以害怕是正常的。 夕儿回头,带看清背后之人是谁的时候,不由的没好气说到。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就可以。” 说完之后,夕儿继续揉搓着水盆里的衣物。 而夕儿背后之人,显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转了一个圈,到了夕儿对面,此人正是不受夕儿待见的玉儿。 她是遂杨绵绵一起从圆明园回来的,因为杨绵绵总觉得,自己这里的事,有人往外泄露,所以她将这些人都带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样才好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咦,这不是娘娘今天下午才穿的衣裳么!” 玉儿眼尖的发现,水盆里的衣裳是今天杨绵绵下午出去的时候穿的,怎么这一会就要洗了。就算要洗,也应该那浣衣局去。怎么大晚上的让夕儿一个人蹲在这里洗。 除非这衣服不能见人。 玉儿眼里划过一抹亮光。她好像明白什么了。 “是不是主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末等宫女。现在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夕儿本来理都不想玉儿,可是现在被玉儿知道了,夕儿只能赶紧赶走玉儿。她相信翊坤宫里所有人,就是不相信玉儿。 玉儿也是个有眼色的。自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她现在地位地下,不是时候和夕儿这种大宫女起争执。所以她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夕儿洗完衣裳之后,便晾了起来。一天也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瞧,得了,她早膳也不用吃了。因为这个时候都将近午时了,可以直接用午膳了? 只不过杨绵绵还有一件事要确认,就是珂里叶特氏和二阿哥之间的事儿。 “琥珀,琥珀,进来。” 杨绵绵的声音传了出去,琥珀忙推门进来。 “主子醒了。” 杨绵绵点点头。 “今天皇上的圣旨怎么说的?” 杨绵绵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545,脑子里都是豆腐渣(一更) “回主子,今早皇上下旨,封珂里叶特常在为愉贵人,住永寿宫侧殿,养二阿哥。这会子估计还在迁宫,等永寿宫收拾妥当了,晚些时候过来给主子请安,顺便接二阿哥。” 琥珀将杨绵绵的今天要穿的衣裳拿过来,一边伺候杨绵绵更衣,一边说。 杨绵绵点点头。看来这珂里叶特氏但是没有怎么改变,还是封号为愉。 “赏赐可有给愉贵人送去。” 这也是规矩,今天愉贵人晋位,还养了二阿哥,可算是天大的喜事了。 高位份嫔妃是要给赏赐的,而且明天还要去坤宁宫谢恩。 “送去了,圣旨一传来,奴才就让琉璃给送去了。就照着平时的赏赐多了一套首饰。” 琥珀明白,自己主子抬举愉贵人,那么赏赐上只会多不会少。 果然杨绵绵听了琥珀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坤宁宫有什么动静?” 这事是杨绵绵提起来的,并没有经过坤宁宫,若皇后真的是个小心眼的,那么恐怕这会都恨上杨绵绵和愉贵人了。 “坤宁宫没见有什么异样,皇后刚才也派人送了赏赐过去。” 琥珀将杨绵绵从床上掺扶起来,坐在一旁的梳妆桌前。开始替杨绵绵梳妆。 “是吗?皇后到沉得住气儿,可是这圣旨下了,也有人沉不住气吧?” 杨绵绵嗤笑,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顺嫔。 因为但是高斌立功,前朝后宫可都是要有封赏的,前朝自然不必说,高斌从一个小小从四品小官,直到如今的正二品大员,还有爵位在身。 而后宫四爷却没有晋封顺嫔为妃,当时的借口用的就是在孝期内,不宜大肆封赏。 可如今呢,愉贵人不仅升了位份,还成了二阿哥的养母。这可是四爷登基以来第一次封赏后宫。 所以这顺嫔的脸可是被啪啪的打,不仅疼还特别响。 “可不是嘛?这瑞常在就不用说了。顺嫔娘娘不满意也正常,可是这安贵人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竟然跑到永寿宫去质问愉贵人凭什么可以升位份。 估摸着现在还在永寿宫呢!” 说着无心可是听着有心,琥珀就这么随口说了一句,但是提醒了杨绵绵。 她都快把安贵人忘记了,这会又开始出来蹦跶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人还在永寿宫闹?” 杨绵绵问? “可不是嘛,奴才刚还听下面的人在说呢!” 琥珀撇撇嘴,这后宫里的女人虽然心里都不奥安分,可是这面子上的功夫做的好。 安贵人就不一样了,她是往死了作。 “琥珀你说说这安贵人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杨绵绵真怀疑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不长脑子的女人。 “永寿宫离皇上的养心殿这么近,她是以为这么一闹皇上不知道还是怎么滴?” 杨绵绵唏嘘,以前有一个陆氏胸大无脑,整天神神叨叨,这才好了没多久,就来一个安贵人。 杨绵绵都实在无力吐槽了。 “主子也不用出手了,您就等着看戏就成,安贵人这是自寻死路。别人想帮都帮不上。” 琥珀替杨绵绵梳好发髻,双手扶着杨绵绵左右耳朵的发鬓处,对着铜镜里左右看看,哪里有没有没有梳好。 再确定一切都好着,这才拿起杨绵绵平时喜欢戴的发簪和绒花一一插在发髻上。 杨绵绵看着琥珀,不由的挑眉。 “琥珀,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以前的琥珀只是做自己的事,从来不管其他事,更不要说一些这种幸灾乐祸的话了。 “奴才还不是和主子学的。” 琥珀也不害怕,也不担心因为自己这么说了,而领杨绵绵讨厌自己。 “好啊,你个琥珀,学会调侃你家主子了。” 杨绵绵扭头在琥珀腰间一挠,琥珀吃痒赶紧闪躲。 边躲嘴里还边求饶。 “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 就在两人笑闹间。 “主子。” 是琉璃。 杨绵绵站定,琥珀也不躲了。 琉璃推门进来,就看见杨绵绵和琥珀气息不稳,还有加上她刚在在门外听到琥珀的求饶声。 “琥珀又惹主子生气了?” 琉璃手上端着一些小点心,因为杨绵绵错过了早膳,午膳还有一会才到时间。所以琉璃便去拿了一些点心给杨绵绵垫垫肚子。 “可不是么,这琥珀也来越坏了,竟然敢笑话我!” 杨绵绵踱步到琉璃跟前。见琉璃将托盘里点心一一摆上桌,忍不住捏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主子,你还没有洗漱呢,怎么就吃上了。” 琉璃鼓着一双眼睛盯着杨绵绵。 “呵呵,养忘了,这就去。” 杨绵绵趁琉璃手正被点心盘子占着,赶紧笑笑,然后去找琥珀洗漱去了。 等杨绵绵收拾好了,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前,捏起一块芝麻酥一口咬掉大半。 因为太干,还差点被咽住,也幸亏琥珀端来一杯温水。杨绵绵才顺了下去。 “主子,您慢点吃。” 杨绵绵的吃相实在让琥珀琉璃不忍直视,这哪是皇上的宠妃,倒想是被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小叫花子。 杨绵绵却没有理会她们,她们不知道昨晚的运动是多么消耗体力的,四爷身强体壮,她可是吃不消。 再说今天早上她可是一口水都没有喝呢,所以说这个时候不赶紧补充点东西祭奠一下五脏庙。他们估计一会就要抗议了。 琉璃见杨绵绵这吃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 “奴才刚去御膳房拿点心。看见安贵人领着自己宫里的奴才去了永寿宫,看样子来者不善。” 这御膳房在养心殿对面,琉璃要去御膳房就得经过永寿宫和养心殿。 而她去的时候,安贵人可是去永寿宫找茬去了,琉璃本来想去看看的,又一想到杨绵绵还没用早膳,便打消了念头。 “然后呢!” 杨绵绵还正想找人过去看看呢,不料琉璃就进来给她讲了。 “因为奴才要去御膳房,就没有跟过去看看,不过奴才听说安贵人去了并没有讨到好处,反而被愉贵人打了一巴掌。 哦,对了,愉贵人就是珂里叶特常在,皇上早上下旨册封的。” 546,去看戏(二更) 琥珀讲的是声情并茂,在说愉贵人打了安贵人的时候,还挺义愤填膺的。 不过样杨绵绵惊讶,愉贵人向来不是一个惹事的,怎么会先动手打人呢。 “为何愉贵人会打安贵人?” 杨绵绵想,能让这么与世无争的人出手,可想而知安贵人是有多么的过分。 “啊,这个奴才不知,要不然奴才现在就去给主子打探打探。” 琉璃说风就是雨,说着要去打探,这就真的扭头就要离开。 “等一下,这个不急,只是我想知道两人最后怎么样了?” 杨绵绵及时叫住琉璃,她想知道事情的结尾是什么样的。这安贵人被打了一巴掌就回去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奴才不知道,但是奴才从御膳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安贵人跪在养心殿门口呢!而愉贵人就没见到。” 琉璃见杨绵绵叫住她,赶忙回来继续说。 杨绵绵的八卦心,被琉璃给勾了起来。 这女人啊。天生就喜欢八卦,杨绵绵也不例外,所以她自然要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八卦一遍。 “那皇上呢。皇上没有出来,或是召见安贵人。” 杨绵绵眨着星星眼,看着琉璃。 琉璃摇摇头。 “小城子在外面守着呢,奴随口问了一句,小城子说。安贵人这都跪了好一会了,可是别说皇上见一面了,皇上连话都不和安贵人说。” 琉璃可是比杨绵绵还八卦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有翊坤宫小灵通的称号。 她要不是回来给杨绵绵送点心,早就将整件事打听的妥妥的。 “是吗?琉璃去打听打听,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安贵人现在是不是还在养性殿跪着呢。” 杨绵绵若有所思,看来四爷要收拾安贵人了,估计四爷也是忍无可忍了。 科尔沁之事这两天也马上结尾了,安贵人,四爷也不会让她蹦跶太久。 “是,奴才这就去。” 一说要去干这件事,琉璃明显兴奋很多。对着杨绵绵福身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琥珀,我们去廊下坐坐,让人准备点瓜果之类的东西,对了拿一点瓜子。” 杨绵绵站起身,既然要听八卦,怎么能不来点瓜子,那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是” 琥珀失笑,杨绵绵每次听这些事的时候,都喜欢嗑瓜子。所以她们翊坤宫里的备的瓜子可不少。 杨绵绵这边准备妥当,人也坐在廊下,吹着微风。 和琥珀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 琉璃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杨绵绵这瓜子还没有吃到一半呢,琉璃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了?”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瓜子,做起身子,一副准备八卦的样子。 “打听到了。” 琉璃缓口气继续说道。 “听说安贵人去了愉贵人哪里,将愉贵人贬的一文不值,还说愉贵人不过是条狗。哄了主子开心,这才有了今天。 还说主子运气好,就因为一张脸长得像肃谦皇贵妃,才有此恩宠。其实本身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什么呢!” 琉璃是越说越气愤,这安贵人说话从来不带脑子吗? 就她一个奴才都知道,这骂了愉贵人是狗。那么将二阿哥处于何地,还有就是皇上。 皇上的女人被骂是狗,那皇上是什么,不久变相的说皇上是条公狗吗? 所以说这安贵人真是她见过最蠢的后妃了。 这就不说了,她骂愉贵人就骂愉贵人,干嘛还还扯上自家主子。还说她嫩俩主子不是个……。 “东西?” 杨绵绵眉毛一挑,她好久都没有被人这么骂不是东西了。这安贵人可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主子这安贵人也太过分了。咱们也没惹她,她干嘛整天针对主子。” 夕儿刚从外面回来,她带着几人去浣衣局拿杨绵绵和鲁格哈他们的衣裳去了,一回来就听到琉璃和杨绵绵的对话。 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夕儿,这你就不知道了,不管主子有没有招惹她,只要主子得宠,在她眼里,那就看不顺眼,看不顺眼了,自然就要针对。” 琥珀站在杨绵绵身后解释到,杨绵绵点点头,琥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哼,自己没有本事让皇上宠爱,就会在暗地里针对主子,真是下作手段。” 夕儿不满,这些女人已经都是贵人,常在了,就不会安安静静的在宫里过日子,说不定还能好过点,这么一作,就真以为自己能一步冲天吗? “下不下作,只要有用就成。” 杨绵绵冷笑。 “所以愉贵人就打了安贵人,安贵人不服,就去了养心殿求见皇上?” 杨绵绵都不用听琉璃继续说,都知道下来的剧情。 “主子说的不错。” 琉璃点点头。 “夕儿去一趟永寿宫,让愉贵人去养心殿请罪!” 杨绵绵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吩咐夕儿。她杨绵绵不是软柿子,所以她也不会任人揉捏。 “是,奴才这就去。” 夕儿点点头。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身后的宫女手上,转身离开翊坤宫。 “主子这是要?” 琉璃不解。要她说愉贵人根本就没有做错,干嘛要去请罪。 “呵呵,被人骂了,因为要维护皇上的名誉,这才出手伤人。自知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来请罪。” 杨绵绵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刚刚一直在吃瓜子,又听了一会八卦,杨绵绵嘴也有点渴了。 “你说说,你若是皇上,你会怎么做?” 杨绵绵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琉璃。不急不缓的说到。 以杨绵绵对四爷的了解,本来就想要处置安贵人了,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那么今天之事就能给四爷一个借口处置了安贵人。 “啊,奴才知道了,愉贵人为了皇上才伤人的,那么皇上就不会被随意处置,而安贵人出言不逊,很有可能被皇上惩罚。” 琉璃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杨绵绵的意思。 杨绵绵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 “那主子我们要怎么做?” 琉璃又问。 “我们?”杨绵绵看看翊坤宫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们去看戏去。” 547,去啪啪打脸(三更) “看戏?” 琉璃眼里写满了疑问,看什么戏,可是在看见杨绵绵眼里的戏谑之色后,琥珀恍然大悟。 “奴才明白了,咱们现在去,还是过一会去?” 琥珀微微一笑,这种去打脸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自然是现在去,这个时候愉贵人估计也过去了,咱们现在去,时机正好。” 杨绵绵抖抖自己的裙摆,优雅的用帕子擦掉嘴角的水渍。这才缓缓起身。 一连串动作赏心悦目至极。 杨绵绵一路上也不着急,后面的琥珀,琉璃更不着急。在往后面就是四个宫女和两个太监 不过在这四个宫女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四爷说过不想再见到的玉儿。 她今天是偷偷的跟其他宫女换了这次的机会。为了随杨绵绵一起去养心殿,她可是花了一小笔钱呢! 玉儿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埋怨杨绵绵,她认为杨绵绵将她救出来,就应该给自己安排一个轻松的事儿。 可是如今她做的是什么?整个翊坤宫最脏最苦的事儿。和她在蓬岛瑶台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有了想法,想去接触皇上,然后改变皇上对自己的看法,让皇上不在为自己有意见,从而接受自己。 就算不能伺候皇上,起码可以换了现在的差事。 一行人刚到养心殿门口,便远远的见到,养心殿门前站了不少人。 四爷坐在养性殿的台阶之上,愉贵人和安贵人跪在台阶之下。 杨绵绵因为离的远,所以听不清她们再说什么。 只是从背影可以看出来,现在说话的安贵人,而且安贵人的情绪明显很激动。 因为四爷是面对门口的。所以杨绵绵一出现,四爷便看见了。只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直直的看着杨绵绵。 正在哭诉的安贵人半天没见上面有声音,瞧瞧抬头看了四爷一眼。 却发现四爷眼睛一瞬不瞬的再看她,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她就知道,自己长的这么美,皇上怎么可能不怜惜。 “皇上,您为妾身做主,妾身只不过是去给愉贵人道喜,她却伸手打了妾身。 您看看妾身的脸都红肿了。” 安贵人一边哭,一边说,还有意无意的将自己受伤的那一边脸给四爷看。 杨绵绵刚走近,就听到安贵人的抱怨,她轻笑。 “呵呵” 或许因为现场太安静,除过安贵人娇滴滴的抱怨声以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所以杨绵绵的这声轻笑,显得特别清晰。 听到声音的安贵人,愉贵人回头来看。在见到来人是杨绵绵的时候。两人眼里划过不同的光。 愉贵人眼里是果然如此的目光,而安贵人眼里却是厌恶,嫉妒种种目光。 从杨绵绵这个角度来看,可以将两人的表情,目光尽收眼底。 她眉角上扬,表示出自己的好心情。 这个时候与安贵人对峙才是傻的,她只需要当什么都不知道,适当的时候添油加醋就成。 保准这次让安贵人再也翻不了身。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杨绵绵从跪着的两人中间穿过,走到养心殿九阶台阶之下站定,对着台阶之上的四爷微微福身。 “起来吧。元嫔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四爷知道杨绵绵来的目的,只不过就随口一问而已。 “臣妾闲来无事,这不让人做了一点点心,拿来给皇上尝尝。” 杨绵绵抬手,身后的琥珀立马提着一个食盒站出来。 这几里面装的可真的是杨绵绵让人做的点心,翊坤宫也有小厨房,只是平时都不怎么用。 这不是要来养心殿了么,杨绵绵就让人临时准备了点心。就在琥珀打探消息之前去准备的。她估摸着一会要来这养心殿。 平时空手来,也没关系,可是今天不一样,她是去看戏的。自然得准备点道具。 “是吗?李玉收下,一会儿,元嫔陪朕一同尝尝。” 四爷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杨绵绵留到他这些事处理完,然后一起吃。 “是” 杨绵绵爽快的答应了,然后推到一边,就这么看着,她也不问也不说,就当自己是空气。 “皇上,妾身这脸是给皇上看的,您看看被愉贵人给打成这样了,您要替妾身做主。” 安贵人见杨绵绵退到一边,这会也没空理杨绵绵,她这个时候想的是,怎么处理掉愉贵人。 而安贵人因为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一脸委屈,因此扯动脸上的红肿,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其实被打一巴掌也没什么,可是古代这些贵女千金都是娇养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是手上轻轻划伤了,估摸着都要休息好几天。 更何况安贵人脸上这么大一片红肿。 娇滴滴的想四爷诉苦,以前习惯了安贵人的嚣张跋扈,阴阳怪气,今天这幅模样,杨绵绵竟然一时回不过神。 这演技若是放在现代,绝对妥妥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妾身知罪,安贵人的脸确实是妾身打的,可是妾身那也是替安贵人着想。” 愉贵人对着四爷微微叩首,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一幕的愉贵人又让杨绵绵微微一怔,她今天算是见了世面了,一天见到了两个影后级别的女人了。 难道后宫那些女人都会这招,只不过平时见不到四爷所以没有施展空间。 这么一想,杨绵绵小心肝一抖,看来她是小瞧这些女人了,还以为自己斗这些老古板,绝对没有问题呢。看来还是自己段位太低。 “你说什么?为我着想,为我着想你还将我打成这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安贵人被愉贵人一句话激的漏了原型。 声音尖细,表情狰狞的看着愉贵人。 杨绵绵暗笑,这安贵人装不过半个时辰,果然恢复原样了。 可是你恢复就恢复了吧!索性咱就以真明目世人,可是安贵人却是个例外。 她眼角瞄到四爷皱紧了眉头,立马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不妥,迅速调整脸部表情。 又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 “妾身不知道愉贵人说什么,什么为了妾身着想。妾身也没有做什么。” 548, 笨女人(四更) 安贵人表情无辜,说着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你给朕闭嘴。” 四爷烦躁的揉揉额头,他是受的够够安贵人的这副难看的嘴脸了。 底下的杨绵绵却暗喜,心里暗搓搓的想,谁让你娶这么多女人,这下好了吧! 现在就开始调解这些事,以后事才会更多。 “皇后呢?” 皇后是后宫之首,专门处理这些家长里短的事。那么今天这事儿,就得由皇后来处理,怎么一个个都跑到他的养心殿来了。 “回万岁爷,已经派人去请了。” 李玉赶忙上前回答。再愉贵人过来的时候,李玉便知道这两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早早的就去请了皇后。 李玉这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驾到。” 随后入目的便是皇后以及春琴,秋书,还有四个宫女。太监在养心殿外面守着。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皇后看也没看其他人,如同杨绵绵一样,越过跪在地上的两人,走到四爷面前请安行礼。 “皇后免礼。” 四爷虚抬手掌。皇后也顺势被人掺扶起来。 “请皇上恕罪,是臣妾没有管理好后宫,这才让安贵人愉贵人,惊扰了皇上。臣妾这就将人带回坤宁宫。” 皇后站着了身体,双手那些帕子,放于腹前。表情淡然,虽然再说是她错了,可是从表情上没有一丝她错的样子。 这要是被带走了,恐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人都要惩罚,愉贵人伸手打人自然是重一点,安贵人不懂事打扰四爷也要罚,只不过轻一点。 皇后为了后宫的安宁,是不会深究到底的,所以我杨绵绵是不会让皇后两人带走的。 那么她就要想办法将两人留下来。 就在杨绵绵想说些什么,将两人留在这里接受惩的时候。安贵人突然开口了。只不过这一句话到是让杨绵绵如意了。 “妾身不去,皇上你要为妾身做主。妾身这脸不能白白被人打。” 安贵人不同意,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皇上,若是皇上一会儿因为自己被打了而怜惜她,说不定还让她留下伺候呢,所以她万万不会跟皇后回坤宁宫。 “皇上,臣妾见安贵人甚是伤心,想来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吧。那么依臣妾看来,皇上不如就在这养心殿门前替安贵人申申冤吧!” 本来想一声不吭看戏的杨绵绵,见皇后来了,直到若是自己不插手,这两人真的会被带走,到时候岂不是又便宜了安贵人。 所以杨绵绵这是打定了注意,不让两人离开了。 四爷深邃的眸光看向杨绵绵,像是将杨绵绵心里的想法看穿了。 起先杨绵绵还有一种,自己被人剥光了任人注目的感觉。 可是就算有那也是四爷一人而已,杨绵绵顿时觉得无所谓了,昂首挺胸,眼中带笑看着四爷。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看,心里不由得一阵暗笑,看来这坏东西今天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可是场中央就有一人不满意了。那人自然就是皇后。 这件事已经让皇后觉得自己的地位收到轻视,后宫中嫔妃纠纷不找中宫皇后,反而来了皇上的养心殿。这是不将皇后当皇后看了。 如今再被杨绵绵这么一说,皇上若是同意,自己可真就配不上皇宫这个位置了。 “依臣妾看,元嫔说的不妥,皇上日理万机,后宫里也不过是一些小的纠纷,臣妾可以处理。怎么敢打扰皇上。” 皇后态度强硬,她是皇后,虽然平时不怎么管事,可是挑战她的地位与权势的时候,她还是很固执的。 “不,妾身觉得元嫔娘娘说的对,妾身确实冤屈。” 安贵人不知道杨绵绵打的什么主意,可是杨绵绵现在的话是在帮她,那么她就要把握机会。 “放肆,这里哪有你一个小小贵人说话的份。” 皇后彻底被安贵人惹毛了,她冷声呵斥,安贵人一时竟然被皇后眼里的狠意吓到了。 上一世的富察氏本身就是一个毒辣之人,残害了多少皇嗣,手上沾满了鲜血,可是这一世,富察皇后将自己狠辣的一面藏了起来,但是这并不表示她就是个没有脾气的皇后。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安贵人被吓的说话都不利索,眼睛一直未从皇后身上离开。 “好了,依朕看,既然都已经在这里了,那就直接在这里说吧!” 四爷下令,自然没有人敢反驳。 “是” 四人异口同声。之后皇后就站在杨绵绵对面,并且李玉还替她搬了一把椅子,皇后也就理所当然的坐下。 可是羡慕死杨绵绵了,做皇后就是这一点好,走到哪里都能坐。 “愉贵人,你说吧,为何要打安贵人。” 四爷眼睛一转,看向左侧的愉贵人。 “回皇上,妾身今天接了圣旨迁宫,每个来道喜的嫔妃们,妾身自然高高兴兴接待。 可是不想安贵人突然来了,她二话不说,就骂妾身是元嫔娘娘身边的一条狗。” 愉贵人说着,还挺伤心的。一边偷看杨绵绵,一边用帕子擦眼泪。 杨绵绵还偷偷的对愉贵人眨眨眼,让她继续说。 “妾身是无所谓了,可是安贵人这么一骂,若是被外人听去了,说皇上的嫔妃是狗。那么皇上呢。皇后呢? 所以妾身这才打了安贵人一巴掌,让她莫要乱说。” 愉贵人话音刚落,四爷便黑了脸色,而皇后也明显的怒气外涌。 安贵人的一番话,可是将四爷及后宫的所有人都骂了。 “安贵人,可有此时事?” 四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慌乱的安贵人。 “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只是不喜欢见愉贵人整天有事没事跟在元嫔屁股后面,这才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求皇上开恩。” 安贵人没有想到,这愉贵人真敢原封不动说出来。 “这还没完,安贵人最后还说,元嫔娘娘来路不明,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妾身这一听,这还得了。安贵人这是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题外话------ 潇湘粉丝前三的,一定要评论,棉羊才能方便发福利。 549,说的就是你 愉贵人可不管一旁怒目相斥的安贵人,依然自我的将安贵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捅到四爷跟前。 这四爷一听安贵人不仅出言不逊的将自己骂了,这会还骂杨绵绵不是东西,四爷就算是圣人,也得被安贵人给惹毛了。 就在四爷想要狠狠惩治安贵人的时候,杨绵绵开口了。 “呦,本宫这是哪里让安贵人不如意了。怎的这么骂本宫,本宫是身份低微,那好歹也是杨家的养女,皇上的元嫔,怎的不是东西了?” 杨绵绵脸上到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有的只是不解。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安贵人。让她如此辱骂。 “妾身哪里敢骂元嫔娘娘,妾身从没有说过这种话,定然是愉贵人心术不正,想要诬赖妾身。所以皇上,皇后你们一定要替妾身做主,狠狠惩罚愉贵人。” 安贵人被愉贵人指责,不慌不忙,反正没有证人在,也没有人知道,就凭安贵人一张嘴,还不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妾身不敢对皇上有半句谎言。” 愉贵人早就料到这安贵人不会乖乖的承认,所以她不也有对策。 “今儿永寿宫的奴才们可都听见了,看见了。再不济永寿宫外面的长街上的奴才也都在,就算妾身冤枉安贵人,可是这么多人总不会冤枉!” 愉贵人低着头,双手放在腹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底是有些紧张的,从她手心里的帕子就能看出来。 可是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元嫔给的,元嫔想要扳倒安贵人,她自然愿意帮忙,就算心里紧张,还是要试一试,反正她句句说的都是真的。 “要不依臣妾来看,就将这永寿宫里的奴才传过来,问一问,一定要弄清楚,看是不是如愉贵人所说。” 杨绵绵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眸深处却是笑意一闪而过。 “这屈辱了臣妾也就算了,可是皇上是一国之君,皇后是一国之母,万不能被人这么不明不白的骂了。” 杨绵绵一副我就是为了你们,我也甘愿受辱的样子。 四爷却清楚,杨绵绵打的什么主意,什么为了他们,这坏女人就是看安贵人不顺眼了,想要他整治她而已。 而且四爷也乐意,他可是受够了安贵人,要不是当年的圣旨,打死他他都不会纳安贵人为庶妃的。 “元嫔说的有理,李玉去问问永寿宫和长街上的奴才,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爷霸气的一挥手,李玉忙点头,带着两个太监就离开了。 安贵人这下心里慌张起来,她也不是一个能藏得住表情的,心里什么想法,这会完完全全都展现在脸上。 杨绵绵和四爷心里本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皇后不知道啊,趋近于一看安贵人的表情,这也明白了个大概。 看来安贵人这可真的辱骂了皇上和元嫔,那她也是活该了。 “皇上,妾身不敢,定然是愉贵人和元嫔串通,诬陷妾身,那永寿宫是愉贵人的寝宫,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指不定这长街上的奴才都被元嫔收买了,就为了诬赖妾身。皇上万不能只听她们的。” “混账,朕瞧着你这是越发没规矩了,不懂尊卑,目中无人。元嫔为何要诬赖你?” 四爷直接怒了,一手拍在椅子把手上,离的近的人,都能听见椅子把手上发出的咔嚓声。 跪在地上的安贵人,也被四爷身上的怒气吓到了。她面色发白。心里的紧张尽显在脸上。 “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只是猜测!” 安贵人说句整话都说不了,她眼神闪躲,全程不敢直视上面的四爷。 “朕不想听你的狡辩,自从你入了潜底,嚣张跋扈,不知尊卑,狠心毒辣,挑弄是非。那样是朕冤枉你了?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朕全然不知道?” 四爷这会根本不给安贵人解释的机会。他也不需要听安贵人的解释,今天他是打定主意办了安贵人。 “皇上?” 安贵人不可思议的盯着上面的四爷,眼神也不闪躲了,在她的心里,皇上不喜欢她,全都是因为杨绵绵,还有以前的景庶妃。 因为有了她们,四爷这才不去别的宫,若是没有了这两人,四爷心里还是有她的,要不然以前在蒙古的时候,也不会整天让她跟着。 所以她一心想要打压这两人,甚至想要出手杀了她们。可是以前的景庶妃运气太好了,中了一箭竟然都没有死。 可是就算运气再好还不是死在了拉萨。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死了一个景庶妃,又来了一个元嫔。 如今猛的一听四爷这么一说,安贵人怦怦跳的心脏,被人插了一箭似的,很疼很疼。 原来在皇上心里,她就是一个嚣张跋扈,不知尊卑,狠心毒辣,挑弄是非的女人。 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皇上说的是妾身吗?” 安贵人摇摇头。神情有点激动。 四爷皱眉,却不说话,他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有必要在重复一遍。 皇上不说话,其他人更不敢说话。 安贵人瞧着这样的情景,一手扶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就是后面的吉雅想要掺扶,都被安贵人一把甩开。 她先是环顾一周,样子有点疯癫,吓得琥珀,琉璃赶忙护在杨绵绵面前。 春琴秋书见状。虽然心里害怕,但也随琥珀两人一样,将皇后护在身后。 就连坐在九阶之上的四爷,也被李玉召来的侍卫承半包围状护着,而李玉本人则是挡在四爷面前,被四爷一脸踹开。 他堂堂一朝天子,还能怕一个女人不成。 最可怜的就是愉贵人,因为她一直跪在安贵人旁边,她的奴才荷香也跪在她的身后,没有皇上的命令,她们是不能随意起来,或者走动的。 而显然,愉贵人这个时候,还入不了安贵人的眼。因为安贵人压根就没有看愉贵人一眼。 安贵人瞅了一圈之后,将目光放在坐着的四爷身上。 550,送回去 从袖口里伸出一直纤细的手指,指着一脸冷静的四爷。 “放肆,安贵人,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干嘛?你手指指的是大清的皇上!” 李玉一甩手,大声呵斥。 “皇上,呵呵,没错是皇上。” 安贵人呵呵一笑。眼睛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也不过是眨眼间而已。就在她笑完之后,温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猝了毒似的目光。 “妾身身心里都是为了皇上,可是没想到在皇上心里,妾身就是一个嚣张跋扈,挑弄是非的妒妇。 妾身不服,妾身知道,皇上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位置是给妾身的,只不过暂时是被一些下贱坯子迷惑住了。妾身……” “住嘴。” 安贵人这会是将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全部说了出来。在她心里一直就是这样想的,她还要说,她要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通通说出来。只不过现在被四爷突然打断了。 四爷怒斥,这安贵人是彻底疯癫了。 而杨绵绵无奈的耸耸肩,她可以想到安贵人口里的那个下贱坯子保准说的是她。 她就无语了,这次回来之后,她还没有打算出手对付这安贵人呢,怎么她到事事看自己不爽起。 “为什么闭嘴,妾身还没有说完呢!皇上与妾身在科尔沁部相识之时,并不是如此的。您愿意带着妾身看朝起夕落,愿意对妾身展颜一笑。还愿意向先帝请旨娶妾身回府。” 安贵人似乎又回到了她所说的那个时候,她和四爷两人在科尔沁,没有什么景庶妃,没有元嫔,没有皇后,通通都没有。 有的只是笑着相望的两人。这时的安贵人,嘴角流漏出甜蜜的微笑。 听完安贵人所说,杨绵绵刷一下的看向四爷,两道目光如同两支羽箭,刺向四爷。 而四爷也明显的感受到了,可是他不敢扭头去看,不是因为他心虚,他根本就没有做安贵人所说的那些事,而是他怕看到杨绵绵失望的眼神。 杨绵绵心底冷笑,好啊还朝起夕落,还展颜一笑。原来这两人在科尔沁的时候,发生过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事情。 虽然她心底老大不高兴了,可是她却相信事情绝对没有安贵人说的那般,顶多就是安贵人自己的想法而已。 “就连您知道景庶妃中的那箭和妾身有关系时,您都没有惩罚妾身。便更能表明您对妾身还是有感觉的。” 安贵人可不管在场几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 杨绵绵这会确定这安贵人是有妄想症了。当时是自己不让四爷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四爷为了她才不说的。 “说完了没有,既然你一直那么认为朕,那么朕今天就让你知道,朕的想法。” 四爷冷冷的注视着自言自语的安贵人,等她彻底说完了之后,四爷这才开口说到。 “在科尔沁部,朕根本不喜欢你,朕讨厌你在朕身边,还有什么一起看朝起夕落,那是你非要一直跟在朕的身后,甩都甩不掉。 还有朕从来没有对你笑过,至于赐婚圣旨之事,朕觉得,你比朕更清楚。 现在你既然承认了,当年之事,是你做的,那么今天这罪,朕今天一并定了。” 四爷气儿都不带喘的,直接否决了安贵人刚刚所说的一切。 “来人,安贵人谋害皇贵妃在前,诬陷元嫔在后,为后妃,不尊规矩,搬弄是非。实在不配为朕之后妃。 今日便赐白绫三尺于储秀宫。” 四爷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养心殿门口。却没有任何人替其求情。 这赐死的命令一下,立即有奴才上来要带走安贵人,却被安贵人躲了过去。 她不甘心,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被赐死。 “皇上不能赐死妾身,妾身是科尔沁部的格格,是科尔沁与大清联姻人选,所以皇上不能赐死妾身。” 安贵人左右躲过几个太监之后,借着空指责四爷。 四爷眼睛一眯,摆摆手,让捉安贵人的太监都退下。 安贵人这么这么一看,心里顿时欣喜,她以为四爷顾忌也科尔沁,所以准备放了她。 杨绵绵却怜悯的摇摇头,全紫荆城上下,若是有心打听,这会儿估计都知道,科尔沁内部已经换人了。 就连杨绵绵对面的皇后,眼睛之中也多了一些不屑。 “你不提醒朕,朕但是忘记了,既然你是科尔沁部送来的,那么朕给科尔沁一个面子,就不赐死,遣还回科尔沁吧!” 四爷此话一出,可是惊了一群人,就连杨绵绵也惊讶四爷会如此处置安贵人。 要知道清朝女人对名节可是看的很重。平常人家都不会有女子被遣还回娘家,若是妇人犯了错,要么家法惩罚,要么直接弄死,不至于给夫家和娘家抹黑。 而安贵人是四爷的嫔妃,更是科尔沁送与大清联姻的,若是这么被遣还回科尔沁。 科尔沁是绝对不会接受,甚至可能直接在半路弄死安贵人。因为他们不允许有人扰了大清和科尔沁之间的关系。 就算科尔沁不为所动,安贵人也绝对回不到科尔沁,因为在这个女人名节高于生命的时代,定然会有人出手。 这个人杨绵绵猜,最有可能的是太后。虽然她不关心四爷的后宫,但是她也不会让这种女人辱了大清帝王? 可是安贵人不知道科尔沁内部之事,所以她心里暗喜,她阿玛是科尔沁的首领,那么她回了科尔沁依然是尊贵的格格,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妾身愿意遣还回科尔沁。” 安贵人对着四爷盈盈一拜。她心里可没有羞耻心,只要让她活着就成。 “皇上,臣妾觉得不妥,安贵人身为皇妃,那么就应该任我们大清处置,再说科尔沁的首领已经换了人,皇上不必给他们就留面子。” 说这些话的是皇后。杨绵绵本来还想着,怎么将科尔沁换人的消息告诉安贵人。谁料皇后却先出口了。 杨绵绵不知道,皇后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却说到她心上了。 551,通通还给你 “你胡说,我阿玛怎么可能出事,科尔沁怎么可能换人。” 安贵人不相信,可是皇后也不像同她说谎的样。她就说呢,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送她回去,原来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 就算她被送回科尔沁也不会活着。 既然她横竖都活不了,心里不甘心。那么总要拉一个人一起陪葬。 四爷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四爷离她太远了,还不等她过去,自己就被侍卫捉到了。 而皇后她没有兴趣,一个不受宠的嫡妻而已。 所以安贵人自然而然将目标放在杨绵绵身上。 她面上不相信皇后的话,一直后退,而她的后面就是杨绵绵。 杨绵绵刚开始还以为这安贵人接受不了事实,所以才不停地后退,躲避。 可是安贵人眼里的狠辣,让杨绵绵觉得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杨绵绵都发现了,四爷肯定也发现了。 “来人,拿下安贵人。” 四爷猛地站起身,厉声吼道,可是太晚了,安贵人开本就离杨绵绵比较近,这有又退了几步,已经近在杨绵绵眼前了。 安贵人在四爷出声的时候,迅速从自己头上拔下一个长簪,朝自己身后一划。 顺利的听到一声闷哼声。 长簪因为能顺利插进发间,所以制做的时候,簪头处特别尖。 “哈哈哈,就算我要死也要拉一个人陪葬。” 安贵人这一簪子下去后,便再也没有机会再次抬手,因为她已经被赶上来的侍卫钳制住了。 可是她却心满意足,起码她伤了杨绵绵,就算没有死,起码伤的不轻,她要这些人永远记住自己。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琥珀焦急的声音传来,安贵人不由得意一笑,因为她现在是背对杨绵绵,所以并不知道杨绵绵伤的怎么样,可是听后面的声音,她确定以及一定伤到杨绵绵了。 因为掉在地上的簪子上面,还沾着鲜血呢。 “我没事。” 杨绵绵心有余悸,差一点这簪子就要扎到她脸上了。 不过替她挡了一下的这个侍卫,看着有点眼熟啊!而且他的胳膊上还在流血,流血? “传御医!” 杨绵绵大叫,不管认不认识,但是这人救了她,她就应该在现在救他。 “让朕看看有没有伤到?” 四爷几步就下了台阶,他虽然看见有人替杨绵绵挡下了,可还是担心杨绵绵会受伤。 “皇上。臣妾没事!” 杨绵绵对着自己面前紧张的四爷笑笑。 而背对杨绵绵的安贵人,这个时候终于察觉不对劲了。 要是杨绵绵受伤了,不会自己说没事,而且皇上也不会这么问一句就完了,听着倒像是没受伤一样,但是这簪子上面确确实实有血,那就的的确确的刺伤了人。 安贵人心里一突,难道刺伤的不是杨绵绵,是其他人。 这么一想,安贵人立马回头去看,果然本该受伤的杨绵绵却好好的站着,而她面前有一个胳膊不停流血的侍卫。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你怎么没有死。” 安贵人不甘心的发声质问。 这声质问到是让杨绵绵回过神。 她眼神一沉,捡起地上的长簪,一步步走向安贵人。 安贵人被杨绵绵阴冷的眼神吓住了,她想要后退,却被侍卫压着,没办法动,只能用眼神警告杨绵绵。 杨绵绵轻笑,警告?就安贵人现在的身份,她还不配警告她。杨绵绵是彻底被安贵人给激火了。 人家光明正大的都要动手杀她了,若她还无动于衷,那么她就不是杨绵绵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我这不是没有伤到你吗?” 安贵人害怕了,害怕了自然要挣扎,可是钳制住她的侍卫可不是草包。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她给跑了。 “干什么?安贵人是不是挺喜欢用簪子扎人的,那本宫就让你尝尝这簪子的滋味。” 杨绵绵说着,扬起簪子对着安贵人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这一刻的杨绵绵彻底黑化了。看的皇后不由的皱眉。 就算这安贵人错了,可是也不是由她一个嫔妃随意辱打的。 “元嫔……” 皇后刚起个头,就被四爷一个眼神制止了。 所以皇后就是觉得在不妥,也不在开口了。 “啊!” 安贵人大叫。她自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伤。 “这一簪子还你刚刚下的手。” 杨绵绵说完之后,抬起右手,对着安贵人的右肩胛骨扎了下去,这次力度更大,出势更猛。 “啊!你……个……贱人” 安贵人疼的话都说不完整。 “这一下是替肃谦皇贵妃的,你当年对她,害得她差点命丧黄泉。所以这一下算是你还她了。” 杨绵绵曾经就说过,她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如今这个时机正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杨绵绵也不多扎,就这么两下,便丢了手上的长簪,去查看救了她脸的侍卫。 等杨绵绵走进,这才发现她为什么觉的这个侍卫眼熟了。因为在拉萨时可不是一次见过。 这人正是魏子玉,因为拉萨一站立了功,所以现在步步高升,看装扮应该是正五品三等御前侍卫。 “多谢相救。” 杨绵绵低头道谢,再怎么说人家救了你。 “娘娘客气了,这是奴才的职责。” 魏子玉也只是伤到胳膊了,所以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这行礼还是可以的。 “赏,既然你救了元嫔,那么朕赏你从四品包衣副骁骑参领,等伤好了就去任职吧!” 四爷心里有点不爽,因为救杨绵绵的竟然是一个男子,他宁愿是自己救了杨绵绵,可是他也感谢魏子玉,要不是他,伤的就是杨绵绵了。 既讨厌,又感谢的话,就给他升一个职位,然后远离这里,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奴才谢皇上隆恩。” 魏子玉双膝跪地,叩谢四爷。这升职可不是随随便便行一礼就完事的。 四爷随意的招招手,让人将魏子玉带下去了,这才有空看一旁要晕不晕的安贵人。 她的胳膊和右肩胛骨还在流血,却没人提她叫御医。 552,协理六宫给谁了 “将安贵人带下去,省的污了这养心殿的地板。” 四爷冷冷的看了一眼,眼睛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安贵人已经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任由侍卫将她拖了下去。 安贵人注定是活不了,估计这回了储秀宫也回被强制绞杀。 皇后见这样,也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随即走到四爷面前。 “都是臣妾管理不当,才出了安贵人,臣妾愿意领罚。” 皇后知道,这件事皇上八成是要怪罪自己的,这偌大的一个后宫,也就那么几人,她都没有管理好,还出了今天之事。 所以她还是自己请罪来的好点。 “哼,皇后是越来越忙了,这点点事都要闹到朕的养性殿,若是皇后觉得自己真的管理不好,朕不介意从新选一个人替皇后管理后宫。” 四爷生气,自然要有人担着,那么这人自然也就是皇后了。 皇后这一听,那还了得,皇上这意思是要自己交出后宫。那么自己这皇后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臣妾知罪,以后定勤勤恳恳,不在让后宫之事饶了皇上。” 皇后不安,她不想就这么没了权利。没有宠爱,没有关系。可是她是皇后,她没病没灾的,就被收了权利,她丢不起这个人。 “朕就相信皇后一次,皇后回去思过三个月吧!至于后宫之事,朕会让旁人暂时替皇后掌管。” 四爷对今天的事,可是一肚子火呢,可不会就这么被扑灭。自然要拿皇后做做样子。 “臣妾……” “皇后,朕不喜欢被人忤逆。” 四爷冷冷的声音打断皇后还想辩解的声音。 “是,臣妾领罚。” 皇后只能不甘不愿的对着四爷低头行礼。 四爷也只是摆摆手,示意皇后可以回去了。 皇后站起身,还特意看了杨绵绵一眼,这才带着自己的奴才除了养心殿。 “你也回去吧!” 跪在地上的愉贵人一直被旁人忽视,这会到被人想起了。 “妾身告退。” 愉贵人扶着荷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她现在的腿有点麻,有点软。 一半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还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真的跪了好长时间了。 愉贵人站起身后,又对着四爷和杨绵绵行行了一礼,这才扶着荷香躬身退下。那远去的身影一瘸一跛的。 “来人,端水进来。” 四爷拉着杨绵绵朝养心殿而去,临走之前吩咐一旁的奴才端来一盆热水。 杨绵绵也没有问四爷为何端水?而是顺从的跟着四爷回了养心殿。 之后四爷带着杨绵绵走到奴才们端来的温水旁。四爷拿起杨绵绵的一双手,放进水里,来回揉搓了一会,这才满意的替杨绵绵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整个过程,杨绵绵都是一副无语的样子她还以为四爷要干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为了给她洗手用。 而出了养心殿的皇后则是阴沉着脸,她都被四爷夺了权利,还禁足三个月,她能高兴的起来吗? “娘娘,您说,皇上会不会将这协理六宫的权利交给元嫔?” 出勤忧心忡忡,自家主子被禁足,她们也没有办法。 “不会,元嫔只是一个嫔位,想要协理六宫,必须是妃位以上。”这是历来的规矩。 皇后闷闷的说到,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这安贵人不安分,连带着自己也受罚。 “不过娘娘,您说皇上那么宠爱元嫔,会不会不顾这规矩。” 秋书紧跟在皇后话音刚落时,便出声疑问。 听到秋书的话,皇后不由得脚步一顿。嫔位是不能掌管六宫,可是若是皇上愿意给,那么谁敢说个不是。 “若真如此,那么也不是我们能管得着的,三个月关了坤宁宫大门,待本宫解了禁足,这后宫的权利还是要回来的。” 皇后想通之后,便继续往前走,后面的春琴和秋书立马跟上。 皇后说的对,就算皇上愿意给元嫔,那也不关她们什么事?只需要耐心等上三个月,这权利,元嫔还不是乖乖双手奉上。 这皇后被禁足的消息如雨后春笋,不到一个时辰。传遍了整个紫荆城。 而后宫里也分为两派,一派是认为顺嫔会协理六宫,为首的就是苏贵人和瑞常在。 另一派自然就是同为嫔位的杨绵绵了。 杨绵绵这边的支持者并不多,就只有愉贵人和陆答应。 承乾宫中。 顺嫔满脸喜悦的坐在软榻上,下面坐着苏贵人和瑞常在。还有金常在和魏答应站在一旁 瑞常在以前有二阿哥的时候,从不参与杨绵绵和顺嫔的争斗。可是自从二阿哥被送到翊坤宫之后。瑞常在就投靠了顺嫔,希望顺嫔可以帮她将二阿哥夺回来。 “娘娘,妾身瞧着,这协理六宫之权多半会在娘娘这里。” 苏贵人冲着软榻上明艳的女子说到。女人心里得意却面上不现实。 “本宫瞧着可不一定,这历来还没有嫔位协理六宫的。所以说啊,这事还不好说呢!” 顺嫔双腿自然的蜷缩在软榻上,整个人都慵懒的靠在矮桌上,随手捻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喂进嘴里,艳红的嘴唇上下孱动两下,将嘴里甜滋滋的葡萄吞入腹中。 “娘娘您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呢,所以妾身就想啊!皇上多半会选娘娘。” 瑞常在还是不太习惯溜须拍马,所以她虽然坐着里却没有说话!而刚在说的是瑞常在身后的金常在。 金常在自从入宫之后就一直很低调,因为位份的原因,她也不敢嚣张。 “妾身觉得金常在说的对,依妾身看说不定皇上为了这件事,给娘娘升升一个妃位也说不定呢! 娘娘成了妃位,这协理六宫之事,水到渠成自然就是娘娘的。” 苏氏是在场之人中话最多的,可是句句都说在顺嫔心里。所以顺嫔自然愿意听她说话。 不像一旁的魏答应,自从进来之后,一句话都不说。被顺嫔瞪了好几眼。 其实这魏答应是被吓破胆了。汪氏的事让她整日所缩在自己的宫里。不与人交流。 这才来这里的,还是顺嫔强制叫过来的。 553,胆小懦弱? “戴答应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理?” 顺嫔实在看不惯戴答应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索性就挑了她问话。 “妾身觉得娘娘说的是。” 戴答应头也没抬,她刚才一心想着离开,根本就没有听到她们再说什么。 这么突然被顺嫔一问,不由得紧张起来。既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那么一切顺着顺嫔说,总没有错。 “哼,没用的东西,本宫叫你过来是给本宫出主意的,你整一个死人一样,闷不吭声。看着就晦气。” 顺嫔对戴答应可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算给戴答应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皇上身边嚼舌根。 “是妾身的不是,扰了娘娘的雅兴。” 戴答应头底的更低了,满眼苦涩的笑笑。她是胆小,所以她不想参与顺嫔的这些事。 可是在后宫中不是你想不参与,就能孑然一身的。她可以不为自己争宠,但是母家的阿玛,弟弟她不能不管。 所以她必须受着顺嫔的脾气。 “娘娘,您也别生气,这戴答应向来胆小,这能出来都是不错了,您呀还是让她回自己的宫里去吧!省的碍了您的眼。” 苏贵人是瞧不上戴答应这种性子,这种人在宫里怎么活到现在的。也是奇怪了。 往往没点心机的人,在这吃人的后宫是活不久的,可是魏答应却是个另类,她却能好好的活着,没有被人当成靶子,或是背黑锅的。 “滚吧滚吧,整天笑也不会,看着就晦气。” 顺嫔是越看越觉得戴答应晦气,索性将人赶走得了。 “妾身告退” 戴答应微微福身,之后就带着自己的宫女离开了,她是巴不得赶紧离开承乾宫呢! 主仆两人离开后,承乾宫里又是一片笑声。 “小主儿,这顺嫔娘娘也太过分了,就算您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答应,可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嫔妃,也不能这么来辱骂你啊!” 跟在戴答应身后的小宫女双儿不满的说到。 “双儿莫要埋怨了,我没有宠爱,在这个宫里就是一个奴才都能指手画脚的,更何况高高在上的顺嫔。 再说了,阿玛还在高大人水下做事呢!我便不能惹怒了顺嫔,省的阿玛难做。” 戴答应叹口气,寄人篱下的感觉双儿是不会明白的。 双儿还是不明白戴答应的想法,就算戴答应为了戴老爷,这才更要争宠啊,有了皇上的宠爱,戴老爷那官职还不是说来就来,到时候哪里用屈就在高大人手下。 “小主儿就是太好说话了。你要是和元嫔娘娘一样得宠,顺嫔娘娘岂能敢这么对待小主。” 双儿双手掺扶着戴答应。走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就算双儿声音不小。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这就是后宫,没有地位没有宠爱,瞧瞧那些奴才见了都不当一回事。 “双儿!别说了,这才出了承乾宫。” 戴答应赶忙制止双儿,不让她在继续说下去。 她这才离开承乾宫不远。若是被这儿的奴才听到了,又传到顺嫔耳朵里。 还不知道顺嫔又要怎么折腾她了。 “小主儿,您瞧瞧这里的奴才,那个会理我们,她们躲我们还来不及呢!” 双儿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大宫女不能随便换主子,她都想出点银子,给她从换个差事得了,整天跟着一个没出息的主子,何时是个头啊! “双儿,我知道,让你跟着我,委屈你了。可是要想在这后宫之中活下来。不小心点不成。” 戴答应站在履和门下,这里是出了乾清宫左转不远处的宫门。 从这里往西看,透过承乾宫右侧的广生左门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景和门。 哪里是皇上住的乾清宫,而承乾宫和乾清宫只隔了两个宫门。 就算现在的顺嫔不得宠,可是皇上还是两人安排在了承乾宫居住,只因为她有一个有权利的父亲。 而她什么都没有,唯有小心翼翼的在宫里。不敢得罪任何人。 “小主儿,奴才只是着急。您说你长的也不差,怎么皇上就不喜欢呢!” 双儿显然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而戴答应的心思她多少也能理解一点。 “双儿,我虽然胆小,懦弱,但是我却明白,这宫里恐怕以后得宠的只有一个元嫔。再无二人。而元嫔也不会这么算计了就能失宠的,自始至终皇上可是一直护着她呢!” 戴答应和双儿穿过履和门,左转之后,没多久就到了迎瑞门。 从这里过去就是钟粹宫了。自从汪答应被赐死之后,这钟粹宫就留戴答应一个人居住。 虽说是东六宫,可是却堪比冷宫。和顺嫔的承乾宫想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顺嫔虽说没有宠爱,可是嫔位还有的待遇可是一点都不少,但是戴答应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没有宠爱,没有强势的母家,宫里的奴才也不将她当回事,过得都比不上愉贵人以前,内务府克扣月银以及日常物品都是常事,就领的那些糖啊,布料啊都是往年剩下的。 她一个答应活的都不如一个元嫔跟前的二等宫女,起码宫女的月银从来没有被克扣过。还时不时的有打赏。 而她没有伺候过皇上,没有阿哥格格在膝下,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赏赐,唯一的赏赐就是从潜底出来进宫为答应时,皇上给各宫的赏赐。 人都活成这样了,更何况住的这钟粹宫呢。 钟粹宫除过戴答应进出之外,这大半年来,根本就没有人来过,就连钟粹宫两边的迎瑞门和大成左门都很少有人经过。 可想而知这钟粹宫是多么的冷清。 “所以小主才不愿与顺嫔合起来对付元嫔娘娘?” 因为就算全后宫将元嫔视为敌人。可是有皇上护着,谁能动元嫔半分呢。 只不过是送死罢了。 汪答应就是例子,不要以为戴答应没有参与当时的事就不知道真正的实情。 没有顺嫔的示意。汪答应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残害大格格。那可是皇上太后宠到心尖尖上的格格啊。 戴答应也庆幸当时没有一起对付元嫔,要不然她可就没了今天。 554,大智若愚 “明知道敌不过,却还要硬拼,这个送死没有区别。所以她们说没懦弱也好。胆小也好,我只想好好的活着。” 戴答应抬头看了一眼这碧蓝的天空。她注定是要死在这紫荆城里,可是她想要平平安安的死去,而不是被皇上赐毒酒,赐白绫。 “小主儿,奴才明白小主儿的想法了。奴才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好好伺候小主。” 双儿以前觉得自家主子真的若外人所见的那样,胆小懦弱。 可是今天听戴答应这么一说。反而觉得自家主子并不是胆小,反而有种大智若愚的感觉。 戴答应也只是微微一笑,便率先进了钟粹宫。 而另一边的杨绵绵,还不知道已经有一群人正在算计着协理后宫之事呢! 她现在正在和四爷好吃好喝呢,杨绵绵以自己受惊了为由,让四爷准备了一大堆的好吃的。 “绵绵,爷觉得你挺能干的?” 杨绵绵正在用膳,被四爷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更弄懵逼了。 她能不能干怎么了,就算她再能干也不能当皇上啊! “爷想说什么?” 事出有因必有妖,四爷不按常路出牌必有问题。所以杨绵绵要小心应对。 四爷放下筷子,心虚的搓搓手掌。 杨绵绵眼神上下的嫌弃的看了四爷一眼,她怎么觉得这个样子的四爷有点猥琐大叔的感觉。 四爷被杨绵绵嫌弃的眼神看的黑了脸,瞧瞧瞧瞧那是一个嫔妃对皇上的态度吗? 可是他不介意,嘿嘿。 “绵绵想不想暂时替朕管理这后宫三个月呢?” “不要!” 四爷话音刚落,就遭到杨绵绵无情的拒绝,那是犹豫一瞬间都没有。 “为何?” 四爷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才打了铺垫的。 “我没空!” 杨绵绵简单明了,说完之后还吃了一口鱼肉,那个味道鲜极了。 听杨绵绵说没空,四爷就放心多了,这没空好半啊!后宫之事她只需要偶尔照顾一下就成,不耽误她太多时间。 “没空不要紧,就是内务府将账本拿过去,你看两眼就成。” 四爷继续劝说。 “那也不行?” 杨绵绵继续拒绝,眼睛还在和桌子上的一大堆食物作斗争,到底是吃鱼好呢,还是吃鸡好呢! 这副模样给四爷以及后面站的李玉等人的感觉就是,这后宫的权利比不上这一桌子菜。 “这又是为何?” 四爷更疑惑了,眉头皱的死紧。 “我是嫔,只有妃位以上才能协理东西六宫。” 杨绵绵最后港式决定吃鸡。加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麻麻辣辣感觉直冲大脑,这会回四爷的话都是边吃边说。 “这个更没关系了,只要爷允了,就算你是嫔位,那也能协理六宫。” 四爷松一口气,位份够不够还不是他说了算。 “嗯!” 杨绵绵点点头。四爷还以为杨绵绵答应了,还没来得及让人传令下去呢,就见杨绵绵嘴里吐出一块鸡骨头,然后轻启红唇。 “还是不行!”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四爷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一个度。这要是其他女人,早就被四爷给赶走了,可是杨绵绵他舍不得。 “我不会啊!” 杨绵绵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就她那个小小的翊坤宫她都弄不来,都是徐嬷嬷和琥珀两人管理的。 现在要她管理整个后宫,她更是不行啊! 四爷感觉自己的血液直冲大脑,总感觉自己以后要是薨逝绝对是被杨绵绵气的。 杨绵绵看着涨红脸色的四爷。比刚才更加乖巧了。她是真的不会,并不是托词。 “朕教你!” 四爷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让杨绵绵不由得好笑,怎么四爷非要逼着她学这个,她大学的时候又不是学的工商管理,真的做不来。 “爷为何一定要我来做这些!皇后禁足了,不是还有顺嫔吗?” 杨绵绵一说到顺嫔就发现四爷狠狠瞪着她,吓得她赶紧转移话题。 “就算皇上瞧不上顺嫔,不是还有太后吗?太后管理后宫名正言顺。为嘛一定是我!” 杨绵绵连她自己都管不过来,更管不了整个后宫,这管理后宫可不是就东西十二宫,哪还有太后娘娘哪里的吃穿用度,以及先帝嫔妃哪里的吃穿用度。 还有每个宫殿的消耗,还有其他地方的修缮。大到重建宫殿,小到一草一木都要记录在册的。 杨绵绵觉得她真的做不来。 “傻绵绵,你总归要学的。以后这些可都是要你来管理的。” 四爷微微一笑,也不逼着杨绵绵了,既然她现在真的不想要,那么他只有劳烦太后了。 太后可是管理这后宫好几年了,现在上手也不生疏。 杨绵绵听四爷这么一说,不由的心里一突,她怎么觉得四爷这话有点意思呢。 这是知道皇后活不久,所以这才对她这么说的? “既然你现在还不想要,那么朕就让李玉去慈宁宫走一趟。若是以后再有此事,那时朕朕可不允许你拒绝了。” 四爷看着愣神的杨绵绵,加重语气。杨绵绵回神,立马点点头。 四爷无奈,真没有见过这么不喜欢权利的女人,她怎么就不能同旁的女人一样,争宠,争权利。 可是四爷又一想,若是杨绵绵同旁人一样了,那自己还会喜欢她吗?答案肯定是不会了。 他就喜欢杨绵绵这种没心没肺,肆意潇洒的女人。 四爷想到这,对着李玉招招手,李玉明白对着四爷和杨绵绵弓腰后,就退了出去。 出去之后心里还是有点忐忑,这元嫔看来是彻底的抓住皇上的心了。 这么大的权利说不要就不要,人家有皇上的宠爱在,要这冷冰冰的权利干嘛。 李玉一路想,一路走,眼看着就到了慈宁宫。 这下也不敢在胡思乱想下去了,恭恭敬敬的进了慈宁宫,见到太后之后,便把今天之事前前后后的说给太后听了。 自然直接省略掉了,四爷要杨绵绵协理六宫的意思。 太后也没有说什么,养心殿发生的事情,顺嫔她们都收到消息了,她一个太后能不知道。 555,秃噜了的毛孩子 而她对权利也没有那么大的想法了,无论是谁掌管后宫,总不会亏待她这个皇太后吧!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让她一个太后管理后宫。也不是说不行,只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过老娘给自家儿子看管后院的道理。 “哀家知道了,你回去回了皇帝,就说哀家应了。” 既然皇上都说了,那么她就替他管理三个月也无妨。 “是,奴才告退。” 李玉躬身退下,出了寝殿之后,李玉转身就出了慈宁宫。 他还要回去给皇上回话呢。 而杨绵绵吃饱喝足了之后,就离开了养心殿,四爷一会还要处理政务,她留在那里也不好。 况且一会愉贵人还要去翊坤宫带走二阿哥呢?就算她不是二阿哥的亲额娘,可是她也养了二阿哥一个月了,感情是有的。 杨绵绵又带着自己的人这次直接从螽斯门走,穿过螽斯门就是西长街。然后越过永寿宫,走到崇禧门就到了翊坤宫。 主仆几人刚走到螽斯门下。琉璃便耐不住性子,直接问到。 “主子为何不答应皇上,管理这后宫,这可是后宫嫔妃们争破脑袋也得不来的好事啊?” 琉璃想自己主子一直被人欺负,还不都是因为地位低吗,若是有了这协理六宫之权,那可是行驶的皇后的权利。 就是顺嫔往后见了主子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琉璃,这权利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可有想过为何皇后今天会被禁足?” 杨绵绵脚步不停,只是慢了许多。 “奴才明白,皇上说了那是因为皇后身为后宫之主,竟然让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到养心殿,可是奴才不明白为何主子。” 琉璃依然明白皇后被禁足的原因,皇上不是当场说过吗? “没错就是因为皇后是后宫之主,她要管理整个后宫,但凡后宫出事,皇后是难逃其咎。” 几人终于到了崇禧门门下,过了崇禧门就到了翊坤宫门口了,这里走到这里杨绵绵反而不着急了。 索性就这么站在崇禧门下。身后的奴才自然也都规规矩矩的停在原地。 “你觉得,若是我真的管理了后宫,那顺嫔不会找事给我?” 杨绵绵问,回应杨绵绵的是琉璃使劲的摇头。 若真的将权利给了杨绵绵,顺嫔估计一天能生十趟事。所以说这权利还是不要得了。 “奴才明白了。” 琉璃麻溜的点点头。 杨绵绵失笑,这权利她不要的最主要目的是她懒好吗! 整天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处理不过来,况且她还要查出在圆明园到底是谁设计陷害她呢。 “走吧回去吧!” 杨绵绵笑笑,率先离开,她现在没有穿花盆底,她不用琉璃琥珀掺扶,也能走的好好的。 杨绵绵这到翊坤宫没多久,三个孩子便回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愉贵人。 “妾身给娘娘请安!” 愉贵人这次给杨绵绵行的事参拜大礼,她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杨绵绵不仅帮她升了位份,还将二阿哥交由她抚养,算是给她以后得人生一个依靠。 “快扶愉贵人起来。” 杨绵绵没有想到愉贵人会行如此大礼,跪拜大礼只是嫔妃给皇后,才会行跪拜大礼,而她也就比愉贵人高一个品阶而已。 还配不上愉贵人给她行如此大礼。 “谢娘娘。” 愉贵人也不需要琉璃过去扶她,她率先扶着荷香的手站了起来。 因为今天愉贵人升了位份,这穿搭都比平时艳丽了许多。 愉贵人生的但也不差。只因同她一起入府的事陆答应,所以她的这份容貌自然被比了下去。 以至于以后一直没有宠爱。至今还是大姑娘家一个。 “贵人这是来接二阿哥的?” 杨绵绵对着一旁的二阿哥招招手,二阿哥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可是还是乖巧的走到杨绵绵跟前。 “元娘娘?” 二阿哥抬头望着杨绵绵,嫩嫩的叫了一声。 “嗯,二阿哥在元娘娘这里住了一个月了。元娘娘可真舍不得你。” 杨绵绵抱着怀里的二阿哥,除过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个孩子,二阿哥是她两世来接触时间最久的一个孩子了。 心里是有点舍不得。 “那儿子以后继续陪着元娘娘不就行了?” 二阿哥还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更不知道在今天他就要离开翊坤宫了。 “呵呵,二阿哥今天可是要和愉娘娘离开,去前面的永寿宫住了。” 杨绵绵摸摸二阿哥的脑袋。笑着说到。 杨绵绵本来以为二阿哥小,不知道事,所以就算说了去永寿宫,估计也会乖乖的,就和当初从瑞常在身边带走二阿哥一样。 谁知二阿哥一听杨绵绵要他离开翊坤宫去永寿宫,那可伤心极了。 大课大课的泪珠子就这么淌了下来,砸在杨绵绵的衣群上了。 吓了杨绵绵一跳,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二阿哥这么个哭法,没有声音,直流泪珠子。 “二阿哥怎么哭了。” 杨绵绵赶忙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干净的帕子,就要替二阿哥擦眼泪。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完似的。 “呜呜,元娘娘是不是不喜欢儿子了,儿子以后不和哥哥姐姐抢玩具了,以后不拔二哈的毛了,元娘娘不要赶儿子走,呜呜,呜呜。” 二阿哥越说越伤心,她喜欢翊坤宫,这里元娘娘会教他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好吃的饭菜,还有哥哥姐姐一起玩,还有大狗狗二哈。他不想离开。 杨绵绵囧,这抢玩具她可以理解,可是拔二哈的毛是个怎么回事,怪不得最近她一直觉得,二哈掉毛掉的有点厉害。 她还以为这毛孩子是脱毛了呢,搞了半天是被二阿哥拔秃噜了,这傻狗竟然还乖乖的让拔。 “二哈的毛是被你给拔了的?” 杨绵绵问,还拿起二阿哥的双手上下检查。看二哈有没有伤到二阿哥。 听杨绵绵这么一问,二阿哥哭的更伤心了,果然元娘娘是觉得他拔了二哈的毛,才要将他送走。 杨绵绵被二阿哥这突然的一声吼,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该这么问。 556,反被安慰 “呵呵,二阿哥别哭,元娘娘不是那个意思,元娘娘只是怕二哈吃痛咬了二阿哥。 再说二哈身上那么多毛,拔掉一些也没有关系,呵呵”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只要别让二阿哥哭了,她什么都愿意说,实在是这哭声有点辣耳朵。 一旁站着的鲁格哈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他感觉有点丢人。 同时还替二哈悲哀。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它也是为难了。 “那元娘娘是不是就不会将儿子赶走了?” 听杨绵绵这么一说,二阿哥是止住了眼泪,可是还是抽抽泣泣的,大有杨绵绵再说送他走。他就再哭一场的意思。 杨绵绵为难了。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这会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不送走二阿哥显然不成。 “二阿哥听元娘娘同你说啊!” 杨绵绵在自己的脑海里阻止了一下语言,然后这才说到。 “二阿哥同愉贵人去永寿宫住。只是为了更方便有人照顾二阿哥,并不是元娘娘不要二阿哥了。 再说这永寿宫就在翊坤宫前面。以后二阿哥想来元娘娘这里,随时来都可以,哥哥姐姐欢迎你,二哈也欢迎你。” 杨绵绵换一种方法,更能让二阿哥接受。 “那好吧!元娘娘没事也要去看儿子。” 二阿哥虽然小。但是也是一个懂事的。而且生在皇家,自小就比让人懂得多。 他知道杨绵绵不是他的亲额娘,也知道以后得愉娘娘也不是他的亲额娘。 他的额娘是景阳宫的瑞常在,有时他也会问杨绵绵,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额娘,他也会想。 杨绵绵每次都同二阿哥说,只有他长大了,学到更多东西时就能见到瑞常在。 而四爷也有意不让瑞常在见二阿哥,时间一长。二阿哥对瑞常在心里的那份牵盼也轻了不少。 现在也只是偶尔的问一句而已? “二阿哥真乖,以后愉娘娘就是二阿哥的额娘,她会好好照顾二阿哥的。” 杨绵绵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愉贵人,二阿哥转头去看,便见愉贵人满脸微笑的对着他。 愉贵人他是见过的,而且不止一次,愉贵人以前同瑞常在同住景阳宫。 每次见了二阿哥,愉贵人都会给他一些小零嘴之类的东西,所以二阿哥对于她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这会也更愿意接受愉贵人。 二阿哥看了看愉贵人,又转头过来看杨绵绵。杨绵绵冲他点点头。 “叫额娘。”说完之后杨绵绵还轻轻的推了他一把。 二阿哥顺势上前一步。 “额娘!” 愉贵人被一声额娘叫的差点哭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可以当额娘。 二阿哥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是愉贵人却真心想将二阿哥当亲生的养。 “哎,二阿哥真乖。” 愉贵人颤抖着声音应下。将二阿哥拉到自己回里,怜爱的摸摸二阿哥的光额头。 “妾身多谢元嫔娘娘。” 愉贵人抬起头,又对着杨绵绵福身,这是今天她第二次道谢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唯有一遍遍的道谢。 “你有二阿哥是你的福气,而二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是他的福气,本宫只希望你真心待二阿哥。”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心里怎么有点舍不得呢。 “臣妾定当好好照顾二阿哥。” 愉贵人点点头。 “本宫以前说过,本宫可以给这一切,本宫也可以收回。所以本宫最后再警告你一遍,莫要对不起本宫。” 杨绵绵虽然相信愉贵人,但是人都是有贪念的,谁知道以后得愉贵人有了二阿哥,为了那九五之位,会不会恩将仇报。 “娘娘放心。妾身可以在此立誓,永不会背叛娘娘,若是食言了,便让妾身入那额鼻地狱,受剥皮剔骨之苦。” 愉贵人说着还伸出三根手指指天。这下杨绵绵放心不少,在古代,这古人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一般不会立誓。 但是若是真的敢立誓,那么就证明她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 “行了,带着二阿哥走吧!” 杨绵绵放心了,摆摆手。愉贵人拉着二阿哥对着杨绵绵行了退安礼,便转身离开了。 二阿哥在离开之时,还扭头看了一眼杨绵绵。 杨绵绵对着她莞尔一笑,然后挥挥手,这二阿哥才转身离开了。 杨绵绵有点感伤。对着鲁格哈他们招招手。 “额娘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舍不得二阿哥,但是二阿哥去了愉贵人哪里会过得更好的。” 杨绵绵强硬的将两个孩子搂在她的回里。 懵逼的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没有伤心不好受啊!也没有舍不得啊! 他们每天都要去上书房,每天都能见到,何来的伤心。 伤心的是额娘吧!这是鲁格哈和格桑雅的共同的想法。 “额娘,没事的,到时候儿子将二弟弟带回来,给额娘看看。” 鲁格哈闷闷的声音从杨绵绵怀里穿出来。外人看来是一副母亲安慰儿女的温馨画面。 可是距离近的人,都知道真正被安慰的是杨绵绵。 被安慰了的杨绵绵果然好多了。她松开鲁格哈他们,两个小家伙一被松开,撒脚丫子就跑了,杨绵绵笑笑。她有那么可怕吗?两个小没良心的。 天色越来越晚,杨绵绵的午睡也泡汤了,只能强撑着到了晚上。 今天愉贵人晋升,四爷按规矩是要去永寿宫的,不能就寝,也要吃顿饭的。算是对愉贵人的表示。 所以杨绵绵才再等,她知道四爷一会从永寿宫出来之后,一定会来找自己。 所以她一直强撑着。 “主子要不然您去休息一会吧,等万岁爷来了,奴才叫您去。” 夕儿实在受不了杨绵绵坐在软榻上不停地打盹了,害得她还紧张的不行,就怕杨绵绵一脑门磕到桌子上了,那到时准被磕红了。 “啊!皇上还没来!” 杨绵绵意识都开始涣散了,被夕儿这一声音又给叫的清晰不少。 夕儿摇摇头。 杨绵绵揉揉眼睛,随后往桌子上一趴,还不等夕儿再次出口,杨绵绵又猛的抬起头。 557,龙华象征着地位 “困死了,我先去睡会,等皇上来了,叫我。” 杨绵绵迷迷糊糊的扶着桌子站起来,一路朝床边而去。 刚躺上床的杨绵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睡熟了。 只是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因为晚上睡得早,所以杨绵绵早早的就自然醒了。 一醒来之后,杨绵绵并没有叫人进来,而是皱着眉头。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什么?可是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索性不想了,杨绵绵从床上坐起来。 “琥珀,琥珀” 杨绵绵的声音刚落,门便从外面被人推开了。琥珀连忙走近床边。 “主子醒了。” 琥珀将床上的纱幔挂起来,然后去柜子里拿来杨绵绵今天要穿的衣服。 “主子今天一会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您看穿这身绿色的怎么样?” 琥珀从将手里的衣服撑开,是一套绣着腊梅的绿色旗装。 杨绵绵点点头,这身衣服是前两天才做的,还没有穿过呢! 不过今天要去给皇后请安这事她差点就忘了。不过皇后,皇上。 提到皇后,杨绵绵这才想到自己忘了什么事,皇上,没错就是四爷。 昨天晚上四爷去了永寿宫,难道一晚上都没有来翊坤宫? “琥珀昨天晚上皇上没来翊坤宫?” 杨绵绵配合着琥珀穿着衣服,顺便问了一句。 “皇上昨晚大概在亥时时过来了。见主子已经休息了,便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琥珀将杨绵绵的衣扣都给扣好,然后拿了一条绣着和衣裳同样的腊梅龙华替杨绵绵戴上。 龙华就是清朝女子脖子上带着的那条白色布条。 无论是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女,宫里每个女子都会带。 一是为了区别于高位分妃子和低位分妃子。不止从服饰还是首饰,就连领巾,头发丝,都得显示出来身份的特殊。而宫女们统一都是白色纯领巾。 二就是御寒了。虽然这个领巾看起来薄薄的,但是也会保护到脖子的位置,并且,到了冬天的时候,有些位分高得宠爱的妃子,还会把龙华领巾换成皮毛的。 作用围脖一样。杨绵绵就有一天狐狸皮的,还是年初的时候,四爷送的。 三就是为了避嫌了。清朝的女人地位很低,有一条规定就是女人出门不许露面以及露肉。而皇帝的妃子们当然更需要穿得严严实实的了。所以戴着这条领巾的话,可以最大限度的挡住自己脖子上的肌肤了。 杨绵绵虽然对这一天不屑一顾,可是她既然成为了大清女人,那么就要遵守这个规矩。 以前不理解为什么要带龙华,还是琥珀给她解释的呢! 现在带习惯了,反而觉得挺好看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杨绵绵带好龙华之后,便坐在梳妆桌边,等着琥珀过来替她梳头发。 她也来这里不短的时间了,可是就是学不会怎么梳头发,每次看琥珀编发,总觉得很简单,但杨绵绵就属于那种一看就会,一学就废的人。 所以她动了几次之后,就不在上手,乖乖的等着琥珀她们替她盘发。 “咯吱” 琉璃端着水盆,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一走近就听见杨绵绵的问话,所以在琥珀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率先说了。 “是皇上不让奴才们吵醒主子。所以奴才们也不敢去打扰休息休息,皇上就坐在床边守了主子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琉璃放下水盆,然后走到杨绵绵背后,替杨绵绵浣发。 “怪不得,我就说你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杨绵绵点点头,头皮就这么被扯痛了。她倒是忘记了琉璃整替她梳头发,所以这么一点头,那个酸爽,可想而知了。 “奴才该死,主子没事吧!” 琉璃战战巍巍的放下手里的梳子,低下头道歉。 “没事没事继续吧,就是扯了一下。” 杨绵绵摆摆手,示意自己一点事也没有。 琉璃这才继续拿起梳子,替杨绵绵梳头发,只不过这次手上的力道放轻了很多。 等杨绵绵收拾妥当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索性杨绵绵早膳也不吃了,带上琥珀,琉璃以及其他奴才,浩浩荡荡的朝坤宁宫而去。 这边刚出了广生右门就碰到了一身盛装的愉贵人。 今天去给皇后请安,主要就是去祝贺愉贵人晋位的,所以愉贵人才是今天的主角。自然要穿的得体点。 “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既然愉贵人来了,那么就同本宫一起过去如何。” 杨绵绵虚抬手心,让愉贵人从地上站起来。 “谢娘娘。”愉贵人站起身,对着杨绵绵说到。然后两人就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顺着长街向坤宁宫而去。 等她们走到翊坤宫门口才发现,翊坤宫门口站了不少人。 除过杨绵绵和愉贵人,剩下的所有人这会可都在坤宁宫门口站着。 杨绵绵纳闷,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走近,那些地位分的嫔妃立马行礼请安。 “起来吧,你们这怎么都站在门口的。” 杨绵绵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然后又看了一眼叽叽喳喳的人群。 “回元嫔娘娘。皇后派人刚刚出来回话,说她现在在禁足期。请安什么的,暂时不需要。让我们都回去。” 还是陆答应站出来,替杨绵绵解了疑惑。 杨绵绵听完,就要转身离开,不请安正好,她可以回去再睡一个回笼觉。 心里想着,杨绵绵就已经转身了,准备带着自己的人回去。 可是却有人不放过她。 “元嫔娘娘这就走了。” 杨绵绵不用回头,都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除了每次见了她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的顺嫔,杨绵绵还想不出来其他人。 “既然皇后在禁足,那么本宫还留在这里干嘛,难道是看你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杨绵绵这话可是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气的顺嫔脸色涨紫。 “呵,油嘴滑舌,本宫只是想问问元嫔可知道皇后禁足了,这协理六宫的责任可就要在后宫里从新选了。” 顺嫔就算生气。 558,本宫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但是也不是这个时候,协理六宫之权还没有拿到了,她不能沉不住气。 杨绵绵一愣,四爷不是将权利交给太后了吗,怎么顺嫔不知道? 看顺嫔这样子,是想要这权利吧! “本宫自然知道皇后禁足了,至于这协理六宫这件事,本宫就不太清楚了。” 杨绵绵表示的很无所谓,不管是谁拿着协理六宫之权,都可以,只要不是顺嫔就行,而现在她也知道不会是顺嫔的。 而顺嫔一听杨绵绵说她自己不知道,心里一阵窃喜。这样是不是就表示皇上不打算将这个权利给元嫔。 “依妾身来看,这六宫之权皇上定然是给娘娘的,娘娘不仅出生名门之后,还是这宫里仅次于皇后的后妃了。” 苏贵人轻笑两声,走到杨绵绵和顺嫔中间,她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杨绵绵,然后这才转头去看顺嫔。 “也只有娘娘有资格。” 苏贵人这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贬低杨绵绵来拍顺嫔马屁呢。 自从上次在圆明园之后,苏贵人就彻底和杨绵绵撕破脸皮了,以前还会在人面前装模作样一下,现在呢!出口可是不留情面。 就她刚说的那些话,什么叫顺嫔有资格,要真的算起来,杨绵绵也不差。 杨子孝是皇上身边的宠臣,杨绵绵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这品级可是和顺嫔一模一样。 要说最有资格的还是人家杨绵绵,只不过杨绵绵不喜欢这些而已而已。 “本宫确实是家世好地位高。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顺嫔像是说错话一样,忙拿着帕子遮住嘴,可是在场的人可都全听到了,杨绵绵甚至还是能听到帕子下面得意的声音。 杨绵绵冷笑,也不打算同顺嫔计较。等过些侍候,顺嫔就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资格了。 而且这一伙人这是在给自己找事。为了一时嘴爽,在人家皇后门口讨论这事,不是给自己事,还能为了什么。 皇后又不是被废了,只是一时禁足而已,她们就这么大张旗鼓讨论有资格掌管后宫。等皇后出来有她们好果子吃的。 她杨绵绵就不奉陪了。 “本宫看也是啊!既然皇后没空,那本宫可就回去了。” 杨绵绵伸手拦下想要上前理论的琉璃。莞尔一笑,便转身离开咯。 愉贵人虽然纳闷,一向不吃亏的元嫔今天怎么这么这么好说话。但也什么也没说。对着顺嫔行了一礼之后,就跟着杨绵绵离开了。 后面的顺嫔还得意一笑,认为杨绵绵是比不过自己,所以不在这里丢人了,这才夹着尾巴逃走了。 “本宫也该走了,这前两天阿玛送来一株珊瑚树,妹妹们要是有兴趣一去来瞧瞧。” 顺嫔看着走远的杨绵绵,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转头对着她身后的几人说到。 这话一出,自然是应声一片。 “那妾身就沾沾娘娘的光去瞧瞧。” 第一个便是苏贵人,她现在可是顺嫔头号狗腿子。 后来陆陆续续也有人应声。这些人不管看不看好顺嫔,起码这个时候不想同顺嫔作对。 “妾身这咸福宫里,还有一点事,就不去了,改天再去给娘娘请安。” 这些人之中就有一人乌拉那拉常在她回答的事不去。 听见有人拒绝她,顺嫔转头看过去,见是乌拉那拉氏,眼睛不由的一眯,心里有了计较。 别看这乌拉那拉氏人畜无害的样子,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很少有人知道。 就上次承乾宫里。她被元嫔奚落之事,后来就是这乌拉那拉氏告诉她一些事情,摆明了想要她去找元嫔。 就算她与元嫔不对付,可是也不愿意让这么一个不知深浅的人来指手画脚。 “既然常在有事,那就是去忙吧!” 顺嫔深深的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这才带着其余的人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小主儿,我们回去吧!” 乌拉那拉氏对着远去的顺嫔微微福身。却没有起来,还是她的奴才春草扶她起来的。 “走吧!”站起来的乌拉那拉氏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便率先转身离开了。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里的狠辣惊的春草都是一个激灵。 她不明白这后宫真的能改变这个女人,自家小主儿以前是多么的温柔贤惠。落落大方。 可是如今呢,她可是不止一次在小主眼里看到这种情绪了。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小主儿会走上汪答应和安贵人的老路的。 可是春草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希望小主儿好好清醒一下。 等众人都走完了,坤宁宫门口又恢复了安静,门里面一双眼睛也匆匆离开。 “走了?” “回娘娘,全都走了。” 问话的事被禁足的皇后,回话的是皇后身边的春琴,原来她刚刚一直躲在门口边偷听外面的谈话。 “她们说了什么?” 皇后可不相信,这人都聚到一起了,竟然没有闹出大事来,反正她现在被禁足了,就算想要往她身上扯,也扯不上。 “这……元嫔娘娘还好,奴才瞧着这顺嫔娘娘心大了,现在竟然打起了这六宫的休息。” 春琴将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一字不落的说给皇后听,就连杨绵绵和顺嫔之间的箭弩拔张的微妙表情都说的很清楚。 “哼,本宫就知道这个顺嫔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才是个不受宠的嫔,就敢肖想大权了。” 皇后正在礼佛,手上还拿着佛珠,听了春琴的话,手下一个用紧,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吓的春琴忙跪下。“娘娘息怒” 皇后可记得上一世的顺嫔也是这般没脑子,却紧紧依附着自己,没少替她做事。只要这种没脑子的人,用起来方便。 可是这一世的顺嫔位份太低,不值顾皇后拉拢,她也不想做上一世的自己,所以她才放任顺嫔的,没想到到把顺嫔的心给放大了。 “可知道,皇上让谁暂时管理后宫?” 肯定不会是顺嫔了,也只有顺嫔这种蠢货看不清后宫的局势。她现在还能稳当当的做上嫔妃,住在承乾宫。 559,设计捉人 可是全靠的高斌。若是那天高斌落马了。哪里还会有顺嫔的今天。 而且也不可能是元嫔,刚才听春琴说,皇后就知道了,皇上绝对没有将后宫交给元嫔。那么还能有谁,皇后便想不出来了。 “回娘娘,听内务府那边说,太后昨儿将账本子都拿过去了。” 春琴一边捡落地的佛珠子,一边给皇后解释。 “原来是太后。本宫知道了。” 春琴的意思很明显,太后要账本干嘛,还不是要了解一下最近的账目。 若是太后来掌事,皇后也无话可说。谁让人家是皇上的老娘呢。 皇后没了佛珠。反而双手合十,面对着一脸慈笑的金佛。眼睛闭上。嘴里也开始念起了佛经。 春琴将所有的佛珠子捡到一起之后,见这副模样的皇后也不敢打扰,躬身退出了寝殿。 而另一边离开可坤宁门的杨绵绵,带着愉贵人穿过长康右门走到长街之上。 愉贵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娘娘为何刚才不与顺嫔争辩,就这么走了,实在……” 是不像您的为人啊!最后一句话愉贵人没有说出来。不过她的意思杨绵绵还是明白一点点。 “对啊,主子,您刚才干嘛拦着奴才,那协理六宫之权是主子不要,皇上才让太后掌管的。” 琉璃愤愤不平,一想到刚在顺嫔那种小人得志的模样,琉璃就一肚子火气。 “呵呵,愉贵人是觉得本宫刚才的应为窝囊了?” 杨绵绵也不生气,呵呵一笑。愉贵人忙低下头。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也差不多。 “妾身不敢。” “你们啊!” 杨绵绵摇摇头,这琉璃要是四爷后宫的女人。早就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给吃了,太单纯了。 “也不想想我们刚在站在那?” “坤宁门啊!”琉璃不理解。 “是啊。坤宁门,里面可是住着皇后的。皇后虽然不让去请安。但是保准有人将刚才我们一举一动的事都告诉了皇后。” 杨绵绵边走边解释。 愉贵人仿佛醍醐灌顶,猛的明白了杨绵绵的用意。 “娘娘的意思是,顺嫔想要这协理六宫之权,皇后出来后就不会容忍她?” “没错,在皇后门口说要夺了皇后的权利,若是你,你会怎么想?” 杨绵绵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愉贵人,她果然没有看错。愉贵人是个聪明的。 “若皇后在乎这权利,那么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如此心野之人。若是不在乎,也不会放过顺嫔。” 愉贵人顺着杨绵绵的话想了想,便总结出这些。 “嗯?所不在乎,为何还不放过顺嫔?” 杨绵绵挑眉,看来愉贵人是将她的意思理解的明明白白了。 “皇后毕竟是皇后,不会任由一个小小的嫔妃在坤宁门门口挑战自己的威严的。” 愉贵人今天跟着杨绵绵可算是受益良多啊。她觉得自己对以后有了盼头,跟着杨绵绵只要她不做出背叛之事,那么以后可不会比顺嫔还差。 “愉贵人果然心思玲珑,本宫一点即破!” 杨绵绵点点头,后面的琉璃总算也听出来一个大概了。这会庆幸自家主子当时拦住自己了,要不然她就要给主子闯祸了。 两人带着一堆奴才也没有多长时间便到了广生右门,从广生右门右转就是杨绵绵的翊坤宫了。 “这有人说个话,时间都过得快了,眼看着就到翊坤宫了,愉贵人改天无事带二阿哥过来坐坐,陪本宫聊聊天打发时间。” 杨绵绵抬头就能看见广生右门的牌匾。 “自然是,那妾身告退了。” 愉贵人对着已经转身进了广生右门的杨绵绵微微福身,知道杨绵绵彻底走了,她这才带着荷香继续往前走。 杨绵绵回去之后,感觉人松快了不少。这下处理好了二阿哥的事,接下来就是要抓住圆明园算计自己的人了。 “琥珀,最近可有发现宫里有人跟其他宫里的奴才偷偷接触。” 杨绵绵想从这里先查起。 “奴才并没有发现,女子是找到什么了?” 琥珀起不明白杨绵绵为什么突然就问这个。 “这么长时间了,我可定要出手揪出那个设计我的黑衣人了。总这么放着,心里也不安。” 杨绵绵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千万不要被她找到,否则她要她好看,哼。 这么听杨绵绵一解释。琥珀瞬间明白了。她可算是最恨那个黑衣人的。 偷袭她使她晕倒,差点让杨绵绵出了事。 “主子打算怎么办?” 琥珀问,她也会尽一切权利,抓住这个人。 “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呢?” 杨绵绵拧眉,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引出这个黑衣人。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人一定还在等机会,等下一次成功的算计自己。 “若是想要引出这个人,那么只能下个套让她自己钻了。” 杨绵绵淡淡的说到。 “怎么下套?” 琥珀问。 杨绵绵想了一会,这才对着琥珀招招手。 “你去这么说……” 杨绵绵附在琥珀耳边一阵嘀嘀咕咕,琥珀不停的点头,显然非常同意杨绵绵的做法。 直到杨绵绵说完,琥珀才直起腰,点点头。 “奴才这就去安排。” 琥珀说完便离开了。 可是令杨绵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还没有实行计划呢! 宫里又是一阵谣言四起。 这话还要从几天后说起。 因为回宫也有一个月了,期间四爷也常来翊坤宫。除了陪杨绵绵母子三人用膳之外,还时不时的和杨绵绵温存下。 这事还要从这里说起来。 前一天晚上,杨绵绵好说歹说劝四爷让自己设计套出黑衣人。四爷是死活不答应的。因为他害怕杨绵绵人没捉到,又让自己出事了。 所以不管杨绵绵怎么说就是不同意,但是最后被杨绵绵给拐上床之后,就改变了主意,看来这件事不仅能让女人松口,也能让男人松口。 就因为昨晚之事,第二天一早,整个紫荆城都在暗地里说元嫔魅惑皇上。让皇上夜夜笙箫。还说杨绵绵行为不检点。 560,多事之秋 在圆明园时失身,不配为后妃,各种云云。 所以杨绵绵起身的时候,就看见琥珀几人一脸的异色,明显的很不高兴。 “这是怎么了?” 杨绵绵不解的问。 “没事,就是宫里出了一些流言蜚语。” 琥珀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这笑比不笑还难看。 杨绵绵估摸着外面的流言多半说的就是她吧!所以琥珀几人才不高兴。 杨绵绵到是没感觉,因为她进宫以来,关于她的流言就没有停过,所以说她都习惯了。 她想琥珀她们跟自己也久了,想不通这些流言也就是这一会儿,过些时候就好了。 谁知道杨绵绵用过早膳之后,出了寝殿,院里的奴才们,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杨绵绵心里就有点奇怪了,平时的流言蜚语她们也就当玩笑笑一笑,可如今怎么个个都是这样。 “琥珀,我们去御花园逛逛去,这好几天也没去了,怪想的。” 她倒是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说自己呢! 这么一想,杨绵绵便要起身出门。 “主子。”反应过来的琥珀忙叫到。小鹿子见状。赶在杨绵绵踏出翊坤宫之前,将人拦了下来。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绵绵转身,目光锁在琥珀的脸上。她总算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这翊坤宫今天人人都奇怪,如今还要阻止她出翊坤宫。 “主子,今天天不好,要不咱们就在院子里坐坐吧!” 琥珀为难,她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给杨绵绵说。 杨绵绵也不说话。也没有硬要出去,而是向着一旁廊下的榻上而去。 她也没有理会琥珀等人,直接坐在榻上。 “本宫说,让你们将外面发生的事给本宫说了。” 杨绵绵声音明显有些低沉,她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同琥珀她们说话,而现在可以想见像,她已经生气了。 “主子!” 琥珀低头不语。琉璃犹豫要不要说,其他人皆吓得一动不动。 “啪”杨绵绵一巴掌将桌子上的茶杯挥到在地。 “说”这下小绵绵更加确定这些人有事瞒着自己。而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外面传的事。 “主子,琥珀。”琉璃看看杨绵绵,又看看琥珀。 琥珀这会终于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到。 “今天宫里传主子魅惑皇上,勾引皇上夜夜笙箫。还将主子在圆明园发生的事也抖了出来。更甚者还说主子已经不干净了,不配在就在宫里伺候皇上了。” 琥珀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杨绵绵,就算她们瞒得了一时,可是时间长了,杨绵绵总是会知道的,还不如现在直接说了的了。 杨绵绵听了琥珀的话,紧张是有,害怕是有。但是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皇上。 皇上继位以来,一直提倡的孝道,如今竟然传出去在孝期里同嫔妃夜夜笙箫。只怕现在前朝也乱做一片了。 杨绵绵保养的很好的指甲因为太用力。已经从指尖根部断掉了。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疼。 “主子,皇上已经派人来传,让您不要担心。还让主子最近别出翊坤宫,一切事儿,皇上会查清楚的。” 琥珀忙上前扳开杨绵绵的手掌,不让她伤害自己! “皇上什么时候传话来的?”杨绵绵面无表情的问到。 “某时。” 琥珀蹲在杨绵绵的面前,替她处理手上断了的指甲。 皇上并没有亲自来,而是让人过来传话的。那个时候,宫里的奴才们也都才起来。 琥珀当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出去替杨绵绵提膳的时候,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的。 后来还是她去问了御膳房一个同她关系很好的小太监。这才知道这些人一路上在说什么! 气的琥珀一路同人吵,同人打。好些时候这才回了翊坤宫。 回来的琥珀头发凌乱,衣裳也被撕破了。这样的琥珀可吓坏了翊坤宫的众人。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琥珀。那个跟在杨绵绵身后沉着冷静的琥珀,什么时候同人打过架。 若是琉璃出去一趟,回来这样了。她们也见怪不怪了,琉璃性子本来就急躁,同人打架,吵架都是正常的。 以前这些宫里的奴才们可不敢同琥珀这样。甚至见了面,都会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琥珀姐姐。 可是现在呢,有了这些传言。她们知道杨绵绵恐怕很难再复宠了,这才敢和琥珀打架。 琥珀回到翊坤宫的地址去教室就是收拾好自己,可不能被杨绵绵看到。这才将今天路上的事给琉璃她们说了。 果然琉璃这个爆性子一听。当即要站起来,看着这架势,是要出去跟人干架? 还好被一直站在门口的小鹿子给拦了下来。 这没过多久杨绵绵就醒来了。 “哈哈雅雅呢?” 杨绵绵同样也担心两个孩子,怕因为自己而让两个孩子难做。 历来皇子们身份好贵,是不允许母亲有任何污点的。就算是传言也不行。 “主子放心。奴才将两位小主子放到永寿宫,愉贵人哪里了。同二阿哥在一起能好点。” 琥珀在回来后,冷静下来,便让小鹿子偷偷将他们带去永寿宫暂住。 现在的翊坤宫正是多事之秋,还是送他们离开好一点。 杨绵绵听了鲁格哈他们俩在永寿宫。这心里松了一口气。放在永寿宫好,起码愉贵人是自己的人。 就怕琥珀将他们送去慈宁宫,皇太后可是心疼这两个孙子的很呢,若是借这个机会,将他们扣在慈宁宫,就是皇上也没有办法。 “知道这件事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杨绵绵现在不指望四爷来彻查,不是她不相信四爷,而是四爷是皇上,一个时候安抚前朝及天下百姓才是要事。 “不知道,这件事就像一夜之间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一样。” 琥珀摇摇头,她可是问了不少人,得到的结果就是她们也是听旁人说的,但是要说到这个旁人的话,她们皆是摇摇头,说的人多过了,她们也忘记从谁嘴里听到的。 杨绵绵拧眉,这不可能,肯定是从某一个宫里传出去的。要不然还能是周公托梦,在梦里给她们说的不成。 561,这是有点动心了 “这样吧,琉璃你一会去拿着碎银子出去买消息,整个翊坤宫,就数你人脉广。 只要是关于这件事的消息,十文钱一条,能具体的指出那个人,那个时间点的,五十文钱一条。直接指出那个宫里听到的,一两银子一条。 小鹿子带着孙海孙陆两兄弟一起跟着琉璃。” 人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她就不相信砸钱下去,得不到一条有用的消息。 “是,奴才这就去办。” 琉璃点点头,她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但是她一定要帮主子洗脱罪名。 四人走后,杨绵绵反倒冷静下来了。怕什么,慌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 而此时宫外的杨家。 这个时候本来时各自忙各自事儿的时候,平时是见不到样家人齐聚一堂的。 可如今杨子孝夫妻两,杨家两兄弟,还有最小的杨琳琳都在。 “我不相信大姐姐会做出这种事!” 脾气比较暴躁的老大杨云帆,直接拍桌而起,大有谁要是说一句杨绵绵的不是,他就要揍人的感觉。 “儿子也不相信,定然是宫中有人陷害所致。” 相比较暴躁的杨云帆,老二杨云航就斯文多了。也相对的冷静不少。 “额娘,我担心大姐姐,要不我们去宫里陪陪大姐姐好不好?” 杨琳琳虽然现在有十四五岁了,可是没有嫁人,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勾引斗角的庶姐妹,姨娘。所以她并不了解这皇宫中的险恶。 只想着这个时候杨绵绵定然过得不好的。 “老爷,你看要不我和琳琳进宫一趟,也可以帮元嫔出出主意,总比一个人躲在那翊坤宫强吧” 显然伊尔根觉罗氏是担心杨绵绵的,事情发展的有点错不及防,估计杨绵绵一个人也有些慌乱。 杨子孝想了想,觉得伊尔根觉罗氏说的也不错,随即点点头,并吩咐两人现在就去。 还让她们带上不少的碎银,就怕宫里面的奴才为难杨绵绵,打算破财消灾。 母女两也不敢耽搁,即可乘马车向午门而去。 再说与杨家有婚约的刘家,此时的刘家有身份也都坐在一起,就连刘燕本人也在。 “想必今天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大家也都听到了。你们是怎么想的?” 刘士郎率先开口,与其说他问的是大家,不如说他问的是刘燕本人。 刘燕却没有开口,到是刘夫人忍不住说到。 “难道这元嫔娘娘就此失宠了。更甚者会不会被赐死啊!” 刘夫人小声的说到。她想的也是人之常事,那家媳妇碰上这事儿,还能活着走完下半辈子。 “那还用夫人说,以妾身来看。这元嫔算是完了,只不过燕姐儿这才与杨家有了婚约。” 深受刘士郎宠爱的陈姨娘插嘴说到,只不过显然她的话拍没有说完。 “老爷,您说会不会牵连我们就刘家。要不老爷去求求皇上,退了与杨家的婚事。” 陈姨娘又是幸灾乐祸。又是紧张的。她幸灾乐祸是因为刘府被赐婚的事就刘燕。而紧张是怕这事牵扯到刘家,没了刘家她的荣华富贵也就没了。 刘士郎和刘夫人这个时候也觉得陈姨娘说的对,当即要起身进宫退婚。 结果被一直不吭声的刘燕儿拦下了。 “女儿不愿意退婚。” 刘燕儿为人保守又固执,就和杨子孝一模一样,既然她都已经赐婚给了杨家,那么她就是杨家的媳妇。 现在杨家有难,她不能落井下石,况且对于杨云帆,刘燕儿可是满意的很。虽然两人这么长时间一来就只见过一次面。 可是她还记得,赐婚第二日,杨家派人来送礼,她不顾往日的矜持,偷偷躲在门后面看,正好和大大咧咧的杨云帆四目相对。 还不等她害羞呢,杨云帆但是先脸红了,从那以后她每日除了绣自己的嫁衣以外,就是打听杨云帆的事。 知道他崇武,想当一名将军,也知道他性子大大咧咧,却长得俊美至极,每次上街都能勾的小姑娘家面红耳赤。 可没听到这里,她都有些吃味,恨不得自己早早嫁过去,这可是平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如今宫里的元嫔娘娘出事了,自己的父母亲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退亲,她自然不应。 “燕姐儿,这个时候可不是任性的时候,若是因为这件事,牵连了咱们刘家,那就不好了。 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你也要为刘家上上下下百来十号人着想啊!” 陈姨娘现在可是巴不得去退亲呢!一是能保住刘家,二是一个退了亲的女子,是很难再婚配到好人家的。就算是女方提出退婚。 到时候这刘家嫡女都不如她生下来的刘家庶女。 一想到这个,陈姨娘就激动的不行。 “是啊!燕儿,陈姨娘说的不错。听你父亲的。咱们退了这亲事,等孝期过了,让你父亲在看看其他家的。” 刘夫人也是一个没主见的,要不然刘士郎也不会宠着陈姨娘这么多年。 “父亲,你怎么就相信元嫔娘娘真的到了,若是误会一场,不仅元嫔娘娘会沉冤昭雪。还有可能更受圣上宠爱。到时候得杨家可就不是我们刘家能高攀的起的。” 这是刘燕儿第一次同刘士郎这么说话?以前的她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古代女子,三从四德背到滚瓜乱熟。 在家从父,这一条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如今竟然顶撞了刘士郎。 “燕儿姐,你还笑,你了不了解宫里的那些事,这元嫔娘娘,就姨娘来看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这可是玷污皇家名声的大罪。” 陈姨娘见刘士郎为了刘燕儿的几句话开始动摇,不由得煽风点火起来。 果然。本来还摇摆不定的刘士郎听了陈姨娘的话。也不管刘燕儿阻拦。直接就要起身进宫。 “父亲,求求您。” 刘燕儿推开自己的母亲。直接扑倒刘士郎的脚边,抱住你刘士郎的一双腿。 “父亲,你就听女儿一次吧!就这一次。要是元嫔娘娘真的被顶罪了。女儿绝不阻拦父亲去退婚。” 562,强势镇压 刘燕儿既然打听过杨云帆。自然打听了杨家所有人的性格及爱好。杨绵绵的自然不例外,以她对元嫔娘娘的了解,元嫔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她一定会还自己清白。 “求求父亲。” 刘士郎看着自己脚边的女儿。不由得有些心软。 燕儿说的也不错,那要不就再等等。 “既然如此,那么为父在等等,宫里若是传来不好的消息,那为父定然要去解了这婚约。” 刘士郎动动腿,示意刘燕儿放开他。刘燕在确定了刘士郎不会走后,这才放开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回去休息的。也不要到处乱嚼舌根,这是皇家事,私下乱说小心给刘家惹来大祸。” 刘士郎一声令下。还特意的看了陈姨娘一眼,以他对陈姨娘的了解。她绝对管不住自己的嘴。 其他人不管情不情愿都起身离开了。 陈姨娘是最不爽的那个人,她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舒服呢。所以临走之前在暗地可里狠狠瞪了一眼刘燕儿。 刘家里一阵鸡飞狗跳。可是京城里另一家与杨家有婚约的富察家,却格外的安静。 因为有马齐这个向来是个明事理的,他做事往往要比旁人想的多。 而且他虽然看中杨绵绵在宫里的地位,可是更看重杨家儿子的能力。 就算没了宫里元嫔娘娘的支持,杨云航也能凭自己出人头地。 这就是马齐老爷子想的,再说宫里的事瞬息万变,今天说元嫔玷污了皇家的颜面,明天也有可能换成顺嫔。 所以他不能太早下定论。富察家有了马齐,而马齐用强硬的手腕压下富察府所有想要闹事的人。 因此三夫人也就是富察宜嘉的亲额娘这会别提有多生气了,可是她不敢挑战老爷子的威严。 “夫人!” 富察三爷一下朝就听下人们禀报,三夫人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却不知道原因。 富察三爷为人虽然呆板,可是对于现在宫里传出来的事,还是知道的,而自己夫人生气,不就是因为女儿要嫁给杨家二子这件事么! 所以三爷无奈叹口气,本来要去找老爷子的,结果却转身去了三夫人的院子里。 “老爷!” 三夫人现在眼睛还红红的。明显刚在哭的伤心。 “瞧瞧你这又是怎么了,女儿都快嫁人了。你怎么还整天哭哭啼啼的,这成何体统。” 富察三爷虽然嘴上说着三夫人的不是,可是语气里却没有丁点嫌弃的意思。 这富察三爷也算是清朝男子里,仅有的好男人了,因为他和杨子孝一样,都只有一个嫡妻,没有什么妾室庶子女。 而且平时对待三夫人也是恩爱有加。 “嫁人,嫁什么人啊!”本来已经止住哭声的三夫人,这一听富察三爷提起女儿嫁人,就忍不住又想哭。 “宜淑就因为先帝赐婚,这还没过门呢,宏礅阿哥就去世了,我那苦命的女儿为了这偌大的富察府,还不是嫁过去守活寡。” 三夫人提起自己的大女儿,那是一个伤心啊!她一生就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自小聪明可爱,老爷子又是朝廷重臣。 宏礅阿哥身为怡亲王的嫡子,也是身份高贵,两人本来算着也算门当户对,可是老天爷不作美,早早的让宏礅去了。 而她那傻女儿不愿意违背圣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到了怡亲王府。 因此三夫人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二女儿身上。 岂料又是一纸赐婚,将仅有的二女儿赐婚给元嫔娘娘的母家弟弟。 三夫人不投杨家是多么大富大贵的,但是起码自己女儿嫁过去不吃苦就成。 可是现在看看,元嫔娘娘在宫里出事了,杨家的指望也小了不少。这现在看着像是没事,可是他还能撑几年啊。 几年之后还不是破落了,还不如她们富察府呢! “老爷,你去求求老爷子,让他退了这婚事,我们不求宜嘉嫁的有多好,只求她能平平安安,一世不苦就成。” 三夫人抱着富察三爷的胳膊,死活不松手。 见富察三爷不吭声,这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嘞的富察三爷隐隐作痛。 他安慰的拍拍三夫人抓着他衣袖的手。 “夫人,阿玛做事你也是知道的,他一旦做了决定,任何人都改不了的。” 富察三爷也想让女儿好好嫁人,可是自己阿玛那倔脾气,没人比他们夫妻两更能明白的了。 三夫人听了三爷的话,也知道三爷说的不假,可是她就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老爷子能改变主意。 “为什么要是我们家宜嘉。” 三夫人渐渐送来抓着三爷的手,她拿起帕子捂住自己的脸。 “老大家有嫡女,老二家也有嫡女,为何非要是我们家。” 三夫人转身趴在三爷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这话莫要乱说,我是富察家的嫡子,也只有嫡系一脉也有资格赐婚,这是天大的荣耀。” 三爷无奈,身为嫡子也有嫡子的哭啊! “呜呜” 回应三爷的只是怀里三夫人的哭声。 “夫人莫着急,这圣上可是很宠这元嫔娘娘的,若是元嫔娘娘真的做了那等子事,恐怕早就被软禁起来了。 可是你看看现在皇上的意思,并没有派人捉拿元嫔,反而隐隐约约想要护着元嫔。” 富察三爷怀里本来还在哭泣的三夫人,这会也停止了哭泣,抬头看了一眼富察三爷。 “老爷的意思是,这元嫔娘娘是被人冤枉的?” “八九成是,所以这件事还没有结果呢,你先不要着急。” 富察三爷点点头,不要看他平时木乃乃的,可是这心里明的跟镜一样。 三夫人经富察三爷这么一开导,好了很多,她用帕子擦擦眼角的眼泪,又恢复成往日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样。 “老爷,我也想通了,想要宜嘉好好的嫁给杨家,那么元嫔娘娘就不能出事。所以这宫里,你可要多帮着点杨大人。” 三夫人这变脸的功夫,可都要比上宫里的女人了,这会竟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563,冷静的琥珀也会说放屁 富察三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富察府的一场风波也就这么过去了。 再说伊尔根觉罗氏两母女,在走到午门的时候因为没有传召,所以她们进不去,就算说是给皇后请安,也不成。 因为整个紫荆城都知道皇后被禁足了。 既然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最后伊尔根觉罗氏索性直接说,是去宫里看望元嫔娘娘。这下侍卫听了可不得了了,话都不多说便直接赶人了。 杨绵绵现在可是宫里的热门人物,谁不知道那点事啊!众人知道这恐怕要失宠了,躲都还来不及的谁会现在粘上谁倒霉。 最后两母女那地无情赶了出去。两人只能无奈的起身返回杨家。 而翊坤宫里的杨绵绵还在等琉璃带回来的消息呢! 这消息没等回来,等来的确是伊尔根觉罗氏母女两人要进宫看她,却没守门的侍卫无情的给赶走了。 当杨绵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神暗了暗,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平时自己得宠的时候,这些人巴巴的来孝敬她,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些流言而已,他们就翻脸无情了。 “这一个个混账东西,以前可是巴巴的贴上来,这还没怎么呢,就一个个的和我们撇的远远的。” 夕儿也没有做其他的事儿,而是乖乖的守在杨绵绵跟前。 杨绵绵不怒反笑。 “夕儿你也随我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看清楚这宫里的人和事!” 杨绵绵这等的时间长了,也没有先前的紧张和害怕,反而淡然起来了。 这不就早在自己所料之内吗?这宫里受宠的那个没被人冤枉的,挺过去了,荣宠一世,挺不过去的,可就暗无天日了。 而杨绵绵她可不相信,自己白白的穿越过来才这么长时间,就让自己领盒饭。 “可是主子,奴才气不过,看不起这等子小人。” 夕儿拧眉,她就是看不过去,要是她们过了这次的事,看她不好好收拾这些人。 “好了,清者自清,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查出这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要四爷出面否认,并揪出散播谣言的人,那么此事迎刃而解。 不过四爷这会要安抚前朝,可没有时间查着背后之人。那么只能靠自己了。 杨绵绵像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不知道四爷在一发生事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并且追查散播谣言的人。 可是微乎其微,那个时候宫里已经传便了。还有隐隐要传出紫荆城的趋势,所以就算四爷下了命令也于事无补。 杨绵绵正想着呢,琉璃四人便回来了,杨绵绵抬眸望去,之间琉璃喜悦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杨绵绵就知道绝对有结果了。 “琉璃,可有消息?” 琥珀急忙问到。 “有。”琥珀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向纸递给杨绵绵。 杨绵绵疑惑,可还是打开来看,上面的字很秀气,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迹。 杨绵绵从头看去,越看脸越黑。 原来写封信就是整个谣言的开始。 开头就是杨绵绵在圆明园那晚,说那时好几个时辰不见杨绵绵踪影,九州清晏和茹古涵今所有的奴才都没有找到人。 可却有人看到,杨绵绵随一个侍卫样的男子去了茹古涵今的假山后,并且当时还打伤了自己贴身宫女,将人丢到河边,准备淹死。 之后就看见杨绵绵衣衫不整的从假山群里出来,而那名侍卫却没有出来,后来又人说,侍卫是被杨绵绵打死的。 因为杨绵绵不想两人的奸情暴露,所以这才杀了那名侍卫。 回宫后,就天天勾引皇上夜夜笙歌。完全无视皇上还在孝期。 这封信可是将杨绵绵说的非常的水性杨花。 “主子,写封信上写了什么?” 琥珀瞧着杨绵绵嘴角勾起的微笑,眼神却是冰冷的。而且看琉璃四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琥珀不由得有些着急。 杨绵绵随手将信递给琥珀,而自己却思考起来了。 这个人那么了解当晚的事,那么可以肯定,散播谣言的人,就是当晚的黑衣人。 而且这一手的字,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写的出来的,这个人以前肯定学过几年字。 “放屁。” 就在杨绵绵打算问琉璃这信是哪里来的的时候,突然就被琥珀爆的这句粗口吓了一跳。 她楞楞的看着火冒三丈的琥珀,一时回不过神。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琥珀吗?那个温柔,冷静智慧的琥珀? 是,她是看了这封信也很生气,可是也没有琥珀这么大的反应,还放屁,这可不是一个女子能说的词。 “主子,这个人就是当晚打伤奴才的人,她就是想陷害主子。这种人太恶心了,为了达到目的,这种肮脏事也敢赖在主子身上。” 琥珀可是死惨了,什么冷静,通通都去见鬼吧!她只恨自己怎么那天晚上没有防备,被小人算计。 要是被她知道是谁,非得撕烂她的嘴,让她还胡说八道。 “琉璃,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没等杨绵绵问出口,琥珀便迫不及待的问到。 琉璃皱眉,却还是如实的说了。 “这是奴才从荷香哪里拿过来的。” “愉贵人。” 琥珀和夕儿异口同声,这难道是愉贵人写的,可是不可能啊,愉贵人根本就没有去圆明园,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不是愉贵人!” 杨绵绵笃信,这事不是愉贵人做的。 “主子说的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小鹿子开口了。他刚在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怎么回事?” 杨绵绵问。她怎么觉得事越来越复杂了,这怎么牵扯到愉贵人身上了。 “回主子,奴才随小鹿子和孙海孙陆四处查问。确实得到一些消息。” 琉璃点点头。表示小鹿子说的没错。 杨绵绵仔细倾听,看来主要的就是琉璃下来说的。 “奴才花了不少银子,打听到这些消息分别是从承乾宫,储秀宫,咸福宫,永和宫还有景阳宫穿出来的。” 琉璃将自己打听到的都告诉了杨绵绵。 564,花名册 “同时从五个宫传出来的?” 杨绵绵惊讶,这下更不知道是谁了? 琉璃点点头。 杨绵绵继续问。“那些封信怎么回到永寿宫愉贵人手上。” “奴才们正在查问的时候,正好碰到荷香,是荷香给奴才们的。还说这封信是一早上就出现在永寿宫门口,开门的小太监看见了,就呈给了愉贵人。 并说当时愉贵人看完后,也挺震惊的,可是却没有将这封信说出去。而是约束宫女不得乱说。” 琉璃将今天碰见荷香的事,还有荷香告诉她的事都一一说给杨绵绵听。 “哦对了,奴才还听说,其他几个宫里好像也收到了类似的这种信。” 琉璃突然想到其中几个宫女说到过,她们看见自家宫里的大宫女有拿过一封信,琉璃想。恐怕就是和这个信差不多了。 “按照你的意思,是有人给这六个宫同时送了这封信?” 现在就连杨绵绵都不得不佩服这背后之人,这件事做的可是滴水不漏,反而更好的隐藏了自己。 若是杨绵绵这次到了。那么她便赢了,若是没有到,那她也没有损失,反正这件事又不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而是六个宫一起说的。 “应该是的。只是奴才没有拿到其他宫里的信。” 琉璃纳闷,东西六宫住人的就有八个宫殿还不包括皇后的坤宁宫。 而现在只确定有六个宫里收到了这这种信,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戴答应住的钟粹宫,和皇后住的坤宁宫。 “我看未必只有这六个宫,恐怕还有钟粹宫和坤宁宫都收到了吧?” 杨绵绵沉声说到,这个人想要陷害自己,那么肯定要将网撒的大一点才行。 至于为什么钟粹宫和坤宁宫没有传出来。 杨绵绵想多半是因为皇后不屑于做这种事,至于戴答应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低到人平时根本想不起来她。 不过就她今天所作所为她杨绵绵记在心里,等他日她定回报于她。 “那主子可有想到是何人所为?” 琥珀忙问。 杨绵绵摇摇头,“我不知道,实在是太多了,没办法定下一个宫查,现在查下去只能查到这封信而已。根本查不出来背后之人。” 杨绵绵也很沮丧,她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那怎么办?” 夕儿同样着急。 “主子就没有办法了吗?” 琥珀不相信,这人做事真的就真么缜密,一丝漏洞都没有留下。 “这下唯有这封信了!若是想要查出来,只能对每个宫女的笔迹。而宫里这么多宫女,笔迹要怎么对。而且就这字迹也不是一般人能写的出来的!” 杨绵绵能想到这的就是这些了,她现在脑子里很乱,感觉有很多感觉,却没办法将他们串在一起。 “依主子的意思,这有可能是宫里的几位主子写的。” 听杨绵绵一分析,琥珀恍然大悟,这字迹就是她这个整天给翊坤宫记录账册的人都写不出来,所以这人定然是常年练习才能写出来的。 “也不完全是。她们不会傻的用自己的笔迹写这封信,很有可能是让下人们写的。” 杨绵绵又继续说道。要是她做这种事,也绝对不会自己亲自写,肯定是要人代劳。 众人点点头,也确实如杨绵绵所说,要想害人怎么会亲自出手呢。 “除了那些主子们,剩下的可都是宫女了。”琉璃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对照宫女的笔迹比较好。 “也可以这么说,只是这个范围实在太大了。我们根本就拿不到那么多笔迹。” 杨绵绵愁的就是愁这个,她也知道一定是某个宫女写的,可是她要怎么找才是问题。 一时间现场都安静下来了。众人都陷入思考之中。 而正好过来给杨绵绵倒水的玛瑙显然也听到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许可以帮杨绵绵。 “主子,奴才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玛瑙有点犹豫,因为她只是一个二等宫女,这种时候是没有她说话的份的。可是她也不想看到杨绵绵几人这么纠结。 杨绵绵猛的听到有人说有主意,立马扭头去看。见是一脸紧张的玛瑙。不由的脸色一喜,不管玛瑙的主意好不好有没有用,只要说出来,或许她可以从中想到其他的办法呢。 “玛瑙,来来来。” 杨绵绵忙站起来,绕过椅子,来到后面,拉着玛瑙走到人面,这才继续说道。 “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玛瑙被杨绵绵这么热情的给吓到了,一时有点不适,可是为了帮助主子,她还是紧张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奴才入宫的时候。和内务府签过契约,当时管事的公公要求所有人必须写名字,所以奴才想,主子若是拿到内务府今年整理的人员册子,会不会能找到那个人?” 玛瑙说完之后,场面又恢复了平静,玛瑙难过的低下了头,看来她还是没能帮到主子。 可是低下头的她却没有发现,在场的人脸上慢慢漏出一丝喜悦,以及越来越明显的狂喜。 “好主意,好主意,玛瑙你可救了你家主子我啊!哈哈” 杨绵绵高兴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当年前身入宫为奴的时候,好像是签了什么东西,还必须要写名字,宫里面招宫女可不是那么随便的,没能认识几个字,你还真进不来。所以当时有些人勉勉强强也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玛瑙被杨绵绵的狂喜感染到了,也跟着笑了,主子对她们这些奴才好的没话说。她能帮上的,自然拼尽全力帮主子。 “是啊!奴才怎么没有想到呢,当年奴才们可都是签了的。这次还多亏了玛瑙。” 琉璃高兴。这是不是就表示她们即将要抓到这背后之人了。 众人都高兴,可是杨绵绵高兴过后,又胯下脸了。 “主子这是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找到那个人了,主子不高兴吗?” 琥珀不解,为什么最该高兴的人。反而不高兴呢。 “哎,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从内务府拿到那些册子。” 565,怎么一个个都敢逼朕了 杨绵绵叹一口气,她不是皇后,有没有掌管后宫,就是这花名册也要皇后,现在应该是太后同意,才能拿出来。 可是怎么要太后同意呢。 “主子莫要担心,咱们可以去求皇上?” 众人失笑,主子每次都将万事有皇上这句话挂在嘴边,怎么这次到是不说了。 “对哦,万事有皇上。” 杨绵绵一拍大腿,她怎么将这件事忘记了。 “走,我们收拾收拾,去养心殿找皇上。” 杨绵绵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琉璃拦下了。 “主子,您还是留下宫里,奴才随小鹿子一起去就成。” 琉璃对着琥珀眨眨眼,琥珀立马明白过来。 “对啊主子,这种事还是让琉璃和小鹿子去,您呀就留在翊坤宫。” 琥珀说这还用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小鹿子,小鹿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琥珀撞他干嘛,可是在琥珀和琉璃两人恶狠狠眼神下。 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 “对对对,主子这马上就要午时了,你你先歇会,奴才同琉璃姐姐去了随便将主子的午膳提回来。” 小鹿子点头哈腰,今天早上他们出去查问,差点没被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给吃了? 若是主子出去。肯定要受这些人的指指点点,他们俩主子什么身份,岂能受到这些人碎嘴。 杨绵绵又不笨不蠢,怎么会想不到她们的想法。估计是不想让她出去受人白眼,以及指指点点。这才拦着自己。 正好这个时候,她也不要出去走动为好。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琉璃对着杨绵绵一福身,便拉着还准备行礼的小鹿子踉踉跄跄的出了翊坤宫大门。 杨绵绵看着她们的背影失笑,她能有一群这样的家人也不错。 而此时的养心殿就比较热闹了,刚下朝的四爷,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外面就传来几道女声。 然后就是李玉匆匆忙忙来报。 “禀万岁爷,顺嫔娘娘带着丽贵人,苏贵人,瑞常在,金常在,乌拉那拉常在,戴答应在外面给万岁爷请安呢!” 李玉便说还要便承受来自头顶的压力,汗都湿透了背心。 四爷阴冷的勾起嘴角,他还能不明白这些女人的想法,多半是和朝上哪里个老古董一样,让他处置了杨绵绵。 他因为才继位,这才与他们周旋一早上,可是这些女人竟然也敢过来逼他,真以为他好说话。 “既然是请安,就让他们在外面跪着。” 这么想跪,那就好好给他跪着。治不了前朝那些老顽固,还能治不了后宫这些蠢东西了。 “是” 李玉很像用袖子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可是当着皇上的面,他不敢。 推开养心殿沉重的大门,李玉迎着外面闭眼的阳光走了出去。 养心殿外面跪着的几人,这时皆一脸喜悦与期望的看着出来的李玉。 李玉囧,她们这样看着自己,很有压力啊。可是皇上的旨意他也不敢反抗啊。 “顺嫔娘娘以及各位小主儿安,万岁爷说了。几位既然是来请安的,那么还请顺嫔娘娘和小主儿们在这……跪着。” 李玉实在不想说最后两个字,因为他知道这话一说,面前这些主子们不敢生万岁爷的气儿,可不代表不会为难他一个奴才。 “跪着?” 果不其然,李玉话音刚落,顺嫔第一个不满起来,就这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连里面正在生的四爷都能听到。 “哎呦,娘娘啊,这里是养心殿,您这声音小点,吵到里面的万岁爷,奴才这头就要落地了。” 李玉忙上前阻止,他就知道会这样,可是里面的万岁爷这会就像个满身怒火的雄狮,谁知道什么时候冲出来,会不会直接扭断顺嫔娘娘那纤细的脖子。 顺嫔虽然不在乎,李玉会不会被皇上砍了脑袋,但是她在乎的是,这个时候不能惹怒皇上。 “李玉公公莫急,顺嫔娘娘只是不理解而已,我们姐妹们来给万岁爷请安,哪里有一直跪在这里的道理。所以还想请公公再进去禀报。” 瑞常在性子也是个好的,起码不急躁,所以这个时候由她解释最为合适。 “瑞小主儿,您这不是难为奴才吗?万岁爷的圣意,奴才可不敢乱传,更不敢再进去质疑。” 李玉看了一眼瑞常在,转身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所以各位小主儿,要是真的来请安的,那么就听从圣意跪在这里。” 李玉说完便不再开口了,她们若是不作死就好好跪在这里,莫要出什么幺蛾子,要是真想挑战万岁爷的火气,那他也不阻止。 “哼” 顺嫔虽然说话,但是从她的表情和语气就不难发现,顺嫔对于李玉的说辞,很是不满意。 可是她也不敢站起来,硬闯养心殿,只好跪在这里。 这件事她好不容易知道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就算皇上再宠爱元嫔,但也不能不顾及这么多嫔妃们,也不能不顾及前朝和皇家的名声颜面了吗? 只要能让元嫔彻底失宠,甚至被赐死,别说跪一会了,就是跪一天她也愿意。 顺嫔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四爷死磕了。 琉璃和小鹿子刚走进养心殿外的宫门,就发现养心殿九阶台阶之上跪着的顺嫔她们。 琉璃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定是来求皇上惩治杨绵绵的,所以这个时候她不能让她们看见她了。 “小鹿子,这可怎么办,顺嫔堵在那里,我们没有办法接近皇上。就连李玉公公也被堵在里面了。” 琉璃着急啊!她这事挺着急的。早点找到同笔迹之人,就能找到背后之人,替杨绵绵还清白。 这琉璃一着急就喜欢来回转,因为杨绵绵以前对她说,你没有办法,或者想不出办法的时候,你就走动走动。说不定这办法就亲自来找你了。 从那以后,琉璃凡是遇到麻烦事或者心烦的事,就喜欢来来回回的走动。 “哎呦,琉璃姐姐啊!!您别来回慌,慌的奴才这眼睛都花了。” 小鹿子忙一把抓住还在逛的琉璃。将她拉到自己身旁。 566,吓我一跳 “小鹿子,你干嘛拉我?” 琉璃猛的被小鹿子一拉,整个人撞在养心殿的宫门上。 因为他们刚才要躲着点顺嫔,所以一直藏在门口。这会反而让琉璃给撞上了。 琉璃只是一时不察觉,猛的被撞,自然惊叫出声。 琉璃他们所在的位置离顺嫔她们不远,平时声大点说话,都能听得见。 尽管今天琉璃已经压低声音了,可是在寂静的养心殿,还是很清晰的。 李玉与顺嫔同时听到,可是因为位置关系,李玉是侧对着宫门,只需要侧目就能看到宫门口,而顺嫔是背对着宫门。她想要看发生了什么事,自然要转头去看。 结果宫门口什么也没有,她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可是李玉的眼睛里却多了一抹疑惑。显然他看见了迅速躲起来的琉璃两人。 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两人应该是元嫔娘娘宫里的奴才。 他正想着呢,连小城子看了过来,显然小城子也全都看见了。李玉冲着看向自己的小城子点点头。 他现在不能离开养心殿大门,但是琉璃两人过来,也是必定有事。所以李玉对着小城子使眼色。让他将两人从旁边带过去,先带到养心殿侧殿,自己去禀报给皇上。 小城子点点头,在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 这时的琉璃是被小鹿子捂住嘴带到门后面的。她也知道两人差点暴露了,可是谁让小鹿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呢!她实实在在的受到惊吓,这才忍不住叫了一声。 “哎呦我的姐姐啊,您瞧瞧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小鹿子拍拍自己心肝。 琉璃狠狠的瞪了小鹿子一眼。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突然拉我我怎么会撞到大门呢!” 小鹿子被琉璃这么一吼,也很委屈,他是被她转晕了,这才拉她的吗! “都是奴才的错,姐姐可有想到办法见到皇上?” 小鹿子忙道歉。现在可不是斗嘴的时候他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顺嫔那架势,保准我们两一出去,就被她带来的奴才给抓了。” 琥珀低下头,她要想办法联系上李玉公公。 “两位在这里干嘛?” 突然两人旁边传来一道声音。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发现竟然是小城子。 当即兴奋的差点叫出了声,还好小城子急忙做了一个“嘘”的姿势。 “琉璃姑娘来养心殿干嘛?” 小城子瞅了一眼背后的顺嫔等人,发现北邮人往这边看,这才放心的同琉璃交谈起来。 琉璃也不扭捏,这小城子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城公公,我们主子今天发现了点东西。这不让奴才开来找皇上看看。” 小城子听闻,当即说到。 “姑娘若是信得过奴才,奴才替您交给皇上。” “不行。” 琉璃当即就拒绝,她可是还有事求皇上帮忙的。 “我还要替我叫主子转达一些话给皇上呢。” “既然一样,姑娘随奴才走侧门,一会万岁爷没事了,自然过去会过去。” 小城子本来过来就是带他们走侧门的,只不过他觉得,要是事情不严重的话,他可以替琉璃转达。 “谢城公公。” 琉璃微微福身,这一刻8她是真的很感谢小城子。 之后三人偷偷摸摸的,趁顺嫔那一波人都盯着养性殿的大门时,快速的从侧门进去了。 李玉见三人成功进了侧殿,这才微微一笑,对着跪在地上的顺嫔福身。 “奴才进去伺候皇上。娘娘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这些奴才们下去做。” 李玉说完也不等顺嫔回复,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然后又转身关上大门,彻底断绝了顺嫔窥视的目光。 “皇上。” 李玉快走几步,来到四爷跟前,这个时候的四爷什么也没有做,就这么坐在龙椅上,手上拿着一只狼毫细细把玩。 “怎么还没走。” “回万岁爷,还在外面跪着呢。” 李玉弓腰低头,不敢直视四爷。 “呵呵,真是朕的好嫔妃,既然喜欢跪着,那就让她们好好跪着反省一下。” 四爷冷笑。看来这些人铁了心的,想要他整治杨绵绵。 可是他就是不乐意,别说杨绵绵什么都没做,就是做了。他也不会让这帮人如意的。 “元嫔娘娘哪里今天怎么样?” 四爷虽然一早上没有问,但是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呢! “回万岁爷,元嫔娘娘今天还没走出翊坤宫,只不过派了身边的琉璃色小鹿子带着一对小太监,好像是去查了这传言从何而起的,看样子是要调查了。” 李玉其实也不知道杨绵绵今天的情况,可是一回来立马有人给他说了翊坤宫的情况。为了防止皇上问起时,而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惨状。 “嗯,我们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四爷点点头。不止杨绵绵派人调查。他暗地里也派人调查着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进展的情况。 “我们的人只查出这道流言,同时从后宫的几个宫殿里一起传出来的。但是幕后之人却还没有查到。” 李玉一直都是弯腰面对四爷的,因为他不敢看现在满身怒火的皇上。 “啪” “废物,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查出来,继续给朕查!” 果然听完李玉的话,四爷还是很生气,直接将手里的狼毫丢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 “是,奴才已经吩咐过了,不过,奴才刚才看见元嫔娘娘身边的琉璃在养心殿外面,奴才就想着是不是元嫔有事找皇上。所以派人将人从侧殿带进来了,万岁爷要不要看看。” 李玉继续说,他可不敢真的耽误了元嫔娘娘的事! “带过来。” 四爷挑眉,这个时候,杨绵绵的奴才来养心殿,自然是找他的。就是不知道杨绵绵要给他说什么。 “是” 李玉应到,然后躬身退出四爷的视线,直到四爷看不见他,这才转身朝隔壁的侧殿而去,养心殿都是互通的,只用一道门隔开,所以李玉也不用出去,直接从这道门,就可以过去。 567,清六宫,震纲常 琉璃和小鹿子低着头跟在李玉身后进养心殿,也不敢随意乱看,就一直盯着脚上的鞋子,手放于小腹处,背部微微躬起。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李玉站定,对着上首位的四爷微微躬身行礼,随即站到一旁,漏出后面跪着的两人。 “起吧!” 四爷低沉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养心殿盘旋。琉璃两人也不敢说话,四爷叫起,那她们便起来站在一旁。 “可是你们主子有话说?” 以四爷对杨绵绵的了解,一定是她要奴才来找他的,既然找他那么肯定是有事了! “万岁爷请看。” 琉璃低着头,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这封信正是琉璃从荷香手里拿到的那封信。 李玉上前接过,转身给四爷呈了上去。 四爷疑惑,但还是打开来看。这才看了一个开头,四爷的脸就黑成锅底,隐隐的一阵阵森冷寒意从龙坐上传下来,直到传遍整个养心殿。 使得其他三人心里都是一颤,有种自己要被冻死的感觉。 四爷越往后看,手指更是咯吱咯吱的响,手中捏的信纸都被四爷手中的力道给抓皱了。 “好啊,好啊,真是写的好,朕竟然想不到,朕的后宫还有这样的人才,真是辱没了。” 四爷看完之后,不怒反笑,可是这笑比怒更渗人。 而四爷手里的信,也随着他的话落,飘飘扬扬的落在李玉面前不远处。 李玉本能的用眼角撇了一眼,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一样,立即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脚。 就算这封信落在他面前,可是他不敢去捡,更不敢再去看。 四爷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索性也不坐了,背着手下了龙案,就这么在养心殿里来回走。 李玉也不敢跟上去,因为这是多少次的经验,在皇上生气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皇上走需要自然会叫他。 四爷不开口,其他三人更不敢开口。一时间养心殿里只有四爷的喘息声,自己踏踏踏的脚步声。 “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四爷突然站在琉璃面前,琉璃被吓了一跳。 “回万岁爷,这是永寿宫贵人跟前的荷香给奴才的。” “愉贵人。” 四爷淡淡的咀嚼着这三个字,里面有一丝丝的不可置信。琉璃自然是发现了,赶忙继续说道。 “不过奴才还打听到了,除过永寿宫的愉贵人。其他几个宫殿收到了同样的信。” 琉璃说完,四爷的脚步便离开了。本来还以为知道了答案了,这会竟然又出来几封信。 他跟杨绵绵一样,不得不佩服这背后之人。这若是个男子,可不简单呢。 “主子怀疑这传言之人定然就是圆明园那晚的黑衣人,而且这字也不想平常人能写的出来的,所以主子让奴才来问皇上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四爷好奇,杨绵绵都这个时候了,还来问他借东西,他有什么东西能帮助她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主子借的是内务府的花名册。” 琉璃见四爷转身回了龙案之上,便也随着四爷转身。 花名册?四爷蒙了,这花名册有什么用,那可都是太监宫女们的入宫记录! 平时一直放在内务府,每年都会从新编辑,将年龄够了出宫的抹点,新入宫的添上。平时都是放着落灰的东西,这会怎么就能帮到杨绵绵呢! “何用?” 四爷并不是不借,只是他也想知道,绵绵要这有什么用。 “主子猜想,这封信字体娟秀,一看便出自女子之手,而后宫里的小主们,定然不会去陷害主子,但是那些奴才就不好说了。 所以主子要用花名册上的每个宫女的名字,和这封信做字迹对比。这下就能找出谁是写这封信的人了。” 琉璃一口气替杨绵绵解释明白,四爷也听的明白,不由的扬起了眉角,虽然这是个庞大的工程,整个皇宫好几百个宫女,这么对比,太浪费时间了。 但是,现在除了这个方法,好像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找到这个人了。 “朕知道了,你们回翊坤宫等着吧,朕会派人给你们主子送过去的。” 四爷冲着下面的两人摆摆手,让她们先离开。 “奴才告退。” 琉璃拉着一声不吭的小鹿子捡起地上的信,躬身退出了养心殿,回到侧殿,然后从侧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她们怎么来的,这又怎么回去。 “李玉,你亲自去趟内务府。将今年所有宫女的花名册带去翊坤宫。” 养心殿中四爷直接让李玉去内务府拿,之所以派李玉去。一是内务府不敢糊弄,二是他有话给杨绵绵。 “是,奴才这就去。” 李玉这次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出去。出去时就将大殿上的大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够自己出去,也防止了顺嫔等人的目光。 “李玉公公,皇上可是让我们进去了?” 苏贵人跪的膝盖都疼了,虽说自己位份低,整天跪来跪去,可是却从来没有跪这么长时间的。 现在的膝盖就跟针扎一样,而且这大理石地面也很凉,刺骨的凉。 “抱歉苏小主儿,皇上什么也没有说!” 李玉说完就要走。又被顺嫔拦住了。 “不可能,本宫都听见皇上在笑了,怎么可能不让我们进去。” 李玉一愣,这皇上哪是在笑,那是怒极反笑,是生气。这顺嫔这么明显都听不出来吗? “顺嫔娘娘,皇上真没有让你们进去。而且奴才这还等着给万岁爷去办事了。万万耽误不得。” 李玉真的是服了顺嫔了,怪不得不得宠,这眼色都不会看,能得宠才怪了了。 “皇上要你是去干什么?是不是和元嫔有关?” 顺嫔听了李玉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皇上要帮元嫔。可是她不允许。 “哎呦娘娘哎,这是皇上的口谕。奴才可不能随意乱说。” 李玉是不会给顺嫔说的,再说他也不敢啊! “不行你不能走,元嫔可是丢进了皇室颜面,本宫身为皇上的嫔妃,定要为皇上清六宫,震纲常。” 顺嫔站起来死死拦住李玉,她今天就是不让皇上去帮她。 568,印象中的皇上 “咯吱” 养心殿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去来,众人抬头望去,见是一身龙袍的四爷,不由的赶紧跪地行礼。 “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等整个殿们打开,四爷也从里面走出来。他先是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 然后淡淡的开口。 “顺嫔口出妄言,以嫔位竟敢说为朕清六宫,震纲常。实在乃大不敬之罪,朕念其父之功,从轻发落,褫夺封号。” 四爷此话一出。外面一片安静,谁都没有想到,皇上一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褫夺顺嫔的封号。 不过转念一想,顺嫔那句话说的确实不合理,清六宫震纲常这是皇后的事,皇后现在还好好的在坤宁宫呢,顺嫔就敢这么说,实在是大逆不道,贬为庶人都不为过。 “皇上,你不能褫夺臣妾的封号,臣妾这么做是为您着想,元嫔不守妇道,与人私通。这已经人尽皆知,您护不了她,也帮不了她。唯有处置了她,免得污了皇室名声啊!” 顺嫔那是一个不可思议,她虽然真心心疼自己的封号,可是一个封号换元嫔的命,怎么算也值了。 “放肆,为朕着想,你算个什么东西。谁说元嫔与人私通了,可有证据。” 四爷气的一脚踢向顺嫔,虽然生气,但是他也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所以顺嫔也只是倒在地上,并没有受伤。 “只不过是一些谣言而已。宫里天天谣言不断,难道要朕一个个都杀了不成。朕就看你们巴不得朕处置了元嫔,好没人挡你们的路是不是?” 四爷是被气急了,眼睛都能喷出火。而其他人见到顺嫔被踢的那一幕,谁也不敢开口说话,都被四爷的怒气给震住了。 “朕今天就告诉你们,你们就死了那条心,就算没有元嫔,朕也看不上你们。” 四爷今天算是把话挑明了,就是让她们打消争宠的念头,也别妄想在陷害杨绵绵。 “若是你们嫌现在的位份太安逸了。那么朕可以下旨,让你们都去浣衣局当当宫女,看看你们还有没有时间做这下三滥的手段”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求饶,包括伤心欲绝的顺嫔。 “臣妾(妾身)不敢。” 她们虽然位份不高,但是也是有人伺候着,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可不想去体会那些奴才们的生活。 “不敢还不都给朕滚。” 四爷大手一挥,众人颤颤巍巍的行退安礼。 “臣妾(妾身)告退”众人这次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开,就连顺嫔不应该是高嫔都被茯苓掺扶着离开了养心殿。 众人走后,李玉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这皇上一天加起来的话,都没有这一会的多。 要不是面前的皇上真的是李玉认识的那个皇上,他都快以为皇上被人掉包了。 “你个狗奴才,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朕看你这脑袋还是别要了。” 怼完一众嫔妃的四爷,现在还没有过够嘴瘾,对着李玉就骂了过去。 “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李玉一溜烟的跑了,他要是在留下来,保准会被皇上骂的体无完肤的。 四爷瞧着李玉走了,这才满意的回到养心殿,心里舒服多了,这怒气还是要发泄出来才管用,憋在心里,只能难受自己。 再说翊坤宫里,杨绵绵用过午膳之后没过多久,李玉便独自一人来了。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哪里来的万福金安,本宫现在可是四面楚歌了。” 杨绵绵自我打趣到。 “娘娘贵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李玉也算是一个会说话的,平时在四爷面前可没少卖乖。 “呵呵,那本宫就借公公吉言了。” 杨绵绵到真希望借李玉之言,不要让自己出事,她可不一样自己的儿子成为孤儿,不想嫁人在来一次失去自己之苦。也不想因为自己翊坤宫这些奴才任人凌辱。更不想四爷做一个没有感情的皇上。 所以她自己不能出事。 “娘娘,奴才是奉皇上之命,给你送来内务府的花名册。” 李玉从身后小太监手上拿来两本册子递给琥珀。 “这两本都是今年年初整理出来的宫女名单,自己她们的名字。” 杨绵绵从琥珀手上接过一本,随手一翻就是高嫔身边的茯苓。 上面类似于契约一样,也有茯苓的自己的签名,杨绵绵仔细一看茯苓这字到是写的不错,只不过却和那封信的笔迹不同。 “多谢公公了。” 杨绵绵将手里的册子交给琥珀,这才抬头同李玉道谢。 “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这些事本该是奴才们应该做的。” 李玉笑着点点头,心里忍不住那杨绵绵和高嫔做比较。一个温婉有礼,一个目中无人。多么明显的对比啊! “奴才这次来,还带来了皇上给娘娘说的话。皇上说,娘娘尽管放心,万事都有皇上在,定然不会让娘娘出事的!” 这是四爷对杨绵绵的承诺,就如他所说,他定然不会让杨绵绵出事。 杨绵绵本来也知道,四爷不会让自己出事,可是现在听到了四爷的亲口承诺,也算是心里的一种安慰。 “劳烦公公了,本宫这里几句话劳烦公公转达。” 杨绵绵笑着说到。 “娘娘请说。” “公公就给皇上说,本宫希望这段时间皇上不要来翊坤宫,只需处理好前朝之事,这件事本宫自会调查的清清楚楚的,还自己一个清白。” 杨绵绵希望这个时候四爷不要来翊坤宫,一是不让四爷同她一样陷入谣言之中。二就是可以让她更好的查到凶手。 凶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四爷吗,若是见四爷久久没有下命令,自然着急,这一着急就容易漏出狐狸尾巴。 “奴才明白了,这就回去回禀皇上。” 杨绵绵点点头,李玉转身带着小太监就离开了。 杨绵绵目光这才放在两本册子身上。 “琥珀,将琉璃夕儿还有小鹿子三人唤进来。” 既然册子已经拿到了,杨绵绵下来就要着手对笔迹了。 569,杀一儆百 “是” 琥珀点点头,便两手上拿着的两本册子放下,转手出去寻找琉璃三人。 这三人也没有走远,琥珀一出寝殿大门,就发现三人蹲在角落里叽里咕噜的再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琥珀伸手拍在琉璃的肩膀上。琉璃一惊,转身看去,这才发现是琥珀。 “没什么,这不刚得到消息说,顺嫔娘娘在养心殿们口,说要替万岁爷清六宫,震纲常,惹怒了万岁爷,直接给褫夺了封号。” 琉璃是翊坤宫的小灵通,这事没多久她就知道了,这么就和这两人在说到说到,顺便骂一声活该。 这次陷害她们主子的事,顺嫔可没少做,这次遭报应了吧! 这事琥珀一听也挺惊讶的,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行了,这事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主子在里面叫你们进去呢!” 琉璃夕儿两人相视一眼,都瞧瞧的吐了吐舌头,自从主子这事出了,琥珀比主子还着急,并不是说她们不着急,只是他们没有杨绵绵那么灵活的脑子,只能听命行事,这会听到顺嫔被罚,肯定要乐呵乐呵。 “我们这就去。” 三人立马跟上琥珀,进了寝殿。 “主子” 四人对着杨绵绵行礼。 “起来吧,这花名册也拿到了,现在你们分成两组分别对笔迹。” 杨绵绵还是觉得让不同的人,每人看一遍这样保险一点。 “夕儿,你认识的字少,你先看第一本,琉璃你看第二本。等夕儿对照完之后,琥珀你接上夕儿的继续对照第一本,小鹿子接上琉璃的对照第二本。” 杨绵绵说着便将桌子上的第一本给了夕儿。第二本给了琉璃,并指了指不远处的圆桌,让两人做哪里对照。 两人推脱,拿起册子便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认真比对起来。 而杨绵绵坐的时间长了,也到了午睡的时候,所以这哈欠是一个接一个的打。 “主子,要不您先去休息会儿,这里有奴才。” 琥珀瞅着杨绵绵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而杨绵绵则是摇摇头,这事情还没有头绪呢,她怎么能睡得着。 “不用了,我不想睡。” 杨绵绵摆摆手,端起手边已经凉透了的花茶猛的喝了一大口,让自己醒醒神。 琥珀无奈,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而另一边李玉回去之后,将杨绵绵的话,转达给四爷,不想四爷直接笑出声了。 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想来是有仇必报的。而且异常的聪明,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这凶手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朕知道了。” 四爷放心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强制的压下谣言,给杨绵绵足够的时间。 而四爷准备就从明天的早朝开始。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小城子慌慌张张的跑进养心殿,这这礼都忘记行了。 “请进来。”四爷忙站起来迎接。 心里却在暗自比较,恐怕这次皇额娘来这里,是和今天的谣言有关。 要不然平时都不出慈宁宫大门的,今天怎么就想着来养心殿了。 小城子出去没多久,太后就进来了。 太后的精气神还是很好的,完全不想一个五十岁的妇人。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四爷弯腰行礼。 太后看了一眼四爷。但是理都没理。直接越过四爷。坐在四爷身后明黄色的软榻之上。 四爷苦笑。皇额娘这是生气了。 “皇额娘今天怎么来儿子的养心殿了?” 四爷也不在意,转身走到太后的对面坐下。 “哀家不能来了?” 太后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是否真的生气了。 “皇额娘说笑了,您想来随时都能来,儿子这不是怕您劳累了吗?” 四爷笑笑,这会要是还看不出来太后生气了那么他就是傻了。 “哀家老了,管不到皇上了。宫里这么大的事,皇上却就这么任由这么谣传下去。” 太后这话就说的有点赌气了。 “皇额娘也说了这只是谣言,谣言总不是真的。总有一天会被人戳破的。” 四爷还以为太后嫌自己,没有处理杨绵绵的事而生气呢! “你是皇上了,手段就要强硬一点,看看以前的康熙爷,再说说先帝爷,那一个会让后宫里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太后喘口气以后,又开始对着四爷说教。 “哀家知道你因为继位不足一年,处处忍让。可是别忘了。你才是这大清朝的皇上,你说的话才是圣旨。” 太后这会到有点很铁不成钢的意思,数落的四爷无语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己好像被皇额娘轻视了。 “儿子知道了怎么做了,劳烦皇额娘这么大老远跑过来教导儿子。” 四爷囧囧的,原来在太后眼里,他还是那个刚继位的太子。但是太后不知道的是,四爷洒出去的大网,还不是收回来的时候,不过还是可以小小的威震下其他人。 “哀家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不要真以为哀家不出那慈宁宫,就不知道了你的心思了。哀家不阻止你对前朝之事,但是后宫之事,向来是杀一儆百的,你可明白?” 太后本来不想与四爷说这些女人家的事,可是现在出的这件事在杨绵绵身上。 皇上既然宠爱她,就要为她平息这些谣言。 并不是说太后有多么喜欢杨绵绵的,只是爱屋及乌,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都喜欢这个元嫔,那么她这把老骨头就帮他们一把。 太后的话,提醒了四爷,这没错这宫里向来是杀一儆百的,谁不怕死呢,只有死上几个人,这才能制止谣言。 自古至今,那位太后,那位皇上是善茬,那个没有一气之下杀过几个奴才。 就是四爷不喜欢流血的感觉,这才让宫里的奴才们都敢随心所欲了。 “儿子多谢皇额娘,儿子知道怎么做了。” 这次的四爷直接站起来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太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皇上是懂了。 “既然皇帝明白了,那哀家便回去了。” 太后伸出左手,菲纹上前,双手掺扶,将太后从椅子上扶起来。 “儿子恭送皇额娘。” 570,屡屡思路 天渐渐已经麻黑了,而翊坤宫的寝殿之中,比对字迹的人也换了另一批。 显然夕儿和琉璃并没有发现相同的字迹。 杨绵绵只好管琥珀和小鹿子试试。 眼看两人手底下的册子越来越薄,就连杨绵绵也不淡定了。 直到两人翻到最后一页,一一仔细的比对字迹,最后琥珀先合上册子,满脸失望的抬头,对杨绵绵摇摇头。 见琥珀这样,所有人又将目光转移到小鹿子的身上。直到小鹿子也合上了册子。 众人这次彻底失望了,没有,没有一个人和信封上的字迹是一样的。 难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线索就这么完了。 “主子,我们下来怎么办。” 琉璃低着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杨绵绵,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是现在已经说出口了。那也没有办法了。 杨绵绵并没有回应琉璃,她脑子里一片糊涂,总感觉答案离自己很近,但是却想不起来。 就好像一帘水幕,看着清澈透明,却看不见水幕的另一面。 这样的感觉,让杨绵绵很难受,更想要找到脑中的答案,可是越想,结果思绪越乱,脑仁就像快要炸了。 “主子,你说会不会就是其他宫里做的,比如高嫔,或者苏贵人也有可能是瑞常在她们。” 这背后之人就是宫中之人,无疑了,若是她们并没有让别人来写,而是自己写的会怎么样呢。 杨绵绵回过神点点头。只不过什么时候宫里多了一个高嫔了。 “高嫔是谁?” 杨绵绵问。 “主子有所不知,今天午时的时候,顺嫔带领着后宫众位主子,在养心殿请旨处罚主子,还说要替皇上清六宫,震纲常。 被皇上呵斥,还踹了一脚,指责顺嫔娘娘不尊皇后,这才褫夺了封号。 后来还威胁她们说,她们若是不好好做她们的主子,皇上不介意给浣衣局多添几个宫女,因此那些人才不敢再在养心殿门口跪着。” 琉璃见杨绵绵问高嫔,便兴高采烈的将今天,养心殿门口发生的事通通说给杨绵绵听。 杨绵绵了然的点点头,她就说么,这么一个机会,顺嫔不会不想着用。 只不过她太着急了,前朝都被四爷压下了,何况后宫呢! “那主子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高嫔做的。” 琉璃问,反正她觉得这高嫔是最可疑的。 杨绵绵默。 这也不是不可能,所有的宫女都查过了,却没有找到一个,那么唯有这些女人了。 可是这些女人的笔迹可不好拿。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下去休息吧!这事明天再说!” 杨绵绵说着摆摆手,便起身往床边走去。 琥珀看了看杨绵绵,她知道主子这个时候想要冷静下,那么她们就不要打扰的好。 随即琥珀对着其他三人使了眼色,三人点点头,对着杨绵绵的背影福身,便一一退了下去。 杨绵绵这会发簪什么都没有取下,她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屡思路,一边自己动手拆首饰。 杨绵绵是从圆明园开始一点点屡思路。 首先圆明园中药之事,这件事是也只有当时去了圆明园之中的人可以动手。 那么就除过了乌拉那拉常在,戴答应,金常在和愉贵人她们。 而其她人之中,一定有一个和翊坤宫,或者四爷跟前的奴才有串通。 要不然她们不会知道自己当时就只带了一个琥珀,而且她们当时动手的时候,绝对不止那个黑衣宫女一个人。 因为当时她们还安排了一个男子,同杨绵绵一起在假山群里,听四爷说是一个侍卫,既然是侍卫,那就应该会长年练武,一个宫女绝对弄不来。 所以杨绵绵怀疑,不是一个人作案,而是有两个甚至三个四个。 有这么多人,那绝对不会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她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有权势的主子可以随意调动这么多宫女。 符合这种条件的,就只有皇后和高嫔了。 丽贵人本身是皇后的奴才,身后无权无势,瑞常在虽然同皇后同族,可是瑞常在也不过是一个旁系的庶出而已。富察氏不会帮她做这些事的。 再下来就是陆答应,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答应,没有皇子,没有位份,没有宠爱,所以她也不至于这么对自己。剩下的一个就是苏贵人。 苏贵人和高嫔沆瀣一气,要是苏贵人所做,那么保准是高嫔指示的,再说当时听墙角,苏贵人可说了,高嫔准备设计她,还让苏贵人去执行。 这更让杨绵绵相信是高嫔所为。 杨绵绵取下耳朵上的耳环,然后是双手腕的玉镯,再拿起梳子将自己放下来的头发一缕缕梳好。 心里已经将高嫔定位第一怀疑人。打算明天派人去打听打听。 这么一想,杨绵绵心里松了一块。放下手里的梳子,上了床,或许是因为心里有数了,轻松不少,所以杨绵绵也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不亮,杨绵绵便醒了,她没有出声,而是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怎么从承乾宫套话。 直接去问,显然不实际。让四爷直接抓人,显然不成,没有证据,再说前朝还有高斌在呢! 最后杨绵绵思来想去,还是绝的派一个卧底过去,打探消息,而这个人选自然要琉璃来。 并不是要琉璃过去当卧底,就琉璃那个性子,没有套出高嫔的话来,反而分分钟被高嫔套出实话。 杨绵绵挑琉璃,那是因为琉璃人缘好,在承乾宫总有那么一两个好姐妹,人熟好办事吗。不管是现代古代这有熟人万事都方便。 这么一想,杨绵绵下地披上斗篷,拉开房门,外间的榻上躺着夕儿。 因为这会还早,杨绵绵平时又特别喜欢睡懒觉,所以她们这些奴才一般也不会很早起来,打扰杨绵绵。 杨绵绵本来伸出去的脚,又收回来,夕儿她们跟着自己昨天担心了一整天,杨绵绵觉得还是让她们多休息一会。反正这事也急不来。 转身,又轻轻的关上门。独自坐在软榻之上,借着窗外朦胧的天色,杨绵绵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桌子上的花名册上面三个大字。 571,主子不见了 她随手拿起上面的一本,就这么借着外面天色看了起来。 这本大概都是后来的,因为杨绵绵从里面没有见到几个熟悉的名字。 外面天色大亮,翊坤宫里的奴才们,起来的也都该起来了。 一时间院子里传来几道声音。不过这几道声音明显压低了音量,看样子是怕吵醒杨绵绵。 就连外间也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看来夕儿这是也起身了。 而这个时候杨绵绵并没有起身出去。反而继续翻阅手里的花名册。 因为她发现这最后几页竟然是她翊坤宫的奴才,还都是她从圆明园里带回来的。 看来这些都是前些日子新加的,因为上面的墨汁还挺新的。 杨绵绵这次带了九个人回来,一个二等宫女玉儿,其他都是末等宫女,做些洒扫的事。 而这些人第一个登记的就是玉儿,杨绵绵也看了玉儿的名字。上面写着祁玉儿三个字。 原来玉儿姓祁,这她都不知道,因为她们每次玉儿玉儿的叫,也都习惯了。 杨绵绵仔细的看了玉儿的名字,玉儿但是也写的一手好字,只不过,这字看着有点小家子气。 没有杨绵绵的字有生气。杨绵绵的字虽然娟秀,但是每个字都遒劲有力、如沙划痕。 而玉儿的字缺乏一种灵气,就行书写着完全没有用心,只是僵硬的一笔一划填上去的。估计这几个字也是玉儿联系了好久才能写的这般工整。 说真的,杨绵绵自认为自己在女子里面,那手丹青不算是拔尖的,但是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但是写那封信的主人,这书法的功底,绝对不比杨绵绵差。 但是却和杨绵绵相反,杨绵绵的字更偏向刚硬,金钩铁划、骨气洞达,若是写的豪放一点,就能和四爷的字媲美。 可是那封信的字体,比较柔和一点,多姿多态,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就是很女人的。 若两人不是敌人,杨绵绵还真想好好切磋一二的,可是现实是不可能的。 就在杨绵绵胡思乱想,手底下的册子也无意识的翻着。 “咯吱” 房门被人推开了,来人还小心翼翼的,生怕这开门的声音吵到了屋里的人。 杨绵绵抬眼望去,见进来的是夕儿,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就见夕儿进来后,又转身关上门。 杨绵绵所在的位置,就在门的旁边,只要夕儿一转头就能看见,可是夕儿为了不发出响动,就连转身都不敢大幅度的动,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背后的软榻上坐了一个人。 夕儿转身朝着杨绵绵的床而去,因为床是对着房门的,并且杨绵绵起来后,没有将纱幔挂起来,所以夕儿根本没有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了。 夕儿本来想揭开一角看看杨绵绵睡的怎么样,结果一揭开纱幔,夕儿顿时尖叫起来了。 还将杨绵绵给吓了一跳。 外面已经起来的琥珀琉璃两人也守在门外,听夕儿这么一叫,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她们主子出事了。 显然对视的结果就是两人想到一起了,所以“碰”的一声,门又被推开了。 两人直接冲着床奔了过去,也没人回头看一眼窗户下面还坐着一个傻愣愣的人呢! 两人在看见床上空无一人之时,脸色大变。夕儿这时急的都快哭了。 “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主子昨天伤心,竟然在晚上还睡着了。让主子莫名其妙不见了,都是我的错。” 夕儿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往下流。 琥珀和琉璃也不知道到底是安慰好呢,还是不安慰的好。 这主子不见了,自然是夕儿没有守好夜的缘故,可是以前主子从来不需要她们守一整晚,所以她们也习惯了,主子睡后,她们也会找个地方睡。 “别哭了。” “我在这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声音自然是琥珀的,她本来打算安慰下夕儿,就赶紧去找主子的。 而另一道声音自然是软榻上的杨绵绵发出的。 她也很无奈,自己这么大个人,这么明显的坐在这里,她们怎么就看不见呢。 三人自然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也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见窗边的软榻上,杨绵绵披着一件橙色斗篷盘腿坐在软榻上。 三人见杨绵绵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皆松了一口气。 夕儿松口气之后,便泪眼摩挲的看着杨绵绵,一边说话一边还哽咽。 “主子,您怎么坐在那里,您起来怎么不叫奴才呢,您快吓死奴才了,呜呜。” 夕儿几步跑到杨绵绵跟前,跪坐在软榻旁,头埋在杨绵绵盘起的双腿上。 夕儿毕竟还小,也就十六七岁,心思又单纯。这才放生了昨天的事,一早上揭开纱幔,平时喜欢睡懒觉的人,却没有躺在床上。她能不吓着吗? 她就怕杨绵绵想不开,出了事,她就算死了,也不能安心呀。 “好了,别哭了,瞧瞧小脸都哭花了。” 杨绵绵双手抬起夕儿的小脸,轻笑一声,用自己的衣袖替夕儿擦干净眼泪。这才继续说道。 “我今天醒的早,本来有事找琉璃,出了房门这才发现你们还都睡着。” 杨绵绵将自己盘了半个时辰的腿伸开,自然垂下,因为盘腿坐的太久,这腿一阵一阵的麻。 夕儿见杨绵绵自己揉着双腿,立马就着跪在杨绵绵面前的姿势。替杨绵绵揉捏起发麻的双腿。 杨绵绵舒服的抖抖身子,这才继续说道。 “所以就坐在这里随意翻看这册子,谁知道你们一个个进来之后,都朝床边奔去,却没有一个人看到我。” 杨绵绵双手一摊,表示她也很无奈啊! 琥珀三人囧,她们也确实疏忽了。因为自从她们伺候杨绵绵这几年来,杨绵绵从来没有在人头里醒来过,就连请安,都是琥珀用尽各种方法,才能让杨绵绵清醒,而不发火,其他时候都是自然醒的。 今天这次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可是她们却不敢这么说。 为了不让大家都尴尬。琥珀像是想到了什么。 572,别人看不到的辛苦 “主子刚说找琉璃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 琥珀忙转移话题,琉璃也配合的点点头。 杨绵绵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事找琉璃。 “琉璃你在承乾宫有没有熟人,或者认识的人?” 琉璃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虽然和承乾宫的宫女算不上关系好,但是勉强也能说上几句话。 “有的,主子可是先要做什么?” 琉璃问,若是没事,杨绵绵就不会这么问了。 “是有点事。” 杨绵绵点点头。这才继续说。 “你能托她们,平时注意点高嫔和苏贵人之间的来往以及她们平时的对话吗?” “主子这是怀疑昨天之事其实高嫔做的?” 杨绵绵话音刚落,琥珀便出声询问。 “嗯,我昨天想了想,除了高嫔,没有第二人选符合那些条件了。” 杨绵绵等双腿不在麻了,这才下地,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走动,活动活动腿脚。 “符合什么条件啊!” 夕儿伸手擦干净眼角残存的泪水,站在原地,不解的问到。 杨绵绵站定,转身,思索了一下这才对三人解释。 “首先这个人非常熟悉,我来回九州清晏的路线,那么可以断定。要不这个人不是九州清晏的或者茹古涵今的。要不就是有人收买了茹古涵今和九州清晏里的人。 再来这个人有一定的权利以及地位,因为想要将琥珀和我两个人,还有一个侍卫一同搬走,绝对不是一个人力量。 最后一点,这个人只能是随我们一同去圆明园的中的一人。” 杨绵绵将自己昨晚总结的全部一一说给三人听。 三人皆是聪明的人,一点就通,所以杨绵绵说完以后。 三人脑海中就只有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高嫔。 “还真的事高嫔,奴才就说嘛,高嫔心思歹毒,整天想着扳倒主子呢,这件事肯定就是她做的。” 琉璃愤愤不平,拳头捏的死紧的。 “只是主子,奴才虽然认识承乾宫里的几个宫女,但是她们不一定帮我们。” 没有那个宫里的奴才愿意背叛主子的,除非,那个奴才非常恨她的主子,要不然是不可能随便透漏主子的消息的。 “呵呵,难道这些也不能吗?” 杨绵绵轻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只昨天晚上她脱下来放在桌子上的玉镯。 她还就不相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难道钱给足了,还有人不要。 要是都不要,那么,杨绵绵就真无话可说了,只能说高嫔太会做人了,让奴才都这么忠心她。 不过,显然也不太可能,以杨绵绵对高嫔的认识,她的承乾宫里,估摸所有奴才都被她打过,骂过吧。 还都是那种我不爽,看你们都不爽的,生日就那奴才出气的人。 所以说,杨绵绵觉得,只要钱给到位了,最多在答应一个条件,绝对有人愿意帮她们打探消息。 琉璃随着杨绵绵的手看去,是一只碧绿的玉镯。琉璃本来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对上杨绵绵戏谑的目光。 灵机一动,这才明白了杨绵绵的意思。 “呵呵,奴才这就去打探打探,一会回来给您回报。” 琉璃一笑,便转身出了寝殿。 “好了,我们等消息吧!”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玉镯,转身坐在椅子上,琥珀,夕儿见状,赶忙上前替杨绵绵梳妆。 在说杨家现在可是急坏了,没有杨绵绵在宫里的消息,杨子孝又去上朝了。 生下的女子四人干着急。 “额娘,要不您今天再去宫门口试试,这都一天了,宫里也没传来消息,儿子着急啊!” 暴脾气的杨云帆在宽阔的大厅走来走去。心里不舒服,只能借着走动来消消心里的火气。 “大哥哥,你别走来走去的,我这头都快被你慌晕了。” 杨琳琳坐在最末尾,现在的杨琳琳已经出落的格外动人,亭亭玉立了。 要不是因为孝期,恐怕杨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吗?” 杨云帆被杨琳琳这么一说,转身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这次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紧皱的眉头可以看的出来。他心情一点都不好。 “行了大哥,你要相信大姐姐,大姐姐那么聪明,再说还有皇上护着,大姐姐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杨云航出声安慰,可是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安慰自己。 “云航说的对,你们都先回去吧,这事等你阿玛回来后再说!” 伊尔根觉罗氏揉揉肿胀的额头,她昨天晚上担心杨绵绵,一整晚都没有睡。这会不仅眼睛酸涩,这头也是一阵一阵的发晕。 “额娘,您也莫要太担心,还是让下人扶您回去休息一会吧!” 杨云航虽然是男子,但是却心细如发,自然发现了伊尔根觉罗氏的不适。 “嗯,你们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尤其是云航,你这马上要了秋闱,万不能松懈下来。” 伊尔根觉罗氏嘱咐,这杨云航习文,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考上了贡士,而且是第一名。所以有时候,京城里的贵公子们见面,会称呼杨云航为杨会元。 因为春闱的第一名便称为会元。 现在离秋闱,也就是最后一项殿试不远了,所以在今年春闱之后,四爷本来想要给杨云航一个官职呢。结果被杨云航以秋闱将近给拒绝了。 杨云航要光明正大的,用实力说话,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别人都是三年一考,三年一考,而杨云航却是一年之内考过了院试,乡试,会试,就只差这殿试没考了。 “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明白。” 杨云航点点头,别人都看着他平时轻轻松松的,可是背后的辛苦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虽然没有达到头悬梁锥刺股的程度。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那就好,只有你们更好了。你姐姐在宫里才不会被人欺负。” 伊尔根觉罗氏甚是明白这个道理,以前杨绵绵被人陷害,却不能为自己做主,不就是因为,自己背后母家没有一个得力之人吗? 可是现在不同往日了。杨子孝虽然为朝中大臣。但是为人刻板,不会应变,伊尔根觉罗氏便把希望都放在自己两个儿子身上。 573,朕看你胆大的很 伊尔根觉罗氏回去后,兄妹三人也都离开了,此时的乾清门却异常热闹。 昨天四爷踹了高嫔一脚,以及褫夺了封号,这可是以光速传播,高斌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今天他可是做足了准备,想要和四爷理论理论。 “皇上,微臣听说,昨天您褫夺了高嫔的封号,只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所有人都禀报完自己的事后,高斌这才站出来说道。 四爷眼神暗了暗,他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今天会来这么一出。 索性四爷理都不理他。 高斌见状,压制着怒气,继续问到。 “前朝后宫安定,才能定邦安国,这前朝诸事顺利。只是这后宫却混乱,元嫔与人私通,圣上不许追究,高嫔为圣上分忧,却被褫夺了封号,圣上这么做,是让我们这帮臣子寒心呐!” 高斌此话一出,立马有一小半符合的,另一半就属于观望。 再怎么说,那是皇上的家事,可不是他们这些臣子们,能够妄议的。 “呵呵。” 四爷抬眸一笑,只是这笑容未达眼底。 反而隐隐有一些寒意,离四爷最近的李玉的感觉是最清晰的。 他心里不由得为高斌默哀,这太后昨天才说了,让皇上不用忌惮前朝,今天高斌就来挑衅,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高大人这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四爷声音淡淡的,但是下面之人都能听的出来,四爷这是生气了,因此本来还附和高斌的人,更是吓得一言不发。默默退回原处。 高斌气结,这群每义气的东西。只不过皇上语气一变,就不敢了,真是没用。 “微臣不敢忘记。” 就算旁人退回去了,可是高斌却没办法后退,因为四爷的目光一直锁在他的身上。 因此高斌只能硬着头皮说到。 “啪” 四爷直接将手里的奏折从乾清门的大殿之上砸下来。刚好落在高斌身上。 尽管四爷已经用了很大的劲儿,可是距离太远,所以落在高斌身上却没有多大的痛感。 其他人被四爷这么一下,给吓得皆跪了下来,高呼“圣上息怒”。 高斌自然也跪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老脸火辣辣的疼,这皇上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呢。 “不敢,朕看你高斌除过不敢坐在朕的龙椅上。还有什么不敢的。” 四爷这话一出,高斌更是心惊胆寒,这是要给他一个叛逆的罪名吗? “微臣着实不敢。” 高斌这个时候除过否认还能干什么。 “哼。今天朕就告诉你们,元嫔清清白白的。这宫里的谣言自今日起,要是被朕在听到有人说元嫔的不是,就给朕狠狠地杖责。” 四爷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下面乌压压一片黑说到。 “还有高大人若是心疼高嫔大可以将人带回去。” 四爷还巴不得高斌两人带走呢,到时候看是他这个皇上没脸,还是高家没脸。 “微臣不敢。” 这个时候的高斌除了这句话,貌似什么话都不能说。 “不敢,那以后就请高大人莫要管朕的后宫之事。” 四爷冷哼一声,甩开龙袍,坐在龙椅之上。 “微臣遵旨。” 高斌低垂着头颅,让旁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李玉见没人在开口。这才上前一步。大声唱和。 “退朝。” 所有人全跪下,大呼“恭送皇上。” 四爷甩也不甩这群人,站起身就离开了,李玉自然跟上。 大臣们在四爷离开后,陆陆续续也起身离开了。 高斌站起来,转身就想走,结果和同时起身的杨子孝碰上了。高斌只是对着杨子孝冷哼一声,便绕过杨子孝离开了。 最后离开的事杨子孝,在他临出宫之时,表情犹豫,像是做什么决定。 知道即将要踏出午门时,这才咬牙转身回了皇宫。 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赶忙从身边随手拉了一个太监过来。 小太监一脸懵逼,这自己好好的走着呢,怎么就被人拉过来了。 “啊,原来是杨大人啊,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 小太监奇怪的问? “是这样的公公。下官夫人好久没有见元嫔娘娘了,这也不知娘娘在宫里过得怎么样,所以还请公公给翊坤宫的元嫔娘娘传句话,就说家人挂念。这个就给公公喝茶吧!” 杨子孝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而且那脸还通红一片。 他杨子孝为人正直,从来没有做过贿赂人这事,今儿还是第一次,但是为了杨绵绵,杨子孝也愿意这么做。 小太监接过杨子孝塞过来的碎银子,掂了掂,虽然是一把碎银子,可是却不少呢! “呵呵,既然夫人担心娘娘,那么奴才这话自然要给夫人带到。” 小太监哈哈一笑,将碎银子揣进胸前,这才对着杨子孝继续说道。 “那奴才便先离开了。” 杨子孝点点头见太监走远,这才放心的出了宫。 而这个小太监也算个实诚的人,将拿人钱财,消灾这句话贯彻到底。 把杨子孝的原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杨绵绵。 “本宫知道了。琥珀” 杨绵绵本来还等这事过了再传伊尔根觉罗氏过来,可是看现在的样子,估计杨家全家都很担心他呢。 那么她就要想想办法,先给额娘报平安。 琥珀从屋里出来,拿了一个大荷包,看着鼓鼓囊囊的样子,绝对不比杨子孝给的少。 “奴才多谢娘娘赏赐。” 小太监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可真是撞大运了,不仅在杨大人哪里得了不少赏赐,这会元嫔娘娘的赏赐更多。 怪不得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想来这翊坤宫当差,光人家这赏赐就足足比其他宫里多不少呢。 小太监这刚走没多久,杨绵绵还正在想什么时候给杨家传信的时候。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只不过这听着声音不像是一个人,可是她这翊坤宫平时都没有人来,就四爷和愉贵人有时会过来。 “琉璃,谁来了?” 杨绵绵问外面守着的琉璃。 却不见琉璃回应,反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杨绵绵抬头望去。入眼的事一双明黄色,绣有龙纹的靴子。 574,这不是在难为人么 这下杨绵绵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了,全大清可以穿明黄色的除了四爷,要么就是太后和皇后。 皇后在禁足,太后是不回来她一个小小的嫔妃宫里的,那么就只有四爷一个了。 杨绵绵说着明黄色的鞋子继续往上看,接下来的还是明黄色绣着龙纹的蟒袍。 得了不用看了,杨绵绵可以肯定这是四爷无疑了。 “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不是让李玉给爷带话,暂时不要过来吗?” 杨绵绵皱眉,四爷这个时候来她这里,明天早朝,又得和那些大臣周旋了。 “怎么,见了爷不高兴吗?” 四爷怒,好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枉费自己那么想她,可是她却不愿意见爷。 “爷说什么呢!我见了爷都恨不得放鞭炮庆祝,怎么可能不待见爷呢!” 杨绵绵翻翻白眼,但是没敢对着四爷翻白眼,省的四爷一会又找自己的茬。 “爷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你的高兴。” 四爷一屁股坐在杨绵绵对面,满脸都写着爷很不高兴,快来哄哄爷? 看到这样的四爷,杨绵绵哑然失笑,撒娇的四爷也很可爱不是吗? 不过既然四爷说看不到她高兴,那么她就给四爷高兴一个。 杨绵绵努力的裂开小嘴,向四爷展露笑容。 结果杨绵绵嘴裂的越开,四爷的脸越黑。 “得了,你瞧瞧,你那笑比哭都难看。” 四爷都不忍直视,直接撇开视线,不在看杨绵绵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笑意。 杨绵绵囧,她真的笑的那么难看。再说就算她笑的再难看,四爷也不该这么打击自己,毕竟目前的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爷这不是在难为我吗?” 杨绵绵索性也不在看四爷了,两人的目光都放在不远处的花瓶上。 就在杨绵绵还以为四爷真的不理她的时候,却听到四爷淡淡的声音传来。 “绵绵,你放心,爷不会让你出事。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在乎外面的传言。” 四爷这么说,是因为从今天开始,整个紫荆城不会再有人敢提起这件事。 听到四爷的声音,杨绵绵猛的回头,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爷,这陷害我的人还没有找到呢!” “呵呵,傻绵绵,你可以继续调查,但是不用再忌惮外面的说辞了。朕已经下令,自今日起,不允许有人在议论此事,所以你大可放心。” 四爷将杨绵绵的手拉起来放在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 要不是现在情形不对,杨绵绵都要以为四爷又想要那啥了,因为两人现在实在是太暧昧了。 不过被四爷这么安慰一下,杨绵绵心里好受多了。 “谢谢爷。” 杨绵绵冲着四爷甜甜一笑,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了,她将手从四爷手里抽出来。 “爷,我好久没见额娘了,这会儿家里肯定又担心我了,所以我想请额娘进宫一趟。” 四爷点点头,这些一点问题都没有。 见四爷点头,杨绵绵当即传来琥珀。 “去给我额娘传话,让她进宫一趟。” 杨绵绵有点迫不及待,四爷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好吧这是他同意的,人也是他宠着的,他能怎么办。 琥珀应声后就要离开却又被杨绵绵叫住。 “等一下。” 琥珀疑惑回头。 “你让小鹿子亲自去。” 杨绵绵还是觉得小鹿子去比较好,起码能清楚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伊尔根觉罗氏听,省的这人在路上都着急。 “是,奴才这就去找小鹿子。” 琥珀对着杨绵绵和四爷微微福身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这下放心了。” 四爷瞅着杨绵绵松了一口气,不由的打趣到。 “我一直都很放心的,只要有爷在,我就会没事。” 杨绵绵卖乖撒娇,四爷也吃杨绵绵这套。 “那你准备怎么感谢爷?” 四爷挑起杨绵绵的下巴,坏坏的一笑。 屋里的奴才们,相视一眼。皆害羞的低下了头,一一退出屋子,守在门口。独留两人在屋里。 杨绵绵被四爷勾着下巴,再配上四爷坏坏的表情和杨绵绵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有一种俊美恶霸强抢柔弱美女的错觉。 杨绵绵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四爷一瞧就知道杨绵绵绝对在打坏主意。 不过他还就是喜欢杨绵绵的这股灵动,是其他女子没有的。 “爷帮了这么大一个忙,那么,……嗯……” 杨绵绵故意拉长尾音。吊着四爷的胃口。 “我请爷共进午膳怎么样?” 杨绵绵说完之后,首先自己就没有蹦住,噗嗤一声笑了。 “就这样啊!” 四爷哑然,这也太随便了吧,两人同桌而食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了。 怎么现在同杨绵绵讨个好处就这么难的。 “就这样。” 杨绵绵将笑意收回,努力蹦住。 “那可不行,若是这么简单也不是亏了。” 四爷摇摇头,这小女子真抠,没说给他一些好东西也行,每次之间她从自己这里讨东西,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些东西出去过。 “那爷想怎么办?” 杨绵绵无所谓,她这里就这么大一点,四爷想要什么就拿呗,反正少了的,到时候在找四爷要就是了。 “嗯”四爷摩挲着下巴出一点点清青茬,撞似在思考。 “这不是天,马上要冷了吗,爷就寻思着,是不是该做几件衣裳了。” 杨绵绵松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一身衣裳吗?她不怕,她不仅有琉璃在,还有愉贵人,这两人手艺都是杠杠的。 不过四爷接下来的话,算是这让她的想法彻底破灭。 “爷要你亲手为爷制一件袍子。” 杨绵绵忙摆手。 “爷,我不行,真的不行,我让旁人给你做,就比如愉贵人,她的手艺好的没话说。” 谁知,四爷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杨绵绵的面前来回晃了晃。 “不行。” 四爷就是想要一件杨绵绵替他做的袍子。 杨绵绵无奈,只好提前给四爷一些警告。 “那提前说好,到时候做好了,不管什么样,爷不能难为我!” 实在是她不会做衣服啊! 四爷想也不想的点点头,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她还能做四个袖子出来不成。 575,就三个月吧 “那就七天吧,七天后,爷让人来取衣裳。” 四爷算算,一件外袍七天足矣。 “七天?” 杨绵绵却大叫,给她七十天她都不一定做的好,何况是七天呢! “爷要不就过年时在给您送去,你看可以吗?” 杨绵绵试着和四爷商量。 “不行,最多一个月。” 这是四爷的最后让步了,谁家女子做件外袍要一个月的。 杨绵绵颤颤巍巍的伸出三个手指头。 “要不就三个月。” 杨绵绵说完,便一直看着四爷,却见四爷脸色一黑就要开口了。 杨绵绵忙抢先说到。 “爷,我可是绣花都不会的,您让我做一件长袍不是为难我呢吗?所以三个月一点都不多。” 对于杨绵绵来说是不多,首先她的学绣花,而且四爷常服上可不是一般的花,全部都是龙纹。所以这都不是一般人能绣的来的。 还要学习裁尺寸,然后缝补,所以说对于她三个月真不多。 四爷也显然想起了杨绵绵以前绣手帕的事情,那绣的还真认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所以四爷只能点点头。 现在突然有点后悔要杨绵绵给他制长袍了,因为他不知道杨绵绵会将龙绣成什么样,有可能是条虫,也有可能是条蛇。若是真成那样了,四爷觉得自己没有勇气穿出去。 “好吧,那就三个月,不过爷希望是件正常的衣服就行。” 四爷这话就是对杨绵绵不抱希望了。 “爷放心,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做的。” 杨绵绵点点头,示意四爷放心,她会用心学的。因为她也想亲自动手给四爷做一件外袍。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皇上主子,午膳好了。” 听声音应该是琉璃了。 “嗯!” 杨绵绵轻声回应。然后同四爷一同出了寝室,到隔间准备用膳。 谁知道,这两人刚吃到八分饱,小鹿子就回来了,顺带着还将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一起带来了。 杨绵绵本来以为伊尔根觉罗氏起码会用了午膳在来,谁知道,这小鹿子一去杨家将杨绵绵的话带到,伊尔根觉罗氏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杨琳琳催促小鹿子一同进宫。 小鹿子无奈,只好回来了,在来时,还将杨绵绵这里的事都一一给伊尔根觉罗氏解释清楚。 伊尔根觉罗氏这才放心不少。 “臣妇携女给皇上请安,给元嫔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娘娘万福金安。” 伊尔根觉罗氏一进来没想到见到一身明黄龙袍的男子。不用说自然就是皇上本人了。 “夫人请起” 四爷虚抬手。李玉立马上前掺扶起伊尔根觉罗氏。 对于伊尔根觉罗氏,四爷多少事有点尊敬的。毕竟这是杨绵绵的额娘,也算四爷的岳母了,所以四爷见了面也不摆皇上的架子。 “臣妇打扰皇上和娘娘用膳了。” 伊尔根觉罗氏虽然是臣子之妇,这规矩却没的说。所以在看见四爷同杨绵绵一起用膳的时候。赶忙低下头,退到一旁。 “夫人无碍,元嫔这两天也受惊不小,夫人替朕多陪陪元嫔,朕这养心殿还有不少事,就先走了。” 四爷知道这母女俩,今天可是有很多话要说。而且他养心殿真的有事,所以他将时间留给母女俩。 说完便起身站起来,朝着门外而去,杨绵绵也不阻拦。四爷这么做定然有他的想法。 而伊尔根觉罗氏见四爷走出来,立马让开路。 “恭送皇上。” 众人微微福身,等四爷走后这才站起来。 “娘娘担心死我了。” 伊尔根觉罗氏一站起身,便忧心忡忡的对着杨绵绵。 “额娘快坐” 杨绵绵到是没在意别的。这先让人坐下,然后继续说道。 “琥珀去膳房从新点一桌菜来,不要很多,但是要快。” 就算有太多话想说,可是也要人吃饱饭才行。杨绵绵已经八分饱了,可是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还空着肚子呢。 杨绵绵可没打算让伊尔根觉罗氏空着肚子同自己说话。 “娘娘不必了。” 伊尔根觉罗氏忙摆手,她这是担心女儿,怎么搞的来了到是给女儿添麻烦了。 “额娘,女儿就是在不孝,也不能让额娘饿着肚子来回跑。” 杨绵绵伸手压下伊尔根觉罗氏的手,对着琥珀点点头,琥珀立马让人收拾了桌子上,然后带着残羹冷炙离开。 在等午膳的时候,杨绵绵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伊尔根觉罗氏。多一人想办法也是不错的。 “额娘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杨绵绵这么问,自然是问的,自己给承乾宫放人这件事。 “嗯,我觉得这件事是高嫔做的几率不大,要是她做的,她在当时圆明园里的时候就会放出你与侍卫有染这些话。当时说照顾更好。” 以伊尔根觉罗氏来看,写那封信的人,绝对当时有些仓促,她是将这些事,都串联在一起,因为她知道。一件事对杨绵绵的影响力并不大。 只有多一些对杨绵绵不利的这种谣言,才总有一条会击倒杨绵绵。 杨绵绵想了想,觉得伊尔根觉罗氏说的不错,若真是高嫔做的,以对她性子的了解,在当时高嫔就会弄的满圆明园都知道。不可能就这么长时间,回回宫这么久才放出来。 “额娘说的有理,但是除过高嫔,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杨绵绵这是寄希望于高嫔身上。 “只是,娘娘让人盯着高嫔也没错,防止着她出手也好。” 伊尔根觉罗氏这是以防万一,省的这件事还没弄清楚,高嫔又出什么幺蛾子,盯着她些总没错。 两人说话间,琥珀也放人端来热的饭菜。一一都摆上桌,虽然没有很多菜,但是也足够两母女吃了。 在这期间杨琳琳一声不吭,她过了孝期也该议亲了,这时候多听一点这深闺斗智斗勇的事,有益无害。 “额娘,你和琳琳先用一点,我去隔壁等着,你们用完了,让奴才伺候着过来便是。” 杨绵绵不想要在吃了,但是坐这里也不是个事。所以她还是决定坐里间去。 576,芳心暗许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杨绵绵便让琥珀留在这里,自己则带着琉璃回到了里间,坐在榻上喝茶。 没过多久。伊尔根觉罗氏俩母女就出来了,杨绵绵忙让人坐下,还上琉璃上了热茶,现在外面天也渐渐冷了起来,喝喝热茶暖暖身子。 “额娘,这秋闱没有今天就到了,云航准备的怎么样了?” 杨绵绵也不想在继续刚在的话题,太沉重了,她也不一样伊尔根觉罗氏老是担心她。 还是说一点高兴事比较好。而这而杨云航可算是令杨家骄傲的。因为他年纪轻轻的,一年之内通过三场考试。 这可是历来都没有过得,而且三次,次次都是第一名。能不让杨家人骄傲吗? “娘娘放心,这云航向来不让人操心,他说自己这次没问题想来也真没问题。” 伊尔根觉罗氏嘴角勾笑,她这一生,唯一值得她高兴的就是,自己生了四个儿女,个个都是好样的。 杨绵绵自然不用说,入宫为妃,深受皇恩。老二杨云帆虽说现在只是一个小兵,但是伊尔根觉罗氏相信。他日后定然不止目前这些。 老三杨云航若是考中,那就是榜眼,金科状元,到时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四,五品的官职。 最后就是最小的杨琳琳,有那么优秀的哥哥姐姐,但显得她不能么凸出,但是没有优点,却是她最大的优点。 因为哥哥姐姐们都疼她。 “嗯,云航虽然有把握,可是额娘莫要太放心,还是抓紧点督促云航。” 杨绵绵前不久可是在养心殿里看到了这次殿试的名单,里面有个陈姓男子,今年有二十有几了,可是他的才智不在杨云航之下,可以算是一匹黑马吧! 所以今年很有可能夺冠的,就他们两个,只是杨绵绵不能因为杨云航是她的亲弟弟,就将自己看到的全部说了。 这是给大清选人才。她不能损人利己,也只能这么提醒下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听杨绵绵这么说,便知道,今年杨云航想要夺冠不容易,七八成里面有一个同杨云航一样的人? “我知道了,回去便多多督促云航。”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之后杨绵绵又问了杨家的两个亲家最近怎么样。 因为自己出事,杨绵绵想着多少会连累杨家,那么这些所谓的名门们会不会去退婚。 可是得到的却是,这人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没有人来退婚,也没有人来慰问。 看样子,他们也是在观望,若是自己到了。恐怕两家马上就要进宫面圣退婚。若是自己没事,那么他们装模作样的慰问一下,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杨绵绵看不起这种人但是有时候也不能太较真,这京城之中的那个大家族不都是这样的。他们还算是好的,起码没有在杨绵绵一出事的时候,就站出来,求退婚。 再后来伊尔根觉罗氏还说了邹姨娘,说自从两人相认后,怎么样怎么样。 反正就是邹姨娘各种好,杨绵绵都不忍心打断,因为她发现,在自己出事这两天,邹姨娘连过问都没有问,也没有再去杨家找过伊尔根觉罗氏。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伊尔根觉罗氏一直沉浸在自己找回妹妹的喜悦当中。杨绵绵也不同她说,只要她高兴就成,只不过是一个贪势的姨娘而已,只要没有做出什么害人之事,杨绵绵但是无所谓。 之后又将话题放在一旁不说话的杨琳琳身上。 “琳琳可有心意的男子,姐姐可以替你参考一下。” 杨绵绵这话一出,杨琳琳迅速红了脸颊。还隐隐约约有向耳朵而去。 这么一瞧。杨绵绵便是知道,恐怕自己妹妹也芳心暗许了。 “是谁家公子,这么有运气被本宫的妹妹看上。” 杨绵绵打趣的说着。 之间这话一出,杨琳琳的耳坠子迅速爬红。 伊尔根觉罗氏见状不由的惊讶,这二女儿平时一直都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怎么可能看上哪家公子呢。 可是现在杨琳琳的表情不得不让她相信。 “大姐姐乱说什么呢!人家才没有。” 杨琳琳毕竟才十四五岁,被当着面这么一说,害羞这是正常的。 “哎呦,还说没有,这耳朵都快红完了。” 杨绵绵哎呦两声,语气多少有点调侃。 这更使得杨琳琳死死扭着手里的帕子。 “琳琳,这有什么害羞的,给姐姐说说。” 杨绵绵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杨琳琳看看杨绵绵,又看看伊尔根觉罗氏,在杨家,家风还是很开放的,所以杨琳琳走了自己欣怡的男子,伊尔根觉罗氏一点都不生气。 杨琳琳见自家额娘没有反对,这才对着杨绵绵小声的说到。 “是,是皇上生身边的三等侍卫哈尔察氏。” 杨琳琳并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只知道他在皇上身边做侍卫。 至于见面,两人是没有正式见过,这个侍卫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俘虏了一颗少女心。 “你见过这名侍卫?” 杨绵绵想了想,四爷身边的侍卫,她怎么都没有印象。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救了她的脸的小帅哥。 她就觉得那个男子不错,不知道杨琳琳说的是不是他。 “你可有见过那个侍卫?” 一直没有出声的伊尔根觉罗氏,突然问到,只不过她的这么一问,到让杨琳琳紧张起来了。 她先是摇摇头,有是点点头。这都将两人弄糊涂了,这到底是见过还是没有见过。 “琳琳,你要老实说,大姐姐才能帮你去打探打探。” 杨绵绵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好的,只要是她看上的。那么自己去四爷哪里问问也无妨。 “是我同陈家小姐逛街的时候,碰到的。” 所以说杨琳琳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而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在暗恋他。 “所以说,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喽。” 杨绵绵囧,自己这傻妹妹,什么都没弄清就对人家芳心暗许,也不怕人家已经成过亲了。 578,娘娘不好了 杨琳琳紧张的点点头。 杨绵绵无奈翻个白眼,无语,还真不认识。 “那你尽快断了那点心思。” 伊尔根觉罗氏瞪了杨琳琳一眼,虽说她疼着杨琳琳,但以她们杨家的身份,绝对不会让杨琳琳去做妾。 “可是额娘,陈家小姐说了,哈儿察侍卫并未有婚配,家里也很简单,只有一个妹妹和额娘在。” 杨琳琳缩着小脑袋,怯怯的看着伊尔根觉罗氏。 虽然平时她并不怕伊尔根觉罗氏,但是现在不同往日,她们现在说的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她自然有点羞怯。 “额娘,既然琳琳看上了,我就去养心殿打听打听。” 杨绵绵安慰的拍拍自己旁边的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索性不再去看杨琳琳。 杨绵绵轻笑,小妹或许现在不理解为什么额娘不高兴,但是等到了她这个时候,就会明白做额娘的心思。 没有那个母亲不希望儿子好的。 “若是这哈儿察侍卫有了婚配,或者有了喜欢的姑娘,那么就是大姐姐也不会同意,你可明白?” 杨绵绵声音逐渐变的严厉起来,她自己是个妾室,自然不想自己的妹妹也是一个妾室,做妾的苦楚,她不想杨琳琳在尝一次。 就如理亲王嫡福晋济尔默氏说的一样,做妾的永远都是正室的奴才。 杨琳琳想了一会,这才点头同意。没有人是喜欢做妾室的,而杨琳琳也知道,以自己的性子是做不来妾室的。 最近几年杨家可对于杨琳琳那是娇养着的。什么晨昏定省她都从来没有做过,若是真给人做妾了,这晨昏定省还都只是常事。 看见杨琳琳点头,杨绵绵算是出了口气儿,就怕这孩子死脑筋。 “行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额娘和妹妹快快出宫回府吧,省的天黑路更不好走了。” 杨绵绵瞧瞧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夕落了,这秋天说天黑就天黑,而皇宫离杨府也不近。 伊尔根觉罗氏从翊坤宫出午门还要不少时间。若是在迟点走,天黑了,路上容易出事。 “那娘娘早点休息,我就回去了。有事的话让小鹿子公公给府里传话。” 伊尔根觉罗氏也觉得时间不早了,遂起身准备离开。 “额娘等一下。” 就在伊尔根觉罗氏刚要走出寝殿大门的时候,杨绵绵及时叫住。 “琥珀去将皇上派人送来的胭脂水粉拿来。” 四爷平时有了好东西都会给杨绵绵这里送来。什么首饰珠宝,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好的狐裘布匹。 只要不是越了规矩的,第一送来的就是杨绵绵这里。 那些杨绵绵还不能穿戴的,挑了些好的,也都收了起来,等以后杨绵绵的位份上来了,那么这些都是给杨绵绵的。 所以杨绵绵这里常常有些不戴的首饰,或者不合适的,都会赏赐给低位份的嫔妃,或者就给了王琳琳和杨家的两个未来儿媳妇。 这今天送给伊尔根觉罗氏觉罗氏的就是不久前四爷送来的。杨绵绵不太喜欢。颜色太红了。所以刚瞧着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脸上妆容很素雅,便想到这个。 琥珀走进寝室里。不一会手捧着一个盒子出来。走到伊尔根觉罗氏面前,打开盒子。 里面是四个小瓷盒,大概有成人的手掌四分之一大小。 “娘娘,这是?” 伊尔根觉罗氏不解。 “额娘,这几面是一些胭脂水粉,是皇上赏赐的,女儿用不到,所以您带回去,给琳琳和您未来的两个儿媳妇一人一盒用着。 这东西比外面买的好,咱们女人啊,看的可就是这张脸了。” 杨绵绵笑着拍拍自己的小脸,嗯,手感还真不错。 只要是女人的没有不爱美的,更何况伊尔根觉罗氏这种年近四十的女人。而且从杨绵绵这里出去的没有次品,光看看杨绵绵那张嫩嫩的小脸就知道了。 “额娘都老了,用这些岂不浪费了。娘娘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就算伊尔根觉罗氏也想要变年轻漂亮,可是更希望自己的女儿更漂亮一些。 “额娘,给你你就拿着,你还怕女儿没得用吗?” 杨绵绵走上前,将琥珀怀里的盒子拿过来,一把合上,然后塞进伊尔根觉罗氏怀里。 伊尔根觉罗氏轻笑,杨绵绵怎么可能没得用呢,若是在推辞下去,难保杨绵绵不会生气。 “好了,那额娘就回去了。” 伊尔根觉罗氏将怀里的盒子递给杨琳琳拿着,这才对着杨绵绵招招手,便出了翊坤宫。 人走后,杨绵绵也不在门口多待,转身进了翊坤宫。 即将要走进寝殿的时候,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就着原地转身,然后四下张望。 “主子再找什么?” 琥珀也随着杨绵绵的目光看去,可并没有发张杨绵绵在找什么。 “嗯,小鹿子呢!” 杨绵绵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没事了,那么是不是可以将孩子接回来了,这才在找小鹿子去愉贵人哪里将两个孩子接回来。 “回主子。小鹿子刚才被永寿宫的小太监叫走了。” 就在刚才,杨绵绵同伊尔根觉罗氏在屋里说话的那会功夫,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在小鹿子耳边一阵低估,小鹿子马上怒气冲冲的跟着小太监离开了。 “叫走了?” 杨绵绵到没有多想,既然有人叫小鹿子那么必定有急事,她接孩子回来也不急在这一时,晚点去也行。 “那回去吧!” 她赶紧回去,让琥珀挑几匹好料子过来,她还答应了替四爷做件外袍呢! 杨绵绵抬腿,这才刚上了一阶台阶,翊坤宫门外就跑进来一个太监,便跑还便叫。 “娘娘不好了。” “放肆,娘娘好的很,我看你才不好了。” 琥珀转身怒斥,这人会不会说话啊!她们家主子这才刚好点,就有人大叫不好了,她能不发火吗? “奴才该死,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小太监又急又害怕,他这嘴啊!说话都不从脑子里过一遍。活该被人骂! 杨绵绵也发现了小太监很着急,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579,简单粗暴的决定 “这慌里慌张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杨绵绵回头制止准备开口责骂小太监的琥珀,这才问到。 “回……回娘娘……瑞常在在上书房要带走二阿哥,我们主子没有拦住,小鹿子公公过去也没有拦住。” 小太监喘口气,也不敢直视杨绵绵,只好盯着杨绵绵脚底的石阶看。 杨绵绵眼神暗了暗,这是明着抢孩子了。胆子到不小。 “怎么以前没有发生,这会却说抢二阿哥呢?” 杨绵绵疑惑,这二阿哥都离开她这里有几天了,可是却没有见这种事发生。 “回娘娘,往常都是小鹿子公公送去接回来,只是昨天和今天,是奴才去接送的。” 所以人家瑞常在没当他是一回事。压根理都不理,抱着孩子就要走。他就是追也拦不住。 这不就通知了愉贵人和小鹿子公公,谁知道瑞常在是铁了心了,硬要带走二阿哥,不知道哪里来了几个太监,帮着瑞常在。 这不自家主子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让他来同意元嫔娘娘。 杨绵绵冷笑,原来柿子挑软的捏,就因为自己的事,所以两天没有管三个孩子,怎么还让人钻了空子, “走去永和宫一趟,本宫这两天没时间,这是当本宫不存在了。” 杨绵绵说着抬脚下了台阶,小太监立马起身让开。琥珀也是生气,招招手,带着好几个太监宫女就跟着杨绵绵就去了。 这不就是仗着人多,才敢抢人么,既然拼人,除过皇后和太后的宫里,还有那个宫有他们翊坤宫人多。 杨绵绵带着众人直接走的是交泰殿这里,因为翊坤宫,交泰殿,承乾宫和永和宫是在一条直线上,为了节省时间,杨绵绵便直接从交泰殿穿插过去。 然后出了景和门,进了左门就是承乾宫,不过杨绵绵的目标可不是承乾宫,而是承乾宫东边的永和宫。 直接走过承乾宫的宫门就能看见履和门,履和门和德阳门是对着的,杨绵绵又在这里就能看见德阳门口站着的愉贵人等人,还有小鹿子及鲁格哈格桑雅她们。 杨绵绵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最先看见杨绵绵的是格桑雅。 “额娘,额娘。” 格桑雅兴奋的朝着杨绵绵这边跑过来,还差点被履和门的门槛给绊到了,幸亏身后荷香给接住了。 杨绵绵本来紧张的心,也松了一口气。在格桑雅跑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她。还不忘批评格桑雅。 “额娘说了多少遍了,每次都慢慢走,莫要慌里慌张的,看看要不是荷香,你就摔个狗吃屎了。” 杨绵绵一边说,一边上下检查。在发现格桑雅并没有磕着碰着,这才放心下来。 格桑雅也乖乖的听着杨绵绵的说教,在杨绵绵说完之后,还回头对着荷香道谢。 “多谢荷香姑姑。” “大格格折煞奴才了。” 荷香可不敢受了格桑雅的道谢,她们是奴才,照顾主子是应该的。再说大格格懂事可爱的,可不能给摔伤了。 得到荷香的回应,格桑雅这才转身抱着杨绵绵,额娘教过她们,做人要懂得感谢,刚才荷香姑姑救了她,那么她就要谢谢。 “额娘,二弟弟被人抓走了,你快点去救救二弟弟。” 格桑雅气哼哼的说到。 在格桑雅看来,直接从他们这里将二阿哥抱走,就是被抓了。 “雅雅,别着急,额娘这就去将二阿哥带回去。” 杨绵绵安慰的拍拍小家伙气嘟嘟的小脸。 这才直起身,一手牵着格桑雅穿过履和门到了德阳门下。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儿子给额娘请安。” 愉贵人对着杨绵绵微微福身,鲁格哈也站直了身体,对着杨绵绵就是一礼。 “都起来吧!” 杨绵绵让起身后,便什么也没说,直接带着人穿过德阳门就要去永和宫。 后面的愉贵人赶忙跟上。 杨绵绵到永和宫门口的时候,这宫门竟然是关着的,看来是不想让人进。 若是旁人见了,也就会离开,可是杨绵绵不是旁人。 “小鹿子,给本宫敲门。没人开,就给本宫砸。” 反正杨绵绵不怕事情闹大,瑞常在没有经过愉贵人或者四爷,直接抱走二阿哥,本来就已经不对了,就算自己砸了这永和宫的宫门,她瑞常在也不敢放一个屁。 “是。” 小鹿子这会火气正大着呢,现在听到杨绵绵的命令,可不得了劲的“敲”门。 可里面愣是一个声音也没有。 “里面没人?” 杨绵绵见敲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吭声,还以为里面没人呢! “有,妾身亲眼看着瑞常在抱着二阿哥进去的。” 愉贵人忙上前说,就因为她这边只有小鹿子和愉贵人,荷香及两个孩子,这才被瑞常在带人抢走了二阿哥。 “是吗?呵,这是准备做缩头乌龟呢!” 杨绵绵冷笑,她还就不相信了。瑞常在真的不怕自己将这里的动静闹大了。 “小鹿子别敲了。” 杨绵绵出声制止小鹿子,众人不解,难道就这么让瑞常在带走二阿哥,显然她们低估了杨绵绵。 “给本宫找个趁手的家伙,直接砸了这永和宫的宫门。” 杨绵绵直接粗暴的决定这扇宫门的命运。 “是”小鹿子兴奋了,低头在四周找了找,果然让他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 就是每个宫门口都会放的小石台,这东西平时也没什么用处,但是每个宫门口都有。 小鹿子费力的抱起石台,起劲往门上一砸,里面的门栓都清晰的听到断裂的声音,估计在这么来几下,里面也就断了。 杨绵绵见还没人来开门,冷哼一声。 “继续砸。” “得嘞。” 小鹿子又第二次搬起石头,“嘭”又是一下,这次但是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不过众人都知道这门撑不住了。 里面还是挺安静的,杨绵绵再次说到。 “砸” 小鹿子又搬起石台,这次还没砸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是一个年轻的小太监。 “呦,是小鹿子公公,您这是做什么呢,就砸我们宫的宫门?” 出来的太监杨绵绵不认识,但是小鹿子却认识。 580,坏女人 “周全公公,我为什么砸门,你我心知肚明。” 小鹿子放下手里拿着的石台,伸手指指周全的胸口处。 “瞧您说的,您为什么砸门,我怎么知道。” 周全这是明显的和小鹿子打哈哈,准备糊弄过去。可是小鹿子跟着杨绵绵久了,岂是这么容易就被糊弄的。 “让你们家主儿,将二阿哥带出来,我这就离开。” 小鹿子也不和周全多说,直接明了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 “小鹿子公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小主儿是二阿哥的亲额娘,这抱二阿哥回来吃顿饭而已。你这也用不着砸门吧!” 周全这是死活不准备让开了。 “是吗?可是你们主儿是不是忘记了,这二阿哥现在可是养在永寿宫的。没有愉贵人的同意,谁也不能私下里带走二阿哥。” 杨绵绵本来一直站在门外边的拐角处,她能看清楚这门口的情况,但是门口的周全看不见她。 这会她一出声,人自然也走到到大门前。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给愉贵人请安,元嫔娘娘万福金安,愉贵人万福金安,大阿哥安,大格格安。” 周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外面,他还以为就小鹿子一个人呢,那么今天小鹿子就带不走二阿哥。 可是连元嫔娘娘都来了,而且在看看人家背后的阵势,就知道自家主儿时留不下二阿哥了。 “哼。” 格桑雅冲着周全冷哼。 “额娘就是这个太监刚刚抢走了二弟弟。” 伸出一直手指指着门口的周全,吓得周全直接跪在了地上。 杨绵绵却没有回应格桑雅,因为她现在没有必要跟一个太监争执。 鲁格哈拉了拉格桑雅的小手,将人拉到杨绵绵和愉贵人身后示意她别说话,看杨绵绵怎么处理。 杨绵绵这儿看都不看周全一眼,直接抬脚越了过去。 周全一看这还得了,自家小主儿可是吩咐了,不能让人进来的。 因此周全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小跑到杨绵绵面前,挡住杨绵绵的去路。 “元嫔娘娘,我家小主说了,今天身体不适,不宜见贵人,免得过了病气儿。” 周全说着还不留痕迹的挡住杨绵绵的视线。 杨绵绵不悦,就算着瑞常在真的病了。她一个嫔位来了,她也是要出来接见的。 “既然瑞常在病了。那么二阿哥更不能留在这里,二阿哥毕竟还小,这要是一不小心给传染上了,那谁都担不起责任。” 杨绵绵可不吃周全这套,就算瑞常在要死了,她今天也要将人带走。 “娘娘放心,我家小主儿定不会让二阿哥过了病气儿去。” 因为瑞常在根本就没病,自然不会传染给二阿哥。 “若是本宫执意要带走二阿哥呢!” 杨绵绵不想和周全啰嗦。 “小鹿子!” 随即给一旁的小鹿子使个眼色,小鹿子点点头。 杨绵绵便转身从周全旁边绕过去,周全正准备去拦结果被小鹿子给钳制住了。 这下杨绵绵顺利的绕开周全,直接朝瑞常在住的永和宫侧殿而去。 而此时的瑞常在正在同二阿哥用膳。二阿哥这会儿时死活不吃,哭着吵着要额娘。 “我不吃,我要额娘,你们都走开,呜呜额娘。” 二阿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因为永和宫里的奴才,他已经慢慢模糊了,就连瑞常在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毕竟二阿哥才两岁半,在杨绵绵那里过得太快乐了,在加上愉贵人的关怀备至。二阿哥渐渐开始淡忘瑞常在。 若是再有两个月不见,估计会彻底忘记,不过现在瑞常在突然命人强行带走了二阿哥。只会让二阿哥心生害怕。 “哭什么哭,我才是你额娘,是你亲生额娘,而你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 瑞常在叫的有点歇斯底里,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般吧!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哭着叫着要其他女人,而且还叫其他女人为额娘,她没失控都不错了。 “呜呜,你不是我额娘,额娘不会逼着我吃不爱吃的。” 二阿哥这话只是一时的气话。他只是不喜欢这个额娘这么逼他。 在永寿宫,额娘从来不逼自己吃自己不喜欢吃的食物。 那并不是愉贵人溺宠二阿哥,而是她也学着杨绵绵的教育方法,将二阿哥不喜欢吃的,都碾成泥做点心,做包子馒头。这样小孩子才有食欲。 而不是一味的逼孩子吃他们不喜欢吃的。 “爱新觉罗永璜,你看清楚到底是才是你的额娘。” 这次瑞常在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从圆桌旁站起来,不顾奴才的阻拦,走到二阿哥身边,一把拽着二阿哥就下了地。 这次二阿哥被瑞常在的举动着实吓到了,他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瑞常在,一脸的俱意,哭都不敢哭了。 “小主儿,您消消气儿,二阿哥还小!您好好跟他说。他会明白的。” 彩霞见到如此的瑞常在,心里也一惊,自家小主儿,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她要是再不阻止,就怕出什么不可弥补的大错。 二阿哥不在哭了,瑞常在也冷静下来了,她也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她不能将气儿撒在二阿哥身上,这件事最大的错,就是元嫔和愉贵人。 要不是她们抢走了二阿哥,二阿哥如今能同她这么生分吗? 瑞常在在心里狠狠的记了杨绵绵和愉贵人一笔,不过当务之急,那就是好好安慰二阿哥。 “二阿哥,是额娘错了,额娘不该这么凶你,但是你要乖乖吃饭。” 瑞常在蹲在二阿哥面前,不顾二阿哥的挣扎,强行将二阿哥抱进怀里。 二阿哥扭来扭去就是不想瑞常在抱他,在他幼小的心里,瑞常在是一个很凶很坏的额娘。 但是他人小,挣扎不开,那么只能用嘴了。 “你不是我额娘,你个坏女人放开我。” 一句“坏女人”让本来冷静下来的瑞常在,又开始发飙了。 一把将二阿哥拽爬在她的腿上,扬手一巴掌就打在二阿哥的小屁股上。 一边打,嘴里还不停的叫到。 “谁叫你叫额娘是坏女人的,是不是愉贵人?是不是元嫔?” 581,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瑞常在每说一句“是不是”都要在二阿哥屁股上打一巴掌。 二阿哥吃痛,觉哭的更大声。 彩霞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瑞常在。 “小主儿,不能打了不能打了。” 彩霞这边拉住瑞常在,另一边忙让被吓傻了的小宫女抱起了二阿哥。 “呜呜,我要额娘,额娘救我,呜呜。” 杨绵绵和愉贵人走进侧殿时,听到的就是二阿哥哭着说“额娘救我。” 愉贵人心都快揪一起了。但是碍于规矩,并没有越过杨绵绵去打开侧殿的房门。 愉贵人心疼,杨绵绵听着也心疼,这二阿哥一向乖巧,很少哭,因此杨绵绵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二阿哥哭成这样。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守在门外的两个宫女心里一惊,但是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杨绵绵并不机会外面的两个宫女。脚步不停的直接就要往里走。 “娘娘” 两个宫女伸手拦住,她们奉命拦住想要进去的任何人。所以杨绵绵自然不能进去。 杨绵绵也不多说话,而琥珀更直接,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将门口的两人推了个屁股蹲,仰面朝天。 简单粗暴的解决了两人,两个宫女也不敢多说什么,谁叫人家是元嫔身边的大宫女呢。 处理了两个宫女,杨绵绵抬脚直接进了瑞常在的侧殿。 这一进去便看见,二阿哥被一个宫女抱着,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而瑞常在则一人坐在桌子边上,桌子上摆着不少膳食。但是并没有吃过的迹象。 “小主儿。” 彩霞看见杨绵绵进来,低头摇了摇瑞常在的胳膊, 瑞常在抬头,见杨绵绵和愉贵人站在门口,眼里不自然的闪过一丝紧张,而后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给愉贵人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瑞常在抽出帕子擦擦眼角,然后收回帕子,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行礼。 “哼” 杨绵绵没有说话,回应给瑞常在的只有一声冷哼。 “额娘呜呜,元娘娘,儿子要回去,不在这里。” 二阿哥一见愉贵人和杨绵绵,哭的更是伤心,更委屈。 愉贵人忙上前,抱过二阿哥。轻声哄着。 “二阿哥不哭了,额娘这就带你回去。” 愉贵人本来想要带二阿哥先走的,结果却听到瑞常在嘲讽的语气。 “额娘?呵,愉贵人可真将自己当一回事啊!” 瑞常在用身子挡住房门,不让愉贵人离开。 愉贵人被瑞常在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因为怀里抱着二阿哥,所以愉贵人只能不停地后退,以确定自己和二阿哥的安全。 瑞常在却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堵着门口。继续说道。 “皇二子永璜的额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富察氏,并不是你珂里叶特氏。你只不过奉命抚养二阿哥而已。凭什么让二阿哥叫你额娘。” 面对这样的瑞常在,愉贵人知道说不清,只能求救的看向杨绵绵。 “凭什么?” 杨绵绵冷笑一声。 “凭的就是皇上的圣旨。” 看到瑞常在异于常人的举动,杨绵绵猜想是不是二阿哥说了什么话,刺激了瑞常在,所以这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神神叨叨的。 “圣旨也改变不了,他” 瑞常在伸手一指窝在愉贵人怀里的二阿哥,吓的二阿哥不停的往,愉贵人怀里钻。 “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二阿哥只有我一个额娘。” 瑞常在一脸平静,只是说的话却让人很反感。 “额娘,我们回去,不在这里,坏女人打我。” 愉贵人怀里的二阿哥一脸怯怯的看着愉贵人,他不想在呆在这里,他害怕。 “好,额娘这就带你回去。” 愉贵人安慰的拍拍怀里的二阿哥,就算她现在想走,可是瑞常在挡在门口,她也走不了啊! “给本宫让开!” 杨绵绵冷声呵斥,现在先让二阿哥离开这里才对。 瑞常在不想二阿哥离开,可是如今不让离开也不行,元嫔在这里,没准皇上也知道了。 到时候皇上来了,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辨不清了。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开。杨绵绵身子往旁边一挪,让抱着孩子的愉贵人先出去,自己这才跟上,临走之前还特意的看了瑞常在一眼。 “要是二阿哥有个伤着,本宫定然让你十倍还回来。” 说完之后,看也不看瑞常在,带着一直默不吭声的兄妹两快走几步,跟上前面的愉贵人。 杨绵绵等人离开后。 彩霞担心的说到。 “小主儿,这可怎么办啊!元嫔回去一定会发现二阿哥被打的,到时候指不定求皇上怎么处置小主儿呢?要不咱们先去请罪吧!” 瑞常在坐在圆桌旁,彩霞焦急的在瑞常在身边走来走去。 “慌什么慌,额娘教导儿子这不是很常见吗?就算她元嫔发现了,能拿我怎么办,我就不相信了,她就没有打过大阿哥一下的。” 瑞常在这也是强镇定,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这个时候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 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在二阿哥说她是“坏女人”的那一瞬间。脑袋里就像什么被扯断了,这才打了二阿哥。 “可是二阿哥是皇子,不是平常的小孩子。” 彩霞的这句话说的很明白,就算瑞常在是二阿哥的亲额娘,可是皇子就是主子,而常在顶多算半个主子,这责打了皇子,那可是大罪。 “好了,别说了,都去休息去吧!” 瑞常在摆摆手,她自己冷静下来也知道错了,可是已经错了,她还能怎么样。 彩霞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对着屋里站着的宫女,摆摆手,让她下去。 另一边出了永和宫的杨绵绵等人,也是一路不停地回到了永寿宫。 这一进宫门,杨绵绵就说到。 “二阿哥,你同嬷嬷去洗洗,一会儿过来和元娘娘还有你额娘,哥哥姐姐一起用晚膳,好不好。” 杨绵绵这会也没有用膳呢,索性就在愉贵人这里一起,顺便陪陪二阿哥。毕竟这孩子受惊不浅啊! 二阿哥是被小鹿子抱回来的,回到永寿宫他就自在多了,也不害怕了。 582,进了建福宫 因此杨绵绵说的话,二阿哥乖巧的点点头。任由他的奶嬷嬷将他抱下去。 杨绵绵趁此向看着自己的愉贵人使个眼色。 愉贵人点点头,抬手召来荷香。 “你去跟着嬷嬷,看看二阿哥身上有没有伤着。” 这孩子在永和宫的时候,就说了瑞常在打他了,杨绵绵和愉贵人担心,二阿哥被瑞常在没轻没重的伤到了。 “是” 荷香也不问为什么,转身就跟着奶嬷嬷走了。 杨绵绵随着愉贵人去永寿宫的正殿等着,没过多久。荷香便匆匆来报。 “娘娘,小主” 荷香先是对着两人行了一礼,这次继续说道。 “奴才去瞧了,二阿哥身上没有伤到。” 杨绵绵两人这么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没被伤到就好。 “不过二阿哥臀部有明显的红肿,像是被人掌箍的。” 荷香再说这些的时候,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二阿哥还这么小,瑞常在这个亲额娘就狠心这么打。也不怕打坏了。 “瑞常在可真是一个好额娘啊!留她不得” 杨绵绵还没开口,愉贵人到是先开口了。只不过出口的话,就连杨绵绵也惊讶。 何时温婉的愉贵人,也能说出这般狠话。杨绵绵不由得侧目而对。 愉贵人感觉到杨绵绵的目光,不由得神情一怔。 “娘娘,妾身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若是瑞常在在,那么以后二阿哥随时都会有危险。” 愉贵人心里的想法,杨绵绵岂能不知,养着一个额娘还再世的皇子,总得来说,不是多么好的。 现在还看不出来,往后皇子长大了。人家能不想着自己的额娘吗? 所以愉贵人心里,有那么点阴暗的想法,是正常的。但是杨绵绵却不支持设计处理了瑞常在。 因为落下把柄,以后皇子长大了,被人挑拨,更容易和愉贵人反目成仇。 “这件事你不能出手,以免二阿哥长大,心里有隔阂。” 杨绵绵不赞同的摇摇头。 “为什么?娘娘今天也看到了,若是瑞常在下次再这样呢!” 愉贵人不理解,一向不吃亏的元嫔娘娘今天怎么要她不反击。 “不让你出手,是因为你是二阿哥的养母,你且看着就行,瑞常在迟早将自己折腾完蛋。” 就瑞常在这作死第一的本事,目前的后宫还真无人能敌。 愉贵人想了想杨绵绵说的。缺德确实有理,这才不情不愿的应了。 “可是娘娘,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 愉贵人可不想等个十年二十年的。到时候什么都完了。 “自然不会,你明天就带着二阿哥,跪在养心殿门口。其他什么事都不要说。” 杨绵绵是要二阿哥亲自去告状。 愉贵人点点头,她明白杨绵绵的做法,旁人看,也只能觉得她是在维护二阿哥而已。 两人正说着,二阿哥便由嬷嬷牵着手进来了。 杨绵绵便立即闭嘴,半字不提瑞常在。愉贵人同样是,她立马吩咐人摆膳。几人高高兴兴的用了晚膳,杨绵绵才带着鲁格哈他们回了翊坤宫。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了。 琉璃进来伺候杨绵绵起身。就琉璃这性子。知道点什么东西都跟倒豆子似的,全部给到了出来。 “娘娘,愉贵人今天一早就去养心殿外跪着了。” 琉璃说着这些消息,还眉飞色舞的,整的比她自己还激动。 “哦!皇上怎么说!” 杨绵绵平静的应了下来,以她对四爷的了解,四爷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皇上大怒,说瑞常在实在不配为皇子的生母,让瑞常在搬去建福宫,不得踏出建福宫一步。” 琉璃说着,嘴角翘的老高。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作死,这下好了,将自己作进建福宫里,这下再也没有机会出来咯。 杨绵绵并不惊讶,瑞常在会去建福宫,这建福宫算是冷宫吧,里面都是先帝的那些犯了罪的妃嫔。 若是瑞常在进去了,恐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建福宫里那些女人因为常年被关,个个都是神经兮兮的。正好和瑞常在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作伴。 “去了建福宫也好,皇上还是看在二阿哥的面上,没有彻底处理了瑞常在。” 杨绵绵带好首饰,站起来。也不说其他的了,直接就要往出走。 “主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琉璃奇怪,自家主子不是一起来就要用膳么,怎么看这方向像是去库房。 “去库房挑几批料子去。” 杨绵绵可还记得答应四爷给做一身外袍么。 “主子这是要做衣裳吗?那您挑料子,奴才明儿就动手。” 琉璃不知道杨绵绵答应给四爷做衣裳,所以以为杨绵绵是给自己做的。 “不是我的,是给皇上做的,还有你一会去内务府领一些针和金线回来。” 四爷的常服上的龙纹是要用金线绣的,不过杨绵绵刚上手可不敢直接用金线,只能先用普通的线练练手。 “是,奴才一会就去。不过主子要做几身啊!” 琉璃听杨绵绵要拿几匹料子,想着应该要做三四身吧。要不然怎么会拿那么多呢! “就做一身。” 杨绵绵开始不自然起来。 “可是一身衣裳,也就一匹料子就够了。” 琉璃一时还么有反应过来,忙给杨绵绵解释。 “咳咳,那啥。我这不是不会吗,准备三匹练练手。” 杨绵绵觉得好尴尬,自己真的太丢人了。身为一个女人,竟然不会女红。就连练手一匹料子都不够。 “啊!呵呵,主子说的是。那主子一会挑一些差一点的吧,毕竟是练手。” 琉璃看着杨绵绵脸上的囧色。终于反应过来了,只能讪讪的提醒。 可是杨绵绵这么受宠。仓库里怎么可能有差一点的,所以两人翻来覆去找到最差的三匹还是年后四爷赏的棉绸料子。 杨绵绵只好将就着,让琉璃拿了回去。 拿回寝宫后,杨绵绵先用了早膳,这才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不过之前还是要学习怎么绣花吧! 所以在最近更长一段时间,宫里的宫女太监,很少看见杨绵绵出翊坤宫。 583,元嫔弟弟好能耐。 整整三个月过去了,杨绵绵给四爷的外袍也马上完工了,只是有点不忍直视而已,而杨家二子也顺利过了秋闱。 成为三年来的金科状元,可算是光宗耀祖了。 四爷也给了一个不错的职位正四品大理寺少卿。 而杨云航十八岁的大理寺少卿可是从来没有的。 在当时任命的时候,朝中百官可是有多一半不同意。认为四爷是因为宠爱杨绵绵,所以才给了杨云航一个大理寺少卿这个职务。 谁知新官上任三把火,杨云航上任半个月就将大理寺当时的一个难缠的伤人案子给解决了。 并不是大理寺没个能人,而是这起案子的当事人不是他们能随意得罪的。 一个是高斌的次子,另一个是京城中一个陈姓书生的妹妹。 就是上次杨绵绵提到的。和杨云航不相上下的那个男子,名叫陈知河,妹妹名叫陈知水。 两人相依为命,这次哥哥进京赶考,妹妹随行。 就因为这陈知水年轻貌美,身姿摇曳,样貌更是没话说。 因此这高家次子高原,在京城东街初次见到陈知水的时候,就便动了心思。 所以前不久,陈知河去殿试的时候,落了单的陈知水便成了高原的盘中餐。 强行带回了高府,想要来强的,谁知这陈知水也是个烈性子,宁死不屈,但也没有自戕,而是拿了一个双耳花瓶,直接砸在高原的头上。 高原当场昏迷,但是也没有死亡。高府得知此事。自然要将陈知水扭送官府。 可是也就在这个时候,陈知河也出了殿试,成绩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家妹妹进了官府。 官府忌惮高家,当天就判陈知水故意伤人,然后高府还向官府施压,这又给了死刑,三天后执行。 陈知河想要救妹妹,可是他没人,没势力,也只能干着急。 第三天揭榜的时候,陈知河的名字出现在杨云航之后,成为榜眼。 这官府的知府的得到消息,这才没敢动手。 而杨云航做了大理寺少卿之后,第一件处理的就是这件事。 以高原强抢民女,陈知水自卫伤人,最后判高原监禁三年,陈知水无罪释放,并赔付高家相应的诊金以及药费完事。 这样的判处,高家自然不服,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不服不成。 也因为这个,杨家更是高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更加帮助高嫔对付杨绵绵了。 三个月到。不仅皇后解禁了,杨绵绵的外袍也将要完工。 今天皇后解禁,后宫众位嫔妃全都要去请安的。 杨绵绵早就起身了,她到坤宁宫的时候,高嫔也刚到。所以现在的坤宁宫的正殿里,除了宫女,就是杨绵绵和高嫔两人。 两人相对而坐,却都不看对方。 “元嫔的弟弟好威风啊!整个京城都不插手的事,到是他敢管上一二。” 高嫔脸色不好,明显的有点恨杨绵绵,不,因该是一直都挺狠杨绵绵的。 “呵,本宫的弟弟自然是好样的。” 杨绵绵嗤笑。 “高嫔弟弟敢做着令人不齿的事。本宫的弟弟就敢管,就连皇上都口口称赞。不知道高嫔是有什么不满吗?” 轻蔑的撇了一眼高嫔,杨绵绵顺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你,哼,高原是本宫的弟弟,亲弟弟,文武百官谁家不给我高家几分脸面,就你们杨家是个好样的。” 高嫔被杨绵绵气的够呛,也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话到嘴边,也不想一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杨绵绵等的就是高嫔的这些话。 “高家好威风啊!自古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本宫看你们高家事想要对爱新觉罗氏取而代之不成?” 杨绵绵这一顶帽子套下来。高嫔是又气又急。今儿这话。也只是她们知道,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 那么她们高家诛九族都不为过。 “元嫔你休要胡说。我高家忠心耿耿,从不敢二心。你这么污蔑高家。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 “本宫不怕,是不是污蔑,皇上自有判断。本宫不像高嫔,敢做却不敢认,宁愿做一只缩头乌龟。” 杨绵绵虽然让人打听高嫔的往来,可是听到的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要不就是教训那个嫔妃。 并没有发现和上次那件事有关系的任何消息。 “元嫔这话。本宫就不知了。本宫没做什么事,为什么要认下来。” 高嫔被杨绵绵这么猛的来一下,确实有点不知所以,她们不是正在说高原的事儿吗? 这会怎么扯到自己身上。 “你敢说,三个月前,宫里谣言的事不是你?” 既然说到这了,杨绵绵也不藏着噎着。直接问还省事很多。 杨绵绵这一问,高嫔明显的猛了一下。过后才想起杨绵绵说的是那件事。 那件事确实是她让人传出去的,但是这件事她也确实不知道事情。 “哼,是本宫说的。本宫没想到,你都做了皇上的嫔位。竟然还敢水性杨花。这件事皇上压下来,可不代表旁人不知道。” 高嫔轻哼,声音里多多少少有些嫉妒,嫉妒杨绵绵竟然能得到皇上的这般保护。 “你胡说,我们家主子清清白白的,要不是你做那些下做事,能有这些传言。” 琉璃这急性子,一听让人骂杨绵绵,那可不得了。想都不想直接回了过去。 “啪” “放肆,给本宫掌嘴。” 高嫔气结,元嫔嘲讽她。指责她也就是算了,一个宫女,竟然也敢说她下作。 茯苓听了高嫔的话,作势就要从高嫔背后走出来,去打琉璃。 “住手,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琉璃其实本宫的奴才。高嫔说掌嘴就掌嘴,是将本宫没放在眼里吗?” 杨绵绵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杯,但是这句话却是对高嫔说的。声音冷冷淡淡,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更看不到她的神情。 “哼。元嫔不会教奴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那么本宫来替元嫔教教。” 被杨绵绵这么一说,茯苓也不敢上前,只得站在原地。 高嫔自然不高兴,她不高兴了自然就要找杨绵绵麻烦。 584,不忍直视 “本宫可要多谢高嫔,本宫的奴才,本宫带回翊坤宫自然会教导。至于高嫔还是好好教教自己。” 杨绵绵将目光从手上的茶杯,转移到对面脸色不好的高嫔。 冷笑,就这心里素质,也想和她对阵,别人没气着,自己但是气的不行。 这打嘴仗,万不能自己先泄气了,那样就只有输得的地步了。 所以每次杨绵绵和这些女人斗嘴,无论她们怎么说,杨绵绵都不生气,所以最后生气的就只有对方了。 “以后莫要做一些下三滥,见不得人的手段。争宠是要靠自己光明正大争的,不是玩阴谋算计的?” 杨绵绵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更像是教训高嫔。 “本宫不用你教,本宫最多就是将信上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谁知道你得罪了谁,竟然有人这么算计你,看来你在这宫里还是挺惨的。” 高嫔这下听明白杨绵绵说的什么意思了。这是怀疑上次的事,是她做的。 她是不喜欢杨绵绵,可是对于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是自己做的她就认,不是她做的,自然不会认。 只不过。高嫔竟然没有想到,还有人比她更恨杨绵绵的。 “不是你做的?” 杨绵绵一直面色如水,毫无波澜,这会听高嫔说,这件事她也是从一封信上知道的。 杨绵绵是彻底变了脸色。手里的茶杯放到了,也都没有发现。 “自然不是本宫。” 高嫔看杨绵绵脸色大变,心里可是得意的很。以往都是自己被气的跳脚,这会终于换成杨绵绵了。 杨绵绵觉得不可能,就在她想要继续质问高嫔的时候。坤宁宫的正殿,来了第三人乌拉那拉常在。 乌拉那拉常在给杨绵绵两人见礼,杨绵绵就跟没听见一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乌拉那拉常在也不介意,在高嫔叫起身后,便在旁边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以后就是眼观鼻,鼻观心。一时之间,大殿了异常的安静。 直到整个请安结束。杨绵绵还有点浑浑噩噩。她有点茫然,自己认为的凶手却不是凶手。 那么她又陷入上次事件当中。 不过这次皇后出来后,带大家去了慈宁宫。慈宁宫太后也将手里的权利,全部交给皇后。 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高嫔回去抄女德,女戒。 给的理由是,高嫔不知尊卑。 高嫔当场就要质问皇后,却被苏贵人给拦下了。还拉到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儿。 高嫔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领罚。 杨绵绵明白,皇后为了惩罚高嫔当日在坤宁宫门前说的那些话。 在坤宁宫门前想要皇后的权利,这不是在打皇后的脸么,所以皇后出来后,这才小小的报复一下,给个警告而已。 “主子,您今天怎么了,奴才瞧着您有点心不在焉呢?” 回到翊坤宫后,杨绵绵就呆坐在寝殿里,屋里烧的碳火,劈啪作响。 甚是暖和,杨绵绵却连斗篷都没有脱,直接坐在了软榻上。 随身带回来的水气将软榻都给弄湿了。杨绵绵却跟没事人一样。 直到琉璃提醒,杨绵绵这才回过神。 干忙站起身,让琉璃将她身上湿了的斗篷脱下。 “主子怎么了。” 琥珀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这天也已经到了冬天,外面虽然没有下雪,但是也是异常的寒冷。 回屋后喝一杯热茶最是舒服。 所以这段时间杨绵绵外出回来,琥珀都会给泡上一杯热茶喝喝。 听了琥珀的问话,琉璃也不知道,所以诚实的摇摇头。 两人只好将目光转向一脸所思的杨绵绵身上。 “不是高嫔。” 杨绵绵也只是说了四个字,两人一时半会没弄清杨绵绵再说什么。 “怪不得三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不是她。” 杨绵绵继续自言自语,琉璃像是听明白了什么,忙将琥珀拉到一旁,将今天去坤宁宫请安,杨绵绵和高嫔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给琥珀听。 琥珀听完,沉默了一会,这才转身朝杨绵绵看去。 “主子觉得不是高嫔?那整个宫里还有谁一心想要对付主子呢?” 果然听了琥珀的话,杨绵绵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杨绵绵无奈的摇摇头。 她不知道,不是高嫔,她现在查不出来了。 “主子莫急,是只老鼠,总会漏出老鼠尾巴的,主子不急于一时。” 琥珀安慰着杨绵绵,她就怕杨绵绵钻牛角尖。 杨绵绵知道琥珀的意思,可是现在这只老鼠不愿意漏尾巴,她要怎么去查。 “好了,我知道了。” 杨绵绵摆摆手,看着隔着一次窗户纸,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心里不由得叹口气,看来是自己自作聪明了。 认为自己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就能斗过这群思想守旧的女人。 结果呢,还是自己输了。 她杨绵绵输是输了,但是她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几人她在这个地方栽倒了,那么她绝对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在栽倒第二次。 想通后的杨绵绵豁然开朗,心里也舒服许多。 杨绵绵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低头从竹篮里,拿起那件半成品衣裳,这里只差袖子缝合上,就可以了。 既然现在上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四爷的那件外袍做好。 这缝袖子也快,一早上的时间杨绵绵已经缝好了。整件袍子算是完工了。 杨绵绵将衣服拿到床上平铺撑开,看了一眼自己的成品,杨绵绵嘴角抽搐。 她到底做了一件什么玩意儿啊! 领口偏大,还左右不对称,身上的龙,绣的像长了脚的蛇,更离谱的是,两条胳膊竟然不一样长。 杨绵绵提起长袍团成团丢在床角的,她是在没有勇气,让人发现自己做的这件袍子。 抬脚几步走到桌旁,杨绵绵从桌子上拿出来一张纸,然后展开。上面赫然是这件袍子的设计图,只不过是墨色的。 杨绵绵仔细对照,这上面的数据并没有错啊!那么她也是按照上面的尺寸做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585,怀疑 杨绵绵顿时感觉今天就是自己的黑色星期五。 查案查案,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做衣服做衣服,这做的就连平民百姓都不愿意穿了? 所以杨绵绵很是沮丧。 心情也不好,所以根本没注意,自己一不小心,便将砚台连带里面的毛笔,全都给撞到在地。 听到声音的琥珀忙走了进来,首先便是检查杨绵绵有没有受伤。 在确定杨绵绵并没有伤到的时候,琥珀这才整理杨绵绵被弄乱的桌面,以及地上的砚台。 可是墨汁还是洒了一地。 “主子坐着,奴才这就叫人进来收拾。” 琥珀扶起杨绵绵做到一旁的软榻上,而书桌正好对着软榻。不一会琥珀便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宫女。 因为杨绵绵屋里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一是干净,二是省的格桑雅他们两摔跤不痛。 所以这种毯子洒了墨汁是很难清理的,除非将那块的毯子都接下来,然后拿出去从新清洗。 其中两个小宫女就在琥珀的吩咐下,将书桌底下洒了墨汁的毯子拿出来。然后两人合力带了出去。 还留下一个宫女,收拾杨绵绵的书桌。以及擦洗书桌上的墨汁。 “玉儿,本宫还有一只笔掉了,你找找看!” 留下来的的那个宫女正是玉儿,而杨绵绵的那只笔也不是普通的毛笔,那只笔是四爷赏赐的。 “是。” 玉儿回身对着杨绵绵一礼,这就直接爬到地上找毛笔。伸手在桌子底下,椅子底下,其他毯子里。玉儿摸了一个便,硬是没有摸到。 就在玉儿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看家书桌桌角出有一个碧绿色的东西,玉儿随手捡起来一看。 当即眼睛就离不开手里的东西了。那是一只碧绿色的毛笔。玉儿右手拿起毛笔仔细看了看笔尖的笔毛,与笔杆。 “啊,找到了,拿过来。” 杨绵绵可喜欢这只笔了,不仅样子好看,更重要的是符合她的气质,而且这只笔写出的字,比其他毛笔好看许多。 “是” 玉儿问言,本来拿在右手的笔,变成双手捧着递给杨绵绵,杨绵绵接过。看了看这才说到。 “本宫刚才瞧你仔细看了这笔几眼,难道你还懂毛笔不成?” 玉儿的那些动作并没有逃过杨绵绵的眼睛,不过她好奇,一个宫女也能懂毛笔的好坏吗? 玉儿也不扭捏,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她自然愿意给杨绵绵说上一说。 “奴才对毛笔也略有所知,娘娘的这只笔,笔杆是用翠玉雕刻而成,长时间握在手里,冰凉舒适。” 玉儿说着,那眼睛还在看杨绵绵手里的那只毛笔。 “而且娘娘的这只笔尖的毛,用的是上好的紫毫。 所谓紫毫便是用山兔背部的黑尖毫制成,毛性较为刚硬,写行书、草书都可以。” 玉儿侃侃而谈,语气中带着少于的自豪。 杨绵绵轻笑。这样的玉儿才是她喜欢的。 “你倒是懂得不少。” 也确实如玉儿所说。这只毛笔每个地方可都是用的最好的,不仅好用而且美观。所以杨绵绵才特别喜欢。 “奴才的父亲以前是个读书的,本来想要考取功名,结果名落孙山,便做起了些毛笔的小买卖。 奴才自幼跟着学。自然知道那么一星半点。” 玉儿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想念,杨绵绵猜想,这玉儿的父亲恐怕已经离世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让玉儿进宫当个宫女。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点功底,那么这字肯定写的不错吧!” 杨绵绵想起来,上次查看这花名册的时候,就看见了玉儿的字,整体来说是这些宫女里面最好的,只是因为写的少,所以看的也不大清楚。 杨绵绵算是一个字控吧!就喜欢那些写书法。写的好的。 来到清朝后,就两个人的书法让杨绵绵记忆尤深,甚至保存了起来。 一个就是四爷的笔迹,另一个就是陷害杨绵绵的那封信。 所以现在看到有人可以同他们一比,杨绵绵到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来,给本宫写一首诗看看。” 杨绵绵挥挥手,让琥珀从书桌上拿来一张白纸,放在玉儿面前。 玉儿右手接过杨绵绵递过来的毛笔,试了试笔,然后又换到左手上。 这才抬笔沾墨,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首宋朝,卢梅坡《雪梅》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杨绵绵拿起手里的诗来回看了看,并且还念了出来。她不是欣赏这首诗,而是在念到每个字的时候,顺便仔细研究这副字。 老实说,就杨绵绵自己,和玉儿这幅字比起来,也就半斤八两。 “不错,果然出自书香世家。” 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就在玉儿意外杨绵绵要奖励她或者留他在身边的时候。杨绵绵却突然让她离开了。 玉儿虽然心声不满,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奴才告退。” 玉儿行了一礼,这才出了翊坤宫寝殿。 玉儿走后,杨绵绵本来还平静的小脸,这会是彻底变了。 “主子,您怎么了。这刚还好好的?” 琥珀自然也发现,现在的杨绵绵满脸的若有所思。 “将小鹿子叫进来。” 杨绵绵却没说什么原因,只是让琥珀先将小鹿子叫进来。 没过多久,小鹿子便跟着琥珀,进了杨绵绵的寝殿。 “奴才给主子平安。” 小鹿子对着杨绵绵行礼福身。 “起吧!” 杨绵绵盯着手里的字,淡淡的声音从那张纸后面传出来。 “谢主子,奴才听琥珀姐姐说,主子找我。” 小鹿子半拱着腰,不急不缓的问到。 杨绵绵这时,却没有再开口,眼睛盯着手里的字,却心不在焉。 小鹿子和琥珀也不着急,就这么站在一旁等着。 半晌,杨绵绵这才放下手里的那首诗。抬头看向小鹿子。 “你去调查一下玉儿的家事,她入宫以前,她的父母,她的兄妹,以及亲戚朋友。” 本来杨绵绵并没有怀疑什么,不过在玉儿用右手拿起毛笔,却又换到左手的时候,杨绵绵便心声怀疑了。 586,怀疑2 因为玉儿用右手拿笔的时候,是一个标准的右手执笔动作,可是她却换去左手。 因此这个举动让杨绵绵有了疑虑,很显然这玉儿是会用右手写字的,可是却换了手,那么一定是不想有人发现她会右手写,或者是想要隐瞒某些东西。 所以杨绵绵决定要小鹿子去调查调查。 “主子,为何要调查玉儿?” 琥珀疑问,同样小鹿子也不明白。 “玉儿左右手都会执笔,可是宫里的人却只知道她会用左手。那是为何?” 杨绵绵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想同琥珀她们说。而是想看看她们是怎么想的。 “主子的意思是玉儿有事瞒着咱们?” 琥珀就站在杨绵绵右手边,她看着满脸凝重的表情,说话时声音也不由得加重。 杨绵绵点点头,这玉儿平时看着勤勤恳恳,除过对四爷有那么点心思,毕竟四爷长的可不差。其他别的地方也没什么挑剔的,做事什么的也挺好的,所以总体来说杨绵绵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 只不过这次的事,让杨绵绵变的有点草木皆兵。 只要这翊坤宫的奴才有任何不对劲,杨绵绵都会怀疑,因为这件事肯定在她的翊坤宫,或者四爷哪里有内奸。 所以今天玉儿的举动,杨绵绵发现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调查玉儿的冲动。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调查。” 小鹿子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这次杨绵绵没有让琉璃去调查,是因为琉璃的出入有限,宫女是不能出皇宫的,但是太监可以。 也不是所有的太监都可以。一是每天必须出入皇宫采买的太监,二就是四爷身边的太监。他们一般会有四爷的手谕,所以出入皇宫很容易。 而杨绵绵这么得宠,四爷肯定给了杨绵绵出入皇宫的令牌。 而杨绵绵在小鹿子离开的时候,让琥珀给了小鹿子。 小鹿子这次离开时静悄悄的,宫里也只有杨绵绵和琥珀知道小鹿子去干嘛了。 “主子,这事您交给小鹿子去做,您呐,就好好休息,这两天为了给皇上做衣裳,整天坐在这里,小心伤着眼睛了。” 琥珀担忧的看着杨绵绵。 自从小鹿子走后。杨绵绵便一直坐在软榻上,双腿盘坐在软榻上,一手抚着额头撑在桌面上,双眼紧闭。 琥珀知道杨绵绵并没有睡着,只是在想上次的那件事,便出口劝杨绵绵。 杨绵绵被琥珀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将四爷的外袍做成四不像了。 而且距离给四爷衣裳的时间也就在这两天了,可是就她做的衣裳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杨绵绵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立马变的有点精彩。尴尬有,心虚有,焦躁有。 “琥珀,你说我……” “皇上驾到。” 要不要毁尸灭迹。 就在杨绵绵想着要不要毁尸灭迹,就给四爷说她没做好,等过了年再做的时候。外面出来太监的唱和声。 而且杨绵绵还能听见四爷“哒哒”的脚步声。 杨绵绵赶忙从软榻上站起来,双脚下地,就那还差点摔了一跤。长时间的盘腿让杨绵绵的双腿有点麻,可是目前她管不了。 等站稳后,杨绵绵并没有往出走,去迎接四爷,而是朝着床脚的那团青色锦缎而去。 琥珀不明所以,但是也紧跟着杨绵绵。 就在杨绵绵拿到那件不是衣裳的衣裳是,四爷已经进了寝殿大门,眼看着就要过来了,杨绵绵现在藏也来不及了。 杨绵绵左看看右看看,想要藏去一旁的衣柜里,可是现在她已经能看到四爷了,而四爷也看到她了,所以杨绵绵不敢轻举妄动。 “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杨绵绵呵呵一笑,却将手背到身后,然后晃了晃手上的衣裳,身后的琥珀明白,立即贴近杨绵绵,将杨绵绵手上的衣服拿到自己手上。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做好了衣裳,却不给皇上看,但是她身为主子的奴才,那么就要万事以主子在先。 “怎么离那么远呢。到爷这里来。” 四爷直接坐到软榻上,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杨绵绵。使得杨绵绵想同琥珀说句话都不成。 “这就过来。” 杨绵绵笑笑,脑袋里却高速运转。想着怎么让后面的琥珀不暴露。 因此在杨绵绵貌似低头看路的功夫。悄悄的声音传进琥珀耳里。 “东西藏好,莫要让皇上看到。” 杨绵绵说完之后,也不等琥珀回应,便小步朝四爷哪里去了。 这一点事琥珀在做不好,就不配是杨绵绵的心腹了。 所以在杨绵绵走后,琥珀忙将衣裳塞到床上的纱幔后面。 这才赶紧去给两人沏茶。 “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杨绵绵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着实看不到太阳,因此往年nice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但是她还没有用午膳,那么现在时间肯定还早着呢。 “嗯,今天朝中并没有什么事,爷就早点过来陪陪你。” 四爷解了自己身上的斗篷,扔给远处的李玉,李玉赶忙接住,这做御前太监总管越来越难了。 不仅要伺候皇上休息。还要学着离的远远的接皇上抛过来的东西,可是李玉最近新练的一项技能。因为最近皇上可是喜欢上了,这种空中抛物的感觉。 无论是衣裳,奏折,甚至还有茶杯,有时也会抛过来, 在李玉接连着,没有接住打碎了三盏茶杯之后。就刻苦练习,现在别说接茶杯了,就是花瓶他也接的住。 “那爷今天想要吃什么,我让人去点膳。” 杨绵绵挪动身子,挡住四爷的视线,不让四爷往里面瞧。 “你看着来就成。” 四爷无所谓,身为帝王是不能有喜欢的这么一说的。无论是人还是物品,膳食。 那是因为,不能让人看出帝王的喜怒哀乐。可是杨绵绵却是一个例外。 “你这半个身子漏出来,不难受吗?” 因为要遮挡住四爷的视线,所以杨绵绵是转身面对四爷的,背对后面的。 这个姿势可不容易,半个屁股都担空,重量全部都在外面的右脚上。 在古代,女子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坐相便是只坐屁股后面的一半。 ------题外话------ 过年了,棉羊最近在大扫除,和置办年货,所以这段时间更新的慢,一天两章,不过大家放心,过了年之后,又恢复一天五章。希望大家谅解 587,从秋做到夏的袍子 杨绵绵放好,将右半边屁股及身体给了漏出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右脚上,这个姿势不难受才怪呢。 “呵呵。这不是最近想学学规矩么!” 杨绵绵尴尬,还不是为了挡住四爷的视线,她才这样牺牲。 四爷嗤笑,规矩,这坏女人什么时候在乎过规矩,每次见了他不行礼不问好。 现在到把规矩挂在嘴边。 就算要学规矩,可是谁家规矩是这样的。 别以为四爷没有发现,杨绵绵和她那奴才的之间的互动,只是四爷不想管他。 就在这个时候。琥珀端来沏好的茶,先给四爷面前放了一杯。再给杨绵绵,离开的时候还冲杨绵绵眨眨眼。 杨绵绵收到之后这才放心下来,扭动一下将身子后退,整个人都窝在软榻上。 “突然觉得,这规矩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还是以后有空再练习。” 杨绵绵表现的很随意,要不是四爷发现了杨绵绵和琥珀两人的不对劲,这会都快要相信了。 “说的也是。” 四爷低头端起面前的茶杯,闻了闻茶香,眼睛一直盯着茶杯里被泡开了的梅花,这才继续说道。 “爷记得绵绵答应给爷做一件外袍呢!这都三个月过去了,还不知道绵绵做的怎么样了。” 杨绵绵一惊,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还想着四爷是不是忘记了呢,这没多大功夫就提起了。她要怎么说呀。 杨绵绵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一旁端着茶,却没有喝的四爷。 “爷,这不是时间有点紧张么,而且这都到冬天了,外袍也穿不了。” 杨绵绵尴尬,试图劝说四爷不要再提起做衣服这件事。 “那可不行,爷现在穿不了,爷过了冬天再穿,这是绵绵对爷的一番心意,爷怎么能不知好歹呢!” 四爷抬头对着杨绵绵微微挑眉,嘴角勾笑。 “难道绵绵没有给爷做?” 这般妖孽的笑容,加上俊美的容颜,简直就是一个女性杀手。杨绵绵差点就中了四爷的美男计。 还好四爷眼中一闪而过的狭隘笑意,被杨绵绵清晰的捕捉到了,这才清醒过来。 奸诈的四爷,杨绵绵心里暗搓搓的想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做到是做了,这不是没好吗?我不就寻思着这天也冷了。就算我这边做好了,爷也不能穿。” 杨绵绵讪笑,尽量不让四爷看出自己的不自在。 “所以呢!” 四爷表情不变,只是眼里的笑容却加深了几分。可是费尽心思想要瞒着四爷的杨绵绵却没有发现。 “要不爷等着,我这留给你做夏天的袍子,你看可行?” 杨绵绵灵机一动,觉得这个办法甚好,不仅给了她时间,也没有对四爷食言。 “是吗?若是到了夏天,这衣裳还没做好,是不是又准备给爷做一身冬天的棉衣?” 四爷这次连眉毛都弯了,杨绵绵要是在没有发现四爷是在打趣她,她就是个瞎子了。 “爷这是在打趣我呢?” 杨绵绵虎着小脸,双眼定定的瞪着四爷。 四爷淡定的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也渐渐退了。明知道杨绵绵生气了,这个时候还去取笑她,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个,爷不是那个意思?” 四爷摸摸鼻子,不是该他生气吗,这会怎么换成她生气了。 “哼!” 杨绵绵气哼哼的转过头,不在看四爷,面上一脸的生气,可是心里却乐呵呵的,刚还想着怎么哄四爷呢,这么一来,就变成四爷哄她了。 “生气了!” 四爷等了半天,都没见杨绵绵说上一句话,心里好笑。这是蹬鼻子上脸了。他都没有生气,杨绵绵答应他的事没办到,反而杨绵绵生他的气儿。 索性,四爷直接从软榻上站起来,踱步到杨绵绵跟前,双手将杨绵绵的脸扳过来。 “生爷起了。” “哼!” 就算四爷的手还放在杨绵绵的脸上,可是也挡不住杨绵绵将头扭到另一头。 “好吧,既然你生气了,那爷就走了。” 四爷说着就直起身子,转身朝杨绵绵的床边而去。 杨绵绵听四爷说完离开,还惊讶的转头去看,结果发现不仅没有出去反而朝着里面走去。 只见四爷走到床边,在床上纱幔出摸索,杨绵绵起初还不知道四爷在干嘛,不过转瞬间便明白了。 “爷,你……”干吗? 杨绵绵话还没说完,四爷便从床头处的纱幔里,拉出一条青色锦缎,可不就是琥珀藏的那条么! 其实四爷一进来就发现杨绵绵的表情不对劲,而且他从暗卫哪里也得到,杨绵绵今的衣裳已经完工了,所以他才着急的过来。 结果呢,杨绵绵推三阻四,甚至还想不给他看,变成给他做一件夏天的,四爷怎么会答应呢! 这可是杨绵绵亲手做的第一件衣裳,意义非凡的。 “哟,这里怎么还放着一件衣裳,还是青色的,看样子是男子所穿的,这后宫里也就朕一个男子,那么这件外袍可是给朕的。” 四爷面色惊讶,就像自己真的是无意间发现的一样。 “呵呵,自然,这就是答应给爷的那身!” 杨绵绵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除过干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在这个时候面对四爷。 “爷,知道了,绵绵这是准备给爷一个惊喜,可否?” 四爷但是一脸的笑意,抱着手里的一团青色锦缎。他是没有看到这件衣服的成品,要是看到了,估计也笑不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的杨绵绵除过点头,就是干笑。 “爷喜欢就好。只要不嫌弃我的手艺差就成。” “怎么会呢,爷绝对不会嫌弃你的,爷决定了,准备今天就穿着这身袍子。” 四爷大手一挥,便下了这个欠缺考虑的决定。 “爷真的决定,穿这身袍子出去?” 杨绵绵挑挑眉,脸上漏出淡淡的笑容,这个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一心扑在,杨绵绵亲手为他做了一件新袍子的喜悦中的四爷。完全没有注意到,杨绵绵的笑意中藏着淡淡的不怀好意。 588,是龙是虫 “当然了,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四爷将衣裳小心的放到桌子上,还心细将表面的褶皱铺平。 “来人,伺候更衣。” 四爷就怕杨绵绵不相信,处理好袍子的表面之后。转身将李玉琥珀叫了进来。 两人进来后,里面的人麻利的先替四爷将外袍脱下来,然后马上拿起另一边的新外袍。 准备给四爷换上,可是就在琥珀打开这件衣裳后。入眼的双臂长短不宜不说了,这绣的到时怎么和回事,怎么看怎么不像一条龙,倒想长着脸的虫。 “怎么了,快些更衣。” 四爷等了一会不耐烦了,这他都将衣裳脱了,这奴才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半晌不给他穿衣。 “皇上,皇上确定要穿?” 琥珀看着杨绵绵一眼。却见杨绵绵两手一摊,表示已经也很无奈。她已经设计藏好了,可是还是被四爷发现了。 所以琥珀这才再问四爷一边,省的一会她给皇上穿好衣裳之后,人家翻脸无情。 “大胆,爷都说了,给爷更衣。” 四爷这会有点不开心,他不就想穿一件杨绵绵做的衣裳吗?怎么就这么难的。 “是!” 被四爷的语气吓到了,琥珀立马拿起那件外袍,麻利的给四爷将衣裳穿上。 等四爷穿好之后,琥珀又退到一边,省的一会四爷生气,殃及鱼池。 四爷穿衣裳的时候,眼睛一直闭着,这会儿穿好了,自然睁开,想要看看杨绵绵的这件衣裳怎么样。 结果入眼的是胸口的一条似龙非龙,似虫非虫,似蛇非蛇。 四爷颤抖着手指,看向杨绵绵,指着胸口的东西。 “这……这是龙啊!” 杨绵绵明显的底气不足,可是就算底气不足,也不能退缩。 “龙?” 四爷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一个调。杨绵绵怯怯点点头。 “那这嘴是怎么了,受伤了?” 在杨绵绵所谓的龙嘴边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红色印记。 “这不就是龙须吗!” 杨绵绵弯腰去研究,虽然这条龙是杨绵绵亲手画的,可是杨绵绵也不太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所以随口就来了一个理由。 “龙须?那么这身上一块一块的是什么?” 四爷深吸一口气,继续问。 “那是云。” 杨绵绵怯怯的回答,人家都说龙腾云驾雾,所以杨绵绵想着在龙身旁绣上几朵云,不是更好吗? 所以就有了,龙身上一朵朵红色的云。 “云?呵呵是啊!龙身上怎么能没有云呢,可是为什么这云是红色的?” 四爷不理解,你说红色的痕迹是龙须吧!爷没意见,你说龙上面的一块一块的是云吧,爷也没意见,可是你说这云是红色的,四爷就大大的不能接受了。 “我这不是绣的晚霞吗?” 晚霞不就是红色的吗?虽然更多的时候是橘黄色的,可是她是在弄不出橘黄色的云,所以就变成鲜红色了。 “呵呵,晚霞,好一个晚霞。” 四爷这句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他真不明白,这世上竟然还真的有杨绵绵女红这么差的。 不过他应该更要庆贺,毕竟杨绵绵能将袍子做出来就不错了。 杨绵绵这会离四爷远远的,她可不傻,自然发现四爷那心情不怎么好。 四爷安慰自己一番,同自己做了一会的思想工作,这才举起手,准备在看看。 这这一看,比刚才更让四爷有种晕过去的感觉。 因为两边袖子不一样长。 “呵呵,绵绵可以给爷说说这衣袖是怎么回事。” 四爷耐着性子,准备好好问问杨绵绵。 “就这样,做着做着就不一样长了。” 杨绵绵便说还便比划。 四爷抚额,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应该让杨绵绵替他裁剪衣裳。看看他身上穿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算了,不说了,四爷觉得说多了都是泪。 “李玉将爷原来的衣裳给爷换上。” 四爷看都不看杨绵绵一眼,干嘛让李玉替他从新更衣。 因为这件衣服他实在接受不了。 “可是爷,你不是说不嫌弃我做的吗?还说了今天要一直穿着它的。” 杨绵绵可不会忘记了,四爷刚才信誓旦旦的说辞。 四爷正在解扣子的手一顿,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刚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今天会穿着这身衣裳的。 可是他是皇上,就算他脸皮够厚。可是这衣服她也没有勇气穿出去。 “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不为难皇上了。那就脱了吧,皇上往后在想穿,或者想要一身夏天的长袍,我都会去是这做” 杨绵绵到也不是一定要四爷穿出去,只不过就是吓唬吓唬四爷,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明白。 “不用了,爷觉得,这女红确实挺费力气的,所以啊,你就不用学了。” 四爷吃了一次教训,怎么可能在去吃一遍。 “那好吧,爷既然这么说,我还是不出手的好!” 四爷给了台阶,杨绵绵索性直接下来, 省的两人都尴尬。 得了杨绵绵的话,四爷赶忙示意琥珀给他,将杨绵绵做的这件外袍从身上脱下来,他实在看都不想看一眼,杨绵绵所谓的龙。 等四爷一切收拾妥当,时间也差不多到用午膳的时候。 杨绵绵赶忙吩咐琉璃等人去点膳。 这琉璃跟着杨绵绵久了,杨绵绵喜欢吃什么,琉璃可是全都记在心里。 所以也不用杨绵绵说什么,直接去了御膳房。 不多时,琉璃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御膳房的太监们。 因为四爷在,所以今天的膳食可是相当丰富的。全部合了杨绵绵的心。 “走吧,用膳。” 四爷轻笑,他要是再不开口,杨绵绵的眼睛都快要长到那些端进来膳食上了。 虽然这些东西,杨绵绵天天也能吃到,但是总觉得好像吃不腻似的。 杨绵绵听到四爷发话了,迫不及待的拉着四爷一起坐下。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两人一顿饭吃的相当愉快。四爷用完膳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就着杨绵绵的床,睡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午觉。 至于其中发生点什么,也只有两人知道。 589,担心 距小鹿子出宫也有五天了,这五天杨绵绵时时注意着玉儿的一举一动。 还吩咐琥珀安排玉儿去后面,没事不允许来翊坤宫前寝殿。 这件事杨绵绵一直没有告诉过琉璃和夕儿。不是她不相信两人,而是就琉璃那嘴巴,实在让人不放心。 “琥珀,小鹿子没传消息回来吗?” 杨绵绵一手拿针,另一手拿线,眼睛紧紧盯着针孔。 没错,杨绵绵在穿针引线。当日,四爷最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走的时候可是给杨绵绵下了死命令, 要在来年夏天看到一件像样的袍子。并在晚上,让李玉送来好十几匹料子,几包针,还有好多线。 翊坤宫的人知道,这是要杨绵绵练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杨绵绵有多么受宠呢,皇上给送去这么多好料子。 当时杨绵绵脸黑了又黑,紫了又紫,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让开路,让李玉他们将东西拿进去。 看来四爷这件事和她耗上了,从现在到过年还有半个月,到明年夏天还有四五个月时间,是给了她不少时间。 若是这次还没有做好,估计下次又让她做冬装了。 所以杨绵绵妥协了,不就是件衣服么,想当年高考时,杨绵绵可是早起晚睡一整年,就为了高考那几天。 如今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她还能搞不定?杨绵绵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回主子,小鹿子并没有穿消息回来,您说小鹿子会不会出事了。” 琥珀有点担心,这都五天过去了,可是小鹿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呵呵” 杨绵绵终于将手里的针线穿好了,不由的轻笑出声。 “瞎担心,小鹿子能有什么事,又不是让他出去执行什么生死大任务。” 杨绵绵将串好的针,扎在一旁的线团上。然后用棚子夹好一块浅黄色的布料。 这是准备开始学刺绣。为了能绣好四爷常服上的龙,杨绵绵可是去了永寿宫请教了愉贵人呢。 愉贵人可是好好的给杨绵绵上了一课,让杨绵绵大开眼界。 这刺绣分为什么针线刺绣和羽毛刺绣。这针线刺绣杨绵绵知道,不就是平常的线绣的。不过这羽毛刺绣,杨绵绵就不知道了。 而大清朝很少有人用着羽毛刺绣,大都是针线刺绣。而这针线刺绣里最著名的就是苏绣了,不过也有蜀绣。 而刺绣的技法有:错针绣、乱针绣、网绣、满地绣、锁丝、纳丝、纳锦、平金、影金、盘金、铺绒、刮绒、戳纱、洒线、挑花等等。 愉贵人这一通说道,听的杨绵绵头昏眼花,不就是一个绣花吗?怎么这么多,什么错针绣,乱针绣。杨绵绵是一窍不通。 最后的最后,杨绵绵就选择了最简单的错针绣。而且愉贵人还让杨绵绵回来先学一些简单的花草树木。 这不杨绵绵为了能绣的更传神,还让人去御花园搬来几盆菊花。这两天杨绵绵可是一直在练习绣菊花。 “可是,这小鹿子五天一丁点消息也没有,奴才实在担心。” 琥珀担心啊,虽然小鹿子是一个太监,两人到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是这么长时间一起共事,还是有那么一点朋友之间的友情的。 她站在杨绵绵旁边,便说便替杨绵绵整理杨绵绵所需要的各色绣线。 “放心,估摸着她这两天也就回来了。” 杨绵绵到不担心小鹿子,只不过去调查一个宫女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小鹿子出宫的事,都没人知道。 “你呀,就放心好了,没事的话,就和我一起练练刺绣。静静心” 其实这琥珀的女红虽然比杨绵绵好,但是也不是特别好。所以杨绵绵每次都会让琥珀陪她一起练手。 “奴才还是不浪费这些好东西了。”琥珀摇摇头,她一奴才,可不敢拿这些上等的的东西练手。 皇上这次送来的东西。料子可都是中上等的好料子。 送过来的第二天可是传遍整个皇宫,可是羡煞后宫众人。 两人正说着呢,琉璃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主子,主子。” “这是怎么了,跑的这么急的?”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去看门口一直喘气的琉璃。 “主子,小鹿子回来了。” 琉璃一边喘气,一边便说。 杨绵绵一愣,说曹操曹操就到。这琥珀正在她耳边嘀咕呢小鹿子便回来了。 “人呢,怎么不进来!” 琥珀朝琉璃身后看看,发现琉璃身后并没有发现小鹿子。 “这小鹿子在外面洗漱呢,他说自己回来风尘仆仆的,还是洗洗再来给主子请安,免得脏了主子的眼。” 琉璃也是在去御膳房的路上,碰上了回来的小鹿子,这才急忙让玛瑙去提膳,自己带着小鹿子回来,给杨绵绵回报。 虽然她不知道小鹿子去干嘛咯,杨绵绵也没有说,但是她知道主子不说,自有主子的意思。 总有一天主子会同她说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去等等吧!” 杨绵绵丢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接过琥珀递过来的护甲,一一戴上,这才站起来,朝着外面的榻上走过去。 这才坐下,花茶都没有喝进嘴里,小鹿子便已经进来了。 “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安。” 小鹿子双手依次在两个手臂上拂过,半蹲,弯腰,给杨绵绵行礼。 “起来吧。这几天劳累了。” 杨绵绵虚抬手掌。示意小鹿子起身。起身后的小鹿子虽然洗漱过了,可是脸上的疲惫之色还是很明显。 想来是长时间未休息,毕竟玉儿的老家离紫荆城不远。 “谢主子体恤,奴才没事。” 小鹿子摇摇头,脸上虽然疲惫,但是却隐隐有一点点的兴奋,想来是去了这几天有所收获吧! “去了可查到什么?” 杨绵绵点点头,沉了沉心神,难道真如她猜想的那样? “是的,玉儿本身是山东一户秀才的女儿,后来跟随父亲去了直隶经商,小有所成,不过后来被其父被挚友骗了不少钱财。这才落了个父死为奴的下场。” 小鹿子叹口气。 590,事实马上要水落石出 刚开始他是根据内务府花名册上的地址,去了直隶,可是直隶找了整整一天,这才知道玉儿并不是直隶本地人,而是从山东跟随父亲去直隶经商的。 所以说,玉儿的祖籍是山东的,因此小鹿子未做休息,赶忙启程又去了山东,玉儿的老家。 “玉儿和她的父亲在当地可是很有名的,因为玉儿的父亲是村上唯一一个举人。 而玉儿自小跟着父亲,也算十里八乡的唯一一个小才女,小小年纪更是写了一手好字,村里有那家红白喜事都会请玉儿的父亲过去。” 小鹿子将自己在山东小山村,打听到的一些关于玉儿的情况,全都说给杨绵绵听。 “是吗?才女啊!” 杨绵绵确实惊讶,她以为玉儿顶多就是跟在她父亲身边,读过一点书,写了一手好字,没想到还是她们哪里的小才女。 小鹿子猫着腰也不说话,准备听杨绵绵怎么问,他在怎么答。 杨绵绵沉默不语,双手捂着温热的茶杯,食指还在茶杯上“哒哒哒”的敲着。 过了半晌,杨绵绵这才抬头继续询问。 “还有什么?直接都说了吧!” 现在这里就杨绵绵,琥珀琉璃,小鹿子四人,也不怕被人听去了。 “奴才还打听到了。玉儿自小左右双手都会写字,而且惯用右手!” 这是李玉在同村的一个小妇人跟前打听到的,那个妇人也就十七八出头的样子。 据她所说,那玉儿自小就喜欢跟在她的身后,两人还是儿时的玩伴。只不过在玉儿十多岁的时候,和父亲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那妇人就同小鹿子说过,她们小的时候,喜欢读书认字,可是以她们小山村里的条件,是没有可能得。 索性村里有个举人,也就是玉儿的父亲,他开了一个私塾教书。 但是去的也都是村里的男孩子,女孩子们都只能在家做活,所以这些女子一有时间就喜欢和玉儿一起玩耍。 因为玉儿能教她们读书写字。当时玉儿就是用的右手写的。 “是吗?” 杨绵绵脸色平常,心里却已经肯定了玉儿表示那封信的执笔者,就是不知道,这件事以及圆明园的那件事是不是玉儿一手策划的。 “而且奴才还得到了一封信,是玉儿离开小山村的时候,写给儿时伙伴的,奴才便带了回来。” 小鹿子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泛黄了的纸,或许是因为这种纸比较次等,保存不了多长时间,所以这才几年过去,都有点几个破洞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里面的内容。 小鹿子当时要带回来的时候,那个小妇人可是死活不同意的,她不知道小鹿子为什么打听玉儿,但是一看就知道小鹿子是个有钱的主。 因为小鹿子打听消息的时候,可是出手很阔绰的。所以小妇人便想从小鹿子这里捞一笔。 小鹿子也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交给小妇人,这一两银子可是够这个小山村一个平常人家,好好的吃个一年了。 小妇人收了银子这才满意的将怀里的信交给小鹿子,小鹿子当时就打开看了,看完之后,再继续向村里知晓玉儿的人打听了玉儿以前的消息。 这才回了宫。 杨绵绵伸手接过小鹿子手上的信纸,打开。她不需要看写封信的内容,她也不感兴趣,她想看的是这封信是不是和上次的信同出一人。 结果杨绵绵在看到信之时,脸色越来越沉。直接“啪”的一声将信纸丢在拍在桌子上。 琥珀琉璃不用看这封信,只需要看看杨绵绵的脸色便能明白,这事儿定时玉儿所做。 “主子?” 琥珀担忧的叫了一声。 杨绵绵没有反应,只是伸手将信给了琥珀看, 琥珀接过来,打眼一看,虽然这封信的字迹有点稚嫩,下笔也很轻柔,但是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的出来,这封信和另一封信是同一个人写的。 “我杨绵绵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错过一个人,到是玉儿本事不小,能让我瞎了一次眼。” 杨绵绵说话声音淡淡的,就像说我今天喝了一杯水,吃了一碗饭一样。 “玉儿该死,主子觉得我们怎么处理玉儿的好?” 琥珀也是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自己身边一直有一只白眼狼,可是她却没有发现。 “不急,我想要弄清楚,玉儿有没有参与圆明园的事。” 杨绵绵总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可是她没有证据,就凭这封信,也只能说明上次的谣言的事是玉儿所为。 至于她后面会不会有人,杨绵绵就不知道了,所以她不着急,她要下网捕鱼,抓住每一个和这件事有关的人。 “对了,主子,奴才还打听到一件事,这玉儿以前可是和同村的一家定过娃娃亲,不过后来她们走了,这才没了音信。而那家男子后来也出去了,听说进宫当侍卫了。” 小鹿子也是突然想起这件事的。他刚才差点就忘了。 听了小鹿子的话,杨绵绵好像想到什么。她记得四爷同她说过,出事当时,假山群里的那个侍卫,小的时候就同一村的女子定了婚,这个女子会不会就是玉儿。 “主子,奴才记得当时李玉公公说过,那名死了的侍卫好像就有一个未婚妻,后来离开了他们村,所以也没有了消息。” 这话是琉璃说的,圆明园时。她可是听到过朱林给皇上提起过,这会被杨绵绵又一提,她才想起来。 “呵呵,好真是好。” 杨绵绵不怒反笑,这会坐也坐不住了,索性从软榻上站起来,直接走到地上。走到那几盆菊花面前。伸手掐断那只已经败了的菊花朵。 这人啊就像这盆菊花,看着鲜艳,可是一但败了,那就彻底没用了,不如直接掐掉的好。 “这件事不要对外声张,玉儿也不着急处理,一切等我。” 杨绵绵要玉儿乖乖承认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所为,还要她吐干净背后之人。 她可不相信玉儿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591,瞧瞧肚子上这圈肉 琥珀琉璃点点头,她们多多少少明白点杨绵绵的意思。 “那主子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琥珀将杨绵绵掐断的菊花朵收拾干净。而那只被掐下来的菊花却还在杨绵绵手里捏着。 她将菊花举到眼前,拇指食指稍稍用力,眼前的菊花顺着杨绵绵手指用力的方向旋转。 零星的几个花瓣也随之飘落在地。杨绵绵却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做到软榻之上。 将手里的菊花骨朵插在窗户的缝隙上。 “什么都不做,等这个年过去了再说!” 杨绵绵现在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年关将至,她想要好好过个年。 “可是就这么放过玉儿?” 琉璃可是极不满意的,她刚开始并不明白小鹿子再说什么呢,可是从同听到尾,她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玉儿背叛了杨绵绵。 杨绵绵随意看了琉璃一眼,琉璃便不再说话了。可是嘴却不高兴的撅了起来。 杨绵绵失笑,这琉璃啊,这性子怎么还真么毛躁。 “我还想好好过年呢,再说如今已经知道是玉儿了,咱们防范着就行了。” 杨绵绵不由得给琉璃解释,琉璃这才满意。 几人正说着呢,玛瑙已经提着膳食回来了。 琉璃琥珀见状,两人忙扶杨绵绵,起身去偏殿用膳。 冬天的日子过的快。这眨眼的功夫,已经迎来乾隆二年。 同样因为在孝期,宫里没有大肆举办,只是和去年一样,简简单单的过了一个年。 过了正月十五,这个年算是完了,杨绵绵到是丰润不少,心宽体胖,说的就是杨绵绵。 自己心里去了一大块心病,而且过年就是好吃的多,各种各样的,四爷赏的,大小宴会上吃的。 这不就就让杨绵绵胖了不少。 “琉璃,你看看我这件裙子,是不是小了。怎么穿不上了。” 杨绵绵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胖了,没有那个爱美的女人承认自己胖的 可是今早一起身就发现自己衣裳穿不上了,在摸摸自己胖嘟嘟的小脸,肉呼呼的肚子。 杨绵绵就算再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因为衣裳不会缩水。那么就只有她长胖了。 “主子,莫急,赶明儿,奴才替主子做几身合身的。春天穿正好。” 琉璃到不在乎杨绵绵胖,因为就杨绵绵的身高和体重可算是四爷后宫里垫底的。 那一个后妃都比杨绵绵胖点。这给皇子挑伺候的,可都是要看看身材的。而一般都会挑一些微胖的。 古代人讲究胖的女人能生养。所以现在的后宫里,可都比杨绵绵胖。 但是杨绵绵却嗤之以鼻,人家还说屁股大的,能生孩子呢,那怎么不去给四爷找几个屁股大的妃子。 “不是,这……” 杨绵绵撑开衣服看看,然后又捏捏自己身上的肉,耷拉着脑袋。 “难道你没有发展我胖了吗?”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衣裳,半跪在床上,示意琉璃看她的腰,还有腰上被她捏起的肉。 “噗嗤” 琉璃看着杨绵绵滑稽的表情及动作,不由的好笑出声。 “主子,您快下来,瞧瞧那家小主儿这般做。” 好笑归好笑,但是琉璃还是急忙拉杨绵绵坐下来。她还真没见过那个主子扯着自己腰间的肉。 “这不是没人吗?” 杨绵绵到不介意,这里就她和琉璃两人,再说不就是撩起衣服捏捏肉么。又不会给旁人看到。 “就算没人,主子也不能这样。” 琉璃将杨绵绵的衣服拉好,然后挑了一件桃红色的旗装给杨绵绵穿上。 这种旗装属于那种很宽松的那种,杨绵绵平时不太喜欢穿。她喜欢的事那种有腰身的,马蹄袖的那种旗装。 可以很好的凸显自己的身材,可是今天这肚子上的肉,看来是穿不了。 琉璃替杨绵绵一一穿好,梳妆,打扮。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杨绵绵这才起身出了寝室。 隔间的鲁格哈和格桑雅都已经等在哪里了。 因为过年,所以鲁格哈他们也不用去上书房。要到开过春之后才会过去。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比往年迟很多。这都过了年了,外面还飘飘洒洒的白花花一大片。走到宫道上都要小心,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个屁股蹲。 所以四爷才下令,所有阿哥都等到开春后,在进宫。 因此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这段时间,都是留在翊坤宫陪杨绵绵。 “额娘安” 鲁格哈和格桑雅过在见到杨绵绵进来后,两人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 躬身的躬身,福身的福身。 这两个小家伙过了年也马上四岁了,也在上书房听了这么长时间的课。比以前乖巧了许多。 尤其是格桑雅,也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不讲道理。 “乖,都起来吧,肚子饿了吧!” 杨绵绵看见自己两个宝贝,什么胖了,什么减肥,通通消失不见。 对着格桑雅和鲁格哈两人左亲一下,右亲一下。然后这才放开两人嫌弃她口水的小不点。 “额娘,儿子都已经长大了,能不能以后不要在亲儿子的脸了!太傅说了,男女授受不亲。” 鲁格哈一边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左边脸颊,一边斜眼看了杨绵绵一眼。 “啪” 杨绵绵一巴掌打在鲁格哈的后脑勺上。 “臭小子。我是你额娘,亲你两下怎么了。竟然还敢嫌弃。胆肥了你!” 本来杨绵绵还想再抽鲁格哈后脑勺一巴掌的,可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了鲁格哈的额头。 鲁格哈委屈吧啦的看着杨绵绵,人家二弟弟的额娘愉贵人就从来不会对二弟弟这么凶,为什么他的额娘这么凶巴巴的,还时不时的动手弹他脑崩。 “额娘就会欺负儿子,人家愉娘娘对二弟弟就从来不动手!” 鲁格哈并不是嫌弃,或者不喜欢杨绵绵,只是随口而出的抱怨而已。 “呦,觉得额娘对你不好了?” 杨绵绵挑眉,嘴角勾笑,她还能不了解自家儿子。 “那我让人送你去永寿宫愉贵人哪里去吧!正好和你二弟弟作伴。” 杨绵绵满不在乎的牵着格桑雅的小手,走到园桌边坐下。 592,数九 鲁格哈瞧着杨绵绵蛮不在乎的态度。心里也紧张起来了,生怕杨绵绵真让自己去永寿宫。 随即屁颠屁颠的追在杨绵绵身后。 “额娘,额娘,愉娘娘就是再好,也没有额娘对儿子好!儿子最喜欢额娘了。” 鲁格哈一路跟在杨绵绵身后,杨绵绵都坐上椅子上,并且将格桑雅也都安排的好好的。 这一举动,更让鲁格哈担心,杨绵绵会不会真的将他送走。 一想到这儿,鲁格哈就不淡定了,好话就像不要钱似的,一句接一句往出蹦。 “儿子发现今天额娘格外漂亮!” 鲁格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软萌软萌的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差点就被萌出一脸血,破功了,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忍住了嘴,没忍住手,一只手偷摸着揉捏上鲁格哈的小脸蛋。 鲁格哈黑了脸,可是见杨绵绵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鲁格哈只能控制住自己不一把将杨绵绵手打落的冲动,继续说道。 “额娘今天这个发簪选的可真漂亮,最是适合额娘了。” 鲁格哈知道,他家额娘有个缺点,就是爱美,并且喜欢听别人夸赞她。 “呵呵,哈哈今儿嘴抹了蜜,怎么说话都这么甜呢!” 杨绵绵终于被鲁格哈那副小模样给逗笑了。鲁格哈知道杨绵绵最受不了的就是卖萌了! 虽然他不知道卖萌是什么意思,但是每当妹妹无辜的睁着大眼睛的时候,额娘就说她卖萌,还亲亲宝宝的。 所以鲁格哈便知道,只要自己学着妹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杨绵绵,那么绝对能让杨绵绵不生气。 “儿子嘴巴了没有抹蜜,儿子是实话实说。” 鲁格哈见有成果,这不更加使劲的卖萌了。就差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了。 杨绵绵少女心泛滥,一把将鲁格哈从地上抱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给你个教训,往后再犯卖萌也不行。”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指,指在鲁格哈的鼻尖上。 鲁格哈乖巧的点点头,不乖巧不行啊!说不定杨绵绵真会让他去翊坤宫。 餐前小插曲就这么的过去了,鲁格哈也松了一口气。杨绵绵看着满桌的好吃的,有精致剔透的虾饺,还有皮儿薄馅多的小笼包。凉拌三丝,皮蛋粥。 还有好多杨绵绵都叫不上名字,只不过这并不影响杨绵绵大展拳脚。 就算杨绵绵心里挣扎,到底是减肥呢,还是不减肥呢,但还是抵不过满桌子的香味直扑鼻孔。 等用完早膳,两个孩子虽然不去上书房,但是还是要回侧殿好好温习功课。 所以现在隔间里就剩杨绵绵一个人,和一堆空盘子。 “琥珀,琥珀” 杨绵绵吃完最后一口吃的,还没吞咽下去呢,这边着急的找琥珀。 “奴才这里呢!” 琥珀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琥珀,你下次一定要提醒我,要少吃一点。” 杨绵绵吞下嘴里的东西,这才腾出空来给琥珀说话。 琥珀不解,却还是点点头,然后端起一旁的清茶,让杨绵绵漱口? 杨绵绵吐掉嘴里的水之后,还在嘀嘀咕咕。“一胖毁所有” “主子说什么呢!” 琥珀离的近,自然听到杨绵绵的说话声,可是却没听清楚? “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难道你没有觉得我这段时间胖了好多?” 杨绵绵对着琥珀指指自己的圆脸,又指指自己的肚子。示意琥珀看看这两处。 琥珀经杨绵绵这么一提醒,还真的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啊! “奴才瞧着主子好着呢。” 琥珀笑着掺扶杨绵绵回了寝室,外面虽然没下雪,但是天也很冷,这个时候,杨绵绵是不会愿意出去的。 除非是请安或者去四爷的养心殿,否则她是哪里都不会去的。 “哪里好了,你瞧瞧我这肉,还有脸。这样在胖下去。估计都没人看了” 杨绵绵捏捏自己肉乎乎的小脸,满脸的不高兴。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吃,为什么她就会胖,别人没胖呢。 “主子莫要乱说,皇上可是一直宠着主子的。” 琥珀忙阻止杨绵绵继续说下去。杨绵绵这话要是被这后宫里的众人听到,可不要气死了。 就算胖了,可是皇上喜欢啊, “知道了,今天不回屋里了,去侧殿转转吧,用完膳还是要走动走动。” 杨绵绵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每次用完膳都是坐在软榻上绣花,这才把肉都堆在腰上了。 所以她现在还是去鲁格哈哪里瞧瞧去。 杨绵绵说走就走,扶着琥珀,出了翊坤宫。这一出去便是一股冷风迎面而来。 吹的杨绵绵不禁抖了一下,琥珀见状立马将杨绵绵的斗篷裹紧了些。 “这都过了年了,天怎么还这么冷呢?” 杨绵绵拽进斗篷的边缘,防止冷风吹进斗篷去。 两人急忙朝着侧殿的方向而去。 进了侧殿,杨绵绵才像活了一样,有点知觉,刚才在外面那么一会会,杨绵绵漏在外面的耳朵和嫩白的小脸冻的冰凉凉的。 “今年过年时间比较早,这三九四九还没到呢,往年里就属三九四九最冷了。” 走进了侧殿,暖如春,琥珀便替杨绵绵解了斗篷,要不然一会又热的慌,容易伤风。 杨绵绵听的一愣,什么三九四九的,她只听过三伏天,她还真不知道有三九天,现代人看天气有专门的软件,可是古人看天气好像是看节气。 “这三九四九怎么说?” 杨绵绵弱弱的问。琥珀却没有在意,一边整理杨绵绵的斗篷,一边给杨绵绵解释。 “这民间看天气,喜欢“数九”,每九天一个小节气,共分为九九八十一天,还流传着一首童谣,口口相传。 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琥珀替杨绵绵解释,杨绵绵这么乍然一听,还觉得挺顺口的。在细细品味这首童谣。 不难发现,这这首童谣还真切合实际,就现在还没到三九四九,她都冻的不想伸手了。要是到了三九四九,水都结冰了,那时才更冷吧! 593,爱财爱漂亮的雅雅 “嗯。那咱们还是待在翊坤宫吧!等过了三九四九再说。” 杨绵绵点点头,这条冷的,伸出手都受不了,更何况出去走走,那不是要人命吗。她还是等天气暖和了再说吧。 杨绵绵在门口坐了一会儿,等身子暖和了,这才起身进了内堂。因为格桑雅见了杨绵绵老喜欢抱着她,杨绵绵为了防止自己浑身冷冰冰的,这才在门口等自己身子暖和了再进去。 “额娘的宝贝们,你们在干什么?” 杨绵绵人未到,声先到。 正在和小宫女抓石子玩的格桑雅第一个站起来,待看见来人时甜甜的叫了一声“额娘”。 “雅雅这是做什么呢?” 杨绵绵一走进去,便能看见鲁格哈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安安静静的看书,而格桑雅则带着两个小宫女。 就在鲁格哈不远处的空地上,抓石子玩。 只是这“石子”可不是普通的石子,这可是四爷特意让人找来的玉石打磨的。 因为四爷怕石子搁着他女儿的手,所以这才让人用玉石,打磨了这些光滑的玉石子。 这就足足可以看见四爷是多么宠爱格桑雅这个女儿。 “额娘抓石子。” 格桑雅一手拉着杨绵绵,将杨绵绵拉到两个小宫女身旁。小宫女规规矩矩的退到一旁。留下原地的几个玉石子。 杨绵绵蹲下身,随手捡起几个石子,拿在手里把玩。这些玉石子对于杨绵绵来说,有点小,可是对格桑雅来说,刚刚好。 杨绵绵记得,自己以前好像有一把银豆豆,是当年自己和琉璃玩抓石子时,四爷赏赐的银豆豆。 自己这么多年也不玩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琥珀,去找找,皇上以前赏的那把银豆子还在不?” 杨绵绵索性陪格桑雅坐在地上,拿起手里的玉石子玩起来了。 “是” 琥珀点头,她是有一点印象,刚开始跟着杨绵绵的时候,她也见过几次杨绵绵常常把玩的银豆子。 只是后来生了两位小主子。再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些银豆子便被收起来了。 不过应该还在库房里,去找找还是能找的到,这几年皇上可没少给她们主子赏赐,所以这银豆子还得真的仔细找一找。 在琥珀走后,杨绵绵便和格桑雅玩到一起,不多因为自己的手和这些玉石子不搭,便一直输给格桑雅。 乐的格桑雅“咯咯”一直笑。 不多时,琥珀便端着一个红木盒子过来了,盒子上面还湿漉漉的,明显刚才被人清理过的。 杨绵绵想来,这应该是搁置太久了,灰都落了一层。琥珀这才拿去清理了吧! “主子。” 琥珀蹲下双手平举盒子,端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顺势接过,打开雕花红木盒,一盒子的银银豆子,都有点发黑,那是因为常年没有被人动过,有点氧化了。 杨绵绵在里面挑挑捡捡,找到几个样子,颜色都比较好的拿出来,给格桑雅看。 “雅雅,看看这些银豆子可喜欢吗?” 杨绵绵本来会以为格桑雅会笑着说喜欢,结果呢。小姑娘憋着嘴,满脸不高兴。 到弄的杨绵绵一愣,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雅雅,这是怎么了,不喜欢这些银豆子吗?” 杨绵绵将手里的银豆子装进红木盒子里,将盒子递给琥珀,这才急忙问到。 “额娘,雅雅不喜欢银豆子,灰扑扑的,一点都不好看,皇阿玛和皇玛玛都是给雅雅,闪闪亮亮的玉石。” 格桑雅憋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她就是不喜欢这冰冷冷的铁疙瘩。 而那些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玉石,多漂亮的,还有一些又大又圆的珍珠,粉色的,白色都有。 别看格桑雅年纪小,不仅爱美还爱财,这可是跟杨绵绵一模一样。就格桑雅哪里的好东西,估计不比杨绵绵的少,最让格桑雅宝贝的是一颗东珠,是当年格桑雅还小的时候皇后给的。 这东珠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一般都是太后或者皇后才能够佩戴。 所以格桑雅的这颗珠子,一直被杨绵绵好好的收起来。好像是前段时间,不小心被格桑雅瞧见了,杨绵绵这才说是皇后娘娘赏的。 结果那小丫头当场就要走了,并扬言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杨绵绵想了想,觉得一颗东珠在格桑雅手上也没关系,在她手上才会有问题,所以便毫不犹豫的给了格桑雅。 “这银豆子也好看啊!你别它现在灰扑扑的没有一点光泽,长时间拿出来把玩的话,也会闪闪发亮的。” 杨绵绵囧囧的,她这给人家送银子呢,结果人家压根看不上。看不上就算了,还贬的一文不值。 她也很无奈,还要想着办法让人家收下,杨绵绵这会怎么觉得自己这么欠的,不过谁让对方是她的女儿,要是别人,杨绵绵早就扭头离开。 “真的” 格桑雅终于抬头望了一眼琥珀手里的红木盒子,半信半疑的说到。 “真的,额娘还能骗你不成,你每天和小宫女们,将这银豆子当成石子抓抓,没多久就闪闪亮亮的了。” 杨绵绵解释,琥珀一听立马从盒子里拿出一颗有一点点黑的银豆子,放在自己的衣服上来回擦拭,没多久上面的黑斑就掉了不少。 琥珀这才拿给格桑雅看。 “格格请看。” 格桑雅接过银豆子,左瞧瞧右看看,虽然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可是看着也不错。 “谢谢额娘” 格桑雅甜甜的声音从杨绵绵怀里响起,杨绵绵轻轻一笑,为了这个甜美笑容,杨绵绵可以亲尽全力守护。 “额娘的雅雅是最漂亮,也是最尊贵的。你要记住你是大清朝唯一的一个格格,大清朝让你如此尊贵,你往后定不能做出有损皇室之事,可明白?” 杨绵绵知道格桑雅年纪还小,听不太懂,她也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话说到这里了,便也就说了下去。 “额娘,雅雅知道了。” 格桑雅乖巧的点点头,她是听不懂,但是哥哥说过,额娘不会害她们,万事都以她们为主,那么她现在也愿意听额娘的话。 594,抚蒙不一定要四爷的亲闺女 得到格桑雅的回应,杨绵绵点点头,她的孩子都是懂事的,她知道。 以现在的后宫形式,四爷往后恐怕是不会去别的宫里的,那么也就表示,除过现在出生的五个孩子,四个阿哥,一个格格外,四爷不会和其他女人再有孩子。 当然这些除过她,可是她以后会不会怀孕,怀孕了会不会平安生下来,生下来会不会是个格格,这些杨绵绵都不知道。 历朝历代那个皇上不是子孙成群,就康熙爷都有三十五子,二十女。 其中序齿的皇子有二十五位,成年的都有二十位了。 还有就是雍正爷,皇子都有十个,格格也有四个。 所以这么一比较四爷的孩子还是太少了。 要是杨绵绵没有记错的话。历史上,四爷一共有十七位皇子,十位格格。 除过皇九子一出生就死了,其他的可都是活着的,不过也有幼殇的,通共也就五人。其他皇子可都是长大成人的。 所以既然杨绵绵得四爷信赖宠爱,那么她就有义务替四爷教导好每一个皇子,但是也要人家愿意。 比如说皇后的嫡四子,人家身份高贵,还轮不到她一个嫔位说三道四的。 “若是你不喜欢了,还可以将这银豆子打赏给你觉得伺候的好的奴才。” 杨绵绵抛开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让琥珀将手里的红木盒子交给格桑雅身边的小宫女。 小宫女结果之后,便一直站在格桑雅身后。 杨绵绵这边陪着格桑雅玩了一会,便让小宫女继续陪着玩,而她则起身去看一旁的鲁格哈。 鲁格哈方才便一直在关注着杨绵绵这边,再见杨绵绵朝他这边来了的时候。 马上将目光收回来,看着手里的书。至于看没看进去,看进去了多少,这就不知道了。 可是就鲁格哈的这小动作,怎么能逃过杨绵绵的眼睛呢! 就在杨绵绵转身那一瞬间,虽然鲁格哈马上的移开了目光,可是还是被杨绵绵捕捉到了一丝紧张。 杨绵绵隐藏下眼底的笑意,心里暗笑,小样,以为偷看我,我就不知道了,就着小伎俩和他的皇上老爹一模一样。 心里虽然再笑,可是杨绵绵却不戳破,而是一本正经的走到鲁格哈面前。 “咳咳,哈哈这么用功啊,竟然还在看书啊!怎么没和妹妹去玩呢?” 杨绵绵故意咳嗽两声,示意鲁格哈自己来了。 “额娘同妹妹玩耍去吧,前些儿日子太傅教了诗词歌赋,儿子已经温习过了,这些事太傅还没有教过的。儿子提前看看。” 鲁格哈双手拿着书,抬头看向杨绵绵,表情无辜,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了杨绵绵过来了似的。 杨绵绵也不揭穿,伸长脖子看看了,鲁格哈面前还确实是一首诗。 “那哈哈可记得额娘教过你什么?” 杨绵绵点点头,满意的问到。 “儿子知道。” “皇上万安” 鲁格哈刚刚说完。门外面就传来下人们的请安声。 杨绵绵同鲁格哈抬头望去。只见李玉揭开厚重的门帘先进来。后面跟着裹着明黄狐裘的四爷。 四爷身上还有零星的几点雪白,进了温暖的室内之后,迅速融化,渗透进厚厚的狐裘里。 在四爷进来后,李玉放了手中的门帘,接过四爷脱下来的狐裘。 “爷来了” 杨绵绵微微福身,笑脸相迎。 这里还有两个孩子,她要做好榜样。 “皇阿玛!” 猛的一声惊叫,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四爷接过奔跑而来的格桑雅,单手抱在怀里。 “大格格真乖!” 四爷抱着宝贝女儿,那就一个腻歪。就连一旁的杨绵绵都快要吃醋了。 “咳咳” 杨绵绵干咳两下,提醒两父女这里还有人呢! 可是正在腻歪的两父女,谁都没有听见。还是鲁格哈见自家额娘的脸越来越黑,赶忙提醒自家妹妹。 “雅雅,快下来。” 要说起格桑雅最听谁的话,那非格桑雅莫属,因为两人是一胎双生,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最亲密的。 果然,正在和四爷亲亲抱抱的格桑雅,乖巧的退出四爷怀里,落地。 “给皇阿玛请安。”俏生生的声音。暖的四爷心肝都化了。 “块起来吧!”四爷笑笑,蹲身又抱起格桑雅。这下就是鲁格哈也无奈了,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自家皇阿玛没眼色,让他一个四岁的孩子心都操碎了。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鲁格哈在杨绵绵福身的时候,从比他大几号的椅子上跳下来,只是被格桑雅一打岔,没来的及请安。这会规规矩矩的给四爷行礼请安,希望能让自家皇阿玛看到脸已经黑透了的额娘。 “嗯,大阿哥也起来吧!近日可有好好温习太傅的功课?” 四爷对待儿子的态度比对待女儿的态度差远了,对待儿子那就是严父。对待女儿那就慈父。 就像人家说的,儿子穷养,女儿富养,儿子们都是按规矩,而格桑雅不同,四爷有了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杨绵绵或者格桑雅。 这一举动。虽然让别人嫉妒,但是却不能让别人心动,因为在皇家只要有儿子,才是最可靠的。 一个格格就算再得宠,也不过往后一条路。那就是去抚蒙。 只不过最后会不会去抚蒙,还得四爷来做决定。 对于抚蒙这件事也不一定必须是皇上的亲闺女,从宗室里过继过来的格格,也是可以的。 比如雍正爷再世时候的三位公主。 第一位是废太子湚礽的和侧福晋唐氏的一位格格,也就是现在的理亲王弘皙的妹妹,被封为和硕淑慎公主,嫁给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观音保。 第二位是和硕和慧公主,父亲是怡亲王。嫁给了同是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多尔济塞布腾。 第三位是和硕端柔公主,生父八爷恪亲王胤禄,也是嫁给了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齐默特多尔济。 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格桑雅现在才四岁而已。 “回皇阿玛,儿子每天都在温习太傅教导的功课。” 鲁格哈直起小身子。面对四爷时,收起了他的童真,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595,才不外漏 “嗯,温习一遍不一定能记住,要多看几遍才行。” 四爷作为过来人,他也不是天生聪明,还不是付出的比旁人多一倍。这才有了今天。 他不是只对鲁格哈这样,见了二阿哥,三阿哥,他也会这么说。只不过这两个完全听不懂而已。 “皇阿玛放心,儿子都背的熟了。” 鲁格哈信心满满。 四爷到惊讶了,因为四岁的孩子,他也不指望能学到什么,太傅无疑不是教一些做人做事,一些简单的诗词歌赋,或者写一写简单的字。 这会若是鲁格哈能读的顺,四爷都很欣慰了。更不敢要求鲁格哈能熟背。 “大阿哥可不能说谎!” 显然四爷有点不相信。实在是鲁格哈太小了,人家孩子在这么大一点能说顺话都不错了。 “那儿子给皇阿玛背一首,太傅前两天教的一首梅花的诗吧!” 显然鲁格哈也是有小脾气的,对于四爷的不相信,那是相当的不服气。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杨绵绵的教导,不能漏才。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其实鲁格哈虽然会写的字不多,但是因为太傅教的内容都很简单,所以里面的字他也都会写。 但是杨绵绵说过,让他不能展露他的所有才识。鲁格哈这才对四爷说他能背的过,却不说他能默写的过。 当鲁格哈摇头晃脑的读完一首诗的时候,四爷不住的点头。 实在是鲁格哈是他见过的皇室阿哥里最优秀的。 “好。不亏是我爱新觉罗氏子孙,小小年纪就如此聪颖。” 四爷那是相当的满意啊!脸上笑的跟一朵雏菊一样。 “呵呵,绵绵你瞧瞧,咱们得大阿哥……” 四爷高兴的转头去看杨绵绵,却见杨绵绵拉着一张脸,嘴唇紧抿着,若是四爷猜的不错的话,杨绵绵这是生气了。 而且这生气的对象好像是四爷本人,以至于四爷话说到一半,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 四爷赶忙放下怀里的格桑雅,拘谨的搓搓手掌。这一幕让杨绵绵觉得四爷有那么一点点想猥琐大叔的感觉。 所以杨绵绵这可是憋着笑呢,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破功了。 “哼。” 杨绵绵要表达自己的不高兴,当然就要给四爷一个后脑勺。 这下四爷更肯定杨绵绵是生气了,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杨绵绵生气。 四爷只能好好回忆,从进屋里开始一点点回忆,这越想,四爷脸色越差,显然也想到了,自己一进来到现在还没有搭理过杨绵绵呢。 过不得人家会生气,若是四爷本身,一见杨绵绵进了屋子,注意力却不在自己身上。想来四爷也会生气。 “呵呵,爷瞧瞧,元嫔娘娘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是天资绝色啊!” 四爷这会也不理会两个小不点。还是先哄好大的要紧。 而四爷夸的也一点都不夸张,往常杨绵绵喜欢穿收身的旗装,而今天却是一身宽松版的,再说因为不出去的原因,杨绵绵头发也很随意。 简单的小两把,上面插着几支鎏金的玛瑙簪。不过杨绵绵今天的妆容非常精致,脸部缺陷全部遮住,长的好的地方,更加凸出。 这样的杨绵绵尊贵中透着慵懒,慵懒用透着妩媚。 尤其是那一声“哼”,尾音微微上扬,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撒娇。让四爷喜欢的不得了。 “元嫔娘娘这是怎么了?那个奴才惹的朕的人儿了生气了,是不是大阿哥,爷一会就替你收拾他。。” 四爷上前一步,扶着杨绵绵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杨绵绵也不挣扎,拒绝。 她也不是真的生气,被四爷哄一哄,说说好话,也就过去了。 而一旁背黑锅的鲁格哈很无奈,他到底是不是亲儿子啊!怎么每次都要给皇阿玛背锅。 可是谁让皇阿玛是皇阿玛呢,做儿子的,偶尔替阿玛逗逗额娘开心也是应该的。 所以鲁格哈上前一步,对着四爷和杨绵绵弯腰就是一礼。 “都是儿子的不是,惹的额娘生气了。” 这下到惊的杨绵绵睁大了眼睛。一个敢说,惊另一个竟然也敢认。将两人要不是今天才见面,杨绵绵都以为他们两个是串通好了的。 而四爷却暗中对鲁格哈竖了竖手指头,意思就是鲁格哈做的非常好。 虽然让四爷对杨绵绵道歉也没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这里这么多奴才,还有两个孩子在。要是他直接道谦的话,他这皇上的脸面也不要咯。 “哼,你得了吧,你皇阿玛说是你,你还真敢认。”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鲁格哈一眼。却呵呵一笑。 “好了,不生气了。” 四爷拍拍杨绵绵的后背,杨绵绵这转过头来。表示自己也没怎么生气。 “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杨绵绵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还扳的平平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过四爷到也不在意,只要和他说话就成。 “爷今天沐休,本来想早点过来的,这不怕你今天又偷懒不起床,这才迟了点。” 四爷今天好不容易放假,就想来陪陪杨绵绵,前段时间一直在忙过年的事,杨绵绵这里四爷也没有来。 虽说大小宴席也常常见,但是这不是没有说几句话,才想着今天过来看看。 “爷这段时间也累了,怎么不好好待在乾清宫好好休息。” 杨绵绵心疼的看着四爷。瞧瞧这眼窝都深了好些了。 “爷在这里也能休息。” 四爷说的这倒是也是,有杨绵绵陪着,两个孩子陪着。在这里也能休息。 杨绵绵这一听,直接忙招手叫来李玉。 “快给皇上穿上狐裘,去正殿里坐坐。” 在这里两人总是不方便,不仅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还有这么大一帮人。 四爷到也同意,因此李玉拿来狐裘的时候,四爷挺配合的让李玉给穿上。 而琥珀则拿着杨绵绵的斗篷,也给杨绵绵穿着。 外面好像将一个冬天都没下的雪,攒到今天,一天下了下来,四爷进来的时候。还不是很大,而这会外面已经是鹅毛大雪了。 596,体味重还是口味重 两人顶着风雪,穿过侧殿的走廊回到杨绵绵的寝殿。身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花。 “块将你们主子身上的斗篷脱了,省的一会湿了身子,伤了风寒。” 小鹿子揭开厚重的门帘,四爷先让杨绵绵进去,自己这才跟着进去。 一进去,便动手替杨绵绵解下身上迅速融化而微微湿了的斗篷。 自己却还披着粘着雪水的狐裘。 四爷担心杨绵绵,同样的杨绵绵也担心四爷。 “爷莫要担心我,让李公公替你将狐裘也脱了。” 杨绵绵一边配合琥珀脱掉斗篷,一边给四爷身后的李玉使眼色。 李玉当然不敢等杨绵绵吩咐,早在跟着四爷进来后,就已经上前,解开了四爷脖颈处的绳结。 等两人一身干爽的坐在软榻上,琉璃也端上来花茶。 “爷要不要去休息会。” 现在距离午膳还有几个时辰,杨绵绵这才让四爷去休息会,担心四爷这段时间忙,身体承受不住。 “你不担心,爷没事!” 四爷伸手取下杨绵绵手中的茶杯,然后一双大手包裹住杨绵绵柔软的小手。 杨绵绵疑惑的看着四爷,却见四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爷有话想同我说?” 杨绵绵可以肯定,四爷这是有话同她说,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四爷开不了口。 或许这件事对她自己不利,也或许这件事对她的两个孩子不利,但是这件事觉得是杨绵绵不喜欢的,要不然四爷也不会这么纠结。 面对杨绵绵的疑问,四爷早就想得到,杨绵绵是那么聪明,自己一点点的表情不对,她都可以细微的感觉到。 这件事他也不想瞒着杨绵绵,她们两人之间,不应该有猜疑。 “是有一点事,今天早朝,科尔沁来奏折。将博尔济吉特氏送入宫为妃。” 四爷双手紧握杨绵绵的双手,两眼紧紧盯着杨绵绵的双眼。生怕杨绵绵生气炸火。 他可是记得,上次在木兰围场时,娶安贵人的时候。 杨绵绵可是生气了好久,两人也吵了一场架。 所以四爷这次可是很害怕的,生怕杨绵绵和上次一样,而且四爷也做了决定,要是杨绵绵生气不同意,他便驳回科尔沁的奏折。 虽然这样会影响科尔沁和大清的关系。但是四爷还是会这么做。 杨绵绵起初听着四爷的话,是挺惊讶的,但是却没有生气。 她记得这个博尔济吉特乾隆二十一年才入宫的,而且当时入宫的时候已经二十八岁了。按照历史来看,这个博尔济吉特现在才八岁。 怎么会给四爷做嫔妃呢,不会是送来做童养媳吧!等成年的时候,在做妃子。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没有在皇室中发生,在民间也有父母养不起女孩子,变将女子送给婆家做童养媳,以换取不菲的银钱。 但是这种女子往往去了婆家,并不是做什么尊贵的少奶奶,而是去做下人。 童养媳只是说着好听而已。 而科尔沁为了内部安宁。以及抱紧大清这跟大粗腿,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过四爷不会这么重口味吧! 四爷从杨绵绵的脸上看出,杨绵绵起先是惊讶,再来就是不可思议,只至于最后一脸的奇怪表情的上下打量四爷。 “爷的口味不会那么重吧!” 杨绵绵心里想着,嘴里便跟着说了出来。可是自己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就这么说了出来。 “啊!” 这句话到是将四爷弄蒙了,什么口味重,他口味不重啊!平时都是吃的很平淡,偶尔就随着杨绵绵吃一点味道比较重的菜。 若是要比口味重,杨绵绵可是比他还重。那简直就是无辣不欢。 “爷平时都吃的比较清淡,口味也不太重。” 四爷不明白这口味重和他所说的事有什么关系,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杨绵绵的问题。 “噗嗤。” 杨绵绵被四爷的回答逗乐了。她在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后悔了,生怕四爷生气揍自己,可是没想到四爷的回答,另她更惊讶。 “你笑什么,难道你说的不是吃的口味重?”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笑,也发现了不对劲。板起俊脸,双眼死死的瞪着杨绵绵。 他本来还以为杨绵绵听到会生气呢,谁知道这家伙,不生气也就罢了,还捉弄他。 “没事没事,我说的就是吃的,你想想啊。这博尔济吉特氏怎么说也是在蒙古草原上长大的,那整天都吃羊肉,喝羊奶,所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个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杨绵绵表情一变,满脸嫌弃,为了确保四爷相信她,她可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要说这味道重。那安贵人同是科尔沁的格格,怎么也没见味道重。 “乱说。 这送进宫里的格格,怎么会有体味。” 四爷只要一想到,科尔沁送过来的格格,满身膻味,走到哪,味道跟到哪!四爷就一脸的嫌弃。 要是科尔沁真的敢送来这样的女子,他就可以考虑下,科尔沁是不是要换一个王爷了。 “是吗?我就说的事假如。假如而已。” 杨绵绵讪笑,她自然知道,不可能送一个满身体味的女子进宫。只不过是为了圆自己刚刚说的。 “莫要给爷岔开话题,爷正同你说正事呢!” 四爷伸手给了杨绵绵一个脑瓜崩儿,白了一眼杨绵绵。 四爷就知道,这家伙,心可真大,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同他开玩笑。 “啊!什么事?” 杨绵绵一时没有想明白,四爷再说什么事,是体味重,还是口味重。 “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 四爷咬牙切齿,这么重要的事,杨绵绵竟然没有放在心上,让他有一种挫败感。 好像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他一个人在意着,守护着,杨绵绵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杨绵绵见四爷这幅模样,随即也认真起来了,收起脸上的嬉笑。一片严肃。 “那等着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来了,爷回去宠幸她吗?” “当然不会。” 四爷听杨绵绵这么问,当即就反对。 597,你不是禽兽,我是 不说现在是在孝期,皇上是不能宠爱后宫,就是可以,四爷也不愿意去。 一想杨绵绵说这博尔济吉特满身膻味,四爷连见都不想见。 虽然他知道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不会是满身膻味的。可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到。 这可都是杨绵绵的功劳了。 一直暗暗绷紧神经的杨绵绵,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知道四爷不会去宠爱其他女人。可是她就是没由来的担心。现在从四爷嘴里得到肯定,她自然松了一口气? “看吧,爷自己都说了。不会去宠爱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那么我还担心什么?” 杨绵绵一改满脸严肃,又恢复笑嘻嘻的没心没肺的表情。 “你就对爷这么有信心?” 四爷表情也一松。没好气的说到。 “那是当然,我不仅对爷有信心,还对自己有信心。” 杨绵绵臭屁的扬起头,斜眼看了四爷一眼。 因为她知道,就算四爷拒绝了这次,往后科尔沁为了何大清之间的友好,肯定还会送女子过来,难道她次次都不同意。 就算她不同意科尔沁送人过来,难道她还能阻止三年一选的选秀不成,这可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到时候不仅要给皇上选妃,还要给成年的皇室子嗣选嫡福晋,侧福晋,以及格格。 所以说她就算不同意,也没有办法。难道她能改了这大清的规矩?改了这些古人的思想不成? “不过” 杨绵绵话题一转,这个“过”音拉的老长。 “这个博尔济吉特今年年芳几何?” 杨绵绵实在不敢相信,科尔沁真的送一个小女童过来。 所以这才八卦的问四爷。 四爷对这些自然了解一点,因为奏折里都写了。这才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了杨绵绵。 “科尔沁传来的奏折上有写。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双十年华。” 杨绵绵听到四爷说双十年华时还有些惊讶。不是现在才八岁么,怎么变成双十年华了? “那这位格格在科尔沁是什么身份啊?竟然能被选来大清。” 杨绵绵实在好奇,不是她想的那个博尔济吉特豫妃,那是哪个博尔济吉特氏? “是博尔济吉特拿塔桑之女。” 杨绵绵更懵逼了,这个拿塔桑是谁?和豫妃的父亲博尔济吉特寨桑根敦是什么关系。 两人的名字同姓,想来关系应该很亲密。 “那和博尔济吉特寨桑根敦是什么关系?” 杨绵绵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后宫女人,怎么会知道博尔济吉特寨桑根敦。 而四爷完全也不在意,更没有想到同样的问题。 “拿桑塔和寨桑根敦是兄弟俩。” 杨绵绵这才幡然明白。原来是这样的,她就说吗?怎么会让一个女童来大清呢,原来是豫妃的堂姐。 “那爷准备给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一个什么位份呢?” 杨绵绵也就是随嘴问一下,既然是蒙古来的格格。位份自然不会底,但是绝对也不会太高。 “绵绵觉得什么位份合适呢?” 四爷端起面前的茶水,挑眉看向杨绵绵,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爷这是难为我呢。” 杨绵绵瞪了四爷一眼,真决定后妃位份的事,全大清只能有三人做决定,一个以前是皇上,另一个就是皇上他老娘皇太后,再有就是皇后。 皇后也不能直接决定,多一部分是给出建议,但是这种建议,皇上向来是会同意的。所以说第三位是皇后。 如今四爷让杨绵绵给个意见,不就是上杨绵绵凌驾于皇后之上。 要不是杨绵绵知道四爷是无心的,可能还以为四爷这是考验她呢! “怎么是为难你呢,爷是让你给爷一个建议而已。” 四爷放下手里的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杨绵绵。 “这大清朝,向来没有那个嫔妃决定其他嫔妃的的位份。” 杨绵绵也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不高兴的说到。 四爷到是好,自己得了一个没人,还让她给个位份,她自然不愿意。 “傻瓜,爷只是让你觉得看看什么位份合适,好让你可以压制住她。否则到时候来了膈应你。”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这小没良心的,自己一心好意,被这没良心的不当回事,还反倒生他的气了。 “那我说什么位份。爷就给什么位份?那我觉得给一个答应,常在也可以。” 杨绵绵说这句话并不是真这么想的,完全是赌气的说了一句。 “当然,你个没良心的,还真以为爷说着逗你开心的?” 四爷说着,趁杨绵绵不备,又是一个脑崩儿弹在杨绵绵光洁的额头上。 杨绵绵不满的捂着额头,身子往后不停的推,推到软榻的最角落,离四爷有个四五尺远的距离,才停下来。 心里将四爷狠狠的念叨了一遍。 “躲的那么远作甚?爷又不是洪水猛兽?” 四爷更不满的看着杨绵绵,瞧瞧那滴溜溜的小眼神,再看看那气嘟嘟,娇艳欲滴的小嘴巴,四爷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奈何现在时机不对,地点不对。 “爷不是洪水猛兽。” 杨绵绵咧开嘴,奸诈一笑。 “爷是衣冠禽兽。” “你个坏家伙,竟然说朕是禽兽,那么朕就做一些禽兽才做的事儿。” 四爷说着就一把扑了过来。完全没有因为杨绵绵骂他是禽兽而生气。反而将这当两人之间的一种乐趣。 被四爷压在身子底下的杨绵绵,后背磕在窗户上,到是不疼,就是有点硌的很。 前面双手抵在四爷的胸口。整个人都被四爷罩在身子底下。 “那个爷,我们不是在说位份么?你先站起来好不好?” 杨绵绵被四爷这么猛的一下,吓的声音都有点瑟瑟发抖了。 就怕四爷在这青天白日的真做出禽兽之事。 “不好,你不是说爷是衣冠禽兽吗?那爷自然要做一点禽兽该做的事儿。” 四爷可不会这么乖的。杨绵绵说让他起来,他就乖乖起来。 “呵呵,爷不是禽兽,我是禽兽,真的我是。” 杨绵绵没骨气的求饶。虽然四爷做这些禽兽之事,每次都在白天,杨绵绵也适应了,可是这大早上的,而且两个孩子还在侧殿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闯进来。 598,要不给个答应得了 所以杨绵绵可不敢打赌。 “瞧把你吓的。” 四爷嗤笑,然后淡定的从杨绵绵身上直起身子。然后转身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杨绵绵紧抿的嘴唇,都可以听到牙齿,咬的“咯吱”响。 原来四爷这是吓唬她呢,害得自己一阵紧张。 “怎么?爷瞧着你这表情,到是像让爷做点什么不成?” 四爷眉角轻挑,细长的丹凤眼里水光流动,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哪有,我这不是在想,给这新进来的博尔济吉特氏一个什么位份。” 杨绵绵忙摆手,再也不敢漏出不满的表情。谁知道四爷会不会真的做出禽兽之事。 所以这才岔开话题。 “嗯?” 四爷尾声轻扬,慵懒中透着一股邪魅之气。本身有一点声控的杨绵绵,便被四爷这声轻嗯声,迷的七晕八素。 “啊!” 杨绵绵怔怔的看着四爷,嘴里无意识的发出身音。 “啊什么啊?爷问你话呢!” 四爷显然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是如此的迷人,不满的看着愣神的杨绵绵。 傻女人,这么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他也会害羞的。 四爷暗搓搓的想着。 “哦,什么话?” 杨绵绵回神过来,一时没明白四爷在问什么。直到四爷一记冷眼,杨绵绵忙说到。 “我觉得给一个贵人,爷觉得如何呢?” 本来杨绵绵还想戏弄四爷一番,说给一个答应的。可是现在的四爷,她可不敢戏弄。 所以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个贵人给一个蒙古格格,不算太高,也不是很低,给足了科尔沁的面子。 “你真这么觉得?” 杨绵绵的回答到让四爷诧异了,他还以为这个小气的女人会给一个答应常在的,没想到,竟然给了一个贵人。 “嗯,毕竟科尔沁来的,位份太低,对科尔沁面子上过不去,但是也不能太高,要不然科尔沁会得意忘形。” 杨绵绵在说起正事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四爷点点头,他自然也考虑到这点了,朝中大臣可是很看好这次科尔沁部落的,所以大多数建议给一个嫔位。 可是四爷是绝对不会同意,因为就算再看中科尔沁,他也不会给一个蒙古女子这么高的位份。 再说这嫔位上有一个杨绵绵,本来就有一个高嫔整天想着算计杨绵绵,他自然不会再立一个嫔位膈应杨绵绵了。 现在杨绵绵说了,给一个贵人,理由也同他说了,他就觉得甚好。 “那好,明日爷就下旨。” 四爷点点头,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杨绵绵一眼,最后确定杨绵绵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见杨绵绵一脸平静的端起茶杯喝茶,四爷便松口气。 四爷说完后,屋里一阵安静,杨绵绵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同四爷说什么,四爷也不知道这件事刚同杨绵绵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所以两人为了不尴尬,两人都端起茶杯喝茶。 “对了。爷听说你已经查出来上次陷害你的是谁了?” 半晌之后,耐不住的还是四爷。 他能知道这些还多亏了天五,就是四爷派暗中护卫杨绵绵的暗卫。 因为天五的轻功比较好,所以一般的侍卫很难发现他,所以四爷才派他去保护杨绵绵。 就算在皇宫中四爷也不放心杨绵绵的安全,反而更担心。 因此在年前便知道了杨绵绵好像已经查出来了,这个陷害杨绵绵的人。 听四爷这么说,杨绵绵猛的看向四爷。 “爷是怎么知道的?” 杨绵绵怀疑的目光看向四爷,她都没有同四爷说过,四爷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她这翊坤宫里有四爷的人? “呃,这,那,爷是听……,嗯猜的。呵呵” 四爷一会这,一会那,眼神闪躲。就是不正面面对杨绵绵。 杨绵绵探究的眼神在四爷身上来回打量,四爷说猜的,杨绵绵打死都不相信,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翊坤宫里有人给四爷通风报信。 而且这件事也就她,琥珀琉璃,小鹿子知道,就连夕儿也没告诉。 可是这三人是不会背叛杨绵绵的,那么就只有宫里其他太监或者宫女了。应该是偷偷听到她们的谈话了。 所以四爷只知道自己找到了人。却不知道是谁? “呵呵。爷还真是与我心有灵犀,我这年前才查到的,爷这会就猜到了。” 杨绵绵轻笑。她到不在意四爷给她这里安排人,又不会害她,她自然不担心。 想来这人定然是当年自己刚跟着四爷的时候,四爷送过来的那批人。 “那现在可查到是谁?爷立马派人斩了她。” 四爷见杨绵绵没有依依不饶,赶忙说到。不过后面一句话,四爷眼里明显闪过一丝阴狠。 “还不知道是谁呢!不过现在万事俱备,就等这人自己钻进来了。” 杨绵绵双眼微眯。 她并没有告诉四爷,自己已经知道这个人就是玉儿。而是保持着自己也才调查处一点点。 不要看她过年这多半个月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却暗中已经步下了网,就等玉儿往里钻了。 “需要爷做什么吗?” 四爷也不做怀疑,他只是听天五说,杨绵绵好像有么结果。却不知道是谁? 这会听杨绵绵承认,四爷自然想要抓人出来。 “不用麻烦爷,爷看着就行。” 杨绵绵还是想要自己解决,因此便拒绝了四爷的好意。 “真的不需要爷出手,现在你手上有了不少证据了吧,现在若是给了爷,这人爷马上就能查出来。” 四爷皱眉,依他来看,还是尽早处理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爷这是不相信我了?” 杨绵绵盯着四爷,眼神坚定,同样不让步。 她明白四爷的想法,可是自己养的白眼狼,就算要处理,也该由她处理。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看着,一时也无奈,只能妥协的摇摇头。 “那爷要知道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四爷固执的看着杨绵绵,要是杨绵绵不给他说,那么四爷定然也不同意杨绵绵的做法。 599,大鱼上钩了 “爷放心好了,这饵我都下了只,等着这大鱼咬钩了。” 杨绵绵自信一笑,估计也就是一两天这条大鱼便上钩了。 “哦,这饵,是什么?” 四爷好奇,杨绵绵能下什么饵。 “这可是我的秘密,可不能让爷知道。” 杨绵绵头一扭,就是不告诉四爷。 “好吧,那爷等你的消息。” 四爷无奈,只能任由杨绵绵去做,反正这天五也在暗处护着杨绵绵。 两人之后也没在说这件事,四爷今天沐休一天,便在杨绵绵的翊坤宫腻歪一天。 几天后的午后,杨绵绵这才睡醒,外面一改几天前的鹅毛大雪,今天格外的晴朗,不止天气晴朗,那太阳也是格外的耀眼。 屋外的冰雪也开始融化,翊坤宫屋顶上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团。 而寝殿里的杨绵绵就是被这水滴声吵醒的。她起身后,便盘脚坐在软榻上。 手里拿着针线,以及竹绷子,正在绣那朵已经绣了好几天的菊花。 “主子,尝尝这个。” 夕儿端着一盏茶,朝着杨绵绵走来,一边走,嘴里还一边说。 “这是昨儿,愉贵人派人送来了,说是家乡采摘的花茶,知道主子喜欢这个,专门给主子送来的。” 杨绵绵没有什么爱好,除过爱财之外,唯一的就是好这花茶。 愉贵人自己是个没财的,这不就只能送一些杨绵绵喜欢的东西。 要说起这愉贵人,杨绵绵还真是没有看错,平时不仅将二阿哥的时间观给扭直了,而且对待二阿哥那是跟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平时二阿哥吃的穿的,喝的,愉贵人可都是上心的不得了,二阿哥也比往日更活泼些,没事了也到杨绵绵这翊坤宫来串串。 而且就连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个人的衣衫都是愉贵人亲手做的,不仅合身,还是针脚最好的。 以前都是愉贵人自己贴料子,杨绵绵说了几次,可是愉贵人完全不当一回事,时间久了,就连杨绵绵都不好意思了。 每次送到翊坤宫的布料,杨绵绵都会让琥珀挑一些愉贵人可以穿的,还有一些孩子们可以穿的花色送去永寿宫。 省的愉贵人自己不够用,还要惦记着鲁格哈和格桑雅。 所以在翊坤宫里,收到愉贵人的花茶的时候,也没在意。 “愉贵人!” 杨绵绵叹气,她和愉贵人不应该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吗? 就算不眼红,也应该像上下级,你敬着我,我防着你这样才对吗。 现在倒好,两人到像闺蜜一样。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东西,端起茶杯,先是闻了闻味道。 嗯,是她没有闻过的花香,很浓烈,就像玫瑰花给人的感觉,热情又火辣。 而这个花茶也是,味道很浓,像是迎面在烈日下一样。正好适合东西饮用。 浓郁的味道过后,揭开杯盖,反而味道变淡了。里面的花瓣像是薄荷花瓣,可是又不像。 这种花,说实在的,杨绵绵还真没见过。 端起茶杯,微微一小口,味道真的很淡,却口齿留香。让杨绵绵突然想到了现代的口香糖。 若是每天用膳喝一杯,不在担心残存在嘴巴里的气味了。 “嗯,不错。以后每天用膳后,泡一杯给我。” 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吩咐一旁站着的夕儿。 “是” 夕儿微笑。然后继续站到杨绵绵旁边。 “主子,主子” 琥珀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杨绵绵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到。 “怎么,大鱼上钩了?” 杨绵绵头也不抬,淡定的喝着杯子里的花茶。 能让琥珀这样不冷静,那么只能是大鱼上钩了。 而且算算时间,也就这两天了。 “主子料事如神,果真上钩了。” 琥珀点点头,脸上一片兴奋之情。 “主子和琥珀姐姐说什么呢?什么大鱼上钩了?主子是让琥珀姐姐去钓鱼了吗?” 一脸懵样的夕儿,看看琥珀,看看杨绵绵。 “呵呵,可不是么,这条鱼你家主子我,可是下了足足好几天的饵呢!” 杨绵绵对着夕儿一阵挤眉弄眼。这样的表情更是让夕儿觉得并不是钓鱼那么简单。 “现在谁在跟前守着呢?” 杨绵绵转头又去看琥珀,这会鱼钓到了,那么也该捉回来了。 “小鹿子守着呢?主子要去看看嘛?” 琥珀盯着外面,疑惑的盯着杨绵绵。 “去啊,怎么不去呢,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话可说。” 杨绵绵眼神暗暗了,对玉儿的背叛,杨绵绵面上虽然满不在乎,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玉儿是她认可。并且亲自带回来的。 “夕儿。去将主子的兔绒头蓬拿过来。” 琥珀从外面进来,自然知道外面看着天气晴朗,但是却非常冷。 民间常说的,下雪不冷,化雪冷,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是” 夕儿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点点头,转身去了内室,不多时,便拿了一件粉红色的斗篷出来了。 杨绵绵见状,从软榻上站起来,夕儿快步上前几步,将斗篷替杨绵绵穿好。 “走吧!” 杨绵绵深深吸口气,抬脚出了寝殿,身后的琥珀夕儿跟着。 出了寝殿,琥珀带路,顺着寝殿走廊,一直走到侧殿交接口出,然后琥珀转弯,朝着寝殿后面而去,哪里平时住着翊坤宫的太监和宫女。 看样子,这人是在后面的芜房了。 杨绵绵紧跟在琥珀身后,三人绕过正寝殿,走到翊坤宫芜房的一个角落处。 此时那里站了不少人,中间便是琉璃和小鹿子,而被小鹿子压制在地上跪着的便是玉儿。 众人都在看地上哭泣的玉儿,一时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杨绵绵三人。 还是琥珀出声。众人这才回身。 “主子来了。” 一片人异口同声问安。 “主子万福金安。” 杨绵绵却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从从众人让出的小路中间走过去,走到玉儿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一直哭泣的玉儿。 玉儿在感觉面前被阴影笼罩的时候,便停止哭声,抬头望去。 600,不承认 只见面前之人,逆着光站在自己两步远的距离。 而这个人算是玉儿在熟悉不过的。 “娘娘,奴才冤枉啊!” 不等杨绵绵开口问,玉儿先喊冤。 “冤枉?本宫还没问什么事呢,你就先喊冤。” 杨绵绵冷着声音,一动不动的站在玉儿面前,就这个姿势,杨绵绵可以明明白白的看清楚玉儿脸上的神色。 虽然脸上是一副自己被冤枉了的可怜样,可是眼睛里的害怕,紧张却逃不过杨绵绵的审视。 “奴才,奴才看小鹿子公公突然抓着奴才,想必是奴才没有做好差事!” 在杨绵绵到这里的时候,小鹿子已经放开了钳制玉儿的手。所以此时的玉儿明显有点手慌脚乱的感觉。 一双手搅在一起,眼神慌乱的四下张望,就是不与杨绵绵对视。 “你也知道,你没有做好差事!” 杨绵绵莲步轻移,来到玉儿身后。 “玉儿,本宫问你,本宫待你怎么样?” 杨绵绵站在玉儿身后。不愿意看见玉儿那张脸。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不顾及身份,上去抽两巴掌了。 “娘娘待奴才很好!” 玉儿微微低着头,声音低沉,不似刚才那么慌乱。 “是吗?呵呵” 杨绵绵自嘲一笑。 “本宫对翊坤宫众人从来没有苛责过,没有重罚过。也没人背叛本宫,可是本宫却低估你了。” 杨绵绵话音一转,如锋芒根根刺向跪在地上的玉儿。 “不仅谋害本宫,还敢吃里扒外。” “奴才冤枉,奴才不知娘娘再说什么,是娘娘救了奴才。奴才怎么会背叛娘娘。” “住口” 玉儿急忙辩解,却被愤怒的杨绵绵一声打断。如今证据确凿可。玉儿还要狡辩。真以为她傻,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 “玉儿,你还知道是本宫救了你,可是你对本宫的回报呢?” 杨绵绵背过身去。平复自己的心情,当年的岫玉,杨绵绵感觉也还好,毕竟相处的时间不长。两人就是普通的主仆关系。 可是玉儿不一样。玉儿救了鲁格哈,她救了玉儿,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总是亲尽些。 “主子,外面冷,让小鹿子带上玉儿去寝殿在审吧!” 琥珀瞧着这天色越来越晚,也越来越冷,就怕杨绵绵身体受不住。 收拾玉儿事小,反正人已经捉住了。伤了杨绵绵身子事大。 听了琥珀的话。杨绵绵也不知声,反而转身深深的看了玉儿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后面的琥珀,琉璃,夕儿赶忙跟上。 “走吧!” 小鹿子双手提起玉儿,跟在几人身后。向前殿而去。 一行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回到了前殿。琥珀上前给杨绵绵脱掉斗篷,夕儿忙去给杨绵绵泡茶。 就琉璃守在杨绵绵身边。 这翊坤宫的正殿里面很大,因此杨绵绵还让将翊坤宫其他所有的下人们都叫了过来,除过跟着鲁格哈他们去上书房的宫女太监没在。 她今天要好好的给她们敲敲警钟。 随后进来的就是玉儿和小鹿子,一进正殿,小鹿子便一把将玉儿推到在地。 然后自己站在一旁,其他的宫女太监都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 “主子,喝口热茶,去去寒气。” 夕儿端着一碗热茶,递给杨绵绵,这人毕竟去了外面,吹了冷风,喝点热茶,不管有没有用,但是心安啊。 杨绵绵端起来,也只是暖了暖手,却并没有喝。 众人见状,也没有说话。 “玉儿你为何要陷害本宫?是什么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杨绵绵双眼定定的看着地上的玉儿。要不是手里端着杯子,她这会估计都捏紧了拳头。 “奴才真的冤枉啊,奴才没有陷害主子。” 玉儿根本不知道杨绵绵已经找到了证据,还以为这是诈她。 “小鹿子,将东西给她。” 杨绵绵伸出一直食指,对着小鹿子挥挥手。 小鹿子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封信并不是杨绵绵保留的那两封信。 看纸张,应该是新的,而且上面的墨汁也是这两天才写好的。 小鹿子将信摔在玉儿身上,玉儿一愣,然后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信纸。 “主子,这是?” 玉儿已经猜到八分,这封信上写的什么。因为信是她写的,笔迹也是她的没人比她更熟悉里面的内容。 “打开来看看。” 杨绵绵面无表情,声无波澜。 玉儿只能颤巍巍的伸手打开信纸。慌乱的看着杨绵绵。 “怎么,熟悉吗?” 杨绵绵问。 玉儿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知道,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杨绵绵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定定的看着玉儿。 “奴才真的不知道,娘娘再说什么?” 玉儿还是摇头,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一个是死,她不想死。而且现在只不过是一封信,谁都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她写的。 “还是不承认是吧!那本宫替你说。” 杨绵绵冷笑。然后轻启红唇。 “当日在圆明园,袭击琥珀的便是你,是你将本宫迷晕,喂本宫吃药,也是你将本宫拖去假山群,将琥珀拖去水边。” 杨绵绵伸手指着地上跪着的玉儿,声音冷入骨髓。 “不是奴才,奴才一个宫女,怎么可能将两个大活人移动那么远的距离。” 玉儿一惊,没想到杨绵绵竟然知道,但是就算知道,口说无凭。 “一个常年做粗活的宫女就不难了!” 杨绵绵就知道,玉儿会这么说。继续说道。 “菊石你一直在翊坤宫做粗活,可能拖着琥珀移动一段距离。” 杨绵绵眼睛盯着倒数第二排的一个小宫女。这个宫女是一直跟随杨绵绵的。所以杨绵绵多少有点印象。 “回娘娘,奴才可以,但是一次也只能拖得动一个人。” 菊石看了看琥珀的体型,这才肯定的说到。菊石说完之后,杨绵绵还没有开口,玉儿便先出声狡辩。 “娘娘也听到了,菊石说了,一次最多只能拖得动一个人,而且哪里常常有太监巡查,奴才也不能将另外一个人丢在哪里啊!” 玉儿觉得自己找到机会了,立马反驳。 601,既痛心又失望 “那若是熟知太监巡查的时间,将其中一人先藏到一旁的草丛中,搬运另一人呢?” 杨绵绵并未看玉儿,而是转头去看菊石,以及其他的末等宫女。 一人说是不算,全都觉得可行那才算。 “若如娘娘所说,先藏一个人,然后去搬运另外一个人,这奴才可以做到,奴才想其他姐妹们应该也能做到。” 菊石低着头,声音清淡,但是却说的是实话。 其他几个末等宫女皆跟着点头。 “当时的时辰,除了几盏小道两旁的路灯外,若是不仔细检查,是不会有人发现草丛里还躺着一个人的。” 琥珀紧跟着说了自己的想法。她是当事人,自然明白当时的环境。 而玉儿也正是因为那条小道平时无人经过,且灯火昏暗,这才对杨绵绵下手的。 “玉儿,你觉得呢?” 杨绵绵低头看向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玉儿。 而玉儿心里也有点慌乱,眼睛不安的看着面前的地板。 “娘娘也说了,只要是个粗使宫女,却熟悉哪里环境的都可能作案,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奴才。” 玉儿定了定心神,没错,正如她所说,符合条件的宫女可不止她一个。没人可以证明这件事是她做的。 “那陈新你可认识?” 杨绵绵阴沉着脸,说出的名字,另玉儿浑身一抖。 “奴才不识。” 玉儿摇摇头。 “是吗?小鹿子给玉儿说说这陈新是何人?” 杨绵绵没有给玉儿解释。反而是让小鹿子去解释,自己则摸着小尾指上的精美护。 “是” 小鹿子对着杨绵绵微微弓腰,然后才转身面对玉儿。 “陈新便是那日在假山群里发现的侍卫尸体,他是山东籍,自小有一未婚妻,而这未婚妻便名叫祁玉儿。” 小鹿子说到着,语气一顿。所有人皆抬头去看地上的玉儿。 虽然大家整天玉儿玉儿的叫,但是全部都知道玉儿其实姓祁,只是为了方便,便将“祁”字给省略了。 而玉儿也诧异的抬起了头。她没有想到,杨绵绵竟然连这些都能查出来。 “而这祁玉儿的父亲便是当地有名的秀才,还创办了一家私塾。在祁玉儿十岁左右,便同父亲,一起去了直隶,做起了毛笔生意。之后这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小鹿子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玉儿,这才转身对着杨绵绵行了一礼。 “玉儿,小鹿子所说的祁玉儿便是你吧?” 杨绵绵停止了抚摸手上的护甲,但是头却没有抬起来,更没有去看玉儿。 “是奴才!可是奴才没有想到陈新哥回去做出伤害娘娘那种事!奴才怕牵扯到奴才,这才没有说的。” 玉儿这次索性直接承认,既然都调查到这里了,她在否认反而惹人怀疑。 这话才说完,正殿之中便响起“啪啪”两声。 玉儿不可思议的抬头去看面前之人。 只见夕儿握着发红的手掌,狠狠地瞪着玉儿。 “夕儿姐姐,您为什么打奴才?” 玉儿眼中迅速聚起泪水,楚楚可怜,仿佛夕儿无理取闹,打了无辜的她。 “我不是你姐姐。” 夕儿恶狠狠的说到。 “主子都还没说这陈新做了什么事呢?只是说他死在假山群而已,你却知道他做个伤害主子的事!你还敢说不是你?” “啪啪” 夕儿愤愤的说着。说完之后还不解恨,扬起另一只手又是给了玉儿两巴掌。 而这一切杨绵绵并没有阻止,反而冷冷的看着。大有纵容夕儿夕儿的意思。 “我……” “啪” 玉儿刚准备反驳,夕儿又是一巴掌。 “你怎么你。你是奴才,在主子面前哪有自称“我”” 夕儿早就看玉儿不爽了。奈何都是翊坤宫的人,她也不能时时去找玉儿的茬,可是今天她算是看出来了,上次圆明园的事和谣言的事。可都是这玉儿的大手笔啊! 所以此时不打她,还等到何时! 地上的玉儿咬了咬嘴唇,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现在不敢去伸手捂,也没有时间去捂,眼看自己做的事就要露馅了,要怎么辩解才是当下之事。 “奴才,奴才不知道……奴才也只是听人说,陈新哥死在了假山群,还被皇上带走了。奴才便想着,是不是陈新哥做了错事,这才被带走。” 夕儿眼里明显闪过不安,这股不安也没能逃过面前之人的眼睛。 “你还狡辩。” “夕儿” 夕儿扬起手掌,正准备在给玉儿一巴掌的时候。却被杨绵绵叫住了。 “主子!” “回来” 杨绵绵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却不可质疑。 “是” 夕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回到杨绵绵身后。 “既然你不承认,那么这件事暂且当下,我们说说另一件事。” 杨绵绵就知道这件事玉儿是不会承认的,但是下一件事,就是玉儿再怎么抵赖,也赖不掉的。 “琥珀将信给玉儿看看。” “是” 琥珀应声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直接打开,放到玉儿面前。 写封信便是几个月前,东西六宫都收到的那封信。 “这是本宫收到的,出自你手,这你可承认。” 杨绵绵淡淡的声音,从琥珀的身后传出来,琥珀将信从玉儿面前拿来,漏出玉儿那张强自镇定的小脸。 “奴才笨手笨脚的。怎么可能写这些呢!” 玉儿双手捏紧自己的衣裙。这大冬日里,虽然屋内温暖,但是也没到出汗的地步。而玉儿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她这明显是心虚所致。 “你可不笨手笨脚,反而心灵手巧的很呢,这左右手皆写的一手好字。” 琉璃一直安耐着自己的情绪,要数谁对玉儿最失望,非琉璃莫属了。 当时求杨绵绵收留玉儿。救玉儿的是她,觉得玉儿可怜,处处帮助的也是她,在夕儿不满玉儿为人处世,处处刁难的时候,出手帮助的也是她。 如今知道玉儿才是陷害杨绵绵的人,她是多么的失望与痛心。 “奴才不明白琉璃姐姐说……” “啪” 还不等玉儿说完。琉璃直接从琥珀手里抢过另一封信,连同第一封信,一起丢在玉儿的脸上。 602,那么蠢的夕儿 “你自己看吧!” 琉璃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开口,等着玉儿的回应。 玉儿不知所措的捡起地上的两封信打开。这越看脸色越差,抬头看看杨绵绵,在看看手里的信。 最后一言不发,绝望的坐在了地上。 “娘娘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年久的信,都能被您找出来!” 玉儿双眼无神,语气却一改之前的楚楚可怜,这次反而语气清淡,就像知道自己的下场,已经绝望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送给玉儿的只有杨绵绵淡淡的十个字。 “奴才好奇,娘娘是怎么发现是奴才所谓的。”玉儿正眼看向杨绵绵。 她自从看了那封信,便明白了,自己已经没有机会辩解了。 既然元嫔娘娘能查出来,陈新自小与她定亲,那么自己小时候的事就不能查出来。 那么得到这封几年前她用右手写的这封信也不奇怪。 而琉璃甩给她的两封信,一个笔法稚嫩,一个笔法成熟有区别外,其他的简直一模一样。 就算她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了。 “从你替本宫捡起毛笔的那个时候。” 杨绵绵也松了一口气。玉儿承认了,这事是她做的。 玉儿回忆了下杨绵绵所说的事,当时她没有漏出什么马脚啊!顶多就是写了一首诗而已,并且用的还不是右手,而是左手。 杨绵绵见玉儿并不明白,索性直接说了。 “是当日本宫让你写一首诗,而你拿起笔,最先用的右手,后来发现不对,这才换到左手上去了。” 玉儿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是让自己就这么暴露了。 “恐怕是娘娘早就怀疑奴才了吧?” 玉儿讽刺一笑。若不是早就怀疑了,怎么可能在意自己的一个小小举动,而让人去调查她,甚至还去了老家,找到了这封几年前的信。 对于玉儿的嘲讽。杨绵绵不置可否,她没有同旁人说,她确实早就怀疑到了玉儿。 就凭玉儿对四爷的心思,以及每次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去养心殿,就让杨绵绵有理由怀疑她。 “既然娘娘已经查出来了,奴才也无话可说。这封信是奴才写的?但是也仅此这封信而已。” 玉儿知道若只是承认这个信是她写的,那么她便有机会活着。若是承认所有事,那么她定然死定了。 “陈新当日去假山群应该是赴你的约,而你便趁此将药偷偷下给陈新。所以才有了后来之事吧!,陈新完全是不知情,并且白白送命的。” 杨绵绵理也没有理玉儿,而是淡淡的说着上一件事。 以前她还怀疑是玉儿串通其他人来做这件事。因为一个女子搬运一个女子的身体容易,但是搬运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除非是那名侍卫亲自过去的,那么就可以排除被人搬过去的可能。 听到杨绵绵说完。玉儿惊讶的看着杨绵绵,她没有想到,杨绵绵连这些都能说对。 “奴才……” “你也不要否认,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都无所谓只要我觉得是你做的,那么就是你做的。” 玉儿本来想反驳,可是被杨绵绵一句话堵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不管她承不承认,只要元嫔娘娘说是她做的那么就是她做的。 “所以娘娘就故意让琉璃对奴才说,您怀孕了。您知道,奴才不会只做一次,若是这翊坤宫任何有对您不利的事,奴才便会拿来算计你。这才下套让奴才钻?” 玉儿了然,她就说嘛,怎么琉璃不不同旁人说元嫔怀孕了,反而同她说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没错,以你的心计,你只要抓住机会,不将本宫算计死是不罢休的。” 这话杨绵绵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没有办法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呢。 “呵呵,奴才也不想这么做的!” 玉儿微微一笑,脸上出现两个小小的酒窝,煞是可爱。 “那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主子?” 琉璃怒火冲天。她也想如夕儿一样,狠狠地扇玉儿几巴掌,可是她下不去手。 玉儿听琉璃这么问。想说什么,但是却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无非不就是为了皇上吧!” 杨绵绵一语戳中玉儿的心思。玉儿猛的抬头看向杨绵绵。很显然杨绵绵说对了。 琉璃不可置信的看看杨绵绵,再看看玉儿。 “不可能的。玉儿你是奴才,怎么能够肖想皇上呢?” 琉璃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做皇上的嫔妃呢? 皇上向来独宠主子一人,就算成了妃嫔也是一个无宠爱的妃嫔。 瞧瞧戴答应,以前的愉贵人不都是例子吗?她们虽然为妃嫔,可是过的却不如她们这些奴才。 为什么玉儿还要飞蛾扑火。 “奴才怎么了?以前的肃谦皇贵妃还不是奴才出身,得了皇上的宠爱才有了两位小主子,而娘娘自己也还不是个奴才出身的。 我为什么不行,只要没了娘娘。以我的容貌,皇上定然会看到我的?到时候谁能保证我不是第二个肃谦皇贵妃,第二个元嫔?” 玉儿显然被琉璃一声奴才刺激到了,她在意的正是这奴才的身份。 若是她有高嫔的出身,她也不用想着算计杨绵绵。 “可是主子对你有恩啊!” 琉璃无话可说。正如玉儿所说。杨绵绵是出身奴身,玉儿也出身奴身。自然也可以有希望。 “恩?什么有恩?” 玉儿神情有点激动。 “娘娘是救了奴才,可是您救了奴才,不应该想对待琉璃琥珀那样一般对待奴才吗? 而您却将奴才差遣去做末等宫女做的事。就连那么蠢的夕儿,您都留在身边,您为什么不将奴才也留在身边呢。” 被骂蠢的夕儿当然不干了,当即就要上手去打玉儿,却被琥珀拦下了。 “琥珀姐姐,你拉着我干嘛。看我不撕烂她的嘴,还敢骂我蠢。” “听主子说。” 简单的四个字,让夕儿停下了所有动作,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玉儿之后。扭头再也不看,眼不看心不烦。 603,白瞎了一副皮囊 “不留你在身边是为了救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琉璃不可思议的看着玉儿,她没有想到玉儿竟然这么想杨绵绵。 本来主子是打算让玉儿近身伺候的。可是玉儿心思不纯。被皇上下旨永远不得出现在皇上的视线之内。要不然就砍了她的脑袋。 琥珀这才替杨绵绵做决定,让玉儿去后面做事。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成为玉儿怨恨主子的原因。 “我怎么想,我想的不对吗?她……” 反正自己被发现了,玉儿索性也不卑躬屈膝了,直接从地上站起来。 一手指着杨绵绵。眼神中带着恨意。 “不就是怕我长的好,抢了皇上的注目,这才命你们将我打发到后面去,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玉儿说着,还指着杨绵绵抖两下,声嘶力竭,表情狰狞,显然心有不甘。 而杨绵绵心里波澜汹涌,而面上却一片平静,任由玉儿将她想说的说完。 “说什么为了我,正真为的是她自己,你这个心思狠毒的女人。” “混账东西。” 就在众人护着杨绵绵,以防玉儿发疯伤了杨绵绵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怒喝声。 表情狰狞的玉儿听到这个声音,脸部表情迅速变化,瞬息间,便已经是个柔弱女子。 而杨绵绵脸上闪过惊讶,四爷这个时候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忙着那个博尔济吉特格格入宫的事么,怎么还有空来她这儿。 没等众人瞎想,寝殿厚重的门帘被人揭开。 众人先看到的是李玉那张脸,然后李玉揭开门帘,随之进来的便是四爷。 身上还穿着龙袍,看样子这是正在处理政事,突然过来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杨绵绵了然,她就说了,她这里定然有四爷的眼线,这不这里刚发生事,四爷就过来了。 “皇上万福金安。” 除过杨绵绵,其他人皆跪在地上。 四爷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向杨绵绵。 杨绵绵起身,准备给四爷行礼,却被四爷双手扶着杨绵绵的双臂,又安回原来的位置。 而四爷则坐在杨绵绵的另一边。 “来人,将这个宫女给朕拖出宫门,乱棍打死。” 四爷坐下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要人将玉儿拖出去。乱棍打死。 声音中的冷意,让在场跪着的奴才们瑟瑟发抖。 帝王发火,可不是她们这些小喽啰能承受的住的。 “皇上,您看看,奴才长得不漂亮吗?” 玉儿跪在地上,膝行向前。一边走一边用手摸摸自己的粉嫩小脸。 若是按照古代人的审美,玉儿属于那种楚楚可怜的那一类,男人见了会心疼怜爱,女人见了会同情照顾。 玉儿这样的确实比杨绵绵更的男人喜欢。 “漂亮?” 四爷冷眼挑眉,可是却不如对杨绵绵那般,眼含桃花。反而是冷,冷入骨髓的冷。 但是玉儿却没反应,见四爷正眼看她了,心里既高兴又得意。 “有什么用?心如蛇蝎,白白浪费了这张好皮囊。” 四爷讽刺,漂亮的女人他见过不少。就这后宫里,陆答应妖媚可人,苏贵人清新脱俗,高嫔端庄秀丽。 那个比不上杨绵绵,比不上玉儿。可是四爷呢,却一点都不喜欢她们。 四爷不是一般的男人,不是一个肤浅的男人,都看不上这几个人,怎么可能看的上玉儿。 再说在四爷眼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比的上杨绵绵的。 “皇上觉得奴才不好,那元嫔呢?出身平凡,就连母家也是养父母,样貌才情没有那点比奴才强,皇上为什么独独宠爱元嫔?” 玉儿不满,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地方比不上杨绵绵,甚至比杨绵绵过之而无不及。 “放肆,就你一个奴才还妄想同元嫔相比,真是自不量力。” 四爷猛的站起来,冷喝。 “人都死哪去了。给朕将这下作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 四爷觉得自己真的事自降身份,同一个奴才啰嗦那么长时间。 更让四爷懊恼的是,当时在圆明园的时候,便让人将这个宫女处置得了,省的出这些事。 “不要啊皇上,奴才只是钦慕皇上。” 在四爷一声令下,外面进来两个太监,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玉儿,就要往外面脱。 玉儿这时也害怕起来了,因为四爷的话那就是圣旨,一旦出口很难再改变。 “钦慕?你的钦慕让朕恶心。” 四爷背过身,看都不看玉儿一眼。架着玉儿的两个太监。也是有眼色的,见皇上如此嫌恶。也不在等待,双手使劲,拖着玉儿眼看着就要出了正殿。 “等一下。” 自从四爷来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杨绵绵突然开口了。 四爷转头惊讶的看着杨绵绵,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人不会要他放了这个下作东西吧! 被叫停的玉儿,绝望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心里也明白,若是杨绵绵求四爷。那么自己还是有一丝活着的希望的。 “娘娘,奴才错了。您替奴才求求皇上,饶了奴才。奴才往后定然好好伺候娘娘。” 玉儿挣扎着甩开两个小太监。一把扑倒杨绵绵的脚边。对着杨绵绵不停的叩头。只是低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这丝异样,也只是一闪而过,快的杨绵绵都来不及捕捉。 “朕不希望你同朕说放了她!” 四爷冲杨绵绵摇摇头,就他对杨绵绵的了解,杨绵绵这种表情定然是要他放了这个奴才。 就这么被四爷盯着,杨绵绵也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四爷。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四爷不会让,杨绵绵也不退让。 现场一时安静的可怕,上面两主子对峙,她们下面这些奴才也不敢吭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最后还是四爷妥协,因为他了解杨绵绵的性格,杨绵绵就是牛脾气,只要她认为的事,一定会办成。所以就算两人在僵直下去,也没个结果。 “朕真的被你气死了,随便你吧!” 四爷大吼一声,转身坐在椅子上,不在看杨绵绵。 而杨绵绵也松一口气。这才虚脱般的坐回椅子上,四爷是帝王,身上的气质也是骇人的。 604,你看我像圣母吗? 杨绵绵同四爷僵持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过最后还是四爷先妥协。 杨绵绵漏齿一笑,不是四爷僵持不过她,而是四爷处处让着她而已。 “玉儿,本宫不相信这事是你一个人所做,是谁指使你的?” 杨绵绵退后一步,背着身子问到。玉儿一直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低落在地,却一声不吭。 “不说?” 杨绵绵侧身看了地上的玉儿一眼。这幅样子的玉儿她估计问不出来什么了。 “将玉儿杖责五十,送回圆明园。” 既然问不出来,那么就不问了。杨绵绵就着这个姿势。头也不转扶着玉儿说到。 “不要,不要……。” 玉儿还以为杨绵绵会放过她,结果杨绵绵对她的惩罚,和直接杖毙她没什么区别。 她在翊坤宫也有些日子了。知道翊坤宫里这些人的手段。平时犯了小错的宫女太监。 杖责的时候,也就意思意思而已。若是真对外人杖责,那就是使了劲的打。 所以若是这五十杖打在她身上,多半会要了她的命的。 “玉儿,我念在你曾经救了大阿哥的份上。不直接处死你,这五十杖下去,看你的运气,若是活着就去圆明园当差。若是死了,那么只能怪老天对你不公了。” 杨绵绵转头看向跪在她脚边的玉儿,她杨绵绵不是圣母,不会放了陷害她的人。 但是她也说过对她有恩她百倍还之,对她有仇她自然也不会放过。 “当初我说过,你救了大阿哥,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今用这个条件当你一条生路。” 杨绵绵退后一步,离玉儿三尺远。然后蹲下,盯着玉儿红肿的双眼。 “来人,带走。” 杨绵绵话落。原本架着玉儿的两名太监,快步上前。话不多说,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架起玉儿便出了翊坤宫。 这次杖责便是在翊坤宫门口。哪里人来人往的。 玉儿被堵着嘴巴压在凳子上。 门口的台阶上站着李玉。 起先还没人敢停下来看,直到后来人越来越多,却没见李玉将人赶走,说明这是皇上示意,专门让人来看的。 李玉见人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到。 “翊坤宫末等宫女玉儿背主忘恩,陷害主子在先,散布谣言在后,罪不可赦。” 李玉声音不大,但是传到翊坤宫门口每个人的耳中。 “元嫔娘娘念其当日救大阿哥之恩,杖责五十,遣返回圆明园。永不得在伺候主子。” 李玉此话一出,一是扬了杨绵绵的名声,也惩治了玉儿。 众人心里也明白,这五十棍下去,玉儿恐怕没命回圆明园了。 “打” 正在众人七嘴八舌的交谈之时,李玉一声大喊。 被压在凳子上的玉儿,立马闷哼一声。 因为左边太监手里拿的板子已经落在玉儿的身上,玉儿因为被堵着嘴巴,所以只能闷哼。 “啪,啪,啪” 左一下,右一下。玉儿的臀部渐渐染红,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板子落下时,玉儿很想大叫,可是却叫不出来。 屋里的杨绵绵同四爷相对而坐,其他人都守在外面。 “爷真怕你犯傻。”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就在刚才,他真以为杨绵绵会放了玉儿的。 结果杨绵绵还是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不是直接打死,但是五十大板对于女子来说。也能半死不活了。就算侥幸活了下来,身子也毁了。 往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那样也算生不如死了吧! “爷真是瞎操心,你看看我。”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四爷一眼,然后伸长脖子将自己的脸凑到四爷面前。 “看看我像不像圣母。” “圣母是何?” 四爷虽然整天从杨绵绵嘴里听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但是这个圣母还真没有听到过。 “圣母就是没有原则,爱心泛滥的人,再怎么被人伤害都不会怨恨他人,过分善良的人就被称为圣母。” 杨绵绵又替四爷普及了一个网络名词。 听完解释的四爷点点头,杨绵绵还以为四爷点头,是承认她是圣母呢,这正准备理论理论,结果四爷却比她先说。 “爷左瞧瞧右瞧瞧,没看出来你哪里像个圣母。到是个锱铢必报的小女人。” 四爷说完之后还自己点点头,以肯定自己的说法。 杨绵绵苦笑,四爷这是夸她呢还是贬她呢。 “爷今天又是猜的我这人捉到了?” 杨绵绵赶忙岔开话题,不想再同四爷纠结圣母这个词。 “嗯!你我心有灵犀,自然是爷猜的。” 四爷看看窗户,看看内室,这里看看,哪里看看,就是不看杨绵绵。 他怕自己露馅,一不小心被杨绵绵套出话。 “呵呵,爷还真是厉害!” 杨绵绵瘪瘪嘴,别以为她不知道四爷给她这里安插人了,不过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看样子,爷这前朝事不少,我这里也没事。爷还是去处理朝事吧!” 杨绵绵也不是赶四爷走,而是她深知,处理完一天的事情,第二天才能轻松点,要是每天累积累积,那四爷最后还不累死了。 “嗯。养心殿是还有点事,那么爷就先回去,晚点过来陪你用膳。” 四爷深深的看了杨绵绵一眼,似要将人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一样。 最后直接转身离去,而杨绵绵却一直坐在屋里,等外面玉儿执行完毕。 四爷出去的时候。玉儿才打到一半。众人见是四爷,立马要停下行礼,却被四爷摆摆手阻止了。并示意他们继续。 “你就留在这里执行,务必亲眼盯着他们行刑,完事后回禀。” 四爷站在翊坤宫门口,李玉躬身站在四爷身后。 “是” 四爷这才满意离开,却在经过玉儿面前的时候,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玉儿抓住了袍角。 玉儿将全身的力量都放在这只手上,一时间还拉的四爷没办法前进。 四爷冷哼,说什么话都没说。李玉见状,赶忙上前蹲在四爷脚边,双手使劲的扳开玉儿的手掌。 李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玉儿莫不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纠缠皇上。 ------题外话------ 本来这章节,棉羊明天在发的,不过看到有好多小可爱评论绵绵太圣母了,所以棉羊一个没忍住。现在给发了,哈哈哈 605,让她生不如死 待李玉扳开玉儿的手指后,四爷一甩袍角便转身离开了,中间什么话也没说。 直到回到养心殿,便命人沐浴更衣。他觉得自己穿这身衣服实在是他恶心了。 在四爷沐浴之后。 “将这件衣服给朕烧了。” 四爷看了一眼被宫女抱着的龙袍。想也不想的说到。 一件龙袍要所有绣娘好几天不吃不喝的赶工才能制作一件。而且中间的那些金线银线,可不敢绣。 往往一套龙袍下来,绣金线的绣娘,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金线不比丝线。同样柔软,但是金线却很锋利,稍稍用尽,就有可能伤到手。 所以说龙袍不好做,但是就是因为被玉儿抓了那么一下。四爷便不再穿了。可想而知,四爷对玉儿已经嫌恶到了极点。 在宫女将龙袍抱走之后。李玉也匆匆忙忙的走进养心殿侧殿。 “万岁爷!” “怎么样了?” “杖责五十已经完了,玉儿也奄奄一息,被送出宫,去了圆明园。” 李玉躬身在四爷面前,而四爷也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奏折。 在李玉禀报完之后,四爷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吩咐。 就在李玉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的时候,就听到四爷低沉的声音从书桌后面传过来。 “派人在路上解决了。莫要让其回到圆明园。” 四爷轻飘飘的话,却决定了一条生命。 虽然他答应了杨绵绵,这件事交由杨绵绵处理,但是出了宫,那就由不得杨绵绵了,玉儿只有死路一条。 “是” 李玉头低的更下了,他就说呢,皇上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更何况这玉儿三番五次的设计陷害元嫔娘娘,皇上没有抄九族都是天大的恩情了。还指望着放玉儿一条活路。 也就元嫔娘娘心善,将玉儿打了五十杖,遣还回圆明园。 可是李玉同四爷不知道的是,杨绵绵其实并不是打算放过玉儿的。 此时的翊坤宫。 “主子,人已经走了。” 小鹿子站在寝室门口。 杨绵绵盘腿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面铜镜。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圆脸大眼,柳叶眉。虽然长的没那么精致,可是也算小家碧玉一个。 就这长相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就如四爷所说的,杨绵绵活脱脱就是一个奸诈的狐狸,心眼小,锱铢必报。 “圆明园哪里吩咐了吗?” 杨绵绵软绵绵的声音中夹杂着清冷。 “奴才已经打过招呼了。” 小鹿子点点头。 “玉儿你我主仆一场,今天放你一马,希望你能活到咱们下次再见。” 杨绵绵“碰”的一声,将手里的铜镜丢在矮桌上。 “主子,既然都是要玉儿死,为何不直接处死她?” 琥珀不解的问出声。 在四爷走后,杨绵绵便吩咐小鹿子给圆明园哪里打招呼,玉儿若是有命回了圆明园。 那么就让玉儿回到蓬岛瑶台,做她最开始做的差事。 并告诉其他人,玉儿是在翊坤宫犯了事,这才被送回来的。 这蓬岛瑶台上可是还有一个方嬷嬷,虽说方嬷嬷不管事了。可是她的威望还在,想要整治玉儿,那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杨绵绵才说,希望玉儿能活到下次再见。 她就是要玉儿生不如死的活着。 可是杨绵绵不知道的是,玉儿根本活不到回圆明园。 “奴才觉得主子做的对,玉儿不知感恩,在翊坤宫这是多么好的差事,她不珍惜,那么活该回到圆明园被人欺负,就该让她生不如死。” 夕儿一脸的愤愤不平,她早就说了,玉儿就不是个好人,却没人相信她。 听夕儿这么一说,杨绵绵挑眉看过去,没想到这夕儿随口一说,还真让她说对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奴才说的不对吗?” 被杨绵绵这么看着,夕儿不由得缩缩肩膀,可是还是梗着脖子。 “奴才早就同主子说过,玉儿不可信,主子偏偏不相信奴才。” 夕儿说到生气,还撇眼瞪了杨绵绵一眼。 “是是是,都怪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听夕儿的,这不我的报应来了。” 杨绵绵赶忙求饶,这次确实是她眼瞎,而且若不赶紧制止夕儿,恐怕这丫头能叨唠她一整天。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反到时夕儿不好意思起来了。 “主子是怎么让玉儿现行的?” 夕儿忙转移话题,这次引玉儿上钩,夕儿可没有参与,所以这些事她可是一概不知的。 “玉儿既然想要害主子,自然要抓住主子的把柄,这才好串通外人设计陷害主子。 所以主子让琉璃去同玉儿说,主子怀孕了,在孝期内怀孕可是大忌。 玉儿这才迫不及待了。” 琥珀站在杨绵绵对面,替夕儿解释。 “只是可惜了,没能让夕儿交代出她串通的是何人?” 琥珀惋惜的摇摇头,她还以为这次能捉住玉儿,也能捉住那背后之人,谁想到玉儿竟然什么也不愿意说。 “不可惜,玉儿不说,不代表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杨绵绵做事,那可是什么情况都想到了。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夕儿忙问,她知道杨绵绵一向聪明。她却想不到。 杨绵绵只是神秘一笑。然后看向小鹿子。 小鹿子会意,立马上前一步说到。 “奴才已经安排好了,主子要不要见见小盒子。” “见见吧。我到也想看看是谁这么恨我的。” 杨绵绵眼神不复刚才的笑意盈盈,这会反到有点阴霾。 “奴才这就去。” 小鹿子躬身一礼,换换退出了翊坤宫寝殿,转身出了翊坤宫,朝着后面的储秀宫而去。 杨绵绵索性拿起手边的针线,有一针没一针的绣着,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夕儿和琥珀两人也不打扰,站在一旁伺候着。 不多时。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或者是两盏茶的功夫?反正杨绵绵觉得时间很短。 小鹿子便带着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回来了。 这个小太监就是小鹿子口中的小盒子。 “奴才小盒子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小盒子一进寝殿。眼睛也不敢乱看。所以他并不知道杨绵绵在哪里。全是凭着感觉,给杨绵绵行礼。 606,新人入宫 因为软榻在窗户下边,外面的丝丝亮光投射进来。将杨绵绵身影拉的好长,使得地上有一大块黑影。 小盒子就是根据这个行礼问安的。 “起来回话!” 杨绵绵手上功夫不停,只是眼睛瞟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盒子。 “奴才谢恩。” 小盒子又是一礼。这才弓腰站起来,但是却没有抬头。 杨绵绵也不说话,认真的做着手里的事儿,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人一样。 而小盒子也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家元嫔娘娘不问,他也不能傻站着。 “小鹿子公公吩咐奴才这几日注意些翊坤宫外面。所以奴才一刻也不敢疏忽。 下午的时候,奴才便发现一个小太监,偷偷摸摸的在翊坤宫后墙的东北角来回徘徊。 奴才心声疑虑,便在不远处守着。 这一守就是半个时辰。那个小太监看样子挺着急的,可是却什么也没做。 之后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奴才怕误了事,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那个小太监进了坤宁宫。奴才这才离开的。” 小盒子将自己知道的通通告诉杨绵绵,他不是翊坤宫的奴才,而是翊坤宫后面储秀宫的洒扫太监。 正因为和小鹿子多少有点交情,而且杨绵绵又的宠,若是帮助了杨绵绵,那么对他来说有益而无害。 所以在小鹿子过来找他的时候,他一口便答应了。 “你是说翊坤宫。” 杨绵绵惊讶,手上的针线也停了下来。她将东西六宫每个宫殿都怀疑了。就是没有怀疑过皇后的坤宁宫。 不是说她有多么信任皇后的,只是她觉得皇后没有必要这么做。 皇后已经是一国之母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至于陷害她一个小小嫔妃。 “没错,奴才是跟着那个小太监,一路跟进坤宁宫的。” 小盒子肯定的说到,他可不敢造假。 杨绵绵一时沉默下来,众人也不言语,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杨绵绵。 好半晌过去了。杨绵绵这才抬头去看小鹿子。 “小鹿子,玉儿是在在哪里?被你捉住的。” 杨绵绵问到,当时因为她证据确凿,就没有问小鹿子,和质问玉儿,所以这个问题一直就留了下来。 “回主子,奴才瞧着,玉儿当时是在东北角,偷偷摸摸的藏了一封信在墙角里,奴才这才将人捉了。” 小鹿子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双手将信承给杨绵绵。 杨绵绵却没有伸手接,琥珀见状,上前一步,接过小鹿子手里的信,放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不用看,也知道玉儿给里面写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说自己怀孕了。问对方自己该怎么做。 “东北角?” 翊坤宫的后面便是储秀宫。西边是长春宫,西北角是咸福宫。 这么一看储秀宫的嫌疑最大。怎么扯不上皇后的坤宁宫。 “本宫知道了,小鹿子带小盒子出去吧!” 杨绵绵摆摆手,不在看两人。 小鹿子明白,杨绵绵这是想要自己静一下,便自己默默的带着小盒子出了翊坤宫。 “主子觉得会不会是皇后。” 琥珀低头看着沉默的杨绵绵。 杨绵绵摇摇头。 “不会,恐怕是有人想要陷害皇后。” 杨绵绵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 “陷害?若是这样的话,肯定是高嫔,就她与主子样样不合。” 夕儿噘嘴不满的说到。一说到陷害,只要是翊坤宫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嫔。 这想都不用想,因为整个皇宫,就高嫔处处与杨绵绵作对。 对于夕儿的说辞杨绵绵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可是夕儿和琥珀心里已经确认了。 夜色越来越晚,鲁格哈和格桑雅也回来了。杨绵绵便将此事暂时放了下来。 就算再大的事,也没有陪伴两个孩子重要。 事情过去了两天后,杨绵绵这里也收到了消息,玉儿一出紫荆城,便应身体创伤较大,而没能活到圆明园。 杨绵绵当时一言不发,因为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翊坤宫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每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都说了一句“活该”。 活该她做出背主的事,活该她陷害主子,活该她不迷途知返。 而后玉儿这件事便告一段落了,翊坤宫也没在有人提起,皇宫里也没人在提起之前之事。 最近宫里最热闹的话题无非就是博尔济吉特入宫。 也就是今日入宫。 四爷给了一个贵人的身份,封号静。其他人不知道四爷的意思,可是杨绵绵却清楚的很。 四爷是希望这个博尔济吉特进宫之后,安安静静的过她的日子,莫要惹是生非。 最主要的就是,不要想着用下作手段争宠。因为四爷最见不得的就是那些女人暗中算计。 而她们算计的对象无非就是最受宠的杨绵绵。 静贵人入宫之后,便被皇后安排住进了咸福宫。和乌拉那拉常在同住一宫。 因为这静贵人位份低,并没有在宫里掀起什么波浪。静悄悄的入宫,静悄悄的进了咸福宫。 到是这午后的咸福宫热闹非凡。 因为博尔济吉特进宫的时候还是蒙古发型,就是和牛角好像得那种,不过牛角朝上,而这静贵妃的牛角朝下,上面还挂满了大小珠子。 因此这静贵人进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梳妆更衣,换上旗装,梳上小两把。 “奴才绛株给贵人请安,贵人万福金安。” 静贵人是只身进入大清的,身边未带伺候的女侍。 所以一进宫,内务府便给送来几个差使宫女太监。全部都是按照贵人的等级给的。 贴身宫女也就是大宫女一人,便是静贵人面前的绛株。二等宫女两人晴初,霜降,跟随绛株一起从内务府来,现在就跪在绛株身后。 还有一个是太监小云子。 一共四人,至于洒扫的宫女太监咸福宫本来就有。所以也不用单独安排,这几人只是贴身伺候静贵人的。 “快快请起。” 静贵人上前亲自扶起绛株,这算是对绛株的看中。 因为她刚入宫,人生地不熟,就连宫中规矩也只知一二。所以静贵人现在能倚靠的便是这些宫女太监。 607,天真的活不久 “我这刚入宫,万事还要倚靠你们,这些东西你们就拿着吧!” 静贵人将四人一一扶起,然后从怀里掏出四个荷包。就算她是蒙古人,但是也知道这宫里有打赏这么一说。 “奴才们谢贵人赏赐。” 四人也不推脱,这是宫里的规矩。只有你给的打赏够不够数,才能决定人家伺候的你尽不尽心。 “小主儿这刚进宫,奴才们伺候小主儿梳妆更衣。咱们大清可不能这么穿。” 绛株笑着说,扶着静贵人便进了寝室。寝室里面贵人该有的全都有,首饰衣裳也有好几套。 “这些都挺漂亮的。都是我的吗?” 静贵人在科尔沁长大,至今还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首饰,也没有见过料子这么柔软的衣裳。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么美的首饰衣裳,静贵人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自然是,小主儿喜欢那套衣裳,奴才伺候小主穿上。” 绛株笑笑,这个主子算是后宫里年纪最大的,已经有二十岁了,其他宫里的娘娘们,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可是静贵人却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年纪大,却天真可爱。 看着应该很好相处,绛株最怕的是这新来的主子,是个脾气不好的,那么她们往后的日子便难了。 可是却不是。随后绛株无奈的摇摇头,静贵人的这个性子在宫里要不得。没有宠爱还好,要是有了宠爱,从而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那么她很有可能死在这宫里。 “绛株觉得我穿这身衣裳怎么样?” 静贵人拿了一套粉红色的紧身旗装,满脸笑意,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这紧身旗装还是出自杨绵绵的手上,以前可没有这么凸显身材的旗装,都是一些宽大宽大的。 自从杨绵绵上次在潜底的时候。杨绵绵上愉贵人给做的。穿了一次之后。宫里宫外的贵妇,娘娘们便开始效仿。那个女人不想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呢。 所以这个时候,宫里的绣坊每个季度都会做上一身收身的和宽身的旗装送到各宫去。 “小主儿皮肤白皙,这粉红色甚好。” 绛株点点头,内务府送来了,四身衣裳,一身粉红色,一身嫩绿色,还有嫩黄色,桃红色四身。 就粉红色这身最适合静贵人。 随后静贵人高高兴兴的将衣裳递给绛株,因为她不会穿。 绛株什么也没有说,接过静贵人递过来的旗装,脸上却一片喜色。 没过多久,静贵人就大变样。完完全全的是一个娇俏的小美人。 “小主儿真漂亮!” 绛株上上下下打量了静贵人一边,还别说,这宫里能比得上静贵人还真没几人。 静贵人就是那种开朗活泼类型的,很容易的人喜欢的那种。 就这样的性子到和夕儿有点像。 “是吗?” 静贵人乐呵呵的转了一圈。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呵呵。小主儿该出去了。” 绛株见时间差不多了,赶忙提醒静贵人。 “出去,干什么?” 静贵人不解,虽然她不太了解这紫荆城的规矩,但是还是知道去给皇后请安,是第二天才去的。 怎么今天她才来就要去,而且这个时候已经马上晚上了,也不是请安的时间啊! “瞧奴才这记性。小主儿才入宫,这宫里的规矩还不太了解。” 绛株一拍额头,她差点将这个忘记了。 “这咸福宫里不仅住着小主儿,还住着一位常在。小主贵为贵人,比常在高一级。因此这会外面乌拉那拉常在,现在应该在外面侯着,给您请安呢。” 绛株替静贵人解释。虽然今天静贵人不用去宫里各处请安。但是与乌拉那拉常在同住一宫,那么低位份的留言去给高位份的请安。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快出去吧,莫要让乌拉那拉常在等急了。” 静贵人说着,便转身带着绛株出了寝室。 两人出来之后,果然见乌拉那拉氏带着春草在外面侯着。 “妾身给静贵人请安,贵人万福金安。” 乌拉那拉氏在两人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会还不知道这静贵人什么性子,所以她还是规规矩矩的给请安。 静贵人见状,赶忙上前掺扶起乌拉那拉常在。 “小主儿,您不用亲自这么做的。” 绛株没想到自己一没注意,静贵人竟然自己去扶乌拉那拉常在起身。 一般行礼问安,就算高位嫔位看中低位份嫔妃,那也是由身边的宫女去掺扶,没有那个主子是亲自去掺扶的。 因此绛株赶忙上前一步制止,还小声的在静贵人耳边提醒到。 静贵人掺扶乌拉那拉常在的手一顿,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反到是乌拉那拉常在自然的站起身,嘴里还客气的说着感谢。 “妾身多谢静贵人,贵人也真是心善呢!” 只不过这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隐晦。 “我还怕常在等着急了呢,结果常在如此平易近人。” 静贵人脸上的尴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莞尔一笑,本来她还挺怕见这后宫众人的,就怕自己不被人待见。 结果见乌拉那拉常在这么轻易今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绛株去我房里将桌子上那个红木盒子拿过来。” 静贵人转头对一旁的绛株吩咐到。她在来大清之前也是打听了不少,知道初次见面,高位份的要给低位份的赏赐。 因此特意准备了不少东西,无非就是一些珍贵玩物,布料。首饰。 或者一些没有雕琢的玉石。 绛株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小主儿!” 绛株将盒子举到静贵人面前,静贵人却没有接过,而是用下巴指指乌拉那拉常在。 “给常在送过去,常在看看喜不喜欢。” 经过刚才扶乌拉那拉常在起来那件事,静贵人这次没有亲自给,而是让绛株送过去。 绛株转身,双手捧着盒子递到乌拉那拉常在眼前。 乌拉那拉常在没有动,反而是身后的春草上前一步,接过盒子。 “常在打开看看。” 静贵人见乌拉那拉常在没有打开的意思,不由得催促到。送人礼物,就是要送到人心上才行。 608,皇宫里没有好心人 被静贵人这么看着,乌拉那拉常在也感觉不自在,既然让她看看,那么她索性就打开瞧瞧得了。 无论是什么东西,她也得笑着收下不是么。 乌拉那拉常在伸手打开红木小盒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让她有点惊讶。 她也接过不少赏赐,却没有见过如此大方的赏赐。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颗拇指大的珍珠,但是不是普通的白珍珠,反而是紫中带黑的一颗大珍珠。 虽然比不上皇后平时佩戴的东珠大,但是胜在颜色漂亮。 “贵人这珍珠实在是太贵重了,妾身可不能收下。” 乌拉那拉常在伸手推开春草手里的盒子。若是首饰之类的东西,她也没什么忌讳,可是这颗堪比东珠的大珍珠,就是一万个蚌里也开不出一个来。 如此贵重,她不能收下,省的惹出事端来。 “常在放心,这是我的心意,我与常在初次见面,又同住一宫以后少不了常在的照顾。” 静贵人笑笑,她不是傻子,也知道东西的珍贵之处。可是就如她所说,两人同住一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送贵重点也是应该的。 其实科尔沁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更不会盛产珍珠。只是为了让静贵人来大清不受欺负,静贵人的额娘可是将自己收藏的不少好东西,让静贵人带来了。 静贵人说着,还示意乌拉那拉常在收起来。 而乌拉那拉常在见静贵人这般说,也没了推却的理由。便示意春草将盒子收起来。 “贵人初次来大清,这宫里的规矩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一时半会的妾身也说不清,不过妾身可以给你说说这后宫里的情况。” 乌拉那拉常在,做人也是很有原则的,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那么就要尽可能得替静贵人说说这后宫的情况。 静贵人见状。立马让绛株上茶,她还正愁没人给她说呢。乌拉那拉常在便愿意亲自告诉她。她自然乐意至极。 “这宫里暂时有皇后住坤宁宫,两嫔,一位元嫔住永寿宫,抚养着大阿哥大格格。深受皇上宠爱。 另一位便是高嫔住承乾宫,无子无女,但是其父是朝中大臣高斌。 ……” 乌拉那拉常在还算是尽责,将后宫的情况讲的清清楚楚。 “这个元嫔,我倒是听过。一路过来呢时候。皆听的都是她的事儿。” 要说静贵人对后宫谁最了解,无非就是杨绵绵了。因为这一路从科尔沁到紫荆城,每天听的最多的宫里消息就是杨绵绵。 说什么杨绵绵深受皇上宠爱。还说什么前段时间遭自己宫里的奴才陷害。各种事。 “嗯,元嫔有恩宠在身,贵人以后见了,莫要与之硬碰硬。” 乌拉那拉常在这话听着是为了静贵人好。可是若是细细品味,便能从里面听出一点意思出来。 无非就是暗着说杨绵绵为人性子不好。还喜欢惩罚人要不怎么说让静贵人不要和杨绵绵硬碰硬。 “我记住了。” 静贵人深深的点头。对乌拉那拉常在的印象更好了,这么为她着想,定然是个好心肠。 “妾身瞧着这时间差不多了,贵人长途跋涉的,想来也累了,要不您早点休息,该死。妾身在同您讲讲后宫诸事。” 乌拉那拉常在撇了一眼外面阴沉的天空,看样子明天说不定会有大雨下。 “嗯,确实不早了,那么常在就回去歇着吧!” 静贵人点点头,总不能一会再下雨了,让人家淋雨回去吧! 乌拉那拉氏,站起身,对着静贵人微微福身,这才转身出了这右侧殿。 等人走后,静贵人还在感叹。 “这乌拉那拉常在心肠真好。” “小主儿,在宫里莫要轻易相信其他人。” 绛株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十一二岁进宫,如今也有五个年头了。 从先帝再世在到如今的皇上继位,后宫里的阴谋算计可是没有停过。 虽然她以前只是一个内务府的小宫女,接触不到后宫里的主子们,可正因为在内务府里当差,更能清楚后宫之间的争斗。 “可是我觉得这乌拉那拉常在人挺好的。” 静贵人在科尔沁长大,哪里也不是说没有争斗,只是比较直接而已,看谁不顺眼了,直接上手,或者买出去为奴为婢。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大清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主儿,您才进宫,这宫里的事谁都说不清,小主儿只管相信奴才,其他人留个心眼在。” 绛株对于这个新主子也是蛮欢喜,她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静贵人,也为了自己,若是静贵人真被人给陷害了,那么她的处境不是死就是送回内务府干苦力。 所以绛株决定好好伺候这静贵人。 “刚刚那乌拉那拉常在说的是没错,可是这宫里的奴才,没有一个不想着去翊坤宫当差的。主儿可知道为何?” 绛株为了隔墙有耳,扶着静贵人去了寝室,因为静贵人也是第一次穿大清的花盆底,所以走路有些不稳,全靠绛株掺扶。 “主儿,小心脚底下。” 在过寝室的门槛时,绛株小声提醒。 “为何?” 对于后宫的事,静贵人决定还是多听一些。她入宫的时候,额娘就同她说了,来了皇宫不求她争宠。只求她平安无事。 她至今也没有见过四爷,所以对于宠爱什么的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后宫的关系。 她虽然天真,但不蠢,知道这皇宫里阴谋算计不断,怎么可能不小心。 “这翊坤宫里的元嫔娘娘,并不像乌拉那拉常在说的那般平平常常的得宠。而是自皇上登基以来独宠至今。” 绛株将静贵人扶坐在椅子上,自己则退后几步,和静贵人面对面。 静贵人在坐下时,听到绛株的话,惊讶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受宠是什么?受宠不单单指皇上的宠幸,还有平时的赏赐,连带着陪皇上用膳,这些都是宠爱。 “皇上登基至今也有一年半了。难道没有去过其他嫔妃哪里吗?” 绛株说的是独宠,那么久表示这一年半里,皇上只去了翊坤宫。 609,皇上说,前朝事忙 “和主儿说的差不多。虽说皇上也去过皇后哪里几次,也只不过是去陪陪四阿哥,其他嫔妃可就没有这种待遇了,皇上甚至宫门都不愿意踏进去。” 面对静贵人的吃惊,绛株反而淡定的很多。因为这些她都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小主儿,有所不知,奴才伺候小主之前,便是那内务府的方差的。每月内务府分出去的赏赐,小一半进了翊坤宫。还有送给慈宁宫的,坤宁宫的。剩下的少之又少才会分给其他宫。 这就造就了,所有奴才想去翊坤宫当差,因为翊坤宫的奴才们,拿的月例是最多的,赏银也是最多的。最主要的事元嫔娘娘为人和善,从来不责罚宫女太监。” 绛株说着,还一脸的向往。她以前也有想过去翊坤宫当差,可是翊坤宫至今也没有换过宫女。 所以她的想象破灭了。不过现在到了静贵人这里也挺好的。起码静贵人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喜欢责罚下人的。 “可是刚刚听乌拉那拉常在的意思,这个元嫔应该是个不好相处的啊!怎么感觉你们两人说的不是一个人。” 静贵人现在倒是被搞糊涂了,她不知道要相信谁才好。 乌拉那拉常在没必要骗她,而绛株是她的宫女,想来也不会骗她的。 “小主莫着急,今天您刚进宫,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要去给皇后请安,到时候见了元嫔,您就知道了。” 绛株觉得有些事还是得自己亲身体会才能明白,往往别人说的也不一定对。 “那行,不过今天晚上皇上是不是会过来?” 对于侍寝,静贵人还有有些担心的,虽然她二十岁了,可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她还真不知道。 “皇上今天会过来同小主用膳。” 绛株显然没有听明白静贵人的意思。 “只是用膳?” 听到绛株这么说,静静贵人松了一口气。 绛株点点头。 之后静贵人因为车马劳顿,就稍稍休息了一会。直到外面亮了灯火。这才幽幽转醒。 睁眼一看,绛株一脸的沉默站在一旁。 “绛株!” “主儿,醒了。” 被静贵人这么一叫,绛株马上回神。 “什么时辰了,来了吗?” 静贵人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着实睡得好,不过外面天色也不早了。而且绛株白天也说了。晚上皇上会过来。 “主儿,奴才伺候您起身用膳吧!” 绛株却没有回答静贵人的问话,而是掺扶起静贵人给她穿衣。 如今三月可,天还是很冷的。要是一不小心还是很容易伤风的。 “皇上来了吗?” 听绛株说,要去用膳,静贵人下意识的以为皇上已经来了。所以不免有点紧张。 绛株手上的动作一顿。 “小主儿,养心殿的朱公公刚来传话,说前朝事忙,皇上今天就不过来了。” 绛株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一直提着心的静贵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朱公公将皇上的赏赐带过来了。” 绛株像是怕静贵人失望,赶忙补充。 “没来啊!,没事没事,我们去用膳便可。” 静贵人心里其实是挺怕皇上过来的。 她不想侍寝,也不想争宠。 因为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她有心怡的男子了。 只是父命难为,她身为格格,又不能那么自私,所以她答应了和亲过来。但是心底的那份爱意却没有妥协。 因此她不争宠,只为守住自己的心。 “小主不伤心吗?” 绛株奇怪的看着,一脸欢喜的静贵人。发生这种事,静贵人不是应该伤心愤怒吗?怎么感觉挺高兴的。 “绛株你不是也说了吗,皇上前朝事忙。我身为后妃。怎么能那么不懂事。” 静贵人反到扳起脸来教训起绛株了。 这反另绛株惊讶了。不过没生气便好。 就怕静贵人生气,被人传出去那就不好了。 “走吧,我也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既然皇上不来,静贵人索性也不梳妆了,就这么披着头发直接去用膳。 对于静贵人在皇宫的第一餐,还是很丰富的,八荤八素。静贵人吃的高兴。 不过这静贵人高兴了。其他宫里某些人就不高兴了。 因为本想着新来的静贵人可以分走杨绵绵的宠爱,结果呢,皇上还没有去,你说气人不死人。 不过翊坤宫的杨绵绵就相当淡定了。 她已经做好了四爷回去用膳的准备,可是小鹿子报回来的消息却不是那样的。 “你说皇上没有去咸福宫?” 杨绵绵也正在和鲁格哈格桑雅用膳。 三人本来就好吃,所以这一大桌子膳食不比新进宫的静贵人的差。 杨绵绵用帕子擦擦嘴角,琥珀见状,立马端来一杯花茶。 杨绵绵接过喝了一口,冲冲嘴吧!然后冲着一旁伺候的田嬷嬷和兆佳嬷嬷摆摆手。 示意她们带鲁格哈两人下去。 因为这事是后宫里的事,杨绵绵还不想让两个小的参与进来。所以每次只要一涉及后宫嫔妃。杨绵绵就会让人将他们带下去。 “大阿哥,大格格跟奴才出去玩吧!” 兆佳嬷嬷上前一步,将两人从椅子上抱下来,拉着两人出去了。 鲁格哈两人到也乖巧。反正他们也吃饱了。 等两个小的出去后。杨绵绵才示意小鹿子继续说。 “奴才打听到,养心殿的朱公公亲自带着赏赐去了咸福宫。并传皇上口谕,说今天不过去用膳,因为前朝事忙!” 今天静贵人入宫之事,可是全后宫关注的对象,其他宫里自然也派了人去打听。杨绵绵要是不打听岂不显得太不合群了,所以这才派小鹿子出去打听打听。 “前朝事忙?” 杨绵绵细细品味,半晌之后“噗嗤”一声笑了。 这四爷哪里是事忙啊,这多半是怕自己生气,找的借口。 “那静贵人哪里呢?” 皇上没去,任由谁都是一肚子的怨气。何况是新进宫的贵人。 “听说静贵人也没什么,照样用膳,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小鹿子说着也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被放了鸽子的嫔妃不生气的,乐呵呵的一人用膳。 610,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嗯,我知道了。” 杨绵绵点点头。虽然面上看着这静贵人漠不关心,可是是不是这样呢,还得明天见分晓。 当天晚上四爷没有去咸福宫,也没有去翊坤宫,而回了承乾宫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正常上早朝。 而杨绵绵这里也起的早,因为新人入宫。今天是要去给皇后行礼问安的。 杨绵绵虽然不是新人了,但是也要去,不止她去,后宫中的大大小小的嫔妃都要去。 “主子,今天穿这身桃红色的怎么样。” 琉璃从杨绵绵的衣柜取出一身桃红色的旗装。在杨绵绵眼前比划来比划去。 那兴奋的表情,就好像是她自己穿一样。 杨绵绵见了这身衣裳,却是笑了笑摇摇头。 琉璃瞬间胯下脸。 “不好吗?,奴才觉得很好看,又喜庆。” 琉璃正因为杨绵绵长时间没有出翊坤宫,所以才给杨绵绵选了一身桃红色的。 看着就心情舒畅。 “琉璃,你说你迟不迟钝,今天是静贵人去给皇后请安,你让主子穿红色的,这不是抢静贵人的风头吗?” 琥珀好笑的瞪了琉璃一眼,一把夺过琉璃手中的衣裳放进柜子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件浅蓝色的。 举到杨绵绵面前,杨绵绵点点头。琥珀会意,开始替杨绵绵更衣。 边更衣边跟琉璃说。 “这静贵人刚入宫,咱们也没有摸清楚性子,还是不要起冲突的好。” 琉璃这才明白过来,她这不是一时没有想明白过来吗? “奴才明白了。这静贵人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安贵人?” 琉璃说着心里不免有点担心,毕竟两人同出一处,都是从科尔沁来的。 “瞎操心,这事也不是你操心的。” 杨绵绵白了琉璃一眼,不管这静贵人会不会和安贵人一样,她们只要防着便成了。 “好了,奴才不说了可以吧?” 琉璃生气的噘嘴,她不是为了主子好吗?怎么现在感觉她变傻了。 “咦琉璃姐姐怎么生气了?” 夕儿双手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一进来就瞧见琉璃生气的站在一旁。 “你琉璃姐姐这两天思春了,心思可没在我这主子身上。” 杨绵绵打趣。她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她可是有证据的。 “主子您乱说什么呢?” 琉璃又气又急,甚至还跺了跺脚。这是标准的恼羞成怒。 “我可没有乱说,你的那位华哥哥还在等你,放心等你满二十五岁,你主子我一定放你出宫。” 杨绵绵说着还给琉璃眨眨眼,让琉璃放心。 “主子您偷看我的信。” 琉璃这次脸红的彻底,耳朵尖都红了。不过还是指着杨绵绵。 “冤枉,我可不是那种偷看你私人物品的人。” 杨绵绵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状。 “是琥珀告诉我的。” 这事还是琥珀前段时间告诉杨绵绵的,那段时间,琉璃总是对着某一件东西傻笑,琥珀就担心琉璃出了什么事。 所以才事事注意琉璃,这才发现琉璃的信。她是无意间看到信的内容的。 这才同杨绵绵说了。 而杨绵绵呢,也没吱声。她早就打算好了。等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年龄满了,就将人放出去,从然有很多不舍,可是她也不能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啊! “琥珀你怎么能看我的信呢?” 琉璃将矛头转向琥珀。 “可不是我偷看的。是你自己掉了,被我看到了。” 琥珀一副你别诬赖我的模样,弄得琉璃很想发火,可是却无处可发。 更弄的夕儿蒙了,她什么事情都还没弄清呢,就只见一家子主子在偷笑,琥珀姐姐到是一脸平静的伺候主子更衣。 而琉璃姐姐,那脸就更煮熟的虾子一样,也不知事气的还是羞得,都红透了。 “主子你们都欺负我。” 琉璃说不过,争不过。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儿。 “琉璃,这事没什么害羞的,等你们年龄到了,我就当你们出宫成家。” 杨绵绵一手拉过,替自己整理衣裳的琥珀右手,另一只手拉着琉璃的右手,搭在琥珀的右手之上。 再去将夕儿的手拉过来。几人手搭着手。 “主子,奴才不想成亲。” 开口的是夕儿,她年纪最小,现在也才十六七岁。还不懂的什么成亲,只知道若是成亲了,就要离开杨绵绵了。 她不愿意离开杨绵绵,所以她也不想成亲。 “傻夕儿,说什么傻话呢。在这宫里跟着我,随时都可能出事,还不如出宫之后,平平静静的生活。” 这种生活是杨绵绵向往的,可是她这一生注定不能如愿了。 “主子……” “好了,这么伤感干嘛,主子也多想了,奴才才十九,就夕儿也才十六,时间还远着呢。” 琉璃本来还想反驳杨绵绵的,结果到被琥珀制止了。 就像她说的,她们还有六年的时间,现在说这些都还早。 搞得现在的气氛一点都不好,充满的抑郁。 “主子还是尽快梳妆的,眼看这时间都来不及了。” 几人听琥珀这么一说,齐齐抬头看窗外,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杨绵绵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这会天已经大亮了,可想几人聊了好久。 “快快快”琉璃也来不及感伤了,赶忙替杨绵绵梳妆,挑首饰。 杨绵绵好笑,却什么也没说,任由她们摆弄,一会一个精致的妆容,艳丽却不会抢风头。 等一切收拾妥当,杨绵绵也没有用早膳,带着夕儿琥珀便离开了翊坤宫,后面自然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就算玉儿被捉着了,可是四爷还是不同意杨绵绵撤掉这些人,就怕发生上次的事,再说了,嫔位出行。本来就要带几个人使唤的。 杨绵绵本来以为自己去晚了,索性就慢悠悠的过去,谁知自己去的时候还挺早的。 坤宁宫里正坐之下,两排椅子上已经坐了几人了。 除过第一排左右两个位子没有坐人,下面右面坐着丽贵人,对应的左边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长的到是不错,和安贵人的长相有点像,不是说两人长的像,而是两人的轮廓像。 611,低位份就是出气用的 眼窝深,鼻梁高,五官深邃。整个面相带着一股英气,但是却不似男子那般刚硬。 用的来说长得很好看,在配上这身粉红色旗装,整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 就这长相,杨绵绵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子便是新来的静贵人。 而静贵人下边便是乌拉那拉常在,乌拉那拉常在下面是金常在。再下边便是戴答应了。 至于对面的座椅除过愉贵人和丽贵人之外,其余的则都是空的。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众人在见到杨绵绵的那一瞬间,全都站起身,福身行礼。 就连静贵人也在绛株的提醒下,站了起来。 杨绵绵笑着摆摆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也就是静贵人的左手边。 在这空挡,静贵人偷偷抬起头打量杨绵绵。 这个传说中深受皇上独宠的嫔妃。看着确实挺亲尽的。 难道这个元嫔真的如绛株所说,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正在静贵人胡思乱想之间,外面传来一声呵斥。 “混账,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这么同本宫说话。” 不用想,听着声音众人也知道外面是谁? 敢在坤宁宫这么嚣张的,就高嫔一人了,至于高嫔嚣张的资本,就是她的阿玛高斌了。 现在的高斌可是朝廷上的大功臣,手上权利不少,手下门生更不在少数。 就朝廷中的官员,还有不少数是高斌的门生,四爷一时也拿高斌没办法。不过他不会让高斌成为第二个年羹尧。 因此在后宫中,众人对于高嫔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宫便罚你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高嫔的声音随后又跟着想起,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高嫔这是让谁跪着的时候。门外走进来几个身影。 自然是高嫔,和苏贵人,还有几个宫女。都是伺候两人的。 “高嫔娘娘万福金安。” 众人起身行礼。高嫔却看都不看这几人一眼,反而像杨绵绵投去一眼,之后直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没人其他人起身,也没有同杨绵绵行平礼。 杨绵绵见状也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行礼也好,省的她起身了。 众人也都尴尬的坐回自己的位子。这么一坐下,也就发现了高嫔训得是谁了。 这里缺的就一个人,陆答应。那么此时在门口跪着的就是陆答应无疑了。 “皇后到” 没过多久,一声唱和。皇后从后面出来。 所有人起身,高嫔也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坐吧!” 皇后低着头整理着自己坐下后折乱的裙摆。并没有抬头去看众人。 等众人都坐好,皇后也整理好自己,这才有空抬头去看众人。 这一看,皇后便发现少了一人。 “陆答应呢,怎么没来吗?” 皇后并不知道,这人被高嫔在外面罚跪呢?还以为她不知道今天有新人进宫。 对于皇后的问话,没人敢回应,这人是高嫔惩罚的,她们若是多嘴,这不就代表着高嫔作对吗? 至于静贵人更不敢开口了,她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绛株来的时候就同她说了,让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口。 所以她这会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皇后娘娘,这苏贵人与陆答应同住一宫,问问苏贵人不久知道了。” 愉贵人先是看了一眼杨绵绵,见杨绵绵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摩挲着手里的茶杯,便明白过来,这是要她说了。 “回娘娘,这……” 苏贵人看看皇后,又看看高嫔。不知道自己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吧,她是同高嫔一起的,不说吧,人家皇后娘娘都问了。 “这事还得臣妾来说。” 高嫔换了一个姿势,漫不经心的说到。 “臣妾来坤宁宫的时候。刚好碰见了。这陆答应目中无人,无视臣妾,臣妾便罚她在宫门口跪着。” 高嫔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今天随意的处罚了一个奴才那般不在意。 不过在她的眼里,陆答应也确实与奴才无二差别。 “惩罚?” 果然皇后听了之后,黑了脸。这高嫔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是将坤宁宫当成她的承乾宫了。想打就打,想罚就罚。 去年觊觎辅佐六宫之权也就罢了,如今眼里,连她这个皇后也没有了吗? 可是皇后却没办法惩罚高嫔,谁让人家有个有本事的阿玛。连皇上都无可奈何。她能怎么办,除非她冒着惹怒皇上的危险,惩罚了高嫔。 “今天是静贵人第一天请安,就免了这罚跪吧!春琴去将陆答应带进来。” 皇后是不能拿高嫔怎么样,可是在她的坤宁宫,免了一个人的惩罚还是可以的。 被无视的高嫔虽然生气,可是也没有办法,这是坤宁宫,她多少也有点顾虑。 不大一会,陆答应便跟着春琴进来了,就这么看着,陆答应似乎也没有觉得委屈。 只是陆答应身后的芯儿脸颊红红的,而且眼睛也红红的。 想来高嫔本来是想动手掌箍陆答应的,应该是顾虑这里是坤宁宫,这才变成了陆答应身后的芯儿。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陆答应面无表情的对着上位处的皇后娘娘盈盈一拜。眼里毫无波澜。 后宫不就是这样吗?与其说她们这些低位份的嫔妃,是伺候皇上的,不如说她们就是给高位份嫔妃出气用的。 就比如今天,她因为低着头跟在高嫔身后,高嫔自己没有站稳,到了,是她扶住了。 可是却是她的错,她错在站在高嫔身后了。 高嫔心里不爽,那么她就是出气筒。认打认罚却不能辩解的那种。 “起来吧,赐坐。” 皇后到也没在意,虚抬胳膊示意陆答应坐下。 “今天是静贵人与众位姐妹们第一次见面,静贵人。” 皇后虽然没有见过静贵人,可是这里的生面孔就一人。而且在她提起静贵人的时候。 静贵人也懂规矩的站起来。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静贵人对着皇后规规矩矩的行跪拜大礼,虽然刚在行行过礼了。可是这个跪拜大礼,才算真正的新人拜见皇后大礼。 612,臣妾喝茶喜欢温水 “起来吧!你既然已经入宫,那么就应事事以皇上为先,尽心伺候皇上,为皇室开枝散叶。” 皇后也说着训诫的话,这是新人拜见长辈或者主母都会说的,皇后也说的不止第一次了,次数多了。也就熟练了。 “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静贵人又是一拜,这些可是早上绛株告诉她的。绛株可是将排今天请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告诉她了。以防她出现任何差错。 “起来吧!春琴去将本宫的那对步摇拿来,赏赐给静贵人。” 这次皇后没有大赏,只是给了一对步摇,那是因为这静贵人没有侍寝,只有初次侍寝的宫妃,才会大肆赏赐。 不多时,春琴便捧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的盖子是打开的。 春琴托着盒子走到静贵人面前。将盒子呈递给静贵人。 静贵人抬头去看。里面是一对金步摇,做工精细,样式新颖。静贵人很喜欢。 绛株见状,忙上前一步接过春琴手里的盒子。跟着悄悄的撞了撞静贵人,提醒她谢恩。 “妾身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嗯,本宫在同你介绍下其他的姐妹”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左手边的事元嫔,元嫔对面的事高嫔。” 皇后双手叠放在腿上,眼睛看向杨绵绵和高嫔。她也只介绍这两人就行了,因为其他人位份还不够她介绍。 静贵人下意识的先转身给印象最好,也离自己最近的杨绵绵行礼问安。 却不知这一举动让高嫔气的牙痒痒。 因为两人同为嫔位,那么先给杨绵绵请安,就证明杨绵绵比自己高一等,所以高嫔怎么会不恨呢。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静贵人说着,便对着杨绵绵福身,杨绵绵到没觉得什么,只是微笑着让静贵人起来。 “起来吧,琉璃将东西给静贵人,本宫这也不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贵人喜欢不?” 杨绵绵这句话,可是另很多人侧目,谁不知道,皇上整天将一盘盘好东西都搬进了翊坤宫。 而杨绵绵说她没什么好东西,这不是打众人脸吗,她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她们这些不就是垃圾么。 不过杨绵绵可没有在意众人的眼神。 而虚抬手,琉璃便上前一步,将准备好的盒子递给静贵人。 盒子的盖子同样是打开的。静贵人低头看去,里面躺着一对玉镯。 这对玉镯水色非常好,翠绿翠绿的,甚是惹人喜爱。 这么好的水色,平时可是很难见到的。而且就翊坤宫出来的,能有不好的。 她们却不知道,杨绵绵并没有夸大其词,这对玉镯在她那里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算是一个中等的吧!而杨绵绵好像赏赐人东西都喜欢赏赐玉镯。上次赏赐愉贵人,也是一对玉镯。这次赏赐静贵人也是一对玉镯。 那这也没办法,她就玉镯最多。四爷喜欢给她赏赐玉镯,她赏赐出去的自然也就是玉镯了。 “妾身谢元嫔娘娘赏赐,妾身甚是喜欢。” 静贵人又是一拜,然后这才高高兴兴的转身,准备给高嫔行礼问安? 只不过这一转身。便看见高嫔阴沉这一张脸。 静贵人顿时笑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高嫔这幅面孔对她了。可是就算心中胆怯。可是该行礼还是要行礼的。 “妾身给高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问安的话说了,这礼自然要行。可是给杨绵绵和高嫔行礼。静贵人是不用跪着的,而是半蹲。 可是这人都蹲下去了,高嫔却视若无睹。 经自端起自己旁边的茶杯喝起茶来。 没有高嫔让起来,那么静贵人就不能起来,若是擅自起来,那就是对高位份妃子的大不敬之罪。 因此就算静贵人双腿开始发抖,也还在坚持着。 “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就是不错,这喝了,臣妾这心口那股气也通畅了不少。” 高嫔放下手里的茶杯,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众人也从这句话里听出来点意思。 看来这静贵人第一次请安,就得罪高嫔,要不然高嫔也不会说让她心里通畅不少。 “既然高嫔觉得好喝,那么一会回去的时候,本宫让人给高嫔送送些去。”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高嫔先静贵人起来,这人一直蹲着这不是个事儿啊! 但是高嫔可不买账,她这气儿还有一半堵在这里呢!怎么可能说没事就没事了。 “那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这茶在皇后这里喝是一个味,在臣妾宫里喝就是另一个味了。” 高嫔看都不看眼前蹲着的静贵人,到是和皇后聊起天了。 “一模一样的茶,还不都是一个味,能有什么不同的。若是说不同,就只能是高嫔这品茶的口味变了。” 皇后眼神暗了暗,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高嫔还是得理不饶人。 “那有可能是这水温不够呢?臣妾喜欢这茶水刚刚好,若是烫到臣妾了。那么这杯茶只有到了的命运了。” 高嫔说着,手里的茶杯跟着落了地。惊的在座之人,无不一个激灵。 心里暗自都有了计较。这静贵人怕是得罪惨了高嫔了。看来以后日子难过了。 “你……” 皇后气的火冒三丈,却被身后的夏棋轻轻按住了肩膀。 皇后知道自己差点失态了。闭了闭眼。 前世的高贵妃虽然嚣张跋扈,可是是个没脑子的,万事都依赖着她。这一世这嚣张的性子没变,可是却处处与她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皇后劝自己冷静,因为在上一世这高贵妃可是没活多久,就死了。这一世皇后相信依然会如此。 所以她劝自己冷静。 这发生的一切,到让懵逼的杨绵绵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起初她确实不明白高嫔为什么为难静贵人,因为据她所知,两人这也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静贵人得罪了高嫔应该不至于。 那么就是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中,做的某件事得罪了高嫔。 杨绵绵回忆了下,应该是静贵人先给她行礼问安而得罪的小心眼的高嫔。 613,成了果园了 所以说这一切事情,一半的责任在她身上了喽! 杨绵绵皱皱眉,那么这件事她要不要插手呢! 静贵人这人看着到挺好的,而且杨绵绵也注意到静贵人发抖的双腿,显然是要撑不住了。 “琉璃,去扶静贵人坐下,这新人进宫,哪里有行这么长时间礼的,况且这静贵人一会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杨绵绵低着头,将自己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不徐不缓的说到。 反正她和高嫔两人本来就水火不容,在多点矛盾,她也不介意。 琉璃听了之后,立马上前扶起静贵人,她老早就看高嫔这种做法不爽了,奈何自家主子没有说话,自己也不能随意坏事。 不过现在杨绵绵都发话了。琉璃可是做的心安理得。 “你……” 高嫔气的嘴都要打哆嗦了。 “静贵人了想清楚了。这礼没完,就是对本宫的大不敬。” 高嫔知道自己对上杨绵绵,没有胜算,以往的次次不都如此吗!可是对付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贵人,轻松太多了。 所以高嫔将目标放在静贵人身上。 “这……” 静贵人确实犹豫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贵人,只身来到大清,无依无靠的。 可是人家高嫔呢,虽然是嫔位,但是在后宫也是一人之下,很多人之上了。 而且人家阿玛还是朝中重臣。 不能得罪,但是元嫔娘娘的话也不能不听。听绛株说元嫔的养父也是朝中的二品大员,弟弟是去年的金科状元,在宫里更是独宠。 所以也不能得罪,因此静贵人到为难了。 杨绵绵自然也发现了静贵人的犹豫。心中怒斥不争气,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她话都说出去了。 “只是本宫瞧着这时间不早了。恐怕让太后娘娘等着急了,高嫔你可担待不起。” 杨绵绵知道,皇后都拿高嫔没办法,她自然也没办法。顶多就是,给她添添堵,让她不自在而已。 所以她还不如拿出太后来压高嫔,这比什么都好用。 高嫔抬眼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太阳也确实升起来了,本家今天平安都迟了,这会若是在耽搁,一会肯定会去迟的。 “哼,今天就算了,本宫受你这一礼。” 高嫔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率先站起来。 皇后见状,连忙说到。 “时间差不多,你们随本宫一起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去吧!” 随后皇后便站起来,皇后都站起来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坐着,随即大家都站起来。 而静贵人穿着花盆底这会还要绛株掺扶着,因为她的双腿这个时候还有点软。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倒在地上了。 “走吧!” 皇后一声令下。众位妃嫔紧跟其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慈宁宫而去。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也刚起身,今天无事,外面太阳又出奇的好。 杨绵绵索性让人准备了吃的喝的,还有她研究了一个冬天的女红。一起带着坐在外面的走廊里晒太阳。 “主子这绣功越来越好了。” 琉璃站在一旁,给杨绵绵指点不足之处。 以前杨绵绵绣的,那叫一个什么都不认识,如今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起码花能看出来是朵花。动物看起来是动物了。 而杨绵绵手上绣的也不是单调的菊花,而是院子里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要说杨绵绵这翊坤宫,现在已经是大变样了。刚进来的时候,里面就是一些四时花卉,如今呢,被杨绵绵栽了不少果树。 像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的桃树,葡萄树,还有一颗杏树。 栽种这些,还能理解,毕竟桃花杏花也挺漂亮的,葡萄树也能理解,夏天的时候。搭个葡萄架也不错。 可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杨绵绵竟然让人移栽了一颗枣树。 枣树虽然开花,可是花朵很小,也没什么欣赏价值,而且到了夏天,枣子成熟的时候,枣树上还喜欢长一种虫子。 这种小虫子一般都是绿绿的,身上长满了很多的尖刺毛毛的,喜欢在这些枣树的叶子上面爬来爬去的,但是不小心被它们给蛰到的话会感觉特别的疼痛。 这种虫子叫做刺蛾幼虫,民间一般叫做洋辣子,也有叫看枣虎的。 在杨绵绵般进翊坤宫的第二年春天,就让人移栽过来了。 当年夏天,上面就开始有了,可是却不多,就将小鹿子蛰过一次而已。 不过今年是第二年了,应该会有很多小虫子孵化出来。 四爷曾经也提起过,让人将枣树移走,可是杨绵绵就是不要。她喜欢吃枣子,自然不肯了。 而这颗树上结的枣子,又大又脆,汁水又多,杨绵绵可舍不得,四爷无奈只好作罢! 今年这些枣树。已经长了不少嫩芽,看样子今年又是硕果累累的一年呢。 杨绵绵可是欢喜的不得了。 “嗯,我这桃花可是越绣越好了。明天我们开始绣杏花。” 勤能补拙,杨绵绵虽然没有女红这方面的天赋,可是每天用功下来。也不错了。 她觉得若是这次在给四爷裁制衣裳。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的失误了。 琉璃这次到是没说什么,只是站着点点头。 杨绵绵这儿,一边同琉璃聊天,一边绣花。 两人正说着呢。便见小鹿子匆匆忙忙的走过来。 “主子!” “何事?” 杨绵绵抬头瞄了一眼小鹿子,复又低头继续绣。 “主子,静贵人来了!” 小鹿子轻声禀报,就怕打扰到杨绵绵似的。 杨绵绵正在刺下去的针也不动了。抬眼望去,却连静贵人带着她的贴身宫女绛株现在翊坤宫大门外。 “传进来吧!” 杨绵绵淡淡出声,手上的绷子放在桌子上,琉璃见状,立马将杨绵绵的护甲递给杨绵绵。 杨绵绵伸手接过。亲手给自己戴上。 这护甲刚戴好,静贵人跟着小鹿子也进来了。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静贵人带着绛株盈盈一拜。 杨绵绵抬头望了一眼静贵人。说实话,她是不怎么喜欢静贵人的。做事顾前顾后的,不是她的菜。 614,放飞自我 可是杨绵绵却没有从静贵人的处地想一想。 一个人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担心害怕。 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而已,却无意间的得罪了别人。 就在昨天,静贵人回到咸福宫之后。绛株就同她说了,后宫中现在处于两派,一边是以元嫔为首的,一边是以高嫔为首。至于皇后是什么也不管,只要没闹出大事就成。 两人是见面就抖,如今静贵人算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高嫔,那么若是想要在后宫中,安静的活下去只能来翊坤宫找元嫔娘娘。 所以一大早静贵人就想来了,却被绛株拦下了。 因为整个皇宫都知道,翊坤宫的元嫔娘娘什么都好,就是不喜人吵醒她,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 所以静贵人才等到这个时候,来翊坤宫请安。 “赐座。” 杨绵绵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简单明了。 小鹿子立马从旁边般过来一个小圆凳。 “谢娘娘。” 静贵人谢过之后,坐了一来,之后便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杨绵绵看着静贵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奇怪。这来找她也不说话就这么干坐着不成。 “静贵人今天来本宫这里,可有事?” 既然山不就我,我就山,也一样。 “妾身从科尔沁带来一些小东西,来送给娘娘。” 静贵人总不能说,我来是求你庇护我这种话吧,所以只能委婉一点。 “绛株” 静贵人笑着开口,绛株立马将手中的小盒子呈上去。 静贵人接过之后,亲自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红色的玛瑙。 这个色泽很是鲜艳,一看就是上等货。 “这颗玛瑙妾身留着也无用,便给娘娘送来,娘娘看着喜欢的话,这镶在发冠或者项圈上,都不错。” 静贵人将玛瑙放在手心里,举到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却没有接,没有杨绵绵示意,琉璃自然也不敢动。 静贵人就这么一直尴尬的举着,杨绵绵没说话,她也不敢收回去。 半晌过后,杨绵绵莞尔一笑。 “琉璃收下” “是” 琉璃上前一步接过静贵人手里的玛瑙。静贵人心里悄悄吐出一口气。只要元嫔收下她的玛瑙,那么以后一切都敢说。 杨绵绵自然也知道这个玛瑙代表的是什么? 昨天高嫔为难静贵人,静贵人今天就带着东西来给她请安。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为什么。 “娘娘这宫里,还真是美。难怪皇上喜欢来这里。” 静贵人瞥了一眼墙边的桃花杏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宫里人人都说元嫔娘娘得宠,所以静贵人便想着,这元嫔住的翊坤宫那应该是四时花卉,百花齐放的场景。 万般没有想到的是,这翊坤宫竟然如果园一样,果树倒不少。 对于静贵人的打量,杨绵绵也只是挑挑眉,什么话都没说。 她倒要看看这个静贵人想干什么。 “小主儿” 绛株在静贵人身后悄悄拉了拉静贵人的衣衫,她可没有静贵人的心大,这个时候还有空看这院子里的风景。 她可是一直悄悄观察杨绵绵的变化,见杨绵绵眉梢上扬,心里暗道糟糕。 静贵人被绛株这么一提醒,这才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赶忙正色到。 “娘娘恕罪,妾身只是觉得您这里好而已。” 静贵人多多少少有点紧张,这一紧张,就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贵人若是喜欢,大可以给自己宫里也种几颗。本宫就觉得这果树比那些花实际些,春天赏花,夏天结果,岂不两全其美。” 就在这一会儿,也可以说在绛株提醒静贵人那一瞬间,杨绵绵算是看出来一点东西。 这个静贵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因为杨绵绵发现静贵人后面的宫女都比静贵人有主张。 “妾身可没那个福气,可以种这些,若是娘娘不厌弃妾身,往后让妾身多过来几次,赏赏花,吃吃果子,妾身也就心满意足了。” 静贵人可是知道的。这每个宫里的种植的花卉,可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也不是你说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的。 位份高一些,又得宠的。内务府也会给一些珍奇异花,若是位份不够的,或者没有宠爱的,那么就是一些平常的花卉。 而且宫里有规定,宫里不能种果树,一是往往有果树的地方就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虫子,怕伤着人,尤其是皇上。 二是果树毕竟没有花漂亮,后宫存在,就是为了伺候皇上,伺候皇上就是为了皇上心情愉悦,这花也能使人心情愉悦。自然会选择种花而不是种果树。 这会杨绵绵听了这静贵人这般说。不免也有点惊讶,这是来讨果子吃了,她还真没见过那家嫔妃这么不客气的。 “小主儿” 绛株在静贵人身后是各种着急。她来的时候可是交代了好几遍了。怎么这一来翊坤宫什么都忘了。 “啊!呵呵” 静贵人显然也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对,可是这会也不能改口了,只能呵呵傻笑。 不过这样的静贵人但是更让杨绵绵满意,她能看的出来,这两人并不是做样子的。 那么就是说静贵人本性就如此。 “本宫这里夏天这里其他的不多,就是这果子不少。贵人若是喜欢。到时过来取便是。” 杨绵绵但不至于吝啬这几个果子。 “嘻嘻,谢谢娘娘。” 静贵人被杨绵绵的随意感染了。心里的那股紧张松快不少。 她没有想到这元嫔娘娘是如此随和,不由的相亲近。 “静贵人这初来大清,可有不习惯的?” 杨绵绵见到这样的静贵人,心里的那堵墙也塌了一半,静贵人给杨绵绵的感觉就像邻家小妹妹一样。 虽说这年龄比她大。可是这心智就和夕儿差不多。 “嗯,吃的好,睡的好,就是有点无聊。” 静贵人这会也彻底不管绛株了。简直是放飞自我,这幸亏是杨绵绵,再是一些心术不正的,将她买了,她还替人家数钱呢。 “皇宫就是这点不好。挺寂寞的。” 杨绵绵是感同身受。不过好在她有四爷陪伴,有两个孩子陪伴,还有这翊坤宫的宫女太监陪伴。总得来说也还行。 615,看你不爽 “是啊,这宫里确实寂寞,不如我们科尔沁自由自在,策马崩腾。” 静贵人说着,有点感伤,脸上的思念之情越发浓郁了。 她来离开科尔沁也有多半个月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自己悄悄离开了科尔沁,想必他很着急吧,若是现在知道自己和亲大清,心里也会伤心吧! 一时间静贵人心情低落,刚才的兴奋之情,荡然无存。 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静贵人,杨绵绵也是挺惊讶的,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会低着头不说话了。 “静贵人这是想念科尔沁了。” 杨绵绵轻声询问。 静贵人点点头。 “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静贵人下意识的说出口,等说出来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妾身,妾身只是担心部落里的亲人。” 说着自己还点点头,以为这样别人便能相信一般。 而杨绵绵却被静贵人说的话惊到了,什么叫做“他过得怎么样了,”这个“他”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静贵人你现在是大清皇上的嫔妃。” 杨绵绵沉着脸,冷声说到。虽然四爷心里没有静贵人,静贵人心里装着的也不是四爷,可是静贵人既然入了四爷的后宫,那么杨绵绵就不允许有人给四爷脸上摸黑。 “妾身知道,娘娘相信妾身,妾身现在不敢有任何想法,只希望能安安静静的生活在这后宫之中。” 静贵人显然被杨绵绵冷声吓到了。赶忙从椅子上起来,跪在杨绵绵面前。 她明白,以杨绵绵这么聪明的人,定然是从她口中知道了什么。 面对跪在自己面前的静贵人,杨绵绵一时无话可说,她知道静贵人无那个“他”不可能,就算静贵人现在心里装着他,杨绵绵也没有办法,因为她不能控制静贵人的心啊! “本宫可以不揭发你,但是你记住,万不能做出有损皇上脸面之事。” 杨绵绵出声告诫。毕竟自己对着静贵人也是有好感的。 静贵人听杨绵绵这么说,赶忙点点头。 杨绵绵这才扶起静贵人,接过琉璃手里的干净帕子,递给静贵人。 “所谓入乡随俗,你既然来了大清,那么就改适应这里的生活,本宫也可以保证你在宫里一生无忧。” 今天静贵人来她这里不就是为了她这句话吗?那么她现在也可以答应她,就是希望她不要辜负了她才好。 “妾身谢谢娘娘,”有了杨绵绵这句话,静贵人安心许多。擦了擦眼泪,勉强的勾唇一笑。 自这件事之后,两人似乎也亲近许多,静贵人隔三差五的来杨绵绵的翊坤宫。 每次来都能看见杨绵绵在绣花,时间久了,静贵人也想试一试,杨绵绵到是乐意,有人陪她一起,自然是好的。 时光如梭,转眼已经到了七月份了,杨绵绵给四爷做的外衫也完工了。 经过几个月的不懈努力,杨绵绵这绣功那是没的说了,浅黄色薄衫上,一条条翱翔的金龙,虽然说不上栩栩如生,但是也能算上个活灵活现。 薄衫上的针脚也不做,起码没有看见到处线头,或者这里一个洞,哪里没有缝上的情况出现。 最后杨绵绵再三检查,确定没有问题了,这才让夕儿准备准备,去养心殿给四爷送衣裳去。 杨绵绵衣裳做好了这件事一直没有给四爷说,就是想这一刻给四爷一个惊喜。 谁知道这刚走到养心殿便看见乌拉那拉常在刚进了养心殿,她身后跟着春草,而春草手里拖着什么东西,因为只是一眼,杨绵绵并有有看清楚是什么?。 “元嫔娘娘万福金安。” 这件小城子看着乌拉那拉常在进养性殿,一回头,便又瞧见杨绵绵过来了。 所以小城子立马福身请安。 “小城子,本宫刚瞧着,乌拉那拉常在进去了?” 杨绵绵站在养心殿门口。目漏疑惑。 但是却没有怀疑什么,对于四爷,杨绵绵还是选择相信的。 小城子跟着杨绵绵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养心殿的大门。随即一笑说到。 “可不是嘛,这乌拉那拉常在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皇上才让进去。” “是吗?那皇上现在有空吗?” 杨绵绵可不想在外面等着,要是让她等上好一会,她才不愿意呢。她可不是乌拉那拉常在。 “没事,奴才这就带娘娘进去。” 小鹿子咧嘴一笑,立马上前几步,替杨绵绵的开路。 本来做好要离开的杨绵绵,听小城子这么说,也不扭捏,就跟着小城子进了养心殿。 这一进去就瞧见四爷坐在软榻上看书喝茶,而乌拉那拉常在站在四爷对面。 春草手里的托盘上的布也揭开了。里面躺着一件蓝色的外袍,显然这是送给四爷的。 杨绵绵挑眉,呦,两人这是撞一起了。 越走越近,杨绵绵也懒得清楚,这件蓝色的外袍不仅针脚比她好,就连上面绣的龙,也是栩栩如生。 和杨绵绵自己做的那身衣裳相比,除过料子比不上,其他样样都比她的好。 “臣妾给皇上请安。” 杨绵绵走近,对着四爷微微福身行礼。 一直专心看书的四爷,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立马放下手里的书。 “快来坐。” 四爷指指自己对面的软榻,示意杨绵绵坐下,杨绵绵也不客气,直接坐下,看也不看乌拉那拉常在。 杨绵绵可记得,这乌拉那拉常在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和高嫔就是一丘之貉,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理她。 “这会怎么来了。” 四爷对着李玉招招手,李玉明白,立马去端来杨绵绵喜欢的点心茶水。 这待遇和乌拉那拉常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一旁的乌拉那拉常在心里既尴尬,又难受。 可是就是不愿意离开。 “皇上忘记了,您让臣妾给做的那身外袍做好了,臣妾这就给您拿过来,您试一试合不合身。” 杨绵绵这是故意说的。就是气气乌拉那拉常在。 “哦,好了?拿来,朕看看” 四爷确实挺惊讶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抱希望杨绵绵给她做一件衣裳。 谁能想到今天竟然给他带来了。 616,我就是欺君,你奈我何? 杨绵绵招招手,夕儿立马躬身双手拖着一件浅黄色的衣裳上前,站在四爷面前。 四爷挑眉看了看杨绵绵,杨绵绵莞尔一笑。 好吧,四爷是担心杨绵绵这衣裳做的和上次的一样。 “皇上去试试吧!” 杨绵绵轻声说到,两人之间旁若无人,将乌拉那拉常在彻彻底底给无视了。 “李玉,更衣。” 四爷最后在用眼神与杨绵绵确认一遍之后,便起身朝着侧殿而去,李玉立马接过夕儿手上的衣裳,紧跟而上。 四爷走后,这里顿时安静了,杨绵绵自顾自的喝茶吃点心。 而乌拉那拉常在就像个杨绵绵杠上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愿意离开。 “元嫔娘娘进宫这么久了,妾身竟然没有听说过娘娘会女红。” 乌拉那拉常在满面笑容,只不过那笑容之下藏着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杨绵绵不会女红这件事,宫里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悄悄打听一下都能知道了。 所以乌拉那拉常在好奇,就在自己来给皇上送衣裳时,不会女红的元嫔也给皇上送来一件自己亲手缝制的衣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乌拉那拉常在第一个想法,便是杨绵绵故意的,故意给她难堪。 “常在没听过的多了去了,难道本宫样样都要与常在说说不成。” 杨绵绵嗤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妾身可没这么说,只是,这衣裳若不是娘娘做的,非要在皇上面前这么说,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乌拉那拉常在眼神暗了暗,说出的话,那可是处处带刺。 “欺君之罪?本宫就算欺君那又如何?” 杨绵绵冷笑,这乌拉那拉常在难道还没有摆正自己的地位吗?没有看清后宫的局势吗? 整个后宫都知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受宠,这会乌拉那拉常在就这儿威胁她,岂不好笑。 “你……”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乌拉那拉常在被杨绵绵这么一堵,血气上涌,正想要争辩,便听到侧殿门口传来四爷的声音。 语气立马一变。 “娘娘,这欺君是万万不能的,妾身也是为了你好?” 乌拉那拉常在就像没有发现四爷一样,径直对着杨绵绵说。 “什么欺君?” 杨绵绵没开口,反而是四爷满脸的疑惑,这两人到底再说什么?什么欺君?什么为了你好? “皇上” 乌拉那拉常在状似一惊,立马回身,对着四爷福身。 “皇上身上这身衣裳并不是娘娘亲手所制,所以妾身便劝说娘娘千万不要欺瞒皇上。娘娘生气妾身多嘴,说她欺君又如何!” 乌拉那拉常在低着头,给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四爷听了乌拉那拉常在的解释,转头向杨绵绵看过去。却见杨绵绵向他摊摊手,耸耸肩。 杨绵绵是没有想到,这乌拉那拉常在也有白莲花的一面,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练的炉火纯青。 不过她到不担心四爷会相信乌拉那拉常在所说的。 “行了,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四爷不耐的对着乌拉那拉常在摆摆手,自己却朝着杨绵绵的方向而去。 他身上穿着正是杨绵绵做的那身长袍。就光看看针脚以及绣功,四爷便知道这件衣裳绝对出自杨绵绵之手。 因为他的衣裳全都是最好的,用料是好的,绣功也是最好的。 若是杨绵绵要人代替,完全不会做出这么差,对没错,就是这么差的。这件衣裳算是四爷所有常服里最差的一件了。 可是却是四爷心里最喜欢的一件。 “你看看,是不是挺合身的。” 四爷走到杨绵绵身边。左右侧了侧身子,让杨绵绵都可以看的到。 “皇上,妾身也给皇上做了一件长袍,皇上要不要也试一试?” 杨绵绵正想要开口,却被乌拉那拉常在给抢了先。 杨绵绵到还好,早知道她不和会罢休了。可是四爷却皱眉。他不是让她离开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朕不是让你回去吗,朕也不缺你那一身衣裳,退安吧!” 四爷连看的欲望都没有,他接受杨绵绵的衣裳,可不代表会接受其他女人的衣裳。 一是不喜欢,二是四爷穿衣裳也是挑的,料子要好,就乌拉那拉氏一个常在,她那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所以这件衣裳,四爷看都不看一眼。 “可是元嫔娘娘……” “朕说退安。” 四爷眼神也冷了下来,这乌拉那拉常在果真讨厌,自一开始四爷便不喜欢她,当年要不是前皇后施压,他也不会要她。 “是” 乌拉那拉常在双眼一沉,躬身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就算她有再多的不甘,皇上都开口了,她还能怎么办。 两人走后。杨绵绵才有空打量四爷这身衣裳。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就是衣摆有点短。 杨绵绵郁闷了。这衣摆她是照着尺寸来裁剪的。怎么会短呢。难道是半年来。四爷长高了? “绵绵辛苦了。” 这里没有外人了,四爷这称呼也变了。 “我可是辛苦了大半年呢!” 这会明显有点邀宠的感觉。 “嘿嘿,爷要不给点奖赏什么的!” 杨绵绵嘿嘿一笑。反正四爷这里好东西不少,她还是给自己搜刮一点的好。 “财迷。” 四爷拿着一把纸扇,在杨绵绵额头上轻轻一敲。但还是吩咐李玉去给拿东西。 “你到是会挑时间,爷今天才收到一个小东西。” 四爷说着,李玉已经将东西带来了。看着盒子挺大的,不过是扁的。 杨绵绵想这几面百分之八十都是衣裳。 “打开看看。” 李玉将东西承到杨绵绵面前,杨绵绵看了四爷一眼,这才伸手打开。 出乎杨绵绵意料。这几面并不是什么衣裳,而是一把非常精致的圆扇。 杨绵绵将自己手中的圆扇交给夕儿,自己则拿起这把圆扇。入手扇柄凉凉的,非常舒适。 杨绵绵来回翻看下。上面的绣花很普通,就是一般的桃花。却很逼真,而且是两面绣,打眼一瞧,就跟真的一样。 伸手摸摸扇面也不是普通的扇面,入手顺滑。在拿起来扇扇风,丝丝凉意从扇子方向传来。 617,孝期结束,谁来侍寝 不似其他扇子,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这把扇子可算是一件好东西。 “爷是将这把扇子送给我吗?” 杨绵绵惊喜的拿着,显然有点爱不释手。 “嗯,本来就是要给你送去的,不过就是提早给你了。” 四爷笑着点点头,他就知道杨绵绵会喜欢这把扇子。 “这扇子是什么做的,我这一直攥着,这扇柄还是这么清凉的。” 这就是杨绵绵喜欢这把扇子的原因。因为平常的扇子握的时间长了,手心里会出汗。可是这把扇子却没有。甚至还有一丝丝凉意渗透而出。 “听说这是什么寒玉制成的扇柄,入手冰凉,夏天使用正好。” 四爷说着展开自己手上的那把扇子。 其实这扇子是一对,一把折扇,一把圆扇,折扇自然就是四爷手上这把,圆扇便是杨绵绵手上的那把了。 两把扇子材质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形状不同而已。 杨绵绵在四爷撑开折扇的时候,便发现了,四爷手中折扇的不同,看那扇骨和自己手里的扇柄那可是一模一样啊。 所以说难道这是一把情侣扇,杨绵绵暗搓搓的想着。 “爷手上的这把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杨绵绵双眼滴溜溜的看着四爷手里的,她可不是想据为己有,就是好奇,那个天才做出来的。 “没错,一共两把,折扇就是爷手上这把,圆扇在你手上。” 四爷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个拿的是一样的扇子,心里就高兴。 “谢谢爷” 杨绵绵甜甜一笑。索性也不装起来了,这会就直接用这把扇子了走得了。 养性殿里两人甜甜蜜蜜的,可是咸福宫的乌拉那拉常在这会可是满身怒气。 “小主儿,这衣裳怎么办?” 两人一回到咸福宫侧殿,乌拉那拉氏便坐在一旁生气,而春草也不知道拿这件衣裳怎么办! “怎么办,烧了,剪了,扔了,还能怎么办!” 乌拉那拉常在生气的说到。 “可是小主儿,这是您做了好几天,而且这面料可都是好的。” 春草有点舍不得,这么好的料子,就是她们家小主儿都没有穿过,用过。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不扔了。能怎么办?” 乌拉那拉常在眼中泪水涌动,这不是自己第一次给皇上送东西了,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从里衣到外袍,从袜子到鞋子。这些她都做过,可是呢。没有一次皇上收下。而这次更过分,直接在元嫔面前这么直接的拒绝她。 “这上面都是龙纹,就算给家里送回去,也穿不了。” 乌拉那拉常在从春草手里拿过那件蓝色的长袍,伸手一一摸过长袍上面的金色龙纹。 一颗颗泪水从眼里流落下来,落在手里的龙纹上面。 突然,乌拉那拉常在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伸手从旁边的针线筐子里拿出一把剪刀。 对着衣裳就是几剪刀。 “小主儿,小主儿。你做什么?” 春草赶忙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手下的衣裳已经破破烂烂的,在也没办法补救。 “丢了吧!” 乌拉那拉常在只是淡淡的一句,便不再看这件衣裳,转身朝寝室而去。 就这么春去秋来,一年过得也特别快。 今天是乾隆三年四月初八,正好是雍正爷孝期满的日子。 皇宫里一片喜气洋洋。去掉了白灯笼挂上了崭新的红灯笼。宫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简直堪比过年呢。 而且还有一件事大事,那就是皇上从今天开始便可以宠幸后宫了。 这对于后宫众人来说那可是高兴坏了,个个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不过相比较别的宫除旧换新,翊坤宫到没怎么捯置,因为杨绵绵这里什么都是新的。只需要将灯笼换了,将一些素雅一点的帘子纱幔,换成艳丽一点的颜色,其他的也没怎么动。 “琥珀,琥珀。” 杨绵绵坐在走廊下边,做指挥。虽然说不需要换什么新的,可是这擦洗擦洗还是必须要的。 “哎,来了。” 琥珀看着今天天气也不错,就想着将库房里的那些容易发霉的东西,拿出来凉凉。 这不刚搬到一半,就听到杨绵绵在叫她。 “玛瑙,你过来,继续将这些凉起来。” 琥珀回应了杨绵绵之后,左右看了看,发现一旁的玛瑙正在清扫院子,便将这差事给了玛瑙做。 总不能让她凉一半吧!稍稍有点强迫症的琥珀可受不了。 “主子,唤奴才有什么事?” 等安排好了玛瑙这里,琥珀立马朝杨绵绵哪里跑过去。 “你去找找小鹿子,让他将这些匾额都擦一擦。” 杨绵绵指指自己寝殿上面那一层灰色的土。 平时看确实很难发现,不过今天杨绵绵所站的位置特殊,刚好能看到那么一点点。 所见之处都有,那么看不见的地方更多。索性今天大扫除,那么就一块收拾得了。 “是,奴才这就去。” 琥珀也没说什么,转身就去寻找小鹿子去了。 “主子,您看看,给寝殿挂这种纱幔怎么样?” 琉璃急匆匆的从寝殿里面跑出来,手上抱着一大堆的软纱,这还是四爷赏赐的,就为了这一天给杨绵绵换上。 这种纱名为月光纱,因为这种纱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看着很厚,其实摸着很软。而且晚上用,就像蒙着一层月光一样,所以才叫月光纱。 “嗯就这个吧!” 杨绵绵点点头。今天忙碌的感觉,给她一种过年大扫除的感觉。热热闹闹的。 琉璃得了杨绵绵的肯定,赶忙去屋里换纱幔去了。不一会小鹿子就搬了一个梯子。 将梯子搭在寝殿门下,自己爬上去,亲自擦拭寝殿上的匾额。 后宫热热闹闹的,前朝同样热闹。 孝期结束,就代表着很多事可以做了。大臣家可以娶妻纳妾。可以怀孕生子。 那么生为皇上的四爷也一样。所以今天早朝就是围绕一件事说的。 那就是三年一度的选秀。不仅皇上要选嫔妃,皇室成年却未婚的阿哥们也要选嫡福晋,侧福晋和格格。 618,銮驾出行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李玉站在四爷旁边,大声唱和。 “臣有本奏” 站出来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使官,他就是专门记录皇上的一言一行的官员。 “何大人有何本奏。” 四爷冷声质问。从声音中就可以听出来,四爷是有多么不喜欢和这个何大人说话。 因为这些老腐朽就会说一些四爷不喜欢听的。 “如今先帝孝期以过,皇上后宫空虚,子嗣单薄。这个时候正好可以举行选秀。” 何大人这话刚落音,立马就有人附议。 “臣附议,何大人说的是。皇上子嗣单薄,是时候选秀了。” 不知是谁起的头,接下来,朝堂就跟沸水一样,炸开了锅。 不过前面的几人还是比较淡定的。 四爷也不制止,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 下面的官员们,或许觉得自己太过操心,也或许知道自己这是在朝堂上。所以变了一会,便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一安静下来,就显得这里有点诡异。因为皇上此时可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这些没有素质的大臣。 “众位爱钦争吵完了。”四爷掷地有声,传遍整个养心殿。 一时之间更安静了,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众人,一下变得更安静了。 “看来诸位大臣很关心朕这后宫之事啊!” 四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在众人心中砸了一块大石头。压抑的喘不过气。 “既然如此。” 说着四爷还巡视了一周。 “这事朕会同太后说的。” 四爷觉得自己可以不选秀女,可是皇室里的阿哥需要啊!所以这一次选秀势在必行。并且刻不容缓。 “皇上圣明。” 下面不少大臣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都偷偷的用袖子擦拭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那是被皇上吓的。 “退朝” 既然就这么一件事,处理完了,自然就退朝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一声声高喝,四爷起身离开了。随后这才是陆陆续续的大臣们离去。 这事发生后没多久就传进后宫里,太后还让人请四爷去了一趟慈宁宫。 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说的,最后定在四月底开始选秀。 不过这个时间没有传进后宫,后宫知道的也只是要选秀了。 这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欢喜的是,终于有人来分走杨绵绵的宠爱,而这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高嫔。 忧的是,现在后宫这几个争宠都挣不过,再来几个年轻貌美的,岂不是更困难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有些日子。目前最令众人紧张的便是今晚皇上会翻谁的牌子。 夜幕降临,还在养性殿处理朝政的四爷,也迎来了他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发牌子。 “奴才敬事房总管太监给皇上请安。” 一个老太监多谢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十一个牌子,第一个牌子便是皇后,然后是元嫔,高嫔,丽贵人,愉贵人,苏贵人,静贵人,乌拉那拉常在,金常在,陆答应,戴答应。 “起来吧!” 四爷头也没抬,只是吩咐了起来之后,就继续处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老太监等了一会,见四爷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有些着急。这可是皇上第一次翻牌子,可不能出差错。 因此老太监求救的眼神望向李玉,李玉也只是无奈一耸肩。皇上正在忙呢,他可不敢打扰。 老太监无奈,只好离近四爷两步。 “皇上,翻牌子了。” 老太监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怕吓到四爷一样。 而四爷被老太监这么一提醒,果真抬头瞪了一眼,但是瞪的却不是老太监,而是一旁的李玉。 李玉起先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直到四爷身上的寒气肆虐,这才明白过来。 “何总管,这自然翻元嫔娘娘了,还请总管下去安排妥当。” 李玉也是囧囧的,这皇上既然想要元嫔侍寝,你就光明正大的翻牌子得了,干嘛,还要让他来说,结果不都一样吗! 现在又不是孝期内,两人偷偷摸摸的,如今可以光明正大也没人好说什么。 “那奴才告退。” 何总管虽然年纪大,可是这眼明心静,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皇上会选元嫔娘娘了。 这孝期内都是可劲的宠着。一过孝期,那还不捧在手心里? 何总管见四爷什么都不说,便又悄悄地带着他带来的托盘离开了。 养心殿里一时就只剩下四爷和李玉两人。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四爷这一会也没心思批阅奏折。满脑子都是杨绵绵。 “摆驾翊坤宫。” 既然想,那么不如直接过去算了。反正待在养心殿里,也无心做事。 “是” 李玉赶忙应到。随即大声唱喝 “万岁爷摆驾翊坤宫。” 这么做一是告知宫里的所有人,皇上进去去的事翊坤宫。二就是让养性殿里的奴才准备还准备的东西。比如说皇上的步撵。 还有就是皇上出行的仪仗。这次去翊坤宫不像以前,以前就带上几个人就行了,可是这次是四爷登基第一次宠幸后宫,所以仪仗是非常大的。 本来皇上宠幸应该是由敬事房里的太监,将梳洗好的嫔妃用被子裹着,抬进皇上的乾清宫的。 可是四爷知道,杨绵绵绝对不喜欢,所以他便早就吩咐下去,以后对杨绵绵不需要这么做。 因此这次四爷是乘着銮驾。亲自去的翊坤宫。 因为敬事房早就做好准备,所以从养心殿到翊坤宫这段路程。一路上灯火通明。而且翊坤宫里热闹非凡。 “皇上驾到。” 八人抬的銮驾。停到了异坤宫门口。四爷坐在不撵之上。旁边儿跟着李玉和朱林。銮驾前面儿有八个宫女提着宫灯。后边儿有四个宫女同样提着宫灯。四个宫女之后还跟着二十个小太监。 这便是皇上出行的仪仗。而且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还有太监举着大旗,彩扇。 今天晚上。翊坤宫守门的是孙陆,孙海两兄弟。因为知道皇上要来,所以两兄弟早早在门口守着。 四爷的銮驾一到。两兄弟立马跪在翊坤宫大门两边。 619,不想给自己选几个嫔妃?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兄弟头磕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銮驾落地,四爷从上面走下来。一甩长袍,径直从两兄弟面前走过去。 而翊坤宫里面儿。所有的宫女都出来站在寝殿两旁迎接。 既两兄弟的的请安之后。宫女们皆跪在地上。请安问礼 “皇上吉祥。” 而杨绵绵就站在寝殿的门口。看见四爷后,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屈膝福身。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这么重要的日子就要重要对待。今天是皇上临幸后宫的第一次,翊坤宫外面儿眼线可不少。杨绵绵可不能落人话柄。 可不能让别人,说自己在第一次就不懂得尊重皇上,无视规矩,不懂礼仪。 “外边儿夜深露重。怎么穿这么少就在待在外边儿。” 四爷几步跨上台阶。伸手抓住杨绵绵的小手,手心里的寒冷,告诉四爷。杨绵绵在这里可站了一大会儿了。要不然这手也不会这么冷。 “快伺候你们家主子进去多穿点衣裳,免得伤了风寒。” 四爷放开杨绵绵的小手。转头去看一旁的琥珀与琉璃。 两人一惊,这倒是她们疏忽了。光想着今天皇上会来翊坤宫。一时又高兴又紧张。就将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 幸好主子没什么大事。要不然不用皇上说,她们也心里自责。 “奴才伺候主子进去。” 琥珀上前搀扶杨绵绵。琉璃见状去搀扶杨绵绵的另一只手。 杨绵绵见状尴尬一笑。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冷。只是这手吹风时间长了,难免有一点凉。 “皇上,臣妾没关系。” 杨绵绵亲手挥开琥珀和琉璃。转头对着四爷说道。 “皇上还是快点儿进来吧。” 虽然杨绵绵感觉不冷。但是四月的天,就如四爷说的,夜深露重。四爷这么站在外边儿。身体再伤着了。那可就不好了。 “走吧,随爷一块儿进去。” 四爷眯着眼睛。伸手将杨绵绵也拽在跟前。两人一同进到内室。 夕儿在听到外面的声音的时候,早就泡好了花茶,拿了点心。放在平时杨绵绵最喜欢呆的软榻上面。 四爷和杨绵绵进来后直奔软塌而去。至于外边儿的奴才呢,就只能在外边儿等着。等明天皇上出来之后,在随同皇上一起回乾清宫。 “今晚用膳可好?” 四爷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杨绵绵晚上吃的好不好? 而且就在刚才不久,也就是宫里传出杨绵绵晚上侍寝时候。太后吩咐菲纹过来。接走了鲁格哈和格桑雅。 这两个大人晚上的事儿。小孩子还是不要在的好。而且太后也想这两个小家伙得很。因此便借这个机会,将两个小家伙接过去住几天。 杨绵绵也没意见。这两个孩子隔三岔五,要去太后那里。杨绵绵都习惯了。 要说皇宫里对这两个孩子最安全的地方。除过杨绵绵的翊坤宫。那就是太后的慈宁宫了。 所以,两个孩子去了慈宁宫。杨绵绵可放心得很。而四爷也甚是高兴。没人打扰他们两个。 “能不好吗?爷给我们赏了这么多菜。都是两个孩子和我喜欢吃的。他们两个可是吃的肚儿圆呢!” 因为今天是孝期结束的第一天。因此四爷给每个宫都赏了菜。其他宫都是按规矩来。只有杨绵绵这里。是四爷亲自点的膳。 “如今孝期结束了。你也可以松快下了。以后说话也不需要那么拘谨。” 四爷淡淡一笑,在孝期间。不能大肆享乐,不能大声嬉笑。如今却可以了。 这算是放开了杨绵绵的性子。整天拘着她,杨绵绵过得不自在,四爷过的也不自在。 “可不是嘛,这想要笑笑还要看看,会不会被人发现抓到把柄?” 杨绵绵一脸的挫败。这夹着尾巴生活的感觉真不好。而且还有个高嫔虎视眈眈。 “呵呵。这下好了没人拘着你了。” 四爷笑了,他就喜欢看杨绵绵自由自在。 “还有一件事爷要同你说一说。” 四爷说着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将要说的就是选秀之事。 也不知道他说了杨绵绵会不会生气?但是不说到时候她还是会知道。那时候在生气。四爷就可要遭罪了。 “哦?爷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杨绵绵挑眉看向四爷。今天能有什么事让四爷这么重视,这么一本正经的同她说。 “嗯” 虽然事情是四爷提起的,可是这会儿四爷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杨绵绵着急。 “爷倒是说呀!” 杨绵绵不满的催促的。 四爷看了看杨绵绵。然后又皱起了英俊的眉头。整张脸就跟苦瓜一样。这个模样的四爷。让杨绵绵看的好笑。 “今天早朝之时,众位大臣提起了选秀之事。” 四爷说着还观察杨绵绵的表情。生怕她一个不乐意。而杨绵绵只是挑挑眉,示意四爷继续说。 “自爷登基以来至今。也有两年多了。因为在先帝孝期。皇室中诸位成年阿哥,至今还未婚配。因此,爷觉得这个时候,正好给他们选个嫡福晋。或者侧福晋格格。” 这是四爷的真正想法。他从来没有想过给自己选几个秀女。因为他有杨绵绵在身边陪伴。其他的女人也是多的。所以他不需要。 “那爷就没想着给自己选几个嫔妃?” 杨绵绵打趣的说道。他知道四爷没那个想法。但是,前朝后宫可不这么想。就光说四爷的子嗣。实在是太少了。 估计今天前朝的大臣们也提起了这个。所以才劝四爷选秀。他们想的是,给四爷选几个嫔妃。再生几个皇子。 而四爷想的是,给皇室的成年阿哥选嫡妻。 “乱说什么?” 四爷伸手给杨绵绵额头上一个脑崩。顺带一记眼神瞪过去。他是这样的人吗?有一个杨绵绵就够他的了。还要那么多女人干嘛?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吗? “爷可不想自己没事儿找事儿。” 这些女人为了争宠,可是什么事儿都敢做。 潜底之时的许氏,后来的汪答应,安贵人,甚至还有那个玉儿。哪个是个安分的主? 整天想着算计杨绵绵。四爷可不想杨绵绵整天被他们惦记着。 620,这果子,爷可是吃的不少 “噗嗤” 杨绵绵捂嘴偷笑。四爷有这样的觉悟真好。 “爷放心,就算你给自己选几个嫔妃。我也不会生气的。” 杨绵绵知道这次选秀。就算四爷不想给自己选。可是他拗不过前朝,拗不过太后。 太后是个实实在在的古代女人。而且还是皇宫中的女人。她的思想就是,儿女成群,子孙成群。皇上就该后宫三千佳丽。 所以这次,太后定然会给四爷选几个嫔妃。 只是就是不知道是哪几个,杨绵绵想定然不是令贵妃。这令贵妃好像是在乾隆十几年,才入宫的。一入宫就是盛宠。儿子女儿接连的生。 “听你的意思还希望爷选几个秀女不成?” 四爷沉下脸,双眼冷飕飕的盯着杨绵绵。要是杨绵绵敢说是。他就要上去狠狠收拾一顿。 别的女人,千方百计的不让自己的男人,娶其他女人。她倒好,还不介意,自己的男人选几个秀女。 “我可没有希望。我只是说,我顶多不会生气。而且爷能保证。自己不会受外界干扰,不选秀女。?” 杨绵绵到不怕四爷冷嗖嗖的眼神。反而挑眉看着四爷。 “这……” 四爷一时语噻,他是没有想过给自己选妃。可是他也阻止不了,太后要给自己选,这是每个帝王都会有的。 “看吧!爷都决定不了的事情。哼” 杨绵绵很有骨气的哼了一声,便不理四爷。 “绵绵不要生气。爷不是那个意思,这事儿爷确实决定不了。可是爷答应你,就算选了嫔妃,爷不会去的,你放心吧!” 四爷就怕杨绵绵钻牛角尖。赶忙承诺。他现在对其他女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全身心都在杨绵绵这里。 其实杨绵绵根本就没生气。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四爷而已。 “哼!那爷决定了选秀的日子吗?” 杨绵绵知道选秀的事儿。也知道今天太后将四爷请去慈宁宫。估计说的就是这选秀的事儿。而且也估计这事儿已经决定下来时间了。 “今天太后请爷过去,决定了选秀再这个月月底。” 四爷老老实实的回答。 “月底?” 杨绵绵皱眉。这时间也太赶了吧。听说以前选秀。绣女们都是要准备好久的。有的甚至要准备一年之久。如今这么突然。估计有的秀女从远的地方赶到京城都不止这个时间了。 不过这事儿也不归她管。对她来说,这些秀女都赶不来才好呢。 “是的,钦天监看了下半年的日子,里面有不少好日子,正适合给那些皇子阿哥们去嫡妻用。” 四爷点点头。这事儿是太后提起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原来如此。” 杨绵绵点点头。她是知道的。古代人成亲,挑的就是一个日子。一个好日子吉利的日子。 而且皇子阿哥那么多。总不能一天好几个成亲吧!所以早点儿选些好日子留着,早点儿成亲也好。 “好了不说这些了。爷今天来可是有另外有要事要做的。” 四爷说完还眯起眼睛看了杨绵绵一眼。随后站起来往杨绵绵跟前走去。 杨绵绵双手抱胸。她又不是傻。四爷模样,一看就知道到四爷脑里边儿想的是什么? “那个爷,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聊一会。” 杨绵绵结结巴巴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四爷。就怕四爷一个猛扑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四爷身体下压,趴在杨绵绵的正上方,两人四目相对,四爷眼里流光闪动。 “呵呵,我这不是才用了晚膳吗?肚子挺撑的。爷要不要陪陪我出去走走。” 杨绵绵这句话可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在四爷来之前才用完膳。这会儿还能感觉肚子鼓鼓的。要是这个时候在和四爷在床上运动运动,一会儿肯定会肚子疼。 人家不都说了吗?吃饱喝足不能剧烈运动。 可是杨绵绵的这个借口,显然不能让四爷相信。 “爷不相信的话,你摸摸我这肚子,看看是不是鼓鼓的。” 杨绵绵说着拉起四爷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她真的只是纯粹想让四爷摸摸他的肚子。确认她没有说谎,可是四爷却想歪了。 那一双大手。顺着杨绵绵的腹部,一路朝上。 “停,停,停,爷,我让你摸的是肚子。您这乱摸哪儿呢?” 杨绵绵双手赶紧抓住四爷的大手。就怕自己晚一步。 “这不是你让爷摸的吗?” 四爷好无辜。眨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杨绵绵。 他是听话的摸着肚子。可是这双手却不由他的想法。 “那我们还是出去走一走吧。” 杨绵绵一把推开四爷。另一只手抓起四爷,就要往出拉。 而杨绵绵没有看到。她后面四爷眼里的狡诈。 两人一起到了寝宫之外,外面花香扑面。 虽然现在天已经黑了,可是院子里有烛火,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还没有谢的杏花和桃花。 “真是奇怪,这后宫里就你一个人喜欢给宫里种这些果树,旁人都是喜欢种一些花花草草的。赏心悦目。” 四爷可是不止一次说过,让杨绵绵将这些果树移栽出去。可是人家硬是不同意。 “难道我这些果树开的花不赏心悦目吗?” 杨绵绵白了四爷一眼,她就觉得她这院子里漂亮极了。 “再说了,每年秋季结的果子,爷不是也吃了吗?” 还吃的比旁人多。因为这些果子都种在杨绵绵的宫里。 每个季节都被人细心打理。除草,施肥,浇水。样样照顾到位。就因为这样。每年开的花可不少。 最后杨绵绵还怕果子太多压坏了树。就让小鹿子给这些果树都疏了果。 梳果之后,每个果树上的果子结的又大又红。煞是可爱。味道也甘甜可口。 每当果子成熟的季节,杨绵绵就让两个孩子给慈宁宫送一些。 其他的果子,杨绵绵还让给永寿宫的愉贵人,咸福宫的静贵人都送去不少。 至于四爷那里,便从来没有送过。都是四爷自己过来吃。看上哪个摘那个。吃的比她这个主人还要多。 621,哪里长得像棒槌了 “那要是爷不吃,那果子就得烂了。爷那是帮你解决问题。” 四爷明显的强词夺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自己不害臊,杨绵绵都替他害臊。 说完之后也不看杨绵绵,转头去看触手可及的一枝桃花。 杨绵绵冲着四爷的背影撅撅嘴。 “是啊!那我可要谢谢爷。” 虽然这么说,可是杨绵绵还是挺高兴四爷同她一起享用这些果子的。 一起努力种,一起吃。似乎有那么一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就在杨绵绵想七想八的时候,四爷突然折了一枝桃花,插在杨绵绵的发鬓。 “人比花娇。” 说着还退后几步,认真的上下打量杨绵绵。 要是平常女子被四也这么一说,那么肯定会害羞一下。可是杨绵绵不是平常女子。所以说她自然不会害羞。 “爷,你把好几棵桃子插在了我的头上。” 杨绵绵囧囧的看着四爷。在四月将桃花插在她的头发间的时候。杨绵绵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多桃子。 四爷被杨绵绵的一番话弄得有点儿愣神。他没想到杨绵绵会这么煞风景的。 这么美的场景,这么恰好的时间,杨绵绵竟然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杨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说的不对,甚至将四爷插在她发间的那一枝桃花拔下来。认真的在四爷面前数一数。 “爷,瞧瞧,这可是有八朵桃花,以后可是八个大桃子。” 杨绵绵数完之后,还举到四爷面前,给四爷看,确认自己并没有错。 气的四爷伸出一直手指,颤抖着手指指着杨绵绵。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一甩衣袖,转身回到寝殿。 虽然四爷什么也没有对杨绵绵说。但是杨绵绵还是听到四爷临走之前,嘴里低估的两个字“棒槌”。 “咦,这是又怎么了?是在骂我棒槌吗?” 杨绵绵一手拿着桃枝,一手指着四爷的背影,转头去问一旁低着头的李玉等人。 “奴才不知” 几人异口同声,不过这声音明显有点不对劲。 杨绵绵满头的问号,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对劲。随即回过神。 李玉这里人不会是在偷笑吧! “你们都抬起头。” 杨绵绵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几人,要是她眼睛没问题的话,这几人的肩膀在明显的抖动。 李玉几人被杨绵绵这么盯着,这不抬头也不行,可是抬头的话也不行。 所以几人有点纠结,一时也没敢抬头。 “不抬起头?那么本宫就让你们以后低着头当差得了。” 杨绵绵用手拨弄手里的桃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几人被杨绵绵这么一威胁,还是有点怕怕的,所以一个个犹犹豫豫的抬起了头。 杨绵绵转头看去,好啊,这一个个憋气儿,憋的脸都红了,明显的刚才一直憋着笑呢。 “呦,一个个都厉害了,竟敢看本宫的笑话了。” 杨绵绵双手背在身后,从这里人面前走过,就是不离开,让李玉几人心里直突突。 “那个,主子,奴才觉得万岁爷有点生气了,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是在受不了杨绵绵这种无形威胁,琥珀开口说到。 “没事,进去之前,本宫也要把你们处理了,既然敢笑话本宫,一个个都去给本宫绕着翊坤宫跑五圈再说。” 杨绵绵也不罚她们板子什么的,就罚跑步,不仅惩罚了她们,还强身健体了,一举两得。 “元嫔娘娘,这翊坤宫可不小啊!五圈会不会太多了。” 李玉颤巍巍的伸出五个手指头,虽然说五圈不多,可是奈何这翊坤宫占地面积大,这五圈下来,这腿就软成泥了,明天准酸痛。 “怎么,李公公还想同本宫讨价还价,要不本宫就去同皇上说说,你在外面嘲笑皇上,看看是这五圈好点还是板子好点。” 杨绵绵心情不爽,她们自然也得跟着不爽,竟然还敢偷笑。 没让跑十圈都算她心软了。 “呵呵,奴才说笑呢,五圈一点也不少,不少。” 李玉又颤巍巍的缩回自己的手掌,转身朝翊坤宫门口而去,一步三回头,就是希望杨绵绵能改变主意。可是就在他走出了翊坤宫,杨绵绵什么话都没说。 “主子,奴才有话说。” 夕儿举起一只手,她实在不想跑,跑了明天腿肯定疼,而且她明天早上还要当值呢。 “哦,什么话?” 杨绵绵挑眉,看着最后面的夕儿。其他人也满脸希望的看着夕儿,期望她能说些什么,让杨绵绵打消让他们跑步的主意。 “奴才可以告诉您,皇上为什么生气,那么这圈可不可以不跑了。” 夕儿抖一嗓子,就怕杨绵绵拒绝。 杨绵绵被夕儿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四爷刚才为什么生气啊,竟然还骂她棒槌,她那里长的像棒槌了。 有的时候,被一件事卡着,就算这件事很明显,但是当事人有时候真转不过那个弯。 旁人就不一样了,也可以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杨绵绵就是当局者,而夕儿等人就是旁观者。 “那么你来说说。” 杨绵绵用桃枝指着夕儿,夕儿这才放心下来,有的商量就好。 “您看看,万岁爷给您发间插了一枝桃花,还夸赞你人比花娇,这个时候,主子怎么能说一些煞风景的话呢! 若是旁人,定然是娇羞不已才对。” 夕儿虽然还是一个没有成亲的小姑娘家家的。可是跟在杨绵绵在这后宫里时间久了,多少懂一点男女之间的事情。 要不是杨绵绵是她的主子她也很想说一声棒槌,实在是太棒槌了。 被夕儿这么一提点,杨绵绵可算是反应过来了,原来四爷刚才浪漫了一把,结果被她一句结八个桃子给气到了。 她就说嘛,四爷为什么生气,还骂她,放在她身上,估计揍人的心思都有了。 “好了,我知道。” 杨绵绵明白过来,就想要回寝殿去哄四爷。 “那主子刚答应奴才的……” 夕儿在杨绵绵转身之际,赶忙说到,省的一会杨绵绵在不承认了,可就不好了。 622,这样更有感觉 “哼,回来吧!” 杨绵绵丰瞪了一眼夕儿,眼里和脸上无不写着,算你识相。 随后又转身,这才脚步还能抬起呢,后面又传来一个声音。 “主子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去了。” 琉璃看看李玉琥珀,又看看夕儿,最后将目光放在杨绵绵身上,她也不想跑! “呵呵” 杨绵绵转身一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这一笑,琉璃还以为杨绵绵同意了,结果下一句话吓的琉璃赶忙跑出了翊坤宫。 “在啰嗦,一人就十圈。” 杨绵绵话音刚落,外面的三人已经不见身影了。而门口处的夕儿用衣袖擦了擦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哎呀妈呀,幸亏她说聪明,要不然这会就该去跑步了。 杨绵绵这才转身,转身的时候还朝着夕儿撇了一眼。 “去剪几枝桃花来。” 杨绵绵可是要用这些桃花去哄四爷呢。 夕儿虽然明白,可还是麻溜的去给杨绵绵剪桃花去了。 等夕儿剪好了三束桃花,杨绵绵伸手接过,这才转身回到了寝殿。寝殿之中的四爷闷闷的坐在软榻上,喝着杯子里的花茶。 杨绵绵也不说话,找来一个花瓶,拿着这几束桃花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漫不经心的做起了插花。 “爷,瞧瞧我这花插的怎么样,一会睡觉的时候。放在床头,整个晚上都没闻到花香。” 杨绵绵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将自己面前的花瓶往前推了推,推到四爷的跟前。 四爷就这个姿势撇了一眼,头都没有动。只是眼睛微微斜了一眼。 只是一眼之后,又继续喝茶。 这茶还未到嘴里。话便已经出口了。 “呦,这得结多少桃子啊!” 杨绵绵本来还因为四爷不会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四爷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弄的杨绵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呵呵,那棵桃树枝繁叶茂的,想来也不会在乎这几朵花。” 杨绵绵尴尬,没想到四爷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心眼。还用她的话怼她。 “那可不行,爷就摘了八朵花,你都说要结八颗桃子。你这可是三束桃花,那可要一箩筐的桃子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明显的嘲讽意味十足。杨绵绵瞅着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可是现在是她哄着人家。万万不能先动手,只能忍着忍着。 “哟,让爷来帮你数一数。” 四爷说着还一把抢过杨绵绵面前的花瓶。真的就这么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杨绵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四爷真的还数了起来。而且连那么小的小花苞都不放过。 “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别数了,别数了。您摘的那支花是给梳果啦。这样秋季的时候果子才又大又红。” 杨绵绵双手合十,像拜佛一样对着四爷作揖。她真的错了,她就是个棒槌。 “知错啦?” 四爷挑着眉头看着杨绵绵,这棒槌玩意儿。自己的一腔热血。被她那一盆凉水泼的凉凉的。 杨绵绵诚恳地点点头。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认错,四爷说不定是连上面的花芽都有,都给她数到里边儿去。 “既然知错了,我们就去睡觉吧。爷瞧着这时间也不早了。” 四爷可没忘记今天晚上来是干什么的。 好吧,四爷可心心念念这件事儿呢?还不如随了他去吧。省的一直惦记着桃花这件事儿。 “那我让人进来伺候爷梳洗,安寝。” 杨绵绵说着就要站起来。她记得还把夕儿留着呢。这会儿正好能用得上。 这还没走几步呢。就被站起来的四爷拦腰抱起来。杨绵绵惊叫。 “啊,爷干什么呐?” “爷,今天晚上不需要人伺候。” 四爷边说边走,将杨绵绵丢在床上。 杨绵绵一囧,好吧,这么直接也是四爷的做事风格。 随着将杨绵绵丢上床,而四爷跟着也趴了上去。只是刚上去,四爷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又从床上走下来。 杨明明纳闷儿,但是也没说什么话,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四爷。 只见四爷下了床,走到软榻边上,将杨绵绵刚插的那瓶桃花拿了起来,折身又回到了床边儿。 将花瓶放在杨绵绵的床头边儿上。随后这才脱了鞋袜上了床。 阵阵花香飘到床上的杨绵绵鼻子里。 “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 四爷坏笑,一时杨绵绵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更有感觉。直到…… 就这样一晚上,杨绵绵就算再累,也能闻到一股花香,她总算明白过来,四爷说的什么有感觉了。 闻着花香做那事,是挺有感觉的? 翊坤宫在亥时时宫里终于熄了灯。而后宫里这才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熄了灯。 第二天一早,四爷要上早朝。所以就早早的起来。李玉琥珀等人已经候在门外,他们听到屋里有动静,立马轻声走了进来。 “皇上万安。” 李玉,琥珀夕儿三人跪地请安。 “起来吧!伺候朕梳洗更衣。莫要吵醒你们家主子。” 四爷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杨绵绵。昨晚可是累坏了她,还是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是” 几人轻声应到,立马麻溜的伺候四爷。中间可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直到四爷一身妥当,临走时,还特意嘱咐了让杨绵绵多睡一会。 昨天可以算是四爷第一次后宫留宿,今早,杨绵绵是要去给皇后请安的,所以这个四爷也无能无力,只能尽量的不吵醒杨绵绵让她多睡一会。 可是到了时间,琥珀还是叫醒了杨绵绵。这次杨绵绵都没有发脾气。因为她也快要醒了,她自然知道今天要去给皇后请安。 所以睡到时间的时候,就自然醒了。 “主子醒啦!” 琥珀端着一盆水,双腿还在抖着,明显是因为昨晚的五圈儿。 “什么时候啦?” 杨绵绵坐在床上,自己先清醒了一会儿,这才转头去看一旁的琥珀。 “回主子。现在已经卯时三刻了。” 琥珀一边儿清洗手里的帕子,一边回答杨敏敏的问题。 623,幸亏你有一个绛株 “都卯时了,今天还要去给皇后请安呢。快梳妆吧!” 杨绵绵一个激灵,这个时间可不早了。估计赶她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该到了,到时候那些闲的撑了的人,又该挑她的刺儿了。 “主子莫慌,皇上说了,您去晚点没关系,皇后那边他已经知会过了。” 夕儿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杨绵绵说这些,赶忙替他解释。 四爷虽然不能不让杨绵绵去请安,但是可以让她晚一点去,这不,回到养心殿之后,便派人去知会皇后了。 “是啊,主子,皇上可是说了,您昨晚累了,要多休息休息。” 琥珀眨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杨绵绵。打趣的说道,她这是为昨晚报仇。 “好你个琥珀,越来越学的坏了,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趣你家主子” 杨绵绵双眼狠狠地瞪着湖泊。虽然瞪着但是里边儿没有任何威胁。就像两个闺蜜在打闹一般。可不是嘛!她和琥珀琉璃夕儿的关系,可不就像是闺蜜一般嘛。 “昨晚的五圈儿是不是不够啊?要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再去跑个十圈八圈儿的。” “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您看看奴才这腿现在还在抖。主子最好了。就算昨晚累了,现在也不用休息。” 琥珀忙求饶,她可不想再去跑个十圈八圈了,五圈儿她的腿已经软成这样儿了,还敢来个十圈儿八圈儿,那站起来都不可能了。 “噗嗤。就你贫嘴,快点儿伺候我梳妆更衣。莫要一会儿迟了。” 就算是也已经知会过了。可是能不迟到尽量不迟到。她可不想搞特殊情况,本来已经都是眼中钉了,再去迟了,可就是肉中刺了。 “是。” 夕儿琥珀异口同声,拿衣服的拿衣服,梳妆的梳妆。 没过多久就将杨绵绵收拾妥当,杨绵绵这边早膳也不用吃。起身带着夕儿和琉璃,还有平时出行的宫女太监。 浩浩荡荡的去了坤宁宫。 这次到巧了,刚走到储秀宫外面,就碰到一同去坤宁宫的乌拉那拉常在,还有静贵人。 “妾身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两人规规矩矩的福身行礼问安。 杨绵绵虚手一抬,“起吧!” 两人这才带着身边的宫女站起来。站起来之后的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杨绵绵也不介意。继续朝着坤宁宫而去。 “娘娘可听了,这过些日子选秀之事。” 几人刚走过储秀宫。还没有到坤宁宫门口。静贵人就耐不住性子,她生性活泼,这么安静的一路走着,到挺不适应的。 所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就是选秀这件事。 要不是杨绵绵知道她的性子,还以为她这是在挑衅。专门说给她听呢! “宫里的消息,往往是传播最快的,你都知道了。本宫自然也能收到。” 杨绵绵头也没回。一边儿走一边儿回应静贵人。 反倒是一旁的乌拉那拉常在,什么话也不说。就跟着她们后边儿走。 自从去年衣裳那件事儿之后,这乌拉那拉常在,就特别的安静。仿佛回到了潜底之时,默默无闻,做一个透明人。 该请安的时候请安,不请安的时候就乖乖带到自己的宫里。 因此杨绵绵才没有再找她的麻烦。这样安静的窝着就好。就怕她心大了,想些不该想的。 “倒是妾身想的不周了,娘娘哪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静贵人笑笑,她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呢吗? “你呀,这性子要收收,以后要进来了新的嫔妃,可不能这么随意了。” 杨绵绵知道,这静贵人一生估计没有宠爱了,以后顶多做个妃位,还得有她罩着。要不然活不活的下去还两说呢。 “妾身不怕。这不是有娘娘在吗?” 静贵人虽然二十岁了,可是这性子啊!是越来越小了。都不如刚见面的时候。 不过这也是只是在杨绵绵跟前。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正常多了,因为她身后还有一个绛株守着。 绛株可不是一般宫女能比的,她和琥珀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静贵人身边有这么一个宫女,是她的福分。 “本宫也不能十二个时辰一直守着你。” 杨绵绵转身,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静贵人,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争气的嫔妃,什么都不要,只要有吃有喝,有穿就行了。 “那妾身身边还有绛株。” 静贵人微微一笑,也不嫌弃杨绵绵瞪她,反而伸手将绛株拉到自己的面前。吓的绛株一愣。 “是啊,幸亏你有一个绛株。” 杨绵绵对于绛株还是挺有好感的,要是平常宫女,跟着一个这么不争气的主子,早就想着另谋出路了,可是绛株却一心一意为了静贵人,就算静贵人不争不抢,她也不离不弃。,算是一个忠仆了。 “奴才多谢元嫔娘娘夸奖,是我们家小主儿不嫌弃奴才罢了。” 绛株赶忙说到,她就觉得现在挺好的,虽然跟着静贵人不得宠,可是日子却平静,再说有元嫔娘娘护着。 她们也没吃什么苦,贵人该有的,她们也都有,甚至比贵人还多,这就是爱屋及乌。 皇上宠爱元嫔,内务府就不敢克扣翊坤宫,竟挑好的送去。 元嫔娘娘有喜欢静贵人,内务府也不能做的太过,所以至今为止,咸福宫侧殿从来没有短缺过什么。 就平时杨绵绵也会赏赐一些用的,吃的给咸福宫侧殿的静贵人,以及抚养二阿哥的愉贵人。 几人说着便走到了坤宁宫门口,从这里算看不到她们有没有来迟,但是就这一路过来,没有看到其他人。杨绵绵便知道他们已经吃了。 这会儿也不敢多做等待。直接跨过坤宁宫的门槛。朝着坤宁宫的正殿而去。 正殿门口,专门站着一个小太监。就是会禀报哪个嫔妃过来了的通传太监。 在小太监看到杨绵绵的时候,立马高声唱和。 “元嫔娘娘到,静贵人到,乌拉那拉常在到。” 随着小太监的声音落下,杨绵绵已经跨过了正殿的门槛。 624,怎么每次都学不乖? 屋子里的众人。随着小太监的声音落下,转头去看正殿的门口。 率先走进来的便是杨绵绵,身后跟着静贵人,静贵人身后边是乌拉那拉常在。 而正殿里边儿,也正如杨绵绵所想的那样,她们是最后一个到的。 就连皇后也已经坐在了正位上。其他座位就余下了三个空的位置。皇后左手下的第一位和第二位。还有一个倒数第二位。 皇后左手下的第一位和第二位正好是杨绵绵和静贵人的,至于最后一个自然是乌拉那拉常在的。 “臣妾(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率领着两人,对着皇后微微福身。 这边皇后还没有开口说话。就有一个人率先开了口。 而且那话还是专门对着杨绵绵的而去的。 “哟,不愧是元嫔娘娘啊!昨儿夜里才侍寝了,今儿早上给皇后娘娘请安,就这么来迟了?这架子可真够大的啊!” 被人这么怼,杨绵绵早就想到了。本以为会是高嫔,结果却是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金常在。 这人沉默久了。杨绵绵差点儿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不过现在可不需要她收拾她,她这在这儿给皇后请安,皇后什么话都没说,倒是让一个常在给抢了先。皇后的面子挂不住啊! “放肆,金常在这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是本宫的坤宁宫。” 皇后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本宫还没有说话,哪轮到你一个常在先说了。 杨绵绵可不会就这么屈膝一直站着。所以在金常在说话的时候,便已经站了起来。 冷眼观望皇后和金常在两人。 “皇后这话此言差矣。金常在也是为皇后抱不平。元嫔来晚了,是对皇后娘娘的不礼貌。金常在这么说。并没有说错。” 金常在正准备想着怎么给皇后解释是。一旁默不作声的高嫔却替她说了。 而在高嫔说话之前,皇后已经抬手示意。杨绵绵和静贵人乌拉那拉常在先坐下。 所以在高嫔说这番话的时候,杨绵绵已经坐会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被高嫔这么一说,皇后黑了脸,她就知道这个高嫔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今儿肯定会挑是非。 若是要挑是非,你直接针对元嫔也就行了,可是偏偏不将她一个皇后看在眼里,皇后自然不爽了。 “就算元嫔娘娘有错,那也是皇后娘娘惩罚,还轮不到一个常在指手画脚。” 静贵人可看不惯有人对杨绵绵不好,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研究得罪了高嫔,也不在乎这么再来一次。 “搞得她好像是这坤宁宫的主人一样。” 说着无心听着有心,静贵人完全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就她那单纯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想的那么深入的。可是她不那么想。不代表旁人不那么想。 “你,你乱说。” 金常在被静贵人这么一说,心里很慌。就算她有这个想法。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被人说出来。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我可没有乱说。大清讲究的就是一个尊卑有别。你一个常在。在坤宁宫。就敢这么说一个高你几个阶位的嫔妃。你不当自己是坤宁宫的主人,你当自己是什么?” 静贵人显然没有发现自己话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让金常在不好看。 “依本宫看,静贵人的胆子也不小啊!你可知道这坤宁宫的主人代表着什么?” 高嫔阴沉着脸看着静贵人。这小贱人,不就是仗着她的后边儿有元嫔在给她做主,所以才这么目中无人的。 以后千万不要落在她的手里,否则,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坤宁宫里边儿住的可是皇后。本宫听你的意思,是想说金常在想夺了皇后的位置不成。你若是没有证据,本宫完全可以启奏皇上,说你诬赖嫔妃。这诬赖嫔妃可不是一个小罪。” 小贱人想要和她作对,那么他就要让她知道,她高嫔也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想要扳倒元嫔,就先要把她手下的那些小贱人一个个扳倒。没了这些小贱人。她倒要看看。谁还能帮她说话做事? “我没有诬赖她,我不是这个意思。” 静贵人虽然单纯,但不是蠢。她也能听懂高嫔话的的意思。这顶罪名下来,轻则禁足一个月,重了降位份,褫夺封号也是有的 “高嫔娘娘何必说的这么严重呢?” 杨绵绵本来是打算先看戏,结果谁知道静贵人这个冲动的性子。人家还没说两句呢,她就先忍不住了。 而且现在明显是被高嫔给吓唬住了。 “静贵人也并没有说错,咱们大清讲究的是个上下尊卑。金常在不对再先,静贵人只是好意提醒,结果用词不当而已。” 杨绵绵伸手拍了拍自己隔壁,静贵人放在桌子上不安的小手。 虽然说静贵人这话说的不对,但是杨绵绵也不能任由高嫔处置了静贵人。 再怎么说,这静贵人也是她的人,总不能任由高嫔这么作践。 “元嫔这是想替静贵人脱罪不成?” 高嫔有点着急了,这件事只要元嫔参与在内,那么她想要处置静贵人,就不会那么简单了,整个皇宫都知道,皇上宠爱元嫔。对待静贵人,也是爱屋及乌。 就算她启奏了皇上,也降了静贵人的罪,但是只要元嫔开了口,最多也就是禁足静贵人几天而已。 “本宫今天就是想替静贵人做这个主。高嫔想怎么样?” 杨绵绵本来是在安慰静贵人。听了高嫔这么说。突然抬头,眼神冷嗖嗖的射向高嫔。 她就想不通了,这高嫔怎么每次都要与她作对?好像每次不怼一下她,她心里就不舒服一样。 “你……” 又一次,高嫔被杨绵绵怼的生气也没办法。 “行了,元嫔昨天晚上侍寝,早上又要伺候皇上起身,来的晚点也很正常。 况且早上皇上身边也派人过来只会本宫了,所以元嫔来迟这件事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得在提起。” 皇后一一扫过众人。而有的人虽然不满意,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皇上都派人来给元嫔说情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625,本宫失不失宠,不需要高嫔担心 “臣妾(妾身)明白了。” 众人齐声回答,这些声音之中,就属高嫔语气最不好了,高嫔这人向来如此,皇后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金常在今天是不对,无视尊卑,理应处罚。而静贵人,说着无心,但也有不对之处。那么,本宫便罚你二人,禁足于宫内一个月。你们二人可有话说。” 皇后头疼的揉揉额头,每次来请安,这高嫔元嫔都要争执一番。而且每次高嫔都被怼的无话可说。却每次都学不乖。这次到好,虽然是高嫔两人争执,却是金常在两人受罚。 明知道人家有皇上宠着,却处处挑元嫔的刺儿,这不是惹皇上厌弃吗? 皇后就不明白了,看着精明的高嫔,何时变得如此蠢笨。 “妾身无话可说。” 金常在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她位份低能怎么样? 不过这马上就要选秀了。他倒是要看看这元嫔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静贵人心里也微微有些不服气。不过看见杨绵绵给她使眼色。只能乖乖承认,禁足也没什么,反正在这皇宫里,和禁足有什么区别?不过一个地方大一点,一个小一点而已。 “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定然好好思过。” 静贵人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在皇后的示意下这才坐回原位。 “今天借着大家都在这里,本宫也有一事同大家说说。” 皇后将自己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下面个有所思的众人。 “本宫想来这些事。你们也听说了,那就是今年的选秀之事。” 皇后这些话一开口,下面的人脸色各异,但是却没有惊讶之色。想来也都听说了。 “皇上和太后商量此事,放在了这月底,到时候不仅会给咱们在选几个姐妹共同伺候皇上,还会给皇室的阿哥们选些伺候的。” 皇后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能传到众人的耳中。 杨绵绵面无表情,心里却早就做好了准备,给四爷选嫔妃,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儿。无论她在得宠,也不能阻止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而其他人,也是脸色各异。有的人呢?一脸的看好戏的表情。这些是属于大多数人的,也有几个人,脸上隐隐有些担心。 而脸上担心的这几个人,便是愉贵人和静贵人。 她们与元嫔娘娘相处多日,自然多多少少能看得出来,元嫔娘娘心里是有皇上的。 这次选嫔之后,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再去宠爱其他人。毕竟自古帝王无真情,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哎呦,这选秀这件事儿。可是臣妾最近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咱们皇上,子嗣单薄,多些姐妹,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极好的。” 高嫔眼睛一转,一溜话就这么从嘴里说了出来。 虽然选秀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毕竟来了新人,又年轻又水嫩的,谁还在乎他们这些老人呢? 可是选秀,却能恶心到元嫔,她自然乐意至极。 她倒要看看,皇上见了那些水嫩嫩的小嫔妃。还会不会独宠这元嫔一人? 就算元嫔不失宠,能让其他人分走一半的宠爱,她也愿意。 “我们这些人倒是无所谓。,就是苦了元嫔娘娘了,这独宠以后怕是有不了了。” 高嫔讥讽的看了杨绵绵一眼。 却见杨绵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不由冷冷一笑。装淡定是吧?她倒是要看看,选秀结束之后,这元嫔娘娘还会不会淡定? “本宫的事,就不劳烦高嫔担心了,失不失宠,那是本宫的事。高嫔只需要想着自己,到时候能不能得宠就成了。” 杨绵绵挑眉一笑,就算她失宠了,高嫔也得不了宠。 她现在到底在她面前嚣张个什么呀? “本宫这不是替元嫔担心吗?您这里可是养着大阿哥,和大格格的。要是失宠了,那大格格和大阿哥,岂不是要跟着你吃苦受累了?” 高嫔不知道的是,杨绵绵就是鲁格哈她们的亲额娘。还以为,杨绵绵只是养着她们的养母。 而这件事苏贵人也没有告诉过高嫔,当她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一直瞒着所有人,苏贵人认为,这件事或许以后可以成为击败元嫔的一个筹码。 所以,杨绵绵就是以前的景庶妃这事,一直瞒在心里。 “大阿哥和大格格是皇子,本宫看哪个不要命了的,敢让两位皇嗣吃苦受累。” 杨绵绵双眼一眯,气势突然一变,隐隐的威胁之意散布整个正殿之中。 这股气势,堪比正宫皇后。就连在上面的皇后,也是被杨绵绵的这股气势一惊。 有一瞬间的胆战心惊。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法。若是这元嫔真的失宠了,若是有人真敢苛待了大阿哥和大格格,元嫔就是拼了命也会让对方不好过。 皇后不知道,一个养子而已,这样付出值不值得。 “元嫔说的对,大格格和大阿哥是皇嗣,若是谁敢苛待,就是本宫也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皇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说着选秀这件事呢,怎么扯到元嫔失宠,大阿哥和大格格被苛待这件事上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也是该打,臣妾也是无心一说而已,想来元嫔应该不会介意的。” 高嫔莞尔一笑,就好像这话她是同杨绵绵开玩笑一样。 对于高嫔的解释,杨绵绵但是再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低头喝着自己面前的花茶。 每次来坤宁宫请安,杨绵绵从来不喝皇后宫里的茶水。所以后来只要杨绵绵来了,皇后都会让人准备一些花茶,就是普通的花茶。可不像杨绵绵哪里都是一些各种花茶换着喝。 “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选秀的时候。还要请高嫔元嫔一起来看看,你们要是喜欢了,这皇上必然喜欢。” 皇后也只是客气的说说,不过要是两人答应了,也无所谓。自古选秀,太后,皇上,皇后,都是要在场的,但是多两个嫔妃也无所谓。 也只是多两个旁观的而已。至于能不能插得上手还得看皇上和太后让不上她们插手呢。 626,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臣妾到是没什么事儿,去看看这些水嫩嫩的小姑娘们,就算不能亲自己选,养养眼也行啊!” 高嫔主要去看看,有没有样貌好的,还有就是有没有让皇上见了眼前一亮的。 若是有几个,那么她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几个人进宫。只要能分了元嫔的宠爱,她也值了。 “依臣妾看啊。元嫔不如也过去瞧瞧,皇上宠爱你,若是你能看的上的,皇上定然也欢喜。” 高嫔说这些话,可是不安好心的,她就是要元嫔亲眼看看,皇上是如何选妃的。也要告诉她,她也只不过是这个后宫中的一瓢而已。 “既然高嫔诚心要本宫过去,本宫若是不应,岂不是不太好。” 杨绵绵身子不动,喝茶的动作也不动,只是嘴里淡淡吐出了几个字,显然是没有将高嫔的话放在心上。 “呵呵,这才对嘛,咱们姐妹都是伺候皇上的,所有都是为了皇上,本宫瞧着元嫔和高嫔如此和好,甚是高兴。” 最后,皇后也只是说了些场面话,便吩咐所有人退安。 这幸亏只是初一十五请安,要是天天来她这里烦她,她可受不了了。 离开翊坤宫后的众人也分为两波,一波从翊坤宫右边离开。一波从翊坤宫左边离开。 右边离开的是东六宫,以高嫔为首,后边跟着丽贵人,金常在,戴答应。 左边离开的是西六宫,以杨绵绵为首。后边儿跟着愉贵人,静贵人,苏贵人,乌拉那拉常在,还有一个陆答应。 她们并没有从长康右门这边回去反,而是走御花园前面那条路,绕过百子门,走西长街。 只是这一绕路,便绕过了储秀宫,从而苏贵人和陆答应要多走不少路。 可是她们也无能无力,因为就这里杨绵绵的位份最高,自然是所有人跟着杨绵绵走。 而杨绵绵今天心情好,想散散步,所以便走了御花园这条路。 “苏贵人,陆答应你们与本宫不同路,可以不用陪着本宫,回去吧!” 杨绵绵瞅了瞅身后一直跟着自己,却不说话的两人。 而这两人被杨绵绵一提名,明显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苏贵人开的口。 “近日阴雨连绵,今天倒是一个好日子,妾身们回宫也没事,要是娘娘不嫌弃妾身们烦人,那么就让妾身们随娘娘一起逛逛这御花园。” 苏贵人算是一个会说话的,虽然她是高嫔那一边的,可是个杨绵绵说起话来,一点漏出都没有。 没有漏出不代表她就不找事儿。 “只是这静贵人被皇后禁了足,怕是不能陪娘娘赏赏花了。” 苏贵人眼神一转,看向杨绵绵身后跟着的静贵人。 “娘娘,妾身觉得苏贵人说的对,静贵人这才被皇后禁足,这会就光明正大的陪娘娘逛御花园,恐怕不妥的。” 装了一早上哑巴的乌拉那拉常在,这会也忍不住了,前面有个苏贵人打头,她这胆子也放开了。 “你们,我……” 静贵人想为自己辩解,可是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急的一会你啊,我啊的。 “本宫觉得苏贵人和乌拉那拉常在说的是。静贵人确实要回去禁足的好!” 一反常态。杨绵绵并没有和两人分辨,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这两人也只会纠结这些小事儿而已,她就随了她们的愿,再说了,静贵人是被皇后禁足,这会出去确实也不好,索性还不如回去待着。 “既然是静贵人禁足,又不是本宫禁足,那么本宫稍后去看看静贵人这应该不违背懿旨吧!” 杨绵绵这边说话间已经到了千秋亭,这里也没什么人,应该是御花园的奴才们,听到风声说皇上的嫔妃过来了,所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点心了。 索性杨绵绵也走的累了便直接坐到了这亭子上。 至于其他人,也就静贵人,愉贵人和苏贵人走资格坐下,其余两人都是站着。 “娘娘说的是。” 苏贵人微笑着点点头。只是这点头之间。眼里的隐晦之意很是明显。 “那么,绛株扶你家小主儿回去休息,本宫一会过去看看她。” 杨绵绵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娘娘……” 静贵人不愿意,她可不想让这些小人得意。 不过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杨绵绵用眼神阻止了。 所以静贵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 “那妾身告退了。” 绛株见状,立马上面扶着静贵人,给杨绵绵行了退安礼,便转身离开,绛株最怕静贵人这个时候耍脾气。万幸自家这贵人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别说这静贵人,单纯是有的,可是小脾气也是有的,只不过不会随意发脾气而已。但是有时候会对着杨绵绵任性一两次。 有时杨绵绵还会感慨,她这是又收了一个巨型小朋友啊! 静贵人走后,这亭子一时静的可怕,只剩下御花园里该有的声音,鸟叫,虫鸣。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悦耳的女声。 “小琪,你说太后姑母是怎么想的?” 随着这个女声落下。又一道女声想起,显然是先前女子的说的那个小琪。 “格格,太后娘娘的想法,您还不清楚啊!” 名叫小琪的女子,看样子是个丫鬟,而这个格格到是和主子,而且叫太后姑母,那么就是太后的侄女,太后的侄女那就是钮钴禄家的女子,就是不知道是那个格格? “我怎么知道?” 虽然看不见这位格格,可是光听声音,杨绵绵便能听的出来,这位格格貌似害羞了。 “格格害羞了!” 小丫鬟有点打趣的说到。 “哎呀,人就就是不知道吗?” 那位格格这声音明显是有点撒娇。 “那奴才告诉格格,太后娘娘这是想让格格入宫为妃呢,到时候格格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妃位。” 小丫鬟说到这,语气里满是自豪。不过杨绵绵却不以为然,这个丫鬟不成不成大气。 这是什么地方啊!是皇宫的御花园,别说皇上会来,就是皇后太后,还有一些嫔妃这个时候多半会过来赏花,她这么说不是给她们家格格招祸事吗? 一个还没有入宫的格格,就想着坐上妃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627,这位格格不大好相处 “小琪,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妃位呢!” 听声音虽然那么格格在斥责自己的丫鬟,可是话里隐隐透漏着一丝高兴。显然觉得小丫鬟说的在理。 “奴才可没有乱说。格格家世好,咱们钮钴禄氏不仅是大姓,而且老爷可是朝中重臣,皇太后可是格格的亲姑妈,试问这后宫之中谁能比得上格格呢。一个妃位给您那是绰绰有余。” 声音越来越近,离杨绵绵几人所在的亭子也不远了,估计也就过了眼前的花丛便能看到了。 不过这小丫鬟说到话,到是让杨绵绵点点头,钮祜禄氏如今可不就是如日中天吗? 皇上的外租家,那可不是一般的满洲大姓可以比拟的。 “呦,这是哪家的格格啊!这语气到不小,一进宫就想做妃位。” 苏贵人是最先开口的,她是听不下去了,自己这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贵人,怎么一个还没进宫的格格就想着妃位了。这不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吗? “苏贵人这耳朵是不成了吗?没听到那小丫鬟说是钮钴禄氏的格格吗?那可是太后娘娘的母家。可不是你我能够相比的。” 愉贵人到是好声好气的说着,只是这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苏贵人比不上人家一个格格。 “可不是吗?我也就一个小官员家的,自是比不上。” 苏贵人要说不介意愉贵人说的,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实摆在这里,不得不承认。 而杨绵绵却一直默默的不说话,钮钴禄氏,还直接称呼太后为姑妈,那么杨绵绵脑中到是有一人,正好挺相配的。 那就是和杨绵绵有过数面之缘的钮钴禄赖雅。之前杨绵绵给自家弟弟选嫡妻的时候,还见过这个赖雅格格。是一个挺心高气傲的女子。 这赖雅格格如今也有十七八了,看样子是要进宫选秀的。照目前的形式至少都是一个贵人,至于妃位,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自古至今还没有那个嫔妃是在选秀的时候就直接选为妃的,最高也就是一个贵人,然后慢慢的往上生,哪有一入宫就是嫔或妃的。 除过从潜底出来的,那才有可能直接封为嫔或者妃。 就算这赖雅格格身份尊贵,但是也不能越过着规矩不成。 “格格,奴才瞧着这时间不早了,您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呢!” 就在众人都等着看是钮钴禄家的那个格格的时候!突然小丫鬟来了这么一句,而且那位格格也应了。转身直接离开了,所以众人期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不过等那位格格走远了。众人还是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段,就这身材来看,样貌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娘娘觉得是钮钴禄家的那位格格呢?” 苏贵人因为身份原因,也不太清楚这钮钴禄氏,但是她知道杨绵绵定然知道。因为就杨绵绵那受宠的程度,皇上肯定同她说过。 “苏贵人可问错人了,本宫又不是这钮钴禄家的,怎么知道那是那位格格呢?” 杨绵绵挑眉,她就是不想给苏贵人说,怎么样?不要忘了,她们两人可不是一边的。 “呵呵,妾身也就是好奇,既然娘娘也不知道,那么等到选秀之日,自然便揭晓了。” 苏贵人虽然想知道,但是更想将这个消息告诉高嫔去,说不定高嫔就知道,这是哪个格格。而且高嫔听到这个消息定然开心。 因为终于有一个可以对付元嫔的人出现了。 太后的亲侄女,那可是一张好牌啊! “瞧着这日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杨绵绵瞅瞅亭子外面的日头,估摸着应该在巳时左右。一会到午时就有点晒了。还是早早回去,省的晒黑了,那可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才变的这么白的。 这话说完,杨绵绵便率先离开了亭子,愉贵人自然是跟上,陆答应也没什么事儿,便跟着走了留下苏贵人和又装哑巴的乌拉那拉常在。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也起身跟在杨绵绵身后。一同从百子门走向西长街。 这西长街将西六宫分为两半,一半是储秀宫,翊坤宫,永寿宫,另一半就是,咸福宫,长春宫和启祥宫。 一行人走到咸熙门时,乌拉那拉常在苏贵人和陆答应分分向杨绵绵行礼。 “妾身这寝宫到了,就不同娘娘回去了。” 说话的是苏贵人,她位份高,这事自然要她说了。 杨绵绵抬头看看咸熙门的匾额,点点头,话也不多说,直接带着愉贵人继续走。 没了身后的人,愉贵人这才出口问到。 “娘娘真的不知道,刚才的那位是钮钴禄家的那位格格?” 愉贵人也算是了解杨绵绵的。就杨绵绵刚在在亭子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肯定是知道的,只不过是不想同苏贵人她们说而已,所以她也不会问。 而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人了,她相信元嫔娘娘会高速她的。 果然在愉贵人问完话之后,杨绵绵漏出一抹微笑。 “若是本宫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钮钴禄讷亲的嫡女钮钴禄赖雅。” 杨绵绵淡淡的声音,却每一个字砸在愉贵人的心头上。她皱着眉头。 “钮钴禄赖雅,就是那个高傲的赖雅格格?” 若是这赖雅,那就是个大麻烦,因为愉贵人听说钮钴禄赖雅生性高傲自大,仗着自家姑母是皇太后,那可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 这人若是进宫了,准和元嫔相处不来,到时候岂不是让皇上难做了,一边是自己的表妹,一边是自己的宠妃到时候向着谁还说不定呢。 杨绵绵看着愉贵人清白交错的脸,无奈的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赖雅格格。 “可是娘娘,这赖雅格格您是知道的。那性子实在是……实在是不太好相处。” 愉贵人本来想说实在是蛮横,可是话到嘴边了,却硬生生的改成了不太好相处。 “你也知道不太好相处,所以她入宫之后,你就躲着她些,莫要与她正面冲突。” 杨绵绵是不怕这赖雅的,这种人,往往你不理会她,她也就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 628,保准听了喜笑颜开 可是愉贵人就不同了,脸皮薄,被赖雅骂上几句,心里一准难过。所以最好就是不见到她。 “妾身尽量吧!” 显然愉贵人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辩解?所以还是乖乖听杨绵绵的话,躲着点这个赖雅格格吧。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看就到了崇禧门。 愉贵人给杨绵绵行了礼之后,便径直往前走,而杨绵绵则进了崇禧门。 “主子不是要去咸福宫静贵人哪里吗?” 夕儿适当的提醒杨绵绵,因为她们家主子可是答应了静贵人的。 “瞧我这脑子,将这事给忘了。” 杨绵绵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是真的帮将这件事儿给忘记了。 刚才就顾着跟愉贵人说话了。将去看静贵人这件事忘得死死的。 “夕儿,你派人过去给静贵人说一下。我晚点儿过去吧。” 杨绵绵站在原地。转头去看一旁的夕儿。她这都已经走到翊坤宫门口了。如今再要返回咸福宫,可要顶着大太阳再走一段儿路了。 所以杨绵绵想着,等下午的时候太阳小一点再去。 “珍珠,你就去咸福宫一趟,替主子转达静贵人,说主子晚一点过去,省的静贵人等的时间长了。” 夕儿转身对后面不远处的珍珠说的。珍珠点点头,对着杨绵绵行礼之后,便转身朝着崇禧门而去。 这会杨绵绵则心安理得的回翊坤宫了。 而另一边,储秀宫门口。 刚准备回储秀宫的苏贵人和陆答应,两人这都已经跨过了储秀宫的门槛。 可是突然,苏贵人停住了脚步。陆答应疑惑的望过去。 苏贵人笑了笑。 “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儿。就不先回宫了。陆答应先回去休息吧。” 苏贵人说完。便转身出了储秀宫。却没有看到身后的陆答应,也跟着出了储秀宫。 陆答应站在储秀宫门口,看着苏贵人出了储秀宫之后左转。一直出了大成右门,走到西六宫的长街之上。 看着苏贵人的方向。不是去皇后的坤宁宫就是去东六宫,而苏贵人,向来与东六宫的高嫔走得近。经过刚才御花园一事,陆答应不用想,都知道苏贵人这是去了高嫔的承乾宫了。 “小主儿,这苏贵人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啊?” 芯儿站在陆答应的身后,随着陆答应一块朝着苏贵人离开的方向望过去,不解的问到。 “不管她去哪里,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回去吧。” 陆答应虽然知道,但是她不想参合进去。索性就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自家主这么说,芯儿不在多问,扶着陆答应回了储秀宫的侧殿。 再说苏贵人出了储秀宫,又出了大城右门,朝着交泰殿而去。 就这个方向不用想也知道是去高嫔那里。 果然只见苏贵人出了交泰殿之后,穿过景和门直接朝着广生左门走了过去,过了广生左门就是承乾宫的宫门承乾门。 苏贵人刚走到承乾宫门口,便看到高平身边的全寿公公,从承乾宫里边儿走了出来。 “哟!奴才给苏贵人请安。” 全寿这猛地一看见苏贵人,还愣了一下。这都接近午时了,这苏贵人怎么到他们承乾宫来了? “贵人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呢?” 全瘦是高频身边的太监,见了苏贵人,也就是面子上恭敬一下而已。 “全寿公公,高嫔娘娘可在公里?我找娘娘有事儿。” 苏贵人面上也挺客气的,全寿是一个太监。可是人家是高嫔跟前的红人。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贵人,对上这些红人宫女太监,也得客客气气的。 “哎呦,娘娘也不知道去坤宁宫请安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回来气儿可大着呢。贵人若是有事,不如改日再来。” 全寿这才刚被高嫔给骂了一顿。这会儿是去御膳房给高嫔去提午膳,他可不想再回去挨骂了。 “呵呵,公公放心,我的这件事儿,娘娘听了肯定会高兴的。” 苏贵人敢打保票,自己要说的这件事儿。高嫔听了一定会喜笑开颜的。能扳倒元嫔,高嫔不高兴才怪呢。 “是吗?” 全寿半信半疑,可是看见苏贵人脸上的喜色,心里就有那么一点相信了。 “那贵人随奴才进来吧!” 全寿在前边儿带路,苏贵人抬脚跟上去。两人一同朝着承乾宫的正殿而去。 而此时的乾清宫正殿之中,高嫔坐在寝殿中的软榻上。茯苓芍药站两旁。 只见高嫔满脸怒气,胸脯起伏的厉害。可想而知这气劲不小。 “主子,苏贵人来了。” 全寿颤颤巍巍的站在寝殿的门口。弯腰躬身,低着头禀报。 “她来干什么?” 高嫔语气不善。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自己在坤宁宫被元嫔和静贵人那个两个贱人对付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屁都不放一个。 这会儿她回了承乾宫,倒是过来了。 “主子息怒。苏贵人说有事儿给主子说。保准儿主子听了,心情大好。” 全寿虽然不知道苏贵人想要个高嫔娘娘说什么,但是他想来,苏贵人也没那个胆子来在惹怒娘娘了。 “什么事儿?” 高嫔听了全寿的话。终于正眼看了过来。 “奴才不知。这会儿苏贵人就在殿外候着呢。娘娘若是见了奴才这就去通传。” 全寿是不知道苏贵人想要说什么的,人家也没有同他说过。 高嫔沉默了半晌,这才若有所思的吩咐。 “那就传进来吧。” “是!” 全寿点头,直起腰便退出了寝殿,随后苏贵人便跟着全寿一起又回到了寝殿。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苏贵人面向坐在软榻上的高嫔微微福身,面带微笑。 可是这个笑容却碍了高嫔的眼。 “苏贵人,本宫听说,本宫听全寿说,你这是有好事儿来同本宫说。你可知道?本宫今天心情甚是不好。若是你说的事儿本宫不满意了。那么,你可知道后果?” 高嫔沉着脸盯着一脸笑意的苏贵人。却不见苏贵人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是笑意盈盈。 629,拉拢太后的侄女 “娘娘莫生气,听妾身给你一一说来。” 苏个人也不介意高嫔的冷脸相对。转身做到高嫔对面的软榻之上。 高嫔挑挑眉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苏贵人看。 “妾身今儿随了元嫔去了御花园。可是听到了一些事儿。” 不等高嫔开口说话,苏贵人赶忙接上。 “今儿慈宁宫太后娘娘母家的格格进进宫了,不知道娘娘知不知道?” 苏贵人转头询问高嫔,她也只知道是太后母家的格格,却不知道是哪个格格。 “本宫倒是听说了。今儿呐亲大人的女儿进宫来给太后请安。你说的应该就是那位格格了。” 高嫔点点头,这宫里的大小事儿。她多多少少都能收到一点消息,太后的侄女进宫。自然会传到她的宫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嫔有点儿不耐烦了,这东扯西扯。也没扯到她想说什么! “娘娘莫急,妾身说的就要和这位格格有关系。” 苏贵人安抚了高嫔的火气。继续说道。 “这位格格今天在御花园可说了。她可是要参加这次选秀的。” 苏贵人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以为高嫔也听出一二了,谁知往高嫔那儿一瞧。看到的是满脸的茫然。 “太后娘娘的侄女选秀不是很正常吗?就是你给我带来的消息。” 茫然之后的高嫔,便是一脸怒容。她认为是苏贵人在耍她,说的这是只会让她更生气,并没有开心半点。 多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哪里值得开心了? “娘娘糊涂啊!这位太后娘娘的侄女,若是进宫了,以太后娘娘的身份。皇上怎么也得给一个嫔位。 新进宫的嫔妃,哪个不想着争宠?到时候,娘娘在这中间说道说道,还不是轻易的就利用了她对付了元嫔。 到时候东窗事发。怪罪的也只是这位格格。皇上也会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这样就算不扳倒元嫔,放一个位高权重的嫔妃在这里。也要恶心死她。” 苏贵人说着。双眼精光大放,就好像已经看到了。以后杨绵绵悲惨的模样,或者膈应的模样。无论是怎么样的,反正对她们只有利而无害。 “好,好,好。果真是本宫糊涂啊!” 高嫔兴奋呐!听苏贵人这么一解释。心里可是非常激动。 她可是听说了,太后娘娘的这个侄女。自恃清高,又骄横无礼。这种人是最好挑拨的。若是成功了,对于她来说,岂不是如虎添翼。 “茯苓,去慈宁宫外边儿打听打听。看看这位格格有没有出宫去,若没有出宫,找个机会请她来承乾宫。” 高嫔想着,既然要拉拢过来,那不如就早早的拉拢。省的夜长梦多。被元嫔捷足先登了。 “是,奴才这就去。” 茯苓点点头,既然这种事娘娘交给她去做,那边是重要的一件事。她定要做的妥妥的。 “贵人今天就留在本宫宫里用膳吧!” 高嫔并不是有多么好心。觉得用午膳的时间到了,怕苏贵人回去用膳迟了。而是她知道,这苏贵人的脑筋转的比她快,若留苏贵人在这里,一会儿那位格格过来,也好多一个人帮她不是么! “那么妾身今天就打扰娘娘了。” 苏贵人微微一笑。她是多么聪明的人啊!岂能想不明白,高嫔的用意?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离开的茯苓,已经到了慈宁宫门口。幸运的是,她刚好也碰到了,正准备出宫的赖雅格格。 “奴才承乾宫大宫女茯苓给格格请安。” 茯苓兰在赖雅格格的面前。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承乾宫?你是高嫔娘娘的宫女?” 赖雅格格挑眉,这高嫔娘娘这会儿找自己有什么事? “你们家娘娘找本格格有什么事儿?” 赖雅格格可不会因为高嫔是皇上的嫔妃,就低声下气。就她现在的身份。皇后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只是一个区区嫔妃。 茯苓听到赖雅的话,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这格格,果真如她们家主子所说的,傲慢无礼。不过,她现在可不能坏了她们家主子的大事儿,忍一忍就是了。 “我家主子,听说格格来宫里了。这不是要奴才来请格格去承乾宫坐坐。” 茯苓笑了笑,弓着腰,恭恭敬敬的回答。 “请本格格过去?” 赖雅格格虽然疑惑,但是一想到今天太后姑妈说的话。便开口答应了。 因为今天太后同她说过,到时候选秀只是做做样子。她是肯定会进宫的。 所以,这个时候,可不能和后宫的这些嫔妃关系处僵了。既然高嫔请她过去,那么她就过去坐坐。 “前面带路吧!” 赖雅格格高傲的抬起头。 茯苓笑笑没在意,率先在前面带路。 几人穿过乾清门,朝着东六宫而去。 眼看日落西山的时候,这赖雅格格面带笑容的从承乾宫出来。 就这表情,一看便知道,苏贵人和高嫔可是没少夸赞这赖雅格格,估计都能捧到天上去。 可是一出承乾宫,过了乾清门。本来满脸笑容的赖雅格格,瞬间沉了脸。 她就说这高嫔请她过去干嘛呢,原来是想将她当枪使,去对付受宠的元嫔。 她是自视清高,傲慢自大但是一点都不蠢,她虽然不是宫中的嫔妃,但是却对宫中的事情了如指掌。 后宫里面那些被处死的嫔妃,为什么会被处死,那还不是想要算计元嫔,惹怒了皇上,才落下个三尺白绫的后果。 而且太后姑妈今天也同她说了,入宫可以,但是入宫之后,不要与元嫔硬碰硬,更不要想着出一些荤主意,害了自己。 到时候就算是太后姑妈也救不了她。太后可是明白着呢,皇上可是非常宠爱这个元嫔的。就算是他的亲表妹,要是惹恼了他,他照样处理了。 所以赖雅对于今天高嫔和苏贵人两人同她说的,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根本一件事都没有放在心上。 “走吧,咱们出宫回府准备。” 随后赖雅格格带着自己的丫鬟小琪,两人乘坐马车离开皇宫。 630,邹氏的杀手锏 四月中的时候,杨绵绵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给宫里杨绵绵递了牌子,说想要进宫看看杨绵绵。 而杨绵绵收到的时候,自然是答应了,所以第二天一早,伊尔根觉罗氏便乘车出了杨府。 却没有朝着紫荆城而来,却去了何府,也就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妹妹邹氏的府邸。 等伊尔根觉罗氏马车到了的时候, 何府门口已经站着两个女子,一个十五六岁,一个是中年妇女,而这两人便是邹氏和她的二女儿何知婷。 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驾车的马夫揭开车帘,伊尔根觉罗氏便从里面伸出半个身子。 “姨母安。” 何知婷站在马车边上,对着伊尔根觉罗氏微微福身, 何知婷并没有穿旗装,而是一身汉服,因为她是汉人,不是满人。只有满姓贵族家里那些格格们才会穿旗装。 在清朝满汉可是分的很清的,满人家的女子叫格格,汉人家的女子叫小姐。 但是也有少数汉人承蒙圣恩,也会被称为格格。就比如杨绵绵的妹妹杨琳琳,就被旁人称为格格。 毕竟杨绵绵得宠,她的妹妹自然在四爷面前得脸。旁人见了自然也就唤一身格格。 可是现在的何知婷可没有这份待遇,杨绵绵同他们何家的关系也只是在伊尔根觉罗氏身上。 所以何知婷也没办法同杨琳琳想比。 “快起来,妹妹和婷姐儿等久了吧!快上来吧!”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说到,对何家伊尔根觉罗氏可是掏心掏肺的好,不对不是何家,是邹氏。 伊尔根觉罗氏总觉得自己亏欠妹妹邹氏,所以只要邹氏开口,要求不过分,伊尔根觉罗氏都会答应。 就比如这次进宫求见杨绵绵,那也是邹氏求伊尔根觉罗氏的,伊尔根觉罗氏这才递了牌子进去。 “妹妹,你们求见元嫔娘娘所谓何事?” 马车之上,伊尔根觉罗氏坐在正中间,而两旁便是邹氏和何知婷。 “不瞒姐姐,这柏哥儿年纪也不小了,我呢,就想着这次进宫去。求求元嫔娘娘,在来日的选秀上。看看哪家格格合适,替咱们柏哥儿选一个嫡妻。” 邹氏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却有点惊愕。 听邹氏这意思,是想要,在选秀的那些秀女里,给她家儿子。选一个嫡妻。 不说杨绵绵办不办的到,就是能办到,那也不行。 选秀那是给皇上或者皇室阿哥选的,什么时候成了给臣子的儿子选嫡妻的。 虽说历朝历代以来,也有将秀女指婚给臣子的,但是那些都是一些满姓大臣,或者是皇亲国戚。 就是类似于皇上的岳家,才有可能被皇上指婚。 可是另伊尔根觉罗氏没想到的是,自家妹妹,竟然想着选一个秀女,给柏哥儿做嫡妻。 “妹妹这样不好吧?虽说娘娘深受皇上宠爱,但是这选秀之事,也不是她一个后宫嫔妃能做主的。” 伊尔根觉罗氏有点纠结,自己妹妹之前并没有给她说是这件事。要不然她肯定不会答应的。可是如今,眼看着已经到了午门,再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姐姐放心,咱们元嫔娘娘,可是这后宫里,最受宠的嫔妃。瞧瞧姐姐的帆哥儿和航哥儿,不都是皇上亲自指婚的吗?” 邹氏说着没一点不好意思,只觉得理所应当。他们杨家的两个儿子。都可以得到皇上的指婚。为什么她的儿子不能呢? “可是云帆和云航,是元嫔娘娘去求皇上的。而且现在云航也是有职务在身的。所以皇上也愿意指婚。 而柏哥儿并没有在朝廷中当差。皇上着实也不好指婚哪!” 伊尔根觉罗氏总不能说,杨云航和杨云帆是杨绵绵的亲弟弟,杨绵绵自然处处为他们着想。 而杨绵绵可是不止一次同她说过,她是不会帮邹氏任何事情的。所以伊尔根觉罗氏有点为难。 “姐姐这就说的不对了。柏哥儿也是元嫔娘娘的弟弟呀!娘娘肯定是会帮忙的。” 邹氏自然也发现咯伊尔根觉罗氏脸上的不愿意,可是她这么做也是何家老太太吩咐的。 老太太可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主儿,当年要不是邹氏的养父母有钱,而她们娘俩缺钱,不然她也不会同意她家儿子娶邹氏。 如今邹氏娘家亲姐姐的女儿是皇上的宠妃,这一下子邹氏在何府的地位那是扶摇而上。 老太太也因此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亲孙子娶一个门户底的,她恨不得娶个皇家格格回来呢。只不过目前皇家格格就一个大格格,况且还没成年。要不然还真会去逼走氏去求娶。 这就是所谓的攀高枝。只不过攀高枝的后果往往是,自家处处受压制。 邹氏觉得自己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是姐姐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所以邹氏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只能使出最后手断了。 “姐姐也知道,我的养父母,只是汉人中的一介商户。家里老太太,从一开始,便想给我家老爷。取一个官家女子。 结果最后,各种原因。娶了我。我这次,若是给柏哥儿不娶一个有地位的嫡妻,那么我们娘几个以后再何府怎么生存。” 邹氏说着便开始泪眼朦胧的。甚至还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拭自己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她说这番话,就是给伊尔根觉罗氏听的,邹氏可是将伊尔根觉罗氏摸得清清楚楚的,知道伊尔根觉罗氏最在乎的就是将她遗弃这件事了。 若是不然,她也是满姓,虽然不是官家女子,但是好歹也是带了旗的,总比一个汉人商户之女强吧! 果然,在邹氏这一番话说完之后,伊尔根觉罗氏脸上的表情果然变了。 “都是姐姐不好,要是当初去将你接回来,你如今在何府也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 伊尔根觉罗氏从来没有去过何府,府里的一切也只是听邹氏说的。所以她潜意识里认为何家对邹氏不好。 631,冲撞贵人 “不怪姐姐,只怪我没福气。不像姐姐,嫁给了姐夫,还生了几个有出息的儿女。就说这元嫔娘娘,虽然是姐姐的养女,但是对待,下边儿的几个弟弟妹妹,那可是好的没话说。 只是可怜了我的沁姐儿,只嫁给了山东的一个小小官员,一辈子窝在山东那个小地方。” 邹氏偷偷地从手帕缝里,看了一眼犹豫的伊尔根觉罗氏,说得更加伤心了。 “那好吧。一会儿去求求元嫔娘娘,也不知道娘娘会不会为难?” 伊尔根觉罗氏虽然在意邹氏,可是最后还是要看杨绵绵的意思,只要她说不帮,那么她便不再插手。 “姐姐放心,有姐姐去求元嫔娘娘。娘娘定然会答应的。” 邹氏这里得到伊尔根觉罗氏的回答,也不在哭了,也不拿帕子擦眼泪了。 这元嫔娘娘再怎么说也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养女,自家额娘都开口求了,她还能不帮一帮。 伊尔根觉罗氏心绪不定的点点头。也没在同邹氏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马车外面的红墙绿瓦。 “夫人午门到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看样子已经到了紫荆城的午门了。 “走吧,我们下去走着,宫里是不允许乘坐马车的。” 伊尔根觉罗氏率先下了马车,邹氏虽然是第二次来皇宫了,可是何知婷是第一次来。 这宫里都是贵人,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失了规矩,掌嘴罚跪那都是常事。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不得不再提醒这两母女。 而何知婷是第一次来皇宫,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以前觉得何府是她见过最大最华丽的地方,如今一进皇宫,那可是大巫见小巫。两个根本没法比。 因此一路上何知婷虽然低着头,可是那眼睛就跟不知道累似的,左飘飘右瞄瞄。 这命妇进宫是要去坤宁宫先拜见皇后的,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三人被太监带着直接朝着中宫皇后的坤宁宫而去。 因为她们来的比较早,皇后去了慈宁宫和太后商议选秀之事。所以三人便在坤宁宫门口守着。 还是就在坤宁宫的夏棋觉得不妥,便让人带着这三人去御花园里先赏赏花,等皇后回来之后,在过来请安。 这御花园就在坤宁宫门口,也比较近,正好邹氏两母女光听过御花园,却没有见过,伊尔根觉罗氏便答应带着两人过去看看。 就算她们现在想去翊坤宫,以伊尔根觉罗氏对杨绵绵的了解,这会儿人准没醒,那还是去御花园吧! 因此三人也没敢走远,就在离坤宁宫最近的地方赏玩。 而伊尔根觉罗氏三人进宫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杨绵绵的翊坤宫。那个时候杨绵绵还在睡懒觉。 “主子,主子,醒醒。” 叫醒杨绵绵的任务自然是琥珀的。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勇气,因为她们家主子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啾” 一个枕头从床上飞出来。伴随着还有杨绵绵阴冷的声音。 “谁在来打扰本宫,本宫让她绕着翊坤宫跑十圈。” 自从上次罚琥珀她们跑圈之后,杨绵绵就像好像喜欢上了罚跑似的。 虽然琥珀也害怕跑十圈,可是现在她不怕,因为主子的额娘来了,一会准就忘记了罚她的事儿。 “主子,夫人已经进宫了,你该起身了。” 琥珀锲而不舍,小心翼翼的朝着杨绵绵的床边而去,生怕在飞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琥珀话落,好半晌里面没传出来声音,琥珀走到床边也不走了,就站在床边。 因为危机已经解除了,只要这床上半晌没有声音,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杨绵绵已经睡着了,二就是杨绵绵已经醒来了。 而刚才杨绵绵明显是被琥珀叫醒了,所以这会里面的杨绵绵应该是醒了。 果不其然,突然从纱幔里伸出一条胳膊,接着就是一颗头。正是睡眼朦胧的杨绵绵。 “伺候我梳妆吧!” 杨绵绵说着,自己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坐下。 努力的睁开酸涩的双眼。 “额娘现在在哪里呢?” “回主子,夫人是和何侍读夫人还有何家二小姐一起进宫的,现在应该在御花园里。 传话的太监说,皇后没有在坤宁宫,而是去了慈宁宫。所以夫人她们便先在御花园里等着呢?” 琥珀一边替杨绵绵梳头头。一边回答杨绵绵的问题。 “邹姨母还有她的女儿?” 杨绵绵不解。额娘没有说这两人也要进宫啊!怎么和她们一起来了。 “嗯!” 琥珀点点头。 “我知道了,先给我梳妆更衣吧!” 不管了,这两人来了肯定有事,到时候再说吧! 杨绵绵这里梳妆更衣,却不知道御花园里发生了大事儿。 本来御花园里的三人只是在坤宁宫门前不远处,可是何知婷说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皇宫,好不容易来一次这御花园,所以想要到处去看看。 而伊尔根觉罗氏是不答应的,可是禁不住邹氏和何知婷的再三请求,所以不得以便答应了她们。 不过她也跟在后面,就怕这两人冲撞了那个贵人。 越怕事儿越来事儿,何知婷本来还小心翼翼的,结果过了几盏茶的功夫,这御花园里除了她们几人之外,就是一些些宫女太监,何知婷便放开了。 撒欢的在御花园里跑着。结果悲剧来了, 因为跑的太急了,何知婷一把撞上刚转过弯的丽贵人。 丽贵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御花园里竟有人敢横冲直撞,所以她光荣的摔了一个屁股蹲。 叠罗汉似的,她后面的宫女一个接一个的摔倒了。 “哎呦,谁这么不长眼睛。” “小主儿,小主儿,你怎么样了。” “来人啊,来人啊!” “传太医,传太医。” 一时间御花园这里可是非常热闹,掺扶丽贵人的扶丽贵人。传太医的传太医。 至于罪魁祸首现在也知道了害怕,挪着步子躲在邹氏身后。 而邹氏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而已,但是她知道,冲撞宫里的贵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632,本宫替你们教导教导 所以邹氏也悄悄的带着何知婷挪步到伊尔根觉罗氏的身后。 “姐姐,这位是宫里的那位贵人?” 邹氏虽然心里害怕,可是却不担心,因为就算眼前摔倒之人是个贵人,常在的,那也没事,毕竟她的外甥女是宫里受宠的元嫔不是么? “是四阿哥的额娘丽贵人。” 伊尔根觉罗氏担忧的说到,这次明显是她们不对,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元嫔惹来祸事。 “姐姐,趁她们现在还乱着,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邹氏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没人抓住她们,那就死无对证。 而伊尔根觉罗氏却摇摇头,自己这个妹妹的想法太简单了,这里到处都是人,可都看见了,她们能跑哪去了。 而且就算没人看见,她们也不能跑,总之撞到人不赔罪就离开,那就是不对。 其实这丽贵人也没怎么伤着,就是这么一下坐地上,臀部一阵一阵的疼而已。 “扶我起来。” 人群中,传出丽贵人颤抖的声音,然后便见丽贵人扶着自己的宫女翠荷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们,大胆,竟然敢冲撞本贵人。” 丽贵人一手条件反射的捂着自己的臀部,一手被翠荷掺扶着,而被翠荷掺扶的那只手,伸出一只食指指着伊尔根觉罗氏三人。 丽贵人这副姿势。有一种莫名的喜感。可是伊尔根觉罗氏等人,并不敢笑。 “贵人恕罪。” 伊尔根觉罗氏拉着邹氏跪在丽贵人的面前。 “小主儿,这为是杨夫人,元嫔娘娘的额娘。她旁边的是何侍读夫人,听说是元嫔娘娘的姨母,而那名女子是何夫人的女儿。” 翠荷小声的在丽贵人耳边说到。 对于伊尔根觉罗氏,宫里的,太监宫女门,大多数都认识。所以翠荷认识也不意外。 “杨夫人?” 丽贵人皱眉,原来是元嫔她额娘,怪不得如此大胆。不过,今天冲撞了她,就算是皇后的额娘来,也不顶用。这宫里的规矩在这儿摆着呢。 丽贵人就这么站在御花园当中。不是她不想坐,而是臀部实在疼的她没有办法坐下去,所以便一直站在这里。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杨夫人,怎么?仗着元嫔娘娘在宫里得宠?夫人是不把我们这些小嫔妃放在眼里不成?” 丽贵人没办法找杨绵绵的茬。今儿到好,这伊尔根觉罗氏撞在她手里。 她定要好好整治一番。出一口心头恶气。 “丽贵人恕罪。是臣妇不对,没有管束好外甥女,这事儿跟元嫔娘娘没半点关系。请贵人不要牵扯的娘娘身上。” 伊尔根觉罗氏怕啥来啥,就怕自己给杨绵绵惹上祸事,看来现在摆脱不了。 “夫人不说我到忘记了。就是她冲撞了本贵人。” 丽贵人伸手指着伊尔根觉罗氏后边儿跪着的何知婷。 吓得何知婷不由得缩缩脖子。拽了拽她娘的衣裳。邹氏见状,看了一眼伊尔根觉罗氏,眼里多多少少有点害怕。 “来人,给我将她捉过来,夫人不会调教外甥女,那么本贵人替夫人调教调教,省的往后在冲撞了其他人。” 丽贵人说着便让旁边的小太监将何知婷捉了过来。 直接压在丽贵人的脚边。那地上铺的可是鹅卵石。四月份的天已经穿的很单薄了。就这么跪在鹅卵石上,铁打的腿也受不了啊! “姨母救救我。救救我。” 何知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在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又是疼又是害怕,当即便哭了出来。 “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婷姐儿啊!她还小,若是就这么跪下去,那双腿可是要废了的。” 邹氏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不停地摇着伊尔根觉罗氏的衣袖。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也着急呀!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她一个大臣的夫人能干什么呀!人家可是宫里的娘娘啊! “贵人你看看这婷姐儿还小,冲撞您是她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伊尔根觉罗氏放下面子只能求丽贵人,想她要面子了半生,又因为杨绵绵的原因,这宫里宫外哪个不给三分薄面?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气的求过一个人。 可是如今不求不行。若想救婷姐儿,那么她必须去丽贵人。 “放过她那本贵人这伤算是白受了,况且本贵人是教导她而已。” 丽贵人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她恨杨绵绵,都恨得能牙牙痒痒。这会儿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怎么可能会放弃? “婷姐儿她已经受教了。若是贵人气不过,臣妇愿意替婷姐儿而受罚。” 伊尔根觉罗氏皱着眉头说道。这是唯一能救婷姐儿的办法,丽贵人要的事一个出气的人而已。伊尔根觉罗氏也不傻,若是她愿意代替,丽贵人多少都会顾忌一下她的身份。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想不到的是,丽贵人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既然夫人这么说了,本贵人若是不允,岂不觉得本贵人以小欺大。” 丽贵人说着给压着何知婷的太监使了个颜色。太监赶忙放开何知婷。 何知婷不在受到钳制。从地上站起来几步扑倒邹氏的怀里。开始哭了起来,她真的事怕极了。 而御花园里的这事很快就传到了翊坤宫里。 毕竟这里的太监宫女不少,受杨绵绵恩惠的太监宫女也大有人在。所以这里一出事,就有人去给翊坤宫通风报信。 去通信的是一个小太监,他快步来到翊坤宫门前,便要往里走,却被守门的孙海拦住了。 “你是那宫里的太监,竟然敢擅闯翊坤宫。” “孙公公吉祥,奴才有事儿找元嫔娘娘。” 小太监明显有点儿着急。 孙海也看出来了。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将人放了进去。 “你要什么事儿找我家主子?告诉我,我去给我家主子通传。” 孙海还是不让小太监进去,要是这个小太监借着事儿,在他们翊坤宫乱来就麻烦了。 “奴才在御花园当差。夫人在御花园里出事了。所以奴才这才来禀报。” 小太监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只能挑了重要的事儿说。 633,元嫔娘娘的表妹就可以不尊规矩了 孙海一听也是一惊,这事确实着急啊!她也来不及一一询问,只能拉着小太监往翊坤宫里面走。 他知道今天元嫔娘娘的额娘会来宫里,也知道人这会在御花园呢,所以在小太监说夫人在御花园里出事了的时候,他想也没想,便将人带进翊坤宫。 而杨绵绵这个时候正在屋里和琥珀琉璃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主子,主子,不好了。” 孙海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连外面的夕儿都来不及拦住。孙海已经跑了进来。 “孙海,你这是干什么呢?小心惊到主子了。” 琉璃不由得怒骂到,她都被吓了一跳,何况是杨绵绵呢! 杨绵绵确实是被惊到了,一边扶着胸口。一边不满的看着孙海。 “我教你们的淡定呢。怎么一个个都慌里慌张的?” “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可是这件事儿真的很着急。” 孙海面色着急,不似有假。 让杨绵绵不由得起疑。随即也正色起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孙海听杨绵绵这么问。一把从他后边儿拉出报信儿的小太监。 “你来同娘娘说。” 小太监点点头。将行礼问安都给忘了。 “奴才是御花园里的洒扫太监,今儿夫人进宫,本来好好的,谁想夫人带来的一个女子冲撞了同样逛御花园的丽贵人,奴才来的时候,丽贵人让人将那女子按在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说要替夫人好好教导教导。” 小太监气儿都没喘。一口气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杨绵绵解释了。 “冲撞了丽贵人,为什么是事冲撞的?” 杨绵绵想也不用想,小太监口里说的那个女子。定然就是邹姨母的女儿了。 至于为什么冲撞了丽贵人?她先要得问清楚。 “好像是说那女子在花园里跑跑跳跳,一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丽贵人。便将丽贵人给撞倒了。” 这些还是小太监听别人说的。他也没有亲眼见到。 杨绵绵想了想,这丽贵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自家额娘在他手里,肯定要吃苦,所以她必须要去看看。 “琥珀琉璃带上人,我们去御花园瞧瞧。” 杨绵绵眼神暗了暗。若她去了,她额娘完好无损也就罢了,若是,丽贵人仗着这件事儿。处置了伊尔根觉罗氏。那么她定然也不会放过她。 “是” 琥珀琉璃两人异口同声。随后便跟着杨绵绵出了翊坤宫。 而来通信的那个小太监在前面带路,随着杨绵绵而去的还有小鹿子孙海孙陆两兄弟。再有就是杨绵绵出行必备的几个宫女。 翊坤宫到御花园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杨绵绵紧赶慢赶也走了半个一炷香的时间。 到了御花园,她也不用寻找,只往人多的地方走。 既然杨绵绵这里收到了消息,那么承乾宫里的高嫔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她完全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过来看看的。若是能接着这件事搓搓元嫔的锐气那也不是不行。 所以杨绵绵前脚到高嫔后脚就到。 “元嫔娘娘,高嫔娘娘万福金安。” 最先看到两人的事,一旁的太监宫女。 丽贵人和伊尔根觉罗氏三人是听到太监宫女的请安声,这才转头看去。 “妾身(臣妇)给元嫔娘娘,高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丽贵人被翠和扶着对着两人微微俯身。 而伊尔根觉罗氏便一直跪在地上。至于邹市和何知婷则是一脸胆怯的站在旁边。她们也是看到杨绵绵的时候,这才跪了下来。 可想而知,在杨绵绵看到伊尔根觉罗氏跪在地上之时,眼里是有多么愤怒。 任谁看到自己的亲额娘跪在别人的面前。而这个人还比自己地位低之时。心里都是火冒三丈。 “琥珀去将我额娘扶起来。” 杨绵绵看都没看众人一眼。便直接让琥珀将人先扶起来。就算她额娘有错。那也是朝廷命妇。理应由皇后或者太后来惩罚。轮不到一个小小贵人责罚。 “哟,今儿御花园这是闹哪出呢?挺热闹的啊!” 高嫔适时的出声说到。 丽贵人本以为自己这次又要被元嫔坏事了,谁知道还有一个高嫔来了。 这高嫔一向与元嫔不合,想来是会帮她的。随即想到这里,丽贵人拉下脸,一脸的委屈。 “娘娘,还是以后别来这御花园里了。” 丽贵人撇了一眼被琥珀扶起来的伊尔根觉罗氏,欲言又止的样子。 高嫔也是个不笨的,听丽贵人这意思便明白了。这是要和她做戏喽。若放在平时,高嫔理都不带里丽贵人的,可是今儿能让元嫔吃瘪,她怎么也要唱好这出戏。 “瞧丽贵人说的,这御花园就是给我们这些后宫嫔位们赏乐的地方。为何不能来?” 高嫔适时地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而杨绵绵便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两人唱戏,她倒要看看。这能唱个什么样子。 “现在的御花园。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后花园子了。打打闹闹蹦蹦跳跳的。今儿是妾身被撞到了,赶明儿省的将娘娘也给撞了。” 丽贵人让翠荷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高嫔身边。继续说道。 “就这臣妾还不能惩罚喽,省的得罪了旁人。” “本宫倒要瞧瞧,是哪家的千金这么大胆,冲撞了宫里的贵人竟然还不能惩罚了,难道这宫里的规矩都是摆设不成。” 高嫔挑挑眉头,转头看向人群之中,何知婷被高嫔这么一看,也很害怕。 “娘” 怯懦的声音从邹氏的身后传出来。 邹氏见状,也不管高嫔丽贵人两人,拉着何知婷来到杨绵绵面前。 “妾身邹氏给娘娘请安。” 邹氏再给杨绵绵请安的时候。,还拉了拉何知婷。 她知道现在只有杨绵绵可以救她们了。 “娘娘,这是婷姐儿。快叫表姐。” 邹氏先是向杨绵绵接受了何知婷,然后又让何知婷叫杨绵绵表姐,这个行为,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表姐安。” 何知婷规规矩矩的给杨绵绵行礼问安。 还不等杨绵绵出声阻止,高嫔却找插了一脚。 634,不蒸馒头争口气 “原来是元嫔的表妹啊,怪不得这胆子这么大,冲撞贵人,竟然也不能惩罚了。” 高嫔阴阳怪气的说到,她元嫔得宠,哪有怎么样,今儿就是用宫里的规矩。她也能处置了这帮人。 “这和元嫔娘娘没有关系,是臣妇教导不周,臣妇也愿意受罚。” 伊尔根觉罗氏赶忙站在杨绵绵面前护着杨绵绵。 杨绵绵也只是轻轻一笑,给一旁的琥珀琉璃使个眼色,两人会意,上前一左一右掺扶着伊尔根觉罗氏的左右胳膊。将伊尔根觉罗氏带到一旁。 “婷姐儿犯错。本宫这个做表姐的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丽贵人罚跪那也是应该的。” 杨绵绵撇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母女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就知道这两人来没好事,这才进宫就惹出一堆事。 可是不能不管,这怎么说?邹氏也是她额娘的妹妹。她好歹也要叫一声姨母。就算不为了这声姨母,也要为了她额娘着想。 “元嫔娘娘” “元嫔表姐” 两人一听杨绵绵说她们理应罚跪,心里一个害怕,难道元嫔不打算救她们? “只不过,人是本宫请过来的,丽贵人想要惩罚是不是要跟本宫打声招呼。” 杨绵绵并没有理会那母女俩,而是一直看着面前的丽贵人和高嫔。 “这,这……” 丽贵人一时无语,杨绵绵说的也没错,虽然何家二小姐冲撞了她,但是按照规矩,这要是真的惩罚何家二小姐,那么定要知会元嫔一声的。 “丽贵人只是一是没有想起来而已,如今元嫔来了,那么元嫔觉得这何家二小姐该怎么处置?” 高嫔瞪了丽贵人一眼,没出息的,被人家一吓唬,这话都不敢说了。 “呵呵” 杨绵绵只是轻笑一声。 “丽贵人是不是觉得也是如高嫔所说一样?” 这事在丽贵人身上。所以杨绵绵理都不理高嫔。 丽贵人点点头,如今她也只能照着高嫔的意思来。 “既然如此,那么,丽贵人应该不会建议本宫将婷姐儿带回翊坤宫处置吧?” 杨绵绵想,只要回了翊坤宫,要怎么处置还不是他说了算。这会儿只不过给丽贵人一个说法而已。 “自然,不过,这人回到了翊坤宫。元嫔处置不处置。我们怎么知道?” 杨绵绵的想法。丽贵人和高嫔怎么能会不知道?她们今天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处置了这三人。也好,狠狠地降一下元嫔的面子。 听到高嫔的话,杨绵绵的眼神暗了暗,看来这件事今天是不能罢了。不过既然他们咄咄逼人,那他养绵绵也不是泥捏的。 “既然高嫔娘娘怎么说了?要么你们派人跟着本宫一起回翊坤宫,监督一下婷姐儿。” 至于成不成罚这何家二小姐。杨绵绵是无所谓的。只不过这个面子上她一定要挣回来。 若是真的要处罚了。那也好就当给她们娘俩一个教训。 “元嫔娘娘都这么说了。本宫想丽贵人也无话可说。”高嫔的目的达到了。 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众人都以为这件事已经完了的时候。杨敏敏却突然开口了。 “既然婷姐儿错了,丽贵人也惩罚了,那么就该说说本宫额娘的事儿了。” 杨绵绵眼神一变。锐利的眼神瞪向丽贵人。 众人被杨绵绵的话也弄得一愣。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元嫔娘娘是何意?” 丽贵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元嫔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本宫的额娘,乃是正二品左侍郎夫人,就算见了皇后,那也是,半蹲行礼。本宫不知道。” 杨绵绵说着神情一变。声音变得有点儿尖锐起来。 “丽贵人何时越过皇后了去,竟然敢让本宫的额娘,给你行跪礼。” 杨绵绵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丽贵人,元嫔没说之前。他们还没觉得怎样,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丽贵人,忒不懂规矩了。 再怎么说?这杨夫人。不仅顶着左侍郎夫人的头衔,还是最受宠的元嫔的额娘? “元嫔娘娘不能责怪妾身,是夫人愿意为和二小姐请罪的。并不是妾身逼迫的。所以娘娘不能将这个罪名扣在妾身的头上。” 对于伊尔根觉罗氏给她请罪这件事,丽贵人早就想好了说辞。而且她也没有说错,确实是伊尔根觉罗氏自己要求的。 “就算是本宫额娘的要求。那么丽贵人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受这一跪?” 杨绵绵说到这儿就有些生气。她一向是最护短的。这丽贵人明显是仗着这件事儿,来对付她的。所以,她额娘是白白替她受了苦,她怎么也要给她讨回来。 “元嫔娘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算夫人是娘娘的额娘。也就算夫人是杨大人的嫡妻。但是妾身也是皇上后宫的嫔妃。受她这一礼又能怎么样。” 皇上是君,他们是臣。而皇上的女人也是君,大臣的妻子也是臣,历朝历代。臣给君行礼多不胜数。为何她就不行。 “夫人一没有诰命在身。二对大清并无贡献。为何妾身不能受她这一礼?” 一般来说,有诰命在身的命妇,那是有好多易处的,进宫不用递牌子,见了皇后太后在非重要场合不需要行跪拜大礼。而且还能领朝廷的俸禄。 不过,四爷登基来,还没有,给过任何臣妇一个诰命呢,就连皇后的亲额娘都没有。 丽贵人振振有词。将杨绵绵堵得无话可说。她倒是忘记了,大清还有这一条规矩。难道今天就让她这么算啦?可是她不甘心。 不蒸馒头争口气。这口气她非挣不可。 “是吗?朕觉得丽贵人这话不对。” 就在杨绵绵想着。怎么能让丽贵人给伊尔根觉罗氏道歉的时候。 不远处就传来了四爷的声音。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四爷和皇后一同从坤宁宫的方向而来。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众人朝着四爷的方向行礼问安。 这里除了杨绵绵,高嫔,丽贵人之外,其余人全都跪在地上。 635,年纪小才要好好教导 “都起来吧!” 四爷走到众人跟前,李玉也早就让人端了两把椅子过来。一把是给四爷的,另一把自然是给皇后的。 四爷也自然而然的坐在最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夫人今天也来宫里了?这两位是?” 四爷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转头看向杨绵绵身后的伊尔根觉罗氏。 就四爷的这一句对伊尔根觉罗氏的问候,那意思也都不一样。证明四爷心里有这个人。 “回皇上,这位是臣妇的妹妹,这位是臣妇的外甥女,随臣妇一起进宫来给元嫔娘娘请安。” 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是第一次见四爷了,所以并没有紧张。 “哦,原来是看元嫔的,那怎么来了这御花园呢?” 四爷撞似不明白的问到。 伊尔根觉罗氏要进宫看杨绵绵,四爷是不会不知道的。而且这里发生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本来他也不打算去管,毕竟他是皇上不是闲人,整天没事管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只要照着规矩来就成了。 可是,在他听到杨绵绵朝这边过来的时候,就不淡定了。心里担心杨绵绵吃亏。这不衣服都没换就赶了过来。 “臣妇给皇后来请安,皇后没在坤宁宫,而在慈宁宫,这不臣妇便在这御花园侯着呢?” 伊尔根觉罗氏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就说了她在这的缘由。 “夫人说的是,臣妾今儿一早就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商量了选秀之事,并未在宫里。” 皇后也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回过来所以也没有留下话,因此夏棋这才让伊尔根觉罗氏等着。 结果这里出事之后,夏棋忙让人去通知皇后,毕竟这事出在坤宁宫的前面,而这伊尔根觉罗氏也是来给皇后请安的。 “嗯!” 对于皇后的解释,皇上也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声。 “高嫔和丽贵人这是在御花园干什么?” 四爷这才向刚看到两人一样,皱着眉头问到。 “回皇上,臣妾闲来无事,所以来御花园里看看这百花齐放。” 高嫔莞尔一笑,她确实是来赏花的,只不过这要看是那朵花呢。 而且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这件事和她还真没有关系,顶多就是她插两句话而已。 “你呢?” 四爷点点头,他也知道,高嫔来这里,完全是无意的。所以这话还是到了丽贵人身上。 “回皇上,臣妾也是来赏花的。” 这会儿丽贵人臀部虽然好点了,可是还是一阵一阵的疼,所以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身旁的翠荷身上。 就她这副模样。其她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可是四爷见了,却当没看见似的。 “夫人既然是过来给皇后请安的,这会皇后也在这里,那么一会夫人就随元嫔回翊坤宫去吧!” 四爷这么一说,就是让所有人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也就是说,何知婷一会也不用在翊坤宫受罚。 杨绵绵一听,本来不愿意的,她非要让丽贵人给伊尔根觉罗氏赔礼道歉,可是四爷看向她的眼神,却在告诉她,让她莫要轻举妄动。 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谁知道丽贵人蠢得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在四爷话落之时,丽贵人立马出声阻止。 “皇上,妾身刚被那何二小姐给冲撞了,这会身子还痛了,您不能偏心元嫔,不当一回事啊!” 丽贵人那叫一个哭的伤心欲绝。看样子是非要让四爷给个说法啊! 却无视四爷现在阴冷的眼神。反正受伤的是她,有理的也是她。她还就不信了,皇上还怎么包庇元嫔及这三个人。 “皇上丽贵人说的是,这何二小姐也不小了,这性子不好好教导教导,将来婚配都是问题。” 高嫔看似是为了何知婷好,可是有心人都听明白了,这是作践何知婷呢? 被宫中的嫔妃质疑婚配问题,那么何知婷以后真的婚配时,就是大麻烦了,没有那家会愿意娶一个教导不善的女子为嫡妻。 就连年纪小的何知婷也听明白了,她着急的拉了拉邹氏的衣袖,邹氏也着急,可是这里的众人,也就伊尔根觉罗氏她可以去求救。 因此一双哀求的眼神落在伊尔根觉罗氏身上,伊尔根觉罗氏本想当什么都看不见的,只是一想到自家妹妹在何家的处境,她就没办法不帮忙。 “高嫔娘娘此言差矣,婷姐儿正因为年纪小,性子活泼了些,这才无心之下,冲撞了丽贵人。 要说婷姐儿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婷姐儿这性子太活泼了些。回去邹姨母多约束约束也没什么问题,高嫔何必提到婷姐儿的婚配问题上呢。” 杨绵绵自然了解伊尔根觉罗氏,她这人为人处世样样精明,只是就在邹氏这里,老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所以她也不等邹氏开口,便说了四爷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元嫔误会了,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高嫔微微一笑,只是手上捏帕子那劲儿就能看的出来,高嫔心非所说。 “本宫这是好心提醒何夫人,何二小姐年纪小,正是好教导的时候,往后长大了,就不好说了。” “那这就是何家的事了,高嫔担忧过多了。” 杨绵绵回以微笑。 就高嫔这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就得她杨绵绵来收拾收拾。 “妾身不管这何二小姐回去怎么教导,臣妾只希望皇上今天顾着宫里的规矩,替妾身做主。” 丽贵人口口声声让四爷顾着宫里的规矩,可是这件事到底是顾着宫里的规矩,还是顾着她的面子,明白人都能明白。 “丽贵人想朕怎么替你做主?” 四爷本来还有点笑意的脸,这会终于拉了下来。他就没有见过如丽贵人这般不长眼色的嫔妃。 整的一个蠢得可以。这件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怎么丽贵人就要与他对着来。 是不是他让樊佳嬷嬷回去了,也丽贵人也恢复原状了。 “妾身想着,不如就让这何二小姐在这跪上一个时辰,长长记性就行了。” 丽贵人说着还一副我发了大慈悲的样子,看的其他人不由的皱眉。 636,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因为丽贵人撞似随意一指的地方,正是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 就这条小道,穿着鞋都能感觉硌脚,若是让何知婷这么一个娇娇俏俏的小姑娘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就算腿不废了,那也要躺在床上个把个月了。 “不要啊,娘,姨母救救婷儿。” “闭嘴。” 杨绵绵被何知婷吵的头疼,都十六七岁了,怎么没有一丁点眼色,没看见她正在帮她吗?吵吵个什么不停? “呜呜” 被杨绵绵这么一凶,何知婷有些委屈,她也不想哭,可是她害怕。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被人罚过。今儿刚进宫就要遭受这等子事,她能不慌张吗? 就连四爷看到这样的何知婷也直皱眉,他家绵绵这么乖巧懂事的。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胆小怯懦的表妹的。 真是应了民间的说法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他是龙,他家绵绵就是凤两人优秀,所以这大阿哥和大格格才天生就聪颖。 而这邹氏看着就不怎么样,怪不得生出了的女儿也不是一个识大体的。 四爷想归想,却没有开口说话,他要看杨绵绵的意思,杨绵绵要是救这何二小姐,那么他就开口,若是不救,那就按照规矩来办事。 “皇上,婷姐儿是臣妾的表妹,若是丽贵人真顾全宫里的规矩,那么也该将人交给臣妾,臣妾自会好好教导教导婷姐儿。” 杨绵绵先是用眼神示意伊尔根觉罗氏,让她叫何知婷别再哭了,也别开口,这才看了一眼得意的丽贵人,然后转头面相四爷。 “嗯,那么就照着规矩来吧!” 四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他对杨绵绵的了解,看样子这是要救下这何家二小姐了。 不过她既然要救,那么便随她吧! “皇上” 丽贵人不满的开口,她知道这人若被元嫔带走了,那她这苦就白受了。 可是杨绵绵却不会让她如意,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杨绵绵也开口了。 “琥珀,带婷姐儿回翊坤宫,就给本宫跪在翊坤宫的正殿之前,跪满一个时辰,方准起来。” 杨绵绵是可以免了何知婷的罚跪,可是她不愿意,今儿不给她一点教训,以后不知道该仗着自己干出什么事来呢。 “是主子,何二小姐随奴才走吧!” 在场除了四爷,也就琥珀最了解杨绵绵,在杨绵绵开口的时候,琥珀便明白了杨绵绵的打算。 所以这说着就走过去将何知婷拉着往翊坤宫的方向走。因为只有何知婷离开了,这件事才算完。 可是何知婷和邹氏不明白啊!所以她们想要挣扎,却被伊尔根觉罗氏拦下了。她也明白杨绵绵的想法,虽然于心不忍,可是也正如杨绵绵想的那样,该给何知婷一点教训了。 “姐姐” 邹氏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琥珀拉走了,着急的转身的看着伊尔根觉罗氏,而伊尔根觉罗氏也只是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悄声说到。 “放心吧,娘娘自有分寸。” 尽管邹氏还想问伊尔根觉罗氏,这人都带走了,还能怎么样,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去质问? “丽贵人可满意本宫的惩罚?” 杨绵绵看着琥珀将何知婷带走远了,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愤愤不平的丽贵人。 “哼!娘娘这已经将人带走了。还让妾身说什么?” 丽贵人一脸的不满。这人带去翊坤宫了,罚没罚她怎么知道。 “怎么,丽贵人是不满意元嫔的处置喽。” 四爷尾声上扬,语气里不耐之意很明显。 “妾身不敢。” 丽贵人低头,皇上都开口了,她还能怎么办。她还能过什么。 “行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就行了,元嫔带着夫人回去吧!高嫔若是和丽贵人想要在继续赏花,那么你们就去吧!” 充当和事佬的皇后终于开口了,人也已经罚了,她想丽贵人也应该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等一下。臣妾想问一下皇上,皇后。” 听了皇后的话,伊尔根觉罗氏便想来杨绵绵回去,可是杨绵绵这倔脾气上来了,睡都劝不了。 “朝廷正二品左侍郎夫人,见了贵人需不需要行跪拜大礼?” 杨绵绵一顺不顺的盯着四爷和皇后。 皇上一愣。他倒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她们再说这件事了,估计杨绵绵这是要给伊尔根觉罗氏讨个公道了。 “自然不需要。” 四爷没有开口,反倒是皇后替杨绵绵解答了。非重要场合。这些朝廷的命妇吗?就算见了皇后和太后。也不需要行跪拜大礼。只需要行半蹲礼即可。 “既然皇后都说了不需要,那么本宫就想问一问丽贵人,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让本宫的额娘给你下跪行礼。” 杨绵绵缓缓转过头,阴冷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丽贵人。 “妾身没有,妾身并没有让夫人给妾身行跪拜大礼。是夫人自己要替那何二小姐受罚,这才跪在妾身的面前的。” 丽贵人这会儿反倒不理杨绵绵了。而是转头着急的向四爷和皇后摇头解释。 “是吗?本宫的额娘请罪,你便让她跪在那里,你可将前朝的正二品武左侍郎放在眼里吗?” 杨绵绵冷笑。就算是伊尔根觉罗氏请罪。她也不能真的让她额娘跪在那里。 杨绵绵咄咄逼人。就是不想放过丽贵人。而丽贵人和高嫔自然也发现了。皇上都过来了,肯定是为元嫔做主。因此高嫔也不再开口了。 丽贵人见状,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是要给这伊尔根觉罗氏道歉了。因为以往的经历告诉她,皇上一向是偏袒元嫔的。 若是她现在道个歉也就完了,否则一会儿肯定是她吃亏,想到这儿。丽贵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面向伊尔根觉罗氏。 “夫人莫怪。是我一时气急,这才乱了规矩。” 丽贵人这一番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让她一个后宫嫔妃,给一个妇人道歉,这就是在狠狠打她的脸。 不过,人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不是君子,但是她也可以做到,等到来日,她的儿子做到哪个位置,那么她就要今天看她笑话的人,一个个求死不能。 637,拿一个软枕垫着继续跪 “不是贵人的错,是妾身没有教导好外甥女。” 伊尔根觉罗氏忙低头侧身让开,丽贵人的那一礼。 毕竟这丽贵人是皇上的后妃,皇上也在这里坐着,她若是真受这一礼,岂不是显的不懂规矩,打了皇上的脸。那对于元嫔来说也不是好事儿。 杨绵绵听了伊尔根觉罗氏的话。不由得拉下了脸。人家何知婷的亲娘还在那儿站着。她一个姨母,到凑什么热闹嘛? “行了,既然是解决了,朕还有事就离开了。元嫔也带着夫人回去吧。” 说完之后四爷便起身离开。皇后跟着也便离开了。留下杨绵绵等人在原地。 “额娘我们走吧!” 杨绵绵也不理丽贵人俩人。带着伊尔根觉罗氏和邹氏便离开了御花园。 留下了脸色的难看的丽个人和高嫔。 “翠荷派人给我去翊坤宫门口盯着。我倒要看看这元嫔是不是真的让那何家二小姐跪上一个时辰?” 丽贵人可不相信杨绵绵真的这么做。要是她没有让那何家二小姐跪满一个时辰,那么今天这件事,她不会罢了。 皇上若是不管,她便去找太后,太后若是不管,那么还有大清朝这么多的文臣武将。她就不相信了,这宫里的规矩。还真没人守了。 “福林我们回宫吧。” 高嫔见没什么可看的了。转身便朝着御花园外边儿去。 气得丽贵人在原地跺脚。可是也无可奈何。索性扶着翠荷往回走。 回到翊坤宫的杨绵绵,一走进翊坤宫的大门,便看见何知婷乖乖的跪在寝殿门口。 杨绵绵没有理会,只是掺扶着伊尔根觉罗氏坐到廊下的榻上。 “婷姐儿快起来,怎么还跪着呢!” 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没有理会,可是邹氏却直接走过去扶起何知婷,只见何知婷双眼通红,明早刚才哭了一场。 “何夫人,何二小姐这正受罚呢,现在还没买一个时辰呢,她不能起来。” 一旁的琥珀可算是尽职尽责了。她一直守在何知婷的旁边。就这么盯着她。 邹氏见状,不由得一声干笑。 “瞧琥珀姑娘说的。这娘娘让婷姐儿回来,就没打算真的惩罚,只是做做样子就成了。” 邹氏说着,还蹲下神来,亲自要将何知婷给扶起来。 琥珀见状,给邹氏身后的两和宫女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宫女立马上前拉开邹氏。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邹氏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满的看向琥珀。 “奴才说了,何二小姐现在外受罚,时辰未到,她不能起身,还请夫人到一边喝喝茶,休息一会儿。” 琥珀说的那叫一个不卑不亢,听的杨绵绵恨不得给琥珀拍手叫好。对付邹氏这种人,就得来硬的。 “你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婷姐儿是元嫔娘娘的表妹,你怎么能真让她跪一个时辰。” 邹氏一把甩开牵制住她的两个宫女,走到琥珀跟前,语气甚是不好的教训到。 而琥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便什么话也不说,继续守着何知婷。 邹姨母气急,琥珀这是油盐不进啊!索性她直接去找元嫔不就得了。 “娘娘,您瞧瞧,您这宫里的奴才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婷姐儿再怎么说,也是姨母的嫡亲女儿,是您的亲表妹,怎么能让她一直跪着呢?” 杨绵绵也只是冷眼看着,邹姨母这会和那街道的撒泼妇女一般,却不出声。 而伊尔根觉罗氏却有点失望,这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妹妹怎么一点也不一样啊! 印象中的妹妹是委婉大方,端庄典雅的。而这个却如市井泼妇一般。 “姨母,琥珀是听本宫的命令行事而已。” 杨绵绵也不理会邹姨母的叫嚣,淡定的端杯喝茶。 “那娘娘快让婷姐儿起来,这四月天,地板又凉,婷姐儿穿的也单薄,要是伤着腿那就不好了。” 邹姨母虽然不满杨绵绵这么做可是现在她们在翊坤宫,而且她也没有忘记她有事求杨绵绵所以说话也不敢太过分了。 “嗯,姨母说的是!” 杨绵绵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琥珀。 “琥珀,去给婷姐儿拿一个软枕放地上,继续跪着。” 邹姨母还以为,杨绵绵是吩咐琥珀将人的扶起来,谁知道还是让跪着。 “娘……” 何知婷满怀希望的以为杨绵绵会让她起来,谁知道竟然还是跪着,只不过多了一个软枕跪着而已。 邹姨母听到何知婷可怜巴巴的声音。心里拥起一股恼意,想也不想的对着杨绵绵便是一句责怪之话。 “元嫔娘娘怎么可以真么做,婷姐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是这么做表姐的?不帮着就算了,反而还要惩罚她?” 邹姨母的话,让本来好心情的杨绵绵瞬间沉下了脸,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在院子里伺候的宫女太监心里俱一震,她们家娘娘可是跟少生气的,看来今天真的事被气着了。而这邹姨母倒好,不讨好着,反倒来指责娘娘。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妹妹,娘娘不是那个意思。” 伊尔根觉罗氏赶忙从中间和解,她也晓得杨绵绵是真的生气了,再说妹妹这话说的是有点过分,她现在是有点后悔,带她们今天进宫了。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你看看,这就是你收养的好女儿,真以为自己做了宫里的娘娘了,权利大了,就放在表妹身上逞威风了。” 邹氏敢这么说,还不是自以为是的仗着自己是伊尔根觉罗氏的亲妹妹,而杨绵绵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养女而已。 杨绵绵之所以在宫里这么得宠,也是仗着杨家才得宠的。若是杨绵绵想要继续的宠,就得扒着杨家不放,那么就得听她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杨绵绵其实是伊尔根觉罗氏的亲生女儿,而杨家也是因为杨绵绵才有今日的。 “妹妹,住嘴。” 伊尔根觉罗氏大声呵斥,这个妹妹平时看着也挺精明的,怎么如今如此的糊涂。 638,吹吹枕边风 “娘娘莫要生气,你姨母也只是担心婷姐儿这才口无遮拦的。你莫要放在心上。免得气坏自己的身子。” 伊尔根觉罗氏担忧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杨绵绵。 “邹姨母若是觉得我在你女儿身上逞威风。那么本宫这件事便不管了。” 杨绵绵面上虽然一脸的平静。可是心里却火冒三丈。 她杨绵绵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说过,况且还是她好心在帮助她们,这心里真是不舒服的很。 “琥珀,去外面将丽贵人派过来的人带进来。让她们将何家二小姐带走。不管是罚跪鹅卵石。还是怎么样?都与本宫无关。” 杨绵绵也不在看邹氏,而是对着正殿门口的琥珀吩咐道。 琥珀自然也听到了邹氏的每一句话。心里也非常的不爽。她们家主子这么帮她们,她们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的说她们家主子,真是狼心狗肺! 就连琥珀也知道,主子是想要给这何家二小姐一个教训。但更多的是做样子给外边儿的眼线看。这跪在翊坤宫正殿门口,总比跪在御花园的鹅卵石小道上强吧。 至于邹姨母这会也听明白了,这翊坤宫外面可是守着丽贵人的人呢!这会儿要是出了翊坤宫,那么定然被丽贵人捉去。 权衡利弊之后,邹姨母立马扬起笑脸。给杨绵绵赔不是。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就如姐姐说的,臣妇糊涂了。这人一老,就容易反糊涂。娘娘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邹姨母想过之后,也不管旁人,直接坐到伊尔根觉罗氏的旁边。希望杨绵绵看在伊尔根觉罗氏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 杨绵绵听邹姨母这么说,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她真的很想让人将邹姨母两母女丢出去,可是这样额娘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杨绵绵忍了下来。 “妾身这么一想,觉得娘娘做的甚是有理,婷姐儿平时被妾身宠坏了。今儿娘娘好好教导一下,也是应该的。” 邹姨母见杨绵绵不说话,而自家姐姐也不怎么理她。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姨母今天让我额娘带你们进宫所为何事?” 半晌过后,杨绵绵还是问了邹姨母,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她家额娘来看她,怎么可能会带着自己不喜欢的邹姨母。 肯定是邹姨母有事,所以伊尔根觉罗氏才带着进宫了。 “妾身这不是听说马上就选秀了,就想着娘娘帮柏哥儿选一个嫡妻,最好要门第高一点的。长相端庄秀丽,为人大方得礼便好” 邹姨母一点也不客气,将自己对于柏哥儿嫡妻的要求,一一对杨绵绵说了。 “柏哥儿是谁?” 杨绵绵但是听过邹姨母家里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但是叫什么却不知道。今天也只知道一个何知婷是何家二小姐而已。 “是婷姐儿的嫡亲哥哥,也就是你姨母的大儿子,名叫何知柏。” 伊尔根觉罗氏替杨绵绵解释。杨绵绵点点头。随即回味了一下邹姨母的意思。 是叫她在选秀的时候,给她儿子选一个嫡妻,还要门第高,还要端庄有礼的。 她以为她儿子是皇上吗,在选皇后是吗? 还是以为这选秀是她可以决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她给她儿子选一个嫡妻。 “姨母,本宫虽然得宠,但是这选秀之事,本宫插不上手,全都是皇后和太后一手操办的。你还是等选秀结束之后。给柏哥儿选个嫡妻吧!” 杨绵绵确实不能干预选秀之事,就算能干预,她也不想帮邹姨母这种人。 “那可不行,选秀之后,剩下的都是不好的。到时候岂不委屈了柏哥儿。” 邹姨母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强人所难。 她自认为杨家能娶到富察氏这门亲,那么定然也能给她儿子也娶一个这么高门第的嫡妻。 听了邹姨母的话,杨绵绵不可质信的看着她。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可这人还是她的亲姨母。 “那要不这样吧!等选秀之后,本宫将剩下的秀女家世最好的名单给姨母送过去,姨母看上哪个,同本宫说怎么样。” 这已经是杨绵绵做的最后让步了,要是邹姨母再还不满足,那么她就不管了。 “那可不行,妾身都说了。剩下的都不好。柏哥儿是娘娘的表弟,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枣怎么配得上。” 邹姨母可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好身世的,可不能就这么随意,而且她想啊,元嫔这么得宠,给皇上吹吹枕边风,什么事办不到。 被一而三的拒绝,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也受不住,更何况是杨绵绵这脾气不好的。当即杨绵绵撂挑子不干了。 “那姨母去找旁人吧。本宫无能为力。”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决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邹姨母着急了,这人一着急,说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 “什么无能为力?你那么得宠,随便给皇上吹吹枕边风不就行了,皇上宠爱你,定然会答应的。” 邹姨母这话一出口,不仅杨绵绵错愕和伊尔根觉罗氏错愕,就连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都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瞪着邹姨母。 这话是一个臣妇给嫔妃说的话吗?这话是一个长辈给晚辈说的话吗?这简直就有点逼良为娼的意思。 “啪” 杨绵绵这次是气急了,手里的茶杯直接扔在邹姨母的脚边。刚才最多是心里压着火气,可是这会是实在压不住了,那火就跟火山爆发了一样,直冲头顶。 “何夫人,看来今天我做错了,你现在就出宫吧!” 不等杨绵绵出口。伊尔根觉罗氏先下了逐客令,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邹氏是这幅样子。 以往因为邹氏自小没有在京城的缘故,只要邹氏的要求不过分,伊尔根觉罗氏能帮的都会帮的,可是这次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伤人了。 不说杨绵绵是不是嫔妃,就说她是长辈就不应该这么说,显得杨绵绵就是那种专门勾男人的小妾一样。 639,回家盖上被子-白日做梦 “是妾身失言了,娘娘恕罪。只是妾身实在担心柏哥儿的婚事,这才说了混账话。” 邹姨母被杨绵绵的这一摔茶杯,和伊尔根觉罗氏的送客声给惊醒了,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虽然她觉得她说的没错,可是这话却不能当着元嫔的面说。因此她急忙补救。 “因为妾身的身份乃是一介商户之女,这在婆家一向抬不起头,就连妾身生的四个孩子也是因为嫡子才被重视起来,若是不给柏哥儿选一个有家世的嫡妻,只怕我们娘儿几个以后都在何家过不好。” 邹姨母用起了她惯用的手段,她认为自己会这样全都是伊尔根觉罗氏害得,所以伊尔根觉罗氏和元嫔要补偿她。 果然听她们这么一说,伊尔根觉罗氏刚才决绝的表情有点松动,不过也没开口。 反观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就这一次,以后这家人要是再有事,她定然不会再去理会。 “好吧,本宫就帮姨母一次,也仅一次。” “好,好,好。”邹姨母忙点头答应,她只听到杨绵绵说帮她,却压根没在意杨绵绵说的仅此一次。 “那么本宫会留意这次秀女里面的汉人秀女的,到时候有家世好的,本宫去求求皇后便是了。” 杨绵绵以为自己这么说了,邹姨母也该满意了,可是她忽略了邹姨母不要脸的程度。她怎么可能满意。 “那可不行,起码要是满人才行,汉人可没有满人身份好贵。” 满清贵族,说的就是满人。因为满人就算不入朝为官,那也是有钱拿的。从这就能说明,满人的身份比汉人的身份不知道要高贵多少。 “满人?” 杨绵绵惊讶出声,她今天是被邹姨母无限刷极限啊!今天她算是从邹姨母身上看到了人性。简直是贪婪无比啊! “那满人就满人吧!本宫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下五旗的秀女。” 杨绵绵又叹口气,今天的她叹气的总和都顶的上她一年的了。 她现在想的是,赶快帅了邹姨母这个牛皮糖。 “下五旗怎么行呢,起码要是正白旗才行。” 八旗里边,上三棋可是最尊贵的。她自然要选正白旗了。 “那姨母要不要,本宫选一个正黄旗的满姓秀女给柏哥儿做嫡妻呢?” 杨绵绵皮笑肉不笑,反正邹姨母一直在刷新了她的极限,她也不会再惊讶这一点了。 “呵呵。正黄旗就不要了,镶黄旗到是可以。” 邹姨母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她也是有自知之明,正黄旗都是皇室中人,或者是满姓的一些大姓,她自然不敢奢望,不过镶黄旗也不错。 只比正黄旗低一点,比正白旗高一点。 杨绵绵吸口气,又说到。 “那柏哥儿在朝廷担任的是何职务?” 杨绵绵想,若是这何知柏能力突出,说不定到也不是不行,就和她的弟弟杨云航一样。 人家富察氏也算镶黄旗,可不是就看在杨云航的前途一片光明的份上,这才答应了这个亲事。 所以杨绵绵要问问这何知柏到底有什么能耐? “呵呵,咱们柏哥儿现在在山东经商,过些日子便会回到京城,往后就在京城经商。” 何知柏是继承了邹姨母的养父家的铺子。而且他也喜欢这些。不喜欢朝廷上的尔虞我诈。 “经商?那就是说何知柏什么都不是喽。” 杨绵绵心脏突突突的跳,她感觉自己要不是极力压制,这会都能跳出来,吐邹姨母一脸口水。 再狠狠地来上一句,真特么的不要脸。 “姨母是认为自家儿子是香饽饽还是皇家的阿哥,王爷。就一个经商的还想娶镶黄旗的满姓秀女。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可笑。” 杨绵绵一口气说出来,瞬间有点喘不上气,所以她歇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以为那秀女是大白菜啊,任你挑选,还是你以为这是做梦,任你怎么想怎么来,真是异想天开。若是姨母真想给何知柏娶一个镶黄旗的满姓秀女,你还不如现在回家盖着被子。” 杨绵绵冷冷的看着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邹姨母,在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杨绵绵看到所有人漏出一丝不解。 冷冷的扯动嘴唇替他们解惑。 “白日做梦。” “娘娘说这话妾身就不爱听了,柏哥儿怎么就不好了,怎么就娶个镶黄旗的满姓秀女就白日做梦了?” 邹姨母那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在她的眼里心里,她家儿子是最好的,比那些皇室的阿哥们不知道好多少倍! “姨母可知道,当今皇后太后也才是镶黄旗,宫里边的大小嫔妃,甚至还是镶蓝旗的。你倒好,开口就要上三旗的秀女,你不是白日做梦你是什么?” 杨绵绵越火越是平静。声音平静的可怕。 “姐姐,妹妹我就以后指望柏哥儿了。若是柏哥儿娶不上一个有好家世的女子,妹妹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邹姨母每次用了这招,都会得心所应,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是知道伊尔根觉罗氏直接不理会邹姨母的哭泣。 反而平静的看着邹姨母, “妹妹想要给柏哥儿在秀女里选嫡妻,娘娘答应了,依我看,就在选秀结束之后的汉人秀女里选吧!何家是汉人,娶个汉人回来,也门当户对。” 伊尔根觉罗氏的一番话让杨绵绵意想不到,她还以为被邹姨母这么一哭泣,额娘就会心软了,到时又来求她。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一个反应。 “可是为什么?航哥儿都可以娶一个富察氏的格格,为什么柏哥儿就不行,你们不想帮就不帮得了,干嘛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这就是邹姨母打的主意,认为杨云航的事还不是杨绵绵去求的,这才有这么一桩好的亲事,完全不看杨云航自身的本事。 虽然杨云航当时定亲的时候,还没有秋闱,也没有功名。可是就人家一年连着三考全过就能知道,杨云航并非池中物,因此才得了马齐的看重。 可是他何知柏有什么呢?有钱? 这种人若是放在现代或许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可是这里是清朝。 清朝一向是重农轻商的,商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最没用的,满身铜臭味。 640,矜持的四爷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1,别提了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2,选秀开始1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3,选秀2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4,意想不到的人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5,选秀结束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6,老脸一红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7,二品诰命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50,人不老,记性到不好了 “哦,二品诰命?” 杨绵绵本来还无聊的在院子里喝喝茶,赏赏花呢,猛的听琉璃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道呢?” 昨天晚上杨绵绵去了乾清宫,也没见四爷提起这件事啊,怎么这会到给了她额娘一个二品诰命。 “听说是今天早上的事,从养心殿出去了八道圣旨,其中六道是给六个秀女府上的,还有两道一道进了富察府,一道进了咱们府里。” 琉璃见杨绵绵来了兴趣,索性也不忙手里的活了,走到杨绵绵跟前。低下头跟着杨绵绵开始说起她听到的消息。 “去府里传旨的就是小城子。奴才还听说。” 琉璃说到这,便住了嘴,左瞧瞧右瞧瞧,杨绵绵跟着琉璃的目光也左瞧瞧右瞧瞧。 周边的宫女们,都各干各的事,扫地的扫地,浇水的浇水。并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杨绵绵知道,琉璃接下来说的事儿,涉及应该很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谨慎小心。 “奴才还听说,本来皇上只给咱们府里去了圣旨的。只是在七道圣旨发出去之前,又拟了一道,这才是八道圣旨。” 琉璃在发现周围并没有异常的时候,上前一步,小声的在杨绵绵耳边说到。 杨绵绵却漏出奇怪的表情,并不说她听到这个消息奇怪,而是她奇怪就这事儿,琉璃竟然还这般小心翼翼的。 补了一道就补一道,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至于紧张兮兮的吗? “所以最后补上的那道去了富察府。” 杨绵绵挑眉,这都不用说,一道去了杨家,另一道自然是去了富察府。 “主子英明” 琉璃佩服的看着杨绵绵,她们家主子连这个都能猜到。 “我当时什么呢?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一共八道,六道去了秀女府上,另外两道一道去了杨府一道去了富察府。” 杨绵绵没好气的翻了一眼琉璃。 “我就说啊,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这么不好。” 杨绵绵本来还以为琉璃能带给她什么劲爆的消息,没想到就是这个,顿时兴趣全无。 身子往后一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又端起自己手边的茶杯。 “哎呀,主子。人家说的不是这个。” 琉璃着急了,她还没有说到重点好吗? “哦,那你继续说你的重点。” 杨绵绵漫不经心的说到。 “奴才听说,去富察府的那道圣旨也是一封诰命圣旨,是给皇后的额娘的。” 琉璃又离进杨绵绵一点点,这才说到。 杨绵绵点点头,这没错啊,她一个嫔位,额娘都得了一个诰命夫人,何况是皇后呢,要是皇上不给,那皇后岂不是啪啪啪的打脸了。 要说起这诰命也是有讲究的。这 诰命从唐朝便有了,只不过到了明清时期形成了非常完备的诰封制度,一至五品官员授以诰命,六至九品授以敕命,夫人从夫品级,故世有“诰命夫人”之说。诰命夫人跟其丈夫官职有关。有俸禄,无实权。 一品二品称夫人,三品称淑人,四品称恭人,五品称宜人。 而杨绵绵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本来没有到封诰命。因为杨子孝并不像高斌一样,功劳累累。 可是奈何人家生了杨绵绵,就这一点便是最大的功劳了。 不过皇后的额娘,理应在皇后入宫为后之时,便下旨封个诰命,只不过一直被四爷压着而已。 如今就如杨绵绵所想的那样,一个嫔位的母家都有诰命了,而皇后母家没有,这不仅落了富察氏的脸,还落了皇后的脸。 所以琉璃其实就是想同她说这一点吗? “你的意思是,皇上本来只是想给额娘一人的,最后怕落了皇后的面子,所以……” 杨绵绵后面的话也不必说了,琉璃便使劲的点点头。主子想的正是她想说的。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千万别乱传。也管好宫里人的嘴,莫要乱说。” 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却是一件让皇后见面挂不住的事,为了不得罪皇后。还是不要说的好。 “奴才晓得,宫里的人,主子还不了解吗?” 整个紫荆城,恐怕就他们翊坤宫里的奴才嘴巴。 “嗯,那就好。”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 “那这次的几个秀女皇上让她们住哪里。” 圣旨已经下去了想必下午的时候,这六人就该进宫谢恩了。 “奴才在御膳房听说这钮钴禄氏,也就是祺嫔入住启祥宫。其他人奴才就不知道了。” 杨绵绵点点头,现在人还没入宫呢,所以还没传出来也不意外。 “行了,瞧着这日头,也该用膳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反正这事也不是她操心的,索性就去吃饭睡觉得了。 “夕儿估计也将膳食提回来了,奴才这就伺候主子进去用膳。” 杨绵绵从榻上站起来,也不用琉璃扶她,自己绕过走廊,朝着正殿而去。 而此时的坤宁宫里,皇后这会可是少有的大发雷霆呢! “娘娘,您息怒,这要是传出去。皇上会误以为您对夫人的封赏不满意呢!” 夏棋一脸担忧的看着怒火中烧的皇后。 “碰” “啪” “息怒,你让本宫如何息怒,本宫一个堂堂皇后,母家竟然还比不上元嫔的母家。” 皇后将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就连她手边博古架上的一个双耳花瓶都被皇后生气的扫落在地。 “怎么,皇上也觉得本宫落了面子,这次给本宫额娘一个二品诰命,这是可怜本宫吗?” 皇后眼睛里流露出少有的恨意。 这个时候,坤宁宫里正殿里的宫女也不少,大家气儿也不敢出,缩着脖子。 这些宫女中也有这事,前些日子才分到坤宁宫的,平时见到的皇后都是温婉大方的,甚少发脾气。可是今天却见了皇后愤怒的一面,心性差的,难免有些害怕。 所以在皇后将花瓶摔落在一个才来不久的宫女脚边的时候,小宫女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只是这一个动作被愤怒的皇后看到了。 皇后从榻上站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颤抖的宫女。 651,皇后的打算 “是不是你也觉得本宫可怜,是不是你也如那些下贱坯子一样,嘲笑本宫不如元嫔,是不是,本宫问你是不是!” 皇后走到那个宫女面前,仗着脸上穿着花盆底,比小宫女高一大截。 伸手一把抓住小宫女的头发,直接给拉了起来。 “奴才不敢,奴才没有。” 小宫女吓得想要给皇后跪下去,可是却被皇后拽着,跪也跪不下去。 “没有,没有你笑什么,你还敢说没有。” 皇后此时全是那这个宫女撒气呢,其他宫女都吓的跪在地上,包括皇后的大丫头,夏棋秋书,春琴不在。 “娘娘饶命,奴才没有笑。” 小宫女边哭边求饶。 皇后见哭的伤心的小宫女,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抓着小宫女头发的手,使劲一甩,小宫女直接被甩的跪在地上了。 手边便是皇后刚刚打破的双耳花瓶碎片。在摔下来的时候,手掌刚好从碎片上划过,留下一道不大不小的血痕。却不是很严重。 本来小宫女不吭声,皇后也就不会再待着她一个人撒气了,可是因为手掌吃痛,小宫女下意识的痛呼出声,这一声被离的最近的皇后听到了。 “怎么,觉得你委屈了是吗,那谁觉得本宫委屈呢,你还哭,啪。” 皇后眼睛红的的仿佛能滴下血水一样,恶狠狠的看着小宫女,最后不解恨还给了小宫女一巴掌。 这次小宫女到是学乖了,就算再痛,也不敢吭声了。 “啪啪啪,啪啪啪。” “皇额娘打巴掌,打巴掌,儿子眼看。” 就在这时,正殿外面,站着才三岁半的四阿哥,他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只是觉得打人很好玩,平时他没少这么做。 “皇后娘娘饶命。四阿哥说想娘娘了,奴才一时没拦住。” 随后而来的是四阿哥的乳母,旁人称其嬷嬷,她一走近正殿门口,便瞧见殿里面跪着的宫女,以及满地狼藉,便知道,皇后娘娘这会在生气。 吓得赶忙跪在地上,生怕惹祸上身。可是其嬷嬷不知道的是,皇后本来就在气头上,她又弄出这种错事,不罚她那是不可能的。 “皇额娘,打打打。” 四阿哥见皇后停手了,不满意的叫嚷着。 皇后虽然一向纵容着四阿哥,可是也不能任由四阿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啊! “四阿哥不要进来,皇额娘让人带你去侧殿玩好吗?” 皇后看了一眼满是碎片的的地面,忙阻止想要进来的四阿哥,生怕伤到了四阿哥。 “去将四阿哥带去偏殿,至于其嬷嬷办事不利,掌嘴二十。” 皇后虽然面对着四阿哥,可是话却是对秋书说的。 “是” 秋书赶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四阿哥身旁,一把抱起四阿哥,连哄带说的带着四阿哥离开了,而其嬷嬷也不敢说什么,站起身也随着秋书去领罚了。 皇后被四阿哥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愤怒淡化了不少,转身绕过地上碎片,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夏棋见状,赶忙吩咐其他宫女处理了地上的碎片,而刚刚被皇后打了的宫女此时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皇后没有开口,她不敢动。 皇后闭上眼睛,随即又睁开,睁开之后,眼里没了眼泪,反而眼白更红了。 “将她也给本宫处理了吧!” 皇后伸出一只手,指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 “皇后饶命,皇后饶了奴才。” 小宫女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对着皇后磕头。她虽然才来坤宁宫不久,但是也明白宫里说的处理了,其实就是默默处死,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此时的正殿之中就只有皇后,夏棋,小宫女三人,就算小宫女被偷偷处死也没人知道。 夏棋得了皇后的命令,随即上前,一把抓起小宫女,就要带出坤宁宫。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宫女扯着嗓子大喊。她真的不想死啊。 “闭嘴!想要你宫外的家人活着。就乖乖的,听皇后娘娘的话。” 夏棋冷哼一声。她虽然不常说话,但是下棋却是皇后身边,三个大宫女之中最狠辣的一个。 小宫女被夏棋这么一威胁,再也不敢吱声了,死她一个可以换回全家人的性命,怎么算也值得。 因此当坤宁宫外边儿的宫女太监看见夏棋拖着小宫女出去的时候,虽然小宫女满脸泪痕,但是并没有其他不适。所以众人也只当小宫女,是被皇后责骂了。并没有想其他的。 当正殿里只剩下皇后一人之时,皇后的手狠狠的抓紧了。身下的椅子把手。就连手指上戴的金黄护甲。已经被折断了还浑然不知。 她恨呐!恨皇上恨元嫔。 恨皇上将她堂堂一个皇后没有放在眼里。就算皇上平时初一十五不到坤宁宫来,她也没有这么恨过。 入宫的女子,没有哪个是不为自己家族着想的。皇后身为富察氏中的一个嫡女。却能当上如今的皇后,这是富察氏给的,那么她就会为富察氏争取更多荣耀。她也会让富察氏的荣耀一直持续下去。 可是如今,皇后的母家,是因为元嫔的母家才有了诰命。皇上是可怜她,怕落了她面子,将本应该早早就有的诰命,如今才给了她额娘。 怎么能不恨皇上?怎么能不恨元嫔。 可是就算她再恨皇上,她又能怎么办。皇上是皇上,她能怎么办,她只是皇上的嫡妻,这才能成为皇后,没有了皇上,她什么也不是。 不对,若是她的儿子出成为了下一个皇上呢。她便是皇太后,到时候她们富察家的荣耀更甚以往。 可是皇后一想到上一世的二阿哥永琏,便立马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打消。她不能为了富察氏再一次逼死自己的儿子。 那么便只有一个方法,将所有的皇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管以后哪一个继位,她是嫡后,便是母后皇太后。 若是可以,她也可以让这些皇子将皇位让出来给自己的儿子。那样她的儿子,不用争不用抢便轻轻松松夺得了皇位,这样她也不用失去儿子。 652,黑化的皇后 一想到这里,皇后便觉得这个方法甚是好。 如今宫里只有四个皇子。大二哥养在元嫔那里。这个有点儿棘手。可若是元嫔犯了错或者死了,那么大阿哥是不是会重新找一个养母呢? 再来就是二阿哥,二哥在愉贵人身边。渝贵人一向是靠着元嫔的。若是没了元嫔,愉贵人想要在这个皇宫里生存下去,她便必须再找一个后台强硬的,位份高的嫔妃。 在这个宫里,位份比她一个皇后还高的还真没谁了,所以到时候皇后再拉拢拉拢。渝贵人必然会站在她这一边。 三阿哥的亲额娘是丽贵人,而这丽贵人也不过是她身边儿的一个奴才而已。伺候了皇上一次,有幸生下一位阿哥,真以为自己做了主子似的。 只是皇后不愿意对付她而已,若是为了以后铺路,对付丽贵人,皇后还不是轻而易举。 若是丽贵人识抬举,站在她这边儿也就罢了,若是不识抬举,那也没必要留着了。 四阿哥自然不用说。是她的亲生儿子,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所以现在元嫔这么得宠,万不能在让她生下一个阿哥,否则更难对付。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的皇后。也不在纠结,传来春琴。 “娘娘” 春琴刚才虽然没有伺候皇后,可是也知道皇后娘娘刚才发了好大一通火气。所以现在什么话也不敢说,就等着皇后开口。 “养心殿里有没有人来说,新进宫的六位秀女怎么安排?” 皇后手边的茶杯被摔碎了,索性也不喝茶了。还伸手去掉了被折断的护甲。 “皇上派人来说,将祺嫔安排到启祥宫。其他的秀女就看娘娘怎么安排。” 春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回答的话惹的皇后不快。 “启祥宫?” 皇后沉了沉心神,看着正殿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呵呵。这祺嫔是太后留下来的,而这启祥宫又离慈宁宫最近。太后说留下祺嫔是想有个人来陪,皇上这就果然将祺嫔留在慈宁宫最跟前的宫殿里。这算是回应了太后娘娘的话吗?” 皇后冷笑,以前她以为皇上太后母慈子孝,可是如今这一遭,两人也只不过是面和心不和而已。 春琴默不作声,等着皇后继续说。 “皇上既然说了,那么就安排祺嫔去住启祥宫吧!至于其他人。”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继续说道。 “舒贵人就住永和宫吧,三个常在就分别住在永寿宫,承乾宫,永和宫。至于最后一个答应居住在钟粹宫吧。” 这次选了六个秀女,只有祺嫔和那个舒贵人这两个人算是宫里其他嫔妃的威胁吧。至于剩下的四个人,也不过都是些位分低的,常在答应而已,不足为惧。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春琴看了看外边儿的天色,这个时候那几位嫔妃们也差不多该入宫了。 “去吧!” 皇后闭上眼睛摆摆手,春琴行了一礼之后,躬身退出了坤宁宫的正殿。 这里人入宫也算静悄悄的,宫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见四爷没有那么个意思,所以一切也就从简了。 由内务府派个人,将这些嫔妃带到自己的宫殿里便行了。 不过有个人却是意外,那就要属祺嫔了。因为是太后的亲侄女,那启祥宫里可是站了不少人呢! 当然高嫔也在内,还有苏贵人。这两人可是指望着祺嫔去对付杨绵绵呢。 “祺嫔可算是进宫了,本宫可在这启祥宫里等候多时呢!” 领头的自然是高嫔。她在得知钮钴禄氏得了一个嫔位的时候,也生气过,但是一想到祺嫔位份这么高,到时候才能狠狠整治元嫔。 “这是高嫔你自己要等的,又不是本宫要你等。” 祺嫔是个高傲的,在得知高嫔只是想利用她的时候,就没想将她放在心上。而且也很不待见她。 高嫔因为祺嫔的话,脸色一变在变,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也没见祺嫔说话这么带刺儿,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句句话听的人不舒服。 “瞧祺嫔说的,本宫也只是担心祺嫔而已。” 就算高嫔再怎么不舒服,她也不能对着祺嫔发脾气。一是,祺嫔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得罪了祺嫔就相当得罪了太后娘娘。 二是,高嫔指着祺嫔去收拾杨绵绵的。现在可不能将俩人的关系给闹僵了。 “担心?本宫不知道高嫔有什么可担心的,这皇宫也不是本宫第一次来了,况且本宫是皇上的妃嫔,谁能拿本宫怎么样?” 祺嫔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带不屑,也别指望她能留情面给高嫔。 “你……” 一而三的被祺嫔这么不客气的回应,就算再好的性子也会给磨没了,更何况是高嫔这种没有耐心的人呢? “娘娘” 幸好被后边儿的苏贵人给制止了,他们今天是来跟祺嫔搞好关系的,不是来找事的。 “哼” 高嫔冷哼一声,索性转头不如看祺嫔。 苏贵人见状,值得自己上前一步替代了高嫔的位置。 “妾身苏氏,给祺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苏贵人为人比高嫔有耐心多了,要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也不会活到贵人的身份上。 “起来吧!” 祺嫔店点点头,但是也没有给苏贵人好脸色,这苏贵人和高嫔可是一丘之貉,想来也没安什么好心思。 “谢娘娘。” 苏贵人站起来后,对着祺嫔道谢。 “这宫里妾身和高嫔娘娘也每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上次见祺嫔娘娘如此健谈,这才过来和娘娘说到说到。” 苏贵人微微一笑,全然不在乎祺嫔对她的冷脸相待。 若是连这点冷脸都受不了的话,那么她也别在这宫里争了。 “本宫今天才进宫,有点累了,洛青送客。” 听了苏贵人的话,祺嫔转身便吩咐身旁的宫女,这个宫女是随她一起进宫的,以前的小琪被她留在家里了,带来的是太后姑妈为她选的大宫女。 洛青以前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不过太后不放心祺嫔这才将洛青给送了过来。 653,住了承乾宫,怕是要被磋磨了 “娘娘今天才入宫,想来也是累了,那么妾身和高嫔娘娘也不打扰了。” 苏贵人刚说完,启祥宫的宫门也刚关上。就连面不改色的苏贵人,也不得不变了脸色。 任谁正在说话着就被旁人对方直接拒之门外。也会变了脸色。 “混蛋,她以为自己是谁呀?要不是太后相逼,皇上能让她进宫。能让她做一宫之主位。她如今嚣张什么?” 高嫔瞪着关了的宫门,脸色难看的要死,一阵红一阵青的。 “娘娘莫说,小心隔墙有耳。” 苏贵人虽然也不高兴,可是她却是理智的。 “哼” 高嫔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转身便出了嘉祉门,苏贵人赶忙跟上。 这一幕刚好被出了永寿的愉贵人给看见了,但是她什么也没说,朝着纯佑门而去,纯佑门和嘉祉门正好相对而立,正好和高嫔她们相对而来。两方在螽斯门口相撞。 “高嫔娘娘吉祥” 愉贵人对着气冲冲的高嫔福身行礼,但是却没漏出异样的神色。 “哼” 高嫔驻足之后,也是冷冷哼了一声,便错过愉贵人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后面的人自然跟上。 等高嫔她们走远了,愉贵人身边的荷香不满的嘟囔。 “活该她们不受祺嫔待见。” “荷香,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愉贵人皱皱眉,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背后议论,而且她们现在还是在螽斯门下,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宫女太监,谁知道,有没有回将荷香的话传给高嫔呢! “奴才该死,只是一时解气而已。” 荷香低下头,她知道错了。 “行了,走吧!以后这事记得莫要在外面说,还有就是就算再永寿宫也不能和往常那般随意了,今儿这永寿宫里可是搬进去了一位。” 在她们出来之前,才见过入住永寿宫的常在,正是鄂常在。 这人现在还看不出来怎么样,所以她要尽量约束好自己身边的人,和伺候二阿哥的宫女太监。 “奴才知道了,回去就通知咱们这边的奴才。” 荷香点点头。 愉贵人这才带着荷香进了螽斯门朝着崇禧门而去。 翊坤宫 “主子,愉贵人来了。” 杨绵绵此时刚起身,琥珀正给她梳头发呢!夕儿便进来通报。 “愉贵人,传进来吧!” 杨绵绵也没在意,这愉贵人三天两的来她的翊坤宫,今天来她也没多想。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愉贵人被夕儿带进来后,看见杨绵绵再梳妆,行了礼之后,也没说其他的,而是站在一旁等着。 还是杨绵绵看不下去了,她这头发也不好弄,起码要好一会儿。 “夕儿,给贵人端把椅子来。” 夕儿点头,转身去给愉贵人端了一把圆凳。 愉贵人道谢以后,便坐在杨绵绵身后。 “贵人今儿怎么这会儿来了!” 虽然愉贵人隔三差五的来翊坤宫,可是要么是早上,要么是傍晚,从来不会在这个点过来。 因为愉贵人知道,杨绵绵有睡午觉的习惯,这起身的时间也不一定,有时早了,有时晚。 “妾身这不是宫里多了一个人,到是有点不适应了,就想着来娘娘这里清静清静。” 愉贵人笑笑,要说这鄂常在,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嗓门大,话多。 自从这住进了永寿宫,那永寿宫简直是余音绕梁,时时能听得到鄂常在的声音。 喜静惯了的愉贵人肯定受不了。 “哦,永寿宫里住了新人?” 杨绵绵挑眉,能让一向面不改色的愉贵人都受不了,杨绵绵还真是好奇,索性这头发也暂时不梳了,转身面向愉贵人。 “本宫倒想知道,是那位这才进宫,就让贵人适应不了。” 杨绵绵现在可还不知道,这新进宫的六位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呢。 “娘娘说笑了。” 愉贵人笑笑,继续给杨绵绵解释。 “娘娘也知道妾身一向喜静,今儿这永寿宫进了一位鄂常在,其实这鄂常在往往都好,就是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而且自从进了永寿宫,那嘴便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愉贵人皱着眉头。她实在不解,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多话说,她都不累吗。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杨绵绵想笑,将一个爱说话的和一个不爱说话的放在一起。可想而知,能擦出来怎样的火花。 “不过,这些嫔妃都进宫了吗?那她们都住那个宫里。”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杨绵绵可不相信这六人进宫都会乖乖的不争宠,只要争宠了,那么就有可能成为杨绵绵的敌人。 杨绵绵这句话是对着身后,又给她梳头发的琥珀说的。 “奴才不知” 琥珀摇摇头,她的消息可没有琉璃的灵通。而且现在琉璃不在,所以这会还真没人给杨绵绵说到说到。 “奴才到是听说了。” 就在杨绵绵想着要不要将琉璃叫过来问问的时候,愉贵人身后的荷香却率先开口了。 “哦,说来听听。” 杨绵绵紧接着问到。 而荷香先是看了一眼愉贵人,见愉贵人给她点点头,这才同杨绵绵说起。 而荷香和愉贵人两人之间的互动也被杨绵绵看在眼里,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在宫里,若是高位份嫔妃,问话,下面人那是直接回答的。不需要征求谁的意见,不过很明显荷香刚刚在看愉贵人。就是想问问愉贵人,她可不可以说。 也只有这样的奴才。才会对自己的主子忠心,所以杨绵绵没有理由责罚荷香。 “奴才听说,进来的六个秀女,鄂常在进了我们永寿宫,和常在住承乾宫,舒贵人和婉常在住永和宫。才答应住钟粹宫,至于最后一位祺嫔独自一人住启祥宫。” 因为这些消息,稍稍打听一下都会知道,而翊坤宫的消息向来是琉璃打听的。所以琥珀和夕儿才一问三不知。 “和常在住承乾宫?怕是要吃高嫔的苦头了。” 杨绵绵摇摇头,有点可怜这和常在,怕是要被高嫔磋磨了。 “娘娘有所不知,和常在是蒙古族的,性子可是桀骜不驯,高嫔若真的想要磋磨和常在,或许有点难。” 说话的是从外面走进来的琉璃。 654,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她之所以没有在翊坤宫。就是出去打听消息可,也不过是个把时辰,可让她将这几个人的性格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了。 “主子,愉贵人” 琉璃进来后,先给杨绵绵和愉贵人依次福身行礼。 “听你这么说,这位和常在可不简单。” 杨绵绵将目光放在走进来的琉璃身上。 “回主子,据奴才打听到的,这位和常在自小习武,手上有点功夫,虽然桀骜不驯,但是却特别讨厌那些无中生有,挑拨是非的人。最主要的就是,嘴皮子很厉害,平时不怎么说话,可是一旦开口,那可是句句伤人。” 琉璃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此时此景,让杨绵绵想到一个场景,那就是在一所茶楼里面,一个高台之上,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唾沫横飞的讲着故事,高台之下围着一圈听客,磕着瓜子听着津津有味的故事。 而且杨绵绵怎么听着这个和常在,有点像以前的安贵人呢,不过就是比安贵人有点脑子而已。 “既然如此,明天去给皇后请安看看便知道了。” 愉贵人见杨绵绵死皱着眉头,不由的开口说到,她还以为杨绵绵再烦恼和常在和高嫔之间的事情呢。 杨绵绵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抬头继续问琉璃。 “那其他几位呢。” “舒贵人性格内敛,不苟言笑,而且还喜欢深居简出。就入宫的时候都静悄悄的。” 琉璃想了想接着回答。性格内敛不苟言笑,是真的?还是做给外人看的,谁也不知道。 说起这个舒贵人,也是一个可怜人。生了十阿哥之后,这十阿哥还没到一岁呢,就夭折了,后来舒贵人估计受不了这个打击,也郁郁寡欢。最后年纪轻轻的便去世了。 在十阿哥夭折不久,乾隆爷为了安慰舒嫔,将已经是嫔位的叶赫那拉氏晋升为舒妃。 只是不知这一世,她还有没有机会晋升到妃位。 “和舒贵人同住永和宫的婉常在,奴才倒是没打听到什么消息?看样子这个婉常在为人特别谨慎。” 琉璃对这件事非常的懊恼。他也算是翊坤宫的消息通了,杨绵绵还指望着她能在宫里得到一些消息呢,如今一个常在她都打听不到,她能不懊恼吗? “婉常在?” 愉贵人皱着眉头。这个婉常在她好像有点儿印象。 “这碗常在的父亲是不是陈延璋陈大人?” 杨绵绵点点头,当时她可是看了四爷给的那个奏折,这才知道六个秀女的家世。这婉常在确实是陈延章之女。 “妾身以前在闺中之时,便有听过,陈府之嫡女,年纪小小,样貌才情样样出众。甚得陈府上下宠爱,因为这个嫡女,一向不受宠的陈夫人,也因此女常年得到陈大人的宠爱。” 愉贵人此话一出,杨绵绵却低头沉默了,她的沉默愉贵人话中的意思。 渝贵人在闺中之时,这陈家小姐,顶多也就十一二岁,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突然一年之内,改变了陈府众人的思想。 要么就是她因为某件事而改变了。要不就是她城府深沉,一直隐藏自己的本性。 这种人往往是最有心计的。而今天,愉贵人给她这么说,想来也是想说这个意思吧。 至于这个婉常在,杨绵绵确实没多大的印象。几十中也没有特别记载这个常在。要不就是英年早逝。要不就是默默无闻。 若是这个婉常在是个有心机的,肯定不会再宫里默默无闻下去,那么想来应该是英年早逝了吧? “贵人的意思本宫明白了,怕这个婉常在不是个好相处的,本宫以后会当心点儿。贵人也要当心点儿才好。” 杨绵绵冲愉贵人点点头。接下来示意琉璃继续说。 “至于位份最低的这个柏答应,倒是和戴答应有点儿相似,本人倒是个唯唯诺诺的主儿,进攻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躲在其他秀女后边儿进宫。进了这钟粹宫以后,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琉璃为了确保信息的准确,还当时去了钟粹宫的门口站了好一会。确定里边儿没传出来什么动静儿之后。这才回了翊坤宫。 杨绵绵点点头,答应位份是最低的,就算她想嚣张也嚣张不起来。还不如乖乖的站在众人身后,悄无声息的回钟粹宫算了。 “至于和愉贵人同柱的鄂常在,想来也不用奴才说了。贵人都在这里,那么就说明了一切。” 琉璃笑笑。这个鄂常在也真是的。就她站在永寿宫门外。都能听得到她那大嗓门儿。实在让人无语至极。 “最后一个就是祺嫔了,奴才想主子也知道祺嫔是一个什么性格。不过奴才打听到。祺嫔刚入宫的时候,高嫔和苏贵人过去探望。几人都在门口,奴才便没有过去。怕被发现了。” 琉璃将这里人的性子一一说给杨绵绵听。 “琉璃姑娘没有听到祺嫔和高嫔几人之间的对话。妾身倒是听到了不少。” 愉贵人点点头。她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如今杨绵绵提起来了,那么她说一说也无妨。 祺嫔的性子,杨绵绵多多少少知道点,可是高嫔这么积极的跑过去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去拉拢祺嫔对付自己而已。 “妾身瞧着但是高嫔想同祺嫔套近乎,结果祺嫔并不领情,还将人给拒之门外。想来是看不上高嫔的处事作风。” 愉贵人说的轻描淡写,看样子,这祺嫔虽然傲慢,可是人却不傻,知道高嫔没安好心,这不离她远远的。 杨绵绵点点头,只要祺嫔六观好着,那一切都好说。 “主子,你看看,奴才今天梳的发型怎么样。” 几人说话间,琥珀已经将绵绵的头发盘好了,头饰什么也都插好了。杨绵绵只觉得一边轻一边重。心里甚是好奇。 因此转身去看,琥珀今天梳的头发和以往的都不一样,以往的就是简单的小两把或者两把头,而今天却给头上带了一个旗头,而且是斜着戴的,低的一端加了一支珍珠流苏簪,另一边就是这些小花扣,还有一支蓝色的钿子。 这种不对称旗头,宫里还没人梳过呢。 655,小胖子二阿哥 “琥珀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娘娘这打扮宫里可还没有过呢。煞是好看,就连妾身见了都心动不已,何况是皇上呢!” 愉贵人眼里写满了惊叹,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旗头还可以歪着戴呢! “奴才谢贵人夸赞,奴才也是一时想起的,还那主子做实验了。” 琥珀有点儿不好意思。她也是一时兴起,就试着将旗头斜着戴,结果看来比她预想的还要好点。 “不错,明天也这么梳。” 杨绵绵也看得稀奇。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甚是满意。 “皇上今天晚上来,定然被主子迷的神魂颠倒。” 夕儿瞅着杨绵绵,开心的说到。却被琉璃在旁边儿拉了拉衣角。她不满的转身。 “琉璃姐姐作甚?拉我干嘛?” 夕儿皱着眉头。她又没说错,自家主子本来就很漂亮嘛。 “笨丫头,闭嘴吧你。” 琉璃气的跺跺脚。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夕儿笨的怎么还不明白呀? 今晚六个秀女入宫。皇上肯定是会挑其中一个侍寝的,怎么会来她们翊坤宫,夕儿这么说,不是让主子难过吗? “噗嗤。”杨绵绵暗笑一声。这丫头担心的也忒多了吧。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 四爷是今天晚上不会到翊坤宫来。但是也不会到其他宫里去,要不在养心殿就寝,要不在乾清宫就寝。 “主子还笑,这皇上都要找旁人侍寝了,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琉璃被杨绵绵这么一嘲笑。顿时懊恼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不对,主子不是皇上,她也不是太监。 应该是娘娘不急,宫女急。 “行啦,你别瞎担心了。今晚皇上哪里也不会去。你们就安安心心的给本宫提膳去吧。” 杨绵绵没好气儿的瞪了琉璃一眼。这丫头真是被她给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皇上晚上去哪儿?岂是她一个宫女能够决定的。 就算是皇后娘娘。也得看皇上的眼色行事。 琉璃一听杨绵绵这么说,瞬间放松心情啥也不担心了。自家主子都说皇上不会去别的宫里,那肯定就不会去。那么她也没必要担心了。 随即开开心心的给杨绵绵和愉贵人行了一礼,转身蹦蹦跳跳的出了翊坤宫的正殿。 “这丫头,还操心我呢。她倒是一个让人操心的主儿。” 在琉璃走后,杨绵绵嘀咕了一声,惹得一旁的愉贵人轻笑出声。 “那是娘娘的福气好,能遇上琉璃姑娘这么忠心的奴才。也是琉璃姑娘的福气好,能伺候娘娘怎么和善的主儿。” “呵呵,到是让贵人看了笑话。” 杨绵绵是福气好,有琥珀三人常伴身边左右。以至于她在这宫里也不是那么孤寂。 虽然四爷常常来翊坤宫陪她。可是四爷毕竟是皇上,处理国家大事的时间,远远大于陪她的时间。 而这清代深宫大院之中,又没有什么消磨时间的东西。不像现代有网络,有电视有手机,在这古代宫里无聊了,也只能去逛逛御花园解解闷儿。 就御花园现在的路。杨绵绵闭着眼睛都能找得到。所以她说,有琥珀三人是她的福气,没事儿的时候可以陪她唠唠嗑,开开玩笑,打打牌,说说心里话。 “要不贵人今天晚上就到本宫这里一块儿用晚膳吧。本宫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二阿哥了。一会儿让小路子去上书房,将大二哥二阿哥大格格一块儿带过来吧。” 自从二阿哥跟着愉贵人助到永寿宫之后,起先还隔三差五的来杨绵绵的坤宫用膳或者来找鲁格哈。 时间久了,和愉贵人熟悉了之后,便来的少了。 这段时间杨绵绵差不多有小半个月没见二阿哥了。要说要在的二阿哥那可是一个萌萌哒的小胖子。 没心没肺的只知道跟在鲁格哈后面吃吃喝喝,能不胖吗? “那妾身和二阿哥就打扰娘娘了。” 愉贵人也没有拒绝,因为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在翊坤宫用膳了,况且元嫔娘娘也说了,皇上今天晚上不会到翊坤宫来。她在这里用膳也不会打扰到元嫔和皇上两人相处。 杨绵绵点点头,看了看外边儿的天色。就算是天还亮着,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会儿大阿哥他们是不是都已经该回来了?” 杨绵绵转头看向门口的夕儿。 “嗯,奴才这就去找小鹿子。让他去将二阿哥一同接来翊坤宫。” 夕儿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正殿,去找小鹿子了。 没过多久,吵吵闹闹的声音从翊坤宫的宫门口传来。 杨绵绵一听,可不就是那三个小混蛋的声音吗?就属格桑雅的声音最大。 她一个格格,被四爷宠的。完全没有一个大清格格该有的样子。先帝以前的那几个格格,那个不是文文弱弱,乖乖静静的。 哪像格桑雅这样,说话大嗓门儿,做事大大咧咧。不过值得杨绵绵欣慰的是,虽然格桑雅大大咧咧的,但是大清格格该有的气势,那可是比旁的格格只多不少。 说的通俗点儿,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小淑女。在杨绵绵面前就是一个欢脱的假小子。 “额娘,额娘” “元娘娘,元娘娘” 一女声,一男声,两单声音由远及近,这两个声音一个是格桑雅一个是小胖子二阿哥。 紧接着,三个小炮弹,两个冲进杨绵绵怀里。 “元娘娘,儿子好想你。” 小胖子这会都可以比得上以前的鲁格哈了,鲁格哈小的时候,那叫一个胖,可是现在慢慢长大了,眼看着就要五岁了,身体开始拔高,消瘦了不少,可是身体却棒棒的。 因为杨绵绵很注意他们的身体素质,平时荤素搭配。加上不少的运动。所以身体一直都很好,也很少伤风感冒的。 虽说二阿哥,愉贵人也照着杨绵绵的方法养,可是愣是瘦不下来,就为此,愉贵人还找来太医给二阿哥诊脉,结果说,二阿哥身体非常好。 所以杨绵绵就让愉贵人不要太担心,有的小孩子就是那样,长着长着,就瘦了下来。 656,满脸菊花还敢对着爷笑 “元娘娘也想二阿哥了。” 杨绵绵一手一个捞到自己怀里。本来想要一手抱一个,奈何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实在抱不起来啊! “元娘娘,儿子这段时间没见你,茶不思饭不想。今儿见了儿子能吃两碗饭。” 二阿哥说着还竖起两根手指头。 杨绵绵被二阿哥的话和表情逗的乐不可支。这个小不点,谁给他说的茶不思饭不想了,这话能用到这儿吗? “额娘,二弟弟撒谎,他今儿中午可是吃了一大碗饭呢!” 二阿哥的话,被格桑雅无情的拆穿了,二阿哥一时羞红了脸。他觉得被人在元娘娘跟前被拆穿,很心虚。 “儿子没有撒谎,是有时,有时而已,反正儿子很想念元娘娘。” 一旁的愉贵人,一点也不吃醋,只是无奈的笑笑,她从来没有教过二阿哥拍马屁,也不知道他和谁学的。 “我也想额娘,就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 显然格桑雅也不认输,到是和二阿哥比起谁最想杨绵绵来了。 不过这用词总是逗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只有一个人没笑,那就是鲁格哈。 他觉得有点丢脸,因为这两个弟弟妹妹实在是太蠢了,实在和他的智商对不上。 智商这词还是额娘告诉他的,额娘说了越是聪明的人,智商越高。 “不对,是儿子最想了,比大姐姐想的多多了。” 二阿哥撅着嘴,使劲往杨绵绵怀里钻。 “这是我额娘,是我的额娘,你要想,去想你额娘去。” 格桑雅可是将杨绵绵当成自己的所属品了,谁都不能和她抢。 “元娘娘是我的,是我的。” 二阿哥这会到是和格桑雅争执起来了,杨绵绵笑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个不要,都不想要,一个在争,另一个肯定也挣起来。 “额娘安,愉娘娘安” 在格桑雅和二阿哥争执的时候。鲁格哈到是淡定的对着杨绵绵弯腰行礼,之后又对着愉贵人行礼。 被鲁格哈一打断,格桑雅两人这才回神过来,她们进来可是还没有行礼请安呢。 一想到这两人迅速退出杨绵绵的怀里。规规矩矩的站好。 “额娘安(元娘娘安)” “愉娘娘安(额娘安)” 前一个声音是格桑雅的,后一个声音是二阿哥的。 两人这礼虽然还不是很标准,可是已经好多了。 “呵呵,起来吧!” 杨绵绵笑笑,伸手将两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今儿元娘娘让人安排了你们喜欢吃的肉丸子,咕噜肉。一会在元娘娘这里用膳可好?” 杨绵绵转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不点问到。其实她也不需要问,二阿哥是肯定愿意在杨绵绵这里用膳的。因为杨绵绵这里的膳食都是各种小动物形状的。不仅好看还好吃。 “真的吗?那元娘娘,我们什么时候去用膳呢,儿子肚子都快饿扁了。” 二阿哥有点急不可耐,一手拉着杨绵绵就要去侧殿。 杨绵绵失笑,任由二阿哥拉着,还顺手将格桑雅一起拉着。 至于鲁格哈不是杨绵绵不理他,而是这小家伙长大了,那思想不低于十几岁的男孩子,所以这会也懂得了一点男女之别,都不怎么腻歪杨绵绵了。 两大三小吃了一顿愉快的晚膳,之后愉贵人便带着二阿哥回了永寿宫,只是这才走到永寿宫门口,便能听到里面的鄂常在在里面吩咐宫女准备热水,看样子,这是准备沐浴呢,等着皇上来呢! 而在养心殿的四爷此时却很没事人一样,往常干什么,现在就干什么。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继续站在四爷桌案下面,躬着腰说到。 “让进来吧。” 四爷头也没抬,一直看着手里的奏折。 “是” 李玉点点头,又躬身退出养心殿,不多时,再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每晚都会过来的敬事房太监总管。 “奴才给皇上请安。” 老太监手里举着一个银托盘,银托盘上面放着一溜串的长牌子。以前只放一排十一个,如今竟然硬生生的挤成两排,一共十七个,这些便是敬事房每晚会给皇上承过来的绿头牌。 这些个绿头牌。个个都挺崭新的,就跟刚做的一样。但是也有那么一个。上面颜色都给摸掉了。这个绿头牌不是旁人的,正是独宠一人的杨棉面的绿头牌。 “起来吧!” 四爷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脊椎,转转脖子,却没有看地上的老太监。 “万岁爷,时间不早了。今儿您看要哪个小主儿侍寝呢?” 老太监站起来之后,举着银托盘,走到四爷跟前,一脸的谄媚样。 听到侍寝两个字儿,四爷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老太监,老太监对着四爷笑笑,到是让四爷恶心的不得了。 这都满脸菊花了,一笑那皱纹都能夹死苍蝇,还敢冲着他笑。 “将你的头给朕转到后边去。” 四爷冷声呵斥。老太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皇上的话就是圣旨。他也只能僵着脸将头转向李玉。可是嘴里还在说着。 “皇上今晚可是要让哪个小主儿侍寝。” 听到老太监的话,四爷更不满了,这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这事儿还要来问他。 “没用的东西。” 四爷冷喝一声,吓得老太监赶紧跪在了地上,就连跪在地上也不敢转头过去。只能就着这个姿势求饶。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李玉见状,心里无奈,皇上还真以为谁都跟他李玉一样,能猜透皇上的心思。 皇上这么说,就是不想要去其他宫里,可是也不能去翊坤宫,所以这才说太监总管没用。 “皇上今天处理朝堂之事累了,今晚就在乾清宫安寝了,张公公将这绿头牌拿回去吧!” 李玉瞬间觉得做皇上的奴才太难了,因为他家主子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主,不喜欢说话,旁人怎么能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呢? “是,是,是。奴才真是没用,奴才这就退下。” 这张公公也不是一个笨人,李玉真么一说,他也明白过来了。瞧瞧那些崭新的绿头牌都能想的通。 657,大嗓门的鄂常在 当天晚上,启祥宫,永寿宫,承乾宫,永和宫,钟粹宫。皆灯火通明。都在看着养心殿的方向。他们想知道今天晚上皇上到底是去哪个宫? 那就证明侍寝的这位,将来有可能和元嫔相比较了。 结果等到了大晚上,从养心殿传来消息,皇上回了乾清宫休息。然后公众人早些安寝。 就算这些人心里再怎么不平衡,那也没办法。皇上的意愿可不是她们能够扭转的。 所以睡觉的睡觉,休息的休息。等着明天早上去给皇后请安。她们虽然刚入宫,但是宫里的这些阴谋算计多少还是知道的。就明天请安这件事儿来说。绝对不那么简单。所以他们先要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倒是起了个大早。心里舒坦,没人打扰。那可不是睡一个好觉吗?睡得好起得早。这是必然的。 今天不止新进来的六位嫔妃要去请安。就他们这些老人也要过去。不仅去皇后那里。还要去太后的慈宁宫。 “主子,今天的头发还是让琥珀姐姐来给您舒吧,昨天的那个就挺漂亮的。” 夕儿今早是伺候杨绵绵起身的。可是她没有给杨绵绵梳妆,因为她梳不了昨天杨绵绵的斜旗头,这还的琥珀来梳。 “嗯!” 杨绵绵闭着眼睛点点头,反正现在没事儿。还不如养养神得了,一会儿还要去看一场大戏。这会儿精神头儿不足。那一会儿的大戏可要怎么看? 夕儿出去没多久,就换来了琥珀过来。 琥珀手到巧,不一会杨绵绵的头发就给捯置好了,还是斜旗头,可是头上的发饰换了。去掉了流苏,换上了一支凤头钗,虽然名叫凤头钗可是却不是皇后戴的那种凤,而是一种鸟,鸟嘴里衔着一颗珍珠,珍珠下面吊着几颗其他的珍珠连成一串。 鸟的身上是点着翠鸟毛,走动的时候,羽毛一动一动的,甚是漂亮。 等琥珀将最后一支发簪给杨绵绵插头上,杨绵绵在同时也睁开了双眼。满意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嗯,琥珀这手啊!真是越来越巧了。” 尤其是今天戴的那支凤头钗。简直是这斜旗头的点睛之笔。 “瞧着这时间还早,早膳提来了吗?” 杨绵绵每次去请安都是腹部空空如也。然后一做那,就听那些人找这个事,找那个事,所以每次都饿的她心慌慌。 今天她决定先用个早膳,再去请安,反正时间还早。 “琉璃早早就将膳食提回来了。主子这就去侧殿吧!” 琥珀点点头,扶着杨绵绵站起来。要说杨绵绵实在是死性不改,以前可是发誓再也不穿花盆底了。这结果没过几个月,看着那些漂亮的花盆底就心痒痒,这不现在又穿上了。 等杨绵绵早膳吃了后。淑了口,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出了翊坤宫。 巧的是刚出这广生右门,就碰到了愉贵人和一个面生的女子,看装束应该是这后宫的嫔妃,和愉贵人一起的除过鄂常在,也没谁了。 “妾身西林觉罗氏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鄂常在在见到杨绵绵的时候,赶忙停下行礼。 杨绵绵却后退几步,摇了摇头。 这是一时不备,被这鄂常在给吵的,她也只知道鄂常在嗓门大,可是没想到这么大,这请个安就跟吵架似的,震的她耳膜痛。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选上来的,难道初选的时候。哪些嬷嬷太监都是聋子吗,这么大的声音就不怕将皇上的耳朵吵聋了。 “鄂常在不必多礼,起来吧!” 杨绵绵说着,还往后几步,将自己的距离和鄂常在的距离拉开。 “谢娘娘” 又一道声波传来,幸好杨绵绵离的远了些,好多了。 这古代女子不都是轻声细语吗?她以为自己女儿是一个例外呢。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也不知道当时这鄂乐舜是怎么养的这个奇葩。 “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走吧,省的皇后娘娘等急了。” 杨绵绵快走几步,走到两人前面,她可不想在这里同这位鄂常在聊天,要不然她的耳朵非废了不可。 三人顺着西长街,一路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杨绵绵不开口,其他两人睡爷不会先开口。所以这一路杨绵绵算是清净不少。 到了坤宁宫里的时候,人来的也差不多,就剩杨绵绵三人了。就连皇后也都来了。 随着三人进来,也并没有单独给皇后请安,而是各自站在各自的位子前,因为一会大家都要站起来请安,所以也不急在这一时。 “臣妾(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果然在三人刚站到自己的位子上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上首位的皇后行礼问安。 “众位妹妹都坐吧!” 皇后一副雍容大度的姿态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 “谢皇后娘娘” 众人起身之后,方坐在自己的位子之上。这一坐好,就能发现其他人位置的变动,杨绵绵但是没怎么变。可是其他人却变了。 这宫里讲究个尊卑有别,位份高的自然坐的向前。同位份的就要看有没有封号,同样有封号的就看有没有子嗣。 所以这么一来,杨绵绵的位置是没有动过的。依然坐在皇后的右下手。 而她对面的不在是高嫔,而是新进宫的祺嫔。至于高嫔爷坐在杨绵绵的右手边。 “昨儿新进宫了几位妹妹,想来其他妹妹也还不认识呢!” 皇后此话一出,第一个站起来的就是杨绵绵对面的祺嫔。 “臣妾钮钴禄氏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诸位姐妹请安。” 这祺嫔也算是太后跟前长大的,所以这宫里的规矩可是熟悉的很呢! 所以在这上面,祺嫔是不会出错的。 皇后笑笑,点点头,祺嫔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下来站起来的是苏贵人对面的一个女子。 “妾身叶赫那拉氏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诸位姐妹请安。” 叶赫那拉氏便是十阿哥的亲额娘了,这人果然如琉璃所说,寡言少语,就是请个安,都是面无表情的。 658,情商高的小嫔妃 皇后同样的表情笑笑,舒常在什么话也没说,后退一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妾身陈氏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诸位姐妹请安。” 陈氏便是婉常在,这人长得也到不错,个头娇娇小小柔柔弱弱的,有点像江南那边的女子,不过这一说话,那股子柔弱劲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给人一种阳光女孩的感觉。 “妾身未进宫之前,便听说皇后娘娘慈眉善目,凤仪天下。果然如外面说的一样。有娘娘在,才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婉常在不如前面两个,祺嫔是身份高贵,不屑说这些话,舒贵人是少言寡语,不喜说话。 如今到她这里了。好话可都被她说完了,不愧是个才女。专挑皇后喜欢听的说。 “呵呵,本宫瞧着婉常在的这嘴儿阿,今儿是抹了蜜似的,甜到本宫的心里去了,春琴去将本宫那对珐琅彩的攒丝手镯送给婉常在。” 皇后也是女人,也喜欢听好听的,也喜欢别人夸赞她。 当即就高兴的赏了婉常在一对手镯,这可是狠狠地打脸前面两个身份尊贵的。 不过皇后到底是不是真开心,旁人不知道,杨绵绵离皇后最近,可是清晰的捕捉到皇后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 不过杨绵绵并没有插嘴,横竖不关她什么事儿。 “妾身谢娘娘。” 婉常在欣喜的接过春琴拿过来的手镯,也不交给自己身后的宫女,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带在手腕上。 “哼,婉常在位份低,怕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手镯吧!” 阴阳怪气,酸不拉几的声音,除过高嫔,恐怕也不会有人在这皇后高兴,大家高兴的时候说出来吧! “呵呵,高嫔娘娘说的是,妾身位份低,可是妾身父亲官位不低,好东西是没见过多少,但是高嫔娘娘身上戴着的,妾身到是见过不少,不过皇后娘娘赏赐的这对镯子到还真没见过。” 婉常在笑笑,回答道。 不过她的话到是让杨绵绵另眼相待,这个婉常在看来情商不低啊!只要有点脑子的人,不难听出来,婉常在这是贬低高嫔,却奉承了皇后。 虽然人人都明白,可是却找不出婉常在的错处。 “你竟然说本宫没见识?” 高嫔气的指着婉常在,以前是一个杨绵绵都气的她够呛,如今不仅多了一个不能惹的祺嫔,就连一个常在都敢数落她了。 “高嫔娘娘恕罪,妾身可没有那个意思。” 婉常在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高嫔一礼,看似怕高嫔,实则眼中毫无怕意。 “行了,高嫔你也是潜底出来的老人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嫔妃一般见识呢!” 皇后眼神暗了暗,这个高嫔她迟早要处置了去,看着实在太碍眼了。 “是!” 就算高嫔有再多的不满,可是也不能当着皇后的面撒气,不过没关系,她是嫔,婉常在只是一个常在往后收拾她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婉常在也坐吧!” 皇后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婉常在,笑笑。 杨绵绵心里可是心思百转,难道这就是拍马屁的作用,瞧瞧人家婉常在不就夸了皇后几句吗,皇后就开始处处帮着婉常在了。 “还有三位妹妹,一起站起来吧!” 皇后看看外面的日头,时间也差不多了,被高嫔这么一耽误,这会就三个人一起上吧。 “妾身索特氏,妾身西林觉罗氏,妾身柏氏,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诸位姐妹请安。” 这次的请安声可是额外的响亮,就算三个正常人一起说话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可是这三人里面有一个不正常的鄂常在,正好站在其他两人的中间。 所以请安下来,两人的耳朵都是一阵嗡嗡响。 幸好这次杨绵绵早有准备,在鄂常在说的时候,直接用帕子捂住了耳朵。 而皇后则是一脸的懵逼状,她平时就算听高嫔吵架,那声音都没有这个大,再说了,宫里的女子说话都是轻声漫语,所以这猛的一听这么大的嗓音,还真是受不了。 再说了,当时选秀的时候。这鄂常在是怎么入选的。就这声音还侍寝呢,皇上早就被她吓跑了。 “好了,都坐吧!” 皇后挥挥手。示意她们坐下来。 “谢皇后娘娘。” 又是一句道谢,一旁的和常在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鄂常在,麻烦将你的声音放小一点,我站在你身旁快被你吵聋了。” 和常在不满的捂着耳朵,这不愧是内蒙古来的,性子还真的大大咧咧的。就这么单刀直入的同鄂常在说,以免一会又被鄂常在吵到,半点委婉都没有。 反到鄂常在另一边的柏氏却纹丝不动,就像根本就没听见鄂常在的话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 鄂常在被和常在这么一说,顿6时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嗓门大啊! “好了,都坐下吧!” 皇后闭着眼睛揉揉额头,当时选秀的时候,这鄂常在也没怎么说话,就是行礼谢恩的时候,声音比平常女子能大那么一点点,众人也只是以为激动的。 没想到……,哎不提也罢,反正已经入宫了。 “你们入了宫,便同大家是姐妹,一同伺候皇上,伺候皇太后,为皇上开枝散叶,为大清开枝散叶。 这宫里规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你们记住莫要做出戕害嫔妃,戕害皇嗣的事儿,否则本宫定不轻饶。” 皇后这一番话,可是让众人错不及防,每次新进嫔妃,皇后是会训诫,可是今天这话,说的也太明显了吧! 直接说什么不准害皇嗣害嫔妃,可是就算说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六人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之后便坐回原位。 “昨日皇上前朝事忙,难免忽略了你们,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这宫里的日子长,总有机会伺候皇上的。” 昨天皇后可是早早就去安寝了。横竖皇上不会到她的坤宁宫来,她也不需要留灯。 所以昨晚的事儿。皇后也是早上听说的。不过正因为听了这个消息,皇后今天才开心啊! 659,开枝散叶 没人侍寝,就没人有孕,没人有孕就没人生下孩子,皇上这登基两年了,若是谁生出来第一个孩子,那么就是贵子,那可是能和嫡子比肩的存在,皇后自然不愿格桑雅意她们生下来,就算要生也必须是她生。 “妾身们不敢扰了皇上的大事。” 众人低下头,嘴里说着不敢,但是心里多少有点抱怨,谁不想刚一入宫,就得到皇上的宠爱呢。 “你们这么懂事,本宫甚是欣慰,这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怕是慈宁宫太后娘娘等着急了。咱们也该过去了。” 皇后率先起身,春琴见状,赶忙上前搀扶着皇后。 其她人自然在皇后站起来的时候也都站了起来。 “走吧!” 皇后率先走出了正殿。后边儿跟着杨绵绵,祺嫔,高嫔,然后是一些小贵人常在答应。 今天是这些新人入宫的第一天,自然都是去慈宁宫请安的。等往后就只需要嫔位以上去就可以了。 出了坤宁宫,这可不是一个小的队伍。皇后率先走在最前边儿。身后跟着一群小嫔妃。加在一起十七八个。还不算那些嫔妃们带着的贴身宫女。 这走在路上那可是回头率极高的。 到了慈宁宫,毫无阻拦的进了慈宁宫正殿,太后此时居坐在正殿首位之上,一手拿着一串佛珠。 一边转动佛珠,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杨绵绵猜想,太后这应该是在念佛。 人年轻的时候亏心事儿做得多了。到老了的时候。心里难免有点儿害怕。为了慰藉,这不都拿上了佛珠,企图佛祖保佑。 太后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贵妃这个位置上,虽说她没有做太多的坏事儿。但是也肯定有几条人命在手上,如今老了,虽贵为太后,可是心里的害怕,恐惧怕是无处不在吧! “臣妾(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率众人站在正殿的正中间,行礼的时候,皇后和三位嫔位嫔妃,只需要俯身行礼便可。贵人以下则需要深蹲行礼。 “都来了” 太后在说话的时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皇后一眼。用拿着佛珠的那只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都坐吧!” 太后虽然让都坐下,可是两旁也只有四五把椅子而已。所以这些椅子是给高位分的嫔妃的。比如皇后元嫔祺嫔高嫔四位。 而其他人只有站在两旁的份儿。本来她们是来请安的,份儿都没有。可是鉴于今天新进宫六位嫔妃,所以这才让她们一起来了。 “谢太后娘娘赐座。” 四人依次坐在两旁的四把椅子上。皇后对面坐着杨绵绵,高嫔对面坐着祺嫔。 “皇额娘最近身体可好?” 皇后做好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裙摆,这才抬头去看一手撑在矮桌之上的太后。 “哀家一切都好,有劳皇后挂心了。” 太后笑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皇额娘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有您在,儿臣和皇上才能安心。” 皇后也笑笑,每次请安不都是这样吗? “这先帝爷的孝期也过了,皇上也每日出入后宫不少,你们啊,多争点儿气。皇上这子嗣就靠你们了。” 太后笑笑,并没有说皇后什么,而是转头对着其她的小嫔妃射到。 说完之后这才转头去看皇后。 “尤其是皇后,你是咱们大清的皇后。膝下只有一个嫡子,那怎么行呢!所以呀!最该争气的就是你。” 不管太后看不看中皇后,在古人眼里最看重的还是嫡子嫡孙。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是臣妾无能。” 皇后低下头,隐藏下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她也想要再怀一个孩子,她也想她的七阿哥。 可是自从元嫔进了潜底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去过她的正院。入宫之后,这孝期都过了马上一个月了,可是皇上连初一十五都没有在她这里来过。她有什么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除掉那个独宠的元嫔,这样才能让后宫恢复以往的情形。也只有这样,她的七阿哥才能快点儿回来。 皇后的落寞也只是一瞬间。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丝狠辣的神情。 除掉元嫔这件事儿。其实也不需要她动手,因为宫里这些大大小小的嫔妃们,没有哪个是不记恨元嫔的。 皇后只需要在后边儿借把力便可以,到时候她还是皇后。依然是这宫里的女主子。其他人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这昨儿不是又进宫了六个妹妹么,想来皇上定然有喜欢的。儿臣也等着她们传来好消息呢!” 杨绵绵这些老人听这些话也听习惯了。可是新进宫的六位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呢,这还没有初尝人事呢,就被议论怀孕有喜,个个被说的脸红耳赤。 “太后姑母,这事儿还远着呢!” 祺嫔红着脸娇嗲一声,这幅小女儿姿态到是让杨绵绵惊讶。 她所知的祺嫔可是高傲的,怎么会脸红,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不过也可以从这里看出来,祺嫔是跟太后非常亲的,要不然这入了宫还没有改了称呼,还是叫太后姑妈,而且太后也没有生气。 “什么早不早的,谁生下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哀家重重有赏。” 太后这会一说起子嗣这件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有精神了,和杨绵绵她们刚进来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过这太后非要自家亲侄女进宫,就不怕近亲生子,生下来的孩子有问题吗? “臣妾定当替太后娘娘分忧。” 一旁站着的小嫔妃们,对着太后微微福身,她们也只能说分忧,总不能说,她能一定给太后生下个大孙子吧。 “嗯”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会却将目光转向杨绵绵,杨绵绵心里一惊,她过来就是做给摆设的,怎么还被太后给盯上了。 “最近一直是元嫔侍寝吧!。你这肚子就没有一点消息。” 太后说着,这眼睛已经从杨绵绵脸上转移到杨绵绵的肚子上。 惊的杨绵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660,打了一场硬仗 这有没有她也不知道,而且这事随缘,该来的就会来。 “臣妾无能。” 杨绵绵底下头。心里也有点失落。说实在的,四爷这段时间天天去翊坤宫,可是没动静就是没动静,她也没有办法。 “行了,这事也急不来。往后让皇上多去其他宫里走走就行了!” 太后嘴上没有责怪杨绵绵,可是话里的意思多多少少有点不满意。 杨绵绵却冷笑一声,感情太后在这里等着她的,她霸占着皇上,却给皇上生不出孩子,那么就是让他劝皇上去其他宫里。 去谁的宫里?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没有选秀之前,太后可不会这么说,如今宫里进了她满意的人了,所以这心态也变了。 “太后说的是,臣妾会劝皇上去其他宫里坐坐的。” 杨绵绵但不会傻的和太后对着干,人家是太后是皇上的亲娘,她就一个小小的嫔妃。怎么干也干不过人家呀!索性不如顺着太后说,至于劝不劝四爷去其他宫里,那这就要看她杨绵绵自己了。 就算她劝了四爷,四爷去不去其他宫里。这也不是她杨绵绵决定的。 所以说现在为了不得罪太后,还是说着点她说得了。就当哄老太太欢心。人老了么,还不是图一个高兴。 果然听了杨绵绵的话,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宫里啊!哀家就看着元嫔最是懂事儿了,你们这些小的呀!都跟着学学。” 太后得到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这夸起杨绵绵来也是没谁了。 不过太后这一夸,倒是将杨绵绵夸的给尴尬了,只能保持微笑,不失了礼数便行。 “太后娘娘可莫要被某些人的表面给欺骗了。嘴上说的好好的。这做不做大家也不知道啊!” 高嫔坐直了身子,对着太后的位置,撇了杨绵绵一眼。 对于高嫔的质疑,杨绵绵理都没理,这种人每次都难挑她的刺儿。一天不挑,就浑身不舒服。你越理她,她得意。还不如不理。 往后若有机会,总有收拾她的时候,何必这个时候给自己气受呢。 “高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元嫔也是皇上的嫔妃,自然希望皇上子嗣绵延,那么今日之话定然也会劝说皇上的。” 令人意外的这次开口的竟然是皇后,杨绵绵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听皇后的意思这是站在高嫔那一边了。 以前的皇后是不会插手她和高嫔之间的事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仅开始拉拢婉常在,而且貌似开始针对她了。 她记得自己没做什么惹怒皇后的事啊!不过她杨绵绵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将来兵挡,水来土掩。 “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回去定然多劝劝皇上,这静贵人也好久没有见过皇上了。” 杨绵绵看了一眼静贵人,在望向静贵人的时候,瞧瞧的给静贵人使了一个眼神,本来疑惑的静贵人,这才恍然大悟。 “妾身多谢元嫔娘娘。” 静贵人明白杨绵绵的意思,这些人不就想着元嫔劝了皇上去其他宫里,那么她们就有机会了。可是若是去了她的咸福宫。那么机会可就小多了。 “而且二阿哥也多日没见过皇上了,想必皇上也想念二阿哥了。” 杨绵绵又转头去看皇后,因为她知道愉贵人肯定懂自己的意思,所以她才不去示意愉贵人。小样,皇后真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任由她们揉捏呢。 “娘娘可真是了解二阿哥呢,这两天,天天吵着说皇阿玛没来看他呢!”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愉贵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 昨儿中午皇上才宣了几位阿哥格格去养心殿用膳,愉贵人现在却说二阿哥天天吵着没见到皇上。 “元嫔如此通情达理,哀家很高兴,高嫔你要多向元嫔学习学习。” 太后觉得,只要杨绵绵劝说皇上去其他嫔妃哪里,那么祺嫔样样不比旁人差,到时候还怕没机会承圣恩吗? 反观这个高嫔,真是越来越有出息,自身没有恩宠,反到整天找旁人的事,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要不是这高斌对皇上还有用,现在这会哪还有她说话的份。 高嫔被太后这么一瞪瞬间不说话了,只是弱弱的点点头。而皇后看到这一幕,也不敢多言了。 “时候也不早了,哀家这儿也没什么事儿,你们回去都歇着吧。” 太后一手拨动佛珠,一手对着众人摆摆手,这么多人站这里。看的她心烦的不行。 听到太后这么说。坐着的四人立马站起了身。 “臣妾告退,太后早些安歇。” 众人微微福身,便躬身退出了慈宁宫的正殿。 众人从慈宁宫出来了之后,转身进入吉祥门。出了吉祥门,左右两边分别是启祥宫和永寿宫。 而祺嫔对着皇后行了礼之后,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启祥宫。从去坤宁宫请安到去慈宁宫请安,这一路上祺嫔并没有说多少句话。 她只觉得这些人,不配同她说话,她家世高,阿玛额娘都有诰命在身,就这些人,皇后也不过尔尔。 所以她不愿意同他们说话。 过了螽斯门,祺嫔和愉贵人鄂常在都离开了大部队,东六宫的也离开了,就剩皇后和后面四个宫的人了。 虽然人都走了,可是并不影响皇后等人,因为他们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 到了崇禧门,杨绵绵走的压抑,便早早给皇后行了退安礼,便离开了。 至于后面的人怎么样了。杨绵绵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们会怎么样。 回到翊坤宫的杨绵绵瘫软到软榻上,她这是身累加心累,平时应付起高嫔几个人也还好,可是如今不仅要应付高嫔还要应付皇后,太后。 这两个可是大佛,动又动不得,不动的话这开始就给她找事了。 “琥珀,给拿点吃的。” 杨绵绵软软的躺倒榻上,闭着眼睛喊琥珀。 这边声音刚落,琥珀就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样点心,和一盏茶。 “主子这是怎么了。怎的回来这么累?” 琥珀好笑的看着杨绵绵。 “还能怎么,都是一言难尽啊!” 杨绵绵扶着软榻撑起身子,先端起那盏茶,猛喝几口。 661,元嫔又要争宠了 “哦,奴才好奇着呢。” 琥珀到是好奇了,还一言难尽呢,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主子,咱们难道真的要劝皇上去别的宫吗?” 夕儿拉拢着脸,自从去了慈宁宫之后,这一路上就没有高兴起来过。 “什么劝皇上?” 琥珀现在都快好奇死了,主子说一眼一言难尽。夕儿又说让皇上去旁的宫。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今天太后娘娘说,让主子劝皇上多去其他宫里。说皇上子嗣少,可是这和我们主子有什么关系,难道皇上来了,还让主子轰出去不成?” 虽说她们主子真敢干得出来这种事儿。可是她们家主子也不傻呀! 有了皇上的宠爱,在这宫里才能有好日子过。 “太后娘娘?” 夕儿这么一说,琥珀到是沉默了,她不傻,太后的意思她也懂,以前也没见太后说,这新人进宫了,太后就这么对主子说。 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太后是让主子将皇上的恩宠分给祺嫔一半。 “那主子应了?” 琥珀皱着眉头,任谁都不愿意将自己的恩宠分给旁人。 “你说呢,那种情况,我能拒绝吗?” 杨绵绵疲惫的睁开一只眼,瞅了琥珀一眼。 她也想拒绝,可是她不能。太后不是高嫔,她怼了就怼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太后是四爷的亲娘,就连四爷也要给三分面子,她岂不是要给十分了。 “主子答应就答应吧,这皇上去不去,又不是主子能做主的。” 琥珀心态倒好,想的也通透。和杨绵绵想到一块去了。 “咦,琥珀姐姐说的是。到时候主子在皇上跟前提上一句。皇上不去,那也没有办法啊!” 夕儿高兴了。以皇上对自家主子的宠爱,是绝对不会去自己不愿意去的地方的。 “这我到不担心。我担心的是皇后。” 杨绵绵慵懒的睁开双眼,扶着桌角坐了起来,今天皇后的举动,让她不安,非常的不安。 “皇后?” 琥珀疑惑的看向杨绵绵,皇后怎么了,皇后对主子不是挺好的吗? “嗯” 杨绵绵点点头。 “皇后今天竟然帮着高嫔!” “这有什么不对吗?皇后平时也有帮主子对付高嫔,今儿合着高嫔挤兑主子也正常啊!” 夕儿不觉得皇后哪里不对,皇后还是从前的皇后。 “以前皇后虽然也挤兑过我,可是却从来不管后宫争宠这些事,管的最多的就是一些鸡毛小事。今天却也让我劝皇上去其他宫。” 杨绵绵皱着眉头,她总觉得今天的皇后不同了,有点针对她。 “奴才觉得主子想多了。” 夕儿到觉得杨绵绵大惊小怪了。 “皇后是后宫之主,劝说主子让皇上雨露均沾不是很正常吗?” 夕儿瞧着杨绵绵怎么坐都不舒服,索性直接蹲在杨绵绵脚边,替她捏起了大腿。 “是吗?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 杨绵绵舒服的伸直了双腿,显然将进去夕儿的话听了进去,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不管皇后是不是针对她,她都不能放松防备。 “主子还是想想这几天后,府里的两位小爷可就要成亲了。” 琥珀微微一笑,皇后怎么了。也不是现在能够看的出来的。不如好好想想这到眼前的事儿吧! “是啊,瞧我这记性。这么大的事儿,都差点忘了。” 杨绵绵猛的一拍脑门,坐直了身体,前两天还一直挂在嘴边的事,这两天忙的就给忘了。 “琥珀,你去看看,带回去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杨绵绵和大多数嫁出去的女儿一样,整天想着娘家,好的东西也都是往娘家拿,毕竟哪里是生养这个身体的地方。这次回去,自然要多带一些礼物回去。 “主子放心,奴才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不过后妃是不能出宫的。咱们真的能出去吗?” 琥珀担忧的就是这个,老早之前,主子便让她准备东西了,可是宫里的规矩她还是懂的,后妃一旦入了宫,除非随皇上出行。否则是不能出宫的。 “你们就放心吧,皇上都答应了。” 杨绵绵说的斩钉截铁,当时她可是牺牲了色相呢,才央求四爷答应的。 “可是……”琥珀皱眉。不是她不相信,若主子就这么出去了。难免有人心里不舒服,没事找事。 “既然你担心,那么我去给皇上要一道圣旨,我倒是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圣旨说事。” 琥珀的担忧,杨绵绵了解,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求一道圣旨来的好。 “琥珀你午后去一趟养心殿,就说我请皇上过来用晚膳。” 杨绵绵招招手,将琥珀招到自己身边,笑着说到。 对于她请四爷用膳,四爷从来没有拒绝过,所以这事想也不用想绝对会会成功的。 当天晚上,四爷这不就准时来翊坤宫了吗? 既然来了,那么留宿是肯定的,杨绵绵也如愿以偿的那到一道四爷亲笔书写的圣旨。 为了这道圣旨,杨绵绵可是使出了美人计呢。 不过这件事的后遗症便是,第二天,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杨绵绵争宠的消息。 这新人进宫第一天,皇上没有去后宫,这第二天,众人都看着,皇上今晚去那个宫里呢,不料被翊坤宫的琥珀请去翊坤宫用晚膳了。这不是元嫔在争宠还能是什么。 所以在杨绵绵还在睡觉的时候,几个新进宫的嫔妃都结伴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今儿不是初一十五的,你们怎么都来了。” 皇后本来在屋里喝茶,这宫里的消息她也收到了,不过她并不伤心,因为她知道元嫔这一举动只会自找麻烦,不用她出手,就有人看不过去。这不人就来了。 “妾身们新进宫,这来坤宁宫请安是万万不能不来的。” 说话的是一脸笑意的婉常在。今儿除过祺嫔,其他五人都来了。 舒贵人是被婉常在拉过来的,而柏答应只是她们过来的时候碰到的,她说是给皇后来请安。 可是到底安的什么心,大家都心知肚明。 662,拉拢 至于和常在,她们也是在坤宁宫门口碰到的,这和常在倒是个直肠子,直接同婉常在便说了,她是来告状的。 这告谁的状,不用猜也知道,除了争宠的元嫔,也没谁了。 还有一个大嗓门鄂常在,她竟然毫不觉得自己自己有什么错,说话依旧是敞着嗓子再说。 听的和常在直皱眉头,最后狠狠威慑鄂常在,不许她说话,要不然割掉她的舌头。 这傻傻的鄂常在竟然真的信以为真了,硬是半天声都不吭一声。 众人顿时就觉得,这鄂常在莫不是一个傻的吧! 不管怎么说,这么几个人在坤宁宫门口碰面了。 因此也就一起进来请安了。 “这潜底出来的老人儿,到是不如你们知礼数呢?” 皇后这话要是杨绵绵听到,绝对要怼回去,当时是谁说的,她喜静,只需要初一十五来请安就行了。 这会来了新人了,到是不喜静了。 “瞧娘娘说的,诸位姐姐都有事忙,哪像我们一帮子闲人。” 婉常在娇笑一声。这话一出口,皇后到是对她另眼相看了,这婉常在说的是元嫔吧! 宫里面的主子一天到晚能忙什么啊,还不是逛逛御花园,找人说说话,还能忙什么。 这元嫔不一样,昨天晚上侍寝了,那今早自然忙的起不来。 “忙什么忙,不就是昨晚侍寝了,妾身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和常在僵直着脖子,不满的说到。 皇后挑挑眉,呦,这个和常在倒是个大胆的,竟然敢直接过来,找元嫔的事,不过这种人用起来也方便。 “哦!什么事啊!” “元嫔娘娘也太过分了,当着皇后,太后娘娘的面说,会劝皇上去旁的宫里,结果才说就开始争宠呢,这不是戏耍娘娘和太后娘娘么。妾身实在看不惯。” 和常在坐在皇后的下方。满脸的对杨绵绵的不屑。 “和常在这么说虽然不中听,但是理儿却没错。妾身听说元嫔娘娘向来是独宠的,可是历朝历代哪有后宫独宠这件事儿呢?只有每位嫔妃雨露均沾。后宫才能祥和。” 婉常在低头笑笑,虽然她来皇后的宫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想要巴结上皇后,因为就算元嫔再得宠,可是这个后宫还是得皇后做主。 “你们啊,莫着急,你们说元嫔故意这么做的,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呢,和不叫来一问便知。” 皇后现在可算逮着了机会,既然这么多人来都说的是杨绵绵蓄意争宠。那么这个时候正好将她传来打压一番。 “春琴去翊坤宫,传元嫔到坤宁宫来回话?” 皇后对着门口处的春琴招招手。 春琴微微俯身称是,便转身走出了坤宁宫的正殿。 皇后这是故意的。她也知道杨绵绵一般不请安的情况下,会睡到半晌午才起。 这事儿全宫上下众所周知,就连皇上平时都不怎么管,反而有意纵容。 既然皇上都不管,皇后自然也懒得管,只不过现在情况变了。 皇后就是要让杨绵绵睡得不安稳,要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若是她乖乖顺从自己,那么她的恩宠将继续持续下去,若是她不顺从自己,那么就是自掘死路。怪不得她了。 想到这儿皇后微微一笑,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下边儿的几个小嫔妃都浑身一抖,脊椎发凉。 可是她们却不敢表现出来,皇后看来是想要借她们的手对付元嫔娘娘了。 众人突然感觉现在有点骑虎难下。本来想让皇后主持公道,结果现在变成皇后的虎爪。 虽然他们不敢表现出一丝的表情。可是皇后还是从他们眼中看到了一缕异样。再次不由得一笑。 “本宫嫁给皇上的时候便是太子妃,入了宫就是这宫里的皇后娘娘,也算是后宫之主了。而皇上向来也对本宫甚好。” 皇后放下手里的茶杯,从自己衣襟上取下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拭了嘴边的水渍。 复后又抬起头,望着底下坐着的小嫔妃们。 “自从本宫生下四阿哥之后。虽说本宫无宠爱了,也不能决定谁会得到皇上的宠爱。但是本宫可以决定一个新入宫的嫔妃,一生有无宠爱?” 玉镯碰击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刺激着五人的心神。 皇后说的话他们也明白,皇后虽然现在没有了皇上的宠爱。但是就如她所说一样,他不能让皇上宠爱谁。但是她可以让谁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皇后后宫之主,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毁掉,一个暂时没有宠爱的嫔妃。 若是她们家里位高权重,且深受家里重视,那么皇后还会考虑一二。可是,每家不一定非得在一个女儿入宫。 就比如婉常在,虽然她是父亲的嫡女,可是她父亲让她母亲名下还养着小叔的女儿,这样一来那么这个妹妹也就是一个嫡女。 若是三年后选秀,她完全可以在入选。所以她需要家里来帮他巩固后宫的地位,但是家里不一定需要她。 所以她也要找一个可以帮她,巩固后位后宫位分的嫔妃。而这个人除皇后在没有谁了。 “呵呵,娘娘说的是,娘娘是后宫之主,妾身进宫就是伺候娘娘伺候皇上的。自然要以娘娘马首是瞻。” 婉常在是个能屈能伸之人,反正现在皇后娘娘是这宫里的老大,以后那位进宫之后再说吧。 众人都见婉常在如此了,也不敢乱说,个个点头称道,为此皇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夏棋,去将本宫的首饰盒子拿过来。本宫记得前段时间,皇上赏赐本宫几副耳坠子。 本宫还没带过呢,既然几位常在贵人过来了,那么就送给贵人常在们看看。” 皇后虽然看着面前的几人,但是话却是对着一旁的夏棋说道。 自古拉拢人不就是钱财这些东西吗?女人那么就是首饰衣服鞋子了。这和现代没什么两样。 夏棋没说话却是福了福身,然后走向皇后的寝室之内。 不多时,手上托着一个盒子出来了。这个盒子大概有夏棋四个手掌那么大。但是却不高,是那种扁平的长盒子。 663,不睡个,个把时辰不会醒来 皇后指了指在座的五人,示意夏棋将盒子拿到五人面前。 拿着盒子的夏棋本来是朝着皇后而去的,但是收到皇后的示意。脚步转了方向。朝着五人的中间儿去。 夏棋走到舒贵人面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对耳坠子,样式新颖,做工精巧。不过也特别贵气,毕竟是送给皇后的。 舒贵人看着面前的几对耳坠子,自然也是欢喜的。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首饰衣服。舒贵人自然不例外。 可是她却没有从里边儿拿。而是抬眼看了皇后一眼。 “舒贵人喜欢就拿吧!” 皇后笑笑,这舒贵人在这几人里边儿位份最高。自然是先挑选了。 舒贵人见皇后这么说了也不再犹豫,从里边儿挑了一段葫芦状的攒丝耳坠子。 “妾身多谢娘娘赏赐。” 舒贵人站起来对着皇后娘娘福了福身。 皇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手示意舒贵人坐下。 本来还有人在犹豫要不要收下皇后的赏赐。如今见位份最高的舒贵人都收下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一一挑了一对自己喜欢的。 与此同时,春琴也来到了翊坤宫。 “皇后娘娘宣元嫔娘娘去坤宁宫回话。元嫔娘娘可在宫里?” 春琴站在翊坤宫的寝殿门口,而守在寝殿门口的正是夕儿和琉璃两人,至于琥珀则是在屋里守着杨绵绵,省的杨绵绵醒了,屋里没人。 “原来是春琴姐姐啊!皇上今早走的时候说了。让我们家主子睡到自然醒。奴才们可不敢违抗了皇上的旨意。” 夕儿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说到。 笑话她们家主子现在在睡觉,她们可不敢进去叫醒,否则迎接她们的便是枕头甚至是被子之类都有可能。 “姐姐您看您要不先回了坤宁宫回了皇后,等我家主子醒了,我家主子自然会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琉璃撇撇嘴,不要以为她不知道,新进宫的五个小嫔妃去了坤宁宫还没有出来。 这会儿皇后就让让她们主子去坤宁宫回话。显然是这五个小嫔妃挑唆的。而她们挑唆皇后,无非就是昨天晚上皇上没有去她们宫里。 “放肆。皇后娘娘来传召,元嫔一个嫔妃竟然还敢睡着不起,可把皇后放在眼里。” 春琴拧着眉头怒斥。虽然皇后没有同她们三个说自己的打算。但是春琴夏棋秋书都是自小跟着皇后伺的,皇后现在的心思他们也隐隐感觉的到一点点。 她们身为皇后的贴身侍婢,自然万事以皇后为主。 “呦,春琴姐姐这话可说的严重了,奴才们也只是不敢违逆圣意而已,姐姐怎么就将这么大一个罪名扣在我家主子头上?不知道到时候皇上知道了会不会生皇后娘娘的气呢?” 琉璃现在就是有点儿耍无赖的感觉。她呀,就是要无赖。不就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俾吗?那么神气的干什么呢? 这里是他们翊坤宫而不是皇后娘娘的坤宁宫,要神气儿去她们的坤宁宫神气儿去。 “你们,你们……我就是看你们仗着元嫔得皇上宠爱,这般放肆,竟然连着翊坤宫的奴才,都不将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春琴伸出一只手,气的颤抖着指着琉璃和夕儿。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婢。哪儿受过这种委屈?人前人后走到哪儿不被人称一声姐姐。 就在这翊坤宫中,次次吃瘪。她能不生气吗? “咯吱” 门从里边儿被打开的声音。然后紧接着一个娇俏的女声从里边儿传出来。 “大清早的你们在吵什么?主子还在休息呢。” 随着声音落下,一身鹅黄宫女装的琥珀,从里面走了出来。 本来听到几人争执,她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她感觉琉璃应该能搞得好,可是外边儿的声音越来越大。 湖泊都能隐隐约约看得见,纱幔里边儿的那个曼妙身体,不耐烦的转过来转过去。 一瞧这个样子,琥珀便知道过不久杨绵绵就要发飙了,因此赶忙出来制止。 现在外边儿日头才升起来,对杨绵绵来说还太早了,虽说宫里的嫔妃们起的也都早,可是杨绵绵从来不这么早起的。 一般皇上上朝的时候是寅时,也就是现代说的凌晨三点。而后宫嫔妃起身大概在卯时,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而现在还不到辰时也就是七点左右。 杨绵绵一个现代的灵魂。怎么可能在七点之前起床呢?不睡到个八九点钟是起不来的。 “琥珀姐姐,奴才都同春琴姐姐说了,主子还未起身,让她回去回了皇后,等主子起身了,自然会去坤宁宫回话。 可是春琴姐姐却说,主子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这让主子睡到自然醒,是皇上下的旨意奴才们可不敢违抗的。” 夕儿瘪瘪嘴,不满的瞪了春琴一眼。一看琥珀出来,她就知道屋里的主子肯定不乐意了。也不知道醒了没醒。 这人清醒了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怕主子半醒不醒的那种状况,那谁在跟前谁就倒霉。 琥珀皱着眉头听夕儿说完。又将头转向春琴那边儿。 “哼” 春琴高傲的冷哼一声。 “我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过来请元嫔过去坤宁宫回话。” 春琴倒是觉得琥珀能可靠点,跟琉璃和夕儿简直就说不通。 “那就麻烦春琴姑娘在这里等会儿了。我这就进去请我们家主子起身。” 琥珀面不改色。说完之后对着琉璃和夕儿使了个颜色,便转身进了正殿之中。 得到琥珀的答应。春琴这才心满意足。看也不想看琉璃和夕儿一眼。索性踱步到一旁的桃花树下站着。 见状,琉璃和夕儿对视偷偷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就站在这儿看着下边儿无聊的春琴。 这春琴也真是傻,琥珀也只是说了进去请主子起身。也没说主子什么时候起身,什么时候梳妆,什么时候更衣,然后再什么时候跟着她去坤宁宫回话。 她既然想要在这等着,那么就好好等着吧,她们主子这一觉可不睡个个把时辰是不会醒来的。 664,暴躁的杨绵绵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眼看已经到了辰时,可是正殿之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桃花树下的春琴不耐的跺了跺脚,她都出来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皇后娘娘那儿是不是已经等的着急了。 若是再这么等下去,回到坤宁宫之后保准被皇后惩罚。一想到这儿,春琴再次看了看紧闭着的寝殿大门。 攥紧拳头咬紧牙齿,直接朝着秦天门撞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么大的动静儿,里边儿的元嫔还能不能睡得着? 琉璃和夕儿一时不妨。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春琴已经撞开了寝殿的殿门。 在春情琴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琉璃连忙将人拉出来,夕儿连忙关上寝殿大门。 可是杨绵绵被这一声响,已经吵醒了。后果自然是一个枕头从床上飞了出来,湖泊见状赶忙侧身躲过。枕头直飞到博古架上,然后落了下来,博古架上面的几个花瓶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的感觉。 琥珀双眼一直紧盯着那几个摇晃的花瓶,就怕这几个花瓶落了地,再发出一阵响声。 完全不担心,这几个双耳花瓶可是很值钱的。因为他们翊坤宫里边儿,库房还有不少这种花瓶,碎了的话大不了拿出来再摆几个。最主要的是不能再吵了杨绵绵。 直到几个摇晃的花瓶底座稳了,琥珀才轻声的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朝床上望去。 此时透过纱幔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边儿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杨绵绵,可是琥珀却不敢上去打扰,她怕杨绵绵是在半睡半醒状态。 所以他只能乖乖的站在床头一声不吭,大气儿都不敢喘。 “琥珀”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 听到这声音,琥珀算是松了一口气儿,既然她家主子能清晰的叫出他的名字,那么就证明现在人已经清醒了。琥珀赶忙上前一步。 “奴才在。” 琥珀是应声了,但却没有揭开杨绵绵床上的纱幔。 “外面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吵?” 杨绵绵揉揉眼睛挠挠头发,那头发就跟鸡窝一样。杂乱杂乱的。 “回主子,坤宁宫的春琴来了,说皇后娘娘请主子去坤宁宫回话。可是今早皇上临走的时候,不许奴才门叫醒主子。奴才这才将春琴拦在寝殿之外。” 直到琥珀确认了杨绵绵不会发飙之后,这才上前将纱幔挂到床头的两边儿。 杨绵绵也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满头的头发比鸡窝还杂乱,再加上杨绵绵不停的用手挠头。简直是乱上加乱。 “皇后?她这么大清早的找我干嘛?” 杨绵绵很不文雅的打了一个大哈欠。只要没外人在的时候,杨绵绵过的一向很随意,她也不在意琥珀琉璃,夕儿三人见到她的囧样。 杨绵绵这副模样再配上打哈欠的表情。倒是逗得琥珀一笑,但是湖泊却不敢笑出声。 “奴才想来,应该是跟昨天晚上皇上到翊坤宫来有关系。” 琥珀半跪在杨绵绵的床上,将杨绵绵搀扶下地坐到一旁的梳妆台前。一边替杨绵绵梳顺头上的鸡窝,一边回答杨明明的问题。 “今儿早,听说舒贵人婉常在五人去了坤宁宫,这会儿还没出来呢,皇后便让春琴过来宣主子去坤宁宫回话。” 杨绵绵头上的头发很难梳顺,所以给杨绵绵梳头发的人要极有耐心才行。琥珀便是她们三人之中最有耐心的一个。因此给杨绵绵梳头发最多的便是琥珀了。 “呦,这是去皇后那儿告我的状去了。” 杨绵绵挑眉,还不是因为昨天她在太后那儿说的话。然后晚上皇上又来他这儿了,还宿了一晚。 这些人眼红了,可不就要去告状了,幸好她们见不到太后,否则都能去告到慈宁宫去。 “既然皇后请我过去。那我就过去瞧一瞧。” 杨绵绵再次不优雅的打了一个大哈欠,虽然是这几人告她的状。但是皇后若不理会也就罢了。可是皇后却传她过去,那么看来就是要给她找事儿了。 昨天她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了皇后。如今看来,皇后这头大尾巴狼也要露出尾巴了。 听杨绵绵这么说,琥珀手上的速度加快。不一会儿一个小两把头就梳好了。 然后就是要伺候杨绵绵更衣,琥珀拿的是杨绵绵最平时穿的最多的那种旗装。 可是杨绵绵却阻止了。她让琥珀拿了一件桃红色的紧身旗装过来,还让琥珀给她涂上了深红色的口脂。 她今儿可是要去坤宁宫宣战的,可不能在气势上输了,深红色的口脂,给人的感觉就很强势,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她就胜了一筹。 等一切做好之后,杨绵绵扶着湖泊的手出了寝殿,外面的春琴都快被琉璃夕儿气死了,这两个蠢货,死活拦着她不让进。她能不气吗。 这会儿却见杨绵绵出来了。春琴也不同她们计较。赶紧将人请回坤宁宫才是正事。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春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刚才和琉璃她们争执的时候,将衣裳都给扯乱了。 “本宫听说皇后娘娘有请,春琴姑娘带路吧!” 杨绵绵出来后也没有呵斥琉璃和夕儿,也没有给春琴道歉,反而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春琴刚过来她也刚出来。 “是” 春琴虽然有气,可是也不能对着杨绵绵出。只能对着琉璃冷哼一声,转身便出了翊坤宫。 而杨绵绵也只是瞪了琉璃一眼。随后就带着琥珀一人和几个随身的小宫女一起出了翊坤宫。 这走到坤宁宫的路上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儿。 也就是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坤宁宫,也不用人通报,杨绵绵直接跟着春琴进了坤宁宫的正殿。 一走进正殿便是平时给皇后请安的地方。走过这个地方左拐边是皇后的寝殿,而此时等着杨绵绵的皇后脸色也非常不好看,她没有想到,元嫔真的敢迟来这么长时间。 下边五人,被这气氛吓得也不知声,乖乖的坐着。 665,让你们好好酸一下 “娘娘,元嫔娘娘来了。” 就在皇后想着要不要再去派个人催催时候。外边传来春琴的声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走进来之后,走到五人中间,而本来坐着的五个人,也见杨绵绵进来之后,赶忙站了起来。 皇后见杨绵绵福身在她面前,一想到在这儿等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就来气,索性并不理会,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茶。 杨绵绵本来也没在意,想着皇后心里有气让多蹲一会儿就蹲一会儿吧,可是一盏茶的时间都过了。皇后却没有开口让她起身的意思。 杨绵绵便怒了,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所以不等皇后开口,杨绵绵便自行起身了。 “元嫔娘娘这是何意?皇后娘娘可没让你起身呢?” 婉常在出声说到。 要说这婉常在吧?所有人都想不到,就连杨绵绵也想不到。婉常在其实也是穿越过来的。 就是在十一二岁的那一年,她穿到了弱小的婉常在身上,那个时候,父亲不喜欢她,母亲又软弱无能,家里姨娘得宠,完全不将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 只不过后来她慢慢漏出的才能,让父亲另眼相待,让母亲重新获得宠爱。 如今进了宫,虽然历史有些改变,但是大体没有改,她知道皇后活不久,也知道乌拉那拉氏会是继后。 知道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十八南巡之时因剪发触犯国忌失宠失权。乾隆三十年五月十四日,收缴娴妃、娴贵妃、皇贵妃、皇后四份册宝,后位名存实亡。次年七月十四日崩,终年四十九岁。葬于裕陵妃园寝纯惠皇贵妃墓**,无享祭,就连谥号都没有。 更知道的时不久的将来孝仪纯皇后魏氏入宫为贵人,她生下的皇子是下一任皇上嘉庆帝。 所以婉常在入宫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魏氏,只要她帮助魏氏,以后嘉庆帝继位,那么她的地位那可不是同日而语。 至于什么元嫔她听都没有听过,想来也就是独宠一段时间,要么被皇上打入冷宫,要么就是被其他人算计死。 “放肆,婉常在你只是一个常在,我家主子是嫔位,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也不用样棉棉出口,琥珀便不满的怒斥婉常在。而杨绵绵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放肆,主子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开口了。” 同样的皇后没有说话,却是她身后的夏棋出口呵斥。 杨绵绵挑眉将放在婉常在身上的目光,转向皇后身后的夏棋身上。 “元嫔就是这样调教自己身边的奴才的?” 皇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眼里写满了不满,更多不满的还在心里呢。 果然这人得宠了,连身边的奴才都嚣张的不得了。 “呵呵,瞧皇后娘娘说的,臣妾觉得琥珀并没有说错,臣妾是嫔,婉常在是常在,就算臣妾失礼了,也不是她一个常在能够妄议的。” 杨绵绵就这么站着,直视皇后的目光,两人眼里火光四射,你来我往的,众人就是想插手都插不进去。 半晌过后,皇后收回目光莞尔一笑。 “元嫔说的对,这婉常在该罚,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没大没小的。” 皇后虽然说婉常在的不是,可是这话含沙射影,最主要就是说杨绵绵呢。 因为杨绵绵同皇后顶嘴,那也是没大没小,这么简单的分析下。众人心里都清楚着呢! “都是妾身的错,本想着提醒下元嫔娘娘么,谁承想到是让娘娘心里不痛快了。” 婉常在赶忙低头认罪,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皇后的意思呢! 反观杨绵绵则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一直在冷笑,这两人是准备唱双簧呢吗?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 “不过这春琴姑娘早早就去了翊坤宫请娘娘过来,娘娘怎么这会才来。哦,定然是在路上遇到什么趣事了,娘娘不妨给妾身们也说道说道。” 婉常在这话一出,春琴的脸色难看至极,想来也是记起了刚才坤宁宫发生的事情。 至于杨绵绵,那一双大眼睛微眯,看来婉常在是跟着皇后跟定了,话都替皇后问了。 不过杨绵绵可不害怕,她们既然问了,那么她就好好给她们说。好好让她们酸一回。 “这路上到是没有遇到什么趣事,只是臣妾起的晚了,让春琴姑娘久等了。” 杨绵绵说着便朝春琴的方向低了低头,在其他人还没问出口的时候,继续说道。 “还不都是皇上怜惜臣妾,这才下了令,让臣妾睡到自然醒,皇后娘娘可莫要怪罪臣妾。” 杨绵绵用帕子撞似在擦脸,时则是在偷笑,偷笑众人的神色,就连皇后的脸色都是青白交错。 “不要脸!” 和常在低声嘀咕,可是还是被杨绵绵看到了,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和常在。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本宫又岂会怪罪元嫔呢!只不过今天请元嫔过来就是想说说,元嫔昨天在太后跟前说的话。” 皇后到是表现的落落大方的样子,仿佛刚在因为等杨绵绵等的脸色难看的不是她似的。 “太后跟前?哦!皇后说的是劝皇上多去其他宫坐坐吗?” 杨绵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装啊,继续装啊,谁就像不会装一样。 “臣妾其实昨天请皇上过来,是因为有点小事,而且臣妾也给皇上提过。只不过皇上不愿意去啊!” 杨绵绵到是真的给四爷提过,只不过是在四爷半睡半醒的时候,四爷自然不记得。 “你真提过?” 皇后不敢相信,杨绵绵竟然真的给皇上说了,任谁受宠的时候,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宠爱分给其他人。 “自然提过。” 看着杨绵绵笃定的眼神,皇后也不得不信了。 “那就甚好,毕竟大家都是姐妹,同伺候皇上的,谁伺候都一样。元嫔说是不是?” 皇后眉头上扬,这话她就不相信刺激不到元嫔。 “皇后娘娘说的及是。” 杨绵绵皮笑肉不笑。 666,免费的厨娘不用白不用。 “本宫就喜欢元嫔这么识大体。” 皇后眼神暗了暗,虽然杨绵绵嘴上这么说,但是皇后还是有点儿怀疑。不过人家已经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舒贵人婉常在也都刚进宫,你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宣她们去翊坤宫坐坐。” 皇后一张笑脸,皇上每次来后宫都是首选翊坤宫。若是这些人去了翊坤宫,得到皇上的青睐。那还能怕没有受宠的日子呢? 杨绵绵在皇后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腿边儿正好有一张圆凳。这个凳子本来是舒贵人坐着的,可是自从杨绵绵进来之后,她们这些人都站了起来。 因此这个凳子现在是空着的。既然皇后没有让她坐下,那么杨绵绵自己可不会委屈自己傻傻的站在这里。 所以杨绵绵向左挪了两步,一屁股坐在舒贵人的凳子上。 其他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绵绵的举动,皇后没有赐座,这都敢当着皇后的面儿直接坐下。所以她们认为杨绵绵得了宠才甚是嚣张。 皇后却什么都没说,依旧笑脸迎人,只是紧握的拳头证明了她现在的心情。 “元嫔娘娘你……” 瞧见这一幕,最为激动的便是皇后身旁的秋书了,皇后的权威在她们心里那可是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如今竟然被杨绵绵这般无视。她们心里自然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秋书刚想要出声呵斥杨绵绵,却被皇后伸手拦住了。 “瞧本宫的记性,元嫔来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人提醒本宫。真是该罚。” 皇后冷声呵斥,虽然是对着秋书几人,但是,众人也都听明白了,皇后实则是想着为难杨绵绵。 “奴才该死!” 夏棋率先站出来请罪。 杨绵绵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眼看着皇后她们在作秀。这是要在她眼前玩一场惩罚奴才的大戏吗? “皇后这倒不必怪罪夏棋姑娘他们,今儿不知道皇后传臣妾过来所谓何事。” 杨绵绵低声一笑,随手摆弄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不满皇后娘娘,臣妾这翊坤宫里事儿还挺多的。这下边儿那几个奴才也办不了什么事儿,还不得臣妾盯着点儿。 娘娘这里要是没什么事儿,奴才还要回去准备一下。万岁爷走的时候可叮嘱了下边儿,说今天中午会过来用膳,臣妾可不敢耽误了。” 这话杨绵绵到没有说谎。在早上琥珀给她梳妆更衣的时候便提到了,四爷早晨临走的时候说了,中午会过来陪她用上。 眼看着现在已经巳时了,虽然不需要她准备什么?可是她实在不想在这里陪着皇后演戏。索性不如回去数她的桃子。 她院子里的那些桃树啊,今年可结了不少果子。不过就是现在还没熟而已,还是青涩的。 “既然今天皇上要去翊坤宫用膳,原平不如带上婉常在和和常在,好让她们同你一起伺候皇上用膳,也省了你劳累。” 皇后笑笑,她正愁没机会将人送到皇上跟前呢,这不元嫔就给她把机会送来了,打瞌睡了,有人送枕头。真是好事儿。 杨绵绵摆弄手帕的手一顿。哟!她倒是忘记宫里还有这么一出呢。 不过平时用这招的也不过是一些即将失宠高位嫔妃,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便让一些低位嫔妃在皇上来了的时候,过来伺候皇上用膳。说不定皇上眼睛一抽,那就看上谁了也说不定。 但是杨绵绵没想到的是,皇后今天竟然将这招放在她的身上。 她现在倒有点儿骑虎难下了。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拒绝吧,她刚还说了,忙着回去准备四爷的午膳?不拒绝吧。这不是就给自己找膈应呢吗? 不过既然皇后都说了,是过去伺候皇上用膳的。那么她就随了皇后的愿。好好的让她们伺候一下,四爷用膳岂不是很好? 一想到这儿。杨绵绵奸诈一笑。 “既然皇后体恤臣妾,那么臣妾怎么敢辜负皇后呢?就要麻烦婉常在和和常在随臣妾一起回翊坤宫了。” 杨绵绵边笑边说说着还站了起来,她这姿势是要走的意思,也不等皇后在说什么。杨绵绵对着皇后微微福身。 “臣妾告退。” 说完之后,杨绵绵转身直接出了皇后的寝殿。后面婉常在和和常在同时和皇后对视了一眼,皇后点点头,她们立马也对着皇后福身,转身就朝杨绵绵追去了。 等追上的时候,她们也不敢离杨绵绵太近,就在杨绵绵后面儿大概两步远的位置,杨绵绵不说话,他们更不敢说话。 “主子咱们真的要带他们回翊坤宫吗?” 琥珀搀扶着杨绵绵走在前面。因为俩人离得近。所以小声说话后边儿跟着的两人根本听不见。 “这都带了出来,还能有假?” 杨绵绵勾唇一笑,估计她们今天伺候了四爷用膳,以后都不会再想着伺候了,这一次会成为他她们永久的记忆。 “主子。将他她们带回去不就是自找麻烦吗?到时候万一皇上真的看……” “呸呸呸!瞧瞧奴才这张臭嘴。” 琥珀本来担忧的想说,万一四爷真的看上他们两个其中一个。那杨绵绵要怎么办?可是一想到皇上对他们主子的种种,琥珀便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我瞧着你越来越和琉璃看齐了,我就那么傻。会做出引狼入室的那种事儿的人吗?”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敲了敲琥珀的脑袋。 “一会儿回去之后,给琉璃说下,让她不用去御膳房提膳了。” 杨绵绵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长康右门的大匾额。脚步却没有慢下来。 “为何?” 琥珀一时没有弄明白杨绵绵是什么意思? “后边儿不是跟着两个厨娘呢吗?她们竟然要伺候皇上用膳。那么烧菜这件事给她们理所当然啊。” 杨绵绵双手一摊,这事儿合情合理,是她们自愿跟来的。他又没有强求。既然愿意来,那么就好好的体现一下自己的厨艺。 “主子的意思是……” 琥珀脑袋瓜灵感一闪而现。她就说嘛,她家主子怎么那么好心,会让旁人来伺候皇上用膳。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667,请两位常在进小厨房 “那么奴才回去让小路子去领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回来。” 她们翊坤宫可没有现成的新鲜蔬菜。若是要做菜的话,还是得去内务府领一些或者去御膳房里拿一些。 “嗯”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让小路子多拿一点小线椒回来,就是特别辣的那种辣椒。还有一些洋葱之类的蔬菜。要让她们切起来爽到哭的那种。” 杨绵绵坏坏一笑,争宠?从她这里争宠那就要做好受罪的准备。不好好整整她们自己心口那股憋屈气儿都散不了。 “是,回去奴才就去吩咐小鹿子。” 琥珀也坏坏一笑,有点儿替后面两人感到悲哀。她们对付谁不好,非要对付她们家主子。这下好了吧,非得吃点儿苦头。 两人说着呢,这就回了翊坤宫,翊坤宫的门口琉璃和夕儿非常担忧的在宫门口走来走去。 就怕杨绵绵被皇后责罚了。也不想想就杨绵绵的那脾气。还能吃得了亏? “主子主子您回来啦!” 夕儿是最先看到杨绵绵的。立马迎了上去,琉璃紧跟而上。走进杨绵绵的时候,自然看到后边儿跟着的两人。 “主子这和常在和婉常在怎么也来啦?” 琉璃小声的问道。他她脑袋瓜不好使,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大声嚷嚷。 “先进去再说。” 杨明明给了两人一个眼神,然后率先进了翊坤宫的大门。后面的婉常在和和常在对视一眼犹豫的跟了上去。 这可是和皇上近距离接触的一个好机会,她们自然不能放弃。 走进了翊坤宫的寝殿之后,杨绵绵坐在首位。对着边的两把椅子指了指。 和常在和婉常在福了福身,然后分别坐在两把椅子上。 琉璃立马端上三杯茶,一杯放在杨绵绵面前,另外两杯分别放在这两人的面前。 在进来的时候琥珀都同她说了大致情况。所以此时琉璃要尽可能的配合杨绵绵。 “婉常在和常在你们两人先喝杯茶,需要忙的事儿一会儿再说。” 杨绵绵伸手指了指她们面前的茶杯,示意她们先喝一口茶。因为一会儿要忙起来的话,那么茶可是喝不上了。看看她多体贴她们呀! 婉常在两人犹豫地端起了茶杯。她们不相信,绵绵竟然如此的大方。这会儿不应该是恨她们恨得牙痒痒吗?然后想方设法的处置她们吗?怎么这么好心竟然请他们喝茶。 会不会这茶里边儿放的东西?是要她们命的,还是让她们不能怀孕的,或者说让她们不能侍寝的? 因为宫斗剧里边儿往往都是这些桥段。婉常在可是背了个滚瓜烂熟。 杨绵绵看着她们犹豫的样子。自然能清楚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因此她也只是笑笑,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 婉常在可以清晰地看到杨绵绵喉咙的滚动,证明她真的喝下去了这杯茶。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这茶没有问题。若是毒下在茶杯上呢,那她们喝了岂不中招了? 所以婉常在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来。笑着对杨绵绵摇了摇头。 “妾身在皇后那里茶水喝的多了,一时半会儿还不渴,浪费了娘娘这一杯好茶了。” 和常在见婉常在不喝茶?索性将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子上。 杨明明看到这一幕。也只是无奈一笑。好吧,自己的好心看来她们不领情,那么她也没有办法。 “琥珀什么时候啦?” 杨绵绵瞧了瞧外边的日头。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禀主子,马上就要午时了。” 琥珀自然明白杨绵绵什么意思,而且现在东西也已经准备完了,就等着开始了。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赶做好皇上也该过来了。” 杨绵绵点点头。 “是” 琥珀回应。 “那就带两位常在去小厨房吧。” 杨绵绵继续点头。她的翊坤宫里是带小厨房的,只是因为她懒平时也不怎么用。顶多就是炖炖汤,熬熬药之类的。 “两位常在随奴才来。” 琥珀上前一步走的和常在面前。 这一幕到把婉常在和和常在两人弄蒙了。她们来是伺候皇上用膳的。而皇上用膳自然要在翊坤宫的偏殿。怎么要她们去小厨房呢? “娘娘,皇上用膳不应该是在侧殿吗?” 婉常在心里疑惑便问出了声。 杨绵绵点点头,貌似不明白的说道。 “婉常在为何要这么问?” “妾身只是不明白。皇上在侧殿用膳,为什么要带妾身去小厨房?” 婉常在心里有点儿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杨绵绵肯定要给她们使绊子了。可是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她也不能反对。只能静观其变了。 “哟!瞧本宫这记性。皇上来翊坤宫,向来喜欢吃本宫这小厨房的菜。今儿皇后娘娘让两位常在来伺候皇上用膳,那么两位常在自然要进小厨房准备吃食了。” 杨绵绵一拍脑门儿,就像刚想起来似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娘娘的意思是,要妾身二人去厨房给皇上准备膳食。” 和常在声音突然拔高,满脸的不可思议。何时听说过嫔妃给皇上亲自下厨做菜的?自古至今从来未有过。 婉常在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她的表情和和常在简直是一模一样。她就说嘛,元嫔不可能这么好心的让她们来伺候皇上用膳。 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不会愿意的。若是她站在杨绵绵的处境上,皇后娘娘给她宫里塞一个小嫔妃伺候皇上用膳。她没有暴走都不错了,还怎么可能那么听话的。 “对呀,有何不妥吗?” 杨绵绵表情不变,就像她的公宫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一样。 “可是妾身两人是皇上的常在。怎么能做这等奴才做的事。” 两人虽然身世不高,但家里也都是有下人的,昨膳这件事儿她们从来没有插过手,能认识糖和盐都不错了。还指望她们去做膳。 听到婉常在这么说,杨绵绵立即摆出一副生气的脸,说话的声音都冷了不少,只不过这也只是针对婉常在和和常在的。 668,切个洋葱丝,让你们眼泪汪汪 “皇上每次来翊坤宫,都是本宫伺候膳食,自然也是本宫为皇上做膳,难道本宫是奴才不成。” 杨绵绵扳着脸,看着挺真的,只不过也只有翊坤宫的人才知道。这纯属瞎扯淡。 只有在皇上脚崴了的那个时候,天天给皇上炖猪蹄儿汤。其他的时候根本没有见过她,给皇上做过一次膳食。 “妾身不敢。” 婉常在两人赶忙低头,她们可没有杨绵绵的胆子,敢直接顶撞皇后,人家有皇上的宠爱,她们呢,什么都没有。 “既然两位常在是来伺候皇上用膳的。那么就请往小厨房去?要不然,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本宫这翊坤宫庙小容不下那位大神?” 杨绵绵撞似生气的一拍桌子,下面两人吓的皆是一抖,这次是难得的机会,放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做膳食她们真的不会呀! “娘娘息怒,不是妾身么不去。只是妾身对着厨房之事一窍不通,还请娘娘恕罪。” 两人屈膝在杨绵绵面前,弓着身子低着头。 “不妨事不妨事儿。本宫小厨房有小宫女,你们只需要按照她们说的做就成。” 杨绵绵听了两人的话,这才露出了满意笑脸。里边儿真笑假笑参半。假笑那是让婉常在两人感觉,杨绵绵满意她们的说法。真笑,那是因为杨绵绵觉得若是她们妥协了,那自己还等着的好戏怎么办? “琥珀将两位常在带去小厨房吧?” 杨绵绵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一旁的琥珀。 琥珀见状对着婉常在和和常在两人,又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只得无奈的跟着琥珀一起去了翊坤宫的小厨房。 “主子,还是您有办法,就得好好整治下她们。” 琉璃那可是非常兴奋的,看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人,都收到惩罚,她最开心了。 “告诉琥珀,一会转告婉常在她们,皇上最喜欢的就是凉拌洋葱丝,让她们将洋葱丝切的细一点。” 杨绵绵勾唇一笑,她可是非常期待这两人切洋葱呢! 要说这洋葱也是最近才在御膳房看到的,杨绵绵当时还好奇了好长时间呢。据她所知洋葱十八世纪也就是一七几几年才从澳洲引进中国的,不过当时的清朝还培育不出来,她们现在吃的,也只是洋人带过来的一点点而已。 在现代遍地都是的洋葱,在古代可以算是珍贵了,除过太后的慈宁宫,皇后的坤宁宫,还有皇上的养心殿里有。另一个就要属受宠的杨绵绵吃过了。 而且清朝的这个时候,喜欢吃炒菜或者稀饭饽饽,至于洋葱她们都不喜欢吃,因为御膳房只是会炒着吃,一餐还正常,吃多了,就没人喜欢吃了。 不过杨绵绵的吃法就多了,而她说四爷喜欢吃凉拌洋葱丝也不是假的,四爷自从在杨绵绵这里吃过之后,就有点惦记,但是一般也是在早上或者晚上吃。中午基本不怎么吃。 杨绵绵以前可是切过洋葱的,每次都是两眼泪汪汪,因此杨绵绵想了不少方法,什么戴眼镜,捏鼻子这些都不顶用。 这次倒要看看婉常在她们怎么处理。 说走就走,杨绵绵站起来,率先走出寝殿,朝着右侧殿的小厨房而去。 琉璃跟在后面随行,走到小厨房门口,里面到是比往常热闹,几个宫女忙前忙后的,而婉常在两人拘谨的站在门口,背对着杨绵绵。 杨绵绵转身走到一边的窗户下,这个位置比较特殊,可以将小厨房里的全景都看在眼里。 “两位常在,皇上最喜欢的就是凉拌洋葱丝了。就是将这个切成丝,然后凉拌。” 琥珀接受到杨绵绵的传话,立马从菜篮子里拿了两个洋葱,走到婉常在面前。将洋葱举起对着两人说到。 “皇上最喜欢这个?” 和常在到是好奇,因为她没有见过洋葱,这洋葱圆圆紫紫的,长得挺好看的。 可是婉常在却见过,不仅见过,她还吃过。所以在看见洋葱的那一瞬间,脸绿了又红。 这切洋葱的时候,会和空气发生反应,然后就会让人狂流眼泪。婉常在在前世做兼职的时候,可没少切洋葱,不想到这一世还得切。 可是皇上喜欢吃,会不会因为一盘洋葱丝对她另眼相待呢!一想到这儿,婉常在觉得就算流泪也值了。 “既然皇上喜欢,我们二人自然不能推脱。” 婉常在笑着接过琥珀手里的一个洋葱,另一颗洋葱被和常在拿去了,两人在小厨房扫视了一周之后,同朝着菜刀而去。 终于看到两人准备切洋葱,杨绵绵兴奋的站直了身子。 婉常在站在案板前,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好几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可是如今拿起菜刀,感觉还挺顺手的。 一刀下去,洋葱切成两半,辛辣的感觉立马冲了上来,婉常在手起刀落,手法熟练,虽然两只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可是她却将整颗洋葱切成了细丝。 这一幕被杨绵绵看在眼里。心里甚是诧异。一是诧异,往常在一个被家里宠大了的姑娘,怎么会有如此娴熟的刀工,就算小的时候吃了苦受了累。但是陈府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嫡系女儿进厨房自己做吃的。 二是诧异,因为她发现婉常在在切洋葱丝的时候,嘴巴微张,屏住呼吸,这么一来,洋葱带给的冲击就小了很多。 按理说往婉常在是第一次见洋葱,也是第一次切洋葱,可是她却好像知道洋葱的特性似的,不免让杨绵绵怀疑。 不过怀疑谁怀疑,但是杨绵绵却没有放过多的心思在这个上面。反而转头去看婉常在身旁的和常在。 只见和常在手里的洋葱被切开两半,只是切开两半儿,和常在已经被呛得眼泪汪汪的。更不要说将洋葱切成洋葱丝了。 看到这一慕杨绵绵就放心了许多,她就是要让她们知道,打谁的主意都好,千万不要打她杨绵绵的主意。 “走吧,我们一会儿请皇上吃搅拌洋葱丝。” 杨绵绵轻笑一声。转身带着琉璃离开了小厨房,回到正殿等候。 669,又红又肿的狼狈样 当杨绵绵回到正殿不久,外面就听到四爷銮驾的声音。 杨绵绵从容的起身迎接,她刚走到正殿门口,四爷也从翊坤宫的大门儿走了进来。 “爷万安。” 杨绵绵笑得一脸无害,倒是让四爷感觉到一丝的异样。 “今天怎么啦?是下边儿的奴才,惹你生气啦!还是后宫里的嫔妃们惹你了。” 四爷一把拉过杨妹妹的小手,带着杨绵绵,一边问一边走进了正殿。 “若是爷后宫的小嫔妃呢?” 杨绵绵挑眉,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被杨绵绵一问,到是将四爷给问住了,他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谁都知道,他宠爱元嫔,谁还这么不长眼的惹杨绵绵生气呢! 虽然四爷随口问的,可是若是真得有人惹了杨绵绵,那么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呦,谁敢惹独宠的元嫔娘娘?” 四爷说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因为他知道,杨绵绵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儿,惹了她的,早就被杨绵绵报复回去了。还能等到他来。 “爷一会就知道。” 杨绵绵使劲瞪了四爷一眼,拉着四爷坐到软榻上。 “今儿中午都有什么菜色?” 四爷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中午吃什么? “都是爷喜欢吃的。” 杨绵绵神秘一笑,冲着四爷挤眉弄眼。 四爷挑挑眉,心里到有些好奇,他喜欢吃的可不少,也不知道杨绵绵准备了哪几样? “今年外边儿的桃子杏子结了不少,爷不要出去瞧瞧。” 杨绵绵想要让四爷不要纠结着这个问题。所以才用院子里的桃子杏子来转移四爷的注意力。 “那就走吧。还别说你这院子里的桃子杏子,味道可不差。” 四爷笑着任由杨绵绵拉起来,朝着正殿外边儿去。青色的桃子杏子在茂密的叶子间偷偷漏出了一点点。 两人来到树底下,从地下向上望去,可以看见个别桃子的个头,还是青色的桃子,个个长得都不小,可以想象等成熟后。那又是一番什么场景。 “看着你院子里这些桃子杏子,长的可真喜人。” 四爷索性让人搬了一张贵妃榻放在树底下,不仅在外面偷了气儿,还能欣赏一番景色,也是不错。 “可不……” “我不要切了,你们就是故意的。” 就在杨绵绵正要回答四爷的话的时候,东侧殿挨着正殿的方向传来一道愤怒的女声,这道身音还夹杂着哭声。 四爷转头望向杨绵绵,这个声音听着听陌生的,不像是杨绵绵宫里的,而且那个位置应该是翊坤宫的小厨房。 杨绵绵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又传来同样的声音。 “这东西这么辣眼睛,要怎么切嘛?” 这个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只是杨绵绵想,应该是和常在不愿意,让后琥珀说了什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切。 好半晌,小厨房哪里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有的只是轻微的宫女们做事时的碰撞声。 “你这小厨房新来宫女了?” 四爷常常来翊坤宫,不知不觉中,早就记住了翊坤宫里面宫女太监的声音,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若是出去了,猛的一听声音,肯定会觉得熟悉的那种。 可是今天小厨房的那道声音。听着不像翊坤宫的宫女,有点陌生,而且这个宫女胆子倒不小,竟敢不想做事,那还留着干什么? “没有新来宫女啊!” 杨绵绵摇摇头,她知道四爷说的是谁,她倒是替这些小嫔妃们寒心,四爷连她们的身音都听不出来,想来都记不清她们长什么样吧! “哦,爷看你就是太惯着你这宫里的宫女了,瞧瞧这事都不想做了,要不爷让李玉给你换掉,换一些听话的过来。” 四爷忧心的说到,他可不想让让一些不听话的宫女扰了杨绵绵的好心情。 “不必不必,我这里的宫女都挺听话的,不需要换。爷听到的其实不是……” 杨绵绵正想给四爷说,发出声音的和常在的时候,却见琥珀从小厨房里出来,并且冲着她点点头。 “行了,午时了,膳食也准备好了,其他的爷一会就知道了。”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拉着四爷就进了正殿之中的偏殿。 这里正好是用膳的地方,两人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膳食了。 此时屋里伺候的是琉璃和夕儿两人,至于琥珀此时还在小厨房监督婉常在和和常在两人呢! “还有一道菜,爷稍等一下。” 杨绵绵说着,偏殿门口,琥珀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个精致的白瓷碟子,碟子周边都是一圈明黄色的花纹,却不是龙纹,这是皇上御用的碟子。 琥珀找进来了,随后身后跟着婉常在和和常在,四爷的目光却没有放在后面两人身上,反而是放在琥珀端着的碟子上。 “这最后一道菜是凉拌洋葱丝?” 因为四爷看见了紫色红色绿色的菜丝,这就平时在杨绵绵这里才会吃饭的洋葱丝,至于上面绿色红色的菜丝,便是红绿辣椒丝。 “是啊!只不过今天的洋葱丝不一样。” 杨绵绵说着,琥珀将碟子放在两人面前。打眼一看,四爷便知道这并不是御膳房做的,因为这洋葱丝切的实在不怎么样。粗的粗,细的细,粗的有筷子头那么粗,细的有丝线那么细。 平时御膳房切的虽然不是非常的细,但是却非常均匀,不会出现这么差距较大的情况。 “是挺不一样的!” 四爷拿起面前的银箸,夹起里面一个比较粗的洋葱丝,举到面前看了看。 “今儿这洋葱丝是和常在和婉常在,亲自去臣妾的小厨房做的,也是两人亲自切的。” 杨绵绵笑笑,看看琥珀后面的两人,此时的两人两眼又红又肿,脸上的妆容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尤其是和常在,不仅切了洋葱丝,还切了辣椒丝,先前切洋葱丝的时候,因为流眼泪的缘故,一直没功夫擦,后来又切青红辣椒,这边切边抹眼泪,所以将沾在手上的辣椒汁抹在了脸上。 所以导致,脸上又辣又痒,这才有了这幅狼狈样! 670,污了皇上的眼睛 “婉常在,和常在?” 四爷纳闷,怎么和这两人扯上了,她自然记得自己的后宫有这么两号人,可是却不认识。 杨绵绵见四爷一脸的懵逼表情,只好朝着狼狈的两人努了努下巴。 四爷随着杨绵绵下巴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了琥珀,哪里来的婉常在,和常在。 琥珀也是个有眼色的,她一直守在小厨房里,自然也知道后面两人是个什么德行,所以在四爷看过去的时候,立马转身让开。 “妾身陈氏,妾身索特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琥珀侧身让开之后,婉常在和和常在,两人立马低下头半蹲于四爷面前。 除过选秀那日,这一次才算两人正式第一次给四爷请安,自然用的是半蹲礼。 四爷看着低头蹲着的两人,又看看一旁似笑非笑的杨绵绵,一时有点弄不清楚状况。 “臣妾今天被皇后娘娘传去坤宁宫,皇后娘娘说,要臣妾往后多劝劝皇上,多去别的宫里走走。” 杨绵绵勾唇一笑,皇后不是要她劝四爷吗,那么她今儿就当着这两人的面一起劝了。 果然在四爷听完以后,脸是红了黑,黑了红,反正整一个调色盘。 自古帝王最讨厌的就是任人摆布了,就算去后宫宠幸后妃,留宿后宫也是一样的,且不说有杨绵绵在,就是不在,四爷也不会照着皇后的意思来。 这后宫是他爱新觉罗弘历的,不是她富察氏的,他想去哪就去哪。 杨绵绵看着四爷变幻莫测的俊脸,笑的更加妩媚了。 “所以皇后便让婉常在和和常在随臣妾一起回翊坤宫,伺候皇上用午膳。 臣妾就随口说了一句,皇上喜欢吃洋葱丝,两位常在就要争着抢着为皇上做呢!” 她这话听着是为地上两人说好话,可是却让蹲着的两人莫名的有种心惊胆跳的感觉。 四爷本来是挺生气的,不过看到杨绵绵坏坏的表情,便知道,这坏女人一定在打什么主意,小心眼的女人,可不会任人摆布的。 “哦,竟然是两位常在亲手做的,那朕可要好好尝尝,你们也起来吧!” 四爷说着,在杨绵绵不满的目光中,夹起一根筷子粗细的洋葱丝,就要去品尝。 在婉常在和和常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筷子都快到了嘴边了,四爷实在吃不下去,只要一想到这是旁的女人切的,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恶心。 既然吃不下去,四爷索性也不吃了,抬起头,准备放下筷子。 可是这筷子没有放下来,却看到让四爷浑身一抖的画面。 因为不远处的两人,不仅眼睛红肿,妆容花了,更是满脸的红痕。应该脸上痒,然后她们自己是抓的。 因为这些贵女格格们,什么事也不错,所有留了一手长指甲,这么一抓一挠的,脸上自然到处都是红痕了。 “大胆,这幅模样也敢出来接见皇上,污了皇上的眼睛。” 李玉是四爷近身伺候的,因此四爷那一抖没有逃过李玉的眼睛。 吓到了皇上,还是这幅模样,自然不可饶恕。 “妾身该死。” 两人被李玉这么一声冷喝,也下了一跳,连忙双腿跪地。匍匐在四爷面前。 “行了,带回去禁足三个月。” 既然杨绵绵不喜欢,那么久禁足三个月,让她们免得碍了杨绵绵的眼。 杨绵绵一听四爷的决定,当即笑了起来,这次是真的笑了,本来她只想整整这两个人。谁知道四爷这么给力直接就是禁足三个月。 “妾身遵旨。” “不不不,为什么要禁足妾身,妾身这幅模样都是元嫔娘娘让妾身切洋葱才会这样的。皇上要罚就应该罚元嫔。”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地上两人嘴里传来,婉常在是个能屈能伸的,不就是禁足三个月吗?就是三年又有何妨,出来以后她依旧是婉常在。 不过让她佩服的就是元嫔的心机。她就说吗?元嫔哪有这么好的,让她们过来伺候皇上用膳,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一次算是她疏忽了,不过以后可不会再有了。 而另一声抱怨的声音是和常在的。本来杨绵绵还觉得和常在是个心直口的,却想不到竟然又是一个安贵人,嘴快是没错,可是同样是出门都不带脑子的。 就算她在不满。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这么说,这样只会让她的惩罚更重,因为四爷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放肆,朕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来人,将和常在贬为答应,送去建福宫。” 四爷话都不多说。直接让人将和答应送去建福宫只要保证和答应不死就成了。 建福宫就是后宫的冷宫,现在里面还有一个瑞常在呢!这一进冷宫,想出来就难了。 “是” 继续弯腰点头,随后挥挥手。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小太监。二话不说架起和答应就出了翊坤宫,简单粗暴。 吓的地上的婉常在浑身发冷,生怕下一个就是将自己送去建福宫。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见到皇上下旨。婉常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妾身自知有罪,就不打扰皇上和元嫔娘娘用膳。” 婉常在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四爷也没有计较,点点头,挥挥手让人下去。 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宫女,正是婉常在的贴身宫女。名叫喜丫。 “妾身告退。” 喜丫扶着婉常在站起身,婉常在头也不抬,对着四爷的方向福了福身子行退安礼,随后就带着喜丫退出了翊坤宫的正殿。 出去之后才输了一口气。这元嫔看来是个棘手的,不过想来也活不久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过元嫔这么一个人。 等碍眼的人走了之后,四爷直接让李玉将一盘洋葱丝给到掉了。 这才有了胃口用膳? “今天去皇后宫里受委屈了?” 四爷正在用膳,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杨绵绵诧异的抬头看了四爷,为什么四爷觉得她会受到委屈呢。难道她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杨绵绵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受欺负的。 671,大青虫肥肥的 四爷见杨绵绵摇摇头,按理说本来应该放松的心情的,可是四爷却将手上的筷子放了下来,转头认真的盯着杨绵绵。 被四爷这么盯着,杨绵绵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尴尬地举着筷子回看四爷。 “绵绵。” 四爷认真的叫了一声杨绵绵,杨绵绵点点头。这样认真的四爷让她感觉怪怪的。 “皇后的位置爷暂时没办法给你,但是你要记住,在这宫里。没有人可以让你受委屈,就是爷也不行。” 四爷此话一出,杨绵绵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润的,可是她没有去切洋葱啊,为什么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不要皇后的位置。有爷的疼爱,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也可以。” 杨绵绵摇摇头,她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皇后的位置。但也不能真如她所说去做一个答应啊。她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应景而已。若真让她去做答应。那么她估计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傻瓜!爷怎么会让你去做答应呢,虽然皇后的位置爷暂时不能给你,但是皇贵妃的位置爷一直替你留着。” 四爷失笑,他自然知道杨绵绵说,去做答应不是真的。若他真的让杨绵绵去做了答应。估计这个小心眼儿的女人要恨死他了。 “爷就怕委屈你了,虽然皇后是皇后,是后宫之主。但是你要记住,就算是皇后也不能让你委屈。你的身后有爷在。” 四爷摸了摸杨绵绵毛茸茸的脑袋。就跟摸小狗一样。 鉴于四爷今天说的话,杨绵绵对于四爷现在的行为也不生气,谁让她是一个感性的女人呢? “爷放心好了,快点儿用上。我这都瞧着爷瘦了好多,一会儿用完膳,爷就在我这儿休息一会儿再回养心殿。” 杨绵绵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的挑了刺的白嫩鱼肉,放到四爷面前的盘子里。 四爷也确实困了,听了杨绵绵这么说便也不再说话。闷头用起了膳。 用完膳之后,四爷自然将杨绵绵拉上床一起休息,至于上床后四爷倒是没做什么,就只是单纯的睡觉。 一觉醒来,四爷去了养心殿,而杨绵绵还在呼呼大睡。这都要怪四爷了。因为突然被四爷这么抱着了一中午,杨绵绵反倒有点儿睡不着。碾转反侧,碾转反侧,最后实在扛不住了,这才睡了去。 自从婉常在和和常在被带出翊坤宫之后。 这两个人的事便在翊坤宫传的沸沸扬扬。 有人说她们是得罪了皇上,也有人说她们是得罪了杨绵绵,所以才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一个进了冷宫一个被禁了足,因此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打杨绵绵的主意了。也没人敢打翊坤宫的主意。 当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暗暗的说了一声“没用”。因为她早就料到,只不过没想到这么重的。她觉得这两人去了翊坤宫要么得宠,要么落个被皇上厌弃的下场。 不过皇后倒是很不在意。这俩人只是她手里的一个探路先锋而已。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也只有知道了元嫔的底线在哪里,弱点在哪里,她才能取得胜利。 “春琴。” 皇后高呼一声。 “奴才在。” 春琴立马从外边儿小步快走了进来。 “本宫梳妆台上有两支偏头凤发簪,你拿去送给承乾宫高嫔一只,另一只拿去送给启祥宫的祺嫔。” 皇后眼神微闪。这偏头凤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和杨绵绵前段时间带的那个偏头凤簪一样,是一种鸟类。但却不是皇后带的那种真正的凤钗,只有位份高的嫔妃才能带偏头凤簪。 “是” 春琴虽然不解,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将两只发簪送去了两个宫殿。 自那天之后,过了大概有五天的时间,明天就是杨家娶亲的大日子,杨绵绵今天可是兴奋的不得了。 他也征得四爷的同意,明天将两个孩子也带去,毕竟是他们的亲舅舅成亲。他们去道贺也是应该的。 “主子,明天准备的东西,奴才已经清点过一遍。马车什么的小鹿子也去查看了。 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就寝吧。皇上也派李玉公公来说了,他今天不来翊坤宫了。” 琥珀站在杨绵绵跟前,而杨绵绵坐在她的杏树下,院子里点的好多宫灯。所以亮如白昼。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个人在院子里蹦蹦跳跳。 更准确的说是格桑雅捉弄鲁格哈,本来当哥哥的是不应该同妹妹计较的。可是格桑雅实在是太调皮了,她从树上捉了一条好肥的青虫,拿到鲁格哈面前吓唬他。 鲁格哈虽然智商超群,但是他怕这些小东西呀,尤其是什么猫猫狗狗虫子啊之类的。 “妹妹,哥哥警告你,快点将那条虫子丢了,否则明天太傅布置的课业,我不会再帮你了。” 鲁格哈实在拿自家妹妹没办法,只能威胁了。 “就不放就不放,哥哥是个胆小鬼,这么可爱的虫子你都害怕。” 格桑雅拿着大青虫对着鲁格哈扮鬼脸。 一旁的杨绵绵无奈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鲁格哈这怕小昆虫的性子是随了谁。 她杨绵绵小的时候也不怕这些呀!顶多就是觉得恶心,不愿意触碰而已。 怎么就到了这俩小豆丁身上,一个胆大包天,连枣子树上的洋辣子都敢捉。 一个是看到七星瓢虫就要跑半天的。这性子杨绵绵觉得,她是不是生反了呀? “雅雅,哥哥说了,快将你手上的虫子丢了,否则以后你的课业休想让我帮你完成。” 鲁格哈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好几次格桑雅都将那条肥肥的虫子丢到他的身上。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鲁格哈这么一生气,还到真将格桑雅给唬住了,就连杨绵绵都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不愧是四爷的亲儿子啊!就是生起气来那气势也是一模一样的。 “不丢了就不丢了嘛,哥哥为什么生气呢?” 格桑雅瘪瘪嘴,她马上就要五岁了。这几年来哥哥就从来没有凶过她,就是她惹了大麻烦,也是哥哥替她背黑锅。所以这会儿的格桑雅有点难过。 672,委屈的道歉 见到情绪低落的妹妹,鲁格哈自知自己说话重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先道歉,这是有关男子汉的尊严问题。所以这俩人就开始别扭了。 两个闷闷不乐的小豆丁,一个坐在杨绵绵的左边,一个坐在杨绵绵的右边互相不说话。 杨绵绵实在无奈。看来她还得再做个调解员了。既然要调解,那么先从问题的根本出发。这件事就是雅雅调挑起来的。自然先要开解她了。 “雅雅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对不对!” 杨绵绵转头看着自己腿边儿的格桑雅,满脸笑容。 格桑雅闷闷不乐的点点头。 “那么雅雅可知道哥哥最怕什么呢?” 杨绵绵继续问。 “哥哥是个胆小鬼,最怕小虫子了。” 格桑雅瘪瘪嘴,满是不服气的说到。 另一边儿的鲁格哈一听这可不爽了,立马就要反驳,却被杨绵绵另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这才将头扭到一边去,他好男不跟女斗。 “雅雅是个好孩子,怎么能说哥哥是胆小鬼呢?胆小鬼是骂人的脏话。对自己的哥哥雅雅是不能说的。”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指头在格桑雅的面前摇了摇。表示这种话不能对着自己的亲人面前说。 “可是,可是……” 格桑雅想要反驳,可是一想到杨绵绵说她是个好孩子,她就反驳不出来了。 “再说了,哥哥也只是讨厌它们并不会害怕的。而且雅雅想一想,哥哥对雅雅好不好?你这么说哥哥,哥哥心里会难受的。” 杨绵绵垮下脸,一副难过的样子。 虽然格桑雅是个调皮捣蛋,令人头痛的孩子。但是她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你给她认真讲解,她也会听得进去的。 “可是,可是哥哥好像生雅雅的气了。” 格桑亚不安的低着头两只小手绞来绞去。 “雅雅一会儿过去给哥哥道个歉。哥哥就不会再生雅雅的气了。” 杨绵绵笑笑,看看格桑雅还是听话的。 这边安慰好了格桑雅,杨绵绵转身又去安慰扭捏的鲁格哈。 “哈哈,这是生妹妹的气了吗?” 鲁格哈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点点头。 “额娘的格鲁哈,是个小小男子汉,要懂得包容,妹妹不对,那么哈哈就应该教妹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才是一个做哥哥该做的。” 杨绵绵知道格鲁哈是个聪明的孩子,属于那种一点就通的。他也知道自己刚吼格桑雅是不对的,可是他就是拉不下那个脸。这点倒不像四爷,四爷的脸皮厚的,简直就是铜墙铁壁。 格鲁哈就需要有人给他个台阶下,那么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额娘,是儿子错了,妹妹还小,我是当哥哥的,需要保护妹妹,而不是凶她。” 鲁格哈说着有点儿委屈,毕竟他也才不到五岁,道理他都懂,可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杨绵绵是他的亲娘,怎么会不懂自己儿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一家有两个孩子。大人往往是偏向最小的那个,从而忽略大的感受。所以就算大的心里在委屈,也只能忍着。 这不是杨绵绵想看到的。她的两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她不会偏向哪个?小的时候或许她会偏向格桑雅一点。因为那个时候的格桑雅,实在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如今看来,格桑雅身体恢复不少,只要不受刺激,基本就不会出什么大事,所以杨绵绵也不会再偏心女儿了。 “哈哈,不需要自责,哈哈并没有做错事,只是哈哈不喜欢小虫子而已,该道歉的应该是妹妹。” 杨绵绵摸了摸鲁格哈光光的头顶。这手感不错,逛逛滑滑的。 听到杨绵绵说的话,鲁格哈请果然好了不少。二杨绵绵另一边的格桑雅,也起身来到如果面前。 “对不起哥哥,都是雅雅错了,雅雅不该用哥哥讨厌的大虫子吓唬哥哥,哥哥不要生雅雅的气。” 格桑雅低着头,她怕哥哥不原谅自己。 “雅雅没错,哥哥是哥哥。就不应该对妹妹生气。” 刚才鲁格哈对杨绵绵说自己错了的时候,说的委屈至极。可是如今呢,那说的可是心甘情愿。 这一幕才是杨绵绵愿意看到的。 “行了,你们两个,都不生气了,那么回去赶紧休息吧,明天随额娘一起出宫去,给你们两个舅舅道喜,你们舅舅明天要成亲哦。” 杨绵绵拍拍两个小家伙的小屁股,格桑雅还好,拍就拍了吧。可是鲁格哈就不干了,翻了杨绵绵一个白眼,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小小男子,他的额娘怎么如此轻浮,光天化日之下摸他的屁股呢? “看什么看?怎么拍下你的屁股就不成了,你小的时候额娘可是将你扒光洗澡澡的。” 杨绵绵切了一声,小不伶仃点,还敢翻她。 “额娘羞羞,额娘羞羞。” 鲁格哈再瞪了一眼杨绵绵,几步跑回了自己的侧殿。后面跟着大喊“额娘羞羞”的格桑雅。 “呦,这两小崽子,这就和在一起对付我了。” 杨绵绵笑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一点儿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充满了开心。 “还不是主子疼着两位小主子。” 琥珀闷笑一声,继续说道。 “这时间也不早了。主子还是快点儿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可要早早的就要出宫呢。” 琥珀最怕的就是杨绵绵,明天睡懒觉,那种叫都叫不醒,还要乱发脾气,所以这会儿赶紧催杨绵绵回去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去了。” 杨绵绵就不懂了,这催什么催啊?睡不着回去还能强迫自己睡着啊。 只不过等上了床,杨绵绵就自打嘴巴了。因为她一沾上床没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去和周公约会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果然赖床了。琥珀无奈。看来她得使出杀手锏了。只希望主子一会儿醒了,不要惩罚她才好。 琥珀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表情。揭开杨绵绵床边的纱幔。 对着床上姿势怪异的杨绵绵大喊到。 “主子,小爷们成亲的吉时快过了。” 这一声琥珀可是牟足了劲。 673,将皇上迷的神魂颠倒 就连外面的鲁格哈和格桑雅都听到了,他们也只是无奈的耸耸肩,看来自家额娘又睡懒觉了,被逼无奈的琥珀姑姑也使出了杀手锏。 “啊啊,我还没到呢,怎么吉时就过了。” 杨绵绵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好想去看看古代人是怎么成亲的。怎么这吉时就过了呢。 “主子,淡定,还没过了,不过您要是再睡一觉,这吉时可真就过了。” 看着杨绵绵炸毛的样子。琥珀忙安慰。 等杨绵绵刚刚那句话说完的时候,她也清醒的差不多了。所以琥珀安慰她的时候,她没好气儿的瞪了湖泊一眼。 “起来了,起来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吓唬我,幸亏你家主子这心脏好,要不早晚就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杨绵绵抚了抚自己狂跳的心脏,从床上走下来。坐到一旁梳妆的铜镜前。 站在博古架旁的夕儿和琉璃。两人手上托着的正是今天杨绵绵要穿的衣服和鞋子。 见杨绵绵被琥珀叫了起来,不由得腾出一只手对着琥珀的方向竖了竖大拇指。 厉害!敢这么叫她们主子起床的,也就是琥珀一人的,他们两个人是万万不敢的。 “替我梳妆更衣吧。两个小家伙都起了吗?” 杨绵绵打算一会儿不用早膳了,直接出宫去,因为紫禁城离杨府的距离也不短,坐马车过去估摸着也得一两个时辰吧。 “大阿哥和大格格已经起身啦!现在正在外边儿等着主子呢。” 琉璃上前一步回答道。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就任由他们摆布了。 不多时,杨绵绵便已经梳妆好了,今天的杨绵绵可是穿的不得了。华贵的衣服,华贵的头饰。但是却没有穿红色之类的。因为今天的新娘子是一身正红。她可不能抢了风头。 身上穿的是一身紧身的淡蓝色旗装,头上的头饰也是淡蓝色为主,鞋子是一双带走流苏的花盆底。 整个人显得年轻又朝气。宫里里娘娘的气势一览无余。 “主子今天真美,艳压群芳。要是主子平常也这么穿。其她宫里的小主儿哪个能比得上?” 杨绵绵这年龄越来越大。可是这脸和皮肤是越来越嫩,越来越白。 她脸上用的都是太医院天然的药材调制而成的,还配上自己研制的面膜,都是用的珍珠粉和鸡蛋清,天然无公害。所以这皮肤滑滑嫩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嘻,就你嘴贫。” 杨绵绵也满意极了今天的自己,并不是她平常不想这么穿,而是她嫌累赘,本来她都是宫里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再这样打扮,估计她们见了自己吃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奴才可说的是真的,若是万岁爷见到主子这样,定然被迷的神魂颠倒。” 琉璃嘻嘻一笑。她就喜欢自家主子美美的。将宫里的那堆杂草都给比了下去才好。 “谁能将朕迷的神魂颠倒?正当要来看看。” 杨绵绵几人正在屋里打闹,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几人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不就正是一身明黄的四爷么? “皇上万福金安。” 除过杨绵绵以外,其他的几人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曹操曹操就到。而且她们说的还是迷惑皇上的话。 若是皇上计较起来,把她们拉出午门砍了也有可能。不过显然,四爷不是那么个小气的男人。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男人。 “爷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杨绵绵很是好奇,四爷一般到他的翊坤宫来,要么是中午,要么是晚上,从来没有大清早的来过。 “爷这不是听你要出宫了,过来送送你。” 四爷其实心里是舍不得的。他总感觉杨绵绵离了皇宫,就和自己离得好远好远的感觉。而且杨绵绵出宫他也有点担心。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总感觉有点儿不安全。 “噗嗤,爷我只是出宫一天,晚上就回来了,难道您还担心我不回来不成?” 杨绵绵捂嘴偷笑。她怎么感觉?四爷好像担心她出宫了以后就不回来一样。 “瞎说什么?爷这不是怕你不认识去午门的路吗?” 四爷面无表情,还瞪了杨绵绵一眼。只不过那爬满了红晕的耳垂出卖了他。 “是是是,谢谢爷给我带路。” 杨绵绵闷笑。他还能看不懂四爷啦!再说去去午门的路,就算她不认识,可是鼻子下边长着嘴,她难道不会问吗? “看样子你已经收拾好啦。那就尽快出宫吧,快去快回。” 四爷打量了杨绵绵一眼,别说还挺惊艳的。这一身衣服,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杨绵绵穿。 如今一见,只觉得宫里的那些都是俗人。 “确实将爷迷的神魂颠倒。” 四爷冷不伶仃的冒了这么一句话。杨绵绵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弄懂四爷想说什么。 可是地上跪着的三人抖得更厉害了,就怕四爷拿她们问罪。 “皇阿玛皇阿玛,你来了怎么不去找雅雅呢?” 寝殿外面格桑雅狂奔进来直接扑进四爷的怀里,抱着四爷一双大腿,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 “哟,朕的大格格今儿可真漂亮。” 四爷一把抱起格桑雅,左看看右瞧瞧。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疼。 “谢皇阿玛夸奖。雅雅这身粉红色的旗装,是琉璃姑姑前两天给雅雅新做的。” 格桑雅说着挣扎出了四爷的怀抱,站在地上转了两圈,可见他对这件衣服是极其满意的。 虽然格桑雅调皮捣蛋,可是她和大多数女孩儿都一样喜欢粉红色的衣服,珠宝首饰。 “是吗?朕的格格喜欢。那么便是她的福气,来人赏。” 四爷格桑雅喜欢,自己也高兴,这人一高兴就喜欢赏赐。所以琉璃今天是中了大奖了。 “奴才多谢皇上赏赐,多谢格格赏赐。” 琉璃这会儿还有点惊魂未定,抖着身子往前跪了一步,对着四爷行了一礼,对着格桑雅行了一礼。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圣体安康。” 因为格桑雅一直缠着四爷。所以鲁格哈一直没来得及给四爷请安,这会儿得了空。赶忙请安。 674,怎么觉得皇上有点像负心汉 “好,好,大阿哥懂事不少。” 虽然四爷每天都见到两个孩子,可是每一天见每天一个样。 “大阿哥长大了,今天出了宫,一定要照顾好你额娘和妹妹。” 四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也没有指望让一个五岁的小孩儿,照顾一个成年女子和一个五岁的小丫头。 他只是想让鲁格哈有一点点责任感而已。 “是,儿子定然照顾好额娘和妹妹。” 鲁格哈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小男子汉。在四爷将这项任务交给他的时候,他可是充满了信心。 “行啦行啦!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杨绵绵上前一步打断两父子的交谈,不是她不让两父子联络感情。而是看着时间马上就到了,她怕去了杨府过了吉时。 “走吧” 四爷淡淡一声,便率先出了翊坤宫,杨绵绵随后更上,在后面就两个小家伙。几人乘着步撵一路去了午门。 她们这队伍可不小,因为杨绵绵是带着四爷的圣旨出宫,所以她光明正大,带着的人自然不能少了。 就他身边儿的三个贴身宫女,这就三人,还有两个小家伙各带一个嬷嬷和两个宫女。这就九人,再加上杨绵绵平时出行的四个宫女。这就十三人,还有后边儿抬了两个箱子的四个太监,一共十七人。 这也只是翊坤宫带出去的人,不算这个还有四爷给的一队羽林卫,一共十人保护杨绵绵的安全。 这些也就只是明面上能看得到的。暗地里看不到的呢,四爷还派了暗卫黄队整队人在暗中保护杨绵绵和两个孩子。 杨绵绵和两个孩子对着四爷挥了挥手,出了午门,四爷站在午门门口。直到看不到她们的身影,这才转身进了紫禁城。 “回去让内务府多做几身那种款式的衣服和珠钗!” 李玉一直跟在四爷身后,冷不伶仃点四爷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哦,是” 啊!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是恍然大悟。 是!是赶忙应了下来。 只是应了下来之后,李玉才反应过来。皇上光说多做几身那种款式的衣服和珠钗,可是没有说是给谁做的。 所以这会儿的李玉有点儿纠结。他该不该再问皇上一遍呢?纠结来纠结去。李玉还是决定问问。 “不知皇上是准备给哪个小主儿做衣裳呢?” 李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这元嫔娘娘刚出了公。皇上就要给其他宫里的小主儿做衣裳,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儿像负心汉的感觉?。 “给那个做,给那个做。蠢成这样了。看朕不割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四爷被李玉这么一问,杨绵绵出宫了存在心口的那股气,直冲大脑。 对着李玉的屁股就踹了过去,这蠢东西,竟然还敢问他给谁做。他除了给杨绵绵做衣服外,他还给谁做过?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知错啦!” 李玉被四爷这么一追着打。脑袋的那根弦也绷直了。他们家主子除非给元嫔娘娘做衣裳外,还能给谁做? 追着李玉一通踹,四爷也累了,索性也不理会李玉了,独自上了銮驾。 可怜的继续一瘸一拐的跟在最后面,他不过是没反应过来吗?瞧瞧皇上把他给踹的。 不过说实在的,元嫔娘娘今天穿的那身衣服也实在太好看了。怪不得皇上让再做几件呢。 这件事儿他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的,将功补过。 杨绵绵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不一会儿就给摇的头脑发胀,又因为早上起得早,所以这会儿既然困得不行,索性就靠在车壁上睡一觉得了。 两个小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出宫了,但是是第一次进京城的街道,外面儿的叫卖声,可吸引他们了。 一路上,就算杨绵绵睡着了。也能听到耳边两个小家伙,再问一旁的琥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这好不好吃?那好不好吃?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好不好看? 而琥珀也耐心地替他们回答,这一回答更勾起两个小家伙的好奇心。 因此导致在往后的日子里,两个小家伙长到八九岁的时候,天天往宫外跑,天天往宫外跑。独留杨绵绵这个老母亲一个人独守翊坤宫。 杨绵绵睡了一个不安稳的安稳觉。 一路上摇摇晃晃,终于到了杨府,杨绵绵离的老远都能听到鞭炮的声音,以及吵吵闹闹的声音。 如今的杨府算得上是人声鼎沸了。更何况早就传出了宫里的元嫔娘娘回来主持杨家两位小爷的婚事。 所以无论是大小官员,还是王孙贵胄,更甚者还有一些京城有头有脸的商户。 个个派家里的妻子有嫡女的带嫡女,没嫡女带庶女来,但是也不能明着说是庶女,这种场合庶女是不能参加的。所以都会统一说成养在嫡妻房里的,那就相当是半个嫡女了。 “元嫔娘娘到” 转过街角,杨绵绵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因为杨绵绵一出宫,就有人汇报行程,所以即将到了的时候,众人都会出门相迎,就连杨家两夫妻同样出来了。 等杨绵绵的马车停到杨家门口时,小鹿子便大声唱和。 随着小鹿子音落。从马车里面先钻出来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紧接着出来的是一个同样大小的小男孩,两人先下了马车,随后便站在马车两旁,不吵不闹。 所有人看到这两人的时候都是一惊,本来以为着就是元嫔回出宫,没想到大阿哥和大格格出宫了,这杨家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收养了元嫔这个义女。 “主子,到了” 琥珀在两个小家伙钻出来之后,紧跟着救出来了,然后恭敬的朝着马车里面说到,马车里面传出来一声轻嗯声,众人便看见。一只嫩白的小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插满珍贵发簪的旗头,然后这才是在杨绵绵的小脸,直到整个身体都出了马车。 杨绵绵踩着小鹿子拿过来的脚凳,扶着琥珀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期间脚上穿着的花盆底因为脸尖的流苏,在走动间,叮咚作响,甚是好听。 675,跨过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微臣(臣妇)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大阿哥金安,大格格金安。” 所有人躬身的躬身,福身的福身。 “众位大人,夫人请起,本宫今天出宫也只是回家看看,诸位不必多礼。” 杨绵绵满脸笑意,说着便往杨子孝和伊尔根觉罗氏跟前走去。其他人赶忙让开道。 杨家大门出有五个台阶,而杨家两夫妇都站在最上面,杨绵绵带着两个安静的小不点走到杨家夫妇面前。 “女儿给阿玛额娘请安。” 杨绵绵说着便弯腰福身行了一个福身礼,以她的位份,完全是不用给这两人请安的。可是她虽然是皇上的嫔妃,但是同是也是人家的女儿。所以这礼两人受得起。 “使不得使不得。” 杨家两老赶忙扶起杨绵绵。 而杨绵绵也只是微微一笑,“使得,我虽然是皇上的嫔妃,但是也是阿哥额的女儿,这礼二老受的。” 杨绵绵说着挥开了两人扶着她的手,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琥珀这才将杨绵绵扶起来。 起身后的杨绵绵并没有着急着往里走,而是看了自己左右两旁的两个小家伙。 “祖父祖母安” “祖父祖母安” 两个小的弯腰的弯腰福身的福身,这礼是越来越规矩了。 “这……” 杨子孝两人这下更不知怎么办的好了。 “阿玛额娘不必在意,她们是你们的亲外孙,这礼你们也受得起。” 杨绵绵微微一笑。只是这一幕让很多人都惊叹,怪不得人家元嫔得宠,看看人家是怎么教养孩子,虽为皇子公主,可是却教导的大方得礼,活该人家得宠。 “娘娘随微臣进来吧!” 杨子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杨绵绵点点头,立马跟了上去,至于两小个小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场面呢,虽然好奇,但是他们在来的时候答应了杨绵绵,要跟着她不乱跑的。所以现在就算再好奇,也只能跟着杨绵绵。 “额娘,两位弟弟呢?” 杨绵绵也不太清楚古代的成亲流程,只不过见她来了这么久,还不见两位弟弟,所以心生疑问,这才问了出来。 “云帆云航接新娘子去了。娘娘先回厅里等着,也快回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笑笑,今天的伊尔根觉罗氏穿着打扮可是精心收拾过得,毕竟是她两个儿子成婚。 杨绵绵点点头,这说话间,已经到了杨家大厅,这里是一会要拜高堂的地方。装饰的可是喜庆非凡。 杨子孝本来想让杨绵绵坐主位呢,可是杨绵绵婉言拒绝。这主位做的可是一会新人拜高堂的地方,她顶多就算一个长姐而已。 所以她转身走到主位的下手位第一位,这个位置杨绵绵自然坐的起,而两个小不点就站在她一旁。 “老爷,夫人,航哥儿的花轿到了。” 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个小厮,边跑自己边嚷嚷着。 “来了好,来了好!” 伊尔根觉罗氏虽然满面笑容,但是杨绵绵看得出来,最紧张的就要属伊尔根觉罗氏了。 “额娘,我想出去看看。” 格桑雅摇了摇杨绵绵的衣袖,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安静的性子,能让她静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杨绵绵被格桑雅这么一拉,转头去看格桑雅,结果看到的事两双期盼又好奇的眼睛。 好吧,其实她也非常好奇,可是碍于身份,她不能撒丫子跑出去。 “好吧,让琥珀姑姑带你们出去,这里人多,你们一定要跟好琥珀姑姑,知道吗?” 小孩子都喜欢热闹,而且这里的人也都认识这两个了,所以杨绵绵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是,雅雅和哥哥一定听琥珀姑姑的话,不乱跑,不闯祸,不欺负弟弟妹妹。” 格桑雅忙答应,因为这些话她在宫里几乎天天都要说。 “行了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两个小家伙,一溜烟的跑了,琥珀忙跟上。 看这样子,估计琥珀一个人是看不住的, “兆佳嬷嬷,田嬷嬷,带上阿哥格格的宫女跟上,莫让格桑雅闯祸了。” 杨绵绵让伺候鲁格哈她们的嬷嬷宫女都跟了上去。鲁格哈她倒是不担心,就是格桑雅顽皮的性子,可不好管。 鲁格哈两人跑到外面的时候,正好花轿落地,媒婆背着新娘子出了花轿,然后在跨火盆。 “琥珀姑姑,这新娘子为什么要跨火盆?” 好奇宝宝格桑雅不懂自然就要问,因为她额娘身边的三位姑姑,就琥珀姑姑东的最多了。 “这……这奴才也不知。” 琥珀到是被问住了,她又没有成亲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见旁人成亲。 “这位小格格有所不知,这跨火盆就是烧去不吉利,往后这对新婚夫妇都生活的红红火火的意思。” 琥珀不知道,可是她们身后站着一个夫人,看样子只不过品级很低而已,而且她也不认识格桑雅,因为刚刚杨绵绵进来的时候,她没在这里。 正因为叫格桑雅小格格,是因为她发现小小的格桑雅穿着旗装,梳旗头,所以断定应该是哪家满洲贵族家的孩子。 “原来如此。” 一大两小点点头,然后继续观看。 此时的杨云航和富察氏,两人拉着一条红绸的两段,红绸的中间系着一朵大红花。 两人拉着红花一起走进府里。这边两人刚走,门外又传来一道鞭炮声。看来是另一对新人到了。 本来想跟着离开的鲁格哈两人,又留了下来,和一群孩子们抢被抛在空中的糖果。 然后就是同上一对新人一样的流程,这些两人已经看过了,就不愿意再看了,抱着她们的战利品去找杨绵绵了。 “额娘,额娘” 这边新人还没进来呢,格桑雅两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额娘,额娘,看,雅雅抢了好多糖果。” 格桑雅说着献宝似的两怀里的糖果放在杨绵绵衣群上。杨绵绵也不介意,反而替格桑雅整理了衣服和头发。 “雅雅哪里来的这么多糖果?” 杨绵绵适时的问出声。 “是新娘子下轿的时候,有人撒的,旁的小孩子都在抢,然后雅雅就上抢了这么多,比她们抢的都多。” 676,芳心暗许 杨绵绵看了看自己衣群上的糖果,在看看鲁格哈空空如也的怀抱,便知道为什么格桑雅能抢这么多了。 有一个哥哥替她抢,她能抢的不多吗? “雅雅真厉害。” 杨绵绵笑着夸奖道。母子三人这边儿正在说话。大厅门口两对新人也相继而到。 杨云帆,杨云航一进来便看到左手位的杨绵绵,两人是激动非凡。他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杨绵绵了。杨绵绵属于后宫女眷,而他们则是外男,不方便相见。 平时见得最多的也只是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一提到杨琳琳,杨绵绵有点儿奇怪。今儿是他两个哥哥成亲的大日子,为什么不见这小丫头呢? 不过眼看着这就马上要行礼拜堂了,她也不方便明着问,只能派琉璃去伊尔根觉罗氏跟前打听打听。 “琉璃,去问问我额娘。怎么不见小妹?” 杨绵绵虽然面上带着笑,可是心底倒是有些担忧。 琉璃曲了曲双膝。点头称是。便缓缓退出了人群。朝着前面儿正位上的伊尔根觉罗氏而去。 “弟弟们给长姐请安。” 杨云帆,杨云航,两个人带着两个新娘,踱步到杨绵绵面前。行礼问安。 “云帆云航不可无礼。” 杨子孝严肃着脸呵斥,他是一个古板的男人。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杨绵绵是皇上的嫔妃,那么就是君。杨云帆,杨云航。就不能再这么称呼了。 “阿玛无妨。” 杨绵绵赶忙制止。 “弟弟们快请起,今儿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本宫身为长姐,本应该替你们出一份聘礼的。可是今晚出宫迟了,没赶上你们去迎亲。如今将就将这聘礼给两位新娘子便可。” 杨绵绵示意小鹿子将她今天出宫带的两个大箱子给抬进来。这两个箱子里,装的就是给两家新娘的聘礼。只不过因为她出宫晚了,这才没有跟上。 小鹿子点头明白,出去不到一会儿,便有四个太小太监抬着两个大箱子进来了。 小鹿子将箱子抬到众人面前,然后吩咐小太监将箱子打开。 “两位爷这是我们家娘娘送给两位夫人的聘礼。” 这杨云帆杨云行一旦成亲。那么两个人也不能再叫小爷了。 杨府所有人的称呼也都要改,杨子孝便被府里成为老太爷,伊尔根觉罗氏称为老夫人。 杨云帆是大爷,那么刘氏就是大夫人。杨云航是二爷,富察氏便是二夫人。 在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简直闪瞎了周围人的眼睛。因为两个箱子里边儿虽然装的东西都不同。但那可是价值连城。头面首饰衣服,可不在少数,全都是一些上等材料制作而成的。 就是那一个小小的翡翠镯子。都是水头极好的翡翠,外边儿可是看不到这么好的货色的。除非宫里。 “本宫宫里也没什么好的东西,给两位新娘做聘礼了,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希望两位新娘子不要嫌弃才好。” 杨绵绵看着周围所有人瞪大了的双目,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人家做聘礼里边儿放的是什么,问琉璃和琥珀她们,也只是给她说放一些首饰,布匹之类的吧! 所以她才将库房里的这些放置了许久的,而且她也不怎么喜欢的,都给装来了。 不过看周围人的反应,难道是不应该放这些?难道是她放的少了? “难道是本宫这东西放的有点儿少?” 杨绵绵疑惑的目光看向伊尔根觉罗氏,说话都是慢吞吞的。 “不少不少,妾身,多谢娘娘赏赐。” 虽然两个新娘子都盖着红盖头,可是低下头来也能看得见脚底箱子里边儿的东西。他们也一时没有反过反应过来。 她们在嫁过来之前都已经收到了杨家的聘礼,而且聘礼的多少她们也心里有数。 若要将这些东西全部折现成银钱的话,今儿杨绵绵送的这些东西都抵得上杨家送的一半儿了。 “不少就好不少就好。” 杨绵绵尴尬的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她就怕丢了面子。 所有人再次呆愣了。这么多东西,元嫔娘娘还说少,最主要的是人家说她宫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些。那么请问什么是好东西呢? 这就是宫里得宠娘娘的好处,怪不得人人都想入宫,人人都想得宠。 如今杨家的两个儿子的嫡妻他们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杨家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呢吗?若是能娶到杨家这个小女儿,那么他们岂不是也能和宫里的元嫔娘娘攀上关系? 不过说到这儿怎么还不见杨家的那个小女儿出来呢?今天可是她们亲哥哥成亲的大日子。 “主子,琳琳格格出去了,说是赶在两位爷成亲之前回来。” 琉璃回到杨绵绵的身后,附身在杨绵绵耳边说到。 “出去了。” 杨绵绵虽然笑着面对杨云帆,杨元航两对新人。可是那隐隐皱起的眉头表示她的不满。 知道杨云帆杨云航两对新人转身面对杨子孝的时候。杨绵绵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她难道不知道今天云帆和云航今天成亲吗?” 在杨绵绵的认知里,杨琳琳一直是个懂事的女孩儿,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这么的不顾大体。 “回主子,奴才听老夫人说,最近琳琳格格天天出去找哈尔察侍卫长,今天估摸着也是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琉璃这正说着呢,杨绵绵便看见从门口偷偷摸摸进来的杨琳琳。 虽然行为偷摸,可是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她也听伊尔根觉罗氏说过,杨琳琳可是迷这个哈尔察是迷的不行了。 如今看来,杨琳琳的一颗心已经落在哈尔察氏身上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杨绵绵正想着呢,大厅里已经传来拜高堂的声音。所以杨绵绵只能将这件事压后再说。 “算了,等云航云帆的寝室过了之后,本宫再找她聊聊。” 随着拜高堂的声音结束,然后就使新娘入洞房,再然后就是开宴,杨绵绵自然是坐在主位宴上。 677,本宫是过来人 吃完宴席,新郎自然要进洞房。杨绵绵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她也该启程回宫了,要不然四爷就要该派人来催她了。 “老太爷老夫人宫里来人了,宫里来人了。” 就在杨绵绵准备起身告别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大厅。被杨子孝一把拉住。 “怎么回事儿?” 这大喜的日子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 “奴才给杨大人道喜了。” 小厮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尖细的公鸭嗓便传了进来。 这声音杨绵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不就是李玉的声音吗?难道是爷爷太李玉过来给杨家道喜了不成? “原来是李玉公公,快请上座,快请上座。” 同杨绵绵想的一样,杨子孝也是这么想的。 “杨大人不忙,奴才今儿来,这可是奉旨办事而来的。” 众人被李玉这个奉旨办事给吓了一跳。杨家今天欢欢喜喜的办喜事儿。李玉来奉旨办事,那就是奉皇上的命令来办事儿了。 “李玉公公,不知皇上此意何为?” 杨子孝皱着眉头问道。 不过李玉却没有回答杨子孝的问题,而是转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在看见杨绵绵的时候,李玉立马快走几步。走到杨绵绵跟前。 “奴才给元嫔娘娘请安。” “李公公请起,不知皇上今天让李公公来所谓何事?” 杨绵绵沉声问到。她倒是不知道四爷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奴才来是请娘娘回宫的,万岁爷说了天儿晚了,路不好走,请娘娘尽快回宫。” 李玉此话一出,杨绵绵松了一口气儿,她这不是正在想。要是晚一点回宫,估计四爷就要派人来催了。现在可不是来了吗? “李玉公公来的巧了。本宫正要起身回宫。既然如此,李玉公公就随本宫一起回宫吧。” 杨绵绵轻笑一声。转身朝着杨子孝和伊尔根觉罗氏莲夫妇而去。 “女儿出宫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女儿走后,二老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明天,刘氏和富察氏进宫请安的时候,额娘将琳琳也带上一块儿来。女儿有事嘱咐。” 杨绵绵说着撇眼看了伊尔根觉罗氏身后的杨琳琳一眼。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既然杨琳琳有意哈儿察氏,那么她就在做一回媒婆了。 “臣妇明白了,娘娘快些回宫吧!”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她岂能不明白杨绵绵的意思。这个小女儿呀,最不让她省心了。现在就连娘娘又要麻烦她的事儿。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随着李玉出了杨府,坐上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回到宫里的时候,四爷已经在翊坤宫等候了。 杨绵绵让两个小家伙回宫梳洗休息,自己则去应付四爷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四也翻过来翻过去,才算完事儿。四爷那可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左等杨绵绵不回来,右等杨绵绵不回来。 这等了急了,这才让李玉去催的。杨绵绵回来后自然难平四爷的怒气。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还在床上赖着。宫里午门那小太监传话来。伊尔根觉罗氏带着俩新新妇和王琳琳进宫请安了。 不过她们先来也不会来翊坤坤宫,而是去皇后娘娘的坤宁宫。 这样杨绵绵又可以多睡一会了。 直到四人除了坤宁宫,杨绵绵才悠悠转醒。 琥珀琉璃急的都火烧眉毛了,可是那杨绵绵就是没办法,如今建阳绵绵自己醒来了。既然敢忙梳妆的梳妆,穿衣服的穿衣服,拿首饰的拿首饰。 在杨绵绵还没有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将她收拾妥当了。 “主子,老夫人带着大夫人二夫人琳琳格格来给您请安了。” 小鹿子低着头走了进来。不过他的声音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是非常的大。魂儿都被吓出体外了。 “哦,好,请她们进来吧!” 要面面本来还想说等她梳妆出去呢,结果一看铜镜里面儿的自己。便将话改成请她们进来。 “臣妇给元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四人对着杨绵绵福身行礼,杨绵绵起身赶忙将伊尔根觉罗氏扶起来,琥珀琉璃一个人扶刘氏,一个人扶富察氏。至于杨琳琳来翊坤宫多了去了,就不需要人掺扶了。 “额娘坐。” 杨绵绵扶着伊尔根觉罗氏到软榻边儿上。让伊尔根觉罗氏坐在软榻上。而自己转身坐在另一边儿的软榻上。 “给大夫人二夫人拿把椅子。” 毕竟两人昨天过了新婚夜。这么一直站着恐怕会体力不支。而且这里都是自己的人,坐着也没关系。 “臣妇谢娘娘。” 两人心里对杨绵绵非常的感激。这两人昨天新婚夜,可是折腾了大半晚上。早早的又要给公婆敬茶。然后还要进宫来,从午门走到坤宁宫,然后再从坤宁宫走到翊坤宫。 这个时候是有点点儿脱力了。若是能坐下休息一会儿,那对她们来说可是莫大的恩赐了。 “嘻嘻!本宫是过来人,理解两位的心情。” 杨绵绵闷笑,这都是自己那两个控制不好自己的弟弟造成的,也不知道多疼疼新娘子。看看俩人这脸白的跟一张纸似的。 而刘氏和富察氏被杨绵绵这么一笑话,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两人这是羞的。 “琉璃却吩咐御膳房送一蛊血燕窝过来,给两位夫人喝点。” 杨绵绵忙吩咐琉璃去准备这些东西。她觉得刘氏和富察氏在不喝点儿燕窝补补血气。估计一会儿都出不了宫了。 “臣妇谢娘娘” 两人处过道谢之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杨绵绵了。她们没有想到元嫔娘娘竟然是这么好的。进宫之前还在担心元嫔娘娘不会不会不喜欢她们呢,如今看来担忧都是多余的。 “都是自家人,不需要道谢。” 杨绵绵笑着点点头。 随后就将目光转移到伊尔根觉罗氏身旁站着的杨琳琳身上。 “琳琳如今也有十六岁了吧?额娘有没有想过给琳琳也定一门亲事?” 听到杨绵绵这么说,杨琳琳有点儿着急。她自己心里有喜欢的人,不想要嫁给其他的男子。 678,不争气的杨绵绵 “娘娘可有合适的人选。” 伊尔根觉罗氏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想法?也知道杨琳琳心里的想法。她如今就是想看杨绵绵要怎么做,她只需要配合就行。 “本宫前些日子,在养心殿。听说怡亲王家的十阿哥不错。正好和我们家琳琳相配。额娘觉得呢?” 这怡亲亲王家的十阿哥杨绵绵倒是见过。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看着身体虚浮的很。想来是纵情酒色时间太长了。掏空了身子。 而她也不是真的想让杨琳琳嫁给这个十阿哥。而是想探探杨琳琳的心思。 “长姐,我不嫁我不嫁。” 果然,杨琳琳一听杨绵绵这么说,立马反驳。 “为何不嫁?” 杨绵绵挑眉。 “人家人家……” 杨琳琳小手扭着帕子,一直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不过看自家姐姐的架势,若是她不说出来的话,恐怕真的会将她许配给那个什么十阿哥的。 “人家上次同长姐跟额娘都说了。人家喜欢的是泰隆。” 杨琳琳红着脸回答。 “泰隆?” 杨绵绵满脸问号,这个泰隆是谁?杨林林不是喜欢的,是哈尔察氏的,一个侍卫吗? “就是御前的侍卫长哈尔察氏。” 杨琳琳急忙解释,就怕杨绵绵不知道是谁。 “那么这个泰隆是什么态度呢?” 杨绵绵觉得,杨琳琳已经这样了。那么两人肯定都已经相互认识。只是不知道这个泰隆是有意接近杨琳琳还是真心喜欢。 “泰隆说了,等哥哥们的婚事过了之后,他会到府里来提亲的。” 杨琳琳有点扭扭捏捏。毕竟古代的女子可没有她这么大胆的。 “既然如此,那么长姐就不插手你的婚事了。额娘回去也准备准备吧。” 杨绵绵的意思就是同意杨琳琳嫁给哈尔察氏。 在昨天回来之后,她就派小鹿子去打听,哈尔察氏的品行以及为人处事,还有家里的情况,得到的结果便是。 哈儿察氏在御前那些侍卫里口碑都挺好的。为人也挺好的,重情重义。家里也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家庭环境比较简单。这也是杨绵绵放心的。 “既然娘娘觉得合适,臣妇回去就和家里商量着,只要这哈儿察氏来提亲,家里应下来。”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这些儿女的婚事她最操心了。如今一个一个的解决了,她心里的事儿也落下了。 众人又在杨绵绵这儿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出了宫。 至始至终,杨绵绵都没有再提起邹姨母一家人。听说伊尔根觉罗氏也很少同她们再有来往了。 并不是杨绵绵没有亲情观念,实在是她看不起邹姨母那种人。还有邹姨母教导的子女。自家母亲都是那种人家,教导出来的孩子还能是什么样的。 不过后来杨绵绵也听旁人说起过,何知柏娶了瓜尔佳氏的嫡女。不过至于日子过得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 瓜尔佳氏为正白旗,身世地位也是相当的不错。不过就是何家那种人应该是配不上的。杨绵绵不用猜,何家也是打着她的幌子,才让人家同意亲事的。 不过她也不打算插手。既然她们敢打着她的幌子去提亲,那么往后若是两家发生的什么矛盾,那么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何知柏和这瓜尔佳氏活不到一出去,听说瓜尔佳氏也不是一个好性子的女子。这下邹姨母就有的忙的了。 至于何知婷在这短短的几天内,竟然也找到了夫家,不过还没有成亲罢了。因为何知柏也才比杨家两兄弟早上两天成亲而已。 而和何之婷的婚事,放到了六月多。男方是三品包衣护君参领罗奇的嫡长子罗辉。 何知婷的婚事到是门当户对,只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关系。 这春去秋来,光阴如梭。转眼就到了夏末秋初。翊坤宫中,四爷将和常在送去了冷宫之后,杨绵绵就觉得轻松了好几个月。因为没有人找她的事儿。就连太后皇后也没有在提起过让她劝皇上雨露均沾。 她倒是乐个清闲日子,今年的夏天没有往年的热。所以今年早早就从圆明园回了紫荆城。 “主子,咱们这都回来了两天了。皇上怎么一次都没有来过。就是传您过去陪膳都没有呢。” 杨绵绵搬了一张摇椅放在桃树底下,摇摇晃晃的闭着眼睛吹着凉风。 琉璃不说,她倒是没感觉,四爷这都两天没有过来了。而且也没有叫她去用膳,是感觉挺不正常的。 索性杨绵绵这会儿摇椅也不摇了,扇子也不扇了,坐直了身体,沉默了半晌。 “”琉璃去找小鹿子过来,让他将爬上树摘一些桃子,杏子枣子咱们提着给皇上送果子去。” 既然皇上不来找她,那么她就过去看看皇上到底在干什么。既然要去看望皇上,那么自然不能空手去。所以这个时候她院子里的果子就排上了用场。 这些果子还真如杨,明明说的长大又大又红,又脆又甜,还汁水特别多,好吃到让人想咬掉舌头。 杨绵绵可是一天要让人摘好多下来吃呢。摘下来的不仅新鲜还好吃。 所以这个时候给四爷送些果子是最合适不过了。 琉璃点点头,转身就跑去找小鹿子,感觉她比杨绵绵还着急。 杨绵绵盯着琉璃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她身边儿的这几个人啊!要是皇上不来了,比她这个妃子还要着急。 就在杨绵绵七想八想的时候。小鹿子已经搬着一把梯子走了过来。也不等杨绵绵开口。就爬上了枣树。摘了好一大框的红枣子。 然后下来了呀,还是不理杨绵绵又爬上了杏树。继续摘了好多的杏子桃子。 瞅着这么性急的几个人。杨绵绵就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估计她们都恨自己这个主子不争气吧。竟然不知道争宠,四爷都两天没来了,她也不着急。 “行了行了,这些够了。” 杨绵绵赶忙制止小鹿子,要不然估计她这树上熟透的都被摘了。 现在是才过了秋至,树上熟透的没有多少,更多的是还没有熟的呢!可不能都给摘光了。 679 “对了小鹿子你再去摘一点,那个绿色的杏子下来。” 杨绵绵突然想起。刘氏现在怀孕了,嘴吧可馋着呢,就想吃一点酸的东西,昨天来她这儿可是盯着那酸杏好长时间呢。 害的她都要以为这些杏子保不住了呢。 “主子是送给府里的大夫人吗?” 琉璃也就随口一问。她自然也发现了,昨天刘氏进宫过来的时候,盯着那青色的杏子,嘴巴里口水都能流出来。 今儿主子便让人摘了些,那么肯定就是要送给刘氏的。 “嗯,她如今怀孕了。就好这一口。一会儿派人给送回府里去。再让小鹿子摘一些,这些熟透的果子给额娘和富察氏送去。” 杨绵绵对待自己的这两个弟媳妇儿,可都是一视同仁。一个人赏赐什么,另一个人肯定也同样会赏赐。 就是这果子来说。虽然刘氏怀孕了,她才送一些果子。富察氏并没有身孕,但是她也不能偏心,同样送了一些熟透的果子过去。 “这刘氏也是个有福气的。这才成亲多久啊?这肚子都三个月了。” 杨绵绵说着有点低落。四爷隔三差五的就要和她那啥一次,可是她这肚子就是不争气,一直也没个消息。 她也不是没有悄悄的看过太医。可是太医同她说,她的身体一切都好,这怀孕的事儿急不来。让她保持好身体或许就会怀上了呢 只是杨绵绵不知道的是,太医从她这里离开后就被四爷劫走了。所以杨绵绵的问话,四爷是全都知道,而且也是四爷让太医这么给杨绵绵说的。 不过这刘氏怀孕了。可是富察氏没有怀孕,所以这心情低落的可不止杨绵绵一个人,富察氏同样在自己院子里唉声叹气。 就算她性格比较开朗,可是同一天进府的大嫂都怀有身孕了,她不介意是假的。 “夫人,你放宽心。咱们爷天天只来夫人房里。这孩子迟早会有的。” 富察氏陪嫁过来的丫头红儿,可看不了自家夫人长吁短叹的,虽说刘氏怀孕了,府里的注意力都放在大房哪里了,可是她们二房却从来都不缺什么,而且宫里的娘娘反倒是最疼她们家夫人。 红儿这么想也没错,杨绵绵的性子刚好对上富察氏的,到是和刘氏说不上几句,因为实在是刘氏太闷了,半天说不了一句话。 “可是,爷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活泼的富察氏,这这两天就因为这事儿一直闷闷不乐的。 她不着急,就怕杨府的人着急,若是没有刘氏比较着,也没多大关系,主要就是两人一同进府的,结果刘氏怀孕三个月了,可是富察氏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呢。 这不止是女人在意不在意的事儿,更是关系到大房二房之间的那点微妙的关系。 “红儿,你说我要不要给爷纳几房美妾?” 富察氏这心里一慌,人就容易犯浑,两人这才成亲没多长日子了,就因为自己没有怀孕,所以才想着给杨云航纳妾。 不过富察氏这话到是惊到红儿了,她不相信的眨巴下眼睛。 这话若是从大夫人口中说出来,怕众人也不会意外,可是这话若是从富察氏口中说出来,那就有点不可置信了。 “谁要纳美妾。” 本来关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芝兰玉树,文质彬彬的男子,只不过这个男子眼里睿智的光芒一闪而过。 此人就是富察氏口里说的“爷”,也正是杨家二子杨云航。 “爷午安” 富察氏忙站起身,对着进来的杨云航福身问安。 “起来吧!今天宫里元嫔娘娘送来几蓝果子,一会爷让人,给你送过来。” 杨云航走进富察氏,一屁股坐在富察氏旁边的圆凳上,随手拉下富察氏也坐下。 两人因为有差不多两年的婚约,所以平时也能见上几面,因此成亲前也是有感情的,成亲之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 “这样不好吧,大嫂有身孕,这果子自然要送去大房的,我这什么也没有,就不要了吧!” 富察氏摇摇头,她一个好好的人总不能和一个孕妇抢果子吧,虽然果子在她们眼里值不了几个钱,可是因为这事杨绵绵送来的,那么意思就不同了。 “想什么呢你,大嫂哪里,娘娘有送,都是一些青果子,说是给大嫂开胃醒脾的,至于你和额娘,娘娘可都惦记着呢,送的可都是熟透了的果子。 爷是娘娘的亲弟弟都没见娘娘给爷送东西,瞧瞧你,三天两头接赏赐,看来娘娘更疼你了。” 杨云航虽然嘴上吃味,可是心里清楚的很,因为富察氏没有怀孕,所以她已经非常自责了。 若是现在杨绵绵和杨府里的人在区别对待,那么富察氏只会越来越自责,这不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都是因为爷,娘娘才会对我这会好的。” 富察氏可算是被杨云航逗乐了,这几天的闷闷不乐一扫而空。脸上也挂起了久违的微笑,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可真好。 “这下不难过了吧!以后别想着给爷纳妾了,知道吗?” 杨云航没好气的刮了刮富察氏秀气的鼻子,别以为他刚刚进来的的时候没有听见富察氏再说什么。 这主意都打到给他纳妾了,也也真够她想的。 “我这不是怕爷想要孩子吗,而我这肚子也不争气,连个动静都没有。” 富察氏低着头,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腹。 “就算爷想要,那也是想要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别人生的,爷不稀罕。” 杨云航勾起富察氏的小脸,看着双眼通红的富察氏,无奈一笑。只不过这笑容里面,夹杂着一丝意图不轨的笑容。 “既然夫人这么想要孩子,那就是为夫的努力还不够,不如现在,为夫就在努力努力,说不定过两天就有消息了呢?” 杨云航说着一手搂起富察氏的蛮腰。眼神暧昧,看的富察氏不仅眼睛通红,这脸上也是爬满了红晕。 “奴才不打扰爷和夫人了,奴才去给夫人拿果子去。” 不仅富察氏脸色潮红,红儿脸上也因为杨云航的话,羞红一片,自知两人一会有事要忙。那么她不站这里碍眼了。 680,就知道是那混小子干的事儿。 红儿说完之后就转身出去了,独留屋里围绕着暧昧气息的两人。 “爷,这还是白天。” 富察氏红着脸不安的说到。 “嘘!” 杨云航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一把抱起富察氏就上了床。 而宫里的杨绵绵这个时候正在养心殿和四爷用晚膳呢! 她算是将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四爷从园明园回来之后,貌似在部署什么,而这件事似乎和高斌有关系,杨绵绵想来,觉得应该是四爷准备撒网捉高斌了。 看来四爷也不想等了,这高斌凭借这手里的权势,如今是谁也不放在眼里了,大有前朝年羹尧的架势,所以四爷也是无奈只能撒网捉鱼了。 “爷就算不去我那翊坤宫,也该派个人来告诉我一声,省的我宫里的那些奴才们,都担心我失宠了担心爷去其他宫里了。” 杨绵绵不满的瞪了一眼四爷,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话,让琉璃很尴尬。因为杨绵绵口中的奴才可不就是她吗? “瞧你那出息,奴才都比你懂事,知道爷没去,还能担心爷,你就不知道担心爷,或者不担心爷去了其他嫔妃的宫里,自此你就失宠了。” 四爷接受到杨绵绵的白眼之后,更是不满意的还了回去。他就没有见到比她更心大的女人了。 “那我这不是放心爷吗?只能证明我对爷有信心。” 杨绵绵娇俏一笑。赶忙岔过这个话题。 “皇上。” 李玉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何事?” 四爷抬起头。瞅了李玉一眼。 “回皇上。翊坤宫小太监过来回话。说是宫外杨府,传话来说,府里的富察氏,不知何原因?晕倒了。” 李玉将翊坤宫小太监传来的话又传了一遍。虽然这事儿,倒不用惊扰皇上。可是元嫔在这里,那么这件事就不是个小事,全京城包括全紫禁城的都知道,元嫔娘娘最在意的就是,娘家的这些兄弟姐妹们。 这富察氏不知怎的,突然昏迷元嫔娘娘肯定担心至极。 “怎么会昏迷呢,昨个儿进宫来还是好好的。” 杨绵绵一听到这里,果然不淡定了。这人好好的,怎么会昏迷呢?除非有什么疾病之类的。可是富察氏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那些疾病呢? 虽然富察氏是他的弟媳妇儿。可是两人更像朋友闺蜜那样。所以在听到富察氏昏迷不醒的时候,杨绵绵担心也是有的。 “绵绵莫急,朕派人过去看看。” 四爷瞅着杨绵绵着急的模样,有点儿吃味儿,平时也没见她这么关心自己的,如今竟为了一个旁人。焦急成这副模样。 不过四爷就算再吃味儿,但是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发作。 “谢谢爷。” 杨绵绵被四爷拉下来做到自己的旁边。这会儿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儿。又听四爷说派人过去看。更放心不少。 至少宫里的御医比京城外边儿的郎中强的多。 “去请刘御医过去瞧瞧。” 四爷毫无波澜的声音,在杨绵绵耳边响起。虽然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声音。可是杨绵绵知道,四爷是在乎她,所以才请刘御医去杨府一趟的。 李玉点头。然后躬身退出了养心殿。 杨绵绵看着外边天色越来越晚,可是宫外却没传来一丁点儿消息。 直到月上柳梢头时,养心殿外才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小鹿子,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 小鹿子一进养心殿,首先给四爷和杨绵绵请安行礼。 杨绵绵急的哪顾得他行礼问安呢?忙问道。 “小鹿子怎么样了?” 在杨绵绵问出来之后,只见小鹿子脸上有一点尴尬之色。但是并未见到慌张。 见到如此的小鹿子,杨绵绵松了一口气。要是富察氏真的有什么不治之症,恐怕小鹿子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杨绵绵既然知道富察氏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便转身坐到四爷旁边。 “回主子,说是二夫人是因为动了胎气,这才昏迷不醒的,刘太医也说了,好好修养一晚上,明天便无事了。” 这些话还是刘太一回宫的时候带回来的,小鹿子一直在太医院守着。一得到消息立马赶来养心殿回报。 “胎气?你是说富察氏怀孕啦?那又为什么会动了胎气?” 杨绵绵有点儿诧异,昨天进宫的时候还没什么动静,今儿就检查出怀孕了。 富察氏一个女人家。在杨府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事儿?顶多就是绣绣花之类的。怎么会动胎气呢? 难道是杨云航那臭小子做了什么糊涂事儿?将富察氏给气的,这才动了胎气儿。 要真是如此,那她非得要阿妈好好收拾这个糊涂的家伙。 在杨绵绵心里,已经给杨云航标上了一个花心的标签。 “刘太医说,二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一个多月,因为二夫人月信一直不怎么准。所以诊脉才没诊出来。” 这也是刘太医回来时候说的。不过至于为什么动胎气儿,小鹿子有点儿说不出口。 “嗯?” 杨绵绵看着小鹿子犹犹豫豫的样子。面带不解。难道还有什么其他隐情不成不成?不会真如她所说,杨云航那臭小子做了糊涂事儿。 “至于二夫人动了胎气。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和二爷在房间里行床笫之事,所以这才动了胎气。” 小鹿子头低的更下了。让他一个奴才说这事儿。实在有点儿难为他了。而且还是在主子跟皇上面前。 “啪,这混小子,我就知道一定是他干的好事儿,大白天的就知道关起门来胡来。这下好了吧!闹出这种事儿丢不丢人?” 杨绵绵气得啪的一声拍在一旁的矮桌上。这男人啊,就知道爽了自己害了旁人。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女人。 问题是,这不仅害得富察氏动了胎气,更是让人知道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轻点儿轻点儿,你的手是肉做的。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出气。” 四爷心疼的拿起杨绵绵那只因为重力拍桌子,而红了的小手。 来回的抚摸。试图将那红晕给压了下去。 682,家法伺候 “我怎么能不生气呢?你们男人就只顾自己舒服。可害苦了我们这些女人。哼!” 杨绵绵是越说越生气。虽然这事儿没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到底她还是心疼富察氏的。 “好了好了,乖不生气。都是爷的错,若是你不解气,明儿上早朝,爷就将杨云航拖出午门打板子,给你解气而如何?” 四爷此话是七分真三分假。以杨云航今天闹出的这些事儿,影响不好,完全是要惩罚的,不过就要看杨绵绵的愿不愿意了。 果然杨绵绵一听四爷要打杨宇航,满脸的怒气降了不少,再怎么说杨云航这臭小子也是她的亲弟弟,他她怎么可能亲眼看着四爷将他拖到午门外打板子呢? “那倒不用你爷帮忙,我会写信回去,让阿妈好好教训教训的臭小子。” 以杨子孝的性子,杨云航绝对有顿好果子吃。 不过虽然四爷打和杨子孝打都是打,可是意义不一样啊!自己家出的丑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可不能闹到全京城都知道。 “既然如此爷就不插手了,可是你也莫要生气,这气坏了身子可使不得。” 四爷可还记得许太医给他说的。杨绵绵想要怀孕最好不要太过动气,否则不利于怀孕,四爷可不希望杨家这些事儿影响到杨绵绵。 “就这样怎么可能气坏身子呢?爷多虑了。”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四爷一页。她看着就像泥捏的吗?平时不让她干这干那的,如今生个小气儿也不让生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就像被供了起来? “好了,爷这儿还有些事儿,天色也不早了,爷派人送你回去。” 四爷为了对付高斌,可是将以前一个月的事儿一下压到了,四五天左右。这样的工作强度就是现代的人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下来,更何况是享受惯了的古代人。杨绵绵看着着实心疼啊,可是也没办法,这就是帝王。她能做的就是不给四爷添麻烦。 “那我就回去了,爷可不要忙的太晚了。” 杨绵绵也没说太多的话,只是让四爷不要忙的太晚。因为再多的话也显得苍白无力。 “嗯” 四爷点点头。目视着杨绵绵离开了养心殿。 而此时的杨府。 杨云航跪在一间宗祠内,后背已经染红了雪白的外衫,而杨子孝手里拿着一只皮鞭。伊尔根觉罗氏担忧地站在一旁,却什么话都没说。 “你是一个人文,难道这几年学的东西都被够吃了吗,大白天的做出这等子丢脸之事。就连宫里的皇上和元嫔娘娘都惊动了。” 杨子孝是个文人也是一个古板的男人,他觉得床笫之事只能在晚上来,哪有白天做的,所以他觉得杨云航有辱家门。 要是富察氏不是因为动了胎气还昏迷着?那么恐怕今儿个也在这儿跪着了。 “儿子知错。” 杨云航是一个文人,哪受得起这几鞭子?就算满头疼的虚汗直流。可是心里依然的开了花儿。没有哪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即将要当父亲的时候不开心的。 “啪” 杨云航背上又是一鞭子。 “阿玛,阿玛,是儿媳的错,求您不要在打二爷了。” 就在此时,富察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醒来之后得知自己怀孕很是开心。随后便想起来了,自己是怎么晕倒的?红晕瞬间爬满了脸庞。 不过既然自己怀孕了,那么杨云航跑哪里去了?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守在自己跟前吗? “红儿,爷人去哪里了?” 富察氏满脸红晕的转头,询问一旁焦急不安的红儿。 “爷,爷被老太爷带去祠堂了。” 红儿觉得自己不应该瞒着自家夫人。所以如实的说了。 “而且老太爷说,也不思进取,有辱门风,要家法处置。” 不用红儿再继续解释,光是一个家法处置。富察氏也明白了,恐怕是因为自己下午和爷做的那些事儿,让那个古板严肃的公公知道了。这才要给爷家法处置。 富察氏本来满脸通红,结果现在变成满脸苍白。她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朝着府里的祠堂而去。 “你怎么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忙过去将趴在杨云航身上的富察氏拉了起来,这下午才动了胎气,这会人怎么就起来了呢! “额娘求求你求求阿妈,都是儿媳不懂事。莫要再惩罚爷了。” 富察氏瞅着身下血淋淋的后背,说不心疼是假的。她与杨云航相处三四个月,心里早就认定了杨云航这个人了。 “你快回去休息,你这还动着胎气呢!爷没事儿,这几鞭子也爷还是受得了的。莫要让爷的儿子看到也如此狼狈的一面。” 杨云航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到底是担心富察氏的身子? “妾身不走。” 富察氏摇摇头,越是怀孕的时候,这感情波动越是大。要是平常富察氏或许还没有这么的感性。 “阿玛,求求您了!” 富察氏走到杨子孝脚边,跪在杨子孝面前,恳求到。 杨子孝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富察氏生气,那肚子里可是有他们杨家的孩子呢! “你们,你们……哼” 杨子孝气的,一把将手上的鞭子扔在了地上,转身出了祠堂。 伊尔根觉罗氏见状,立马喊人进来。 “来人,来人,快扶云航回去。” 富察氏见杨子孝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杨云航身边。扶着杨云航站了起来。另一边儿是红儿。两人扶着杨云行出了祠堂。 祠堂外面杨云帆和刘氏焦急的在外边儿等着。 见两夫妻出来后,立马迎了上去。 “云航怎么样了?” 杨云帆焦急的看着杨云航。他们两个一母同胞,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人可比。 “让哥哥担心了,我没事。” 杨云航笑笑,只是皮肉之苦而已。擦点儿药休息一两天也就没事儿了。 “没事儿便好,没事儿便好,快回去休息吧。” 杨云帆说完便让开了路,让富察氏和红儿扶着杨云航离开了。 一路上富察氏扶着杨云航的胳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683,本宫这是在学高嫔娘娘呢 触手处都是湿漉漉一片。因此富察氏一路走回去那眼泪就没有停过。 杨云航甚是无奈,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富察氏这么爱哭呢? 只好忍着痛一边哄着她,逗着她,希望她莫要在哭了。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便让小鹿子拿了不少补品去了杨府。 自然也有不少的好药材,甚至杨绵绵都想到了杨云航肯定要受皮肉之苦。所以连极好的金疮药都给准备好了。 果不其然在小鹿子回来后,便同杨绵绵说了。杨云航被杨子孝打了好几鞭子,最后还是富察氏求情,这才放了杨云航回去。 杨绵绵听了之后心疼是有的。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也确实要远航那臭小子吃吃苦。省的他下次再胡来。 如今杨府一下有两个孕妇,想来是高兴的不得了了。怎么自己这肚子就是不争气呢?本来还有一个富察氏陪着。现在倒好。独留她一个人没动静。 “主子,明天就到了中秋节了,皇后问您,咱们宫里可还缺什么?” 琥珀见杨绵绵一直沉默着。突然想起刚才皇后派人来询问的。这才忙给杨绵绵说起。 “中秋节?又到了一年的中秋节了。” 杨绵绵回神过来,摇了摇头。她这宫里什么都不缺,要是缺什么的话,四爷早就派人送来了。 “那奴才便让人回了皇后去。” 琥珀点点头。她也觉得他们翊坤宫什么都不缺。 这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而已。 杨绵绵这几天日子过的沉沉浮浮的,四爷不来翊坤宫,而她也没有去养心殿打扰四爷。 所以就过的有点儿无聊了。如今中秋节到了。到时可以热闹一番了。 因此杨绵绵倒是有点儿期待中秋节的到来。一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也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儿。早上杨绵绵是卯时醒来的,因为今天是八月十五,她要去给皇后请安给太后请安。 当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杨绵绵变出了翊坤宫,正当她犹豫着要从哪边儿走的时候,便看到隆福门下愉贵人在向她招手。 所以杨绵绵果断的选了隆福门这边儿。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在杨绵绵一出隆福门的时候。愉贵人便上前一步屈膝福身,行礼问安。 “起来吧!” 杨绵绵笑笑。让愉贵人起来后,她便转身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愉贵人随行跟上。 “娘娘可知道最近的前朝,挺不安宁的。” 愉贵人瞅着两人走在一起没话说。这才想起最近听何香说到的。 要说这荷香到是和琉璃有的一拼,消息灵通的不得了。 “哦!”杨绵绵果然回头去看愉贵人,这前朝之事她肯定知道一点,无非就是高斌与四爷之间你来我往。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如今这事看来已经传遍了后宫。而且据她所知,看来是四爷是占了上风。高斌也只不过是苦苦支撑而已。 “愉贵人还是莫要掺和此事为好。这是前朝之事。并不是我们后宫之人所能提及的。” 杨绵绵并不是怪罪愉贵人,而是怕她因为这些口舌是非而被卷了进去。 “是,是妾身失言啦!” 愉贵人被杨绵绵这么忙的易提醒,这才忙想起了起来。 “行啦,今天是中秋节,我们还是快点儿去给皇后请安吧。” 杨绵绵笑笑。也没有多说愉贵人,因为她知道愉贵人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通的那种。 两人这一路上再也没有提起前朝之事。而是就后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聊的不亦乐乎。 这些人没有四爷的宠爱,所以整天就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你多领了多少东西,我多拿了多少东西。就为了这些吵吵闹闹。 皇后也随她们去,四爷也随她们去。要不然憋在这皇宫里非得憋疯了不成。 眼看着坤宁宫就到了。杨绵绵和愉贵人是最后一个到的,就连皇后也坐那里了。 见杨绵绵进来皇后倒是没说什么话。可是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没有脑子的,在这个时候想挑事儿。 “元嫔最近这架子越来越大了,今儿八月十五,元嫔都敢让皇后和我们大家等你一人。” 挑事的除过高嫔,好像也没其他人了,因为其他人不敢啊! 杨绵绵倒是没有理会高嫔,这个没脑子的。 反而走到皇后面前,屈膝福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脸上挂着笑容,看不出来她的喜与怒。只是挥挥手让杨绵绵坐下。 高嫔见杨绵绵不理自己,心里也有点气儿,她也是听了朝中的事。而一直针对她阿玛的便是杨绵绵的阿玛。 所以就想着在杨绵绵身上讨回来一点儿。谁知道人家理都不理她。 “呦,元嫔娘娘阿玛在皇上面前得了脸,这就不将我们姐妹放在眼里了。” 高嫔这话说的酸里酸气的,她能不酸吗?世上这好事儿怎么都被元嫔给占了。 不仅有两个有出息的弟弟,就是连他的养父也的皇上重用。在宫里更是盛宠不衰。怎能不让人眼红?怎能不让她生气? 本来杨绵绵是不想理会高嫔的。可她感觉自己要是不怼一怼高嫔,她就不知道怎么收敛。为了自己耳边能清净下来。杨绵绵决定,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瞧高嫔这话说的,高大人不是也在皇上面前有脸吗?怎得这么说本宫呢!” 杨绵绵将她手里的帕子别在胸襟。然后端起一旁的花茶,轻轻嗅了嗅,却没有喝下去。 以前她觉得皇后对她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不对皇后有什么防备之心。 如今看来不得不防了,就这几个月来,杨绵绵觉得皇后对她的敌意是越来越深了。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就凭皇后做的那几件事儿。不用多做杨绵绵就已经明白了。 “本宫可记得,当年的高嫔娘娘,可是风光得很呢!如今,怎么能这么说本宫呢?本宫也不过是学着高嫔娘娘而已。” 杨绵绵啪的一声将茶杯放到了矮桌上,目光戏谑地看向高嫔。 684,瞧高嫔说的,好像本宫将你放在眼里似的 “你,你……你不要得意,不要以为皇上暂时误会了本宫的阿玛,你就这么不将本宫放在眼里。皇上圣明,一定会查出本宫阿玛手奸人陷害” 高嫔那个气啊!自从前朝之事传出来之后,宫里无论是嫔妃还是太监宫女,都离承乾宫远远的。好像她跟瘟疫一样。 以前的门庭若市,现在门庭冷落,空谷足音。这么大的差距让高嫔一时接受不了。 “瞧高嫔说的,好像本宫什么时候将你放在眼里一样。” 杨绵绵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扁?可是她说着爽啊! 本来她就无意去理高嫔的。是高嫔挑事在先,而且什么叫她阿玛被人陷害,被谁陷害了,这意思不言而喻,不就是想说杨子孝陷害了高斌么,所以她不回报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你放肆,臣妾请皇后娘娘做主,元嫔这话实在是在打臣妾的脸啊。更是不将这后宫的规矩放在眼里。” 高嫔斗不过杨绵绵。可是她没忘记自己背后还有皇后这一号人。她斗不过不要紧,她就不相信元嫔敢同皇后这么说。 杨绵绵听高嫔这么一说,心里一沉,看来皇后是将高嫔拉拢了去。这么想来两人是联合一起对付她了? 皇后被高嫔这么一请求,顿时黑了脸色,这蠢东西,是怕元嫔不知道她们两个人联合在一起了吗? 就这么点小事儿,竟然要她做主,让她怎么做主,难道要她让元嫔出去罚跪不成,还是去掌嘴。 “瞧瞧你们俩,每次来请安,都要说过来斗过去的,本宫瞧着你们俩都有错。中秋节过后每人禁足半月。以示惩罚。” 皇后可不能真的随了高嫔的意,去单独惩罚元嫔,但是若是两人一起惩罚,那么谁也没得说。 只要给元嫔一个下马威,至于高嫔她想都没有想过。反正以目前的形式看来,高嫔这个棋子已经没用了。 高斌注定不成事的,上一世如此,这一世依然如此。 如今她也该想一想怎么用舍弃一个高嫔对付杨绵绵,这样岂不一举两得,一次除掉两个位份好高的。至于其他人不足为惧。 杨绵绵有点意外,她没有想到,皇后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将她禁足,想她进宫也有三年了,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被禁足啊! “皇后娘娘,这事儿……” 静贵人刚想要替杨绵绵求情,不过却被杨绵绵阻止了。 “臣妾领罚。” 杨绵绵淡淡的声音传到皇后耳中,让皇后莫名的有些心虚。 杨绵绵想的很简单,皇后既然同她宣战了,那么她不应战岂不是对不起皇后。这次甘愿受罚就算是报了以前皇后出言相助之恩,往后两人只是敌人,就如同她和高嫔一样。 “可是娘娘,是元嫔羞辱臣妾的?” 高嫔对皇后的做法很是不满意,她不明白,皇后明明是和她站在一方的。怎么这会反而将她一起禁足了。 “行了,高嫔,此事是你起的头,元嫔都领罚了。你便消停一会吧!” 皇后警告的看了一眼高嫔,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坏事。 要是以往的高嫔可不会理会皇后的警告,可是如今的高嫔,母家是依赖不上,想要在宫里活下去,那么只能仰人鼻息,活在皇后的阴影之下。 “既然今儿大家都来了,就一起去给太后去请个安吧!” 皇后努力的不去看杨绵绵,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常一点,因为她觉得这个元嫔不像前世那些女人,愚蠢,没有脑子,元嫔就像一直蛰伏的老虎,不仅耐力惊人,而且杀伤力更是惊人。 所以皇后这才用去慈宁宫请安,岔开话题。而且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宫里的这些小嫔妃们自然也是要去的。 “是” 众人起身行礼,随后跟着皇后朝着慈宁宫而去。 这次去慈宁宫到是没有出现什么风波,太后也没有纠结,一定要杨绵绵劝四爷雨露均沾。 反而有点故意冷落杨绵绵的意思,虽然往日不见得有多么热情,可是好歹也问候几声,如今简直将杨绵绵当成透明人了,不理不睬。 杨绵绵也乐得清闲,要不是太后是四爷的亲娘,就是请她来,她都不来呢。 瞧瞧那西角楼里,可还住着一位太后呢。看看谁去请过安就是乌拉那拉常在也从来没有去过,两人可是亲姑侄。 要说起这乌拉那拉太后,也甚是奇怪,本来早就该死的人,竟然活到现在了。听说虽然身体抱恙,可是总吊着口气,不上不下的。 宫里也有传言说,这乌拉那拉太后就是为了膈应太后,这才半死不活的活着。 不过太后根本就没将乌拉那拉太后放在眼里而已。不当回事了。自然不会理会她死活了顶多就是宫里多张嘴吃饭。 “今儿是中秋佳节,宫里也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今天皇上同你们过节,你们可要打扮的漂亮些,这可是你们莫大的福气。” 太后的话,将杨绵绵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她这么随便一听。怎么感觉太后像是青楼里的老鸨呢,使唤着那些姑娘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接客。 罪过罪过,她可不是故意这么想太后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后宫可不就是一个青楼吗?她们这些嫔妃可不就是楼里的姑娘们,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是想让四爷看上,然后春宵一刻吗? 不过这个青楼也只是为四爷一人而开而已。所以想想就觉得四爷就是一个大沙猪,只是这只猪现在已经不在去挑别的姑娘了。 “皇额娘说的是,臣妾哪里正好有些首饰,一会给各宫妹妹们都送去。好让她们今天晚上光彩照人。” 回应太后的自然是皇后,而且显然皇后回应道太后心坎上了。 “嗯,不错,可是皇后你是中宫之首,自然不能太过简单朴素。哀家记得,哀家还有一支凤簪,是皇上送来的,如今哀家也用不上了,不如皇后拿去吧!” 太后说着,菲纹便已经进了室内,没多久就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这个木盒子上面还雕着一些花朵的图案,最主要的是木盒子竟然是用楠木而制成的。 685,皇后好肚度量 就光看这盒子的外形,杨绵绵就知道,里面的东西绝对是珍品。 皇后也有点心动,谁不爱漂亮的首饰呢,可是就因为她是皇后,就得表现的更加矜持。 “臣妾谢皇额娘赏赐,臣妾年纪大了,戴着这好物什岂不浪费了。” 皇后微笑着拒绝,她虽然喜欢,可是这会也是她展现皇后大度的时候,用一件首饰,收拢了太后的心,划得来。 不过拒绝可以,那她还必须将这件首饰物尽其用,太后看中谁,那么这件首饰她就要送谁。 “不如皇额娘将这些送给祺嫔妹妹,妹妹年轻漂亮,正是娇嫩可人的时候,臣妾想,就是皇上见了,定然也要侧目良久。” 果然在皇后说完之后,太后漏出满意的笑容,不仅满意皇后的大度,更是满意皇后说到她心坎上了。 “皇后如此宽容大度,是你们的福气。” 可不就是福气吗,想当年,先帝再世之时,嫔妃不少,可是能有几个再得宠之后还能活着,能有几个能在有孕之后,生下孩子的。 这些不都是皇后的手笔吗?如今的富察皇后,并没有对这些嫔妃动过手,反而处处给这些没侍过寝的嫔妃机会。 这也只是太后个人的看法而已。 “太后娘娘说的是。” 众人低头称是,杨绵绵也不例外,不过这低下头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来慈宁宫请安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太后皇后看她不顺眼,她也看她们不顺眼,索性今天之后被禁足半个月,也省的她下次去请安了。 “不过皇后也不必如此退让,这个钗啊,哀家给你你就拿着!” 太后说着,示意菲纹将手里的盒子递给皇后。 “皇后娘娘就收着吧!臣妾不缺这点首饰,太后姑妈平时没少上次臣妾钗环首饰。” 面对皇后的好意,祺嫔并不领情。虽然她愿意同皇后站在一条战线上。可不就代表她就和那些小嫔妃一样,以她马首是瞻。 皇后见推据没有效果,只能点点头,让春草收下。 “臣妾多谢皇额娘赏赐。” 皇后站起来对着太后屈膝行谢礼,面对祺嫔的话,皇后选择听不见。她又不是不知道,祺嫔就是那种性子。 “今儿有你们来陪哀家说会儿话。哀家这心里舒服多了。” 太后虽然贵为太后。可是整天带着慈宁宫里边儿。也闷的无聊。每天倒是期盼着这些小嫔妃们来给她请安。好让她热闹一会儿。 “皇额娘若是在这慈宁宫里呆的无趣,可以传召臣妾过来陪陪您。或者祺嫔也可以呀!” 皇后微微一笑。虽然陪着一个老太婆,实在无趣的很。可是,若是太后都向着她,那么在以后,夺嫡之战中。岂不是多了一重把握? 如今的太后。可是非常喜欢大阿哥的,这是皇后最不愿意看到的。 “皇后娘娘说的是,妾身们速来无事,若是太后实在无趣得很。便可以传召臣妾们来一同来陪太后解解闷。” 一只隐没在人群中的苏贵人。突然站了出来。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换一个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机会。 高嫔父亲的事,前朝后宫闹得沸沸扬扬。苏贵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而高斌这是明显的鸡蛋碰石头。他一个大臣怎么能够碰得过皇上呢? 所以高斌注定是不成事的,那么高嫔将来在宫里是个怎么样的,也说不上来。 但是苏贵人知道,高嫔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她得罪了元嫔,就算是靠到了皇后那边,难道皇后会为了一个棋子而得罪皇上的宠妃吗? 在这些事儿上,苏贵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他急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如今宫里有权势的唯有太后皇后和元嫔。 一个是皇上的亲额娘,一个是皇上的嫡妻,最后一个就是皇上的宠妃。那个站出来都能替她顶事儿。 可是显然元嫔是不会帮她的,不对她落井下石都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帮她呢? 再有就是皇后,如今她看出来了,皇后今天的作为,是打算放弃高嫔的。 无非是觉得高嫔的阿玛不会成事儿,所以这高嫔在宫里便没有了用处。 那么何况是她呢,她没有强硬的母家,没有皇上的宠爱,没有子嗣。所以皇后一定不会重用她的。 因此苏贵人觉得她还是站在太后这边儿的好,毕竟太后是皇上的亲额娘,有太后一句话,她便能在这后宫中过的安生。 “苏贵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就这慈宁宫的大门儿进得来进不来,还两说呢。就你还想着来侍候太后了?” 高嫔本来今儿就是一肚子气儿。来太后这里她索性不说话了。就听她们说得了。 可是呢,以前一直扒着自己不放的苏贵人,现在竟然想着去抱太后的大腿。 不要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苏贵人也是个贱皮子。看着她阿玛没希望了,这就一脚踹开了她。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如今自然不会会让苏贵人如意。 “高嫔娘娘说的是,是妾身不自量力了,本来想着可以为太后娘娘分忧的。” 苏贵人又委委屈屈的,又退回到众人之后。本来这苏贵人长得就跟天仙一样,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如今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样。自然会让人心生怜爱,无论男女。 “啪” 太后也没说话,只是脸色特别的难看,一手拍在了旁边的矮桌上,也不知道是怒了高嫔还是怒了苏贵人。 皇后见状赶忙打圆场。 “哪有什么不自量力的,咱们都是皇上的嫔妃,来陪陪太后娘娘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皇额娘想让哪位嫔妃过来都成。” 皇后也是个会看颜色会做事儿的。要不然也做不了皇后这个位置。 “就是元嫔估计没空过来陪皇额娘了,这翊坤宫中还有两个孩子要元嫔照顾,还要平时伺候皇上。自然是没空过来伺候皇额娘了。” 皇后这话可是针对杨绵绵的。她是想让太后知道。杨绵绵是持宠而娇。 就算翊坤宫有两个孩子。但是两个孩子也都五岁多了,并不需要杨绵绵亲自照顾。 686,她就要去狠狠打皇后的脸 杨绵绵听了皇后的话。什么都没说。就算她现在说了,她能说什么? 她难道说孩子不需要她照顾,皇上不需要伺候。 这不就正着了某人的道了吗?不需要照顾孩子可以呀,将孩子给其她嫔妃照顾着,不需要伺候皇上,那可以呀,就让其她嫔妃伺候皇上啊。 她又不是傻,反正现在太后都不待见她了,她也不介意,让太后再不待见一点儿。 杨绵绵在意的是四爷,是四爷的想法与看法。她嫁给的是四爷,不是太后不是皇后。没必要顾着她们的想法来。 “行啦,今儿个请安就到这儿吧,哀家瞧着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太后沉下脸来,本来还高高兴兴的说着。如今越说越她越不喜欢听。还不如将人都赶走得了,省了个清静。 “臣妾(妾身)退安” 众人都起身,包括坐着的皇后杨绵绵,对着太后行了退安礼,便躬身退出了慈宁宫的正殿。 众人一出慈宁宫。杨绵绵便带着静贵人和愉贵人率先离开了。连对皇后行退安礼都没行。人家皇后都那样对她了。她也没必要舔着脸跟人家行礼退安。 “娘娘您瞧瞧您瞧瞧。这元嫔还有没有将您放在眼里?依臣妾看,元嫔就该禁足三个月才好。” 高嫔满脸怒气的指着杨绵绵的背影。她真的是搞不明白。皇后是怎么想的?难道皇后真的和她们所说的一样,要舍弃了她? 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不管前朝怎么样,她这个嫔位要坐的稳稳当当,不仅坐得稳稳当当,她还要成为妃,贵妃,皇贵妃呢。 皇后听了高嫔如此说。眼神高深莫测的盯着杨绵绵的背影。却未提一个字儿。 而是转身朝着杨绵绵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看来元嫔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难道她还能让皇上废后不成? 就算废后,皇上也没有理由,她富察氏没有做有损皇家颜面之事。而且还育有嫡子皇四子。 就算皇上不在意这些,执意要背后,那么前朝的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废后不是小事儿,要经过前朝一众大臣同意方可废后。 所以皇上是不可能废后的。只要她富察氏还是皇后,还住在坤宁宫,那么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杨绵绵和余贵仁静贵人在螽斯门口分开了,她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回了翊坤宫。 翊坤宫里正当值的宫女太监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家主子怎么这副表情回来了呢? “琉璃姐姐,主子这是怎么啦?” 因为杨绵绵走的比较快,回了翊坤宫直接进的正殿。而跟在她后边儿的琉璃,这才进了翊坤宫的大门。 这些小宫女小太监不敢亲自询问杨绵绵,便只能将目光放在随后进来的琉璃身上。 “这……那……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只是知道主子生气就行了。” 琉璃这呀那呀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她也说不清理不清。索性就不说了,反正她们家主子肯定是生气了就对了。 “主子为何生气?是谁惹主子生气了?难道又是后宫里那些答应贵人嘛?她们难道不知道,皇上可是特别宠爱咱们家主子的吗?” 另一名小宫女上前,这些人都是平时和琉璃比较亲近的。而且翊坤宫里的事,除非是一些特别私密的事儿,会瞒着这些宫女和太监。平时不算大事的是这些宫女和太监也大多数会知道。 如今一看杨绵绵这个模样。她们心里可是好奇的很呢。但更好奇的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惹了她们家主子。她们完全不会担心她们家主子会气伤自己的身子。 因为她们家主子从来是不吃亏,只会让其他人吃亏。 “总的来说我也说不清。但是主子被皇后娘娘罚了禁足半个月。这件事都是因为高嫔,……” “琉璃” 就在琉璃准备侃侃而谈的时候。正殿里传来杨绵绵愤怒的一声吼。整个翊坤宫都要抖三抖。 “主子喊我呢,我不同你们说了。” 琉璃说完便急急忙忙的丢下这些小宫女,朝着正殿而去。 “主子,唤奴才有什么事儿?” 琉璃一进去便见杨绵绵一脸沉默地坐在软榻上,旁边儿站着琥珀。 她不安地瞧了瞧琥珀,又不安地瞧了瞧杨绵绵。 主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她没有跟进来而气上加气儿吧。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奴才就是,在外边儿和她们说了那么小小一会儿话。” 琉璃说着还用,大拇指比了比小拇指,示意自己真的只是耽误了一会会而已。 她家主子不会真的是因为她说了一小会儿话生气了吧。 “你以为你家主子心眼儿就那么小,就因为你说了一会儿话而生气吗?” 杨绵绵没好气儿的瞪了琉璃一眼。她叫琉璃进来是另有事儿干。 听杨绵绵这么说,琉璃瘪瘪嘴站了起来。心里却在嘟囔,她家主子那心眼儿可不就是跟针眼一样吗? “那主子找奴才进来有何事儿?” 琉璃也只敢在心里那样嘟囔,至于嘴上可不敢那么说。 “我叫你过来,是让你去将我衣柜里最华丽的衣裳首饰鞋子都给我拿出来。 今晚皇上不是在交泰殿设宴吗?那么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反正未来的十五天内又穿不上了。何不这个时候给她们好好看一看。” 杨绵绵说这话的时候,气儿都没喘一下,平时自己穿的朴素一点,就是顾忌着皇后的面子。 因为她的那些衣服料子呀,首饰的材质呀,都是和皇后用的一样的。 不一样的就是衣服上的有些花纹,比如说凤凰呀牡丹那这些只有正宫皇后才可以穿。 而如今呢,她竟然和皇后撕破了脸,那么她也不需要顾忌这么多了,反正都是四爷赏的。 穿出去狠狠地打皇后的脸,这才让她解恨。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是奴才这就去找。” 琉璃一听杨绵绵这么说心里可高兴了。她就说嘛,她们家主子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将那些衣服都珍藏着也不穿,岂不是可惜了?要物尽其用才对嘛。 687,成与不成,放手一搏 “主子还是先用点午膳吧!” 琥珀眼看着都到了午时了,杨绵绵去坤宁宫请安的时候早膳都没用,如今还是早早用了午膳的好。 “用膳。我当然要用用膳,去摆膳。” 杨绵绵一听吃的便来了精神。也只有吃才最解恨,将那些不愉快通通吃进肚子里。 “是” 琥珀点点头便出去替杨绵绵摆膳。 这边杨绵绵化悲愤为食欲,那边承乾宫里高嫔却正处心积虑的想着怎么化解现在尴尬的处境。 “阿玛糊涂啊,自古就没有臣子能斗得过帝王的,他这是将全家的性命放在刀尖上。” 虽然高嫔嘴上说着四爷误会了高斌,可是她身为高斌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阿玛的想法呢。 她那么说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如今回到了承乾宫,这里都是自己的人,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在忌讳什么。 “难道阿玛从来就没有想过本宫吗?难道他不知道本宫在宫里过得是什么样子吗?如今,你看看这宫里谁还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都成了那臭水沟的老鼠了,人人见人人厌。” 高嫔说着已经红了眼眶,说她不难过,那是假的,可是就算再难过,这日子也得过啊! “娘娘,或许是您误会大人了呢?或许大人正是因为娘娘,这才这么做的。” 茯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那个趴在桌子上哭的一塌糊涂的主子。 她自小服侍高氏,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高氏这般伤心过,这般无助过。 所以茯苓只想着怎么才能安慰高氏。 “为了我,你看看如今我在宫里的情形,那是为了我吗?那是为了他自己,为了所谓的高家吧!” 高嫔从桌子上抬起头,因为流了泪,妆容都花了,一道黑一道白的,看着甚是可笑。 可是茯苓却笑不出来了,反而更心疼了,她家主子那么在意自己的妆容服侍,如今却也不管不顾了。 “为何元嫔有那般好福气,就算杨家是养父母,可是你看看人家,拼了命的帮元嫔。可是我呢,高家帮了我什么,自从入了府,那样不是我自己争取的。” 这个时候的高嫔是恨高斌的。恨她不顾及她女儿做出这种忤逆不孝的大罪。恨她不能帮她,反而要她陪他一起死。 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高嫔也顾不上其他的,伸出衣袖便擦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擦眼泪被手上的护甲化到脸了,高嫔索性伸手将护甲一一摘掉,生气的丢在地上。 “娘娘您别担心,往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茯苓无奈的蹲在地上,将高嫔扔了的护甲一一捡了起来。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自家主子那些护甲里面最好的一对了,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往后的日子?哪里还有往后的日子啊?恐怕皇上处理了高家,下一个该处置的就是我了。” 高嫔心里可明白些呢?自己平时没少针对元嫔,皇上又那么宠爱她,肯定会听那贱人的话。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她想要活命,难道要去求那贱人不成? “或许不会呢?” 茯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高嫔听茯苓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希望了,因为她知道,茯苓敢这么说那么肯定就会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高嫔坐直了身子,一把拉过蹲在地上捡护甲的茯苓。 “娘娘记不记得?咱们在潜底的时候,夫人曾给了娘娘一颗药丸。” 被高嫔拉起来的茯苓,索性将护甲放在桌子上,认真的看着高嫔。她还是前段时间收拾高嫔桌上的首饰盒时发现的。 如今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用,再合适不过了。 “药丸,什么药丸,我怎么不记得呢?” 高嫔将当时的事儿早已经抛诸脑后了。没有宠爱,当然想不起来要用那颗药丸。 茯苓也早料到高嫔想不起来。索性放开了高嫔拉着自己的手,转身朝着梳妆台而去。 高嫔的目光随着茯苓的身影来到梳妆桌上,只见茯苓在桌上的那些小盒子里边儿翻翻找找。 应该是没有找到。然随后又蹲下身来,在抽屉里,一阵翻找。终于在最里面拿出来一个手掌四分之一打的小木盒。 茯苓拿着小木盒走到高嫔面前,她就说嘛。前些日子明明还见到了。这会怎么可能不见了呢? “娘娘请看!” 茯苓打开小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颗褐色的小药丸。 高嫔素手拿起药丸放在眼前端详?往日的一幕幕充上心头。 “我想起来了,这颗好像是额娘早就给我的,好像是什么保孕要是吧?” 对着这个名字,高嫔已经有些陌生了了,毕竟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这个有什么用?” 高嫔顾不上自己的这幅模样,拿起药丸疑惑的问到。 “奴才曾听人说,这种药丸若是男子服下之后,近段时间与女子同床定然能使女子有孕。若是女子服用效果也是有的,不过效果不大。” 茯苓对于这些药材可是多多少少熟悉些。所以才被高夫人派给高氏。 “是吗?若是本宫有孕了。那么谁也拿本宫怎么样,若是本宫生下皇子,那么便是有了护身符了。甚至可以母凭子贵。” 高嫔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小小的药丸。她没有想到,天无绝人之路,就连老天都觉得她命不该绝。这才给了她一次机会。 “可是这药都过了五年了,会不会没用了。” 高兴过后便是担忧,这药丸光是在她手里就已经有了五年了,她还不知道在她额娘手里存放了多少年呢! “娘娘莫担心,这种药丸十年之内都是有效的。就算没用了娘娘也只有抱着试一试了。” 茯苓说的有道理,高嫔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本宫知道了,可是这药本宫该怎么给皇上吃下去,你也知道,皇上向来不吃本宫送去的东西。而且就算服用了,皇上也不一定会宠爱本宫的。” 说到这,高嫔就跟泄了气一样,刚才还满心欢喜,这会就垂头丧气了。 688,不知还有没有效果 “娘娘不如这样。” 茯苓对怎么让皇上服下药,也很头疼,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因此为了走漏风声,茯苓趴在高嫔耳边,将自己的打算说给高嫔听,本来还垂头丧气的高嫔。这会竟然跟打了鸡血似的,跃跃欲试了。 “嗯,嗯,嗯,到时候再让人将喝醉的皇上带到承乾宫,或者本宫和皇上来个偶遇,那么这件事变成了。” 高嫔听的直点头,恨不得这会就去试试。 “本宫知道了,你去将本宫那些银票都带上,只要这件事办成功了往后少不了这些身外之物。” 高嫔可不在乎这些钱财之类的东西。只要今天能成功,将她所有的银钱都拿去,她也不介意。 反正只要成功了,往后还能少的了这这银子,要是没成功,留着这些银子也没有用。 “奴才明白了,主子好生休息。奴才去去就回来。” 茯苓退后一步。嘱咐了高嫔一阵,这才转身离开了。 高嫔不知道茯苓去找谁,但是她站在能靠的上的,只有茯苓一个人了。 随着杨绵绵午觉起身,太阳已经落了山,既然杨绵绵准备好好的装扮一番,那么便早早的就坐着梳妆了。 今儿杨绵绵打算挑战平时不怎么穿的颜色,红色,并非正红,而是那种红的发紫的颜色,这用颜色并不会和皇后冲撞,但是却能让皇后失了面子。 在重要场合上,嫔妃都是尽量不穿红色,便不穿红色,为的就是怕冲撞了皇后,可是杨绵绵今天不怕。 不是说不怕,她是有意而为之。 至于头上带着的是一整套的点翠青胎螺纹钿子。这一套可非常的少见的,平常人有一只点翠的发簪都不错了,更何况杨绵绵是一整套的。 在加上耳朵上的一对烧蓝的镶玉耳坠,那简直就是一颗会移动的发财树。不仅不俗气,反而光彩照人的感觉。 杨绵绵这次的妆容是她自己画的,拥有着现代灵魂的杨绵绵,那化妆技术,可不是这些古代人能媲美的。 就现代的化妆术而言,可是被人堪称为整容术呢!她就不想信不能艳压群芳。 “原来主子会画眉啊!瞧瞧这画的柳眉弯弯,顾盼生辉。最主要的是,奴才怎么觉得主子的眼睛更大了呢!” 琉璃绕着杨绵绵走了好几圈,走过来走过去,怎么都不敢想象这就是她们平时见到的主子,简直判若两人,一个淡雅出尘,一个华丽贵气。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现在这种华丽的感觉好点。 “可别小瞧你们家主子,我会的了多着呢!” 杨绵绵得意的扬扬眉毛,看来在古代过了三年的安逸生活,这手还能用,起码没有残了。 琉璃对于杨绵绵臭美的话,也只是瘪瘪嘴,她们家主子会的是不少,可是却从来不肯动手,只能一个字表示她们家主子“懒”。 “哈哈,雅雅两人呢?” 杨绵绵发现自她醒来之后,还没见到这两个小家伙呢,今天要去交泰殿用膳,所以这两个家伙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学了啊! “回主子,刚刚养心殿的小城子过来传话,说皇上带着大阿哥,二阿哥,大格格一起留在了养心殿,等会一起去交泰殿。” 被杨绵绵这么一问,琥珀才想起来,今儿杨绵绵还在午休的时候,小城子带着话过来了一趟,只不过杨绵绵醒了之后,她们一直在梳妆更衣,就将这件事忘记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两个捣蛋鬼不在,我倒是乐得清闲。” 杨绵绵起身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太阳已经彻底没影了,渐渐升上天空的是雪亮。 “咱们也该走了。” 看着外面的月色,想来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是再磨叽一会,四爷估计比他们还要早到。 “是” 琥珀和琉璃夕儿,异口同声,随后只有琥珀跟着杨绵绵出了翊坤宫。 此时的交泰殿,灯火通明,中秋节算是全家团圆的节日。因此这里没有王公大臣,有的只是四爷,还有四爷的亲兄弟们。 交泰殿分左右,左的一边是四爷的后妃们,右的一边是四爷兄弟及其嫡妻们。 如今的四爷也只有两个亲兄弟,一个就是五爷弘昼另一个只有年尽七岁的六爷弘曕。 杨绵绵这一路上到是没有碰到旁人。只是因为她来的并不早,可以算是晚了,只不过比四爷和皇后早来一步。 到了之后的杨绵绵,在众人惊艳的的目光中走到左边最前边的位置上从容的坐下。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在杨绵绵这屁股刚坐上凳子,外面就传来一声太监特有尖细嗓音。听的人胳膊都长了不少鸡皮疙瘩。 “皇上圣体安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起身,现在桌子的一边,对着门口的方向屈膝行礼,而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起来吧,今儿是家宴。不必客气。” 四爷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的瞄像杨绵绵,就连走到他身旁的皇后都察觉到了四爷的异样,随着四爷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一身紫红色正装的杨绵绵。 皇后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元嫔穿这么一身,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上,就不应该穿红色。避免和皇后冲撞了。 可是如今呢,人家穿的光明正大,就怕旁人不知道似的。 皇后双手不知不是不是因为看到杨绵绵了,所以气的一双手不知不觉的捏紧了。 可是皇后显然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拉着三岁多的四阿哥,被她这么一使劲的攥拳,四阿哥顿时痛叫一声。 “皇额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四阿哥的痛叫声给拉去了。皇后自然不会例外。 “没事了没事了。” 皇后忙安抚四阿哥,四爷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四阿哥,对于四阿哥四爷抱的期望不高,一个蛮横霸道,又吃不了苦的孩子,以后怎么可能成大事。所以在四爷心里早就将四阿哥给剔除掉了。 几人走到交泰殿的首位上,四爷直接坐在龙椅上。皇后坐在他的左边。 689,元嫔还是元妃 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四爷一直是目露惊艳的看着杨绵绵,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却被皇后给抢了先。 “元嫔这身衣裳,本宫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漂亮是漂亮,只是元嫔不觉得这个场合穿有点不合适吗?” 皇后现在都顾不上四阿哥了,安抚好了之后就交给了奶嬷嬷,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都忘记了她才是皇后了吧! 不过皇后没有发现,四爷的脸已经冷成冰渣了。依然自顾自的说着话。 “臣妾并没有觉得穿的不合适啊。” 杨绵绵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随后还将袖子举了起来,让众人都看看。 众人看着脸色异常的皇后和一脸笑意的元嫔,也不敢说合适,也不敢说不合适。 就元嫔身上穿的这颜色和头上的头饰在这个场合确实不怎么适合。这么华丽的衣裳首饰,本应该是皇后所拥有的。 可是呢,元嫔身上的衣服首饰却没有超出嫔位的规制,所以也没有算僭越。 因此众人也从这种微妙的关系之中,看出来了一点儿烟火味儿。心里清楚,看来元嫔是有意针对皇后了。 “皇后娘娘是觉得臣妾这衣服的颜色不好看。还是觉得身上这绣的花纹或者是觉得臣妾这头上的发饰,带的不适合呢?” 杨绵绵每说一处便伸手指着那一处。在说到头上的发饰的时候,她还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点翠发冠。 “朕觉得甚好,元嫔平日里穿的素了些。如今这身打扮甚是好。” 这些都是四爷前些日子给杨绵绵置办的,自然是觉得极好的。杨绵绵爱美,四爷自然愿意将杨绵绵打扮的漂漂亮亮。 “皇上说的是,这是皇上赏赐臣妾的,皇上自然觉得甚好,只不过娘娘若是觉得臣妾穿着不好,那臣妾不穿也罢。” 杨绵绵含羞带怯的瞟了四爷一眼。这才转头讥讽的看向一旁的皇后。 四爷一听杨绵绵这语气,便明白了个大概,恐怕皇后哪里又惹了这小气的女人了。所以才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给皇后面子。 不过杨绵绵是自己宠在手心里的宝贝。除过他任何人都不允许欺负杨绵绵,就是皇后也不行。 今儿他就如了杨绵绵的愿,好好给皇后一个记性。 “是吗?皇后是觉得朕的赏赐不好?还是觉得朕的眼光不好?” 四爷面带疑问的看着皇后,这一问道将皇后给问住了。她总不能说皇上的赏赐不好,也不能说皇上的眼光不好。 所以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皇上说的这是哪里的话?皇上的赏赐自然是极好的。” 皇后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多少有点儿心虚。 “只是臣妾觉得,元嫔不太适合这种红色,而且红色一般是妃位以上才可以穿的。臣妾这不是担心外边儿会有人说这元嫔僭越,这才出生提醒” 皇后不愧是皇后,这话从她嘴里一说,味道就变了。本来是不喜元嫔穿红色,结果这么一说反而是在为元嫔处处着想。 其实宫里面也没有规定,一定是妃位以上才能穿深红色。只是大家都这么做便也习惯了。 而且杨绵绵那白嫩的肌肤最适合这种深色。穿着更显得皮肤白嫩细滑。 “既然皇后处处为元嫔着想,那么朕便借着今天大好的日子,封元嫔为元妃,至于册封里让钦天监选好日子在举行。” 四爷此举是要告诉在座的所有人,包括皇后。杨绵绵不是她们能够轻易妄动的,既然皇后说只有妃位以上才可以穿,那么他今天就立杨绵绵为妃。 四爷此话一出,倒是惊了在座的众人,包括皇后。他们知道杨绵绵得宠,成妃的日子指日可待,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 快到元嫔的肚子什么动静都没有呢,这就成了元妃。 “皇上这不太好吧?臣妾知道元嫔甚的皇上喜爱,这有孕是迟早之事,何不等元嫔那里有了好消息,皇上再下旨册封元嫔妃也不晚。到时候也可以堵的住外面儿的悠悠众口。” 要说在座的最不希望杨绵绵升位份的便要属皇后了,一个嫔位都很难对付了,这要是成了妃,岂不是难上加难? 所以皇后极力的想要劝四爷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升杨绵绵位份这件事,四爷想了好久好久。因为上次怀孕导致身体受损。这也不知道杨绵绵何时在有孕,难道让他一直这么压着杨绵绵的位分不成? 不说杨绵绵心里难不难受,就他心里就过不去。 所以四爷就借着今天皇后提起这件事儿,便一锤定音了。 “朕为什么要堵外边儿人的悠悠众口?难道朕想要册封一个妃子还要外边儿人同意不成?” 四爷的声音逐渐便冷,怪不得杨绵绵要针对皇后。这皇后也是越来越不知规矩了,也越来越不懂事儿了。 以前大度识大体的皇后如今变得斤斤计较,心思深沉。 看来这个后位坐的久了人也会变了。怪不得康熙爷立了三个皇后之后再也未立过皇后。或许中宫虚缺,后宫才会安宁。 “皇上息怒,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对于四爷的愤怒,皇后立马从凤椅上站了起来。赶忙屈膝。 下边儿的女眷自然也都要站起来,可是杨绵绵却一动不动,依旧坐在她的椅子上。 又不是她惹得四爷生气了,为嘛要让她和皇后一起受罚。 四爷揉揉眉心,看在今天是杨绵绵成妃的日子上。他便不与皇后计较了。 “起来吧!今儿看在元妃的面子上,朕不与你计较。” 皇上挥挥手示意众人都起来坐着。 “臣妾谢皇上圣恩。” 皇后的身音非常低沉,感情她还得要谢谢元妃不成。 “臣妾多谢皇上隆恩。今后定克勤克俭,做好皇上的元妃。” 所有人都坐下来之后,也终于到了杨绵绵该谢恩的时候。 今天四爷册封她为元妃,出乎她意料之外。她还以为只能等到有孕的时候四爷才会册封她。 不想竟然因为皇后几句话。四爷便打定了主意。那敢情她杨绵绵还得谢谢皇后喽! 690,酒壮怂人胆 所以杨绵绵再给四爷行了退安礼之后,又转身面向皇后,屈膝福身。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今日成全。” 明白人都听出来了,杨绵绵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十足。 本来想要以衣裳为借口惩罚元嫔,不,现在应该是元妃了。本来想着拿衣服说事的,结果呢,也正是一身衣服让元嫔成了元妃。 估计皇后毁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当做看不见了。 面对杨绵绵的谢恩,皇后双拳紧握,她现在恨不得将面前的茶水扔到杨绵绵身上。而心随手动,果然皇后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拿起了一旁的茶杯。 身后的夏棋见状赶忙伸手替皇后整理肩膀处的褶皱,也只有她和皇后知道,此时夏棋的手是按在皇后的肩膀之上的。 “娘娘不行,皇上在看着呢?” 经夏棋这么小声的一提醒,皇后也醒悟过来。暗暗责怪自己沉不住气儿。 前世那些嫔妃从来没有敢正面和她顶撞过,元妃是两世以来唯一一个敢同她正面对抗的妃子。 所以皇后端起自己已经拿在手里的茶杯,笑着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 “元妃是个有福气的,皇上喜爱你封你为妃,只希望你往后好好伺候皇上,为皇上开枝散叶。” 旁人也只以为皇后是为了不再惹怒皇上才这么说。可是只有四也和杨绵绵知道,或许也有几个嫔妃也能猜得到。 自从孝期结束之后,到现在也有五个多月了。 皇上除过去杨绵绵的翊坤宫之外,再没有去过别的寝宫。按理说五个月的独宠。杨绵绵早就应该有了身孕才对。 可是如今看看,五个多月都过去了。可是翊坤宫从来没有传来好消息过。 那么皇后隐隐的猜到一些,或许是因为元妃身体的原因才导致她不能怀孕。这岂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吃了闷亏的皇后自然要在这件事上扳回一局。妃子得宠却不能由运,这可是大事儿。 若是来年再是这样,那么不用她出手,前朝就会联合起来,逼皇后宠幸后宫了。 到时候那才是对付元妃最好的时机。 既然现在不能有孕,那么她自然要让她后面儿的这几个月以来都不能有孕才成。 一想到这儿皇后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臣妾多谢娘娘,这怀孕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若是臣妾有了好消息,自然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皇后娘娘的。毕竟娘娘是这孩子的皇额娘。” 杨绵绵心里就算再清楚皇后的用意,心里就算再难过,她也不能面露胆怯。 她不能将自己的伤心给旁人当笑话看。 而且皇后和夏棋的举动,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皇后也是个沉不住气儿的,被她几句话刺激的就想动手了。 沉不住气儿才是个好事儿,若是真能沉得住气,反而才更难对付了。 不止皇后在因为杨绵绵升位份而恼火,还有一人也是恼火的不成。 这人自然是比杨绵绵起点高的高嫔了。 本来想着或许这段时间就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然后好好的撮一撮元妃的气焰呢,结果呢? 人家直接从元嫔到了元妃。就算她的宠了,又能怎样!除非一个月后,她的肚子里有了消息,或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茯苓,东西准备好了吗?” 高嫔眼睛盯着场中央的杨绵绵。嘴里说却是对着茯苓说的话。她要确保今天万无一失。 “回娘娘,奴才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娘娘能让皇上将这颗药丸吃下。咱们就能成功了。” 至于怎么让皇上去他们承乾宫,茯苓早就安排好了。 御前有一个小太监名叫小海子,他和小城子算是师兄弟,两人的师父是朱林,而朱林一般都在乾清宫伺候。 而两人则是跟着李玉在养心殿伺候,小城子因为投靠了元嫔,所以在皇上眼里可是个红人。 小海子也想效仿小城子,可是杨绵绵因为小海子长得猥琐,所以不怎么用她,这么一来二去,小海子心生怨恨。 刚好和茯苓给对接上了,而且小海子今天随着皇上来了交泰殿,而小城子就留在了养性殿。 而小海子愿意帮她们,想要得到的就是高嫔日后得宠了,可要好好处置元妃和小城子给他出出气。 所以只要皇上吃下药丸,那么她们便成功了。 “呵呵” 高嫔兴奋的笑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得宠后的自己,风光无限的自己,身怀有孕的自己。 还看到了奉承巴结的苏贵人等人,和颜悦色的皇后,摇尾乞怜的元妃。 所以她笑了,高兴的笑了。 “皇上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是否开宴?” 在杨绵绵落座之后,皇后好心情的转头询问四爷。 四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随后便见交泰殿门口两排宫女手上端着被罩子罩着的磁瓷盘。 首先便是给四爷的龙案,然后就是皇后面前的桌子上,再往下就是个嫔妃的。 直到所有的菜上齐之后,四爷一声“开宴”。 所有人都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四爷这个皇上敬酒。 因为过了孝期,所以交泰殿里面可是歌舞升平,喜气洋洋。 舞姬换了一波又一波,也到了单独给四爷敬酒的环节。 高嫔暗叹,机会来了。 随后在祺嫔敬完酒之后,高嫔趁众人的目光没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偷偷的将一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丢进一旁新填满的酒水里。 药丸儿入酒之后,迅速融化于水中,化成淡淡的乳白色。 或许是因为酒杯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交泰殿里烛光的缘故,淡黄色的酒水,并不能引起喝酒人的目光。 高嫔将加了药的酒水递给茯苓,然后自己又端了一杯没加药的酒水。 示意茯苓将酒水给四爷送过去。 “皇上,这一杯酒,臣妾敬皇上,是臣妾没有福气,入宫这么多年来为给皇上生下一儿半女。” 高嫔说着,便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那是因为她有点儿紧张,怕旁人看出来点儿什么。所以才想用脚丫呀。 不是有句话说酒壮怂人胆嘛,她现在心里可不是很怂吗? 四爷疑惑的看向面前的酒杯。和他面前的酒水并无二样,依旧是清澈透底。 691,整天被四爷踹的李玉 这高嫔今天打的是什么注意,怎么将酒端了过来? 可是高嫔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四爷若是不喝岂不是显得自己是个没有度量的男人。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高嫔的这杯酒,但是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这杯酒是否有问题。 所以四也只能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也就是他原来的那杯酒端起来喝了。 高嫔见状,心里失落,不过没关系,她可还有呢。 “这第二杯酒,是臣妾不懂规矩了,不懂替皇上分忧,反而整天和元妃争风吃醋。所以臣妾愿自罚一杯。” 高嫔说完之后又给自己盛了一杯酒,端起来一喝而尽。 这下四爷皱起了俊眉,这高嫔是怎么回事,一连两杯的敬酒。让他心里真的有点担心面前的酒水。 所以四爷便让一旁的小太监重新给他填满了一杯酒。并没有去端茯苓手上的那杯酒。 小太监也是个机灵的,立马上前,拿起酒壶替四爷满上。 四爷也没有仔细瞧。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却忽略了本应该是清澈透亮的酒水,变的有些淡淡的黄色。 “这第三杯酒,臣妾是请罪的,前朝之事,臣妾略有耳闻,不过臣妾请求皇上仔细调查,阿玛定然不敢做这忤逆之事。” 高嫔说着,起身站了出来。双手端起酒杯置于头顶,双腿弯曲跪于地面。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是他还是抱着这一次渺茫的希望,希望皇上不要因为阿玛的错处置了高家的所有人。 果然四爷在听到高嫔这些话之后,黑了脸色。这高斌之事,已经差不多确定了,高嫔竟然还好说高斌冤枉。 本来是也打算。处理了高斌之后,念在高嫔侍奉多年的份上,降为答应,永不得出承乾宫半步。 这已经算是四爷最大的恩赐了。 可是今儿高嫔一个后宫女眷,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说起这事儿来,说的却是四爷最不想提的话题。 “行啦!朕瞧着高嫔今儿喝了不少,开始说了胡话。来人送高嫔回承乾宫去。” 四爷放下手中的酒杯,并没有和第三杯酒。便命人将高嫔带了下去。而茯苓手上的酒杯自然就放在四爷的面前了。 被人带下去的高嫔并没有挣扎,反而非常的顺从。这么顺从的高嫔,却让杨绵绵起了疑心。 只是因为今天高兴,被人也敬了几杯酒。虽然她的酒被皇上换成了果酿,可是多少也有点度数。 所以一会儿便将疑心抛诸脑后了。 在高嫔被带走之后,四爷挥挥手让小太监将酒杯给端走了。 她可不敢喝高嫔送来的东西,若是让在面前,难保什么时候一不小心的给喝了。 没了高嫔,后面的宴会也过得顺利,四爷到是喝了不少酒,有点微醺。 “皇上,臣妾瞧您喝的有点多,要不臣妾派人送您回去。” 皇后看着微醺的四爷,赶忙说到。 “不用了,朕自己回去。今儿就到这里,你们该出宫的出宫,该回去休息的回去休息。” 四爷说完,起身便率先离开了,后面的李玉马上跟上。 直到出了交泰殿,四爷这才驻足停下。 “李玉你去跟着元妃,她今儿可是喝了不少果酒,朕怕她回不去翊坤宫。” 四爷虽然微醺。可是这脑子里清晰的很,就杨绵绵那酒量,保准一会出事,有李玉跟着他也放心。 要不是四爷养心殿还有点儿事儿。恐怕他就要亲自送杨绵绵回去了。反正今天他是要去翊坤宫就寝的。 “可是,万岁爷今儿也喝了不少?” 比起杨绵绵来,李玉更担心皇上,因为皇上才是他的主子,要是皇上出事了,那么他也就完了。 “你这是看不起朕的酒量,就那几杯酒,朕还能醉了不成。” 四爷没好气的踢了李玉一脚,这狗奴才该担心的他不担心,不该担心的反而担心。 “皇上饶命,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这就去照顾元妃娘娘。” 李玉赶忙往后退了几步。自从伺候了皇上以来,皇上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踹他的屁股。再踹一下他这屁股非得分成四瓣儿不可。 李玉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了四爷身边的小太监。 “小海子,好好送万岁爷回养心殿。出了事儿,杂家要了你的狗命。” 李玉这句话是背着四爷说的。他怕四爷听到了,又该踹他了。 “李爷爷放心奴才定然照顾好万岁爷。” 小海子嘿嘿一笑。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说完之后就追着四爷而去了。 而站在原地的李玉却想不通了,也不知道他那徒弟朱林是怎么想的。就小海子长得这模样,也肯收做徒弟。 保准那家伙是收了小海子不少的好处。不过小海子这家伙也是个有用的。起码在养心殿伺候的时候尽心尽责,从来没有出过大错。 所以将皇上交给小海子,李玉也是放心的。 这么一想,李玉便转身进了交泰殿去找杨绵绵了。 四爷出行肯定不止带一两个太监那么简单。除过李玉和小海子之外,后边儿还跟着八个太监,八个掌灯宫女。只不过这些人身份低微。像这种情况是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的。 四爷出了交泰殿之后,总觉得身边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他还以为是今天喝了几杯果酒导致的。所以也没在意。 只是这怎么越走他脑袋越晕呢?难道是刚喝的那几杯酒酒劲儿上来啦?不会真的被李玉给说中了,自己的酒量下降啦。 这还没出隆福门呢。四爷已经感觉一个脑袋两个晕了。他怕自己直接睡倒了在路上。赶忙喊小海子过来。 “小海子,去翊……坤……宫。” 四爷努力的摇了摇头,只是这头越摇越晕。舌头这会儿都捋不直了。 “万岁爷是去要承乾宫?” 小海子目露喜色,上前一步掺扶着四爷,高声询问。 “去……翊……坤……宫” 四爷这会儿已经没了什么意思了?只是脑海里依旧想着是翊坤宫。只不过,四爷因为醉酒的缘故。 每个字已经串不起了,而且说话的声音极低。后边儿跟着的奴才也大致听到了一个什么宫。但是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692,位份高,额娘才不会被欺负 “奴才遵旨,皇上摆驾承乾宫。” 小海子一手掺扶着四爷,高声一呼,却没有掉头去承乾宫。而是而是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而去。 虽然原路返回会省去不少路程,可是小海子,怕原路返回会撞见出了交泰殿的其他嫔妃,尤其是元妃身边的李玉公公。 那么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所以小海子宁愿绕远路,带着四爷去承乾宫。 而此时的承乾宫,高嫔一脸焦虑的站在寝殿门口踱来踱去。 “茯苓,这个小海子成不成事啊,怎么这么长时间,皇上还没有过来?” 高嫔自从回了承乾宫之后,就一直在门口等着,手里也掐着时间,这会宴席也该散了,承乾宫和交泰殿只不过隔着一个景和门而已。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应该够了啊! “主子莫担心,您也亲眼看到了,皇上已经将药酒喝了。至于怎么让皇上过来,小海子会想办法的。” 茯苓跟着高嫔走来走去。今儿宴席上,高嫔给酒杯里下的药丸并不是保孕丸,而是能让人不知不觉晕倒的药丸,至于真正的保孕丸被茯苓给了小海子。 高嫔也不笨,她知道皇上一直防备着她,所以对她送去的东西一定敬而远之,这样才会给小海子一个机会。 就算皇上喝下那杯酒,也会没有关系,若是不闻到那种花香,皇上是没事的。 “嗯” 高嫔点点头,中秋节的月亮格外明亮,将高嫔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不少人的脚步声,听着声音,起码有一二十人左右。 “茯苓,去看看,是不是皇上来了。” 就在高嫔吩咐茯苓出去查看的时候,承乾宫的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喝声。 “万岁爷驾到。” 随着声音落地,小海子扶着不省人事的四爷跨进了承乾宫的大门。 高嫔见来人是皇上,喜不胜收。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高嫔赶忙行礼,虽然皇上不醒,可是她不能乱了规矩,外面可是还有宫女太监守着呢。 “娘娘,万岁爷喝醉了,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还是伺候万岁爷安寝吧!” 小海子意有所指,她们都知道,那药虽然可以让人看起来跟喝醉了一样,可是也和酒的效果一样,一旦过了酒劲儿,皇上就会醒来。 “芍药,扶着万岁爷进宫安寝。” 高嫔微微一笑,让站在寝殿门口的芍药扶着皇上进了寝宫。 而高嫔自然是跟上,留下茯苓和小海子在院子里。 “海公公,这是我们家主子的一点心意,今晚事成之后,另外再酬谢公公的大恩。” 茯苓说着便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荷包塞进小海子的手里。 小海子也不拒绝。就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都告诉着小海子里面东西可不少。 “奴才谢过姑娘了,姑娘还是跟着高嫔娘娘进去伺候皇上吧,这里有奴才守着。” 小海子担心的是李玉将元妃送回去之后,发现皇上没有回养心殿或者没有去乾清宫之后,定然回寻找过来,到时候高嫔这里在没成事,那么可就得功亏一篑了。 “那我就进去了,今日之恩,我们娘娘定放在心上。” 茯苓点点头,她也知道事情的紧迫,所以这会还是赶紧回寝殿里的号。 而另一边,李玉安全的将杨绵绵送了回去。杨绵绵是有一点微醉,可是脑子清楚的很,所以在回去之后,坐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凉风便清醒了许多。 “奴才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晋升妃位” 翊坤宫所有的宫女太监皆跪在翊坤宫的果树底下。就连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也站在杨绵绵身边。 今儿算是杨绵绵的大喜日子。从嫔升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今天竟然因为皇后的几句话,杨绵绵轻而易举的升到了妃位,翊坤宫里的这些奴才可是高兴坏了。 杨绵绵可算是乾隆年间里第一个妃位了。 “儿子恭喜额娘。” 鲁格哈上前一步,也是满脸笑意,他都五岁了,宫里的位份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自家额娘位份高了,就没人高欺负了。 “谢谢哈哈,额娘升了位份,哈哈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知道吗?” 这个孩子懂事,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如四阿哥,所以每次见了蛮横的四阿哥。鲁格哈都会自觉退让。从来不与四阿哥争辩。 也因为如此,杨绵绵才如此渴望怀孕,晋升位份,她努力一分,她的儿子就不会感到自卑。 若是她走到皇贵妃的位子上,那么鲁格哈也相当于半个嫡子。因为皇贵妃形同副后。 “儿子知道,额娘的位份高了,高嫔娘娘就不敢随意欺负额娘了。” 鲁格哈到是没有为自己着想过,他想的都是自家额娘。 “嗯,我家哈哈,最懂事了。” 杨绵绵一把搂过鲁格哈抱在怀里,另外再将格桑雅一起拉了过来。 “今儿本宫封妃,翊坤宫上上下下都有赏,各赏十两银子。” 在这件事上,杨绵绵还是公平对待的。 “奴才们谢主子赏赐”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接赏,翊坤宫里瞬间一片热闹。 而李玉送杨绵绵回了翊坤宫之后,又转身匆忙的去了养心殿,结果却看到小城子坐在殿门口打盹。 李玉那个生气啊!这不省事的东西,什么时候了,都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打盹,都不赶紧进去伺候皇上。 因此一掌打在小城子的后脑勺上,小城子被打的向前走了将步。 “哎呀,我这爆…脾…气,……原来是李爷爷啊!” 小城子正准备转身骂人,可是一见来人是李玉,赶忙改口。 “李爷爷不是去伺候万岁爷了吗?难道万岁爷今晚不回养心殿?” 要不然为什么李玉公公在这里,而皇上没有回来。 “你这狗东西说什么呢!”李玉又是一个脑瓜子拍在小城子的脑袋上。 “万岁爷不是先回来了,你这狗东西是不是睡懵了。” 李玉没好气的瞪了小城子一眼,他认为小城子是睡糊涂了。这才乱说八道。 693,皇上在皇宫里失踪了 小城子不解的看看紧闭大门的养心殿,在看看面前的李玉。 难道他真的睡糊涂了,可是他真的不记得万岁爷回来了。 李玉也不在理会呆愣的小城子,转身推开养心殿的大门。抬脚走了进去。 结果进去没多久的李玉走出来了。 “小城子,皇上没有回养心殿吗?” 李玉面色疑惑,他不是吩咐小海子将皇上送回养心殿吗?怎么他都从翊坤宫回来了,皇上却没在养心殿。 “奴才没有见到皇上啊。” 小城子挠挠头,他就说吗?他这自从皇上走后,就没有在见过。 “皇上没有回养心殿,那还能去什么地方。” 李玉纠结了,难道皇上回了乾清宫或者绕开了他去了翊坤宫。 就李玉对四爷的了解,除过这两个地方,四爷也不会去其他的地方,还更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皇上会去承乾宫。 “李爷爷您说,皇上会不会是回乾清宫了?或许万岁爷有点醉酒就先回乾清宫休息了?” 小城子可不会想李玉想那么多,他觉得皇上这会没来养心殿,自然是去了乾清宫,毕竟乾清宫是离交泰殿最近的一所宫殿了。 “也有可能,这样,你回乾清宫,杂家去翊坤宫走一趟。” 虽然李玉觉得小城子说的有道理,但是李玉更觉得皇上会去翊坤宫,所以这才兵分两路。 “是。奴才这就去。” 小城子喜滋滋的转身跑来了养心殿。李玉也顾不上小城子了,这皇上没在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所以他还是快点去找元妃吧! 李玉出了养心殿就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四爷,正躺在高嫔的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身明黄色的里衣。 而在四爷旁边也是一身白色里衣的高嫔,高嫔钦慕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 如此俊俏的男子,世间少有,可是却不属于她一个人的,不过今晚就不一样了,她属于他,他也属于她一个人。 “娘娘,世间差不多了。奴才便不打扰娘娘和皇上安寝了。” 茯苓笑笑,随后替痴迷的高嫔放下床上的纱幔,转身走出了正殿。 高嫔没看够,也没摸够,平时的皇上,她见一面都难,更没有想到过这么抚摸。所以高嫔一时沉迷,忘了时间。 酒醉的四爷感觉老有人在骚扰她。就像一只烦人的苍蝇,于是四爷不耐烦的挥手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拍在准备替四爷解衣衫的高嫔手上。高嫔吃痛,瞬间放开了四爷。 看着通红的手背,高嫔决定要不从裤子入手。 这样皇上总打不上了吧!就在高嫔挪身到四爷膝下时,双手刚放在四爷裤腰上,谁知四爷直接抬起脚,将高嫔给踹到墙角去了。 高嫔捂着胸口,不可思议的看着睡得一塌糊涂的四爷。要不是她确定四爷真的醉酒了,她都要以为皇上在耍她玩呢! 可是两人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啊!这致人昏迷的药也是有时间的,要是到时候皇上醒了。她却什么都没有办成,那岂不是白费这么多功夫了。 不过既然脱不了皇上的衣服,那么她就脱了自己的,反正保胎药也算是一种药效淡一点的春药。 男子服用之后。三五天内,会感觉体内燥热,有种冲动。所以高嫔决定利用这个让皇上主动来找她。 在想通之后,高嫔便麻利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也没有盖被子。就这么躺在四爷身边。 初秋的晚上也是很凉的。没一会高嫔有受不了了,赶忙拉过被子将自己和四爷裹起来,自然是各裹各的,因为高嫔一旦近了四爷的身,就会被四爷各种拳脚招呼。 在说另一边,李玉去了翊坤宫,发现四爷并没有在翊坤宫。这下李玉更慌了。 “本宫听李玉公公的意思是。皇上在皇宫里失踪了。” 杨绵绵不可置信的听完李玉的解释,不是她不担心四爷,而是四爷不是一个人不见的,他还带着仪仗一块失踪的。 那么便表示,四爷并没有出事,要不然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其他人回来呢。 再说皇上在皇宫里失踪了,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现在的确是这个样子。” 李玉低下头,心情阴郁,只希望皇上在乾清宫就好了,早知道自己就随皇上回来了,也不至于将皇上给丢了。 若是皇上出事,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李玉公公莫急,这不是乾清宫还没有消息吗?” 杨绵绵试图安慰李玉,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主子,小城子来了!” 夕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焦急的小城子。 杨绵绵和李玉见到这副模样的小城子,两人心里一个咯噔,完了,看来皇上也没有在乾清宫。 “没有?” 杨绵绵抱着一丝侥幸,可是摇头的小城子将她的侥幸打破了。 小城子本来是没觉得事大,皇上不在养心殿里面,那就有可能回了乾清宫,没有在乾清宫,那么有可能去了翊坤宫。 在他走到翊坤宫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奴才告诉他,皇上并未来的时候,小城子这才觉得事大了。 皇上在皇宫里失踪了。 “娘娘,您说皇上会不会去了皇后宫里?” 小城子想了会,这才开口,今天是十五,按照规矩,皇上是要去皇后的坤宁宫的。 “你这没出息呢东西,皇上怎么可能去皇后哪里呢!” 李玉没好气的瞪了小城子一眼。他也不看看,皇上这几年,什么时候去坤宁宫,一共去了几次,一双手都能输数的过来。 “瞧奴才笨嘴拙舌的,奴才说的话,娘娘别往心上去。” 小城子赶忙认错,他也不是有意的。只是说的顺嘴了。 “琉璃,带人去打听,皇上有没有去坤宁宫。” 杨绵绵虽然不担心四爷的安全问题,但是她担心的是四爷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是” 琉璃走后,杨绵绵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可是却没有抓住。 几人焦急的等在翊坤宫,等待琉璃的消息。 而承乾宫,寝殿外面站着茯苓小海子等人。 这自从高嫔和皇上进去之后。屋里便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也不想侍寝的样子。 ------题外话------ 今天加更一章,多谢琉*珠昨天打赏的催更符一张。另外棉羊想说,作者写作不易,那些看盗版的,就不要在评论区评论了,也不要使劲催更。 棉羊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谢谢。 694,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高氏死灰复燃 “茯苓姑娘,您说这屋里是怎么回事儿?半天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小海子面色略显焦急。这里与公公回去后发现皇上不在,肯定一会儿会找了过来。到时候,非得有他一顿好果子吃。 小海子不担心这件事儿会暴露,因为四爷吃的那种药,根本查不出来。 若是当皇上刚服下那种药的时候,说不定让御医来检查,还能检查出个一二来。 只是过了这么久了,就算御医来了,顶多查出来的也是皇上醉酒而已。 所以小海子不怕暴露,怕的是李玉因为他将皇上带来承乾宫。而责罚他。 虽然他可以说,是皇上要来承乾宫的,但是李玉也不是个傻的。心里也肯定知道他在捣鬼。 所以高嫔要尽快完事,就算他被惩罚了,也值得。 “海公公还请多等待一会儿,奴才也不知道里边儿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啊?” 茯苓显得比小海子还焦急许多,她出来的时候两人这已经躺床上了。怎么这会儿还没个动静啊? 这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她能不着急吗?她比小孩子着急的多。 “要不姑娘进去瞧瞧。” 小海子转头看了看承乾宫的宫门,再看了看烛火通明的寝殿。 “这…这怕是不妥吧。” 就算茯苓想进去看,但是她不敢啊,若是进去打扰了主子的好事,非得扒她一层皮下来不可。 小孩子听了茯苓这话,便也不再催了,心里只希望李玉晚点来。 而承乾宫的寝殿内,脱的光溜溜的高嫔,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床边儿躺着四叉八仰的四爷,身上盖着薄被,看样子睡得甚是舒服。 不是高嫔不想对四爷做点儿什么。而是她发现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她一接近皇上,不是拳打就是脚踢。 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皇上药性上来。 另一边的翊坤宫,焦急的几人,终于等回来了琉璃。 “怎么样?皇上是不是在坤宁宫?” 杨绵绵心里既希望四爷在坤宁宫,又不希望四爷在坤宁宫。 若是四爷在坤宁宫,那么就证明四也没发生什么事儿,若是四爷不在坤宁宫,那就证明四爷出事儿了。 琉璃失落的摇了摇头。她去坤宁宫门前听了,没有见到皇上过去,也没有见到皇上的仪仗在那里。 “娘娘这该怎么办呢?皇上失踪了。奴才这次死定了。” 一向镇定的李玉这次也不镇定了,因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儿。他这人心里一慌,脑子也不转了。 “李公公莫慌。紫禁城就这么大。除非皇上长了翅膀飞出去,否则皇上一定在紫禁城的某处。” 杨绵绵安慰着李玉更是安慰自己。他说的这些也没错,四爷不会长翅膀飞出去。那么肯定就还在皇宫里。 他们现在只能在暗地里搜索,并不能大肆的地毯式搜捕。若是消息但传出去肯定会闹得人心慌慌的。 那就给了有心人的可乘之机。这不是四爷想看到的,也不是杨绵绵想看到的。 “都是今天这酒害的,要不然皇上肯定不会趁着酒意独自离开。那样皇上也绝不会失踪。” 说来说去李玉还是说到这酒上。李玉左思右想皇上能失踪,肯定跟皇上喝多了有关。要不然一个清醒的人怎么会不见呢? “酒!” 杨绵绵脑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敬酒?” 一说到酒,杨绵绵就会想到今天晚上宴席上所有人给四爷敬酒,包括高嫔敬酒,以及高嫔不正常的态度。 众人见杨绵绵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并不敢打扰。怕好不容易有的一点儿头绪,被他们给打扰没了。 “啪” “本宫知道了!” 杨绵绵怒拍桌子,她就说今天的高嫔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估计这会儿微醉的四爷也在承乾宫里。 “娘娘知道什么了?” 众人被杨绵绵这么一惊一乍给弄得有点儿慌。不过他们可没有忽略杨绵绵说她知道了。 是不是就证明元妃娘娘知道皇上在哪里? “高嫔好计谋。这是准备来一招釜底抽薪吗?到是让本宫搓手不急了。” 杨绵绵冷笑,她还真没有想到高嫔这么胆大,竟然敢在皇宫光明正大的劫持皇上。 这是准备在她的承乾宫强了皇上不成。 “听娘娘的意思,皇上现在是在承乾宫里?” 李玉惊讶,他整天跟着皇上身边。虽说没有元妃了解皇上,可是到底也能猜出四皇上一些心思。 皇上恐怕躲高嫔都躲不及,怎么可能自己会去承乾宫,一定是小海子那狗奴才做的鬼。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让小海子伺候皇上回养心殿。 “娘娘就在翊坤宫等消息,奴才这就去承乾宫请皇上回宫。” 李玉说完就给杨绵绵行了退安礼,转身带着小城子离开了翊坤宫。 “主子我们不跟着去吗?” 琉璃见杨绵绵依然坐在软榻上。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所以不解的问道。 “不去。” 杨绵绵摇摇头,伸手抱起一旁的茶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为何不去?” 琉璃更是不解了,高嫔用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她们家主子更应该去啊。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廉耻的高嫔。 “我不能去,高嫔既然能让皇上去承乾宫,那么,肯定是皇上自愿的。若我现在去了。不管皇上怎么说,我的善妒的名声肯定会被传出去。” 虽然杨绵绵不在意这些名声。可是她的儿子女儿需要。所以他不能鲁莽行事。 而且她也想要看看四爷也什么要去承乾宫。 “主子说的有理,皇上是自愿去承乾宫的,若主子去了,高嫔甚至是皇后肯定以这件事难为主子。甚至有可能因这件事而让皇上降了主子的位分。” 琥珀点点头,她知道外面儿府里的那些女眷们,是不能染上善妒这个名声的。外边儿都如此,宫里更甚了。 “真是不甘心,难道我咱们就在这儿等着?要是皇上今晚就留宿在承乾宫怎么办?” 琉璃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眼看着高嫔就要完蛋了。这要是突然得宠,那岂不是又死灰复燃了。 695,杂家来请皇上回宫 “不会的,我相信皇上。” 杨绵绵摇摇头,只说出了八个字。他相信四爷就像四爷相信她一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坐在软榻上等着四爷回来。 反观另一边。李玉怒气冲冲的带着小城子出了隆福门,朝着交泰殿而去。 因为只有穿过交泰殿这条路,才是距离承乾宫最近的一条路。 在两人路过交泰殿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交泰点已经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是一些打扫的太监宫女们。 所以也没有人看到交泰殿门口及匆匆而过的李玉两人。 两人穿过交泰殿出了景和门,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了承乾宫的门匾。 而在承乾宫门口站着八个宫女,八个太监。这可不就是皇上的仪仗吗? 既然这些宫女太监都在这儿,那么皇上势必也在这里。元妃娘娘果然料事如神。 这一切果然是高嫔在幕后做鬼,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怎么了。 李玉快走几步走到十六人的面前。 “万岁爷呢!” 李玉逮着领头太监问道。 “回李总管,海公公扶着皇上进了承乾宫。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领头太监话音未落。便见李玉带着小城子直接进了承乾宫。 领头太监那是一脸的懵逼。他不明白李玉这是怎么了?怎么风风火火急急忙忙的。 可是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儿。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当好差便可以了。 “果然是你这个狗东西。” 李玉一进承乾宫的大门,便见小海子背对着宫门面向寝殿方向。便怒不可支的一脚踢向了小海子的屁股。 小海子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踢了个落地滚,磕在了正殿的台阶之上。 就连茯苓也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扶起小海子。 “原来是李爷爷啊!奴才还正想着让人去找李爷爷呢,没想到李爷爷就先找过来了。” 小海子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怒气怨气,这个时候也必须忍着。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了。 “杂家问你,万岁爷呢?” 李玉可不认为小海子会去只会他,这狗东西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估计是看事情败露了这才想要讨好他。 “瞧李爷爷说的,万岁爷肯定是和高嫔娘娘在里面喽!” 小海子勾唇一笑,既然李玉已经追来了,他也没必要再隐瞒。就算再隐瞒也瞒不过去了。索性直接说了。 “好你个小海子。杂家让你干什么来着?你竟然将万岁爷带到承乾宫来。你脖子上那颗狗脑袋是不准备要了是吧?” 李玉那个气呀!真恨不得过去亲自扭了小海子的那颗脑袋,就算他想要找个可以依靠的嫔妃。可是你找谁不好,非得找一个皇上最讨厌的。 这不更是惹得皇上不快吗?这么蠢的东西,都不知道朱林当时怎么会看上。 “李爷爷可饶了奴才这颗脑袋。是万岁爷说要摆驾承乾宫的,奴才不敢违旨,便将万岁也带来了承乾宫。” 小海子那是满脸的冤枉。皇上现在醉酒了,外边儿的那些宫女太监估计一时也说不上来,所以李玉就想要了他这颗脑袋也没办法,他没有证据证明她私自将皇上带来的。 果然这句话一说,刚刚海怒气冲冲的李玉平静了不少。 “你是说是皇上自己要来承乾宫?” 李玉觉得打死他他都不相信,这是皇上亲口说的。可是,给小还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私自将皇上带过来。 “正是,李爷爷若是不相信,大可问外边儿的奴才们。他们可都是跟着皇上一路过来的。” 小海子心也打鼓,他向外边的奴才,当时应该没有听到皇上具体说的是哪个宫吧? 因为皇上当时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也只有他这个近身伺候的才能听到皇上说的是翊坤宫。 所以一想到这里,小海子胆子便也大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理直气壮。 “今天只之事,杂家日后再跟你计较。” 李玉说完,就一把推开了小海子朝着承乾宫的正殿而去。 就在李玉想要敲门的时候。却被茯苓拦下了。 “李公公这是作甚?” 她可不能让李玉就这么轻易的坏了事。所以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呦,是茯苓姑娘啊!” 李玉被福林这么一挡,向后退了一步,下了一个台阶。这才继续说道。 “杂家准备进去请皇上回宫。茯苓姑娘还是不要阻挡的好。” 李玉幽幽的看了茯苓一眼,她岂不明白茯苓的想法。 所以他更应该进去将皇上带走。要不然皇上明天知道他宠幸了高嫔,非得将他剥层皮不可。 “李玉公公这么做恐怕不妥吧?皇上已经和我们家娘娘就寝了。李玉公公这么进去打扰皇上。怕会被皇上责罚吧?” 茯苓依旧挡在门口,纹丝不动。 被茯苓这么一说。李玉有些犹豫了。他要是真这么进去,刚好打扰了皇上的好事儿。就算不是皇上自愿的,但是他也知道男人在那个时候,若是被打扰了好事,可不管他一个奴才处于什么理由。 所以李玉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不进。进吧,有可能惹怒皇上。不近进吧,明天皇上要是真的宠幸了高嫔,那么自己也就死定了。 也没办法给元妃娘娘交代,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要将皇上带回来的。 看着犹豫的李玉,茯苓松了一口气,既然有顾忌那么就不怕了。 “啊!”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众人随着声音望去。 外面的几人脸色各异,有喜有悲。 喜的是茯苓和小海子这些人。悲得是李玉和小城子俩人。看来他们来晚了。 “李玉公公这下还非要进去吗?” 茯苓笑着看向面前的李玉,她们等了一晚上,终于成事了。 “这,既然皇上就寝了,杂家便不敢打扰,杂家守在这里等万岁爷。” 李玉懊恼的说完,便站在一旁。 “啊” 有是一声惊叫,李玉的脸色更难看了。而茯苓和小海子也笑的更欢了。 “李爷爷,您可不能让万岁爷瞧见您这幅模样。到时候被万岁爷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小海子嘻嘻一笑。让李玉恨不得朝着他那张猥琐的脸上踹几下。 696,不信邪的高嫔 “啊” 又是一声惊叫。 李玉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这高嫔的声音怎么像是被人打了的那种惊叫声,并不像平时元妃娘娘伺候皇上时就寝的声音。 不怪李玉这么想,实在是听的次数多了,也能听出来点不一样。 所以李玉心里产生了疑惑,又因为茯苓挡在寝殿门口,所以李玉看了看周围,从声音可以判断出,高嫔和皇上具体的位置,正好是他后面不远处的一个窗户下。 因此李玉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要试探下,试探皇上是不是同高嫔那啥了。 所以李玉趁着茯苓欣喜的时候,偷偷后退。直到退到窗户边上。 趁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玉大声的问到。 “万岁爷,奴才有事禀报。” 本来还能听到寝殿伴随着惊呼声还有一些微妙的声音,结果被李玉这么一喊,瞬间安静下来了。 外面人就算现在想要阻止李玉也来不及了,一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着正殿里的声音。 结果好半晌,屋里除过烛火燃烧的滋滋声,其他声音是一点都没有。 李玉心里暗叫好,这下他可是光明正大进去,也没人敢阻拦。 因此李玉直接从廊下几步走到了寝殿门口。 “茯苓姑娘,让来吧!” 李玉扬起头,尖细的声音听的茯苓不舒服里了。一个没根儿的东西,实在看不顺眼的很。 “呵,李公公这就不怕惹怒皇上?” 虽然茯苓再怎么看不顺眼李玉,可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同李玉置气。 “杂家有何怕的,万岁爷在高嫔娘娘这里,这般长的时间,这会竟然连个声音都没有,杂家实在怕万岁爷有个好歹,你们承乾宫就是全部诛九族都不够呢。茯苓说嘛呢?” 李玉挑眉看向挡着他的茯苓,就是皇上有个好歹这句话一出,茯苓就不敢在阻拦李玉,要是她还拦着李玉,那么就是证明她想让皇上出事。 “奴才不敢。” 茯苓狠狠地低下头,侧身让开承乾宫寝殿大门。眼里满是对李玉的憎恶,真是讨厌什么时候不出现,非得现在来。 李玉伸手推开厚重的两扇大门,心里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刚刚那番话也只是他吓唬茯苓说的。 这会就怕进去之后。看到床上缠绵的皇上和高嫔娘娘。若真是如此,只希望皇上震怒之后留他个全尸。 “咯吱” 大门被李玉从外面推开了,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却烛火通明,一种莫名的暧昧气息。 “万岁爷?” 李玉轻声唤了一声。回应他的依旧是烛火的滋滋声。 李玉不死心的左右看了看,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来承乾宫,平日皇上不来承乾宫。他自然也不清楚,承乾宫里的布置。 但是他根据刚才听到的声音,可以辨别出来,我右边应该是寝室。 果然,在李玉右转之后,揭开屋里的纱幔,这才看到一张大床,不过因为床上的纱幔都放了下来,李玉一时还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嗯!” 此时一道闷哼声从床上传出来,只不过这道声音是男声,并非女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的是皇上。 “万岁爷可好?” 李玉担忧的问候了一声。 “李玉” 这次四爷的声音清晰许多。 “奴才在。” 李玉回答之后,就等着四爷吩咐呢,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声音,一时李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纱幔里的情况,却有点让人啼笑皆非。高嫔裸露的身子,裹着被子,缩在床脚。 躺在床上的四爷,不耐的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嫔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可是她却不敢靠近四爷。 因为高嫔一直注视着床上的皇上,所以直到裹着自己的被角从肩膀上滑落了都不自知。 因此雪白的肩胛骨处一块明显的淤青便漏了出来。 高嫔是嫔位,是主子,所以不可能是旁人打的,而且刚才还没有呢,这会却有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和四爷有关系。 可不是有关系吗?高嫔在见到四爷药效发作的时候,超想要霸王硬上弓,结果人还没挨到四爷呢,就被四爷一拳打在肩胛骨出。 所以这才有了刚刚那几声惊呼声。 不信邪的高嫔还就不相信了,所以她又试了两次,结果一次被四爷踢在腰间,一次皇后在腿弯上。 四爷一个成年男子的一击,可不是像高嫔这种弱女子能够承受的,所以这会高嫔只能捂着痛处,缩在角落里,离四爷远远的。 高嫔之所以不信邪,那是因为,几年前她也伺候过四爷,那时候的四爷温文有礼,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不知道的是,四爷这几年来,同杨绵绵朝夕相处,早就习惯了杨绵绵身上的味道,所以高嫔一接近,满是刺鼻的脂粉味。所以四爷条件反射下的就出了手。 这会就算李玉在外面,高嫔也不敢出声,一是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二是自己可是光溜溜的,衣衫可都在外面呢,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三是,多等一会,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水。” 终于,就在李玉想着要不要在出声的时候,四爷再次说话了,只不过这次是问李玉要水喝。 出了满身的汗,能不渴吗? 李玉慌忙的去端水,只是这水端来了,李玉又要犯难了。 他该不该揭开纱幔呢?所以一时李玉一手端着茶水,一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后,有抬起来。 一来二去,里面的四爷等的不耐烦了。 “你个狗奴才,朕要个水,你是去河边拿去了吗?” 四爷说这话的时候意识已经慢慢清醒过来,只不过醉酒的人嘛,总是有些后遗症的,比如说头疼。所以四爷这会才闭着眼睛,骂李玉。 “奴才该死,高嫔娘娘在里面呢,奴才实在不敢进去。” 李玉也苦恼啊!又不是他不给,实在是他不知道怎么给皇上。 “高嫔?” 四爷嘟囔一声,随后猛的睁开眼睛。 697,一计未完,一计又起 入眼的陌生床榻让四爷直接惊呢直接清醒许多。 这里不是杨绵绵的翊坤宫,也不是养心殿,或者乾清宫的空床,所以他这是在哪里! 彻底清醒过来的四爷,直接被吓的坐直了身子,这一抬眼,便看见了角落里坐着的高嫔。 尤其是高嫔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以及脸上的红霞时。 四爷脑子直接嗡的一声,完了完了,他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高嫔其实就是他的嫔妃,就算他真的做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怎么在这里?” 四爷板着脸,直接质问高嫔。 “这里是臣妾的承乾宫,是皇上自己过来的。” 高嫔红了脸,立马跪在床上。这脸上的红晕,并不是羞的,而是害怕所导致的。 “你说是朕自己过来的?” 四爷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他怎么可能要来承乾宫,除非他傻了。 “臣妾不敢撒谎,确实是皇上亲自过来的,全承乾宫的奴才都可以为臣妾作证,要是皇上不相信,还可以问皇上身边的太监宫女们。” 高嫔这话可是实话实说,她是没有撒谎,可是她却设计陷害了四爷。 听高嫔这么说,四爷顿时不在多问,既然高嫔敢这么说,那么定然是真,难道他真的喝多了,摆驾承乾宫不成,就算要留宿后宫那也是去翊坤宫,怎么会跑来承乾宫呢。 不过就算四爷这个时候,还想要问些什么,可是两人这幅模样,总是不合适,所以四爷直接撩开了纱幔,从床上下来了。 “更衣。” 一句话,不仅李玉赶忙替四爷穿衣裳,外面的茯苓也拿着高嫔的里衣进了床上。 一边问,一边穿。 “主子,事儿可成了?” 因为声音小,所以外面的四爷根本听不见。 高嫔懊恼摇摇头,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她能不懊恼吗? “那主子身上这淤青,是怎么回事。” 一进床上,茯苓就发现了高嫔身上的淤青,她一直以为是皇上冲动,给抓的。可没想到,竟然不是。那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被皇上打的。” 一说到这个,高嫔就来气,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达到她的目的,竟然还被皇上给打伤了。 “打……的?” 茯苓捂住自己的嘴,就怕身音稍稍大一点,让外面的皇上听到了。 她比高嫔还惊讶,皇上不是昏迷了吗,怎么可能打的,还给打青了。 “这事暂时不说了,这次没有成功,皇上肯定起疑了,本宫该怎么办?” 高嫔这会脑子里都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茯苓想了想,这才同高嫔说到。 “奴才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李玉给皇上更衣,而皇上昏迷这段时间肯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所以主子您要一口咬定,你侍寝了,并且有可能这肚子已经有了小阿哥。 皇上子嗣稀薄,定然会考虑好好善待主子的。” 高嫔脑子空白,可不代表茯苓脑子也空白,反而比高嫔有主意多了。这个时候正好排上用场。 “那半个月之后,本宫查出来并没有身孕怎么办,到时候,估计皇上会直接处死本宫的。” 高嫔虽然有点心动,可是她也不蠢,宫里的嫔妃每半个月要请一次平安脉,到时候若是她没有身孕,皇上定然不放过她的。 “主子莫担心,到时候,咱们在买通太医,然后怀上十个月,到生产之时,从宫外面抱回来一个阿哥不就行了。 到时候一举两得,主子不仅有了阿哥傍身,恐怕这位份也是要升一升的。” 茯苓替高嫔扣好里衣上所有的扣子,这才抬头看着犹豫不定的高嫔, 她知道高嫔是会答应的。因为她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们的命。 “本宫知道了。” 茯苓都这么说了,不管以后如何,目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 随后两人揭开床上的纱幔,却见屋里并没有看见四爷,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难道皇上离开了不成。 “皇上请娘娘出去。” 就在将人正要暗自高兴的时候,一旁传来李玉的声音,两人随着声音望去,却可以透过博古架看到坐在正殿里的四爷。 两人对视一眼,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皇上。” 高嫔出来之后,对着四爷妩媚的行了一礼。 “来人,将高嫔给朕带出去,杖责五十。” 四爷看都不看高嫔一眼。一出口就是要杖责的话。 高嫔直接惊到原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直接杖责她,就算皇上不满意那个嫔妃,最多就是褫夺封号,降位份,或者禁足,可是哪有打嫔妃板子的。 “皇上为何要责罚臣妾,臣妾并没有做错什么?” 在有人上来托高嫔的时候,,高嫔这才反应不过,一把挥开拉扯她的太监,朝着四爷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真的以为朕是个傻的吗?真的会走进你的阴谋中。” 四爷冷声呵斥,他出来之后,左想右想也想不通,自己不就是几杯酒,怎么可能喝醉了呢。 所以便将小海子传进来问话。起先小海子还死不承认,说是四爷自己要来承乾宫。不过说话间眼神飘忽,明显的心绪不定。 所以四爷便断定了,这事小海子定然知道什么,便威胁小海子,若是不如实召来,那么便让人带出去直接取了脑袋得了。 小海子起先是什么话也不说,四爷只得招招手,让人将小海子带下去打。 这外面板子声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而小海子的痛叫也一声接着一声。 这在高嫔出来之前,耐不住打的小海子便将所有事都招了。 随着四爷话落,被打成一摊软泥似的小海子被人丢在高嫔脚边。 高嫔心里一个咯噔,完了,果然这没根儿的奴才不可信,恐怕小海子耐不住打,将事情都通皇上说了。 “皇上您别听小海子乱说,臣妾是冤枉的。” 高嫔一步一步走到四爷跟前,双手扯着四爷的袖口。 “你还狡辩,既然如此,那么朕便打的你承认。” 四爷伸出一条腿,直接踢在高嫔的腿弯上。高嫔吃痛,自然而然的就放开了四爷。 698,愤怒的四爷 “来人,将这贱妇拉出去,朕要听到实话。” 四爷那个怒啊,想他一代帝王,竟然三番两次的栽倒在这种不入流的药上。 高嫔不可思议的看着四爷。她不相信皇上真的要人将她拉出去杖责。历朝历代以来哪有听过嫔妃挨杖责的? 由此可以看来,皇上并没有将她当做自己的嫔妃对待,反而像是当做奴才一样。只有奴才受罚才是用的杖责。 就在高嫔愣神的期间,刚才本来上来拉高嫔的小太监,这会听了四爷的命令,再次上前一步,架起高嫔,就要带出去。 高嫔就算心里再不甘,可是眼见着就要受刑了,所以她在即将被拖出去的时候。开始了拼命的反抗。 “皇上不可,不可啊!” 茯苓急忙站出来,跪在四爷的面前。 “朕的命令,哪里由的来你一个奴才说不可。” 四爷“嘭”的一拍桌子,他还没有找这些奴才的麻烦,她们到先敢给他说不可了。 “奴才该死!只是皇上请三思。娘娘不可打。” 茯苓说不害怕四爷那是假的,可是就算再害怕,目前先保住自家主子的命要紧。 自家主子身娇肉贵的,怎么能挨的住杖责?平常人五十大板,估计才不行,她们家珠子挨不到二十大板。 “不可打,朕到时不解了,为何不可打?” 四爷怒极反笑,自己一个皇上惩罚嫔妃,一旁的奴才,竟然给他说不可打,他都要好好听听为何不可打。 茯苓被四爷的笑,惊的满身抖个不停。可最后还是咬咬嘴唇说到。 “皇上刚与主子同房。说不定主子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小阿哥。所以万岁爷为了小阿哥,娘娘不可打啊!” 茯苓说完之后继续趴在地上。只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非常的快,毕竟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说谎话的人,可没有几个。 所以她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是害怕这话还是要说的。 “没错,没错,皇上茯苓说的没错,成妾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小阿哥,您不为臣妾,但是为了小阿哥,您也不能这样杖责臣妾。” 高嫔被卡在承乾宫正殿的门口,双手死死的拉着门框。 “有孕?小阿哥?” 四爷冷冷的看着两人,这真的将他当成傻子了,就算他刚刚要了高嫔,可是也不可能这么快有孕。 况且四爷刚刚起身的时候,只感觉到头痛,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所以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饥不择食的要了高嫔。 “没错,皇上既然已经从小海子哪里得到了事情的经过。那么也知道,臣妾给皇上下的药,不是一般的药,这种药男子服用,与女子同房,女子是一定能怀上孕的药。” 高嫔左右挣脱了一下,两边的小太监立马松了手。监介于刚才高嫔说自己肚子里有了小阿哥这件事,所以他们也不敢来硬的,就怕伤了高嫔。 高嫔这是豁了出去,不说被拖出去杖责也是一个死,说了的话,给皇上下药更是一个死,她就是要皇上知道,她下的是什么药。这样才能死里逃生。 “好,好,你真是高斌的好女儿,都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四爷暴怒,这种情绪控制不住,他就是从内而外有一种冲动,心烦意乱的冲动。 为了压制自己身体里的暴动,四爷端起手边的茶杯,猛的喝了一大口茶。 结果却没有将茶吞进肚子里,反而直接吐了出来。 手猛地一挥,便将手里的茶杯丢向高嫔身后的门板上。 “嘭,啪” 茶杯摔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随后又顺着门板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 那茶杯可是擦着高嫔的耳朵边上飞了出去,所以这会儿的高嫔被吓得一动不动。 生怕皇上再来那么一下,下次的茶杯便落在她的脑门上。 “该死的,狗奴才,这茶水这么烫,朕要怎么喝下去?” 本来四爷心就烦得很,想要喝口凉水压压,可是入嘴的水却是热的,他岂不更烦躁? 一旁的李玉战战兢兢的接受四爷的怒骂,心里叫屈,他明明倒的水是温水,怎么可能烫到皇上呢?可是他不敢质疑出声。 “狗东西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朕去倒水过来。” 四爷浑身有点儿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导致他的脾气更加暴躁。看谁都不顺眼。他知道这应该是高嫔嘴里说的药所导致的。 “是,是。” 李玉低着头赶忙退了出去。这下该他愁的了,他这是要倒什么水呢?温水呢?还是凉水呢? 温水吧,刚刚到的那一杯就是温水,凉水吧,这天儿也入秋了,万一皇上喝了凉水闹了肚子。那就不得了了。 左右为难的李玉,突然想到,皇上一向在元妃娘娘面前。从来不会这般使性子。他何不将娘娘请过来呢? 说做就做。李玉朝着外边儿一个小宫女招招手。这个宫女是皇上带过来的。现在让去请元妃娘娘过来再合适不过了。 “李总管安。” 小宫女走到李玉跟前,屈膝行礼。她是不知道里边儿发生什么事儿的。不过从外边儿可以听得到,皇上是非常的震怒的。 “杂家可是一点都不安。” 李玉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倒是将小宫女闹了个没趣儿,她也不敢多言。低着头等李玉吩咐。 “你去翊坤宫请元妃娘娘过来。就说皇上在承乾宫呢,请娘娘过来有事儿相说。” 李玉可没办法让小宫女将这里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杨绵绵,所以就说了有事相说。 元妃娘娘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得到的。 “是奴才这就去。” 小宫女点点头,转身出了承乾宫。 而李玉则是去给四爷准备茶水。他还是觉得稍稍热一点点就可以。可不能给万岁爷喝冷的茶。 里边儿的四爷心里愤怒难平。一时也不愿意说话。就这么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 他必须要喝点凉水的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 四爷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说话,高嫔低着头和茯苓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后怕。 699,请元妃娘娘过来 去请杨绵绵的小宫女去的快,因为承乾宫和翊坤宫就只隔着一座交泰殿而已。 当时李玉给小宫女说的时候,就让小宫女快去快回。所以小宫女一路上并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到了翊坤宫。 却被人拦在翊坤宫门外,因为杨绵绵说过不是她翊坤宫的人,没有经过允许,不允许进翊坤宫。 所以孙陆,孙海两兄弟直接将小宫女拦在外边儿。 他们可不知道今天李玉同杨绵绵说了什么话,所以就将人给拦下了。 “两位公公安,李玉公公要奴才来请元妃娘娘去承乾宫一趟。” 小宫女是四爷出行时的掌灯宫女。自然知道孙陆孙还两兄弟在翊坤宫的地位,因此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呦,原来是蓝儿姑娘,不知李玉公公找我家娘娘有何事儿?” 两人对小宫女也是熟悉的。平时见了也能说上几句话。况且小宫女就算地位在底下,那也是御前的人。 所以怎么来说,也要敬上一二分。 “奴才不知,不过李玉公公同奴才说,是找元妃娘娘有事相商。” 小宫女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可明白着呢。恐怕这事不是小事儿,让一宫妃位去另一个嫔位的宫里,估计这事与元妃娘娘有关系。 “既然如此,还请蓝儿姑娘在外边儿等候片刻。奴才这就进去禀报我家主子。” 孙海点点头,和孙陆相视一眼。两人是双胞胎,那么一点儿的心有灵犀还是有的。 所以就这么对视一眼,两人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孙海进去禀报杨绵绵,孙陆在外边儿守翊坤宫的大门。 “谢公公” 蓝儿微微福身,行了一礼之后。便乖顺的站在翊坤宫大门旁边。 此时的杨绵绵,坐在寝殿里,虽然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可是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她一直等一直在等四爷的消息。她怕听到的消息是四爷宠幸了高嫔。 更怕这是四爷在清醒的状态下,去得承乾宫。 “主子。” 孙海见了寝殿之后,对着杨绵绵躬身行礼。 “何事?” 杨绵绵低沉着声音问道。 孙海奇怪的看了杨绵绵一眼,今儿不是主子晋升妃位的大好日子吗?怎么他觉得主子有点儿闷闷不乐的? 不过他却没有问出声,而是将自己过来的目的同杨绵绵说了一遍。 “回主子,御前的小宫女蓝儿来了。说是李玉公公在承乾宫请主子过去一趟,有事儿相商。” 孙海更奇怪的是。李玉公公为什么要让他们家主子去承乾宫,承乾宫里面不是住的是高嫔吗?高嫔和他们家主子向来是不对付的。所以他奇怪。 “去承乾宫?” 杨绵绵的眼睛里有了神色,不再是那空洞无神的样子。 “本宫知道了,你去回了李玉,本宫马上就过去。” 杨绵绵点点头,示意孙海先下去。 孙海又是一躬身,这才退身出了翊坤宫的正殿。 “主子,您说李玉公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让主子现在去承乾宫?” 琉璃不解的问到。她不明白,杨绵绵更不明白。 不过看样子四爷果真是在承乾宫了。而且李玉去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眼看着亥时都过了一半了。 这个时候叫她过去,莫非这高嫔真的做了什么蠢事?还是这四爷做了什么蠢事儿? 不过杨绵绵转头一下。应该不是四爷做了什么事儿。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让李玉过来,请自己去承乾宫一趟。 “既然不明白,我们就过去瞧一瞧。” 杨绵绵说着摆弄了一下裙摆,拿起帕子。这才扶着琥珀站了起来。 一双花盆底踩在地面上发出噔噔蹬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整个寝宫都可以听得到。 琉璃见状,立马去安排杨绵绵随行的步撵,不仅这些还有一些随行的宫女太监。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谁知道,会不会在出来一次上次圆明园发生的事呢。 所以还是早早的安排好,以防万一。 不多时,杨绵绵就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翊坤宫,朝着承乾宫而去。 只不过这一幕被翊坤宫外面的眼线给完完全全看在眼里,所以这个晚上,宫里注定不能安静,所有人注定不能睡个安慰觉。 此时的承乾宫里,李玉重新端了一杯温凉的茶水,走进压抑的正殿里。 只见高嫔依旧跪在原地,就连姿势也没有换过。而在他不远的地方,匍匐在皇上脚边儿的便是茯苓。 至于已经被打晕了的小海子被嫌弃的丢在一旁。 李玉悄声无息地进了正殿。也不敢吭声,轻手轻脚地将茶杯放在四爷的手边儿。 或许是因为安静了这么一会儿,四爷心里的那股火热冲劲儿,缓解了不少。 所以这会儿四爷抬起头,脸色比刚才好的实在太多了。但是还是绷着一张脸。依旧能看的出来四爷很生气。 “你确定,朕今天晚上碰了你。” 四爷伸出一只手指着高嫔,虽然他心里的那股火热冲劲少了,但是若是高嫔依旧抵死不认。那么四月很有可能将手中的这个茶盏给她扔过去。 这次就不再是打像门框那么简单了。 “臣妾……” 高嫔这个时候有点儿犹豫了,她是真的被皇上那一摔吓破了胆。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该怎么回答。 趴着四爷脚边儿的茯苓有点着急,都这个时候了,她不知道主子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坚持下去或许有活命的机会,但是现在要是实话实说了,那么肯定没机会了。 “娘娘,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您肚里的阿哥着想啊!。” 高嫔一直犹豫不定,茯苓实在怕她说出实话,所以这才冒死提醒,她家主子千万不要做傻事。 “混账” 四爷眼看着高嫔已经动摇了。可是却出来一个该死的狗奴才坏事儿。他怎么能不生气?因此一脚朝着茯苓踹了过去。 当即将茯苓踹的起不了身。就连说话也变得困难起来。想来四爷这一脚是用了全身的劲儿。 “臣妾方才是侍候了皇上不少时间,这肚子里也肯定有了爱新觉罗氏的后代。” 高嫔抖着嗓子说到。 700,哪里来的小阿哥 茯苓被踹的那一瞬间。高嫔便清醒了过来。她知道茯苓的意思,所以他决定按照说好的去做。 反正床上之事也只有她和皇上知道,至于当时的皇上已经昏睡不醒,所以还不是她说了算,再加上身上的伤处更能说明这一点。 高嫔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白色物体朝着她飞了过来。 瞳孔猛缩,这才发现,朝她飞过来的正是四爷手边儿的茶杯。 她没想到的是,皇上竟然真的想用茶杯砸她。 皇上可知道这茶杯砸下去,若是砸的位置不对,很有可能要了她的命的。 可她来不及多想。茶杯已经飞到她眼边儿了。擦着她的眼睛飞了过去,就连耳朵边儿上的头发丝儿都因为茶杯飞过来时所带的风给吹了起来。 高嫔不知道这是皇上的失误,还是有意留她一命。她已经无力多想了。 “嘭” 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那些破碎的瓷片像开了的花一样,向四周开来。 正好有一片,落在了寝殿门口的一双花盆底上,然后又骨碌碌的滚落在地。 “主子小心。” 而这双花盆底的主人正是杨绵绵。出声提醒的是随杨绵绵而来的琥珀。 安静的室内突然听到琥珀的声音,众人皆抬头望去,包括四爷。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直提着心的杨绵绵也终于放了下去。看来这一切并不是四爷愿意的。要不然此时的高频也不会跪在地上儿屋里也是一片狼藉。 “你怎么来了?” 四爷因为生气一时脸上的表情和声音并没有改变过来。所以在问杨绵绵话的时候,也是冷着脸冷声质问。 杨绵绵惊讶,不是四爷让李玉请她过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到开始问她为什么过来? 所以杨绵绵将目光从四爷的脸上转到一旁李玉身上。只见李玉双手合十,向杨绵绵坐着请求的姿势。 他便知道了,这只是李玉一个人的主意,估计四爷还不知道。 不过既然来了都来了,她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再回去了。 “臣妾瞧着皇上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去翊坤宫,有点儿担心,所以便过来瞧一瞧。” 杨绵绵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双眼直视四爷。 “臣妾听皇上的意思是不希望臣妾过来了。莫不是臣妾打扰了皇上的好事儿了?” 最后一声好事儿,杨绵绵可是咬着牙说的。怎么,这摆副臭脸色是给谁看呢?他以真的以为自己愿意过来。要不是她搞出这么多的事儿,他以为她爱来这承乾宫呢。 “朕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来了,那么就在这儿等一会儿,朕处理完这里的事,便随你一块儿回翊坤宫。” 四爷赶忙解释。他还真不希望杨绵绵过来。若是他今晚真的宠幸了高嫔,保准儿一会儿杨绵绵会生气。那么他以后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估计这翊坤宫的门儿都不让他进了。 “既然皇上让臣妾留在这里,那么臣妾自然遵旨。” 杨绵绵没好气儿的瞪了四爷一眼。若是四爷真的敢说不希望她来,那么她就会立即转身离开,以后这承乾宫保准她再也不踏进半步。 “小心,小心。” 四爷见杨绵绵踩着花盆底,因为走动间裙角的摆动,不容易看见脚底的瓷片,真怕杨绵绵一脚没踩稳,拐了她的脚或者摔了一跤。 “狗东西看什么看,还不快过去替元妃将脚边的瓷片清理干净。” 四爷抬手就想从手边儿抓一个什么东西去打李玉。可是却发现他手边儿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只能张嘴就骂。 委屈的李玉赶忙跑了过去,用脚踢开了杨绵绵面前的那些碎瓷片,就是连个渣儿他也没有放过。生怕那些渣儿,渣到杨绵绵的花盆底底部,到时候若是走不稳的话,估计皇上都要拿他问罪。 看着面前干净的地面,杨绵绵对着李玉微微一笑。这才走到四爷跟前。 四爷忙站起身,扶着杨绵绵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他只希望自己现在表现好一点儿,一会儿的时候杨绵绵生气就少一点儿。 当杨绵绵坐好之后,四爷这才回去,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呦,高嫔这是怎么了,怎得跪在地上,这天虽然不冷,但是高嫔穿这么少,跪在地上可怎得了?明天可会生伤了身子的。” 杨绵绵这才正眼看了跪在地上的高嫔一眼。这可不是穿的少吗? 就一件里衣里边儿肚兜的绳子她都看得见。她这是准备干什么呢?难道是勾引四爷不成,然后被四爷发现了? 被提问的高嫔,在杨绵绵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回了神。 然后又亲眼目睹,亲耳倾听了一出皇上与元妃的相处。 她心里恨呐,为什么皇上不能对自己好,这么一点点就算是元妃的一半,她也心满意足啊! 所以这会儿她更加坚定。她一定要坚持下去,就算最后不能成功,但是让皇上和元妃中间有了隔阂。对她来说也不亏。 这么一想,元嫔立马调整面部表情。她准备给杨绵绵唱一出戏。自然要调好自己的神情。 首先就是眼泪,高嫔低着头酝酿了一会儿,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 已经双眼通红,脸上还有几滴未干的眼泪,表情委屈至极。 杨绵绵这么一瞧,心里不由的冷笑一声,刚刚她还看见高嫔虽然双眼通红,可是却没有眼泪。更何况这脸上留下来的呢。 而且刚在脸上虽然有些若隐若现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害怕。如今害怕没了,反而将一个委屈演示的淋漓尽致。 这不就摆明了这样子给她看吗?那么她今天就看了高嫔这出戏,他倒要看看这出戏演的怎么样。 “臣妾请皇上开恩,等来日小阿哥降生之时,皇上在处置臣妾也不晚。” 高嫔一边用雪白的里衣袖口抹眼泪,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 就好似自己走了好几个月身孕一样。 “小阿哥?” 杨绵绵蒙了,这高嫔是唱的哪出啊?哪里来的小阿哥,还有她干嘛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 701,你以为朕在意一个用肮脏手段得来的孩子 就算她今晚和四爷同房了,那颗精子和卵子有没有结合还两说呢!就算成了受精卵,她怎么知道是不是一个阿哥,难道就不是一个格格? “就算你肚子里有了阿哥,你以为朕真的会在意,一个用这种肮脏手段得来的一个阿哥吗?” 四爷阴狠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跪在地上的高嫔。 他想来最讨厌旁人威胁他,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他非常讨厌的人。 高嫔被四爷这么阴狠的目光看着,心里忐忑不已。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不管皇上会不会逼她打掉肚子里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她都要一装到底。不为能够帮到自己,就为了让面前的两人一生心里不痛快。 不要以为她没有发现,皇上现在对元妃的感情,已经不像一个皇上对普通嫔妃的感情了,反而有种恋人般的情意。 就像她,心里那么的喜欢皇上,可是呢,皇上却对她恨之入骨。 两人一旦心生爱慕。便容不下第三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让她们如愿呢?她过的不好。她便要他们所有人都过的不好。 “皇上怎能说如此狠心之话?就算皇上恨臣妾,恨不得杀了臣妾。可是臣妾肚子里的阿哥是无辜的。” 高嫔伤心的低下头,一手抚摸着自己扁平的小腹。好似四爷是多么负心的一个男人一样。 “若是皇上想要臣妾死。臣妾便不敢苟活。只求皇上待来日臣妾生下阿哥之时,再处死臣妾也不迟。” 高嫔幽幽的目光直视着四爷,眼里没有害怕,没有紧张,有的只是怨恨。仿佛四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样。 “朕根本就没有碰你,哪来的什么阿哥!” 四爷被高嫔气的,脸上一阵青紫,身体里的那火热股冲动隐隐有些躁动。 这股躁动让四爷更是烦躁起来。所以他一怒之下直接踢向了一旁的椅子,椅子随声倒地,椅子腿和身体都分了家。 这样暴躁的四爷,杨绵绵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咬断将面前的猎物脆弱的脖子。 不仅如此,杨绵绵还发现了四爷额头上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因为是晚上,所以不易发现。 可是这刚入秋的天,都可以算是冷的了,竟然四爷还能热的出汗。 随即,杨绵绵朝着李玉招招手,低头吩咐着什么,只不过因为声音太小了,其他人听不见而已。 “是” 李玉惊讶的看了杨绵绵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正殿。 “琥珀” 李玉走后,杨绵绵又让琥珀靠近她。因为她有事琥珀去做。这些事可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是奴才这就去问问。” 琥珀点头之后。便朝着李玉出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杨绵绵其实也没有让琥珀就干什么,而是去向李玉打听打听今晚承乾宫发生了什么事,她才好想办法解决。 总不能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问四爷吧! 这边李玉两人出去,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反应,众人的焦点依旧在中间的四爷和高嫔身上。 只见惹的四爷如此暴躁的高嫔,如今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随后一把拽掉肩膀出的里衣,漏出玫红色的肚兜,以及肩胛骨出的哪出淤青。 因为这块淤青是在胸口的正上方,很容易旁人浮想联翩。 就连杨绵绵见了的第一反应就是,和高嫔那啥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瞧瞧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给弄成什么样了,你这是享受呢。还是虐待呢! 只是这种想法在她的脑袋里也只是一闪而过。别人不知道,杨绵绵可是清楚的很。四爷在床上是有点粗暴,可是却不会伤人,更不可能给高嫔弄的满身淤青。 所以很有可能这是伤是高嫔自己弄伤的,然后嫁祸给四爷。 “你干什么,你的意思是朕将你弄成这样的。” 四爷见高嫔竟然拉开衣裳,更是怒不可解,后来看到高嫔肩胛骨的淤青,他自己都开始有点动摇了。 因为有的时候,他和杨绵绵那啥之后,杨绵绵身上总是会留下痕迹,所以他现在迟疑了。昨晚他真的不会饥不择食的对高嫔下手了吧! 四爷无措的看着杨绵绵,就算他宠幸了高嫔,高嫔就算怀了孩子,他想要处理掉她们,简直轻而易举。 他之所以无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背叛了杨绵绵。 杨绵绵被四爷这么看着,顿时心里好笑,四爷怕是相信了高嫔的话,然后觉得对不起自己吧! 可是她却不相信,她现在只要知道在这之前,承乾宫里发生了什么便能将整件事串起来。 高嫔见四爷直勾勾的盯着杨绵绵,心里恨呢。可是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不仅不能表现出来,她还要去讨好杨绵绵。 “元妃娘娘,元妃娘娘,都是臣妾勾引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求您不要让皇打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高嫔说着,还想跪着去杨绵绵跟前,却被守着她的太监拦在了原地。 “高嫔这说的哪里的话啊,若是你这肚子里真的是皇上的孩子。本宫定然保你个肚子无事。” “绵绵。” 杨绵绵正说着呢,就被四爷打断了,他不赞同杨绵绵的这个主意,不管高嫔肚子里有没有孩子,他都不打算让她活着,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的。 可是却被杨绵绵用眼神示意他安心,四爷这才不知声的坐回原处。 “可是,若这肚子是空的。那么本宫可就没办法救你了。到时候不只是你。还有这承乾宫里,甚至的整个高府,都有可能因为你的鲁莽化为乌有。” 杨绵绵说完,高嫔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这一幕没有逃过杨绵绵的眼睛,所以她可以肯定,刚才四爷绝对没有同高嫔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怎么可能是空的。臣妾说的是实话,皇上虎毒不食子。臣妾求求您不要伤害肚里的阿哥。” 高嫔一边说着,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702,一只鸟都不允许放出去 就算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半个月之后的平安脉,只需要请她熟识的太医过来诊脉,到时候就算没有也能变成有。 十月之后,想要一个刚出生的男孩还不简单,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宫外多的是刚出生的婴儿。 目前紧要的是,怎么让皇上相信她,放过她。 “既然高嫔这么肯定你的肚子里有了小阿哥,而且虎毒也不会食子,那么本宫自然求皇上,让你平平安安的生下阿哥来。” 杨绵绵勾唇一笑,就在高嫔刚刚哭诉的时候。琥珀已经回来了,还将大概情况的事情告诉了杨绵绵。 所以这才知道了四爷是中药了,而且是被小海子给带来承乾宫的。至于四爷有没有真的宠幸高嫔,李玉也说不上来。 但是杨绵绵相信,四爷绝对不可能对高嫔下口的,就算昏迷不醒也不可能。 看看四爷现在满头大汗,脸色潮红,脾气暴躁便可以看得出来,四爷这会心火正旺着呢,也就说,那药效现在才发作。 而在昏迷的时候,也只是昏迷,这种春药并没有发作,所以杨绵绵才肯定,一个昏迷,全身无力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呢! 她倒是要看看,十个月之后,高嫔怎么从她那个空无一物的肚子里变出一个小阿哥? “不行,朕说了,不会留下她。” 四爷直接对着杨绵绵怒目而视,他是不会留下高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皇上息怒,臣妾自然不相信高嫔会怀上孩子,所以臣妾想看看高嫔这肚子是不是可以变出一个孩子。” 杨绵绵直视着四爷,她也不隐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想法说了。所有人知道了才好,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她就不相信高嫔能耍出花不成。 “要是高嫔你这肚子什么都没有的话,你可知道,给当今皇上下药,还有欺君是什么罪名吗?” 杨绵绵将目光从四爷身上转移到跪在地上高嫔身上,此时的高嫔虽然已经将衣裳拢了起来,可是没有扣起的扣子,甚是狼狈,就像刚才被人糟践了一样。 “臣妾自然知道。” 高嫔低垂着眉眼,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已经无路可选了。而且她就算是死,也要让她们不好受一段时间。 杨绵绵挑眉,知道就好。这可是诛九族都不为过的大罪,四爷虽然在前朝极力的压制高斌,成果也非常的显著。 可是就这么下去,起码也得一段时间,如今再来高嫔这么一下,只需要十五天,也就是半个月,半个月之后。若是高嫔没有怀孕,那么整个高府将一起受牵连。 如此皇上在知罪高斌的时候,胜算更大,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本宫相信高嫔不是糊涂之人,既然你这么肯定的。那么本宫就保你半个月。” 杨绵绵转身背对着高嫔,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嗯” 就在杨绵绵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自己右手边儿突然传出一声闷哼声,杨绵绵赶紧转头望去。因为那个方向一直站着四爷。 只见这会儿四爷满头虚汗,双手抱着脑袋,瘫坐在椅子上,传出一阵又一阵的粗重的喘息声。 看样子是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体内的药效。所以才发出了刚刚那一声闷哼声。 杨绵绵知道要是不赶紧带走四爷,恐怕一会儿四爷就要在这儿出丑了。 所以这会儿她也无心对付高频了。赶忙走到四爷跟前,用自己身上干净的帕子,擦干净四爷额头上的虚汗。 在端起李玉端过来的冷茶水,喂了四爷喝了好大一口,这才将人靠在椅背上。 她要趁着四爷在喝了冷水能缓和一阵儿的功夫,赶紧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所以她转身背对着四爷面对高嫔,正好将所有人的视线隔绝之外。 “麻烦李玉公公传话下去,自今日起,承乾宫至此关闭宫门。其他人一律不许探望,承乾宫之人一律不许踏出宫门一步。 至于每日膳食,则由御膳房派人亲自送过来。待十五日之后,请徐太医亲自给高嫔请平安脉。” 既然高嫔敢作假,那么她肯定就是存着与外人沟通才行,今儿她就断了她的后路,她不相信高嫔还能让消息插着翅膀飞出去不成。 就算她真的让消息插了翅膀,那么她杨绵绵也要折断这双翅膀。 “元妃娘娘凭什么不让臣妾出去,这宫里是皇上做主。后宫是皇后娘娘做主。何时来让元妃插手了。” 高嫔自然不会如杨绵绵的意。要是真的隔断了承乾宫与外界的联系,那么她才是真的完了。 “就凭本宫是妃,而你是嫔。就凭皇上宠爱本宫,就凭本宫有大阿哥,本宫便敢这么做。” 杨绵绵双目撑圆,平时她也不会仗势欺人,可是对待想要让她难堪的人,那么她也顾不了这么多。 “奴才遵旨。” 李玉是一只守在四爷边儿上的,自然发现四爷的情况不妥,如今听杨绵绵这么一说。又见皇上四没有反应。左右衡量之后还是决定听杨绵绵的。 “来人,在皇上与元妃娘娘走了之后,传令将承乾宫宫门锁了,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不允许一个鸟飞出去。” 李玉当然明白杨绵绵的意思,不就是怕承乾宫传消息出去吗?那么他就让承乾宫一个鸟都飞不出去不就行了。 听了李玉这么说。杨绵绵点点头,也不在管高嫔等人,让李玉扶着四爷先出去,自己在后边儿跟上。 “杨氏,你不能这么狠毒,你凭什么将本宫囚禁在承乾宫里?本宫要见皇后,本宫要见太后。” 杨绵绵等人刚出正殿,便听到里面高嫔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这时候杨绵绵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随高嫔怎么骂,所以高嫔怎么喊。 直到所有人都出了承乾宫的大门。还能依稀听到里边儿高嫔的叫骂声。 那可是中气十足啊!杨绵绵冷笑,这像是一个刚受龙恩的嫔妃吗?体力这么好。 “落锁” 李玉将四爷放在步撵上之后,立马安排人锁了承乾宫的宫门。 703,想要怀孕,趁此机会 “琉璃,你去太医院,请许太医到翊坤宫走一趟。” 杨绵绵刚上自己的步撵,立即吩咐琉璃去请许太医,只有许太医做事她放心。 “是” 琉璃点点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随后杨绵绵便带着四爷回了翊坤宫,而没有去乾清宫。 在他们回翊坤宫没多久,徐太医便来了,这个时候四爷虽然神志很清楚,但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让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元妃娘娘请安。” 许太医直接进了杨绵绵的寝殿,鉴于四爷并不想说话,所以杨绵绵便开口了。 “太医无需多礼,还请太医给皇上请脉看看。” 杨绵绵焦急的让出地方,就怕四爷因为这个药伤了身体。 许太医在来的路上也听了琉璃,给他大致说了情况。因此现在给皇上请脉,他心里也有数。 两指搭在四爷的手腕上。许太医闭上了眼睛仔细听脉。 没过多久,徐太医便收回了手,转身对着杨绵绵说道。 “娘娘大可放心,这药性已经解了一半了,万岁爷过一会儿就好了。” 许太医松了一口气儿,在这皇宫之中给皇上清脉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 所幸这次皇上中的药,药效已经散了一半儿,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媛元妃娘娘说。 这药需要和女人同房才会缓解。 “那药往后会不会伤了皇上的龙体?” 杨绵绵知道好多春药,若是没有同女人同房就会产生很多后遗症。就怕四爷也会这样。 “娘娘放心。万岁爷中的是保孕丸,这种药只是有利于女子怀孕的药而已,对男子的损伤不是很大。 往后几天万岁爷会出现身体发热,兴致高昂等情况,一切属于正常。这种情况会慢慢消失,直到彻底消失没有。” 许太医摇摇头,他也是听过这种药的,只不过没有见过,而且据书中记载,虽然会使男子情绪高昂,但是并没有皇上这么严重。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药放的久了,药效变了也说不定。 “既然,这样本宫就放心了。” 杨绵绵说着便带着许太医离开了寝殿。走到外面的软榻上坐下。留下琥珀照顾四爷。 “本宫想让太医莫要将今天给皇上请脉的之事说出去。您也知道,堂堂一国之君中了这种药。是不能被世人所知的。本宫也是为了太医好。” 杨绵绵这话可不是威胁许太医,而是真的为许太医好,因为本来这事也算是宫里的辛密之事。没有灭了徐太医之口都已经不错了。 “微臣知道,这太医院的记录上,只会写皇上突感身体不适,微臣开了些健脾醒胃的药。其他的一律不会写的,娘娘请放心。” 许太医也是一个精明的老太医了,在这宫里经历了两朝皇帝,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就是打死也不能说。 “那好今天就有劳台太医了。” 杨绵绵点点头,对于许太医她是相信的,自然四爷也是极其相信徐太医的,要不然杨绵绵也不会让琉璃专门去请许太医。 “琉璃你去送送太医。” 既然四爷没事儿,这也不能将许太医留在这里太长时间,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许太医请。” 琉璃一只手放在小腹前,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太医点点头。给杨绵绵行了退安里,这就要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回了身子,面对杨绵绵。 看着许太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杨绵绵心里好奇。难道许太医还要同她说什么吗? “许太医还有何事?” 杨绵绵问。 “微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太医躬着身子低着头,这也是他刚才想起的。而元妃娘娘平时待他也挺好的,这个就算是给她的一个回报吧。 “太医当讲无妨。” 杨绵绵点点头,看着许太医了犹豫的模样,这件事儿应该不是个小事儿。 “皇上所服用的这种药名叫保孕丸。是专门让女子有孕的一种药。而微臣刚刚也说过,皇上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会出现情绪高昂的情况,这就证明在这段时间里,那个药还是有药效的。 而娘娘一直没有怀上孕。何不趁此机会试一试,没准儿这过一段时间便怀上了呢。” 这便是许太医犹豫的事儿。杨绵绵的身体,他清楚的很。如今该补的也补了,该吃的也吃着,身底子也好利索了,这个时候是怀孕最好的时机。 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想要再次怀孕,估计还得等一等了。 杨绵绵猛的一听许太医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三分动容。 她觉得许太医说的不错,自己这五个月来,一直没有怀上,就是杨家的两个新妇都有了,可是她怎么都没有个动静。 杨绵绵已经暗中决定,若是在怀不上,她就要瞒着四爷,偷偷吃坐胎药了。 她可不能让四爷在她这里绝了子嗣。 “本宫记住了,若是来日本宫怀上一儿半女的。定然好好答谢许太医。” 杨绵绵虽然心里有些激动,可是面上也只是保持着微笑而已。 “送太医回太医院。” 之后琉璃送走了许太医,这个时候的寝殿里就只剩下杨绵绵和夕儿两个人。 至于照顾四爷的则是琥珀和李玉两人。 杨绵绵自从太医走后,便一直沉默的坐在软榻上。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听许太医的,趁这个时候怀孕么! 可是这么做杨绵绵总觉得感觉不对,四爷是因为中了高嫔的药,才会这样,而她不能乘人之危。 “绵绵” 就在杨绵绵钻牛角尖的时候,卧室的方向传来一道虚弱的男声。 这道身音自然是四爷的,至于虚弱,实则是因为药效过了之后,会让人浑身虚弱,所以这才听着声音虚弱。 “爷,您怎么起来了!” 杨绵绵立马站了起来,扶着四爷的一条胳膊走到软榻旁坐下,而自己坐到另一边。 “绵绵,爷今天真的没有碰她。” 四爷答非所问,紧张的盯着杨绵绵的一举一动。 704,替爷生个阿哥就是正事 在四爷心里,什么高嫔,什么小阿哥,什么宠幸都没有杨绵绵的一句话重要。 所以四爷见了杨绵绵的第一句话,便是让杨绵绵相信她。 “呵呵” 杨绵绵轻笑一声,在四爷紧张的目光之中,淡淡的说道。 “爷以为,我若是不相信您,怎么会将您带回翊坤宫呢?” 正因为杨绵绵相信四爷,所以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让李玉带着四爷回乾清宫,反而是来她的翊坤宫。 “这么说你是相信爷的,对吧?” 四爷一个激动双手拉着杨绵绵的柔软的小手。双眼之中充满喜悦之情。 这个时候的四爷,一点儿都不像一个皇上,就像是陷入爱情的愣头青。他会担心杨绵绵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丝情绪。 “我自然是相信爷的,爷以为。我的样子很好欺骗吗?就高嫔那点儿下三滥的手段真的能瞒过我吗?” 要是今天的高嫔表现的随意一点,不再一直强调自己肚子里边儿有了小阿哥。或许杨绵绵还能信上三分。 可是今天的高嫔,一举一动,一言一词,都像是非常刻意的,反而让人不相信了。 还有就是高嫔最后为了让众人相信,甚至不惜扯开自己的衣襟,由此可见,高嫔是心虚的,所以才要极力的证明自己。 “为何?” 这倒让四爷纳闷了,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或许真的有人会选择相信,因为最后高嫔漏出的淤青最好的证明。 “那有什么为何?难道爷真的做了什么事不成?”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满脸潮红的四爷。 药效是退了,可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退下来。 “没有,爷保证没有碰她一下。绵绵刚刚还说相信爷的。” 四爷这会真的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破嘴什么都说,这下好了吧,本来相信她的杨绵绵,又不相信了。 “嗯,既然爷这么好奇,那么我就满足爷的好奇心。” 杨绵绵轻声哼了一声,这才替四爷解释起来。 “在爷醒来之前的时候,这保孕丸的药效还没有发作,所以爷是不可能主动去碰高嫔的。再说了,当时的爷可是罪的话都说不清,走路都要靠人扶着,您说,您还有那力气做点别的力气活吗?” 四爷这么一听,觉得还是蛮有道理的,可是他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什么叫他还有力气做那力气活吗? 这是光明正大的说自己不成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这么说自己。 “绵绵是觉得爷不行,要不今晚就试试怎么样?” 四爷这会已经将高嫔的事,全部放在脑后,唯一想着的,就是杨绵绵说她不行,这个他实在忍不下去。 四爷就要杨绵绵看看,他到底行不行。所以这会的四爷自己已经放开了抓住杨绵绵的手。 改成撑在软榻上的矮桌上,两条胳膊使劲,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危险的逼近杨绵绵。 杨绵绵被四爷这挑逗的话,弄的整张脸都黑了。 她们现在正在谈正事儿好不好?怎么四爷不按牌出啊!不过看着四爷越来越近的俊脸,杨绵绵毫不客气的深处一只手,抵在四爷的一张俊脸上,防着四爷继续向前。 “爷,咱们现在正在说正事呢,您好好的成不成。” 杨绵绵实在无奈,这四爷也真是的,非得问她,她说了吧,他又不好好听,还要她怎么说啊。 “爷说的就是正事。” 四爷伸出一只手,将盖在自己脸上的柔软小手握在手心里,暧昧的来回摩擦。 虽然他刚在身体不适,但是这脑子里清晰的很呢。而且耳朵也不聋。 这里到杨绵绵的卧室也只有一个博古架和纱幔隔开,虽然隔绝了视线,但是这声音可隔绝不了。 所以外面的一声一响,四爷可是听完了,而许太医说的话,四爷自然没有放过去? 杨绵绵想要孩子,他也想要,何不趁现在的机会。让杨绵绵怀上呢。 “你这哪里是正事儿吗?爷惯会强词夺理。” 杨绵绵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看来四爷是将许太医的话给听了进去。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这么说。 “怎么不是真事儿?替爷生个阿哥,那可是天大的事儿。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了。” 这会儿的四爷是件无赖的性子耍到底。见杨绵绵绵绵还不为所动。索性自己先站起来,然后拉着杨绵绵一同站起来吧。 杨绵绵无奈。好吧,这也是件大事儿。那么今天就先做这件大事儿吧,等改天了再说高嫔之事。 本来杨绵绵还想同四爷说,自己将高嫔囚禁在承乾宫里了。可是现在很显然四爷不给她这个机会。 两人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进了卧室。其他人自然低笑着,默默地退出了寝宫。 不一会里面传出来了羞人的声音,现在外面的李玉这才会心一笑这才是同房的声音,想来高嫔那惊叫声,绝对不会是皇上宠幸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宫里依旧热热闹闹的,大家对于承乾宫门上落了锁之事非常好奇,可是碍于门口守着侍卫,因此也没人敢接近。 最多的就是路过这里的时候,指指点点,然后在交头接耳一边。 至于杨绵绵,那可是太阳不照屁股不起来的,所以这会抱着被子,留着口水,呼呼大睡呢! 反而现在她被皇后禁足了,出也出不去自然要好好睡一觉了。 不过杨绵绵这里睡的安慰,其他人那是早早的就起了,不仅起了,还去了皇后的坤宁宫去请安了。 几天不是初一十五的,去请安,自然就是为了昨晚之事去八卦的。 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人去交换自己所知道嗯消息去了。 “娘娘,祺嫔娘娘来了。” 皇后宫里今儿人不少,此时在座的就有苏贵人,乌拉那拉常在,金常在,解了禁足的婉常在,自然还有一个柏答应。 至于舒贵人今天却是没来,这人本来就性子淡泊,除过初一十五之外,是不会来坤宁宫的,至于其他宫里,那是进都不进。 ------题外话------ 今天有点事,所以半夜才更新,今天更三章,还差一章,天亮之前补上 705,众人的猜测 这会所有人都坐在皇后的寝宫之中。不想这个时候祺嫔竟然会过来。这可是出乎皇后意料之外呢。 别说这祺嫔和舒贵人还有点像,除过初一十五给皇后请安之外,其他宫一律是不去的,当然这不包括太后的慈宁宫。 祺嫔差点就没有直接住到慈宁宫去。不过祺嫔和舒贵人也有不像的地方,比如,祺嫔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平时不屑去其他宫里。而舒贵人是纯粹的不喜欢这些。 “请祺嫔进来。” 皇后招招手,示意将人带进来,这人都在门口了,总不能撵回去吧! “是” 春草弓腰退下之后,没多久,祺嫔便跟着进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祺嫔面上没什么表情,让皇后一时猜不出她的来意。 “祺嫔今儿怎么想起来本宫这里呢!” 皇后虚抬手,示意祺嫔起身,然后指指自己对面的软榻,这里刚刚坐着的事苏贵人。 在祺嫔来的时候,就很很长眼色的让开了。 祺嫔也不多说,直接坐到皇后的对面。 “臣妾听闻昨日宫里发生了大事。这不就尊太后娘娘的旨意,过来瞧瞧。” 祺嫔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异色。这承乾宫被锁上这件事可大可小。 历朝历代还没有说,那个住着嫔妃的宫,被锁上大门的。承乾宫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一般若是嫔妃犯了错。小错那就禁足以示惩罚,大错顶多褫夺封号降位份而已。 “祺嫔娘娘说的是承乾宫吧?” 皇后还没有说话,婉常在便开了口。她自从被禁足以后。为人就低调了很多,万事再也不冲在前面了。心里也明白,元妃这时很得宠,她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她最主要的目的是等魏氏出现。 “没错,你知道?” 祺嫔挑眉,对于其他人,祺嫔从来都是不客气的,所以这说话,自然也是不客气的。 “妾身住在这永和宫里,到是知道一点。” 婉常在莞尔一笑,她住的宫是离承乾宫最近的一所宫殿,就算不知道昨夜里面具体发生什么事,但是承乾宫外面的事,但能说上一二。 “既然祺嫔妹妹是代太后来问的,那么婉常在你就知无不言吧!” 皇后一笑说到,其实她心里也很想知道,可是她知道的也不过是点皮毛。甚至都没有这些小嫔妃知道的完全。 虽然这承乾宫里有她的眼线,可是现在却传不出消息来。这也是杨绵绵考虑在内的。锁了承乾宫的大门,就是为了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传出来。有损四爷的名声。 “想必娘娘也知道,昨晚这皇上突然去了承乾宫。” 婉常在毫无波澜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边,对于这件事,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她们自然也知道,只是她们好奇的是,皇上为什么锁了承乾宫的大门。 “这些本宫自然知道。” 皇后点点头。只不过皇上竟然没有去翊坤宫,反而去了承乾宫,这倒让她好奇不已。 以皇上对元妃的宠爱。不可能在册封当天而去其她嫔妃的宫里的。 “妾身听说当时皇上去的时候,已经酒醉不行了,是身边儿的小海子公公带着去的。 至于李玉则是去送元妃回翊坤宫了。可是没过多久李玉便追到了承乾宫。 而承乾宫里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妾身不知道,只知道之后元妃也跟着去了承乾宫。” 婉常在虽然现在是一个不受宠的常在。可是她有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因此她做事一般考虑的比较远,每个宫里基本都有她的眼线,当然除过翊坤宫,这翊坤宫可以算得上是铜墙铁壁了。 不过就算翊坤宫里面安排不上人,但是翊坤宫外边儿她可是有不少的人,所以当时杨绵绵出了翊坤宫她便收到了消息。 “没错,臣妾的景阳宫,虽然离高嫔的承乾宫不近,但也有奴才说见到元妃朝着承乾宫而去。” 金常在点点头,不仅如此,她还知道元妃进去,没多久又带着皇上出来了。当时出来的皇上神情不对,坐在龙辇上一动不动。 “金姐姐说的是,妾身也听身边的奴才说了。不过妾身想着既然元妃去了承乾宫,那么是肯定就是皇上的意思了。” 柏答应随之点点头。眼神怯怯的。 “苏姐姐向来不是跟高嫔娘娘走得近吗?您可知道这承乾宫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婉常在话音一转,将目光放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苏贵人身上。 众人听婉常在这么说,觉得甚是有理,齐刷刷的几双眼睛盯着苏贵人。 苏贵人呼吸一致,自从高斌出事以后,他就没有再去过成承乾宫了,现在承乾宫出事了,她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皇后这会儿都看了过来,她要是不说话,恐怕会遭到皇后的误会。那到时候自己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已经得罪了元妃,可不能再得罪皇后了。 “妾身这些日子都没有去过承乾宫。自然不知道高嫔娘娘的打算。但是臣妾想啊!这皇上是因为醉酒之后才去了高承乾宫。会不会跟宴会上高嫔敬酒时有关呢?” 苏贵人实在没办法帮自己开脱,这才瞎扯了一个理由。没想到苏贵人还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给说中了。 众人听苏贵人这么一分析。心里也有了计较,旁人敬酒都是端自己跟前的酒杯敬酒,而她却是让自己的贴身宫女,给皇上端了一杯酒,那杯酒里边儿肯定有猫腻。 不过后来皇上并没有喝呀,怎么还会中招了呢?难道是高嫔在皇上身边安插了人?这才胆大妄为的在宴会上动手。 要不然该怎么解释?皇上扔下刚受封的元妃,反而去一个自己不待见的嫔妃宫里。 “妾身觉得苏姐姐说的有理。昨晚儿,元妃进了承乾宫没多久。当时妾身还听到承乾宫里高嫔大喊大叫。” 高频嫔住在承乾宫的主殿里。而婉常在住在永和宫的左侧殿店。两边儿就只隔了一个通道。因此高嫔的大喊大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还是能听到的。 706,龌龊心思 “哦?高嫔竟然还在承乾宫里大喊大叫?那婉常在可有听到高嫔在喊叫什么?” 皇后诧异,能选给皇子做侧福晋的,那可都是家教极好的。还真没见过谁做出这么不知礼数的事儿。高嫔可是一再刷新她的认知。 不过皇后更好奇的是,皇上和元妃到底做了什么?让高嫔竟然这般不顾礼数的在窗前公里吵叫。 “这……” 这个时候婉常在到开始有点儿犹豫了,虽然当时她没有很清晰地听明白高嫔到底想在叫喊什么?但是偶尔的一两个词儿她还是听到了。 可是现在婉常在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说出来之后会不会给自己惹到麻烦,毕竟这里是古代,就是无意间的一句话,也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造成灭顶之灾。 “婉常在但说无妨,这里的都是自家姐妹,都是伺候皇上的。” 皇后还没有开口,祺嫔却先开了口。只不过这声姐妹却让众人感到不适。因为大家都知道祺嫔是个什么性子,怎么可能跟她们称为姐妹呢?无非就是想知道婉常在嘴里的事儿而已? 皇后见了也没有斥责祺嫔什么,反而微微一笑,对着婉常在点点头。 婉常在现在依靠的就是皇后,既然皇后说了但说无妨,那么她便说了也罢。反正她若是不说,没过多久估计宫里也会知道,因为昨天晚上从承乾宫门口路过的也有不少宫女太监。 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一二。到时候他们说了还不如现在让她说了,还能在皇后跟前博个好感。 而且祺嫔是替太后娘娘来的,若是她说了的话,太后会不会对她好上几分呢。 “臣妾也没听清楚高嫔娘娘到底在叫喊什么?只听到高嫔娘娘骂元妃娘娘什么狠毒呀之类的。 还说什么自己怀了孕,元妃竟然这般对她,若是万岁爷醒了,定然不会轻饶于她。 妾身还听到了高嫔在说,这后宫是太后和皇后娘娘做主的,何时轮到她一个元妃将她囚禁在这承乾宫。” 其实婉常在也只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个词而已。之所以他能这么完整的说出来,大多数都是她猜的。 不过她可是算猜对了,这些话正是当时高嫔的意思。虽然有些出入,但是大致意思是一样的。 当时的婉常在听了之后,也是惊讶良久,不过还是让自己身边的奴才都守着嘴,莫要乱说。以免给自己招来祸事。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这是皇后娘娘要听的。皇后是一宫之主,她怎敢不仔细说来呢? “你是说,高嫔说自己怀孕了。” 所有人听了婉常在这么一大段话,但是中心点,就只放在高嫔怀孕这几个字儿上。 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皇上从来不会去高嫔那里,高嫔是怎么可能怀孕了。再说了,就算皇上当天晚上宠幸了高频,可是哪有一宠幸就能知道自己怀没怀孕的。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回娘娘,妾身真真切切的听到高嫔娘娘这么说。” 婉常在点点头,其他每句话基本上都是她猜的,就只有这一句话,她当时听的是真真切切的。 高嫔确实说她自己怀孕了,那声音叫的是一个撕心裂肺,听的人都忍不住为她的嗓子着急,真怕她这一吼将嗓子都给吼破了。 “既然高嫔这么说,为何皇上还要将她囚于承乾宫之内呢?” 一直充当透明人的乌拉那拉常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一问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炸得噼里啪啦响。 只不过这响声是想在众人的心里。 “行啦,此事儿就到这里吧。咱们也别瞎猜测了。若是高嫔真的有孕,那可是宫里的大喜事儿。” 皇后一直没有说话,听着他们在那儿分析。只不过听着听着便觉得此事一定不简单。说不准还是皇上的辛密之事儿。 现在就算她们跟弄清楚了,让这么多人知道了,若是被皇上知道,她们可就没好果子吃。好一点儿囚禁于冷宫之中,坏一点直接赐三尺白绫。 自古以来宫中从来不会缺少嫔妃。处置几个嫔妃也是很正常的,全只看皇上的心情如何? “皇上向来子嗣单薄,若高频有孕,定然会好好照顾。既然现在承乾宫被锁了宫门,那么就是高频触怒了皇上。等过些日子皇上消了气儿便好了,你们也别多猜忌。” 皇后挥挥手示意春琴等人,替众人重新换上一盏热茶,这会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水里的茶水凉了都不自知。 所有人听皇后这么一说心里也有底了。她们能入宫选妃也并不是蠢笨之人,可以算得上是一点即通。 知道其中之事定有猫腻。可就算再有猫腻也不是她们能管的,知道的少就活的久,知道的多死的快。这就是在宫里的生存法则。 春琴没过多久便替众人重新换上了一杯热茶。而祺嫔只端着茶,没有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皇后并没有提醒。人家可不需要她照顾,祺嫔的背后是太后就算得罪了皇上,那也只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便是相安无事。 “臣妾这里还等着回去给皇太后,回话呢,就不在皇后娘娘这里品茶了,妾臣妾告退。” 祺嫔“怕”的一声,将茶杯放在矮桌上。 随后心不在焉的给皇后行了退,安里便带着自己的奴才出了坤宁宫。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 皇后见祺嫔如此着急,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件事儿,皇后虽然不能自己亲自调查清楚其中的缘由。可是这不是有个祺嫔的嘛。 旁人没有发现祺嫔的心思,她可是清楚的很,祺嫔心里想的什么,估计就是太后都不知道。 可是皇后却是在无意间中发现的,祺嫔思慕已久之人竟然是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竟然还是皇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也正是皇上的心头肉,元妃杨绵绵。 皇后之所以没有说破,她便想借这件事儿来打压元妃,或者刺激刺激祺嫔,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这样皇后便可以一石二鸟。岂不更好? 707,就像深山老林里的男狐狸精 坤宁宫祺嫔走了之后,众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坤宁宫。反正该知道的也差不多知道了。不离开难道还留在那里?请让皇后请用午膳吗? 她们这些人也是有眼色的,早早的走了得了,省的在那里惹皇后厌烦。 正因为高嫔的承乾宫被锁一事儿。这几日宫里都闹得沸沸扬扬的,都在猜测皇上为什么要封了承乾宫。 可却不见皇上给高嫔定罪,只是就这么锁着承乾宫。 而翊坤宫的杨绵绵这两天,过得就有点儿水深火热之中了,因为每晚四爷都情致高昂。 害得她天天半夜才能入睡。因此第二天就往往要补觉。所以一连三天。晚上和四爷大战,白天补觉,也不管宫里的议论纷纷。 直到第四天杨绵绵实在受不了了,晚上坚决不让四爷进翊坤宫。她觉得若是自己再这样纵容下去,不是四爷身子垮了,就是它她身子垮了,何谈怀孕呢? 所以在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四爷来了翊坤宫。起先杨绵绵是让紧闭宫门不让四爷进的。 奈何四爷人多势众,直接将门给撞了开。不过四爷既然将门撞开了,那么杨绵绵就亲自守在寝殿门口把门给堵着。 她就不相信了,四爷还敢派人来撞。 “乖绵绵,你开开门,爷答应你今天晚上绝不胡来。” 杨绵绵一人锁在寝殿之中,其余人都站在外边,包括四爷。 本来四爷还想拿出皇上的威严,来威胁杨绵绵给他开门。 可是呢,杨绵绵是标准的软硬不吃。四爷给她来硬的,那么她比四爷还硬。 所以四爷只能放下尊严来软的。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所有人站在翊坤宫寝殿门前,四爷好站在门口,对着里边儿杨绵绵好声好气的说着软话。 外边儿的奴才包括琥珀琉璃,她们想笑不敢笑。面前的别看现在挺温柔的,可是人家是皇上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人头落地。 “不开,爷这话昨天都说了一遍。” 结果呢?还不是晚上将她翻来覆去的折磨,因此杨绵绵这会儿坚决不开门。 在昨晚上四爷的药效已经慢慢的没了。可杨绵绵怕四爷难受依旧从了他。可是这家伙死性不改,今天晚上竟然还来翊坤宫,就不能让她歇息一晚上吗? “爷这次说的是真的。绝对不乱来。” 本来四爷想着是要乱来的,可是这会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今天晚上就饶了杨绵绵。 “不行,爷现在的信誉已经在我这已经没有了。” 甚至是负的,只不过这句话杨绵绵没有说而已。 “爷说话一言九鼎。” 四爷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 “外边儿这么多人呢,你给爷留点儿面子。” 四爷左右看了看。见所有人都低着头。这才挨近门板压低声音。保证里边儿的杨绵绵可以听到。 “噗嗤” 里面的杨绵绵噗嗤一声笑了。想想外边儿四爷如今尴尬的样子。杨绵绵就想笑。 恐怕四爷若是去别的宫里,那被别人必然是毕恭毕敬的。可是到他宫里呢,却被她拒之门外。 这就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 “那也可是答应我了的,可不能反悔了。” 杨绵绵不确定的再说了一遍。以防四爷耍诈。 “嗯,爷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绵绵大可放心。” 四爷露出会心的笑容。今天就不折腾她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继续。 门里面的杨绵绵听了四爷的保证,这才转身将门打开。 四爷在外面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听见门栓拉动的声音,立马伸手将门推开。他怕杨绵绵万一反悔了怎么办。 杨绵绵看着气势汹汹的四爷,心里忍不住害怕,一句后退,直到自己的身子贴着后边儿的椅子,这才停了下来。 “爷说过今天不会乱来的。” 杨绵绵双手撑在四夜的胸膛,以防四爷不停地逼近她。因为四爷那眼神就像要将她吃掉了一样。 “你这么防备着爷作甚,爷说了不乱来就不会乱来,瞧瞧把你吓的。” 四爷本来冷着的脸,突然勾唇一笑,转身坐到杨绵绵隔壁的椅子上,淡定的端起杨绵绵刚刚喝了一口的花茶,优雅的喝了起来。 杨绵绵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缓缓吐出来,四爷这个混蛋吓死她了。 随后杨绵绵转身,不满的瞪着四爷,却什么话都不说。因为他不需要说,满心的愤怒都在眼睛里写着。 “怎的了?这么专心致志的看着爷?” 四爷抬头挑眉勾唇,一系列动作做的妖娆至极。活像一个勾人的男狐狸精。 “爷长得真好看,就像那深山老林里专门勾引良家女子的男狐狸。” 杨绵绵不怒反笑,不就是怼人嘛,她也会。 “乱说,爷哪是男狐狸精了。爷顶多算是那白衣书生,绵绵才是那深山老林里专门勾引男子的狐狸精。” 对于四爷来说,杨绵绵可不就是狐狸精吗?见不到她,四爷就觉得挠心挠肺的。这见了她吧,更是挠心挠肺,恨不得将这勾人的妖精好好收拾一番。 “呵呵呵呵” 杨绵绵除过尬笑以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四爷。 她是不是该谢谢四爷,给她这么高的评价,平常人想被称为狐狸精还不行呢。 毕竟狐狸精在世人眼里,是漂亮的代名词。一个女人被称为狐狸精,那么这个女人在当时就是极度漂亮的那一种。 笑完之后,杨绵绵就不理四爷了,转身朝着室内而去,混蛋四爷就该一个人享受孤独。 四爷无奈的笑笑,起身跟上杨绵绵,两人一同朝着寝室而去。这一晚上四也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安安静静的抱着杨绵绵睡了一晚上。 天亮之时,四爷便已经离开了翊坤宫,留下杨绵绵还在呼呼大睡。 今天已经是杨绵绵禁足的第五天,也是承乾宫落锁的第五天。 杨绵绵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觉得这种禁足的日子也挺好的。不用去给旁人请安,别人也不用来打扰她。 睡了吃吃了睡,这可是杨绵绵梦寐以求的日子。 708,到底谁才是主子 “主子,今儿都第五天了。” 琉璃着急的对着树下躺椅上的杨绵绵说到,这都五天了,除过有人去御膳房提膳之外,她们翊坤宫简直就是闭门不出。琉璃都快闷死了,而瞧着自家主子还悠闲悠闲的坐在摇椅上。 “五天了怎么啦?这还有十天,我的禁足才算完了。” 杨绵绵满不在乎,这五天来她不是吃就是睡,感觉时间过的飞快。这样的日子挺好的。也不知道琉璃抱怨个什么劲儿。 “可是,可是奴才都快闷死了。” 琉璃不耐的在杨绵绵周围转来转去。她本人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性子,若是让她平时绣绣花做做衣服,那还可以打发时间,让她无聊的在这儿等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若是闷得慌,就出去走一走啊,实在不行就去承乾宫打探下消息。” 杨绵绵睁开眼睛奇怪的看了琉璃一眼。又没人绑着她,拴着她,是她要自己待在翊坤宫不出去的怪谁呢? “可是主子这不是正在禁足呢吗?” 琉璃憋憋嘴,主子以为她不想出去啊。还不是不能出去。 “哎呦,就奇了怪了。这是皇后惩罚本宫禁足半个月又不是惩罚你们。” 杨绵绵索性直起身子,没好气的瞪着琉璃。 她就纳闷了,琉璃这脑筋怎么就不会转弯呢! “对啊,是主子在禁足,不是奴才。” 琉璃双掌合十,兴奋的看着杨绵绵,随后也不等杨绵绵说话,琉璃便直接转身,朝着翊坤宫的宫门口而去。 嘴里还在大喊着。 “奴才去替主子打听承乾宫的消息,一会回来给主子禀报。” 这句话音未落,琉璃的背影已经消失在翊坤宫宫门口。 绵绵无奈的摇头笑笑,随后又躺了下去。这琉璃真的是被她惯坏了,为了出去连她一个主子都不管不顾了。 “咦,主子,怎么不见琉璃姐姐呢!” 夕儿只不过是进去给杨绵绵换一杯热茶的功夫,出来就不见琉璃了,所以这才好奇。 一半情况下,主子身边是不允许没人伺候的,所以若是被皇上知道,琉璃姐姐肯定要受到责罚。 “你琉璃姐姐听说可以出这翊坤宫,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就连我这主子都给丢在这里了。” 杨绵绵闭着眼睛无所谓的说道,她倒是可以理解琉璃的心情,把一个生性活泼的人关着五天,实在是一种煎熬。 “啊!琉璃姐姐出了翊坤宫?可是主子不是还在禁足吗?” 夕儿双目睁圆,看样子是有些意外。 杨绵绵听了夕儿这么说。不可置信的睁开了双眼。禁足十五天,只是皇后对她禁足。不是对她这翊坤宫里所有的人禁足。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以为是她们自己禁足在这翊坤宫了呢?难怪她们都不出去将自己憋在这宫中。 “这是皇后禁足我一个人,不是禁足整个翊坤宫,你们还是自由的。” 杨绵绵只得无奈的同夕儿再讲一遍,难道古代的女子理解能力都不好吗? “啊,那主子您继续休息一会,奴才去御茶膳房给您取点心去。” 夕儿嘭的将茶水放在杨绵绵旁边的桌子上。跟火烧屁股一样,一溜烟儿的就跑不见了。 剩下呆愣愣站在坐在原地的杨绵绵一人。她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伺候她这个主子。反倒出去玩去了。 “好你们两个小妮子,等你们回来非得每人罚一个月月银不可,这都无法无天了。” 杨绵绵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是眼睛里却流露出笑意。 “她们还不都是主子给惯的。” 琥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杨绵绵身后的。反正杨绵绵是没有感觉的到。 对于琥珀的话,杨绵绵也只是笑笑。她的人她自然得惯着。 吹着微风,日子过得惬意,没多久杨绵绵就睡着了。 虽然昨天四爷没有折腾她。可是因为前几天的晚睡晚起,导致杨绵绵昨天晚上竟然失眠了。 因此这才半上午,杨绵绵就又睡着了,看来这一觉得睡过午膳了。 好半晌,琥珀没有听到杨绵绵的声音,这才抬头看去,却以见杨绵绵睡熟了,便挥挥手,让院子里洒扫干活的宫女们都下去。然后给杨绵绵身上盖上一件毯子。 虽然入秋了,可是刚过中秋节的中午也不是很凉,所以既然杨绵绵已经睡着了,慢慢只要防护得当,也没有什么关系。 杨绵绵这一觉睡得甚是舒服,吹着微风,周围一点噪音都没有。入鼻的也只有花香。就像睡在大自然下一样,因此醒来后的杨绵绵浑身舒爽,精神百倍。 当然也光荣的错过了午膳。翊坤宫里面有小厨房,杨绵绵还是能吃上一口可口的热乎膳食的。 杨绵绵走进侧殿的时候。便看见琉璃已经守在哪里了。杨绵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后坐到凳子上用膳。 “入承乾宫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杨绵绵的目光一直放在桌子上的膳食上。不过这话确是对琉璃说的。 “奴才这里自然有点消息,主子要不要听。” 琉璃咧嘴一笑,完全没有发现杨绵绵正在生她的气呢! “说。” 杨绵绵挑眉,瞥了一眼琉璃,这家伙什么时候还学会了买关子。看来跟着她进步不小! 面对杨绵绵低沉的一个字。琉璃委屈的瘪瘪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换了脸色。依旧是一脸的笑意。 “奴才去了?怎么可能空手回来呢?” 琉璃笑笑继续说道。 “奴才打听到,承乾宫里,好像想要找人给太医院的刘太医传话,可是却被侍卫给拦下了。” 这还是因为琉璃是杨绵绵这里的人,所以那些侍卫给面子,这才偷偷告诉了琉璃。 “找太医院?” 杨绵绵低声嘀咕着这几个字,看来真的被她猜中了,高嫔根本就没有侍寝,她也没有怀孕。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高嫔想要活命,多半会去找一个太医,给她做假脉,以此来让四爷放了她? 709,若是后位坐的不舒服 “可不是嘛?这时间可还没到呢,就算请了太医,也查不出来。” 琉璃没好气的嘀咕一声,高嫔落得如今的地步,最高兴的莫过于琉璃了。谁让高嫔整天想着欺负她们家主子的。这下好了吧,自作自受。 面对琉璃说的,杨绵绵和琥珀却没有回应。 “主子的意思是。高嫔想让刘太医给她做个假脉不成。” 琥珀还是想的多些,正好和杨绵绵想到一块去了。 “嗯,没错。只要这脉摸着没错,等到十月之后,生产之时,将早就准备好的婴儿拿出来,这一招狸猫换太子,甚是高明。也只有高嫔才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杨绵绵一边用膳一边替她们解释。 “琉璃你去给那些侍卫们说,承乾宫里的消息一个都不允许放出去。” 杨绵绵瘪瘪嘴,小样,这下让她玩火自焚。 “是,奴才这就去。” 琉璃说完,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杨绵绵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还好自己身边有个琥珀可靠一点。要不然非得换了琉璃和夕儿不可。 杨绵绵用完膳已经是末时了,因为用膳前睡了一觉,所以这会就不困了。 索性有让人搬了一张躺椅坐在外面休息。 这没过多久,翊坤宫外面便传来李玉的声音,杨绵绵也不起身,继续躺在椅子上假寐。 “奴才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李玉轻声漫步的走到杨绵绵面前。像是怕打扰了杨绵绵似的。 对于李玉的到来。杨绵绵到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来就来呗,李玉来了,肯定是皇上有什么安排呗。 “李玉公公请起。” 说这话的时候,杨绵绵也只是睁看了眼睛,人依旧慵懒的躺在椅子上。 “万岁爷请娘娘去养心殿一趟。” 这眼看着就申时末了,皇上本来是想来翊坤宫的,可是实在是因为养心殿事多走不开,这不就让他来请元妃娘娘过去吗? 这皇上也真是的,和元妃娘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多少个时辰不见面,就担心元妃娘娘有没有货吃好,有没有睡好,大阿哥大格格有没有吵着元妃娘娘。 就差将人拴在自己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了! “去养心殿?” 杨绵绵疑惑,这个时候又不是用晚膳的时候去养心殿干嘛?再说了,她这还在禁足呢。 “不去!” 李玉被杨绵绵这干脆利落的拒绝给整懵逼了。皇上传唤还有敢说不去的,而且还说的如此直白。 不过转头一想,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元妃娘娘都敢将皇上关在翊坤宫外面,就是拒绝去养心殿也没什么。 “敢问娘娘为何不去,奴才好给万岁爷回话。” 既然元妃娘娘不去,他总要给皇上一个理由不是么。7 “本宫被皇后禁足十五天,这才过去了五天。自然不能半途而废,要是本宫离开了翊坤宫,皇后再给本宫一个不守宫规的罪名。本宫多划不来。” 杨绵绵前几天被四爷折腾的睁不开眼,也就没有在意这禁足之事了,可是如今不同了。一没事做了,人就容易想起前仇往恨。杨绵绵也是一样,所以皇后用宫规压她,那么她就让皇后自食恶果。 “禁足?” 李玉纳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可不是嘛,中秋节当天,我们家主子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就是因为高嫔挑衅了几句。皇后便将我家主子同高嫔娘娘一起禁足了。” 杨绵绵没有解释,而是琥珀解释的,这样一来,便将杨绵绵处在受害者的一方了。 “公公就回去回了皇上,说本宫等禁足过了,再去养心殿请安。” 随后杨绵绵没心没肺的挥挥手,示意李玉回去吧! 李玉思考了一会,这才行了退安礼,转身离开了翊坤宫。 他得回去禀报给万岁爷知道才行,虽然万岁爷一定不会再让元妃娘娘继续禁足下去,可是他这个时候不能直接说,毕竟是皇后下的懿旨,他一个奴才还没有资格违抗。 见李玉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翊坤宫,琥珀和杨绵绵莞尔一笑。 “准备迎接圣驾。” 杨绵绵嘴上这么说着,人可是没有半点想要起来的意思。依旧慵懒的躺在躺椅上。 她知道李玉回去定然会将她禁足的事传给四爷,四爷也一定不会让自己被皇后这么欺负,所以四爷保准一会就会过来。 李玉回了承乾宫之后,果真将此事说给四爷听,当即四爷就震怒。 “啪” 手里的狼毫直接扔在桌子上。 “皇后可是越来越威风了,禁足,她也敢。” 四爷那个怒啊,自己都不舍的让杨绵绵吃一点委屈,皇后到是敢禁足,他就说呢,杨绵绵这几天怎么都不出翊坤宫来原来是被皇后禁足了。 “不行,朕要亲自去一趟翊坤宫。” 说走就走,四爷也不管桌子上的奏折,以及那一根沾了朱砂的狼毫。 李玉见状,赶忙让小城子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自己则是跟上四爷。 自从小海子被打之后,众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小海子,有人说是连同高嫔一块锁在了承乾宫,也有人说,是被李玉暗中处置了。反正人就是这么不见了。 但是也没有人敢去问李玉,毕竟小海子这人缘真不咋地。 四爷刚走出养心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边走一边吩咐到。 “传话给皇后,要是皇后觉得这个后位坐的不舒服,那么朕可以考虑换个人来做。” 竟然敢禁足杨绵绵,四爷觉得皇后这后位真的坐的是太久了。 “再去拟旨,愉贵人德外慧中,品行极佳,抚育二阿哥有功,晋位愉嫔,赐协理六宫之权。” 既然皇后不会使用后宫这权利,四爷不介意多个人来给皇后分忧。而且这人还是杨绵绵跟前的人,四爷也见过几次,是个安分守己的,将二阿哥教的也不错。是个好的,升个位份也没什么。 “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玉惊讶的抬起头,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这般替元妃娘娘做主。要不是元妃娘娘不喜这六宫之权,恐怕也就没有皇后什么事儿了。 ------题外话------ 补上前天缺的那一章 710,撒泼打滚儿的四阿哥 李玉向着后面招招手,立马就有小太监跑上来。李玉后退几步,将四爷刚才吩咐的话传了下去。他上次就是没有跟着皇上,这才让小海子有机可乘。 如今李玉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四爷,生怕谁半路将四爷给劫走了,所以这事李玉只能吩咐旁人去做。 小太监点点头,便退出了队伍,朝着坤宁宫而去。 杨绵绵这躺下还没多久,估计也就半个时辰左右吧。便见四爷气势汹汹的进了翊坤宫。 “你被皇后禁足了,怎么从来不与爷说呢?” 四爷一进翊坤宫就指着杨绵绵的鼻子说道。杨绵绵这还没有站起来呢,就被四爷一通责问。也是相当懵逼的。 怎么感觉被禁足的是她,反而四爷比她更生气呢? “你怎么不说话?” 四爷盯着闷不吭声的杨绵绵,气不打一处来。这笨女人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禁足了? 杨绵绵无语,这四爷一进来就一通,哪有时间给她说话的机会。 “那爷要我怎么办嘛?皇后是皇后,我还能不听皇后的懿旨不成?到时候皇后再给我一个不尊宫规的罪名,多禁足一段时间。那我多划不来的。” 杨绵绵无所谓的瘪瘪嘴。既然四爷来了,那么她的禁足日子也到头了。 虽然她享受禁足时所过的生活,但不代表她就心甘情愿的承受皇后的惩罚。 “笨的你。” 四爷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杨绵绵的额头。 “你早早的怎么不与爷说呢?” 四爷走到廊下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看着依旧坐在躺椅上的杨绵绵。 这一路四爷可是快走过来的,都没歇一会儿。这会儿来了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感觉。 杨绵绵见状赶忙示意琥珀替四爷倒上一杯温热的花茶。 “那不是忘记了吗?” 杨绵绵也很无奈,她这几天过的都是醉生梦死的,哪还有心情管她自己是不是在禁足。 今儿要不是琉璃不提,她还想不起来呢。 “行啦,一会儿收拾收拾随爷去养心殿。” 四爷猛灌了一大杯的温茶水。这才同杨绵绵说到,他的养心殿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处理。杨绵绵没在跟前,他老是惦记着。因此这才让李玉传杨绵绵过去。结果就知道了杨绵绵被禁足之事。 “可是这皇后……” 杨绵绵象征似的犹豫了一下,不过四爷这么不给皇后面子,杨绵绵怎么看怎么爽? “这皇宫是爷做主,这后宫是爷的后宫,爷既然开口了,哪里有皇后说话的份儿?” 四爷没好气儿的瞪了杨绵绵一眼,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杨绵绵心里想的什么。 不过为杨绵绵处理这些麻烦事儿,四爷倒是处理的心甘情愿。 “好嘞,琥珀快去给本宫收拾收拾,这就随皇上去养心殿。” 杨绵绵等的就是四爷这句话。随后就亲自去廊下扶起四爷,两人就这么出了翊坤宫,琥珀后边儿跟着。 而皇后的坤宁宫。传话的小太监也到了。此时的皇后正在昆明公的院子里教四阿哥认字。这眼看着四阿哥就要四岁了,可却是识不了几个字。 比起当时的大阿哥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因为皇后宠着四阿哥,所以四岁的四阿哥还没有去上书房学习。其他阿哥早早的就去了。 按理说一般皇子阿哥他们都是在五岁之后一定要入上书房的。又因为有大阿哥在先。 所以二阿哥三阿哥也都是在三岁半四岁的时候进了上书房。 唯独四阿哥皇后想等过了年之后再送去上书房。为此四爷也没有说什么。 四月没有说什么,不代表他就放弃了四阿哥。若是年后皇后还不会送四阿哥去上书房,那么四爷会亲自下旨。 他可不想皇后毁了四阿哥一生。 “四阿哥,这个字念“大”,你照着皇额娘这么写。” 小太监进去的时候,皇后正手把手教四阿哥写字。 “儿子不写,儿子不写,学字好无聊,我要去玩,我要去玩。皇额娘让我去玩儿好不好?” 四阿哥本来就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孩子。这会儿皇后让他坐在这里学字,那简直就是折磨他。 所以四阿哥扯着皇后的袖子又是摇头,又是踢腿,就是不愿意写字。 “不行,你瞧瞧大阿哥,二阿哥,三阿哥他们个个都去上书房了。好以后长大为你皇阿玛分忧。 你若是不好好学习,将来可是要被他们比下去的。” 皇后无视四阿哥又踢又闹。亲手将笔放在四阿哥手心。 “不要儿子不写。” 四阿哥将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丢。直接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往坤宁宫的院子中央跑去。 “来人给本宫拦住四阿哥。” 皇后怒了,她怎么就生出这么没有出息的阿哥呢? “你们不许动我!” 四阿哥一步一步往后退。眼见跟上来的奴才多了。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起来。 “皇额娘若是让儿子学习,不如将儿子闷死在这宫里得了。” 说着无心听着有心,皇后被四阿哥这句话刺激的浑身一抖。想起了上一世永琏去世时的场景。 上一世的永琏就是因为她日夜逼迫他用功学习,好得到皇上的青睐,成为下任储君。才会早早的就去了。 她以前说过,这一世的永琏,只要快乐,她不会再逼迫他做任何事。 一想到这儿,皇后挥挥手,示意那些抓四阿哥的小太监们都退下。 然后皇后亲自走到1四阿哥跟前,将四阿哥从地上抱起来。拍干净四阿哥身上的泥土。 “好了,皇额娘答应你。今年不会再逼迫你了。但是你也要答应皇额娘,过了年就去上书房,同大阿哥他们一块儿学习。” 虽然皇后不打算逼迫四阿哥学习。可是去上书房是不能不去的。皇上也绝对不会放任四阿哥这般的。 “儿子答应皇额娘。” 四阿哥点点头。可是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如今他可以撒泼打滚儿,让皇额娘不再逼迫他学写字,那么明年他也可以撒泼打滚儿,让皇额娘同意他不去上书房。 不过眼前先答应皇额娘才好。 其实四阿哥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毕竟四爷的基因在那儿没法改变。 711,只要本宫还是皇后 这些孩子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你给上面画什么?他将来就是什么。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来人带四阿哥去御花园玩儿吧。” 皇后可没有忘记皇上派来的小太监一直在旁边儿等着呢。 “儿子告退。” 一听到玩,四阿哥来了精神。给皇后行了推,按理也不等奴才们上来,转身就朝着坤宁宫外边儿去。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小太监刚刚就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虽然他没有看到皇后两母子的神情,可是他听到了。 小太监是御前的人,自然见过杨绵绵和鲁格哈他们。 可是如今见了皇后教育四阿哥,小太监才觉得怪不得人家皇上宠爱元妃娘娘呢。 就着教养阿哥,皇后还真比不上元妃,瞧瞧大阿哥,温文有礼,聪明伶俐。就连尚书房的太傅都常常在皇上面前表扬大阿哥。 可是看看四阿哥。除了撒泼打滚,还会什么? “起来吧,皇上可是有事儿转告本宫。” 皇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将皇后的架子摆的十足十的。 “回娘娘,万岁爷体恤娘娘辛苦。特晋封愉贵人,为愉嫔替皇后娘娘协理六宫。” 小太监依旧低着头,不过他没敢将皇上的原话说出来。皇上的原话可是让问,皇后娘娘是不是觉得这后位坐的久了。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啪” 皇后手中的茶杯落地,满眼都写着震惊,协理六宫是什么意思?就是将皇后的手里的权力分出去一半儿。 她这段时间并没有惹皇上生气,为什么会来个协理六宫,而这协理六宫之人还不是旁人竟然是愉贵人呢? 这给了愉贵人不是就相当给了元妃吗? “本宫时常也没什么事儿啊。万岁爷怎么会觉得本宫累呢?” 皇后还能说什么,只能保持着不生气。就这么僵硬着脸问小太监。 “这些奴才便不知了,奴才也只是过来传话而已。” 小太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这么给皇后说。这么一说就相当得罪了皇上和元妃,他犯不着为了皇后得罪这两人阿! “那公公可知道皇上在传话之前在那里?” 皇后觉得皇上不可能突然就让人协理六宫,要么就是这个想法已经在皇上脑中,想了很久。要么就是皇上被某件事刺激的一时兴起,这才升了愉贵人的位分。 “万岁爷传话之时,正是去翊坤宫的路上。” 小太监这件事儿倒没隐瞒。就算他不说,皇后到时候也会查出来。 “原来如此,本宫知道了。” 这一句话皇后是咬着牙齿说的,只一听说去翊坤宫皇后便明白了过来。 这段时间皇后可是天天都提心吊胆的。因为皇上天天晚上都会去翊坤宫,她就怕皇上知道了她禁足元妃之事。 可是一连五天都过去了。也没见皇上那儿有任何动静,所以皇后以为皇上知道呢了。 结果今天就来了一个协理六宫之人,相比才知道。 “那奴才告退。” 小太监在皇后这里等了一会儿,却见皇后没有任何反应,只得憋憋嘴,然后转身离去。 临走的时候心里还不住地嘀咕。就这还当皇后呢。连个打赏都不给。怪不得没人喜欢来这坤宁宫办差。 “娘娘这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让愉嫔协理六宫。” 小太监走后,春琴着急死了。这好好的,怎么就来了个协理六宫的?这将皇后娘娘处于何地呀! “哼!我倒是小瞧了这元妃,闷不吭声的五天了,竟然今天才让皇上知道她禁足了。” 皇后冷笑,不就是个协理六宫吗?她不在乎。只要她依旧是皇后,那么这些权利她迟早也会拿回来的。 “奴才不懂,这和元妃有什么关系?” 春琴摇摇头。协理六宫的是愉嫔,那也应该是愉嫔在背后使袢子才对。 “这是皇上在替元妃报复本宫呢。就因为之前本宫禁足元妃十五天。这边将本宫手里的权力分出去一半儿。 至于为什么是给愉嫔而不是给元妃,这本宫也不懂,但是给元妃或者愉嫔都一样。” 两人是一起的,既然给了愉嫔,那么也就相当给了元妃。 “皇上怎么能够这么做?也太不给娘娘面子了。难道娘娘贵为皇后,还不能禁足一个嫔妃不成?” 春草说的义愤填膺。为皇后抱不平。 面子,面子是什么,皇上为了元妃何时给过旁人面子?这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无论皇上宠幸的是谁,爱的是谁,她唯一希望的是以后坐在这高顶之上的是他的儿子。 “那娘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春草这个时候不知道她们该怎么做才好。 “做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做。本宫只要还是皇后。那么这些权力迟早都会在本宫手里。如今元妃那么得宠。本宫不与她硬碰硬。” 皇后知道元妃背后有皇上做主,她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别忘了她手里也有好多棋子呢。 如今便是这些棋子派上用场的时候。 盯着皇后势在必得的眼神。春草不再说什么了。她们家娘娘向来也不是一个受欺负的主。 自从杨绵绵去了养心殿之后。当天晚上并没有翊坤宫,独留两个孩子,无语望天。 有一对无良的皇阿玛和额娘,他们也很无奈。要不是他们身为阿哥和格格,估计早都被饿死了吧。 幸亏翊坤宫还有嬷嬷门伺候他们。 这段时间四爷很忙很忙。忙到再也没有招杨绵绵去过养心殿。 而杨绵绵也知道四爷在忙什么,无非就是高斌的事儿。眼看着高斌那些人都要自投罗网了。所以四也不敢放慢脚步。 因此杨绵绵就只好待在翊坤宫陪两个小家伙。 他们去上书房杨绵绵便睡觉,他们回来杨绵绵便陪他们玩儿。 日子都过的也蛮快的,杨家这段时间倒也没什么事儿。 就杨琳琳的婚事也定了。就定在十月初,距今也就几天的时间了。 而何知婷在九月中的时候也成亲了,当时伊尔根觉罗氏到也是去了。 本来邹姨母下帖子的时候,是让带着杨家两个儿媳妇儿去的。 712,爱屋及乌 可是杨绵绵说什么也不同意。毕竟刘氏和富察氏现在都有孕在身。 一个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一个才一两个月。那成亲里边儿都是人挤人的,万一有个不妥。到时候遭罪的可就是他们杨家了。 伊尔根觉罗氏也是个明白人。当时候心里便想着不能带两个儿媳妇儿去。可是邹姨母下帖子时,特意嘱咐了一定要带她们过去。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又不好拒绝,不过被杨绵绵这么一说,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带两个儿媳妇儿去了。 毕竟宫里的元妃娘娘疼弟媳妇儿,不让她们随意走动,免得伤了身子。这事儿谁也不敢说元妃的不是。 当时何家为了造势?那可是请了大批的达官显贵。场景乱的是一塌糊涂。幸亏刘氏和富察氏没有去。 何家的两婆媳,都是爱面子的人,当时还想让邹姨母请杨绵绵出宫为何家坐镇呢。 结果杨绵绵便以后妃不得随意出宫给拒绝了。 谁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呢?她还是不趟这趟浑水的好。 其实邹姨母一方面是想让杨绵绵替何家作镇,另一方面是想惦记杨绵绵那一箱嫁妆。 当时杨家两兄弟成亲的时候,那两大箱的聘礼,邹姨母可是看在眼里的。 她便想着,若是何知婷成亲的话,杨绵绵若是来了,再怎么说也要给一箱做嫁妆。 反正宫内的元妃不能厚此薄彼,同样是弟妹对待也要相等的。 可是结果杨绵绵却没有去。邹姨母的算盘打空了。 这段时间杨绵绵好久也没有见到杨家的人了。刚好杨琳琳的婚事将要到了。杨绵绵便打算让他们进宫,好好商量一下杨林林的婚事。 琳琳可是他们家最小的一个孩子了。自然万事都要用好的。就是那凤冠霞披杨绵绵也是让宫里给做的。 哪家千金格格可以使得动宫里的绣娘呢?这杨琳琳可是头一人呢。 而且绣纺今天也传话过来,说凤冠霞披在明天便可以做好了。所以正好让杨琳琳过来试一试,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让改一改。 第二天一早,杨家婆媳四人便坐了两辆马车进宫。 因为伊尔根觉罗氏年纪大,还有两个孕妇,所以杨绵绵让人抬了三个步撵过去的。 往往宫里嫔妃得宠,其母进宫是有步撵接送的,不过刘氏和富察氏可算是沾了肚子里的光了。 一行人到了坤宁宫,皇后也只是派春琴打发走可她们。皇后可不愿意见到杨家人,见了太糟心,还是不见得好。 所以这一行人又点头回了翊坤宫。 她们到了的时候,见杨绵绵正盯着杏树看,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主子夫人来了。” 琥珀忙提醒杨绵绵。也不知知道最近她家主子是怎么了,老是顶着树上看,问她是不是想吃果子了,结果人家很干脆的摇摇头,说不吃,说完之后就继续盯着看。弄的琥珀一头雾水。 杨绵绵听了琥珀的话,这才吞吞口水,低下头来。 “臣妇给元妃娘娘请安。” 伊尔根觉罗氏带着刘氏富察氏和王琳琳就要给杨绵绵杏半蹲礼,结果被琥珀扶起来了。 至于其他三人可是结结实实的行了礼。伊尔根觉罗氏是杨绵绵的生母,她自然不能手伊尔根觉罗氏的礼,可是其他三人的礼,她还是受的起的。 “赐座。” 三人站起来之后,便坐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圆凳上。因为天亮了,杨绵绵考虑到有两个孕妇,所以还特意让人给圆凳上加了一个软垫。好让她们坐的舒服。 “娘娘近日看着气色不错!” 伊尔根觉罗氏欣喜的看着杨绵绵,上次见杨绵绵的时候。杨绵绵还只是一个嫔位,如今才半月过去,就是妃位了。可见皇上是真心心疼杨绵绵。 “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娘娘升了位份,自然红光满面。额娘觉得儿媳说的对于不对。” 敢这么打趣杨绵绵的,也就富察氏一人了。 如今的富察氏褪去一脸的郁郁寡欢,整个人更是容光焕发。 以前富察氏因为没有给杨云航怀上一男半女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愧疚,如今可不同了,因为知道肚子里有了,所以从内到外都不一样了。 “没错没错,娘娘是如今宫里唯一一个妃位,自然值得高兴。” 伊尔根觉罗氏满脸笑容,她站在年纪大了,什么都不奢求,只求自己儿女能够过得好就成。 “瞧夫人说的,咱们娘娘这才是妃位而已,那往后还有贵妃,皇贵妃呢?” 琉璃想也没想直接就说出口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话会给杨绵绵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这话曾经四爷说过一次,被琉璃无意间听到了,便心底已经认为杨绵绵迟早会坐到皇贵妃的位置上。 所以今儿伊尔根觉罗氏这么一说,琉璃就忍不住了。 “琉璃姑娘这话还是莫要说出去的好?” 伊尔根觉罗氏想要呵斥,可介于琉璃是杨绵绵跟前的人,所以这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啊!对不起夫人,奴才只是跟夫人一样,高兴而已。嘻嘻” 琉璃吐了吐舌头,并没有因为伊尔根觉罗氏说她,她便心生不满,反而有点感谢伊尔根觉罗氏提醒她。 “你呀,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 杨绵绵伸手指了指琉璃。但是言语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倒让伊尔根觉罗氏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伊尔根觉罗氏看自家女儿的态度,对于琉璃所说的,像是知道似的。 若真的知道,那么这一定就是皇上同绵绵许诺过的,那么是不是表明自家女儿在宫里,以后便不会再吃亏,毕竟皇贵妃位同副后。 一想到这伊尔根觉罗氏心里踏实多了,笑容越发灿烂了。 “额娘,琳琳的婚事也马上到了。府里一切可准备好了?” 这边便是今天杨绵绵让伊尔根觉罗氏进宫主要的目的。 四爷宠爱杨绵绵,自然也爱屋及乌,对待杨琳琳的婚事也是极其上心的。 为此还赐哈儿察氏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不大,但是也够将小夫妻居住。 713,一个高娶,一个低嫁 明面上是因为哈儿察氏尽忠职守,皇上恩赐的。可是明白人都知道,这座府邸是皇上看在元妃娘娘的面子上赐给杨琳琳的。 成亲之后,两人便住新府邸。至于哈儿察氏的母亲和妹妹则住在老宅里。 这样也避免了,婆媳矛盾。 哈儿察氏所为满洲贵族,可是如今也破落了。家里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 家里留着几个下人,照顾母子三人。泰隆算是家里的顶梁柱,妹妹现在还未出嫁。 全家人的支出都靠泰隆微薄的月银和朝廷发下来的一点银钱。 他们虽为满洲贵族,可是娶了杨琳琳也算是高娶,杨琳琳则低嫁了。 “长姐说什么呢?” 杨琳琳可是标准的古代女子。被人提起着婚嫁之事,多多少少自然有些害羞。 “怎么了,长姐说的不对。” 杨绵绵勾唇一笑。 “咱家琳琳也长大了,这婚嫁之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长姐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的嫁妆,往后入了哈尔察氏。就不怕被人欺负。” 自古最难处理的便是婆媳关系。aha茶是家里的老太太。 而哈尔察氏掌家的是家里的老太太。若是二人搬出去,那么定然不能从老宅拿东西。反而还要月月给老宅送东西。 就泰隆那一点点微薄的月银,怎么可能够她们的花销呢,所以杨绵绵给杨琳琳的嫁妆,虽然没有铺子商行。但是都是一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 若折现成现银那也是不少的。而杨家给的则是,京城附近不少的铺子商行。 铺子都是老二杨云航给的。在杨云航没有入仕以前,并经营的这些铺子。现在正好给了自家妹妹两间铺子。 至于老大杨云帆,虽然没有给铺子之类的东西,但是给了两间商行。 他没有老二杨云航的头脑。都是一身蛮力。而这些商行最需要的就是他这种满身蛮力的人。 这么一来二去,再加上老二的头脑。手里自然多了几间商行。 所以杨琳琳出出嫁,嫁妆不比一些皇家格格的低。 “谢谢长姐。” 杨琳琳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自然知道家里人为她好。所以这句感谢,她是真心诚意的。 “你我是亲姐妹,何须这么客气。再说,长姐这里的东西。除过给你,也不知道还能给谁去。” 杨绵绵受宠几年以来,四爷可没少给她翊坤宫送东西。这一来二去便存了不少。 这些东西杨绵绵又用不上。要是给格桑雅做嫁妆还早着呢,再说了,格桑雅是四爷的掌中宝,到时候就算成亲,那些嫁妆也不用杨绵绵操心。 估计以四爷女儿奴的兴致,将国库搬空都有可能。 所以这些但不需要让杨绵绵担心了。 “琳琳就知道,长姐对我最好了。” 杨琳琳心里感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好好回报杨绵绵。 “琥珀,去将琳琳的嫁衣拿过来。” 杨琳琳的凤冠霞披早上的时候就已经送过来了。 趁这个时候赶紧试一试,该改动的地方改动,等过两天直接送去杨府。 “是” 琥珀点点头,转身去了杨绵绵的寝室。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套正红色的嫁衣。料子都是上等的料子。上面还加了一些金丝线,样子也是最新颖的。 因为宫里的嫁衣一般都只是给皇子的嫡福晋,或者出嫁格格准备的。自然不是差的。 “琳琳去试试” 杨绵绵指着琥珀手里的嫁衣,让王琳琳穿上试试。 杨琳琳点点头。转身跟着琥珀离开了。 外面的几人继续聊起天了。话里话外都是围绕两个孕妇说的。 “刘氏这肚子也有四个月了,虽然过了危险期,可是平时注意些,女人怀孕可不是小事儿。” 杨绵绵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孕妇怀孕的时候,有些吃的不能吃,有些碰的不能碰。 不过她身处在皇室,怀个孕就是这后院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非得拔了这钉这刺才心满意足。 可是刘氏不同,杨云帆没有妾室,跟前只有刘氏一人伺候。就怕杨云帆一个莽撞的汉子。有时候不小心,伤到刘氏的身子。毕竟男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都不会考虑太多。 “谢娘娘关心,妾身平日里可是万般小心的。” 刘氏点点头,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子,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看中的很呢。 “本宫说的是你和云帆平时多注意点。” 杨绵绵虽然是过来人,但是她也害羞啊!有些话可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妾身知道,爷平时都很温柔的。” 刘氏反应过来杨绵绵再说什么事儿的时候,脸上渐渐爬满了红晕。 “就你一人说他温柔。”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刘氏一眼,对杨云帆,杨绵绵可是了解的很。这杨云帆长着一张风度翩翩的脸。可是做事,吃饭都是粗鲁至极。 “妾身觉得爷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刘氏害羞的低下了头。 杨绵绵无奈,看来她是办了一件好事儿,成全了一对佳人。这刘氏和杨云帆俩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就像那凹凸两个字一样。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们过得甜甜蜜蜜,本宫才能放心。 至于富察氏,你这才两个月,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才成。” 杨绵绵看向富察氏扁平的小腹,心里既失落,又满足。 “嗯,妾身可是好不容易盼来的,定然要好好护着。” 富察氏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杨绵绵竟然从这丝笑容里面看出了一点点的母爱。 难道女人一旦怀孕了,就能改变这个女人的性格不成。 “想来娘娘过不久,也会有好消息的。” 光听杨绵绵问她们的情况,刘氏便忍不住问了一句,结果这一句话,却让四人都默不作声了。 “妾身说错什么了吗?” 刘氏茫然的看着众人,她可没有富察氏和伊尔根觉罗氏两人了解杨绵绵。自然不知道杨绵绵的心病。 “呵呵,没事。本宫这身体不争气,这承宠也有五个月了,可是这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杨绵绵无所谓的笑笑。 714,承乾宫终于要开锁了 反正时间长了,希望淡了,也没那么难受了。 “都是妾身这笨嘴拙舌的,惹了娘娘不开心。” 刘氏赶忙站起来赔罪。 “无妨,只是你为什么觉得本宫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了。” 杨绵绵好奇的是,为什么刘氏会有这种认为。 “妾身刚有孕的时候,就常常盯着果树上的青果子流口水,方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娘娘也对着果树流口水,便想着娘娘是不是也有了。” 刘氏说这些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翊坤宫这几个果树。有一半没有熟透就给摘了,送去了杨府。 经刘氏这么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杨绵绵身上。 琉璃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杨绵绵,她们可都发现自家主子盯着那棵杏树,盯了好长时间了。 难道真如大夫人所说,主子这是有了,所以才盯着那杏树流口水。 “娘娘你有没有请过御医过来给你请下平安脉?” 伊尔根觉罗氏着急的问道。 杨绵绵摇摇头。这请平安脉是每半个月一次。她上次请平安脉还是在前几天?大概就是中秋节后的第十天吧。 太医说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所以就证明她还是没有怀上。 正因为她盯着杏树流口水,那是因为她好像在杏树上面看到了几只知了。 在现代的时候,有好多地方都会卖这种知了猴,然后用它做下酒菜。 杨绵绵有次吃过一次。但是只觉得恶心,并没有尝到它好吃在哪里。 不过这次看到了那几只肥知了,那可是心动不已。就想让小鹿子给她捉了下来炸着吃。 可是为了避免吓到旁人,杨绵绵还是觉得放弃的好,古代人哪见过吃知了猴啊?估计她这想法一说出来,能吓倒一片人。 因此这几天杨绵绵天天盯着树上,那几只马上要脱了壳的知了。 前段时间去圆明园的时候还没有啊,那个时候知了猴好多的,满树上都是。 现在就只能偶尔看到一两只。可是杨绵绵就是想吃啊! “本宫只是看上面那几只知了猴很肥而已。”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 “长姐,额娘。” 杨绵绵话音刚落,就听到杨琳琳的声音,众人随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身凤冠霞披的杨琳琳甚是美丽动人。 杨琳琳的长相随伊尔根觉罗氏,而杨绵绵的长相也随了伊尔根觉罗氏,所以姐妹俩看着挺神似的。 杨绵绵长得不赖,杨琳琳自然长得也不赖。 “琳琳是本宫见过最美的新娘。” 看到杨琳琳那一瞬间,杨绵绵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自己没福气穿上嫁衣。如今看到杨琳琳穿上,便感同身受。 “长姐,你说泰隆会不会喜欢我这样。” 杨琳琳提起裙角在众人面前转了一个圈儿。心里想着当泰隆看见这副模样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哎呀,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着急的给新郎官儿看呢?” 杨绵绵没好气的打趣到。 “哪有,长姐说好看,才最好看。” 杨琳琳吐吐舌头,赶忙改口。可不能让长姐寒了心。 “行了现在拍马屁,晚了。” 杨绵绵摇摇头,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打量着杨琳琳,这身嫁衣不愧出自宫里的绣娘。无论是尺寸还是针脚,那做的可都是极好的。 “额娘,本宫瞧着,琳琳的这身嫁衣不错。也不用在改动了。一会回去的时候,就直接带上吧!” 直接带回去。省的到时候杨绵绵在派人送一趟了。 “一切都听娘娘的。”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 “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儿你们就留在翊坤宫陪本宫一同用膳吧” 杨绵绵这话是同刘氏她们说的。反正也到了用膳的时间,她一个人也怪寂寞的。人不多人多了。就是吃饭也是香的。 她们自然是乐意的,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等一行人用了午膳之后,杨绵绵便派人送伊尔根觉罗氏回去,然后自己这才午休,午休之前,还在心心念念树上那几只肥肥的知了猴。 因为四爷事忙,所以当天并没有来翊坤宫,杨绵绵也就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也早早的就起床了。看来早睡早起也是有道理的。 起身之后的杨绵绵先到院子里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吐出浊气。 “主子这么早起,是不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旁的夕儿突然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杨绵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准备好?”她只不过是再院子里里转转而已。 “今天承乾宫已经满十五天了,主子说了,十五天会请太医替高嫔诊脉。” 被夕儿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想起来,承乾宫里,高嫔还被关着呢!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十五天了。 “那就让人通知皇上,请太医过去给高嫔请脉吧!” 这种关乎皇嗣的大事,杨绵绵可不能一人做主,再说她这上面还压着皇后呢! “哦,顺便去将愉嫔也请过去。” 本来杨绵绵打算让请皇后过去的,可是对于皇后,杨绵绵心里不爽,自然不愿意让她得意,这才让愉嫔过去。 反正愉嫔也有协理六宫之权,去了也没人敢说她僭越了。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请。” 夕儿说完之后,便转身去找人去了。独留杨绵绵一人在院子里,伸伸胳膊,蹬蹬腿。 既然今天给承乾宫开锁,请脉,自然消息守不住,索性众人心里明白,但是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皇后就带了婉常在过来看看,愉嫔自然也在。没过多久杨绵绵也到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杨绵绵怎么可能不到场呢! 几人相互见礼之外,就等在承乾宫外面,等着四爷过来。 谁知道,等来的不是四爷,而是李玉,想想也是,四爷现在忙死了,哪有时间过来。 再说了面对一个设计陷害自己的人,四爷见了恐怕想要掐死她都有可能。 “奴才给皇后娘娘,元妃娘娘请安,给两位主儿请安。” 李玉面部带笑,一一向众人行礼问安。 “本宫听说这高嫔怀孕了,特此过来看看,怎么这门还给锁上了?” 皇后一副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差点没恶心吐杨绵绵。 715,一身华贵的高嫔 真是会装的大尾巴狼,人都来这里,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承乾宫落锁了,恐怕宫里没人不知道。 皇后就是想要做样子也要做的像一点才行。 “皇后娘娘跟着奴才进来看看便知晓。” 李玉心里明白,可是嘴上却不说,在他来承乾宫的时候,皇上可是说了,一切听元妃娘娘的安排。 “那就请李玉公公开锁吧!” 皇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玉立马回了挥手。后面上来一个拿着钥匙的小太监。 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到承乾宫门口。 中人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只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然后便看见小太监取下了金属锁,将承乾宫的大门一推到底。 随后小太监走的李玉跟前,行了一礼又走回队伍的最后。 此时的不仅有杨绵绵这些嫔妃,还有四名太医,包括许太医,自己太医院的院判。 “诸位主子请进。” 李玉率先走到承乾宫门口,向里面敲了敲,见没什么异样,这才请皇后和杨绵绵进去。 皇后也不理会杨绵绵,抬脚带着婉常在就进了承乾宫。杨绵绵也不在乎,招呼愉嫔一起进去。 满院的落叶似好久没人居住,脚踩在上面,还发出“咯吱咯吱”的身音。 杨绵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记得落锁当日,并没有遣散承乾宫的奴才们,怎么如今的承乾宫竟然是这般模样。 不仅杨绵绵皱起了眉头,皇后也不满的看着周围。 “李玉公公,这承乾宫的奴才们呢!” 皇后不解的看着李玉,她以为是皇上生气,调走了承乾宫里的奴才,可就是在生气,高嫔依旧是高嫔,没有下罪名之前,还是得有人伺候的。 “呦,娘娘这是问住奴才了,承乾宫的奴才自然都在承乾宫。这宫里虽然落锁了,可是却没将奴才们都遣走啊。” 李玉一愣,院子里的景象,他也没想到,不过皇后质问的语气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他今天来是代表着皇上,质问他是不是代表着质问皇上。 “这些眼皮子浅的东西,都给本宫打发到慎刑司去做苦役。” 被李玉这么一顶撞,皇后心里也不爽,可是也不能拿礼物怎么办,因此便将气撒在这些奴才身上。 一群眼皮子浅的东西,想来是觉得高嫔没有出路了,便不将这承乾宫当回事。开始懒惰起来了。 听了皇后娘娘的怒斥,身后的春琴立马挥了挥手,示意跟上来的太监去将承乾宫的奴才都带走。 见皇后如此说,李玉并没有说什么,人家皇后毕竟是皇后,处罚个奴才的权利还是有的,而且这些奴才也太不懂事了,活该被罚。 不一会正殿后边变传来一声声求饶声。 因为承乾宫被锁,这些太监,宫女无事便打起了牌,起先也只是悄悄地,后来见没人管,慢慢的胆子也大了。 后来基本在前殿就看不到几个奴才,全都聚到后面去打牌了。 “禀皇后娘娘,除过高嫔娘娘的替身宫女,承乾宫所有的奴才都在这里了。” 坤宁宫的领头太监刘福弯腰站在皇后面前,身后跟着十来个太监宫女,个个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有的宫女被吓的小声抽泣。 皇后瞟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几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不想看到,直接将人带下去。 “是” 刘福点头,带着一帮子宫女太监就离开了,等待她们的便是慎刑司日以继日的辛苦劳作。 “这正殿里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啊!” 婉常在走在皇后的后边,因为满地的落叶,婉嫔又穿着花盆底,这一脚深一脚浅的,也不知脚底下猛的踩到了什么,惊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幸好后面的宫女掺扶住了。 “婉常在你这怎么了?” 皇后不满的回头,这里本来给人的感觉就不好,没想到这婉常在又这么一喊,她都被吓了一跳。 “妾身脚底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婉常在惊恐的指向自己刚刚踩过的地方。 皇后看了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啊! 李玉忙让人过去查看,这虽然入秋了,可是那些蛇虫鼠蚁可不少,咬着急旁人不打紧,可千万别咬了元妃娘娘。 所以被派过去清理树叶的奴才,可是将杨绵绵面前的路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这一幕可没有被皇后忽略,当即就沉下了脸。留下一句“眼皮子浅的东西”便进了寝殿。 这句话周围的人可都听见了,至于这话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了。 至于李玉,听了就当没听到,眼皮子浅怎么了,眼皮子浅才有命活着。在宫里当差,活着最重要。 皇后走到寝殿门口站定,春琴上前,推开沉重的大门。然后便让开位置。 因为外面阳光灿烂,里面非常的昏暗,这就导致了,众人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直到众人都进来之后,慢慢适应了里面的昏暗,这才四处打量。 相比较外面的杂乱,里面好的太多了,桌椅板凳什么的什么都在原处,只是两个用来隔开位置的博古架上的花瓶则一个不剩。全都没有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东西都跑哪里去了。 以高嫔的性子,被关了十五天,消息也出不去,心情肯定不好,所以这些东西就成了高嫔的发泄对象。 “你们都来了,怎么都来看本宫的笑话是吗?” 就在众人乱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因为那个地方,并没有被外面的光线照到,所以众人一时也没有发现。 这会一听声音,立马抬头望去。 只见高嫔一身华贵的坐在椅子上,头上带的,身上穿的,无一不是最好的。 “呦,皇后娘娘今儿也来。” 高嫔本来以为今天来的是杨绵绵,没有想到皇后今天也来了,但是她心心念念的皇上却没有来。 “高嫔你规矩呢!” 皇后低垂这眉目。 “你惹皇上生气,皇上禁足你十五天而已,好好的同皇上道个歉,不久没事了吗?” 听了皇后的话,不仅高嫔脸色奇怪,就是杨绵绵都是一脸的怪异。 716,这下你得意了吧 怎么,皇后是想要将什么都不知道,一装到底吗?可是她不觉得自己演的有点过了吗? 任谁知道高嫔被囚禁,也能猜到,高嫔一定是犯了大错,可是皇后竟然说,让她给皇上道个歉,就没事了,她以为自己说没事就没事了吗? “呵呵,哈哈。” 诧异过后的高嫔,直接大笑起来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在笑。 “原谅本宫?” 高嫔渐渐停止大笑,一手排着胸口,一手指着养心殿的方向。 “皇后可知道,皇上为什么囚禁本宫!” 看着皇后阴沉的脸色,高嫔反而痛快了。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是四爷的嫔妃,只要她被自己刺激到了,高嫔就高兴。 “那是因为本宫给皇上下药了,……哈哈” “本宫将皇上虏到本宫的承乾宫,本宫想要借着皇上怀孕。……哈哈,哈哈” 高嫔此时像是有点疯癫,吓的李玉赶忙让人防备着高嫔,省的一会伤到那个主子就麻烦了。 “你……不知廉耻。” 被高嫔这么一顶撞,皇后脸面挂不住。 心里暗骂高嫔不知好歹,活该被这般对待。 “不知廉耻,难道皇后不想让皇上去坤宁宫,不想爬上皇上的龙床?” 高嫔嘴上说着,身子也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皇后。 皇后被高嫔逼得无奈,只能一步步后退。 “你……,哼” 皇后伸手颤抖的指着高嫔,满腔的怨气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声重重的哼声。 “既然李玉公公是万岁爷派过来的,那么本宫就不打扰李玉公公的事了。” 随后皇后愤怒的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到是要看看高嫔想干什么。 “哈哈,你们谁不想爬上皇上的龙床。” 高嫔又开始大笑,笑着还指着杨绵绵等人。 “婉常在不想吗,不想你干嘛去翊坤宫被元妃作践。” 高嫔想着婉常在走进一步,尽管有太监拦着,婉常在还是被吓得后退一步。 往往这种因爱成恨,疯疯癫癫的女人最可怕。因为她们已经没了理智,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婉常在可不想自己还没有享受到皇宫里的荣华富贵呢,就在高嫔这里折了命。 被小太监拦住了的高嫔,可没有就此罢休。她转头看向杨绵绵身后的愉嫔。 “愉贵人你不想吗?不对,你现在是愉嫔了,趴着元妃成了愉嫔了,不过你更想得了皇上的宠爱,踩在元妃头上吧。本宫猜中了你的心事对不对,对不对,哈哈。” 虽然高嫔被禁足在承乾宫,承乾宫里的消息传不出去。但是她却能从外边儿侍卫哪里得到宫里大大小小的消息。所以愉贵人晋升为愉嫔,当天她便知道了。 这样的高嫔不仅没让周围人对她心生可怜,反而更加的憎恶她。 她明明知道愉嫔不可能她想的那种,却要在这个时候这么说。不就是想让她和杨绵绵之间产生间隙吗? 高嫔确实打的这个主意,她曾经就说过,她不好过,她就要让所有人不好过。就算是能带给杨绵绵一丁点的麻烦,她也愿意。 “看来高嫔娘娘猜错了,本宫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踩在元妃娘娘头上。” 愉嫔但是淡定,她知道杨绵绵不会相信高嫔的风言风语。 所以她不会对杨绵绵解释什么,反而是否定高嫔的言辞。 “哼,是吗?” 高嫔向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摇摇头,宫里不可能有不想要争宠的嫔妃。愉嫔一定是在骗她。 “是” 愉嫔眼神坚定,毫无波澜。 “元妃娘娘得意了吧?有这么好的一个下贱坯子帮你,你是不是非常得意。” 高嫔猛地转头看向杨绵绵。眼睛里写满了怨恨与狠毒。仿佛猝了毒的利剑一样,若是眼神真的能杀人,估计这把利剑早就插在杨绵绵的心口了。 “得意?本宫为什么不得意?本宫从小小的格格,一路走来。不仅养着大阿哥,大格格,如今还坐到了妃位,本宫为何不得意。” 杨绵绵早就知道高嫔肯定会奚落她,可是她不在乎。她是赢高嫔是输家。这已经成为事实了。 “可是瞧瞧高嫔你呢?入府的时候,便以是高高在上的侧福晋。本应该享受妃位甚至贵妃的待遇。如今你看看,你现在将自己做溅到什么地步?” 杨绵绵往前走了几步。距离高嫔也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李玉见状立马再让俩人拦在高嫔面前,就怕她发疯伤了杨绵绵。 因此四个小太监呈半包围形状,将高嫔困在椅子里。而杨绵绵便在四个小太监之外围着高嫔走来走去。 “你若是好好的做你的高嫔,我也不会对你出手的。” 杨绵绵当着皇后的面直言不讳。她就需要让皇后也知道,高嫔是因为她自己作死,才到了如今的地步,若是皇后还想要来招惹她,那么她也不是泥捏的。 “所以你明知道当晚皇上没有宠幸本宫,而本宫更不可能有孕。因此你才定下十五日之约。你就是想要本宫自投罗网,自寻死路是不是?” 高嫔双眼通红的盯着杨绵绵。演讲的眼泪不知不觉的花落。可她本人却不知道。 她这十五天也想的清楚了,元妃从来没有陷害过她,都是她自己挖坑自己跳。元妃只是看得清楚,却不阻拦而已。 “有,高嫔不说,本宫差点儿就忘记了。今儿来是给高嫔请平安平安脉的。” 杨绵绵莞尔一笑,转身面对着高嫔,然后后退一步。 “四位太医请吧!” 杨绵绵虽然是面对高嫔的,可是这话却是跟门口四位太医说的。 “是” 一直被充当为透明人的四位太医立马上前一步。先对着皇后娘娘一躬身,再转身对着杨绵绵一拜。 在杨绵绵的示意下,这才转身走向被四个小太监包围着的高嫔。 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个太医。高嫔反而越来越激动。 “都给本宫滚开。本宫不需要请什么平安脉。” 高频抓起自己刚刚端起的茶杯。摔在了四位太医面前。 717,处死 “你明明知道本宫没有怀孕,还这么惺惺作态的干什么?皇上没在这里,你这么作给谁看?” 高嫔很想冲出去撕烂杨绵绵那张让她厌恶的脸。可是被小太监拦着,挣扎几番无果之后,高嫔反而不挣扎了。转身坐在椅子上。 “本宫知道那不顶用。太医们可是皇上请来的,要皇上知道才行。” 杨绵绵无语的用食指掏掏耳朵。高嫔如今的这嗓门可真大。都能比得上鄂常在了,吵的她耳朵疼。 “本宫不请平安脉。你们回去回了皇上,本宫没有怀孕。皇上要杀要剐本宫毫无怨言。” 高嫔受够了被囚禁在承乾宫的日子。她也受够了这宫里的尔虞我诈。更受够了这些女人的嘴脸。 “那可不行。皇嗣是大事。万不可能掉以轻心。” 杨绵绵转身走到皇后对面的那把椅子上,优雅的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玉镯,嘴里的话说的可是明明白白的。 “本宫当时可是答应了你的,若你这肚子里真有皇嗣,本宫便保你足月生产。你可以言而无信。但是本宫不成。” 杨绵绵虽然这会还是低着头的,可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高嫔,一只手不停地抚摸手上的玉镯。 “所以,请几位太医好好给高嫔娘娘请脉。” 杨绵绵最后几个“好好请脉”,音可是咬的极其重。 “是” 四人可是奉了皇命的,如今见元妃娘娘坚持,自然要好好的给高嫔请脉。 随后围着高嫔的几个太监,一窝蜂的上前钳制住高嫔,高嫔只是一个女子,哪里能挣扎过四个太监的钳制。 一直等待机会的太医们,轮番上前,替高嫔请脉。 直到所有人轮了个遍,四个太监这才送来高嫔,依旧将人堵在最里面。 任由生气的高嫔踢打,也不还手。 “回皇后娘娘,元妃娘娘,高嫔娘娘的脉象并不是喜脉。” 四人之中面积最大,地位最高的刘院判站出来说到。 “没有就算了。” 皇后没好气的说着,有孕才奇怪呢,没有怀孕岂不是很正常。 “李玉公公,皇上来的时候,应该交代了,高嫔该如何处置吧!” 杨绵绵出声询问,她还真不知道四爷打算将高嫔怎么办。不过既然李玉来了,那么想来四爷也是有吩咐的。 “回元妃娘娘,万岁爷自然有旨意要奴才带过来。” 李玉笑着点头,来的时候,皇上可是说了,不管高嫔是否真的有喜,直接处死在承乾宫的。 若是有孕。这话李玉可不能说,索性高嫔是真的没有怀孕,那么就是死路一条。 “高氏贵为皇妃,不守宫规。以药媚主,欺君罔上。朕念及伺候于潜底,特赐高氏自行了断于承乾宫之中。” 李玉扬起头,将四爷的圣旨宣读了一遍,随后便见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酒,一段白绫,和一把匕首。 看样子,四爷是想要高氏自行了断了,不过让人死,还要说恩赐,也就皇上敢这么下旨。 “高嫔娘娘选一样吧!万岁爷还说了,娘娘去了之后,以妃位下葬,也算是对娘娘的恩赐。” 小太监将东西放在高嫔的面前,李玉赶忙接着说。 “咱们走吧!” 到了如今的地步,杨绵绵也没有了看下去的欲望,高嫔注定逃不过一个死,高家也是一样。 “是” 琉璃点点头,掺扶着杨绵绵站了起来,这时候的琉璃,内心是激动的兴奋的。高嫔终于要恶有恶报了,她能不开心吗? 就在杨绵绵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直接停步在寝殿门口。 “高氏,当年肃谦皇贵妃难产,可是你动的手脚。” 虽然杨绵绵肯定是高嫔动的手脚,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当时只处置了许氏,独独留下高氏。 “哈,是本宫做的,谁让她怀孕了,还怀的双胎,就算本宫不害她,也有旁人想要害她。” 高嫔这会看了眼前的三样东西,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无论杨绵绵问什么,她也会如实的回答的。 “你还想问什么,你问啊!” “没有了。” 杨绵绵背对着高嫔摇摇头,随后又准备抬脚出寝殿的时候。 后面的高嫔突然说到。 “当年你落水,大格格昏迷不行,也是本宫做的。你们为何要处处与本宫争宠啊!” 背后的高嫔撕心裂肺的喊着,杨绵绵也只是紧握拳头,却什么都没有做,对一个将死之人,做什么也没有用。 杨绵绵出了寝殿之后,也没有停顿,直接走出了承乾宫。后面的愉嫔跟着,一路陪着杨绵绵回了翊坤宫,这才离开。 杨绵绵回去之后,也没有用膳,直接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心情好的多了。 所以说没有什么大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若是睡一觉不成,那么久多睡几觉。 醒来之后的杨绵绵,肚子也饿了,命人端上膳食,一个人吃的倍爽。 至于高嫔最后怎么了,翊坤宫没人在提起,但是杨绵绵知道,高嫔是绝对过不了的。 这事并没有引起杨绵绵的坏心情,依旧整天好心情的盯着树上的胖知了猴看。 前段时间的知了猴已经飞走了,这又来了几个,不过显然天越冷,知了猴越少了。 自高嫔那天的事过去之后的第二天,高斌便被四爷以多种罪名捉进牢房里,等秋后问斩。这件事在朝堂上,自然引起了一阵热潮。 首先因为高斌的关系,被处理了不少官员。 其次就是这些官员的后补问题。 不过四爷既然敢直接办了高斌,那么自然想好了替补官员,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杨绵绵的弟弟杨云航,他在这件事上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所以杨云航的官职,从一个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直接升到正三品的大理寺卿。 还有曾经的那个傍眼,则替补了杨云航的以前的位置。 杨云帆虽然比不上杨云航,但是在年轻一辈之中也不错。 从一个七品典仪升到了五品的步军副尉。 因此朝中算是大换血了。四爷这一次换血,至使朝中大半个都是他的人。 这下杨家更是今非昔比了。 ------题外话------ 今天开车启程返回江苏,所以更了三章。有时间会将缺少的补上的。 718,聘礼 这一转眼,杨琳琳成亲的日子便到了,既然杨云帆他们两个成亲杨绵绵都去了。那么杨琳琳成亲,杨绵绵自然要去。要不然旁人还以为她们家琳琳没有靠山,好欺负呢。 因此杨绵绵可是求了四爷好长时间。四爷最受不了杨绵绵跟前跟后的求他,所以杨绵绵跟了半个时辰,四爷便投降了。 不过这次四爷可是给杨绵绵定了时间,一定要在申时之前回来,否则下次就不让杨绵绵出去了。 杨绵绵点头如捣蒜,在四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溜烟带着琥珀直接出了养心殿。 生怕四爷抓住她,不让她走似的。四爷想要叫住都来不及。因此只能摇摇头,任由杨绵绵而去。 回了翊坤宫的杨绵绵,立马吩咐人抬上东西赶紧出宫。 像是后面有人追赶一样。 出了宫的杨绵绵刚好赶上迎亲队伍,因此杨府门口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元妃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扶着琥珀的双手从马车上走下来。今儿她可没带鲁格哈,格桑雅。 这俩人还不等她说便急急忙忙去了上书房,因此杨绵绵变没有带着他们。 “都起来吧!” 杨绵绵亲自找到盖着红盖头的杨琳琳身边。 “琳琳今天你大婚,长姐过来送送你。你记住你是我杨绵绵的妹妹。你的身后有杨家。以后成了亲,万不得让别人欺负了。” 虽然杨绵绵这话是给盖着盖头的杨琳琳说的。但是众人也都明白。恐怕这话是给杨琳琳旁边儿的泰隆说的更合适。 元妃娘娘这是警告哈儿察氏,这琳琳格格的背后是宫里的元妃,有了杨琳琳,他们哈儿察氏才能有未来,若杨琳琳受了欺负,那么他们哈儿察氏什么都不是。 “元妃娘娘,奴才定然会好好待琳琳格格的,不会让她受半点侮辱。” 泰隆坚定着眼神,这人杨绵绵多少了解一点,对于他所说的话,杨绵绵也相信。要不然怎么肯将杨琳琳嫁过去呢。 “呵呵。哈儿察侍卫,本宫今儿就相信你一次。” 杨绵绵莞尔一笑,随后挥手让小鹿子将她今儿从宫里抬出来的东西拿过来。 不多时,马车后边儿的四个大箱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还清晰地记得上次杨府两个儿子成亲的时候,元妃娘娘可是抬了两箱的珠宝首饰,只不过不知道这一次给琳琳格格的嫁妆又是什么? 杨绵绵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让人将箱子抬到众人面前之后直接便打开了箱子。 第一箱变已经在众人意料以内是一箱珠宝首饰。和上次给杨家两个儿媳妇的聘礼差不多。 所以第一箱众人也没有诧异,等着看后面几个箱子。 随着众人众人期待的目光,小鹿子又打开了第二箱。 第二箱是一些绫罗绸缎。虽然嫁妆给布匹很常见,但是元妃娘娘带来着布匹,可不是一般的布匹。都是各处进贡给宫里的好料子。在外边儿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买到的。 紧接着就是第三箱,这一箱箱的箱盖打开之后里边儿是一卷卷的画轴。随着小鹿子随意打开一卷画轴,众人这才发现,里面的并不是普通的一些字画,而是一副副珍惜的古画。 而小鹿子打开的这幅便是明代画家唐伯虎的《秋风执扇图》。 随后小鹿子将花卷放下,在箱子旁边翻了翻,原来在花卷下面压着许多个盒子,大大小小的盒子不少。 小鹿子随手翻出了一个长条盒子。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盒子打开。里边儿躺着是一个白色的玉如意。 看来这箱东西不亚于前面两箱的。很有可能这一箱都是些古玩字画。好值钱了,就是有钱买也买不到的那种,绝迹了的。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小鹿子又将东西全部放回去。走到第四箱跟前。 有了前面三箱嫁妆带来的震惊。这第四箱众人知道里边儿也绝对不是什么俗品。 而他们也期待着这箱东西,到底是什么。 随着众人的期待。小鹿子走到第四个箱箱子跟前,抬手打开箱子箱盖。 众人都跟鸭子似的伸长了脖子往里瞅。结果看到的和第三个箱子里边儿的那些小盒子一样。 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好几个盒子。难道这里边儿也是一些古玩不成?众人心里产生了同样的一个想法。 “小鹿子将东西给本宫拿过来一个。” 杨绵绵招招手,随后小鹿子从里边儿随便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双手递给杨绵绵。 杨绵绵伸手接过,然后打开。众人想不到的是,里边儿竟然是一颗人参。看这人参的根须想来有不少年了。 “琳琳这个箱子里边儿,都是一些好点的药材,若是以后身体有个不适,就拿他们来炖着喝。” 杨绵绵带给杨琳琳的这箱药材,不是翊坤宫里面最好的。但是,却是外边儿难以买到的。 众人不可思议地听着杨绵绵的话。什么叫做拿来炖着喝?这些药材可在外边儿都是顶好的。都是用来救命的。 怪不得宫里的娘娘们都争宠,瞧瞧这就是有宠和无宠的对比。 人家元妃娘娘有宠,瞧瞧人家拿出手的都是什么东西。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珍稀药材。 人家这只是给妹妹的聘礼而已。想想人家宫里还有多少好东西? “长姐,这些东西我用不着。姐姐在宫里行事不便,还是将这些药材带回去,姐姐用着。” 虽然杨琳琳盖着盖头,看不见盒子里的东西的全貌,但是那些跟须她还是认识的。 他们杨家全靠长姐在宫里,所以他们杨家才有现在的荣华富贵,长姐在宫里的处境她们也都知道,被人陷害,与旁人勾心斗角,所以这些药材她不能收,有朝一日这些药材或许能救长姐一命也说不定。 “傻琳琳,你以为姐姐的宫里就这点东西?姐姐给你,你别拿着。” 杨绵绵拍拍杨琳琳的红盖头。这小妮子的心思她岂能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更要将这些东西给杨琳琳。 让她在哈儿察氏能够抬起头。哈尔察氏的老太太也不至于为难她。 719,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毕竟自古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的。若是杨琳琳有了这些东西,老太太看在这些俗物的份儿上。也不会为难杨琳琳。 “姐姐。” 杨琳琳红盖头底下的眼眶已经反红,就连声音也不自觉的抽泣起来。 “行啦,大喜的日子。姐姐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出嫁。” 随后杨绵绵便将杨琳琳推向哈尔察氏。自己则转身站在伊尔根觉罗氏身后。 看着泰隆将杨琳琳送上花轿。接亲队伍又开始吹吹打打的离开了杨府。 自从杨绵绵下了马车到现在,一直有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杨绵绵。这双眼睛正是,和伊尔根觉罗氏有同一副面孔的邹姨母。 因为今天是杨琳琳的大喜日子,所以杨府也邀请了邹姨母过来,而邹姨母不仅带来了她的儿媳妇瓜尔佳氏和还带着刚刚嫁出去的女儿何知婷。 瓜尔佳氏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何知婷眼里也漏出了不满。 当初杨家两兄弟成亲是在何知柏之后成亲的,所以当时杨绵绵给杨家两兄弟的聘礼。邹姨母无话可说。 不过瓜尔佳氏可不这么认为。在成亲之后,她整天跟何知柏闹,跟邹姨母闹。就是想让两人去向杨绵绵也要一份同样的聘礼。 虽然何知柏和杨家两兄弟不是嫡亲的兄弟,但是三人也是表兄弟。母亲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应该是不分彼此的。 所以瓜尔佳氏天天闹天天闹,何知柏也是个脾气好的。结果被瓜尔佳氏闹得整天也不回何府。 找不到何知柏,瓜尔佳氏便每天找邹姨母的麻烦。毕竟瓜尔佳氏的身份摆在那里,邹姨母也不敢将它怎么样?只能处处忍着她。 不过去问杨绵绵讨要聘礼。邹姨母是拉不下面子的。因此便想着在何知婷成亲的时候,向杨绵绵讨要一份大的嫁妆。谁知道人家连来都没来只派人送来了一对儿玉镯。 一对儿玉镯和今天的四大箱子嫁妆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所以今天邹姨母可是心生怨恨得很呐。这人心里一旦产生了怨恨,就很容易失去理性。 此时的邹姨母便是这般。 她一把推开一旁的儿媳妇和女儿,直接冲到杨绵绵面前。 “臣妇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邹姨母就算再生气,可是规矩没有忘,这尊卑之别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在面对杨绵绵的时候,邹姨母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原来是姨母啊!本宫就说怎么没见姨母呢?” 因为邹姨母是低着头,所以杨绵绵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 “姨母旁边的这位想必就是柏哥儿的嫡妻吧!” 杨绵绵看不清邹一幕的表情,倒是看清了瓜尔佳氏的表情。 瓜尔佳氏长得倒算清秀,只不过这种清秀里带着一股刻薄劲儿。想来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此时的瓜尔佳氏,虽然面上恭恭敬敬的。但是杨绵绵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不屑,愤怒和生气。 她不明白,这瓜尔佳氏到底是为何愤怒生气? “娘娘真的是慧眼啊!这个便是瓜尔佳氏,算起来也是娘娘的表弟媳妇儿。” 邹姨母依旧低着头解释。面对周姨母的解释,杨绵绵到没有惊讶。因为攀关系一向是邹姨母的强项 “本宫与瓜尔佳氏也是第一次见面。来的匆忙到也没带什么好的东西。本宫这对手镯,是前些日子内务府送来的。今儿就当见面礼送给你吧。” 杨绵绵说着便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对玉镯摘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儿戴在了瓜尔佳氏的手腕上。 就如同邹姨母所说,这瓜尔佳氏好歹也算是杨绵绵的表弟媳妇儿。就算看在伊尔根觉罗氏的面子上。她也要送给瓜尔佳是一个见面礼。 “臣妇谢娘娘赏赐。” 瓜而佳氏面上虽然一副感激之情,可是眼里的不屑出卖了她。瓜儿佳氏自然是不屑的。 只不过是一对玉镯而已,她又不是没见过。这元妃娘娘也真是抠。送她就只送一对儿玉镯儿,送杨家两个媳妇儿则是一大箱子的珠钗首饰。 瓜尔佳氏眼里的表情被杨绵绵尽收眼底,她也只不过皱了皱眉头而已,便没有放在心上。 面子上的事儿能过去就得了,何必江何家这一帮人放在心上。 只不过她不想追究,可不代表旁人就这么愿意不了了之。 “臣妇听说当时杨家小叔成亲的时候,娘娘可是给那刘氏和富察氏一人送了一箱聘礼呢。” 瓜尔佳氏摸着手上的玉镯。头也不抬,就这么直面的跟杨绵绵说。 “虽然我家爷和杨家小叔不是亲兄弟。但是,额娘和姨母确是亲姐妹。臣妇便想着,那么这三兄弟,应该情同手足才对。” 听了瓜尔佳氏这么一说。杨绵绵总算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感情是觉得她给的见面礼少了。 不就是惦记她给刘氏和富察氏那一箱珠钗首饰吗?邹姨母到是真的与她额娘是亲姐妹。可是何知柏倒是与杨家两兄弟,不是亲兄弟。 若是邹姨母有个做姨母的样子,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给瓜尔佳氏一样的聘礼。 毕竟邹姨母可是她额娘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妹妹。额娘想着的她自然回照顾一二。可是邹姨母实在是令她太失望了。所以她也不打算给。 “表兄弟毕竟是表兄弟,比不上亲兄弟。再说这柏哥儿本宫还没见过呢。是圆是扁,本宫都不知道呢!瓜尔佳是你说一说是与不是?” 杨绵绵只是一句话便将瓜尔佳是堵的无话可说。 瓜尔佳氏无话可说,不代表邹姨母无话可说。 “娘娘倒是真的没见过柏哥儿,所以这情分上是淡了一点。可是娘娘见了婷姐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如今婷姐儿也都成亲了,娘娘作为表姐,是不是也该给婷姐儿一点儿嫁妆呢? 毕竟是表姐吗?婷姐儿也不贪心,娘娘就给上琳姐儿一箱就成。” 邹姨母说着还贪心的看着杨绵绵。虽然他家儿子从商。身上有不少钱财。可是那些东西都是宫里来的,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720,元妃娘娘被气晕了 而且这也有一种旁人没有的优越感。好像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家和宫里受宠的元妃娘娘是表亲那种感觉。 杨绵绵被邹姨母说的只要一箱给气着了。她还真以为自己见过何知婷几面。就将她放在心上了。 两人也不过是见了几面的陌生人而已。这就想从她这里捞到不少好处,真是好笑。 “自古以来女儿出嫁,嫁妆都是父母及家中的长辈准备,没了父母也是兄嫂给准备。就算连兄嫂都没有了,那也是自己准备。 本宫还从来没有听过,让表亲嫁给准备的。” 杨绵绵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绪的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被邹姨母很瓜尔佳氏几句不要脸的话,给气的头晕眼花的。 伴随着的还有一阵一阵的恶心感。她还以为被邹姨母几句话给恶心的,所以才产生这种感觉。 所以杨绵绵强压下这种感觉,伸手扶住身旁的琥珀。怒是邹姨母。 “既然一幕想让本宫给婷姐而出嫁妆。那本宫问,本宫的弟弟妹妹成亲,姨母家可是出了多少聘礼和嫁妆? 若是姨母家出了聘礼和嫁妆,那本宫便双倍奉还。” 杨绵绵冷笑。想要空手套白狼真是可笑。只有可她坑别人的份儿,哪有让别人坑她的份儿。 “这……这……这柏哥儿婷姐儿不都是娘娘的弟妹们,娘娘既然给自家弟弟妹妹出了聘礼和嫁妆,那么自然也要给柏哥儿和婷姐儿一起出啊。” 邹姨母被杨绵绵说的哑口无言,可是还是强硬的让杨绵绵给他们家儿女出聘礼和嫁妆。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伊尔根觉罗氏直接打断邹姨母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就连旁边围观的人都听不下去了,她一个亲生母亲怎么能听得下去,旁人这么说她女儿。 本来借着两人还有一点儿血缘关系,她便想着面上能过得去便成,谁知今天请来了邹氏,竟然敢如此挤兑杨绵绵。 她真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请她们来扫兴了。 伊尔根觉罗氏是站在杨绵绵面前打断邹姨母的话的,所以周围人一时没有发现杨绵绵的不对劲儿。 他们的目光都放在伊尔根觉罗氏和邹姨母的身上。 他们没有发现不代表杨绵绵身后的琥珀没有发现。 “娘娘,您怎么了。” 琥珀的声音有点颤抖。因为她发现杨绵绵脸上的红晕极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而且整个人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样子。 挡在杨绵绵面前的伊尔根觉罗氏,一听琥珀的大叫。立马转身来看。 只见杨绵绵指着因为伊尔根觉罗氏转身而漏出身形的邹姨母。 “你……” 杨绵绵只说了一个字,便身子一软倒在琥珀身上。吓得琥珀赶忙抱住杨绵绵下滑的身体。一个劲儿的打叫。 “喧太医,快点去请太医。” “娘娘,娘娘。” 周围人被这一幕都吓得呆愣在原地,尤其是邹姨母本人。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几句话而已,便将杨绵绵给气得晕了过去。这也实在是太夸张了吧。 小鹿子听着琥珀大叫,自己也急得团团转,因为这里是杨府并不是皇宫。他去哪儿请太医去啊! 还好有一个淡定的便是杨子孝。他立马上前半蹲于杨绵绵面前。 “微臣失礼了。” 杨子孝对着杨绵绵抱拳行礼,这才一把将杨绵绵抱了起来进了杨府。 杨子孝边走边对很上来的伊尔根觉罗氏说。 “去将府里的府医请过来。” 这要去请太医,要何时才能请来?最近的便是杨府里的府医了。 “对对对,快去请府医过来。” 伊尔根觉罗氏也是一时心急,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会儿听杨子孝一提,赶紧命人去将府医请了过来。 而另一边的小鹿子则快马加鞭进了皇宫。自家主子晕了这是件大事儿,他不仅进宫要请太医,还要去养心殿给四爷禀报。 因此在去阳新店的路上。小鹿子拦了一个太监,让他速去太医院,请许太医前来等候。 自己则亲自去给皇上禀报。 小鹿子到养心殿的时候,四爷正在处理高斌入狱之后的事。因此养心殿里站了不少大臣。 本来杨子孝也要在内的,但是因为杨琳琳大婚,四爷特赦杨子孝回府主持婚事,则将杨云航留了下来。 所以在小鹿子走到要养心殿大门口的时候,则被一旁守着的小城子拦了下来。 “呦,这不是鹿公公么,听说你不是随元妃娘娘出宫了么,怎么这会儿来养心殿了呢?” 小城子倒是与小鹿子关系不错。两人因为四爷和杨绵绵的关系,几乎天天碰面。所以这么一来二去便也熟识了。 “哎呦,城公公再别打趣奴才了,奴才这里可是有要紧的事,禀告给皇上呢。” 小鹿子急的都要火烧眉毛了,哪有功夫和小城子在这儿瞎扯。 “那鹿公公来的可不是时候,这养心殿里边儿,万岁爷可正同那些大人们谈国家大事呢,你也知道。若是正事儿万岁也一般不会让旁人打扰的。” 小城子想了想,既然小鹿子来了,那么肯定就是与元妃娘娘有关。 可是皇上在接见大臣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的,想来元妃娘娘也是知道的。 “哎呀,奴才来禀报的便是大事儿。还请城公公进去通融通融。在晚点儿可不一定要出什么事儿呢?” 小鹿子看了看守在养心殿两旁的侍卫,想要硬闯的心思变歇了下来。 “真是大事?” 小城子的脸也沉了下来,看着小路鹿子这么着急,想来不是骗人的。 “是真的。奴才便与城公公说了吧。我家主子在杨府门口不知何原因晕倒了。奴才回宫一是请太医过去瞧瞧,二是来就禀报皇上此事的。” 小鹿子想着要不就直接给小城子说了,然后自己再带着太医去杨府给主子请脉。 到时候等养心殿里的太医们都走了,小城子自然会禀报给皇上的。 “你说元妃娘娘晕倒了?” 小城子不相信的在问了一遍。 旁的嫔妃晕倒了,或许没事儿。可是元妃娘娘若是晕倒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儿。估计比接见这些大臣们的事儿更大。自然耽搁不起。 722,四爷出宫进杨府 “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进去禀告给皇上。” 小城子急忙拉住想要离开的小路鹿子。估计他这进去一说,皇上肯定要弄明白来龙去脉,小鹿子亲自说比较好。 “那行吧,还请城公公快点儿。” 小鹿子跺了跺脚,决定在这里再等一会儿。 随后小城子急急忙忙的从养心殿侧门进去。他自然是不敢直接去打扰皇上和大臣们的大事儿的。所以他绕到后方,李玉跟前。 俯首在李玉耳边悄声说道。 “李爷爷,小鹿子来报,元妃娘娘在宫外晕倒了。” 本来不耐烦的听着小城子说话的领李玉,浑身一抖,双目圆睁看着小城子。 “你说元妃娘娘在宫外晕到了。” 李玉不确定的悄声问了一遍。小城子狠狠地点了点头。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谎报啊。 李玉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走进四爷。 四爷本来在听下边儿大臣们谈事儿。对于自己后边儿李玉和小城子谈的话,他虽然没有听到,但是他们的两两人的动作却没逃过他的眼去。 因此在李玉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四爷低声问道。 “出了何事?” 李玉一惊却还是如实的回答。 “回皇上,元妃娘娘在宫外晕倒了。” “啪” 李玉声音刚落,四爷捏在手里的狼毫便一分为二。明显的可以看得出四爷脸上写满了担忧。 毛笔清晰的折断声传入下边儿大臣们的耳中。正在诉说正事儿的一个大臣赶忙停下来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说的事儿惹的皇上不快。所以这会儿战战兢兢的站在最中间。 一时之间养心殿安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你说什么,元妃怎么可能晕倒了。” 四月将手上的毛笔直接丢在面前的龙案上。转头冷声质问李玉。 “奴才不知,是元妃娘娘跟前的太监小鹿子过来禀报。奴才想着这也不是小事,便来禀报。” 李玉低下头,她就知道会如此。今天别说元妃娘娘晕倒了,就是割破个手指,皇上都要大惊小怪好一会儿呢。 这会儿不止四爷担心,底下站着的杨云航同样担心不已。他自制,今天杨绵绵会去杨府给杨琳琳送亲,可是他没有想到杨绵绵今天会晕倒在杨府。 “今天之事就到这里其他事改天再议,你们退下吧!” 四爷连忙起身,准备转身离去,但在离去之前还是先让这些大臣们退下。 “杨云航留下来。” 末了四爷又添了一句。他这是准备出宫去杨府,自然要带上杨宇航了。 “恐怕微臣恕难从命。娘娘如今晕倒在杨府,微臣心里不安。想要回去看看。” 杨云航还以为皇上让他留下来处理正事儿,所以他赶忙拒绝。 “朕知道,留你下来便是与朕一同出宫去杨府。” 四爷沉着脸点点头,并没有因为杨云航逆旨不尊而生气,要是杨云航真的乖乖留在养心殿,那么四爷才该生气了。 毕竟杨绵绵对她这两个弟弟可是非常上心的,如今杨绵绵不知何原因晕倒,杨云航却不回去。四爷才该怒才对。 “是,微臣这就随皇上一同回杨府。” 杨云航点点头,跟着四爷便出了养心殿。四爷带上杨元航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他不认识去杨府的路。 在四爷出了养心殿的时候就看见了小鹿子,他因此没有停下来质问,而是一边走一边问。 等出了养心殿的大门,许太医已经等候多时。 见皇上出来了,心里便已经有底了,想来是皇上担心元妃娘娘这才准备一同出宫。 在出宫的路上,小鹿子将大概事情同时也说明白了。 所以四爷也大概明白是个怎么情况,就是杨绵绵那所谓的姨母将杨绵绵给气晕了过去。 只不过让四爷纳闷儿的是,杨绵绵在宫里同高嫔几乎天天都要争吵,也没见晕过去,怎么就被这姨母气晕了呢。 不过想归想,四爷还是觉得赶紧到杨府才是正事。 因此一行人是骑着马过去的,并不是坐马车。 坐马车从宫里到杨府也就半个时辰,可是骑马的话却缩短了整整一半多的时间。 也不过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四叶爷带着众人快马加鞭到了杨府门口。 此时的杨府门口还站着许多人。见到一声明黄的四爷之时,众人大惊失色,立马跪在地上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爷理都没有理他们,直接朝着杨府内部而去。 因为不知道杨绵绵被安排在了哪里,所以杨远航一进府便拉着一个下人询问。 在得知杨绵绵的去处以后,杨元行遍带着四爷朝杨绵绵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一直在门口没有走的邹姨母和瓜尔佳氏及何知婷三人,见皇上来了。知道此事闹大了便想偷偷的从门口溜走。结果被后面追上来的礼遇堵了个正着。 既然元妃娘娘晕倒和这邹姨母有关,那么怎么说也不能将人给放跑了,还是要听皇上定夺的? 所以李玉直接挥手让后边儿跟上来的侍卫将三人拿下。等待皇上最后的处置。 三人这会儿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她们没有想到元妃娘娘这么不经说,她们还没说几句呢,这就晕倒了。 而且她们也没有骂,也没有凶的,怎么就会晕倒了呢?说不定是元妃自己本身有问题,这会儿想赖在她们身上也说不定。 “公公,臣妇是冤枉的,臣妇什么都没做,元妃娘娘是自己晕倒的,余与臣妇没有半点关系。” 邹姨母赶紧辩解,生怕晚了,自己就完了。 “是啊,是啊,公公莫要捉错人了。您面前的可是元妃娘娘的亲姨母。怎么可能会害元妃娘娘呢?” 瓜尔佳氏也是个人精。虽然看不惯自己的婆婆邹氏,可如今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邹氏出事了,她自然也躲不掉。 “夫人说的可不算,还请夫人多等一会儿,等万岁爷最后定夺,若是此事与夫人没有关系,那么万岁爷定会派人好好护送夫人会何府的。” 李玉皮笑肉不笑,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也不差邹氏一个。 723,原来是喜脉 所以在这些话说完之后,便不想再同邹是说任何话。转身进了杨府,将邹氏三母女交给了身后的侍卫守着。 此时四爷同杨云航快步走向杨绵绵休息的房间。里边儿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一声皇上驾到,所有人皆跪在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妃人呢?” 因为外边儿守满人的关系,所以四爷这会儿还不得进屋内。所以才对着门口的一个熟面孔问到。 而这个熟面孔自然就是杨绵绵身边的琉璃。 “回万岁爷主子在里边儿休息,杨府的府医已经进去了。” 琉璃低着头回答。她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亲自来。有点儿意外,但是也有点儿在意料之内。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进去给元妃请脉。” 四爷一把将后边儿的许太医拽在自己跟前。 跪在地上的众人立马让开一出道,让许太医和皇上可以进去。 许太医也不敢耽搁,被皇上这么一推,立马快步推开门走了进去,四爷紧跟而上,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杨云航。 “元妃怎么样了?” 四爷进去的时候,杨府的府医正一手搭在杨绵绵的皓腕之上。 而杨绵绵脸色苍白,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将要醒来。 给杨绵绵诊脉的府医,一直闭着眼睛听脉,所以没有回答四爷的问话。 四爷爷不恼,就站在边儿上看着。 不多时府医这才收回了双手。 “奴才恭喜皇上,恭喜杨大人杨夫人。元妃娘娘脉搏如玉珠滚落盘,强劲有力。此乃喜脉无疑。” 府医刚刚听脉好长时间。那是因为杨绵绵怀孕时间较短。府医又不敢轻视,所以用的时间长些。 听了府医的回禀,四爷有点儿不敢相信。他立即转头看向许太医。 许太医明白立马上前从新替杨绵绵请脉。见此府医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宫里的太医的医术比他的医术好的多。有了宫里太医,她才更放心些。 果然许太医手一搭在杨绵绵的皓腕上,便面漏喜色。 见此四爷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转而为满脸的喜色。看来是真的有喜了。 “回万岁爷,娘娘这脉确实是喜脉无疑了。” “本宫真的怀上了。” 许太医话音刚落。床上的杨绵绵便睁开了眼睛。 在许太医的手,搭在她的手腕儿上的时候,杨绵绵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只不过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如今听许太医说她怀孕了。杨绵绵自是开心不已。自己盼啊求啊,好不容易怀孕了。怎么能不开心呢? “绵绵醒了。” 听到杨绵绵的声音,四爷立马上前将杨绵绵扶起,然后再拿起身后的枕头,垫高杨绵绵的背部,好使她能够坐起来。 “谢谢爷” 杨绵绵笑着对四爷道谢之后,这才转头面向许太医。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耳朵听到的,她真的是怀孕了吗? “回娘娘,娘娘这确实是喜脉,微臣敢以性命担保。” 许太医笑了笑。他知道元妃娘娘一直想要怀孕却一直怀不上。如今竟然怀上了,自然是不敢相信的。 “怀上了,有了,爷你听到了吗,我有了。这次是真的有了。” 杨绵绵差点儿喜极而泣。她的这个时候相当于当时的富察氏,虽然嘴上一直没有说,但是心里可是一直在惦记着呢。 “爷听到了,你辛苦了。” 四爷搂着杨绵绵的肩膀。可以说它是比任何人都期望杨绵绵怀孕的。是自己当时没有保护好杨绵绵让她身子有损。如今才不容易怀上,所以对于杨绵绵四叶心里是有愧疚的。 “恭喜皇上,恭喜元妃娘娘。” 地上呼啦啦的一下跪了一地人,众人嘴里揭示恭喜之话。 李玉进来的时候便听到的是这声,恭喜!心里有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众人能这么在乎万岁爷面前恭喜!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元妃娘娘有了身孕。 所以李玉心里一喜。也跪了下来,随着众人一起高呼恭喜皇上恭喜元妃娘娘。 “好,好,好。” 四爷连说了三个好,可以体现出他此时的内心是有多么高兴。 “朕今天龙心大悦,都有赏都有赏。” 四爷是这大清的皇上。他一高兴那么下边儿的人才有好日子。所以听四爷这么一说,下边儿人又是一种高呼。 “皇上,那令元妃娘娘晕倒的。邹氏该如何?” 恭喜之后那么就要该说,至元妃娘娘晕倒之事了。 “邹氏以下犯上,不懂尊卑,妄为臣妇,自今日起,送去青云观带发修行,替元妃及皇嗣祈福。” 以四爷的性子,本来是想要斩了邹氏的,可是念在邹氏是杨绵绵的亲姨母的份儿上。所以四叶爷才让她去道观带发修行。 若是以后痛改前非,说不定也有可能回到京城来。这算是给何家一个面子,也是给杨绵绵一个面子。让她们记得杨绵绵的好。 “至于那瓜尔佳氏和何氏就禁足三月便可。” 这俩人顶多也就算个从犯而已。没有邹氏这两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听了四爷的惩处。杨绵绵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四爷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放过邹氏的。所以她不能得寸进尺。 她也相信自家额娘会理解自己的。 本来伊尔根觉罗氏因为杨绵绵有孕还高兴着呢。有一听的李玉,说起邹氏三人。心里难免有点儿担心。就算邹氏再不对,那也是自己的亲妹妹。 可是她今天气的不是旁人,是自己的亲女儿更是宫里皇上最宠爱的元妃。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抱着听天由命的想法。要杀要剐就随皇上的便吧,她已经没办法救她了。 结果现在一听皇上只是让她去,青云观带发修行,为皇嗣祈福。那就是说自家妹妹保住了命,还有可能以后可以再回京城来。只希望她在回京城的时候不要再犯这种蠢事了。 “臣妇替臣妇那不争气的妹妹谢谢皇恩浩荡。” 伊尔根觉罗氏上前两步,走到四爷面前,“咕咚”一声跪在四爷面前。 725,孕妇的自然反应 “谢谢爷。” 杨绵绵纵然想说千言万语。可最后也只仅仅化作三个字。 “行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饿了没?” 四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已经到了申时了。杨绵绵是在午时只前出的皇宫。 如今都过去了三个时辰了。想来这肚子也肯定饿了。 果不其然,杨绵绵一听有吃的。眼睛都亮的发光,眼睛还偷偷的瞄向外边儿树上。去寻找一直居住在树上的那几只肥肥的知了猴。 她就说嘛,她最近怎么口味这么重,竟然想吃知了。原来是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作祟。 女人一旦怀孕,那口味儿变得特别的奇怪。有人喜欢吃酸,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喜欢吃甜的。甚至极少数人喜欢吃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杨绵绵就属于这些极少数人。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以前怀鲁格哈他们兄妹两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现在就算想吃,杨绵绵也只能忍着。古代可没人吃这玩意儿。要是听她说要吃虫子,非得吓坏这一帮人不可。 所以她还是忍忍,忍忍也就过去了。 因为杨绵绵怀孕,四爷今儿高兴,让膳房准备的通通都是杨绵绵喜欢吃的。 什么牛肉小丸子啊,咕噜肉啊,红烧鱼呀,叫花鸡呀!这些可通通都是杨绵绵的最爱。 琥珀替杨绵绵净了手,杨绵绵便迫不及待的去抓叫花鸡吃。没错,杨绵绵是徒手去抓并没有用筷子。 不过四爷也已经习惯了。因为曾经杨绵绵说过,要吃叫花鸡这类有骨头的肉,就拿手抓着吃才给劲儿。 因此只要是在翊坤宫他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杨绵绵和两个小家伙从来不拘谨。该用手的用手,该用筷子的用筷子。 可是若出了翊坤宫,那么便是另一副模样。 杨绵绵直接撕下叫花鸡的大鸡腿,举到四爷面前。这么一大桌子好吃的。杨绵绵不着急。先将四爷这个大金主伺候好了。还怕没好吃的吃。 四爷好笑的摇了摇头。示意杨绵绵自己吃吧,他自己来。 虽然四爷习惯了杨绵绵,他们伸手抓着吃。但是,二十年来的宫中教导不允许四爷做出这种动作。 面对四爷的拒绝,杨绵绵也没什么反应,将鸡腿举到自己的面前“啊呜”一口就咬掉了一块肉儿。 一股淡淡的荷花香直冲杨绵绵的味蕾,好吃的杨绵绵恨不得将舌头也吞下去。 一口吞进肚,杨绵绵迫不及待的去咬第二口。结果第二口肉正嚼着嚼着,杨绵绵便感觉有一种呕吐感席卷而来。 杨绵绵停下咀嚼的动作。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胸口。 虽然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只是有点儿难受而已。 “怎么了?” 四爷一直注视着杨绵绵。见正吃的欢乐的杨绵绵突然不吃了,反而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胸口,看样子是有些难受。因此四爷急忙问到。 那股恶心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四爷问话的时候,杨绵绵已经没了那种感觉。所以杨绵绵咂吧咂吧嘴吧,将嘴里的肉吞进肚里,这才有空回四爷的话。 “没事,没事。” 杨绵绵摆摆手,她现代的妈妈可是妇产科的。所以对孕妇的基本情况,杨绵绵还是了解一点儿的。 孕妇怀孕的时候,胃部受到子宫的挤压。所以才会产生呕吐感。 不过这种呕吐,有的孕妇从怀孕到生产是不会出现的。杨绵绵当年怀鲁格哈兄妹俩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 不过后来是因为麝香才导致身体发虚,出现呕吐不适的症状。 爷有的孕妇从一开始怀孕便呕吐不止,直到生产时才会结束。只不过这一类的孕妇是极少数的。 大部分的孕妇都是在孕前期,有一到两个月的身体不适,之后就会慢慢消失。 而今天杨绵绵的这种呕吐感,应该就是怀孕所致的,属于正常。看来她最近一两个月要辛苦了。 一顿膳食,很快便结束了。杨绵绵吃的可是肚儿圆。那中呕吐感就出现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杨绵绵庆幸,或许自己就这么一次以后都不会出现,毕竟以前怀孕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 这只不过是杨绵绵自己的想法,在后来的两个月内,杨绵绵可是过的水深火热。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以后再说。 这边儿四爷陪着杨绵绵用完膳便回了养心殿。他赶紧要将高斌之事处理结束,好空余出时间来陪杨绵绵。 对于四爷的离开,杨绵绵也没阻拦,毕竟四爷是皇上是大清的皇上,不是她一个人的四爷。 四爷走后没多久,格桑雅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后边儿还跟着小胖子二阿哥。 两人跑进翊坤宫之后直冲冲地向杨绵绵撞了过来。 却被琥珀拦下来了。今时不同往日,自家主子如今怀孕了。要是被发格格这么一撞,出个好歹。他们翊坤宫这些奴才死十次都不算过的。 “琥珀姑姑你干嘛拦着雅雅?” 格桑雅不解的望向琥珀。 “大格格以后可万不能再这么莽撞,冲向主子了?” 琥珀蹲下身子与格桑雅平视。 “为何?” 格桑雅不解,为何不能呢?以前她回来都要和额娘抱抱的。为何今日就不能呢? “格格有所不知,主子肚子里有了小阿哥。若是被您这么撞一下,小阿哥会生气就不会出生了。” 琥珀不知道该怎么给格桑雅解释,杨绵绵怀孕了。只能这么笨拙的说着,希望格桑雅能够明白。 却见格桑雅愣愣的望着她,显然是没有听明白她什么意思。琥珀无奈只能回头望着自家主子。 “主子。这……” 杨绵绵笑笑。示意琥珀站起来。然后一手拉着格桑雅,另一只手拉着二阿哥。 后边儿跟着随后进来的鲁格哈。 四人朝着廊下的躺椅而去。杨绵绵走过去率先坐了下来,然后让三个孩子站在她的面前。 这才同她们解释起来她怀孕之事。 “琥珀姑姑不让你们冲进额娘的怀里,是因为额娘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就在这里。” 杨绵绵拉着格桑雅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726,有人欢喜有人愁 “就在这里?” 格桑雅摸着杨绵绵的小腹,不明白的问道。额娘肚子这么小,怎么可能装的下一个小宝宝呢? “没错,只不过现在小宝宝也就有雅雅的大拇指大小,他会在额娘的肚子里慢慢长大。等到十个月之后。小宝宝就会出来同雅雅玩。” 杨绵绵主要解释的是给格桑雅和二阿哥听,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会明白。照他那么聪明的大脑来说不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杨绵绵一点儿也不担心鲁格哈。 “啊,小宝宝才这么小一点点呀!那么他现在就不能和雅雅玩儿了。” 格桑雅睁着一双咕噜噜的圆眼睛盯着自己的大拇指。小宝宝也太小了。 “没错,所以小宝宝要在额娘肚子里慢慢长大。在这段时间里小宝宝是脆弱的。若是雅雅这么撞进额娘的肚子。那么小宝宝就会生气。就长不大了。” 杨绵绵这是以小孩儿的思维在同格桑雅交流,希望她能听明白。 “是不是小宝宝被雅雅撞疼了,所以它就长不大了。” 格桑雅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望着杨绵绵。 杨绵绵被萌的心都化了,不过还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格桑雅。 “那雅雅以后一定会保护额娘的肚子,不让其他人撞到额娘的。” 因为格桑雅想要一个小宝宝出来陪她玩,虽然哥哥和二弟弟整天陪着她,可是她也想要一个新的伙伴。 “嗯,额娘的雅雅最厉害了。” 杨绵绵摸摸格桑雅的额头,然后转头问向一旁的鲁格哈。 “都饿了吧,额娘吩咐人给你们准备膳食。” 一听有吃的小胖子二阿哥可激动了。赶忙砸吧砸吧嘴巴,对着鲁格哈狂点头。因为袁娘娘问的是大哥并不是他。所以只要大哥说饿了,那么元娘娘就会给他们准备膳食吃了。 “儿子是有点饿了!” 鲁格哈无奈,自己怎么就有一个这么贪吃的弟弟呢?还有一个这么笨的妹妹。 就鲁格哈那小脑袋瓜里,所有人都是笨的。就只有她一个人聪明伶俐。 不过如今的皇宫里也确实如此,四爷一共只有五个儿女,四个儿子里面,就属于鲁格哈最聪明。难怪他会这么想。 对于二阿哥的小动作,杨绵绵也不是没有看到。所以她笑了笑吩咐琥珀马上传膳。 三个小家伙欢呼一声,朝着测殿而去。杨绵绵紧随而上。 膳食没多久就上来了,三个小家伙倒是吃的欢快,而杨绵绵一直在旁边看着。因为她才同四爷用过膳这会儿还不饿。 杨绵绵怀孕的消息在宫里就像是煮沸的开水,这会儿宫里全部都沸腾起来了。 自然愤怒的人多余高兴的人。 要说最生气的应该就属皇后了。她这儿正想着怎么让杨绵绵永远怀不上孩子呢? 结果人家那儿已经悄无声息地怀上了。还是被皇上从宫外接回来,张罗齐鼓抱进翊坤宫的。 “绝不能生下来。” 皇后眼神晦涩莫深,此时的坤宁宫正殿里除过皇后之外,能留在正殿里,就只剩下夏棋和春琴。 两人皆是默默地站在皇后旁边儿,一言不发。 她们得到消息之后便明白过来,皇后娘娘一定会大发雷霆。所以这个时候不说话反而好点。 也正如春琴她们所想的那样,如今元妃得宠就已经是妃位了。若是再生下孩子,那么一个贵妃之位跑不掉了。 位份高了,手里的权力就大了。那么到时候元妃有了争抢的资本。其还会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皇后不知道的是杨绵绵现在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以前不对付皇后。处处尊敬皇后,那是因为皇后没有做过对不起杨绵绵的事儿。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皇后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权力。都是怎么将大清的权利掌握在她的手中? 所以她要铲除一切阻挡四阿哥的人。这个人自然便是杨绵绵和大阿哥。 这俩人虽然不是亲生的,这只不过是皇后个人认为而已。 但是大二哥和元妃两个人是相互依靠的,有了大阿哥,元妃才有依靠,有了元妃,大阿哥才有了皇上的重视。 所谓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说的就是这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 若是她们其中一个人垮了,那么另一个人自然不成事儿。皇后自然不会对大阿哥下手,因为那是皇嗣若是出了问题,就算她是皇后也摆脱不了。 可是元妃就不一样了,她只是皇上后宫众多嫔妃中的一个比较得宠的妃子而已。 皇上每三年选秀一次,哪一次新进宫的女子不是娇嫩可人的?而且自古以来红颜多薄命,病死一两个嫔妃是很正常的。 既然皇后相对杨绵绵出手,那么杨绵绵何必再尊敬着皇后。杨绵绵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翊坤宫中的事儿安排的怎么样了?” 想要杨绵绵这胎保不住,皇后自然要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听了皇后问话,春琴面色纠结。语气多多少少有些犹豫。 “回娘娘。这翊坤宫牢不可破,翊坤宫里的那些奴才嘴严实的很。奴才实在没有办法撬开。” 全宫上下谁不知道翊坤宫是最难打听消息的地方,堪比皇上的养心殿。 可是皇后吩咐了,他们自然只有执行的份。 “牢不可破?既然破不了,那么就给本宫插一个人进去。” 如今元妃怀孕了,翊坤宫正是用人的时刻,内务府自然会挑一些好的宫女太监进去伺候。 若是在这个时候皇后安插一个的人进去,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是夏棋却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奴才刚刚从内务府回来,内务府的张公公说了,伺候翊坤宫的是李玉公公亲自来挑选的,都是今年才进宫的。” 众所周知,一般各宫里挑奴才,只会挑在宫里当差时间长的。一是因为这种人在宫里已经有了人脉,做起事儿来极为方便。 二是宫里的老人做起事儿来。比较有分寸,懂得规矩。不像新人,万事要从头教起,宫里的主子嫌麻烦,便不喜欢用新人。 727,既好听又好记 但是,李玉却给杨绵绵挑的都是新人。其实新人也有新人的好处,正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对宫里边儿都是一片空白。这才更好的调教。调教好了这才更忠心。 “竟然是李玉亲自去挑人,看来咱们万岁也对元妃这一胎很上心呐。” 皇后冷笑,何时听过哪一朝的皇上如此在意一个嫔妃的。也只有她们皇上这么一个痴情种了。 想当初还在潜底的时候,皇后怀孕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卧床不起。就算如此,皇上十个月里边儿来的次数,十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可是到了元妃这里,却截然不同,看皇上的样子。恨不得天天都留在翊坤宫里。 春琴和夏棋则不语,因为这个可不是她们能够讨论的。 “且罢!这怀孕还不足一个月,不足为惧。离生产还有九个月,总有机会让这个孩子无法降世。” 皇后一只胳膊肘撑着矮桌,手掌着则捏着低垂下来的额头,闭上眼睛不耐的说道。 一想到元妃的事,皇后就头痛不已。上一世之中并没有元妃这个人。难道这一世就因为这个人而有所改变吗? 上一世。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莫过于金氏和苏氏,因此这两人才接二连三的生下皇子。 可是这一是皇上连看都不带,看这两人一眼。只对一个皇后从来没有听过的人着迷。 因此皇后才执意的要除去杨绵绵。 “是” 春琴和夏棋微微低头俯身。两人见了皇后这副模样。也不再打扰皇后,悄悄地退出了坤宁宫的正殿。 而此时已经酉时了,李玉带着四个宫女和两个小太监走在宫里的甬道上。 这四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便是李玉替杨绵绵挑的奴才。他可是疯了,万岁爷的命令亲自去。内务府挑的,然后又亲自送去翊坤宫。 李玉一边走一边给丢人嘱咐道。 “你们六人也算是有福气的。这才进宫就能去伺候最得宠的元妃娘娘。往后都机灵点儿。好好做事儿,莫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作什么幺蛾子。 否则就算元妃娘娘善良,宽宥你等。可是咱们万岁爷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莫怪杂家今天没有提醒过你们。” 正因为六人是新人。李玉才要把丑话说在前面。省的他们自以为是的做错了事儿。到时李玉也难逃其咎。 “奴才们谢李公公提点,自然不敢做出错事。” 既然入了宫做了奴才,那么他们自然将宫里的情况摸了个熟悉了。 什么人得宠,什么人不得宠,她们可是清清楚楚的。 “那便好。” 李玉欣慰地点点头。这些人是他亲自挑的,自然不想出任何差错。 “走吧,这里就是翊坤宫了。” 几人走着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易坤宫的门口。 孙家两兄弟说明来意之后,这才带着人进了翊坤宫。见到在院子里散步的杨绵绵。 “奴才给元妃娘娘请安。” 随着李玉请安,李玉身后跟着的六人,齐刷刷地跪在杨绵绵跟前。 “李玉公公怎么来了,您这后面的几人是怎么回事?” 杨绵绵诧异李玉这不才刚走没多久,怎么又回来了?这不仅回来了,后边儿还带着六个奴才。 这些人杨绵绵并不认识,看着也不像是养心殿里的奴才。 “奴才奉万岁爷的旨意,去内务府给元妃娘娘挑了几个奴才? 娘娘这不是怀孕了吗?身边伺候的人也不够。因此皇上才让奴才去挑的,都是刚进宫的,娘娘用着也放心。” 李玉说着便挥挥手。示意后边儿跟着的六人上前一步。离近点儿好给杨绵绵看看。 杨绵绵点点头。她知道宫里的女子一旦升了位份,内务府便会派来相对应的奴才来伺候。 比如说以前嫔位的时候,就是八个宫女四个太监。若是生到妃位的话,那就是十二个宫女六个太监。 但是现在杨绵绵宫里的宫女远远不止这个数。就是太监能少一点儿,主要是杨绵绵不怎么喜欢用太监。 如今四爷既然送来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拒绝。 “奴才们,给娘娘请安。” 六人又一次地跪在杨绵绵面前。这次杨绵绵都没有着急着让她们站起来。 而是转身去坐在廊下的躺椅上。 “你们都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在说说你们的名字吧。” 既然留在了翊坤宫,那么知道名字是必须的,省的以后叫个名字都叫不上来。 “奴才谷雨,因为奴才的娘亲说奴才是谷雨时出生的,便取名谷雨。” 先开口的是最右边的一个圆脸小女孩儿率先说的。看着年龄她也才十五六岁岁的样子。跟夕儿差不多一样大。 这个叫谷雨宫女,每次说话,眼睛都是弯弯的,脸蛋上进来罕见的有两个小酒窝。到是蛮可爱的。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目光放在第二个宫女身上。 只不过这么一看倒是让她有点儿惊讶。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宫女长得有点儿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面熟,那么两人或许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或者听了她的名字,杨绵绵便能想起她是谁。 “奴才没有名字,因为奴才是家里的庶女。因此家里人惯将奴才称呼为大姐儿。” 第二个宫女声音淡淡的,毫无波澜起伏,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清清爽爽的样子。 “既然你没有名字,那么本宫赐你个名字。嗯……” 杨绵绵一撑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既然第一个宫女叫谷雨,那么第二个也用二十四节气起名便可。不仅好听还方便记住。 “要不你就叫夏至吧。又好听又好记。多好的。” 杨绵绵为自己取了个好名字,非常的自豪。要不是她以前的那些奴才都有了名字,恨不得将所有宫女都改成二十四节气才好呢!。 “奴才谢娘娘赐名。” 夏至对着杨绵绵恭敬一拜,因为本来利用人就跪在地上。想要谢杨绵绵就只能先跪拜礼。 面对夏至的跪拜,杨明明也只是点点头,将目光转向第三个宫女。 724,过度的保护 “夫人无需多礼。” 四爷手掌虚抬,李玉见状立马将伊尔根觉罗氏扶了起来。 “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朕便先带元妃回宫了。夫人若是以后想着元妃便进宫来陪陪她。” 四爷知道杨绵绵是想要伊尔根觉罗氏的陪伴的,所以这会儿这话出了,相当于就是下了圣旨,也就相当于伊尔根觉罗氏以后可以自有出入皇宫。 “臣妇谢皇上隆恩。” 伊尔根觉罗氏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又是对四爷一福身。 之后四爷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横抱起杨绵绵准备离开杨府。 琥珀琉璃他们倒是见怪不怪的。可是其他人惊的眼珠子差点儿掉了。 谁见过皇上去横抱一个嫔妃,还是在宫外这么多人的面前?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元妃娘娘在宫里是得宠的程度。看来以后这杨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杨绵绵是被四爷一路抱上马车的,索性四爷也赖在马车上不下去,将杨绵绵肉在自己的怀里不撒手。 一路上对杨绵绵是嘘寒问暖。问她冷不冷呐?饿不饿呐?困不困呐?甚至还问杨绵绵马车颠不颠呢? 若是杨绵绵说颠的话,估计四爷能让外边儿驾车的李玉在放慢速度,那可真就像蚂蚁似的爬行了。 按理说就算是后妃,那进了午门也要下马车换步撵回宫。可是,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呢?那可坐的是皇上最宠爱的宠妃,以及皇上本人。 所以在午门门口的时候,守门口的侍卫连拦都不敢拦一下。李玉驾着马车一丝都没有停顿,直接到了翊坤宫门口。 四爷又横抱起杨绵绵,出了马车回到翊坤宫,这才将杨绵绵放在地上。 “爷您太大惊小怪了。难道我以后还能不出门了?” 杨绵绵很是无语。本来在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杨绵绵就要坚持自己走回翊坤宫,结果四爷说什么也不让。甚至不顾杨绵绵的拒绝,直接抱回了翊坤宫。 所以才有这个时候杨绵绵的抱怨。以四爷现在的紧张程度来看。很有可能让她在翊坤宫待到生产。她非得憋死不可了。 “乖乖,你现在可是身怀有孕,万不能任性知道吗?以后这请安就不用去了,每逢初一只需去给太后请安便可以了。省的来回走动累着你了。” 这会儿的四爷恨不得将杨绵绵揣在自己的兜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这样他可以时时照顾着。 “爷,您太紧张了,我这才还不到一个月呢。怎么可能会累呢?” 杨绵绵很想撬开四爷的脑壳,看看里边儿到底在想什么。她肚子里最多只不过是一个胚胎而已,怎么可能累着了,四爷实在是太小题大作了。 不过杨绵绵很享受四爷也得这种过度保护,因为,从这里可以看出四爷是在乎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的。所以如果四爷坚持要她不出翊坤宫大门的话。 杨绵绵想她估计会乖乖的照做。顶多四爷来翊坤宫陪她的时候。她在拐着四爷出去溜不也一样吗? 四爷正因为不让她出去,就是不放心,杨绵绵身边的人伺候不好她,那要是有四爷在跟前,那么四爷自然是一万个放心的。 “正因为还不到一个月。才要更加小心呢!你瞧瞧,今儿就被气到了吧。 谁知道往后若是再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那爷就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四爷心里可明白的很呢,宫里这些人可都甚是不喜欢杨绵绵的。 如今若是在得知杨绵绵怀有身孕。那可不千方百计的想害杨绵绵小产,最好来个母子俱亡,才趁了她们的心。 提到被邹姨母气晕过去,杨绵绵就觉得不好意思。以前怀鲁格哈的时候,也没见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被人气晕。 如今的承受力怎么这么差的。 杨绵绵这么一想,觉得四爷这话说的有理。以及就是被邹姨母几句话,就气得头晕眼花,若是再碰上后宫里的这些女人,那还非得被气得流产不可。 所以,他还是乖乖听四爷的话。待在翊坤宫里不出去最好。 “既然如此,我便听爷的。不过爷要是有时间了,定要陪我出去逛逛。否则我恐怕会被闷坏在这翊坤宫里。” 杨绵绵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她也要四页爷答应她的要求。 “那是肯定了,爷还怕闷坏了也的小阿哥呢!” 四爷说着伸手摸向杨绵绵平滑的小腹,却被杨绵绵一掌打落。 “你怎么肯定是小阿哥不是小格格呢?爷这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得。” 杨绵绵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四爷眼前晃了晃。却被四爷直接抓住握在掌心。 “什么重男轻女?若是绵绵这胎生下个格格更好。” 四爷相比较儿子和女儿来说,明显的那更是喜欢女儿。只不过她身为皇上,自然儿子多了好。 听了四爷如此说,在一想到四爷与格桑雅之间的相处。杨绵绵就浑身一抖。她觉得自己还是生个阿哥的好。 要不女儿奴的四爷,非得再把这个女儿宠的跟格桑雅一摸一样的性子了。 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假小子,她已经受够了,可不想再要一个。 所以还是儿子好,儿子好。最好比鲁格哈更贴心最好了。 “我突然觉得还是生个阿哥好,这样以后雅雅就没人敢欺负她了。若是哪个混小子欺负了咱们雅雅?那么就让这群小混蛋一起上去揍扁他。” 杨绵绵可没忘记格桑雅的身体,不能生育的女子在古代的地位,那可是极其低下的。 就算雅雅是格格,旁人明面上不敢说,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她的雅雅呢,要是雅雅有一帮弟弟或者哥哥帮她,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起码在欺负雅雅之前,先会考虑一下雅雅背后的靠山。 “嗯,只要是绵绵生的阿哥格格爷都喜欢。若是阿哥那么就让他们兄弟俩保护你们母女俩。若是个格格,那么便让哥哥保护妹妹。” 显然四爷和杨绵绵想到一起去了。四爷不知道她能活多久。四十岁?五十岁? 要是没了他谁保护杨绵绵啊?所以只要儿子多点,杨绵绵的后半生便不再发愁。 729,是油炸好吃还是干煸好吃 “爷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金贵的?皮子可不是那些平常用的布料。那可都是一些罕见物件。怎么能用来放在地上当毯子用呢?” 琥珀不好开口,可是杨绵绵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当即就反驳四爷。四爷真的以为这些皮草是路上的大白菜。一捡一个,一捡一个的吗? “怎么不金贵?你可是爷这后宫里最金贵的一个。自然都要用上好的。” 四爷瞪了杨绵绵一眼,在事业眼里杨绵绵就跟个金疙瘩一样。 “既然你这里没有,那么李玉你去库房将前段时间,番邦进贡的那张虎皮子拿来给元妃垫脚用。” 在四爷眼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拿来就是要用的,不是储藏的。既然杨绵绵这里有用,那么这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是” 李玉已经见怪不怪了。不就是一张虎皮子吗?被送给元妃娘娘。那可真是这只老虎前世修来的福气。 况且给了娘娘还有用处,一直放在仓库里,那只能等着老鼠来叮咬了。皇上可不不会将这张皮子送给后宫其他的那些嫔妃呢? 杨绵绵不知道这张虎皮子有什么特殊的,以为就是一张小虎皮而已,但是当李玉拿来的时候,杨绵绵才错愕不已。 这哪是一张小虎皮啊!若是再给这只老虎一些时日估计都能成精了。整个虎皮摊开都有她的寝室一半儿大小。 而且这张虎皮上的绒毛特别的软。摸在手心里软软活活的,若是用来做成斗篷定是极其温暖的。可是四爷暴殄天物,却用它来给杨绵绵做脚垫子。 这要是被旁人看见了非心疼死了。不过杨绵绵都没想那么多,既然四爷拿来给她用,她便用着吧,有享受的不享受她又不是傻。 这张虎皮被送来,便铺在杨绵绵的寝室里了。 最后也不等四爷说什么,杨绵绵赶紧让琥珀替她梳妆更衣。生怕慢了一点儿,让四爷想起什么似的。 杨绵绵一边梳妆一边问着坐在一旁喝茶的四爷。 “爷早膳可用了?” 反正杨绵绵还没用早膳呢,肚子这会饿的咕咕叫。 四页端着水杯撇了杨绵绵一眼。 “你以为爷跟你一样,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身呢。” 四爷话音里带着多多少少的笑意,让杨绵绵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让你多嘴,让你那壶不该提哪壶,让你明知故问。 “呵呵。” 杨绵绵尴尬的笑笑。以此来回应四爷的嘲笑。 “行了,你看你的笑还不如不笑。既然肚子饿了便让人传膳过来,爷在陪你用一点儿。” 其实四爷想说他根本就没有用早上。因为早上要上早操哪有时间用早膳?一下早朝便来了杨绵绵这里。 四爷可是知道的,杨绵绵喜欢睡懒觉,那么这时候肯定还没起,既然没起身,那么早上肯定也没有用膳,刚好他过来俩人一块儿用膳。 “是。” 杨绵绵点点头赶忙吩咐一旁的琉璃去传膳。 但杨绵绵说收拾妥当,那边儿膳食也已经摆上桌。 就是一些平常菜色,简单的清粥小菜外加小笼包之类的,其实杨绵绵想吃油条豆浆,就只不过不知道古代做不做得出来。 因为旁在宫里还没有见过旁人吃这些东西。所以她也不知道古代 的这个时候到底有没有油条豆浆。 一餐膳食下来,四爷竟然比杨绵绵还吃的多。 杨绵绵不由得开始怀疑。四爷是不是专门来她这里蹭早膳的? 可是还没等她问出口呢,四爷却先开口了。 “嗯,吃的有点儿胀。陪你出去走走吧。” 四爷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一手端着李玉递上来的温茶喝了一口。 听了四爷这么说,杨绵绵本来想问出口的话,也忘记了,当即就答应四爷。 “好哇,那爷陪我去逛逛的花园,这好久都没有去过了。” 杨绵绵点点头。自从圆明园回来之后,她还没有去过御花园呢,也不知道御花园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两人说走就走。立马起身,带着一大帮子奴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御花园而去。 这边两人去了御花园。瞬时间后宫里所有人都听到了风声。 有心思的人也立马动了起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结伴去了御花园赏花。 杨绵绵和四爷到御花园的时候已经马上接近上午了。虽然已经入了秋,可是这天上的大太阳。午时晒得还是火辣辣的。 因此两人走了没多久就上了亭子上坐着。 “咕噜噜”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四爷瞅了瞅杨绵绵又瞅了瞅杨绵绵的肚子。很显然这声音是从杨绵绵肚子里边儿发出来的。 被四爷这么一看,杨绵绵也尴尬不已。早上她根本就没有吃多少,用膳的时候,杨绵绵总有一股恶心感。但是又不想影响四爷用膳。所以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而这会儿又走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消化完了。所以饿了那才是正常的事儿。 “饿了?” 四爷挑眉,却没有嘲笑杨绵绵的意思。虽然四爷是个男人,但是他也知道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是容易饿的。所以他非常理解杨绵绵,当即别让人传膳到御花园用膳。 咱两人等待用膳的时候。亭子外边儿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蝉鸣。 杨绵绵随着声音望去。本来不怎么好的视力,还真就看到了一只胖乎乎的知了猴。 这只知了猴似乎感觉到了杨绵绵的注视,叫的更起劲儿了。 四爷奇怪的看着对面跃跃欲试的杨绵绵,不知道她这到底在干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瞅着那颗大树看。 “怎么了?” 四爷不知道,自然要问杨绵绵。 “爷,你说那只知了猴油炸了好吃了呢,还是干煸呢。” 杨绵绵不知不觉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只知了猴的做法。越想越嘴馋,越嘴馋,便越使劲儿吞着口水。 杨绵绵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额头上有一个凉凉的东西。凭感觉那应该是一只手掌。 730,不见到她们,朕才会安康 被这么凉了一下,杨绵绵立马清醒许多,转头不解去看对面的四爷。 “爷这是怎么了?” 却只见四爷一脸奇怪的望着她。 “爷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净说一些胡话。那蝉怎么能吃呢?那可是虫子。” 四爷一点担忧地看着杨绵绵。生怕杨绵绵是烧糊涂了。因为四爷还没有听过谁吃虫子呢?还什么油炸干煸?想想都恶心的不得了。 “呵呵。爷,我只是说着玩的。虫子怎么可能吃呢?是不是?” 杨绵绵只有压制住自己想要吞口水的欲望。她就知道会这样。都是一群不懂享受的傻蛋。 可是她现在身处这群傻蛋之中。若是真的吃了那些知了猴或许会被这群傻蛋认为是傻蛋中的傻蛋了。 对杨绵绵这么一件事,四爷脸色好多了。只是说着玩还好,可是千万不要动这个想法。因为四爷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就在两人讨论这件事儿的时候,凉亭外来了几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伙人。 这些人自然是听风而来的。也是冲着四爷而来的。 领头的便是婉常在,她的后边儿还跟着金常在,还有多日未见的丽贵人,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便是待在永寿宫不出的鄂常在了。 “万岁爷!外边儿丽贵人,婉完常在,金常在,鄂常在来给万岁爷请安。” 李玉走近凉亭向四爷禀报。 听了李玉的禀报杨绵绵转头看去。果不其然,亭子外边儿站着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杨绵绵视力不好,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这四人是精心打扮过的。看来她们来这儿也是奔着四爷的。估计是想来争宠吧。 谁都知道杨绵绵怀孕了,那么自然不能侍寝,这个时候自然是她们表现的时候,若是被四爷相中,那可就是新的一届宠妃了。这些人自然争先恐后。 “请什么安?她们不在这里,朕才安康。” 四爷没好气的说道。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女人打的什么主意。真是没有一个安静的。 “那奴才出去请诸位小主离开。” 李玉低着头瘪瘪嘴,人家皇上都享受后宫三千佳丽。可是他家皇上呢?独守着一个元妃娘娘不撒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不过这话李玉可不敢说,心里想想变得了。 四爷不耐烦地点点头。李玉立马躬身退了出去。 外边儿的四人可都是翘首以盼。见李玉出来了,立马向前一步紧张地望李玉。 “李公公,万岁爷可传我们姐妹进去。” 问话的是金常在,她上一次侍寝还是在五年前,如今皇上孝期已经结束。却只守着翊坤宫,其他宫里连踏都不踏进去半步。 本来金常在已经死了心了。可是前两天,宫外哥哥传信进来。 因为皇上大肆的打压高斌,刚好哥哥曾经与高斌一起共事过。因此也被牵连。 如今被贬了职位,发配到外地做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金家自此也开始没落。 若是她还不想到办法得到皇上的宠爱,甚至是生下皇子。那么金家就完了。她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金家。 如今元妃怀了身孕。不能侍候皇上。正是她的机会到了。她不求皇上有多么宠爱她。只要能让她怀上一子半女,那么不仅能救了金家,还能解了她在宫里的困境。 “回金小主儿,这万岁爷在里边儿陪着元妃娘娘。元妃娘娘又有了身孕,自是不能身边儿有太多人嘈杂。因此皇上请诸位小主儿都回去。” 李玉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他总不能说皇上说了,你们别来,便是他最大的安康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姐妹便回去了,不打扰皇上和元妃娘娘。” 丽贵人一反常态,没有多做纠缠。这到让李玉有点儿惊讶。这些人不该是死乞白赖的求着进去见皇上吗?怎么这么好说话的?不让进便走。 “那奴才恭送诸位小主儿。” 既然这些人识趣,李玉自然高兴。 “额娘,儿子要见皇阿玛,为什么元娘娘在里边儿?皇阿玛便不让儿子进去呢。” 就在李玉准备恭送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丽贵人身后伸出一个小脑袋,这个小脑袋自然不用说,便是三阿哥无疑了。 因为三阿哥刚刚一直偷偷的躲在丽贵人身后。因此李玉一直没有发现三阿哥的存在。 这会儿听三阿哥这么一说,到是让李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皇阿玛和元妃娘娘在里边儿有事儿,咱们便不进去打扰了。” 丽贵人说着想要牵着三阿哥离开。可是三阿哥直接挣脱了丽贵人牵着她的手,趁李玉不备,直接从李玉旁边跑了过去。 “皇阿玛皇阿玛。” 三阿哥人小,步子也小。可是倒是很机灵。东躲西躲便躲过了这些宫女太监的追捕。直接窜到四爷面前。 “三阿哥怎么来了?” 四爷皱着眉头。三阿哥如今才四岁。怎么一个人就跑到这里来了呢?身边都没有一个奴才跟着吗? “想来三阿哥是跟着丽贵人一块儿来的。” 杨绵绵也很无语,这李玉刚才不是说了吗?丽贵人带着婉常在,金常在,鄂常在,来给皇上请安。 一定是四爷刚才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不过杨绵绵努努嘴,示意四爷看下外边儿。 那里可还站着刚刚的四人。而丽贵人却是一副紧张的样子。 “元娘娘说的对。儿子是跟额娘一块儿到御花园来游玩的。没想到在这儿见到皇阿玛。可是为什么皇阿玛不见儿子呢?” 杨绵绵没想到四阿哥人长大了,这胆子也大了一些。以前都是不敢同四爷说话的,如今到好,都敢质问四爷了,不知道是该表扬丽贵人呢,还是该责罚丽贵人呢? “三阿哥这会儿不应该是在上书房吗?怎么会跟着你额娘来御花园呢?” 四爷皱着眉头答非所问,因为三阿哥可是有过前科的。以前丽贵人为了争宠,便用三阿哥在四爷面前故意提起丽贵人,想让丽贵人陪三阿哥自己。 当时还被四爷给责罚了。如今这一幕可不是跟当年的一模一样。难怪四也会有所怀疑。就是杨绵绵自己也很怀疑。 731,委屈的四爷 可是这次真的是四爷和杨绵绵想多了。今天在这里碰到三贵人和三阿哥,真的是纯属巧合。 丽贵人碰到婉常在金常在她们,也纯属巧合。 “儿子今早有些咳嗽,额娘便没有让儿子去上书房。” 三阿哥站在坐着的四爷旁边儿。也就刚到四爷肩膀处高。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四爷。 “原来如此,那么可有看过太医。” 毕竟三阿哥也是四爷的亲儿子,四爷说不关心那是假的,虽然四爷不喜丽贵人。所以不去丽贵人的寝宫。但是四爷常常宣三阿哥及其他阿哥一起去养心殿用膳。 所以两人的父子之情也是有的。这会儿四爷一听三阿哥早晨有点咳嗽。当即有点儿担心的问道。 “请皇阿玛放心,太医说,是因为天气干燥的原因,便让儿子多喝水。 太医说大哥和大姐姐就从来不咳嗽。因为大哥和大姐姐两人常喝元娘娘的花茶。还说什么这些花茶有什么润肺功能?” 三阿哥说着说着还摇头晃脑的。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可是他尽量说的让四爷和杨绵绵明白。 “所以丽贵人便带着你来花园采花?” 杨绵绵问出声。这北京城的冬天确实干燥的很,而鲁格哈和格桑雅冬天到了是不怎么咳嗽。 固然有杨绵绵给他们喝花茶的效果,但也有他们自身的抵抗力比较好。 “嗯!” 三阿哥点点头,他都和额娘采了好多花朵。这才准备回去的时候碰上了婉常在她们。索性就一起过来给皇阿玛请安。 “既然如此,李玉公公,你便请丽贵人他们进来吧。” 三阿哥是四爷的儿子。杨绵绵不待见丽贵人。但是三阿哥的身体抱恙,杨绵绵能帮助到的自然尽量帮助。 这冬天里喝的花茶,可不是说在御花园里采一些花朵,回去晾干便可以做花茶。 想要下火润肺就需要喝一些菊花茶,再给里边儿放上几颗冰糖。那才起到润肺止咳的功能。 杨绵绵对于这些也没有什么私藏的,既然丽贵人是为了三阿哥,那么她便告知了也无妨。 “是” 李玉摇摇头,看来还是元妃娘娘心里善良。 随后他便出去请了丽贵人他们进来。 “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要是皇上在跟前,那么所有人的请安对象,就只可能是给皇上请安,其他人是一律不请安的,顶多做个请安的姿势而已。 所以丽贵人她们只给了四爷请了,而杨绵绵他们只是福了福身。算是见礼了 “都起来吧!” 四爷一声令下,四人乖乖的站在两旁。 “既然丽贵人是带三阿哥来御花园采花,做花茶的。那么本宫便多嘴几句。” 杨绵绵知道,四爷是懒得同这些人说话的。那么既然人是她叫进来的,自然由她来解释。 “刚才本宫也听三阿哥说了。丽贵人采花是为了给三阿哥止咳用。那么就多采些菊花回去晾干,再配上冰糖,每天早晚给三阿哥冲沸服用,这才有效果。” 杨绵绵可以非常自负的说一句。这个宫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各种花茶的作用。因此说起这些花茶来,那简直就是侃侃而谈。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的。 “妾身多谢娘娘指教,妾身还真不知道这些,只是采了一些好看艳丽的花瓣。” 丽贵人有些羞怯。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没想到花喝个花茶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 “既然知道了,那么现在便带着三阿哥。重新采些菊花回去晾干。” 四爷见杨绵绵目的,已经达到了立马下逐客令。 他可是一眼都不想看这些女人。你瞧瞧这些人一进来就使劲儿盯着他看。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在他身上。这种感觉让四爷不舒服的很。 四人有些失落。丽贵人当然也很失落。本来还以为能借着三阿哥进来。皇上多多少少关心三阿哥,便去她的宫里坐坐,看看三阿哥也行。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发生点儿什么。 谁知道一进来便被皇上下了逐客令。 四人刚想行退安礼。便见十几个小宫女鱼贯而入。她们手上都拖着一个碟子,至于碟子则是被一个罩子盖着。以至于她们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光看这些盘子,自然也能明白,想来里边儿装的是膳食了。 “妾身伺候万岁爷和娘娘用膳。” 就在杨绵绵盯着这些盘子看的时候,突兀的一道声音吓了杨绵绵一跳。 她怎么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鄂常在,一直没见鄂常在说话,这会儿猛的一听,简直就是用大喇叭在耳边喊。 杨绵绵也只是吓了一跳。可是更惨的便是四爷了。因为鄂常在一直站在四爷身后。两个人也就离了一步远。 鄂常在这一道声音下去,直接将四爷震的耳鸣。 一时间四爷耳朵里只能听到“翁嗡嗡”的声音。 看着四爷呆愣的目光。杨绵绵既同心情又担心,四爷不会是被震傻了吧?幸亏着额常在不得宠,要不四爷非得疯了不可。 好半晌过去。四爷终于能听到声音了。当即非常震怒的一啪桌子。 “啪” “给朕将鄂常在带下去,以后没事儿好好地待在永寿宫里。若是让朕再看见你在宫里乱转,那么朕便将你贬为庶人。去住建福宫。” 四爷那个怒啊!可是人家鄂常在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儿。就算是想要责罚,也没有理由。 所以四爷只能让鄂常在没事儿带在永寿宫里不要出来。吓到旁人无所谓,可不要吓到杨绵绵了。 杨绵绵这会儿正是怀孕初期,可不能被鄂常在这大嗓门儿给吓到了。 “妾身遵旨。” 鄂常在非常的委屈,她今天本来是想来争宠的。结果这才说了一句话就被皇上给斥责回永寿宫。还下了命令不让她在皇宫里乱转。还不能让皇上看到她。 那她要怎么争宠?要怎么侍寝,没有侍寝就不可能怀有身孕,不可能生下皇子皇女。那她入宫岂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 看着鄂常在委屈的眼神。四爷心里呕得很。他被震的耳鸣,都没委屈呢。这鄂常在反到先委屈起来。 728,罕见物件儿可不是这么用的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 第三个宫女是个聪明人,见前面两个宫女都是起了些二十四节气的名字。 那么自己若不是同上跟着,岂不是有点突兀。所以小宫女低下头诺诺的说道。 “请娘娘赐名。” 杨绵绵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她还想着怎么劝人家将名字改了呢?结果这个宫女便让她来取名字,那么岂不正合她意。 “嗯……你就叫白露吧。” 杨绵绵开心的点点头。别说这么叫着,还挺顺口的。 “那么你呢?” 不等白露谢恩,杨绵绵已经将目光转向第四个宫女身上。 “请娘娘赐名。” 既然能来宫里做宫女,那么眼力劲儿肯定是有的,前三个都有相似的名字,她自然不能太另类,还是让娘娘赐名的好。 “好好好,谷雨,夏至,白露都有了,那么你就叫霜降吧!” 杨绵绵一连三个好字,足以证明她心里的欢喜。她怎么感觉越来越想要给旁人取名字呢? 要是不行,直接将后边儿两个太监的名字也取成二十四节气得了。 “你们两个呢?” 面对杨绵绵不善的目光。两个小太监浑身一抖。他们可不想叫二十四节气的名字,因为那些名字实在是太女人了。 “奴才小和子,奴才小木子给娘娘请安。” 两人趁着杨绵绵给他们取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之前赶忙自报家门。 杨绵绵只得得无奈的放弃了取名的想法。人家有名字,而且这名字也不是很难听,她也没必要为难人家一定要改了名字。 “好了,既然你们来了翊坤宫,那么本宫也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可要听好了。” 杨绵绵说的话是每一个来翊坤宫当差的奴才都要听的。 所谓丑话说前面,就算以后出了事儿也好惩罚啊! “本宫可以自负的说一句。整个后宫就属本宫这里当差的最清闲。也就属本宫,这里赏银赏赐最多。” 杨绵绵收回满脸笑意。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眼神也不是刚才的那种懒散的目光反而有点锐利。 就像能刺透人的眼睛看到人的心里一样。 “但是本宫这宫里有一条规矩。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做出卖本宫之事,若不然,死便是你们的下场。” 杨绵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这道声音狠狠地刺进了人的耳膜之中,从而进入了她们心里。狠狠的烙印了在那里。 “奴才誓死不敢做出背叛娘娘之事。” 六人齐刷刷的叩首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敢就好。 “既然如此,琥珀你便带她们下去吧。” “是” 随后琥珀便带着六人转身出了翊坤宫的正殿,朝着后殿而去。 “李玉公公可有何事?” 杨绵绵瞅着站在一旁不动的李玉,这该带来的人也已经带来了,李玉干嘛还站在这里不走?所以杨绵绵很是不解。 “哦!奴才还有话转告给元妃娘娘。” 李玉被杨绵绵点名,这才回过神来。 “万岁爷说了,今儿在养心殿忙着,让娘娘早些休息。万岁爷还说了这两天估计很忙,抽不出时间陪娘娘,娘娘且多等待一些时间。” 李玉这个时候来不仅是给杨绵绵送人来了,还是替四爷传话过来。 四爷答应杨绵绵会抽出时间陪她。可是如今他真的很忙,这才让李玉传话的。四爷可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嗯,麻烦李玉公公回去转告皇上。就说本宫知道了。让皇上莫要担心翊坤宫。” 杨绵绵这肚子还没有一个月呢,所以她是不会出翊坤宫的大门的,省的真的一不小心怎么得了,到时候她就是后悔也来不及。。 “那奴才便告退了,娘娘早些安寝。” 李玉说着,微微一躬身,然后退出翊坤宫,转身朝着养心殿而去。 杨绵绵在院子里没待多久,便起身回了寝殿。以前没发现怀孕也没觉得困,如今知道有身孕后反而还觉得困得不行。这不回了寝殿便躺床上睡着了。 一连两天四爷都没有来翊坤宫,直到第三天,大概是杨绵绵刚起身的时候。外边儿就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 “是皇上来了吗?” 杨绵绵这个时候还坐在床上。听到这个声音,立马伸着脖子瞧着窗户外边儿。 “回主子。听着声音像是万岁爷过来了。” 琥珀点点头。赶紧将杨绵绵要穿的衣裳,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准备迎接圣驾。 “快些替我梳妆更衣。” 听琥珀这么说,杨绵绵反而不是开心,而是满脸的紧张。 她知道若是让四爷看到她现在还在床上,估计一会儿又是一阵嘲笑她。 所以呢,她慌里慌张的先下了床。等琥珀给她更衣。起码先穿好衣服也可以。 杨绵绵的脚还没着地。前天的门便被推开了。一身米黄色蟒袍的四爷从容的走了进来。 四爷一走进来便见杨绵绵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人坐在床上。 当即便不高兴了,拉着一张俊脸,怒视杨绵绵,快不上前。 “怎么能光着脚踩在地上呢?这要是伤了身子怎么办?” 被四爷这么一呵斥,杨绵绵第一反应便是缩回双脚,盘在床上。声音唯唯诺诺的解释到。 “地板不凉。而且我这是要起身了,不踩在地板上踩哪里呢?” 糯糯的声音配上萌萌的大眼睛。就算四爷心里再窝火,也不忍心对杨绵绵发脾气。 只好将着发脾气发到一旁的琥珀和李玉身上。 “你们这些奴才是什怎么做事的?明知道元妃有孕在身。怎么不给地上铺上皮子呢?” 面对四爷这无理取闹的发脾气。琥珀跪在地上也很是无奈。 皇上所说的皮子。应该是狐皮虎皮熊皮兔皮这一类带有绒毛的皮草。 虽然翊坤宫这里也有一些。可是却不是很多。这些可都是罕见的稀罕物品。平时多用于冬天,给主子们做斗篷之类的东西。 琥珀将这些都留着,等到了冬天想给杨绵绵及两位小主子做几身斗篷用呢? 她可没有想过奢侈的将这些皮草铺在地上当毯子用。 732,怀孕后的正常反应 就这样鄂常在被送回了永寿宫。其她人见状也不敢逗留,生怕下一个皇上处置的就是自己。那她们可真的就完了。 见不到皇上,何谈争宠呢? 所以其他人赶紧行了退安礼。慌不择路的出了御花园。就跟御花园里边儿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她们一样。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杨绵绵和四爷这才开始用起午膳。 可是杨绵绵看着面前,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竟然一时之间没了胃口。就算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就是吃不下去。 四爷纳闷儿的看着动也不动的杨绵绵。刚才不是还饿的咕咕叫吗。怎么膳食摆上来了却不见动筷子? “来尝尝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水煮鱼。” 四爷夹了一块子红艳艳的鱼肉,放在杨绵绵的碗里。鱼肉上面全都是辣椒。看着就流口水。 杨绵绵也确实流口水了,所以她拿起筷子将鱼肉夹到自己嘴里,可是一入嘴一股鱼腥味直冲味蕾。就是那么辣的辣味都遮不住鱼的鱼腥味。 “啊呜” 杨绵绵将吃到嘴里的鱼肉又吐到碗里。可怜兮兮的看着四爷。 “怎么了,烫到了吗?” 四爷忙用帕子替杨绵绵擦掉嘴角的油渍,心疼的问到。 杨绵绵摇摇头。 “那是太辣了。” 四爷又问。就他没有吃,光看着,那碗里红彤彤的辣椒油,嘴吧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麻辣。何况杨绵绵已经吃到嘴里呢。 结果杨绵绵继续摇摇头。 这下四爷到犯难了,又不烫又不辣,那是怎么回事呢? “好重的鱼腥味。” 杨绵绵憋着嘴看着四爷。真的鱼腥味实在太大了。她就感觉吃了一条生鱼在嘴里一般。 腥?怎么会有腥味呢? 难道御膳房没有好好处理这条鱼?可是也不应该呀!御膳房都恨不得将的鱼的骨刺一根根都给剔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将鱼好好清理呢? 四爷疑惑,在杨绵绵可怜兮兮的目光中。伸手从那碗水煮鱼中夹出一小块儿鱼肉。 试探似的放进嘴里。入嘴后的鱼肉四爷是一丝鱼腥味都没有尝出来,反而有种又麻又辣的味道。辣的四爷猛喝水。 四爷虽然跟着杨绵绵没少吃辣,可是这种特别辣的,四爷还是会敬而远之的,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 “没有……咝……腥味儿……咝……啊!” 四爷被辣得每说几个字就“咝”一下。然后再猛喝一口温水。 他实在不理解杨绵绵为什么特别喜欢吃辣?这种又麻又辣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怎么会没有呢?反正我不要吃。” 杨绵绵皱着眉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海腥味儿,以前闻着都想吐,何况现在让她吃到嘴里,无论如何那都是接受不了的。 “李玉,撤下去。” 既然杨绵绵不喜欢这道水煮鱼,那么也没有理由将这道菜继续留在桌上。 “来尝尝这个咕噜肉,这个你可最喜欢吃了,爷今天特地让御膳房给你准备的。” 四爷说着夹了一块儿橘黄色的肉块,放进杨绵绵的小碗里。 杨绵绵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伸手夹起咕噜肉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还不错。 四爷见状,赶忙吩咐人,将那一盘咕噜肉端到杨绵绵跟前。 现在的杨绵绵可是相当于国宝般的。万事儿都以杨绵绵在先,既然杨绵绵喜欢吃。那么便是这道菜的荣幸。 可是在杨绵绵吃第二口的时候,便实在也忍不住了,一手捂着嘴,然后眼睛在桌子上寻找空着的小碗。在将嘴里咀嚼过的咕噜肉吐到碗里。 这下四爷才察觉到杨绵绵的不对劲儿。明明人已经饿的不行。可是就是不愿意吃这些东西。明明那鱼肉没有腥味,杨绵绵偏说有腥味。 而且这咕噜肉也是杨绵绵最喜欢吃的,这次竟然只吃了一块儿。便恶心的吐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来人传御医。” 四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所以赶忙想要去太医过来看看。人不吃东西怎么能撑得住呢?更何况杨绵绵还怀着孕。 听到四爷要传太医过来杨绵绵赶忙制止,可是有一股的恶心劲儿上来,因此四爷已经叫出口。 等杨绵绵漱了嘴,感觉好点了之后。这才对着四爷说到。 “爷,我没事!” 杨绵绵手上拿着帕子捂着嘴,另一只手扶着桌子。 “怎么会没事儿呢?瞧瞧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吃了就吐。身体怎么会承受的住呢?” 四爷满眼担心的望着因为呕吐而满脸苍白的杨绵绵。 面对四爷的担心,杨绵绵反而莞尔一笑,先前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会儿已经明白了。 还不就是基本每个孕妇都要经历的孕吐吗?过了这阵儿就会好点儿。他想拦着四爷同四爷说呢,结果四爷比她还着急。 这就传了太医过来,既然传了就传吧。让许太医过来给她诊诊脉也行。 “这只是怀孕后的特殊反应。过个一两个月就没事儿了。” 跟一个大男人解释怀孕这件事儿。总有点儿不好意思。或许更多的是说不通吧。所以杨绵绵只能说这是怀孕的特殊反应。让四爷不要担心。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吐一两个月吗?” 四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盯着杨绵绵。他虽然是五个孩子的阿玛了。可是当时杨绵绵怀第一胎的时候并没有这种反应。 至于富察氏和瓜尔佳氏以及皇后。怀二阿哥,三阿哥,四阿哥的时候。 四爷根本就没有多关注她们,所以也根本不知道有孕吐这一回事儿。 如今见杨绵绵呕吐。也是四爷第一次见孕妇的这种反应。更何况杨绵绵说这要持续一到两个月。难道每次用膳的时候都会吐吗?那么大人和肚子里的小孩儿怎么受得了呢? 不过就算杨绵绵这么说,四爷还是坚持要请许太医过来看看,有没有缓解的方法。总不能一直让杨绵绵这么吐下去吧? 在等徐许太医的这会儿功夫里,四爷还夹了几道杨绵绵喜欢吃的膳食。 734,只能吃了吐,吐了吃 结果还是一样,杨绵绵一吃进嘴里就吐了出来。就算吞了进去,可是没过多久,连通嘴里的和吞进肚子里去的,全部稀里哗啦的又吐了。 四爷看的既心疼又没有办法,只能不住地对着周围的奴才发脾气。 “废物,连请个太医都这么慢,朕要你们有何用?” 吓得周围的奴才统统跪倒在地。除过替杨绵绵拍后背的琥珀之外,就连李玉也跪在了亭子口处。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在这些奴才的心里,皇上可是很少发怒的,更何况是为了后宫嫔妃。 如今见到这般的皇上。他们的小心肝啊,不停地抖。生怕皇上再一生气将他们拉出去给咔嚓了。 “爷。我没事,别担心。” 杨绵绵又漱了嘴,反而不担心自己忙安慰四爷。知道怀孕的时候她便做好了孕吐的准备。这是要做母亲必修的一个课程。 “傻瓜,你这么难受。爷看着心疼。” 四爷颤抖着声音,将杨绵绵耳朵边上因为呕吐垂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 旁的奴才没有发现。可是,杨绵绵清晰地看到四爷渐渐泛红的眼眶,她知道四爷是真心心疼她的。 所以她心甘情愿的受这份苦,来替四爷生下孩子。 “微臣给万岁爷请安,给元妃娘娘请安。” 就在两人四目相视的时候。亭子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被小城子急忙拉来的许太医,许太医在行李问安的时候,还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这些人也真是的,从来没有体谅他这老头子的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还从太医院飞奔到御花园。 可是许太医心里纵然有太多的抱怨。但是也不敢对着皇上发牢骚。谁让宣他的是执掌大清命脉的皇上呢? “快给元妃瞧瞧。” 四爷听到许太医的声音,忙让人过来替杨绵绵把脉。 许太医听到皇上这么着急的声音,心里一个咯噔。难道是元妃娘娘的龙胎出事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旁人不知道皇上对元妃娘娘的情。可是许太医明白的很。所以他这会儿有点儿心惊胆战,就怕杨绵绵有个万一。 因此在皇上说完之后,许太医偷偷瞄了杨绵绵一眼。 只见杨绵绵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并没有看到她有任何的不适,这下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看样子不像是龙胎的问题。 “请娘娘伸出左手。” 许太医膝行至杨绵绵跟前,从随身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诊脉专用的小枕头,放在杨绵绵手腕下方。 然后许太医静下心,两指搭在杨绵绵左手手腕上,仔细听脉。 半晌过后,许太医心里有了疑问,从脉象上看,元妃娘娘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龙胎强劲有力。 因此许太医又开始忐忑起来。 “敢问娘娘身体哪里不适?” 既然脉象上没有什么问题,皇上又这么着急的,那么许太医只能亲自问了。 “废物,你这都看不出来!” 四爷震怒,杨绵绵都吐得脸色苍白了,许太医竟然请脉什么都没查出来。四爷不生气才怪呢! “皇上息怒,娘娘的脉搏强劲有力,不似有问题。” 许太医赶忙头朝着四爷匍匐在地上。 杨绵绵无奈。四爷还真的就是一个大男人。这孕吐之事自然不能从脉象上看。四爷这么一说,不就是难为人家许太医吗? 要是这会儿许太乙真能从脉象上看出来,她是因为孕吐的关系。那么就该称为神医了。 所以杨绵绵适时的给许太医解围。 “太医莫慌。本宫只是最近感觉到时时想要呕吐。今儿竟然一丁点的油腥味儿都沾不得。因此皇上才请太医过来瞧瞧。” 杨绵绵因为没有在呕吐的原因。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晕。看着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跟平常人已经无异了。 许太医听了杨绵绵的话,松了一口气,心里实在委屈得很。这孕妇孕吐是正在正常不过的事儿。皇上这么火急火燎的传他过来也不说。差点儿没将他这颗心吓出病来。 “没错,你看看怎样,元妃才不需要这么吐。” 四爷只要一想到杨绵绵要吐一两个月。他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怀个孕怎么跟遭罪一样?所以四爷才想让太医想办法。不让杨绵绵吐。 “回禀万岁爷,孕妇孕吐是在正常不过的。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便可以了。” 许太医也没有办法,要是真的有办法,那么多孕妇就不用受到怀孕之苦啦。 “废物,朕自然知道。朕是要你想办法让元妃不要一直吐下去。” 四爷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若是许太医在说什么不好的话,四爷的拳头就要打在许太医那张,长满皱纹的脸上了。 面对四爷的暴脾气,杨绵绵只能默默地替许太医悲哀。 听四爷这么说,许太医还真的为难了。这让他怎么想办法。既然孕吐吃不下东西,那么就只能逮着能吃下的东西吃喽。 起码多多少少得吃,要不然大人和肚里的胎儿都承受不住的。 “回皇上,这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只能看娘娘,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一天尽量少食多餐。吐了之后一定要再吃一点东西补充体力。” 许太医虽然不能让杨绵绵停止呕吐。但是他也有效地让杨绵绵能维持身体,最起码的需求。 “真的没有办法?” 听许太医怎么说,暴怒的四爷反而镇定了下来。他明白,若是真的有方法,许太一不可能瞒着他不说让杨绵绵受苦。 所以说只能让杨绵绵忍受一两个月的孕吐之苦了。 “没有办法。但是微臣可以给娘娘,开一些性脾健胃的药。让娘娘保持好的胃口。” 只要胃口好了,吃了吐,吐了再吃,也就没有太大的影响。 “爷。许太医说的没错,你莫要在担心了。顶多我以后挑着自己喜欢吃的多吃点儿。过了这一两个月我就使劲的吃,把这一两个月没有吃的全部补上。” 杨绵绵嘴上这么说是安慰四爷,但是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735,一想到屁股里面装的是什么 杨绵绵可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这一两个月吃不上的好东西,那么她就要留在能吃的时候使劲吃。 见杨绵绵和许太医这种反应,四爷只能挥挥手让许太医先下去,然后再问杨绵绵还想吃什么?这一餐杨绵绵根本没有吃东西。多多少少要吃点东西才行啊。 “想吃什么爷让御膳房去做。” 听了四爷这么说,杨绵绵还就真的认真想了想,各种好吃的在脑脑海里一闪而过。 每一样她都想吃,可是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她又吞了进去,只要一想到要将它们吃到肚子里,杨绵绵就又感觉到一阵恶心。 所以最后思来想去,杨绵绵的眼睛还是瞄向了树上的那只胖知了猴。 她可不可以同四爷说,她想吃油炸知了。 “还是吃点粥吧!” 最后的最后,杨绵绵还是决定喝点粥吧。四爷肯定不让她吃知了的。 听了杨绵绵的决定,四爷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不要以为他没有看见杨绵绵,刚刚偷偷又瞄上树上的那只虫子了。 若是什么鸟啊之类的,他还能接受。起码鸟身上还有点儿肉。可是四爷就是不明白了,那知了有什么好吃的。 就有一对大翅膀,翅膀下责是硬硬的壳,壳下面应该就是装着粑粑的大屁股。反正四爷没有仔细研究过。 不过一想到屁股里边儿装的是什么,四爷就想吐,他连忙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省的自己一会真的吐了。 “让御膳房多准备点儿各种各样的粥端过来。” 既然杨绵绵想吃粥,那么四爷便让膳房多做几种。省的杨绵绵吃着又不喜欢吃这个了,可以挑挑其他粥的口味儿试试。 这粥端上来的速度也快。因为御膳房时时刻刻都要准备些这种清粥小菜。以防哪位贵人想要吃了,这不就赶上皇上和元妃娘娘用膳,点了粥。 粥端上来之后四爷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给杨绵绵盛了一小碗儿。 杨绵绵端过,试探着喝了几口,感觉还可以。便赶紧将这一小碗粥喝光。省的一会儿再没胃口了浪费了。 四爷见状脸上立马露出喜悦的笑容。他又给杨绵绵盛了另一个口味的粥。 杨绵绵来者不拒。反正这种碗就跟那种喝茶的茶碗差不多一样大,一碗下肚根本就不饱腹。所以杨绵绵一连喝下三碗粥之后,便摇头拒绝不再喝了。 见此,四爷也没有在逼杨绵绵,本来想着喝一碗就成了,没想到杨绵绵喝了三碗,已经让他出乎意料了。 吃饱之后的杨绵绵,双眼紧紧盯着四爷。弄的四爷莫名的紧张起来。 “怎么了?” “爷陪我去转转御花园吧!” 杨绵绵想着,既然现在吃了就赶紧运动运动,好让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掉,省的一会儿再吐出来多可惜的。 “嗯,那就走吧!” 四爷放下刚刚拿起的筷子。他一直顾着杨绵绵,根本自己就没有吃多少。 这会儿见杨绵绵吃饱了,四爷这才拿起筷子准备用膳。 结果一听杨绵绵这么说,四爷便放下筷子,既然杨绵绵想要去转转御花园,那么四爷自然要奉陪到底。大不了等一会儿回了养心殿,在让御膳房摆上一桌膳食。 “等一下。” 杨绵绵拉着正要站起来的四爷。虽然她吃饱了想要去运动,省的一会儿吐出来,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还没有用膳呢。 “嗯?” 四爷不解的看着杨绵绵,不是说要去转转吗?怎么又拉着他呢? “爷还没有用膳呢?” 杨绵绵努努嘴指着满桌的膳食。因为杨绵绵呕吐的关系,又前来了许太医,所以这桌膳食凉的也差不多了。 “李玉,给皇上从新传膳。” “不必了,爷就同你一样,喝点儿稀粥就成。” 四爷摆摆手。这时候在传膳估计得一段时间了,还不如直接吃杨绵绵的那些稀粥呢。 反正四爷自己也不怎么挑食。 四爷说完也不等李玉动手,自己便给自己盛了一碗。当着杨绵绵的面儿,火急火燎的吃完。四爷怕杨绵绵等的着急。 杨绵绵劝了几次无果之后,只能罢了。心里却是甜蜜极了。这样的四爷怎么能让她不爱呢? 从而杨绵绵心里也下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往后,用膳的时候尽量先让四爷吃饱。要不然跟今天一样,那么四爷就没得吃了。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便去了御花园,这次杨绵绵到没有再吐出来。直到午后,四爷才送杨绵绵回翊坤宫。 因为他知道杨绵绵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杨绵绵虽然一直同他聊天,可是四爷也发现了杨绵绵耷拉下来的眼皮儿。 因此这才将杨绵绵送了回去。 一连几天过去了,杨绵绵的胃口变得更差了。虽然一天要吃五六次,可是每次吃的都会吐出来。 四爷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也没有办法。 今天已经十月多了,杨绵绵怀孕也有一个月左右了。因为吃的东西少。杨绵绵体力有点跟不上。 因此这会儿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没有体力哪里也去不了。只能躺在翊坤宫里。 杨绵绵又不想待在屋里太沉闷了。这才让琥珀端了把椅子躺在外边儿。 四爷这段时间是天天来看杨绵绵。一天三次,晚上更是留在翊坤宫里守着杨绵绵。 一般都是早朝下了之后,四爷来杨绵绵的翊坤宫,陪杨绵绵用午膳,然后又带着人离开,让杨绵绵睡午觉。 等下午的时候,四爷还是会再来一趟。看看杨绵绵午休的情况。平时只需要让人来禀报就行,这会儿四爷担心的不行,非得亲自来看。 看了杨绵绵之后,四爷又回养心殿处理朝事,等晚上的时候四爷又会来翊坤宫,吃了晚饭之后便不走了,陪杨绵绵一整晚。 今儿还不到用午膳的时候,杨绵绵掐着时间。四爷差不多这会儿就要来了。 正想着呢!门口便传来脚步声。杨绵绵也不起身。这个时候来这么多人到她的翊坤宫,那么只有四爷了。 果不其然,几个呼吸之间,门口便走进来一身明黄的四爷。 736,怀孕的女人惹不得 见到是四爷,杨绵绵象征性的想要起来。可是却被快步走上来的四爷又压回了椅子上。 “快躺好。看你这般虚弱,以后这礼也不需要行了。” 四爷心疼的看着毫无力气的杨绵绵。这各种方法都想了,杨绵绵说吐就吐,四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会儿到后悔让杨绵绵怀孕。若是四爷知道杨绵绵怀孕后会这般难受。那么当时自己就该忍一下过去得了。 可是世上注定没有卖后悔药的。就算再后悔,也没有办法。杨绵绵肚子里现在也已经有了一个小家伙。四爷只能祈祷这个小家伙以后不要太闹腾杨绵绵了。 面对四爷所说的话,杨绵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行礼?四爷什么时候见她给他行过礼。除过那几次的献殷勤之外。 她想起身。只不过是因为这样躺着实在难受,想要换一个动作而已。 “今天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有没有折腾你?” 四爷说着眼睛阴沉的望着杨绵绵的肚子。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将肚子里边儿小家伙给拎出来。 面对四爷不善的目光,杨绵绵赶紧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 她实在不明白,四爷是很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每次见了都让她有一种,四爷恨的牙痒痒的感觉呢? “他很乖,爷莫要担心。” 其实杨绵绵对自己孕吐这方面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吐了吃吃了吐。总有人营养留在身体里的。要不然那么多孕吐的孕妇,怎么可能还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呢? “那就好,今早都吃了什么?” 四爷索性挨着杨绵绵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搂住杨绵绵的纤腰。 周围奴才见状,一个个默默地低下头离开,守在两人几步远的位置。既不打扰杨绵绵两人,又可以伺候着两人。 而四爷的问话,好像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每天早上过来都要问一便杨绵绵早上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杨绵绵也习惯了。想了想自己早餐的早上。便于四爷娓娓道来。 “就是那些呗,喝了一碗稀粥,吃了两个小包子。” 古代的碗都是很小的,似于茶碗,而小包子那更小就相当于现在的小笼包。 所以说杨绵绵这一餐吃的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四爷反倒开心。起码杨绵绵吃的这些东西。比平时不吃强的太多了。 只不过杨绵绵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在吃完之后,没过多久又给全吐掉了。 不过既然四爷没有问,那么她也不打算说,省的四爷担心。 “午膳爷让人准备了一些开胃的小菜,到时候你多少吃一点。” 四爷现在为了杨绵绵吃食,简直伤透了脑筋。都恨自己怎么不会厨艺。要不然真的去御膳房亲自给杨绵绵做了。 “呕!” 本来还没觉得怎么,可是一听四也提起要吃午膳,杨绵绵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她觉得自己现在跟一头猪一样,整天为了吃发愁。而四爷就像是饲养员,整天为了怎么将猪养肥而发愁。 “又难受了?” 四爷赶忙扶起杨绵绵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杨绵绵因为肚子空空如也,所以什么也没吐出来。这会儿纯粹就是干呕。 等恶心的这股劲儿过去了,琥珀连忙端来一杯温水,旁边还放了几个酸杏子。 杨绵绵漱了口之后,便将酸杏子含在嘴里。 这酸杏子还是伊尔根觉罗氏派人送来的。能有效的缓解杨绵绵的恶心感。但也只是缓解,治标不治本。 “怎么说呕就呕着,刚还不是好好的吗?” 杨绵绵难受四爷看着更难受,恨不得替了杨绵绵怀孕的了。所以这会儿说话难免有点儿语气中。不是他生杨绵绵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还不都是爷,说什么午膳作甚?” 杨绵绵背靠在椅背上,嘴里含着酸杏子,烦躁的瞪了四爷一眼。 她都没怪四爷呢,结果人家语气还那么不好,杨绵绵这个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本来怀着孕脾气就不怎么好。听不得别人种口气说话。这个人还是四爷。所以杨绵绵一半委屈一半而生气。 再加上,嘴里的酸杏子的酸味儿,慢慢被杨绵绵允吸干净,留下的便是淡淡的甜味儿。 本来被缓解的恶心感又上来了。就这样,杨绵绵一边干呕着,两个眼眶渐渐变红,越呕越委屈,越委屈越呕,结果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一发不可收拾。 “乖乖,都是爷的错,都是爷不该乱说,你看你嫌在难受的,快别多想了。你若是气不过,打爷两下也不为过。” 四爷忙心疼地安慰杨绵绵。一手拿起杨绵绵的手,别往自己胸口捶。 可是杨绵绵的猫一样的力气。就算使劲儿一捶,也对四也造不了什么伤害。 反倒让自己累个不轻。 缓过劲儿后的杨绵绵从新躺在躺椅上。四爷这下什么也不敢说了。就怕自己再说哪句话,惹的杨绵绵不快,到时候又来个呕吐不止,那可就麻烦了。 杨绵绵连四爷不说话了,反倒觉得无趣儿了。不过是也不说话,但是她可以啊! “爷午膳想吃什么?” 四爷能的听到杨绵绵这一句话,立马紧张的望着杨绵绵。结果见人家根本就没有半点儿不适,四爷松了一口气。 心里不由得暗暗嘀咕。怎么自己提起午膳,杨绵绵就呕吐不止,而杨绵绵自己提起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这样四爷心里无端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怀孕的女人惹不得。你说多了也是错,不说话也是错,说的不对也是错。 “听你的?” 所以四爷的回答只能顺着杨绵绵,她说吃啥就吃啥。她说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那我想吃那个!” 杨绵绵听四爷这么一说。脸上立马露出笑容。随即伸手一指。 四爷随着杨绵绵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就是杨绵绵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 所以四爷一时有点儿疑惑。难道杨绵绵想吃枣子不成?可是就她那树上还有些,也没见她吃啊。 737,心里强大的四爷 只不过这个想法才四爷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便被四爷抛诸脑后。 然后四爷在认真地看了一遍杨绵绵所指的方向。穿过树叶的缝隙,四爷看到一只趴在树上休息的知了。 四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过来说过去,杨绵绵就是想要吃这种虫子。 可是他现在竟然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可是杨绵绵这几天来唯一想要吃的东西。罢了罢了。既然杨绵绵想吃那就吃吧。 “爷这就让人去捉。” 四要认认真真的看了杨绵绵一眼。随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杨绵绵已经抱着四爷拒绝的态度。结果猛的听四爷答应了,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怎么,现在不想吃啦?” 四爷好笑的看着呆愣的杨绵绵。有那么意外吗?竟然傻愣愣的看着他。 “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够反悔呢?” 杨绵绵给赶忙摇摇头,好不容易让四爷答应了,她怎么可能放弃这次的机会呢?若是现在吃不上,那么估计今年就再吃不上知了了。 如今已经十月初了,知了都是寥寥无几了。能捉到几只就已经很庆幸了。 “快,快小鹿子随着你李爷爷去捉!” 提到吃知了,杨绵绵来了精神,也不再是那奄奄的模样。 连忙指挥着小鹿子随李玉去捉知了。甚至盯着自己头顶上的那只,都有点儿雀雀欲试。 却被四爷一把拉住,按着坐回原来的位置。 “哎呦,爷的小祖宗,你就消停点儿吧。这些事儿让李玉他们去就成。” 四爷被杨绵绵现在的举止给惊到了。这前后简直判若两人。让他不得不惊讶。 不过四爷还是欣慰的。起码现在有活力的杨绵绵,比那种奄吧吧的杨绵绵好的太多了。 在杨绵绵满心期待中。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李玉便拿着一个网子进了翊坤宫。 杨绵绵可以清晰地看到。网子里边儿网着十来只左右的知了。 李玉举着网子来到四爷面前。 “回万岁爷,奴才将皇宫抓了个遍,就只抓了这些。” 四爷看着里边儿,扒着网子一直叫的知了。无语的看了一眼杨绵绵。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杨绵绵则是兴奋地看着网子里,她本来想着顶多也能抓到两三只左右。 没想到李玉这么给劲儿直接抓了十来只。想来这么一抓,估计今年的皇宫是再也听不到知了的叫声了。 “这怎么吃?” 四爷实在想不出来。知了该怎么做?才会好吃。 “油炸油炸最好吃。” 杨绵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油炸?就这么直接放进油锅里炸?” 四爷嘴角抽抽。这只了不是还有翅膀呢,还有内脏之类的东西,怎么全都可以直接吃吗? “怎么可能直接炸呢?” 杨绵绵白了四爷一眼。这一也让四爷觉得,杨绵绵是在看傻瓜。 “当然要剪去爪和翅膀,剖腹取去内脏,然后用盐腌制半个时辰。这在放油锅里炸。炸至脆微黄便可。” 杨绵绵一边说一边儿吞咽口水。让面前的知了已经变成了一道炸知了,虽然在前世的时候吃过一次,但是基本做法杨绵绵还是了解的。 “拿去给御膳房,按照元妃的做法处理。” 四爷摆摆手。被杨绵绵蔑视了,已经够恼火了,这时候再被这些知了一吵,吵的他脑仁疼。 “是” 李玉举着网子躬身退出了翊坤宫。杨绵绵的恋恋不舍的随着那网子而移动目光。 “行了,别看了。一会儿就给你做好了。” 四爷没好气的又将杨绵绵拉了回来。本来想和杨绵绵说说话的,结果杨绵绵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炸知了上,哪有功夫和四爷唠家常呢? 四爷见状,索性也不说了,反正他说什么杨绵绵也没有听进去,那他说个什么劲儿呢! 两人就这么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吹着微风。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反正杨绵绵等的事望眼欲穿了。这才见到李玉亲自端着一个白瓷盘过来了。 而李玉身后还跟着不少宫女,个个手里端着盘子,看来是顺带将午膳给带回来了。 李玉进来之后带着众人直接朝着寝殿中的偏殿而去。杨绵绵迫不及待的拉着四爷,一路追了上去。 四爷今天实在有太多的无奈了,这会已经麻木了,任由杨绵绵拽着,进了偏殿。 杨绵绵也不等四爷开口。直接朝着李玉端过来的炸知了夹去,在四爷还没有看到炸知了是个什么样子的时候。杨绵绵一个已经下肚了。 随后第二个已经夹在杨绵绵的筷子上,四爷这才看清炸知了的全貌。 微微金黄的知了,已经没有了,爪子和翅膀。有如一个两个蛹似的的半蜷缩这身子。 怎么看怎么恶心。 “咯嘣,咯吱咯吱” 随着杨绵绵将知了放进嘴里,上下咀嚼,发出的声音让四爷毛骨悚然。 只能尽量当听不见,要不然这膳食,他是恐怕难以下咽了。 “真好吃。爷也尝一个,保准爷回味无穷。” 就在四爷胡思乱想的时候,杨绵绵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四爷耳边,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微黄的知了掉进了四爷面前的碗里。 要不是四爷定力好。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将碗摔的远远的了。 “呵呵,爷不吃,爷吃这些便成。” 四爷笑的牵强,赶忙将自己的碗推向杨绵绵。这只碗他都不想用了。 “切,矫情。” 杨绵绵不屑的看了四爷一眼。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这些东西说出去,丢不丢人呢? 四爷被被杨绵绵说矫情。却没有半点反应。矫情就矫情,反正这么恶心的东西他是无福享受了。 一顿膳食,便是在杨绵绵的“咯吱,咯吱”中度过。要不是四爷心里强大。这会早就落荒而逃了。 今天的杨绵绵算是心满意足了,吃到了自己惦记了好久的东西,所以也没有见到什么呕吐不止的现象。 不仅四爷惊讶这种,就连杨绵绵都惊讶不已,难道孕吐也受心理影响不成。 不管怎么说没有吐就是好事,不是吗? 738,这个婆婆不简单 因为杨绵绵孕吐的关系,这一个月都没怎么出翊坤宫,四爷怕闷着杨绵绵了,便传伊尔根觉罗氏和杨家两个媳妇或者伊尔根觉罗氏新婚的杨琳琳轮流进宫陪伴杨绵绵。 因为刘氏和富察氏都有孕在身,因此杨绵绵便让两人平时不用过来,反而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来的多点。 转眼,紫荆城已经落叶纷纷了,十一月的紫荆城已经开始冷了起来,就是那种干冷干冷的。 不知道杨绵绵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感觉今年特别畏冷,才十一月初便已经烧上了碳火。 烧的整个屋子里暖烘烘的,而且用的碳都是极好的金丝碳。燃烧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气味。 因此杨绵绵是舒服了,可是在陪杨绵绵的杨琳琳却浑身热的难受。 本来出门进宫的时候,就穿的厚,如今还坐在碳火边上,怎么可能不热呢。 “瞧着长姐,今年甚是怕冷?” 杨琳琳用随身携带的帕子,悄悄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可不是嘛,或许是因为怀孕了,这才格外的怕冷。” 杨琳琳的动作怎么可能逃的过杨绵绵的眼睛,连忙让人将火炉抬到外间去。 “长姐这是作甚?” 杨琳琳看着小鹿子搬火炉,不仅出声问到。 “屋里已经够暖和了,虽然本宫畏冷,可是你们不呀,瞧瞧一个个,脸蛋被熏的红彤彤的,也没个人吱声。” 杨绵绵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可不能让自己舒服了,让旁人受罪,再说这屋里暖和,一时半会也冷不到哪里去,大不了一会冷了,再将火炉抬进来得了。 “还是长姐最好了。” 杨琳琳撒娇的笑到。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冲长姐撒娇。”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杨琳琳一眼,只不过这一眼之中,宠溺居多。 “嫁去哈儿察氏,她们对你怎么样?你这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动静吗?” 杨绵绵意有所指,就是想问杨琳琳肚子的情况。 杨琳琳摇摇头,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在哈儿察氏是她自己选的,自己已经麻烦长姐太多了,这次就算有多少委屈也得她自己受着。 而杨琳琳眼里的失落,杨绵绵也只是以为杨琳琳因为没有怀上而失落,以至于,杨琳琳委曲求全的在哈儿察氏里过了一年之久。 只不过这是后话,以后再说。 “莫要担心,你看看你二嫂,还不是四个月之后才诊出有孕,长姐也是过了半年之久才怀上的。” 杨绵绵安慰着杨琳琳,只有心情愉悦了,说不定就怀上了。 “谢谢长姐,有长姐在,我不怕。” 杨琳琳将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享受现在的快乐时光才是正事。 随后。两人又说了好多好多。说起两人小时候,杨琳琳说起泰隆如何对她好,说起宫外有多么漂亮,繁华。 引的杨绵绵无限遐想,她也好想去京城好好玩玩。可是最多也只是想想而已。怀着孕,不允许她想太多。 或许今天是因为杨琳琳给杨绵绵说了太多宫外的趣事,因此杨绵绵今天可是非常开心的,从而用膳的时候,可没出半点恶心感觉。 自然这事儿,被天五一字不落的说给四爷听了,自从前段时间,因为天五离杨绵绵比较远的保护,所以漏了太多的重要信息。 因此四爷下令,让天五在有人么时候,尽量近点保护,只有四爷在的时候,可以离的稍微远点。 因此今天杨绵绵的一举一动,和一言一词都被天五转告给四爷了, 所以四爷心里也下定主意,既然往杨绵绵喜欢杨琳琳陪伴,那么以后多让杨琳琳进宫陪陪杨绵绵,直至生产。 在杨绵绵午休前,便让人送杨琳琳出宫回府了, 回去的自然是杨琳琳和泰隆的新家。 只不过杨琳琳在走到府门前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这不大的府门,虽然比不上杨府。但是却是她以前期望住进去的地方。 只不过,如今,她这个女主人到了自家门口,竟然犹豫起来了。 “夫人回来了!” 门口守着的小厮见杨琳琳从马车上下来,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嗯,爷可回来了?” 杨琳琳点点头,今儿走的时候,泰隆说会早点回来,也不知道回来没有回来。 “爷还没有回来,不过老夫人过来了。” 小厮说完,杨琳琳便变了脸色。怕什么来什么。 “我知道了。” 杨琳琳叹口气,就算不想见,她也得回府啊!再说了这府是她的府邸,她还能不回去了。 随后,杨琳琳也不管小厮,独自一人进了府,因为杨琳琳和哈儿察氏刚成亲,自然不需要分什么前院后院,更不需要什么正院偏远的。 所以杨琳琳是朝着自己和泰隆的院子而去的。既然老夫人喜欢来,那么来就是了,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结果天不遂人愿,杨琳琳还没有走到自己的院子,就被一个大概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妇人拦了下来,这个妇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这个妇人便是泰隆的额娘石佳氏,要说这石佳氏以前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格格,因为当时泰隆的阿玛跟随年羹尧征战。 因此地位也非同一般,所以这才能娶上石佳氏的格格,可是后来年羹尧叛乱,泰隆的阿玛则反对年羹尧,站在雍正爷这边,结果被年羹尧给咔嚓了。 当时的泰隆才几岁,雍正爷想要表彰泰隆的阿玛,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哈儿察氏。 足够哈儿察氏一家平平淡淡的过一生。结果因为石佳氏过惯了,富裕的生活,一时不知节制,所以哈儿察氏开始走了下坡路,直到泰隆成为御前侍卫,这才有了气色。 “宫里又传唤你去了?” 石佳氏张口语气便不是很好。而杨琳琳已经习惯了。 这事要从杨琳琳婚后半个月说起。 自从杨琳琳成亲之后。第二天当然要去给石佳氏敬茶,所以当天也没发生什么,直到第三天的时候,石佳氏竟然大包小包装了整整一辆马车的行李,说要搬来和杨琳琳她们一起住。 739,奇葩的一家人 杨琳琳自然是不愿意的。当时他们成亲之时便说好了。石家是住在老宅,她和泰隆住在新院。 这不仅是他们商量的,更是当今皇上亲自下旨的。 当然这一切是杨绵绵要求的。虽然她和太后同住在皇宫,但是两人半个月就见一次面。因此矛盾什么的也不是非常的激烈。 可是杨绵绵知道。自古婆媳最难相处。因此便让四爷下旨石佳氏住老宅,杨琳琳和泰隆住新院。 可是,这才成亲第三天。石佳氏便大包小包的,搬来新院这边。 不过,杨琳琳当然不可能当面说不可以。只能让人将石佳氏请进去,然后还派人请了泰隆过来。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泰隆将他的额娘给劝了回去。只不过自那日起,石佳氏便对杨琳琳有了意见。 只不过,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而已,但是敏感的杨琳琳还是觉得,石佳氏对她有芥蒂。 “额娘安,皇上心疼长姐,这才传儿媳进宫陪陪长姐。” 杨琳琳对着石佳氏微微屈膝福身,就算再不想看见石佳氏,可毕竟她是泰隆的亲额娘。 “皇上宠爱元妃,那也是你们杨家的福气。自然也是咱们哈尔察氏的福气。” 石佳氏点点头,她这人虽然有点儿爱慕虚荣,但是脑子也拎得清,不像邹姨母,同样是爱慕虚荣,但是那脑子稀里糊涂的。 石佳氏知道只有元妃在皇上面前得宠。他们哈尔察氏才有机会出人头地。他的儿子泰隆才能在皇上面前得脸。 “这里风大,额娘屋里坐。” 杨琳琳无奈只能请石佳氏先进屋里坐,总不能让泰隆他额娘在风口里吹风吧。 石佳氏满意的扁扁头,她要的儿媳妇就是要事事听他她的,不能顶嘴。虽然他对杨琳琳不想让她住在新院里这事儿生气。 但是杨琳琳其它的方面,她还是挺满意的。 等一行四人进了院子,石佳氏自然坐在主位上,而杨琳琳责坐在石佳氏的左下首位上。杨琳琳的对面这却坐着一直跟在石佳氏身后的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泰隆的亲妹妹,石佳氏的亲女儿。 当年泰隆的阿妈战死之后,这个女儿才出生。所以备受石佳氏宠爱。 “额娘今天来府里,不知所谓何事。” 几人坐下之后,杨琳琳不安的开口,对于石佳氏到这里来,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妹妹这也快要成亲了,也该去做几身衣裳了,我知道,你这里有不少好的料子,你拿出来给你妹妹。” 石佳氏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就像是只会下人去那自家的东西一样。 在石佳氏的眼里,既然杨琳琳嫁给了他们哈儿察氏,那么杨琳琳带进哈尔察氏的嫁妆,也便是他们哈尔察氏的。 石家是的话在杨琳琳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内。 “可是额娘,这前几天才不是给小妹了几匹料子吗?” 杨琳琳面色犹豫,不是她舍不得几匹料子,而是这段时间以来,石佳氏隔三差五的来她这里,以各种要求。 来要杨绵绵给她的那些嫁妆。杨琳琳敬石佳氏是泰隆的额娘,便也不好推脱。所以已经从杨府带来的嫁妆之中给了不少东西。 更是在前两天,杨琳琳还给了泰隆的妹妹两匹料子,那两匹就是从杨绵绵给她的嫁妆中拿出来的。 就算是她们吃衣裳,那也没这么快嘛,才做了两身,这就又要开始做。 那几匹料子可都是颜色嫩的,适合小姑娘的,若是禾嘉拿回去多多少少也能做六七身衣裳。 何禾嘉便是泰隆的亲妹妹,只不过这是她的闺名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禾嘉年纪小,自然要多些衣服穿的体面些。” 石佳氏不满的皱着眉头,他要的儿媳妇便是听她的话,她现在开口了,杨琳琳就只管拿便是,哪有那么多的问题呢? “哟,嫂嫂这是不愿意给我了。” 禾嘉是石佳氏带出来的女儿。自然和她的额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那脾性也是一模一样。 喜欢将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喜欢旁人的阿谀奉承。 自然也就不喜欢杨琳琳了。要不是杨琳琳可以给他们哈尔察时带来荣耀。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哥哥去一个汉人女子。 “禾嘉,你知道的,嫂嫂不是这个意思。” 杨琳琳面漏为难,自从她进了哈尔察氏以来,禾嘉就处处不喜欢她,她以为自己尽量顺着禾嘉,便可以得到她的认可,可是杨琳琳错了。 禾嘉只是想要她那些嫁妆的时候,才会给她好脸色。 平时对她,都不如对和石佳氏身边儿的那个丫鬟好! 要说起这个丫鬟,杨琳琳更是难过,因为这个丫鬟说着是石佳氏的丫鬟,其实倒不如说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这个丫鬟是十石佳氏闺中之友的女儿,名叫肖琪。 既然是石佳氏的闺中之友,那么肯定也是满洲人,所以肖琪也只是她现在的名字而已,至于以前叫什么杨琳琳还真的不知道。 “既然嫂嫂不是那个意思,而前两天嫂嫂给的料子,我和肖琪一人做了两身衣服,这就没了,嫂嫂不如再给我们几匹吧。我要多做几身。” 禾嘉双手一摊,一副无赖模样,她就不相信了。这杨琳琳敢不给她,那么她非要去她哥哥那里好好告告状不可。 听了禾嘉这话,杨琳琳将目光转向石佳氏背后站着的妙龄女子身上。 此女子便是禾嘉口里的肖琪了,人长得不错,看着就是那种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只不过那双眼里却透露着一丝深沉。 杨琳琳整天出入皇宫。碰到的人多了,这看人的本领到是随了杨绵绵一二。 自打她见肖琪起,便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一般人,可是自己只是心嫁进哈尔察氏的新妇,不便多言,因此也就没说什么。 而此时的肖琪身上穿着的衣裳,看那料子正是前几天杨琳琳给禾嘉的。 杨琳琳这个时候胸口一一阵阵的胸闷。 740,心底的失落 杨琳琳这个时候胸口一一阵阵的胸闷。杨绵绵送给她的东西那都是珍贵至极的,她自己都舍不得,却然后拿出来送给禾嘉,竟然没想到人家这般不在意,随便给一个外人,那么她还对她们那般好有何用。 杨琳琳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些人。 她是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比不上杨绵绵,一是杨绵绵在宫里必须学会各种手段,二是杨绵绵有一个外来的灵魂。 所以杨明明做事儿从不向杨琳琳这么拖沓。 就在杨琳琳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打发走这些人的时候,外边传来泰隆的声音。 “琳琳,听说额娘来了。” 随着声音落地门口出现一俱挺拔高大的身形。 长得英俊不已,深邃的五官,阴沟鼻,剑眉上挑配上撩人的丹凤眼。这种长相也比得上杨家的两个儿子了。怪不得能被杨琳琳看上。 泰隆没有听到杨琳琳的回话,这才抬眼望去,屋里的气氛稍稍有点儿紧张。 泰隆是在宫里当差的,见得世面自然多。也明白自家额娘和妹妹是个什么德性? 如今一见屋里这种情况,想来也有明白不少。 “额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泰隆微微一笑打破屋里的僵局。 “怎么儿子大了,立了家,额娘就不能过来看看?” 面对泰隆的问话,石佳氏给的答复简直和杨琳琳的判若两人。 当时回答杨琳琳的时候,那就是高高在上,回答泰隆那就是一副慈母样。 “瞧额娘说的,这里是儿子的家,自然也是额娘的家,额娘想来便来。” 泰隆微微一笑。却没有去石佳氏身旁坐着,而是坐到了杨琳琳的身旁,安抚的拍了拍杨琳琳的双手。 意思很明显,这里有他在让杨琳琳尽管放心。 “禾嘉也来了?” 泰隆坐下之后,这才瞧上对面的禾嘉。 “哥哥好多天都没回府了,禾嘉这不想哥哥了嘛,便就跟着额娘来了。” 禾嘉在泰隆面前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妹妹。所以泰隆一般很是宠爱这个妹妹。 “呵呵。就你那小心思,还跟哥哥在这儿打太极。是不是又惦记你嫂嫂的东西了。” 泰隆没好气的瞪了禾嘉一眼。她这妹妹什么都好,就是那性子随着他额娘一般。整天喜欢着打扮自己。给他们的银两,全都用在珠宝首饰衣裳身上了。 要不是这是自己的亲额娘和亲妹妹。就是泰隆自己也看不惯她们。 “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禾嘉呢?既然嫂嫂嫁给了哥哥,那么嫂嫂的东西,自然就是哥哥的,禾嘉就不能问哥哥要点儿什么东西吗?禾嘉可就哥哥一个哥哥。” 禾嘉憋着小嘴不满的说到。以前她的哥哥可不会这样,一般都是她要什么哥哥就会给什么。 可是自从这杨琳琳嫁给了他哥哥之后,她问杨琳琳要点什么?她哥哥总是阻挠。这样下去,要是她能喜欢杨琳琳那才怪呢。 “泰隆,禾嘉说的没错,你是禾嘉的亲哥哥,妹妹点东西算什么?” 石佳氏突然开口了。面对禾嘉,泰隆还能拒绝,可是一旦石佳氏开口,泰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拒绝的。 “那好吧。刚好儿子这个月的月银发了,额娘一会儿走的时候便带走吧,看看府里或者额娘妹妹缺少什么便添置上吧。” 泰隆无奈,总不能真的让他将杨琳琳的嫁妆给了自己妹妹吧? 听了泰隆的话,禾嘉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在无理取闹。 不过其他人满意了,杨琳琳心里却有点不舒服,自她和泰隆成亲这一个多月来,府里要添置的,用的吃的全都是杨琳琳的嫁妆。 而泰隆的月银全都给了石佳氏,她见都没见上一面。 要说泰隆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太孝顺了。在这个时候孝道大于天。杨琳琳总不能责怪泰隆,太孝顺了吧? “既然如此,额娘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们也该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石佳氏便起身带着两人准备离开。 而一直跟在石佳氏身后默不作声的肖琪,自泰隆进来之后,那双眼睛一直黏在泰隆身上。 可是泰隆却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在泰隆心里,既然肖琪愿意做他额娘的丫鬟,那么她便只能是丫鬟。 他一个主子自然不会,跟一个丫鬟有任何瓜葛。 对于肖琪的目光,杨琳琳多少有点儿明白,这目光不就是当年她对待泰隆时的目光一模一样吗? 所以她才会这么不喜欢肖琪的。对待肖想自己丈夫的女人,杨琳琳没有找她麻烦都不错了,还想让她对肖琪和颜悦色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石佳氏,心满意足的带着两人离开,独留下泰隆和杨琳琳。 与其说她今天来是想要杨琳琳的那几匹料子,不如说她知道今天是泰隆发月银的时候,自然这银子不能被外人掌握着。 “让你受委屈了。” 目送着三人离开,泰隆这才转身握着杨琳琳的双手。双眼里写满了歉意。 “无妨,你我是夫妻。” 虽然杨琳琳嘴上说着无妨,但是心里到底有些芥蒂。他们两人是夫妻,但是丈夫挣的钱,她却没有见过是什么样子,她能高兴得了吗? “她是我的额娘,总要处处让三分,但是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往后要陪伴一生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委屈呢?” 抬起抬起杨琳琳的小脸,杨琳琳脸上的失落之情。都来不及收回。便被泰龙瞧了个遍。 泰隆心里一阵心疼,可是他也没办法。难道让他不管自家额娘和妹妹的死活吗?这他可做不到。 既要两头都要处理的好,泰隆自然有自己的一招。 “瞧瞧这是什么?” 泰隆说着从自己胸前掏出了几张银票,将杨琳琳的手掌撑开,然后将自己手里的银票放在杨琳琳白嫩的双手上。 杨琳琳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几张银票,眼里写满了高兴。她并不是贪图这些银票,就是杨绵绵给她的嫁妆里边儿,随便抽出一件都能值的上这些。 741,三堂会审 她高兴的是这是泰隆第一次给她银票。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丈夫赚的钱自然要有妻子来保管。” 泰隆好笑看着只齐他胸口的杨琳琳,杨家的女儿都属于那种娇小一类。杨绵绵是杨琳琳自然也是。 他也不傻,自然能明白杨琳琳的心思。 “你不是将钱都给了额娘吗?这是哪里来的?” 杨琳琳虽然满脑子的疑问,可是心里却高兴极了。 “给额娘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当然要交给你。我不能因为有额娘就忘了妻子,你说是与不是?” 泰隆弯腰低头,用自己的额头低着杨琳琳的额头。两人四目对视,眼里都是彼此。 “这下心里不难过了吧!” 泰隆好笑的问道。他知道杨琳琳不是在乎这一两个钱的问题。在乎的是他这个人对这件事的态度。 “嗯”杨琳琳点点头,然后整个人缩进泰隆的怀里。 这就是为什么泰隆有这样的额娘和妹妹,杨琳琳还是心甘情愿的嫁给泰隆。 俩人才成亲一月有余,自然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的时候。不久屋里就响起了一阵令人严红心跳的声音。 但是此事瞒过了杨绵绵却没瞒过杨府的伊尔根觉罗氏。 以前因为石佳氏没有身份地位,所以从来进不去京城这些贵妇圈子里。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人家娶了杨琳琳这个望门妇,自然京城里有什么赏花喝茶之类的宴会,都会给石佳氏下帖子。 从而没过多久,伊尔根觉罗氏便知道石佳氏的为人。 当天便让人传话,让杨琳琳回了杨府。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天下也下起了洋洋洒洒的小雪花。 杨琳琳进了杨府之后,身上的斗篷上还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她也不需要下人引进,直接朝着自家额娘的院子而去。 虽然杨琳琳现在嫁了出去,但是她在杨府里还有自己的院子。就跟没嫁出去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现在住了外边儿而已。 “额娘,你叫女儿回来有什么事?” 杨琳琳一边脱着自己的斗篷,一边朝着坐着的伊尔根觉罗氏而去。 “大嫂嫂二嫂嫂也在呀!” 本以为屋里只有他额娘一人,没想到刘氏和富察氏也在。 这两个人,刘氏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坐在左边儿。而富察氏现在的也有三个月了,不过现在只是看不出来而已,她坐在右边。 杨琳琳疑惑的看着三人,怎么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呢? “额娘和嫂嫂们这是怎么了?” 杨琳琳声音不觉得有些疑惑。在看见自家额娘沉着的脸时候,杨琳琳心里有了一点点预感。 “琳琳先做坐这里,外边儿都下雪了,想来路上也不好走。赶紧先考考火再说。” 说话自然是活泼的富察氏。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看自家婆婆的脸色,她便知道婆婆这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不过就算婆婆心里不高兴。可是对待杨琳琳婆婆自然是舍不得的。所以富察氏先让杨琳琳坐下喝口热茶。 果然只见伊尔根觉罗氏脸色好多了。她虽然气杨琳琳,但是也不希望杨琳琳挨冻。有富察氏这么一调解,伊尔根觉罗氏心里自然舒服许多。 被富察氏拉着杨琳琳只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端着热茶。 “石佳氏对你怎么样?” 冷不伶仃的伊尔根觉罗氏问出这句话,杨琳琳心里一听便知道自家额娘已经知道了。可是她也不能在娘家说婆家的坏话呀。更不想让自家额娘为自己担心。 “自然是极好的。” 杨琳琳放下手里的茶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碰” 伊尔根觉罗氏猛拍桌子,吓了下边三人一跳。 “混账,你还撒谎。这么多年来,额娘是怎么教你的?就教会了,你瞒着额娘瞒着家里。” 伊尔根觉罗氏显然也发现了自己太过冲动。不说旁人这里还有两个孕妇呢,可不能受了惊吓。因此说话的时候声音不由得放轻了许多。 “额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而娘的教导女儿一直都记在心里。从来不敢忘。” 杨琳琳低下头,强自镇定。她不能让额娘替她担心。再说了,就算石佳氏是对她不好,可是泰隆对她却是极好的。 “你还敢同我撒谎。这整个京城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石佳氏是个什么德性。你还瞒着我!” 伊尔根觉罗氏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杨琳琳。他们杨家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可不是去让人家磋磨的。 杨琳琳心里已经果然自家额娘知道了。可是现在要她怎么说了?既然说不出口,那么索性还是不说了,等额娘这阵火气过了也就罢了。 “你倒是说话啊!” 伊尔根觉罗氏气得恨不得在杨琳琳的脑袋上敲几下。看看这脑袋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额娘既然知道了还问我作甚。您知道泰隆的额娘不好,可是泰隆却是极好的。 而且泰隆愉我住在东街。他额娘和妹妹住在西街,平时好几天见不上一面。平时自然也没什么委屈可受。” 既然自家额娘知道了,杨琳琳也不打算隐瞒,而且她说这话也是事实。 只要石佳氏得到了满足,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到东街打扰杨琳琳两人的。 “果真如此?” 伊尔根觉罗氏满心满眼里都是疑惑。她可是知道的。这石佳氏为人特别喜欢攀比,整天打扮的招枝花展。 生怕旁人看不见她似的。她一个寡居妇人,哪里有钱买这些东西,还不都是她儿子给的。 如今杨琳琳和泰隆成亲,那么石佳氏估计可是三天两头的上门要东西吧? 就怕杨琳琳的倔性子,不愿意给石佳氏,然后两人便闹了起来。 一旦杨琳琳同石佳氏闹起来,京城里这些不分青白皂红的人只会站在弱势的一方。 那么杨琳琳和石佳氏两人对比,石佳氏显然是弱势的一方。 到时候杨琳琳便成了这京城里的茶余饭后的闲谈,这自然不是伊尔根觉罗氏喜欢看到的。 742,担心的四爷 “额娘就请放心。有咱们杨家在,晾着哈尔察氏的老夫人。也不敢苛待咱们家琳琳。” 富察氏笑着拍了拍杨琳琳的小手,然后转头对着伊尔根觉罗氏说到。 “弟媳说的不错,这老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元妃娘娘现在可是怀着龙胎,她是万不敢让咱们琳琳惹上任何不好的名声。惊了龙胎,一个小小的哈尔察可是负罪不起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刘氏突然开口了。别看她整天闷不吭声的,一出口便说到问题的重点。 伊尔根觉罗氏听两个儿媳妇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以前也只是打听了泰隆的信息。知道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也是个上进的孩子。因此才同意她和杨琳琳的亲事。 却忽略了他家里额娘和妹妹的脾性。如今两人已经成亲。说什么也晚了。只希望这哈儿察氏里的老妇人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既然如此,额娘也不说什么。你且记得。万事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但是也不能何事都和石佳氏对着干。 她若去问你讨要一些身外之物,你给了便是。可不能因此让宫里的元妃娘娘在操心了。” 杨绵绵的情况,伊尔根觉罗氏清楚的很。杨绵绵整天乏力,看着困得不行。这都是体虚的缘故。能少操心,尽量少操心,而且万不得动怒。 “女儿知道。这才不同额娘说,更不敢同宫里的长姐说。” 杨琳琳点点头。以前还小什么事儿都不懂,现在嫁了人了,心里装的事也多了,自然明白的也多了。 “行了,那你今天就在府里同额娘,你阿玛哥哥嫂嫂一块儿用了膳在走!” 伊尔根觉罗氏这才放下心来。眼看着到了午时。自然不能让杨琳琳空着肚子独自一人回去。 “那女儿要吃好的。” 杨琳琳撒娇般的挤在伊尔根觉罗氏身旁,这会儿到又恢复了小女儿家的样子,伊尔根觉罗氏勾唇笑笑,自家的孩子就算成亲当了阿玛额娘,那在父母眼里也是孩子。 何况是在杨家最小的杨琳琳。 “行了,自然有你最喜欢吃的。” 话虽这么说,但膳食上桌的时候,全都是全家人最喜欢吃的,包括怀孕的刘氏和富察氏。 此时宫里的杨绵绵更是懒了,算起来她现在应该有两个半月的身孕。呕吐的症状渐渐缓解不少。起码吃进去的东西不会再呕出来。 可是人却越来越懒,一点儿都不想动。一般都是早上起身之后用了早膳便躺在软榻上,一阵昏昏欲睡,但是睡又睡不踏实。 然后就这样挨到了午时,用了午膳又是一阵昏昏欲睡,当醒了的时候又开始要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所以杨绵绵一整天都在昏昏欲睡中度过。这样的杨绵绵让四爷感觉到有点儿担心。 哪有怀孕才两个月就这般嗜睡的?因此在第二天一早,杨绵绵起身之后,竟然奇迹般地见到四爷还躺在床上。 “爷,今儿怎么没去上早朝?” 杨绵绵奇怪的望着四爷,只见四爷浑身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躺在床上,但是没并没有睡着,而是在闭着眼睛假寐。 这会儿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有化不去的担忧。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被四爷这种眼神给吓到了。绵绵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能摸到扁平小腹处有一块硬硬的。 杨绵绵想来这应该就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吧。见他还在杨绵绵变松了一口气儿。 看到四爷这样的眼神,杨绵绵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因为肚子的小家伙出事儿了呢。 “无事儿。” 四爷赶忙将眼里的担忧散去。笑着说到。 “今儿给你请平安脉的日子。爷今天刚好前朝无事便陪你一块儿。” 四爷笑着替杨绵绵穿上繁琐的衣裳。这还是四爷,第一次给杨绵绵穿衣裳。 因此有点儿笨手笨脚的。这只袖子塞到那这胳膊上,这个扣子又扣的另一个扣盘上。 最后还是杨绵绵无奈自己改了过来。 这么异常的四爷,杨绵绵心里自然有点儿数。只是她什么都没说,他想要看看四爷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绵绵起身之后,四爷又陪着杨绵绵用了早膳,两人这才坐到暖和的室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 聊着杨绵绵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琥珀的声音。 “太医里面请,娘娘已经起身了。” 随后杨绵绵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看着许太医背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元妃娘娘请安。” 许太医这一把老骨头了,动不动就要跪下站起来,跪下站起来。 他觉得自己还是伺候元妃生边之后,再就辞官回乡得了,省的在宫里整天担惊受怕的。 “起来吧!该做什么就做吧!” 四爷示意许太医站起来,不用在意他。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就成。 许太医点点头,然后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拿出一个诊脉用的小枕头。垫到杨绵绵的手腕之下。 两指迅速搭在杨绵绵的手腕之上,沉下心来仔细听着杨绵绵的脉搏。 而四爷一直注意着许太医的表情。 许太医突然皱起的眉头,四爷便紧张地提起的心。 随后许太医又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一副了然的表情。四爷随着又将心落回原处。悄悄的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又瞧着许太医又皱起了眉头。 四爷才落回的心,跟着又提了起来。此时的四爷没有坐过过山车,要不然他此刻的心情就可以用这个来形容,忽高忽低,刺激的不行。 还是杨绵绵看不下去了。赶忙询问许太医,生怕自己没个什么问题,到将四爷给吓出病来了。 “太医,本宫这脉象有何不妥?” 因为四爷发现了许太医的不对劲儿,杨绵绵自然也发现了。 “哦!娘娘的脉象沉稳,脉搏强劲有力。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许太医收回自己的手,琥珀见状赶忙上前将杨绵绵手腕上的衣袖放了下来。 743,又是双胎 “只是!” 听了许太医的话,两人这心才刚刚放下,却见许太医又开口了。 四爷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 “朕警告你,要是你在一口气不说完,朕便将你拖出午门斩了。” 四爷被许太医弄的一上一下的甚是不舒服,因此不由得下了狠话。 “娘娘的胎像确实没有问题。只是娘娘这脉象像是怀了双胎。” 这就是刚刚许太医皱眉的原因。因为刚才不确定,所以许太医才把脉时间久了点儿。 “你的意思是元妃这肚子里有两个皇子。” 四爷不可思议的盯了杨绵绵的肚子半晌,这才转头看向许太医。这消息对四爷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过不是坏的,而是好的。 整个紫禁城都知道。皇嗣是有多难孕育?更何况是一胎双胞。 更不可思议的还有杨绵绵。这双胞胎已经是千分之一了,她却一脸两台阶是双胎。简直上一世拯救了整个地球,才有这一世的福气。 “没错,是双胎,微臣敢以性命担保。” 许太医点点头,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他可不敢乱说。 得到许太医的保证,四爷整个激动的无以言复,平复不下来躁动的心,就不能敢抱着杨绵绵转圈圈。 因此四爷只能在室内走来走去,转来转去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 而杨绵绵只是笑着看着这样激动的四爷,这下好了,四爷一下有两个儿子了。 面对如此激动的皇上和元妃,许太医考虑自己要不要将剩下的话说完。 若是不说吧。以后元妃娘娘的症状加重,那么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现在说吧,估计一会儿皇上非得臭骂他一顿不可,在骂和杀头之间。许太医果断的选了前者。 “娘娘的胎象没有问题。而这身子必须要好好调理。” 许太医这次没有朝着皇上说,而是对着杨绵绵,他怕皇上一个激动,将自己一脚踹了出去,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你说什么?” 果然听了这话,杨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四爷已经暴躁如雷了。 “回皇上,娘娘以前生大阿哥大格格的时候亏损了身子。尽管后面一直补着。可是亏损了就是亏损了。如今又有了身孕,而且还是双胎,那更耗损娘娘的精气神。” 对于许太医,四爷可没有瞒着杨绵绵的身世。因为在这些太医里边儿四爷只相信许太医,所以早早便将杨绵绵的身体情况以及身世,告诉了许太医。 因为当年替杨绵绵接生的便是许太医,对杨绵绵身体的情况最熟悉的也是许太医。所以四爷无从隐瞒。 “那这胎可保的住。” 不等四爷问话,杨绵绵便急着问了出来。他怕自己没用,保不住孩子。 以前不觉得这段时间嗜睡有什么问题,现在听许太医这么一说,杨绵绵心里隐隐有了担忧。 本来是也想问。有了这胎杨绵绵的身体会不会承受的住?结果杨绵绵先问了,四爷只能点点头。 “保是能保的住,只不过要娘娘吃些苦头。” 身体亏损,精气神耗损。一便是吃药保胎,二便是卧床养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本宫该怎么做?” 杨绵绵见四爷想说话,急忙伸手拦着四爷,她心里明白四爷想说什么。所以,杨绵绵急忙制止。 “娘娘要么按时吃保胎药,要么就要卧床静养,直到月子之后,方能下床。” 古代保胎唯有这两种方法。当年皇后生四阿哥的时候,还不是足足在床上躺了十个月。 好多妇人想要保胎,都会选择在床上静养。他们认为只有自己不动了才不会出意外。 可是杨绵绵并不这么认为。她有一个现代的灵魂,怀孕自然按照科学方法孕育孩子。 若是在现代这种情况,医院会建议你住院观察。但是这和古代的卧床保胎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适当的运动。对于胎儿和孕妇来说都是有好处的。至于吃药,杨绵绵本来是不会选择的。 是药三分毒。所以她没有到一定的程度,她是不会要用药的。 “许太医。若本宫选择静养保胎,是否可以不用吃药?” 若是要在这两个里边儿选一个杨绵绵宁愿静卧养胎而不是吃药。 虽然她提倡科学孕育,可是现在毕竟不是现代。没有现代那么完善的医疗体系。所以她只能听从太医的建议。 “以娘娘现在的情况来看。卧床已足矣。若是后期精气神损耗太严重的话,那么一定要吃药才成。” 许太医也不敢说的太绝对。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可以用在现在这件事儿上。 杨绵绵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可是她自己没有半点儿感觉,初过整天嗜睡以外。 这个时候的四爷有点儿摇摆不定。他知道杨绵绵是个喜欢跳喜欢闹的女子,若是让她卧床十个月,定然让她生不如死。 所以他不想让杨绵绵说这种苦。可是四爷又舍不得杨绵绵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是他和杨绵绵盼了好久才盼来的。 四爷沉默了好久。权衡之后,他还是决定不让杨绵绵受这个苦。 他明白许太医今天说的只是对杨绵绵说的表面之词而已。估计杨绵绵的身体比许太医说的还要差。 弄不好到时候很有可能一尸三命,毕竟耗尽的母体的精气神,母体哪还能有机会存活? “若是朕不要这两个孩子,将元妃身子养好了,以后可还有机会再有孕。” 四爷此话一出。将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给震惊了。 谁能想到堂堂皇上会为了一个嫔妃而放弃两个皇嗣,这在历朝历代的皇帝中都是没有的。别说皇上了,就是那些王孙贵族,甚至是平民百姓都很少有这种人存在。 “以娘娘现在的情况来看。在修养个几年还是有可能怀孕的。” 许太医在错愕之后立马回答道,这是皇上的皇子,皇上既然下了这个决定,那么他一个太医只能照做。 “那就替元妃打……” “不行。” 四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744,我会乖乖听话的 想让许太医将杨绵绵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是却被杨绵绵当场阻止了。 “绵绵,听话……。” “不行,我愿意静养十个月。可是孩子不能没有。” 杨绵绵红着眼眶,看着四爷。这孩子是她千盼万盼才盼来的。而且这两个小生命已经在她肚子里成了型,有时杨绵绵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若是让她现在打掉,那才比杀了她更难受。 “可是你的身体?” 四爷皱着眉头。就算孩子再重要,他也觉得没有杨绵绵重要。 “爷放心,我会乖乖卧床静养,还会听许太医得乖乖吃药。只要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将身子养好,不在偷偷倒掉爷给我准备的补药。” 四爷本来听着杨绵绵前面那些话,还觉得到非常的心疼。可是紧接着杨绵绵又说了最后一句话。到弄的四爷有点啼笑皆非。 他就说嘛,给杨绵绵吃了好几年的补药了,怎么可能身体还很虚亏?原来这个笨蛋,都将碗偷偷到掉了。 这会儿的四爷不知道该骂还是该笑。 杨绵绵憋着嘴,她怎么知道那些药是给她补身体的呢?四爷又不同她说。只是每天如一日的天天端来一碗补药。 以前杨绵绵还喝着,可是后来她实在喝不下去了。所以就在没人的时候便将药偷偷倒掉了。 如今听许太医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不过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杨绵绵决定,以后一定乖乖的将四爷送来的药都喝掉。 “爷,我都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跳了。一定是一对可爱的阿哥,甚至有可能是一对可爱的格格呢。” 杨绵绵竟然自己说了这么久,四也毫无所动。所以使出了杀手锏。四爷不就是个女儿奴吗?若是听她说肚子里的是一对儿格格。定然会让她留下孩子的。 果不其然。在四爷听到杨绵绵说是一对可爱的格格时。眼里大方光彩。恨不得,现在就将两个小格格从杨绵绵肚子里抱出来,然后再亲亲爱爱举高高。 看到四爷这种神情。说实话,杨绵绵吃醋了。嘴上说着是两个小格格,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是两个小阿哥。她可不想在给自己生两个情敌。 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醋的时候,先让四爷打消念头才是正事。 “爷想想。小格格又萌又可爱,会跟在爷后面软糯糯的叫爷“皇阿玛”,还会让爷抱抱举高高。” 杨绵绵挑眉看着幻想中的四爷,暗自偷偷乐着。看到四爷这幅模样,她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咳咳,那好吧。那你一定要答应爷,这次不能再任性了,要听许太医的。” 四爷最后还是抵不过小格格的诱惑,更抵不过杨绵绵的苦苦哀求。 同时四爷也下定决心,就在看一两个月,到时候,杨绵绵的身体实在撑不住的时候,他宁愿舍子保母。 “嗯?” 杨绵绵重重的点点头。像是想四爷表决心一样。 “那许太医,现在元妃该怎么做。” 四爷转头去问许太医,既然要大小都要保还是听太医的吧! “元妃娘娘现在月份还小。但是不打紧。等这肚子大了,娘娘就该卧床。在配上药,小心点,便无事。” 太医思考了一会。这才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行了,朕知道吧!许太医你自今日起至元妃生产,不得出宫,以防任何的突发情况。” 四爷不得不以防万一,许太医最了解杨绵绵的身体,那么就是绑四爷也要将人绑起来。 “微臣遵旨。” 许太医微微弓着身子,点点头。 随后四爷摆摆手,便命人带许太医回去。同时也传了一道圣旨出去。 自今日起,元妃养胎,任何人不得打扰。也不需要给任何宫去请安,包括慈宁宫。 这道圣旨传出去后,太后是没什么说的,这元妃肚子里的可是她的孙子,她自然在意,所以不请安就不请安得了。 只不过一定时候,祺嫔也在太后宫里。 “太后姑母,你说元妃是不是身体不适呀,要不然突然皇上下这道旨意。” 祺嫔坐在太后边上,一脸的担忧。可是处于高兴中的太后没有发现。 “这宫里,有几个嫔妃怀孕的时候是平平安安的。如今看来,这元妃怕是也中招了。不过现在皇上这么说,那么就可以肯定胎儿暂时没事。” 太后到是看的清。她转头拍拍祺嫔的小手。 “如今看来。皇上可是很在意这元妃的,你莫要对她动手可知道。” 自祺嫔进宫以来,一直安静的可怕,就连太后都有点不敢相信。就怕这个时候,祺嫔出昏招。 “太后姑妈放心,雅儿进宫的目的,雅儿知道。不会让太后姑妈担心的。” 祺嫔收敛起自己的担心,莞尔一笑。 家里人,让她进宫,可不是让来争宠的,而是要她守住钮钴禄氏的荣耀。 钮钴禄氏出来一个太后,就已经有了如今的地位,暂时再出一个皇后呢,那该是怎样的场景。 一旦现在的皇后出现个万一,那么只有她,才是继后的最佳人选。 这便是钮钴禄氏打的主意。 “那便好。” 太后欣慰的点点头,她是钮钴禄氏的女儿,自然要为钮钴禄氏着想。况且赖雅是她看着长大的,品行足以坐上继后的位置。 而皇后这里,却是偷着乐。 “好,真是好,天助我也。” 皇后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捂着嘴笑,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娘娘您怎么还能开心的起来,元妃这胎又是双胎,若是两个都是阿哥,那可怎么办?” 见皇后笑的开心,春琴着急的说到,若是元妃真的生下了两个阿哥,到时候翊坤宫里就有三个阿哥,一个格格了。 岂不更难对付了,况且生了阿哥,那可是要晋位的,再晋位就是贵妃了。 虽然贵妃与妃只是一字之差,那可是天壤地别啊! “为什么不高兴。” 皇后放下手里的茶杯,侧眼看了一眼春琴。 “皇上不是说了吗,元妃要养胎。那为何要养胎,还不是因为身子不好或者胎像不好,就有如本宫怀四阿哥的时候。 745,下了血本的皇后 这个时候,不需要本宫动手,这胎她元妃都很难保的住。” 皇后眼里闪过一蹙狭光,似笑非笑。 “可是若是元妃真的保住了呢?” 不怪春琴会这么想,实在在元妃身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保住就要她好好保,一会去给元妃送些上好的补品,将肚子里的孩子养的越大越好。皇子怎么可以瘦瘦弱弱的呢?” 皇后依旧再笑,只不过这笑容便的有点渗人。 “啊,奴才明白了。” 春琴不笨,她想了一会,便明白过来。 皇后也只是隐晦不明的笑了笑。上一世她能让这些女人都生不了孩子。这一世她依然能让元妃也生不出皇子。 如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既然皇上让元妃好好养胎,那么便好好的养着吧! 皇后这里的补品当天并没有送去翊坤宫,而是在第二天一早,杨绵绵用过早膳之后,正躺在软榻上休息,春琴亲自送了过来。 “主子,皇后娘娘跟前的春琴过来了。” 杨绵绵因为用过早膳之后有点儿困,这时候便靠在软榻上边儿打盹。 整个屋子里都是暖烘烘的,就算没有怀孕,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容易打瞌睡。 “春琴?让她进来吧。” 杨绵绵微微睁开双眼。神情悠闲又懒惰,动了动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动而发麻的身体。 “是” 琉璃轻声行到,随后便走了出去。 自从昨天许太医走了以后,这翊坤宫都不许奴才们大声说话。生怕惊吓着杨绵绵了。 琉璃转身出去之后,杨绵绵混沌的脑子里迅速转了起来。她现在人是懒惰了,可是她那脑子还是清楚的。 这个时候皇后让春琴过来,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不就是想要过来看看她如今的状态吗? 因此杨绵绵这个时候让琥珀将自己扶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在软榻上。然后自己再打起精神来。完全看不出来杨绵绵的身体不适。 就在杨绵绵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琉璃便带着春琴走了进来。 “奴才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春琴进来之后一直低着头,就是给杨绵绵请安的时候,也同样低着头。 正因为春琴低着头,看的全都是脚面儿。这才发现了这翊坤宫寝殿里的地面有所不同。 脚踩在上面只感觉软乎乎的。从床边儿一直铺到这边儿软榻上。 “起来吧,皇后娘娘吩咐春琴姑娘到本宫这里来有何事儿?” 杨绵绵慵懒的靠在一旁的矮桌上,伸手端起自己面前温热的茶水。 “谢元妃娘娘。” 春琴站直了身子,虽然没有敢将头抬起来,只是杨绵绵。但是也在暗地里悄悄观察杨绵绵的神色。 “皇后娘娘听说元妃娘娘怀有双胎。想来是极其辛苦的,这身子自然要好好的补一补。 因此皇后娘娘让奴才带来了不少上好补品,让娘娘多补补身子。替万岁爷诞下两个白白胖胖的皇子才好。” 春琴说着示意自己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女上前一步。 杨绵绵抬眼望去,却见两个宫女手里托着的都是些上好的补品。 有上好的血燕窝,竟然还有海参鱼翅。 这些东西杨绵绵这里也有。但都是四爷偷偷给她送来的。不像皇后宫里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去用。 不过看到这些东西,杨绵绵没有欢喜,反而冷笑。她算是明白皇后今天来的用意了。 既然今天皇后是好意给她送这些东西,那么她便收下。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呢。亏得皇后下了血本。 “皇后抬爱本宫,本宫自然要收下。” 杨绵绵给琥珀使了个颜色。琥珀和琉璃立马上前,接过小宫女手中的东西。 “还要劳烦姑娘回去回禀了皇后娘娘。就说本宫现在身怀双胎,万岁爷下旨要好好修养,所以这些等本宫生了皇子之后,会去坤宁宫给皇后好好谢恩。” 杨绵绵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春琴有一种元妃在嘲讽皇后的意思。 “那是自然。奴才来时,皇后娘娘便吩咐奴才莫要让元妃娘娘去谢恩。” 春琴紧张的低着头,不敢再与杨绵绵对视。她觉得元妃的那双眼睛就像能看穿人的心思一样。 让她莫名的有种被暴露在阳光底下的感觉。 “那奴才便回去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奴才回去禀告呢。” 春琴不敢再呆在杨绵绵的眼皮底下。所幸自己的事儿也做到了,到不如赶紧倒走吧。 “嗯” 杨绵绵点点头,春琴这才弓着身子推出了翊坤宫。 春琴走了之后,杨绵绵立刻歪躺在软榻上。这么正儿八经的坐一会儿她就困得不行。果然还是如许太医所说的那样。 看来她想要平平安安的生下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就得好好的躺在床上躺个十个月。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皇后娘娘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咱们主子送这么好的东西?” 琉璃挑剔的翻着手里的补品,拎起一条鱼翅左看看右看看。还剩字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 “没准儿这里边儿肯定藏了什么东西,若是主子吃了肯定会有大麻烦。” 面对琉璃的挑挑捡捡,琥珀却什么都没有动,只是平静的看着杨绵绵。 “主子,要不要奴才请许太医过来瞧一瞧这些东西。” 显然琥珀也不相信皇后有这么好心。 “行啦,不用瞧了,这些东西里边儿没有掺杂任何对我和胎儿不好的东西。反而都是一些大补的。” 杨绵绵讥讽一笑。还真亏了皇后能想到这个法子。 “都是好的?怎么可能?皇后娘娘恨不得主子连同肚子里边儿的小主子都不得安好,怎么可能给主子送来这么好的东西?” 琉璃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面前的圆桌上。诧异的望向杨绵绵。 虽然你琥珀没有说话,但是同样不解的望向杨绵绵。 “皇后自然没安好心。我若是真的吃了这些补品,那么肚子里的胎儿定然长得极大。 然而我又怀有双胎,身体虚空。本来就不好生下双胎,如果胎儿在是个极大的,那么到时候更生不下来。” 746,翊坤宫里的日子 杨绵绵双眼微眯,让琥珀和琉璃一时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她们都知道自家主子那是生气了。 如今想一想杨绵绵说的。在想一想,若是真的如主子所说那样,那十月之后主子生产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一想到这两人皆浑身一抖。体虚的主子怎么可能生下两个身体巨大的胎儿?那不是要让母子三人皆因难产而死亡吗? 皇后好歹毒的心思啊!不会在主子月份小的这个时候动手。 因为这个时候若是动手了,最多保不住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起码主子可以保住一命。 而且这样也不安全,很有可能被查出来。但是若真如竹子那样所说的。 那便不关旁人的事了,都是因为肚子里的胎儿才导致母子俱亡的。 “那主子我们该怎么办?奴才这就去告诉万岁爷。” 琉璃显得有点儿慌张。这么大的事儿她不慌张才怪呢。 “不用去,将东西放到库房去便可。” 杨绵绵摇摇头。这事儿就算告诉了四爷,那也说不清。 只有翊坤宫和太医知道杨绵绵自己自身的情况。但是皇后不知道。 若是四爷真的去质问皇后,皇后大可说自己不知道,只是好心的给元妃送一些补品而已,却遭人质疑。 这样一来,理便全部都在皇后那边,自己则变得无理取闹起来。 “可是咱们就这么放过皇后吗?” 琉璃不甘心。皇后这么光明正大想害自家主子,她们却没有办法去告状。 “琉璃,听主子的。” 琥珀拉了拉琉璃的衣袖。,让她莫要着急。她明白自家主子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自然不会放任这件事儿不管的。 听了琥珀这么说琉璃这才抬眼望杨绵绵,只见杨绵绵歪倒在软榻之上,双眼微微闭着。 两人立即不吱声了,生怕吵着杨绵绵。 其实她们两个人说的话,杨绵绵都听见了,只是因为实在太困了,所以便不想理会她们。 可是自己若不说,只怕琉璃和琥珀更会担心不已。 “你们且放心,我这段时间没空理皇后娘娘,带我来日生下孩子之后,咱们再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杨绵绵说完便闭紧了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软榻上。 她这话是在临睡之前说的。说完自然就睡着了。 琥珀见状,连忙从床上拿了一床被子下来,轻手轻脚地盖在杨绵绵身上。 随后两人便悄悄地走出室内,站在门口守着。 而春琴回去之后自然要禀报皇后。 “你是说元妃身体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妥。” 皇后皱的眉头,难道是她估计错了?可是那也不对呀,要不然皇上为什么那么紧张的。甚至都不许元妃去给慈宁宫太后请安。 “没错,奴才瞧着气色都极好的。您说会不会是我们会错意的?皇上只是在意元妃才免了她的请安。” 春琴这么说着,心里可是在滴血。皇后娘娘送去的那些东西,那可都是极品呢。就是她们坤宁宫里也没多少,这下都要送到翊坤宫去了。 “哼!” 皇后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显然是将春琴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那娘娘让奴才送去的那些东西岂不便宜了元妃?” 春琴现在就是想一想都心疼的紧。 “便宜?那可不见得。就算元妃身体并无他样。但是想要生下两个足月大的孩子。那以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是补了九个月的巨大胎儿,就算她元妃平安产下孩子,也会伤了身子,往后想在有孕那可就不容易了。” 皇后这么一想,瞬间不觉得自己亏了。再说孩子生下来之后,长不长得大还是个问题呢。 “娘娘说的是。” 春琴点点头,便伺候着皇后去了侧殿用午膳。 今年的冬天似乎过的特别快。眼看着这个年就到了,而杨绵绵也四个月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卧床。所以过年的热闹,杨绵绵是体会不到的。 只能听到外边儿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还有就是自己的翊坤宫都挂上了红色。 杨绵绵这才知道已经过年了。不过今年她是在床上过的,这几天比前段时间好多了。起码清醒的时间长了。但是因为肚子的增长速度太快,所以杨绵绵才卧床的。 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四爷没有来翊坤宫,因为宫里繁琐事太多了,这也不仅要主持这些事儿,还要安排后宫一起过三十。 索性杨绵绵便勉强的起了身。带着翊坤宫里的奴才,在翊坤宫过了一次大年三十。杨绵绵还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感谢她们在这一年对她的照顾。 之后便忍不住自身的疲劳。又躺回床上昏昏欲睡去了。 当天晚上交泰殿的宴会结束之后,四爷本来打算是来翊坤宫的,可是时间已经太晚了,又怕打扰到杨绵绵休息,四爷索性直接回了乾清宫。 第二天一早便去了翊坤宫。因为过年了,所以皇上也要封笔休息的。 昨天一天没有去看杨绵绵,四爷就是晚上睡觉都是挠心挠肝的。因此早上一醒来穿戴整齐后第一件事就是摆驾翊坤宫。 而杨绵绵这个时候正跟两个孩子坐在屋里玩耍。难得过年,两个孩子也不用去上书房。正好趁这段时间陪陪杨绵绵。 与其说他们玩耍,倒不如是两个孩子来陪杨绵绵解闷。因为全程杨绵绵都躺在床上,两个小家伙都站在床边的。 “额娘额娘雅雅不想要弟弟了。” 格桑雅趴在床边一脸的委屈看着杨绵绵。自从额娘说了肚子里边儿有小宝宝之后,便不怎么陪她玩了。 每天奄吧吧的躺在床上。格桑雅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心疼人的。 自家额娘整天没精神,她看着就心疼。琥珀姑姑说是因为额娘肚子里边儿的小宝宝,额娘才会这样。 所以格桑雅决定自己不要小宝宝了,她不想让额娘这么难受。 “傻瓜!既然小宝宝来到额娘肚子里,那么他就不会离开额娘。等过几个月小宝宝出生之后额娘便好了。” 杨绵绵疲惫的躺在枕头上。一手摸着格桑雅的额头,心疼的说道。 747,让皇阿玛生小宝宝 “那额娘让皇阿玛生小宝宝好不好?” 天真的格桑雅以为任何人都可以生孩子,她又心疼自家额娘。那么自然就是让自家皇阿玛生孩子喽。 “噗嗤” “笨蛋” 杨绵绵被格桑雅这么天真的问题打败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而一直站在格桑雅身后的鲁格哈却是一脸嫌弃的样。 要说这两个孩子,那么就属于鲁格哈变化最大。 因为格桑雅一直被四爷捧在手心,也被杨绵绵宠着。因此她的性子一直还没怎么变,依旧是天真可爱。 可是鲁格哈就不同了。以前那种话痨不见了。反而变得越来越沉默。一个六岁的孩子搞得自己跟个大人一样。 这样和杨绵绵反而越来越不像,到和四爷越来越像了,有乃父风范。 “哥哥才是笨蛋,是最大的笨蛋。” 格桑雅不服气的转头怒瞪着鲁格哈。 “你本来就是笨蛋。天下只有女子才会怀孕生孩子,哪有男子怀孕的?” 鲁格哈不屑着盯着自家妹妹,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妹妹?会不会是当年额娘抱错了,将让人家的孩子抱回来了。 “哼,……我怎么会知道?太傅又没有说过。” 听自家哥哥这么一说。格桑雅显然有些气短。可是她也不能就这么承认自己就是笨蛋。因此便将所有的过错推在太傅身上。 鲁格哈无奈的摇摇头。上书房里去上学的都是皇家的阿哥,唯一一个女孩子便是自家妹妹,这还是皇阿玛宠爱她,让她去的。 既然是一些阿哥学习的地方,那么太傅教导的自然是一些治国之道,为人之道,怎么可能讲生孩子是男子还是女子呢? 就自家这笨妹妹被皇阿玛冲的这才什么都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 不过,这个傻子也能只有他这个哥哥可以欺负,旁人若是欺负了那么他可就不客气了。 “都是你有理,都是你有理。” 鲁格哈笑笑,不再与自家妹妹争辩。反正就算他争赢了,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索性便让着她得了。 “额娘看着你们在这儿,心里真高兴。” 杨绵绵就喜欢还这两个小家伙打打闹闹的感觉。 “雅雅看见额娘也高兴。” 格桑雅伸手抱住杨绵绵,却自觉的躲过杨绵绵的肚子。琥珀姑姑可给她说过让她千万不能压到额娘的肚子,这句话她可是记在心里的。 被格桑雅这么一抱,杨绵绵的身子也顺着背后的枕头下滑了不少。这个姿势让她倒是有点儿难受。 因此杨绵绵笑着推开格桑雅,然后示意琥珀将自己扶好。 却被格桑雅推开了琥珀。 “额娘雅雅长大了,今儿就让雅雅来伺候额娘。” 格桑雅一手挽着杨绵绵的胳膊认真的看着她。 见女儿这么说,杨绵绵也不好拒绝,所幸便随了她。可是格桑雅毕竟年龄小,力气有限。 因此多半儿都是杨绵绵再用劲儿,她只是搭把手而已。 杨绵绵坐直了身子,等格桑雅,将她背后的枕头放好,她便可以靠着了。 就在格桑雅拿起枕头的那一瞬间,从枕头里掉出来一个小布包,格桑雅疑惑的拿起红色的布包递给杨绵绵。 “额娘这是什么?你为什么塞到枕头里呀?” 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杨绵绵立马转头去看,只见格桑雅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包。和她枕头的颜色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上面儿的花纹都是一样的。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杨绵绵疑惑的接过格桑雅手里的小布包,她看了看琥珀见琥珀,摇摇头,又转头望向琉璃,却见琉璃也是一脸疑惑。 杨绵绵便知道这个布包不是两人放进去的。 “将这个打开。” 杨绵绵沉着脸将手里的布包递给琥珀,这不是琥珀琉璃放的,自然也不是她让放的,那么若是她想的没错的话,这又是哪路神仙想对她下手了。 琥珀接过杨绵绵递过来的红色小布包,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竟然这个布包竟然是四面都是封死的。 想要打开它,要么就是用剪刀之间剪开,要么就是家里边儿的线全部拆掉。 可是剪刀她们这里没有,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将线扯断。所以琥珀用劲儿一扯,便将布包打开了。 从里边儿骨碌碌的倒出来几颗很小的灰色丸子,有如米粒大小大概有十来颗左右。 琥珀将小丸子放在自己手心。然后拿给杨绵绵看。 而杨绵绵只是瞧了一眼,便让琥珀将这东西拿的远远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既然放在她的枕头里,那么必然就是害她的东西。 要不是今儿,格桑雅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替琥珀来伺候她。又因为她身高的原因,拿枕头的话只能竖着拿,要不然也不会将里边儿这个东西给掉出来。 “主子,这是?” 琉璃一脸惊恐的望着琥珀手里的小丸子,她又不笨,东西不是她放里边儿的,也不是琥珀夕儿放里边儿的。 那么现在出现在自家主子的枕头里。答案已经明了了。 “我这乖乖的待在翊坤宫里已经几个月了。她这手还伸的倒是长。” 杨绵绵第一反应便是这些都是皇后所为。因为最近同她作对的只有皇后一人。不想让她生下孩子的,也只有皇后。 先前给她送补品,这会儿又给她放用这恶心的东西,还真是做了两手准备啊! 而鲁格哈和格桑雅也发觉了事态不对。他们现在帮不了自家额娘。那么就乖乖的站在一旁,不给额娘添乱。 格桑雅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鲁格哈却知道。 他知道自己额娘在宫里如履薄冰。其他宫里的娘娘都眼红自家额娘的位份和皇阿玛的宠爱。 处处于额娘作对,要不就是处处陷害额娘。可是他现在人太小了,没办法帮助额娘。所以他才要更努力取的皇阿玛和皇太后的喜爱。以此来震慑那些想要害自家额娘的人。 “主子,要不要奴才去请许太医过来?” 琥珀将手里的东西又装回小布包里,然后转头问向杨绵绵。 748,那路神仙干的 她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自然不敢随意乱处置,还是给许太医看了才方便他们接下来怎么做。 “发生什么了事了,要请许太医。” 就在杨绵绵考虑要不要将这东西拿给许太医看的时候。 门口传来四爷的声音,杨绵绵赶忙示意琥珀将东西藏起来。随后便见四爷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进来后的四爷直奔杨绵绵而来。他以为杨绵绵出事儿了,这才去请许太医过来。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四爷紧张的看着杨绵绵。 而杨绵绵好笑的摇摇头。她像是那种瓷娃娃吗,一碰就碎。 “爷,我没事。” “那怎么要去请许太医过来。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定要与爷说。万不能藏着掖着。” 四爷双眼紧紧地盯着杨绵绵的双眼,以防她说谎蒙蔽过去。 “我真……” “皇阿玛,额娘枕头里掉出东西了,这才请太医过来看。” 杨绵绵正想开口的时候,格桑雅一溜烟儿的甩了自家哥哥的手,跑到四爷身边。 就是杨绵绵想要拦也没拦得住。谁会知道这小丫头脚步子这么快? 不过既然格桑雅说了那也无妨。这事儿她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四爷,只是想着挑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而已。 “什么东西?” 四爷听格桑雅这么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冷飕飕的目光直接瞄向杨绵绵。 这蠢女人竟然还想瞒着自己。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告诉他,那么这笨女人想怎么办? “哎” 杨绵绵叹口气,然后给琥珀是颜色让她将东西拿出来。 “拿出来给皇上看看。” “是” 琥珀点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那个小红布包,双手呈给四爷。 四爷却没有动手,而是身后的李玉上前一步,接过红布包,并打开里边儿的东西,倒在手掌之上给四爷看。 四爷抬眼瞄去,脸色越看越黑,看杨绵绵的脸色,便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那么就是有人偷偷放进去的。 “去将许太医给朕找过来。” 四爷阴沉着脸。他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是” 李玉又将东西装会红布袋里边儿,然后交给琥珀,自己则去请许太医过来。 心里则暗暗想着,后宫里的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呢!元妃娘娘都是皇上捧在手心里的,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儿,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做。 既然做了,那么就要承受皇上的怒火。估计这次皇上可不会轻松罢了。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儿,他只要做好他一个奴才该做的事儿便成。 李玉走后,翊坤宫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杨绵绵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而四爷是怕自己一出口,语气重了,伤到杨绵绵就不好了。 所以一时两人都沉默起来。鲁格哈见状,左看看皇阿玛,右看看自家额娘。虽然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往往孩子是最敏感的,所以格桑雅有点担心。 “皇阿玛是不是雅雅做错了。” 格桑雅耷拉着一张软嫩的小脸,望着四爷。 四爷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不仅有他跟杨绵绵,还有两个小家伙呢。 当即一把圈过格桑雅,搂到自己怀里。 “大格格没有做错事,反而皇阿玛还要表扬大格格呢!以后再发现你额娘这里有人偷偷摸摸的藏东西,一定要同皇阿玛说。” 四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想着,若是格桑雅会这么做那再好不过了。 因为那些偷偷摸摸的人,往往会躲避着大人而忽略了孩子。 “是吗?那雅雅以后一定替皇阿玛盯紧翊坤宫里的奴才。” 格桑雅高兴的扬起小脸,能替皇阿玛和额娘分忧格桑雅可是迫不及待呢! “嗯” 四爷点点头。虽然现在很想跟自家小闺女亲热亲热。可是当务之急便是那红布包里的东西。而小孩子们能不知道尽量不知道才好。 “大阿哥带妹妹出去玩,皇阿玛跟你额娘有事儿要谈。” 在面对自家大儿子的时候。可不像是面对格桑雅那样温柔,反而有一种严厉在里边儿。 不过鲁格哈已经习惯了,再说他也不想自家皇阿玛将自己当成小孩子看,他可是小小男子汉呢。 “是” 鲁格哈对着四爷微微一躬身,然后又对着自己妹妹伸出一只手。 格桑雅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抱着自己的皇阿玛。 “大格格找和你哥哥出去玩,皇阿玛今儿不走。就在翊坤宫里陪你们。” 四爷笑着安慰,格桑雅见状这才拉起自己哥哥的手,两个人蹦蹦跳跳的出了寝殿。 刚好和进来的许太医擦身而过。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 “行了,起来吧!” 许太医的礼还没有行完,四爷便不耐烦地摆摆手。 “看看,那些是什么?” 许太医起身之后,四爷伸手指着琥珀手里的红布包。 “是” 许太医道是之后,就走向琥珀,拿起琥珀手里的东西,先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像是没闻出是什么东西,这又拿了一颗放到嘴里舔了舔,大概是发觉里边儿是什么东西了,许太医赶忙将舔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面色凝重的看了杨绵绵一眼,然后再望向四爷。 “可知道是什么?” 四爷皱着一对骏眉,从许太医的神色当中,不难发现。这东西定然对杨绵绵不好。要不然许太医不会露出那么凝重的神情。 “回皇上,这是一种安神的香,只不过这种香里面加了一些让女子不能怀孕的药粉。” 许太医恭敬的说到。 “不能怀孕,可是本宫这已经怀上了?” 杨绵绵不解,她现在都已经怀上了,在放这些香有什么用。 “回娘娘,从这香的味道来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效果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看样子应该在娘娘怀孕之前,便已经放下了。” 许太医躬身回答,这东西既然在元妃这里,还让自己过来看,那么许太医便明白,元妃根本不知道这香的作用,所以这是被人偷偷藏在元妃宫里的。 749,又是自己人惹的事 听了许太医的话,杨绵绵沉默了,怪不得她前段时间怎么也怀不上呢,原来是拜这东西所赐。 要不是当日四爷在承乾宫中招了,恐怕她现在也不可能怀上。甚至以后都不可能在怀孕。 杨绵绵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用心良苦。竟然能想到将东西藏在枕头里。 这个时代的枕头都是那种又高又硬的枕头。什么木枕,石枕,玉枕,还有什么药枕。 因为实在太硬了,杨绵绵睡不习惯,便特意让人做了这种软枕,里面装着的是荞麦。 平时换洗的时候,只需要将外边的枕套换掉便可以。谁想到就这么竟然着了旁人的道儿。 想来这东西应该是放在最里边儿的。因为每次换枕套换着换着给蹭出来了也说不定。今儿才不小心被格桑雅掉地上了。 “那这香会不会对本宫和腹部的胎儿有所不利?” 杨绵绵突然想到。自己怀孕的这几个月来可是一直用的这个枕头。那么就表示自己天天闻这个香。 而古代也没有什么三维四维,唐筛检查,若是因为这个相而导致她腹部里的孩子长得畸形,那可怎么办呀? 因此杨绵绵这会儿很着急也很担心,她已经没空去追究是谁将这东西放在她这儿的,她只想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娘娘放心,这种香只对没有怀孕的女子会产生很大的作用。可是一旦女子怀了孕,这香便没了用处。” 面对如此着急的杨绵绵,许太医赶忙解释。生怕晚了,就要被皇上责罚似的。 “查,给朕查,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都有人敢动手。真当朕是摆设用的吗?” 四爷一听许太医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满腔怒火,这翊坤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被人钻了空子。 不仅挑衅了他身为皇上的尊严,更是不把她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后宫可不是她们兴风作浪的地方。而杨绵绵更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人。 “是” 李玉点头,随后便出去,将翊坤宫里所有的奴才都聚在一起。 既然有人给元妃娘娘枕头里放东西,那么必然是翊坤宫里的人,外人可进不来啊。 所以首先要查的便是这个内鬼,其次再慢慢顺着蛛丝往外查。 而杨绵绵一句话都不说。若这次真的是她翊坤宫里的人做的,她定不轻饶。 想她杨绵绵对着翊坤宫里的奴才也是掏心掏肺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背叛她,那么她自然也不会留情面。 既然要查,那么定然是长长进杨绵绵寝殿的奴才,并且还能接近杨绵绵的床,所以自然除过太监了。 因为翊坤宫里的太监是最清闲的,杨绵绵惯用宫女,所以太监自然没事做。更不可能出现在杨绵绵房里。 再除过的就是那些末等宫女。因为她们可没有资格进杨绵绵的寝室。 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些二等宫女和大宫女。 翊坤宫的大宫女就只有三人,这三人是不可能背叛杨绵绵的,自然除过,所以剩下的就是六个二等宫女了。 而李玉显然也想到这一层,所以没过多久就带着六个二等宫女进来了,这些人都是杨绵绵跟前的老人了。 最左边的便是翡翠,依次是珍珠,玛瑙,珊瑚,菊石,还有一个才提拔上来的碧玉。 六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四爷和杨绵绵面前,她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带来了正殿。 “本宫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如此做。” 杨绵绵盯着跪在地上的几人的发顶,语气冷到极点。 “奴才冤枉,实在不知娘娘在说什么?” 六人身体一抖,就差没有匍匐在地上了。 “没有?你们还敢叫冤,主子的床上一向是你们几个收拾的不是你们做的还能是谁?” 琉璃气急,指着翡翠,语气也不怎么。 “琉璃姐姐冤枉,奴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们到现在还没弄清,寝殿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看现在的情况。定然是这翊坤宫里的奴才做了什么坏心眼子的事。 “今儿主子枕头里发现了一些导致女子不能有孕的香,是你们谁做的,自己站出来。或许可以不牵扯你们的家人。否则谋害嫔妃,谋害皇嗣可是要诛九族的。” 琥珀见地上的六人到现在还没弄清状况,不由的开口。 六人听了琥珀的话以后,那是一个震天响,个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还一边说自己冤枉啊! 这枕头被褥确实是她们整理的,但是她们没有做这种事。如今查不到凶手,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她们顶罪了。 宫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因此六人才这么害怕。谋害皇嗣谋害嫔妃,那可是大罪,再说了,娘娘对她们就如同家人一样,她们怎么敢这么做。 四爷和杨绵绵这下犯难了。看她们的样子。还真的不想是做了这种事的。 就算心里在强大,做了坏事,这会还在当事人面前,再怎么遮掩,那也会漏出一丝的不妥,可是这六人只有害怕,没有一丝的心虚。 难道真的不是她们。 只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杨绵绵脑子里一闪而过,不可能的,除了她们之外,是不会再有人能进来她的寝室,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东西放进去。 “既然不是你们,那么你们应该也不会介意,太医替你们诊脉吧!” 杨绵绵突然有一种方法,古代女子最看中一是清白之身,二便是自己的孕育这方面的情况。 而她正好用这件事,逼她们承认。 “刚刚许太医说过了,这种香一旦沾染上,那么会保留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自己也不会怀孕的。 如今正好你们都给许太医看看,谁要是被诊出不能有孕,那么这个凶手就是谁。” 杨绵绵这纯属胡编乱造,刚刚许太医说了。要长时间用,才会有效果,闻上一两次是不打紧的。 可是这六人不知道啊。所以杨绵绵就是要她们害怕。只有这一害怕,她们才能漏出马脚来。 750,试探 许太医虽然人老了,可是脑子还是很清晰的,听杨绵绵这么说。心下明白过来,当即明白过来。 “娘娘说的不错。还请各位姑娘配合微臣。将手腕都给微臣。” 许太医笑着上前一步,站在六人面前。自六人上来之后,四爷便没有开过口,此时一直沉着脸盯着六人。 听了杨绵绵和许太医的话,六人迅速地挽起袖口,露出白嫩的手腕。 因为照做了才能洗清她们的嫌疑,所以六人毫不犹豫的照做。 而在此过程中,杨绵绵一直紧紧的盯着六人,她们的一丝表情一个动作杨绵绵都没有放过。 往往破绽便是在这些细微的动作当中,最后许太医见状,回头看了杨绵绵一眼,见杨绵绵冲他点点头,这才走上前去,从最左边儿的翡翠开始。 这番动作自然是做势给那个人看,只有真枪实弹才能让那个人赶快露出马脚。所以杨绵绵示意许太医直接把脉便可。 头一个是翡翠。翡翠面色虽然紧张,但更多的是急迫。她急着让许太医给她把脉,只有把了脉她就清白了。 这脉象上自然看不出来什么。能看出来的只有她们的表情。第一个翡翠杨绵绵自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便示意许太医继续第二个。 第二个是珍珠。她和翡翠是同一个表情,那么证明她也是清白的,要不不会露出这般轻松的表情。 到第三个是玛瑙。玛瑙是杨绵绵最信任的二等宫女。因此玛瑙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就轮到第四个珊瑚。 珊瑚这个人,印象不是很深,因为她整天闷不吭声的。但是做事儿到是极好的。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也很积极,不会拖拖拉拉。 所以她给杨绵绵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在许太医走到她跟前的时候,众人很明显的发现珊瑚浑身一紧,然后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看到这一慕杨绵绵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珊瑚是最有可能的一个人。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与旁的五人皆不一样。 她现在的表情是紧张害怕,但是更多的给杨绵绵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抗拒,许太医的诊脉,所以她不由得引起杨绵绵的怀疑。 而在许太医将手搭在珊瑚手腕之上的时候。他猛地抬头看了珊瑚一眼。珊瑚被许太医这么一看,瞳孔一缩,猛地朝杨绵绵方向,跪了下来。 “娘娘明察不是奴才做的,真的不是奴才做的。” 珊瑚一边磕头一边泪流满面的哭诉。这事儿真的不是她做的,她没有做对不起主子的事。 “珊瑚,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主子待你那么好,你竟然敢背叛主子。” 琥珀指着珊瑚摇摇头。虽然珊瑚不怎么说话,但是一直跟着琥珀做事儿,所以对于琥珀来说,珊瑚和她是有情意在的。 没想到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却做出这种事儿。本来琥珀还打算着,若是主子以后真的让她们出宫城亲,那么她便将珊瑚举荐到主子跟前做大宫女。 不料如今竟然做出这档子事儿。让她有何颜面面对主子? “琥珀姐姐,您要相信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做的。” 珊瑚抬起头,通红的眼眶,满面泪水,冲着杨绵绵和湖泊使劲地摇着头。 “因为奴才小的时候身子受损伤,所以奴才成人之后便没有了做母亲的资格。 但是奴才绝对没有害娘娘,求娘娘相信奴才。” 珊瑚知道自己这件事儿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 她自小母亲便去世了,父亲给她娶了继母,而继母又是个苛待模样,对待她都不如对待一条狗。 小小年纪的珊瑚便学会了自己做饭给全家人吃,自己洗衣裳,自己打扫卫生。 就是这样继母还不满意,隔三两头的便要抽打她一次。她的身子之所以会损伤。 就是因为那个雨夜里被继母一把推出屋子,腹部直接撞在屋外垒起来的瓦片上。 当时便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这才救回一命,但是同时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也因为此事。年纪小小的珊瑚不想再受继母的折磨,这才独自一人离开了家乡,本来奔着京城里的舅舅而来的。 结果却只舅舅一家早就搬离京城,在饥肠辘辘之下看到了宫外在征招宫女,小珊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结果没想到竟然真的进了宫。 因此造就了她沉默的性格,却做事儿手脚麻利,样样不输旁人。 在珊瑚说完之后,便沉默下来,她不知道主子会不会相信她。不过现在将事情说出来,那么不管主子会不会相信她,反正她有无愧了。 面对珊瑚所说杨绵绵已经相信了一半。不过她还是转头去征求许太医的看法,若是珊瑚再撒谎,许太医这脉象肯定能看得出来。 “回娘娘,这位姑娘身子损伤确实以有好几年了。” 许太医点点头。那么便证明了珊瑚所言不假。 “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且先相信你。还劳许太医为后边儿两人继续诊脉。” 杨绵绵点点头,示意许太医继续,这后面还有两人呢! “是” 随后许太医绕过已经瘫软在地的琥珀,朝着后边儿的菊石而去。 也不当许太医走到跟前,菊石自觉的伸出胳膊露出手腕。 许太医搭埋之后,眉头紧锁,然后收回手又走到最后一个碧玉跟前。 同样的又是一番诊脉之后,许太医还是摇摇头这次,除过珊瑚那个意外之后便没有旁人了。 而许太医也按照杨绵绵的示意一一给她们把了埋,那么最后究竟是谁?这只能看主子们的决定了。 现场除了六人的抽泣声以外,在没有什么声音了。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而四爷显然不这么想,若是查不到,那么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来人,将他们都给朕拉出去重刑伺候。朕还就不相信了,重刑之下没人招供。” 751,果然是她 一群男子都承受不住的重刑,他不相信一群女子竟然可以承受的住。他非得把他们打的,让他们自己将事情吐出来不可。 “皇上饶命。,娘娘饶命。” 你听到要上重刑六个人吓的那是大哭不止。 四爷可不会听她们的,所以李玉赶忙示意奴才将他们拉下去。 “慢着。” 在六人即将被拉出去的时候,杨绵绵这才开口了。她一出口,六人就像见到救星般的朝着杨绵绵这边儿跪了下来。 而是爷却不解的看向杨绵绵。 “你这是做什么?” 四爷皱眉,忍不住问到。 “爷,你放了她们,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了。” 之所以杨绵绵一开始不开口,那就是想看看那个凶手有什么反应。结果如她所料一样。那个人也会害怕,怕四爷真的大刑伺候。 “哦,是谁,爷非得让她感受下十大酷刑不可。” 四爷摆摆手示意那些太监放开这六人。他又不是一个昏君。也不想这么大开杀戒。但是非得有人逼他这么做,那么他便做给她们看。 如今见杨绵绵有了知道是谁了,四爷自然会放了无辜的奴才。 李玉听四爷这么一说,浑身抖了一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当年景格格被天地会的人刺了一剑,皇上用的就是十大酷刑,什么千刀万剐,什么下油锅。 一想到那些李玉就觉得一阵作呕。死也要死个痛快,不想这么的受折磨。那些酷刑真的是折磨人的,明明人还活着,却不成个人样。 “是你,没错吧!” 杨绵绵抬起右手指着六人中的一个。众人随着杨妹妹所指的方向望去。 令人没有想到的竟然是碧玉。 “不是奴才,娘娘请您明鉴。” 碧玉一怔,她没有想到杨绵绵竟然指着她,所以微微愣神之后,便马上磕头求饶。 “娘娘提拔奴才,待奴才如此的好,奴才怎么敢陷害娘娘。” 因为没人拦着碧玉,因此碧玉膝行至杨绵绵床前,生怕杨绵绵不相信她,因此碧玉一直在叩头。 “你也知道本宫提拔你,你也知道本宫待你很好。可是你为何要陷害本宫?” 杨绵绵冷眼望着地上一直扣头的碧玉。今儿她就算是将这地板叩出一个洞来,她杨绵绵也不会原谅她。 “奴才冤枉。” 碧玉除过说自己冤枉。然后她感觉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你说本宫冤枉了你。那么本宫便于你说说。本宫为什么会指着你?” 杨绵绵失望的望向地上的碧玉。 “你本来做的很好,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来。可是在珊瑚被许太医查出不能怀孕的时候,你却松了一口气,你能告诉本宫你为何松了一口气吗?” 杨绵绵停顿了一下。她等着碧玉的回答。 “奴才……” 碧玉犹犹豫豫的,眼神四处乱飘。 “你解释不清吧,那是因为你感觉到珊瑚可以替你顶罪了,你便松了一口气。 珊瑚说了她自己的情况,你便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你知道本宫是相信珊瑚的,所以你紧张,因为没有人帮你去顶这个罪了。” 杨绵绵的眼神紧紧盯着碧玉,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碧玉摇摇头。除过说这些没用的,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皇上将你们拉出去大刑伺候的时候,你是所有人里边儿最害怕的一个。她们害怕是害怕自己会死在这种重刑之下。 因为她们没有做这些事儿,所以她们不会连累家里人,顶多一个屁而已,可是你不一样,你做了,那么你便会害怕自己招出来,而祸连家人。本宫说的对与否。” 杨绵绵一口气说真的多,实在是累的慌,因此在琥珀的搀扶下便半躺在床上。 她一再控制自己的脾气。心里一再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不值得她动气,不值得因为一个奴才而动了胎气。 可是尽管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杨绵绵还是实在难受的很。就像自己的亲朋好友背叛了自己。不仅背叛自己还要害自己那种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碧玉,事到如今你还不赶紧招任,若是你还有一丝良知,那么便将谁要你陷害主子这事儿招个干干净净。” 琉璃是满腔怒火。要不是皇上和杨绵绵在这里,恐怕她上去打碧玉的心思都有了。 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要她有何用?不如直接打死得了。 “呵呵,人人都说当翊坤宫里的奴才是他们的福气。就算犯了罪,再大的罪,娘娘也不会处他们于死地。” 这会儿的碧玉不在求饶。反而神情有一丝松脱,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可是呢?当初的玉儿。娘娘说了。不会置她于死地,可是却送出宫外让人偷偷劫杀了她。娘娘就不感觉到每晚睡觉心里害怕吗?您就不怕玉儿锁魂来吗?” 碧玉一连串的质问,让杨绵绵她好奇碧玉与玉儿有什么关系?竟然这么在乎她。 失望的是在碧玉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 就算她无情,那也是对陷害她的人,伤害她的人无情,可是对待她们,杨绵绵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 “你和玉儿有何关系?竟然这般维护与她。” 杨绵绵出声质问。若是因为玉儿,而是碧玉陷害她,她还是不能理解的。 “玉儿是我的亲妹妹。” 碧玉淡淡的说出声。 “不可能。本宫调查的时候,玉儿根本没有姐妹。” 碧玉一出口,杨绵绵便摇了摇头。当时小鹿子查的时候并没有查出,玉儿还有一个姐姐。 这会儿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亲姐姐? “我没有说谎,玉儿确实是我的亲妹妹,当年玉儿还小,因为家里贫穷。 父亲母亲便将我送了旁人,但是小小的玉儿与我的关系那是极好的。在那个家里最担心的便是玉儿。” 碧玉像是想起往事的快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微笑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恨意。 “当娘娘将玉儿带回来的时候,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我心里激动,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与玉儿相认。 甚至玉儿做的那些事儿我也知道不少,可是我不能让娘娘发现是玉儿做的。所以我帮着玉儿瞒着娘娘。” 752,爷别冲动 “可是娘娘还是发现了。您责罚玉儿,奴才无话可说。可是您既然已经放了玉儿回圆明园,为何还要在半路截杀她?” 碧玉一脸的恨意,那眼眶就像猝了毒的似的盯着杨绵绵。 自己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亲妹妹。这还没来得及相认,便被杨绵绵给处置了,她岂能不恨? “混账,杀那贱人的是朕,你有本事冲着朕来。元妃真是瞎了眼了。养了你们这对白眼狼。” 四爷那个愤怒直接站起身子,一脚将碧玉踹倒在地。要不是这个地点不对,他恐怕都要扭断碧玉的脖子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一件小事儿,竟然被人怀恨在心扯到杨绵绵身上。 “啊!” 被四爷猛的一踹碧玉脑袋,直接撞在杨绵绵的床角之上。鲜血顺着眼角直流而下。却没有人敢上前为其包扎。 “不是娘娘所为?不可能!你们是骗我的。” 碧玉不顾自己的额头的鲜血。一直摇着头。如今给她说这一切都不是杨绵绵做的,那么她做的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所以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皇上说的话。 “朕会对你一个狗奴才说谎吗?” 要不是是在杨绵绵的面前,四爷恐怕这一脚又得踹过去了。但是为了不经到杨绵绵,所以四爷现在一直忍着呢。 “难道一直都是奴才错了?” 碧玉低着头,默默嘀咕。 “碧玉我不相信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做的。告诉本宫谁在背后指使你。” 沉默半晌的杨绵绵。终于开口说话了,而这句话并不是责骂碧玉,而是质问他谁在背后指使她。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不相信一个宫女竟然敢对她一个主子做出这种事儿,她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能搞到这种让人不能怀孕的香。 “奴才不知道她是谁。她每次与奴才见面都是蒙着面。奴才只知道她是一个宫女。” 碧玉已经没了希望。既然是自己误会了杨绵绵,那么现在她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以换取自己的安心,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关系。 “除过这些,你可还记得她的声音,身高和特别明显的标记。” 琥珀自然知道杨绵绵的意思,所以他她不及待的质问碧玉。 当年玉儿背叛主子的事儿还没有调查出背后的凶手,如今若是碧玉能招供出来一些什么? 那很有可能查出以前的背后之人。 “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个声音奴才没有听过,身高也不是很高,至于有什么特别的……” 碧玉有一瞬间的沉默,像是想起了什么。众人见状,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碧玉的思考。 “奴才记得,当时天太黑,她和奴才站在梅园的烛火之下。因为无意间的低头。 奴才看见她脖子深处,靠近后背出走一块黑色的胎记,其他的奴才便不知道了。” 碧玉将自己记起来的事,全都与杨绵绵说了。她不求自己能活下去,只求自己死了能安心。 “胎记?” 杨绵绵低声呢喃,这宫里少说也有三千左右的宫女。她就算一个个看,那也来不及啊! “朕念你是个明白的,便饶了你家里人。来人,给朕带出去。” 四爷间碧玉还招的都招了,那便留着他也没有用了。赶紧将人带走,省的留在这里碍眼。 “等一下。” 杨绵绵突然出声制止。 四爷紧皱着眉头往向杨绵绵,这次杨绵绵无论说什么,四爷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奴才给斩了。 可不能再放虎归山,跟上了一个玉儿一样了。 “爷,留她一个全尸吧。” 而杨绵绵并没有提碧玉求情,既然伤害了自己,那么碧玉便要为她做出的决定而承受后果。 她念在两人主仆一场的份儿上边,不让她在生前再受苦难,直接让四爷给她一个全尸好了。 “奴才多谢娘娘成全。” 碧玉从地上爬起来,端端正正地跪在杨绵绵跟前,深深地给杨绵绵叩了一个头。 而四爷显然爷满意杨绵绵的决定,要不然四爷还真不知道是让着这个孕妇呢,还是不理会她直接杀了这个奴才。 “带下去。” 见皇上挥挥手,李玉赶忙让人将碧玉带了下去,寝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而杨绵绵则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 琥珀见状,连忙让人跟着她出去,独留下四爷和杨绵绵两人。 “怎么,还为那个奴才难过呢?” 四爷看着一言不发的杨绵绵,着实有些心疼。 “不是” 杨绵绵摇摇头,在想来之后,就没那么难受了,而是在想那个胎记,很显然这是后宫之中的女人为了对付她,这才做的。 当时是接应的小太监去了坤宁宫,杨绵绵不相信是皇后所为,所以便放弃了调查,如今想一想,会不会真的是皇后做的呢? 这让杨绵绵如今不得不怀疑了。 “你放心,朕会捉到这个有胎记的人。无论是谁。她都要未此复出代价。” 四爷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他都表示的很清楚了,难道这宫里的人,都不怎么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吗? “若是皇后呢!” 杨绵绵随口一说,真的只是随口,她只不过正在想着是不是皇后的时候,四爷就来了这么一句话,那么她自然而然的问了出来。 结果问出口她就后悔了,毕竟皇后不是旁人,是这大清的皇后,这四爷的嫡妻。 就算四爷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那也要看在大清国母的面子。 “皇后,果然是她。” 没想到四爷到是相信了。 “你放心,既然皇后敢做出来,那么朕便让她为此事付出代价。” 四爷在心里,早就下了决心,谁都不能动杨绵绵,就是皇后也不成,他现在不能将皇后废了,可是他可以让皇后病逝。 大清年纪轻轻就病逝的皇后不在少数。现在在病逝一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爷,别冲动,我只是猜测而已,如今没有任何证据指正皇后,我不能拿皇后怎么样,而爷也不能。” 杨绵绵定定的看着四爷。 753,糟心的婆婆 皇后在大清相当于什么,杨绵绵一清二楚,大清建国以来,没有那个皇后是被废的,自然现在的皇后也不成。 而且就算皇后真的做错了事,皇室一般是能掩盖尽量掩盖的,因为皇后代表的就是皇室的颜面。 不能让爱新觉罗氏在大清面前丢人,那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处置皇后。 再说这件事是不是皇后做的,杨绵绵还真的不敢下决定。 “你放心,爷不会冲动做事的。” 四爷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他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处理皇后的最佳机会。 听了四爷的话,杨绵绵放松不少。并没有在同事也说什么,而是暗暗的在想着怎么让这个有胎记的宫女露出面。 只有让这个人露出了面,她才能设计捉住那个人。 不过这些事儿暂时杨绵绵还不打算去调查,因为她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肚子也渐渐凸了起来。 这个时候是最不方便的,也是最危险的。所以杨绵绵想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一一找这些人算账。 她杨绵绵什么都吃,就是不吃暗亏。如今敢设计她那么就要做好被她报复的准备。 之后四爷又问了一些杨绵绵,关于三十,也就是昨天的一些事情。 无非就是昨天睡得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小家伙在肚子里闹不闹这些问题喽。 而杨绵绵也耐心的一一回答。陪四爷聊着聊着这睡意也就来了,四爷见状立刻将声音放低。 将杨绵绵平躺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一手绕过杨绵绵微微凸起的小腹,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杨绵绵也很自觉,在躺下之后就使劲儿往四爷怀里钻,耳边是四爷轻轻柔柔的声音,不到一会儿,杨绵绵便进入了梦乡。 这个时候还早,因此四爷也睡不着。索性将杨绵绵盖好,而四爷起身之后去找自家小闺女亲亲爱爱去了。 之后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平淡的。而这个年杨绵绵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在初二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带着杨琳琳进宫拜年。 前一天杨绵绵便吩咐了不让两个孕妇进宫,她自己现在怀着孕,知道怀孕的辛苦,那么肯定不让这两个孕妇也跟着辛苦。 值得一提的便是,在年前不久富察氏也查出了怀有双胎。 对于这一点,杨绵绵并不惊讶。毕竟他们杨家有一个双胎,这么一个基因。 所以复查是怀有双胎在杨绵绵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内。 所以在伊尔根觉罗氏进宫的时候,杨绵绵便不让两个孕妇进宫。 刘氏如今都马上八个月的身孕了,肚子都撑得跟个球儿一样。这来来回回的又是跪又是拜的,她怎么受得了呢? 而富察氏虽然月份小,如今也才六个月。可是那肚子却不比刘氏的小,毕竟里边儿揣着两个呢。 所以杨绵绵更不敢让富察氏来。因此来的人变成了伊尔根觉罗氏和杨琳琳。 这俩人来了也没多逗留,就是问了一下杨绵绵的情况,和说了一下各自府里的情况。并且让杨绵绵多注意点便离开了宫。 伊尔根觉罗氏倒没有什么,本想陪着杨绵绵多待一会儿。可是小女儿杨琳琳却不敢多待。 因为自己的情况一直瞒着自家姐姐。而自家姐姐又是个敏感聪明的人。 怕自己待的时间长了。某些动作,某些言语会引起姐姐的怀疑,到时候就麻烦了。 所以两人才匆匆忙忙的出了宫,而杨绵绵也没有怀疑什么。 就算翊坤宫里有的奴才听到什么风声,可是也不敢同杨绵绵说呀。 谁都知道他们家主子的情况,这要万一自己说漏了嘴,主子动了胎气,那么他们非得被皇上宰了不可。 所以杨琳琳的事儿大家一直瞒着杨绵绵。 而这个年也已经过完了。哈尔察氏里却闹翻了天。 本来对杨琳琳和颜悦色的石佳氏,现在可以算是横眉冷对了。 为了什么呢?无非就是杨琳琳与泰隆成亲小半年了,那肚子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因此石佳氏对杨琳琳,可是不满级了。要不是碍着杨绵绵在宫里怀着孕。 她现在估计都给泰隆抬几房侍妾了。毕竟自从泰隆娶了杨琳琳之后,那可是步步高升。 以泰隆如今的地位,娶一些满洲大家族得的格格那也不为过。 所以今儿哈尔察氏才有这么一出。还要从早晨说起。 当时杨琳琳起身之后。伺候泰隆穿衣洗漱之后,两人又是一顿耳鬓厮磨,泰隆这才出了府进宫当差。 今儿泰隆可是要值班的。所以才在早上同杨琳琳温存温存。 虽说石佳氏对杨琳琳不满,但是泰隆对杨绵绵的态度,那简直比新婚的时候还腻歪。 因此杨琳琳便忍受着石佳氏对她的冷嘲热讽,反正她嫁给的是泰隆。 和她生活一辈子的也是泰隆。石佳氏也不过是她人生当中,匆匆十几年或者二十几年的一个过客而已。 不理她便是了,若是做的过分了,她杨琳琳也不是软柿子。 “额娘今儿可有事?” 泰隆才走不久,杨琳琳的衣服才穿上,便见石佳氏推门而入。 后边儿还跟着如影随形的禾嘉还有肖琪,这每次来都是三人一起来。杨琳琳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今儿,大清早的她们竟然直接闯进她的卧室。杨琳琳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她们。 无论哪家婆婆都做不出这种事儿。就算儿媳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儿,那也不能硬闯进人家的卧室里啊! “怎么?额娘和我来哥哥的府里,嫂嫂有意见不成。” 禾嘉上下打量了杨琳琳一番,眼里满满的是羡慕和嫉妒。 因为杨琳琳是杨绵绵唯一的妹妹,那么杨绵绵所用的好东西,杨琳琳自然也有。 所以杨琳琳的皮肤白皙水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再加上身上穿的都是上等的好料子。 整个人就像没出嫁的小姑娘一样。不像禾嘉自己。 因为喜欢梳妆打扮,常常去府外买一些劣质的胭脂水粉,整的自己的皮肤暗黄粗糙,及不上杨琳琳的一半儿。 754,不介意教教她怎么处事为人 因此她才这么讨厌杨琳琳的。这说话自然就不客气了。 “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哪家的婆婆直接进儿媳的卧室。还在大清早光明正大的闯进来。” 既然她们敢做出这种事儿,那么杨琳琳也没什么好意思给她们留脸面。 “混账!我进自家儿子的房间,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 石佳氏猛拍桌子,被杨琳琳这么一说,她脸面上挂不住,自然要对杨琳琳发脾气。 “哼!那请问额娘今天来我这里有何事儿?” 杨琳琳索性也不想同她计较。这石佳氏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她这里,估计又要做什么不要脸的事儿了。 “明儿我要和禾嘉去参加那些,京城里贵妇们举办的茶会。刚好的章佳氏的夫人也在那里,她是禾嘉未来的婆婆。禾嘉理应拿一点儿小礼物送给她。” 石佳氏语气好多了。因为她一会儿有求于杨琳琳,自然这会儿语气好的很多。 而杨琳琳对着章佳氏也是有所了解的,正是和禾嘉未来的婆婆。因为石佳氏看上人家家里有一个礼部侍郎,这才让自家女儿嫁给章佳氏的儿子。 不过听石佳氏这意思,是想让禾嘉从她这里拿一个礼物不成? “那是自然。就跟儿媳当初未和泰隆成亲之前见了额娘你,不照样送好多礼物吗?” 杨琳琳挑眉。到是顺着石佳氏的话说了下来。 “嗯,你说的没错。因此今儿我来,便是带着禾嘉在你这儿选几样好的首饰。好明儿带去送给章佳氏。” 石佳氏那说的是一个理所当然。就像自己取自己的东西一样,随意的不得了。 听了石佳氏的话,杨琳琳那是一个不可思议。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而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既不能说也不能骂。 不过不能说不能骂,并不代表她愿意将东西给她们。 “昨天泰隆才不是给了额娘一笔钱吗?若是禾嘉想要买首饰,京城里的那家玉芳斋的首饰都不错。额娘应该带禾嘉去挑挑才对,怎的到我这里来呢?” 既然石佳氏选择不要脸,那么她杨琳琳就能选择充傻装楞。 反正想从这她这里拿东西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给了一些首饰给她们,她们也不会对她感恩戴德。 反而像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她何必自讨没趣儿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玉芳斋的首饰岂能和宫里的首饰相比?再说你是禾嘉的嫂嫂,送她一两件首饰又怎么了?” 听了杨琳琳的话,石佳氏立马不高兴了。板着脸瞪着杨琳琳。大有她在不给自己,便是不孝敬自己,不爱戴弟妹。 “没错,我如今还没有嫁人,自然要打扮的好看一点儿。可是嫂嫂就不同啦!你已经嫁给了我哥哥,便应该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儿。相夫教子变成。” 禾嘉上上下下打量了杨琳琳一番,眼里写满了不屑。不过为了刺激杨琳琳,达到自己的目的,禾嘉继续说道。 “瞧瞧嫂嫂都已经嫁给了我哥哥,怎么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难道想去外边儿勾引旁的男人不成?” 禾嘉不嫌事儿大,什么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这么一通全部说出来了。 “放肆,我是你嫂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杨琳琳那个气呀!瞧瞧这禾嘉被石佳氏宠成什么样儿了?什么话都敢说。 若是这话说到外边儿去了。那么京城里的人该怎么想杨琳琳呢?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 那么到时候让她杨琳琳怎么抬头做人?让杨府怎么抬头做人,让宫里的姐姐怎么抬头做人。 “嫂嫂?也不过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而已。” 禾嘉轻蔑的看了一眼杨琳琳,杨琳琳在她们母女眼里,就只是一个能帮助他哥哥登上上位的女人而已。 以前还能指望生一个孩子?让她们家和杨家离得更近些。如今这都小半年了。那肚子就跟死了一样,连个动静都没有。 想来也是一个生不了的。所以禾嘉说话也不再忌讳什么,女人不能生,那在这个时代可是大事儿。 就算捅了出去,她杨家也不敢找哈尔察氏什么事儿? 石佳氏母女俩,就是仗着这个,所以才敢在杨琳琳跟前口无遮拦,蹬鼻子上眼。 “啪啪” 杨绵绵举着发疼的手。盯着捂着自己两边儿脸的禾嘉。 “杨琳琳你竟然敢打我。我让我哥哥休了你。” 禾嘉不可思议的盯着杨琳琳。声音又是愤怒又是委屈。自小到大她还没被谁打过呢? 杨琳琳可是第一个打她的人,这个人还一贯是她看不上眼的。所以可以想象禾嘉是有多么愤怒的。 “杨氏你做什么?还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石佳氏这会儿也坐不住了。立马走到禾嘉身边。心疼的看着禾嘉红肿的脸颊。 那可是杨琳琳用了吃奶的劲儿大的。自然是又红又肿。 面对石佳氏的质问,杨琳琳不慌不忙地将自己发麻的手掌放在身后。 她可不能将自己弱的一面展现在这些人面前。 “既然额娘不好好教导禾嘉,那么儿媳替额娘好好教教禾嘉怎么说话做人?” 杨琳琳挺胸抬头。目不斜视,没有半点儿怯意。对禾嘉脸上这两巴掌,杨琳琳打的实在是舒爽。 要不是因为她是自己手也打的疼,她恨不得再打两巴掌解解气儿。 “这第一巴掌。儿媳妇儿教尊重长辈。虽说儿媳不是禾嘉的长辈,但也是她哥哥的嫡妻,便是她的长辈。理应教导与她。” “这第二巴掌。儿媳教导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现在还只是一个未嫁的姑娘,若是被京城人知道她这么诽谤自家嫂嫂。额娘可有想过章佳氏可还会娶她?” 杨琳琳并不虚心,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挺直接。既然石佳氏不教她怎么做人处事? 那么她杨琳琳教,若是以后是禾嘉还是这么不懂尊卑的,那么她不介意,禾嘉的脸上再添几巴掌。 755,一个下人她也配 “你本来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我没有说错。你看谁家夫妻新婚到半年了还没有个动静儿。” 禾嘉本来还怕杨琳琳那一瞬间的气势。 不过现在她额娘站在她身边,那么她便不怕了,这杨琳琳打还敢打她额娘不成? 听了禾嘉这么说,杨琳琳举起另一只手。就想朝禾嘉的脸抽过去。 结果石佳氏马上挡在了禾嘉面前。杨绵绵迅速停止了挥动手臂。 虽然她讨厌石佳氏,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打了石佳氏? 就是不说石佳氏是泰隆的亲额娘,就说说她年纪已经到这里了,杨琳琳就不能动手再打。她可不像禾嘉那么没教养的。 既然不能打,那么这个府里她杨琳琳还是有说话权的。 “既然额娘这么维护禾嘉的,那么儿媳就在这里说一句。若是何家还不改掉她的毛病,那么儿媳这府里。往后便不允许她再进来。” 杨琳琳转身背对着她们。虽然这座府邸是皇上赐给泰隆的,但是明眼人都明白。 其实这个府邸是皇上,看在杨琳琳的面子上才会给泰隆的。 所以这个府里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话语权还是在杨琳琳这里。 “你说不让进便不让进。这座府邸的主人是我哥哥不是你。你真……呜呜。” 禾嘉听了杨琳琳这话不屑一顾。在她的印象里,就只有男人当家,那么自然就是男人说了算。 而且她哥哥那么疼她,定然不会听杨琳琳的将她拒之门外。 结果她这话还没说完呢,便被石佳氏捂住了嘴巴,因此禾嘉不解的望着自己的额娘。 禾嘉看不清局势,但不代表石佳氏也看不清局势。 因此她才慌忙地捂住禾嘉的嘴,以防她在说出什么惹怒杨琳琳。 “禾嘉还小,你身为嫂嫂教导两句也没错,但是便是往后可不能再动手了。” 石佳氏赶忙差过这个话题可不敢再让禾嘉再说什么话了。 这杨氏不生也好,这样她过段时间才好安排给自己儿子抬几房侍妾,而她也看好了几个人。 到时候生了孩子,便让这孩子记名在杨琳琳名下那边就是嫡子。 既然是她选中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以后定然会听她的话。 而且是记名在杨琳琳名下的,那么杨家便得无条件的帮助那个孩子,到时候得的好处还不是她石佳氏的。 一想到这里石佳氏心便放宽了许多。还是想着先怎么将杨琳琳的那些嫁妆搞过来再说。 “既然额娘这么说了,那么儿媳妇自然遵从。” 杨琳琳冷笑。狗改不了吃屎,她就不相信石佳氏和禾嘉真的能改变得了。 就她们这性子,迟早会吃闷亏的。不是在她这儿,就是在旁人哪里。 “既然如此,那么你的那些首饰反正也多,不如就让禾嘉和肖琪她们二人挑拣挑拣,省的浪费了吗?” 石佳氏瞪了自家不争气的闺女一眼,然后伸手拉着杨琳琳走到椅子上坐着。这才好言好语的劝解。 杨琳琳面上面无表情,心底可是凉透了。她算是看清了。就算她天天将她这里的好东西拿去孝敬石佳氏估计在她心里也没落下个好。 人家这都惦记着一个下人,可是却从来没有替她想过,那么她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若是给禾嘉一个人,她们说几句奉承的话,她这心情好了自然就会给,她也不差那一两件首饰。可是若是想让她的东西给一个和她争丈夫的女人,她们想都不要想。 “瞧额娘说的,泰隆就您一个亲额娘,禾嘉一个亲妹妹,若是我这心情好了,自然会给禾嘉。” 杨琳琳端起空着的茶杯放在禾嘉面前,禾嘉怎么会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可是让她给一个她都瞧不上的女人端茶递水,她杨琳琳想都不要想。 “哎呦,看来禾嘉还是觉得玉芳斋的首饰更适合吗章佳氏的老夫人呢!” 杨琳琳故意漏出手腕上,前段时间杨绵绵才给她的羊脂玉手镯,奶白色的玉漂亮极了。衬的杨琳琳手腕细嫩白滑。 看的禾嘉眼睛恨不得长在上面。很明显她很像要这对玉镯。 “禾嘉,还不快给你嫂嫂倒水,这孩子,还傻楞哪里干嘛?” 石佳氏也是被杨琳琳手腕上的玉镯给吸引住了,赶忙呵斥禾嘉,禾嘉这才回过神,不情不愿的给杨琳琳端茶递水。并且放在杨琳琳面前。 这次杨琳琳却一口都没有喝,反而是摩擦这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等过会,嫂嫂就去给你挑一两件带回去,至于肖琪一个奴才,怎么能配得上宫里的东西呢。” 杨琳琳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一直给她放冷气的肖琪,哼一个没名没分的下人,竟然也敢在她身边充当大尾巴狼。 “若是传出去,恐怕京城里的众人,都以为咱们不将宫里的娘娘们当一回事,将这么重要的首饰给一个下人带,到时候责怪的可不是儿媳妇,可是额娘你呢!” 杨琳琳到是好心了一回,她说的可没有错,在这个尊卑等级森严的时代,奴才便是奴才,就算爬上了主子的床,那也是奴才命。 所以若是肖琪真的敢戴上杨绵绵给杨琳琳的首饰。那么就是大忌,没人说也就没事,若是有人想拿这件事搞哈儿察氏,那么准完蛋。 石佳氏被杨琳琳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么,宫里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一个奴才呢,就算她没有将肖琪当奴才,可是对外是这么说的啊。 “你说的对,下人怎么配得起呢,不如就都给了禾嘉吧!” 石佳氏那算盘打的哐哐响,既然不能给肖琪,多给自己女儿几件不过分吧! 肖琪本来以为老夫人会给她做主的,结果,被这么一说,她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原来她们真的都将她放奴才看待。 哼,不过是一个老太婆而已,等她什么时候拿下了泰隆哥哥,她便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老太婆。 肖琪的眼神像是猝了毒的看了石佳氏头顶一眼这个眼神也不过一瞬而逝。 756,不就像揣着一颗球吗 只不过,杨琳琳是面对她而坐,自然将她的神情看了个清楚。 心底不由得好笑,看来石佳氏是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那么以后就有好戏看了。 一想到这里,杨琳琳心情就好了很多,这给出去的首饰也乐意了。 所以后来,杨琳琳就给了禾嘉一对耳环和一个发钗。 当时石佳氏可是和禾嘉不满意极了,硬要亲自去挑选,结果杨琳琳说了,要是她们不要这些,那么就一件也没有。 因此两人这才不情愿的拿着东西走人,有总比没有的好。 石佳氏走后。杨琳琳虚摊在床上了。对付这些人真是费劲,打不的骂不得,还得在她们跟前周旋。实在是累啊。 “老夫人也真是过分,每次来都要在夫人这里顺走一些东西,才肯罢休。” 石佳氏走后,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嫩黄色对襟夹袄的小丫头,这丫头是随杨琳琳从杨府嫁过来的,也就是杨琳琳的陪嫁丫头绿枣。 “谁让她是老夫人,是泰隆的额娘呢。” 杨琳琳懒洋洋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 “要我说,还是夫人脾气太好了。才这么容忍老夫人和禾嘉格格” 绿枣一边收拾因为石佳氏进来而弄乱的东西,一边儿对着床上的杨琳琳说着。 她们家夫人在杨府里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何时在这哈儿察氏这般委屈了。 “行了,就当破财消灾吧。额娘也不是说了吗,那些身外之物给了就给了。一会儿泰隆回来,你莫不可在他面前说这些。” 杨琳琳坐起身,这女人家的事儿还得她们自己来解决,泰隆一个大男人在中间也实在难为。 那么索性便让他不知道得了。 “是,奴才知道了。” 绿枣不满的嘟着嘴,她就见不得她们家夫人受委屈。现在是宫里的娘娘不方便,要不然哪有老夫人这么嚣张的时候。 面对绿枣的不满,杨琳琳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她今儿可是打算回府里看望两位嫂嫂呢。 莫不可迟了去,现在走还来得及。 宫外边儿杨琳琳这是一片硝烟。可是宫里边儿杨绵绵那里去安静的出奇。 因为近四个月到五个月来,她一直待在翊坤宫里没有出去,起先还有点儿不习惯,时间长了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慢慢的时间一下就这么过来了。 新年以后,迎来乾隆四年的又一个春天。 外边儿的积雪也开始的融化了。顺着屋檐流向地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看着外边儿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可是着实冷的厉害。不是有一句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 用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所以杨绵绵的翊坤宫里依旧烧着火炉子。 “琥珀你去替我将那扇窗打开。这外边儿的景色我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了,如今也想瞧一瞧外边儿是什么样子。” 杨绵绵倚靠在床上,面对着床对面儿的一扇窗户。因为窗户的遮挡,她看不到外边儿的景色,但是能听到雨水的滴答声和鸟儿的啼名声。 “那可不行啊,主子。外边儿如今冷的厉害,这一打开窗户。这风直对着您吹那就不好了。” 听了杨绵绵的要求,琥珀赶紧摇摇头。她可是从外边儿进来的,那个风吹的骨头都疼。 自家主子现在身娇体贵的,万不能吹冷风。要是来一来个伤风感冒的那可怎么办? “那你让人将火炉搬到我这床边儿上,然后开一会儿就开一小会儿就成,我看看外边儿的景色。” 杨绵绵双手合十,对着琥珀做出求求的姿势,要不是现在她真的没力气,抱着肚子里的这颗球走路,要不她自己就出去了。 “那就一小会儿?” 琥珀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丁点儿的时间段。 杨绵绵点点头。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总比看不到的强。 琥珀见状之后,并没有着急着去给杨绵绵开窗户,而是转身到后边儿的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给杨绵绵盖上,这才走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 一丝丝冷风瞬间吹了进来?琥珀忙让人将火炉搬到杨绵绵床他跟前。还贴心的将罩子罩在火炉上,生怕里边儿的炭火蹦了出来,烧到杨绵绵的床上。 随着风吹进来,杨绵绵可以闻到一丝泥土的腥气儿。这种味道实在说不上好闻,但是杨绵绵却深吸了一口气儿。 如今这种这种泥土的腥味儿,杨绵绵都感觉到好闻极了。什么时候才能将肚子的球生出来,她真的好想出去出去。 面对杨绵绵渴望的表情,琥珀“噗嗤”一声笑了。 “主子莫着急,再有五个月小主子就出生了。到时候您就可以去御花园里到处转转了。” 琥珀笑着安慰。却听到杨绵绵心里不是滋味。 这哪里是对她的安慰呀?说是笑话她更贴实际。 “算了,出不去就出不去呗,为了肚子里这颗球。出不去我也值了。” 杨绵绵乐观的想着。出不去的代价便是有了两个可爱的小宝宝,那么她宁愿出不去。 “主子说什么呢?您怎么能说小阿哥是颗球呢?” 琥珀急忙改正杨绵绵的叫法。她还没见过哪家主子叫自己肚子的孩子是个球的。 听着像是多么不上心一样。可是琥珀知道自家主子对肚子里的两个小阿哥,那可是上心的不得了。 “好了是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 杨绵绵好笑,她觉得自己的比喻没有错呀!低头看看隆起的腹部。确实像一颗球,还是特别圆的那种。 本来就算旁人怀了身孕,就算怀的是双胎。那肚子虽然大,但是也不像杨绵绵的这种。 就像一个球削去了少一半儿,然后再贴在肚子上。若是加上腰围,那么就看着就像一颗整球。 而杨绵绵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便是横穿这颗球而过。 那是因为杨绵绵本来就偏瘦小,现在又因为怀着两个孩子消耗的更大了。不仅没有胖反而更瘦了。所以就显得肚子特别的大。 757,她也会怕的 杨绵绵和琥珀正聊的高兴呢?便见夕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手里像还拿着什么布料之类的东西似的。 “夕儿,你这是做什么呢?” 杨绵绵急忙去问,她也是实在无聊的很,多一个人说话也是可以的。 “哦,主子安。” 夕儿连忙停住脚步,对着杨绵绵一躬身。 这才继续说道。 “奴才刚从永寿宫会来,愉嫔娘娘给小阿哥们做了一些帽子衣裳之类的东西。让奴才拿回来给朱子瞧瞧。” 夕儿在翊坤宫里面也正无事可做的时候,永寿宫便来了一个小宫女,说是愉嫔娘娘,找琥珀姐姐过去呢! 她便多嘴问了一句,小宫女也说不上个一二三了。就说愉嫔娘娘有请。 夕儿想着,这会琥珀应该是在照顾主子,没时间去永寿宫。 反正两人都是翊坤宫里的大宫女,所以夕儿便跟着小宫女走了一趟。 谁知道去了之后,愉嫔并没有多加苛责,只是将自己做好的那些小衣服帽子之类的给了夕儿,让她带回来给杨绵绵看看。 本来就是想让她们来取东西而已,谁来都一样。 因此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拿过来,我看看。” 杨绵绵倒是来了兴趣,反正四爷下了令一丁点儿事儿都不让她做,那么她看看这些小衣服小帽子,解解闷也不错。 “是” 夕儿端着高高一叠衣裳,因为杨绵绵的长期在六月左右,因此这些衣裳都是那种薄薄的料子。 起码得有四五身左右,那还是每人一身,加起来那么应该有十身衣裳左右。 愉嫔这一下便将两个孩子出生所用的东西全部准备齐了。也省了杨绵绵不少事儿。 就在不久之前,内务府也已经将生产时所用准备的衣裳东西全部给拿了过来。 但是杨绵绵还是决定用愉嫔的。 一个是经过很多人手的东西,一个是自己人做的,怎么算那也是要用自己人做的呀。 就在夕儿将衣服端到杨绵绵面前的时候。杨绵绵正要上手去摸。却被琥珀拦了下来。 “等一下。” 杨绵绵不解的望着琥珀,突然让她停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奴才先检查一遍,主子您在过目。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琥珀说的并不是夕儿,而是指若是永寿宫里也有细作下手呢。 她是被碧玉的事儿给吓怕了。现在凡是杨绵绵要吃的,喝的用的,甚至是看的,琥珀都要检查一遍,这才放心给杨绵绵。 不仅琥珀怕了,她自己都怕了,若是她没有怀孕,她到是不怕这些人给她耍手段。 可是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她不仅要为自己着想,更要为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着想。 所以琥珀拿过去检查的时候,杨绵绵并没有吱声。 琥珀倒是检查的仔细,她将每一件衣服都打开。看看那些衣服缝里有没有夹着针头啊,什么东西之类的。 毕竟这以后要穿在两位小阿哥身上,小孩子又不会说话。到时候就算扎痛了,那也只会啊啊啊的哭。 经过琥珀仔细的检查之后,这才将所有的小衣裳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欢喜的拿起其中的一件,这些小衣服小小的做的很可爱。只要一想到她穿在自家孩子的身上,杨绵绵便母性泛滥。 恨不得自己现在已经十个月即将临盆,即将见到自家小宝贝儿了。 “愉嫔的这双手真是巧,瞧瞧这衣服做的都是极好的。” 杨绵绵看得欢喜,一件看过去,又拿起另一件,每一件衣裳她都看得爱不释手。 “将这些都收下去吧,好好留着,等小阿哥出生的时候正好可以穿的着。” 绵绵将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又递给琥珀。她还是不要看了,越看越舍不得,越看越欢喜。 随后琥珀便将衣服都收了起来,而杨绵绵也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就这样杨绵绵过着猪一样的生活,直到二月初二。 二月二龙抬头,不仅现代人要过这个大日子,古代人更是喜欢过这个大日子。 因此当天四爷在交泰殿宴请群臣。那可是提前给杨绵绵说了的。所以当天晚上四也没有去翊坤宫,杨绵绵也没有在意。 到晚点儿的时候,杨绵绵担心四也因为喝多了。第二天的时候准头痛,便吩咐人做了醒酒汤给四爷送去。 “娘娘,醒酒汤做好了。” 从翊坤宫前殿外边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宫女。这个宫女便是前不久,李玉才给杨绵绵带来的那个宫女名叫夏至。 “做好了就给皇上送去乾清宫吧。一定记得让李玉盯着皇上喝下去。” 杨绵绵点点头,她可不想明天看到四爷一副头痛的模样。想来李煜也不想看到,所以这醒酒汤他定会好好盯着四叶喝下去。 “是,奴才这就去。” 夏至对着杨绵绵微微俯身,便将汤装进食盒里,出了翊坤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而去。 “主子时间也不早了,您快些休息吧。” 因为杨绵绵一直等着交泰殿的宴会结束。所以一直强撑着没有睡觉。这会儿见已经安排好了,所以这下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 琥珀见状忙催杨绵绵躺下休息。 杨绵绵点点头,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夏至端着醒酒汤一路冒着冷风去了乾清宫。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宫女,不知道乾清宫是万岁爷居住的地方吗。怎敢乱闯?” 下至刚走到乾清宫门口,便被守卫在乾清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侍卫大哥,奴才是翊坤宫的宫女夏至。奉我家娘娘的命令给万岁爷送醒酒汤。” 夏至被放在乾清宫门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赶紧举起自己手里的东西给侍卫们看。 这些侍卫认识翊坤宫的不少人,却独独不认识夏至,那也是因为夏至品级太低,又整日里外翊坤宫里忙活,所以没人认识她很正常。 要不是今晚她值班,杨绵绵也不会让夏至给四爷送汤。 “你说你是翊坤宫的,有什么证据,天天往乾清宫里送汤水的不少人,个个都说是翊坤宫里的。那么些乾清宫起步乱了套了。” 758,想送汤送床上去 高个侍卫说的没错,他们可是遇到了不少宫女,说自己是翊坤宫里的人,来给皇上送汤。 他们也只不过是打着翊坤宫的名声,想要去见皇上而已。 这个高个侍卫都不知道被李玉责骂了多少次,如今他可是谁都不相信。 要么是翊坤宫里元妃娘娘跟前的那几个大宫女,要么就是李玉公公让人进,那么他会放行的。 “这……这叫奴才怎么证明啊?” 夏至犯了难,她只是一个整天待在翊坤宫不出来的小宫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更不会应对现在的情况。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李玉本来趁着皇上现在刚睡下,想去解个手。结果走到乾清宫门口,便见这几人吵吵嚷嚷的。生怕他们吵醒里边儿的皇上。这才出口问道。 “李总管吉祥。” 几个小侍卫异口同声。 “这个宫女说是元妃娘娘吩咐她过来给万岁爷送醒酒汤,奴才们怕她惊扰万岁爷便不敢放进去。” 这话他们说的可是滴水不漏,都是为了万岁爷着想嘛。 “李总管,奴才是翊坤宫的夏至,您还记得奴才吗?” 夏至冲着不远处的李玉招招手。这下好了遇到一个熟人了。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将醒酒汤给皇上。 李玉见夏至给他猛招手,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哪个夏至? 随后才想起不久前自己曾经给翊坤宫里送去了四个宫女,两个太监,当时元妃娘娘给她们命名的时候,他还在跟前呢,是有那么一个叫夏至的宫女。 “不知夏至姑娘到乾清宫来,可是元妃娘娘有何吩咐?” 李玉朝着几个侍卫挥挥手,示意他们将人放进来。 夏至见状,走到侍卫们的跟前,对着几人微微俯身道了谢,这才走到李玉跟前。 “回李总管的话。我们家娘娘知道万岁爷今儿喝了不少酒,便吩咐奴才熬了这醒酒汤给万岁爷拿过来,并让奴才嘱咐李总管,让李总管盯着万岁爷喝下去。” 夏至将醒酒汤往李玉面前提了提,然后将杨绵绵的原话告诉了李玉。 李玉点点头,他连怀疑一下都没有怀疑过,因为这个作风很像元妃娘娘的作风。 “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杂家进来吧。” 随后李玉便带着夏至一起进了乾清宫的正殿。 但是并没有见到四爷,李玉让夏至在门口守着,而自己进去看看皇上的情况。 进去之后见皇上不安的在床上躺着。想来是因为酒喝多了,这会儿肯定有些难受。 看来还是元妃娘娘料事如神,若是让皇上这么继续下去,明天准让他有一顿好果子吃。 因此李玉忙走出来让夏至端着醒酒汤走了进去。 这会儿已经夜深露重了,乾清宫里的宫女们也大多数去休息了,独留下几个小数的还在外边儿打盹。 见如此李玉也不想出去叫那些打盹的宫女,索性让夏至伺候皇上喝下醒酒汤。反正都是宫女,这个宫女跟其他宫女也没什么不同的。 见此夏至有点儿手忙脚乱,她可没有贴身过伺候主子们,自家娘娘她都没有插过手。更何况是大清的皇上呢? “哎呦,咱家说夏至姑娘,你那手可要端稳一点儿,万不得将这醒酒汤洒到了皇上身上。” 李玉看的着急呀!恨不得自己亲手去上。可是他可是记得自己还没有解手呢? 就怕正伺候皇上,实在憋不住了,那就麻烦了。他是太监么,像小便这种事有时候也会身不由己的。 “李玉公公还请您给奴才拿一条帕子来。” 夏至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给皇上喂进去一口。一听李玉这么说。顿时不敢再去给皇上喂了。生怕将这些汤洒在了皇上身上。 “哎呦,你怎的这么麻烦。” 李玉见状不拿也不行,赶忙转身出去找干净的帕子了。 而夏至再也不敢给四爷喂汤了。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跪在四爷床榻前边儿。等着李玉。 这跪着跪着,夏至的那一双眼睛便开始四下乱飘。这一仔细盯着四爷的脸,一双眼睛便移不开了。 她没有入宫以前,只是听过当今皇上年轻气壮,不过想着那应该,也就是一个大腹便便,双眼虚浮的青年男子而已。 可是一入宫这才知道,当今的皇上不仅年轻气壮,更是丰神俊朗。怪不得那些富家格格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宫。 这越盯着皇上看,夏至的那一双眼睛越是移不开。 为什么自家娘娘有那么好的运气?听说她以前也不过是太子府里的一个宫女而已。 就和已经逝去的肃谦皇贵妃一样,都是宫女出身。 若是她能拥有这么这样完美的男子,那该多好啊! 以后也不用做着伺候旁人的差事,若是能怀上个一子半女的话,那可是在这宫里吃喝不愁一辈子。而且还有这么俊朗的男子作伴,死也值得了。 夏至这么一想,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便躁动起来了。 现在不就是天赐良机吗?上天给她的机会,她为何不把握呢? 只要一个晚上,只要今天晚上皇上宠幸了她,那么明天她便是人上之人。 夏至这么一想,身体已经慢慢的不受她控制了,一双手已经摸上四爷那俊郎的脸蛋。 因为太陷入自己的想象之中,所以对于自己手上的动作及力气夏至根本没有掌握住。 本来还在昏昏沉沉的四爷,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摸他,摸一摸还不行,甚至还捏了捏他的嘴唇。 迷迷瞪瞪的四爷,还以为是杨绵绵在作乱。因此四爷正准备睁开眼睛给杨绵绵一个反扑,吓她一吓。 可是突然,四爷想到自己今天是在交泰殿陪群臣喝酒,之后便没有娶翊坤宫,而杨绵绵也不可能出翊坤宫,那么摸在自己脸上的是谁呢? 四爷糊涂的脑子瞬间清晰许多。那股隐隐的怒火快要喷发。可是脸上作乱的人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欲望。 “咻” 四爷直接睁开一双寒眸,盯着面前之人。 而此时面前的这个宫女他并不认识。不过见他睁开眼睛,这个宫女反而没有停手,甚至一路向下,想要揭开自己的衣衫。 759,猪油蒙了心 并不是夏至没有注意到四爷睁开眼睛。而是她一直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她想象的皇上对她的爱恋,她想到自己以后有多么得宠。然后为皇上生下了几个阿哥。她的阿哥又当上了太子。 所以想着想着手便不由自主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四爷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放肆” “来人” 四爷见那双手已经摸到他的胸口。实在忍无可忍,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外边儿正找帕子的李玉,听见屋里的动静。 心里一个咯噔,完了,不会是那夏至的那个宫女,又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将皇上惹怒了吧。 因此李玉找帕子的心思也没了,只能憋着尿,赶紧往寝殿里而去。 进去之后便见夏至哆哆嗦嗦的跪在不远处,而皇上则是一脸怒气的坐在龙床之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夏至怕的要死,她都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不知好歹的摸上了皇上,这会儿见皇上这般怒气,她也知道怕了。 怪不得没有听过宫里的那个宫女爬上了皇上的龙床,她们哪是不想是不敢而已。 如今她不知死活的想要爬上皇上的龙床,一定是惹怒了皇上。如今能做的便是让皇上饶她一命。 “万岁爷息怒。” 李玉见这种情况,他不知是不是因为皇上醒来看见一个陌生的宫女而发脾气,还是因为这个宫女想要做出什么事而惹的皇上发脾气。 但是现在跪下求皇上息怒准没错。 “她是谁,谁让她进朕的寝宫来的?” 四爷一只手指着哭泣的夏至,脸色不好的盯着李玉。 “这……” 李玉看看四爷,又看看哆哆嗦嗦的夏至。 “回万岁爷。她是翊坤宫的宫女,奉元妃娘娘的命令给万岁爷送醒酒汤来。” 李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还是乖乖的将前因后果说了。 “没错,奴才奉娘娘的命令给万岁爷送醒酒汤来。求万岁爷饶了奴才,奴才一时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知好歹。求万岁爷饶了奴才。” 夏至头磕在坚硬的木板之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那可是实打实地磕头。李玉都替她疼的不行,可是他不敢说话。 “呵!元妃让你送醒酒汤,你是想送到朕的龙床上来是不是?” 四爷冷呵,他知道,送醒酒汤这件事是真。但是杨绵绵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宫女将自己给他送到床上来。 那么便是这奴才,真的动了歪心思。即便自己不出死她。那么她再也不能待在翊坤宫里,省的杨绵绵和他见一次呕心一次。 “求皇上饶命。” 夏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地求饶。 “将这个她给朕送去慎刑司,真不想再见到她。” 四爷瞥瞥眼,不想再看到夏至的那张脸。这种爬床的行为让四爷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就像那种秦楼楚馆,卖弄风骚的人。 因此四爷才下了这个决定,送去慎刑司,不代表就是要杀了夏至。而是送她去好好地做做苦役。 让这宫里的宫女都好好的看着,莫要动那些不该有的歪心思。 若是动了,那么现在的夏至便是她们以后的下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夏至虽然才来宫里几个月,但是她也知道慎刑司的恐怖。 那里边儿的宫女没人管你死活。甚至有一些长得好的宫女,被有权势的太监亵玩都没人管。 所以她怎么能让人将她送进慎刑司呢?后悔了不该动这种歪心思。更后悔不该听从她娘的建议进了宫。 还以为进了宫就如同以前的肃谦皇贵妃一样,做一个人上之人。结果呢,现在没有做成人上之人反倒进了慎刑司,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带下去。” 李玉既然皇上表情不耐,赶忙吩咐外边儿守护的侍卫将人拖下去。 夏至被拖下去之后,四爷的耳朵才清净许多,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的头疼,还不都是酒惹的祸。 可是一眼扫到床边的醒酒汤,四爷就会想到夏至抚摸他脸的那种恶心表情,四爷就忍不住一把将碗给摔倒在地。 “啪” 汤碗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传令下去,今晚只是不允许让元妃知道。只说那个奴才做错了事,因此朕将她罚去了慎刑司。” 如今杨绵绵还挺着四五个月的大肚子,四爷可不想她为了这事糟心。索性便不与她说了。 “是,奴才遵旨。” 李玉跪着点点头。这会儿皇上发脾气呢,他也不敢起来,因此便一直夹着腿跪在地上。 酒劲儿上来了,四爷也不想再说,身子往后一躺又躺回了龙床之上。 不多时便传来了四爷均匀的呼吸声。李玉很想起身去解个手。可是皇上没让他站起来,他便不敢站起来。 因此四爷在龙床上安稳的睡了一晚儿,李玉夹着腿在地上跪了一晚。 第二天天不亮,四叶便醒来了,喝酒后的后遗症便是头痛。 “什么时辰了?” 四爷一手捂着头,闷声闷气的问道。 “回万岁爷,已经寅时了。” 李玉回四爷话的时候,声音都开始抖了起来。不抖他不成啊,实在憋得难受。 “嗯,伺候起身吧!” 四爷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了一阵儿,这才一下坐了起来。 原来赖床是那么舒服的,怪不得杨绵绵喜欢赖床不起。可是四爷今儿可不能赖床,他还要去上朝呢。 “你跪在地上干嘛,还不快去给朕拿朝服。” 显然四爷是一时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这会儿不解的望着地上跪着的李玉。 李玉听了皇上这话,也没解释什么。迅速站了起来,说了一声“是”,便匆匆忙忙的小跑了出去。 四爷也没有在意,坐在龙床上等着宫女来伺候更衣洗漱。 而李玉出去之后,先是解手,这才拿了四爷的龙袍又匆匆回了寝宫。 他是实在憋不住了,要不然一会准在圣驾面前出洋相。 之后便伺候着皇上去上朝,皇上没有提昨晚的事,李玉自然也不会去提。 760,满宫里都在嚼舌根 而翊坤宫里,因为少了一个宫女,翊坤宫里的奴才们也只是在私下里说,并不敢当着杨绵绵甚至是三个大宫女的面议论。 但是翊坤宫外面的奴才可就没什么忌讳得了,聊起这件事,那是一个眉飞色舞。 “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翊坤宫里的一个宫女去给皇上送醒酒汤,结果惹怒皇上,被送去慎刑司了。” 这不琉璃提了早膳,准备回翊坤宫呢,刚出了御膳房便听见,打扫甬道的几个小宫女,在那儿嘀嘀咕咕。 琉璃听的不大清楚,但是还是听到了翊坤宫,惹怒皇上几个字儿。 事关翊坤宫和皇上,那么琉璃自然不能就这么直接离开。 因此她悄悄地走到几人身后。 “什么惹怒皇上?你们恐怕不知道吧?” 背对琉璃的一个宫女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让几个小宫女围拢在一起。这才悄声的说道。 “我听说啊!是那个小宫女想要爬上龙床。这才惹怒皇上,被罚去慎刑司。” 这个宫女说的有鼻子有眼,令其他几人不由深信几分,就连琉璃也半信半疑。 不过是一个宫女上要爬上皇上的龙床,怎么跟她们翊坤宫扯上关系了? 不会是又想有人栽赃她们翊坤宫吧,这才散播出这个宫女和翊坤宫有关系的传言吧! “哎,就是就是,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啊,这个宫女是翊坤宫的,好像还是原妃娘娘派过去的。” 背对琉璃的那个宫女旁边儿一个矮个小宫女插嘴说到。 众宫女一起点点头。琉璃却陷入沉思。昨天晚上主子是派了夏至区给皇上送醒酒汤。 那么她们说的那个宫女不会就是夏至吧?反正今天早晨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过夏至呢。 若真的是夏至,那么赐死她都是应该的。 一个宫女竟然敢妄想背叛主子爬上龙床。岂是去慎刑司那么简单。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元妃娘娘怀孕了?不方便侍候皇上。这才让自己身边儿的宫女去为自己固宠啊! 省的到时候自己生下了阿哥,皇上却已经不在她那儿去了呢。” 另一个高个子的宫女。丢了少手中的扫把,说的那叫一个起劲。差点儿就手舞足蹈起来了。 琉璃本来还能忍受她们在这儿三言四语的,如今提到杨绵绵,还说这是他们主子的主意,那么她是听不下去了。 “你们的活儿做完了吗?就会在这嚼舌根。我们家主子是需要一个宫女去固宠吗?若是让我再听见一句关于我家主子不好的,我便割了你们舌头。” 就在那几个宫女想要继续议论的时候。琉璃却直接插了进去,指着众人就是一通骂。 这些人说话真的不嫌是非大,难怪永远只只能做扫地的宫女。 “是” 几个小宫女被琉璃这猛地一插话,皆下了一跳。不过看在琉璃市翊坤宫的大宫女份儿上,她们也不敢顶罪。 唯唯诺诺的称了一生是,便离开了各做各的事儿,再也不敢聚在一起了。 琉璃这才提着早上,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回了翊坤宫。 回去之后便不敢再将情绪摆在脸上,生怕主子发现什么。 “今儿吃什么,闻着这么香。” 看着琉璃进来,随而飘来一阵阵饭香味儿。杨绵绵馋的吞了好几口口水。 过了起初那几个月后,现在杨绵绵反倒特别能吃。或许她的胃就是那么大一点点。 但是她为了肚子的孩子拼命的逼着自己多吃,尽量给自己和孩子提供足够的营养。 但是也不敢猛吃,她怕孩子吃的过大,到时候自己生产又不太好生产,这里又没有剖腹产,只能自然分娩。 自然分娩是对胎儿体重有要求的。若是怀了一个孩子的话,在六斤左右是最适合孕妇分娩的。 若是两个孩子,那么一个在四五斤左右就不错了。 因此杨绵绵一直控制着自己的体重,她可以根据自己的体重来估摸孩子体重是多少。 “今儿奴才特意拿了主子喜欢吃的水晶蒸饺,还是鲜虾陷的。” 琉璃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将自己从御膳房提来的早上一一摆在小桌子上。 这个小桌子是一会儿要放在杨绵绵床上的,方便她进食。 “哦,竟然有水晶蒸饺,快拿来,我这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杨绵绵有点儿迫不及待。琉璃笑笑干麻将小桌子搬到杨绵绵床上。 杨绵绵只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避免消耗精气神,至于这种自己吃饭她又不是残疾,肯定会自己吃。 “嗯,昨天夏至给皇上送了解酒汤,皇上有没有好好喝呢?” 杨绵绵啊呜,一口吃下一个水晶饺。嚼吧嚼吧吞进肚子里,这才有空问昨天晚上的事儿。 琉璃的脸上表情一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怕着主子问这件事儿呢,果不其然还是问到了。 可是她也不能给主子说,夏至昨晚想爬龙床,被皇上送去慎刑司啦。 真怕自己说了,主子一时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所以索性琉璃就照着承乾宫传出来的消息说的。 “主子还是不要提那个该死的夏至了。她昨天去给万岁爷送醒酒汤。竟然害怕的当将汤全洒在万岁爷身上。万岁爷动怒将人给送去慎刑司了。” 琉璃又给杨绵绵夹了一个水晶饺。以求来转了杨绵绵的注意力。 “主子快吃,省的这饺子一会儿该凉了。” 可是事关翊坤宫奴才生命安全的问题,杨绵绵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呢?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皇上怎么可能将人罚去慎刑司呢?” 杨绵绵不理解。四爷不是一个那么残暴的人,怎么就为了一点点小事儿,将翊坤宫的人送去慎刑司。 四爷就不就算不为一个宫女着想,那应该也为她杨绵绵的脸面着想。 所以杨绵绵觉得四爷,不会因为一碗汤洒在了自己身上,去将一个宫女罚去慎刑司。 “主子就别为夏至的事儿担忧了。既然皇上罚她去慎刑司,那么就有罚她去的理由。您呀,就安安心心的养胎便成。” 761,没有伺候好皇上吗? 琉璃提起夏至的事儿,这会儿还是满腔的怒火。因此说起夏至语气也不怎么好。 而杨绵绵自从怀孕后,她的神经就变得特别敏感,如今见琉璃这种神情及语气,她肯定夏至的事绝对不简单。 “啪,琉璃本宫要听实话。” 杨绵绵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琉璃。 从杨绵绵的语气中,琉璃便知道自家主子生气了。 因为杨绵绵对她们说话从来不用“本宫”的,现在既然用起了“本宫”,那么就证明这件事她非说不可。 “奴才都说了夏至该死。” 琉璃就算再不服气,那也不敢,就这么直接的惹杨绵绵生气。 “为什么该死,你要跟我说实话。” 杨绵绵可不会因为琉璃一句话就不再过问。 不仅这件事关系到夏至是翊坤宫的奴才,更关系到四爷,所以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哼,夏至那个狼心狗肺的,她昨晚竟然妄想爬上皇上的龙床。皇上没处死她,已经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了。主子就不要再管夏至了。” 琉璃还真怕杨绵绵一时好心,将夏至从慎刑司给救了出来。或者非常生气,进而动了胎气。 结果却见杨绵绵拿起了被她丢下的那双筷子,又自顾自的开始吃起了水晶蒸饺。 这一幕道让琉璃诧异不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反应。 “主子不生气?” 琉璃不解的问道。 “呵呵。呵呵。” 杨绵绵冷笑两声,然后使劲儿嚼着嘴里的蒸饺,嚼完一个还不解气儿,在夹了一个放进嘴里使劲的嚼着。 “不生气我为何不生气?我恨不得将夏至扒皮抽筋。” 杨绵绵满嘴嚼着蒸饺,吐字都不是很清晰。可是她不能动怒,她要将气愤化为食欲。 “主子您万不可动气儿。如今夏至已经被万岁爷送去慎刑司,在里边儿她可不会有好果子吃,您要放宽心,您肚子里还怀着两个小阿哥呢。” 琉璃看着杨绵绵的举动,自然知道自家主子那是生气了,赶忙宽慰生怕她一个想不开,气到自己。 “我不气,我不气不过,就是一个奴才而已,我不生气。” 杨绵绵一边吃一边说着不生气。果然一顿饭吃完那气儿也消了个大半儿。 “派人去乾清门守着,若万岁也下了朝,便请万岁爷到翊坤宫来一趟。” 杨绵绵吃完之后喝了水,淡定的擦了擦嘴,这才吩咐琉璃去做这件事儿。 “是” 琉璃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找皇上有什么事儿,但是还是应了下来,赶忙出去派人盯着。 同一时刻宫外刘府内,陈姨娘的院中。昨晚她侍候了刘大人之后,今儿便起的晚了。 反正刘大人宠爱她,她也不用去给正房嫡妻行礼问安。起的晚了也没人说什么。 本来还想再休息一会儿的,陈姨娘却被哐哐敲门的声音惊醒了。 “谁啊,不知道本姨娘昨天晚上侍候了老爷,如今很困吗?” 陈姨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儿披着一件衣服起床开了门。 陈姨娘打开门,却见敲门的是她的丫鬟翠儿。 因此陈姨娘翻了个白眼,转身又往床上而去,边走边说的。 “翠儿你个死丫头!明知道本姨娘昨天晚上累了一晚上,今儿还这么大早的打扰本姨娘。” “姨娘,您还有心情睡觉,宫里的大姐儿出事儿啦!” 翠儿急的跟在陈姨娘后边儿团团转。她是陈姨娘的丫鬟,陈姨娘好了她才能好。 就在刚才宫里传来消息说大姐儿出事儿了,她这才火急火燎了来找陈姨娘。 “怎么回事?大姐儿怎么会出事儿?她不是在元妃娘娘宫里当差吗?” 果然,陈姨娘一听自家女儿出事了,觉也不睡了,衣服也不穿,就这么拉着翠儿。 “姨娘您先将衣裳穿好,这天冷的若是您伤风了那可该怎么办?” 翠儿拿起陈姨娘丢在地上的外衫,给陈姨娘套在身上。 这会儿的陈姨娘也是特别的配合。只有自己不要出事儿,才能解救大姐儿。 等刘姨娘将衣衫穿好之后,拉着翠儿问道。 “快点儿说,大姐儿到底怎么啦?” 刘姨娘双眼紧紧地盯着翠儿,翠儿无奈只好如实说了。 “想要爬上皇上的龙床,结果惹得皇上大怒。被皇上罚去慎刑司了。” 其实翠儿也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为什么?这些只不过是宫里传出来的原话。他又不是宫里的奴才,自然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什么是慎刑司?” 陈姨娘也不是宫里的妃嫔,更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家里的嫡妻,她只是一个姨娘,所以宫里的一切她也不是很清楚。 “奴才打听了。好像说这个慎刑司,是专门压着那些,犯了事的宫女太监的地方。 而且奴才还打听到一旦进了慎刑司,非得扒层皮不可。那简直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甚至里边儿比奴才说的还要严重” 其实翠儿也只是打听了一个皮毛。也只有真正在宫里当过差的那些宫女太监,才知道慎刑司的厉害,也只有真正进过慎刑司的,才能知道慎刑司里边儿是有多么恐怖。 “慎刑司。” 陈姨娘一字一句的念着,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为什么皇上会江大姐儿送去慎刑司,难道是因为大姐儿在床上没好好伺候皇上不成?” 陈姨娘抓着翠儿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伺候好了男人。那么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像她一样,将老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老爷什么好东西不是给她?而她也不用对着嫡妻主母点头哈腰。 所以说大姐儿一受罚,她的第一印象便是大姐儿没有伺候好皇上。 “奴才不知,来人没有说。” 翠儿着急的说道。大姐儿便是杨绵绵宫里的夏至了。 他本来是没有资格进宫当宫女的,还不是因为她有一个受宠的姨娘,她姨娘受宠。 手里的东西自然不少,买通了宫里的嬷嬷太监。自然可以进宫了。这消息也是她们给传出来的。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事就要一做到底。 ------题外话------ 征名了,不久之后,就有孩子出生,大家给取个名字吧! 762,都是妾身一时利欲熏心 “不行,我得去找老爷去。” 陈姨娘只是后院的一个妇道人家。她没有人脉去宫里就大姐儿,如今靠的只能是刘大人。 “姨娘等等,等等,老爷还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翠儿连忙拦住陈姨娘,这会儿老爷还在宫里呢,没有出宫呢,她们就算去了也白去一趟。 “那该怎么办?” 陈姨娘这会儿倒是也六神无主起来。 大姐儿是个庶女,身份低微,没有资格进宫选妃,因此,陈姨娘才想着效仿杨府以前的大女儿,将自己女儿送进宫去。 本来指望自家女儿进了宫,能和以前的肃谦皇贵妃一样,不求得一个皇贵妃的位份。就是一个嫔位,她也心满意足了。 如今倒好,连个答应都没捞上,竟然进了什么慎刑司了。 现在能救大姐儿的就是老爷一个人了。 “要不姨娘先去找夫人商量一下,到时候老爷回来了,您在同老爷商量。” 翠儿犹豫一会,这才同陈姨娘说到。 “夫人?她能干什么,只知道待在那正院里,缝缝补补,忙活过来忙活过去的,都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呢?” 面对翠儿说起的刘夫人,陈姨娘那是非常的瞧不上眼。非常的不屑。 像夫人这种懦弱无用的人,就是有一个比她好的家世,其他的比也比不上她。 让她去求那个懦弱的女人,她才不去呢! “姨娘,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翠儿叹口气,直接走到陈姨娘的面前。 “您莫不是忘了,夫人的嫡女可是嫁给了杨家大爷,那可是元妃娘娘的娘家。若是有大小姐求情。元妃娘娘定能将咱们姐儿捞出来。” 经翠儿这么一提醒,陈姨娘这才反应过来,没错啊,这大小姐可是嫁给了元妃娘娘名义上的弟弟。 就算元妃娘娘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再说大小姐这怀孕着呢,杨家定然处处随着她的心意。 这样一来,大姐儿不就顺顺利利的出来了? 一想到这,陈姨娘觉得去找刘夫人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走吧,咱们去给夫人请安。” 陈姨娘伸出一只手,扶着翠儿的胳膊,这才看似漫不经心,实在心急如焚的去了正院。 而此时的刘夫人院子里,刘夫人正在挑料子,自家小外孙就要出生了,作为外祖母的,自然要给小孙孙做几身衣裳,正好这几天她没事。索性就给做了,派人送去。 “夫人,陈姨娘来了?” 刘夫人跟前的一个小丫鬟走进来禀报。 这到让刘夫人微微的愣了一下,她是个死板性子,标准的古代主母,只知道相夫教子。 所以刘大人从来不喜欢来她这里她没有陈姨娘善解人意,因此陈姨娘得宠之后,便不再来她的院子请安,除非有什么大事要商量才会来一趟。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会过来,但是人来了,她总不能将人赶走吧! “让陈姨娘进来吧!” 刘夫人挥挥手,让人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下去,自己则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主母的气势瞬间扑面而来。 “妾身给夫人请安。” 陈姨娘进来之后,眼睛也不会乱瞧,实在是她瞧不上夫人这里的东西。 从小件到大件,没有一样值得上她那里的东西,刘大人宠爱陈姨娘,自然将一些好东西给了陈姨娘。 “起来吧,陈姨娘今儿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 刘夫人虽然古板,但是气势到底是有一些的。 她也明白,陈姨娘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她这里请安,那么自然有事相求。 “既然夫人问起来了,那么妾身也不隐瞒。” 陈姨娘从来没有对刘夫人客气过,如今有事相求,语气还是软了很多。 “妾身想请大小姐去求求元妃娘娘。让元妃娘娘求皇上放了大姐儿。” 陈姨娘,说着说着就开始红了眼眶。七分真三分假。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大姐儿?你不是说她去庙里祈福,起码有个几个月才回来?” 刘夫人一脸的惊讶,在前几个月的时候,陈姨娘便与府中众人说了。 刘大姐儿心念府中众人,这才想着去京城外的寺庙,给家里人求平安,顺便给自己求一道姻缘。 当时刘夫人还想着旁人去,顶多也就几天就回来了,怎么刘大姐儿说要去好几个月? 可奈何老爷答应了,那么她只能跟着答应。 不料今儿陈姨娘过来便说,大姐儿竟然在宫里。可是她怎么求个姻缘,请个平安请到宫里去了呢。 刘夫人更不解的是,陈姨娘为什么让自家女儿去求元妃娘娘呢? “这也实在是妾身一时利欲熏心。想着将大姐儿送进宫里。然后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就算做不了妃子。起码也能做个答应常在的。” 陈姨娘一脸的懊悔。要是知道今天会发展成这样,那么她打死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去受这份罪。 可是她怎么会想得到,会成为这样的结果呢?以她女儿的容貌和资质。那也不输于宫里的那些答应常在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求着夫人能救救她的大姐儿。那么今天这一跪便值了。 “可妾身不知怎么的,今儿宫里传来消息,说昨晚大姐儿触怒圣颜,因此皇上大发雷霆,将大姐儿送去了慎刑司。” 陈姨娘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大姐儿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妾身不知慎刑司有多恐怖,可是夫人却是知道的,那人竖着进去基本都是横着出来的,不在里边儿脱层皮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妾身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过来求求夫人。” 陈姨娘流着眼泪,膝行至刘夫人脚边,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夫人的裙摆。 就像捉到了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抓着不放。 “你糊涂啊!” 在刘夫人听到慎刑司三个字的时候,便已经变了面孔。府里的妾室门不知道慎刑司的恐怖,她身为主母怎么可能不知道? 完好无缺的人进去,若有命活着出来。不是残疾便是疯了的。除非你有超人的意志,能挨的住慎刑司里的酷刑。 763,也要给三分薄面 “你叫本夫人怎么舔着脸去求情呢?” 刘夫人气愤,她虽然为人懦弱,可是却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去求过旁人。何况如今求的是自己的女儿。 “夫人,您不能不救大姐儿,她虽然是妾身的女儿,可是对待夫人就像对待亲娘一样。夫人您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救救大姐儿吧!” 陈姨娘一听刘夫人这么说着急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大小姐去宫里求元妃娘娘。 若是夫人不去,大小姐岂会看在她一个姨娘的面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就在陈一年哭着求刘夫人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这个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刘大人了。 他也是刚从宫里回府,听到陈姨娘来到夫人这里,便想着过来看一看。 谁知道一进门儿便见陈姨娘,哭哭啼啼地跪在夫人面前。刘大人当时就以为是不是夫人又欺负了陈姨娘。 只不过话出口之后,刘大人便改了脑子中的想法。夫人向来不理府中众事,何况还是深受他宠爱的姨娘。 “老爷” “老爷” 一坐一跪的两个人听到门口的声音阶,转头望去。在见到来人正是府里的主人之时。 刘夫人则是站起身。而陈姨娘责膝行至刘大人身边。 “你们今儿这是怎么啦?” 刘大人任由刘夫人搀扶着他走到圆桌边儿上坐下。这才开口问两人。 “老爷,大姐儿被万岁爷送进了慎刑司了,您救救大姐儿。” 刘姨娘哭着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大姐儿在宫里平平安安的吗?怎么会进慎刑司?” 刘大人虽然从宫里出来,但是他并不知道后宫里的事,前朝大臣是不能打听后宫的。那可是犯了皇上的忌讳,他自然不能不尊命。 “老爷也知道大姐儿是去了宫里,并不是去京郊寺庙?” 刘夫人转头失望的望着刘大人。原来他们俩都知道,只是将她这一个主母蒙在鼓里。 刘夫人不生气那是假的,就相当于在自己家里,而家里人将她当一个外人一样对待,隔着防着。 刘大人身体一顿,望着刘夫人失望的表情,他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他故意瞒着刘夫人,而是他觉得这件事儿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反而对大姐不利。甚至对他们刘府不利。 “夫人,都是妾身瞒着夫人,夫人要生气,您打妾身骂妾身都成,可是求求您救救大姐。” 陈姨娘也是个聪明的,这个时候万不能让夫人和老爷生了嫌隙。若是夫人一时生气,不去找大小姐了,那么他的大姐儿该怎么办? “夫人,你莫要生气,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救大姐儿出来。出来之后你要撒要打都可以。” 刘大人赶忙也劝着刘夫人。虽然不知道陈姨娘打算让怎么让夫人救大姐而出来,但是以陈姨娘的脑子绝对不会做无用之功。 “是啊,夫人大姐,而是为咱们刘府着想。” 陈姨娘将目光放在刘夫人身上。 “若是大姐儿在宫里得到皇上的宠爱,那么咱们刘家便不需要看杨家的脸色。 甚至可以比得上如今的杨家,到时候您是刘家的主母,出去了哪家夫人不给三分薄面?” 陈姨娘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刘夫人,不放过刘夫人面部的任何表情,和眼睛中的任何神色。 听了陈姨娘的话,刘夫人不心动那是假的。因为自家女儿嫁给了杨家的大儿子,所以她现在的身份也节节攀高。 常常去参加京城中贵妇举办的茶花会,自然也就看到了,京城中这些贵妇对待杨家祖母的态度。 她是女人,她自然也想有这种待遇。女人都是善妒的喜欢攀比的。 刘夫人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如今,已经弄巧成拙了,刘夫人当然也想过,反正这刘大姐而又不是她的亲女儿,她管她死活呢! “那不如让老爷进宫,求求皇上。” 刘夫人也不傻,自己的女儿现在已经八个月了,可撑不住这来来去去的颠簸。更不能为了这些琐事而操心。 既然陈姨娘和老爷想要救他们的女儿,那么自然由他们去求皇上了。 “不成,本官是朝廷中的大臣。怎么能为这种事儿去求皇上? 更何况是惹得皇上龙颜大怒的事儿。要是本关再去求了,说不定连坐家族都有可能。” 刘大人当即反对。他在朝廷任命了这么多年,自然摸清了皇上的脾性。 自家女儿,既然进了慎刑司,那么必然是犯了大错,若是他这个时候去求情,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连累家族。 “是啊!夫人,老爷说的没错。可是宫里的元妃娘娘就不一样了。 皇上那么宠爱元妃娘娘,何况娘娘如今怀孕了,皇上定然会看在元妃娘娘和肚子里龙胎的面儿,上放过大姐儿的。” 陈姨娘不是没有想过让老爷进宫求皇上。可是她觉得希望最大的还是元妃娘娘。 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皇上,多么有多么宠爱元妃娘娘。 但是宫外可传遍了,元妃在宫里有多么得宠,甚至到了独宠一人的地步。 还有杨家三个儿女成亲时的那场面,已经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所以陈姨娘想,也只有元妃能救她的女儿。 “元妃娘娘?” 刘大人表示不解,自家夫人什么时候和元妃娘娘扯上关系了? “老爷您忘了,大小姐嫁给的就是元妃娘娘的弟弟。而且元妃娘娘待咱们大小姐那也是很好的。若是大小姐这个时候进宫,求求元妃娘娘。” 陈姨娘赶忙提醒刘大人。却没有将话说完点到而止,话已经说到这儿了,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对对对,陈姨娘说的不错。去马上传大小姐回府一趟。” 刘大人这么一想,只要让自家女儿进宫去求元妃就成了,那么他们还在这里求夫人做什么呢? 难道他一个做父亲说的话,做女儿的还能不听不成! “等一下。” 刘夫人皱着眉让本来出去的小厮停下。 764,不是亲父母胜似亲父母 “老爷,您忘了,燕儿如今已经八个多月的身孕了。随时都有可能临盆,您让她这么来来去去的。她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住呢?” 刘夫人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八个月身孕代表着什么。更何况杨府离刘府那可不是一里两里路。就是坐马车也得坐上个把个时辰。 一个八个月的孕妇坐在马车上来回颠簸。那谁都不放心呢。她陈姨娘疼爱自己的大姐而,难道她就不疼爱自己的女儿啦? “对啊,不行,燕儿如今已经有八个月了。” 刘大人一拍大腿。瞧他这糊涂脑子这么大的事儿都忘了。 陈姨娘见状,心里一慌,她们自然是不能去杨府的,若是大小姐不回来,那么怎么将事说的清呢! 陈姨娘可不管刘氏怀孕几个月了?会不会生在路上?她只担心自己的女儿。 刘燕就算嫁给了杨家生了个男孩子,那也没她陈姨娘半点儿事儿。也没有她陈姨娘一点儿好处。她到担心个屁呀! 随即陈姨娘眼睛转了转。脑子里尽快想着办法。无论如何他都要绕,要让老爷去将大小姐给叫回来。 “夫人担心大小姐妾身明白。可是大小姐才八个月呢,而且大小姐一向身体健康。前两天不是还回府了一趟吗? 今儿劳累在跑一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再说大小姐身边儿产婆都跟着呢。定不会让大小姐出任何事儿的。” 陈姨娘可怜兮兮的看看刘夫人,最后将目光放在刘大人身上。就是陈姨娘会撒娇,这才得了刘大人的宠爱。 因此这会儿一见陈姨娘这种表情,刘大人迅速心声爱怜。 燕儿平时身体是极好的,再加上有产婆跟着,那便万无一失了。 因此刘大人心一狠招来小厮。 “去杨家,就说府里有要事相商,请大小姐回府一趟。” 刘大姐儿因为陈姨娘的关系。自小吃的用的不比刘燕差,虽然挂着一个庶出的名头,但是过的却比嫡出的还好。 这就说明在刘大人心里,刘大姐儿甚至比刘燕还要有分量。 “你们……哼” 刘夫人见着小厮已经走远了,拦也拦不下了。 一脸气愤地指着两人。最后只化作一声冷哼!心里狠狠的想着。她的女儿若是出事了,那么她便让刘大姐而陪葬。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她也是一个人,是一个母亲。 “夫人,莫担心,燕儿也是为夫的孩子,难道我会看着她出事不成?” 刘大人安抚的拍了拍刘夫人的手。在他心里,孕妇哪有那么脆弱的碰都碰不得吗? 可是面对刘大人的安慰,刘夫人并不买账,她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这两人。 一时气愤便有些紧张起来,可是陈姨娘却暗自高兴。 有了老爷施压,大小姐定然会去宫里求元妃娘娘,元妃娘娘也肯定,会看在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杨家的份儿上,去求皇上,那么自己的女儿便能出来了。 就在这种气氛下几人一时都无话可说。 虽说杨家离刘家不近,可是小厮是骑马过去的,没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杨府门口。 “哎哎,你是谁啊,没看看这是哪里,竟然敢直接硬闯。” 小厮走到杨府门口,见门口并没有人,便想着直接进去找刘氏,可是这才走进大门,便被两旁的两个守门的奴才给拦了下来。 “两位大哥行行好。我是刘府的下人,我家大小姐正是你们家的大夫人。如今我家老爷请大小姐回府一趟,有事相商,还请两位大哥通融通融。” 小厮满脸的谄媚。两个守门奴才见状,也不敢直接赶人,毕竟是大夫人娘家的下人。 “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进去通报。” 左边的一个守门大汉上上下下打量了小厮一番。见他穿的正是一般正经人家下人的服饰,这才半信半疑的说道。 “是是是” 刘府小厮点头称是,还体谅的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杨府的大门外。 守门大汉看了一眼,这才转身进了杨府。 一般这个时候大夫人和二夫人定然和老夫人坐在前厅喝茶。那么他直接去前厅找便可以了。 果不其然,守门大汉进了前厅,便见屋里三个女人相对而坐。两个挺着大肚子,另一个坐在坐主位上。 “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 守门大汉一一行过礼之后,这才对着刘氏说道。 “禀大夫人,门外来了一名小厮,说是刘府的下人,他说刘大人找大夫人回府有事相商。 小人见他身穿一身正经人家服下人服饰,让他在门口等着。” 守门大汉规规矩矩地对着刘氏说道。 “我父亲?” 刘氏抚摸着肚子,很是不理解,自己前两天才回了府里一趟,那个时候怎么没见父亲要说什么呢?如今竟让人叫她回去,也不知所谓何事呢? “嫂嫂不如请那下人进来一问便知。” 富察氏笑着说到,既然是刘氏的娘家人,那么定然府里有事! “没错,去请人进来一趟。”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她也想知道刘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她们两家是亲家,若是有什么事儿她们能帮到的自然会帮帮。 “是” 守门大汉点点头便退出了前厅。 而刘氏却转头面向伊尔根觉罗氏。 “谢谢额娘。” 刘氏说这些话却是真心的。本来她以为嫁进杨府之后,不仅要伺候夫君,还要伺候公公婆婆。更何况福利还有一个妯娌。 可是,直到成亲以后她才知道。公公虽然是个刻板的人。但是待人极好。而婆婆从来不让她们守那些没用的规矩。 至于妯娌。也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整天争锋相对。而是像姐妹那种。你送我点东西,我送你点东西,你这里有什么好的送给我,我那里有什么好的送给你? 这是她在刘府感受不到的。虽然不是亲父母胜似亲父母,虽然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傻孩子,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 伊尔根觉罗氏没好气的瞪了刘氏一眼。可这一眼,却没有一丁点儿的责怪。 765,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嗯”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了一个“嗯”。 就在婆媳三人正在说话的功夫。守门大汉已经带着刘府小厮走进了前厅。 “小人给杨家老夫人请安,给大小姐请安,给杨家二夫人请安。” 小厮是跟在刘大人身边儿的。自然见过不少世面。如今见了三人也是不慌不忙。 “刘二,是父亲有什么事让我回去?” 对于这个小厮刘氏也是认识的。所以她到是不怀疑了。却有点儿紧张的问道。 “小人也不太清楚,老爷只是说了,让大小姐回去一趟。” 刘二摇摇头。他出来的时候,老爷可是说了不让他给小大小姐将事儿具体说明白。一切都等大小姐回府再说。 “很重要吗?必须现在回府?” 刘氏皱着眉头。按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应该再管刘府的任何事宜。可是奈何那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就算再无情也不能不管父母的死活呀! “既然如此。老大媳妇儿你便跟着回去一趟吧。” 伊尔根觉罗氏看小厮的模样并不像在撒谎。只不过她不明白刘府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儿,让一个八个月大的孕妇来回折腾。 但是人家父母请女儿回娘家,她一个婆婆也不能将媳妇儿拴在自己家里不让走呀。 “那额娘,您和弟妹先聊着,儿媳去去就回。” 就是见状,对着伊尔根觉罗氏和富察氏行了礼,便跟着刘二就要出了杨府前厅。 待两人走后,伊尔根觉罗氏还是不放心。 “杨妈妈,你带着产婆跟着大夫人,省的路上出了状况。” 杨妈妈是伊尔根觉罗氏身边的老人,有她在伊尔根觉罗氏才会放心。 “是” 杨妈妈也不是一个多话的,行了礼便追着刘氏而去。 “行了,你这肚子也不小,回去歇着吧!” 既然知道都走了,伊尔根觉罗氏也不会让富察氏住在这里,还是让人赶紧回去歇着才好。 “那儿媳告退。” 富察氏也没有硬挺着,她和伊尔根觉罗氏,还有刘氏聊了这么会儿天也感觉累了。 如今六个月的肚子,走起路来都看不到脚底,还是红儿一直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刘氏一路人跟着刘二回了刘府。后边儿拖拖拉拉跟着一大群人。 刘氏生为杨府的大夫人,又怀着八个月的身孕。那可是杨府里的宝贝疙瘩,出行自然跟着不少人。 光丫鬟就带了四人,稳婆带了两人还有一个杨妈妈,还带了两个小厮。 这行头,京城里可是少有的,因此可以看出刘氏在杨府的地位。 刘氏一会刘府,就随着刘二去了自家母亲的院子。 看着去的这个方向,刘氏心口一缩,不会是自家母亲出了什么事儿吧,这才慌慌忙忙的传她回来。 一想到这儿刘氏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几分。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这还没进屋里呢。刘氏的声音已经传了进去。脚步也变得匆忙起来。 刘夫人一听声音赶忙起身出去相迎。 刘氏一见母亲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顿时松了一口气。 “母亲,府里出了什么事,怎么着急忙慌的让女儿回来。” 刘氏拉着刘夫人的手,不解的问道。 刘氏叹了一口气,既然女儿已经请安回来了,那就但说无妨。 “先进去再说吧。” 刘夫人说着便拉着刘氏的一只手走进了屋里。 你要是因为匆匆忙忙的走过来,因此也有些累了,八个月多月的身孕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不过这一进屋才发现这里不仅有自家母亲,还有父亲以及陈姨娘三人。 “父亲” “嗯” 刘氏对着刘大人福了福身,也不等刘大人开口自己便站了起来,随着刘夫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刘氏以前未出嫁的时候,或许见了陈姨娘也会行礼问安。但是现在嫁进了杨府,她便代表的是杨府的脸面。 怎么可么轻易的给一个自己父亲小妾行礼问安呢?那么她要将杨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更何况她是嫡女,本应该陈姨娘见了她行礼,而不是她见了陈姨娘行礼。 “不知父亲请女儿回来,所为何事。” 刘氏坐下来之后喝了杯温开水,这才转头问向刘大人。她火急火燎的回来,这会儿累的不成。自然现在才有空问他们的事儿。 “是这样的!” 刘大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哪有父亲求女儿办事儿的,他可是头一个人了。因此不知该怎么开口那是理所当然的。 “父亲但说无妨。” 看着自家父亲犹豫不决的模样。刘氏心里也有点儿数,恐怕这件事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是这样的。大姐儿前段儿时间进宫,做宫女,本来还好好的,昨天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触怒龙颜,被皇上罚去了慎刑司。” 刘大人说完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氏的面庞。就怕自己女儿一生气了撂手不干了。 只见本来就皱着眉头的刘氏,随着刘大人的声音落下,这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 “进宫?大姐儿怎么会进宫,不是说去京郊上香祈福去了吗?” 刘氏看看刘夫人,再将目光转到刘大人身上,最后才转向陈姨娘。 “那个……那个” 陈姨娘缩了缩瞳孔,并不和刘氏四目相对。 她总不能说。她让刘大姐而进宫,去和元妃娘娘争宠吧。 虽说刘氏是刘家的女儿,但是也是杨家的媳妇儿。谁知道她会不会帮着杨家呢? “说啊!” 刘氏猛的一拍桌子。流失的性格随着刘夫人没错。以前在府里也是个软性子。可是在她嫁进杨府这九十个月以来,性子早就变了。 并不是说变得六亲不认。而是,从杨府里养出了一种从内到外的气质,因此这才有现在的一幕。 “还能有什么?陈姨娘将大姐儿送进宫去。企图想与杨家的大姐,也就是肃谦皇贵妃一样,得了皇上的恩宠,从而一冲飞天。” 刘夫人在陈姨娘刚刚说起的时候,还是有点心动的,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便觉得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766,难道老爷要宠妾灭妻不成 若是真的如陈姨娘说的那么轻巧,那么宫里,现在肃谦皇贵妃可就不止一个了。 宫里三千宫女,那一个不比刘大姐儿好,甚至长得好出生好的多了去。怎么也没见一个得到皇上的宠爱。 “你们真是糊涂。” 刘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人才好。 “大小姐,妾身知道错了,您救救大姐儿,大姐儿毕竟是你的姐妹呀!” 陈姨娘又开始哭哭啼啼。她这一招对刘大人有用,但是对刘氏和刘夫人毫无作用。 “不救。” 她这么做,结果换来了刘氏很干脆的两个字。 “为何?” 刘大人猛的转头盯着刘氏,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敢拒绝自己。还拒绝的如此干脆。 “父亲难道忘了我现在是杨家的儿媳妇?只有宫里元妃娘娘好了,杨家才会好,只有杨家好了女儿才会好。 如今你竟然让大姐儿去宫里夺元妃娘娘的宠,你将女儿置于何地?” 就是通红的眼眶盯着刘大人。他父亲有没有想过,宫里不得宠的女人。会有什么后果?而她的母家会有什么后果? 他们只考虑的刘府的前途,并没有为她这个女儿着想过。那么她还何必去救刘大姐儿? “啪” “畜生,你是杨府的儿媳,你更是我刘家的女儿。如今你飞黄腾达了,你便瞧不起我们刘家不成。” 刘大人猛的一拍桌子,随即愤怒的站起身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刘氏。 “瞧不起?” 刘氏瞪大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生养自己的父亲,面对父亲的怒火,刘氏依旧不惧怕。淡定的说到。 “父亲可记得。您如今的官位是怎么来的?父亲可还记得,哥哥出事,是谁去摆平的。府里的那些庶子出去惹是生非,又是谁替他们擦屁股。” 刘氏每质问一声,随即站起一截,她对刘家问心无愧。 “甚至包括陈姨娘的三哥儿?” 刘氏说着将目光放在一旁缩着身子的陈姨娘身上。 因为陈姨娘得宠。陈姨娘生的庶子三哥儿,如今也有十四五岁了,小小年纪天天不学好。不是随着人家逛青楼,就是进赌坊。 因此还瞒着刘府的人,将一个青楼女子搞大了肚子,人家死赖着他不放。说他在不负责,那么便将他告进官府。 刘三哥儿这才怕了,哭着回家找陈姨娘,可是陈姨娘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懂这些呢? 难道还真让自己十四五岁的儿子娶个二十多岁的妓女不成? 最后无奈也只能说到了刘大人这里,不过刘大人官位低。人家告的可是京兆府,那个青楼女子说的有鼻子有眼。 看来是死赖着刘三哥而了。不仅能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还能给她肚子里孩子一个温饱的地方,人家肯定死赖着他不放。 虽然刘府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官员府邸,但是也是要脸面的。就算刘三哥儿是庶子,那也不能娶一个青楼女子。 因此最后刘家实在无奈,只能找到刘氏跟前。当时的刘氏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杨家人看着他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这才四处打听,弄清了情况。 而杨子孝与京兆府府尹有一丝的交情。杨子孝为了刘氏,那可是拉下了脸面,去求了京兆府府尹。 人家才答应他们给他们时间去调查。最后还是杨云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了清楚。 那个孩子确实不是刘三哥儿的,而是一个有权势的公子哥的。但是人家肯定不会娶一个青楼女子,所以那女子便将主意打在刘三哥而身上。 至于最后怎么摆平那个青楼女子?是杨云帆,杨云航亲自去谈的,软硬皆施之下,那女子太才同意实话实说。 所以这件事儿若是没有杨家,刘家这个闷亏是吃定了。而杨家也是因为刘氏才帮他们的。 今儿,刘大人却说刘氏飞黄腾达瞧不起他们刘家了,若是真如此,当时刘氏就不会帮他们。 “那可都是杨家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帮刘家的,如今父亲不感恩戴德便算了。竟然还想着让大姐儿去宫里夺了元妃娘娘的宠爱。” 面对刘氏声声质问,刘大人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反而理所当然。 “如今大姐儿作茧自缚。你却让女儿去宫里求元妃娘娘。你将女儿置于何地?” “那不是杨家应该做的吗?我将养的这么大的女儿,嫁给他们杨家他们杨家,难道不应该出手帮忙吗?” 刘大人心里就算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触。可是他也不能像自己的女儿屈服。他是父亲就该有父亲的威严。 “父亲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刘氏失望的看着刘大人,满脸的泪水,看的刘夫人心疼极了,她当时就应该拦着刘二,这都怪她。 “今儿我女儿不愿意做的事,谁都不能逼迫,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刘夫人起身挡在刘氏面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勇敢的站起来,却是为了这个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逆女,逆女,你非要气死为父不成。今儿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否则为父便没有你这个女儿。” 刘大人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这一对母女踩在了地面上,使劲摩擦,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因此这才愤怒的说出了这句话。 “父亲竟然为了刘大姐儿这般逼迫女儿。可真是女儿的好父亲。” 刘氏说着,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二月的天,还是很冷的,可是刘氏却满头大汗,因为被刘夫人挡着,因此屋里的众人竟然一时都没有发现。 “老爷,燕儿才是你的嫡女,你如今为了一个庶出女儿竟然如此逼迫燕儿,难道你还想宠妾灭妻不成?” 刘夫人失望的盯着刘大人。虽然她们母子几人从来不受宠。但是刘大人也没有这般对待过她们。 而且他今天这句话说的重极了,在清朝一向是很看重长幼尊卑,还有嫡庶之别。 嫡出便是主子,庶出便是奴才。若是传出去,刘大人因为一个奴才而要杀了主子。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乱说什么?” 显然刘大人也心虚了。 767,早产了 “大夫人,你怎么了?” 唯一发现刘氏不对劲儿的,是一直在门口守着的杨妈妈,她今儿跟来的目的,就是照顾刘氏,自然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刘氏身上。 因为刘夫人的遮挡,所以她一时没看清刘氏的表情,等绕过刘夫人的时候,这才发时刘氏的不对劲儿。 众人听到杨妈妈的惊呼,赶忙朝着刘氏的方向望去。 结果看到刘氏满头大汗,双手捂着腹部,一副忍痛至极的模样。 “杨妈妈我肚子好痛。” 刘氏在这么脆弱的时候,没有朝自己的母亲父亲叫痛,而是朝着杨府的一个下人叫着。 因为在此时,也只有杨府的人才能给她家的感觉。才能给她受伤的心一个港湾。 “大夫人,没事的,有杨妈妈在这里。” 杨妈妈本来毫无表情的面孔上,也写满了心疼与着急。 她没有想到,大夫人的家人叫她回来竟然为了这件事。就是她一个下人也看不过去了。 可是她只是一个奴才,因此一直默不作声。 不过心里却暗暗下了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将此事说给老夫人说,以后杨家再也不会帮助刘家这群狼心狗肺的人了。 “稳婆,快点,快点过来,看看大夫人怎么了?” 杨妈妈急声招呼着门外守着的两个稳婆,幸亏今儿过来的时候,将稳婆带来了。要不然这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疼。” 刘氏一手紧紧地抓着杨妈妈,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嘴里无意识的喊着疼。 杨妈妈见状忍不住又催促了两声,已经走进来的稳婆。 “你们快点儿,没看见大夫人已经疼成这样了吗?” 杨妈妈说完又心疼的拿帕子,替刘氏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而一旁的刘夫人是吓傻了。自家女儿这种情况像是早产了,她虽然生过孩子,可是这没足月的,她还真没见过。 更何况现在疼的要死要活的是她的女儿。因此刘夫人有些手足无措。 “嗯” 刘氏又是一声闷哼,这一声彻底将刘夫人拉回现实。 “快,快将燕儿扶上床。” 刘夫人慌忙架起刘氏的另一条胳膊。也不管什么礼节了,忌讳了直接将人放到自己的床上。 在古代孕妇生孩子,说讲究也讲究,说不讲究也不讲究。 古代女人生孩子是有产房的。而产房也称为污秽之地。男子是不能踏入的。 而一般人也不会让女子在自家房里生孩子。不过刘夫人可不建议这是她的亲女儿。 杨妈妈见刘氏实在不行了,这会儿回府肯定不行,那么只有待在刘弗里将孩子生下来了。 因此杨妈妈便跟着刘夫人将刘氏抬上了床。 “快,两位妈妈快看看我们家大夫人是动了胎气还是怎么了?” 任一台上床,杨妈妈便指挥着两个稳婆过来替刘氏看胎像。 两个稳婆是伊尔根觉罗氏,特意挑选的都是一些手脚麻利经验丰富的。 杨妈妈让开的时候,两人便摸向了刘氏的肚子。 越摸两人眉头皱的越紧。最后是其中一个矮胖一点的稳婆。这才开口说到。 “看夫人的样子,现在是要生了。赶快去准备生产所需要的东西。” 矮胖稳婆说完之后便不理杨妈妈,转身继续抚弄刘氏的肚子。 “不好了,羊水破了。” 杨妈妈还没来得及吩咐刘夫人准备东西呢,另外一个稳婆突然出声了,只见刘氏两腿之间已经渐渐的湿润了,裤子湿透了。 “快,快去准备东西。” 刘夫人转身吩咐着自己身后的丫鬟。小丫鬟也是吓傻了。被夫人这么一提醒,赶忙出去烧水的烧水拿布的拿布? “杨妈妈,……爷,……大爷呢!” 刘氏一手抓着杨妈妈的手,整个人害怕的不得了。他现在唯一想见的边是自己的丈夫。 “夫人放心。我这就让人回去请大爷过来。” 杨妈妈拍了拍,刘氏紧握着自自的手。 “嗯” 刘氏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这才闭上眼睛听着稳婆的指挥。 “来人回府通知老爷老夫人,大爷,二爷,大夫人要生了。” 杨妈妈直接绕过刘大人走向门外。门口守着的,可都是她们杨家的人。 而杨妈妈至于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们杨府都是齐心协力的。他们家大夫人在刘府受了委屈。自然要有人为他们家大夫人做主。 而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便是她们杨家的人了。 其中一个腿脚麻利的小厮立马称到转身,便跑出了刘府。 “还请刘大人好狗不挡道离开这里。” 面对刘大人还挡在路中间,杨妈妈没好气的很声斥责。 就他还配当一个父亲。杨妈妈都替他丢人。 “你放肆,你一个下人,竟敢这么与本官说话。” 刘大人虽然被吓到了,可是面子他还是要的,可不能被一个下人在自己府里骂自己。 “刘大人,不要忘记了,你今天的官位是怎么来的?您还是想想一会儿我们老爷,大爷来了,您该怎么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完杨妈妈直接将刘大人,陈姨娘推出门外。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两人。杨妈妈想他们家大夫人肯定也不想看见。 “你,哼” 刘大人就算有千言万语,可是吃了闭门羹,他也无可奈何。而且杨妈妈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一会儿该怎么给杨家人一个交代。 “老爷,这下怎么办啊!” 陈姨娘这会儿更担心了。自己女儿还没救出来呢。这会儿他们又将人家媳妇儿气得早产了。杨家肯善罢甘休那才怪了呢。 “什么怎么办?这是我的刘府,她是我的女儿,难道父亲训女儿几句还不行了?” 刘大人显然是死鸭子嘴硬,自己姨娘面前,打肿脸也要充胖子,可不能丢了面子。 听了刘大人的话,陈姨娘显然放心不少。老爷说的没错,难道父亲训女儿还训不得啦? 与此同时,回杨府里去的小厮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便进了杨府。 他也不悄声细语的,一进府便大声喊了起来。 “老爷,老夫人,大爷,二爷,二夫人,大夫人在刘府里早产啦。” 就算不知道几人在哪里?可是被他这么一喊立马传遍了杨府。 768,笑面虎杨云航 “早产,怎么会早产?” 第一个闻风而出的便是伊尔根觉罗氏了。 随后跟着出来的就是大着肚子的富察氏。 “怎么回事,嫂嫂怎么就早产了。” “回老夫人,二夫人。大夫人进了刘府没多久,便被刘大人气的早产了,杨妈妈已经在跟前伺候了,小人特地回来通知老夫人。” 小厮说着呢还满脸的怒气,他们虽然在外边儿守着,可是里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们皆听的清清楚楚。 因此这会儿添油加醋的给伊尔根觉罗氏说了一遍。 刚好在小厮说的时候,杨子孝和杨云航俩人也出来了。 “这刘大人怎的这么不识好歹。” 富察氏听的那叫一个气愤,她也是为人子女的。这是自家阿玛同她这么说。她非得伤心死不可。 可是怀孕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动气。因此富察氏这么一生气,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夫人,你怎么了。” 这一晕就有点站不住,跟在她后边儿的红儿是第一个发现的。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自己还怀着孕呐。” 杨云航一出来便见到富察氏这副模样,当即吓得赶紧横抱起富察氏。 别看杨云航是一介书生。可是自家大哥喜欢棍棒抢戟,那么她自然也会一点点。因此抱起富察氏的力气还是有的。 富察氏被杨云航这么打横抱起,吓了一跳。不过在看到是杨云航的时候,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两人都老夫老妻了,而且她的肚子里边儿还踹着两个孩子呢,这就这么光明正大,在公公婆婆跟前,被杨云航这么横抱起来,多少有点害羞。 “爷,我没事,就是被气到了。” 富察氏赶忙挥挥手,示意杨云航将她放下来。她是真的没事儿,就是被刘大人那种作为给气到了。 “真的没事?” 杨云航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事。” 富察氏认真的点点头。 杨云航见状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地面。 “既然老二媳妇没事,那么就留在府里,老二去叫上你大哥,咱们去一趟刘府。 我倒是要看看我们杨家的儿媳妇谁敢欺负?” 伊尔根觉罗氏掐着手里的佛珠。别看她本人平时闷不吭声的。可是都欺负到她杨家头上了,她在闷不吭声的,那么她也配不上一个二品诰命夫人。 “额娘,大哥没在府里。” 杨云航无奈,好久都没见过自家额娘发脾气了。他家额娘可是标准的贤妻良母,不过这一次发脾气,那么刘家可要倒了大霉了。 “笨蛋,我们先去刘府,再派人去通知你大哥,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他还能坐的住。” 伊尔根觉罗氏没好气的瞪了杨云航一眼,便加快脚步朝着府门外而去。 杨子孝沉默了一会儿,便跟了上去。 杨家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优点便是护短。这和杨绵绵一模一样。 因此看着杨子孝刻板,但是骨子里也是护短的。因此这才闷不吭声的跟上了自家夫人。 杨云航见状摇摇头,无奈的拍了拍自家媳妇儿的小手。 “你乖乖的回去躺着,爷着就过去看看。” “那爷一定要好好教训刘家那群混蛋。万不能让大嫂在那里受了委屈。” 富察氏拉着杨云航的手一再确认。虽然刘氏在府里整天闷闷的,不怎么说话。可是两人相处了十来个月了。早已有了姐妹之情。因此她可不希望刘府那群人欺负了刘氏。 “行了,爷知道,你还怀着孕呢,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红儿,送夫人回房” 杨云航对着富察氏一阵嘱咐,然后这才将富察氏交给一旁的红儿,让红儿带富察氏回去。 “是,爷” 随后在杨云航的目光中,两人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等彻底送走了两人,杨云航眼中的笑意这才慢慢隐去,随之而来患上的则是一副阴狠的目光。 杨家人护短他杨云航自然护短。既然刘氏嫁给了他的哥哥,那么便是他杨云航的亲人。自然不能任人揉捏。 “去京郊校场,将刘府发生的事与大爷说一遍。并且转告大爷一声。就说老夫人说了,他自己的媳妇儿受了委屈让他自己看着办。” 杨云航在往出走的时候,顺便给自己的小厮下了命令,让他去找杨云帆。 其实后一句本可不用说的,不过杨云航还是加上了,这可是他额娘亲口说的,他自然要转达到。 “是” 小厮回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马厩而去。 杨云航冷笑,他都可以想象的到,自己那个暴脾气的大哥若是听到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 非得掀了刘府不可,这下他可有好戏看呢。 虽然心里想着看好戏,可是脚下的步子却没有慢下来。可不敢慢下来,生怕自家额娘一会儿找他的茬。 所以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大概半个时辰到了刘府大门口。 三人下了马车,看都没看刘府门口的下人一眼,既然直接闯了进去,自然有着去通风报信的那个小厮带路,一路走走向刘夫人的正院。 三人一进正院,便看见刘大人和陈姨娘两人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茶。 这一幕刺激的三人火气更旺了。自己的女儿被自己气的难产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陪着一个小妾喝茶聊天儿。 “刘大人,真是好心情啊!” 这话自然不是伊尔根觉罗氏说的,更不是杨子孝说的,伊尔根觉罗氏是不屑和这种人说话,而杨子孝不善言谈自然不会去找刘大人说话。 所以这个差事自然落在了杨云航身上。 听到杨云航的声音,刘大人立马起了身。别看杨云航年纪轻轻,可是官职却比他高。而且朝上的人皆称杨云航为笑面虎。 看着他整天笑眯眯的,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怒意横生呢? “原来是亲家啊!” 刘大人笑眯眯赶忙迎了上去。完全忘记了人家为什么而来似的。 “快来快来喝杯茶。” “别,刘大人的茶,本官和本官的阿玛额娘喝不起。本官今天来只是本官的嫂嫂在这里生产,生产完之后,本官便接回嫂嫂回府。” 769,真当自己是颗葱 杨云航伸出一只手阻拦着刘大人,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瞧贤侄说的,燕儿是我的女儿,在娘家坐月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刘大人表情一滞,随后依旧挂起笑脸。人家来是算账的,他心里清楚得很,所以这个时候更不能得罪他们。 “老二,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问问你嫂嫂是什是个什么情况?” 伊尔根觉罗氏将刘大人完全当成了空气,直接对着杨云航就是一通说的。 杨云航无奈的耸耸肩。自家额娘这是将怒火烧到了他的身上,无非就是他与着刘大人多说了两句话。 为了不惹自家额娘生气,杨云航便转头不再理会刘大人。 “杨妈妈,杨妈妈里边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伊尔根觉罗氏知道杨妈妈在里边儿之后赶忙大声的呼唤。 没多久门便从里边儿打开了。 “老夫人,你们可来了。” 杨妈妈着急的说道。 “大夫人不足十月,如今羊水已经破了,稳婆说大夫人有可能难产。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大夫人啊!” 听了杨妈妈如此说。伊尔根觉罗氏很是着急,难产她要怎么救啊? “找了大夫没有?” 既然难产肯定要有大夫在跟前呢! “有,是刘府的府医,可是他也无能为力。稳婆说。若是大夫人在羊水流完之前还没有产下孩子,那么大小都有可能不保。” 杨妈妈也是着急坏了,越急越乱,一乱这脑子根本就动不了。 “这可怎么办呀?难产呐!” 伊尔根觉罗氏双手握紧,她一时也想不到办法呀!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了!” 人未到声先到,便说的是杨云帆那个大老粗。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只见杨云帆一手拎着一个刘府的下人。而被拎着这两个人则是鼻青脸肿。显然是挨了一顿胖揍。 至于为什么呢?还不是杨云帆到了刘府之后,并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刘氏,这才抓了两个刘府的下人。 话不说直接先揍了一顿,这才问他们,人在哪里,两人无缘无故就被这么一顿揍,赶紧老实的回答了,因为今儿大小姐回府,导致难产这件事整个府里都知道。 “老大,这里!” 伊尔根觉罗氏赶忙叫到,自己生的儿子,她自己肯定知道是个什么心情。这大儿媳妇还在里边儿生产呢,这大儿子在外边儿就开始叫叫嚷嚷的里边儿该怎么生产呢? “额娘,您大儿媳妇呢?” 杨云帆丢掉两人大步走到伊尔根觉罗氏跟前。 “情况不太好。里边儿难产了。稳婆说,若胎水流干净之前还没有产出胎儿,那么大人小孩儿都有危险。” 伊尔根觉罗氏也不知道跟自己儿子说这些干嘛,他一个大老粗哪里懂得这些。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便见杨云帆。张口就来。 “那赶紧让稳婆替我夫人生产啊!” 伊尔根觉罗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就说嘛,给她说行不通。 “老夫人,您快想想办法呀!这该怎么办呢?” 杨妈妈回头看了一眼里屋的情况,这才又开始催促着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也是愁,她又不是大夫,她该怎么做呢? 对了,宫里的御医可比这些府医医术高的多。而且当年绵绵生大阿哥大格格的时候,也碰上了难产。最后是许太医失针救了回来。 虽然两人的难产不同,但是或许许太医有方法呢? 伊尔根觉罗氏立马觉得可行。可是要传许太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么是皇上下旨。 要么就是皇亲国戚才可以。 不过伊尔根觉罗氏是个二品诰命夫人,她的手牌应该可以去请许太医出宫。 实在不行,那么就只有麻烦元妃娘娘了。 “来人,拿着本夫人的手牌进宫去太医院,请许太医出宫一趟。” 伊尔根觉罗氏叫了一个脚程较快的小厮。她知道小厮是进不了宫的,但是起码可以让宫里的人传消息,到太医院,许太医看到她的手牌和传信自然明白。 “儿子去吧!” 这里要说起码最快还能安然进宫的,那么就要属杨云帆了。 “不行” 伊尔根觉罗氏直接否决。 “你留在这里。你媳妇需要你。” 伊尔根觉罗氏知道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最希望自己的丈夫守在边上。所以杨云帆不能离开这里。 “五儿去吧!” 伊尔根觉罗氏指着不远处随行而来的一个大汉。 大汉点点头,拿着伊尔根觉罗氏手牌变出了,刘府朝着皇宫而去。 在等许太医这个空档里。杨云帆着急的在外边儿走过来走过去,只能听着里边儿刘氏一声声的痛叫声。 那一声声叫的他异常心痛,他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竟然是如此痛苦的。 可是随之随而想到他媳妇儿之所以会这么早产,皆是因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丈人。 因此杨云帆将目光转向在一旁默默无声的刘大人身上。 随后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一把拎起刘大人的衣袖,一拳就打在刘大人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 刘大人被打,陈姨娘吓了一跳。立马搂着被打倒在地的刘大人,看着气势汹汹的杨云帆。 “混蛋。” 杨云帆不屑的看着刘大人,随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儿。 而杨家一家人只是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们没有鼓掌,已经是给刘大人面子了。 这会儿屋里躺着的可是杨云帆的媳妇,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这会儿还不能让人家出出气了。 “你做什么,我是你岳父。” 刘大人不可思议的盯着杨云帆。他没想到杨云帆竟然这么大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打他。 “岳父,你也配,我敬你是刘氏的父亲,礼让三分。 你却将不知好歹,若今刘氏和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那么你们刘府将安然无恙。 若是他们母子两任何一个人出事儿,我让你们刘府全府陪葬。” 杨云帆这话并没有夸大其词。虽然现在他的官职不高,但是以他的才能,一个大将军之位迟早是他的。 就算不靠这个他的二码那也是一品大员,他的弟弟也是个三品大元。更何况宫里还有一个受宠的姐姐。 770,给本宫调查清楚 就凭这些他让刘府从此没落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 刘大人感觉狠狠的被人抽了两耳光。可是他却不敢顶撞杨云帆,因为他知道杨云帆说的是真的,而且他也真的敢这么做。 “哼……” 杨云帆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刘大人,而是朝着房门口而去。 而此时的宫里,许太医正在翊坤宫给杨绵绵把平安脉。 “娘娘,这脉象很好,就这样坚持下去,等足月的时候,微臣定然能保证娘娘平安产下小阿哥。” 许太医从杨绵绵手腕上拿下帕子收好,这才同杨绵绵说到。 杨绵绵可是许太医见过最配合的孕妇了。这么下去杨绵绵生产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还有劳太医为本宫调养了。” 杨绵绵听着心里高兴。听到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身体都非常的好,那么她变比遇到什么事儿都高兴。 “娘娘身体没问题。估计这药也用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娘娘派个宫女。随微臣去一趟太医院,再给娘娘抓一些药回来服用。” 许太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退开杨绵绵床两步。 “本宫知道,夕儿你一会跟着太医走一趟吧!” 杨绵绵点点头,然后吩咐一旁站立的夕儿,现在可是她的紧要关头,这些入口的东西,杨绵绵可不放心旁人去拿。 “太医请” 夕儿点点头随后跟着许太医一路去了太医院。 徐太一这刚坐到椅子上,正准备给夕儿写药方,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直接走到许太医跟前也不避讳夕儿。 “许太医,杨府的大夫人刘氏八个月难产,杨家老夫人请许太医动身去刘府一趟,这人现在在刘府呢!” 小太监叽里呱啦的一通说。不仅许太医清听了个一清二楚,就连夕儿也听得明明白白。 许太医当下神情一滞,这杨家老夫人她自然知道是谁。而杨家里的夫人怀有八个月的身孕,他也知道是谁。 所以说这一趟他必须得去。 “行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动身。” 许太医点点头,然后将自己写好的药方交给夕儿,示意夕儿一会儿去药房抓药。 看来,这事元妃娘娘一会儿准知道。因此许太医还给里边儿添加了一位安神静气的药。 生怕杨绵绵听到这些动了胎气。 夕儿那些抓好的药,失魂落魄的回了翊坤宫,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件事儿应不应该告诉自家主子。 可是这么大的事儿。杨家大夫人这才八个月就难产,就连许太医都请了去,想来问题可是很大的。 这么大的事儿,她可不敢告诉主子。 可是她不告诉并不代表其他人能管住自己的嘴。 这个人正是口无遮拦的格桑雅。 因为格桑亚是提前回了翊坤宫的,所以在半道上她便听说了杨家大夫人难产。 她只知道自家舅舅也姓杨,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家的。所以格桑雅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回了翊坤宫。直朝着杨绵绵而去。 既然不明白,那么她额娘肯定知道。 因此格桑雅一进杨绵绵的寝宫,便大声问到。 “额娘,我回来的时候听宫女太监们说,杨府里的大夫人难产,难产是什么,大夫人是不是舅母啊!” 说着无心,听着有心。杨绵绵这一听当时就是一愣。 觉得格桑雅肯定是弄错了,可是大清朝能有几个姓杨的大臣除过她们家貌似没有了。 所以说,格桑雅说的应该就是刘氏了。 “雅雅在哪里听的?” 杨绵绵为了不吓到格桑雅,因此勾起嘴角笑的自然一点儿。 “雅雅出了上书房的时候,听到宫里的奴才太监再说。雅雅不知道是不是舅母这才回来问额娘。” 听格桑雅这么一说杨绵绵心里已经肯定,恐怕这个杨夫人正是刘氏了。 “主子,您先别动气,奴才这就去打听打听。” 琥珀见状,赶忙安慰杨绵绵。 “打听什么?” 夕儿一进门,便听到这些。因此不由自主的问到。 琥珀忙给她使眼色,夕儿心里一个咯噔,难道是主子已经知道了不成? “去,给我打听清楚是不是刘氏早产了为什么早产。” 杨绵绵声音低沉,她没有弄清楚事情的过程呢,也不至于动气什么的! “是” 琥珀暗自叹息一口气。看来如今不调查清楚自家主子是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琥珀刚走到门口却被夕儿一把抓住。 琥珀不解的抬头看了夕儿一眼。 “琥珀姐姐不用去了。奴才全都知道。本来打算瞒着主子的,如今主子既然知道了,那奴才也没必要瞒着主子了。” 夕儿将手里的药材放好,这才走到杨绵绵面前。将在许太医那里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绵绵。 “主子不要担心,如今许太医已经过去了。想来大夫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夕儿连忙安慰杨绵绵,可是杨绵绵怎么不担心呢! “去将小鹿子叫过来。” “是” 夕儿对着杨绵绵福了福身,转身去找小鹿子了。没过多久两人又回来了。 “小鹿子,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一趟刘府。” “额娘,儿子回来了。” 杨绵绵话还没说完呢。鲁格哈便从外边儿走了进来。本来他和格桑雅是一块儿出上书房的。 可是格桑雅一出门。便跑的没了踪影。因此,就鲁格哈一个人回来了。 “嗯” 杨绵绵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鲁格哈了。 “小鹿子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一趟刘府,将刘氏难产的事儿给我调查个清楚,我不相信八个月好好的就难产了。” 杨绵绵想,这几面定然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刘氏八个月怎么可能早产,还在刘府早产。 “是,奴才这就去。” 小鹿子躬身,就要退出去,却被鲁格哈拉住了。 “额娘,儿子随小鹿子一起去。” 鲁格哈如今已经七岁了,他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让自己额娘这么生气。 “那也行,哈哈跟着。” 杨绵绵也只是思考了一下,就如鲁格哈想的那样,鲁格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如今出去学着处理一些事情也好。 771,事态危急 杨绵绵想着虽然鲁格哈年纪小,可是的身份在那里,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去了之后一定要听二舅舅的话。至于你皇阿玛那里,额娘派人去说。” 绵绵摸了摸鲁格哈的长辫子,随后将人推给小鹿子。 “照顾好大阿哥,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杨绵绵虽然在床上躺着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可是那气质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奴才明白。” 小鹿子点点头,这可是主子给他的一个大任务,他定然会好好保护好大阿哥。 “行了,快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催促着两人赶紧出宫,这个时候说不定还能追上许太医。 随后鲁格哈对着杨绵绵行了一礼,这才带着小鹿子出了翊坤宫。 “主子,您躺会,这都坐了好长时间了。” 琥珀见杨绵绵揉了揉酸痛的腰,这才忍不住说道。 “嗯!” 杨绵绵自然也坚持不下,便顺着琥珀的话躺了下来。 “派人去养心殿通知皇上一声。就说大哥出宫去了,让他莫要担心。” 一般皇子出宫是不需要同皇上说的,可是鲁格哈年纪实在太小了,尽管有令牌。 可是照着宫里那帮奴才的做事方法,定然会将鲁格哈出宫的消息,并报道养心殿。 那还不如她直接让人告诉皇上得了。 “是” 琥珀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派人去养心殿。 “雅雅,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等这个时候所有事情都安排完了,杨绵绵才发现缩在角落的格桑雅。 瞬间有些心疼,对着格桑雅招招手。 “额娘,是不是雅雅又说错什么了?” 格桑雅是个敏感的孩子,在自己那些话说完之后,她便发现自家额娘的神情不对了。 之后又见额娘紧张的吩咐各种事情。因此格桑雅以为是她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呵呵。雅雅怎么能这么认为呢?在额娘看来雅雅并没有做错什么。有问题了就该问,有话就该说。” 杨绵绵确实要感谢格桑雅,因为以她对翊坤宫这些奴才的了解,今晚若是雅雅没有说,那么这些人肯定会瞒着自己。 要是到那时候刘氏真的出了个,万一她后悔都来不及。 “嗯!” 格桑雅听了自家额娘这么说便也不再纠结,乖乖的趴在杨绵绵的床边儿,一手摸着杨绵绵隆起的小腹。 而此时的刘府里气氛紧张极了。 正院里一声接一声的痛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可是那也没有办法,难产不都这样。 而杨云帆则焦急的站在门外走来走去。他现在比谁都担心,因为里边儿生产的是他的媳妇和他的孩子。 “怎么还没有来呢,真是急死人了。” 同样着急的还有伊尔根觉罗氏,她可是即将要成为祖母的人。自然也是焦急万分。 “吱……” 突然门从里向外打开了。只见杨妈妈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老夫人不行了,不行了,若是胎儿在不出来,大夫人恐怕要有危险了。” 因为太疼了,刘氏因为叫喊而渐渐失去体力,羊水也流了七八分了。 若是孩子在生不出来,只怕会窒息在里面。而现在显然刘氏已经没了力气在自然分娩。 “怎么会这样?” 伊尔根觉罗氏听了杨妈妈的话。瞬间失了心神。要不是后边儿的杨云航赶忙扶了住。恐怕就栽倒在台阶下边去了。 “额娘?” 见伊尔根觉罗氏一倒,杨家两兄弟那可吓得够呛。里边儿正躺着一个要生呢,这外边儿又晕了一个,那可怎么办呢? 还多亏了杨子孝,立马掐住伊尔根觉罗氏的人中,因此伊尔根觉罗氏才缓缓醒来了。 “额娘?要不让云航扶您回府吧?” 杨云帆考虑了半晌之后这才下了决定。自己是肯定走不开的,自己的媳妇儿在里边儿生孩子,他是怎么能走得了呢? 因此让自己弟弟送额娘回去,是最好的办法。 “额娘哪里也不去,额娘就在这里看着你媳妇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伊尔根觉罗氏不走,她不能走。 “来人,端把椅子过来。” 见此杨子孝高呼一声。他和伊尔根觉罗氏成亲有二十年了,自然知道伊尔根觉罗氏是个什么脾气。她说不走,那么谁来了也不顶用。 不多时,刘府下人便搬了一把太师椅放在产房门口。杨云航,杨云帆两兄弟扶着伊尔根觉罗氏坐在太师椅上。 而他们又站在外边焦急的看着产房里只听稳婆们大喊着,让刘氏不要用尽,省着力气。 这宫口都还没开完呢。这会儿力气用光了,一会儿就更难生产了。 “许太医来了,许太医来了。” 就在大家焦急的等候时,正院门口传来小厮兴奋的大叫声。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大群人。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小孩儿,这个小孩儿自然便是鲁格哈。 因为众人着急,而鲁格哈又太小了,步子自然跟不上,因此他是在前面小跑,后边儿都是一路快走。 小鹿子还扶着年迈的许太医。 “大阿哥吉祥。” 除过杨府的四个人,所有人皆跪在了地上。 鲁格哈也没让她们起身,而是转身走向杨府四人面前。 “大阿哥吉祥” 鲁格哈是皇子,杨家人就算是他的亲长辈,那见了也是要行礼问安的。 所以在鲁格哈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杨家两兄弟便搀扶着伊尔根觉罗氏,准备起身给鲁格哈行礼问安。 鲁格哈给小鹿子使了一个眼色,小鹿子赶忙将人给扶了起来。 “外祖父,外祖母,两位舅舅无需多礼。 我是奉了额娘的命令过来看看舅妈。不知舅母现在情况如何了?” 鲁格哈年纪虽然小可是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若不是身高在这里,要不然放进人群里去,众人估计都猜不出他到底是多大。 “多谢元妃娘娘。” 杨云帆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鲁格哈见状赶忙对着许太医招招手。 “我将许太医带过来了。不妨让许太医进去看看。” 杨家柱众人见状赶忙让开一条路,吩咐杨妈妈将许太医带了进去。 772,人参要老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先保住大人小孩儿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外祖母快坐着,您莫要担心。有许太医在舅母定然平安无恙,小表弟也定然没事儿。” 鲁格哈手扶着伊尔根觉罗氏又坐回原来的太师椅上。 他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伊尔根觉罗氏脸色不好。便想着是不是因为担心的。 因此赶忙安慰。自己额娘可是很在乎外祖父一家人的。若是外祖母有个好歹,自家额娘肯定不会安心的。 “臣妇没事,元妃娘娘这个时候可是要紧的时候,这刘氏的事,阿哥就听听得了,莫要在元妃面前提起。” 伊尔根觉罗氏明白,既然大阿哥来了,那么自家女儿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不过他还是要提醒一下大阿哥。毕竟孩子还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还大概不知道吧? “外祖母放心,我明白。” 鲁格哈点点头。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他知道,什么话额娘听了不会动气儿。 而这里的事情,他不能全部都说,但是也不能一样都不说。 此时的刘大人和陈姨娘还跪在地上呢。不是他们不想起,而是格鲁哈压根儿没让他们起来。 别看鲁格哈年纪小,这护短的性子,可是随了杨家。 那么让刘大人跪着吃会儿苦有何不可。 “吱” 们打开了,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许太医神情凝重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许太医,刘氏如何了?” 伊尔根觉罗氏忙站起来,盯着许太医。 却见许太医摇摇头。 “老夫人,大夫人的情况实在不好,微臣出来只是让你们做个决定。” 许太医此话一出,杨家众人神情一滞,她们没有想到,就连许太医都没有办法吗? 而且听着话意思,难道是让他们二选一不成? “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住一个。” 果不其然,听了许太医的话,就连杨云帆一个七尺男儿都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们心里都明白。若是保大人的话,那么那些稳婆便会将胎儿在娘胎里,卸成一块儿一块儿的,然后再取出来。这样才能保住大人。 若是保孩子,那便是剖腹取子。那个时候大人便也没了生命。 因此古代的孕妇在这上面儿殒命的有不少人。不像现代的医疗技术,起码有个剖腹产,可以保证胎儿和孕妇的平安。 可是古代没有,就只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救另一个人。 “保大人。” 杨家众人毫不犹豫的异口同声,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上,可是大人没了,就彻底没了。 孰重孰轻,他们还是能够判断的来的。 正因为如此,杨家的两个儿媳妇才在杨家有了归属感。 这事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那可是保准要保孩子的,因为孩子和他们是流的同一种血。 而媳妇儿则是外人,跟他们不是同一条血脉的外人。因此在古代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家都会选择保胎儿,不保大人。 可是杨家确保了大人。 “既然杨将军这么说了,那么为陈进取,尽量保住夫人的生命。” 许太医叹了一口气,早产不可怕。若是早些处理的话,大人和胎儿两个都能保住,可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杨家大夫人的羊水已经流的差不多了。而杨家大夫人也没有了力气再继续生产下去。 因此只能二选其一了。就在许太医准备进去,吩咐人去装备汤药的时候,却被鲁格哈叫住了。 “许太医请留步。” 鲁格哈知道现在时间的紧迫。因此也没多做逗留,等许太医转过身的时候便说了出来。 “我出宫的时候,额娘吩咐我带来了一支人参,不知道现在给舅母服用,有没有用。” 鲁格哈说完,便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拿出了一条长形盒子。随即在众人面前打开。 只见底边儿是一根儿被绑着的人参,它的根须多的数不清,而这些根须用同样的红绳给绑了起来。 光瞧着这么多根须,便知道这棵老人参年份不低。起码有个百年左右。 这种人参平时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就是太医院也没有。因为一旦有一根儿百年老山出现在市面上。便会被有心人买回去珍藏起来,以防哪天救命用。 因此这种人参一般不众人不会见到。就是杨绵绵给杨琳琳的那些嫁妆里那些人生也不过十几年左右。 而这根人参却是皇后给杨绵绵的那根。 本来皇后是想着一般人,若是得了个这么好东西,肯定会藏着掖着。 可是杨绵绵不同,她怀了两个孩子,伤了气血,肯定会吃一些补药之类的东西,若是她将讲这个百年老参送过去。 杨绵绵肯定会拿来进补自己,却没想到杨绵绵知道皇后的想法,因此便将这些补品一直存放着。 今儿在鲁格哈临走的时候,让他带来了。 她也不知道这跟老参会不会有作用,不过杨绵绵也听过自己妈妈说。 一般难产而亡的孕妇,皆是因为最后没有力气了,这才将自己和胎儿憋死。 这人参的作用就是补气血,而且年份越大作用越好? 因此便将这最老的一颗参带来了。希望可以救得了刘氏母子。 “太好了,若是有了这跟老参,再加上摧产药。微臣可以一试,说不定大夫人便能平安生产呢!” 许太医高兴的举着手里的老参,没有哪个医生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病人平安无事?许太医这么大年纪了,更是希望多救些人,给自己存阴德。 听了许太医的话,杨家众人愁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而伊尔根觉罗氏的脸色也好了大半。 “来人,将这老参拿去……” 随后许太医便吩咐起来,身边的丫鬟小厮去熬汤熬药,不过这些人都是杨家人带过来的,他们现在可不敢用刘府的人。 不多时汤药便熬好了,有一二根觉罗氏跟前的丫鬟端进去给刘氏服用。 虽然他们没看见刘氏的情况,可是自从喝了这些人参汤药之后,本来微弱的叫喊声如今渐渐听着有了力气。 773,母子平安 众人又恢复了先前的焦急状态。而产房里也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稳婆叫刘氏使劲儿的声音,要流逝的痛喊声。 有拧帕子的流水声,还有杨妈妈的催促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外边儿的人紧张不已。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众人可都是连午膳都没用,一直在这儿等着。 刘氏回刘府之前才用了早膳,然后回了刘府之后没多大会儿就早产。 而杨家人来刘府之前还没到午时。因此也没用午膳。到了刘府之后更不敢也没心情用膳。 所以这么一耽搁,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屋里已经点上的烛火。 “啊!” 突然,一声高昂的尖叫声从屋里传来。这个声音自然不用说是谁的。随着这个声音落地,便听见杨妈妈欢快的呼叫声。 “生了生了” 听到这儿,杨云帆直接忍不住了。一把推开房门朝着床的位置而去。就算杨妈妈来也没能拦的住。 杨云帆并没有去看刘夫人怀里的孩子,而是朝着床上虚弱的刘氏而去。 “夫人,没事了。” 杨云帆红着眼眶跪在刘氏床头边儿上。见刘氏第一面,便将刘氏因为汗水而打湿的贴在脸上头发挽在耳后。 这才说了两人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 没有说辛苦了,也没有说孩子怎么样,而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没事儿了。 “爷,你来了!” 刘氏笑着点点头,就在前不久,有那么一瞬间,刘氏已经放弃了。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对不起杨云帆。 因为她没有坚持下来,没能替他生下孩子,所以她对不起他。 “嗯,爷接你回家。” 杨云帆一个七尺男儿,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忍住。通红的眼眶里,留下了后怕的眼泪。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害怕。她怕失去刘氏这么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妻子。 刘氏虚弱的抬起手。想要替杨云帆擦去眼角的泪水,可是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抬起手臂。 这是她认识杨云帆以来,第一次见到他流泪,在她的印象中,自家爷是那种坏脾气,易暴怒的男人,可是今儿因为她生产,却让她发现他的另一面。 “好,咱们回家。” 刘氏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因为消耗体力太多,所以昏睡过去了。 可是杨云帆不知道。他还以为刘氏那啥了。因此紧紧的抱着刘氏不撒手。 还是伊尔根觉罗氏看不下去了,让杨云航进来两人拉开。并让许太医查看。 “我说你这混小子,你这么死死的抱住刘氏,你是想勒死她啊!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伊尔根觉罗氏说着就操起拳头,朝着杨云帆捶了一拳。 这一拳将杨云帆打醒了,经过自家额娘一番解释之后。杨云帆这才乐乐呵呵的去看自家大儿子了。 因为刘氏要清理。他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多不好。 其实这些也不能怪杨云帆,他又没有见过女人生孩子。怎么会知道生完孩子会晕过去这么一遭。 他也是被许太医刚开始那些话,给吓到了,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媳妇不行了。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再傻呵呵的抱着刘氏哭了。 在男人都出了屋子之后,伊尔根觉罗氏指挥者杨府的丫鬟们给刘氏净身。 然后穿上一身崭新的棉服,抹额也给带上了。完全是一身月子服的打扮。 给刘氏收拾好之后,伊尔根觉罗氏这才江杨家的三个男人,不现在应该是四个男子了,吩咐人将他们叫了进来。 “额娘,刘氏怎么样了?” “额娘,嫂嫂怎么样了?” “夫人,老大媳妇怎么样了?” 三个成年男子一见门,便朝着门口的伊尔根觉罗氏问到。 “好的很,瞧你们父子三个担心的。” 伊尔根觉罗氏没好气的瞪了三人一眼。要不是看见了刘氏,如今好好的估计他也和这三人一模一样。 “我的宝贝孙子呢?” 大人看了没事,可这小的,伊尔根觉罗氏还没见过呢,这会儿自然想看看小家伙长什么样。 “来了来了” 杨妈妈的声音从隔间传了出来。她刚随着许太医去隔间给这小家伙检查身体去了。毕竟他才八个月就出生了。 身体上肯定有很多地方没有发育完善。因此许太医不放心,这才将孩子带到一旁去检查一下。 “呦,让祖母看看。” 伊尔根觉罗氏笑呵呵的抱过小家伙,揭开它身上盖着的包被。 可是里面的情形却吓了伊尔根觉罗氏一跳。因为他发现小家伙脸色发青。和旁的白白嫩嫩的小孩儿不一样。 “许太医,许太医,你快来看看。” 吓得伊尔根觉罗氏立马叫喊许太医,一时之间屋子里也热闹起来。杨家三个男人想看,但是又不敢离得太近,怕吓到小孩子。 可是让他们走远点儿吧,他们又不放心,因此就在那磨磨蹭蹭。 “来了来了。” 许太医刚在隔间收拾他的药箱,这会儿听到要根觉罗氏的叫喊,慌忙出来,生怕刘氏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大夫人出事了。” 许太医也有些紧张。因为有的孕妇在难产之后会出现大出血这种情况。 虽然他刚检查了刘氏并无大碍,只是虚脱而已。可是也不敢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不是老大媳妇,是孩子。你看看,他怎么脸色发青啊?” 伊尔根觉罗氏开心极了,这个可是他们杨家的长房长孙,第一个孩子,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哦,老夫人放心。那是因为小少爷在大夫人肚子里待的时间长了,给憋青的,过两天就好了。” 许太医听伊尔根觉罗氏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因为刘氏肚子里的羊水已经流的差不多了。胎儿离开了羊水。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空气,又在母体里憋的时间长了,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长上几天便无碍了。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伊尔根觉罗氏不由得松出一口气。她可真担心孩子虽然生下来了。但是却出现什么问题。 774,妾室生的便永远是奴才 “虽说小少爷已经平安诞下,毕竟是八个月生出来的。比旁的孩子轻了不少,也娇弱了不少。 因此回去老夫人要多多细心照顾着便可。” 徐太医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就靠他们杨家自己调理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许太医,一会儿我派人送您回宫里吧。” 比起杨子孝伊尔根觉罗氏更会来事,因此她觉得人家许太医救了杨家的两条命,自己应该多少意思一些。 “那就有劳老夫人了。” 许太医也不推辞,他来的时候是跟大阿哥一起来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大阿哥回不回去。 可是他必须回去了,宫里还有那么多贵人,万一哪个有事找他。找不到那可怎么办? “行了,咱们也该回府了。”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许太医离开继续整理自己的药箱。 而伊尔根觉罗氏继续说。 “老大抱着你媳妇儿,我抱着孩子咱们一起回杨府。” 伊尔根觉罗氏理都不带理刘府众人。转身抱着孩子就要离开。 可是却被刘夫人拦了下来。 “杨老夫人,您看燕儿还没醒,再说她这正在坐月子呢,外边天寒地冻的弱,这要是出去燕儿和孩子冻着了,那可怎么办?” 刘夫人是真的心疼自家女儿和外孙。这杨府和刘府离得也不近,她便想着不如让自己的女儿就留在刘府利坐月子,等月子过后再回杨府也不迟。 “那本夫人可不敢。我家老大媳妇儿听了贵府有事,二话不说便挺着大肚子回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撇着眼睛看了刘夫人一眼,随后又将眼神落在刘夫人身后不远处的刘大人和陈姨娘身上。 “结果倒好被自己的亲父亲气得动了胎气导致难产,差点一失两命。” 伊尔根觉罗氏冷笑一声,在刘大人和陈姨娘羞愧的目光中,将目光又一道刘夫人脸上。 “本夫人可不敢再让自己的儿媳妇再留在这里。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再伤到本夫人的儿媳妇和小金孙。本夫人就是哭也来不及了。” 伊尔根觉罗氏说完之后,便绕过刘夫人,转身朝着正院外边儿而去。 在路过刘大人和陈姨娘身边的时候。伊尔根觉罗氏还停下了脚步,对着陈姨娘冷哼一声。眼里写满了不屑。 “妾就是妾,妾生的女儿就是奴才,望向攀龙附凤,小心自取灭亡。” 伊尔根觉罗氏这一番话说下来,气的陈姨娘脸红耳赤的。可是她却不敢顶嘴。 自家老爷都在杨云帆手上吃了亏起,而她只是一个小小姨娘,更不敢和杨家的老夫人对峙了。 因此只能憋屈地望着伊尔根觉罗氏,带着杨家几人从容的出了刘府。 直到再也看不到几人的身影之时。刘夫人这才幽幽的对着刘大人说道。 “老爷这下可满意了?” 说刘夫人不恨刘大人,那是假的。自家女儿差一点就死了,她可是亲眼看着呢。自家女儿受的痛,她可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自己的丈夫,女儿的亲生父亲。 “我这里不欢迎老爷和陈姨娘,请老爷和陈姨娘以后自觉点儿,不要再踏进正院半步。” 刘夫人说完之后便示意下人,将正院大门给关上,而刘大人和陈姨娘便站在正院之外。 “你……” 刘大人愤怒的伸出一只手,指着关紧了的院门。 他今天被一个晚辈打了,这个晚辈还是自己的女婿,已经让他丢尽了面子,如今又被自家夫人奚落,今儿他的面子可丢的是够够 的了。 可是他又不能将这些人怎么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老爷这下大姐儿怎么办?” 陈怡娘道不在乎刘氏是生是死。也不在乎刘夫人怎么对她。更不在乎杨家人怎么看待她。 她在乎的是如今自家女儿该怎么出那慎刑司。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都是你们母女俩惹的事儿。哼” 刘大人如今一想心里那个气呐。还不是陈姨娘两母女怂恿他,他这才意识鬼迷了心窍同意他们的做法,结果呢? 大姐不仅将自己作进了慎刑司。还让他与杨家生了嫌隙。 至于刘氏的难产,刘大人心里也只是愧疚了那么一小会儿。与自己的利益相比,自家女儿的生死便不那么在意了。 刘大人对着陈姨娘一通骂。也不想再看到陈姨娘那张脸,转身朝着前院儿去。 “完了,老爷不管大姐儿,我该怎么办?” 陈姨娘一下没了主意,她没想到刘大人真的会弃大姐儿而不顾。 可是如今的一幕幕摆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信。 “姨娘,现在您还哪顾得大姐儿?你要想想怎么能重新获得老爷的宠爱才对。 要不然您瞧瞧那么多没有宠爱的姨娘过的是什么日子?” 在这深宅大院里就不能有儿女私情。舍弃一个女儿,换自己一生的荣宠。怎么算都划得来。 “可是大姐儿也是我生的。” 陈姨娘还是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再怎么说,大姐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心疼那是假的。 “姨娘,您怎么还没弄清啊?您不止大姐儿一个孩子,您还有三哥儿呢,您也要为三哥儿考虑考虑。” 翠儿跟在陈姨娘身边时间久了,陈姨娘受宠。她自然吃香的喝辣的。所以翠儿自然希望陈姨娘去争宠,而不是为了一个女儿自甘堕落。 “您想想。如今峰哥儿可还没有孩子呢。您再不咱们三哥儿争取一些,到时候峰哥儿继承家业,那哪还有咱们三哥儿的事呢?” 翠儿为了陈姨娘不再纠结大姐儿的事儿。不由得将府里的利害关系同她说了一遍。 促使陈姨娘快点儿,下定决心。否则时则生变。谁知道明天刘大人还活着没活着,这生死之事,谁说的准呢? 陈姨娘顿时沉默了下来,翠儿见状也不催,她知道以陈姨娘的个性,定然会选择听她的,而不是一意孤行的去救大姐儿。 果不其然。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陈姨娘的眼神从犹豫不定到坚定的神情。翠儿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姨娘还是快些回去换身衣服。老爷今儿也伤神了,你应该给老爷去送汤补一补。” 翠儿笑着提醒陈姨娘。陈姨娘点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775,爷的地位越来越低 而另一边,杨府中人出了刘府之后。先将孩子和刘氏送进温暖的马车那。 众人这才对着鲁格哈问的。 “大阿哥是回皇宫呢?还是随微臣一起去杨府呢?” 问话的自然是老二杨云航。 “舅舅们和外祖父外祖母先回去吧!额娘还在宫里等着呢。我这还要回去给额娘说道说道呢。” 鲁格哈今儿来了,可算是弄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儿。不过他人小有的事儿还是很不理解。 他们说的那个大姐儿身份他弄明白了,至于为什么进慎刑司,他大概也弄明白了。 不过为什么刘大人将大舅母气的难产,这个他就不怎么理解了。 “那微臣派人送大阿哥回宫。” 杨云航笑着点点头。虽然大阿哥是他的亲外甥。但是人家是皇子,他是臣子,君臣有别,因此也不像旁人的舅舅与外甥那般。 “二舅舅放心吧,我这里有小鹿子和不少的侍卫跟着呢。” 一个皇子出行怎么可能不带足够的侍卫呢?所以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鲁格哈出行带的人多。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先带你大舅母回府了,等你大舅母月子做完了之后,便带着小表弟进宫去给你元妃请安。” 这句话是抱着刘氏的杨云帆说的。因为刘氏刚生产完因此不见不得风。 所以杨云帆早早地抱着刘氏进了马车,这会儿也只不过是伸出了一个脑袋而已。 “那么想来额娘定然开心极了。说不定我这么回去一说,额娘便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呢。” 鲁格哈这话可是说的实话。杨绵绵不仅期待自己赶紧生。更期待自己的那两个弟媳妇儿将孩子生出来。 因为他们怀孕的月份隔得不多,每个人也就多两个月左右。因此孩子生下来差不多一般大,到时候可以一起玩耍多好的。 “那么舅舅们就走吧,我这也要启程回宫了,怕额娘等着着急。” 鲁格哈说完便钻进了自己的马车里。对着伊尔根觉罗氏等人招招手。这才示意自己的人启程。 鲁格哈一走,杨家人也离开了。一时之间热闹的刘府安静了下来,这一安静下来恐怕以后再也难以热闹起来了。 赶鲁格哈回到翊坤宫之后,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四爷已经陪着杨绵绵一起等鲁格哈回来呢? 就算四爷再怎么劝杨绵绵先去休息一会儿,鲁格哈回来再叫她,杨绵绵都不理会,硬要强撑着等自己儿子回来。 心里装着事儿怎么可能好好的睡觉呢? 四爷拗不过,只能陪着杨绵绵熬着。所幸,鲁格哈知道自家额娘的性子紧赶慢赶回了翊坤宫。 “主子,大阿哥回来了。” 琉璃兴奋地进来禀报,他是没见到人,只不过她听到墙外面小鹿子的身音了。 “好啊,这个臭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爷非得让他知道知道,让自家亲额娘等这么长时间是不对的。” 四爷摩拳擦掌,就等着鲁格哈进来后好好收拾打一顿,他不敢对杨绵绵发脾气,还不能对这个臭小子发脾气了。 结果被杨绵绵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看了一眼,四爷顿时焉了。 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自己在杨绵绵心里都比不上一个臭小子了。 这下该怎么办了。 “儿子给皇阿玛给额娘请安。” 鲁格哈一进来见到四爷并没有惊讶。他家皇阿玛十天里边儿有八天都在他额娘这里。因此他早已经习惯了。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是不是又贪玩,去了宫外玩儿的乐不思蜀了。” 四爷看着鲁格哈就特别的不爽,长得那般俊俏干嘛呢?让杨绵绵整天惦记着。 被四爷毫无理由的一通骂。鲁格哈表示自己很无辜,一脸懵逼表情的望着杨绵绵。 他出宫可是经过自家额娘同意的,而且是出宫体额娘办正事儿的。 怎么到了皇阿玛这里就是玩的乐不思蜀了呢? “皇阿玛儿子没有……” 乐不思蜀。 “闭嘴,怎么朕说你两句还不成啦?” 四爷挑着眉头。但是脸上并无怒气。 鲁格哈瞬间明白了,自家皇阿玛是在额娘那里吃了瘪。这心里不舒服,想拿他这个儿子撒撒气而已。 他也真是可怜,生来就是给皇阿玛撒气所用的。 “哈哈,不听你皇阿玛乱说。快过来给额娘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绵绵可不理四爷时不时的发神经。就当四爷不存在似的,对着自己的儿子招招手。 “来给额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绵绵现在可担心极了。生怕刘氏没有救回来。 “额娘请放心,大舅母生了一个小表弟。大舅舅说了,等大舅母月子满了之后便带着小表弟进宫来给额娘请安。” 这几句话可是杨云帆的原话。鲁格哈只不过照搬而已。 听了自家儿子的话,杨绵绵松了一口气,只要大人小孩儿没事便好。 “哈哈,给额娘说说你大舅母到底是为什么会难产?” 这就是杨绵绵为什么让鲁格哈过去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自家儿子从来不会瞒着自己,但是旁人就说不定了,她们为自己好,肯定会将一些事瞒着她的。 “儿子也不太明白。好像听说是为了刘府的一个庶女。” 鲁格哈挠挠头,这事倒有点儿难为他了。因为他实在理不清这个关系。 “庶女?” 杨绵绵嘴里微微呢喃。这和刘府庶女有什么关系? “那么哈哈,便将你所知道的通通与额娘说一遍。” 她知道自己儿子年纪小理不清这些关系是自然的,但是不妨他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杨绵绵,她杨绵绵理得清。 “哦” 鲁格哈点点头。 “儿子听说刘府的一个庶女进宫,然后遭到皇阿玛的斥责,因此进了慎刑司。 然后刘大人便想请大舅母进宫,求求额娘放了那个庶女。 就这样大舅母便难产了。” 鲁格哈无奈的摊摊手,因为他只知道这些。至于刘大人怎么给大舅母说的,他是一句都没打听得到。 那些人见他年纪小便不想与他说。拐着弯儿的推辞。 776,爷可什么都没做 “就这样?” 杨绵绵挑眉。事情就这么简单。她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呢? “就这样!” 鲁格哈点点头。他也很无奈好不好?他可是很聪明的,可是这些人却不将它当个大人看。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么说来说去这个原因就在刘府的庶女身上。而这个庶女还是因为被四爷斥责进了慎刑司的。 因此杨绵绵变慢慢的将目光转向四爷。 “爷,昨儿将那个宫女骂了一顿?” 既然在四爷这儿,那么四爷在他边儿上不妨直接问便成了。 只见四爷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最近两天并没有见到什么宫女啊,更何况斥责,还将人送去了慎刑司,就更不可能呢。 对于四爷的摇头李玉则是悄悄的往后躲了躲。 心里求神拜佛,元妃娘娘千万别点到他。 因为昨晚就有一个宫女想爬龙床,被皇上送进了慎刑司。可是那个时候皇上是喝醉了,记不清是当然的,可是他一个奴才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 杨绵绵不相信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四爷。盯的四爷毛骨悚然。 随即赶忙摇了摇头。 “真没有。” 看着四爷的表情,杨绵绵觉得是也不可能在说谎。因为人说谎的时候眼里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点心虚,更何况四爷只是斥责一个宫女而已,没必要瞒着她。 那么这就奇了怪了。 “主子,您说会不会是夏至呢?” 面对杨绵绵疑惑的表情,琥珀适时的提醒到。 经琥珀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想起来。自己宫里的夏至,昨晚不就是被四爷,给斥责进了慎刑司吗? 不过夏至可不是犯了什么错,而是妄想爬龙床。因此才进了慎刑司。 而杨绵绵并未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所以一时并没有想起来。 如今精琥珀这么一提醒,随即又将目光放在四爷身上。 说来说去,今天刘氏难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四爷身上喽。 要是他没有喝醉,那么他也不会让夏至去给送醒酒汤。也不会有夏至被送进慎刑司,更不会有刘大人传刘氏回府,从而导致流是难产。 “爷真不记得昨天晚上,将我宫里的一个宫女送进了慎刑司?” 杨绵绵的目光,让四爷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进人群中的感觉。 可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爷真的不记得就这么一回事。再说爷为什么要将你的宫女送进慎刑司啊?” 四爷表示自己很无辜,真的很无辜。 “那就要问爷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杨绵绵勾唇一笑盯着四爷,虽然面上笑容满满,可是四爷知道,若是自己的回答,让杨绵绵不满意,今儿他可就别想待在这翊坤宫了。 “李玉你过来给元妃说昨天晚上爷到底干了什么?” 四爷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他没做什么就是没做什么。他可不想让杨绵绵冤枉他。就算是一个斥责宫女小小的事儿,他也不想。 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的李玉,都差点儿躲进老鼠洞了,还是被四爷给揪了出来。 这可要他怎么说吗?全宫里都知道昨天晚上,翊坤宫的一个宫女去了乾清宫,被送去了慎刑司,就是万岁爷一个人不知道。 若是他说了,万岁爷会不会剥他一层皮?若是他不说,元妃娘娘会不会剥万岁也一层皮。然后万岁爷在剥他一层皮。 所以说来说去最后倒霉的还是他。既然迟早都要剥一层皮,那么还不如现在直接说了得了。 “回万岁爷。昨天晚上,元妃娘娘派了一个叫夏至的宫女给万岁爷送醒酒汤。” 李玉说着还偷偷瞄了四爷一页。果然见皇上黑了脸。 可是他已经开口了,就没有说收回去的可能。 “随后下至姑娘让奴才出去找一个干净的帕子,给万岁爷喂醒酒汤。然后不知怎的,万岁也醒来了,大发雷霆并将下至姑娘送进了慎刑司。” 其中的缘由,李玉自然不敢说。他怕自己活不到被剥皮的那一刻。 虽然他不说,但是众人也都明白,包括四爷。 他不是一个暴君,更不不是一个昏君。若是小宫女做错一点事,顶多去罚跪或者打板子便成,没有理由将人赶去慎刑司。 除非这个小宫女做了什么惹了他生气的事儿。那么只有一件。就是妄想爬上龙床。 四爷经李玉这么一说,脑海里隐隐有一丝丝的印象。可是他可不能承认了。要不然今晚就该睡乾清宫了。 “呵呵,是吗?呵呵爷,竟然不知道。” 四爷决定打哈哈过去。 “哼,也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呢。夏至昨天晚上妄想爬龙船,惹得爷大怒,因此便将人送去了慎刑司。 这宫里可都传开了,说是元妃娘娘想要固宠,因此派了一个自己身边儿一个小宫女去侍候皇上。结果惹得皇上大怒。” 杨绵绵倒不至于动气儿。只是有点儿不屑,这么一点儿计量都敢拿出来现。他们不嫌寒碜,她都嫌寒碜呢。 “爷可什么都没做。” 四爷慌忙地摆了摆手。他可是隐隐约约记得,最后自己真的碰都没碰到宫女一下。 “她们这纯粹乱说。明儿爷就下道旨意,若是公里的宫女太监在搞口是心非,口无遮拦,轻者罚去辛者库,重者跟着一块儿去慎刑司得了。你看怎么样?” 四爷讨好地说道。杨绵绵现在可是他的金疙瘩,谁都不能欺负的。谁欺负了他跟谁急! “我自然是相信爷的。所以说刘府里的那个庶女便是夏至喽。” 杨绵绵轻笑一声。看看他她将四爷下的,若是这一幕给到前朝的大臣看到非得惊掉下巴不可。 不过杨绵绵可不会将四爷的这一幕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她的特权,也只有她能够享受。她杨绵绵是个小气的女人,可不愿意跟旁人分享。 “我就说呢,起先瞧了这夏至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和刘氏是姐妹俩啊。” 这么一说杨绵绵便能解释的通了。想来是刘府的刘大人,知道自己的庶女进了慎刑司。 便想借着杨府的关系,让刘氏进宫来求自己,然后以皇上对她的宠爱,自然会将夏至放了。 777,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刘大人倒是打了一盘好算盘。要是杨绵绵猜的不错的话。刘氏并没有答应。 因此刘大人不满刘氏不听他的话,这说话也就不考虑后果了,才导致刘氏早产。 虽然杨绵绵没有完全猜中。但是也猜了个七八分。 “这刘家人也真是的。放着一个嫡女好好的,非要去救一个庶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琥珀皱着眉头。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那自然是这个庶女的姨娘在刘大人耳边吹了枕头风。要不然这刘大人可不是个傻子。” 四爷摇头晃脑的说了一通。说完之后他才发现屋里的众人都看着他。 “爷难道说的不对吗?” 四爷有点儿紧张。就是他上朝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盯着,他都不感觉到一丁点儿的紧张,结果在翊坤宫被这女人和这些宫女盯着,反倒有一丝的不自在。 四爷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而且刘大人他也是知道的,官位虽然不高,但为人也是个奸诈聪明的。 怎么可能会舍大而取小。 “对,爷说的对。” 杨绵绵好笑着盯着四爷点点头,他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看了四爷一眼而已,他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爷也懂得这些。” 这确实让杨绵绵没有想到。女人吹枕头风,这是惯用的伎俩,无论后宫还是一些大家宅中的后院。 “老早就听说了,这刘府里有一个受宠的姨娘,想来这大姐儿便是那受宠的姨娘的女儿吧。” 既然能和杨府成为亲家,刘府自然被杨绵绵调查的一清二楚。 当时便调查到,这个姨娘很是受刘大人的宠爱,但是杨绵绵想着刘氏再怎么说也是个嫡女。 刘府里也不敢苛待与她,更何况若是刘氏嫁进了杨府,那么刘府就更不敢了。 结果令杨绵绵没有想到的是,刘大人竟然昏庸至此,生生地将自己的嫡女气的八个月难产。实在不配为一个父亲。 不过说来说去,刘大人还不就是为了这个庶女着想。那么她便让夏至再无可能出慎刑司的机会,以给刘氏报仇。 她就是要让京城里的这些达官显贵都知道,她杨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就是杨家的媳妇儿,也不能任你们捏圆搓扁。 “爷,反正我不管以后谁来求情,夏至至此终身只能在慎刑司里度过。” 杨绵绵一改刚才的笑意,小脸垮着小嘴撅着,大有四爷若是不同意便要同她吵一架的架势。 四爷见到杨绵绵如此模样。在想着她如今可是怀着孕呢,就是要贴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摘下来。 如今只不过,是将而一个犯了错的小宫女,关在慎刑司而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知道了,爷也没有打算让他出来。如今这事儿也弄明白了,可该休息了吧。” 天已经很晚了,还是早早睡觉,养精蓄锐的好。 杨绵绵听了四爷如此说,然后想了想,确定所有的事儿都已做完,这才点了点头。 “那儿子就回去了。” 鲁格哈见状也不好在待在这里,因此对着四爷和杨绵绵行了礼便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侧殿。 “你们也都下去吧。” 四爷挥挥手,屏退屋里的奴才。至于伺候杨绵绵安寝这种事儿,自然就落在四爷的头上。 翊坤宫的灯在正掉里的灯熄灭之后,瞬间熄灭了一大半。而以翊坤宫为中心,整个后宫如同蜘蛛网般皆熄了灯。 而自今日起杨家长房长孙出生的消息,在京城里不经而走。 第二天便有不少府里的夫人,可是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估计是巴结杨家来了。 若是有心人昨天打听一下便知道。昨天宫里可是派了大阿哥来给杨家坐镇的。 大阿哥的年纪小,如今能出宫,定然是皇上的意思,那么大阿哥是不是代表着就是皇上呢? 无论如何,反正现在巴结杨家是没有错的,因此一大早杨家门口,便聚集了不少的贵妇。 清一色的都是年纪在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 “老夫人,老夫人。” 杨家人正在一起用早膳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小厮的叫喊声。 杨家的早中晚三餐皆是在一起用。如今刘氏生产正在坐月子,因此她的膳食是下人们端进房里食用,而其他人依旧坐在一起。 “何事这般喧哗。” 伊尔根觉罗氏停下筷子。不解的朝着跑进来的小厮问道。 “老夫人,老夫人外面有一大群的贵夫人,说来看望大夫人的。” 下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还是完整的说完了一句话。 “贵夫人?” 伊尔根觉罗氏轻声呢喃了一句。 “额娘,应该是个府的夫人皆听到了嫂嫂生了咱们杨家的长房长孙。今儿都跑来祝贺来了。” 杨云航如往前一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在座的都是他的家里人,他没有必要对着谁虚情假意。 “哼。祝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伊尔根觉罗氏冷笑。自家儿子说的话,她岂能不明白?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如今看她杨家昌盛了。都跑来攀高枝来了。 她伊尔根觉罗氏可没有忘记以前的时候。虽然杨子孝有才,想要入朝为官,因此想着先到这些达官显贵的家里做一个门客也好。 可是他们嘲笑杨子孝是一介穷书生。谁也不愿意重用杨子孝。 是他们一家人过足了苦日子。甚至杨绵绵还进了宫当了宫女。 但是如今呢,他们杨家繁荣昌盛了。这些人便一个个过来攀关系了。 杨子孝可以不在意,可是她伊尔根觉罗氏是个女人,心眼小,就是见不得这般虚伪的众人。 “去回了这群贵妇人,就说大夫人现在正在月子里不能见客,还请谅解,等来日满月之时,再请她们进府一聚。” 以前伊尔根觉罗氏怕给杨子孝和杨绵绵惹事,因此这些人有请它便会去,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她不仅是元妃的额娘,杨家的老夫人,更是皇上亲自的二品诰命夫人。 778,狗改不了吃屎 “额娘这怕不妥吧?” 富察氏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问出了声。 富察氏毕竟年轻想的也多,不过她并没有将当下的局面看清楚,所以有这种考虑也没错。 “无妨,就听额娘的。” 杨云航伸手按住富察氏的一双手。两个人将近成亲一年了,岂会不明白对方的心思。 富察氏见杨云航都如此说,也便不再开口了。 小厮也只是点点头,随后便出了正厅朝着杨府门口儿去。 “诸位夫人,我们家老夫人身体不适。大夫人又在坐月子,不宜见人。二夫人怀着两个孩子,如今也不方便。 因此诸位夫人还是请回去吧,改日我家大夫人满月之时,再请诸位夫人进府一句。” 小厮说完还对着这些贵妇鞠了一躬。 听完小厮的话,这些贵夫人有的默默无语的便转身离开了,有的人嘟嘟囔囔了一路,也有的人一直在抱怨的。 面对这些抱怨,小厮也只是微微一笑。大家屋里出来的下人都是有礼貌的。才不会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呢。 因此只是微笑着送走众人。 而杨琳琳昨天一直在府里,这新府邸距离刘府和杨府都远,因此外界的消息一时半会儿杨琳琳还不知道。 杨府昨天一直在忙。也没有人去给杨琳琳传个消息,第二天消息才传到杨琳琳耳朵里,因此杨琳琳立马吩咐人拿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回了杨府。 却不想刚走出院子门口,却被石佳氏,禾嘉,肖琪,三个人堵了个正着。 “呦,嫂嫂这是干什么去?” 禾嘉瞧见杨琳琳便没有好话。所以这说话的语气也是阴阳怪气儿的。 “原来是额娘和禾嘉来了。今儿儿媳有事儿不能在府里陪两位,额娘看着要不先回老宅去,改明儿再来府里。” 杨琳琳这会儿挺着急的。好想去看看自己那大侄子。这可是她杨家的第一个小辈。她这做姑姑的没有第一眼见到已是不对。 “你这是去干嘛?怎么还将府里这么多好东西拿出去?” 石佳氏明知故问。杨琳琳都能知道杨家得了一个孙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因为她知道这才来府里堵人的。她们哈儿察氏的东西,怎么能被一个外人带走。 “额娘有所不知,我娘家嫂嫂昨天生产了,儿媳昨天没在跟前,以是不对,今儿准备去看看嫂嫂身体如何?” 杨琳琳一时没有弄明白这三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这个时候她说话也是蛮客气的。 只要这三人不跟她作对,那杨琳琳便敬着她们,可是若她们不知好歹,那么杨琳琳也不顾及她们的面子。 “哼,什么生产?你娘家嫂嫂如今也才八个月,哪里来的生产?” 石佳氏冷哼一声,随后人走到杨琳琳身后的几个下人身旁,他们手上皆拖着几匹好料子。 还有一对儿银镯子,银项圈,银脚环。都是一些小号的,应该都是给小孩子带的。 “额娘,依我看,嫂嫂这是在说谎吧?怎么?想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干什么?” 禾嘉绕着杨琳琳走了一圈。眼里写满了嫉妒,这几匹料子可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他问杨玲玲要了好几次,她都不给她。 如今她娘家嫂子,只不过生了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就想着用这么好的东西。 杨琳琳听了两人这话。心里有了底。她就说嘛,这俩人今天来找他肯定没好事儿。 看来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想额娘和禾嘉你们俩要弄清楚。这些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在这里指手画脚。” 杨琳琳转过身,双眼直视着自己面前的两人。这两人可是一直妄想将杨绵绵给她的那些嫁妆占为己有。 可是有她杨琳琳在的一天,那么那些嫁妆便不会给她们两一丁点。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嫁进哈尔察氏,便是哈尔察氏的人。你带进来的东西自然也是哈尔察氏的,如今想将这些东西送给旁人,那也要看额娘同不同意。” 禾嘉生气的一手指着杨琳琳。 “哼” 杨琳琳冷哼一声。 “春枣,带上东西跟我回杨府。” 杨琳琳都懒得理会这俩人。反正那些嫁妆,没有她手上的钥匙谁也打不开。 既然这母女俩喜欢待在这儿,那么就呆吧,大不了她今天晚上不回复了,泰隆今天晚上当差,也不回家。 这母女俩难道还能将这个府邸给搬走不成? 给她们,她们都搬不走,何况这府里的人只听她杨琳琳的。 随后杨琳琳便带着自己身后的几个人就要出府,但是她低估了石佳氏的厚脸皮。 “不许走,你们若是敢将这些东西带出府去,便从我老太婆身上踏过去。” 石佳氏是一个抠门儿的老太太。只有她从旁人那里拿东西过来,哪有从自己这里出去的道理。 就是一针一线,他也不会让杨琳琳从这里拿进杨府的。 “走” 杨琳琳可不吃她这一套,死皮赖脸的啦!那么她就要看看她的脸皮到底有多厚,真的敢躺在地上耍赖不成。 “你,你个不孝的东西。” 面对杨琳琳的背影。石佳氏还是没有勇气躺在地上,她虽然蛮横,但是也是要脸皮的。 对于石佳氏的谩骂,杨琳琳理都没理。 好心情的带着所有东西回来杨府。自然看过刘氏和孩子之后,当天晚上便留宿在了杨府。 其实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回府过夜的。不仅婆家嫌弃娘家有时也会在意。 不过杨琳琳不同,她就算嫁出去了,那在杨府里也是有地位的。而且婆家就不用说了,她管石佳氏怎么想呢? 千金难买我愿意。哈儿察氏谁也管不到她身上。 经此一事之后,刘氏在坐月子期间并没有与刘府众人有来往。他是彻底被寒了心。 要不是那日有元妃娘娘的一根老参相救,那么刘氏如今也见不到今儿的阳光。 所以她心里是感激杨绵绵的,因此刘氏在一出月子。便带着孩子坐在马车里朝着皇宫而去。 要是出月子之后也是三月天了,不是那么的冷。再加上马车里已经被杨云帆好好的休整过了。 779,杨绵绵是个取名废 生怕自己媳妇儿和儿子冻着了。不仅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棉絮,还给里边儿放了一个小火炉。 就这样小小的马车里温暖如室内。一点儿都不感觉到寒冷。 而宫里,四爷也是知道今天刘氏进宫看杨绵绵,因此特别下旨放刘氏的马车入宫。 皇后也早早派人守在那里了。因为臣妇进宫是要面见皇后的。可是皇后不想让皇上认为她不通情达理。 毕竟刘氏这才出了月子。若是她让人家过去请安,显的自己多么冷酷无情似的。 所以皇后早早派了春琴守在宫门口,见到刘氏的马车,便将皇后的意思告知刘氏,大意便是让留是不需要去坤宁宫了,省的来回奔波。 按理说刘氏应该下马车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行礼。 而刘氏也确实要这么做,却被春琴拦了下来。 “夫人不必多礼,您如今才出了月子,身子可娇贵着呢。还是赶紧去翊坤宫吧,省的元妃娘娘等着着急了。” 春琴声音底下,如今皇后都开始蛰伏了,那么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做事自然不能太高调。 “那还劳烦姑娘,替臣妇谢皇后大恩。” 刘氏点点头,忙感谢到。 春琴并没有说话,也只是点点头,因此刘氏便让人直接去翊坤宫。 一行人到了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等的着急了,她坐在床上,盯着窗外。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干枯的树木冒出新芽,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主子莫担心,大夫人如今已经进了宫,过不了多久就会来了。” 刘氏进宫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禀告杨绵绵。 “嗯” 杨绵绵嘴上应着,可是心里却没听进去。对于一个被圈了五个月的女人来说,见到一个人是多么的不容易,也是多么的期待。 琥珀她们恐怕不理解,可是杨绵绵是深有体会的。更何况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是自己的弟媳妇儿,而她抱着的则是自己的小侄子。 “大夫人,来小心点。” 就在杨绵绵等的花儿都谢了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琉璃的声音。 虽然杨绵绵看不见门口的情况,可是从声音来听,刘氏应该已经进了翊坤宫。 琉璃口中的大夫人除过刘氏,杨绵绵想不到其他人,更何况也只有刘氏今天会来翊坤宫。 “主子,来了” 琥珀看着激动的杨绵绵,不由得笑着说道。 “是啊,来了,将那榻上的垫子多铺几层。这刘氏才做完月子,可不能着了凉。 还有屋子里的炭火都点上。虽然这三月天了,可是这屋里感觉还是冷飕飕的。” 杨绵绵不放心的再次叮嘱琥珀。 “主子放心,这个奴才早就安排好了。您感觉一下屋里现在已经不冷了吧?” 早在要知道刘氏进宫的时候,琥珀便将一切都打点妥当。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杨绵绵的贴心助手呢? “大夫人快里边儿请。我家主子都等不及了。” 琉璃笑笑,要不然她这会儿也不可能在翊坤宫门外守着。 还不是因为她们家主子不停地问,大夫人什么时候来,大夫人什么时候来,所以索性她便站在门外等着得了。 “有劳琉璃姑娘带路了。” 刘氏笑笑,在杨家的这段时间里,刘氏的性子也慢慢变得活泼起来。但是骨子里的规矩她可没有忘记过。 “小心台阶” 琉璃在刘氏跨过门槛的时候赶忙提醒。 刘氏笑笑随后走进屋里,便看见杨绵绵挺这个大肚子半躺在床上。 “臣妇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刘氏说着作势便要蹲下去。如今杨绵绵的位置不低,因此这些臣妇见了她都是行深蹲礼。 “快起来,快起来。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都是自家人,赶紧坐着吧。” 杨绵绵赶紧让琉璃扶着刘氏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琥珀还贴心的拿着一床软被子盖在刘氏的身上。 “来,快将小家伙给本宫抱过来瞧瞧。” 见了刘氏的气色并无大恙,杨绵绵便将目光放在刘氏身后的奶娘身上。 自古姑姑都是挺疼侄儿的。看看太后就知道了。祺嫔是太后侄女,太后那是疼到骨子里去的。 杨绵绵自然也一样。 当奶娘将小家伙抱过来的时候,杨绵绵轻轻揭开小家伙面上盖着的包被。一张熟睡的小脸便映入杨绵绵的眼帘。 小家伙再也不是刚出生的那种浑身青紫,反而白白嫩嫩的。 因为奶娘的奶水充足,小家伙过了一个月了,这脸盘子也长开了。 隐隐约约倒是有点儿像杨绵绵的轮廓,杨家四个孩子长得都挺像的,因此,这个小家伙生下来像杨绵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哟,小宝贝睡着了。如今可起了名字。” 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杨绵绵成天惦记着小宝贝,小宝贝也并不知道杨府里有没有给他起个名字。 “回娘娘,这名字还未取好呢。额娘说您是这孩子的救命恩人,这个名字理应由你您来取。” 刘氏对伊尔根觉罗氏的这个要求并没有反对。而她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要不是那一刻老参,她们哪能有今日?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刘氏还是觉得给杨绵绵起名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被宫里娘娘赐名那是他的福气。因此刘氏更不会拒绝了。 听了刘氏的话,杨绵绵倒是一愣。 她没有想过杨府的众人竟然做了这样的决定。这个孩子可是杨府的长房长孙。 理应有府里的长辈来给他取名。若是让她一个姑姑给这个孩子取名,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 若是往后府里还有孩子降生,那可都根据这个孩子的名字往后推算呢。 所以给这个孩子取名字,那可是一件大事儿。 “这可使不得。我只是小家伙的姑姑,他的名字理应有他的阿玛和祖父来取。” 杨绵绵推脱不是因为她不够资格,实在是她是一个取名废。若是个小名乳名什么的,她也到敢取,可是这是人家正儿八经的大名。万一弄巧成拙了,那就麻烦了。 780,小闹闹,真吵闹 “娘娘您给他取名字,无论是什么名字那都是他的福气。况且阿玛和额娘也是这么认为的。” 刘氏笑笑,今儿她来可是身负巨任的,就是要杨绵绵给这个孩子取一个名字。 “你们真的决定让我来给他取名。” 杨绵绵指指自己,然后又指指奶娘怀里的小家伙。面上一片犹豫之色。 “娘娘您就取吧,就是娶个草根儿狗蛋那也是他的福气。” 刘氏开玩笑的说道。她自然知道杨绵绵可不会给他的儿子取这样的名字。 她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杨绵绵放心的取名字而已。 “咦” 杨绵绵嫌弃的咦了一声。她杨绵绵文化水平就是再差,也不会给自家小侄子取个这么没水平的名字。 “瞧瞧你额娘给你取呢是什么名字?小宝贝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能取那么粗俗的名字呢?” 在杨绵绵咦了之后。奶娘怀里的小家伙慢慢睁开了双眼。睁开眼之后他也不哭不闹。一个人在那吐泡泡玩儿。 这倒让杨绵绵有点儿刮目相看。一般的小孩子不都是睡了吃,吃了睡,若是醒来了,要么就是尿了,拉了,那要么就是饿了,可是他不吭不响的一个人就玩了起来。 这么乖巧的孩子,杨绵绵可是第一次见呢。 “娘娘稍等,小少爷这是尿了。小人这就去给他换了尿布再抱过来。” 就在杨绵绵心里还觉得这孩子乖的时候。奶娘便一脸的不好意思,对着杨绵绵行了礼,便被琉璃带到偏殿去换尿布。 “咦,小家伙不哭不闹的,这奶娘怎知他尿了?” 杨绵绵奇怪的盯着奶娘离去的方向。 “娘娘有所不知。这孩子啊很乖。他每次醒来要么就是饿了,要不就是尿了或者拉了,但是他从来不哭。 前些日子我们都还不知道,慢慢的时间长了便明白了过来。” 刘氏笑笑,有了这么贴心的儿子也是刘氏的福气。 不过刘氏是开心了,杨绵绵到担心了。这孩子不哭不闹,莫不是个哑巴。 这在古代也不是没有的,看着生下来好好的,可是长着长着却出现了问题。 若是在现代有什么三维四维,唐筛,b超的还能检查出孩子有什么问题,可是古代就看听天由命了。 “这孩子一直没有哭过吗?” 杨绵绵担心的问到。她想杨府这么多人,不会没有人发现吧! “怎么会不哭,每天晚上,哭的整个府里都不得安宁。” 面对杨绵绵的担心,刘氏也只是会心一笑,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杨绵绵在担心什么。 若是不知道这孩子晚上哭,那么她肯定也会担心,可是晚上听到过他哭声的,没有谁不摇摇头说一声大嗓门,这才离开。 “原来如此,吓本宫一跳。” 杨绵绵提着的心,瞬间放回原处,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可是担心坏了。 “本宫刚还觉得他听话呢,听你这么一说,才觉得他可真是个调皮的,偏偏在众人要休息的时候。闹个不停。” 杨绵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被奶娘抱好走出来的小家伙。 “既然如此闹腾,小名就叫你闹闹如何,至于大名还是得你祖父给你取名。” 杨绵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闹闹的的名字不应该她来取,再怎么说,人家是杨家的长孙,让她起名,真怕误了小闹闹的前途。 “闹闹,不错,叫着朗朗上口,也好听。” 刘氏来回叫了几声,觉得挺不错的,这才对着奶娘怀里的小闹闹说到。 “小闹闹还不赶紧谢谢姑母。” 杨绵绵年长,因此就叫姑母了,若是杨琳琳便叫小姑姑了。 回应刘氏,还有杨绵绵是,竟然是这个孩子的一个白眼,逗得大家乐不可支。 她们可不会认为,这个小家伙可以听懂他们的话,可是杨绵绵还是忍不住的逗弄小闹闹。 “怎么觉得姑母取的小名不好听要不就叫小闹腾,小腾腾,怎么样?” 杨绵绵真是被圈的时间长了,竟然和一个一月大的孩子较起劲了。 虽然众人逗都知道杨绵绵在开玩笑,可是刘氏还是有点担心,这小闹闹就挺好听的,可不要叫什么小闹腾,小腾腾的。 没想到,杨绵绵话音刚落,奶娘怀里的小家伙便开始憋着小嘴,大有大哭一场的模样。吓的杨绵绵立马改口。 “不叫别的,就叫闹闹,姑母是和你闹着玩的。” 杨绵绵说着,还使劲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只是闹着玩的,结果还是没有止住魔音穿耳。 “哇,哇,哇”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在敢说是个哑巴。杨绵绵非得跟她拼命不可。 “娘娘恕罪,想来小少爷,应该是饿了,小人这就带他下去。” 奶娘是伊尔根觉罗氏在京城里找的,为人是个老实的,因此这一生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进宫,更能见到宫里的娘娘。 因此在这些贫民百姓眼里,宫里的贵人们,那都是身娇体贵的,如此被这小爷一吵,要是生气了,那可怎么办。 “去吧” 杨绵绵只是摆摆手,她有那么可怕吗,瞧瞧将这个奶娘给吓的,说话都颤抖着。 结果奶娘喂饱了奶,可是小闹闹依旧不买账,那是哭的,翊坤宫的房顶差点都被揭开了。 “小闹闹,你别哭了,是不是觉得姑母给你取的这个小名不好听啊!” 杨绵绵现在是体会到了刘氏刚才话的深意了,就着声音,晚上谁要是睡得着,那就离成神不远了。 鲁格哈和格桑雅小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哭的。 “要不就叫小安安,小安静,小静静好不好?” 杨绵绵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这脸都差点笑僵了。 一旁的刘氏也有些手足无措,她还没有见过自家儿子哭的这么伤心的呢,今儿可是头一回。 “额娘,额娘” 伴随着小闹闹的哭声,另外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这个声音不用说,自然是格桑雅的。 “元娘娘,元娘娘。” 这下好了,又来一个,翊坤宫估计要成为孩子的乐园了,这下杨绵绵想寂寞都寂寞不了。 781,吵闹的一家 “哇哇哇,哇哇哇” 可是小闹闹照样不买杨绵绵的账,依旧哭的起劲。 在这阵哭声之中门外走进来三个孩子,个头都差不多一般大,两男一女。 三人一进来先向躺在床上的杨绵绵行礼。 “额娘安。” “额娘安。” “元娘娘安。” 这三人自然是鲁格哈,格桑雅,还有二阿哥。 随后三人在杨绵绵的示意中,又转身朝着坐在榻上的刘氏行礼。 “舅母安” “舅母安” 鲁格哈和格桑雅自然是称呼为舅母的。可是二阿哥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因为刘氏是大哥哥,大姐姐的舅母并不是他的舅母啊! 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刘氏。可是二二哥只是纠结了那么一会儿,便舔着脸皮朝着刘氏叫到。 “舅母安。” 既然是大姐姐,大哥哥的舅母,那么自然也是他的舅母,他称呼一声舅母准没错。 “哎,妾身给大阿哥,二阿哥,大格格请安。” 刘氏赶忙站了起来。他只是一个臣子的妻子,而对面虽然是三个小孩儿,但都是天家的阿哥,理应她见了面行礼,而不是要对方给他行李。 “哇哇哇,哇哇哇” 众人的行李生并没有打断小闹闹的哭闹声。依旧一直在哭。弄得奶娘都不知所措起来。 “这就是小表弟的,快让我看看。” 格桑雅可是稀奇极了。她自从听说今儿舅母会带小表弟过来,便一直念念不忘,这不一下学便跑了过来。 如今循着哭声看到一个嬷嬷模样的妇人抱着一团被子,而那个哭声就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因为身高的原因。格桑雅看不到被子里的情景,只能让奶娘蹲下身子。 奶娘也不敢反驳,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当今唯一的一个格格,那可是皇上元妃和太后疼在骨子里的一个格格啊。 因此奶娘抱紧了小闹闹,随后蹲下身子可以让格桑雅看到小闹闹的样子。 “表弟表弟,我是姐姐,你乖乖听话,姐姐给你好东西吃!” 格桑雅还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儿。如今一见可是稀奇极了。小表弟长得白白嫩嫩又胖乎乎的,看着就可爱。 “雅雅,小表弟还小。他听不懂你说的话。” 鲁格哈无语的望着自家妹妹。这么一个小屁孩儿怎么可能听得懂他们说话呢?他就只会哇哇哇大哭。 格桑雅不懂,他可是很明白的。小宝宝起码到了两岁左右才会说话,一岁左右才会走路,所以他们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懂。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鲁格哈啪啪打脸。 “哥哥乱说。小表弟一定能听得懂。” 格桑雅不满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随后神奇的一幕便发生了。果然见一直哭个不停的小闹闹这个时候却不哭了,一双咕噜噜的大眼睛盯着格桑雅看。 这一木不仅让鲁格哈惊讶,更让杨绵绵和刘氏惊讶不已。小孩子就是喜欢小孩子,看来是真的。 “哟,小闹闹原来喜欢姐姐呐!” 杨绵绵无语的打趣道。她还真没有见过哪家孩子,这般会听话的。 你说他不好他立马就听懂了。但是你在哄他,他却不买账了。 “原来小表弟叫小闹闹啊!” 格桑雅就像听到什么惊讶的事儿一样。她还没见过谁取名叫小闹闹的。这名字倒是不难听。可是听着奇怪呀! “呵呵,小闹闹只是小表弟的小名。他的名字还得回去你外祖父给他取。” 杨绵绵见格桑雅一脸奇怪。再一想自家女儿那大脑构造,因此赶忙解释的。 “哦,原来是小名啊,就跟雅雅一样是不是?雅雅叫爱新觉罗梵欣,小名就叫格桑雅。” 格桑雅臭屁的扬起头。她就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极了,不论大名小名都好听。 不像哥哥的小名竟然叫哈哈,跟她养的狗狗二哈一个名字。真不好听。 “格桑雅真聪明。” 杨绵绵笑笑点点头。 然后三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四人玩在一起,虽然小闹闹不看不懂他们究竟在乐个什么,但是看见哥哥姐姐高兴,他也咧开小嘴笑个不停。 “元娘娘儿子饿了。” 没过多久,小胖墩儿二阿哥便叫嚷了起来。 虽然四爷下旨不许,外边儿的嫔妃不许进翊坤宫,可是没有阻止二阿哥。 因此二阿哥还是跟往常一样,隔三差五来蹭一顿饭。 “元娘娘这就让人去传膳。” 杨绵绵摸了摸二阿哥脑袋后边儿的小辫子,笑着说道。 这个小胖墩儿一到她翊坤宫用膳,她就得让人多准备一些,因为他一个人吃的量抵得上格桑雅和鲁格哈两个人的量。不多准备点儿还真不行。 “啪啪啪,元娘娘最好了,元娘娘最好了。” 小胖墩二阿哥一边鼓掌一边高兴的叫嚷着。她喜欢来元娘娘这里,就是因为元娘娘这里的膳食比永寿宫的还好吃。 可是额娘不允许他天天来。说元娘娘怀孕了不能被旁人打扰。因此二阿哥已经减少了次数。 “琉璃,去传膳吧,多准备点儿阿哥,格格们喜欢吃的。然后再让膳房多准备一份血燕窝送过来。” 既然五单时间到了,那么杨绵绵也没理由让刘氏出宫回府去,那么自然是留在翊坤宫同她一起用膳。 而且刘氏的身子还没有彻底好,用多吃点这种血燕窝补一补。 “是,奴才这就去传膳。” 琉璃说完便转身出了翊坤宫。几个孩子又去玩儿闹了。小闹闹也安静了,一会儿睡着了。 独留下杨绵绵和刘氏。 “这话本宫本不应该过问。可是,本宫知道你还是惦记着母家的。” 杨绵绵一直盯着流氏,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杨绵绵此话一出,果然看见刘氏脸上流露出纠结的神情。 这刘家再怎么说也是刘氏的母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就算再无情,也不能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做到不管不顾。 但是也不代表刘氏就愿意原谅自己的父亲,这一个月来她想了很多。 想了从小到大父亲对她的视而不见。想到了父亲因为杨家的关系才同意这门亲事。 782,自己做决定 想到了,父亲竟然为一个庶女而这么斥责她一个嫡女。 她心里或多或少是埋怨父亲憎恨父亲的,可是血缘断不了,也不能断。 “不瞒娘娘所说,臣妇如今也不知该怎么办。” 刘氏低下头不安的绞着手里的手帕。 按理说女子生边满月之后是可以带着孩子回娘家的,如今她真的是不想再回刘府去。 “那么本宫丑话说在前面,夏至,哦对了,就是你们刘府的刘大姐儿。本宫是不会放的。 你也可以回去告诉刘大人。任谁来着?刘大姐儿注定要在慎刑司度过余生。” 杨绵绵瞅着刘氏莫不吱声的样子。她这么说,一是她真的不会放过夏至,二是给刘氏和刘府搭建一座桥梁。 刘氏终究是刘府嫁出去的嫡女。就算她想和刘大人断清干系,可是刘夫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儿。 既然刘夫人在刘府那么,刘氏便跟刘府断不干净。 那么还不如让刘氏直接回去,回了刘大人,这件事她杨绵绵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不,臣妇不敢要娘娘放过大姐儿,这件事是刘府做的不对。 他们承了娘娘和杨家的恩情,却不知感恩图报。 是他们错在先,既然做错了那么就应该承受后果。” 刘氏赶忙摆摆手。她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让杨绵绵放过刘大姐儿。 自作自受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听到刘氏的回答,杨绵绵这才满意极了。 真怕碰上个糊涂蛋,刘氏能这么想那就对了。做人做就要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刘大姐儿已经成年。因此她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你能这么想,本宫很欣慰。” 刘家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养出来一个不错的嫡女。这也算是他们的福气吧。 “让娘娘见笑了。” 刘氏羞涩一笑。她真怕自己今天来宫里,元妃娘娘会因为大姐儿的事生她的气儿,从而两人生分,那就不好了。 “行了,刘家是你的母家,该怎么做,你自己做决定。” 杨绵绵到是无所谓,反正刘家跟她没什么关系,不管刘氏以后回不回刘家,原谅不原谅刘大人,全看她自己了。 “谢娘娘。” 刘氏有了杨绵绵这句话,心里踏实多了。两人之后又聊了不少时间。 而去御膳房提膳的琉璃却在半路上碰到了四爷。 “皇上吉祥。” 四爷坐着銮驾,看样子这是准备去翊坤宫。 一路上宫里的宫女太监行礼多了,四爷总不能一个个去看。一个个去应声。 因此在琉璃屈膝行礼的时候,四爷连瞧一眼都没瞧。 直接让銮驾继续往前走,这才走了几步,四爷才回过神,刚刚那个宫女看着像是翊坤宫的宫女。 今儿翊坤宫是有客人的,这事四爷知道。不过在四爷看来,这客人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停下。” 四爷摆了摆手,示意銮驾停了下来。这刚走没几步的琉璃也不敢动了。福身退到墙边儿上站着。 “你,过来。” 四爷对琉璃虽然眼熟,但是她可不记得琉璃叫什么名字。 因此只能指着琉璃。 而琉璃低着头,所以一时也不知道,皇上说的是她。 还是李玉笑着走到琉璃跟前。 “琉璃姑娘皇上叫你呢!” 琉璃一惊,赶忙抬头看了李玉一眼,又看了四爷一眼,这才福着身子走到銮驾跟前。 “皇上万安。” 琉璃规规矩矩的,该四爷行了一个屈膝礼。 “起来吧!” 四爷摆摆手。 “你家主子这会儿可还醒着?” 因为四爷知道杨绵绵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睡觉,往往他过去的时候,杨绵绵多半都在休息。 本来他直接去了也就去了,可是如今碰上了琉璃这个异翊坤宫的宫女,自然要问上一问。 “回皇上。” 琉璃听到四爷的问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李玉过来叫她的时候,她还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刚刚哪里没做好惹怒了皇上。 “我家主子,这个时候正同杨府的大夫人说话呢,这才让主子去御膳房传膳。说是留大夫人在翊坤宫里用膳。” 琉璃恭敬的回了四爷的话。他想着看着皇上这要去的方向应该是她们翊坤宫,而这个时候大夫人也在,这见了面难免有些尴尬。 “嗯!” 四爷沉吟了一会儿。 “既然如此,那么朕今天就不去了。一会儿回去给你们家主子说朕晚上去看她。” 既然杨绵绵有客人在,那么四爷也不方便在那儿,毕竟女人家说的话,他一个大男子还是不听的好。 “回去吧。” 四爷这句话自然是对着李玉说的,因此李玉高呼一声。 “回养心殿。” 说完之后在銮驾转身离开的时候,李玉还对琉璃微微福身,客气了一番,这才随着四爷离开。 琉璃提回了午膳,并将当时四爷的话转告给杨绵绵。 杨绵绵倒是没什么,可是刘氏却有些尴尬了。她觉得是自己打扰了皇上与元妃娘娘。 因此有点儿惶惶不安。 “你且放心,万岁爷不是说了他晚上过来吗?” 杨绵绵出言安慰刘氏。 “臣妇只是觉得,自己扰了绵绵和皇上的用膳时间。” 刘氏知道杨绵绵得宠,可是若是因为自己这么一耽搁,皇上去了旁的宫里,那可该怎么办。 “用膳什么侍候不能用。你我这才多久用一次膳,皇上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杨绵绵有点好笑,怎么的。刘氏还能怕她失宠了不成。 “有娘娘这话。臣妇便心安了。” 刘氏这才放心的用膳。用过午膳之后,刘氏也没有多待,因为她发现杨绵绵从见到她时的兴奋,到现在是不是得沉默。 便知道,杨绵绵这是困了。女人在怀孕的时候,睡意最多了。 而算算时间,她来了也有两个时辰了,也该离开了。 “时间也不早了,臣妇再不回去。府里可要担心了,娘娘还是要多多休息,您这月份也不小了。” 刘氏说着就要起身离开,杨绵绵顿时清醒不少。 “那本宫便不多留了。让琥珀送你出去?” 杨绵绵实在是困了。因此刘氏说走,她也不留。 刘氏对着床上的杨绵绵一礼,这才带着小闹闹出宫了。 783,八个月了 因为杨绵绵怀孕,因此这段时间一直在翊坤宫里,而这翊坤宫若是没有内贼的话,就跟铜墙铁壁一样。 因此杨绵绵安静的过了好几个月宁静时光。 因为杨绵绵出不了翊坤宫,那么宫里这会儿也比较风平浪静。 后宫里的敌人只有杨绵绵一个。如今杨绵绵出不来,她们就算想要搞点儿什么事儿,那也搞不出来呀。 因此只能等杨绵绵生产之后了。 所以杨绵绵的肚子里的孩子不仅是杨绵绵和四爷期待的,更是后宫里期待的。 只有翊坤宫这宫门打开,也只有元妃出现的众人面前,她们才有机会设计她不是么。 有人说元妃这段儿时间安胎,那么就是她们争宠的最好时机。 宫外边儿的人不明白才这么说,可宫里的人个个都是七窍玲珑之心,正因为元妃安胎着,她们才没有希望。 皇上可是下旨了,让后宫嫔妃不允许去养心殿。 那么那些送汤的,送药的,送衣服的,送这个送那的就行不通了。 她们总不能跟高嫔一样将皇上绑架进自己的宫殿吧。 就算她们有那个本事,但是她们也没那个胆,不敢那么做呀,高嫔不就是个例子吗? 因此一个个的只能干瞪眼,希望元妃安胎这个的时间赶紧的过去。 到时候皇上总不能让元妃也不去养心殿吧?只要元妃一去,那么她们再去,谁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因此后宫的嫔妃等啊等等啊等,从春天等到了夏天,眼看着元妃娘娘已经八个月了。 她们的好日子也即将来了,因此,翊坤宫更是严了。进出翊坤宫的宫女奴才都要被孙陆孙海两兄弟检查的透透彻彻。 生怕谁手上带个利器啊,或者毒药啊之类的东西。 就连翊坤宫里的老鼠洞都给堵上了,更何况与外界通信什么的。 不仅如此,皇上还特意为杨绵绵选了四个稳婆八个乳母。 这十二位嬷嬷,那可是都经过了再三筛选才进了翊坤宫的。 这选这几个人当时,选的时候简直比给四爷选后宫嫔妃还要严谨。那简直是将祖宗十八代给查了个清楚。 这每个人都可以写一本儿人生经历了。从她们小的时候,家里几口人到长大后,出过几次门,见过多少人,估计上边儿都能写得清清楚楚。 因为四爷怕再弄出个玉儿或者弄出个碧玉夏至这种事儿,虽说这些嬷嬷年龄都大了,皆在三十岁左右。 不可能再去爬龙床。但是谁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主子?因此四爷不得不将这些都弄得清清楚楚。 而这些嬷嬷在杨绵绵八个月的时候,已经住进了翊坤宫的后殿。 今儿是这些嬷嬷住进翊坤宫的第五天,也是钦天监为杨绵绵腹中孩子选喜坑的一个日子。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补养,杨绵绵如今是容光焕发。就连许太医都可以说杨绵绵可以少量的下床走一走。 杨绵绵为此满意极了,四爷也满意极了了。他没有想到,杨绵绵在生产之前竟然可以补养的如此之好。 他还以为杨绵绵这个样子,尺码要持续到生产后几个月才可以下床行走。 但他意外的是杨绵绵如此乖,顺,说喝药就喝药,说不下床就不下床,乖乖的听着许太医的医嘱。 因此在经过许太医的再三检查之下,杨绵绵这才经过四爷的同意,一天之内可以短时间的下床行走。 这不杨绵绵在午后,太阳不是很大的时候,便带着琥珀琉璃,后边儿还跟着四个宫女在翊坤宫里转悠。 “主子今儿钦天监,已经已经给您肚子的阿哥选好了喜坑。奴才已经让小鹿子去守着了。” 琥珀扶着杨绵绵,在果树下走了几圈之后,便将杨绵绵扶到廊下避着太阳的地方。 虽然现在是五月份,天还不是很热,但是那太阳晒的时间长了也不舒服。 “哦,钦天监给我选的喜坑是在哪一块儿?” 杨绵绵前段日子也听说了,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么快的。这就到了日子了。 “听说是在御花园附近。” 琉璃端来一杯温水。如今杨绵绵怀孕那可是连花茶都给断了的,平时喝就只能喝些温开水。 对于喜坑的具体位置琉璃也不太知道,但是她也只是听说在御花园附近而已。 “行了。既然钦天监已经选好了,那必然都是一些好地方。” 杨绵绵端起琉璃滴上来的温水喝了一口。然后,嫌弃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喝了几个月的白开水,自己嘴都喝的没味儿了。还不如那些花茶好喝,闻着淡淡花香喝到嘴里也是一股香味儿。 “主子就凑合着喝吧。如今您怀着身孕。碰不得这些茶水之类的东西。” 琥珀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让自家主子委屈了八个月也实属不易。 “主子如今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身孕了,这宫里可都看着你呢。这个时候可万不能再出事儿。” 就连夕儿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都来安慰杨绵绵了。 不过她这话倒是有些道理,众所周知,孕妇在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时候。 如今杨绵绵已度过了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在平平安安的度过这后三个月,那么一切都好了。 “哎呦,你们这一群老婆婆。我都知道啦,知道啦!” 杨绵绵无奈,这些话他一天之中总要停上那么几句。背都能背的过来了。 她怀着身孕,倒是将他身边的这几人担心的不行。生怕她腰闪了腿抽了。 “你们瞧瞧我这肚子这么大了,我还能干什么?要不是皇上开了金口,我可以到这院子里转一转,如今说不定还待在那床上呢。” 杨绵绵可是很珍惜,可以出来的这个机会的。被闷了好几个月的人来说,就是下个床他都要感谢四爷祖宗八辈儿了。更何况能出来简直想都不敢想。 “所以主子更要小心呐!您瞧瞧,这待在床上,总比在外边儿晃悠安全多吧。” 琉璃一边比划一边给杨绵绵解释。杨绵绵只能耐心的点着头,但是心里却完全不这么想。 784,惹是生非的惹事精 若是将她换成琉璃,让琉璃在床上躺个七八个月,杨绵绵估计琉璃能疯了,都有可能,何况她杨绵绵现在还这么淡定呢? “就是,主子。您瞧瞧院子里这么多石砖,还有的突了起来,您的肚子这么大,要是一个不小心摔倒了。那可怎么办?” 夕儿指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个突起的石砖。这些话想也不想直接从嘴里就蹦了出来。 “乱说什么呢?” 琥珀没好气的用手指敲了敲夕儿的脑袋。这丫头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若是主子今儿真出个三长两短,那么她可就要倒大霉了。 毕竟这些话是从夕儿嘴里说出来的。这种话在整个大清可是很忌讳的,尤其是在一个孕妇跟前,更尤其是在皇宫里。 最最最重要的是,在皇宫里,皇上怀孕嫔妃面前。 这句话就相当于一个诅咒,若是有新人想要以此来惩治夕儿,绝对一告一个准。希尔也绝对跑不掉。 “呸呸呸,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听了胡珀这么说,夕儿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对着地面呸了三下。 “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顺便还说了这几句话。一说就是说三遍,人人常说重要的事儿要说三遍吗? 那么她现在才说的是最重要的事儿,可不敢让刚才她说的那些坏话给灵验了。 “下次你这嘴再管不住,本宫便就将你送去慎刑司,让里面的嬷嬷好好教导教导你。” 杨绵绵没好气儿的瞪着夕儿,倒不是因为夕儿这么说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主要就是夕儿这张嘴实在管不住。哪天非得在她这张嘴上出事儿不可。 但是夕儿的心意绝对是好的。这杨绵绵到从来没怀疑过。就是他刚说的自己摔倒这件事儿。杨绵绵也相信她只是好意担心自己。 “别,别,奴才知错了,主子千万不要将奴才送去慎刑司。” 夕儿连忙摆摆手,她跟杨绵绵时间也不短了,对于杨绵绵的个性自然也是知道些的。 所以她肯定杨绵绵不会将她送进慎刑司,这么说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知道错啦!” 杨绵绵斜着眼睛看着自己左手边儿的夕儿。 “真的知道错了。往后奴才绝对不会在乱说话了。” 希尔说着还伸出左右两个手的手指,在嘴的前面做了一个交叉禁声的姿势。 “哼,今儿个就放过你。” 杨绵绵摆摆手。随后整个人又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微微的风吹着,面前的果树也长满了花苞和绿叶。 深吸口气,入鼻的皆是满满的花香,让杨绵绵感觉自己就好像几十年都没有闻过这种花香了,继稀奇又想念。 “主子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该晚了,又要起风了。” 现在的杨绵绵那可是金贵着呢。太阳不能晒风而不能吹。更何况那些雨雪呢就更不要提了。 “行了,那我就问问这些花香,现在就回去吧。” 杨绵绵伸出胳膊琥珀和夕儿见状,赶忙一人扶着一边儿。 至于琉璃则站在躺椅后边儿,伸手扶住杨绵绵的腰。 因为杨绵绵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她一个人是没法起身的。因此每次坐下起来都必须要琥珀她们帮忙。 “对了,我这个都八个月了,按理说额娘可以进宫伺候了。 明儿看小鹿子有没有空,让他回一趟杨府去看看府里的情况。” 杨绵绵如今八个月了,那富察氏可是马上就要足月了,眼看着这预产期就要到了。 如今的杨府那可是热闹,不仅富察氏的额娘在府里住着,就连刘氏的额娘也在府里住着。 要说起这刘氏来,可是没让杨绵绵失望。 杨绵绵本来以为已刘氏的性子肯定会原谅刘大人的。毕竟刘氏骨子里是那种传统女人清朝女人,奉行的就是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她就算再怎么恨那刘大人,也不可能跟他断绝了关系。 可是让杨绵绵没有想到的是,刘氏虽然没有断关系,但是至此再也不理刘府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每次回到刘府,也只是去她母亲的正院里坐一坐,然后便带着下人们杨府。 就是见了刘大人和陈姨娘,那是理都不带理的。走在路上都将他们当做透明人。 既然刘大人不将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那么若是不是生死大事,她也不会将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更何况府里的那些庶子庶女在犯了错。刘氏更不会让杨府里的人帮他们。 这个值得一提的便是那个庶三子,也就是陈姨娘的儿子。那简直就是个惹事精,一天不惹事心里就不舒服。 你说你惹事儿吧,你有本事处理也就罢了。没个本事还喜欢到处惹事生非。 不仅贪财好色,更学,有些人喜好男色。 令人想不到的,这才十五岁,竟然学着人家抢了一个良家妇男,还竟然硬生生的将人给玷污了。 这是不仅杨绵绵想不到,估计整个大清的人都想不到。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玷污了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才俊,这种事儿任谁都想不到吧!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你说你玷污就玷污吧,若是一个没背景的那也就过去了。 可是他偏不,找了这一个竟然还是京城里一个商贾之子。 虽说清朝重农轻商,但是商人有什么阿!商人有银子阿,有银子能干什么?有银子就能买通官府。 因此在庶三子将人家玷污的第二天。便收到这家送来的信。 人家要求不高,不让你赔钱,不让你赔人。也不会告官。唯一的要求,那就是要官位,无论大小。 这可难为死刘大人的。这他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既不做那些记录官员之事。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本想就这么不管了吧。可是人家已经将庶三子给捉了去。说是这件事儿,他们刘家再不好好处理,那么整个京城都到刘家做的这种荒唐事儿。 刘大人又是一个好面子的。若是这件事儿捅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朝廷为官京城做人。 785,连狗都不如的畜生 最后刘大人将能想到的办法都给用尽了,甚至想要拿钱将庶三子给买回来。 可是结果呢,人家扔了一大沓银票,比钱嘛,比钱他们刘家可比不过人家商贾之家。 气得刘大人在府里捶胸顿足。若是庶三子在这里,估计早被刘大人给抽死了。 不仅被那家人整天勒索,陈姨娘还整天在刘大人跟前哭哭啼啼。闹得刘大人心绪不宁,烦躁得很。 就连早朝的时候有时都会出神,所幸他的官位不高,一般皇上也不点他。因此这才没出错,可是这件事儿也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啊。 若是再僵持下去,保不准那商贾之人会做出什么事儿。 而这些事儿刘氏也从刘夫人那里知道了。因此便早早将刘夫人接近杨府。省的自家父亲以母亲为要挟,让她求杨家帮他们。 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刘氏可是打定主意不会帮助刘家人。对这种不知感恩带的人。她为何要帮? 所以如今杨绵绵才让小鹿子回杨府看看。 富察氏生产再急,也不知道她额娘可不可以进宫啦?若是不行那就先伺候着富察氏生产之后再说。 “是,奴才一会儿就去同小鹿子说说。” 琥珀点点头,吃力地扶起杨绵绵站起来。杨绵绵坐下之后再站起来,她自己浑身是使不上劲儿的,全靠夕儿三人帮忙。 因此扶杨绵绵也是一个大工程,毕竟不止杨绵绵一个体重,肚子还有两个呢,又得小心翼翼。不能全靠蛮力。 “主子您说说,这刘家到底是做的什么孽,生了一个庶三子。” 扶起杨绵绵之后,琉璃无意的就提了那么一句。 “谁知道呢,有句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不就说的是刘家吗?” 杨绵绵冷笑一声,这次没了杨家的帮忙,她倒要看看刘大人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主子说的是,谁让那刘大人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嫡女不好好心疼,非得为一个庶女求情。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琉璃最看不起的就是刘大人这种人,不辨是非。 “行了,这是刘家的家事,与我们无关。” 三人扶着杨绵绵走到正殿门口。又吃力地扶着杨绵绵上了正殿的几节台阶。这才四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儿啊! 别看这小小的几个台阶,杨绵绵可上不去,一是因为肚子太大遮住脚底。二是因为腿脚浮肿的厉害,只以至于根本使不上劲儿。 “这走也走了,坐也坐了,如今倒是困了。扶我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这能出来是件好事儿,但是代价便是累的快。走不到一会儿就需要休息好长时间。 “是” 三人点点头,同时扶着杨绵绵回了寝殿。 而杨家倒是热闹了。因为刘氏将刘夫人带回杨家暂居。刘大人没了主意,这才三天两头上杨家拜访。 却次次被人拒之门外。他那一张老脸都快丢尽了。可是如今她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之前刘氏生产之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得罪了杨府。 所以无论他去哪家采访,皆被人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只能来到杨家试一试。 以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无论去哪家,就算是二品三品官员的府邸,他们也是笑脸相迎。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脸相待?刘大人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错了。他当时就不应该听陈姨娘的。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得宠,那宫里岂不是嫔妃遍地,哪还轮到他们家? 都是那个该死的陈姨娘唆使他。如今提到陈姨娘,刘大人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一生怕是要栽在这母子三人手上。 如今唯一能挽救自己的就是刘夫人母女两人。准确的来说是刘氏,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嫡女。 只要她原谅的自己,那么杨府会倾尽全力帮助自己摆平此事。 因此刘大人这会儿才能舍下脸面,再三来杨府拜访。 “小哥儿,麻烦你通融通融。进去同你家大夫人说一声。我就是瞧瞧外孙便离开。” 刘大人舔着脸,痛杨府门口的一个下人说到。 “呦,原来是刘大人啊!恕小人有眼无珠。按理说您是我家大夫人的父亲,理应好好招待。” 守门的正是那次随刘氏去刘府的一个小厮,此人名叫杨福。当天的事情,虽然他没看在眼里,可是全程都听到了。 若不是忌惮此人是夫人的父亲,当时他就想上去给个几拳,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今儿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杨阳府。想都不要想。 “可是我家老夫人曾经下过命令,杨府大门狗与刘府之人不许进。小人实在难为。还请刘大人怎么来怎么回?” 杨福说的那叫一个解气,不能动手,咱可以动嘴啊!况且这话有,真不是他骂的,而是老夫人确确实实说过的。 这个府里还没人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就算有如今在刘大人面前,估计也没人想要愿意违抗。 “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刘大人被气得伸出一只手,直直的指着门口的杨福。那只手还在空中不停地颤抖,如此可见刘大人是有多生气的。 “本官再不济。那也是你家大夫人的父亲。你竟然拿本官和一条狗相比。杨府里怎么养了你这么一条狗?” 可是刘大人就算再生气再怎么骂门口的杨福。杨福都不往心里去。在他眼里,刘大人就只是一个只会欺负妻女的无能之辈而已。 “杨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小人是狗,也是杨府里最听话的一条狗。还是一只懂得感恩图报的狗。 可是这世上竟然还有不如小人的狗,那么刘大人,你说说这条狗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刘大人骂杨福,杨福回话的时候依旧是笑脸相迎。他们杨家虽然不是特别的名门望族。可是府里下人的素质还是有的。 人家都骂他狗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委婉的还回去那还是有必要的。 “你……我要见你们家老夫人,我要见你们家大夫人。” 刘大人何时受过这种气?就算受气,那也是受比他等级高比他官位高的那些人的气,他何时受过一个下人的气? ------题外话------ 如果小可爱们发现跳章了,往前翻一章,有一章被屏蔽了,所以和前面一章合并了 786,刘大人好威风 因此只能大声的呵斥叫嚷,以图使自己不显得那么丢人。只不过刘大人不知道,越是大声嚷嚷,越是让周围的那些来来去去的百姓们听了热闹。 本来这些人还不知道,刘大人站在门口所谓何事呢,如今她这一吵吵,好了,全都知道了。 也全都知道杨家老夫人下了命令,杨府大门唯有狗和刘府中人不得入内。 这个刘府中人自然说的不是旁人,正是刘大人一人,更何况人家刘夫人早早就进了杨府,不算在内。 “哟,刘大人真是难为小人了,小人也是听命办事。” 杨福见门口聚的人越来越多,赶忙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刘大人在欺负他一个下人一样。 “咦,你们看看,这是不是那个为了救自己那不要脸妄想爬龙床的庶女,从而不惜逼迫自己怀有八个月身孕的嫡女,以至于嫡女难缠的那个刘大人啊!” 越来越多的人群中,一个高个儿男子指着刘大人说道。 对于刘府那件事儿,第二天全京城几乎都知道。京城里这些人最喜欢的就是打听那些官家大宅之事,然后就添油加醋的宣扬一番。 这就是京城里人的乐趣,喜欢听些八卦。 所以,整个京城几乎都知道刘大人逼迫刘氏至此难产之事。 “可不是嘛!他竟然现在还有脸来杨府。我要是那杨家大夫人早就跟他断义绝了。” 另一个矮个男子听了高个子的话,赶忙接话说到。 “哟!我咋都没听说过呢?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父亲?” 另外一位大概有五十多岁的一个大婶儿,惊讶的看着两人,手却指着刘大人。 “大婶儿,您恐怕不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没有。今儿这刘大人敢为了一个庶女将自己嫡女逼得难产。 明儿就得出一个孙大人,为了妾室,舍弃嫡妻的。京城里呀,什么事儿没有?” 在那位大婶儿身后,一个大概有三十多岁的男子讥讽的回应。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刘大人耳里。使他更是面红耳赤。 他没有想到自己家的事儿竟然在京城里传的这么快。这些人如今竟然都知道了。别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的是没准儿,也用什么孙大人比喻。 但是刘大人知道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宠妾灭妻吗?至于这样拐弯抹角的吗? “刘大人如今可都听见了。您还是请回吧。我们家大夫人是不会见你的。” 杨福觉得自己都算客气了许多。若是这刘大人再纠缠不清,那么他可真要关门放狗了。 “好,你们家大夫人既然不见本官。那么本宫今儿是来接本官夫人回府的。还请贵妇将本官夫人送出来。” 刘大人想,既然老夫人和那个逆女不出来见他,那么他来接回自己的夫人合情合理,谁也不敢说什么。 “瞧瞧刘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刘夫人来自家亲家府里做客。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而且若是刘夫人要回去,我们杨府自然派人送回去,就不劳刘大人来接了。” 杨福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儿。想要进这道门儿,简直是白日做梦。 刘夫人已经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不知道回家的路,非要刘大人来接不成? 再说他们杨家还能差得了送亲家夫人回府的那几个人吗? “你们……哼!本官将话撂到这儿,你回去同本官夫人说,今儿她若是不回去,那么往后便不要再回来了。” 刘大人想着这杨家也只是亲家,并不是自己家。这刘夫人往后还是要回到刘府里居住的。 若是听了自己这般威胁的话,自然会乖乖跟着他回府。 “哎呦,刘大人好威风,竟然想撇掉自己的结发妻子。虽说我们杨家养着刘夫人也不算什么。 可是,这刘夫人的位置也不能让外边儿那些狐狸精给霸占了,不是么?” 杨福刚想开口回怼,刘大人不想身后传来一道中年女生,这个声音自然就是伊尔根觉罗氏。 她虽然没出来,但是府门口这两人的对话,是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她的耳里。 这越是听下去,伊尔根觉罗氏越是听不下去。本来以前对着刘大人印象还是挺好的,如今简直是被屎迷糊了心,糊涂到家了。 “老夫人好。” 杨福见伊尔根觉罗氏出来,赶忙退到一边躬身行礼。 而伊尔根觉罗氏给了杨福一个赞赏的眼光。 “做得好,一会儿去陈叔那里领赏。” 陈叔是杨府的管家。如今已年过古稀,但是还在杨府里兢兢业业地做事儿。 杨家也是一个懂得感恩图报的,陈叔这么多年来为他们操持着家是事,人家如今年纪大了,自然不能将人家赶出去,大有为其养老的意思。 “谢谢老夫人夸奖,这是杨福该做的事儿。” 杨福憨笑一声。完全没有在刘大人面前的那种巧舌如簧。倒像一个傻小子似的。 “杨老夫人好。” 毕竟伊尔根觉罗氏的身份在那,不仅是杨子孝的原配妻子,更是皇上下了圣旨的二品诰命夫人。 就是刘大人见了也要行礼问安的。 “好,本夫人自然好。本夫人可是得了一个嫡长孙呢,怎么会不好?” 伊尔根觉罗氏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说起自己的嫡长孙来。伊尔根觉罗氏都能笑得合不拢嘴,就算睡着了估计都笑醒。 “可是刘大人就没那福气了。本夫人听说刘大人府里可是一团糟呢,现在不去处理你那一团破事儿,反而跑来本夫人这里有何事?” 伊尔根觉罗氏笑过之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她笑的是自己得了嫡长孙,可是在看到刘大人的张脸,她便笑不出来了。 “老夫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下官这是来接下官的夫人回府的。” 刘大人微微一笑。他想杨家老夫人。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什么不知礼数的事儿。扣着人家夫人不给总归不好。 “你说谎,你刚才明明……” 杨福不服气的刚要反驳,却见伊尔根觉罗氏伸出手。杨福便将自己将要出口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787,老夫人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明明刚才先说的并不是这个,这刘大人起先是说来见老夫人和大夫人的,只不过后来他不让进去,这才改了说辞。 “瞧刘大人说的,刘夫人在我杨府做客,大人难道还怕我这诺大的杨家亏待了夫人不成? 还是怕我杨家没人护送夫人回府!” 伊尔根觉罗氏冷笑,她这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对付起刘大人如此无赖的行为也是手到擒来。 “杨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您这是不愿意让本官夫人根本官回去了?” 杨家老夫人让她面子挂不住,那么他自然也要杨家老夫人没面子可言。 他还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杨府竟然不要面子了,囚着人家的夫人不放不成。 “让一下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一道娇俏的女生从人群后边儿传了进来。从而将杨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让开一条道。 一辆马车从那条道中间行驶进来。而说话的正是马车旁边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在众人望眼欲穿中。马车的帘子被撩起,从里边儿走出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 而这个人并不是旁人正是杨琳琳。 她们的新府邸除过她和泰隆两人也没有旁的人了,如今泰隆去了宫里当差,府里倒显得空荡荡的。 所以杨琳琳隔三差五的来杨府陪她额娘。 伊尔根觉罗氏自然欢喜,就算石佳氏在不怎么喜欢,那也没办法。腿长在杨琳琳身上,自然由杨琳琳做主。 只要杨琳琳不将哈尔察氏里的那些东西带回娘家,石佳氏也任由她去。 这不就因为复查是即将临盆,这杨琳琳也来的勤了,大侄子的生产之日她错过了,可这二侄子她可不想再错过。 “额娘,你这是在门口做什么?” 杨琳琳一出来便见自家额娘堵在府门口。她一时并没有看到自己马车旁边儿还有刘大人这个大活人。 “怎的今儿这么一早就回来。” 面对杨琳琳,伊尔根觉罗氏自然是笑面满盈。 “府里无事,女儿便想着早早过来。” 绿枣掺扶着杨琳琳从马车上走下来朝着杨府门口走去。 “回来了就赶紧进去,你大嫂嫂二嫂嫂刚还在惦记你呢。” 伊尔根觉罗氏拉着杨琳琳的手,如今的伊尔根觉罗氏温柔体贴,不想刚刚对刘大人的时候,针锋相对。 “额娘同我一起走吧!” 杨琳琳以为自家额娘出来是接她的。所以这才想拉着伊尔根觉罗氏一同进去,却见自家额娘对着他摇摇头,示意杨福先将杨琳琳带进去。 杨琳琳疑惑的望着自家额娘。 “去吧,你大嫂嫂,二嫂嫂如今都在厅里,进去陪你嫂嫂说说话,额娘马上就来。” 伊尔根觉罗氏推着杨琳琳进了府里,对付刘大人这种人伊尔根觉罗氏,还不想让杨琳琳掺和。 见此杨琳琳也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府内走去。等彻底不见她的身影的时候。 而伊尔根觉罗氏却向府内退了几步,然后讥笑的看了一眼刘大人。 “刘大人还是请回吧,夫人若是想回去,我杨家必定派人好好的给送回去。” 伊尔根觉罗氏说完之后转身便追随杨琳琳的方向而去,在临走的时候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 “关门” 随着话音落下。杨府大门顿时发出咯吱吱吱的响声。朱红色的大门在刘大人眼前立即关上。 就算刘大人想要再说什么也已经无用了。只能生气的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了。 而杨府之那自然是一片和气之像。富察氏虽然现在临盆在即可,是那肚子却和杨绵绵肚子一般大小。 但毕竟怀着两个孩子走路有些不方便。因此伊尔根觉罗氏,可是给那老二杨云航的院子里派了不少人过去。 如今富察氏就算想要出来,那都是前呼后拥的跟着。 因此这个时候的杨家大厅那可是热闹极了。一家人除过杨家,三个男人没在,其他的人全部都在。 一家人热热闹闹和和气气了,用了午膳,又闲聊许久,眼看着这天即将要黑了,杨林林这才起身告辞。 “额娘,刘夫人,富察夫人,大嫂嫂,二嫂嫂。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要回去了,你们就不要送了。” 杨琳琳说着给众人行了礼,便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出了杨家大厅。 虽然外边儿这条也才麻麻黑,可是,杨府离杨琳琳住的地方可不近。 这一路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回去。天也早已黑了。就连那月亮都上半空中。 杨琳琳一回府便直奔着自己院子而去。她记得这个时候泰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在她的院子里等着了。 结果杨琳琳高高兴兴地推开房门,却见到空空荡荡的房间。 心里一阵失落,难道泰隆今天晚上有事未能赶得回来? “春枣去问问,爷可回来了?” 杨琳琳做到一边儿的圆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吩咐春枣去打听一下泰隆是否回了府里。 春枣点点头,起身出了卧室。m杨琳琳一杯茶还没喝完,便见春枣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如何了?” 杨琳琳漫不经心的问到。 “夫人,下边儿人说爷早就回来了。不过听说,老夫人那边派人将爷请回了老宅。这会儿都有大半个时辰了吧?” 春枣撇撇嘴,这老夫人这是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了? 杨绵绵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 两人刚成亲的那个时候。石佳氏还不会这么做。只不过后来两人矛盾越来越大。 石佳氏便开始各种理由叫泰隆回府,起先杨琳琳也挺不舒服的,不过时间久了她也就随石佳氏这么去了,总不能他将泰隆扣到老宅不放回来吧。 “行了,你下去歇息吧,我在这里等会儿爷。” 杨琳琳摆摆手。春枣今儿跟了她一天也挺累的。如今回府了她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不如让春枣早些休息。 想来过不久泰隆就会回来。因为每次去老宅不过一个时辰,泰隆就会回来,今儿听下人说已经大半个时辰了,那么想来也快了。 788,夜不归宿 “我还是陪夫人等等吧。” 春枣耸耸肩,虽然跟着杨琳琳一天,但是她却没做什么活。累但不至于。 杨琳琳见春枣态度坚决,索性便随她去了。 因此这主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就在这聊天中一点点溜走。 直到杨琳琳实在撑不住了,这才问到。 “现在什么时辰了?” 春枣听了杨琳琳的话,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朝着外边儿夜空瞧了瞧。 “夫人,估计这亥时刚过已经子时了。” 春枣皱着眉头,这姑爷可从来没有这么晚的回来过。第二,可是他与夫人成亲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一次。 “都这么晚了啦!” 杨琳琳不满的皱着眉头,心里不免有点儿担忧。莫不是泰隆在老宅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可是随后一想这些都不可能。老宅里老妇人虽然不喜欢杨琳琳,但是泰隆可是他的亲儿子,老夫人自然不会拿泰隆怎么样? 而且泰隆既然能当,当今圣上的侍卫,那么身手肯定不凡,就算是碰到了一些歹徒,那也不会拿泰隆怎么样? 可是这种情况都除过之后,杨琳琳实在想不出为何泰隆到现在还不回来。 “夫人要不要让下边儿的奴才去老宅问问?” 看着自家夫人担忧的模样。春枣也有些担心。 “不用啦!你们都去睡吧。” 杨琳琳摇摇头。既然泰隆这个时候没有回府,那么肯定是被什么事儿绊住脚了。 她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的,但是也不能让春枣一直跟着她在这儿等着。 “那不行,夫人都没休息呢,奴才怎么可以先去休息?” 听了杨琳琳的话,春枣立马站起来反驳。她是奴才就要做到奴才的本分,主人家没睡,她一个奴才怎么可以先睡呢? “我没事儿,你先去休息,我一会也去休息。” 杨琳琳赶忙安抚激动的春枣。 “那也不行。夫人先去休息吧,我再守一会儿。若是爷回来了,我再去通知夫人。” 春枣本来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孩子,给杨琳琳当丫鬟之后,更是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主子带他的好,她心里明白,那么在主子需要的时候,她便要挺身而出。 如今见自家主子都困到不行了,还在这儿硬撑着,她怎么舍得的了呢? “那行吧!我躺下之后,你就去休息吧!” 杨琳琳实在拗不过春枣。所幸便想着,自己躺在床上等也一样。先让春枣去休息吧。 春枣见杨琳琳这么配合,便高兴地扶着她往床边儿去。 伺候了杨琳琳更衣洗漱之后,亲眼见杨琳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春枣这才走到外间的椅子上坐着。 谁知春枣竟然是一个拗脾气。本来杨琳琳想着,自己闭着眼睛躺一会儿,哄过春枣之后便可以了,谁知这丫头和自己拗上了。 这一等竟然将自己给等睡着了。这一觉一睡便是一晚上。等她渐渐清醒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渐渐返鱼肚色。 杨琳琳猛的打了个激灵,赶紧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左右瞧了瞧见。 只见偌大的床上空荡荡的,只躺着她一个人,而且身旁的被子里也是冰冷的。显然昨天晚上这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这么一想,杨琳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泰隆一晚上都没回来,她还能淡定,那就奇了怪了。 因此杨琳琳也不做,她想赶忙起身穿衣准备去老宅瞧瞧。 虽然那老宅她实在不怎么想去,但是关乎的泰隆的安危,她不得不去。 “夫人,您是醒了吗?” 外间里传来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是被人扛吵醒的样子。 原来是春枣昨晚守着杨琳琳,结果这一守就给睡着了。直到刚才杨琳琳起身的动静才将她吵醒。 “啊!” “春枣你昨天晚上怎么在这儿睡着呢?小心着凉了。” 猛地听到春枣的声音,杨琳琳起初吓了一跳。 任谁以为自己房间没人的情况下,突然传来这么一道声音都会被吓到的。 不过杨林女也迅速回了神,之后这才忙问道。 “我身子壮实没事儿的。只是夫人怎么起的这么早?” 春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色,这才走到杨琳琳跟前替她更衣梳妆。 “春枣,昨晚泰隆可有回来。” 杨琳琳答非所问。而她正因为起的这么早就是为了,泰隆昨天晚上夜不归宿的事情。 “爷?没有回来,我一直在屋里守着呢,并没有见到爷回来。” 春枣摇了摇头。她这守了一夜,别说是个大活人了,连只老鼠都没有见到。 “快替我梳妆更衣,我要去老宅一趟。” 杨琳琳皱着眉头。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春枣见杨琳琳这幅模样也不敢耽搁,手上动作加快,不到一会儿一个漂亮的飞云簪便盘好了。随后给杨琳琳带上发钗,耳环,手镯之类的首饰。 换了一身轻便点儿的衣裳,连早膳都没用。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府门口而去。 刚走到门口,杨琳琳便停下了脚步。 “春枣去多带一些人。” 杨琳琳为了以防万一,觉得自己还是多带一些人比较安全。 若是老宅那些人蛮横无理了,她起码有个防身不是吗? 就以老宅主人家,也就石佳氏的性格能培养出什么优秀的下人呢? 杨琳琳可是亲身见识过那些下人的蛮横无理。她必须得让自己安全才行,省得到时候泰隆没找到,将自己给搭了进去那就麻烦了。 “是” 显然春枣也想到这一方面。每次去老宅请安的时候,春枣都是跟着杨琳琳一起去的。 自然心里明白,老宅地里都是养着一群什么人。 如今见自家夫人这么说,都恨不得将全服上下都给一起带去,不过显然不实际。 没多大会儿工夫,春枣就召集来了十多个下人。 四个丫鬟八个小厮,见了这些人,杨琳琳心里也有底了。 这才小手一挥。豪气万丈地朝着哈尔察氏的老宅而去。 这老宅和新院离得并不远,也就几条街的距离而已。 789,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当时皇上赐那所新宅子的时候,便想到了。 这哈尔察氏。只有泰隆一个男丁,往后自是他照顾全家,因此这宅子便不能离得太远。 因此杨琳琳并没有花多长时间,便走到了哈尔察氏的老宅。 到了老宅之后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路上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而已。 看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杨琳琳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敲门” 心里纵然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也只能在这座府邸里边儿找答案。随着杨琳琳话音落地。 其中一个小时。率先上前,拿起门上的铜环咣咣咣敲了几声。 起先根本没有人去应答,小厮回头看了杨琳琳一眼。杨琳琳面无表情。 “继续敲” 她不相信这么大一个府邸,竟然没有一个人或者没有一个醒来的人。 “是” 小厮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对着大门又咣咣咣的敲。 “谁呀?谁呀?这么一大早的。” 里边儿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而从这到声音里边儿,杨琳琳听出了不耐烦。 想来是她打扰了人家的好觉,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么一种口气。 对于里边儿人的质问,杨琳琳并没有让其他人吭声,而是示意敲门的那个小厮继续敲门。 “咣咣咣,咣咣咣。” “哎呀,别敲了,别敲了,死人都被你们给敲醒啦。” 随着这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里边儿便响起了插销打开的声音。 见状杨琳琳大步上前几步便上了台阶,在里边儿那个人将门还没有完全打开的时候,杨琳琳从外面双手一推。 里边儿的人根本没有想到外边的人竟然这么无礼,在他还没有将门彻底打开的时候,就从外边儿推开了门。 这也就造成了你不要的人,毫无悬念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哎呀,我的老腰喽。我说你是谁呀?大清早的就来找事儿,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可是当今元妃娘娘亲妹妹的婆家。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大清早的就来闹事儿。” 半躺在地上等的是一个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皱着眉头,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看着年纪不大,但是这语气不小。 这人是老家里专门守门的一个下人,因为摔了个屁股墩儿的原因,他并没有抬起头看撞向自己的是何人,只是一味的揉着自己的腰和屁股。 “哼,本夫人只是来找爷的而已。” 杨琳琳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地上的人,抬起头就朝着自己平时住的院子而去。 要跟她一起来的下人们!虽然有心想要扶起这个大叔,但是自家夫人已经走远了。他们还是不多事的好,好好的跟紧夫人才是要事。 守门的这个大叔姓冯,府里的人一般称呼为冯叔。 此时冯叔听见杨琳琳的声音,感觉甚是耳熟。因此赶忙抬头去望,但是也只见了杨琳琳的一个背影。 只不过一个背影冯叔便想起来这人是谁?还不是他们家爷娶得嫡夫人。 这么一想,冯叔便觉得事情大了,也顾不得腰疼屁股疼,赶忙去通知老夫人。 而杨琳琳因为府里的众人还没有起身的缘故,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她和泰隆在这座府邸的院子。 正因为杨琳琳直接冲进这里,那是有原因的。泰隆这个人有个怪毛病,那就是认地方。 旁的床他睡不习惯也睡不着,只有自己的那个房间,那张床他才可以适应。 当时两人刚成亲不久的时候,杨琳琳还纳闷儿,泰隆为何半夜三更翻来覆去不睡觉。 最后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问,便问了出来,而泰隆也直爽,将自己的这个老毛病告诉了杨琳琳。 当时杨琳琳还笑了泰隆好久。如今这件事带给杨琳琳不少的方便,因为她知道泰隆在这座府邸,不会去其他的院子去住,只会祝她们两个人住的这间屋子。 所以他才朝着那间院子而去。 而府里其他的人,在杨琳琳踏进那间院子的时候也得到了消息。 夫人回府,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却惊动了石佳氏和禾嘉两个人。 两人那是一脸的慌张,连洗漱都顾不上。就朝着这个院子奔来。 瞧着这模样,想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而杨琳琳显然比这两人早一步进了院子,也早一步推开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杨琳琳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按理说长时间没住人的屋子。总有一股灰尘味儿。可是这间屋子里没有。有的却是女人的脂粉味儿。 而且是那种劣质的胭脂脂粉,杨琳琳想也不用想这些绝对不是她的。 姑且不说。她已经好久没住过这间屋子里了,而且也不可能有旁的女人住进来,毕竟是她和泰隆的专属院子。 而且因为她用的皆是宫里拿出来的好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刺鼻的味道。 那么由此可见这间屋子最近进来了女人,或者昨晚有女人进来过,而且到现在都没有走。 要不然这种味道到现在都没有消散。 杨琳琳心底一沉,心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这种想法是杨琳琳抗拒的。他不相信泰隆是那种人,背着她偷腥的那种人。 因此,杨琳琳一步一步朝着床的方向而去,虽然屋里因为没有点蜡烛的缘故,有些昏暗,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但是以她的记忆。还是知道床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何况现在外边儿已经渐渐亮了起来。眯起眼睛还是能看的到的。 在走到床跟前的时候,果然见床上平时勾起的床幔,如今竟然是垂下去的。 心里猜疑的想法如今已经得到证实。可是杨琳琳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 她若是没有亲眼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是泰隆,那么她是不会死心的。 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杨琳琳这才颤抖的伸出手揭起床上的床幔。 这个时候一直在寻找蜡烛的春枣也将蜡烛点燃了,举到杨琳琳面前。 结果眼前熟悉的面孔,让杨琳琳呼吸一窒。 床上躺着的确实是泰隆。不过里边儿竟然还有一人,这个人杨琳琳,也是甚至熟悉的,正是石佳氏身边儿的肖琪。 790,拉下去杖毙 “姑爷” 春枣惊讶的大喊一身,这一声才将床上的两人惊醒。 而此时外面的一丝丝阳光也通过窗户照射了进来。正好照在床这边,使得众人看得更清楚些。 “嗯,爷别闹了,奴家真的很累了。” 泰隆也只是揉了揉眼睛却没有睁开眼睛,而她的另一边儿光着上半身的肖琪则是不满的嘟囔一声。 这一声简直让杨琳琳如进冰窖,浑身冷彻入骨。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下来,滴在衣衫上,滴在床上。可是杨琳琳却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泰隆的一张脸。 “你这个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 春枣看着自家主子伤心的模样,心疼不已,大叫一声,便拿起桌子之上的梳子,盒子之类的的东西就往肖琪身上砸。 她也只是纯粹随手拿的,可没有多想。 而被丢出去的梳子直接砸在了夏棋的脸上,夏棋吃痛,这才叫出了声。同时一双勾人的媚眼,也睁了开来。 眼睛里有的是愤怒,讥笑,唯独没有刚睡醒的朦胧之意。可是伤心的杨琳琳却没有看到。 “啊!” 肖琪作势发出一声尖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颤颤巍巍地盯着杨琳琳。 “夫人,夫人怎么来了?” 虽然肖琪是问杨琳琳的,但是杨琳琳却没有看着她,而是盯着那个即将要睁开眼睛的男人。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还敢问,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竟然敢勾引我家姑爷。” 春枣不解气,手上能砸的都已经打完了。唯有屋里那些花瓶啊,茶盏呢? 被气上头的春枣也没多想,拿起一个茶盏的茶杯盖子就要往肖琪脸上砸去。 “啊!” 这一幕吓得肖琪尖声大叫。这可不是什么软的东西。砸在脸上可是要毁容的。 这会儿的惊吓她也不是做假的。她是真的怕这陶瓷盖子丢到她脸上。 肖琪闭着眼睛等了良久,却没有等到身上传来痛楚。不由得睁开眼睛看了看。 而春枣丢过来的茶杯盖子,这个时候竟然在泰隆手里。肖琪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挑衅的看了杨琳琳和春枣一眼,娇柔造作的说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了爷!夫人要生气,要打要骂。朝着我来,可是这张脸,夫人可不能毁了,以后这张脸还要伺候爷呢。” 肖琪说着瞥了一眼揉着脑袋的泰隆,随后便在床上跪了下来,正好跪在杨琳琳面前。 泰隆听了肖琪的话,这才看向四周。还有站在床前对他一脸失望的杨琳琳。 杨琳琳现在对泰隆是失望透顶了。他们昨晚不仅在自己的院子里苟且,而且泰隆竟然还这么维护着那个奴才。 怎么她一个主子,就算是杀了她那也不为过。她没想到的是泰隆竟然这么维护肖琪的。 其实杨琳琳这么想是想多了。太龙只是刚刚睡醒。一睁开眼的泰隆见着一件白色物体朝自己飞来。 出于身体的本能。想都没想,伸手便接了住。实在是谈不上维护肖琪。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他一醒来并没有解释什么,因此更让杨琳琳伤心。 “这是怎么回事儿?” 泰隆摇了摇头,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他只记得昨晚回了老宅同自家,额娘妹妹用了一餐晚膳,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结果一睁开眼便见杨琳琳在自己面前。 “姑爷还有脸问怎么回事儿?我家夫人对你不好吗?你瞧瞧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 春枣那个气呀!自己做了偷腥的事儿被抓了,现行现在竟然还想蒙混过关。 “你个奴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肖琪当场便不高兴了,不等泰隆回答,便伸出一条光裸的胳膊指着春枣。 “啪” “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杨琳琳的一巴掌。直接打在肖琪的左脸上。可是这样杨琳琳还是不解气,又连着啪啪啪三声三巴掌。 一连四下四巴掌,齐齐打在肖琪脸上。 “你干什么?” 肖琪愤恨的眼神不可思议的盯着杨琳琳,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可是当泰隆盯着她的时候,肖琪立马将脸上的愤怒之情变成可怜兮兮的表情。 “爷,夫人怎么可以这么掌箍我呢?我也没说错什么话呀!” 肖琦放下捂着脸的手,然后一把抱住泰隆的胳膊,身上盖着的被子瞬间掉了下来。 光溜溜的身子一下暴露在众人眼前。吓得她惊叫一声,赶忙伸出一只手,拉住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仍然不依不挠的搂着泰隆的胳膊。 所幸屋里也只有她们四人,其他人都站在门外,否则这时候的肖琪还真是没脸见人了。 若是被旁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子,那么她嫁进哈尔察氏的梦想就要破灭了,没有哪个家族愿意娶一个被人看光身子的女人,做妻或者做妾。 “你怎么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如今的情况,太龙就是再傻,他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肖琪做了那种事儿。 “来人,将肖琪拉下去。给本夫人杖毙。” 杨琳琳理都没有理泰龙的问话。只是沉着一双眼睛定的看着肖琪。 “是。” 春枣这下高兴了,他正想着怎么收拾这个狐狸精呢?自家夫人便下达了这个命令。杖毙好啊,杖毙了以后看谁还敢勾引她们家姑爷。 随后便进来两个丫鬟就要上床拉夏棋下床,可是夏棋光溜溜的,怎么可能下床去呢?更何况杨琳琳下令是杖毙她。 她也不傻,怎么可能乖乖的任人杖毙呢! “你个毒妇。我是老夫人跟前的,你无权杖毙我。再说如今我已经是爷的人了。你就不怕外边儿的人说你善妒吗?” 肖琪那是宁死不从,死死地抱住泰隆不撒手。若是就这么被人拉出去了,不死也丢进了脸面。 “琳琳这?” 太龙刚想说要不先弄清情况吧,却见杨琳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瞬间到嘴的话又给吞了进去。 791,男人就像那偷腥的猫儿一样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有错在先。是他对不起杨琳琳。若是杖毙一个肖琪,可以让杨琳琳原谅他,那么他无话可说。 “拉下去。” 见泰隆收回了自己的话,杨琳琳这才狠声吩咐道。 “不要,爷救救我。” 肖琪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在荣华富贵面前。生死才是大事。 因此肖琪面对春枣的拉扯,不断挣扎。甚至死死抱住泰隆不撒手。 泰隆现在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让杨琳琳原谅他,至于肖琪他就无能为力了。 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三个丫鬟的体力?再说这个女人因为昨晚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了。 这个时候自然轻易地便被春枣她们拉下了床。 看着肖琪光溜溜的身体,杨琳琳直接拿起床上的以前丢在肖琪身上,不是她好心,怕肖琪失了清白。 而是看见肖琪身上的痕迹,她恶心,所以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因此杨琳琳才随意丢了一件衣裳,结果这件衣裳还不如不穿呢。 因为肖琦当时来找泰隆的时候,身上就只着了一件薄纱。不过里面还穿着兜肚亵裤。 而杨琳琳丢给肖琪的就是那件薄纱。现在可没有人,也没有时间给她穿兜肚亵裤,因此就这么披着一件薄纱,被拉了出去。 这个院子里,杨琳琳她们只是偶尔的住一两回,因此里面除过长年有人打扫之外,是一个奴才都没有。 如今院子里站着的下人。可都是杨琳琳带来的。在她吩咐人将肖琪杖毙的时候,已经有人搬了一把长凳放在院子当中。 肖琪一被带出来,便被压在长凳上。 “杨氏,你个毒妇,自己怀不上孩子,还不允许爷纳妾,你就是个悍妇,你不配做哈儿察氏的主母。” 肖琪虽然被压着。可是嘴是自有的,因此一出屋子,便一路大声骂着。恨不得整个老宅都听得到。 “来人,给我将这个狐狸精的嘴堵上。” 杨琳琳不理会的肖琪的谩骂,可是春枣忍受不了,要不是这肖琪一会要被杖毙,她真想上去撕烂她的嘴,看她还怎么骂。 面对外边儿的叫嚣,杨琳琳并没有理会。她依旧站在床边,冷冷的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泰隆。 “琳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面对杨琳琳的面无表情。泰隆心里有点儿心虚,可是他还是极力想要挽回自己。 虽然在这个时代男子纳妾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与杨琳琳是有感情的,就算要纳妾那也应该在杨琳琳同意之下纳妾。那才是对妻子的尊重,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 其实杨琳琳也早已经心下决定,若是三年之内她真的无所出,她不会反对泰隆纳妾的。 可是,如今这副局面代表的是,哈尔察氏根本没叫她放在眼里,一点点的尊重都没有给她留。 而这石佳氏更是偷偷摸摸的背着她,将泰隆叫回老宅,搞这些恶心的事情。 她心甘情愿是一回事,被人瞒着是另一回事儿。这些人让她心情不好,那么她便让这些人心情都不好。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杨琳琳冷笑,这是今天以来她说对泰隆说的第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里边儿的讥讽意味十足。 “我的眼睛告诉了我事实,告诉我,我的夫君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和别的女子搞在一起。 你们哈尔察氏根本就没有人尊重过我。 是。” 杨琳琳你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我杨琳琳没有为你们哈尔察氏生下一子半女。 你额娘若是想要为你纳妾我不反对,但是你们总该要同我说说吧! 而不是这么偷偷摸摸的回到老宅闷不吭声的,做这么恶心的事儿。” 杨琳琳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也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出卖自己。 她不能示弱。她是元妃娘娘的亲妹妹,是杨府的嫡小姐。她有自己的尊严。 以前一味的忍让哈尔察氏这些女子。那是因为她心里在意泰隆。 如今泰隆是彻底将她的那些粉色梦想给击了个粉碎。 自从见了皇上对自家姐姐的在乎,她便期望自己也已经能有那种爱情。 可是事实告诉她,爱情不是遍地都有。盲目的认为自己喜欢的那才是爱情,这是傻子才会做的事儿。 她杨琳琳如今体会到一次,才懂得了其中的滋味儿。心痛是没有,有的更多的是失望。 “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没有那样想过,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会这样的。” 泰隆听了杨琳琳的话,不由得紧张起来。话虽这么对杨琳琳说,可是他心里却明白昨晚的事儿,一定是他额娘安排的。 可是那是他亲额娘,他能怎么办?只能希望杨琳琳大度一点,懂事一点,杖毙一个肖琪,这件事儿也就这么过去。往后他们还是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泰隆不知道女人的心很小很小。这件事儿已经在杨琳琳心里埋下了种子,那么往后她便不会再对泰隆倾心以负。 常言道,有一就有二。这男人一旦尝到了偷腥的味儿。那便往后一发不可收拾。就和那偷腥的猫儿一样,虽然关在家里总是想那些腥臊的鱼儿。男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今面对泰隆的解释,杨琳琳也只是嗤之以鼻。她以前觉得泰隆与其他男子不一样。 泰隆就属于那种敢作敢当,果断勇敢的男人,联系泰隆的这些话。杨琳琳便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花言巧语,自私得紧。 只是一味的想撇清自己,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明知道石佳氏是个什么德性,他还这么放心地在进出老宅。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他额娘会给他纳妾的这个想法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频繁的出入老宅。 一想到这儿,杨琳琳就更恨了,她恨自己眼光怎么那么差,看上一个这样的人。 “行了,我不想再与你讨论这些。只希望你自己以后自重一点。” 杨琳琳说完这些话便转身离开。泰隆见此赶忙掀开被子想要去追杨琳琳,可是一揭开被子便发现,自己也是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792,那我便狠毒给你们看 当即开始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结果在床的最角落发现被揉成一团的里衣里裤。 泰隆便裹着被子挪到角落里。 将衣服塞进被子里就这么穿了起来。虽然他是一个大男人,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溜溜的穿衣服总觉得脸上烧的慌。 等泰隆将衣服穿好,出去的时候,外面杨琳琳带来的小厮已经举起了棍子。 好几棍子已经落在了肖琪的背部臀部。 肖奇痛得想要大哭,可是因为嘴里被堵着。因此根本没能叫的出来。 她虽然是一个下人,但是在石佳氏面前可。地位可比旁的下人高的多,甚至和禾嘉一般。 因此哪里受过这种苦?那棍子落在身上简直就是钻心的疼。顿时肖琪哭的稀里哗啦的。 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此时杨琳琳已经死了个千百回了。 “哎哟,造孽哟,住手,快给我住手!” 就在另一板子想要落在肖琪的身上。门外传来石佳氏的声音。 小厮听到石佳氏的声音之后,便停下了手里的棍子。虽说他们的主子是杨琳琳和泰隆,可是这老夫人可是他们家主子的额娘。老夫人的话那也是要听的。 “继续打” 杨琳琳竟然自己带来的小厮手里的活停下来了,不由得低声怒斥。 今儿就是阎王老子来了。肖琪该杖毙还是要杖毙。 小厮见自家夫人如此,也不敢耽搁,瞬间抡起了自己手里的棍子,啪啪两下打在肖琪的臀部。 “放肆。肖琪是我跟前的人,要打要罚由我这个老婆子做主,何时轮到你们这些人动手了?” 石佳氏那是一个健步如飞,几步走到肖琪身旁,挡在肖琪跟前。 小厮顿时下不了手了。这老夫人挡着他们怎么打?要是一不小心将老夫人给打伤了,那可就出大事儿了。 “额娘,你先让开,让琳琳出出气就没事儿了。” 泰隆这个时候出言解释。他心里想着杨琳琳嘴上说着杖毙,可是心里定然只是想出出气。 如今不如到让他将这口气出了,那不就没事儿了嘛,自家额娘这一参合倒是让杨琳琳越来越气,那可怎么办? “出气,我为何要让他出气?肖琪是昨晚我给你纳的妾室。伺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石佳氏将小厮手里的棍子往杨琳琳脚边一丢。语气里皆是对杨琳琳的不满。 而杨琳琳并没有因为那个棍子丢在她脚上而退步半分。神情也没有丝毫松动,只不过在老夫人说将肖琪给了泰隆做妾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 “就是,杨氏我看你就是个悍妇。你自己生不下孩子,我额娘给我哥哥纳一房妾,好为我们哈尔察氏延续香火。 你竟然如此心狠,想要将肖琪杖毙。你是不是想要我们哈尔察氏断子绝孙才心里舒服?” 这句话自然出自,是跟着石佳氏一起来的禾嘉。 之所以她一进来没有与杨琳琳针锋相对,那是因为她心疼肖琪只穿了一件薄纱,立马吩咐人带来一件长衫披在肖琪身上之后。 这才指着杨琳琳的鼻子骂道。 “我看你不仅心狠,还歹毒的不行。竟然只让肖琪穿了一件薄纱趴在这里。 她可是我哥哥的妾室。被人看光了身子那丢人的,可是我哥哥。你简直就是我们哈儿察氏的丧门星。” 禾嘉越骂越起劲,越起劲越骂,她早就想这么骂杨琳琳了。可是奈何没有那个机会。 如今不一样了,杨氏竟然做出这种事儿,传出去没脸的,可是她杨氏。 面对这母女二人的谩骂。杨琳琳眼眨都不眨一下。既然她们骂她悍妇毒妇心狠。那么她今天就坐实了这些。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狠毒。 “来人,将老夫人和禾嘉格格请到一旁。既然肖琪已经是爷的侍妾,那么我这个做主母的,有赏罚的权力。” 杨琳琳冷笑,若是他们没有说肖琪是泰隆的侍妾,而且石佳氏若是坚持要在这里保住肖琪,那么她杨琳琳也无可奈何。 可是如今她们口口声声说肖琪是泰隆的侍妾,侍妾是什么,侍妾就是主子爷和主子夫人的奴才。 她一个主母,对一个侍妾赏也是罚,罚也是赏,全凭她的心情。 那么今天她心情甚是不好,她便非要杖毙了肖琪不可。 “给我打。” 春枣得了杨琳琳的示意,给自己身旁的四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四个小丫鬟点点头,分成两批,将石佳氏和禾嘉扶着,请到一旁。说的更适合一点,就是控制住。不让她们接近肖琪。 压制着肖琪的的四个小厮,顿时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棍子。 啪啪啪的朝着肖琪的背部和臀部就打了去。 肖琪疼的只能冲着石佳氏呜呜直叫。 奈何石佳氏被人拦着,也不能过去救肖琪。看着肖琪如此痛苦的模样。 石佳氏也是心疼的。本来肖琪是她内定的儿媳妇人选。可是却蹿出来一个杨琳琳,而杨琳琳的家世背景,对他们哈尔察氏有帮助,更是对她儿子有帮助,因此石佳氏才同意太空娶杨琳琳。 但既然肖琪做不了嫡妻,做个妾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不仅能帮她压制住杨琳琳,还是一个听她话的妾。 再说了肖琪是在她身边长大的。石佳氏自然是心疼的。因此对杨琳琳更是讨厌的紧。 石佳氏的火气就这么被挑起来了,既然她救不了肖琪,那么他这个做婆婆的。惩罚自己的儿媳妇也是顺理成章的。 想到这儿,石佳氏直接举起了手,就要朝一旁的杨琳琳抽下去。 杨琳琳感觉到危险袭来。本能的伸手一挡。这一档还使出了她的力气反击回去。 毕竟年轻女子的力气可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夫人能及的。所以石佳氏被这股力气给击回去。 一个没站稳就朝着后边儿倒去。谁也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更没有做好去接石佳氏的准备。 因此石佳氏的后脑勺直直的撞在身后的门槛之上。 这一幕吓得众人都屏了呼吸。还是杨琳琳反应及时,慌忙上去扶起石佳氏。 793,算是断了夫妻之情 可是石佳氏因为后脑勺受创,已经陷入昏迷,杨琳琳将她扶起来的时候,便探了她的呼吸。 见她只是昏迷顿时松了一口气。就算她在不喜欢石佳氏,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的。所以在石佳氏一摔倒的时候,第一个跑过来的便是杨琳琳。 这时泰隆也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推开杨琳琳,抱起石佳氏,便查看他额娘的伤势。 杨琳琳被泰隆推的直接坐在了台阶上,那可都是用石头铺的,这么猛地一推,杨琳琳的臀部自然很疼。 虽然石佳氏不是她故意推倒的,但是碍于和她有关系,因此杨琳琳也没有在意泰隆的这一推。 最紧要的先是石佳氏的身体要紧,而现在见泰隆如此着急。杨琳琳已经强硬的心渐渐软了下来。 “你放心,额娘没事儿,只是晕了。” 杨琳琳怕泰隆着急,因此赶忙解释道。谁知泰隆仰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杨琳琳。 “她不是你的额娘你自然不担心。” 这个样子的泰隆莫名的让杨琳琳浑身意见。因为他从泰隆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满和不可置信。 杨琳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泰隆心里这会儿定是恨自己的。 因为无论是谁都感觉是她杨琳琳故意推倒了石佳氏,这才导致石佳氏的昏迷。 而泰隆的话更像一桶凉水,从杨琳琳头顶直灌到脚底,整个身子都冷得发抖。 “额娘,额娘” 禾嘉从呆愣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立马扑在石佳氏的跟前,摇晃的石佳氏的胳膊。 “杨氏我警告你,若是我额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禾嘉同泰隆一样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杨琳琳,可是杨琳琳并不在乎禾嘉的看法,他她更在乎的是泰隆的。 就算因为刚才的事,杨琳琳已经对泰隆失望的太多了,可是毕竟俩人是夫妻。 如今因为石佳氏得摔倒,恐怕两人之间已经生了嫌隙,往后想要再做回共患难的夫妻,怕是难了。 “去,请府医,将肖琪送回去,好生照顾着。” 泰隆一把抱起石佳氏朝着院外而去,临走的时候还吩咐人将肖琪好好的护送回去。 最后一句话像是将他和杨琳琳之间的情谊斩了个一干二净。 既然他这么维护这个女人,那么杨琳琳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况且这里的人也不怎么欢迎她。 “夫人,我们先回府吧!” 春枣瞧着杨林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想着待在这里还要受旁人白眼,不如回自家府里待着。老夫人的这情况肯定是死不了的。 “杨氏你不能走,你害了我额娘昏迷不醒,你到想拍拍屁股走人。说什么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 禾嘉一听春早让杨琳琳先回府。本来都已经走到了院门口,这一听立马又折了回来。 她额娘还昏迷不醒着呢,这罪魁祸首血想逃跑,天下哪有这种事儿? 因此禾嘉狠狠地拽着杨琳琳的手臂,拉着她往石佳氏的院子而去。 “放开我。” 杨琳琳本来也没打算走。虽说这事儿她不是故意的,但也是因她而起,若是没见石佳氏安好,她这心也不安。 “我才不会放开你的,放开你,你不就跑了。” 听了杨琳琳的话禾嘉抓的更紧的。今天她将额娘推倒,那么必然要让她付出代价。这些代价自然而然就是她那一箱箱珍贵的聘礼。 “放开我,我不走。” 杨琳琳使劲儿一摔,将禾嘉的手摔开,随后也不理禾嘉怎么想,朝着石佳氏的院子独自而去。 春枣见状,连忙给自己身后的一个小丫鬟十来个眼色。这个丫鬟是同她一起陪嫁过来的。自然是偏向杨琳琳的。 “你去杨府将今天的情况同老夫人他们讲一遍,就说夫人被扣在了哈尔察氏。求老夫人想想办法。” 春枣赶忙给身旁的小丫鬟,低声说了一句,并吩咐她悄悄地离开哈尔察氏府邸。 在春枣看来自家夫人不愿意留在这里,是被禾嘉格格强硬的留了下来。 再说自家夫人也没做错什么。今天这些事怎么说都是他们哈尔察氏的错。 小丫鬟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四周瞄了瞄,见没人盯着她,这才悄悄地退出队伍朝着府门口而去。 而石佳氏这里,泰隆将她抱回卧室之后,不久府医便赶了过来,经把脉之后,确定这只是碰撞而导致昏迷并无大碍。 泰隆这才松了一口气,令人去给石佳氏熬药。 冷静之后的太浓,这才慢慢梳理今天发生的事情。 自己也感觉刚才对杨琳琳实在是太无情了。但是现在是以自至此,他能怎么样? 只待自家额娘伤好之后,他在慢慢求得杨琳琳的原谅。 “哼,幸亏我额娘没事儿。但是也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么一遭,以前我怎么没有觉得你这人这么狠毒呢?自家婆婆都能算计下手。” 何嘉健自家额娘没事儿之后,这才指着杨琳琳一通谩骂。如今自家哥哥已经纳了肖琪为妾,如今是越看杨琳琳越碍眼。不骂几句心里就不痛快。 “春枣回去将姐姐送与我的那根人参拿过来,给老夫人补补。” 杨琳琳理都没有理聒噪的禾嘉,她也不是什么装大方,也不是心虚。 这一跟人参送给他们。算她杨琳琳和泰隆之间的情谊就此彻底断了。 两人虽为夫妻,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感情可言。 杨琳琳就是如此果断的一个女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杨琳琳可是知道的。 她杨琳琳虽然不是皇室格格,但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当今的皇上可是应了,天下的好男子任她挑选养,就算是皇室中的阿哥也是一样,可是她呢,眼瞎的选了一个泰隆。 这种夫妻算是对她杨琳琳的惩罚,她认了。 “夫人,为什么,那个人参可是娘娘送给你的,如今老夫人并无大碍,我们为什么要将这个人参给他们?” 春枣甚是不解,老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碍。白白送给他们一个人参,真是划不来。 795,别忘了你哥的官位是怎么来的 “春枣听我的,让人回去拿过来。” 杨琳琳一动不动盯着床上的石佳氏,她给了他们自然有她的用处。 “那好吧。” 春枣瘪瘪嘴,见杨琳琳如此坚决,她也只能照做。因此刚想要转身去吩咐府里的丫鬟回府去拿的时候,却被禾嘉给拦了下来。 “一个人参怎么够呢,我可是记得宫里的元妃娘娘给了你一箱药材。我额娘往后还得好生补养,那么便将你的一箱药材都给我们送过来。 否则我便让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一个儿媳妇的不孝,故意推到自家婆婆。我让你在京城这些贵妇圈里以后抬不起头。” 禾嘉本来就惦记着杨琳琳的那些好东西呢。如今得了机会,怎么可能就只被一根人参打发了呢? “一箱?” 春枣不可思议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她们怎么不去抢呢,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泰隆你怎么认为?” 杨琳琳没有回话,只是盯着,一旁坐着的泰隆。 “禾嘉,那是你嫂嫂的嫁妆。” 泰隆没有多说,只是说了那是杨琳琳的嫁妆,那么该如何抉择便是杨琳琳的事儿。 “什么嫁妆?既然她带进了咱们哈尔察氏,便是咱们哈尔察氏的。 今儿她若不将那一箱东西给搬过来,那么明日京城里,有什么言传可就不要怪我了。” 禾嘉可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那一箱药采可是在京城千金难求的。 若是有了那一箱药材,她们母女俩以后定是这些贵妇圈儿里边儿最闪亮的一颗星了。 “要不你便给她吧。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 泰隆其实没有多想,他只是想着以自己妹妹的性格,若是真的不应他的话。 这件事明天保准传满整个京城,到时候杨琳琳还怎么在京城里抬得起头呢?他觉得自己这是在为杨琳琳着想。 “呵,你们哈尔察氏真的敢狮子大开口。” 杨琳琳冷笑一声,她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况且是石佳氏想要打她在前,她只不过是自我防卫而已。 “我既然是你们哈尔察氏的媳妇儿,那么这根人参便算我孝敬婆婆的,可是如今我一根都不想给了。” 杨琳琳转身,不在看这母子三人。 “你敢不给,你就不怕你的名声在这个京城里臭了吗?” 这个时代可是以孝为先。杨琳琳这么不孝的行为若是真的被传出去,不仅她能在京城做人,杨府更难在京城做人。 禾嘉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威胁我。” 杨琳琳猛的转身一手指着自己。 “我想你们是忘记了刘府如今的情况了。” 刘府可不就是因为刘大人。气的自己嫡女八个月早产。从而失去了杨府的庇护。 刘大人的官位已经岌岌可危了。还有那府里的一大串的事儿,现在那可是焦头烂额了。 “禾嘉你别忘了你哥哥的官位是怎么来的?你们哈尔察氏如今是怎么富贵起来的? 没有我杨琳琳,你们将又会怎么样?我想请你想清楚了,在威胁我。” 杨琳琳身上的气势猛然增加,以前的温柔贤惠不再有,有的只是满身的霸气。 “你竟然敢威胁我?” 禾嘉不笨,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如今的情况,哈儿察氏是怎么好起来的。 “你都可以威胁我们家夫人,为什么我们家夫人不可以威胁你?况且我家夫人说的也是实话。” 春枣看不过去,冷哼一声。这个禾嘉格格一点儿都不喜欢。被老夫人宠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整天只知道蛮横无理,想着自家夫人的那些嫁妆。这要是嫁到章佳氏去,应该早就被婆家收拾了吧? “好哇,你们主仆俩就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家。 哥哥你替禾嘉做主?” 禾嘉说不过杨琳琳,便想着让泰隆给杨琳琳施压!毕竟兄妹是亲的,夫妻却不是。 “闭嘴,你嫂嫂说的对。” 泰隆低着头,大声呵斥。因为姿势的原因,没人能看得清泰隆的表情。 但是想来也不怎么好看,古代男子可都是要脸面的,如今靠女人发家,这叫吃软饭。 而且泰隆也明白杨琳琳所说属实,因此怎么可能脸色好看呢? “哼,算你狠。” 禾嘉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转身跑出屋子。 一时屋子里就只剩下泰隆,杨琳琳和春枣,还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石佳氏四人。 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静的可怕。杨琳琳没有走,是因为她想等石佳氏醒来之后再离开。 却不知道,此时杨府里众人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好个正五品御前侍卫,本想着是个忠厚之人,如今看来也是个好色成性,不辨是非的糊涂东西。” 如此暴躁的自然是杨云帆本人。他自然是愤怒的,杨琳琳可是他们兄弟俩捧在手里的。 在府里的时候,何时受过这种耻辱,本想着嫁过去有泰隆的宠爱,那也是幸福一生。 结果呢,这还不到一年就被婆家糟践上这样。 这让他们杨家还怎么可能忍受下去? “大伯说的对,想那哈尔察氏,以前也只不过是一个七品的御前侍卫。 要不是娶了咱们琳琳,他那官职,哪能升的这么快?” 杨府里就只有两个火爆脾气的,一个是杨云帆,另一个自然是杨云航的媳妇儿富察氏。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你这都马上要生产了,可莫要动气儿。” 杨云航那个担心呢?就怕富察氏一个气儿不顺这就要生了。 他自然也是担心自家妹妹的。 在听说杨琳琳在哈尔察氏的老宅出事的时候,府里的主子全都聚了过来。 除过杨子孝没来之外,因为他去宫里上早朝了。而杨云帆是武将。官职较小,自然不用去上朝。 杨云航是四爷特批准他在家陪自己即将生产的媳妇儿,所以也没有去早朝。 “你们就莫要担心了。刘府不就是个例子吗?” 杨云航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因为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是个怎么回事。 他想着哈尔察氏不可能不知道。因此也就没多想。 794,娘家上门了 “说什么呢你?” 富察氏用胳膊肘猛的顶了杨云航一胳膊肘。这家伙说话也不看场合。 “大嫂,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云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是马上要做爹了,这脑子也不清醒了。 知道自己说错话后,赶忙向着坐在一旁的刘氏道歉。 毕竟这刘府可是他家大嫂的娘家,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二叔说的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刘氏勾唇一笑。她没什么在乎的,既然他父亲敢做出这种事儿,那么就不怕旁人说出来。 “额娘不如这样,让我家爷去哈尔察氏看看怎么样? 要是那哈儿察氏真欺负了琳琳,那我们杨家怎么也得给琳琳讨回一个公道?” 富察氏举起手,随即落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看的一旁的杨元航缩了缩脑袋。 他怎么觉得自家媳妇儿好凶残?真怕以后这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他额娘一样,是个凶残的孩子那就完了。 不过还好他本人不凶残。她可是很温柔的,说不定以后这孩子也随他呢。 “老二不成,你这都要生了,老二不能离开。” 伊尔根觉罗氏摇摇头,这富察氏临盆在即,说不定杨云航前脚就走,这后脚就要生了也说不定。 “那么,额娘让我去。” 杨云帆拍拍自己的胸脯,他觉得自己可以胜任这份任务。 “你就更不行了!” 伊尔根觉罗氏没好气儿的瞪了自己大儿子一眼。 让一个暴躁的大老粗去干这种细致活那肯定不行。说不定事情没办到反倒更糟了呢。 “那怎么办嘛!” 杨云帆显然也明白自己的短处,因此烦躁的问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我亲自过去一趟了。” 伊尔根觉罗氏让自己手上的佛珠一把丢在桌子上,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看样子已经准备好了。 “不行,有我们两兄弟呢,怎么能让额娘独自一人去呢?” 杨云航两兄弟异口同声。 “额娘你看不如这样。让大伯和你一同过去。这样我们也放心点。” 富察氏最后给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建议。 “儿子觉得,您儿媳妇说的没错。” 杨云航点点头,伊尔根觉罗氏用脑,大哥用武,一文一武还怕一个哈儿察氏不成。 “嗯,既然如此,老大我们走吧!” 伊尔根觉罗氏抖抖自己的裙摆。起身率先朝着杨府大门而去。 老大杨云帆立即跟上,就这样母子两人一路乘着马车驾着马来到哈尔察氏的老宅。 此时的老宅内,泰隆还守在石佳氏的旁边儿房间里。杨琳琳也在,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由杨云帆的护航,两人一路闯进石佳氏的院子。 “你们干什么,你这是四闯民宅。” 禾嘉惊恐的望着杨云帆,而此时的杨云帆满脸怒气。看着也是相当恐怖的。 “额娘,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杨琳琳惊讶的望着两人,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的,朝着自己左边儿的春枣看了一眼。 能这么快将自己这边的事禀报会杨府,那么也只有春枣了。 春枣被杨琳琳这么一看,不由得低下了头。她也是为自家夫人好嘛,就怕她在这里受人欺负了。 杨琳琳也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随后便将目光收了回来。她怎么可能不是倒春枣在想什么呢? “岳母,大舅哥。” 一直低着头的泰隆,突然听杨琳琳这么说,赶忙抬起头。别人见到杨云帆两人气势汹汹而来。 “哼,我再不来还不知道我家妹妹受你们欺负呢!” 杨云帆是个急性子。当即就不满的对着泰隆一声吼。 “瞧大舅哥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欺负琳琳呢?” 泰隆有点儿心虚,毕竟自己做的事,他儿额娘妹妹做的是哪一样,对杨琳琳来说都不是好事儿。 “还没有欺负?这偷腥都偷到老宅了。就算是你额娘给你纳的妾,琳琳身为主母就不能惩罚一二了。” 伊尔根觉罗氏推开杨云帆走到泰隆面前。 “主母教训一个妾室,还要被你家老夫人掌箍,琳琳就这么挡了一下你家老夫人便摔倒了。这也要赖到她的身上不成。真当琳琳背后无人了?” 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想与泰隆周旋,直切主题。 眼里是对泰隆的不满,与一丝丝的不屑。 她们家杨琳琳身世好长得好,要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如今嫁给了一个破落的哈尔察氏。你不知珍惜也就罢了,却处处欺负,这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到的。 “岳母教训的是?都是小胥的不对。而且今天我额娘摔倒,确实不关琳琳的事儿。至于肖琪的事,都是小胥一时糊涂。” 泰隆如今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因此只能一味的道歉。 伊尔根觉罗氏和杨云帆,就像两个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并没有给泰隆带来一丝的痛处,并且人家道歉态度良好。她们也不便再说什么。 “如今倒是聪明了,那我也便不与你计较。今儿我就先将琳琳带回杨府,等你将你自己的这些事处理清楚,再来接琳琳回府。” 伊尔根觉罗氏毕竟是传统女性,就算这件事儿在大,她也没想过让杨琳琳和泰隆和离。 而且这件事儿也不宜闹大,毕竟杨琳琳还要跟泰隆生活一辈子。还要跟哈儿察氏生活一辈子。 再说闹大了对杨琳琳的名声也不好听,他们杨府倒是无所谓。 今天他们过来的主要目的便是告诉这些人,杨琳琳的背后有杨府撑腰,然后再想要欺负杨琳琳,先颠颠后果会怎么样? “是,还有劳岳母将琳琳带回去休息。等小胥这里的事情办好之后,便去接琳琳回府。” 对于伊尔根觉罗氏要接杨琳琳回府。泰隆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既然拒绝不了,索性就做个聪明人,让人家接回去算了。 “琳琳,走吧。哥哥带你回府。” 杨云帆理都不想理泰隆,转身拉着杨琳琳就要离开,而杨琳琳对这里为没有丝毫眷恋,被自家哥哥这么一拉,自然而然的跟着就离开了。 796,心思歹毒的到底是谁 杨琳琳回了杨府之后。众人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可谁知道?这件事还是被人传了出去。只不过,却不是一个版本的。 传出去的是说,杨琳琳不能替哈儿察氏传孙接代,还嫉妒成性,想要将泰隆新纳的妾杖毙了 却被哈儿察氏老夫人制止了。因此杨琳琳怀恨在心,一把推到了老夫人,导致老夫人昏迷不醒。 最后竟然不思悔改,还将娘家人叫来了,想要给哈儿察氏一个教训,最后杨家仗势欺人,泰隆不敌杨家的势力,只能忍了这个闷亏。 可是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了,这才讲这件事传到京城大街小巷里。让众人评评理。 这个消息一出来的时候,杨家便开始了压制,顺带找那个散播谣言的,最后也只查到了这个消息是从老宅里传出去的,是谁就查不到了。 同时泰隆也知道了这些,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当即将禾嘉叫了过来对峙,可是禾嘉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做的。 泰隆想了想自己妹妹的性子,虽然禾嘉嚣张跋扈,又贪财势利,可是一般答应的事,却从来没有反悔过。 况且禾嘉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她知道这件事传出去的后果,所以说,觉得不可能是禾嘉。 那么还有可能是谁呢?一时之间,泰隆也没了主意。 这件事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但是宫里像是不知似的,并没有见任何人提起。或者说,宫里的消息传进来比较慢,这会还没有传进来呢。 此时的坤宁宫。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 皇后一脸的兴奋,望着自己耳边的夏棋。 只见夏棋点点头。 “千真万确,奴才昨天出宫探亲时,就有所耳闻,今儿进宫的时候,京城里,已经传遍了。准没错。” “这倒是有趣了,杨家可真是威风,仗势欺人,呵呵,听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皇后拿起帕子捂着嘴笑了两声。 “可不是嘛,这杨家的姑娘也不是一个好惹的,竟然想要杖毙那个妾室,还将那哈儿察氏的老夫人给推到,摔晕了呢!” 夏棋跟着笑笑,她自小跟着皇后,自然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到是比她那个长姐厉害,她那长姐被人算计了,顶多也就是杖责五十而已。这个可是个狠的。” 皇后所说的杖责五十,自然说的是玉儿那件事,当时可是在翊坤宫外面行刑的,全后宫都知道,她自然也知道。 “这翊坤宫恐怕现在还不知道吧!” 皇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的,微微转头,盯着夏棋。 “应该不知道吧,宫里现在还没传来呢!难道娘娘是想……” 夏棋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就算宫里传开了,想来元妃八个月了,皇上疼元妃疼的紧,肯定守着不让元妃知道。” 皇后斜靠在软榻上,两只手无意识的扭着手里的帕子。 “主子是想……” “既然元妃不知道,那么就派人告知,自己娘家和妹妹发生的事,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知道呢!” 皇后笑笑,她这心真善啊!瞧瞧她可是为了元妃,尽心尽力了,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定然将事情的重要性好好的告知元妃娘娘的。” 夏棋微微福身,皇后的意思,她明白,小事化大,大事化更大,这样元妃才能上心不是么! “明白了就去做。” 皇后甩甩帕子,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来了宫里最近可是早有好事发生了。 “奴才这就去。” 夏棋向前走了两步,对着皇后微微福身,就要准备离开。 “莫要脏了自己的手。” 夏棋临出去的时候,皇后又特意交代了一句。 “奴才明白。” 夏棋明白皇后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沾手这件事儿。只需要将消息传进翊坤宫就可以了。 省的到时候查出来,查到坤宁宫那么就不好了。 “嗯” 皇后摆摆手示意夏棋可以下去了。夏棋出了坤宁宫没多久。 几乎整个后宫开始流传着宫外的那些传言。 只不过这些传言比宫外更难听。还说什么杨琳琳到处勾引野男人。这才没能替哈儿察氏生下一男半女。那是因为她早就将自己糟蹋尽了。所以已经生不了了。 这个消息在宫里,简直就像蝗虫过境一样,传播的飞快。 翊坤宫倒是暂时没有收到消息,因为他们都在宫里并没有外出。因此对外边儿的那些消息还是一无所知的。 而今天照例,杨绵绵要在外边儿转悠一会儿。这刚转有没多久。便听到墙外边儿有几个小宫女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杨绵绵只听到依稀的几个词。说什么杨家仗势欺人,还有什么杨琳琳不守妇道,勾引野男人。 跟着杨绵绵一起转悠的琥珀和琉璃自然也听到了。 两人当场脸色大变。 “谁在这里乱嚼舌根,主子还是先随琉璃进屋休息,免得听了污了耳朵。” 琥珀忙示意琉璃将杨绵绵扶回屋里去。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自家主子肚子这么大了听不得。 “等一下。是不是嚼舌根叫进来一问便知。” 杨绵绵却不是好糊弄的。她推开琉璃和琥珀,自己一个人扶着腰颤巍巍的走到廊下的榻上坐下。 “去将人给本宫叫进来。” 杨绵绵显然是生气了。这本宫都用上了。若是不叫进来的话,琉璃琥珀更担心杨绵绵,因为生气儿使自己动了胎气。 因此流离看了看琥珀,见琥珀对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得出去,将外边的几个人一起传进了翊坤宫。 “奴才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几个小宫女吓得话都说的不利索。毕竟她们现在讨论的正是元妃娘娘的娘家。要是因为这件事儿惹的元妃娘娘不高兴,那么有她们好果子吃的。 “说,将你们刚才在墙边儿说的话再给本宫说一便,一个字儿都不许漏,否则本宫便将你们送去慎刑司。” 杨绵绵沉着脸,本来好好的心情,这会儿是荡然无存。 797,滑稽的生产 几个小宫女被杨绵绵这么一威胁。顿时也不敢撒谎,一五一十将自己听到的。皆给杨绵绵说了个清楚。 “放屁!这都是放屁。本宫的妹妹,本宫的娘家本宫难道不清楚?” 杨绵绵气得猛一拍桌子。将几人吓得够呛。皆颤颤巍巍地盯着杨绵绵,生怕她有任何异常。 “主子莫生气,莫生气。这全京城的,谁不知道咱们杨家是个什么人?这些绝对都是诽谤琳琳格格和杨家的。你可不能动了气儿。” 琥珀盯着杨绵绵一起一伏的胸脯,担心的不得了。都将太医两个字挂在嘴边了。 生怕杨绵绵要是有个不舒服。这个太医就要喊出口了。 “小鹿子,小鹿子,给我查。” 杨绵绵大声一喊,这一声整个翊坤宫都听得见。 这一声结束之后,便见杨绵绵捂着肚子,脸色奇怪的望着琥珀。 吓得琥珀一动不动。 “主子怎么啦?” 琥珀小心翼翼的问道。 “完蛋了,快叫太医和稳婆,我要生了。” 杨绵绵垮着个脸,她倒是没感觉到疼痛。因为刚那一嗓子她好像将羊水给喊破了,只感觉两腿间一阵湿润。 “啊,快来人请太医。” 瞬间场面乱的一塌糊涂,有的去请太医,有的去请四爷,有的去找稳婆。 倒是将杨绵绵这个产妇给忘在了廊下的躺椅上。 “琥珀,琉璃,你们倒是将我给扶回去啊!” 杨绵绵欲哭无泪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实在不敢动啊,这一动羊水流的更快了。 因为杨绵绵八个月的关系,所以这稳婆太医来的也快。四爷来的更快。因为他本来就打算朝翊坤宫而去。 结果在半路上边见到翊坤宫里的奴才,慌慌张张的跑去太医院。 四爷觉得好奇,让李玉拦下一问,这才知道杨绵绵要生了。 当即銮驾也坐不住了,直接从上面跳下来朝着翊坤宫就跑了去。 这可苦了后边儿跟着的李玉和一帮太监。他们是太监跑不快呀? 因此四爷到了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坐在椅子上,还很好奇怎么只有四爷一个人来了。 “咦,爷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李玉公公呢!” 杨绵绵一动不动地坐在躺椅上。还有好心情的问四爷李玉跑哪儿去了? 听的四爷额头落下好几根黑线,要不是见杨绵绵腿见的裤子都湿了,他还真以为那帮奴才忽悠他呢!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问这个。要生了怎么没奴才将你抱进产房呢?” 四爷说着就做势,抹起袖子想要过来抱杨绵绵,却被杨绵绵直接给拒绝了。 “爷不能动。再动我的羊水就该流光了。到时候就不好生产了。” 杨绵绵可是一个有过生产经验的孕妇。自然知道羊水的重要性。 四爷一听杨绵绵这么说,顿时不敢动了。但是他着急啊,围着杨绵绵转来转去。 “爷,你别转,这转的我头晕眼花的。” 杨绵绵一把拉住四爷,让他停下来。 “可是……” 四爷刚想说话,却见杨绵绵做了一个停下的动作。 顿时四爷话都不敢说了。 “爷,你来坐着,我拉着你,要不我这心有点慌。” 杨绵绵指了指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凳子,示意四爷搬过来,陪她一起坐着。 别说四爷坐着陪杨绵绵了,就是趴着,他也愿意啊! 因此,四爷立马行动起来,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杨绵绵边上,两人手拉手,挺直了腰板。 当太医和李玉一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子,和一个俊俏的男子,两人手拉着手,一动不动的坐在院子里,两人脸上皆是一副可怜兮兮的紧张模样。 要不是时间,地点,场合,人物不对,李玉这些人非得笑个一天一夜不可。 “皇上?” 李玉试探的叫了一声。却见四爷狠狠地瞪了李玉一眼。 “许太医,快给元妃瞧瞧。” 李玉立马差使自己身边的许太医,上前替杨绵绵把脉。 杨绵绵虽然生过一胎,可是当时难产,自己哪有那个时间紧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下腹一股湿热之外,真的没有半点不适。 所以她才紧张,这也就导致四爷也特别紧张。绷直了腰板,生怕自己动一下,杨绵绵的羊水就多流出来一点似的。 许太医被李玉这么一叫,立马回过神,走回去,低下头就给杨绵绵搭上了脉。 所有人,这会都和四爷这个表情,紧张的盯着许太医。 半晌之后,许太医收回手。 “看娘娘这脉象是要生了。还是请娘娘回产房吧!” 许太医说着,便起了身,走到一旁。 “可是元妃这才八个月啊!” 李玉疑惑的问出口,这也正是四爷想问的,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有点紧张的说不出来。 “娘娘身子没有问题,这和瓜熟蒂落一个道理。” 许太医到显得镇定多了。早产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何况杨绵绵的这种,属于正常。 双胎若是可以,早产反而好,因为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成型,各个器官也发育完善,越是待在母体里,越是吸收母体的营养,会给母体带来负担,所以说,元妃娘娘的这个时候正正好。 “许太医,本宫这一动,羊水便一直往外流,该怎么办?” 杨绵绵扶着肚子,小声的问到因为她觉得自己就算声音大点,羊水就留的快了。所以她不敢大声说话。 这个问题到是难为了许太医,有羊水在固然好。可是如今这个情况只能忍着,然后快速去产房躺着,准备生呗。要不然还能怎么做。 可是四爷不这么想,他倒是有个好方法。 让人将这躺椅连人抬进产房不进行了,说做就做。 “李玉,让人抬这这躺椅和元妃一起进产房,” 四爷的这个方法可是惊到众人,可是想一想,到也是个法子。 因此不一会就进来了八个人,一人抬着躺椅的一个脚,稳稳当当的将杨绵绵给抬了进去。 杨绵绵舒服的坐到上面,脑海里不由的想着,怪不得帝王都十六人抬着,因为不颠簸,还舒服啊!她今儿算是享受到了一次八抬大轿。 798,不查清楚,我生不出来 稳稳当当的进了产房,里面稳婆早已经等着了,杨绵绵被稳稳的放在产床上。 “乖乖,怎么样,疼不疼,若是疼的话就喊出来。” 四爷自然是跟着进了产房,他上一次没有见到杨绵绵生产。这一次他一定的守在旁边。 “我没事。” 杨绵绵摇摇头,她真的没有疼的感觉。 可是四爷却以为杨绵绵在安慰他,旁的女人生产的时候都是疼的大喊大叫的。怎么可能如杨绵绵这么淡定的。 “皇上,元妃娘娘这就要生产了,请您先去正殿等着。” 一个年长的嬷嬷,走到四爷跟前,劝说四爷里开产房。 因为这些产房在古人眼里可是污秽之地,男子不宜踏入,更何况是大清朝的皇上呢。 “朕不走,朕留在这里陪元妃生产。” 四爷摇摇头。这么重大的事儿,他怎么可以将杨绵绵一个人丢在里边儿? “皇上这可使不得。自古便没有男子进产房的道理。” 老嬷嬷急得额头上的汗水都下来了。皇上在里边儿她们也不敢动手啊。 在这些稳婆眼里产妇都是一个样。而且生产的时候是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的,要是哪里惹到皇上不快,当场对她们发火那可怎么办? “爷,你就出去等一会儿,我这是第二胎了,想来也快。” 杨绵绵自然也想四爷陪着自己,可是一想到四爷在这里的地位,便还是想着全世界离开吧。 省的到时候生产的时候,吓得稳婆不敢动手还麻烦了。要是一个不注意,将胎盘什么的留到她肚子里那就更麻烦了。 “可是爷不放心你。” 四爷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他也知道,没有男子进产房的道理,可是这不是情况特殊么! “爷有什么不放心的。您瞧瞧,我一点都不觉的痛。” 杨绵绵使劲的将四爷的脸搬过来,让他好好看看。 虽然是杨绵绵生产,可是四爷的脸色比杨绵绵的还要差。 “那行吧,爷就在外边儿候着,你有什么事儿大声喊一声,马上进来。” 四叶见杨绵绵的脸色红润。确实不像忍着痛的样子。便放心不少,这才退了一步。 不让站产房里,那么他就站在产房外总可以吧? “嗯!” 杨绵绵点点头。四爷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出产房,而产房外李玉也贴心地端了一把椅子放在门外边儿。 他可是自小跟着皇上,对皇上的心思多少能摸清一点儿,想让皇上这个时候离开元妃那是不可能的。 面对门口的椅子,四爷只是赞赏的看了李玉一眼,这才端坐在门口,跟一座门神一样。 “说来也奇怪了,这次生产怎么没有半点痛感呢?” 等四爷走后,杨绵绵这会儿还有心情和琥珀聊天儿。 琥珀倒是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娘娘自然感觉不到痛,因为您这宫口还没开呢。” 替杨绵绵检查胎像的一个老嬷嬷,笑着开口了。 “原来如此。” 杨绵绵点点头。怪不得他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琥珀,你说今儿的那些传言可是真的。” 既然宫口还没开,那么离生产还早着,杨绵绵无聊索性就拉着琥珀聊天。 “主子您现在怎么还有心情提这个?” 杨绵绵可是一再刷新琥珀的认知,谁在生产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些事儿啊?恐怕也就他们家娘娘一个人了。 “怎么没有心情,这些王八蛋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说了?” 杨绵绵一提起这个那就是满肚子的怒火。忍不住想要大动肝火。 这么一栋气儿,她就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很轻微,若是不仔细感受,还一点儿都感受不到。 “主子既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那您还理那些干什么?” 琥珀就想不通了。这么明显的事儿,一听就是有人栽赃陷害。可她家主子却气的跟个刺猬一样。 “那可不行。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怎么也说也要还回去。” 小腹处的微微疼痛被杨绵绵直接给忽略过去。她现在最气的是,到底是谁敢栽赃陷害她们杨家? “好好好,我的主子,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将阿哥生下来之后我们再好好的查。” 琥珀连忙安慰杨绵绵。刚刚就是因为自家主子动气儿大吼了一声,这才导致羊水破了,这要是在也大吼一声,那岂不将宫口给喊开了。 “我猜。这事儿一定是那个妾室干的。” 杨绵绵可没有理会琥珀的安慰,自顾自的说着。 “没错,奴才也这么认为。主子您现在好好先生阿哥,等生了阿哥之后,我们再好好处置哪个妾室怎么样。” 琥珀觉得自己劝不来杨绵绵,那么还不如顺着杨绵绵的话说。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混蛋妾室做的。” 杨绵绵猛地一拍床板。觉得琥珀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啊!疼。” 可是因为杨绵绵这么用力。顿时感觉腹部一阵阵的疼痛袭来,这可比刚才那个微微的疼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主子怎么了?稳婆,怎会回事” 吓的琥珀立马询问。 “姑娘莫着急。娘娘的宫口如今开了六指了,想来快生了。” 稳婆淡定的从杨绵绵腿间的被子里钻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有人宫口开的如此之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从宫口没开到开了六指,简直是神速啊。 而杨绵绵痛过之后便能好了许多。毕竟这是生产之前的阵痛,也只是一阵一阵的。等到阵痛频繁发生的时候,那才是生产之时。 “不行,我一定要揪出那个妾室,让她还琳琳和杨家一个清白。” 等那股阵痛过了之后,杨绵绵攥紧双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可是正在生产着呢。 “奴才求求主子了。您现在还是安心生产吧。” 琥珀急得就差,没给杨绵绵跪下磕头了。 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娘娘生孩子她不着急,自己一个宫女急得火烧火燎的。 “不行,这件事儿查不清楚,我生不出来啊!” “啊!疼” 799,差不清楚生不出来 杨绵绵垮着脸。她也想安心生个孩子,可是这事儿揪着她的心,她就是没办法安静下来。 随着她一声痛叫,整个翊坤宫都听得见。 “怎么回事,为什么元妃叫的如此大声。” 四爷指着门质问李玉。 这李玉哪知道啊?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吗?况且当时丽贵人生三阿哥的时候,那可是痛的死去活来的。 怎么不见皇上心疼呢?哦对了,那时候皇上去的时候丽贵人已经生完了。 “女子生孩子都是如此,皇上耐心等待。” 李玉摸了摸自己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旁人生孩子外边儿等的人,都高兴不已,怎么元妃生个孩子,他们外边儿这些人都是提心吊胆呢。 听了李玉的话,四爷爷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在门口踱来踱去。 “皇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就在四爷刚站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和声。 嫔妃生孩子太后和皇后要过来的。因此在这个消息传遍皇宫的时候,两人立马赶了过来。 而太后身后还跟着祺嫔,只见祺嫔低着个头一直跟在太后身后。一句话都不说。 “皇额娘怎么来了?” 四爷赶忙迎了过去。 “你的子嗣单薄,如今元妃要生产了,哀家怎能不过来?” 太后的意思很明白,她来了就是为了杨绵绵肚子的孩子而来。 “来人请太后和皇后去正殿休息。” 四爷见状也没说什么忙,让人请皇太后和皇后去正殿,总不能让她们也在这里陪着吧。 虽说皇后在这里没什么,可是太后毕竟是四爷的亲娘在这里总是不妥。 “皇上不来吗?” 太后刚走了几步,见四爷没跟上,停下脚步转头去问。 “回皇额娘儿子有些担心元妃,便在这儿守着了,你们去正殿坐着,若这是这里有了好消息,儿子便派人通知皇额娘。” 四爷瞅了一眼安静的产房,连忙对太后解释。 怎么这么一大会儿了,里边儿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呢?四爷不由得担心起来。 “罢了,毕竟是你宠爱的妃子。那么哀家便和皇后在正殿等着。” 太后摆摆手,自古帝王多无情,她的儿子却是个多情种。无情有无情的好处,多情有多情的好处。 她已经老了,也不想管这么多了,安心的享受儿孙满堂便可以了。 太后走了之后四爷又走到产房门口。焦急的走过来走过去,有好几次都想直接推还差房的门。 可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怕自己这贸然的进去吓到了稳婆那就不妙了。 反观里面,一波阵痛结束之后。杨绵绵垮着脸盯着琥珀。他现在倒是有不少的力气。就是一会儿一阵疼,一会儿一阵疼的。 “奴才求求主子别再说了,您省点力气一会儿还要生阿哥呢。” 琥珀一见杨绵绵,盯着自己便知道杨绵绵心里的打算,忙开口拒绝。 “嗯,啊!” 又一波阵痛袭来。杨绵绵咬着牙忍受下来。 “王嬷嬷我家主子到底还有多久才生产啊?这么折磨人也不是个办法呀!” 虽然杨绵绵忍着痛,可是琥珀看着焦心呐。 “哎呦,这可奇了怪了,刚才娘娘的宫口可是开的特别快,如今却怎么也不开了。” 王嬷嬷从被子里钻出来。这奇事儿今天让她给遇见了个遍。要么不开一开就开六指,如今又是一点点都不开了。她身为接产嬷嬷,这么多年可是头一次见。 “主子,主子你感觉怎么样?” 听了王嬷嬷的话。琥珀又将目光转到杨绵绵脸上。 “琥珀你相信我,你去让皇上好好调查,一定是那个妾室捣的鬼。要是被我抓住,我非得抽筋剥皮不可。” 杨绵绵一把抓住琥珀的胳膊,就算疼的满头大汗了,可是嘴里还是离不开这件事儿。要是这么下去估计这件事儿都能成为杨绵绵的心结。 “你快去这件事儿不解决,我这孩子生不下来呀。” 杨绵绵这话可没有在忽悠湖泊。她是真的感觉自己生不下来,总感觉自己憋着一口气儿。就连身子都不听她使唤。 面对杨绵绵如此情况,琥珀只能焦急的跺了跺脚,然后转身朝着产房外走去。 “咯吱” 门从里边儿打开了四爷赶忙上前? “怎么样?元妃如今怎么样?可是生了。” 一四爷也紧张的从琥珀打开了一条缝里,往里看,可是瞅来瞅去都瞅不到杨绵绵。 “为皇上,我家主子还未生呢,只是我家主子说了。” “啊!” 琥珀这话刚说一半,就被里面杨绵绵的痛哭声给打断了。 因为房门是开着的,因此四爷可以清晰地听到杨绵绵的痛呼声。 “说什么,怎么都这么痛了还没有生呢。” 事业显然不了解女人生孩子的过程。光听杨敏敏这伤痛叫他就认为已经是很痛了,却不知道这只是宫口开了六指而已。 若是十指全开那该痛成什么样? “我家娘娘说了。京城里的传言一定是那个妾室所做的,娘娘还说了,若是这件事儿调查不清楚,她这孩子实在是生不出来。” 琥珀也是满脸纠结。谁见过孕妇生孩子还闹出这么一出?可是你不解决吧,她们家主子说了不解决,她这孩子就生不出来。总不能让自家主子就这么憋着孩子吧? “快,快去给朕调查。” 四爷可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是想着杨绵绵在里边儿受痛苦,那么她所提出的所有条件都应该满足。 “是” 李玉抹了一把虚汗。他可是真佩服元妃娘娘,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些东西。不佩服都不行啊! 随后李玉便转身离开了翊坤宫。本来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四爷为了杨绵绵着想。在得知这件事儿的时候便起身来翊坤宫,却在半路得知杨绵绵生产。 如今皇上一插手,那么这件事儿可就快了很多。不出一个时辰,事情的前因后果皆被李玉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因此李玉拿到自己调查出来的东西,赶忙前往翊坤宫。这事儿可是关乎元妃娘娘生孩子的大事儿,马虎不得。 800,想要憋死她的孩子 四爷本来不想理这些事,想着就将扣上几个月的俸禄便成了。谁知因为这件事而导致杨绵绵早产,那么四爷势必会调查清楚。 在李玉将调查来的卷宗递给四爷看的时候,四爷也大致看了一眼,果然如杨绵绵所说那样。 随后便将手里的卷宗让人传进去给杨绵绵看。 杨绵绵吃力地举起卷宗,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 “嗯,啊!” 看完之后又一波疼痛袭来,杨绵绵也顾不得手里的卷宗。双手攥拳,听着稳婆的指挥。 “很好,娘娘就保持如此。奴才瞧着这宫口没多久便便会全开了。” 王嬷嬷欣慰的说道,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杨绵绵今儿可是给她上了一课。 以前自己见的那些孕妇和杨绵绵一比实在不值一提。 “天杀的石佳氏,当本宫孩子生了,非得好好惩治惩治你不可。” 疼痛过后杨绵绵攥着拳,大声吼道。外面的四爷听呢,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 只要让杨绵绵高兴,不过是一个哈尔察氏而已。他既然能给便也能收回。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得杨绵绵如此大动肝火。 “啊!” 在四爷七想八想的时候,屋里又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屋里听起来像是热闹起来了。嬷嬷们的叫喊声,杨绵绵的尖叫声,还有乱七八糟的碰撞声。 “快生了生了,准备热水。” 有的人赶忙端着盆子跑出去端热水。有的人拿剪刀拿棉布。 而杨绵绵这会脑子很清晰,就这么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眼睛,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 而在床尾处有四个接生嬷嬷,以王嬷嬷为主,其他嬷嬷辅助。 “娘娘听奴才的,奴才还用力的时候,你便使劲。” 王嬷嬷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她如今都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想来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 杨绵绵听了王嬷嬷的话点点头。可是王嬷嬷在被子里怎么可能看得见她点头呢? 不过一般产妇都是会配合稳婆的,所以王嬷嬷也没在意,只是走流程似的这么一说。 “娘娘用力,看见头了。” 王嬷嬷突然出声,杨绵绵便浑身的力气都聚在腹部。 “哇哇哇。” 杨绵绵觉得腹部猛的一松。便感觉一个东西从自己腿间滑了出来。 一出来之后便听到哇哇哇的大哭声。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平安的生了一个。还有一个在肚子里。已经生了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好生多了。 显然王嬷嬷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她将肚子里的那一个交给其中的一个嬷嬷,她则和另外两个嬷嬷处理这个孩子。 新生儿刚出生满身都是脏污。而且还有脐带要剪。因此也比较麻烦,所以王嬷嬷这才带走两个嬷嬷,剩了一个嬷嬷留在这里。 “娘娘放心。您肚子里还有一个。您照常听着奴才的奴才说用力的时候你便使劲儿。” 另外一个嬷嬷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杨绵绵,这才同她说了一句。 而杨绵绵却没吱声。但是心里却回应了。 见到这一幕,剩下的那一个嬷嬷勾唇一笑,然后又钻进被子。 一个孩子生完之后,杨绵绵的痛感并没有消失。没过一会儿便感觉一阵阵疼痛从腹部传至全身。 “娘娘用力。” 这时便听到剩下的那个嬷嬷,让杨绵绵使劲儿。 杨绵绵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还是照样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腹部。 可是这次的感觉却与上次的不同。上次的是一使劲一孩子便从腿间滑了出来,可是这次却没有,依旧感觉到孩子在自己肚子里边儿。 杨绵绵虽然感觉奇怪却没有在意,毕竟生孩子不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儿。 随着第二波阵痛袭来的时候,嬷嬷又叫了一声用力,杨苗苗和以往一样,将全身的力气又集中在腹部,可是这一次同上次一样依旧感觉没有作用。 这下杨绵绵不由得起了疑心。因此在第三次嬷嬷让使劲儿的时候,杨绵绵并没有使劲。 她忍着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腹部以下,只感觉有什么外力一直往进推。 生孩子不应该是当孩子生出来一点点的时候往出拽吗?怎么可能会往进推呢? 这是要活活将孩子憋死在她的肚子里不成。 一想到这儿杨绵绵就打了一个冷战,难道这个嬷嬷受人指使?想要来闷死她的孩子。 毕竟她才八个月生产,若是孩子出现什么意外完全可以归咎于早产之上。 “咚!” “啊!” 众人只听到两道声音,便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杨绵绵腿间接生的嬷嬷,此时真四叉八仰的躺在床尾,而她的头部正好磕在木床的床栏处。 之所以会成为这样,那是因为杨绵绵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在腿部上,一脚将这个嬷嬷给踹了除被子。 “琥珀将她给我捉住,等我生产之后再说!嗯!” 杨绵绵忍住腹部传来的疼痛。这个时候看你能不能冒一丁点儿险。纵然值得嬷嬷是无意的,那她也不能再让替自己接生。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琥珀被这一幕给弄蒙了。这嬷嬷不是正替主子接生着吗?怎么这会儿到躺在床尾捂着头? “听我的,将她先给我关起来。不准任何人接近。让王嬷嬷过来,再派人去孩子跟前守着,不准翊坤宫以外的人接近。” 杨绵绵皱着眉头忍着痛,她虽然在生孩子,虽然痛的浑身发麻,但是她的脑袋是清楚的,这些人想要害她,可真的是打错了算盘。 面对杨绵绵脸上凝重的表情,琥珀好像也意识到了一点什么似的。连忙让人将捂着脑袋,痛叫的嬷嬷给带了下去关起来。 又让人去照顾新出生的孩子,并且将王嬷嬷叫了过来。 “咦,怎么不见刘嬷嬷了,奴才不是吩咐她给娘娘接生吗?” 王嬷嬷一出来,便见杨绵绵腿下并无半个人影。疑惑的问到。 “王嬷嬷。本宫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本宫便交给你了,若是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本宫定然不会亏待嬷嬷。” 801,母子三人平安无事 杨绵绵现在不知道孩子,因为在自己肚子都闷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会这么说。 王嬷嬷也是个聪明人,在宫里接生这么多年了。也知道有的人为了争宠,喜欢在嫔妃生产的时候动手脚。 想来这个刘嬷嬷定然是被什么人收买了,做出了这等子糊涂事。 当即立马回复杨绵绵。 “娘娘放心,奴才定然尽全力,保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 王嬷嬷是个老实人。在自己来翊坤宫之前,确实有几波人找到她。可是接被她一一拒绝。 她是一个稳婆,见识了多少孩子出生,自然知道这些孩子来到世上的难能可贵。 因此她不想在这些孩子身上动手脚。今儿她一定会如她所说,尽全力保元妃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王嬷嬷想到这儿立马揭开杨绵绵腿间的被子钻了进去。 而杨绵绵的一句“谢谢”,王嬷嬷没有看到。 “娘娘下一次阵痛的时候,您听奴才的吩咐。小阿哥的生命安慰也就在这一次了。” 王嬷嬷在杨绵绵腿间检查了一番,这才钻出被子,郑重地对杨绵绵说了一句。 看王嬷嬷的表情便知道情况不容乐观。想来也是,本来该出生呼吸新鲜空气的孩子,被人这么推了进去,生生的闷了这么长时间。 “嗯!” 杨绵绵吃力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见王某某又钻回原处。 感受到腹部的疼痛传来,杨绵绵却没有使劲儿,她相信王嬷嬷这一次。 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使劲儿。” 猛地听王嬷嬷这么说,杨绵绵将全身攒的力气都用于腹部。 瞬间感觉,腿间一阵湿润而微微隆起的腹部也扁了下去。看来这个孩子生出来了,可是怎么没有半点儿声音。 第一个孩子生出来的时候,那声音哭的可响了,这个孩子怎么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杨绵绵顿时慌了心神。 “嬷嬷,孩子怎么了?” 杨绵绵这个时候终于知道害怕了,她颤抖的声音问道。 却没有听到王嬷嬷的回应。这下杨绵绵更担心了。扎着想要坐起来去看自己腿底下的孩子以及王嬷嬷。 琥珀见状,本来想要阻止杨绵绵,可是看着自家主子眼里的担忧,因此这才改为扶起杨绵绵。让她可以看清楚床位的情况。 只见王嬷嬷颠倒拎着孩子,不停地在孩子嘴巴里掏着什么? 杨绵绵心疼极了,这孩子才出生便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可是她知道王嬷嬷这么这般对待一个新生命,那是在救那孩子的一条命。因此杨绵绵只是捂着嘴,一声不吭。 王嬷嬷也顾不上众人落在她身上的异样的神情。自顾自的偷着小家伙的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见小家伙嘴里吐出不少的黄色液体。 随之而来的便是孩子哇哇哇的大哭声。 见此杨绵绵提起的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眼眶里憋着的泪水也流了下来,琥珀见状,慌忙拿起帕子体,杨绵绵擦干净眼泪。 这女子生完孩子可是不能哭的,往后若是落下个什么月子病,那可就不好了。 “多谢嬷嬷,救这孩子一命。” 杨绵绵坐在床上,微微对着床尾的王嬷嬷弯身,以示感谢。 “娘娘莫要担心了。小阿哥只是一时呛着了。现在已经无大碍了,奴才这就抱下去清理。一会儿回来再给娘娘处理剩下的胎盘。” 因为杨绵绵将孩子生完了,可是肚子里的胎盘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分娩出来。所以还得等那么一会儿会儿。 而屋外的四爷已经等不及了,光听到孩子哇哇哇的大哭声,以及被人绑着出来的那个接生嬷嬷,可是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样子里边儿定然发生了什么事儿,要不然一个好好的接生嬷嬷竟然会被绑着出来。 当即,四爷不淡定了,想着要不要撞门的时候,门却从里边儿被打开了。 两个嬷嬷一手抱着一个小婴儿。 “奴才恭喜皇上喜得两位阿哥,娘娘阿哥母子三人均平安无事。” “奴才恭喜皇上喜得阿哥,恭喜娘娘喜得阿哥。” 这声音就像回声一样,从翊坤宫的这间产房一波一波的传了出去。 听到恭喜声。留在正殿里喝茶的太后和皇后猛然站起身,两人朝着这间产房而来。 太后脸上挂着的是欣喜,而皇后则是一丝不甘,随后出了郑店之后,赶忙掩饰自己的深情。也和太后一样,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太后和皇后两人刚到产房门口,便见四爷想要冲进产房,太后不由的问到。 “皇帝,你这是要什么?” “皇额娘,儿子担心元妃,这就进去看看。” 四爷听到声音猛然回身。看了太后一眼。这才解释道。 “乱来,产房这种污秽之地岂是你一个皇上能进去的。” 太后当场呵斥。 “儿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四爷现在了管不了,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见里面传来杨绵绵的消息虽然嬷嬷说母子平安,但是四爷没有看到平安的杨绵绵,就不会放下心来。 “你……” 太后气的一手指着四爷。 “来人送太后会慈宁宫。” 四爷索性转过身,吩咐人将太后送回去,太后在这里,四爷做事总有些顾虑,所以还是送太后回去的好。 “太后娘娘请。” 李玉无奈,谁让他的主子是大清的皇上呢! “哼” 太后知道自家儿子执拗的性格,所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至于皇后自然是留在这里喽。 太后走后,四爷便没了顾忌直接闯了进去。独留下皇后和夏棋留在门口。 “娘娘您为何不阻止皇上呢,哪里可是产房?” 夏棋不明白,皇上做这种事,皇后理应劝阻。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 “本宫为何要阻止,太后都阻止不下你认为皇上会听本宫的?” 皇后沉着脸,她可不想在皇上跟前碰钉子。 夏棋听了点点头,皇后娘娘说的也是,太后都没有办法,还被皇上给送了回去,何况是皇后呢。 802,不辛苦 “况且你认为刚生产完的女人能有多美,合该皇上去看看,他疼在骨子里的元妃娘娘如今是一副什么模样!” 皇后勾唇一笑,她是生过孩子的,自然知道里面现在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 因为刚生产完,自然是一股子血腥味,而且现在也不能开窗通风,味道能好闻到哪里去。 再说了,元妃生产,可是拼尽全力的,不说身上血污,就是那满脸汗液粘着头发,花了的妆容,那样子就不好看。 既然皇上想要进去看,那么她为何要阻拦呢? “娘娘说的是,只不过元妃竟然平安的生下了两个阿哥,真是让人不甘心!” 夏棋没想到,杨绵绵竟然这么好运,人家求一个阿哥,都求的死去活来的,她倒是好,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两个阿哥。 皇后听了夏棋的话,猛的转头瞪了夏棋一眼。 “注意你的嘴,这里是翊坤宫。” 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很有可能被旁人听了去。 “奴才知错,奴才只是有些心急而已。” 夏棋低着头,她根本没有多想,这些话顺口就出来了。 “走吧,咱们回正殿等着。莫要在这里碍了旁人的眼了。” 皇后转眼看了产房一眼,这才扭身准备离开。如今皇上进去了,里边儿也该完事儿了。 “是!” 夏棋点点头,随后扶着皇后到了正殿休息。 而四爷进去的时候,王嬷嬷正替杨绵绵将那些东西清理干净。 而孩子自然由翊坤宫的奴才守着,旁人照看杨绵绵可不放心。 “怎么样了?元妃娘娘如今可好?” 四爷一进去便见杨绵绵闭着眼睛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因此这才担忧地问道。 “爷,我没事!” 听到四爷的声音,杨绵绵疲惫的睁开一双眼睛。虚弱的朝着四叶笑笑。 虽然她生了两个孩子已经将自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可是如今或许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 这会儿的杨绵绵还没有昏睡过去。只觉得浑身疲乏,酸软无力。 “辛苦你了。” 四爷纵然有千言万语,可是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句辛苦了。 辛苦杨绵绵又替他生了一对儿子。辛苦杨绵绵为了这对孩子承受的痛苦。 “我不辛苦。爷有没有看看小阿哥们。” 杨绵绵可是看了两个小家伙,因为太小还看不出来长得像谁,但是两个孩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模一样。 就看了他们的睡颜,杨绵绵就觉得自己不辛苦了,有这么一对一模一样的可爱宝贝儿。 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完美了。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同她一样生一对可爱的儿女?可是有多少人却不如意? 如今她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该满意了。她很满足了。 所以在问四爷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可是四爷却嘴角抽抽,他哪里来得及看孩子们,一看房间门打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杨绵绵的情况,至于那两个小萝卜丁,早被忘他忘到脑后了。 “呵呵,呵呵,看了也自然看了,跟你长得很像。” 四爷那个尴尬,若是让杨绵绵听到自己没有见两个孩子,恐怕一定要指责自己不负责任的。 毕竟自己这个皇阿玛在孩子出生后一眼都没瞧过,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爷都有了火眼金睛了,他们才出生哪里看得出长得像我。” 杨绵绵并没有起疑,只是没好气的瞪了四爷一眼,随后便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生孩子掏空了她的力气,这会儿一句话她都不想再说了。 四爷也明白杨绵绵是实在累了。因此也不打扰了,转身来到王嬷嬷跟前悄声的问道。 “元妃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王嬷嬷被吓了一跳,她只是一个接生嬷嬷,何时同皇上说个话。 这会儿见四爷问话,她一时有些紧张。 “回万岁爷,所以说娘娘精气神儿不足。但是因为这段儿时间的补养,如今又平安的生下两位阿哥。如此可见,娘娘的身子是极好的? 在月子里多补养补养?想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王嬷嬷也是接生过不少产妇的。对于杨绵绵的情况也是见过的。给出的回答也是最中肯,最实用的。 “那现在可以将元妃娘娘带回寝殿安置吗?” 这才是四爷想要问的问题。他自然发现了一进屋子里满屋的血腥味。 他可不想杨绵绵在这里边儿做月子,这里的味道他都受不了,何况虚弱的杨绵绵呢。 “这倒没关系,将娘娘包裹好,小心别受了风寒便可。” 王嬷嬷好笑的摇了摇头。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帝王问这种问题。如此可见元妃娘娘在皇上的心里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那好有劳嬷嬷了。” 四爷说完之后,便转身拿起一床干净的被子,轻手轻脚的将杨绵绵包裹起来。 此时的杨绵绵已经睡了过去。因此对四爷的举动,他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四爷也不假他人之手,自己亲自将杨绵绵抱着朝着正殿而去。李玉本想让旁人将元妃送回寝殿。 可是想着以皇上对元妃娘娘的在意,定然是不同意的,因此到嘴的话他又吞在肚子里,默默地跟在四爷身后。 而皇后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一身龙袍的皇帝抱着,一个虚弱的女子。 “皇后还在这里呢。回去吧,元妃这会儿要休息了。” 四爷一进寝宫便看见皇后坐于主位之上。不由得皱眉说道。 “是。” 皇后听了此话,眼神不由的暗了暗,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规规矩矩的给四爷行了一礼。 之后望了两人背影一眼,这才带着夏棋出了翊坤宫。 而另一边儿,出了翊坤宫的太后娘娘带着自己的奴才,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 “娘娘可莫要生皇上的气。您是知道的,咱们这皇上是个多情种。自是极其在乎元妃的。” 一路上并没有见太后说什么话,因此菲纹不由担心的安慰道。就怕自家主子想不开。 “哼,哀家有什么可生气的?如今的后宫已不是哀家那时候的后宫。哀家不满的是哀家还没见到那两个小孙孙呢。” 803,双喜临门 太后一路上默不作声,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见到那两个孩子。可不是因为四爷的话才生气。 就跟她说的那样,这个时候的后宫,已不再是雍正爷时期的后宫了。 她又不与这些嫔妃争宠,她有何在意的?她在意的是自己没有看见那两个小宝贝儿长什么样。 听了太后的话菲纹不由得一笑。她还想着怎么安慰太后呢,没想到太后在意的是这种小事儿。 “瞧瞧娘娘这有什么在意的呢?若是您想那两位小阿哥了,等他们出了月子,便让人将小阿哥抱过来与您同玩便可。” “听你这么一说。哀家觉得也有理,往后见他们有的是时间。何必急在一时。” 太后听菲纹这么说,心里那股气儿也散了不少。 “娘娘能这么想。,可真是那两位小阿哥的福气呢!” 菲纹扶着太后,顺着她的话往下宏伟了一句。 “咦,赖雅,怎么见你像是有心事一般。” 太后好半天没听到身后祺嫔的声音,因此不由得问道。 对于祺嫔的称呼,太后还是喜欢叫祺嫔的闺名。 “哦,太后姑母,臣妾无事只是想一些无聊的事而已。” 祺嫔笑笑赶忙上前,代替了菲纹的差事,扶着太后朝慈宁宫而去。 自己心底里的那点心思,就应该被深深地埋藏,不被任何人知道。 太后见祺嫔不想说,便也没硬逼着她,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她以为祺嫔是在意杨绵绵得宠,生了阿哥这件事呢!所以这才安慰。 之后一路上,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回了慈宁宫。 而杨绵绵今天生了两个阿哥这件事儿。瞬间床满了今城中的大街小巷,甚至都盖过了杨琳琳的那些传言的风头。 京城里就是这么一回事,一旦有了新的舆论话题,便会将旧的抛诸脑后。这也就给杨府的众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而他们自然也得知了杨绵绵生产的消息。这消息还是杨云航带回来的。 他将杨绵绵平安生产的事儿。先告诉了自家额娘。在看到额娘松了一口气,并说着改天进宫要探望之后,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爷回来了。” 富察氏挺着大肚子,老远就听到杨云航的脚步声。 她本想着起身迎接的,可是奈何着肚子太大了,想起也起不来呀。 “哟爷的小祖宗哦,你就安静的坐着吧。爷啥时候让你起身请安过呢,你呀,真是不省心。” 杨云航一件屋子,就见富察氏吃力的抱着肚子想从椅子上起身。 这一幕可是惊的杨云航满身汗珠子往下流。 “我要是再不起身动动,这两个小家伙就赖在我这肚子里了。” 富察氏说着也无奈,这产期也到了,就是不见肚子里这两个小祖宗有任何动静。她也很着急好不好? “爷的儿子聪明,知道多在额娘的肚子里待一会儿出来,这出生之后才会长得壮壮的。” 杨云航笑着弯下身子,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富察氏的腹部。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听的富察氏一阵好笑。 杨云航和自家儿子进行了一番交流,这才站起来坐到富察氏的对面。 “你说这孕妇啊,也真是的,你这都十个月了还不见生的迹象,宫里的元妃娘娘这才八个月,今儿就平安生了两个阿哥。” 杨云航虽然在同富察氏说话,可是手上却忙着其他的活儿,跑了一路这嘴也干了,倒点水喝喝。 “什么?你说娘娘今儿生了两个阿哥。可是这月份还没到呢。” 富察氏面露异色,本来说着自己肚子这个两个还能做哥哥姐姐呢。 如今倒成了最小的一个。 “可不是嘛,你说这孕妇也真是的说生就生。” 杨云航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因为实在很渴,这小小的一杯水根本就不够他解渴,因此杨云航提起水壶,又准备再到一杯水喝喝。 他这一边儿倒水一边儿等着富察氏回应,可是这水他都喝进肚子却还不见富察氏有任何反应,因此杨云航疑惑的转头去看。 “你怎么不吭声啦?……你这是怎么啦?” 杨云航刚转过头,便见富察氏一脸惊慌地望着自己。而富察氏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腹。 “怎么啦?你别吓唬爷呀,你这是怎么了?快说话呀!” 惊的杨云航手里的茶杯也不端了,直接往桌子上一丢就赶紧朝着富察氏这个方向而来。 “爷快叫稳婆,我要生了。” 富察氏双手抱着肚子,脸上一片人隐忍之情,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一阵一阵的痛意传来。 因此这才紧紧的抱着肚子。她是第一次生孩子,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好,你乖乖的,爷抱你去床上躺着这就去叫稳婆。” 杨云航一把抱起富察氏,如今大腹便便的富察氏虽然体重增加了不少,但是杨云航还是可以抱得动的。 将人抱到床上之后,杨云航这才站在门口大声喊道。 “红儿快红儿夫人要生了赶紧去找稳婆,请府医过来。” 杨云航一嗓子将自己院子里的吓人都给喊了过来。自然来的也有替富察氏接生的稳婆。 伊尔根觉罗氏就怕额富察氏在半夜里,或者什么时候突然要生了,因此便将稳婆一直安排在杨云航的院子里住着。 如今倒好来的最快的也是稳婆,当即两个稳婆将杨云航赶出了屋子。两人这才摸向富察氏的肚子。 一阵摸索之后得出的结论便是富察氏是真的要生了。 所以没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杨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皆跑了过来。 众人那个惊讶,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了呢? 因此众人将目光齐齐的射向一旁担忧的杨云航身上。 “老二,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就生了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伊尔根觉罗氏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家二儿子,莫非又是这混蛋又干了什么蠢事儿?这才导致富察氏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就这么要生了。 804,我杨绵绵就是嚣张了 要说说刘氏当时也没什么征兆,因为她是被刘大人给气的难产,这才没征兆。 还有杨绵绵,她也属于早产。可是富察氏这都已经足月了,若是自然生产的话,应该是微微的阵痛,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的频繁阵痛,怎么可能直接走到要生的,这有点不可能呢? 再说了杨云航可是有前科的,如今富察氏这般模样,让人不生疑都难。 “额娘为何要这么看着儿子?儿子可什么都没做!” 杨云航垮着脸,看着自家额娘的脸色他便知道。他们定然是怀疑自己做了什么事,伤害到了富察氏肚子的孩子,这才导致毫无征兆就生产。 “二弟,这件事儿大哥就要说说你了。你这都是即将要做阿玛的人了,还敢如此胡来。 旁人都说大哥粗鲁,以大哥看呐,你这小子比大哥还莽撞” 杨云帆摇摇头,一脸的指责。指责自家弟弟莽撞乱来。 “大哥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真的没有乱来。” 杨云航欲哭无泪,怎么自己在家人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贪图享乐,却不顾及自家妻子有孕在身的一个人。 “真的不是你。” 刘氏疑问出声,虽然那件事她也知道,可是他觉得自家小叔应该不是一个莽撞之人。所以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嫂真的不是我。我这不是同她说了宫里娘娘平安生了孩子,她便激动地这就要生产了。真的不是我做了什么事儿?” 杨云航叹气,他感觉就因为那一件事,自己的名声在家里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了。 “果真如此?” 伊尔根觉罗氏半信半疑。 “真的儿子愿对天发誓。” 杨元航气结他都说到这份儿啊,自家额娘还是对他不信任。那么只有发誓才能令家里人相信不成。 “得得得,你别发誓了,们相信你还不成吗?” 伊尔根觉罗氏赶忙上前,将杨云航举起的那只手给压了下来。 “啊!啊” 他们话音刚落,屋里边穿来富察氏的痛叫声。 众人也没有再有心思埋怨杨云航皆跑到门口守着。 这一手就是半个白天和一个晚上。在第二天的凌晨富察氏终于生下一男一女,一对龙凤胎。 这可高兴坏了杨府里的众人。这下府里不仅有孙还有孙女。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两个小家伙一出生,便被取好了名字。还是杨子孝给取的。 男孩叫杨杨睿瀚,女孩叫杨悦夕。 而杨云帆的儿子则叫杨睿灏。 虽然杨睿灏杨睿瀚不是亲兄弟。但是父亲是亲兄弟,所以他们胜似亲兄弟。 这也是杨子孝期待的。因此才用了灏瀚两个字。 杨绵绵在得知富察氏生了孩子之后,也是相当开心的。 看来自己的两个儿子和自家弟弟的孩子是同一天出生的。往后过生日都方便许多。 “去派人给富察氏多送一些补身体的东西。” 杨绵绵半躺在床上。喝着没味道的补汤。坐月子唯一不好的就是吃这些东西都没有味道。 没有辣,没有麻,就是那咸味儿都只是一丢丢点儿。可是在想到自己两个可爱的儿子份上,杨绵绵只有咬咬牙,喝着这没有味道的汤。 “是奴才,这就差人给二夫人送些过去。” 琉璃点点头,她们翊坤宫什么都不缺,更何况杨绵绵这也才生产那些补身体的东西是应有尽有,皇上都恨不得将整个御膳房和太医院搬到翊坤宫来。 “嗯嗯” 杨绵绵点点头,苦着脸将汤碗递给琉璃。然后拿起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擦嘴角的汤渍。 “琳琳那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 介于杨绵绵昨天生产,生产之后便是昏睡过去了。因此还不知道四爷怎么处理这件事儿的。 “还能怎么处理?皇上只是降了那侍卫的官职。至于那个侍妾则禁足三个月。” 琉璃显然是不高兴的,琳琳格格那么好。这哈尔察侍卫,却不懂得珍惜。 想纳妾就直说,竟然还回到老宅里偷偷摸摸的。不说琳琳格格怎么想就她一个奴才都看不过去。 怎么样的主子带出来怎么样的奴才?这句话好像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瞧瞧杨绵绵就是极其一个护短的人,而她身边的这几个大宫女,那也是极其护短的。 “哼,便宜他们了。” 杨绵绵冷哼一声。对于四爷的这个决定,杨绵绵心里早就有底了。 所以说这件事儿和她们杨家有关系。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哈尔察氏府里的事情。 皇上管的再宽也不能管到人家家里去啊。 因此这种结果杨绵绵早就预料在内。 “是啊,真不甘心。就应该将那个妾室给杖毙才对。然后将哈儿察侍卫从哪里上来降到哪里去?这才对得起琳琳格格啊!” 琉璃收拾完碗筷这些东西递给一旁的小宫女,让她端下去,这才和杨绵绵唠起了这些话。 “再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杨绵绵白了琉璃一眼,这丫头啊,想法真简单。 “不过既然如此了,那我也不再追究。但是,我们杨家人可不是随意能被人欺负的。” 杨绵绵半躺在舒服的被窝里。正适合坐月子。 “派人去哈尔察氏府里传话给琳琳。让她记住她是杨府里的嫡女,是我杨绵绵的妹妹。若是有人想要欺负他一二,那么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杨绵绵可不怕旁人说她闲话,她得宠,她就嚣张了,能拿她怎么样。 “是奴才明白这就去让人出宫传话。” 琉璃兴奋地笑了笑。她就喜欢看着自家主子这么护短的一面。看着真爽。 她们家主子有皇上撑腰,谅这些人也不敢再对琳琳格格无礼。 面对流离的兴奋,杨绵绵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沉下了脸? “主子怎么啦?” 琉璃自然发现杨绵绵脸上的不同。因此赶忙问道。 “那个稳婆,有没有好好调查?” 杨绵绵可还记得自己在生产的时候,就是这个稳婆,一边说着让她用力,一边却使劲将孩子死就往她肚子里推。 805,四爷的后怕 要不是她还有一点儿意识,那么嗨,真的让这个稳婆给得成了。 现在想想杨绵绵都是一阵后怕。 “因为主子一直在昏睡,因此这个嬷嬷便一直扣下了,万岁爷说等主子醒来后任有主子处置。” 琉璃当时也在产房,但是他是守在小阿哥跟前,因此并不知道这个嬷嬷做了什么事儿。 可是最后听琥珀的话,像是在主子生产的时候做了手脚。幸亏主子还有意识,一脚将这个嬷嬷给踢了出去。要不然这会儿恐怕真的出事了。 “人还在翊坤宫里?” 杨绵绵微眯双眼。听四爷这话的意思,是让她来调查此事,得出的无论结果如何都听她的意见。 四爷是了解杨绵绵的。知道杨绵绵定然不会放过这些人。因为她们害的不是旁人,害的是杨绵绵肚子里的小阿哥。 还记得当时汪答应使计让杨绵绵落了水,最后害得格桑雅发病。当时杨绵绵的做法,便是直接拿了一支短簪想要杀了汪答应。 杨面面既然为了格桑雅能做出刺杀嫔妃这种举动,那么更会为了自己还未出世的小阿哥下狠手。 只怕这人查出来后难逃一死,因此四爷并不担心杨绵绵会心软。 “还在后厢房被扣着,夕儿也在那里守着。” 因为杨绵绵生产的时候吩咐过任何人,不准靠近这个嬷嬷。因此琥珀琉璃夕儿三人便轮番把守。 就是连翊坤宫的人她们都不敢轻易放手。 “将人给我带过来。” 杨绵绵冷声吩咐。她到底要看看谁这么着急的找死。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琉璃点点头。 她自己并没有出去,而是让外边儿的宫女出去传话。她自己守着杨绵绵,因为杨绵绵刚生产完身体甚是虚弱,这个时候正是要人伺候的时候。 “主子这个嬷嬷到底做了什么事儿?” 琉璃吩咐完之后,这才转身走到杨绵绵跟前,她甚是好奇,在她们严防死守下,都没有发现的情况。这个嬷嬷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哼!这人可是个好手段。她们会认为我将第一个孩子生出来后定会身体虚弱,意识模糊。 所以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那个稳婆竟然死死的像孩子推进在肚子里不让他生出来。” 杨绵绵一双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好像已经在看一具死尸一模一样。可不是嘛,这个嬷嬷注定是要死亡的。 但是在她死之前,杨绵绵要她将知道的给吐个干净。 “啊!她们是想要活活憋死小阿哥呀!好狠毒的心思。” 琉璃不可思议的双手捂着嘴巴。却还是被惊得尖叫一声。 这些人在使什么阴谋诡,到都是冲着大人来的。这会儿竟然这么心狠,想要闷死一个孩子。 “混账!原来如此。” 猛地一道愤怒的男生从门口传过来。正是因为听了杨绵绵醒来而赶过来的四爷,这才一进来,便听到杨绵绵说的话。 四爷瞬间整个后背发凉,就差那么一点点,若是杨绵绵没察觉出来,这会儿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四爷不敢想也不可以想。幸亏老天厚待于他,让他的绵绵没有出事。 “爷,来了” 听到四爷的声音,杨绵绵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四爷说完话之后,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虽然杨绵绵距离四爷的位置不近,但她依稀可以看到四爷貌似在发抖。 四爷这是害怕了,估计也怕当时自己意识模糊,还真的就这么丢了自己和孩子的小命儿吧。 四爷猛的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目光呆滞地朝着杨绵绵的方向望去。在见到杨绵绵对他莞尔一笑的时候。 四爷躁动的心这才安静下来,他的绵绵没事儿。 因此四爷几步奔到杨绵绵跟前,一把搂住杨绵绵。 “定然是爷上辈子做了好事,这一辈子老天爷才如此倦怠与爷。” 四爷搂着杨绵绵。唇贴着杨绵绵的耳朵低声呢喃。 这话琉璃听不到,但是杨绵绵却听了个清楚。果然四爷刚才是在后怕。 “爷,没事啦,你看看我这不就好好的在你跟前吗?” 杨绵绵安慰的拍拍四爷的后背,然后轻轻推开他,让四爷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自己。 见到杨绵绵的笑颜,四爷也勾起唇回以微笑。 随后便转头眼神阴狠的看着琉璃,将琉璃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觉得皇上是不会杀自己,要不她现在肯定已经跪地求饶了。实在是皇上的眼神太恐怖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那经得住如此恐怖的皇上。 “去将人给朕带过来。” 四爷可没有忘记正事。 “是……是” 琉璃哆哆嗦嗦地应了声,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见夕儿让两个小太监压着稳婆已经进来了。 稳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又被关起来,现在面容枯槁,整个人精神和脸色难看至极。 杨绵绵不仅在身体上关着她,还在精神上折磨她。 在一个人担惊受怕的时候,往往是想找人说说话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自从这个稳婆被关起来之后,就没有人同她说过一句话,在这种环境下,她的精神能好那就怪了。 “皇上主子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小太监微微使劲儿。便将稳婆丢在四爷和杨绵绵面前。 稳婆头发散乱,抬起一双呆滞的眼眸。在看到杨绵绵身旁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四爷的时候,这才起了一点点反应。 “求求皇上饶了奴才。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稳婆跪在地上直接想要朝四爷的方向爬过来,却在半中腰被琉璃和夕儿拦了下来。 她们两个也不是吃白饭的,自然看出杨自家主子皇上叶不喜这个人的靠近。 “求饶你还有脸求饶。你当时害我们家主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今天?” 夕儿将稳婆提起来,使劲地往后一摔。 她就弄不明白了,宫里的这些嫔妃们真的是太闲了嘛,整天想着怎么算计她们家主子。 806,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可是陷害她们家主子这么多次有哪一次成功了?这些人就是不死心。屡次设计屡次不成功。简直是越挫越勇啊! “奴才真的不想。是她们逼奴才的奴才,要是这么不做的话,奴才家里的人便都会命丧于此。” 稳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她又不是傻的,元妃娘娘这么聪明又得皇上的宠爱。 陷害她,那么就等于自取灭亡。可是她除了自取灭亡以外,真的毫无他法。 至少她死了可以保全一家人的性命。 而杨绵绵也从稳婆的嘴里听出来一点儿什么,稳婆说的是她们,那么就不会只有一个人。 其实杨绵绵最先怀疑的便是皇后,因为皇后最近可是与她恩怨很深。 可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皇后他不傻反而很聪明,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么做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暴露,从而使她的后位不保,毕竟戕害嫔妃,杀害皇嗣罪名可不小啊! 幕后之人如此做显然是有点儿考虑不周。显然是着急了,这才没有周密的计划,就草草的让稳婆动手。 其实这也只是杨绵绵的想法。人家背后之人到想要好好的布置一番,可是她的肚子却等不及呀! 人家稳婆才翊坤宫没几天,她这就着急的早产了。 “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四爷冷声质问。显然他也明白定然不是一个人。 而如今能知道是谁的,也只有这个稳婆了。四爷很希望文婆能够。乖乖的吐个干净。 他好一次性处理个干净。省得以后再来一些人折腾杨绵绵。 “奴才不知,奴才不知。” 稳婆慌忙地摇着脑袋,看样子神情有点儿不对。 “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人联系你的,你难道都不知道?” 四爷显然是不相信的。因此她紧跟着就开始逼问。 “奴才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 稳婆只是一个劲儿地说着,不知道,脑袋使劲地摇着眼神慌乱。 这样的稳婆让杨绵绵感觉不对劲儿。因此赶忙吩咐琥珀。 “将人给我制住。” 他这话音刚落,便见稳婆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杨绵绵床边儿的一个大柱子撞了过去。 幸亏琉璃反应极快,在杨绵绵话音刚落的时候,条件反射的一把拉住了即将要撞到桌子的稳婆。 “求求皇上让奴才死吧,求求皇上,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稳婆神经绷得紧紧的。现在只是一心求死。 面对这样的稳婆杨绵绵有些沮丧,对于一心求死的人来说,任何的威胁都没有作用。 所以现在很难在让这个稳婆开口了。除非说到她在意的某件事儿。说不定可以刺激刺激她。 而这个稳婆刚才也说了,是那些人,用她的家人的命来威胁她做这些事儿,因此她才这么做。 而她现在一心求死,即使保护了那些人也是保护了自己家人,所以追根究底来说,稳婆还是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家人了。 若是现在同从她家里人下手,或许能让这个稳婆吐出一点儿东西了。 “你……” 就在四爷正要严刑逼供的时候,却被杨绵绵柔软的小手拍了拍。 “爷,让我来。” 四爷毕竟是男子,就算心细如发,但也体会不到女子的情感。 若是这件事换成是她杨绵绵,那么她也会愿意为了保全家人而牺牲自己。 所以这件事儿杨绵绵懂,但是四爷不一定懂。 四爷瞧见杨绵绵坚定的神色,不由的松了口。 “你来便你来,若实在不行爷还不相信了,严刑逼供之下。她还能不吐个干净?” 面对四爷的威胁之一,杨绵绵也只是笑笑,随后盯着神情慌乱的稳婆。 “刘嬷嬷是吧!” 杨绵绵故意放轻声音,但是整个屋子里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嗯,稳婆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但是却没说其他的。 “想来刘嬷嬷也在宫里做了这么多年的接生婆,有些事也看得清了。怎么会做如此糊涂的事儿。” 杨绵绵微微一笑,使得自己看起来容易亲近许多。 “奴才也不想,可是奴才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可是奴才家里的人与此事无关。还请娘娘求求情莫要为难奴才家里之人。” 果然,刘嬷嬷一说这个情绪非常的激动。处处对自家人的维护。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人。 所以杨绵绵觉得自己的考虑是对的。 “本宫可以保你家人平安无事。可是你必须要告诉本宫是谁指使你的。” 杨绵绵给出承诺,也正如刘嬷嬷所说,这件事儿与其家里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至于迁怒旁人。 “不能说奴才不能说。若是说了家里人必死无疑。” 刘嬷嬷世界摇着头。 “那嬷嬷可有想过,你如今落到本宫手里,那么指使你的人自然也知道,那你想想你的家人如今可安全着。” 虽然杨绵绵没做过这种事,但还是知道的杀人灭口。有些人为了杀人灭口,那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的。 如今这个刘嬷嬷在她手里那么那些人,早就应该已经控制住了刘嬷嬷的家人。 就算刘嬷嬷因为此事闭口不提,从而惹怒皇上,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可是那些人定然不会放过刘嬷嬷的家人的。 “不会的,不会的,她们答应过我。若是我什么都不说,她们便不会难为我的家人。” 刘嬷嬷使劲摇了摇头,显然不会因为杨绵绵几句话就将底儿透了个干净。 “嬷嬷可有听过杀人灭口。他们知道你定了逃不过一死,但是为了这件事隐瞒下去,自然会灭了你家把门的。” 这些都只是杨绵绵的猜想,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猜的这么多,定有八分真。 她这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对这些心理上的事情,还是懂一些的。 “不会的,定然不会的。” 刘嬷嬷摆脱掉琉璃,直接软倒在地。虽然嘴上说着不会的,但是杨绵绵可以看出来,她是相信自己的话了。 如今俩人就是打心理战。坚持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很显然刘嬷嬷已经输了。 807,找到线索 “求求娘娘,求求娘娘救救我一家老小。” 果不其然,杨绵绵不吭声,半晌之后,刘某某终是坚持不住自己的心理压力。 跪着向杨绵绵求救。因为她知道只要羊绵绵开口了,那么皇上竟然会救她的家人。 “本宫倒是可以替你救出家人,但是本宫要你答应我,等听到你家人平安的消息之后,将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杨绵绵是个小气的人。做事自然讲究利益平等,那么她付出了这么多,刘嬷嬷怎么说也应该回报给她。 不管她的家人到底有没有危险。在现在这个时候只能是有危险。 杨绵绵想到这儿,四爷自然也想到这儿。不等杨绵绵开口四爷变挥挥手让李玉下去安排。 有了四爷插手这件事儿的,结果也很快便知道了。 不出杨绵绵所料,这家人真的被人控制住了。 只不过是暗中控制家,里人竟然还毫无察觉。一点一滴都没感觉自己已经走在刀尖上。 当四爷的人去的时候根本没费多大的力气,将这一家人安安全全的保护住了。 消息很快传回了翊坤宫,四爷知道了杨绵绵知道了,跪在地上的刘嬷嬷自然也知道了。 “嬷嬷这下可听到了,你的家人已经平安了,那么便将你知道的通通都说出来吧。” 杨绵绵盯着地上。悄悄松了一口气的刘嬷嬷。冷声质问。 就算还没知道幕后之人,但是杨绵绵有一点点小激动。这个人她就要知道了。 “奴才是真的没见她长什么样,但是奴才知道。这人是在西角楼和奴才碰面的。” 刘嬷嬷没有撒谎,因为这人。叫找的时候都是遮着面孔的。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但是只知道男女性别。 “而且这个人听声音是女的。看她穿搭应该是哪个宫里的宫女。” 刘嬷嬷就这么跪在地上认真地想了起来。 可是西角楼这个地方杨绵绵还是知道的。那里边儿都是先帝的嫔妃。难道还有先帝的嫔妃想要害她不成? 但是没理由啊!就算自己真的中计了,那与她们又有何好处呢?并无半点好处啊! 这些人为什么要陷害她,杨绵绵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就像刚找到线索突然的一下就断了。 “你可还记得这个宫女的其他特征?比如说脸上长了痣,脖子胳膊上长了痣,或者再说他当时和你沟通完之后是朝着哪个方向而去。” 杨绵绵皱着眉头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了。可是现在竟然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实在是失策失策。 可是她不愿意放弃,就算得到一点体貌特征。那也是收获不是吗? “长相?” 刘嬷嬷皱着眉头。这人每次寻找他的时候都选择的夜晚,而且黑绫遮面。刘嬷嬷还真瞧不真切,她长什么样子。 不过她倒记得,有一次她回要回内务府的时候,曾经跟在这个宫女后边儿走过一段路。 “长相奴才实在不大记得了,可是奴才记得,有一次要回内务府的时候,曾跟在这个宫女身后走过一段路。不知到有没有用。” 刘嬷嬷为了救自己的家人,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通通告诉于杨绵绵,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丝一毫的线索。 “刘嬷嬷说说看。” 杨绵绵对于刘嬷嬷记不清长相这件事儿,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若是能知道这个宫女去了哪里,或许也不错。 “奴才当时,跟着她从西角楼,进了西六宫。可是因为内务府的方向不同,因此在螽斯门下时。 那个宫女进了螽斯门,朝着西长街里边儿去,而奴才当时好奇便躲在螽斯门口看了会。 只见那个宫女也越走越远。等到储秀宫和咸福宫之间的时候。因为距离太远了,因此奴才并未看清她是朝着哪个宫的方向而去。 但是奴才可以肯定。这个宫女一定进了咸福宫或者储秀宫。” 刘嬷嬷像是回忆往事一般。将自己当时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绵绵。 “咸福宫储秀宫?” 杨绵绵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西长街就像一道中轴线。将西六宫分为两半。 东边儿依次是永寿宫,翊坤宫,储秀宫。西边儿依次是启祥宫,长春宫和咸福宫。 所以一流嬷嬷所说的,那么这个宫女应该走到西长街的最里边儿左手边儿是时,咸福宫右手边儿是储秀宫。 而如今的储秀宫里边儿住着苏贵人和陈答应。咸福宫里边儿住着乌拉那拉常在和静贵人。 这四人处过静贵人之外,杨绵绵都有怀疑。 首先说起着乌拉那拉常在,那可是对四爷心心念念的,以前更是威胁杨绵绵,让四爷雨露均沾的人物,所以杨绵绵会怀疑。 再说这苏贵人,以前可是和高嫔一丘之貉。虽然现在高嫔没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想方设法的来设计杨绵绵。 再有就是陈答应。虽然进宫这么长时间,一直安安静静的做她的答应,但是杨绵绵可是记得在潜邸的时候,这个答应可是属于没脑子的那一个。逮谁咬谁,谁知道这会儿会不会变聪明了。 因此这三人杨绵绵都会怀疑。可是要确定下来,这还真的难为她了,一时之间,真是不好做。 “咸福宫?储秀宫?” 四爷沉下脸来,他可没有杨绵绵想的那么多。如今人物已经锁定在这两个宫里边儿,那么四叶决定来个严刑逼供。 “李玉去将这两个宫里的人都给朕带过来。” 四爷沉声下令他就不相信了,拉到刘嬷嬷跟前一个一个比对还能找不出来。 “是” 李玉点点头,随机便退出了翊坤宫,他就说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找死,这不被人揪了出来吧。 如今皇上这般大作为,那可是打着必将人找出来的决心呢。他也等着好好看这位主子的好戏。 对于四爷的分付,杨绵绵并没有阻止。宫里的嫔妃个个都是聪明的,她们不仅聪明心思也缜密。 对于这种事,定然不会随随便便派一个小宫女去,一定是自己跟前最信任的宫女。 808,试探 因此这些人若是来了翊坤宫,自然会带着自己最忠心的宫女,为自己出谋划策。 到时候让刘嬷嬷躲在暗处的。就是听声音她也能揪出这个人。 “嬷嬷若是本宫让这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听她的声音可否将他认出来?” 杨绵绵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想问一下刘嬷嬷,确保这事行得通。 “若是她本人来了,奴才定然能听得出来。” 刘嬷嬷说的信誓旦旦的。因为这个宫女的声音对她的印象很深。若是听了自然能分辨的出来。 “好,既然如此,琉璃你便带着刘嬷嬷躲在屏风之后。” 杨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命琉璃和珍珠将人带到屏风后躲着。 因为咸福宫和储秀宫离翊坤宫也不远,估计这会儿几人也就到了。 不过在这期间,四爷可是命人端来了补汤让杨绵绵喝了。 所以这四人过来的时候,杨绵绵刚将手里的碗放在琥珀端来的木托上。 “妾身给皇上,元妃娘娘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娘娘万福金安。” 四人依次对着杨绵绵和四爷屈膝行礼,因为低着头,所以杨绵绵也是并未看清他们是什么表情。 “都起来吧!” 四爷淡淡的声音从杨绵绵身旁穿了过来。倒是让杨绵绵一惊,她还以为四爷看到这四人必定大发雷霆呢,没想到这么的淡定。 “琥珀给几位贵人答应端几把椅子。这站着说话怪累人的。” 杨绵绵笑了笑。立马吩咐琥珀将椅子端过来,她可不是好心。 实在是因为这几人若是站着必定会低下头来,那么它变异是看不清她们的神情。 有些人的心事全然会写在脸上,倒是方便了杨绵绵不少,可是如果她们站着杨绵绵便看不到。 而坐下的话,那么她们与四爷和自己说话时便会扬起头来,这样她便将她们的神情一览无余。 “谢元妃娘娘。” 四人又是屈膝行谢礼,随后便坐在琥珀安排人端来的圆凳上。 四人坐下之后,室内有一瞬间的沉默,因为她们不知道皇上叫她们来所谓何事,因此不敢贸然开口。 而四爷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总不能让他直接来问,你们是谁指使稳婆想要害了元妃的吧。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这样问了谁还敢回答呢? “呵,本宫这八个月未出翊坤宫,如今也不知道外边儿后宫是个什么样。今儿穿诸位来也没旁的意思。就是陪我这个坐月子的产妇聊聊天儿。” 杨绵绵轻笑一声,既然没办法问,那么便从聊天儿开始。只要你说话了,还怕找不到你的错处。 “呵呵,瞧娘娘说的,您这生了两位阿哥,可是咱们大清的大功臣。别说陪您聊天儿了。就是来伺候您那也不为过啊!” 第一个回应杨绵绵的必然是苏贵人了。这个女人说话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她说的话不能当真,这个杨绵绵还是知道的。 “哎呦,本宫就瞧着这苏贵人的嘴儿,真是甜。” 杨绵绵轻笑一声。不就是相互奉承吗?她杨绵绵也不差呀! “可不是嘛!娘娘是不知道?咱们去皇后宫里请安。苏贵人可是最讨皇后娘娘欢喜的。” 静贵人一脸的不屑,撇了苏贵人一眼,这才同样绵绵说的话里多多少少有讥讽的意思。 虽然皇上在这里,但是皇上并未开口说话,那么静贵人便不会害怕逛,况且杨绵绵也在这里。 “看妹妹说的,姐姐我笨嘴拙舌的。能讨到皇后娘娘开心,那也是姐姐这嘴巴的福气。” 听了静贵人说的话,苏贵人黑了脸色,可是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逞嘴上的威风谁不会呢? “可不是嘛,姐姐的嘴巴呀!倒是逃了皇后娘娘开心,可是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 静贵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她也不怕惹,反正自己身后有元妃娘娘靠着。 而杨绵绵就微笑着看着两人斗嘴,但是她的所有神情都放在屏风后刘嬷嬷的身上。 这俩人一直斗嘴也不是个办法啊,刘嬷嬷听不到那个宫女的声音,那么自然找不到人,所以她只能让这四人身后的宫女说几句话。才能方便找人。 “闭嘴!没看到元妃正在休养吗?你们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就在杨绵绵怎么想着让这两人停下来的时候,便见四爷不耐烦地怒斥一声。 “妾身该死。” 吓得两人立马跪下来请罪。 “没事儿,没事儿。我这倒是寂寞久了,听着你们吵吵嚷嚷的心情到好不少。琥珀快将两位贵人扶起来。” 杨绵绵赶忙解释,她可不想这些人被这么一下一句话都不吭了。那她还怎么找啊? “谢娘娘。” 两人也是虚惊一下。确实不敢再多话了。因此四人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你们在宫里久了,这身边儿的人可够伺候着?” 杨绵绵瞄了四人,身后跟着的四个宫女,笑着开口道。 不等四人回话。杨绵绵便指着静贵人身后的绛株说的。 “你就是你本宫记着你叫个什么来着?这静贵人从蒙古过来还要让你教导不少时间吧。倒是辛苦你了。” “奴才绛株,承蒙小主儿抬爱。留在小主儿跟前是奴才的福气。不敢谈辛苦。” 绛珠不明白杨绵绵为何这么说?但是人家是妃子,既然这么关心他,那么她理应站出来道谢。 “皇上。臣妾瞧着绛珠这个宫女确实好。不如赏点儿什么?” 杨绵绵笑笑。只有给了甜头,其她宫女这才会站出来,要不然她们一直缩着怎么找啊? “既然元妃觉得好,那边是真的好。李玉赏” 对于一个宫女的赏赐,四爷倒没觉得什么。他难道还能在乎那一点点东西不成? 听到四爷说上。绛株惊得赶忙跪下来叩谢,他不知道今儿随着小主儿来翊坤宫一趟,竟然还得了赏。还是皇上亲赏的,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奴才叩谢隆恩。谢元妃娘娘赏赐。” 绛株一一对着四爷和杨绵绵已叩头。这才在杨绵绵的身后站了起来,退回静贵人身后。 809,并不是黑色的胎记 因为绛株得了赏,其余三人身后跟着的贴身宫女跃跃欲试。他们的表情被杨绵绵尽收眼底。 对嘛,这才对,只要她们有了这心思,就不怕抓不出人。 “苏贵人你的宫里可缺不缺人呢?” 虽然杨绵绵是一个妃子,无权过问后宫里的人事安排。可是别忘了人家是宠妃。那么就可以说若是哪里缺奴才的话,杨绵绵的话也是奏效的。 “禀娘娘妾身宫里有个珠儿便可以了。” 苏贵人可不敢要杨绵绵送给她的宫女。因此忙说的。 “珠儿,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吗?本宫瞧着年龄小了些。不会伺候的不得适。” 杨绵绵抬头望去,这个珠儿顶多也就看着像个十六七岁的样子。她自然不会关心珠儿伺候的苏贵人好不好,她只是想让说说说话而已。 而珠儿听了杨绵绵这么说,当即慌了心神,赶忙上前一步跪在杨绵绵跟前。 “奴才已经不小了,奴才十八岁了,奴才定当尽全力的伺候我家小主。元妃娘娘敬请放心。” 珠儿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怕杨绵绵嫌她年龄小,将她给换掉了。 虽说在个不受宠的嫔妃跟前也没有多少前途,可是总比那些做粗事的下等宫女好吧! 因此珠儿这么一对比,还是觉得待在苏贵人身边最好。 杨绵绵听了珠儿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了屏风一眼,却见里面的刘嬷嬷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因此杨绵绵不由得有些失望。 难道不是苏贵人?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乌拉那拉氏和陆答应了。 “既然如此,本宫瞧着苏贵人已经习惯了你来侍候左右,那么本宫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杨绵绵此话一出,众人都觉得有点意外,总觉得今天来翊坤宫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明明是皇上让人宣她们过来,可是她们来了,皇上却一句话也不说,反而是元妃问一些有的,没的? 因此难免让人起疑心。可是就算再有疑心,她们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今儿不是针对她们的。 杨绵绵再说要那些话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乌拉那拉氏身上。 今儿跟着乌拉那拉氏而来的是春草,杨绵绵可是记得,这乌拉那拉氏跟前可是有两个大宫女呢,今儿没来的好像叫什么秋香。 “乌拉那拉常在,住在咸福宫里可还自在?” 杨绵绵将目光从乌拉那拉氏身后的春草身上,转移到坐着并且低着头的乌拉那拉氏身上。 这人一向在这些嫔妃里最没有存在感了,活的跟个透明人一样,可是杨绵绵从来没有放松对乌拉那拉氏的防备。 别看能不吭声的,若是被她咬一口那可是要丢半条命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富察皇后死了之后,坐到继后的位置上。 这就说明历史中的乌拉那拉皇后,可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所说这四人里,杨绵绵最疑心的就要属她了。 “回娘娘,有什么舒不舒心的,这咸福宫虽然在最角落,可是那也是西六宫,里面样样都不缺。” 乌拉那拉常在再回杨绵绵话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是一片笑意。并没有半分的紧张。 这倒是让杨绵绵疑惑了,她将刘嬷嬷扣在翊坤宫里,恐怕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所以若真是乌拉那拉氏所为,那么这会她该是担心紧张的,怎会会是一派轻松呢! 要么是她猜错了,要么根本就不是乌拉那拉氏做的,所以她才敢这么风轻云淡的和她说话。 “你可是潜底的老人了,这些新人们可比不得。往后你那宫里若是缺个什么,就叫你后面吗宫女,叫什么来着?” 杨绵绵说着指了指春草,春草见状,立马上前一步,低下头。 “奴才名春草。” “哦,对,就是让春草过来吱一声便是。” 杨绵绵又撇了一眼屏风,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不由的有些失落。 四爷见状,伸出手安慰似的拍拍杨绵绵,却不小心将杨绵绵放在床边的帕子给弄掉了。 这本来这没什么,一直站在床尾的琥珀捡起来就是了。 可是如今这寝殿中的人多,因此这位置便不太好走。 静贵人四人是斜坐在杨绵绵的床前,理她最近的就是陆答应,让后是乌拉那拉氏,在就是苏贵人最后才是静贵人。 而若是琥珀来捡帕子的话,要么从四爷面前走过去,要么就从这四人身后绕过去。 从四爷面前走过去当然是行不通的,人家是皇上,若是从皇上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那是对皇上的不尊重,可是要砍头的。 可是绕过四人的话,又需要时间,而且这春草正好因为要回杨绵绵的话,所以现在整个人在最前面。 并且是离帕子最近的一个宫女,所以这件事自然是由她来做。 在春草蹲下身子的时候,杨绵绵也只是无意的撇了一眼,却看到春草,后颈出竟然有一处红色的胎记。 平时这宫里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女,都是要佩戴龙华的,就是脖子上的那个白色的带子。 因此这才没有发现,不过今天春草是低着头给杨绵绵捡帕子的。因此便能隐隐约约看见一点儿红色的胎记。 一想到胎记杨绵绵便想到自己在怀孕的时候,碧玉曾经给自己枕头里放的那种让人不能怀孕的香。 当时碧玉留下来的线索便是,那个宫女脖颈之后有一块黑色的胎记,而春草的则是红色的。 “娘娘,您的帕子。” 春草将捡起来的帕子交到杨绵绵的手上,而杨绵绵却没有接过来,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春草。 这种眼神让春草有一种浑身汗毛颤栗的感觉。就像自己被抛光了,站在元妃娘娘面前一样。因此不由得往后缩了两步。 而杨绵绵此时的脑海里天马行空。有一根儿线将所有的事情好像串联了起来。 当时碧玉说是在晚上去会面的,所以在烛火不明的情况下,不论任何颜色的胎记都会看成黑色。 若是那个胎记并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的呢。所以这一连串的事儿便有了解释。 810,竟然是她做的 玉儿曾经想要在翊坤宫后墙上动手脚。而当时也确实有人看到,有一个小太监一直守在翊坤宫的后边儿。 杨绵绵当时还猜疑,说不定是储秀宫的人干的,如今一想很有可能是咸福宫。 然后玉儿走了之后便有碧玉这件事。所以这一切都是乌拉那拉氏操控的。 想到这儿,杨绵绵忍不住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乌拉那拉常在身上。自己吃了这么多亏,可是真闷亏却是在这同一人身上发生的。 让她不由得不佩服起乌拉那拉氏。不愧是继后的人选。这害人的事都是不留痕迹的,要不是今天这个帕子她还真的发现不了。 恐怕这稳婆的事儿也是她做的吧。想到这儿,杨绵绵整个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噙着笑的一双眼睛,而是露出一丝的乖戾。 “来人将这个宫女给本宫拿下。” 不管现在有没有证据。杨绵绵只有一个想法,她不能让乌拉那拉氏从她眼底下逃了。 先将人治住了证据才好找,若是将人放跑了,那么很有可能销毁所有的证据。到时候,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娘娘这是何意?” 乌拉那拉氏也终于坐不住了。再怎么说春草也是她跟前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直接被人拿下,她也得要个理由啊。 “呵呵,本宫到忘记了。将乌拉那拉常在一同给本宫拿下。” 杨绵绵充满戾气的眼神落在乌拉那拉氏身上。看到乌拉那拉氏不由得一阵心虚。 “娘娘妾身不知道哪里得罪的娘娘,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将妾身同妾身的宫女一并拿下。 还请皇上为妾身做主。” 被压制住的乌拉那拉氏,满脸的不解与不甘。但是这些在面对四爷的时候,都变成了楚楚可怜。 “既然元妃让人将你们拿下自由她的道理。你们且听她怎么说?” 虽然四爷不明白杨绵绵为什么突然变了脸?可是他知道杨绵绵不是一个乱来的人。如今将人制住,那么便有她自己的理由。 “常在好气魄,这做事的手段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杨绵绵一声冷笑。别说四爷在这儿就是四爷不在这儿,她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妾身不明白娘娘所为何意。” 乌拉那拉氏被杨绵绵这么一说,眼神恍惚了一下。可是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坚定神色。就像是杨绵绵在冤枉她似的。 “不承认?” 杨绵绵只是轻飘飘的三个字。落入众人的耳朵。让其他的人不由的疑惑。这到底是唱哪出啊? 可是这些事儿却没发生在她们身上便是万幸了,因此她们也不敢多言。 “妾身不明白。” 乌拉那拉氏依旧仰着脖子,像是恢复了从前的高傲。 面对如此的乌拉那拉氏,杨绵绵低头一笑。这才对嘛!乌拉那拉氏可是镶黄旗,身份自然好贵,当时做四爷的嫡福晋都绰绰有余。 可是她却心甘情愿地屈居于一个格格的位置上。这么一声不吭的过了这么多年。 怎么如今不低调啦?想要展示她镶黄旗身份的好贵吗? 不过如今她的身份已经不好使了。最起码在她的眼里不好使。 “本宫在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大格格曾经不小心将本宫的枕头给弄傻了。 结果你猜本宫在里边儿找到了什么?” 杨绵绵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家常事似的。 可是这句话却让乌拉那拉氏瞳孔一缩。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杨绵绵的眼睛。所以杨绵绵可以肯定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乌拉那拉氏做的。就算不是她做的,那么她也参与其中。 而四爷经杨绵绵这么一提醒,终于想了起来。当时那个宫女留下的最后线索,就是给她香的是一个后背有胎记的宫女。所以说杨绵绵现在找到那个人了。 因此一想到这儿四爷的眼神就变得狠戾起来。 “妾身怎么会知道娘娘的枕头里有什么东西?” 乌拉那拉氏自然是说不知道了,她又不是透视眼,怎么可能知道? “原来常在不知道啊,那么本宫就给常在解释解释。” 杨绵绵惊讶的看着乌拉那拉氏,就好像乌拉那拉氏不知道是多么一件令人惊讶的事。 “本宫的枕头里竟然有让人不能怀孕的香。而本宫也顺藤摸瓜地将那个人找到了。竟然是本宫宫里的一个二等宫女。” 杨绵绵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乌拉那拉氏。 “那娘娘定要好好处置,这等背主的人,死十次也不为过。” 面对杨绵绵的直视,乌拉那拉氏并没有退缩,而是回视杨绵绵。 她如今虽然是一个常在,可是未出嫁之前,在府里养了十多年的气势可不必杨绵绵差。 “是啊,常在说的对,本宫自然要将她处死,只不过在处死之前本宫得到了一个消息。 那个宫女曾经说给她这种香的也是一个宫女儿,那个宫女的后颈处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杨绵绵此话落地,被制住的春草不由得缩起了脖子。她显然也知道自己后颈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就算如此。可是亲身记得春草脖子后边儿的是红色的胎记,并非黑色的。” 乌拉那拉氏并不会就此承认。她顺着杨绵绵的话反问回去。 “若是在晚上呢?” 杨绵绵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令所有人将目光齐齐放在乌拉那拉氏身上。 若是一块红色的胎记,在晚上的话,在烛火不太明亮的地方,定然也会被看成黑色的。 而做这种肮脏事儿,定然不会去一些光线较亮的地方。所以说,那个给翊坤宫宫女香的宫女,脖子后边儿的胎记其实是红色的,并非是黑色的。 “混账!朕的皇嗣你们都敢谋害。朕看你们是活的腻了。来人,将这个宫女给朕拖出去斩了。乌拉那拉氏……” 四夜本想说着将乌拉那拉氏,赐毒酒一杯自尽于贤福宫的时候,却被杨绵绵阻止了。 “等一下。” 杨绵绵抬抬手示意李玉等会儿再拿人,她还有话要问。 “本宫问你,昨天本宫生产之时,那个稳婆可是受你指使。” 这件事儿才是今天杨绵绵叫她们来的主要目的。 812,本宫自然比你聪明 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将之前的事儿给查了个清楚。 “呵呵,娘娘说是妾身做的。那么娘娘可有证据?” 乌拉那拉氏既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她现在已经是必死无疑的,可是她不甘心。 她那么爱皇上,为何皇上从来不看她一眼?所以若是元妃没了,是不是皇上就会看到她们这些后宫嫔妃。 她不求皇上独宠她一个人,但是只求皇上偶尔来她的宫里坐坐。她便心满意足了。 可是呢?一次次一次次地都没有让元妃丢了命,然而一次次的让她化险为夷。 她怎么可以甘心呢。 “你不承认?” 杨绵绵也只是问了一句,她不需要乌拉那拉氏承认。 春草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刘嬷嬷的反应。那么和刘嬷嬷交涉的那个人定然不是春草,而乌拉那拉氏宫里可不止春草一个大宫女。 “妾身为何承认,妾身没有做?娘娘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乌拉那拉氏冷笑,她谅着杨绵绵没有证据便不能拿她怎么样。 虽说上件事已经确定是春草做的,那么她很有可能被皇上处死,但是在处死之前让元妃心里有了疙瘩,有了不愉快,她死也值得。 “屈打成招?本宫向来不屑。” 杨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乌拉那拉氏真以为,不让秋香过来,她便找不到人了是吧? “来人去咸福宫,将秋香给本宫带过来。” 果然,乌拉那拉氏听杨绵绵这么一吩咐,立马不淡定了。 “娘娘真是何意,你不敢对妾身下手,便想着妾身跟前的宫女下手是吧?想要让她们屈打成招,然后诬陷妾身。” 面对乌拉那拉氏突然的躁动。杨绵绵并没有在意。真是挥挥手让人去将秋香带过来。 “常在,何必这么紧张?我不会动秋香一根手指头。” 杨绵绵挑起眉头。嘴边的笑容从来没有落下过。她高兴了,她今天解决了大事,她自然高兴。 将一颗毒瘤从身边儿拔走,她怎么能不高兴? “你真以为今儿不让秋香来,本宫并不知道是她与刘嬷嬷交涉的?常在可知道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了乌拉那拉氏的反应,杨绵绵便知道这件事儿定然是她们所做。 不仅杨绵绵知道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就连四爷也是忍着脾气。就等杨绵绵的那句话了。他便将这些找死的通通送去见阎王。 “不知道是妾身聪明了,还是娘娘聪明了。不过妾身觉得妾身都比不上娘娘一半儿聪明。” 乌拉那拉氏这会儿也不挣扎。已经做了出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了。 “自然是本宫聪明。要不然早就被你给得手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本宫。” 杨绵绵向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她就是觉得自己聪明,要不然这会儿早死了。 “是吗?” 乌拉那拉氏只是勾起唇角,一阵冷笑之后便不再看杨绵绵,而是深深的望了一眼四爷,随后便尽闭起了双眼不再说话。 这副模样的乌拉那拉氏倒是让杨绵绵不解的很。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不成? 不过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多想了。 这个时候秋香便被李玉派人给压了进来。显然秋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因此满脸的害怕与不解。 “你便是秋香?” 四爷疑惑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人。他对乌拉那拉氏跟前的奴才可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就是乌拉那拉氏本人,他的印象都不深,怎么可能对他身边的宫女有印象了? “奴才秋香给皇上请安,给元妃娘娘请安。” 秋香战战兢兢的趴伏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在秋香话音落地的时候,众人便听到屏风处传来一阵骚动。 这阵骚动杨绵绵并没有压制,而是给琥珀使了个眼色,让人将刘嬷嬷带出来。 刘嬷嬷出来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杨绵绵从她的神情可以判断的出来,那个人就是秋香了。 “秋香你抬起头,看看你身后的这个人,不认不认识。” 杨绵绵突然出声了。秋香听了杨绵绵的话,不由抬起头看了杨绵绵和四爷一眼,这才转身朝着自己身后看去。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太监治住的乌拉那拉氏和春草,而乌拉那拉氏则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春草则是被人捂着嘴巴,眼睛惊恐的望着她。 秋香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这才猛然看见乌拉那拉氏左后方不远的地方。那个半熟悉的面孔。 秋香顿时不安起来,眼神四下躲闪。 “怎么觉得面熟是不是?” 杨绵绵虽然没有看到秋香的表情,但是从她的肢体表现来看,秋香是心虚了。 “奴才不认识此人。” 秋香听了杨绵绵的话,立马低下头又恢复成趴伏在地的姿势,回答道。 “秋香姑娘不认识刘嬷嬷,可是刘嬷嬷却认识秋香姑娘。” 杨绵绵挑眉,这秋香倒是不如她的主子那么干脆利落的。看如今这架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她呢还是抵死不承认。 “不可能。” 秋香听了杨绵绵的话猛的抬头拒绝,可是看向众人的目光。像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后后又趴伏在地。 “秋香姑娘不认识并不认识,何故这么紧张的。” 静贵人见状说了自出事以来的第一句话。她们又不是傻子,自然看清楚了得边儿的弯弯道道。 这会儿的秋香就是有点儿,所有人都知道了,可是她却死不承认的那种感觉。 “姑娘不认识奴才,奴才可认识姑娘的声音呢。” 在杨绵绵的示意下,刘嬷嬷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一开口边是指着秋香。 “你胡说,我俩从来没有见过面,你怎么可能认识我,而且怎么可能听到我的声音?” 秋香慌乱的抬起头,指着刘嬷嬷。他自是不能承认的,这一承认便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姑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可长让奴才去西角楼等着。虽然你蒙了面纱,可是这声音奴才可不会听错。” 813,没想到聪明人却是她 刘嬷嬷固执地盯着秋香,她耳不聋眼不瞎,自然可以从声音辨别人。 “姑娘说过,让奴才在元妃娘娘生产之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元妃娘娘平安产下阿哥,否则奴才一家老小的命可就得给奴才陪葬。奴才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刘嬷嬷可不能让秋香反悔了。这些人真是狠毒。就算自己照做了,她们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那么她还何必为这些人隐瞒呢? “好个贱人,好个毒妇。朕这宫里倒是养了一匹毒蛇。今儿朕就清理清理后宫。” 四爷已经没了听下去的欲望,这事情的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他又不是老眼昏花的昏君,自然明白这些。 “毒蛇?” 一直闭着眼睛的乌拉那拉氏,这会儿终于睁开了一双眼睛。 只是这一双眼睛却含情脉脉地落在四爷身上。 “皇上竟然说妾身是毒蛇。妾身那么喜欢皇上。为了嫁给皇上,妾身堂堂满洲镶黄旗也甘心屈居于一个格格之位。” 乌拉那拉氏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只是四爷听了这些话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一阵恶心。 “朕不需要你的喜欢的,你的喜欢只会给朕带来恶心。” 事业毫不留情的回到,看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毒蛇猛兽似的。 “恶心?” 乌拉那拉氏不可思议的痴痴呢喃着这两个字。 “皇上竟然觉得妾身的喜欢这么恶心,真是好笑。” 乌拉那拉氏自嘲一笑。她以为若是自己表明了心迹,或许皇上会动容呢。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皇上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将她看成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 “皇上看到妾身恶心,当年何必在御花园就妾身一命。不如妾身当时便死在那御花园好了。也没有如今的痛了。” 乌拉那拉氏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四爷的情形,那个俊朗的少年,自己一见倾心,为了他,宁愿让自己当一个药罐子。 可是如今呢,换来的竟然是这么的心痛,早知当初他便让自己死在那御花园的池塘里好了。 “什么御花园什么死的,你说什么呢?朕听不懂。” 四月皱着眉头,他确实记不清以前救过乌拉那拉氏。 若是他真的救过这个人,那么他就该给自己两耳光,当时就应该不去救她,否则后边儿也没有这么多事儿。 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皱着眉头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往往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在乎他的一举一动,默默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对于四爷的皱眉,乌拉那拉氏,已经猜到一二,所以她忍不住让嘴角的笑意扩散。 “皇上这会儿肯定在想,当时后悔就了妾身吧!若是您没有救妾身,便不会有这么多事儿。元妃便不会有这么多的灾难。” “没错,若朕当时真的救了你。那便是真的错,朕当时就不该救你。” 四爷可谓是字字诛心。若是能知道现在的事,就算当时乌拉那拉氏没有落水。他都想找机会将她给杀了得了。 “皇上可真是无情啊!这一辈子是妾身真心错付。希望来生我们俩不再相遇。” 乌拉那拉氏闭起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这还是杨绵绵见乌拉那拉氏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流泪。 “来人将这三个奴才给朕拖出去斩了,至于乌拉那拉氏赐毒酒一杯,自尽于咸福宫。” 四爷可不在乎乌拉那拉氏说他无情。他不需要对旁人有情,他的情都给了杨绵绵一个人,已经足够了。 “乌拉那拉氏,你何必如此呢?” 杨绵绵不由得感叹。若是她规规矩矩的,以历史来参考的话,起码能做到一个贵妃或者皇贵妃的位置。 可是她却在一个常在位份上。折了自己。 乌拉那拉氏听到杨绵绵的叹息,睁开了一双通红的眼睛。讥讽的说道。 “元妃娘娘何必假慈悲呢?嗯,对的。应该是肃谦皇贵妃才是。” 乌拉那拉氏最后一句话引得屋里众人不由得惊讶。她们都知道宿肃谦贵妃是谁? 那可是大阿哥跟大格格的亲生儿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庶福晋,不过听乌拉那拉氏的意思,恐怕元妃娘娘便是那肃谦皇贵妃了。 这个消息,可谓是让人惊掉了下巴。 “原来你早已经知道了。” 杨绵绵并没有过多惊讶。若是有些人仔细查一查或者观察一下,便能知道自己便是以前的景庶妃。 而乌拉那拉氏知道。早在杨绵绵的预料之内,她那么喜欢四爷,自然将眼睛都放在四爷身上。 而是也有常常来翊坤宫,若是乌拉那拉氏,没有发现她才感觉到奇怪呢。 “什么早知道,妾身一直都知道。你失踪了那几年?皇上就跟没了心似的。可是你一出现便又夺了皇上的独宠。 别人没发现那是她们眼瞎。妾身若没发现,怎么敢说喜欢黄上四个字儿呢?” 乌拉那拉氏摇摇头。早在杨绵绵再次回来的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便一眼就扔了出来。 以前皇上宠爱景庶妃,因此她便多多留意景庶妃的一举一动。想和苏贵人一样。学着景庶妃的举止来讨皇上欢心。 可是呢?皇上的眼里并没有她。所以在杨绵绵一出现,她的行为举止和景庶妃一模一样的时候。乌拉那拉氏便宜确定。杨绵绵便是景庶妃。 “所以,你当年还对我做了什么事儿?” 听乌拉那拉氏这么一说,杨绵绵便想起她先前的哪句“是吗”,充满了讥讽,想来是笑她蠢吧?可她却在乌拉那拉氏面前自诩自己是最聪明的。 “妾身本来觉得娘娘是个笨蛋,没想到娘娘却是真聪明。” 乌拉那拉氏淡淡的说道。脸上并无任何神情。 听乌拉那拉氏这么一说,杨绵绵心里边有底了。她在景庶妃的时候。 只有两次被人陷害,没有查到凶手。 第一件事便是,在她刚怀孕的时候。有人用食物相克之法来陷害她。 第二件事便是,有人指使田嬷嬷想要在她生鲁格哈的时候陷害她。 ------题外话------ 明天零时的更新改到明天晚上十点钟,暴更两万。追更的小可爱们,要早早睡觉,等晚上暴更。以前是两千一章,明天晚上四千一章,所以每章的书币会增加,小可爱不必慌张,暴更最少两天,最多三天,棉羊已经尽力了。 814,本宫与你不是同一类人 一想到这里,杨绵绵便可以肯定。这些事儿定然是眼前之人所为。 她真是笨呐!竟然没想到这里。还一心一意的以为是高氏所为呢。 “安贵人的孩子也是你下的手吧?” 杨绵绵不紧不慢的问道。当时安贵人流产,杨绵绵便察觉到安贵人的饮食也有问题,可是却没有查出幕后凶手,想来跟她是同一个人做的。 “安贵人?呵呵,一个愚蠢的东西而已,就她还想在宫里争宠。我那是帮她。” 乌拉那拉氏眼神有点儿疯狂。这副模样让杨绵绵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她怎么感觉跟一个疯子说话?这么累呢? 乌拉那拉氏不知道是被四爷的那些话刺激的,还是她这个人本来精神就有点问题。 明明是她害了人,而她却口口声声说着帮了安贵人。杨绵绵真不知道她这算哪门子的帮助? “若不是我帮她流掉孩子,说不定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活不到进宫呢!元妃娘娘您说是不是啊?” 乌拉那拉氏说完痴痴的笑着。众人都感觉了她的异样,可是却没人去管。 “她肚子里的孩子活多久,那不是我说了算。也更不是你能做决定的。 本宫看你早就疯了,你若真心喜欢皇上,那么就不该对她的子嗣下手。” 杨绵绵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乌拉那拉氏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但是若将它和乌拉那拉氏颠倒过来的话,她则会莫选择默默的喜欢,而不是用这种激烈的手段。 “你胡说。你不可能让旁人生下皇上的子嗣。妾身看的出来你也是喜欢皇上的,那么我们便是同一类人。 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看着旁的女人,生下自己心爱的男人子嗣呢?你一定在说谎。” 乌拉那拉氏虽然一直安静地被压着,可是她言语中尽显疯狂之意,如今听杨绵绵这么一说。 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不仅嘴上咆哮着,而且身体也在使劲的挣扎。 “你错了,本宫自然是爱慕皇上的,但是本宫和你不是同一类人。” 杨绵绵摇了摇头。她有时也会想,若四爷去的别的女人宫里,她会怎么样? 而得到的结果便是,她将会再也不见四爷,虽然离不开这个皇宫,但是她完全可以让自己一个人留在翊坤宫里。 可是这种如果是不可能有的。从这几年来看四爷却是对其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杨绵绵越往后这种假设的情况越少。 而四爷听了杨绵绵的话。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一抹微笑。比自己当时听到了雍正爷让他做太子时心里还要高兴。 这个小女人可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话。今儿可是借了乌拉那拉氏的光。听到了这些她一直想听,而杨绵绵不愿意说的话。 因此四爷决定给乌拉那拉氏一个痛快的。在死之前不再折磨她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阳光的一面,黑暗的一面,而四爷的黑暗一面便是涉及在杨绵绵身上。 任何人若是想要动杨绵绵便会触碰到四爷黑暗的一面。所以四爷本想在乌拉那拉氏死之前好好的折磨折磨她。 就算让她死了,也要记住杨绵绵不是她可以轻易妄动的人。 不过如今他改变了主意。他现在心情好,愿意给乌拉那拉氏一个痛快。 “李玉公公麻烦你将他们带下去。” 杨绵绵不想再看到乌拉那拉氏。索性摆摆手示意李玉将人带走。 乌拉那拉氏在临走之时,还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放在四爷身上不肯离去。 就算要死了,她的心也在指使她要牢牢记住这个男人的面容。 可是最后还是被人拖出了翊坤宫。 其他三人皆傻傻的站在一旁,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生怕在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遭到牵连。 可是有一个人却有话不得不说。那边是静贵人。 她和乌拉那拉氏同住与咸福宫。今儿乌拉那拉氏会在咸福宫自尽。若是她现在回去再继续住在里边,难免心里有点不舒坦。 所以静贵人很想求杨绵绵,让皇上重新给她分配一个宫殿。可问题是她不敢呐。 因此她的神情有些踌躇不安。而这一幕自然落在杨绵绵的眼里。 “静贵人这是有话要说吗?” 再怎么说静贵人也是站在她这一边儿的。若是真的有什么难处,自己能帮的一定会帮助她的。 静贵人听了杨绵绵的问话,不由的一惊,难道自己的表情就那么明显吗? 可是也来不及多想。见贵人扑通一声跪在四爷面前。 “请皇上给妾身从新安排一处宫殿。” 静贵人说完之后也不等四爷和杨绵绵问话,紧接着继续说道。 “那乌拉那拉氏一会儿就要在咸福宫处死了。妾身这回去心里总有些毛毛的。因此还恳请皇上给妾身另外安排一处宫殿居住。” 静贵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她怕皇上拒绝自己甚至与动怒。 就连杨绵绵也以为静贵人这么唐突不好。所以刚想为静贵人说情的时候,却见四爷想都不想的开口了。 “朕也觉得这个宫殿不怎么好。既然如此,你便住进长春宫吧。那里离翊坤宫也近,往后没事儿了,可以过来陪陪元妃。” 四爷这么说是有私心的。他知道杨绵绵向来与静贵人和愉嫔交好。 若是往后自己,在忙于前朝之事的时候,起码杨绵绵还有人陪着聊天不是吗? “妾身叩谢皇上隆恩。” 静贵人高兴坏了,要不是绛珠推了推她,估计她这会儿还傻愣愣的跪在地上呢。 “行啦,今儿这事儿就到这儿吧,元妃也该困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四爷无所谓的摆摆手。只是一个迁宫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绵绵经四爷这么一说。也顿时感觉有点儿困。毕竟她昨天才生产,今儿身体劳累也是有的。 “妾身告退。” 三人毕恭毕敬地给四爷和杨绵绵行了礼,刚想要退出翊坤宫的时候,却听见皇上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领他们不由的一惊。 “朕不想听到宫里有任何关于元妃身世的传言,若是被朕听到一言两语的,今天的乌拉那拉氏便是你们明天的结果。” 四爷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瞧着她们看,但是话里的意思三人可是明白的。 “妾身自是不敢多言。” 三人战战兢兢地弯着腰低着头。她们知道皇上在这里,若是今天的事传出去,那么她们很有可能走向乌拉那拉氏的老路。 其她两人倒是无所谓,杨绵绵的身世跟她们根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苏贵人却是极其不甘心的。 她本想着往后用这个消息,能为她带来一些好处,或者救她一命呢,没想到,留到今天没用了。 面对她们的回答,四爷并没有吭声,三人也是等了一会儿这才退出去。 而四爷伺候着杨绵绵躺下之后,亲眼看着她睡着了,这才去隔间看了两个小啊哥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养心殿。 而同一时间去哈尔察氏府里传话的小鹿子,也将杨绵绵的话传到了。 因为这些话虽然是对着杨琳琳说的,但是小鹿子明白这些话恐怕是对哈儿察氏里的这些人说的。 因此小鹿子在传话的时候,可是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 石佳氏,禾嘉,肖琪自然也跟着过来。 “小鹿子公公,您今儿怎么有空出宫了?可是长姐让你带话给我。” 小鹿子早就进了府。杨琳琳问他,他也只是说不急,等人到了再说。 虽然杨琳琳不知道小鹿子想说什么,但还是耐心的等着,没过多久便见石佳氏带着她的女儿禾嘉走了进来。 看到这儿杨琳琳才反应过来,恐怕今儿这话不是给她说的。想来长姐也是因为她的事儿而导致早产的。 她心里实在有太多的抱歉。也得等哪日进宫时。再好好的去请罪了。 小鹿子听了杨琳琳问话,眼睛扫了一遍当场在座的人。 数过来数过去,这不还差一人嘛。 “呦,怎么少了哈儿察侍卫的那个最宠爱的妾室呢!” 小鹿子说的这句话里边儿讽刺意味十足。泰隆听后不由得脸黑了,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 谁给他说的肖琪是他最宠爱的妾室。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好不好? “回公公的话。这位妾室前不久被杖责了,因此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恐怕没有办法过来。” 石佳氏腆着老脸笑笑,她现在心里可是慌得很,根本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 不仅自家儿子的职位降了,就是那些京城贵妇们在举办茶花会的时候,也不给她下帖子了。 这种意思很明显,便是想要将她踢出京城贵妇这个圈子里。 因此只是希望这次小鹿子过来,不会给再带来什么坏事儿,他就要阿弥陀佛了。 “哟,瞧老夫人说的。就算哈尔察侍卫再怎么宠爱,那也是一个妾室,哪有那么金贵的?” 小鹿子皮笑肉不笑,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奴才,竟然还敢在这里摆谱。他们家琳琳格格好欺负,可是他们家娘娘不好欺负。 今儿幸亏是他过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老婆子整天在家里这么欺负他们家琳琳格格的。 一个嫡妻都出来了,怎么想见一个妾室还得他请不成。 “不敢不敢。既然是公公想见她,那边是她的福气,就算丢了半条命那也得出来见公公啊。” 石佳氏忙低下头,声称不敢。可是她言辞之中,句句都想要表明小鹿子不近人情,人家都丢了半条命了,现在还要人家出来。这不是不近人情是什么? 小路子可是杨绵绵跟前的人,自然学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所以石佳氏的话他还真是听明白了。 不过没关系,他是一个奴才嘛,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是主子他便不能让旁人欺负了。 “额娘你说什么呢?” 泰隆皱着眉头。他觉得自己改天真的要好好给额娘讲讲这京城里的人物关系。 否则,哪天自己掉了脑袋,他额娘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去派人将肖琪叫出来。” 泰隆指着一旁的一个丫鬟。他是对肖琪没什么感觉,所以她的身体怎么样,他是一点都不关心。 小丫鬟撇了撇嘴,转身朝着后院儿去,很显然她心里是不情愿的。 可是人家是主子,她是丫鬟。没有她说话的份儿照做便是。 小鹿子见状示意杨琳琳坐下,然后两人慢吞吞的喝着茶等着肖琪。 这个府邸不算大,没过多久便见肖琪被两个丫鬟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小鹿子只是撇了消极一眼。嘴角勾出一丝笑容。 “奴才瞧着哈尔察侍卫这眼光真是不怎么好。瞧瞧我家琳琳格格,要么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世有身世。 怎的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相貌家室都没有的奴才呢。” 小鹿子啧啧出声,好像很为泰隆着急似的。 语气里对哈尔察氏和肖琪的冷嘲热讽,很是明显,在场的也不是个笨人,就算是个笨蛋也能听出来小鹿子话里的意思。 杨琳琳被小鹿子这话逗得捂嘴一笑。可不是吗,这石佳氏也不知道眼神是不是有问题。 她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不要偏偏去给泰隆选一个下人。这不就拉低了泰隆的身份吗?真是的,有这样的额娘,她也为泰隆着急呀! 刚进门的肖琪便听到了小鹿子这句话,以及杨琳琳的闷笑声。脸色立即黑成锅底,可是她不敢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她在来的时候,老夫人变派人给她说了这人是谁。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敢放肆。 “公公,这就是肖琪。” 杨琳琳憋回自己的笑容。指着一瘸一拐的肖琪说道。 “哎呦,琳琳格格,您快坐着,妾室来了,主母起身相迎的。” 杨琳琳这才刚站起身来。小鹿子便慌忙地随后站起来,将杨琳琳扶回原位上坐着。 被小鹿子来了这一下,将杨琳琳给弄蒙了。她并没有打算迎向肖琪,只是纯粹的介绍而已。 她不知道旁人家的主母和妾室都是怎么做的?她是真的对肖琪没那么好。 815,这事儿没少做吧 “哈尔察侍卫,这就是那位妾室是吧?” 小鹿子将杨琳琳扶回原位上坐好,这才转头望向一旁的泰隆。 “没错。” 泰隆点点头。 “既然如此,人已经到齐了。那么奴才便将元妃娘娘的话给诸位带到了。” 见状小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站在众人面前。 “娘娘说了,琳琳格格是杨府的嫡女,是娘娘的亲妹妹。 她选上你们哈尔察氏,便是你们哈尔察氏的福气。可是若是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娘娘还说了,她不建议让哈尔察氏活的比以前更不如。” 小鹿子原封不动的将杨绵绵的话说了一遍,只见除了杨琳琳之外其余人的脸色,就跟吃了粑粑一样,又臭又难看。 “奴才说了这么多。想必诸位也能明白我家娘娘,既然能说的出来便能做得到。” 小鹿子看着众人的异样。随即勾唇一笑。这才对嘛,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而他今天来的目的,也就是给哈儿察氏这些人下马威。让他们不要忘记了。如今的荣华富贵是怎么来的? “哈尔察侍卫,老夫人可听明白了?” 小鹿子还专门点了两人问了一遍。 这个家里要是没有老夫人在作的话,那么他家琳琳格格和泰隆应该很幸福才对。 “臣妇明白了。定然会好生对待杨氏的。” 老夫人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而泰隆则是一声不吭。这要他怎么说呢? 他是一个男人,如今要靠自己嫡妻家里的关系,才能在朝中稳住官职。这让他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在清朝男子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所以泰隆这个时候,心里产生了对杨琳琳的一丝的埋怨。 她为何不能和寻常女子那样?孝敬公婆服侍夫君,做一个贤妻良母呢? 可是泰隆不知道。若杨琳琳真的是那种女子,便不会嫁给他。 以杨绵绵在宫里的地位。给杨琳琳找一个更高的门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杨琳琳和杨绵绵看上了泰隆的能力。这才愿意让杨琳琳下嫁,若是他珍惜机会。 那么往后,最不低也能做一个一等的思侍卫,甚至是侍卫总管。 更有可能被皇上封为将军去边疆建功立业。可是,泰隆却不知道珍惜。 因此往后就算哈尔察氏在富贵起来,那也富贵不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奴才的话也带到了。娘娘还等着奴才回去回话呢。这就走了。” 小鹿子将话带到,还等着回去给杨绵绵禀告,这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原来琳琳格格在这哈尔察氏过的,竟然连一个妾室过来都要起身相迎的地步。 他将这是自然要告诉自家娘娘。好让娘娘给琳琳格格好好做做主。 “那公公,我送你出去。” 杨琳琳起身,准备送小鹿子出去。再怎么说,小鹿子也是自家姐姐宫里的大太监。有时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今儿可是专门为她来的。 “唉,不用不用。琳琳格格您是主子。怎么能让您亲自来送奴才呢?依奴才看啊!她就挺合适的。” 对于杨琳琳的起身相,送小鹿子赶忙制止。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奴才,杨琳琳是主子,哪有主子送奴才的道理。 所以伸出手指向一旁一直站着的肖琪。 众人见此杨绵绵倒是无所谓,泰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石佳氏虽然有心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禾嘉就不愿意了,刚才小鹿子一直在贬低肖琪,她也只有忍着。 可是如今想让肖琪做那些下人做的事儿。禾嘉便看不过去了。再说了,肖琪和她从小长大,两人有着姐妹之情。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看着一个太监这么作践肖琪呀! “不行,肖琪是我哥哥的妾室,怎么能做这下人做的事儿?” 石佳氏是管住了自己,可是没有管住自家女儿。禾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口。 惹得小鹿子一阵不快。他这个大活人,如今在这儿,他们就敢这么维护一个奴才。 若是他不在这儿的话,这些人肯定更维护这个奴才,而欺负琳琳格格。 “看来奴才刚才说的话。禾嘉格格是没有搞清楚。 这往后还有劳老夫人多教导教导禾嘉格格。奴才可是听说了,这禾嘉格格不久之后便要嫁进章佳氏。 您若是不好生教导,往后恐怕要吃亏了。” 小鹿子冷飕飕的眼神盯在石佳氏身上。他这话可没说错。就禾嘉着性子。往后再不吃亏来找他。 “是是是,公公说的是。禾嘉年纪现在还小,往后臣妇好好教导。” 石佳氏连连点头称是,这话可不能传了出去,或者传进元妃娘娘的耳朵里。 要是被宫里的娘娘这么议论,她的女儿还怎么嫁人呢? “小?奴才若是记得不错。禾嘉格格可比我们家琳琳格格年长不少。” 小鹿子摇摇头,这禾嘉也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主,以前年纪到了,也有媒婆上门提亲。可是她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 总想找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子。因此这么移错过便是先帝的孝期,所以这么一拖就拖了三年。 直到杨琳琳嫁进哈尔察氏,旁人是看在杨琳琳的面子上。这才有好多达官显贵上门提亲。 他们虽然更属意的是杨琳琳,可是杨琳琳却喜欢的泰隆,所以他们苍蝇肉吃不上,那么吃点苍蝇腿还是可以的。 “这……呵呵” 石佳氏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小鹿子了。因为禾嘉确实比杨琳琳大三岁。她就算是想替禾嘉辩解,也无从辩解。 小鹿子见状也不想为难石佳氏,省得她将脾气撒在林林哥哥身上。 在小鹿子眼里,石佳氏就是大灰狼,而杨琳琳就是小红帽。他却不知道。杨琳琳是带着刺儿的小红帽。 “就算她是一个妾室,那也是奴才出身的,以前这种事儿怕是做了不少吧。怎么如今送我一个太监出府,还不乐意的。” 小鹿子的话看似是贬低自己。实则是给这些人压力。若是他们真看不起自己这个太监,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看不起翊坤宫,看不起元妃娘娘。 “公公说的是,就让肖琪送公公出府。” 泰隆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对他来说,肖琪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实在没必要在这里为了一个丫鬟而争吵。 “爷……” 肖琪不乐意地跺了跺脚,若是以前的话送了就送了吧。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都已经成了爷的妾室,若是如今送了一个公公出府,以后在这福利她还怎么立足? 在其她人眼里她肖琪依旧是一个奴才。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这个府还是我做主的。若是你想留下来那么就本本分分的。要不然你便跟着额娘回老宅去吧。” 本来泰隆还想着怎么将肖琪送回去?这不若是她不同意,自己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送她回老宅。 要不是他额娘逼他,他怎么可能让肖琪来这边呢? 泰隆如今想的是怎么让杨琳琳原谅他。虽然他心里有对杨琳琳的一点点不满意。可是终究两人还是有感情的。 若是肖琪继续待在这里。恐怕泰隆想要破镜重圆的梦便破灭了。所以他想着法儿,让肖琪自愿跟着他额娘回老宅去。 “爷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已经是爷的人了,爷走在哪里?我自然要跟在哪里。” 肖琪咬了咬嘴唇,她是不会放弃的,这才刚开始而已,她若是现在便放弃了,何谈以后? “所以呢?” 杨琳琳挑高眉头,撇了一眼,怎么想在她面前上演一副恩爱情深不可。 “所以,妾身已经是爷的人了,自然愿意为爷送客人。” 肖琪脑筋一转,这话说出来并没有错处。可是就这么听着让人是极不舒服的。 替男主人送客,那是女主人的事儿。如今被肖琪这么一说,显得她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似的。 “这府里有这么多丫鬟,人人都替爷送过客,难道她们全都是爷的人不成?” 杨琳琳讽刺一下,就这么一点儿小手段就想惹她发怒吗?真是太小看她杨琳琳了。 “行了,没看到小鹿子公公还在这儿吗?肖琪你若是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那么你便回老宅去。” 泰隆有点儿不耐烦,自己跟杨琳琳的关系还僵着呢,被她在中间一觉和越来越僵了。 “是,公公这边请。” 肖琪见泰隆发威,只能不甘心的对着小鹿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而小鹿子全程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这点小事儿琳琳格格在做不来的话。 往后这府里可有她苦吃了。虽然琳琳格格的背后是主子和杨府,可是这些人总不能时时跟在琳琳格格的背后,所以在哈尔氏府里,还得大多数要靠琳琳格格自己。 不过若是琳琳格格做了什么事儿?倒是不怕有主子替她摆平。怕的就是她什么都不做。 就像先前发现了这个奴才,爬到了哈尔察侍卫的床上的时候。当时说着要让杖毙,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后来还不是因为心软放过了这个奴才。 要小鹿子说,当时就应该狠下心直接杖毙肖琪,后面就没有那么多琐事了。 京城里就不会传出琳琳格格不好的传言,不会有损杨家的颜面,也不会让主子早产。 所以,琳琳格格最该学的便是主子的那股狠劲。 瞧瞧以前的高嫔,哪次不是被主子治的服服帖帖的?最后还不是被主子亲自给送走了。 恐怕小鹿子现在还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宫里有因为杨绵绵少了一个嫔妃。 所以刚才小鹿子就一直没吭声,想要看看杨琳琳会不会反击?结果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聊胜于无。 而泰隆的反应也没让小鹿子失望。 “哈儿察侍卫今儿终于说了一句奴才满意的一句话。” 小鹿子冲着泰隆笑笑。随后转头便朝着府外而去。 而泰隆自然明白小鹿子的意思。并不是小鹿子有多么嚣张,让他一个侍卫迁就一个太监。 而是他明白小鹿子的意思便代表元妃娘娘的意思。 既然小鹿子满意,那么便代表元妃娘娘满意。他在宫里这么久了,这么一点道理,再不懂的话那就白待了几年皇宫。 等小鹿子走了之后,杨琳琳无聊的打了一声哈欠。 “这里竟然没事儿,那么我便去休息了。” 对于在场的剩下这些人,杨琳琳实在不想去理会。 要不是她的教养在这里,她连说都不会说上一句扭头便走。 “嗯” 泰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因此杨琳琳便带着春枣离开了这里。 “咦,你瞧瞧,你瞧瞧她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有元妃娘娘给她撑腰了,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放在眼里了。” 石佳氏对杨琳琳的这种行为可是愤怒到了极点。 反正这会儿宫里也没有人在。家里的下人自然也不会将这些事儿说出去。 所以石佳氏又变得有点肆无忌惮起来。 在石佳氏看来,她这个婆婆在这个家说的话就应该如同圣旨一般。 就算她说的话是错的,那也是对的,对的更是对的。 杨琳琳就该恭恭敬敬的对她说话。见了面要行礼。离开了要退安。 可是看看刚才杨琳琳的表现。那可是连正眼瞧她一眼都没瞧啊! 石佳氏自然要给自己儿子告状了。 可不了,以前事事都听她话的儿子,这次竟然不耐烦的对她说道。 “额娘你觉得儿子如今还不够乱是吧?你还想要怎么样?” 泰隆以前就觉得自己额娘就是比较贪慕虚荣了一点儿。可这人还是好的,起码对他和妹妹的可是尽心尽力了。 可是自从杨琳琳嫁进他们家。他额娘三番两次上门儿,想要夺取杨琳琳的嫁妆。他不是不知道 但是想着那毕竟是自家额娘,而杨琳琳是做个儿媳妇儿的,给老人一点东西,孝敬孝敬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没想到自家额娘根本不知足。越来越贪的无厌了。最后杨琳琳索性不给她了,她便是另一副面孔对待。 泰隆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些。以前便想着,若是婆媳两人合不来,那么她们便分开住,反正都有下人伺候着。这样也不打紧。 816,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可是如今呢?自己这么放纵的结果。便是自家额娘设计自己,让旁的女人上了自己的床,并且被自己的嫡妻捉奸在床。 然后就出了这么一大堆的烦躁事情。最后的最后还导致了自己的官职降低。甚至连宫里的元妃娘娘派人出宫来警告他们。 这样的结果难道额娘还不满意吗?她是像真的搞垮哈尔察氏才肯罢休是吧? “怎么?你这是嫌弃你额娘了?” 石佳氏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家儿子。从来没有顶过嘴的儿子,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同自己顶嘴。 石佳氏是非常的伤心的,因此将这件事又记在了杨琳琳的头上。都是因为杨琳琳她家儿子才会这样对她说话。 “额娘,儿子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看看如今的局面。我的官职降了。宫里的元妃娘娘也派人来警告了。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泰隆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长辫子。他真的非常想要发火,可是这发火的对象是自家额娘,他便不能做出这么不孝的事儿。 而石佳氏怎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会成现在的这幅局面。她虽然人老了,但是自己的面子和尊严还是要的,怎么可能会承认是自己的错呢? “你瞧瞧。你还不是嫌弃额娘了。想当年你阿玛走的时候你才几岁啊?那个时候你妹妹还在襁褓之间。都是鹅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们长大。 好啊,如今你们长大了。你也娶了媳妇儿翅膀硬了。就觉得我这老婆子处处碍你的事儿了,是吧?” 石佳氏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她本来是想要做做样子的。可是结果这么一哭便停不下来了。 在这个时候女子改嫁那就是不忠不贞。所以在泰隆的阿玛去世之后,石佳氏可那个时候真是辛苦。 那个时候的事儿,泰隆依稀记着不少。因此他才这么孝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再纵容着自家额娘肆意妄为了。就算她不为自己,她也要为自家额娘和自家妹妹着想。 若是真的元妃娘娘下了狠心。撤了自己的官职。他一个大老粗有的是力气赚钱养家。 可是那个时候便没有能力在雇佣下人伺候额娘。而妹妹的亲事。自然也会因为这件事儿而黄了。 额娘糊涂了,可是他不糊涂。 “额娘是知道的。儿子并没有那个意思。儿子可以不在意儿子以后的前途。 可是若是儿子真的没了这份差事,那么额娘可有想过往后咱们母子的日子该怎么过?” 泰隆还是决定好好与自家额娘谈一谈,额娘能将自己和妹妹教养成人,便证明了他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若是自己好好和额娘说说,那么额娘肯定也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在泰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石佳氏由泰隆和禾嘉掺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 一边是自己的面子,一边儿有事儿女的前途。石佳氏两边都难以割舍。可是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能选择其一。 若是要了面子,那么就相当于毁了自家儿女的前途。 若是选择了自家儿女的前途,那么这府里,以后她的话便再也不做输了。而且他要活在杨琳琳的操控之下。 可是石佳氏总体来说还算是一个好的额娘。所以她的心更偏重泰隆和禾嘉两人。 “额娘明白。额娘往后再也不与她计较便是。” 这个她自然不用多说,所以说石佳氏退让了一步。可是她骨子里的强硬是改不了的。 这一点泰隆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期望自家额娘一下就改过来,往后慢慢的改便是了。 “额娘今儿跑了这一趟,想必也是累了。儿子让人送你回老宅休息。” 泰隆点点头,只要自家额娘不掺和他和杨琳琳的事儿,他有把握,能和杨琳琳和好。 以前,她能让杨琳琳放弃那么多青年才俊,而选了他。那么以后他依旧能让杨琳琳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行了,你是巴不得额娘走。” 石佳氏摆摆手,这句话听着虽然是责备泰隆,可是话里边儿的却没有半点责备之意。 “不过额娘有一点,你必须得答应。” 石佳氏刚站起来突然相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站定身子不再往前走。 “额娘,有什么事?” 泰隆有些奇怪,有什么事儿让自家额娘这么郑重的与他说。 “肖琪既然已经伺候过你了,那边是你的妾室,往后也不能再跟着我住老宅,你便安排下她住在这里吧。” 石佳氏可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如今看杨琳琳的样子是肯定生不下孩子了。 那么石佳氏的指望可都放在肖琪身上了。无论男女。到时候过继寄到嫡妻名下,那么便是嫡子。 而嫡妻死后,嫡妻所带过来的嫁妆商铺,便全都有嫡子所继承。 这样一算,到时候杨琳琳的嫁妆还不是到她的手里了。只不过是多等几年罢了。 照着石佳氏这么想,恐怕心里已经打算等孩子出生,变想给杨琳琳一个意外了。 “行了,儿子知道了。会安排她住进府里的。” 泰隆点点头,肖琪住进府里,只要不打扰他和杨琳琳,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下人而已。不必在意。 “那行,你也不用送了,额娘和禾嘉就回去了。”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石佳氏这才心甘情愿的离开,却在刚走出正厅的时候,就碰上一瘸一拐的肖琪。 随后便间三人站在正厅门口嘀嘀咕咕了好一阵。泰隆听不到,他也不想听到。 可是从三人的神情来看,估计是额娘说了什么好笑的话,惹得肖琪用帕子捂着嘴咯咯直笑。 看到这里,泰隆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给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将肖琪安排在后院离他和杨绵绵院子最远的一个地方。 之后便追着杨琳琳的方向而去,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到今天为止。泰隆还没有进过杨琳琳的房间呢。 想要处理好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能不进房间好好商讨一下呢?所谓夫妻两个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可是泰隆走到正院门口的时候,依旧被春枣拦在院门之外。 “夫人呢?” 泰隆站在门口又不好意思硬闯。生怕又惹得杨琳琳不快。 “夫人说了,她这身子看来是以后替也生不了孩子了。所以让爷去找您那亲爱的妾室是去给您生孩子。” 春枣说的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儿。若是泰隆不是她家姑爷。她都很想骂一句狗男女了。 “瞎说什么呢?什么生不了孩子?爷哪里来的妾室。快点让开让爷进去。否则爷便来硬的了。” 泰隆脸一拉,瞧瞧这话说的。一个丫鬟都敢对他冷言冷语的。他堂堂一家之主。活的怎么这么悲催的? “我可没有说错,老夫人不是不正是因为夫人没有给爷怀上一而半女,便找了一个下人给爷做妾室是吗?还是爷的青梅竹马呢?” 春枣了不害怕泰隆,有本事他倒是动一下她,看她给不给夫人告状。 “而且夫人还说了,若是爷要硬闯的话,那么,她便将这道门给封了起来。” 这句话春枣可没有作假,还真的是杨琳琳说的。不过杨琳琳还有后话,那边是她回娘家住。 可是春枣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泰隆。所以说的严重了点儿。 “夫人真的这么说?” 泰隆有点儿不相信。若是真的将这道门给封了,那么里边儿的人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难道要在里边儿饿死不成? “自然是夫人说的。” 春枣点点头。 “那行吧,明天爷再过来看望夫人。” 泰隆说完之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正院院门。 以前他都是和杨琳琳住一个院子。所以他自己并没有搞什么前院后院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都睡了好几天的书房了,看来他得要人替他整理一出院子不可了。杨琳琳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他的。 他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既然是要求得杨琳琳的原谅,那么就应该住在杨琳琳最近的院子。 因此没过多久,正院隔壁的一个小院子便被整理了出来,成了泰隆暂时居住的地方。 哈儿察氏的这件事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了。 而此时的宫里,后宫众人在得知,乌拉那拉氏被赐死的那一时刻。众人的心境都是不一样的。 皇后可是可惜了好久呢。有乌拉那拉氏在。对付杨绵绵的胜算就多一点,可是如今一个盟友被拔除了。 那么皇后就需要在想办法了。皇后一点儿都不意外,乌拉那拉氏会对付杨绵绵。 因为在上一世自己还没有死之前,乌拉那拉氏已经做到了娴贵妃的位置,虽然皇后不知道最后坐继后的人选是谁? 但是她心里里也有三个人选。当时位分最高的也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嘉贵妃金氏,因为她有皇四子皇八子在身边。 第二个便是纯贵妃,身边有皇三子,皇六子和皇四女。 第三个便是娴贵妃了,虽然她无儿无女,但是因为身份高贵,所以很有可能是继后人选。 为什么不选前面两位呢?因为这两人都是汉人,而乌拉那拉氏是满人。 自努尔哈赤以来,皇后的位置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汉人。所以,皇后觉得,乌拉那拉氏很有可能在上一世是继后。 既然能坐到继后的位置上,那边证明了乌拉那拉氏不是一个等闲之人。 瞧着如今默默无闻的。那肯定是悄悄的憋着坏。这不,估计是在元妃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被人给捉了出来。 “这乌拉那拉氏太心急了。” 皇后可惜的摇了摇头。 “娘娘这是何意思?若是这乌拉那拉氏得成了,起不对娘娘有好处。” 夏棋很是不解,为何自家娘娘这么说。 “可是她并没有得逞啊!反而,被元妃给揪了出来。如今想来已经断了气。真是可惜了。” 皇后语气平淡。说起人的生死简直就像吃家常便饭似的。 “听娘娘这么一说。这乌拉那拉氏确实心急了。” 夏棋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直给皇后揉着肩膀。 “在对付元妃这件事上。一定要谨言慎行。稍微露出一点点马脚便会被她揪住小辫子,从而将人给揪了出来。” 皇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任要夏棋替她按摩。 可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皇后突然又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夏棋。 “娘娘这是怎么了,” 被皇后这么盯着,夏棋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昨天让你去办的事儿。可有仔细点儿。” 皇后突然想到昨天她可是让夏棋去翊坤宫门外传消息的。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起疑。 听了皇后的问话,夏棋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这件事儿啊。 “回禀娘娘。奴才办事儿娘娘放心。这件事儿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坤宁宫头上。” 夏棋因为刚才被皇后那么一看,吓得手上也没动作了,如今松了一口气之后又给皇后按摩起来。 “嗯,没有落下把柄便好。” 皇后说完之后又闭上眼睛任由下去替自己按摩。顿时坤宁宫里正殿之中再无声响。 而此时的永和宫,一个宫女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左侧殿。 这个左侧殿里边儿住着的正是婉常在。而进去的那个宫女,是婉常在的贴身大宫女。 “小主儿,不好了,不好了。” 小蝉推开房门,直接朝着婉常在坐着的地方跑了过去。 “停停停,什么不好了,慢慢说。” 婉常在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口喘气的小蝉。 “小主儿有所不知。乌拉那拉常在被皇上赐毒酒自尽于咸福宫了。” “碰” 小蝉话刚说完,便见自家小主手里的茶杯落了地,瞬间四分五裂了。 吓得小蝉立马蹲下身收拾,生怕扎到婉常在。 “你乱说什么,乌拉那拉常在怎么可能出事。” 回过神的婉常在不在意的笑笑,这乌拉那拉氏以后可是要做皇后的。怎么可能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超常在就死了。 肯定是小蝉这丫头乱说的。拿她寻开心了。 “奴才没有乱说,是真的,奴才听说乌拉那拉常在,在元妃娘娘生产的时候,指使稳婆动手脚,想要憋死元妃娘娘肚子里的阿哥。 817,坐月子的烦恼 可是却被元妃娘娘察觉了,今儿便查到了乌拉那拉常在的头上。万岁爷震怒,直接赐死了乌拉那拉常在。” 小蝉急忙解释,她拿什么事开玩笑,都不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 如今这事儿在后宫里,人人皆知。就连恭房当差的太监,宫女恐怕也知道了。 婉常在见小蝉这副模样,心底的那一丝丝侥幸,随之慢慢消失。 这件事儿不可能发生啊!乌拉那拉氏可是以后的继后呢?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死了呢? “不会的。这令贵妃还没进宫呢。她怎么就死了呢?” 婉常在痴痴地摇了摇头,若是历史从这里改变了,那么,往后的令贵妃还会不会是令贵妃?嘉庆帝还会不会是十五阿哥永琰? 那么令贵妃还值不值得她等下去,往后就算出现了,值不值得她跟随下去。 一时之间,婉常在竟然不知道她如今来宫里有何意义? 争宠吗?她以前又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结果呢,被元妃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被皇上禁足了三个月。 不争宠呢?难道就在这深宫之中,做一辈子的婉常在? 她不甘心,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并且这一世的身世也算是顶好的了,所以她不能白白浪费了如此好机遇。 她要做人上人,而不是在这皇宫之中碌碌无为一辈子,她就算不能和富察皇后留下一样的名声,那起码也要和纯惠皇贵妃,淑嘉皇贵妃一样,让后世之人记住。 因此婉常在是不会放弃的。 “令贵妃?” 小婵皱着眉头。这宫里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都没有一个令贵妃啊。主子口中的令贵妃是谁呢? 婉常在听到小婵的呢喃,不由得抬起头瞪了小蝉一眼,小婵丽马低下头不敢再乱说什么。 “记住莫要乱说话。这件事我知道了,这宫里啊!新人来,旧人去,习惯了就好。” 婉常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朝着害怕的小蝉笑了笑。 面对自家小主的笑,小蝉有点不知所措,这话虽然没有错,可是旧人哪有死的,最多就是被皇上不喜而已。 再说她刚刚明明听到小主而在说什么令贵妃,不过看样子,小主儿不喜欢自己说出来。因此她也不敢反驳。 “行啦,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儿。就去休息一会儿。你莫跟着。” 想通了之后的婉常在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小婵挥了挥手,然后自己则转头朝着寝殿之中,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主儿休息,奴才告退。” 小婵识趣的行额里慢慢退出勤练。她知道自家小主儿有个习惯,那么便是注意的时候不喜旁人打扰。 这点倒是同元妃娘娘很像,只不过元妃娘娘是纯粹的睡着了,不喜旁人打扰。 而自家小主儿,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同她这个奴才说过。所以小婵来看,自家小主儿要这个休息时间,其实就是在理清一些不方便让她知道的事情而已。 既然主子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一个奴才,只能做到让主子满意便成。 而这件事同时在西角楼的一个小宫殿里也发生了。 因为西角楼这个地方有些宫殿常年见不到太阳。 因此别看现在已经半下午了。可是屋里是丝毫没有阳光的。并且有些昏沉。 就在一间昏暗的小宫殿之中,主位坐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女子。 而这个女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眉眼之中也有一股淡淡的戾气。 像是那种在昏暗之中。滋生出来的暴戾之气。 但是这个女子却是优雅的,端庄的。并且从她的服饰来看,深红的旗装之上,隐隐绣着凤纹,由此看来,她定然不是普通女子。 “碰”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女子生气的一把挥掉自己手边的茶盏。 茶杯落在殿中央的一个站着的宫女脚边,瞬间碎成一片一片的。 “娘娘息怒。” 宫女吓得一抖,立马跪在主座女子脚边。 “本宫培养她这么久,在嫁给皇上这么长时间来,还只是一个常在,我乌拉那拉氏还从来没有如此丢人过。更没有出现过如此低位份的嫔妃。” 女子生气的说到,从女子的话里,不难看出,这个女子便是康熙爷的原配嫡后乌拉那拉氏皇后了,如今的崇嘉皇太后。 “求太后娘娘息怒。我们家小主儿也是替太后娘娘办事儿。这才落了个毒酒一杯的下场,奴才请太后替我们家小主儿报仇。” 小宫女虽然被吓得瑟瑟发抖。可是嘴里依然是替乌兰那拉氏求情。 “你竟然还敢提她替哀家做事儿。只是对付区区一个妃位,和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小贱种而已,便将自己折在里边了。 不过,这个仇哀家自然是要报的。这个大清朝是哀家的。皇上,哼,也只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 崇嘉皇太后轻哼一声,她是先皇的嫡妻,本应受尽荣华富贵,住在那万人敬仰的慈宁宫。而不是这偏僻阴暗不见天日的西角楼。 想当初她为皇后的时候,多少嫔妃和先皇的子嗣折在她的手里。 但是至今为止,却没有一个人能将她拉下后位。甚至在先皇死了之后,她依旧是尊贵的皇后。那说明自己有本事,有谋略,不像自家那个没用的侄女。 “奴才替已逝的小主儿谢谢太后娘娘。” 小宫女说着,便给崇嘉皇太后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 “也算你有心了,从今往后你莫要再来哀家这里了。青樱的仇哀家自然会报。” 崇嘉皇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小宫女退下。毕竟这个宫女是咸福宫的。若是被有心人看见,难免会怀疑到自己这里。 而她如今的处境不得不多多防备。 “奴才明白。奴才以后绝对不来西角楼,也绝对不会给太后娘娘惹事儿。” 小宫女又是一叩头,她虽然是进宫之后才跟着乌拉那拉氏的,可是自家小主儿对她特别好,从来不打不骂,甚至处处维护。 因此小宫女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她发誓以后一定好好中心于自家小主儿。 如今小主儿被皇上赐死,皆是因为元妃娘娘,她自然心有不甘。而她也听到过自家小主儿,和西角楼里的太后娘娘是亲姑侄。 那么现在来求太后娘娘,想来太后娘娘是肯定会替自家小主儿报仇的。 小宫女在叩头之后慢慢的站起身。又对着坐在主位置上的崇嘉皇太后行了一礼,然后才退出了宫殿。 独留崇嘉皇太后一人坐于寝殿之中。 “元妃?杨氏?真是和那钮祜禄氏一样惹人讨厌。” 大殿之中,崇嘉皇太后的冷冷声音盘旋在屋里。这种声音莫名的让人心头一凉。感觉是那种极其不舒服的。 索性这里也没人过来。因此也就没人听到这些话了。 而乌拉那拉氏的这件事儿,在宫里就像一个滔天大浪。搅翻了平静的大海。 这个浪虽然大又急,但也只是一波大浪,等他彻底泯灭于大海之中的时候,大海又变得平静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杨绵绵的月子也到了尾声。 杨绵绵可以吃怀孕的苦。可是她实在受不了古代人的坐月子。 什么不能洗澡,不能洗头,不能漱口。甚至于为何不能开窗通风,她就更不能理解了。 若是在寒冬腊月的,你说不开窗也就不开窗了。可是如今六月份了。虽然不是很热,但是呆在这不通风的屋里。 闷得慌,而且因为不能洗澡不能洗头的原因,杨绵绵身子上发出的味道她自己都不能忍受。 所以可想而知,如今的翊坤宫寝殿里是怎么一到景象。 今儿这不杨绵绵又开始闹了。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你让她的身上发出阵阵的酸臭味。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因此杨绵绵不顾琥珀琉璃等人的阻拦。硬是让夕儿给她打水洗头擦身子。 “反正我不管,今儿这头发我是洗定了。你们谁在敢阻拦,我便让你们去慎刑司当差去。” 杨绵绵也实在无奈,只能用这个作为威胁。 她自然知道女人坐月子的重要性,可是她的妈妈就是妇产科主任,人家讲究的是科学坐月子。 保持个人的卫生习惯还是要的,虽然不能天天洗澡洗头。但可以隔三差五的洗一次。 至于刷牙洗脸那就得天天洗才成。本来孕妇在生产之后,身体会发虚,从而会出很多的虚汗。 这些汗水会在温度适合的情况之下,滋生出不少的细菌。那才会使产妇的免疫力降低。 “主子您就别难为奴才了。太医说了,这一个月您不能沾水,吹冷风的。一定要好好养着,要不然以后会落下病的。” 琥珀苦口婆心的劝着杨绵绵,这主子都是四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同小孩子一样耍这种小孩儿脾气呢? 琥珀自己也很无奈,不过无奈归无奈,她还是要尽到一个奴才的职责,就算被主子送去慎刑司,她也不能任由主子这么胡来。 “不能沾水?” 杨绵绵猛的坐起来,瞪大一双眼睛盯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琥珀。 “琥珀你有没有闻到房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呢?” 随后杨绵绵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题。这句话倒是让琥珀和琉璃有点懵。 她们不是正在讨论洗头发的问题呢吗?怎么这会又问起了房间里有没有味道呢? 但是碍于杨绵绵这么问了,因此两人儿猛的在房间里一阵乱嗅。 琥珀闻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杨绵绵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她身上有味道了,想要洗澡洗头发吗? 可是琥珀知道了,夕儿却没有反应过来。因此她还特意的在寝殿里走了一圈儿,嗅了一圈。随后又走到杨绵绵的床跟前。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味道。” 夕儿冲着杨绵绵点点头。她在屋里转了一圈,除过桌子上插着几支花,有淡淡的花香味之外,是有那么一点点异味儿。 “这股味道是不是从我这个方向传过去的?” 杨绵绵示意琥珀不允许说话,她知道琥珀这么聪明,定然明白自己的意思。 也不是说琉璃就很笨。只是这娃呀,她脑子转不过来。因此忽悠她最好忽悠。 夕儿听了杨绵绵的话。还特意凑近杨绵绵闻了闻。随后狂点头。 “没错,没错,主子说的没错,这味道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你也只知道这味道是从我这里传过去的。我整个人都臭了,臭了,你们知道吗?” 夕儿说完之后,杨绵绵猛的朝她一吼,伸手还指着夕儿和琥珀两人,那手抖啊抖,抖啊抖,完全是被俩人给气的。 夕儿遭杨绵绵这么一吼,吓得夕儿一个激灵。虽然被吓到了,但是杨绵绵的话也提醒到了她,主子这是想要干什么? “不行,那不行的,主子就算是臭了也不能去洗澡。” 夕儿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摆手是表示不同意杨绵绵去洗头发,洗澡,往后退是被杨绵绵给吓的。 看到这一幕的琥珀,偷偷的捂着嘴闷笑。刚才她还担心着夕儿经不住自家主子的忽悠,从而同意了主子洗澡这件事儿。 只不过如今看来,夕儿只是反应慢而已。心里还是下意识的为主子着想。 被夕儿这么无情的拒绝了,杨绵绵很是挫败。她本来以为夕儿是这些人当中最好忽悠的一个,结果呢? 这丫头竟然这般固执,既然洗澡行不通,那么她要求开窗通通风总可以吧? 要不然她这床上都该养蛆了。 “行了,你们不用躲,我躲得那么远了。我不要求洗澡了,行吧?” 杨绵绵摊摊双手,她不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嘛,瞧把俩人吓得躲得那么远,至于吗?像是她要将两人怎么着似的,就算她想,她也不会挑她们。人家可是有四爷这个大帅哥在呢。 “真的?” 琥珀表示怀疑,自家主子可叨唠了好几天,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呢? “主子真的不打算洗了?” 夕儿和琥珀一样表示非常的怀疑。不过若是自家主子真的放弃了,那也是不错的。 818,娘娘说她要失宠了 “我既然说了怎么可能骗你们呢?我不洗澡了,行吧?但是。” 两人听到杨绵绵前半句话的时候还欣喜得很。可是一听到一个,“但是”两人又垮下了脸。 她们就知道主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瞧瞧现在不就来了。 “但是什么?” 夕儿伸着脑袋,小声问道。 “但是我要求开窗通风。” 杨绵绵用下巴努了努自己对面儿的那扇窗户。那个窗户虽然看不到外边儿的全景,但是也能看到不少绿色。 “不行的不行的。今晚外边儿有微微的风。这一开窗的话,风吹到主子身上,往后,主子年纪大了就会浑身痛的。这可是徐太医交代的。” 听完杨绵绵的要求,琥珀还没有开口,夕儿便使劲摆着手。 “真的不能开窗通风?” 杨绵绵眯着一双大眼睛。语气和表情皆是一副威胁之意。说话都慢吞吞的。 “不可以。” 琥珀干脆闪在一边。这样主子看不到她自然不会逮着她,所以夕儿就为难了。 因此她瞄了瞄杨绵绵的眼色,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说道。 “就算主子将奴才送进慎刑司当差,奴才也不能让主子伤了身子。” 夕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有种壮士断头的意思。 “哎” 杨绵绵和夕儿僵持了好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肯退缩。 好半天,最后妥协的还是杨绵绵,她轻轻地叹息一声。顿时耷拉下自己的头。 看到这副模样的杨绵绵,夕儿顿时悄悄的吐了一口气。她差一点便坚持不住答应杨绵绵的。好在最后还是自己赢了 不过看到垂头丧气的杨绵绵,夕儿还是有些心软,可是她依旧坚持自己。可不能因为自己现在一时的心软往后害了主子。 “看来我这离失宠的日子也不远了。到时候这翊坤宫啊,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 杨绵绵低着头喃喃自语。语气听着要多悲伤有多悲伤。 “到时候这翊坤宫这么多奴才可都指望着我能过上好日子呢。不仅如此,如今还多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看来以后他们连母乳都吃不上了。只能吃些米糊糊,往后肯定饿的面黄肌瘦的。” 杨绵绵每说一句,琥珀的脸就抖一下。好嘛,主子这是开始打苦情牌了。 “主子瞎说什么呢?万岁爷那么宠爱主子的。主子怎么可能会失宠呢?” 夕儿显然是相信了杨绵绵的话,本来宫里的美人就多。而自家主子如今怎么说呢?确实有一些那么邋遢。 皇上若是不喜了,那也是正常的。哪有男人喜欢又脏又臭的女人呐? “夕儿你真的这么认为?” 杨绵绵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双眼泪花闪闪。可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有一丝丝的笑意。 只是夕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杨绵绵,刚才说她要失宠的话,哪里能顾得上仔细看杨绵绵的表情呢? “四个吧!皇上那么宠爱主子的,主子定然不会失宠。” 夕儿说着还狠狠点点头,仿佛在肯定自己的说辞。其实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都开始怀疑了。那么我肯定是要失宠了。呜呜” 杨绵绵说着还使劲儿挤了两滴猫尿,好家伙,本来想让自己流下两滴泪,可是她的眼睛死活哭不出来。 因此杨绵绵只能狠心在自己大腿根儿上扭了一把。这下好了终于流出两滴,想来也是能下到夕儿的。 站在床边上的琥珀额头不由得落下三根黑线,主子为了这一点点小事儿可真是下足了功夫。 她都不觉得那么扭自己一下疼的慌吗?别以为她没有看见主子的手塞进被子里,那么劲儿了一下。 而夕儿有了杨绵绵这两滴眼泪。那可是更加确信了杨绵绵的话。脑海里不由得想象出杨绵绵刚才说的那番情景。 翊坤宫里的奴才们个个拉拢的脑袋。自家主子坐在前殿的铜镜前孤芳自怜。院子里四位小主子个个面黄肌瘦,惹人疼。 一想到这儿夕儿便不淡定了。她不能让主子失宠了,她们做奴才的,倒是无所谓,可是主子都习惯这样的生活。 万不能回到过去被人欺负的时候。 “不行绝对不行。” 夕儿在半空中划拉着手掌。像是将自己脑海中的情景一一会去似的,看到琥珀和杨绵绵愣了好大一会儿。 这夕儿到底是在干嘛?怎么双手在空中胡乱拍打? “夕儿,你这是做什么呢?” 杨绵绵提高声音问到。而夕儿被杨绵绵这么一问立刻回了神。 “不行的,主子不能失宠。” 夕儿认真地摇了摇头,她不会让主子失宠的。 “可是你瞧瞧我这浑身又脏又臭的,能不失宠吗?” 杨绵绵瘪瘪嘴,心里却是一阵好笑,夕儿毕竟年纪还小,如今也才十六七岁,倒是好哄骗的紧。 “不行不行,奴才这就去给主子端水清洗。主子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夕儿说完忙转身想要出去给杨绵绵端清水进来,却被琥珀直接给拦住了。 “说你傻,你还不相信主子,那是忽悠你呢。你又不是没有见过皇上对待主子是个什么样,主子怎么可能失宠呢?” 琥珀无奈的瞪了夕儿一眼,这个小丫头啊,倒是被主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什么都相信了。 这要是被送出宫去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银子呢。 “啊!” 夕儿懵逼了,主子竟然是在骗她。真是太可恶了。 “主子您怎么能骗我呢?真是太坏了。” 夕儿跺了跺脚,嘟嘟嘴不满的盯着杨绵绵。她可是担心坏了,没想到主子是在捉弄她。 “呵呵,呵呵。我哪有骗你嘛?其实那也是有可能的是不是?” 杨绵绵尴尬的收回眼神,不敢再去看琥珀和夕儿。别看她是主子,她们是奴才。可是在没人的地方,杨绵绵还是挺怕这两个人生气的。 大家在一起要有说,有闹,有笑才好玩吗?她要的是和乐融融的那种范围,并不是冷冰冰的上下主仆关系。 “哼,主子还说自己失宠了,恐怕全后宫上上下下就数主子恩宠最多!” 夕儿到现在都还没消气呢?因此说话的时候,还和杨绵绵憋着气呢! “哦,是谁失宠了。” 夕儿的声音才落下,寝殿门口就传来另一道声音。 而且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进出翊坤宫的,并且不需要通报的也只有一人,那便是四爷了。 他这人才踏进翊坤宫,就听到屋里人说,什么失宠不失宠的,四爷心里纳闷,就拦住了想要通报的人。自己这才悄悄的走了进去。 “皇上吉祥。” 几人听到声音,皆转头去看,见是四爷,吓得夕儿和琥珀,立马跪在地上。 杨绵绵倒是一派悠闲。嘴角噙着笑,看着走进来的事业。 “这是在说什么呢?” 四爷也只是瞄了地上的两人一眼,然后走到杨绵绵床边坐下。她先看了杨绵绵的神色,发现杨绵绵并无异样之后,这才转头看着地上的两人。 “正在说这样的我会不会失宠呢?” 地上的夕儿和琥珀自然不敢回答,索性杨绵绵笑着说了,这开玩笑的话没什么好怕的? “瞧瞧就把她们吓成这样了。” 杨绵绵说着好,还好笑的伸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两人。 “你们两个起来吧。皇上不会怪罪你们的。” 杨绵绵让他们两个站起来。她最见不得人家跪来跪去的。可是这里是古代。行这种跪拜礼那是很正常的事儿,她也不能阻止。 “失宠?” 四爷诧异。他也不知道杨绵绵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要是失宠她杨绵绵早就失宠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可不是嘛,爷瞧一瞧我这浑身又酸又臭的。” 杨绵绵说着还揪起自己雪白的里衣嗅了嗅。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也不知道四爷怎么就不嫌弃自己呢? “是有那么一点酸臭味道!” 四爷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表情纠结。这样的四爷让夕儿和琥珀心里莫名意见。 难道还被她们家主子给说中了,皇上却是嫌弃她们家主子了。 “所以呢?” 这俩人心里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四爷又接着说了一句话。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两人放心不少。 “所以我便要求她们替我放水,我要好好洗个澡。” 杨绵绵说着又开始伸手指着两人,嘴巴还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既然不能从夕儿和琥珀身上下手,那么就从四爷身上下手。 以他对四爷的了解。四爷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所以给四爷撒娇百分之八十都能成功。 “不行。” 谁曾想到四爷直接果断的拒绝。这还是第一次四爷拒绝的这么干脆的,倒是让杨绵绵一愣。 “为什么啊?我都快难受死了。” 杨绵绵有点儿生气,不依不饶的问道。 “许太医说了。你这正坐月子呢!这若是洗了澡,伤了身子那怎么办?” 四爷皱眉回答,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洗个澡会伤了身子,但是太医的话嘛,不管有没有用,他还是要听的。 听了四爷的回答,杨绵绵额头落下三根黑线。 在现代顺产的产妇三天之后便可以洗澡,但是只能淋浴,不能坐浴。 而剖腹产的产妇则要推迟好长时间,起码得等小腹上的伤口好了之后才能洗澡。 可是在古代,这些人就是个死脑筋,不能洗就是不能洗。 而且杨绵绵也知道古代没有淋浴,所以她才忍了这么多天。可是这个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了了,浑身又酸又臭,而且还发痒。 “怎么可能会伤了身子吗?我这已经都二十八天了,还有两天就满月了。这个时候洗和两天后洗有什么区别吗?” 杨绵绵有点儿不高兴。浑身的瘙痒使得她脾气这会儿有点儿燥,而且对方是四爷,她知道四爷会包容自己这点小脾气的,所以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对着四爷发脾气。 “乖听话,你不是也说了吗?还有两天,两天之后爷便让奴才好好伺候你梳洗怎么样?” 面对杨绵绵的小脾气,四爷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还轻声哄道。 在杨绵绵怀孕和坐月子以来,四爷总结出一个道理,在杨绵绵发小脾气的时候,你要将她和格桑雅一样哄着,这样她的脾气才没处发。 杨绵绵瞬间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自己想发个脾气呢,都没处发。 “爷是不是瞧上旁的肤白貌美的小嫔妃了?所以才这么不在意我的。” 杨绵绵一只手拉着四爷的衣袖。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她就想无理取闹一下,没有任何原因。 “瞎说。旁的小嫔妃再肤白貌美能有你皮肤白,样貌美。”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这坏女人都被他给惯坏了。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再说了,在他的心里,那些小嫔妃确实比不上杨绵绵,这宫里宫女,嫔妃加起来大概有三千人左右。 四爷愣是瞧不上一个人,就守着杨绵绵这棵歪脖子树。 “哼,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又出不了翊坤宫,还不能洗澡,不能化妆,不能穿美美的衣服首饰。 就算爷想要故意隐瞒于我,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杨绵绵勾起嘴角挑了挑眉。显然四爷的话取悦了她。被自己喜欢的人说全后宫的美人都比不上她,杨绵绵简直开心到飞。 后宫是什么地方?后宫那是集三千美女于一处的地方。而在这个地方四爷说了算。所以可想而知,杨绵绵现在心里是有多么开心的。 可是开心归开心,杨绵绵可是死鸭子嘴硬,硬是不松口。 倒是让在下边儿站着的琥珀和夕儿着急的不得了。 她们都以为杨绵绵那是在欲擒故纵。这种方法虽然好,但是适可而止,若是做的过了会适得其反。到时候真的失宠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杨绵绵和四爷完全没有看见两个人担心的嘴脸。她们不知道的是人家杨绵绵和四爷这叫调情。 所以琥珀和夕儿那完全是瞎担心。 819,不省心的皇阿玛 “瞧你那小心眼儿,不就一个月没出翊坤宫吗?” “不是一个月是九个月呢。” 杨绵绵不满的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九,她可是怀孕八个月都在翊坤宫呢,加上坐月子一个月,可不就是九个月。 “行,行,九个月,九个月!” 四爷真的是被杨绵绵打败了。他道歉还不行吗? “这不是还有两天就满月了吗?到时候爷让李玉将库房里的那些好看的首饰啊,衣裳啊,全给你送过来怎么样?” 四爷还能不明白杨绵绵心里想的是什么?不就是待在翊坤宫待的烦了嘛,想要出去走走。 再说这整天乌头垢面的。想来是想念她那些华美的衣服和首饰了。四爷心里可清楚着呢,杨绵绵就是一个极其爱美的主儿。 他这库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些首饰和衣料。到时候杨绵绵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吧。 剩下的那些就赏赐人用吧。反正都是他的,不给杨绵绵他还能给谁? “这可是爷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候可莫要反悔。” 杨绵绵得了承诺,这才松嘴。大不了自己再嫌弃自己两天嘛。这都一个月嫌弃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两天吗? 有了这些东西,杨绵绵的心境瞬间开阔许多。怪不得在现代的时候,人家说包治百病,包治百病。 如今到了杨绵绵这里,首饰和衣服也能治百病,还能治各种牢骚和毛病。 “爷是九五至尊,难道还能少了你一两件首饰不成?” 四爷嗤笑,他的好东西可不都给她了吗?这坏女人。整天不相信他。 “那行。那我就再忍忍两天吧。” 杨绵绵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可心底是满意极了。 听了杨绵绵松口琥珀和夕儿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还是皇上好啊!她们死劝活劝劝了好几天,主子今天死活要洗。 结果皇上三言两语就搞定了。皇上就是皇上,连她们主子这么难搞的女子都能搞得定。 “主子午膳准备好了。” 在众人说话的期间,琉璃去了御膳房提午膳。 自然不仅仅给杨绵绵提了杨绵绵的午膳,还给四爷准备了午膳,因为她再去御膳房的时候,御膳房的人已经将四爷的午膳做好了。 御膳房的人还说了,皇上会在翊坤宫用膳,因此琉璃便吩咐御膳房的小太监,帮她将午膳是一起送了过去。 “端进来吧!” 四爷收起表情, 冷冷的说道。他的喜怒哀乐都是给杨绵绵的,对外人的时候四爷就是一副面瘫脸。 四爷本来过来就是同杨绵绵用膳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到偏殿去呢? 所以在膳食端过来的时候,便见四爷坐在床边儿的圆桌上用膳,而杨绵绵则坐在床上用膳。 “两位小阿哥可都吃了。” 四爷猛地想起来,自己今天来了,好像还没看到自家两个儿子呢。 只不过实在是这两个小家伙的存在感极低,四爷老是忘记他们。 “爷现在才想起来他们啊!” 杨绵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谁家阿玛做成四爷这样。 在古代女人生了孩子之后,男子进来第一件事儿就是问孩子,可是四爷呢? 每次来翊坤宫,第一件事先要看她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然后还要聊好长时间的乱七八糟,这才想起那两个存在感好低的小豆丁。 杨绵绵真替自家这两个小儿子伤心。摊上一个这样的皇阿玛。 可是呢?没伤心多久 便被杨绵绵抛诸脑后。丈夫疼妻子那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至于小豆丁嘛,以后自然有人疼。现在就不要跟她抢了吗? “呵呵。爷这不是一进来,不就没有看到吗?” 四爷虽然感觉到尴尬,可是,他是皇上嘛,总要一点面子的。 面对四爷这一句说了无数次的话,杨绵绵已经习惯了。她生了孩子到现在,就没有一次是四爷进来的时候,孩子刚好在场的。 都是一些屁大点儿的小孩儿。他们除了吃就是睡,除了吃就是睡,自然不可能在这吵闹的地方。 因此每次都是杨绵绵想见他们了,这才吩咐奶嬷嬷们将他们抱过来。 “他们如今睡着了,爷一会儿用完膳过去瞧瞧吧。” 杨绵绵索性也不同四爷计较,而且还不忘记让四爷用完膳过去看看。 四爷可以不上心,但是她不能让自家孩子见不着皇阿玛的面儿啊。 “嗯,爷知道了。” 四爷点点头,随即示意杨绵绵赶紧用膳,而自己也开始用膳。 但是四爷都吃了好几口了,却见杨绵绵纹丝不动,不由得问道。 “怎么了膳食不合胃口?” 四爷皱眉,这些膳食里边儿可都放了药材的,都是一些药膳,不仅好吃,而且还能替杨绵绵补身子。 可是杨绵绵现在却是一动不动。眼睛却盯着自己面前的膳食。 “是有一点儿不合胃口。” 杨绵绵点点头。这些膳食,味道淡极了。好像貌似就放了一丁丁点儿盐吧。尝都尝不出来的那种。 她嘴巴都快淡的没味了。好想吃一些酸的辣的,麻辣的东西啊。 “既然不合胃口,便让御膳房从新做一些其他的药膳端过来。” 四爷可是不愿意让杨绵绵委屈的,就算是一顿膳食也不能委屈。 因此只要杨绵绵说不合胃口,那么就该换掉。 李玉听了赶忙上去,准备将杨绵绵面前的膳食撤掉的时候, 却被杨绵绵直接拦了下来。 “不用换了,换来换去也是这种没味道的菜。” 杨绵绵摆摆手。御膳房这段时间为了她的膳食,可是忙翻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因此这会儿也不愿意麻烦他们再给她换来换去的。 因为再怎么换,也只是这些没有味道的药膳而已。他想吃的是四爷面前的那些。 “其实我可以和爷一块儿用膳啊?” 杨绵绵伸手指了指四爷,又指了指四爷面前的那些膳食。 “我们这不是正一块儿用膳的吗?” 四爷有些奇怪。 “哎呀,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吃你的那些菜。” 杨绵绵索性也不矫情了,直白的说道。她就是想吃嘛,怎么了嘛? “不行。你这还没出月子呢。可不能吃这么重口味的菜。就应该吃一些清淡的。而且你那每道菜里边儿都加了药材,是给你补身体用的。都是对你好的。” 四爷忙拒绝,他的这些饭菜里边儿并没有半点药材,而杨绵绵那里边儿都是补身子的。杨绵绵生下双胞胎已经亏虚了很多。更应该好好补养。 杨绵绵叹一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反正挣过来挣过去,四爷肯定是不同意她吃那些麻的辣的的。 四爷有时固执的厉害。只要对杨绵绵身体好的,那是死活不会松口的。 看到杨绵绵乖乖用膳,四爷也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杨绵绵一会儿跟他死缠烂打。 两人的膳食就在这无声无息之下很快的结束了。 杨绵绵有午休的习惯,因此在午膳结束之后,四爷便安排杨绵绵午休,而他自己则去隔间去看那两个小不丁点儿。 过去的时候两个孩子还都在睡觉,旁边儿有两个奶嬷嬷守着。四爷并没有打扰孩子,只是瞧了瞧,然后问了奶嬷嬷一些,两个孩子平时的吃喝情况之后,便离开了隔间。 因为四爷养心殿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处理。所以准备进去给杨绵绵说一声,便要离开,结果进去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睡着了。 四爷只好无奈的亲了亲杨绵绵的脸颊,这才转身离开了翊坤宫。 杨绵绵就这样度日如年,才过了两天,她便感觉自己过了两年一般。 在出月子的那一天,杨绵绵是兴奋极了,不仅好好的洗了个澡,梳了一个美美的妆。 去看了两个小豆丁点儿一会儿。然后带着琥珀和琉璃浩浩荡荡地朝着内务府出发。 她可是没有忘记四爷答应过她,等她出月子之后,送她一些衣裳首饰。 她心里明白,四爷给的定然是极好的,可是,那也要看她喜不喜欢,所以她决定自己亲自过去。 这次去内务府挑首饰衣料。杨绵绵秉承的是,不要最贵的只要喜欢的。 杨绵绵从翊坤宫到内务府,那走的是极其慢的。以前嘛,她觉得皇宫也是就是这样了,红墙绿瓦。 可是被圈了九个月之后,杨绵绵觉得哪儿哪儿都稀奇,哪儿哪儿都好看。 就是墙角长的一棵草。都能吸引杨绵绵大半儿的注意力。 还是琉璃不停地催促。因为她们这段路走的实在是太慢了,眼看,恐怕这么走下去,回到翊坤宫非得天黑不成。 在日头西斜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内务府。可是却没有见到总管之类的出来相迎,只有一些小太监小宫女在那扫扫地呀,浇浇花的。 杨绵绵有些纳闷。按理说像她这么受宠的嫔妃来内务府,那些狗腿子恨不得贴在她屁股上边儿。怎么可能这么不动声响的呢? “琉璃过去问一问内务府今儿是怎么回事儿?” 杨绵绵是没有来过内务府的,她也不知道内务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今儿她总感觉内务府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 琉璃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到一旁的一个洒扫宫女跟前,两人悄悄地交涉了几句。 只见琉璃不停地点头,随后,琉璃朝着小宫女说了一句感谢,这才朝着杨绵绵而来。 “怎么回事儿?” 琉璃还没说呢,杨绵绵便先问了。 “回主子今儿是初一,皇后娘娘来内务府了。” 琉璃说着还撇了一眼内务府的那个大殿。 杨绵绵点点头。她知道内务府的一些账册是要给皇后看的,但是她以为都是内务府的总管,将这些呈给皇后便可以了,没想到皇后竟然还会亲自过来。 再说了,如今后宫的这些事儿是皇后和愉嫔两个人共同管理。 既然皇后今儿在内务府,想必愉嫔也在了。 “走吧,我们进去挑首饰。” 杨绵绵抬脚就要往内务府里边儿走,她可不在意皇后在不在,反正她是得了四爷的恩准这才过来的。 就算是皇后在那又能怎样呢? “可是主子皇后在里边儿呢。” 琥珀慌忙赶上去。皱着眉头说道。以前两人若是见了,就行个礼,点个头也就算过去了,可是如今两人视同水火。 这一见面恐怕闹出事儿来。毕竟皇后可是不满她们家主子很久了,如今主子又生下五阿哥,六阿,恐怕主子已经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怕什么?皇后在就在呗!你们可别忘了,今儿我们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挑首饰的,她皇后在,能拿我们怎么样呢?” 杨绵绵翻了翻白眼。她现在还真不怕皇后,也真不怕皇后出什么幺蛾子。 算一算时间,皇后也就在这几年的事了。只要她不找自己麻烦,那么杨绵绵可以让她光荣的死在皇后的位置上。 可是呢,若她真的敢对自己或者孩子动手,那么杨绵绵定然不会让她的后位坐得稳稳当当的。 “主子说的对,咱们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了,就算皇后想要为难,那也得看皇上答不答应。” 琉璃仰起脖子一副想要战斗的公鸡样,逗的杨绵绵呵呵只笑。 “琉璃说的没错,好样儿的。” 说完之后,杨绵绵还冲着琉璃比划了一下大拇指。琉璃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对着杨绵绵会以相同的姿势。 见到两人这副模样琥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不知道,那么索性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量皇后也不敢拿自家主子怎么样? 因此杨绵绵便带着琥珀琉璃和身后跟着的几个宫女,朝着皇后所在的正殿儿去。 杨绵绵进去的时候便看见皇后坐在主位置上,而愉嫔则站在她的旁边。 至于那些内务府的太监总管们,则整整齐齐地站在皇后的对面儿。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虽然和皇后不对盘,但是该行的礼数她还是要做到位。 皇后在看到杨绵绵的那一瞬间,有点儿诧异。 “元妃不是还在坐月子呢吗?” “呵呵,臣妾今儿出月子,趁着这天气好便来着内务府走一趟。” 在皇后问话的时候,杨绵绵已经站了起来。 820,给皇后去去火 “娘娘今儿是元妃出月子的日子。” 在杨绵绵解释的同时,春琴也悄悄趴在皇后耳边说道。皇后听了之后了然点了点头。她这段时间到是将这件事给忘了。 “时间过的真快,元妃当时生产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这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皇后将目光在杨绵绵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眼神从刚开始的不屑到现在隐隐约约的嫉妒。可都被杨绵绵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皇后在不屑什么,嫉妒什么,她虽然不知道。但是让皇后产生了神情变化。到令杨绵绵有些惊讶。 身为皇后,后宫里的老大,不应该是神情不漏于面吗?怎么这会儿倒是疏忽了? “可不是嘛!这宫里的女子怀个孕生个孩子。那可是相当于鬼门关走了一圈。” 杨绵绵这话若有所指。这里都是聪明人,自然能明白。 旁的孕妇虽然说在生孩子的时候也走一圈鬼门关。可是宫里的女子那是从怀孕到生孩子之间,可都是在鬼门关徘徊。 一人怀孕,整个后宫都是敌人。所以杨绵绵真佩服那些能在后宫中安稳到老,并且留有子嗣的嫔妃,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哪个女子生孩子不是走一圈鬼门关的。这就是我们身为女子的命运。” 皇后虽然听懂了,但是她这个时候却不能懂。 “娘娘说的对。” 杨绵绵低头一笑。老狐狸跟她装不懂啊?那就使劲儿装吧。 而且她来这里这么久了,说了好几句话了,皇后明明知道她才出月子,身体虚的紧,却也不见皇后让她坐下。 显然是想要拿捏她,皇后这算盘算打错了。她这人最不按牌出了。 因此杨绵绵在皇后的视线下,逐步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安安稳稳的坐了上去。 看到这一目皇后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勾唇一笑。 “瞧本宫糊涂的。元妃这才出月子,身体肯定虚的慌。本宫竟然让元妃站了这么长时间,都是这些奴才没用,竟然没提醒本宫。” 皇后说着还意思意思似的瞪了春琴一眼。春琴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 “都是奴才的错。” 不就是认一个无关紧要的错吗?她认了便是。 “不碍事儿。皇后娘娘贵人事儿多,忘记这等小事也是应该的。 只是臣妾这人呐,来宫里这么久了,规矩倒是没怎么学好。往后还要请皇后多多包涵点。” 对于皇后所说的话,杨绵绵倒是不生气。虽然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说。 她这个妃位想要在皇后面前坐下的话,还得皇后跟前的宫女提醒。那就表示她想要坐下来就得看这个宫女不允许了。 既然皇后敢这么说,那么杨绵绵肯定要回敬了。 众所周知,她杨绵绵不是出生在什么贵族大家,所以礼仪方面肯定是有欠缺的。 这也就表明了杨绵绵想要给皇后转达一个意思,那么今天她无礼的地方往后还会再次出现的。 “那是自然,元妃的出身本宫自是知道的。若是往后这哪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本宫自当提点。” 皇后一时没有听明白杨绵绵的意思,只以为她说的是在今天的这件事上。 所以说起这些话,那可是相当的不客气。对此杨绵绵只是勾唇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若元妃不介意。本宫那里有几个教养嬷嬷,改天本宫便让人过去。” 皇后哪有这么好心呐,她可是打着如意算盘的。这可是名正言顺的送人过去,谁也不能说什么,而且这些人又都是她的。 所以送去监视元妃是个不错的主意。 “教养嬷嬷嘛就不必了。” 杨绵绵低着头一时让皇后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杨绵绵,两只手不停的在拨弄着,自己手上带的护甲。 “臣妾的宫殿小。还要那么大一帮子奴才。再来几个教养嬷嬷恐怕住不下了。” 杨绵绵将左手上的护甲拔下来,又将右手上的护甲拔下来对调了一下,这才又戴上。 带上最后一个护甲的同时,杨绵绵也抬起头来。回以皇后一个淡淡的微笑。 “元妃真是偏爱说笑了,这翊坤宫啊,虽然比不上坤宁宫,但也是东西十二宫里边,最大的一个宫殿了,怎么可能留不下几个教养嬷嬷呢?。” 皇后再说起翊坤宫比不上坤宁宫的时候,那眼神那略带骄傲。 她能不骄傲自信嘛?她是皇后,住的是后宫里最好的,最能体现身份的一个宫殿。 “呵呵。皇后娘娘怕还不知道吧?臣妾生了两位阿哥。照顾阿哥也需要人手。 光一人四个奶嬷嬷这加起来就八人了。” 杨绵绵说着时候。还搬起了手指头。示意皇后,她这宫里确实增添了不少人。 “这多了两位阿哥,两位阿哥跟前自然要填加不少人手,这八个嬷嬷也只是暂时的。 而且臣妾这宫里不止两位阿哥,还有大阿哥和大格格一块儿住着呢,这人口自然就多了,因此皇后娘娘送来的教养嬷嬷臣妾还是不用了吧。” 杨绵绵摆摆手。皇后想要给她宫里塞人,那也看她要不要。 就算是她宫里缺人,她也要在内务府亲自选人,而不是让后宫里这些嫔妃甚至是皇后给她送。 这些人送来她用着还行碍眼,膈应呢? “到是本宫忘记了,如今的翊坤宫可不是元妃一个主子了。还添了两位小阿哥呢!” 说到后边儿,皇后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恨意。这元妃命也太好了。不仅有了大阿哥和大格格,如今又能平安生下五阿哥,六阿哥。 这么一算元妃跟前便有三位阿哥。再加上愉嫔一直忠心于元妃。就连二阿哥也同元妃亲,这么一看元妃身边加上二阿哥,那么就是四位阿哥了。 这让皇后不由的心里一紧,大清朝建国以来。并没有说过一定要立长或立嫡,而且每一任皇上都是庶出的。 唯独康熙爷的嫡子,当时被立为太子,可是最后还不是被废了。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让皇后不由得提起心来。 “就是不知道元妃今儿怎么想起来这内务府了呢?” 皇后隐藏住自己的表情。她今天同愉嫔过来有事,她没有料到杨绵绵也会来。 “臣妾今天来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面对皇后的问话,杨绵绵却是实话实说的。 她也不需要隐瞒,因为一会儿她若是真的在这内务府挑了东西肯定是要入账的,到时候皇后还是会知道,索性这个时候就不隐瞒了。 “哦!奉了皇上的旨意。” 皇后倒是不知道了。皇上让元妃来内务府是有什么事儿?这内务府大小事儿,都是有人专门管理的。 然后后宫里的事会禀告给皇后,她元妃一个妃位,这个时候来内务府能有什么事儿呢? 不会是皇上有意让元妃来内务府学着管理后宫吧!难道皇上想要交后宫的权利交给元妃不成。 牵扯到内务府权力上面,皇后不由得不想到这些。 而这些东西她定然不会轻易放手。以前她不看重这些,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不得不争取在手心里。 “不知皇上让元妃过来是有何事呢?” 皇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突突的,生怕杨绵绵说出什么皇上让她学习管理六宫之类的话。 “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应该知道吧?” 杨绵绵倒是没有正面回答皇后的话,反而转头面对皇后对面儿的一个老太监身上。 皇后听了此话,随着杨绵绵的目光望了过去。 老太监被俩人这么一盯,心里也有点儿毛毛的。对于元妃的话她自然是知道的。 在两天前李玉公公便来说过,让将那一些好看的首饰衣料都整理出来。 改哪天送去翊坤宫,他们这里一时,因为五阿哥六阿哥满月。所以有点儿忙,没顾得上。 这不,今儿元妃就亲自过来了。 “回皇后娘娘,元妃娘娘。前两天李玉公公确实过来说过。” 老太监低着头。上面两位主子在斗。他还是尽量减少存在感的好。他之所以可以从雍正年间到乾隆年间,一直坐在内务府总管的位置上。 那是因为他这人长眼色,知进退。宫里面儿面儿的主子们斗的时候,他最好离得远远儿的,哪一边儿也不偏帮,哪一边儿也不挤兑。 人生处处有惊喜,谁知道今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或许在两天后,有了独宠也说不定。 所以啊,他这做奴才的最好不要用带色眼光看人。 “哦,还真是确有此事啊,不过本宫好奇,皇上让元妃过来所谓何事呢?” 皇后一派的雍容华贵。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可是心里却紧张的要死。 皇上可真狠心啊!她这个后宫之主,还活得好好的呢,现在不仅来了个愉嫔协理六宫,如今还想再来一个元妃吗? 到底皇上有没有将她这个嫡妻放在心上啊? “回皇后娘娘。李玉公公带来的皇上旨意里边儿说,元妃娘娘生育有功,因此让过些时候给翊坤宫里送些首饰和衣料。” 老太监也没撒谎,实话实说,不过都是避重就轻。尽挑了一些不给自己惹祸的言辞说。 听了老太监的话,皇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比起协理六宫来一些首饰衣裳而已。皇后也不是那么在乎的。 “这些自然该赏赐。毕竟元妃可是咱们清朝的大功臣呐!” 皇后这时候笑的是多么的真诚啊!她是皇后,还在乎这一点点首饰和衣料吗? 况且元妃是妃位,内务府能将什么东西给她啊,无非就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皇后连瞧都瞧不上。 “陈总管,既然如今元妃自己来了,那么你便遵照皇上旨意,将东西给元妃拿过来,好让她一会儿一起带回宫里。” 皇后可没有多想。既然人过来拿了,那便拿吧,拿了便走呗。省得在这儿她看了碍眼。 看着皇后的模样,杨绵绵也只是微微一笑。只希望皇后一会儿千万别大动肝火就好了。 本来啊,她想着挑上几样自己喜欢的。如今她改变主意了,她要挑一些贵重的。 别看她只是妃位。可是用的那些翡翠呀!玉石啊!甚至是衣料那可都是上品中的上品。 绝对不比皇后用的差。想来皇后也是知道的。 不过那些都是皇上送进翊坤宫的。如今既然杨绵绵过来亲自拿了,皇后便想着,她总不会僭越,拿一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东西。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陈总管低着头,又点了点头。立马挥挥手,示意自己身后的那些大小总管去拿东西。 虽然皇上只是派了李玉过来说了说,但是可是点名了一些好东西。 陈总管心里明白,这些拿东西拿出来之后,恐怕会惹来皇后的大怒,可是如今是皇上下的旨意,并且是皇后亲自让他拿出来的。 一会儿若是皇后真的动了怒,那也不关他的事儿。 “看来臣妾今日还要谢谢皇后娘娘了。本来臣妾打算亲自去挑一挑,那既然如此皇后让陈总管送过来,那么也省了臣妾动了。” 杨绵绵这话虽然是对皇后说的,可是眼神却看了身后琥珀一眼,琥珀明白,立马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包。 并走到一个小宫女跟前。 “我问家娘娘习惯喝花茶,还麻烦这位姐姐,带我去冲杯花茶来。” 这是琥珀的习惯,无论杨绵绵走到哪里都有习惯给自己身上带一包花茶。 因为杨绵绵不喜欢喝那些茶叶,因此才养成了琥珀的这个习惯。 “琥珀,等一下,一会儿给皇后娘娘和愉嫔一人泡一杯花茶来。” 杨绵绵抬头叫住琥珀,她让琥珀给皇后冲一杯茶,完全是出于好心。 因为她怕皇后一会儿看到她拿的东西之后会上火。刚好今天带出来的花茶便是一些去火的。 杨绵绵说来也奇怪。估计是这一个月吃的都是一些药膳的原因。上火的厉害。 因此今儿才特意让琥珀备了一些降火的花茶。没想到现在却给皇后用上了。 “本宫多谢元妃好意,本宫这里有上好的龙井,就不麻烦元妃了。” 皇后可不敢喝杨绵绵那儿的茶叶。虽说杨绵绵不至于给她下毒,但是,两人如今已经形同水火,她可不相信杨绵绵有那么好心的。 821,黑了脸的皇后 “皇后娘娘现在莫要推辞。这天热了。人一动气儿,一容易上火。臣妾这花茶可是有去火的作用。您尽管喝就是。” 杨绵绵笑一笑。她还真是好心了一回,没想到人家不领情。 “这天虽然热,但是本宫的体质偏寒,不容易上火。” 皇后不明白杨绵绵是什么意思?什么去火?她又没上火去什么火? 整个宫里都知道她体质不好。属于偏寒的那一种。她还什么好心的给自己去去火。再去火自己就没热气了。 她就说嘛,元妃纯属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对于皇后再次的拒绝,杨绵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了,她已经好心说了,结果人家不领情,那么就是只能算啦,她还能硬逼着皇后喝不成。 “琥珀,既然皇后娘娘不喝,那么你便给本宫和愉嫔一人泡上一杯端过来吧。” 杨绵绵对着琥珀挥挥手,示意琥珀赶紧去。自己说了这么一大会儿话,倒是有些渴了。 内务府自然比不上自己的翊坤宫,倒是事事都有些拘谨。不过不妨事儿。她带的奴才多,想要喝一杯水还不简单了。 正经事办完了,杨绵绵这才朝着一直站着不吭声的愉嫔望了过去。 “呦,愉嫔怎么还站着呢?” 杨绵绵像似刚看到愉嫔似的。挺惊讶的说道。 听了杨绵绵的问话。皇后下意识的看了愉嫔一眼。 而愉嫔也回视了皇后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杨绵绵。 “臣妾这整天坐在永寿宫里,难的出来走走站站。” 愉嫔自然知道杨绵绵为何这么问。可是总不能让她当着皇后的面,给杨绵绵说,那是因为皇后娘娘不让坐,所以她才站着吧。 要是这么说了,皇后非得分分钟治她一个污蔑皇后的大罪不可。 “这永寿宫到内务府距离也不短吧?这么一路走来肯定累了。还是坐会儿休息吧,一会儿又要走回去呢。” 杨绵绵这个时候也不想再同皇后计较。索性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 她自然知道。因为愉嫔和自己走得近,皇后在协理六宫之事上处处刁难愉嫔。 虽然愉嫔没有同她说过,但是她在翊坤宫的这几个月以来,常常听到二阿哥的抱怨。 说什么额娘不陪着他,整天在那儿翻啊翻的。 当时杨绵绵就有些奇怪,这愉嫔可是很疼二阿哥的,怎么可能会不陪着她呢?而且二阿哥说愉嫔整天在翻啊翻,翻啊翻是什么意思?到底在翻啊翻什么呢? 经过杨绵绵再三询问之下,这才终于知道愉嫔到底在翻啊翻什么? 那是因为当天愉嫔去了一趟皇后的宫里,带回来了,最近几年,四爷登基后,内务府的开销。 皇后竟然让愉嫔将这些开销都通通核对一遍。第二天再拿去给她过目。 皇后这简直就不拿人当人看,哪有人在一天将几年所有的账目对一遍,就算是内务派十个人来,一天之内也不会对清楚的。 这分明就是难为愉嫔吗?可是愉嫔又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从早到第二天都没有休息过一刻钟。因此才有了不理会二阿哥,一直在那翻啊翻。 当时因为她在怀孕期间,要卧床休养。这些事儿她便没有去管。只能委屈愉嫔暂时受一下累。 不过如今她已经生产了,也坐完月子了。那么自己的人她还是会罩着的。皇后也该得意够了。 “这……” 愉嫔看了看杨绵绵。她自然知道元妃娘娘对她是出于好意,可是她如今没有皇后娘娘的答应,她是不能坐下的。 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事,让皇后和元妃娘娘在这里争执。 她受一点累没关系,可是不能因让这事势牵连到元妃娘娘。 “怎么的?难道是皇后娘娘罚你站在这里吗?” 杨绵绵勾唇一笑。 “若是真的如此,便定是你做错了事儿。该罚该罚!” 说话的时候杨绵绵还皱起鼻子,伸出一只手指着愉嫔,最后甚至不满意,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明白人都能明白杨绵绵这是在做样子。愉嫔明白,杨绵绵明白,陈总管明白,皇后更是明白。 而杨绵绵这么一说,就是让皇后骑虎难下了。若是刚才的话,那便直接让坐下也就坐下了,可是如今呢? 若是皇后还让愉嫔这么站着,那就表示愉嫔真的做错事了。到时候元妃可要刨根追底。 难道还能让皇后给愉嫔安一个罪名不成,按一个罪名倒也可以。但是,愉嫔今天为止确实样样做得挺好的。这里的人可都是看见的。 皇总不能在这些人面前,说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吧。 可是呢,若是让愉嫔这么做下去,更不就说明了她这个皇后在元妃面前时,还得听元妃的吗? 人家元妃没来之前,愉嫔是站着的,人家元妃来了之后,皇后答应让愉嫔坐下,这不就明摆着皇后怕元妃吗? 她可是皇上的嫡妻,原配皇后。怎么能听一个小小嫔妃的话呢? 所以说皇后现在有点儿骑虎难下。怎么做都不合适。有点儿后悔,杨绵绵刚才给她台阶下的时候,她没有抓住机会,这下到让自己脸面不好保存了。 “元妃娘娘多虑了。愉嫔娘娘怎么可能做错事呢?只是皇后娘娘因为刚才一时忙着内务府的事儿。这才将愉嫔娘娘给忘记了。想来愉嫔娘娘不会在意的吧?” 皇后思量来思量去,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她身后站着的夏棋替她解释了。 人家说皇后忙,皇后在忙内务府的事,内务府可干系到后宫这些嫔妃的大事儿。因此马虎不得,这才下意识忘记了愉嫔。 这么一说,谁也不敢有意见,难道一个小小的愉嫔能比得上后宫的大事儿重要? “呵!瞧本宫这记性。这一忙起来便将愉嫔给忘记了。愉嫔站了这么久,赶紧坐下吧。” 既然夏棋已经给她想了借口,皇后不用白不用。而且这个借口不至于让她丢失脸面,甚是好。 “臣妾谢皇后娘娘赐座。” 愉嫔微微屈膝行礼之后,这才坐在杨绵绵的对面儿。 “臣妾瞧着皇后娘娘身边的几个大宫女啊,那是越瞧越喜欢。不仅个个儿长得水灵灵的。更是聪明伶俐呢!” 可不是聪明伶俐吗?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便想出对策。 杨绵绵用帕子捂着嘴低头一笑。她这话可不是说的恭维之话。皇后身边的这几个人确实有脑子。反应速度也够灵敏。 要不然当年的冬画,也不可能爬上龙床,生下三阿哥。 看来对付皇后的话,就先要将她身边的这几个大宫女给一一除去才行。 “元妃娘娘说的不错。还是皇后娘娘教导的好。” 愉嫔赶忙圆话。 “奴才多谢元妃娘娘,愉嫔娘娘赏识。奴才能为皇后娘娘效全马之劳,那是奴才的福气。” 夏棋面对杨绵绵的夸赞,并没有过多的紧张或过多的高兴。 她跟在皇后的身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面,对杨绵绵的这句话,夏棋已经百毒不侵了。 “嗯” 杨绵绵也只是点点头,随后便不再理会皇后几人。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琥珀端上来的花茶。 一时之间这里有些安静,到是让陈总管的虚汗直流。 他刚刚可是经历了一场不见刀光箭影的打斗,虽然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了,本该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可是陈总管如今还是有些心里发虚。 尤其这么一安静更是显得可怕。索性这安静的时间并不长。立马就有太监和宫女一人拖着一个木托盘儿端了上来。大概有一二十人左右。 前面儿宫女们托的托盘上,到是有些简单,因为都拿红布盖着,因此看不出来。不过可以从红布的凸起出来看。 里边儿的东西应该是小件儿的。那么应该便是首饰之类的东西。 而后面太监手上托着的便是一目了然了,全部都是一些布匹。 第一次进来了五个宫女,她们走到杨绵绵面前。转身面对杨绵绵,双手高举过头顶,半弯下腰。 这个高度刚好可以让杨绵绵站起身来,清晰地看见托盘里的东西。 等五个宫女站好之后,杨绵绵先是扫了一眼这些红布的凸起,随后便扶着太师椅站了起来,琥珀连忙跟上。 杨绵绵先走到第一个宫女面前。琥珀忙上前将那个宫女手里托盘上的红布给揭开。 托盘里的东西立马映入众人的瞳孔之中。 竟然不是旁的,是一个雕着牡丹花的项圈。 众所周知,牡丹花和大红色都是嫡妻的象征。 若是在侯府内院,一般女主人会穿着大红色带绣有牡丹花的衣裳。 妾室则不能用牡丹花做花样子。而可以用一些什么荷花呀,梅花呀,桃花呀这类花品。 而在皇宫之中,皇后则是凤纹和金色凤袍。 虽然皇后很少穿带有牡丹花样的衣裳了,首饰了,但是给一个嫔妃牡丹项圈儿。怎么说都不合适。 因此杨绵绵在看到这个牡丹花项圈儿的时候,第一眼先是瞄了瞄皇后的表情。 她现在要做的是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只要能让皇后不高兴,那么便是她喜欢的。 再说了,这个项圈儿她刚也仔细瞄了几眼,做工可是极其讲究的。一看便知道是精品。所以杨绵绵并没有不喜欢,倒是挺漂亮的,若是不戴当一个摆设也不错。 如今一看皇后当场黑下来的脸色之时,杨绵绵便收回目光。 “这个项圈儿做的倒是不错。本宫记得我那梳妆柜里可没有一个项圈儿呢?这个便带回去吧。” 杨绵绵说完之后,琥珀立马使眼色给杨绵绵带来的那些宫女。其中有一个小宫女立马上前,接过这个托盘。 “陈总管,你们内务府是不是弄错了?这牡丹花向来是嫡妻的象征。如今怎么能拿来送元妃娘娘呢?这不是诚心让元妃娘娘僭越吗?” 说话的是春琴,皇后不说话,那是因为她不能失了皇后的风度。可是春琴就不一样了。 她这看似是在好心的提醒内务府,同时也在提醒杨绵绵不要僭越了。 虽说说皇后入宫之后,便不再用这些牡丹花样式。可是那也不能让一个妃子来用啊。 听了春琴的话,杨绵绵只是勾唇一笑,却什么话都没说,等着陈总管回话。 他既然敢将这东西拿出来,那么便是四爷吩咐的,或者便是她是可以用的。 而杨绵绵更偏向第一种可能。毕竟在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可没有见过先帝后宫有几个人用牡丹花样式的。 “瞧姑娘说的。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随意让元妃娘娘僭越啊! 这牡丹花项圈儿,可是皇上特意让奴才给元妃娘娘送去的。” 陈总管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虚汗。他就知道今天会闹这么一出。可是这皇后身边的宫女也不能将这大罪安在他的身上啊。 他可是很听话的,这些都是皇上的吩咐,他自然不能违抗圣命了。 至于四爷送杨绵绵牡丹花项圈,完全没有考虑到杨绵绵适不适合用。 因为当时这个项圈做好之后,四爷看了一眼就觉得特别适合杨绵绵,而且他也记得,自己从赏赐次给杨绵绵项圈之类的东西。 因此在当时说给杨绵绵一些首饰,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项圈。 再说了,他现在可不在意杨绵绵僭越不僭越的,要不是实在不合适,他都差点儿将凤袍给了杨绵绵了。 还何况一个牡丹花样式的项圈儿呢? “陈总管,你要确定好了确实是皇上吩咐的吗?” 听了陈总管的话,不仅春琴脸色不好,皇后那难看,脸色上边儿简直是雪上加霜,黑到没边儿了。 “是真的,若是皇后娘娘和春琴姑娘不相信的话。大可去养心殿问一问皇上便知道了。” 陈总管心里叫苦啊!他当这个总管也当了十几年二十年了吧。先帝在的时候。那可是最少规矩的一个皇帝了。而且也不大管后宫的事儿。 哪个嫔妃受宠了,送了赏赐,那都是按着规矩来办事儿。从没有僭越这一说。 可是新皇登基之后,这规矩起先还守着,可是这越往后越没规矩。 822,不再是元妃,而是元贵妃 他也是无奈的很呐。不过谁让人家是皇上,他只是一个奴才呢,那么他就只能听命办事儿。 “陈总管莫要紧张。既然是皇上吩咐的,那么便按皇上吩咐的执行吧。” 半晌之后皇后终于开了口。若真是皇上给的,她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让她如泼妇一样大吵大闹不行? 那皇后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是一个项圈而已。就算皇上赏赐给了元妃,难道她还敢带出来炫耀不成? 皇后心里这么想,却不知道杨绵绵正打算下次带着这个牡丹花项圈儿,去给皇后请安呢。 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杨绵绵也只是笑笑又走到第二个宫女面前。 琥珀照例将上边儿的红布给揭掉。这次托盘儿上放的倒是一件常见的首饰。 不,应该说杨绵绵多的要死的一件首饰。正是一对儿镯子。属于那种金镶玉的吧? 镂空的金镯子上边儿镶了不少碎玉,而且那些玉块儿可都是一颗一颗打磨的各种形状的,大小刚好嵌在镯子里。 唯一不同的是里边儿有七种颜色的玉。刚好和彩虹的颜色是一个样,而且它们的排序也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杨绵绵在看到这个手镯的时候,心里想到的第一个名字便是,彩虹镂空金镶玉。 这是她穿越至今见到的最好看的一个镯子。若是这么多颜色在同一个玉镯之上,那么会显得有点儿杂乱,配上金子显得有些俗气。 可是这都是玉镯呢,并没有给人那种感觉,而是那种小清新感觉。 这个镯子的珍贵之处便是在七个不同颜色的玉石之上。 众所周知红色的玉有鸽子血,也有黄玉,绿的有翡翠,也很少有一些蓝玉和青玉。 可是紫玉和橙色的玉石却没有见过。 这上面不仅有橙色的玉石和紫色的玉石。只是这种橙色的更类似于那种鸽血石并没有全部红的那种样子。 所以这种橙色的玉更贴合的说也是一种鸽血石,至于这紫色的玉,杨绵绵可是人生头一次见。 既然杨绵绵见这种见过不少珍宝的人,都喜欢这对儿玉镯,那么何况其他女人呢? 当场所有的女子一双眼睛恨不得都贴在上边儿。包括皇后和愉嫔在内。 在皇后看到这么漂亮的手镯之时。激动的都从椅子上给站了起来。若是刚才的那个项圈儿带给她的是愤怒。而这对玉镯则是嫉妒与愤怒。 她是大清尊贵的皇后,这么漂亮而高贵的首饰应该是她这个皇后才能佩戴的。 而如今她连见都没见上一面,皇上便将这个玉镯赏赐给了元妃。她能不嫉妒吗?能不恨吗? “这对玉镯本宫喜欢。琥珀收下,一会儿同本宫一起去养心殿好好叩谢皇上隆恩。” 杨绵绵勾唇一笑,她可是看见了皇后激动的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喜欢啊,喜欢的话那么她就要拿回去。以后天天带天天给皇后看。看她对皇后是多么好的,既然皇后得不到,那么就让皇后天天看着。画饼充饥也是可以的。 “是。” 琥珀低下头偷偷笑着。自家主子真是坏,没看到皇后的双眼都要冒出火花了吗?还这么故意气皇后,不过这样才更解气不是吗? “呦,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在抖啊?臣妾刚就说了嘛,这大热的天容易上火,您瞧瞧这是不是上火了,琥珀赶紧的给皇后娘娘端一杯去火的茶来。” 杨绵绵在去第三个宫女的空档瞄了皇后一眼,却见皇后满脸的愤怒,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因此惊讶的叫出了声。将所有人的目光从第三个宫女身上引到皇后身上。 有的人见了皇后这样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偷偷的闷着。 皇后这哪是上火,这是气的。人家是皇后都没有这么好的首饰,如今皇上却给了一个妃子,皇后能不气吗? 皇后没有当场将这些给摔了,都已经很不错了。这元妃还指望着皇后喝喝茶降降火。 而且这句话一出口更是气死人呢! 可是她们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笑,但是可以偷偷的憋着笑哇。 “呵呵,本宫无事,元妃继续看皇上给你的赏赐吧。” 皇后被杨绵绵这么一提醒,也知道自己失了风度。 立马捏紧了双拳,默默地坐回椅子上,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可是咬牙切齿的呢。 “哎呀,娘娘还是喝些花茶去去火。您身为皇后,凤体安康才行。” 可嘴里话虽然这么说着,杨绵绵却已经在第三个宫女跟前站定。琉璃上前揭开第三个宫女手里的红布。 这第三个宫女手里端的到是平常许多,不至于皇后气到中风。 是一整套的头面,上面全部都是用的点翠珠钗之类的东西。 虽然点翠很常见,可是一整个头面的点翠去却是很难见到了。 不过,杨绵绵确实不喜欢这个点翠头面,大家都知道点翠是用翠鸟的羽毛,所以它是绿色的。 而这整一脑袋的绿色,不就像戴了一顶绿帽子吗? 也不知道四爷怎么想的,是想要暗示她给他带一顶绿帽子吗? 其实杨绵绵完全是错怪四爷了,在古代哪有绿帽子这么一说嘛。四爷只是觉得这个头面很好看,而且很珍贵,所以才想着给杨绵绵。 哪有杨绵绵想的那种想法,要是杨绵绵真的敢给四爷带了绿帽子,四爷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不过杨绵绵并没有拒绝,而是让琉璃收下,她可要拿这个作为教材,好好的给四爷上一课,让他知道绿帽子不是随便能送的。 第三个看完之后,杨绵绵又陆续走到第四个宫女面前。 第四个宫女面前的托盘上平平的,像是里边儿什么都没有。因此不止杨绵绵好奇,其他人也是好奇得很,难道是内务府这些人忘记给里边儿放东西了不成? 想来也不可能,内务府这些人精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做这么疏忽的事儿呢? 因此杨绵绵有些好奇的示意琉璃揭开红布。 众人也都翘首以盼。想着这次会有什么惊喜呢? 结果杨绵绵打开之后,竟然是一张圣旨,只是这道圣旨并没有带上卷轴。平平的铺在托盘之内。 这下到让杨绵绵更加惊讶了。四爷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放一道圣旨在里边儿呢? 在所有人的好奇之下,杨绵绵拿起这道升旨。并且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打了开来。 旁人是看不见圣旨的内容的,可是杨绵绵却看个一清二楚。 里边儿七个大字落在杨绵绵的眼中,使得杨绵绵不由瞳孔一缩。 这几个字杨绵绵都是认识的,而且杨绵绵对这几个字的主人也是熟悉的,不能熟悉了。这几个字正是四爷亲笔所写。 而内容便是“升元妃为元贵妃”。左下角处还盖着四爷的玉玺。这就表明了这道圣旨已经生效。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杨绵绵不再是元妃而是元贵妃。 杨绵绵知道自己升贵妃之事,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毕竟自己可是生了两个阿哥。肯定会升位份的,但是她没有想到四爷竟然这么浪漫,在这里等着他,给她了一个大惊喜。 让她如今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子可有什么不妥?” 杨绵绵拿着圣旨半天不吭声。众人也都不敢出声打扰。而琉璃从杨绵绵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丝甜蜜的喜悦之情。 因此琉璃有些担心。毕竟她现在还不怎么懂男女之间的感情。对于杨绵绵心里的变化她是体会不到的。 听到琉璃担心的问话。杨绵绵这才从圣旨中回过神。收起自己的面部表情,并将手里的圣旨递给琉璃,示意她看一看。 琉璃犹豫的接过圣旨之后,还特意的再次确认了一遍杨绵绵的神情,可是刚刚还有一丝丝的喜悦,如今却瞬间没了,剩下的则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让琉璃更好奇起来。其他人也好奇的不得了。大家都紧紧盯着琉璃。琉璃便在这些人的目光之中,缓缓地打开了圣旨。 圣旨上的七个大字映入她的眼中,琉璃的瞳孔不有紧缩。随之而来便是咧嘴大笑。 她虽然是个奴才,但是跟在杨绵绵跟前时间也不短了。因为主子这人懒又不喜欢管事儿。因此翊坤宫的事基本都交给琥珀和琉璃两人了。 这也就使得琉璃多多少少是认识一些字儿的,而正好圣旨上写的七个大字她都认识。 这道圣旨她可不可以理解为自家主子,以后便是元贵妃而不是元妃了。 “琉璃,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琥珀有点儿着急。因此迫不及待的问琉璃。而众人也是这个想法。 “呵呵,呵呵” 回应琥珀的则是琉璃,一阵傻笑。这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越想,因此有点儿停不下来。 “你倒是说话呀,别只顾着傻笑。” 琥珀这会有点儿着急,恨不恨不得过去使劲儿敲一下琉璃的脑袋。 “你,这,是贵妃了。” 琉璃显然是高兴坏了,这会儿都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众人听着琉璃这无头无脑的话。一时也有点儿蒙了。什么你呀,我呀,这呀的。还有什么贵妃? 皇上登基以来后宫还没有出现过贵妃呢。不对,有一个肃谦皇贵妃,不过已经逝世了。 琉璃高兴地盯着圣旨好一会儿。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奇怪的盯着她。 她怎么感觉主子升了位分,她比主子还高兴呢?而且貌似到现在她还没有恭喜主子呢。 一想到这儿,琉璃马上转身面对杨绵绵跪下。 “奴才恭喜主子荣升贵妃之位。” 琉璃说完之后还对着杨绵绵叩头。 不过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愣住了。就连陈总管也不知道这个圣旨里边儿写的是什么? 这道圣旨是李玉前两天一块儿送过来的,只不过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让他到时候送东西的时候,一块儿给送过去。 鉴于是皇上下的圣旨,陈总管并不敢私自打开。所以到目前为止再长的也只有杨绵绵和琉璃知道圣旨的内容。 “奴才恭喜主子荣升贵妃之位。” 最先回过神的便是琥珀,她并不怀疑琉璃会说假。光看琉璃的表情便能明白。 琉璃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撒谎的。再说了,若是这个时候撒谎定然会被拆穿的,琉璃也不傻定然也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儿。 “奴才恭喜娘娘荣升贵妃之位。” 随着琥珀话音刚落,翊坤宫其他的跟来的宫女太监,瞬间呼啦啦面对杨绵绵跪倒了一地。 “奴才恭喜娘娘荣升贵妃之位。” 这次高呼的是内务府的那一群太监,这贵妃可不比妃位。自古能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当上贵妃的寥寥无几。 而且皇上这才登基几年啊!元贵妃变成一个小小的嫔位升到贵妃,这足以可见皇上对元贵妃的宠爱。 也只有元贵妃,愉嫔升过位份。其他人,那是连窝都没挪一下。 而愉嫔也是因为元贵妃的原因,才从贵人升到嫔位的。 不过若是元妃升到元贵妃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宫里的风向就变要变了。 “妾身恭喜娘娘!” 愉嫔毕竟是一个主子。所以对杨绵绵道恭喜,也只是站起来微微屈膝便行。 “元妃你可知道假传圣旨是何罪?” 在场唯一一个不愿意相信的人,便是皇后了。 虽然心里早就做了准备。可是被着猛的一来,皇后还是心有不甘。 她杨绵绵只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女子而已,说的难听的,也就是一个贱婢而已。 可是呢,如今她的位份是节节升高,身份地位更是令人不敢想象。 迟早有一天。她会是自己儿子登基的最大阻碍。皇后不允许有这样的阻碍。所以,她定然不会让杨绵绵走到那一步。 “臣妾自然知道。可是这圣旨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七个字儿,元妃晋升元贵妃。” 面对皇后的质疑。杨绵绵不紧不慢的说道。有四爷的这道圣旨在。还能作假不成? “只是臣妾如今听了皇后这话,也有些担心,毕竟臣妾不识几个大字儿。要不皇后替臣妾念叨念叨。” 既然皇后不相信杨绵绵,决定让皇后亲眼看看,眼见为实嘛。她这人可最不爱撒谎了。 823,皇后莫要弄皱了这圣旨 琉璃听了杨绵绵的话,立马站起来,将手里的圣旨呈给皇后。 皇后也只是撇了一眼明黄的圣旨。并未接过,而是夏棋接了过去。 夏棋接过去之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这才递给了皇后。 皇后是很不想看这倒圣旨的,可是碍于刚刚在众人面前的那句话,因此现在不由得她不看。 当皇后接过圣旨,看到上面明晃晃的七个大字儿之时,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圣旨。 甚至紧的圣旨表面都开始起了皱,看的杨绵绵一阵心疼。 这可是四爷送给她的浪漫啊!怎么能被皇后给毁了呢? “皇后娘娘可要当心了,这可是皇上亲下的圣旨,那可是要被供起来的,您这么大力圣旨会被您给揉坏的。” 杨绵绵直溜溜的盯着被皇后弄皱的那一块儿。早知道她就不让皇后拿着看了,直接让人给她打开不就得了。 皇后听了杨绵绵的话,不由得松了手。毁坏圣旨那可是大罪。就算是无心之过那也不行。 因此皇后只能忍着恨意,将手里的圣旨重重的放在了夏棋手心。 “本宫恭喜元贵妃啊!你这位份升的未免也太容易了。 这宫里啊,有的小嫔妃做一辈子还在那个位置上。像元贵妃这样的可是极少数啊!” 不只是极少数,简直是独一无二。皇上登基这才第四年还没满,而元贵妃就在这短短的四年之内从嫔位升到贵妃。 这是宫里那些嫔妃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臣妾承蒙皇上圣恩而已。” 对于皇后的口是心非,杨绵绵就当是赞扬她了。反正这会儿她心情好。就不与皇后计较了。 “后边儿的那些东西本宫也不瞧了。既然都是皇上赏赐,那便一同送去翊坤宫。” 本来还想拿那些东西气气皇后的,可是如今有了这圣旨,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了。 瞧瞧皇后看了圣旨之后的样子,杨绵绵想想都觉得好笑。 “皇后娘娘若是在这里还有事,那么臣妾这就先离开了,这还要去养性殿谢恩呢。” 杨绵绵说着就给皇后行了一礼,然后对着琥珀琉璃两人眨眨眼,示意两人该走了。 该看的她都看了,气气皇后就成了。别问她为什么老看皇后不顺眼,还不是皇后欠的。 不要以为事情过了一个月了,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当时为何会有人在翊坤宫门口说杨琳琳的是非,还不是有人示意的,当时生完孩子之后。 杨绵绵便让人调查了,可是结果却是整个宫里好像突然一下都知道了,到处都再说,所以呢。结果就是什么也调查不出来。 可杨绵绵却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这段时间她虽然是在坐月子,可是却让琉璃出去查,就像蛛网似的。 一节一节的调查,果然有人吐出来了。说是看见坤宁宫里的夏棋那天不停地出入浣衣局,御膳房,御茶坊,太医院这种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 而宫里的传言也是从这几个地方传出来的,当即杨绵绵就知道了,这一定是皇后的主意。 想要让她早产,出了什么意外。可是老天是善待好人的,而她杨绵绵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善人,所以老天才会让她平安生产。 鉴于皇后让杨绵绵少受了两个月的罪,所以杨绵绵也只是决定好好整整皇后而已。 就算她想要不依不饶,可是这事都过了一个月了,再说她没有证据啊,因此只能让皇后不舒服几天了。 杨绵绵这边刚转身走了,皇后便一把挥掉了,桌子上琥珀端过来的花茶。 “皇后娘娘息怒。” 众人吓得跪了一地。而愉嫔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她也很想跟着元贵妃一起走。可是今天她是跟着皇后一起来做正事儿的。所以必须一会儿跟着皇后一起离开。 “本宫今天有点儿身体不适。今儿的事儿就到这里吧,回宫。” 皇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这会儿也没有在内务府待下去的欲望了。 只要一留在这里,她便能想到元贵妃那张得意的脸,和那些极品好东西。然后便感觉到气喘不过来。 所幸还是回宫休息的好。 “皇后娘娘摆驾回宫。” 夏棋听了皇后这么说,立马高声一呼。 “奴才恭送皇后娘娘。” 内务府众奴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两座大佛。主要是让她们再在这儿明争暗斗下去。他们这些人非得成炮灰不可。 皇后此事已经走到门口了。愉嫔自然跟上。在皇后一直脚踏过门槛儿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本宫觉得,这内务府的事儿也不能耽搁,况且今天晚上就是两位阿哥的满月,因此愉嫔就在这里吧。” 皇后说着还看了愉嫔一眼,看来元贵妃并没有将愉嫔放在心上。要不然刚刚离开的时候,怎么不带上愉嫔呢? 既然不带走,那么就要承受皇后刚刚在杨绵绵那里的怒气。 她刚刚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能对元贵妃撒气,还不能对一个频位撒了吗。 再说对于为难愉嫔这件事儿,皇后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到是有些得心应手了。 “臣妾明白,自然将这里的事儿处理好之后再回永寿宫。” 愉嫔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会这个样子。皇后气不过元贵妃,因此这气儿啊,保准要撒在她的身上。不过她也习惯了。 人人都说协理六宫好。可是愉嫔却一点儿都不喜欢, 这协理六宫说得好听点儿便是有了权利。可是权利这东西,人人都喜欢,她这一协理六宫。 便是瓦解了皇后的权力。皇后自然不高兴。以前还有元分娘娘撑着点儿。自从元妃娘娘养胎之后, 皇后变本加厉。处处刁难于她。 说着协理六宫,但是后宫半点权力她都摸不到,整天便是对账核对,对账核对。 甚至皇后将几年来宫女和太监的花名册都让人给她送过来。让她一个一个的去核对这些宫女和太监。 这皇宫之中,宫女少说也有三千人,再加上太监。少说也有五六千人。 这一核对,不是这里少一个,就是那里少一个。并且还不知道去向。 愉嫔哪里不知道,这些宫女去了哪里呢?无非是被某些主子秘密处死了。 只是这些并不能写在花名册上。因此,到是让愉嫔为难至极。 可是困难再多。也得想办法解决。若不好,无非是让皇后惩罚一顿,这事儿对于愉嫔来说在这几个月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而现在,皇后又莫名其妙的给了她这么一堆事儿。虽然这些事儿都涉及到了权力的重点。 问题是,愉嫔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类,所以她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做。 她倒是可以和内务府的这帮太监学一下。但是,若是处理完皇后交代的事儿,恐怕时间已经不早了。 “哎” 愉嫔又叹了一口气,她并不埋怨元贵妃,刚才没有将她带走。 若是贵妃娘娘真的开口了,这才不妥呢,她是跟着皇后来协理六宫的。这一走,皇后脸面挂不住,恐怕以后会在这些事上更为难于她。 所以说她并不埋怨杨绵绵。 “还要麻烦诸位总管,帮本宫一会了。” 愉嫔在宫里向来是和善的,无论是对太监还是宫女,因此内务府的这帮子太监总管,也不会挤对于她。 所以在愉嫔开口的时候,其中一个总管太监,笑了笑开口道。 “愉嫔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协理六宫,为娘娘做事儿,那是我们内务府的职责。” 这个太监一是觉得愉嫔和善,二是觉得,愉嫔身后有元贵妃撑着。再怎么说也得给三分薄面。 所以尽量能友好便友好,最好不要交恶。 “本宫谢谢各位总管。” 愉嫔微微屈膝行礼,她是非常感谢这些太监的,要不然她今儿还真没办法向皇后交差了。 随着愉嫔的话音落地,内务府的太监们,也各做各的事儿去了。剩下的人则是帮助愉嫔处理皇后留下的琐事。 而另一边的杨绵绵,带着自己的人,和各种贵重的东西。一起朝着养心殿而去。 “主子您刚才为什么不带着瑜嫔娘娘一块儿走呢?瞧瞧皇后被您给气的,一会儿定要拿愉嫔娘娘出气。” 琉璃当时就想要提醒杨绵绵,将愉嫔带着。 可是她说了之后自家主子并没有回答。琉璃便知道了,恐怕那个时候主子不方便回答,因此再走了不短的距离之后,琉璃又再一次问道。 “不带她走才是为她好。” 杨绵绵意有所指地看了琉璃一眼。这傻丫头难道还不知道后宫的险恶。 若她将愉嫔给带走了,愉嫔自然不用受皇后的气,可是往后呢? 愉嫔现在有着协理六宫之权,往后恐怕与皇后见面也不是一两次,她还能天天就她不成。 “奴才不明白。” 琉璃诚实的摇了摇头,在她看来自家主子,完全可以保护愉嫔不受皇后的责罚。 “琉璃主子的意思是?她可以帮愉嫔一次,但不能次次都去帮。皇后那心性你也知道不少。 就算主子今天帮着愉嫔从那里离开了,那你想想往后,皇后会不会因为主子更加迁怒于愉嫔呢?” 要不是琥珀手上托着那道圣旨,她真想要给琉璃一个脑崩。亏她琉璃都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 “哦!奴才明白了。” 听了琥珀的解释,琉璃恍然大悟。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还是自家主子聪明,她这脑袋瓜十个都比不上。 对于后边儿两人的话,杨绵绵也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从这里都能看得到养心殿的门匾了。 没走几步路,几人便走到养心殿的门口处。 杨绵绵奇怪的看了周围一眼,怎么没有人把守呢?真是奇怪。 没人把守也就没人通报了,杨绵绵直接往里走。拐了个弯儿,便看见李玉守在养心殿的大殿门口。 既然杨绵绵看见李玉了,那么李玉自然也看见杨绵绵了。因此李玉立马上前几步。等着杨绵绵过来。 “奴才给元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李玉一直低着头。因此没有看到杨绵绵身后的那道圣旨。不过他倒是看到了那些小宫女们端着的布匹。 因为这些料子不少,小宫女虽然力气大,可倒也不比男子,所以抱着这些东西倒也是有些吃力的。 “李玉公公请起吧!” 杨绵绵点了点头。示意李玉起来回话。 “谢元妃娘娘。” 李玉站起来后却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低着。 “怎么不见外边儿的那些侍卫呢?” 杨绵绵伸手指了一只养心殿的大门处。却也只见寥寥无几的几个宫女在那里守着。侍卫是一个都没见。 “哦,是这样啊。恐怕那帮小兔崽子解手去了。” 李玉尴尬的笑了笑。你说这都是些大男人,又不是些小宫女似的。解个手还要成群结队的去。 幸亏这养心殿没出事儿,若是出了事儿,非得一顿板子揍。 “哦,原来如此啊!那皇上可在养心殿里。” 杨绵绵一点儿都不尴尬。不就是上厕所去吗?她又不是古代的这些女人,听旁人去上个厕所还要脸红半天的。 “回娘娘,万岁爷在里边儿批奏折呢。” 李玉点点头,今儿可是元妃娘娘和五阿哥六阿哥的满月,晚上宫里可准备了五阿哥六阿哥的满月宴。 因此皇上便想着赶紧将手里的这些奏折批奏完了,然后好去翊坤宫找元妃娘娘。没想到元妃娘娘如今到先来了。 “娘娘这是?” 李玉在和杨绵绵说话的时候,终于看见后边儿好几个宫女手里拖了那么高高一层东西。 有的宫女甚至都拿不稳了。就连琉璃琥珀两个人手里拿了不少东西。 “本宫在翊坤宫里呆的无聊,便想着前几天皇上答应本宫的事儿,今儿便带着她们去了一趟内务府。” 杨绵绵回头瞅了几人一眼。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如实说了。反正她今天来也是为这事儿的。 李玉听了杨绵绵的话,猛地将头低得更低了。他自然知道皇上给娘娘准备了什么东西。 824,四爷有一顶绿帽子 所以说元妃娘娘已经看到了那道圣旨。瞧着气势汹汹的样子,到底是来谢恩的呢?还是来问罪的呢? 李玉一时弄不清了,这事儿若是放在旁的嫔妃身上。那定是来谢恩的,可是放在元妃,不应该是元贵妃身上,那就不好说了。 都敢将皇上拒之门外的人,若是来问罪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本宫自然是来谢恩的。” 杨绵绵被李玉脸上的表情逗笑了。她这副模样难道不像来谢恩吗? “奴才这就进去给娘娘通报。” 李玉也不敢说什么,慌忙的对着杨绵绵点了点头,然后也不顾杨绵绵。 转身就往养心殿而去。 杨绵绵无奈只好在外边儿等着。啥时候李玉公公也变得这么不淡定了。 李玉进去没多久便又出来了。不用说自然是四爷同意了。 除过当年杨绵绵因为吃那个咕噜肉,被卡了一次,惹得四爷生气。 就那一次,四爷将杨绵绵拒之门外。除过那次以外,还真没见过,四爷不理杨绵绵的。 “娘娘,万岁爷在里边儿等着呢。” 李玉出来,乖乖的通传。 “行了,本宫知道了。” 杨绵绵点点头。却没有直接往养心殿而去,反而是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一群宫女说道。 “琥珀,你将这道圣旨和这套点翠头面留下。琉璃,你便带着其他人将这些东西都带回翊坤宫去。” 杨绵绵不是一个坏主子。自然不愿意看见自家的宫女,拿这么多东西,站在这里受累。 所以,还是让她们先回去吧,自己一会儿和四爷一块儿回翊坤宫。 “奴才遵旨。” 众人微微屈膝。随后,杨绵绵便拿起琥珀手上的圣旨。而琉璃便将自己手上的那一套点翠头面,放在琥珀的托盘之上。 杨绵绵在将圣旨放在点翠头面之上。 当其他人都走了,杨绵绵这才带着琥珀进了养心殿。 一进去便见到了四爷,并没有批阅奏折,而是坐在软榻上喝茶。倒是一番悠闲。 杨绵绵象征的给四爷行了礼。也不等四爷叫起,便直接站了起来走向四爷。 四爷可是一点儿怪罪之意都没有,反而让杨绵绵坐到他的对面。 “你这刚出了月子,怎么就出来了?” 四爷上上下下打量了杨绵绵一番。确定杨绵绵并无大碍,脸色也正常。这才皱着眉头问道。 “都出了月子自然可以出来啦。爷是不知道我在这翊坤宫一呆就是九个月。再多待一天恐怕我都要发霉了。” 杨绵绵这话说着,语气里多多少少有些撒娇之意。 也只有面对四爷的时候,杨绵绵才会有这种小女儿心态。 “瞎说,人怎么会发霉呢?”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在杨绵绵这里。再好的脾气都给磨没了。 可是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连说都不能重一点。 要不那双眼睛里边儿定然存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你。四爷可不希望看到杨绵绵这副模样。 “爷一点儿都不幽默。我说的是比喻比喻。” 杨绵绵气馁。本来还想着四爷终于懂得了浪漫,结果呢,还是老古板一个。 “爷刚听李玉说了,你从内务府过来的,怎么那件事儿你知道啦?” 四爷本来打算一会儿去翊坤宫的时候,同杨绵绵说,然后晚上再让内务府将东西送过去。谁知道杨绵绵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无妨。到晚上五阿哥六阿哥满月宴的时候,他在说一遍就成了。 “当然知道啦,今儿要不是去一趟内务府,还不知道爷竟然瞒着我这么大事儿。” 杨面面说着憋嘴,瞪了四爷一样。虽说是瞪四爷,可是那眼睛里写了满满的高兴与喜悦。并没有半点儿责备之意。 “怎么还不高兴啦?那要不爷收回圣旨算了,可不能因为这一道圣旨,惹了爷的爱妃不高兴。” 四爷虽然这么说,但是眉眼上都是愉悦与调侃,他就喜欢看杨绵绵紧张的模样,尤其紧张他的任何事。 哪怕就是一个动作,四爷也喜欢。 “不行不行。” 杨绵绵听了四爷的话忙摆手。 “爷是皇上,一言九鼎。这圣旨都下了,玉玺都盖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杨绵绵摆手后,还不放心,一把抢过琥珀手里的圣旨,紧紧的抱在怀里。 开玩笑。这道圣旨可在乎着她的位份。那可是贵妃呀,不是旁的,杨绵绵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可以做一回贵妃娘娘。 因此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四爷收回成命。 “这不爷怕你不高兴吗?你现在可是大清的功臣呢。怎么能不高兴呢?” 四爷眉头一挑,很好,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没有不高兴没有不高兴。我很高兴。” 杨绵绵说着还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圣旨。 不愧是圣旨啊!瞧瞧这面料摸着就舒服。 “行啦,别抱着了,爷逗你玩儿呢。” 四爷顿时有点儿吃醋。那不过是一道圣旨一个死物。怎么让杨绵绵抱着像是抱什么心爱之物一样的抱着呢? 让四爷看着碍眼,心里不舒服的紧,杨绵绵的软软的怀抱应该抱着他才对。怎么可以抱那冰冷冷的东西呢? 一想到这儿四爷顿时有点儿冲动。自从杨绵绵怀孕以来,他就走上了禁*的道路。每次都只能杨绵绵用手解决。 这会儿杨绵绵终于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了,那是不是表明他就可以那啥了呀? 四爷有点儿像入非非。心想着要不今晚就试试。 杨绵绵只是觉得四爷眼神有点儿奇怪,哪里能想得到现在的四爷,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那爷要先答应我不会收回。” 这可是杨绵绵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不想因此便又没了。 “爷可不稀罕你那一道冷冰冰的圣旨。让你的奴才给你带回去吧。”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打断,脸色有点儿难看。并不是埋怨杨绵绵。而是觉得自己的那里有点儿不听话了。 “爷怎么啦?” 杨绵绵瞅着四爷难看的脸色,不由得有点纳闷儿。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怪不得人家说伴君如伴虎。她这会儿决定替李玉悲哀半分钟。跟着四爷,他受苦了。 若是李玉听到了杨绵绵的心声,非得激动的涕流满面不可。 “咳咳。爷没事儿。” 四爷夹紧双腿。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随后赶忙岔开话题。 “看到爷给你的那些东西没,可喜欢?” 四爷的宗旨就是杨绵绵适合最好的,而这些最好的也只能给杨绵绵。 所以那些东西呀,连皇后宫里都没有,四爷是专门给杨绵绵留下的。 “喜欢是喜欢。只不过我弄不懂了,爷给我一个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杨绵绵说着揭开琥珀手上的红布,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套点翠的头面。 四爷随着杨绵绵的动作望了过去。看到的就是那套头面,不由的心里产生疑问。难道是这套头面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杨绵绵不喜欢呢? “怎么你不喜欢它?” 四爷倒是觉得杨绵绵若是带上这套头面定然漂亮之极,因为她的脸属于白白嫩嫩的那一种类型,加上这种翠鸟羽毛点缀的头饰定然好看。 所以在杨绵绵单独将这套点翠拿出来之后,四爷脸上写满了疑问。 “倒不是不喜欢。只不过你不觉得这满头的绿色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吗?” 杨绵绵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绿色的羽毛。 “哪里奇怪了?” 四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真没发现一点点奇怪之处。 女子不都喜欢点翠首饰吗?四爷虽然不懂的这些首饰的差别,可是他知道点翠的首饰比起那些金银的,是比较稀少的。 况且他觉得挺好看的,杨绵绵人长得白皙,戴上定能艳压群芳。 “爷,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一种颜色的帽子。” 杨绵绵有点无语,怎么古代没有绿帽子这个词吗? 那她到底要不要给四爷解释呢? “有颜色的帽子?有啊。爷有很多颜色的帽子,什么蓝色的,黑色的黄色的,哦对了还有一顶绿色的,到是和你……”这头面很像。 “噗” 杨绵绵刚喝进嘴里的水。在四爷说他还有一顶绿帽子的时候,全给喷了出来,辛亏她不是面对四爷的,否则现在的四爷估计都满脸水花了。 “怎么喝个水还能呛着。” 四爷见杨绵绵呛到了,也没有多想,赶忙关心的问到。 “咳咳,没事,咳,没事。” 琥珀本来想要上前提杨绵绵收拾干净的,可是杨绵绵却不需要她动,而是接过四爷手里的帕子,自己擦拭干净了。 这喷水也不能怪她。谁让四爷在她喝水的时候,说什么他有一顶绿帽子的,听他后面还想说,是不是和她这个头面挺般配的。 杨绵绵只要一想到四爷头戴绿帽子,自己头戴这绿头面,杨绵绵就浑身打抖,鸡皮疙瘩直冒。 “怎么还抖起来了。” 四爷被杨绵绵一抖,给吓坏了。这人好好的,六月的天,虽然不是特别热,可是也不至于打抖啊! “去,传许太医过来,莫不是月子没做好!” 四爷就差没将杨绵绵剥开检查一番了。 “没事,没事。” 杨绵绵连忙制止李玉,她好的很,能蹦能跳,能吃能喝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想起了一点事,让人感到恶寒而已。” 杨绵绵缩缩肩膀,在四爷关切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而四爷听了杨绵绵这话,才发现了一丝不妥,这件事说起来也要从那件点翠头面说起,杨绵绵就变的奇奇怪怪的,还问他知不知道一种带颜色的帽子。 可就在他说了绿帽子的时候杨绵绵就被呛住了,并且还发抖。 四爷可不是笨蛋,反而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要不然怎么可能坐上九五之尊之位,要不然怎么可能生下智商那么高的鲁格哈呢。 所以这么串联起来一想,四爷便明白了,这都和绿色有关系,并且还都是头上戴的。 “这绿色头上戴的到底是何意?” 四爷幽深的瞳孔锁在杨绵绵身上,他似乎猜到一点,这绿色戴在头上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要不然杨绵绵也不会是这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爷,真的要听?” 杨绵绵对着四爷挤眉弄眼,她怕自己说出来之后,四爷会揍她。 “说。” 四爷挑眉,怎么他从杨绵绵脸上看到了,若是她这么一解释,他很有可能会发火的神情呢。 四爷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懂得克制情绪的帝王,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动怒,前提是,这件事必须不会伤害到杨绵绵。 那么四爷就会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之,则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吧! “我小的时候,听过一句话,人家说夫妻双方,比如说女子被人说戴了绿帽子,那么就能说明男子出轨,也就是有了其他女人了。” 杨绵绵一边解释,还一边看着四爷的表情变化,生怕四爷暴走,结果却见四爷一脸奇怪的望着她。 难道是她解释的不清楚吗? 就在杨绵绵想要给四爷来个更透彻的解释的时候,却见四爷开口了。 “也有什么奇怪的吗?男子本来就三妻四妾阿!” 面对四爷理所应当的说辞,杨绵绵恨不得拿来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她怎么忘记了,这里是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呵呵,或许我转换一个说法,爷就能明白了。” 杨绵绵舔了下嘴唇,她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解释有点危险,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说下去有不合适。 “嗯,你说,爷听着。” 有了杨绵绵刚刚的解释,四爷心底里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不就是男子有了妾室吗? 这种事司空见惯了,没什么可在意的,不过四爷瞧着杨绵绵这么兴致高昂,也不好佛了杨绵绵的兴致。 要是杨绵绵知道四爷是这么想的,恐怕会跳起来叫道。 哪只眼睛看她兴致高昂了,她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说好不好,可是骑虎难下啊! “比如说,我只是比如。” 杨绵绵说了几个字,还特意再次看了四爷一眼,却见四爷正在悠闲的端起茶杯喝水。 杨绵绵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825,取名废取名小豆丁 “比如那一天爷对我不好了,然后我就找一个男子,春风一度。” 说到这,杨绵绵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因为她发现四爷茶水也不喝了,一双眼睛危险的盯着她看。 “说下去。” 瞧瞧这声音,都冷的使人打哆嗦。 杨绵绵后悔了,她没事拿自己打比方干嘛,她完全可以拿四爷后宫的其他嫔妃啊。 再不行拿皇后也可以啊! “呵呵,然后这意思就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呵呵” 杨绵绵在四爷迫人的目光中,只得顶着压力说到。 “啪” 四爷双手撑在自己和杨绵绵两人之间的矮桌上,身子前倾。 杨绵绵被这一声吓得一个哆嗦,又不敢跑,只得四爷进,她就退,直到背后退无可退,杨绵绵才停了下来,睁着一双小鹿贝比般的大眼睛。 “爷,这只是一个比方,我指天发誓,我觉得没有做对不起爷的事儿,觉得没有。” 杨绵绵说着,还颤巍巍的伸出三根手指头,对着养心殿的屋顶。 幸亏现在外边儿是六月的天,不会出现打雷闪电的情况。 要不然杨绵绵长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你若是敢给爷带绿帽子,爷便让你待在翊坤宫一生一世都出不来。” 四爷危险的眯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威胁着杨绵绵。 平时四爷是不会这样同杨绵绵说话的。可是一想到杨绵绵喜欢上旁人了,不要他了。 四爷就忍不住自己的暴戾之气。他想要摧毁所有人。甚至若有可能,他会狠狠地折断杨绵绵的翅膀。让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不是没有吗?” 杨绵绵的声音弱弱的。她感觉自己周围都是四爷的气息。就是想要跑都不知道从哪里跑。 她后悔了,她不该拿自己作比喻的。这下好了,瞧瞧四爷那神情,恨不得将她吃了。 “没有最好。” 四爷这才稍稍留给杨绵绵一点呼吸的空气。杨绵绵低下头,一双大眼睛骨碌碌乱转。 她准备伺机而动,趁着四爷不注意,赶紧偷偷溜走。 “爷放心,我这一辈子赖定爷了呢?” 杨绵绵整理一下自己的神情,然后俏生生的抬起的头。朝着四爷露齿一笑。 四爷被杨绵绵这一笑。笑的心生荡漾。一时对杨绵绵放松不少。 杨绵绵瞅紧机会,趁四爷不注意,立马起身朝着养心殿外面跑了过去。 独留下一句话在养心殿里边儿盘旋。 “爷既然不想让我给您戴绿帽子,就不要再送那种满头翠绿的头面。” 杨绵绵临阵脱逃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养心殿里边儿的三人。 回过神的四爷瞬间黑的脸色,这该死的女人。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显是让他放松开来,然后想伺机逃脱而已。 对于四爷的黑脸来说,琥珀和李玉则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元贵妃娘娘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对后宫嫔妃的认识。 可是他在皇上跟前这般肆无忌惮,这般的没有规矩。皇上还是独独宠爱元贵妃一人。 李玉不由得心里暗暗想着。他家万岁爷不会是有些怪癖吧?就喜欢后宫嫔妃和他对着干。 不由得李玉不这么想。实在是除过元贵妃以外,其他的嫔妃都是,一副小鸟依人,恭恭敬敬的样子。这才是后宫嫔妃该有的模样。 元贵妃纯粹就是一个例外。而这个例外皇上还疼的不得了。 因此就算李玉在不可思议,那也只能低着头忍着。 而琥珀却一时却手足无措起来。她这是追呢还是不追呢?追吧皇上还没开口呢,不追吧,毕竟杨绵绵是她的主子,人家走了她也不能在这儿留着呀。 因此琥珀看养心殿的大门,又看看一脸深沉的皇上。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追你家主子。若是这路上有个磕着碰着,朕便要了你的命。” 四爷虽然被杨绵绵气着了。可是心里还是担心着杨绵绵的。这坏女人,才出了月子。身子还很虚弱,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跑了出去。 要是磕着了碰着了,那可非心疼死他的。 “啊,是是,奴才告退。” 琥珀连连点头,跟着躬身退出了养心殿。 出了养心殿之后还能看见杨绵绵转身而逝的身影。 “主子您等等奴才啊。” 琥珀见状提起裙角赶忙追了过去。自家主子可是穿着花盆底的,跑得这么快,要是真被皇上说中了,那么皇上非得要她命不可。 养心殿里的四爷听到琥珀追了上去,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端起了刚才喝的那杯茶。 可是刚才还温热的茶水这会儿已经凉透了。四爷因此也没了想要喝的欲望,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 吓得李玉一抖,皇上这是生气了呢?还是没生气的呢? 若说生气吧,可是皇上那么着急着让琥珀跟上去,摆明了就是怕元贵妃出事儿。 说不生气吧!这会儿怎么对一个茶杯发这么大的火呢? 要说李玉还是能摸清楚四爷的心思的。可是这会儿他还真不知道。 所以呢,为了不让皇上迁怒于自己,李玉默默的站着不吭声就尽量不吭声。 可是李玉太天真了,他以为自己一声不吭。四爷就不会注意到他。谁知道? “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还不去将朕的那些绿帽子,绿衣服,绿鞋子,凡是有带绿色的通通给朕扔了。” 四爷只要一想到这些绿色的服饰,便能想到了杨绵绵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做她和别的男人春风一度。只要一想到这儿,四爷就恨不得将宫里所有的绿色都给拆了。 这是明晃晃的迁怒。人家绿色又没碍着他什么事儿。只因为杨绵绵的一句话,四爷从现在开始讨厌上了绿色。 而杨绵绵则快快乐乐地朝着翊坤宫而去,并不知道养心殿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儿。 “是,奴才这就上去。” 李玉就算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看看皇上现在这态度。那是恨上了绿色。 所以他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乖乖的照办便是。 杨绵绵走后,四爷并没有了心情在喝茶,索性又坐回去继续批改奏折。 不多时,便见李玉托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不少的翡翠玉佩。这些都是四爷平时穿常服的时候,佩戴的。 “万岁爷这些翡翠玉佩可也要扔。” 当宫女收拾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李玉的第一反应便是让宫女将这些都通通扔掉。 可随后印象这些翡翠玉佩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皇上佩戴过的那必定是精品。 所以李玉有点儿舍不得。这才拿着玉佩过来给四爷请示。 而四爷也只是轻飘飘的看了李玉一眼。 李玉被四爷这冷飕飕的目光一看,瞬间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好吧,他这次多此一举了。看来万岁爷是下了狠心的,不要这些绿色的东西。 “奴才知错奴才这就拿去让人扔掉。” 李玉可惜的盯了一眼盘子里边儿的翡翠玉佩,这么好的东西,一会儿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真是可惜。 皇上不要,可以将它送人吗?干嘛非得要它毁了呢?可是他是一个奴才。他也没办法呀! 李玉叹了一口气,端着这些翡翠玉佩出了养心殿,准备找个地方讲这些玉佩都给毁了。 李玉走后。四爷不小心瞄到了矮桌上的那一套点翠头面。顿时黑了脸。 “来人将这套头面也给朕丢了。” 哼,说来说去都是这套头面惹的事儿。 “是” 一个小宫女躬身拿起头面便走了出去,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万岁爷这么做,可是在养心殿当奴才,第一要求便是服从命令。 如今皇上下了命令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服从就好。 四爷终于看到没有碍眼的东西了,这才放心的批阅奏折来。 不过心里也暗暗下定了决心,往后自己一定要多去翊坤宫走走。绝对不给杨绵绵找其他男人的机会。 杨绵绵回到翊坤宫之后。自家那两个小豆丁也醒来了。 说起这两个小豆丁,杨绵绵可是欢喜的很。虽然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个大名,可是人家有两个响当当的小名。 这小名还是杨绵绵瞒着四爷给取的。老五小名叫豆豆,老六小名叫丁丁。 所以杨绵绵一般见了他们都叫小豆丁。 以前生鲁格哈和格桑雅的时候,杨绵绵想着也取一个小名。便让四爷给取了,谁知道四爷取个小名也要去满语。 所以这次让杨绵绵决定自己来取名字。等到满月的时候,也就是今天,四爷会给他们取大名。 因为她怕再让四爷给小豆丁们取小名,还会取一个满语,并不是说四爷取的小名不好听。实在是太绕口了,不如豆豆丁丁好记又好听。 杨绵绵以为四爷不知道,可是这都一个月了。她也没少在四爷跟前叫小豆丁那个小名。 四爷就算是聋子,那也听到了。只不过是也不与杨绵绵计较而已,只要杨绵绵喜欢,取什么名字他都愿意。 完全没有为自家两个儿子长大以后想过。两个大小伙子被人家叫豆豆丁丁,那是多么搞笑的事儿。 四爷想的比较简单。杨绵绵是拼了命怀上他们,又拼了命的生下他们。 就取一个这样的小名又能怎么样呢?所以也就默认了杨绵绵取的小名了。 “和嬷嬷,小豆丁们醒来了没?” 杨绵绵刚进翊坤宫的大门。便看见和嬷嬷从正殿里走了出来。 这和嬷嬷可是八个奶嬷嬷里边儿的管事嬷嬷,杨绵绵放心的将小豆丁们交给和嬷嬷照顾。 这和嬷嬷说起来也大有来头。还记得当时四爷的奶嬷嬷樊佳嬷嬷吗? 这和嬷嬷便是樊佳嬷嬷的女儿,如今也才三十岁左右。 因为四爷不太相信宫里的这些奶嬷嬷。因此才让了樊佳嬷嬷同意她的女儿进宫,帮杨绵绵照顾两个小阿哥。 起先杨绵绵碍着樊佳嬷嬷的面子。将所有的事儿交给和嬷嬷,可是暗地里还是让夕儿盯着。 为什么杨绵绵会选择夕儿呢?那是因为在整个翊坤宫里,也只有夕儿不会让人觉得是她故意为之。 不过从这一个来月来看,这和嬷嬷确实是个可以让人放心的人,她不仅处处为两个小豆丁着想,还将小豆丁跟前的人给管教的服服帖帖的。 让杨绵绵不放心都不成。所以如今杨绵绵可是将小豆丁彻底交给了和嬷嬷。 “奴才恭喜主子荣升贵妃之位。” 谁知道翊坤宫的众人一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立马转身朝着杨绵绵跪下,包括和嬷嬷在内。 “呵呵,你们都知道啦!今儿,不仅是两位小阿哥的大喜日子,更是本宫的大喜日子,因此翊坤宫的所有奴才都有赏。” 杨绵绵不是一个吝啬的主子,反而非常的大方。所以在物质上面从来没有亏待过翊坤宫这些奴才。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翊坤宫里边儿这些奴才不背叛她,好好做事儿,不偷奸耍滑。 那么赏赐绝对不会比其他宫里少。 “奴才谢贵妃娘娘赏赐。” 众人脸上个个露着高兴之色。他们家主子可是皇上登基以来唯一的一个贵妃。 而且还这么年轻。膝下就有三个阿哥,一个格格。这以后的事还说不定呢? 翊坤宫里这些奴才也是聪明的。他们既然进了宫就要看清宫里的形式,而且有时往往比那些嫔妃还看得远。 万岁爷如今就六个阿哥,可是三个阿哥都是他们家主子的,而二阿哥向来与他们家主子亲近。 所以他们家主子以后的地位可想而知。 “行啦,今天是两位小阿哥的满月宴,你们也都轻松点儿。一会儿做完自己的差事。晚点便一起聚一聚。替两位阿哥一块高兴。” 虽然杨绵绵在晚上的时候,要带走翊坤宫小部分人。可是总不能让剩下的人冷冷清清的吧,因此,别让他们自己聚一聚。至于吃的用的那么都算在杨绵绵的身上了。 “谢谢娘娘。” 众人起身后再次道谢,这才干各干各的事儿去了。 独留下和嬷嬷站在杨绵绵面前,她可没有忘记杨绵绵刚进来问她的话。 “请娘娘放心。两位小阿哥吃得好,睡得好,如今正刚刚醒来了。娘娘现在去看看正好。” 和嬷嬷长着一张圆圆的脸蛋,看着就挺和蔼可亲的。 826,你以为爷和你一样小心眼儿 “一会还要劳烦和嬷嬷照顾们他们些。” 杨绵绵点点头,这天色也不早了,恐怕也就是个把个时辰的样子,就要去交泰殿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满月宴了。 到时候人多口杂的,最是容易出事儿的时候。杨绵绵可不希望这事儿出在自家两个儿子身上。 “娘娘请放心。有奴才在定然会保护两位小阿哥安然无事。” 和嬷嬷笑着点点头,和嬷嬷这人也最爱笑,有事儿无事儿她都喜欢笑一笑。因此每次见了她,杨绵绵的心情总会好很多。 “那嬷嬷便去忙吧,我这就进去看看小豆丁他们。” 杨绵绵说完便转进正殿里的侧殿而去。 翊坤宫里有正殿左右侧殿,还有一个后殿,店里边儿也有左右侧殿。 所以算一算翊坤宫里边儿大小一共有六间寝殿。 而杨绵绵则住在最重要的正殿,按理来说后殿次之。本应该给两个孩子住。 可是进出后殿比较麻烦,所以杨绵绵便将两个孩子放在前面的左右侧殿。 以前本来是两人同住东侧殿,可是随着两人逐渐长大,如今也有七岁了,自然不能同住在东侧殿。 东西侧殿一人一个。也因此两个小豆丁便与杨绵绵住在了正殿。 杨绵绵进去的时候,不仅两个小豆丁在,他们的哥哥姐姐们也在这里。 鲁格哈觉得自己是不喜欢两个小豆丁的,因为他们整天除了吃就是喝,要不就是哭。吵死人了,可是奈何自家妹妹喜欢。 今儿也是自家妹妹硬要拉他进来看这两个小豆丁。 其实鲁格哈嘴上说着不喜欢小豆丁们,但是杨绵绵可以看得出来。他比谁都疼着两个小家伙。 毕竟几人是一母同胞,血脉连着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 而且鲁格哈每次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都会伸出小手,轻轻的捏一捏小豆丁们的小手。 这些杨绵绵通通看在眼里,可是她却没有说过,自家儿子长大了。有那么一点傲娇情绪也是正常的。她这个做额娘的应该理解才对。 “哈哈,雅雅,你们来陪豆豆丁丁玩儿啦!” 这不,杨绵绵一进去便见鲁格哈,悄悄的伸出小手,摸了摸豆豆的小脸。 在听到杨绵绵的声音之后,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额娘去哪儿了?我和哥哥回来都不见额娘。” 格桑亚雅憋这小嘴儿,她和哥哥从上书房回来之后便没有见到额娘。恰好又听到弟弟们哭,这才跑来和弟弟们玩。 “额娘出去有点儿事儿,这不就回来了吗?” 杨绵绵好笑的摸了摸格桑雅的脑袋。格桑雅是这一批孩子里边儿唯一的一个女孩子。深受四爷疼爱。 以前还能看出来是个假小子的模样,如今长大了倒是变得懂事起来。不过那心智却没有成熟,依旧喜欢撒娇。 和他的哥哥简直是天壤之别,鲁格哈年纪小小的便有了大人的风范。做事儿又老道。往往想的比他这个额娘还要多。 有的时候杨绵绵不由想到。难道自家儿子也是穿越来的?要不然怎么处处比他这个额娘还要考虑的周全多呢? 可事实表明自家儿子确实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 而且杨绵绵虽然有了两个小豆丁,但是她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鲁格哈和格桑雅身上。 小豆丁们还小,还不知道争宠。可是这两个已经长大了若是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小豆丁身上,他们心里难免不痛快。 所以杨绵绵对他们的关注更多了,甚至有的时候一点点小事儿都要提醒他们一下。 在杨绵绵的这种努力之下,两人并没有对小豆丁产生厌恶,这是要杨绵绵期望看到的。 “额娘我们进来的时候,弟弟们还在哭,可是弟弟们看到我和哥哥,他们便不哭了。” 鲁格哈站在格桑雅身后,虽然他也期望在自家额娘怀里撒娇,可是他知道他长大了。他是弟弟妹们们的大哥,他便要做出榜样给弟弟妹妹们看。 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眼巴巴的盯着自家妹妹,在额娘怀里撒娇打滚儿。 “呵呵,那是因为豆豆丁丁喜欢姐姐呀!” 杨绵绵被格桑雅蹭的浑身痒痒的。不由得将格桑雅毛茸茸的脑袋推出自己的怀里。 这才看到自家儿子落寞的站在不远处。 “哈哈,怎么站的那么远呢?走近点儿让额娘看看。今天的哈哈,有没有好好念书?太傅有没有表扬哈哈呢?” 听了杨绵绵的话,鲁格哈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家额娘,像是哄小孩儿的一样在哄着自己。 脸上立马有些尴尬。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所以就表现出了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看的杨绵绵一阵好笑。说来说去,鲁格哈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再怎么装成熟,那也改变不了一个孩子,喜欢在自家额娘怀里撒娇的天性。 所以杨绵绵一把拉过鲁格哈,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长辫子。 “鲁格哈是额娘的儿子?所以可以向额娘撒娇任性。知道吗?” 有了杨绵绵这句话,鲁格哈放得开了。脸上立马绽放出一抹微笑。赖在自家额娘怀里。 幸好现在皇阿玛不在。要不然非得将他提溜出去不可。 “额娘今天是豆豆丁丁的满月宴?那我们一会儿是不是要去交泰殿呢?” 鲁格哈说出了杨绵绵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没错。所以哈哈和雅雅一会儿要去换一身漂亮的衣赏,和额娘还有弟弟们一块儿去交泰殿。” 杨绵绵点点头,她本来找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因为此事儿。 “好耶好耶!雅雅终于又有新衣服穿了。” 格桑雅这个臭美的毛病还真是随了杨绵绵。如今一听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便高兴的不得了。 好像杨绵绵整天不让她穿新衣服似的。可是,就格桑雅那衣柜里的衣服。和杨绵绵一比只多不少。 就连头上戴的那些首饰,那也比平常的嫔妃多不少呢。 也不知道格桑雅为什么这么的臭美,简直到了一定境界了。 这要是放在平常人家非得吃苦不可。而是人家格桑雅的命就是那么好,生在了皇家,而且还有四爷的疼爱。 吃喝用度所有的都不愁。或许这便是上天对格桑雅的补偿。补偿她出生时的不幸。 “小美女,这就随田嬷嬷去梳妆打扮呗!” 杨绵绵好笑的将格桑雅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将人交到田嬷嬷手里。 “那额娘就在弟弟们这里等雅雅。” 格桑雅说完还对着杨绵绵摆了摆手,这才跟着田嬷嬷一起离开了正殿。 杨绵绵目送着格桑雅出去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鲁格哈。 “那哈哈是不是也要去换一身衣服呢?” 杨绵绵笑着盯着自家大儿子。瞧着小模样儿长的俊俏的不得了。活脱脱的一个小正太啊! 要不是这儿子是自己的,恐怕杨绵绵都能给抢过来。往后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 “儿子这就去。额娘走了一路,想来也累了。弟弟们有嬷嬷们伺候着,您去休息一会儿。” 瞧瞧鲁格哈就是这么的懂事儿。杨绵绵有如此懂事的儿子。甚是欣慰。 “谢谢哈哈替额娘着想,额娘就看看弟弟们,然后就去休息,你们一会儿直接到寝殿找额娘便成了。” 有了杨绵绵的保证,鲁格哈这才放心的离开了豆豆丁丁的摇篮。 杨绵绵亲眼目送自家儿子离开之后。叹气一声,这才转头去看两个小儿子。 这两个小家伙也不哭不闹的。睁着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杨绵绵。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们的额娘。 “小豆丁们。瞧瞧哥哥姐姐多么喜欢你。你们往后长大了,一定要保护好姐姐。要和哥哥手足情深知道不?” 杨绵绵说的这儿,还伸手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蛋儿。 格桑雅的身子往后注定是怀不了孕的。可是格桑雅有三个兄弟。而且还是四爷最疼爱的格格。 量以后的夫家也不敢欺负她。而鲁个哈同样也有一争帝位的可能。 杨绵绵不希望自家三个儿子,以后在争夺帝位的时候大打出手。 若是让她在三个儿子中间选一个成为皇帝的话,她毫不犹豫的会选择鲁格哈。 并不是她偏心大儿子,而是以鲁格哈的智商情商,绝对是称帝的第一人选。 况且他做了皇帝的话,对自家两个弟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若是豆豆或者丁丁做了皇帝的话,先不说他们现在有没有那个能力。 只说若是他们做的皇帝的话。上边儿有一个嫡亲大哥压着。怎么都不妥。 “你们不说话,额娘便当你们同意了。往后可不能反悔哦。” 小豆丁们也只是朝着杨绵绵挥舞了一下手脚。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说话,更听不明白杨绵绵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 “呵呵,额娘的豆豆丁丁就是乖。你们的乖乖的和嬷嬷待一会儿,额娘去休息一会儿。然后抱你们去交泰殿玩儿好不好?” 回应杨绵绵的自然是两个小豆丁的手打脚踢。 可是杨绵绵不介意。因为这跑了一下午,自己确实有些累了。 还是去休息一会儿,省的晚上的宴会她应付不来了。 可以在琥珀的伺候下,杨绵绵躺在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这一觉倒是睡得短,约莫半个时辰,杨绵绵便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已经点上了蜡烛。烛火隐隐约约投影在地上一道人影。而这个人影自然是来到翊坤宫的四爷。 看到四爷一身明黄的龙袍之时。杨绵绵下意识的起身往后缩了缩。 她可没有忘记中午的时候,同四爷说的话。难道四爷这个时候来是秋后算帐来的吗? “醒了?” 对于床上的动静。四爷可是了如指掌。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对于杨绵绵的呼吸。这些是了如指掌。 因为杨绵绵睡时的呼吸,和醒来的时候的呼吸一点儿都不同。 而四爷一颗心都在杨绵绵身上,因此在杨绵绵刚醒来的那一瞬间,四爷变感觉得到。 “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爷的事儿。您怎么还追到了翊坤宫来的呢?” 杨绵绵第一句话,下意识便是解释下午是发生的事儿。 “你还敢提起?若你觉得做了对不起爷得事儿,你还能踏得出这翊坤宫一步吗?” 四爷倒是被杨绵绵给气乐了。也不知道这坏女人是怎么想的,哪壶不提提哪壶。 “呵呵,爷相信我啦,我那就是说说而已。” 杨绵绵姗姗的笑笑,然后自己便下了地穿了鞋。因为她发现琥珀和琉璃都没有在屋里,就她和四爷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行啦,你以为爷那心眼儿就跟你那心眼儿一样小。赶紧让你的奴才伺候你梳妆。也不瞧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本来时间到了,琥珀是要进来叫杨绵绵起身的,可是却被四爷硬生生的给阻止了。 这不才让杨绵绵一睡睡了半个多时辰。 “哦,快快快时间来不及了。” 杨绵绵一看外边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想来,宴会也要开始了,她也算半个主人公了,怎么能不到现场呢? 外边儿的琉璃琥珀早就听到里边儿有动静,可是碍于主子们没让进,她们便焦急的守在门外。 这猛的一听杨绵绵这么说,两人立马扣了扣门,提醒杨绵绵他们就在门外。 “进来。” 杨绵绵自觉的坐在梳妆台前面,等着琥珀琉璃给她梳妆更衣。 而四爷就这么坐的那儿看。他虽然见过不少次杨绵绵梳妆的情景,可是每次都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反而越看越喜欢看。 琥珀的手也巧,没多久就将杨绵绵的头发给挽了上去。剩下的便是戴首饰,化妆和更衣。 这些都简单,几盏茶的功夫就能搞定了。 因为杨绵绵皮肤白皙也不需要擦粉,只需要描一下眉,然后上个口脂便可以了。 至于那些发饰首饰这一类,杨绵绵自然在今天四爷送她的那些东西里边儿挑的。 手上便戴的那对七彩的玉镯。脖子上也带着那朵牡丹花的项圈儿。 若她还是个妃子,她也不敢带出去,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她是贵妃。虽然四爷还没有说,但是圣旨已经下了。 827,圣旨下 所以她戴牡丹花项圈也就说的过去了。剩下的便是头上的。今儿因为是杨绵绵和两个孩子的大日子,所以头上的发饰,琥珀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梳的是大拉翅,两边儿坠有流苏,头顶是一只翠鸟簪,两边各差了不少各式各样的珠花。 既高贵又不俗气。而耳朵上则带了三对珊瑚耳坠子。 手上除过那一对七彩的手镯之外,还带了一对儿烧蓝的护甲。 现在剩的就是衣裳了,至于穿什么衣裳,三人有了争执。 这三人自然是杨绵绵琥珀和琉璃。 杨绵绵觉得自己应该穿的轻便一点儿。因为她觉得自己刚出了月子,可不能让自己再累着。 可是琥珀却认为里面应该穿一身和发饰手镯这类相呼应的衣裳。 通俗点儿讲就是要能显出杨绵绵的华贵。因此琥珀别便给杨绵绵选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装。 而琉璃觉得不合适,毕竟自家主子还很年轻貌美,穿的这么暗的显得有些老气。 所以琉璃给选的则是一身蓝色的旗装。 可是在这么重要的宴会,穿这个颜色的衣服显得很不合适,所以被杨绵绵和琥珀直接给否定了。 “将那一件桃红色的旗装给你们家主子拿过来。” 就在三人有点儿争执不下,各说各的好看之时,四爷突然出声了。 三人奇怪的看着四爷一眼,随后又转向四爷指的那个方向。 只见柜子中间挂着一套桃红色的旗装,还是新的? 因为杨绵绵觉得自己穿桃红色的不好看,所以一直将那放在那儿从未穿过。 如今听四爷这么一说。顿时有点儿犹豫。 “爷不觉得会不会有点装嫩了。” 这些桃红色呀粉红色的适合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穿才好看,她穿着会不会显得装嫩呢?毕竟如今她也有二十好几了。 在现代的话,这个年纪并不算什么,可是在古代就已经步入了人妻的年龄。 “什么装嫩?依爷看,你本来就很嫩啊!” 四爷好笑的盯着杨绵绵。就她那脸都嫩得能掐出水来,还说自己装嫩。 “那好的,就听爷的。” 既然三人各执己见,杨绵绵决定还是听四爷的。往往在女人下不了决心的时候,听男人的准没错。 而琥珀琉璃自然是不敢反对的,毕竟皇上已经下了旨意,那么他们就应该遵守。 两人迅速过去,将那一身桃红色的旗装拿过来。利索地替杨绵绵穿上。 这穿上之后俩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适合极了。 果然衣服还是要穿在身上才知道合不合适。 “呦,爷果然眼光不错。” 杨绵绵本来想说,四爷果真懂得女子。可是她没胆子说呀!生怕惹的四爷一个不高兴。将她揍一顿那可就不好了。 “那是?爷可是对你摸得透透的了。怎么能不知道你最适合什么呢?” 四爷看着是一本正经的。可是杨绵绵总觉得四爷这话说的有点儿不正经。什么叫做把你摸得透透的? 这句话说的可是很有歧义的。她到底该怎么理解才对呢? “皇阿玛皇阿玛,额娘到底醒了没呀?” 格桑雅炸炸呼呼的声音传进寝殿。本来鲁格哈还想拦着点儿呢,可是看从外边儿他看到了屋里的几条人影?便知道自家额娘已经醒了。 也就没有拦着自家妹妹了。 随着格桑雅的声音落地,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飞了进来。 这道身影并没有朝着杨棉绵飞奔而去,反而是朝着一身明黄色的四爷跑了过去。 四爷爷乐呵呵地将格桑雅抱在自己怀里。居然没有觉得自家女儿已经长大了,他这个做老父亲的,已经不能再这么抱来抱去的。 杨绵绵顿时有点儿吃醋。瞧瞧小情人来了,就不理她了。幸亏当时她生了豆豆,丁丁两个男孩子,否则自己这醋得吃到什么时候? “皇阿玛的格桑雅真是漂亮。” 四爷上下打量自家闺女一样。甚是满意,今儿不止是给杨绵绵有好事儿,同样的,自家闺女他也有一道圣旨。 “那皇阿玛觉得是额娘漂亮呢,还是雅雅漂亮呢?” 格桑雅歪着个脑袋。她觉得这个宫里最美的就是自己,其次就是自家额娘。至于皇阿玛其他的那些嫔妃,格桑雅瞧都瞧不上。 对于格桑雅的问话。四爷一时囧了囧。而杨绵绵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倒要看看在四爷心里到底是自己漂亮呢,还是格桑雅这个小骚包漂亮。 “自然是你额娘漂亮。” 四爷的求生欲望可是很强的。他现在可不能让杨绵绵生气,省的晚上的福利就没有了。 他虽然没有打算晚上真枪实弹的上。可是一点点福利还是想要的。 “哼,皇阿玛真坏。” 果然听了四爷的这话,格桑雅顿时不高兴了。 她最最最最亲爱的皇阿玛竟然说她比不上额娘漂亮。格桑雅的小心灵受到了创伤。 “可是正因为你额娘漂亮,才能生下最漂亮的格桑雅不是吗?” 面对格桑雅说自己坏,四爷并不生气。反而是哄着格桑雅。 听四爷这么一说,格桑雅顿时开心了。她就说嘛,她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额娘漂亮呢? 杨绵绵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她就说四爷情商高吧。这么一说两边都不得罪。 “皇阿玛,额娘你们再不走,时间恐怕真的就来不及了。” 鲁格哈实在很无奈,为什么他会有一个这样的额娘和一个这样的皇阿玛? 简直是侮辱他的智商的吗? “对,对对。快去吩咐和嬷嬷,抱上小豆丁,我们赶紧去交泰殿。” 绵绵赶紧指挥自己跟前的琉璃去吩咐和嬷嬷,都怪四爷,让自己也不会迟到。 杨绵绵这完全是迁怒,将格桑雅的怒气迁移到四爷身上。 而四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给了自家儿子一个,好样的表情,便放下格桑雅,随着杨绵绵一块儿出了翊坤宫。 几人到的时候里边儿已经坐满了人。而且貌似都在等她这个主人公似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地大呼万岁!今儿来的不只是后宫嫔妃,还有不少的王孙贵胄,甚至还有一些等级高的大臣。 杨绵绵一家自然也到场了。只不过富察氏和刘氏没有过来。 富察氏是因为和杨绵绵一样在坐月子,才不方便过来。而刘氏是因为杨云帆的品阶底,不能来。 可是这个问题并不大,凭着她是杨绵绵的弟媳这个关系,就可以过来,只不过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产妇。 这都要人照顾着,所以刘氏便留在家里了。 “众卿平身。赐座” 四爷先将杨绵绵母子五人安排做好之后,这才走到顶坐上的龙座上坐下。 同时便让所有人起身。 “谢皇上主隆恩。”众人又是一阵高呼。 “今儿是朕的五阿哥,六阿哥满月之喜。诸位大臣皆可随意。” 四爷开始了今天的主题。下边儿一时安静无语,静静的听着四爷所说这话。 “皇上这五阿哥和六阿哥也满月了。是时候请皇上为两位阿哥赐下名字。” 说话的正是大理寺卿杨云航。 这两个孩子可是他的亲外甥。他可比旁人着急多了。 “杨爱钦所言甚是。今儿便为两位阿哥赐下名字。” 四爷说完之后,李玉迅速端来一个托盘,上边儿放着两张纸。 一个上边儿写着琪,一个上边儿写着瑢。 “自今日起,五阿哥便命名为永琪。六阿哥则是永瑢。” 四爷说完之后在场的又是一阵恭喜之词。而杨绵绵也稍稍有些愣神,因为历史上的五阿哥和六啊哥便是永琪和永瑢。 所以这历史到底是歪了还是没歪呢?不然的话,就是后世并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这个时代的历史。 四爷看着愣神的杨绵绵,他虽然不知道杨绵绵在想什么,但是接下来的这道圣旨便是给杨绵绵的。 当现场安静下来的时候,四爷朝着李玉挥了挥手,李玉明白,立马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哪里。 而小太监手里则端着一个盒子。是个长方形的盒子。 李玉打开盒子。众人自是从下往上看不到盒子里是什么? 但是长中间有三个人却清清楚楚的。 一个便是坐在皇上旁边儿的皇后。她自然能看到里边儿放了两道圣旨。 所以接下来,会是元妃晋升的圣旨。可是另一道圣旨写的是什么,皇后就不知道了。 不过不要紧,既然两道圣旨一块儿拿过来的那么便宜一会儿一块儿宣读。 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杨绵绵,另一个就是愉嫔了。 本来她在内务府的事儿还没搞完呢。可是也不能耽搁了五阿哥六阿哥的满月宴。 所以愉嫔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等参加完满月宴之后还得回内务府去了。 想来今天恐怕她又得通宵了。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期间。李玉已经将圣旨拿了出来。并且在四爷的示意下,走到最中间的位置。 随后展开圣旨,在众人的期望中。缓缓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翊坤宫元妃杨氏,毓秀钟灵,德仪备至,笃生勋阀,克奉芳型,秉德恭和,赋姿淑慧。佩诗书之训,声华茂著掖庭;敷纶綍之荣,宠锡用光典册。尔其祗勤夙夜,襄壸范而弥嗣徽音;衍庆家邦,佐妇职而永膺渥眷。旨到之日,居翊坤宫主位,以册宝封尔贵妃。” 李玉这一道圣旨,众人也有所准备。毕竟万岁爷登基这几年来也唯有元贵妃生了皇子,这一生还是两个。 今儿晋封,在大家意料之内。 “臣等恭喜元贵妃娘娘,贺喜元贵妃娘娘。” 既然甚至以下那么杨绵绵自今日起便是元贵妃。这些人自然要道喜。 “臣妾谢皇上隆恩。” 毕竟杨绵绵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时候听到李玉宣读圣旨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贵妃请起吧!你如今才出了月子,身子还弱着呢。回去坐着休息吧。” 就在杨绵绵起身谢恩的那个时候,四爷很想出口阻止。 可是这么重要的规矩死也不能破。也不可以破。所以只能忍着心疼让杨绵绵起身行了这一礼。 一旁的李玉适合四爷离得最近的,因此四爷脸上的微妙表情便被李玉尽收眼底。 他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现,可是心底不由得嘀咕起来。 瞧瞧,瞧瞧皇上就是疼贵妃娘娘,这起个身,行个礼都心疼不得了。 无论是先帝的后宫还是皇上的后宫,这元贵妃可是两朝以来唯一一个,在这么短时间内升到贵妃的女子。 这边儿杨绵绵刚坐下。众人便等着接下来的事儿,而皇后也等着接下来的圣旨。 四爷自然也等着。结果半天都不见李玉有所动静,因此不由得皱起眉头,往后瞄了李玉一眼。 “怎么你一个太监,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入化的。”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因此四爷也不会为了李玉这一点点的呆愣而不高兴。 “奴才该死,奴才什么都没想。” 李玉立马跪在地上朝着四爷磕了一个头。 他敢说吗?他要是敢说自己在想元贵妃娘娘,今儿万岁爷非得先将它血溅当场不可。 “今晚是朕的五阿哥六阿哥的大喜日子。便不于你这狗奴才计较了。” 四爷不再理会李玉,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之酒。 “谢万岁爷隆恩,谢万岁爷隆恩。” 李玉连忙谢恩,之后也不等众人催,赶忙站起来,从小太监手里的盒子里拿出另一道圣旨。 依旧走到原来的位置上。将圣旨展开。不过在念圣旨之前,他先看了一眼杨绵绵身后不远处的格桑雅。 “还请大格格上前听旨。” 李玉乐呵呵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建立于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明白了,恐怕这道圣旨是给大格格的。 而大格格年纪还小,赐婚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封赏,以万岁爷对大格格的喜爱,很有可能给一个固伦公主的称号。 而本来和自家哥哥在打闹的格桑雅,听李玉这么一说,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接过圣旨。更何况这道圣旨是读读给他她一个人的。 828,装醉的四爷 因此多多少少格桑雅都有一些紧张。更不知该如何去接这道圣旨。 所以她不安的望向杨绵绵。 杨绵绵也只是回她了一个微笑。 “别害怕,去跪到大殿中央就可以了。” 杨绵绵招招手,让格桑雅走到她跟前,最后摸了摸她紧张的小脸蛋儿。 在看到格桑雅松了一口气之后,杨绵绵这才推了推她。示意她过去跪着听旨。 有了自家额娘在自己后边儿撑着,格桑雅放心不少。她走到李玉面前,更确切的是走到四爷面前,然后面向四爷跪下。 “女儿接旨。” 这还是格桑雅第一次对四爷自称女儿。从中也可以看出来。格桑雅对这件事儿也很重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王者敦睦九族,协和万邦。厚人伦于国风,考归女于易象。朕之长女柔嘉居质,婉嫕有仪;动遵图史之规,步中珩璜之节。嘉言懿行,淑慎性成,性行温良.,以钦承宝命,绍缵鸿图,霈纶綍之恩,诞敷庆赐。感先皇恩德,念皇家之威仪。及尊其为固伦和敬公主。 钦此。” 李玉这一通话下来之后,格桑雅是没有听懂什么意思的。她如今也才七岁多而已。哪懂得这么深奥的词语呢? 就连杨绵绵这个大学生。也没听懂什么意思?不过大概意思她还是明白的,不就想说她的女儿聪明,体贴有礼貌吗?反正就是各种的好。 然后就被封为了固伦和敬公主。 这道和历史上有点儿像。不过历史上的固伦和敬公主可是皇后生的大格格。只不过现在变成她的女儿而已。 “和敬公主,您要说谢皇阿玛隆恩。” 面对一声不吭的格桑雅,李玉有些难为了。不过他总不能让公主一直跪在这里吧。 所以他悄声的对着格桑雅说了一句。果然见格桑雅双眼发亮,盯着他点了点头。 李玉很想摸一把不存在的虚汗。看来还是被他猜对了,和敬公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才一直跪在这里不吭声。 “女儿多谢皇阿玛隆恩。” 格桑雅有模有样地朝着四爷磕了一头。 最后四爷笑着点了点头,便让人将格桑雅带了下去。 这个固伦和敬公主的封号四爷应该早早便给格桑雅的。可是,刚登基的时候在先皇的孝期,所以一时也不能进行什么封赏。 到后来又出现杨绵绵怀孕这件事,忙的事儿也就堆在一起。四爷便更没想起来。 这次想着给杨绵绵升位分,还有五阿哥六阿哥出生。索性四爷便一起将这道圣旨给下了。 “好了该做的事也做完了。接下来,诸位爱卿就随意吧。” 正事儿完了,接下来自然做的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 下边儿的人也不敢佛了皇上的面子,皆是嘻嘻笑笑,一片和乐之象。 唯有一人,在杨绵绵接了圣旨之后就没有笑过。这人自然就是皇后了。 有些眼尖的小嫔妃们自然也发现了。可是皇后都不敢说话,她们难道嫌命长,敢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而且看皇上的态度。这件事儿是早就想好的。那么她们就更不能出风头了。 一顿晚宴就在这么和乐的气氛之下,接近了尾声。四爷高兴自然是喝了不少酒。 可是这次杨绵绵说什么都要亲自送四爷回去。上次的事儿她可不敢再来一回。 要是有人再将四爷给截胡了,杨绵绵哭都来不及了。这边来不来得及去救四爷,还两说呢,还不如直接将四爷带在自己身边。 所以在晚宴刚退场。杨绵绵让琥珀,琉璃小心的扶着四爷,光明正大的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准备离开。 这才刚走的交泰殿的大殿门口处。却被一道声音给拦住了。 “元贵妃这是要带万岁爷去哪里呀?” 皇后并未从凤椅上站起来。只是冷冷的盯着杨绵绵。 听到这道声音,杨绵绵却站在原地不动了。她身后的琥珀琉璃也跟着站住了,以及嫌弃琥珀她们不让他们服侍的四爷同样的站在原地了。 虽然四爷喝的有点儿多,但是他并没有喝到一塌糊涂的那种境界。 只是看人有些重影,脚步不稳,脑子还是很清晰的。 可是旁人不这么认为。他们都觉得皇上这会儿喝多了。肯定是记不起现在发生的事儿。因此皇后才敢如此这么大胆。 在皇后叫住杨绵绵的时候,四爷不动声色,可是混沌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幽深,随后又转为混沌之色。 而杨绵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得亏她面对的是交泰殿的大门,所以背后交泰殿里的众人没有发现杨绵绵的冷笑。 “瞧皇后娘娘说的。万岁爷刚刚高兴,喝的有点多。臣妾自然是带万岁爷休息,还能怎么样?” 可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冷笑却变成了微笑。好似不明白皇后是什么意思一般。 这里在交泰殿,里边儿坐的不仅是后宫的嫔妃。还有一些王孙贵族以及朝内的大臣及家眷。 杨绵绵平时在宫里对皇后没规矩也就罢了。可是在外臣面前,她多少还是得给皇后留一些面子。 虽然她很不想给皇后留面子,可是皇后是四爷的嫡妻,给她留面子便是给四爷留面子。 这点儿道理杨绵绵还是懂的。 “万岁爷醉酒了,自有本宫安排,如今元贵妃这才出月子,还带着五阿哥六阿哥,不如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后也不是笨的,自然知道在这个地方。她们最好不要起冲突。 不过到也方便了皇后,她是皇后,是后宫之主,若是她现在开口了,那么元贵妃就必须要遵命。 否则那就是对皇后的命令,视为无物,那就有的说了。 杨绵绵按捺住自己想要骂娘的冲动。她就知道,皇后给脸不要脸,甚至还蹬鼻子上脸。 瞧瞧现在不就是想要截胡了吗? 谁都知道后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哪个嫔妃升了位分,或者哪位嫔妃过生辰。 皇上可都是要去留宿的,所以说,今儿四爷本就该和她会翊坤宫。 皇后不就是仗着四爷没有开口,这才想将四爷给截胡了。 可是不要忘记了,她杨绵绵不是吃素的。 “臣妾不累?五阿哥六阿哥有奶嬷嬷们照顾着。臣妾这修养了一个多月。身子骨好多了,照顾万岁也是没有问题的。” 杨绵绵在暗中瞪了四爷一样,不要以为她刚没有看见,四爷在偷偷看她。 虽然那眼神之中有些恍惚。可是,绵绵知道四爷虽然喝多了,但是没有彻底的醉。 也就是说了,现场发生的事儿四爷都知道。可是他却一声不吭,任由李玉搀扶着他。 摆明了是想看她的笑话,这时的杨绵绵不知是该吐槽的四爷的恶趣味,还是生气这该死的男人竟然不帮她。 “那可不行。如今皇上酒醉了。本宫可要替皇上照顾好你,毕竟你深受皇上的喜爱,往后还要替皇上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呢。” 皇后笑了笑,只是这笑意之下有点儿咬牙切齿。这话虽然说了有可能将皇上留下来。可是这些话却处处戳到自己的痛处。 自己戳自己的痛处,恐怕也只有皇后一人了。而这痛也可想而知。 而杨绵绵被皇后这么一堵,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皇后可是说的句句在理。而且样样为她着想。 若是她再纠缠不清,那么在这些大臣眼里她岂不是一个不知好歹,不懂进退的蠢货了? 而杨绵绵最讨厌人家将她当做笨蛋看,所以这个时候,继续下去也不行,将四爷丢在这里也不行。 终于体会到了骑虎难下的感觉。 “皇后娘娘真是贤良淑德,妾身们有皇后娘娘带领着,乃是妾身们的福气。” 婉常在左右瞧了瞧,如今乌拉那拉氏已经死了。令贵妃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宫,能不能当上贵妃?能不能生下十五子永琰? 所以婉常在一想再想,她觉得,自己已经得罪了杨绵绵,那么就算他现在投奔过去,定然也不会被人重用。 索性还不如站在皇后这一边儿。尽心尽力为皇后着想。 毕竟她发现目前四阿哥,到现在还身体非常的好。没有一丝像是有病的样子。 而且据史料记载,乾隆帝可是最看重嫡子的。所以若是好好教导四阿哥,那么日后成才指日可待。 安静的大殿之中传来婉常在的娇笑声。惹得众人皆转头去看。可是杨绵绵和皇后依旧在空中用眼神交战。 婉常在自从上次被杨绵绵教训了一顿之后,就安静了许多些日子。因此宫里众人差一点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不过众人并没有接下婉常在的话,不清楚后宫之事的,也只是看个热闹。 而知道的,则明白婉常在这是准备站在皇后这一边了。 “皇后娘娘确实贤良淑德,乃是我们这些嫔妃福气,可是至于婉常在有没有福气,本宫就不知道了。” 杨绵绵将目光从皇后身上收回来,冷冰冰的看了一眼末坐的婉常在。 这人杨绵绵自始至终都不喜欢吃,就是莫名的不喜欢,没有理由。 “贵妃娘娘说笑了。妾身自是承蒙皇后的福气。” 婉常在有些尴尬,她没有想到杨绵绵这么不给她面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杨绵绵讨厌婉常在,婉常在同样也不喜欢杨绵绵。 两人就像电池的正负极。不属于互相吸引的那一方极,而是相互排斥。 “哼” 杨绵绵不想再同婉常在这人计较,因为无论从身份还是从各方面。杨绵绵都觉得和这个人说话都是在降低自己的档次。 “既然皇后娘娘体恤臣妾,臣妾岂会不知好歹?” 杨绵绵突然朝着皇后莞尔一笑。既然皇后想要留下四爷,而且四爷也想看她的笑话。 那么她就如了两人的愿,将四爷留给皇后,好好的让四爷看看笑话。 “那么,还请皇后派人送皇上回寝宫。臣妾累了便带着阿哥们和公主回翊坤宫了。” 杨绵绵说完就朝着皇后屈膝行礼,随后便示意李玉起来,因为李玉和四爷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杨绵绵的去路。 这么好说话的杨绵绵。到时让皇后不由得一愣,她还以为杨绵绵会和她死磕到底呢? 没想到如今倒是识趣儿。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算她一个贵妃,那也斗不过她一国皇后的。 可是杨绵绵松口了,李玉倒是为难了。若是万岁爷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在翊坤宫,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这……贵妃娘娘怕是不妥吧!” 李玉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李总管这是哪里的话?本宫也只不过是一个贵妃而已。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本宫还能忤逆懿旨?” 杨绵绵挑眉,好嘛,还不开口,要是再不开口,她可就真的将他丢到这里了。 “可是,可是” 李玉也无可奈何了。因为他发现杨绵绵说的这话并没有错处。 可是对于皇后的话,元贵妃也不是第一次忤逆了。就是皇上的话,元贵妃想听才听,不想听任皇上怎么说都不行。 怎么现在在皇后的面前如此乖顺的,这有点儿不像元贵妃的性格。 “琉璃,琥珀我们回宫。” 杨绵绵不再理会李玉,带着琥珀琉璃绕过李玉和四爷,准备朝着交泰殿的大门而去。 “来人,送皇上回乾清宫。” 皇后见杨绵绵这么识趣儿的。也不想在这里刁难她。既然人已经要走了,那么她也该让人带皇上走了。 这嘴上说着回乾清宫,可是皇后心里想着等没人的时候便将醉酒的皇上带回坤宁宫。 毕竟今儿是初一,皇上去坤宁宫很是正常。 “唔,谁说朕要回乾清宫?” 装醉的四爷终于装不下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又不能表现的清醒起来。所以四爷现在是装着还不清醒。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竟敢指使朕,朕要诛你九族。” 四爷一把推开李玉。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臣。这位大臣也是倒霉。被四爷随手一指,别给指中了。 吓得他立马站了起来,跪在地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指使皇上啊!” 这位大臣满头虚汗直流。虽然皇上的意思并不是说他,可是指的却是他呀。他的小心肝儿可受不起。 ------题外话------ 应广大小仙女的要求,将更新时间放在了早上六点,所以大家早早早休息哦 829,四爷也会撒娇 众人都明白四爷这话是说给皇后听的。因为醉酒,所以这才糊里糊涂的指着孙大人而已。 “一个混账东西你还敢求饶?明明就是你让人送朕回乾清宫。朕才不回乾清宫呢?” 四爷说着还摇摇晃晃的走到那个大臣跟前。提脚就踹了过去。可是因为两人距离较远,所以四爷直接踹了一个空。 吓的李玉赶忙过去爬到地方,四爷往后倒也就坐在了李玉的身上。 而门口的杨绵绵在听到四爷开口之后,便站到门口看起了好戏。这四爷刚刚不是还想看她的玩笑吗?这会儿倒好轮到自己看好戏了。 至于凤椅上的皇后,那是彻底黑了脸,对于皇上的指桑骂槐。皇后可是明白得很呢。 所以说皇上这是在怪自己多管闲事儿。还是在怪自己惹了元贵妃不高兴。 可是无论哪样都令皇后心里不舒服的很。 “皇上您醉了,臣妾派人送您回乾清宫。” 就算皇后心里再怎么不舒服,可是如今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脸面还是要的。 皇上可以不给她面子,但是她不能不给自己面子。 “送朕回宫,朕凭什么要让你送?朕不回乾清宫。朕要去翊坤宫。” 反正喝醉的人说什么话都是正常的,就四爷现在说的这些话。没人敢说什么,包括皇后。 “元贵妃呢?” 四爷转头四望。结果发现没有找到。因为他知道杨绵绵就在他身后。但是如果这时候转身,那么怎么替杨绵绵报仇呢?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欺负了元贵妃?” 四爷一手指着皇后,满脸的不高兴。 “皇上恕罪,臣妾没有。臣妾体恤元贵妃这才做完月子身子虚亏,这才请元贵妃回宫休息的。” 皇后直接跪倒在凤椅旁边儿。本来想着带皇上回坤宁宫呢,这下好了,狐狸没抓到,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哼,朕才不相信你的话了。正看你就是居心叵测。一脸的坏主意。” 四爷大着舌头。说话都不利索。可是骂起皇后了,那简直利索的不能再利索。 面对四爷的指责,皇后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里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嫔妃,王孙贵族,还有些大臣。皇上怎么能这般不给她脸面? 她可是皇后啊,大清的皇后啊!更是皇上的嫡妻。 皇上这般说,他让他以后怎么在中为嫔妃面前立威,让那些大臣家眷怎么看待她这个皇后? 皇上实在是太狠心了。皇上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位置代表的是什么吗?他为了一个元贵妃竟然这般奚落与她。 在此是皇后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虽然在上一世皇上对她不是多么的有情有义,但是起码在外人面前,还能保持住一副帝后同心的模样。 而如今,皇上是连一个体面都不给她了。那么她自然不会再在意皇上。该是和那个人联手的时候了。 所以,这一刻皇后下定了决心。 只有那权利才是最好的,她不介意做以往的吕后甚至是泽天圣后。 “臣妾知错。” 皇后隐去自己眼里的恨意。往后的计划只能今天过了再说。上一世她活了几十年,这一世,她要好好的养着身子。亲眼看着自家儿子坐上了九五之坐。 “哼,那朕就罚你回去闭门思过。直到朕满意了你才能出来。” 四爷依旧大着舌头,实在是因为他虽然清醒的,可是这说话却不受自己控制。 旁人只以为皇上说的是醉言醉语,然后今天并没有犯什么大的过错。等皇上明儿清醒了之后,定然会放出皇后的。 所以在座的人,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喝醉的人嘛,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皇后一个禁足,并不是很意外。 “臣妾遵旨。” 皇后握紧双拳,禁足好啊!禁足正好可以让她部署下一步的计划。 本来她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只不过如今皇上和那个贱人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哼,朕要去翊坤宫,朕要去找元贵妃。” 四爷大大咧咧的叫唤着。他知道杨绵绵在他身后。所以他才会这么叫。 而杨绵绵戏也看够了。自然也要配合四爷。 “皇上,臣妾在这里。” 杨绵绵适时的出声,四爷听完声音转头来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走吧!” 说着抬起手示意杨绵绵过来。 四爷的面子,杨绵绵还是要给的,因此乖顺的走到四爷跟前,任由四爷拉着她的手。 随后两人也不理,大殿中人转身朝着交泰殿门外而去。 “臣等恭送皇上隆安。” 交泰殿里瞬间传出恭送之声。接下来就是众人的道别。皇上都走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干嘛?不走?难道等着人轰不成? 等杨绵绵两人顺着交泰殿出了隆福门之后,杨绵绵将掺扶着四爷的手狠狠地一甩。 四爷根本没做那个准备,被杨绵绵这么一甩,差点儿给甩了个狗吃屎? 杨绵绵在甩了之后就有点儿后悔了,可是见到四爷站稳了,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爷刚装的挺像的啊?笑话可看的高兴。” 杨绵绵虎着一张脸。盯着四爷微醺的俊脸,怎么扮醉还扮上瘾了不成? “呜,你在说什么呀?” 这也摇摇晃晃的走了一个十字步。决定装傻到底。要不然一会儿这翊坤宫的门他都进不去了。 “装,继续装,再装臣妾就请皇上回乾清宫休息了。” 杨绵绵好笑的瞪了四爷一眼。四爷有没有醉杨绵绵可是清楚的很。骗骗交泰殿里边儿的那些人还可以,可是骗她杨绵绵那是会露馅的。 四爷一听杨绵绵要送他回乾清宫休息,也就说明了不让自己进翊坤宫。 当时就急了,怎么能不让自己进翊坤宫呢,还是,杨绵绵决定和旁的男人春风一度了。 不怪四爷会这么想。今儿被杨明明这么一说。四爷那个神经就一直紧绷着。 稍稍有点儿风吹草动,四爷都有可能崩断那根神经。 “好啦,好啦,爷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惩罚也都成。只是这翊坤宫爷今晚住定了。” 杨绵绵错愕的盯着四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撒娇不成?还是堂堂的皇上对她一个小嫔妃撒娇。 这要是被大清的那些人看到,非得被吓死不可。瞧瞧后边儿跟着那些奴才不就个个瞪圆了眼睛。 男人撒娇杨绵绵不是没有见过。在现代的时候有很多的娘炮就喜欢撒娇。那撒起娇了比女人还妩媚。 可古代的男人撒娇。杨绵绵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四爷这娇撒的,杨绵绵骨头都软了。 “臣妾可不敢惩罚爷,爷可是这大清的皇上呢?” 杨绵绵嘴上说着可是人已经往翊坤宫而去。那说明什么呢?就表示让四爷赶紧跟上。也就是同意了四爷和她一块儿回翊坤宫。 见状,四爷咧嘴一笑。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在撒娇。只是服了一个软而已。 原来不止女人服软可以让男人骨头酥。男人服软也可以让女人答应任何事儿。 四爷像是找到了怎么整治杨绵绵的方法?因此得意一笑,追着杨绵绵就去了。 满月宴这一场闹剧也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众人又回到了先前的生活。 四爷依旧每天乾清宫,养心殿翊坤宫三点一线。 而杨绵绵也终于可以出翊坤宫了。所幸便想去御花园转转。 这满打满算起来杨绵绵有近九个月没有去过御花园了。也不知道里边儿的花儿长的是什么样儿了。 不如今儿天气好,去御花园坐坐。 “夕儿,你去永寿宫请愉嫔一块儿到御花园品茶。” 杨绵绵做好了去御花园的准备之后,突然朝着夕儿吩咐到。 自己一个人去御花园多没有意思的。还不如,多找几个人呢? “还有琥珀。你去长春宫,将静贵人叫上一同去吧!” 这姑娘是个活泼的性子。也是个会捅事儿的主。因为杨绵绵前段时间保胎,所以没有出过翊坤宫,因此让人吩咐静贵人能少出去便少出去。 省的自己出去给自己招惹了事儿。到时候没有杨绵绵给她处理,吃了亏。 所以杨绵绵在这个时候出去溜溜,自然想到了静贵人。 “是。” 夕儿和琥珀两人同时屈膝,随后便转身出了翊坤宫。 杨绵绵索性坐在院子之中的躺椅上。既然要等她们一起去,那么就在这里等吧。 她这一身白白嫩嫩的肌肤,可不想在那大太阳底下给晒黑了。 没过多少时辰,静贵人便来了。毕竟两个人的宫殿中只隔了一条西长街而已。算起来还是蛮近的。 “妾身给贵妃娘娘请安。” 静贵人一进来便见杨绵绵闭着眼睛坐在躺椅上。她来大清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宫里的规矩倒是摸得清楚。 也知道杨绵绵如今的身份,她那可是望尘莫及,估计自己一辈子都达不到贵妃的位份吧! “来了,快过来坐吧,外边儿也蛮热的。” 杨绵绵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双脸红通通的静贵人,她瞧着热日头还可以呀!怎么就将将贵人晒得双脸通红呢? “妾身,多谢贵妃娘娘赐座。” 静贵人笑笑,并没有多大的拘谨。转身坐到杨绵绵的旁边。 本来嘛,她还以为贵妃娘娘升了位分之后。定然便得不好相处起来。可是如今看来,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娘娘。 “琉璃去给静贵人端一杯降火的花茶来。瞧瞧这将人晒得,莫要中暑了。” 杨绵绵这会儿有点儿后悔,提议去御花园。她是不知道外边儿的有多热。是她知道紫禁城属于北方。所以北方的六月天应该不是很热才对。 这才想着去转转,谁知道静贵人从长春宫到翊坤宫,这么一短点儿的距离便将人给晒成这样了。 那自己从这里走到御花园去,岂不要被晒死了。 “不碍事不碍事儿。妾身这已经习惯了。” 静贵人笑笑,连忙摆了摆手。她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热。更不知道自己的脸是有多红。 “怎么会没事儿呢?瞧那脸红的。” 杨绵绵猛的坐起身,这脸都红成这样了,还不碍事儿。对于杨绵绵这种爱美的人来说,可不能让自己的脸有任何的瑕疵。 “脸红?” 静贵人一时没弄清杨绵绵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向想到什么似的。 “真的不碍事儿。臣妾出生在大草原,整天风吹日晒的。因此被太阳稍稍晒的时间长一点。就会出现这种脸红的现象。” 静贵人说到这里憨憨一笑。恐怕她这毛病整个皇宫也就一个人吧。 “真的没事儿?” 就算听了静贵人的解释,杨绵绵依旧有些担心。 “没事!” 静贵人肯定的说道。原贵妃娘娘带她这般的好。她自然不能有事儿瞒着。 “那边好。” 杨绵绵放了心,便又歪着身子躺在软榻上。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夕儿还没有回来呢?” 杨绵绵奇怪的皱了起眉头。这长春宫就在翊坤宫的西边儿,永寿宫在翊坤宫的南面。 两个宫都是呈半包围形状,将翊坤宫包围在内。如今长春宫的静贵人都来了,怎么不见愉嫔过来呢? “怕是愉嫔娘娘那里有事儿耽搁了。” 琉璃想了想。便开口安慰的。 杨绵绵听了也只是点点头。随后又和静贵人说起话来。 而永寿宫内,也确实如琉璃所说的那般。 昨天晚上愉嫔回了内务府之后,跟着内务府的那帮子太监总管,整理那些事儿一直到半夜。 这才将手上的事儿都做完了。也可以回宫休息了。可是他不是杨绵绵不能睡到自然醒。 宫里虽然没有规定。嫔妃什么时候起身?可是,大家也都是,天刚亮就会起身。算算时间大概在卯时左右。 而愉嫔昨晚辰时回的永寿宫。这么一算下来愉嫔大概也就休息了两个半时辰左右。 如今皇后又被禁足了。所以她也不用去坤宁宫请安了。可随之而来的问题又有了。 愉嫔有着协理六宫之权,皇后禁足。那后宫所有事自然落在她的身上。 问题是皇后从来不让她碰这些事儿。所以愉嫔这会面对这些事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夕儿来的时候,正是愉嫔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听夕儿而来的目的,愉嫔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这后宫的事儿还没处理干净呢,贵妃娘娘又要她去御花园品茶。她实属为难的紧。 830,大家都是可怜人 “夕儿姑娘,不是本宫拒绝贵妃娘娘的好意。而是你瞅瞅本宫这里。还有这么一大摊子的事儿。反光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愉嫔语气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无能为力。她如今一看到这些账册啊,什么东西就头疼。 怪不得贵妃娘娘死活不要这协理六宫之权。这哪里是有好处啊?这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也不知道皇后喜欢这些有什么用? “愉嫔娘娘,这事儿什么时候都能做?可是我家主子如今还在翊坤宫里等着呢。” 面对愉嫔的推脱,夕儿显然有些不高兴,自家主子将愉嫔看在眼里。可是愉嫔不要以为。自己有了这协理六宫之权了,就不将她主子放在眼里。 她夕儿是一个奴才没错,不知道愉嫔处于这事儿有多么为难。可是她知道人要懂得感恩,自家主子让她有了今天,她便要对自家主子鞠躬尽瘁。 何况今天也不让她鞠躬尽瘁,只是让她陪主子逛逛御花园而已。 “娘娘,要不咱们就去陪贵妃娘娘吧?” 荷香适时的开口了。她自然发现夕儿的不高兴。 但是她并没有在意。而是想着若是主子去了贵妃娘娘那里,或许贵妃娘娘有办法,帮主子也不一定呢。 荷香见愉嫔不吭声,不由的有点儿着急。主子可莫要做了错决定。伤了贵妃娘娘的心呐。 “荷香姐姐说的是。而且愉嫔娘娘这里的事儿愉嫔娘娘解决不了,不一定代表我家主子解决不了。” 杨绵绵简直就是夕儿的神,在夕儿眼里杨绵绵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愉嫔娘娘跟跟前的这点儿事儿自然不成问题。 而愉嫔自然也想过这些事儿,只不过她不愿意麻烦杨绵绵而已。 贵妃娘娘已经帮了她那么多,她不能再劳烦贵宾娘娘。 可是如今看来,她实在是不行了。不得不去求贵妃娘娘了。 “没错啊,愉嫔主子或许您和贵妃娘娘去御花园散散心回来,这些事儿不都解决了吗?” 荷香马上接话到,她家主子都在永寿宫蒙了好长时间了,这人一直闷着也不是个办法,或许出去散散心,这心里就开阔了,思路也就明显了,也说定呢。 “既然如此,夕儿姑娘还请先回去,等本宫更衣之后,便去乾清宫给娘娘请安。” 愉嫔从椅子上坐起来对着夕儿点了点头。 夕儿自然高兴的。娘娘分配给她的事儿,她定要圆圆满满的给办妥了,无论大事小事。 “那奴才先告退。” 夕儿屈膝行礼之后便退出了永寿宫的正殿。 待夕儿走后,愉嫔叹口气。 “替本宫更衣吧!” 她这身衣裳还是昨天穿的。一会儿去贵妃娘娘那里,可莫要扰了娘娘的心情。 “是” 两人没过多长时间便已经准备妥当。她们可不敢让杨绵绵等的太久。所以一收拾妥当之后,便起身出了永寿宫的正殿。 这刚走出正殿门口,便见鄂常在等在东侧殿。 “妾身给愉嫔娘娘请安。” 鄂常在大大咧咧的几步走到愉嫔面前。吓的荷香扶着愉嫔就往后边儿退。实在是因为几人同住一宫,对着鄂常在的声音敏感至极。 没事儿的时候尽量躲着这鄂常在,省的自己的耳朵撑不住。 “免礼。” 两人因为没有做什么准备,所以被鄂常在这大嗓门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等缓解过来之后,愉嫔才忍着不是说道。 “妾身听闻,贵妃娘娘请愉嫔娘娘去御花园赏花。不知道娘娘可否带上妾身?” 鄂常在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所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尽量后退了几步,而且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鄂常在因为上次在御花园里的事儿。被四爷要求永远不见到她,所以鄂常在自从那日起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四爷一面呢。 如今想着说不定跟在贵妃娘娘身边可以见一面皇上呢。 也不知道是这鄂常在真傻还是假傻。她难道不知道,就她这个样子长得再美若天仙,皇上都不可能临幸她的。 而愉嫔自然知道鄂常在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无语的在自己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鄂常在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以为就算跟着自己到了贵妃娘娘那里,皇上就能喜欢上她不成。 “娘娘放心,妾身定然不会吵着贵妃娘娘的。” 鄂常在自然发现了愉嫔的不愿意,而且她也已经打定主意,若是真的去了贵妃娘娘那里,那么她便一直不开口说话,这样便不会犯错了。 听的鄂常在这么说。愉嫔再拒绝也不是了。索性她要去边去呗。给贵妃娘娘请安,她又没有权利去拦。 “那就走吧!” 愉嫔点点头,便扶着何香,赶忙下了正殿的台阶。将鄂常在甩的远远的。 鄂常在见状,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开开心心的带着自己的奴才跟上去。 两人一路上也并没有说话。直到走到翊坤宫的门口。 s夕儿在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同杨绵绵说了永寿宫的情况。 杨绵绵也只是点点头,她倒是忘记了愉嫔还协理六宫着呢。 想来如今。宫里的这些事儿都压在她的身上了吧?倒是为难她了。 杨绵绵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皇上将这协理六宫之权交给愉嫔是有私心的。 四爷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可是也不能让自己吃亏,所以便将这协理六宫之权给了愉嫔,愉嫔又是自己的人,那么便给了自己是一样的。 如今愉嫔为了这些事儿已经委屈了九个月了,自己也是时候有时间帮一帮她了。 杨绵绵这边儿正想着呢,便听到翊坤宫门口传来脚步声。 因为她就在这树下坐着,所以离门口比较近,听的声音也比较清楚。 “娘娘恐怕是愉嫔姐姐来了。” 静贵人倒是比杨绵绵还高兴,在杨绵绵安胎的这九个月里,静贵人只能找愉嫔聊聊天,其他人她是敢去都不敢去。生怕将自己栽进去了。 所以静贵人这段儿时间与愉嫔相处的甚好。 “嗯” 杨绵绵也只是笑笑点点头。 随后几人皆朝着翊坤宫的门口望去。 见来人确实是愉嫔的时候。杨绵绵会心一笑。可是这嘴角还没有放下呢,便见愉嫔身后跟着那个大嗓门儿的鄂常在。 吓得杨绵绵立马大声喊道。 “鄂常在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经杨绵绵这一嗓门儿喊的,吓下的鄂常在一动都不敢动。 同样不敢动的还有愉嫔。 “愉嫔你过来。” 杨绵绵冲着愉嫔招招手,示意她可以过来。 并不是杨绵绵歧视鄂常在,实在是她真的接受不了鄂常在的那个嗓门儿。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愉嫔上前走了几步,刚好到杨绵绵面前。 “起来吧!” 杨绵绵需抬左手。随后又看了一眼愉嫔身后的鄂常在。 “你怎么将她也给带来了?” 杨绵绵小声的问道。 而愉嫔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看到愉嫔这幅表情,杨绵绵也知道了个大概。想来是某人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 “这下该怎么办呐?” 静贵人瞅瞅杨绵绵,又瞅瞅门口抽出不安的鄂常在。 显然她也知道鄂常在的嗓门奇大无比。 “还能怎么办?人都来了,难道要本宫给赶出去不成?” 杨绵绵无语。这下好了还赖上了个死皮膏药。甩都甩不走的那种。 也不知道这鄂常在脸皮是有多么厚。明明知道大家都不欢迎她还是赖着这里。 杨绵绵眼珠子转了转。 “鄂常在今天来本宫的翊坤宫有何事?” 杨绵绵突然出声询问门口的鄂常在。 “妾身今日来是想给贵妃娘娘请安的。” 鄂常在扭了扭自己手里的帕子。显然她自己心里也是紧张的,她明白后宫里的这些嫔妃们都不喜欢她。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这些人这么讨厌她的。 她觉得自己在礼节规矩方面样样做得不比旁人差。就是声音比旁人能大那么一点点。 可是在自己家里家里的那些人都很正常啊,并没有像宫里这些人一样,躲着她。 “既然如此,鄂常在这安本宫变受了。这天最近也满热的,鄂常在还是回永寿宫休息着,莫要中暑了。” 就算是单纯的请安,杨绵绵也不会让她进来。 她就算不为自己着想,可是他这正殿里还有两个小豆丁呢,小婴儿最经不起大声吓。 要是让鄂常在进来了,万一吓到她的两个宝贝儿子,那杨绵绵可后悔死了。 “可是,这……” 鄂常在有些犹豫,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要留在翊坤宫的,如今怎么能门还没进呢,就转身离开呢! 那今天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没有这,那的。” 杨绵绵声音冷了许多,见鄂常在犹豫不决的样子,杨绵绵隐隐约约猜到她想干什么,不过不管自己猜的对不对,她都不想让鄂常在进来。 “鄂常在,本宫这翊坤宫里,可是还有两位小阿哥呢,小孩子是最经不起吓唬的,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杨绵绵这些话可是说的实话,若真的吓到了自家小豆丁,杨绵绵非得收拾她不可。 听了杨绵绵的警告,鄂常在显然也有点担心,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宫里这些人的反应都在告诉她。她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这个时候她有些害怕,皇嗣她可不敢吓着了。要不然以皇上宠爱翊坤宫娘娘的样子,估计明个自己就得去住建福宫了。 “那妾身告退。” 鄂常在想到这里,不情不愿的给杨绵绵行了退安礼,这才转身离开,等彻底不见了鄂常在的身影,静贵人才幽幽的说道。 “还是娘娘有办法,妾身一听她那声音,两个耳朵就嗡嗡直响。” 静贵人说着,还双手抱住自己捂着自己的耳朵,相似真的听到了的常在那大嗓门在她耳边说话似的。 “你呀!”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静贵人一眼。 “这鄂常在也倒霉,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副嗓子,也不知道鄂尔泰当时怎么会让她来选秀。” 杨绵绵摇了摇头。就鄂常在长得是不错,可是她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怎么可能获宠,皇上还没走到她跟前呢,就被她的声音吓跑了。 “娘娘说的是,臣妾听说,这鄂尔泰通共就两个嫡女,小女儿如今还小,没到选秀的年龄。自然是想将大女儿送进宫。” 愉嫔想了想,这才说到,她和鄂常在同住永寿宫,自然比旁人了解不少鄂常在,更会知道鄂尔泰的一些家中之事。 “鄂尔泰是个喜欢攀附权贵的主儿,一个女儿在他眼里不值什么,这个不成,还有下个。” 杨绵绵望着翊坤宫的大门,叹了一口气,所以她才说鄂常在也是一个可怜人。 被亲生父亲送进宫里做棋子,是个人都不舒服吧! “哎呀,娘娘何必说鄂常在呢,反正与我们没有干系。您不是说要去御花园逛逛吗,古今愉嫔姐姐来了,我们就走吧!” 静贵人见气氛有点压抑,自己也有点不舒服,她的情况不是和鄂常在一样吗? 被自己阿玛当做棋子送进宫里,可是她没的选择。 “没错,没错。走,走。我们去逛御花园。” 杨绵绵被静贵人一提醒,赶忙尴尬的开口,她只顾着可怜鄂常在了,可是这宫里那个女人不是这般的呢。 三人前后站了起来,正准备去御花园的时候,杨绵绵突然朝着夕儿说到。 “夕儿你去问问和嬷嬷。看豆豆丁丁这会子能不能出门走走。” 杨绵绵瞧着这天气不错,就想着,要不将两个小豆丁也带上,可是这事杨绵绵觉得还是问问和嬷嬷,比较保险一点。毕竟和嬷嬷,经验丰富。 “是” 夕儿回应了一声,随后就转身朝着正殿里走去。 三人就原地等了一会。没过多久便见夕儿带着和嬷嬷走了出来。 “主子安。” 和嬷嬷出来后,先向众人请安行礼,之后才说到。 “主子,这是想带着两位阿哥出去?” 和嬷嬷笑着问到? “嗯,本宫瞧着天气不错,想着带豆豆丁丁去御花园逛逛。” 杨绵绵点点头,并没有觉得和嬷嬷这么问有何不妥。 可是愉嫔和静贵人就有点吃惊了。 831,听说邹姨母要回京了 就算这个和嬷嬷再有身份,可是终究是一个奴才,而贵妃娘娘贵为贵妃,竟然还对一个奴才如此的客气,所以才另两人有些吃惊。 “奴才瞧着今儿怕是不成了,两位阿哥方才睡着了,想来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和嬷嬷说这话的时候,那可是别有深意,三人自然发现了,其他两人是不懂,所以满脸的疑惑。 而杨绵绵则是满脸囧色。她这两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豆豆有个坏毛病,不喜人吵到他睡觉,否则那可是哭的都停不下来的。 杨绵绵囧囧,那是因为自己也有起床气。所以这豆豆不会是遗传的她吧。 可是她听过遗传长相,遗传性格,还没有听过遗传起床气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 “那还劳烦嬷嬷守在宫里照顾他们。” 杨绵绵面露出尴尬的笑意。可千万不要将这个小恶魔给吵醒了。要不整个翊坤宫又该鸡飞狗跳了。 “主子放心,奴才定然会照顾好两位阿哥的。” 和嬷嬷说完之后便对杨绵绵露出和蔼的微笑。说来也奇怪和嬷嬷的笑非常有亲和力,让人感到非常的亲切。 得到和嬷嬷的保证,杨绵绵点点头,这才哗啦啦的带着一大群人出了翊坤宫。 等过了崇禧门众人到达西长街上。回头已经望不到翊坤宫的大门之时。 静贵人这才悄悄说到。 “妾身瞧着娘娘,可是很看重那个和嬷嬷呢,不是妾身多话,反而是娘娘宫里也出现过不少次宫女判背叛的事儿。所以,娘娘还是当心点儿这个和嬷嬷。” 她这声音估计也就前面儿她们三个人能听到。 静贵人并不知道和嬷嬷的身份。而且今天一见杨绵绵对和嬷嬷的态度,便知道杨绵绵非常重用此人。 可是翊坤宫以往出现的事儿历历在目。使得静贵人不由得忧心起来。 这和嬷嬷做的差事,可不是旁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那可是照顾五阿哥六阿哥阿! 若是这和嬷嬷有了二心,不知不觉之下定然能算计了两位阿哥和贵妃娘娘本人。 杨绵绵听得静贵人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 至于和嬷嬷的身份,估计也只有杨绵绵和四爷知道。何嬷嬷进宫是连内务府都没去过的,所以她的并没有在内务府登记在册。算起来也不是宫里的奴才。 “和嬷嬷的事儿,你们放心,若是放在旁的嬷嬷身上,本宫定然是一百个不放心,可是和嬷嬷。” 杨绵绵停顿了一下。她看着左右两人好奇的目光。神秘的说道。 “和嬷嬷的身份,就不允许她乱来,她可是皇上的奶娘樊佳嬷嬷的亲生女儿,所以说她照顾五阿哥,六阿哥本宫是放心的。” 杨绵绵说完之后也不再看旁边愣神的两人。被琥珀扶着顺着西长街一路往北。 而愉嫔和静贵人也只是微微愣神之后便反应过来。 静贵人虽然没有见过樊佳嬷嬷,可是光是一个皇上的奶嬷嬷这个身份便知道,这人必然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而愉嫔自然是见过樊佳嬷嬷几面的。那个时候樊佳嬷嬷受了皇上的圣旨,教导丽贵人。 以前的丽贵人那可是眼高于顶,说话自做事儿,可都是得理不饶人的。 自从经过樊佳嬷嬷的几个月教导之后,如今已经低调了很多,起码不会再想着出头。说话也有分寸了不少。 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樊佳嬷嬷也是一个狠角色,那么她的女儿自然不会差。 “原来如此。还是皇上心疼娘娘。找了个亲近之人替娘娘照顾五阿哥六阿哥。” 静贵人羡慕的说道。有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的丈夫这般对她呢?而且还是两个相互喜欢之人。 可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在哪里呢?想来他们这一辈子都见不上一面了吧? 这一进宫一辈子出不了工宫,那么肯定一辈子见不上。 面对静贵人羡慕的语气,杨绵绵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要是旁人这么羡慕她,她觉得更多的是嫉妒,可是静贵人吗?她觉得不会。 因为杨绵绵知道静贵人心里始终装着那一个人。但是她只要不做出有损四爷脸面之事,杨绵绵便可以答应替她隐瞒。 也不要觉得杨绵绵这么做狠心。在这个时代你便要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 女人在这个时代是没有话语权的,是依附男人而存在的。那么有运气的女人则会像杨绵绵和四爷一样互相珍视对方。 而没有运气的,就像邹姨母家的大儿子何知柏和瓜尔佳氏。 听说他们现在可是天天吵天天闹。没有了邹姨母。老太太又压制不住瓜尔佳氏。 因此现在的和府几乎是瓜尔佳氏的天下。何知柏可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自然不喜欢家里的妻子跟个母老虎一样。 所以这也就逼着何知柏在何府之外养了好几房外室。虽然瓜尔佳是闹过哭过,可是依旧没有改变。 杨绵绵听说。还有一个外室怀了何知柏的孩子,并且已经登门造访。 这一次,老太太却是和瓜尔佳氏站在一起的。虽然她不喜欢瓜尔佳氏。但她更不喜欢那些庶子庶女,所以自然也就不喜欢何知柏在外边儿的那些妾室生的孩子。 可是没有办法,这个妾室是何知柏的心头爱,老太太无奈只能应了自己。乖乖孙子的要求将人接近府里。 所以此时的何府那简直就是一团乱。 而且杨绵绵还听说了。邹姨母好像就在这几个月就要回府了。说是在尼姑庵里边儿静心悔过。这才同意她回府的。 可是杨绵绵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是人呢?所以只要邹姨母回京之后,安安静静的做他的何夫人莫要出幺蛾子。 杨绵绵便不会再针对她。否则能将她送进尼姑庵一次,她就能让她在送进去第二次,这次嘛,便是永远不许再回京。 就在杨绵绵七想八想的时候,众人已经走到了西长街的尽头到了百子门。 出了百子门往右走,也就是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便到了御花园。 此时因为是早上,天还不是特别热,只是看着日头挺大的。 众人先走到千秋亭坐下休息一会儿。 千秋亭这个位置是御花园的最左边儿的一个高处亭子,它相对应的便是御花园儿,右边儿的一个万春亭。 两个亭子遥遥呼应。刚好在御花园的一左一右。 而坤宁宫则是在御花园的正中间。从千秋亭这个方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坤宁门。 几人坐下之后,琥珀立马让人上了一些清凉降暑的花茶。 众人也走的累了。正好喝些花茶歇歇脚。等会儿好在走上几圈。 “不知娘娘可听了。何府的那位夫人就要回京了。” 就在几人喝茶的时间,静贵人是个闲不住的,她人闲不住,这嘴也闲不住。 所以一得空就想起前段时间听说的事儿。 而静贵人自然也知道邹姨母是为何被送去尼姑庵的。 所以这人回来了,自然要让杨绵绵知道了,好做个心里准备。 听静贵人这么一说,愉嫔也同样转头去看杨绵绵,这事儿她自然也听说了。只不过她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就没提起。 “本宫知道!” 绵绵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到。 “娘娘已经知道了。那您怎么看这件事呢?” 愉嫔有些奇怪,贵妃娘娘这么好的人,而且杨夫人为人品性也挺好的,怎么就摊上了邹姨母这么一门亲戚呢? “还能怎么看?既然回来了,那么就回来呗。这何府里的事儿恐怕有得邹姨母忙了。” 杨绵绵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心里也有些担忧,虽然她额娘对邹姨母这件事没有说什么。 但是杨绵绵知道。额娘还是希望邹姨母回京的。毕竟邹姨母额娘失散了多年的同胞妹妹。额娘为人心善。老是惦记这个妹妹的事情。 所以杨绵绵担忧的是邹姨母又结此事为难额娘。到时候又得让额娘左右为难了。 “娘娘说的对,娘娘也不必做什么,就何府里那一摊子事儿,就够何夫人忙的了。娘娘不动此事儿还好,省得脏了手。” 愉嫔点点头,如今贵妃娘娘以位及贵妃位,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的视线之下。 而且皇后也在处处针对贵妃娘娘,若是因为此事闹得个贵妃不认六亲的传言,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面对愉嫔说的,杨绵绵什么话都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然后低着头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若有所思。 “咦,那一位是哪家的福晋,妾身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杨绵绵沉思的时候,突然听见静贵人疑惑的声音。 静贵人虽然不可能认识所有大臣的家眷。但是能进宫的家眷往往都是位份极重的。 而且若是宫里有宴会的话,自然会请这些大臣和家眷一同进宫,那么静贵人应该是认识的,怎么会说不认识呢? “是啊,这位夫人臣妾也不曾见过。” 杨绵绵想着,静贵人说的是何人的时候,却听到愉嫔也同样的疑惑出声。 这下就让杨绵绵更惊讶了。镜柜人不认识那是静贵人才入宫不到一年,可是愉嫔是从潜底就在的,怎么可能有她不认识的。 杨绵绵顺着两人目光望去。然而她们看的方向正好是自己的身后,也就是坤宁宫大门口的方向。 那么也就是说,这人是从坤宁宫出来的了。 杨绵绵好奇的转身。朝着坤宁门望去,确实见到一个女子从坤宁宫里出来了。 因为离得实在是太远了,杨绵绵所以有点看不清楚,但是从她的服装大致来看,并不是哪家福晋。 因为命妇入宫都是要穿藏蓝色或黑色正装的,可是这个女子却穿了一身嫩绿色的旗装。 能在宫里这么穿的随意的,要不就是哪家格格,要不就是四爷后宫的嫔妃,很显然这个女子并不是四爷后宫的嫔妃,因为若是嫔妃的话,他们大家都应该能认识才对。 难道是哪家格格不成,能进坤宁宫的难道是皇后母家的格格? “能进坤宁宫应该是皇后母家的格格吧?” 杨绵绵皱眉说到,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格格?” 愉嫔奇怪的看了杨绵绵一眼。 “怎么难道本宫说错啦?” 杨绵绵有点儿犹豫,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后娘家有没有这么大的未出阁女子。 “娘娘恐怕还不清楚皇后娘娘母家的事儿吧?” 愉嫔了然一笑,果然贵妃娘娘根本就不知道才会这么说。 杨绵绵诚实的摇了摇头。她从来都没有试着打听过四爷后宫嫔妃的娘家势力,但也只知道个大概。 更何况史书上也没有记载她们家里的那些事儿。杨绵绵能知道四爷后宫的女子都有哪些,都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她能知道他们家的事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皇后娘娘乃是富察氏嫡系一脉唯一的嫡女。旁系倒是有不少的嫡女和庶女。 可是那些庶女根本就不可能进宫,更何况就算能进来,皇后也不会同意的。 而嫡女之中,也没有这么大的未出阁女子。而瑞答应,也才是富察氏的一个庶女而已。” 愉嫔说完之后还撇了一眼从坤宁宫出来的那个女子,只见她出了长康右门,看来是准备要出宫了。 杨绵绵听了愉嫔这么说,又随着愉嫔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刚才在坤宁宫门口的时候,因为离得远,然后面面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 可是如今走到长康右门,自然离他们所在的千秋亭近了不少。 但是近是近了,只是人家刚好与她们的方向相反,因此杨绵绵众人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但是这个背影让杨绵绵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是杨绵绵却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位格格。 愉嫔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也就说明,皇后母家根本就没有适龄的格格。 而且以皇后的心性也绝对不会让庶女进宫的。 古代女子都以夫家地位而光荣,更何况是皇后呢,她是嫡女,嫡妻,她生的孩子是嫡子?所以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自家府里的那些庶女庶子吗?自然不会让庶女进宫的。 832,甜蜜的小女人 “那就奇怪了。本宫还真未见过这位格格。算了,不提了。” 杨绵绵摆摆手。皇后宫里的人。怎么好人吗?左右也不过是为她的儿子拉拢一些大臣而已。 然后现在不就打的是这个主意吗? “这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去那边瞧瞧吧。听说这两天那边的莲花开的不错。” 静贵人听杨绵绵这么一说,顿时兴奋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伸手指着杨绵绵身后的不远处的池塘,那里常年种着一大片的莲花。如今正是花期之时。 既然到了御花园来,那么自然是赏花的。而且这个时候的莲花开得非常漂亮。不看岂不是可惜了。 “走吧,这坐也坐了,茶也喝了。” 杨绵绵率先站起身。朝着千秋挺外边儿去。身后的愉嫔和金静贵人跟上。 一行人没过多久便走到了池塘边儿。水面上种着一大片的莲花,煞是好看。 而且伴着湖面上的微微清风飘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点的清香,那应该是莲花的香味。 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就连愉嫔忧愁的脸,此时也舒展了不少。 “最近皇后被禁足了,想来这后宫之事便落在愉嫔身上了。到是辛苦你了。” 杨绵绵迎着风站立。入鼻的都是一股清香。 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替愉嫔处理这件事儿了。 “臣妾到不辛苦。只是这后宫之事,臣妾确实有点儿捉襟见肘。不太会做。” 愉嫔有点儿不好意思,这点小事都要麻烦贵妃娘娘帮她处理,她实在是太无能了,空有一个协理六宫的权利。却不会用。 “有什么会不会做的?皇后刚进宫的时候,不是也什么都不懂嘛?” 杨绵绵微微侧头看着自己做后方的愉嫔,没有人天生便会做这些事儿,还不都是后天学的。只是愉嫔没有找到方法而已。 而愉嫔在听了杨绵绵的话之后,霎时茅塞顿开。对呀,皇后刚进宫的时候不是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是当时太后教了好长一段时间。既然皇后可以跟着太后学管理六宫,那么她自然也可以。 而且太后向来对后宫这些嫔妃吗?都宽容的紧。若是她去青椒太厚太厚,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臣妾多谢贵妃娘娘提点。” 愉嫔这个时候是真心感谢杨绵绵的。杨绵绵不仅让她有了一个二阿哥,更让她有了如今不再被人欺负的地位。 更何况现在替她处理了这么大一个难题。愉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杨绵绵是好! “行了,你也是为我受过。” 杨绵绵笑着转头看着愉嫔,本来愉嫔现在的工作应该是她杨绵绵的,只不过因为四爷心疼她,所以这才落在愉嫔身上。 “改明儿个。让格桑雅和鲁格哈陪着你一起去。” 有这两个小家伙在,那么肯定是万无一失了。就算太后不看在原平的面子上,那么也要看在这两个小家伙的面子上。 “臣妾多谢娘娘。” 愉嫔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谢谢! 她知道贵妃娘娘是把太后不愿意教她,所以才让大阿哥和大格格跟着。 这两位可是太后最疼爱的小辈儿了。有她们替自己当说客,太后娘娘绝对会教她的。 对于杨绵绵和愉嫔的对话,静贵人也只是在一旁站着,默默地听着。 这些事儿和她没关系,而且他也帮不上忙,所以只能在这里站着干着急。 在听到愉嫔高兴地感谢之后,静贵人还是一脸的迷茫。 贵妃娘娘并没有说什么呀,怎么看愉嫔姐姐满脸的高兴,像是什么都解决了。 而且还要大阿哥和大格格,跟愉嫔一块儿去太后那里,难道去太后那里就能将后宫的这些事儿处理了? 静贵人不懂,可是她也没问,反正横竖她帮不上忙,那么她能做的就是不添乱。 杨绵绵替愉嫔处理的这件事儿之后,几个人用在御花园里转了一转,接近午时的时候这才各回各宫。 回去的时候,翊坤宫里早就准备好了午膳,杨绵绵净了净手,便直接坐在桌前准备用膳。 以前坐月子的时候都吃一些没味道的药膳,这时候做完月子了,可是四爷依旧不敢让杨绵绵吃味道太重的那些菜。 所以杨绵绵现在的膳食还是以清淡为主。不过比以前好的太多了,起码尝出来酸甜苦辣。 “主子奴才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绵绵正吃的嗨着呢,琉璃突然出声了。而且这话说的犹犹豫豫的。 到时让杨绵绵一愣,琉璃什么时候说话的时候还这么犹豫,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怎么,改了性子啦?在我跟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绵绵吞下口里咀嚼的食物。放下筷子,盯着琉璃。 琉璃听了这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自己以前在主子面前向来不顾及这些吗?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多多注意一点儿便是了。 “奴才觉得今晚从坤宁宫出来的那位女子像是理亲王府里的柳侧福晋。” 琉璃嘴里的这个柳侧福晋,便是理亲王府里以前的那位得宠的柳格格。 好像后来因为生了一个阿哥,这才被提到侧福晋的位置上。说是侧福晋,那简直比嫡福晋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现在也只是琉璃的猜测而已。她记得自己上次见这位柳侧福晋还是在很早之前。 好像是万岁爷还没有登基的时候,主子陪着万岁也去木兰秋围时,琉璃见过一面这个柳侧福晋。 这个柳侧福晋长得倒是惊为天人,霎是妩媚。所以几年过去了。琉璃这个时候还有一点点印象。 “柳侧福晋?” 杨绵绵想了想。脑海里这位柳侧福晋已经变得非常的模糊了。 按理说这柳氏已经是侧福晋了,那么宫里若是有什么宴会的时候,自然可以随嫡福晋一起进宫的。 可是这位柳侧福晋却一次都没来过,只听理亲王说是身子不适。所以才不进宫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众人只知道,理亲王府有一位柳侧福晋却从来没有见过。 “没错。今儿虽然从坤宁宫出来的时候,奴才并没有看清楚长相,可是在她背对着我们的时候,奴才却觉得她很像理亲王的柳侧福晋。” 琉璃想了想,这才不确定的说到。 “这理亲王不是说过,柳侧福晋身体不好。受不了那马车的颠簸。而且理亲王府据皇宫路程也不近。想来应该不是那柳侧福晋。” 杨绵绵摇摇头。柳氏出自民间,虽然在理亲王府待了几年,可是这宫里的规矩不比礼亲王府少。 所以说,柳氏要是进宫不可能一人来,肯定还有嫡福晋跟着。 再说了,杨绵绵之前便说过,皇后连自己府里的庶子庶女都瞧不上。 岂会召见一个民间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靠争宠上来的。 杨绵绵没做过嫡妻,可是她多多少少能理解这些嫡妻心里的想法。 任哪个女子成亲了,都不喜欢,自家夫君有了妾室。更何况是皇后呢? 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杨绵绵知道,皇后可是最讨厌她们这些妾室了,那么就更不可能,召见一个从侍妾爬上来的女子。 “主子说的对。或许是奴才眼花了,只是觉得她像那个柳侧福晋而已。” 琉璃听杨绵绵这么一解释。也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就像她这种在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的人,都不敢独自去面见皇后,何况是一个从来没有经过过宫的女子呢。 “嗯!” 杨绵绵点点头,继续拿起筷子吃饭。吃着吃着,杨绵绵又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主子是不是这些膳食不合您胃口?” 琉璃奇怪的盯着杨绵绵。这不刚不还吃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停下了? “不是,我突然想起来。额娘她们,我好久都没有仔细同她们说说话了。一会儿让人传消息出去,明儿让额娘带着刘氏他们进宫一趟。” 杨绵绵可是还没有见过富察氏的那一对儿女呢。 要说他们杨家的基因真是强大。瞧瞧这双胞胎一对接一对儿的。 她是见过杨睿灏,也就是闹闹。可是没有见过杨睿瀚和杨悦夕。 “奴才明白一会儿边去同传。” 原来是主子想夫人了,她还以为主子又觉得,这些膳食不合胃口了呢? 得到琉璃的回答,杨绵绵又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等用完膳时间也不早了,杨绵绵可是没有改掉自己午休的习惯。 所以在琉璃他们收拾完碟的时候,杨绵绵独自一人回到室内休息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四爷自然又是来了翊坤宫。 太医说过杨绵绵没过三个月,不适合做那什么事儿。但是四爷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做那事儿的。 他只是防着杨绵绵,省的自己哪天没来,这坏女人真的看上别的男人了那就遭了。 可是四爷没有想过吗?这后宫里除过他一个男子,其他的也就算半个男人而已。 就那些侍卫只能在前朝伺候着,后宫他们是不允许进来的。 所以说整个后宫就只有四爷一个男子而已,让杨绵绵在哪里去找一个男子来春风一度呢? 四也完全是给自己在翊坤宫找一个适当的理由而已。 所以当天晚上两个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你睡你的觉,我睡我的觉,互不干涉。 第二天一早,杨绵绵便早早起身洗漱梳妆。等着自家额娘前来。 而杨府里也在头一天晚上收到杨绵绵的消息。因此第二天一早三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坐着两辆马车朝着皇宫出发。 伊尔根觉罗氏是二品诰命夫人。所以她进宫是不会被人阻拦的。本来她们是想去坤宁宫先给皇后请安的。 可是在得知皇后被禁足了之后,便只在坤宁门口行了跪拜礼,然后便转身朝着翊坤宫而去。 “老夫人来了。” 杨绵绵焦急的等在寝殿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小鹿子的声音,立马转头朝自己身后的窗户望去。 只见伊尔根觉罗氏,率先走进翊坤宫,随后跟着刘氏和一个嬷嬷抱着一个孩子。 简单的就是富察氏。和两个嬷嬷抱着两个孩子。一行大小九个人,也得亏她这翊坤宫大,否则这寝殿里还真站不下这么多人。 “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 伊尔根觉罗氏带头跪在地上。如今杨绵绵是贵妃的。虽然和妃位只差一个字,但是两个位分那可是天差地别。 “额娘快块请起。” 在伊根觉罗氏还没有跪下去的时候,便被琉璃给搀扶起来了。 这是主子的额娘,主子定然不会让老夫人就这么跪下去,所以琉璃可是做好了准备,就等主子开口了。 “快坐吧!” 杨绵绵亲自站起身,走到伊尔根觉罗氏跟前,将她搀扶到自己对面儿的软榻上坐着。 而刘氏和富察氏则坐在两人前面儿的圆凳上。至于抱着孩子的嬷嬷,则站在两人的身后。 “娘娘如今瞧着气色不错。想来这身体也补得差不多了。” 伊尔根觉罗氏将杨绵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虽然前两天在两位阿哥的满月宴上才见过。 可是那个时候人多。两母女不方便说话。如今伊尔根觉罗氏将杨绵绵仔细一瞧,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天天万岁爷都派人给女儿端来不少的药膳。就算是个病秧子那也能吃好了。” 杨绵绵笑笑。虽说这话是责怪四爷的,可是众人在里边儿听的出来,这句话更多的是甜蜜。 “万岁爷这是疼娘娘。不像我家爷,天天就给臣妇弄一些什么鸡汤,鸭汤,鱼汤的喝着。” 虽然这话前半句是打去杨绵绵,后半句则是在责怪杨云航。 复查时的这句话是责怪甜蜜参半。责怪杨云航是真的,因为她又不需要给孩子哺乳。 所以就不需要喝那些汤汤水水的,可是杨云航不知道在哪儿听的。 说什么女人怀了孕,生了孩子,身体就会缺水,因为那些羊水可都是从母体里分泌出来的。 所以杨云航材使劲儿给富察氏喝一些汤汤水水。 而富察氏甜蜜的原因,是因为杨云航是真正的在乎她,所以才给她喝这些。 因此,富察氏虽说嘴上抱怨,可是杨云航将汤端给她的时候,她是一滴不漏喝的个干干净净。 833,没有过明路,哪儿来的妾室 “本宫可没有瞧着你哪里不高兴?” 杨绵绵好笑的看着满脸都是春色的富察氏。明明心里甜蜜的要死,嘴上非是不承认。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是个口是心非的生物。瞧瞧面前就摆的这几个?包括她杨绵绵在内。 “娘娘惯会取笑臣妇。” 富察氏脸上露出少有的报羞之色。看的杨绵绵啧啧出声,富察氏属于那种性格外向的女子,所以如果让她露出害羞的神色,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后边儿的便是睿瀚和悦夕了吧!” 面对富察氏的害羞之色,杨绵绵并未多说什么,只要她们过得幸福就好,随后就看着富察氏身后的两个嬷嬷怀里抱着的婴儿。 “回娘娘。正是睿瀚和悦夕。” 富察氏收起自己的羞涩,转眼正经的回答道。 杨绵绵点点头。杨睿瀚她是见过,可是这两个龙凤胎她还没有见过呢。 也不知道长得像杨云航还是长得像富察氏呢? “抱过来给本宫瞧瞧。” 杨绵绵对自家弟弟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那是一样亲的。所以对这两个小家伙也是期望极高的。 抱着两个孩子的嬷嬷也不敢耽搁,立马上前。俩人站在杨绵绵一左一右放低身姿,正好可以让杨绵绵坐在软榻上,就可以看见两个孩子的全貌。 杨绵绵起初一看还发现不出来,这两个小家伙长得像谁?可是这越看嘛,越觉得像自家弟弟。 而且两个孩子那简直长得是一模一样,若是不看她们的衣裳,真还分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弟弟? “额娘,他们长得倒是一模一样的。要是长大了之后还真不好分辨出来呢。” 杨绵绵笑嘻嘻的对着伊尔根觉罗氏说道。 “可不是嘛!瞧瞧大格格和大阿哥同样是龙凤胎。他们虽然长得都挺漂亮俊俏的,可是长相却不一样,他们俩倒好。长得可是一模一样。有时嬷嬷们替他们洗澡后都会分不出来。”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回答,这种事儿在最近的一个月可是经常发生的。要么是将姐姐的衣服给弟弟穿上,要么是将弟弟的衣服给姐姐穿上。 总不能让嬷嬷们穿衣服的时候,扒开腿看一下吧!那多不规矩的。 “将小闹闹也抱过来本宫看一看。” 距上次见到小闹闹还是杨绵绵生产之前,如今也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了。 刘氏身后的嬷嬷听了杨绵绵的话,也上前一步站在杨绵绵面前,刚好三个小孩儿将杨绵绵为了一个圈。 这不看还发现不了,一看杨绵绵便乐了。 她就说嘛,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原来杨睿灏和杨悦夕和小闹闹长得有八分像。 毕竟三人的亲生父亲,那可是同胞兄弟,一模一样的长相。所以三人长得很像并不奇怪。 就像何知婷,乍看之下和杨绵绵有三四分像。可是若是仔细看来的话,又不完全像。 小闹闹如今三个月了。若是他在缩小两个月到刚满月的那个时候,和现在这两个小家伙一比的话,那简直就是一胎三生阿。 “小闹闹今儿倒是挺安静的。” 杨绵绵看着,在嬷嬷怀里睡得雷打不动的小闹闹。捂嘴一笑,她可记得上次来她翊坤宫的时候,那哭声可是整天响啊。 “让娘娘见笑了。闹闹来翊坤宫之前刚刚吃饱。” 刘氏忙回应,就是怕来了三个孩子吵到杨绵绵,所以他们在进宫之前便让奶嬷嬷们喂饱了三个小家伙,所以这会儿见到他们才会如此的安静。 “那睿瀚和悦夕可有小名儿?” 杨绵绵总觉得叫他们的大名儿挺绕口的,不如和小闹闹,还有豆豆丁丁一样取个小名儿。叫着方便也好听。 “暂时还没有呢,阿玛说了,既然灏哥儿是娘娘给取的小名,那么这两个孩子也请娘娘给取个小名儿。” 富察氏回答道。并不是她们嫉妒小闹闹,可以得杨绵绵给取一个小名儿。 而是想着既然宫里的娘娘给家里一个孩子已经取了一个小名,那么后边儿的两个也要平等对待才行,若是娘娘记想不起来或者不愿意,他们到时候再取就是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们就叫安安,静静怎么样?” 杨绵绵说着还嘿嘿一笑。她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瞧瞧这一个个小名儿,多好听的。 小闹闹当时过来的时候,是因为特别的爱哭,吵吵闹闹的,所以杨绵绵给取个闹闹。 今天这两个小家伙过来却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而且安安适合男孩儿,静静适合女孩儿,安安静静刚好凑一对儿。 “安安,静静。挺不错的。谢娘娘赐名。” 富察氏在嘴里回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和老大家的儿子名字相呼应。 看来娘娘并没有偏帮哪个。所以说富察氏是高兴极了。 “琥珀去将本宫床头柜那儿放的那两个盒子拿过来。” 杨绵绵突然吩咐琥珀去那东西,第一次见到安安静静,那么她这个做姑母的,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不多时,琥珀便捧着两个盒子走到杨绵绵跟前,杨绵绵顺手接过最上边儿的那个盒子,然后在众人面前打开。 里边儿躺着五个圈儿。说的合适一点儿,是一对手镯和脚镯还有一个项圈儿。 自从知道富察氏腹中有两个孩子之后,杨绵绵便让内务府替他打造了三对一模一样的。脚环,手环和项圈。 上一次小闹闹过来的时候,杨绵绵已经将他的那一副送给他了。 所以今天杨绵绵准备将剩下的两副送给安安静静。 这些事都是杨绵绵亲手绘制的图案,然后亲自让内务府的人帮她制作的。所以可以说这是大清国,唯三的样式,再也不可能找到相同的了。 而这些手镯,脚镯,项圈全部都用的是纯金打造。而这是这些金全部都是镂空的。所以看着挺粗的,但是带在小孩子身上并不会很重。 在古代想要打造镂空手镯或者项链之类的东西,那可是比登天还难。杨绵绵让人试了无数次,这才打造出来了这么三副成品。 所以说当时四爷送给她那个七彩镂空手镯,也可以算这大清国少有的一个镂空首饰了吧? “来安安静静姑母替你们带上。” 杨绵绵从盒子里拿出项圈儿。这出戏大概有小孩子的小拇指那么粗,但是并不重,杨绵绵只是稍微用力便将项圈儿搬开,然后套在了安安的脖子上。 她并没有将手镯脚镯一块儿给安安带上,只是象征性的给安安带了一个项圈儿,然后便让人将琥珀手里最上边儿那个盒子拿走。 最后又打开最下边儿那个盒子,里边儿是和上边儿一模一样的一套东西。 同样的,杨绵绵拿起项圈,然后掰开又替静静带上。 最后将剩下的依次让人给静静一会儿带回去。她也只是象征的给两个小孩儿一人带一个项圈而已。 “臣妇替他们谢娘娘赏赐。” 富察氏见两个孩子已经退到自己身后,立马起身向杨绵绵行礼谢安,可是却被琉璃给搀扶住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呢?我身为姑母给他们一点儿东西那是应该的,不用谢,快坐下吧。” 杨绵绵摆摆手示意富察氏莫要在乎这些虚礼。 听杨绵绵这么一说,富察氏也不好再起身谢恩。 所以也就这么坐下。继续听杨绵绵说话。 “额娘,我这孩子生了也有一个多月了。不知道琳琳他们怎么样了。” 杨绵绵生孩子那是因为听到杨琳琳的那些传,激动地这才生了孩子,如今她已经出了月子,可是却不知道杨琳琳如今在哈儿察氏过得怎么样? “唉” 伊尔根觉罗氏猛地听到杨绵绵提起杨琳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琳琳的是她最小的女儿,也是全家人最疼的一个女孩子。所以呢,她当时他说要嫁给哈尔察氏。 她们便不想让她难过。便让杨琳琳嫁了过去,可是如今呢? 要是知道有今天,当时就应该宁死不同意。 “额娘,出了什么事儿?” 杨绵绵见伊尔根觉罗氏这幅模样,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出事的那一天,她虽然在生产,可是生产之后,第二天她便让小鹿子传了话去哈尔察氏,难道这些人将小鹿子传的话当了耳边风,继续欺负她杨绵绵的妹妹不成? 若是真是如此。她看哈尔察是这富贵也该做到头了。她杨绵绵得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倒是没出事儿。只是听说那个妾室怀孕了。” 伊尔根觉罗氏满脸的忧愁,若是那个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怀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么便是杨琳琳不能怀孕。 “怀孕了?” 杨绵绵呢喃出声。应该不会吧?她那天可是让人传话过去,想必那泰隆也不是个笨的,往后定然不会再宠幸那个妾室了,那么她怎么可能怀孕呢?除非在那第一次的时候便怀上了。 可是这也不可能啊!那一次那名妾室可是被杨琳琳杖责了的,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是也卧床了几天。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怀上,只能说是那个侍妾的福气了,人家肚子争气呗。 而且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人家确实是怀孕了。让杨绵绵不得不相信。 “多久了?” 虽然杨绵绵心里已经相信,可是她还是问出了声。 “有一个多月了吧?” 这话是富察氏接的,她这个人是个暴脾气。当时听说了之后,她便让杨云航去给杨琳琳说,让杨琳琳送一碗打胎药,让那个妾室喝下。 一个靠龌龊手段得来的孩子。像他们这些大家族那可是非常不屑的。 更何况虽然嘴里说着肖琪已经是泰隆的妾室了,可是却没有给嫡妻敬过茶,走过明路。所以说来说去,如今的肖琪也只不过是一个被主子爷宠爱过一次的丫鬟而已。 而这个丫鬟肚子里的孩子,是去是留还不是当家主母的一句话。 “就是那一天有了的?” 杨绵绵问答,现在这里站的几个人都是成年人,也都生过孩子了,所以对这些事儿可是清楚的很。 “没错,这妾室到真是有福气。当天被杖责了,结果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刘氏也替杨琳琳心疼。虽然他骨子里是传统古代女人的那种想法。 可是若是让她和杨琳琳两个调换一下,她定然觉得自己现在不能接受这些。 所以她才会替杨琳琳心疼。在杨家的时候是众人的掌心宝,到了他们哈尔察氏却被人这般欺负。 可是她们却不能做什么?顶多就是替杨琳琳撑撑腰而已。 毕竟他们已经成亲了,杨琳琳便是哈尔察氏的人了。 “什么福气,不过都是一些下作手段而已。” 富察氏气不过,当即便顶了回去。她出生在满洲大姓,虽然家里逐渐没落了,可是府里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 富察氏还是知道的,所以像他们这些嫡女嫡妻最见不得那些肮脏手段了。 若是这肖琪正儿八经过了明路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她们也无话可说,可是一个贱婢而已,竟然想着生下主子爷的孩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而且娘娘恐怕还不知道吧。那个女子根本不是哈儿察氏的什么妾室。 她如今还只是哈尔茶室里的一个贱婢而已,并没有过明路。” 富察氏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这声音就越大。吓的她家儿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来人去将这三个小家伙送到豆豆丁丁那里一块儿睡。” 杨绵绵是第一个发现,安安被自家额娘吓到的,所以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富察氏一眼。 这都做额娘了,怎么还这么毛手毛脚?脾气暴躁的呢?瞧瞧,把小安安吓得。 而富察氏被杨绵绵这一瞪,瞬间给萎缩回去了,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她这脾气一上头来,就控制不住自己。 等将闹闹安安静静送走之后,杨绵绵这才问道。 “既然只是一个贱婢,便赐一碗打胎药解决了就可以啦。” 并不是杨绵绵心狠。不顾及她人的孩子。而是在古代这个时候,贱婢是根本不能怀上主子的孩子的。就算怀了孩子生下来那也只是奴才命。 834,丫鬟的孩子高贵不到哪里去 而若是府里主母脾气好一点儿的话,给这个丫鬟一个妾室姨娘的位置。那么她便可以生下这个孩子。 很显然杨琳琳是绝对不会亲自将那名丫鬟抬做妾室的。 只要府里的主母不同意,那么那妾室依旧只是一个丫鬟。 “娘娘别忘了这哈儿察氏里边儿,可还有一个老夫人在呢。” 富察氏冷笑一声。要么这孩子怎么可能留到现在了,早就被打到打掉了。 杨绵绵听到这儿,眼神一暗,她但是将这老夫人给忘了。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杨绵绵对哈儿察氏里的这个老夫人,还特意打听了一遍。 什么蛮不讲理,攀附权贵,贪慕虚荣。样样不好的名声都被她给占齐了。 而且杨绵绵还听说那个丫鬟正是老夫人跟前的。那么很有可能这个丫鬟便是老夫人给哈尔察氏的那个侍卫安排的。 所以说孩子能保住。那便是老夫人从中作梗。 “难道是这位老夫人在阻止?” 杨绵绵虽然是疑惑的问出来,可是心里却相信了。 “可不是嘛,那老夫人可说了,若是打掉那丫鬟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她便撞死在这哈儿察氏府里。” 富察氏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还真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的老太太。要是放在她身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求情,她依旧会让人打掉丫鬟肚子里的孩子。 那老太太有本事那么就撞呗。她还就不相信了,这么贪图富贵的人会为了一个才一个月大不成型的孩子以死相逼。 “所以最后琳琳心软了,便留下了这个孩子。” 杨绵绵问出声,若是真的如此,那么她便要改天让杨琳琳进宫一趟了。 她这是越长越回去了,她难道不知道,那老夫人那么爱惜性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成型的孩子而撞死呢! 听了杨绵绵的问话。一时之间三人并没有回答。可是正因为她们的沉默,却让杨绵绵更加笃信,这件事儿是杨琳琳心软了。 “这笨丫头。就那老夫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撞死呢?也只有她一个人会相信。” 杨绵绵那是恨铁不成钢尬。 “娘娘也别怪琳琳了。她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做?难道要眼睁睁的看那石佳氏撞墙不成,这要是传出去了,京城里又该流言四起了。” 伊尔根觉罗氏叹息一声。她的四个子女之中,就杨琳琳最让她操心了。 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看,杨琳琳就算不同意也不成。那是若是真被传出去,京城里的人只会说杨琳琳逼死婆母。 那就被冠上个不孝的罪名。先前已经有了风言风语了,她们家琳琳不能再接受任何风云风雨中伤了。 “行了,额娘,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赶明儿我让琳琳进宫一趟。亲自和她说说,了解一下情况。 有女儿在,您放心我一定会让琳琳幸福的。” 杨绵绵说这些话可是发自内心的。她一个现代的灵魂占用了伊尔根觉罗氏大女儿的身体。 得到了现在的幸福生活,所以她会尽她所有的努力,让杨家所有人过上幸福生活。 “娘娘别为难自己。你在宫里已经都如履薄冰了。琳琳的婚事是她自己要求的,那么这后果便要她自己承受。” 伊根觉罗氏能看到杨绵绵现在过的如此好,那么便不想让她在蹚浑水。这个大女儿为了杨家,已经付出的太多了。甚至上次差一点丢掉性命。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不愿意,杨绵绵在做任何对她有影响的事。 “额娘放心,女儿心里有底。” 杨绵绵知道自家额娘的想法,所以赶忙安慰的。 她知道家里担心她。虽然成为宫里的嫔妃,对母家好处都很多。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替宫里的这些嫔妃们想过。 她们进宫便是争宠,争不过的下场就是死或者是孤苦一生。 所以杨家人得知杨绵绵,如今过得如此自在,便不想让她在为其他事操心。 可是杨绵绵又不是一个不知感恩的女子。所以她不能安心享受自己的幸福。 “嗯!” 伊尔根觉罗氏见自家女儿如此执着。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自进宫之后,大女儿的性格出现了极大的转变,可是说过来说过去,还是她的女儿,所以说,杨绵绵的性子,伊尔根觉罗氏摸的清清楚楚的。 知道自己阻挡也没用,也只能应下。 “额娘,女儿听说姨母马上要回来了。可是真的?” 杨绵绵话题一转,不想她们再为杨琳琳的事操心。所以就说到了邹姨母的事情上去了。 虽然杨绵绵知道这是真的,可是她这么说,是想要给伊尔根觉罗氏打一针做个预防。 她不希望伊尔根觉罗氏在参合到邹姨母的事儿里。尤其是何家的那些事儿。 如今何家内部那可是乱成一锅粥了。不仅何知柏那一房乱,还听说大女儿何知沁同夫君从山东来到京城。也一同住在何府里。 还有那小女儿何之婷。在夫家过的也不怎么样。同样大着肚子住到了何府。 所以说现在的何府那乱的呀,杨绵绵都不敢想象。 “没错,你姨母也就是这两天便能到京城了。” 伊尔根觉罗氏这会儿露出了少有的笑意。自家妹妹能够回京,她自然是开心的。 “但是额娘,女儿要提醒你。姨母回来之后,除过必要,女儿不希望你和姨母走得太近。” 杨绵绵这么做完全是为他们杨家人着想。何家那简直就是流沙滩。陷了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额娘知道,如今何府正是多事之秋。额娘自然不会因为自己,而让杨家,甚至是你们姐弟几人陷入这些事情当中。” 伊尔根觉罗氏可是一个明白的女人,这何家之事不止是何家一家,还有三家亲家,所以涉及到不少事,因此她并不打算参合进去。 “额娘明白便好,女儿也只是担心额娘。” 杨绵绵点点头。既然伊尔根觉罗氏这么说了。那么她心里也必定是清楚的。 所以她只需要提个便变好。解决了这些事儿,杨绵绵心里松了一块儿,随后又和她们说了一会儿话。 直到李玉过来,请杨绵绵去养心殿。伊尔根觉罗氏婆媳三人这才起身离宫。 而当天晚上杨绵绵便让人去了哈儿察氏府里传话,让杨琳琳明天进宫一趟。 而此时的哈儿察氏府里,因为接到宫里的消息,一时之间众人都心慌慌的。 “泰隆,你一会去找杨氏说说,让她明天进了宫,在贵妃娘娘面前可千万莫要乱说话。” 在哈儿察氏府里前院大厅里,石佳氏忧心忡忡的说道。她敢在哈尔察氏府里横,可是不敢在贵妃娘娘面前横啊。 所以一听宫里传消息过来,立马赶紧来找泰隆。 “是啊,哥哥。那贵妃娘娘听说很得宠的,要是知道了,我们并没有按照她的话做。那么额娘会不会有事儿啊?” 禾嘉也是很忧心的,眼看着她的婚期就要到了。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什么事儿。 而一直坐在主位上闷不吭声的泰隆。则是无奈的很。什么叫做听说很得宠?那是非常的得宠。简直就是独宠。 可是他们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如今好了,贵妃娘娘让人传话过来,他们便吓得不得了。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 “额娘和妹妹想让我怎么去说?” 泰隆自嘲一笑,本来这一个月里,在他的攻势之下,杨琳琳已经渐渐放松了。起码白天可以让他进院子说两句话。 可是前几天,被自家额娘这么一闹。如今杨琳琳连他见都不见了。还要他怎么去说情呢? “什么怎么去说?夫是天,妻是地,你命令她,她能不听你的话?” 石佳氏狠狠地瞪着自家儿子。她怎么觉得自家的儿子是越来越傻了呢?以前她的话,泰隆都是听的。 可如今他让自家儿子做个什么事儿,却被儿子一再质疑。这些变化可都是因为娶了那杨氏才造成的。 以石佳氏来看,杨琳琳是听自家儿子的话的,要不然那一天,她以死相逼,那杨氏依旧要打掉肖琪肚子里的孩子。 不就是因为泰隆说了几句话嘛,这才让那杨氏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今若是泰隆过去说的话,杨氏也必定要听的。 “额娘,琳琳现在都不愿意见我了,您让我怎么去说。” 泰隆很烦躁,他是一个大男人,却整天周旋在这些女人中间。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她只是一个女子。这个家还没有让她张狂到如此地步。要我来看,就是你无用。” 石佳氏气急,她觉得如今的泰隆实在是太懦弱了。 “若是她不听你的,那么便家法伺候。我还不相信了。她既然嫁到了哈尔察氏,还能反了天不成。” 石佳氏奉行的就是不听话就打,直到打到听话为止。没有人在挨打了之后,还敢死鸭子嘴硬的。 泰隆听了石佳氏的话,不可思议的站起了身子。自家额娘怎么现在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了,和蛮不讲理了。 “额娘的意思是让我去打琳琳吗?” “有何不可?” 面对自家儿子的注视,石佳氏并不躲避,她觉得自己的要求很合理。 虽然其他人家的妻子并没有用过家法,可是人家妻子是个怎么样的,瞧瞧这杨氏又是怎么样的? 不孝敬她这个婆婆也就算了,自己夫君也不伺候,天下哪有这种做妻子的。 “不可能,琳琳嫁给我已经委屈了她。我岂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泰隆当即反对。如今杨琳琳已经不理他了,他又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儿?更伤她的心呢。 就在他们议论杨琳琳的是非之时,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绿色的身影偷偷地从门口离开了。 这道绿色的身影,绕过前厅直接朝着后院儿去。在走到正院门口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朝着自己身后看了看。见到没有人跟上来,这才快步走进正院里。 “夫人,夫人。” 这道绿色的身影,一边跑一边叫。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听到叫喊声,杨琳琳干忙从正院里走出来,看着自己面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春枣。 没错,这道绿色的身影正是绿枣,她本来是去前院拿东西的,结果听府里的姐妹们说,老夫人和禾嘉格格来了。 绿枣当即东西也不拿了,偷偷摸摸的走到前厅的门口出偷听。 她知道老夫人来,准没好事,而且这宫里才传来消息,这老夫人就来了,明摆着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所以春枣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偷听。她得先替夫人打探下消息。可是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老夫人怂恿姑爷,让姑爷对您家法伺候。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夫人是一家主母,怎么可以动用家法,更何况夫人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 春枣愤愤不平,怎么她家夫人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么坏的一家人。要是姑爷真的敢这么做,贵妃娘娘觉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在听了春枣的话,杨琳琳本来焦急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不少。 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意外,石佳氏这个人虽然心思坏,可是她不敢这么做的,但是不妨碍有人给她出谋划策,而这个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而且泰隆绝对不会对她出手的,就算他再怎么听他额娘的话,可是做出打女人这事儿。泰隆是不会做的出来的。 “夫人您怎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看着一言不语的杨琳琳,绿枣明显有些担忧,自家夫人这估计是心寒了。毕竟这些人可都算她的家人呢。一个是她的婆婆,一个是他的夫君。任谁都会心寒。 “预料之内的事。” 杨琳琳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之后,便转身走回正院。春枣在后边不解的跟上。 “难道夫人早就知道老夫人这么狠毒?” 春枣一边儿走一边儿问。 “不知道。” 杨琳琳干脆的回答。 “那您怎么一点儿都不意外?” 春枣继续问,两人这会儿也已经走进了杨琳琳的卧房。 835,又一次的失望 “老夫人她不敢这么做,但是不妨碍有人怂恿她这么做。” 杨琳琳轻飘飘的声音传进春枣耳中。春枣的诧异的盯着杨琳琳。 “夫人的意思是说,是府里的那位怂恿的?” 春枣说着,还用下巴指了指西北角的方向,如今在这座府里住在西北角的可不就是肖琪吗? “没错,想要借老夫人的手除掉我,她还嫩着。以为可以借着那个肚子上位吗?真是好笑。” 杨琳琳冷笑一声,她以为,让老夫人给泰隆施压,泰隆就会给她家法吗? 这样她就能借着这件事上位吗,想的真是简单。她既然不愿意打掉孩子,那么她便让你肖琪生下来。 一个没名没份的丫鬟,生下来的孩子能高贵到哪里去?只要她杨琳琳一天不松口,她肖琪就妄想在这个府里坐上姨娘的位置。 “那一天,夫人明明可以打掉肖琪的孩子,可是为何突然放弃了?” 一提起肖琪怀孕的事,春枣就特别生气。这肖琪简直坏的要死。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可是在那天竟然借着肚子过来威胁夫人。让夫人同意她做姑爷的妾室。 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要以为肚子里有一个,就目中无人了。 “而且当天老夫人也不会撞死,她明明就是吓唬夫人的。” 春枣说着有些激动,她能不激动吗?自家夫人都被这么欺负了。 “你以为我是在乎老夫人吗?” 杨琳琳低垂着眉眼,那天的事,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 “我告诉你,肖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哈尔察氏。若是今天你硬要打掉她的孩子,那么老婆子我就撞死在这里。” 石佳氏一副老鹰护小鸡的姿势。将肖琪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身后。 而石佳氏面前,则是端着一碗褐色汤碗的春枣。 只不过这句话,并不是石佳氏对春枣说的,而是对春枣身后坐着的一对男女说的。 男的自然是泰隆本人,而女的则是杨琳琳。 昨儿肖琪威胁了杨琳琳一番。当时杨琳琳什么都没说,只是让肖琪回去,肖琪还得意的以为杨琳琳害怕了。 只不过第二天便有人过来传话,让她去前厅一趟。 当时肖琪可高兴了,还以为杨琳琳要给她过明路,喝了她这杯茶呢。 结果来了之后,就被人压制着。让她喝那晚打胎药。 肖琪自然是不肯的。她这孩子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怀上的。自然不肯就这么被打掉了。 所以偷偷给伺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个丫鬟也是石佳氏派过来伺候肖琪的。 虽说肖琪是石佳氏跟前的丫鬟,但是从小并没有做过丫鬟的那些事儿。 只是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而已。她在老宅里也是有丫鬟伺候着的,相当于石佳氏的一个义女。 如今到了这新苑来,自然是一块带来的。 而且来到这里之后,这里的人处处为难肖琪,因为她没名没分过来,也就是个丫鬟。 所以,管事的,给她安排了不少活,这些事儿,肖琪哪干过啊,还不是她身边的丫鬟做的。 如今这个丫鬟一见肖琪的眼色便马上明白了。趁着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从侧门溜出去了。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老宅找老夫人。只希望肖琪能多撑一会儿。 所以才有了如今老夫人挡在肖琪面前的场景。 “额娘,您让开,这大家族里的规矩您难道都忘了?一个贱俾是不可以生下主子的孩子的。” 杨琳琳早就料到石佳氏会阻拦。可是没有想到她来的这么早,这么的及时。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老太婆只知道,肖琪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哈儿察氏的孩子,你不能打掉。” 石佳氏如今就是一副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模样,一点儿贵族老夫人的气质都没有。 看来她今天是豁出她这张老脸,定要保肖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了。 面对如此蛮不讲理的石佳氏,杨琳琳这次学乖了,她不与石佳氏正面交锋。 反而将这事直接丢给泰隆,反正自己的态度很明确了,这孩子她是不会让肖琪生下来的,只要泰隆以后还想和她杨琳琳恢复以往的感情,那么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段时间,以泰隆的态度来看,杨琳琳多多少少,对泰隆有些心软,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以前爱过的。 而肖琪肚子里的孩子则是杨琳琳对泰隆的一个考验,若是泰隆应了自己,打掉这个孩子,那么他们俩还能和好如初。 若是泰隆在乎孩子,那么往后两人就只做表面夫妻。从此,情断义绝。 石佳氏见杨琳琳不说话,反而盯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泰隆。 这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自家儿子有个后。 可是瞧瞧自家儿子在干什么?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任由旁人打掉他的孩子。还让她一个老婆子来回奔波。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若是你敢指使杨氏打掉孩子。就从你额娘身上踏过去。” 石佳氏越看越气,越气越怒,这人年纪大了,什么病都找上门来了。这一发火就容易引起胸闷。 所以石佳氏在骂泰隆的时候,那是一手捂着胸,一手指着泰隆的鼻梁。 “老夫人,您怎么了。” 被石佳氏一直护着的肖琪,本来躲在后边儿看好戏,她知道只要老妇人来了,那么她这孩子便能保住。所以这才有心情看起了杨琳琳的好戏。 结果这好戏没看多久,便见老夫人一副要晕过去的神情。这可吓坏了肖琪,老夫人什么时候想晕都可以,可是这个时候不能晕。 一旦晕了,那么自己还不是任由杨琳琳处置了。到时候孩子还怎么保的住啊? 所以肖琪才大声呼喊,企图让所有人将注意力转的老夫人身上。 而她这一大喊确实起了效应,泰隆是第一个抬起头看的。 “额娘” 泰隆见道石佳氏歪倒在肖琪的怀里,当即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跑了过去。 “额娘,您怎么样啦?” 泰隆走到跟前才发现石佳氏只是捂着胸口,并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 所以他知道自家额娘是没事儿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问到。 “赶紧让那个女人放了肖琪和肚子的孩子。” 石佳氏见泰隆还是关心她这个额娘的,立马得寸进尺的要求到。 听了自家额娘的要求,泰隆当即由关心的神情转为漠不关心,他本来就对肖琪没有什么感觉。 就算肖琪肚子里边儿怀了他的孩子,他依旧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连那个孩子他都没什么感觉。 而且只要他同意肖琪打掉孩子。那么他便可以和杨琳琳恢复如初。 一个自己并不期待的孩子,换来自己和杨琳琳的感情,泰隆怎么做他自己知道。 “额娘琳琳说的对。咱们哈尔察氏的孩子,就算是庶子庶女,那也不能出在一个贱婢的膝下。” 泰隆耐心的对石佳氏解释,他知道让自家额娘改变主意很难,但是他还想试着解释一番。 再说了,他这话说的并无道理。人家常说门当户对,门当户对。 夫妻双方成亲讲究的就是一个门当户对。就算是一个妾室,那也要清白人家的姑娘,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丫鬟就能当的。 听到泰隆的话,肖琪不由得浑身一震。这么多年以来,原来泰隆易一直将她当做一个贱婢而已。 可是她心里眼里可都是他的身影。 “爷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旁人不清楚我的身份。爷难道还不清楚吗?” 肖琪伤心的盯着泰隆。她自认为自己是和泰隆最般配的。要是自己家里没出事儿的话,她也是满性大家里的格格呢! 配他泰隆是绰绰有余。算没有格格那一层身份。可是他们从小长大。这么多年之间的情谊可不是旁人能够相比的。 看着面前戏剧化的一幕,杨琳琳一句话都没说,这事儿还得泰隆自己处理。若是自己插手了,反而让有些人不满意了。 “我不管你以往是什么身份。现在你的身份便是老夫人跟前的丫鬟。” 泰隆冷漠的说的。他又岂不知肖琪对他的心思,那可是他明里暗里拒绝了无数次。可肖琪依旧自我的认为她是最适合自己的女子。 那么他有什么办法,只能狠下心来。 “我不管肖琪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孙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打掉他的孩子。” 显然,石佳氏是软硬不吃,势必想要保住肖琪和肖琪肚子里的孩子。 “打掉” 泰隆不在看自家额娘,而是转身朝着杨琳琳的方向走过去,他心意已决。 而石佳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一双浑浊的眼睛,这是泰隆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拒绝她。 以前那个听她话的儿子已经消失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你这是要逼死你额娘。” 石佳氏说完之后一把挥开肖琪,就要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肖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立马,喊到。 “老夫人,不要啊!” 听到消息的喊声,众人赶忙往石佳氏的方向望去。就连杨琳琳也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石佳氏竟然就这么撞了过去。 不管是真是假。可是,人确确实实的是要去撞了。 泰隆毕竟是练过功夫的。所以在听到肖琪喊声的时候,便已经出手阻拦了。 而石佳氏本来就没想着要撞,只不过是做样子而已,所以泰隆轻轻松松的便将人拦了下来。 “额娘你这是做什么?” 泰隆现在心里还突突直跳,他怕自己再晚一步,躺在自己面前的便是一句冷冰冰的尸体。 “若是你不留下这个孩子,那么便让额娘撞死在这里得了。” 石佳氏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的。那是呢,做戏嘛,那就要做全套。要不然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留,儿子留下,求求您别做傻事了。” 泰隆完全没有意识到,石佳氏是做样子给他看。那是他的额娘,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额娘撞柱而亡呢? 就算是在他眼前,磕着碰着了,他这心里都自责的紧,何况是有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那么额娘便带肖琪回老宅住一段时间。当四个月五个月之后,胎像稳定了,额娘,再让肖琪回来。” 石佳氏得泰隆的肯定,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同时不忘提醒泰隆自己要将肖琪带走。 她可不放心,将一个来月的肖琪留在这个女人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悄悄的一碗打胎药。 就将她的孙子给弄没了。石佳氏不得不小心一些。 “不行!” 杨琳琳在石佳氏站起来之后,直接当场拒绝,若是就这样让一个丫鬟在她面前生下孩子。 那么她的脸往哪放,她在府里的尊严往哪里放,她们杨家又往哪里放? “儿啊,你们这对夫妻,是要逼死我这老太婆啊!” 石佳氏见状,也不和杨琳琳争吵,直接就是一顿仰天常嚎,吵的人耳朵疼。 “额娘,说什么呢。琳琳怎么可能逼死你呢!” 泰隆朝着石佳氏大声喊到,他额娘是不是觉得整个府里都不知道,她们在这里争吵是不是,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那我要带走肖琪。” 石佳氏被自家儿子一声吼。心里也直打突突,她还是达到目的就成,可千万不能将人逼急了。 “走吧走吧!” 泰隆烦躁的摆了摆手,他头都要快炸了。 “泰隆,你答应我的。” 听泰隆这么说,杨琳琳当即变了脸色,起初他们两人是说好的,解决了这件事,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的。 可是就是被他额娘这么嚎两嗓子,吓唬一下,他就又变回了那个只听他额娘话的儿子了。 他到底有没有将她杨琳琳这个人,放在眼里。 “行了,你别闹了。” 泰隆被自己额娘如今闹得满肚子火气,可是石佳氏毕竟是他的额娘。他最多也就是大声说两句,但是从来不会吼叫。 所以这怒气。自然转移到杨琳琳身上了。 “你让我别闹?” 杨琳琳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她这是在闹吗? 836,情断义绝(1) 是谁说的,处理了肖琪这件事之后,就和好如初。是谁说这件事不需要她插手。是谁说的以后不用理会他额娘。 现在到好了,变成了她在闹。她还真是傻,偏偏听信泰隆的话,如今看来,男人都是死性不改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那是我的额娘和孩子。” 泰隆抬起头,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他已经够烦的得了,杨琳琳这个时候,却不为自己着想,反而只为了她那主母的位置着想。 不就是一个丫鬟生的孩子吗?能怎么样,她就不能大度一些,容忍一些吗? “对啊,那是你额娘和孩子,不是我杨琳琳的,你可以容忍,但是我不会容忍,今儿你们想要保住肖琪,那我也没有办法。 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我杨琳琳这里一天,她肖琪和她肚子里的种就不能进哈儿察氏,不能入族谱。 我说的出做得到。” 杨琳琳很想哭,可是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怯,旁人不给她留尊严,但是她自己要给自己留。 杨琳琳从泰隆依次看到石佳氏,肖琪。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她并不是兔子,她为了家里和睦一再退让。 可是如今看来他们并不领情。那么自己也不用再给他们面子。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相不相信,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石佳氏气结,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杨琳琳。她心里明白,杨琳琳既然能说出这些话,便能有本事做到。 何况人家背后有杨家和宫里贵妃娘娘撑着。所以石佳氏想都没有想,直接出口威胁。 在这个时代,被休了的女子,那可是能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所以很多女人就算忍着婆家的辱骂,也不会让自己夫君轻易的休掉自己。 “休掉我?那也要你们有这个本事。你们记住,我杨琳琳只有丧夫,没有休妻。” 杨琳琳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说完之后还狠狠的看了泰隆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很多。 对泰隆的失望,对两人感情的绝望。对这个所谓家的淡淡恨意。 她杨琳琳以前活的是多么自在的。可是呢?执意要嫁给泰隆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并没有埋怨谁,这都是自己选择的。所以这些后果皆应该由自己承受。 泰隆看着杨琳琳眼里的失望绝望与恨意。不由得开始心里慌了起来。他觉得杨琳琳往后很难再相信自己和接纳自己。 所以他想要挽回,可是在泰隆刚准备开口的时候。 杨琳琳已经走进春枣身边。一手拿过春枣手里端着的打胎药。狠狠地摔在了石佳氏和肖琪的面前。 破碎的瓷片和汤药飞溅的到处都是。甚至不少都所以落在了泰隆的脚边儿。 如此可见杨琳琳是使了多大的劲儿?才能让瓷片和汤药飞到这边来。 “我们走。” 杨琳琳将碗摔了之后,便不再看大厅里的众人,带着春枣以及不少的丫鬟转身离开。 “夫人,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春枣的声音将杨琳琳从过去几天中的记忆之中拉了回来。自那天往后,到目前为止杨琳琳一次都没有见过泰隆。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她没有哥哥姐姐的福气,全都因为自己当年的执意造成的。 如今的后果也只能自己默默承担。 “没什么事,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早晨我们就进宫。” 杨琳琳低着头。微微一笑。世上这么多女人结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何她杨琳琳不成? 就算成了亲。她往后若是想要活得自在,依旧可以。 “可是……算了,那夫人早些休息。” 春枣本来还想说什么呢?不过见自家夫人如今已经很难过了,索性便不说得了。 反正明天就要进宫了。到时候自由贵妃娘娘替自家夫人做主。好好收拾这一群不知感恩图报的东西。 一想到这儿春枣又心情明朗起来了。 开开心心的就准备出去,替自家夫人准备明天进宫的安排,可是这人刚走到正院门口。便见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回的在徘徊。 春枣见状,立马黑了脸。刚刚兴起的那一点好心情又给没了。索性也不想理会那道身影,低着头就要往旁边儿去。 可是她可以装作看不见,那道身影,却不能装作看不见。 “春枣。夫人可休息了?” 那道身影直接拦在春枣面前。不悦的问道。 “原来是姑爷。瞧我这眼睛也忒不好使了。愣是这么大一个人瞧不见。” 春枣低着头翻了翻白眼。没错,这个人正是从前厅过来的泰隆本人。 明天就要进宫了,泰隆知道杨琳琳这会儿不会原谅自己,可是他也怕杨琳琳真的明天告他额娘一状。 额娘和禾嘉不知道贵妃娘娘的得宠程度,只知道贵妃娘娘是因为生了五阿哥和六阿哥,皇上才亲封为贵妃。 可是泰隆在宫里当差。对杨绵绵的得宠,那可是看在眼里的,听到耳里的。 所以只要贵妃娘娘传出点儿什么出来。虽然不至于要了他额娘的命,但是他额娘和妹妹恐怕在这个京城里边儿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所以泰隆今晚过来是想求杨琳琳口下留情的。 “夫人可安寝了。” 面对春枣的暗讽,泰隆心里虽然窝着火。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他现在已经让杨林脸伤心透了,可不能再因为一个丫鬟。在弄出点事来。 “夫人安寝没安寝,好像同姑爷,现在没什么事儿,您那些明艳的可是您那孩子。还来我们家夫人院子干嘛?” 春枣说这些话,那可是相当不客气的。她也不怕惹毛了泰隆,她的主子是杨家的人和夫人,并不是哈儿察氏里的这些人。 平时对她们客气一点,那是看在自家夫人的面子上。如今呢,他们给脸不要脸,那么她便不给他们这个脸面。 “放肆。你们夫人就是这样教导一个奴才同主子说话吗?” 泰隆被春枣一再挑衅,嘲讽。就是再好的性子。那也能被惹恼了,再说了,泰隆这会儿本来就心情不佳。 所以也管不上什么了。张口就来。 “你没有资格评判夫人,你们哈尔察氏不是同样教导处了一个丫鬟爬上主子的床吗?” 春枣也红了眼,事到如今了。姑爷竟然不知道收敛,还在评判夫人的对错。 今天就算冒着被杖毙的危险,她也要替夫人说句话。 更何况杖毙不杖毙她,那是夫人和杨家说了算。和他哈尔察氏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放肆。” 泰隆何时被一个丫鬟这般顶撞过?当即气的便想伸手朝春枣打过去。 “住手” 杨琳琳在院子里听到外边的吵闹声,这才慌忙出来,却见泰隆已经仰起了手,准备要打春枣。 而春枣那个傻丫头不躲不避。就这么直视面对泰隆,她知不知道?若是自己不及时阻止的话,以泰隆这力气,她的脸恐怕要肿好几天呢。 “爷,现在好威风呢?走到我院子门口打我的人。” 杨琳琳走进春枣,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双眼毫无畏惧地盯着泰隆。 如今的泰隆实在让她太失望了。以前体贴的泰隆,温柔的泰隆,爱护她的泰隆全都不见了。 她明白如今的泰隆,多半是因为石佳氏从中作梗。但也有少一半,而是他对自己的不满。 因为两人成亲也马上有一年了吧?可她至今肚子连个响声也没有。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恐怕泰隆觉得是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这才将怨气一点点的堆积起来,直到如今才彻底爆发。 可是杨琳琳也想怀个孩子。没有哪个女人是不愿意当额娘的。可是呢,她自己也偷偷的问过太医了,她的身体是正常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以目前情况来看,就算她可以怀上了,那么她也不想让孩子出生在这么一个府里。 “琳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泰隆见到杨琳琳出来。态度立马立马大转变,脸上挂起了久违的笑意,这个笑意让杨绵绵熟悉至极。 以前让杨绵绵心动的笑,如今,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 “我的眼睛告诉我。爷想要打我的人。” 杨琳琳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没有笑意,没有愤怒。就像一汪死潭,一动不动。 “都说了,不是你看到的。” 泰隆耐着性子解释。今儿杨琳琳能出来见他,泰隆是心里高兴的,毕竟前几天,他天天过来,却被杨琳琳天天拒之门外。 “爷若有事儿便说事吧。我明天还得去宫里一趟呢,没时间和爷在这儿耗着。” 或许是因为死心了,所以杨琳琳如今是一点儿都不想同泰隆说一句话。就是看一眼她都觉得心烦的紧。 “好吧!” 泰隆点点头,他正想说这事儿呢。如今时机虽然不对,可是,若是再不提他一会儿又说不了了。 “贵妃娘娘这次招你进宫有何事啊?” 泰隆再三斟酌之后,这才问出了一个连杨琳琳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知道!爷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若是因为这事儿,那么请爷回去吧。” 杨琳琳是真的不知道。人又没说是为何原因,长姐才招她进宫。一切也得等明日进了宫才知道。 “不是,我是来替额娘向你道歉的。前几天额娘说话有些冲动,你莫要放在心上。 毕竟以后你和额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莫要将关系弄僵了。” 泰隆没有明说。是他知道杨琳琳这么聪明,定然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而杨琳琳听了泰隆的话也只是冷笑一声。她就说嘛。石佳氏怎么可能同她道歉,原来是不想让她进宫告状。 这些人将它杨琳琳想成什么样儿了?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喜欢告状是吗? 就连泰隆也这么认为自己。这让杨琳琳实在是失望透顶。 “我明白了。还请爷回去告诉老夫人。我杨琳琳行事光明正大,不会做出什么小人行径的。” 杨琳琳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泰隆,拽着春枣进了正院。独留下泰隆站在原地。 直到院门在泰隆面前,“哐”一声关注了。泰隆这才无奈的转身回到了隔壁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杨琳琳带着春枣早早便出了府。他可不希望面对哈尔察氏那一堆奇葩。 所以在走后没多久,石佳氏带着自家女儿和肖琪就进了府,可是却扑了一个空,因为杨琳琳已经走了。 在杨琳琳进了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才被小豆丁们给吵醒。所以她现在捂着脑袋满头乱发的坐在床上。 而琥珀等人都远远地躲在外面,等着主子自己梳理好情绪,她们再进去。 “琳琳格格来了。” 这边儿杨绵绵还没有开口呢,翊坤宫门口边见杨琳琳进来了。 因此琥珀琉璃等人赶忙行礼。却没称呼杨琳琳为夫人,而是直接叫她格格。 因为她们压根就瞧不上哈儿察氏那些人,所以若是给杨琳琳的前面冠上旁人的姓,她们觉得特别不舒服。所幸便继续叫格格。 “琥珀姑娘怎么都在外面站着呢。贵妃娘娘科还在休息。” 面对几人都在外边儿站着杨琳琳,第一个想法便是杨绵绵是不是还在睡觉?毕竟她今天进宫比较早一点儿。 若是自家姐姐还在睡觉,她倒也可以等一会。 “呵呵,没有主子已经醒了。” 琉璃尴尬的笑了笑。只是现在处在暴躁期。一会儿就好了,不过这话她没说。 “琥珀,夕儿” 就在几人正说话期间,屋里传来杨绵绵的叫喊声。 琥珀夕儿忙应到,然后给杨琳琳行了一礼慌慌张张的进了里边儿去。 因为他们知道主子已经清醒过来,那么叫她们过去便是准备起身梳妆更衣了。 “琳琳格格就在外边儿喝点花茶。主子马上就好。” 琉璃一边吩咐宫女给杨琳琳泡茶。一边将杨琳琳带到杨绵绵平时做的软榻上边儿。 而杨琳琳什么话也没说。走到琉璃带的位置上,便坐了下来等候。 见到如此沉默的琳琳格格,琉璃有一丝丝的心疼,她记得以前每次见琳琳格格,都是满脸高兴与活泼,如今嫁了人,反而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837,情断义绝(2) 难道女人成亲之后的快乐,真的是看有没有嫁对人。 主子和琳琳格格是亲姐妹,而主子自从做了皇上的侍妾之后,就没有如此愁苦过。 可是琳琳格格呢?刚好和主子相反。 不过这些话琉璃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毕竟她只是一个奴才,至于主子们的事儿,自由主子们安排。 自从杨琳琳坐到软榻上之后,她便没有开口说过话。一双眼睛定定的瞧着面前的几棵果树。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屋里传来杨绵绵的声音。 “琉璃,将琳琳带进来。” 而杨琳琳也是被这道声音拉回神的。 “走吧” 杨琳琳也不用旁人搀扶,自己从软榻上坐起来率先走进寝殿。 “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琳琳一进寝殿便见杨绵绵,一身华贵坐在屋里的软榻上。而且自家姐姐脸上洋溢的是高兴与满足,和她恰恰不同。 “来了,这么早进宫想来是没有用膳吧?” 面对杨琳琳的请安!杨绵绵旁的话都没说,只是问她有没有用膳。 “琉璃去御膳房,让人备上一桌早膳过来。” 杨绵绵不等杨琳琳回话。便朝着琉璃吩咐到。 琉璃应声之后便退了出去,而杨绵绵这才让杨琳琳坐过来。 “什么话都别说,我们先用了早膳。” 天大地大,在杨绵绵这里,吃饭最大。 听了杨绵绵的话,杨琳琳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自家姐姐问她的情况,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她也不愿意让家人担心她的情况。 所以两人便聊着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直到琉璃将早膳带过来。 直到两人用了早上膳之后,杨绵绵这才拉着杨琳琳的手,走到外边儿果树下坐下。 那里早已被宫女们备好了茶点。看来杨绵绵是想要和杨琳琳来一个促膝长谈了。 “琳琳你与我是亲姐妹。你知道的,你的事,姐姐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坐下之后。杨绵绵依旧拉着杨琳琳的手。双眼盯着杨琳琳。 她从杨林你脸上可以看得出来。虽然杨琳琳依旧是漂亮的,可是从她的神情当中,杨绵绵发现了一丝疲惫,那是对哈尔察氏那个家的疲惫。 面对杨绵绵的话,杨琳琳保持默不作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同自家姐姐说。 “而且你的事姐姐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你受的委屈我也能明白。你现在能告诉姐姐你的想法吗?” 杨绵绵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过不到一起了,那么离开便是了。 两人分开不一定只有男方给女方休书。但是鉴于没有休夫这么一说。所以杨绵绵打定主意只要杨琳琳开口,那么他便让两人合离。 谁也对谁造不成影响。 “姐姐觉得我如今还能怎么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那么如今的后果便只能我自己承担。” 杨琳琳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女性。所以在他的印象当中,女子一旦嫁了人,双方分开,要么是。男子休了女子,要么是男子死了,女子守寡。 没有第三种可能。而她既不能要哈儿察氏的休书。也不能让泰隆去死。所以只能自己这么熬着。 “傻姑娘,你瞧瞧哥哥姐姐们都过的如此幸福。怎么可能让你在那哈儿察氏孤苦一辈子呢?” 杨绵绵有点怒其不争。旁的女子只想到自己如何该过的好一点,可是她这个傻妹妹呢?想着不拖累自家人。却没有想过家里人为她的事儿担心,害怕着急。 额娘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还不是担心他在哈尔茶室里受苦受累。被石佳氏磋磨,被怀了孕的丫鬟欺负。 她怎么能这么没有出息呢?枉费了家人对她的关心。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背后是杨家,就算杨家不行还有姐姐呢。以姐姐如今的位份。可不是旁人能够撼动的了的。” 只要杨琳琳想要离开哈尔察氏,那么她便能让他们俩顺利的合离。 这一切都要看杨琳琳想怎么选。 “呜呜呜。” 可是杨绵绵话才说完。杨琳琳就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下了杨绵绵一跳。 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呢? 因此杨绵绵赶忙从自己怀里抽下干净的帕子递给杨琳琳。 “怎么就哭了呢。是不是进宫之前?他们又威胁你了。” 杨绵绵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原因。毕竟他传扬琳琳进宫这件事儿,是瞒不住哈尔察氏的老夫人的。 那么她不想让杨琳琳告状,自然会对杨琳琳进行一番威胁。 听了杨绵绵的话,杨琳琳哭得更加委屈了。自从发生了肖琪那件事儿之后,杨琳琳就回过一次杨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所以在府里的委屈伤心,她都只能自己忍着。如今是在事后第一次见到亲人。她一个月以来的忍耐以及这两天受到的委屈。 现在全都撑不住了。在杨绵绵为她着想的时候,她全都撑不住了。 “呜呜呜,长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执意要嫁给他。都是我不听你们的话。” 杨琳琳趴在桌子上握着杨绵绵的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杨绵绵还正准备去安慰杨琳琳的时候,便见杨琳琳身后站着的春枣几步走到杨绵绵面前,然后跪下。 “求贵妃娘娘给我家格格做主。” 春枣说着,还给杨绵绵磕头,额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响声,落入众人的耳中。 杨绵绵当即黑的脸。看来真被她猜中了,甚至还要比威胁更加严重。 “起来回话。” 杨绵绵低沉的声音。面无表情。清楚杨绵绵的人都知道,这是杨绵绵要发作了。看来哈儿察氏要倒霉了。 “是。” 春枣得了杨绵绵的话,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杨绵绵冷声质问。她本来以为有自己的威胁在前,哈尔察氏里的人,起码要对杨琳琳礼遇三分。 可是如今她发现错了,这些人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听在耳里。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不会给她们留半点面子。 “回贵妃娘娘。本来在三天之前,格格是要打掉那个丫鬟肚里的孩子。可是老夫人以死相逼。 甚至姑爷也改变主意留下那孩子。还对格格说的话,句句戳心。” 春枣也是委屈至极,边哭边替杨琳琳解释。 “就在昨天。老夫人得知贵妃娘娘招格格进宫。她便怂恿姑爷威胁格格,不允许格格给娘娘告状。要不然就让姑爷给格格家法。 娘娘是知道的。我家格格自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甚至就是说都没有被人说过两句。如今在府里天天面对老夫人的冷言冷语。” 春枣那可是将杨琳琳最近的遭遇,一字不落的说给了杨绵绵听。 杨绵绵边听脸色边阴沉下来。原来还有这么多她们不知道的事儿。 她本来以为,石佳氏就是嘴上缺德一点儿,然后再谈慕虚荣一些,整天惦记着杨琳琳的那些嫁妆。可是没想到,这石佳氏心眼如此的狠。 竟然怂恿泰隆打杨琳琳,这哪是一个婆婆能做出来的事儿。 “就这样一个家,你难道还舍不得离开?” 杨绵绵并没有说其他话。只是皱着眉头盯着趴在桌子上,小声抽泣的杨琳琳。 若是杨琳琳干对她说她愿意,她还喜欢着泰隆,那么这件事她就再也不管了。 “我不想待在那里。那个家使我压抑得很,我怕我待再待下去迟早会疯掉的。” 杨琳琳抬起头看着一脸怒容的杨绵绵。她也不想待那里,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姐姐,如今我就算后悔那也来不及了。我不能让他泰隆休修了我,那样的话,姐姐和杨家脸上都无光。以后该怎么在京城里做人。” 杨琳琳自己是无所谓的,反正这些事儿他都能承受下来,更何况外边儿的那些风言风语呢? 只是她不能让关心自己的家人们,为她承担后果。 “傻琳琳,谁说让他泰隆休了你呢?他们家倒是想的好。” 杨绵绵满意的笑了笑,终归杨琳琳没有让他失望。 “有姐姐在,便不会让你委屈了。只要你不想在那个家里待下去,姐姐便有办法让你们和离。” 杨绵绵擦赶紧杨琳琳脸上的泪水,杨琳琳就算如今已经成亲一年了,可终究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正是娇嫩的时候。 离开了一个泰隆,还会找到一个更好的。 “和离?” 杨琳琳疑惑出声,和离他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从古至今也没有见过哪方男女和离过。 “和离,便是男女双方和平离开,你怎么去的,便怎么离开,双方都是平等的。” 杨绵绵替杨琳琳解释,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和离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所以杨琳琳若是和离成功,往后不知道会给多少婚姻不幸的女子,带去好处。 “合离不会对姐姐和杨家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这是杨琳琳最担心的事儿。如果是没有关系,那么她便要求合理。 “一点都不影响。” 杨绵绵摇了摇头。 “那么,我求姐姐帮我和泰隆和离,那个家我已经受够了,不想要再回去了。” 杨琳琳擦干自己的眼泪。认真的说道。往后就算自己孤独一辈子。可是她活的逍遥自在。不用再受那些人的脸色做事了。 “琳琳放心,就算你不在哈儿察氏了,杨家永远是你的家,姐姐往后给你找比哈儿察氏那个男人更好的男子。 我家琳琳长得这么漂亮。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是不是?” 杨绵绵笑着开口,能看到杨琳琳恢复笑容,那比什么都好。 “嗯” 杨琳琳使劲点了点头,毕竟是小姑娘家,对以后还是充满了向往。 既然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杨绵绵便不再聊起此事。是说一些其他的话,比如豆豆丁丁,闹闹还有安安静静。 以此来转移杨琳琳的注意力。而这个方法也确实可行。或许是杨琳琳心里的那块心病给取了。脸上少有的露出了笑意。 就这样姐妹俩一直聊到午时,杨绵绵才让人送杨琳琳回去。发来的时候杨琳琳是满脸的愁苦,回去的时候便是兴高采烈,或许这就是心境的问题。 而等杨琳琳走了之后,杨绵绵午膳也不用,直接让人摆驾去养心殿。 在宫里能和她商量这种大事儿的,也只有四爷一个人,而她也只相信四爷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虽然这事儿不一定要四爷动手。合适四爷可以给他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毕竟是妇道人家的事儿,还是她娘家的事,四爷出手了也不好。他只需要四爷给她想主意就成。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到了养心殿。这是四爷正在批折子。 杨绵绵可是连让人通常都没有通传,直接闯了进来。 倒是吓了四爷和李玉一跳。还以为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刺客,敢在大白天的来养心殿行刺。 李玉还没有看到人呢,便想大喊护驾。结果一抬头,便见走来的是杨绵绵。 便硬生生的将两个字给憋了回去。并且还挥了挥手示意后边儿追着杨绵绵进来的太监宫女都退下。 要是其他人闯了进来,那么,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可是若是元贵妃床了进来,那只能算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过来了呢?有事儿可以让奴才过来说一身,爷过去找你便是。” 四爷瞧着杨绵绵着急的模样。以及满头的汗水,不由的起身走到杨绵绵跟前,还拿出帕子替杨绵绵擦掉额头的汗水。 外边儿虽然天不是特别的热,可是这么着急的一路顶着大太阳走过来。杨绵绵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也受不了啊! 在四爷心里就算天大的事儿,那也不及杨绵绵的身体重要。 “哎呀,我这不是等不到爷过去吗?” 杨绵绵等四爷给她擦掉额头的汗水之后,直接绕过四爷,走到龙案边上。 没规没矩的端起四爷喝过的茶杯。咕嘟咕嘟几大口,便将里边儿的茶水喝了个干净。 看杨绵绵如此口渴,四爷这下可就更心疼了。瞧瞧这都将人渴成什么样子了。 838,情断义绝(3) “狗奴才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贵妃再到一杯凉茶来。” 四爷看着李玉傻站在一旁。那可是不高兴急了,直接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不长眼的东西。没见杨绵绵都渴成这样了,还在那傻站着。踢他一脚都算是轻的了。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李玉委屈极了,他这不就是保持着,少见,少说,少做吗?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盯着看吧。 要不然万岁也非得抠下他的眼珠子不可。 可是李玉他不敢说呀!只能闷闷地低着头去给杨绵绵倒水。 “快过来坐会儿歇着。” 四爷拉着杨绵绵走到一旁的软榻上。直接将杨绵绵按倒在软榻里边儿。 还挥了挥手,让人拿了一把凉扇过来,给杨绵绵扇着。 杨绵绵坐下之后,先是喘了几口气儿。这外边儿的天还不算是顶热的。可是对于她这才生产完没多久的人,在这大中午的晒了这么长时间,又火急火燎的走过来,那也很受罪的。 直到好一会儿,杨绵绵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她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 “爷你给我出个主意,怎么让琳琳和那个泰隆和离?” 杨绵绵用帕子擦了擦,这会儿还在冒虚汗的额头。 四爷见状,也不着急着回杨绵绵的话儿,而是是一把夺过给杨绵绵扇风的那把扇子。 自己亲自扇了起来,这些宫女做事儿都慢吞吞的。没瞧到杨绵绵的汗都流下来了吗?还在那儿呼扇呼扇的慢悠悠的扇风。 “怎么又想着要她们和离呢?” 四爷倒是对这件事漠不关心。要不是杨琳琳是杨绵绵的亲妹妹。他根本连理都不会理一下。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呢?那是因为在两人成亲的时候,也是杨绵绵要求他赐婚的。 听说两人当时都是互相喜欢的,怎么这成亲才不到一年又想着合离呢? 四爷是皇上,自然不会处处注意臣子家中的事儿。 杨绵绵也不想让四爷老婶,因此这些事儿她并没有四爷说过。四爷唯一知道的,还是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也正因为这件事而导致杨绵绵早产。所以四爷才降了泰隆的官职。成了真真正正的绿豆芝麻官。 “哎!这事一言难尽,以前瞧着,这侍卫也算是一个好的,可是却忽略了他家里有个糊涂的额娘。而这个侍卫也是一个孝子,事事都听那老夫人的话。” 杨绵绵摇了摇头。提起这些事儿自己也蛮自责的。要是当时她仔细一点儿,不仅调查了泰隆。连同他家里的情况一同调查清楚。那么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儿了。 “嗯!” 四爷点点头。泰隆是个孝子,他倒是听说过。可是泰隆的额娘是个什么样子的,那四爷就不知道了。 “爷是不知道。那老夫人不仅天天惦记着琳琳的嫁妆。就连那个侍妾都是她安排的,甚至如今那个侍妾怀孕了,她不顾儿子儿媳之间的感情。硬逼着泰隆留下那个孩子。 就这些也就算了。我听说左耳,我派人去让琳琳进攻一趟,那个老妇人竟然追到府里去,怂恿太泰隆威胁琳琳,不许将府里受的委屈说与我听。要是不听的话便让泰隆家法伺候。” 杨绵绵越说越气。就是四爷端上来的凉茶都抑制不住她的怒火。 “最可气的是,经过上件事儿。我可是亲自派人去警告了哈尔察氏一家人。可是他们竟然完全不在乎我的警告。甚至做的更过分。这口气我可能不了。” 杨绵绵就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主。更何况自己如今身份地位逐渐提高。所以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她虽然不能除掉哈尔察氏,可是它可以让杨琳琳和泰隆合理。然后好好给琳琳再重新找一个夫家,比泰隆更好的气死他们。 让他们看看。他们失去的是什么样的宝贝? 杨绵绵本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她是一个小女人,不是君子,所以有仇必报。 就算不能全报了,但是气气他们。还个利息也不错。 “该死的东西。竟然连爷的贵妃的警告都不听,不如爷直接下到圣旨,让他们合离算了。” 四爷佯装生气的一拍桌子,他是看杨绵绵这么生气的,若是自己表现得蛮不在乎的,或许杨绵绵这股怒火就要烧到他的身上了。 所以四爷才要配合杨绵绵。也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明白杨绵绵不是一个不知规矩,不懂轻重的女子。定然不会让他一个皇上下这样的圣旨。 果然在四爷这句话刚说完之后,杨绵绵立马反对。 “那可不能劳烦爷,杀鸡焉用牛刀?我这一把小菜刀就够用了。” 对于这件事儿,杨绵绵是定然不会让四爷插手的。这种小事儿,岂能麻烦四爷。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那你想让爷怎么做?” 四爷将骤紧的眉头渐渐松开,果然如他所料一样,杨绵绵是不会让他下这种圣旨的。 “我只是想让爷帮我参考参考,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两个平安的和离。不闹出任何的事儿了。” 这是杨绵绵担心的。因为以她对那石佳氏的了解,病人不会同意杨琳琳合离的。 若是两人合离,那么杨琳琳便会带走她带来的所有嫁妆。那些东西可都是石佳氏垂延已久的。而且她的女儿也马上要成亲了。 若是因为这件事儿,那么很有可能,影响到石佳氏女儿的婚事。到时候,石佳氏更不会松口了。所以杨绵绵才觉得难办。 杨绵绵的这一问倒是难住了四爷。他倒是会下圣旨赐婚。可是这想办法和离的可是第一次。 不过鉴于杨绵绵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四爷也不好拒绝,否则这女人估计得为这件事废寝忘食了。这些可不是四爷想要看到的。 “听你的意思,这件事主要就是在泰隆的额娘身上。只要那个石佳氏同意。那么旁的事也就没什么难处了。” 四爷一副去有所思的样子,他倒是有个法子,可是这个办法实在和他的身份气质极其不搭。 这种事也只有女人能做得出来,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出这种骚主意呢! 听了四爷的分析,杨绵绵点点头。她也知道,这件事主要在石佳氏身上,只要石佳氏同意,然后威胁泰隆,泰隆势必会听石佳氏的,到时候两人就轻轻松松可以和离了, 可是问题是,石佳氏不愿意,那么该怎么办啊! “爷说的没错,难就难在这石佳氏身上。” 杨绵绵点点头,也不需要四爷给自己扇扇子,索性直接抢过扇子自己扇。 这将扇子抢过来之后,杨绵绵才发现,四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对于四爷的面部表情,杨绵绵多多少少是猜的出来一点点的。 所以一见到四爷摆出这个样子,杨绵绵便知道,四爷准是有了注意。 “爷可是想到办法了?” 杨绵绵眯着一双大眼睛,将扇子往桌子上一丢,危险的盯着四爷。 而四爷被杨绵绵目光一看,他就知道,恐怕杨绵绵已经知道他的想法了。 到了这个时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但是让四爷难为了。 “真的要爷说?” 四爷皱着眉头,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这个办法,有那么一点点猥琐,四爷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当然说了,爷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事,我承担就是了。”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四爷一眼,胆小的男人。 四爷被杨绵绵这目光一刺激,当场不淡定了,说就说,就算让人知道了,谁敢说他半个不字。 “这件事主要就是石佳氏,你只要将石佳氏搞定了,那么不就解决了。” 四爷这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杨绵绵打断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怎么让她同意。” “瞧你急得,爷还没有说完呢!” 四爷轻飘飘的看了杨绵绵一眼,吓的杨绵绵缩了缩脖子,她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你不是还说了,石佳氏为人贪慕虚荣,又胆小怕事,那么你便打一巴掌给颗糖吃,威胁并利诱,她自然会上钩。” 这便是四爷想出来的办法,无论对付怎样的人,你都要从她的性格来出手,然后加以利用。 这样觉得可以达到你的目的。四爷身为皇上,对人性这一块可是摸得相当熟悉了。 “威胁并利诱?” 杨绵绵回味着四爷说的这几个字,起先还不是很明白,可是想了想石佳氏的性格之后,杨绵绵顿时茅塞顿开。 “啪,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改明儿,我便让人传石佳氏进宫一趟。” 杨绵绵猛的一拍桌子,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石佳氏不是在意那个丫鬟肚子里的孩子吗?不是想让泰隆纳妾吗?不是想给她女儿选一门好亲事吗?不是想要琳琳那几箱嫁妆吗,不是想要参加京城里的贵妇圈吗? 这些随便挑出一两样,便能诱惑到石佳氏。若是诱惑不成那么只有威逼了。 泰隆的差事,她女儿的亲事,她哈儿察氏的繁荣。可都在杨绵绵手里攥着呢! 这么一想。不怕石佳氏不同意。 “哈哈,就知道爷有办法,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爷您继续忙,我就走了。晚膳等您。” 杨绵绵说完,也不等四爷回话,又一股风似的,吹出了养心殿。 四爷张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这都已经打扰到他了,还怎么继续忙,真是个没良心的,达到目的,就拍拍屁股走人。 连一点好处都不给他留,如今人走了,四爷也没有心思批奏折,索性歪躺着身子,闭目养神起来了。 杨绵绵回了翊坤宫,便派人去传话,让石佳氏单独进宫一趟。 这传话的人和杨琳琳是前后脚到达哈儿察氏府里的。 杨琳琳到的时候,前院正厅里,所有有关人员都在,他们个个面带愁容,还能隐隐看到一丝担忧。 想来是怕杨琳琳进了宫告状吧!所以这才都在这里等着呢! “爷。老夫人,夫人回来了。” 一个小厮在杨琳琳进来之前就已经禀报了,所以这会众人可都是伸长了脖子,生怕杨琳琳跑了似的。 而杨琳琳根本不想见到她们,要不是去正院,必须从这里过。要不然她才不过走到这里来,看到一群她并不想,甚至是讨厌看到的人。 “琳琳,你回来了,累不累,快坐下休息。” 看到杨琳琳的第一个人便是泰隆。他立马起身迎了上去,本来想要去握杨琳琳的手的,结果却被她给躲开了。 “没事,我就离开了。” 杨琳琳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经过今天在宫里和杨绵绵一阵哭诉之后,杨琳琳现在面对这群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反而有点期待自己和泰隆合离的日子,到时候自己变真正的自由了。不用受这一群人的约束。不用理会外边儿人怎么说她?她又能做回以前开朗活泼的杨琳琳了。 杨琳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还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他们并没有想要问什么,这才准备转身离开,她已经给了他满时间,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说,总不能让她傻站着吧! “站住。” 杨琳琳这才刚转身背后便传出一道中年女声,不用想也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老夫人可有什么事儿?” 杨琳琳并不生气。反而转身,眉宇间露出一丝丝笑容,不解的询问。 她现在见了石佳氏可是一声“额娘”都不叫了,直接就是老夫人。 “今天你进宫,贵妃娘娘同你说了什么?” 石佳氏本想拿出做婆婆的威严,可是奈何杨琳琳不买账,平平淡淡的表情,让她有力无处使。 “姐姐同我说了什么?这好像和老夫人无关吧?” 杨琳琳丝毫不给石佳氏面子,直接给怼了回去。 “琳琳,你怎么同额娘说话呢?” 听到杨琳琳叫石佳氏为老夫人。泰隆那是相当不满意的。他们两个是夫妻。他的额娘杨琳琳理应称为额娘,这句老夫人叫的,让泰隆感觉自己和杨琳琳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似的。 839,情断义绝(4) “打住,别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她。” 杨琳琳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随后伸手指着不远处坐在主位置上的石佳氏? “是你泰隆的额娘,不是我杨琳琳的额娘。至于你想怎么称呼那都与我无关。” 杨琳琳冷笑一声,以前叫他一声额娘,那是看在泰隆的面子上。 可是瞧瞧她这样是一个做额娘的人吗?她做的这些事,那一样能拿得出手。 他们不嫌丢人,她这个外姓人都觉得臊的慌。 “放肆,不要仗着宫里娘娘的疼爱,就敢这么目中无人。这里是哈尔察府,我是你的婆婆,泰隆是你的夫君,你却如此不知礼数,顶撞婆婆顶撞夫君,这是一个妻子该做的吗?” 面对杨琳琳说的这些话,石佳氏那是相当不满意的。 因此对着杨琳琳一顿责骂。杨琳琳逆着光,都可以看到从石佳氏嘴里飞出的唾沫星子。 因此嫌弃的撇了撇嘴。到底是谁不懂规矩,谁不知礼数啊? “婆婆?夫君?呵呵。” 杨琳琳好笑的念了一遍。 “恐怕你们以后没有那福气,当我杨琳琳的婆婆和夫君。” 杨琳琳这话说的可是相当自豪的。她自己本身身世就不比哈儿察氏差,而她也属于那种下嫁。 所以说泰隆有福气娶到杨琳琳,这句话本来就没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了杨琳琳的话,泰隆当场就变了脸色。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不好的想法。 可是他不相信,杨琳琳真的愿意让他休妻。那样做的话,对她和杨家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他有点儿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杨琳琳真的会这么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难道硬是要我给你解释清楚你才满意?” 杨琳琳讥讽勾起嘴角,她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泰隆的?可是现在为时不晚。 他们才在一起一年而已,她杨琳琳还处在大好风光的时候。离开了她泰隆,她杨琳琳过的比现在会更好。 “你竟然敢同贵妃娘娘说让泰隆休妻?” 同样的石佳氏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她没有想到进宫一趟。竟然变成如今的结果。 “额娘休妻好啊,若是哥哥休了她,那么她那些嫁妆是不是都该给我们?” 禾嘉伸手拉了拉石佳氏的衣裳,悄悄地在自家额娘耳旁说道。 她额娘怎么这么糊涂呢?若是那杨氏走了,那么她那些嫁妆岂不都是她们的。 而且她走了之后可以将肖琪名正言顺的抬成嫡妻。还不用看旁人的眼色,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儿。 休妻于他们家来说丝毫没有什么影响。外人说也只会说杨家教女不善,不会说他们哈儿察氏会怎么样? 石佳氏在听了自家女儿的话之后,转头一想也确实是如此。当即心里暗自高兴起来。 可是,杨琳琳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不是休妻是和离!就你们家也配休了我。” 杨琳琳冷冷的丢盯着屋里一群听傻了的女人们,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们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就算是将那些嫁妆去接济了贫民,也不会给他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 “什么和离,哪来的和离。” 石佳氏当场不满意的大声吼的。她虽然听过合离,可是自古以来,便没有见过哪家夫妻合离的。 而且若是合理的话,那么她家什么都得不到。所以石佳氏是不会同意的。 “老夫人难道没听说过吗?和离并不是泰隆休了我。而是我们和平分开。至于我那些嫁妆什么的,自然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杨琳琳走近石佳氏。生怕他听不清楚,听不明白似的。一字一句的同她解释道。 “不,我不同意你们和离。” 石佳氏当场摇头摆手,若是合离的话,他们什么都不到,那不如还不让他们合离,那一箱箱嫁妆,岂不是还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便是他们自己的。 “那可由不得老夫人不同意了。估摸着宫里也快派人过来了。” 杨琳琳无所谓的,看了屋里众人一眼。 石佳氏的错愕,禾嘉的不服气,肖琪的暗自高兴,泰隆的不相信。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值得她留恋的。 “不会的,琳琳你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做的不好。可是我可以改。你是喜欢我的,我是知道的。” 泰隆几步走到杨琳琳跟前,不顾杨琳琳的反对,双手紧紧地握住杨琳琳的双臂。 他心里头是喜欢杨琳琳的,可是母命难为,他总不能撇下额娘而选择杨琳琳。 额娘的苦,额娘的累他是明白的。所以他才希望有一个人陪着他,而这个人他找到了。可是如今,杨琳琳竟然要舍弃他而去。泰隆不愿意。 “对,没错,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是如今你已经将我的喜欢践踏在脚底。那么我便抛弃了这份喜欢。” 杨琳琳使劲挣脱了几次,可是对于她来说,泰隆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所幸她便就这样让泰隆拉着他。错过一次的她不会再傻的,因为泰隆几句话就回心转意。 这次合理,她是打定了注意。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不可能……” 就在泰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禀告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小厮乖顺的低着头。对于屋里的情况他多多少少也明白一点,可是他只是一个奴才,主子们的事儿,他还是不要掺和了。 “请人进来。” 泰隆没有说话,这句话是杨琳琳说的,想来是姐姐派人过来的。 “你该放手了吧!” 杨琳琳冷冷的说道。 泰隆这会儿就算不相信那也不成了。宫里都来人了,那么就说明杨琳琳的话是真的。 所以此时的泰隆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杨琳琳几句话给抽光了。 握住杨琳琳双臂的大手再也没有力气握紧了。 “哟,怎么都这副模样呢?” 小鹿子一进来,便见屋里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虽然心里明白,恐怕他们都知道了实情。可是小路子还是忍不住讥讽。 “原来是鹿公公来了。” 这会儿的哈尔察氏一家。可没有人能想到招待小鹿子,还是杨琳琳开的口。 “瞧着琳琳格格,这也是刚回来呀。” 小鹿子也不理会众人,唯独对着杨琳琳躬身行礼。 “我这也是刚回来不知道鹿公公来这里,可是姐姐有什么吩咐?” 杨琳琳虽然猜到了,可是这会儿厅里也没人说话,那么就由她来问吧。 “奴才过来自然是娘娘吩咐的。娘娘说了,明儿有请老夫人进宫一趟。” 小鹿子这话是对坐在主位上的石佳氏说的。 “不知公公可知道,娘娘找老妇人有何事。” 石佳氏任由自家女儿搀扶着站起来。走到小鹿子跟前。 “有何事儿?奴才想来,老夫人也知道了吧。你说说你们,琳琳格格这么好的,你们却不好好珍惜。这下惹得贵妃娘娘怒了。你们自己好生掂量着。” 小鹿子可是实情都知道的,他也挺佩服这一家人的。上次来他都说的明明白白了。他们简直就是左耳的进右耳朵出,根本不当一回事。 这下好了吧,被自家主子亲自召见进宫。而这一次,恐怕他们哈尔察氏的荣华富贵也到头了,真是愚蠢。 “恕老妇人无知。” 就算石佳氏知道,但是她这会儿只能装作不知道。 “既然老夫人不知道的话,那么明天进宫见了娘娘自然明白。” 小鹿子很想翻个白眼。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在装不知道。 既然他们不知悔改,那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这话带到了。也该回宫了。 “既然奴才的话也带到了。便该回去禀告给贵妃娘娘了。奴才这就告退。” 小鹿子可不想在这里呆。哪怕是一刻钟都不行。宫里的主子们她见得多了,什么人都有,可是真没见过像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 他还是早早走了得了。省的看到他们那虚伪的嘴脸。自己午时用的膳都给吐,恶心吐了。 “那老夫人让泰隆送公公出去。” 石佳氏用胳膊肘戳了戳一直愣在原地的泰隆。 小鹿子撇了一眼泰隆却什么话都没说。给杨琳琳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出了大厅。 而泰隆因为石佳氏的原因,只能起身去送小鹿子。 人走出去之后,泰隆仍旧不死心的问道。 “公公可知道贵妃娘娘传我额娘进宫有什么事儿?” “哈尔察侍卫是真的不知道吗?” 小鹿子停下脚步,定定的望着泰隆。 却见泰隆摇了摇头,他不是不知道,是不肯知道。 “那么奴才就明话直说了。这次贵妃娘娘可是非常生气的。老夫人进宫多半是为了你和琳琳格格和离之事。” 小鹿子继续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同泰隆解释道。 “我不会和离的。” 泰隆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心里是喜欢杨琳琳的,所以他不会和杨琳琳和离。 “那么恐怕不会如哈尔察侍卫的愿了。娘娘已经下定决心了。奴才给你个忠告,莫要惹得娘娘不开心。” 小鹿子难的好心的一次提醒。若是泰隆乖乖的合离的话,不要闹得娘娘不开心,那么她还可以做她的御前侍卫,若是惹恼了娘娘,就是娘娘不计较,皇上都不会放过他的。 权衡利弊之下。哈尔察侍卫知道该怎么做有利于他,希望他不要傻的和娘娘对着干。 说完这些之后,小鹿子便直接离开了。独留下站在原地泰隆一人。 而杨琳琳在小鹿子离开之后,也不想同屋里三个女人说话。转身带着春枣直接回了后院。 这件事杨绵绵自然也让人传话进了杨府。杨家人那可是无比高兴的。 他们以前一直在意杨琳琳的名声,所以不敢让泰隆休妻。他们杨家倒是无所谓。是琳琳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而已,她承受不住京城里的流言蜚语。 如今娘娘做主替他们合离。那么外边儿人,便不会也不敢再说琳琳的任何坏话。 所以杨家人那是相当激动的。 “额娘,你要不明天也进宫一趟,总归姐姐一个人在宫里面对那石佳氏儿子们不放心。” 杨家的大厅里,杨家大小九口全部都在这里。这可是大事儿,自然全家都到齐了。 说话的边是杨家的老二杨云航。 “没错,你明天跟着去。” 没想到古板的杨子孝竟然也这么说了。他为人古板,众人还都怕他会不同意琳琳和离的,没想到,他平时闷不吭声,竟然在这个时候这么给力。 “阿玛,您不反对琳琳和离?” 问出这句话的自然是杨云航了,他们都一直怕自家阿玛会反对呢。 回应杨云航的则是杨子孝轻飘飘的一记眼神。吓得杨宇航立马不敢吭声了。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明天便进宫一趟。” 伊尔根觉罗氏忧心忡忡,她就怕牵扯到自家大女儿。 因为这件事儿,杨府今晚众人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晨。 伊尔根觉罗氏早早的收拾好了,便坐上马车独自一人进了宫。 宫里杨绵绵知道今天事儿的重要性。所以她不敢睡懒觉,生怕误了事儿。 “主子,老夫人来了。” 杨绵绵就坐在屋里的软榻上喝茶。一听宫女禀报老夫人来了。杨绵绵第一反应便是石佳氏已经进宫了。 立马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愤怒。不过也不需要刻意的调整,因为她只要一想的那一家子人便抑制不住怒火。 “既然来了便请进来吧。” 杨绵绵声音淡淡的。对付这种人他最喜欢了。胆小怕事又喜欢慕虚荣的人。 “是” 小宫女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屋里的众人便听到脚步声。杨绵绵倒是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琥珀琉璃等人也做好了对敌的准备。 可是进来的人却让她们大跌眼镜,这哪里是石佳氏啊,分明是伊尔根觉罗氏。 杨绵绵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从软榻上站起来。 “额娘你怎么进宫了?也不打声招呼?” 杨绵绵都做好了训斥石佳氏的准备了,可是这一抬头看到的人却是自家额娘。差点儿没憋死她。 840,情断义绝(5) 原来此老夫人非比老夫人。翊坤宫里的奴才,见了伊尔根觉罗氏也会称呼一声老夫人。 所以刚刚进来禀报的时候,说的老夫人应该是指杨绵绵的额娘,可是她们都以为是石佳氏呢。 “额娘听说今天石佳氏进宫。有点儿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 在杨绵绵的搀扶下,伊尔根觉罗氏走到杨绵绵刚才坐的位置,对面坐下。 “额娘放心,女儿就不是那种鲁莽的人。” 杨绵绵微微一笑。她今天是有把握的,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招石佳氏进宫。 “嗯,你知道的,额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伊尔根觉罗氏伸手握住杨绵绵的手。宫里的这些人都是人面蛇心。稍微这翊坤宫里有点儿风吹草动的。就给了旁人把柄。 “知道了,我现在都是四个孩子的额娘啦。您还将我当成小孩子看待。” 杨绵绵有些好笑。自己的大儿子都满地跑了。可是额娘还是将她当孩子。 “娘娘,石佳氏来了。” 就在杨绵绵和伊尔根觉罗氏说话期间。外边传来夕儿的声音,她是直接称呼石佳氏,而不是老夫人。 想要她们尊称一声老夫人,那也要她能做得了老夫人的事儿。可是就她做的那些事儿还真不配,她们叫一声老夫人。 “进来吧” 琥珀大声传唤,而杨绵绵给了伊尔根觉罗氏一个眼神,示意额娘待会儿先别说话,听她说。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她明白杨绵绵的意思。 两人刚做好。门外就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年龄看着和伊尔根觉罗氏一般大小。 可是眉宇间却透露着一股刻薄。不像伊尔根觉罗氏的那种大方得体。 “老妇人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石佳氏这一辈子都没有进过皇宫。更别说进这后宫呢,还见到了皇上宠爱的贵妃娘娘。 就连着请安的话,都是进来的时候宫女教的。生怕她冲撞了贵妃娘娘。 而且泰隆是跟着一起进宫的,可是他不能进后宫,所以这会在外面的等着。 “起来吧!” 杨绵绵淡淡出声。怪不的这石佳氏不得杨琳琳喜欢么,这人就长了一张刻薄的脸,能好到哪里去? “你便是石佳氏?” 杨绵绵出声询问。 “老妇人便是。” 石佳氏站起身来却不敢抬头。泰隆可是叮嘱过她不少宫里的规矩。所以他知道面对贵人之时不可抬头直视,否则便是大不敬之罪。 而杨绵绵让石佳氏起来之后也没有给她赐座。首先不提石佳氏根本就没有资格在杨绵绵这里坐下。 就今天的情况来看,杨绵绵招石佳氏进宫是来找茬的,可不是找她聊天的。 “那好。本宫这人也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那便直话直说了。” 杨绵绵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之上。她没有时间和石佳氏多唠叨什么? 也没有兴趣和她说什么,她要做的只是要石佳氏答应杨琳琳和泰隆和离便成。 “本宫今天传你进宫,便是要你同意泰隆和琳琳和离之事。” 杨绵绵也不拖沓,直接切入主题。 只不过她这话一出,石佳氏立马反对。 “那可不成。这不是要让老夫人我硬生生的拆散一对夫妻嘛。” 石佳氏摇摇头,对她没有好处的事儿,她为什么要做?而且若是她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她对杨琳琳不好。 那么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京城里待下去,还怎么整的群贵妇里混下去。 “所以说你不同意他们和离喽!” 杨绵绵挑眉。这些是她早预料在内。所以并不意外。 “瞧娘娘说的。泰隆与琳琳夫妻关系这么好。老妇人我怎么能棒打鸳鸯呢?” 十佳是尴尬的笑了笑。她虽然希望他们和离,但是若是和离,必须将杨琳琳的那些嫁妆给她留下才行。 “啪” 在石佳氏说完之后,杨绵绵一巴掌拍在一旁的矮桌上。真的桌子上的茶杯咕噜噜的转了个圈儿。 可见杨绵绵这会儿是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棒打鸳鸯?你做了什么事儿,本宫知道你自己也知道。河狸这件事儿不是本宫通知你,而是命令你。” 杨绵绵声音微微拔高。她最讨厌的就是不识抬举的人。如今众所周知的事,还在撒谎,你乖乖应了,那么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非得将她惹怒了,让他们一家子都不好过才心甘情愿是吧? “娘娘说的是什么?老妇人真的不知道。” 被杨绵绵这一拍桌子,将石佳氏吓得又立马跪倒在地。 她只是一个满洲最低层的妇女,哪里见过如此阵仗?而且听泰隆说,这位娘娘可是最得宠的,就连皇上都舍不得惹怒她。 而自己如今惹了皇上都不愿意惹的人。可想而知石佳氏是真的怕了。 “本宫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做的那些事儿本宫可都知道。今儿你若是乖乖应了这和离之事。你女儿的亲事还上能保的住。泰隆的差事依旧保的住。 若是不然,那么你想得到的所有都得不到。本宫依然能平平安安的让琳琳和泰隆合离,至于和离之后的事儿。” 杨绵绵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某些人呐,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让她将话挑明了说不可。 “你的女儿嫁不嫁的出去,还两说。至于到时候价格什么样的人家?那可就不是你们挑别人了,而是别人挑你。 而且听泰隆也不会在做什么御前侍卫。本宫记得京兆府里还缺一个捕快,泰隆倒是蛮合适的。” 众所周知捕快是最低等的职位,甚至以后都没有出路呢。 杨绵绵以前是真有打算这么做。她以前便说过,她杨绵绵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别人敬她一尺,她回以一丈。 可是别人若是欺负了她,那么她便让她整个家都不得安宁。 起初杨绵绵便打算让他们和离之后让,然后让整个哈尔察氏,从此没落下去。 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觉得杨琳琳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做,毕竟两人之前是有感情的。 就算离开了,她也不希望对方过的太破落。所以杨绵绵决定只要两人顺利和离变成。 但是如果石佳氏不识抬举的话,那么就别怪她无情了。 “娘娘这话说的,老妇人的女儿已经定了亲,这马上就要成亲了,他们家怎么可能说退婚就退婚呢? 再说了,泰隆的差事是皇上给的,就算要罢了他的差事,那也是皇上说了算。” 显然石佳氏是不相信杨绵绵的这一翻话。她觉得杨绵绵这是在吓唬她。 虽说后宫中嫔妃的权利不小,但是也不可能插手到大臣府里去,更不可能插手官职之事。 “呵呵” 面对石佳氏的不相信,杨绵绵只是呵呵一笑。 石佳氏这是小看她了吧?别说这些,她还真做得到。只看她想不想做而已。 “听说你的女儿夫家是章家氏,里边儿还有一个人在朝为官,应该是个吏部尚书对吧?” 杨绵绵既然要,琳琳和哈茶是和离,自然将这些事儿摸得清清楚楚。 “而且当初人家下聘,可是冲着琳琳的关系过去的对吧?若是从今天起便从宫里传出,哈儿察氏品性不端,没有规矩,顶撞长嫂,你觉得章佳氏还会不会娶她过门。” 绵绵知道古代里这些女人可是最注重名声的。往往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是被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那么可能很难找到夫家。 而且这传出去的话,还是从她这个最得宠的贵妃娘娘嘴里传出去的。 听了这些话的聪明人都知道。她杨绵绵不喜欢哈儿察氏,若是谁和哈儿察氏结了亲家,那么就是和她杨绵绵作对。 杨绵绵是谁?那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元贵妃。和元贵妃作对,那么不就是和皇上作对了。 不傻的人家都知道该怎么做。而石佳氏显然也不是个傻的。 “扑通”石佳氏跪倒在杨绵绵面前。 “娘娘您不能这么做。您这是毁了禾嘉的一生啊?” 石佳氏就算再怎么坏,可是她的一对儿女,她确实疼在心里,自然不能让杨绵绵毁了。 “可是你不答应,琳琳和泰隆和离,便是毁了琳琳一生,你都可做初一,我为什么不能做十五?” 面对石佳氏跪了下来,杨绵绵无动于衷,对这种人不值顾同情。 “还有,全京城的人,甚至全大清的人都知道,本宫最得皇上宠爱。你说若是本宫去给皇上说,哈尔察侍卫,顶撞本宫,企图对本宫图谋不轨。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做?” 杨绵绵相信若是这话,她真的给四爷说了,不管泰隆有没有这个想法,四也都会处置了他。 轻一点儿吧,别让出了宫,从此不再进宫,重一点儿吧,直接斩了都有可能。 “不要,求求娘娘开恩,不要这么做。” 石佳氏显然也是明白的,若是贵妃娘娘真的去给皇上这么说了,恐怕自家儿子也就九死一生了。他不能用儿子的命来赌这件事儿。 “所以你怎么选择?” 别怪杨绵绵狠心,若是她不威胁,那么以石佳氏的性格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老妇人同意。” 石佳氏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这几个字她说的既是艰难又是心痛。 此话一出口就表示,她再也和那些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珠钗美玉无缘了。实在是心痛啊! “既然如此,和离书本宫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本宫便派人送老夫人回去。还请老夫人劝泰隆乖乖签下这份和离书。本宫的人会带回来的。” 杨绵绵所要求的事儿达到了,自然愿意叫石佳氏一声老夫人。 “那么,泰隆和禾嘉的事儿?” 石佳氏抬起头,贵妃娘娘的要求她都答应了。但是娘娘还没说放不放过泰隆还有她的女儿呢。 “老夫人放心,本宫这人最有原则了,你既然答应了我的事儿,那么我便不会做出任何事儿来。” 杨绵绵漏出微笑,事情摆平了,自然高兴。 “老妇人多谢娘娘大恩大德。” 石佳氏对着杨绵绵叩首。心里实在是憋屈得很。她不仅吃了亏还要向别人道谢。这一生都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 可是如今不得不吃下着闷亏。要不然可就没命走出这里了。 “来人,送老夫人回府。” 杨绵绵笑着吩咐人送石佳氏回府,他可不想琳琳在哈尔察氏多待一刻钟。 “老妇人告退” 石佳氏微微躬身正准备跟着小太监离开的时候。 却听到杨绵绵继续说的。 “本宫不希望他们和离之后,在京城里听到任何关于琳琳不好的传言。然后则别怪本宫今天言而无信了。” 杨绵绵这是突然想起来的。所以不得不警告道。对于石佳氏这种人。你不能给她空子钻,要不然吃亏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是” 石佳氏这次是被彻底堵死了,就在刚刚很憋屈的时候,石佳氏便想到了。 她这人也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所以在两人合力之后自然不能放过杨琳琳。 可是在贵妃娘娘的这一番警告之下,石佳氏便不敢再有所作为。 “琥珀,你带上和离书,和老妇人走一趟。” 杨绵绵对着站在她旁边儿的琥珀说道。旁人她不相信,可是湖泊最值得她相信,有琥珀在,这事儿保准能够顺利解决。 “是。”琥珀说完之后,双手拿起桌子上的和离书,跟着石佳氏一块出了翊坤宫。 等人走了之后,杨绵绵才对着伊尔根觉罗氏说到。 “额娘也快回去吧,让弟弟们去哈儿察氏府里接琳琳回府。” 就算杨琳琳和离了,那也是她们杨家的女儿,自然要回她们杨家。 “对对对。我这就回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伊尔根觉罗氏,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又听杨绵绵这么说,赶忙应声。她可得好好给自家那两个混蛋儿子说说。 不能让这两个家伙乱说话。惹得琳琳伤心。毕竟刚和离的女人多少都有一些伤心的。 841,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等伊尔根觉罗氏走了之后,杨绵绵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在威胁石佳氏的时候,杨绵绵多少有些忐忑的。 她就怕石佳氏软硬不吃,不过如今看来,石佳氏比她想象中的还好对付,一点都不难缠,你也不知道杨琳琳是怎么被她欺负成这个模样的。 “这时石佳氏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有多难对付呢?” 杨绵绵端起自己面前的花茶。轻饮了一口。 “娘娘自然是不怕她的。她对于您来说只是一个平民老妇人而已。可是对琳琳格格来说,她是长辈,是婆母。琳琳格格自然要礼遇三分,忍耐三分。” 琉璃好笑的替杨绵绵添上一杯新茶。她不相信这点道理,自家主子不明白。 只是说主子根本没有将这石佳氏放在心上而已。 “你说的也没错,只不过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琳琳的婆母了。” 杨绵绵莞尔一笑,对付这种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若是杨琳琳早早地与她说了,也不至于后边儿受那么多罪。 “那琳琳格格可要多谢谢主子呢!” 替她摆平了这么一件事儿。 对于琉璃说的这些话,杨绵绵只是笑笑并没有应声。 当一杯花茶喝见底的时候。杨绵绵这才开了口。 “带上豆豆丁丁,我们去给皇上请安。” 提起这件事儿,杨绵绵实在是无语得很。四爷每次来她这里,老是忘记自己还有一对儿子。 要是她再不提醒的话,四爷往往是记不起的,她真为自家这两个儿子担忧啊,皇阿玛记不起他们,你说可悲不可悲。 所以出了月子之后,杨绵绵有事儿没事儿了,带着自家两个儿子去找四爷。这就是所谓的刷存在感。 让四爷习惯了,往后他就自己能记起来了。 这边儿杨绵绵带着豆豆,丁丁去找四爷。 那边琥珀小鹿子带着石佳氏同泰隆一起回了哈儿察氏府里。 泰隆和石佳氏坐一辆马车,琥珀和小鹿子坐一辆马车。 而此时的第一辆马车上,泰隆一脸的怒气。 “额娘,我是不会和离的。” 泰隆紫荆城出来后,便听石佳氏说了,在翊坤宫发生的事。 和他所想的差不多,贵妃娘娘真的逼他和琳琳和离,他本来以为贵妃娘娘找自家额娘进宫,是要他给杨琳琳一封休书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和离。 “必须和离。” 石佳氏不悦的瞪着自家儿子。她把缘由都和他说的清清楚楚了,怎么自家儿子就是死活不开窍? 那杨琳琳有什么好的?若是他们和离了以自家儿子的条件,定然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杨琳琳也只不过是仗着自家姐姐在宫里做的是贵妃,又不是满人,只是一个低贱的汉人而已。 “不管如何。就是做一个捕快,我也不会和琳琳和离的。” 泰隆心里不愿意,自从娶了杨琳琳,他才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空虚的心灵有了寄托。如今要让生生的将他这个寄托给剥离出去。他不愿意。 “没出息的糊涂东西。为了一个女子,好好的御前侍卫不当,却想着去当一个没用的捕快。” 石佳氏气得胸口发闷,这个儿子真是气死她了,京城里的好女子多的是,有了他御前侍卫这个职位在。 还怕找不到孝顺听话,相夫教子的妻子吗?就是肖琪都比那杨氏强好多。 “是啊!儿子是没有出息。可是额娘难道忘了,儿子本来是个三等侍卫,如今因为什么,才落了个五品的侍卫,连将两级。” 泰隆话里有些丝丝埋怨,是对石佳氏的埋怨,也是对自己的埋怨。 为何当初自己不选择帮助杨琳琳,而选择帮助自家额娘,结果落到如今和离的下场。 “啪” 在泰隆话音落下的时候,石佳氏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泰隆的左脸上。 石佳氏虽然上了年纪力气小,可是这一巴掌打在泰隆脸上依旧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混账,你这是在埋怨你额娘。” 一直听自己话的泰隆,突然出现了这种埋怨的表情,让石佳氏实在难以接受。 “你若是不答应和离,便是要逼死额娘。那不如直接用你腰间的佩刀刺死我得了。” 石佳氏这会是真的恼了,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反而答应和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们兄妹俩。 反而遭到自家儿子的埋怨。石佳氏心里委屈至极。 面对石佳氏的威胁,泰隆不知如何回应,索性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倒是说话呀,若是今天你不牵着和离书。我就死在你这刀下。” 瞧着闷不吭声。以此作为抵抗的太泰隆,石佳氏太清楚他的性子了。 所以在泰隆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从他腰间抽出一把佩刀。抵在自己的脖子间。 她这是动真格的了,以死逼迫泰隆签下这和离书。 “额娘你这是作甚,快将刀放下。” 泰隆感觉到佩刀从自己腰间被抽出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额娘已经将刀底在脖子上了,就连上面划出了血痕,石佳氏都不在意。 “这份和离书你签不签。若是不签那么一会儿便给你额娘我收尸。” 石佳氏也是一个犟脾气,她虽然舍不得死,可是她更舍不得自己一双儿女受苦。 若是泰隆不牵着和离书,到时候贵妃娘娘真的告到皇上那里,说泰隆对她图谋不轨。 泰隆到时候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所以石佳氏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逼迫泰隆签下这和离书。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石家是手上的刀,稍稍用力。刚刚还只是出现血痕,现在已经有血珠从皮肤里渗了出来。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额娘您快将刀放下。” 泰隆有些崩溃,难道他能亲眼看着自家额娘死在自己刀下不成。那比杀了他还难受。逼不得已之下泰隆只能答应。 石佳氏得了满意的答案,这才松了手上的刀,可是没有将刀给泰隆,而是一直攥在自己手里。 “额娘,将刀给儿子。” 泰隆心里想着先将额娘手上的刀骗下来,一会儿再签不签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可是泰隆忘记了自己是石佳氏亲生的儿子,石佳氏怎么会不懂他所想的呢? “这把刀额娘可以给你,但是必须在你签下和离书之后给你。” 石佳氏又不笨,知道泰隆玩的什么把戏。所以他还要拿着把刀逼着泰隆呢,怎么会轻易交还呢? 泰隆无奈只能作罢。生怕自己抢夺的话会伤了石佳氏,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路上摇摇摆摆,大概过了个把个时辰吧。四人终于到了哈儿察氏府里。 当小鹿子和琥珀看着石佳氏手里拿着的刀以及脖子上的血痕之时,两人也只是相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了然之意。 想来他们也明白,在回来的途中,这前面的马车之中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他们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今儿他们过来的主要目的,便是亲眼看着,哈尔察侍卫和琳琳格格签下这和离书。然后拿回宫,给主子过目。 “来人,去将夫人叫来前厅。” 在石佳氏的示意下,泰隆无奈的对着门口的小厮说到。 在小厮应声离开之后。 石佳氏这才转身对着自己身后从马车上下来的小鹿子和琥珀说道。 “姑娘和公公里边儿请。” 这两位可是宫里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万不能得罪了。 小鹿子和琥珀也不推辞。直接顺着石佳氏指引的方向进了前厅。 没过多久便见杨琳琳带着春枣过来了。 小鹿子和琥珀赶忙起身行礼。他们可以对哈尔察氏府里这些人不当一回事,可是琳琳格格来是自家主子的妹妹。这规矩两人还是记得的。 “是姐姐让两位过来的?” 在看到小鹿子和琥珀的时候,杨琳琳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们过来所谓何事? “正是。主子命奴才们带来了和离书,请您领格格和哈尔察侍卫签了,好回宫复命。” 说话的是琥珀,她微笑的同杨琳琳说到。 “是吗?和离书在哪里?我这就签。” 杨琳琳丝毫没有留恋之情。这个地方她受够了。她是一刻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听了杨琳琳的话,琥珀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两份一模一样的和离书。 其实说签也不过是让俩人在上面按个手印而已。 在琥珀拿出印泥之后,杨琳琳迫不及待的伸出自己右手大拇指,在印尼上按了一下。 正准备按在和离书之上的时候,却被泰隆拦了下来。 众人随着拉住杨琳琳右手的大掌望去。只见泰隆皱着眉头,眼里尽是痛苦之情。 “琳琳” 他好像要求杨琳琳不要按下指印。好想要求杨琳琳让贵妃娘娘收回成命。好想要给杨琳琳说对不起。可是这么多好想要最后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哈尔察侍卫,这是何意?” 小鹿子不悦出声,事情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却被这哈儿察侍卫拦了的下来。 他们生怕中间出了什么事儿耽误了。更糟糕的是,他们怕杨琳琳回心转意,那么他们今天便无法向娘娘交代。 面对小鹿子的问题,泰隆连理都没有理会,只是一双眼睛紧紧地盯在杨琳琳身上。 “泰隆,我们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只要这手印按下之后,你我便在不同路。 往后各娶各嫁也不再干涉。你是一个孝顺的男子。我没办法让你对你额娘不孝顺,那么我只有自行离开。希望以后你能找到可以孝顺你额娘的女子。” 杨琳琳这个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伤心,反而有一丝丝解脱之后的喜悦之情。 她不知道自己先前对泰隆的那种感情是不是喜欢?或者更确切的说,那应该是一个少女对一个男子的仰慕之情,根本算不上喜欢。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错了,那么这个时候便该是纠正错误的时候。 “不会的,你答应我,我们不和离好不好?我以后让额娘不在来我们府里了。我让肖琪将孩子打掉。我们便可以回到过去的。” 泰隆这次难得的露出了卑微之情。他不知道自己若是失去了杨琳琳自己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敢想象。 “放手吧泰隆,你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杨琳琳说完便不再看向泰隆,而是伸出左手使劲的掰开了,泰隆握着自己右手的大掌。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分别按在了两份和离书写着自己名字的地方。 在按下指印的那一瞬间,杨琳琳松了一口气。瞬间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 以往压着她喘不过气儿的那些规矩呀,束缚呀,现在统统不见了。 “哈儿察侍卫,到你了。” 在杨林你按下指印之后,琥珀便拿着两张和离书走到泰隆跟前。 示意泰隆也签下这和离书。 可是泰隆却步步后退,不愿意看到上面两个鲜红的指印。 琥珀无奈,只得将目光放在石佳氏身上。 如今在场能命令泰隆的,也唯有泰隆的亲额娘石佳氏。 “泰隆,签了吧!难道你没瞧到她这么干脆地按下了手印儿,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还这么自作多情的干什么?” 石佳氏真为自己的儿子不值得。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泰隆就说了,他宁愿做一个捕快也不愿意同杨琳琳和离。 可是如今的人家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这是何苦呢? 再说了,在石佳氏的心理,她感觉肖琪比杨琳琳更在乎泰, 没了杨琳琳,到时候让肖其为妾,再给泰隆取一个得体的女子为妻,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石佳氏的话在泰隆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而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杨琳琳是不喜欢他的。他这么做只会让杨琳琳更看不起他而已。 再说了,有自家额娘在逼迫着,泰隆不得不签下这和离书,可是签了,并不代表他死心了。 就算两人不再是夫妻。那么他依旧可以继续追求杨琳琳,直到她真正喜欢上他,答应再次嫁给他为止。 一想到这里,泰隆心里舒坦多了。面前的和离书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然后在旁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泰隆伸出右手。分别按下了两个指印。 在他按下指印的那一瞬间和离书便已经生效,两人便不再是夫妻。 842,谁是你二舅哥 “哟,看来我们两兄弟来的刚是时候啊。” 就在泰隆按下手印的那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道笑声。 这个声音自然是笑面虎杨云航的。而他身后自然也跟着自家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哥。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当杨琳琳看见杨云帆和杨云航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她和离这件事儿并没有给杨家人说。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呢! “哥哥们来自然是接你回家的。” 杨云帆走到杨琳琳跟前,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脑袋。 “家里人都知道了?” 杨琳琳低着头,有些心虚。因为这件事儿他不想劳烦家里人,她本来想着说是自己和离之后,便用那些嫁妆置办一个小一点儿的宅子。 然后何春枣就这么在里边儿过一生的。 “你这傻丫头,要不是贵妃娘娘通知我们,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竟然做出了如此大的决定。竟然都不给家里人提一句。” 杨云航说着有点儿生气。要是不熟悉杨云航,杨云帆的人,恐怕这会儿都能将他们给弄反了。 因为那个怎么看怎么一脸温柔的同杨琳琳说话的人,更像是温柔的杨家老二。 而这个发着脾气的更像是脾气火爆的杨家老大。 “我还不是怕麻烦你们么?” 杨琳琳小声的嘟囔。她早该想到姐姐定会将这件事告诉杨家的。可是她却没有在意。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们的妹妹,是杨家的宝贝女儿。对我们来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麻烦。” 杨云航班来绷着的脸。在这一刻松了下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说道。 “你不告诉我们。这和离的之后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我想着用我的嫁妆置办一处宅子,然后在里边儿过一生就就行了。” 杨琳琳抬起头,眼里有些泪花,在自己,最无助的这一刻,能看到自己的亲哥哥,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合和离之后,自然是要跟哥哥们回杨府住着。难道杨家还能少你一口饭吃不成?” 杨云帆虎着一张脸拍了拍杨琳琳的脑袋。他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妹妹这么傻的呢? “大哥说的不错,赶紧让你的人去帮你收拾东西,哥哥们这就接你回家。” 杨云航说完之后给杨琳琳身后的春枣使了一个眼色。 春枣明白,立马转身就离开了。 当时杨琳琳嫁过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不少的嫁妆,以及小厮和丫鬟。 如今和离的自然是要将它带过来的全部带走。 幸好她们在昨天回来之后就仔细的盘点了一下,以防这和离书哪天突然就到了。到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瞧瞧这不是和离了吗。她只需要拿着清单对照便可以了。 就算这对照那是也是要花时间的。而且还要在哈尔察氏府里这些人面前过一趟。 省的他们赖账。因此小鹿子和琥珀并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准备等杨琳琳他们走后才能回宫复命。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不只是让两人签下这和离书,主子可是暗中吩咐了。让他们看着琳琳格格的嫁妆一件也不能少。 所以他们现在就算拿到了和离书,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起身离开。 就算众人在等待的时候,禾嘉和肖琪也听到风声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进屋之后。 众人分成两拨,石佳氏,泰隆,禾嘉,肖琪坐在前厅的左边。 杨云帆,杨元航,杨琳琳,琥珀,小鹿子坐在前厅的右边儿。 众人坐在这里正是等着过一遍杨琳琳的嫁妆。 他们等的时间也不长,约莫半刻钟左右吧。便见到几个小厮抬着一箱箱的嫁妆走了过来。 最前面儿走着手拿着一张清单的春枣。 最先抬进来的是十个箱子,这十个箱子边是杨府给杨琳琳的嫁妆。 在杨琳琳站起身的时候,小厮们将十个箱盖全部打开。春枣开始一一核对。 除过这一年来,杨琳琳从里边儿拿出了一些年前给这个府里的开销之外。 另外就是一些留不住的,像什么布匹以及吃的。其余并没有用什么其他的东西。 这十箱众人都没有意义。因此小厮又将这一箱箱东西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抬出了府邸,放上了杨云航和杨云帆带来的马车上。 这一幕幕看的石佳氏,禾嘉还有肖琪心里在滴血。这抬出去的可都是银子呐。他们心里能不滴血吗? 等着十箱当上马车之后,小厮们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见他们抬着十箱。 这些依旧是杨家给的嫁妆。杨琳琳当时成亲可算是京城里最热闹的一件事儿了。也是最壮观的一件事。 光杨府给的嫁妆便是整整四十抬,除过皇帝嫁女儿会给好多抬嫁妆之外,杨家可是最近以来最风光的一次嫁女儿了。 更何况当时杨绵绵还抬来了四抬嫁妆。虽然量少,可是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绝品。 一件都可以抵得上平常人家一抬的嫁妆。所以这些来算起来也不少呢。 厅里的这十箱,虽然少了不少东西。可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所以杨家人也没有在乎。 只是挥挥手便让小厮抬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十箱抬了的上来。和前边儿的一样,也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这些东西石佳氏他们虽然惦记着,可是有杨绵绵送的那些嫁妆在这些倒有点儿不值一提了。 直到最后一波抬上来了四箱嫁妆,这四箱正是杨绵绵给的那四箱。就连箱子都是宫里用的那种箱子。都是宫里专用的,宫外之人是不可以用的。 在四个箱子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石佳氏那边儿的,三个女人直接看花了眼。 成亲当日他们也看了一眼,但只是匆匆一眼而已,后来便想着,将其占为己有,可是杨琳琳不松口甚至让他们连看都看不上一眼。 所以他们只知道这四个箱子里边儿的东西都是贵重至极的,却没有福气亲眼看一看摸一摸。 如今倒是看了个仔细。那里边儿的东西啊,他们今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几件。能不眼馋吗? 这个时候的石佳氏倒有一些后悔。当时就应该给贵妃娘娘协商一二。这和离书他们可以签,但是必须给他们小一半儿的嫁妆才行。 可是石佳氏当时只想着自家一对儿女,将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如今都是回的肠子都给清了。 “哟,这不是我们家娘娘给琳琳格格的嫁妆吗?怎么瞧着少了这么多呢?” 琥珀疑惑的出声,就算杨琳琳喜欢这些,可是也不会用去这么多呀。更何况他并没有见琳琳格格用这里边儿的东西。 少的还都是一些绫罗绸缎和珠钗美玉,至于古玩字画和药材,但是没怎么少。 “怎么回事?” 显然杨琳琳也发现了,她虽然在里边儿拿了一些首饰,可是也没有少这么多啊。 这些首饰之类的东西可都是用盒子装着,然后累在这些大箱子里边儿的。 然而如今却少了一层左右。杨琳琳记得自己倒是拿过首饰给石佳氏和禾嘉,可是仅仅也只有四五件而已。 更多的时候,她是拿杨家给她的嫁妆送给她们的。很少拿杨绵绵给她的这些嫁妆。因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她不舍得给他们。 而且平时这些东西都被她收着,钥匙也在她手里,怎么这会儿少了这么多,她却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看还好好的。” 春枣也慌了。她昨天去清点的时候还是一件不少的。怎现在消失了这么多不见了。 “钥匙在哪里?” 杨琳琳问着着急得春枣,他因为昨天要轻点。所以便将钥匙交给了春枣。 春枣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正是锁着杨琳琳的这些嫁妆。 见钥匙从在春枣手里,杨琳琳更疑惑了,这钥匙没丢啊,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少了么。 “依我看来,恐怕是出了家贼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家两兄弟,杨云航冷笑出声。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到一脸慌张的禾嘉,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定然试着禾嘉昨天晚上偷了杨琳琳的这些嫁妆。 “是你拿了我的嫁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杨琳琳相信禾嘉这种人,定能做出这种偷盗之事? “你乱说什么?钥匙在你手里,你怎么说能说是禾嘉拿了你的嫁妆呢?你莫要血口喷人。诬赖我们哈儿察氏?” 就在石佳氏和泰隆不知道怎么应对的时候。一旁的肖琪突然出声了。 她这一说话,像是给禾嘉和石佳氏吃了定心丸似的,两人立马反击。 “说的对,这钥匙在你手里,你怎么能说是我偷了你的东西呢?” 禾嘉红着脸,就是不肯承认。 “你们别忘了我的手里还有着清单,每一笔嫁妆用在哪里?我这里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是你们拿了,难道这些首饰还能飞走不成?” 杨琳琳以前就知道这对母女的无耻,可是没想到这对母女这么无耻。竟然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好啊,如今已经和离了,你们便想用嫁妆算计我们,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石佳氏就差没哭着告冤了。反正杨琳琳没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些东西适禾嘉拿的。他们这都和离了,那么这点点嫁妆算是给他们的补偿,理所应当。 “既然老夫人这么说了,那我们只能到京兆府走一趟了。到时候给禾嘉格格落下一个偷盗嫂嫂嫁妆的罪名。老夫人可莫要怪我们。” 杨云航倒是说得风轻云淡。别忘了他的官职是什么?大理寺卿,说是专门管这些案子的地方。 所以他自有自己的一套侦查手段,这件事儿真告到京兆府那里,反正吃亏的不是他们杨家。 “你们敢!” 石佳氏心里有些害怕,她知道这些东西定然是自家女儿拿的。所以若真的查出来了,那么禾嘉的一生也就毁了。 哪家愿意娶一个做过偷盗嫂嫂嫁妆的嫡妻呢,就是给人做妾都不一定要。 哪家都不想要一个家贼进府的。所以说,这件事儿万万不能传出去。 “瞧老夫人说的什么敢不敢的?我家妹妹丢了东西,可这些东西是宫里贵妃娘娘赏的。自然是要追回来的。否则可没办法给宫里娘娘交代。” 杨云航微微一笑。他们是文明人,那么就用文明的手段办事儿。 丢了东西自然要去报官的。官府也自然会出面来调查这件事儿,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可就不关他们的事儿了。 “二舅哥,人何必难为舍妹呢?他只是一个小姑娘家,什么都不懂,我在这里替他向你们道歉。” 一直坐在原处默不作声的泰隆,终于忍不住了。就看禾嘉那表情,他就知道这件事儿肯定与她有关。 可是他身为哥哥,总不能真的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见了官府吧! “打住,谁是你二舅哥?请叫我杨大人。我可没有你这种妹夫。” 杨云航冷笑,如今想要攀关系了。那也要看他杨云航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给他攀呢? “是,杨大人。” 泰隆忍着怒气,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可是为了自家妹妹他没有办法。 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气呀?以前和杨琳琳成亲之后,去了杨家,哪个见了他,不是贤胥妹夫的叫。 如今当他是一颗老鼠屎四本嫌弃的进紧,可是就算是一颗老鼠屎,他也得替自己的妹妹求情啊。 “禾嘉年龄下,不懂事的地方,我这个做哥哥的替他给你们道歉,这事儿也只是我们家里的事儿。何必闹上京兆府呢?” 在泰隆看来,就算他和杨琳琳和离了,可是他们总归做过夫妻,那么便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事儿,不需要大动干戈。 “停停停。你这话越说本官越是难以理解。谁和你是一家人了,你们是哈尔察,我们姓杨。这是两家人好不好?是两家。” 杨云航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儿的四人,又指了指自己,表示他们现在是两拨人,也就是两家人不再是同一家人了。 843,丢失的嫁妆去了哪里 “可是我与琳琳是做过夫妻的,怎么能不算一家人吗?” 说别的事还能泰隆理解,可是要说他和杨琳琳不是一家人,泰隆是绝不答应的。 “你们已经和离和,便不是一家人。” 杨云航可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本来好早之前就想教训他们这一家人们。可是介于杨琳琳嫁给他们,因此杨云航也不好出手。 可是没想到这才刚合理。他们自己倒是先撞上来了。都收拾他们一顿,杨云航这股怒气难以平复。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禾嘉拿的,那也是你们应该补偿给我们的。” 石佳氏这会儿可是将不要脸体现的淋漓尽致。 被她拿了的东西,再让她吐出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的。 “老夫人倒是说的理直气壮。我们家琳琳嫁给你们。本来就是琳琳吃亏,你们没有补偿她,反倒让她补偿你们。这脸皮厚的你们都能说的出来。” 杨云帆本来就是一个直性子,直话直说。听了石佳氏的话,立马就不高兴起来。因此直接给怼了回去。 “你,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没教养吗?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被一个小辈这么骂,石佳氏的面子挂不住,当场气红了脸。 “教养,我们杨家自然是有的,可是教养这东西,比较珍贵,用的时候那也是要看人的。像老夫人这种人,就不配我们用教养。” 杨云航可是出了名的嘴毒,而且还是一个文人,文人骂人那都是不带脏字儿的。 这一通骂下来却没见半个脏字儿。但已经将石佳氏这边的人,骂的满脸通红,气愤难平。 “禾嘉,你将你嫂嫂的首饰放在哪里去了?赶快拿过来。” 泰隆听不下去了。就算是他的额娘和妹妹的错,但是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听的下去,要不是自己这边理亏他早就上手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杨家派这两个兄弟过来,一文一武还能降不住这一群妖魔鬼怪不成。 文的有杨元航的毒嘴,武的有杨云帆的一身武力,还能怕谁。 “什么嫂嫂,他都和哥哥和离了,我没有嫂嫂。” 禾嘉撇着嘴。她和石佳氏是一模一样的性子,既然到了她的手里,怎么可能让她再吐出来呢? “不管琳琳,现在还是不是你的嫂嫂,总归你拿了她的东西就是不对。赶紧将首饰还给你嫂嫂。” 泰隆彻底沉下了脸,他以前就只觉得何家有些任性,贪慕虚荣一点。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啊! 真的让他想不到。 “我,那些,已经没了。” 被泰隆这么一吼,禾嘉也很害怕。因此声音小的就差旁人趴在他身上听了。 不仅是因为她害怕泰隆这副模样,更是害怕她已经将那些首饰给当掉了,所以还不回来了。 “你说什么已经没啦?” 显然周围的人根本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因此,泰隆皱着眉头问道。 “我将那些首饰当掉了,所以还不回来了。” 禾嘉硬着脖子,大声说到,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声说出来还好一点。 “什么你竟然当了。” 第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就是杨琳琳。这些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的,更何况一般的当铺都不敢收宫里出来的首饰。 宫里出来的东西,都是有标志的,所以一般的当铺是不会收的。 “那当了的钱呐。” 泰隆只想追查自家妹妹,为什么当了这些东西?她需要钱到底是干什么? “没了。” 禾嘉现在也想得开了,没了就是没了。杀了她那也没了。 所以现在的禾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出了事有自家额娘和哥哥顶着,总不能抓她去进大牢吧。 “那些首饰可值不少银子,最少也得个几百两,你将那些钱都拿去干什么了?” 就算泰隆是一个男人不带这些首饰,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更何况宫里出来的哪一件不是真品。 少说四五件首饰那也有几百两银子。 “我,我……” 禾嘉这次倒是有点儿慌了。也不再耍赖了。怕自己真的说了之后,自己没进大牢,反被哥哥给打死了。 “你倒是说呀!” 石佳氏也有点着急,从禾嘉的表情来看?这件事儿恐怕不是小事儿。而且要不然她也不会拿那么多钱。 对于哈尔察氏这边的情况,杨家两兄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们两个隐隐约约想到一些事情。只不过没有开口而已。 就看他们怎么处理。 “我拿去还债了。” 禾嘉小声的回答,显然这件事儿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还债,什么债?” 泰隆皱着眉头,平时给禾嘉不少碎银子。再加上额娘偷偷摸摸给的。她身上的银子一个月的都足够平民百姓过一年的了。 怎么还去欠了别人的银子呢? “我,我……” 说起缘由来。禾嘉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怕是禾嘉格格学了别人去赌坊赌博吧,结果输了个惨,这才拿着典当的钱去补窟窿。” 杨云航悠哉悠哉的说到。他可听了,最近京城里说赌坊来了一位女客人出手大方,可是常常输。 因为是蒙着脸,所以众人不知道长相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不过从着装来看,应该不是平民家的女子。 如今听禾嘉这么支支吾吾的又说拿钱去还债了,杨云航第一个想法便是,那个女客人就是眼前的禾嘉格格。 在这个时代,未出阁的女子也是可以出门,但是也不是说和现代一样那么随意的。 她们出门的话,若是不想让人认出来,都是会蒙着面的。所以禾嘉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人认出来。 可是她的那些债主们,却是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向她要债。 “杨大人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泰隆不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做出赌博这种事。虽说京城里赌坊不少。但是真正能赢得了钱的少之又少。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若是禾嘉平时玩儿两把,泰隆也不会说什么,可这都拿了首饰去典当还钱了,想必不是小赌而是大赌了。 “我……” 面对自家哥哥的质问。禾嘉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 泰隆看到这一幕,那火气直冲头顶。就算杨琳琳要和他和离的时候,泰隆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自己护着的妹妹竟然做出这种事儿。他能不生气吗?有种烂泥扶不墙的感觉。 “说话。” 泰隆走到禾嘉面前,大声的朝着禾嘉吼到。这声音震得整个大厅人的耳朵都嗡嗡直响。可见泰隆有多么的生气。 就连一直护着禾嘉的石佳氏这会儿都一句话不说。 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儿非同小可,若是禾嘉拿了杨琳琳的首饰,自己带着,那石佳氏还能帮着说上一二。 可是这都涉及在赌博上了。因此石佳氏不会偏袒禾嘉。 而禾嘉被泰隆这么一吼。明显的可以看见禾嘉浑身抖了一抖,证明她也是害怕泰隆发火的。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被人抖了出来。瞒已经是瞒不过了。要是再不实话实说,这次恐怕这次家法伺候的就是她了。 “我就只玩了几天而已。” 禾嘉怯怯的抬起头,伸出五个手指头,表示自己真的只是玩了五天。 这几天还是因为石佳氏和泰隆忙着杨琳琳的事,没空管禾嘉,禾嘉正好上街,看到人家在玩,就手痒,玩了一次,这一次便罢不了手了。 结果输的那叫一个惨,不仅将泰隆和石佳氏给她的银子输的光光的。 她甚至还偷偷地点当了自己的首饰和一些贵重东西。结果还是不够,这才趁着昨天晚上,让人偷来了,杨琳琳的钥匙。 想着就借几件首饰,等她什么时候翻来本儿,再给她赎回来还进去。 反正这些东西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放在典当行也是放着,不如先让她用着。 禾嘉便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才偷拿了杨琳琳的嫁妆。 “你个混蛋东西,赌博这事,你都敢沾染,今天我就替死去的阿玛,好好教训教训你。” 泰隆被气的脑仁突突的。虽然他和禾嘉是兄妹,可是更似父女,因为她自小就没有见过阿玛,所以小小的泰隆就担任起阿玛的角色。 照顾妹妹,带着她玩耍,教导她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可是泰隆也有自己的事,自从他做了御前侍卫,禾嘉便交给了额娘石佳氏教导。 可是却越教越歪了,正因为有泰隆的教导,所以才没有歪的太厉害。 “哥哥,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禾嘉一副不可思议的站起身,和泰隆四目相对,她不相信对自己非常疼爱的哥哥,竟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才不能亲眼看着你这么乱来下去。” 禾嘉年纪还小,现在改还是能改的过来的。 不过年纪这东西,也就在泰隆和石佳氏眼里小。 可是禾嘉说起来还比杨琳琳还大呢,可是人家杨琳琳怎么能经得住诱惑,而她禾嘉却不行。 这只能说,是家人的教导有问题。并不能牵扯到年纪上。 “行了。我们今天来可不是看你们教导自家女儿的,我们只想要回琳琳的嫁妆。” 杨云航牢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他可没有兴趣,看一他们教导女儿,他只是来接回自家妹妹和妹妹的嫁妆的。 他们家女儿长什么样,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 泰隆犯了难,这嫁妆都禾嘉当掉了,哪来的还他们的。 一想到这,泰隆便阴狠的看了一眼禾嘉,真是被她给气死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丢人过呢,今儿可是丢尽了脸面。 禾嘉被泰隆这么一瞪,吓得躲进了石佳氏的怀里,她知道错了吗,还不行,干嘛还要这么看着她。 “二哥,算了,我们回去吧!” 杨琳琳摇了摇头,她不想和他们有一丝牵扯,这几件首饰,就当她送人好了,没必要与他们纠缠不清。 “啪” 杨云航风骚的合上自己手里的纸扇。 “既然,琳琳都不追究了,我自然听琳琳的。咱们回府吧!” 杨云航这人可比杨绵绵心眼还小,这会说不追究,那是给杨琳琳面子,可就不代表他往后不追究。 因此再不就的将来,吏部尚书天天莫名的遭受到杨云航的敌视。 虽然两人官位差不多,可是奈何杨云航是皇上的小舅子,得罪不得,因此吏部尚书回家之后,还好好的思考了一番,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笑面虎,可是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到。 结果还是夫人提醒,这才明白,杨家和哈儿察氏断了姻亲关系,而他们却和哈儿察氏还是姻亲关系,这么一想。 吏部尚书马上着人准备退亲之事,他们可不敢和皇上的小舅子对着干啊。不过这些已经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那可不行,既然是哥俩做错了事,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补偿,不过这首饰是要不过来了,不过我可以补偿银子。” 泰隆可没有忘记,自己以后还要追杨琳琳的,那么可以用这件事做借口啊! “不过,我这里暂时没有那么多银子,我可以安月给你们送去,这样就可以了。” 这便是泰隆打的主意,每月见上里面,这样才好培养感情不是吗? “我们杨家,不需要这一点东西。大哥二哥走吧!” 杨琳琳既然想要断的干净,自然不会给泰隆见面的机会,因此才这么说的。 说完之后,也不在看其他人,转身带着自己带过来的人,直接离开了前厅。 而杨云帆和杨云航自然是跟上,只不过杨云帆再走近泰隆跟前的时候。 “哼” 冷冷的声音从杨云帆的鼻孔喷了出来。随后便再也不理会,跟上杨琳琳走了。 而杨云航则是上下打量了哈儿察氏里的几人一眼。然后漏出微笑。 “恭喜哈儿察侍卫终于做了阿玛!” 嘴上说着恭喜,可是众人都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为了一个丫鬟,这下好了。 要是让杨云航来总结的话,他只能拍手说“活该”了。 844,皇宫里最吃香的地方。 自杨琳琳和离之后,如今也过去不少日子了,杨琳琳在杨家过的,那是一个自由自在。杨家人根本就不提和离这一件事。 都让杨琳琳感觉自己,这差不多一年来都是在做梦。可是心底那一丝丝的落寞。清楚的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格格,格格” 春枣气冲冲的从外边跑了进来。杨琳琳回到杨家之后有单独的院子,也就是她以前未成亲时住的院子。 如今依旧住着,这几面的东西都没有改变过。 “怎么啦?火急火燎的,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生气。” 以前在哈尔察氏的时候,春枣替自己不满,所以见到那些人都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如今她们回了杨府,府里的人带他们都是极好的。春枣怎么还这么生气的。 “格格你不知道?” 春枣吞了吞口水,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 “那个姑爷,啊呸,才不是姑爷呢!” 春枣刚说出口,觉的自己说错了,立马朝着地面呸了一声。 而杨琳琳却无奈的笑了笑。 “那个哈尔察侍卫来了,还说什么陪格格银子,让格格出去同他见一面。” 春枣非常的不满,就他也配让自己叫一声姑爷,哼。 如今又说什么还格格银子。绝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虽然这话他传到了,但是她绝对要阻止格格去见那个坏男人。 “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去给他说这些银子我不要了。让他往后也别再来寻我了。” 杨琳琳只是低着头继续绣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自己现在过的这么好的,不想要再想起以前的往事,更不想再回去那个压抑的哈儿察氏府里。 “是我这就去赶他走。” 春枣高兴了。以前就想要这么干,可是奈何自己在人家府里,而且自己只是一个丫鬟。 如今可不一样了,在自己府里赶一个外人出去。春枣还是做的来的? 等春枣走了之后,杨琳琳倒是没有心情继续绣帕子了。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愣愣的呆住在原地,一动不动。 知道春枣将人赶走了之后,那便见到杨琳琳是这副模样。春枣这人也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 自然知道自家格格在想些什么。因此也不便打扰转身离开了。 而宫里的杨绵绵,自然也听了当天琥珀从哈尔察氏府邸,回来之后说的话。 只要两人顺利和离便已经达到她的目的,至于丢失几件嫁妆而已,杨绵绵并不在意。 目前宫里因为皇后背还被禁足着,所以杨绵绵他们也不用过去请按,只需要初一十五,去太后的慈宁宫里走一趟便可以了。 说来倒也奇怪。皇后这次禁足倒是挺乖的。这都将近一个月了,也没见坤宁宫传来什么消息。 让杨绵绵不得有些疑心。可是查过来查过去就只查到皇后,安安静静的在坤宁宫里念佛。 倒是有个调皮捣蛋的四阿哥。那可是四爷最头疼的一个儿子了。 脾气坏的可以,可是也没人敢说。毕竟是皇后的亲儿子,是皇上的嫡子。 所以有皇后宠着四阿哥,见了谁都是不怕的,唯一怕的就是四爷。 可是四爷前朝之事忙的都跟一个陀螺似的,哪有功夫管四阿哥呢? 便想着将四阿哥送去尚书房,同其他三位啊哥一块儿学习。 结果这家伙去了。整个上书房里边儿的孩子。基本都被他揍了一个遍。 就连三阿哥都不可幸免。除了如鲁格哈二阿哥之外。 那是因为鲁格哈聪明,并且也不喜欢和这个骄纵的四阿哥来往。因此每次见了他都是躲着的。毕竟他虽然是四爷的庶长子,可是人家是嫡子,在大清嫡庶总归有别。 这才平平安安的到了如今。 “今儿晚膳御膳房里准备了什么?” 杨绵绵午休起来后第一件事儿问的就是晚上吃什么? 她最近那可是胡吃海塞的。就像是要将怀孕期间和坐月子期间没吃的全都给吃回来似的。 而且全都挑那些辣菜呀,口味重的菜选。 “主子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奴才这就去吩咐膳房做。” 琉璃微微一笑,她还能不明白主子的想法。 “嗯” 听了琉璃的话,杨绵绵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番。最近一段时间都将想要吃的都点了一个遍。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自己想要吃什么。 “瞧着这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御膳房一趟吧。一会儿顺便去尚书坊街,哈哈雅雅和二阿哥回来。” 因为二阿哥整天和鲁格哈格桑亚他们玩在一起。所以同这孩子,杨绵绵也是亲近得很。 “倒是可以,现在正好那太阳也落了下去,外边儿不是很热。主子若是想出去走走,这个时候也正赶巧了。” 琥珀替杨绵绵插上最后一根簪子。扶杨绵绵站起来后笑着说道。 “那就走吧。省的一会儿去晚了。” 杨绵绵说着还真有点儿激动。虽说她进宫这么长时间了,也有个几年了。可是却没有去过御膳房一次。 如今的她越是懒散了,以前的那种紧少甚微也不见了。反正有四爷护着她,所以这人啊,就变得不那么在意了。 因为杨绵绵开口了。自然身后呼啦啦地跟着一群人,如今杨绵绵已经是贵妃了,自然不能跟以前那种寒酸的几个人相比。 如今的杨绵绵出行也就比皇后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杨绵绵去御膳房并没有做叫你,而是走着。她觉得自己再不一走一走的话,过不了多久估计就会变成水桶腰了。 御膳房倒是离杨绵绵的翊坤宫,还算比较近吧?而御膳房对面儿则是四爷的养心殿。 今天晚上四爷肯定会去杨绵绵那里,所以杨绵绵并不打算去养心殿一趟,而是直接进了御膳房。 在杨绵绵进御膳房之后,四爷这边儿自然也得到消息。 只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因为杨绵绵这么进去肯定是有她的理由。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大事儿,要不然杨绵绵定然会来先与他说一遍的。 所以就算得到了消息,四爷也并没有过多理会。 而杨绵绵去了御膳房,那可是吓坏了御膳房里的众多奴才宫女。 “奴才们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御膳房里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放下手里的活儿。麻溜地跪在地上给杨绵绵请安。 虽然御膳房里准备皇宫里所有人的饮食。可是却至今为止没有哪个宫的主子亲自过来过。 就是那些小答应小常在都是让自己跟前的丫鬟过来,她们本人并不会亲自过来,没想到今儿倒是来了一尊大佛。 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来了御膳房,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都起来吧!本宫今儿过来就是瞧一瞧,你们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吧。” 杨绵绵微微一笑。她这人对待下人是最和善的。虽然她现在也成了一个古人,可是她骨子里刻着的可是现代人的灵魂。 所以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对他跪来跪去的。但是他改变不了这些。已经很尽量的让自己去适应了。 听了杨绵绵的话之后,一个满脸阴柔之象的老太监挥了挥手。 然后便见到其他宫女太监各做各的事去了,从这里杨绵绵便看得出来,这个老太监便是御膳房的管事。 虽然杨绵绵心里说着老太监,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太监的年龄究竟是多少。 公里太监看大小只能从他们脸部皱纹儿看。小太监那便是脸皮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年纪大了的呢,那就稍稍有一点,那更大的呢,就是满脸皱纹。 而面前这个呢就属于满脸皱纹的那一种。因此杨绵绵觉得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 “花公公,我们家主子只是今天过来看看今天的晚膳。” 琉璃熟稔地说道,很显然他与这个花公公是非常熟悉的了。 毕竟杨绵绵的膳食可都是琉璃亲手提回去的。所以和花公公天天打交道能不熟悉吗? “原来如此。翊坤宫今天晚膳都是按照娘娘平时的口味做的。不知娘娘今天是否想换一下其他口味呢?” 花公公虽然谦卑得礼,但是并没有那种狗腿子的那种感觉。 对此杨绵绵还是很满意的。她不需要人家对她阿谀奉承。因为那种人往往心口不一。上说得好,不知道心里有多么恨你呢? 所以她还是喜欢花公公这种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是起码的尊重还是会给的。 “换个口味儿。难道是御膳房有什么新菜品不成?” 提到吃的杨绵绵来了劲儿。如今的杨绵绵可算是幸福的,自然没了什么追求,唯一的追求便是对这些吃的的追求。 “新菜品到没有,不过前儿几天,来了一个粤菜厨子,不知道娘娘喜不喜欢这个口味儿。” 花公公笑着说道,既然他敢向杨绵绵推荐这个粤菜厨子,那么便证明,这些菜他自己感觉定然是好吃的。 要不然也不会给宫里们主子食用。 “哦!粤菜” 杨绵绵挑眉,前世倒是吃了不少,可是这一世倒是很少吃。不过既然能得花公公的推荐,想来也是不错的,她倒是可以试一试。 “那今天变听花公公的就吃这粤菜吧。” 杨绵绵顺着御膳房环视了一周。里边儿除了各种蔬菜鸡鸭鱼肉。还有锅碗瓢盆儿,各种刀具。 看的杨绵绵倒是有些眼花缭乱。上一世。因为家里稍稍有些富裕。所以家里一直是请的保姆,因此杨绵绵想要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自然而然,杨绵绵对厨艺那是一窍不通的,但是只会吃。 偶尔会帮屋里的保姆切切菜洗洗菜之类的,但是炒菜那就别指望她了,盐糖都分不清。 而且御膳房里特别的热。杨绵绵这才进来了一会儿会儿就热的满头大汗。因为这里要开好几个灶火。自然热的要死。 “既然已经看过了,我们就走了吧。” 杨绵绵这人享受惯了,自然不会愿意再待这么热的地方。 再说了,这个时间点去上书房的话,正好赶上孩子们出来。 要是多耽误一会儿恐怕会错过。因为杨绵绵只是临时起意想要去看看的。 “奴才恭送贵妃娘娘。” 花公公弯腰恭送。 杨绵绵出了御膳房之后,这才感到一丝丝凉意。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同四爷商量商量。给御膳房里的这些宫女太监们应该加加月银。这天热了,御膳房可真不是人能待的住的地方。 要是放在现代,估计辞职的有不少人吧。 “这些御厨们可真辛苦。瞧瞧里边儿热的。就应该给他们涨涨月银才对。” 杨绵绵心里想着,这嘴上也就跟没把门似的说了出来。 “娘娘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琥珀好笑的摇了摇头。听说主子以前做过宫女。怎么可能不知道御膳房的好处呢。 这御膳房可是最吃香的一个地方。多少宫女太监想进去都进不去呢。 “哪里不对了,你瞧瞧那里边儿跟蒸笼一样。这一个夏天过去非得热死人不可。” 杨绵绵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走在树荫底下,这时候才觉得凉快了许多。 这事儿放在现代的话那还有个空调,可是古代你就说说那御膳房里,连个冰块都放不住,估计没抬进去多久就会被蒸发掉。 “热虽热,可是,这御膳房是全皇宫里最吃香的一个地方。 这里边儿的太监宫女。每天去给各宫送膳,哪个主子多少不打赏一点儿。这日积月累下来,他们手里的银钱可不少呢。” 琉璃插嘴说到,就他每次过去提膳的时候,都要给那些小太监一点碎银。 更何况其他宫里呢?御膳房里这帮子奴才也都是看人下碟子的。你若是想要吃的好喝的好,那么银子就给足了,自然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若不然,就像那陆答应了戴答应这些不得宠的嫔妃。 估计他们吃的都没有,御膳房里那帮子太监宫女吃的好。 杨绵绵听琉璃这么一解释。随即点了点头,她怎么忘了自己做宫女的时候,可是常常来着御膳房偷吃的。 也不是说偷吃。就是自己掏一点点钱,让御膳房里面的宫女给她留些好吃的东西。 而那些吃食自然都是从后宫主子碟子里抠下来的。 845,挨揍的四阿哥 所谓抠下来的,就是本来给这个宫里的主子一碟子点心里边儿装十二个,然后端走的时候偷偷从里边儿拿一个下来。 反正这一个数,也没人会去仔细研究的。 所以当时杨绵绵就是用这种方法偷吃了不少的点心。 “你们说的倒是也有理。既然这个地方最吃香了,那么他们受一点苦那也是应该的。” 杨绵绵点了点头。他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圣母样呢! 人家御膳房里的奴才都没说什么,她倒是先干着急了。说不定人家比她这个主子吃的还好呢。 随后杨绵绵跟着一群人一边儿说着话,慢慢的也走到了上书房。 上书房说起来也算是一处宫殿。里边儿一个大院子,然后隔开了好多小房间,分别给不同年龄的皇子授课。 杨绵绵到的时候皇子们好像都已经下学了。因为这里边儿不仅有皇子,还有皇子们的哈哈珠子。 所以杨绵绵是不方便进去的,因此她便站在门口等着。指使一个小太监进去看看,鲁格哈他们走了没走。 结果还没等多久呢,便见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是啊,哥同咱们阿哥打了起来。” 小太监脸色苍白。显然是一发现便跑出来找杨绵绵了。 “你说什么呢?怎么回事儿?” 杨绵绵还没来得及开口呢,琉璃这个火爆脾气先问出了声。 “回姑娘。奴才一进去便见四阿哥指挥永琛阿哥,想要打咱们家阿哥呢。” 小太监慌忙地说道。 一听到小太监这么说,杨绵绵反而不担心了。 原来是永琛哪个小混蛋?以前可没少在鲁格哈和格桑雅手里吃亏。怎么现在还是不学乖?竟然同四阿哥站在一边儿了。 以为有三个给他撑腰,自己就是个霸王了。真是好笑。 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想的。如今也有十来岁了吧?活的都不如个小孩儿。 真是傻到家了。 杨绵绵对里边儿打架倒是挺感兴趣的,但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走,我们进去瞧一瞧。本宫倒是要看看。咱们永琛阿哥有多么的威风。” 杨绵绵笑嘻嘻的,这会儿她也不顾那些规矩,反正规不规矩的还不都是四爷说了算。 再说了,里边儿都是一群小屁孩儿,她还能将那群小屁孩儿怎么样? 就那些小布点儿她还看不上呢。 众人一听杨绵绵的话。那可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自家阿哥那可不能吃亏喽!有主子在,非得好好教训四阿哥和永琛阿哥一顿不可。 结果走近了的杨绵绵却让人大吃一惊。 只见杨绵绵围在一圈儿孩子的外围。就这么向你张望,也不需要人通报。 这一幕让琉璃黑了脸。怎么主子不是一向挺在意大阿哥和大格格的吗?怎么这次听到旁人和大阿哥打架却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反而是一脸的雀雀欲是看好戏的表情。 杨绵绵前边儿为的孩子也就齐她肩膀处高。所以对于里面的情景他是一目了然。 四阿哥和鲁格哈两人相对而立。而四阿哥后边儿还跟了不少的小萝卜丁。 毕竟四阿哥是嫡子,这些阿哥可是都被自家额娘阿玛耳提面命,不能同四阿哥做对,那么便可和四阿哥站在一方。 所以鲁格哈身后就只有二阿哥和格桑雅两个人。 “大哥,弟弟听说你最近跟着师傅练武。而永琛表哥也学了不少时间,今儿时间还早,要不你俩比试比试。给弟弟们做个参考怎么样?” 别看四阿哥现在年纪小小的。也就五岁的样儿,可是他那花花肠子多的很。 而且整人的方法那简直多不胜数。最喜欢看的就是人家打架,在坤宁宫里的那小太监,整天让他指挥着两个人互相打架。 往往去坤宁宫便可以见到那些强壮一点儿的太监,个个都是鼻青脸肿。 因为若是他们不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击倒对方的话,就会被四阿哥惩罚。 “四弟这里是上书房,是阿哥们学习的地方。四弟若是真想看的话,我们可以去校场比一比。” 鲁格哈面不改色,从他的神情里,并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而且透着一股稳操胜券的样子。 杨绵绵不担心他的原因。在前不久的时候,格格哈自己要求四爷给他一个习武的师傅。 这个师傅也不是旁人,自然是杨绵绵的弟弟杨云帆。 而且有时候鲁格哈还会去杨府林找杨云航。因为杨云航知道的比太傅知道的还要多。能教给鲁格哈更多的东西,所以他喜欢去杨府。 这些四爷都知道,只是他什么都没说。能帮助自家儿子更出色更优秀,四爷盼都盼不来呢,怎么会阻止呢? 更何况他不是先帝也不是康熙爷。所以他不会忌惮自己的儿子比自己更出色。 所以才九岁的鲁格哈,武艺虽不怎么样,但是文采方面,同龄人是比不上的。 “瞧大哥说的在哪儿比不是比。再说了,弟弟就想在这里看。” 四阿哥这会儿将他的任性是展示的淋漓尽致。他在坤宁宫的时候,整个坤宁宫都要听他的,他说往东其他人就不敢往西。 所以在外边儿自然也就体现出了他嚣张跋扈的一面。 “四弟莫要忘记了。皇阿玛可是最守规矩的。他说了,练武只能去校场。你莫不是忘记了?” 鲁格哈实在是不想损坏这里的一草一木。而且自己的皇阿玛肯定会生气的。 虽然他说皇阿玛是最守规矩的。那也只是对旁人,对自家和额娘和妹妹。皇阿玛向来是没规矩的。 “那我不管。我是嫡子,你们这些庶子是比不了的。皇阿玛肯定不会惩罚我的。” 四阿哥倔强的硬着脖子。在他眼里,在这站着的所有人都比不上他。他说一就是一,他说二就是二,不许任何人反抗。 对于四阿哥所说的话,杨绵绵无语的撇了撇嘴。她怎么不知道四爷最疼爱四阿哥了呢? 再说了,若是让四爷知道自家儿子这般无礼取闹。非得揍四阿哥一顿不可。 “那也不行,这里地方窄小,一会难免伤及无辜。” 鲁格哈摇了摇头,看的杨绵绵干着急,这小子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打就完了,出了什么事,有她这个额娘给担着呢,怕什么呀? “哼,妇人之仁。永琛堂哥,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厉害一些呢,还是我大哥厉害呢?” 四阿哥嘿嘿一笑,自己侧身站在一边,将背后的永琛漏了出来。而他身后其他孩子们,半包围形状将鲁格哈三人给围了起来。 “四阿哥,你就看好了。” 永琛嘿嘿一笑,他一直就不喜欢这三人,以前碍着贵妃娘娘,并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不同了,有四阿哥在,也就是有皇后在。 “永琛你胆子但是不小,今天敢向我哥哥挑战。小心被揍的趴在地上学小狗。” 格桑雅一直被鲁格哈拉着手腕儿,护在自己背后。 如今一见永琛挽袖子,当即也忍不住了。从鲁格哈背后挑出来指着永琛说的。 永琛被格桑雅这么一喊,马上有点儿萎靡。虽然他敢和大二哥比我,但是可不敢惹这个小祖宗。 大格格在宫里得宠的程度,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额娘阿玛天天与他说,千万不要与大格格生了嫌隙。 可是就算他怎么讨好大格格?人家都对他爱理不理的。所以心高气傲得永琛,也不愿去交好格桑雅。 “大格格,瞧您说的,我们这是正式比试比试,我保证定然下手轻点。” 永琛说完之后,还做了一个保证的姿势,不过这副模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你……” 格桑雅被气得满脸通红。她自然知道。自家哥哥习武也就最近这一段时间而已。可是那个永琛已经习武有一两年了。 这两人怎么可以比的吗?明显就是欺负人嘛。 “大哥我看还是算了。你习武时间比大阿哥习武时间长。这么比试的话,不公平。” 说话的是站在人群里的一个小少年。大小同永琛差不多。而这个小少年杨绵绵也认识。也是理亲王的儿子,只不过是侧福晋柳氏生的二阿哥永琳。 对于永琳,杨绵绵还是有些好感的。因为这孩子就像一个暖男似的。谦卑有礼,温文尔雅。 “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永琛不高兴的瞪了永琳一眼。永琛和永琳虽然是两亲兄弟。可是两人是处处不对盘的。 不,更应该说的是永琛处处挤兑永琳。而永琳是个好性子,一点都不介意。 这一点倒是让杨绵绵挺奇怪的。要说着永琛和理亲王性子倒是更像。 “大哥,你太胡闹了,这样必然惹的阿玛生气。” 永琳显然有些着急,就差恨不得上去将永琛打晕带走。可是他根本打不过永琛。 这两人就如同杨家两兄弟一人习武,一人习文。 “啪” 永琳这句话刚说完,永琛的拳头就揍了过去,准确无误的打在永琳的左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生的,也敢管我的事儿。” 永琛是被乌郎罕济尔默氏给惯坏了,这一点到是和皇后挺像的。 乌郎罕济尔默氏看不起理亲王的那些妾室,觉得她们就是下贱的奴才,所以被乌郎罕济尔默氏养大的永琛自然也这般认为。 他根本就不将自己的那些兄弟当兄弟看。只是一群身份低下的奴才而已。 “你……,我额娘才不是奴才。我额娘是阿玛的侧福晋。” 本来风雨不动的永琳这个时候也是满脸怒气,从这里可以看得出他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就算自己再怎么委屈,也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的额娘是个奴才。 “呵呵,侧福晋,侧福晋也只不过是从奴才爬上来的。” 永琛嘲讽的说到。就算是侧福晋,那也是妾室,永远比不上嫡福晋。 “永琛堂哥这句话,我觉得说的对极了,就算是侧福晋那也是奴才爬上来的。侧福晋生的孩子那也只是个奴才而已。大哥觉得呢?” 本来看好戏的四阿哥突然转头朝着鲁格哈说到。他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自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听明白了。 感情他说这些并不是替永琛说话,而是在指桑骂槐。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说杨绵绵从一个奴才爬到贵妃的位子上。而且宫里的人,也都知道大阿哥和大格格是收养在贵妃娘娘的宫里的。却不知她们是亲的。 而传说中的肃谦皇贵妃,那可是皇太后跟前的一个二等丫鬟,所以明里暗里都在说鲁格哈,只是一个奴才生,奴才养的奴才而已。 这下可气急了鲁格哈和格桑雅。就连两个孩子都生气了,何况是杨绵绵呢。她可以任人指着鼻子骂她是奴才。 但是她不能让人骂,鲁格哈和格桑雅是奴才。他们两个身上流着四爷的血,那是高贵的血脉,任何人都不能这么说他们。 可是杨绵绵这边儿还没有出口呢。却见鲁格哈一个拳头直接打在了四阿哥脸上。 四阿哥根本没有想到,鲁格哈会直接朝他动手,更没有想到还一声不吭的动手,以至于他半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被这一拳头打的躺到了地上。 而且还是脸朝地,好巧不巧的,四阿哥身后就是一块石头。这嘴巴呀,直接磕到石头上。 然后便见四阿哥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刚刚的嚣张瞬间荡然无存。 “阿哥,阿哥您怎么样了。” 吓的伺候是二哥的小太监敢忙跪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这颗脑袋已经摇摇欲坠了。 以前在坤宁宫的时候,有宫女太监没有伺候好四阿哥,便被皇后打了板子,如今他竟然让四阿哥磕到了嘴巴,皇后娘娘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哇哇哇” 被小太监扶起的是四阿哥还在哇哇大叫,嘴角还流出了一丝丝鲜血。 “啊,流血了,流血了,快传太医。” 围观的奴才们赶忙跑开了。传太医的传太医。禀告皇后的禀告皇后。甚至还有人去通知四爷了。 “你……你个下贱奴才生的,我要让皇额娘打死你。” 被扶起来的四阿哥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一旁面不改色的的鲁格哈。 846,打掉你所有的牙齿 “啊,我的牙齿。” 在四阿哥说完那句话之后,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嘴巴里掉了出来。躺在他的手心里。 这下周围围着的阿哥们。皆后退一步,就连永琛和永琳都退到了后面。 将皇后的阿哥打掉了牙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自然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还是躲的远远的好。 “大阿哥,你怎么能打四阿哥呢!这要是皇后怪罪下来,就是贵妃娘娘都保不住你。” 小太监显然是被吓坏了,只能在鲁格哈的身上找回场子。 面对面前这种情况,杨绵绵躲在后面,并没有替鲁格哈出头,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架,鲁格哈已经八岁了,也该懂得为自己的现在的做法,预料到结果。 所以这个时候,该怎么做,鲁格哈应该自己知道。否则所有事都依赖她这个额娘,那么她还真的考虑看看,他适不适合四爷现在的位置了。 不过若是皇后插手此事,那么她杨绵绵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任由皇后欺负鲁格哈。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解决,若是大人插手了,杨绵绵自然也会帮着鲁格哈的。 “本阿哥不需要额娘保我。还有四弟,你不要仗着皇额娘宠着你,你便可以肆无忌惮。 你刚刚说的话,若是被皇阿玛听到了,可就不只大哥这这一拳了事了。” 鲁格哈向前走两步,走到鲁格哈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四阿哥。 鲁格哈之所以不喜欢惹事,那是不喜欢给自己额娘惹麻烦,并不怕事,这些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他是男孩子,自然的承受的了。 可是他们不能带上额娘和雅雅,无论是谁,否则就是冒着被皇阿玛责罚的危险,他也要好好揍那个出口狂言的人不可。 “皇阿玛才不会责罚我的,我可是嫡子,我皇额娘是皇后,我和你们不一样。” 四阿哥被教导的意识里,他是嫡子,是皇阿玛这几个儿子里最尊贵的,没人能和他比。 “哥哥,你和他废什么话,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这个小毛头。” 格桑雅也是被自家哥哥那一拳给惊到了,这几年来,她都没有见过哥哥动手,在她看来,自家哥哥是个温和的哥哥。 没想到今儿这一拳给了她新的认识。 可是这一拳却远远解不了格桑雅的愤怒,她的脾气本来就被四爷和太后给宠大了,可是并不想皇后宠坏四阿哥哪样。 格桑雅有小脾气,可是从来不会对无辜的人发火,她有时候也责罚宫女,可是也只是让她们站在门外面,从来没有责打过。 而四阿哥小小年纪,便是对宫女太监非打即骂的。 所以说,孩子从小的教导可是很重要的,至于四阿哥的以后,杨绵绵都可以预测的到。 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是他只是纨绔,那么四爷会让他做一个逍遥王爷,一生不愁吃喝。 可是若他在大逆不道,做出什么事来,那么就得和康熙爷的那几个阿哥一样了,要么囚禁至死,要么直接处置了。 四爷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嚣张跋扈,大逆不道,愚蠢至极的人毁了大清的。否则就是他死了,也无言面对爱新觉罗氏呢列祖列宗。 “雅雅” 就在杨绵绵这七想八想的时候,中间的格桑雅已经冲了上去,准备给地上的四阿哥一脚的,却被鲁格哈拦下了。 他虽然不怕皇阿玛和皇额娘的责罚,可是他不能让妹妹也受罚。所以今天的事,格桑雅尽量不要动手。 “哥哥,你拉着我作甚,我今天非得将这个臭小子嘴里的牙齿给打光不可。” 格桑雅说着,还撸起自己的袖子,作势就要上前。 吓的四阿哥不住的往小太监身后钻。 虽然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怕格桑雅,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姐姐一向说到做到,就算是犯了错,皇太后和皇阿玛都不会说上一句。 而且皇额娘也教导过很多次,让他千万别惹着大姐了。否则就是出了事,皇额娘都帮不了他。 这才在小小的四阿哥心里留下了一个执念,那就是动谁也不能动他的大姐。 “大姐,你不能仗着皇阿玛的宠爱,你就欺负我。” 四阿哥偷偷从小太监背后伸出洗一颗头,怯生生的说到,刚刚的蛮横娇纵,现在是荡然无存。 不明白的还以为格桑雅在欺负四阿哥似的。 “你还不是仗着皇额娘的宠爱。这才肆无忌惮的。本公主怎么就不能仗着皇阿玛的宠爱,来好好的教训你呢?” 格桑雅躲过鲁格哈的双手,然后站在四阿哥的面前,双手叉腰。不满的盯着四阿哥。 “你还敢说本公主额娘是个奴才。你是瞎了你的狗眼了是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额娘是个奴才了?既然你这双眼睛看不清,本公主就将你这眼睛给挖下来当泡踩。” 格桑雅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四阿哥而已。就算她这再得宠也不可能抠下四阿哥的眼珠子当泡踩吧。总得来说四阿哥虽然讨厌,可那也是自己的弟弟。 “不要不要。” 四阿哥确实被格桑雅给吓到了。他不想要做一个瞎子。他不敢了还不成吗? “皇后娘娘驾到。” 就在格桑雅得意洋洋的认为自己处理好这件事的时候,门口传来太监的高呼声。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声明黄凤袍的皇后,出现在上书房的门口处。 皇后的出现到让杨绵绵惊讶不已。这皇后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这会就跑了出来。难道不怕被四爷责罚吗? “皇后娘娘吉祥。” 众人立马跪下行礼,因此就露出了杨绵绵这个人,因为她是不用给皇后跪下的,所以在场的人一跪,自然单独漏出来。 “皇后万福金安。” 杨绵绵微笑着给皇后行屈膝礼。 “都起来吧?” 这句话皇后是给那些跪着的阿玛们说的,至于杨绵绵她理都没有理,不过杨绵绵也不需要,见了皇后,杨绵绵也只是象征性的行礼,如今既然皇后不开口,那么她自然要站了起来。 847,杨绵绵是朵白莲花 “皇鹅娘,呜呜” 四阿哥仿佛见到救星般的跑到皇后身旁。仰着一颗脑袋可怜兮兮的盯着皇后。 “大的打鹅。”大哥打我。 因为四阿哥摔掉的是大门牙,所以他说话总是透着风。要是不熟悉他的,还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 “哎呦!四阿哥。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将四阿哥打伤了。” 春琴像是听不懂似的。一阵大呼小叫,而且她这一说话皇后的脸色更黑了。 虽然皇后以来并没有发怒,可是杨绵绵知道。皇后定然是心疼的,她那么疼爱四阿哥,恨不得将四阿哥捧在手心里。 从小到大磕着碰着,都没有过,如今竟被人打的掉了大门牙,皇后怎么可能不心疼。 对于皇后跟前的春琴这种行为,杨绵绵并没有吭声。而是看着自家儿子。 这种事儿。先看看鲁格哈自己能不能处理,若是处理不了,再由她这个额娘出面。可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杨绵绵也不会让鲁格哈受到委屈的。 “春琴姑姑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打了四弟的是我,若是皇额娘想要为四弟出头责骂儿子,那么儿子无话可说。” 鲁格哈上前一步站在皇后对面儿。他早就看到自家额娘站在不远处。不过这事儿是他自己闯出来的,那么他便不会让额娘插手。 他是小小男子汉。自然不会事事都要额娘帮他。 “大阿哥,你为何要打我们家四阿哥?总得有个理由吧。” 春琴见皇后不说话,便明白了,皇后处在这个位置上不方便偏袒自家儿子。那么就由她这个奴才问。 “没有理由。” 鲁格哈摇了摇头,总不能让他说。四阿哥指桑骂槐,骂他额娘是个奴才,骂他是个奴才吧! 不管四阿哥说这些话,有没有这种意思在。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这么说。 若是鲁格哈直接给皇后说了这些话,恐怕回应他的就是四阿哥的狡辩之词了。 对于四阿哥的性子,鲁格哈可是了解得很,满口谎话,又喜欢狡辩。 所以就算他说明了事实,恐怕也没有人站在他这边。到时候还连累自家妹妹和额娘。 若是皇额娘要责怪,不如就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大阿哥,你身为万岁爷的长子,理应教导弟弟们。可是四阿哥并未犯错,你为何下次狠手,你未免也太狠毒了点儿,还是说有人教你这么做?” 得到鲁格哈的回答皇后满意极了。她就是要让他无话可说,就算她罚了鲁格哈,众人也会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将对杨绵绵的恨意,以及对自己儿子的心疼全部加注在这些话上面。 完全没有发现。这话本不该她一个嫡母能说的。 “皇额娘莫要乱说。这和我额娘没半点儿关系,都是我一个人所做所为。是我不喜欢四弟满口乱说,这才打了他。” 在皇后刚说完之后,鲁格哈立马反驳。他就怕这件事扯上额娘,可是皇后还是要往她他额娘身上扯。 “明明是四弟骂我们在先,侮辱我额娘。我哥哥才出手教训他。你们如今颠倒黑白。没想到皇额娘竟然如此的糊涂蛮不讲理。” 格桑雅是个暴脾气,也是一个护短的性子。自然见不得旁人欺负她哥哥。就算皇后是她的嫡母。那也不行,在格桑雅的眼里,她的亲人只有几位而已。 而皇后自然不在这几位之内。 “大胆,和敬公主就算是皇上疼你,可是皇后是大清的皇后是您的嫡母,你怎么可以这般无礼辱骂皇后?” 一直站在皇后身后闷不吭声的夏棋,突然站了出来。指着格桑雅就是一顿训斥。 “本宫瞧着。定然是元贵妃将你们两个宠坏了。因此这才没大没小的。今儿班公变做主。你们两个,就搬去毓庆宫住。” 皇后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可是盯着杨绵绵在看。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先剥夺了元贵妃的抚养权,在想办法处理了大阿哥,岂不是两全其美? 只不过皇后想得到好,那也看杨绵绵答不答应。 本来想看好戏的杨绵绵这会儿也看不下去了。这么大一群人欺负她的两个孩子也真的好意思的。都要不要脸了。 何况她一个大活人在这儿站着。竟然被人硬生生的给忽视了。 若是她不出来再刷刷存在感。恐怕她的孩子今儿真的要被带走了。 “大阿哥和大格格是臣妾的孩子。臣妾自然得宠着。皇后不也是一样吗?” 杨绵绵笑着从人群后边儿走了出来。而她身后跟着的琥珀琉璃则是一脸的着急。 就在她们听到大阿哥和四阿哥对峙的时候,便想出面的,可是被自家主子一直拦着。 因此便一直跟在杨绵绵身后干着急,这会儿见自家主子终于愿意出面了。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元贵妃一直在这里。那么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元贵妃,你指使大阿哥打了四阿哥呢?” 皇后并没有慌乱,而是挑眉看着杨绵绵。 今儿无论怎么说大阿哥打了四阿哥,这是事实。而且四阿哥被打落了牙齿也是事实。 所以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理亏的。皇后还真不相信了,就算皇上在这里,他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偏帮元贵妃母子不成。 “没错。臣妾自他们起冲突之时便一直在这里了。而且臣妾也将四阿哥所说的话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 杨绵绵走到鲁格哈和格桑雅面前,将两个已经齐她肩膀高的孩子护在她的身后。 “额娘。” 两个孩子同时小声的呼唤了一声。 格桑雅的声音之中。有太多的委屈。 因为自小长到大,自己还没有这般被旁人说过。所有人见了她无疑不是说的好话。 没有人说过她不懂规矩,说她不好的,今儿被皇后这么一说,格桑雅委屈极了。 而鲁格哈显然就淡定许多,不过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淡淡的担忧。显然是害怕自己这一拳给自家额娘带来了麻烦。 “别怕!有额娘在呢!” 杨绵绵转头淡淡一笑。给两个孩子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因为在他们心里,自家额娘是无所不能的。 “嗯” 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两个成熟的早,但是在杨绵绵面前还是一个孩子而已。 “要不四阿哥你在将刚才的话语你皇额娘说一遍。” 杨绵绵转过头看着皇后身后的四阿哥。若是那些话当着皇后面说出来,就是她皇后,也难逃其咎。 “什么话不话的。四阿哥当时说了什么?你们可有听到?” 夏棋看着春琴怀里的四阿哥,然后威胁般的,朝着周围所有阿哥看了一遍。 这些阿哥虽然知道杨绵绵得宠,可是皇后的威严还在的,就算贵妃娘娘在得宠,可是这后宫依旧是皇后的地盘儿。 若是他们不想给家里惹事儿,那么这会儿只能装聋作哑。 因此在夏棋的威胁下,自然是没人敢吭声的。 这到将杨绵绵带来的人气的满脸通红,他们倒是可以作证,可是奈何大阿哥是他们家主子,估计说了皇后都不可能承认。 “夏棋你这么威胁这些阿哥。他那还怎么敢说?” 琉璃是第一个看不过去的。身处后宫的她自然明白皇后代表的是什么。所以这些阿哥畏惧她也能理解。 因此才将这些不满转移到夏棋身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一个奴才怎么敢威胁诸位阿哥呢?既然诸位阿哥都不说话,那么自然表示我家四阿哥并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全都是大阿哥嫉妒心作祟。这才打了我家四阿哥。” 夏棋这人有脑子有心思不说话则已,一说话简直比皇后还毒。 而且句句戳在痛处。让你无可辩答。 这也是杨绵绵最痛恨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说一个孩子狠毒毒辣呢? 要是这些话被传了出去,尤其是出自皇后的口里。那么鲁格哈以后还怎么做一个皇子,并且一个毒辣的皇子往后是不能被立为储君的。 “呵呵” 杨绵绵虽然心里痛恨,可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步步走到傲气的夏棋跟前。 “啪” 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夏棋的左脸上。这一巴掌下去,杨绵绵并不解恨。 “啪啪啪” 有时连着三巴掌,这三巴掌杨绵绵可是用尽了全力。以至于夏棋嘴角三出一丝丝血迹。 这一幕就是淡定的皇后也感到吃惊,她没想到杨绵绵竟然这么直接的上手打人。 “元贵妃,这这是做什么?” 皇后的脸色挂不住了。自己在这儿站着,还被旁人打了自己的奴才。显然元贵妃是没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做什么?” 杨绵绵冷笑一声。一边转动发红的手掌。一边又走回原处。 转头阴狠看着皇后。杨绵绵的眼神将皇后惊的往后退了一步,直到撞到身后的春琴,皇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一个皇后竟然会害怕一个贵妃,说出去,她的脸还往哪里放。 所以皇后又镇定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裳。转头直视杨绵绵。 “臣妾自然是替皇后教导奴才。皇上的皇子,岂是她一个奴才可以妄议的。 臣妾今儿只是教导她,往日若是还不思悔改,那么就是皇后恐怕也留不下她了。” 杨绵绵将自己发麻的手掌放了下来,用衣袖挡住。 因为刚才打夏棋的时候,杨绵绵可是用了全力。这会儿不仅手掌发麻,而且还痛得很。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划不来了。怪不得奴才犯了事,掌嘴的时候,嬷嬷们都喜欢用戒尺,而不是自己亲手打。 听了杨绵绵的话。皇后显然也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因而狠狠地瞪了夏棋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没将别人扳倒了,自己倒是露出了把柄。 夏棋被皇后这么一顿,不由得退后几步。现在回头来想一想自己刚才真的是太冲动了。 就算阿哥们再有不对,那也不是她一个奴才能够说的。今儿只是被贵妃娘娘打了几巴掌,改命明儿,若是皇上知道了,恐怕自己这条小命儿也有交代在这儿了。 “奴才知错了。” 夏棋低下头,诺诺的应了一声。随后便不再开口。该做的,该说的她已经是做了说了。这些围观的阿哥们自然也不敢同皇后作对。 所以元贵妃和大阿哥今天注定是要受罚的了。 “这夏棋说错了话,元贵妃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本宫看就这么算了吧!” 皇后可不想让杨绵绵抓住这件事不放。最主要的是她今天要给四阿哥讨回一个公道。 “皇后说算了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 杨绵绵挑眉。她自己的人犯了错一句算了,就完事儿。 怎么不说大阿哥打了四阿哥也算了呢? 而且杨绵绵是面对上书房门口的,而皇后是背对着的。所以门口的那一抹黄色,杨绵绵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说杨绵绵都知道那是谁呀?所以呀,她现在要做一出戏。 宫斗嘛,谁不会不就是你嫌害我,我想害你。而且陷害完了还要看谁能得到皇上的信任,那么谁就赢了。 杨绵绵以前是不屑于这么做的,可是如今不一样。以前的那些对手都不值一提,而如今的对手是皇后。 自然戏份要做足够一点儿。才能让人更相信不是吗? “夏棋姑娘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自然地位不是旁人可以比拟的。但是大阿哥好说也是皇上的长子。再怎么不对,也不能让一个宫女说他毒辣,这要大阿哥以后怎么在宫里行事啊!” 杨绵绵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可以的低下了头。使劲挤出了两滴眼泪。因为怕自己哭的不像,所以还用帕子遮住了半边脸。 将自己的委屈展现的淋漓尽致。 被杨绵绵突然的转变。将皇后弄的一愣一愣的。这刚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倒先委屈起来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此时自己身后站着一脸怒气的皇上,更没有想到,杨绵绵竟然给她来白莲花通用的这一招。 848,四阿哥尿裤子了 “本宫刚刚已经斥责了夏棋。回宫定然好好教导。元贵妃刚刚不也是打了夏棋四巴掌吗?” 皇后皱着眉头,什么时候元贵妃也变得如此斤斤计较。死咬着一个宫女不放有什么意思? 皇后哪里知道杨绵绵是想让她自断一臂。皇后身边的三个大宫女。个个都非常有主意。脑子也好使。 要是想要扳倒皇后,或者让她不再搞出其他事,那么首先要做的别人是处理了她身边的三个大宫女。也就相当于让皇后斩断左膀右臂。 “放肆。” 该说的,该做的,该表演的,杨绵绵都做了。剩下的那么只能交给四爷了。 果不其然。在皇后刚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从门口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皇后这边儿的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四爷一脸怒气的站在上书房门口,而皇上身后则站着太医院的太医。 “皇上万福金安。” 众人跟着皇后齐齐跪倒在皇上呢。包括杨绵绵,可是她看着是跪在地上,实则是半蹲着呢。 她今儿身上穿的可是干干净净的,可不想给四爷行个礼就弄得脏兮兮的。 而跪在地上抖得最厉害的则是夏棋。因为她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儿。 那么也就表示。若是皇上生气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若是皇上不生气的话,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很明显皇上是生了气的。所以,夏棋才抖的如此厉害。 “怎么朕的皇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如此侮辱了。” 四爷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个小太监。而这个小太监自然是皇后坤宁宫里的人。 从这里众人就能看得出来,皇上此时是非常厌恶皇后的。要不然也不会拿皇后宫里的人出气。 “奴才该死。” 夏棋抖得更厉害了,看来今天是完了了,但是她不能拖累皇后。 “你自然是该死。不过你一个奴才都敢这样说真的皇子,那么你的主子又该如何?” 四月走到夏棋面前。低头看着跪趴在地上的夏棋。而语气里是满满的厌恶之情。 “这不关皇后的事。都是奴才自己说的。奴才护主心切。这才胡乱说了话。” 夏棋头都不敢抬,保持着跪趴在地的姿势。这样使她说的话音不是很大,但是近距离的人都可以听得见。 “没有皇后的庇护。你们怎么敢?” 四爷说完也不想再同一个奴才计较。但是夏棋又挡着他前去的路。 因此四爷是不高兴的,所以直接一脚给踢了过去。两人踢到一旁护着四阿哥的春琴身上。 这一踢四爷可是给足了劲儿,因此连带着四阿哥和春琴一起倒在了地上。 春琴到还好。可是四阿哥吓的直接尿了裤子,他自小本来就见四爷见得少。 而且骨子里边儿也害怕这个身为皇上的阿玛,所以见到如此生气的四爷,欺软怕硬的四阿哥这一激动,就情不自禁的尿了裤子。 因为四阿哥就在春琴怀里,所以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儿的便是春琴。 她吓得赶忙用四阿哥的衣裳挡住已经湿透了的裤子。在圣上面前小便,那可是触怒龙颜的事,而且现在皇上本来就在气头上。 若是四阿哥还惹皇上生气,春琴都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而且皇上距离四阿哥的位置也不是很远,顶多也就是三步远的距离。 春琴只希望,皇上闻不到那股味道。 因为四阿哥喜欢吃一些肉类的,并不喜欢吃蔬菜水果。又加上最近天热,因此四阿哥有些上火,这小便的味道就有些大。 周围人都闻到了,可是他们却不敢知声。 而李玉鼻子一向比较灵敏。所以在春琴给四阿哥整理衣衫的时候,他便闻得到了。 这才四处之下偷偷瞄了一圈儿。也才发现了四阿哥的异样,而且裤子湿了那一块是什么鬼啊! 这些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四阿哥失禁了,一想到这里,李玉赶忙收回目光。 心里却在不停的吐槽。他们家皇上一世英名。生下的孩子个个人中龙凤。可是怎么就有一个四阿哥这么欺软怕硬,不成器的东西。竟然会被吓尿了。 瞧瞧人家大阿哥多么淡定的,遇事不慌不乱,这才像一个皇子。 可是这些事儿李玉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并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是臣妾教导不善。皇上责罚臣妾也是应该的。” 皇后知道皇上这是在给元贵妃做主呢,在看到皇上的那一瞬间,皇后便明白了。今天的事儿她是占不到便宜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本来就是应该的。朕记得你不是还在禁足期间吗?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将朕的话当耳旁风。” 四爷脸色一变。他可没记得他给皇后禁足设置了时间,禁足皇后之后,四爷便想着给她个三五月在放出来。 可是自五阿哥六阿哥满月晏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而且她也记得自己并没有让皇后提前解了禁足。 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怎么眼里没有了他这个皇上了。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在坤宁宫里听说四阿哥被人打了,这才思子心切。私自出了坤宁宫。” 皇后跪在地上,低着头。腰板却听得直直的,不像夏棋那样趴跪在地上。 她是皇后就算是跪,那也要跪的有气势。 “哼,既然如此,那么朕这次姑且算了。” 四爷总不能因为皇后担心四阿哥,而处置了皇后吧。就算他无所谓,可是宫里这些人的嘴可不是光吃饭喝水用的。 “臣妾谢皇上。” 皇后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皇上再怎么讨厌她,也不会因为四阿哥惩罚她的。 “至于那个奴才。给朕拖出去乱棍打死。” 四爷指着遮挡在春琴前面儿的夏棋,该死的东西,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羞辱他的儿子。就是打死了她,四爷都不解气儿的。 夏棋被四爷的决定已经吓傻了。呆愣愣的就这么被人直接给拖了下去。 四爷这么做也是给宫里的重任敲个警钟。他的儿子,还轮不到这帮子宫女太监议论,而且这个儿子还是杨绵绵生的,那么更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否则下场便是夏棋现在的样子。 “你们都起来吧!” 处理了夏棋之后,四爷可是偷偷瞄了杨绵绵一眼。自然发现了杨绵绵并没有真的跪在地上。而是蹲着。 不过穿着花盆底这么蹲着,也不舒服啊!不一会儿腿就会发麻。 所以在四爷偷瞄的时候,杨绵绵不停地换着双腿。 四爷不忍心让杨绵绵一会儿双腿发麻。所以这才让众人都站了起来。 “谢皇上。” 众人道谢之后,皆从地上站了起来。 “刘太医,你先去给四阿哥瞧瞧,看看四阿哥有没有伤到那里。” 四爷可没有忘记这个儿子。自然也听说了,鲁格哈的那一拳,但是他不知道四阿哥被打落了牙齿。 “是” 刘太医应了一声之后便朝着四阿哥走了过去。 这一幕倒是让春琴紧张起来。她立马冲着皇后摇了摇头。 皇后接收到春琴的拒绝之后,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春琴不会不顾四阿哥的伤的,只能说这个时候的四阿哥不能看太医。 “臣妾刚刚瞧了,四阿哥并没有什么大碍,就不需要刘太医麻烦了。” 皇后笑了笑,本来想挡在刘太医跟前。可是却被杨绵绵几步给拦住了。 杨绵绵刚才没有吭声。所以将注意力都放在中间的几人身上。 自然发现四阿哥的异样,以及春琴的紧张。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知道,四阿哥肯定有什么旁人不能知道的事。 如今再见皇后的拒绝,杨绵绵就更疑心了。你皇后对四阿哥在乎,就是磕着碰着了也会大惊小怪的,怎么可能掉了一颗牙齿反而变得不在乎了呢? 所以杨绵绵拦住了皇后,她倒想要看看四阿哥这会儿到底有什么事儿见不得人的。 “皇后娘娘还是稍安勿躁,还是让刘太医好好的给四阿哥瞧一瞧。毕竟四阿哥还小,这牙齿掉了也是一件大事儿。” 杨绵绵笑着挡在皇后跟前,这一挡,让皇后恨不得撕碎了杨绵绵。 也让四爷感到奇怪。杨绵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啊?他怎么都不知道? 有着杨绵绵挡在皇后跟前,刘太医顺利的走到了四阿哥跟前。 一走近四阿哥,一股冲鼻的尿骚味儿,全都钻进了刘泰毅的鼻腔之中。 他是太医,整天跟着药草打交道。所以这鼻子和李玉的不分上下。 因为他刚刚只是停留在上书房的门外。距离四二哥起码得有十几米远吧?所以闻不到是正常的,可是一走进再闻不到,他也就不配做个太医了。 “这……” 刘太医脸色奇怪,怎么四阿哥这般胆小?这被皇上这么一吓,竟然就被吓得尿裤子了。实在是难当重任啊!可是这些也不是他一个做臣子该管的事儿。 他现在过来是替四阿哥看牙齿的。其他的和他都没有关系。 “四阿哥还麻烦将嘴张开。微臣看看您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四阿哥这会儿都被吓傻了,旁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刚才的嚣张跋扈,和现在的怯懦简直判若两人。 在刘太医说完之后,四阿哥乖乖的张开了嘴。 刘太医看了看,确定只是牙齿掉了,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四爷禀报道。 “回万岁爷!四阿哥并无大碍。只是掉了一颗门牙。过不久便会自然长出来。” 四爷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没事便好,虽然他对四阿哥不抱什么希望。可是毕竟也是他的孩子。担心还是有的。 “没事吗?那就好,臣妾可刚瞧着呢鲁格哈那一拳可是狠狠地打在了四阿哥脸上。不行,臣妾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得仔细瞧瞧。别刘太医忘了其他有没有地方伤到。” 杨绵绵这会坏着呢!皇后不让嗯过去,她偏偏要过去看一看。四阿哥到底是有什么地方见不得人的? 杨绵绵的异样也引起了四爷的注意。他怎么不知道杨绵绵会这么好心的。而且瞧那笑,定然是憋着坏呢? 所以四爷也好奇起来了。 “不用了,本宫替四阿哥,谢谢元贵妃的关心。” 皇后本来想拦着杨绵绵,可是谁知道杨绵绵灵活的跟个猴一样,直接从她胳膊底下给钻了过去。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四阿哥跟前。 一走进杨绵绵便被那股尿骚味冲的头晕。他们这些人在宫里待的时间长了,闻到的味道不是花香,便是脂粉香味。什么时候闻到过这么重的尿骚味,当然除过方便的时候了。 “呦,这是什么味道啊!” 杨绵绵伸出手在自己鼻子上扇了扇,尿裤子对小孩子来说是很正常的,可是对皇子来说就不正常了。 对一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皇子来说就更不正常了。 “什么味道,朕怎么都没有闻到。” 四爷好奇,他站在这里真的事什么都没有闻到。 “皇上莫要过来,想来是那个刚刚方便之后,没有洗手的奴才在这里,皇上莫要让这个奴才冲撞了您。” 杨绵绵说完之后,就一脸嫌弃的离开了。 “放肆,乱说话。这些可都是近身伺候主子的。哪有你说的那样?”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这个坏女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就在这里乱说话。 面对四爷的责备,杨绵绵也只是眨眨眼,她就说吗,四阿哥这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原来是尿裤子了。 不过她也不是一个小人,也不会故意那这件事说事,所以才说是个奴才的,没直接说四阿哥尿裤子了。 至于一会四爷发现得了,发现不了,那就不干她的事了。 “你们,两个过来,给皇阿玛说说为何要打架?” 四爷走到前面奴才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自然皇后和杨绵绵一人也有一把椅子。 三人落座之后,四爷便朝着鲁格哈和四阿哥招招手。示意两人过来。 鲁格哈但是爽快,几步走到四爷跟前。 849,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可是四阿哥则慢吞吞的,不愿意挪动半步,直到四爷脸色越来越差,四阿哥知道这是皇阿玛要生气了。这才快走几步,走到四爷跟前。 这一走近,四爷便知道,为何杨绵绵刚说,谁方便之后没有洗手了。 这股子尿骚味实在是太大了,而皇后自然也黑了脸。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股味道是四阿哥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所以说,面前的几人都知道四阿哥尿了裤子。 “没出息的东西。” 四爷冷冷的出声,身为他的儿子。怎么能够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呢? “哈哈哈,羞羞羞,四弟竟然尿裤子了。” 坤宁宫里的人不能说,那是碍着皇后的面子,刘太医不说,那是碍着皇上的面子。 可是格桑雅可不会想这么多,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四弟,如今竟然犹如一个缩头乌龟一样。格桑雅可是非常解气儿的。 被格桑雅这么一笑,四阿哥顿时红了脸。刚刚的害怕一扫而光。 有点儿生气地指着格桑雅说到。 “你……你……你在笑话我,我便让皇额娘打死你。” 四阿哥是气急了。自己一向任性霸道。虽然害怕四爷,忌惮格桑雅。可是这会都丢死人了哪还能顾及到那么多? 再加上年纪小,根本就不会考虑后果,所以这些话张口就出。 “永琏,你乱说什么呢,和敬公主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 若是往常,皇后并不会这样责备四阿哥,可是如今不同往日。 今儿这正坐上坐的,可是大清的皇帝,永琏的亲生阿玛。那可是掌握着他们这些人生死命运的人呐。 再说了,皇上可是最疼这个和敬公主的。就是皇上自己都不会对和敬公主大声说话。 如今竟然身为弟弟的儿子,想要打死身为姐姐的女儿。皇上怎么可能不生气。 所以在四爷发怒之前,皇后赶紧出口制止。 “还不赶紧带四阿哥下去换身衣裳。” 皇后瞪了春琴一眼。该死的东西。明知道四阿哥尿裤子,还不赶紧两人带走,还傻傻的呆在这里。 见到皇后如此模样,春琴赶忙拉着四阿哥离开。 当四阿哥走了之后,皇后犹豫了半晌才走到四爷面前跪下。 “臣妾替四阿哥给万岁爷请罪,四阿哥圣前失礼。只是无心之过。皇上若是要惩罚便成罚臣妾吧。” 皇后心疼四阿哥,自然不会让四爷轻易的惩罚了四阿哥。所以若是有惩罚,那么就由她这个做额娘的来承担。 在这一点上,杨绵绵还是挺能明白皇后的用心。这事儿放在杨绵绵自己身上,她估计会和皇后做同样的做法。 “朕将四阿哥交给皇后养育。皇后就给朕养了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出来吗?” 四爷如今心里充满了愤怒,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各个将他的儿子教的都成什么样儿了? 以前的丽贵人,教了三阿哥后宫里女人们争宠的手段,而瑞答应,又想着借二阿哥发烧生病之事来多宠。 如今皇后,将他的嫡子教的一副恃强凌弱的没出息模样。 四爷怎么能放心的了呢?幸亏,绵绵还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而且这三个儿子,就目前来看,可都在四爷的理想之中,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所想的三个儿子,里面有两个现在还裹着尿布呢!如今能看出来个什么吗? 还不是爱屋及乌,觉得杨绵绵处处好。生下的孩子自然处处比别人好。 “臣妾知罪。” 皇后无话可说。如今四阿哥失禁是真的,她无从狡辩。 可是自己的四阿哥定然是被大阿哥打坏了,因此皇上刚才的暴怒才吓到了他。以至于他失禁了。 皇后从来没有想到从自己身上反省,反而将一切的过错推给旁人。在她如今看来,这一切的错都是大阿哥带过来的。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能对皇上说出来。只能将这个恨藏在心里。 “哼,朕暂且不追究,等四阿哥回来之后再说。” 四爷不追究不代表放了皇后,而是等一会新账旧账一块算。 而皇上没有开口,让皇后站起来,皇后自然不敢站起来,可是皇后站起来,那么所有人都得陪皇后跪在地上。包括杨绵绵。 毕竟人家皇后跪下了,她一个妃子岂能安安静静的坐着呢! 所以在皇后起身请罪的时候,杨绵绵跟在后面也站了起来。 “起来吧!” 四爷嫌弃的看了皇后一眼,并不是他心疼皇后,而是她这么跪着。害得杨绵绵也跪在炽热的地板上,四爷心疼啊! 所以只能让皇后起身。 “谢皇上。” 皇后起身后,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边的。皇后没有坐,杨绵绵自然也不能坐,这下四爷不满意了。 “元贵妃这生产没多久,想来身子还弱着呢,你就坐这里,莫要被太阳晒着了。” 四爷指了指房廊下面,也就是他旁边的那把椅子。示意杨绵绵可以坐下。 其他人则是无语的找着皇上口里的太阳。却在最西边找到一抹红色的残阳。 就这残阳能晒到人?还身体弱,光看看元贵妃那红润的脸庞就知道,这身体一点都不弱。 听到四爷的吩咐,杨绵绵对着皇后无奈的摆了摆手,貌似再给皇后说。 你看,并不是我要坐下的,是皇上命令我坐下,皇命难为啊,对不对。 因此杨绵绵在皇后阴沉的目光下,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 皇后心里则是嫉妒的发狂,但是更多的耻辱,她觉得皇上这是在羞辱她。 一个妃子,和一个皇后,却让妃子坐下,而皇后竟然要端端正正的站着,搁谁心里头都不舒服。 在等待四阿哥的这一段时间里,四爷心里有气,但是也没有对着旁人乱发。只是不停地喝着茶水,似乎这喝水就能让自己平心静气一样。 看的杨绵绵心里不由有点想笑,他发现一个问题。四爷一旦闲起来就特别喜欢喝水。 犹还记得当年过七夕节的时候。四爷硬是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她梳妆。 结果呢?正在晚宴上和她的那些环肥燕瘦喝酒用膳的时候,这不就尿急了吗? 可是看着这四爷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下肚。一会儿保准四爷又会出现当年的囧像。 可是幸运的是,四阿哥换个衣衫并没有去多久。因为这尚书房里边被备着哥们的衣裳。 春琴直接拿来给换上便是了。 所以在四爷第三杯茶水下肚的时候,四阿哥已经清清爽爽的站在了鲁格哈旁边儿,也就是四爷的对面儿。 四阿哥过来站好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站着,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敏感的很,知道这个时候皇阿玛生了气,所以他最好不要惹出什么事儿来。 而且刚下去换衣裳的时候,春琴姑姑一再叮嘱他,让他一会儿千万不要乱说话。可是却没有告诉他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所以四阿哥选择闭口不言。 “怎么?哑巴了?话都不会说了?” 四爷生气的瞪着四阿哥,没出息的东西,刚嘴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不说了? 而四阿哥被四爷这么一说,顿时委屈极了。 这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那么到底是让他说还是不说? “四阿哥,你皇阿玛问你话呢,赶紧回话。” 皇后担忧的用手戳了戳四阿哥的手臂。这天子问话,还能不回答的。 “儿子不知道说什么!” 四阿哥低着头。确实的,没人问他,让他回答什么呢?有问才有答嘛。皇阿玛光是让他说说到底让他说什么呢? “你……” 四爷差点儿没被四阿哥给气死。你说这人笨吧?每说一句话都能噎死个人。你说这人聪明吧?却专不干聪明的事儿。 实在让四爷头痛的很。 “那朕问你,你今天和大阿哥打架到底所为何事?” 四爷揉着发痛的额头。孩子多了也不好,老是打架。让他这个做老子的头疼不已。 “儿子没有同大哥打架。是大哥莫名其妙的上来打了儿子一拳。” 说到这儿,四阿哥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这一拳可是将他的大门牙都给打掉了。 皇阿玛都不关心他,反而质问为何打架? “哦,竟然是大阿哥打了你!” 四爷转头去看鲁格哈,却见鲁格哈点了点头。 “你们也都明白。朕最讨厌你们兄弟之间不和睦了,无论是谁先挑起的事儿,要是你们两人都动了手,那么两人都有错。” 这话四爷可说的是真的。他虽然疼爱杨绵绵,生下的几个孩子。可是其他三个儿子也是他亲生的,他虽然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但是最起码得公平还是有的,先不说这件事儿谁对谁错。只是大阿哥打掉四阿哥的牙齿这事,便已经犯了四爷的忌讳。 “皇阿玛说的是儿子愿意领罚。” 鲁格哈倒是无所谓,就算是皇阿玛要罚他们,总不会打他们板子或者是杀了他们吧。 最多最多也就是打几下手掌。多抄几篇文章而已的事儿。 这些鲁格哈又不是没做过。所以他觉得无所谓。 可是四阿哥自小到大根本是一点儿苦都没吃过。更别说皇后惩罚他了。那简直就是没有的事儿。 所以他一听四爷要惩罚他,当即吓的惨白了脸。 “皇额娘。你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挨板子。” 四阿哥没受过罚,自然不知道四爷根本就不会打他们板子。 他这么说,完全是在坤宁宫的时候,皇后惩罚下人,要么是掌嘴,要么是打板子。 所以四阿哥下意识的以为四爷要打他们板子。这才哭着闹着求皇后救她。 结果四阿哥这一哭闹更让四爷黑了脸。 他什么时候说要打他们板子了?怎么搞的,他这个皇阿玛是有多么恶毒一样,要狠狠要杖责自己儿子。 所以四爷就想不黑脸那都不成。完全是被四阿哥给气的。 “瞎说什么?你是皇上的嫡子,皇上怎么可能打你板子?” 皇后推开拽着自己衣裳的四阿哥,她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将四阿哥给惯坏了。怎么都到五岁了,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呢? “皇额娘骗人,皇额娘骗人。宫里的宫女太监犯了错,皇额娘就掌嘴或者打他们板子,如今儿子犯了错,皇阿玛定然会打儿子板子的。” 四阿哥显然不相信皇后所说的。他更相信自己亲眼看见和自己理解到的。 “乱说,犯了错的那些都是奴才,额娘才会打他们板子和掌嘴。可是你是皇上的儿子,你皇阿玛不会打你板子的。” 皇后看了一眼,一张俊脸冷到极点的四爷,心里不由一滞。 今天看来,不仅四阿哥要受罚,就是她这个皇后,估计也得跟着受罚了。 皇上显然是对四阿哥失望极了,那么定然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些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并没有觉得自家儿子做错什么了,只是有些天真而已,什么都不懂。 而一直坐在四爷旁边儿的杨绵绵则心底发笑。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就说的是皇后母子俩吗?别人家的儿子都是想着,怎么不给自家额娘添乱或者惹麻烦。可是四阿哥呢?恨不得将皇后的老底儿都给抖个干净。 这难道还不是猪队友? “够了。啪” 四爷皱着眉头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哭哭啼啼的四阿哥也不敢吱声了。 而且看着四爷的眼神也忽闪忽闪的。明显是害怕极了。 本来是也还想要骂四阿哥一顿的,可是看到现在这副模样的四阿哥四爷实在无从下嘴。 因为他怕自己一会儿在将四阿哥给吓到了,这又吓的失禁了,那可就麻烦了。 “大格格,你过来告诉皇阿玛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在场的这群小孩子里,皇上可是最相信格桑雅的话了。毕竟格桑雅是他的宝贝女儿,不是吗? “回皇阿玛,是这样的。” 随后格桑雅叽里咕噜地,将刚才的所有事,一字不落的说给四爷听。 当然,最主要的说的,还是四阿哥指桑骂槐的那些话。格桑雅心里可是记着呢! 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850,爷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听完格桑雅的解释,四爷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反而是浓浓的失望。 当皇后看着四爷满脸失望的表情之时,竟然比看到四爷生气时还要紧张担心。 若是皇上生气的话,那就表示他还在乎这个皇子。 可是若是连气都不生了,反而是对这个皇子的失望。那就表示皇上将要抛弃掉这个孩子了。 这个抛弃掉并不是说皇上不认这个儿子。而是将他从那个位置上剔除。 所以说,皇上以后立四阿哥为储的几率几乎是零。 “皇上,和敬公主还小,她也不一定说的清当初的事,再说了,四阿哥如今才五岁,这小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呢?” 皇后极力的想要挽回,四爷对四阿哥的感情,可是如今再想往回恐怕已经难了。 “罢了,四阿哥是个什么性子,皇后你恐怕一清二楚。今天朕也累了。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四爷表情淡淡的,没有了失望之情,也没有生气。就像是对于一件自己不在乎的事儿而已。 而皇后并没有注意到四爷的表情。只是听皇上这么说,心里还松了一口气,看来皇上是不追究了。 不过就在她还没高兴起来的时候,四爷接下来一句话简直将她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自今日起,将四阿哥送去太后那里养着,朕看皇后脸色不好,想来是最近一段时间操劳过度了。那么皇后就安心的在坤宁宫养着,后宫的事儿就交给愉嫔处理吧。” 四爷此话一出。不仅皇后不可思议,就连杨绵绵都大吃一惊。 四爷这是想彻底架空皇后。不仅将四阿哥送走了,让皇后没有了依靠,还夺了她处理六宫的权利。 这明着说,是为了皇后的身体着想,可是皇后身体健康并没有什么病,如此一说只不过是变相的软禁皇后于坤宁宫之中而已。 而且听着意思。若是病没好,那么皇后就会永居坤宁宫之内。至于这病好没好,还不得四爷说了算。 四爷说没好,那么皇后的病变没好,四爷说好了那么皇后便可以出坤宁宫。 “皇上,四阿哥是臣妾生下来的,你不能让他离开臣妾身。再说了,四阿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坤宁宫。您这让他去慈宁宫,他定然会害怕的。” 皇后有点儿语无伦次,她可以不出坤宁宫,也可以不要后宫的权利,但是她不能没有四阿哥。 只有有了四阿哥,那么她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朕心意已决。皇后还是好好在在坤宁宫养身体为好。” 四爷淡淡地说道,既然如今他能说出来,那么便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改变。 或许杨绵绵可以劝四爷,可是杨绵绵为何要这么做呢?皇后没了依靠对她来说是最好的事,她是闲的没事儿做了吧?去帮助自己的敌人。 皇后这会儿彻底恐慌了。她死死地抱住四阿哥,认为这样就不会有人将四阿哥从她身边带走了。 而四阿哥显然不明白这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阿玛只不过说是让他去太后娘娘那儿住几天而已。 可是为什么皇额娘要哭呢,以前大哥和大姐也常常去太后娘娘那里住。也没见元贵妃哭得这样伤心。 “来人将四阿哥带走。” 四爷这会儿可不管他们的母子情深。他不能再让四阿哥待在皇后跟前了。 以前想着将三阿哥送到杨绵绵跟前,那是因为丽贵人每次都利用三阿哥来争宠。 所以四爷才会有那个想法,而二哥被送去愉嫔那里。是因为,瑞答应竟然敢虐待他的孩子。 至于四爷将四阿哥送去太后那里。那是因为皇后实在是太宠着saga了,将这个孩子教的蛮横无理,嚣张跋扈,欺软怕硬。 这样下去长大以后还有何出息可言? 至于四爷为什么将四阿哥送去太后那里,而不送去杨绵绵,或者愉嫔甚至是祺嫔那里。 那是因为四阿哥是他和皇后所生的嫡子。在这个宫里除过皇后和太后以外,没人可以抚养四阿哥。 就算四爷再怎么喜欢杨绵绵,可是他骨子里的那股嫡庶之别,还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这是没法改变的。 而且自古至今也没有嫡子一样在妾室那里。只有妾室的孩子一样在嫡母那里。 这边因为皇上下了旨,众人不敢违抗圣旨,因此只有皇后死死抱住四阿哥。 可是还是被四个太监给拉开了,两个太监带着四阿哥直接朝着慈宁宫而去。 而皇后却望着四阿哥的背影,哭的瘫在了地上。 “来人送皇后回坤宁宫。皇后身体没好全之外,不允许出坤宁宫一步。” 四爷烦躁听着皇后的哀嚎,怎么他听杨绵绵的哭声就非常的心痛,可是听这些女人的哭除过了烦躁之外还是烦躁。 真想让人拿个布团子将那嘴给堵上。 不过四爷碍于皇后依旧是皇后,面子还是要给足的,因此才没让人这么做。 “皇后娘娘奴才伺候您回宫吧。” 春琴就算现在再怎么替自家娘娘抱不平。可是如今这种状况已经没办法改变了,只能回到坤宁宫里从长计议。万不能让皇上再厌恶了皇后娘娘。 皇后哭了一会儿也安静了下来。既然她能做皇后,控制情绪首先是第一位。 至于刚刚为了四阿哥被送去慈宁宫而哭。那是因为,两世以来,永琏是她的痛处,上一世她没有好好地将永琏养大成人。 这一世永琏才五岁就被皇上给送走了。皇后哭的是这个。如今冷静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和皇上做对抗,所以想要夺回永琏只能从长计议。 “臣妾身子不适。先行退安了。” 皇后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恢复成以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 她扶着春琴站了起来,低眉顺眼的对四爷行了退安礼。 之后在四爷的示意下,便带着自己坤宁宫的奴才,又哗啦啦的全部离开了尚书房。 独留下一众阿哥,和翊坤宫的奴才们。 “今儿之事,朕不希望闹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四爷向周围撇了一眼。这里不仅有诸位王府里的阿哥,还有他们所带的奴才,以及一些哈哈珠子。 “是” 诸位阿哥,哈哈珠子,以及奴才们皆弯腰行礼。 四爷这才满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回去吧。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还留在尚书房的,除过尚书房的奴才以及太傅之外。 还剩下四爷,杨绵绵,和三个孩子。以及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八位哈哈珠子,再有就是杨绵绵翊坤宫里的奴才了。 “你们也回去吧。” 这次四爷所说的对象便是大二哥和二阿哥的八位哈哈珠子。 说起这哈哈珠子,其实就是皇子们的伴读。 在皇子六岁进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就会替他们选好伴读。 哈哈珠子多由各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之子或是包衣奴才担当。且在上书房读书时若先生提问皇子答不出来就要由哈哈珠子替自己的主子受罚(抄书或挨打)。 而格桑雅身为格格自然是没有的。所以再场的哈哈珠子只有八位。 “奴才告退。” 八位哈哈珠子一一给四爷和自家主子行礼之后,这才转身离开了上书房。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四爷这才说到。 “走吧,爷送你们回去。” 四爷站起身,对着坐在一旁的杨绵绵伸出手掌,杨绵绵看了一眼四爷。 “难道爷,一会还有事不成?” 话虽然这么说,杨绵绵可还是将手递给了四爷,任由四爷紧紧握住。 格桑雅看到这一幕不满意极了。皇阿玛眼里怎么装的都是额娘,都不看她一眼,所以小小的格桑雅吃醋了。 刚想要上前去质问,却被自家哥哥给拽住了,并对着她摇了摇头。 格桑雅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可还是听话的停了下来。 “当然没有了。” 四爷挑眉,不明白为什么杨绵绵会这么问。 “呵呵,没什么?” 杨绵绵笑了。任由四爷拉着她出了上书房,后面的三个小的自然跟上了。 众人是迎着余晖准备走回翊坤宫的。这会难免有时间和四爷走走,杨绵绵自然不会选择坐轿撵。 “今儿受委屈了。” 两人手拉着手,身后跟着三个可怜兮兮的拖油瓶,至于其他奴才则远远的跟着。 而四爷在走出上书房没多久,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将杨绵绵给弄懵了。 什么委屈?她今天有受委屈吗? 可是随之一向,便知道四爷说的是什么事,想来是听说了格桑雅的话,所以才这么说。 “哪有什么委屈的。四阿哥说的并没有错,我到是没什么委屈的。 只是我怕几个孩子委屈,毕竟爷也知道,我的出身,确实只是太后宫里的一个宫女。 就怕他们心里不舒服,因为她们的额娘确实只是一个宫女。” 杨绵绵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有些失落的。 这个时代是看身世背景的时代,满姓就是所谓贵族,而汉人自然低人一等。 而她杨绵绵既不是满人,更不是包子奴才,只是一个低等的汉人宫女。 所以杨绵绵才渴望位份,尽量不让自己的孩子低人一等。 “胡说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呢,是你九死一生的生下他们,他们本该对你感恩戴德,怎么能有其他想法。” 四爷不悦的怒斥,他比谁都清楚,杨绵绵为了这几个孩子,废了多少心神,吃了多少苦。 要是他们因此敢嫌弃杨绵绵,就不要怪四爷不念父子之情。他们不配做他的儿子。 “瞧爷激动个什么劲。他们这不是没有嫌弃我这个宫女出身的额娘吗?甚至还处处维护。” 杨绵绵好笑的看着四爷,真不知道四爷这么激动的干什么。她自己养的孩子,她能不清楚是个什么品行,若是真会这样,杨绵绵岂不是寒心死了。 “那爷也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要怪就怪爷没早点同皇额娘将你要过来。最好是刚入宫的时候。这样你便不是宫女,而是秀女了。” 说到这四爷就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当时没早点见到杨绵绵,害得杨绵绵还做了一年的宫女。 “爷乱说什么呢!我刚进宫的时候,才十四岁,就算许给了爷,那也是伺候爷的宫女。” 杨绵绵实在是无语的很,才进宫的杨绵绵也不过十三四岁,就算给了四爷,那也只能伺候四爷日常。并不能做那个事所以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宫女。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哈哈打了四阿哥,甚至将四阿哥的门牙打掉了。爷真的不心疼。” 杨绵绵退突然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盯着四爷。因此拉着杨绵绵小手的四爷,被迫也停了下来。 至于后面的三个拖油瓶没有注意到,便多走了几步,直接装上了杨绵绵以及四爷。 可是这个时候的两人。根本没时间理他们,所以三人左看看右看看,之后果断的退后一步,和两人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而这个距离正好可以听到她们的谈话。 “为何心疼,爷但是觉得大阿哥打的轻了。就该多打两颗牙下来,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起初四爷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的,可是知道了四阿哥因为他大怒而失禁之后,四爷那点心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从格桑雅口里知道了,四阿哥先前的所作所为,四爷只剩下失望了,哪里还会有心疼。 “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这四阿哥送去太后哪里,爷不求着他能成才,只希望不要越长越歪。” 四爷拍了拍杨绵绵的小手,随后拉起杨绵绵的右手,继续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而一直跟在四爷和杨绵绵身后的鲁格哈,也渐渐的放心下来。 自四爷来上书房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皇阿玛斥责额娘没有教导好他。 毕竟他打的事皇后唯一的儿子,是皇阿玛唯一的嫡子。所以鲁格哈多多少少都有些担心,可是他不害怕。 若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再打一次四阿哥。 ------题外话------ 因为前一段时间的连续暴更,或许让有的小可爱们误以为,棉羊一天更一两万字。 所以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暴更是因为,书城有推荐,所以才会暴更。而以前一直维持的四章,才是正常更新。 而这四章,每章两千字,一共八千字,也就是说八千字是稳定更新。 现在每天两章,可是每章是四千字,所以也是八千字。根本不存在更的少了的问题。 小可爱们可以根据每次阅读之前花费的书币来看,五书币是一千字,以此类推。 最近的连续暴更,棉羊已经没了存稿,所以近期是不可能在暴更了,但是可以稳定每天更新八千。等过段时间再给小可爱们暴更哦。 851,理亲王的野心 因为今天上书房里的这一出,因此诸位王府里阿哥们,皆回去的晚了些。 而永琛和永琳是一起回到理亲王府的。永琛自然是不会和一个庶子坐在一起的,自然分了两辆马车。 而这理亲王有乃父风范,什么都没有遗传到,唯独这生下来的孩子都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了。 目前六岁进宫去上书房念书的都有七位阿哥。 大阿哥永琛,二阿哥永琳,三阿哥永玫,四阿哥永旬,五阿哥永瑾,七阿哥永廷,八阿哥永召。 六阿哥还没有取名便夭折了。心在就有七位阿哥了。 还不算那些年纪小的,还有刚出生的,林林总总算起来,目前为止有十三个阿哥,活着的就有十一个。 永琛和永瑾乃是一母同胞,是乌郎汗济尔墨氏所生。永琳和永召是柳氏所生。永玫是格格兆氏所生。 永旬是侧福晋强氏所生。永廷是格格张氏所生。 从他们的名字可以看得出来,理亲王还是看中嫡子的。 因为在这个时代,她们取名字基本都会取同偏旁的字作为名字。而字三阿哥永玫之后。 就断了同偏旁的字。而永瑾却又用回去了,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理亲王还是在乎嫡子的。 而此时的两辆马车分别坐着七个人,永琛,永瑾,永玫坐在第一辆那车上,剩下的人自然坐在后面。 两辆马车走到理亲王府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七人陆续下了马车。 在理亲王府有个规律,那就是这些阿哥们下学之后,是先要去前院给身为阿玛的理亲王请安,之后若是理亲王没有什么事,他们才可以离开。 所以一行七个孩子,朝着理亲王所在的前院而去。 “儿子给阿玛请安。” 七人从大到小站了一排,朝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子弯腰行礼。 背对着他们的男子正是几人的亲生阿玛理亲王。 理亲王在听到几个儿子请安的声音之后,并没有立即转身。而是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副画。也不知道是在赏画还是在想什么其他的事儿。 七位阿哥都乖乖的站在后面,一声不吭,理亲王在他们眼中,那是威严的象征。 因此就算理亲王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乱动乱说。 就这么过了大概有半柱香的功夫。理亲王终于动了,他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今儿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理亲王提起裙角。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坐下。顺手端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茶水。 “回阿玛的话,今儿上书房发生了一些事情。皇后被禁足了大,四阿哥被送去太后娘娘那里抚养。” 一向嚣张跋扈的永琛,这次但是规规矩矩的。甚至这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是吗?本王知道了。永琳留下你们都回去吧。” 理亲王低垂着眉眼,使得这些阿哥们一时半会儿根本猜不透自家阿玛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对于理亲王独独留下二阿哥永琳这件事,六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众人皆向理亲王行了礼,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他们认为,永琳的额娘柳侧福晋的宠,所以理亲王才常常留下二阿哥,可是永琛却不这么认为。 因此在临走之前狠狠地瞪了永琳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阿玛找他所为何事,他以前就偷听过永琳和阿玛的谈话,阿玛竟然吩咐比他还小一岁的永琳去做一些事情。 而他都没沾手过。在这皇室里,年纪小小就替阿玛做事,那只能表示阿玛重视你。 可是如今她竟然不知道阿玛吩咐永琳做的是何事? 可是就算再不甘心,理亲王已经发话了。永琛只能乖乖的退了出去。 等屋子里边儿只剩下理亲王和永琳的时候。理亲王又问到? “你觉得,她会不会同意我们的要求。” 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可是永琳却听懂了。 “儿子觉得他定然会答应我们的。” 永琳点了点头,他自去宫里上书房起。阿玛就与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小小的永琳并没有觉得自己的阿玛有什么不对的。 “是吗。这个天下本来就该属于我的。如今也是该是他爱新觉罗弘历还回来的时候了。” 理亲王抬头看着外边儿的天空。他的阿玛是康熙爷最宠爱的嫡子,是大清那个时候唯一的一个太子。 皆因自己阿玛太过于出色,才被康熙爷猜忌。被自己那些皇叔皇伯们陷害。 那个位置本该是他阿玛的,被雍正爷坐了那么长时间,如今也该是还回来的时候。 “可是阿玛皇后如今已被禁足在宫内,不许人探望,我们该怎么联系上她呢!” 对于自己阿玛说的这些事情,永琳一点儿都不意外。在他很小的时候,理亲王便给他灌输的思想便是这大清是他们家的。 只不过是被旁人占用了几年。往后他们定会夺了回来的。所以永琳进宫,用他温润的外表欺瞒了这些人,这么多年。 所以说看人做事往往不能只注重别人的外表。外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只能交往过久之后才能熟悉此人的心里。 而和理亲王勾搭在一起的竟然是皇后。这事儿估计谁也想不到吧! “这个倒是小事儿。宫里们各处都有我们的眼线。本王今晚便再联系皇后一次。相信她会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 理亲王笑了笑,觉得,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 迈过了这一步,那么他便是人上人。任何人见了他都得跪。他以后再也不需要听旁人的指手画脚了。 想到这理亲王便有一股冲动。这股冲动迫使着他想要立马得到皇后的答复。 “你先回去吧。你额娘这两天想你想的紧。回去陪陪你额娘。想来再过不久。我们就该动手了。” 理亲王冲着自家儿子摆了摆手。他要怎么联系宫里的眼线,那么就不需要永琳知道了。 对于这个儿子理亲王可是相当严厉的。那可是他细心培养出来的,所以才十一岁的永琳已经独自住到了前院。 而且没有理亲王的命令,他是不能去后院的,更不能见自己的额娘。 因此一听自家阿玛同意他去陪陪额娘,永琳内心是激动的是高兴的。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额娘了。 “谢阿妈。儿子这就告退。” 永琳显得有点儿迫不及待。这一切皆被理亲王看在眼里。永琳经过他的培养,已经变成了那种不露喜怒哀乐于脸上的一个孩子。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责备永琳,或许是因为他今天高兴。也或许是因为柳侧福晋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女人,更或许是永琳做到了他满意的。这才没有发怒。 等永琳走了之后,理亲王想了一会儿这才抬笔写了一封信。只是这一封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而已。 随后吹了一声口哨,立马飞过来一只小鸟。 这只鸟并不像是什么鸽子之类的专门用于传信的鸟类。而是类似于麻雀的一种鸟。 这只鸟可是被理亲王培训了好久,因为若是用信鸽的话,很有可能被宫里的侍卫发现,可是若是用这种不起眼的小鸟来说,一般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的。 理亲王将手里的纸条卷了卷,然后绑在了小鸟的爪子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鸟抛向空中。便见鸟儿展翅朝着紫禁城的方向飞了去。 理亲王见鸟儿飞远了之后并没有离开书房,而就坐在书桌前。他在等,在等鸟儿带回来的消息。 而永琳离开前院,直接朝着后院自家额娘的院子而去。 柳氏一共生了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可唯独老大永琳被留在了前院。其他的弟弟妹妹们都跟着额娘住在后院儿。 永琳很羡慕,可是阿玛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所以每次哒只求做到让阿妈满意,那么阿玛便会让他去同额娘住一段时间。 就像这次一样。 “额娘,额娘儿子回来了。” 永琳再怎么成熟有心计。说到底也还不过是一个孩子,所以这时候的心情那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因此一进柳氏的院子。便敞开嗓门喊到。 屋里的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走了出来。其中就包括老八永召还有大格格以及抱着八个月大的十二阿哥的柳氏。 “永琳,你怎么回来了。” 柳氏一见永琳,神情立马变了。将自己怀里的小儿子丢给一旁的丫鬟照顾。自己三两步走到大儿子跟前,一把将永琳搂进自己怀里。 “是不是你阿玛让你回来的?” 抱着自己的大儿子。柳氏担心的问到。 就怕是自家儿子自作主张回了后院,惹得王爷不高兴,柳氏倒是不怕被责罚,她担心自己的儿子被王爷责罚。 “额娘放心。是阿玛让我回来陪额娘几天的。” 永琳安慰的拍了拍柳氏的后背。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额娘了。所以这一瞬间的温暖,永琳贪恋了许久。 听到永琳这么说,柳氏松了一口气。她将自己的儿子从怀里拉了出来。 双手捧着永琳的小脸,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许久。 “让额娘好好看看你。额娘感觉都有好几年没见到你似的。” 柳氏说着,眼泪便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对于理亲王想要做的事,柳氏身为枕边人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儿。更知道理亲王带永琳去想要做什么。 可是她没有权利阻止,更没有办法阻止。她来理亲王府也有自己的目的。可是如今她却有点犹豫了。 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她从小到大的寄托。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只能这么煎熬着。 “额娘莫哭了。您这不是见到儿子了吗?只要儿子以后好好听阿玛的话!将阿玛吩咐的事儿办的,妥妥帖帖的。那么阿玛定然会答应让儿子多陪额娘一段时间的。” 永琳用自己的小手,替柳氏擦干净眼泪。自己额娘也哭,她也想跟着哭。可是永琳都不知道自己十一岁了,有多少年都没有哭过了。 “主儿,阿哥这么晚的过来想了没有用膳呢!还是让阿哥用了膳,在同主儿聊聊。” 柳氏的贴身丫鬟紫芙说到,瞧着永琳阿哥这么急匆匆的,想来定是没有用,晚膳便过来了。 现在总不能让阿哥和主子们都饿着肚子在这里说话吧。所以,紫芙才开口说到。 “是是是。瞧额娘的记性。快让人再添一副碗筷。” 柳氏擦干净眼泪。起身拉着永琳就要往里边儿走。显然已经将自己其他的孩子给忘了个干净。 而另一边的坤宁宫里。 皇后自上书房回来之后,便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甚至连晚膳都没有吃。 今儿皇后可是损失惨重。不仅折了一个夏棋,而且自己的儿子还被皇上送去了慈宁宫。甚至连着六宫的权利都被丢了。 如今的皇后也只有一个空头衔而已。 “娘娘,您吃点吧!” 春琴吩咐人已经将膳食摆在了皇后的面前,可是皇后却一动不动。 急的春琴团团转可是无可奈何。 “娘娘,娘娘。” 突然秋书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的秋书还给四边儿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有我和春琴伺候皇后娘娘。” 看来秋书是有事情跟皇后娘娘说,但是这事情并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才屏退了众人。 春琴奇怪的盯着秋书。可是奈何在皇后娘娘跟前,她不能随便打听。 “娘娘来信儿了。” 秋书走到皇后娘娘跟前,悄悄地从自己袖筒里掏出一个纸条。而这个纸条显然便是理亲王绑在鸟腿上的那个纸条。 这次皇后娘娘终于有反应了。他接过纸条,然后瞅了一眼秋书。 而秋书也只是定定地盯着皇后看。她是皇后的宫女,那么一定听皇后的安排。 皇后将目光又转回到纸条上。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打开纸条。 刚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皇后便将纸条递给秋书。 “烧了” 淡淡的两个字从皇后嘴里吐了出来。 秋书接过纸条点点头,转身朝着自己身后的一个烛台走了过去。 852,合作 她打开上面的灯罩,将纸条点燃烛火,等燃了以后,便将纸条丢进烛台里,随后又将灯罩给扣了上去。 既然皇后让他将这纸条烧掉,那么便表明这张纸条不能传了出去。所以还是烧掉以防万一。 “娘娘?” 秋书烧完之后又走到皇后跟前,却见皇后又恢复成刚才一动不动的模样。 因此小声的说到。 “娘娘怎么看。” “去回了理亲王,本宫同意了。等他准备好了通知本宫便是了。” 皇后淡淡地出了声。这纸条上的内容自然是想要问皇后还合不合作。 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皇后只能选择同理亲王合作。 皇后也不会那么傻。联合理亲王帮理亲王夺得四爷的皇位。 只因为当时,理亲王同她说的条件便是,逼迫四爷退位,将皇位传给嫡子四阿哥。 那么皇后便是皇太后,四爷便成了没有权利的太上皇。而理亲王是只想要一个摄政王的头衔。 皇后知道,理亲王想要的定然不止是一个摄政王。所以当时皇后没有爽快的答应。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若是答应了理亲王的话,起码四阿哥还能由她抚养。 她还是尊贵的皇太后,可若是不答应理亲王的要求。很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自己的后位保不住不说,而且目前四阿哥已经被送走了。 所以在皇后心里这一切全部都是四爷逼的。 “是” 秋书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看到这一暮春琴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管皇后娘娘想要做什么,春琴都是支持的。 “本宫饿了。” 就在春琴胡乱思想的时候。皇后淡淡的一句话将她拉了回来。 听到皇后娘娘说饿了。春琴可是相当高兴的。就算再伤心再难过,可是这膳食可不能不吃啊,要不然身子怎么可能撑得住。 索性娘娘也要吃了。春琴自然开心。 随后春琴便替皇后净手,伺候着皇后用了晚膳。 六月底的这一天。四爷终于准备起身前往圆明园了。 每年一到夏天。四爷便会带着宫里的嫔妃和皇子们一同去圆明园。 至于今年去圆明园的人员,安排自然有愉嫔来处理了,毕竟皇后娘娘被禁足了,这后宫的事儿便交给了愉嫔。 四爷一共六个阿哥,一个格格,那么这些阿哥和格格自然要同着皇上一同前往圆明园。 而这些阿哥和格格的额娘自然也要随同。 所以杨绵绵,愉嫔,丽贵人还有皇后都要跟着。 至于皇后禁足当然是改成了圆明园的长春仙馆,就算去了圆明园皇后依旧是在禁足当中,而且也不许人探望。 除了这四个嫔妃之外,还有祺嫔。毕竟她是太后的侄女,不带着也不成。 对于剩下的人该怎么处理愉嫔一十拿不定主意了。 此时的永寿宫之内。 愉嫔盯着面前的几个人名,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主子,您歇会儿吧。” 自从皇上说要去圆明园开始,愉嫔就没日没夜的忙着。都不知道忙些什么,可是总觉得有事儿要做。 “哪有时间歇会儿啊?这一会儿还得将随行的名单呈给皇上过目呢。可是现在本宫却不知道该怎么写,能让皇上满意。” 愉嫔有点苦恼,她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皇上的想法呢? “如今是主子主持着后宫大事儿。谁去还不是主子说了算。” 荷香不明所以,在他看来,谁拿了这六宫主事的权利,那么这后宫便由谁说了算? 以前主子只不过有一个协理六宫的名声。可是并没有实权,如今不一样了。 皇后被禁足,这后宫还不是主子说了算。 “再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到好了。” 愉嫔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莫不是忘记了本宫这六宫的权利是因何而来?” 荷香能忘她可忘不了。没有杨元贵妃的话,哪里有现在的她,更何况这六宫之权。 “还是皇上体谅主子,这才给主子的。” 荷香有点懵,难道不是这样吗? “皇上哪里是体谅本宫,还不都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这好事才摊到本宫的头上。” 荷香不明白,可是愉嫔不能不明白。 “好像是的哦!” 荷香经过愉嫔这么一提点想了想,随后又点了点头。还真的事这么一会事。 要不然在嫔位的可不止她们主子一人,还有一个皇太后的亲侄女祺嫔娘娘的。 要说起两人谁更适合拿着六宫之权,那么勿须置疑,祺嫔娘娘更合适。 人家不仅出身名门大家,更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皇上的亲表妹。 而自家主子,不过养着二阿哥而已,而这二阿哥还是贵妃娘娘给求来的。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贵妃娘娘。 “那主子要是不知该怎么办,去问问贵妃娘娘不就成了。” 荷香的想法很简单,贵妃娘娘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更何况这么得宠,定然能明白皇上的意思。 所以问问贵妃娘娘,比自家主子在这里瞎琢磨强的多。 “哎呀,何香你终于聪明了一回。本宫怎么没想到呢?” 愉嫔兴奋的丢了自己手上的毛笔。她怎么这么傻呢? 皇上让他来处理六宫之事。不就是因为贵妃娘娘不想做这些事儿。但是又不能将权力给了旁人。所以才给了贵妃娘娘最忠心的人。 因此说来说去,与其说这六宫的权利在她这里,不如说在贵妃娘娘那里。 她只是一个做事的而已,决定权还是在于贵妃娘娘的。 恐怕这也是皇上所想的吧。她怎么这么笨呢?这都没有想到,要不是何香提醒,恐怕自己真做出惹皇上生气的事儿了。 “带上东西。我们去给贵妃娘娘请安。” 愉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吩咐荷香带上她拟好的名单,一起去翊坤宫。 被自家主子这么一惊一乍的。搞得和相也一愣一愣的,她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兴奋的。 可是她说的话,难道不是主子想的吗? 可是来不及等何香乱想。愉嫔已经起身出了永寿宫的正殿。因此何香赶忙跟上。 她们在走过永寿宫的右侧店的时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因为这永寿宫的右侧殿里边儿可住着鄂常在呢。 说起这鄂常在来也是一个奇葩。他只要瞅着愉嫔出了正殿。必定要询问去哪里。 而只要愉嫔说去翊坤宫的话,这鄂常在势必要跟着一起。 尽管愉嫔再三拒绝,可是鄂常在依旧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去了翊坤宫。 倒弄得愉嫔无语至极,可是她总不能将人给撵走吧。 也幸好贵妃娘娘有办法对付着鄂常在,就算每次跟着去了也都被拒之门外,并没有进去过。 所以这也导致了愉嫔每次要翊坤宫宫的时候都会偷偷摸摸的。在自己宫里,跟做贼似的。 “愉嫔娘娘。” 就在愉嫔庆幸自己即将要离开永寿宫的时候。一道声音自身后不远处传来。 吓得愉嫔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奈何宫里的规矩,不允许嫔妃这般跑跑跳跳的不知礼数。 所以于愉嫔压制住想要逃跑的欲望。转过身,漏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原来是鄂常在,不知道鄂常在唤本宫有何事儿?” “妾身给娘娘请安。不知愉嫔娘娘可是要去翊坤宫?” 果然听鄂常在这么一说,愉嫔的微笑都快要僵住了。她就知道,这这鄂常在又想跟着自己一同去了。 “不不不。本宫不去翊坤宫。” 愉嫔赶紧摇头摆手。这鄂常在虽然被皇上下令不允许出现在皇上面前。 可是并没有下旨不让她出永寿宫。也没有下旨让她不允许到其他的地方去。 她怎么天天堵在永寿宫呢?盯着自己干嘛? “那愉嫔娘娘这是要去干嘛?妾身在这永寿宫里待的无聊的很。要不妾身跟着愉嫔娘娘一块儿去。” 显然鄂常在的脸皮已经很厚了。明显的嫌弃她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还是她已经看出来了,却当做不知道呢。 听鄂常在这么一说,愉嫔顿时垮下脸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恐怕不方便吧!” 愉嫔扯着一丝尴尬的微笑,她能不能拒绝?还是用自己的身份,震慑鄂常在让她乖乖的待在永寿宫里。 “哦对了,本宫要去养心殿一趟。恐怕鄂常在不方便同行。” 愉嫔眼睛一亮,反正她一会儿去了贵妃娘娘那里之后,便不会回永寿宫,而是直接去养心殿将名单给皇上过目。 所以说她去养心殿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没错,现在万岁也准备去圆明园,这随行的名单本宫已经捏好了,自然要给万岁爷过目。因此恐怕不方便鄂常在一同前往了。” 皇上可是以前下过,值得不允许鄂常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所以说,鄂常在这下定然不会再跟着她了。 “哦,原来娘娘是要去养心殿呢。那么妾身真的是不便前往了。” 鄂常在有些失落,说来说去都怪自己这一副大嗓门儿的。可是说话这事儿是天生的,自己想要改变也改变不了啊。 “没错。那本宫就走了。” 愉嫔松了一口气,赶紧转身带着荷香离开。虽然她已经是嫔位了,可是感觉同这些人没什么区别,所以她也没有什么架子。平时规矩做到了也就便是了。 等愉嫔出了永寿宫之后,直接转弯进了西长街。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在她到了翊坤宫的时候,只见杨绵绵坐在树底下,盯着她那一树的青果子叹气。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愉嫔规规矩矩的给杨绵绵行了礼。 杨绵绵正盯着果子叹气呢,被这么突然的就被打断了。 不过她也没生气,只是底下头来瞅着愉嫔。 “原来是愉嫔啊。起来吧。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杨绵绵这翊坤宫里种的这些果树,唯一的好处便是夏天能坐在果树下乘凉。 微微的清风,带着一丝丝的果香味,扑鼻而来,那是一个舒服。 “这不是马上要到圆明园去了吗,臣妾有些事不明白,便想着来问问贵妃娘娘。” 愉嫔在起身后,杨绵绵便示意琉璃端了一张圆凳放在她的面前。 这个意思很明显别是幺愉嫔坐下来说。 “哦,什么事?” 杨绵绵摇着手里的扇子,虽然现在还不是特别热。可是杨绵绵觉得这把扇子和她的衣服挺搭的。便让人找了出来。 这把圆扇便是几年前四爷送的那把,四爷也有一把同样材质的折扇。 前几天见到四爷拿出来了,杨绵绵便想着让人将自己的也找出来。 今儿穿衣裳的时候,杨绵绵便觉得这身衣裳和这把圆扇挺搭的,便就随手拿了起来。 “这皇上不是要起身前往圆明园了吗?不过这随行名单,臣妾实在不知道让谁去。不知娘娘觉得谁去合适呢?” 愉嫔说着,示意荷香将自己拟好的名单拿出来给往杨绵绵过目。 “以往都是皇后安排的。今年到臣妾这里了。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了。” 愉嫔尴尬又不失礼数的笑了笑。 杨绵绵一愣。她没有想到愉嫔会问自己这件事。她和愉嫔一样,也没有安排过。以前都是皇后安排好的。 再说了,既然四爷要去。怎么可能不带上她呢。所以杨绵绵从来没有操心过这种事,今儿听愉嫔提起,竟也有一丝的不知所错。 不过自己可不能落了面子。先看看愉嫔的名单里有谁再说,反正四爷这后宫里,通共就这么几个人而已。 琉璃接过荷香手里的纸张,拿到杨绵绵的面前。 杨绵绵抬眼望去。上面第一个名字,便是元贵妃。后面才是祺嫔,愉嫔,丽贵人。 至于皇后,愉嫔本来写了,不过后来又改了。她自己认为的,可不代表贵妃娘娘也同意啊。所以便没有加上皇后的名字。 “呦,怎么没有皇后呢?” 杨绵绵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愉嫔的意思。 定然是知道自己和皇后的恩怨,这才没有加上的。 “皇后娘娘病了。这紫荆城里虽说有冰块消暑,总归不比圆明园舒服,既然要养病,舒适的地方养着病岂不更好?”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名单,挑眉看着愉嫔,愉嫔是个明白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853,出发圆明园 杨绵绵笑了笑,皇后毕竟是皇后。总不能皇上的其他嫔妃都走了,独独留下皇后看家吧! 那皇后的脸面不是丢尽了。这样帝后不合的消息,不胫而走。到时候京城里才有的闲话聊了。 “娘娘说的是,也怪臣妾想不到这儿。” 愉嫔笑了笑,她自然知道不可能独独的将皇后留在皇宫里。只是这写上的话怕得罪了贵妃娘娘。 所以愉嫔才将人给划去的。她知道贵妃定然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到时候也定会让她将皇后给添上去。 “这包括皇后娘娘在内,一共才五位嫔妃,娘娘觉得还有那位合适?” 愉嫔接过杨绵绵递过来的名单,随后就给了荷香。 “既然你问本宫了,那么本宫觉得要不将静贵人也给带上吧。他整天嚷嚷的在宫里无聊。如今正好去圆明园解解闷。” 静贵人是蒙古送来的,天性活泼好动,虽然紫禁城也不小。可是能让后宫嫔妃去的地方却不大。 估计这些地方都被静贵人给转了个遍。然后每次来杨绵绵这里都要抱怨好长时间。 所以要提起去圆明园,杨绵绵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静贵人。 “嗯,静贵人的性子好,到时候跟着给娘娘也能解解闷。” 愉嫔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跟贵妃娘娘说的,可是她知道,解闷儿的对象估计不会是贵妃娘娘,而是静贵人。 “嗯,在带上戴答应吧!” 杨绵绵轻轻的摇着手里的圆扇。 曾经说过她这个人有恩报恩,有怨抱怨。 虽然戴答应对她没有多大的恩情。可是杨绵绵还记得当年玉儿陷害她的时候。 可是给每个宫里都送了一封信过去。而且信的内容也都是从这些宫里边儿传出来的。 唯独戴答应的钟粹宫,虽然收到了信,却没有传出任何言语来。 就这一点。杨绵绵从当初记到现在。自那天起,杨绵绵虽然没有让四爷提起戴答应的位分,但是从衣食上,让刘琉璃特别照顾了些。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戴答应的生活好了许多。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心底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点,可是却没有说出来过。 依旧和以往一样深居简出,除过去给皇后请安或者宫里有什么宴会之外。平时是见不到戴答应的人的。 “戴答应?” 愉嫔有些不理解,这戴答应可是以前跟着高嫔的,虽然现在高嫔已经不在了,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娘娘怎么想起了戴答应这个人呢? “嗯,本宫瞧着这戴答应整天深居简出,该出去走走。” 杨绵绵并没有跟愉嫔说什么原因,也没有必要说不是么。 “既然娘娘说带上戴答应,那么臣妾这就将名字给记上。一会儿去给皇上过目。” 至于贵妃娘娘为什么要带上戴答应?愉嫔并没有追根究底。她明白贵妃这么做,毕竟有她的道理,她只管遵从便可。 “嗯,那就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想来这愉嫔过来也是为这事儿来的。 “臣妾告退。” 愉嫔站了起来,对着杨绵绵微微福身,在杨绵绵点头之后,这才躬身退出了翊坤宫。 等愉嫔走后,琉璃这才忍不住了,带上静会忍他能理解,可是带上戴答应,琉璃就不知道主子这是为什么了。因此不解的问到。 “主子奴才有事儿不解。” 琉璃皱着眉头。 杨绵绵本来闭着眼睛。扇着手里的圆扇。可是听到琉璃的问话之后之后,微微睁开眼睛。示意琉璃继续说。 “我们翊坤宫向来和钟粹宫没有什么来往。主子为何还要带上那戴答应?” 听了琉璃的话之后,杨绵绵反倒又闭上了眼睛。 “你主子这人呐!别人一点小恩小惠。我这人会记一辈子的。” 杨绵绵轻声说道。 “可是戴答应自始至终都没有帮助过我们呢。” 琉璃被杨绵绵这句话给弄懵了,她一直伺候主子,也没见这戴答应为他们主子说过半句好话。 就算有什么小恩小惠的话,这几年主子对她的关照应该也还清了。 “难道你忘了?当时玉儿陷害我的事儿。所有宫里都传出了,我已经失了清白。可唯独钟粹宫没有。” 杨绵绵点到为止。剩下的便由琉璃自由发挥了。 而琉璃果然在听完杨绵绵所说之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 这一幕倒是逗得杨绵绵咯咯直笑。琉璃在这么皱眉下去,迟早年纪轻轻的变成一个小老太婆。 “啊!奴才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 琉璃并没有注意到杨绵绵的变化,反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主子说的是那一件事儿啊。 “主子的心真是善良。其实她戴答应并没有做什么事,主子根本也没有做那些事儿。她只是保全自己而已。” 琉璃低着头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杨绵绵。要她来说,若是真为了那件事儿,那么主子这么多年对戴答应的照顾,那也够还她那份恩情了。 再说了,就如她所说的一样,戴答应不说出去,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行啦!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戴答应一直本本分分的。带着其他嫔妃不如带着一个安分的戴答应。” 杨绵绵摇摇头。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上,所以杨绵绵才会选择戴答应。 总不能皇上去圆明园。就只带几个嫔妃吧。那起码也要将宫里嫔妃带去一大伴儿的。只有那些特别不受宠的。皇上不喜欢的才会不带。 “主子这么说也没错。这个戴答应啊,自从进了宫到是本分的很。” 琉璃挺赞同杨绵绵说的这些话。这戴答应不该说,从进宫应该说起,而是跟着皇上起,就一直是本本分分的,从来不想着争宠上位。 如今若是主子愿意提拔一二,那也是可以的。 面对流离所说的杨绵绵并没有再开口。而是闭着眼睛在想中午用什么膳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想那些没用的,不如想想吃些什么。 而愉嫔出了翊坤宫之后,直接朝着养心殿而去。 当她进去的时候便看见皇上头也不抬的处理朝事。 这个时候的愉嫔多少有些紧张。搬开手指头数一数,都能数的过来,她和皇上独自见面的次数。 所以不紧张那是假的。可是在紧张重要的事还得说。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愉嫔站在四爷面前,微微屈膝俯身。 “何事?” 四爷头也不抬,继续着手里的事情。要不是愉嫔跟杨绵绵关系比较近,因为处理后宫之事,要不然四爷是不会见他的。 “皇上要去圆明园了,臣妾便拟了后宫的名单给皇上过目。” 愉嫔说完之后,何香立马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四爷边儿上的李玉。 李玉也是个麻利的。当拿到这张名单的时候迅速的打开,平铺在四爷面前的龙案上。 四爷这才停下笔,转头看去。 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元贵妃的时候。四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当看到皇后和戴答应的时候,四爷不由得邹紧了眉头。 愉嫔见状赶忙解释道。 “臣妾在来养心殿之前去了一趟翊坤宫。贵妃娘娘倒是给臣妾踢了个醒儿,说这皇后娘娘既然在养病,那么圆明园的气候适宜正适合养病。” 听到愉嫔的解释,四爷皱紧的眉头稍稍松了一下。 他并不是说不想让皇后去,只是在看到皇后的名字之时,莫名的有种不悦。 不过心里倒是舒坦的,还是他的绵绵懂事儿,想的头头是道。他能得到如此女子?乃是上辈子的福气。 “至于这戴答应。贵妃娘娘说这在答应整天深居简出的,不如去园子里散散心。” 愉嫔知道自只要是贵妃娘娘说的,那么皇上肯定会答应。 再说了,贵妃娘娘既然让戴答应去,肯定有她的道理。 “嗯,既然是贵妃说的,那么就照办即可。” 四爷说完之后又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奏折。这个意思很明显,愉嫔的这张名单可以照着上面来。 “那臣妾这就回去通知各宫里的嫔妃准备着。明儿跟皇上一同出发圆明园。” 愉嫔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是她接管六宫以来第一次办的事。就怕自己办的不好惹的皇上不高兴。 对于愉嫔说的四爷并没有再开口说话。除过杨绵绵以外,四爷很少跟他这些嫔妃们说过超过五句话,除非有特殊的事情。 “臣妾告退。” 愉嫔也是个自觉的。没看到人家皇上不理她吗,那么她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期望着能和贵妃娘娘争个宠不成? 愉嫔说完之后弓着身子退出了养心殿,一出养心殿的大门儿。愉嫔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 “去给个宫通知一下吧,万岁爷去圆明园的嫔妃们,让她们早早的准备好。” 毕竟这一去起码有三四个月才能再回紫禁城。这些嫔妃们的衣裳首饰什么的都要带足够了,还有宫里的奴才们也要能带的就要带走。 所以时间是有点儿紧,但是凑合凑合还是够用的。 况且,除过静贵人和戴答应之外。其她的人都是内定好了的。所以人家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这通知一下也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是,回了宫奴才就吩咐人去通知。” 荷香微微俯身。现在她自然不能去,因为主子出来的时候就只带了她一个奴才,若是她离开了谁伺候主子呢? 这去圆明园的事儿传出去了之后,静贵人那里说也不用说定然是高兴疯了。 能出宫她能不高兴呢?更是前前后后的亲自忙活着。 而戴答应自己是有那么一丝意外的。她自己进宫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可是从来没有同皇上一起去过圆明园。 今年可是她第一次去,她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选上她。但是去了圆明园总比留在宫里好哇。 所以钟粹宫也迎来了一次难得的热闹。 第二天一早,八旗子第,整整齐齐的站在乾清门,等着皇上从乾清宫里出来。 而后宫嫔妃们也已经坐上了马车。等着皇上出来后。便可以出发。 因为今天早上要出发,所以昨天晚上四爷并没有去翊坤宫,而是在乾清宫休息的。 所以杨绵绵就和自家两个小儿子坐在一顶豪华的马车里,这辆马车是四爷特别安排的。 里边儿非常的宽敞,不比皇后的马车差。而且里边儿还放上了冰块,用于在路上降暑用。 然后杨绵绵做鱼最中间的位置两边分别是琥珀个琉璃一人抱着豆豆一人抱着丁丁。在琉璃旁边还坐着和嬷嬷。 至于其他奶嬷嬷们?则是在外边儿随行。 而鲁格哈和格桑雅,她们则在杨绵绵的马车后边儿。 本来这些未成年的皇子公主,是要和自己的亲额娘同坐一辆马车的,可是奈何杨绵绵这马车上已经有了两个小豆丁,所以两个稍微大一点儿的,便坐在后边儿的那辆马车上。 而且现在的格桑雅小小年纪,便已经有了品级,固伦的封号,可是公主里面最高的,并且杨绵绵的位分不低。 所以这个宫里,格桑雅除过见了皇上皇后太后娘娘和杨绵绵之外。见了其他人都可以横着走的。 而且那些品级比杨绵绵底的人,见了格桑雅是要行礼问安的。儿歌桑雅见了她们,最多只是点头行礼而已,不需要屈膝俯身。 这就是固伦公主的尊贵。 也正是因为自家妹妹。鲁格哈也享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 “呜呜呜” 就在杨绵绵无奈的逗着旁边里豆豆丁丁的时候,那车外面传来号角声。 那就是说明开始要出发了。 “走了吗?” 杨绵绵懒得伸头出去看,再说,这样伸头出去也不规矩啊!所以便出声询问。 “回娘娘,已经动了。” 杨绵绵的马车外边儿还跟着八个二等宫女呢。 回她话的正是玛瑙。 因为队伍实在是太长了,所以出发的时候会吹号角,并不会一辆一辆马车通知。杨绵绵所在的马车还是比较靠前的。 在这么一大串马车里边儿?四爷的是第一辆马车,后面跟着太后的皇后的,接下来就是杨绵绵的。 854,无聊到发霉的杨绵绵 圆明园实际上也是在京城,只不过更靠近郊外,有水,夏天的时候阴凉一些,这才被建成住人的园子。 浩浩荡荡的部队。在午后之时,便终于到了圆明园。 四爷不用说了,自然住在九州清晏。而皇后也依旧住在长春仙馆。杨绵绵住在,茹古涵今这个地方她一直就没挪过。 至于愉嫔住在杨绵绵后边儿的一个宫殿杏花春馆。 静贵人和戴答应住在四宜书屋。 皇太后自然住在碧桐书院,而祺嫔为了照顾太后,则住在了天然图画。 因为碧桐书院同天然图画这两个宫殿离得最近了。 一行人到了圆明园之后,先去各自的宫殿休息。等晚宴的时候再齐聚到九州清晏。 虽然四爷很想送杨绵绵回茹古涵今,可是这里不仅有后宫的嫔妃,还有前朝的大臣以及八旗子弟。 四爷规矩还是要守的。因此这才没有亲自去送。但还是派人送杨绵绵回茹古涵今。 “朱林你送太后回碧桐书院。” 四爷先让朱林送太后回去,总不能让他一开口,不顾自己来老娘,先将自己的女人送回去吧。 四爷可做不出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孝的事儿。 “皇帝也累了,就不必送哀家了。” 太后摆了摆手。这圆明园她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去雪碧桐书院的路,她熟悉着呢。 “那可不行。皇额娘这么久没来了,儿子不放心。” 四爷摇了摇头。 太后无奈。只能招呼祺嫔两人离开,随后朱林赶忙跟上。 等太后走远了,四爷这才又说的。 “既然皇后病没有好利索,那么就待在长春仙馆里养养病。” 四爷这话意思很明显,虽然他同意皇后来圆明园,但不代表她的变相禁足就可以解了。 只要四爷一天没有发话,皇后的病好了,那么皇后就只能禁足在长春仙馆呢。 “臣妾以经……” 皇后刚想要说自己已经好多了。却被四爷打断了。 “还不赶紧送皇后回去。若是皇后病情加重,正非得要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的命不可。” 这话自然是对跟着皇后的那群宫女太监说的。 而且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皇后莫要挑战他的底线。 而皇后也听明白了。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只能不甘不愿的转身离开了这里,朝着长春仙馆的方向而去。 她在忍耐忍耐,痛苦只是眼前的。等她的儿子做了皇帝,这些人只能仰望着她了。 等皇后走后四爷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李玉你亲自送贵妃回茹古涵今。” 旁的人四爷不相信,唯独伺候他这么长时间的李玉,去送杨绵绵他最为放心了。 “奴才遵旨。” 李玉躬身。早该猜到这些不是吗? “皇上一路劳累了也要早些休息。” 绵绵虽然不想李玉去送她,可是既然这是四爷一片好意,那么她也不好当众驳了四爷的面子。 “朕知道。” 四爷点点头,示意杨绵绵赶紧回去休息吧。在四爷的眼里,杨绵绵就属于那种身娇肉贵,体质不好的那一种。 所以这么长时间的马车,杨绵绵自然说身子不适,还是要好好的养一养。 若是杨绵绵这会儿知道四爷想的是什么?估计只能叹口气了。 因为只有她最了解自己的身体。她这人现在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健康的很。没一点儿毛病,腰不痛腿不酸的。 是四爷却将她当成了瓷娃娃般的保护。 四爷等杨绵绵走后,这才带着小城子回到九州清晏。 祺嫔这几个品非自然轮不到四爷安排她们。所以她们只能自己回去喽。 因为一路的颠簸,众人到了自己的宫殿之后吃了午膳,这才好好地休整了一顿。 等晚上的时候全部聚到九州清晏。举行了一场热闹的宴会。 这会儿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而且碍眼的皇后也没有来。因此杨绵绵这次是真的高兴了。 这次的宴会过的也快。结束之后,四爷便带着杨绵绵直接回到了茹古涵今。 在圆明园的日子里,杨绵绵倒是过得悠闲自在。这里不比皇宫处处都得守着规矩。 无聊的时候叫上愉嫔静贵人,在圆明园里四处溜达。 反正静贵人是第一次来这儿。但是可以带着她好好的四处逛逛。 因为自从来了圆明园四爷就莫名的变得忙的多了。好像是因为西北的战事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杨绵绵还不清楚。只是知道西北隐隐约约要打仗的意思。 不过杨绵绵相信这些四爷都能处理好。她能做的,便是不去打扰四爷。 所以这才带着静贵人到处溜达,还有自家的两个儿子小豆丁。 他们这也是第一次来圆明园。杨绵绵自然要带他们好好的玩一玩。 可是这圆明园就这么大。就算天天赚,总有玩完的那一天。 所以在来圆明园一个月之后,杨绵绵又变得无聊起来了。可是四爷竟然比先前还忙了。 因此杨绵绵只能无聊的坐在茹古涵今的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 “皇上驾到。” 就在杨绵绵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是脑子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的时候。 茹古涵今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和声。 这声音激的杨绵绵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她人也回过神了。随之而来脑子里又开始乱想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古代要有太监这一种生物?阴阴柔柔的声音还尖细的不得了。每次听到那些太监的唱喝声,杨绵绵边会起的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是古代的皇帝防止自己的嫔妃出轨?这才将后宫服侍的男子都变成了太监。 总不能皇宫里全都是宫女吧?有些事儿宫女并做不来,只能男子来做,但是又防止妃嫔们出轨,这才有了太监这一种生物。 这也造就了整个皇宫阴盛阳衰的现象。除过皇上和未成年的皇子,后宫是不允许有任何男性存在的。 那么前朝自然不一样了,前朝是有侍卫,以及御前侍卫存在的。 就在杨绵绵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四爷已经走了进来。 在四爷进来之后,便看见杨绵绵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眼睛都不转一下。 这一目可吓坏了四爷。因为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少来陪杨绵绵,他以为杨绵绵生气了呢。 “绵绵?” 四爷轻声叫道。可是杨绵绵现在还脑子里在想太监这种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古代?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回应面前四爷的呼唤! “你们家主子这是怎么啦?” 见杨绵绵不理他,四也赶忙去问伺候杨绵绵的夕儿。 就算是生气那也有个表情或者声音的,看看杨绵绵现在是一动都不动,眼珠子都不转。 怎么可能是生气呢?所以是也只能去问夕儿。 被四爷这么一问夕儿也有点儿害怕,她怎么知道主子怎么了呢? 这两天主子天天坐在这里发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奴才不知。主子这段时间天天都会在这里发一会儿呆。” 夕儿有些紧张,她们身为奴才的就该服侍好主子。可是如今主子想什么她们竟然真的是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 四爷本来想大声呵斥。结果才说了几个字,便将声音放小了。他怕杨绵绵突然回过身之后被他的声音给吓到,所以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皇上息怒。” 四爷想到了,可是夕儿没有想到。所以这道声音自然惊醒了杨绵绵。 “爷怎么来了。” 杨绵绵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四爷。 刚还不是听说在外边儿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走到他面前了? “你在想什么呢?爷都来了好一会儿了。” 因为杨绵绵是做的四爷面前的,而且看到四爷来了也并没有起身。 因此四爷也将就着直接坐到杨绵绵旁边儿。至于夕儿的事儿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我这不是无聊嘛,想些事情有些入神而已。” 杨绵绵笑了笑。他总不能给四爷说她在想太监这种生物吧。若是说了四爷,非得给他几个脑蹦不可。 “爷这段时间有些忙。倒是冷落了你。” 四爷拉起杨绵绵的小手,他倒是想时时刻刻陪着杨绵绵,可是前朝的事儿他总不能丢了吧? “瞧爷说的,我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吗?”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着四爷,难道她还能离了四爷活不了啦?虽然说这句话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九十。可是毕竟四爷和她同在圆明园里。 俩人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又不是隔着时空。所以杨绵绵还是满足的。 “呦,别说错了,说错了。爷得绵绵最懂事儿了?” 四爷好笑得看着气鼓鼓的杨绵绵。怎么跟个刺猬一样?说着说着就炸毛了。 “既然觉得无趣便传愉嫔和静贵人她们过来陪陪你。” 之所以四爷会带上静贵人,就是因为静贵人的性子活泼,能逗的杨绵绵开心。 “算了,愉嫔忙着,有事儿要处理。静贵人都陪着我在这圆明园溜达了一个月了。她自己倒是不愿意出去的。” 杨绵绵笑了笑。主要是因为在虽然天气能比皇宫里凉快一些,可是那日头还是挺晒的。 就这大晌午的跑出去转一圈,回来绝对要黑一个度。 对于爱美的女性来说,变黑了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不止静贵人不愿意出去的,就连杨绵绵也不愿意出去了。 “嗯,那么朕便传杨府里的人过来陪陪你如何?” 四爷脑筋一转,毕竟这些人都是杨绵绵的亲人,或许他见了这些人,心情会好了许多呢。 就算不能天天见隔三差五的传他们来圆明园一趟,那也行啊! 四爷完全没有考虑到为了杨绵绵的心情,他可是将杨家人来回折腾。 毕竟杨家人又不属于皇室中人,所以他们自然不能住在圆明园里。 若是杨绵绵要见的话,只能经常和圆明园两头跑。所以说四月这是在折腾人家呢。 是也没考虑这些杨绵绵,可是考虑到了,那可没有不孝的让自家额娘三天两头的来折腾。 “还是算了吧。刘氏和富察氏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让他们来回奔波也不是个事儿。” 杨绵绵摇了摇头。若是让额娘和两个弟媳妇儿来一趟的话也无所谓。 可是天天来,那还是算了吧! “那就让她们陪你一天吧!” 就是让杨绵绵高兴一天,四爷觉得也值顾。 “你的那个妹妹,如今不是没有事儿吗?不如朕传她来圆明园住着陪你怎么样?” 四爷想,这段时间,他忙着,而且杨琳琳有待在杨府里无事可做,不如传到圆明园来培杨绵绵一段时间,等他将前朝的事忙完了之后,再让杨琳琳回去,不就行了。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 杨绵绵眼神亮了亮。她怎么忘记了,杨琳琳已经和离了。 而且她也听说,和离之后,那个泰隆隔三差五的去杨府找杨琳琳,弄的杨家人,烦不胜烦。 倒不如将杨琳琳接到这来,一是陪她解闷,而是可以躲开泰隆,她还不相信了,泰隆敢追到圆明园来,就算来了,还能不顾着点规矩。 三是,杨琳琳这才和离,心情难免有些不适,不如到这里来散散心也好。可是,杨绵绵有个顾忌,这琳琳住进园林园没事吗? “可是,琳琳就这么住进来,会不会不方便啊!” 杨绵绵想的不方便,是怕别人说三道四,可是四爷却理解错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朕有你一个就够了,不会看上你妹妹的。” 四爷还以为杨绵绵怕自己看上杨琳琳呢,所以赶忙解释。 他有一个杨绵绵就够他头疼的了,他可不希望再有一个杨绵绵来。 “瞎说什么呢?怎么你还想着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呢?” 杨绵绵举起自己的小拳头,朝着四爷的胸口就来了这么一下。 “嗯,痛。” 被杨绵绵打了一拳,四爷立马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 起先杨绵绵还紧张了一下,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大白眼。她打的力度,她能不知道。 就那一拳过去,给四爷挠痒痒差不多,还能真将人打疼了。 855,谁知道孩子是谁的 “装,爷就使劲装,我这一拳和豆豆丁丁的劲一样大。还真能将你给打伤了不成。” 杨绵绵鄙视的看了四爷一眼。她发现四爷现在怎么这么多戏呢,动不动就给她装模作样的。 以前的好冷四爷形象,荡然无存。 “呵呵,这不是逗你开心吗?” 被拆穿的四爷,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反正他和杨绵绵的感情,什么尴尬阿,不好意思啊,害羞啊,这些通通不存在的。 “你放心,爷有你一个就够了,可不敢在肖想你妹妹。” 爷怕自己被拒之门外。 后面这句话四爷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默默地念叨。 “爷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琳琳住进圆明园会不会不合规矩。” 见四爷还敢这么说。杨绵绵小拳头晃了晃,这才解释到。 “什么合不合规矩的。朕接小姨子来住几天。哪里不规矩了。” 四爷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圆明园,没有宫里那些繁文缛节,也不必处处都按照宫里的规矩来。 而且有四爷的旨意在,就是有规矩也不怕。 杨绵绵知道这些,所以点了点头。 “谢谢爷。” 杨绵绵甜甜的笑了笑,别看她现在是四个孩子的额娘了,可是依旧娇娇小小的,皮肤吹弹可破,和几年前刚跟着四爷时没有两样。 唯一改变了的,便是气质,以前是一副生涩单纯懵懂,如今单纯还在,只不过多了一点妩媚在内。 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行了,后爷还有什么谢不谢的。” 四爷刮了刮杨绵绵挺翘的鼻梁,这个动作非常亲密,而而杨绵绵并没有感觉到不合适,显然是两人经常这么做。 “爷这个时候来了,怕是还没有用午膳吧,我这就让人传膳。” 杨绵绵瞧着日头已经在自己的正上方了,想来也到了午时了,最主要的是,她的肚子饿了,所以这才问四爷。 “不用了,爷前朝还有事。一会回去用膳。” 四爷这段时间忙的屁股都冒烟了,好不容易,攒出一点时间,赶忙来看看杨绵绵。 “那好吧,爷可要注意身子。您是皇上。有什么事交给下边的人做便是了,不行就给云帆,云航去做,要不然他们光拿俸禄不干活。” 杨绵绵并不是想要给自家两个弟弟谋权利,只是不想四爷累着,所以才坑自家弟弟。 再说了,他们的俸禄不低,总不能发俸禄的人忙死了,领俸禄的人闲死了吧! “他们呀。比爷这个皇帝还忙呢!” 四爷笑笑,他并没有将杨绵绵的话想歪。 最近他准备让杨云帆去一趟西北,毕竟杨云帆是武将,这个时候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若是这场仗打赢了,那么四五品的将军定然少不了。 若是输了,保住自己的命,便可以了。省的杨绵绵伤心。 “他们拿爷的俸禄,就该给爷办事。” 杨绵绵随着四爷一起站了起来。两人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这么快就要分开。 杨绵绵还想和四爷多少两句话,所以看这样子是准备去送一送四爷了。 “你快回去吧,外面太阳大,爷可不希望你被晒伤了。” 四爷在杨绵绵送他到茹古涵今的殿门口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晒晒太阳无所谓,可是杨绵绵一个娇娇嫩嫩的女子,那皮肤吹弹可破,万不能被这太阳给晒伤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的。” 杨绵绵不高兴了,她还不是多想陪陪四爷吗? “不娇气。都怪太阳太狠了。” 四爷好笑的顺着杨绵绵的话说了出来。 杨绵绵被四爷这话弄的囧囧的,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爷走了。” 四爷看着囧囧的杨绵绵,不由得莞尔一笑,他发现和杨绵绵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四爷都很开心。 “伺候你们家主子回去歇着吧!” 这话自然是给伺候杨绵绵的夕儿说的。 “爷就算在忙,记得要按时用膳,好好休息。” 杨绵绵有点恋恋不舍,感觉四爷一离开,自己就会好长时间见不到似的。 可是该走还是要有的,四爷在杨绵绵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 而这一离开也如杨绵绵所说的,好几天见不到。 而当天杨府也收到了四爷呢圣旨。让杨琳琳进圆明园陪杨绵绵。 当时杨琳琳还挺意外的,她本来就想着去哪里躲躲泰隆呢,没想到这道圣旨真是及时雨啊! 杨琳琳以前看见泰隆,只觉得泰隆高冷,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可是如今,杨琳琳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泰隆的所作所为。 三天两头的给杨府送礼物,三天两头的给杨琳琳还银子。 尽管杨琳琳次次都没有叫他,次次都是拒绝的,可是泰隆却越挫越勇。完全将杨琳琳的拒绝没当回事。 这才逼得杨琳琳不得不找地方躲躲,这不东西都收拾好了,趁着泰隆最近几天当值,杨琳琳准备偷溜的。 这会也不用偷溜了,直接收拾收拾带去圆明园便可以了。 虽说这去圆明园,反而和泰隆离的更近了,可是里面都住着皇上的妃嫔,谅他泰隆也不敢乱闯。 杨琳琳打定主意,在第二天便带着春枣,还有一个赶车的马夫,便踏上了去圆明园的路程。 圆明园在京城的西北位置,所以杨琳琳若想要过去,必须穿过京城最繁华的西街。 而这条路杨琳琳也走了不少次了,因为哈儿察氏府邸便在这条街的尽头。 杨琳琳和春枣坐在马车里,外面是车夫。一行三人走在繁华热闹的西街上。 突然一道声音从她们的马车旁边走了过去。而这道声音杨琳琳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了。 “你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不好。” 这是一道女声,听着挺年轻的。 杨琳琳转头去看春枣,却见她并没有反应,因此心里不由的笑了一声。 她这怕是幻听了吧,都怪那个人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你别乱说,千万不能让老夫人她们知道。” 因为街上人多。所以马车跑的并不快,跟走路差不了多少。所以杨琳琳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次杨琳琳确定不是自己幻听了,因为春枣,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自己。 “主子。像是肖琪的声音。” 春枣小声的说到,杨琳琳眉头一皱,怎么哪哪都有这个女人的身影啊! 而且她刚才说的话,怎么给人感觉乖乖的。什么拉拉扯扯的,还有什么事不能让石佳氏知道。 “看看” 杨琳琳心里好奇,这石佳氏不是将人家放闺女的看待吗?现在瞧瞧,人家可是事事都瞒着石佳氏的。 自杨琳琳和离之后,石佳氏便做主,将肖琪抬为了姨娘,不过这事也和杨琳琳没了关系。就算是嫡妻她也不在乎。 不过这会儿她好奇,实在好奇因为肖琪这些话的言语中,透着一股子暧昧。 春枣在得了杨琳琳的示意之后,稍稍转身,面对着自己身后马车上的小窗户。 悄悄揭开一个缝,朝着外面看了过去。因为那道声音就在这个窗户下边。 杨琳琳是不知道春枣看到了什么,只是她看到春枣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双眼暴睁,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这幅表情的春枣,挠的杨琳琳心痒痒,到底外边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杨琳琳又不敢出生询问,怕外面的人听到了。 猛的,春枣收回目光,将揭开的帘子死死的按在小窗户上。 “主子,外面真的是肖琪啊。” 春枣小声的同杨琳琳说着,还顺手将杨琳琳那一边的帘子揭开。 杨琳琳顺着春枣揭开的一个缝隙朝外边儿看去。 却只看到一男一女的背影。而这个女子正是杨琳琳所想之人。 可是男子却不是泰隆,因为是从后边儿看,因此杨绵绵并看不出来男子长什么样子。 不过倒是看着两人亲密的很。 虽然肖琪不停地推拒着跟前的男子。可是男子就像没感觉到似的。一直往肖琪身边凑,甚至有时候,那个男子的手都放在了肖琪的腰上了。 这一幕被杨琳琳清清楚楚的看到眼里。她脑海里的唯一一个想法,便是肖琪背着泰隆在外边儿偷偷偷情。 一想到这儿,杨琳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内心可是非常激动的。 充满了浓浓的八卦意味儿。看来肖琪也不是个安宁的主儿,才做泰隆姨娘多长时间呢?这就按耐不住寂寞偷偷的找了旁人了。 “咦,我还以为肖琪有多么喜欢哈尔察侍卫的,瞧瞧他跟那男子亲密的。” 春枣啧啧出声,她没有想到。今天出来能见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一阵痛快。 让他们哈尔察是有眼无珠。放着自家格格这么好的女子不要。偏要一个辱没门风的女人。 “再亲密也与我们没关系。” 杨琳琳依旧盯着外边儿看。马车慢慢超过肖琪两人。杨琳琳只是撇了那男子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就说嘛!肖琪整天待在老宅里。怎么可能认识外边儿的男子呢? 原来兔子也吃窝边草。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老宅里的一个小厮,好像是府里管家的儿子。专门管府里采买这些事的。 各府里采买可是最肥的差事了。因此肖琪能勾搭上,也正常。 “没想到肖琪这么不要脸。谁知道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哈察侍卫的?” 杨琳琳既然看到了两人的真面目。便自然不会再盯着他们看。因此在马车越过他们之后,杨琳琳便示意春枣放下车帘。 这车帘刚一放下来,春枣满不在乎的说到,她这句话纯属是在抱怨。可是杨琳琳却听到心里去了。 说不定这孩子还真不是泰隆的。 当时她伺候泰隆那天,可是被杨琳琳打了好几板子。虽然要不了命,可是若是怀上孩子,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时众人根本就没有往这块儿想,更想到肖琪竟然背着泰隆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而且那几板子之后,肖琪也只是躺了一两天,第三天便能下床了。 若是在这几天和旁的男人暗度陈仓,从而怀上孩子。大夫是查不出具体时间的。所以这个孩子只能赖在泰隆头上。 杨琳琳越是这么想,心里越是庆幸。 她庆幸自己和泰隆和离了。要不然到时候这个孩子肯定会被石佳氏逼迫过继到她的名下。 若是养着泰隆的孩子,那也就养着吧。可是若是她养着不是自己的,也不是泰隆的,到将旁人的孩子养大了,那不亏大了。 “格格你在想什么呢?” 春枣见自家主子一声不吭。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即便出口问道。 “哦,没事,今天的事儿先别往外说。” 杨琳琳回过神。示意春枣莫要说出去。并不是她好心替肖琪瞒着。而是她想借这件事儿好好的打击一下哈尔察氏,尤其是石佳氏。 不要以为她杨琳琳答应合理就这么算了。只是她没有找到机会而已,人家都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不机会就赶着上来了。 “为什么不说呢?就应该将肖琪的真面目给说出去,好让她们那些有眼无珠的人好好看看。” 春枣不满地说道。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难道就要白白给丢了。难道格格忘记了,她在哈尔察氏里受的那些委屈啦? “莫急。这事儿我与姐姐商量一二再做决定。” 杨琳琳虽然也想将这件事儿公布出去,但是她要用这件事儿给哈儿察氏重重的一击。 “没错,没错。贵妃娘娘定然有主意?也定然不让他们哈尔察氏好过。” 春枣连忙点头。她是从杨府里出来的,自然明白杨府理那些主子们的脾性。虽然贵妃娘娘她没有伺候过。 但是根据杨府里这些主子的性格,便能猜想到贵妃娘娘的性格如何。 而且贵妃娘娘从来没有吃过亏。所以说,这件事儿若是让贵妃娘娘知道了,贵妃娘娘定然能想到一个好方法整整哈儿察氏。 听了春枣的话,杨琳琳并没有出声,她也希望杨绵绵给她拿个主意。这件事儿她到底该怎么利用,怎么利用起来对她有好处,对哈尔察氏能重重一击。 索性这个时候也要去圆明园了。不久便能见到姐姐。到时候再与姐姐细说。 856,给别人养孩子 杨琳琳的马车在京城里并没有停留。午后便到了圆明园,那里自由奴才等着。 因为杨琳琳是第一次来圆明园,因此要有奴才给她带路,她才能安然的走到茹古涵今。 而给杨琳琳带路的正是孙海。 杨绵绵这次来的时候,除过四个孩子跟前的奴才都带着。自己也只带了琥珀三人和八个二等宫女,以及三个太监。 像其他的洒扫宫女。圆明园里边儿都有。因此杨绵绵便没有带来。 而这三个太监也正是小鹿子和孙海孙陆两兄弟。 “格格,这里我们家娘娘住的茹古涵今还有些距离。您要不要歇歇再走?” 孙海在杨琳琳下了马车之后,便将她带到一处亭子下暂且休息。 这一路颠簸过来。估计人也累了,先坐会儿喝口茶再走也不迟。 “多谢公公。我没事儿,我们还是赶紧去姐姐那儿吧。” 杨琳琳摇了摇头。她年轻气壮的做这会儿马车有什么累的?就算累,她也不能让身为贵妃的姐姐等自己呀。 “那行吧。格格这边儿请。” 孙海笑了笑。然后朝着亭子外边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杨琳琳扶着桌子站起来就要朝着亭子外边儿去。 “呦,姑娘,将这油纸伞撑开给格格遮上。” 孙海过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把伞。现在将伞交给了春枣。这伞还是杨绵绵叫宫里的人做的。简易的遮阳伞。 这大热天的。前段时间跟着静贵人东跑西跑的。若不带一把伞,这人还不会给热晕过去。 所以杨绵绵一时兴起。便让人拿了一把雨伞。不过是将这把雨伞重新改造了一番而已。 一般的雨伞上面的油纸,虽然是可以遮阳,不过阳光透过油纸还能照在人身上。 因此杨绵绵便想着,让人将油纸伞里边儿,给缝上了一层黑色的绸布。并且紧紧地贴在油纸伞的油纸面上。 绸布上面还绣了好多漂亮的花纹。因此当散着开的时候,人便处在黑布下边儿的阴凉处。 当时杨绵绵还拿出去试验了一段时间,觉得挺好用的。便让宫里的人多做了几把。 四爷那里不必说,李玉手里便拿着一把。四爷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而杨绵绵宫里也有两把。至于愉嫔静贵人肯定一人有一把。 其他人嘛,杨绵绵就没那么好心了。想要便自己做。她可不是义工,做无偿服务的。 而此时这把伞正打在杨琳琳的头顶。伞底下的阴凉,让杨琳琳不由得啧啧惊奇。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没有人想到,夏天出行的时候带上这么一把伞呢? 有这么一把伞遮在头顶。是一丝灼热的阳光都感受不到。 “这个倒是个好物件。” 杨琳琳盯着头顶上的黑伞,欢喜的称赞道。 “格格真有眼光。这是我家娘娘,吩咐人做的。整个皇宫里也就几把而已。” 说起这事儿了。孙海就得意的不得了,就好像这伞是他发明出来的一样似的。 “姐姐向来聪慧。能想到这些并不奇怪。” 同样的杨琳琳也很自豪。因为杨绵绵是她的姐姐。她能不自豪吗? 几个人一边儿说着话,一边朝着茹古涵今儿去。 圆明园的大门口离,茹古涵今也就小半个时辰的脚步。 在古代半个时辰大概与现代的一个小时。然后半个时辰也差不多在四五十分钟左右。 那从门口走到中间的一个宫殿,就要四五十分钟。因此可以想象到,圆明园有多么的大。 等杨琳琳到的时候,杨绵绵正逗着自己的两个双胞胎儿子。 这两个小家伙现在白白嫩嫩的。和当年的鲁格哈是一模一样。不仅白白嫩嫩还特别的胖。 两个小家伙如今也有三个多月了。整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也不知道他们在瞅些什么。 “豆豆丁丁,看额娘这里。” 杨绵绵站在两个摇篮中间,拍了拍手掌,两个小家伙,立马转头去看,小模样喜人的紧。 “主子,阿哥们都能听到声音了。” 夕儿奇怪的看着两个小豆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听到声音呢?不过为何主子一拍手或是一说话,两位小主子都会扭头来看。 这一幕便表明了,三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听得到声音的来源了。 “自然能听到了。” 杨绵绵这是锻炼他们的听力和视力。 小婴儿刚出生的时候是看不清其他东西的。大概在两个月左右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才开始慢慢聚焦,便得清晰起来。 不是有句顺口溜说得好。 一听二看三抬头;四撑五抓六翻身;七坐八爬九扶立。 而两个小豆丁如今已经三个月了。听自然能听见,看也能看见。至于抬头杨绵绵还没有见到他们怎么抬头。 过如今已经到了三个月了,那么便可以让他们试着趴在床上。练习一下。 “哇哇哇。” 这好好的和杨绵绵玩呢。突然豆豆就开始大哭不止,杨绵绵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呦,小豆豆这是怎么了?” 杨绵绵想要上手将豆豆抱起来。可是奈何她虽然生了四个孩子,可是抱她们的机会却不多。 因此这手刚生了出去,便又胆怯的缩了回来。她怕自己抱不好豆豆。 以前照顾哈哈和雅雅的时候杨绵绵还天天抱。 可是生了小豆丁之后,四爷便不允许她天天抱小豆丁们。说什么她身子弱,小豆丁们这么胖的,怕累坏了她。 显然四爷的说法杨绵绵是半信半疑的。他相信四爷不让他抱豆豆丁丁们。那是四爷在吃自己两个儿子的醋。所以才不让他抱两个孩子。 因此只有在四爷不在的时候,杨绵绵会偷偷的抱一会儿,可是自己这样尊处忧时间长了。胳膊没有二两肉的。确实抱一会儿就累的不成。 因此大多时候,杨绵绵都是让他们躺在摇篮里,自己跟他们玩,或者将两个孩子抱到她的床上,杨绵绵和他们在床上玩儿。 这会豆豆又大哭不止,杨绵绵担心自己包不好的话,没有哄好。反而越哭的伤心了。 她也不知道这豆豆的性子随谁,稍微有一点儿不如他的意。他便哭的整个茹古涵今的人都能听得到。 可是丁丁却大不相同。他只要吃饱了睡足了。便不会哭闹。就算拉了粑粑撒了尿尿,他也不会叫。 完全就是一个闷葫芦的形象。杨绵绵都有点儿担心,这么闷的孩子长大怎么可能?讨得到女孩子的欢心呢? “呦,五阿哥这是怎么啦?” 和嬷嬷也就出去了一会,回来便看见自家主子站在两个摇篮之间有点儿手足无措。 而五阿哥则是大哭不止。 “和嬷嬷,你总算来了,你快看看五阿哥到底是怎么了?” 夕儿听到声音,转头一见是和嬷嬷,立马伸手将和嬷嬷拉到五阿哥跟前。 和嬷嬷也只是朝着杨绵绵微微屈膝算是行了礼。这才抱起五阿哥查看他的情况。 和嬷嬷手刚抱在五阿哥的屁股上。她便明白了,了然的对着杨绵绵一笑。 “主子莫着急。五阿哥这是拉了。” “嬷嬷怎么知道。” 杨绵绵惊奇地盯着和嬷嬷,她都没有看,怎么知道豆豆拉臭臭了呢? “呵呵。” 对于杨绵绵的问话,和嬷嬷只是笑了笑。 她能说是她闻到的吗?不止闻到的,还能摸到,拉臭臭后,尿布里微微有一点点凸起,有一点点湿润。 所以和嬷嬷可以断定,五阿哥这是拉臭臭了。但是她不能将这么恶心的话同主子们说。所以只能用笑一笑来表达。 既然和嬷嬷不想说,杨绵绵也没有多问。毕竟人家专门是干这个的,自然比她熟悉的多。 “主子,琳琳格格来了。” 就在杨绵绵想要逗弄自己另一个儿子丁丁的时候。门口传来琥珀的声音。 杨绵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因此便吩咐一旁的嬷嬷照顾好丁丁,自己则出了两个孩子的房间。 朝着外间上的软榻走去。 茹古涵今虽然算是圆明园里一个较大的阁楼。可是也比不上皇宫里的翊坤宫。 茹古涵今分为上下两层,杨绵绵平时住在上面一层。下边就是豆豆丁丁们住的地方,旁边则是杨绵绵会客的地方。 至于哈哈和雅雅则住在东西厢房。 杨绵绵这儿刚坐上软榻。杨琳琳便带着春枣走了进来。 “臣女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琳琳虽然是杨绵绵的妹妹,可是规矩她不能破。见面请安,这是规矩。 以前她给杨绵绵请安的时候,都是用的是臣妇,因为她已经成亲了。 如今用的却是臣女,因为她已经和泰隆和离了,也就表示她如今是单身,是杨家的女儿,并非是哈儿察氏的媳妇儿。 “起来吧,你我姐妹,无需这么多礼数。” 杨绵绵笑了笑,示意夕儿扶起杨琳琳。 “谢姐姐。” 杨琳琳起来后对着杨绵绵道了一声谢。 然后才在杨绵绵的示意下,坐到杨绵绵对面儿的软榻上。 “怎的你今天一个人来了呢,额娘她们怎么没有来呢?” 杨绵绵在看到是杨琳琳一个人的时候有些奇怪。四爷的直译应该是杨家的婆媳几人都来圆明园才是。怎么会只来了杨琳琳一个人呢? “还不是因为瀚哥儿最近发烧。也不知怎么的三个孩子轮流发烧。 二嫂嫂担心不已,因此,额娘便先让我来。她们过些时再过来。” 杨琳琳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三个小家伙轮流发烧。 最先发烧的是夕姐儿,等夕姐儿好了之后,灏哥儿又发烧,这发烧没两天,瀚哥儿又开始发烧了。 这可让杨府里的众人有些人仰马翻。杨子孝还要带着杨家两兄弟天天来圆明园跟经常来回奔波。 所以府里就剩下几个女人主持大事。这三个孩子轮是发烧,将屋里的众人吓了个半死。 索性在杨琳琳过来的时候,瀚哥已经开始退烧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严不严重,有没有请太医?” 杨绵绵有些担心。一个孩子发烧到还好说,三个孩子轮流发烧就有点儿让人担心了。 “请啦!太医只是说是偶感风寒所致。又因为孩子们都小。只能是乳母将要只喝了下去。然后再渡给孩子们喝。” 虽然这样药效微乎其微,但是总比不喝强吧。 几个孩子都还小,就那样烧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嗯,这样也行。等晚些时候我再派人回去看看。” 不说杨绵绵还好,这一提起三个孩子轮流发烧,杨绵绵难免有些担心。不听到他们好一点,她这心也安宁不下来。 “嗯” 杨琳琳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忙抬头看向杨绵绵。 杨绵绵被杨琳琳这目不转睛的看着,顿时有点奇怪。 “怎的这般看着我?” “想起了一些事,不知道该不该同姐姐说到说到。” 杨琳琳想到的事情,自然是来的时候,看到的肖琪。 “你我姐妹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示意杨琳琳喝口水再说。 这一路走过来,就算有遮阳伞,可是天热,难免有些口渴。 杨琳琳也不推拒,端起面前的花茶,就喝了一口。对于夕儿端上来是花茶,杨琳琳并没有嫌弃,因为她知道自家姐姐只喜欢喝花茶。 恐怕这茹古涵今和翊坤宫里,怕是没有别的茶叶了,就算她想喝也喝不到。 一杯温水下肚,杨琳琳感觉好多了,这才同杨绵绵说起了来的时候看到的事情。 杨绵绵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她到是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听你的意思,你是怀疑那个女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哈儿察侍卫的?” 杨绵绵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当时就怀疑了,那个丫鬟和泰隆那个啥之后,被杨琳琳杖责了,还能怀孕,这根本不科学。 可是杨绵绵什么可能都想过了,却唯独没有想到,那个丫鬟是想让泰隆给别人养孩子,真是好算计。 “我也只是猜想而已,说不定这孩子或许真的是泰隆的。” 杨琳琳这话说的有些牵强。显然她自己都不相信。 857,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杨琳琳和泰隆一年的夫妻,都没能怀上一男半女的,而且杨琳琳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怎么到了肖琪这里,就一次成功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并且还是一个金馅饼。直接砸在了肖琪头上。 “瞧瞧,你自己都不相信,还能指望别人相信。” 杨绵绵斜视了杨琳琳一眼,左手不停地转动这右手食指上的翡翠戒指。 “你说说你自己,都和泰隆成亲一年,怎么没见你怀孕呢,难道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杨绵绵知道,杨琳琳是没有问题的,当时杨琳琳虽然偷偷的找太医看的,可是杨绵绵这里也收到消息了,自然关心起来了。 可是等来的结果是,杨琳琳并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情况看来,一般的夫妻双方不孕不育,要么是男人的问题,要么是女人的问题,还有一种是基因的问题。 就有那么一类男女,她们的基因是无法怀上孩子的,浑身怀上了,也容易流产。 不过这可是极少数人才能遇上的。 如今杨琳琳没有问题,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泰隆的问题,因为最后一个可能实在太微小了。 可是在古代,男子是不会承认说自己身子有问题的,这关乎男人的颜面问题,所以他们不会承认。 因此这一切都怪在了女人的身上。 “姐姐明明知道不是我的问题。” 杨琳琳无语,这事杨绵绵是知道的,她记得自己那次还说过一次呢,可是姐姐怎么就拿这件事打趣她。 “不是你的问题,那就是泰隆的问题了,所以你口中的肖琪,怀孕这件事还真是有猫腻。” 杨绵绵点点头,女人没有问题,问题自然就在男人身上,那么泰隆无法让女人怀孕的话,肖琪肚子里的孩子,那还真就不是泰隆的了。 “没错,可是我要不要去拆穿她啊!” 杨琳琳被一个没有怀着泰隆的孩子的女人欺负成这样了,她心里不痛快的很,所以若是可以,她还真想差穿她呢,让石佳氏好好看看,自己给自己儿子,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为什么拆穿她?”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圆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杨琳琳。 这丫头还真是傻,这会就忍不下去了,现在拆穿肖琪岂不是便宜了那一家子人了。 “那姐姐觉得呢!” 杨琳琳并没有觉得杨绵绵这话有什么不妥,自家姐姐既然不让拆穿,那么自然有她的道理,反而不会让她吃亏的。 “自然是要哪个肖琪将孩子生下来了。” 杨绵绵拿起扇子,敲了敲杨琳琳的额头,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转过弯啊! 难道是在额娘肚子里的时候,营养没有跟上,这才如此迟缓的。 “可是姐姐为何要她生下孩子呢!” 这下杨琳琳才开始疑惑,这孩子生下来不就都晚了吗? “傻啊你!” 杨绵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自己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杨琳琳怎么就不开窍啊,这孩子幸亏没有活在吃人不吐骨头嗯宫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她生下孩子才好对付她啊。 你想想,若是泰隆真的不能让女人怀孕的话,这肖琪生个女孩的话,自然还想着生个儿子,好讨石佳氏的欢心,那么自然到时候还找那个男人,这个时候在揭穿,你觉得哈儿察氏那一家子会怎么样。” 杨绵绵挑眉,她这话都说到这了,这个傻丫头若是在不开窍,那么她就真的没办法了。 “若是这样的话。” 杨琳琳脑海里不由得幻想出当时的一幅画面。 肖琪跪在前厅里,石佳氏满脸的怒气,泰隆也是一脸的怨气。 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觉生孩子,任谁都受不了吧!z若是在查到女孩也不是她们家的。 那副场景,杨琳琳都不敢想,估计石佳氏非得气死不可。 “知道了吧!” 杨绵绵光是看杨琳琳的表情,便能知道她想的和自己的是一样的。 像哈儿察氏这一家子奇葩,不能太便宜了她们,有句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收。 杨琳琳使劲的点着脑袋,如今拆穿了,虽然也可以。只不过达不到逾期的效果,不过是多等一年的时间吗,她杨琳琳有的是时间,为了一出好戏,别说一年了,就是五年她也等的起。 “可是,若这肖琪生下的是个男孩呢!” 随即杨琳琳又皱起了眉头,这生个女孩子,肖琪会想着再生一个男孩子,若是男孩子,那么她很有可能就不生了? “生下个儿子那岂不是更好了?” 杨绵绵神秘的笑了笑。 “怎么个好法?” 杨琳琳搞蒙了。生个女儿的话,她还能理解生个儿子的话,她就不明白好在哪里了。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石佳氏如今肯定希望那个肖琪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那么如她所愿生一个孙子。 你想想看,正在她这么高兴的时候,再告诉她这个孙子不是她亲的,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杨绵绵冲着杨琳琳挑了挑眉。这下她总该明白了吧。并不是说生个儿子就是好事儿。生个儿子对富察氏只能打击更大。 “恐怕石佳氏都能疯了。” 杨琳琳瞪大了双眼。这话她并不是做比喻,而是石佳氏真的有可能会疯掉。自己千辛万苦千方百计得来的孙子。竟然是别人的。她不疯掉才怪呢。 “可不是嘛。既然肖琪如今已经怀孕了,还和那个男子勾勾搭搭的,想必在生下孩子之后。依旧会死性不改。到时候让人多多注意一些就是,尽量让石佳氏她们捉个现行,想狡辩都难” 杨绵绵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一点儿小手段她还是会的,对付石佳氏这种人,绝对绰绰有余。 “嗯,既然姐姐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那么一切等肖琪这个孩子生了之后,在好好收拾她们。” 杨琳琳微眯双眼,她要将自己几个月来受的气通通还回去。让他们知道她杨琳琳也不是好惹的。 “行了,这你这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让夕儿带你下去休息,等晚上的时候,过来同姐姐一块儿用膳。” 从早上坐到半下午的马车,是个人都会累。而且杨连连一件来就陪她说了一会儿话。 杨绵绵可是一个体贴的姐姐,怎么能让自家妹妹就这么累着和她聊天儿呢? 因此赶忙吩咐夕儿带杨琳琳下去。 至于杨琳琳的住处,自然在杨绵绵的茹古涵今内,并没有在杨绵绵在这东小楼里。而是在这栋小楼的西厢房。和格桑雅住一块儿。 只不过两个人不在一个房间里,而是相邻的两个房间。 因为四爷最近忙,晚上的时候也不会过来,所以杨琳琳住在这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因为有了杨琳琳的陪伴,杨绵绵最近几天也没闲着。 将起初来圆明园的时候的事情又做了一遍。刚开始过来的时候,她是带的静贵人游圆明园。如今却是带着杨琳琳游圆明园。 这天两人带着不少的奴才,本来想去蓬岛瑶台的,只不过在走到九州清晏前面儿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们刚好撞见了从京城里过来的杨云帆。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和杨琳琳面前站着四个男子。而这四个男子打头的便是杨云帆。 后边儿三个杨绵绵根本就没有见过。而杨琳琳也没有见过。 “起来吧!你这是要去见万岁爷吗?” 杨绵绵和湖对面儿的九州清晏遥遥相望,这个时候四爷肯定在九州清晏的忙。而杨云帆过来。自然是四爷传召。 “是的。” 杨云帆是个暴脾气,但是却不怎么会说话。所以面对自家这个姐姐,他竟然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行吧。可别让皇上久等了。晚点儿的时候,我再过来寻你。” 杨绵绵知道四爷既然传召杨云帆,那么必定是为了前朝战事。 杨云帆只是一个武将。除过打仗,其他也没有什么事儿。 “微臣恭送娘娘。” 杨云帆带着其他三人又是微微躬身。而杨绵绵只是笑了笑。便带着杨琳琳走开了。 她这个大弟弟呀!实在是笨嘴拙舌的,话都不怎么会说,瞧瞧见了他通共几句话。 一句请安一句恭送再加一句是的。 想到这儿,杨绵绵就好笑的摇了摇头,得了,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她这个弟弟虽然脾气暴躁,可是却是个不爱说话的。 今儿碰见了杨云帆,杨绵绵去蓬岛瑶台的打算是落空了。因为一旦去了蓬岛瑶台的话,定要是在那里住上一晚上的。 可是杨云帆可不能在圆明园里住一晚上。所以她就在最近的地方带着杨琳琳转一转。等着杨云帆出来之后,她还有话要问。 自杨琳琳来圆明园也有五六天的时间了。而伊尔根觉罗氏她们却一直没有过来,所以杨绵绵挺担心三个小家伙的。 虽然当时晚上便让人回去打听了,结果是三个孩子都没什么大事,可这好几天都过去了。也不见他们来圆明园,因此杨绵绵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而当杨绵绵他们走了之后,杨云帆才带着其他三人直起身子。准备朝着九州清晏而去。 “杨将军刚刚那位便是贵妃娘娘和令妹了吧?” 走在杨云帆左边儿的一个男子问到,只见这个男子生的高大威猛,浓眉大眼的。 给人一种特别憨厚的感觉。 “嗯,是贵妃娘娘和琳琳” 杨元帆老老实实的回答。并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 “令妹长得挺漂亮的,只不过我听说她成过亲了。” 憨厚男子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嗯,只不过那个男人不知道好好珍惜她。所以贵妃娘娘做主。让琳琳和他和离了。” 提到这些事儿,杨云帆便嗤之以鼻。真是一群没眼力劲儿的东西。瞧不见他们家琳琳的好,总有一天他们会回的肠子都青了。哼。 “这个男子也真是瞎了眼。能娶到杨家女儿是天大的福气,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走在最后边儿的一个男子笑着打趣的。他这话一半儿有惋惜,一半儿有幸灾乐祸。 惋惜的是,他没能娶上如此漂亮并且家是这么好的女子。幸灾乐祸的是,这个男子就如他所说的是瞎了眼。 不过他这么说大多数是在拍杨云帆的马屁。 因为今天皇上传召他们过去,四人心里多多少少都只有点儿数。 无非就是因为前朝战事,他们四人可是京郊兵营里数一数二的,此次传召他们过来,并是要让他们带兵前去支援西北。 可是,总有一人要做统领。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杨云帆。不为别的,只为人家有一个贵妃姐姐。 就凭这一点就足够其他三人眼红的了。而且能和杨家攀上关系,那就让自己的仕途大进一步。可是还有人竟然娶了杨家的女儿,最后还选择和离。 要是放在他身上。要是不喜欢,宁愿放在家里供上,也不会选择和离的。 “令妹不好吗?” 突然刚刚第一个说话的那个憨厚男子。猛地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这一句话让走在前面的杨云帆猛的停下了步子。转头狠狠地瞪着那个憨厚男子。 “尉迟枫你什么意思?” 被杨云帆这么一狠瞪,那个憨厚的男子,也就是杨云帆嘴里的尉迟枫,立马退后一步,双手使劲儿的摇摆。 “不不不,杨将军莫要会错意了。我只是觉得令妹如此漂亮,见着性格也不错。天下男子怎会有不珍惜的呢?” 这是尉迟枫心底的想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杨琳琳了,只不过杨琳琳是第一次见他而已。 在两年前有一次他也曾经见到过杨琳琳。也只不过是惊鸿一瞥而已。 最后千帆打听才知道是军营里杨将军的妹妹,自此心里便留下了那道倩影,挥之不去。 可是也就那一次,尉迟枫再也没有见过杨琳琳。最后还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御前侍卫。 那个时候,尉迟枫还默默地祝福过杨琳琳。明年在和离的那个时候,尉迟枫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858,尉迟枫 本来他想要进京城去找杨琳琳。可是奈何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他这号人。 更何况自己长得五大三粗的,应该是没有女人喜欢的。而且杨林脸可不是别的女人,那可是杨府里的千金小姐。 人家杨府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家女儿,见他这么一个粗犷的男子呢? 因此尉迟枫便打消了念头,安安静静的窝在京郊兵营里。 今儿是第二次见杨琳琳了。尉迟枫心底的那股渴望又冒了上来。 不过被他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以他现在的地位根本配不上。人家杨府的女儿。 不过现在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若是这一次去西北,他能挣个军功回来。那么他也可以去杨府提亲,风风光光的娶杨琳琳过门。 之所以尉迟枫不敢在这个时候对杨琳琳表达感情。是因为他的家世,因为他根本没有家世。 他也没有父母兄弟。自小是在寺庙长大,师傅觉得自己不适合做个和尚,因此只传授他武艺,并没有让他入门。 所以说他在京城连个住处都没有。平时也只在军营里住着。除过操练还是操练。 所以这一次机会他定要好好的把握。能不能去杨府提亲也就看这一次了。 “这还差不多。” 杨云帆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尉迟枫若是刚才是诋毁他的妹妹。就算是在这九州清晏里,他也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杨家人可不能在自己面前被人给欺负了。 “呦,怎么尉迟兄是有什么想法了?难道是看上杨将军的妹妹啦?” 一直没吭声的另一个男子挑着眉头。对于这些事儿他没有兴趣,不过难得看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尉迟兄,这么对一个人感兴趣,他好奇啊! 而尉迟枫听了这个男子的话,竟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也幸亏他整天风吹日晒的,都这一身的古铜色皮肤。因此旁人也看不到红透了的脸颊。 “什么?” 杨云帆刚走过小桥,猛的听到旁边男子所言。瞬间有点儿错愕。转过身立马紧紧的盯着尉迟枫。 别看他刚才一副要揍尉迟枫的表情。可是私底下两人的关系是好极了的。 所以在听到尉迟枫对自家妹妹有意思的时候。杨云帆才会露出这一番神情。 “这个,那个……” 被当众质问的尉迟风有点儿支支吾吾。虽然他比杨云帆要高出那么一点点,可是在这个时候,气势是比杨云帆还要低。 “嗯?” 杨云帆皱着眉头,尉迟枫是个什么人,杨云帆心里明白。若是妹妹能嫁给他也是一件好事儿。 可是尉迟枫的家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口。他们总不能让自家妹妹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子吧! 就是连处院子他都没有,难道让下妹妹家给他,整天喝西北风不成。 “尉迟兄,你的为人我清楚,可是我妹妹不是旁的女子。她是我杨府的女儿,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妹。你知道的,以现在的你,杨家是绝对不会同意琳琳嫁给你的。” 杨云帆很想劝尉迟枫放弃吧。虽然是自己的兄弟,可是杨琳琳还是他亲妹妹了。 他可不能让自己妹妹跟着尉迟枫吃苦受罪。 “我明白,我明白。我自知现在的自己配不上。那若是这次去西北,我立了军功,升了官位,那么是不是就配得上了呢?” 尉迟枫说的小心翼翼,他这人虽然憨厚,可是脑子也是个清醒的。自然之道。想要娶妹妹,便要和人家哥哥打好关系。 “啊,若是这样,那应该可以吧!” 杨云帆有些傻眼。没想到尉迟枫这个小子真的在打他妹妹的主意。 可是他话都说到这儿了。若是现在反悔,会不会被这个傻大个儿给揍一顿? “那好,我知道了” 得到杨元帆的答复,尉迟枫反而变得冷淡下来。 这样遇冷一热将杨云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刚刚还热情高涨,怎么他答应了之后,反而又变得这么冷淡的呢? 如果也不等他来问。既然便已经走到九州清晏的后殿。 因此杨元发也没再说什么,日子还长着呢。一切等到西北战事平了之后,再说也来得及。 杨绵绵这边儿带着杨琳琳东转转西转转。也就转了个八个时辰吧。便起身朝着九州清晏而去。 杨绵绵到的时候。九州清晏后天的门是关的死死的。而李玉则在外边儿站着。 “贵妃娘娘怎的这个时候来了。万岁爷如今正和几位小将军在里边儿商讨战事!你要不先去偏殿里坐一会儿?等万岁爷处理好事儿之后,奴才在通报。” 对于杨绵绵的突然造访,李玉很是不明白。贵妃娘娘不像是一个不懂事儿的,怎么会在万岁爷这么忙的时候找过来。 不过这话他也没敢说。人家万岁爷都不嫌弃他一个太监有什么可说的呢? “李玉公公不必了。我只是一会儿给云帆说几句话就走,就不打扰皇上了。” 看她杨绵绵像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吗? “哦,原来娘娘是在等杨小将军。这都进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想来也快了。” 对于战事这一些李玉是不懂的。不过想来他们也谈不了多久了。 “咯吱。” 就在杨绵绵和李玉说话的空档。九州清晏后殿的门。被人从里向外打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便是杨云帆。 “娘娘。” 杨云帆一出来便瞧见了杨绵绵和杨琳琳。因此和自己身后的三人打了个招呼,便朝着杨绵绵走去。 “嗯,我在这里等你,只是想问你闹闹,安安和静静。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杨绵绵将将杨云帆拉到一旁的树荫底下,这才问到。 “他们都没事,劳娘娘费心了。” 杨云帆憨憨的一笑,杨绵绵虽然是几个孩子的姑母,可是也是宫里的贵妃娘娘。 能为了这点儿小事儿便来特意问他一遍,证明杨绵绵对这几个孩子特别的上心。 “听到他们没事,我这心才放下了。” 杨绵绵莞尔一笑。随后她看见杨云帆身后三人其中有一人,虽然跟其他两个同伴在说话,但是那眼神,若有若无的往他们这边儿偷瞄。 “云帆,后面三人你了都认识?” 杨绵绵奇怪的问道,那你说能进面见四爷的人,都不会这么的不懂规矩。 哪有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偷瞄她的。 其实杨绵绵完全是多心了,因为人家偷看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的杨琳琳。 杨云帆听杨绵绵这么说,立马转头看去。 刚好捉住了尉迟枫偷偷往他们这边儿看的那一幕。可是他是个直脑筋,根本就想不到那方面去。 “他们是我兵营里的兄弟,娘娘可是哪里觉得不妥?” 杨绵绵摇了摇头。 “那么那个憨厚的高大个儿,你可熟悉。” 偷瞄她的正是其中的个子最高的,长的还可以,看着憨憨厚厚的,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那种蠢。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 “娘娘说的应该是尉迟枫吧!” 说到这儿。杨云帆便想起之前的事,他可还没有好好的跟尉迟枫说道说道呢? 就琳琳目前的状况是不可能答应他的,还不如死心算了。省的到时候被拒绝了,脸面都没有了。 “哦,回去多给他说说宫里的规矩,以后见了嫔妃可不能直接这般瞅着。” 既然是杨云帆的朋友,杨绵绵便好心的提醒一二。她是现代的灵魂,被人这么瞅着也无所谓。可是四爷别的嫔妃可不能被这么瞅着。 这算是对嫔妃的冒犯与不敬,会被治罪的。 “娘娘多虑了。那小子是再看琳琳呢?” 杨绵绵这么一说。杨云帆这话从脑子里想都没想,直接就说出口了。 而杨绵绵在杨云帆说完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感情弄了半天,她是在自恋呢。 人家压根儿瞧的就不是她。不过像杨绵绵这种厚脸皮,既然别人没发现的话,那么她也不会自自己打自己的脸。 “看我?” 一直闷不吭声的杨琳琳,奇怪的朝着杨绵绵所说的那个人望了过去。 果然看见他在不停的偷瞄自己。可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呀! “我不认识他呀!” 杨琳琳皱着眉头。 “可是尉迟枫却认识你。而且对你也有那个心思,还说着等这次去西北之后整个军功回来,然后再来杨府提亲呢。” 先前就说过杨云帆是一根筋。这现在连弯都不会转一下。几人刚刚说的话,这会儿全部跟倒豆子一样抖了出来。 “大哥,你说什么呢?” 杨琳琳的脸爆红。就算她成过亲。可是如今听到竟然还有人喜欢他。出于少女那一点点的虚荣心。杨琳琳也会害羞啊! “我可没有说谎,这话可是他刚刚给我说的。” 杨云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生怕自家妹妹觉得自己在说谎似的。 “你还乱说,明知道我这才刚刚和离的。还耽误人家干什么?” 杨琳琳的想法很简单,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了,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过着。 市自家哥哥这么应了人家,到时候等他真的有了军功回来,可是她却不能嫁,岂不让人家白白高兴一场。 “和离怎么了,就算你和离过。可是追求你的青年才俊不在少数。若是你真的同意嫁给尉迟枫那小子,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怎么可能耽误他了?” 听了杨琳琳所说的话,杨云帆立即不高兴了。 虽然他说的不少青年才俊都在追求杨琳琳这件事儿是真的。但是多半是为了杨家的权势和贵妃娘娘的宠爱。 因此在杨琳琳和离这几个月以来,杨府一直拒绝着媒婆上门提亲。就是想好好的给杨琳琳重新找一门亲事。 这次可不能任由杨琳琳任性。人家常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像成亲这种事儿,虽然不能完完全全听从父母的,但是可以听听他们的建议。 父母毕竟是过来人,他们看人的眼光总比年轻人好。 “可是……” 杨琳琳皱着眉头表示不同意。却被杨绵绵直接打断了。 “我觉得云帆说的有理。” 杨绵绵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是对这个尉迟枫还算满意。 “姐姐,你怎么也这般,你是知道我的。” 杨琳琳这下着急了。生怕杨绵绵做主,答应了尉迟枫。 “云帆可知道这个尉迟枫的家是如何?” 对于杨琳琳的话,杨绵绵表示听不见。直接转头询问杨云帆。 “尉迟枫没有家人是个孤儿,他被寺庙里的老和尚养大的。有一身不错的武艺,而且他在京城里也没个宅子院子。整天就混在兵营里。” 杨云帆皱了皱鼻子,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尉迟枫的这个方面。连一处宅子院子都没有,那还有哪个女子敢嫁给他? “大哥,你们怎么都不听听我的意见呢?” 杨琳琳更着急了,这都问人家的家事了。岂不是有这种打算? “这个没关系,只要他有本事真的能挣一个军功回来。还能没一处院子赏赐不成。” 显然杨绵绵和杨云帆根本就没讲杨琳琳的抗议考虑在内。 而杨绵绵现在最满意尉迟枫的一个方面就是他是个孤儿。 是个孤儿就表示他没有父母兄弟。没有父母兄弟,便没有那么多糟心的家事。就不会是第二个泰隆。 更何况这个尉迟枫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以他的身份是配不上琳琳的,所以才想着去战场上冒险。 往往去了战场都是九死一生的,可是他却愿意。证明他是为了杨琳琳不在乎这九死一生。 想来这个尉迟枫也知道,若是他在战场上能活着回来。并且加官进爵。便可以争取到杨琳琳。若是他没命回来。那么只能证明他和杨琳琳有缘无分。 这些杨绵绵想来觉得这尉迟枫也是知道的。 “行了,我知道了。今儿这话你先别同他说。让他不要抱着一定能娶到琳琳的想法。” 杨绵绵可不敢保证,若是他真的能争取一个军功回来。杨琳琳真的会答应他。 眼瞎了一次他们总不能再眼瞎一次。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可不能再眼瞎了。 859,为她以后着想 “微臣明白,娘娘放心。” 杨云帆点了点头,经杨绵绵的一番提醒,杨云帆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嗯!” 杨绵绵点点头,随即想到,四爷找杨云帆应该是为了战事,那么杨云帆在最近很有可能就要出征了。 “皇上召见你们,想必是为了战事,有没有说,你们什么是有离开。” 杨绵绵刚刚都说了,去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但是若是杨云帆要去,她并不会阻拦。 像杨云帆这种武将,他的志向应该是征战沙场,而不是整天窝在小小的兵营里,每天重复着一件没有意义的操练。 “最近几日就要离开了。” 说到自己即将离开京城,杨云帆不仅没有担心害怕,反而热情高涨,隐隐有一些期望在里面。 他自己是一个武将,自然希望在战场上立功名,可是现在是一副盛世之像,哪里来的仗让他打,所以这次西北的事出了之后,杨云帆就激动了好几天。 “嗯,这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姐姐以及杨家人是不应该阻拦的。可是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莫要让家里人担心了。” 杨绵绵感觉自己离老妈子不远了,怎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可是面对即将要离开的弟弟,杨绵绵不得不说这些。 “还有就是安抚好刘氏,毕竟闹闹还小,她恐怕会担心。” 杨云帆是杨绵绵的亲弟弟,杨绵绵自然担心,而杨云帆可是刘氏的所有,杨绵绵怕刘氏想不通,阻止杨云帆离开。 “刘氏她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微臣相信她能理解微臣的想法的。” 杨云帆说到刘氏,心里就有一丝丝的甜蜜。 杨云帆和杨绵绵这边说着话。哪边李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娘娘,万岁爷有请!” 李玉低着头,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知道贵妃娘娘来了的。他都没有进去,一直在门外面守着,所以他没有进去,那么是谁给皇上说的。 李玉虽然疑惑,可是皇上吩咐的事,他还是要好好的做。 “皇上?” 杨绵绵皱眉,并不说她不愿意去见四爷,因为她怕打扰四爷,所以才躲到这里来的,那么她瞧着李玉也没有进去,那么四爷是怎么知道她来的。 “那好,我这就去。” 不过,既然四爷这个事故,让她进去,想来也没那么忙了。 “云帆,你先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好好安顿家里。” 杨绵绵不忘叮嘱杨云帆。 “微臣明白,那么微臣告退。” 杨云帆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杨绵绵一躬身,这才转身走向尉迟枫三人。 “琳琳,你也先回茹古涵今吧!” 杨绵绵要去见四爷,带着杨琳琳总有些不方便,所以,她便让人先带杨琳琳回去。 “嗯!” 杨琳琳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杨云帆等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算了,晚点再同姐姐说,让她们莫要在操心她的事了。她是不会再嫁人的。 等人都走了之后,杨绵绵这才跟着李玉进了阁楼。 进去之后,杨绵绵便见四爷坐在偌大的龙案前,低着头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不过看样子不像是批阅奏折,反倒是再写什么信件。 “你来了!” 四爷听到动静,放下自己手里的笔,抬起头,盯着杨绵绵。 “爷,若是忙着,可以不用管我,我坐着里等一会便可。” 杨绵绵这些一旁的椅子,意思是说,她可以坐在这里等着,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事。 “没事,爷这会也没事了。” 四爷将手里的信纸晾干之后,小心得折了起来,随后塞进信封里。 这道让杨绵绵再次好奇起来,四爷这是写给谁的信,怎么还收起来了? 不过杨绵绵并没有多问,这是前朝的事,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既然四爷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便选择不知道好了。 等四爷将手里的信放好之后。这才起身来到杨绵绵跟前坐着。 坐下之后,四爷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反而是定定的盯着杨绵绵看。 搞得杨绵绵浑身都不自在。 “爷干嘛一直看着我。” 杨绵绵有些无语,她就是好看,也不能盯着不放吧! “啧啧啧,爷如今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四爷摇着头,好像自己好几个月没有见过杨绵绵似的。 可是实际上她们天天都见,可是每次见面也只是匆匆看上一眼,却说不上几句话。 今儿在得知杨绵绵过来的时候,四爷说什么都不会让杨绵绵离开,反正前朝的事做不完,他不能总亏待自己不是吗? “瞧爷说的,咱俩不是天天都见的吗?” 杨绵绵没好气的白了四爷一眼。 “看一眼那也叫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 四爷很不满,在他印象中的见面。应该是说说话聊聊天儿,顺便用个膳,更或者可以温存温存。 “爷今儿怎么有空了?” 绵绵不想再和四爷纠结这个问题。因为纠结来纠结去,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个人的看法不同,结果自然不同。 “西北的事也已经嗯,排的差不多了。该去的人明天便会出发。这一仗若是赢了,那么最近几年都无仗可打,国泰民安。这一仗若是输了,……” 后边儿的话四爷并没有说出来,而杨绵绵也明白四爷的意思。 因为在康熙爷以前的每一位皇帝,基本上都没有出现过割地赔款这种事儿。 若是出现在四爷身上,四爷估计死了都没法去面对爱新觉罗氏的列祖列宗。 “爷大可放心,咱们大清英勇之将不少。区区一个小小的西北战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杨绵绵的记忆中,她根本就不记得在乾隆四年,西北发生过战事。 而今年会发生的一件大事,应该是理亲王秘密造反之事。 一想到这个杨绵绵瞳孔一缩,她怎么将这么大的事儿给忘记了?虽然最后还是以理亲王失败告终,可是终究会带来一场祸事。 而且这个时空的历史已经扭曲了。谁知道理亲王会不会造反成功呢? 一想到这儿。杨绵绵觉得自己是该提醒下四爷,可是她没有理由啊! 总不能跟四爷说我是穿越过来的,我知道你们这个朝代的历史,在今年理亲王会造反,你尽快做好准备。 要是她真这么说了,四爷非认为她中暑傻了。所以杨绵绵觉得自己应该委婉的提醒。 可是她这话还没说呢,反倒四爷先问出声了。 “这么对爷有信心。” 四月挑眉,听到杨绵绵这么说,他心里是高兴的。那只能证明杨绵绵相信他,相信他可以治理好成个大清。 “我发现爷现在越来越自恋了。我是对咱们大清的武将有信心。” 杨绵绵被四爷这么一打岔。将刚刚准备委婉提醒四爷的事儿直接给忘到脑后了。 “那就是对爷没信心呢。” 四爷虎着一张俊脸。若是杨绵绵真敢说是,那么四爷扑上来掐死杨绵绵的冲动都有。 “哪有,你也这么英明神武。提拔了这么多的文臣武将,他们的成就便是爷的功劳。所以我这不是间接的夸奖爷的吗?” 杨绵绵的求生欲还是很旺盛的。因为实在是四爷那一张脸,太冷了。 “惯会贫嘴。” 四爷一张俊脸也绷不住了。本来就是吓唬杨绵绵的。杨绵绵这么狗腿子似的一双。难道是自己最先绷不住? “呵呵,所以爷大可放心。咱们大清定然能赢了这场战事。” 杨绵绵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她就说你自己好像用同四爷说什么呢?结果被四爷一打岔,已经自己给带偏了。 “你这是作甚?” 四爷赶忙抓住杨绵绵的双手。防止杨绵绵在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就算他说她贫嘴,她也不能伸手打自己呀。 杨绵绵不心疼四爷可心疼着呢。 “都怪爷打岔,我将正事差点儿都给忘了。” 看见四爷做着自己,杨绵绵着急的解释道。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才傻完三年,这又开始三年了。怪不得整天忘东忘西的。原来都是怀过孕的缘故。 “什么正事?” 四爷疑惑,杨绵绵来他这儿。他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传找杨云帆进来。而来正好是来和杨云帆说几句话的。 不过。杨绵绵嘴里说的正事儿,不会就是他让杨云帆去西北的事儿吧? 难道是杨绵绵不想让杨云帆去战场吃苦受累。因为去战场的将士们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活着回来边是加官进爵,难么死了最多也就是一个称号而已。 其实若是杨绵绵真的不想让杨云帆去战场。那么四爷势必是会答应的。他可不想杨绵绵,为了杨云帆的是提心吊胆。 只不过他让杨云帆去战场自由他的想法,如果杨云帆不去战场历练一番,他是没办法给他加官进爵的。 可是让杨绵绵的弟弟做一个九品芝麻小官儿。四爷看着也不舒服。问题是他没有理由给杨云帆升官阿,那么只有他去战场走一走。 不管他对此次战事有没有多大的功劳。只要这场战是赢了,杨云帆回来必定会有一个爵位的。 这对杨家好,对后宫里的杨绵绵更好。 因为在后宫这么多嫔妃里边儿,杨绵绵如今算是家世好的。可是比起那些满姓嫔妃,以及蒙古来的嫔妃,还是差那么一点。 所以四爷想着,若是杨绵绵有一个强硬的母家,那么以后也没人敢那杨绵绵怎么样。 四爷有这个想法,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生在帝位,可是他却不觉得自己会比杨绵绵死的晚。 若是自己哪一天突然薨逝了,独留下杨绵绵和几个孩子,若是这下一任皇帝是杨绵绵的几个孩子,那也还好。 可怕就怕,并不是杨绵绵所出的。那么杨绵绵那个时候最多得一个太贵妃的名位份。 瞧瞧先帝的那些嫔妃们。难道没有一个太贵妃吗?在瞧瞧她们如今的处境。整天呆在那昏暗的西角楼。 有的过的都不如后宫嫔妃们身边儿得宠的大宫女。 到时候娇养惯了的杨绵绵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日子呢?再说四爷也舍不得杨绵绵过那种日子。 可是杨绵绵若是有一个强硬的母家的话,后宫的这些奴才做事儿也是要看三分的。自然不敢苛待杨绵绵。 而且四爷并不怕外戚专权,他一个做皇帝的,若是这点事儿都摆不平,那么也不配做这个皇帝。 而且就以杨家那些人的性子,将这个皇位让给他们,他们也懒得做。 所以四爷并不担心。 “我是你真的不放心杨云帆去战场,那么爷便让他留在京城。” 四爷抓着杨绵绵的肩膀认真的盯着他。 我是杨绵绵说是的话,四爷不会责怪杨绵绵,只会觉得理所应当。并且会答应杨绵绵留下杨云帆。 “爷说的是哪里的话,大男儿志在四方。而且云帆本人便是一个武将。他的事业应该是在战场,而不是在京城里的兵营。” 杨绵绵一愣。她不明白为何事业会这么说。可是既然四爷说了,那么她自然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她是不会反对杨云帆去战场的,反而特别支持。她想杨云帆自己也是希望自己去战场的。 “再说了,就算我反对,云帆也不会留在京城的。他已经长大了,他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走完。” 杨绵绵本来想说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哭着跪着那也要自己走完。 可是这话要是给四爷说的话,有一点儿那么不合适。所以杨绵绵便讲那句哭着跪着给省略了。 “你不担心?” 四爷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让杨云帆去战场,一是为了可以给杨云帆加官进爵一个适当的理由。 另一个原因便是杨云帆是一个有才能得武将。 别看他整天不说话,脾气暴躁。可是别忘了他有一个弟弟杨云航。而且两个人是从小长大的。几乎是形影不离。 所以杨元航懂得,杨云帆必定也知道不少。而且打仗不只是需要满身蛮力,更是需要动脑子。 而杨云帆恰巧两个都合适,所以说他是最适合去战场的。 860,理亲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而且四爷是下了圣旨的。此次战役,杨云帆为副将。 还有一个副将便是去了西北四年的富察傅恒。 虽然傅恒去了西北四年,不在京城里。可是四爷对傅恒的关注一直都有。 自然对傅恒的能力也有所了解。这才将另一个副将给了傅恒。 四爷这个人公是公私是私,但这只是对别人,而对杨绵绵,则没有公只有私。 虽然说四爷不喜欢富察皇后。但是到是挺欣赏富察傅恒这个人的。 而且他还想多谢谢杨绵绵,不是杨绵绵当年让他留下了傅恒,以四爷的脾气,当年便会斩了傅恒。那他们大清现在不是少了一员猛将吗? “自然是担心的。但是我相信云帆这么多年的操练,在沙场上保命是绝对没问题的。” 杨绵绵对于杨云帆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不过一些小伤小痛那是难免的。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会受伤,只要不会伤到性命便可以了。 “你能这么想,爷真的很欣慰。” 四爷欣慰的点了点头,像杨绵绵这么通情达理的姐姐真的很少见。这是杨家的福气。 听四也这么说。杨绵绵囧了囧,她怎么又被四爷给带偏了呢? “爷觉得理亲王怎么样?” 杨绵绵赶紧问,生怕一会儿又让四爷给带偏了,那么这事儿今天过去了。往后她保准又忘记了。 “理亲王?” 四爷皱眉不明白,杨绵绵这正说着杨云帆去战场的事儿呢,怎么又跑到理亲王身上了? 不过杨绵绵既然问了,那么次四爷也就顺嘴说了说。 “这个理亲王虽然承袭了他阿玛的爵位。倒是和他阿玛一个性子。女人一个个的进理亲王府。那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 四爷摇了摇头,理亲王可属他们爱新觉罗氏里边儿女人,孩子最多的一个王爷。 比他这个皇上的后宫嫔妃还要多,子嗣还要多。 “我不是问的这个。” 杨绵绵郁闷。她像是这种关心与理亲王家事儿的人吗?她想问的是四爷,觉得理亲王重不重权势,这样她才好提醒四爷。 什么四爷和她问的牛头不对马嘴。显然俩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是这个。那你问的是什么?” 四爷懵了,杨绵绵一个女人不就喜欢八卦这些后宅之事吗?所以他回答的不对吗? “嗯!” 杨绵绵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才继续说道。 “我一会说的事,只是我和爷说的私事儿。爷若是觉得不合理便布大可不放在心上。可莫要多想。” 杨绵绵觉得自己先要给四爷打一个预防针。毕竟这可关系到几个皇帝的事儿。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四爷若是明白的话,也只当她是说说,认识不明白的话,给她来一个干涉朝政的大罪,就算她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而且若这件事儿想的再严重一点,也可以理解为杨绵绵在给自己儿子谋皇位。那这可就是大逆不道之事了。 所以她不得不提前说一句。虽然她知道四爷不会那么想。不论是毕竟关系到皇位之事,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儿。 “你说吧!” 四爷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就算杨绵绵说的在严重些。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死也完全可以当做没听过。所以无所谓的事。 得到四爷得回答,杨绵绵这才心安理得的。说到 “这理亲王的阿玛可是康熙爷最受宠的嫡子,也是大清朝第一个太子,当年的皇位可差一点点就是这理密亲王的。” 杨绵绵说着一直注视着四爷的表情。生怕四爷一个不高兴了。 若是当时这皇位给了这废太子,那么今天可就没事业什么事儿了?所以一般人听到这些定然会勃然大怒。 这才是杨绵绵说到一半儿便停下来注视着四爷的目的。 反而四爷却是异常的冷静。这事儿整个大清朝都知道。没什么生不生气的。 “爷自然知道这件事儿!” 只不过四爷奇怪的是杨绵绵为何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儿。 “所以爷难道不担心这理亲王心里不平衡,若是这皇位还是理密亲王的。那么如今的太子,或者皇位可就很有可能是理亲王的。” 杨绵绵这话一说完,果真见四爷变了脸色。可是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算是也要治她的罪,那她也得承受不是吗? 况且四爷最多则骂他几句,倒不至于将她杀了,或冷落她。 “乱说,如今在这皇位上坐的可是爷。并不是理亲王。” 四爷在听到杨绵绵说的如果之后,心里自是有一点害怕,因为他明白,若是当年理密亲王没有被废的话,如今在这个位置上做的还真不可能是他。 但是他呵斥杨绵绵,并不是因为杨绵绵说的这个原因,而是这话若是从杨绵绵嘴里传出去。那么很有要出大事的。 “人家不是说如果吗?” 杨绵绵委屈的瘪瘪嘴,不过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四爷既然这么说就证明他将自己的话听到心里了。 若是四爷不笨的话,回头想一想,自然能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说杨绵绵的目的达到了。 “万岁爷!”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托着一封信。 “何事?” 四爷明显的非常不悦。好不容易和杨绵绵有个独处的时间。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还来打扰。 “回万岁爷。西北加急!” 李玉低着头都能感到皇上深深的恶意。他也不想进来啊,但是是关西北战事,就是斩了他的脑袋,他也得进来禀报啊。 “呈上来。” 在对于西北之事上四爷可是非常重视的,所以也顾不得骂李玉了。 在李玉将信封呈上来的时候,四爷就当着杨绵绵的面儿直接拆开了信封。 这越看四眼脸色越差。不用说,杨绵绵都能猜到这封信里边儿写的是什么?无非都就是战事吃紧,兵将或者是粮草不足。 “立马传旨给杨云帆,让他们今天便去兵营点兵。即刻出发西北。” 四月皱着眉头。显然战事已经到了白热化。下来四爷估计要招诸位大臣进圆明园议事。杨绵绵在这里也不合适。 不等四爷开口,杨绵绵率先站了起来。 “爷如今正忙着,我这边儿也不方便打扰。便先行告退。不过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按时用膳休息。” “嗯,你也要好好用膳,万不得耍小孩子脾气。爷这段儿时间忙没办法照顾着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四爷点点头,嘱咐道,这一段时间他恐怕没办法去看着杨绵绵了。 “嗯,我这就回去了。” 杨绵绵说完也不等四爷开口。直接转身出了九洲清晏。 李玉在杨绵绵走后也赶忙去传旨了。他不仅要给杨云帆传旨,还要给诸位文臣传旨进圆明园议事呢。 此时的九州清宴里,就只剩下四爷一个人。 可是此时的四爷却静静的坐在这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晌之后。 四爷才对空气说了一句话。 “去查查最近理亲王的事儿。” 随后空中传来一声“是”之后,再无半点声音。 显然四爷是聪明的。杨绵绵一个后宫女子。就连理亲王这个人都没有见过几次。怎么可能突然提起这个,除非她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所以四爷觉得还是让人去查一下,他才放心。 这是每个帝王都会有的猜忌之心。就是整天担忧着别人惦记他的皇位。 四爷虽然自信没人会从他手里夺走皇位。可是他不希望真的有那么一出。 这调查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调查得出来的。所以四爷再将这件事儿吩咐下去之后,便又埋头到了西北之事上。 而杨绵绵回去了之后,却见杨琳琳已经在阁楼里等着了。 杨琳琳在见到杨绵绵进来之后立马站起身。 “姐姐我是不会嫁给那个尉迟枫的。” 不等杨绵绵开口,杨琳琳第一句话便是拒绝尉迟枫。 而杨绵绵却没说话,只是转身坐到杨琳琳对面儿的软榻上。慢悠悠的端起一杯花茶,好似没听到杨琳琳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在品着花茶。 看到这副模样的杨绵绵,杨琳琳是非常的焦急的。 难道姐姐已经打定主意将她许配给那个尉迟枫?若是姐姐真要这么做,她也没有能力反抗。 可是她一个和离过的女子,而那个尉迟枫还没有娶过妻,这不是不公平吗? “姐姐” 杨琳琳再次叫了一句。杨绵绵这次才正眼看了杨琳琳一眼。 “琳琳,你才十七岁,往后还有四五十年的路要走。难道你就一直一个人吗?” 杨绵绵一开口,并没有劝着杨琳琳答应尉迟枫的事儿。而是问她这个问题。 “我……” 杨琳琳刚想回答她一个人也能成,可是话到了嘴边儿。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看吧,你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的事儿。就算你决定一个人过一辈子。等你老了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姐姐,哥哥都是成双成对。膝下儿女成群,那个时候孤孤单单的你。会怎么办?” 在现代的丁克族也不少。可是古代人就没有这个想法,他们接受不了。古代人尊崇的便是儿女成群,家族兴旺。 “可是姐姐你知道的,我是才和离过的女子,有哪个男人会真心喜欢一个成过一次亲的女子呢?” 这才是杨琳琳真正担心的事儿。男子都一样自己的妻子甚至是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是他杨琳琳已经成过亲了。哪里还能找到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男人呢? “傻瓜!所以姐姐才看中了这个尉迟枫,他没有现在追求你,而是选择了从西北回来以后。便能证明他真心实意的在乎你这个人。 要不然也不会想着从西北挣一个军功回来。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所以在这一点上,姐姐是看好他的。”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她自然也听说过了,自从杨琳琳和离之后。 杨府的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踩烂了。可是伊尔根觉罗氏硬是没有答应任何一个媒婆。 因为杨家人知道。这些追求杨琳琳的无非是看上他们杨家的家世。 若是他们真心实意,那么便应该亲自登门拜访。可是却没有一个人。 而这个尉迟枫虽然没也没有。那是因为他没家世,自觉配不上杨琳琳,所以才没去的。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姐姐看上他的另一个原因,便是他一个孤家寡人。 没有兄弟姐妹,便没有那些琐琐碎的家事。若是你真的嫁给了他,便不会再出现泰隆的那种事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杨琳琳不想再嫁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杨绵绵便要她打消这种念头。 “可是姐姐,你怎么知道他的为人呢?甚至我们两个谁都不知道谁的性格爱好。若是答应在一起了,往后该怎么生活呢?” 杨琳琳依旧是不愿意的。就算姐姐说的那两个方面全都说在她的心上,可是这个人的性格爱好各方面。 她全都一无所知,而且那个人对她应该也是一无所知的。两个一无所知的人怎么能生活在一起呢? “你和泰隆成亲之前,可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有什么爱好?” 杨绵绵并没有回答,反而是问杨琳琳。 在古代很多男女,都是成亲在揭盖头的那一刻,才互相见第一面,更别提什么性格爱好了。 而杨琳琳在和泰隆成亲之前,两人出过相互见过面。杨琳琳也不知道泰隆是个什么性格,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喜好。 “再说了,他和你大哥是同一个兵营的,两人天天一起操练。一大个自然知道他的性格如何。 要不然也不会和他成为好兄弟。” 杨云帆既然能诚心交往这么多年的人,心性在坏不到哪里去。就连他都没有直接反对,那么足可以看到这个尉迟枫,除过家世,其他的是可以配上杨琳琳的。 “再说了,姐姐也没有要你等他从西北回来之后,便将你嫁给他。 等他回来之后,你先与他交往看看。交往个一两个月,若是你真的觉得不合适,那么我们再从长计议。” 杨绵绵是个现代人,自然提倡先恋爱后结婚。 861,我是皇子,我该这么做 杨琳琳听了杨绵绵这么说,只能点点头,姐姐都这么说了,她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么? 反正到时候见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她觉得不喜欢,想来姐姐也不会逼迫她的。 “那好,我就听姐姐的。” 再说了,这尉迟枫能不没从战场上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么?就算能回来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 听了杨琳琳答应,杨绵绵欣慰的点了点头。 “额娘,我们回来。” 人未见,声先到。光听着大嗓门儿,杨绵绵便知道是谁了。除了她那假小子似的女儿还能有谁呢? “大格格回来了!” 杨琳琳朝着窗户外边儿望去,果真见着格桑雅和鲁格哈,从茹古涵今外边走了进来。 两人朝着杨绵绵所在的这栋小楼直接跑了过来。 “慢点,都这么大了,怎么做事还毛毛糙糙的?” 瞧着自家女儿和儿子进来,杨绵绵不由的说到。 “儿子给额娘请安,给姨母请安。” 相比较于格桑雅的鲁莽,鲁格哈还是比较镇定的。一进来先朝着两人行礼请安。 “大阿哥快请起。” 杨琳琳赶忙从软榻上站起来亲自扶起鲁格哈。 虽然她是大阿哥的亲姨母,而且在姐姐这里也住了些日子,和大阿哥到是熟悉不少。 可是在她的骨子里,皇子那是尊贵无比的,怎么能给他一个臣女行礼呢? “额娘安,姨母安。” 格桑雅平时毛毛躁躁的。可是这礼数还是做的挺到位的。 “快起来吧!今儿怎么下学这么早呢?” 杨绵绵笑了笑。只要看见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杨绵绵心里就开心。有了他们必有了什么都好。 “太傅说了,今天朝中有事。让我们今天早点儿回来。” 格桑雅走到杨绵绵跟前,依偎进她的怀里。 虽然女儿长大了,可是依赖母亲的天性是改不了的。 “原来如此” 杨绵绵点点头,想来是为了西北的战事吧。虽然不至于牵扯到这些皇子身上。可是因为这些事儿,九州清晏里也不能安静的授课。所以才叫他们都回来了。 “额娘,我听外边儿奴才们说。这次领兵去西北的是大舅舅。且他们这个时候也差不多马上要离开啦吗?” 鲁格哈到底是一个皇子,对于战事多少知道一些。而且男孩子吗,都希望能去战场征战一番。 所以别看鲁格哈年纪小,可是却都懂。 “应该是吧!西北战事吃紧。容不得他们在京城里浪费时间。” 杨绵绵点点头,他虽然不明白西北的战事,如今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就今天四爷的表现来看,想来也是特别紧张的。 “所以儿子想请额娘批准儿子回京城一趟。” 鲁格哈走进杨绵绵,双眼认真的瞅着杨绵绵,他虽然才七岁不到八岁,可是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为何?” 杨绵绵疑惑,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鲁格哈还小,这里离京城也有不短的路程。他一个人回去杨绵绵倒是不放心的。 “儿子身为皇阿玛的儿子,身为大清的皇子。皇阿玛既然没有办法去送这些将士出征。那么儿子可以去呀!” 鲁格哈小小的眉头,这么做并没有想表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而杨绵绵听到鲁格哈这些话之后,不由的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家儿子会有这种想法。这哪是一个七岁多孩子能想的出来的。 在皇室里。阿哥们虽然早熟,但是他们在这个年纪,大多都是享受生活吃喝玩乐的年纪。谁能有鲁格哈这般想法。 再说了,将士们出征,本来就应该有皇室中的皇子或着王爷为其送行。 可是因为皇子们年纪都还小,因此应该会选五爷替他们送行吧! “为何会这般想呢?你也只不过才七岁而已。这些事儿本不该你来做。” 杨绵绵还是觉得想听听自家儿子的真实想法。若是他说的是正确的,杨绵绵不会阻止。若是他另有所图。那么杨绵绵会好好教导。 “因为皇阿玛的众多儿子之中,只有儿子年纪最长。而且这些出征的勇士是为了我们的安逸生活而去的。儿子总不能在这圆明园中,吃喝玩乐享受生活,而不顾那些去拼命的将士们吧!” 鲁格哈觉得自己做不出这种事儿?要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小。不适合去战场。要不然他早就向皇阿玛请缨了。 “嗯,你的想的没错,也做的没错,不过你想出这圆明园可不是额娘能够决定的。” 杨绵绵松了一口气,他这么说自然是支持鲁格哈的。 这事儿既然是他做的决定。那么他自己去给四爷说。 “儿子明白了,这就去找皇阿玛。” 鲁格哈开心的笑了笑,听额娘的意思,是同意自己的做法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在九州清晏等着,而是先回来同额娘说说。论是额娘觉得她的想法可行的话,那么皇阿玛应该不会反对。 “去吧!” 杨绵绵摆摆手。儿子长大了就该让他自由飞翔。 鲁格哈这才对着杨绵绵行了礼,转身出了茹古涵今。 等鲁格哈离开之后。杨琳琳这才不解的问到。 “姐姐为何答应大阿哥,他还小着呢!这万一出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别人家的阿哥恨不得一点苦累都不受,可是她不明白自家姐姐为何会让大阿哥独自去呢。 “他是皇子。若是皇上真的答应他回京城,自然少不了侍卫跟随。” 杨绵绵没有说的是。她估计四爷会派一对暗卫跟着。毕竟鲁格哈是四爷的长子。也是四爷目前最看重的一个皇子。 “姐姐说的有理,可是大阿哥终究还小。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 杨琳琳点点头。对于自家姐姐说的她也能明白。 “行了,咱们也就别操心,皇上自有皇上的主意。去看看晚膳吃些什么吧!” 杨绵绵笑了笑,起身拉着格桑雅,率先走了出去,杨琳琳紧跟而上。两人朝着,阁楼的西面而去,那里是杨绵绵平时用膳的地方,反正这个时候四爷也不会来同她一起用膳,那么就跟着杨琳琳和格桑雅一块用膳吧! 也果然如杨绵绵所说的一样,鲁格哈去了九州青宴之后并没有回茹古涵今,而是小城子过来走了一遭。 说四爷已经派人将鲁格哈送回京城了,让杨绵绵莫要担心,既然有四爷的这句话,在杨绵绵自然也不会去担心。 当天黄昏时分,大批的士兵从京郊兵营出发,当时去送行的,可不止五爷,还有,当今皇上的长子,这可,大大鼓舞了在场的一些小士兵,他们士气大涨。 一个军队若是想要打的一场胜仗,士兵的士气不可少,而鲁格哈这种做法,是让这场胜仗赢了的一部分,不过这也已经是后话了。 等送走了这批士兵之后,鲁格哈并没有着急回圆明园,而是去了杨家一趟。 他临走的时候有小太监跟他说额娘,让他来圆明园之前,先去杨家看一看祖母,以及三位小表弟表妹。 额娘担心祖母,担心小表弟,表妹们鲁格哈心里明白,虽然他年纪小,但是替额娘进一下孝心,他还是能做得到的。 而鲁格哈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伊尔根觉罗氏带着刘氏两妯娌,以及三个小孩子。 他们正准备去圆明园呢这下好了,鲁格哈也不用去杨家了,卢直接跟着他们又回了圆明园。 有着鲁格哈带入,一行六人顺顺利利的进了圆明园,也顺顺利利的到了茹古涵今。 “额娘,您怎么来了!” 问话的自然是杨琳琳,而杨绵绵则是比较淡定的。 “额娘这么长时间没来看贵妃娘娘了,心里也蛮担心的,再说你在这里额娘,还怕你扰了贵妃娘娘的清净呢?” 伊尔根觉罗氏见自家两个女儿满面红光的,想来过得挺舒坦的而且这里没有泰隆的打扰,杨琳琳也能自在一些。 “瞧额娘说的,我还能将妹妹吃了不成。” 杨绵绵好笑的盯着几人他自然明白伊尔根觉罗氏的意思,她只不过是无聊打趣一番而已。 “你吃了她才好呢,省的一天天的净给你找了事儿。” 伊尔根觉罗氏没好气的白了杨琳琳一样,若不是杨琳琳嫁给泰隆,闹出了肖琪爬床那件事,贵妃娘娘也不会早产。 而且又为了杨琳琳和离的那一件事,让贵妃娘娘操劳又费神的。 “额娘,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杨琳琳不高兴地摇着伊尔根觉罗氏的衣袖,在自家额娘的面前,杨琳琳不需要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懂得模样。 依旧可以做回以前那个爱撒娇的杨琳琳。 “我怎么说你了?难道你没有给你姐姐找事?嗯?” 本来依尔根觉罗氏只是说道说道而已,可是被杨琳琳这么一说,她还真较起真来了。 “额娘没事儿,琳琳是我的亲妹妹,她那点事算什么事啊?” 杨绵绵摆摆手,说实在的,杨琳琳那一点点小事在她这里,还真算不上什么事,宫里的这种看不见的勾心斗角,才是杨绵绵应该注意的大事儿,稍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丢了性命。 “这个家要不是有你在,恐怕没有如今这么风光。在宫里可苦了你。” 在伊尔根觉罗氏跟前,可千万别说杨绵绵这件事,一提起杨绵绵在宫里吃的苦,伊尔根觉罗氏就心生愧疚。 “瞧额娘说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看看如今的我,宫里的哪个嫔妃可以比得上? 她们现在想要扳倒我,陷害我,简直难比登天,可以啊,你不需要再担心我了,咱们家现在最要担心的,可是琳琳的终身大事呢。” 杨绵绵站起身,走到伊尔根觉罗氏跟前,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搀扶到杨琳琳刚刚做的软榻上,而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 至于杨琳琳,刘氏和富察氏则一人一个圆凳,坐在她们的下首位。 “娘娘说的是听娘娘这么说,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伊尔根觉罗氏现在可不敢再相信杨琳琳的眼光了,所以说要是杨绵绵有了人选,那可好了。 毕竟杨云帆,杨云航的妻子可都是杨绵绵给看的,现在瞧瞧人家两口子过的多么恩爱的。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最是相信杨绵绵了,若是杨绵绵看中的人,那自然无话可说。 “有是有了,只不过也得云帆凯旋而归的时候,才能将这件事提上桌来说。” 杨绵绵可是答应过杨琳琳的,这件事先不同外边说。一切等到尉迟枫回来之后,两人相处之后再细谈。 杨绵绵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反悔。 “哦!看来娘娘看中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和大伯一起从军的。” 富察氏挑着眉头盯着杨琳琳,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脾气火爆,但是心思可细腻的很。 再说到杨云帆凯旋而归的时候,她便想到这个人很有可能和杨云帆一起去了战场。 不然娘娘怎么可能说,等到杨云帆回来之后再提这件事呢? “看吧,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二嫂自己猜到的。” 杨绵绵两手一摊,她这句话都不如不解释,一解释反而让人知道了,而杨绵绵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可没有说哦! “没有,还被我给猜到了,果真如此啊!” 富察氏好笑地盯着羞红了脸的杨琳琳。看来两人有戏,要不然以琳琳的性格肯定不会认认人这般打趣她。 “若真如娘娘所说,那么到时倒可以好好看看他。” 尔根觉罗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她的想法是和杨绵绵很接近的,自家小女儿已经在泰隆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可不能在其他男人那里再栽一个跟头了。 “额娘这点大可放心,到时候您回来问问云帆,这个人的品性怎么样?便明白了。他和云帆可是好兄弟。” 杨绵绵这句话一出,伊尔根觉罗氏更放心不少,因为她自知自家儿子的品性,能和他称兄道弟的人自然品性不差。 “姐姐,额娘,你们就别说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我这个样子,人家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虽然当时大哥说了。尉迟枫不在乎她这些,可是到底她还是有些犹豫的在意这些的。 862,阴谋起 转身出了。你亲王的。“乱说,尉迟枫已经说过了,他最不在意的就是你这一点。” 杨绵绵瞪了杨琳琳一眼,有点怒其不争,人家并不会轻视她,而她自己却作贱自己,杨绵绵对待杨琳琳这一点,可是非常不满的。 而杨琳琳被杨绵绵这一顿训斥,顿时有些面红耳赤。 “娘娘说的是在咱们眼里,琳琳,你依旧是杨家贵不可言的格格,不会有人轻视你的,你自己首先不能先自己轻视自己,明白吗?” 刘氏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性子,这说的话比较委婉一些。 其实他是羡慕杨琳琳的,就算和离了,也有一个杨家在后边给她做支撑。可是呢,看看他自己,若是没了杨家,她恐怕回都回不去刘家。 如今她和刘家,也就只是面上的关系,可实际上呢,已经冰到极点了。 自从她不肯答应帮陈姨娘的儿子,那个商贾之家,竟然将那件事传的整个京城都知道,让刘家颜面尽失。 因此,父亲如今已经算是和她断绝了关系,不是有母亲在,她也不会再回那个刘家了。 没了刘家的拖累,刘氏感觉自己轻松许多。 所以她羡慕杨琳琳,因为他无论在婆家受到怎么样的对待?可是在杨家的话,依旧是杨家众人心疼的格格,就算出了事,也有杨家挡着。 “嫂嫂,可…”是你知道,和离的女人就不干净了, 杨琳琳还想说什么,却被杨绵绵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将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若是杨琳琳这句话真的说出来了,杨绵绵估计真的有很有可能会当场发飙。 这个傻东西,怎么教也教不会呢? 可是杨绵绵不知道,现代人对,不是处这件事,并不在意,可是古代人就不同了,他们思想保守,最在意的便是自己妻子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而不是给别人。 就算现在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有芥蒂的,杨绵绵是个现代人,自然不能明白杨琳琳心里的感觉。 “你也别惹娘娘生气,你的想法我们都能明白,不过你也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到老,这一次我们好好的看看这个尉迟风。若是他真的在意之前的那些事,那么我们大可不嫁给他。” 富察氏连忙安慰,毕竟都是自家姐妹,可不能闹得心里有了芥蒂。 杨琳琳听了富察氏的话,点了点头,她能明白姐姐的做法,自是不会埋怨姐姐的。 “行了,这件事也得等云帆他们凯旋归来之时再议。” 杨绵绵也不想因为这件事,闹的她们姐妹俩关系不好。 索性暂停这个话题,而将话题转到三个小家伙身上。 “听说前些日子闹闹静静安安,他们发烧了,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可好了。” 杨绵绵招手,示意刘氏和富察氏身后的三个嬷嬷,上前将三个小家伙抱她,她的面前让她瞧一瞧。 说起来好久都没有看到三个小家伙了,虽然杨绵绵整天看着自家两个双胞胎儿子,但是也挺想念这三个小家伙的。 “有劳娘娘费心了,他们如今已经好多了。太医说了也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这才导致了高烧不退。 不敢来圆明园,就是怕他们将病气传给了五阿哥,六阿哥,这才等他们彻底康复了之后才过来。”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回答,经有了三个小家伙发烧了,她可不敢再让自家两个外孙跟着发烧,所以宁可迟些过来。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杨绵绵点了点头,随后又盯着刘氏说道。 “这次云帆率军前去西北,莫要太担心,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可不能等他们回来,你们母子俩先病倒了。” 杨绵绵知道这两对夫妻可都是在于对方的,而且刘氏也定然知道这战场的凶险。怕她思虑过度,伤了身体。 “臣妇知道。” 刘氏低着头,说不担心,肯定是骗人的,可是在担心她也不能挡着杨云帆,不让他去。 做为枕边人,刘氏知道杨云帆的志向在哪里,所以她没有理由阻挠。 “你放心以云帆的本事,自然能平安归来。” 杨绵绵看着刘氏低着头,虽然刘氏嘴上说着明白可是心里恐怕是担心坏了吧。 “还有富察氏,这段时间云航估计也会挺忙的,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以及安安静静。” 杨绵绵不得不先嘱咐,他们因为一旦战事打起,不仅前线就是京城,估计也会忙的一塌糊涂。 “这些臣妇们都明白,今年也要照顾好自己,至于府里额娘和阿玛,我们会照顾好的。” 富察氏点点头,这些之前杨云航便跟她说过,所以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而杨绵绵传他们过来,也正是因为这些事,如今该嘱咐的都已经嘱咐过了。 等这场战事过了,一切都会恢复过来的。 然后杨绵绵再同她们聊了一些女人家的私事。别其他什么事儿 而此时的九州清晏,四爷一人在阁楼里,突然宽阔的殿中央,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是杨绵绵在场,定然能够认出这道黑影,便是之前多次救过她的天五。 “主子” 天五跪在地上,面朝着背对他的四爷,四爷则站在窗边,对着窗外遥遥远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好半晌之后,四爷这才回应天五。 “调查清楚了?” 虽然这么说,可是四爷却没有转过头。依旧是背对着天午五。 “是的,这个理亲王确实不像面表现出来的那样,虽然奴才没有证据,可是他最近常常和因为大臣私下来往。而且奴才还发现了理亲王府里藏着大量的兵器。” 就这大量的兵器就可以证明理亲王有谋反的嫌疑。毕竟一个亲王,您没事造那么多兵器干什么?不是谋反,还有什么作用?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四也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示意天五先退下。 “是” 这道声音话落之后,天五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里。 四爷这才回过头来,眼里有着异常的冰冷之色,他从来没有想过理亲王竟然敢谋反,遇见他的阿玛是被圈禁致死的,若是明白一点,那么安安静静的做他一个亲王。 可是显然理亲王,并不甘心做一个亲王,要不是杨绵绵突然提到这些,恐怕四爷都不会注意到理亲王的举动。 而四爷显然没有想到,杨绵绵为何突然会提到这件事?因为她相信杨绵绵,所以他从来不会质疑道杨绵绵身上。 “来人” 四爷大声一呼,李玉立马推门进来。 “奴才在。” 李玉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皇上会传他进来,不过这道声音,以他对皇上的了解,此时的皇上定然是生气的,也不知道是何事,惹得他如此生气。 “传朕旨意,朕如今在圆明园内,皇宫暂且不需要领侍卫内大臣。从此待朕回宫之后,再让理亲王任职。” 本来四爷想着理亲王那人虽然风流一点,可是做事确实极到位的。所以本来打算将这个内侍大臣的位子给他,可是如今这一出,四爷只能先罢了他的权。 领侍卫内大臣是统领皇宫的侍卫的,也算是将皇宫交给理亲王,如今四爷可不敢给,也幸亏没有给,要不然这个皇宫就是理亲王的了。 而四爷为什么没有直接查了理亲王府?因为如今西北战事要紧,他不能让内忧外患,只能先处理了,西北的事再好好处理,理亲王的事。 “奴才这就去。” 李玉头低得更下了,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罢了理亲王的官职,可是皇上自有皇上的打算,肯定是这理亲王做了什么事,这才惹得皇上罢了他的官。 “嗯” 四爷点点头,示意李玉这就去。 当天这道圣旨便传进了京城,传进了理亲王府。 而且也在当天晚上,理亲王的书房内,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相对而立。 “看来皇上现在是怀疑本王了。” 这道声音自然是理亲王本人,他从书房中央转身坐回书桌前边,一手有节奏的叩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那阿玛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小一点的身影问到,那个身影自然是知道理亲王所有阴谋的永琳。 他也是在晚膳之后,被阿玛传到书房的。起先还不明白发生的什么事儿。不过听了阿玛的解释他也明白了。恐怕是皇上知道了阿玛的所做之事,这才罢了阿玛的官,以防万一。 “自然是不能再等了。现在他已经怀疑了我们只能提前动手。明天变立马联系九门提督,我们先控制住京城以及紫荆城。到时候事情便成功了一半儿。” 理亲王眼里跳动着幽蓝的烛火,显得有些渗人。而此时一直有节奏的扣响桌面儿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嗯,这倒是可以,皇上离宫,已经带走了一大批的侍卫,所以这个时候控制住紫荆城和京城是最好的时机。” 永琳点点头,别看他年纪小,可是他的智商不低,而且经过理亲王的培养。如今都可以比得上一般的文臣了。 他们负责可以控制住紫荆城,而九门提督是负责京城的安危的。由他来控制住京城再合适不过了。 那个时候他们离成功也只差一步。 “嗯,如今西北战事吃紧,京郊有一大半兵将都去了西北,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会回来支援京城。” 所以说这个时候是对他们最有利的时候,他们可不建议大清丢失了多少土地,理亲王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那样岂不对我们更有利。” 永琳,眨了眨眼睛,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恐怕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所以说,那个位置是我宏晳的。” 理亲王朝着皇宫的方向看去,好似自己已经一身龙袍,坐在那黄金的龙椅之上。 “儿子提前祝贺阿玛马到成功。” 永琳低下了头,不是只有阿玛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他才能和额娘多相处几日。 “今天之事就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便开始行动了。” 理亲王挥挥手,成败在此一举,他要好好谋划一下。 永琳躬了躬身,转身出了理亲王的书房。 第二天一早,理亲王府便开始行动起来。而圆明园长春仙馆里皇后也收到一封信。 “这理亲王是什么意思,怎么都不通知本宫一声,便擅自动手。” 皇后很生气,非常生气。她虽然知道,理亲王帮她没安好心,可是她是皇后,就算理亲王成功了,想要名正言顺,还不是要她的儿子来继承皇位,怎么做事也不知道征求她的同意。 “娘娘。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理亲王现在已经动手了,我们只能配合。才能让四阿哥坐上哪个位置,您先忍一忍,一切等大事成功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和理亲王算账。” 秋书小声的安慰皇后,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做好了和理亲王合作的准备,那么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理亲王这人看似放荡不羁,可是实实在在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能在皇上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走到今天,便足以看的出来。 而且娘娘既然已经同意和理亲王合作了。那么这个时候只能走下去,万不能鸡飞蛋打,就算四阿哥坐上皇位。不能得罪理亲王。 但是皇后娘娘那个时候起码是个尊贵的太后。不至于和现在一样,被囚禁这小小的宫殿里。还要看一个贵妃的脸色。 “哎,算了,理亲王想要本宫怎么配合。” 皇后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知道呢,前世,理亲王只有谋反的心,可是没那个胆,所以皇上一直留着他。 这一世竟然这么早就动手了。不过也如秋书所说的,都走到这了,她在反对也没什么意义了。 “娘娘,请过目。” 秋书听皇后这般想,也松了一口气,就怕娘娘钻牛角尖。 皇后接过秋书手里的信纸,直接当着秋书的面打开,本来还不情不愿的皇后,在看完了理亲王递过来的信之后,脸上挂起了久违的笑容。 显然里面的内容,让她心情愉悦。 “这个主意好。去回了理亲王。本宫回做到的。” 皇后将手里的信揉成一团,直接丢进还没有熄灭的烛火里。 863,气氛紧张起来了 “是,奴才这就去。” 秋书心里起了疑惑,她不知道理亲王到底给皇后娘娘的这封信里写了什么,怎么让皇后娘娘看完之后?竟然如此的开心。 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奴才,这些关于主子们之间才能知道的事儿,她还是别知道的好,乖乖做事,听皇后安排才是最正经的。 因此,秋书心里虽有疑惑,但是并没有询问皇后,而是转身直接出了阁楼,出去之后的秋书还回头看了一眼长春仙馆的这座楼阁,看来距离她们离开这里也不久了。 只要娘娘的这些事能成,那么她便是宫里最有话语权的大宫女,就是当今皇上的那些嫔妃,她也完全可以不看在眼里。 所以秋书才这么积极的帮助皇后夺得那个位置。 而在九州清晏的四爷,并不知道此时京城里边已经风起云涌了。 他将这件事想的太容易了,以为罢免了理亲王的官职,便能让他安静一些,等他处理完西北之事之后,再反身过来处理亲王之事。 可是却不知道理亲王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四爷被西北之事得头昏眼花的时候,理亲王已经悄悄的出手了。 但四爷感觉到京城已经联系不上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感觉为时已晚,她真的是太大意了。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么只有想办法解决,而且四爷也是圆明园里边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 因此他立马传召,诸位大臣进圆明园议事。 可是除了如今在圆明园里边的杨云帆之外,其他大臣皆,没有一点消息。 而杨云帆因为在早上之时就出了京城,因此便一直留在了圆明园。 “看来如今京城已经被人控制住了,这些消息以及命令根本就传不回去。” 杨云航沉着脸色,他也是感觉昨天到不对劲儿,便想着来圆明园与皇上说一说,可是昨天天色以晚,这才打消了晚上过来的主意。 因此今天一大早出来,结果没想到这个时候经已经联系不上京城了。 “都是朕大意了,结果没想到养虎为患。” 四爷猛地锤了一拳身边的桌子,他现在可是头疼的很,西北的事还没平定呢,这京城里又闹出谋反的事儿,这会内忧外患,让四爷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皇上莫要自责,也怪微臣。昨天已查到事情不妥,却没有早早来禀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杨云航也是自责的?因为他昨天就发现了,可是想着事情应该没这么快,所以才拖到了早上。 结果这下好了,恐怕这京城他是进不去了,而且阿玛额娘大嫂还有富察氏以及三个孩子,可还都在京城呢。 说他不担心,那是假的,可是如今能怎么办? “不怪你,都是朕大意了。” 四爷摆了摆手,随后坐到一旁的软榻上,一手揉着额头。 “皇上莫要着急,如今我们先想着该怎么收回京城?” 两个人在这里自责也是没办法的,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能解决掉眼前的僵局。 “如今西北战事吃紧,京城又被李 理亲王攥在手心。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捉住理亲王夺回京城。” 四爷放下额头上的手,一脸的沉思。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先解决了内部的事情,才能去解决外部的忧患。 “可是如今理亲王伙同九门提督已经将京城控制住了,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京城,怎么捉拿理亲王呢?” 杨云航很不理解,诸位大臣可都是在京城里呢,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再说圆明园里的侍卫根本就不多,皇上出行也只带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守卫紫禁城,而且兵营里的士兵也都被杨云帆给带走了,他们哪里还来的人呢? 可是理亲王就不同了,他自己不仅养着大批的士兵,而且手里还有不少的兵器,以及九门提督的支持,还不知道朝中有多少人,投到了理亲王门下呢? “那可不一定。” 四爷眼神暗了暗,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自然比别人多留一个心眼,那么做事也要为自己多留一条后路,无论他是不是皇帝,这些做法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所以说别看紫荆城的人被他带出来了一半,可是另一半也不可小觑。 “哦,皇上难道还有后招不成?” 杨云航惊讶,他没想到皇上自己竟然还藏了一手。 怪不得历代皇帝都有疑心的毛病,都怕别人抢他们的皇位,因此他们自小做事就非常谨慎。 “后招倒是称不上,只是多留一条后路而已,虽然我已经是皇帝了,可是也不能太过于自满。” 四爷摇了摇头,随即站起身走到龙椅跟前坐下。 “啪啪” 杨云航只见四爷坐到龙椅之上,冲着空气清拍两下手掌。便立马见大殿中央出现两人。 这两个人皆是一身黑衣黑布蒙面,杨云航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人估计是皇上的死士了。 历代帝王都喜欢培养一些死士,就比如雍正也培养的血滴子。 而当今皇帝自然也有,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见过而已。 如今见到了,杨云航也不出声。只是听着四爷吩咐这些暗卫做事。 “派人去通知魏子玉,朕给他两天的时间,让他夺回紫禁城。” 四爷冷声吩咐道,这个魏子玉以前就跟着四爷出征过,四爷自然有印象,而且后来又救了杨绵绵,虽然这个魏子玉对杨绵绵图谋不轨。 但是他的能力是有的,所以四爷将他调去别处,暗中培养,这不此时便派上用场了。 “奴才遵旨。” 最左边的一个黑衣人点头说道。 “暗卫玄黄两队去给朕将理亲王活捉,暗卫地队直接给朕将九门提督就地正法。暗卫天队守护圆明园众人安全。” 四爷这一做法,可是将天地玄黄,四队暗卫全部都给派上用场。 自从他培养案为以来,一直只用一队或两队,就是救杨绵绵的时候才用上两队,可是如今他将四队暗卫全部用上,可想而知此事的重要性。 而且四爷直接用了两队暗卫去活捉理亲王,因为他知道,理亲王现在身边,竟然是派了重兵保护的? 所以想要捉住他是比较困难的,因此四爷才派了两队过去。 至于暗杀九门提督那就好办多了,这两个人是主要人物,捉了他们杀了他们,那么其他人不过是一群散兵而已。 虽然圆明园里安全,但是没有绝对的安全,所以四爷派了天队来守护圆明园。 “奴才遵旨。” 另一个暗卫答到,随后四爷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去执行了,两人“啾”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与这一现象杨云航并没有惊讶,毕竟是暗卫不比旁人。功夫了得也是应该的。 “皇上不愧是皇上,看来这理亲王是成不了气候了。” 杨云航冲着四爷弯了弯身,看来他是操心多了。 “朕这个皇帝可不是白做的,想要谋反,真当朕是傻的不成。” 四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他这些暗卫在,那么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如今也不必去回京城了,就留在圆明园的,省的贵妃知道了,反而担心。” 四爷是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京城里真的出事了,那么杨家估计是这些人的主要目标,他就算保不住杨家所有人,但是起码可以保住杨云航目前的安全。算是替杨家留下一丝血脉。 “谢皇上隆恩。” 对于四爷的打算,杨云航自然是知道的,就算现在想回京城去,那也回不去啊,只希望杨家人发现了事态不对,闭门不出最好了。 “这件事,先不与贵妃提起,圆明园里,尽量也不要提起此事。” 四爷嘱咐杨云航,因为京城里才开始,圆明园里其他人还没有得到消息,这样还好点,若是圆明园林闹开了,人心恐慌,那才不好呢。 “微臣明白” 杨云航点了点头,他能有如今的地位,自然是个明白人,所以该怎么做他心里清楚? “如今想来杨云帆的军队也已经抵达了西北边境,只希望西北的战事有了他们的支援,能尽早结束。” 四爷掐着时间算了算,他虽然没有去过西北,而是根据地图显示,去西北全军,不停歇的话,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 “大哥他们家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想来如今也已经到了,只需要整顿军队,便可以与敌方大战一场。” 杨云航点了点头。 之后四爷又与杨云航定制了一系列的作战计划。 成败两种可能都有做计划,成功的话,那么他们则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了这场叛乱。 若是不成功的话,那么他们只能坚守住圆明园,等杨云帆哪里大了胜仗,在回来支援京城。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损兵折将。因此四爷希望,暗卫们能够成功。 而圆明园里的人虽然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最近总感觉圆明园里有一种莫名紧张的气氛。 杨绵绵自然感受到了。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种事绝对不是好事儿。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近几日总见您郁郁寡欢的。” 琥珀盯着杨绵绵,皱着眉头坐在阁楼下边,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因此琥珀不由得问到。 “嗯!” 杨绵绵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琥珀一眼。这才说到。 “琥珀,你有没有感觉最近的圆明园里的气氛不对劲?” 杨绵绵看了一眼外面安分做事的奴才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还是他们都没有感觉到。 “没有啊,这圆明园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琥珀疑惑的抬头,朝着杨绵绵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她只看到的是忙忙碌碌的奴才们,这些人并没有瞧着有什么不同的啊! “是吗,或许是我多心了。” 杨绵绵笑了笑,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可是这个时候,宁愿多一个心眼,也不能傻傻的。 所以这话,杨绵绵是安慰琥珀的,而自己心里已经暗暗的决定这段日子,尽量小心做事。少出茹古涵今。 “不过,这个时候,西北不太平,刚好大爷也去了西北主子担心不安也是有的。” 琥珀以为杨绵绵的焦虑,是因为杨云帆去了西北导致的呢? 而杨绵绵也不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杨云帆,才这么心里不安的。 “或许是吧!” 杨绵绵低叹一声,随后也不在说话。反正真有什么事发生,那么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躲也躲不掉。 琥珀见杨绵绵不说话了,她也不好再说下去了,只能安安静静的在杨绵绵后面伺候着。 如今都是八月天了,就算是圆明园这种有水的地方,那也是热的很,再加上杨绵绵心里有事,所以杨绵绵在这里没坐多久,就进了阁楼里面去了。 里面有冰块可以降温,能使杨绵绵平心静气。 而此时的皇宫里也很是紧张。 魏子玉在得道四爷的命令之时,已经悄悄的召集了紫荆城里面所有的侍卫。在理亲王还没有进宫之前,便将紫荆城所有宫门都守住了。 或许是理亲王太轻敌了,以为四爷带走了一半的侍卫,而且现在整个京城都被九门提督控制住了。所以,并没有着急着攻进皇宫,而只是派了一部分人,守住了乾清门和养心殿而已。 结果被魏子玉带人给包抄了,不仅关闭了所有的宫门。还将这些人全部就地正法。 这下理亲王慌了,当天召集了自己的人,这里面还有不少大臣呢。 但是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九门提督就被说了。他和理亲王早就狼狈为奸了。 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刘大人,也就是刘氏的父亲。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着理亲王的。 这都不算了,毕竟是一个小官。但是位高权重的也有几人。 这吏部尚书首当其冲,这本来是禾嘉的未来公公,不过在朝堂上被杨云航怼了几次。 回家之后,就让人退了亲亲事,禾嘉至今还没有嫁人呢! 至于这吏部尚书是什么时候和理亲王勾搭上的,也没人知道。 ------题外话------ 昨天家里有些事,所以没有存稿,欠大家一章,这两天会补上的。 864,柳氏的来历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人现在已经齐聚一堂。准备谋反了。 “理亲王,宫里现在是进不去了。就算咱们控制住京城,那也没有办法,时间一长。西北那边战事结束,咱们就凶多吉少了。” 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大汉,满脸不耐的盯着主位上的冷着脸的理亲王。这人正是九门提督,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危,所以理亲王才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京城。 “这西北可是有不少的兵将,若是他们回来,咱们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吏部尚书焦急得说到,他们心里明白,这种事就要趁其不备,打个防不胜防,可是刚开始本来就好好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的,可是也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宫门竟然紧闭不开。 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宫里倒地是个什么情况。 “本王当然也知道这些了。” 理亲王低声呵斥,他还真是大意了。以为守住京城,便不会出乱子。可是还是走漏了消息。 “本王到是小瞧皇上了,在圆明园里,还能指挥着皇宫。不亏是雍正看上的皇子。” 理亲王一只手死死的捏着椅子的把手位置,心里的恨意难平。 同样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为何他弘历就能有今天。有那么多人拥戴,可是他宏晳也不差。 这鹿死谁手,还两说呢。 “那,理亲王,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问到。他是理亲王的幕僚。也就是整天给人出瞎主意的人。 “怎么做?” 理亲王默默的念叨着。 “既然皇上在圆明园,并且哪里也没有多少兵力,顶多就是一千来侍卫。” 理亲王停顿了一下,心里想了各种想法,可是样样都行不同,唯有一样,既然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而我们要比皇上多了足足三倍的人,所以本王觉得,我们应该去圆明园一趟,皇上这段时间劳过度,身体不适,还是早些退位,颐养天年的好!” 理亲王阴冷的勾起唇角。这样的话,他就不算谋反,而且他并没有打算现在自己做皇帝,这皇位一就给四阿哥,他确实如皇后所说的那般,只想做个摄政王。 可是现在不做不代表以后不做,四阿哥继承皇位名正言顺,若是他逼皇上退位之后,而自己坐上皇位的话,恐怕大清有众多文臣武将,都是不服他的。 可是四阿哥就不一样了,他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是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嫡子。 人家名正言顺,只不过理亲王没有这么好心为旁人做嫁衣。 那个时候小皇帝也才五六岁而已,顶多让他做个一两年的皇帝,到时候,在退位让贤,这就很正常不过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也没人会再说什么,一是因为理亲王在那个时候已经将大清的权利全部掌握在手中,二是一个小皇帝,还不能抉择国家大事儿,那么这些文臣武将将会选择一个能带领他们大清朝繁荣昌盛的帝王。 “臣等家听理亲王调遣。” 众人起身,朝着理亲王的方向微微弯腰鞠躬,表示着他们的忠心不二。 “微臣觉得光我们动手还不行,圆明园里边也应该里应外合起来才行” 那个年轻的幕僚轻声说到。对于理亲王的计划,他也是知道的,因为这可都是他给出谋划策的。 而在这个时候,最好里应外合,那么成功的可能性会很大。 “你说的不错,来人去传信吧!” 理亲王点了点头,他这会儿正有此意呢?皇后哪里也该动身了。 “是” 一直站在理亲王跟前的一个侍卫,回应之后便转身出了理亲王的书房。 之后便见着这些人朝着理亲王的府外而去。 此时的理清王府外那可是重兵把守堪比皇宫。 因为他们要拥立的人便住在里面,自然要好好保护。 在理亲王准备出发圆明园时,自然带走了三分之二的人马,留下三分之一守住京城,京城里好不容易被控制住了,可不能因为大意而将京城失守了。 “走了吗?” 理亲王府后院里,柳氏的院子。 “回侧福晋的话,王爷已经带着诸位大臣离开了理亲王府,看去往的方向,应该是朝京郊的圆明园而去。” 紫芙现在柳氏的面前。柳氏一手拿着扇子轻轻摇摆,可是思绪却不在这里。 只见她遥遥远望,可是目光所及之处乃是一株干枯了的梅花树,这只树侧福晋是怎么都不肯让人挖掉?就那么一直留在院子里。 “去通知我们的人行动吧!” 柳氏轻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所有人的眼里,柳氏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并且体弱多虚,深得理亲王宠爱。 可是只有紫芙知道侧福晋到底是个什么人,而她进理亲王府,也是也了侧福晋而来的。 “主子,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紫芙有些犹豫,若是几年前柳氏这么吩咐她,她定然二话不说,转身去安排,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主子现在有四个孩子在这里,她难道就不能放下以前的恩怨,好好的做理亲王的侧福晋,或许以后还可以做一个受宠的嫔妃。 “紫芙,你知道的。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也知道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柳氏转头,一瞬不瞬得盯着紫芙,全天下,也就紫芙是最懂她的。别怪她心狠,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主子你可知道,咱们阿哥也跟着理亲王过去了?这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了阿哥,那个怎么办?” 紫芙也知道永琳是为什么被理亲王看中,为什么去了前院,理亲王让永琳阿哥做了什么,她都知道。所以此时她才有些犹豫。 “不会的,那些人答应过我了,他们不会伤害永琳的。” 柳氏摇了摇头。永琳虽然是她和理亲王的孩子。可是她是爱这个孩子的。 他阿玛犯的错和他没有关系。 “可是…” 紫芙还是有些担心,若是他们动手了,那么那个时候,圆明园里就有三方势力,期间难免有打斗的时候,到时候刀剑无眼伤了永琳阿哥,恐怕主子也会伤心的。 “没有可是,我是主子,照我说的去做。” 柳氏不由得冷声打断紫芙的可是。她怕在听下去,她会心软,那么这十多年的惹辱负重岂不是白白承受了。 所以她不能在让紫芙说下去,再说了那些人可是对她保证过的。不会伤害永琳。永琳和那件事并没有什么关系。 “唉,既然主子坚持,那么奴婢这就去传信。” 紫芙叹了一口气,看来主子是打定主意了,那么就算她说破了嘴,主子也不会改变的。 紫芙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柳氏的院子。她得去替主子传信去了。 等紫芙走后,柳氏又望着那刻枯了的梅花发呆。 记忆缓缓地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个时候的柳氏豆蔻年华,长得惊为天人,家里还有一对疼爱她的父母。 可是她的父母却有一个特别的身份。那么就是反清复明的白莲教教徒。 那一次她随着父母来到京城。他们这次的任务便是刺杀理亲王,可是他们轻敌了,没想到理亲王那么狡猾。 明明是一个人出游,却暗中跟着不少的暗卫,因此在那一场打斗之中,柳氏的父母皆亡。独独留下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虽然柳氏从小跟着父母长大,但是有些手脚功夫,可是想要去刺杀被重重保护的理亲王。那简直是难比登天。 因此在白莲教的游说下,柳氏答应色诱理亲王,然后借机刺杀。 而且在她的美丽之下,理亲王却是上了钩,可是他却没了机会下手并不是因为他心软了,而是她能感觉到理亲王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暗卫保护。 就算理亲王来了她的院子,那些暗卫依旧跟着,形影不离。 因此柳氏并没有冲动,她知道自己敌不过这些暗卫。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她要寻找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她不是君子。 只要在她有生之年,能够手刃仇人,那么她死而无憾。 可是这么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永琳出生。 本来只得知当时怀上永琳的时候,柳氏便想过她要将孩子打掉,可是那个时候,也只有福晋生了大阿哥永琛,因此理亲王时时注意着,柳氏这里。 让她没有办法下手,这时间已错过,便是几个月,在想要打掉孩子那已经来不及了,因此柳氏只能生下永琳。 在生下永琳之后,柳氏无意间得知,理亲王有了谋反之心。当时她便将这个消息传回了白莲教。 而白莲教也给她及时的回了消息,让她要轻举妄动。要是理亲王有了谋反之心。那么势必会起兵造反。 那个时候才是他们的机会。不仅可以除掉理亲王或者是当今皇上。很有可能反清复明。 所以这一等柳氏又等了接近十年。在这十年里,她不仅要承受理亲王带给她身体以及心灵上的折磨。 对没错,是折磨,别人看来那是理亲王对她的疼爱,可是柳氏不需要一个仇人的疼爱。所以在柳氏看来那是对她的折磨。 不仅他要承受这么多折磨,还要承受来自理亲王府这么多女人的算计以及陷害。 所以在当时被害的流产,柳氏并没有心痛,因为他们本不该来这个世上,流掉了才是对他们的解脱。所以柳氏一点都不伤心。 如今她等了十多年的机会,终于到了,岂能被紫芙的三言两语说服呢,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若是在这场战事中,永琳真的受伤了,只要能留下他的性命就成,柳氏别无他求。 而同一时间的圆明园里,皇后也收到了来自理亲王府传来的信。 “本宫倒是没想到,这理亲王手脚倒蛮快的。” 皇后冷笑一声。快好哇,快她就能早点儿出了这该死的长春仙馆。 快的话她就能早点儿坐上太后的位置,快的话,她就能早点儿让元贵妃那该死的贱人低头。 “信中说了,理亲王已经来圆明园的路上了。咱们是不是也快点儿动手?” 今天信的内容,秋书也是知道的。既然理亲王已经出发了,那么她们也该行动起来。到时候正好里应外合。 被秋书这么一催,皇后立马这个眼神过去。吓得秋书低下了头。 “奴才该死,奴才只是替娘娘着急。” 秋书心里一惊,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只是个奴才,皇后娘娘是主子,主子没有开口,她这个奴才怎么能够做决定。 “哼” 皇后觉得秋书好坏也跟了自己两世,做奴才倒是挺忠心的。所以皇后也不打算这个时候和秋书计较。 “本宫自有分寸。” 皇后淡淡的出声,她的意思很明显。该怎么做,不需要秋书来教导她。 “是” 秋书喏喏地应道,头低的更低了。 “去将元贵妃给本宫请来,就说本宫有事儿吩咐。” 皇后端起面前的茶盏,一副雍容华贵的做派。两世的皇后可不是白当的。气质方面儿可是捏的足足的。 皇后虽然活了两世,可是终究看不清这后宫。她完全没有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这一世她注定无所作为。 “娘娘这个时候找元贵妃有何事?再说了,元贵妃向来与娘娘不对盘。她回来吗?” 秋书听到皇后的吩咐,立马抬起头询问。她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皇后怎么还有心思挑元贵妃的事儿? 难道不应该和理亲王里应外合吗?等他们成功了之后再想要怎么折磨元贵妃,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呢。 “秋书,不要以为你是本宫的贴身宫女,便忘了自己的职责。” 被秋书这么一直问皇后的脸立马冷了下来。怎么现在都开始不停她的话不成,秋书一二再三的质疑皇后,已经彻底惹恼了皇后。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被皇后这般呵斥,秋书心抖得厉害,她只是不明白而已,怎么就问出声了,要是皇后娘娘发怒,一气之下处理了自己,那也是有可能的。 865,皇后出手了 “娘娘息怒,奴才这就去传话。” 秋书见皇后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见状立马说到。 而皇后目前正是用人的时候,所以她并没有责怪秋书,而是摆摆手,示意秋书下去做事。 秋书满头的虚汗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可是她却没有擦拭。而是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随后悄声退出了长春仙馆的阁楼。朝着杨绵绵所在的茹古涵今而去。 而此时的茹古涵今内,不仅有杨绵绵和杨琳琳在,还有静贵人已经愉嫔也在。 这四人没事,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胡了。” 静贵人高兴的将手里的牌推到。她是这里人里面最穷的一个了。所以赢钱了,别提多高兴了。 “哎呦,今儿看来本宫手气不怎么样,但是处处让静贵人胡牌。” 杨绵绵勉强的笑了笑,最近几天她心情总是不怎么好。然后这三人便提议打麻将,高兴高兴。 或许是因为心里总是忐忑不安的缘故。所以杨绵绵是一局都没有赢。但是其他三家换着赢。 “娘娘有的是钱,不在乎输妾身们这点。” 静贵人笑嘻嘻的说道,以前她还不知道有麻将这个东西。不过自从学会了那麻将瘾,可比杨绵绵的还大。 时不时的就想让杨绵绵跟她好四打麻将。以前杨绵绵也没事儿,索性就和她玩儿几把,结果结局可想而知,把把都是杨绵绵赢。 可是在最近把把都是杨绵绵输。一是静贵人的牌技涨了不少。二是杨绵绵心不在焉。因此就老是输牌。 而且杨绵绵也确实不在乎输赢的,这一点点银子。为的就是图一个高兴而已。 “好了,不玩了,老是输。” 杨绵绵将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推。索性耍起赖了。 虽然她觉得输一点儿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每把都输很是让人沮丧的。所以杨绵绵决定不玩了。 “那可不行,以前都是娘娘营赢我们,这回好不容易妾身这手气上来了,娘娘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呢?” 第一个反对的便是静贵人,她这人牌瘾大,再加上赢了钱自然不会松口的。 杨绵绵无奈。看来今儿她将荷包你的这点儿银子输不完,静贵人是不会放她走的。 “那好吧,那就再玩儿两把。” 杨绵绵算了算自己荷包里的碎银子,也就够玩儿两把。 “行” 静贵人道是豪爽,说两把那么就先玩两把,玩完了到时候再说呗。其他两人都只是笑笑,却什么话都没说,她们也只不过是过来做个陪衬而已。 在四人刚将牌累好的时候,夕儿便进来了。 “禀主子,皇后娘娘跟前的秋书过来了。” 夕儿冲着四人微微行礼,这才在杨绵绵跟前低声说道,可是这声音却进了四人的耳朵里。 “秋书?” 杨绵绵念叨了一声,这才想起是哪号人物?她记得皇后娘娘跟前是四个大宫女。除过最后除了冬画成了丽贵人,还有三人。 分别是春琴,夏棋,秋书,以前常常在皇后身边儿只能看见春琴和下棋,这秋书倒是很少见,也导致杨绵绵几乎将她给忘记了。 “秋书来了,可知道皇后所为何事。” 杨绵绵接了一张牌,随后换下手里一张东风,打了出去。 “奴才不知道,秋书并没有说。只是说要见主子” 夕儿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邱说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说什么有事同主子说。 “既然如此,便将秋书叫进来吧。” 杨绵绵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放松下来。皇后这个时候传她有什么事儿?大不了就是念叨几句不?还能将她怎么样。 再说了,最近的杨绵绵可是很乖的,待在菇古涵今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皇后娘娘想要找茬,那也找不出来呀。 所以杨绵绵并不害怕。 “是。” 夕儿微微福身,随后转身出去了,没过多久便见夕儿身后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走了进来,这个少女便是秋书本人。 当看见了秋书的时候,杨绵绵那股熟悉感才上来。秋书她以前也是见过的。只不过后加皇后做了皇后,秋书就跟少做伺候人的事。因此杨绵绵差点都给忘记了。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给愉嫔娘娘请安,给静小主请安。给杨家格格请安。” 秋书倒是一个识礼数的,一进来,齐齐的给四人先行礼问安。 “起来吧!不知秋书姑娘到本宫这里来有什么事?” 其他人并没有理会秋书,而是整理着自己手里的牌。而杨绵绵也只是瞄了秋书一眼,然后和其他人一样,做着自己手里的事儿。 “回贵妃娘娘,皇后有请贵妃娘娘去趟长春仙馆。” 秋书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请元贵妃过去干嘛。因此也只是转达皇后的意思而已。 “皇后传本宫过去。有什么事?” 杨绵绵将手里的牌打了出去。这才转头认真的盯着秋书。皇后这人杨绵绵以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性子,可是如今倒是摸出了一点儿来。 平白无故的找她绝对没什么好事儿。百分之八十都是给她找事儿。 “奴才不知,娘娘只是同奴才说了,请贵妃娘娘过去一趟,其他的奴才一律不知。” 秋书到是实诚,而且她确实是不知道。 杨绵绵从秋书的眼神中看到,秋书其实确实不知道的,并没有撒谎,这就让杨绵绵更好奇了。 连秋书都不知道什么事儿,想来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她根本就没有将皇后和理亲王之事联系在一起。 因为历史中记载理亲王是因为这次的谋逆之事。被四爷给圈禁至死。可是这件事儿和皇后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关系。 历史中记载皇后可是死于和四爷南下的时候。所以杨绵绵这个时候对皇后根本就没有起疑心。 “看来本宫这局是玩儿不玩了?” 杨绵绵冲着静贵人两手一摊。这不是他不玩的,而是皇后娘娘有事儿传照,就算皇后如今被禁足了,那还是皇后,她一个嫔妃还是要听话的。 “哎呦,晦气死了,妾身这手气好不容易起来了。唉,算了,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静贵人将手里的牌一推,嘴里的这话意有所指,在场的人可都听懂了,秋书自然也懂。 “静贵人这规矩难道都忘了吗?你竟然敢当众说皇后娘娘晦气。” 秋书是皇后跟前的大宫女。什么时候听过一个嫔妃敢这般议论皇后的。因此听到了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当即就冲着静贵人怒目圆瞪。 “哎呦,妾身这规矩可不敢忘,妾身只不过是说今天的牌晦气死了,可万万不敢说皇后晦气。” 静贵人表现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她就是要按理说皇后会去怎么样。没事儿找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再说了,皇后想要出来教训她,那也得她能出来才是啊。 如今的皇后也只不过是一个纸老虎而已。静贵人可不怕她。 “你……” 秋书那个生气呀!这说来说去,还不是说皇后晦气吗?真以为她听不懂啊! “行了,秋书姑娘莫要多想。静贵人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杨绵绵倒是不怕秋书去给皇后告状。算算时间,皇后离去南下的路上也没几年了。 要是皇后这病啊,一直不好的话,留在长春仙馆修养个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皇后有请本宫,那么本宫便走一趟。” 杨绵绵站起身。她倒是想看看皇后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既然臣妾现在处理六宫之事,皇后娘娘有所需要。臣妾自然要在场。因此臣妾便陪着娘娘走一趟吧。” 愉嫔可不放心杨绵绵一个人去那龙潭虎穴,再说了,就如她话中所说一样。 她现在处理六宫之事,皇后娘娘有事儿也应该找她,怎么找上贵妃娘娘了呢? 她还是得跟着去看看,省的皇后娘娘为难贵妃娘娘。 “那也行,你顺便看看皇后那长春仙馆里缺少什么让人尽快给补上。” 杨绵绵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多一个人也好啊!谁知道皇后这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贵妃娘娘和愉嫔姐姐都过去了,妾身不过去岂不是不合礼数。再说了,妾身也好长时间没有给皇后娘娘请过安了,这次去给娘娘请安去。” 镜贵人是抱着过去看好戏的心态。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虽然帮不上贵妃娘娘什么忙?但是有她在起码皇后做事也要顾虑一些不是吗? “可是皇后娘娘只请了贵妃娘娘一人前去长春仙馆。” 秋书傻眼了,她怎么知道茹古涵今里边儿有这么多人呢?而且还都想着去皇后娘娘那里。 “至于琳琳,你就留在茹古涵今里。我们去去就回。” 杨绵绵并没有理会秋书的话,而是嘱咐杨琳琳莫要在圆明园里随处走动,乖乖的留在茹古涵今。 “姐姐放心。” 杨琳琳知道。她自己不是嫔妃,所以不能跟着一同前去长春仙馆。所以还是乖乖的待在这茹古涵今的吧! “那好,我们走吧!” 全程杨绵绵都没有理会秋书的话,秋书无奈。算了,皇后娘娘也只是说了请贵妃娘娘过去,并没有说不允许愉嫔和静贵人一同前去。 几人说说闹闹,玩玩乐乐,走走停停。本该一炷香的路程硬生生被杨绵绵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走到长春仙馆的门口。 期间秋书可不止一次地催促。可是无论她怎么催,杨绵绵三人依旧是玩自己的。 直到了长春仙馆门口,秋书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贵妃娘娘这边请。皇后娘娘在里面等着呢。” 秋书带领这杨绵绵三人朝着长春仙馆的阁楼而去。哪里是皇后的住处。 而阁楼里边儿的皇后显然等得不耐烦了。她来回的在里边儿走动。 虽然在之前她表现的并不着急,可是眼看着和理亲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就在皇后着急想要人再去催促的时候。门口传来秋书的声音。想来是元贵妃来了。 随即皇后立马从怀里拿出一个褐色的小药丸吞下,在杨绵绵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又将自己梳妆台上的一包白色粉末,到进了一旁的香炉里。 香炉立马飘出一股绿色的烟雾,然后消散于歌楼之间。再有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股香味并不会让人察觉到不对,因为在皇宫之中每一个宫殿里都会点起一个香炉。这样可以使得宫殿里没有异味儿。只留下淡淡的香味儿。 做完这些事儿之后,皇后这才整理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坐在一旁的主位上。就像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做似的。 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等杨绵绵。 “咯吱” 阁楼里的们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事春琴。 “娘娘,秋书将贵妃娘娘他们带来了。” 皇后神情一变,隐隐有些开心,她以为只有杨绵绵一个,并没有听明白春琴话里的他们。 证明不至杨绵绵一个人。 “进来吧!” 皇后淡淡的出声说道。 最后春琴便走了出去。不多时便见杨绵绵带着静贵人以及愉嫔走了进来。 再见到多余的两人之时,皇后瞳孔一缩。但是立即恢复了原状。 只不过是多了两个没用的人而已。他们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所以皇后也无所谓。既然来了,那么就一起留下吧。 “臣妾给皇后娘娘平安,娘娘万福金安。” 三人走到皇后面前,微微俯身屈膝。 皇后则一改常态,竟然笑着说到。 “快扶你们家主子起来。” 这话自然是对三人身后的宫女说的。绵绵心生疑惑,可是她并没有在这宫殿里发现任何不妥。 所以她只是提着一个心眼儿。 “臣妾谢皇后娘娘。” 三人站起身之后,自有宫女将椅子端过来。 在一切放好之后。这些宫女鱼贯的退了出去,留下春琴和秋书在里边儿。 “秋书去给贵妃上茶。本宫记得贵妃喜欢喝花茶,那么就莫要上一般茶水上来。” 皇后的这个举动更让杨绵绵怀疑在心。不过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赶紧问清楚皇后到底找她有何事,好尽快离开这长春仙馆。 866,杨绵绵被劫持了 “这茶水吗?臣妾就不喝了,臣妾的茹古涵今各种花茶都有,娘娘这里的还是娘娘留着自己喝吧。” 杨绵绵将帕子攥在手心。她这话可不是讥讽皇后。而是说的是真的。就皇后宫里的这点花茶,还真的比不上她那的。 “也不知皇后娘娘传臣妾过来所谓何事。” 要是皇后纯粹来请她喝茶,那大可不必了。 她可不敢在皇后这里喝花茶。 而皇后被杨绵绵这么一拒绝,当场脸色就变了。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青筋都凸显出来了。 这一幕自然被杨绵绵看在眼里。这才是真的皇后么,看她不顺眼才是真的,怎么可能来请他她喝花茶呢? “本宫叫你过来倒也没有什么事儿。这不本宫这段时间在长春仙管理修养。也自我反省了一番。觉得本宫以前做事儿有有点那么欠缺考虑。希望元贵妃不要记挂在心上。” 皇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这么一番话,她都能将自己后牙槽给咬破皮。这些话可都是昧着自己的心说的,不过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将元贵妃留在这阁楼里的时间。只需要一炷香就可以了。 面对皇后这一番说辞,杨绵绵挑了挑眉。对于皇后的这一番话,杨绵绵可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皇后再能改过自新。狗都可以不吃屎了。所以说,皇后是不可能改的,那么她将自己留在,这长春仙馆里到底想做什么? “瞧皇后娘娘说的。您是皇后臣妾只是一个嫔妃而已。哪有皇后给嫔妃道歉的。” 可是杨绵绵这会儿找不出原因来,只能虚与蛇尾。 “若是皇后娘娘为了这些事儿,那么大可不必传召臣妾过来。因为那些是臣妾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杨绵绵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总觉得皇后今天非常的不对劲儿。而且现在圆明园里气氛紧张。她还是得小心点才行。 “那可不行。你我身为皇上嗯嫔妃,自然要齐心协力。替皇上管理好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皇后笑了笑,随即端起面前的茶杯。仰头喝了起来。 其实她并不口渴,只是想借用这个方式来躲避。杨绵绵的审视而已。 虽然皇后两世为人做过的缺德事不在少数。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亲手做这种事儿。 所以难免有些心虚。而皇后自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 可是正因为她刻意的遮掩才让杨绵绵觉得不妥至极。 因此想要离开的心,更强烈了。 “皇后说的这些臣妾都懂。只是臣妾过来的时候。皇上可是说了,他在茹古涵今等着臣妾呢?因此臣妾便不能在这里久陪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杨绵绵说着便站了起来,示意愉嫔和静贵人马上离开。 “哈哈哈” 皇后听了杨绵绵的话。不由得大笑起来。 她这么一笑倒是让杨绵绵更加慌乱了。 “皇后娘娘这是在笑什么?” 杨绵绵拧着没眉头,将愉嫔和静贵人护在自己身后。而琥珀和琉璃,则护在杨绵绵身前。 几人朝着门口的方向挪了过去,可是秋书和春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守在了那里。 那下杨绵绵心里明白,自己怕是找了皇后的道了。可是皇后难道就想凭这几个人,将她们三个人留在这长春仙馆不成? 再说了她长久不回去,菇古涵今里的奴才们自然会发觉不妥,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来了皇后这里,所以说到时候还是会查到皇后这里。 那么皇后到底是在想做什么呢? “你说皇上在茹古涵今?真是好笑。怎么?还想期待皇上来救你,他都难以自保了,哪有时间来救你们?” 皇后一边笑一边朝着杨绵绵几人走了过去。还好心的替杨绵绵解释。 杨绵绵听了皇后的话。心沉到了谷底。她就说皇后怎么好端端的让他来长春仙馆呢? 原来是给她挖了一个坑,让她跳。 可是杨绵绵不明白皇后说的四爷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杨绵绵皱着眉头。心底的那股不安,越扩越大,直到将她整个人淹没。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皇上不会来救你们了。他自己能救得了自己再说。” 皇后走进杨绵绵。盯着杨绵绵上下打量一番。 确实长得娇俏可人。皮肤吹弹可破。怪不得一直能得到皇上的盛宠。 “你难道和理亲王勾结在一起了?” 杨绵绵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若是能让四爷难以自保的,那么如今在京城里只有理亲王。 在杨绵绵这句话说完之后,皇后显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杨绵绵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知道就知道了。因为他们离成功不远了,知道了他们还能扭转乾坤不成。 “人人都说元贵妃聪颖,没想到本宫今天倒是见到了。” 皇后倒是没有正面回答杨绵绵。可是他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杨绵绵所说的是真的。 “什么勾结在了一起?” 静贵人懵懂的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杨绵绵。她可以从现在的气氛中看出来,皇后怕是心思不纯了。 可是他不知到理亲王和皇后勾结在一起又能怎样?难道他们还能造反不成? 造反。 这两个字在静贵人脑海里无限放大,她不由得张嘴结舌。难道真如他想的那样? “皇后你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勾结理亲王造反。你可知道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你们富察氏有多少人够杀?” 静贵人不可思议的盯着皇后。她没想到皇后竟然这般大胆。简直让她想都不敢想。 “造反,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是造反?造反是一些外人想要夺得,爱新觉罗氏的天下,那才叫造反。” 皇后猛的瞪向静贵人,静贵人被吓了一跳,立马躲到杨绵绵的身后。 “而本宫只不过是让皇上将皇位传给四阿哥而已。皇上依旧是尊贵无比的太上皇,这天下依旧是爱新觉罗氏的。所以说这不是造反,这是退位让贤而已。” 皇后盯着面前的几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们这么做确实不是造反,起码着爱新觉罗氏的天下并没有换姓。 “呸,你真的是疯了。” 静贵人不屑的看了皇后一眼,这女人怕是想皇位想疯了吧。这些事儿都能做的出来,伙同一个外人夺了自家夫君的皇帝之位。也只有皇后这种心狠的女人才能做的出来。 “呵呵,你们是嫉妒吧?你们尽管嫉妒尽管骂。承一时嘴快也就这么一会儿了。等过了今日,明日我便是这大清的太后。你们也不过是我是脚底下的蚂蚁而已。” 对于这三人的怒目而视,皇后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因为在她看来,她们所说的一切不过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如今皇后也正是在拖延时间。只要绑了元贵妃,她就不怕皇上。不投降。 “退位让贤?本宫觉得,皇后不是很理解退位让贤是个什么意思? 退位让贤乃是将帝位让给贤能之才。可是皇后觉得四阿哥这么小能堪当大事吗?” 杨绵绵倒是不急不躁,就算她这会儿着急,那也有什么用啊?只希望自己不给视野拖累。好让那边儿四爷占尽上风,才方便来就她们不是吗? “四阿哥虽小,可是这朝廷当中能用的人不在少数。也不必事事让皇帝一个人操劳不是吗?” 皇后转过头对着杨绵绵。她不在乎这朝中之事是谁把握。她只在乎的是这个帝位是由谁来坐着的。 面对皇后所说的,杨绵绵摇了摇头,如今的皇后实在是太疯狂了,很难和历史上的富察皇后做比较。 “皇后隔壁如此执迷不悟,你的地位本就尊贵无比,四阿哥还小,是皇上唯一的嫡子,这皇位给他理所应当。你为何急于一时,让自己落了个谋反的名声。” 杨绵绵放软语气,如今不适合和皇后正面交锋,虽然她不了解四爷现在的处境如何,可是她必须拖住皇后,让她不要去给四爷添乱。 所以只不过是几句恭维皇后的话而已,杨绵绵脸皮厚,说出来也不觉得丢人。 “尊贵无比?哈哈” 皇后好像觉得杨绵绵说的话很好笑似的,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 而杨绵绵等人就这么看着大笑不止的皇后。 好半晌,皇后好像笑够了,随即抬起头,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皇后眼角的水光。 大家只以为皇后是高兴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唯一皇后一人知道,自己为何在这个时候留下眼泪。 “本宫若真的尊贵无比,如今能落到个被你陷害的,连长春仙馆都出不去的地步吗?说本宫执迷不悟,本宫执迷不悟都是被你们逼的。” 皇后一手指着杨绵绵,疯狂的嘶吼。 “要是皇上在意本宫,要是皇上将四阿哥留在本宫身边,要是皇上不独宠你元贵妃,本宫何至于执迷不悟?” 杨绵绵被皇后这一连串的质问给问住了。这也是理由吗? 皇后如今恐怕是在给自己的谋反找理由而已。 “既然皇后如此说不通,你真的以为,我们从这里闯不出去?” 杨绵绵带着众人已经退到了门口出,她们一行一共七人,不过杨绵绵还带了不少的宫女太监,此时应给都在长春仙馆外面,若是真的闯一闯,还是可以的。 “想闯出去啊!” 皇后整理了刚刚因为激动而被弄乱的衣衫,语气轻柔的说着,和刚才撕心裂肺的皇后,判若两人。 可是就是因为皇后退然如此冷静,杨绵绵才感觉更不对。 “走,我们离开。” 杨绵绵说完,便转身,示意琥珀琉璃试图拉开春琴秋书两人。 “想离开,已经晚了哦!” 皇后此话说完,静贵人跟前的绛株“咚”的一声,直接栽倒在地。吓了静贵人一跳。随即赶忙走到绛株身旁蹲下。 “绛株,绛株你醒醒,你怎么了?” 静贵人不停地摇晃着躺在地上的绛株。可是绛株纹丝不动。 这下不只静贵人担心,杨绵绵和愉嫔都感觉到事情已经超出了她们所想的范围。 “你到底干了什么?” 杨绵绵几人将静贵人围住,防备似的看着皇后等人。 绛珠如今这副模样肯定是皇后动了手脚。要不然的话,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会晕倒了呢? “本宫只不过给这熏香里边儿添了点东西而已。” 皇后瞄了这边儿紧张的杨绵绵一眼,随后漫不经心地又走回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坐下。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这些人倒下也是迟早的问题了。 “好晕。” 就在皇后这句话说完之后,杨绵绵身后的愉嫔突然喃喃出声。在众人还没有回头去看的时候,愉嫔已经倒在了绛株的旁边儿。 “娘娘,娘娘您怎么啦?” 何香直接吓傻了。 而杨绵绵却是皱紧了眉头。看来他们必须闯出去了,要不然他们这一群人非得都晕倒在皇后这屋里不可。 想来也是在他们进来之前,皇后在那熏香里动了手脚,里边儿多半儿放了让人能闻到昏迷的药物。 “带上绛珠和愉嫔我们马上走。” 杨绵绵心里不安,自己亲自扶起愉嫔,然后示意静贵人带上绛株。琥珀和琉璃拦住春琴和秋书。荷香打开房门。 几人立马走了出去。 这下春琴和秋书着急了。这人都走了。那么他们今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娘娘这可怎么办?袁贵妃他们都闯了出去。” 秋书着急的走到皇后跟前。怎么皇后娘娘倒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无用之功而已。她们真的以为能走出本宫的长春仙馆不成?” 而皇后只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手上的黄金护甲。 若是她没有做足准备,怎么可能让杨绵绵过来呢?不过今儿倒是来了不少人。可是皇后并不介意。 多一个人多一份筹码,虽然她的主要筹码是元贵妃。可是其他人也是有用的。 “娘娘的意思是?” 秋书挑眉,难道外面也有人把守不成,若是真的如此,那么元贵妃恐怕插翅也难逃了。 ------题外话------ 补昨天的一章 867,攻进了圆明园 “哼,我们也该出去瞧一瞧了。” 随即皇后便站起了身,带着春琴和秋书两人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果然一出房门便将杨绵绵等人都在院子中间。而不知道何时皇后的长春仙馆里来了不少蒙面人。 这些人将杨绵绵等人团团围住。此时杨绵绵等人除过杨绵绵和静贵人是清醒的,其余人全部倒在地上。 就连杨绵绵此时也是头昏脑胀虚弱的被静贵人扶着。 而静贵人的情况比杨绵绵好的太多了。她只是感觉有点儿晕而已,其他的还都挺好的,这可归功于静贵人身体素质问题。 因为静贵人是蒙古来的,常年在马背上行走。所以她对药物的抵抗力比宫里这些养尊处优的女子们都强的太多。 “呦,元贵妃还在本宫这长春仙馆呢。你这不是要去找皇上吗?怎么还留在这里呢?” 皇后被春琴搀扶着。她此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杨绵绵就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仰望着她。 “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杨绵绵除过头晕之外,就是全身无力。因此这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说一句话要喘好几口气儿。 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能晕倒,要不是手里的护甲狠狠地戳进手心的肉里。恐怕此时她也已经和愉嫔等人一样倒在地上了。 “元贵妃放心。你这条命留着本宫还有用,自然不会是让你绝命的药。” 皇后慢慢的走进杨绵绵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只是需要元贵妃睡上一觉而已。等你再次醒来,这天就要变了。” 心情愉悦了,这说话语气都变得不一样了。皇后脸上挂着娇俏的笑容。她如今也才二十多岁,美貌自然是有的。 平时因为她是皇后,所以她要表现得沉稳端庄。可是如今皇后放开了。她将是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为何还要做那个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皇后,你的计谋是不会成功的。你以为同一些狼子野心的人就能谋反成功,太可笑了。 你这个精神有病的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就妄想做大清的太后。你还不如现在回去洗洗睡吧,说不定梦里边儿还能做太后。” 杨绵绵一边骂一边喘,哎呦,她这小暴脾气,好话说了,皇后不听非得让她骂一顿,是不是? 而且如今她也已经无路可逃了,为何不过过嘴瘾呢?就算是死她也要让皇后这会儿心里不舒服。 “放肆,你……” 秋书看不下去了,当即想要过去掌箍杨绵绵,可是被皇后直接拦下了。 “承口舌之快而已。” 皇后并没有因为杨绵绵的这些话而生气。她知道杨绵绵只是想激怒她。所以她为何要上当呢? “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本宫绑了。” 皇后转过身去,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和杨绵绵说些什么。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那么该做的事儿也等今天过了便可以做了。 “你们敢!贵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这些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一定会诛你们九族。” 静贵人虽然现在还算清醒,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能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全部慢慢的消失。 而且她一个女人家也不能打得过这群男人。所以希望用这些话,可以威胁到那些人。 “皇上?他能自己保住自己都不错了,哪有时间来救你们。” 皇后扭头看了静贵人一眼。勾起唇冷笑一声。 “动手。” 随即冷声呵斥便再也不看身后众人,而是转身朝着长春仙馆外边儿去。 她要去看看她亲爱的皇上,怎么下诏将皇位传给她的儿子。这么大的场面。他这个做皇额娘的怎么能不到场呢? 杨绵绵在这些人捆绑她的时候,已经开始慢慢失去知觉。至于后来的事儿她并不知道。 而此时圆明园门口,被大批的士兵已经团团围住。 敌众我寡,很显然的,圆明园这一方势力处于弱势。被理亲王那边儿打的节节败退。 至于九州清晏则被重兵把守,四爷和杨云航两人都在九州清晏里,因为经常被封锁大批的。大臣都出不来。所以整个圆明园里可以用得上的,除过四爷带过来的侍卫还有暗卫。大臣就只有杨云航一个。 “皇上依照如今的情势来看。圆明园很有可能保不住。若是不行还请皇上尽快离开圆明园。” 杨云航站在四爷面前。他虽然是文臣,但是跟着杨云帆长大的,所以手脚功夫还是有一些。 保护皇上离开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能离开。难道就让我将大清的江山拱手让人不成?” 四爷怒捶桌子,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派去的暗卫还没有动手呢,这里亲王便先行一步,完全将四爷的计划打乱了。 “可是皇上若是不离开,必然会让理亲王的计谋得逞。” 杨云航着急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皇上还在,是那么理亲王便不能名正言顺。 “那也未必。” 这也眼神忽明忽暗。虽然他的计划被打乱了,可是如今若还想实施一就可以。不就是难了一点,他对自己的暗卫有信心。 “你现在马上去茹古涵今,带贵妃和孩子们悄悄离开圆明园。” 四爷朝着杨云航说道。虽然他自己有把握,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能让杨绵绵在卷了进来。 所以这会儿他能相信的也只有杨云航的,毕竟杨绵绵是杨云航的亲姐姐。 若是杨云航能带走杨绵绵,那么对于四爷来说就没了后顾之忧。 “可是……” “没有可是。只有贵妃安全了。朕才能放心下来。这是朕的旨意。” 四爷双手撑在杨云航的两只肩膀上。如今杨绵绵可比他的性命更重要。他不希望杨绵绵有任何损伤。 现在带他离开,等自己将这里的事儿处理之后,便在接她回来。 “微臣遵旨。” 杨云航想着要不自己将杨绵绵等人送出去之后,再回来帮助皇上也是一样的。 他也是有私心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妹妹们有生命之险。 “嗯,从九州清晏道茹古涵今有一道小桥,你顺着那道小桥便可以直接过去。” 四爷大概给杨云航指了在哪个方向?因为杨云航根本就没有去过圆明园里边儿。 为了他能少走些冤路,所以事业不得不仔细的给杨云行交代清楚。 “微臣明白。微臣去去就来。” 杨云航一躬身便退出了九州清晏。朝着四爷所说的小桥疾奔而去。 见杨云航走了之后,四爷瞬间吐了一口气。只要绵绵平安无事,就算四爷死在这里也死而无憾。 “皇上圆明园门口受不住了,理亲王带着人已经朝九州清晏这边儿攻了过来。” 李玉急急忙忙的进来禀报。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理亲王竟然想谋反的。 “将所有人都撤了回来。守住九州清晏。” 四爷冷声吩咐,只要杨绵绵走了,江九州清晏在守住。那么四爷有的是机会除掉理亲王。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理亲王出了京城。只不过他的援兵没到而已。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是” 李玉躬身,然后出去传达圣意。 而四爷则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还没有想许久,便见杨云航又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朕不是让你护送贵妃出圆明园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四爷心里突然不安起来。杨云航的脾性他是知道的,杨家人都是护短的。这个时候他自然愿意护送杨绵绵出圆明园。 可是他竟然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回了九州清晏,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杨绵绵出事儿了。 “皇后将贵妃娘娘传召到长春仙馆有半个多时辰了。如今音信全无。跟去的奴才没有半个回来回话的。” 杨云航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只是事关皇后,他不能明着说。 “该死的贱人!朕早应该废了她。” 四爷怒不可是,可是如今她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四爷万万没有想到,皇后竟然敢和理亲王勾结在一起。 可是如今的一切的一切。都向他表示着。皇后已经和理亲王勾结甚至绑架了杨绵绵。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杨元航皱着眉头。若是姐姐落在了理亲王手里,那么对他们这边儿可是不利的。 到时候若是理亲王用姐姐的性命威胁皇上。那个时候皇上该怎么做? 而这也正是杨云航担心的。虽然皇上宠爱姐姐,可是对男人来说,江山可比女人重要的多。 那么皇上会不会因为江山而放弃姐姐?那么到时候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姐姐,便成为了理亲王手里的一枚废子,可有可无。照着理亲王的心性必然会直接抹杀了姐姐。 对于杨元航的问话。四月一时沉默了。他确实也在想,该不该为杨绵绵而放弃了这个江山? 可是这个皇位是皇阿玛亲自传到他的手里的。也是他毕生所求的。 所以若他要了这江山,那么势必会失去杨绵绵,可是只要一想到杨绵绵就此在他眼前消失。往后再也见不到事,四爷便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他不要,不要杨绵绵离开他。所以若是二者不可得兼的话,他宁愿选择杨绵绵平安无事。 没有了杨绵绵要这江山有何用? 想到这儿四爷直接站了起来。朝着九州清晏之外而去。 “皇上” 杨云航虽然不理解四爷所做为何?可是依旧跟在四爷身后。 他相信皇上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若是他选择这江山,我杨云航会帮他保住江山,可是待这些事情稳定之后。他便会偕同杨家众人,退出朝堂。 若是皇上选择救姐姐,那么杨云航定会拼尽全力。替皇上保住这个江山。 随着四爷的出来,战事已经越来越紧了,理亲王带着的人已经打到了九州清晏的门口。 在所有人看见那一身明黄之后,集体停下了手中的打斗。分开两旁。 理亲王王站在最前面和四爷遥遥对望。 而四爷自然也看清了理亲王这边儿的情况,只不过在当他看见理亲王身后的两个士兵。以及九门提督身后的两个士兵之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很好很及时。 “皇上怎么样?微臣已经将圣旨带来了。您只需要在上边儿按下玉玺便可。” 理亲王高声说到。因为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湖,所以说话,难免得提高声音。 “理亲王想要见朕,直接让人通传便可以了。怎么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 四爷像是不明白理亲王所为何意思的。 “皇上也不必同微臣装傻。微臣此次前来想必皇上也明白什么事儿。只要皇上乖乖的按照微臣的,意思来做,那么皇上依旧是尊贵无比的太上皇。” 理亲王莞尔一笑,成功就在眼前了,他可没有时间和皇上在这啰嗦。 “你想要这皇位?” 既然礼亲王想要单刀直入,那么四爷也不不想多做啰嗦。 这里亲王带来的圣旨无非就是让自己禅位给他而已。还能是什么? “瞧皇上说的。微臣只是一个臣子而已,坐这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理亲王向前走了两步,他身后的士兵,跟着向前走了几步。 对此理亲王并没有在意。他以为这些士兵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而已。 “所以,微臣希望皇上将皇位禅位给四阿哥永琏。” 理亲王此话一出,四爷瞬间恍然大悟。他就说么皇后为什么要勾结理亲王,原来还是为了四阿哥争夺这皇位。 “理亲王好谋略。就是不知道朕将这位子传给了永琏,于理亲王有什么好处?” 要说理亲王什么好处都不要,打死四爷都不相信。 “至于到时候微臣能得到什么,那就不需要皇上操劳了。” 主要是理亲王觉得,四爷是看不到他风风光光的那一天了,所以同他说了也没用。 听了理亲王这般说。四爷眼神明显么暗了暗,随后也不知比了一个什么手势。反正理亲王是没有看懂,他以为是爷只是紧张而已,并没有将那个手势放在心里。 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这个疏忽,这才导致他这次的失败。 868,交换人质 就在四爷收拾落下的那一瞬间,理亲王只听见一声“啊”的一声。 随即赶紧转头朝着发生的地方看去。结果却见九门提督已经躺在血泊之中。杀害九门提督的正是他身边儿的一个小士兵。 “来人……唔” 理亲王心惊胆寒,刚想让人拿下那个小士兵呢?便见一把匕首直接抵在他的脖颈间。 而这把匕首的主人,正是跟在自己身边,一直保护自己的那几个小士兵。 “你们这是做什么?想要造反不成?” 理亲王也是怕死的,所以想用言语威胁这些人。 “造反?奴才可是匡扶正义呢?怎么会是造反呢?造反的恐怕是理亲王您吧!” 挟持李青王的这些人正是四爷的暗卫地玄黄三队,至于天队一直在保护着圆明园里的众人。 杨绵绵也属于这些人在内,可是谁也没想到皇后会背叛他们。所以一时打了个措手不及。 “将理亲王给朕压过来。” 四爷挑眉。随后朝着暗卫们命令道。 几名暗卫立马挟持着理亲王,飞跃湖水朝着四爷这边儿来。 这下众人终于明白了。恐怕这些人都是皇上安插在理亲王身边儿的。 如今他们这些人最重要的两个人物,一个背杀一个被挟持。那么他们这些人就犹如一盘散沙,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理亲王已经被伏,九门提督也已经死了,事已至此。若是你们放下兵器投降,朕便饶你们一命。” 四爷见对面儿已经军心不稳。正是游说的好机会。 不用动手,那么尽量就不要动手。毕竟这圆明园可是四爷最喜爱的地方。而且这些士兵们也不用为此丧命。 对面儿中人开始犹豫。他们本来就是跟着理亲王的,如今理亲王被抓了。他们还反抗个屁啊! 所以有不少的人纷纷丢了手中的兵器。心想着起码能保住自己的命不是吗? “臣妾觉得,理亲王未必会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身凤袍的皇后娘娘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些侍卫,而这些侍卫手里提着三个人。 四爷也只是瞄了一眼,便知这三人是谁?最前面的表示昏迷的杨绵绵,后面两人自然是愉嫔和静贵人。 可是四月对他们两个无暇顾忌,满心满眼的都是前边儿那个被人提着的杨绵绵。 只见杨绵绵被人五花大绑。那么粗糙的麻绳捆在杨绵绵白嫩的胳膊上。将胳膊已经勒出一道一道的淤青。 而且杨绵绵的嘴里也塞着一块破布,头发凌乱。这副模样的杨绵绵四爷从未见过,因为他不允许杨绵绵。有半点儿不适。 而且杨绵绵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四爷心里警告自己不可以冲动。因此一双手紧紧地攥紧了,指甲插进肉里他也没有感觉。 而杨云航也是愤怒的,可是他却是一个冷静的人。冷静的可怕,因为他面儿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心里是关心杨绵绵的。 “怎么皇上看到臣妾很意外是吗?” 皇后挑眉。话虽如此说,可是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因为她觉得元贵妃在皇上心里没多少地位,毕竟世上哪有男子放着江山不要,而选择去要一个女人呢? 可是如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皇后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皇后,朕自认为待你不薄,为何跟着理亲王谋反?” 四爷沉下心,等一等,只要再等一会儿。只要他们赶来了,事情便有扭转的机会。 “不薄?” 皇后轻笑。 “恐怕皇上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您口中的待臣妾不薄。便是将臣妾囚禁在坤宁宫和这长春仙馆里。” 皇后一边指着不远处的长春仙馆一边儿质问四爷。 “您口中的待臣妾不薄,便是将臣妾的儿子从臣妾身边带走。 让一个嫔妃呀到臣妾的头上。这就是皇上口中的不薄,那么臣妾宁可不要。” 皇后冷声说完之后便示意众人。将杨绵绵等人带到四爷对面儿的那一群人身边,自己自然也跟着走了过去。 “那么皇后想要如何才将贵妃放了?” 为了杨绵绵的安全,四爷不得不退一步。 “臣妾要皇上的江山皇上给吗?” 皇后这话只不过是出顺口一说。她不相信皇上会答应。 “不会给你。” 四爷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咬紧了牙关说的。 “那皇上还与臣妾有什么可谈的?” 皇后像是早知道会如此似的。 “你……” 四爷气结,可是杨绵绵在皇后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若是皇上放了微臣的话,皇后说不定会将贵妃娘娘给你送回来呢。” 理亲王接机说到,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了。没想到皇上还是在乎那个所谓的贵妃的。 若是用贵妃换自己,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听了理亲王的建议,四爷想也没有想的,便在心里答应了。可是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他不能表现的太在乎杨绵绵,要不这些人定然会以杨绵绵要挟他。到时候只能让杨绵绵身处在危险之中。 “哦,理亲王如今已经在朕的手里,你可能做得了皇后的主。” 四爷压下心底的愤怒。挑着眉头说道。他首先要确认自己将礼亲王放了,皇后真的会放杨绵绵回来。 不然到时候对面儿反悔,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若是皇上放了微臣,皇后自然会放了贵妃。” 理亲王王说的信誓旦旦的,他敢这么说,那是因为皇后身边的人可都是他理亲王的。 “那还是理亲王同皇后协商好了之后,再同朕讲条件吧。”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四爷还是知道的。到时候自己将理亲王放了,皇后又反悔不放杨绵绵的,这也极有可能的。 面对四爷的小心翼翼,理亲王值得气愤的朝着皇后那边儿喊的。 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这么难搞。他不是最宠爱那个贵妃娘娘吗?怎么这么多事。不过虽然这么想,可是理亲王却不敢说。还是照着四爷说的做。 “皇后娘娘,皇上吧,应放了微臣,还请皇后娘娘依言放了贵妃娘娘。” 皇后在听了理亲王的话之后,心里闪过了各种的念头。 第一个想法便是让皇上杀了理亲王,自己拿杨绵绵在要挟皇上。让皇上将位子传给四阿哥。 这样以后四阿哥的皇位便没有人再窥视了,他们母子便可摆脱理亲王的束缚。 可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皇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依旧相信皇上是不会在乎任何女人的。 若是自己逼得皇上杀了理亲王王,到时候皇上真的不是很在意原贵妃的话,那么自己这些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若是有理亲王在他们这边儿的话,还尚可一搏。 权衡利弊之下,皇后还是觉得用杨绵绵交换理亲王回来。 “自然若是皇上放了理亲王,臣妾自然放了元贵妃。” 皇后回应。 四爷听到皇后的回应,心里松了一口气。 “朕觉得一个贵妃娘娘换理亲王划不来。” 就在理亲王和皇后准备交换的时候,四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两人心底瞬间一沉。他们就说么,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江山呢? 要是皇上真的不在意这个女人,那么她放在自己的手里只能是一个没用的棋子。 而杨云航在听到四爷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猛地一惊。 随即赶忙转头去看。可是在看到四爷嘴角勾起的冷笑之时,杨云航提起的心这才归回原位。 想来皇上是怕这些人,以为用姐姐换一个理亲王王,便明白姐姐对皇上的重要。对姐姐不利,这才这么说的吧? 而杨绵绵也刚清醒便听到的是四爷这句话。而她却没有心凉,虽然前边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不知道。 可是以四爷对她的感情是绝对不会舍弃她的。所以她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元贵妃醒了?” 皇后是第一个发现杨绵绵醒了的人。因为杨绵绵就在她旁边儿,杨绵绵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的注视下。 “怎么听到皇上这些话?袁贵妃是怎么想的?” 皇后这会儿倒有些幸灾乐祸。皇上没有喜欢上元贵妃那才是正确的。 “臣妾能怎么想?臣妾只是后宫里的一个贵妃而已,皇上若是想要贵妃,要多少有多少?臣妾来交换理亲王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杨绵绵并没有朝四爷看去。四爷是什么想法?杨绵绵依稀能猜透一点点。所以她只需要让四爷照着他的心里想法去做就成。 还对面儿的四爷,在听到杨绵绵醒来的时候,心已经揪了起来,他怕杨绵绵误会。 可是他如今不得不这么说,两方力量悬殊,而杨绵绵又在对方手里,他不能让杨绵绵有任何危险。 不过在听到杨绵绵,后边儿的几句话是四爷便明白了。杨绵绵是等他的。她定然知道自己这些话并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所以杨绵绵才会这么配合他。 “皇后要不然就拿臣妾三人,来同皇上交换理亲王,毕竟臣妾养着四个皇子,愉嫔养着一个阿哥。而静贵人是蒙古送过来的,我们三个人加起的分量,或许可以换回理亲王也说不定呢。” 既然这边儿的人都想要换回理亲王,杨绵绵何不将筹码加多一点呢? 皇后听了杨绵绵的话沉思半晌。她觉得杨绵绵这些话说的也有些道理。 就算皇上不顾忌,元贵妃以及愉嫔,可是皇上向来注重蒙古,不可能不在乎静贵人。 因此皇后便觉得,不如听杨绵绵的,用这三人去换理亲王回来。 “既然皇上觉得袁贵妃一个人换不回理亲王,那么臣妾便将愉嫔和静贵人加上,皇上觉得怎么样呢?” 皇后说完之后,生怕四爷不答应似的,又立马补充道。 “众所周知皇上可是最注重蒙古的。这静贵人可是蒙古送来和亲的。若是被蒙古知道静贵人死的不明不白的。那么恐怕皇上也没办法给蒙古交代吧。” 听了皇后所说的杨绵绵,心里松了一口气儿。这皇后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可是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如此蠢笨呢? 不过蠢一点儿笨一点儿才好。这样他们才能脱险不是吗? 而四爷自然同样绵绵想的一样。他是巴不得皇后这么想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静贵人身上,总比放在杨绵绵身上好的多。 在四爷的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比不上杨绵绵的,若是用他人的性命换杨绵绵的性命,四爷是一百个答应。 “皇后倒是将朕的心思摸透了。” 心里这么想,四爷却不敢表露于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皇后知道朕看中蒙古。那么朕就不得不救下静贵人。就如元贵妃所说,用他们三个人来理亲王。” 四爷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些担心,生怕皇后会反悔。可是他实在是高估皇后这帮子人了。 “好,那么还请皇上将理亲王给送过来。” 皇后生怕自己将人放了过去,四爷反悔,所以要求四爷先放人。 既然皇后有这种想法,四爷自然也有。可是如今他不能再让杨绵绵在皇后手里多待下去。 因此四爷只得先妥协。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准备都没做。 “来人将理亲王送回去。” 四爷派的这些人可不是旁人,是整整暗卫的一个队跟着过去,一会儿好护送杨绵绵回来。 他还是信不过皇后和理亲王这些人。 理亲王压制住自己心里的兴奋。只要将自己送到对面儿,他便可令号令那一批士兵,到时候直接杀了这些人,以及元贵妃。 皇上还真的以为他和皇后一样蠢啊,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若是皇上真的不在乎元贵妃的性命,大可不用拿他过去换。可是皇上句句要求里边儿,都是要带上元贵妃的。以此可见元贵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一般的。 不过这些理亲王都没有说出口。他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其他的都不重要。 869,平息 因此理亲王按捺住自己雀跃的心情。随着一对暗卫朝着对面走去。 而皇后也确实言而有信,在看到理亲王过来的时候,立马让人放了杨绵绵等人。 而杨绵绵是醒来了,可是浑身被捆绑着,坐起来都难,何况是走路呢? 至于愉嫔和静贵了也是刚刚才醒来。愉嫔显然是接受不了目前的情况,有点儿被吓到了。可是她却没有大喊大叫,反而沉着冷静。 至于静贵人更不用说了,她没有朝着皇后这边儿人喊打喊杀都已经不错了。 皇后可不会那么好心替三人松绑,直接将人丢给了暗卫。暗卫得到的命令,便是带杨绵绵回去,所以也没有多纠缠,扛起三人就要离开。 杨绵绵被暗卫这么扛在肩膀上,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可是这个时候了,人家能救她都已经不错了,还能妄想什么啊! “蠢货,给本王将她们射杀了。” 理亲王也是被绑着过来的,这不,刚一松开,便立马朝着身后等人怒喝。 此时正是解决元贵妃的时候,若是真让人回到到了皇上的身边,理亲王想想都觉得冤的慌。 可是众人都在理亲王回来的喜悦中,一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理亲王见状,从自己身边儿的一个士兵手里夺过一把弓箭。 拉弓搭箭,箭头直指的方向正是被暗卫扛着的杨绵绵。 理亲王也不犹豫,在箭头对准杨绵绵的那一刻,右手放箭。 这支箭迅速的朝着杨绵绵的方向飞去。 可是四爷培养的这些暗卫也不是吃素的。在箭飞过来的时候立马几个飞跃躲避。便顺顺利利地躲开了理亲王的这支箭。 而这批暗卫们也走到了,桥的中间,眼看便能走到对面儿去了。 这个时候的理亲王更着急了。 “你们这群蠢货还不赶紧给本王动手。” 理亲王生气的朝着身后怒吼,他怎么养了这么一群蠢东西呢?这么好的时机都被他们给浪费了。 众人被理亲王这么一吼瞬间清醒过来。拿着弓箭的士兵们上前一步站在湖边儿。 一排排整齐的拉弓搭箭,这一排的箭头齐齐指向杨绵绵等人。 这下四爷慌了。暗卫通共也就十来个人,可是对面的弓箭手起码一百来人。 这一百支支箭射过来,杨绵绵受伤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在那些弓箭手准备射箭的时候,四爷也慌忙的朝着暗卫们奔了过去。 杨云航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跟着四爷一块儿朝暗卫们跑了过去。既然四爷动了,那么保护四爷的那些士兵自然也动了。 可是他们终究是人比不过箭射过来的速度。 四爷在奔跑途中亲眼看着那些箭朝着杨绵绵飞过去。 而杨绵绵又被绑着,行动守了限制,也没办法躲避,全凭暗卫扛着她躲避。 所幸这些暗卫们也都功夫了得。带着杨绵绵来回几个跳跃。便躲避了不少飞过来的箭。 可是静贵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就算暗卫们拼死保护他们,静贵人胳膊依旧是被箭划伤了。 在这一波箭雨当中,十个暗卫有三个受伤。这三个人都是护着杨绵绵等人才受伤的。 他们过去接杨绵绵的时候,四爷已经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务必保护杨绵绵。 所以就算这些箭雨射了过来,他们既然躲不开,那么就用自己的身子替杨绵绵遮挡。 因此在杨绵绵终于回到四爷怀里的时候。她的身上没有半点儿伤处。 可是四爷依旧不放心,解开绑在杨绵绵身上的绳子之后。将杨绵绵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遍。 “你没有受伤吧!” 四爷担心的问道。生怕有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 “爷放心,我没事。” 杨绵绵摇了摇头,在过来的途中,她可是亲身感受到了,这些暗卫们,可是已死相救呢? 除过四爷,她不知道谁还能让这些暗卫们这么拼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四爷双手紧紧地抱着杨绵绵。感受着怀里的柔软。这一刻他才觉得提起的心回到原地。 而杨绵绵也安抚似的拍了拍四爷的后背。 “皇上” 杨云航看着面前拥抱的两人,实在是不想打扰。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时间地点实在不适合,诉说情意。 对面儿理亲王还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们呢。皇上这再抱下去人家估计都要打上来了。 杨绵绵听到杨云航的声音,不由得红了脸。 就算她脸皮再厚。可是这是在几千人的面前,就和四爷这么搂搂抱抱,她还是会害羞的。 因此杨绵绵轻手轻脚地推开四爷。 “爷还是处理眼前之事要紧。” 杨绵绵用下巴指了指理亲王和皇后等人。 此时的皇后是满脸的怒气。她很显然明白了,皇上和杨绵绵是耍她呢。 说什么谁不在乎谁的。不过就是说给她看而已。让她放下戒心。皇上这才好救了元贵妃。这两个人真是好手段。 皇后越想越气的牙痒痒。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她能高兴的起来就怪了。 不过不要紧。就算皇上将元贵妃救了回去,又能怎样,皇上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才一千人,能抵得过他们这边儿三四千人吗? 到最后了,元贵妃还不是回到她的手上。所以说,皇后不着急,她不急于这一会儿。 “看来皇上要了这美人便不想要江山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说的正是皇上您呢?” 没有射杀杨绵绵,理亲王心里恼火着呢!可是这嘴上却不饶人。 “江山美人朕都要。” 不是次也狂妄自大。而是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理亲王真的以为他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山美人都要?皇上这难道是说梦话不成?您看看微臣这边儿多少人,您再看看您身后多少人。您想用什么和微臣来打呢?” 理亲王那可是自信满满的,如今他都从圆明园外打了进来。更何况他这边儿人数可不少。 所以他觉得四爷说这些话太滑稽了。这才忍不住嘲笑的说道。 “那可未必。” 四爷高深莫测的说了四个字。 而这四个字却让理亲王有了心惊胆战的感觉。难道皇上还留着什么后招不成? 可是理亲王左思右想觉得不可能。京郊兵营的人全部被杨云帆给带走了。 九门提督的人又都在他这里。而皇上御前侍卫一半儿留着守着皇宫,一半儿如今就在圆明园。 可是想用这一半儿的御前侍卫,来和他三四千的士兵抗衡,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所以理亲王觉得四爷说这些话有些滑稽。可是皇上向来老谋深算。要不然也不可能扳倒位高权重的高斌。 这也致使了,理亲王听到四爷最后的四个字之后,顿时失去了自信。 “难道皇上还留有什么后招不成?” 理亲王疑惑的问道。 “理亲王王你回头看一看便明白了。” 四爷努努嘴,示意理亲王朝他身后看去。 所有人听了四爷这话,皆朝着礼亲王身后大批的士兵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理亲王身后除了他的那些小兵卒。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就连理亲王也亲自看了过去。可是他和众人一样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随即又想到一件事儿。 当时自己被绑了,不就是因为皇上的那些暗卫门隐藏在这些士兵之中。 所以才有机会绑了自己,杀了九门提督。 如今皇上这么说,是不是还有一批暗卫躲藏在这些士兵之中? 理亲王心里瞬间警惕起来。他慢慢的挪动脚步。使自己和这些士兵拉开一丝距离。 正因为这一做法,让理亲王面前的三四千士兵感到了心寒。 他们毕恭毕敬,鞠躬尽瘁的为了理清王的大业不惧生死。可是如今呢,理亲王见了他们犹如洪水猛兽一样。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心寒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理亲王身上。本就没看见众人身后。有一大批的御前侍卫正在慢慢靠近。 这批侍卫的领头人正是魏子玉,在理亲王出了京城的时候,四爷便收到了消息,便立马让人传信给魏子玉,前来圆明园护驾。 理亲王既然敢直攻圆明园,那么就证明他将大批的人,都已经带走了,留在京城里的人,也只不过堪堪守住京城而已,所以魏子玉若是想要带御前侍卫出宫,那也是轻轻松松的,甚至能将留在京城里的那些人全部抹杀掉。 然后和四爷两面夹击,活捉理亲王,而理亲王也正一步步朝着四爷所设的圈套走了过去。 让用四爷没有想到的是,皇后竟然还和李亲王勾结在一起,甚至绑架了杨绵绵作威胁。 不过现在都已经没事儿了,杨绵绵被他安全的救了回来。 并且一切都朝着他预料范围之内发展。 “你们谁是皇上的卧底,给本王滚出来,别偷偷摸摸的藏在这些士兵里边儿。” 理亲王背对着四爷等人,而面朝三四千的士兵叫嚷着。 他是被绑了一次,所以才小心过了头。可是那些士兵不理解啊。 而这一幕被湖对面儿的杨绵绵看在眼里。她不由得傻了眼。 “这理亲王难不成傻了,怎么和自己的人对峙起来了呢?” 因为先前的事儿,杨绵绵根本就还没过来,所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会儿一见理亲王对着自己的人大吼。 杨绵绵那个惊讶呀!现在不是两军对敌的时候吗?怎么还有朝着自己人大骂的。这理亲王可是一再刷新她的认知。 而是四爷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他并没有像杨绵绵解释什么。 他也没想到,理亲王的疑心这么重,四爷完全只是想让他们看着后边儿自己的人来了,谁知道理亲王竟然以为,自己还在他的那些士兵里边儿安插了卧底。 这些也出乎了四爷的意料之外。不过对于四爷来说这是好事儿并不坏。 敌军的军心不稳才是我方制胜的最好原因。因此四爷又添油加醋了,说了一句。 “理亲王你就别白费功夫了,他们若是不杀了你,是不会出来的。” 狗咬狗才好玩儿啊!趁现在魏子玉还没有过来,不如先让他们自己咬一会儿。也省的四爷动手了。 “果然如此。你们费尽心思想要去本王的命。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理亲王听四爷这么一说,更加笃信自己这里边儿有卧底。因此满眼的警惕盯着众人。 见此状况,皇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都什么时候了?理亲王怎么这个时候发疯? 还不赶紧攻打过去,迟则生变啊,亏他还是一个男人,竟然不比她一个妇道人家懂的多。 “理亲王你发什么疯?还不赶紧动手。省的一会儿皇上的援军来了,你再想动手就迟了。” 虽然皇后不知道四爷有没有援军,可是就如她想的那般迟则生变。这个道理,凡是行军打仗的都明白的,理亲王怎么糊涂至此,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我没发疯。这些士兵里边儿有皇上拍过来的卧底。事先不将他们给揪出来。随时就都有可能取了我们的性命。” 理亲王朝着皇后大吼。他要这江山自然也得有命拿呀。江山还没到手呢,自己先损了命,那岂不亏大了。 “不可能吧!” 皇后皱眉。和杨绵每一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还都没过来呢,所以自然也不知道。 因此听理亲王这么一说皇后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不过随即又想了想,皇上这人深谋远略,若是给这些士兵里边安插了卧底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若是在不动手,恐怕自己这一边儿就要输了。 就在理亲王疑神疑鬼的不相信这一批士兵的时候,魏子玉已经带了一千多的御前侍卫赶到了。 一千人的动静可不小。就算是轻手轻脚的依旧是被人发现了。 当即就有人喊道。 “后边儿来了一大群御前侍卫。王爷我们该怎么做?” 这话是谁喊的?众人并不知道,但是只听到了声音。 理亲王也寻着这个声音望去了众人后边儿,确实见到了大批的御前侍卫。 870,麻烦来了 此时的理亲王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开打。 随即也管不着那个卧底了。这人还没有揪出来呢,敌人已经打了过来。 还是先迎战先说。 因此两军交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四爷这边儿的侍卫自然也要迎击敌人,因此一边儿杨云航,一边儿魏子玉两人各带一批御前侍卫对着李理亲王等人两面夹击。 很快理亲王这边儿就显露了败象,毕竟御前侍卫可是一般侍卫能比的,是经过重重选拔,才能当上的。 虽然不能以一敌百,以一敌十,但是以一敌五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加上理亲王的疑心,觉得时时刻刻有卧底想要取他的性命。所以自己的士兵靠近自己的时候,都被理亲王毫不留情的给斩杀了。 因此也没有士兵胆敢往他这边靠。所以魏子玉和杨云航借着这个机会,两面夹击,很快便捉拿住了理亲王。 在理亲王被捉住的时候,战事也平息了,敌军首领都被捉了,那些小士兵们也不足为惧。 而且这些人也有自知之明。李沁王被捉之后主动的将手里的兵器都丢了。 缴枪不杀这句话四爷还是明白的,他也犯不着在圆明园大开杀戒。 “哈哈,天不佑我。” 理亲王满头青丝,仰天长啸,没想到自己竟然失败了。 “来人将理亲王压进天牢,待朕回宫之后再另行安排。” 四爷将杨绵绵护在身后。冷声说道。 话虽说另行安排,可是众人都知道,谋反乃是大逆不道之事。出过一个死,没有其它的抉择。 “是” 杨云航将手里的理亲王交给一旁的侍卫压着。 “皇后为朕分忧,被理亲王所俘虏,皇后身体未康复,如今又受了不少的惊吓。便将皇后带回坤宁宫修养,无朕的命令不允许任何出入坤宁宫。” 四爷转头狠狠地瞪着被侍卫压着的皇后。 他其实很想就地赐死皇后,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皇后是大清的国母。她的生死可关系重大,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而且也不能通晓天下,皇后勾结理亲王谋反这件事儿。 因为这是一件天大的丑事。皇室是不允许这种丑事被暴露出去的。所以四爷不能说也不能做。 因此只能先将皇后关押起来。不过想来皇后是活不久的。不能光明正大地死去,但是让一个皇后病逝是很简单的事儿。而四爷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奴才明白。” 压着皇后的侍卫微微俯身。在场的人无一不明白四爷的意思,皇上说皇后为君分有便是为君分忧,只有功没有过。 他们这想这些人若是想要留住脑袋,就得知道,然后确确实实的是为君分忧。莫要有其他的想法。 皇后在听到四爷的这番处置的时候,先是软倒在地,随后便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不敢杀我,你把天下人知道听的皇后,勾结亲王谋反,你怕天下人耻笑你,你怕天下人耻笑爱新觉罗氏。哈哈哈。” 反正皇后觉得自己是要死的。因此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还不如让自己说了之后痛痛快快的死去。 两世来,自己总归逃不过去的。 “皇后病重。即日起将皇后带回坤宁宫养病。李玉这件事儿你去做。” 四爷的意思很明显。因为你越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这件事交由李玉去做事业最为放心。 因为他让李玉去做,不仅仅是将皇后送回坤宁宫,而是在送回坤宁宫的路上要给皇后喂下药。 省的她在路上风言风语的。上皇室蒙羞。所以这种事只有李玉去做最合适。 “奴才明白。” 李玉微微点头,身为四爷的心腹,怎么可能不知道四爷想的是什么呢? “来人请皇后娘娘回长春仙馆。” 李玉朝着左右两边儿的侍卫吩咐到,她自然明白,想来皇上也不是不愿意再见到皇后的。所以还是赶紧两人带走的好。 “哈哈哈,本宫不回去。本宫是大清的皇后。你们没有权利这般对待本宫。” 皇后使劲挣扎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挣扎的皇后给引了过去,因此众人都没有发现在一大批跪着的士兵里。 悄悄的半蹲起了二十来人,既然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这的时候,拿起手边的弓箭。 箭头直指怒视皇后的四爷。 “咻” 十来支箭朝着四爷射了过来。暗卫们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们职责就是保护皇上。所以在这些人设初见的时候,暗卫门便已经动起了身。 因此这些箭都没有击中四爷,不过经过这件事,四爷冷了脸。 “给朕将这些叛逆之人直接斩杀。” 四爷可不是一个心善的,别人都要杀他了,还留着过年不成。 暗卫们手脚也快,一下子冲进到士兵中,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小心” 就在此时,四爷背后的杨绵绵大喊一声。随即四爷便感觉到一阵旋转,那是因为杨绵绵使劲的将自己与四爷对调过来了。 而半空中的那支箭,直接朝着杨绵绵的后心窝子射了过去。 这个时候想要躲避,或者击落,已经来不及了。 四爷不做他想,双手使劲儿想要将杨绵绵推到自己身后。可是杨绵绵紧紧地抓着他,时间又也来不及。 眼看那之间已经射到杨绵绵的背后了。四爷瞳孔猛缩,心跳都停止了。 “噗呲” 利刃入体的声音。 “啊” 四爷猛地大声嚎叫起来,双手颤抖着抱着杨绵绵。不可以,他说过要保护杨绵绵的。怎么又成杨绵绵保护她了? 她不能有事,若是杨绵绵有事了,他要怎么活下去。 四爷一声大喊之后,整个脑袋窝在杨绵绵颈间,他不敢看,不敢看,没有生气的杨绵绵。不敢看浑身是血的杨绵绵,他是个胆小鬼。 他是一个害怕没有杨绵绵的胆小鬼。 “你说过,不会丢下爷的,你食言了。” 四爷喃喃自语,现场除过那个射箭的士兵惨叫声。其余没有一丝声音。 “爷,你是哭了吗?” 杨绵绵的声音从四爷的肩膀处传了过来。四爷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杨绵绵冲着他嫣然一笑,脸色红润。 这根本就不像是受伤,可是四爷明明听到那一道利刃入体的声音。那个声音直击他大脑。他不会听错的。 “爷,我没事儿。” 杨绵绵扭了扭身子。实在是四爷抱她抱的太紧了。她想动一下都不成。 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的到件是躲不掉打不落的,她怎么可能没有受伤呢。 “爷可以先放开我吗?虽然我很享受也这么紧紧的抱着我。也很喜欢看见爷,为了我而伤心哭泣。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对呀!” 杨绵绵好笑我得盯着四爷脸上的泪珠。这还是她第三次见到四爷落泪。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拉萨,她替四爷挡下了一锤,四爷当时哭了。 第二次是因为她被人设计,在冬天掉进了冰冷的御花园湖水里。 第三次别人是这次了,每次都是和她有关系,这么骄傲的一帝王,三番五次为她一个女人落泪。能不让她动心吗? “哦,好好。” 显然四爷还是有点儿楞的,他傻傻得松开杨绵绵。然后跟着杨绵绵傻傻的看着她的身后。 杨绵绵的后背上确实没有箭头,只不过在杨绵绵背后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满身鲜血,本来摄像四爷的那一支箭稳稳地插在他的心口处。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就过杨绵绵一命的魏子玉。 “是你。” 杨绵绵和四爷走到魏子玉面前,当看到魏子玉的样貌之时,杨绵绵稍稍有点儿惊讶。 她也就只和魏子玉见过几面而已。对于杨绵绵来说,魏子玉只不过她认识的一个侍卫而已。 这人犯不着为她牺牲性命吧。所以杨绵绵并不自恋。他认为魏子玉是为了救皇上,这不是一个侍卫该做的事儿吗? “你是肃谦皇贵妃?” 魏子玉并没有立马死去。,他现在也就强撑着一口气,在看到杨绵绵的时候。 魏子玉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而杨绵绵介于这人就过自己和四爷,因此诚实的点了点头。 “呵呵,果然是你!” 而魏子玉也只是傻傻一笑。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一天,太子爷也就是当今圣上在拉萨病重。 那个一脸纯真的小姑娘。笑着对他说“小将军。往后多点儿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那一笑,可是深深地烙在魏子玉的心中。如今七年过去了。依旧清晰如故,恍若昨日。 “皇上,微臣自知命不久矣。只是微臣还有一个妹妹在。只希望皇上能替微臣照顾好她。为臣死而无憾。” 魏子玉能救杨绵绵,他是心甘情愿的。可是他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 所以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这份恩情来求皇上照顾自己的妹妹。 “你既然救了朕,那么朕会让人照顾好你妹妹的。” 别说是照顾魏子玉的妹妹,就是让她做个公主格格的,四爷恐怕都会答应。 毕竟这人救了杨绵绵,无论什么要求四爷都是会答应的。 杨绵绵也是这种想法。魏子玉既然救了四爷,那么对于魏子玉提出的不过分要求杨绵绵都会答应。 “谢谢皇上隆恩。” 魏子玉在说完之后,又看了杨绵绵一眼。这才转头望着天空的烈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而这个微笑再也没有放下。 杨绵绵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有些心酸。 她其实是记得魏子玉的,当年的那个俊俏的小将军,在他去找四爷的时候,好心的劝她离开军营的小将军。 “爷,以后我们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妹妹。他可是为了救爷和我才死了的。” 杨绵绵抽了抽鼻子。怎么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儿感性呢? 可是不管了。人家救了自己,报答他妹妹也是理所应该。 可是杨绵绵不知道的是,魏子玉的妹妹并不是旁人。她的名字叫魏柳玉。也就是历史中的令贵妃。 只不过这一世会不会做到贵妃就难说了。 “放心,爷会好好安顿的。” 四爷拍了拍杨绵绵的后背。替他顺顺气儿。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面儿却没有表现出来。 四爷不高兴是因为杨绵绵为一个男人在哭。可是他却不能生气。所以多少有点儿憋屈。 “将这里给朕查清楚。” 四爷不想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有不少死人,可不能让杨敏敏在这里沾染了晦气。 “是” 杨云航低头应着,也是看到杨绵绵安然无恙的时候,他这一口气儿才吐了出来。 差点儿没吓死他。要是自家姐姐真的出事了,回家去非得被额娘给阿玛打死不可。 “传令下去,明日起即刻回宫。” 四爷说完便搂着杨绵绵离开了。今儿他不打算再待在九州清晏,这里死了这么多人,皇上待在这里也渗的慌啊。 所以他搂着杨绵绵准备去如古涵今住一晚上,明天直接启程回京。 现在也已经八月底了,马上就到九月了。天气渐渐转凉。也是该回京的时候了。 往年也差不多在九月多便回去了,可是今年因为这里有点儿事儿,四爷不得不早一点儿回去。 第二天一早,銮驾离开了圆明园。昨天的事儿。太后自然知晓,昨天她一直在梧桐书院。这里也是安全的,只有突破了九州清晏才能到达梧桐书院。 太后一个老婆子了,帮不上四爷什么忙,所以她昨天并没有到九州清晏这边来添乱。 只能默默地念着经。他去不去九州清晏都是一样的。要是你理亲王真的突破了九州清晏,那么她还能活几日,若是突不破九州清晏,那么便证明皇上成功了。 而且事实证明他的儿子是真的有才谋的。现在太后依旧是尊贵的太后。 而此时的太后自然也跟着四爷一同回了皇宫。圆明园除过留下来处理这些事儿的人之外,所有的人一同启程回了皇宫。 而静贵人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胳膊擦伤了而已。修养几天也就没事儿了。 这次众人回去并没有在路上多耽搁,一路回到皇宫之中。 871,四爷给的惊喜 回到皇宫之后。四爷便命令人将太后杨绵绵等人各送回自己的宫里。 至于皇后昨天便被送了回来。如今还在坤宁宫关着。宫里的人并不太清楚,到底在圆明园发生了什么事儿。 也只知道理亲王造反,皇后为君分忧,结果被理亲王俘虏了,所以昨天便回来养身体。 宫里依旧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除过四爷每日每夜的忙着不停。其他的并没有变。 而且就在回宫后的第五天,从养心殿传出去一道又一道的圣旨。 首道圣旨便是礼亲王造反,皇帝念及亲情。将理亲王送进宗人府,永世不得出。 理亲王府众人,全部送去京郊别院养着。无诏不的出别院一步? 毕竟这理亲王姓爱新觉罗四爷不能将他直接处死,所以便送去宗人府吃一辈子的牢饭。有的时候活着可不比死了强。 第二道圣旨,便是处理了理亲王的那些同党,也就是刘大人以及吏部尚书那些人。 这些人四爷处理起来就不留面子了,全部诛九族。 可是刘大人的嫡女是杨家的大儿媳,按理说也是该诛九族的,可四爷并没有处理刘氏。 一是因为杨云帆在前线,他不能随意处理刘氏,省的杨云帆心神不稳,二是这刘氏嫁进了杨家,四爷便不会去动杨家的人。 他相信刘氏是不知情的。处理了有过之人,那么该到有功之人了。 第三道圣旨,便是御前侍卫魏子玉救主有功。封为护国侯,以国礼葬之。 国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有的。而且还分为了护国侯。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 魏紫子玉是没有妻妾,更何况子嗣。所以再大的荣耀也只是给了一个死人而已。 至于这魏子玉的妹妹四爷并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和魏子玉一样在这宫里当差。 也已经让李玉去查了,等查到之后便在京城里购买一处别院。让她住进去,一生无忧。 第四道圣旨便是杨云航的,大意就是杨云航护驾有功。封为殿阁大学士兼大理寺卿。然后就是一串的赏赐。 这些也只不过是给杨云航锦上添花而已。 就这一连串的封赏可是羡煞旁人,只恨当时自己怎么没有恰巧出京进圆明园呢,要是自己那个时候在场,怎么也要官升一级? 第五道圣旨是给富察氏的,说什么皇后在这件事中,为君分忧,伤了身体,只不过皇后已经是皇后了,所以便将这封赏给了皇后的额娘。封为一等诰命夫人。 因此那些本来有有疑心的人,这下也不怀疑了,若是皇后真的做了说么事,皇上怎么可能会给封赏么,没有废后就不错了。 而四爷这么做,一是不想让皇后这种事儿传出去给皇室抹黑。二是就为了给西北的富察傅恒一个安心。 毕竟傅恒在前线拼命呢。这京城可不能传出皇后不好的名声。 第六道圣旨,是给静贵人的,封静贵人为静嫔。 因为静贵人在这场事中,被四爷当做了救杨绵绵的靶子,不管静贵人受伤,是不是因为四爷将她当做靶子而受伤的。 但是四爷心里过意不去,再加上这静贵人向来与杨绵绵交好,封个嫔位也是应该的。 因此在当天,从养心殿一下子发出去了六道圣旨,这些圣旨直接朝着京城的不同方向而去。 而随着理亲王那道圣旨离开的还有李玉,他今天不止是给理亲王府众人宣读圣旨,还有一项重要的事要做。 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四爷可是派人好好的查了,那些暗中想要射杀四爷的人,个个都是满头的头发,并没有留辫子,所以这些人便是那些打着反清复明的幌子,做着谋反的事。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白莲教教徒。至于为何会在理亲王的军队中,四爷也派人审了理亲王,可是理亲王说他自己也不知道。 对于这一点四爷并没有怀疑,因为理亲王已经被他打入宗人府了。想要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这个时候理亲王也没有必要同他撒谎。 而被活捉的人,死活不肯松口,因此四爷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以前对付那些白莲教的哪些方法来逼供了。 先卸掉下巴,以防止他们咬舌自尽,或者咬破嘴里的毒药。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刑法,若是还不开口,那么四爷不介意给他们来一套十大酷刑。 反正这些人说与不说,那结果都是要死的,不过四爷可不会给他们一个痛快,他要让这些人慢慢的死去。痛苦的死去。 而这一批白莲教之中的人,确实有些硬骨头。宁愿承受那些酷刑都不愿意透露任何的消息。 可是有硬骨头自然也有软骨头。光看了那些千刀万剐下油锅的人的下场。 其中一个比较胆小一点儿的白莲教教徒。将自己所有知道的通通都说了出来。 所以四爷便知道了,理亲王确实和白莲教没有什么牵扯,只不过有牵扯的事理亲王的侧福晋柳氏。 所以四爷派李玉过去,是准备秘密处死柳氏的。 毕竟这柳氏是上了皇家玉碟的。若是被人传出去与白莲教是同党,对于皇室来说也不好听啊。 所以四爷才想着秘密处死柳氏得了。至于柳氏的几个孩子,四爷也不是狠毒的人,到是没将他们怎么样? 因为永琳年纪小,但是他也参与了此事,因此也同理亲王一样关进了宗人府,想来他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也要在宗人府里度过了。 至于其他的三个孩子,则由理亲王的另一位侧福晋强氏收养。一起住在京郊别院。 当天的理亲王府,到处都是女人小孩的叫声哭声喊声。 可是并没有人同情。既然他们敢谋反,就要做好失败了的准备。 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就是她们的后果,因此并没有人同情她们。 等将这些人全部送到京郊之后,谋反之事也告了一段落。宫里依旧如初。 而且西北之事也传来捷报,杨云帆和傅恒带领的军队将入侵西北的敌军节节击退。 而他们也奉了四爷的命令,打算班师回朝。也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回来了。 从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到结束,总共才一个月的时间。 而在谋反这件事情之后,四爷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现在立太子。 为了以防往后还会出现皇后这种类似的情况。四爷不得不提早立下太子。让他们断了那个心思。 而且在四爷心中的太子人选,除了鲁格哈再无二人。 首先就要排除的就是皇后的四阿哥。不说皇后的做的这些事儿,就让四阿哥失去了立储的资格。就说四阿哥的性格,他都不配作为一个优秀的太子。 所以第一个四爷便将四阿哥从名单中划走。 第二个除过的便是三阿哥。这孩子被丽贵人养的,唯唯诺诺的。目光短浅不说,还喜欢和女人一样,争宠。 所以四爷是绝对不会选他的。 至于剩下的四位阿哥。其实都可以争一争的太子之位。 但是五阿哥和六阿哥现在还小,也只不过几个月大,四爷自然不可能利襁褓之中的阿哥为太子。 那么也就剩下了鲁格哈和二阿哥。 对于这两人四爷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鲁格哈,并不是因为二阿哥差在哪里。 而是实在这二儿子太没出息了。不求名不求利。只想着每天有好吃的好喝的就行了。 你说说就算将太子之位给了他。他能拿来干嘛?估计若是有人给他做上一桌子好吃的,都能拿那太子之位去跟人换。 所以四爷不得已将二阿哥也剔除在外,那么只剩下鲁格哈了。 对于立鲁格哈为太子这件事儿,四爷只是自己想了想,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杨绵绵以及众位大臣。 他觉得自己可以将这个当做一个惊喜给杨绵绵。而且若是要立鲁格哈为太子,那么杨绵绵的身份,必不能低。 也就是说,在立太子之前先要将杨绵绵的位份给提上来。 而杨绵绵如今已经位及贵妃。若再升位份,那么就只能是皇贵妃了。 而皇贵妃可不是说封就封的。那册封用的东西和皇后相差无二。 就是皇贵妃册封时所所穿的吉服,内务府都得做上个把个月。 这也就是这几天四爷吩咐李玉去内务府办的事儿。他想要在杨云帆,班师回朝的时候。来个普天同庆。 不仅给杨绵绵升为分,还要替这些在西北立功的将士们接风。 所以这段时间,内务府都快忙死了。 既然内务府已经赶工了,那么自然宫里也传出了一些风声。 这些风声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了各个宫里。 只不过杨绵绵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她不知道并不代表,琉璃他们也不知道。 “怎么瞧着,你们这两天都挺开心的呢?” 九月的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正是果实磊磊的季节。 杨绵绵索性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枣树下。 手上拿着一根长竹竿儿,看见那颗早敲哪颗枣?敲下来就着旁边的水盆洗洗,就那么直接吃了。 看到琥珀琉璃等人直翻白眼。瞧瞧瞧瞧这哪有一个宠妃该有的样子。 “主子您要吃枣子,让小鹿子来替您打下来。您是贵妃娘娘,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呢?” 琉璃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眼瞅着马上就是皇贵妃了。可是主子一点儿都没有当贵妃的自觉。 “贵妃娘娘怎么就不能做这种事儿了呢?贵妃娘娘也是要吃要喝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杨绵绵又从枣树上敲下来一颗红透了的枣子。连带着旁边儿还有几颗青色的也被她敲了下来。 而杨绵绵只捡了那颗红色的,至于青涩的她自然是不会吃的。一会儿自有丫鬟将这些都捡走的。 前一世她还想去打枣子,可是没有地方给她打。如今自家院子里就种了一棵枣子,还不能让她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那颗枣子吗? 再说了,自己打下来的枣子就算是涩的那也是甜的。 “可是,可是这不符合您的身份呐。” 琉璃气节,瞅瞅满宫里的主子。哪一个不是温温顺顺,小鸟依人的。 可偏偏她们家主子就与旁人不同。 “什么符合不符合身份的?我又不是皇后,那么在意身份干嘛?” 杨绵绵撇嘴,她既然是宠妃,那么宠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才叫宠妃。畏首畏尾的,别人还以为她不得宠了呢。 “可是你马上不就有皇后一样了吗?” 琉璃这一着急。话直接从嘴里边儿就出来了。 等他说完之后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着嘴。可是她这完全是掩耳盗铃,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杨绵绵怎么可能没听见呢,再捂着嘴巴那不是已经迟了吗? “你什么意思?” 杨绵绵瞪大了一双眼睛。手里的竹竿儿也不要了,直接丢在地上。 她并没有因为琉璃的这几句话而显得高兴。反而倒像是被惊吓到了。 什么叫做她马上就要和皇后一样了。难道四爷想要立她做皇后不成? 可是问题是她不想做皇后啊。就如他说的,他做一个宠妃,那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并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因为宠妃就是可以任性的。 可是皇后就不一样了。皇后代表的是皇上,代表的是整个大清,是给整个大清女人做榜样的。 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眼里看着。 杨绵绵自认为她不是做皇后的那一块儿料。所以她不想做皇后。 “没什么!” 琉璃低下头。因为主子的那双眼睛直瞅着她,让她想撒谎都很难。 既然皇上没有同主子说过,自然就有皇上的用意,如今她们这么说了。怕只会给主子招了口舌是非。 “怎么难道你们有事儿瞒着我不成?” 杨绵绵眯着眼看着几人。他们这些人相处了也有几本几年左右了。她还是了解琉璃琥珀的。 瞧瞧琉璃的那副模样,杨绵绵便知道她们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奴才哪里有什么事儿瞒着主子啊?” 琥珀笑笑,她倒是表现得非常自然。可是别忘了,杨绵绵可以从人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到人的心里变化。 872,宫里听说要有皇贵妃了 所以就算琥珀表现的再平常,依旧逃不过杨绵绵的眼睛。 “你们是不打算和我说了是吧?” 杨绵绵拍了拍手。坐到两人对面儿,这枣子索性也不打了。 “既然你们不说,赶明儿本宫就送你们出宫得了。” 杨绵绵说的这句话是半真半假。琥珀琉璃也跟着他不少时间了。如今两人也满二十五岁了。是可以出宫了。 杨绵绵也不止一次提起过,让他们两个出宫成亲去。可是两人硬是不同意。 因此现在还一直跟着杨绵绵。只不过杨绵绵也在找机会将她们送出宫,毕竟留在这宫里可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俩人真瞒着自己什么事儿,那么正好,杨绵绵将他们一块儿送出宫去。 “奴才说就是了嘛,主子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我们,将我们送出宫去。” 琉璃着急了。虽然她也有未婚夫,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娘娘一人在宫里。 若是娘娘真的做了贵妃娘娘,那么她们出宫了也安心了。 “那行,你们说吧!” 杨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这个方法有用。 “这不是前些日子奴才去了内务府一趟吗?” 琉璃憋了憋嘴不情不愿的说道。而杨绵绵也坐正了姿势认真的听着。 “结果奴才听到内务府的人,正在赶制皇贵妃的吉服呢?。可是如今皇上的后宫里,不过娘娘一人是贵妃之外,其余的都还只是在嫔位以下。所以若是皇上要封皇贵妃,那么自然就是主子您了。” 琉璃说的那是一个神采奕奕。就像这个皇贵妃像是给她的一样。简直比像她做皇贵妃那还要高兴呢。 “哦,还有这事?” 杨绵绵并没有惊讶或者惊喜。仿佛心里早有了打算似的。 因为就此谋反一件事儿过后,皇后虽然是皇后,可是位同虚设。所以四爷必须要让后宫里出现一个高位份的嫔妃。 虽说她如今的位份也是后宫里独一无二的。可是说来说去贵妃也只是皇上的一个妾室而已。 而皇贵妃就不同了,形同副后,从吃穿用度上,都可以喝皇后比肩了。 再说皇贵妃算是皇上的妻,不再算是妾了。而杨绵绵也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坐到皇贵妃的位子上。可以在琉璃说这些的时候,她并没有惊讶或者惊喜。 “主子难道不高兴吗?您可能在不久后就是皇贵妃了,形同副后的。” 琉璃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皇贵妃的大宫女啊,就算她出宫了,她也感到脸上有光。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琉璃一眼。不就是一个皇贵妃吗? 不过虽然这么说,杨绵绵心里还是有一丝激动的。毕竟是皇贵妃啊,以前在电视里边儿只看到那贵妃有多么威风。 如今轮到自己了,能不激动吗? “行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儿呢。你们出去了可莫要乱说。” 四爷没有下旨,那么她便不是皇贵妃,若是被人这么传出去了。可要落下不少的口舌是非。 杨绵绵只想安安静静的享受如今生活,可不想在出什么事了。 “奴才知道。奴才一定管住嘴,不给主子惹麻烦。” 琉璃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每次都是她这张嘴惹事儿。所以她这次一定要把好门儿。 “相信你一次。” 杨绵绵好笑地说道,随即想起杨家,自回京之后,她便没有再见过杨家的任何人。 就连杨琳琳也在回京之后回到了杨府里,也不知道如今府里是个什么情况。 “小鹿子可在。本宫不是让他今天出宫去府里走一趟吗?可有回来。” 杨绵绵东张西望的。她好像这下午之后就没有见过小鹿子,难道人还没有回来呢? “回主子小鹿子已经回来了。这不是见主子正在打枣子吃嘛,所以不敢打扰主子的雅兴。” 琥珀回到,在小鹿子回来的时候都和她说了。只不过她看主子兴致勃勃的在敲枣子吃,所以便没让人通报。 “哦,既然回来了,那么便让他过来找我吧。” 杨绵绵说完便起身朝着屋内走去。在外边儿吃了这么多枣子,口也干了。回去洗洗喝点茶,等着听小鹿子的禀报。 “是,奴才这就去将小鹿子叫过来。” 琥珀点点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而杨绵绵自然有着琉璃搀扶进去,净手净脸。 瞧她这敲了一会儿枣子,弄得灰头土脸的。不洗一洗怎么见得了人? 不过杨绵绵并没有嫌弃自己,反而觉得挺好玩儿的。人活一世就要怎么开心怎么来。 谁知道下辈子还是个什么样呢?杨绵绵这人一向乐观。所以在看到书上红彤彤的枣子的时候,自己便找了一个竹竿儿敲了起来。便是她的乐趣所在。 在杨绵绵回到寝殿没多长时间?小鹿子便跟着琥珀进来了。 “奴才给主子请安。” 小鹿子打千儿之后,便单膝跪在杨绵绵面前。 “起来吧!” 杨绵绵虚抬手掌。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在她面前不需要行这些跪拜礼。 可是这些人压根儿好像就没听到她说是的。该跪的时候还是跪?杨绵绵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因为她知道在他们骨子里边儿刻着的就是这些尊卑等级,是改不掉的。所以杨绵绵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我让你去了府里一趟。如今府里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最近因为谋反的事儿,杨绵绵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生怕再有人绑架她威胁四爷,所以对于宫外的事儿,甚至有的宫里的事儿,她都不是很清楚。 其实杨绵绵如今的担心是多余的。上次完全是失误。因为四爷将暗卫派去活捉理亲王和刺杀九门提督了。 所以她身边才没有暗卫守着,可是在她被皇后挟持之后,四爷说什么都留了一对暗卫守在翊坤宫周围。 所以说杨绵绵这担心是多余的。 “回主子,如今府里一切安好。” 小鹿子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杨绵绵。因为主子问的是杨府里的众人是不是安好?那么他的回答自然是安好,并没有问他,哪一个人如今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那么额娘现在身体可还好着。” 杨绵绵说到这儿有些担心。在理亲王谋反的期间,杨府众人可都被人紧紧地盯着。 伊尔根觉罗氏平时看着身子强健。可是早些年生他们兄妹四人的时候,日子过得苦,身子受损了。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想补也补不回来了,只能平时注意点儿。 然后又闹出了理亲王谋反这件事儿。就怕伊尔根觉罗氏担心她们,然后累垮了自己的身子。 “老夫人前些日子确实卧病了一段时间。可是如今都好了。” 小鹿子轻描淡写,这老夫人生病还真的就是主子在圆明园的时候,也就是理亲王谋反的时候。 可是在听到主子和琳琳格格都平安无事,这病也都慢慢的好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 这事儿要是搁在谁的身上都会生病。 自己的大儿子去了战场,自己的两个女儿及一个儿子都被卷入了谋反的事情里,而福利留下的则是一群老弱病残。 伊尔根觉罗氏怎么可能不会担心?所以这人就给病了。 “是吗?都是我不好,连自家额娘病了都不知道。” 杨绵绵说着有些低落。这伊根觉罗氏还和他处在同一个时空。就算是平时不能常见面。那偶尔还能见上一两次,可是处在现代的爸爸妈妈。他们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主子你莫要伤心。小鹿子不是说了吗?老夫人如今已经好了。” 见到杨绵绵的失落,琥珀等人,还以为杨绵绵是因为伊尔根觉罗氏生病的事而自责呢? “没错,她们都没事了。” 杨绵绵重新挂上笑脸。若是有来世,她在孝敬爸爸妈妈吧! “那闹闹他们可还好?” 这三个最大的也才不到半岁。前面可是听了,在理亲王谋反的这段期间里,杨府众人简直活的如同囚犯一样。 这样的日子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不到半岁的小孩儿呢。 “回主子。大夫人,二夫人,将他们保护的很好。一点路都没有吃到。” 小鹿子可是亲眼见了这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才回来的。他跟了杨绵绵也不短的时间,自然清楚自家主子对这三个外甥外甥女儿有多么看重。 所以定然要确定他们安然无恙,他才能回宫复命。 而且这三个孩子都是杨家的小一辈,自然看的重了些。 “那就好,那刘氏和富察氏呢?” 对于富察氏杨绵绵倒是不担心。这人性子活泼。就算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想来她也能自我调节。 可是杨绵绵最担心的就是刘氏了,杨云帆如今还在西北。虽说战事告捷,可是终究没有看到人在跟前,心里还是不踏实。 再加上刘家将要满门抄斩,刘氏若是能好就齐了怪了。 所以说她和刘大人这的父女已经形同陌路。可是终究两人是有血脉亲情在的。 更何况被斩首的不止刘大人已集成姨娘他们,还有刘氏那无辜的额娘,以及她的兄嫂。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刘大人勾结理亲王谋反这件事儿。或许陈姨娘知道。但是刘夫人和她的儿子儿媳是绝对不知道的。 如今却要为刘大人的过错买单。这代价主要是有点儿重了。 可是杨绵绵却不能替他们求情。 因为他们犯的可是谋逆的大罪,在这个时候没有牵扯到杨家,以及刘夫人的娘家,那已经是四爷法外开恩了。 “二夫人一切都好,只是大夫人如今憔悴了许多。” 小鹿子说着憔悴,也只是安慰杨绵绵,那大夫人何止憔悴啊!简直瘦如枯槁,皮包骨头都不为过。 唉,真是造孽呐!摊上这么一个不懂事的父亲,连累的全家人。 以前好好的对待大夫人这个嫡女,如今定然能过的顺心顺意的。可是非要为了一个妾室,这下好了,搞得家破人亡了吧。 “哎,也难为刘氏了。该日小鹿子你再去府里一趟,给刘氏送些补品过去。” 杨绵绵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希望刘氏养好自己的身子。 “是,奴才明白了。” 小鹿子点了点头。随即杨绵绵便挥了挥手示意小鹿子退下。 小鹿子离开之后,杨绵绵便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儿上盯着外面儿发黄了的树叶。 这些谋逆之人。行刑之日则改到了年后,因为一连串的事情,四爷还没有给他们定下行刑的日子,等所有事儿处理完之后。 这边儿又迎来了西北告捷,以及四爷准备给杨绵绵升位分。 所以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也不易血流成河,而且等这些喜事儿过后,又将迎来这一年的春节。 所以也不适合行刑,这么一推直接就推到了年后。 而且若是想救刘夫人等人,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不过这事儿不能由她来说。还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杨绵绵想到这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想这个人定然是会答应救刘夫人等人的。只不过要在对的时间求四爷才成。 这么一想之后,杨绵绵整个人松脱了许多。招呼着琥珀和她去养心殿走一趟。 这些日子来宫里虽然看着风平浪静的,可是人人都过的提心吊胆。 而杨绵绵有几天没有见到四爷了?今天这些事儿也告一段落了,正式去和四爷吃顿晚上的最好时机。 她并不是去养心殿求四爷,放了刘夫人等人,而是纯粹的陪陪四爷。联络联络感情啊! 说走就走。杨绵绵带着琥珀琉璃等人,哗啦啦地朝着养心殿而去。 而此时的杨府里,刘氏将自己一人关在院子里。 她身为女儿,却要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去。黑发人送白发人那种感觉是没人可以明白的。 所以娘家人都为杨云航庆祝升官的时候,刘氏却不能这般开心。 这也就导致了杨家人也不能开开心心的。他们并不会责怪刘氏,因为这事儿放到谁的身上。都不可能不理自家父母的事儿,反而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生活。 873,脸皮再厚也撑不住 “老二,你不是大理寺卿吗?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杨家大厅里,除过刘氏和杨云帆没在之外,其余人全部到场。 而他们所讨论的事儿,便是怎么能让刘氏开心起来。瞧瞧这才过了多半个月而已,刘氏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人都吃不消,撑不住了。 “额娘,儿子虽然是大理寺卿,可是也不能滥用职权呐。将人放了” 杨云航还是无奈。这刘家犯的错,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就算他是大理寺卿,那他也不能徇私枉法,将人放了啊! 若是他真的偷偷的将人给放了。那么很有可能杨家也会被牵连上这谋逆的大罪。 所以别怪他自私。他不能让杨家也趟进这趟浑水里。 “混蛋玩意儿。额娘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吗?” 伊尔根觉罗氏脸红脖子粗的。虽然她有这个想法,可是她又不是那种不懂法律的妇道人家。 自然知道这么无逆之罪,可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那额娘什么意思?” 这下到让杨云航愣住了。别人不了解他额娘的性子,可是他了解。 他额娘就是一个护短的女人,让他放了刘夫人,这种想法她定然想过。 “额娘只是让你通融通融,让你大嫂去看看刘夫人。” 伊尔根觉罗氏说到,既然不能放人,起码让刘氏见见她额娘也放心些。 再说了,这离行刑之日。还有小半年的时间。总有办法的不是吗?不过这办法甚是渺茫啊,但是有时间就是有机会。 “这事,儿子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杨云航点了点头。只要不让他寻思枉法。虽然这么做也有一点点徇私枉法的意思在里边儿。可是法外尚有人情在吗? “还考虑个什么?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要让你大嫂安心才成。” 伊尔根觉罗氏这年纪越大越像个老顽童。这会儿就有些耍无赖起来。 她知道这件事儿对于自家儿子来说,轻轻松松就能办到。 “额娘!” 杨云航再次无奈了。对自家额娘她一天无奈的次数也实在太多了。可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额娘呢? “我觉得额娘说的没错。爷你就帮帮大嫂吧。如今大伯又不在家。大嫂除了有我们能够帮她,就没有了其他人了。” 富察氏也急了,刘氏的遭遇她看在眼里,也是有些同情的。 可是她一个女子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到她,所以只能求杨云行帮助了。 “那好的,明天我就去安排安排。” 家里为二的两个女人都求他了。杨云航是再不应下,估计在场的女人能将它揍一顿了。 他的旁边可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杨琳琳呢。只不过人家没有开口而已,但是从那眼神中杨云航便能体会到,杨琳琳眼里的赤裸裸的威胁。 再加上富察氏可没有这般软声细语的同他说过话,不过既然求他了,那么他要些回报总是应该的吧。 今天就将两个讨人厌的小家伙送去额娘的院子里。嘿嘿。 杨云航想到这儿,嘿嘿一笑。除过杨子孝是一个大男人能懂得自家儿子的笑意之外。 其他三个女人皆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杨云航。杨云航被这些目光盯得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当天晚上,富察氏懵逼的看着杨云航将两个孩子给送走了,她还不明白杨宇航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一晚上的翻来覆去,富察氏悔的肠子都青了。人心险恶啊!她还是太年轻了,斗不过杨云航这个大尾巴狼。 第二天一早,刘氏拉拢着脑袋精神萎靡,盯着自己年前的闹闹。 闹闹好像也明白自家额娘心情不好,因此也不哭也不闹。乖乖的坐在床上。 “大嫂,大嫂,你在吗?” 富察氏沙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起初刘氏因为在想自家娘家的事,所以并没有听到。直到富察氏第三次呼喊,就连小闹闹都手舞足蹈的,这才引起了富察氏的注意。 “啊!我在,请进来。” 刘氏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而富察氏也已经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刘氏看着富察氏怪异的走姿,也没有想太多,她现在满眼满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娘家,哪里还能相信为何富察氏这般走路。只是奇怪她今天怎么来了过来了。 “大嫂整天郁郁寡欢的,家里人都在担心,我自然也是放心不下的。” 富察氏走到刘氏跟前,坐在她的身旁。 年前的刘氏,如今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 双眼无神,而且眼睛周围一片乌黑,一脸的疲惫之色。 以前穿着正好的衣衫,如今也显的特别的宽松。 “瞧瞧大嫂如今的样子,恐怕大伯知道了会担心。” 富察氏有些心疼,双手紧紧的握住刘氏的双手。虽然两人不是亲姐妹,可是嫁到杨家之后,相处甚好,胜似亲姐妹。 而造成刘氏如今这幅模样的,都是她那不争气的父亲,你说你想送死,可是别带着全家啊! 这下好了,谋反没有成功,还将自己自家老小全部贴了进去。 “我没事,让你们都担心了。” 刘氏微微扬起头,对着富察氏一笑,这一笑里,富察氏只看见了心酸与无奈。 她也感同身受。不过今天她来这里,可是还有其他事的。 “大嫂,刘家的事,我们爱莫能及。” 富察氏这句话说完之后,刘氏双眸立即暗淡了下来。 见此富察氏立马补充道。 “可是大嫂别担心,昨日,额娘已经让我家爷给天牢打了招呼,你要是有时间了,可以去天牢里看看刘家人。” 这一番话,富察氏生怕自己说晚了似的,一口气直接说完了,说完之后,她才开始大口的喘起气儿来。 而刘氏的表情,富察氏也早就想到了。 刘氏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她知道自家娘家犯了什么样的大罪,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朝着杨家求过情,更没有想着去宫里求杨绵绵。 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的,要是没有杨家,恐怕她此时也有可能坐在天牢里呢!所以她不能给杨家添乱。 因此这段时间来,刘氏没有在杨家提起过刘家任何的事情,可是她不说,反而将所有事压在她的身上,所以这人也就渐渐地吃不消了。 不过听到如今富察氏带来的消息,刘氏眼里终于不再是一潭死水了。反而闪耀着一丝光彩。 “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进天牢?” 刘氏一双眼睛直直的养着富察氏,双手反卧住富察氏的双手,生怕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救下刘家人,而且她也没敢奢望救下人。 可是她想见见母亲,哥哥嫂嫂她们。但是谋反之人,岂是说能见到就能见到的。 如今可想而知,富察氏给她带来的消息是有多么的震撼她。 可是欣喜也只是一瞬间的。 “还是算了。” 刘氏默默的松开了富察氏的双手,又恢复成原样。 这下将富察氏给搞蒙了,刚才不是看着挺开心的么,怎么这会又说算了么。明明心里很是挂念,去看看也好啊! “为何啊?大嫂不是一直担心刘家人嘛,就算救不下人,可是去看看也好啊!” 富察氏不明白,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能去,杨家和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关系,再加上贵妃娘娘,因此才没有牵扯进去,可是我这个时候去了天牢的话,杨家只怕也会卷了进来。” 刘氏摇了摇头。她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搭上整个杨家。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富察氏轻笑一声。接着继续说道。 “嫂嫂若是为了这事儿,你大可放心。我们家爷,如今是大理寺卿,又是内阁大学士。带嫂嫂去瞧一瞧刘夫人也没人敢说什么?” 富察氏伸手拍了拍刘氏的双手。示意她放心。 若是刘氏真的想去见刘夫人,没人比杨云航带她进去更合适的了。 “真的没关系吗?” 说就是不心动那是假的。她都担心受怕了半个多月了。就算不能救母亲和哥哥嫂嫂出来。但是能在他们行刑之前看他们一眼,刘氏也会安心许多。 “没关系,今儿我就是过来告诉嫂嫂这件事儿的。你呀,准备准备,一会儿我家爷便带嫂嫂去天牢一趟。” 富察氏笑着说到,两人是妯娌俩,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一点是一点,更何况两人关系也不差。能帮到刘氏富察氏也很开心。 “嗯,我这就去收拾收拾。” 刘氏红了眼眶。对于杨家人来说,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才好,因为是杨家,所以她没有卷进去,因为是杨家,她才有希望再见自己母亲一面。 “那嫂嫂好好收拾,我这就先回去了。” 富察氏的话带到了,自然要离开了,因此这句话说完之后富察氏便站了起来。 在刘氏的目光下富察氏朝着院子外边儿走去。 结果因为某些原因,这个时候富察氏走路还能感觉到双腿酸软。 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可是因为这里不是自己的院子,富察氏只能强撑着。 可以的越撑着,走路的姿势就越怪异。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刘氏瞧着富察氏走路一拐一拐的,有点纳闷。 虽然她也是过来人,也知道那种事做的多了之后,整个人都会虚脱。 可是她现在压根根本就没有朝这个方面想过。所以一时也就没反应过来。 “啊!” 被刘氏这么一问。富察氏顿时红了脸,她的性格虽然跟杨绵绵一样大大咧咧的。可是对着这种事被当面说她也是会害羞的。 “我没事,没事。” 富察氏尴尬的笑笑。总不能跟刘氏说,她和杨云航昨天奋战了一晚吧。 一是她一个女子家这样说不合适。二是,如今的情况也不允许她这么说。三是,杨云帆没在,若是她说了总感觉在秀恩爱,不妥不妥。 可是就算富察氏不说,但是她脸上尴尬的笑容出卖了她,再加上满脸的羞红。 刘氏立马便想到了,顾忌富察氏是因为那种事,才会这样吧!她这个人脸皮薄,因此就算不是她本人做的,但只是知道了,她也被羞红了脸。 “你回去还是多多休息一会吧!女人家不比男人,还是多多养着身子。” 刘氏这话完全是在关心富察氏,因此却让富察氏更无地自容。 自己做了这种事儿还要别人关心。她的脸皮再厚也撑不住啊! 因此在刘氏话音落下的时候,富察氏已经扶着门框走了出去。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一会儿脸皮都该着火了。都怪爷,昨天晚上折腾了她大半夜,今儿才被嫂嫂笑话。 面对富察氏匆匆而去的背影。刘氏也只是笑了笑。杨家这些人感情好,她也开心啊! “咿呀咿呀。” 小闹闹的咿呀咿呀声突然将刘氏拉回神,她可没有忘记一会儿,还要去天牢看看母亲和哥哥嫂嫂呢。 “小娟,小娟。” 刘氏抱起小闹闹朝着门口喊着。因为这段时间刘氏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都不咋见人,就算是一些丫鬟小厮也被她赶的远远的。 如今能去见到母亲了,刘氏自然心情好了。这不赶紧叫着丫鬟进来伺候梳妆。 “来了来了” 没有见到人,只听从远方传来一个娇俏的女生。想来便是刘氏嘴里的小娟了吧。 “夫人怎么了。” 小娟跑了进来还气喘吁吁的。这段时间夫人都不咋见他们,所以小娟一般都离得远远的。没想到二夫人来了一趟,夫人感觉变了。 “小娟去准备一下。拿些吃的,以及一些碎银子。等下我们随着二叔一块儿去一趟天牢。” 刘氏赶忙让小娟去准备东西。她也只是让小娟准备了一些吃的和碎银子,她想着天牢里肯定吃不好,所以才想着拿些吃的过去。 而且她也只有这一次可以见到母亲,往后也不能再给他们带吃的了,这次便一起带了一些碎银子,好让他们打点狱卒,行个方便。 无论在什么地方,银子都是很好用的。虽然刘氏是个女人家,但是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874,老鼠蟑螂多的是 “是,我这就去准备。” 小娟起初也愣了一下。这夫人的母亲不是已经被关进天牢里了吗?还怎么可以去看呢? 不过后边儿又听到跟着二爷去。小娟便了然了,有二爷在,去天牢走一趟,那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在小娟走后,刘氏倒是激动的有点儿手无足措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见到母亲。这会儿想起来难免有些激动于紧张。 刘氏怀里的小闹闹像是感觉到自家额娘的紧张。伸出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刘氏瘦黄的小脸。 “闹闹是不是也感觉到额娘的激动了?也不知道你外祖母在天牢里怎么样。她年纪大了,天牢里的苦她可受得了。” 刘氏说着说着便掉下眼泪来。刘佳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也能雇得起几个奴仆的。 而刘夫人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就是一位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嫁给刘大人之后做了刘府的主母。 虽然有一个陈姨娘在那儿杵着,可是刘大人并没有亏待刘夫人,依旧过的惬意。 可是如今在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进了天牢。刘夫人还怎么撑得住啊? “咿呀咿呀。” 回应刘氏的自然是小闹闹咿呀咿呀的声音。像是在安慰自家额娘不要担心似的。 “额娘怎么能不担心呢?额娘身为你外祖母的亲生女儿。却在她老了的时候,没有在跟前尽孝。额娘这心里过意不去。” 刘氏憋了好多天的话,这些话她不能对杨家人说,可是对于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便没有了多大的顾忌。 “不过现在额娘并不难过,因为额一会要去见见你外祖母了。” 刘氏说完还对着小闹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这才朝着外面喊到。 “陈妈妈,陈妈妈。” 刘氏声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体型稍胖的妇人,她是闹闹的奶娘。 在这个时代,稍微富裕一点的家里都会给孩子们请奶娘,只不过不行皇室那样,一个皇嗣四个奶嬷嬷照顾着。 像杨家这样的家族,也是会给孩子们请一个奶娘照顾的。 “夫人” 陈妈妈进来之后,毕恭毕敬的站着。 能在杨家做事,陈妈妈也是很开心的,在杨家只要好好做事,莫要搬弄是非,杨家人对待下人还是很好的。 因此这些人做事也都特别的尽心。 “陈妈妈,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你照顾好闹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二夫人。” 刘氏是要去天牢,可不能带上闹闹。所以便将闹闹托付给陈妈妈照看着,在平时,闹闹都是刘氏带着的,除非饿了会带去给奶娘。 “不行,你还是不要去叨扰二夫人了。” 刘氏可没有忘记,富察氏估计这会身子不适,想来也是休息了,那么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夫人放心,您要是不放心我,那么若是有什么事,我就带着灏哥儿去找老夫人。” 陈妈妈能理解刘氏的想法,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自然给谁都不放心。 所以若是夫人实在不放心她带着灏哥儿,那么到时候她去找老夫人也行啊! “不要了。我相信陈妈妈。” 刘氏摇了摇头,既然富察氏她都不想打扰,更何况是伊尔根觉罗氏呢? 在说了,这半年来,陈妈妈做事,刘氏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一时半会的托付,刘氏还是放心的。 “夫人放心,我定然会照顾好咱们哥儿的,” 陈妈妈虽然不知道刘氏要去干什么,可是照顾闹闹本来就是她的差事。 “嗯” 刘氏点里点头,将怀里的闹闹交到陈妈妈手里,而去准备东西的小娟也回来了,手里可是提了不少的东西,只不过都是包着的,所以看不出来。 “夫人这是要出远门?” 陈妈妈疑惑的出声,要不然,怎么大包小包的,还有夫人刚在那种语气,听着就像是要出远门一样。 “不是。我只是出去一趟,天黑之前就回来了。” 刘氏摇了摇头,说完之后就带着小娟离开了。朝着杨家的前院而去。 此时的前院大厅里,杨云航已经等了一会了,他也不着急,反正他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带大嫂去天牢一趟。 而且女人家吗,出门总是喜欢打扮一番,富察氏每次和他出去就会要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杨云航没有想到,自己的娘家有难了,刘氏哪有心思打扮,因此,杨云航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的时候。门口就响起了刘氏的声音。 “二叔,二叔。” 刘氏匆匆忙忙的带着小娟走了进来,生怕自己迟到了似的。 因为走的着急,所以在近前厅的门槛的时候,刘氏一不小心,直接被门槛给绊倒了,还好小娟离得近,立马变掺扶住了刘氏。 “夫人,你慢点。” “我没事,谢谢你。” 刘氏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天牢,哪有空注意这个啊! “大嫂当心,你这要是磕着碰着了,大哥回来可是要生弟弟的气了。” 杨云航满脸挂着笑意,这话虽然看似是开玩笑,可是众人都是到,杨云航说的是真的。 因为杨云帆在离开之前,就嘱咐杨云航照顾好刘氏的,如今因为谋反的事,刘氏已经消瘦了好多了,可不能再受伤了,他那暴脾气的大哥,可就要回来了。 “我没事,就是要二叔久等了。” 刘氏被杨云航这番打趣,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知道杨云航是个什么性格,所以并没有在意。 “嫂嫂要不休息一会儿我们再走。” 杨云航可没有忽略掉,刘氏一直在揉捏着自己的膝盖。想来是刚才一不小心撞到了。 “我没事儿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刘氏赶忙摇了摇手。她现在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哪里还有功夫耽搁的起的? 见刘氏这么坚持,杨云航也很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随即率先走出前厅。后边儿的流氏带着小娟立马跟上。 三人出了杨府之后,杨云航在前边儿骑马。而刘氏和小娟则在后边儿坐在马车里边儿。 三人路颠簸,终于来到了大理寺。 而杨云航也光明正大地带着刘氏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杨元航便将刘氏交给了一个小狱卒。而他本人并没有进牢房去。 小狱卒带着刘氏东转西拐。终于来到一道黑漆漆的大门前。 狱卒伸手推开漆黑的大门。里边儿瞬间扑出来一道腥臭之气。刘氏立马捂住了口鼻。 “夫人,您还好吧!” 狱卒上上下下打量了刘氏一番,他可听说了,这位夫人正是他们家大人的大嫂。也正是贵妃娘娘的弟媳妇儿。 这位夫人也算是一个有福气的。有付出了那么大事儿。他依旧平平安安的。 你说你没事就行了,往后好好过我自己的,没事儿跑到这天牢里来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做吗? 可是这些狱卒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开口说。毕竟人家身份在大理了。可不是他这一个小虾米能够说得了的。 “我没事。” 刘氏摇了摇头。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她还能反悔不成?而且她并没有后悔的打算。 就算里边儿再恐怖。她也是要进去的。 “还有劳小哥儿带我们进去了。” 刘氏笑了笑。从身后小娟手里拿了一个荷包。 这是她来的时候就让小娟准备的。虽然现在给了这个狱卒是给她行方便。可是以后说不定也有用烦的时候。 刘氏将荷包塞进狱卒手里,狱卒也是一个懂事的,掂得掂分量便将荷包塞进怀里,继续带着刘氏往里走。 心里可是高兴死了。就我在刚刚。杨大人吩咐他们带这位夫人进牢房的时候,那一帮子畜生死活不愿意来。 好了,将事儿都推给他,不过瞧瞧这位夫人倒是出手大方。上来就给了十两,这可是他们小半年的月银呢! 一会儿非得说出去,让他们羡慕羡慕不成。 在牢房里收点儿油水,这不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 而流逝走进了那漆黑的大门之后。入眼的便是左右两边儿牢房,而在有的墙上甚至还有一些黑色的痕迹。 这些都是干了的血迹,没人收拾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而且这牢房越往里边儿走,那种气味越是浓重。 类似于血液和那种身体排泄物混合,过了很久之后发现出来的味道。 刘氏养尊处优惯了,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味道呢,没走多远,她便一阵阵发恶心。 “狗官,快点放老子出去。” 就在刘氏实在不舒服,扶着一道牢门准备缓口气的时候。 这个老房里突然冲过来一个蓬头污面,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子。 幸亏又牢门挡着,要不然他就直接扑在的刘氏身上。 而刘氏也被这个男子吓了一跳。导致往后退的时候脚上不小心勾到了什么东西?直接坐在了地上,因为惯性,她的一双手撑在自己屁股后边儿的地面上。 可是这男子带给她的惊吓,刘氏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手上有什么东西跑了过去。 而且她还感觉到自己手下有个毛茸茸的东西。 吓得刘氏提起来就丢得远远的。在丢出去之后流失才反应过来,自己刚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可是一个有猫咪一半大的老鼠,看老鼠的样子应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 刘氏只要一想过自己用手抓过这只老鼠。 她就恨不得将自己这支首席上十遍。 “夫人别怕,这牢房里就是这样。什么老鼠啊,蟑螂啊,那是应有尽有。” 狱卒憨憨一笑,这位夫人都还算是勇敢的。前些日子进来一群女囚犯。那可是一刚进来就被吓晕了好几个。 这还没走到自己的牢房呢,女囚犯已经被全部吓晕了,还是这些狱卒直接给他拖进牢房的。 所以相比较,这位夫人能走到这儿,已经让这位小狱卒刮目相看了。 “为什么没人处理他们呢!” 刘氏捂着胸口,被小娟搂在怀里。 只要一想到自家母亲在这里面生活,刘氏就心疼的紧。 “瞧夫人说的。这能进天牢来的都是一些该死之人。而且这里边儿屋睡植物那么多老鼠蟑螂多了也是正常的事儿。谁会为了这些该死的人去捉那些老鼠和蟑螂呢?” 小狱卒自然知道刘氏的身份。而且也知道刘氏来着牢房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刘家人谋反本就该死。难道还不能说了? “说的也是。” 刘氏喃喃自语。可不是嘛,谁会为了一些死囚犯费那么大的功夫抓老鼠和蟑螂呢? 随后三人又朝着最里边儿走去。他们还没有走到刘家人的牢房跟前呢,刘氏便听到陈姨娘的大叫声。 “老爷,您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可是对面儿的牢房并没有一丝回应。 因为刘家人多并没有将他们分为男老女了。而是关在两个挨着的牢房。 一边关女子一边关男子。刘氏继续往前走。 在听到陈姨娘说话的那一瞬间。刘氏心里涌起了恨意。 不用想也知道,他父亲能跟着理亲王谋反,多半是因为陈姨娘的撺掇。 要不然就以他父亲的胆子,给他十个脑袋,他都不敢跟着理亲王谋反。 这陈姨娘的一个主意,结果害得整个城刘家替她陪葬,你说刘氏能不狠她吗? “老爷,你倒是说话啊,您就算不考虑我,你也要想办法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陈姨娘依旧不依不挠。可是她的话却让刘氏惊讶,陈姨娘怀孕了,这事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再说陈姨娘已经三十五六了,这怀孕也不是个小事。 刘氏脚步不由得加快,转过一个弯。 刘氏便看到了陈姨娘趴在牢门上朝着对面的牢房。而因为她们穿的是劳服,所以刘氏可以清晰的看到陈姨娘微微凸起的腹部。 看样子起码有五六个月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陈姨娘但是个心思缜密的,怎么害怕有人害她不成。 “大小姐。” 刘氏没有在往前走,可是陈姨娘却看到了她。 875,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因为陈姨娘的喊声,使得两边牢房的人都听到了,众人立马站了起来,趴在牢房门上张望。 在看到来人真的是刘家大小姐,也就是杨家的大夫人的时候,那一个个可是扯开了嗓子喊。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大小姐,救我。” 现在的刘氏可是她们心里唯一的希望了。 整个刘家都在这里了,可是刘氏却能安然无恙,那么就能证明,她能自保,更准确的说。杨家愿意护着她,所以只要大小姐替他们求情,就算出去为奴为仆她们也心甘情愿,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谁不珍惜生命啊! 刘氏将这些人齐齐看了一遍,这些人除了刘家的家奴之外,竟然还有刘府里的那些庶子庶女们。 以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如今还不是和这些下人一样,一起沦为阶下囚。 以前生活在刘府的时候,只因为她是嫡女,就算父亲不喜欢,可是府里也没敢克扣她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庶子庶女们,面上恭恭敬敬的,可是都不喜欢她,这一切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刘夫人不喜欢那些后院挣宠的把戏,因此才不愿意与这些姨娘们争宠,也就造就了刘氏如今不好争抢的性子,尤其甚是不喜那些勾心斗角。 “我母亲呢!” 刘氏并没有管这些人的叫喊,她看了这一圈,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以及哥哥嫂嫂,其余的人,可都趴在这里了。 就连那个成天惹事的三哥儿都在这里。 “大小姐,您过来是不是救我们出去的,您快带我离开这里,这里恶心死了。” 陈姨娘性子泼辣狠毒,见有人争抢着自己的位置,立马拽着一个刚才将她推开的庶女。 拽着这个庶女的头发,将人拖到一旁,所有人被陈姨娘这一粗暴的动作给吓着了。顿时,再也不敢在往陈姨娘跟前挤。 瞬间陈姨娘跟前空出了好大一块空地。 本来泼辣的陈姨娘,在转身同刘氏说话的时候,刚才的那股子狠劲,顿时荡然无存。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母亲呢!” 刘氏第三次问到。她并没有回答陈姨娘的话。刘大人和刘家大哥刘峰虽然没有在这群人当中,可是刘氏还是用眼角撇到了,两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自家母亲以及嫂嫂,因此刘氏显得有些着急。 “小妹!” 一道声音从女牢房的深处传来,而这道声音刘氏还是很熟悉的。正是刘峰的妻子程氏。 “大嫂?” 刘氏显得有些激动,若是嫂嫂在这里那么母亲定然也在这里。 要说起这程氏,能娶到她那可是刘峰八辈子的福气。 程氏性子软,又温婉孝顺,嫁进刘家之后,将刘峰照顾的妥妥当当的,同时也天天去伺候刘夫人。 而刘峰就显得就没出息多了,不求上进,没抱负,可是他却是个老实人。 所以这次谋反的事,刘氏敢保证,刘峰是不知道的。 “小妹,我在这里。” 人群后面刚刚那道声音再次想起。刘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被陈姨娘吓得躲在一起的女子们,她们身后像是有人在推她们似的。一个个身体晃动,然后就见一个娇小的女子挤了出来。 这个女子皮肤到是白皙,可是实在是太瘦了,而且这种白不想是健康的白,反而有种病态白。 “嫂嫂,你病了。” 刘氏上前一步,隔着牢门紧紧的抓些程氏的双手。 “我没事,你别担心。” 程氏嘴唇都是惨白色的,在这种地方,整日与老鼠蟑螂为伴,再健康的人也会生病,更何况是一群养尊处优惯了的妇道人家呢! “怎么会没事呢,瞧瞧你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这般天气里,手竟然如此冰冷。” 将近十月的天,虽然冷了,可是却没有冷的人手都是冰凉的。 刘氏摸着程氏的双手,那不争气的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似的留了下来。 整个刘家,她最在意的就是刘夫人,其次就是这个对她很好的嫂嫂了。 “小妹,你先别管嫂嫂,嫂嫂还能撑下去。” 程氏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今天。有被送进天牢的一天。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家犯的错,她也逃避不了。 “嫂嫂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母亲,你也知道,她年纪大了。这里的环境,她根本承受不了。这才进来才多长时间,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程氏双眼含泪,这个婆婆待她也是极好的,她嫁进刘府,从来没有跟她红过脸,因此程氏打心底将刘夫人当亲母亲伺候着。 所以在这个时候,程氏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恰巧刘氏又过来了,那么只能将这渺小的希望寄托在刘氏身上。 要不然刘夫人铁定等不到年后问斩,恐怕这一个月都熬不出去了。 “母亲昏迷了?” 刘氏本来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可是还是没有想到自家母亲这么严重的。 “母亲前段时间还不是好好的吗?” 刘氏朝着牢房最里面看去。恨不得掰开牢房的牢门冲进去。可是她掰不断,小狱卒也不能给她打开? 看到这副模样的刘氏,刘家的那些女眷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如今的刘氏可是她们的救命稻草,不能得罪。 而刘氏顺着这群人让出来的空隙看了过去。只见牢房最角落的一个铺满稻草的草床上,躺着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女子。 这人便是刘氏的母亲,刘夫人,她以前可是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今才过了半个月,竟然白了一半,脸色蜡黄,双眼紧闭。 就是刘氏过来闹出的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睁一下眼,动一下身子。 若不是还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否则刘氏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具没有了气息的尸体。 “快去请大夫啊!母亲病了,你们怎么不去请大夫啊!” 刘氏朝着众人咆哮着,她们是想看着她母亲就这么死了是不是? “没人会给一个犯人诊治的。” 程氏摇了摇头。她不是没有试过,可是狱卒却说了,她们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可能给一个将死之人请大夫的。 因此刘夫人这病才越拖越严重。 “我不相信,小娟,你去请大夫过来。” 刘氏退后两步,整个人都有些狂躁,她不相信,难道就这么让她母亲死在这天牢里。 “夫人,这里是天牢,不会有大夫过来的。这里关着的都是要被处死的人。” 小娟能够理解自家夫人如今的感受,可是夫人也该理智一下了。 怎么会有人救一个要被砍头的人呢,就算救活了,没过几天还不是要被处死。这不是白费功夫么? “被处死的人。” 刘氏嘴里默默念叨着,整个人也冷静不少。 她现在该怎么办?她知道她不应该插手这件事,可是哪里躺着的是她的母亲,生她养她的母亲。 “小妹。” 程氏担忧的看了刘氏一眼。她也不想刘氏为难,只是她若是有办法的话,救救母亲也行,若是实在没办法,那也是她们的命。 “嫂嫂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刘氏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表情平静无波。 “大小姐,你不能光救夫人,我肚子可是有老爷的孩子,他还没有出生呢,你也不忍心看他死在牢房里吧!” 陈姨娘见刘氏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既然大小姐能救得了夫人,那么便能连她一起救出去。 刘氏听了陈姨娘的话。一双通红的眼眸,慢慢的转向陈姨娘。眼里的恨意溢满了整个眼眶。 陈姨娘被这样的刘氏吓得不由的退后一步,因为陈姨娘也算是看着刘氏长大的。她还没有见过如此可怕表情的刘氏呢。 “哼” 刘氏就算有再多的恨意,都只化成了一声冷哼,要不是陈姨娘撺掇父亲,刘家能有今天,还妄想让她救她,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她救不了,就是能救,她也不会救的。 就这种人她是不会救的。 “老爷,您给大小姐说说,让她救妾身出去,妾身肚子里可还有您的孩子啊!” 陈姨娘见刘氏这幅态度,便知道她不会救自己,因此将目光放在对面牢房的角落。 哪里默默地坐着两人,一老一少,年纪大的男子,已经满头花白,虽然坐在牢房的角落,可是依旧看得出来,这个男子的背已经佝偻起来了。 而另一个男子就显得年轻许多。这两人也就是刘氏的父兄。 陈姨娘人虽然在牢房里,衣裳也是白色的劳服,可是却依旧能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得到刘大人的宠爱。 对面角落里的刘大人,在听到陈姨娘的哭诉时,一时之间并没有什么举动,就像没听到似的。 众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刘氏却知道,她的父亲是听到了,至于为什么不说话,多半是在考虑要不要替陈姨娘来求她一个女儿吧! “老爷,您倒是说话啊!难道您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娘俩死在这里不成。” 陈姨娘有些着急,她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刘大人会不会救她,所以这才一直给刘大人施压。 她怀孕这件事刘大人是知道的,当时怀孕的时候,刘大人可是很开心的,毕竟老来得子,任谁都很开心。再加上陈姨娘是她最宠爱的妾室。所以对这个孩子,刘大人也是很期待的。 因此陈姨娘才敢给用这个给刘大人施压。 而她的方法确实管用了,刘大人在听完陈姨娘这句话的时候,缓缓的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陈姨娘的肚子。 陈姨娘见此,立马使劲的挺了一下微微凸起的肚子,像是怕刘大人看不到似的。 刘大人在看到陈姨娘的肚子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眼里有一丝丝的疼爱。 这一幕,并没有逃过刘氏的眼睛,原来在父亲眼里,最疼爱的孩子,在陈姨娘的肚子里。 可是刘氏她们,包括陈姨娘本人恐怕都不知道,刘大人为何独独期待这一个孩子。要说起来,刘大人的子嗣并不少,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却期待一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这说起来也不是一两句能解释的清楚的。最主要的那是因为,刘大人感觉自己一定可以和理亲王谋反成功,到时候自己就是有功之臣,这个孩子就在这个时候来了,所以说对刘大人那可是意义非凡。 想到这里,刘大人将目光又放在了刘氏身上,刘氏已经对刘大人失望至极,因此在刘大人转过目光的时候,刘氏早早的就转过头去了。 “父亲若是让我救陈姨娘,你还是早点打消念头,我没有那个能力救她,也不会救她的。” 呵呵,这可真的是她的好父亲,自己的原配妻子,都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可是他却要救一个妾室,真是好。 “燕儿,她肚子里可是还有你弟弟呢?你不···” “闭嘴。” 刘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氏愤怒的打断了。 刘氏双眼怒瞪这牢房里的刘大人,双手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 “我没有弟弟,只有哥哥姐姐。她肚子里的贱种和我没有关系。” 刘氏扑到牢房门口,朝着牢房里面的刘大人怒吼出声,一只手还指着陈姨娘的肚子。 这样的刘氏,小娟见都没有见过,她是自小就服侍刘氏的,未出嫁的夫人,温婉和顺。出嫁后的夫人温良贤淑孝敬公婆。 不管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夫人从来没有这般语气说过话,这人还不是旁人,是夫人的亲父亲。 “你才是贱种,你个小蹄子,你骂谁是小贱种呢?” 陈姨娘是听不下去了,人家都指着鼻子骂了,她要是能忍下去,那就奇怪了。 “燕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可是最听话的。” 刘大人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乖顺的刘氏嘴里说出来。 “我让你闭嘴,我的名字,刘大人可不配叫。” 刘氏说完之后,也不在看刘大人,而是摸了一把眼泪。转头看着程氏。 876,伊尔根觉罗氏的顾忌 “嫂嫂照顾好母亲,我这就出去想办法,会请人进来给母亲诊治的,我会救母亲和嫂嫂出去的。” 刘氏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不争馒头争口气,她就是要让陈姨娘和父亲她们看着,她的母亲会平平安安的走出牢房,至于其他人,自作自受吧! 在刘氏转身之后。牢房里瞬间开始吵闹起来了。不就是叫着,求刘氏救她们出去么! 可是刘氏任由牢房里的刘家人使劲的叫喊,她依旧当做听不到,快步走了出去。 而小娟却没有跟着出去,因为她手里还拿着东西呢?这些可都是给刘夫人她们带来的。 “夫人,这是我家夫人给老夫人带的一些吃的,和一些碎银子,你收好。” 小娟匆匆忙忙的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程氏之后,便朝着刘氏而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自家夫人如今的状态,小娟非常的担心。她可不能在爷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让夫人出事了。 赶小娟追上去的时候,刘氏已经走出了天牢。 独自一人站在那道黑漆漆的大门前。 “夫人” 小娟担忧的叫到。 “我没事儿,我们回去吧。” 刘氏摇了摇头,率先离开了这里。 不来天牢的话,刘氏还能忍受的住自己母亲将要被斩首的命运。 可是来了一趟天牢之后,看到自家母亲的样子。刘氏不忍心了,她心软了。 她不能让无辜的母亲就这样死在天牢里。 所以她要想办法,她不求救出刘府的所有人,但是不能让无辜的母亲和嫂嫂替父亲赔命。 刘氏走了出去,便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杨云航。 杨云航可是个人精,见刘氏这副模样,自然知道她心情不好,因此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杨云航便跟在刘氏身后,准备护送她回杨府。 三人来的早,回去的也早。回去之后的刘氏独自坐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母亲和嫂嫂。 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权利,也没有人脉,除过依靠杨家之外。她别无他选。 “小娟,陪我去老夫人院子一趟。” 刘氏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像是下定了决心。 现在除了老夫人,刘氏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还能有谁能够帮助她! 小娟虽然不知道自家夫人突然要去老夫人院子里干嘛?可是她只是一个奴才,主子说去哪里,那么她只有伺候着的份。 因此小娟点了点头,跟着刘氏就出了自己的院子,朝着不远处伊尔根觉罗氏住着的东院而去。 进了东院之后,不出所料。刘氏顺利的见到了伊尔根觉罗氏。 这个时候伊尔根觉罗氏正在替富察氏照顾着安安静静。 “额娘安。” 刘氏规规矩矩的面向伊尔根觉罗氏屈膝问安。 “起来吧!你今儿不是去天牢看你母亲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疑惑的望着刘氏。毕竟两母女多些日子没见。而且这一次见面,恐怕也是这一世最后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到天黑才会回来啊? 却没想到刘氏这才过了个把个时辰便回来了。 “母亲自从进了天牢之后便病了。儿媳这次去了母亲已经昏迷不醒了。” 刘氏低着头。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有多么难过,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怎么病了呢?” 伊尔根觉罗氏皱起了眉头。她没有去过天牢,也没有见过天牢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这人进去的时候,还跟健康的,这才没过多久啊,就病的昏迷不醒了。 “天牢里边儿没人替你母亲诊治吗?” 伊尔根觉罗氏又问,她想着这没有到处斩之日。怎么就任由病人在牢房里病死呢? “父亲谋反的罪名已经坐实。母亲作为家眷。也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怎么可能会给一个将死之人诊治呢?” 刘氏说的有些苦涩,自己在杨府过得有滋有味,而自家母亲却病了都没人医治。她实在安心不了。 “原来是这样啊!” 伊尔根觉罗氏点了点头,经刘氏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天牢里那么做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如今天牢里关的不是旁人,是他她杨家的亲家,所以自然觉得有点不人性。 而且现在刘氏一从牢房里回来,便到她院子里来了,恐怕不止请安这么简单。 “所以儿媳求求额娘想想办法,救救我母亲。” 刘氏说着便从伊尔根觉罗氏对面儿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向前走了两步,直接的跪在了伊尔根觉罗氏面前的青石板上。 “你这是作甚?” 伊尔根觉罗氏皱着眉头。他这两个媳妇儿进门之后,除过成亲当天给公婆敬茶,让他们跪了一次,自此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跪过呢。 如今刘氏这么一跪,到教伊尔根觉罗氏不知该怎么做。 “我母亲只是被父亲连累的,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母亲病重,儿媳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理,她是儿媳的亲生母亲。所以儿媳求求额娘,想想办法救救我母亲。” 刘氏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她现在除了到处求人,留着毫无价值的眼泪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刘氏,你是一个明白人。刘家犯了忤逆大罪,没有连累到杨家已经是皇上法外开恩了。你如今竟然想着让杨家去救刘家,这事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咱们杨家还能保的住吗?” 伊尔根觉罗氏毫不留情的拒绝。并不是她狠心不救自家儿媳的母亲。而是她不能让杨家这么多口人,铤而走险。 如今谋反的事儿才刚刚平息。可不能再起什么波澜了?再加上她近日也听说了。 宫里内务府已经偷偷的赶至皇贵妃的吉服了,如今皇后被禁足了,宫里也该是出一个高位分的嫔妃了。而且能坐上皇贵妃位置的也只有贵妃娘娘一人。 若是杨家这个时候给拖后腿。恐怕贵妃娘娘的皇贵妃之位也会化为泡影。 她这个人是自私的。在自己女儿,以及亲家的性命当中来选,她自然会选择自己的女儿。 杨绵绵在宫里已经如履薄冰。只有高位份才会给她带来安全,所以杨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做错一件事儿。 “额娘,儿媳并不求你救刘府,只求您救出无辜的母亲和嫂嫂。” 刘氏哭红了眼睛,她早就知道会有如今的结果。可是她不能不试。起码试了,她还有可能,不试的话,一丝可能都没有了。 “宫里的事,想必你也听到一点儿风声,所以为了贵妃娘娘,杨家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别怪额娘狠心,你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伊尔根觉罗氏叹息一声,随后转头不再去看刘氏。 刘氏如今只求他救出刘夫人和她的嫂嫂。若是她们真的救出来了,她会满足吗?到时候还会不会让他们救出其他人?这也说不定。 要说伊尔根觉罗氏的这个担忧也不无道理。 刘氏还不知道一件事儿。那就是她的嫂嫂程氏已经怀了身孕,可是在这个时候,怀了与没怀有什么两样? 所以若是让刘氏知道程氏怀了身孕,定然会在请求伊尔根觉罗氏为刘家留下这一丝血脉。 “额娘。” 刘氏声音里充满祈求,可是伊尔根觉罗氏却不在回应她。 “大夫人,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老夫人也累了。” 杨妈妈也叹了一口气,唉,可怜的孩子。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 “那额娘便休息吧,儿媳告退。” 刘氏见伊尔根觉罗氏是真的不想再机会她了,只得站起来准备离开。 “老夫人,大夫人。”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嘴里还不听的叫嚷着。 “春喜你这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杨妈妈不悦地瞪了跑进来的小丫鬟一眼。 “杨妈妈,对不起。我这不是着急吗?” 名叫春喜的小丫鬟也不生气。裂开小嘴儿朝着杨妈妈笑了笑。 “你着什么急呀?” 杨妈妈疑惑。能有什么事儿让春喜的小丫头这么着急的? “宫里来人传话给大夫人,结果大夫人并没有在西院,听旁人说,大夫人在老夫人院子里。我这不是就过来了吗?” 春喜嘿嘿一笑,她的性格有些像琉璃,讨人喜爱,所以在杨府里的人缘还不差。 “哦,宫里传什么话?” 伊尔根觉罗氏疑惑的问道,在听春喜说宫里派人传话的时候,她便已经转过了身。 这传话之人自然是贵妃娘娘无疑了。所以伊尔根觉罗氏才好奇。 “哦。贵妃娘娘说了请大夫人明天进宫一趟。” 春喜奇怪的看了一眼现场的气氛。她怎么瞧着大夫人双眼通红,像是挨骂了或者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是老夫人为人很好的。对大夫人和二夫人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 怎么可能会骂大夫人呢?难道是因为大夫人娘家做的那些事儿不成? 若是因为那些事儿,老夫人骂了大夫人那也情有可原。 “贵妃娘娘传我进宫?” 刘氏指了指自己,她有些惊讶。因为每次宫里传话出来都是让她们一起进宫的。从来没有单独传过她进去,所以刘氏好奇。 “嗯,宫里的公公是这么说的。” 春喜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事她可不敢撒谎。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下去吧。” 伊尔根觉罗氏朝着春喜挥了挥手。而春喜什么话都没有说,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等春喜走了之后,伊尔根觉罗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于杨绵绵传刘氏进宫,伊尔根觉罗氏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看来贵妃娘娘是在意刘氏的,恐怕这次传刘氏进宫就是为了刘家的那一家子。 其实伊尔根觉罗氏是很不想杨绵绵管这件事儿的。可是她也不能不让杨绵绵管。 不过杨绵绵如今已经长大了。若是她的决定,考虑好了的。那么伊尔根觉罗氏也管不着。 这么一想,伊尔根觉罗氏到松了一口气。若是不牵扯贵妃娘娘,而且能帮得上刘氏,那也挺好的。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明天进宫可别出了差错。” 伊尔根觉罗氏决定先不告诉刘氏自己的猜想,要是自己猜想的是错的吗?那不是给了刘氏希望又给她失望。 而且看看刘氏如今失魂落魄的模样。伊尔根觉罗氏不由的提醒,这宫里主子们多,要是刘氏一不小心犯了错,那就麻烦了。 “那儿媳告退。” 刘氏行了礼以后,便转身离开了,她这离开的时候,满脸的失望,若是老夫人都不帮她,那么整个京城就没有人能帮得了她了。 这个时候的刘氏感到无助极了,娘家人落狱,夫君在西北尚未回来,杨家人对她很好,可是她终究只是儿媳而已。 “夫人,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小娟也很心疼刘氏,可是她一个丫鬟也无能为力。 刘氏抬头看了一眼橘黄色的天空,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橘黄的余晖了。 一天又过去了,可是这一天里,她却无所收货。 第二天,刘氏早早的就来了皇宫,杨绵绵也才刚起身而已。 “来了,先让她等会吧!” 杨绵绵揉了揉酸痛的腰,引的琥珀夕儿捂嘴偷笑。 光看主子这幅模样,就知道昨晚皇上可是辛苦了大半晚上。 “你们就使劲笑吧!等过段日子,将你们都嫁出去,看你们还笑不笑。” 杨绵绵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 四爷如今年轻气盛,那啥需求也很旺盛,隔三差五的就要折腾杨绵绵大半宿,她也总不能不让四爷来吧! 要不然真逼得四爷去找别的女人了。那她哭都没有地方去。 不过这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不,直接说不可能,可是杨绵绵也不忍心拒绝四爷。 对于她对琥珀两人说的话,并不是吓唬她们,除过夕儿还没有满二十五,其余两人可都有了出宫的年纪。 这两人跟了她差不多十年了,她自然不希望两人就这么在宫里待到老,出宫才是她们最好的出路。 877,就怕杨绵绵不够吃 因此这段时间,杨绵绵可是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情,只要内务府哪里有了宫女出宫的消息,她便会将琉璃琥珀的名字写上去。 “主子,不要老想着将我们赶出宫去啊!别人伺候主子,奴才不放心。” 琥珀被杨绵绵这么一说,顿时不敢在开玩笑了,她是真的不想出宫去,一是宫外她没有亲人,二是她也不像琉璃有个未婚夫。 她只是孤身一人,杨绵绵已经是她的全部,没有杨绵绵,琥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用。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不是还有夕儿吗?” 对于琥珀的想法,杨绵绵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只以为琥珀舍不得离开她而已。 “反正奴才是不会出宫的。” 琥珀说完,便生气的转身离开了,留下屋里一对主仆大眼瞪小眼。 这还是琥珀姐姐第一次对着主子生气呢!这是夕儿此刻的想法。 我靠,琥珀竟然会生气。这是杨绵绵的想法。 两人张嘴一阵无言,面面相觑。 “那啥,夕儿你来替我梳妆吧!” 杨绵绵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得了,看来今天得让夕儿替她梳妆了。 “是” 夕儿呆呆的点了点头。 琥珀姐姐走了。那么也只能由她来替主子梳妆了。 夕儿手脚到也麻利,没多久一个小两把头就梳好了。 只是这平常给杨绵绵梳妆的,一般都是琥珀。 因此夕儿这小两把头梳的有点欠火候,不是这里跳出来一缕头发,就是那里簪子插得深了些。 “主子,要不奴才去将琥珀姐姐叫进来吧。” 夕儿有点儿不好意思,她长这么大,除过给自己梳头之外。还没有给别人梳过头呢。 而且主子一般习惯琥珀姐姐的伺候,就连琉璃姐姐也只是偶尔伺候一两次。 所以这些事儿一般是轮不到她来做的。 今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琥珀姐姐生气离开,琉璃姐姐去给主子提早膳,那么只有她是近身伺候的了。她不伺候着难道还让主子亲自动手不成。 “行了,没关系的,总要习惯的吗?” 杨绵绵朝着尴尬的夕儿笑了笑,她到觉得这头发梳的挺好的。起码比自己梳的好的太多了。 杨绵绵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不太会梳这古人的头发,最后学了不少时间,也就勉强能梳宫女的发髻,至于这什么小两把头,什么大拉翅。她是看着会,上手废的那种。 而且夕儿虽然比不上琥珀,但是自己早晚也要习惯。而且不仅自己要习惯,就连夕儿也要学会怎么给她梳头发。 就像今天梳的这头发,平时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一到重要的场合,那就不行了,那个时候必须要梳得一丝不苟的。所以夕儿还得好好的练练手才行。 省的琥珀离开了之后,杨绵绵这里连个会梳头的人都没有。 “主子放心。奴才以后定会好好学习的。” 夕儿站直了身子,她明白杨绵绵话中的意思。所以她要给主子一个保证。从不能做奴才的不会给主子梳头吧! “行啦,我们出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因为夕儿年纪小,所以在这翊坤宫里基本上也没做什么事儿。 她不会的还多着呢,要学的也多着呢,因此不急于一时。 而出去后的琥珀,并没有离开翊坤宫。反而是站在后殿的一棵树下。 手里拿着一片树叶,脸蛋儿气鼓鼓的。手上用劲儿,将树叶撕成一片一片丢在地上。 “琥珀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玛瑙端着两杯花茶,准备去前殿,恰巧在树底下碰见了琥珀。 “我没事,你快去忙吧!” 琥珀被玛瑙这么一叫,吓了一大跳,赶忙回过身摇摇头。示意玛瑙去忙自己的,不用管她。这前殿还有主子的客人在呢,不能怠慢了。 玛瑙虽然担心琥珀,可是自己手里的差事也要紧,还是先将茶端走。等一会儿回来了,再同琥珀姐姐好好聊聊。 “那我就离开了。” 玛瑙微微屈膝之后,便端着茶水朝着前殿而去。 琥珀见玛瑙走远了。又转过身,从树上使劲儿扯下一片树叶。 又开始将树叶撕成一小片儿一小片儿的,丢在树根底下。 “哼,我就是不出宫不离开翊坤宫。” 琥珀一边撕着树叶一边儿嘟嘟囔囔。 她在宫外没亲人没牵挂的,她出去干嘛?还不如待在翊坤宫里伺候主子。 还有这么多小姐妹同她做伴。多好的,干嘛要出宫。 琥珀在树下生闷气。杨绵绵则和刘氏在前殿相对而坐。 玛瑙端了两杯花茶放在两人面前。 “主子,大夫人请用茶。” 玛瑙将茶放好之后,便站在博古架跟前,双手交叉放于小腹处。微微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儿。 这是规矩,在屋里伺候主子的时候,不能抬起头四处张望。要做到,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听。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要看。 “玛瑙你去找一下琥珀。这小妮子早上一句话就生气了,你去找找她。” 杨绵绵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是挺担忧琥珀就这么跑了出去,杨绵绵以为琥珀生气一定会出了翊坤宫,怕她一不小心,莽撞冲撞了谁。 这才想着让玛瑙出去找一找。 “回主子的话。奴才刚才过来的时候,在后殿看到了琥珀姐姐。” 玛瑙微低着头。主子问话了,那么她就不能将头低的太低了,要不然让主子看她的头顶,那也是大不敬的。 宫外面女子都说在宫里当宫女好,不仅月银多,还能天天见皇上,说不定哪天就被皇上看上了,封个贵人常在的。那可就光耀门楣了, 可她们殊不知道,宫里面比宫外边儿那些大院儿中的丫鬟们月银是高出不少,还时时有赏赐拿。 可是宫里规矩多呀,做事说话都是规矩,一举一动都是规矩。主子们心情不好了,奴才喘口气都是错的。 而且皇上也不是天天都能见的,若是你在翊坤宫这种特别受宠的嫔妃宫里当差,自然可以时时见到皇上,可是若是在哪不受宠的嫔妃宫里,那一年半载都见不到皇上一面。 更别说让皇上看上你,或者有那个攀龙附凤的心思,以前的夏至就是一个好例子, “嗯,我知道了。” 杨绵绵点点头。只要没出翊坤宫就没关系。反正这翊坤宫里都是自己的人。 杨绵绵说完之后,便看着刘氏。 “你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将琥珀的事儿处理只好之后。杨绵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才问起对面的刘氏。 或许是因为刘氏担心刘夫人。也或许刘氏是因为今天要进宫。 所以她昨晚睡得并不好,导致今天早上双眼下的乌黑非常明显,就是再好的胭脂水粉也盖不住。 “娘娘招臣妇进宫,臣妇怎敢让娘娘等着。” 刘氏微微低头,恭恭敬敬的回答,她今儿是独自一人进宫的,并没有带小闹闹。 她觉得,杨绵绵招她进宫定然是有重要的事儿,同她说那么带着个孩子反倒是不方便。 “嗯,想来你这早膳也没用吧,一会儿陪着本宫一同用早膳。” 杨绵绵点了点头,她招刘氏进宫自然是有事儿要谈的,可是不急于一时。 “是!” 刘氏继续点头,人家贵妃娘娘看得起你,才让你陪同用膳,可是刘氏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也不能做一个没有眼色的人。 听到刘氏的回答,杨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琉璃也将早膳提了回来,已经摆上桌了。 两人朝着侧殿而去。因为豆豆丁丁他们两个是吃母乳的。还不到用辅食的时候。所以在早膳的时候。根本就见不到这两个小家伙的身影。 至于鲁格哈和格桑雅两人,她们早早就起了身去上书房。所以也不同,杨绵绵用早膳。 平时都是杨绵绵一个人用早膳的,今儿刘氏来得早,刚好可以陪着杨绵绵一同吃个早膳。 因为不知道今天刘氏来的这么早,所以这早膳并没有准备两个人的分量。 可是桌上的早膳若是两个女子吃,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早膳都是四爷安排好的。平时就怕杨绵绵吃不饱似的。早午晚三顿,那分量可都是足足的。 就比如今天早上这些吃食,有一笼水晶虾饺,这些虾饺各个馅儿多皮薄,都可以看到里边儿粉红色的虾肉。 咬一口汁水和虾的鲜香味,充斥着人的味蕾。好吃的恨不得将舌头都吞下去,这也是杨绵绵最喜欢的一道早膳。 再有便是一笼屉的三鲜包,这三鲜包不同于其他的三鲜包。 一笼屉里边儿只有三个,分为三种颜色,分别是绿色,红色和紫色。 这些带有颜色的面皮儿,并不像是现代的那种色素。而是全部由蔬菜中提取的。 绿色的自然是菠菜,红色的则是胡萝卜,紫色的则是紫薯。 御厨们将这三种蔬菜汁倒入面粉之中,然后和成面皮儿这才包了三鲜包。 要说只有这两笼蒸饺和包子,那可是不够杨绵绵一个人吃的。因为别看是两笼屉,可是个儿头可个个都很小,一口一个不是问题。 够俩人吃那是因为种类多,不仅蒸饺和包子。 还是小面,就是煮好的面上边儿放了一些调料。这些调料可都是御厨的,拿手好活,都是一些酱料。伴着面吃,那可是美味极了。 再有的就是混沌,有素馄饨,有肉馄饨。个个个头都小,量不多。 上这么多也只是让杨绵绵尝个鲜而已,不必每一样都吃完。 除过这些之外还有一碗药膳粥。这粥杨绵绵也喝过,并尝不出一点点中药味道。反而有点清香。 这里所说的一碗,并不是平时吃饭所用的那种小碗,而是那种海口大碗。 这一大碗可是足够三人食用的分量。 再加上四五碟子小菜。这一顿膳食足够俩人吃了。 “来尝尝这个虾饺,这可是本宫最喜欢吃的。你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绵绵或许是一个人用膳久了。有好多的美食却无人共享。 因此今天刘氏陪她用膳,杨绵绵恨不得将自己所吃过的所有美食都给刘氏尝一遍。 “谢娘娘。” 刘氏有些受宠若惊。能和皇上的宠妃,当今的贵妃娘娘一同用膳,本就是福气。可是娘娘竟然还给她夹菜,那更是福气了。 但是再好吃的膳食摆在刘氏的面前,刘氏依旧没有胃口。可是她不能佛了杨绵绵的面子。 所以也就意思意思地将这个虾饺该吃了。吃完之后便不再动筷子。 杨绵绵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今天来找刘氏,确实是为了刘家人,昨天刘氏去了天牢这件事儿自然瞒不住四爷,那么也就瞒不住杨绵绵。 而在天牢里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部传到了四爷这里,也传到了杨绵绵这里。 所以杨绵绵心软了,她不心疼刘家人,但是她心疼杨云帆的妻子,小闹闹的额娘。 今天传刘氏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她,她的额娘有办法救出来。 本想着等用完膳了再同刘氏说的。可是看着刘氏如今的这幅样子,杨绵绵觉得她还是先告诉他之后,再用早膳吧! 要不然搞得自己也没有胃口。 “臣妇该死。都是臣妇扰了了娘娘的雅兴。” 刘氏见杨绵绵放下筷子,摇着头。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而让杨绵绵没有用膳的欲望,所以吓的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杨绵绵面前。 不过杨绵绵也正是因为她所以才放下筷子的。她这想法也没有错。 “快起来。不关你的事。” 杨绵绵示意一旁伺候的夕儿扶起刘氏。 “本来这话本宫想,等着用完早膳之后,再同你说呢?可是见着你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不说出来,你连早膳都吃不下去。” 杨绵绵上下打量了刘氏一番。刘氏是属于那种传统妇女的体型。通俗一点儿就是怀了孕之后变胖了。 而她生完孩子之后,身材并没有恢复到以前少女的体型。依旧是胖乎乎的。但是倒不是显得特别的臃肿。 可是如今呢,仅仅半个月时间。就从一个胖胖的少妇。变成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杨府苛待了刘氏呢。 878,被咬了屁股的豆豆 对于杨绵绵所说的话。刘氏心里有一点点的触动。不过她依旧没有开口,等着杨绵绵继续说。 “你昨天去了天牢,见了你的母亲。所以你想要做什么本宫很清楚。” 杨绵绵目不转睛的盯着微微低头的刘氏,她能理解刘氏想要救他母亲的心情。 若是对这件事无动于衷,那么杨绵绵才该担心是不是该好好的审查审查刘氏了。 一个对自己母亲入狱之后还无动于衷的女人,杨家可不敢要。 “娘娘求求你救救母亲。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是母亲她是无辜的。她如今在天牢里已经病的昏迷不醒。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天牢里呀!” 刘氏听完杨绵绵的话之后心里一惊。这凳子还没坐热呢,又跪到了杨绵绵面前。 她昨天求了老夫人,她知道老夫人是有办法的,可是老夫人为了杨家,不愿意这么做。 对于老夫人的想法,刘氏是理解的。无论是谁,都不想自己的家牵扯进这件事当中。所以老夫人不想帮她,她不会抱怨,可是她不会放弃的。 而在听到杨绵绵这么说的时候,刘氏觉得自己等的机会来了。 老夫人不帮她,一是因为杨家,二是因为贵妃娘娘。 可是若是贵妃娘娘答应帮她的话,那么自然会避开这些原因。 “怎么又跪下了呢?快扶大夫人起来。” 杨绵绵皱眉。怎么古代人求人都喜欢跪着呢?搞得她浑身不自在。若是旁人也倒无所谓,问题这是自家人,还是自家的弟媳妇儿跪她。 “本宫今天传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你想救你母亲道不是不可能。” 杨绵绵见刘氏不起来。只得继续说道。 “娘娘有办法对吗?无论娘娘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救出我母亲。” 刘氏狂喜,她没想到贵妃娘娘真的会答应她,救出她母亲了。 “你先起来,坐着。” 杨绵绵指了指刘氏刚坐着的圆凳。让她这么同一个跪在地上的人说话,总感觉不舒服。 “是,是” 刘氏欣喜,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杨绵绵对面儿的圆凳上。 “娘娘!” 刘氏做好了之后有些急切的叫道。杨绵绵叹了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想要救你母亲。本宫是无能为力的。” 杨绵绵这话才说出口,便见刘氏满脸的喜悦,瞬间变了。 见此杨绵绵继续补充道。 “本宫是皇上的嫔妃,而这刘家是谋逆的大罪,后宫不得干政,我自然不能插手此事。本宫虽然无能为力,可是有人却可以帮你。” 杨绵绵这话说的是有三分道理的。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而且这件事牵扯重大。所以她不能轻易干涉。 但是若她去求四爷的话,四爷绝对会答应她的,可是那个时候朝廷的风向就变了。 那个时候,整个大清只会谣传,皇上宠爱贵妃,不惜放了谋逆的逆臣。 那么杨绵绵一个红颜祸水的罪名就落实了。本来她受宠已经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若是再来上一个这么难听的罪名。 恐怕整个朝廷都会给四爷施压,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刘的母亲,还会让杨绵绵落上不好的名声。 所以这是朝廷上的事,自然得朝廷上的人想办法解决。 “娘娘说的这个人是谁呀?” 刘氏激动地问道。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名字。 杨绵绵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刘氏着急的模样,咬了咬牙说的。 “杨云帆!” 对,没错,是杨绵绵的弟弟杨云帆。西北的捷报已经传回来了。杨云帆过不了多久便能抵达京城。 这场战事中,杨云帆可是立下了不少的军功。若是杨云帆肯用自己的这些军功,换取刘氏母亲的一条性命。 想来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杨云帆是为了整个大清而战的,所以他的求情,其他大臣定然不会知声。 再说了刘氏的母亲并不是主犯,只不过是一个生了病的妇道人家,就算放了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作为。 因此若是杨云帆用他的军功求情的话,那么成功的几率应该在百分之九十左右。 而杨绵绵犹豫的原因。那是因为她知道杨云帆渴望的是什么? 若是让杨云帆用他的军功换取刘氏母亲。那么杨云帆这一战岂不是白白拼了命?却什么都捞不到。 杨绵绵不由得为他有些心疼。 “爷?” 面对杨绵绵说的这个人,刘氏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在杨绵绵说有个人可以帮她的时候,刘氏已经猜想到这一点了。 “没错,若是想要救你母亲,那么云帆必须用他的军功去换取。” 杨绵绵一字一句地替刘氏解释。 “这次西北战事告捷,云帆功不可没,所以回来之后他定然会加官进爵。你母亲并不是这场谋反之中的主要人物。所以若是云帆愿意,那么这样很有可能会救出你的母亲。” 刘氏是个聪明的,杨绵绵话都说到这儿了,她自然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可是越是明白她越是摇摆不定。她作为杨云帆的妻子,自然比所有人都明白杨云帆想要的是什么? 在杨云航中了科举以后,一步一步走到了二品大理寺卿的位置上,那个时候刘氏知道杨云帆心里是苦涩的。 他一个哥哥如今才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儿。这个官儿还是因为自己的姐姐贵妃娘娘和阿玛才得来的。 可是身为弟弟的杨云航已经坐上了二品官员。 但是最近并没有战事,而武将想要升官儿只能在战场上拼。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杨云帆可是自信满满的。 他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便可以骄傲的向所有人说,它杨云帆也是有实力的,他不会靠自己的姐姐和阿玛。 他靠自己也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个爵位。 而且刘氏知道,若是自己去同杨云帆说的话,他定然会答应自己的。 可是如今要是让他用这个爵位换取刘氏的母亲,他心里该有难受。 刘氏舍不得,舍不得杨云帆难过。舍不得他拼了命得来的爵位就这么没了。 可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救母亲,那么杨云帆只能舍个爵位。 若是杨云帆要这个爵位,那么刘氏的母亲必死无疑。 “这下你明白了吧?该怎么抉择?你自己想吧。” 杨绵绵说完之后,反而更没有胃口了。算了算了,不吃了,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人。 她已经将办法给了刘氏,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刘氏的了。 杨绵绵唯一能做的便是请太医,去给刘氏的母亲好好诊治。 这饭也吃不下去了,坐在这里杨绵绵看着那些美味的膳食,反而更难受。索性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可是刘氏却依然不动。估计在想她到底该怎么办吧? 见状杨绵绵叹了一口气儿。还是让刘氏回去吧,待在这里陪她也没个什么用处。 “主意本宫给你了。云帆也马上回来了。想来你也在本宫这里待不下去了。一会儿就出宫吧。至于你母亲那里,本宫会派人照料着。” 杨绵绵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会呆愣的刘氏,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她要去看看自己那两个傻儿子去了。 这段时间可是冷落了他们呢。今儿就好好的陪陪两个孩子。 杨绵绵走向一旁的侧殿,进去的时候便看见豆豆丁丁坐在床上玩。 两个小家伙也马上四个月了。坐到是能坐的住了。绵绵吩咐了,并不能让他们久久的坐着,坐一会儿便躺着还是好的。 此时估计两个也才坐起来吧!两人手里拿着一个布玩偶。 并不是杨绵绵小气,只给两个人做一个布玩偶。实在是因为杨绵绵没办法啊,她一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一视同仁呢? 无论是什么东西豆豆丁丁都是一样的。衣服啊,玩具啊!无论是从哪儿来的都是送两份。 连着布玩偶,杨绵绵也是让人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豆豆就是不喜欢玩儿自己的。特别爱抢丁丁的玩具。 要问杨绵绵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将豆豆丁丁不论玩具还是衣服,就是他们要喝水的碗勺。都做了一个简易的标记。 像这些布玩偶以及衣服,则会让琉璃,给不起眼的角落绣上豆豆丁丁两个字。 至于木头玩具以及喝水的碗勺。则是让小鹿子给刻上去的。 所以两人每次抢的那个布玩偶都是属于丁丁的。 从这儿杨绵绵就可以看得出来。豆豆是属于那种霸道的。就是那中只要我看的上,那么全都是我的得那种性格。 而丁丁是属于那种特别拗的那种脾气。 你说豆豆他要吧,你就给他吧。可是丁丁非不行,最后实在抢不过了吧,丁丁他就会上手。 豆豆脸上那几道疤痕,就是被丁丁给抓的。人家说了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丁丁也不是兔子。 这事儿你也防不住。总不能让两个孩子不在一起玩儿吧。那么他们长大以后哪儿还来的兄弟情呢? 兄弟俩就是打打闹闹中产生的感情。所以杨绵绵对这些并不阻止,只是要让嬷嬷们注意着,不要让丁丁抓伤豆豆就行。 杨绵绵这不刚进来,就碰上了两个人的抢玩偶的大战。 只见丁丁拿着玩偶自己玩儿。而豆豆一把撇掉自己的玩偶就要去抢丁丁的。 丁丁一时没有防备。结果被哥哥给抢走了。 那牛脾气可上来了。立马伸出短胳膊短手,朝着豆豆手上的玩偶抓了过去。 自然而然,豆豆是不会放手的。 两人就是你咿呀咿呀一句,我咿呀咿呀一句。你扯一扯我扯一扯。 奈何丁丁出生的时候,被在杨绵绵肚子里憋了一会,这身子稍稍比不上豆豆,力气自然也及不上豆豆。所以玩偶不用说,被豆豆抢走了。 就在杨绵绵以为丁丁要上手挠豆豆的时候,谁知道这个小家伙竟然没有动手。 反而是趴下来。哼哧哼哧的爬到豆豆的身后。 这一个大动作自然消耗了丁丁极大的体力。杨绵绵倒是站在门口有趣的看着。她也没有阻止,她倒是想看看一个四个月多的小家伙。想要干什么? 丁丁爬到豆豆身后之后,一时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只是就这么安静的趴着,像是在休息似的。 就在杨绵绵以为丁丁就要放弃的时候,却见丁丁又哼哧哼哧的坐了起来。 随后杨绵绵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丁丁猛地用脑袋撞在了豆豆的后背上。 豆豆一个不防。直接被丁丁撞的趴在了床上,屁股撅的老高的。 这还不算完了。还有更令杨绵绵吃惊的。 因为四个月大的孩子嘛,都是穿的破裆裤。而豆豆趴在床上之后,那屁股正好对着丁丁。 丁丁将豆豆撞倒之后,自己直接一口啃在了丁丁的屁股上。 结果啃了半天倒是没将豆豆给啃疼,却让丁丁累惨了。 这一幕逗得杨绵绵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调皮捣蛋鬼。” 杨绵绵走近床边儿。轻轻松松的便将豆豆给翻了过来。 看见豆豆的表情的时候,杨绵绵眼睛亮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破功了。 被撞到的豆豆,一副我是谁,我在那,刚在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我不是玩的好好的吗?怎么趴下了?还有个什么东西在我屁股上啃啊啃的,不过到是很舒服。 “哈哈,豆豆啊,你怎么又抢弟弟的玩具呢?瞧瞧把弟弟都气的。要不是他那小牙齿没长出来。不然你今儿这嫩嫩的屁股蛋,非得有两排牙印不可。” 杨绵绵将豆豆扶好,让他稳稳的坐在床上。双手微微使劲儿捏着豆豆嫩嫩的小脸儿。 别说小孩儿这皮肤就是好。跟拨了壳的鸡蛋一样。软软的,嫩嫩的。让人爱不释手。 相比较豆豆呆愣愣的模样。而一旁的丁丁在啃完豆豆的屁股之后便累瘫在床上。 杨绵绵感觉,丁丁的心里活动应该是这样的。 啊苍天啊,我的这个婴儿生涯过得真是苦。抢又抢不过,打又打不过。好不容易得了上风,还累惨了自己,对方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老天怎么那不不公平。 想到这,杨绵绵噗嗤一声又笑了。 879,小心眼的丁丁 “丁丁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下次豆豆再抢你的玩具。你就趴在他的身上用体重压扁他。” 杨绵绵又转身去揉虐丁丁的胖脸蛋儿。至于这么说,那是因为丁丁比豆豆胖。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坏招。 不过杨绵绵知道四个月大的婴儿是听不懂的。也不过是说着玩而已。 而在杨绵绵说完之后,丁丁像是恢复体力了,因此又坐了起来。他本来就在豆豆旁边呢,坐起来也只不过是转个方向。 杨绵绵没有阻止他,只是就这么看好戏似的看着,她以为丁丁又要去抢回来自己的玩具,不料丁丁就这么面对着豆豆坐着,一动不动。 杨绵绵还等了好半天。而丁丁真的是一动不动。因为她是面向丁丁的后背的,杨绵绵好奇丁丁在干什么。所以站起身准备面对丁丁。 结果刚一站起来她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丁丁不动了。 因为这混小子朝着豆豆撒了一泡尿,就连豆豆手里拿着的布玩偶,也全部都给尿湿了。 杨绵绵嫌弃的抱起丁丁,这混小子是坐在床上叉开双腿尿的。所以他自己身上干干净净。 到是豆豆一半儿屁股湿了,床也湿了,玩偶也湿了。 对此杨绵绵无语得很,只能让嬷嬷来,带着豆豆下去换衣裳。而她则抱着丁丁坐到一旁的软榻上去。 因为床上也坐不了人啦,那一块都被丁丁尿湿了。嬷嬷们也要换下来。 “你这混小子,小心眼,哥哥不就抢了你的玩偶吗,你至于朝他撒泡尿吗?” 杨绵绵抱孩子的姿势虽然不怎么熟悉,可是软榻上,地方大,又软软的,到是不怕将丁丁摔了。 “咿呀咿呀。” 丁丁挥舞这小拳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杨绵绵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要说豆豆是一个霸道的孩子。那么丁丁则是一个腹黑的,就是那中打不过了就耍阴招的。 杨绵绵倒是喜欢丁丁的这个性子,起码自己长大了不吃亏。只要这招数不对着自己人来就成。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成了?以后长大了,你若是将这些坏招数用在自家兄弟身上,额娘非得把你屁屁揍开花不可。” 丁丁胖乎乎的身子,在杨绵绵怀里扭来扭去的,到是让杨绵绵有点抱不住,索性便将丁丁放在软榻上。 双手偷偷摸摸的直接袭上了丁丁白嫩嫩的小脸蛋儿。 这个混小子,自己只不过教训了他两句,就敢咿呀咿呀地冲着她喊。 “咿呀咿呀。” 或许杨绵绵手上力气有点儿大。也或许是因为杨绵绵说的这些话。 反正丁丁直接伸出自己的短胳膊,将杨绵绵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了下来。 不仅拉下来就这么算了,他还将杨绵绵的手放在面前,张开小嘴直接给咬了上去。 对于没有牙的牙床咬在手上。一点儿都不疼,反而有些痒痒的。 杨绵绵非常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你说你咬就咬吧!可是那从嘴角流出来,弄得她整个手上都湿乎乎的不明液体是个什么鬼! 杨绵绵嫌弃的将自己手指从丁丁嘴里抽出来。看着手指头上闪闪发亮的口水,杨绵绵嫌弃的嘴巴都能咧到耳朵后边儿去。 “快,快给我拿一张干净的帕子来。” 杨绵绵动都不敢动,生怕手上的口水滴的到处都是。 一时间,在寝殿里面伺候的宫女们,都开始找起了帕子。 等宫女将帕子递给杨绵绵之后,杨绵绵一边擦拭着手上的口水,一边没好气的瞪着一旁的丁丁。 而丁丁对于自家额娘的怒视,并不在意,反而朝着杨绵绵咧嘴一笑,笑的那白花花的牙床,杨绵绵都看的一清二楚。 “很好笑。” 杨绵绵拉长一张脸,将擦了手的帕子递给一旁的宫女。 这小家伙难道都不怕自己生气吗?不是说小孩子最会看人眼色了吗?也是最敏感的吗? 怎么她生气了,丁丁反而倒是开心呢。 在这对儿母子大眼瞪小眼的功夫,夕儿进来了。 “怎么?刘氏出宫了?” 杨绵绵实在是佩服丁丁,难道他的眼睛不酸不困吗?一直盯着她不累吗? “回主子,大夫人已经出宫了。” 夕儿点了点头,杨绵绵刚在离开侧殿的时候,只带走了琉璃一个人,将夕儿留给了刘氏。 如今夕儿回来了那么刘氏自然是走了。 其实杨绵绵在说出那个法子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凭什么要用她弟弟拼了命换来的爵位救刘夫人,刘家人于他们杨家可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可是谁让她心肠软呢,见不得刘氏这幅郁郁寡欢的模样。 “哎”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 “主子觉得大夫人会不会真的求大爷救那刘夫人呢?” 琉璃疑惑的问到。 “要奴才说,主子就刚才不应该给大夫人说这个办法。救刘家人凭什么要用大爷的爵位来换。” 夕儿鼓着腮帮子,杨绵绵在意杨家人,他们这些奴才,自然也事事偏袒杨家了。 “刘氏会不会告诉云帆我不知道。可是若是云帆知道了,定然会愿意舍弃自己的爵位的。” 杨绵绵摇了摇头,将自己怀里的丁丁递给了嬷嬷让她抱下去。 对于杨云帆,杨绵绵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两个弟弟的性格,杨绵绵还能摸出来一点儿? 看着杨云帆就属于那些脾气火爆,不善言辞的人。可是他的心却是软的。更何况若是刘氏亲自求情的话,杨云帆是不可能不答应的。 “奴才真为大爷不值。好不容易拼了命才得来了一个爵位,却就这么没了。” 琉璃撇了撇嘴。在她心里那是认定了刘氏会像杨云帆求情的。 现在面前摆着一个可以救自己母亲出牢的方法,她怎么可能不用呢? “行啦,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这事儿该怎么做?我想云帆心里有数。” 杨绵绵白了两人一眼。他们也只不过是杨云帆和刘氏之间的一个外人而已,至于该怎么做了,她们只管看着就行。 “是” 两人点了点头。 “近日皇后的坤宁宫可有什么消息?” 杨绵绵端起一旁的花茶,喝了一口。皇后自从被送回宫以后,基本就没咋听到坤宁宫的消息。那里已经被四爷暗中派人守了个严实。 一只苍蝇就算想飞去那也难的很。 “奴才也不知道。只听外边儿的人说皇后娘娘病重。不让人打扰。” 琉璃双手一摊。她不是没试着进去看看,或者是打听一下里边儿的情况。 可是哪里,别说进去了,就是在那儿多待一会儿,都会有人来赶你。 “是吗,我知道。” 杨绵绵点了点头,恐怕四爷如今还顾忌着傅恒。要不然早就处理了皇后了。 不过四爷也不会就这么一直留着皇后的。只是在这么一个紧要的关头先留着皇后的命而已。 想让皇后死,只是需要一个原因而已。毕竟一国之母不能死的无缘无故的。起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理由。 不过对于这些,杨绵绵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的皇后已经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喝完了花茶之后,杨绵绵伸伸胳膊,伸伸腿,她也该去走走了,要不然脂肪可是会光顾她的。 “走吧,去御花园转转。” 杨绵绵率先起身离开,夕儿琉璃自然跟上,至于琥珀,估计还在生闷气吧! 继那天杨绵绵和刘氏里宫里谈话之后。 回去的刘氏依旧是默不作声的。杨家人虽然不知道杨绵绵给刘氏说了什么话?但是他们也没有去问。 刘氏想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们着急也没有用啊! 就这样一连过了十来天左右。终于有了杨云帆马上要进京城的消息。 在这期间,刘氏的母亲刘夫人,因为有了杨绵绵的照顾,因此在天牢里边儿病情也慢慢好转起来。 这让刘世心里舒坦了许多,再加上自家夫君就要回来了。 刘氏既是高兴又是担忧。她到现在还没有下决定,到底要不要请杨云帆替她母亲求情。 可距离杨云帆回来越来越近,刘氏的心情越来越乱。 就在杨云帆率领大军回京的时候,刘氏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这么自私,为了救自己的母亲,让杨云帆舍弃用生命而拼来的爵位。 所以那一天在宫里的对话刘氏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无法救母亲出来,那么刘氏便在这小半年里好好尽尽孝。 算她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嫂嫂了。 这么一想,刘氏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 而也就在今天杨云帆等人终于回来了。他们也只带了少量的精兵回来,而大批将士依旧留在西北。 这一次回来的不止杨云帆一个人,还有尉迟枫等三人。就连傅恒也跟着回来了。 他们回来是听封受赏的,然后再由皇上安排他们的去留。 他们其中有人肯定是要回西北镇守的,就不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会回去。 随着京城大门而开,以傅恒和杨云帆打头,身后全部是跟着身穿铠甲的士兵。 他们昂首扩胸,坐于马上。浩浩荡荡进了京城。 而在城门对面儿。则是站着两个小孩儿。但是不要小看了他们。 这两个小孩儿自然是鲁格哈和二阿哥,在他们的身后则是全京城的文武百官。 他们站在这里是欢迎凯旋而归的大军,欢迎大清的勇士。 而鲁格哈过来自然是代表了四爷,他今天本来去上书房,结果被四爷叫到了养心殿。 去了才知道今天自己的大舅舅要回京了。 当时鲁格哈挺不理解的,舅舅回京了,为什么叫他过来? 之后才知道为何皇阿玛会叫他过来,原来是想让他去城门口迎接舅舅回京。 他是皇家的阿哥,若是他亲自去迎接,那边能表现出来皇家对这些将士的在意。 所以当即鲁格哈便点头答应,并且要求现在就出宫去等待。四爷也没有拒绝,直接应了他,孩子大了,也该放手,让他自己做些事儿了。 可是谁知道鲁格哈刚出了养心殿。就碰见了前来的二阿哥。 二阿哥那可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鲁格哈出宫,鲁格哈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去给四爷说说看,四爷同不同意。 结果四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四爷想着若是以后鲁格哈继承了皇位,那么他跟前一定要有亲兄弟帮衬才行。 而二阿哥则是最好的人选,两个人说起来也都是在杨绵绵膝下长大的,那点兄弟情义还是有的。 而鲁格哈在得知四爷竟然让二阿哥跟着他的时候,那表情就跟踩了狗屎似的。 他是真的不想带二阿哥出宫。因为这家伙出去了就只会找有吃的地方。什么正事儿啊?都忘到脑袋后边儿去了。 到时候鲁格哈还得负责找二阿哥。这不是耽误事儿嘛,可是自家皇阿玛都同意了,他还能说个不吗?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这个吃货出宫了。 出宫之后的鲁格哈这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地出宫。因为他的亲亲二弟,在得知大军还得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那可是拉着他打算吃遍京城的小吃。 幸亏被鲁格哈及时的给制止了。因为不止他两个出来,还有全京城的文武百官都跟着呢。 他们两不能撇下文武百官去找吃的吧?再说了,两个人可是穿着皇子的衣裳。这光明正大的走到街上,岂不是成了有些人的活靶子。 所以在二阿哥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被鲁格哈无情的拒绝了。 最后的鲁格哈实在被二阿哥烦的没办法,只好答应,让人去买了吃的,他们就留在这酒楼里就成。 这才让二阿哥满意。乖乖的陪他等到大军归来。 “末将给大阿哥二阿哥请安。” 杨云帆等人骑着高头大马进来之后,便见到鲁格哈和二阿哥站在最前边儿。 他们肯定是要下马行礼的。 “舅舅和诸位将军不必多礼。你们是我大清的功臣,今儿皇阿玛在宫里设宴。特派我来请诸位将军进宫。” 面对这么大的阵仗,鲁格哈并没有胆怯。反而这做派到有些四爷的身影。 而鲁格哈这一番话,那可谓让这些将士们感动,他们在战场上拼命不就是为了经常这些人能记住他们吗? 880,不识好歹 如今不仅这些人牢牢地记住他们了,就连皇上也要为他们接风洗尘,这可是多大的荣耀啊! “然是皇上的圣意,那么末将自然随着大二哥进宫。” 杨云帆此去西北。历时两个月多。去的时候还白白嫩嫩的。如今整一个粗糙大汉。 因为在西北面朝黄沙,风吹日晒,再加上没人替他整理呀,都是自己给自己整理。 而且那里的环境也不许自己活的那么细致的。因此大胡子也留了起来。 这大胡子也不是杨云帆一个人有,而是抬眼望去,整一军队基本都是大胡子。而且各个晒得黑黝黝的。 鲁格哈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立马让出一条道。 鲁格哈打头,二阿哥跟上,后面的大军也不骑马了,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跟着鲁格哈准备进宫。 这次杨云帆带回来的大军可不少人呢?所以全部都进宫那可是不现实的。 也只有几个重要之人跟着进宫,其他的士兵则是一会儿回京郊的校场。 在杨云帆准备跟着鲁格哈进宫的时候,眼角处瞄到一个马车。 这个马车杨云帆是熟悉的。那是杨家专门给女眷出府用的。 而杨家的女眷也就四个人。因此每人都有一辆自己的马车。 而他所看到的那辆马车正是他的妻子刘氏所有。 就在杨云航定定的看着那辆马车的时候,马车的车帘随之也揭开了。 里边儿露出来的那张脸,正是他日思所想之人。 对于京城里发生的事。杨云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如今看到憔悴的刘氏,杨云帆自然是心疼的。 “既然大舅母来了,那么舅舅就过去同舅母说两句话吧。我们先走一会儿舅舅记得赶上来。” 鲁格哈走了一段路,这才发现杨云帆没有跟上来。转头去看,才发现此时的杨元帆,双眼已经黏在了那辆马车上。 虽然鲁格哈没有成亲,年纪也还小。但是整天深受自己皇阿玛和额娘的耳濡目染,也能明白杨云帆眼里的含义,和心里的渴望 “多谢大阿哥。末将一会儿定然会追上来的。” 杨云帆朝着鲁格哈抱拳。随后飞般的朝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在走到马车跟前的时候。反而有点儿不知所措,脚步都不由的变慢了。 而坐在马车里边儿的刘氏,整个人也是超级紧张的。一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摆。 在今早得知杨云帆要回京的时候。刘氏便早早地乘着马车在这里等候了。 她知道今儿杨云饭恐怕是不能回府的,可是就算远远的望他一眼,刘氏也心满意足了。 “爷是准备就这么一直站在外面,还是就这么站在外边儿同我说话吗?” 刘氏坐在马车里等啊等,等啊等,她明明看见杨云帆跑过来,也感觉到车帘外面的人影,可就是不见那个大老粗开声。 因此只能自己出声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可是她已经管不了了,心心念念的人和她只有一帘之隔。她自然不会就这么默不作声的。 “当然不是了。” 杨云帆立马反驳,他当然不想和刘氏隔着马车说话。只是…… “只是爷这一路回来风尘仆仆的。一会儿进了你的马车,省得弄脏了。” 杨云帆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头发。刘氏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这些杨云帆是知道的,而自己这一路回来,马不停歇的,满身都是尘土。 最主要的是,杨云帆以前也算是一个俊俏的公子。可是呢,如今简直就是一个粗糙大汉。他怕让刘氏看到这样的自己。 越是在意对方,越是想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只是这个道理,杨云帆还不知道而已。 “马车脏了可以再清理就是了。可是我这都多个月没见爷了。” 刘氏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就像一根羽毛挠着杨云帆的心窝。 “那爷就进来啦!” 杨云帆拘谨的用铠甲擦了擦自己的双手。随后揭开车帘翻了进去。 进去之后的杨云帆并没有挨着刘氏坐下,而是距离她坐的远远的。 自己这一身灰尘,省的弄脏了刘氏的衣裳。 可是刘氏却不管不顾,一下扑进了杨云帆的怀里。 这倒弄得杨云帆措手不及。这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合适。 “爷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刘氏忍住自己的眼泪。这段日子她是有多么难熬,便是有多么思念杨云帆。 如今杨云帆终于回来了。她心里的那个寄托也就有了。 “好了,爷回来了,这段时间让你担心受怕了。” 杨云帆伸手拍了拍刘氏的肩膀。他知道自己去西北刘氏本就担心。再加上刘府那一家子发生的事。 柔弱的刘氏还能撑起来,已经让杨云帆意外了。 “嗯。” 刘氏只是点了点头,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紧紧的抱着杨云帆。 杨云帆也任由刘氏抱着,好一会儿过去了。杨云帆才不得不推开刘氏。 因为他还得赶着进宫呢。他可不敢放皇上的鸽子。 “乖,你先回去。爷进宫还有事儿,等晚些时候回去陪你。” 杨云帆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氏红彤彤的双眼。 而刘氏也不是一个不懂事儿的。她知道杨云帆还要进宫复命。能在这里见到杨云帆,近距离的看到杨云帆。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所以刘氏不敢奢望再多。 “嗯,爷进宫之后少喝点儿酒。我让厨房准备些爷喜欢吃的膳食。等着爷回来。” 刘氏点点头,随即放开杨云帆。 杨云帆深深地看了刘氏一眼,这纵身跳下马车。 朝鲁格哈他的方向追了过去。等彻底看不到这群将士的身影之时,刘氏才示意马夫驾车回府。 她要回去替杨云帆准备东西,衣衫洗澡水,膳食。估计准备好咯,爷也就该回来了。 杨云帆他们进宫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刚好宫里也准备好了酒席。 因为这次是宴请文臣武将,所以并没有放在交泰殿。 就算想放在交泰殿那也坐不下呀。因此便将酒席的场地放在了乾清宫。 这里地方大,能坐下不少人,而且属于前朝。到牵扯不上后宫。 他们进宫的时候,四爷已经等在乾清宫了。所以众人给四爷行了礼,就分别坐下了。 “今日西北战事告捷。那是你们的功劳,所以朕在这乾清宫为诸位爱卿接风。这一杯酒朕敬你们。” 四爷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下边儿的将士们举起酒杯。 而这些武将个个儿都是豪爽之人,也不拘谨同样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着四爷扬手,然后一仰而下。 这第一杯酒已经下肚,那么正事儿也算开始了。 “诸位爱卿此去功不可没,因此这加官进爵是必不可少的。” 四爷抬头盯着自己左手边儿的傅恒说到。 “傅恒此去为副将,而且对西北地势甚是了解,因此朕特封傅恒为镇北大将军。替大清镇守西北。” 镇北大将军那可是从一品的官位。至今还没有哪个武将做到从一品的位置上。 因此傅恒是第一人,而且四爷这么做是有私心的。 一是正因为他话里边儿所说的傅恒在西北待了多年。对于西北的形势他比这些人都清楚。 二是,他要将傅恒调离京城。那是想要断了皇后的念想。而且若是皇后在宫里因病身亡了,傅恒远在西北,就算有什么疑心,也查不出来。 而且四爷也不怕傅恒造反,因为他已经收回了大半的兵权,所以傅恒反不起来。 “微臣叩谢皇上隆恩。” 富察傅恒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俊俏的小伙子。反而在西北经历了这么多年,有了成熟男人的韵味。整个人都变得沧桑起来。 他对于去哪儿并没有什么感觉。在京城也好,去西北也罢。都无所谓。 “好了,坐下吧。” 四爷虚抬了下手。示意傅恒坐下,然后继续说道。 “副将杨云帆,击退敌军的时候你同样是功不可没的。因此朕封你为九门提督,替朕守护好京城。” 听这意思众人都是明白的。皇上想将杨云帆留在京城。而且杨云帆在战场上表的表现,众人也是有目共睹的。 人家并不是一个花花架子。人家是有实力的,所以做在这个位置上众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末将多谢皇上隆恩。只是末将不求官职。只求皇上开恩,能放了末将的岳母。” 杨云帆双膝跪地。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清了。他知道刘氏在刘家,最担心的便是刘夫人。 所以杨云帆便想着,用他的这份军功替自己的夫人救出母亲。 官位没了以后大可以再挣。可是刘氏的母亲没了,那就再也没了。 他不想看的刘氏郁郁寡欢。他也想不到其他可以救出刘夫人的办法,所以只能冒险用,自己的官位来换。 “杨将军你在说什么呢?这官位哪能换的啊!您还是赶紧谢恩吧!” 就在杨云帆求情的那一瞬间。整个乾清宫都安静了下来。 谁都没想到杨云帆在这个时候会为那一家子罪臣求情。刘佳犯的过错可不是普通的过错。那可是忤逆的大罪。 而且四爷在听到杨云帆这些话的时候,本来勾起的唇角慢慢的紧绷,脸色也慢慢的变了。 所以李玉赶紧提醒杨云帆,可千万不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惹怒皇上。 谁知道杨云帆却是个死心眼儿的。根本不知道李玉的用心所在。 “微臣只请求皇上赦免微臣岳母一人便成,她只是一个深宅大院的妇道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谋反不谋反的。” 杨云帆显得有些着急,本来就是一个嘴笨的,如今一着急更说不清了。 “杨将军……” 李玉刚想开口,却被四爷直接打断了。 “好个杨云帆,你竟然敢用军功威胁朕不成。” 四爷的脸色已经差到极点。他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可是对于这些谋逆之人,四爷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鞭尸。怎么可能轻易放了这些人呐?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和皇上做个交易,用微臣的官位换取微臣岳母的性命。” 杨云帆知道皇上生气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情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么杨云帆只能继续下去。 “好,好得很,朕到是养了个孝顺的好臣子。” 四爷是怒极反笑。他指着杨云帆,有点恨铁不成钢。 这里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有意培养杨云帆。可是杨云帆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驳了他的面子。 这让四爷怎么可能不生气? “求皇上开恩。” 杨云帆依旧低着头。在他用自己的官位换取刘氏母亲的性命之时。他自己心里也是纠结难舍的。 可是犹豫再三,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既然你要用你的官位换一个女人的性命,那么朕便成全你。” 四爷见杨云帆还这么执迷不悟。气的端着酒杯的手都不停地抖。 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杨云帆是杨绵绵的弟弟,他早就让人拉出去砍了。且能还留在这里碍他的眼。 “多谢皇上成全。” 杨云帆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丝失落。 “既然你杨云帆不稀罕这个九门提督的位置。那么便由尉迟枫来坐。” 就在杨云帆准备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时。四爷下一句话却让他愣了一下。 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后,杨云帆又从容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九门提督在谋反当中直接被诛杀。而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四爷便是想给杨云帆。 如今他们回来了,杨云帆却不要,那么这个位置也不能一直空下去。 所以四爷便将这个位置给了尉迟枫。一是为了和杨云帆赌气。二是,就刚才说的,这个位置不能一直空下去,因为九门提督关系着京城的安危。 “啊!” 被点名的尉迟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都没敢想自己可以坐上九门提督的位置。 这可是从一品的官位呢。像他最多也就是个三四品的官位而已,没想到直接跃到一品官位上。 881,我就是去给皇上撒气的 “尉迟将军,还不赶紧过来谢恩。” 李玉真是累呀!怎么今年碰上的这些武将个个都是些愣头青。 一个为了将死之人放弃官位。一个傻傻的不知道接旨。真是让李玉操碎了心。 “啊,微臣接旨,叩谢隆恩。” 尉迟枫三两步走到大厅中间朝着四爷俯身鞠躬。 就算他接了这道旨,他依旧是傻眼的。这馅儿饼来的太快太急太大。他怕自己接不住啊。 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事儿。结果被杨云帆来了这么一下。四爷顿时觉得无趣了。因此后边儿也不了了之了。 但是给那些武将的官位,四爷依旧给了,该有的封赏也封赏了。 这些人在进宫之前还只是战场上的小虾米。如今从宫里出来摇身一变,已经贵不可言了。 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杨云帆。以前是什么官位,现在依旧是什么官位? “杨兄,大男儿志在四方,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妇人,而放弃大好前途。” 一行四人,悠哉悠哉的走出皇宫,这四人自然是跟着杨云帆一起去西北的那四个人。 而说话的那个人,个头不算太高。可是却一脸的狡诈样,他名叫刘藤。为人就和他的长相一样。 此时的刘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哎!他怎么就没有一个贵妃姐姐呢,要不然今天的九门提督就是自己的了。 “你倒是懂个屁,人家杨兄家里有个美娇妻,博美人一笑,那也值了。” 另一人出言的怼了回去,这人名叫吴澈,满口粗鄙之话,从这儿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的素质不是很好。而且他这些话的语气中有些淡淡的讽刺之意。 这讽刺并不是讽刺上刘藤说的话。而是讽刺杨云帆。 他们身为武将,在战场上拼命,为的不就是改日有一个封侯拜将的机会吗? 可是如今皇上亲口下了圣旨,杨云帆竟然为了一个老太婆。而公然与皇上对峙。仗的不就是他有一个贵妃姐姐吗? “你们都闭嘴吧!一个个大男人,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怎么那么没出息的?” 尉迟枫看不下去了,这会儿一个个子都耍起嘴皮子了。当时在战场上怎么没见他们将这个功夫用上呢? 还不是人家杨兄,冲在最前边儿。他们一个个的都会躲在后边儿享受成功。 如今倒是眼酸了,真是没出息。 “尉迟兄何故说我们两兄弟?如今这九门提督的位置给了你,你自然得意。” 刘藤满脸的不服气。三人去的时候身份是一模一样的。杨云帆有一个副将的身份,而他们三人则是前锋。 可是如今呢,尉迟枫摇身一变,成了从一品的九门提督。而他们两兄弟也只落了个正四品的副护军参领、副骁骑参领。 这天差地别的身份转化让他们怎么能够心甘情愿呢? “刘兄说的是?看来尉迟兄这次有了娶杨家格格的资本了。哼。” 吴澈冷哼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是就是尉迟枫这种人,真是看着碍眼的很。 “你们……” “行了,尉迟兄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成为九门提督?你们心里清楚。” 就在尉迟枫要替杨云帆抱不平的时候,却被一直默不作声的杨云帆打断了。 其实杨云帆对于尉迟枫可以坐到九门提督这个位置,当时也有些诧异,可是随后一想便了然了。 尉迟枫在战场上的表现可不比杨云帆差。什么事儿都是冲在最前边儿。身上挨了多少刀没人知道。可是尉迟枫却每场战事儿都参加了。 说的难听点儿,尉迟枫有勇无谋。可是他一个大老粗。没念过几年书。怎么可能有谋呢! 若是给尉迟枫配上一个好军师的话,他的成就绝对不在杨云帆和傅恒之下。 而且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也不需要什么谋略。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尉迟枫只要听皇上的话就成。 杨云帆想,这或许也是皇上的用意吧。皇上不需要一个有勇有谋的九门提督,生怕再来第二个谋反。 没有谋略的九门提督更适合被皇上控制不是吗? 当时皇上会选他,估计也是看在自己姐姐的面子上,也明白自己不会谋反吧! “哼,杨兄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哪来的胆子同我们兄弟俩这么说话?” 吴澈阴狠的说着。只要一看到杨云帆,他就能想到杨云帆背后有一个贵妃娘娘撑着,要不然他什么也不是。他们差就差在命运不同。 “那就要恭喜刘兄和吴兄两人了。” 杨云帆淡淡的出声。现在没必要和这两个小人浪费口舌。 这才加官进爵,就敢在城门口这般肆无忌惮。若是以后安安分分得当着他们的副副护军参领,副骁骑参领。或许能享受一下现在的威风。 可是若他们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丢了如今的官位的。 “尉迟兄那么我就要先回府了,府里的人还等着呢。” 杨云帆说完朝着尉迟枫一抱拳,之后便朝着杨府的方向离去。 “杨兄慢走。” 尉迟枫同样的回以一礼。随后朝着刘藤和吴澈两人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他可没有时间同两人在这儿废话。如今回来了,他在京城里连一处宅子还没有呢,若是这个时候再回京郊校场,那已经很晚了。 所以尉迟枫一会儿还得去找一家客栈,先落脚一宿再说。 “咦,我这脾气。” 吴澈被杨云帆和尉迟枫这般对待。心里自然是不爽着,当即就要发脾气,还是被刘藤给拉住了。 “好了吴兄。这人都走远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 刘藤摇了摇头,随后也不理吴澈,自己顺着尉迟枫离开的方向也离开了。 独留下来的吴澈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跟着众人都离开。 而另一边杨绵绵在得知此事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这些话还是从鲁格哈口里知道的。今天晚上的宴席,鲁格哈和二阿哥自然都在。 所以在场的所有事,如今杨绵绵可是一清二楚的。 “额娘你说大舅舅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好好的九门提督,他不要,非要用这个官位去换一个老妇人的性命呢!” 鲁格哈甚是不解,对于自家这个大舅舅今天的做法,鲁格哈是想不通的。 他手脚功夫是大舅舅教的。所以两人有些时候也会交谈上几句。 因此鲁格哈知道,自己的这个大舅舅的志向,一向都是在战场上立功,光耀门楣。 可是如今竟然敢这么做,他实在是想不通。 “是吗?那你皇阿玛的反应呢?” 杨绵绵心里有了打算。既然杨云帆已经说出口了,只是不知道四爷该如何做。 “皇阿玛还能有什么反应啊?当然是气急了。” 鲁格哈摇了摇头。当即继续说道。 “皇阿玛可是最痛恨这些谋反之人的。如今大舅舅竟然用官位和皇阿玛做交换。救一个谋反之人,您说皇阿玛能不生气吗?” 鲁格哈和杨绵绵相对而坐,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儿。鲁格哈还是想要听听杨绵绵的想法。 别看自家额娘,从来不问朝中之事。可是额娘知道的不比皇阿玛少。自己在额娘这里学到的道理,也不比在太傅那里学到的少。 “生气就对了,你想想,你皇阿玛是这大清的皇帝,人家都要反他了。他要是还能沉得住气儿,那就是傻。” 杨绵绵端起茶杯,将上面花茶的浮沫撇去。然后低头小口轻饮起来。 她心里也料到四爷会生气。看来她一会得去一趟乾清宫了。 自家弟弟惹的祸,自然由她这个做姐姐的去灭。她可不想四爷和杨云帆之间有了嫌隙。 “额娘说的是,可是儿子不懂,大舅舅为何要救人。明知道这样会惹的皇阿玛龙颜大怒。可是大舅舅依然这样做了。” 鲁格哈不明白,虽然说这刘老夫人是大舅舅的亲岳母,可是在这个时代,自己兄弟都可以谋害,岳母能算个什么啊? “哈哈,你还小!或许还不明白你舅舅的心思。” 杨绵绵轻声笑了,这傻小子。怎么能体会到相爱之人的心思呢?杨云帆救的不是刘夫人。他救的是刘氏的微笑。 “不过等你长大以后或许会明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快些去休息吧。” 杨绵绵摸了摸鲁格哈光光的脑袋,九岁多的孩子了。长得和她一般高。 四爷不止一次让杨绵绵将鲁格哈送去西二所,可是杨绵绵舍不得,硬是要将,鲁格哈留到十岁之后再送过去。 四爷无奈只能应了杨绵绵。谁让杨绵绵是他宠着的呢? “那额娘也早些休息,儿子告退。” 对于杨绵绵摸他的脑袋,鲁格哈是特别的不满意的。可是谁让那是他的额娘呢?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凶。只能由其任意妄为了。 “嗯!” 杨绵绵点点头。亲眼看着鲁格哈出去,脸上笑容这才消失不见。 “主子,您说这是不是大夫人求大爷的?” 琉璃皱着皱着眉头,以前心里对大夫人还是有好感的。如今呢,大夫人竟然为了救她娘家的母亲。就连大爷的爵位她也不在乎。 让琉璃心里对他有了一丝埋怨。大爷,这么好的男子,大夫人竟然不知道珍惜。实在是让人可气呀! “我不知道!” 杨绵绵摇了摇头。她不能肯定的说,这是刘氏求杨云帆的。但是也不能说不是刘氏求的。 就在刚才,鲁格哈也说了,在杨云帆进京城的时候,他看见了刘氏的马车在一旁等候。 而且后来杨云帆也确实和刘氏在马车上待了一会儿,这段时间里刘氏有没有求杨云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只有两当事人明白。 “保准是大夫人求大爷的。” 琉璃撇撇嘴肯定的说到。因为这个法子是主子告诉大夫人的。那么不是大夫人说的,大爷怎么会知道呢?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杨绵绵伸手扶着矮桌,从软榻上站起来。琥珀琉璃见状赶忙上去,一左一右的伺候着杨绵绵。 “主子天都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琥珀声音淡淡的,那天和杨绵绵生气琥珀早就抛诸脑后了。 “去一趟乾清宫。” 杨绵绵说着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起身朝着翊坤宫门外而去。 “这么晚了。乾清宫刚才过来传话了。说万岁爷有些微醉就不来翊坤宫了。主子这个时候去了,恐怕万岁也已经休息了。” 琉璃不解,当时传话的太监,主子也看到了,怎么还要去呢! “我自然要去一趟了。皇上这个时候怕是心里憋着气呢。” 杨绵绵轻声一笑。恐怕四爷还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这才让杨云帆怎么进来,怎么回去? 要不然就凭杨云帆给一个谋反之人求情,甚至用官位作为交换条件。就足够四爷将他拖出挨板子了。 “主子明知道皇上心里有气,您怎么这个时候还过去啊?” 这不是上赶着,让皇上将气撒在主子身上吗? 最后一句话琉璃没敢说出口。这会儿她越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怎么主子做的事儿和她想的都不一样呢? “我呀,这就是过去给皇上撒气儿用的。” 杨绵绵神秘的眨了眨眼。心里憋口气终究不舒服。再说了,杨绵绵这可是舍己为人呢! 就凭四爷这小心眼儿的一晚上气不顺的话,明天准朝那些大臣们撒火。 “!!!” 琉璃额头留下了三道冷汗。她真是越来越跟不上主子的想法了。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 或许这就是娘娘能做到贵妃的位置上的原因吧。不是她们这等小宫女能够明白的。 而杨绵绵见到身后两人囧囧的模样,微微一笑。她们两个还是太年轻了。 四爷心里就算再有火气也是不会朝她身上撒的。顶多就是晚上折腾她一点儿而已。这也是杨绵绵唯一能给四爷降火的办法。 就在杨绵绵出了翊坤宫的同时,杨云帆也回了杨府。 此时的杨府灯火通明,像是在等待杨云帆回归似的。 看到这样的杨府,杨云帆叹了一口气。随即抬起脚,不朝着前厅的方向而去。 882,求情 知道此时杨家人肯定都聚在前厅,等着他呢,他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 随着杨云帆走进前厅的大门,屋里众人抬头望着他。杨府老老少少全部在这里欢迎杨云帆回府。 “阿玛,额娘,儿子回来了。” 在看到主位上的一对中年男女的时候,杨云帆感到非常的心酸。他不知道自家额娘和阿玛会不会责怪他。可是他不后悔。 “老大回来了,真好!” 伊尔根觉罗氏站起身,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杨云帆。 黑了,瘦了,可是更健壮了。 “大哥回来了,想来今天皇上定然重重封赏了大哥吧。” 杨云行笑嘻嘻的问道。 今天杨家人并没有去宫里,所以宫里发生的事,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按照以往的情形来看,在战场上立了军功回来的将士,哪个没有封侯拜将呢? 谁知杨云帆在听到杨云航的文化之后,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众人却在这沉默里感到了一丝丝的奇怪感觉。 可是他们并没有问出口,而是等着杨云帆自己说。 “恐怕要让额娘和阿玛失望了,儿子并没有什么赏赐。” 杨云帆此话一出?惊得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儿。那些小士兵都得了封赏,而杨云帆这个副将怎么可能没有封赏呢? “不可能,大哥你这是同我们在开玩笑呢,是吧?” 杨云行勉强地撑住自己的笑脸。 “我没有开玩笑。我将皇上给我的封赏做为交换。” 杨云帆说到这儿,只是看了一眼刘氏,却没有再说下去。 “交换,大伯你究竟换了什么东西呀?” 富察氏那个着急啊!以前知道杨云帆也是个直性子,怎么这次从战场回来之后,变得婆婆妈妈,吞吞吐吐的。 让富察氏着急的不得了。 而其他人和富察氏一样。等着杨云帆接下来的话,可是杨云帆却就此打住,没有再说。 不过其他人不知道杨云帆换了什么,可是被杨云帆看了一眼的刘氏却清楚。恐怕杨云帆换的东西与自己有关,要不然他刚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儿,刘氏心里猛地一惊。难道爷换的是那个? “爷,这么做值得吗?” 刘氏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结果没想到杨云帆竟然知晓她心中所想。并且还成功了。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那是一条命。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杨云帆勉强的笑了笑。而他这一番和刘氏的对话,众人心里也猜到了一点点。 不过他们虽然感觉到可惜,但是什么话都没说。这是杨云帆自己的选择。 “行了,老大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伊尔根觉罗氏摆了摆手,事已至此,他们多说无益。 “那么额娘阿玛也早些休息,儿子告退。” 杨云帆点点头,随后拉着刘氏便走了。之后的前厅顿时鸦雀无声。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众人最后也是化作一声叹息,各回各的院子里了。 此时的西院,也就是杨云帆和刘氏的院子。 “爷大可不必为我这么做。这是你一生的抱负。不能因为我而断送了。” 烛火通明的屋里。刘氏和杨云帆相对而坐。 只见刘氏皱着眉头,而杨云帆则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母亲那是一条命。就算爷的官位没了。以后总有机会再挣回来。可是你的母亲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杨云帆抬起头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刘氏的手。 心里的遗憾在看见刘氏的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想念。 “可是爷这么做。终究让我寝食难安呢!” 这次反倒成了刘氏低下头。杨家人可都期待着杨云帆的凯旋归来,以及进宫受封呢!杨云帆为了她,竟然又做回了以前什么都没有的自己。 以后不知道杨家人该怎么看待她了,最怕的就是怕杨家人,以后为了这件事和她产生了嫌隙。 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只是辅助男子成功的垫脚石。而她却成了阻挡杨云帆成功的拦路石。杨家人没有休了她,就是已经非常的宽宏大量了。 “你想多了。爷还记得当年,贵妃娘娘在宫里出事。杨府在当时也受了牵连。你父亲让你与我解除婚约。是你拼死不愿意的。” 杨云帆站起来走到刘氏对面,微微屈膝蹲下身子。就这么仰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刘氏。 他们杨家人就是这样的人。对他们的好,他们会十倍奉还。别人待他们不好,他们也会百般奉还。 就是因为当时刘氏的拼死抵抗,今天杨云帆才愿意用自己的官位换刘氏母亲一命。 “原来爷知道当年的事?” 刘氏双颊有些微红,虽然当年她没有见过杨云帆几面,可是,每次见了她都会微微脸红的男子,她还是记忆尤深的。 所以刘氏才不愿意退婚的。 “自然知道。” 杨云帆微微一笑。这副模样的刘氏美极了。 “就算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我这心里终究不安稳呢?”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她欠了杨云帆欠了杨家。 “若是你这心里不安稳的话,那么就替爷多生几个儿子就成。” 杨云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有一些微微脸红,只不过因为在西北风吹日晒,脸上黑黝黝的,因此倒是看不出来。 “嗯!” 刘氏低下了头。声音非常的小,她实在是害羞死了。就连耳朵尖儿都红了。 “哎呀!” 在刘氏答应的那一瞬间,杨云行直接站起身子。将刘氏打横抱起。到是吓了刘氏一跳。 “那么就从今晚开始吧。” 杨云帆朝着窝在自己怀里,装鸵鸟的刘氏说到,随后便大步流星地将刘氏抱进屋内,轻柔的放在床上。 杨云帆慢慢的俯下身子。就在将要接触到刘氏的那一瞬间。杨云帆像是被什么蛰了似的,猛从刘氏身上弹了起来。 “爷?” 刘氏双眼含春。随即坐了起来,不明所以的望着站在地上的杨云帆。 “那个,爷还是去洗漱一番,再回来吧!” 杨云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怎么能这么猴急呢?浑身脏兮兮的。 “呵呵” 刘氏轻笑一声。随即,双手拉着杨云帆的双手微微用力,杨云帆一个没防备直接被刘氏拉了过去。 然后就成了杨云帆将刘氏压到了床上的情形。 “一会儿,我在侍候爷洗漱。” 刘氏红着脸说道。她今天想要主动一些。只希望杨云帆喜欢这样的她。 杨云帆得到了刘氏邀请,自然也想不了那么多,几个翻滚,两人就滚成一团。 又是颠鸾倒凤的一夜。 而宫里的杨绵绵去了乾清宫之后,四爷还在生着闷气。 “呦,皇上今儿这是怎么了,那个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胆敢惹皇上不开心。” 杨绵绵进乾清宫和养性殿都是不需要通传的,这只是在四爷有空,并且一个人的时候。 可是若是四爷在接见大臣们,那杨绵绵就不能这么的不讲礼数了。 不过这个时候,四爷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没有消气呢,因此乾清宫里就四爷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四爷在听到杨绵绵的声音的时候,还有些错愕,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 他让太监过去给杨绵绵传话。说他喝醉了,那其实是假的,他不想在生气的时候,去翊坤宫,也不想杨绵绵为了这事伤神。 “臣妾听说皇上喝醉了,这不是亲自煮了醒酒汤送来了。” 杨绵绵也不拆穿四爷的谎话,亲自从琥珀手里提过食盒,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然后当着四爷的面,将食盒打开。 “天黑露重的多危险,这种小事,你怎么亲自跑一趟呢,直接让奴才们送过来就成了。” 四爷心疼杨绵绵,这大黑的天,还特意来一趟。 “臣妾可不敢让奴才们送。生怕那个奴才管不住自己的心,一不小心爬上皇上的龙床,那可怎么办的好!” 杨绵绵将醒酒汤端出来,随即转身盯着四爷,脸上满满的笑意。 “朕看那个胆子肥了的,敢爬朕的龙床,朕就将他们的胆子挖出来,好好看看。” 四爷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嫌血腥,反而言语之中都是甜腻腻的。 这甜蜜自然其实对着杨绵绵的。 “那么臣妾就放心了。” 杨绵绵朝着四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四爷过来这边。 而四爷也是莞尔一笑,随即起身并没有坐在软榻上。而是来到杨绵绵跟前,双手拉着杨绵绵的双手,将杨绵绵拉到对面的榻上坐好,四爷这才转身坐在杨绵绵的对面。 “爷不是派人同你说了,让你早点休息嘛?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诚心让爷担心是吗?” 四爷拉下脸,刚刚还有些笑意的脸上顿时冷冰冰的,对此杨绵绵并不在意。 “爷心里有气,我哪里睡得着。” 杨绵绵将醒酒汤往四爷的方向推了推,其实说是醒酒汤不如说是补汤。 对于小太监传话,说四爷微醉,杨绵绵是不相信的。 四爷就接风宴刚开始,就被杨云帆给惹恼了,所以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在喝酒呢,因此杨绵绵断定,四爷这是今儿不想见她的幌子。 因此说是给四爷送醒酒汤,实际上是送的补汤。 “你知道了。” 四爷挑眉,可是还是顺从的端起杨绵绵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鲜香味美的补汤,和酸辣的醒酒汤四爷还是分的清的。 因此四爷喝下嘴巴里的汤之后,还特意的看了杨绵绵一眼,却见杨绵绵对他眨眨眼。 四爷叹了一口气,继续喝着碗里的汤,看来他是被杨绵绵吃的死死的了,就算今天没见他,依旧能知道他今儿并没有喝醉。 “自然知道,爷难道忘了。我还有一个小眼线今儿也在接风宴上。” 杨绵绵并不避讳的将鲁格哈给出卖了。儿子吗,就是拿来扛锅,出卖的。 “你是说,鲁格哈告诉你的?” 四爷一口气干掉了碗里的补汤,将碗丢在一旁的桌子上,琥珀见状,立马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双手承给四爷,四爷接过去之后,擦了擦嘴巴,擦了擦手,又丢回给琥珀。 “嗯!” 杨绵绵点头。 “那你是来替杨云帆求情的?” 这次四爷到是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杨绵绵不会这么傻的。在他生气的时候来给杨云帆求情,也不会不知道他最恨的刘家那些谋反的反臣。 在四爷的认知里面,只要刘家有一人参与谋反,那么一家子都是反臣,没有那个是无辜的。 这些杨绵绵也能明白,不过她却不能接受。她也不能让四爷直接接受她的想法。所以起初杨绵绵便没有替刘夫人她们求过情。 只不过今天不一样了,这事都扯到杨云帆的身上了,杨绵绵自然要争取一下,自家弟弟拼了命的官位,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呢。 “没错,自然是为了云帆的事而来的。” 杨绵绵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便点头答应。 听了杨绵绵的回答,四爷是彻底冷了脸。 “那贵妃还是回去休息吧!朕累了。” 四爷转头不在看杨绵绵,他就知道两人见了面会这样,所以他今天才不去翊坤宫的。 杨绵绵护短,四爷比谁都清楚。可是今儿还是说到这了。 而杨绵绵则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瞧瞧,瞧瞧,她这才开口,四爷就变脸了。怎么比女人变脸都快。 “爷别急着赶我走。我今天来,是为了云帆,可是也是为了爷而来的。” 杨绵绵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的小人则是四十五度望天,她最后那句话是假的,老天千万不要给她来道雷啊。 就算杨绵绵说为了四爷,可是四爷依旧无动于衷,看都不带看杨绵绵一眼。 杨绵绵只能叹口气,小气鬼喝凉水。可是身体却动了起来。 她走到四爷面前,微微福身,双手死死的抱着四爷的脸,让他不能撇开脸去,只能就这么盯着杨绵绵。 四爷也不敢真的用劲,他怕伤到杨绵绵,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听杨绵绵解释。 在杨绵绵觉得四爷不会挣扎的时候,这才继续说道。 883,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 “爷想想,云帆救的是他的岳母,世人知道后,只会说杨云帆孝顺,不惜用自己的官位换自己岳母 一命。并不会多说其他的。 可是爷就不一样了,云帆是在战场上拼了命击退了敌军,因此在军中的威信那可是极高的。 若是爷什么都不给云帆,那么那些士兵会怎么想爷呢,会怎么想大清呢! 他们会说爷无情无义,竟然为了一个没有什么用的老妇人,不将有功之臣当回事。” 杨绵绵绞尽脑汁一顿瞎掰扯,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有没有用,希望四爷可以听进去。 而四爷,起初对杨绵绵将要说的话,也只是抱着听一听的态度,不管杨绵绵耍什么花样,他都不会让步的。 这杨云帆实在是可恶至极,替谋反之人求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在那么多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他怎么说,都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可是被听了杨绵绵这一顿瞎掰扯,四爷竟然觉得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可是四爷依旧坚定信心,不能被杨绵绵给动摇了。 不过四爷坚守本心,可是杨绵绵还是从四爷闪烁的眼神中明白过来,四爷是将她的话给听了进去。 杨绵绵心里一喜,听进去好啊,听进去了,那么只要她再接再厉,那么还怕四爷不松口。 “再说了,那刘夫人也就只是一个年纪大了的老妇人,没什么用处。而爷定然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做出谋反的事的,全都是那个该死的刘大人做的。” 杨绵绵继续游说四爷,可是这次四爷眼睛连都没有眨一下,这就说明了,四爷并不在意这个,那么是不是就表示了,只要掰扯到四爷在意的某件事上就能成功了。 杨绵绵想到这,眼睛一亮,那还不容易,不是她自恋,四爷其他在意的她不敢说,可是对她那是绝对在意的。 有了方向,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爷也是知道的,那刘夫人的嫡女刘氏是云帆的妻子,若是刘夫人死了,刘氏定然每天郁郁寡欢,而云帆和刘氏伉俪情深,若是刘氏不开心,那么云帆自然不开心。 若是云帆不开心,那么整个杨家就不开心,整个杨家不开心,那么我就不开心。 我不开心的话,就不喜欢吃东西,我不吃东西的话。 身体就不好,身体不好的话,那天说不定我就走到了爷的前……唔” 杨绵绵跟念顺口溜似的,一口气都没有喘,直接说了这么长一大串,可是就在她将要结束的时候,却被四爷直接捂住了嘴,差点没憋死杨绵绵。 “不许乱说。” 四爷狠狠的瞪着杨绵绵,大有杨绵绵再多说一个字,四爷就要吃了她似的。 吓得杨绵绵赶忙点了点头。她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四爷竟然这般生气。 四爷这才没好气地放开杨绵绵。这坏女人被他给宠坏了,说什么走到他前面的,这事她能说的话吗? “爷这是干嘛呢?您刚刚捂的我都快喘不上气儿了。” 杨绵绵拍着自己的胸口,这说的好好的呢,直接就捂上她的嘴。而且还是非常用力的那种。 本来杨绵绵说的那么大串话都有些喘不上气儿,,再被四爷这么一捂更喘不上气儿了。 这会儿不抱怨抱怨怎么可能呢? “哼,说过来说过去,你不就是想为杨云帆求情吗?” 四爷冷哼一声。他并不想同杨绵绵解释自己刚才的做法。 或许在别人心里,甚至是杨绵绵心里,杨绵绵那话也只是在嘴上说一说而已。 可是在四爷心里,那可是非比寻常的,他最怕的就是没有杨绵绵的日子,可是杨绵绵翩翩用这件事儿来说,所以说四爷能不生气吗? “那爷答不答应嘛?” 杨绵绵这话都讲得口干了。四爷若是再龟毛不答应。那么她也没辙了。 “哼,便宜了杨云帆那小子。” 四爷傲娇的扭头,不再去看杨绵绵,但是杨绵绵知道四爷这是答应了。心里暗暗的比划了一个耶。 可是嘴上赶忙讨好着。 “我就知道爷最好了。爷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杨云帆那臭小子一般见识。” 杨绵绵这可是将四爷捧的高高的。心里舒服了,那么也就不憋气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恭维爷了。爷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四爷是多么了解杨绵绵的一个人。就杨绵绵在他跟前耍的那点儿心眼儿。四爷不用心想,都能猜得到。 四爷之所以答应杨绵绵不和杨云帆计较。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杨绵绵最后的那些话。 若是杨家人,谁有了事儿?杨绵绵定然是不能安心的。四爷希望的是一个整天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杨绵绵。 可不希望看到一个整天唉声叹气,郁郁寡欢的杨绵绵。 所以说用那老妇人的命换取杨绵绵的开心。四爷觉得值了。 “我这哪里是恭维爷呢?我这是说的是真话。” 杨绵绵笑的就跟一朵野菊花似的。这会儿她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在四爷面前丢不丢脸。 自己对四爷的印象好不好?反正再差的自己四爷也见过了。 “呵呵,你呀,爷真拿你没办法。” 见到杨绵绵开心。四爷打心底里也开心。可是面子还得撑住,只能没好气的指着杨绵绵。 对此杨绵绵只是呵呵傻笑。四爷的这种宠闺女似的宠法,杨绵绵享受极了。 “这下你心里舒服了吧,该回去休息了吧。” 四爷抓过杨绵绵的小手,这天委实不早了,杨绵绵提倡早睡早起。 说是什么睡觉多了,能让皮肤也休息。其实这句话四爷也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经常听杨绵绵提起而已。 因此往日的这个时候已经就寝了。可是今天都过去了一个时辰了。杨绵绵还在他的乾清宫里。 “哎呀,我的美容觉。” 这也不提醒的话,杨绵绵还想不起,这一提醒杨绵绵这才想起自己的美容觉。 “美容觉?” 四爷摇了摇头。顾名思义,就是睡觉了,能变漂亮呗!这个词四爷还是明白的。 “要不你今儿就别回翊坤宫了,就留在乾清宫吧。” 四爷看着着急的杨绵绵。这么晚了在回翊坤宫四爷也不放心。还是就在乾清宫休息一晚上吧!反正杨绵绵留在乾清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一天也没什么大碍。 “哎呀,爷早说嘛!我这就去洗漱了。” 四爷这话一出口。杨绵绵反而淡定了。她扶着琥珀站起身,朝着一旁宽大的明黄色龙床而去。 她早就困了,要不是为了替杨云帆那臭小子求情,也不至于和四爷在那儿唠叨那么长时间。 而杨绵绵的反应则直接整蒙了四爷,刚还火急火燎的,这会儿反而淡定了。 唉,女人心海底针。你还真猜不透她下一刻钟有什么想法。 不过杨绵绵留在这里,四爷也是高兴的。他恨不得将杨绵绵缩小塞进衣兜里时时刻刻带着。 这会儿能温存一刻是一刻。可不要耽搁了。 想到这儿,四爷撩起袍子,也朝着杨绵绵离去的方向跟去了。 今天一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而杨绵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旧在乾清宫的那张大龙床上。 四爷就在乾清门上朝,两人到是没有搁多远。 “主子醒了!” 琥珀拿着杨绵绵的衣裳走了进来。 这衣裳还是早上他们回翊坤宫取来的。乾清宫是不能留后宫嫔妃过夜的,所以也就没有女子的衣衫。 就算杨绵绵在这里睡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还是不能改的。 而杨绵绵今天也算是起的早的。实在是这么大的龙床,她睡不习惯呢。 有句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这龙床再大再软在暖和。也比不上杨绵绵翊坤宫里那张小小的床榻。 “嗯!” 杨绵绵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脑袋靠在枕头上。一双眼睛并没有睁开。 她现在浑身酸软。眼睛酸涩的不得了。好想就这么睡死过去。可是呢,这张床她实在睡不着啊!所以杨绵绵决定还是回自己那个狗窝去睡吧。 “琥珀琉璃,你们替我收拾收拾,我们回翊坤宫吧!” 杨绵绵依旧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她决定回到翊坤宫之后,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谁都不要打扰她。 “是,主子” 琥珀琉璃见状,赶忙轻手轻脚地替杨绵绵收拾起来。 她们知道杨绵绵有起床气,可是这个时候人已经坐起来,那么证明主子已经清醒了。也就表示危机已经解除。 而杨绵绵也是相当的配合。让伸胳膊就伸胳膊,让抬头就抬头。 所以,从穿衣洗漱一直顺利的很。等收拾完毕,杨绵绵睁开酸涩的眼睛。 好吧,这一折腾下来,她人也清醒了,睡意也没了。 “皇上还没有下朝啊!” 杨绵绵走出寝殿,十月的天,吹来一丝凉凉的风。并不冷反而特别的舒服。 “还没有呢,不过倒是有件喜事儿。” 琉璃满脸笑意。虽然现在还没有下朝,可是,朝堂的事也被传了出来,而她们离乾清门最近,自然也就最先知道。 “哦,什么喜事儿?” 杨绵绵疑惑,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是关于大爷的。” 琉璃神秘兮兮的。杨绵绵却了然。想来今早四爷已经不再生杨云帆的气了。那么这也算是一件喜事儿吧。 “今天早朝,万岁爷下旨,不仅赦免了刘夫人,还封大爷为领侍卫内大臣,那可是正一品的官位呢。” 杨绵绵领着琥珀琉璃,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从一旁的侧门出了乾清宫。 而在琉璃说出四爷封赏杨云帆的时候。杨绵绵是相当惊讶的。她知道,四爷不生杨云帆的气之后,定然会给他一个不错的官位的。 可是杨绵绵也就觉得除了九门提督之外,估计也就是一个什么左翼前锋或者右翼前锋的正二品的官位。 没想到将领侍卫内大臣的官位给了杨云帆。 这个位置和九门提督有点类似。九门提督是守卫整个京城的安危儿。领侍卫内大臣则是守护整个皇宫的安危。 “嗯,这混小子若是不好好的做事儿。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杨绵绵笑吟吟的说道。他这个官位虽然看似是杨绵绵替他求来的。 可是杨绵绵知道。四爷这人不是一个特别感情用事的人。 若是真是看在杨绵绵的面子,顶多就给他升一两个品级就行了。 从六品直接升到正一品。那么可以看得出四爷是认同杨云帆的。他觉得杨云帆在这个位置上定然有所作为,因此,才会破例给他。 “主子,您就别担心了。大爷什么为人您还不了解吗?” 琉璃好笑,自家主子就是杞人忧天。大爷,那么一个老实的人还能做出什么事儿不成? “说的也是哦。” 杨绵绵点点头之后便不再说什么。她还赶着回去睡觉呢。 反正如今刘氏母亲就出来了,杨云帆也心愿以偿,她没事了自然要休息。 在杨绵绵回去的途中。看到一些宫女太监行事匆匆。杨绵绵便好奇地问道。 “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么急匆匆的?” 杨绵绵站在隆福门下,盯着这些宫女说道。 “主子恐怕还不知道吧?今年要放出宫的宫女名册已经出来了。这些宫女恐怕都是要出宫的。” 琉璃笑嘻嘻的说到,她如今也满二十五岁了。主子说过让她满了,则可以出宫去成亲,琉璃可是一直记得的。 不过她也打算出宫成亲之后。过上几个年头在回来伺候主子。起码也得给夫家生一两个孩子之后再过来,那个时候她便没有了顾虑了。 “哦,名册都出来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呢?” 杨绵绵转头去看琥珀。这件事儿她一直是交给琥珀做的。那么她这边没有得到消息,定然是琥珀。将消息给拦截了。 那么琥珀这么做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让杨绵绵将她送出宫去。 面对杨绵绵的质问,琥珀低着头并不回应。她不想出宫,她想一直伺候主子。 884,只能断个干净 “算了。一会儿回去我亲自写了名单,珊瑚,你替本宫送去内务府。” 看着闷不吭声的琥珀。杨绵绵无奈叹息一声。 随即便朝着身后的珊瑚说的。她本来是想让琥珀送去的,可是一连想到琥珀的心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 珊瑚点点头。杨绵绵这才满意地穿过隆福门朝着翊坤宫走去。 回去之后,杨绵绵就迫不及待的写下了琉璃和琥珀和几个年龄到了的三等宫女的名字。并示意珊瑚送去内务府。 珊瑚也听话,拿着名单就离开了,她这刚出翊坤宫的寝殿。就碰上珊瑚端着一碗血燕窝过来。 “琥珀姐姐。” 珊瑚弯腰,琥珀是杨绵绵身边儿的大宫女,地位可想而知。 翊坤宫里的这些小宫女太监见了,个个也是要行礼问安的。 “你这是要去给主子送东西。” 琥珀瞄到珊瑚手里的纸条。随即眼睛闪了闪。 “是的。” 珊瑚笑了笑。 “我可以看一下吗?” 琥珀问道。 珊瑚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太过秘密的事儿。便将手里的纸条递给琥珀。 琥珀将自己手里的燕窝递给珊瑚。自己则打开那张纸条。不出意外自己的名字则在最前面儿一个。 琥珀眼睛转了转,心里走了一个想法。 “我这鞋子刚踩了外边儿的泥土。这脏兮兮的也不好踩进主子的寝殿。要不珊瑚你替我将这血燕窝送给主子。我就在外边儿等着你。顺便好好看看这张名单。” 琥珀抬脚,示意珊瑚看自己沾满了泥巴的鞋子。杨绵绵的屋子里可都是铺满了长毛毯子。 琥珀这鞋子要是踩进去,确实不怎么合适。 “那好,琥珀姐姐就在外边儿等我,我将这血燕窝送给主子之后再出来拿名单。” 珊瑚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想法,转身便端着血燕窝走了进去。 而屋外的琥珀,打开名单。然后四下瞅了瞅。发现没人注视自己这里。最后弯腰将自己脚底的干泥块儿掰下来。 拿着这个干泥块儿。直接划掉了自己的名字。 这才满意的站起来,又将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将名单折好。等着珊瑚出来。 珊瑚进去之后,并没有看见杨绵绵,而只有夕儿在里边儿。所以珊瑚将燕窝交给夕儿,因为她还急着送名单呢。 走出去的珊瑚,接过琥珀递过来的名单,看也没看,直接揣进怀里,就朝着内务府而去。 一直提心吊胆的琥珀顿时放心不少。转身处理自己的鞋子去了。 其实琥珀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可以说她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可是因为她忠心于杨绵绵。 再加上杨绵绵从来不用那些卑劣手段。也可以说杨绵绵根本用不上那些手段。因此琥珀的心计便用不上了。 而在珊瑚将名单递给内务府总管的时候,内务府总管赵照例打开看了看。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名单,又瞅了瞅珊瑚。 这黑乎乎的一团是怎么回事啊!可是这是从翊坤宫传过来的,内务府总管又不是傻子,也不会拿着这张名单跑去质问杨绵绵。 所以他也只是奇怪的看了珊瑚一眼,随后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珊瑚的差事完成了自然要返回翊坤宫的。 但名单交给内务府之后,应该在第二天就会通知哪些人要出宫。 之所以要交给内务府过一遍。并不是凡是在名单里的人都可以出宫,那也要根据皇宫里的情况来看。要是哪里缺人的话,肯定不会放很多的宫女出宫的。 但是既然翊坤宫的是贵妃娘娘送过来的,那么内务府总管自然是全部都放出去。 所以说在第二天翊坤宫收到消息的时候,杨绵绵是非常震惊的。不过这也是第二天的事儿了,暂且不提。 值得一提的就是今天震惊整个朝堂的杨云帆,成为正一品的领侍卫内大臣。谁都没有想到昨天惹的皇上生气,今天反而成为正一品大臣。 就连杨云帆自己也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儿措手不及。 因此就连下了朝之后,回到杨府的杨云帆依旧是呆愣愣的。 “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皇上责备了。” 回到杨府的杨云帆直接呆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让杨家的这些女眷担心不已。 最为担心的自然是刘氏了,毕竟杨云帆昨天晚上为了他母亲的事。在乾清宫公然和皇上对质,已经惹的皇上龙颜大怒。 想必今儿上朝皇上依旧是没有消息的,那么为难甚至责备杨云帆一点都不意外。 “哈哈!嫂嫂多虑了。大哥这是高兴的。” 紧跟随上的杨云航大笑一声。走到杨云帆对面儿的太师椅上落座。 他这哥哥自从在乾清门接了圣旨之后,就是这副模样。 不过让杨云航庆幸的是,他这傻哥哥起码还能找到回府的路。没有走错地方已经是万幸了。 “高兴?” 富察氏满脸疑问。被皇上责备了还高兴,这大伯脑子不会是傻了吧! “瞎想什么呢?” 看到富察氏的表情,杨云航便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因此赶忙解释到。 “今儿大哥被皇上封为正一品的领侍卫内大臣。可比从一品的九门提督高一个品阶呢。” 杨云航说的得意,他就说嘛,他家大哥要勇有勇,有谋有谋。皇上怎么可能让他屈居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呢? “领侍卫内大臣?” 这下不止富察氏被惊掉了下巴,杨家的这些女眷个个瞪大了眼,张大了嘴。 昨儿被皇上责备了,今儿还能升官儿。杨云帆可是史无前例的。 “恭喜爷。” 刘氏柔柔的站了起来,朝着杨云帆的方向微微俯身。 她心里本就为杨云帆,丢了官儿而感到内疚呢。如今一听杨元帆的官位没丢反而升了。她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开心。 “这是作甚,快起来。” 杨云帆回过神,立马将刘氏扶了起来。 “你明天也去京郊购置一套院子。后天你母亲便从牢狱中放了出来,到时候爷陪你一起接你母亲。” 今儿不止杨云帆升官儿了。四爷也赦免了刘夫人的罪名。 因此杨云帆才让刘氏去京郊购置一套院子。毕竟以前的刘府,现在的刘老夫人已经不能住了。只能由她这个女儿女婿来替老人家找住的地方。到时候再购买几个奴仆伺候着也便成了。 “爷得意思是说。皇上下旨放了我母亲?” 刘氏瞪大了双眼,昨天杨云帆愿意用官位换取她母亲一命的时候。刘氏便猜到自家母亲已经性命无忧。可是至于什么时候出来,那么他就不知道了。 如今听杨云帆说后天就能出来了,她的心里是激动的。 “没错,今儿皇上在朝堂上说的。念及刘老夫人年纪大了,并且与谋反之事毫无所知。这才放了就老妇人。因此嫂嫂这两天有的忙了。” 杨云航插嘴解释的。今儿上朝的皇上并没有一丝的不悦之情。他们心里也清楚。定然是贵妃娘娘说服了皇上。 要不然,昨天那么生气的皇上,今天怎么会变得一脸平淡呢?除过贵妃娘娘,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皇上改变想法。 “谢谢爷,真的谢谢爷。” 刘氏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我夫妻二人。谈何谢与不谢。” 杨云帆微微一笑。大家都没事,这事最好的。 “如今哥哥嫂嫂也如愿以偿了,真好。” 一直没有吭声的杨琳琳突然说道。看到如今家里和和睦睦的,众人的心愿也达成。她自然也跟着高兴。 “哎呀,瞧我这脑袋。这么大的事儿差点儿都忘了。” 杨云帆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前额,光想着刘氏母亲的事儿了,到是将尉迟枫和杨琳琳的事儿给忘了个干净。 “如今儿子凯旋归来,尉迟枫也回来了,而且如今他是从一品的九门提督。他心里一直对琳琳有意。不知道额娘怎么看待这件事。” 杨云帆可还记得?当时在去西北之前,他们可是答应了尉迟枫,若是尉迟枫凯旋归来的话,给他一个追求杨琳琳的机会。 如今他们说话可要算话。再说了,杨云帆打心底里是想让尉迟枫做自己的妹夫的。 他和尉迟枫一起参军也有好几年了。他对尉迟枫的性情那可是了解得很。而且尉迟枫的人品,杨云帆可以给打保证,绝对是极好的,起码比那个什么泰隆好的太多了。 “哦,我听贵妃娘娘提起过这件事儿。不过此事是关乎琳琳的终身大事,我们还要听听她的意见。”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自己右手边的杨琳琳身上。 其他人也顺着伊尔根觉罗氏的目光望去。 “阿玛,额娘,哥哥,嫂嫂何顾这般看着我。” 杨琳琳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尉迟枫回来了,就回来了呗。难道还让她一个女子去找他不成? “琳琳是怎么想的?” 富察氏问到。 “我能怎么想?他回来了就回来了呗。还要让我去见他不成?” 杨琳琳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也对,我们家琳琳是个什么身份?这尉迟枫一个大男子不亲自登门拜访。难道还要我们家琳琳去找他不成?” 富察氏点点头,这个时代都是男子主动一点的,哪有女子那么主动找男子的? “没错,改明儿,哥哥就去找找他。让他来府里一趟。” 杨云帆也觉得杨琳琳和富察氏说的有道理,随即点了点头。 这时就在众人在讨论这件事儿的时候,前厅门外,匆匆忙忙的跑了一个小厮。 “老爷,老夫人,大爷,大夫人,二爷,二夫人,琳琳格格。” 这个小四厮也是一个有趣的人。进来之后将前厅里所有的人都叫了一遍。 “什么事,瞧着你匆匆忙忙的?”富察氏问到。 “回二夫人的话。那个姑爷。不是,啊呸!是那个哈尔察侍卫来了。说是要见一见琳琳格格。” 这些小厮啊丫鬟们,以前习惯叫泰隆姑爷。如今一时还改不了口。不过在他们说出来之后也会极快的反应过来。 “回了他,就说我没空。” 杨琳琳淡淡的出声。她现在对泰隆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 小厮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前厅。 “这哈儿察侍卫也真是烦人,这都和离了,怎么还三天两头的往府里跑,这让京城人怎么看待咱们家琳琳呢!” 富察氏不满意的锤了锤桌子,京城里的人,都喜欢听八卦,本来没有的事,被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什么都有了。 那个时候,京城里的人不会说哈儿察氏怎么样?反而会说杨家的教养不好,这都和离了,还对着人家纠缠不休。 这对杨家和杨琳琳的名声都不好。 “琳琳,你二嫂嫂说的不错,你若是真的想和哈儿察氏断个干净,你只能让他没有理由在来找你。” 刘氏出声附和富察氏说的话,正因为杨琳琳如今没有婚姻在身,所以泰隆才会打着还钱的幌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骚扰,打的不就是想和杨琳琳复合的目的吗? 若是杨琳琳有了婚约,那么泰隆也不会再过来了。而且现在就一个人选就摆在眼前了。 刘氏能想到这儿,屋里的所有人自然也能想到。 可是他们没有吭声,只是看着杨琳琳。 “那就麻烦大哥请尉迟枫进府一趟了。” 杨琳琳考虑了半晌之后,这才朝着杨云帆说到。 以前选择泰隆的时候,是她自己选的,这次杨琳琳决定让家里人选,若是他们觉得这个尉迟枫是个可以嫁之人,那么她杨琳琳自然会同意。 “那好,明天我便请他过来。” 杨云帆点点头,他相信自家妹妹和尉迟枫接触之后,绝对会喜欢上他的。因为尉迟枫是个可以依赖之人。 “嗯!” 杨琳琳低垂着头颅,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尉迟枫那种粗鲁的汉子,她喜欢的事那种斯斯文文的男子。 可是泰隆面上斯文,内里却是个什么样,杨琳琳已经看清楚了。所以她现在不敢在相信那些斯文人了。 但是对于尉迟枫的不喜欢,杨琳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885,礼物 而尉迟枫当天便收到了杨云帆传来的消息,以至于晚上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尉迟枫就起来洗漱,刮胡子,将自己的长辫子拆开,然后又一丝不苟的编好。 因为他没有亲人,连个院子都没有。所以这些事自然都是他自己做的。 在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尉迟枫还特地去了成衣铺子,挑了一套还算不错的衣裳。 毕竟是第一次去杨家,自己还是要穿的好一点,让人家有个好印象。 最后尉迟枫揣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去了京城里最好的首饰铺子,挑了四件首饰。这四件首饰几乎花掉了尉迟枫的一半的家当。 等买好首饰之后,尉迟枫又来回的在京城的街道跑来跑去,因为他不仅买了首饰,还买了一副文房四宝,都是最好的。 甚至还挑了一副名人古画,最后则买了一把精铁冶炼的匕首。 等准备好这些东西的时候。尉迟枫已经穷的叮当响了,他就是连为自己付住客栈的钱都没有了。 可是这会的尉迟枫可想不到这些,他满心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会去了杨府,怎么和杨琳琳打招呼。 光这个他就想了一路。等到了杨府大门口的时候,尉迟枫犹豫了,可是他大男人,难道要临阵退缩吗? 显然不可能。因此尉迟枫深吸一口气,这才拎着礼物朝着大开的朱红色大门而去。 “那个,小哥你好。” 今儿的尉迟枫看着有那么一点英俊的意思。 也不是说特别的英俊。但是比较以往的话,多了一分斯文。 以前的尉迟枫独自一人,从来不在乎外表这些,可是今天不同以往。再怎么说也要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帖帖的。 “哟,这位爷,你可有事?” 门口的小厮弓着腰,说话客客气气的。 从下人们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主人家的脾性。 京城里也有一些了狗眼看人低的,自觉得自家主子高不可攀。对上门的人都是带着有色眼光看人的。 能养出这种奴仆,想来主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名叫尉迟枫,受你家大爷邀请。今儿来府一聚。” 尉迟枫也没有摆什么架子。虽然他如今是个九门提督。可是,他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仗势欺人了。 “哦,原来是尉迟将军呐!快快里边儿有请。” 小厮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浴池枫一翻。对于今儿有贵客上门。府里早就传遍了,而且这个贵客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家未来的姑爷。 这事儿整个杨府都知道。所以今儿守门小厮就特别留意那些过往于杨府门口之人。 “那还要麻烦小哥带路了。” 尉迟枫微微抱拳。虽然两只手上都拿着礼物,可是在抱拳的时候,并没有受影响。 而在小厮将尉迟枫带去前厅的时候,杨家的重要人员,可如今都在这里了。 虽然这个时代不允许女子见外男。可是今儿关系杨琳琳的终身大事,所以杨家人决定,必须全员通过之后。才会考虑让尉迟枫娶杨琳琳为妻。 “老爷,夫人,大爷,大夫让二爷,二夫人,琳琳格格,这位是尉迟将军。” 小厮将人带到,替杨家人介绍了尉迟枫,并且在杨云帆的示意之下这才退出了前厅。 反倒尉迟枫有些拘谨。可是他也不能失了风度。 “杨大人杨老夫人好,小侄尉迟枫。” 尉迟枫依旧傻傻的,两手提着礼物,朝着主座上的杨子孝和伊尔根觉罗氏抱拳行礼。 “嗯,尉迟将军,快请坐。来人上茶。” 杨子孝也只是点了点头。他这人不喜说话。所以招待之事都落在了伊尔根觉罗氏身上。 而伊尔根觉罗氏对尉迟枫的第一印象还是挺好的。为人挺温和的,说话做事也有规有矩的。 “杨老夫人不必尉迟将军尉迟将军的叫。您直接叫我尉迟枫就好。” 尉迟枫将礼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之后。憨厚的挠了挠脑袋。 他是小辈儿。就算他和杨琳琳长不了。可是他还和杨云帆还是好兄弟。那么,杨老夫人叫他尉迟将军将军岂不是太见外了? “嗯,那我便称呼尉迟枫了。”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则暗暗的想到这个尉迟枫到也是个豪爽之人。这样他若以后娶了琳琳的话,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好,今儿来拜见杨大人和杨老夫人。小子没带什么贵重的礼物。稍稍薄礼,希望杨大人和杨老夫人笑纳。” 尉迟枫从一堆礼物中,挑出送给伊尔根觉罗氏和杨子孝的。 亲自拿着礼物,先是给了杨子孝一套文房四宝,他知道杨子孝当年是一介穷书生,因此对文房四宝有莫名的喜爱之情。 这才在京城里买了一整套雕刻着竹子的文房四宝。每样东西上面都雕刻着竹子。 竹子象征着骨气和君子,有着刚正不阿、坚持自我的意义;它还有长寿的象征;此外,由于其外貌一直为翠绿,所以人们认为其素面朝天,简约淳朴,所以它也是淳朴的象征。 尉迟枫送杨子孝也是想表达这种意思。而且杨子孝也自知自己的品性。所以对于尉迟枫送来的东西他是非常满意的。 看到杨子孝满意之后,尉迟峰心里也高兴,随后拿着给叶尔根觉罗氏的礼物。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尉迟枫将盒子拿到伊尔根觉罗氏跟前,亲自将盒子打开。 里边儿躺着一尊白玉色的佛像。是弥勒佛,胖乎乎的,看着就特别喜人。 伊尔根觉罗氏年纪大了,对那些衣裳首饰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人一旦上了年纪,就相信那些牛鬼神蛇的。 所以伊尔根觉罗氏屋里也有几尊佛像。要跟觉罗氏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跪在佛像跟前念念佛。 只不过尉迟枫送来的这尊佛像,并没有她屋里摆放的那几尊大。尉迟枫送来的这尊佛像,顶多也就有一个半手掌大小。 不过心意到了。伊尔根觉罗氏也是开心的。其实尉迟枫当时想买一个大一点儿的,可奈何囊中羞涩,因此才挑了一个比较小,但是,品相好的。 “这小子过来不仅给杨大人和杨老夫人带了礼物。给杨兄,杨大学士以及两位嫂夫人都带了礼物。” 看着浴池枫这傻小子呆呆傻傻的。可是没想到在为人处世方面上,还挺机灵的,知道上门拜访要给人家带礼物。 “呦还有我们的份儿啊!” 杨云帆,杨云航两兄弟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很是明显。 “杨兄就别笑话我了。瞧瞧我给你带的是什么?” 尉迟枫在一堆礼物里边儿又挑了半晌。这才拿起了一个长盒子和一个短盒子。 他将短盒子给了杨云帆,将长盒子给了杨云航。 两兄弟心里诧异,同时也有些好奇。这尉迟枫到底给他们兄弟俩送了什么礼物?看着外形都是盒子装的,可是里边儿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杨云帆先打开了盒子。看到盒子里边儿的东西只是双眼发光。激动的是直接伸手将盒子里边儿的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是一把精铁冶炼的匕首。这把匕首还没有开刃,也没有刀鞘,就光秃秃的。 可是杨云帆却喜欢得紧。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前段时间才同尉迟枫说了。 回到京城之后,一定要给自己找一把合适的匕首放在身上。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今儿尉迟枫就给他送来了。 “知我者,莫若尉迟兄也。” 杨云帆笑着说到,如此看他对这把匕首可是满意极了。 而杨云航在看到哥哥的匕首之后,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尉迟枫傻大个儿给他大哥送了一把匕首,不会给他送一把长剑吧? 因为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这个盒子装一把长剑最合适。 “大学士也打开来看看,你喜不喜欢。” 尉迟枫见杨云航半天不动,不由得催促着。 杨云航吞了吞口水。这才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缓缓地打开了长盒子。 当打开一个缝,看到里边儿的卷轴之时,杨云航不出一口气,幸亏不是一把长剑。 随即干净利落地将长盒盖子打开。看样子里边儿应该是一幅字画。可是到底是字还是画,必须打开了才知道。 杨云航拆掉字画上面儿的带子,众人的面儿直接铺开字画。 “富山春居图” 杨云航惊叫出声,在场的也只有杨子孝知道这幅画的珍贵。就连他也被惊的站了起来。 “富山春居图,黄公望以浙江富春江为背景,画的一幅画。这幅画。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今儿尉迟兄倒是赠与我了。” 杨云航抚摸着画中的山山水水。这可是名画呀!而且这还不是赝品,是真真正正的富山春居图。 “呵呵,说来也巧。当时卖古玩字画的那个老板说了。今天刚来了一幅画,我就想着或许杨大学士喜欢,便买了来。” 尉迟枫憨厚一笑。只要杨家人喜欢就成。 “有劳尉迟兄破费了。你也别见我别叫什么大学士大学士的,直接叫我云航,或者和我大哥一样,直接叫我杨兄便可。” 杨云航那可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 “那就称呼为杨兄了。” 尉迟枫在这称呼上是有私心的。他想着若是自己真的能与杨琳琳成亲。那么杨云行便是他二舅哥。那么他可不能直呼姓名。 “也行。” 杨云航将画卷卷了起来。又放回盒子里。转头继续看着尉迟枫。 只见尉迟风又从剩下的三个盒子里边儿挑出两个。 “大嫂二嫂。这是我给你们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尉迟枫将两个盒子一个递给了刘氏,一个递给了富察氏。 两人同时打开盒子,一个里面是一对紫珊瑚耳环,一个里面是一对翡翠玉镯。 看着品相都是极好的。 “尉迟兄可是给我家上下都送了礼物。难道我们家最小的就没有吗?” 杨云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微微挑着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愉悦。 “哎呀,瞧我这脑袋。到是将这给忘了。” 尉迟枫一拍脑门儿。他怎么忘了杨家还有三个小孩子呢?这下可怎么办呢? 只不过他所想非扬家人所想。杨家人在听到尉迟枫的话之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就连杨琳琳都黑了半边脸。 “都是我的错。改日一定为小侄子小侄女儿们挑一件合适的礼物。” 尉迟枫赶忙补救到。好不容易让杨家人对他的印象好了,可不能在这件事儿上出事。 “小侄子?” “小侄女儿?” 杨家人懵了,好像他们说的和尉迟枫说的不是一个人呐。 他们说的家里最小的是指杨琳琳。不是指闹闹他们。想来尉迟枫是误会他们的意思了。 “我们的意思是,尉迟兄就没有给琳琳准备一件礼物吗?” 杨云帆直接说到,他这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了。瞧瞧他弟弟拐弯抹角的说,结果惹得人家误会了吧。 还不如他直接问呢。 “啊!” “自然是准备了。” 尉迟枫赶忙回身,从桌子上拿起最后一件礼物。走到杨琳琳面前,将礼物放在杨琳琳的桌子上。 “我不知道琳琳格格喜欢什么。所以挑了一个小东西,希望格格能够喜欢。” 在面对杨琳琳的时候,尉迟枫还是有些拘谨的。 “谢谢尉迟将军。” 杨琳琳站起身朝着尉迟枫微微屈膝,便是感谢。 她本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拆开尉迟枫送给她的礼物。可是奈何他那两个哥哥,不饶过她。 “琳琳,看看尉迟将军送你的东西喜不喜欢?是不喜欢的话直接退还给尉迟将军。” 杨云航冲着杨琳琳眨眨眼。除了尉迟枫一个人以为杨云航说的是字面上的意思以外。 其他人都知道。杨云航其实说的是,若是杨琳琳还看不上尉迟枫的话,那么他们也不会勉强杨琳琳嫁给尉迟枫,并且会将尉迟枫送给他们的礼物返回给尉迟枫。 杨琳琳听了自家哥哥的话。随即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小盒子。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的打开盒子的盖子。 886,尉迟枫的回答 刚盒子打开之后,盒子里边儿静静的躺着一支短簪。这支短簪是一只雏鸟,浑身翠绿色羽毛,眼睛竟然是黑色的小珍珠。 这跟短簪并不是特别珍贵,但是特别的灵动。就似真的一样,活灵活现的。 杨琳琳是一个女孩子,自然喜欢这些小巧可爱的物件。 “不知道琳琳格格可喜欢这只短簪,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拿去重新给琳琳格格换一只过来。” 尉迟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生怕杨琳琳说不喜欢他的礼物。 而其他人也一样,一直注视着杨琳琳。 若是杨琳琳不喜欢的话,那么表示,她并不是不喜欢这只短簪,而是不喜欢尉迟枫这个人。 “我很喜欢,谢谢尉迟将军。” 杨琳琳莞尔一笑。她确实是喜欢这支簪子。对于尉迟枫本人,杨琳琳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若是真的要说,那么杨琳琳对尉迟枫,也是有一丝丝的好感的。 这个人从进来之后,一直是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而且将她的家人也哄得喜笑颜开。更何况他送的东西,杨琳琳也喜爱极了。 以前的泰隆就和尉迟枫就不一样,他说话杨家人很少表示赞同,甚至是高兴。 而且泰隆自始至终都没有送给杨琳琳一件东西,甚至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帕子,泰隆也没有送过。 “尉迟贤侄既然来了,那么今儿就在杨府用膳吧。” 伊尔根觉罗氏站起身。朝着尉迟枫说道。 “你们年轻一辈自有相同的话题。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在这儿打搅了。还要去盯着后厨。你们就聊聊吧。” 伊尔根觉罗氏说完之后拉着杨子孝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冲着自家两个儿子眨巴眨巴眼睛。 意思很明显,让他们两个赶紧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娃去,别在这里碍眼。 他们杨家可不似别人那般注重男女之防。如今也适当的给两个人一点点时间。才能培养感情不是吗? 所以在伊尔根觉罗氏她们离开之后。杨云帆和杨云航对视一眼。两人是双胞胎。自小一起长大。 所以两人的一举一动,对方都熟悉至极。 “你和弟妹回去看看闹闹他们怎么样了?” 杨云帆对着刘氏说道。刘氏也出来了好半天了,自然担心闹闹的情况。所以她冲着杨云帆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富察氏。 “哎呀,安安静静就不用看了,他们有奶妈照顾着。” 富察氏摆摆手。她刚好和刘氏相反,刘氏舍不得闹闹,所以事事亲力亲为,而富察氏直接将安安静静甩给了乳母照顾着。 况且她这会儿还想看看杨琳琳和尉迟枫发展的怎么样呢?自然是不肯回去的。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哪儿那么多话呢?” 杨云航气闷,他怎么摊上了一个这么傻的妻子?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富察氏被杨云航这么一瞪眼,立即明白了,随即使劲点了点头。 “啊,对。没错,我也该是回去看看他们了。” 富察氏说完之后赶紧拉着刘氏溜了。 “今儿前朝皇上有了政事吩咐我两兄弟。我们去书房谈谈就回来。尉迟兄还有劳琳琳招待了。” 杨云航说完之后,也不给杨琳琳反驳的机会率先走出前厅,杨云帆立马跟上,他怕走的晚了,被自家妹妹留在这里,那么就尴尬了。 两兄弟溜了之后,一时前厅里就只剩下杨琳琳和尉迟枫了。 这两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可却是第一次正面交谈。尉迟枫比较内向,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心爱的女子说话。 而杨琳琳只是尴尬。面对一个自己不熟悉的男子,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两人也不能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呀! 因此杨琳琳看到自己手里的礼物之时,话便说出口了。 “今儿来杨府,想必尉迟将军花费了不少吧。其实你大可不必买这些东西的。” 杨琳琳笑意盈盈,那黄色的衣裳显得她更加娇小。再加上微微笑意,使得尉迟枫心里一动。 “我知道,其实杨家人并不缺这些东西的。可是这只是我对杨家人的一些心意而已。琳琳格格不必在意的。” 尉迟枫摇摇头,虽然花光了他的家底儿,但是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惜。 他这个人活的比较潇洒。有钱没钱照样能活,哪儿都能睡。,什么恶劣的环境他都能适应。 “嗯!” 杨琳琳被尉迟枫这么一堵,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时之间整个前厅又变得安静起来。 好半晌之后,尉迟枫才犹犹豫豫的开口。 “我自知我的身份配不上琳琳格格,可是我还是想问一问,琳琳格格可否嫁与我。” 尉迟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鼓足了勇气。 他想着若是杨琳琳不喜欢拒绝他的话,那么他就此也不再打扰杨琳琳,但是他依旧和杨云帆是好兄弟。 可是若是杨琳琳答应他的话,那么更好了,他的心愿达成。 “嫁给你?那么你可在京城里有宅子?” 杨琳琳挑眉,据她所知。这浴池封可是在京城里连一处院子都没有的人,怎么敢要求娶她呢? “啊,没有?” 尉迟枫低下了头。对啊,他连个家都没有,哪里有什么资格娶人家杨家的格格呢? “所以你若是想要娶我的话,起码得在京城里购买一处院子才可以吧!” 杨琳琳看着失落的尉迟枫,心里有一丝丝的难受,这个男人是个好的,若是她非得嫁人的话,那么她会选择嫁给尉迟枫的。 “啊!” “那么就是说,若是我在京城里有了家,琳琳格格便会嫁与我。” 尉迟枫惊喜的抬起了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儿啊!她原以为杨琳琳会拒绝他,没想到竟然会答应嫁给他。 “没错。” 杨琳琳勾起嘴角点了点头,他怎么觉得这会儿的尉迟枫有点儿傻呢?呆呆愣愣的。 不过傻傻的尉迟枫才不会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那…那…那我明…明天就去京城里找院子。” 尉迟枫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有家当都给了杨家人买礼物了。 还哪有钱在京城里置办院子呢? “那你还有银两吗?” 杨琳琳无情的打断了尉迟枫的激动。她既然知道尉迟枫没有一处院子,自然也知道尉迟枫不是一个有钱人,难听一点儿。尉迟枫其实也就是一个穷光蛋而已。 再加上他今天来杨府买的这些礼物。估计已经让他囊中羞涩了。若是再买一处院子恐怕是难上加难。 “那个,我会想办法的。” 尉迟枫被杨琳琳这么一说,顿时红了脸。他好像貌似还真没有钱去购买一处院子了。 嘴上说着想办法,可是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以前光想着自己有了名之后,就有了可以娶杨琳琳的资格,却没有想到。 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他知道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若是争取了杨琳琳的话,他该怎么养活她呢? 想到这,尉迟枫鼓起的勇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不能给杨琳琳优质的生活,那么他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尉迟枫不等杨琳琳开口,直接站了起来,准备朝着杨家大门而去。他觉得的有资格,也不过是他觉得而已。 “你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尉迟枫刚抬脚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杨琳琳直接抓住了手腕。 杨琳琳看着尉迟枫高大的背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不是说要求娶她么,这话说到一半怎么就走了。 “琳琳格格,那个是我鲁莽了,我一穷二白的,不能耽误了琳琳格格。” 尉迟枫不得不认清事实,他真的很穷。没办法给杨琳琳杨府摸这种富裕生活。 “所以说,你不打算求娶我了?” 杨琳琳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尉迟枫怎么如此呆愣。 “嗯!” 尉迟枫低着头,真恨自己这几年没有多存一点银钱,买一处院子,要不然这会也不会这般沮丧。 “那你告诉我,若是我们成亲之后,你能否会好好待我?不会纳妾。” 杨琳琳并不是一个看你富有不富有的人,当时的泰隆还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可是杨琳琳依旧选择嫁了。 而且如今的尉迟枫只是没有钱,其他方面哪里不比泰隆好太多了。 从一品的九门提督,以后还能没有一处院子,再说了,这个傻大个是不是忘记了,他是从战场上立了军功回来的。 皇上除过封了官位之后,还有赏赐呢,只不过现在还都没有下来而已。 照以往的惯例,想尉迟枫这种一无所有的人,皇上一般都是给一处院子,然后白银以及各种东西。 估计尉迟枫第一次有封赏还不太明白这些,而且杨琳琳也没有明说。 “当然不会。” 尉迟枫听到杨琳琳的话,立马转身回到,他知道杨琳琳是为何和哈儿察氏和离的。所以他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再说了走了杨琳琳,他眼里哪还有其他女子。 “那若是我一生无法怀孕呢,没有办法帮你孕育子嗣。你还会坚持现在的想法吗?” 杨琳琳面无表情,双眼死死的盯着尉迟枫,说这些话的时候,杨琳琳心里是紧张的。 她嫁给尉迟枫差不多一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若是真是她的问题,那么她不让尉迟枫纳妾的话,尉迟枫将来很有可能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这件事,在这个时候,可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若是你不能孕育,那也没有关系,我尉迟枫孤家寡人一个,就这名字还是寺庙里的师父给取的,不需要什么传宗接代。” 尉迟枫虽然也期待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却不是一定要,就和他所说的一样。 “不过,若是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孤儿,那也可以啊!” 尉迟枫是怕杨琳琳以后寂寞,这才这样说的。 而杨琳琳在的到了尉迟枫的回答之后,愣神了好半晌这才点了点头。 尉迟枫不明白这点头是什么意思,可是可是却也没有多话。生怕惹的杨琳琳不高兴。 而此时的前厅门外则是另一方场景,除过真的是去看孩子的刘氏以外。其他人此时全部都聚在前天的门口,跟叠罗汉似的趴在门边儿。 四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屋里的两人。富察氏在最下边儿,依次往上是杨云航,杨云帆和伊尔根觉罗氏。 至于杨子孝不屑于他们的行为,离他们站的远远儿的。 “哎呦,爷你别挤我啦!” 最底下富察氏扭了扭肩膀,实在是上面儿的杨云航压的她不起头。 “额娘,大哥听到没?你们压到我了。” 其实不是杨云航使劲压着富察氏是上面,而是伊尔根觉罗氏趴在了杨云帆身上,杨云帆自然又往下往下压。压在了杨云航身上。 因此在最底下的富察氏才最难受了。 “老二你抱怨个什么劲儿?还不赶紧给我好好的撑起来。” 伊尔根觉罗氏不耐的拍了拍杨云航的肩膀。他还好意思抱怨。让她一个老太婆站这么高的位置。都看不见里边儿了,她能不往下压一压吗? “哎呀,你们这些人!这做的是什么事儿?真是有辱斯文。” 杨子孝看不下去了。哪有自家额娘哥哥偷听妹妹的私事儿呢?她们也真好意思。 “阿玛,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杨云航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却竖起耳朵偷听的杨子孝。 “哼。” 杨子孝冷哼一声。他自然要是看看这尉迟枫对自家姑娘好不好?他们可不能再让杨琳琳遇上第二个泰隆了。 外面的人偷听,里面的杨琳琳可是对尉迟枫的回答满意极了,这个尉迟枫是一个武将,最是讲诚信的,既然他现在能说的出来,日后便能照着做。 “既然你这般说,那么我便嫁与你!” “啊!” 杨琳琳这句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吓了杨琳琳一跳,赶忙转身过去看。 只见自家二嫂一脸狼狈的坐在前厅门口,二自家二哥大哥还有额娘都趴在门框上。 看到这一幕,杨琳琳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她的家人竟然来听墙角了,真是丢脸呐! 887,脸皮厚也是遗传的 “额娘,哥哥嫂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杨琳琳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人能做出这种事儿。 “呵呵,你二嫂跑得快,这不摔倒了吗?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 杨云航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伸手拉起了富察氏。 杨琳琳囧囧的,他们都在这儿,估计也都听到了,她还怎么继续呀? “那个啥?尉迟兄难道忘记了?皇上给你赏了一处宅子。就离杨府没多远。” 杨云帆弱弱的说道,他真替好兄弟着急。你说这人都长得这么大了,怎么不长心眼儿呢? 竟然都不知道皇上赏他了一处宅子。这心可真够大的。 “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尉迟枫整个人有点懵,他怎么不记得皇上什么时候赏了他一处宅子?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住在客栈。早知道就搬过去住了。 “看来尉迟兄真是贵人事儿忙。就在皇上替我们接风洗尘当天,便将九门提督的其他赏赐一同说了。” 杨云帆汗,怪不得昨天礼部尚书还在纳闷,这新任的九门提督怎么不来领东西呢?原来尉迟枫根本就不知道了。 “哈哈,多谢杨兄提醒。” 尉迟枫这下高兴了。看来他也是有家的,那么娶了杨琳琳之后,定然会让她过得顺心如意的。 “琳琳格格刚才说愿意嫁给我。不知现在可否作数?” 尉迟枫真的很想抽自己几巴掌。刚才干嘛拒绝的那么干脆的呢?这下好了吧,若是杨琳琳生气了怎么办? 因此此时的尉迟枫心里是忐忑紧张的。生怕杨琳琳说个不? “自然作数。” 杨琳琳望了杨家众人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 与其让家里人担心她,那么她还不如嫁给尉迟枫,让家里人省省心。 “是吗?太好了,太好了。” 尉迟枫好高兴,好激动!他好想抱紧杨琳琳,可是碍于男女之别。所以一双手不知该放哪,只能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 “哈哈好!那尉迟兄可要回去准备着了。挑好日子上门提亲啊!” 杨家人最高兴的莫过于杨云帆本人了。他上前。一掌拍在了尉迟枫的肩头,自己的好兄弟做了他的妹夫,他能不高兴吗? “没错,没错,杨兄说的是,我这就回去准备。” 尉迟枫满脸的傻笑,还狂点头,并且在这句话说完之后,闷着头就朝着杨家门外跑去。就连后边儿的杨云帆的叫喊都没能拦住。 此时的尉迟枫心里只有一件事儿。就是他要去将皇上赏给他的院子好好整礼一番。然后再买一些奴仆回来。 最后再去请京城里有名的媒婆替他上门提亲。所以尉迟枫他这两天很忙很忙。除过上朝,其他的都是在忙这些事儿。 而杨家人则是望着尉迟枫的背影,无奈的一笑。这孩子也太激动了吧! “行了,这人都走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干嘛,都回自己院子用膳去。” 顿时伊尔根觉罗氏开始赶人了,这热闹也看完了,都该离开了,她还有事同琳琳商量呢。 随后,伊尔根觉罗氏不在机会杨家两兄弟,拉着杨琳琳就离开了。 她要好好地和杨琳琳谈谈心里话。其实伊尔根觉罗氏觉得尉迟枫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若是杨琳琳真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话。 两人以后定能伉俪情深,相守到老。 而杨家这件事儿,不意外的,在下午就传进了翊坤宫。 杨绵绵也才刚睡醒午觉。这不嘴里喝上了茶,就听琉璃谈起此事。 “怎么琳琳竟然答应啦?” 杨绵绵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惊讶的望着琉璃。 杨琳琳当时虽然嘴上答应了和尉迟枫试一试。可是杨绵绵知道杨琳琳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只是嘴上应付他们而已。 没想到这才回来第三天变这么干脆的。直接就答应了,而且还同意尉迟枫,请媒人上门提亲。 这简直让杨绵绵出乎意料啊! “没错,今儿从府里传进宫的。还听说了那尉迟将军,可是特别激动了。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跑走了,说是回去准备了。” 琉璃说起这些事儿来,也很激动。一个喜欢八卦的人来说,这些事儿简直给她们的生活添了不少乐趣。 “是嘛?我就说那个尉迟枫人品看着没有什么问题。挺适合琳琳的。起码比那个泰隆看着还可靠一些。” 杨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替杨琳琳能将泰隆的那些事儿放下,而感到高兴。 人家不是说了吗?想要结束一段恋情,那么你必须从新开启另一段恋情。 杨林你若是想和泰隆断干净,那么只有重新寻找另一个男子来顶替泰隆。 “可不是吗?就哈尔察氏那一家子,如今可热闹了。” 一提起这件事儿,琉璃更来了兴致,只要京城里的消息能传进宫来。那么琉璃便能打听得到。 更何况哈尔察是以前是杨琳琳的婆家。所以琉璃多少有一些关注,这不最近得了一些消息。 “怎么个热闹?” 杨绵绵挑眉。坐正姿势,显然是打算听琉璃好好说到一番了。 “主子还不知道吧?那哈尔察氏的那位格格。被以前的吏部尚书府退亲了之后,这不,吏部尚书就造反,满门抄斩,因此京城里都在传那禾嘉格格是个克夫的,所以也没有人再上门提亲了。” 琉璃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副八卦样,让杨绵绵好似真的看到京城里那些人的恶毒嘴角。 虽然吏部尚书一家入狱的事儿和禾嘉扯不上关系,也可以明白的说,禾嘉不仅被人退婚了,还莫名其妙的被吏部尚书一家子给连累了,应该是禾嘉属于委屈的一方才对。 可是,杨绵绵却乐得让禾嘉担这些罪名。 要她说那都是哈尔察氏一家子活该。自作自受,那谁能管得了啊! “还有吗?” 杨绵绵瞪大了一双眼睛,不由得催促着琉璃。觉得京城里的人绝对不止针对禾嘉一个人。 “当然有啦!您说要是别家的格格被京城里这番谣传,早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自己家里了。 可是这个禾嘉格格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整天跟着那哈尔察氏的老夫人,舔着脸去京城贵妃们举办的茶话会。 这要是奴才,奴才都没脸去。” 琉璃说着拍了拍自己娇俏的小脸。她要是被人这么说,早就躲在角落里,宁愿哭死也不丢这个人。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个禾嘉格格脸皮竟然如此之厚。不过比禾嘉脸皮厚的那还得数哈尔察氏的老夫人。 “呵呵。我想那石佳氏带着禾嘉去茶话会。不会是想再给禾嘉寻一门好亲事吧?” 杨绵绵有一半儿的把握,觉得自己绝对猜中了。因为,禾嘉的脸皮厚可不是天生的,而是她有一个脸皮厚的额娘。所以那些难听的话在她耳朵里,就像你今天吃了几碗饭似的。 “主子真是神了。这都被您猜中了。那老夫人可是打着为那禾嘉格格寻一处高门大户呢! 京城里的那些贵妇们躲她们还躲不及呢。 所以举办那些茶话会都没有人敢邀请那对母女两,可是她们就像是有一对狗鼻子似的,只要京城里举办贵妇们的茶话会,她们都会舔着脸跟去,还死赖着不走。” 琉璃说着说着都觉得自己臊的慌。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可是人家都好意思做的出来。 “我想不只是给那禾嘉格格找一个夫家,还想给自己儿子找一个高门大户的嫡女做嫡妻吧!” 杨绵绵端起茶杯,低着头喝着花茶,这事想也不想都能猜到。那石佳氏可高傲着呢!觉得杨琳琳配不上她家儿子。想给他家儿子娶一个王府里的格格。 可是她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家。在京城里是个什么地位?凡是皇室中人,绝对不可能将女儿嫁给他们家。 先不说他们家的情况如何。就光说他们,哈尔察氏和杨琳琳和离已经彻底得罪了杨家,得罪了杨绵绵。 若是京城里的人有眼色,那么便不会再与他们结为亲家。而皇室里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透眼前的情形呢? “没错,而且还听说了那石佳氏去了茶花会可不会和一般的夫人贵妇们打交道,专门挑些王妃,福晋之类的。” 要是个有眼睛的,估计都能猜到那石佳氏心里所想。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以前杨绵绵并不喜欢这句话。因为癞蛤蟆也是有理想的。可是如今将这句话送给石佳氏,杨绵绵觉得合适极了。 “主子说的不错,而且那哈儿察氏府里,还有一个怀了孕的侍妾。哪家会将自家精心培养的嫡女嫁给她们呢,嫡妻还没有进府,妾室已经生了孩子。不会有人愿意的。” 琉璃点点头,对于杨绵绵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觉得说的对极了。 “哼,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姓哈儿察氏呢?” 杨绵绵勾起嘴角。若是石佳氏养了别人的儿子,那该是什么表情呢?杨绵绵可是期待得很呢! “主子”就在杨绵绵话落的时候。夕儿从外边走了进来。 杨绵绵并未开口,只是示意夕儿继续说。 “回主子,内务府已经选好了出宫的名单。并且出宫的今天之后就可以离开了。” 夕儿说完之后便将手里的一个小册子呈给杨绵绵。 杨绵绵漫不经心的打开这本册子。前边儿一些宫女,杨绵绵并不认识。直到翻到自己的翊坤宫之时。 才发现她递过去给内务府的明白名单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琥珀。 “怎么没有琥珀的名字呢?” 杨绵绵又来回翻了几页,确实没有琥珀。杨绵绵急了,她可是答应琥珀琉璃要送她们出宫的,如今怎么没有了呢? “主子切莫担心,兴许是内务府的人够了呢!” 琉璃和夕儿也皱紧了眉头,可是这一次翊坤宫里的所有宫女都在名单里,唯独少了琥珀。 就在夕儿这话落音的时候。琥珀从外边儿走了进来。 她进来之后哪里也没去,而是直接面向杨绵绵跪了下来。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杨绵绵见琥珀这副模样。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琥珀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杨绵绵沉下脸来。她觉得此事定然于琥珀有关系,那内务府里都是看人下碟子的人,巴结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扣她的人。 她写的几个人过去了,除过琥珀之外,所有人都放出宫里了。却唯独漏过了琥珀,所以杨绵绵敢发誓绝对是琥珀从中作梗了。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夕儿和琉璃一头雾水。她们虽然知道琥珀不愿意离开皇宫,不愿意离开主子。 但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琥珀竟然敢背着主子做一些事情,虽然这些事情对主子没有影响。可是她们不敢相信啊。 “是奴才做的。主子若是要责罚奴才,奴才心甘情愿。” 琥珀跪在地上低着头。她知道纸是抱不住火的,等到放宫女出宫的那个日子到了之时,主子那么聪明,肯定会明白是自己做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杨绵绵头痛,不想再看见琥珀,因此用手拄着额头,闭着眼睛。 “在昨日,珊瑚拿着主子给的名单离开之时,利用鞋子脏,不方便进主子寝殿为由,让珊瑚将血燕窝端给主子,而奴才则偷偷地将奴才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了。” 琥珀没有隐瞒,既然主子已经猜到是她了,怎么琥珀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再隐瞒下去?而且这种事也不必再瞒着主子。 “好啊好,你翅膀硬了,竟然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 杨绵绵可是相当生气的。她觉得自己一心为了琥珀,琥珀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而已,她的大好年华应该在宫外,而不是陪着自己在宫中老死。 可是琥珀却死活不想出宫。将她的好意完全看不见,她能不气吗? “奴才不愿意出宫,奴才在宫外没有亲人,主子是奴才唯一的亲人,求求主子不要赶奴才出宫。” 琥珀本来一直是平平淡淡的表情。如今平淡的表情已不再反而变得紧张激动起来。 “你如今还怎么出宫啊!” 杨绵绵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朝着琥珀大喊到。 “所以主子要打要发奴才都心甘情愿。” 琥珀破涕为笑,只要不让她出宫,主子一时的怒意。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罚,本宫自然要罚。” 杨绵绵冷着一张俏脸,她自然是要惩罚琥珀的,要不然这翊坤宫里哪还有规矩可言? 人人都可以任意改动她的意思,那么那还得了。 888,四爷又想要体验剥核桃了 “主子,您放过琥珀姐姐这一次吧。” 琉璃和夕儿见状赶忙跪在杨绵绵面前替琥珀求情。 他们三人自伺候主子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哪个人受过主子的责罚。 可是今儿主子竟然要责罚琥珀。其他两人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不,主子还是惩罚奴才吧。” 并不是琥珀不稀罕琉璃和夕儿的求情。她知道主子心里憋着气,若是惩罚了自己,能让主子舒心,那么她愿意接受惩罚。 以后她们依旧是无话不谈的主仆。 “哼,将琥珀带下去,杖责五十。” 杨绵绵这会儿是气急了。人这一生气便容易冲动。所以杨绵绵这会儿是冲动得很。 “主子,不要啊,五十大板会将琥珀姐姐打死的。” 夕儿一脸惊恐的望着杨绵绵,五十大板呢!一个成年男子都要躺上半个月。 更何况琥珀姐姐只是一个弱女子。再加上整天伺候主子并不会做什么粗重的活,说起来比那些宫外的格格也差不了什么。 所以这五十大板下去,就算不死也要重伤,甚至可能留下隐疾。 可是面对夕儿等人的求情,杨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反而琥珀自己站了起来。随着两个小太监走出了寝殿。 琥珀也不等小太监,直接从一旁端来一把长凳,自己亲自趴了上去。 并示意小太监,开始行刑。 两个小太监无奈。只得开始,不过在他们打琥珀的时候,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将打下去的板子力道减去了一半。 因为他们同处于翊坤宫当差。琥珀虽然为人严谨,但是只要不涉及主子的话,待他们也是极好的。所以小太监们不必商量,两个人同时悄悄减了力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在第二是板子下去的时候,琥珀的臀部已经渗出了一丝丝血红。 夕儿着急的不停的在翊坤宫的寝殿里进进出出。她希望主子可以饶了琥珀,又希望琥珀能够坚持住。 屋里的杨绵绵在听到院子里一声声的木板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琥珀的闷哼声时,已经后悔了。 她刚刚实在是太气了。可是这琥珀也是个死脑筋,都不知道求一下她,要不然这会儿也不会被打了那么多板子。 “主子,不能再打下去了。琥珀就要晕了。” 琉璃从杨绵绵身后的窗户就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 如今的琥珀趴在长椅上满头都是虚汗,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可怕。 “二十九,三十……” 外边儿一边打,还有太监一边在报数。 “停下吧!” 最终杨绵绵叹息一声。低着头摆了摆手。 琉璃见状赶忙跑了出去。 “快停下,主子自己饶过了琥珀,珊瑚,珍珠,你们快带琥珀去后边儿瞧一瞧。” 此时的琥珀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不过已经保住了性命。 而琉璃却不敢离开这里,因为他还要伺候杨绵绵。 当琉璃吩咐完外边儿之时的时候,回到寝殿,却见杨绵绵站在窗户边儿上。 琉璃明白主子心里定然也是担心琥珀的。 “主子放心,琥珀只是晕了过去。” “嗯!”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又坐回软塌上。 “如今内务府的名单出来了。你也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宫吧。” 让琉璃出宫,杨绵绵心里是舍不得的。可是琉璃在宫外还有未婚夫,她不能耽搁了。 “主子” 琉璃还想说什么呢?却被杨绵绵直接打断。 “不要说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杨绵绵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打了湖泊他心里不好受,再加上琉璃明天就要出宫了,杨绵绵到一时有些失落,所以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主子休息一会,奴才就在门外,主子有什么需要,就叫奴才。” 琉璃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杨绵绵。可是说的越多。说不定主子心情反而更不好,所以琉璃觉得自己还是少说多做。 等琉璃出去了之后,杨绵绵反而躺在床上睡不着,主要是她刚刚才睡醒,就这么一直的躺在床上,盯着床顶。 直到月华初上,宫女们已经点燃了屋里的蜡烛,杨绵绵这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算了她真是越来越多虑了。 琥珀不离开自己也好,毕竟她和琥珀是有感情的。再说琉璃,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没有必要这么伤感不是吗? 杨绵绵想通了之后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心情一好嘛,她就容易饿。 看看外边儿的天色,也该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不过让杨绵绵奇怪的是,这个时候鲁格哈和格桑雅不是应该回来了吗? 怎么她都没有听到声音呢? “皇阿玛,皇阿玛,你都好久没有来看雅雅了。” 就在杨绵绵想着是不是该传琉璃进来问一下的时候。便听到外边儿格桑雅,娇娇俏俏的声音,并且还嗲声嗲气的。 听得杨绵绵心里一阵反胃。好家伙,平常见和她说话也不这样啊。甚至还是一副霸道的御姐模样。 可是怎么和四爷一说话就成了萝莉了呢?实在是太作了。 可是奈何人家四爷喜欢呢,不仅不觉得格桑雅这般说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喜欢的不得了。 “雅雅都好想好想皇阿玛了。” 瞧瞧瞧瞧又来了。杨绵绵心里不断地吐槽,可是身体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她刚刚在床上躺着头发什么都没拆。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有些微微凌乱而已,反倒另有一番韵味。 “皇阿玛也想大格格了,只不过皇阿玛最近前朝事忙。来翊坤宫的时候,大格格都已经睡着了。” 四爷宠溺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来,杨绵绵走到软榻边儿上,从这里可以看到窗户外面的一切情景。 而此时只见四爷一手牵着格桑雅。若不是格桑雅如今马上九岁了,估计四爷都想将格桑雅抱进怀里。然后再亲亲爱爱举高高。 看到这一慕杨绵绵更加庆幸,自己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可没再生一个女儿。要不然,四爷来翊坤宫的时候,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可是皇阿玛可以叫起雅雅呀!” 格桑亚撅着嘴,双手还不停地摇晃着四爷的胳膊。 而走在四爷和格桑雅身后的鲁格哈,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皇阿玛和妹妹。 怎么这两人每次一见面就这么的腻歪呢?让他实在是受不了的很。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鲁格哈能离多远就离得远。 “皇上万安。” 就在四爷父女仨说话的空档。三人也已经走到了翊坤宫的寝殿,而寝殿门口琉璃和夕儿一直守在外面呢? “琉璃姑姑你怎么在外边儿呢?” 格桑雅奇怪的盯着琉璃身后紧闭的房门。琉璃姑姑和夕儿姑姑一直都会跟在额娘身边的,怎么今儿返到站在外边儿了呢? “你们家主子呢?” 四爷一副棺材脸。像是谁欠了他八万两银子似的。和刚刚面对格桑雅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回皇上,我家主子在里面休息呢。” 琉璃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休息?” 四爷奇怪的嘟囔了一声。这杨绵绵有午睡的习惯,他是知道的。 可是这天都黑了,是午睡没有醒呢?还是准备直接就寝呢? 这种情况可还没有出现过呢。 “行了,朕知道了。” 四爷点点头,随后转过身子,面对不远处的鲁格哈。 “大阿哥带大格格先去洗漱,皇阿玛进去看看你们的额娘。” 四爷觉得这个时候两个孩子一起进去并不合适。所以想着支走两个孩子,自己进去先瞧瞧杨绵绵是个什么情况? “是。” 鲁格哈微微弯腰,随后朝着四爷旁边儿的格桑雅招了招手。 格桑雅虽然年纪小,但是也能明白四爷的意思。毕竟鲁格哈的智商不低,而他们俩一母同胞,格桑雅自然也是个聪明的。 等格桑雅走到鲁格哈身边之后,如果哈先将格桑雅送到西侧殿,然后再回了他的东侧殿。 而四爷也放心地推开了房门。等他走进去的时候,却看到杨绵绵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上。 “嗯?听你的奴才说你不是正在休息呢,怎么坐在这里?” 四爷疑惑的问着,可是身子却走到杨绵绵对面坐下。 “这不是听到爷过来了吗?” 杨绵绵微微一笑,她不想将自己刚才的情绪告诉四爷。所以打算一笑而过。 “呵呵,饿了吗?” 四爷是何其了解杨绵绵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杨绵绵心里想的是什么。既然杨绵绵不想说,所以四爷也不会勉强。 “饿了,我想吃辣子鸡,水煮鱼,香辣虾。” 杨绵绵双手撑着自己的小脸,胳膊肘拄着矮桌,满脸笑意的望着四爷,就连那一双大眼睛,都微微的眯了起来。就像一只慵懒而调皮的小猫。 而四爷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一只大手摸上了杨绵绵的脑袋,甚至还动手揉了揉。 这下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了,有些发簪甚至都歪歪斜斜的带在杨绵绵的头上。 看到这些发簪歪歪斜斜的。四爷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干嘛将自己的手拿了回来? 生怕杨绵绵朝着他发脾气。看着小猫似的,脾气可不小呢。 谁知道,四爷将手拿下来之后,却见杨绵绵并没有不高兴。反而依旧笑眯眯的。 这到让四爷奇怪了,今儿的杨绵绵怎么奇奇怪怪的?往日若是他摸了杨绵绵的头发,保准她会炸毛,可是今儿却一反常态。 “行,爷这就吩咐御膳房准备,不过,你得先让你的奴才给你将这头发拆了。” 四爷本来打算说,让琉璃她们给杨绵绵从新梳妆呢,可是又一想,他们也就用个膳的时间而已。一会梳了还得拆,麻烦死了。 因此还不如直接将头发拆下来,杨绵绵也舒服些。 “好嘞!” 杨绵绵双手一拍,虽然她爱美,也喜欢带着这些东西,可是就如四爷想的那样,实在是太累人了。 如今又不出去,将头发放下来也没有关心。不是有句话吗,未婚的女人,打扮是给男人看的,已婚的女人,打扮是给女人看的。 而杨绵绵现在正应了这句话,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其实是想闪瞎四爷其他女人的眼睛。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和这些人的差距。 在杨绵绵说完之后,四爷朝着寝殿门口的琉璃招招手,示意她可以进来了。 琉璃也是一个会看眼色呢,立马走到杨绵绵身后,也不让杨绵绵坐到铜镜跟前,就着杨绵绵和四爷相对而坐的姿势,琉璃小心翼翼的拆掉杨绵绵的头发,然后一点点的梳顺。 而四爷也耐心的坐到杨绵绵的对面看着,他好像好久都没有这般看着杨绵绵梳妆了。 “爷这么看着我,不会无聊吗?” 杨绵绵同样的也盯着四爷看,女人梳头发可不会很快,就算她一会儿不会盘起来。那也得不短的时间。 “怎么,你无聊啊,那爷……嗯!” 四爷四下看了看,准备找个什么东西替杨绵绵打发时间。 结果除过爱桌上的一盘子核桃之外,四爷发现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 “要不爷给你剥核桃?” 四爷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核桃,左右看了看,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剥过这玩意,每次想吃的话,都是李玉剥好的。 “爷会吗?” 杨绵绵嫌弃的打量四爷一番,怎么看,四爷也不像一个会剥核桃的人。 再说了,四爷忘记了,杨绵绵可没有忘记。当年她怀鲁格哈兄妹两个的时候,四爷扬言给她剥核桃,结果好半天就剥了一两颗,还都剥成了核桃渣。 当是四爷还说,下次一定给杨绵绵剥个完整的,结果这几年过去了,杨绵绵可没有再见过四爷剥核桃了。 “怎么,小看爷不成。不过就是一个核桃吗?” 四爷撇了杨绵绵一眼,不就是一颗核桃吗?能有多难,他一定给杨绵绵剥个完整的。 “是吗?” 显然杨绵绵是不相信的,她就要好好看看,四爷一会怎么打脸。 “当然了。” 四爷挺胸抬头,自信满满,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有多么忐忑。他吃过不少核桃,可是没有剥过啊! 889,提亲 对于自信满满的四爷,杨绵绵倒是好笑的没有出声,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四爷看。 而四爷在杨绵绵这种强烈的目光之下,只得左手拿起核桃,右手拿起镊子。 只不过核桃和镊子拿到手,四爷却停下来了,杨绵绵也不催促,任由四爷左右端详了一会。 四爷记得李玉以前剥核桃的时候,都是将核桃放在镊子中间,然后手上稍稍使劲,将一个完整的核桃夹开,最后在剥出里边儿的核桃仁。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走路?没剥过核桃,难道还没见过李玉剥核桃,照猫画虎,四爷还是会的。 对于核桃的坚硬程度,四爷还是知道的,所以第一次在夹核桃的时候,四爷可是使上了全部的力气。 结果可想而知,核桃直接被夹碎了。这下四爷直接傻了眼,他好像貌似劲儿使得太大了点儿。 “呵呵,这还是能吃的。” 四爷尴尬的朝着杨绵绵笑了笑。而杨绵绵也只是挑了挑眉,不过嘴角却已经勾了起来。 虽然核桃里边儿的核桃仁还是能剥出来的,可是那是在是太费时间和力气了,并且剥出来的都是一小碎块儿的。 若是四爷真的要剥着核桃碎。恐怕手要被扎了。 “爷还是从新剥一个吧,这个太碎了。” 杨绵绵对着四爷摇了摇头,他虽然想看四爷打脸,可是,同样的他也心疼四爷,一会儿剥这些碎核桃的时候扎到手。 有了杨绵绵给的台阶,四爷自然不会再坚持己见,他伸出手将桌子上的碎核桃拨到一边儿。 然后又从盘子里拿出一颗核桃来。这次四爷用劲儿小了很多。 人总是从失败之中吸取教训。而四爷是相当聪明的一个人。所以对于这些事儿多做几遍也就会了。 在毁了三四个核桃之后,四爷也终于给杨绵绵剥出了一个完整的核桃。 “来尝尝。” 四爷将剥好的核桃举到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拿起四爷手里的核桃。在四爷的目光之下,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虽然这味道和平常的核桃一模一样。可是杨绵绵,却吃出了一股甜蜜的味道。 四爷是什么人?他是整个大清的皇上。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有奴才替他准备好。而这会儿却心甘情愿的为她剥一颗核桃。 “怎么样?” 四爷期待的看着杨绵绵,眼里充满了紧张。这是四爷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他自然是希望杨绵绵说好吃。 “嗯,非常不错,爷当年第一次为我剥核桃的时候,可是没现在剥的好呢。” 杨绵绵吞下嘴巴里的核桃,然后从四爷手里接过镊子。又从盘子里拿出一颗核桃。 礼尚往来嘛,四爷替她剥了一颗,那么她也要回敬四爷一颗。 “第一次?” 四爷纳闷儿了,今儿不就是他第一次剥核桃吗?可是四爷不敢问,绞尽脑汁的回忆过去。 虽然时间久了,可是四爷跟杨绵绵之间的一点一滴,只要稍稍回忆一下,四爷还是记得的。 这一回忆,自然就想起了杨绵绵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四爷好像为其剥了一次核桃,但是好像是不怎么成功。 “怎么爷忘啦?” 杨绵绵微笑的脸立即变了。一双美目之中。隐隐有些恼意。 就比如一对恋人。女的记得清楚楚清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可是男人却忘了个差不多。所以女人怒不可是。 而杨绵绵现在就是这个心情。 “哪能呢?爷怎么会忘记呢?” 四爷的小心肝儿一抖。她就知道杨绵绵那个小气的女人,绝对是个记恨的。 “不就是你怀大阿哥和大格格的时候吗?” 四爷讪讪的,得亏他刚刚记了起来。要不然这会儿杨绵绵非饶不了他。 “没错没错!” 杨绵绵狂点头,那个时候的杨绵绵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因为自己的大意,从而丢掉了性命。 如今想起以往的日子,只觉得南柯一梦,有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好啦,不要再回忆以前了。看看今儿的膳食吧。” 从杨绵绵的表情来看,四爷不难猜测杨绵绵估计是在回忆以前的。 虽然四爷不想打扰,可是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他可不想杨绵绵饿着肚子。 “嗯” 杨绵绵从过去中的记忆回过神来。冲着四爷点了点头,随后任由琉璃扶起自己。 两人朝着侧殿而去,到的时候,鲁格哈和格桑亚已经坐在那里了。 一家四口好久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一起用过膳了,当然除过豆豆丁丁两个孩子。一时之间,侧殿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自尉迟枫去杨家的那日起。已经过了十多天。而四爷赏给尉迟枫的那处宅子。确实离杨家没多远。 一个在街东,一个在街西,而尉迟枫十来天一直在忙装修新宅这些事。 这座宅子,是前朝一位大臣的,最后这位大臣在雍正爷继位的时候,带着一家老老少少选择了回老家。 因为那个时候有一件大事。九龙夺嫡,每位大臣都有自己力挺的阿哥,而这位大臣,却不是跟着雍正爷的。 所以在雍正爷继位之后。为了保证全家人的性命安全,这才不得已不养老归乡。 因此这处宅子便一直留在这里了。如今也过去了,一二十年了。 前段时间西北传来捷报的时候。四爷便命人将这处宅子翻修出来。 那个时候,四爷并没有想着将这处宅子赐给尉迟枫,只是想着作为赏赐之物。 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赏给了尉迟枫。 而尉迟枫在知道这出院子的时候,当即便命人给里边儿开始置办物件。 用的银钱自然也是四爷赏的。只是尉迟枫一介莽夫并不知道这些赏赐罢了。要不是杨云帆提醒他还傻愣愣的呢! 如今十来天过去了。西街的这处院子,朱红色的四开大门门匾上挂着尉迟府三个字。 以往门口都是空荡荡的。如今不减站着两个守门小厮。门口还有两座雄伟的石狮子。就这气派来看,不比杨府差。 最近的杨琳琳也不止一次从这西街大院儿上路过,她可是见证这座府邸改变的最佳人选。 而今天杨家来了一个头戴大红花的妇人,他是京城里有名的媒婆。 专替那些王孙贵族们上门提亲。而他今天来杨府,则是为了尉迟枫提亲的。 在面对杨琳琳这件事儿上,尉迟枫可是一点儿都不会马虎的。所以就连着媒婆他都不会请平常人。 “老夫人安。” 在杨家人得知这位媒婆是来给尉迟枫提亲的,那可是非常的欢迎的。 因此早早就请这位媒婆进前厅休息。这不婚姻大事自然由父母决定。 而出来见这位媒婆的则是伊尔根觉罗氏和杨子孝两人。 “喜嬷嬷来啦!快请坐。” 伊尔根觉罗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率先坐在主位上。 喜嬷嬷就是为尉迟枫来提亲的媒婆。她在伊尔根觉罗氏坐下之后,这才做到左下手位上。 “今儿不知什么风将喜嬷嬷吹倒了这杨府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明知顾问。可是她虽然知道,但是在两人还没有定亲之前可不能乱说。再说了,他们是女方家,自然不能太过主动。 要不然会搞得像自己家闺女嫁不出去似的。 “哎呦老夫人。这来自然是有喜事的。” 喜嬷嬷不愧为喜嬷嬷,满脸都挂着笑意,让人看着都舒服些。 “哦,什么喜事儿?” 伊尔根觉罗氏挑眉。她没想到这个尉迟枫看着一个傻小子,可是做事还挺麻利的。 这才十来天的功夫,便请了京城里有名的喜嬷嬷来替他求亲。 “自然是天大的喜事儿啦!” 喜嬷嬷眨眨眼睛。她不相信这杨家老夫人,不知道她此来何意。 可是喜嬷嬷也没有点开明说。要不然她怎么能做上京城有名的媒婆呢? “就在那西街,多了一处尉迟府,那府里的主人可是当今的九门提督。而且这位尉迟大人可是年纪轻轻的,屋里更是连一门侍妾都没有。” 喜嬷嬷用手指着西街的方向。这西街多出了一座尉迟府,京城里那可是都传开了。毕竟这座府邸也不小。虽然都没人进去瞧过,可是从门外边来看,里面定然不会差。 “那尉迟大人,以前有幸见过咱们琳琳格格一面,就此念念不忘。这不,就差小人来提亲了。不知杨老爷和杨老夫人可有这个想法。” 喜嬷嬷其实并不知道尉迟枫已经来过一趟杨家了。 所以在尉迟枫请他的时候,喜嬷嬷第一反应是拒绝的,因为她也不止一次给那些达官显贵上杨家提亲。 可是杨家人每次都将她拒之门外。所以喜嬷嬷得了教训,这次尉迟枫请她的时候,喜嬷嬷并没有直接答应。 不过在尉迟枫再三请求下,喜嬷嬷只好答应试一试。毕竟牵一段姻缘,替自己攒一点阴福。 所以喜嬷嬷这次本来是抱着再次被拒之门外的想法来的,可是没想到杨家人竟然直接请了她进去。 喜嬷嬷在京城里做媒婆,什么人没有见过,什么事没有听过,所以见了杨家下人的态度,她就知道杨家人想来也是同意这件事的。 “那喜嬷嬷可有带来那尉迟大人的生辰八字?” 这就是提亲的最重要一项环节。便是对两人的生辰八字,若是这生辰八字合的话,就证明这件亲事成了。 若是生辰八字不合的话,那么也不会勉强在一起。 喜嬷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每次提亲的时候都会将男方的生辰八字带上。 “自然带了。” 喜嬷嬷有点儿诧异。他还以为自己要在三劝说呢。没想到这就成了,因此赶忙从自己袖口里掏出尉迟枫给她的生辰八字。 伊尔根觉罗氏接过喜嬷嬷地过来的生辰八字,随后又从自己怀里掏出杨琳琳的生辰八字。 就这么当着几人的面儿。亲自核对了一遍,这越看,伊尔根觉罗氏嘴角的笑意越深。 “老爷,你也看看。” 伊尔根觉罗氏看完之后,又将手里的两张生辰八字递给杨子孝。 而杨子孝也没有多想,就这么看了起来,他这人常年一张棺材脸,可是在看到两张生辰八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 尽管这个笑很浅很浅。可是伊尔根觉罗氏还是发现了。 “嗯,不错。” 杨子孝点点头,不错的意思就是,这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是极配的。 既然杨家俩夫妻看过了,那么自然又要交给喜嬷嬷过目的。 “哎呦!这简直就是天定的姻缘呐!小人做了媒婆这么多年。哎,没有见过如此合适的八字呢!” 喜嬷嬷那是相当的差异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夸张。她做媒婆也有好几十年了。还真没有见过这个合适的八字呢,今儿可是头一次。 “喜嬷嬷也觉得这八字好?” 伊尔根觉罗氏心情非常的好,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有了一丝笑意。 “自然是极好的,那就不知老夫人对此桩婚事可有什么想法?” 喜嬷嬷觉得自己今天觉得能成。 “竟然喜嬷嬷都觉得好。那么我们便商议定亲之事吧。” 定亲便是选个吉日让两人成亲。这可是大事,而且定亲之后,男方便要将聘礼抬到女方家。 “哎呦那好哇!小人看着下月初六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不知道老夫人意下如何呢?” 喜嬷嬷高兴的嘴角都裂开了,没想到今儿事情竟然这么顺利。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呢,就到了定亲这一步了。 “好,下月初六这个日子挺好的。”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现在也只不过是十月中旬。距离下月初六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正好给两个人准备。 “那好,那么杨家先准备着,我这就去尉迟府一趟。” 喜嬷嬷有点儿迫不及待。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赶忙起身离开。 生怕伊尔根觉罗氏反悔似的,毕竟她以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杨家提亲了。可是次次都没成功。所以这一次好不容易成功了,她赶紧要去处理下一步事情。 890,不知道是不是情敌 在喜嬷嬷离开之后,伊尔根觉罗氏和杨子孝两人拿着尉迟枫和杨琳琳的生辰八字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叠起来,放在怀里。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人像是安了心似的,可不就是安了心吗? 杨琳琳的事可是成为这俩人的眼中最要紧的事,如今妥妥帖帖的处理好了。两个人也放心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杨林脸才会答应尉迟枫的婚事。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总比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好的多。 在提亲后的第二天。尉迟枫便亲自让人抬着聘礼下聘来了。 这次尉迟风带的聘礼。那可是将皇上赏赐给他的东西,几乎全部都给搬来了。 因为他觉得若是聘礼少了的话,那可配不上杨琳琳。所以想也没想便将一大半儿的赏赐搬了过来。 而且他也不会因为自己没了这些赏赐就养活不起杨琳琳。 九门提督每个月的俸禄那可是不少的。养着一个尉迟府那可是绰绰有余。 虽然尉迟府离杨府并不远。可是这一路上的聘礼却惊掉了京城人的下巴。 他们在知道这些聘礼是送给杨府的时候。那可是真惊讶,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杨府里只有一个未嫁的女子。 那便是杨家的杨琳琳,可是那杨家格格虽然身份尊贵,但也已经是成过一次亲的人。 若是再次成亲的话,多数都会悄无声息的,可是没想法竟然这般大张旗鼓,而且这尉迟大人给的聘礼着实太多了。 那可比那杨家格格以前嫁的那位哈儿察氏多的多了。 这次尉迟枫下聘,可是在京城所有人的注视下顺顺利利完成的。 剩下的便是等下月初六,然后成亲便好。这段期间,他要做的就是准备成亲所要用的东西。 同时在这段时间,李玉也找到了魏子玉的妹妹魏柳玉,魏柳玉因为魏子玉的关系,在内务府当差。 并且做的差事是最轻松的,就是在内务府整理那些首饰玉器。 因为魏家以前是靠玉石发家的。所以魏柳玉对这些玉石还是有一定的辨别能力。 所以才得来了一个这么轻松的差事。 在李玉江魏柳玉的事儿给四爷说了之后。四爷也只是皱眉想了一会儿。随后便一道圣旨。 圣旨的大概内容便是替魏柳玉抬了旗,然后给了一个郡主的封号,赏了一处院子,让其出宫。 既然魏子玉让四爷代替照顾魏柳玉,魏柳玉又是个女子,既然照顾她,那么只有给她尊贵的地位。然后等年纪到了,再选一门合适的亲事便可以了。 至于抬旗,那也只是让她的身份更尊贵些,四爷觉得自己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这魏柳玉的了。 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在李玉宣了圣旨之后,这魏柳玉竟然不同意出宫,也不能直接将人丢出去呀! 所以,李玉只能禀告给四爷了,那个时候杨绵绵也在,自然也清楚。 当时杨绵绵并没有将魏柳玉和历史上的令贵妃联系到一起。 只是在四爷实在无可奈何的时候。杨绵绵便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主子何必亲自过去呢,您若是想见那魏柳玉,直接传到翊坤宫来啊!” 夕儿不解,主子何等的尊贵,竟然跑去亲自见一个宫女。这也太给那个宫女脸面了。 “夕儿,你又忘记了。这魏柳玉如今被皇上亲封为郡主。那便不是普普通通的宫女。在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尊卑之别,往后莫要再忘记了。” 杨绵绵没有见过魏柳玉,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可是就凭她哥哥救了四爷这一点,魏柳玉便不能当做普通的宫女对待。 “是,都是奴才嘴快。” 夕儿赶忙低下头。 自从琉璃出宫之后,杨绵绵身边儿贴身伺候的也只有夕儿一个人了。至于琥珀,被杨绵绵杖责之后,如今还没有好利索呢,所以杨绵绵便让她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再近身伺候。 “只是奴才就是很不明白。您说做一个郡主也不错,起码有自己的宅子,有下人伺候,何必在这宫里做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呢?” 夕儿不明白,能做人上人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这魏柳玉的做法到是她生平第一次见,第一次听说。 “我也很疑惑,这个魏柳玉到底怎么想的。” 杨绵绵比夕儿还纳闷呢?所以这才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一个宫女,若是连郡主的位置都不要的话,那么她很有可能不稀罕这个位置,或者是看不上。” 杨绵绵若有所思,除过这个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因了。 魏柳玉,姓魏,令贵妃。 杨绵绵想到这些脑袋嗡嗡的,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虽说历史上的令贵妃是在乾隆爷继位的第十六年才入宫为妃的,可是以这个时代,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令贵妃提前进宫,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毕竟这个时空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乾隆时期。要不然该怎么解释杨绵绵这个元贵妃呢? 不过只是一个姓魏的宫女而已。最后还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令贵妃?可是正因为如此,杨绵绵才要好好的去会一会。 这魏柳玉不想出宫,难道是打她家四爷的注意,若是真的如此,杨绵绵可不管她是不是魏子玉的亲妹妹,她都不会给魏柳玉任何机会的。 “主子前面儿就是内务府了。” 夕儿走在杨绵绵的旁边儿,自然将杨绵绵的表情尽收眼底。 可是夕儿自认为她没有琥珀姐姐的头脑,没有琉璃姐姐的心思,所以她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走吧!” 杨绵绵抬头挺胸。她要去面对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情敌的女人。 说是情敌一点儿都不为过。因为历史上的令贵妃那可是非常受宠的。 短短几年,一路从一个答应坐到皇贵妃的位置上,没有乾隆爷的宠爱,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杨绵绵自认为,这魏柳玉若是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令贵妃,那么很有可能是自己将来的情敌。 所以在她还没有萌芽的时候,便让她胎死腹中。省得以后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绵绵抱着这样的心思,带着夕儿一路走进内务府。 内务府里应该听到风声杨绵绵会来,这不内务府总管太监早早的就守在这里了。 “奴才给元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陈总管低着头,样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能做到内务府总管的位子上,那可不一般,甚至有的不受宠的嫔妃都要看他的脸色。 可是如今却对杨绵绵毕恭毕敬的。因为他心里清楚。皇后虽然还在后位上,可是已经没了实权,听说这病也很重,坤宁宫都不许正常的进出了。 并不像在养病,反而像在囚禁。可是就算他们心里明白,但是嘴上却不能说。 而这元贵妃娘娘,不仅得宠,而且品阶还高,可以算是这后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所以这会该倒向谁,他们心里明的跟镜儿一样。 “起来吧!今儿本宫来,只是想见见那位魏郡主,不知郡主现在在哪里?” 杨绵绵在宫里被四爷养了这么好几年。不仅养得白白嫩嫩的。气势倒是养得和皇后不差上下。 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回元贵妃娘娘,魏郡主这个时候应该在挑拣近日准备切割的玉石。” 陈总管心里也愁啊!这魏柳玉以前虽然有个御前侍卫的哥哥,可是这个哥哥也只不过是个奴才,所以内务府里有不少看不惯她的,没少受欺负。 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郡主,还是皇上抬了旗的郡主。 所以以前欺负她的那些宫女们,这会儿见了魏柳玉都是绕道而行。生怕她还记得她们欺负过她。 “带本宫过去瞧瞧!” 杨绵绵面无表情。因为早些她就听说了,这魏柳玉在内务府专门负责玉石这一类的东西。 如今听了自然不会过于惊讶。 “贵妃娘娘这边请。” 总管太监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杨绵绵这才扶着夕儿越过总管太监,朝着内务府里面的玉器房而去。 这一路走过去,杨绵绵到是看到不少忙忙碌碌的宫女太监,可就是没有看到魏柳玉。直到走到一间库房。 “贵妃娘娘那个就是郡主了。” 陈总管站在杨绵绵旁边,指着正打开这库房大门,杨绵绵随着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女子背对着她,从背后的身影来看,这个女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而是身材玲珑有致。 光是这个背影,就能让人想到长的怎么样,一般身材好的女子,长相都非常的好,就比如杨绵绵。 但是偶尔也有例外,就算身材好,可是人长的实在是难以入眼,这只不过是少数的而已。 “叫过来。” 杨绵绵点点头,她自然不会进库房里面去,况且哪里可不止魏柳玉一个人。 “是。” 陈总管点点头,将杨绵绵送到院子下边坐着,自己这才进去叫人。 而从杨绵绵这里来看,只能看到在陈总管走进去之后,那个魏柳玉和其他的宫女全部都转过头来。 至于期间她们说了什么,杨绵绵是听不到的。 在陈总管又说了一番话之后,便见那个一直微微低头的魏柳玉竟然抬头偷偷看了杨绵绵一眼。 杨绵绵本来就在关注着魏柳玉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她看自己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笑。 说起来着魏柳玉长的并不是倾国倾城,可是却看着很灵动。 大眼睛,圆脸蛋,但是看着挺顺眼的。可是却不能大意,宫里人面蛇心的可不少,并且这个可是有可能打着想和她抢四爷的目的呢。 随后就见到魏柳玉四周的宫女们都四散离开了,唯独魏柳玉跟着陈总管朝着她这里来了。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魏柳玉人长得不错,这声音听着也娇滴滴的。若是随着四爷的要求出宫,然后寻一门亲事,或许还能幸福一生呢。 “起来吧!你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可别在自称奴才了。” 杨绵绵一脸的平淡,这称呼也是讲规矩的。 魏柳玉既然已经被四爷下了圣旨了,自然些称呼也是要变一变。 “奴才……不,臣女知道了。” 魏柳玉还真的一时改不过来,这奴才叫的时间长了,不自觉的就来了,不过她还真的要改改,要不然以后不是就要闹笑话了。 “嗯!陈总管有事便去忙吧,本宫同魏郡主说两句话。” 杨绵绵转头朝着一直守在旁边的陈总管说到,一会说的事,还是知道的人少点的好。 “喳,奴才告退。” 陈总管,对着坐在树下面的杨绵绵行了一礼,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独留下杨绵绵和夕儿以及魏柳玉三人。 “郡主如今也是金枝玉叶了,怎么还在这内务府里当差?伺候郡主出宫的那帮子奴才人呢? 一惯偷懒耍滑的,如今皇上的圣旨都下了,竟然没有人照做了,伺候郡主出宫,该罚。” 杀鸡儆猴这句话杨绵绵还是懂得,不过今儿这杀鸡儆猴问题到是算不上,因为在杨绵绵眼里,那魏柳玉就是连一个猴子都比不上。 “娘娘息怒,是臣女坚持留在宫里,这宫中是我和哥哥待的最多的,就像我们的家一样,臣女不想离开。” 魏柳玉皱紧了眉头,她来宫里的目的,可不只是做一个小小的郡主的。 “是吗?” 杨绵绵的眼神暗了暗,果然这个魏柳玉不是省油的灯。 这才刚打一个照面,就能将魏子玉作为借口了。通常若是兄妹情深的话,哥哥逝世,妹妹则会选择离开这个伤心地,以免睹物思人。 可是魏柳玉在提起自己的哥哥的时候,没有一丝的伤心,有的只是要让人家同情她的遭遇。 虽然也有极少数的人,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因为这里装满了回忆,可是杨绵绵不相信魏柳玉是这样一个人。 莫名的就是不相信。 而且这魏柳玉肯定知道魏子玉是为了救杨绵绵和四爷这才死的,所以她想引起杨绵绵的愧疚感。从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891,来自杨绵绵的警告 魏柳玉算盘打的是好,可是那也看杨绵绵吃不吃这一套。 “自然没错。要不然臣女何苦在宫里做一个宫女呢?” 魏柳玉说着低下了头,利用这个姿势,不仅遮住眼里的神情,还能让旁人都以为她其实是在伤心。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想,若是能一跃成为一个郡主,自然是巴不得赶紧出宫享受呢?谁还会留在宫里做奴才啊? 可是因为有了之前的怀疑,再加上刚才魏柳玉的第一句话。杨绵绵便不会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想魏柳玉所说的话。 “那么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杨绵绵挑眉,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她杨绵绵也算是在四爷这后宫里斗过得,就魏柳玉这点小把戏,杨绵绵还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臣女不明白贵妃娘娘什么意思?” 魏柳玉抬头看了杨绵绵一眼,可是在触碰到杨绵绵眼里的讥讽之时,又立马低下了头。 “不明白?” 杨绵绵抬起手。夕儿立马将杨绵绵从椅子上搀扶起来。 起身后的杨绵绵一步一步的走到魏柳玉跟前。花盆底踩在了石地面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在这热闹的内务府依旧可以听的清楚。 “本宫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皇上已经下了旨,那么你必须得出宫。” 今儿杨绵绵过来就是想劝说这魏柳玉出宫的。可是这一打照面儿让杨绵绵更加确定了。这个人不能留在宫里。 因为她的心实在是太硬了,自己的亲哥哥都死了,她还要利用他的死来成为自己的借口。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臣女……” “本宫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 魏柳玉刚想要反驳,可是杨绵绵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魏柳玉开口的时候,杨绵绵声音提高了一度。 “若是你乖乖的出宫,依旧可以享受你的郡主尊位,可是若是你依旧坚持己见,待在内务府里,那么往后若是真的做出了什么事儿,最好说藏好了狐狸尾巴,别让我揪到否则本宫让你连个宫女都做不上。” 杨绵绵这话是给魏柳玉的警告,也是给她的忠告。她们答应魏子玉善待魏柳玉,那是因为心底里的那一丝丝愧疚。 可若是真细究起来。魏子玉护驾,那是他的本职,就算死了,那也不能有任何怨言,因为他在做这份差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后果。 “臣女不明白贵妃娘娘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臣女真的是因为这里有哥哥的身影。所以才舍不得离开。” 魏柳玉听了杨绵绵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表现没有那么的明显,怎么写元贵妃却看了出来,竟然还亲自跑过来警告她。 不过就算来警告了,又能怎样呢?难道还将她绑了,送出宫去不成? 她哥哥为了救这个贱人死了。她却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皇上的疼爱。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儿? 而且皇上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认识皇上的时候比元贵妃早的多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 不过如今也不晚,她已经长大了,她也可以伺候皇上了。 可是想要伺候皇上,那么现在就不能被赶出宫去。 “既然如此。本宫该说的,该做的也都说了,做了。剩下你该怎么做则是你的了。” 杨绵绵绕到魏柳玉生后,她能理解魏柳玉的想法,她都已经走到如今的地位了,距离见到四爷那也只是一步之遥。 如今怎么可能会放弃呢?像这种女子公里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是像魏柳玉这么不要命的杨绵绵还是第一个见。 “夕儿,我们走吧!” 因为杨绵绵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下去,魏柳玉是肯定不会离开皇宫的,那么自己也不在这里白费口舌了。 “臣女恭送贵妃娘娘。” 魏柳玉立马屈膝恭送,而杨绵绵理都没有理,转身朝着内务府那边儿离去。 可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羊年免却突然站了下来。不过依旧是背对着魏柳玉的。 “若是郡主想要打皇上的主意,成为皇上的嫔妃。那么本宫劝郡主尽早断了这个想法。否则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杨绵绵觉得自己在临走之前,还得给魏柳玉一个警告。让他能打掉念头就打掉念头。那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不过要是真轮到了她动手的时候,那么真的很有可能,不会再讲什么情面了。 对于想要打四爷主意的人,杨绵绵不介意见一个毁一个,她都说过了自己不是什么好心人。魏柳玉可千万不要挑衅她的底线。 “臣女不敢” 魏柳玉在杨绵绵背后抬起头。嘴里说着不敢,可是依旧昂首挺胸。从这里看并没有感觉到她的不敢。 只不过杨绵绵是背对她的,所以没有看到而已。 听到了魏柳玉的回答之后,杨绵绵不再开口,带着夕儿直接离开了。 等出了内务府之后,夕儿这才说到。 “奴才就说呢,这郡主为什么不出宫了?原来是在打皇上的主意,真是讨厌。” 夕儿说不上魏柳玉哪里惹人讨厌,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人看哪里哪里讨厌。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打皇上的主意,不过以后派人多注意点儿她。”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看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主子既然觉得她想这么做,那便定然是了。这个人看着挺无害的。可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讨厌的感觉。” 夕儿瘪瘪嘴,若是琥珀姐姐在这里,定然能给主子分析出来魏柳玉心里想什么呢? “不管她现在想的是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不过若是真做出什么事来。那么岂不是给了我一个赶她出宫的理由?” 杨绵绵还倒希望这魏柳玉尽早出手。越是掩藏自己的人,越是难以对付。 早早露出狐狸尾巴,也早早的能处置掉。 “那主子和不找人……” 夕儿对着杨绵绵悄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人直接处理掉魏柳玉,这种事在宫里司空见惯了。 瞧瞧那整年少了的宫女,失踪了的宫女,不都是悄悄地被主子处理了。也没见有人查到啊! “不行。” 杨绵绵摇了摇头。因为虽然她在古代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依旧接受不了,无缘无故就杀人这种行为。 而且再说了魏柳玉已经是一位郡主了。而这件事儿在宫里正是最热的时候。所以魏柳玉一时也成了宫里人张嘴闭嘴的人物。 若是突然魏柳玉消失了,那不是引起皇宫里的大乱吗?所以他不能就这么悄悄地处置了魏柳玉。 “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任她为所欲为?” 夕儿不甘心,看着别人在自己眼前欢快的蹦跶,那可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自然不会,既然她想要做一个宫女,那么去给愉嫔传话,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宫女的生活。” 杨绵绵眼睛微眯。不要怪她小人,她这么做也不过是在逼魏柳玉早早现出原形而已。 若是她真的能在自己的逼迫之下安安分分的当宫女一个月,那么杨绵绵便真的相信了她,留在宫里是为了魏子玉。 “奴才明白,回去之后便让人去同愉嫔娘娘说。” 夕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自然明白杨绵绵的意思。愉嫔娘娘现在是掌管整个后宫。给一个宫女安排一个差事,那还是可以做到的。 主子的意思则是让魏柳玉在宫里做最脏最累的活。看她还待不待宫里。 杨绵绵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一群人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在同一时间。杨绵绵去内务府见魏柳玉这件事儿,也传可出去。 不过这件事却并不是真实的过程。反而让人有意的给升华了。 说皇上有一封魏柳玉为嫔,只不过因为魏柳玉的身份太低,所以给抬了旗,升为郡主。 可是这是被善妒的元贵妃娘娘知道了。结果元贵妃娘娘带人冲进了内务府。 想要警告魏柳玉,不仅这样甚至还口出恶言。说魏柳玉要是不知好歹继续待在皇宫。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虽然这些话里确实有杨绵绵说的。可是这和两人当时说的话那可是天差地别。 这些言论在杨绵绵刚回到翊坤宫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而身在永和宫的婉常在,自然也收到了。 “主儿你说这件事是真是假?” 小婵蹲在地上,一边儿给婉常在捶腿。一边将宫里的传言说给婉常在听。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婉常在微眯着眼睛,她等了这么久,令贵妃终于出现了。 “啊!” 小婵一时懵了。主儿等的人出现了?是谁呀?不会就是皇上新封的郡主吧。 “行了,起来吧,我们也去见一见这位郡主。” 婉常在微微一笑。将腿从椅子上放下来。皇后如今是彻底没希望了。那么她若是想要在宫里,有滋有味儿的活下去,只能去找以后嘉庆帝的生母了,也就是令贵妃。 “哦,好。” 显然小婵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主子说一套做一套的?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不过谁让人家是主子,她是奴才呢。 婉常在带着小婵直接去了内务府。他们去的时候刚好是午时,内务府里边儿人也不多。 婉常在示意小蝉去打听一下魏柳玉现在所在何处?她好过去瞧瞧。 而小婵也不付婉常在所望。没过多久就打听出了魏柳玉人在什么地方。 因为早上杨绵绵刚来过这里。和魏柳玉进行了一番交谈。所以在杨绵绵走了之后,魏柳玉并没有在待在内务府,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婉常在让一个宫女带路。直接去了魏柳玉的房间。 以前魏柳玉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是和其他三个宫女共住一间。可是自从四爷的圣旨下来以后,那三个宫女就搬离了这里。所以如今的房间只属于魏柳玉一个人。 “咚咚咚” 敲门声惊醒了屋里呆坐着的魏柳玉,她扬声问到。 “郡主,婉常在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小宫女的声音。 其实一个常在要见一个郡主,完全不用屈尊降贵。可是婉常在打的主意不一样。还是在这里说话比较方便一点。 “婉常在。” 魏柳玉小声的嘀咕,她虽然宫里的嫔妃们都见过。可是这婉常在她到是没什么映像。 “咚咚咚。郡主?” 小宫女额头冒冷汗。这怎么半晌里边儿没有声音呢,而婉常在还在她身后站着呢。 “哦,来了。” 魏柳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才走过去给婉常在开门。 “咯吱” “臣女给婉常在请安。” 门开了之后,小宫女立马躲开了身子。露在魏柳玉面前的则是婉常在了。 “郡主不必多礼。” 婉上常在笑了笑,亲自上前将魏柳玉搀扶起来。同时示意小婵打发掉小宫女。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了?” 小婵明白,立马朝着小宫女说道,同时还是给小宫女塞了一锭银子。 “奴才告退。” 小宫女在内务府当差,也是个会看眼色的。拿了钱立马就走人。 当屋子门口只剩下三人的时候,婉常在这才开口说道。 “不知郡主这会儿有没有空?我想和郡主聊聊。” 婉常在满脸的笑意,一时竟然要让魏柳玉,看不出来她所想的是什么。 “臣女自然有空,婉常在里面坐。” 魏柳玉侧身打开门,示意婉常在进来说。 而婉常再也不推拒,直接抬脚就要进去。刚跨过门槛儿的时候,小蝉也跟了进来。因此婉常在停下了脚步。 “小婵你就守在门外吧,我和郡主说两句话。” 婉常在是个极其小心的人,就算小蝉跟了她这么些时候了,她依旧是不相信小蝉的。 “是” 小婵虽然不甘心,可是她不能反对婉常在。 随后婉常在便和魏柳玉进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进了房间之后的两人。婉常在坐在一张圆凳上,因为整个房间就一张圆桌和四把圆凳,还有一张床,除过坐在这张圆登上,婉常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坐在哪里。 892,合作 魏柳玉住的本来就是宫女配备的房间。能有桌有有椅子都已经非常不错了。 只不过这些在婉常在眼里着实有些寒酸了。虽然她自己的寝殿也不怎么好。 不过她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好日子不是看现在,而是看以后。或许以后住在翊坤宫的是她,而不是元贵妃呢,这些在魏柳玉出现之后还两说呢。 “这里也没有旁人,郡主也坐下吧。” 婉常在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 “是” 魏柳玉不知道婉常在所来何意,因此有些忐忑。所以这坐下去的时候也有些拘谨。 “郡主不必担心。我今天来是帮助郡主的。” 婉常在是个人精,怎么看不出来魏柳玉的忐忑呢? “帮助我?” 魏柳玉这下更懵了。一个小小的常在能帮她什么忙啊?是能让皇上封她为妃?还是能让元贵妃失宠? 面对魏柳玉质疑的目光,婉常在只是微微一笑。 一个没有圣宠的常在,来给她说这些话,那么婉常在也会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所以对于魏柳玉的质疑,婉常在并不在意。 “没错。帮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 婉常在盯着魏柳玉,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魏柳玉听了婉常在这些话反而不再忐忑,变得放松了不少。 既然婉常在敢说这样的话,那么就证明了她明白自己心里所想,也就证明了她们两个是同一类人。 既然是同一类人,那么就没有必要再隐隐藏藏的。 “婉常可知道我想得到什么?” 魏柳玉挑眉。她不相信上边儿有个元贵妃在,婉常在还能帮她什么忙? “郡主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想要成为皇上的女人。我说的可对。” 婉常在微微一笑,随后低头从桌上端起茶壶,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水。可是提起来的茶壶却轻飘飘的。 因此婉常在嫌弃的将茶壶又放在了原来的位置。奴才住的地方就是奴才住的地方。就算现在生份变了。可是这本质没变。 “呵呵,婉常在倒是个玲珑剔透之人。何以可见我想成为皇上的女人呢?” 魏柳玉对于婉常在的嫌弃,自然看在眼里。只是如今既然婉常在伸出了橄榄枝,她和何不先接住呢! “就凭皇上封了郡主。可是郡主却依旧留在宫里,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婉常在漫不经心的说着。她比杨绵绵看的透这魏柳玉,因为她们两个人是同一类人。 “我……” “郡主别急着反驳。你若是同我说,是因为你哥哥的那个关系。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我可不是宫里那些傻子。” 婉常在宁愿相信魏柳玉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也不会相信她说什么兄妹情深。 “既然婉常在已经将我给看透了。那么我也不再有所隐瞒。” 魏柳玉对于婉常在的直言不讳,并没有反感,反而挺欢喜的。 “我就是想得到皇上的宠爱,成为皇上的女人。想将元贵妃踩在脚底,想成为大清最尊贵的女人。” 魏柳玉年纪不大可是野心不小。若是以前的话,她也只想着作为四爷的女人。可是见了皇宫里的这些嫔妃,见了杨绵绵的衣食住行。 她心里的渴望便变了,不仅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也想得到杨绵绵所有的一切。 因为她们两个的出身是一样的,而且她见到皇上的时候,可还没有元贵妃呢! “这些我自然能帮助到你,甚至也能帮助你成为大清最尊贵的女人。” 婉常在自信的说道。因为在历史中记载,令贵妃的儿子是嘉庆帝,那么嘉庆帝继位之后令贵妃不就是太后了。太后也算着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了吧。 “真的?” 魏柳玉有些不相信,一个常在竟然敢夸此大口,实在让她怀疑。 “若是郡主不相信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合作试试!” 婉常在也不介意,反正无论如何这魏氏以后一定会成为贵妃的,那么这个时候自己应下来,也只是白白捡便宜而已。 “那么,婉常在首先要做的便是让皇上和元贵妃不要将我送出宫去。再下来就是让我成为皇上的女人。” 魏柳玉今天早上被杨绵绵警告了一番。虽然心里不当回事儿。可是,到底有些担心,杨绵绵来硬的。 “想成为皇上的女人这件事是最难的,只要这个成功了,其他的便不再话下。” 婉常在说起这件事儿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以前的事儿她不知道,但是自从她进了宫之后,皇上就没有去过其他嫔妃那里。 所以若是想让皇上临幸魏柳玉那简直难上加难。 “你也进宫不短时间了,自然知道皇上基本是不去其他嫔妃宫里的。所以若是想让皇上临幸于你。我们得好好想想法子才成。” 一时之间婉常在并不能给魏柳玉一个主意。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我们必须快点儿。不瞒婉常在,今儿早上元贵妃已经来找过我一次了。而她好像也看出来我的打算,所以。” 魏柳玉说这些的时候,眼神暗了暗,想要她出宫那是不可能的,她哥哥已经不在了。她还出宫有什么用? 这一生要么她死在皇宫,要么她做这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魏柳玉性子比较偏激,就是那种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性子。 “我们要在元贵妃想办法将我赶出宫之前。让我成为皇上的嫔妃。” “嗯,我会尽力的。” 对于今天早上杨绵绵来找魏柳玉这件事儿。婉常在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所以才过来的。 “不过宫里如今的传言,想必就是郡主所为吧。” 这些传言婉常在可没有当真。元贵妃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会去威胁一个宫女呢?再说了,这后宫之中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怎么看,那也轮不到这个要像样貌没样貌,要身世没身世的宫女身上。 “呵呵,我这么做也不过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魏柳玉呵呵一笑,元贵妃自己送上门来的,她怎么可能不利用她一下呢! 这样或许可以让皇上对她有了三分厌恶。因为无论皇上有没有想要立她为妃的意思?那也轮不到一个贵妃来插手,甚至过去警告,这样做摆明了是将皇上不放在眼里。 而且魏柳玉也能明白,这样做不可能直接将原贵妃扳倒,但是起码让她忙一阵儿,那也不错。 可是魏柳玉不知道的是,杨绵绵压根儿没将她传出来的这些流言放在心里。 比这更难听的传言杨绵绵都听过。更何况只不过是给她安上了一个善妒的名声而已。 “恐怕,郡主这个法子没用!” 婉常在摇了摇头。她以前听说过一件事。那还是在她没进宫之前。 “为何?” 魏柳玉皱眉,她也只是最近一年才进宫的。对于以前的事儿别打听的不太多。最主要的是四爷不允许宫里人议论那件事儿,所以她还不知道。 “那个时候我也没进宫,只不过是听宫里人谈起的。说翊坤宫里以前有一个宫女,名叫玉儿,她也对皇上心生爱慕,因此就想陷害元贵妃。 说元贵妃在圆明园的时候与一个侍卫有染。那个时候整个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婉常在将自己的听的一五一十的说给魏柳玉听。 “结果当时皇上根本就没相信,甚至还下旨,若是有人讨论此事直接杖毙。 所以你这件事和当时那件事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对元贵妃根本就构不成危害。” 婉常在说着有些口渴。刚想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的时候,却想起茶壶里根本就没睡,所以悻悻的又收回了手。 “还有这回事?” 魏柳玉倒是有些惊讶,她真的没有听宫里的人谈起此事过。 若是那个时候,都不能给元贵妃任何伤害。那么她如今散播出去的传言,那岂不是一点儿作用都不起啦? “自然是,所以说郡主还是想办法,让这件事不要和你扯上关系。” 婉常在皱眉,她可不想她们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呢,就胎死腹中。 “我明白了。” 魏柳玉点点头,这个她倒是不在意。因为这些事儿确实不是她说出去的。只不过她诱导了几个和她关系好的宫女而已,是她们说出去的。 就算要追根究底,那也不该找她。 “嗯,那好,郡主早些休息吧!若是有了什么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郡主的。而且王后郡主尽量少与我见面。” 婉常在有了这个主意之后,决定回去培养一些自己的亲信。因为若是要和魏柳玉合作的话,那么她们就不能常常见面,省的让人起疑。 “嗯,我明白。” 魏柳玉点了点头。 而守在房门外的小婵,也安安静静的守在外边儿。 突然小蝉听到“咯吱”一声,立马转身去看紧闭的房门。 结果却见房门从里边儿被人打开了。随后便听到自家小主的声音。 “郡主,我只是来看看你,这里是都奴才们住的地方,实在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如你就听皇上的,还是出宫住郡主府吧!” 门打开之后,只见婉常在是被魏柳玉推出来的,婉常在一脸的好意,而魏柳玉则是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不用你假好意,如今这里是我和哥哥唯一值得留念的地方。你们连我这点儿念想都不留给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魏柳玉一手抹着眼泪,一手不停地推着婉常在,嘴里还一直在说别人针对她。 而她嘴里的只有个你们,除了婉常在之外,自然说的就是杨绵绵了。 因为今天早上杨绵绵找了魏柳玉,不就是为了赶她出宫吗? 而且如今被她这么一哭诉。显得早上的传言又真了几分。 一旁路过的宫女们个个低头窃窃私语。看到这一幕的魏柳玉和婉常在,低垂着眉眼,隐藏起眼里的笑意。 虽然传言对元贵妃根本没用,但是只要能破坏她的形象以及声誉。她们都愿意试一试,这样也有可能使皇上对元贵妃,心里有了不知不觉的隔阂也说不定呢。 “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今儿贵妃娘娘同我都是好意。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婉常在说完之后,便失落的带着小婵离开了。而魏柳玉则是愤恨的使劲儿关了房门。 用这种行为来表示她的反抗。 “你说这贵妃娘娘也真是的。是不是皇上真的要纳魏柳玉为妃,她才这么着急的将人赶出去?” 从魏柳玉门口走过三个宫女,其中那个矮个儿宫女悄声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也没见以前贵妃娘娘赶哪个宫女出宫。就算如今的魏柳玉已经是郡主了,可是人家留在宫里,其实还不是想念自己的哥哥。” 左边圆脸宫女撤了憋嘴,满脸都是嫉妒之情。 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坐不到杨绵绵的位置上,就觉得杨绵绵心坏的很。 再说了,古往至今。越是柔弱的女子越能得到别人同情。如今杨绵绵和魏柳玉一比较,很显然的是魏柳玉属于弱方。 所以大家声讨的对象就变成了杨绵绵。可是她们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因此只能三个一团,五个一堆的窃窃私语。 “你们还是别乱说了,这中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不知道。而且贵妃娘娘那可是贵妃啊!可不是我们这些低等的奴才可以议论的。” 右边的高个子宫女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满脸都是不耐之情。 要不是恰好和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她还真不想听她们在这里八卦。 “小圆,你别天真了。贵妃娘娘若是个好的,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嫔位到了贵妃的位置上,而且最近听说咱们内务府的绣娘已经替贵妃娘娘制作皇贵妃的吉服了呢。” 左边圆脸宫女不屑的说到。 “再说了,你别忘了之前的。汪答应,安贵人,高嫔,以及乌拉那拉常在都是因为贵妃娘娘,才被皇上处死的。” 圆脸宫女继续说道,她这个人比琉璃还八卦,而且,说话也肆无忌惮的。 因为像她们这种宫女常年是在内务府工作,因此根本就接触不到宫里的贵人,所以犯错的机会也少。也因此,胆子就大了起来。 893,好差事送给她 “青青说的对,不仅这几位嫔妃被处死了。而且冷宫里还关着两位呢。这可都跟贵妃娘娘有关系。” 中间的矮个宫女到是同意左边宫女青青的话。在青青说完之后立马补充。 “就算如此,那也与我们没有关系。” 小圆撇嘴,他们身为宫女本本分分的做事儿就成,主子们的闲话,他们还是少议论些。 “行了,小圆别生气。我们不说了。” 其他两个宫女发现小圆面色有点儿不好,因此赶忙说道。 也如小圆所说的,她们只是宫女,本本分分的做事儿就成,至于主子们之间的事情,少说少看。 三个宫女就这么从假山旁离开了。而在三个宫女离开之后,婉常在这才从假山后边儿走了出来。 她也只是在准备离开内务府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这三个宫女在议论此事,因此,便悄悄的躲在了假山后,想看看这三个宫女怎么看待此事。 不过,就算没能给元贵妃造成伤害,可是听别人这么说元贵妃,婉常在心底也蛮爽的。 “主儿。” 小蝉皱着眉头看着三个宫女离去的方向。随后又转头看着自家小主,那嘴角隐隐勾起的笑意可是被小蝉看在眼里。 “行了,我们走吧!” 婉常在也不在乎,让小蝉莫名的有些怪异。可是她也没说什么跟上婉常在就离开了。 在半下午的时候,宫里其他人的都知道了这件事儿,听到了这些传言,四爷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当他听到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将手上的朱砂笔丢掉。 “摆驾翊坤宫。” 四爷冷着脸站起来。离开养心殿,准备朝翊坤宫而去。 而李玉也慌忙跟上四爷的脚步。心里则暗暗的在揣摩。 皇上莫不是生气了?不过这到底是在生贵妃娘娘的气呢,还是在生这谣言的气呢? 李玉觉得,恐怕是在生着谣言的气吧。至于贵妃娘娘,皇上可舍不得生气。 也不知道哪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竟然敢放出这种谣言。是觉得自己过的太好了不是? 对于散布谣言之人,李玉大胆的有了一个想法。莫不是这个人就是这件事件的主人公,魏柳玉? 不过没有证据,他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在四爷朝着翊坤宫而去的同时,夕儿也将这件事告诉了杨绵绵。 “依奴才看,这个人定然就是那魏柳玉。皇上哪有什么意思封她为嫔妃呢?还不是她自己想成为嫔妃。竟然还敢诬陷主子。” 夕儿生气的直跺脚,夕儿为人比较单纯,不懂得什么计谋。所以在面对有人算计杨绵绵的时候,只能干着急,却不能为其出谋划策。 “瞧瞧把你急的。我今儿可不就是过去警告她的吗?” 杨绵绵挑眉。今天早上出了内务府之后,她还在犹豫呢,这魏柳玉是不是令贵妃呢,不会以此来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竟然想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算计他杨绵绵。不过这种手段对她没用。 “主子是过去警告她的,可是皇上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的。所以主子才要警告她。没想到让她用来陷害主子了。” 夕儿话都说不清楚,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嘴笨也不是她的错啊。 “行啦!莫生气!她这种人蹦跶不起来的。得意只是暂时的,你家主子就是个小强打不死的。” 杨绵绵裂开嘴,她到不生气为此还特意地丑化自己来逗夕儿开心。 “小强是什么?为什么打不死?” 夕儿懵了,小强她都没有听过,而且主子还说了小强是打不死的,那么不就是说无敌了。 “小强是一种昆虫,名叫蟑螂,外号叫小强。不过紫荆城没有的,它更喜欢热的地方。它可是很耐打的。” 杨绵绵在前世的时候就是生在南方,所以没少见到这种顽强的生物。不仅杀不死,而且繁殖力惊人。 “咦,主子是何等的尊贵,怎么能和一只昆虫作比较?” 夕儿撇了撇嘴,一说到那种小虫子,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实在是太恶心了。 “要是作比较,那也应该拿魏柳玉比作小强。” 都是恶心至极的东西。人心恶心了,都比不上虫子。 “你这是有多么的讨厌魏柳玉啊!” 杨绵绵挑眉,虽然她也很讨厌魏柳玉,可是怎么感觉夕儿比她还讨厌呢? “讨厌死了,不过主子说了,要去和愉嫔娘娘说,说给魏柳玉安排一个好差事,如今可还安排?” 夕儿可是将这件事儿一直记在心头呢。她保证一定要让愉嫔娘娘,给这魏柳玉安排宫里最累最脏最臭的差事,让她还敢陷害主子。 “自然要安排呢。她都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我再不有所行动,岂不是浪费了妒妇这个名声?” 杨绵绵可不会因为宫里的这些谣言,而就此放弃自己的打算。 “那奴才这就去找愉嫔娘娘。” 夕儿有些迫不及待,可是她这话说完之后,在杨绵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 就插进来一道男声,在整个后宫里。除过太监这个奇葩的生物之外,唯一的男人就只有四爷了。 “什么事要去找愉嫔?” 四爷人未到声先至。屋里的人在听到四爷的声音之时,夕儿是吓坏了,而杨绵绵还是比较淡定的。 毕竟这件事儿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属于那种坏心思的,因此夕儿害怕。她害怕皇上知道后,对自家主子离了心。 而杨绵绵根本就不怕,四爷是知道她的为人的。若是对于此事,她不做出一点事儿来的话,那么她就不是杨绵绵了。 “爷万安。” 四爷进来之后,杨绵绵象征似的行了礼,只不过这礼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可是四爷完全不在意。她也没指望着杨绵绵给他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快坐吧!” 四爷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示意杨绵绵也坐下。 “爷刚听说,你让你的奴才去找愉嫔有什么事儿啊?” 四爷纯属好奇,并没有多想。 “自然是做我该做的事儿啊!爷也听到了宫里的谣言,说我是一个妒妇。说我嫉妒皇上册封为魏柳玉妃。不仅警告了她,还想要刁难于她。所以我这是要让愉嫔去刁难她啊!” 杨绵绵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似的。完全不在意自己对面坐着的是皇上。 “哦,你想怎么刁难?” 四爷来了兴趣,他就知道杨绵绵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坐以待毙。 “既然她不想出宫,那么我就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好差事。” 杨绵绵挑眉,她就觉得恭房的差事不错。 “坏东西,什么好差事,你那心眼儿小的,还能给她安排一个好差事儿。” 四爷白了杨绵绵一眼,不过杨绵绵这坏坏的心思,倒是对极了四爷的胃口。 “那可还需要爷做什么事儿吗?” 四爷知道杨绵绵对这件事儿,是有她自己的主意的。要不然早就来找他了。 “当然不需要爷插手啦。我是宠妃,是一个妒妇。这件事儿自然得由我亲自出手。” 杨绵绵可不希望四爷插手进来。女人家的事儿吗?那就应该女人家来解决。将四爷拉进来,好像显得她有点仗势欺人了。 不过反正她也是在仗势欺人。仗着自己是贵妃娘娘欺负一个郡主呗! “看来爷是多担心了。你完全不用爷操心。” 四爷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他这一得到消息就赶来翊坤宫了,就是怕杨绵绵伤心难过,甚至多想。 没想到,是他杞人忧天,杨绵绵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掉此事。而他也会在后面保护杨绵绵的。 自己宠着的女人就应该让她为所欲为,万事儿都有他这个皇上替她撑起一片天。 “夕儿没听到皇上的意思吗?还不赶紧去永寿宫一趟?” 杨绵绵眼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下了。 而夕儿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时,已经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悄悄的吐了出来。 唉呀妈呀差点儿没憋死她这个小宫女。不过皇上真的是好宠主子啊! “奴才这就去。” 不过就算是羡慕该做的事儿,她还是得去做。 夕儿走了之后,四爷也没有多做逗留,他前朝的事还没完呢,要不是担心杨绵绵,他也不会丢下正事儿就跑了。 所以四爷还得回养心殿去,不过在四爷离开翊坤宫之后,便命李玉去了一趟内务府。 大意是让魏柳玉赶紧出宫去。四爷不想去纠结是谁传出来的这种谣言,可是将当事人送走了,那么这些谣言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这个魏柳玉想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可不能让她留在皇宫里,到时候若真是给杨绵绵惹来麻烦,那么事也哭都找不到地儿。 所以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只有四爷一个人。 而婉常在和魏柳玉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没出个主意呢,四爷已经派人将魏柳玉赶出宫了。 所以在魏柳玉收到李玉的传话以后,有些慌张,苦思冥想了一整晚都没得到一个法子,而她和婉常在也不过是在白天刚刚达成协议,因此两个人之间还没有一个可以通传的可靠之人呢。 所以她没有办法找婉常在商议,而且就在当天晚上的时候。她已经被通知了,要么去恭房做事。要么就听李玉的,出宫做一个郡主。 可是魏柳玉两样都不想选,所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在天亮以后她要去找皇上。 当年皇上买走了她和哥哥藏起来的翡翠。那么肯定是记得她的。当时皇上愿意帮助她,那么此时一定也愿意帮她。 打定主意的魏柳玉,睡了一个不安稳的觉。第二天一早,就准备去找皇上的时候,结果被内务府的一个管事嬷嬷拦住了。 “郡主这是去哪啊!” 这个管事嬷嬷看着一脸的奸诈相。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嬷嬷,我这有事出去一趟。” 魏柳玉怯生生的眼神望着管事嬷嬷,如今的这副模样对付一些人还是屡试不爽的。 “那可不行。” 管事嬷嬷可不吃魏柳玉的这一套。 “今儿早上各宫的恭桶都已经送了过来。郡主还是移步去恭房吧!您将所有的事儿都做完了,自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管事嬷嬷可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守着魏柳玉的,所以自然不能让她这么跑了。 “刷恭桶?” 魏柳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堂堂一个郡主,难道真的要去刷恭桶不成? 她魏柳玉虽然贫寒,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肮脏的差事。所以她不去。 “嬷嬷,我是郡主,怎么会被安排去刷恭桶呢,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魏柳玉想要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变化,可是心里的怨恨让她无法那么淡定。 “您还知道您是郡主啊?可是您瞧瞧,哪有郡主在宫里做宫女的呢?你若是想当郡主啊,还是尽早出宫回郡主府。” 管事嬷嬷上上下下打量了魏柳玉一遍,她在宫里三四十个年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所以魏柳玉这种人,管事嬷嬷基本上可以猜个透,她可不像宫里的那些小宫女们,那么好的就被欺骗过去。 “可是。” 魏柳玉还想要解释。可是管事嬷嬷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郡主还是别可是了,若是您想呆在宫里,这就随奴才去恭房。若是你想做郡主,那么现在收拾东西,奴才送你出宫。” 管事嬷嬷那可是油盐不进的,上面可是说了,若是她想要继续做她的管事嬷嬷。那么就得按规矩来办事儿。 这规矩自然不用说了,上面儿表达下来什么意思?那么那就是规矩。 “我不会出宫的。” 可怜兮兮的盯着管事嬷嬷。 可是管事嬷嬷完全是不吃她这一套的。 “那群主就不要怪奴才了。来人将郡主带去恭房,今天的差事儿没做完就不允许郡主出来。” 管事嬷嬷一挥手,立马上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压制着魏柳玉。 而魏柳玉的小胳膊小腿儿,怎么敌得过这两个嬷嬷呢?所以在怎么挣扎还是被人给带去了恭房? 894,一身污秽独闯殿 被带去恭放的魏柳玉也实在无奈。而那么么说了,若是她不刷完这些恭桶,那么她便不可以走出这里。 魏柳玉尝试着反抗。可是完全起不了作用,就像一只拳打在棉花上,没人理她。 想要走出这里去找皇上哭诉的魏柳玉,只能忍着恶心提过来一个恭桶。 可是再打开恭桶的盖子之时。魏柳玉差点没有被熏的吐出来。实在是太臭了,她不想做这些事。 魏柳玉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就是贵妃娘娘报复她吗? 此时着恭桶有多臭,就代表魏柳玉有多么恨杨绵绵。而且魏柳玉现在一心想见四爷。 他认为当年是也可以救她们兄妹俩。如今她哥哥又是为了救皇上才死的。 所以皇上若是知道了她的处境,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可是见到皇上就必须刷这些恭桶。刷这些恭桶就能让她越嫉恨杨绵绵。让她越记恨杨绵绵,她就越想见到皇上,以此就这么循环了下去。 或许是心中的愤怒,也或许是想见四爷的心理作祟,魏柳玉竟然在这么脏乱的环境之中刷完了所有的恭桶。 在她被放出恭房的那一瞬间。魏柳玉什么想法都没有,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四爷。 所以她洗也没有洗,就着这身又脏又臭的衣裳。朝着养心殿疯狂的跑了过去。 一路上碰见了不少人,每个人在看到魏柳玉身上褐色的印记,以及发出的阵阵臭味之时,接离她远远儿的。 可是魏柳玉就算看见了,也全当没看见。只不过将这些人眼中的嫌弃。都记在了杨绵绵身上。 在愤恨之中,魏柳玉终于来到了养心殿。 她不管不顾的直接朝着养心殿的殿门冲了过去。结果却被眼尖的李玉给拦了下来。 李玉只是见到一个浑身脏污的女人冲了过来,并没有看见是谁。不过因为他嫌弃那个女人身上浑身脏乱,所以李玉并没有用手拦她,而只是挡在她的面前。 这不挡不知道,一挡吓一跳。面前这个浑身脏污,还发出阵阵恶臭的,不就正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吗? 怎么搞成这般模样了,就算你想来养心殿,起码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的。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李玉忍着臭味,询问到。 “李玉公公我要见皇上。” 魏柳玉现在是真的委屈,所以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做作。 “见皇上?可是您这一身也不行啊!再说了,皇上这会儿正忙着呢,恐怕没工夫见郡主。” 李玉摇了摇头,可不能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给放进去。 虽然魏柳玉有着一个郡主的头衔。可是这郡主多了,也就不值钱了,再说啊,这个郡主还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郡主。 李玉就是再傻,他也不可能将魏柳玉放进去。 “李玉公公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皇上的事,我只是有话同皇上说而已。” 魏柳玉以为四爷在养心殿里面正忙着前朝事儿。所以李玉不让她打扰。 “那也不行,郡主就不要为难奴才了,皇上这会儿可真的不能打扰。” 李玉就摇了摇头,他要是将这样的魏柳玉给放了进去,恐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就是他了。 “李公公。” 魏柳玉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身子上朝前走了两步。 李玉见状,为了避免魏柳玉身上的脏污沾到自己身上,李玉只好往后退了两步。 见此情形,魏柳玉心生一计,她再往前走两步,李玉又往后退两步。 两个人就这么你进我退,我退你进,直到走到了养心殿门口。李玉就差挨着养心殿的大门了。 “郡主,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在里边儿真的有事儿,您要是这么闯了进去。非得受皇上责罚不可。” 李玉心里暗暗地嘟囔,你受责罚不要紧,可别连累着我跟着你一起受罚。 “李玉公公,我就同皇上说几句话就离开。” 魏柳玉满脸的祈求之色,她知道皇上忙,她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子,所以她没有其他的要求。 就只是和皇上说几句话而已。 “郡主若是有什么话不妨告诉你奴才。若是皇上得空了,奴才定然帮郡主转答。” 李玉说什么都不让魏柳玉进去。 “那……” 魏柳玉低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在李玉放松的时候,猛的侧着身子躲过李玉。直接推开了养心殿的大门。 “哎,郡主你不能进去。” 李玉想要阻拦的时候,魏柳玉已经冲进了养心殿。李玉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进入养心殿之后的魏柳玉,直奔这四爷所在的方向而来。 “皇上,臣女求见!” 魏柳玉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养心殿里边儿的情形。 她一双眉目都黏在了四爷身上。虽然进宫一年了,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皇上。 今儿可算是她们第一次见面,面前的皇上依旧还是魏柳玉记忆中的四阿哥,依旧这么俊朗无比。 “放肆。” 而四爷在见到魏柳玉的时候,却勃然大怒,因为魏柳玉这身实在是太脏了,这样跑到皇上面前,严重点的话,那也是要杖毙的。 “皇上恕罪。”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一道声音来自魏柳玉,而另一道声音则来自跟着魏柳玉进来的李玉。 而魏柳玉被四爷这么一吼,顿时被吓到了,立马跪在地上。 也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多么的脏。 “李玉,给朕将她赶出去。” 四爷一脸嫌弃的望着魏柳玉,这里是哪里来的宫女?竟然敢带着一身臭味闯进养心殿。 今儿多亏四爷这会儿心情不错,这才打算让李玉将人,赶出去就算了。 “是,奴才这就请她出去。” 李玉也是战战兢兢的,他都劝了魏柳玉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非得闯进来,这下好了吧,惹得皇上勃然大怒。 “皇上,臣女不想出宫,求您不要让李玉公公将臣女赶出去。” 魏柳玉躲避着李玉的拉扯。她不能让李玉将自己拉出去。她和皇上又一次见面了,有太多的话想要说。 而且皇上还不知道自己仰慕他很久了。若是皇上知道自己喜欢他的话,那么就不会将自己赶出宫去了。 “什么赶出宫去?” 果然四爷被魏柳玉的这些话给弄蒙了。他何时赶一个宫女出宫了,而且这个宫女竟然可以闯进养心殿来。 这让四爷不得不怀疑养心殿的守卫。或者是这个宫女不是普通的宫女。 “皇上,您你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女子,便是您前段时间亲封的那个郡主啊!” 从一旁的软榻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不用说可以在养心殿这般肆无忌惮的,也只有杨绵绵一个人了。 而魏柳玉则被这道声音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软榻。 她刚一进来就直奔着龙椅上的四爷儿去了,根本就没看到屋子里竟然还有其他人。 而且根本不止杨绵绵一人,还有两个小孩子,这两个小孩子自然就是五阿哥和六阿哥了。 今天杨绵绵得空便带着这两个孩子来找四爷。没想到,竟然还能碰上这么狗血的事。 “你……” 魏柳玉眼里闪光一抹狠色,可是随即又转为委屈之色。 “臣女给贵妃娘娘请安。” 就连她这请安的语气里边儿,都感觉自己好委屈似的,好像杨绵绵一直在欺负她,而她是那个一直忍受着的人。 “郡主还是起来吧。” 杨绵绵不咸不淡的。对魏柳玉眼中的委屈,她就像看不见似的。 反正委不委屈,也只有她魏柳玉知道,杨绵绵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若是不想着算计她,抢她家四爷,乖乖出宫的话,那么杨绵绵也不会针对她的。 “你就是那魏柳玉?” 四爷皱眉,怎么同是兄妹。魏子玉是个人才,可是这魏柳玉却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臣女便是。” 魏柳玉高兴的点点头,原来皇上记得她。 “好了,既然你来了,那么就赶紧收拾东西出宫回郡主府吧。” 四爷不耐的摆了摆手。他不想和这个女人在这里纠缠。他家绵绵才过来,还没同他说上几句话呢。就被这女人打断了。 “皇上,求求您不要赶臣女出宫。臣女思慕皇上许久了。不求能够伴在皇上左右,只求能远远的看一眼便能心满意足。” 魏柳玉知道,男人都是虚荣的,都是喜欢听到女人说喜欢自己的,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放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四爷根本就不喜欢听到有人说喜欢自己,当然杨绵绵除外,四爷可是巴不得杨绵绵天天说呢。 只不过这些话从别的女人嘴里出来,四爷只觉得恶心,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你一个未婚女子,整天将喜欢男子挂在嘴上,成何体统,实在是有辱妇德二字。朕看你这郡主也不必当了,自今日起,赶出宫去,不在在踏进紫荆城半步。” 四爷怒了,这魏柳玉实在不知好歹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喜欢他,没看到他家绵绵眼睛里都冒火了吗? 若是杨绵绵听到四爷的心声,恐怕会仰天长啸,老天爷啊,赶紧下一道雷劈死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吧,这到底是那只眼睛看见她眼里冒火,她这是看好戏的神情好不好。 “不……不” 这下魏柳玉真的事傻了,这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皇上不应该看到自己这么喜欢她,而改变主意吗? “还愣着干嘛?” 李玉狠狠的踢了自己身边的小太监一脚,这些没眼力劲的东西没看到皇上已经发怒了吗,还不将人带走。 “不,不要啊。皇上您不能这么做,是臣女的哥哥救了皇上,皇上答应了哥哥会善待我的。” 魏柳玉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了,因为她知道没有了魏子玉,自己在皇上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杨绵绵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她还以为这魏柳玉是有多么喜欢四爷的呢,原来说过来说过去,还是看上了地位。 这会四爷撤去了她的郡主之位,这就急了。杨绵绵真是太看得起这魏柳玉了。本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想到就这几把刷子。 连以前的高嫔都比不上,更比不上乌拉那拉氏。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上。 “哼,怎么,想拿魏子玉威胁朕?” 四爷瞬间冷下了脸,虽然刚才没有看着有多么热情,可是起码也没有这么冷的。 杨绵绵离呢这么远,都能感受的到,四爷压抑的怒气。 虽然杨绵绵了解四爷,没有四爷了解杨绵绵透彻,可是杨绵绵还是知道,四爷可是最恨的就两种人。 一种就是刘大人这种谋逆的人,第二种就是魏柳玉这种,话里话外威胁四爷的人。 所以魏柳玉这会也不需要杨绵绵自己继续出手了,她自己先把自己给折腾完蛋了。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魏柳玉本来就满身脏污,这一哭,更是满脸都是一块一块的褐色东西,不用看,就用闻的,杨绵绵也知道,那只能是人体排泄物产生出来的气味。 她们这些大人承受这种气味也就成了,可是自家两个孩子可不能再被熏着。 “带两位小阿哥去侧殿吧!” 杨绵绵微微侧头,朝着自己身后的两位奶嬷嬷说到,因为今天是来四爷这里,所以杨绵绵并没有带上和嬷嬷。 这两个嬷嬷也是自豆豆丁丁生下来就贴身照顾的,所以没有和嬷嬷,杨绵绵也挺放心的。 “是。” 两个嬷嬷低着头,道了一声是,便转身抱着豆豆丁丁准备离开。 “朕看你们都不想要脑袋了吗?还不赶紧将她给朕带走。” 这些太监都是死人吗,一个个傻站在那里。 四爷自然没有错过杨绵绵用手捂鼻子摸举动,所以就算魏柳玉在这里多呼吸一下,四爷都嫌弃的要死。 小太监们,包括李玉在内,个个浑身一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皇上这次真的怒了。 所以他们赶忙上前,想要拖走魏柳玉。不过碍于魏柳玉满身的排泄物,所以就算小太监们拉着她,那也只是挑着衣服上干净的地方拉,这也就导致了,魏柳玉很容易就挣脱了。 895,四爷心底的逆鳞 “你们不许过来。” 魏柳玉一手抱着豆豆,一手拿着一直银簪子,簪子尖锐的那一头直抵豆豆的脖子。 就在刚才,魏柳玉挣脱了小太监之后,刚好抱着豆豆的嬷嬷从小太监身后横插过去,因为侧殿的们就在另一边,她们想要去侧殿,要么从打殿之中穿插过去,要么出去后,从侧殿们再进去。 因为杨绵绵每次过来,都让嬷嬷们直接从里面走,所以这次嬷嬷们还是和以往一样。 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准备从里面走,丁丁的奶嬷嬷走在前面,而豆豆的奶嬷嬷走在后面,这才被魏柳玉给劫持了。 看到这一幕,本来慵懒的杨绵绵立即被吓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都搅在了魏柳玉手里的那只银簪子上面。 “魏柳玉,你要干嘛,赶紧放了五阿哥。” 四爷虽然和杨绵绵一样担心,可是面上还是冷静的。 “魏柳玉,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答应你,可是你放了豆豆,他还小。” 杨绵绵心都揪了起来,虽说她整天戏弄两个小家伙,可是再怎么说,这两个孩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不心疼那是假的。 “要什么都答应吗,那好,我要你的贵妃之位,你给吗?” 魏柳玉抱着豆豆,转身面对杨绵绵。 因为豆豆如今也不过五个月大小,所以还是属于婴儿的,而魏柳玉只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所以她并不懂的怎么抱孩子,豆豆看似被她抱在怀里,可是一直是用一只胳膊搂着屁股。 豆豆被她搂的不舒服,东扭扭西扭扭。 杨绵绵看的担心急了,因为生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孩子太小的时候,抱起来之后,一定要用手同时搂住腰和屁股,若是只有一只手尽量搂住腰。 可是魏柳玉的这个抱法,豆豆很有可能会向后折过去。 所以杨绵绵不仅提着心,还提着一口气。 “本宫答应你,你放了豆豆。” 杨绵绵可不管魏柳玉这会要什么,就算是要皇位,或者后位,她都愿意给,前提得是她说了算。 四爷在听到杨绵绵那么爽快的答应魏柳玉的时候,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道他的贵妃之位这么廉价。 不过四爷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五阿哥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别动,你这个贱种。” 因为豆豆的不停扭动,魏柳玉有点抱不住了,所以她只能用簪子使劲的抵在豆豆的脖子上,以此想让豆豆安静下来。 可是簪子被她这么一使劲,扎痛了豆豆,豆豆两行金豆子瞬间就流了下来。伴随着还有震天响的哭声。 “哇哇哇。” 豆豆一边哭,一边扭动身子,想要逃开魏柳玉的挟制。 在扭动之中,身子一仰,就这么背了过去。 “啊!” 杨绵绵惊叫出声,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晕了过去。 “怎么,担心了。” 并没有孩子落地的声音,众人看了过去,只见魏柳玉双手拎着豆豆的双脚,豆豆就这么头朝下,脚朝上的被倒提着。 “魏柳玉,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不是豆豆还在魏柳玉手里,要不然四爷直接拔刀就地斩杀了。 “我就想看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痛苦。” 魏柳玉拎着豆豆甩过来甩过去的。被这么拎着的豆豆反而不哭了,甚至还觉得这么做挺好玩的,都咯咯的笑出了声。 可是小家伙好心了,可是担心坏了杨绵绵,她不能再让豆豆待在魏柳玉手里了。 所以她要冷静,要想办法,让她放了豆豆。 “魏柳玉,你不是想让我痛苦吗?那用我交换你手里的孩子,这样我不就任你处置了吗?” 自己在魏柳玉手里,总比豆豆强,豆豆那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脑袋都快开花了,还在傻笑。 起码她在魏柳玉手里,她想办法意救,也可以让四爷想办法救她。 而魏柳玉的想法就简单多了,杨绵绵在她手里,起码不会乱动,会听话。可是一个小孩子就不成了,这会拎着这个贱种,她胳膊都要麻了。 “那好,你过来我就放了这个贱种。” 魏柳玉示意杨绵绵一个人走过来。杨绵绵也怕激怒了魏柳玉,所以并没有让其他人轻举妄动,包括四爷。 在杨绵绵走到魏柳玉跟前的时候,魏柳玉双手使劲拎起豆豆朝着李玉的方向扔了过去。 至于他们接的住接不住,那就不管她的事了,摔死了算他们运气不好,没摔死,那么就是她们运气好。 而在魏柳玉将豆豆丢出去的时候,手里的银簪子也已经抵在了杨绵绵的大动脉上。 冲天的臭味,刺激着杨绵绵的嗅觉,而她的眼睛则直直的盯着成抛物线落下的豆豆。 在豆豆落下的时候,所有人去接已经来不及了,李玉索性迎接躺在了地上,落下的豆豆直接砸在了李玉的肚子上。 遭受这么一重击,李玉没有吐就不错了,可是肚子上还是传来一阵阵的痛意。 其实魏柳玉并没有丢的有多高,不说她是一个女子,就去她刚刚拎着豆豆那一会,都已经胳膊发酸了。 所以使劲丢出去的时候,也就一人高,两米远。 看到李玉接住了豆豆,四爷和杨绵绵同时松了一口气,四爷立马让人将豆豆带走了。 而杨绵绵见豆豆已经安全了,这才静下心来,和四爷对视一眼,两人多年已经产生了默契,所以杨绵绵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四爷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最后四爷微乎及微的眨了眨眼睛。 两人这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好了,魏柳玉,你准备让我怎么痛苦。” 杨绵绵虽然担心魏柳玉颤抖的手,别一个不小心簪子给扎了进去,到时候抢救都来不及啊! 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出害怕,与担心,反而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自然要让你痛苦不堪。” 魏柳玉狠声说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杨绵绵痛苦。 “魏柳玉,你已经没了机会。” 杨绵绵微微一笑,她就是要魏子玉放松下来四爷才好行动。 “什么机会不机会,你在我手里,那就是机会。” 魏柳玉不屑的撇了撇嘴,连她这个人都在她手里了,怎么可能没有机会。 而在魏柳玉心里暗暗嗤笑的时候,只见四爷猛的朝着魏柳玉抵在杨绵绵脖子上的手击了过去? 魏柳玉吃痛,睡觉松了对杨绵绵的挟制,杨绵绵反身就给了魏柳玉一脚。魏柳玉不防,直接被杨绵绵给踹的坐在了地上。 刚刚就在杨绵绵和四爷对视的时候,四爷已经从龙案上拿了一直细小的毛笔。 然后在杨绵绵和魏柳玉对话的时候,四爷则寻找合适的角度。 不要忘记了,四爷是满人,满人最看中的就是骑射,四爷自然是满人骑射里的佼佼者。 所以用一只毛笔击打魏柳玉的手,还是能做到的,只不过估计力道不是很大。但是能起到作用就成。 “来人,将魏柳玉给朕关进慎刑司。” 四爷一手扶着杨绵绵,一手指着地上的魏柳玉。 先将人送去慎刑司,至于怎么处置,等一会看杨绵绵,反正绝对不会让她在在宫里留着的。 “皇上,您真的忘了柳玉吗?当年柳玉和哥哥是皇上救下的,皇上答应了柳玉长大后,就来找皇上的。难道皇上忘记了吗?” 魏柳玉伤心的望着四爷,任凭那些小太监拉扯着她。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朕也不记得何时救过你。” 四爷皱紧了眉头,他还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救过魏柳玉和魏子玉。 “皇上忘记了,可是柳玉没忘记。皇上不仅救了我们,还将哥哥背篓里的那块翡翠也给高价买走了。 甚至还给哥哥说,让哥哥可以去参军。那个时候我们可都是照着皇上的话去做的。 而且皇上也答应了柳玉,在柳玉长大之后就来京城里找皇上。皇上怎么能忘记呢?” 魏柳玉一边被太监们拖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瞧着魏柳玉这幅模样,杨绵绵不由得不相信。 难道当年四爷真的答应了,还是小孩的魏柳玉进京寻自己。 而四爷被魏柳玉这么一喊叫。顿时也想起来,当年在山东遇到的那对买翡翠的兄妹。 “爷!她说的可是真的。” 虽然魏柳玉说的有鼻子有眼。可是杨绵绵依旧相信四爷会解释清楚。 “说的没错。” 四爷皱紧了眉头,点了点头,在看到杨绵绵诧异的目光之时,四爷立马吩咐人将大喊的魏柳玉放开。 并不是四爷软了,想要放了魏柳玉,而是他想要和魏柳玉对质,省的杨绵绵误会了他。 “放开我。” 魏柳玉见到四爷的手势,顿时开心起来,她就说嘛,皇上怎么可能忘记她呢? 看看,这会不就让人放了她吗? 不过这次小太监们学聪明了,并没有彻底将魏柳玉放开。而只是没在拉着她往出走而已,依旧将魏柳玉的胳膊锁在身后。限制她的自由。 “皇上。”魏柳玉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朕当年确实在你兄妹二人手里买过一块儿翡翠。也确实是朕让你哥哥去参军。 那是因为朕可怜你们兄妹二人年纪小小的,被人欺骗,这才出手相助。 可是朕并没有答应让你长大了之后来京城里找朕。全都是你一个人自作主张而已。” 四爷清清楚楚的记着当时的事儿。当时是那个才九,十岁的小姑娘,自己说等她长大了以后,说什么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他。 可是四爷并不需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替他做牛做马。所以当即拒绝了。 可是不知道魏柳玉为何认为,自己答应了她的要求呢? “是你那个时候说,要长大之后做牛做马的报答朕。可是你觉得正需要你的做牛做马吗?若朕真的需要一个女子做牛做马,整个京城成千上万的女子都可以。哪轮得到你。” 四爷毫不留情的怒斥,虽然这么说有点儿伤魏柳玉的自尊。可是四爷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都伤了自己的孩子以及自己的女人了。难道他还要顾忌魏柳玉伤不伤自尊? “不是的!” 魏柳玉使劲的摇头,皇上是需要的,她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正因为这个想法坚持了十年。可是如今告诉她,她只是异想天开。 一个人的幻想而已,这让魏柳玉怎么能接受呢? “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么便将她给朕压进慎刑司。” 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那么四爷,可不想再看到魏柳玉这个人了。 而这次的小太监也不敢在嫌弃魏柳玉身上脏。他们还不知道这次皇上怎么惩罚他们的,若是再被魏柳玉逃脱了,他们这脑袋也就该搬家了。 “呵呵。” 在即将被拉出去的时候魏柳玉大笑出声。 “皇上真是可怜。你那么疼爱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可是皇上可知道?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朝三暮四的贱人而已。” 魏柳玉想着反正自己完了,那么她不介意要拉着杨绵绵一块儿下水。 “放肆。” 四爷怒了,一脚直接踢在魏柳玉身上。没有人可以这么说杨绵绵。 “怎么皇上恼羞成怒了?你以为为什么我的哥哥会救她,还不是她整天勾引我哥哥。所以我哥哥才会舍命相救。” 魏柳玉也知道魏子玉是为何而死的。她也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景。所以不管自家哥哥到底是为了救皇上,还是为了救贵妃? 现在她都要利用这一点。拉元贵妃下水。她就不相信,她这么一说皇上还能,没有任何疑心的,宠着元贵妃。 可是魏柳玉不知道她这么一说,更是惹得四爷大怒。 因为别人看不出来,可是四爷却看出来了。魏子玉其实心里相救的是杨绵绵而已。 可是四爷不能说也不能提,更不能想。自己的女人要让别的男人保护。让四爷这个掌握整个大清的男人怎么接受。 所以魏柳玉提起这件事,无疑是在触碰四爷的逆鳞。 “你们一个个狗东西还站着着干嘛?赶紧给朕将这个混账东西拖进慎刑司。” 四爷是背对着杨绵绵。因此眼里的阴狠之情,也只有魏柳玉这些人能看到。 896,这一个月都是好日子 当魏柳玉被撤底带走之后,四爷这才转过杨绵绵的身子。 “你哪里可伤着了?” 四爷担心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杨绵绵一圈。在确定杨绵绵身上没有被磕着碰着擦着,这才放心不少。 “我没事,不过我得过去看看豆豆那傻小子有没有事儿。” 杨绵绵摇了摇头,她就说嘛,四爷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女孩儿进京城找他呢? 原来只不过是魏柳玉一个人的想法而已。 不过这魏柳玉也真能瞎掰,为了拉她下水,竟然不惜毁了她哥哥的名声。 这魏子玉虽然死了,可是还有一个护国将军的名声,可是若是今天魏柳玉的话穿了出去。 那么她哥哥的死就白死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魏柳玉不就是猪一样的队友吗? “嗯,朕陪你一同去看看豆豆。” 四爷刚才在上下打量绵绵的时候,也顺便看了杨绵绵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多想,这才放松不少。 魏子玉救了杨绵绵这件事,四爷一直不敢提,他宁愿让杨绵绵认为魏子玉是救他这个皇上?也不要杨绵绵知道魏子玉救的是她。 两个人相携着,朝着侧殿而去。 去了之后,果然见豆豆和丁丁两个人欢乐的在玩耍。豆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儿丢掉了小命。还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可有请太医给五阿哥看看。” 四爷询问一旁的宫女。 “回皇上,贵妃娘娘。太医已经来过了。说五阿哥并无大碍。” 小宫女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 “嗯,将今儿抱着五阿哥的嬷嬷给朕送进姓慎刑司。连一个小孩子都抱不住,被人抢走了,朕留着你们有何用?” 四爷向来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错了就是错了。奶嬷嬷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好两位阿哥。 竟然还让一个疯女人从手里将五阿哥给抢走了。四爷没有杖毙了她,那已经是看在她照顾五阿哥这么长时间的面子上。 对此惩罚杨绵绵也没有说什么,就算四爷不惩罚回到了翊坤宫之后,杨绵绵也会让人将这个嬷嬷送走。 杨绵绵需要的是那种尽心尽力照顾豆豆和丁丁的人,今儿能让一个女人从他们手里抢走了豆豆,那么明儿是不是又能让人抢走呢? 所以杨绵绵不敢再用这么粗心大意的嬷嬷。 而这个嬷嬷一直跪在在侧殿的门口。她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五阿哥被那个女人捉在手里的时候。奶嬷嬷就知道了。 所以对这次四爷的惩罚,嬷嬷是一句话也没说,任由人将她带走。 等这个嬷嬷被带走了。杨绵绵又看了一眼,两个玩耍甚好的儿子。 这才拉着四爷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爷怎么处理魏柳玉?” 杨绵绵直直的看着四爷,她知道四爷绝对不会轻饶魏柳玉。可是杨绵绵就是想知道四爷心底想怎么处置她。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四爷微微一笑。其实杨绵绵不用这么紧张。对于这魏柳玉四爷根本没有半点的想法。 “可是毕竟是魏子玉在当时救了爷!” 这就是杨绵绵顾虑的。而且他们也答应了魏子玉会好好照顾魏柳玉的。 “不过,魏子玉是御前侍卫,他的本职工作就是保护爷,那么,他为了保护爷而死,那也是他的职责。 再说了,也已经给那魏柳玉了一个郡主,可是她不珍惜,所以那也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杨绵绵握紧手心。接下来便是该算账的时候了。 “那你可有想到打算怎么处置了她?” 当年的汪答应设计,使的格桑雅落水,导致旧疾复发。杨绵绵那个时候可是直接拿了一支簪子就要杀了汪答应。 如今这魏柳玉可是在杨绵绵眼皮子底下差点儿摔了五阿哥,杨绵绵觉得不会轻易放了魏柳玉的。 “哼,直接杀了她,那可太便宜了。” 杨绵绵微微眯着眼睛。她就怕自己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之后,四爷觉得自己心狠手辣,可是不这么做,难解心头之气。 “我要拔光她的头发,挖了她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拔了她的指甲。 我要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惹了我杨绵绵尚还能活命,可是她们千万不要惹我的孩子。否则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杨绵绵说完之后,还怯怯的看了四爷一眼,生怕四爷会嫌弃自己。 “嗯,做的好,就应该这么做。” 谁知道四爷反而点了点头,非常支持杨绵绵的做法。 以前杨绵绵地位低,需要四爷的保护,而且坐什么事都要顾虑周全。 可是如今杨绵绵已经位列贵妃职位。是该时候该杀鸡儆猴,在宫里树立威信了。让那些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人好好掂量掂量了。 “不过,爷觉得还不够。或许在这些惩罚完了之后,来个千刀万剐才解恨。” 四爷悠哉悠哉的补充道。千刀万剐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且四爷也不止一次在那些白莲教教徒身上试刀了。 不过以前千刀万剐的都是男子,这次他到想试一试女子。 “千刀万剐就不用了吧!” 杨绵绵抖了抖嘴唇儿。她觉得自己拔光头发,抠掉眼睛,割掉舌头,拔光指甲都已经够残忍的了。 可是四爷竟然还让她用千刀万剐。杨绵绵一个女人心里没有这么强大啊,实在是接受不了。 “既然你说不用,那么就不用吧。还是按照你的做法来?” 四爷也不难为杨绵绵,毕竟杨绵绵只是一个女人家。让他对另一个女人用千刀万剐,这种酷刑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听到这儿杨绵绵就松了一口气。立即去让人照着她的说法来执行。 当天晚上魏柳玉便在慎刑司被人挖了双眼,割了舌头,拔光了手指甲和头发。 魏柳玉一个女子,哪里能忍受的了,当天晚上就死了。 而尸体,慎刑司并没有偷偷地运走,反而是光明正大的送出宫去。 就连尸体上面都没有裹着白布。这是四爷的意思,他要让所有经过的人都要看一看,魏柳玉如今的模样。 她们若是想找死,那么下一个魏柳玉便是她们。 自然这件事儿当天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而四爷也没有制止,所以小蝉也看到了。 她当时都吓傻了。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今儿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的尸体。 就连伺候婉常在的时候,小蝉都有点走神,在给婉常在倒水的时候,因为走神,茶水已经全部漫了出来,蔓延到桌面上了。 “小婵,你这出去一趟是怎么了?怎么做事儿毛毛躁躁的。” 因为桌子上的水流到了婉常在的衣服上,因此婉常在这次发现。 “啊,对不起主儿,对不起。” 小婵回过神来,立马赶紧用帕子将桌子上的水擦了干净。 “你这是到底怎么了?” 婉常在皱着眉头。 “主儿,那个魏柳玉死了。” 小蝉害怕的说到。 “什么,死了?” 婉常在猛地坐起身子。魏柳玉怎么死了,不会是小蝉拿她寻开心吧! 她们昨天才谈成合作,怎么今天就死了? “没错,宫里人说,魏柳玉在养心殿劫持了五阿哥和贵妃娘娘,所以贵妃娘娘让慎刑司的奴才,挖了魏柳玉的眼睛,割了舌头,拔光了指甲和头发。魏柳玉没坚持住,这才死了。” 小婵一边儿说着一双腿还不停地在抖。因为她只要一想到魏柳玉当时的模样。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 这些皆是因为魏柳玉对贵妃娘娘起了歹心,才会导致如今的下场。所以现在给小婵一百个个胆子,她也不敢和翊坤宫作对。 “主儿,咱们以后千万别在招惹翊坤宫的娘娘了。” 小婵生怕婉常在走错了路,害得她变成明日的魏柳玉,所以早早的想要提醒婉常在。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招惹贵妃娘娘呢!” 婉常在僵硬的咧嘴一笑,她这想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虽然小婵的表述的很清楚,她也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景。可是婉常在她不甘心啊! 她能穿越到清朝来,怎么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生呢? 而且,故事书里也不是这么写的,能够穿越,那么一定就会成为这个时代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她如今已经过来了这么多年了,而且也成了皇上的嫔妃。 已经走到了多少女人奋斗一生都奋斗不到的位置上。所以她怎么能够放弃呢? 但是看到这样的小蝉,婉常在只能表示自己不会和翊坤宫作对,但同时心底里也下定了决心,往后自己做的事一定不能让小婵知道。 否则难保她为了自己保命而将她给供了出去。 “嗯,主儿能明白真好。” 小蝉还傻傻的点了点头。只要自己主子不做傻事,她宁愿好好伺候她。 魏柳玉的这件事儿自然传的整个宫里都知道。而这件事的后续自然也让宫里的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安静了不少时间。 而这段时间也迎来了,杨琳琳和尉迟枫大婚的日子。 当天,杨府和尉迟府的这条街上,整条街都是通红一片。就连地上也被铺着红毯子。这些可都是尉迟枫一手操办的。 他就要经常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尉迟枫娶了杨琳琳。 他要杨林脸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而在置办这场婚事期间,尉迟枫都是亲力亲为。 就连门口的红灯笼都是他自己挂的。并不是说尉迟府没有下人。而是尉迟枫觉得,这是自己和杨琳琳的日子,所以这些事就应该由他亲自动手才行。 在初六的早上,尉迟枫一身大红的喜袍,出现在杨府门口。 而杨琳琳同样的一身喜袍坐在自己的闺房里。 这次杨绵绵不仅亲自到场了,还亲自主持了两人的亲事。而且,这次杨琳琳的嫁妆那可是比当时嫁给泰隆的多了不止一倍。 因为当时杨琳琳和泰隆和离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嫁妆搬了回来。 如今她要嫁给尉迟枫,自然也就带着这些嫁妆,可是杨家人可不会只让杨琳琳带这些东西过去。 他们将杨家三分之一的产业都给杨琳琳带了过去。 她们只有四个孩子,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本来想着杨家家业一分为四,四个孩子一人占一份。 可是杨绵绵在皇宫里根本就用不到杨家的这些东西,所以杨家二老决定一分为三。三个孩子一人一份。 而杨云帆和杨元航两夫妻,那也是非常赞同的。所以杨琳琳不仅带着自己以前的嫁妆,又带着杨家另给的一些嫁妆一起进尉迟府。 而杨绵绵自然不会空手出宫。而杨绵绵最多的也就是那些素物。这次杨绵绵给的依旧是四抬嫁妆。 而这些东西,就是宫里的那些嫔妃们都很少见到。可是杨绵绵却都给了杨琳琳。 当然不适合杨琳琳用的,杨绵绵全都挑了出来。要不然就算给了杨琳琳,杨琳琳又不能用,又不能卖的,放着还挺占地方的。 就杨琳琳带去尉迟府的这些聘礼,竟然放满了整整两个院子。这可是前所未见的情况啊! 也幸亏尉迟府的占地面积不小。要不然都放不下了。 其实看着这些聘礼多,但是最值钱的也只有十来箱而已。其他箱子里边儿无疑不是装的杨琳琳的衣物之类的东西。 两个新人就在这么热闹的日子里完婚了。 成亲之后的杨琳琳过得那是一个潇洒自在,尉迟枫不仅不会限制他的行动,而且一点点的活都不让杨琳琳做。 就连绣个花尉迟枫都怕杨琳琳的眼睛受不了。 杨琳琳对于尉迟枫的这种呵护,也挺享受的。 最主要的是尉迟枫没有长辈,所以不需要杨琳琳晨昏定省。这到让杨琳琳松快不少。 杨家人看到这,提起的心,放下不少。便不再关注尉迟府里的事了。 他们知道只要杨绵绵能够幸福,那么她们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这件喜事而才刚刚在京城里平息下来。宫里又传来了另一道喜事儿。 那就是四爷下旨封,杨绵绵为元皇贵妃。册封礼在十一月二十九,是个大好的日子。 古人讲究好日子一般为三六九。所以杨琳琳成亲的日子在初六,而杨绵绵册封的日子则在二十九。 897,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在二十九之前,富察傅恒也回了西北,他不能久居京城太长时间。所以京城里面的事完了之后,傅恒就离开了。 不过傅恒在离开之前还进宫了一趟,他听说皇后病重,想要进坤宁宫看一看。 可是却被四爷拦下了,四爷肯定不会让傅恒进坤宁宫的。 因为坤宁宫里的皇后,四爷认为她比任何人都健康。所以不可能让傅恒见到皇后的。 而这段时间,四爷之所以没有处置皇后,一是因为傅恒还在京城,二就是为了杨绵绵的册封礼。 若是皇后在杨绵绵册封之前便薨逝了,那么杨绵绵的册封礼就必须得向后推迟。 国丧期间是不能有喜事的,也不能有嫔妃晋升的。 所以四爷想着先让杨绵绵成为这大清的皇贵妃。再好好处置了皇后。 他可不想留着皇后,让她以后在和傅恒勾结起来,再来一次谋反,毕竟皇后可还有一个嫡子呢! 她已经冒过一次险了,定然愿意在来一次,只要有机会。 所以二十九这一天,杨绵绵顺顺利利的成为了四爷唯一的一个皇贵妃。 当天整个皇宫里锣鼓喧天,整个后宫都听得见。自然皇后的坤宁宫也听见了。 “春琴,外边儿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这般吵闹?” 皇后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双颊凹陷,眼眶下边是浓重的淤黑。 “回娘娘,是元贵妃晋升皇贵妃的册封礼。” 春琴如今也不同往日了。就从穿衣打扮上来看,就有明显的变化。 以前虽然不能穿的大红大紫的,可是比较其那些不受宠的嫔妃来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的满身的素衣,头上的发饰也只是一个绢花。整个人冷冷清清的。 宽大的衣服罩在身上,更显得春琴有些瘦弱。 “皇贵妃?杨氏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皇后看了一眼窗户外边儿的天空。天还是那个天,她还是那个她,依旧摆脱不了上一世的命运。 皇后在被四爷囚禁的时候,确实身体没什么大恙。 可是这几个月以来,因为一直被关在坤宁宫里,压抑的心情加上思虑过度,让皇后的身体已经渐渐的走向上一世的老路。 可是却没有太医能进的来坤宁宫,只能任由皇后越来越重。有没有人通知出去,所以四爷和杨绵绵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了皇后的情况。 “娘娘,您就别管外边儿了。这药是奴才从外面偷偷的弄进来的,你将药先喝了吧!” 春琴从一旁的矮桌上端来一碗褐色的汤药。双手端给皇后。 在她们被送回坤宁宫的时候,整个坤宁宫的所有奴才全部被遣出了皇宫,就连秋书也被送了出去,独独留下春琴在照顾皇后的起居。 而春琴却有些庆幸自己能继续伺候皇后。因为她知道那些被遣送出宫的,绝对不会活着。 跟着皇后谋反叛乱,皇上是不会让她们活着的。若不是皇后跟前还需要人伺候,想必春琴也会同她们一个下场。 所以春琴不想皇后出事,能活一时活一时,只要皇后活着,那么她就能活着。 至于这些药,还是春琴花了不少的银子,买通了看守坤宁宫的太监。她们虽然被皇上囚禁在坤宁宫之中,可是宫里的那些东西却没有被人拿走。 所以春琴才有银子买通太监,这些太监自然不敢给春琴请来太医,只能照着春琴的症状,然后再去太医院拿药。 这些太监们拿药自然有他们的渠道。用的也只是那些太医们挑捡之后没用的。 所以可想而知,那药效低的微乎其微。可是有药喝已经不错了,她们也不敢再奢求。 “我这身子,再喝药也没什么用!” 富察皇后嘴上这么说,可是手依旧端起了春琴递过来的药碗! 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和上一世一样,过不久就会薨逝,可是她还是舍不得死啊!重活一世才知道活着是多么美好。 “娘娘只有喝了药,身体才会好,身体好了,才有可能走出这坤宁宫。” 春琴劝说着皇后。皇后就是因为郁郁寡欢才导致的。她再这么下去就算喝药也不顶用的。自己不能调解自己的情绪,谁也没办法。 “呵” 皇后一口将碗里的褐色汤药喝下,将碗递给春琴。在面对春琴的这些说辞之时,皇后只能笑笑,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是病死的。那么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 只不过现在还没空处理她而已。等想起来的时候恐怕也就是她死期了。 “行了,你也别忙了,这坤宁宫也就剩下你我二人。回去歇着吧。” 皇后摆摆手,随即在春琴的伺候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而春琴见状,只能无奈的关紧了房门,走了出去。 出了皇后的寝殿之后,站在翊坤宫的大院子里,以前的繁华景象已经没有了。 这个时候的坤宁宫处处透漏着萧条。就连廊下的椅子上也全部都是一些尘土。 如今整个坤宁宫只有春琴一个奴才,她自然不可能伺候皇后之外,还能分身打扫整个坤宁宫。能保持皇后的寝殿之中干净,那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哎”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春琴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估计皇后娘娘肯定不会还在那么做了。 可是春琴不知道的是,上天已经给过皇后一次机会,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珍惜而已。 与此同时,杨绵绵的册封礼也圆满结束,下来就是接受后宫嫔妃们的参拜。 本来这一项是要放在坤宁宫的,可是如今坤宁宫不方便举办这些事,所以只能放在翊坤宫了。 “皇贵妃娘娘吉祥。” 翊坤宫之中,四爷所有的大小嫔妃皆在于此。 而杨绵绵则着一身紫色的吉服坐于首位。按照规矩,皇贵妃的吉服是紫色的。皇后的吉服则是明黄色的。 不过若是有心人,则会发现杨绵绵的吉服和皇后的吉服只有颜色不同。其她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四爷没有用以前皇贵妃册封时的吉服。而是另让人重新绣制。 就这件吉服就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可是谁让四爷愿意呢! “都起来吧。” 杨绵绵摆摆手,底下!两排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人们则直起身子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如今的后宫并没有太多的嫔妃。除过皇后没来,其他该来的都来了,杨绵绵坐在主位上。 而下面左右首位分别坐着祺嫔后愉嫔,愉嫔后面依次是静嫔,舒贵人,金常在,婉常在,柏答应。 祺嫔后面依次是丽贵人,苏贵人,鄂常在,陆答应,戴答应。 包括杨绵绵在内一共十三人,个个光彩照人的。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自今日起娘娘便是皇上的第一位皇贵妃。这可羡慕死臣妾们了。” 说话的是一身桃红色旗装的金常在。她当年是和杨绵绵前后脚进了四爷的后院。 可是如今杨绵绵已经是皇贵妃了,而金常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常在。 虽然金常在并不知道杨绵绵就是以前的那个景庶妃。可是她依旧是嫉妒羡慕杨绵绵的。 就算杨绵绵再次进入四爷府里的时候,那也只是一个格格而已,和金氏是同等地位。 如今两人可算是天差地别的。 “这有何羡慕的,你们都各司其守。过个三五年依旧能做到本宫的位置上。” 杨绵绵对于金常在的话,并没有什么感觉。她们羡慕嫉妒那才对了,若是不羡慕不嫉妒的话,这会儿也不会在四爷的后宫。 “瞧贵妃娘娘说的。您深受皇上独宠。从嫔位一路到皇贵妃,那简直快到让人不可思议。可是在瞧瞧臣妾们,自从进了宫这位份就没有动过。怎么可能在三五年和皇贵妃娘娘相比。” 丽贵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满嘴的酸味儿。她也替皇上生养了一个三阿哥呢,可是也没见皇上给她升一升位份。 进宫的时候,皇上是看在三阿哥的面子上给她了一个贵人。如今五六年过去了,她依旧还是一个贵人。 皇上也真是无情。就算他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起码也要考虑三阿哥。 三阿哥现在长大了。可是却有一个贵人额娘。平白无故的让他的身份比其他阿哥低一等。 就连愉嫔这个没有生养,只不过是抚养二阿哥的女人,都能坐到嫔位,甚至还能执掌六宫。 她怎么就不行呢! “放肆,你这是在责怪皇贵妃娘娘,还是在责怪皇上?” 琥珀冷喝一声,今儿是自家主子大好的日子,她可不想听到这些人在这儿抱怨东抱怨西的。 凭什么人家静嫔和愉嫔都能做到嫔呢?而她们就只能做一个贵人常在,还不都是因为她们心思不纯。 整天只想着算计别人。皇上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会给她们升位分呢? “臣妾不敢。” 丽贵人被琥珀这么一冷斥。顿时低下了头,心里忐忑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杨绵绵的对手,而且皇后如今又在坤宁宫养病。所以该退让的时候就得退让。 “琥珀。” 杨绵绵轻声叫到。这些人的脾性,她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和这些人生气呢? 要不是今天是她的册封礼,这些人来给她请安。否则她都不愿意见到这些人的嘴脸。实在是太难看了。 “娘娘不必介意。这人呐,没有自知之明,就算给她个贵妃,她也做不了。” 静嫔撇撇嘴,她也不喜欢这些人这种嘴脸,有本事她们说给皇上说去啊,何必在这里酸吧吧的。 “静嫔娘娘误会了。咱们那是为皇贵妃娘娘高兴呢。并没有恶意。” 整天闷不做声的舒贵人,难得见她终于出声了。可是这一开口,就不得别人喜欢。 若是一个识趣儿的,那么你就在面对这些事儿的时候,闭嘴不言。 干什么这么干巴巴的说这么一句话么。倒是显得自己是在帮丽贵人似的。 “哼,听舒贵人这意思,这是觉得本宫在无理取闹,专挑你的事儿?” 静嫔挑了挑眉头,舒贵人嘛,本来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只是看着聪明。 “那你说说,说什么自己没有宠爱,不就是想要说,皇贵妃娘娘将你们的宠爱都抢了去?这话敢在这里说,怎么不敢在皇上面前说。” 静嫔越说越是激动,原来身在高位就是这种感觉,自己说一句话,那些底位份的嫔妃们,也只能应和着并不敢同自己正面反抗。 怪不得人人都想争宠,有了宠爱就能晋升,那么这些人就不敢给她脸色看。 不过她不需要争宠,若是争宠那才是不理智的,明明知道皇上宠爱皇贵妃娘娘,那她还巴巴的上去争宠。 若是皇上喜欢也就罢了,若是皇上不喜欢,这样做不仅的得罪了皇上,还得罪了皇贵妃娘娘。 这种事,也只有那些被权势冲昏了头脑的傻子才会做。 “妾身不敢。” 舒贵人被静嫔这么一通说下来,觉得自己不说也是错。说也是错,可是她却不能说自己没有错。 后宫这个地方就是这样,你身份地位低,那么错的就只能是你,没有理由。 “哼,整天嘴上说着不敢不敢的。心里恐怕可不会这么想,若是我本宫猜的不错,恐怕这会有些人心里可该想着怎么算计本宫了。” 静嫔可不是那种尝到了甜头就撒手的人,她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得理不饶人。因为她觉得自己有理啊。为什么还要放过这口是心非的人呢。 “静嫔,你就歇会喝口茶,这花茶可是前不久皇上赏的呢?你们今儿可有口福了,都尝尝吧。” 杨绵绵不得不出口打断静嫔,因为她觉得自己要是不打断的话,恐怕她今儿的好日子就要在静嫔的口吐芬芳之中度过。 虽然杨绵绵并没有觉得静嫔说的哪里不对。可是再让她这么说下去。都能说到天黑不可。 所以杨绵绵不由的打断静嫔的话。 “这宠爱不宠爱的,那都是皇上说了算。你们若都眼红本宫这位份,那么就如静嫔所说的去找皇上理论。” 杨绵绵见众人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聪明人的话,从杨绵绵的这些话里不难看出她是支持静嫔的。 898,这后宫就像一杯茶 甚至有人猜想,或许静嫔的这一番话便是皇贵妃指使的,也说不定呢,可是她们还能说什么。 难道她们还真敢去找皇上理论?多半儿去了的时候,还是个常在贵人的。可是出来的时候,估计就得在冷宫度过余生了。 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她们可是看在眼里的。聪明点儿的话,那么今天就别说这些话题。省的惹了皇贵妃娘娘不高兴。 “怎么这花茶,你们不喜欢?” 众人在听到杨绵绵的那些话的时候,皆将嘴把边儿上的茶杯端了下来。 见此杨绵绵,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笑意。 “那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此如这花茶。” 杨绵绵说着从自己桌子上端起了镶着金边儿的茶盏。 她如今已经是皇贵妃了,所以就是这些碟子,盘子,杯子全部都是包金边的。无一不显示着杨绵绵的尊贵。 “本宫就非常喜欢这种清冽的花茶清香。而你们却喜欢那种苦涩味道茶水。” 杨绵绵说完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了一口陶瓷杯里面的淡红色茶水。 在这里坐着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是聪明人,自然能从杨绵绵的话里边儿听出一些意思来。 皇贵妃娘娘想表达的意思不就是想说,她就是这杯花茶,而她们就是那种苦涩的茶水。 虽然大部分人喜欢苦涩的茶水,可是也有人钟爱那清香的花茶。 你不能让习惯喝花茶的人去喜欢苦涩的茶水。除非花茶不再是花茶。或者喝花茶的人不再是喝花茶的人。 “看来诸位也都明白本宫的意思了。这花茶与茶叶就似这后宫。至于品茶人,本宫不说你们也都明白。 所以说,莫要怪品茶人喜欢花茶而不喜欢茶叶,那只是因为品茶人不喜欢太苦涩的茶水而已,没有其他理由。” 杨绵绵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 比如说于愉嫔的微微笑意,因为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如今听杨绵绵这么说,她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在比如说祺嫔的漠不关心,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四爷的宠爱。至于皇上宠爱谁,跟她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所以她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还有戴答应的猛然大悟,想来之前是不明白为什么皇上独独宠爱杨绵绵吧!不过听了杨绵绵这么说,她顿时明白不少,因此才会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还有丽贵人的不屑一顾,她虽然明白杨绵绵话里的意思,可是她却不这么想,就算她们是苦涩的茶水。 但品茶人总有一天也会发现,苦涩茶水里边儿的一丝干甜,到时候哪还有花茶什么事啊! 最让杨绵绵好笑不已的是静嫔,她竟然一副懵懂的神情。显然她根本就不知道杨绵绵这比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清香的茶水,什么苦涩的茶水?还有什么品茶人,娘娘这是在说什么呢?臣妾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静嫔不高兴了。她感觉在座的所有人好像都懂了,就是她一个人没听懂什么意思? 这么文绉绉的话,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能够明白呢? 不像她们蒙古族,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何必搞得拐弯抹角的。弄得她一头雾水。 “静嫔妹妹糊涂,娘娘的意思就是说,皇上喜欢谁那是皇上的心思,她们谁都没法改变。” 愉嫔笑了笑,替静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下静嫔终于听明白了。 “娘娘说的是,说的是,皇上就喜欢娘娘这杯花茶。其他那些苦的要死的茶水,就别凑热闹了。” 静嫔大大咧咧的笑着,她都来大清的紫禁城好几年了,可是这规矩啊!估计连一半儿都没学到。 要不是杨绵绵护着她,就这宫里规矩起码都能压死她。哪里还能轮到她在这里傻兮兮的笑。 “就你嘴贫。” 杨绵绵没好气地白了静嫔一眼。是个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是个女人都喜欢听好听又恭维的话。 所以对于静嫔的话。杨绵绵自然是受用的。 “臣妾哪里是嘴贫呐,臣妾可是都说的是真的。” 静嫔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在再拍杨绵绵的马屁,她觉得自己说的本来就是对的,何谈拍马屁一说。 “前儿个,本宫这里送来了不少的首饰,你们瞧瞧喜欢的话就带回去吧,反正留在本宫这里也只有扑灰尘的份儿。” 杨绵绵不再理会静嫔,而是给了夕儿一个眼色。夕儿明白,朝着杨绵绵行了礼之后,转身进了寝殿。 没多大一会儿便从寝殿里端出来一个托盘儿。上面儿放了不少的珍贵首饰。 高位份的嫔妃,这里内务府不时会送来一些样式新颖的首饰,就是为了给低位分的嫔妃们赏赐。还有给宫外的那些贵妇们赏赐。 而内务府里也知道杨绵绵的册封礼在即,到时候肯定要给嫔妃们赏赐点东西,这么就紧巴巴的给送来了。 而夕儿在端着这些首饰,直接朝着愉嫔而去,在这里论身份地位最尊贵的,除过杨绵绵之外便就是愉嫔了。 虽然说静嫔和祺嫔也同在嫔位,可是她们没有福气抚养一个阿哥,所以比起尊贵来说,愉嫔更胜一筹。 愉嫔看着面前的首饰,虽然都特别漂亮好看,但是说真的,她还真不缺这些。 因为杨绵绵时不时的会赏赐愉嫔和静嫔一些首饰衣料。她们看似只是嫔妃,可是用的吃的都能赶上妃位了。 所以面前的这些首饰,愉嫔真没看上眼,可是碍于这是贵妃娘娘赏赐给诸位嫔妃的,她又不能不选一样。 因此愉嫔也没有多耽误时间,直接从里边儿拿了一对珍珠耳环。 荷香见状,赶忙接了过去,替愉嫔收好。 “臣妾多谢皇贵妃娘娘赏赐。” 既然皇贵妃给了赏赐,那么愉嫔定是要谢恩的。 “起来坐着吧。” 杨绵绵摆摆手,随即示意夕儿继续。 第二个自然就是祺嫔,不仅因为她比静嫔在嫔位时间长,还因为她是太后的亲侄女。 所以这第二任自然是祺嫔,而祺嫔照样对一盘子首饰没什么感觉。她身为太后的亲侄女能少得了这两件首饰不成? 不过同样的,碍于杨绵绵的面子祺嫔不得不从里边儿挑了一件出来。 那是一只点翠的发簪。比较普通,就是在尾部有一些翠鸟毛,和一圈儿玉石组成的。 “臣妾谢皇贵妃娘娘赏赐。” 祺嫔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谢恩。 “坐吧!” 杨绵绵也面无表情地让其坐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祺嫔面相不合,怎么这祺嫔每次见了她都是一副面无表情,要不就是冷冷淡淡。 你说她若是讨厌自己吧,也没见她使计谋陷害自己。若是不讨厌自己吧,整天见了就跟杨绵绵欠了祺嫔几百两银子似的,搞得她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每当祺嫔冷着脸对她的时候,杨绵绵也冷着脸回过去。 “到我了,到我了。” 静嫔有点着急,她虽然有不少的首饰,可是她对大清的这些发簪啊,首饰啊特别的感兴趣。 多不怕,静嫔宁愿放在桌子上看着,那她也高兴。 “是。” 夕儿微微一笑立马端着首饰盘子又走到了静嫔的面前。 静嫔猴急地拿起对耳环看了看,又不满地放了回去,又拿起一只玉镯,感觉好像不是她心里想要的,又放了回去。 紧接着又拿起一只发簪,左看看右瞄瞄。甚至一双眼睛还在夕儿手里的托盘上滴溜溜的看着。 最后的最后。撤了憋嘴拿起了之前被她放在托盘儿里边儿的玉镯。 静嫔选这个玉镯,不仅因为体积大,主要它整个都是玉石的,摸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蛮舒服的。 而这一幕看得杨绵绵,实在是无语至极。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苛待了静嫔一样,有必要那么眼馋这盘子里边儿的首饰吗? 她记得自己可没少给静嫔一些样式新颖又简单大方的首饰,怎么那些首饰都不够她带吗? 就是一天换一样十天那也不重样儿的。难道还是她有三头六臂?所以才不够? “臣妾多谢皇贵妃娘娘赏赐。” 静嫔满意的拿着玉镯直接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才给杨绵绵谢恩。 “嗯,坐吧,喜欢就好。” 杨绵绵觉得自己出过这句话,没有其他能说的了。 之后夕儿又端着盘子按照位分一一走了过去。 从这儿也能看得出一点,那么就是位分越低越没有选择权。 因为好的东西都已经被别人选择走了,留下的要么是不好看,要么就是人家不喜欢的。 可是谁让她们位分低呢?人家皇贵妃娘娘,能给她们赏赐都不错了。 而且虽然留下的都是人家不喜欢不好看的。可是对于这些没背景,不受宠的嫔妃来说,那也是极好的。 “妾身,多谢皇贵妃娘娘赏赐。”最后一个是柏答应,轮到她的时候,只剩下一对玛瑙耳坠了。 不过也就像之前说的,就算这对玛瑙耳坠,在愉嫔,祺嫔,静嫔眼里并不算什么,可是却在柏答应的首饰盒里。那可算是独一无二的好东西了。 “嗯,起来吧!今儿天不早了,您们都早点回去吧,明儿再随本宫一起去给皇太后请安。” 在这儿坐了这么长时间,杨绵绵也乏了。 从早上起杨绵绵就开始化妆,穿着繁琐的吉服,还要去接受册封,在这儿跪在那跪。 这都半天过去了,后宫里的众人又来请安,杨绵绵的早膳和午膳都还没吃呢,这会儿是又累又饿。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送走这些人,好想好好的吃一顿饭,然后再好好的睡一个午觉。 她若是下午不补觉的话,晚上四爷可是会到她这里来的,到时候难免又是一个晚上不能睡觉,所以杨绵绵为了自己晚上不太累,还是决定一会定要睡好几个时辰。 “臣妾,妾身告退。” 听了杨绵绵的话,众人立马站起身来。朝着杨绵绵微微屈膝行礼之后,则慢慢的退出了翊坤宫。 等再也看不到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之后,杨绵绵顿时瘫软在了椅子上。 见此琥珀和夕儿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一人替杨绵绵揉着酸软的肩膀。另一个人则蹲在地上替杨绵绵捶那已经没了知觉的双腿。 “主子累惨了吧!” 夕儿笑嘻嘻的说道。虽然主子累惨了,可是心里肯定是高兴的。晋升为皇贵妃呐! 自大清开国以来。能在这么年轻就坐上皇贵妃的位置,可只有寥寥几人。 所以主子心里定然是开心的。 “呵呵。你说累不累。” 杨绵绵想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象征的咧了咧嘴。 光这身吉服起码都有六七斤重,再加上头顶上这个帽子,起码也有五斤重。 那上面儿的金银珠子,玉石可都是真的,不是塑料的。 所以你想想一个八九十斤的女人扛着一身十几斤的衣裳帽子,将近走了半个皇宫。 不是跪就是磕头的。能不累吗?她的脖子都差点儿被压弯了,要不是碍于自己的面子,恐怕她早就将这帽子给脱了下来。 “行了,你们俩别捶了,赶快扶着我进去换身衣服,再将这帽子给我脱掉。实在是重的不得了。” 杨绵绵这一松懈下来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虽然说走路啊,什么的,都要人搀扶着,可是那大多数就像是手拉手。 可是如今真的就是扶了。因为杨绵绵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琥珀和夕儿身上。 她可不能一个人受累,要受累三个人一起受。让她们也体会一下皇贵妃娘娘的苦。 “哎呦,主子您怎么这么重啊!” 夕儿本以为扶着杨绵绵就和以前那么一样。谁知道没想到杨绵绵将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夕儿根本就没有准备好,直接被杨绵绵给压倒了。可是杨绵绵却没有倒下去,因为另一边儿琥珀用力的扶着杨绵绵。 “哼,这下知道我有多累了吧?你们不知道这身衣服起码有十几斤重。你家主我在这儿腰和脖子差点都要累弯喽。” 杨绵绵一手被琥珀扶着,另一只手揉了揉腰。 女人一旦怀孕生产之后,就算月子坐的再好,那也会留下一点点病根的。 899,伸伸胳膊伸伸腿 而杨绵绵这病平时也没什么。这不特别累的时候就会出现。那就是女人出现最多的病症腰痛。 因为杨绵绵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什么重活累活让她做。所以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腰痛这毛病,今儿可都出来了。 “那主子赶紧进屋,奴才这就替您将衣裳脱下来。再给您揉揉捏捏舒坦一些。” 夕儿立马从地上站起来。午膳这也才安排下去,玛瑙估计已经去御膳房的路上了。 回来还得一时半会儿,趁这段时间夕儿和琥珀好好替杨绵绵揉揉腰,捏捏肩膀。省的一会儿浑身疼。 而杨绵绵在琥珀替她脱掉了这十几斤的重担之后,双手伸过头顶双腿蹬直,伸了一个特别不文雅的懒腰。 这会她都累死了,哪里还管的上文雅不文雅的。再说了她文雅给谁看啊! “主子,您这样,不好,奴才给您揉揉吧!” 夕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她都没有见过,哪家嫔妃会像她们家主子这么……嗯,这么随意的。 这个随意还是夕儿搜索了自己脑海中所有词语,选了一个比较好听点的说法。 “有什么不好的,还不让人伸个懒腰了!” 面对夕儿说的不好,杨绵绵直接不屑一顾。伸伸懒腰舒展舒展,可是有利于血液流通,带走人体内摸代谢垃圾,缓解疲劳。 只不过这些作用杨绵绵没有同夕儿解释,因为她觉得自己就算解释了,夕儿也听不懂。 不过对于杨绵绵的说法做法,琥珀就淡定许多了,因为她整天贴身照顾杨绵绵,什么样的杨绵绵,她没有见过,这些也只不过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可是夕儿以前以贴身伺候杨绵绵,可是并不像琥珀那样,她多半就是在外面替杨绵绵跑腿的。 所以还真没有见过杨绵绵这么不淑女的行为。 “可是……”这样被皇上看到了,该怎么办! “夕儿,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还不赶紧给你家主子揉揉肩。” 夕儿这才开口,杨绵绵就不耐烦的打断了。 夕儿无奈,算了,琥珀姐姐都没有知声,想来主子这么……嗯,随意也没有关系。 “奴才这就来。” 夕儿想通了,立马小跑的杨绵绵身后。一双小手力道适重的揉捏着杨绵绵酸痛的肩膀。 杨绵绵本来就累了,结果夕儿有这么贴心的。结果没多久,杨绵绵就靠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这个时候,也是最痛苦的时候,不睡觉吧,实在是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睡觉吧,她早膳午膳可都没有吃呢。 可是饥饿也干不过杨绵绵的睡意,这个时候的杨绵绵直接过滤掉了琥珀和夕儿,一个人昏昏沉沉的往后一到,双脚一缩,整个人便上了床,一双手自动的拉起了被子盖在身上。 这一幕幕看呆了琥珀和夕儿,因为整个过程,杨绵绵的眼睛都没有睁开来过。 也幸好刚才琥珀替杨绵绵将头发解开了,要不然盘着头躺下,那多不舒服啊! “琥珀姐姐,这可怎么办,玛瑙马上就提膳食回来了。” 夕儿压低声音问向床边同样傻眼的琥珀。 琥珀一时没说话,思虑过后这才摆摆手。 “我们先守在外面吧,等主子醒了再去用午膳。” 琥珀同样的也拉低了声音。主子睡着后,最好不要去打扰。这是整个翊坤宫都知道的事。 而且以主子这累的程度。估计醒来也到了天黑,到时可以一起用晚膳了。 “那行吧!” 夕儿点点头,她可没有胆子叫醒已经熟睡的主子,再说以目前主子累瘫软的程度来看,就算叫醒了,估计也不想用膳了。 两人除了房间之后,里面就剩杨绵绵一人了,安静的环境,让杨绵绵睡的更舒服。 杨绵绵这一觉,其实也没有睡多长时间,大概就是个把个时辰吧! 也就是解解乏就醒来了。这人还没彻底醒来,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杨绵绵睡觉意识清醒了。 貌似夕儿正在给她揉肩膀呢,她怎么跑到床上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她肚子都打鼓了。 想到这,杨绵绵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黑发如瀑布似的披在杨绵绵的肩膀以及后背。 别看这头发黑亮柔顺,可是也只有杨绵绵和琥珀知道,杨绵绵这头发有多么难打理。 “琥珀,夕儿,人呢?” 杨绵绵叫了两声,没人回应,不由的疑惑的出声,人也从床上下来了。 “琥珀。” 杨绵绵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大声的叫了一声。 “哎,来了来了。” “咯吱” 木门被推开发出“咯吱”的响声,随后琥珀便出现在门口,在看到杨绵绵坐在软榻上的时候,立马走了进去。 “主子醒了,身体可有好点。” 琥珀嘴上询问着,手里也忙着替杨绵绵到来一杯温水。 这是杨绵绵的习惯,不论什么时候睡觉,只要醒了,就要喝一杯温水。 “觉到是谁的舒服,可是起来之后,双腿跟灌了铅似的,都抬不起来。” 杨绵绵皱皱眉头,本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结果现在整个腿都是酸软的。 看来自己还是被四爷娇养坏了,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跑个两三公里不是事,还有健身房里的各种锻炼。如今是不行了,这一身骨头还真撑不住。 “那奴才将膳食给主子拿进来吧!” 琥珀有些同情杨绵绵,哎,皇贵妃的册封礼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看看她家主子,琥珀怎么感觉有些受罪呢。 “嗯嗯,快点端进来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杨绵绵猛点头,觉得给自己一头牛,她都能吞下去。 琥珀见状,笑了笑,转身便出了房间。不到一会儿便带着夕儿和珊瑚走了进来。 三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两个碟子。她们将这些碟子放在杨绵绵年前的矮桌上。 因为翊坤宫里边儿有一个小厨房,保证这些菜是温的,那还是能做得到的。 所以这会吃,虽然口感不怎么好了。到是对于饿急了的人来说,这个不是问题。 不过矮桌的面积也是有限的,放上五六碟子菜就已经放不下了。可是这也只是杨绵绵今天中午膳食的三分之一而已。 毕竟今天是册封礼,可不能太寒酸了。所以御膳房可是给准备了很多的菜品。 “行了,就这些吧,其他的就赏给翊坤宫的奴才吧。” 杨绵绵盯着自己面前的几道菜,个个都是她喜欢吃的。 “可是主子御膳房今儿送来了不少菜品呢。” 珊瑚皱着眉头,今天可是主子的大喜日子。当然要吃好点。 “没关系,我今天高兴。咱们翊坤宫也理应一块儿高兴。” 杨绵绵无所谓的摆摆手,她就一个人吃而已,虽然刚想着她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可是真给她一头牛,她也吃不下啊!这只不过是夸张的说法而已。 “那奴才伺候主子用膳。” 琥珀上前一步,准备给杨绵绵布膳,可是却被杨绵绵直接拦了下来。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也下去用膳吧。” 今天夕儿和琥珀可是一直陪着她的,她这个主子都累瘫了,琥珀她们怎么可能没事呢? 而且因为自己的关系,想来琥珀她们今天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因为皇宫里有规矩,主子没有用膳之前,奴才是不可以吃东西的。 “那就让琥珀姐姐她们去用膳吧,奴才在这里伺候主子。” 夕儿上前两步,站到杨绵绵的右手边儿。总不能奴才们全部都去用膳了,独留主子一个人在这儿。 这不合规矩。 “我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快去快回就成。” 杨绵绵直接推了推夕儿,她又不是残疾,手又没有什么问题,难道吃个饭还要人喂不成? “可是……” 这不合规矩。 “没有可是,今儿是我的大喜日子,难道你们想惹我生气不成?” 杨绵绵不等夕儿开口,故意板下脸来,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今天是她的日子,那么什么都应该听她的才对。 “那奴才告退。” 琥珀见状,赶忙一手拉着夕儿一手拉着珊瑚,朝着杨绵绵微微行礼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就如主子说的,今天是主子大好的日子。她们怎么能惹主子不开心呢! 杨绵绵见她们识趣的离开了,这才利索的挽起双臂上的袖口,因为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挽起袖口的话,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准会弄脏。 在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之后,杨绵绵的目标直接放在了,最中间的一直鸡上面。 这只鸡是装在一个汤碗里。一整个完整的鸡,不进有肉还有汤。 杨绵绵也不用筷子夹,直接两只手按在鸡的身上。一只手抓着一条鸡腿儿,另一只手按住整个鸡的身子。防止自己使劲拔鸡腿的时候,整只鸡给飞了出去。 反正现在这里没人,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吃鸡嘛,就应该一手一只鸡腿拿着啃才最过瘾。 就在杨绵绵的风卷残云之下,一桌子膳食也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杨绵绵摸了摸满足的肚子。这才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吃饱了就不想动了。 “咚咚咚,主子?”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嗝,进来。” 杨绵绵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咯吱” 门从外边儿被人推开了。琥珀率先走了进来。放杨绵绵一个人在屋里,她们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去用膳的时候已经缩短了时间。 几人进去了之后,看见矮桌上边儿的场景,忍不住相视一笑。然后也不吵着杨绵绵。轻手轻脚的将桌子收拾干净。 “奴才在替主子按摩按摩。” 琥珀蹲下身子,将杨绵绵的双腿伸直,一双小手不轻不重的捶打在杨绵绵酸软的肌肉上。 “哎,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 杨绵绵伸伸胳膊,吃饱了有人伺候着。这不就是猪一样的生活吗? “瞧主子说的,主子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您现在可是皇贵妃呀!虽然如今坤宁宫里的还在世。可是那也形同虚位。所以整个后宫还不是主子说了算。” 夕儿可激动了,只要一提起杨绵绵,现在是皇贵妃。她就特别开心。 看看那些小嫔妃们还敢不敢在招惹主子了。 “对了,皇后那里怎么样了?” 杨绵绵猛地睁开眼睛,若是夕儿不提起富察皇后,她都快要忘记了。 “不知道,那里面是在是稍微太严了,根本不允许后宫的任何人接近。” 琥珀摇了摇头,哪里虽然看着和以往一样,可是她们这些跟着杨绵绵的人自然知道。皇后现在不可能如她表面的那么风光。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皇后是个什么情况,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听了琥珀的话,杨绵绵不由皱紧了眉头。这段时间以来,事情太多了,她早就将皇后给忘记了。 而且四爷也没有故意向她提起过皇后的事,所以对于皇后,杨绵绵到是不清楚了。 “不过,奴才有次偶尔见到一个小太监提了几个药包,匆匆忙忙的进了坤宁宫。” 琥珀话音一转。那还是之前杨绵绵要去御花园的时候,因为落下咯东西,琥珀回去取的时候,恰巧见到的。 “药包?” 杨绵绵低声呢喃?虽然她不知道坤宁宫里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她知道如今的坤宁宫里边儿只有两个人,一个皇后,还有一个服侍皇后的宫女。 如今琥珀看见有人给坤宁宫送药。那么要不就是皇后病了,要么就是宫女病了。 可是杨绵绵还是觉得皇后病了的几率大一些。若是宫女病了的话,那么就没人伺候皇后了。恐怕四爷早就换了坤宁宫里的宫女了。 所以只有皇后病了,还能由宫女继续伺候着。 “看来这皇后是病了。不过一个谋反的皇后就算是病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替她医治。” 杨绵绵摇了摇头。她真是不明白,皇后何苦呢?好好的后位坐着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非要跟人家理亲王合作谋反。这下害了自己了吧。 “谁说不是呢?整个天下除了皇上太后之外,就属于皇后娘娘最尊贵了。” 夕儿可惜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 900,说你想我有那么难吗 “皇后实在是太傻了。她都不想想,就四阿哥那副样子,怎么可能成为皇上,咱们皇上的其他几位阿哥哪个不如他好?” 琥珀也很无奈,不过她们是奴才,这些话也只敢在自家主子面前说道说道。 至于皇后想要怎么做,那也不是她们能够阻拦的。 “行了,不说她了,琳琳在半个月前偿清了,也不知道那尉迟枫对她怎么样?” 杨绵绵赶紧制止她们继续在讨论皇后这些事,就算皇后犯了错,可是四爷没有下旨废后,那么皇后一就是皇后,她们还是不要惹火上身的好。 “那主子可要放心了。奴才可是听说了。尉迟将军对待琳琳格格,可不比皇上对待主子差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珊瑚插嘴说到,虽然琉璃出宫了,可是珊瑚却顶替了琉璃的位置。 想打听宫里宫外这些事儿就落在了珊瑚身上。 可是珊瑚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比不上琉璃,所以在杨绵绵没事儿的时候,她也不会往前凑。 “是吗?这才半个月,能看出来个什么?当时的哈尔察氏,可不就是差不多一年才看出来是个什么性子? 这人啊,接触的时间越长,才能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绵绵有些不以为意,虽然她对浴池枫的印象不错。可是她知道浴池枫不是杨琳琳心中想要的那个人。 所以生活中难免有一些摩擦。只希望尉迟枫可以多多包容杨琳琳。 而杨绵绵这么想,实在是多余了。人家两口子如今过的是如胶似漆,根本就不需要她操心。 就在几人聊天儿的这会,天也越来越晚了。 这翊坤宫里的烛火才点上。养心殿的四爷就已经离开了。 他今天显然有点儿心不在焉。心里脑子里都是杨绵绵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呢?是在休息,还是在和她的那些奴才聊天,或者是在逗两个萝卜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四爷就是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批奏折,索性将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在桌子上,转身朝着翊坤宫宫的方向而去。 后边儿的李玉自然是苦着一张脸跟上。不过在跟上四爷之前,还特意吩咐了太监收拾好皇上的龙案。 省的明天皇上来了之后看到的是这副模样。找他的事儿。 赶四爷到翊坤宫的时候,翊坤才点上烛火而已。 “说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的。” 四爷还没走进去呢,就听到寝殿里边儿传来杨绵绵的笑声。 听到杨绵绵的笑声,四爷莫名的也感觉到开心。 “皇上万福金安。” 琥珀等人赶忙退离杨绵绵的四周站在一旁,朝着四爷跪下。 “爷万安。” 杨绵绵装模作样地站了起来,屈了屈膝。然后也不等四爷开口便又坐了回去。 “都起来吧!” 四爷也不介意。直接让琥珀她们都站起来。 “说什么呢?爷在外边儿站的老远,就听到你们在里边儿笑。” 四爷看着杨绵绵的小脸儿。扬起一丝微笑。 “我们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女人家的话题。” 她们说什么自然不能让四爷知道,所以杨绵绵直接以女人家的话题结束。 “不过爷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杨绵绵可记得往常四爷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黑了。 可是现在抬头望望窗户外边儿的天空。天并没有黑呢,只是屋里有些昏暗而已。 “今天是你册封的日子,爷自然要早早的过来陪你啦!” 四爷觉得不能说自己想要见杨绵绵了,否则她的尾巴非翘到天上去不可。 “爷不会是想我了吧?” 杨绵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四爷。老狐狸说谎都不嫌脸红。 “切,什么想你了?爷这不是怕你想爷了。这才早早的过来。” 四爷可不会就那么承认,反倒将了杨绵绵一军。 “好吧,那就算我想爷了吧。” 杨绵绵双手一摊。脸皮薄就脸皮薄呗,干嘛要狡辩?瞧瞧自己,想了就是想了。谁能拿我怎么样? “不害臊!”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一堵。顿时有种上不上去,下不下不来的感觉,最后也只化为三个字。 面对四爷说自己不害臊,杨绵绵也只是嘿嘿一笑。她若真是害臊的话,那么现在哪儿来的鲁格哈,格桑雅,豆豆和丁丁呢? “不过爷今天这么早来还真有一件事儿。” 四爷虽然想念杨绵绵,可是他今天过来也是准备给杨绵绵说一件事儿的。 “什么事?” 杨绵绵一脸的问号。能有什么事儿让四爷特意这么早过来跟她说。 “爷决定。今年过了年之后,咱们便下江南,怎么样?” 四爷这也只是临时的决定而已。因为他都登基了四五年了。除过年年去圆明园之外,也没有去过木兰围场,也没有去过苏浙地区。 而这次去江南不只是带着杨绵绵游玩。最主要的是他要好好的查一查江南的织造。 “下江南?” 杨绵绵有点儿奄奄的,去江南有什么好玩的?除过水就是水。再有就是各种园林。 杨绵绵都看的厌烦了。虽然这一世她并没有去过江南,可是上一世她就出生在南方。天天见那些东西。所以有些无趣。 “没错,爷想着,你长这么大,定然是没有去过江南的?刚好爷也好几年没有去过了,过了年之后便带你们去玩玩。” 四爷知道杨绵绵出生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在京城里,除过和她去了一次木兰围场之外。就没有再出过京城了。 正好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带杨绵绵和孩子们下江南好好玩玩儿,然后顺带的查查江南织造。 “呵呵,那雅雅肯定开心。” 杨绵绵笑的有点儿勉强。她宁愿往北走都不愿意往南走。 “怎么你难道不想去?” 四爷看着杨绵绵那勉强的笑容。顿时有点儿奇怪。这能出宫去游玩,怎么还不高兴似的。 “哪有,我可是成天期盼着能出宫的,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杨绵绵慌忙地摆了摆手。算了,反正能出宫去,就已经不错了,去哪不都一样吗? “既然如此,这年关将至。到时候你便让你的奴才准备着。咱们这次下江南起码也得好几个月才会回来。” 四爷点点头,之所以他会选择的在过完年下江南,因为那个时候是春天。任何地方的春天都比不过江南的春意盎然,生机蓬勃。 “嗯,爷放心,回头我就让他们收拾着。” 杨绵绵算算日子,如今已经十一月二十九,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不过今年的冬天没有像往年那般冷。她竟然连碳火都没烧起来呢!不过内务府早早的就给她送来了。 像去年她怀孕的时候,刚进入冬季,也就是十一月份,屋里就已经烧的暖烘烘的了。 四爷就这么和杨绵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至于小的们早就被四爷给送走了。至于送到哪里去了?自然是皇太后的慈宁宫。 反正太后喜欢孩子们,四爷又不想让她们打扰自己和杨绵绵,所以就在来之后将豆豆丁丁送走了,而其他两个根本就没回来。 直到天很晚的时候,四爷和杨绵绵一起用了晚膳,奴才们收拾好之后,全部都退出了寝殿。 只留下杨绵绵和四爷,这种气氛真是让杨绵绵有点儿手足无措起来。 因为实在是太暧昧了。四爷也不动,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杨绵绵。 “爷,要不就就寝吧!” 杨绵绵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床。意思很明显,要是你不想干点什么的话,那么咱们就去纯睡觉。 “嗯,那就去就寝吧!” 另杨绵绵意外的是,四爷竟然毫无表情呢点点头,就像这睡觉是件很正常的事。 这到更让杨绵绵纳闷,四爷不应该是直接扑过来,然后抱起她,两个人一起滚上床吗?怎么不按照剧本来呢! “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还要爷伺候你不成?” 四爷都脱了鞋子坐在床上了。却见杨绵绵绵依旧,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对此四爷眼睛一转,随后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啊,这就来了。” 杨绵绵抚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心里暗暗的咒骂,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四爷没那个意思吧,你心里到是想的很。四爷有那个意思的时候吧,你老是推脱。 “磨磨蹭蹭的,不是喊困吗?” 杨绵绵一上床就被四爷搂在了怀里。吓得杨绵绵登时不敢再动了。 她今天什么时候在四爷面前喊困了,她怎么不知道? 可是四爷在抱着杨绵绵之后,却真的没有动,到是让杨绵绵放松不少,可是心里是疑惑的。 难道今天四爷改吃素啦?还是自己没清洗干净,四爷无从下口。 “不许再动过来,动过去。” 杨绵绵被四爷这么搂的难受,因此悄悄的扭动了下自己的腰肢。结果被四爷狠狠的揍了几下屁股。 “爷今天怎么了?” 杨绵绵抬起头,可是就算她抬起头,依旧看不到四爷的脸。只能看见四爷消瘦的下巴。因为她整个人都被四爷抱在怀里,就像搂着一个洋娃娃似的。 “要不是今天爷体谅你穿那么厚重的衣裳,定然累坏了,否则这会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四爷冷哼一声。杨绵绵的额头刚好就在四爷的鼻孔下方,所以这些热气自然落在了杨绵绵的额头上。 四爷可没有瞎,就在刚刚他同杨绵绵说话的功夫,可不止一次见杨绵绵揉捏脖子和腰部。 想来是那些衣服帽子太重压的。所以四爷本来是想要那啥的,最后为了杨绵绵能够明天舒坦一点。所以一直忍着。 “爷真好。” 杨绵绵听四爷这么说,顿时双手落着四爷的腰肢。脑袋抵在四爷的胸口处。 “都说了让你别乱动,别乱动。” 杨绵绵这毛茸茸的脑袋,在爷胸口划过来划过去。划的四爷心里痒痒的。 “是” 杨绵绵大声答应,能睡个好觉,她干嘛还要浪费,再说她也却是困了。 在四爷怀里没多大一会儿杨绵绵就又睡着了。反倒让四爷难受之极,美人在怀却不能。是个男人都能明白。 就这么,四爷煎熬又幸福的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就离开了。 没有了四爷这个大火炉。杨绵绵竟然被冻醒了。 “琥珀,琥珀” 杨绵绵裹紧被子,坐在床上,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四爷一走,她被冷醒了。 “来了,来了,主子醒了。” 显然琥珀有点儿不可思议。现在外面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呢,怎么主子就醒了。 “琥珀今天外面是不是降温呢?怎么这么冷的呢?” 杨绵绵看着自己嘴里哈出来的白气,觉得今天一定是降温了。 “嗯,昨天晚上,就冷了起来。要是主子觉得实在是冷,那么奴才便让人将火炉给点上。” 琥珀今早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只等杨绵绵开口了。 “快拿进来!” 杨绵绵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伸进被窝里去。 她昨天晚上就还在那儿想呢,这都马上十二月月份了。可是天依旧不见了冷。 这下好了吧,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夕儿,命人将火炉抬进来。” 火已经点上了,煤炭里边儿的那股气味儿也散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抬进来正好合适。 “好嘞。” 夕儿应了一声之后,杨绵绵便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不一会便简单一个烧的旺盛的火炉子被抬了进来。 顿时屋里感觉暖和不少。 “主子要不再休息一会儿。” 琥珀看看外面的天色,对着杨绵绵说到。 “不用了,伺候更衣吧!” 杨绵绵摇了摇头,一会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她既然已经醒来了,就不要再睡了。省的一会睡过头去。 “是。” 琥珀和夕儿立马动起来,端水的端水,拿衣裳的拿衣裳,梳头的梳头。 杨绵绵这里刚准备好没多久,翊坤宫外面已经来了一两个嫔妃了。 一个是愉嫔,一个是戴答应。 愉嫔执掌六宫,自然要早早的过来,至于戴答应已经习惯了早起,索性一边溜达着就过来了。 901,今年的雪有点迟 “主子,愉嫔和戴答应来了。” 杨绵绵这早膳刚吃进嘴里,珊瑚就过来禀报。 “来的到是早。让她们进来吧。” 杨绵绵嘴巴里吃着小包子,口齿不清的说着。外面天冷,她总不能让人家站在外面吹冷风吧! “是” 珊瑚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出去。 杨绵绵依旧吃的不紧不慢的,既然早来了,那么就坐到前边儿喝茶吧。 可不需要杨绵绵直接出去去接待他们。杨绵绵位份高那自然是要压轴的。在所有人都来了之后,才会出去的。 “主子喝点热粥吧!” 琥珀见杨绵绵吃的差不多了,赶忙从一边儿的小炉子上面,盛了一小碗热粥。 因为今天气温骤降,所以像这种汤汤水水的膳食,下面都放了一个小炉子。就是为了主子们吃的时候,还是热的。 对于琥珀递上来的热粥,杨绵绵也不拒绝。端起来吹了吹,就往嘴里放。 在这么冷的天,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粥,那可是舒服到了胃里。 “今天也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冷了。” 杨绵绵喝完粥之后,拿起自己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一顿膳食就算结束了。 “谁说不是呢?昨天还艳阳高照的,今天外边儿就冷风嗖嗖的。” 琥珀扶起杨绵绵。嘴里也是抱怨。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不喜欢冷天,更不喜欢热天。 “主子慢点儿。” 在过侧殿门槛的时候,琥珀微微弯腰一手搀扶着杨绵绵,另一手替杨绵绵揭开挡在面前的裙摆。 “哦,看来今年这雪也马上来了。” 听了琥珀这么说,杨绵绵还特意朝着窗户外面儿看了一眼。天虽然还没有大亮。可是依旧能看到阴沉的天空,让人感觉特别压抑。 “这雪也早该下了。往年都是入了十一月的时候。就飘起了小雪花。” 琥珀等杨绵绵跨过门槛之后,这才继续直起身子,扶着杨绵绵朝寝殿那边儿走。 “可不是嘛。去年这个时候我还怀着豆豆和丁丁。没能看到外边儿的雪景。今年到是可以好好的看看了。” 杨绵绵虽然怕冷,可是奇怪的是她特别喜欢雪。还想着,若是今年下雪的话,她可要在翊坤宫的门口堆一个特别大的雪人。 看谁还敢踩,杨绵绵可还记得自己刚入四爷后院儿的时候。第一次下雪,自己在后院里堆了几个小雪人,被金格格都给踩了个稀巴烂。所以她这次要堆一个大的。 “去年的时候主子身子弱。自然不能吹风看雪,可是今年不一样了。主子身子已经养结实了。到时候带着咱们公主一起玩。” 琥珀笑着说到,只希望到时候主子不要将她裹成一个粽子,要不没法玩。 这边琥珀扶着杨绵绵回去休息喝茶,前面殿里面来了不少的嫔妃了。 虽然昨天已经给皇贵妃娘娘请过安了,可是若真算起来今儿才是第一次。而且她们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之后,还要去太后的慈宁宫里。请安呐!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摆架子。 “主子,外面的嫔妃们都来了。” 在杨绵绵端起花茶准备喝上一口的时候,夕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你慢点,她们又不会跑,瞧你这急匆匆的。” 杨绵绵好笑,夕儿跟她时间也不短了。怎么遇到这些稍微大一点的场合,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的。 “奴才,这不是激动吗?” 夕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后宫所有的嫔妃来请安,这还是第一次。当然昨天中午的那个请安除外。 所以夕儿才会激动,也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让后宫嫔妃去她的宫里请安。如今她们家主子也有这种资格了,她能不激动吗?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杨绵绵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好气的白了夕儿一眼。 “就算要过去也等我将这杯茶水给喝了。” 杨绵绵到是不着急,这时间还早,还不到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再加上她也没有话同这些女人说,所以还是去晚一点,省的听她们在哪做些无意义的斗嘴。 对杨绵绵来说,可不就是没有意义吗?没有男人宠爱的女人,要是调节不了自己的心情,那么只能成为这后宫之中的一个怨妇。 对待这种怨妇,那么杨绵绵能做的就是不理会。 “主子说的对,就是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知道如今后宫里谁说了算。” 夕儿猛点头,她认为杨绵绵是想晾一晾那些嫔妃们。 “你呀。” 对于夕儿的说法,杨绵绵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下马威就下马威吧。人证她现在不去,也有不少人会这么想。所以她也无所谓。 而前殿里面也确实如杨绵绵所想那般。 这个看那个不顺眼,那个看这个不顺眼。可是她们都不敢惹祺嫔和愉嫔。 祺嫔是太后的亲侄女,愉嫔又掌管着后宫诸事,那个都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金常在今儿这身衣裳到是漂亮极了。” 丽贵人上下打量了金常在一圈。眼里写满了不满与嫉妒。 她虽然位在贵人,也应为养着三阿哥,所以宫里的人向来不会克扣她这儿。 可是一个金常在没有皇上的宠爱,位份也不高,竟然有这种好东西。能不让她嫉妒吗? “多谢丽姐姐夸赞。妾身这身料子还是家里送进宫的,都是一些宫外的东西,若是丽姐姐喜欢的话,也可以让家里人送些进宫来。” 金常在隐晦的看了丽贵人一眼。随后莞尔一笑。 “哦,妾身忘记了,丽姐姐家怕买不起这等子料子吧!” 金常在本来就一直憋着火呢!这一憋就是憋了几年,今儿丽贵人谁的岔不找,非要找她的,那么她也不客气了。 众所周知丽贵人是皇后跟前的奴才,最后使了那些龌龊手段才爬上了皇上的龙床。因此还有福气生下了三阿哥。 可是一个奴才家里能有什么钱财?这瓜尔佳氏都是靠宫里的丽贵人接济呢?不问她要都是好的,怎么还可能给她送东西呢? “你……放肆。” 丽贵人顿时红了脸。她最恨的就是自己家里那些没用的亲人。都是一些依附她而活的没用的人。 “哎呀,妾身罪该万死。戳了丽姐姐的痛处。” 金常在站起身来,朝着丽贵人盈盈一拜,算是请罪。 “呦,你们这是作甚呢!” 杨绵绵一出来就看到这幅场景。不用说她也知道个大概。恐怕这两人是掐起来了,可是看样子丽贵人并没有讨到好处。 “皇贵妃娘娘吉祥。” 众人听到声音,立马回神起身行礼。 “都起来做吧。” 等杨绵绵做好了之后,这才抬手示意她们都起来。 “谢皇贵妃娘娘。” 众人道谢之后便站了起来坐回自己的原位。 “这天色也不早了。外面看着就要变天了。咱们还是早早的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吧。” 杨绵绵可不想听她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所以找个的借口,赶紧让他们离开自己的翊坤宫。 “娘娘说的是,这天看着像是要下雪了,早早的去了,省的诸位姐妹一会要冒着风雪了。” 愉嫔微微一笑,对于杨绵绵的心思她也猜了个一二。她和杨绵绵一样,也不想见到这帮人,没事儿在这儿掐嘴。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回去多绣几个帕子呢。 “那就走吧!” 杨绵绵率先站起身,一点都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见状想要说话或者巴结的人,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跟在杨绵绵身后出了翊坤宫。 慈宁宫在翊坤宫的右上角,也就是在启祥宫的前面。 所以众人出了翊坤宫之后右转,直接走到了西长街上,在穿过螽斯门直走没多久就到了慈宁宫的门口。 这还没走进慈宁宫呢,天上便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杨绵绵伸手接过一片落在她眼前的雪花。刚落下来的雪花还没有停留,便已经融化了。成为一小滴水珠。 “娘娘。” 愉嫔轻声提醒,这下雪了,她们站在雪地里也不是个事儿,还是早早的去给太后请安吧。 “走吧” 杨绵绵侧着头看了身后一眼,这才将伸出去的手缩回斗篷里。抬脚进了慈宁宫。 “臣妾(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慈宁宫的前殿里面,站了两排的嫔妃,按理来说,嫔位以下是不能来慈宁宫请安的,可是今天有点儿特殊,是杨绵绵封为皇贵妃的第一个日子,所以她必须带领后宫的大小嫔妃,全部来给太后请安。 “都起来吧!” 太后挥挥手,示意众人都起身。 既然是杨绵绵作为带领的人,那么杨绵绵自然是第一个起身的。 她起来之后直接坐在了太后的左下手。而祺嫔和她相对而坐。 在后面就是静嫔和愉嫔。至于其他的小嫔妃了,则只有站着的份儿。 “太后娘娘近日来看着气色好多了。” 杨绵绵望着脸色红润的太后笑着说的。 以前的太后给她的印象就是易亲近,后来祺嫔进宫了,太后看她总是有些不顺眼。不过日子久了,如今看起来,又变成了一个和蔼的老太太。 “可不是嘛,最近宫里喜事多,太后娘娘自然身体健康。” 太后没有说话,反而是一直跟在太后身边儿的菲纹姑姑解释的。 大家都知道菲纹在太后身边儿的分量,所以就算是菲纹说的那么也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娘娘身体好,才是我们这些嫔妃们的福气。” 静嫔虽然性子直,可是,她却是一个特别会说话的人,所以三两句下来,就逗的太后脸上有了隐隐的笑意。 “哀家瞧你们进来的时候身上落了不少的雪花。想来是外边儿下了雪吧。” 太后人老了,可是心不老眼不花。经过皇后和理亲王谋反之后,太后也清醒许多。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享受太后的尊荣。不要妄想着干涉皇帝后宫的事儿。至于这后位是谁做,那么也不关她的事儿了。 她能替钮祜禄氏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若是钮祜禄氏想要再继续繁荣昌盛下去。 那么就不要打着给皇帝后宫塞女人的想法。而是如杨家一样,替皇上真心实意的办事儿,那才有机会昌盛下去。 而太后最觉得对不起的便是祺嫔了,以前妄想着让祺嫔入宫之后,由她扶持着一路走向皇后的位置。 若是做不了皇后,起码可以做个皇贵妃,可是经过谋反之事之后,太后觉得她做错了。 这个天下是皇帝的,也就是她儿子的,而这后宫更是他儿子的,不是她的,所以她不能干涉。 “是的,太后姑妈。一会臣妾就陪你在这慈宁宫的院子里走一走。 这还只是初雪不太冷,等过些日子冷起来了,太后姑妈就不方便出去了。” 到了慈宁宫之后,一直冷着脸的祺嫔才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哀家都这把老骨头了,就不学你们这些年轻人上赏雪了。” 太后笑着摆摆手。她老了,没有了那个心思了。 “太后姑妈说的哪里的话。依臣妾看您还年轻的紧呢!” 祺嫔瘪瘪嘴,非常的不满,对于太后让她进宫这件事儿,祺嫔并不后悔。 她出生在钮祜禄氏,自她懂事起,她便明白,她的亲事由不得她做主,到了选秀的年纪肯定是要进宫选秀的。若是落选了。那么家里也会安排她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所以她并不介意进宫。 起码进宫之后还能陪着疼爱她的太后姑妈。 “就你嘴甜。” 太后被祺嫔逗得呵呵直笑。杨绵绵见状,心里了然,太后有祺嫔陪着,四爷也会放心不少了。 “臣妾瞧着祺嫔说的没错。太后一点都不老。” 杨绵绵算是今天的半个主角,可不能一句话都不说。 而让她意外的是,在她一开口祺嫔立马冷了脸,这种情况让杨绵绵心情差到极点了。 这祺嫔莫不是有毛病?好像横竖看她不顺眼似的。她不就说了句话嘛,有必要横眉冷对的嘛。 可是这是在慈宁宫里,杨绵绵不想惹太后不开心,所以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902,意外要发生 “既然今儿皇贵妃来了,那么你一会就带着五阿哥,六阿哥回去吧!这天怕是要冷上不少日子了,到时候省的五阿哥六阿哥受了风寒。” 太后虽然不想送走豆豆丁丁,可是她总不能不让孩子回到自家额娘身边吧!再说了她宫里可还有一个本性难海的四阿哥呢! “是,臣妾一会儿便带他们会宫。” 杨绵绵点了点头。她差点儿都忘了,昨天四爷将四个孩子送到了慈宁宫。 小的两个估计还在慈宁宫呢。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外边儿天冷又是下雪的,你们早早回去歇着吧。” 太后喜欢清静。所以出过初一,十五之外很少让人来她的慈宁宫里。 “臣妾(妾身)告退。” 众人起身朝着皇太后微微一拜。则缓缓退出了慈宁宫。除了留下来的祺嫔。 杨绵绵在刚走出慈宁宫请电的时候,两个嬷嬷也抱着豆豆丁丁过来了。刚好母子三人一块儿回翊坤宫。 在回去的时候也只有静嫔愉嫔苏贵人和陆答应和她们顺路。几人又回到了螽斯门,从螽斯门又个回个宫。 回去之后的杨绵绵就窝在了翊坤宫,刚还嚷嚷着要在外边儿玩儿雪呢。现在说什么也不出来,因为外边儿不仅下起了大雪。而且还刮起了冷风。 雪花打在脸上冰冷冰冷的。杨绵绵又是一个怕冷的人。所以这下打死也不出去了,窝我在火炉边上和琥珀夕儿他们聊天儿。 顺带让她们在雪停了之后收拾收拾,准备过年之后下江南。 可这雪竟然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这么一下,断断续续的下了半个月,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光外边儿传来了一件喜事。 那就是杨琳琳有喜了,这可高兴坏了杨绵绵。她就说嘛,杨琳琳身体健康怎么可能怀不了孕? 瞧瞧这才成亲一个多月,人家就怀上了。不过听说这胎还不足一个月呢,要不是因为天气太冷了,杨琳琳受了风寒,尉迟枫请了大夫去给杨琳琳看看,要不然还不知道杨琳琳有孕呢! 杨绵绵很想传杨琳琳进宫,可是杨琳琳这才怀上,又因为是感染了风寒。所以杨绵绵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等过了年之后,天气暖和一点,抽个空让杨琳琳进宫吧! “主子,您说说这也真是奇了怪了。琳琳格格嫁给哈尔察侍卫的时候,将近一年在肚子都没个声音。 如今这才嫁给尉迟将军一个来月。这就怀上了。真是奇怪。” 夕儿嘴上说着奇怪,可是心里是高兴的。那就证明他们家琳琳格格是有能力生孩子的。 “夕儿说的对,依奴才看呐,就是那哈尔察侍卫没有福气有嫡子,也幸亏琳琳格格在哈尔察氏没怀上孩子,要不然怎么可能碰上尉迟将军这么好的男人。” 琥珀附和,要是当时琳琳格格真的在哈尔察是生了孩子的话,那么那个时候和离可就难了。 没能和离,琳琳格格就要受石佳氏那个老太婆的苦。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侍妾生下庶子。 所以此事不仅琥珀庆幸杨琳琳当时没有怀上孩子,杨家人和杨绵绵也非常的庆幸。 “如今你们该改口了。不再是琳琳格格了,而是尉迟夫人。” 杨绵绵笑着说到,以前没有提醒她们改口,那是因为她担心杨琳琳和尉迟枫过不到一块儿去。或者尉迟枫又是第二个泰隆。 到时候杨绵绵依旧可以让杨琳琳和尉迟枫合离,做回杨家的格格,可是如今看来,恐怕是不需要和离了。杨琳琳以后就是尉迟夫人了。所以杨绵绵不得不提醒她们改口。 “没错,瞧奴才这记性。” 琥珀笑着说道,她们是该改口了。总不能一直叫琳琳格格琳琳格格吧,毕竟琳琳格格现在已经嫁给了尉迟将军,成为了尉迟夫人。 “好了,这件事儿咱们暂且不提了。这马上就要看着过年了。宫里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今年看四爷的样子,是想要好好过一个热热闹闹新年,好好去去今年的晦气。 “这事儿愉嫔娘娘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后宫该送的东西已经都准备送去了。而内务府也再张罗着过年用的东西。” 琥珀点点头,今儿他出去的时候,满宫里的灯笼都已经挂起来了。而且各个宫已经开始打扫起来,他们翊坤宫也准备就在这两天整理整个宫殿。 “那就好!” 杨绵绵点点头,反正这些事儿她也只是嘴上问问。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可是本该平平安安的新年,却在三十那天出了事儿。 三十当天,皇宫各处喜气洋洋。因为四爷早些就封了笔,也就相当于放节假。 所以这天他是和杨绵绵一起起床的。而且她们是被宫里热闹的爆竹声吵起了。 “爷,您还不起吗?” 杨绵绵艰难的睁开眼睛,瞅了瞅外边儿的天空依旧是黑蒙蒙的。 可是今天是三十,四爷的事儿可不少。不仅要安排一些事,还要带着黄子龙孙要去祭祖。 杨绵绵还要带着诸位嫔妃去给太后请安。 然后等中午的时候稍稍用点午膳。在等晚上的时候一起吃年夜饭。 “嗯,爷起了,天还早,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听四爷的声音像是醒了好久似的。一点都没有刚起来时候的沙哑的声音。 他确实起早就起来了,可是奈何杨绵绵柔软的身子。抱着就不想撒手,所以就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 “哦,那你起来吧!” 杨绵绵又躲回被窝里,翻身出了四爷的怀里,嘟囔一声,闭上眼睛又继续睡了过去。 四爷见状举起手想要揍杨绵绵的小屁股,可是到了跟前又舍不得下手。 只得狠狠地瞪了杨绵绵的后背一眼。 “你个小没良心的。” 虽然嘴上骂杨绵绵没良心,可是四爷在下了床之后,依旧用被子将杨绵绵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一丝风透露进去。 甚至还让宫里不要在放爆竹吵到杨绵绵。要放也得等杨绵绵醒了之后再放。 所以杨绵绵又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去给太后请安的时辰了。 所以,杨绵绵又急吼吼地起身,穿衣梳妆。就连早膳也不吃,带着一众嫔妃朝着慈宁宫而去。 而这期间就和往年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的。直到晚间准备去交泰殿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 杨绵绵带着四个孩子从翊坤宫宫走,而四爷直接从养心殿过去。 这段时间宫里也传开了,皇后确实病重了。四爷也是知道的,可是四爷就如杨绵绵所想的那般,并没有给皇后请太医诊治。 所以今年的年夜饭上注定见不到皇后了。 等杨绵绵到了的时候,除过太后和四爷没到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已经坐在里边儿了。 他们见杨绵绵走了进去,立马站起来身子。 “皇贵妃娘娘吉祥。” “固伦和静公主吉祥。” “大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吉祥。” 因为格桑雅是有了封号的。所以论起来,她的地位要比自家哥哥和弟弟高许多。 这行礼自然也在哥哥弟弟前面。 “都坐吧!” 杨绵绵带着孩子们落座之后,才让其他人坐下。 以前杨绵绵的席位是在皇后的左下方。如今,皇后是来不了这里了。虽然杨绵绵做不到皇后的位置上,可是依旧坐在了四爷的身边。 只不过放桌椅的时候能稍稍的,往皇后本该的位置的左下方放那么一点点。 而太后则是坐在的四爷另一边儿。交泰殿下边右侧则是一些皇室的王爷福晋以及侧福晋,左边儿则是后宫的那些嫔妃们。 今儿嫔妃们都穿的是那种那种黑色的朝服和朝冠,而杨绵绵也穿的是朝服。 其实嫔妃们的朝服基本都一样,不同的是她们的朝冠。位份高的冠上珠子多一点。 像杨绵绵脑袋顶上就掉了一颗硕大的珠子,下边是一圈圈小珠子。 朝服相对于吉服就能够轻松一点。没有那么重的。杨绵绵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格桑雅今天也穿的比较隆重,这个小骚包可是一大早便将自己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想要找一件自己喜欢的。 可是就她那一柜子衣服比她额娘的还多,天天叫嚷着自己没有新衣裳穿。 这也都恨不得将国库里的所有料子给他女儿搬过去。要不是杨绵绵阻拦着。估计整个翊坤宫都会成为格桑雅的衣柜。 她还真就没见过了,哪个十岁的小孩儿这么臭美的。不仅臭美,还特么的是一个颜控。 除了四爷和鲁格哈以外,格桑雅见了其他阿哥那都是一个称呼,丑八怪。 要不是有事也偏袒着她,估计早就被其他啊给揍了。还能让她在上书房里嚣张。 可是就算那么多人见了格桑雅恨得牙痒痒,可是没人敢说更没人敢动手。除非你想让皇上召见。 若是好事儿,他们自然乐意去,可是被格桑雅告了状,怎么可能会是好事儿呢? 所以格桑雅如今可是上书房的女霸王,她在外边儿当女霸王,回了翊坤宫就做个规规矩矩的公主,这些杨绵绵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宠着,四爷也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也要宠着,大清这一辈儿就这么一个公主,那自然更要宠着。 就在杨绵绵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时候,外边传来太监的唱喝声。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 听到声音所有人又站了起来,这次杨绵绵他们也不例外。 毕竟现在是重要场合。可不能任由着她的性子来。 “皇上万福金安。皇太后万福金安。” 对于众人的行礼,四爷没有理会,只是扶着太后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之后他才返身看了杨绵绵一眼。随后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诸位都起来吧,今晚是大年三十,来是我们的家宴,不需要如此大礼。” 四爷一身龙袍,虽然都三十好几了,可是依旧是那么丰神俊朗,惹得下边小嫔妃们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谢皇上。” 诸位王爷倒是洒脱。可是右边儿的那些嫔妃们都是含羞带怯。看的杨绵绵眼睛直抽抽,四爷还是那个四爷,她们怎么一副要吃了四爷的模样。 难道她们眼瞎,没有看到这里还坐着她这么一个大美人不成。 “今年西北战起,理亲王谋反,无一不让朕痛心。” 四爷说着还做了一个心痛的表情,看的杨绵绵忍俊不禁,四爷哪有什么痛心,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连理亲王谋反,他也做了预防的。 这会还好意思说痛心,真是不知羞。 对于杨绵绵憋着笑,四爷可是看在了眼里,所以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了杨绵绵一眼,示意她认真点。 “臣等也是气愤,皇上想来待理亲王不错,没想到他竟然该伙同九门提督谋反,皇上就应该将他抄家才是。” 一个胖胖的男子,满脸的怒意,他说起来还是四爷的亲弟弟,也算是六爷了,只不过因为从小被过继出去了,所以才甚少露面。 今年恰巧在京城里,所以四爷便让一起进宫过年。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皇兄仁慈。” 在六爷说完之后。一直以四爷为首的五爷说的。 若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定然会将理亲王一家斩首示众。给那些心存异心的人一个警告。 “这理亲王虽然罪该致死。可毕竟承袭了理密亲王的爵位。” 这也是四爷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理亲王的另一个原因。 “理密亲王乃是康熙爷最喜爱的儿子,理亲王是康熙爷最喜爱的孙子。就这一点朕就不能违背康熙爷的意愿,而杀了理亲王。” 当年康熙爷薨逝的时候,他们这些孙一辈虽然没有在寝宫里侍候。可是,先帝那一辈在里面。 康熙也将皇位传给先帝的时候,就说过让他善待理密亲王这一脉。而当时先帝也发过誓,定然会,让理密亲王一脉承袭下去的。 所以四爷不能对理亲王府抄家,但是将理亲王关在宗人府。理亲王的家眷则送去了京郊别院。 那和对他们抄家也没什么差别。 903,突然出事了 “所以臣弟才说皇兄仁慈。” 五爷朝着四爷拱了拱手。 “皇帝仁慈,才是你们天下百姓的福气,才是你们兄弟们的福气。” 太后乐呵呵的出声,别人夸自家儿子好,太后自然欢喜。自然高兴了。 “皇额娘说的是,所以先帝才会选皇兄继承皇位。臣弟以后一定以皇兄马首是瞻。” 五爷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这句话,他是发自内附的,一是真心愿意让四爷做皇帝,二就是表忠心了,绝对不会想理亲王那般做出造反的事。 “没错,微臣也愿意!” 小胖子立马举手示意,他今年也才十多岁而已,对于谋反什么的,根本想都不敢想。所以见五爷都表忠心了,他自然不能落了下成。 “行了,朕知道你们的心意,今儿也不提这些事了,好好过个年。” 四爷举起酒杯。其他人自然不敢摆谱,一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水,对着四爷的方向举杯。 “臣等敬皇上一杯。” “臣妾敬皇上一杯。” 这一杯酒是今天晚上的第一杯酒。所以每个人都是要喝的。就连杨绵绵的酒杯里也被装上了一杯果酒。 这可是四爷偷偷安排的。每次宫里像是有这种宴席的时候,杨绵绵喝的全部都是果酒。但也只限几杯而已,后面就换成了温水。 一杯酒下肚,杨绵绵砸吧砸吧嘴巴,嗯,味道挺不错的。 刚想让琥珀在替她添上一杯的时候,就听到李玉的惊叫声。 “万岁爷,万岁爷。” 杨绵绵赶紧转头去看。却见四爷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杨绵绵当时猛地站起了身子,就连屁股底下的凳子,也因为她站起来时,用力过猛直接给翻了过去。 可是这会儿也顾不得凳子翻了没翻,这杯酒才是今天晚上的第一杯酒,四爷根本就不可能醉倒。 再说了,就算醉倒也不可能醉的这么快,这么干脆的。所以杨绵绵第一个反应那就是四爷中毒了。 “爷,爷!” 杨绵绵跑到四爷跟前,伸手先探了一下四爷的鼻息,确定四爷呼吸平稳。刚准备让李玉去请太医的时候,又听到太后跟前的菲纹姑姑着急的叫声。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杨绵绵转头去看。却见太后和四爷一模一样。倒在了桌子上,李玉上前查看,得出的结果和四爷的情况一样,呼吸正常。 “去请太医,去给本宫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请过来。” 杨绵绵心里顿时慌,可是她要冷静,如今整个交泰殿里边儿除了四爷和太后之外,就属她的位分最高了,也最有话语权了。 她不能慌不能乱。 “还不赶紧去。” 李玉那可是比杨绵绵还着急的。毕竟皇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儿的。若是皇上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脑袋也得跟着搬家。 “是。” 一个小太监说着就要朝着交泰殿外边儿去。 “站住!” 杨绵绵直起身子身子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他们不明白杨绵绵这是想干什么? 皇上如今已经晕倒了。皇贵妃竟然阻止人去请太医。这让不少人心里有了疑惑。 “皇贵妃你这是作甚?没看到皇上已经出事了?你竟然还拦着人去请太医。难道?皇上晕倒与你有关不成?” 在小胖子六爷下边坐着一个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留着一点点青胡茬。他是诚亲王,算起来应该是四爷的堂兄弟。 因为继承了前诚亲王的爵位,所以在今年可以进宫过年。 “与我有没有关系?我想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小鹿子你去太医院一趟。” 杨绵绵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慌。若是自己怕了慌了,那么更没有人能够救四爷了。 而且她刚才也仔细检查了四爷的情况,除过晕倒之外,四爷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倒不像是中毒了。若是真的中毒的话,起码面色有变化。 不管有没有中毒。反正在这交泰殿里边儿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她不能这么随意的让人进出交泰殿。 她不相信这里边儿的任何人,可是她相信自己宫里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去请太医,小鹿子最合适。 其实杨绵绵也相信李玉的。可是这个时候李玉不能离开。毕竟他是贴身伺候四爷的太监。在这里的话还能替她镇压一会儿。 要不然杨绵绵实在掌控不了如今的局势。 “李玉传本宫命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凡在交泰殿里边儿的所有人,在皇上没有醒来之前不允许出交泰殿一步。包括诸位亲王和后宫嫔妃。” 杨绵绵冷冷的环视了一周。她不相信四爷和太后会无缘无故就成这副模样。 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若是他们觊觎四爷的皇位,那么也应该只对四爷下手,或者对四爷的这些阿哥们下手,可是为什么要扯上太后呢? 太后一手上没有权力,二也掌控不了整个大清的来去。谁登基都和太后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要连太后一起算计在里边儿? 这就是杨绵绵想不通的,可是就算在想不通,也得先让太医给四爷和太后看看,若是治疗的好,那自然什么事都好解决,若是治疗不好的话,这里的人,杨绵绵就更不能放走了。 “奴才遵旨。” 李玉和小鹿子异口同声。随即两人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一个是出了交泰殿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而去,另一个则是在交泰殿门口拿出了四爷的令牌。 这个令牌可以调遣宫里的御前侍卫,将整个交泰殿团团围住。连一个苍蝇都难飞出去。 可是对此杨绵绵依旧是不放心的。难保有人黑了心肠,为了一些银钱,不要脑袋,这些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杨绵绵沉着脸朝着空中叫到。 “暗卫出来。” 杨绵绵在叫暗卫的时候,心里是忐忑的,虽然他知道暗卫总有一对会留在四爷身边儿。 可是今天是年三十。会不会暗卫也被四爷放了假,也或者没有四爷的命令,这些暗卫不会出现。 所以杨绵绵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结果,交泰殿里好半晌没有动静。 那些亲王郡王们,以及后宫嫔妃们,都奇怪地盯着杨绵绵的举动。 等了好一会儿,杨绵绵才失落的低下头来。看来这里没有暗卫了,亦或者他们根本不会听自己的。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 就在众人正准备声讨杨绵绵的时候,杨绵绵也做好了被众人质疑的时候,只见大殿中要突然多出来一排黑影。 细细数来刚好九个,他们一出现便跪在杨绵绵面前。 杨绵绵顿时有些欣喜,因为交泰殿外面的守卫她信不过,所以准备让暗卫接手交泰殿里的防卫工作。 而这九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却是杨绵绵极为熟悉的。正是站在最中间的天五,因为每次落难,都是天五救的她。所以相比较其他暗卫来说,她还是和天五比较熟悉一点儿。 “很好起来吧,皇上如今昏迷不醒。本宫怀疑是交泰殿里边儿的人所为。所以本宫请求你们守好交泰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杨绵绵直接让几人站起身,随后从上面儿走了下来。站在九人面前,语气郑重。 “皇贵妃娘娘放心。奴才定然守好这交泰殿里外。” 天一带领着其他八人朝着杨绵绵微微弯腰拱手,然后就在众人的面前,轻轻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的李玉也回来了。 “娘娘,这下要怎么办!” 李玉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这会儿他都听杨绵绵的。 “先让人将皇上和太后扶到后殿躺着,至于这里的人,都不许动!等太医来了之后一一检查过,你们才可以在这交泰殿里边儿走动。” 虽然杨绵绵不是警察。可是以前那些破案片儿可没少看。保留犯案现场,在最好的能侦破案情。 所以只要这些人都乖乖的坐她的位置上。不要偷偷摸摸的来回走动。那么定然能查到一些什么。 “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将妾身及诸位王爷都囚禁于此吗?” 丽贵人不高兴了,她们同是皇上的妃子,她还怀疑皇贵妃做的手脚呢! “依妾身来看,最有可能陷害皇上和太后的就是皇贵妃你了。” 丽贵人站起身,一首指着杨绵绵,可是眼睛却飘向了对面儿的诸位亲王。 只要鼓动起这些人对皇贵妃产生质疑。那么这会哪还有她逞威风的时候。 她最瞧不上的就是杨绵绵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们两人都是奴才出身,而她却比杨绵绵身份还高一层。 毕竟瓜尔佳氏也算是满人,而杨绵绵只是一个汉人。汉人比不上满人,这是众所周知的。 因此若是皇贵妃被质疑了,那么她就没全插手这里的事儿。这样也就不用碍着她的眼了。 “毕竟皇贵妃你离皇上太后最近了,所以恐怕这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吧。无非就想以皇上病重,好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或者是让你杨家人把持朝政。” 果然丽贵人这些话一出口。对面儿的诸位亲王们顿时变了脸色。 因为现在整个前朝基本算是杨家的天下。杨家两个儿子一文一武,他们的官位更是让人眼红。 “哼,丽贵人的猜测真好。可是,你说本宫想要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你觉得以皇上对本宫的宠爱,本宫需要这么做吗?。” 杨绵绵轻蔑的看了丽贵人一眼。那可以非常自豪的说。四爷的这些儿子里边没有哪个能比上鲁格哈的。 四爷眼不花头不晕,根本就不会做糊涂的事,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一个皇位继承人不选呢! 既然四爷都能发现鲁格哈不同,那么这些亲王们自然也发现了。 所以本还迟疑的诸位亲王们顿时便了脸色,他们差点被丽贵人给利用了。 如今回头想一想,皇贵妃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人家有皇上的宠爱,儿子又出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 “你……” 丽贵人被杨绵绵这么一堵,顿时脸红耳赤。可是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呢!若是鼓动亲王们都支持她的三阿哥。岂不是很好。 “皇贵妃娘娘说的没错。你是得皇上的宠爱。可是不一定代表皇上就愿意选大阿哥继承皇位?” 丽贵人莞尔一笑,抬手招来自己的儿子。这个三阿哥被丽贵人教的有些懦弱,见丽贵人叫他,赶忙就跑了过去。 她的意思很明显,皇上不止大阿哥一个儿子,还有二阿哥,三阿哥,最不济还有嫡子四阿哥。甚至是五阿哥,六阿哥。 不过最后的那两个实在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听丽贵人这意思?你是觉得皇上会选三阿哥为储君吗?” 杨绵绵是真的不想和丽贵人在这里纠缠,可是若是不摆平了,丽贵人这个麻烦精。只怕她就没办法安心处理事。 “你以为就凭三阿哥这懦弱的性子能当得了储君,本宫告诉你,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比起才华来说,三阿哥不如大阿哥,比起计谋来说,三阿哥依旧不如大阿哥。比起性格各方面,你觉得你的三阿哥能比得上本宫的大阿哥吗?” 杨绵绵也不想伤害三阿哥幼小的心灵。可是如今,为了四爷,为了这大清。就算毁了一个三阿哥她也愿意。 而且就算她这么说了,三阿哥自己承受不住,那么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适合在宫里生存。 皇宫是什么地方?它不仅是后宫女人的争斗的地方,也是诸位皇子公主争斗的地方。 若是你不想被人一下踩的爬不起来,心里因素是最重要的。这点儿抗压能力都没有,还是尽早出宫,做一个闲散王爷得了。 “额娘算了,皇贵妃说的没错,儿子没有那样是比得上的大哥的。” 听了杨绵绵的话,三阿哥低下了头,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没有野心想要做皇上的阿哥,不是好皇子。 所以三阿哥自然也想成为像四爷一样的皇上。可是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大阿哥。 904,皇上确实只是睡着了 在上书房学习的时候,太傅们就整日夸赞大哥。而且皇阿玛考他们功课的时候,也是大哥完成的最出色。 所以一切的一切。不由得让年纪小小的三阿哥已经看出了眼前的形式。 可是三阿哥看的明白,不一定代表丽贵人看得明白。 丽贵人的想法很单纯。那就是只要是皇上的儿子,那么就有可能成为日后的储君。 无关乎什么文采,学识。若是皇上都要有文采,有学识,那么还要下边儿的那些大臣干什么?他们不就是为皇上分忧的吗? 所以…… “没出息。人家都这么明着说你了。你竟然还只会往后退。” 丽贵人那个气呀!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自己这个做额娘的,事事为他扑在前面儿。可是这个没出息的,竟给她拖后腿。 “放肆,” 祺嫔猛拍桌子,到是将杨绵绵吓了一跳。随即转头看了过去。 “丽贵人注意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而三阿哥可是皇嗣,岂容你任意羞辱。” 自从太后晕倒后,祺嫔就担心不以,可是她也觉得杨绵绵说的对。 下手之人定然还没有离开交泰殿,所以她只能忍着担心,坐在这里。可是这个丽贵人算个什么东西,一直在浪费时间,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皇贵妃娘娘,与琪嫔娘娘说的对。当务之急是先给太后和皇上诊治,然后查出谋害皇上的凶手。等皇上清醒以后,若是丽贵人还有什么不满的?大可同皇上亲自说。” 诸位亲王里边儿分量最重的就是五爷和亲王。他一开口,其他的亲王们自然是附和的。 “没错,没错,微臣们暂且听从皇贵妃娘娘的。都不要擅自走动。” 小胖子六爷回道,反正照着和亲王的说法来,准没错,谁让他和皇上最亲近的,因此他自然不会害皇上的。 “本宫谢诸位亲王能够理解。还请诸位耐心在这里等候。等太医们来了之后再说。” 杨绵绵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愉嫔,然后就朝着后殿而去。 她的意思很明显,愉嫔一向心细如发。这个时候暗暗的观察众人,看谁的行为举止最惹人怀疑。 等杨绵绵到了后殿的时候,四爷和太后已经被分别安排在相邻的两个房间里躺着,而杨绵绵并没有直接去太后那里。 而是进了四爷的房间,此时的四爷,并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睡着了似的。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主子,太医来了。” 杨绵绵刚走到四爷跟前的时候,门外传来琥珀的声音。 “赶紧太医们进来瞧瞧皇上。” 杨绵绵索性也不坐下了,就站在四爷头顶的位置。 她不放心她要亲眼看着四爷。 这会儿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们都已经出动了。一部分来到了四页这里一部分去了太后那里还有一部分就在前店里排查各处。 最主要的自然就是太后和皇上的饮食,餐具,桌椅这些地方。 “皇贵妃娘娘吉祥” 许太医打头,后面跟着五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这些可都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太医了。医术自然不在话下。 “赶紧起来去给皇上瞧瞧。” 杨绵绵胡乱的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谁还在乎这些虚礼呀?四爷的命要紧。 “是” 许太医连忙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边儿掏出一个诊脉专用的小枕头。 然后点在四爷的左手腕下边儿。两根手指搭上了四爷的脉搏。 杨绵绵紧张的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徐太医掌脉的位置。最后又紧张地看着许太医的表情。 本来还脸色平静的许太医,搭脉时间越长,脸上的表情越怪异。 一会儿皱眉,一会闭眼,一会又是一脸的奇怪表情。 弄得杨绵绵的心就跟那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可是她却不敢出声打扰。 最后只见许太医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杨绵绵的心“咚”一下掉到了谷底。 就在她刚想要出口询问的时候,许太医将将位置让出来。身后的另一个太医立马上前,搭上四爷的脉搏。 杨绵绵这才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重复着刚才的心情。他觉得热是这六个太医一直这么下去。四爷的病没有治好,她倒是先得心脏病不可。 直到第五个太医退下,第六个太医上去。杨绵绵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皇上到底样了?” “哎!” 六个太医齐齐的摇头,杨绵绵愣住了,这摇头是什么意思。四爷外表看,并不是什么大病啊,怎么就没得治了。 “回皇贵妃娘娘。皇上并没有什么病,也没有中毒,老臣们在三诊脉。确定皇上只是睡着了。” 许太医站上前来,他们行医也有大半辈子了。对于睡着了还是病了,还是能诊的出来的。 而他们六人刚才一一上去搭脉,六人得出的结果是一模一样的。皇上并没有中毒,也没有什么病,身体健康着呢。 “胡说,若是皇上睡着了怎么会醒不来。而且太后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难道也是睡着了不成?” 杨绵绵当即沉下脸来,她觉得定然是这些太医医术不佳。乱说的。 “皇贵妃娘娘恕罪。皇上确实是睡着了。” 许太医那个苦啊!他敢拿脑袋保证。皇上绝对是睡着了,并没有中毒。可是至于为什么醒不来?他也不知道啊! “庸医,你们一群庸医。若是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便让你们全都下去陪葬。” 杨绵绵生气的朝着六位太医怒吼,可是就算她现在杀了这些人,那也没什么办法。除了太医之外。杨绵绵想不到还能请什么人来替四爷诊脉医治。 “皇贵妃娘娘恕罪。” 地上跪着的六人,顿时吓得大呼饶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宫里的主子们真是不好伺候,天天拿她们的性命开玩笑。 以前皇贵妃娘娘昏迷的时候,四爷就说过,若是他们治不好,那么就让他们一块儿去陪葬,可如今皇上晕倒了。皇贵妃娘娘又威胁他们,若是皇上醒不了,那么让他们也去陪葬。 他们命可真苦啊! “哼,本宫将你们的性命暂且多留几日,本宫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务必要让皇上清醒来。” 杨绵绵冷哼,她不管,若是四爷出事儿,她就让这里所有人陪葬。 “是,微臣遵旨。” 六位太医苦着脸,如今的方法就只能去和隔壁的几位太医商量商量。然后再一起去前殿找找原因,只有找到了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下去吧!” 杨绵绵头痛的挥挥手。待几人出去了之后,杨绵绵这才坐在四爷身边儿。 看着四爷干裂的嘴唇。赶忙端来一杯温水。想要喂四爷喝下去。 可是杨绵绵试了好几次。水喂到嘴里,四爷根本不知道吞咽。喂进去的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见状,杨绵绵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喝一口,然后在去嘴对嘴的喂四爷,也幸亏她来的时候漱了口,嘴巴里没什么异味。 要是四爷醒来,看见杨绵绵这般主动,估计会高兴死吧,可是注定四爷是看不到的。 而杨绵绵嘴对嘴喂进去的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顺利的进去四爷的喉咙,而是如之前一样,从嘴角边上流了出来。 杨绵绵见状,赶忙用帕子擦干净,省的全部流到了四爷的衣服里去了,弄湿衣衫,这大冬天的,湿衣服穿着也不舒服啊! “爷,你张张嘴好不好,你这样睡着,我真的很担心,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可以替你守着你这江山一时半会,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直守着。 你若是不醒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定然会想方设法的要我母子五人的性命不可。只有你才能保护我们,而你也说过,会护着我到老的。” 杨绵绵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滴在四爷的脸上。 外人只看见她的震定,却没有看见她的害怕,她害怕失去四爷,她害怕自己守不住四爷的大清,她害怕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会趁四爷没有醒来,要她母子的性命。 她害怕自己没了,四爷却醒来了,她害怕的太多太多,可是这些害怕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压在心里。 所以若是四爷依旧这般沉睡下去,那么杨绵绵迟早会被压垮的。 可是就算杨绵绵说了这么多,四爷依旧如一个会呼吸的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现在已经过了乾隆四年,进入乾隆五年的子时。 外边儿前殿还在进行大范围的搜索。可是依旧没有一点消息,就连四爷和太后,当时用的酒杯都被太医们一一检查了个遍。 可是发现这些酒杯根本也没有什么问题。和他们喝的那些烈酒没什么两样。 所以杨绵绵这会陷入没有头绪的死循环当中。 她一遍一遍的回想当时的情况。可是每一遍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一样,而且就最近他和四爷的饮食当中,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 而杨绵绵还特意地传来李玉和菲纹问话,问他们近一个月来皇上和皇太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异样。 可是得出的结论,两人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不适与异样。 这下杨绵绵更是没办法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她怎么查呀,而且一直将外边儿的人,关在这交泰殿里也不是个办法。 一时半会儿,一两个时辰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一整晚,杨绵绵觉得根本就不可能。 不说那些嫔妃们会不会有异议,就是那些亲王们都不可能乖乖的在这里呆上一晚上。 再说了。明天早上爷夜醒的来,醒不来还两说呢,难道四爷一直不醒来,她便将这些人一直关在这里不成? “主子,外面不行了。” 夕儿满头大汗的跑到后面来。这么凉的天,她竟然还出汗了,可见此时的夕儿是有多么的担心。 “走吧,我出去看看。” 杨绵绵叹了一口气。正想这事儿呢,果然还是不行。 难道她就这么将所有人都放走?再也找不到线索? 可是太医和李玉他们已经找了一遍又一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杨绵绵皱着眉头,带着夕儿和李玉走到前殿,至于琥珀,则被杨绵绵留在了后寝店照顾四爷。 几人刚走进前殿,就见到有不少的郡王们不耐烦的大声叫嚷。 “这皇贵妃是什么意思?一遍又一遍的检查来检查去。如今都过了子时了,怎么今年是不打算放我们出宫啦?” 杨绵绵一走进来。便停到诚亲王的叫嚷声,她没有出声,却皱紧了眉头。 “诚亲王,皇贵妃这么做那也是为了皇上。你若是对皇贵妃心存不满,那么便是对皇上心存不满。” 五爷不满意了,直接转头一个大帽子就扣在了诚亲王的头上。 一晚上别人都是闭着眼睛养精蓄锐。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吵吵嚷嚷各种不满。 五爷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才出声制止。 “你,哼,本王可没有这么说,但这皇贵妃总得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总不能皇上一日没有醒来,就将我们留在这里一日吧!” 城亲王显然也是被五爷的那个大帽子给吓住了。所以说后面这些话的时候,只能放小了声音,嘀嘀咕咕的。 可就是放小了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里边儿依旧听的清楚。 这次五爷倒是没再怼回去。因为诚亲王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城亲王请放心。皇上暂时尚未清醒。所以只能委屈诸位在这交泰殿里多待上一时半会儿。当明日清晨太阳升起之时,若是皇上还未清醒,本宫便放诸位出宫。” 这是杨绵绵能做到的最大极限。她只是一个嫔妃而已,能止住这些人一晚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一晚上?皇贵妃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吗?现在才过子时而已。明日日头升起。起码还要四个时辰。” 听杨绵绵这么说。城亲王顿时不满意起来,他们身份尊贵,怎么能在这里坐一晚上呢!况且皇上也只是睡着了,没有中毒,没有生病的,却要他们守在这里,天下哪有这种说法呢。 905,太子只能是她儿子的 “怎么本宫听诚亲王的话是不愿意留在这里了?可是诚亲王要知道,皇上这莫名其妙的睡着了,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你不愿意的话,到时候查出皇上是为什么而昏睡,那么本宫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诚亲王。” 杨绵绵沉着脸,她现在心情不好,最好这些人少惹她。要不然最后,是不是他,杨绵绵都不会放过他的。 “皇贵妃莫要诬赖微臣。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定然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诚亲王被杨绵绵这么一威胁,顿时也有点儿胆寒,因此刚刚的气势,这会荡然无存。 “再说了,微臣也并没有说,不留在这里。” 诚亲王说完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在和杨绵绵唱反调。 见此杨绵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转头看向其他人。 “那么其他人可还有意见?” 杨绵绵话都摆到这儿了,其他人怎么敢有意见?生怕自己提出意见之后,若是皇上真的有了事儿,那么,她们就是怀疑的第一对象。 这些人又不傻,用自己一晚上的时间洗清自己的嫌疑。是个聪明人都会这么做。 “那好,既然诸位没有意见,那还请诸位在这里将就一晚上,明日日出之时,皇上若是还没醒来,那么本宫便放诸位出这交泰殿。” 杨绵绵只能这么做了。只是希望四爷和太后真的是睡着了。明天能够醒来吧? 后殿里的太医们依旧忙忙碌碌的。他们翻找各种古籍,试图找到四爷昏睡的原因。 可是就算要翻找古籍,那也是要耗费时间的。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几乎一整晚上马不停蹄的将太医院所有的医书翻了个遍。可是依旧没有找出一个人突然昏睡的原因。 眼看天已经大亮,杨绵绵不得不履行承诺。将交泰殿里熬了一晚上的所有人都放了出去。 有人迫不及待的就走了,也有人担心四爷依旧留在这里。 比如诚亲王等人,在杨绵绵开启交泰殿的大门之时。便撩起袍子带着自己的福晋侧福晋就离开了。 也比如和亲王等人,依旧守在交泰殿里。 “皇贵妃娘娘也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臣弟守着。” 五爷自然是担心四爷的,所以整一晚上他都没有闭过眼。因此对于杨绵绵的一举一动她看在眼里。 就连太医查了好几遍,这里所有的器皿,都没有查出什么。可是皇贵妃依旧不死心。 在后半夜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太后和皇上席面上的酒水。 不过五爷从杨绵绵的表情上就能发现,她也依旧无所获。 “本宫没事,五爷还是回去歇着吧!皇上突然出事,想必前朝不久便会听到风声。到时候还需要五爷呢。” 杨绵绵朝着和亲王微微一笑。纸包不住火。估计没有多长时间整个皇宫都会吃到。昨天晚上太后和皇上突然昏睡过去。 到时候,前朝定然不稳,所以那个时候才是最需要和亲王的时候。 “皇贵妃放心。臣弟定然会压制住前朝,等待皇兄清醒的那一天。” 五爷点点头,杨绵绵都能明白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是如今宫里没有一个人能掌事的人,皇后病重,皇上太后又昏迷不醒。此时宫里除了皇贵妃之外也没人能做的了主了。 他真担心皇贵妃会累垮过去,到时候皇兄心烦定然会心疼不已。 “有劳五爷了。” 杨绵绵走下台阶,朝着五爷微微屈膝,郑重的行了一礼。 这一礼代表着杨绵绵替四爷谢谢五爷,这一礼代表着替自己以及孩子们谢谢五爷。 就是四爷都没有享受过杨绵绵如此郑重的一礼,可是杨绵绵却给了五爷。 “皇贵妃这是作甚?” 五爷见状赶忙起身,掺扶起杨绵绵,所以说他是亲王,可是杨绵绵位列皇贵妃。 只有他见了皇贵妃行礼的份儿,哪有皇贵妃给他行礼的呢?五爷承受不起啊! “臣弟这就去安排一下,想必不久前朝大臣的就会知道了。” 看来五爷也不需要休息了一会儿,直接去面对这些大臣得了。 “嗯!”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就目送五也出了交泰殿。 这时候的交泰殿除了杨绵绵等人之外,还有祺嫔愉嫔和静嫔三人。 “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 杨绵绵知道她们同样担心,可是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啊! “臣妾担心太后姑母,就不回启祥宫了,留在这里伺候太后过目。” 祺嫔表情冷冷的,在面对杨绵绵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除过一脸的满不在乎之外。 “既然如此,那么祺嫔便去后殿伺候太后吧。” 杨绵绵无所谓。反正只要她不觉得累就行了,再说太后跟前也需要个人,菲纹姑姑年事已高,也不适合整夜整日的陪着太后。 “臣妾留的这里伺候皇上,娘娘还是回去歇一会儿吧。” 愉嫔不放心杨绵绵,就算他们昨天晚上在这儿坐了一晚上,依旧可以抽个空打个盹儿。 可是娘娘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一直在四处查看,在后宫里还得娘娘做主呢,如果是累垮了身子那可怎么办呢? “本宫没事,一会儿去后殿打个盹儿就成。你们都回去吧,没有事儿莫要出自己的宫殿。” 杨绵绵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交泰殿,离开四爷的。而她也不忘记提醒这两人,毕竟如今后宫形势不稳。 她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她们的。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找上自己,还是不要出寝宫的好。 “那娘娘就去休息一会儿吧,臣妾呢就回去了。” 愉嫔见状只能叹息一声。她们跟杨绵绵时间久了,自然能明白杨绵绵的性子。 所以劝说一两次,娘娘再不同意,那么就是下定了决心的。再劝也无用。那么他们还不如回去,不要在这里给娘娘添乱。 “嗯!” 送走了交泰殿前殿里最后一批人。杨绵绵转身朝着四月所在的位置而去。不过在走之前,吩咐前殿里的奴才,这里边儿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动。 或许这个时候他们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说不定睡一觉醒来之后,脑子清醒了就能发现点儿什么呢? 就这样,杨绵绵回到后殿之后找到四爷跟前。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四爷平稳的呼吸。 心里稍微有了一点慰藉。起码事业虽然昏睡了,可是身体各项机能还是正常的。 这也就表明了四爷没有生命危险。 杨绵绵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四爷的右手。低头趴在四爷床边,微微闭上眼睛。 她必须得让自己休息一会儿了。否则这会整个大脑一片糊涂,根本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杨绵绵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也或许是一刻钟两刻钟。更或者是一盏茶两盏茶的功夫。 便听见琥珀的声音。 “主子,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杨绵绵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迷茫一闪而逝。随即便的清晰起来。 “怎么了?” 她慢慢的从床上抬起头,脖子因为长时间这样歪趴在床上。导致酸痛不适,可是这些并没有影响到杨绵绵。 这会儿都是什么时候了,没时间给她矫情了。 “皇上昏睡的事儿被传出去了。” 琥珀本来是不打算叫醒杨绵绵的,可是她知道这事对主子来说,不是小事,她想要替皇上守住大清,守住皇位,那么就不能不理会这件事。 “我想到了!” 杨绵绵将四爷的右手放进被子里边儿。然后又替四爷掖好被角。这才带着琥珀转身走到一旁。 就算四爷现在昏睡着,杨绵绵也不想打扰他。 “然后呢!” 杨绵绵坐下之后,为自己到了一杯茶。这事儿被传出去之后,那么那些大臣肯定是坐不住了吧。 “如主子所料一般。所有的大臣如今都在乾清宫门口,和亲王也得到消息,已经赶了过去。” 琥珀皱着眉头,这件事儿看似小时则大。 看似只是有些人想要谋害皇上和太后。可是深入了解之后,这件事牵扯到不少人身上。反正总归来说,还是因为那个位置而已。 而主子无疑是这件事儿,波及最大的一个人了。因为她有三个皇子。所以他会成为众人的目标。 “手脚倒挺麻利的。这么快就来了?” 杨绵绵低垂着眉眼。当时她也想到过这种情况,可是觉得,这才大年初一,就算大臣们担心,那也得过两天,没想到这么快。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和亲王不一定能应付得了这么多大臣呐!” 和亲王只是一个人,这乾清宫门口可是一两百的文臣武将。 “我阿玛和杨云帆杨云航可来了?” 杨绵绵依旧双手抱着茶杯。可是却没见她喝半口茶,就只是这么抱着。 “老爷和大爷二爷都来了。” 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杨家人自然是不敢迟疑,随着这些大臣一起进的宫。 “那好,现在派人去通知我阿玛三人,让他们尽量不要出头。万事都听和亲王的。” 杨绵绵双手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处,心里却在计划着。 “是,奴才这就吩咐人去通知大爷他们。” 琥珀不明白杨绵绵这麽做,所谓何意?若是以大爷和二爷在官场的声威。她敢保证,起码一多半儿人不敢造次。 不过既然主子这么吩咐了,那么自然有她的道理,主子看似什么都不懂,实则心里什么都明白着呢! 以前只不过什么事儿都有,皇上替主子做主,因此主子也懒得做个明白人。 现在皇上昏迷了,主子不得不做回明白人了。 “还有让人去找大阿哥,让他去乾清宫门口,和和亲王一起。” 杨绵绵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可是嘴里边儿的命令一条接一条的吩咐下去。 她之所以让鲁格哈去乾清宫。那是因为,她怕有人借此事来要求立储。 四爷一共六个儿子。谁都有可能坐到储君的位置上。若是杨绵绵的儿子也就罢了,可若是他人的儿子,那么杨绵绵就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 因为一旦储君是三阿个或四阿哥,杨绵绵估计会是她们解决的第一个目标人物,接下来就是她的孩子们,甚至有可能是四爷。 而却皇后估计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被放出来,那么等四爷醒来,一切都迟了。 所以她让鲁格哈过去,若是真的要立储君,她也希望和亲王会支持鲁格哈。 “嗯,想必如今大阿哥应该还在翊坤宫。奴才会让人去请的。” 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主子便让小鹿子他们护送小主子们提前回宫了。若是照找大阿哥的话,那么肯定就在翊坤宫了。 “嗯,去吧!” 杨绵绵终于放下手里已经冷掉了的茶水。朝着琥珀淡淡的说到。 琥珀见状微微俯身之后便转身出了寝殿,而杨绵绵也只是在这里坐了一会,就去找隔壁屋里的太医们。 如今已经过了好些时辰了。四爷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可是这样下去不行的。 一国之君昏迷,外邦虎视眈眈的,最主要的就是西北,他们刚才打了输账,如今大清又陷入这种情况,他们肯定会卷土重来的。 而紫荆城里面还在内斗,一心想要皇上的命。 内忧加上外患,这种情况使得杨绵绵恨不得抓光自己脑袋上的头发,太烦躁了。 “皇贵妃娘娘吉祥。” 隔间里边儿的众位太医还在一遍一遍的翻着古籍。面对就治皇上,他们的希望就放在这些书里边儿了。 就算已经翻过一遍儿了,他们依旧不死心,生怕漏掉了什么,所以这已经是她们第二遍翻了。 “起来吧!可有找到皇上昏迷的原因。” 杨绵绵满脸的疲惫之色,眉宇间是散不去的愁容。 “回娘娘,没有找到。”众位太医都低下了头。他们身为医者却不能救治皇上,甚至连原因都查不清楚。他们感到羞愧。 “那么继续找,本宫不相信,既然有这种情况,那么自然会有记录。” 杨绵绵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她和这些太医一样,将四爷醒来的希望寄托在这些古籍上。 906,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若是这些书里面都没有,那么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将四爷扔在这里听天由命吧。显然这些是不可能的。 “许太医随本宫出来一趟。” 杨绵绵见到这些太一医继续翻找古籍,而她则看了一旁的许太医一眼。 许太医微微愣神,随后还是跟着杨绵绵走了出去。 “娘娘。” 两人将对站在一棵树下。许太医显得有些吉紧张,她以为杨绵绵会斥责他。 “许太医本宫有一事相问。” 杨绵绵点点头。 “娘娘请问。” 许太医诧异的抬起头,到底贵妃娘娘想问什么,竟然还将他请了出来。那么看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嗯……” 杨敏敏呻吟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皇上如今昏迷不醒。连水都喝不进去,不知道许太医可有什么法子。” 杨绵绵说完之后,便看着许太医。总不能让四爷就这么一直躺着,不吃不喝吧。 就算到时候没有被害死,那也会被饿死。就算是个植物人那也会输营养液。 可是古代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营养液。什么四爷该以什么来维持自身的生命呢?燃烧自己多余的脂肪?那也撑不了几天。 “这确实让人头疼。皇上昏睡着就没办法进食。那么微臣一会儿给皇上开一点补药,起码皇上喝了之后能维持着生命。” 许太医在听到杨绵绵问这些话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依旧给了杨绵绵意见。 “可是徐太医有所不知。本宫昨日见皇上嘴干,便给皇上喂了些水,可是皇上根本就不知道吞咽。那么这汤药该如何让皇上服用下去呢?” 这就是杨绵绵头疼的。人类的生命之泉就是水。只要有水,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死亡的。 可是问题就是四爷现在根本就不喝水,他不知道吞咽,就算水进了嘴里,那也只是在嘴里含着而已。 “这,微臣实在没有办法了。” 许太医懊恼的摇了摇头。他总不能给皇上嘴巴里插一根管子往进到吧!可是就算这方法行得通,那他也不敢啊,那是皇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既然如此,那么许太医先给皇上开药吧,本宫再想想办法。” 杨绵绵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也不再难为徐太医,反而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她得回去好好的想想法子,能让四爷乖乖的进食喝水。 回到四爷的房间之后,前面便吩咐宫女端来一碗糖水。她用小勺子盛了一点点糖水,喂进四爷嘴里。 或许是因为杨绵绵给四爷喂的少,因此还没有从嘴角露出来。 杨绵绵依旧重复这之前的动作,知道四爷嘴角漏出一点水渍,杨绵绵这才停下来。 “爷,你就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杨绵绵拿着干净的帕子,将四爷嘴角的水渍擦拭干净之后,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四爷的俊脸。 可是等了好半晌。都没见四爷在吐出来。 杨绵绵这才小心一一的搬开四爷的下嘴唇儿。却见里边儿刚刚满嘴的水,如今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 杨绵绵顿时激动的又跳又叫。人为了四爷能够喝一口水。 而这少了的一点水,自然是随着四爷的喉咙滑进胃里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见到四也有吞咽的动作。 见此杨绵绵又坐回四爷的身边儿。她不嫌麻烦,就算一个时辰四爷只喝一口水。那么她也会为上六个时辰的。 就在杨绵绵为四爷第二勺水的时候。和亲王和鲁格哈进来了。 “臣弟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儿子给额娘请安。” 两人朝着杨绵绵抱拳鞠躬。 “和亲王请起。” 杨绵绵将手里的水和勺子递给一旁伺候的宫女。而她也起身走到外间。 和亲王看了一眼四爷,立马转身跟上,鲁格哈同样跟着出去。 杨绵绵出去之后,自由宫女拿来一条干净的帕子,让杨绵绵净手。 “今天乾清宫门外情况怎么样?” 杨绵绵擦过手之后将帕子还给宫女,这才转头朝着和亲王问道。 “不容乐观。” 和亲王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想来皇贵妃也是知道的。这昏迷的不是旁人,而是这大清的皇上。 今天文武百官也只是探探虚实,若是皇上依旧在这么沉睡下去。估计过不了两天,这些大臣们便会要求立储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明白,杨绵绵自然也能明白。所以她才会让鲁格哈去前朝的。 “本宫明白。只希望和亲王尽量能拖住这些大臣们。若是实在拖不住了,那么本宫希望和亲王能够力荐大阿哥为储君。” 杨绵绵一点都没有拖拉,这关系到她们的生命。她只会尽她所有的力量来力保鲁格哈。 “额娘!” 鲁格哈瞬间被杨绵绵惊到了,他没有想到自家额娘竟然会朝着皇叔说这种话。 要知道,皇阿玛最讨厌的就是皇子们拉帮结派。而额娘也一直教导他,不要和那些亲王们有过多亲密,但是也不能关系太远,最好保持着若近若离的关系。 这样才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也不会生厌,更不会惹恼这些亲王。 可是如今听额娘的意思?是让皇叔站在他这一边。 “爱新觉罗永琮。” 杨绵绵绷着一张脸,一双大眼睛直直的望着鲁格哈,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叫鲁格哈的全名。 “额娘。” 鲁格哈顿时有些心急,莫不是他惹额娘生气了。额娘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他从懂事起,爱新觉罗永琮这个名字只出现在过皇阿玛的圣旨里。 所有人基本不会这么叫他。何况是他敬爱的额娘呢?因此面对这样的杨绵绵,鲁格哈有些陌生。 原谅他也只是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虽然懂事儿的早,又天资聪慧,可是他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啊! 所以杨绵绵能够体谅。 “哈哈,你要好好想一想,若是这储君不是你的话。我们母子几人的下场会是个什么样子?” 杨绵绵知道鲁格哈聪明一点即通,而且目前情况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她也没必要让鲁格哈继续做温室的花朵了。他该出来接受自己的责任了。 “额娘,我明白了。” 刚才还显得手足无措,听杨绵绵这么一说,鲁格哈瞬间镇定下来。 他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对于宫里的这种事,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听过。 所以想要保护额娘和弟弟妹妹们,他必须要争下去。 “呵呵,额娘的哈哈,不需不需要担心。你是经过你皇阿玛承认的。你是你们几个兄弟里最年长也是最聪慧的。这个位置舍你其谁?” 杨绵绵看着和她一般高的鲁格哈,莞尔一笑。刚刚的严肃也只是一瞬间的。 “嗯,额娘放心,为了额娘和弟弟妹妹。儿子一定不会放手的。” 鲁格哈点点头,随即又转头朝着五爷。 “有劳皇叔帮侄儿一把。” 鲁格哈知道,和亲王是皇室里最有发言权的一个王爷,若是他愿意帮助自己的话,那么就证明他成功了小一半儿。 且他的两个舅舅又是前朝里数一数二的官员,以此来看他的成功几乎再多一半儿。 再加上鲁格哈自认为自己不比自己的那些弟弟们差,更甚者,若是他到了皇阿玛的年纪,绝对也做的不必皇阿玛差。 所以他有信心。 “皇贵妃放心,大哥是皇兄看好了的。臣弟自然会支持大二哥的。” 五爷小的时候就跟在四爷屁股后边儿追着。所以对于四爷的心思,他虽然不能全然掌握,可是依旧能知道一些。 从皇兄对大阿哥种种表现来看。大阿哥很有可能就是以后得太子,如今他为何不卖个人情给大阿哥呢? “多谢皇叔。” 鲁格哈朝着五爷弯腰鞠躬。 “无妨。” 五爷摆摆手。 “不知太医如今可有了治好皇兄的法子?” 和亲王转头看向杨绵绵,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医治好皇上,那么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听了五爷的问话,杨绵绵只是摇了摇头,若是有了法子,她怎么可能做了最坏的打算,让鲁格哈多太子之位呢! “哎,皇贵妃莫要担心,皇兄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保佑。” 和亲王觉得自己除过这个,就不知道了自己还能怎么安慰杨绵绵了。 “五爷放心,本宫无事,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前朝的事,就麻烦五爷了。” 杨绵绵点点头,前朝之事,她一个妇道人家很难插上嘴,可是五爷就能行,那么她就替四爷管理好这后宫,不出乱子。 “那臣弟告退,皇贵妃也要注意身体。” 和亲王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交泰殿,留下杨绵绵和鲁格哈在这里。 “哈哈也会吧,这段时间多跟紧你五叔。知道吗?” 杨绵绵看着鲁格哈,不由得继续嘱咐道。 “儿子知道。可是儿子担心额娘。要不额娘去休息一会儿,皇阿玛那里,儿子替额娘去照看着” 鲁格哈心疼杨绵绵。他从琥珀姑姑那里听说了额娘的一整晚没有合过眼,再加上今天早上就就只趴在皇阿玛床边儿,闭了一会儿眼。 又为了自己的事操心,鲁格哈实在担心不已。 “傻孩子。额娘没事儿。只有你好好的额娘才能好好的。快回去吧!” 鲁格哈这个时候,不是看他有多孝顺的时候,而是能镇住前朝的时候。 留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那额娘一定乖乖听话,注意休息,莫要将自己身子累垮了。儿子定然不会辜负额娘的。” 鲁格哈认真的看着杨绵绵,每句话都是发自内附的。 “嗯” 杨绵绵欣慰的点了点头,孩子大了,懂事了。 见此,鲁格哈这才毅然的转身离开了。 “主子。” 琥珀瞧着杨绵绵的这幅样子,不由的叫了一声。 “我没事,进去看看皇上吧!” 杨绵绵站起身,扶着琥珀走进离间,伺候四爷的宫女们,还在继续给四爷喂水喝。见杨绵绵进来了,立马站起身,退到一边。 “皇上喝了几口水?” 杨绵绵随嘴问了一句。 “回娘娘,自娘娘走后,皇上这才喝了半勺水。” 小宫女低着头规规矩矩的回答。 “嗯,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杨绵绵摆摆手,示意小宫女推下。 当小宫女走了之后,杨绵绵才转头看向四爷。 她沉默地望着四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的。 “爷,我让哈哈去挣太子之位了,我不知道你心里属意的太子是谁?可是如今你现在躺在这里不醒来,那么我为了保全我们母子五人,只能让哈哈去争了。你醒来了会不会怪罪于我呢?” 杨绵绵看着四爷,一个人嘴里嘀嘀咕咕的。她也不知道,四爷听不听得见,可是她就是想和他说说话。 “不过就算你醒了之后怪罪我,那也没有关系。我的儿子,聪明又俊俏,当太子那是绰绰有余的。就其他女人生的阿哥,那可是拍吗都赶不上的。” 杨绵绵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上扬,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可是眼睛里却泛着泪花。 她真希望,这些话她是对着清醒的四爷说的。 “主子不必难过,就像五爷说的,皇上是真龙天子,自有神明保护,神明……” 琥珀话说放这里,戛然而止。她像想起什么似的,直直的养着躺下床上的四爷。 而杨绵绵也发现了琥珀的异样,她赶忙用帕子擦掉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琥珀。 “琥珀你怎么了?” 杨绵绵看着琥珀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神明……” 琥珀嘴里依旧念叨着这两个字。杨绵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忌,可是她却不敢相信。 “巫蛊之术。”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两人相视瞪大了眼睛,然后再看向床上的四爷。 杨绵绵是不相信什么巫蛊的,而且这个时代一向是两这种事列为禁忌之事,教提都不让提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相信了,再加上她自己就是魂穿过来的,那么出现一些巫蛊厌胜之术也不奇怪。 907,施主你今天要倒大霉 康熙爷在位的时候,长子胤禔想要夺嫡继承皇位,就请了一个会巫术的蒙古喇嘛来诅咒太子胤礽。康熙爷大怒,将大阿哥关在府第高墙内幽禁起来,永不得出。 所以现在宫里没人在敢做这种事,没想到今儿竟然出现在四爷和太后身上了。 不过杨绵绵对巫蛊厌胜之术就只知道些皮毛而已,还都是在电视里面看的,什么扎布偶人之类的。 不过要是想要真正弄清楚这件事,她看来还要好好查查这方面的书籍。 不过她这么贸然的去查巫蛊厌胜,恐怕会召来祸事,所以最好还是找个可靠之人问下,而这个人。 杨绵绵将头转向琥珀,她也是听了琥珀的话才想到这个方面的,那么或许琥珀知道一点呢,再说了琥珀可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而她只是个半吊子。 “琥珀,你可知道关于这方面的一些事情。” 杨绵绵并没有明说,但是和她长年相伴的琥珀,从杨绵绵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奴才小的时候,听老人们提起过。” 琥珀小的时候住在偏远的小山村里,这里留下的一些老人们,无聊的时候,就会给村里的孩子们,讲一些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琥珀知道巫蛊厌胜也是听村里的老人们讲的。 “说来听听。” 杨绵绵沉了沉心,她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找到了事情的头绪了。四爷昏睡和这肮脏东西肯定有关系。 “巫蛊是分开的,巫术是施咒人拿到要被诅咒人的衣裳或着配饰,要不然头发血液等东西,然后放在纸人布偶人身上,在对她们进行下咒。而蛊就简单多了,就是养一些有毒的虫子而已。” 让琥珀说的具体一点,琥珀也不知道,她只能说个差不多,但是杨绵绵还是听明白了。 “那中咒之人会怎么样?” 这是杨绵绵担心的,现在看四爷的样子,并不想是蛊毒,那么就是巫术,这么睡下去肯定不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她要知道最差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奴才也不太清楚。村里们老人只是说,轻一点的就是噩梦缠身,人日渐消瘦下去,重一点的估计就是一个……”死。 这就话琥珀没有说完,在宫里“死”这个字是不能说的,更何况还是当着皇上面前说。 听了琥珀的话,杨绵绵又回头看了没有一点异样的四爷一眼,他这到底是轻还是重呢! “本宫知道了,那么你可听说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巫术的?” 现在有点眉目了,杨绵绵自然是要找到解决方法的。 “没有。” 琥珀摇了摇头。 “除非,施咒人愿意自己放弃,要不然……”只能等死了。 琥珀低声说到,杨绵绵听完眼神暗了暗,不会的绝对不止这一种方法。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杨绵绵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哀愁。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到这下咒之人,可是整个紫荆城这么大,而两个手掌大的布偶却这么小,她怎么找啊,或许地毯式搜捕,整个宫里的奴才都不休息,搜上个几年还有可能。 但是你总不能整个紫荆城一起搜,不一起搜的话,总会有时间差,让人钻空子,再说了,几年的时间,四爷等不起啊,就是十天半个月,四爷都等不起的。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自古有邪就有正,既然有巫术,那么自然会有对付它的人。 就比如收妖的道士,普度众生嗯和尚。 想到这,杨绵绵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她可以请宝华寺的和尚们过来给四爷看看。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道行看的出来问题所在不,不过既然想到这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去将李玉叫过来。” 这些事还是得李玉去最为合适。 “是。” 琥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而杨绵绵在琥珀走了之后,这才回头继续看着四爷。 “爷,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想办法救你的,可是你要答应我,多坚持几日,多给我一点时间。” 杨绵绵喃喃自语,她真希望四爷可以听到她说的话。 不过也没有给她时间感伤,琥珀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李玉跟着一起进来了。 “皇贵妃娘娘吉祥。” 李玉一整晚也是没有合眼的,如今到是瞧着有些疲惫。 “李玉公公请起,皇上昏迷,麻烦公公这里人要操劳了。” 杨绵绵知道,这段时间正是用李玉的时候,估计四爷没有醒来,他也别想睡觉。 “哎呦,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宁愿哪里躺着的事奴才。” 李玉真是这么想的。 “那么本宫这里有件事要麻烦李玉公公了。” 杨绵绵微微一笑,李玉是个忠心的,她是知道的。 “娘娘请说。” 李玉抬首,他自知自己比不上杨绵绵脑筋转的快,所以还是乖乖的听命办事就成。 “一会你去宝华寺,将里面的大师都请到交泰殿来,本宫怀疑,有人对皇上和太后下了巫蛊厌胜之术。” 杨绵绵并没有隐瞒李玉自己的猜测。因为以后还有很多这种事要让李玉去做的,所以现在隐瞒了,下次还能瞒得住吗? 再说了,李玉也不笨,定然能猜出一二,要不然怎么可能留在四爷跟前呢! “巫蛊厌胜之术?那个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敢对皇上下这种庵讃东西。” 李玉听了杨绵绵的话,那可是大吃一惊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晕倒竟然是这个原因。 “不过娘娘别担心,奴才这就去一趟宝华寺,请大师们过来。” 李玉说完就要转身离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杨绵绵叫住了。 “李玉公公去了之后,莫提起厌胜之术,就说本宫想要给皇上祈福。” 杨绵绵不得不小心,省的四爷没救回来,到被有心人反咬一口,说她给四爷下咒。那就得不偿失了。 “奴才明白。” 李玉怎么不知道杨绵绵的想法了,活在宫里的人,那个不是走一步想三步的,更何况在这个时候,只会往多的想,越谨慎越好。 “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这皇宫里也有宝华寺的和尚。他们是轮番进宫,为宫里的诸位嫔妃们祈福的。 所以李玉去的早回的早。在天将黑的时候,李玉便带着五个和尚进了交泰殿。直奔四爷所在的位置而来。 彼时杨绵绵正在翻找一些关于厌胜之术的书。这些书还是杨绵绵偷偷让人带回来的。 因为历代皇帝都忌讳这些,所以一旦有这方面的书不是毁了,那么便是藏起来了。 就杨绵绵手里的这本关于巫蛊的一点点皮毛的书,还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主子李玉公公带着五位大师回来了。” 琥珀从窗户边上看见了门外的六人,赶忙同杨绵绵说到。 “来了。” 杨绵绵从书中抬起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有一些忐忑。她不知道的这些和尚到底能不能看出四爷的问题。 大多数和尚都是俗人,根本就不知道了这些,杨绵绵之希望这五人之中有人懂这些东西。 “贵人安。” 五位和尚一进来,便双手合十朝着杨绵绵微微行礼。 “诸位师父不需行此大礼。本宫今日传诸位大师过来。是想让你们替皇上祈福,让皇上尽早康复起来。” 杨绵绵从椅子上走下来。将五位和尚带到四爷身边儿。她并没有明着说。 若是这些和尚真的有真功夫,那么不用她明说也知道。传他们过来有什么事儿? “贵人放心。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定能转危为安。贫僧这就带着师兄弟们去替皇上诵经祷告。” 带头的一个年纪半百的和尚笑眯眯的说到。 见此杨绵绵心沉了一半儿。看来他们也只是一些普通人了,不过这诵经祷告就算没有用,杨绵绵也想试一试。 “琥珀,去安排吧。” 杨绵绵声音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失落之情。不过她不会放弃的。这五个和尚不行,那么她就请全京城的和尚道士过来,全京城的和尚道士不成,那么她就找京城外面的,总有人知道的。 不多时,四爷的房间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诵经声。这声音能让人莫名的平静下来。 怪不得,想要了解红尘往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剃发为僧。因为光听这诵经声就能让人平复心情,摒弃烦恼。 这一晚,交泰殿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有一阵的诵经声,杨绵绵就在这声音之中,安安稳稳的睡了几个时辰。 天一亮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杨绵绵便醒来了。今天她可没有忘记继续找人救四爷。 而这时在京城的城门刚打开的时候,有进城的,也有出城的。 虽然四爷昏迷了。诸位朝中大臣也都知晓。可是京城里的百姓还尚不可知。所以他们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 只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在城门打开的时候,一个浑身破烂儿。满身脏污的和尚走进了京城大门。 他身上穿着有好几处补丁的袈裟,一双破鞋,光这个脑袋,手上拿着一串佛珠。 要不是脑袋顶上明晃晃的九个戒疤,都会让人认为只是一个老乞丐而已。 老和尚走到一出卖包子的小摊儿上。看着老板刚出炉的素包子,吞了吞口水。 “卖包子喽,热乎乎的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喽。” 卖包子的小贩压根儿就没有正眼瞧那老和尚一眼。一个劲儿的朝着路上的行人叫买。 “嘿,小施主,和尚我看你印堂发黑,不如你给我两个包子,我替你化解掉,怎么样。” 老和尚笑眯眯的望着小贩。他这走了几天的路,身上又没钱。人家瞅着他这一生又不给他化缘的机会。所以他可是饿了好几天了。 “卖包子喽,客官来看看这热乎乎的肉包子喽。” 小贩压根儿就不正眼瞧老和尚一眼。对于老和尚说的话,她根本就当没听见似的,依旧朝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吆喝着。 “哎呦,小施主,老和尚我说你要倒大霉了,你听到了没有?” 老和尚走到小贩跟前,小贩往哪边吆喝,他就往哪边儿走,直直的挡在小贩的面前。 “哎,我说你这老和尚够了吧!一大早过来就说我要倒大霉。可没有你这么做和尚的。” 小贩无奈,直得停下吆喝声,双手抱在胸前,无奈的说到。 “小施主,老和尚我没有说谎。你今儿真的会倒大霉,要不我那两个包子,然后给你化解了怎么样。” 老和尚说的一本正经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虽然饿了却没有去别处,反而到了小贩的摊位上。 “你这老和尚怎么还敢说,你若是想吃素包子便于我说,可是你不能诅咒我倒大霉呀!” 小贩虽然很想和这个老和尚好好的说道一番,可是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之中最好卖包子的时间,他不能就此浪费。 所以匆匆忙忙的包了两个素包子,塞到老和尚怀里。希望他可别站在这里再影响自己的生意。 “行了,行了,老和尚这两个包子就算我送给你的,你别再站在这里影响我的生意了。” 小贩将包子塞进老和尚怀里之后,还将它往前推了推。意思很明显,让他快点走。 “快让开,快让开。” 突然你一匹受惊的的驴从街道里跑了过来。驴身后还拖着几大捆的干柴火。 这驴直冲冲的冲了过来,后面拖的柴火有好些都是尖的,因为猎户砍柴火的时候并没有将他们给削平了。 所以这些乱飞的柴火。直接插在了小贩刚才一直站着的地方。 地方可放着几袋子面粉呢?全部被这跟柴火给穿了个透心凉。 小贩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要是自己刚没有去推这个老和尚,那么此刻穿透的就不是面粉了,而是他自己了。 “小施主,请问九门提督尉迟枫的尉迟府怎么走?” 老和尚对此并不意外,而是一边吃着手里的素馒头,一边问着已经傻了眼的小贩。 “就在那个街头,直接过去就行了。” 小贩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呆愣愣的将尉迟府的位置指给老和尚看。 908,尉迟府里的客人 当那个小贩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刚想朝自己身旁的老和尚道谢,可是一转眼,却发现那个脏兮兮的老和尚不见了踪影。 嘴里顿时喃喃自语起来了。 “多谢大师救命啊,多谢,多谢。” 而那个走远老和尚向是听到了一般微微的勾起唇角。低头继续吃起了自己怀里的另一个素包子。 而此时的尉迟府里,小两口正在用早膳,杨琳琳虽然怀孕了,可是这胃口确实出奇的好。 并没有什么孕吐之类的情况发生,所以她现在那可是面色红润,又因为怀孕的关系,尉迟枫那可是各种的补。 以至于杨琳琳现在都有点儿微微发胖了。 “来夫人,尝尝这个,这个是我今早在街上买的。” 尉迟枫从一旁的碟子里,夹起一块酥饼放进杨琳琳面前的小碗里。 杨琳琳看着自己碗里的酥饼。顿时心里百味丛生。这酥饼还是她昨天晚上随口那么一说想吃了。 今儿天还不亮尉迟枫便出了府,跑的京城的东街上给她买的。这家酥饼,老板一天只买一百个,而且只在早上做。 去得晚的话就会买不到。而且就算买到了,从东街上再带回来,想必也会凉了,凉了的酥饼便不好吃了。 可是杨琳琳却看到了这块酥饼上面还冒着热气儿呢。想来是被尉迟枫一直抱着怀里捂着回来的。 “怎么不吃了,这酥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尉迟枫见杨琳琳迟迟不动筷子。顿时有些疑惑。 “将军,我值得你这么对我吗?”我只是一个合离过的女人而已。 杨琳琳面色凝重,在尉迟枫的温柔攻陷下。杨琳琳的心已经慢慢的融化,她以为自己要守着自己的心过一辈子的,没想到两人才成亲不到两月有余,她已经对尉迟枫改观不少了。 “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夫人,那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为你做的事儿,那就一切都值得。” 尉迟枫憨憨的挠了挠头。他并不会想那些文人,会说话,但是他说的都是实话。 而杨琳琳因为浴池枫的这几句话,顿时脸上愁容散去不少,她和尉迟枫相处的这两个月来看。 他是一个老实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是他说的每句话在琳琳听来,都是一句句的甜言蜜语。 “那我明天还想吃北街上的哪家醉鸡。” 杨琳琳想到这儿,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她也想像姐姐一样对着自己的男人撒娇。如今也有了让她撒娇的人了。 “好,明日早上我就去买。” 尉迟枫又是一笑,完全没有觉得杨琳琳这是无理取闹。 怀孕的女人吗?口味多变这是正常的。他们男人就应该多多的照顾,体谅才对。 杨琳琳见此,朝着尉迟枫微微一笑,这才低头准备用膳,可是这个时候守门的小厮走了进来。 “将军夫人,外面来了一个老和尚,自称是将军的师父。” 小厮也憨憨的挠了挠脑袋。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都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下边的下人们自然都是老实人。 整个尉迟府里可就杨琳琳一个精明的了。 “师父,他不是云游去了吗?” 尉迟枫喃喃自语,他以前是和师傅在寺庙里生活。可是就在前几年的时候,师傅突然说要去云游四海。而让他来京城从军。 两人离别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了,怎么这会儿突然跑来京城了? “就是养你长大的那个和尚?” 杨琳琳跟着站起来,她是知道尉迟枫是被一个和尚收养长大的。但是自从两人成亲至此,他就没有听过尉迟枫提起他这个师傅的任何事情。 只说两人有四五年的时间没见了。而且尉迟枫也不知道这个师父跑到哪里去了。 所以按理来说尉迟枫的这个师傅,应该不会知道尉迟枫成为了九门提督,也不会知道他在这里。 “嗯,师傅都四五年的时间没有音信了,这会儿怎么跑到京城来了呢?” 尉迟枫不明白,自家那个师傅连他这个徒弟都不管,怎么这会来到京城了。 “还是出去先看看吧。” 杨琳琳拽了拽尉迟枫的袖子。再怎么说这个和尚都是养大尉迟枫的人,也算浴池枫的半个父亲。 总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外等着吧。 “没错,还是夫人想的周到,瞧我将这都给忘了。” 尉迟枫一拍脑门,赶紧扶着杨琳琳就要往出走。 “将军不需要搀扶着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杨琳琳实在无奈的很,她这才一个多月而已,可是尉迟枫对待她就像快要生了似的。 “那可不行,大夫说了前三个月,是胎像最不稳的时候。我得扶着你才会安心。” 尉迟枫固执地扶着杨琳琳不撒手。 见此杨琳琳只得叹一口气。尉迟峰这个大傻子什么都好,就是固执的可怕。他要是认定一件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所以杨琳琳就随他去了。 两人就这么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大门一打开,就见到门口坐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和尚。 老和尚听到开门的声音,顿时从地上站起来。猛的转身指着尉迟枫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见状尉迟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双手捂上杨琳琳的耳朵。 “哎呦,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怎么当了官儿了?就让你师傅在门外坐这么长时间。 你摸摸你的良心痛不痛?得亏你师傅这身老骨头架子还能撑得住,要不然早就睡在你这府门口了。” 老和尚骂的那叫一个唾沫横飞。一点儿都没有当和尚的自觉。 反倒是尉迟枫镇定地搂着杨琳琳。像是没听见似的。 反正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多听一两次也没关系。而杨琳琳就被惊得张大了嘴。 这个是和尚吗?和尚不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然后嘴里叫着阿弥陀佛吗? 怎么她见到的这个就跟那东街的张大妈一样,整一个泼妇呢! “师傅你说完了没有?你小声点儿,你都吓到我夫人和我女儿啦!” 等老和尚停下嘴之后,尉迟枫这才放下捂着杨琳琳的耳朵。然后一只手搂在杨琳琳的腰间,另一只手抠了抠自己的两个耳朵。 “呦,成亲了?” 老和尚上上下下打量了杨琳琳一番。然后挑眉朝着尉迟枫说道。 “那是!” 尉迟枫傲娇的扬起了下巴,像是自己能成亲,娶到杨琳琳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儿。 “嗯不错不错,这肚里的娃儿也长得不错。” 老和尚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儿。笑的都找不到自己的眼睛了。 “那可不是吗,我的女儿,自然是不错的。” 尉迟枫对自己师傅这才见杨琳琳第一面,便知道杨琳琳怀孕这件事儿并不感觉到稀奇。 而杨琳琳却没有那么的存心,她自然是发现了这个小问题了,可是碍于个时候不方面问。所以就没开口。 “混小子,谁说是个女儿了,就你,一辈子都生不出女儿。” 老和尚懊恼的瞪了尉迟枫一眼。什么女儿不女儿的,这个女娃娃肚子里明明是个男孩子。他是想女儿想疯了吧! “真的不是女儿吗?” 尉迟枫有点失落,他知道自家师傅虽然是个和尚,可是会一些骗人的小把戏,而且都该挺准的。 所以师傅说杨琳琳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子,那么七八成就是个男孩子了,可是他想要一个女儿啊!软软糯糯的一个女孩子。会撒娇的叫着父亲的女孩子。 “自然是个男孩儿。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 老和尚不满的瞪了自家徒弟一眼。 “将军这位便是养大你的那位师傅吗?” 杨琳琳看不下去了。她这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这两个人只会议论她的肚子。难道没有看到她吗? “嗯!” 尉迟枫还在难过,杨琳琳肚子里是个儿子的事儿呢?所以闷闷的嗯了一声。 见此杨琳琳也不生气,反而转身朝着老和尚微微屈膝俯身。 “见过师傅。” 杨琳琳本来想要先介绍一下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自称儿媳那也不对呀!要是徒弟媳妇儿,她听着也怪别扭的。 所以杨琳琳便将前面儿的那一句给省略了。直接说后边儿一句话。 “嗯,杨家的女娃有礼了。” 老和尚微微一笑,可是他出口的话,却让杨琳琳再次惊讶,她好像没有说过她姓杨,也没有说过。她是杨家的女儿。 可是尉迟枫的师傅竟然一下就说出来了,这让杨琳琳感觉到不可思议。可是这会容不得她想这个。 他们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她身为尉迟枫的夫人,身为尉迟府的女主人,怎么能就这么让人一直站在门口呢! “请师傅里边儿坐。” 杨琳琳让开大门示意老和尚请进,见此老和尚点了点头。率先进了尉迟府,杨琳琳和尉迟枫跟上。 而尉迟枫现在还陷入在,杨琳琳肚子里是男孩儿的这件事儿中,无可自拔呢! 三人一路走近前厅。杨琳琳想着,尉迟枫的师傅这么早就来了,肯定还没有用膳,所以在回来的时候,让人从备了一桌膳食,但都是以素食为主。 老和尚走进前厅之后倒也不客气,直接走的桌子边儿上坐下就开吃。 杨琳琳也不介意,瞧瞧这身衣服,想来都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还是等吃完之后,在去洗漱更衣吧! “师傅你慢着吃。” 在老和尚的狼吞虎咽下,尉迟枫看不下去了,自家媳妇可是还没吃呢,都让他师傅一个人给吃完了。 “将军,不打紧。” 杨琳琳拉着尉迟枫摇了摇头。她没关系,反而之前也吃了一些了。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师傅。” 老和尚吞下口里最后一口吃食,这才没好气的瞪着尉迟枫。 “你师傅连着走了好几天几夜没沾水米。到现在了,你竟然还不让我吃饱了。” 老和尚挎着一张脸,要多么可怜就有多么可怜。 见状,杨琳琳倒是先不忍心起来。这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吃饭喝水,那该有多饿啊! “师傅,您继续吃,要是不够的话,我在让膳房给你添上。” “还是徒弟媳妇疼师傅。” 老和尚嘴里虽然说着,可是手上已经停了下来。见此。尉迟枫这才问到。 “师傅这是干什么呢,几天几夜连着赶路进京城。” 尉迟枫可没有见过他师傅什么时候这么着急的,自他小的时候,他师傅就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就是他,给扔山上,三两天才会想起来。 所以他很好奇,什么事,能让自家师傅这么着急的,宁愿不吃不喝,都要赶路。 “你们还说呢,要不是为了宫里的那位,你家师傅能这么苦着自己吗?” 一提起这个,老和尚就伤心的很,他逍遥自在的,干嘛捡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呢! “宫里的那位啊!” 尉迟枫愣了,他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宫里的人怎么又跟师傅扯上关系了。 “师傅难道说的是当今……” 杨琳琳说到这,立马转头挥腿厅里伺候的下人们,对于宫里的情况她自然了解一些。 在尉迟枫的师傅说宫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昏睡的皇上。 现在一联想到,尉迟枫师傅的本事,杨琳琳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孺子可教也,你这媳妇都比你聪明,想来为师也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笨死了的徒弟。” 老和尚看着尉迟枫,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出家人讲究的是一个缘分,谁让他和尉迟枫有这段师徒缘,就算他再不满意自己的这个徒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哦,原来师傅是为了皇上而来的,那正好,一会师傅就随我去一趟皇宫。” 尉迟枫到是不介意他师傅说他笨,反正从小到大也不是说了一次两次了。他早就免疫了。 而且现在宫里正为了皇上昏迷不醒的事儿着急呢。正好他师傅赶上来了,既然他师傅说为了这事儿而来,那么自然就有办法救醒皇上。 “急什么?” 老和尚站起身来,走到正厅的太师椅上悠闲悠闲的喝起茶来了。 909,圆寂大师 “怎么能不急呢?皇上若是还醒不过来,整个京城就要乱了。” 尉迟枫无语的看着自家悠闲自在的师傅。他虽然在他师傅眼里是个笨徒弟,可是在朝堂上,可算一个好将军。 而且皇上若是不醒来,那么整个京城的状况。尉迟枫都可以想象的到。 “要和尚我去皇宫也行。我要她……姐姐来接我。” 老和尚放下手里的茶杯,一手指着一旁的杨琳琳。 “皇贵妃?” “姐姐” 尉迟枫和杨琳琳两人异口同声。他们不明白为何尉迟枫的师傅,要让杨绵绵一个女人来接他们进宫? 就算要请,那也应该是皇上的阿哥们或者皇上的兄弟们,再不行也就是那些文臣武将们。 哪有让一个嫔妃来接人进宫的? “没错,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一位皇贵妃!” 老和尚点了点头,他让杨绵绵来接他,自有他的用意。 而且天机不可泄露。其中的缘由他也不方便,同这些小辈们说。 “可是师傅,皇贵妃也只是皇上的一个嫔妃而已。再说了,后宫女子是不能随意出宫的。更不方便见一个外男。” 尉迟枫皱着眉头,他不明白自家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这个时代,后宫有的嫔妃自从进了宫之后,一辈子也只见过皇上一个男人,太监这种不男不女的自然除外。 所以让皇上的宠妃出宫见一个和尚。这说出去恐怕对皇贵妃的名声不好。 “若是想要救你们的皇上,那么只能让皇贵妃出宫来接我!” 老和尚依旧坚持己见。 “那么师傅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尉迟枫索性坐到老和尚的旁边,紧紧的盯着老和尚那张皱巴巴的脸庞。 “没有理由!” 老和尚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就算有理由他也不能与他们说。 “那你要我怎么去皇宫请皇贵妃出来呢?我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随意出入后宫的吗?” 尉迟枫语气多了一丝抱怨,既然师傅是来救皇上的,干嘛给他出难题呢? 还要他去宫里给皇贵妃说,再让皇贵妃出宫请师傅进宫。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谁让你进去了?你那媳妇儿不是在那儿呢吗?” 老和尚白了尉迟枫一眼,说他笨他还不承认。他媳妇儿不是皇贵妃的亲妹妹吗?自然能够出入后宫。 不要以为他老和尚是个和尚。就不懂这宫里的规矩了。 “那不行,我夫人可怀孕着呢,这外边儿天寒地冻的,若是我夫人磕着碰着了,那谁负责?” 尉迟枫在老和尚说完之后立马就反驳。就是他们尉迟府里,尉迟枫都让人一天三次的清路,生怕杨琳琳滑倒了。 而现在让去外边儿进宫呢。这外面可没人给杨琳琳清路,尉迟枫怎么可能放心得了。 “哼,将你那心放在肚子里边儿。就你出事,你媳妇也出不了事!” 老和尚差点没被尉迟枫给气死。要是老和尚再有头发和胡子的话估计都会被气的给竖起来。 瞧瞧。瞧瞧这是一个徒弟,给师傅说话的样子吗。他在哪里是找了个徒弟呀,简直就是找了个爹。没有一件事儿是听他的。 “那也不行!” 尉迟枫双手抱在胸口,说什么也不行老和尚的。 “不行?是你说不行的!那么你们那皇上,你们就自己救吧!老和尚我走了。” 老和尚说完站起身,准备朝着尉迟府门外而去,刚走到前厅门口就被杨琳琳给拦了下来。 “师傅慢着。” 杨琳琳勾起唇角,满脸的尴尬。 “您莫要在乎将军所说的。我即刻就进宫去,还请您在府里稍等一会儿。” 杨琳琳和比尉迟枫那个大傻个儿冷静多了。她知道四爷醒不来代表着什么? 那个时候不仅姐姐会伤心难过,整个大清都会陷入无形的战争之中。 所以别人说是她能进宫去,就是不能去,她也得想办法去啊。 “可是,你怀孕了。” 尉迟枫不满意急了,他走到杨琳琳跟前,一手拉这杨琳琳的手,另一只手搂着杨琳琳的腰。 “将军我没事儿的。” 杨琳琳反身面对尉迟枫,她又不是泥捏的娃娃一碰就碎。 “要是你实在不放心我,要不然你同我一起进宫吧。” 杨琳琳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带着尉迟枫一起进宫,或许这样他就比较放心了呢。 “嗯,那也行!” 尉迟枫沉吟了半刻,这个才勉强的点了点头。有他守在杨琳琳的身边他自然是放心的。 “那我们快走吧。” 尉迟枫小心掺扶着杨琳琳就要离开,全然忘记了自家那个一身邋遢的师傅,还在屋子里站着呢。 “等一下。” 尉迟枫忘记了不代表杨琳琳忘记了。她在尉迟枫的掺扶着,转身面对一脸懊恼的老和尚。 想来这老和尚是在懊恼自己收了尉迟枫,这个没良心的做徒弟吧。 “师傅不如去休息一会吧!” 杨琳琳可还是记得刚才老和尚说过。他可是赶了几天几夜的路,这才到了京城,那么这几天几夜,肯定没有好好休息,不如趁着他们现在进宫去,让他去好好休息会儿吧。 “还是这徒弟媳妇儿有孝心呐。知道老和尚我累了。不想那个没心没肝的徒弟,扔下师傅就想要离开。” 老和尚垮着一张脸,语气了充满了悲愤。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来人,带我师傅去休息。” 尉迟枫也不在乎自家师傅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反而招呼的人,去带老和尚下去休息,自己则继续扶着杨琳琳就离开了。 而老和尚没了哭诉的人,索性说起他那副夸张的样子。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将军师傅,您随小的来。” 一个小厮走到老和尚跟前,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情的姿势。 老和尚这次到也没忸怩,跟着小厮就离开了这里。 至于杨琳琳两口子,责坐着吗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因为尉迟枫不放心杨琳琳,所以硬是要和她一同坐在马车里。 “将军,我发现你师傅不似普通人,好像有些……嗯……神。” 坐在马车上的两个人。反正也无事,杨琳琳就打听起了尉迟枫的师傅。 她就这么简短的一照面儿。她就看得出来尉迟枫的师傅有些本事,不仅知道她是杨家的女儿,还知道她怀孕了,更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儿。 这都是平常和尚做不出来的,就连那些医术高明的太医,也得到五六个月之后,才能判断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而尉迟枫的师傅仅仅是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而杨琳琳还特别坚信这个老和尚说的是真的。 “神?” 尉迟枫挑眉。 “你是想说我师傅是个神棍是吧。” 要不然怎么会说他师傅神呢! “不是不是!” 杨琳琳赶忙摆手,神棍是骂人的话,她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你的师傅不像普通人,他好像能知道很多事情,像是有那种预知能力。” 杨琳琳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原来是这个啊!” 尉迟枫点点头,随即继续说道。 “我也不太明白,但是在小的时候,师傅说话也总是有那一两句灵验的。不过他常常不在寺庙,所以我不太清楚。” 虽然说老和尚是尉迟枫的师傅。那也只是因为将尉迟枫给捡了回去,然后就常常见不到人他说起来实在寺庙里,被寺庙里的其他和尚们养大的。 “原来如此。那么你的师傅名叫什么呢。” 杨琳琳到现在还不知道尉迟枫的师傅叫什么,也就是法号是什么。 “师傅法号圆寂。” 尉迟枫对于杨琳琳的问话,那是有问必答,再说了自家师傅的法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圆寂?” 杨琳琳被惊的等大了眼睛。尉迟枫口中的圆寂,不会就是她想的那个圆寂吧。 她知道有些和尚在死了之后,便会被人称为圆寂了。可是她不知道,这竟然还能被做为法号。 “就是你想的那个圆寂!” 尉迟枫瞧着杨琳琳那诧异的目光,就能明白杨琳琳现在在想什么? 懂事之后,他也问过师傅,为什么会取一个这种法号,可是师傅说,法号也只是给旁人叫的,没必要纠结。 至此之后,尉迟枫便再也没有问过圆寂大师的法号由来了。 “其实我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取这样两个字,当时我也问过,可是师傅却没有正面回答,因此我也没有在问过了。” “原来如此。” 杨琳琳点了点头。看来她的想法是对的,这个圆寂大师绝对不是平常人,要不谁会取这么一个名字啊。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些关系尉迟枫小时候的事,这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进了皇宫。 像他们这些人,进了皇宫之后,是不能坐步撵的,只能徒步走进交泰殿。 而此时的交泰殿里,依旧如往常一样,太医们想尽办法想要救醒四爷。 杨绵绵也在吩咐李玉准备去宫外请些和尚或者道士进宫。 “这次还要麻烦李玉公公了。进可能找那些知名的寺庙。” 杨琳琳看了一眼忙忙碌碌的太医们,然后带着李玉走到角落出,这事她觉得还不是时候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最好在没有找到救治方法的时候,不要惊动其他人。 “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出宫去,想来午时就能回来。” 李玉点点头,他身为四爷的贴身太监,是可以进出皇宫的。 “那好,你……” “主子,主子。” 杨绵绵正准备在吩咐李玉一些事情的时候,就见夕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因此杨绵绵到嘴的话,不由的停了下来。 “夕儿,怎么了。” 杨绵绵和李玉琥珀等人,皆转头望向从外面跑进来的夕儿。 “会主子,尉迟将军和夫人来了,她们说要见您。” 夕儿喘口气,然后又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琳琳?她今儿找我有什么事儿。” 杨绵绵皱起了眉头,杨琳琳不会不知道四爷如今在昏迷当中,她没空召见她。 再说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和杨琳琳见面也不好,毕竟杨琳琳如今嫁给了尉迟枫,那么就代表的是尉迟枫,而她的鲁格哈在这个时候正在挣太子之位呢。两人这么一碰面,难免让人心生疑虑。 “夫人说……” 夕儿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休息到她们,这才悄悄的趴在杨绵绵耳朵边上说。 “她有办法救治皇上。” 夕儿说完之后,就退开几步。而杨绵绵则睁大了一双眼睛。 她不是听错了吧。四爷有可能重的是巫蛊之术,杨琳琳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救得了四爷呢。 可是现在有机会,甚至有人说有办法。那么杨绵绵便愿意试一试。 并且她失望的太多了,也不在乎多失望一次。 “李玉,琥珀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 杨绵绵说完也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带着夕儿就离开了。 杨琳琳进宫之后,并没有去交泰殿,而是去了翊坤宫,至于尉迟枫,那也只能在乾清宫门口等着,后宫他是不能进去的。 所以杨绵绵离开了交泰殿之后,直接就朝着翊坤宫而去。 等回到翊坤宫之后便简单杨琳琳坐在寝殿之中的软榻上。 “妾身给皇贵妃请安,皇贵妃万福金安。” 杨琳琳一见到杨绵绵,就起身行礼,如今她的身份不同了,这礼数,自然要做到位。 “快起来,你这还怀着孕呢,怎么就进宫来了,这宫里,这两天正是不太平的时候。” 杨绵绵扶着杨琳琳站起来,杨琳琳这才一个多月,正是危险的时候,在碰上现在京城微微动荡的日子,还是待在府里安全些。 “妾身这不是好好消息告诉皇贵妃呢吗?” 杨琳琳微微一笑,她怎么感觉自己在家人眼里,现在变的脆弱极了,出来走走都能碰上危险似的。 “你是说,有办法救皇上。” 杨绵绵想到之前夕儿说的,杨琳琳难道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 “没错。” 杨琳琳点点头。 “可是,你可知道皇上得的什么病吗?” 杨绵绵也不想质疑杨琳琳,可是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办法,杨琳琳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知道办法呢? 910,不许扰乱历史走向 “不知道。” 杨琳琳诚实的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皇上怎么了,来的时候,圆寂大师,也没有告诉他们皇上的病情。所以她真的不知道。 听此,杨绵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会杨琳琳是那她寻开心吧,可是杨琳琳不是那种人啊! “不过,皇贵妃别着急,我不知道,有一个人却知道。” 杨琳琳见杨绵绵面色不好,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再废话,重点没有说出来,难怪自家姐姐变了脸色。 “谁?” 杨绵绵追问。 “尉迟枫的师傅。” 杨琳琳嘴里轻轻的吐出六个字。 “尉迟枫的师傅。” 杨绵绵轻声呢喃。 “没错,您可记得。当时大哥说过,这尉迟枫是被一个和尚养大的。” 杨琳琳继续说道,杨绵绵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就因为这个,她才更同意杨琳琳嫁给尉迟枫的。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我们府里来了一个老和尚,自称是我家将军的师傅。 然后我们就出去了。可是这个老和尚一眼就看出我是杨家的女儿,而且还知道我怀孕了。甚至还都定我肚子里怀的是一个男孩子。” 杨琳琳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同杨绵绵一一说了一遍。 而杨绵绵听完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杨琳琳。 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呀。凡是在京城里打听一番,就能将杨琳琳挖个底朝天。 着实让她听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和尚说了。他这次进京城就是为了皇上的病而来的。并且赶了几天几夜的路。 你想想皇上如今也才昏迷第二天。可是他就想早就知道似的,早早就朝京城里来了。” 这也正是杨琳琳为何愿意进宫来让杨绵绵出宫的原因。 “若是真如此,不妨请他进宫看一看皇上也无妨。” 虽然杨绵绵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可是机会总要试一下才知道。 “本来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这个圆寂大师说了,必须要你出宫去请他才可以。” 杨琳琳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为难,毕竟让一个皇贵妃出宫请一个和尚进宫。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圆寂大师脾气又硬,没办法,杨琳琳只得进宫,看看杨绵绵的意思。 “要我出宫去请?” 杨绵绵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说她爱摆架子,可是这大清这个时候正是尊卑等级,男女之防最鼎盛的时候。这会让她出去见一个和尚,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不如,我让和亲王和大阿哥过去接人怎么样?” 杨绵绵这么紧急的时候,可不敢大意,要是这是谁下的全套,那么她可就完了。 在皇上病重的时候,皇贵妃把持朝政,公然出宫,与一个和尚见面。这传出去,不仅杨绵绵完了,就是鲁格哈也完了,就连杨家和尉迟府也得跟着完蛋。 所以她才想着让五爷和鲁格哈去接人,这两人地位也不低,请一个和尚进宫,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不行的。” 杨琳琳摇了摇头。 “我们起先就提过,可是圆寂师傅坚持要您去。” “要我去,那也得给一个理由啊!” 杨绵绵皱紧了眉头,没有可以说服她的理由,她是不会贸然出宫的。 “理由,哦对了,妾身出来的时候,圆寂师傅让我带给皇贵妃一句话。 说什么异世魂魄,死而复生,轮回往替,姻缘在续。” 杨琳琳想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全了,实在是这些话,她记不住啊,什么异世魂魄,什么死而复生的。 死了就死了,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杨绵绵眼里的紧张一闪而过。 “是吗?我知道了,你先等一会,我马上跟你一起出宫去。” 杨绵绵言语里有着少许的紧张,和高兴。 在这个是时代里,没有人知道她不是杨绵绵,她只是一道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孤魂而已。 还有什么死而复生,她不就是死了之后,因为灵魂进入到这个身体里,才活了过来吗? 至于后面的两句,杨绵绵不明白但是现在她也不需要明白,就一句异世魂魄,她就相信一定和尚一定是个得道高人。 所以他也一定能救回四爷的。 而杨绵绵刚才的紧张,那是因为,一般高人都会斩妖除魔,而她自己,她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若是去了以后,这个老和尚要收了她怎么办?不过杨绵绵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能救四爷,就算将她打回去,她也无怨无悔? “可是……” 杨琳琳诧异杨绵绵转换这么大,这才刚想问出口,就被杨绵绵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既然能救皇上,那么我就得试一试。” 杨绵绵摆摆手,随后站起身,准备吩咐一些事之后,就和杨琳琳出宫。 见此杨琳琳只好闭上嘴。静静地等待着杨绵绵。 几人到达尉迟府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杨绵绵依旧是宫里的那身行头,她左右跟着杨琳琳和夕儿,而尉迟枫自然是待在自家媳妇身旁。 “圆寂师傅呢?” 杨琳琳一进府,就来着一个丫鬟问到。 “圆寂师傅?” 丫鬟蒙了,什么时候,府里多了一个圆寂师傅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哎呀,就是将军的师傅,今天早上来的那个老和尚。” 杨琳琳着急的解释,毕竟圆寂的法号,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而已。 “哦,师傅还在院子里休息呢?我这就去请师傅出来。” 小丫鬟赶忙点了点头,她就说吗,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圆寂师傅,原来是将军的那个师傅啊! “不用了,让圆寂大师先休息,本宫去里面等着。” 杨绵绵摆摆手,既然是她来请人的,那么就不能这么的不知礼数。 “啊,那行,来人给皇贵妃上茶!” 杨琳琳点点头,随即安排下人们去准备。 而那些尉迟府里的下人们,则是震惊无比,她们虽然知道自家夫人是皇贵妃的妹妹,可是她们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皇贵妃,而且这么近距离的。 杨绵绵出宫这件事,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反而大张旗鼓的,就是有意让人知道她出宫了。 偷偷摸摸的反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就算有些人想要那这件事说事那也不太好说了。 一行人进了前厅之后,杨绵绵做坐于首位,这屁股还没暖热凳子了,就见到一个打着哈欠,浑身素衣,不修边幅的老和尚走了进来。 杨绵绵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此人一眼,可是身体还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那是对一个人的最基本的尊重。 “老和尚见过皇贵妃娘娘。” 圆寂大师走到杨绵绵面前,双手合十朝着杨绵绵微微弯腰。 “大师不必多礼。” 杨绵绵虚抬手,人家是得道高僧,本不需要给她行这些虚礼。 “大师请坐” 杨绵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圆寂大师也不谦让,一屁股做到了杨绵绵的右下手,左下手坐着杨琳琳两口子。 “本宫听说,大师有办法救皇上醒来。” 杨绵绵见人坐下来之后,便直切主题,她不想在宫外逗留时间太长,她担心四爷在宫里发生什么事。 “那得见了皇上才能知道。” 圆寂大师微微一笑,这会的圆寂和早上的圆寂简直判若两人,早上的那个,有些老顽童的意思,可是现在的这个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到是有一些大师的样子。 “那大师现在就随本宫进宫。” 杨绵绵听到这,心下一紧,既然见了病人才行,那么现在就走,她听到四爷有法子治,一刻都不想多待下去。 “稍安勿躁,老和尚有个要求,皇贵妃答应了,我们这就走。” 圆寂摸着自己手上的佛珠,要不是这个愿意,老和尚也不会让杨绵绵出宫来了。 “什么要求。” 杨绵绵听到这,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若是圆寂的要求,是一些金银之物的话,杨绵绵也无所谓,可是人家是什么人啊,能看上那些素物吗? 所以这要求必然普普通通的要求。 “老和尚的要求很简单,不许插手历史的改变。” 圆寂一字一句的说到。双眼却一直紧紧的盯着杨绵绵。 听此,杨绵绵心里怵的一紧,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不许插手历史的改变。 她一直也没有改变什么,唯一改变的就是自己这个人了,历史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一号人物啊!再说了,这个历史和她知道的历史,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呐还需要她改变呢! 可是今天圆寂既然说了,那么肯定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想到这,杨绵绵脑子里窜过一道白光,这圆寂和尚莫不是指的是自己要鲁格哈挣太子之位的事。 历史上的太子确实不是鲁格哈,二是乾隆爷的十五子永琰。 可是现在魏柳玉已经死了,哪里还来的永琰呢! “本宫不明白大师什么意思,本宫并没有试图改变什么,一切都是形式所逼,不是吗?” 杨绵绵觉得自己这只是在保命而已,她若是不这么做,那么死的就有可能是她们母子四人了。 “皇贵妃是个明白人,您知道历史的走向,那么就不应该去试着改变他。” 圆寂依旧坚持自己的意思,他不是杨绵绵自然不懂杨绵绵心里想的是什么。 “圆寂大师的这些话,本宫就更不明白了。那些人想要的是本宫的命。本宫若是不做些什么的话,本宫哪有命尚在啊!” 杨绵绵有些不高兴了,人人都惜命,她自然也爱活着,可是要活着,她就得做出一些事情来。难免伤了其他人的命,比如魏柳玉,比如安贵人,再比如那乌拉那拉氏。 “皇贵妃大可放心,您是有福之人,定能长命百岁,历史自有它的走向,该怎么走,老天已经命中注定了。 你只需要顺势而下就行。” 圆寂并没有因为杨绵绵生气而生气,依旧嘴角挂着笑意,不紧不慢的说到。 “大师说的轻巧,你可知,皇上在这么沉睡下去,会给朝廷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会给大清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会给我们母子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杨绵绵依旧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出去。 “老和尚自然知晓,若是皇上醒了,那么这些如果便不会存在。” 圆寂只是不想历史走的太偏而已。至少现在不要偏,往后他可管不了了,他又不是神仙,还能活一辈子不成。 “那好,本宫可以答应大师,在皇上醒来之后。我便不会去刻意的改变任何历史走向,若是其他人为的,那就不管本宫的事了。” 杨绵绵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恰好的被她隐藏起来了。 她本来就没有一直改变什么,改变历史的一直是四爷,是他下旨赐死高氏和乌拉那拉氏,是他将魏柳玉送去慎刑司的。 再说以四爷对她的感情,以后也不可能出现个什么十五阿哥永琰。所以杨绵绵现在答应了圆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四爷醒不来,那么杨绵绵为了保命,只能让自己的儿子继位了,然后她就陪着昏睡的四爷。过清闲的日子。 “皇贵妃如此的明事理,是大清百姓的福气。” 圆寂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样那么就不算他做错了。 “既然本宫已经答应了大师的,那么大师可否可以同我回宫了?” 杨绵绵现在已经心里深深的肯定圆寂可以救四爷了,因为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世经历,那么必然是方外的得道高人,那么救四爷不是手到擒来。 “嗯,老和尚答应皇贵妃的,自然会履行,这就进宫。” 圆寂笑一笑。本来他就是来就这个皇上的。他命里可不是死在这件事上。只不过圆寂想为自己的过错弥补而已,这才让杨绵绵额外答应自己一个条件。 听了圆寂同意了,杨绵绵高兴坏了,立马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微臣送皇贵妃回宫吧!” 尉迟枫站起来,是他将皇贵妃带出宫的,那么也应该由他送回去,让皇贵妃一个人回宫,他心里不踏实。 “你就留在府里,我去去就回。” 尉迟枫转身握着杨琳琳的手,说了这一句,然后就随着杨绵绵两人离开了。 911,刨胸取血 回到宫中的几人,也顾不得用午膳,杨绵绵直接带着圆寂来到了四爷的寝殿。 到是难为圆寂这把老骨头了,赶了几天的路,这个劲还没有回过来呢,这会又被这么淋进宫来,一身老骨头都咯吱咯吱的响了。 “圆寂大师,皇上就在里面躺着了,您看看。” 杨绵绵率先走进四爷的寝殿,圆寂后脚跟上。 他一见到四爷的脸色,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杨绵绵见状,立马着急的怎么问到。 “圆寂大师,皇上怎么样了?” 因为皱眉头准不是什么好的情况。 “不好,魂魄快要散了。” 圆寂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四爷面前,在床上四处看了看。 而杨绵绵则呆在原地了,什么叫做魂魄快要散了,散了就是没有了吗,就是再也回不来了吗? “圆寂师傅,可有办法救皇上。” 杨绵绵不想懂四爷的问题有多么严重,她只想知道怎么能救四爷。 “皇上中了巫术,名叫离魂术,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魂魄抽走,然后这个人就会昏迷不醒,看着就像平时睡觉一样,可是时间越久,便越难救回来。” 圆寂皱着眉头,虽然他算到一点点,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棘手的。 “离魂术?怪不得。” 杨绵绵喃喃自语,怪不得四爷面色红润,身体各项都没有问题,怪不得御医怎么也救不醒四爷。原来是偷偷两人的魂夺走了。 杨绵绵以前有过一顿时间,魂魄离体,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好的,但是那种感觉真算不上什么美妙。 因为没有人可以看见你,听到你说话,就算你可以看到任何事物,依旧会感到孤独寂寞。 所以杨绵绵不会让四爷这样的,她不会让四爷魂魄离体,再也救不回来的。 “那么圆寂师傅可有办法解决?” 杨绵绵想着,既然圆寂和尚能够一眼看透,那么肯定有解决的方法。 “方法到不是没有,不过治标不治本,只能替皇上稳住魂魄,让后在寻找到施术人用的布偶,将其毁了就可以了。” 圆寂想了一会,这才给杨绵绵说着解决的办法,不过在他的言语中,不难听到这个办法应该不简单。 “什么办法?” 杨绵绵急切的问到,只要先能保住四爷,就算这个办法再怎么艰难,她也要试一试。 “用皇上嫡亲血脉的心头血,替皇上锁魂。” 圆寂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个法子虽然残忍,可是却是目前最有效的。越是亲的亲人之间的血脉是有共鸣的,所以才会起到锁魂的目的。 “心头血!” 杨绵绵听完以后,猛的退后几步,因为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四爷的孩子们,他们算是和四爷血脉最亲近的。 当然也有四爷的额娘阿玛,可是先帝现在已经埋进皇陵四五年想必尸体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哪还有什么心头血。 而太后现在还躺在隔壁呢,自然不能够给四爷提供心头血了,那么生下来的就是四爷的那些孩子们了。 四爷一共七个孩子,可是四个都是杨绵绵生的,还有一个也和杨绵绵亲近,所以用他们的,杨绵绵自然是不愿意的。 而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四爷的兄弟姐妹们,那是因为他们虽然和四爷是兄弟,但是终究不是一个妈生的,那么是起不到想要的效果的。 “圆寂师傅,用本宫可以吗?” 杨绵绵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冒险,她宁愿用自己的。 圆寂听完之后,平静的摇了摇头,若是任何人的心头血都有用的话,那这个事也就不会那么棘手了。 “可是他们还那么小。” 杨绵绵这次彻底的跌坐在椅子上了,她该怎么选择,用四爷孩子的心头血来救四爷吗? 用自己孩子的她自然舍不得,但是若是用三阿哥四阿哥的,这两个如今也才五岁六岁左右,若是取了心头血八九成过不了了。 所以她该怎么做! 在杨绵绵双手抱头,心里纠结不知所措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两个小身影偷偷的离开了。 两个小身影出了交泰殿之后,站在隆福门下,靠在墙上。 “大哥,难道想要救皇阿玛,就必须用我们的心头血吗?” 一个微胖的小胖子,扭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点点的鲁格哈。 他们今天本来是来看皇阿玛的,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那个和尚的话,两人虽然不明白皇阿玛到底得了什么病,但是他们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皇阿玛需要他们这些嫡亲的心头血,才能够好起来。 “若是真的,永璜害怕吗?” 鲁格哈转头看着这些年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弟弟。 两人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比那些一母同胞的兄妹差多少。 “不害怕,我都长大了,大哥不要小看我。” 二阿哥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他嘴上硬气的说着不害怕,可是心里紧张死了。 心头血啊,顾名思义,那就是挖开胸口,在离近心脏的位置取血。那该有多疼啊! 可是若是能救皇阿玛,那他可以变的不害怕。 在这些小家伙心里,四爷可是他们崇拜的对象,他们眼里神一般的存在,就像现代那些疯狂的追星族一样。所以若是救四爷的话,他们虽然心里害怕可还是愿意的。 “嗯,既然额娘专门去请这个和尚回来。那么他说的法子一定可以救皇阿玛。所以想要让皇阿玛清醒过来,我们必须取出心头血。” 鲁格哈眼神坚定,他比二阿哥对四爷的感情还要深厚。不像那些寻常皇室父子之间的感情。 因为杨绵绵的关系,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天天一起用膳。所以感情非比寻常。 “那好,我们这就去找元娘娘。” 二阿哥点点头,如今杨绵绵虽然位列皇贵妃。可是二阿哥依旧改不了称呼,索性杨绵绵也不计较这些。 “嗯!” 鲁格哈点点头,他们两个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带奴才。回去的时候也省事,说走就走。 在两个小家伙决定剖开胸膛取心头血救四爷的时候。杨绵绵这里陷入了纠结当中。 若是非要取一个人的心头血的话,杨绵绵宁愿娶自己的,可是她和四爷并非同一血脉,所以她不知该如何取舍了。 “皇贵妃还是尽早下决定?因为一旦这个离魂术过了三天。那么就回天无术了。据老和尚我所知。今儿已经是第二天了,也就是说过了今晚子时之后,皇上和太后就彻底没救了。” 在杨绵绵犹豫不决的这段时间内,圆寂大师还特意去隔间的皇太后那里看了一眼。和他所料一样。皇上和皇太后两人中的招数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这宫里,有人是存心想要皇上和太后的性命啊! “既然如此。本宫这就去命人将三阿哥四阿哥带过来。” 杨绵绵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牙槽。不能就这么放弃四爷。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为此丢掉性命。所以若是牺牲一个孩子的话,她宁愿是三阿哥或者四阿哥。 人心都是自私的。杨绵绵自然也不会例外。她不会有多么心善,为救四爷而舍弃自己的孩子,她做不到。 “额娘,儿子愿意取心头血救皇阿玛醒来。” 杨绵绵话音刚落,便见鲁格哈从外边儿跑了进来。 “没错,元娘娘,儿子也愿意。” 在鲁格哈进来之后,二阿哥跟在后边儿也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不需要你们。赶紧回去。” 杨绵绵立即冷下了脸。心头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稍不小心就会死的。她怎么可能拿自家儿子的性命开玩笑呢? “额娘和这位师傅的对话,儿子都听到了。若是能救醒皇阿玛,儿子愿意试一试。” 鲁格哈见杨绵绵冷下脸之后,并不为所动,他知道额娘护着他,可是他不想让额娘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 擅自做主取皇嗣的心头血,那和杀了他们没什么两样,所以他不能让额娘为了救皇阿玛,而因此落下这样一个罪名。 “啪” “你乱说什么?” 杨绵绵生气的猛拍桌子,这么做不就是想让他们,不至于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吗?可是这一个两个的,以为这是流一滴血的小事吗? “儿子没有乱说。儿子长大了,身为弟弟妹妹们的哥哥。身为皇阿玛的长子。理应肩负起这些责任。” 鲁格哈高昂起头颅,倔强的说着。 杨绵绵为此气的,伸出食指不停地颤抖着指着鲁格哈。 她不知道鲁格哈,这死犟死犟的脾气到底是随谁了?怎么好赖听不懂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就你皇阿玛和皇太后,可不只是一碗心头血。他甚至是会要了你的命的。那到时候你让额娘和下边儿的弟弟妹妹们该怎么办?” 杨绵绵忍住眼眶里的眼泪,深吸一口气,想要好好和鲁格哈说说,这孩子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 若是他能听得进去,那么便能明白杨绵绵的心意。 “额娘你别担心。只不过是一点血而已。又不是只有儿子一个人有血,这里还不是有二弟在吗?而且这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在这里。到时候取完血之后我们再即刻包扎,那么儿子就不会有事的!” 鲁格哈知道自家额娘的心思。所以不由得放软了语气。走到杨绵绵跟前,一双手拉着杨绵绵的手。 “可是……” “大阿哥说的有道理。若是救皇上和太后,也不必从一位阿哥身上取血。所以皇贵妃大可放心。和尚我可以保证大二哥他们定会安然无恙。回去多多休养便能痊愈。” 圆寂被鲁格哈一提醒,瞬间如醍醐灌顶,他起先和杨绵绵想的是一样的,从一位阿哥身上取血,那么这个阿哥必定九死一生。 可是若从两位或者三位阿哥身上取呢,那就简单多了,不仅能保证这几位阿哥的生命安全,还能救得回来皇上和皇太后。 “圆寂师傅的意思是?” 杨绵绵听他们这么一说,心里也蠢蠢欲动,她人不笨,经这么一提点,心里也转过弯来了。 “老和尚觉得,可以让两位阿哥一人去救一个人。那么老和尚便可以保证四个人都会安然无恙。” 圆寂信誓旦旦的说到,为了确保成功率。便不能将几个人的血参在一起,然后救一个人。 最好就是一种血救一个人,效果好,成功率高。 “额娘您听到了没有?大师都说可以。” 鲁格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刚进来的时候心里也是害怕的。没有人是不怕死的。他自然也怕死。 可是他升为皇阿玛的长子,怎么能让幼小的弟弟们去取血救人呢?就算这个弟弟和他不亲,他也不能这么做。 无论是对额娘还是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好的影响。 “圆寂师傅真能保证他们安然无恙?” 杨绵绵有些犹豫,若是性命无忧的话,那么她就愿意试一试。 “自然可以,老和尚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 圆寂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了。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难道他还能自己砸招牌不成? “嗯!那好吧,你们就去试一试吧!” 杨绵绵沉吟了半晌。然后看了看鲁格哈和二阿哥两人期盼的小眼神,只能闭了闭眼睛,点点头。 “那好,还请两位阿哥去隔间等着。太医们一会就去取血。” 圆寂吐出一口气,微笑着瞧着鲁格哈他们说到。 而他自己就不过去了。因为他要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杨绵绵不忍心看见自家儿子抛开胸膛取血,所以一步都没有离开自己所在的位置。 直到太医端来一小碗鲜红的血液。杨绵绵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那是从她儿子身上取的。她是做母亲的,能不心疼吗? 这比直接剖开她的胸膛取血,还让她心痛百倍。 杨绵绵用帕子捂着嘴无声的哭泣。心里更是下定决心,不管这次陷害四爷和太后的事是谁? 她都要查清楚此事,要让这个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今日是她儿子抛开胸膛取血,那么等她找到是谁之后。她就要让她尝尝这种心痛的感觉。 912,就让我不听话一次 “圆寂师傅。” 许太医一双手颤抖着端着这一小碗儿的血液,他行医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心头血有这个作用。 他不是没有试着拦皇贵妃,可是皇贵妃根本就不听他的。虽然现在大阿哥平安无事,只需要休养个把个月就没事儿了。 但是这样总归不安全。 “许太医,大阿哥怎么样了?” 杨绵绵见许太医端着这碗血进来,急忙问到。 “皇贵妃,请放心。大阿哥安然无恙。微臣已经让人送大阿哥回去歇着了。” 许太医朝着杨绵绵点点头。像取了这么多血。还是不要轻易走动,然后回去多注意休息,补一补就没事了。 本来是要留在这交泰殿的,可是若是留在这里的话,交泰殿里太嘈杂,不易养病。所以一取完血,就送回去歇着了。 “有劳施主了。还请施主替皇上脱掉这身衣裳。” 许太医正在想着这些事儿呢,就听到圆寂和尚说道。 圆寂和尚并没有说为什么脱衣裳?但是杨绵绵想,既然要脱衣裳,那么必然有圆寂的道理,只好命人照着圆寂的说法来做。 在几个宫女的帮助下,四爷从头到脚除过亵裤之外,已经空无一物了。也得屋里的炭火烧的旺。要不然四爷好了之后准得感冒不成。 在这一切做完之后,便见圆寂和尚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根金色的毛笔。这根毛笔和寻常的毛笔并没有什么两样,不一样的就是它的颜色,通体呈金色。 上面儿还有一丝丝金光流动。就像有东西在这金笔里,来回游动一样。 不过不给众人仔细去探个究竟。圆寂和尚便端过徐太医手里的小碗儿。 将金色毛笔的笔尖儿蘸了一下碗里的鲜血。然后整个人提气,将笔落在四爷的眉心处。 随后,之间圆寂和尚龙飞凤舞的。在四爷身上画了不少奇奇怪怪符号。 杨绵绵没看懂,许太医他们自然更不懂。不过这些符号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圆寂和尚将四爷整个身子画满之后。落下最后一笔。 然后便见,四爷身上的那些血迹,一点一点的隐没到皮肤深处。直到四爷身上干净如初,一点点都看不到,这时圆寂和尚才吐出一口气。 “完事了。” 他将笔甩了一甩。奇怪的是,比家本来还沾有的血,却奇迹般的不见了,又变成起初那个干净透亮的金色毛笔。 “圆寂师傅这就好啦!” 杨绵绵指了指依旧沉睡的四爷。既然好了那么四爷怎么还没醒呢! “皇贵妃莫要担心。老和尚只是将皇上的魂锁在他的身体里,想要让皇上彻底醒了,那么就必须毁掉给皇上下咒的布偶。” 圆寂和尚收回自己手里的金色毛笔。不急不缓的说的。 “可是这下咒之人,本宫怎么找啊。整个皇宫这么大,而两个小小的布偶却不大,这么找下去不就有如大海捞针一般。不知圆寂大师可有法子?” 杨绵绵不是没有想过找出下咒的人,但是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偌大的皇宫之内找到两个小小的布偶,那可不就是大海捞针。 而且如今见了这老和尚的本事。想来他定然也能帮助她找到这下咒之人。 “老和尚没有办法帮皇贵妃找到确定之人。但是可以做法感应到大概位置。” 圆寂怎么可能不知道杨绵绵的想法吗?不过这也由不得他不答应。他这件事儿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若是不答应那么不久前功尽弃了。 所以不用杨绵绵多说,圆寂将有用的法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哦,既然如此,那还有劳圆寂师傅了。” 杨绵绵心里有点儿小激动,看来她真是找对了人了。 圆寂也不回答杨绵绵的话,反而是朝着床上的四爷走了过去。再走到四爷头部的位置,然后猛的伸手拔了一个四爷后脑勺上的头发。 既然是要做法找这个布偶,那么自然要用中咒人的东西,比如血液,头发,衣物之类的东西。 而这血液就不用说了。自然是不可能拿到的。至于头发和衣物就好比较方便了,而圆寂他就喜欢拔头发。 见圆寂这么做,杨绵绵也不敢吱声,就这么一直看着。 圆寂将四爷的头发放在手心,然后双手合十,将那根儿头发死死地合在手心里。 随后便闭上了眼睛,嘴里便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杨绵绵是听不懂的。但是不妨碍她看啊! 没过多久,圆寂便睁开了眼睛。伸手指着交泰殿的西北出。 “布偶就在皇宫的哪个位置藏着。” 杨绵绵随着圆寂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个位置是皇宫的西北角,哪里有西角楼,英华殿,寿安宫,春喜殿,延春阁,宝华殿,还有敬事房以及一些用得上用不上的大大小小的宫殿。 虽然地方也不小。可是总比在整个皇宫里找强的多。 “来人,就皇宫西北角被本宫秘密的搜查,一个地方也不许漏了。” 当即杨绵绵便下了命令,她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寻找,生怕到时候消息传了出去。那么在搜找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是” 李玉点头,对于圆寂和尚这一整个过程,李玉是看在眼里的,不过他是没有看出来什么门道来,但是既然皇贵妃觉得有用,那么定然有用。 等李玉离开后,杨绵绵这才对着圆寂说道。 “还请袁记师傅移步到隔间。救一救皇太后。” 总不能将四爷就回来了,将太后丢在那里自生自灭吧。 “自然可以。” 圆寂来就是救人的,救一个人也是就,就两个人也是救。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等一下,那个圆寂师傅不如将你刚才的画法交给宫女,让她们给太后画。” 杨绵绵脸色怪异。若是这事儿放在现代的话,那也没什么奇怪的,瞧瞧那些产妇生孩子,妇产科里也有不少的男医生去接产,该看的可都看了个遍,不过在他们眼里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不过这里是古代。若是将太后扒个精光躺在那里。然后再让一个和尚在她的身上涂涂画画的。 那还不如不救太后呢。就算救活了,估计太后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老了老了,还就下个贞烈不保的下场,那可比死了更难受。 “啊,那好吧!” 显然圆寂和尚也想到这一层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都一把年纪了,但是忽略了这个。 “不过老和尚要亲自挑选一个人。” 这东西也不是说谁都能画的,那也要看缘分的。所以圆寂自己选的人,成功的可能大一些。 “那是自然,本宫这就将交泰殿的宫女传过来,给圆寂大师过过眼。” 杨绵绵微微一笑,这才唤琥珀去传人来。 没多久二十多个宫女都过来了,当然也包括菲纹姑姑,还有一个杨绵绵意想不到之人,那就是这几天一直陪在太后身边儿的祺嫔。 而在圆寂和尚看到祺嫔的那一瞬间,其他宫女他便不再多看,因为这个女子是最适合的了。 “那么就请这位贵人,和老和尚学学怎么画咒。” 圆寂走到祺嫔面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嘴里还啧啧的。 要不是杨绵绵知道圆寂和尚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和尚。要不然还以为她是哪里的登徒子呢,瞧瞧那看祺嫔的眼神就要发光了。 而她此时根本不知道圆寂的内心想法。 此时圆寂内心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为何祺嫔不是个男儿身呢? 这个女子的佛缘可比自己那个笨徒弟强的太多了,若是他真的是个男子的话,圆寂觉得自己一定会说服她剃度为僧。然后和自己一样,以后定然能成为一方高人。 可是呢,可惜了可惜了,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 “大师觉得本宫可以吗?” 祺嫔指着自己,在听说了这里的事儿之后,祺嫔便想来试一试。能救太后姑母,是这几天她日想夜想的。有机会了,自然想亲自来。 “自然可以贵人,是与佛有缘之人。这里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了。” 圆寂依旧是满脸的可惜,弄的杨绵绵更是奇怪了,不过选祺嫔也不错,起码她是太后的亲侄女。 在做起这件事儿来必然万分上心。 “圆寂大师真的是好眼光。想必祺嫔定然会竭尽全力的。” 既然四爷这里没事儿了,太后那里又安排好了,那么她也该回翊坤宫,看看自家儿子了。 “没错,不知圆寂大师,本宫该怎么做?” 祺嫔只是冷冷的看了杨绵绵一眼。随后冷冰冰毫无感情的问到。 “这个简单了一会儿,老和尚将画咒的图先画到纸上,麻烦贵人先习上一两遍。等会了之后再在皇太后身上画咒即可。” 圆寂走到桌子边儿上上边儿早就备好了笔墨纸砚。袁记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然后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祺嫔看的仔细,而且就如圆寂所说的那般,她特别有悟性,只看了一两遍,便已经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见此圆寂,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那根金色的毛笔,递给了祺嫔,祺嫔接过之后,就朝着太后的房间而去。至于圆寂则被杨绵绵安排去休息了。 这么一个下午折腾下来。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杨绵绵也没有心情用膳。安排好了四爷这里的事儿之后,便带着夕儿朝着翊坤宫而去。 她还是不放心某鲁格哈,回去看看才会放心。 当他回到翊坤宫之后,伺候鲁格哈的嬷嬷说,鲁格哈已经休息了,可是杨绵绵还是进去看了一眼。 鲁格哈除过脸色苍白,胸口缠着白布之外其的都一切正常。 杨绵绵走到鲁格哈的床边坐下,双眼紧紧的盯着鲁格哈苍白的俊脸不放。 她的儿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承担责任了,可是就是因为如此,才让她心疼不以。 鲁格哈如今才十岁,或许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算是长大了。可是在现代,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学生而已。还是处在无忧无虑的年纪? 而现在他却被逼无奈去争皇位,去刨胸取血救自己的父亲。这本不该是一个十岁孩子该做的事。 “相信额娘,这件事过后,额娘定然会帮你报这剜胸之痛。” 杨绵绵伸出一只手,摸着鲁格哈的小脸,或许是杨绵绵的动作,也或许是杨绵绵的声音惊醒了鲁格哈。 只见鲁格哈虽没有睁开眼睛,但嘴里已经出声了。 “额娘不必担忧儿子,儿子没事,只不过有点点痛而已。儿子是个男子汉。这点痛儿子还是能承受的住的。” 鲁格哈说完之后就睁开了眼睛,杨绵绵可以从鲁格哈眼里看得见一丝丝血红。 “哈哈没有睡着?” 要不然眼里怎么会有血丝。 “儿子担心皇阿玛。” 鲁格哈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杨绵绵沉重的喘不过气,就因为担心四爷,怕自己忙。所以他忍着痛等自己回来。 那要是自己今天晚上不回来,他是不是就不睡觉了,就这么等着她。 “傻孩子,乖乖睡觉,你皇阿玛没事,等你好一点了,就能见到你皇阿玛了。” 杨绵绵双眼通红,这几天的压力,再加上自家儿子的懂事,使得杨绵绵不得不坚持,不让自己懦弱下来。 “那就好,儿子没事了,额娘也回去歇着吧!” 鲁格哈笑了笑,能在今天看到额娘,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额娘没事,额娘陪着哈哈,等哈哈睡了之后,额娘在离开。” 因为四爷爱吃醋的关系,自鲁格哈小小的,杨绵绵就没有陪着他入睡过,到是格桑雅常常赖在杨绵绵哪里,今儿她就像陪着自己的儿子。 “嗯!” 鲁格哈点点头,他也想额娘陪着他,可是皇阿玛说了,他是男孩子,不能整天粘着额娘,这次皇阿玛病倒了,那就让他不听话一次,让额娘陪他多呆一会。 杨绵绵斜靠在床上,一手轻轻拍着鲁格哈的胳膊,一手撑着自己的侧脸,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母子俩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鲁格哈已经睡着了,可是在这个环境下,杨绵绵却没有一丝睡意。 等鲁格哈彻底睡着之后,杨绵绵这才交代了翊坤宫的奴才一些事情之后,又起身朝着交泰殿而去。 ------题外话------ 幕后之人马上就要出来了,大家猜猜是谁呢,猜对了,送棉羊香吻一个,哈哈????。 再有就是棉羊这本书,正文马上就要完结了,亲爱的们,把你们手里的小票票都给棉羊吧。 913,原来是她做的 今天是四爷昏迷的第三天,一大早杨绵绵匆匆忙忙的用了早膳,她还整调查这布偶之事呢,所以可以说,时间也很急。 可是就在她一点眉目都没有的时候,乾清宫又出事了。 今天今天一大早,诸位大臣又集体进宫了,就像是说好的似的。 迫不得已,和亲王已经过去了,可是没过多久,就见和亲王跟前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 “皇贵妃娘娘出事了。” 小安子也就是和亲王的贴身太监。从前殿跑了过来,期间还被门槛绊了一跤,可是他却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爬起来就往杨绵绵这里跑。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出事了,出事儿了! 也幸亏这里都是杨绵绵的人。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小安子公公,怎么了,您慢点说。” 夕儿在杨绵绵的眼神示意下。掺扶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安子。 “回皇贵妃,前朝出事了。” 小安子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完之后,又吐出一口气。 “好好说,前朝怎么会出事儿?” 杨绵绵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这次前朝的事,定然不是小事。 “今天所有大臣进宫,我家王爷也去了,可是没过多久皇太后带着丽贵人,三阿哥等人就来到了乾清宫,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立太子了。 本来我家王爷是想让诸位大臣拥立大阿哥为太子的。可是皇太后以大阿哥不在为由,拒绝大阿哥为太子。” 小安子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反正就这么一同说下来,其他人是懵逼的状态,可是杨绵绵却听明白了。 只不过她没明白的是小安子嘴里的皇太后。 “小安子公公到底在说什么呢?皇太后如今可在这交泰殿里躺着呢。怎么可能带三阿个和丽贵人去乾清宫呢?” 琥珀给小安子端来一杯茶水,替杨绵绵问出了杨绵绵想要问的话。 “哦,是奴才没有说清楚,是崇嘉皇太后。是她带着三阿哥丽贵人他们。” 小安子现在哪有时间喝水呢,就算这水端在手里。可是却没有心情喝。 “崇嘉皇太后。” 杨绵绵低声呢喃,乌拉那拉氏,先帝的嫡妻,自四爷登基之后就被送去了西角楼的紫云阁。 平时也没见着有什么不如意的,安静的就跟一个透明人似的。 这会竟然趁着四爷和太后昏迷不醒,就想要拥立太子,而且还是一个懦弱的三阿哥。 她这是想做后世的慈禧太后呢? 想到这,杨绵绵脑子里灵光一闪,最近让她不理解的事情,如今全部明明白白的摆在她的面前了。 四爷太后昏迷不醒,皇后病重,那么宫里除了她之外,不就还有个崇嘉皇太后吗?只是这人整天不出紫云阁半步,因此差不多都快被人遗忘了。 若是有人朝四爷下手,还情有可原,她之前想不通朝太后一个老人下手,是个什么意思,如今不救全部说的通了。 皇上昏迷不醒,皇后病重,那么若是立太子,到时候太后是可以扶持新太子的,可是太后若是也醒不来了,那么不就是由这个崇嘉皇太后说了算吗?毕竟她是先帝的嫡妻。做这个主还是可以的。 再者就要说说皇上这咒了,八九不离十都是这崇嘉皇太后做的,若是她们没有办法,那么皇上太后死了,正如了她的意了。 若是她们找到了救治方法,整个大清可以救四爷的,只有他的那阿哥们,那么为了救皇上太后又得折损一两个阿哥,这对崇嘉皇太后来说也不错。 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就连杨绵绵都忍不住给她鼓掌了。能坐到太后的位置上,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怎么这崇嘉皇太后怎么跟着丽贵人胡来呢?” 夕儿不满的嘀咕一声,她自进宫起,就没有见过这个太后,没想到今儿这不太平的时候,到是出来捣乱了。 “她这哪里是胡来啊!这一步旗下的本宫真是措手不及呐!” 杨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个崇嘉皇太后,好个卧薪尝胆,自己吃了这几年的苦,就为了今日吧! “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琥珀皱着眉头,她是明白杨绵绵的,只是这会杨绵绵说的话,到是让她不明白起来了。 “嗯,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杨绵绵站起身,看来这布偶的的所在位置也知道了。 “马上让李玉去西角楼的紫云阁找,就算是将紫云阁给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 怪不得,圆寂大师会算出这布偶在西北角的位置上,紫云阁可不就在西角楼哪里嘛? “主子是说……” 琥珀夕儿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这事不会就是崇嘉皇太后做的吧! “嗯” 面对两人惊讶的目光,她只是点了点头。 “奴才这就去找李玉公公。” 琥珀说完,就转身急忙的走开了。 “走,我们去乾清宫会会这个崇嘉皇太后。” 杨绵绵眼神暗了暗,她以前做宫女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崇嘉皇太后,可是因为她是太后宫的宫女,所以自然和崇嘉皇太后接触的少。 直到后来被送给四爷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看来今天她们两人要正面交锋了。 杨绵绵一路一边理清这这几天发生的事,一边朝着乾清门而去。 此时的乾清门门口已经来了不少的文臣武将,还有和亲王和崇嘉皇太后以及丽贵人母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哀家觉得此时正是立太子的时候。而三阿哥的生母虽然位份不高,但是起码是咱们满人,满人的天下自然得满人来继承,所以哀家觉得立三阿哥最为合适。” 崇嘉皇太后坐在四爷的龙椅旁边,虽然她很像坐上这个龙椅,可是现在她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她等得起,不就是这两天的日子吗? “太后,这立太子之事还需谨慎,再说了这是朝中大事,得皇上同意才行。” 和亲王皱着眉头,先前他就提议过,让大阿哥做太子,可是被崇嘉皇太后用亲生母亲不是满人为由,直接给拒绝了。 可是他却无从狡辩,因为大清开国以来,历任皇上的母亲都是满人,所以这会他不能用这个作为借口了。 可是他也不会同意立三阿哥为太子的。所以这才让人去找杨绵绵的。 “老五,你莫不是睡糊涂了,皇上若是能主事,哀家还需在这里扶持一个小孩子为太子吗?” 崇嘉皇太后冷着一张脸,今儿反对她最厉害的就是这个老五了,以前看着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东西,整天跟在皇上屁股后面转,如今到是有本事了,竟然敢反驳她的意见。 “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只是觉得,立太子是国家大事,该从任何方面去考虑,以三阿哥的资质,是远远不能成为太子的。” 和亲王以前是怕崇嘉皇太后,可是现在他成年了。他是亲王,手里有些不小的权利,所以这个时候,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这立太子事关重大,做的好了,大清在昌盛个百来年。做的不好,那就是走上末路,他身为爱新觉罗氏的子孙,怎么可以看着大清走向衰败呢! “你……” “以老五的意思,你是坚持立大阿哥为太子了?” 在和亲王说三阿哥自制平庸的时候,丽贵人听不下去,刚想要反驳就被崇嘉皇太后给瞪了一眼,随即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她就在忍这么一会,等她儿子做了太子,她要他们这些人都好看。 “没错,微臣觉得大阿哥天资聪慧,又是上书房太傅天天夸在嘴里的,再加上他也为皇兄做了不少的事,被立为太子,绰绰有余。” 和亲王到是没有否认,这会无关公私,他完全是为着大清着想。 “那好,今天这么重要的事。若是老五觉得大阿哥合适,那大可将人传过来。” 崇嘉皇太后勾唇一笑,就算来了能怎么样,最后她不同意,那么满朝的满姓大臣自然也是不同意的。 满人本来就觉得高汉人一等,如今让汉人的孩子做皇帝,压在他们头上,这些自命清高的满姓大臣,自然不会同意的。 “那好,来人去请大阿哥过来。” 和亲王心里一喜,他没有想到崇嘉皇太后这么好说话,竟然真的让人将大阿哥叫过来。 “不必去请了。” 和亲王话音刚落,乾清门前面宫殿的拐角处,杨绵绵带着小安子和夕儿出现在众人眼中。 话自然是从她嘴里出来的。 “皇贵妃?” 和亲王满脑门子雾水。杨绵绵来这里,自然是他让小安子请过来的。 可是请过来是想办法拥立大阿哥的,怎么皇贵妃来了反而不让去请大阿哥过来呢。 至于崇嘉皇太后再见到杨绵绵的那一瞬间,脸色立即变了。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随即又立马恢复原状。 “臣妾给崇嘉皇太后请安,太后福寿安康。” 杨绵绵找到最中央的位置上,她不在乎这些文武大臣的异样眼光。站在崇嘉皇太后的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嗯,皇贵妃起来吧!” 崇嘉皇太后点点头,皇贵妃来了就来了,她还能将她一个太后怎么样? “谢太后。” 杨绵绵面无表情站了起来。 “不知皇贵妃今天来到这里,所为何事?” 崇嘉皇太后眯了眯眼,若是这杨氏不来这里,那么也就罢了,可是既然来了,她就别想着能好好的离开这里。 等三阿哥成为太子之后,她便第一个除掉这个杨氏。这个女人留着迟早要坏她的大事。 想到这儿崇嘉皇太后眼里闪过了一丝狠辣,她以前可是没少暗地里处置了那些想要争宠的嫔妃。 如今对付一个皇贵妃是棘手了些?可是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办法。哼。 “臣妾来这里自然是同皇太后一样的目的。皇太后想要拥立三阿哥为太子,那么臣妾自然想要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 杨绵绵并不是没有看见崇嘉皇太后眼里的那丝很辣。不过她这会儿并不在意。 她来这里一是为了阻止众位大臣拥立三阿哥为太子。第二件事就是替李玉拖延时间,让他找到那个,被崇嘉皇太后下了巫术的布偶。 “放肆,杨氏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皇贵妃。就敢公然与哀家作对。这天下是爱新觉罗氏是满人的天下。 你的儿子骨子里留着汉人的月,你这是想将我满人的天下送给汉人是吗?” 崇嘉皇太后猛的一拍自己身下的座椅。眼里充满了愤怒,果真如她所料,一般这个女人过来准没好事儿。 瞧瞧,瞧瞧也只不过是一个皇贵妃,竟然都敢在这么多大臣的面前同她一个太后叫板,这眼里可还有规矩。 “崇嘉皇太后说的这话臣妾就不明白了。大阿哥他姓的是爱新觉罗,他是满人的子孙。怎么就能说将这天下送给了汉人呢?” 杨绵绵毫不在意崇嘉皇太后的怒气。嘴角挂着笑意。 “再说了,如今满人汉人又能怎么样?能带领着大清继续昌盛。让百姓衣食无忧。那才是一个好的太子人选。” 杨绵绵这最一句话。真真儿的是说到这些大臣的心理了。他们虽然也在意将这满人的天下让给汉人做。 可是他们更在意的是,有一个带领着他们继续繁荣昌盛下去的明君,让他们的子孙后代能够衣食无忧,享受和平年代。 “皇贵妃小心风大闪了舌头。你怎么就知道三阿哥不如大阿哥呢?你怎么知道三阿哥以后不能做到你说的这些呢?” 崇嘉皇太后虽然生气,可是她心里明白,三阿哥确实不是做皇帝的料。 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她乌拉那拉氏又活不到那个时候,她在意的是她在活着的时候,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谁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谁比较容易让她掌握住。 综合种种,三阿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所以今儿无论如何,这太子之位。必须是三阿哥的。 “我知不知道无所谓。只要诸位大臣心里明白就成。” 杨绵绵一步一步走上乾清门口上的台阶,这每走一步,就像是在崇嘉皇太后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 914,奴才是不是东西,不是你说了算 因此崇嘉皇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差。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看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了。 这个杨氏可真的是个祸害呀!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早早就收拾了她。这会也不会出来横插一杠。 “那恐怕就算是这样,也不如皇贵妃的意了,如今皇上皇后太后病重。哀家是先帝的嫡妻,自是便顺应天下,做了这主。” 崇嘉皇太后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就算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整个宫里边,还有谁能够不停她的话呢! “崇嘉皇太后还敢说皇上太后病重,臣妾倒想问问崇嘉皇太后。皇上为何会昏迷不醒。” 杨绵绵一步一步走到了崇嘉皇太后面前。欺身而上,目光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妖婆。 而在杨绵绵此话一出,底下的诸位大臣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这皇贵妃是什么意思?” “听着像在追究责任。” “陈大人,你说会不会是崇嘉皇太后做的,所以皇贵妃才这么说。” “别乱说。” 一时之间,下面乱成一锅粥,各种猜测都有。而杨绵绵并没有阻止下边儿大臣的猜测,因为揭晓答案的时刻马上就到了。 “放肆,杨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诬陷哀家?” 崇嘉皇太后眼里闪过一抹紧张,随之而来的就是故作镇定以及愤怒。 “来人家给我将这个不知尊卑的女人压下去,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在乾清门诬陷哀家。 以哀家看来,或许这皇上和太后就是你们杨家人给谋害的,所以这个时候才想要大阿哥为太子,你们杨家莫不是想要我们大清的天下。” 杨绵绵只是一句话而已,崇嘉皇太后这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心里通透的人,这么一次较便能看出孰是孰非了? 不过有明眼人自然也有一些眼瞎的。他们就会认为崇嘉皇太后说的有理。毕竟自古以来外戚专权,扶持幼帝登基的有不少。 所以他们想着如今的杨家家大业大,官场势力也不小,那么会不会就打着扶持幼帝登基的主意,然后来掌控整个大清呢? “我觉得皇太后说的有理。要不然为什么皇上病重之后?却没见太医院给出一个整治方案呢,定然是被皇贵妃给拦了下来,就是不想让皇上醒来。” “没错没错,侍郎大人说的是那么点意思。” 杨绵绵不用看。就知道下边儿那些附和的人,全都是和杨家往常有恩怨的官员。 不过看看现在的时间,想来李玉那里也已经找到了东西。毕竟,紫云阁并不大,就算是掘地三尺,如今这个时间也够了。 所以杨绵绵准备摊牌了。想到这儿,杨绵绵也不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恶心的老妖婆。反而转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 “想来诸位大臣都在奇怪皇上和太后得的是什么病?等会儿再奇怪为何大阿哥不能来乾清门,那么现在本宫便告诉大家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杨绵绵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向上走了两个台阶,这个位置正是四爷放龙椅的位置。 崇嘉皇太后虽然可以坐在乾清门,但是她的位置是偏龙椅左下方一点点。 这主要体现的就是皇帝的尊贵无比,没人可以平起平坐。 不过现在这个位置上站着的是杨绵绵。她并没有直接坐在龙椅上,只是站在龙椅之前。就是站在这里,她的话那也是有一定的威信的。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皇贵妃还请告知微臣们,皇上究竟是怎么了?” 和亲王见状赶忙应和杨绵绵。虽然他也好奇皇上得的什么病?因为一直皇贵妃都将这个病隐瞒的紧紧的。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儿。 杨绵绵见此,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个场面上比自己在大学大会堂演讲时还紧张。不过就算再紧张,今天她也得稳住了,不能怯场。 “其实皇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病。” 杨绵绵此话一说。乾清门顿时鸦雀无声,因为他们知道杨绵绵接下来说的才是最主要的。 “而是被某些人下了巫蛊之术。而这种咒术被称为离魂术。” 杨绵绵再说到离魂术的时候,一双眼睛直直的望向崇嘉皇太后。意思不言而喻。 “乱说,哀家看你是疯魔了。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巫蛊厌胜之术,你莫不是陷害了皇上和太后,就想用这不切实际的谬论来摆脱自己的罪名。” 崇嘉皇太后在杨绵绵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并没有怯懦,因为这巫蛊之术,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臣妾说的是不是?那么只有皇太后心里最为明白。” 杨绵绵也不介意崇嘉皇太后会反驳,毕竟这件事若真的是她所为的,查出来之后,她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怀疑?哀家做的这些事儿。” 崇嘉皇太后冷冷一笑,怀疑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啊。 “臣妾没有怀疑。而是这件事儿本来就是太后所为。” 杨绵绵冷冷的说到,她怎么是怀疑呢,她是已经确定了,若是今天李玉没有找到布偶,那么就算她杨绵绵倒霉在这里栽了。 若是找到了木偶,那么就是她乌拉那拉氏倒霉!她要为她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放肆,哀家是这着大清的皇太后,尊贵无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肮脏之事?皇贵妃若是怀疑哀家,那么也得拿出证据来。” 崇嘉皇太后站起身来,一只手不停地颤抖的指着杨绵绵,众人也只是以为崇嘉皇太后是被杨绵绵气的。 但是也只有崇嘉皇太后心里明白,她这是怕的。 “太后既然要证据,那么臣妾自然会给皇太后一个证据。只不过需要等待而已。” 杨绵绵伸手按下崇嘉皇太后指着她的那双手。 她这人最不喜欢人家这么指着她了。 “那么哀家就坐在这里等着你的证据。” 崇嘉皇太后冷笑一声,随即又做回自己的原位上。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她闭上眼睛,那是因为掩藏着自己眼里的情绪,一声不吭,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杨绵绵见此也只是轻笑一声,随即走到崇嘉皇太后身边,俯下身子,靠近崇嘉皇太后耳边。 “臣妾在来乾清门的时候,已经让李玉带人去搜紫云阁了。想来过不了多久。被施了咒的布偶就能找到了。到时候臣妾还能希望皇太后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杨绵绵这些话是趴在崇嘉皇太后耳边说的。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他们没有听到,但是他们却看到在皇贵妃这句话说完之后,只见重假皇太后猛地睁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皇贵妃,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想来是皇贵妃说了什么话惹得重加皇太后大怒。 “诸位大臣想必也在好奇本宫给皇太后说了什么吧?” 杨绵绵并不理会崇嘉皇太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反而朝着下边的诸位大臣说到。 看着一双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睛。杨绵绵继续说的。 “因为本宫告诉皇太后,本宫再来乾清门的时候,已经让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李玉总管去了紫云阁,掘地三尺寻找。被施了巫咒的布偶。 到时候诸位大臣便知道本宫说的是与不是了。” 杨绵绵说完之后,便不再说下去,而是就这么现在最高处,望着下面的所有人。 底下的大臣们心里虽然有些不相信,毕竟这巫蛊之术,怎么说,都感觉不那么厉害? 可是事关当今皇上太后以及先帝的嫡妻三人,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得守在这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冬日的太阳已经从最东边儿升到了头顶。 崇嘉皇太后起先还是?有些担忧的,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反而变得淡定了。 时间过的越长,那么就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所以到时候,看她怎么整治杨氏这个贱人。 而杨绵绵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是心里却是担忧至极的。难道真的是她判断错误? 这布偶不是崇嘉皇太后所为,只不过她正好借着这件事,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可是那也不应该啊,因为从刚刚从崇嘉皇太后的种种表现来看,她明明是知道四爷中的是离婚咒的。 而且在她说,李玉带人去搜紫云阁的时候,那个老妖婆眼里明明是害怕的。那就证明这紫云阁里定然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所以她不要心慌,相信自己的判断。 随着时间继续过去了。下边儿的人也开始慢慢的躁动不已。而崇嘉皇贵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杨绵绵越来越心急的时候。 只见不远处李玉带领着一帮s子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 李玉过来之后,先是看了崇嘉皇贵妃一眼。随后这才规规矩矩的给杨绵绵请安。可是他并没有朝着崇嘉皇太后见礼。 “大胆奴才,皇太后在这里,你却先想这个女人行礼问安。你将皇太后可放在眼里。” 丽贵人上前一步。指着李玉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她就是不喜欢,人人都将杨绵绵放在眼里的感觉。 “丽贵人你莫要忘记你的身份,皇贵妃乃是皇上亲封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至于皇太后吗?奴才就只知道一个皇太后,那就是皇上的亲生额娘。” 李玉不满的瞪了丽贵人一眼,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这不止没眼力劲儿,还是个没脑子的。 他也不想多余的说什么,等时候到了,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放肆。哀家乃先帝的嫡妻,就是皇上在这里也得尊称一声皇额娘。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不将哀家放在眼里?” 崇嘉皇太后自然是愤怒的。在她眼里钮祜禄氏也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妾室而已,就算如今成了皇太后。那也只不过因为她的儿子是皇上。 自己本身也尊贵不到哪里去。和她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奴才是不是东西,那不是您说了算?不过等一会儿,您还能不能说出这些话,那可得由奴才说了算。” 李玉也不介意崇嘉皇太后这么骂他,反而是一副看着死人的眼神,望着崇嘉皇太后。 杨绵绵听了李玉这么说。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看来这次去紫云阁是有所收获的。要不然李玉也不会贸然的和崇嘉皇太后叫板。 “你……” “李玉公公此去可有什么收获?” 杨绵绵直接打断了崇嘉皇太后的话,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而是给她顶罪的时候。 “自然找到了,皇贵妃请看。” 李玉挥挥手,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立马走上前来,他手里拖着这个木托盘。 李玉也不等杨绵绵说话,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解开木托盘儿上盖着的红布。 只见托盘里躺着两个人手大小的布偶,布偶整个身子插满了大大小小的银针。 而在脑袋的位置上直接从太阳穴的位置,横穿过一根细长的银针。 因为李玉实在诸位大臣中间站着。所以这公布一打开,前面站着的所有大臣都看清楚了。 在看到里边儿的情况之后,诸位大臣能吸一口凉气。这是有多么恨。才能狠的下心来,将这种布偶浑身插满银针。 而且李玉怕众人不相信似的,还将两个布偶拿了起来,将布偶的后背面向众人。 因为布偶的后背上正好写这四爷和太后的全名,以及他们的生辰八字。 “来人去将圆寂大师请过来。” 杨绵绵虽然离得远,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得清,盘子里边儿的情况。以及布偶后背的写些什么字,不过在看到两个人偶的时候,杨绵绵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喜悦。 四爷终于有救了。这是杨绵绵心底里唯一的想法。 “圆寂大师?” 在杨绵绵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听到。在大臣队伍最后边儿打出来一道惊奇的声音。 所有人顺着声音望去。之间一个貌似是五品的官员满脸的惊讶之色? 915,醒来了 杨绵绵从他的官服是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官位的。不过她好奇的事这个官员为什么在听到圆寂的法号是,那么激动的。 “古藤大人听说过这个圆寂大师不成?” 在他旁边的一个官员替杨绵绵问出了心底所想。 “程大人或许不知道,这个圆寂大师可是一个得道高人,下官年轻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被称为古藤大人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说到,他年轻的时候就听过,那么那个时候,圆寂大师也才不过几岁而已。 除非现在的圆寂实际年龄并不想她看到的那般,如今的圆寂看着也只有五十几岁而已,而那个古藤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所以说圆寂有可能都已经一百来岁了。 想到这,杨绵绵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在这个时代一百来岁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虽然现代百岁老人不少,可是古代没有啊! 再说了,圆寂的模样,真的让人想不到,她都老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救四爷要紧。 虽然圆寂说过,找到布偶之后,直接毁了就可以了,可是杨绵绵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好心办坏事。 所以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是交给奇怪的人来解决好了。 而此时的崇嘉皇太后已经呆愣在椅子上了,没想到她藏的那么隐蔽,还是被找到了。 不过也来不及让她想出对策,因为圆寂和尚已经来了。 交泰殿就在乾清宫后面,不到一刻钟,就请了过来。 “真的是圆寂大师。” 那个叫古藤的官员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似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了。 其他人见此,不由的对圆寂和尚相信了几分。 “圆寂师傅,如今这布偶人找到了,您看看,可是皇上和太后的。” 杨绵绵见圆寂过来,直接从台阶上面走下来,走到李玉边上。 圆寂和尚也不说话,拿起盘子里的布偶,来回端详起来了。 “没错,正是下了离魂咒的布偶。” 圆寂和尚点点头。他可以从布偶上面儿感受到四爷和太后的气息。 不过有一点他没有说。而且他也庆幸杨绵绵没有私自动手毁了布偶。因为这个布偶身上不仅有离魂咒。还被下了其他咒术。 一旦被不明白的人毁掉了之后,那么不仅救不了皇上。而且还会让皇上和太后立即就死去。 “那么本宫就命人立马将这布偶给毁掉。” 杨绵绵听完之后,心里高兴坏了。终于找到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毁掉这布偶,好让皇上立马醒过来。 “不可。” 圆寂和尚见此立马阻止。 “为何?” 杨绵绵不懂,这都找到了,而且确实是给皇上和太后下咒的布偶。为什么不可以毁掉? “这个布偶上还有其他的咒术。若是就这么被毁了,只怕皇上和太后也会魂消魄散。” 圆寂和尚皱着眉头,他没想到下咒之人,竟然还有这等本事与心性。这样做可以称得上一箭双雕了。 无论是解或者没有解咒,皇上都难逃一死。 杨绵绵听完之后猛的退后两步,整个人瞬间垮掉了,巨大的欣喜伴随着巨大的失落。 “主子。” 夕儿见状,赶忙上前扶着杨绵绵。 “怎么会这样呢?” 杨绵绵双眼失神的望着那一对布偶,她坚持这么几天,不就为了今天吗?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皇贵妃莫要担心,平常人拿这布偶没有办法,不代表老和尚没办法。” 见杨绵绵这幅模样,圆寂赶忙补充说到,他没想到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呢,杨绵绵就自己一通乱想。 “真的吗?” 听了此话,杨绵绵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她就说嘛,四爷可是要活到八十多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呢,幸好幸好。 杨绵绵破涕为笑,样子有些滑稽,可是没人敢说什么。 随后便见圆寂和尚在也不说话了,拿起两个布偶放在自己面前,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金笔。 这次但没用什么血之类的东西,就这么凌空朝着布偶比划着,反正他们这些人看不懂,不过他们也没敢知声。 “好了” 半晌,圆寂收了笔,轻吐出一口气。看着有些疲惫的样子。 “烧了吧。” 圆寂和尚将那只金光流动的金笔收好之后,立马吩咐人将这对布偶烧掉。 见此,杨绵绵给李玉试了一个眼色,李玉立马派人拿来火折子,当着众人的面,将其给烧了个干净,就连那布偶上面的银针,也被长时间的燃烧,给烧化掉了。 “圆寂大师,这样就行了嘛,皇上和太后什么时候,醒来呢?” 杨绵绵见布偶已经彻底烧毁之后,赶忙问到。 “嗯,已经醒了。” 圆寂和尚闭上眼睛,双手掐诀,随即又睁开眼睛,笑着说到。 “是吗?” 杨绵绵眼里闪过高兴,她现在好想回去看看四爷,可是这里还需要她来处理呢!想到这,杨绵绵平复了下自己的激动之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诸位大臣。 “诸位这次明白了吗?崇嘉皇太后在宫里对皇上和太后行巫蛊之术,还妄想着扶持幼帝登基,把持朝政,其心思已经昭然若知了。 今儿本宫替皇上做主,将崇嘉皇太后压回紫云阁,一切等皇上身体好了之后,在另行定夺。” 杨绵绵说这些话的时候,气势有内而发,让人不自觉的听她的命令。 “放肆,哀家是太后,是先帝的嫡妻,哀家看谁敢动哀家。” 崇嘉皇太后冷喝一声,到是真的将上去压制她的太监给吓到了,崇嘉皇太后在后位上也待了不少时间,这气势还是有的。 “哼。” 不过面对这样的崇嘉皇太后,杨绵绵可不害怕,冷哼一声。 “拿下。” 这次小太监没有在迟疑,直接将崇嘉皇太后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是没人敢东西,毕竟你是先帝的嫡妻,可是并不代表本宫不敢动你。” 杨绵绵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走到崇嘉皇太后面前。 “太后要清醒你是先帝的嫡妻,所以本宫才只会命人将你拿下,给皇上处置,若非如此,你以为你能活着见到明天的日出吗?” 杨绵绵眯着眼睛,眼里充满暴戾之气,她是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可是她这会不能。 再怎么说,这个女人是四爷的嫡母,该怎么处置交给四爷和皇太后最为合适。 “呵呵,哀家就说你不敢,哀家这般尊贵,就是杀了那个贱人又能怎样?这这位置本来就是哀家的儿子的,是他们巧取豪夺,那对贱人母子偷去的。” 崇嘉皇太后这会也不要脸面了,对着杨绵绵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不过她越是这样,只会让人越是憎恶她而已。 “还不赶紧带下去。” 李玉皱着眉头,示意小太监赶紧将人带走,在诸位大臣面前,公然辱骂皇上和太后,这对皇上不好。所以李玉可不能让她待在这里继续骂下去。 就这么崇嘉皇太后被人强制的从乾清门带走了,留下瑟瑟发抖的丽贵人和三阿哥。 见此杨绵绵并没有放下恨意,她拿崇嘉皇太后没有办法,可是她还能拿丽贵人没有办法吗? “来人,将丽贵人带去建福宫,赐毒酒一杯。” 像丽贵人这种人死不足惜,要是现在放了她,那么准会死灰复燃,到时候恐怕又会给她找事,那么她今天就彻底断了这后顾之忧。 “你不能杀我,我是皇上的嫔妃,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事而已。都是崇嘉皇太后让我将三阿哥带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是她要杀皇上的。” 丽贵人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虽然她觊觎皇位,可是她更爱惜生命没了命那么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她放下了自尊心,朝着杨绵绵求饶。 “放了你?就算你没有参与谋害皇上之事,但是就凭你今天带着三阿哥出现在这里,那么本宫就饶不得你。” 杨绵绵这次真的打算清一清四爷这后宫了,这次凡是让她查到有异心的,那么她都会通通处理掉。她想四爷定然也是想这么做的。 要不然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这些女人折腾的。 “皇贵妃,臣妾求求您,臣妾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皇贵妃收回成命。” 在生死面前,什么脸面那能顾及得到呢,留下命才是最重要的。丽贵人本来就是一个贪慕虚荣贪生怕死之人,要不然她也不会爬上四爷的龙床。 “你求本宫也没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来人带下去。” 杨绵绵可不想和丽贵人在这里纠缠,四爷醒来了,她心里还担心着呢,再说了,自家儿子恐怕这个时候也醒来了,她也要回去看看的。 见此,李玉立马挥挥手,两个小太监就上前压着丽贵人,不会同时还堵住了她的嘴,以免和崇嘉皇太后一样,说些让人生厌的话。 “不要,元娘娘,不皇贵妃娘娘,求求你,放了我额娘吧,她以后真的不敢了。” 三阿哥见丽贵人被人压走了,心里彻底慌了,虽然丽贵人不喜欢他,可是那也是生他养他的额娘,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额娘被赐死。 “三阿哥。” 杨绵绵面色不为所动,反而是微微低下头,直视跪在她面前的三阿哥。 “你可知道你额娘犯了什么大错。” 三阿哥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再来乾清宫的时候,他就提醒过额娘了,可是额娘已经被那诱人的地位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机会他的劝说。 而三阿哥心里也有一丝丝的心动,所以便没有在继续阻止下去。 “既然你知道,你还来求本宫。本宫若不是念在你是你皇阿玛的亲生儿子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本宫说话吗?” 就算三阿哥做错了,可是那也得由四爷来定夺,因为他是三阿哥的亲生阿玛。所以这会杨绵绵才想着暂时不处置他的。 没想到三阿哥不想着怎么自救,反而有心思,替他那狠心的额娘求情。 “我……” “行了,本宫不想听你说。” 杨绵绵摆摆手,以前她觉得这个三阿哥也是个好的,只不过是被丽贵人给教的有些懦弱了,不过现在看来,也是个不成气候的。 “今儿之事,诸位大臣也都看到了,皇上已经醒了,若是诸位大臣还有事,等皇上身子好些了,再进宫禀报吧!” 杨绵绵转身现在龙椅前面,面上乾清门口些一大片的大臣。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已经说了做了,至于接下来会怎么样,那还是就给四爷吧! “皇上口谕。” 杨绵绵这边话才说完,原处一个太监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在大声的叫着。这个小太监不是旁人,正是杨绵绵留在交泰殿伺候四爷的朱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大臣是认识朱林的,因为有时候上朝四爷会带着朱林一起去。 所以他们还是认识这个伺候皇上的太监。 “皇上有旨,免了皇贵妃的跪拜礼。” 朱林走上前,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除过圆寂和尚,他是出家人只需要跪佛祖就成。 而杨绵绵也刚要跪下来,却被朱林给扶起来了,来的时候,皇上可是说了,皇贵妃是不需要跪拜的。 而且皇贵妃平时见了皇上也是不行礼的。所以对比朱林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臣妾谢皇上隆恩。” 杨绵绵心里带笑,她是可以不给四爷行礼,可是今天不同,样子还是要做足的。 “皇贵妃快坐着吧!皇上醒来之后,听说皇贵妃一直操劳着,心疼不以呢!” 朱林将杨绵绵扶到崇嘉皇太后刚刚做的位置上坐下,他这话可没有说谎,皇上醒来之后,听琥珀姑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皇上顿时心疼坏了。 要不是皇上刚刚醒来,还下不来床,恐怕这个时候自己就过来了呢! “朱林公公,皇上可好?” 面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直保持默不作声的杨云航,问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话。也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916,皇贵妃依旧风采照人 “大学士放心,皇上一切都好,只是身子有些不适一些,过两天皇上便会传诸位大臣进宫。” 朱林笑着面对众人说到,这些话也就是他今天要传达的口谕。如今到是杨大学士先问了。 “那微臣等就放心了。” 杨云航点点头,皇上没事他们才能安心不是吗? “诸位大臣还请先行出宫去。来日在进宫。” 朱林微笑着说到,他今儿过来还有就是让这些大臣们离开。 皇上醒了之后,听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以及皇贵妃辛苦,那可是心疼坏了。 这不就让他过来,请皇贵妃回去休息吗? “皇贵妃娘娘,皇上想见您,还请您移步交泰殿。” 朱林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杨绵绵点点头,随即在众位大臣的目光下,离开了乾清门。 她现在心里也在担忧着四爷呢,这不是大臣们还在这里吗,所以杨绵绵只能先处理这里的事,不过有了朱林这话,杨绵绵索性也就不用去管了。 杨绵绵一路心急如焚,恨不得给自己插上一堆翅膀,飞到四爷跟前。 不过也幸亏乾清门和交泰殿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杨绵绵没走多长时间。这就到了交泰殿的前殿。 这还没有走到四爷的寝殿呢,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皇上莫要担心,主子估摸着快要回来了。” 这个声音杨绵绵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正是她留在这里照顾四爷的琥珀。 “嗯” 尽管是一道低声的轻嗯声,还是让杨绵绵激动坏了,没错这个是她的四爷,他醒了,真的醒了。 就算朱林来说四爷醒了,杨绵绵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确定的,不过现在真真的听到四爷的声音,杨绵绵到是有些不敢进去了。 因为这几天要照顾四爷,杨绵绵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收拾自己,再加上日夜劳累,此时的杨绵绵看着有些憔悴。 就连身上的这身衣裳,还是出息那天之后,杨绵绵为了照顾四爷,才换下来的一身比较轻便的衣裳,但是也有三天了。 虽然没有什么异味,可是对于杨绵绵来说,自己这会多多少少有些介意的,所以她也怕四爷介意。 “主子,皇上醒来了,您怎么还在门口呢!” 琥珀出来替皇上打水准备清洗,谁知在门口看见了呆愣的主子。所以琥珀这才奇怪的问到。 “哪个,我还是回一趟翊坤宫吧!” 杨绵绵说完转头就想要离开,她想要回去换身衣裳,好好梳洗一番,然后再画个美美的妆,再出来见四爷,就算两人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杨绵绵还是介意自己在四爷眼中的形象的。 谁知她这还没来的及转身了,屋内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这道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四爷本人了。 “绵绵,为何不愿意进来见爷呢!” 这道声音不仅听着虚弱,杨绵绵甚至还从里面听到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意思。 “那个,我那翊坤宫里还有一些事,等我回去处理了,立马就回来。” 杨绵绵心虚的说着,希望四爷不要发现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哦,翊坤宫有什么事,爷派人去处理,要不然,爷和你一起回去,可好?” 四爷这会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昏睡三天,米粒未进的人,你能期望他那里能有力气。 “啊!不用不用,我可以处理的很好的。” 杨绵绵立马摆摆手,就像四爷就在她眼前似的。 “那怎么行呢,绵绵照顾爷了三天。爷自然也得回报,不是吗?” 四爷话音里有着一丝丝的打趣,可是这会的杨绵绵压根就没有发现。 “真的不需要,爷刚醒还是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 杨绵绵可不会让四爷跟着,她本来就是为了躲着四爷,去倒置自己,若是带上四爷,那还有什么用。 “呵呵,绵绵的什么样子,爷没有见过,绵绵在爷心里是最美的。” 四爷轻笑出声,他好歹和杨绵绵朝夕相处了近十年,对于杨绵绵的那点小心思,四爷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再加上琥珀同他说了,在他昏迷的这短时间里,杨绵绵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杨绵绵根本就没有时间收拾自己。 而杨绵绵是多么爱美的一个人,平时一天三身衣裳的换着,而现在一身衣裳穿三天。 这会自己醒来了,那么她必然不会在这么委屈自己。 “那是自然,我可是爷后宫里······爷这是打趣我呢” 杨绵绵正准备说自己是四爷后宫里最美的,结果话还没说出来,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她这是被四爷给套路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病着呢都不好好的。 因此杨绵绵也不想着回翊坤宫打扮打扮了,直接抬脚进了寝殿。 就如四爷所说一般。她什么样儿的时候四爷没有见过。 就是她生孩子的那会儿。满身的脏污。四爷还不是照样对着她又抱又亲的。 所以杨绵绵被四爷这么一打趣,反而变得不在意了。 “爷不打趣你。恐怕这会儿你也不会进来。” 四爷半躺在床上,亲眼看着杨绵绵气呼呼的走了进来。不过在见到杨绵绵的时候,四爷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他的绵绵瘦了,脸色也不好,这都是因为照顾他的原因。 不过四爷却将这笔账记在了陷害他的乌拉那拉氏身上。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本来看在先帝的面子上,给了她一个尊位,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知足。那么恐怕这个皇宫甚至整个大清已经容不下她了。 四爷心里恨意难平,可是面儿上却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因为他不想再让杨绵绵替他担心。 “皇贵妃依旧是风采照人。莫要担心,朕不会抛下你去别的嫔妃宫里的。” 等杨绵绵走近之后,四爷伸出双手拉着杨绵绵的双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儿。 本来杨绵绵还挺心疼四爷的,这三天来人都消瘦了不少。嘴唇都干裂了。要不是杨绵绵一直命人给四爷喂水,恐怕这嘴唇都要干的流血了。 可是她的心疼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呢。四爷打趣她的话倒是先说出来了。 917,怎么这么酸呢 “那恐怕不如皇上的意了。您现在可没有那个能力去宠幸后宫。” 杨绵绵并没有因为四爷打趣她的话而生气。反而是白了四爷一眼。 就他这会弱的连只鸡都杀不死,哪儿有能力去别的宫里,恐怕走出这交泰殿都难。 再说了,四爷这后宫里,可都是一些居心叵测之人,四爷若是去了,恐怕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瞎说什么呢?爷只是……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四爷被杨绵绵这么口无遮拦的话弄得尴尬不以。这里还有这么多奴才呢!她都好意思说出来? “行了,这里也没有别人,爷就别掩饰了。您身子骨儿怎么样我们都心知肚明。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杨绵绵可没忘记四爷刚打趣她的事儿。所以这会她要扳回一局。 虽然杨绵绵敢这么说,可是其他人可不敢这么听。所以在杨绵绵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琥珀李玉等人特别有眼色的退出了寝殿。 守在寝殿外边儿伺候着,以防主子们有什么吩咐。 “算了算了,爷说不过你还不行吗?你这嘴啊,整个后宫都没人敢跟你呛声。” 四爷半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可是眼底的宠溺之色是不可抹去的。 本来昏睡着的时候还看着挺正常的,脸色红润,呼吸均匀,可是这一醒了之后,但是有些脸色苍白。 不用想,杨绵绵也知道,这恐怕是那咒术的后遗症,四爷这两天估计得在这床上度过了。 “哼,还不是爷挑起头的。” 杨绵绵轻哼,可是眼里却是欣喜的。 “不过爷已经昏睡了三天了。这三天可是米粒未进,我现在就去吩咐人,给爷煮点糜粥过来。” 杨绵绵摸着四爷干裂的嘴唇儿。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心疼之意。 而四爷也从杨绵绵的这些话里听了出来,这也是他这次中招之后最为欣慰的事了,知道了杨绵绵会心疼他,那也不错。 “嗯,这些事儿就让李玉他们去做吧,你坐在这里陪陪爷。” 四爷依旧拉着杨绵绵的手不放开。虽然他睡了三天,可是四爷的感觉也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儿。 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到杨绵绵这几天的辛苦。没有他这个皇上护着她。她虽然是个皇贵妃,可是依旧举步艰难。 所以四爷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便下定决心,既然他醒来了,那么这些事儿就不在让杨绵绵插手。 她一个女人家就适合被他娇养着宠爱着。至于这之后的事情则由他来处理了。 “好了爷放心,我不离开,就是出去吩咐李玉他们一声,就回来了。” 杨绵绵好笑的拍了拍四爷的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四爷所想的呢?而且再说了,她也暂时不想离开四爷。 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她受够了,这会儿急需要四爷这个大港湾给她避避风。 “不行。” 本来以为四爷会爽快的答应,可是谁知四爷别扭的就是不放手。 “你直接叫他们进来就成了。” 四爷这会儿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杨绵绵需要他,那么他也需要杨绵绵的温暖。 只有杨绵绵在他跟前的时候,四爷才会心安。所以这个时候的四爷是绝对不会放杨绵绵离他一步的。 “那好吧!” 杨绵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头朝着寝殿之外大声喊道。 “琥珀,琥珀。” “哎,奴才来了。” 琥珀听到声音急急忙忙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主子有什么事儿?” “你去吩咐御膳房给皇上煮一点儿糜粥。一定要熬的久一点儿的。” 杨绵绵还特意强调了这咒一定要熬的久一点儿。因为四爷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不能直接吃大荤或者口味重的。 就是稍微有点儿难消化的都不行。而这糜粥最合适了。好消化,易吞咽。正好适合现在的四爷。 “是,奴才明白这就吩咐下去。” 琥珀点点头,随即又退了出去。 “还是皇贵妃心疼朕。” 在杨绵绵吩咐琥珀去御膳房准备糜粥时候,四爷嘴角一直挂着笑。 他特别享受杨绵绵这种对他的细心。这是他只能从杨绵绵身上感觉到的在其他女人身上,四爷可从来没有感觉到,就是他的亲额娘,他也没有感觉的。 “可不是嘛。整个后宫,整个大清就只有我最心疼爷了。爷可要好好的养好了身子。然后一直宠着我,爱着我。” 杨绵绵顺着四爷的话说了下去。夫妻双方的付出是相等的,她给了四爷这些温暖体贴。那么四爷爷应该给她呵护和宠爱。 这样一对儿夫妻才能永久的走下去,只有一方付出的话,那么两人终究会越走越远。 “真是不知羞。” 四爷伸手刮了刮杨绵绵的小鼻子。整个后宫大概也只有杨绵绵,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向他索要宠爱了。 “为何要知羞,若是我和爷后宫的那些女人一样,只想着讨好也爷,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杨绵绵撇撇嘴。让因为她的不同四爷才会喜欢她,若是她也含羞带怯的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为这四爷着想。那么她和后宫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这话到是说的不错。” 四爷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只要一想到杨绵绵和后宫的女人是一样的。四爷这心呐就空荡荡的。 所以他宁愿杨绵绵是现在的杨绵绵,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是直接同他说的。 也不愿意她是后宫里的那些手段狠辣心机深沉的女人。一天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 “爷喝点水吧!” 杨绵绵直起身子,从四爷床头的柜子上端来一碗清水。因为四爷之前昏睡的原因,杨绵绵特意吩咐人给这里放了一碗水。 可以随时给四爷喂水喝,这才使得四爷嘴唇没有干裂流血,只是微微干裂起皮了而已。 “喂我!” 四爷看着杨绵绵端到他跟前的水碗,并不去接。反而直视着杨绵绵,让他喂自己喝。 而杨绵绵也无所谓,直接拿起里边儿的勺子,就着水为这四爷喝。 因为她本来打算就是喂四爷喝水的,没想着让四爷亲自端起水碗喝水。 等四爷一碗水喝了之后,杨绵绵这才和四爷谈起了正事儿。 “想必爷醒来之后,琥珀已经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儿给爷说了。” 杨绵绵放好水碗之后,这才收起了刚才的神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了,因为他们现在要说的是正事儿。 “嗯,知道了。” 同时四爷在听到杨绵绵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沉下了脸色。 在他登基为皇帝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坐这个位置上,就得处处小心,日防夜防的。 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若是他就这么死了的话,那只能算他命不好,做一个短命的皇帝。 可是如今他被杨绵绵救了回来,那么自他醒的那一时刻起,那些心存异念的人,是该好好清理掉了。 “如今崇嘉皇太后已经被我囚禁在了紫云阁。还有丽贵人已经被我赐死了。不过我觉得,远远不止这两个人。” 杨绵绵在回来的路上就想了很多。虽然那乌拉那拉氏现在尊为太后。可是她在宫里没有什么权利。就算能够买通一两个奴才,那也不可能干出来这种大事儿。 所以,肯定还有其他人和这乌拉那拉氏合作。至于丽贵人,应该不是那个人。要不然她也不会今天傻的跑去乾清门,做活靶子。 “为何这么说呢?” 四爷皱着眉头,她也只不过知道琥珀所知道的事情而已,至于在乾清门前发生的事情,四爷还是没那么收到消息的。 “刚才我去了乾清门,想必爷也知道吧!” 杨绵绵替四爷解释,也顺便将乾清门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四爷听,因为两个人去考虑问题,总比一个人好的对。 再说四爷是个皇帝,眼界广,想的问题能广泛一些。 “你的意思是说,这后宫里,有人和崇嘉太后合谋,所以她才能对朕下咒?” 四爷眉头不由的皱紧,虽然杨绵绵并没有说,是这后宫的女人,可是四爷觉得,除过这些女人之外,他想不通还有什么人想要对他下手。 “我可没有说是你后宫的这些女人。” 杨绵绵撇撇嘴,她是没有说,可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指着后宫的女人吗? 嘴上没说,心里可是将四爷骂了一个遍,谁让他娶那么多女人,现在好了,一个两个的都想要他的命。 要不是有她在,四爷这条小命就丢在这里了。刚才还敢说去宠幸后宫,小心人家让他有去无回。 “呦,这里怎么这么酸的呢!” 四爷眯着眼睛,好笑的皱了皱鼻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杨绵绵为他这么酸呢! “酸什么酸,赶紧说正事着呢?” 杨绵绵拍拍四爷的大手,警告他正经点,这事一天没有处理,杨绵绵就一天安心不下来。 “行了,行了,是只老鼠,总体露出尾巴的。” 四爷安慰的拍拍杨绵绵的小手,对于审问这一方面,四爷敢说自己绝对是最厉害的,因为就没有他审问不出来的事。 只不过他现在得先把身子养好了,到时候再好好的处理这件事,顺便将皇宫给清理清理,莫要再留下一些会伤人的隐患。 “好吧,看着爷这么自信满满的,召想来对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杨绵绵无所谓的摆摆手,四爷既然醒了,那么这种事还是交给专家来做的好,自己就该回去好好的睡睡美容觉,养养皮肤。 “主子,粥来了。” 两人这边谈话才结束,琥珀就端着一小碗热粥过来了。 这碗粥就是按照杨绵绵的说法做的,软烂好消化。 “端过来吧!” 杨绵绵点点头,示意琥珀将粥端过来。 随后杨绵绵便端着热粥,吹凉,一口一口喂着四爷吃了小半碗,就不允许四爷在吃了。 “爷这才刚醒,胃还脆弱着呢,还是少吃点,一会休息下,等醒了再吃点。” 杨绵绵将剩下的粥又交给琥珀。这小半碗粥都抵不上豆豆丁丁吃的多,可是四爷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对于杨绵绵的做法也没有说什么。 尽管他现在肚子还是很饿,但是依旧停了下来。 吃完粥之后,四爷就又躺回床上了,杨绵绵也就这么陪着四爷,知道四爷再次睡着之后。 毕竟四爷是被下了离魂术,醒来以后容易犯困也是正常的。 等四爷彻底睡着以后,杨绵绵这才起身离开。她要趁四爷睡着这段时间去看看鲁格哈。 这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杨绵绵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但是起码自己是一个好母亲。 一行人在回翊坤宫的路上。 “怎么不见圆寂大师呢!” 杨绵绵这会得空才想起来自乾清门之后,她就没有见到过圆寂和尚了。 也不知道这个和尚现在跑哪里去了。 她还准备介绍四爷认识认识,以后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也可以找圆寂和尚帮忙。 “好像听说出宫了。” 夕儿回答道,她是和杨绵绵一起去的乾清门,所以对哪里的情况还是挺了解的。 在朱林公公来报,皇上醒了的时候,就听到圆寂大师悄悄的离开了。不过当时夕儿也为皇上能够醒来高兴呢,就将这件事给忘了,杨绵绵若是不提醒的话,她还真的想不起来。 “出宫了?” 杨绵绵并不意外,像这种得道高人从来看中的不是权势和银钱,人家只看缘分,若是有缘的话,那么便会出手救助。 若是没有缘分,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人家也不会看一眼的。 所以在得知,圆寂救回来四爷之后就离开了,杨绵绵表示一点都不惊讶。 “既然离开了就离开了,莫要去打扰了。” 杨绵绵淡淡的出声,脚步却没停下来过。 “是” 夕儿点点头,心里虽然不明白,这人救了皇上不应该要封赏吗,就算是个和尚,只要他肯开口,就是要一座寺庙,皇上想必都会答应的,可是夕儿心里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什么。 918,不止她一个 杨绵绵回去之后,鲁格哈已经午休了,杨绵绵为此并没有去打扰,反而是询问了宫女一些鲁格哈今天的情况。 得知一切都好,杨绵绵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就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随后杨绵绵还特意的找到格桑雅,并嘱咐她不能再哥哥休息的这两天去打扰鲁格哈。 而格桑雅竟然乖乖的答应了,或许是因为四爷和鲁格哈相继出事,格桑雅收到不少的刺激,也慢慢的学会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到处喜欢撒娇的小女孩了。她知道照顾哥哥,不打扰额娘照顾皇阿玛。 而杨绵绵既然回来了。那么自然就要梳洗一番,然后再休息一会儿。再去交泰殿照顾四爷。 可是她因为太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结果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而在这段时间里四爷却早早的就醒了,他睁开眼睛,见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奴才在守着。 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可是四爷并没有因此而发脾气。反而平静的问着李玉。 “皇贵妃去哪里了?” 因为以他对杨绵绵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抛下他的。 “回皇上,皇贵妃回翊坤宫了,说是担心大阿哥的伤势,回去看看就来。” 李玉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虽然皇上醒来的比较早,可是这皇贵妃都去了一个时辰了,也该回来了吧! “嗯,大阿哥和二阿哥如今怎么样了?” 四爷面无表情的半靠在床,他自然听说了,鲁格哈是怎么救他的。 那可是心头血啊,而且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取下来的。那得有多疼啊!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四爷心里那可是心疼坏了。 大阿哥是他最疼的一个阿哥了,比豆豆丁丁还要上心的。 不知因为他是杨绵绵生的孩子,最主要的是他是四爷和杨绵绵的长子。 往往长子和嫡子是被父亲给予厚望的,但是以四阿哥那副样子来看,四爷早就断了好好培养他的想法,只想着四阿哥以后能做一个逍遥王爷就成。 但是鲁格哈就不同了,四爷将给予四阿哥的期待全都放在了鲁格哈身上,所以这个孩子,四爷完全是照着接班人的方向而培养的。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四爷心里更确定太子的人选。 非鲁格哈莫属了,不过这太子的册封礼,不会现在举行,起码也得再过几年。 但是四爷会拟好一份圣旨,然后给到内务府,以防自己有什么不测。 就比如这次,若是自己没有救回来,那么杨绵绵母子几个,就麻烦了。 所以这道圣旨,就是杨绵绵母子的保命符。只要自己一旦薨逝,这道圣旨便立即生效。鲁格哈便会成为继他之后的另一个皇帝。 “回皇上,大阿哥和二阿哥无碍,太医说多多修养,个把个月就能痊愈。” 李玉弓着身子站在四爷的床边儿。他知道四爷这会儿肯定要很多事儿要问他,或者吩咐他去做。 所以他还是识趣一点儿,站近点儿,好方便皇上问话。 “嗯,去太医院挑上一些好一点儿的补药,给翊坤宫和永寿宫送去,顺便去告诉太医院的太医,朕务必要让大阿哥,二阿哥完好无缺。” 四爷不想鲁格哈和二阿哥留下后遗症。要不然不止杨绵绵担心,就连他也会寝食难安的。毕竟是因为救他才导致的。 “是,奴才这就去。” 李玉躬身刚准备退出寝殿却被四爷又拦了下来。 “回来!” 四爷面不改色,依旧是那种冷冷清清的表情。 没有杨绵绵在这里。四爷也不想浪费自己的面部表情。 “皇上可还有其他事儿?” 李玉又折身回到四爷床边。 “去将紫云阁的所有奴才都给朕关进慎刑司。去告诉慎刑司的总管,无论用什么方法,朕只需要最后的结果。” 每个男人都有血腥的一面,四爷自然也不例外。他身为皇帝,不介意自己手上再多几条人命。 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那么这些人的路只有一天,那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 李玉点点头,可是他这次却没有着急着走。因为他觉得皇上肯定还有事儿要吩咐他。到时候他一起去得了,省的他一会儿来回跑。 结果李玉站在四爷身边儿好长时间。都不见四爷再有什么嘱咐。 这心里刚想着,要不自己还是走了得了。可这还没有转身了,气我就又开口了。 只是这次不再是面无表情。反而是眼中有着隐隐的愤怒。 “该死的狗东西,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捉人。” 四爷真想抽李玉两个耳刮子。这狗东西是不是傻了?竟然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奴才这就去。” 李玉被四爷这么一吼,多时吓的魂都飞了。四爷沉睡了三天没有吼他,今儿突然被四爷这么一吼,还有点儿怪不适应的。 “哼。” 等李玉走后,四爷冷哼一声,随即又半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外边儿。 他这会儿身子弱,想要下地走动都难。所以只能无聊的躺在这床上。真希望杨绵绵快点儿过来陪他说说话。 这李玉不愧是四爷的得力助手。没过多长时间便将紫云阁里的大大小小的奴才全部带走了。除过留下来的乌拉那拉氏。 因为这个人,四爷留着要自己处理呢。 被带走的奴才,到是一些嘴硬的,死活不肯说实话,可是重邢之下。必定有人愿意开口。 这一但开了口,就像一张结实的网子撕了一个破口。往后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收拾。 所以就在杨绵绵醒来之后,来到交泰殿的时候,李玉这里也带来了消息。 “回主子,是乌拉那拉氏以前的一个宫女,是她替崇嘉太后做事的。” 李玉嘴里的这个乌拉那拉氏氏,正是四爷的那个常在。不过已经被赐死了。 “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末等宫女,怎么可能接触到皇上呢?” 杨绵绵听完李玉的话之后立马就反驳。想要拿到四爷和太后的东西,就凭她一个小宫女是做不到的,除非有人帮她。 “皇贵妃所言甚是。皇上太后昏倒,并不只是这一个小小宫女做的。慎刑司审问到这件事,似乎和婉常在和金常在有关系。” 李玉随即点点头,这个关系到了皇上后宫的女人。所以一开始李玉并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过既然杨绵绵话都说到这儿了,那么李玉也不防,将审问到的全部与四爷和杨绵绵说了。 “金常在,婉常在,好啊,朕这后宫真是卧虎藏龙啊!” 四爷那个气啊!自己的女人合谋想要害死自己。就算这女人不是他喜欢的。但是名义上还是自己的,所以这件事四爷不打算轻罚,而是要彻底断了后宫女人的心思。 “哼,爷这次可是吃了自己女人的亏了,看你以后还要不要选秀。” 杨绵绵冷着眼睛撇了四爷一眼。心里是气的差点去上去咬四爷几口才解恨。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爷的女人只有一个。不就坐在爷旁边吗?” 四爷苦着一张脸,他还是要赶紧讨好杨绵绵。省的到时候一直生自己的气。那就不好了。 “至于选秀嘛,自然是要继续的,毕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四爷继续说道,不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杨绵绵的脸部表情。生怕他一个生气,甩开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 “怎么爷还想着选秀,再给你选几个贵人常在。然后再给你下一次离魂咒不成。” 杨绵绵这次彻底的是黑了脸。自己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不忘反省,还说什么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都是一些狗屁规矩。 “消消气消消气,爷不是那个意思。” 四爷囧了囧,他什么时候说过给自己选两贵人常在了。他只不过说选秀依旧举行。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不遵守。 “那你什么意思?” 杨绵绵不等四爷继续解释,就立马的追问到。 “爷可以不选嫔妃了。可是皇室的其他阿哥,王爷们,还要选啊!” 四爷可怜巴巴的解释,他自己有杨绵绵一个女人就成了,可是他的儿子,还有皇室里的其他的阿哥们,那也是要经过选秀才能选出嫡福晋侧福晋的。 “这还差不多。” 杨绵绵挑起眉头。朝着四爷眨巴了下眼睛。 “言归正传,爷准备该怎么办?” 杨绵绵觉得这两人只不过是貌似有关系,并没有已经确认了,所以还不能直接处死,因为没有理由啊! “还能怎么办,将这两人给爷带过来,爷还不信了,她们既然能够做的出,就不怕爷处置了她们吗。” 四爷狠这声音,眯着眼睛,他这后宫里不要命的女人,还真不少那么今儿他就清理清理这皇宫。 “这些人不就是抱着侥幸心理,若是爷真的没有办法醒来,那么可不就让她们得意了。” 杨绵绵搞不懂的是,丽贵人若是和崇嘉皇太后合作,她还能理解,毕竟有个三阿哥,可是金常在和婉常在,没有儿女,她们为什么趟这趟浑水呢? 919,皇上有请 杨绵绵和四爷在这交泰殿里说着话呢,而金常在的宫里,在宫殿的拐角地方,两个人影四下张望之后,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里之后,其中一个人这低下头小声的说到。 “主子说了,这件事不可以牵扯上金家,让粉杏姐姐一定要好好计划下,有必要的时候,将一切都推在小主儿身上。” 矮个子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说完之后,还特意的在自己身后看了一眼,以防有人听到她们谈话。 “我知道了,你回了主子,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和主子有任何关系的。” 矮个子小宫女对面的宫女,正是金常在身边的贴身宫女粉杏。 而她们嘴里的主子其实就是金常在的哥哥,现在的工部侍郎金简。 对于金常在和乌拉那拉氏联合起来谋算四爷,也是金家的主意。 别看金简只是一个侍郎,但是他的野心却不小。 只不过这个野心并不是如理亲王那种一样,想着一步登天。 反而是有种,想和杨家一较高下的那种心态。 而他也知道金常在在宫里是不受宠的。所以他们金家想要成为杨家那样的。就必须另辟他路。 这才走向了和乌拉那拉氏合作的道路。想着若是另立新君的话,他起码也能得上一个辅君大臣。 可是不想现在竟然失败了。已金简对皇上的了解。肯定会查到经常在身上的。那么他们金家就应该立马和金常在撇开关系。 损失一个女儿总比让全家跟着陪葬强吧!对这些大家族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女儿了。一个不行,那么他们还会再送第二个进宫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金常在会愿意听从自己哥哥的话对四爷下手。她没有宠爱,没有位份,靠的只能是母家。 若是她不听哥哥的话,那么她真的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可是她死也没有想到。自己尽心尽力的家族,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她舍弃了。 甚至要让她最贴身的宫女,将责任全部揽在她的身上。这些若是金常在知道了恐怕会很心寒不已。 不过这个时候的金常在并不知道这些。这会儿她只能抱着一点点的侥幸心理,希望不要查到她的跟前。 可是她想不到的是她的贴身宫女已经背叛了她。 “粉杏姐姐做事,主子最为放心了。” 矮个宫女名叫小罗,她其实也是金简放进宫里的。为了就是探听宫里的一切消息。 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很常见,四爷可以在众位大臣府里安插眼线,那么诸位大臣也可以在皇宫里安插眼线。这些杜绝不了的。 四爷也明白这些,只是这些人没有做出太大的错事儿之外,四爷是不会特意的事追查这种事儿的。 “主子待我是极好的,我自然不会让主子失望。” 粉杏眼里闪过一抹傲色,她长的不错,就是四爷后宫里这些女人也比得上。 可是粉杏却从来没有想过爬上四爷的床。因为她心底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也正是为了他,她才会愿意和金常在一起进四爷的后院。 “粉杏姐姐说的对,你在主子心中与我们是不同的,而且主子还说了,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就安排粉杏姐姐出宫,回府里伺候主子呢?” 小罗说着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不过却很好的掩饰了下去,没有被粉杏发觉到任何变化。 “真的?主子真这么说。” 粉杏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高兴,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主子终于决定让她出宫了。 她也终于可以常伴主子左右。她不求名分,只求可以日日看到主子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的。是主子让我转告给粉杏姐姐的呢!” 小罗满脸的认真,这话是从金府里传出来的,至于是不是主子说的,那么粉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因为就这件事,她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出得了皇宫吗?她可是小主的贴身宫女,主子获罪,奴才那能够活命呢,这个粉杏可真是天真。 “行了,我知道,回去替我转告主子,这件事我会办的好好的。不会和家里扯上关系的。” 粉杏现在还在幻想着自己出宫之后的生活,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对面的小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 可不是吗,她现在的行为可不就给人家演了一出大戏吗? “是,粉杏姐姐放心,这话我一定转告给主子。” 小罗低下头,微微福身。 “粉杏,粉杏。” 就在这个时候,侧殿里传来进金常在的呼唤声。 “小主儿叫姐姐呢,姐姐快去吧!” 小罗见状,用下巴指了指金常在所在侧殿的方向。 “嗯,你也回去吧!” 粉杏点点头,在走到侧殿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着怎么跟金常在解释这件事。 不过那也是一会,因为寝殿里面又传来进金常在的呼唤。 在粉杏彻底进去之后,一直留在拐角处的小罗这才勾起嘴唇冷笑一声。 不过是主子手里的一个棋子罢了,还真以为主子是多么在乎她似的,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就妄想爬上主子的床。 不过这次事情之后,若是她还有命活着,最多也只不过沦为一个没有了作用的奴才而已。 想到这,小罗又是一声冷笑,随即便转身离开了。以粉杏对主子的在乎,这件事觉得会办的妥妥当当的。所以小罗没什么担心的。 而此时的寝殿里,金常在找粉杏确实是要她给自己想想办法,出出主意。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这崇嘉皇太后已经被囚禁起来了,皇上也醒了,就连丽贵人也被皇贵妃给赐死了。她们迟早出查到我们身上的。” 金常在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以前虽然也陷害过杨绵绵,可是那只不过是后院妇人而已。 这次不同了,她这是弑君啊,要不是母家一直逼她,这才不会做糊涂事。 “小主莫要担心,这不是不只我们,还有那婉常在呢,再说了,您又没有动手,是婉常在偷的头发,是婉常在给皇上和太后的咒。您最多只是一个知瞒不报而已。” 粉杏想着,只有将金常在的罪名减小,那么金家才能方便抽身出来。 所以她的意思是让金常在,将一切的事情都推在婉常在身上。 “你的意思是,摘清我们,让婉常在去顶罪。” 金常在半仰着头,她认真的回味了一下粉杏的话,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可能保命。 “没错,小主儿大不了得一个被人挑唆的罪名而已,起码保住了性命!” 粉杏点点头,只有将金常在的罪名降到最低,那么金家才能安然无恙。 “我明白了。” 金常在低垂下眉眼,在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后宫里,她可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算她对不起婉常在了,等她去了之后,她会给她多烧几沓纸钱的。 “金小主儿,皇上有请。” 就在金常在刚松口气,寝殿外面就传来了小城子的声音。 这道声音吓了金常在一跳,让她刚刚放松的心,一下子又给提了起来。 “小主儿镇定,这个时候,您可不能漏出这种表情。” 粉杏见到金常在紧张,干嘛上前掺扶这金常在的手,顺便低声安慰金常在。 就她现在这副模样,人家都不用审了,一看就知道金常在有问题,做贼心虚说的就是金常在现在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 金常在深吸一口气,这才微微勾起唇角,最好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这才醒来,不知道传我过去有什么事儿?” 别的地方时做的完美无缺了,可是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眼睛是不安的,慌乱的呢! “呦,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至于皇上请金主儿过去有什么事,那也只有皇上知道。” 小城子咧着嘴,心里确实不屑的,还装呢,就是不知道一会再皇上面前还能不能装下去。 “或许金主儿也知道呢!” 小城子接着说道,不过他这句话说完之后,金常在是彻底变了脸色,不过还好粉杏在她边上,能及时的提醒她,这才没让她还没有见皇上呢,就将什么事都漏了出来。 “呦,瞧奴才这嘴,该打,金主儿别在意,咱们还是快点过去吧,省的皇上等急了。” 小城子看到金常在的神情,就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不过这事也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还是乖乖将人带回去给皇上和皇贵妃处置吧! “那有劳公公带路了。” 金常在勉强的扬起嘴角,跟在小城子身后离开了自己的寝宫,朝着交泰殿的方向而去。 而在同一时间,婉常在也被人带走了。同样的朝着交泰殿的位置而去的。 因为是晚上了,所以宫里并没有传开来。 金常在和婉常在是一前一后进的交泰殿,两人进去之后,皆低下头,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 “妾身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请安。” 金常在和婉常在两人半蹲于四爷和杨绵绵面前。 四爷是懒得理他们,所以压根就没有叫他们起来。 “起来吧!” 还是杨绵绵看不过去了,这样半蹲着实在是很难受,再说了,这两人还穿着花盆底呢。 想要惩罚她们,那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等定了罪,就是让她们这样蹲上一天,杨绵绵都不会吭声,甚至还会拍手叫好。 “谢皇上,谢皇贵妃。” 两人这才站了起来,只不过并不敢吭声。 “你们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杨绵绵等了一会,见四爷和这两人都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所以杨绵绵只能自己来问了。 “皇贵妃想要妾身说什么?” 婉常在抬起头,满脸的疑惑,在这一点上,她就比金常在做的好。 金常在这话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自己一出声就露馅了。 “皇上被害这件事,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杨绵绵也到没有发脾气,没有拿出证据之前,总得让嫌疑人在装一会。 “对于皇上被害这件事。妾身也实在无奈,谁都没有想到,这下手之人竟然是崇嘉皇太后。可是如今皇上醒来了,那可是上天庇佑啊!” 婉常在满脸的庆幸之色,若不是杨绵绵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系,恐怕还真的会被她给骗了呢! “皇上确实有上天庇佑,可是哪些想要害皇上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杨绵绵说着低下头去。 “崇嘉皇太后哪里已经全部招了,是你们自己说呢,还是本宫让人在跟你们对峙呢?” 杨绵绵不紧不慢,拿出自己的手,仔细的摸着自己好不容易留长了的指甲。 她这指甲比较硬,容易断。可是她就喜欢留长指甲,所以平时可都是精心呵护着呢。 不过这几天为了方便照顾四爷,杨绵绵可是将右手的指甲都给剪了。留下左手上的五根指甲了。 “妾身实在不明白,皇贵妃再说什么呢?这谋害皇上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妾身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敢做这种事啊!” 婉常在不见半分紧张。依旧就如刚在进来的那般镇定。 杨绵绵见状,心里忍不住给婉常在鼓掌,这心理素质,就是她一个现代人,都不得不服气。 完全是临危不乱,杨绵绵都不敢说,若是自己遇上这种情况,能做的有婉常在这么好。 “看来,婉常在是不承认了,那么就是不知道,这个宫女说的事对的,还是婉常在说的是对的。” 杨绵绵抬起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来一份供词,双手拎着纸张最上面的两个角。 她也不管婉常在等人看得到还是看不到。 “只不过,这个宫女是在重刑之下,才招了这么多的,那么婉常在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住慎刑司里的几种刑罚?” 杨绵绵将供词收回来,微笑的看着婉常在。和她装模,那么她但是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皇贵妃说笑了,妾身是皇上的嫔妃,岂能去慎刑司那种地方呢?” 婉常在这会,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的害怕。只不过她是不会去承认的。承认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想要活着,比任何人都要活的有滋有味。 ------题外话------ 昨天妞妞粑粑上班去的时候,将手机拿错了。把我的手机带走了,这也就导致了,我没有码字工具╭(╯e╰)╮,然后我就这么带着妞妞溜达了一天(妞妞到是开心坏了,可怜她这个老母亲,人都马上要嗝屁了)。 这一章是存稿,先更新,以后有时间会补上来的。 920,完结(一) “想要听婉常在的真话,自然得请婉常在走一遭慎刑司。至于最后,婉常在若是依旧坚持己见的话,那么一切后果皆由本宫来承担。” 杨绵绵高挑着眉头。她就不相信了。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嫔妃,能在慎刑司那些刑罚嬷嬷手里走得过一遭。 虽然她没有见过那些刑罚嬷嬷的手段。可是倒是听那些宫女们谈了不少。个个提起那些刑罚嬷嬷皆是大惊失色。 所以杨绵绵想着,这些刑罚嬷嬷对待那些被送去慎刑司的人绝对不会手软。 所以婉常在若是真的不说出来的话,那么杨绵绵不介意将他送进慎刑司走一遭? “皇上,您得为妾身做主啊!妾身是皇上的嫔妃,怎么能去慎刑司那种地方呢?这不是在打您的脸吗?” 婉常在也知道自己不能去慎刑司,要不然她肯定熬不住,到时候还不是都招了。 所以她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四爷身上。 心里抱着一丝丝的侥幸,他是皇上的女人,若是她进了慎刑司,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打了皇上的脸。 皇上可是至高无上的,定然不会让人这般作践自己的女人。 可是婉常在却想错了,按照四爷的性子,就该直接送去慎刑司,哪还会如杨绵绵这样,在这儿和她啰嗦那么多。 “朕觉得婉常在说的没错,皇贵妃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婉常在送去慎刑司实在是不妥。” 四爷面目表情的看着婉常在,虽然四爷这会儿脸色苍白,满脸的病态。可是身上那种王者风范,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婉常在喜出望外。没想到皇上也赞同她的说法。她就说嘛,哪个男人会愿意让别人处置自己的女人呢?更何况是得了天下的皇上。更是不会看着其他女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妾身倒不是怪罪皇贵妃。只是觉得皇贵妃这么做不妥。” 婉常在低着头,她还以为皇贵妃有多么受宠啊!在古代皇帝眼中也不过如此。古代的男人,最在意的恐怕还是自己的脸面吧! 什么宠爱不宠爱的,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脸面问题。那还顾得上那么多。 为此杨绵绵倒是什么都没说,一双眼睛戏谑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婉常在。 四爷敢这么说,可是这个婉常在还敢这么接呀!真不知道该说婉常在是天真呢,还是该说她傻呢? “既然皇上觉得臣妾这么做不妥,那么臣妾还想请教皇上,臣妾该怎么做呢?” 杨绵绵乖顺地朝着四爷低下头。看着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朕觉得呢?直接送进慎刑司得了,那还给她们这个空闲时间在这里啰嗦。” 四爷话音一变。变的阴沉起来。这也让婉常在和金常在瞬间变了脸色。 “哎,确实是臣妾啰嗦了。” 杨绵绵低垂着眉眼。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那么来人,请两位常在进慎刑司,本宫要慎刑司,务必审问出真话。什么刑罚都可以上,但是本宫要留住这两人的性命。” 这就是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让杨绵绵动粗,他们才肯好好的一一招来。 “饶命啊!皇贵妃,奴才全都招。” 杨绵绵那些话刚才说出口下边儿的小太监,还都没来得及带,金常在他们离开呢。 就见婉常在身边的小蝉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这些主子都被带去问话了,她们做奴才的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呢?估计受到的责罚甚至比主子们还要重。 而小婵他不想死,她活得好好的,他还不想早早的就为婉常在做的错事陪葬。 “哦,看来你们里边儿也有个识趣儿的。” 杨绵绵挑眉,有人招供自然是好的。她这人也不喜欢动粗。可是非得逼她动粗,那么她也没办法。 见此,婉常在狠狠地瞪着小蝉。 “小婵你在乱说什么?什么招供不招供的,你莫要得了别人的好处而诬赖你家主子。” 婉常在用眼神示意小婵莫要乱说。甚至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误导旁人,小婵这么说是受了别人的示意。 而小婵也是被吓破了胆。她没想过和琥珀夕儿她们一样,做宠妃的大宫女,她只想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待到二十五岁,然后再出宫成亲。 可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却因为跟着婉常在而一波三折,整天过的提心吊胆的,所以他这次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以求能够留住自己一命等到出宫。 “奴才没有乱说。奴才以前就奉劝过小主,莫要惹皇贵妃娘娘。 可是小主儿并没有听奴才的。您和魏柳玉串通想要毁了皇贵妃的名声。 谁成想到皇贵妃福大命大,先将魏柳玉给治住了。 可是后来,又和崇嘉皇太后合谋,谋害皇上。您以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奴才为了保命,每次都会偷偷的跟着小主儿。所以您所做的一切,都在奴才眼里。 如今皇贵妃娘娘已经调查出来了,您就莫要狡辩了。” 小蝉跪在地上向后退了两步。刚开始四爷的时候她确实很害怕,他虽然知道是谁害了皇上,可是她不敢说。 就怕被别人反咬一口。而且他一个小宫女,拉出来替人顶罪也不是什么没有的事。 所以小婵就一直三缄其口。没走对外说,如今可不一样了,事情既然已经被查出来了,那么她在隐瞒下去,只有一条死路等着她了。 “你个贱骨头。你这是在诬赖我。” 要不是有人牵制着婉常在,否则这会儿她非得上前去。给小婵两个大嘴巴子不可。 “皇上,皇上您莫要停这个贱丫头乱说。她一定是怀恨在心,这才诬赖且妾身的。” 婉常在随即转头面向四爷,猛地跪了下去。甚至为了体现出自己的可怜,一步一步膝行至四爷的床前。 可是她还没有接近床边儿呢,就被李玉等人给拦了下来。 李玉可是明白四爷的,若是他真的让这个女人接近床边儿,一会儿非得遭到皇上的斥责不可。 所以他为了避免一会儿挨骂。还是早早的将这个女人拦在这里的好。 “哦,你说小婵诬赖你。那么本宫想问,她为何要诬赖你?他怎么不去诬赖旁人呢?” 虽然杨绵绵不相信小蝉现在所说的所有话,但是不妨碍她不相信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她,她……” 婉常在一时无语起来。因为,小婵在伺候她这方面做得确实到位,她也没有任何可说的。 只不过总不能就让她就这么承认了吧。 “怎么说不上来啦?那么我们还是听听小蝉怎么说吧!” 杨绵绵完全是不为所动。随后就将目光转向婉常在身后不远处的小蝉身上。 “小婵,你既然知道婉常在做了这些事,为何不向本宫来禀报。甚至还替婉常在他们偷偷隐瞒。” 杨绵绵微眯着眼睛,她讨厌婉常在是一回事,可是小婵隐瞒不报那就是另一回事儿。 若是当时四爷刚刚昏迷,或者还没有昏迷之前,小蝉就将这些事儿给她说了。那么她就能有足够的时间防范。也不至于出现后来的那些事儿。 所以就算小婵现在,将所有的事情都与杨绵绵说了,可是在她心里小蝉依旧难逃责罚。 “奴才害怕,害怕给皇贵妃说了,反到遭人反咬一口。所以奴才不敢说。” 小婵急切的解释的。她知道自己错了。皇贵妃想要怎么责罚她,他都没有怨言,但是只求皇贵妃能饶过她的性命。 “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奴才觉得不得不说。只希望到时候皇贵妃能够,饶了奴才一条性命。” 小蝉跪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么你便说说婉常在,金常在是怎么和崇嘉皇太后勾结一切谋害皇上的。” 反而是让她将所有事情都解释一遍。 而小婵因为紧张,所以并没有仔细的回味杨绵绵的话。就这么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其实婉常在和崇嘉皇太后勾结在一起,还比见魏柳玉是还要早。 只不过那个时候也只是象征性的答应了崇嘉皇太后,但是却从来没有替崇嘉皇太后做过什么事儿? 直到魏柳玉死了之后。婉常在这才下定决心和崇嘉皇太后联合在一起。 为的就是等崇嘉加皇太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利之后,她能跟着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对于婉常在来说,谁当皇上都和她没有关系。她要的只是荣华富贵而已。 谁能让她在这后宫里过的好,那么她就会帮谁。 而他与崇嘉皇太后联系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乌拉那拉氏以前的那个小宫女。 是婉常在偷偷拿了四爷和太后的头发给了小宫女。 使得崇嘉皇太后才有机会下咒。 只不过这下咒了也没有办法,还需要被下咒人喝下一种药粉,才能彻底成功。 这药粉便是金常在在三十晚上下进了四爷和太后的酒杯中。 从而使得四爷和太后中咒。 “哼。好的很。看来朕着后宫养了一群白眼狼。” 四爷在听完小蝉的解释之后,当时气的都恨不得直接将她们都拖出去斩了。 只不过,他并没有那么的不理智。 “怎么?这下经常在何婉常在,你们可有话说?” 杨绵绵同样阴沉着一张脸。 “哼,你这个贱东西!竟然老早就敢背叛我,早知道,就应该将你的处理了。” 婉常在冷哼一声。她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竟然小婵全部都知道。并且说的分毫不差。 就算现在她想要自己辩解也无从下口。因为小婵解释的一点漏洞都没有。她没有办法替自己再狡辩了。 “所以婉常在你这是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杨绵绵可不管她如何的辱骂小婵。她只要结果。 “承认又如何?确实是我所为。” 婉常在也不在跪在地上,反而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我真是想不通了。你怎么能够活得这么好的,不应该的,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你的出现。 乾隆爷宠爱的应该是金佳氏,应该是苏氏才对,接二连三生孩子的也应该是她们才对,怎么会是你呢? 成为太子的也应该是十五阿哥永琰才对,怎么会是你的儿子呢?” 婉常在皱着眉头,一边摇着头,一边儿满脸不解的指着杨绵绵。 为什么会不对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历史因为杨绵绵而改变了,可是她却没办法改变历史呢? 面对婉常在这么一大通的话,众人也只以为她是风言风语,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杨绵绵却听进去了。她眼里闪过一丝了解。她终于明白了婉常在为什么会做这么多事情。 想来两个人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知道历史的走向。 而因为杨绵绵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可是婉常在却想要扭回正轨。 怪不得她会和魏柳玉合作。因为她知道魏柳玉的孩子以后会成为下一任皇帝。所以她帮她,可是没想到魏柳玉死的这么早。 所以她就想这和崇嘉皇太后合作,试着改变目前的状态,可是她注定了,不会成功的。 “是吗?” 杨绵绵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婉常在跟前。 琥珀见状刚想上前去保护杨绵绵,却被杨绵绵给制止了。 所以众人就连四爷的目光也紧紧的跟在杨绵绵身上,生怕完成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你说的没错,我本该就不应该出现,可是,既然你都可以从哪个地方过来,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你知道的,我同样知道。可是奈何老天站在我这一边,所以注定你做这些事都是都没用的。” 杨绵绵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贴近了往常在的耳边。 所以这些话众人也只听了个大概,并没有听完全。但是婉常在却一字不落的听到耳里。 她惊讶的看着杨绵绵,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所以后又是一副嫉妒的模样。再然后婉常在却哈哈大笑起来了。 “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老天让我过来,恐怕是给你做陪衬的,哪有为何让我过来呢!” 婉常在这会儿终于明白了。小说之中不就是常常写到。穿越的女主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平安无事。 921,完结(二) 她以前以为自己便是穿越过来的女主。只不过还没有到她发光发亮的时候。 没想到是她弄错了,真正的女主并不是她,而是眼前的这个人。怪不得她什么都是好的。 哈哈哈,真是讽刺。 这会儿的婉常在终于体会到了。三国演义里面周瑜说的“既生瑜,何生亮。” 既然上天安排她穿越过来,为何还多一个杨绵绵的?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也该受自己应有的责罚了。” 杨绵绵转身深背对着婉常在。 “将婉常在带回去。赐毒酒一杯,留下全尸。” 杨绵绵此话说完之后,立马就有两个太监压着婉常在离开了。 婉常在处理完了,接下来就是金常在了。 还不等杨绵绵开口。便见四爷说到。 “陈家全家上下,除过年龄不足十四岁的,其余的一律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对于这种谋害皇帝人,理应诛九族。 “至于金家上下,同陈家一样,都给朕拖出午门斩立决。” 四爷可不是一个仁慈之人,人家一家子都想要他的命了,他还来个宽宏大量,那不是傻吗? 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皇上饶命,小主做的一切都和金家没有关系,是小主一人所为的。” 粉杏本以为皇上只是处理了金常在她们就行了,没想到真的牵扯上了金家。 可是主子答应她了,若是她能办好这件事,那么她就有机会出宫回府服侍主子了。 所以她只能让小主儿将这件事儿全部背在身上。不能牵连到金家一丝一毫。 “粉杏你说什么呢?” 金常在不可思议的转头,望着自己身后方的粉杏。 “小主儿你就承认了吧。是你自己贪慕虚荣,所以想要谋害皇上。老爷和奴才可都是劝过小主的,可是小主却一意孤行。 如今皇上降罪下来。奴才可不能让金家陪着小主一起没了啊!” 粉杏满眼的祈求之色。这时她眼里的祈求,让外人看来是让金常在不要在错下去了,所以才会祈求。 “呵,呵呵,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将罪名承担下来。 只不过粉杏你是我的贴身宫女,你为何帮着金家,你明明知道是哥哥逼我这么做的。可是你却要我保他们,为何啊!” 金常在有些忍不住大吼起来。粉杏是他唯一的依赖,她知道金家的人靠不住。她能够亲近的只有粉杏了,可是没想到,在一定时候了,粉杏竟然背叛她。 “奴才不知道为何小主会拉着侍郎大人不放,可是奴才知道。侍郎大人可不是一次两次的劝说小主了。侍郎大人可是小主儿的亲哥哥,他怎么会害小主呢?” 粉杏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好像眼前之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金常在。 “哈哈,我明白了。” 听了粉杏这么说,金常在抹了一把眼泪。她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是自家哥哥为了怕她拖累家里人,所以让粉杏说谎了,这么做,无非就是保住金家而已。 可是,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意。既然要死,那么大家一起死。 当时做这些事儿的时候她便不想做,是他们一个个逼着她做。 如今事情揭露了,却想让她一个人背着罪名。她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粉杏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你以为就算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哥哥就会接纳你吗? 你想的太天真了。哥哥的眼里只有权势,他不喜欢你。就算今儿我将所有的罪名都揽了下来。就算你出宫回府了,到那个时候你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弃子,哥哥也不会将你留在他的身边儿的。” 金常在是无比了解金简的为人,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有的只是权利,让他至高无上的权利。 “小主说什么,奴才不懂。” 粉杏眼里闪过一抹紧张,因为她喜欢金简,所以对他的性格也是了如指掌的。 但是就为了他那一句承诺,她这么做也心甘情愿。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放过。 “我说的话你绝对听懂了,只不过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金常在深深地看了粉杏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四爷和杨绵绵。 “是妾身糊涂,听了工部侍郎的挑唆,才和崇嘉皇太后合谋一起谋害皇上。妾身罪该万死,但是妾身也希望金家受到理应得惩罚。” 金常在看来是想,同归于尽了,他们没有将她这个女儿妹妹看在眼里。那么她又何须将他们放在心上呢? 既然要死,那么大家一起死吧! “小主你说什么呢,你不能这么做,金家养育你,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粉杏不能接受金常在这么说,她不能眼睁睁额的看着金家被这么拖累下去。 “妾身说的是真的,还请皇上降罪。” 金常在并没有理会粉杏,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这时候杨绵绵也算是看出来了。粉杏喜欢金氏的哥哥,而这工部侍郎,为了权势让自家妹妹谋害皇上,如今事情败露了。却让这个粉杏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金氏身上。 可奈何金氏也是个烈性子,不想如她们的意。 “小主……” “闭嘴!来人将金氏给朕带下去。至于金家诛九族。” 四爷可不管这些人的恩恩爱爱的。他只知道这些人谋合起来想要取他的命。那么就应该付出代价。 “皇上饶命啊这件事真的于金家没有关系,求你饶了侍郎大人。” 粉杏想要爬到床边儿求四爷宽恕金简,可是就她一个奴才的身份,也敢向四爷求情。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在她还没有爬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给带了出去。 至于最后结果怎么样,不用说也知道。除过死,没有其他出路。 这一晚上。后宫里一下赐死了两位常在。京城里,金家和陈家都被抄家,天一亮,这些人就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至此,四爷被害之事也告一段落。 至于崇嘉皇太后,也是被四爷给赐死了。 在她死的时候,崇嘉皇太后还叫嚷着自己是先帝的嫡妻,四爷没有权利赐死她。 可是李玉一句话却让崇嘉皇太后放弃了挣扎。 那就是,现在是乾隆年间,是当今的天下,而不是雍正年。她这个嫡妻在皇上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以前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敬她为皇太后。可是他却不知感恩,竟然想要谋害皇上,那么也修怪皇上翻脸无情了。 而且崇嘉皇太后死了之后,并不能葬入帝陵。反而被送去了妃陵。 让这个一生都高傲的女子,死也见不着先帝一面。 也正因为四爷被害这一件事儿。让他们本来南下也给放弃了。只能乖乖的留在京城修养身体。 不仅四爷要养身体,鲁格哈和二阿哥也要养身体,这一养就是一个月。 等三人再次下地之时,已经是一月后了。 也因为四爷修养,所以朝中之事耽误了不少。这一忙起来,也没了时间。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四爷将鲁格哈带去前朝了,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建议,但是起码让所有大臣都知道。 皇上最属意的太子人选,就是这位大阿哥了。 看来只等着合适的日子,就等下圣旨了。 对此杨绵绵是没什么意见的,以前四爷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做皇上。 如今四也醒了。那么谁做皇上对她来说都一样。 反正四阿哥是没机会。三阿哥又出了之前的事,也没了机会,所以剩下的那些阿哥们儿,谁都可以。 因为不去江南了,所以杨绵绵也清闲不少。万事都有自己的儿子和四爷去替她操心。杨绵绵又过上猪一样的日子。 天慢慢暖和起来,杨绵绵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好久都没有见过杨琳琳了,再说杨琳琳如今怀孕了,也快五个月了,是过了危险期的。 所以杨绵绵让人传话出去。让杨琳琳进宫一趟。 对于杨绵绵的传召,杨琳琳自然是不敢耽搁的。吩咐春枣收拾了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这就抛下了尉迟枫,带上春枣进宫了。 尉迟枫自然是不放心杨琳琳的。所以他偷偷的跟在杨琳琳的身后。为了就是防止杨琳琳出现意外。 而且以他的手脚功夫。自然不可能被杨琳琳发现。 就这么,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皇宫。 进宫之后的杨琳琳,最多乘车也只能到乾清门而已,后面就要她走着过去。 只不过下了马车之后的杨琳琳却碰上了让她不想见到之人。 这个人自然就是杨琳琳的前夫哈儿察泰隆。 “是你!你的肚子怎么……” 泰隆一脸的不可思议,杨琳琳虽然穿的厚,但是还是一些能够看得出微微隆起的腹部。 自从杨琳琳和尉迟枫成亲之后,泰隆就没有再见过杨琳琳了。 一是尉迟枫保护的太好,没有机会让泰隆见到杨琳琳。二是尉迟枫因为四爷的事,也没有机会再去找杨琳琳。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了,杨琳琳竟然怀孕了。 “原来是哈儿察侍卫啊!” 如今的杨琳琳见了泰隆,到是可以直面应对了,没有了那种感觉,就算见了面也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如哈儿察侍卫所见到的,我家将军夫人怀孕了。都有了五个月了,可是夫人才同将军成亲也不过六月有余而已。” 杨琳琳还没有开口呢,就见春枣挑衅的说到。 “五个月了,可是为什么当时,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一直没有怀孕。” 泰隆满眼的不可思议。杨琳琳和自己成亲将近一年肚子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只不过和尉迟枫这才成亲不到六个月,这肚子都有五个月大了。 怎泰隆怎么可能不惊讶么呢! “呵呵,哈尔察侍卫还真敢问,谁知道是不是你有问题呢?这才让我家夫人没办法怀上。 可是我们家将军就不一样了。瞧着没,肚子里怀的可是个男孩呢!” 春枣完全是报复泰隆,以前在哈儿察氏吃了多少气?现在说这些话就有多么的解气。 “春枣。” 杨琳琳低声冷嗤一声,她并没有觉得春枣说的不对,只不过她觉得没必要再喝泰隆,这么纠缠下去。 春枣被杨琳琳这么一说,顿时也不说话了,因为她该说的,该看到的,都看到了。气也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她也就不说话了。 见此,杨琳琳这才抬头看了泰隆一眼。 “想来,你的那位侍妾也该生了吧,不知道生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杨琳琳掐算了一下时间,肖琪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时候生产的。可是泰隆注定要给人家养孩子了。 以前杨琳琳以为是自己的身子问题,所以才会没办法怀孕,可是如今嫁给了尉迟枫,这才没多久就怀上了,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问题在于泰隆身上。 “还没有生产呢,不过大夫说就是这一两日的时间了。” 提起肖琪,泰隆不由的皱起了眉毛。 提起这个女人泰隆就头疼的很。她仗着自己怀孕,在家里作威作福。 可是额娘却惯着她,只为让他心情能好点儿,然后顺顺利利的生下哈儿察氏的孩子。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杨琳琳微微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就在他她转身的那一刻。泰隆却伸手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 春枣见状,赶忙一把打掉泰隆拉着杨琳琳的手。 她们家夫人现在已经成亲了。并且还怀着将军的孩子。这个哈儿察侍卫真是不要脸,竟然敢在这里拉夫人的手。 这要是被传出去了,夫人可该怎么向别人解释。 “还请哈儿察侍卫自重。” 杨琳琳也是被吓到了。她不由得后退两步,和泰隆保持距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着急才冒犯了你。” 泰隆马上道歉,他这只是下意识的这么做。并没有多想。 “你可还有事,若是没事儿了,我还要去翊坤宫见皇贵妃呢!” 杨琳琳不在看着泰隆,而是望着不远处躲在树后面的某人。 她本来是没有发现尉迟枫的,可是就在泰隆的手拉上她的手的时候,尉迟枫因为紧张,身子不由的漏了出来,这才被杨琳琳看到了。 922,完结(三) 而杨琳琳并没有因为尉迟枫跟着她而生气,反而心里一阵阵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小心的可爱,她都有了她们的孩子了,还是那么不放心她,就是这么拉一下,急的他恨不得跳出来,揍泰隆一顿。 不过就算为了尉迟枫的这份心意,杨琳琳也不会和泰隆过多的纠缠。 “等一下,那个,他对你好不好?” 泰隆听说杨琳琳要走,立马阻止,然后犹豫不决的还是问了出来。 “若是和你相比的话,我家将军可不止好一点点,起码有你的十倍百倍。” 杨绵绵说这些话可是半点儿都不给泰隆面子。但是她却是说的是真的。 “他对你真的这么好。” 泰隆有些难以接受,他自认为自己对杨琳琳那是好的没话说,可是却没想到,在杨琳琳眼里,他竟然这么差劲。 “那是自然,所以以后还请哈儿察侍卫不要在纠缠与这件事了,你我如今都是成年人。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请以后不要再打扰对方的生活了。” 杨琳琳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微微福身,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求着往后再也不见面。只求两人以后就形同陌路吧! “别走。” 杨琳琳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可是泰隆依旧就放不下。 “我后悔了。” 泰隆盯着杨琳琳,他却是后悔了,杨琳琳这么好的,为何当时要听额娘的话,处处伤了杨琳琳的心,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挽回已经不可能了。 “琳琳,你不是去见皇贵妃呢么?怎么还在这里呢,一会皇贵妃该等着急了。” 在泰隆说出他后悔的那句话之后,藏在树后边儿的尉迟枫。终于躲不下去了。 他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自家媳妇儿,要是被这个男人感动了,丢下他离开了,那么他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尉迟枫不给两人在说话的机会,赶忙从树后边儿走了出来。 而且还占有欲极强的搂着杨琳琳的腰。让杨琳琳靠在他怀里。 尉迟枫可是看了不少的医书,这怀孕的女人,站着最容易累了。这会儿和这个男人说了这么多话,想必也站累了。还是靠在他怀里休息一会吧! 他是个大男人,有的是力气。撑着杨琳琳不是问题。 而杨琳琳自然也发现了尉迟枫的目的,所以她并没有拒绝,反而心安理得的靠在尉迟枫的怀里。 见此尉迟枫心里是美滋滋的。因为这就证明了,杨琳琳是选择他的。 “尉迟将军。” 泰隆见来人是尉迟枫,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抱拳行礼。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五品的御前侍卫。而与尉迟枫从一品的九门提督。 两个人的身份是天差地别。他见了尉迟枫是要行礼的。 “原来是哈儿察侍卫啊!不知哈儿察侍卫留下本将军的夫人,有何贵干。” 尉迟枫居高临下的看着泰隆,尉迟枫以前没有觉得官位高了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官高一级压死人,这句话也不是说说的,如今的尉迟枫是深有体会。 瞧瞧自己的情敌见了自己,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这让泰隆心里舒服的很。 不过这些不仅体现在官位上,也体现在身高上。 以前杨琳琳认为泰隆已经都属于那种个儿挺高的了。可是和尉迟枫一比较,两人差的可是半个头的距离。 其实泰隆在男子里面不算太高,顶多算上个中等偏上,只不过因为杨家女孩子都属于娇娇小小的那种,因此才觉得泰隆个头高。 如今和尉迟枫一比较,还真算不上高。 “没什么事,只是问问琳琳过得好不好而已。” 泰隆心眼本来就不大,被尉迟枫这么一刺激,立即想也没想的就回了过去。 “本将军的夫人过的好不好?就不劳烦哈儿察侍卫担心了。” 尉迟枫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的杨琳琳,然后微微一笑。 可是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全无。反而板着一张脸。 “还有就是麻烦哈儿察侍卫以后莫要再叫本将军夫人的闺名。” 尉迟枫还特意提醒泰隆,杨琳琳是他的夫人。 “这闺名只能家里亲人叫,至于哈儿察侍卫并不是本将军岳家之人,更不是本将军家里的人,所以哈儿察侍卫以后见了琳琳还是叫尉迟夫人或是将军夫人的好。” 尉迟枫这么一通话下来,但是让杨琳琳对他刮目相看。 以前一直默不吭声。不怎么会说话的人,如今倒是说的挺好的。 看来,人的潜能也是看对象才能激发出来。 “你……” 泰隆这尉迟枫这么一通怼下来,顿时脸红耳赤了。 “要是哈儿察侍卫没什么事,琳琳还要去见皇贵妃呢,已经都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莫要再让皇贵妃久等了。 春枣还不赶紧扶着夫人去翊坤宫。” 尉迟枫先是朝着杨琳琳说着,然后才朝着春枣吩咐道。 “是,夫人咱们还是快走吧。省的皇贵妃等着急了。” 春枣可是巴不得赶紧走呢?看着泰隆她就碍眼的不得了。 “那将军呢?” 杨琳琳知道尉迟枫是担心自己,这才跟着进宫的,可是她一会要去翊坤宫,尉迟枫一个外男是不能进去的。 “你先去,我一会就在宫门口等你出来。” 尉迟枫安慰的拍了拍杨琳琳的后背,然后轻轻推着杨琳琳向前走了几步,示意她快点去,莫要再担心这里了。 见状,再加上春枣不停地催促,杨琳琳只好和尉迟枫到了别,转身就离开了,在这期间,可是一句话都没有同泰隆说过。 既然尉迟枫不喜欢她和泰隆有过多的接触,那么她便不与他接触。再说了,她也不喜欢这种藕断丝连的感觉,断了就是断了,不要在找任何的借口了。 等两个男人望着杨琳琳走远之后,泰隆就想要离开了,他是有话和杨琳琳说,但是没有话和尉迟枫说。 “尉迟将军若是没事的话,还是今早出宫的好,这两天宫里查的甚是严,若是不想惹上麻烦,那么还请尉迟将军莫要再皇宫里多逗留。” 泰隆撇了一眼尉迟枫,在宫里算是他的地盘,而且现在因为皇上上次被谋害之事,宫里近几个月,那就是一只鸟飞出去,也要被人抓下来,浑身检查一遍的。 所以若是泰隆以职务之便,抱私人恩怨,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怎么,哈儿察侍卫心胸就这么一点点,怪不得琳琳不会再选择你了。” 尉迟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泰隆,一个男人,这点度量都没有,还敢和他抢杨琳琳,简直是白日做梦。 “尉迟将军,莫要欺人太甚。再怎么说,琳琳最先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 泰隆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尉迟枫的胸口。 以他对杨琳琳的了解,她是不会主动看上尉迟枫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的。 想来也是杨家做的决定,要不然杨琳琳是觉得不会嫁给他的。 “哼,就你也配琳琳喜欢,没有主见的东西,琳琳跟着你,你给她了多少伤心,可是她现在嫁给了我,我会让她忘记以前的伤心。恢复快乐的那个她。再说了,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尉迟枫的儿子。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尉迟枫本来还有些气氛的。不过再说到杨琳琳怀孕的这件事上,尉迟枫心情好太多了。 “不过,我听说你也快要做阿玛了?” 尉迟枫话音一转,他是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算计,可是并不表示他脑子不够用啊,所以为了报答泰隆,他决定好心的告诉他一件事,一件惊动哈儿察府的大事。 “我做不做阿玛,就不劳烦尉迟将军费心了。” 泰隆在讨论起自己即将做阿玛这件事上,并没有半分的开心,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他期望的,要不是他额娘拦着,他早就让人打掉了。 “这本来是不关我的事,可是谁让咱们同朝为官,又都是男人,所以,本将军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尉迟枫挑着眉头,他今天好心告诉泰隆,若是他不听,那么日后后悔的时候,可别怪他不提前告诉他。 “尉迟将军有话就说。大家都是男子,何必做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呢!” 泰隆有些不耐烦了,他不相信尉迟枫有那么好心,还告诉他一个什么秘密。 “既然如此,那么本将军好心提醒哈儿察侍卫,等你的那位侍妾生了孩子之后,哈儿察侍卫还是做个滴血认亲什么的,省的给别人养孩子了。” 尉迟枫说完之后,也不等泰隆回过神来。直接转身朝着后宫宫门的方向而去。 他可得快点去守着门口,省的杨琳琳出来找不到他。至于泰隆,他是个聪明的,定然能听懂他再说什么? 其实肖琪偷人这件事,杨琳琳压根就没有瞒着尉迟枫,但是也没有特意提起过。 只不过在她和春枣说起这事的时候,正好被尉迟枫给听到了,为了不让杨琳琳烦心,尉迟枫便去询问了春枣。 而春枣本来就不喜欢哈儿察氏那一家人,所以添油加醋的,全部都说给了泰隆听。 因此今儿听到他们提起那个侍妾要生孩子了,尉迟枫才打算用这件事刺激刺激泰隆。 而泰隆在听完尉迟枫的话之后,脸色确实变了,可是他并未放在心上。他以为是尉迟枫记恨他和杨琳琳说了两句话,所以这才用肖琪的孩子讽刺他。 这个时候的泰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觉得尉迟枫这个人比他还没有肚量。 不过既然现在人已经走远了,泰隆也不想在和他纠缠,他现在还在当职中,不方便离开。 “泰隆,泰隆你怎么在这里呢?” 就在泰隆准备转身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一个一身侍卫装的男子。 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和泰隆是一样的,属于四爷的御前侍卫。 “哈奇,怎么了?” 泰隆皱着眉头,虽说宫里这两天比较严,但是也没有达到一会儿没见他就出乱子的地步。 所以他很好奇哈奇是怎么回事,这么着急的找他。 “泰隆你还是回家看看吧。你额娘刚派人传信过来,说是你府里的那位侍妾要生孩子了。” 哈奇看了一眼泰隆身后走远了的尉迟枫,这才着急的说道。 “生孩子就生孩子,请大夫和稳婆过去就行了。就算我回去能有什么用啊?” 泰隆有些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大夫,又不是晚婆的,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还不如不回去呢,看着倒烦心的不得了。 “那可不行。再怎么说这个孩子也是你的长子。你理应要回去看一看。至于宫里的事儿就交给我吧。保证不会出乱子的。” 哈奇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推着泰隆往前走。 虽说这女子生孩子,男人就算在跟前也没什么用。但是起码能让女子安心一点不是吗? “那好吧!宫里的事儿还要劳烦你了,我去去就回。” 泰隆本来是打定主意不回去的,可是在听了哈奇的那一句“那是你的长子”。 所以泰隆改变了想法,没错就算她再怎么不待见肖琪这个女人,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自己的长子,这是不可推脱的。 “嗯,快去吧!” 哈奇点点头。宫里的御前侍卫也不少,不缺泰隆一个。 等泰隆转身离开之后,哈奇这才叹了一口气。 “哎,这泰隆真是傻啊!放着皇贵妃的妹妹不好好的对待,偏要为了一个妾室的孩子和皇贵妃的妹妹闹和离。 如今好了,人家嫁给了九门提督,还怀上了孕。” 哈奇喃喃自语,不过这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距离他不远处的另一个侍卫自然也听到了。 “可不是嘛。虽说说那尉迟将军是先是坐上了九门提督的位置上,这才娶了皇贵妃的妹妹。 可是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呢?说不定是皇贵妃是瞧上了这尉迟将军,然后才让皇上给的官位。” 另一个侍卫也满脸的可惜。他们和泰隆同属于御前侍卫,所以知道的事情也比旁人多一点儿。 就连哈儿察氏府里的那些事情,他们也知道不少呢。 923,完结(四) “谁说不是呢?你们瞧瞧以前泰隆,起码也是个三品的御前侍卫。比我们品阶可高了不少。 如今呢,和皇贵妃的妹妹和离之后,这品阶一下降到和我们一样了。” 乾清门拐角处的另一个侍卫摇了摇头,以前的泰隆可是他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如今却成了他们最为可怜的对象。 这转换差距可不是一点点呢。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说了,这再怎么说也是泰隆自己的家事儿。我们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该干什么的去干什么吧。” 哈奇听完他们说的话之后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在这里和女人一样再八卦了。 对于哈奇的话,这些侍卫还是不敢顶嘴的,因为哈奇士他们的头,想要在御前侍卫这一职位上,坐得稳稳当当,那么就不要得罪哈奇。 而泰隆在回去之后,肖琪确实已经进入了产房准备生产。而且肖琪这算是头胎,却是出奇的快。 泰隆这还正准备问问里边儿的情况呢,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嘹亮的啼哭声。 看来肖琪已经顺利生产了。 “生了,生了。儿子你要做阿玛了。” 石佳氏满脸的高兴,这可是她的孙子啊,她能不高兴? 自从杨琳琳和泰隆和离之后,石佳氏这日子过得实在是难以启齿。 她在京城里的这些贵妇圈儿里边儿就像过街老鼠似的。 人人见了她,不是躲着她,就是指着她的鼻子骂。 让石佳氏在这一段日子里没有一天是舒心的。 不过今天算是她最高兴的一天了。 “听听,听听这声音,一听就是个男孩子。好好,哎呀真是好。” 石佳氏一连说了几个好,足以证明肖琪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有多么大的期望。 “额娘你坐着歇一会儿。等会儿孩子就不好出来了,你莫要着急。” 在听到孩子哭的那一瞬间,泰隆也有些心软了。他这会先抵对肖琪的埋怨少了那么一点点,毕竟他们俩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以前的恩恩怨怨能不扯到孩子身上,尽量不扯到孩子身上。 “哎呀,额娘哪里还坐的住吗?虽说这个孩子是个庶子,可是那也是你的长子啊!是你的孩子,知道吗?” 石佳氏板着一张脸,指着泰隆的胸口教训道。 虽说是板着脸,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隐隐勾起了嘴角。 “儿子知道,定然会善待这个孩子的。” 泰隆点点头,第一次为人父母总有那一点点的兴奋在里边儿。再说了,古代最注重的就是嫡子,其次就是长子了。 这个孩子是他的长子,他自然会厚待于他。 “那还不错!” 石佳氏得到泰隆的保证,这才满意地转头盯着房门的方向。 她期待这扇门赶紧打开,然后让她好好看看那孩子。 “咯吱。”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档,房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四五十岁的嬷嬷,抱着已经被包好了的孩子走了出来。 “恭喜老夫人。恭喜哈儿察侍卫,里面那位姑娘生了个小哥儿。” 这个嬷嬷是负责替肖琪接生的稳婆,对于生孩子之后到洗这些话那可是手到擒来。 “好好好多亏了嬷嬷,孩子让我看看。” 石佳氏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在还没有看孩子的时候。便先示意自己身后的丫鬟给稳婆打赏。 “嬷嬷将这个马上,一会儿去喝口热茶水用。” 生了孩子,尤其是男孩子,都是会给赏的。 “呦,谢谢老夫人了。” 稳婆也没推辞,拿着荷包就塞进自己的怀里。 这种事儿他见了不少。有的家见到生男孩子,那红包给的可足了。有的生了个女孩子,主家那连面儿都见不上的。 “那老夫人先看着小哥儿。老婆子,我先去替里边儿的姑娘。处理剩下的事儿。” 这孩子是生下来了,可是那些胎盘的东西还没落下呢。所以她的工作还没有完呢! “行行行,你快去吧!” 石佳氏很想摆摆手,可是奈何自己双手抱着孩子。所以只能用眼神示意。 等稳婆走了之后,石佳氏这才坐到自己身后的太师椅上。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腾出一只手,揭开包着孩子的小被子。 刚好漏出孩子的小脸来。 或许是因为刚出生的缘故,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哟,这小家伙长得可真俊。瞧着倒是不像你阿玛,说不定长得像你额娘呢!” 石佳氏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泰隆心里猛的想起了在宫里时尉迟枫说的话。 当时尉迟枫说了,若是孩子生了之后,让他最好做个滴血认亲试试。 那个时候,泰隆直以为尉迟枫小心眼儿,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过现在一想来,若是他没有发觉什么的话,也不可能用这件事儿来打趣他,因为尉迟枫这人不会无聊的用孩子来报复他。 所以他们这么说,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泰隆越想越惊慌,心里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那么不去确认的话,恐怕泰隆这一直下去都不会安心的。 “额娘你仔细瞧瞧,这孩子跟我小的时候真的长得不一样吗?” 泰隆走到石佳氏跟前,朝着石佳氏怀里的那个小家伙望去。 这么小的孩子,泰隆是看不出来长得像谁的。可是他看不出来,额娘说不定能能看出来呢! “怎么啦?” 石佳氏不明的泰隆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没事,就是额娘好好看看就行了。” 泰隆摇摇头,他没敢向提起自己的怀疑。自家额娘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泰隆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事情没有确认下来之前,他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哦!这孩子确实和你小的时候长得不像。不过说不定他和肖琪小的时候长得像呢。” 石佳氏听了泰隆的话,便仔细端详起自己怀里这个婴儿的模样。真的是越看越不像。 “真的不像吗?” 泰隆后退一步,难道这个孩子,是肖琪和其他男人生下来的。 想到这儿,泰隆眼神变得阴郁下来。 “来人端碗清水过来。” 他要做滴血认亲,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么他会为此时所做的决定,而好好弥补这个孩子,若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么…… 泰隆不敢想这个孩子若不是他的,他该怎么办? 为了这个孩子,他和杨琳琳和离了。他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是为别人养孩子,这让泰隆怎么接受。 “儿子,你要干什么?” 石佳氏不明白泰隆端碗清水过来想要干什么? 而泰隆对于石佳氏的问话并没有解释。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孩子。 直到下人端来一碗清水。泰隆这才有了动作。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然后又来到石佳氏的右手处,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 解开孩子脚部位置的被子,露出小小的脚掌。然后泰隆扭住这个小脚丫子,狠下心,用匕首在大拇指上轻轻一划。 稚嫩的皮肤,瞬间就割破了,血液汇集到一处,然后滴落在泰隆手里的那碗清水里。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石佳氏还来不及阻止,泰隆已经完成了。 而石佳氏怀里的孩子被泰隆割了一刀,竟然没有哭,想来孩子还太小了,根本感觉不到这种微微的疼痛,也或许是泰隆手法到位,没有弄疼孩子。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这是你的儿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啊!” 石佳氏心疼的赶忙查看孩子大拇指头上的伤口。这时的伤口只要不去刻意的动他,是不会再流血的。 见孩子没事,石佳氏这才包好孩子,并将孩子交给一旁的下人。转头准备斥责泰隆。 可是却见太冷伸出自己的手指,然后拿着匕首在上边儿狠心一划,手指顿时流出一滴鲜血。 鲜血滴进碗里,迅速分散开来,但却没有和之前那滴血有任何融合的迹象。 所以这表明了,这个孩子和泰隆没有任何关系。 “贱人,贱人。” 泰隆猛地锤了房门一圈。此时心里的愤怒快要将他吞没了。原来尉迟枫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了,怪不得他要让自己滴血认亲。 哈哈哈真是讽刺,天大的讽刺啊!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呢!你这样会吓到你的儿子的。” 由于泰隆的这一拳力道十足。都将睡着了的孩子给惊醒了,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石佳氏不明白泰隆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她知道泰隆这一拳吓到自己的孙子了。 所以石佳氏埋怨的看着泰隆。 “额娘你醒醒,那孩子不是我的。” 泰隆忍住愤怒,将那滴有两滴血液的水碗放在石佳氏面前。 “血液相融,则是亲生,若是不融,则非亲生。额娘想必也知道吧!” 泰隆端着那碗血水的那只手,只见已经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从此可以看出他的内心究竟是有多么愤怒的。要不是。他还有一丝丝的理性,恐怕这个时候都冲进去将肖琪直接斩杀于他的剑下了。 “怎么可能,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石佳氏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她为了这个孩子,逼着泰隆和杨琳琳合理,她为了这个孩子费尽心思。她为了这个孩子,不惜让泰隆暂时不娶亲。 可是到头来呢,告诉她这个孩子不是她儿子的。 石佳氏接受不了这种事情。所以石佳氏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额娘,额娘,来人请大夫?” 泰隆立马抱起石佳氏朝着石佳氏的院子而去。至于肖琪这里他不想再管了。 最后,石佳氏到是被救回来了,可是却因为,刺激太大导致,人体彻底不行了。 只能躺在床上混日子了。这也就是现代所说的半身不遂,加老年痴呆。 而肖琪在醒来之后,她也知道了门外发生的一切。顿时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有想到,泰隆会做滴血认亲这件事儿。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了。那么便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肖琪,赶紧收拾你的东西,带上你的孩子,趁主子爷现在还没有功夫理你,赶紧离开吧!” 一个和肖琪关系不错的丫鬟趁着没人守在这里之时,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 “小欢我为什么要走?我生下了主子爷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走哇?” 肖琪还想赌一把,她赌泰隆其实不知道。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现在整个府里都知道你这孩子并非是主子爷的孩子。你现在不走,主子爷回过神之后,非得要你的命。 就因为此事,老妇人被气的昏迷不醒。被救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倒下了。 所以你若是想要活命,趁着现在外边儿没人守着,赶紧带上你的孩子离开吧。” 小欢那是因为肖琪曾经过帮助过她一次,这才好心的来放她离开,若是这个时候不离开,一会儿守卫回来了,那么她就别想在离开这个府里了,顺带她的孩子也别想在离开这里了。 “不会的,主子爷怎么会知道的,我做的那么隐蔽的。” 肖琪本来以为自己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能够成为泰隆的妾室,从此过上主子的生活,可是孩子是生下来了,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你别在说了,还是赶紧走吧!” 小欢有点儿着急。再被人知道肖琪是她放走的,恐怕她也难逃责罚。 肖琪不想走,可是她更在乎性命。所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抱着她的儿子跟在小欢身后离开了。 在泰隆得知这件事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大发雷霆。反而特别的平静。 或许这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惩罚他辜负了杨琳琳的情,辜负了杨琳琳的意。 而杨琳琳也在五个月之后,生下了尉迟枫的嫡长子。为此,杨绵绵可是送了不少的东西过去呢! 就连豆豆丁丁那个时候玩的玩具,杨绵绵也让人重新打造了一份送去给了杨琳琳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的名字是圆寂老和尚离开之时给取的,名叫尉迟城。 因为圆寂老和尚是个得到高人。所以众人也没有异议。 尉迟城小朋友一个月的时候。杨绵绵他们去了圆明园。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所以四爷早早的就去了。去了之后。四爷并没有着急处理朝中之事,反而带着杨绵绵上了蓬岛瑶台。 这次上蓬岛瑶台,四爷就只带着杨绵绵一人,至于那两个拖油瓶,四爷直接扔给了鲁格哈兄妹两。 因此在圆明园里,随时可以看到,两个十岁左右一男一女两人,一人牵着一个刚回走路的奶娃娃,在圆明园里找额娘。 后面还跟着一大批心惊胆战的宫女太监。 此时的蓬岛瑶台,微微的细风吹乱了湖边的凉亭下女子的发丝。 而她却全然不在意,继续握在躺椅上休息。 而在女子身后,一个样貌俊秀,一身矜贵的男子,悄悄走上台阶,走到女人身旁,挨着女子躺了下来。 或许他这个举动惊醒了女子,女子微微睁开一双绪满水的灵动眸子。 “爷,你来了。” “嗯,吵醒你了。” 男子微微低下头,在女子脸颊上落下一吻。 并且轻轻的扶起女子的头颅,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我没有睡着,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女子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就如栀子花开一样,甜到心头。 “想什么呢。” 男子撑起自己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女子,他很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想到的事情之中,有没有他的身影。 “嗯,我在想豆豆丁丁,有没有找额娘和皇阿玛呢!呵呵” 女子说完之后,自己先呵呵的笑出了声。 只要一想到哈哈和雅雅照顾两个小家伙,杨绵绵就忍不住笑意,没错此时靠在男子怀里的女子,正是杨绵绵,而搂着杨绵绵的男子,也正是四爷。 他们可真是一对无良的父母了,丢下四个孩子,独自去享受生活。 “不是还有哥哥姐姐照顾他们吗?他们肯定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四爷撇撇嘴,他都恨不得将两个小豆丁扔回紫荆城去。整天霸占着杨绵绵,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的,让四爷委屈坏了。 所以说,生孩子还是生女儿好,起码不用和他抢杨绵绵。 “哎,豆豆丁丁要是知道自家皇阿玛这么讨厌他们,那该多伤心啊!” 杨绵绵在四爷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微风吹来,闭着眼睛是最舒服的。让轻风拂过面庞,让自己心安静下来,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 “讨厌就讨厌呗,反正爷也不喜欢他们粘着。” 四爷无所谓,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赤裸裸的表现出了,对他的敌意,因为每次四爷去杨绵绵哪里,都会将这两个给丢出去。 所以他们打心底是不喜欢四爷去翊坤宫的。 “呵呵。” 杨绵绵轻笑一声,心里却明白,四爷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可不知道有多么疼爱他们呢! “爷,你说我们会活到多少岁啊!” 杨绵绵突然问出了一个连她都意外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呢!” 四爷盯着杨绵绵,眼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动。 “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一句而已,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和爷白头偕老。” 杨绵绵闭着眼睛,扬起头,快速的亲了四爷的下巴一下,在四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的躲回了四爷的怀里。 见状四爷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而是低声笑了笑。 微微震动的胸膛,让杨绵绵红了脸。 就这么过了一刻钟左右,四爷怀里的杨绵绵呼吸均匀,四爷知道,杨绵绵怕是睡着了,所以他将杨绵绵的头,从自己怀里轻轻的挪出来。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亭子里伺候的奴才都退下去。 等人都走了,四爷这才低头看着睡熟的杨绵绵,轻启薄唇。 “爷会陪你走完一生的,也不会让你寂寞的走在爷的前面。” 四爷说完以后,变抱紧了杨绵绵,闭上了眼睛。 …正文完… ------题外话------ 正文完结,明天开始番外,番外每章不限字数的,番外订阅,书币会有多有少的。 番外(一)皇后病逝1 今天是乾隆六年,距离四爷被下咒那一年过了两年时间。 这两年富察皇后一直吊着身子,四爷也不是特别绝情的男人,所以在自己身体好了之后,就找人给富察皇后诊治了,谁知道,太医竟然束手无策。 为了活命只能用药吊着命了。 四爷见此,知道富察皇后已经没了在争夺皇储的机会了,所以将坤宁宫外面的守卫全都撤了。 并且让李玉从内务府,挑了不少的太监和宫女去坤宁宫伺候着。 这也变相的将富察皇后,另外一种样子看守起来了,不过比以前好的太多了,现在起码坤宁宫之内崭新如故。 富察皇后的衣食住行,也和以前一模一样,除过现在的富察皇后没了以前的生气,整日缠绵病榻之外。 其他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娘娘,药熬好了,您喝点吧!” 一身草绿色宫女装的春琴端着一碗褐色的汤碗,走到富察皇后的床边。 按理说春琴如今也才二十七八,本是放出宫的年纪,可是因为之前皇后犯的错,因此一直被留在了坤宁宫。 只要皇后活着一天就得在宫里伺候一天。而春情也不希望皇后死,因为皇后一旦薨逝了,那么陪葬的必然就是她这个贴身宫女。 因此到了今日,年纪轻轻的春琴看起来已经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皮肤暗沉蜡黄,端着汤药的手指已经通红一片,而且有不少地方已经干裂开来。 那是因为之前的坤宁宫,并没有其他的宫女太监。洗漱这些活儿,全部都得有春琴来做。一到寒冬腊月的时候,春琴也只能忍着刺骨的冰冷井水,亲自给富察皇后椅子上。 所以时间久了,这手上生一大片一大片的冻疮。一到天热的时候就会发痒发红。天冷的时候,就好出现这种红肿开裂的现象。 现在就算日子好过些了,可是这会的春琴,可没有心思去保养自己,而是想着怎么样给皇后吊着命。 “咳咳咳,端下去吧,本宫这日子眼看也到头了,咳咳咳。在喝下去也只不过是浪费……咳咳咳……汤碗而已” 一句话没说完,床上的富察皇后就要连咳好几声,说话也变的有气无力的。 “娘娘,您说什么傻话呢!您瞧瞧,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皇上都不追究之前的事了,您现在才要将身子养好,才能将咱们阿哥接回来。” 春琴知道,她没有办法硬逼着皇后喝药,可是她却知道,皇后的软肋。 皇后这一生,唯一在乎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儿子四阿哥了。 用四阿哥来劝皇后喝药,绝对百试百灵。 “四阿哥。” 皇后听到春琴提起四阿哥的时候,眼神之中果然有了神色。 她微微直起身子,看着春琴。 “咳咳咳,本宫的四阿哥现在,……咳咳咳……怎么样了? 他现在也该有七岁了吧?咳咳咳。”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希冀,自她被关在这坤宁宫起,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了,就算两年前,皇上开恩。 让她的翊坤宫恢复如初,可是却不许四阿哥来坤宁宫一步,也不许她去看望四阿哥。 皇后以前天天都要念叨四阿哥几声的,如今到是更多了,因为她知道,记忆里的四阿哥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四阿哥的模样,皇后都快记不得了。所以她才天天念叨在嘴边,就怕自己将自己的儿子忘了个干净。 “咳咳咳,也不知道本宫的…咳…四阿哥吃的好不好,…咳…,住的好不好,长…咳咳…没长高,是瘦了还是胖了,…咳咳…宫里有没有人欺负他。” 富察皇后越是说话费劲,她越是想说。一通话说下来,自己费力气不说,春琴都差点还没听懂。 索性她跟着富察皇后时间久了。就是没听明白,猜也能猜明白。 “娘娘放心,咱们四阿哥是皇上的嫡子,谁敢待四阿哥不好,您若是真的想见四阿哥。那么只有将身体养好了,才能去见啊!” 富察皇后被囚于坤宁宫,春琴自然也不能出去,所以说,皇后有两年多没有见到四阿哥了,春琴也没有见到过。 每日除了坤宁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春琴根本就没有见过宫里其他人。 就是坤宁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平时也只知道做事,从来不会和春琴主动说话。 要不是每次行礼,春琴都快以为这些人都是哑巴了。 或许,这是皇上的命令,虽然将坤宁宫的一切恢复如初,可是却她们过得和被囚禁时的日子没两样,这也许就是皇上对她们的另类惩罚吧! “是吗?咳咳,有一个失了势的皇额娘,四阿哥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啊,咳咳咳…” 皇后这句话说完以后,就是一阵猛咳,她现在咳的越来越严重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命没几天了。 可是她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上一世,她的儿子就是这个时候薨逝的,这一世,富察皇后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但是她知道,四阿哥现在虽然没人敢苛待他,可是在伺候上定然都是不上心的。 就如她所说,有一个失了势的皇额娘,比没有额娘的还不如。 这宫里的人,都是墙头草,看眼色下碟子的人,没有了她,四阿哥的生活只怕是难了。 “娘娘可不能这么说,您是中宫,是大清的皇后,就这一点,下边的那些宫女太监就不敢乱来。 再说了傅恒大爷如今可是手握兵权,镇守西北的镇北将军,没人敢欺负咱们阿哥的。” 春琴叹了一口气儿。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皇后的想法呢?她虽然是个宫女,可是是在大宅院里出来的宫女。 对于后院儿的那些计量,春琴清楚的很,而如今她们是在后宫,后宫里可不比大宅院里的后院。只会比想象之中更严重一些。 可是春琴也知道。宫里的奴才,眼皮子浅。他们不顾忌着失了势的皇后,可是他们要顾忌着,手握兵权的将军。 所以四阿哥的日子是不能与以往相比较,但是也不会过的差到哪里去。 “呵,傅恒!” 听到春琴提起傅恒,富察皇后冷笑一声。 “他就是个白眼狼。…咳咳…当年要不是本宫去求皇上。他能活到现在?……咳咳,咳咳” 富察皇后说起傅恒来,只有满腔的埋怨。以至于她咳的更厉害起来。 春琴见状,赶忙端来一杯清水,扶着富察皇后喝下之后,这才缓解了不少。 富察皇后轻轻右手攥住自己胸口的衣襟,春琴一手替富察皇后顺着气儿。等富察皇后感觉自己好多了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可是呢,如今本宫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没有来过坤宁宫一步。恐怕现在有了权势了,早已经忘了本宫这个没用的姐姐了把。咳咳咳。” 起先皇上囚禁她于坤宁宫的时候,富察皇后并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那个时候,皇上不会轻易拿她怎么样。 傅恒在西北打赢了胜仗,只会,封赏她,不会责罚。就算她做错了事儿,皇上会看在傅恒的面子上对她酌情处理。 但前提下要傅恒去给皇上求情。可是富察皇后左等右的皆没有等来傅恒的求情。 反而听说傅恒得了一个从一品的将军之位。随后就又去了西北。连她这个姐姐一声都没有问过。 富察皇后怎么能不寒心呢?怎么能不埋怨呢? 可是富察皇后不知道的是,其实傅恒不止一次求皇上,要来坤宁宫见皇后,可是都被皇上用皇后病重的理由给拒绝了。 而是回西北的日子在即,傅恒也不能不回去,所以这才没有来看皇后,并不是他不管自家姐姐。 “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是傅恒大爷的亲姐姐。他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只不过是这西北不能一日无帅,所以傅恒大爷才不得不回去。” 春琴因为出不去坤宁宫,所以也不知道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她在富察府的时候,还是见过傅恒的,所以她觉得傅恒不是那种人。 “算啦不说啦!本宫如今已经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富察皇后闭上眼睛摆摆手。现在再提起这件事已经没用了。她的时日不多了,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见见自己的儿子。 确认他的身体一切都是健康的,他能活到长大。然后做个潇洒的王爷,富察皇后如今也想通了,什么皇位呀,什么权利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娶妻生子。然后逍遥自在的过一生。 “春琴你让人递话给皇上,就说本宫想见皇上一面。” 皇后突然睁开眼睛。若是想要见四阿哥的话,那么只能经过皇上的同意。 “这……” 听到皇后这么说,春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是她不愿意去传话。而是她就算去找人传话,也没人愿意给她去传话呀! “那娘娘先把这药喝了吧,奴才这就去找人去。”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春琴也得为皇后试一试。毕竟两人几十年的主仆了。这点儿愿望春琴还是愿意去帮忙的。 “将要给本宫端过来吧。” 皇后点点头,就算春琴不说,她也会将这碗药喝下去的。不为别的,只为有一个更好的精神去见自己的儿子。 “是。” 穿前将皇后扶好之后,然后端起一旁放着的药碗,本来他打算一勺一勺喂皇后喝的,可是富察皇后直接从她手里,夺过了药碗一仰而下。 与其一勺一勺的喝,不如一口气喝完来的痛快。 “去吧!” 富察皇后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然后将空碗递给春琴,示意春琴可以出去了。 “那娘娘休息一会儿吧,奴才这就去找人传话。” 春琴将空碗放下之后,又扶着皇后躺了下来,顺便整理了一下皇后的被子。 等一切收拾好了之后,春琴才端着空碗离开了。 而富察皇后则紧紧的闭上双眼。她想要休息可是却睡不着。明明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思绪却非常的清醒。 而春琴在出了寝殿之后,刚好看见院子里有一个洒扫宫女。 春琴不知道她叫什么,因为这次分到坤宁宫里的这些太监和宫女,基本都不咋说,更别提和她聊天儿了。 “这位姐姐,能麻烦您一件事儿吗?” 春琴走到这个洒扫宫女跟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姐姐。 以前,春琴是不屑于这种洒扫的末等宫女说话的,因为她是皇后跟前的大宫女,而这些洒扫宫女是最低等宫女,所以不配和她说话。 可是如今不同了,她依旧是皇后跟前的大宫女。但皇后却不是以前的皇后了,从而她也不是以前的大宫女了。 而别看现在的坤宁宫里边儿,奴才太监遍地都是,可是这些人都是皇上派过来的。 以春琴现在的地位称呼人家一声姐姐并不为过。 “何事?” 这个小宫女也是个沉默少言的,其他废话没有多说半句,直接切入主题。 “是这样的,皇后娘娘相见,皇上一面。不知姐姐可否替皇后娘娘通传一声?” 对于小宫女的冷淡,春琴并不在意,反而是笑脸相信。 因为这种情况多了,她已经麻痹了。 而小宫女在听到春琴这么说时,先是望了皇后的寝殿一眼。随后,朝着春琴点点头。 对于春琴的这个请求,并不为过。她只负责通传便可以了,至于皇上见不见皇后,那我就不关她们这些宫女的事儿了。 “谢谢姐姐。” 春琴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的就办妥了,顿时有些高兴,可是她高兴了,小宫女却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做自己手里的事儿。 而这件事在晚一点的时候,传到了李玉耳里。 李玉当时就挥退了过来传告之人,他并没有急着进去禀告四爷,或者不去禀告四爷。 而是静静的站在养心殿门外。李玉在想他要不要去说这件事儿呢?说吧,生怕惹了皇上不高兴,不说吧,他又觉得皇后这两年也过的挺可怜的。 所以最后李玉还是决定替皇后通传一声,毕竟皇后怕也没几天日子了。 “何事?” 李玉进了养心殿,四爷正在批奏折,而四爷身边坐着已经十二岁的鲁格哈。 “回万岁爷!坤宁宫传话出来,说皇后相见万岁爷一面。” 李玉低着头,他也不确定皇上听到这件事儿生不生气。 “不见。” 四爷倒是干脆利落的回了两个字,因为四爷觉得她们俩人没有再见的必要。 “是” 李玉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皇上是不会去见皇后的,所以他也别多话。原话传回坤宁宫就行了。 这事在午后杨绵绵就知道了,还是通过鲁格哈的嘴巴知道的。 鲁格哈现在已经十二岁,早早就搬去了西二所,皇子阿哥们住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年纪小小的就已经跟着四爷上朝了。 因此一天天时间就不够用了,除过上朝他还要去上书房学习。 以至于得好几天没有见到杨绵绵了,这也就导致四爷每次是也去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总是明里暗里的要提醒好几次。 刚好今儿鲁格哈不用去上书房,所以四爷决定让鲁格哈去翊坤宫陪陪杨绵绵说说话。省的杨绵绵一天阴阳怪气的。 这不一聊起天儿,就说到皇后想见皇上这件事儿上了。 “额娘安。” 鲁格哈进杨绵绵的寝殿的时候。杨绵绵正在剥瓜子吃。 “起来吧,大忙人终于有空来看额娘啦!” 杨绵绵见到鲁格哈的时候,心底里是有些开心的,这个孩子十岁之前,他们天天见面,可是自从搬出了翊坤宫之后,这隔三差五的都见不上一面。 杨绵绵这个老母亲心里想的紧呐! “额娘说笑了,儿子最近忙,没有来给额娘请安。额娘这莫不是生气了?” 鲁格哈对于杨绵绵的调侃没放在心上,他知道额娘只是想见自己而已。所以他自然不会计较。 “生气到不至于。” 杨绵绵撇撇嘴,儿子大了不由娘。 “额娘若是寂寞了,可以让雅雅陪着额娘聊聊天儿。去御花园走一走啊!或者召见舅母姨母她们进宫陪额娘。” 鲁格哈对于自家额娘这幅阴阳怪气的声音,并不在意,每次都是这样,所以他习惯了。 “你姨母舅母他们哪有时间天天进宫陪额娘啊?就府里的那些小萝卜丁都够他们忙的了。这若是进宫来,非得要带上他们不可。 那那个时候额娘还不被吵死了。” 杨绵绵摇摇头,这一茬孩子都长大了,以前还不觉得。如今到是吵闹的很。 “那额娘就找雅雅啊。哦,对了,怎么没见雅雅呢?” 鲁格哈想着杨绵绵定然是无聊了,所以想着让格桑雅和舅母姨母们陪陪杨绵绵,可是姨母她们来不了,那么不是还有雅雅吗? 不过这一提起格桑雅,鲁格哈才发现他也有几天,没见自己这个妹妹了。 “你还是别提你妹妹了。她比你还忙。这不,又跑出宫去玩了。” 杨绵绵对于格桑雅可以随时出宫,那是羡慕的不得了。谁让人家是四爷的小棉袄呢! 随便撒两声娇,四爷就跟没了魂儿似的,要什么就给什么!说出宫就出宫。 番外(一)皇后病逝2 而杨绵绵在提起要出宫,四爷就装聋作哑,硬是不同意。 还说什么宫外不安全,还是留在宫里安全,当时杨绵绵就回了过去。 那格桑雅比她还小,难道出宫就安全了?可四爷给她说。格桑雅出宫那是带着不少的御前侍卫,以及一对暗卫呢! 杨绵绵对比嗤之以鼻,他出宫也可以带御前侍卫,也可以带暗卫呀! 可是四爷却再也不理她,反正说过来说过去,杨绵绵就是不能出宫。要出宫也行,必须得四爷不忙的情况下陪她出宫。可是这种几率,一年看有没有一次。 所以杨绵绵出宫的打算就泡汤了。 也因此看见格桑雅出宫,杨绵绵是羡慕嫉妒恨呐。 “雅雅去找静雅格格去了?” 提起格桑亚出宫,鲁格哈就知道她去干嘛了。 这静雅格格是和亲王的嫡女,和格桑雅一般的年纪,但是体弱多病,所以和亲王甚少带进宫来。 有一次皇宫设宴,和亲王福晋便想着带着这个静雅格格来宫里散散心。谁知道结果和格桑雅倒是一见如故。 从此两个人成为要好的朋友。要不是你进宫陪我,要么是我出宫陪你。 所以这格桑雅出宫,定然是去了和亲王府。 “可不是嘛?你们都抛下你额娘,让我陪着那两个捣蛋鬼。” 杨绵绵翻翻白眼。 “五弟六弟陪着额娘也不错啊!” 鲁格哈就不明白了,怎么提起自己这两个弟弟,额娘但是一脸的嫌弃。 “他们那里是陪我,是我陪他们才对。” 杨绵绵有些欲哭无泪。三岁的豆豆丁丁如今到了狗都不喜欢的年纪。 撒娇打泼那是天天上演,也都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好了,额娘不生气了,我今天在养心殿听到了一件事额娘有没有兴趣。” 对于自家这两个弟弟,鲁格哈也没办法,他自己小的侍候,就很乖,不知道怎么五弟六弟,整天就跟个皮猴子一样。 再有精力的人,也给他们折腾没了。 “说说看。” 杨绵绵来了兴趣,这人一闲起来,听什么都是有趣的。 “所以你说皇后让人传话给你皇阿玛,想见你皇阿玛?” 杨绵绵抓了一把瓜子,嘴里磕着瓜子。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鲁格哈。 “没错,儿子今天和皇阿玛在养心殿。听李玉公公这么说的。” 鲁格哈和杨绵绵一样一手拿着瓜子,可是他却没有自己吃,反而是将手里剥下的瓜子仁,放在杨绵绵面前的盘子里。 他是不喜欢吃这些小零嘴的。可是奈何额娘喜欢吃。他总不能让额娘一个人在那儿使劲地磕着瓜子儿,他这个做儿子的闲闲的坐在这里。 所以鲁格哈便替杨绵绵剥起了瓜子。 对于鲁格哈替她剥瓜子的这件事杨绵绵并没有不好意思,自己养大的儿子,在没有娶媳妇之前,当然要好好孝敬他这个额娘了。 至于娶了媳妇儿之后,那么杨绵绵便不会让他再为自己做这些事儿。因为鲁格哈已经成家了,他要将这些体贴放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那李玉可有说皇后想见你皇阿玛所谓何事?” 杨绵绵对吧忙得不亦乐乎,她要自己嗑瓜子儿,还要吃自己儿子剥好了的。 还要说话,所以就有些忙了。 “没说!” 鲁格哈摊摊手,确实没说。 而杨绵绵都准备好了,想听听皇后想要干什么的时候,结果鲁格哈说皇后什么也没说。 杨绵绵提起的气儿,瞬间卸了一半儿。 “这就是你要给我说的事儿。” 杨绵绵将手里的瓜子扔在面前的盘子里。她都准备做好了嗑瓜子吃瓜的准备。结果什么情况都没有。害她白激动一场。 鲁格哈无语了,难道额娘不在意,皇后要见皇阿玛这件事儿吗? 还是说,额娘对皇阿玛太过于放心了。 “主子。” 就在鲁格哈无语的时候,琥珀走了进来。 “什么事?” 杨绵绵兴致缺缺的坐在软榻上。 “皇后派人传话过来说想见主子一面。” 琥珀话刚说完就见杨绵绵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皇后想见皇上,皇上没答应,怎么如今又跑来要见我了?” 杨绵绵非常纳闷,不过她决定去见见皇后。毕竟两人也有两年多没见面了。皇后既然派人传话过来,那么必定是有事儿的,她倒要瞧瞧皇后是所谓何事。 “额娘您要去坤宁宫?” 鲁格哈可不赞同杨绵绵去坤宁宫。这个时候谁知道皇后又想使什么坏招呢。 “自然要去,既然皇后娘娘有请。那么额娘去一趟也无妨。” 杨绵绵说着便站起身子。其实她实在是无聊得很,如今宫里也没个人和她斗一斗。 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所以就想着能起点儿波澜。好给安逸的日子添添颜色。 “那不行,额娘要是去坤宁宫的话,那么儿子必须陪着。” 鲁格哈可不放心,杨绵绵一个人去坤宁宫。所以说什么他都要跟着去。 “那行,你就跟着吧?” 杨绵绵无所谓,如今的皇后难道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不成?不过既然自家儿子担心她,那么杨绵绵也不会逞强。 就这样两人带着琥珀和夕儿,还有一大群的宫女太监,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 坤宁宫里,在皇后得知皇上不愿意见她的时候,她就将主意打到了杨绵绵身上,如今整个皇宫,皇上的话,自然好使,但是皇贵妃的话也同样好使。 “皇贵妃可答应了过来。” 皇后半靠在床上。她的希望可都在杨绵绵身上了。 “皇贵妃哪里还没有回话呢!” 春琴将屋里里的窗户稍稍打开一条缝,不仅吹不到皇后,而且还能给屋子里通通风。 “皇贵妃来了。” 出勤这才将窗户刚打开,便看见见了杨绵绵和鲁格哈。 “是吗,扶本宫起来。” 床上的富察皇后在听到春琴的话之时,眼里闪过一抹光彩。来了就有希望了。 “是” 穿前放下手里的事儿,立马走到床边儿扶起富察皇后。她才刚做完这些,便见杨绵绵带着鲁格哈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福寿安康。” 杨绵绵只是象征的微微屈膝,而鲁格哈则是抱拳弯腰。 “皇贵妃来了,做吧!” 皇后声音轻轻的,因为她不能着急,要不然就会立马咳起来。 杨绵绵倒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皇后一眼。如今的皇后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风采,没有了当年的雍容华贵。反而是一脸病殃殃的样子。 不过这都是她自作自受,好好的皇后不做,非得学人谋反。这下好了,将自己给作到这种地步。 “想必这就是大阿哥吧。几年不见大阿哥长的愈发英俊呢?” 皇后尽量压制住自己想要咳嗽的举动,反而微微扬起唇角。 “不知皇后娘娘穿臣妾过来,可是有事?” 杨绵绵可不想和皇后讨论自家儿子怎么样?她叫自己过来,那么肯定就是有事儿了。 她们俩关系也没有多好,所以有事儿说事儿,不要扯到别的事情上去。 “呵呵,皇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 皇后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资格。她想要见自己的儿子,那么就得向杨绵绵低头。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而皇后现在已经是一个明白人了。 “本宫想要见四阿哥一面。” 皇后在杨绵绵也没想再谈其他的。所以她将今天请杨绵绵来这里的目的直接说了。 “皇贵妃如今也看到了。本宫没几日活的了。可是四阿哥本宫已经有两年多没见过了。 所以本宫求皇贵妃,让本宫见见四阿哥。” 皇后低下眉眼,表示自己的请求,如今她处于劣势,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总不能扬起头求人吧! “皇后想见四阿哥?” 杨绵绵一副了然的神色。怪不得皇后要见皇上的,恐怕也是求皇上,让她见见四阿哥,如今皇上没有答应,这才求到她这里来了。 她倒是可以为皇后见见四阿哥,可是她为什么要帮皇后呢! “恐怕不成吧,皇后娘娘应该知道,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皇后娘娘养病。” 杨绵绵直直的看着皇后苍白的脸庞,她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皇后当年怎么对她的,她可是记仇着呢! “不,本宫知道,皇贵妃可以做到的。” 皇后摇摇头,皇上是下过这样的命令。可是如今皇贵妃还不是照样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那就说明,这条命令对于杨绵绵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所以整个皇宫可以让皇后见到四阿哥的,除过皇上之外,另一个人就是杨绵绵的。 “杨氏,我求求你了,我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我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儿子,如今长的是什么样子?我不想忘记他的模样。咳咳咳,咳咳咳。” 皇后有些激动,因此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她是真的恳求杨绵绵的,所以她连称呼也变了。 “娘娘,娘娘,你别激动。” 春琴见状,立马递给皇后一个干净的帕子。 皇后接过帕子之后,用帕子捂住嘴。使劲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杨绵绵看着皇后本来苍白的脸色,在猛烈的咳嗽几声之后变得有些涨红起来。 随后便看见皇后手里的白帕子,有一些鲜红森透了出来。 不用说杨绵绵也知道那是什么。她没想到皇后竟然病的这么重,都咳出血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皇后终于不再咳了。春琴收拾了皇后手里的帕子,换上一张干净的帕子,又递给了皇后。 “皇贵妃也看到了,我这咳症已经很严重了,所以希望皇贵妃可以答应我,让我见一见四阿哥。” 皇后无奈的扬起嘴角,嘴唇已经泛白了。不过毕竟是皇后,就算如今满脸的病态,可还是美丽的。 在皇后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看见杨绵绵拉着鲁格哈,往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个病,那就是肺结核,也就是这个时代人们所说的肺痨,这种病就是不停的咳嗽。而且也没得治。 最主要的这种病她是会传染的。此时的杨绵绵有些后悔来这里,她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得的是肺痨,还是其他的咳症? 但是为了自己和鲁格哈好,她还是决定和皇后隔上一段距离说话。 “皇后就静心养病吧。明天。本宫便安排四阿哥来见皇后一面。不过本宫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皇后见了四阿哥不允许靠近四阿哥。” 杨绵绵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害的四阿哥被感染。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要求皇后和四阿哥保持距离。 并且回去之后,她还是得问一问太医皇后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没问题,我答应你,我只要看看四阿哥,说上几句话就心满意足了。” 皇后立马点点头,她不知道杨绵绵为何这么说,但是既然让她可以见到四阿哥,那么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那么皇后就休息吧。臣妾告退。” 杨绵绵匆匆忙忙的行了礼,就拉着鲁格哈离开了。她要回去好好的洗洗澡,然后将这身衣服给丢了。而鲁格哈也被杨绵绵勒令,和她一样。 回到翊坤宫之后的杨绵绵,立马去洗澡,同时也派人去太医院询问了皇后的病情。 若是真的是肺痨的话,那么她就得做更进一步的准备了。 结果,太医院穿话过来,皇后并不是肺痨,而是其他的咳症,这病没有传染性。 杨绵绵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不是什么肺痨。要不然她非得后悔死。 相同了之后,杨绵绵就三人安排皇后见四阿哥的事。 当天晚上四爷来翊坤宫的时候,杨绵绵也将这些事儿给四爷说了。而四爷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让杨绵绵坐主。 因此第二天一早,皇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 此时的四阿哥没有了那股子骄傲,估计是没了皇后,他也骄傲不起来了。 反而整个人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在见到皇后之后,除过行礼问安其他的,四阿哥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四阿哥近来可好?” 皇后扬起笑脸,因为记得杨绵绵说过不允许她靠近四阿哥,所以经管皇后很想抚摸四阿哥的脸,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好。” 四阿哥低着头,皇后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其他的话一概没有多说。 “四阿哥可以走进给皇额娘看看吗?” 皇后今早起来的时候又咳了一帕子的血。她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摸不到四阿哥,她也想记住四阿哥的脸。 四阿哥听皇后的话默默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定,任由皇后打量着他。 “四阿哥,记住皇额娘说的话。长大之后莫要觊觎皇位,就做个逍遥王爷。离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远远儿的。这样你才能平安顺遂。知道吗?” 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在交代遗言,可是年龄小的四阿哥并不知道,所以他该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皇后半躺在床上。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舍。可是终究敌不过老天的安排,在不舍之中,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坤宁宫寝殿里出过皇后就是四阿哥。四阿哥在看见皇后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猛的痛起来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皇额娘,你是累了吗,那么儿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那种痛也只是一瞬间的。恢复过来之后的四阿哥,朝着皇后喃喃自语。随后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寝殿。 “四阿哥出来了。” 春琴见状,还往屋里看了看。 “春琴姑姑,皇额娘睡着了。你进去伺候着吧。” 四阿哥不知道,闭上眼睛并不一定就是睡着了。可是他没有经历过生死,所以他不知道。 “好的,那么四阿哥慢走,奴才这就进去伺候皇后娘娘。” 春琴笑了笑,便走进寝殿,在四阿哥还没有走出坤宁宫的时候,便听到寝殿里传来春琴一声大喊。 “皇后娘娘。” 随后便见到不少太监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寝殿。没过多久便听到寝殿里传来太监大声的唱和声。 “皇后娘娘薨逝了。” 听到这句话,四阿哥直接坐到了地上,他知道皇后是他的亲额娘,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的。 而且他也知道薨逝是什么意思。那是代表着这个人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永永远远的离开了。 “皇额娘。” 四阿哥朝着寝殿的方向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而养心殿的四爷和翊坤宫的杨绵绵同时得到消息。 两人扔下手里的事情。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来。 再怎么说,皇后并没有被定罪。所以她依旧是大清的皇后。就算死了,也必须风风光光的被送进皇陵。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傅恒,为了稳住傅恒,四爷这才给了富察皇后最大的尊容。 乾隆六年春,富察皇后葬去裕陵,谥号为:孝贤诚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顺辅天昌圣纯皇后。 番外(二)太子选妃记1(六千字) 今天是乾隆十二年三月,也正是三年一次的选秀日。 今天可算的上是这些年选秀里的一个好日子,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所有秀女都乘坐马车进京。 对于三年一选秀,杨绵绵并没有制止。只不过四爷以后就没有给自己选过嫔妃,都是选给皇室里的皇子阿哥,亲王郡王的。 今年却有点不一样,今年的选秀特别隆重,全大清的适龄女子都来了京城。 因为今年太子爷十八岁了,是到了选嫡侧福晋的年龄了。 所以各地官员,那是挤破了脑袋都想让自己女儿进京选秀。 因为皇贵妃娘娘说过,太子的嫡侧福晋不分满蒙汉,也就是说以前的皇后只能是满人,如今也可以是汉人了。 这可乐坏了一帮了汉臣,想来大清开国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出过一个汉人皇后呢! 因此众人都争抢这一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一旦成功成为太子爷的嫡福晋,那么往后不出大的差错的话,必然会是太子继位后的皇后。 所以也就造就了今天这么热闹的京城,各处都能看见华丽的马车在京城之中来回穿梭。 谁知道这里面坐的是不是以后的皇后呢? 而此时的皇宫御花园的千秋亭之中,坐着三个样貌姣好的女子。 “娘娘,这眼看着就要选秀了,您这心中可有人选?” 三人之中左边儿一个穿着浅蓝色女子娇笑的问道。 “本宫心里。倒是没什么人选全看太子自己的决定。不过皇上心里到有几位秀女。” 中间一身橙黄色旗装的女子,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鹅蛋小脸,柳眉微扬。 这个人正是杨绵绵,经过岁月的洗礼,杨绵绵脸上并没有留下时间的痕迹。 反而如少女一样白白嫩嫩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杨绵绵才二八年华呢! 这可多亏了四爷这十来年的精心照顾,日日娇养着。 虽然皇后已经婚事这么多年了,四爷爷曾经提过让杨绵绵成为继后,可是却被杨绵绵拒绝了。 她现在的身份与皇后没什么两样。况且又有四爷的疼爱,所以他不想去做那继后的位置。 皇后可不是如表面那般风光的,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多了。 杨绵绵身为皇贵妃,那么她就可以独享四爷的宠爱,可是一旦成为皇后的话,她便要肩负起,皇室子嗣昌盛的责任,那么就必须让四爷去临幸后宫。 所以杨绵绵才不要去做皇后呢,她做皇贵妃依旧是风风光光的。 而且四爷也不会再选一个人压倒她头上去,所以她干嘛委屈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儿呢? “万岁爷疼爱太子殿下,选的秀女定然是极好的。娘娘到时候看着就行了。” 杨绵绵右边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愉妃。 愉妃在前几年也被四爷封为妃。为的就是能替杨绵绵掌管后宫。 这不眼看着要选秀了,二阿哥本来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给给选一个嫡福晋了,可是因为前头有一个大阿哥,所以这事儿一直变倍愉妃给压了下去。 总不能皇贵妃的大阿哥还没有嫡福晋的,她的二阿哥就先娶嫡福晋。 这不合规矩不说,怕的就是有心人会因为此事让她和皇贵妃生了嫌隙,让大阿哥和二阿哥兄弟之间生了嫌隙。 所以,这二阿哥也就一直单着了,只不过,这二阿哥院里可有两个伺候的,都是愉妃精挑细选送过去的。 而鲁格哈现在还是纯情小处男一个。 并不是杨绵绵不给自己儿子开荤,而是鲁格哈没有要求这样做。 对他来说水到渠成就成了,要有的时候就会有,现在强迫他做那事,他也不愿意。 所以鲁格哈院儿里除过伺候的宫女嬷嬷之外,没有其他女眷了。 “光本宫看着也不行啊!不如你们两个本宫参谋参谋。看看这几位秀女怎么样?” 杨绵绵突然说道。她想到一个人的眼光不一定好,不如让愉妃和静妃两个人都看看。 正好她这里也有几个绣女的画像呢,都是四爷昨天派人送过来的。为的就是让杨绵绵自己选。 对于自己儿媳妇的人选。四爷那是秉承着只要自家媳妇儿愿意,那么就是不顾自己儿子意愿的。 娶回来的儿媳妇是要孝敬伺候婆婆的,所以得要杨绵绵喜欢才行。 “娘娘还是不可,这是给太子也选嫡福晋了。臣妾怎么能瞎选呢!” 听此静妃赶忙摆了摆手。你说要是选个格格什么的,他们俩看看也无所谓。就是他们给大阿个院子里送两个格格,那也不打紧的。 可是现在选的可不是一般的格格侍妾什么的。那可是选嫡福晋,也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所以她们可不能插手这件事儿。 “不打紧,这几位秀女都是皇上选好了的。都是有资格当上太子妃的。所以你们看看也无妨。” 杨绵绵怎么可能不知道静妃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怕选错了人嘛。 四爷既然将这几个秀女的画像给了杨绵绵。那么就证明这几个人都是有实力当上太子妃的。 所以选谁都没有关系,主要看的就是杨绵绵看上谁了。 “就这样决定了,琥珀你去将那几位秀女的画像拿过来。” 至于画像肯定是在翊坤宫了,杨绵绵不可能走到哪里,将画像带到哪里吧? 现在想要看的话,要么就是回翊坤宫,要么就是让人将画像拿过来。至于回翊坤宫吗?那肯定是不会回去的,因为她们才出来,况且这会儿的御花园风景正好。 怎么可能就做这么一会儿就回翊坤宫去。所以还是选择让琥珀将画像拿过来。 “是” 琥珀对着杨绵绵微微俯身。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就在琥珀离开的功夫里。千秋停外面儿跑过来一个窈窕的身影。 她身后还跟着一对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两个男孩子紧紧的跟在女子身后,而前面俏丽的女子则是满脸的怒气。 “呦,和敬公主来了。” 静妃笑着说到。 而杨绵绵自然也看到了。在看到格桑雅气鼓鼓的模样的时候,杨绵绵不由的勾起了唇角。 她的女儿如今也十八岁了,花一样的年纪。那些王孙贵胄们,可没少明着暗着想四爷提亲,可皆被四爷给无视了。 他的宝贝女儿,可不能便宜了,这帮小狼崽子们。 就算要找额驸,那也得精挑细选,就是二十三十岁了,四爷也不着急的。反正他能养得起她的宝贝女儿。 他怕将女儿交给别人,别人不好好珍惜,他怕女儿有了额驸会忘了他这个阿玛,他怕女儿嫁出宫就不能时常在宫里见到了。 反正就是各种的担心受怕。所以至今格桑雅还没有寻到一门好亲事。 这在古代来说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可是杨绵绵不是古人,她觉得女孩子成亲的年纪最好在二十四岁左右。 所以她也就任由四爷这么胡闹着。反正格桑雅现在才十八岁,还有六年的大好时光,可以慢慢的挑选。这几年也定然能挑到一个自己喜欢的。 “和敬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愉妃好笑地看着格桑雅。和敬公主可是皇上和皇贵妃太后娘娘捧在手心里边儿的公主。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去惹和敬公主。 所以看到格桑雅生气,愉妃是非常惊讶的。 “女儿给额娘请安。” 格桑雅一走进凉亭之后,首先朝着杨绵绵俯身请安。 随后起身又朝着静妃和愉妃分别福了福身。以她固伦公主的身份是不需要向静妃和愉妃请安的。 可是这两人自小是看着格桑雅长大的,所以每次见了,格桑雅也不摆架子,微微福身算是见礼了。 “这是怎么了?” 杨绵绵可是明显的感觉到了格桑雅的怨气。没错就是怨气,满满的怨气。 “额娘还说呢?您还是管管五弟六弟吧。” 格桑雅侧过身子,露出自己身后两个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这两个孩子也不怯生。咧嘴朝着杨绵绵等人一笑。 “你五弟六弟不是应该现在在尚书房吗?怎么跟你跑到这儿来了?” 杨绵绵半仰着头,奇怪的盯着格桑雅。 “额娘还说呢,他们俩偷偷的从尚书房逃跑了。还跟着女儿差点儿就出宫去了。要不是暗卫发现的早,这会儿走丢了都不知道。” 格桑雅说着生气,向后退了两步,拎着两人的领子拎到杨绵绵面前。 她比这两个双生子大上八岁。而且这两个也可以说是格桑雅和鲁格哈带大的,谁让他们有一对无良的阿妈和额娘,整天只想着过二人世界。 所以一对儿弟弟自然就留给他们两个了。 “豆豆丁丁,你们又逃学啦!” 杨绵绵瞬间板下脸来。无语的摸着自己的额头。 唉,真是头痛啊!怎么说,她这四个孩子,都是从她肚子里边儿钻出来的? 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瞧瞧鲁格哈以前那是多乖的一个孩子啊! 什么逃学打架根本没有的事,除非有人蓄意挑拨。 可是这两个真的不能跟他们哥哥相比。 在上书房已经成了小霸王。没有哪个二哥敢跟他们对着干,要不就被他们兄弟俩给揍一顿。 所以整的上书房的那些孩子们,都服服帖帖的。 你说这打架也就算了,没有男孩子是不喜欢打架的。可是他们三天两头的逃学,这就让杨绵绵气不打一出来了。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人兄弟俩就是不改。今天好好的给你认错,明儿就又恢复常态了。 有时杨绵绵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拎着两个小家伙去找四爷。 反正也不知道四爷是想怎么教训的。起码可以好上那么个十天半个月的。过后就又成了那副模样了。 好吧,你说逃学这没办法改变,那杨绵绵生气也应该的,可是问题两人却非常聪明。 整天逃学还能将太傅布置下来的功课完美解决,你说气人不气人。 想当年,杨绵绵高三考大学的时候,那可是日夜奋战,一刻都不敢松懈。这才有了一个不错的成绩,再加上,靠着家里的关系。才选了一个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 如今这兄弟两个,将杨绵绵认为一分天才九分勤奋的这句话,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践踏。 “额娘,您别生气,儿子和哥哥这不是做完了太傅布置的功课,就瞧着大姐姐准备出宫,然后想着,大姐姐一个女孩子出工肯定危险。所以儿子和哥哥准备出工去保护大姐姐的。” 丁丁舔着脸,走到杨绵绵面前,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朝着杨绵绵不停的放电。 他额娘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萌萌哒的模样。只要他多撒撒娇,那么额娘肯定就不生气了。 “咦,六弟弟,你都十岁了。还是个男孩子,你觉得这样在额娘怀里撒娇卖萌好吗?” 格桑雅嫌弃的看着自家弟弟,每次犯的错误都来这招。可奈何额娘还特别吃他这一招。 所以格桑雅不得不提醒杨绵绵,如今豆豆丁丁都十岁了。不能每次一卖萌就什么都忘记了。 “大姐姐你说什么呐?弟弟我本来就长得可爱。” 丁丁转头不满的看了一眼格桑雅。没看到他马上就成功了嘛,自家姐姐就会拆他的台。 若是惹得额娘生气一会儿,保准又将他们送去养心殿。那么皇阿玛保准会给额娘出气,然后惩罚他们。 一想到自家皇阿玛惩罚他们的方法。丁丁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不想去皇阿玛的养心殿受罚。 “行了,你们俩知不知道偷偷的出宫会有危险的?” 杨绵绵要是没有格桑雅的提醒,那么就差点儿又忍不住捏上丁丁的小脸蛋儿了。 所幸及时回过神来。 “额娘放心,大姐姐身边儿不是有暗卫吗?所以儿子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豆豆一直不吭声,全程都是丁丁这个弟弟在和杨绵绵交涉。 “乱来。你们两个的性子额娘还能不知道?保准是出了宫之后跑的人影都找不到。怎么可能乖乖的跟在你姐姐后边儿呢? 到时候若是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杨绵绵直接推开丁丁,让他站在自己对面。现在可不是娇惯着他们的时候了。这孩子胆子大的很,从来不知道大人们有多担心他们。 “额娘!” 丁丁低着头委屈的叫了一声,干嘛他知道错了吗?额娘干嘛还那么大发脾气呢? “额娘什么额娘?到时候你们出事儿了,到哪儿去找额娘去?” 杨绵绵可不会再上当,反正今天这两个小家伙他是注定要给四爷送去,真是欠管教。得让四爷好好的教教他们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反正杨绵绵这个额娘是教不了了。 “小鹿子,去将五阿哥,六阿哥给本宫送去养心殿。让皇上好好教导教导他们。” 杨绵绵朝着亭子外的小鹿子招招手。她可不放心让这俩人亲自去养心殿,谁知道半路会不会给她跑路了。还得让小鹿子跟着去,她才放心。 “是,两位阿哥奴才送你们去养性殿。” 小鹿子很想笑,可是却一直憋着。 这种情况以前在翊坤宫三天两头就会发生。所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额娘不去养心殿行不行?” 丁丁拉着杨绵绵的手撒娇的说道。这去了养心殿,保准儿皇阿玛会,因为额娘的话狠狠教训他和哥哥俩。 这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为了额娘,自家皇阿玛那可是无情的很呐!就是对他的亲儿子那也敢下手的。所以他们不怕杨绵绵,就怕四爷? “不行。现在马上将两位阿哥送去养心殿。” 杨绵绵朝着丁丁微微一笑可是嘴里说的话,却让丁丁心灰意冷。 哎看来今天又得挨皇阿玛的训了,不过他们可以半途跑路啊。到时候捉不到他们,这事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儿,丁丁转过身朝着豆豆对视一眼。两人是双胞胎,所以那点儿心有灵犀还是有的,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做了。 “那小鹿子就走吧!” 丁丁干脆的走出千秋亭,拉着豆豆准备离开。 “孙海你再带着几个小太监跟着小鹿子,务必要将两位阿哥给本宫送去养心殿。可莫要在半途之中找不到两位阿哥了。” 杨绵绵虽然没有她的几个孩子智商高。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她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米还多。所以这两人什么心思,杨绵绵一看就知道。 “奴才遵旨。” 孙海点点头,立马带着八个太监走到豆豆丁丁的身后。 看到这几个人,小鹿子瞬间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让他一个人将两位阿哥送去养心殿。他还真的有点儿难办到。 如今加上孙海他们,就容易多了。 “两位阿哥,咱们走吧!” 小鹿子走在豆豆丁丁前边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而豆豆丁丁则又是相视一眼,两个人谈了一口气。哎,姜还是老的辣。 看来今天他们又得和皇阿玛好好谈谈心了。 送走了豆豆丁丁两个人之后,杨绵绵将目光转到一旁的格桑雅身上。 “额娘干嘛看着女儿?既然弟弟们的事办好了,那么女儿就走了啦!” 格桑雅和杨绵绵对视一点儿也不怯场。她是四爷宠着长大的,所以什么样的排场没见过? 只要没做亏心事儿,她就不怕和自家额娘对视。 “别着急着出宫,来这儿做一下。” 杨绵绵狐疑的打量了格桑雅一眼。要不是今天豆豆丁丁和她出宫去,去被她逮着了并且给送了过来。 要不然杨绵绵还没有发现,最近格桑雅几乎是天天都要出宫。 “额娘女儿就不坐了,我这儿还有事儿呢。” 格桑雅摆摆手,她可是和那个人约好了,今儿去泛湖呢,所以不能言而失信。 “站住!” 见格桑雅转身就要走,杨绵绵轻飘飘的说了两个字。 格桑雅立马停住脚步。然后慢吞吞的转过身。坐在杨绵绵对面儿。 她知道今儿若是不如额娘的意义的话,那么恐怕她出宫就难了。 别看皇阿玛平时特别的宠她,可是在对上额娘的话,那么多半是会听额娘的话的。 所以今儿想要出宫的话就得乖乖听额娘的话。 “额娘。” 格桑雅笑嘻嘻的叫了一声。 “说你今天出宫去干什么?” 杨绵绵可没理会格桑雅的讨好。反而淡定的拿起面前的茶杯喝起了花茶。 “还能干什么?不就去五叔的府里,找静雅玩呗!” 格桑雅东瞅瞅西看看,就是不看杨绵绵的双眼。 因为从小到大在杨绵绵面前她就没有撒过谎,一旦撒谎,准被识破,所以这次她不看自家额娘的眼睛了,那么额娘就不会发现她撒谎了。 格桑雅天真的认为这样做的话,杨绵绵就不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是吗?” 杨绵绵沉了沉眸子,女儿大了,什么事儿都开始瞒着她了。 杨绵绵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管女儿的私事,可是她担心格桑雅自小宠着长大的,性子又天真怕被人给哄骗了。 “当然是的,额娘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五叔府里问一问。” 格桑雅认真的点了点头,这句话她到没有说谎。 她每次出宫确实会去和亲王府里,只不过待的时间不长就离开了。 “额娘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既然约了静雅格格,那么就赶紧去吧。” 杨绵绵勾唇一笑,格桑雅定然是有事不想让她知道,不过她不打算管她的私事,但是她要知道,格桑雅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想要知道她去干嘛了?很简单,直接问保护格桑雅的暗卫就成了。他们对格桑雅那可是形影不离的。 “那么女儿告退。” 听杨绵绵这么说,格桑雅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嗯!” 杨绵绵点点头,格桑雅见状转身便离开了。 对此杨绵绵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传暗卫出来也不妥当。 毕竟愉妃和静妃在这里,所以还是回翊坤宫之后再说吧! 这一个小插曲过去之后。琥珀也拿着画像走了回来。 “主子,拿来了。” 琥珀将画像展开,选择了一张递给杨绵绵。 番外(二)太子选妃记2(6000) 杨绵绵伸手接过,先是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长得并不是多么的漂亮,顶多算得上清秀。 因为是做太子妃的,最主要的是端庄大气,做事得体,至于相貌倒是其次了,人家不说了吗,娶妻娶贤。但是也不可能给鲁格哈选一个丑女做太子妃的。 “你们看看。” 杨绵绵将手上的画像先是递给了愉妃。 愉妃接过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看这个女子长得怎么样,而是看画像左下角,对这个女子的介绍。 “军机大臣章佳·阿桂之女章佳氏,年十六。” 愉妃照着下边所写的一段话,读了出来。 “这个章佳氏身份家世到是能配得上咱们太子爷。可是这长相倒是不行。” 愉妃看着画像里的女子摇了摇头,太子爷长得那可是非常的俊俏,若是取上这么一个样貌平平的女子,若是生下来的孩子那也就样貌平平了。 若是生下个男孩子也无所谓,反而是个阿哥,若是生下个女孩子的话,那么总是不成的,皇家的格格,那个个样貌出众。 “没错,臣妾还听说了这章佳氏喜欢舞棒弄枪的,这在我们草原上倒是常见,可是这大清里,哪有闺中女子喜欢这些的呢?” 静妃接过愉妃手里的画像,她认真的看着里面的女子,对于章佳氏,她没什么感觉,但是太子爷吗,总不能娶一个喜欢舞枪弄棒的太子妃吧,那还不将后院搞得鸡飞狗跳的。 “哦,这个本宫但是不知道。” 杨绵绵挑眉。她确实还不知道这个章佳氏喜欢那些棍棒之类的东西。但是她知道这个章佳氏会一些手脚功夫。 就这一点来说,在大清的女子之中也是寥寥无几的。 “臣妾整日没事儿了,就喜欢听小宫女们说这些。” 静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宫里时间久了。没事儿就喜欢打听宫外里那些小道消息。当做解闷听听。 这不要说宫里,谁对宫外的那些官家小姐最了解。那么可要属静妃莫属了。 “臣妾还听说了。这个章佳氏性格有些彪悍。” 说到这个,静妃撇了撇嘴,将手里的画交给绛珠,让她收好。 “哦,怎么个彪悍了。” 听到彪悍杨绵绵来了兴趣。古代还有女子彪悍的。她见过的古代女子都是文文弱弱的,最多也就是心机深沉,心思毒辣一点儿。 还没有见过那个彪悍了。 “娘娘怕是不知道吧?这个章佳氏脾气不好,若是惹到她了,不管是男的女的她,都会狠揍一顿。 就她们府里,那些兄弟姐妹可没少挨她的揍。” 说到这儿静妃有些嘘唏。这还哪里算是彪悍呢?整一个疯婆子,也不知道章佳·阿桂一个军机大臣怎么教出这种女儿的。 “额,真这么厉害。” 杨绵绵吞吞口水。因为她想到了,如果是这个章佳氏和她的儿子成亲之后,她儿子若是惹得这章佳氏不高兴,那是不是就要拿起枪棒,揍她儿子一顿呢。 想到这杨绵绵就果断的决定放弃这个章佳氏,不怕不怕,这后面不是还有几个秀女吗? 也不知道四爷是怎么想的,都不将这些秀女的底细打听清楚,就这么给她拿过来了,如果是今天她不知道。 选了这章佳氏,那么鲁格哈的后院里还能安静? “娘娘也别太担心,臣妾也只不过是听那些小宫女们议论的。” 静妃尴尬的笑了笑,谁知道,这章佳氏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呢,但是会舞枪弄棒,这绝对是真的。 “那好吧,我们继续看看。” 杨绵绵示意琥珀继续将后面的画像给她拿过来。 “这个是户部尚书钮祜禄·阿里衮之女,十六岁。” 杨绵绵将手里的画像铺展在桌子上。让其他两个人都可以看得到。 “嗯,这个到时看着挺温顺的,给太子爷到也合适。” 愉妃点点头,她是挺满意这个女子的,长得不错,性格看着也好,最主要的是她的家室也不错。 还是满姓大家,所以对于这个女子,愉妃是满意极了,若是这个女子再能给。自己的二阿哥做嫡妻的话,估计愉妃是高兴的不得了。 “钮祜禄氏?愉妃姐姐说的不错,这个不错,她的名声在京城里也是响当当的,听说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静妃也没有听到这个女子不好的名声。所以她也没怎么发表言论。 “哦,那好,琥珀将其他几幅画一起放到这儿吧。” 杨绵绵指了指空着的桌子。放几幅画那还是能放下的。 四爷送来了五个秀女的画像,杨绵绵等人已经看过了两个,所以剩下的三个并排放在三人的面前。 最左边的是富察·明瑞,云贵总督兼任兵部尚书的女儿,今年也才十六岁。 中间的是太子太傅汪由敦的女儿,今年十七岁。 最右边的是沈德潜礼部侍郎之女,今年十七岁。 “这三人样貌都挺好的。只是这最后一个家世就不怎么样了,父亲也只是一个礼部侍郎,帮不上太子爷。” 愉妃摇了摇头。她是个真真正正的古人,也确实有着古代女人的思想。 对于给阿哥们嫡妻这件事儿。他首先考虑的就是家世问题,能不能帮上阿哥们,然后就是性格容貌。 “愉妃姐姐这话就说错了。咱们太子爷哪需要什么外戚的帮助呢?” 静妃不等杨绵绵开口,赶忙纠正愉妃的话,虽然这太子爷娶太子妃,一般都会娶家世门第好的,可是他们现在这个太子爷可不需要这些。 人家两个舅舅可都是一品的官员,就连姨母家都位高权重,所以那还需要什么太子妃的母家呢! “静妃妹妹说的是,瞧瞧臣妾这糊涂脑袋,咱们太子爷可不需要这些来帮他。” 愉妃也不笨,被静妃这么一提醒,立马回过神来。 要是皇贵妃真的在意这些的话,怎么可能让汉人也可以选太子妃呢,自古皇子嫡亲,可没有出现过汉人的情况。 “话虽如此,可是这家世也不能不考虑在内,毕竟是太子妃,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位份。” 杨绵绵本人是不介意什么家世的,只要这个女子清清白白,性子样貌好,那就没问题了。 可是他们现在选的不仅仅是杨绵绵的儿媳妇,还是大清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所以就必须选哪些有家室的,这些女子在闺中之时,就接受过家里各种的教育,所以若是她们嫁给太子爷,那么处理好府里的事,与府外的交际,那是手到擒来。 可是你若是找一个山野村姑,那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样的女子格局小,从小就生活在小山村那一片小小的地方,见识短浅,做不得大事。 所以说杨绵绵选的不仅是儿媳妇,还是这大清的女主人,因此她不能太过于随意了。 “娘娘说的是,咱们在这里选过来选过去的,也不一定选到太子爷的心上,不如还是将画像给太子爷,让他自己选。” 愉妃扬起眉头,自己选的嫡妻,估计也只有太子爷会有这种待遇了吧,往年皇子选妃,都是皇上指的。 但是太子爷不同,人家有个受宠的额娘,而且皇贵妃有事极其宠爱太子爷的,那么将这个选择权交给太子爷,那也不错。 “嗯。愉妃姐姐说的没错。这几个秀女也都是拔尖的,那个都能配得上太子爷,慢慢接下来就看太子爷喜欢那个了,到时候成亲之后,夫妻两也能够琴瑟和鸣不是吗?” 自己选的太子妃,从此旁人给选的太子妃强,若是以后不喜了,那也是自己的事。怨不得旁人。 “你们两个说的不无道理,那么,本宫这就将太子请过来看看。” 杨绵绵点点头,虽然这个时代,都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儿子女儿的也只有听话的份,可是杨绵绵不是古人,她还是觉得,让太子自己选的比较好,而她也相信太子的选择,不会让他们失望。 “来人,去看看太子爷这会可得空了,让太子爷过来一趟。” 杨绵绵招招手,派人去找太子过来,现在的鲁格哈已经不用再去上书房了,他已经开始替四爷处理朝政了。 所以想要找他,那也很简单,直接去养心殿就成,保准在替四爷批奏折。 可是她这人还没有派出去呢,就见到不远处一身明黄色的人影走了过来。 在这皇宫里,可以穿明黄色的,除了皇上皇后太后之外,另外一个人就是杨绵绵的宝贝儿子,当今的太子殿下,爱新觉罗永琮。 “呦,这说曹操,曹操就到,臣妾们这嘴里正在念叨这太子爷呢,这就过来了。” 静妃随着杨绵绵的目光望了过去,原处的那道明黄比皇上身形更挺拔,模样更稚嫩,所以这么一看就知道是鲁格哈。 “儿子给额娘请安。” 鲁格哈今日没事,又碰上了五弟六弟被额娘送去了养心殿,所以他趁着皇阿玛在训斥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赶忙溜了,省的一会这两个弟弟保准被皇阿玛塞到他身上。 他虽然可以带着他们,可是他更想偷偷懒,所以就溜到了御花园主要是听弟弟们说,额娘在这里,可是他们没有说愉妃静妃也在这里。 这到弄得鲁格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事他想和额娘说,但是不方便愉妃静妃听。 “起来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杨绵绵朝着鲁格哈虚抬手,在看见鲁格哈的时候,杨绵绵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她至今为止,最为满意安心的就是,替四爷生了鲁格哈这么一个儿子。 不仅能力出众,就连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其他阿哥那是没法比的。 “这不是看家五弟六弟被额娘送去了养心殿吗。怕打扰皇阿玛教导弟弟们。儿子这才出来了。” 鲁格哈挑挑眉,自己这话没什么问题。要是他不出来,那才有问题了。 “行了,你怕你皇阿玛将豆豆丁丁交给你吧!” 知子莫若母,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杨绵绵还能不了解是个什么性子。这家伙就是怕麻烦。 “呵呵。额娘还是懂儿子的心思的。” 鲁格哈并没有觉得尴尬,他知道自己的话,是瞒不过额娘的。再说了他也没有打算瞒着。 “既然来了那正好,省的我在派人去找你了。” 杨绵绵挥挥手,让刚才去找鲁格哈的太监退了下去。 “额娘找儿子可有事?” 鲁格哈奇怪,额娘和静妃愉妃她们在御花园赏景,叫他过来干嘛。 他是一个男子,就算要找人陪着赏景,那也该找妹妹她们。而不是自己。况且这里已经有了愉妃和静妃她们了。 “来人,拿给太子爷看看。” 杨绵绵对于鲁格哈的问话,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让琥珀将她手里的画像给鲁格哈看看。 在鲁格哈好奇的目光之中。琥珀示意宫女将五幅画齐齐打开,展现在鲁格哈面前。 “额娘这是什么意思?” 鲁格哈指着面前的五幅画像,满脑门儿的问号。 额娘给她看五个女子的画像,不会是想要他从中挑一个做嫡福晋吧? 对于最近选秀的事儿,鲁格哈也知道一些。他也知道额娘准备给他选太子妃。但是他并没有理会这些,全权交给额娘处理。 想来额娘给他选的人,那也是不错的。而太子妃最主要的就要是孝敬伺候额娘,顺带着掌管太子府的一切事务,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鲁格哈到没什么要求。 “你瞧瞧这五个秀女喜欢哪个?这些都是你皇阿玛为你选的太子妃人选。都是要陪你过一生的人,你自己选选看哪个合适。” 杨绵绵示意鲁格哈往前走一步,好好看看这几个秀女。 “额娘,这……” “哪有这么多这样那样的。你看看额娘才放心。” 鲁格哈本来打算说让额娘自己选的,结果他这才开口就被杨绵绵打断了。 “那好吧!” 鲁格哈无奈,只能点点头,认真的看起面前五个秀女的画像。 可是看过来看过去也只不过是纸质上的画像而已。真瞧不出来个什么样儿。 可是又碍于额娘的面子,鲁格哈只能逼迫自己去看这些秀女。 最后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嗯,这五位绣女儿子都挺满意的。额娘看看哪个好就选哪个吧。” 鲁格哈完全是应付杨绵绵才这么说。因为他真的对这几张画像没感觉。 “哼,跟你皇阿玛一样就知道应付额娘。这是你的太子妃。又不是额娘的太子妃。怎么这么不上心的。” 杨绵绵就是想骂也找不出话来骂,只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得了,看来让他自己选是靠不住了。那么就只能她这个额娘来操心了。 “额娘冤枉儿子了。实在是这五幅画像,儿子怎么看怎么都不来感觉。想必额娘从这五幅画像上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吧。” 鲁格哈推开了面前的几幅画像。杨绵绵见状只能让人先将这几幅画相收起来。随后便继续听到鲁格哈说到。 “要不额娘等这几位是秀女进京之后。将她们传召进宫来。您在好好看看,到时候再选也不迟。” 鲁格哈一是真的让人进来,好让杨绵绵好好看看。二就是他想要额娘忙起来别再找他的事儿了。 一见到他就要替太子妃的事儿,他都快被逼哭了。 “娘娘臣妾觉得太子也说的没错。要是您不放心的话,将这几位秀女传进宫,赏赏花喝喝茶。再做端详,岂不是很好。” 静妃觉得鲁格哈说的实在是有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算再怎么听旁人说也不如自己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 “嗯那么等选秀开始的时候,本宫就传她们进来看看。” 杨绵绵点点头,觉得静妃说的不无道理。这是给自己的儿子选妻子杨绵绵可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 “既然额娘已经决定了,那么儿子就先告退了,恐怕皇阿玛那里事情也处理完了。” 鲁格哈算算时间,自家那两个弟弟如今肯定被皇阿玛给发配出去了。他这个时候回去正正好。 “去忙吧!” 杨绵绵摆摆手。鲁格哈随即行了礼,转身带着奴才就离开了。 等看不见鲁格哈的身影之后,杨绵绵这才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整天忙个不停。都不知道要那么多大臣看什么用,什么事儿都让皇上太子做了,留着他们干吃饭不成啊?” 杨绵绵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本来想着,如今鲁格哈能替四爷处理朝务了,那么四爷肯定就能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了。 可是呢,恰恰与她想的相反。这四爷倒是没闲下来,反而将鲁格哈带的也整天忙的,除过给她请安之外,都看不到人影。 “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太子爷忙才好,这样朝中的那些大臣们,才不敢有意义。” 愉妃还想让自己的二阿哥如鲁格哈一般整天忙呢。可是,那个孩子就只知道吃,跟在太子爷身后吃。 两个孩子是一起长大的,形影不离,就说现在吧,两个孩子也经常会走在一起,可是呢,一个在处理正事儿,一个呢就只会吃吃喝喝的?怎么这一起长大,而差距却这么大呢,你说这愁人不愁人。 “本宫知道。” 杨绵绵瘪瘪嘴,她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呢?只是就嘴上抱怨抱怨而已。 “行啦,不说这个啦!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你们也早早的回去歇着吧。能改天了,还得陪着本宫去瞧瞧那几个秀女。” 杨绵绵不想再提起,鲁格哈父子那些事儿。这会她是有些累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养精蓄锐的好。 “那娘娘一会也好生歇着,臣妾们告退的。” 听了杨绵绵的话,静妃和愉妃两人随即站了起来,朝着杨绵绵微微俯身行礼。在杨绵绵的示意,然后站起身转身出了千秋停,离开了御花园。 而杨绵绵在他们走了之后,自己也回了翊坤宫。 回去之后,她并没有着急休息,反而挥退了屋里所有的奴才,独独留下琥珀一人。 “出来吧!” 杨绵绵轻声朝空中唤了一声。 在两人眨眼的功夫,殿中央便跪着一个黑衣人。 “天五,你可知道最近雅雅整天出宫是为了什么事儿?” 杨绵绵面前的黑衣人,正是四爷派去保护杨绵绵的暗卫。这一保护就是十来年的光阴。天五除过有任务之外,会一直跟着杨绵绵。 之所以杨绵绵会去问天五,反而没有去问格桑雅身边的暗卫,一是因为格桑雅没有回来,那么她的暗卫自然也没有回来。 二是暗卫消息都是互通的,既然格桑雅的暗卫跟着她,知道她的这些事,那么天五自然也会知道。 “回皇贵妃,奴才不知道。” 因为天五是蒙着面,所以杨绵绵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是她能感受到,天五话里面似乎包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这样使得杨绵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暗卫不都是互通消息的吗?” 难道是她多虑了,格桑雅真呢没有做什么事,就真的是去了和亲王府。 “是互通消息。可是最近公主身边儿的暗卫,确实没有传消息回来,所以奴才不知。” 天五说这些话的时候,黑布下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这种情况就是前不久才发生的。负责保护公主的暗卫,突然就不在传消息回来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受伤或者失踪。 但是除过不传公主的消息之外,其他京城里的响动,暗卫们还是照旧会传回来的。 所以天五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还没来得及去调查而已。 “是吗?那好,你去给本宫将负责公主身边儿的那些暗卫的头领给本宫带过来,本宫亲自询问。” 杨绵绵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总觉得格桑雅有事儿瞒着自己,而且这件事儿还非同小可。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只是怕她出事了。 “是奴才这就去。” 天五点点头,如今皇贵妃在意坤公里相比不会出什么大事儿,那么他现在去将公主身边的暗卫带回来,也来得及。 “等一下。” 就在天五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杨绵绵突然叫道。 “带走暗卫的时候莫要惊动雅雅。” 杨绵绵可不希望格桑雅知道自己调查她的事儿。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 “奴才知道。” 暗卫说完以后,就闪身离开了。 番外(二)太子选妃记3(6000) 在天五走了之后,杨绵绵并没有去休息,反而就这么默默地坐在软榻上。 她心烦的睡不着觉,心里不踏实,所以她必须得坐着里等着天五回来。 所幸这些暗卫们都是经过特训的。不到一个时辰,天五就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另一个暗卫。 因为格桑雅经常出宫,所以四爷将黄队整整九个暗卫都给了格桑雅! 如今现在她面前的就是黄一,是黄队的队长。 “说说,最近雅雅为什么天天出宫,出了去和亲王府,她还去干了什么?” 杨绵绵直视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黄一个天五一样,同样是一身黑衣黑布遮面。 就天五跟她的这么多年了,杨绵绵都没有见过天五的真正面貌,每次都是用黑布遮着脸。 “为皇贵妃公主下了命令,不许奴才们说出去。” 黄一有些犹豫,他们虽然是公主的暗卫了。可是他们的主子依旧是皇上。而且皇上特别的宠爱皇贵妃,他们的这些事儿皇贵妃都知道。所以皇贵妃问起来,黄一就有些犹豫。 “说,本宫是公主的亲额娘,你们放心的说,我不会让公主知道的。” 杨绵绵知道,这些暗卫嘴都是特别硬的。一旦格桑雅下了命令不让他们说,那么他们定然是不会说的。 但是杨绵绵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撬开他们的嘴。那么到时候便要惊动肄业了,可他暂时还不想让四爷知道,格桑雅有了秘密。 “可是……皇贵妃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 黄一依旧不为所动,杨绵绵见状,只好使出杀手锏呢。 “若是你还不于本宫说,那么本宫只能请皇上过来亲自问你了。” 杨绵绵完全只是吓唬吓唬黄一,若是她请四爷过来的话,那么肯定会撬开黄一的嘴。 而这一点黄一也明白,而且到时候皇上为此说不定还会责罚他们的。 所以最后黄一还是选择说了,并且这事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会被人知道的,如今爷只是皇贵妃一人,知道到时候还能想想法子,可是若是闹得人尽皆知,那么公主名声就不好了。 “这两天公主和黄七在一起。这会估计正在泛湖呢!” 黄一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他口中的黄七便是黄队里边儿,排行老七的暗卫。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公主老是让黄七现身,陪她逛京城。 黄七是个男子,总不能就这么坏了公主的名声吧! “黄七,黄队的暗卫?” 杨绵绵惊讶是有的。可是还算淡定,看来和她想的差不多。 她本以为格桑雅是在宫外认识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子,所以才整日会想着出宫,没想到竟然是她的贴身暗卫。 不过这暗卫恐怕得有四十多岁了了吧。从四爷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四爷了,如今这都十几年过去了。所以她的女儿看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一点倒是让杨绵绵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在这个时代男人大女人很多岁,这是很常见的事,人家皇帝都六十多岁了还长着纳妃呢,就比如历史上的乾隆爷,那可是渣渣龙一个,不过这事到没有发生在四爷身上。 虽然年龄不是问题,问题是杨绵绵就算是接受不了,这事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她的女儿是最尊贵的公主。什么样的额驸找不到?为何偏偏看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呢?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既然杨绵绵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那么,这件事儿她就必须找格桑雅好好聊一下。 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准备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偷偷摸摸的吧,若是格桑雅真的喜欢这个暗卫,而这个暗卫也待个格桑雅极好。那么杨绵绵是不会插手的,但是她不敢保证四爷差不插手。 等暗卫离开以后,杨绵绵更没有心思去睡觉了。索性让人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翊坤宫的院子里吹风。顺便等着格桑雅回来。 就在杨绵绵吹着风。昏昏欲睡的时候,格桑雅终于回来了。 “咦,额娘怎么睡在院子里?” 格桑雅面带笑容,明显是很开心。 听到声音,杨绵绵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的格桑雅,见此杨绵绵皱了下眉头,随即又勾起了嘴唇。 瞎担心什么,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别自己吓自己。 “回来了,过来和额娘在这儿坐坐。陪陪额娘说说话。” 杨绵绵朝着站在翊坤宫门口的格桑雅招招手。 格桑雅虽然纳闷儿自家额娘的奇怪举动,但是还是乖乖巧巧的走了过去。 “额娘怎么啦?你今天是有心事儿吗?” 女儿能被称为贴心小棉袄,自然在举动中发现父母的神情,那个时候是开心的,那个时候是伤心的,那个时候是心里有事的。 这会儿的格桑雅也自然发现了杨绵绵的不对劲儿。但是具体来说,额娘哪里不对劲儿,她倒是说不上来。反正,总觉得额娘心里装着事儿。 “嗯,你过来陪陪额娘。” 杨绵绵也没有反对。她心里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啊。 “那额娘和女儿说说,说不定女儿可以为额娘排忧解难呢?” 格桑雅找到杨绵绵身边儿。他也不去坐一旁的凳子,反而就这杨绵绵脚底下的脚踏板直接坐了下来。上身趴在杨绵绵的腿上。就这么仰着头看着杨绵绵。 杨绵绵摸着格桑雅的额头。心里感慨万千,以前格桑雅两三岁的时候就经常喜欢粘着她,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小女孩长大了,成了有心事的大姑娘了,杨绵绵不知道是开心呢,还是担忧啊? 这会儿的她总算有了事业的那种感觉。自己养的娇娇,俏俏的姑娘。不想便宜了其他的狼崽子。 可是也总不能将格桑雅留在自己身边儿啊,她总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额娘的雅雅长大了,都十八岁了,宫外的女子十六岁都已经嫁人了。雅雅如今十八岁了,可有心仪之人?” 杨绵绵最后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只是她这句话一出口,便看见了格桑雅瞬间爬满脸庞的红霞。 看到这样的格桑雅,杨绵绵知道。恐怕自己心里想的是对的。格桑雅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她提起这件事儿的时候红了脸。 “额娘说什么呢?女儿还小。” 格桑雅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她没想到额娘一开口就问的是这件事儿。不过她还是和女孩子,额娘这么问,她也是会害羞的。 “傻孩子,不必害羞的,额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走路了。” 杨绵绵摸摸格桑雅的头发。虽然那个时候,她身在现代,可是每天晚上她都能看到四爷和孩子们。 在那两年她虽然没有养大她们,但是她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陪着他们的长大。 “额娘多少岁嫁给皇阿玛的?” 说起这个格桑雅就有些好奇了。因为自她记事儿起,她额娘就已经是妃位了。 所以对于额娘以前的事,她也满好奇的。 “额娘好像是十五岁还是十六岁吧。就被送给你皇阿玛所侍妾。” 杨绵绵被格桑雅这么一问,顿时回想起了往事,她好像还没有给孩子们说过她以前的事儿。 这会儿既然格桑要好奇,那么她也不妨给她讲一讲。就当是回忆往事了。 而杨绵绵没有发现被格桑亚这么一打,差她的话题已经跑偏了。本来是该她问格桑雅的事情,结果变成格桑雅问她了。 “啊,才是侍妾啊!” 格桑雅惊讶的瞪大了眸子。她在皇宫中长大自然,知道世界代表的是什么? 那是可以和奴才差不多一样。也就是比一般宫女能高那么一点点,也就是伺候主子房事的奴才而已。 要是府里的哪个主子不开心了?那可是能贱卖出去,或者送人的。 所以只要一想到自家额娘竟然是个侍妾,格桑雅就觉得心疼。 “没错,就是一个可以被人随意贱卖送人的侍妾,所以雅雅能够想象的到,当时额娘是有多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吗?” 说到这儿,杨绵绵就有些感慨,那个时候,幸好她是第一个被送进四爷后院的。 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富察皇后什么高氏,金氏,苏氏的。 所以她还是好过一点,虽然后来有陆陆续续的女人进府,但是那个时候的杨绵绵一经怀有身孕。所以她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对付自己。 这也就让杨绵绵能够在府里扎稳根。后来就算生了孩子,四爷依旧宠爱自己,所以这些人就更不敢明着来了,只会偷偷摸摸的耍手段。 不过也算是她福气好。都被她一一的给躲了过去,这才有了今天。 “虽然女儿没有做过侍妾也不可能做,但是女儿能够明白额娘那个时候的难处。” 格桑雅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她身在宫中,后院里的那些挣宠手段,无论是明着的暗着的。 格桑雅虽然没有见过,但是都听说过。里面因为争宠被陷害死的也不在少数,额娘能从一个侍妾走到如今的地位,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凶险。 虽然皇阿玛宠着额娘,但是这只是占了其中的一半而已。最主要的是还是额娘有本事,有心计,要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 “额娘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往上爬,就是不想你和你哥哥落人之后。” 早些时候,杨绵绵确实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长大之后感到自卑,所以才努力的想要挣位份。 可是到后来却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因为还有四爷的宠爱,就比什么都强。 “额娘辛苦了,往后有女儿伺候俺娘。再不济哥哥这不是马上就要选太子妃了吗?到时候不仅有太子妃还有太子侧妃都可以伺候额娘。” 格桑雅的意思实际是想让杨绵绵往后都好好的享清福,不用再操心他们了。 可是也经过格桑雅这么一提醒,杨绵绵才想起来自己是要问格桑雅的事情,而不是反过来让她逮着自己问。 “好了别打岔。额娘刚刚问你的事儿,你怎么说。” 杨绵绵靠在躺椅上白了格桑雅一眼。老狐狸生的小狐狸。差点儿就将她给套了进去。 “什么事?” 格桑雅一时没有想起来杨绵绵是问的是什么事儿?所以眨着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杨绵绵。 “告诉额娘。你可有心仪之人了!” 杨绵绵直直的望着格桑雅,没有一点儿让她逃避的可能。这个话题她不能再逃避了。也只有她说出来,杨绵绵才能决定怎么对她是最好的。 “啊,额娘为什么这么问。” 格桑雅低下头。这个意思很明显。一是有些害羞,二就是有些怕杨绵绵知道了,会责备她。 “你也没必要瞒着额娘,因为今天我将你的暗卫带过来问话了,他将什么都招了。” 杨绵绵不紧不慢的说着。 而格桑雅在听完之后,顿时怒气冲冲的站起来。 “我就知道那几个家伙守不住,看我这个时候不去教训教训他们。” 格桑雅气的那是火冒三丈,在外人眼里和敬公主就是个泼辣性子。可是面对杨绵绵和四爷的时候,格桑雅就会收起她的脾气,但是并不表示她没有脾气。 所以听到了,暗卫竟然背着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杨绵绵了,可想而知哥上下是有多么的生气了。 “行了,你也别找暗卫了,是额娘逼迫他们说的。” 杨绵绵一把拉住格桑雅。这会怎么能让她借机跑了呢。 “雅雅,你真的喜欢哪个暗卫?你可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欣赏。” 杨绵绵扬起头看着依旧怒气冲冲的格桑雅。杨琳琳当时不就是说自己喜欢泰隆吗?最后还不是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欣赏泰隆并非喜欢。 所以他要格桑雅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欣赏。 “额娘,女儿是喜欢他,只要一想到可以他和单独在一起。女儿就非常的迫切并且害怕。就是那种想要见到他,又有些害怕见到他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格桑雅也说不上来。她不知道该怎么给杨绵绵形容出来那种感觉。所以就这么笼统的说了一下。 “既害怕,又迫切。” 杨绵绵嘴里喃喃自语。她和四爷是日久生情。当时的杨绵绵只想着能够让自己安安全全的活着。所以哪能想到什么喜欢的。 所以也就没有格桑亚嘴里说的这种,既害怕又迫切的情绪。 不过杨绵绵可以体会到那种情绪,让人心中如小鹿乱撞般的感情。可不就是喜欢吗? “雅雅,你有了喜欢的人,额娘为你感到开心。这个暗卫的家是咱们尚且不谈。可是这你们两这年龄,额娘实属有点儿难接受。” 杨绵绵摇了摇头,两人相差二十多岁。总不能让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男子叫自己额娘吧。想想杨绵绵就感觉到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出一身的那种感觉。 “相差八岁让额娘这么难接受吗?” 格桑雅有点儿失落。他本来还为额娘前一句话感到高兴的,可是后一句话却让格桑雅有点儿不知所措了。额娘若是不同意的话,那么皇阿玛定然也是不会同意的。 “八岁肯定不能接受,你总不能让一个比额娘年纪还大的男子叫我一声额娘吧!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们两个相差八岁,那么就是说那个暗卫只有二十六岁了,不是四十多岁。” 杨绵绵起先还苦口婆心的劝说格桑雅呢。不过反应过来之后,才想到格桑雅说的是八岁,并非是二十多岁。 “是二十六岁啊,额娘怎么觉得会是四十多岁呢?” 格桑雅囧了囧,她就算眼光再差,也不会找一个比自己皇阿玛年纪还大的男子啊! 黄七年纪是大了些,不过她就是喜欢。 “呵呵,呵呵。没事额娘乱猜的。” 杨绵绵也是相当的囧的,没想到弄了一个这样的乌龙事。 可是让杨绵绵想不通的就是,这些暗卫自小就跟着四爷了。底边儿怎么可能还有二十八岁,年龄这么小的暗卫呢? 难道这个暗卫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送去给四爷培养啦。可是这种想法也不现实呀,哪有训练小婴儿的? 不过杨绵绵现在虽然疑惑,但是没问出声。她想等这格桑雅走了之后,好好问问天五。 “那额娘会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格桑雅有点儿紧张,生怕杨绵绵张口就拒绝。 “那雅雅告诉额娘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况且暗卫们都是不揭面纱的,到时候再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子那可怎么办?” 杨绵绵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颜控。就是宫里伺候的那些宫女都要选长相俊俏的。 所以若是这个暗卫长得不行,到时候雅雅岂不是伤心死了。 “他才不是奇丑无比呢,人家长得比哥哥还要俊俏呢。” 格桑雅想都没有想回了这么一句。 “哦,你怎么知道?” 杨绵绵有些奇怪了,歪着脑袋盯着格桑雅,她是怎么知道人家长得俊俏呢? “我,那个……就是以前偶尔看到的。” 格桑雅说起这件事儿,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但是杨绵绵还是听了个大概。 意思就是说格桑雅有一次出宫,刚好碰到了几个小流氓。 只是几个小流氓而已,倒是不需要所有暗卫出手救人,因此就只派出了一个黄七。 谁知道,在打斗的时候刚好吹来一阵大风。将黄七的面纱给吹起来了一点点。别的位置倒是看不见黄旗长个什么样子,但是格桑亚那天站的位置。刚好就能瞧到黄七的侧脸。 这下看了一眼之后,格桑雅就惦记惦记上了,然后就天天逼着人家现身,陪她吃喝玩乐。 起先格桑雅只是想让黄七揭掉面纱而已。后来越是相处。格桑雅却越是喜欢这个人。 而黄七的那个性格就属于冷酷杀手的那种性格。不言不语,默默无声。但是特别听歌桑雅的话,让往东就往东,让往西就往西。让揍谁就揍谁。 唯一不听话的就是,格桑雅让他接掉面纱的时候,他都会默默地不吭声。表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步。 时间久了。格桑雅也不逼着黄七揭掉面纱了,她想等他自己愿意揭下来的时候,在揭下来给她看。 “所以说你就这么喜欢上了他。” 杨绵绵差点儿没惊掉下巴。她没想到自己女儿的感情过程竟然这么狗血。这不就是妥妥的英雄就美女,然后美女喜欢上了英雄吗? 不过这美女喜欢上英雄,多半估计是因为那英雄长得俊。 “啊,是啊!额娘你会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呐?” 格桑雅忐忑地问道。她已经将自己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了。所以她打心底里也不希望杨绵绵反对。 “原来是这个样子呀,额娘倒是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可是你想好怎么跟你皇阿玛解释了没?” 如今年龄问题已经解决了,而且暗卫是没有家人的,所以这一方面也挺好的。再说了,黄七是暗卫,那么他就得听四爷的话,到时候娶了格桑雅的话。就不会待她不好。 而且他们家女儿不需要嫁给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因为他们自身就是大清最富有的人家,最有地位的人家。没有其他人,比格桑雅的地位更为尊贵了。 “所以女儿求求额娘。您去皇阿玛那里替额娘说说好话呗。皇阿玛最听额娘的话了。您过去说皇阿玛定然会同意的。” 格桑雅拉住杨绵绵的衣袖,左摇右摆的撒娇起来。 “行啦,你都十八岁了,还向着额娘撒娇。再说了。平时你朝着你皇阿玛撒撒娇,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你皇阿玛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可是你瞅瞅额娘,哪一点你皇阿玛是听额娘的了?” 杨绵绵委屈的别的别嘴。要是四爷听她的话到好了,那么她也不至于一年到头出不了皇宫一次。 整天跟个金丝雀一样被圈在这后宫里。所以说这后宫倒也舒坦,可是她有时也会向往京城外边儿的生活。 “皇阿玛那是小心眼儿,怕额娘出了皇宫之后,没人陪他了,所以才处处阻止额娘的。” 为了能说服自家额娘去劝皇阿玛,格桑雅那可是不介意在皇阿玛背后说他坏话的。 番外(二)太子选妃记4 “墙头草,行啦,别晃额娘啦,再晃就被你晃晕了。” 杨绵绵伸出食指在格桑雅的额头上使劲一出。她女儿是什么心思杨绵绵能不知道? 如今女儿也长大了,该是议亲的时候了,倒不如和四爷提提,让他给参谋参谋。 “谢谢额娘,额娘最好了。” 格桑雅听到杨绵绵答应了,顿时高兴的一把抱住杨绵绵。 “快放开额娘,小心额娘头上的簪子划到你的脸。” 杨绵绵赶紧推开格桑雅。因为她今儿头上可差了不少的流苏簪子。而格桑雅抱着她的时候,脑袋正好在她头发边儿上,这要是一不小心划破脸了,那可就糟糕了。 “女儿高兴吗?” 所以说格桑呀没有再抱着杨绵绵,可是一双手却依旧拉着杨绵绵的双手。 “额娘答应你没问题,可是你怎么确定那个黄七也是喜欢你的呢?” 嫁人宁愿嫁给爱自己的,也不要嫁给自己爱的。若是那个人先爱上了,那么她注定是输家。 “额娘,放心,他会喜欢上我的。” 格桑雅不知道现在黄七喜不喜欢自己,但是她有信心让黄七喜欢上自己。 “呦,这么有信心的。” 杨绵绵挑挑眉头,打趣道。 “那可不嘛,也不看看女儿是谁的女儿。女儿可是这大清罪尊贵的固伦公主。黄七能娶女儿,那是他天大的福气。他还能不喜欢女儿?” 格桑雅骄傲的抬起了下巴。她这句话逗得杨绵绵咯咯只笑。 “呵呵,不害臊。” 杨绵绵伸手刮了刮格桑雅的鼻头,格桑雅这不要脸的模样可是跟她皇阿玛一模一样。 “女儿说的本来都是真的。” 格桑雅不满意的瘪瘪嘴,她说的是实话啊,为什么要害臊。 “行了,真的,真的。不过你这事儿额娘得缓两天再同你皇阿玛说。这几天你哥哥就准备选太子妃了。等你哥哥成亲之后,额娘就立马向你皇阿玛去说怎么样?” 杨绵绵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做事要一件一件的来。她脑子没有事业那么灵活,有时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忘了那件事儿。所以怕自己出乱子,所以她还是一件一件的来处理。 再说了也不会让格桑雅等的太久,这两天就会选出太子妃。而太子妃一旦选出来之后,估计在半个月到一个月之内就会成亲。 到时候再谈她的事,不就挺好的吗? “没问题,一个月的时间,女儿等得起。” 格桑雅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只要额娘去说了,保准能成功,所以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吗,她没问题的。 再说了,她还想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和他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呢。 总不能让她一头热。而黄七却没有这个心思吧! “那好,不过你要答应额娘,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不允许在偷偷的和那个暗卫出去了。你还未出阁,名声要紧。” 杨绵绵板起脸来,拉着格桑雅认认真真的说道。 至于这件事儿她知道这件事也就罢了,可是其他人不能知道,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格桑雅的名声还要不要,在这个女人名声大于天的时代。一旦名声毁了,那么就是毁了这个女子。 “那女儿答应额娘就是了。保证不和他去宫外边儿抛头露面。” 格桑雅想了想杨绵绵这话的后果。随即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不就是不出宫呗,反正他时时跟在自己身边儿。 若是相见了,叫出来陪她说两句话,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嗯,你这在宫外跑了一天了。还是赶紧去洗漱洗漱,然后去休息。” 这丫头浑身上下还是快去洗洗,省的被四爷看到了又要问东问西的。 “那女儿告退。” 格桑雅心情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巴都翘着的。 “嗯去吧!” 杨绵绵点点头。 待格桑雅走了之后,她这才躺了下来。心里的事落地了,人就松懈起来,就容易犯困。 尤其还吹着微风,没人吵吵杨绵绵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天之后,走过了几天。 在这几天里,大批的秀女都已经进了宫。开始了第一轮的选秀。 这一轮选秀也是最基础的。就是将那些长得不好看的,身体有缺陷的,全部都给剔除出去。 所以这一轮选秀杨绵绵四爷等人都没有去看。只是派愉妃过去主持的。 第二轮紧接着第一轮之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了,这第二轮选秀嘛,将基本的那些秀女都会赐给皇室宗亲作为格格。 而格格一般都是两个两个的选,所以这一下又去了将近一半儿的秀女。 剩下来的要么就是被赐给那些皇子阿哥作为嫡福晋侧福晋。要么就是给皇上做嫔妃。 可是如今四爷已经不在给自己选嫔妃了,那么剩下的秀女都会赐婚出去。 而这一轮剩下的秀女也仅仅二十人左右。 杨绵绵也打算在这二十人里边儿跟鲁格哈选一个太子妃,选一个太子侧妃。 因为之前四爷在第二轮秀女里边儿还给鲁格哈选了两个格格。 一个是蒙古族族的格格巴特氏,另一个是汉人女子张氏。 这两个人当天便被送去了鲁格哈的院子里。所以处男鲁格哈,昨天也不再是一个纯情的小孩子了。 而明天便是最后一轮选秀。谁是太子妃,太子侧妃明天便会知晓。 所以杨绵绵今天打算宴请二十位秀女去御花园赏花喝茶。 “琥珀你现在就去传我的命令,请二十位秀女去御花园一趟。” 琥珀正在替杨绵绵梳妆打扮。这头发刚梳好,就听到杨绵绵这么说。 “好的,等奴才给主子将这些发簪都插上之后就去传话。” 琥珀点点头。明儿就是最后一轮选秀了。想来主子也是想在这二十位秀女里边儿再挑选挑选。 看看到底谁更适合太子妃? “嗯,将愉妃和静妃也叫上。这二阿哥年纪也不小了,正好也给二阿哥选个嫡福晋和侧福晋。省的三年后再选秀,等的时间长了。” 虽然二阿哥不是杨绵绵亲生的,可是在对待二阿哥这件事儿上。杨绵绵是跟鲁格哈一样的看待,所以来说,这二阿哥算是杨绵绵的半个儿子吧。 而这年纪到了,杨绵绵自然也将二阿哥的婚事考虑了进去。 “是” 两人谈话的时间里,杨绵绵的头发也已经梳好了,剩下的则由夕儿伺候着,琥珀则去安排杨绵绵吩咐下来的事儿。 等到将近晌午的时候,御花园里已经百花争艳。二十位秀女各有姿态。 但是大多数都是姿容清淡,因为她们知道,今天皇贵妃宴请她们来御花园赏花喝茶是为了什么? 所以为了讨好杨绵绵,这些秀女个个到处打听杨绵绵的喜好,在得知杨绵绵这人不喜欢那些心里深沉的女子之后。 她们便来的时候都是画了淡妆,因为淡妆显得整个人比较清雅一点。以此希望得到杨绵绵的好感。 此时牡丹花田旁,有三个女子,这三人其中一个人就是。之前杨绵绵讨论过的五个秀女中的一个。 就是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脾气火爆的那一位章佳氏。 其他两人也同样是汉人,这些从他们的服装就能看出来。 “章佳姐姐,以你的身世地位。这太子妃非你莫属。” 章佳氏左边,一个身穿鹅黄色汉服的高挑女子,双手捏着帕子,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的样貌才情样样不输于章佳氏,可是她却没有一个军机大臣的父亲,所以她注定是不能成为太子妃的,可是就算不能成为太子妃,那么太子侧妃,她还是有机会的。 而且太子爷以后是要当皇上的,就算当个太子侧妃,那以后也是贵妃皇贵妃的命。 所以这个女子眼里的嫉妒,并没有显露出来,也只是一瞬间从眼底掠过而已。 “陈姐姐说的是,章佳姐姐,人的好,性子好,若是能给太子爷做嫡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章佳氏右边是一个身穿天蓝色汉服的女子,她脸蛋儿圆圆的,眼底清澈,没有一丝的杂质与污秽,看着就很天真得人喜欢。 这样的女子要么就是心机深沉,伪装的好。要么就真的是单纯天真,本性使然。 “我看你是想做太子妃了吧?” 一直没有吭声的章佳氏,在这个蓝衣女子说完之后,便用帕子卷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挑起蓝衣女子的下巴,打趣的说到。 “我可没有想着做太子妃。就我这样的,太子爷看不上,没有家世,父亲官位也不高。根本就帮不上太子爷。” 蓝衣女子说着有点儿失落。双眼不由得低垂了下去,一双小手不安的绞着手里的帕子。 “沈妹妹这是喜欢上了太子爷啦!瞧瞧,现在还没选呢,你就先失落了,若是真想做太子爷的女人,你不如求求章佳姐姐,让她成了太子妃之后,求太子爷将你也给纳进府去,做不了侧妃,做个格格也不错。” 陈氏眼里闪过一抹讥笑。就这没长相没家世的,还妄想做太子爷的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姐姐说的是,像太子爷那么丰神俊朗的男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被称为沈妹妹的女子,更是低下了头,不敢再扬起自己的那张娇俏的小脸。 “一一不用理会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自己长得也不咋滴。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章佳氏瞪了一眼那个陈氏,这还没有进太子后院呢,就这般耍心机,出口伤人,若是让这人进了太子的后院,那么恐怕整个太子后院儿都不会安宁了。 “章佳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氏被章佳氏这么一怼,立马脸红脖子粗的。她知道章佳氏进太子府成为太子妃的几率很大,若是她真的成了太子侧妃的话,那么就必须不能让章佳氏和她有隔阂。 所以陈氏才这么着急的解释,可是却被章佳氏打断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听。只不过我知道,一一长的并不差。” 章佳氏完全是不给陈氏解释的机会。而且他们两个人也并不是很熟悉。也不过是在第一轮选秀的时候认识的。 然后这个陈氏就黏了上来。章佳氏明着暗着也赶了好几次,都没敢走。所以就由着她去了。 可是她今天说话也太过分了。沈一一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小的时候两人还住在一起,只不过因为长大之后父亲官职的缘故,两人这才分开。 没想到竟然在选秀上又碰到了。而且沈一一自小性格就是比较胆小自卑的那种。 对于不自信的人来说,陈氏这话无疑是在雪上加霜。 “再说了,太子爷长得那么俊俏,得女子喜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陈小姐就敢说自己不喜欢太子爷吗?” 章佳氏这嘴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在教训陈氏。 “我自然是喜欢太子爷的。不对,我不…” “怎么你竟然不喜欢太子爷。” 章佳氏一脸的讥笑。哼,这么笨还想嫁给太子爷,就不怕进了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陈氏着实被气到了,她说喜欢也不成,因为未出嫁的女子,怎么能将喜欢和不喜欢挂在嘴上,这让人知道了,还不坏了名声,不管你喜欢的是谁,都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可是说不喜欢的话,那又是大不敬之罪,太子爷是谁,是半个储君,可不是她能说不喜欢的。 所以被章佳氏这么套路了,陈氏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别你呀我呀的。本小姐和你不熟。” 章佳氏甩了陈氏一个眼色,然后转头盯着沈家小姐说到。 “一一,别自卑,鼓起勇气,你长得并不差,而且家世也不错,要不然今天你也不会在这里了,知道吗?” 章佳氏拉着沈家小姐的手,逼迫她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章姐姐。” “嗯,没事,我们走吧,站在这里不舒服。” 章佳氏拉着沈一一的手就离开了,留下陈小姐气的直跺脚,可是她却不能怎么样,因为这里是御花园,她也不能让自己太难看,生怕碰上宫里的贵人。 等三人各自离开之后,从牡丹花丛后面走出来几个人,这里人正是杨绵绵和愉妃,至于静妃还没有过来呢。 “娘娘,看来这个章佳氏并不想静妃说的哪像泼辣。” 愉妃走在杨绵绵身后,几人站的位置比较隐蔽,刚好可以看到在场的所有秀女的举动,但是这些秀女却看不到她们。 “嗯,而且这长相也是这群秀女里面儿出类拔萃的。性子也直爽,脑筋也转的快,到是对了本宫的脾气。” 杨绵绵勾起唇角,她今天打算就是悄悄地过来。然后偷偷摸摸这些秀女们性子。 因为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女子才刚展现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而四爷送来的几个秀女,杨绵绵都已经偷偷看过来,这章佳氏是最后一个,也是杨绵绵最不抱希望的一个,没想到,竟然给她了一个惊喜。 “听娘娘这意思,甚是满意这章佳氏了。” 愉妃挑着眉头。章佳氏这性子,她倒是谈不上喜欢,但也不喜欢,让她来看给太子爷做个侧妃也就可以了。她还是喜欢哪个富察氏,人长得美,最主要的,她是满人,阿玛又是前朝重臣。 “满意又能怎么样,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呢?” 杨绵绵转头朝着愉妃神秘一笑,随后就带着琥珀从这里走了出去。 留下一脸错愕的愉妃,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那到底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可是也来不及她多想,因为前面已经传来了请安的声音。 “臣女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杨绵绵走在御花园中央,两边各跪着十个秀女,她们个个低下头,不敢四处张望。 “起来吧!” 杨绵绵瞥见愉妃过来了,随后转身就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因为这里早就布置好了,总不能让二十位秀女来了,还站在这里吧! “谢皇贵妃。” 众位秀女进宫是不能带丫鬟的,所以就没人服侍她们了。 “这位是愉妃。” 等愉妃走进的时候,杨绵绵替众位秀女介绍到。 “愉妃娘娘安。” 众位秀女这次没有行跪拜礼了,只是朝着愉妃的方向半蹲行礼。 “起来吧。” 愉妃抬抬手,而人却走向杨绵绵的方向。 在杨绵绵的示意下,这才坐到杨绵绵的对面。 “这静妃到底在这长春宫里干什么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过来。” 愉妃瞧了瞧头顶的日头,她和皇贵妃都来了大半个时辰了,可是依旧没有见到静妃。 “不急,想来估计是长春宫里有事,这才怠慢了?” 杨绵绵到是没什么着急的。她叫静妃过来,也只不过是凑个热闹,真不指望她能干什么事。 而下边两排秀女就是这么站着,也不敢说话,人家皇贵妃没有开口问话,她们在擅自出口,那就是对皇贵妃的大不敬。 她们能在选秀中走到最后,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呢?而且皇宫之中,也是规矩最多的地方。 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甚至是多看一眼。都有可能犯错,所以这些人自杨绵绵坐到这里以后,就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一双脚尖。 “行了,你们也莫要拘束,今儿本宫传你们过来就是喝喝茶赏赏花,都坐着吧。” 杨绵绵挥挥手,示意宫女们给这些秀女添上茶。 “谢皇贵妃。” 众位秀女异口同声,随即就坐了下来,可是这坐姿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二十个人的坐姿是一模一样的,就连放手的位置都一样。 就是那种屁股只坐凳子三分之一,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直挺挺的。 杨绵绵看着都累,可是这就是规矩,她也没有办法。 “你们都是经过一轮一轮选秀留下来的,都是这批秀女之中的佼佼者,明儿出去,不是给皇子阿哥们做嫡福晋,就是侧福晋的。当然也包括太子爷了。” 杨绵绵觉得自己在和这些人坐一起,自己说话都累,所以她打算快点结束今天的赏花,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了。 “所以这日子怎么过,全看你们的心态是个怎么样子的。本宫自然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杨绵绵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这么多秀女说话,因为她们该都不一定是她的儿媳妇,现在训诫也不合适。 所以杨绵绵打算,让她们去赏赏花去吧! “你们也别在这里拘着,都去赏赏花,本宫人懒,不喜欢到处跑。” 杨绵绵的意思就是她坐着里,看着她们赏花。 可是她看着,这些秀女也不敢放开心来赏花,各个拘着个性子。 就这么在静妃还没来的情况下,一场赏花宴就结束了,虽然有点快,但是杨绵绵的目的达到了。 回了翊坤宫之后,琥珀这才问到。 “主子是喜欢那位章佳氏吗?” 杨绵绵闭着眼睛半躺在廊下的躺椅上,琥珀半蹲着身子,替杨绵绵一轻一重的捶着大腿。 “不是!” 杨绵绵微微睁开眼睛,章佳氏确实对她的性子。可是她却觉得章佳氏不适合做太子妃。 她虽然不看重家世,可是想要鲁格哈后院安稳。那么就必须得有一个有手段的女子来把持。 可是章佳氏却不是一个有手段的,充其量只是一个有点聪明而已。 “不是?可是奴才看得出来,主子挺喜欢那个章佳氏的。” 琥珀有些疑惑,她跟着主子也有十八九年了,怎么会看不出来,杨绵绵是打心底里喜欢章佳氏呢,可是为什么却不让章佳氏做太子妃。 “傻琥珀你也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以为章佳氏那种性子可以镇得住太子后院的女人吗? 如今太子后院人少,还可以压制得住,要是太子后院的女人多了呢,她还能镇得住,要是有人怀孕了呢,她还能守住不出乱子?” 杨绵绵一连几个问话,让琥珀处于糊里糊涂的满意瞬间清楚很多。 是啊!太子妃可以不看家世,可是必须手腕强硬,才可以替太子爷管理好后院不乱,太子爷才能心安理得处理前朝之事。 番外(三)额驸人选1 看来还是主子想的长远,让她想,绝对不会想到这里去。 “那么主子心中的人选是谁?” 虽然不是章佳氏,可是琥珀知道,自家主子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了。 “云贵总督富察明瑞的女儿富察氏。” 杨绵绵眼里闪过了一丝挣扎,可是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几个字。 这个富察氏和富察皇后到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两个人都姓富察而已,说起来这个富察氏算是杨云航妻子富察氏的远方远方表侄女。两人虽然差的远,但是往上推几辈,也还是本家呢! 今天在早上看到富察氏的时候,杨绵绵就已经确定了太子妃非这个人莫属了。 这个富察氏不仅端庄大方,胆识过人,就那七窍玲珑心思就难能可贵。 要说杨绵绵怎么知道这些的,这还多亏了御花园里暗中观察的。 当时,杨绵绵带着愉妃进了御花园,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富察氏。 可是看到的时候,并不是说这个富察氏有多么的好,反而正在算计其他秀女。 说算计也有点过于严重了,应该是替自己铺路。 她知道自己身边有几个竞争对手,可是她却没有动手,反而怂恿其他秀女。 这样一来自己撇清了干系,还有可能一箭双雕,让自己这场选秀里占尽上风。 虽然对于富察氏这么做,杨绵绵有些不屑一顾,可是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能够思前想后,未雨绸缪,占据主动位置,那么她便可以让杨绵绵刮目相看。 今天的御花园赏花会,可不就像是后宫吗?这些秀女是后宫的嫔妃,只有掌握全场,让自己成为这场赏花会的主导者,那么这个人才是最出色的皇后人选。 而在这几个秀女里,也只有这个富察氏做到了,其他人不是想着讨好杨绵绵,就是想着怎么表现自己,甚至还有人打着四爷的主意呢! 别问杨绵绵是怎么知道,还不是因为她站在暗处,她们那些心思,被她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打四爷心思的那些人,直接让杨绵绵在当时就给分配出去了,身世好一些的,做个皇室阿哥的嫡侧福晋,家世差点的,就做个侧福晋。 “富察氏?可是主子也看到了,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就碰到了她怂恿秀女针对其他几个秀女,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太子妃呢。” 琥珀觉得自家主子选太子妃,一定会选那种心地善良,性格直爽的人,就比如章佳氏。 谁知道竟然会选一个心里深沉的女子。 “怎么不能成为太子妃?” 杨绵绵半撑起身子,微微扭头,斜眼看着琥珀,随即张口就反问回去了,可是在琥珀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见杨绵绵继续说道。 “我给太子选的事太子妃,是嫡妻,不是什么圣母。你觉得天真活泼,性子温柔的秀女能做太子妃吗? 估计没有活个三五年就翘辫子了。” 没有心机的人是做不了嫡妻的,因为人人都在窥视着嫡妻的这个位置,没有手段,怎么制服其他人。要是单纯,那么可就真是单蠢了。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主子您也知道,这些嫡妻最受不了的就是妾室怀上主子爷的孩子,若是心思毒辣的,难保不会损了太子爷的子嗣。 您是一路走过来的,还有先帝的皇后在先发生的事情。这些您都清楚的啊!” 琥珀还是不明白,嫡妻有手段固然好可是心思毒辣那就不行了,到时候太子爷后院还能有孩子降生。 她可不想看着太子爷的后院普通先帝那样,子嗣单薄。 “我想这个富察氏倒不是什么心思毒辣的,看着就是有些手段而已,再说了,到时候我将你送过去将她调教两天,我就不相信了,她还能再我眼皮子底下出幺蛾子。” 就是今天短短的几句谈话,杨绵绵就能看出来,这个富察氏虽算不上什么好性子,可是也不至于做出伤人性命之事,作对也就是小打小闹一下。 “主子这是要将奴才送走吗?” 琥珀完全没有将杨绵绵这句话听进去,因为她只听到杨绵绵要将她送走。 “你乱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等太子大婚以后,去伺候太子妃个把个月,伺候为辅,调教为主,知道吗?” 杨绵绵实在无奈,这琥珀都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整天担忧自己将她给送走呢! “哦,奴才明白,主子这是要奴才过去盯着太子妃,让她莫要做错事!” 琥珀放下心来,这事她到是拿手,在杨绵绵跟前久了,琥珀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是一些朝廷命妇,甚至四爷后宫里的小嫔妃,见了她都不敢给脸色,所以去调教一个刚入宫的太子妃,那也当的。 “聪明。” 杨绵绵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又皱起了眉头。 “主子还有什么担心事吗?” 琥珀见状,不由的问出声,这太子妃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主子还愁眉苦脸的。 “哎,太子妃的事是解决了,可是这侧妃就有点难了。” 杨绵绵好无奈,因为她的太子侧妃人选有两个,而她不知道自己该选哪个人才合适。 “主子,可是看上哪家秀女了。” 琥珀笑笑,这有什么难的,最难的太子妃人选已经决定了,还能有比这个更难选的。 “当然是章佳氏了。” 杨绵绵想也不想的,张嘴就来。章佳氏的性子她喜欢,所以打算给自己儿子,可是还有一个人她也喜欢,所以她好纠结。 “那就选章佳氏不就行了。” 主子喜欢,想必太子爷定然也喜欢。 “可是我还喜欢哪个沈一一。” 杨绵绵瘪瘪嘴,听说这姑娘特别喜欢她儿子,而且又天真可爱,宫里的女人各个心里深沉,难的看到这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杨绵绵自然是喜欢的。 “那主子就选沈家小姐啊!” 琥珀都快被杨绵绵给搞晕了,一会说喜欢这个,一会又说喜欢哪个,干脆两个都给太子爷做侧妃不就成了。 琥珀越想越觉得可行,太子后院的位份里,侧妃可以有两个的,所以主子也不必纠结了。 “主子。您莫不是忘记了,太子爷是可以有两位侧妃的,你大可让这章佳氏和沈家小姐一同给太子爷做侧妃。” 琥珀想到这,就赶紧低下头来告诉杨绵绵。 “再说了,您今儿也见到了,这沈家小姐虽然胆小自卑,可是和章佳氏关系到不错,若是两人进了太子后院,还能相互照应着,岂不是很好。” 这两人的性子刚刚好互补,一个柔一个刚,可算得上是最好的人选了。 “哎呦,没错啊,瞧瞧我这脑子,去派人给皇上去说说我的意思。” 杨绵绵猛的坐起来,越回味琥珀的话,越觉得有道理。所以杨绵绵决定,就照着琥珀的意思来,现在就去告诉四爷。 等明天的时候,选秀完之后,直接公布就成,这也就完成了杨绵绵的一桩心事。 而且这些事情也如杨绵绵想的那般,顺利的过完了选秀。 至于婚期,钦天监也选好了日子,十天之后就是最近几个月里最好的日子,所以,这个婚事虽然有些仓促,但是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侧妃日子到好找一些,那些宜嫁娶的日子都可以,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能在太子妃前面。 十天的日子一晃而过,鲁格哈的大婚也如期举行,中间但是没什么差错,而且留在宫里举行的,虽说繁琐,但是累的也不是杨绵绵,她只需要第二天坐在翊坤宫里,等着太子妃来敬茶就可以了。 鲁格哈大婚之后,杨绵绵就整日被格桑雅催着去给四爷说她的事,杨绵绵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什么,一个暗卫,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肖想爷的女儿,看爷不将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杨绵绵一脸无奈的坐在榻上,看着四爷跟一个暴躁的火龙一样。 她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王孙贵胄里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四爷都没有瞧上一个。这黄七也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暗卫,整天藏头藏尾的。 四爷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整天都不露面的暗卫呢! 所以格桑雅这是给杨绵绵出了一个大难题,特别大的难题。 “爷还敢说,我还想问问爷,暗卫里边儿,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暗卫呢?” 杨绵绵没好气的瞪了四爷一眼。要不是听歌格桑雅说了,黄七只有二十六岁。 她非得以为自家姑娘眼睛有问题不可。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事?” 四爷忍着一脸怒意,走到杨绵绵面前,这件事情这么大的,她竟然现在才同他说。 这是打算蛮瞒着他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什么时候?爷先回答我的问题。” 四爷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杨绵绵发脾气的。而且四爷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儿对杨绵绵大动肝火。 “你……” 四爷无语,一只手指着杨绵绵,都火烧眉毛的事儿了,杨绵绵还有心情和他计较这个。 “嗯” 看着四爷伸手指着她,杨绵绵不服气的朝着四爷抬起下巴,挑眉怒气。 哎呦,造反了,敢对她发脾气了,小心让她十天半个月上不了她的床。 对于杨绵绵的威胁。四爷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所以只好猛地收回指着杨绵绵的手。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为了能每晚的福利,四爷决定这个时候不和她计较。 “暗卫是进选制的。你也知道了,天地玄黄四个队的暗卫,每一队都有九人。而这九人若其中一个意外身亡之后,便会按照顺序从下往上提一个人上来。 比如说,天五死了,那么天六就会成为天五,以此类推。到时候黄队就会缺人,然后再从备选的暗卫中补上来就可以了。” 得亏这个时候天五没有跟在杨绵绵身边。要不听到四爷用他作比喻,非得郁闷好久不可。 而这个制度是四爷规定的,所以他很清楚,而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杨绵绵也听懂了个大概。 所以说黄七是从备选暗卫中补上来的,因此才会年纪轻轻的。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当时知道雅雅喜欢上一个暗卫的时候,害得我紧张了好久。生怕她找一个比自己皇阿玛年纪还大的男人。” 杨绵绵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弄清楚了,那么她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个黄七会不会喜欢格桑雅呢! “爷,你说这个黄七会不会喜欢咱们雅雅?” 杨绵绵心里这样想,嘴上便问了出来。要是黄七对雅雅也情投意合的话。那该多好啊!反正他到不希望自家女儿嫁给那些王孙贵胄,因为那些大家族里的规矩多的要死。 她们家雅雅是娇养着长大的。在宫里都不怎么照着规矩来,要是嫁给这些大家族里,还不得憋屈死。 所以还不如找一个没家世的。到时候成亲之后,再让四爷在京城里弄一座公主府。然后两人住进去,这样雅雅就没有任何束缚了,自由自在,多好的。 杨绵绵只要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黄七是最适合的人选。 “怎么可能不喜欢,咱们大格格不仅漂亮,还是爷最疼爱的,他一个暗卫哪里有他嫌弃的份儿,我们没嫌弃他都不错了。” 四爷撇撇嘴。在四爷眼里,她的宝贝女儿那是最好的,所有的男子都是配不上的。只有像他一样的男人才够格娶他女儿。 可是大清的皇帝就只有自己一个,所以四爷本来想要将自家女儿好好的留在宫中。然后细细选,慢慢挑。 没成想到竟然被一个暗卫,拱了自己精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大白菜。你说四爷能不心疼吗?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黄七喜不喜欢格桑雅的问题。而是说他配不配得上,而四爷同不同意的问题。 “都怪你,差点儿将爷给带偏了。”四爷没好气的等了杨绵绵一眼。 “反正爷给你说了。他十个黄七加在一起也配不上爷的格格。这事爷不同意。” 瞧见四爷瞪她的那一眼,杨绵绵非常的无语。 怎么又怪到自己身上了?明明是自己跑偏题了还怪她。真是够够的了。 “爷不同意这件事儿,也没错。” 杨绵绵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是打算放弃替格桑雅说情。 而是准备来个迂回战术,一点一点慢慢瓦解四爷现在的执念。 就是四爷现在的想法,那肯定是怎么说都不会答应的,所以杨绵绵对想办法。不能和四爷来硬的。 要不然准会办坏事儿的。 “你知道没错,竟然还同意大格格过来说情,这不是乱来吗。” 四爷见杨绵绵非常认同自己的说法,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因为杨绵绵要是和他来硬的的话,那么四爷也没办法。索性杨绵绵还是挺理智的。 “那爷就当我今天没有提过这个话题。” 杨绵绵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就在四爷心里窃喜,以为杨绵绵放弃的时候,结果听到杨绵绵继续说的。 “那我重新问一个问题。爷打算什么时候给格桑雅说一个婆家呢?她今年都十八岁了,爷是打算等她二十八岁,三十八岁,四十八岁才肯让她成妾嘛。” 杨绵绵朝着四爷挑挑眉,她还就不相信四爷敢接下去。 “那怎……怎么了,就算爷的格格一辈子不嫁人,爷也能养着她,让她活的尊贵无比。” 四爷支支吾吾的明显底气不足。 他是可以这么做,但是四爷心里也清楚。若是格桑雅真的不嫁人,那么她就有可能成为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大清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四爷自然也不想自家女儿被整个大清议论。 “爷敢这么说,我想肯定也能做得到。可是我不愿意让我的女儿就这么孤孤单单的在这个世上走一遭。若将爷和雅雅互换一下身份,让你一个人活在这个宫里,身边的其他兄弟姐妹都是成双成对的,爷可喜欢。” 一个人来到世上,如果没有经过一段恋情的话,那么她这个人生是不完美的。 不管这段恋情带给她的是酸还是甜,甚至是苦和辣。那也是种别样的感受。所以她们该放开手,不要让格桑雅成为他们手里的金丝雀。 “那当然不行了。” 听到杨绵绵的这种假如,四爷立马反驳,若是在这宫中没有杨绵绵的话,四爷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开始慢慢的换位思考。甚至心里已经有一点微微动摇。 “可是能配上爷的女儿,只有大清理,最尊贵的男子。他一个暗卫配不上。” 四爷就算觉得杨绵绵说的话有理,可是他依旧觉得一个暗卫没资格迎娶她的宝贝女儿。 “那么也能告诉我这大清最尊贵的男子是谁吗?” 杨绵绵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被四爷抽光了,他这话说的杨绵绵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刮子。 “自然是爷了。” 四爷有些洋洋得意。 “所以爷这话,还是打算让格桑雅孤孤单单一个人。因为这大清没有第二个皇上了。” 杨绵绵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亲吻上四爷的脸颊。 可是她心里一直压抑着,并且默默地说着,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那也对,不过京城里也有不少的大家族,他们的家世就比爷的女儿差那么一点,但也能勉强,为嘛一定要选个暗卫呢!” 四爷退而求其次,京城里有家室有才学的男子也不少,虽然比不上他。可是也能够勉勉强强的,达到自己的标准。 “呜呜呜呜呜。” “看来爷是不喜欢我的雅雅了,竟然想将她送去规矩忒多的这些大家族里面,不仅每天要去婆母那里行礼请安,还要伺候公公婆婆。 府里的大小事儿还得雅雅来操持,这些都不说了,到时候若是额驸在想那个小妾什么的。这都得雅雅去做。一想到这儿,我这做额娘的心里就难受哇!” 杨绵绵在四爷说完之后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儿用帕子抹眼泪,一边还给四爷诉苦。 他不是女人,不知道有些大家族里的规矩能将人给逼疯不可。 她家雅雅到时候怎么能受得了呢!做额娘的只会将结果想到最坏。这样才能有更好的选择。 “哎呦,别哭,别哭啦!你若是不想闺女嫁给他们,那就不选他们就行了嘛,值得你哭得这么伤心的吗?” 看到杨绵绵哇哇大哭,四爷之心就像是被人扭在一起似的。赶忙走到杨绵绵身边儿坐下一边替杨绵绵拍着背,一边替她擦着眼泪。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呢?情绪变化是不是有点儿大呀? “呜呜,嗝。我不想委屈我女儿吗?” 杨绵绵这次是真的哭了。还哭的特别伤心,就算被四爷安慰着,这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停下来。 “好了,好了,不委屈不委屈,那你说说想给女儿找个怎么样的夫家。” 四爷也是无奈,杨绵绵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马上就四十岁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上了。 “要那种家里没什么人,没有那么多规矩,还要疼爱雅雅的,不会纳妾什么的。最主要的,他还要对爷忠心耿耿,说一不二。这样他就不会欺负我们家雅雅了。” 杨绵绵将自己心中的女婿要求,通通告诉四爷。 “你这说来说去,还不是说的那个暗卫。” 四爷非常的无语,什么没有家世,暗卫就孤独一人,家都没有,哪来的家世,什么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他说的话,暗卫是不会反抗的,所以杨绵绵是打定主意,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了? “是吗?” 杨绵绵疑惑的眨眨眼。 “好像是挺合适的哦!” 杨绵绵心里窃喜,因为黄七本来就和她想的差不多嘛! “可是绵绵,你确定将女儿许给这个黄七,他可是个暗卫,躲在暗处的影子,什么都没有,女儿跟着他,不会吃苦嘛?” 四爷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格桑雅跟着黄七吃苦。起码嫁给那些大家族里的人,有丫鬟奴才伺候着。 可是嫁给黄七就不一定了,而且暗卫执行的任务都是有生命危险的。要是哪天黄七出事了,要雅雅了怎么办啊! 番外(三)额驸人选2 “爷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 杨绵绵摆正自己和四爷四目相对。 “雅雅是尊贵的公主,她本身就有家世,所以她不需要靠别人。若是她出嫁之后,那么肯定会在京城里有一座公主府。到时候依旧有奴仆伺候。 而黄七是爷的暗卫,您不给他危险的事做,那么他也不会有危险。” 杨绵绵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不知道为什么四爷却弄得那么复杂的。 “你真这么想。” 四爷皱着眉头。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自然是了,难道爷还不同意吗?” 杨绵绵说着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哭的姿势。不给四爷来点儿狠的,他还真忘了杨绵绵这人也是有脾气的。 “好了,你就惯会威胁爷,爷应了你还不行吗?” 四爷无奈,怎么现在的杨绵绵就跟个小孩子一样,说哭就哭,说生气就生气。这他不是没有拒绝吗? “那好,那黄七哪里有麻烦爷去说了,我这就回去告诉雅雅。” 杨绵绵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她还是她,还是以前那个杨绵绵。 在她这句话说完之后,便一把挥开四爷,噔噔噔的踩着花盆底,头也不扭的就离开了。 这一幕看的四爷目瞪口呆的,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不应该抱着他,说几声好听的吗? 可是望着杨绵绵离去的身影,四爷觉得自己心中所想的,几乎是不可能。 所以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黄七给叫过来,看看他是有几个脑袋,敢惦记上自家女儿,不对是询问他对自家女儿的想法。 四爷觉得自己真是苦啊!竟然找了一个这样的女婿。并且自己还不能说什么,实在是太憋屈了。 “来啊,将黄七给朕带过来。” 四爷朝着空中冷哼一声,他不敢对着杨绵绵摆脸色,难道还不敢对着这些暗卫摆脸色了? “是” 半空之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随后便不再有任何响动。 直到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养心殿的大殿中间突然多了一道人影。而这道人影却直直的跪在四爷面前。 “主子” 一道声音从黑影那个方向传了过来。 “主子?你还知道朕是你的主子。你实在大胆。” 四爷在看到黄七的时候有点儿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心里就算已经接受了杨绵绵的说法,可是还是不甘心。 黄七见到四爷如此生气。也不吭声,依旧直直的跪着,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朕派你去保护公主,你竟然敢对朕的公主起歪心思。朕看你那脑袋是准备搬家了。” 四爷不说也就罢了,这一开口起来越说越生气。越生气他就越想说。 “奴才知罪。公主金枝玉叶,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公主起歪心思。” 黄七依旧不卑不亢的,可是心里却自卑的紧,他时时刻刻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而已。一个见不得人的奴才,配不上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混账!难道朕的公主就如此不堪,你竟然没有半点心思,是在该死。” 黄七在说完之后,没想到四爷更愤怒了。 这倒让黄七无语起来,他说起了歪心思也不成。他说不起歪心思吗?也不成,到是不知道皇上准备让他怎么说才满意。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公主身份高贵,奴才自知配不上,因此不敢起歪心思。” 黄七提着心,生怕自己这么说也惹得皇上不满意。 “哼,算你小子聪明。” 四爷现在是怎么看黄七怎么不顺眼?这个混账东西马上就要抢走了他的宝贝女儿,他能看顺眼那才怪了。 “和敬公主说了,他心悦于你。所以朕打算为你们两指婚。” 四爷根本就没打算询问黄七对格桑雅是什么心思?因为她的女儿能嫁给一个暗卫,乃是他的福气,所以四爷觉得自己没必要询问,如今叫他过来也只不过是通知而已。 “奴才不敢高攀。奴才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暗卫,没有办法给公主想要的生活。还请皇上三思。” 黄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咬着牙说的。尽管心里非常高兴,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欢而害了公主。 “怎么,你到还觉得朕的公主配不上你了。” 四爷本来好多了的脾气,这会儿被黄七几句话又给挑了起来。 他的宝贝女儿都没有嫌弃他,他倒是先嫌弃起自己的宝贝女儿了。真是不知好歹的紧。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怕以后公主后悔。” 黄七心里非常的苦涩。他是喜欢那个机灵古怪的格格。自他从备选暗卫哪里被选上来之后就一直暗中保护公主。 所以他和公主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从刚开始保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到后来他时时刻刻的不想离开。他就知道自己心里住下了一个人。 看不见的想的紧,看的见了,更是难受,因为那个人却不知道自己身后一直站着自己。 黄七长长在暗处看着那个俏丽的女孩子笑,看着她闹,看着她撒娇。可是这都不是对他的。 不过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长长会让他现身,陪着她逛街买东西,陪着她赏湖游玩。这样的日子,让黄七差点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暗卫。 但是现在皇上知道了,看来,他是再也不能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撒娇了。 这些以后怕会是别的男人的吧。想到这里,黄七的心就揪的疼。 “哼,这丫头要是后悔就好了。” 四爷不满的哼了一声,自己的女儿他还能不明白,和她额娘一个性子,执拗得要死,一旦认定了就死不悔改。 所以要是格桑雅能够后悔,四爷估计得拜天拜地的感谢了。 “反而朕的格格看上你了,朕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以后要是让朕的格格伤心了,朕就将你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四爷这话就有点儿强买强卖的意思了。反正他不管黄七是怎么想的,只要他女儿喜欢就成。 “可是……” “好了,你退下吧,朕会让人立马建造公主府,在完工之后,便让钦天监择选吉日,好让你们完婚。” 四爷看都没有看黄七一眼,他的决定不允许任何人反驳。 “奴才……” “怎么,你不同意?” 在黄七刚开口时候,四爷猛地转过头,盯着黄七,眼里有着不容置疑。 “奴才不敢。” 黄七低下头,他哪里有不愿意呀?他是一百个个一千个愿意。 只不过这会儿他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因为只有梦里,他才敢有这样的想法。 “行了,那你就回去吧。” 四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若是黄七真敢拒绝,他不介意真的扭下他的脑袋,给格桑雅当球踢。 “奴才告退。” 黄七怀着喜悦又忐忑的心情。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养心殿。 而杨绵绵在一边也将这事同格桑雅说了,格桑雅当即高兴的跑出了翊坤宫,去找黄七了。 杨绵绵刚想去阻拦,可是格桑雅已经跑得没了人影。随即杨绵绵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处于恋爱之中的小女孩儿。是拦不住的。 而格桑雅找到黄七的时候,是在乾清门。 并不是两人商量好了在这里见面,而是格桑雅总有种感觉黄七会到这里来。 因为她曾经问过他,最喜欢宫里什么地方?黄七当时说话,最喜欢站在乾清门俯瞰整个紫禁城的。 并不是说他有野心,想要现在这紫荆城的最高位置,而是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格桑雅会来这个地方找黄七了。 “本格格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格桑雅看着远处那一抹黑色的身影,若是这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保准会被人当做没有生命的影子。 而那道声音在听见声音之后,迅速的转过身。 “奴才给格格请安。” 黄七并没有抬头去看格桑雅,因为那个声音,他熟记心头。 “起来吧!” 格桑雅上前走几步,站在黄七的右手位置。 “那个,我皇阿玛……嗯……你是怎么想的。” 格桑雅忐忑不安的扭着手里的帕子,眼神不停地瞟向黄七。 她是未出阁的女子,能这么主动已经让她怪不好意思了,如今还要她这么光明正大的问一个男子喜不喜欢自己,要不是她不同于别的女子估计这会都快要被羞死了。 而黄七在听完格桑雅的话之后,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蒙着面,只漏出一双眼睛,可是格桑雅还是发现了他的微微不适。 “你不愿意娶我,你不喜欢我,是吗?” 格桑雅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给扯破了,语气微微低沉,整个人都显的失落极了? “不是的,格格金枝玉叶,是奴才配不上格格。” 黄七见格桑雅这副模样,心里也难受的紧。 “吓死我了,配得上配不上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说你能配上我,就能配得上。” 格桑雅拽着帕子的手一松,脸上漏出了笑容。 只要黄七不讨厌自己,那么一切都有办法改变。 “格格为什么会选上奴才呢?” 黄七心里不明白,格桑雅是怎么想的,他一个什么都没有,还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哪里值得格格喜欢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要说真的有,那么应该是你长的比我太子哥哥还好看。” 格桑雅歪着脖子,诚实的说到,黄七最先吸引她的就是因为他得长相。 格桑雅的基因说起来那可是整个大清都难找到的,四爷本人就非常的俊美,而杨绵绵虽然不是特别的妩媚动人,可是也算的上小家碧玉了,再说了人家有一张娃娃脸。 所以生下的孩子们,各个在长相上面,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了。而格桑雅本来就有些颜控,喜欢美好的事物,无论是衣服,发饰,还是人,都是一样的。 因此再见到黄七的半边容貌之时,才会被他给吸引。从而被格桑雅要求整日陪着她,后来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 而黄七在听完格桑雅的话之后,手不由的摸上自己的右半边脸,嘴里喃喃自语。 “是因为长得好看吗?” 黄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可是却被他巧妙的隐藏下去,以至于本来本来就没心没肺的格桑雅没有看见。 “没错啊,可是就那次看到之后,你就在也不愿意摘下面纱了。” 说到这,格桑雅一阵失落。随即又扬起头。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瞧瞧你自己,长得多好的,为什么就非要带着这黑不拉几的黑布呢。” 虽然暗卫都要带上这个面纱,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持神秘感,还是为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规定他们不能去掉。 格桑雅身边的一队暗卫,她虽然没有每个人都看过,可是也看到了几人的真面目。可是就黄七的,死都不肯摘。 “若是格格因为奴才长相才会嫁给奴才,那么恐怕格格要失望了,奴才的长相并不是如公主所想的那般。” 黄七眼里有着明显的挣扎,他是希望自己能够娶到眼前之人,可是他却不想让她成妾之后,在知道真正的自己而后悔。 所以黄七再说完之后,伸手就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 格桑雅起先有些激动,黄七终于愿意在她面前揭开面纱了,可是随着面纱落地,格桑雅越瞪大了眼睛。 “啊!” 猛的,格桑雅高声惊叫起来,吓得黄七想要找面纱,可是没有找到,所以便用自己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庞。 “奴才该死,吓到了格格。” 黄七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苦涩的要死,格格果然是接受不了自己,看来过不久,这桩婚事就会作废了吧!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用等到成亲之后,让格格后悔来的强。 “怎么会这样呢!” 格桑雅喃喃自语,眼里净是惊恐。 这副模样的格桑雅,让黄七觉得自己以后不应该再出现在格格面前,所以他准备就这么狼狈的离开,却被格桑雅一把抓住。 “你又想躲避?” 格桑雅生气的瞪着黄七。 “格格放开奴才,奴才这幅样子,是怕吓着格格。” 黄七任由格桑雅拽着自己,可是遮住脸的手一动不动。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道疤吗?把你的手放下来。” 格桑雅虽然在起初看到黄七的脸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害怕,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 毕竟她生活在皇宫里,身边的人都是长相漂亮的,这么突然一下,确实让格桑雅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才惊叫出声的。 等反应过来之后,格桑雅就觉得心里接受不少了,所以这才吧啦着黄七的手,希望让他好好的给她看看。 可是这个傻瓜,怕在吓到他,死活不松手,所以便可以看到,格桑雅使劲的吧啦,黄七怕伤到了格桑雅,所以在她拉掉自己一只手的时候,另一只手迅速替代这那只手的位置。 然后在等格桑雅吧啦这只手的时候,那只手又重复先前的动作。 因此格桑雅累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所以她生气了。 “本格格命令你,不许挡着。” 没办法,自己力气有限,既然不能靠蛮力,那么只能靠命令了。 “格格,还是不要看了,一会又吓到您。” 在格桑雅眼里看到过一次惊恐,对黄七来说已经够了,他不想看第二次。 “再说一遍,本格格不害怕。” 格桑雅继续上手吧啦,眼看着要拽下来了,可是黄七另一只手又准备接替,却被格桑雅一个眼神,愣是不敢在动了。 当拿下黄七挡着脸的手之后,格桑雅才看到黄七的全貌。 黄七的左脸是完美无缺的,就和格桑雅当日看到的一模一样,可是右半边脸和做半边脸就有点天壤之别了。 右脸从眼角到下巴处,有个大大的叉,整整毁了这半边脸。 让人看着有那么一点点惊悚的感觉。 不过就这么一直看着,反而没了那种害怕只有心疼。 “谁这么狠心,竟然下得去手。” 格桑雅伸出手想要触碰黄七脸上的伤疤,可是却被敏感的黄七躲了过去。 “是我自己毁了的。” 黄七眼里时而挣扎,时而害怕,仿佛看到了让他惊惧的事情似的。 “为什么?” 格桑雅不明白,虽说男子大多数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黄七这样的长相,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为什么,因为我明明是一个男子,为什么要有这种长相。我宁愿长的平凡一些。” 黄七有些歇斯底里,这样的黄七是格桑雅第一次看到。不过她不害怕,反而心疼的紧。 她不知道,在黄七小的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导致小小的年纪,自毁容貌。 “对不起。” 格桑雅虽然是被宠着长大的,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所以她体会不到黄七的那种痛苦。 但是她还是想要说一声对不起,要不是她提起这件事,那么黄七也不会想到过去。 而且看样子,黄七是不会说自己为何毁了自己容貌了,这是黄七的痛,既然他不说,那么格桑雅也不会强求。 等他愿意给她说的时候,她会仔细聆听的。 ------题外话------ 伍妞妞28个月了,这两天再给她选幼托,所以更新的慢。不过今天她就要去上学了,我就有时间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会多多更新,然后在一到两个星期之内完结这本,准备更新新文。 番外(三)额驸人选3(四千) “格格为何要给奴才说对不起?” 黄七的失态也只是那一瞬间的。在格桑雅给她说对不起的时候,黄七已经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生人勿近的神色。 “而且格格现在已经看到了奴才的长相。若是现在反悔去和皇上解释,那还来得及。奴才不想等格格成亲之后,再后悔。” 黄七从地上捡起掉了的黑布,然后在格桑雅不解的目光中又戴在了脸上。 遮住了那大大的一个叉和另一半儿脸的绝世美颜。 “本格格为何要后悔?” 格桑雅傲娇的扬起脑袋。她是颜控没错,她是喜欢俊美的男子也没错。 可是对于黄七的话,她完全不会在意黄七脸上那道疤,甚至现在并都不怎在意他是丑还是美了。 “当初要求你陪着我确实是因为你的容貌,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不再是因为容貌。而是你的这里。” 格桑雅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黄七胸口的位置。 她可以感受的出来,黄七对她也是有意的。 毕竟自己额娘和皇阿玛整日秀恩爱,这种感觉她还是能够明白的。 因此就算她是个傻子,也能感觉黄七对她是不一样的,不是侍卫对主子的那种保护。 而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呵护。小心翼翼的呵护。 “格格,奴才……”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了。” 格桑雅见黄七还想要却她,而他也不想听他的劝,所以就用出了小女生最喜欢的一个招式。 双手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使劲儿地摇着头,一边摇头,嘴里边儿还在念叨着。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而黄七则是满脸囧囧的表情。好吧,他倒成了乌龟了。 “格格,你不能这么任性。” 黄七叹了一口气。 “你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是大清最尊贵的格格。有资格娶你的是那些王孙贵胄而不是我一个奴才。” 黄七嘴上虽然还在劝着格桑呀,可是心里已经暗暗的下了决定。若是格桑雅继续坚持要嫁给他,那么他便不再推脱了,毕竟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什么王孙贵胄,本格格说谁能配得上本格格,那么谁就能配得上本格格,而且你是本格格挑上的人,本格格就觉得你比那些没用的蠢货强的多了。” 格桑雅瘪瘪嘴,谁要那些王孙贵胄呢,一个个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每次见了她,眼睛就冒出那种让她恶心的光。而且还整天跟在他的身后,满脸虚伪。 她都快要讨厌死那些人了,怎么可能会嫁给他们? “那么格格是打定主意要嫁给奴才了。” 黄七心里暗暗发笑。别提有多美了。在自己喜欢的女子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有资格配得上她,他能不高兴吗? “自然了,反正皇阿玛已经同意了,难道你敢抗旨不尊?” 哥桑雅伸出一只手指着黄七的脑袋。大有威胁他的意思。 “奴才不敢。” 黄七藏在黑布下面的嘴脸,微微勾起,这一刻真好。 他的身份是比不上那些王孙贵胄,可是他的心不会少他们半分的。 他会让格格过得开开心心的。 “那还差不多。” 格桑雅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随后就和黄七站在一起。俯瞰整个紫荆城。 两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和谐。也那么的般配。 而在此时的钦天监也得到了四节的口令。为和敬公主选一个成亲的良辰吉日。 这可让钦天监的那一帮子官员傻掉了。 这毫无声息的格格就要出嫁了。都没听到过皇上中意的哪家? 京城里哪一家有这么大的福气。能娶上皇上的掌上明珠。 那可是八辈子都积了阴福呢,才能得来这段亲事。 他们本来想打听打听到底是哪家公子,结果养心殿来传话的太监竟然也不知道。 他们也只不过是听命办事,皇上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所以没到一会儿整个皇宫甚至是整个京城。都传出来皇上最宠爱的固伦和敬公主要成亲了。 而那些家里有了适龄男子的官员,个个都开始打听起来了,他们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官员以后好和他们处好关系。 可是打听来打听去,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公主要嫁的是何人。 这件事也在当时的皇宫,甚至整个紫荆城里传的神乎其神的。 直到宫外面的公主府建好之后,没过多久便见公主府挂上了红绸缎以及红灯笼。 众人这才知道公主成亲的日子到了。传说中的额驸终于也要入露脸的。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爆竹声响,只见公主府那一个右脸戴着金色面具。左脸却异常俊美的男子,身穿一袭红色喜服。 带着一帮子宫女太监匆匆的从公主府内走出来,随后便骑上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这才带着一顶空空的花轿,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今天是格桑雅成亲的大日子。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格格,而要求让黄七直接进公主府。 而是让黄七从公主府出发去公里迎亲。 至于格桑雅嘛,自然是从翊坤宫公里出嫁。 这样不仅给了黄栖七面子,还让杨绵绵。,终于有了一次送女儿出嫁的机会。 “琥珀你去看看雅雅准备好了没?” 杨绵绵坐在正殿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知道这是新郎官儿来了。 所以这才催着琥珀去看看。 她倒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女儿长大了总得嫁人嘛。 也得亏这是在京城里又不是多么远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进宫来。 可是四爷就不那么想了。 一想到这儿,杨绵绵就无奈的撇了撇嘴。 今儿格桑压成七四爷,自然是丢下前朝的事儿。过来送女儿出嫁的。 至于现在为什么没在杨绵绵这里?杨绵绵越想越觉得好笑。 因为四爷这会儿在格桑雅那里拉着他女儿不撒手呢。 四爷那是各种的担心。生怕她女儿出去之后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一直在那边嘱咐东嘱咐西的。 起先杨绵绵也是在格桑雅那里的,只不过后来被四爷唠叨的实在受不了,这才跑来正殿。 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她可不能让四爷给耽搁了。 “你出宫之后莫要回去自己。那个狗奴才欺负你了,你定要回来给皇阿玛说。” 远处传来一道略显忧伤的声音。 “女儿知道了,皇阿玛放心黄七他是不会欺负女儿的。” 然后就是一道无奈的女声。 杨绵绵听了,只能抽抽嘴角,却什么也没说。 “哼,谁知道那狗奴才现在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想着先把你骗过去。然后再欺负你呢?” 先前那道略显忧伤的声音,又愤愤不平地说道。 而且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也能看到是何人说的这些话。 “皇阿玛。” 这次就连格桑雅也受不了,抽了抽嘴角。但是他又不能驳了四爷的好心。 只能站住,认认真真的叫了四爷一声。 “好了好了,皇阿玛不就是担心你受欺负吗?” 四爷很委屈,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突然胳膊肘往外拐,他能不委屈,生气吗? 可是小心眼儿的四爷却没有将这记在格桑雅身上,而是记在了黄七身上。 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若是黄七真敢欺负他女儿,那么他就打断他的手脚去喂鱼。 “爷,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既然是雅雅的选择,那么你便要相信她。” 眼见两人走了进来。杨绵绵不由得替着格桑亚说话。 希望四爷不要一会一个激动,拦着格桑雅不让她出嫁了。 “好了好了,你这个额娘当的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哥桑雅从小是被他宠着长大的。这突然被其他的狼崽子给抢走了,这不是在四爷心上挖了一块儿吗? 他难受的要死了,还不让他多说几句话了。 “得了,臣妾还是莫要多话了。省的皇上一会儿要说臣妾是个假额娘了。” 杨绵绵无语得很。恐怕这会儿在四爷眼里,杨绵绵就是个后妈吧。 “皇上,娘娘,额驸来了。” 小鹿子今天也是喜庆,因为他要随着格桑雅出宫,格桑雅毕竟年纪小。 在宫里挑的这些宫女太监怕去了,不仔细伺候着。 所以杨绵绵就派小鹿子过去压制着。 省的某些人乱了心思。 而且,杨绵绵这里也收到了琉璃的信,信里边儿琉璃说她想要回到杨绵绵跟前继续伺候着。 而杨绵绵也没有拒绝,但是并没有让琉璃。进皇宫来伺候他,而是去公主府伺候格桑雅。 她本来是要琥珀去的,可是琥珀没有成过亲,所以对于妇人那些事不如琉璃知道的多。 刚好琉璃回来了,而且生过孩子,那么由她在格桑雅跟前伺候着杨绵绵放心不少。 不过目前只有小路子过去,至于琉璃过两天才会到京城来。 “快给格格将红盖头给盖上。” 杨绵绵听了小鹿子的话,赶忙让格桑雅跟前的宫女,替格桑雅将红盖头给盖上,这新郎官儿都来了,新娘总不能还没准备好吧! “皇上万福金安。皇贵妃万福金安,格格吉祥。” 黄七一走进来之后就朝着几人行礼。 四爷肯定是没有好脸色的,所以他并没有理会黄七。 那么只能由杨绵绵来主持了。 “免礼吧!今儿本宫就将自己的女儿教给你。希望你好好待她。” 杨绵绵牵着格桑雅的手走到黄旗面前,将格桑雅的手放在黄七的手里。 “皇贵妃,请放心。微臣定然不会辜负格格的厚爱。” 黄七紧紧的拉着格桑亚的手。这一生,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便出宫吧。” 杨绵绵微笑着送两人出去,可是半途却被四爷拦了下来。 这让杨绵绵心里一紧,四爷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反对吧? 若是四叶真敢说什么,杨绵绵可不建议将人直接打晕拖走,她可不想四爷,坏了自己女儿的婚事。 “皇阿玛!” 格桑亚也感觉到四爷在阻拦他们,所以盖头下眉头不由皱起。 这声皇阿玛里边儿有请求,希望和不解。 都这个时候了,皇阿玛可莫要真的将她拦下来啊! “哼,朕的格格,你敢负了她?朕就将你剁成肉泥,去喂鱼” 四爷本来是那算劝格桑雅还是不要嫁了吧! 可是在听到格桑雅的那一声皇阿玛的时候,四爷只能不情不愿地将到口的话改了回去。 “微臣不敢。” 黄七带着面具的脸和四爷直接对上。 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四爷可以从黄七的眼里看出来。 他如自己一样,心里有个需要守护的女人了。 “谢谢皇阿玛。” 格桑雅低声说到,虽然皇阿玛的这些话有些血腥,可是里面也不乏有对她的嘱咐。 所以格桑雅心里感动死了。 “走吧!” 四爷侧过身,给两位穿着喜服的新人让开一条路。 见此杨绵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幸好四爷没错傻事。 当再也看不到格桑雅和黄七的身影之后。 四爷这才转过身来。 而杨绵绵在四爷眼里竟然看到了晶莹的泪水。 “爷这是哭了吗?” 杨绵绵此话一出,周围在看热闹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四爷脸上。 但是也只不过是扫了一眼,因为在他们抬眼的那一瞬间这才想起。他们是奴才,是不能直视圣颜的。 “乱说,爷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哭呢!” 四爷看着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下头去了,这才不满的使劲儿瞪了杨绵绵一眼。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这要是被人知道皇上在自己女儿成亲的那一日哭了,那还不笑死人了? “哎呦,是我眼花了,这是天上下雨了,可不是皇上哭了。” 杨绵绵心里觉得好笑,可是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来,否则四爷的小心眼儿保准会收拾她。 而四周的奴才们,听了杨绵绵的话,个个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地上黑的发亮的影子。 貌似下雨天,是不会有影子的,原来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并不是皇上一个人有,皇贵妃娘娘也不甘落后啊! “哼” 四爷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异坤宫的寝殿儿杨绵绵捂着帕子笑了两声,然后跟着四爷进去了。 格桑雅的亲事就这么顺利的完成了,成亲之后的格桑雅过的那是一个幸福。 看的杨绵绵这个做额娘的都羡慕的不得了。羡慕归羡慕杨绵绵还特别的欣慰。 番外(四)双喜临门1(五千) 距离格桑雅成亲之后差不多有两个月的时间吧? 杨绵绵这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而且那两个调皮捣蛋鬼也被四爷上去了西二所。 所以杨绵绵的这日子过得更舒服了。导致杨绵绵最近胖了不少。 有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四爷捏着杨绵绵肚子上软绵绵的肥肉还在调笑。 说杨绵绵在这么吃了睡睡了吃下去,迟早有一日会变成一个小胖子的。 那个时候的杨绵绵还不以为然,不就是有点儿肥肉嘛。 大不了过两天她减肥就是了嘛。可是这说的轻巧做着难。 就今天早上。杨绵绵终于决定自己要减肥了,因为她之前的那种紧身旗装竟然穿不下了。 这可是她新做不久的,怎么就穿不下了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杨绵绵胖了。 这让爱美杨绵绵深受打击。当即送来的午膳,忍着就只吃了小半碗,这可是她平时的一半的量。 而想要减肥要么就运动,要么就节食。至于杨绵绵却选择了后者,因为她懒啊! 这几年的舒服日子过惯了,突然让她去跑步减肥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就选择了节食。 这一节食就坚持了五六天,在第七天的时候,杨绵绵瞬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眼冒金星! 因为那是饿的。 可是为了身材,她不能半途而废,所以每次感觉自己没有力气的时候,杨绵绵都会选择。坐在软榻上休息。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这还不到我上的时候,杨绵绵已经感觉自己被人抽空了身体。 整个人都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看的琥珀心疼极了,她劝过杨绵绵让她不需要节食。 可是杨绵绵为了身材,怎么可能放弃呢。 “皇上吉祥。” 就在杨绵绵昏昏欲睡的时候,翊坤宫外边儿传来宫女太监们的请安声。 杨绵绵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四爷怎么会过来呢?也不是说四爷中午不到杨绵绵这里来,而是这种情况很少见。 一般都是早上离开后,晚上再回来。 除非中午有事儿,便让人提前通知杨绵绵。他会过来,其他的时候中午四爷基本不过来的。 “皇贵妃怎么了?” 四月一进来就满屋子里边儿找杨绵绵,在见到杨绵绵趴在桌子上的时候赶忙走了过去。 “爷,怎么来了。” 杨绵绵半撑起身子,疑惑的望着四爷。 “爷听你的奴才说你今日身子不适。爷过来看看。” 四爷走到杨绵绵跟前,瞧着杨绵绵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过去了一个来时辰。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杨绵绵听了四爷的话,不由得转头去看琥珀。 恐怕四爷是琥珀叫过来的吧。 “爷,放心,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杨绵绵坐直了身子,打起精神来。她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就只是有些没力气而已。 “你说,你们家主子究竟怎么了?” 四爷可不听杨绵绵的。因为就她现在这副模样没事儿那才怪了。 “回皇上,主子最近说她自己长胖了,便要什么减肥。然后就不好好用膳,每次只吃一半的量。 这几天人都饿的没了力气了。” 琥珀低着头,他能感受到此时杨绵绵张用眼神示意他,让她不要说这些。 可是琥珀不能因为主子爱美。就让她伤了身体啊! “啪” “乱来。” 四爷猛的一拍桌子,吓了杨绵绵一大跳。 而四爷自然也发现自己吓着羊咩咩的,因此,在说话的时候声音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还不赶紧去请太医给皇贵妃瞧瞧。莫要将皇贵妃饿出个好歹,否则朕非得砍了你们这群狗东西的脑袋不可。” 四爷真是快被杨绵绵给气死了。哪有人为了保持身材将自己饿得头昏眼花的呢。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瞧见一个,当然除了杨绵绵这个例外。 杨绵绵本来想说不用请太医的,可是在四爷的眼神威胁之下,只能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好吧,看太医就看太医。反正她也没什么事。 不多时便见一个年轻的太医过来了。 他是刚刚进太医院的,姓丁,好像叫什么丁菏泽吧,反正挺年轻的。有个二十来岁吧! 当时杨绵绵有事儿去太医院了一趟,刚好见到这人被其他的太医。明里暗里的讥讽。 杨绵绵的那烂好心瞬间爆棚,想也不想的就帮了这个小太医一把。 为此还生怕太医院的人难为他,所以指定让这个小太医成为自己的专属太医。 也正因为如此,太医院的人这才不敢再欺负他。 按理来说,像杨绵绵这个等级的嫔妃,都是应该由太医院有资历的太医来请脉的。 所以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刚进太医院的小太医身上。 可是杨绵绵觉得自己平时身体也没个什么大碍的。就连伤风感冒都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不需要什么有资历的太医,因此才选了丁菏泽这个人。 “微臣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请安。” 丁太医一早进来先朝四爷和杨绵绵行礼问安。 “起来吧!快给皇贵妃瞧瞧。看看身子可有什么大碍?” 四爷皱着眉头,什么时候杨绵绵请埋由这么年轻的太医来请脉,他怎么不知道? 四爷并不是担心杨绵绵会背叛他什么的,只是担心这个太医年纪太小,医术不好。 “是,请皇贵妃伸出手腕。” 丁太医走到杨绵绵跟前,然后跪在那里。仔细的给杨绵绵诊起了脉。 可是一搭上杨绵绵的脉搏,这丁太医就皱起。因为它若有若无的感觉到。杨绵绵强劲有力的脉搏之下,还有一道微弱的脉搏。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怀孕了,而且时间也不短了,能有两个月了。 可是宫里面的主子,都是半个月请一次脉的。 至于为什么之前他把脉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那是?有可能因为这道脉搏实在太微弱了。 就他的医术很难感觉得到。可是现在丁太医可以保证。杨绵绵确实是怀孕了。 “怎么样,皇贵妃身体可好。” 四爷可是一直盯着丁太医的。见他皱起的眉头,不由得问道。 “皇上大可放心。” 丁太医收回自己整卖的那个小枕头。可是依旧跪在四爷的面前。 “皇贵妃怀孕了,有两个月了。至于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儿虚弱无力,往后多用些膳食即可。” 丁太医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担忧的,皇贵妃怀孕两个多月了,却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他的失责。 “什么?怀孕了。” 四爷惊喜,杨绵绵惊讶。 “可是之前为什么请脉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呢?” 杨绵绵好想哭哇!她的孩子都成亲了,可是她却怀孕了,这让他一张老脸该怎么放? 虽然她如今才三十五六岁,在现代生个孩子也不算晚,可是这是古代啊,三十多岁生个孩子,那就是大龄产妇了。 “回皇贵妃,因为之前脉搏尚弱,而且微臣医术有限,所以没有察觉出来。” 丁太医依旧跪着,皇贵妃之前没有诊断出来。这是因为他的责任,所以丁太医也并没有推脱责任。 跪在地上听从皇上发落。 可是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丁太医心里好奇,可是却没有抬头去看。 “好好好,有喜了,哎呦,赏,每个人都有赏。” 四爷猛的一阵大笑,老来得子,能不开心吗,虽然四爷说实在的,其实还是很年轻的。 不过因为独宠杨绵绵一个人,所以导致四爷子嗣单薄。 这十来年了,宫里都没有孩子降生,所以得知杨绵绵怀孕了,四爷那可是高兴疯了。 “谢皇上赏赐。” 里面伺候的奴才们,那也是高兴坏了,她们翊坤宫真是一个好地方,喜事三天两头的来。 这大格格才成亲没多长时间,自家娘娘就又怀上了,可不都是喜事吗? “这就怀上了。” 杨绵绵依旧囧囧的,怎么这就怀上了么? “哼,得亏今天替也让他也过来给你瞧瞧,要不然你这在减什么肥下去,非得饿坏自己,和肚子里的小格格。” 四爷没好气的瞪了杨绵绵一眼。自己怀孕两个月了,自己都不知道。 就这还是四个孩子的额娘呢?自己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可是那不对呀!我这才怀孕两个月而已,但是我的那些衣服都穿不上了。” 绵绵想着自己才两个月,肚子里也不至于大起来啊。 “会娘娘,这有的女子怀孕之后,会容易饿,然后就容易发胖。” 丁太医想了想这才回杨绵绵的话。 “所以你是说,我真的胖了。” 杨绵绵苦着一张脸,说来说去她还是胖了,哎人上了年纪。怎么连游泳圈都找过来了。 “行了,以后可莫要在不吃东西了,等你生产之后,爷让太医院给配一些不伤身体,还能瘦下来的药。” 虽然四爷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可是现在先打消杨绵绵的减肥才是最重要的。 “哇塞。减肥药啊!” 杨绵绵张大了嘴,没想到古代还有减肥药,还是没有副作用的。 “嗯,没错。” 四爷点点头,不管有没有,都这会了,只能说有了。 “那好啊,这会也该用膳了。快去摆膳。” 杨绵绵到是想得开,反正怀都怀上了,打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心情放宽一点儿,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等吃完喝完生完之后。再说减肥的事儿。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赶紧去给皇贵妃摆膳。” 四爷见杨绵绵终于提起吃了,这才高兴的挥退众人,他也不想和这些奴才们计较。 没过多久,当膳食上来之后,杨绵绵变没了忌口,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杨绵绵这才放下手里的筷子,也不管事业。转身朝着自己床边儿走去。 吃饱了,自然就困了,孕妇吧,瞌睡多点。 这些四爷虽然无奈,但是也能体谅。既然杨绵绵都不吃了,那么他也不想坐在这里。 为了不打扰杨绵绵休息,所以四爷又起身回了养心殿。 而杨绵绵怀孕这件事没多久传遍了整个皇宫和京城。 第二天一早,鲁格哈带着太子妃富察氏和太子侧妃章佳氏和陆氏来给杨绵绵请安。 “儿媳恭喜额娘。” 太子妃坐在杨绵绵的右下手,满脸满眼都是喜悦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太子妃有喜了呢。 “呵呵呵,本宫年纪都一大把了,这又怀孕,搞得本宫挺难为情的。” 杨绵绵有些尴尬,被自家儿媳妇恭喜自己有孕,这种感觉实在说不上来。 “额娘说的哪里的话。这可是喜事呢,想必皇阿玛也很高兴。” 鲁格哈这人一成亲,反倒感觉成熟了不少,说话都老气横秋的。 而且杨绵绵的这种情况在古代来说并不少,也很常见,所以鲁格哈他们是体会不到杨绵绵的那种尴尬。 “这倒是没错,你皇阿玛确实高兴坏了。” 一想到这儿,杨绵绵就特别的无语。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四爷就每天念叨着。朕的小格格,小格格的。 搞得好像知道杨绵绵怀的是个女孩子似的。 “额娘也要体谅皇阿玛。这宫里近十年来都没有孩子降生了。额娘如今一怀孕,那可不高兴坏了皇阿玛吗?” 鲁格哈身为男子,自然能体谅自家皇阿玛的心情了。 而且额娘生个妹妹也不错,之前皇阿玛不会整天再念叨着雅雅了。 “宫里是没有孩子降生,可是你们如今也成亲了。这也得快点啊!” 杨绵绵有些意有所指。这自家儿子成亲也有两三个月了。可是后院里一个都没有动静。 这会儿的杨绵绵也终于体会到了,现代那些老人想要抱孙子的心情。 她要不是自己怀孕了,非得跟在他们身后催着不可。 “额娘,太子爷,其实臣妾这儿也有一桩喜事,想要告诉额娘和太子爷。” 太子妃勾起嘴角,满脸都是藏也藏不住的高兴。 见此杨绵绵心里一紧。该不会是着富察氏也有身孕了吧? 若是真的如此,那也太巧了。自己儿媳妇儿跟自己同时怀孕。这让杨绵绵心中的那种微妙感觉不由得扩散开来。 “哦,你那儿有什么喜事?” 鲁格哈虽然聪颖,但是女人家的这些事儿他却是个不明白的。 所以对于富察氏说的喜事儿,他根本就没有往那儿想。 “臣妾昨儿也请了太医诊脉,太医说臣妾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知道不是想着今天来给额娘请安。所以这才说出来。” 富察氏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她自从嫁给太子爷的那一天起,便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能够怀孕。 因为她是嫡妻,若是她能生下太子爷的嫡长子,那对自己,对富察氏可是天大的好处。 所以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个时候,富察氏激动的差点没有晕过去。 可是最后还是忍着没有告诉太子爷。反而在今天说了出来。 为的就是防着那些有心思的人。 “这么大的事儿,你昨天怎么不与孤说呢?” 鲁格哈自然是高兴的,古代上来都重嫡轻庶,而鲁格哈在宫里长大,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嫡子,所以对这些并没有多在乎。 可是他在乎的是自己终于有了孩子。 “好,琥珀将本宫的那一对七彩手镯拿来,送给太子妃安胎。” 虽然对于富察氏怀孕,杨绵绵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感觉。 毕竟婆媳同时怀孕,杨绵绵的脸皮再厚也有点儿不自在。 但是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杨绵绵多少也是非常开心的,在意的。 而她将这个七彩手镯送给富察氏,就是告诉某些人。 皇贵妃是在意太子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若是谁敢动手,杨绵绵不介意,让她们以后提心吊胆的活着。 “儿媳可不能收额娘这么贵重的首饰。” 富察氏虽然喜欢哪个七彩玉镯。也同时高兴杨绵绵能有这种反应? 但是她却不能收下那堆儿玉镯。 “儿媳听说了这段七彩玉镯。可是当年额娘升贵妃的时候,皇阿玛赏赐的。整个大清可就只有这么一对儿。 这是皇阿玛对额娘的心思,儿媳怎么能收下呢?” 这就是为什么富察氏不收下这对玉镯的原因。 “既然额娘赏赐给你了,你便收下吧。” 鲁格哈可是知道的,虽然这对七彩玉镯甚是珍贵,可是他额娘之翊坤宫里,哪件东西不是独一无二的? 而他额娘可不是在乎一对儿玉镯的人。 “太子说的没错。本宫赏你的你就带上吧。” 杨绵绵是喜欢这对玉镯。可是那也得有手戴不是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四爷就特别赏赐她这些玉镯之类的东西。 杨绵绵多了,自然要将那些自己不带的赏赐出去。 “那臣妾便收下了,多谢额娘赏赐。” 富察氏的宫女收下琥珀手里的镯子之后,富察氏便站了起来,朝着杨绵绵微微行礼,表示谢恩。 “嗯,起来吧。今儿时间也不早了,太子恐怕还要去养心殿,你们就回去歇着吧。” 杨绵绵坐了一会,就累了,所以她也不想和她们周旋了。 番外(四)双喜临门2 “那么,儿子告退。” 鲁格哈站起来,双手抱拳朝着杨绵绵微微弯身。 而富察氏则带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章佳氏和沈氏,也站起了身,朝着杨绵绵行退安礼。 几人走后,杨绵绵命人拆掉了头上的那些东西,然后躺在床上。 唉,还是这样舒服。不知不觉的的杨绵绵就睡着了。 就这样的日子,过了危险期,也就是第四个月的时候。 杨琳琳带着自己的第四个儿子进宫了。 她本来是打算在得知杨绵绵怀孕的那个时候进宫的。可是又因为那段时间是怀孕的危险期。 杨琳琳虽然不会害自家亲姐姐,可是难保有人会有这个想法啊,所以杨琳琳不得不小心谨慎。 而宫里面的杨绵绵,肚子也开始大了起来,太医也说过了,杨绵绵这一胎,里面只有一个,不像之前,都生的是双胎。 所以相比较下来,杨绵绵就算年龄大了,可还是特别轻松的。 不像之前,肚子大的,跟抱了两个西瓜一样,走路都有问题。 “主子,今儿将军夫人进宫。您要不先歇一会。” 琥珀看着坐在软榻上,手嘴不闲的杨绵绵。 那可真的是手嘴不闲,手一直从盘子里拿点心,嘴巴还一直在咀嚼,好像被人饿了好几天似的。 可只有翊坤宫的奴才才知道,她们家主子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那可是放开了吃呢,生怕别人不给她吃了似的。 而这会,杨绵绵已经吃了不少了,虽说怀孕了,可以多吃点,但也不能像杨绵绵那样的,没有节制的吃下去。 到时候养的孕妇和胎儿都过大了,那也不好生产啊。 “琥珀,我也想停下来呀!可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她一直对我说,额娘我饿,我饿。” 杨绵绵一手拿着桂花糕,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儿核桃酥。 她也知道琥珀是什么的意思,而她也是生过两胎的人了。自然知道营养过剩,会导致胎儿过大,然后很有可能难产。 可是杨绵绵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老是感觉饿,所以就想着先填饱肚子就成。 “主子又乱说。小阿哥才四个月,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琥珀无语,自己想吃就想吃,怎么将所有的事儿都赖在小阿哥的头上呢? “但是主子真的不能再吃了,顶多再吃一块儿就不行了。” 琥珀再怎么也不能让杨绵绵就这么吃下去。所以在杨绵绵拿起一块儿核桃酥的时候,马上吩咐人将东西端了下去。 见此杨绵绵撇撇嘴也没说什么,反正自己这会儿肚子已经吃饱了。 “主子喝口茶,光吃点心嘴巴干。” 琥珀从小宫女手上端来一杯花茶,递给杨绵绵。 刚才光见着吃点心了,一口水都没喝,这点心吃到嘴巴里干巴巴的。 “嗯” 杨绵绵伸手接过,这一直在吃点心,确实有些渴了。 也就在杨绵绵喝茶这会,杨琳琳带着自家儿子来了。 “主子,将军夫人带着四哥儿来了。” 琥珀是面对杨绵绵,而杨绵绵背后则是。窗户正对着翊坤宫门口。 所以杨琳琳一进来琥珀就看到了。 “小四来了。” 杨绵绵放下手中的茶杯。顿时有些开心。 这尉迟家的小四,杨绵绵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今年才满两岁,长得胖乎乎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家伙年龄小,但是嘴特别甜。 每次见了杨绵绵都会姨母姨母的叫。 还说什么姨母长得最漂亮?最喜欢姨母之类的话了。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尉迟小四在翊坤宫那可是混的特别好。 上至杨绵绵,下至洒扫宫女,个个儿见了尉迟小四,都恨不得见这个小家伙,搂到怀里揉揉捏捏。 “姨母姨母。” 这不杨绵绵刚说完话门口就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杨绵绵转身从窗户望去,便见一个小男孩从杨琳琳怀里挣脱着下来了。随后撒开小脚丫,朝着翊坤宫的正殿跑了进来。 杨绵绵的目光跟着小男孩儿。一路跟进翊坤的寝殿门口,随后就转向里面。 这个小男孩儿就是杨绵绵嘴里说的小四,尉迟枫的第四个儿子。 这说来也奇怪。杨家有双胎的基因。 就像杨绵绵和杨云航,他们一胎都生了双胎。至于杨云帆,后来也上了一对儿双胞胎女孩儿。 可是就是杨琳琳。这十年间怀了四胎。可是每一胎都是男孩子。 尉迟枫整天整日嘴里念叨着想要个女儿,想要个女儿,可是每次杨琳琳怀孕,然后生下儿子,尉迟枫就失望的不得了。 这让杨琳琳有无语的很。起先觉得男孩儿女孩儿都无所谓,可是一连生了四个小子,心里也难免有一点点的失落。 “姨母,小四好想你哦!” 尉迟小四朝着杨绵绵怀里跑了过去,但是在即将抱住杨绵绵的那一刻,却被琥珀拦了下来。 而后边儿的杨琳琳也追了上来。 “娘娘恕罪。” 见状,杨琳琳忙拉住尉迟小四朝着杨绵绵请罪。 现在的杨绵绵可是有身子的人。要是被着小东西这么撞一下,保准会出事。 “没关系的。” 杨绵绵摆摆手,都是自家人。什么恕罪不恕罪的。 “就算小也不能让他这么冲撞了娘娘。您现在可是有身子的,这胖小子没轻没重的。” 杨琳琳说着低头还瞪了尉迟小四一眼,这小家伙仗着家里人都特别疼爱他。 那可是无法无天的。唯有在杨绵绵这里能看到他乖巧的一面。 “姨母生病了吗?” 尉迟小四歪着个脑袋盯着杨绵绵。要不然为什么额娘不让他过去呢? 以前每次过来的时候,姨母都会抱着他,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让尉迟小四那小小的心灵有了一丝丝的失落。 “小四,到姨母这里来。” 杨绵绵朝着尉迟小四招招手。 见状杨琳琳只能放开尉迟小四的手,让他去杨绵绵那里。 “姨母。” 尉迟小四被放开之后,这次倒没有跑着过去,而是慢慢走到杨绵绵跟前。 抬起头看着杨绵绵。 “小四乖啊!姨母肚子里有了小宝宝。所以这段时间不能在抱小四了。小四会不会生姨母的气呢?” 杨绵绵拉着尉迟小四的小胖手,眼里都是喜爱。 孩子还是小的时候可爱,瞧瞧自己那两个儿子。如今就只有调皮捣蛋,时时让杨绵绵气得牙痒痒的那种。 “姨母肚子里有了小宝宝,那么小四是不是就要做哥哥啦?” 尉迟小四眼里闪过一抹光亮。无论是在尉迟府,还是在杨家亦或是杨绵绵这里。 尉迟小四是最小的一个。所以他也希望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如今听姨母说有一个小宝宝在他的肚子里,小宝宝小,小四大,所以到时候小四就能做哥哥了。 “小四说的没错,等小宝宝出生之后,小四就是哥哥了。” 杨绵绵好笑,这或许是每个孩子都希望的吧,总是希望自己不是最小的那一个。 “好棒,好棒,等小宝宝出生之后,小四要给他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儿的。” 这会儿的尉迟小四都开始盘算起来,要将自己收起来的那些玩具呀,好吃的呀!下次一定全部给小宝宝带过来。 “呵呵,好,到时候小宝宝陪小四一块儿玩儿。” 杨绵绵笑笑,这家伙真天真。 “行了小四,你不要打搅姨母了。让春枣姑姑带着你出去玩会,额娘和姨母有话要说。” 杨琳琳拉着欢脱的尉迟小四,交给一旁的春枣。 将这个小家伙留在这里,估计她们也别想好好说话了。 “姨母宫里有不少的点心,小四可以过去看看,喜欢哪个让琥珀姑姑给你拿。” 杨绵绵觉得,小孩子喜欢好吃的,而她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一些小零嘴。 反正自己又吃不完,如今来了一个小吃货,正好可以帮她解决一些。 “好耶!去吃点心了。” 尉迟小四听到吃的那可是激动坏了。一手拉着琥珀,一手拉着春枣就朝着寝宫外边儿跑去。 等看不到那道小身影之后,杨绵绵这才转头看向杨琳琳。 “小四如今也长大了。你不打算再要个女儿吗?” 人家都说儿女成双,儿女成双,如今杨琳琳四个儿子,难道不想要一个女儿。 “哪能不想要一个女儿啊?我家将军天天都在嘟囔着自家有四个臭小子。可是盼着有一个女儿呢! 不过这不是怕再生一儿子吗?” 杨琳琳如今年纪也大了,谈起生孩子这件事儿。杨琳琳也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了。 “你说也奇怪哦。瞧瞧你大哥哥,二哥哥还有本宫。所以说都有生男孩子。可以总有一个女儿。 可偏偏就你一连生了四个儿子。” 杨绵绵说到这儿,好笑的摇了摇头,同样是兄妹四人。杨琳琳就是没有女儿命。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不敢再生了,要是再生一个儿子。那家里非得吵翻天不可。” 杨琳琳唏嘘不已。女儿比较安静一点儿,要都是儿子整个尉迟府非得被他们拆了不可。 “呵呵,人家都盼着要儿子呢,你家倒好盼着要女儿。” 杨绵绵毫无同情心的打趣着杨琳琳,在古代这个时候,儿子那可是金疙瘩,女儿有如草芥。 可是尉迟枫就是稀奇女儿啊! “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件事儿。” 说起杨琳琳没有女儿命。她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 “哦什么事儿?” 杨绵绵挑眉。 “姐姐还记不记得当年皇上昏迷不醒?我家将军的师傅来过京城。” 杨琳琳一手摸着自己手里端着的茶杯,一边回忆起以前的事儿。 “自然记得。” 这事儿要绵绵怎么可能忘呢?那可是差点儿要了四爷小命的事。 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了。 “当时圆寂和尚来了之后,还对着我家将军说了一句话,当时觉得有点儿像是开玩笑。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一想,到是觉得,圆寂和尚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杨琳琳你越想越觉得圆寂和尚准能知道他们没有生女儿的命,所以才会那么说。 “哦,这圆寂和尚可对你们说了什么话?” 杨绵绵好奇这都十年过去了。圆寂究竟说了什么话,和她们没有女儿有关系。 “我记得当时我怀着城儿的时候,我家将军说我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女儿,结果那圆寂和尚还笑骂我家将军,说他这一生都没有女儿命。 当时我们就觉得,圆寂和尚在那儿打趣将军呢,没想到这还是真的呢。” 杨琳琳现在觉得,这个圆寂和尚说的绝对没有错,人家可是得道高僧。而且他们这十年来生了四胎都没有一个是女儿。 这让杨琳琳越发的相信了圆寂和尚说的话。 “哦,还有此事儿。” 杨绵绵挑眉。若真是圆寂和尚说的,那么她可要同情她了。 以圆寂和尚的本事,这事觉得十有八九都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尉迟枫这一生没有了女儿。 “那么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你家将军了。若是真的想要女儿,那么只能领养了。” 杨绵绵无良的摊了摊手。 “算了,没有女儿就没有女儿吧,这是他的命。” 杨琳琳虽然失望,可是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毕竟杨琳琳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骨子里边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重男轻女。 所以对于有女儿还是没女儿,对她来说都一样。 “对了,姐姐这胎是男是女?” 既然都提到这个话题上了,杨琳琳就顺嘴问了一句。 “不知道。” 杨绵绵双手一摊。她根本就没有问太医,对她来说是儿是女都一样,反正已经有了儿子女儿了。 而四爷也没有问太医,因为他怕太医给他说,杨绵绵肚子里边儿是个儿子。 所以四爷抱着那一点点的希望,希望杨绵绵肚子里生的是个女儿。 “不知道?” 杨琳琳无语,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上心的孕妇,有的怀了孕的,恨不得在一两个月的时候,就想知道是男孩儿是女孩儿。 可是她的姐姐貌似一点也不着急。 “不过,对于姐姐来说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反正姐姐已经有了一个和敬公主了。” 既然杨绵绵都不上心,那么杨琳琳着急也没用,又不是她自己怀孕。 番外(四)双喜临门3 “那倒是。” 杨绵绵点点头。 一提到自家儿子女儿都成亲了,杨绵绵总是不习惯。 并不是她不习惯儿子女儿离开她,而是不习惯自己的大儿子大女儿都已经成亲了,她却在这个时候怀了孕。 而且到时候就算生孩子的时候还是和自己儿媳妇一块儿上,两个人也就相差一个月左右。 孙子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大,想想杨绵绵就觉得尴尬不已。 “不过这太子妃也怀上了,这才三个月,都听说是个男孩呢!想必皇上和太子爷高兴坏了吧!” 杨琳琳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杨绵绵本来就在这儿尴尬这件事儿呢,她到好,这么一说,让杨绵绵的尴尬又放大了一倍。 不过这尴尬之后。剩下的就是疑惑。 “谁说太子妃怀的是个阿哥了?” 虽然有的太医医术高明点儿,可以根据孕妇的饮食习惯以及脉搏强弱,来断定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 但是那也得五六个月,甚至七八个月的时候, 才三个月的胎儿,那也刚成型,那能看的出来是男是女呢! “姐姐不知道吗?” 杨琳琳蒙了,这事儿宫里都传遍了像他们这些官员府里都听说了。 怎么身在皇宫的姐姐所不知道。 杨绵绵诚实的摇了摇头,她确实没有听说太子妃怀的是个男孩子这件事,也没有人给她说,要不是今儿从杨琳琳的嘴里知道,她恐怕还真不知道。 “啊,这事我也是听说的。” 杨琳琳既然提起这事,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绵绵。 而杨绵绵听完之后则沉下了脸。她知道富察氏有些小聪明,可是影响不大。杨绵绵就不想理会她。 可是今天这件事儿她做的有些过了。 整个大清都知道太子妃有孕。也在都期盼着这个孩子的降生。 若是太子妃这一胎生的是个男孩儿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会在鲁格哈继位之后成为太子。 所以她想将这个百分之五十升到百分之百。 杨绵绵不用调查,也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儿放出来的。 除过太子妃本人。谁还会去放出消息说太子妃怀的是个阿哥呢? 若说是太子后院的那些女眷,那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她们放出消息的话,那肯定放出的是太子妃,怀的是女孩儿,不可能放出太子妃怀男孩儿这种消息。 因为这样对她们并没有益处,这些人不傻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呢? 所以杨绵绵这才断定这个消息一定是太子妃放出去的。 而她这么做,不就是给自己肚子里阿哥造势吗? 真是好心思啊! “所以姐姐觉得这件事儿是太子妃故意放出去的。” 杨琳琳听了杨绵绵给她的解释。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 杨绵绵沉着脸点点头。 “可是,她这么做的话,若是以后生下的是个格格怎么办?” 杨琳琳就更加不能明白了,若是生个阿哥那也就罢了,可是若是生个格格,这太子妃该怎么处理这些事呢! “哼,恐怕那富察氏已经有了对策。” 杨绵绵冷哼一声。她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没有经历过。 所以对于富察氏的那些小心思杨绵绵可是明白着呢。 “什么对策?” 杨琳琳更懵了,怎么自己和姐姐是一母同胞,为何老觉得自己不如姐姐聪明呢? 不过既然富察氏已经说出自己肚子里是个阿哥,那么她就有把握在生生产之后,确保自己生的是个阿哥,那么若是个格格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她给掉包。 然后好巩固自己的地位。 一想到这儿,杨琳琳猛地抬起头。还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富察氏有几个脑袋够砍。 “太子妃不敢这么做吧!” 杨琳琳依旧不敢相信,竟然有这么大胆的人敢混淆皇室血脉。 “为了权利,这些人没有什么不敢的。” 杨绵绵身在高位自然知道权力的重要。而这个富察氏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所以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敢做。 “那姐姐准备怎么办?” 杨琳琳急忙问到,她没有想到今天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然牵扯到皇室血脉的问题上去。 “放心,这后宫暂且还在我的手中,并没有在她富察氏的手中,所以这种事儿我是不会让他发生的。” 杨绵绵微微一笑,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懂这种龌龊的心思。她奉劝早点儿打消这个念头。 否则这富察氏怎么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上,她就能让她怎么下来。 “那就好。”杨琳琳松了一口气。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带小四回去吧。” 既然杨绵绵这会儿知道了,那么她就不得不先处理这件事儿。省的到时候夜长梦多。 “那行,这段时间姐姐多注意点儿身子,万事儿都有奴才们去做。我这就告退了。” 杨琳琳怎么可能不知道杨绵绵的想法了,估计这会儿正想着。怎么处理太子妃这件事儿呢? 所以她在这儿杵着也不好。还是带着小四先离开。 “嗯” 杨绵绵点点头,随后就见杨琳琳转身出去了。 等杨琳琳母子两彻底出了翊坤宫之后,杨绵绵终于沉下脸来。 “琥珀。” “奴才在。” 琥珀听到杨绵绵的叫声,急忙从外边走了进来。 “怎么了主子?” 琥珀瞧着杨绵绵脸色不好。心里想着,该不是将军夫人惹了主子不开心吧?那么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尉迟将军准得挨罚。 “去一趟毓庆宫,将太子妃给我带来。” 主子这可是第一次让人将太子妃带过来,而不是请过来。 这就足以证太子妃怕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主子生气了。 “奴才这就去。” 虽然琥珀想要问杨绵绵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问的好。 一会定然就知道了。 在琥珀走后,杨绵绵就一直坐在寝殿里,这毓庆宫离翊坤宫也没有多远,约莫着不到半个时辰。琥珀就回来了。 同时过来的,还有太子妃富察氏。 “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富察氏此时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杨绵绵除非请安之外,向来甚少会召见她们。 今儿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一次,而且这时间都在半下午了。 所以富察氏心里觉得。杨绵绵叫她过来准不是什么好事儿。 莫不是因为自己怀孕了不能伺候太子爷了,所以想给太子爷送几个格格或者侍妾。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为了皇室开枝散叶,那些皇上的那些嫔妃们,隔三差五的就想往毓庆宫送人。 不过都被杨绵绵拦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儿子还年轻。沉迷女色不是什么好事儿。 毓庆宫里留着几个人伺候着就可以了,不需要那么多人。 这才让富察氏放心不少,如今竟然是太子爷的亲额娘送过的人,那么富察氏只能答应了? 可是富察氏这都在地上跪了好长时间了,却没有听到皇贵妃说起来。 反而听声音,皇贵妃相是在喝茶。可是为什么不叫她起来呢? 不过富察氏就算心里疑惑,可是她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着。 不过,跟在富察氏跟前的一个嬷嬷就看不过去了。 她是富察氏陪嫁的奶嬷嬷,从富察氏小着的时候就伺候她,可以说,她对富察氏那比自己亲生女儿还好。 “皇贵妃,我家太子妃如今有身孕,怕是不能这么长时间的跪着。若是太子妃犯了什么错,奴才替太子妃受罚,只求皇贵妃看在我家太子妃有孕。让她先起来回话。” 奶嬷嬷是个忠心的,可是她却没有看清楚形式。 这里是翊坤宫,是杨绵绵的寝宫。而杨绵绵可以算是整个后宫的女主人。 所以就算杨绵绵让富察氏跪上一天,也没人敢吱一声。她却是个大胆的。 “放肆。在皇贵妃面前哪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儿?” 这不杨绵绵还没动怒呢,倒是琥珀先怒了。 她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一直让太子妃跪着。 但是既然主子这么做了,那么必然有她的道理。所以无论主子怎么做,也不该有一个奴才在这儿说三道四。 “奴才知错,只是太子妃有孕在身,她肚子里怀的是皇嗣。” 奶嬷嬷在毓庆宫里嚣张惯了。自认为富察氏肚子怀了皇嗣,那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谁都不敢得罪。 所以她以为杨绵绵就算得宠,可是她也不敢拿皇嗣怎么样? 要是他们家太子妃真的有个好歹。看她怎么给皇上和太子爷解释。 奶嬷嬷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所感,所以才敢这么放肆的。 “啪” “来人,将这老奴才给本宫带下去掌嘴。” 杨绵绵将手里的茶杯一把摔在了奶嬷嬷脚边儿。 她这两天因为怀孕心情本来就烦躁。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竟然敢威胁她。 那么她就让人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额娘求你放了房嬷嬷吧,他只是担心儿媳这才顶撞了额娘。” 富察氏终于开口了,虽然她觉得房嬷嬷这么说没什么错。可是她却知道,这话不应该在此时此刻说。 毕竟皇贵妃肚子里也怀着孕呢,那也是皇嗣呀,不比她的差。 “一个不懂得尊卑的奴才。迟早拿热会给太子妃惹了麻烦,本宫不过是现在替太子妃先教导教导她而已。” 杨绵绵都说了自己不是善良的人,所以不可能任由富察氏说两句求情的话,便将房嬷嬷给放了。 “来人,带下去。” 琥珀见状冷笑一声,然后吩咐两个奴才将房嬷嬷带她下去。 房嬷嬷被带下去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就在翊坤宫的寝殿门口跪着。 “额娘,都是儿媳没有教导好奴才。您……” “啪” “啊” 富察氏还想在说什么求情的话呢?可是外边儿已经传来了掌箍的声音。还能听见房嬷嬷的痛叫声。 杨绵绵这么做,可是没有给富察氏留一点儿面子。 她就是要让富察氏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啪啪啪的巴掌响声。约莫有20来下,这才停了下来。 而富察氏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她却想错了。 “本宫听闻近日宫里传出来太子妃怀的是个阿哥?” 杨绵绵慵懒的坐在软榻上,低垂着眉眼盯着地上跪着的太子妃。 “额娘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话,儿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的是个阿哥,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富察氏眼里闪过一抹了然。随即又被她隐藏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今天皇贵妃叫她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儿。 虽然这些消息是她放出去的,可是皇贵妃听到她怀的是一个阿哥,不应该是高兴吗? 怎么看样子,很生气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太子爷的那几个侍妾说的。 富察氏并没有怀疑章佳氏和沈氏,因为章佳氏性子急,都是直来直往的。不会在暗地里给她使绊子。 而沈氏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废物,就她更不敢给皇贵妃跟前嚼舌根儿。 所以思来想去,富察氏怎么感觉都像是太子爷的那两个格格。 这俩人仗着自己最先伺候太子爷。整天在请安的时候酸来酸去的。 富察氏要端着架子,所以只是嘴上说了两遍,并没有那她们怎么样,没想到竟然在明着来不了,给她暗地使袢子。 看她回去不好好惩治她们一番了,那她就不是太子妃。 “是嘛?” 杨绵绵挑挑眉,哼,和她玩推脱责任。这一招,十八年前她都领受过了。 “我不管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去的。但是本宫提醒你,皇室子嗣不允许混淆。 而本宫也不允许任何人有狸猫换太子的想法。” 杨绵绵冷下脸,面无表情。这个时候,她和富察氏都怀有身孕。所以她不想拿富察氏怎么样。 但是必要的警告还要是有的。若富察氏真的聪明,就该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儿媳不敢有这种想法。” 富察氏惊恐的低下了头,心里恐慌至极,她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杨绵绵看透了。 番外(四)双喜临门4 “不敢就好。” 杨绵绵放轻了声音。这让富察氏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杨绵绵接下来的话让她放松的心,又不由得揪了起来。 “既然本宫当初能选你做太子妃。那么本宫如今也能废了你这太子妃。” 杨绵绵声音拔高一个度。她说这话并不是吓唬富察氏? 若她真的想废掉一个太子妃,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四爷那里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支持杨绵绵的。 而鲁格哈哪里也不可能和杨绵绵唱反调。所以,杨绵绵这么说富察氏心里也是知道的。 “额娘,儿媳不敢。” 富察氏被杨绵绵这一句话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太子妃是她好不容易才做上的,所以她不能让皇贵妃废了她。 “当初本宫选你做太子妃,是因为有手段,有心机,能够掌管好太子后院。 但是本宫也说过,你的这些手段也好,心机也罢,不允许用在太子的子嗣上,也不允许弄出人命来。” 这些话在他们成亲的第二天,富察氏过来敬茶的时候,杨绵绵就已经同她说过了。 看来这是做了几个月的太子妃,怀了几个月的孕,将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么杨绵绵不介意给她提醒提醒。 “求额娘宽恕,儿媳真的不敢做这些事儿。” 富察氏此时不得不将心里的那些念头打消掉。 现在的后宫还由不得她做主。而且再说了,若是她这一胎怀的是个格格,那又如何? 只要她不惹的皇贵妃生厌,不惹的太子爷生厌,那么她总有机会生下嫡子。 至于其他女人,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替太子爷生下长子了。 富察氏有以前的那种狸猫换太子的想法,也是因为自己跟前的那个奶嬷嬷。 是她怂恿富察氏这么做的,富察氏知道,自己虽然是太子妃。 可是上面还压着皇贵妃呢,还有掌管后宫的愉妃,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可是耐不住房嬷嬷的这个主意带来的诱惑,所以这才脑子一晕,犯了傻。 “行了,你明白就好。” 杨绵绵看着富察氏害怕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主意恐怕不是富察氏自己决定的。要不然这会也不会漏出这种神情来。 既然不是富察氏自己的主意,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人给出的这个馊主意。 而她身边最亲近的无疑就是那个房嬷嬷了。 一个奴才竟然敢给主子出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主意,真的该死! 想到这儿,杨绵绵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这个嬷嬷留不得宫里,若是她继续留在富察氏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怂恿富察氏做出什么事来呢? “如今你怀着孕。还是起来回话吧。” 杨绵绵朝着琥珀使了一个眼色,琥珀点头立马走到富察氏跟前,将她扶起来,坐在杨绵绵左手边儿的软榻上。 “富察氏你已经是太子妃了。只需要替太子爷掌管好后院之事就行了。莫要起了歪心思。否则到时候,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恐怕你也没好果子吃。” 杨绵绵打算来个软硬兼施。刚刚大了一闷棍,这会儿自然要给点儿糖吃。 要不然怎么能让富察氏心服口服呢? “儿媳明白。” 富察氏点点头。 “所以你完全可以什么都不需要做。等太子继位之后,你便是这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是你将来生了嫡子,而这个孩子有出息的话,那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太子,到那个时候你便是皇太后。 可是若是个没出息的孩子,依旧可以做一个亲王。那个时候的你依旧可以贵为皇太后。 所以本宫的意思是想说,你其实什么都不需要做,因为你注定是最尊贵的女人。 可明白本宫的话里的意思。” 杨绵绵一口气将这之中的利害关系给富察氏解释了个清楚,希望她可以明白吧? 其实杨绵绵就是很不明白,为什么都做了皇后了,还要那么贪恋权势呢? 都已经是皇后了,不论是哪个皇子继位,她都是尊贵的太后,受人敬仰。所以完全不用在做那些冒险的事儿。 “多谢皇额娘教导,儿媳明白了。” 这次富察氏盯着杨绵绵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这回是真的明白了。 她是尊贵的太子妃,将来会是皇后,就算她的孩子没有成为皇上。但是她依旧会是皇太后,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这个时候她干嘛要做那些无用功呢? 到时候惹的太子爷和皇贵妃不开心,对她也没有好处。 “好,你能明白本宫甚是欣慰。” 杨绵绵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她就说自己的眼光不差,应该不会选一个心思毒辣的女人做太子妃。 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富察氏年龄太小。容易受人唆使。 只要将她身边那些喜欢出馊主意的人给赶走,那么富察氏无疑不是一个很好的太子妃。 “本宫瞧着你那里也没有几个可用的人。要不你就在本宫这翊坤宫宫里看看哪些人得用就给你带回去吧。” 杨绵绵是打算抽空将那个房嬷嬷给处理掉。像这种事儿,不要怪她心狠,因为留着这个嬷嬷在迟早会惹出乱子。 为了自己儿子的子嗣着想,杨绵绵不得不做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儿。 而且她这翊坤宫里的奴才去伺候富察氏,那可是绰绰有余。 就她这一坤宫里随便挑出一个奴才来,都能去其他宫里做个掌事宫女。 因为这些人都是杨绵绵精挑细选,经过琥珀再三培训的。忠心是有的,而且也不会给富察氏出一些损招。 “既然额娘好心,那么儿媳也不好拒绝。等一会儿儿媳再过去挑两个宫女。” 富察氏并没有觉得杨绵绵给她宫女就是监视她的意思。 因为就这件事儿来看,现在的毓庆宫里,可没有翊坤宫的人,可是自己这事儿还不是被皇贵妃给知道了。 怕是皇贵妃有自己的渠道,再说了,人家在宫里待了多少年,什么样的事儿没见过,就房嬷嬷的那点儿小心思,准被猜的透透的。 所以人家压根儿就不需要给自己安排眼线。 “嗯。这样才对嘛!” 杨绵绵这下心满意足了。翊坤宫里的奴才伺候富察氏,她是再放心不过了。 “不过儿媳有一件事想求额娘答应。” 富察氏也不是个傻的,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留着房嬷嬷了,因为到时候房嬷嬷再给自己出什么主意,那不是就完了。 所以富察氏准备送走房嬷嬷。 “哦,什么事?” 杨绵绵挑眉,都这个时候了,富察氏能有什么事儿求自己呢? “儿媳想让人送房嬷嬷回府去,求额娘同意。” 富察氏知道,这会儿杨绵绵定然是已经猜到了,是谁给她出的主意,那么房嬷嬷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富察氏碍于房嬷嬷自自己小的时候就伺候着自己。感情还是有的,所以她不希望杨绵绵处理掉房嬷嬷,所以才会这样请求。 “哦,原来是这件事儿啊!你大可不必来问本宫,这房嬷嬷是你房里的人,该怎么处理自然由你做决定。” 杨绵绵表情淡然。 她是打算处理掉这个奴才,可是既然富察氏有意留她一命。 并且不让她再留在宫中,那么杨绵绵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儿媳替房嬷嬷谢过额娘。” 富察氏从软榻上站起来,朝着杨绵绵微微屈膝俯身。 “行啦,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让琥珀带着你去挑两个奴才。带回毓庆宫吧。至于那个房嬷嬷,本宫瞧着,还是尽早的送出宫的好。” 杨绵绵起身,扶着自己的肚子,她这肚子都四个月了,已经微微凸起了,可是因为身上穿的旗装比较宽大。 所以还看不出来杨绵绵怀孕了。 “那么额娘便休息着,儿媳告退。” 富察氏再次屈膝俯身,最后慢慢的退出翊坤宫的寝殿。 而杨绵绵着点点头,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她这会也有些困了,毕竟年龄大了,怀个孕,精神不如以前了。 动不动就容易犯困嗜睡。 而太医也建议杨绵绵想睡就睡,但是必要的运动还是要有的,就比如时常下地走走路散散步就可以了。 至于富察氏则在选了两个二等宫女,一个叫绿釉,一个叫云柔。 这两个宫女也是在几年前就到杨绵绵这里了。做事儿稳妥不说还特别细心。 这也是杨绵绵让琥珀带富察氏过去选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还是杨绵绵觉得这两个人适合去太子妃跟前。 当然富察氏也对这两个人满意极了。然后大家就一拍即合。 自此绿釉和云柔就搬了家去了太子妃那里。房嬷嬷也被送出了宫。但是并没有送回富察府。而是被送到乡下养老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杨绵绵满意极了。这心情就更舒畅了。 孕妇嘛,怀孕心情是最重要的。这心情好了,肚子里的胎儿都活泼了许多。 在九个月的时候,杨绵绵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整天在肚子里边儿打滚。 甚至晚上的时候,杨绵绵撩开衣服都能看到那小手小脚踢她肚皮时,突出来的形状。 看到这一幕,杨绵绵倒是淡定了许多。毕竟在怀其他两胎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但是明显的是,这次这个孩子比上两胎活泼调皮太多了。 杨绵绵是淡定,可是四爷不淡定啊!每次看到杨绵绵的肚皮在动的时候,四爷就非常担心的问杨绵绵,痛不痛,难受不难受。 只要杨绵绵摇摇头,说不难受,四爷就立马炸毛了。就比如现在。 “怎么可能不难受呢?你瞧瞧这肚皮都被撑起来了。” 四爷心疼的想要将那一块儿凸起给按下去,可是又怕伤到杨绵绵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一时竟然有些难以下手。 “那好像是有一点难受。” 杨绵绵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既然不能说不难受,那么就说有点儿难受吧。 这样总行了吧? “啊,那疼不疼,要不要请太医。” 这下四爷更着急了。站起身就准备推开门,传唤琥珀她们进来。 却被杨绵绵给拉住了,她现在衣衫不整的露个大肚子。 这叫人看到了还不难为死,再说了,这是小孩儿的胎动,根本就不需要请太医。实在是四爷太大惊小怪了。 “爷,我没事,这只是孩子正常的胎动而已。 以前生豆豆丁丁他们时候,你不是也瞧到了吗?” 杨绵绵一边死死拉住四爷,一边慌忙整理自己的衣裳。生怕四爷直接让琥珀她们进来。 虽然大家都是女人,瞧见了也没什么事儿,可是四爷在这里杨绵绵总觉得别扭。 “可是生永琪他们的时候,并没有这么的……厉害。” 四爷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杨绵绵此时的肚子。 他都有点儿怀疑小家伙是不是在杨绵绵肚子里边儿练拳呢?因为那手掌脚掌撑在肚皮上看的可清晰了。 “真的没事儿,说不定肚子里的这个小阿哥是个特别调皮的,所以他小小的就想在额娘肚子里翻滚。” 杨绵绵整理好衣衫之后,一只手仍然拉着四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肚子上。 小家伙估计感受到了自己皇阿玛的着急,所以这会儿竟然一动不动了,安静的出奇。 “哟!爷瞧瞧他有不动了,说不定是听懂了我们的谈话呢。” 杨绵绵将四爷一把拽了过来。拿起他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四爷起先还不相信,因为刚才动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这才一会儿就又不动了。 所以他怀疑的看了杨绵绵一眼,这才认真的感受自己手底下的感觉。 除过平滑的肚皮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动静。 要说有别的,那就是四爷可以隔着杨绵绵的肚皮能感觉到微弱的心跳。 “哼,还算这臭小子听话。要不然等他出生之后,爷非得好好揍他的小屁股不可。” 四爷这才满意了,所以说以前他整日喊着小格格小格格的,希望杨绵绵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 可是经历了最近几天杨绵绵的胎动反应,四爷便海口了,不在叫小格格,而是臭小子。 因为瞧瞧哪家格格能在肚子里有这么调皮的,除非是个阿哥。 番外(四)双喜临门5 就连杨绵绵也这么认为,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子。 就这么又过了一个月。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腊月,外面大雪纷飞。 杨绵绵挺着个大肚子,外出也不方便。所以,今年天一冷,杨绵绵不在后宫里溜达。 想要见四爷每天都可以见到,想要见格桑亚雅个话,他她就会进宫,想要见自己妹妹,也就是传个话的事儿。 今儿格桑雅这不,被自家皇阿玛勒令,必须进宫陪她额娘。 因为她额娘不能出门,所以她这个做女儿的必须得隔三差五的进宫。 而格桑雅在公主府也没有什么事儿。所以也就顺着四爷的命令,进了翊坤宫。 “额娘怎么瞧着你愁眉苦脸的呢?” 今天格桑雅虽然进了翊坤宫。可是却心情低落,整个人都奄巴巴的。 杨绵绵拿起手里的针线,她这不是没事儿嘛,又出不了翊坤宫,所以就拾起了刺绣这个活。 可奈何自己真的没有这个天赋,所以绣了一个来月了。依旧看不出手上究竟绣的是个什么东西。 “哎,额娘,你说皇阿玛也真是的。朝廷中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要派黄七去蒙古呢?” 格桑雅叹了一口气。这自家额驸都走了小半年了,要不是每日都有写信,她都快忘了自己已经成亲了。 “傻姑娘,你皇阿玛这是在为黄七着想,你可明白?” 杨绵绵好笑,四爷的想法显而易见。怎么这个傻丫头就是不明白呢? “不明白。” 格桑雅诚实的摇了摇头。 “噗,你还真不明白啊!” 杨绵绵也就是嘴上说说,她以为格桑雅多少也能明白一点四爷的心思,可是看来她是多想了。 “额娘有什么好笑的吗?” 格桑雅被杨绵绵给笑恼了。不满地撇着嘴。 “行行行,若是被你皇阿玛知道,你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好心,你皇阿玛非得伤心死。” 杨绵绵实在无奈,只得给格桑雅解释。 “如今黄七虽然娶了你,是大清的额驸。可是他却没有官职在身,理应是配不上你的。 如今去蒙古探看各族的关系。这是你皇阿玛给他机会。 他这一去再回来的话,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你这下可明白?” 杨绵绵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好地替格桑雅捋了捋思路。 她能明白格桑雅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让黄七陪着她。 然而她可有为黄七想过,黄七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甘愿自己只是一个额驸呢,靠着公主养着呢。 所以他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可以配得上格桑雅的机会。 “可是,他其实是不需要这样的,我并不在意他的身份。” 听了杨绵绵这么说,格桑雅心里是高兴的,可是也是担忧的。 谁知道此去蒙古,会不会有危险呢? “你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呀。” 杨绵绵无奈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黄七这个人,杨绵绵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感觉到不简单。 他绝对不仅仅是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一个简简单单的暗卫,骨子的傲气是有的。 就像鲁格哈一样,从小养到大的那种骄傲。 可是这人确实是四爷从小培养的。 四爷的那些暗卫都是,在年纪小小的乞丐里挑选的。 然后培养长大,这才会成为备选暗卫,有机会才能成为真正的暗卫。 而听四姐说黄七是在七岁的时候被四爷捡到的。当时那个年纪轻轻的孩子眼都是倔强和仇恨,这样的人才会成为最好的暗卫,所以四爷才会选了他。 但杨绵绵知道黄七定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她也希望格桑雅能够知道黄七的故事,那就代表着黄七已经接纳了格桑雅。 “好吧,只希望她过年的时候能够回来。” 格桑雅一脸的期望。 见此杨绵绵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估计自家女儿要失望了。 因为杨绵绵偶然有一次,听到四爷说过,最近蒙古各族有些躁动。 至于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让黄七过去。想要弄清楚蒙古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要弄清这些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起码得几个月,甚至得半年一年的时间。 “行啦,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马上就要看着过年了,你的府里可都准备好啦!” 杨绵绵又拾起自己手底下的针线。继续绣着帕子上的四不像。 “准备什么啊?女儿今年打算在宫里陪着额娘,所以什么都没准备。” 格桑雅双手一摊。她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准备,因为她不知道该准备哪些。 “那感情好啊,你皇阿玛定然高兴坏了。” 在四爷得知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小阿哥的时候,那可失望透顶了,因此对格桑雅更是疼爱了。 “额娘这绣什么呢?看您绣了大半天了。” 在格桑雅进来的时候,杨绵绵就坐在这里一直绣。 可是因为格桑雅心里一直装着黄七的事,所以没有时间去看杨绵绵究竟在绣什么,这会儿一闲下来便抬起头,朝着杨绵绵那边望去。 “咦……,额娘怎么绣了这么大一条蛇呢?还是一条带着脚的蛇。” 格桑雅皱着眉头嫌弃的瞟了一眼杨绵绵手里的东西。 “额娘难道没有见过蛇吗?蛇都是没有脚的,您这是画蛇添足呢,多此一举。” 格桑雅说着还伸手指着杨绵绵绣了四只脚的位置。 完全没有看到杨绵绵此时的表情。 而杨绵绵在听到格桑雅说自己绣的是蛇的时候。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请问,她就算绣的再差,也不会将这龙看成蛇吧。 没看到这龙头上还有两只犄角的吗? 谁见过蛇的头上长角了?真是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你额娘我绣的是龙不是蛇。” 杨绵绵板着脸。谁要再说他绣的是蛇,她就给他满身都绣成蛇。 “额娘你这哪绣的是龙啊!” 格桑雅当即就反驳了回去。她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像蛇,只不过就是多了两个犄角的蛇而已。 “你个死孩子,一点儿都不会说话。哎呦。” 杨绵绵倒是不至于特别生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绣工不怎么样。 所以这会的哎呦一声,并不是因为生气的,而是因为她马上好像要生产了。 “额娘你这是怎么啦?就算生女儿的气也不至于捂着肚子吧!” 格桑雅一时半会儿竟然将杨绵绵怀孕这件事儿给忘了。 因为杨绵绵怀孕之后都穿得特别的宽大,所以就这么坐下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已经怀孕了。 因此格桑雅一时没有往那上面去想。 不过在她说出肚子疼那句话的时候,这才想起自家额娘,貌似好像已经和怀孕十个月了。 “额娘你这不会是要生了吧?” 格桑雅一想到杨绵绵要生了,立马站起身,走到杨绵绵跟前,伸手将她扶着半躺在榻上。 完了完了,她额娘该不会是被自己气到早产了吧? 那要是让皇阿玛知道了,非得剥她一层皮不可。 就算自己是皇阿玛宠在手心里的格格,可是和额娘一比起来,她就是一根草。 “好像是要生了,你赶快去找稳婆和太医过来。” 杨绵绵还算比较镇定,毕竟生了两次的人了。 该怎么紧急处理她还是能做到的。 “哦,好好好。” 格桑雅都不知道该自己该扶杨绵绵哪里,索性就将杨绵绵放在软榻上,然后赶紧跑出去找琥珀她们进来。 估计小太监还没有走到太医院呢,四爷在养心殿里已经得到了消息。 那个时候的四爷正在准备封笔之事,也就是准备过年放大假之前的准备工作。 这不是才将到了一半儿,就瞧见小城子匆匆忙忙的走到李玉跟前嘀嘀咕咕。 四爷虽然没有具体听到他们说什么,但是依稀听到了什么翊坤宫,太医,生了,这几个敏感的词语。 当即四爷就不淡定了。好家伙,难道翊坤宫杨绵绵准备生了? “李玉可是翊坤宫出了事儿。” 就算四爷强迫自己听下边儿大臣们说的话。可是心早就飞到李玉这里来了。 所以,四爷也不管下面之人再说什么,转头朝着李玉问道。 “回万岁爷,翊坤宫奴才来吧!皇贵妃貌似发动了。” 李玉低下头弓着身子。他本来也是打算要立马向皇上说的,没想到皇上先问他了。 在和皇贵妃生孩子这件事儿相比,封比这些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儿了。 “间日之事暂且到这里。剩下的事,改日在谈。” 四爷说完,一把撩起了衣角,就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李玉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后面的奴才有的都没来得及跟上去呢,四爷就已经出了养心殿,朝着翊坤宫的方向而去。 就连銮驾四爷都等不及。还不如自己走的快呢? 四爷到了翊坤宫宫的时候,杨绵绵整个人已经被挪去了产房。 四爷先是去到寝殿里找了一遍,没找到,这才从听到奴才说是在产房,然后匆匆忙忙的又跑去了产房。 当四爷见到杨绵绵的时候,杨绵绵还比较淡定的躺在床上。 一边吃点心,一边和琥珀他们聊天儿。 而此时的琥珀都要担心死了,可奈何杨绵绵一直要和她说话,所以琥珀只能和杨绵绵尬聊。 聊天的内容,琥珀都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 “绵绵,你怎么样了?” 四爷看见杨绵绵,还在吃东西,顿时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在吃,证明问题不大。所以他放心不少。 “爷来了,我没事儿。” 杨绵绵摆摆手,她只是刚开始阵痛而已。因为生过两胎,所以并没有那么害怕,反而镇定的很。 她可以从阵痛,分别出自己工口开了多少? 而就此时的阵痛,估计也就开了两三指的样子吧。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皇阿玛,对不起。” 格桑雅一脸担忧的站在杨绵绵头顶的位置。 “怎么了?” 四爷一脸纳闷儿的看着格桑雅,就连杨绵绵也非常的纳闷儿,这孩子好好的说什么对不起呢? “都是女儿不好。都是女儿说额娘绣的龙是蛇,这才惹得额娘生气,因此才引发额娘生产。” 格桑亚这会儿非常的自责,要是自己刚才不要和额娘争执,额娘说是龙那就是龙呗。 那么额娘也不会这么痛的躺在床上。 四爷看着格桑呀自责的神情,又听了格桑雅这么说,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好。 说是格桑雅的错吧,杨绵绵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儿就气到生产。再说了,她的产期就这两天了。现在生产正正好。 可要说不是格桑雅的错吧?但他也不能说自家额娘绣的不好哇。 虽说杨绵绵确实绣的是个四不像,那起码也得给他额娘一点儿面子,不是吗? “雅雅,额娘都说啦,不是因为那件事儿。额娘是到了产期了。” 杨绵绵真的很想堵住格桑雅的嘴。要不是自己现在在生产,地点和时间不对。 要不然四爷听了这些话非得笑死她不可。这让她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行了,你额娘说没生你的气就没生你的气。听话,这个时候别再惹你额娘动气儿。” 四爷拍拍格桑雅的肩膀。示意她顺着杨绵绵的话说。 现在这个时候杨绵绵最大,他说什么就是说什么? 她说老鼠在天上飞,那么老鼠就得在天上飞。 千万别和她对着干,要不她这一生气,不生了,那可怎么办? “好吧!我不想看到你们父女俩,你们俩立马赶紧即刻给我出去。” 杨绵绵本来就没有生气,结果听到四爷这么一说,这气也就来了。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们出去我们出去。” 四爷说完立马退的格桑雅,就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稳婆也进来了。 鉴于杨绵绵是生第三胎,所以时间非常快。 就是四爷和格桑雅在外边儿等了一两个个来时辰左右。 屋里就听到婴儿“哇哇哇!”啼哭声。 “生了。” 四爷吐出一口气,每次杨绵绵生产四爷总是提着一口气儿的。 听到婴儿落地哭声,四爷才会放心下来,那就证明让杨绵绵和小孩儿都没事儿了。 “咯吱。” 产房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稳婆,抱着安安静静的小家伙,走了出来。 番外(五)黄七的过去1 “恭喜皇上,恭喜公主。皇贵妃产下格格,母女平安。” 稳婆抱着孩子,心里开心坏了。他们能够给杨绵绵接产,那么他们就知道,皇上一直期待皇贵妃肚子里是个格格。 如今心愿得成,他们又让皇贵妃母女平安。那么今儿皇上的赏赐定然不少。 想想稳婆就开心的不得了。人家生孩子都求着盼着生个阿哥,可是到了皇上和黄贵妃这里都是盼着生个格格。 这倒是个稀奇。 “皇贵妃怎么样了?” 四爷担心杨绵绵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稳婆说的母女平安。 “回皇上,皇贵妃还在进行最后的处理,马上就好了。” 稳婆将孩子交给伸出手的格桑雅。让你恭敬地回答道。 “好,好好,贵妃没事儿你们就有赏。” 杨绵绵没事。才是四爷最期望的。 “皇阿玛,你瞧瞧妹妹长得多可爱的。” 格桑雅瞧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喜爱极了。 所以她忍不住向自家皇阿玛分享自己的喜爱。 “妹妹?” 四爷疑惑的回味格桑雅话里的意思。 这么一回味才反应过来杨绵绵是生了一个格格呀! 当即四爷就从格桑亚手里抢过小格格,抱在自己怀里。 “哎呦,爷的小格格,哈哈,真的是个小格格。” 四爷看的心都化了,乐的嘴都合不拢。可是格桑雅却抽抽嘴角。 瞧瞧她皇阿玛的这副女儿奴模样。就该让前朝大臣都看看,他们心里敬仰的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来人,拟旨,封二格格为固伦和孝公主。” 四爷好心,这可是他千盼万盼才盼来的。 封个固伦公主没什么大不了的。 “奴才领旨。” 李玉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正在皇上这里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发生,所以也不必要惊讶。 “皇阿玛,那么你就抱着二妹妹把女儿进去瞧瞧额娘去。” 格桑雅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儿,哼,她要进去给额娘告状,说皇阿玛有了女儿就忘了额娘,看看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进来瞧瞧额娘。 “哎,等一下。” 四爷腾出一只手拉着格桑雅。在格桑雅琪疑惑的目光中,将二格格一把放在格桑雅的怀里。 然后走到产房门口,转身对着格桑雅说道。 “你呀,就先带着妹妹,皇阿玛先进去瞧瞧你额娘再说。” 四爷说完转身就进了产房,然后在格桑雅目瞪口呆之中关上了产房的门。 将自家两个女儿拒之门外。 这一幕让格桑雅差点儿没有问候四爷祖宗十八代。 可是格桑雅还算比较冷静,毕竟四爷的祖宗也是她的祖宗,所以问候不得。 “哎呦,可怜的妹妹,瞧瞧那没有良心的皇阿玛。以后,你跟着大姐姐混,有大姐姐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奶喝。” 格桑雅轻拍着怀里边儿的小格格朝着侧殿而去,虽然孩子生下来,可是还没有经过清洗呢,满身都是脏污。 这个时候还是去洗一洗才好。 而杨绵绵生产这个消息不到一天就传满了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 众人也都特别好奇,这位才生下来,就被封为固伦和孝公主的小格格。 那得有多么宠爱才会在一生下来就被封为固伦公主呢。 就连当年的和敬公主,也是在八岁的时候,才被封为固伦和敬公主的。 所以由此来看这位小格格,怕是比和敬公主更受宠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杨绵绵坐月子的这一个月里,只要四爷闲着。那么他怀里便会有一个小婴儿。 自然不用说是谁了,除了二格格以外还能有谁。 而且也在当日四爷便给二格格起了名字。大名叫爱新罗觉嘉欣,小名布尔和玳。 在坐月子这一个月里,同时也在过年,因为杨绵绵在月子里,所以这个年她并没有出翊坤宫。 只和自家小闺女一起过了一个新年。 而就在正月初十这一天。太子妃富察氏也终于发动了。 不过她是第一胎,所以在生产上比不上杨绵绵顺利。 可也倒是平安坚持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杨绵绵的长孙终于出生了。 当知道孩子的性别的时候,累惨了的富察氏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这会也全都值得了。 富察氏虽然知道,无论自己生男生女。都不会撼动自己的地位,可是老旧的思想让她心里还是期待生个阿哥的。 现在如愿以偿,她能不开心吗? “恭喜太子妃,咱们大阿哥长得真好,和太子爷长得像极了。” 绿釉从水里拧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擦拭掉富察氏额头的汗水。 她起先被皇贵妃指派给太子妃做贴身宫女。当时的绿又是抱着给皇贵妃做眼线的心态来的。 可是时间久了。她觉得太子妃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坏。虽然有时也会使心计去算计那些侍妾格格。 那也因为那些侍妾格格,大白天的当着太子妃的面儿,说怎么侍候太子爷那些话。 你说这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所以太子妃气不过。这才给她们一点儿教训。 但是却从来没有想着要她们命。就是那位沈侧妃有孕了,太子妃并没有算计她,反而勒令府里的女眷,莫要乱动心思。 所以从这里来看,太子妃本性并不坏。只是看身边的人怎么做事。 就像以前太子妃跟前儿的那个房嬷嬷,就喜欢给太子会出一些损招。 不过绿釉和云柔来了之后,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 “本宫知道了,太子爷可有看过大阿哥?” 富察氏还是希望鲁格哈能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儿子? 因为在这宫中,太子爷若是没有过来,那就表示他并不重视这个孩子。 宫里的奴才都是看眼色的,既然太子爷都不重视了。那么往后宫里的奴才就更不会重视这个孩子。 “太子妃,请放心。太子爷老早就在外边儿等着了。就连皇贵妃也过来了。 等您这边儿收拾妥当了。就能看见大阿哥了。” 绿釉笑了笑。 太子妃这是多心了。她生下来的这可是太子爷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嫡子。 太子爷怎么可能不过来呢?本来皇贵妃还想拉着皇上一起过来的。 可是,太子妃再怎么尊贵也只是皇上的儿媳妇儿,让皇上屈尊降贵来到这里那也说不过去。 所以,皇上便留在了养心殿等消息。 这不,生了阿哥这消息才过去,皇上的一大堆赏赐就过来了。 这足以,可见皇上也是在意太子妃肚里的这个孩子的。 “是吗,那我就放心。” 富察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她实在太困了,一天一夜没合眼,疼的死去活来的。 也不知道当时皇贵妃生和孝公主的时候怎么那么快呢? 想来也是因为皇贵妃这生的是第三胎,而她也只是第一胎而已,往后就会好很多了。 产房里边儿的富察氏睡着了,外边儿的杨绵绵知道之后,也只是看了大阿哥的一眼,随后便让人将赏赐送来了,自己则回了养心殿。 宫里边儿复查是生了大阿哥这件事儿还没褪去热度呢。 另一件事又让四爷忙起来了。 因为,格桑雅的额驸黄七过来了,他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 可是他在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公主府,而是直接进了宫。 “蒙古诸族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四爷盯着跪在地上的黄七,沉着脸。 “回皇上,蒙古看似平静,实则内里已经开始内乱。阿睦尔撒纳和达瓦齐暗地里已经开始联合起来准备反叛。” 黄七低垂着头颅。他在蒙古这半年来,基本将蒙古个族已经摸了个清楚。 而阿睦尔撒纳和达瓦齐叛乱在他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这么早的就动手。 以达瓦齐的性子,起码会在蛰伏个几年的。估计是因为阿睦尔撒纳怂恿的。 所以达瓦齐才放弃了自己的计划,这么鲁莽的就想要出兵大清。 “哼,一些乌合之众而已。 还真的以为朕的大清没人了。就敢这般放肆。” 四爷眼里闪过一抹狠辣,终于到了好好收拾他们的时候了。 对于准噶尔,四爷心里是有恨意的,当年要不是准格尔的台吉,杨绵绵也不会因为落入河中,销声匿迹两年多。 所以这次,他务必有让人将准噶尔一次拿下,以报当年之仇。 “李玉去将杨云帆和尉迟枫传过来。” 四爷冷声吩咐,这两个人也是大清的难得的将领。 这十年来,一直窝在京城里,想来也想动动筋骨了。 那么,现在就是时候。 “是。” 李玉躬身退出了养心殿。 “黄七,你也回公主府一趟吧?自你去了蒙古之后,大格格担心的不得了。刚好你现在回来了,赶紧给大格格报个平安。” 四爷心里非常的郁闷,若是黄七再不回来。估计他就要被格桑雅给念叨死了。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他这个皇阿玛都不放在心上了。真是伤心的不得了。 “是,微臣告退。” 黄七眼里闪过犹豫,可是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出了养心殿之后,黄七转身直接出了皇宫,朝着公主府而去。 他心里也是想念格桑雅的。所以回去的时候有些迫不及待。 在他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格桑雅正巧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瞎溜达。 所以在黄七一进府门,格桑雅就看见了,标志性的半年面具,以及另一面儿的绝世美颜。 “黄七,这里这里。” 格桑雅高兴的跳起来使劲能挥手。 就她那音量,黄七只要不是聋子,就能听见。 而黄七在看见了格桑雅之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身朝着凉亭这里而来。 “你终于回来了。” 还没等到黄七走进凉亭呢,格桑雅已经迫不及待的飞奔出去,直接冲进了黄七的怀里。 “让公主担心了。” 黄七眼底都染上了笑意,他抱着格桑雅坐在凉亭里的凳子上。 “不是担心了,而是担心坏了。你说说蒙古那些人都是些野蛮人。若是他们欺负你,那该怎么办?” 格桑雅完全忘记了,黄七自身就是一个暗卫,功夫不错,一般人可伤不了他的。 “我没事,这不就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 黄七并没有同格桑雅说自己受伤的事,因为那是小伤,不值一提。 “没事儿就好。那皇阿玛让你去蒙古。可有查到些什么?” 格桑雅也并不是想打听前朝的那些事儿,只是因为她想要听听黄七这半年来都做了什么。 “此去倒是有些收获。准噶尔准备叛乱,皇上也已经派人去镇压了。” 黄七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这副表情莫名的让格桑雅有些紧张。 “那就好,定然是让大舅舅或着小姨夫他们去的,他们两个身手和谋略都不错去了,定然能够平乱。” 格桑雅不在去看黄七,她希望只是觉得自己的感觉是错的。黄七应该不会如她想的那一搬吧? 可是格桑雅就算低下了头逃避黄七的目光。但是黄七的声音依旧传进了格桑雅的耳朵里。 “公主,我会禀明圣上一同前往蒙古的。” 黄七扶着格桑雅的肩膀。伤他不再逃避自己,反而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 格桑雅的声音拔高一度,他不明白为什么,黄七这才回来,为什么想着去平乱。 哪里刀剑无言的,若是再伤了可怎么办?而且,这一去,又得小半年才能相聚。 她们成亲才多长时间啊,可是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还多,她不想让黄七去。 “公主,这次我必须去。” 黄七眼神坚定。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格桑雅退出黄七的怀抱,若是没有说服她的理由,那么她是不会让黄七去冒险的。 坚持黄七闭上了眼睛,那一段不想让人知道的记忆,又浮上心头。 “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哈哈哈,你们娘俩无依无靠的,不如跟了老子,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要,不要。”一个女人的哭泣声,伴随着布料撕扯的声音。 “啪”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若是你不存了老子,老子就将你那个小杂种剁了喂狼。” 压在女人身上的强壮男子碎了一口唾沫。朝着自己身下的女子打了两耳光。 “不要,只要你放了我儿子。” 女子此时放弃了抵抗。若用自己的身子换回自家儿子一命,那也值得。 “哈哈,早点从了老子,不久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 强壮男子哈哈大笑。随即将女人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 在自己属下和那个俊秀的如同雕刻出来的男孩儿面前,坐着禽兽之事。 而此时的男孩儿嘴里被死死的堵着。双手也被那个强壮男人的属下紧紧的压制着,使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玷污。 这与强壮男人身下的女子,则双眼含泪倔强地望着那个小男孩儿。 等那个强壮男子满足之后,身下的女人,如破败的娃娃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来人,给我教他带过来。” 强壮男子大手一挥,光着身子坐在女人旁边儿。 而他的那群手下,满脸的**之色,拉着那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走到强壮男子的面前。 “好一张俊秀的小脸。不如和你母亲一块儿伺候老子如何?” 强壮男子的大手抚摸上小男孩的小脸,直落的手底下的皮肤,比女人还要光滑,让男人爱不释手。 小男孩儿很想躲避那个令他恶心的大手,可是奈何自己年纪小小,身后又被两个强壮的男子压制着,所以他根本就躲不开。 “你说话,会放了我儿子的。” 女人用还觉得布料遮住自己的身体的重要位置。撑起上半身,眼睛里有着化不开的恨意。 “放了他,你当老子傻呀!” 强壮男子嗤笑一声。 “你以为老子为何掳你们母子俩回来?还不是因为老子看上了这张脸了。 你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个前菜,大餐可是在这里呢!” 强壮男子鄙夷的看了一眼半坐的女子,随后猛的一把撕破了小男孩儿的衣服。 小男孩的整个胸膛都暴露了出来。 “不要。” 女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冲了过去。将压制住小男孩儿的两个人给撞了开来。 因此小男孩终于被松开了,他一把扶住自己的母亲。 “额吉” 小男孩儿吐出嘴里的脏布,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 “巴图,你快走。” 女人推开自己的儿子,她没有活着的念头了,可是自己的儿子还小。他不能有事。 “额吉,不行,我不能放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小男孩儿拽起自己的母亲,想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帐篷。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机会。 此时的强壮男子已经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进母子两。 “呵,你以为你们能逃的出去。” 强壮男子冷笑一声。 而对面母子俩手无缚鸡之力。女人又几乎整个人脱力了,所以他们母子如今只有小男孩儿能够有机会逃出去。 “你不要过来。” 小男孩儿迅速的蹲下身来,从地上拿起一把弯刀。这把弯刀还是刚才那些属下身上掉下来的。 大家问到当在自己和母亲面前,希望以此能够制止强壮男子的步伐。 番外(五)黄七的过去2_有孕生产(九千字) 可是他太天真了。在三个强壮男子的面前。他这样的行为就好像小孩子在过家家似的。 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小美人儿。你若是从了老子的话,你额吉和你都能活着,要不然的话老子就先宰了额吉,在好好收拾你。” 强壮男子满脸的戾气,狠声说道。 “哼。无耻,既然你喜欢这张脸,那么你就拿去吧。” 小男孩儿说完之后,拿起弯刀在自己右脸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顿时鲜血直流,吓得女人赶忙用手去捂着,可是血依旧流了出来。 “混账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儿毁了,那么老子留着你们也没用,来人给我宰了他们。” 强壮男子怒斥。多美的一张脸。他还没有享受了。竟然就没了,可以想象他是有多么的愤怒了。 “小子害人有一句话说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么今天你就去下地狱吧。” 属下举起自己手里的刀,朝着小男孩儿刺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女人挡了下来。 同时还用劲力气,将小男孩给推出了帐篷,同时还留下了一句话。 “快走,活着才有机会。” 小男孩儿本来冲进去是想要救自己的母亲的。可是他知道,母亲这会恐怕已经死了,而自己去了也只能送死。 但是想要离开这个部落那是不可能的。这里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人。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 小男孩儿瞧见不远处的一垛稻草,这是喂马用的,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小男孩藏身的最好位置。 因为帐篷里的男人是光着身子的,所以也就给了小男孩儿藏身的时间。 在三个男人出来之后,已经看不到小男孩的身影了,只能看到门口的一滩血迹。 而稻草里的小男孩却能看到这三人。 小男孩极力忍住自己心里的恨意,手里死死的捏着身下的干草,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此时就连脸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痛了,心里的痛是脸上的痛的十倍不止。 小男孩儿就在这干草堆里藏到了晚上,整个部落都睡着之后,小男孩才敢悄悄的爬出来,朝着那两个属下抛尸的地方而去。 果然走了不远的地方,就见到自己的母亲一身破破烂烂的躺在一出石头堆,身上的衣裳都遮不住那些青青紫紫。 这里常有猛兽出没,放在这里的尸体不出两天就会被猛兽分尸。 此时小男孩没有时间去悲伤,他找了一个地势低洼的坑,将女人的尸体拖了过去,然后又找来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堆在女人的尸体上。 就这样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一个简易的石头坟包就堆好了。 而此时,不远处也传来,猛兽的怒吼声,男孩望了一眼坟包,随后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这个地方,他不能在待下去,就如额吉说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是留在这里,他是没有命活着的,所以他要趁着夜色,部落里的人都休息了,赶紧离开这里。 这个毁了容的小男孩儿日夜兼程,不敢多做休息。 跟随着一批乞丐,这里乞讨那里要饭,辗转反侧就来到了京城。 而且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个小男孩儿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人。 虽然整日不允许在人前露出身影,但是他的一身功夫却了的。 “黄七,你便是那个小男孩儿,是吧?” 格桑雅心疼的看着自家夫君,她体会不到黄七当时的绝望。 可是她能想象的出来,看着自己母亲在自己面前被玷污,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当时的黄七估计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吧? “没错!” 黄七并没有转头去看替他心疼的格桑雅,反而望着西方天空的一点点红晕。 当年也是这样的天空。他亲眼看着那几个畜生抬着自己母亲的尸体,抛尸荒野。 “你之所以想去平乱,就是因为那个玷污婆婆的就是达瓦齐?” 格桑雅在听了黄七说的这个故事以后,瞬间明白他为什么要去蒙古平乱了。 现在有了一个让他可以报仇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去把握。 “他是个畜生!” 黄七咬紧牙齿,他恨达瓦齐,他恨那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他更恨自己这副容貌。 想到这儿,黄七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右半边脸上的面具。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这副容貌,那么他和额吉就不会被达瓦齐掳回准噶尔。 要不是自己的这副容貌,达瓦齐也不会起了那种龌龊心思。 所以追根究底都是因为自己的这幅容貌。 “黄七,你想要去报仇,那么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答应我。让自己平安回来。” 格桑雅这会儿已经没有理由再拦着黄七了。 他母亲被侮辱被杀害的痛,他自己被毁容的痛。这都得要黄七自己去解决。 而格桑雅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的支持黄七。 “谢谢!” 黄七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格桑雅。他知道只要格桑雅不同意自己去蒙古平乱,那么皇上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去的。 所以能得到格桑雅支持,黄七打从心底里感激。 “你我夫妻二人不必如此见外。” 格桑雅摇了摇头,歪着脑袋靠在黄七的怀里。 平乱之事刻不容缓,他们夫妻今天才相聚,明天又得分别了。 说实在的,格桑雅真的舍不得黄七离开,可是她不能在弑母之仇面前任性。 她必须得学会放手。 “想必明天你们便要走了。今儿你能不能留在公主府陪陪我?” 格桑雅抱紧黄七的腰。这一去估计也得好几个月才会回来。 “公主……” “你放心,晚一点我会陪你一起进宫,去给皇阿玛说的。” 黄七刚张口,格桑雅立马补充,她以为黄七要进宫请旨。 “嗯!” 能得到格桑雅的同意,黄七已经非常感激了,所以这会儿他也没说什么。 再说了几个月都没有见到格桑雅了,黄七也是甚是想念。 所以能能陪着个桑雅,一会儿是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么相伴坐在亭子里,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可以从他们周身的范围感受出浓浓的爱意。 第二天一早,黄七如愿的和杨云帆领军前往准噶尔。 在行军的途中,他们商量了如何对付达瓦齐他们。 可是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的结果还是硬攻,不过介于黄七在蒙古待了半年的时间。 对于蒙古的地形还是很了解的,所以他们这一仗有必胜的把握。 果不其然。在他们刚到达蒙古的时候,达瓦齐也并准备领兵叛乱。 杨云帆他们连稍作整顿都没有,直接穿上铠甲就上阵了。 黄七虽然是暗卫,但是没有经历过这么大场的征战。 所以他一切都听杨云帆的。 虽说说准噶尔不如大清。但是再怎么说也有好几百年的底蕴了。 因此一时半会儿之下,杨云帆还很难,拿下准噶尔和达瓦齐。 就这样你来我往。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里,杨云帆他们屡战屡胜。而准噶尔则屡战屡败。 最后不得已达瓦齐只能投降。可是,杨云帆来平乱的时候,四爷说了。 他不需要转个投降,他要的是准噶尔的板块地图。 所以,达瓦齐直接被绑了,送去了杨云帆的帐篷。 此时黄七也在那里。 “杨将军,我准噶尔以经投降了,为何还将我等绑来这里。” 一个强壮的粗糙大汉,被一个粗麻绳绑着,满脸的络腮胡,看着邋遢至极。 “达瓦齐,圣上说了。他要的是准噶尔,而不是准噶尔的投降,你既然敢叛乱,那么就要做好被俘虏的准备。” 杨云帆坐在军营大帐之中。他身旁就是带着半张面具的黄七。 此时的黄七眼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仇恨。 仇人近在眼前,要不是他有极大的自制力,恐怕手里的剑,早已经抹上了对方的脖子。 “那还请杨将军禀明大清皇上,我愿意将准噶尔奉上,还请大清的皇上饶了我等性命。” 达瓦齐虽然说着求饶的话,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 反而有种我将准噶尔给你,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儿,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的意思。 “你算个什么东西?准噶尔可不是你说送就能送的。” 一旁的黄七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厉声怒吼道。 “你到算个什么东西?我于你家将军说话,这里哪来你插嘴的份儿?” 达瓦齐上下打量了黄七一眼,在看到黄色。没有戴面具的另一半脸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而达瓦七眼里的神色,被黄七尽收眼底。 可是他却没有动怒。若是达瓦齐看到自己的左半边脸没有任何感觉,那么他就不是达瓦齐了。 “杨将军你禀告大清的皇上,我将准噶尔给他,但是你跟前的这个小将军要跟着我。” 达瓦齐没有一丝被俘虏的感觉,反而和杨云帆谈起了条件。 “混账东西。我身边的这位小将军乃是我大清和敬公主的额驸,岂是你等这些反叛之人可以口出狂言的。” 对于达瓦齐的想法,杨云帆多少了解一些,他以前就听说了,有些男人特别喜欢那种事。 就比如以前刘家三庶子,就将人家一个清白的男子给玷污了。 没想到今儿竟然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和敬公主的额驸身上。看来这个达瓦齐是留不得了。 “因为我这个小将军还是个额驸呢!可惜了,可惜了。” 达瓦七摇了摇头,满脸的可惜。 “看来你真的是忘记了我。” 黄七冷笑一声。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达瓦齐在看到自己另一半脸的时候,还是会做出以前的事。 “哟,难道小将军还能见过我不成?” 达瓦齐脸色一沉,若是他见过这个漂亮的小将军的话,肯定会有记忆的。 因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尤物,从他的面前离开。 “见到是见过,而且我们两个之间可是有着莫大的渊源。” 黄七走到达瓦齐跟前,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达瓦旗都可以看得清黄七脸上细腻的肌肤,以及微小的汗毛。 这要是摸上一把,那感觉肯定好极了。 “怎么,难道小将军以前伺候过我不成。” 达瓦齐眯着眼睛,若真是这样的话,达瓦齐估计得后悔死。因为这个尤物实在是太难得了。他怎么可能就放了呢。 “死到临头了,还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黄七并没有动怒。达瓦齐的为人他是知道的,所以没必要现在和一个将死之人动气儿。 “我想你还是记得我的吧。” 黄七说着,伸手拿下自己右脸上的面具。 直接一个大大的叉毁了整张脸。 就连杨云帆这种满身伤疤的军人见了,都不由得冷抽一口凉气。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额驸会整日戴着一张面具了。原来这半边脸实在是太骇人了。 而且现在看看他和达瓦齐的对话,想来多半是这个达瓦齐将他的容貌给毁了的。 “你是?” 达瓦齐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看着眼前之人总有一股熟悉感,可是就是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而且脸上有这么大一道疤的。只有那个漂亮的孩子。 “还是没想起来吗?” 黄七退后两步,将自己和达瓦七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有时候光看容貌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你若是瞧着他整个人。说不定就会想起来。 “你是巴图!” 达瓦七不由得睁大了双眼。他就说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的呢?原来是从他手里跑走的小猎物。 “看来你没有忘记我。” 黄七攥紧手里的剑。今天便是他为额吉报仇的日子。 “呵,当然忘不了。您那张绝美的容颜,我天天晚上都能梦到捡,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达瓦齐唏嘘,说实在的,巴图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漂亮的人了,比女人还漂亮。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达瓦齐有时依旧忘记不了。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么我就送你去地狱,让你好好的给我额吉忏悔。” 黄七松开手里的剑。尖锐的剑锋“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随后便见黄七犹如厉鬼一般拖着一把长剑。一步一步的走近达瓦齐。 长剑在地上发出“滋滋滋”的摩擦声。 对于面前的这种情况,杨云帆并没有阻拦。他在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说了,不必留着达瓦齐。 而且和敬公主也给他来了信。让他在有必要的情况下,让黄七手刃达瓦齐。 先前他还不明白和敬公主为什么会这样说,如今他是明明白白了。 看来达瓦齐是死有余辜啊! “达瓦齐,死后去地狱向我额吉忏悔吧!” 黄七走近达瓦齐之后,举起手里的长剑,手起剑落,达瓦齐脖子上出现一条深深的血痕。 随后便见达瓦齐庞大的身体骤然倒地,溅起不少的灰尘。 “来人,将这尸体脱下去,我们准备回京。” 杨云帆毫不在意的命人将达瓦齐的尸体脱了出去。 这种人真的是死有余辜。 “行了,你的大仇也已经报了,准备准备我们即日启程回京。” 杨云帆走到黄七身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黄七的肩膀。 他同和黄七同为男子,所以黄七的苦和痛杨云帆心里明白。 “谢谢杨将军。” 黄七收起自己的表情,将剑扔给自己身后的士兵。然后转过身,真心表达谢意。 “什么谢不谢的?你我一家人,看你大仇得报,我这个做舅舅的心里也开心。” 杨云帆锤了黄七胸口一拳。和敬公主是他的亲外甥女,黄七是和敬公主的额驸,他们是一家人,不需要什么感谢的话。 “时间也不早了,你现在回去准备准备吧。” 杨云帆可不想再留在这里了。他也想自己的媳妇儿和儿子女儿。还是尽快返回京城交差的好。 “嗯” 黄七点点头,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退出了军营大帐,返回到自己的帐篷。 这一仗,大清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收复了准噶尔。 等众人回京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份了。 而他们回京之后直接进了皇宫,向四爷复命,而黄七以前本来就是前任准格尔台吉死后,即将继位台吉的儿子。 只不过被达瓦齐将黄七的父亲杀害,将他们母子掳了。 所以达瓦齐才能成为准噶尔的台吉。 如今黄七恢复本名,拿回准噶尔的大权,归附大清。那么四爷自然要给黄七,不应该是巴图一个爵位。 封为巴图亲王,你巴图的名为封号。是乾隆年间第一个异性亲王。 而自然巴图封为亲王了,那么他便有自己的亲王府。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回到过自己的亲王府,而一直住在公主府里。 并且在他离京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让他高兴大事儿。 那就是格桑雅怀孕了。自他正月离开,如今五月份了,已经过去了四个月,而格桑雅也在床上躺了四个月。 因为格桑雅出生的时候,因为杨绵绵怀孕期间的影响,太医诊断格桑雅是不能有孕的。 可是意外就这么突然,格桑雅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么怀上了。 而且她也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知道自己怀上之后,传话进宫后。 杨绵绵第二天就领了一大帮的太医过来,那个时候,格桑雅才知道了缘由。 而且经太医们诊治,格桑雅确实不易怀孕,就算怀了,也很难保住。 而且为了不伤及身子,太医们都建议格桑雅流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格桑雅既然已经知道自己难以怀孕,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无论杨绵绵劝还是鲁格哈劝,甚至是四爷亲自出宫去公主府,都无济于事。 杨绵绵没有办法,只能询问太医,怎么样才能保住格桑雅和她自己的孩子。 而太医给出最好的意见,就是让格桑雅卧床养胎,就和杨绵绵当初怀豆豆和丁丁的时候一样。 所以巴图再回来之后,听说格桑雅的事之后,就连四爷给他们的接风宴都来不及参加。直接出了公回了公主府。 回去之后的巴图直接进了格桑雅的正院。 “格格,听说今天额驸回来了,想必这参加完接风宴之后就会回公主府。” 正院里,格桑雅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同他说话的,正是被杨绵绵派过来照顾格桑雅的琉璃。 “琉璃姑姑,你说额驸回来之后,会不会开心呢。” 格桑雅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遮不住她由内而外的那种开心。 “格格说的哪里的傻话?您肚子里的小世子,可是额驸的嫡长子,额驸怎么可能开心呢!” 琉璃看着如此的格桑雅,虽然心酸,但同时也为她高兴。 她是看着格桑雅出生的,对于格桑雅身体的状况有理也是非常清楚的。 自家格格该是多么喜欢额驸,才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额驸生下这个孩子。 “是啊,这是他的孩子,他定然欢喜。” 格桑雅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双手抚摸上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 因为身体的原因,就算这个孩子已经在自己肚子四个月了。可是若不仔细感觉,根本就摸不出来她已经怀孕了。 人家四个月的时候,是可以看出来的。可是她却靠摸,才能感觉到。 “公主呢!” 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 “回额驸,公主在屋里歇着呢!” 门口的小丫鬟回道。 “格格,看来额驸也是担心格格的,这么快就回来了。算算时间这才进宫没有多长时间而已。” 琉璃嘴角含笑,双眼盯着喜出望外的格桑雅。 在她这儿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向里的推开了。 而走进来的也不是旁人。正是格桑雅日思夜想的巴图。 “黄七你回来了。” 格桑雅看着进来的人,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格格快躺好了。” 巴图大步流星地走到格桑雅身边,一把扶着格桑雅。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适合怀孕,为何还要坚持生下这个孩子?” 巴图虽然也高兴格桑雅能够怀上孩子,可是他却担心格桑雅的身体。 对他来说有无子嗣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可是却不能失去格桑雅。 “你不喜欢这个孩子?” 格桑雅本来激动的心情,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盘冷水似的,将她的热情彻底给熄灭了。 她推开扶着自己的巴图,冷下脸来。 “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你大可回你的亲王府。但是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 格桑雅说完之后便扭头不再看巴图。 “说什么傻话呢?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可是相比较起来,我更担心你。” 巴图因为格桑雅怀孕的关系,所以不敢来硬的,只能自己走到格桑雅转过头的拿一边儿去。 “是吗?” 格桑雅听了巴图的话,瞬间也不生气了。她就说嘛,哪有做阿玛的,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不过你莫要担心我的身体,太一说了,只有我卧床养胎。那就没问题。” 格桑雅笑着解释,可是她却将其中一些事儿给隐瞒了。 太医是说了格桑雅这一胎卧床静养,说不定可以保得住。 但也只是说不定。这种概率是百分之五十甚至更低。 要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母子俱亡。 但是格桑雅不想让,巴图担心,所以才会这么说。 “真的吗?若是这样的话,那你可要乖乖听太医的话。这公主府就交给琉璃姑姑打理。 她是皇贵妃培养出来的,想必你也放心。” 听了格桑雅的话,巴图瞬间也放心不少。 “自然放心。” 格桑雅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歪着脑袋,看着巴图。 “巴图亲王,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一层身份。” 格桑雅话里话外都在打趣巴图。 “什么亲王不亲王的,这些在你眼里可是一文不值的。” 巴图有些好笑,自己这层身份对于格桑雅来说真的是不值一提,若是格桑雅真的因为身份的原因,也不会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暗卫。 “那倒是,只不过这样才能证明本格格的眼光好啊!随便伸手一指,都能找到一个蒙古王爷。” 格桑雅这会或许因为巴图回来,也或许心情好,所以脸色好了很多,变的红润起来。 “呵呵。” 格桑雅打趣的话。换来的就是巴图宠溺一笑。而琉璃看见两人这么的和乐融融,不由的莞尔一笑,悄声推出了房间,将此时的时间留给几个月没见的两人。 时间眨眼就过了五个月,在十月底的时候,太医们会诊,决定提前给格桑雅催产。 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一天里,只能清醒一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昏睡。 要是在等一个月,等孩子足月在生产,那么估计格桑雅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而且纸包不住火,巴图也在当时回来后不久就知道了事情的具体情况,可是那个时候,已经不在在做流产了。 所以只能精心养着格桑雅。 直到今日,太医已经给格桑雅喂了催产药,只等着发作了。 而杨绵绵因为不放心,拉着四爷一起出宫,来了公主府。 鲁格哈身为格桑雅的同胞亲哥哥,怎么可能不担心,所以也一起过来了。 至于太子妃富察氏自然也来了,毕竟人家皇上皇贵妃,太子爷都去了,她一个太子妃再不去,就显的她不懂事了。 “和敬公主怎么样了?” 杨绵绵众人站在房门口,拉着一个太医问到。 而屋里面不时传来格桑雅痛苦的闷哼声,已经巴图的轻声安抚。 “回皇贵妃,公主情况不容乐观。” 太医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下生产,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所以结果会怎么样,还两说呢! “朕不管情况有多么糟糕,但是朕命令你们,和敬公主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朕保住了。” 四爷上前一步,走到杨绵绵前面,板着脸命令。 他这个时候,想不了那么多了。 四爷只知道,他的女儿是格桑雅,至于格桑雅肚子里的孩子,和格桑雅这个被四爷宠到大的女儿相比。 那简直比都比不上,所以四爷可不会去管孩子,他要确保自己的女儿没事。 “微臣尽力。” 十月底的天,按理来说已经很冷了,可是没想到太医竟然满头大汗的。 在听到四爷的这一番话之后,颤抖的举起自己的袖子,抹抹额头的汗水。 “嗯,啊!” “格格,没事的,没事的。” 四爷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不由的更是皱紧了眉头。不悦的瞪了自己面前的太医一眼。 “还不赶紧滚进去,没听到公主已经很疼了吗?” 要不是这个时候,太医都还有用,否则四爷早就一脚揣了进去。 一个个没眼力劲的东西,没看到格桑雅那么疼的,还不进去想办法,一个个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 “微臣遵旨。” 太医们恨不得多长几条腿,省的走得慢了,惹皇上生气。 这个时候了,众人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之防了,只要能救回格桑雅的命,什么都好说。 等太医进去了之后,好半晌,屋里的格桑雅依旧疼的大叫,杨绵绵听不下去了,也坐不下去。 随即站起身就想要冲进去。 却被鲁格哈拦住了。 “哈哈,你干嘛看着我?” 杨绵绵皱着眉头,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可是再怎么瞅,也隔着一道门。她什么也看不见。 “额娘,儿子如今都有嫡长子了,您能不能不要在叫我哈哈了。” 鲁格哈无奈,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怎么额娘老是改不掉对自己的称呼。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纠结这种事。” 杨绵绵要不是着急屋里的格桑雅,非得朝着鲁格哈那大脑门来几下不可。 “那好吧!是不该纠结这些。” 鲁格哈点点头,这说正事呢。 “额娘您就别进去添乱了,里面一屋子太医,还有稳婆,就连巴图也在里面。您进去也没什么用啊!” 其实鲁格哈很想说,你进去也只会添乱。可是碍于自家额娘和皇阿玛的面子,鲁格哈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对啊,额娘,太子爷说的没错,和敬公主吉人自有天象,她是个有福气的。定然能够平安产下孩子。” 富察氏则上前一步。她自家太子爷都去劝说皇贵妃了,她总不能在这里傻站着。 再说了,这个和敬公主别说,还真是个有福气的,别人不知道巴图亲王的真是身份,可是富察氏却知道。 这和敬公主的额驸以前也只不过是和敬公主身边的一个暗卫,如今摇身一变,就成了巴图亲王 要说之前和敬公主就知道,富察氏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她才说,和敬公主是个有福气的,这运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那好吧!” 杨绵绵也自知自己进去帮不让什么忙,可是就像亲眼看着,如今被人这么一劝,顿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随着期间一点点过去,天渐渐黑了起来,可是屋里的格桑雅一点都没有要生的意思,反而现在已经没了力气了。 “咯吱。” 房门被人打开了,出来的是琉璃。 只见她满脸的焦急。 “琉璃,雅雅怎么样了。” 格桑雅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杨绵绵他们就在外面等了多长时间。 从白天等到天黑,如今也已经过了子时,可是整个公主府依旧是灯火通明。 “回皇贵妃,格格情况不容乐观,如今因为小世子的原因,格格已经筋疲力尽了。” 琉璃出来就是说这事得。里面的太医轮番替格桑雅施针。为的就是她能有足够的力气,等孩子生下来,那么一切都好了。 “筋疲力尽,那赶紧让太医想法子啊!” 杨绵绵都快着急死了,这大人没了力气,就算可以生的时候。没有了力气孩子只能活活被憋死在肚子里。 “太医已经轮番施针救治了。” 琉璃苦着一张脸。 “这样,赶紧派人回宫,去将我宫里的那些提气滋补的药材都那过来,替雅雅熬汤。” 杨绵绵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可是有机会她总要试一试,对于这些药材,杨绵绵这个时候,可没空心疼。 自家女儿的命值钱。 琥珀听了杨绵绵的话之后。立马让人回宫去取,这一来一回也没有用多长时间,拿回来之后,立马就让人熬了汤送了进去。 果然在近卯时的时候。外面的人终于听到了格桑雅的声音,看来杨绵绵拿来的东西起了作用。 因此外面众人提起的那口气,终于也松了下来。 既然大人没事,而太医也说了,只要格桑雅有足够的力气,那么生下孩子没有问题。 众人又开始等,这一等又是个把个时辰,直至午时左右,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婴儿啼哭的声音。 这一声,让所有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生了,那就代表着格桑雅和孩子没事。 私说说起来没事,那还是太早了,因为格桑雅身体的原因,这个孩子生下来,注定是体弱多病的,可是他的额娘是大长公主,阿玛是亲王,就算体弱多病,那也会锦衣玉食一生的。 而巴图也给这个孩取了一个蒙古名字,名叫布和,蒙古语里的意思,是结实强壮的意思。 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有一个强壮的身体。 至于格桑雅,在那次生产之后,就在未曾有孕过,至于是为什么,格桑雅明白,那是巴图故意而为之。 不想让她再次怀孕,再次走一趟鬼门关。所以他直接从太医哪里拿了绝育的药,悄悄的喝了。 自此一生。格桑雅都没有机会怀孕了。 番外(六)前世今生之我回来了(七千字) 时光荏苒,一晃眼,杨绵绵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六十年了,如今的杨绵绵已经七十六岁了,在古代那颗属于高龄。 并且现在的杨绵绵已经贵为尊贵的皇太后,而新帝自然就是她的儿子爱新觉罗永琮。 而四爷在自己五十岁的时候,退位让贤,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四爷自己则跟杨绵绵去过悠闲的日子。 他们在退位之后则搬去了皇极殿居住。而四爷的那些嫔妃们,则搬去了东角楼。也就在皇极殿的后边儿。 将后宫腾出来给新帝的嫔妃居住。 至于退位后的四爷和杨绵绵。年年下江南,年年去圆明园。 甚至有的时候一年到头都在圆明园住着。 现在是时候过去起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朝堂之事也不需要四爷操心,因为永琮在太子的时候。已经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那么四爷这个太上皇自然没有了用处。 就在今年中秋节刚过,四爷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有了,这不站在整个人已经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了。 而杨绵绵却身体健康,看样子再活个十年都不成问题。 不过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早已经将生死看得很淡了。 “皇额娘,你去休息一会吧,皇阿玛这里有儿子照看着。” 四爷病床前,杨绵绵独自坐在床前。 这会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整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里。 看的永琮一阵心疼。她皇额娘跟皇阿玛恩爱一生。两人退位之后形影不离。 这一晃眼就好几十年过去了。永琮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皇额娘教他学会隐藏自己。 在皇阿玛病重的时候教他争夺太子之位。 这些无疑不是为了他好。 可是看着两鬓斑白的皇额娘,永琮心里难受。 要是皇阿玛这么走了?皇额娘将该多伤心难过呀! 可是这命是上天给的,上天想要收回谁也拦不住啊! “额娘没事,你皇阿玛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这里,额娘想要多陪陪他。 你前朝事忙,就让你五弟和六弟过来吧。” 杨绵绵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件事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 可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边儿明白,四爷老了,老天要收他的命了,她没有能力跟老天将抢夺回来。 那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四爷最后的这一点时光。 之所以让永琪和永瑢过来,那时因为要他们准备着四爷随时走后的事宜。 至于永琮,前朝还等着他呢,所以他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那皇额娘莫要担心,皇阿玛只是身体劳累而已,过些日子就好了。 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等皇阿玛醒了,您又累到了。” 永琮望着杨绵绵的背影。所有人都知道四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自己和杨绵绵心里好受一些。 “也是,你皇阿玛最疼额娘了,若是额娘累倒了,或许你皇阿玛就会睁开眼睛。” 杨绵绵苦涩的勾起唇角。若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她宁愿自己躺在床上,她宁愿自己生病。只要能换的回来,她愿意。 “额娘莫要说胡话。你若是真的累倒了,那让儿子们该怎么办?” 永琮立马打断杨绵绵的话。他不敢想象,若是皇阿玛走了之后,皇额娘也病倒了的情形。 他们一家人虽说生在皇室,可是却比一般皇室中人有感情,他们之间的情谊更像平常父子母子关系。 就是那种不可割断的亲情。也只有亲情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他们才能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一家人。 若是缺了谁,都不在是以前的一家人了。 “你们都长大了。自己的孩子孙子也都出生了。接下来的路你皇阿玛已经为你们铺平了。该怎么走,全看你们自己。” 杨绵绵转过头。这才正眼瞧着自己的大儿子。 “额娘老了,你皇阿玛也老了,我们总有离开的那一天。那个时候只希望你们一切平平安安的。” 杨绵绵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正好就在永琮的正对面。 “皇额娘莫要说这些话!” “听额娘说完。” 永琮不喜欢听杨绵绵这么说话,就像是在交代后事儿一样。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却被杨绵绵给打断了。 “若是额娘和你皇阿玛也一同去了。那么额娘只有一个要求,将额娘和你皇阿玛葬在一起。” 杨绵绵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永琮,随后又转身回到了四爷的床边儿。 最后这句话就算她不说,她百年之后,也会葬进皇陵,和四爷葬在一起。 他们要生同寝死同穴。一生一世不分开。 “皇额娘身体健康。还是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永琮自然不希望四爷这才出事儿,杨绵绵后边儿就跟着出事。 已经去了一个他爱戴的皇阿玛了,可不能再让自己的额娘就这么离开。 “好啦!额娘也不过就这么说说。你还是快回养心殿吧。你皇阿玛和额娘累了。” 杨绵绵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这一幕看来,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而永琮虽然担心,但是听杨绵绵这么说了也只得离开。 不过在他离开皇极殿之后,立马让人将永琪和永瑢找了过来。 因为四爷的问题,所以这俩人最近一段时间都留在宫里。以防出事。 这不永琮刚离开不久。这俩人变过来了。 两个人是双胞胎,从下就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大后,更是相似。 只不过永琪喜欢深色衣服,而永瑢却喜欢浅色衣服。 所以他们两个走进宫里还是很好区分的。 “奴才给五爷六爷请安。” 皇极殿殿门口伺候的宫女太监,齐齐跪倒在地。 面前的这两人可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是皇上的亲弟弟,几人一向亲厚。 所以这宫里,有眼色的奴才在看到永琪和永瑢的时候都会恭恭敬敬的。 “起来吧!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如今怎么样了?” 永琪问道。虽然他们昨天才过来的,可是这人老了,病情变化的也快了,昨天是一个样儿,今天估计又是一个样。 “回五爷,太上皇依旧昏睡不醒。太后娘娘则一直陪伴在太上皇左右。” 小宫女恭恭敬敬的说道。 杨绵绵如今都七十五六岁了。她的那些贴身宫女,也都一个一个的都走了,而现在皇极殿里的,都是新来的。 杨绵绵也只让他们就这么伺候着,从来不会重要。因为她现在也没有必要去中用那个宫女了。 “哦,那么本王进去瞧瞧。” 永琪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和永瑢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这会又加上担心杨绵绵他们,所以也不顾着规矩。 “五爷……” “咯吱” 小宫女刚想要出口阻拦。却见皇极殿的大门从里向外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嬷嬷。 “奴才给五爷六爷请安。” 嬷嬷朝着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请安问礼。 “王嬷嬷,皇额娘可在?” 一直没有说话的永瑢上前一步,问到。 这王嬷嬷是杨绵绵亲自选的,平时就照顾杨绵绵饮食起居,其他什么事儿都也没让这个王嬷嬷做过。 “回六爷,太后娘娘说她累了,而且这天色也不早了。太后娘娘让你们回去歇着,等明早再来皇极殿请安。” 王嬷嬷也是恭恭敬敬的,能来到皇极殿伺候的,那都是规矩的奴才。 她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此时,既然太后娘娘不想要见到五爷和六爷。 那么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要遵从主子的意思。 “既然这样,本王就先回去了,当明日一早再来给皇额娘皇阿玛请安。” 永琪沉默了半晌,随后朝着皇极殿四爷所在的方向微微屈身,行了一礼,随后就带着永瑢离开了。 他们这还没有走出皇极殿呢,就看见格桑雅带着布尔和玳一起过来。 “皇姐安” “五哥六哥安好。” 先是永琪和永瑢像格桑雅问安,然后再是布尔和玳向永琪和永瑢晚安。 “五弟六弟这是才从皇额娘哪里过来?” 格桑雅瞅了两人身后紧闭的房门一眼。她并不知道永琪和永瑢有没有进去。 “没有,皇额娘说累了并没有见我们,姐姐若是屈请安的话,想来皇额娘也不会见的。” 永瑢皱着眉头,这时候是不早了,可是天却还大亮着呢。皇额娘怎么会说累了呢。 “哦,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和布尔和玳过去看看。” 格桑雅点点头,她们都走到这里了,总不能现在反身回去吧。 还是得过去请个安,就算皇额娘不见她们。她们也不能在这里就转身离开。 “那弟弟们就先走了。” 永琪点点头,随后就和永瑢一起离开了。 而对于格桑雅她们两个,杨绵绵也没有见她们。 让人回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两人只得无奈地离开了皇极殿。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皇极殿里点上了灯火。 杨绵绵独自一人用过晚膳之后,就又回了四爷的床榻边儿上。 她脱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塞进四爷怀里。 如以前一样搂着四爷的腰肢。 又开始碎碎念起来了。 “在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地方。哪里人人忙碌不已,没有什么皇上,皇后,王爷,郡主。 人人都是平等的。他们每天都有自己要做的工作。 哪里每到晚上都会灯红酒绿。漂亮异常。 哪里有高楼大厦,还有可以在天空上飞的飞机,在水里游的潜艇。在路上跑的汽车。 一切都特别的方便。” 杨绵绵说着转头看着四爷,因为就在刚才她发现自己搂着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杨绵绵知道昏睡了一天的四爷终于要醒了。 四爷老了,身体机能老化了,可是他并没有病,除了每日都喜欢昏睡之外,但是也总有醒的那一会儿会儿。 以前起码能行一两个时辰,可是尽量日来,却越来越少了。 甚至有时候醒来同样绵绵,还没说上几句话又睡着了。 所以永琮他们才会担心。 “爷醒了。” 杨绵绵扬起笑脸。虽然她已经七十多岁了。两鬓斑白,额头和眼角的皱纹也出来了。 可是这样的杨绵绵,依旧是四爷眼里最漂亮的老太婆了。 “嗯,爷听到你说的话了,那样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四爷眼里闪过一抹迷茫,好像自己梦到过这样的地方。可是那也只不过是梦而已。 “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带爷走遍哪里,看看那个时代的美。” 杨绵绵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眼前已经闭上眼睛的四爷,杨绵绵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整个皇宫传来一阵钟声,同时没有太上皇,皇太后驾崩的消息,传至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 瞬间整个皇宫都热闹起来。所有的皇子皇孙都穿上了丧服。来到皇极殿守孝。 而永琮则不可质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皇阿玛和皇额娘。 昨天他明明还见到皇额娘,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怎么过了一夜,就去了呢! 这是为什么? “皇额娘,你说过你会好好的,等皇阿玛醒来的。你说过你累到了,皇阿玛会心疼的。” 永琮跪在两座棺椁前面,他的后面一半跪的是皇后嫔妃自己自己的儿子孙子们。 而另一半跪的是皇室的王爷公主。 每个人都伤心不已,其中谁是真的伤心,谁是假的伤心,都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最伤心的莫过于永琮了。 他现在还有记得自己年少的时候。人人都说皇额娘不是他的亲额娘。只是他的养母而已。 当时的永琮很伤心,他希望杨绵绵是他的亲额娘。 因为自己从小到大,额娘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处处为他着想。 说真话,就连后面出声的弟弟妹妹们都比不上,可是这样的额娘却不是他的亲额娘。 那个时候,细心的杨绵绵自然发现了,她将永琮找过来,将事情的起因与结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永琮,只不过保留了自己回去的那一部分。 并且还要永琮为自己保守秘密,永琮这才开心不已,往后无论谁说自己并不是额娘亲生的,永琮都会置之不理。 甚至心底冷笑,都是一群无知的傻子。 后来皇阿玛病倒了,皇额娘明明有三个儿子,可是她却选了自己,她说,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有他能护的她们女子周全。 皇额娘相信他,那么他也是敬爱皇额娘的。 “皇额娘。” 永琮悲从中来,一声大喊,后边儿众人皆哭泣着跪伏在地。 嘴里喊着皇额娘,皇阿玛,皇玛玛,皇玛法。 “皇上,请节哀。臣妾听说,夫妻双方若是非常恩爱,一方若是不在了,那么另一方就及易垮掉。 如今皇额娘随着皇阿玛走了,心说不定也是好事,皇上也不想皇额娘整日毫无精神的活着。 再说了,皇阿玛和皇额娘这么恩爱,想来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想来也会继续恩爱下去。” 皇后抬起头。站起身跪在永琮生边,此时此地能劝解皇上的,唯有皇后一人。 因为她是大清的皇后,是皇上的结发妻子。 “朕知道了。” 永琮望着两座棺椁,低声回到。 “传令下去。将皇太后与太上皇一同葬入裕陵。” 永琮现在想起昨日杨绵绵说的话,她说要和皇阿玛葬在一起。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额娘的遗言。她知道皇阿玛会在昨日离去,也打算一起去了,所以才留下那句话的。 “奴才遵旨。” 太监总管点点头,立马出去安排了。 在十一月初,乾隆爷带着自己的独宠一世的皇贵妃葬入裕陵。 ………… 二十一世纪 唐山市裕陵,这里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旅游的游客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的。 而在裕陵不远处的一处草丛里,躺着一道身影。看样子是个女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可以看的清身上穿着的衣裳,自以及盘起的头发。 这个女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紧身旗装,头上梳这两把头,一边是一串流苏,另一边是一只偏头凤,中间还插着不少的珍贵发簪。 周围的男男女女在看到这一幕,都没有什么惊讶的,因为这个地方是清高宗乾隆帝的陵墓。 这里有不少的女孩子都穿着旗装,打扮成大清妃子的模样,拍一些小视频。 所以谁知道地上躺着的女子,是不是也在拍摄。虽然他们没有看到摄影机或者手机,可是说不定人家摄像师藏在人影中拍呢。 可是,也有例外,其中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一直躲在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不远处。 他早就蹲在这里了,因为他发现,这个躺在地上的女子,从上到下都是古董。 衣服看不出来,可是头上带着的,手上戴着的,就连脚上的那双花盆底上镶嵌的都是真的玉石。并且都是古董级别的,这要拿去卖,起码值不少钱呢。 所以地上躺着的女子,被盯上了。 在发现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时候,这个男子偷偷向着女子的方向挪了过去。 就在他伸手想要拔掉女子头上的发簪之时,却被一个小手包给击中了。 “就说他不是好人吧。一直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看吧,光天化日下,就敢偷别人头上的发簪。” 不远处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三个身穿旗装的女孩子。 旁边两人身上都提着一个小手包,唯独中间那个女孩子,身上什么都没有,由此看来刚刚被扔出去的,应该就是她的手包没错了。 “多管闲事!” 那个男人狠狠地瞪了三个女孩子一眼,示意她们赶紧离开,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了。 “哎呦,我这小暴脾气,怎么现在小偷胆子都这么大了,我告诉你,在不离开,我就报警抓了你。” 中间的女孩子指着不远处维护治安的警察,威胁着面前的男子。 “哼。” 男子显然也是忌惮那些警察的,所以被女孩子这么一威胁,起身快速的离开了。 在男人离开后,女孩子吐出一口气,哎呀妈呀,差点没吓死她,看来见义勇为也需要勇气的。 这个睡着了的小姐姐也真是奇怪,浑身上下都贵重不凡。可是却一个人躺在这里。 女孩子想到这,不由的上前几步,走到蓝衣女子跟前蹲下。 “美女快醒醒。” 迷迷糊糊,脑袋还不清楚的杨绵绵听到有人一直在她耳边叫嚷着什么,可是她却听不清楚,直到那个声音不断加大,甚至还用手推她。 杨绵绵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不是说过了吗,不允许有人打扰她,怎么现在宫里的奴才胆子都变大了。 可是随即一想,也不对啊,四爷在当天晚上和她说完话之后,就闭上眼睛,停止呼吸了。 杨绵绵当时也很难受,很难受,但是她却不知道,哪里难受,只觉得整个人都呼吸不过来。 然后就再也唯有意识了。可是如今却有了感觉。杨绵绵觉得有些不对劲。 直到耳边的声音清晰起来,杨绵绵这才费力的睁开眼睛。 刺眼的光芒照的杨绵绵睁不开眼睛,费力的抬起手挡住头顶的阳光,这才勉强的睁开一条缝。 “美女,你可醒了,你这睡得也太沉了吧!” 杨绵绵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瓜子脸的女子,身穿鹅黄色旗装,头上带着几多绒花。 可是杨绵绵却不认识她。要说宫里的小嫔妃们,杨绵绵也都认识,可是眼前的她确实没有见过。 难道又是哪家格格进宫了,可是那也不对啊,怎么现在的女眷都不认识她这个皇太后吗? “你是谁?” 杨绵绵声音有些嘶哑,而她也逐渐适应了吗刺眼的阳光。 “哦,你好,我叫小雅。” 名叫小雅的女孩子,扶起杨绵绵。 她觉得这个美女怎么奇奇怪怪的,不过有钱人奇怪我没什么错。 而被扶起的杨绵绵,入眼的便是这三人,可是自己在转头去看其他的,杨绵绵就有些傻眼了。 有穿旗装的少女,也有穿长袖长裤的女孩子,更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照。 所以眼前的一切告诉她,这里不是大清,不是皇宫。 她果然回来了,在大清的六十年里,就像一场梦一样。可是这场梦却异常的清楚。 “这里是哪里?” 杨绵绵低声问到。 “啊!” 小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小姐姐莫不是个傻子,自己身穿一身古董级别的旗装,却不知道这是哪里? 她还以为这个小姐姐是旗装的骨灰粉,所以这才来到裕陵拍摄的。没想到,她却问自己这里是哪里? “美女,这里是裕陵,就是埋着乾隆的地方。” 名叫小雅的女孩子,上上下下的打量杨绵绵一眼。这种眼神无一不在告诉杨绵绵,人家怀疑她脑袋有问题呢。 “小雅,我们该走了。” 小雅后面的两个同伴不由的催促到。 “哦好的。” 小雅应了一身,随后转头看着杨绵绵,不管这个小姐姐那题有没有问题,她还是好心的提醒她一声吧! “美女,你可别这么放心的谁在草地上了,你这一身行头可都是古董级别的呢,要是被人偷了,多可惜的。” 小雅说完,就站起身,对着杨绵绵挥挥手,和其他同伴离开了。 可是杨绵绵依稀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那个小姐姐身上的发簪什么的,可真漂亮,我都没有见过呢。” 左边一个矮一点的女孩子羡慕的说到,像他们这种穷人,只能买得起假的。真的想都不敢想。 “那可不是,看见她头上的带着的那个偏头凤了吗,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古董,价值几十万到几百万呢!” 小雅啧啧出声,她家虽然也不穷,可是却没有富的,让她戴一个古董出门。 “呀,几十万,几百万戴在头上,真是有钱。” 另一个女孩子也是羡慕不已。 “贫穷限制了你们的想象。哈哈哈哈。” 小雅打趣着自己的两位好友。 三个女孩逐渐走远了。 杨绵绵伸手摸摸自己头上的发簪,低头看看自己身穿的衣裳,这才确定自己穿回来了。 要不是那些女孩子说她的这身行头值钱,她非得怀疑自己真的事做梦了。 虽然她们杨家算的上有钱,但是她也不会扛着这么一身东西到处走啊! 明摆给那些懂行的人说,快来啊,我很值钱,快点来抢我我啊! 她又不是傻。 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己是去过古代的,而且也从那个时候回来了,看来自己的年纪也没老,要不然那些女孩就不会称呼自己为小姐姐了,而是老奶奶。 杨绵绵想到这,便站了起来。 她回来了,可是这里却没有四爷,她的四爷在哪里呢。 杨绵绵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裕陵。 她一步一步朝着裕陵的方向而去。这么多年过去了,四爷虽然只剩下一堆白骨,可是杨绵绵还是想要过去看看。 她一路走进裕陵,这里她虽然没有来过,可是却异常的熟悉,杨绵绵顺着自己的感觉一路走进主墓室。 站在玻璃外面看着里面华贵的两幅棺椁。 番外(六)前世今生之再续前缘(九千字) 杨绵绵和两座棺椁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她没有办法去接近这两座棺椁,所以只能双手贴在玻璃上。 闭上眼睛,将自己左半边儿脸也贴在玻璃上,仿佛自己面前的这道玻璃不存在似的,而自己正趴在四爷的棺椁之上。 “爷!” 杨绵绵低声呢喃。眼角留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为什么要让她回来,这个没有四爷的世界是那么的寂寞,她不想回来,杨绵绵宁愿和四爷永久的沉睡在陵墓里,也不愿独独一人活在这个冰冷的世上。 “哎,你们瞧,那个美女感觉好忧伤啊!” 不远处传来一道人影,他们是专业的拍摄小组,就为了来裕陵拍一些视频,从而发到网上赚取人气。 不过在见到杨绵绵之后,他们便忽略了自己视频中的女主角,反而将摄像头转向杨绵绵那边。 “没错,没错。就像一个失去了爱人的清朝贵人。” 另一个女子瞧着杨绵绵的模样,有些感同身受。 “可不是嘛,正好适合我们今天的主题,来摄影师对准那个女孩儿拍。” 一个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一瓶水的男子,满脸都是激动。他觉得自己这次的这个视频,定然能够大卖。 “哎,诚哥,怎么拍她去了。” 被人抢了饭碗的女主角自然不开心了。她可是看着这些吃饭的,没了这份工作,那么她该怎么生活。 “行了,下次换你来。” 那个被称为诚哥的男子,笑笑,安慰着着急的女孩子,对于这个女孩子,诚哥还是需要的,只不过,说实话,这个视频她真的不如原处的那个女孩更有感情。 “那好吧!” 女孩子见状,不悦的跺了跺脚。可是就算她再不高兴,那也不能得罪诚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一旁去休息了。 而杨绵绵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幕被人拍成了视频,传到网上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侧脸,一夜成名。 杨绵绵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半晌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玻璃里边儿的棺椁。 就算心里再怎么难过,可是她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总不能去寻死吧! 她有父母,有亲人。她已经不孝了一次,不能再任性的丢下自己的父母不管不顾。 所以这一世她的使命只是照顾自己的父母终老。然后再去寻找属于她的那个人。 杨绵绵在裕陵走了好久好久。直到天黑的时候,裕陵要关闭了,杨绵绵这才不得不离开。 可是她浑身上下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证件,就一身衣裳和首饰。 就连想找个住的地方恐怕都不行。 如今杨绵绵最要紧的事,就是找一个住的地方,可是在现代住酒店是要有身份证的。 所以杨绵绵看来今天晚上要露宿街头了。 “咦,美女,你还没走啊?” 杨绵绵独自一个人走在小道上。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行人,但都是结伴而行。就她一个人是独自一人。 所以在有人拍她肩膀的时候,杨绵绵立即警惕的转头去看来人。 结果一看还是个熟人。让是中午叫醒她的那三个女孩。 “你们好?” 对于别人的善意,杨绵绵也不能冷着脸,所以她微微勾起嘴角,抱以微笑。 “美女,你怎么一个人呢?” 小雅奇怪的看着杨绵绵。 “哦,你们叫我杨绵绵或者绵绵就成。” 杨绵绵苦涩一笑。 “我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不小心将钱包给丢了。所以现在正在找住的地方。” 杨绵绵总不能说她是从古代穿过来的吧?只能找个理由。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估计要露宿街头了。 “啊,你家在哪里啊?” 小雅有些可怜的看着杨绵绵,这身无分文的又没有手机又没有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可是寸步难行的。 “我家离的远。” 杨绵绵也没有隐瞒,她家距离这里确实挺远的。就算坐飞机也得两三个小时。 “那不如这样吧。前边儿那家酒店是我爸爸开的。你要不到我家去住一晚吧?” 小雅本来就心善,看见杨绵绵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挺同情的。 反正他们家房间多,也不在乎给杨绵绵一间房。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谢谢了。” 杨绵绵对着小雅深深地鞠了一躬。现在对她来说,给她一个住的地方,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杨绵绵也不怕小雅欺骗她,因为他的直觉告诉她,这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个坏人。 要不然在她当时昏迷的时候,也不会好心地将她叫醒。 所以杨绵绵相信她。 “小雅。” 小雅同伴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拽了拽小雅的袖子,将她拉到一边。 杨绵绵知道她们要说什么话,所以她稍稍的转身不去盯着她们俩。 对于一个陌生人是该提高警惕才对。 “露露怎么了?” 小雅奇怪的看着露露,没事儿将她拉到这里来干嘛? “小雅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让他去你家。说不定他是个骗子那怎么办?” 露露心思缜密,虽然一个孤单的女孩子看着不像是坏人,但是在这个社会上坏人也不会将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 “露露你多心了,我们家是开酒店的,什么样的人没有?再说就给她一间房间而已,你觉得她能骗到我们家什么啊? 还有就是,你瞧瞧她这一身行头。买下我们家半个酒店都差不多够了。怎么可能欺骗我们呢?” 小雅觉得,这种人再是坏人的话。那么世上的坏人也太有钱了。 “你说的也对哦!” 露露点点头,小雅这话没说错。 “是吧!” 小雅拍了拍露露的肩膀,随后走到杨绵绵跟前,拉起她的手,朝着前面不远处的豪华酒店而去。 等等去了之后,小雅直接从前台拿了四张房卡,并告诉前台这间房子她自己用,所以是不需要登记的。 等离开前台之后,小雅将四张房卡,她们四人一人一张。 而这四间房是连在一起的,杨绵绵回到房间之后, 站在房门口的大镜子跟前,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这身衣服在这块儿穿,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出去之后总不能穿这一身衣服,所以她还得需要手机衣服这这类东西。 可是她没有钱,但是她有头上带的首饰。 杨绵绵考虑半晌之后,果断地打开房门,走到小雅的那间房门口。 这名叫小雅的女孩子,她们家既然是开酒店的,应该很有钱。 所以杨绵绵打算去借几千块钱。等回家之后立马会还给他的。 “咚咚咚” “谁呀?” 房间里传来一道声音,随后房门便打开了。 杨绵绵站在门口一阵拘谨,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借过钱呢。这可是第一次向别人借钱呢。 “哦,是绵绵啊,找我有事儿吗?” 小雅疑惑地看着杨绵绵。这么晚了不去休息,而跑过来找她,难道有什么事儿。 “那个小雅。我可不可以借你一点儿钱?不过你放心,我明天回去了之后会立马还给你的。” 杨绵绵有些不好意思。脸都有一些微微的烧红。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杨绵绵都是属于不缺钱的。这会为了几万块钱几千块钱向别人低头,这种感觉真不好,可是谁让她现在一穷二白呢? “啊,是我想的不周到,忘记了你的包包丢了,你要多钱,几千块钱我是有的,多了我也没有。” 她之所以会这样问。那是觉得像杨绵绵这种有钱人在几千块钱应该是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小雅还从房间里拿出自己的钱包。里边儿统共也只有五千块钱左右。 若是杨绵绵不介意的话,她将这些钱先给她用也没关系。 “谢谢,够了,你能借给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的,这只凤钗就送给你吧。” 杨绵绵也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所以她摸到头上的那根偏头凤,将它取下来送给了小雅。 “不不,我不能要,这可是古董啊,特别值钱的。” 小雅赶忙摆了摆手。不就是五千块钱嘛,人家这根儿凤钗起码得好几十万上百万吧。 实在是太贵重了,她可不能要。 “拿着吧,这已经对我没什么用了,就算是我谢谢你的礼物。” 杨绵绵莞尔一笑,将凤钗塞到小雅手上,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小雅本来想去叫杨绵绵起床吃早餐的,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见人回话,这才去打了前台的电话,才发现杨绵绵早早的就离开了。 所以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她以为杨绵绵加那个凤钗送给她,那么那五千块钱也就不会给他了,谁知道在第二天的时候她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五千块钱。 而她的账户也是当天晚上被杨绵绵要走的。可是她却没有留下杨绵绵的联系方式,她觉得交一个这样的朋友也不错,可是没办法,两人有缘无分吧。 杨绵绵回到了家中之后。先是缓解了这么突然的状况。 据上次她离开现代,已经过去了两年的时间。现代的一天便是古代的一个月。 她在古代待了六十年,那么现代就过了不到两年。 对于自己离开的这两年杨爸爸和杨妈妈并没有多问,只是说回来就好,让她多多休息。 先不要急着去找工作。 所以杨绵绵现在又做回猪的生活,在家里有保姆伺候着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出门去。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月,杨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拉着杨绵绵去商场里大肆血拼,给杨绵绵买了好几身衣服鞋子和包包之类的。 然后又开车载着杨绵绵到了一家咖啡厅。 “妈妈我们不回家吗?怎么来这里?” 杨绵绵看着车窗外边儿的高档咖啡厅,不解的问着自己的妈妈。 “妈妈今天在这儿约了同事。要不你今天陪陪妈妈,反正回去也没事。” 杨妈妈看了看自己手腕儿上的完表,看似挺着急的。 “那妈妈过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着妈妈。” 杨绵绵并没有什么兴趣去见杨妈妈的同事。她就想一个人待着。 “那可不行。你不去这还有什么意思?” 杨妈妈停好车之后,走到副驾驶座上,将车门拉开,把杨绵绵拽了下来。 杨绵绵无奈只得跟着自家妈妈,走进咖啡厅。 进去之后,只见她妈妈,左瞧瞧右望望,相似在找她那位同事。 直到在角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杨妈妈这才微微一笑,拉着杨绵绵朝那个位置走去。 杨绵绵看着这个背影,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子才对。可是这么年轻的男人应该不会是妇产科的医生吧? 所以杨绵绵突然有个怪异的感觉。不会是她妈妈背着她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吧?然后就忽悠她说是自己的同事,让自己陪着他过来。 “妈妈,我还是不去了!” 杨绵绵想到这里觉得可能性非常的大,所以她站在原地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说什么呢,都走到这里来了,过去喝一杯咖啡吧。” 杨妈妈怎么可能如杨绵绵的意呢,一只手拉不动,就用两只手拉着。 可是对于相亲杨绵绵是抵触的,所以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咖啡厅的柱子,死活不让她妈妈拉着她走。 因为这个时候咖啡厅里基本没什么人,所以被杨绵绵这么一闹,所有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包括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子。 “妈妈我真的不去了。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杨绵绵差点儿都给急哭了。妈妈怎么自作主张给她介绍什么相亲对象啊? 她不想相亲,更不想结婚。 “杨小姐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喝杯咖啡吧。” 猛然传入耳中的熟悉的声音让杨绵绵浑身一震。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转头去望,怕看到令自己失望的一幕。 “我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所以杨小姐大可转过头了。” 男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声音里带了一丝丝的笑意。 “原来陈医生认识我女儿啊!” 杨妈妈见杨绵绵也不挣扎了,所以便放开了对她的拉扯,而杨绵绵也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她也没有转身,就这么僵硬的身子站在原地。 “以前有幸见过杨小姐几面。” 那个陈医生微微一笑,杨绵绵都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笑容是有多么迷人的。 “是吗?我都不知道。” 杨妈妈奇怪地盯着杨绵绵的后脑勺,见她还不转过身来,所以她上前一步强硬地将杨绵绵拽了过来。 用后脑勺对着客人总是不礼貌的。 而杨绵绵在转过来之后,看着面前熟悉的男子。眼里不由的蓄满了泪水。 是他,真的是他,她没有听错,那是他的声音,是他的四爷。 “绵绵你怎么哭啦?你若是实在不愿意相亲的话,那么妈妈不逼你。” 杨妈妈这会儿开始着急了,自家女儿从来不爱哭,就是回来的这两个月里也没见过她哭过。 可是今天怎么了?就这么不愿意相亲。那么她也不逼她了,若是她真的不愿意,那么杨妈妈决定立刻带自家女儿回去。 “乖,不哭了。” 那位陈医生看到杨绵绵的眼泪,心疼极了,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上面绣了一条像龙又不像龙,似蛇又多了四只脚的奇怪生物。 “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的。” 杨绵绵也不接陈医生递过来的帕子,反而哭着扑进那个陈医生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将眼泪鼻涕都抹在陈医生的西服领子上。 这一幕看的杨妈妈惊呆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死活不愿意来相亲的女儿,怎么再见到陈医生之后,反而扑倒人家怀里大哭不止的。 “乖乖,我说过会陪着你的。” 陈医生一点也不介意杨绵绵摸在他身上的那些鼻涕眼泪。 反而当着杨妈妈的面儿将杨绵绵搂进怀里。 这一幕看的杨妈妈更是傻眼了,平时不近女色的陈医生怎么也变了,最近几年,医院里多少的医生要给陈医生介绍对象,都被他给拒绝了,可是自己也就是前不久提了一句自家女儿的事儿,这个陈医生就立马同意了。 原来这两人认识,说不定还有好感也说不定呢。 不过对于这一切杨妈妈是乐得其成的。陈医生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外科主任了。这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管再怎么同意,可是这个时候两人也不应该在这里搂搂抱抱的。 “那个陈医生不好意思啊,绵绵这两天心情有点儿不好。” 杨妈妈拽了拽杨绵绵的衣袖。提醒她注意点儿场合。 杨绵绵虽然很舍不得离开,可是这里的情况不允许她乱来,反正现在她已经找到人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会儿的时间。 “没关系的。” 陈医生看着杨绵绵离开他的怀抱,顿时有点儿舍不得。可是在这里这个世界并不是他说了算,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矩。 他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妈妈,我和他有些事情谈,可不可以晚一些回去?” 杨绵绵有好多话好多话和面前的男人说。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让妈妈知道。所以她只能让杨妈妈先回去,自己晚点再回去。 “啊!” 杨妈妈有点儿不知所措。将自家女儿交给陈医生,她是放心的。可是这会不会太早啦,起码两个人多见几次面再约会也不迟啊。 “谭医生放心,我一会儿就送绵绵回去。” 陈医生那杨小姐也不叫了,直呼绵绵了。 听了陈医生的这句话,杨妈妈觉得自己在阻拦也不太好,所以只能不放心的看了杨妹妹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见到自己妈妈离开之后,杨绵绵立马拉着陈医生的手,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爱新觉罗弘历,你两年前就来到这里了,是不是?” 杨绵绵现在已经确定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所以心不由的放松下来,可是却更不高兴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这家伙在两年前她住院的时候就认出了她,可是却没有同她说起来,所以杨绵绵高兴之余,非常的生气。 “乖乖,你现在可不能再叫我爱新觉罗弘历了。要不然,人家非得将我当成大熊猫不可。” 陈医生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我的名字现在叫陈厉。” 陈医生很想摸摸炸毛的杨绵绵。可是目前两人的位置不方便他去做这个动作。 “哼,我不管你叫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杨绵绵冷哼一声。生气的拗头,这该死的男人明明已经到这里了,却不来找她,害他伤心了两个多月。 “两年前的时候我确实认出来是你。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上我,所以我没敢让你认出来。因此也没有阻止你回到过去。 至于你这次回来。我是真的不知道,前两天听你妈妈提起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回来了,这不就迫不及待的应了你妈妈的邀请,来和你相亲了。” 陈厉两手一摊,他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怎么可能忍受住两个月不见杨绵绵呢? 两年前的事儿,他也是如他解释的那办所想,若是当时他扰乱了杨绵绵回到过去,那么杨绵绵说不定很快就会忘记了他。那么这个时候或许也不会接受他。 所以陈医生忍着两年的相聚,换来又一生的陪伴。 “哼,暂且相信你。” 杨绵绵傲娇的一仰头,对于陈厉的话她还算是满意吧! 不过,在看到自己手上的帕子的时候,杨绵绵不由得又垮下脸来。 “这个帕子我记得丢了,我都好久没看到了,这会怎么会在你那里?” 杨绵绵实在不想展开这个帕子。她记得这个帕子还是当时她怀布尔和玳的时候,无聊的时候绣的。 不过她的绣功实在不怎么样,本来想绣一条龙给四爷的,结果绣来绣去,就成了长着脚的蛇。 不过当时实在和格桑雅说话,然后她就要生了,后来没有看到那条帕子,所以也就忘记找了,没想到竟然在四爷这里。 “在你生产的时候,我就拿走了,这是你要送我的。无论好坏,我都喜欢。” 陈厉从杨绵绵手里,拿过被杨绵绵嫌弃的帕子。 杨绵绵没有送过他什么东西,最主要的是,他什么都不缺,更不缺杨绵绵给他送东西。 可是这个毕竟是杨绵绵的心意,就算再丑,他也喜欢。 “哼,你回去就收起来,莫要再拿出来让人看到笑话了。” 对于自己绣的这四不像。杨绵绵还是挺嫌弃的。所以千万别要人知道这是她秀的,要不非得笑掉人家的大牙不可。 “不用,我就要带在身上。” 陈厉撇撇嘴,随后将帕子四四方方的叠好,然后装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存的,这都过了几十年过去了。看着还挺新的。” 就算四爷去世之后就穿过来了,可是那也有四五十年了,怎么感觉更新的一样。 “当然是我保存的好。” 陈厉显得有些得意。他确实保存得好,在拿到这条帕子的时候,他便用盒子将这条帕子装了起来,就连他平时都不会去动,所以,还是保存的挺好的。 “哎,我们都过来了,也不知道孩子们他们怎么样了。” 见到四爷了,杨绵绵也不在整日忧愁了。这就想起自己那这个孩子了。 说实在的还挺想念他们的。 “你呀,就别瞎操心了。在皇宫里就整天担心他们这,担心他们那,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们啦!” 陈厉无语,都说女人多愁善感,看来是真的,他们的孩子就是最小的布尔和玳如今也有四十岁左右了。 都是作了祖母的人了,还需要她们担心吗? “也是的哦!” 杨绵绵点点头,她真是太喜欢操心了。 随后两人说了不少的话。最主要的还是杨绵绵问陈厉来了这个世界以后发生的事情。 毕竟四爷是皇上,他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如今穿越到二十一世纪成为陈厉,他该怎么适应现在的生活呢。 而陈厉来的时候,确实看到这样的世界傻眼了,他一无所有,和杨绵绵一样,就有一身衣裳。和随身佩戴的一切值钱的东西。 可是陈厉聪明,他用自己的东西换了不少的钱。然后好好的学了这个世界的知识。 有钱能使鬼推磨。陈厉浑身上下的家当起码也值个几百万几千万。 乾隆爷用过的东西,那可老值钱了。 所以他用这些钱买通关系给自己买了一套公寓,面积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随后又置办了身份证等一切的东西。这才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二十一世纪好公民。 甚至最后学医了,因为他莫名的觉得在这个地方最有可能见到杨绵绵。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陈医生,陈主任。 “你真厉害,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这个世界的一切。” 杨绵绵不由得有些佩服。这种情况下估计没几个人能做得比陈厉更好。 就是她自己和陈厉对换角色,一代帝王从古代穿越到现代恐怕得饿死了,因为以前都是别人伺候,如今却成了自食其力,可不就被饿死了。 “因为我聪明啊!” 陈厉有些臭屁,可是他没有说,在没有杨绵绵的这些日子里,他是白天学习,夜晚学习,不敢让自己的思想放空一刻。 生怕没有杨绵绵自己活不下去,其实陈厉也不知道杨绵绵会不会如他一样来到这个地方。 他只记得,杨绵绵曾经跟他说过有一个地方,高楼大厦,有天上飞的飞机,路上跑的汽车,海里游的潜艇。 所以陈厉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杨绵绵也来了这里。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奉献了,而且他们俩也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哼,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离开咖啡厅吧。” 杨绵绵看着逐渐吵闹的咖啡厅,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独自一人在家里呆习惯了,突然感到周围这么热闹的,她一时有点儿接受不了。 “好吧,我们去前面的公园走走,然后再送你回去。” 陈厉今天来是开了车的,可是杨绵绵家离这儿并不远。他想要和杨绵绵多呆一会,所以打算走着送她回去。 陈厉虽然想将杨绵绵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不行。 这个地方他们俩还不是夫妻。所以不能住在一起。 “嗯,走吧。” 杨绵绵来着陈厉走到收银台,然后看到陈厉熟悉的掏出手机支付。 看到这儿杨绵绵不由得莞尔一笑,看来她的四爷适应能力还挺强的嘛,这手机支付都学会了。 两人离开咖啡厅之后。沿着路边儿直接走到公园里。两个人就这么熟拉着手将公园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杨绵绵的妈妈电话打了过来。 陈厉这才不情不愿的送杨绵绵回去,并腻歪了好久。 在之后的日子里,杨绵绵因为没有正式工作,所以从星期一到星期五,一连五天,几乎天天都出现在她妈妈的医院里。 可是却没有去妇产科,而是去了外科。 找谁自然不必说了,可是她也没有打扰陈厉工作。 只有在他闲下来的时候才会进去找他,若是有病人的时候杨绵绵会自觉的。走出医院里独自一人溜达。 这样时间长了,整个医院都知道陈医生有了女朋友。 而且据说这个女朋友还是妇产科谭主任的女儿,也是院长的外孙女。 因此整个医院的有不少未婚女性都捧着碎了的心。暗自伤怀,可是她们却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想要在医院继续待下去,那么就不能对陈医生的女朋友,或者是谭主任的女儿动手。 而杨爸杨妈也对这个女婿满意极了。两人交往不过一个月就已经订婚了,结婚日期也定好了。 就在订婚后的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陈厉要重新买一套大一点的公寓。 还要装修,还要置办婚礼,还要和杨绵绵拍结婚照,甚至还要去选择他们度蜜月的地方。 这一下不仅陈厉忙,杨绵绵也跟着忙。直到两人新婚后,这发忙的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结婚的第二天,两人便收拾了行李装备去度蜜月。 飞机上杨绵绵坐在靠窗户的一侧,而陈厉做的杨绵绵的右手边。 “陈医生,你看,外边儿的那朵云真漂亮。” 杨绵绵拉着陈厉的手,指着窗户外边儿的一朵白云。 她在古代的时候称呼四爷为“爷”,可是在这里却不能这么叫。 在医院的时候他习惯了叫陈医生,所以觉得陈医生,听起来既亲切,又顺耳。 “嗯,是蛮漂亮的。” 陈厉声音低低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杨绵绵扭头看了过去,却将陈厉并没有顺着自己指的方向去看,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都没有看。” 杨绵绵不高兴了。度个蜜月还这么敷衍她。 而陈厉不想杨绵绵生气,因此迅速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随即就赶忙低下了头。 这一幕看得杨绵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陈医生恐高。 “你恐高。” 杨绵绵好笑的问到。 可是陈厉却没有回到,这也就表示默认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一世英名,竟然还恐高,哈哈哈,笑死我了。” 杨绵绵哈哈大笑,陈厉一个大男人竟然恐高,怪不得上了飞机,就没有看到他说话。 “闭嘴,恐高怎么了。” 陈厉板起脸了,他怎么知道,飞机竟然可以飞的这么高,他以为最多也就是个几十米而已,可是这么高的,人要是掉下去,非得摔得尸骨无存。 “在笑,晚上狠狠收拾你。” 陈厉见杨绵绵依旧大笑不止,只得威胁着。 “不笑了,我不笑了。” 杨绵绵捂着嘴,可不能将人给笑毛了。要不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她。 “你若是恐高的话,要不然闭着眼睛睡一觉,等落了地我再叫醒你。” 杨绵绵给陈厉提出一个可行的介意,治疗恐高的最好方法,那就是闭上眼睛睡觉。看不见了也就不会害怕了。 “留你一个人在飞机上没关系吧?” 陈厉还是担心杨绵绵,所以不敢睡觉。 “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而且就在你身边儿,还能被人偷走不成。” 杨绵绵拍拍陈厉的肩膀。 陈厉这才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赶紧闭上眼睛。 这一睡就睡到了飞机落地,他们这次去度蜜月的地方是马尔代夫。 两人落地之后先去了酒店休息,让后去吃了不少的东西,这才出去买了当地的一些服饰。 他们住的地方类似于那种民宿茅草屋,就在水面上。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落下。可是坐在屋子外边儿的凉椅上。看着夕阳西落。也别有一番风情。 “陈医生,你说你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才能娶到我呢?” 杨绵绵靠在陈厉的怀里,两人一同望着那一点点的橘黄。 “自然积了救世之德,才能两世都遇到你,希望我们下一世也在一起。” 陈厉搂紧了杨绵绵,他真的觉得自己积了大德才能遇到杨绵绵。 “嗯,下一世,我会找到你的,你也不能忘记我。” 杨绵绵微微一笑。三生三世,她也希望有。 “嗯” 陈厉重重的点点头,他也会找到她的。 ……全文完…… ------题外话------ 《萌妃袭来之傲娇尊主你别跑》 新文简介,喜欢的小仙女们求收藏 【本文1v1,双洁,男强,女强,超宠,喜欢甜甜到腻的小仙女放心入坑】 季洛漓身为国公府的嫡长女,本应天生尊贵,却生下来爹不亲,娘不爱,只因她有一个天才的身体,废柴的实力。 整个玄天大陆难得一见的灵脉,却天生经脉纤细,灵力无法自行运转,因而不能修习灵力。 可她为了自己心仪之人,努力研习各种功法,熟读各种灵力属性,更是为他研究出一套灵力融合功法。不惜以身犯险为其求的灵药,灵兽。 却在他一统大陆之时,一碗魂葬要了她的命。 原来他早已经和自己妹妹暗结珠胎。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就她傻傻的不知道。 待再次醒来之际,她却不是她,只是灵山上的灵兽猫耳兔。 且看她以兽之身,报前世之仇。渣父渣母,渣男渣女,都乖乖将命送上来。 他是天玄大陆上最强帝国的统治者宫爵冥,喜怒无常,暴戾狠辣,性情多变。从来说一不二,无人敢反抗,灵力深不可测。 却在灵山之上强行契约了一只小小兔宠,从此成为一个宠兔狂魔。 说他可以,骂他可以,辱他亦可以。唯一不可以的就是欺负他怀里的小小兔宠,否则,灭你家族,毁你国家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完结感言 完结感言。 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清穿之贵妃有喜了,从去年6月份开坑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起初写这本书的时候,也是因为绵羊闹书荒,想着,不如写一本自己心里想的情节。 当时也只是想着写着玩儿,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小仙女支持棉羊,可以让这本书上架。 这是棉羊没有想到的,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小仙女喜欢这本书。 心里有太多的感谢,却表达不出来。千言万语,棉羊还是想说,感谢各位小仙女。 在此。棉羊还想推推新文《萌妃袭来之傲娇尊主你别跑》喜欢的小仙女们求收藏。 【本文1v1,双洁,男强,女强,超宠,喜欢甜甜到腻的小仙女放心入坑】 季洛漓身为国公府的嫡长女,本应天生尊贵,却生下来爹不亲,娘不爱,只因她有一个天才的身体,废柴的实力。 整个玄天大陆难得一见的灵脉,却天生经脉纤细,灵力无法自行运转,因而不能修习灵力。 可她为了自己心仪之人,努力研习各种功法,熟读各种灵力属性,更是为他研究出一套灵力融合功法。不惜以身犯险为其求的灵药,灵兽。 却在他一统大陆之时,一碗魂葬要了她的命。 原来他早已经和自己妹妹暗结珠胎。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就她傻傻的不知道。 待再次醒来之际,她却不是她,只是灵山上的灵兽猫耳兔。 且看她以兽之身,报前世之仇。渣父渣母,渣男渣女,都乖乖将命送上来。 他是天玄大陆上最强帝国的统治者宫爵冥,喜怒无常,暴戾狠辣,性情多变。从来说一不二,无人敢反抗,灵力深不可测。 却在灵山之上强行契约了一只小小兔宠,从此成为一个宠兔狂魔。 说他可以,骂他可以,辱他亦可以。唯一不可以的就是欺负他怀里的小小兔宠,否则,灭你家族,毁你国家,也是轻而易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