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霍格沃茨的血族王储》 第1章 引子 1981年10月31日晚,戈德里克山谷。 卧室里,一名红发女人对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不停地喃喃道:“我们爱你,我们爱你...” 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散漫的步伐昭示着来人的胜券在握。随着房门爆裂开的声音,女人毫不犹豫地起身挡住婴儿,痛苦地哀求: “求求你,别动哈利,求你了,不要伤害哈利,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要...不要” 一道绿光闪过,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瞪着眼睛倒下。 ”哈哈哈哈…哈利·波特…预言里的男孩…来让我看看…你…怎么战胜我…阿瓦达索命!” — 撒旦王国 “撒切尔!我感知到妹妹的灵魂波动了!” 奥狄斯兴奋地喊道, “好像是在英国的方向,那里的魔力有点不稳。” 福图纳难得带了点着急的神色:“戈德里克山谷,巫师的地盘,撒切尔。” 撒切尔微微蹙眉,居然在巫师的地方,随后看向最小的弟弟道: “奥狄斯,尽快去确认一下。” “我现在就去。”奥狄斯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艾马拉看向面色凝重的大哥安慰道:“别担心,妹妹不会有事的。” — 奥狄斯到达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发现这里一片死寂,毫无生机,他随意地看了看周围,瞬移到妹妹灵魂波动最强的屋子里,只看到一个女巫的尸体和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儿。 “血缘魔法…死咒下还能存活,这孩子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莉莉!莉莉!不要…” 屋外传来一个男人急切地呼唤声,奥狄斯最后看了一眼大难不死的男孩道:“祝你好运,小孩。” 他想,他知道该怎样让妹妹醒过来了。 — 1991年,暗夜古堡。 “殿下,我们与人类世界交汇处开始出现大批猫头鹰在徘徊,像是巫师的阴谋,只有他们爱用那种丑陋的生物传递信件。” 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右手微微放在左侧心脏处,尊敬地低着头汇报道,“需要该亚去处理掉吗?” 坐在桌前的少女单手撑头,浓密乌黑的头发听话地垂在身后,皮肤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近乎透明,唇却是艳丽的红,像浸染了血液的玫瑰。 闻言微微抬眸看向男人,漆黑的瞳仁没有丝毫情感,极致的黑与白与红,本该极具冲击力和矛盾的色彩,被精致的五官和淡漠的神情中和,莫名和谐。 她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边缓缓敲击着,红唇轻启:“猫头鹰啊…”像是想到了什么,“零呢?” 男人顿了顿:“应该是被撒切尔大人找去询问您的近况了。” 少女听罢有些烦躁地起身,神色却没有变化,边向外走边说:“我亲自去看看是谁搞的鬼,通知零去那找我。” — 成百上千的猫头鹰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着,还有很多在陆续加入,像是势必要凑齐所有花色和品种。 零到达交界处的时候奥尔加已经在猫头鹰群下站了一会儿了,少女感应似的回头看向他,微风带动她的发丝眷恋地拂过她姣好的面容,漫天的猫头鹰在此刻反而更像是她忠诚的信徒。 看到此景的零原地怔了一瞬,狼狈地低头藏好眼中的悸动,慢慢抬脚走向他的神明。 就在他迈出撒旦王国的一瞬,众多猫头鹰便迅速确定目标,纷纷将携带的信件丢向他,不一会儿少年和少女中间就被“信件山”阻隔。 “这…什么情况?” 平时稳重的少年难得傻眼,是殿下的整蛊吗?可那件事发生之后…殿下就再也没开过玩笑。 奥尔加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微眯,果然是冲着零来的。她随意地拿起一封信打开,里面是一则入学通知: 亲爱的零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的资格。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请在七月三十一日前让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副校长米勒娃·麦格。紧接着是一长串的所需物品。 “霍格沃茨…入学通知?”奥尔加绕过堆积成山的信件,走到零的身旁,面无表情地将手中信件递给他,“你是巫师?” “我…我不知道…您相信我,殿下,我真的不清楚,”零觉得奥尔加一定是生气了,他有些焦急,“您知道的对不对,您可以再检查无数次。” 说完便拉住了女孩的手,“您看看,您看看我的记忆,殿下,我对您从来都没有任何隐瞒。” 奥尔加平静地看着慌乱的男孩,这情形倒是第一次见,有点意思。 再次将手里的信往前送了送:“看看吧,你的信。” 少年倔强地盯着她,不肯接,像是一定要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忠诚。 “我没有怀疑你。”奥尔加还是松了口,将信拍在他的身上,“这是一个机会,零,一个让我进入巫师地盘的好机会。” 她几乎研究遍了全世界所有的封印术,没有哪种是能困住莉莉丝和路西法的,那就只可能是米迦勒在封印术的基础上还使用了魔法阵,但血族向来不擅长这种麻烦的东西,只有巫师才会喜欢去钻研那些步骤繁琐的阵法。 “这封信里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好像是一名很强的巫师,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还有什么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他既然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那这个学校应该也很不错?” 奥尔加思索着:“零,我需要你帮我回一封信,虽然不知道学生的约见校长是否会在意,但应该比一个血族直接出现在他面前要显得礼貌一些。” 说完才发现零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微微挣脱了一下,没成功,叹了口气说:“松开。” 零不甘愿地放开她道:“我不想去什么巫师的学校,我是您的...血奴,应该一直呆在您的身边。” 奥尔加转身往回走,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所以我会跟你一起去。” — 霍格沃茨校长室 “唔...来自血族的信件,传说中的族群竟然真的存在吗...这个时候出现,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一位身穿紫色袍子的老人对着屋内的凤凰自言自语,胸前长长的白胡子还俏皮地编了两条辫子:“菲尼亚斯,劳烦帮我通知各位院长们前来商议。” … “什么?!你要让一个血族进入霍格沃茨?我笃定你的脑子还没有长满芨芨草,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让一个危险因子出现在那个男孩身边是很不理智的!你怎么能够确定作为黑暗之主的血族不会更喜欢和黑魔王合作?” 一个头发看起来略显油腻的黑发男人生气地喊道。 “冷静点,西弗勒斯,这是一个机会,你仔细思考一下,血族一向避世,我们对他们的了解甚至只来自于吸血鬼,想想之前巫师界的两次大动荡都没有让他们出世,说明他们对巫师毫无兴趣。我想,现在我们这里应该有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当然一定不会是黑魔法,这对他们来说是多余的。” 邓布利多安抚着男人的情绪,继续分析,“信上的意思是先约谈,说明他们的态度还算友好,给了我们心理准备,否则直接来找我们,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应该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斯内普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坚持道:“我依旧认为让血族入学很不妥,毕竟我们更要在意那个男孩的安全不是吗?” 麦格教授这时候突然插口:“可以先探探口风,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血族的加入只会让我们如虎添翼。我们更需要盟友而不是敌人,这个时候将他们拒之门外,简直是送他们去和神秘人合作。” “好极了,米勒娃,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那么...菲利乌斯和波莫娜的想法呢?” “我们支持您的选择。” — 邓布利多按照信中的地点到达爱尔兰克莱尔郡的一家咖啡馆时,零和奥尔加已经等在那里了。 “久等了,零先生以及…这位美丽的小姐,这里的景色可真不错,”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着说,“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想我们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寒暄。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我是奥尔加,血族的王储。这里既不是巫师的地盘也不是血族的领域,在这见面对我们都好。” 奥尔加单刀直入。 “信件想必你已经看过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的目的是魔法阵。我需要有精于此道的巫师帮我研究一些阵法。当然,作为交换,你们也可以提出相应的条件,比如,解决某个祸害,或是保护什么大难不死的男孩。” 邓布利多注视着面前的少女:“看来王储殿下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那只会让事情失控。我的诚意已经很足了不是吗?” “哦,不,是非常足,我想,我很难拒绝这么诱人的条件。但可以问一问王储殿下研究魔法阵是为了什么吗?”邓布利多疑惑。 “为了我的父母。那么,我理解为我们达成共识了?” “当然,王储殿下,我相信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深不可测的敌人。”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先生,还有,我可能需要去霍格沃茨就读,关于我们的条件,血族的王储亲自去实施应该会更有信服力吧?” “没问题,奥尔加小姐,您很快就会收到入学通知书了。希望这一次我们的猫头鹰不会迷路。” 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眼:“哦对了,所需的书籍和物品需要前往伦敦的对角巷购买,我会让麦格教授提前和你们联系。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便伸出了右手。 奥尔加看着他伸出的手疑惑道:“合作愉快,但…你想要什么?”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可爱的小姐,这是人类的礼仪,握手表示友好,也可以象征合作。” 一直没出声的零在此时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殿下不方便和别人接触,我替她。” 邓布利多见奥尔加没有阻止也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他带动零的手晃动了几下。 “那开学见了,孩子们。” 第2章 对角巷和救世主 奥尔加站在破釜酒吧的门口,面色不虞地看向奥狄斯,开口道:“我就一定要穿得这么奇怪?” 她身穿一件白色半高领的长袖衬衣,衬衣外是一条藏青色的背心连衣裙,裙摆处点缀着金色暗纹凸显出贵气感,还搭配了一件巧克力色的短款斗篷与衬裙相呼应。头顶的圆帽和脚上的小皮鞋同为棕色系,整个装扮充分彰显出少女的娇俏。 “这话你应该在我们来之前去和艾马拉说才对。”奥狄斯笑,“而且哪里奇怪?明明很好看不是吗?不信你问问零。” 一旁的银发少年赞同地点了点头,奥尔加没好气地说:“如果不是你总给艾马拉带去那些人类的杂志,她才不会想到来折磨我。” 撒旦知道她的大姐为什么如此热爱换装小游戏,还仅限于她,虽然她也不讨厌就是了,但是穿出去让别人看她还是会觉得很别扭,毕竟这样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威严! 奥尔加继续嘴硬道:“这些花里胡哨的服饰简直限制了我的发挥,遇到危险时只会成为累赘。” “艾马拉只是想让这些巫师知道,我们血族的小公主到底有多美。”奥狄斯俯身搂住女孩往里走,“走吧,可别错过了麦格教授口中所谓的救世主。” 破釜酒吧不愧于它的名字,够破够小,奥尔加嫌弃地进入肮脏的酒吧,里面很黑,各式各样的人在里面喝酒聊天,有一个块头很大很高的人正非常显眼地和老板打招呼。 突然酒吧里悄然无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听到酒吧老板小声地说:“哈利·波特,荣幸之至。” 奥尔加和零对望了一眼,看来时间刚好。酒吧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难不死的男孩身上,没人注意到黑暗中的三人。 他们无聊地听着那些人寒暄,直到听见一个头上裹着大围巾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要去买一本关于吸血鬼的新书”时,奥尔加才勉强打起了精神,看向同样意味不明的奥狄斯,这个人有点问题。 二人心照不宣当作无事发生,跟在大个子和救世主的身后来到一个四面有围墙的破败天井。 这时几人才终于正式见面。 大个子看到三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哦,你们一定就是麦格教授说的今年要入学的贵客吧?你们好,我是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 奥狄斯接话道:“你好,我是奥狄斯,只是陪同他俩来购买开学用品。这是我的妹妹奥尔加,他是奥尔加的…同伴,零。” “你们好,他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哈利·波特。”海格拍了拍一旁没说话的男孩,“哈利,跟同学们打个招呼。” 哈利显然没有和同龄人正常相处的经验,有点紧张地开口:“你…你们好。” 零友好地冲他笑了笑:“你好,哈利·波特先生。” “呃,叫我哈利就好了,我也可以直接称呼你们的名字吗?”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那既然可以叫你哈利,那为什么你的全名是哈利·波特呢?” 奥尔加真诚发问,上次见邓布利多的时候她就想问了,但很明显那个场合问这种问题会显得不合时宜。 哈利更无措了:“波特是我的姓氏…” 奥狄斯没忍住笑出了声:“奥尔加,人类的名字是由姓和名组成的,都怪我一直忘了和你说…哈哈哈哈。” 难得见到妹妹犯蠢,他可太怀念了。 奥尔加黑脸:“我认为这并没有那么好笑。” 一旁的零也跟着笑了起来,奥尔加更生气了。 哈利奇怪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没有姓氏吗?姓氏一般是承袭于父亲或母亲,难道你们…” 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我确实是个孤儿,”零解释道,“但殿…奥尔加…的情况有些特殊。”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不起,冒犯了。” 零温和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并不在意。” 他悄悄地看向奥尔加,父母?他不需要,他有更好的。 “好了,孩子们,我想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今天要买的东西有点多。” 海格掏出他的粉色小伞,在墙上敲了几下,被敲过的砖块抖动起来,缓慢出现一个洞口。 “那么,欢迎来到对角巷。” 穿过洞口便是热闹的街巷,各种商店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 海格看向奥狄斯说:“我得先带哈利去古灵阁,你们要一起吗?” 奥狄斯接过奥尔加的小手提包打开道:“上次麦格教授已经带我去过了,我已经给他们兑换了足够的金加隆。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行程安排。” 海格微微松了口气:“那么,先暂时跟你的同学们告别吧,哈利。” 目送海格和哈利离开后,奥狄斯看向自己的小妹妹:“今天的目的应该已经达成了?还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奥尔加点了点头冷漠道:“平平无奇的救世主,还没有那个所谓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意思。”边说边看向零,“之后可能需要辛苦你了,零,多关注那个男孩。” “我的荣幸,殿下。”零微微俯身。 “这么严肃干嘛,你才11岁,别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人家。” 奥狄斯拍拍妹妹的后脑勺,成功引来奥尔加的死亡凝视后若无其事道:“那亲爱的公主殿下想从哪里开始逛呢?” 零跟在两人身后偷偷笑了一下,只有在奥狄斯大人身边的殿下才会偶尔像个孩子一样,大人说的没错,殿下平时太紧绷了。 “随便。”奥尔加不想搭理奥狄斯,她这个三哥什么都好,就是长了张嘴,烦人得很。 几人先来到了人少的奥利凡德魔杖店,店内是一排排几乎高到天花板的货架,整齐地摆放着纸盒。 “下午好。”一个老头站在扶梯上回头朝他们打招呼,“我想你们一定是来挑选魔杖的,那么…哪位先来?” “我不用,他俩需要好好挑一下,零。” 奥狄斯用目光示意零,后者默默走上前。 奥利凡德先生打量了一下他,询问道:“请问您惯用哪只手呢?” “右手,先生。” “唔…好的…让我来看看…你们应该都知道是魔杖挑选主人,万一使用了本应属于别人的魔杖,可就发挥不出它应有的效果了。” 奥利凡德抽出了一个纸盒打开道:“试试这根,黑檀木和凤凰尾羽做的,十一英寸长。” 零接过魔杖,随意挥了一下,店内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吹掉了奥尔加的帽子。 “哦…不是这根。”奥利凡德收回魔杖又重新递给他一根,“看看这根,冬青木,独角兽毛,十一英寸半长。” 零小心翼翼地向下挥了一下,只见魔杖顶端微微亮起。 “好的,就是它了!孩子,你一定是一个善良勇敢的人。” 听到这话的零微微松了口气,回头对奥尔加笑了笑,俯身捡起了刚刚被吹掉的帽子,动作很轻地为她重新戴上,郑重的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那么,接下来是这位小姐了。”奥利凡德看向了奥尔加,微笑着问:“你习惯哪只手用魔杖呢?” “右手。” “试试它吧,柳木和龙的神经,九英寸长。” 奥利凡德期待地递给奥尔加,她接过挥了挥,砰地一声,桌上的瓶子炸了。 几人都惊了一下,老人拿回魔杖摇摇头,又递给她另一根:“那…或许是它,苹果木,杖芯是凤凰尾羽,八英寸半。” 随着哗啦啦倒塌的声音响起,奥利凡德赶紧抽走了魔杖:“不对,不对,看来今天的客人都很挑剔…那这根呢?黑胡桃木,独角兽毛,八又四分之一长。” … 堆在长椅上的魔杖越来越多,店内的陈设歪七倒八。 奥尔加实在不忍心再继续下去,开口制止老人的动作:“请等等,先生,我想这里可能没有我能用的魔杖。” “不可能,我这里的魔杖是最多的,每一名巫师都能在我的店内挑到专属于自己的魔杖。” 奥尔加叹息,有没有可能她根本不是巫师。 “很抱歉将你的店弄成这样,但我认为这些魔杖可能都在害怕我。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魔杖似乎是作为介质来让魔法可以更精准地使用?” 奥利凡德终于停下了继续寻找魔杖的意图,认真看向了奥尔加:“没错,但你为什么会觉得魔杖会怕你?” “你以后会知道的,先生。那我们今天就只要一根魔杖,请问多少钱?” “七加隆。”奥狄斯付了钱,抬起手随意地转了一下,店内便恢复原样。 奥利凡德惊奇地看向他:“无声无杖魔法?!” 回应他的只有三人的背影,看来今年的霍格沃茨会很热闹。 第3章 初见德拉科 沉默在三人间蔓延,直到奥狄斯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打破: “别担心,只是一根魔杖而已,你完全不需要那种东西好吗?再不济,我记得撒切尔那里应该还保存着一根父亲以前的灵杖,可比这种木头做的东西珍贵多了,反正整个血族也只有你能用它。” 奥尔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麻烦,没有魔杖会让我变得更加惹人注意,我讨厌那种被像看猴子般的目光注视的感觉。” “我的小公主怎么会是猴子?相信我,他们只会用崇拜的眼光看你。” 奥狄斯松了口气:“回去把灵杖带上,没记错的话,那玩意还挺精致的,正好配你。” 奥尔加假装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好看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那去逛逛长袍店?我妹妹穿巫师袍一定也很漂亮。” 奥狄斯将手提包递给零, “你俩进去吧,我去给你们买其他东西,可以的吧?” 奥尔加没有意见,早该分工了,这里的人太多了,聒噪。 两人进店之后,一名矮矮胖胖的女巫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是要买霍格沃茨的制服吗?亲爱的。哦…这位小姐实在是太美了,你这一身是哪里买的?太适合你了,这让你看起来简直像个标致的洋娃娃,为你搭配衣服的一定是个天才。” 许是摩金夫人实在是太过热情,吸引了一边正在试衣服的男孩。 他看起来面色有点苍白,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很是显眼。 男孩注意到有些无措的女孩,阳光打在女孩的黑发上,像是沐浴在光里的精灵,而精灵刚来人间充满不安,他想做点什么帮助她,不自觉地开口:“那个…你…” 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呃…我是说,你是纯血吗?” 说完有些懊恼,他在问什么傻问题,万一她不是呢?那她岂不是会很尴尬? 哦,如果不是,那,那马尔福怎么可以和非纯血做朋友呢? 德拉科陷入短暂地纠结中。 奥尔加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热情的摩金夫人,零又被卷尺困住,无暇顾及这边。闻言狠狠地松了口气,略带感激地看向德拉科说:“是,我是。” 纯得不能再纯了,如果莉莉丝和路西法的女儿都不算纯血的话。 “那真是太棒了!”德拉科兴奋地喊道,“你是哪家的?嗯…我的意思是,我和扎比尼家还有帕金森家都很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 奥尔加正在犹豫该如何回答男孩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德拉科,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男孩突然泄气,灰溜溜地回了声:“来了,爸爸。” 边往门外走边对奥尔加说:“那我们开学见了。” 奥尔加点了点头:“开学见。” 这是礼貌地回应,绝对不是她看人家长得好看。 德拉科跟着和他同款发色的男人走远后,突然想起来他! 刚刚! 忘记! 问女孩的名字了! 这简直不像他这么聪明的人能干出来的傻事! 干脆让爸爸查一查那是哪家的小女儿吧,一定不是英国的,他从未见过,可能是德国那边的纯血家族? 零和奥尔加买完长袍后,奥狄斯刚好也回来了,三人确定完东西都买齐了之后,便一同回去了。 — 等到了开学的那天,艾马拉不放心地对奥尔加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不要太累,不要太着急,万事以自己为主,开心点,别操心血族的事务,他们的大哥留着不是当摆设的。 她一直都不赞同让妹妹过早地介入族内的管理,奥尔加明明还是个孩子。 但除了奥狄斯,其他的兄妹们都坚持认为妹妹的天赋不该被浪费,莉莉丝和路西法的去向不明,神界的大天使米迦勒也不知所踪,双方经过这么多年的休整,不知道何时就会再度开战。他们当然都希望妹妹可以快乐地成长,但他们更希望妹妹能快速拥有保全自己的能力。 艾马拉叹了口气,轻轻摸着奥尔加的头:“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但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吗?” 奥尔加像小猫一样蹭了蹭艾马拉的手:“放心吧,艾马拉,我很强的,他们都打不过我。” 她最爱大姐姐了,也只有在艾马拉面前,奥尔加才会像个孩子一样依赖她。 “而且还有零呢,我不是一个人。” 艾马拉点了点奥尔加的鼻子:“知道你厉害,就是怕你太肆无忌惮,反而伤到自己。” 转头对零道:“还是零更让人放心。零,帮我看好她,别让她胡来。” “大人放心,保护殿下是我的职责。” 告别了哥哥姐姐们,奥狄斯带着俩小孩来到了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记住,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要从九站台和十站台中间的墙壁穿过去,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人太多,闻着想吐。” 奥狄斯嫌弃地皱了皱眉。 “虽然有零在,但我还是不放心你会乖乖去喝零的血,所以我和你们的校长已经沟通好了这件事,你到了学校之后就会知道。” 说完不等奥尔加的反应就消失在原地,他绝对不是害怕妹妹知道他们擅作主张后生气。 可怜的零,独自承受来自你殿下的怒火吧。 零小心翼翼地看向奥尔加说:“殿下,我们…进去吧。” 奥尔加蹭地转头看向零:“你也知道这件事?” 零咽了咽口水,更轻地开口:“之前听赫尔莫大人提过这件事,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奥尔加眼睛微眯看了他一会,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零赶忙跟了上去,直到他们找到空车厢坐下后,奥尔加也没有说话。 零知道她是气大人们擅自安排她的事情,也气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 嘴笨的零也不知道怎样逗殿下开心,正当他一筹莫展时,车厢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吗?其他车厢都已经满了。” 两人转过头去,发现是许久未见的哈利。 哈利看到他们显然也很高兴:“嗨!零,奥尔加,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哈利。”零见奥尔加没有反对,便对哈利说,“快进来吧,别堵在门口了。” 哈利的东西很多,零帮他把东西放好后便在奥尔加身边坐下。 这时又传来了车厢门拉开的声音,“这里有人吗?” 一个红头发、脸上有点雀斑的男孩指着哈利旁边的空位置问:“我实在找不到空车厢了。” 哈利询问地看向了奥尔加,他隐约觉得这个女孩才是可以做主的。 奥尔加无所谓道:“你们决定就好。” 只要零坐在她身边帮她阻隔掉那些难闻的气味就行,还好巫师的血液没有人类的血液那么臭,嗯…大概就是大粪和呕吐物味的差距。 “梅林啊,你是媚娃吗?”红发男孩看到奥尔加的脸后惊讶地叫道,“不,不会,媚娃不会是黑发,呃,我的意思是你真好看。” 奥尔加本来对男孩的一惊一乍有些觉得烦,但看在他这么有眼光的份上,勉强没有和他计较。 “什么是媚娃?”哈利奇怪地问道。 “哦,那是一种非常美丽的生物,一般是貌美的女孩形象,都有着一头标志性的浅金发或浅银发。”男孩边说边往里走,“你们好,我是罗恩·韦斯莱。”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他们是零和奥尔加。” “哈利·波特?!梅林的蕾丝袜,你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弗雷德和乔治一定羡慕死我了!还有金妮!她可是你忠实的粉丝!” 罗恩激动得快要语无伦次了,但在座的三人都是三脸懵。 “哈利…你这么有名吗?”零震惊地看向奥尔加,眼神询问她情况。 但显然邓布利多并没有提过关于救世主为何如此出名的事情。 哈利尴尬得不行:“你别激动,先坐下吧,呃,你认识我?” 罗恩一屁股坐下,凑近哈利:“当然!我可是看着你的故事长大的!你额头上的疤,那个名字不可言说的人就死在了那条疤之下!大难不死的男孩,你是我们的英雄!”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他听海格说过这些,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出名,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了。”哈利说。 “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呃…只记得许多绿光,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就别想了。”零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我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那都过去了,更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哈利觉得好受了很多,转头看向罗恩问:“你全家都是巫师吗?” 罗恩开始介绍自己的家庭,冗长的家族史让奥尔加觉得有些无聊,也不知道这些纯血家族有没有能帮她研究魔法阵的人。 想到这里她靠在零的肩上说:“我睡一会儿,到了再叫我。” 零知道奥尔加这是已经不生气了,嘴角上扬道:“好。” 哈利羡慕地看着他们,放低音量感叹:“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零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听罗恩介绍巫师界的一些东西。 等奥尔加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车厢里多了一个小姑娘,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 此时她正在侃侃而谈自己看过的参考书,看到奥尔加睁开眼显然愣了一下:“我吵醒你了吗?” 奥尔加摇了摇头起身道:“我只是睡饱了,你继续说。” 女孩的脸有点红:“我…我说完了,你们最好赶快把衣服换上,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说完也没等其他人的回应匆匆离开了车厢。 “呼…终于结束了,可千万别把我和她分在一个学院。”罗恩狠狠得舒了一口气。 “你想去哪个学院?”哈利问。 “我家人们都是格兰芬多,我应该也是吧,只要不去斯莱特林,其他都可以。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罗恩斩钉截铁地说。 “那是伏…神秘人待过的学院吗?” “没错。神秘人当时的党羽基本都出身于斯莱特林,被分到那里我宁愿退学!” “那如果按照你说的,为什么学校还要保留这个学院呢?”奥尔加有些听不下去,原来巫师还搞学院歧视? “这…我也不清楚,可能因为学校是四位创始人共同建立的?”罗恩不确定地说。 “既然它还存在,那必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堪,我想这可能是你的偏见。”奥尔加难得多说了几句。 罗恩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隔间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了三个男孩,为首的那个正是奥尔加在摩金夫人的店内遇到的铂金头。 他本来正兴趣盎然地盯着哈利,却在看到奥尔加后顿了顿,苍白的面颊微微泛起红晕。 “是你!”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去了贵族的仪态,冷静了一下重新开口道,“上次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噗。”罗恩笑出了声。 德拉科生气地看向他,“怎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哦,看看,红头发,满脸雀斑,旧袍子,你一定是韦斯莱吧,我爸爸告诉我韦斯莱家的孩子多到养不起。” 说完他的两个跟班都捧场地哈哈大笑起来。 奥尔加瞥了一眼那两个像保镖一样的胖墩,唔,真丑。 又看回了德拉科,嗯,眼睛净化了。 德拉科又转身对哈利说:“那你一定就是哈利·波特了,相信我,你很快就会发现,有些巫师家庭就是要比其他家庭好很多,这一点上我完全可以帮你,当然,也包括你对面的那位小姐。” 他选择性地忽视了零,他上次就看到他和那个漂亮女孩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绝不是在嫉妒。 他向哈利伸出手,可哈利冷冷地回道:“我想我自己能够分辨出谁值得做朋友,多谢。” 德拉科在奥尔加面前失了面子,很是气恼,恶狠狠地说:“你会后悔的,破特。” 又变脸似的对奥尔加微微倾身道,“那我们待会见,小姐。” 说完就转身横冲直撞地离开了。 罗恩学着马尔福的样子,阴阳怪气:“那我们待会见,小姐。我简直要吐了,他刚刚那个样子就像个开屏的孔雀。” 奥尔加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些巫师小孩都这么幼稚吗? 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那个马尔福很不顺眼,希望他们不会被分到一个学院。 第4章 分院仪式 列车终于缓缓停下,小巫师们都纷纷涌下车。 “一年级新生都到这边来!” 哈利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兴奋地抬头冲过去。 “哦!哈利!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海格在人群中永远都是那么显眼。 “还不错,简直不能更好了。” “那就好。”海格蓄着大胡子的脸上露出微笑,“那么,新生们,都跟我来,当心脚底!” 他们跟随海格磕磕绊绊地来到黑湖边,湖对岸是一座巍峨的城堡。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岸边的小船道。 奥尔加一行四人登上了船,零难得主动询问道:“一定要坐船去城堡吗?这样不是很麻烦?” 罗恩不在意地回:“只有一年级要坐船,二年级之后都是坐马车。” 好吧,零其实想问他们不是巫师吗,用魔法岂不是会更快捷。 很快,船就停了,众人跟着海格走到了一个大厅前,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神情严肃的女巫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之后就交给我吧。” “好的,麦格教授。”海格临走前还对哈利眨了眨眼。 “好了,大家,首先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 “开学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在你们入席之前,需要先确定一下你们各自会进入哪一所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你们会和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出色的表现会为你们的学院赢得加分,当然有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学院减分。学期末时,学分最高的学院会赢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那么…” “莱福!”一个长着龅牙的微胖男生激动地叫出了声,冲到麦格教授面前捧起了一只蟾蜍。 麦格教授怒视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继续道:“那么,请安静地等候,准备好了我再来接你们。” 说完冲奥尔加微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哈利有些紧张地问罗恩:“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被分到哪所学院?” “弗雷德和乔治说是要跟龙搏斗。”罗恩的脸色很不好。 奥尔加听罢微微蹙眉,她倒是不害怕,可是零… 她担忧地看向零,后者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别担心,学校不会让新生做很危险的任务。” 也是,一群小孩,产生伤亡可不太好。 奥尔加微微放心,看了看周围,新生们都有些害怕,那个火车上的棕发小女孩口中不停地念叨,像是在复习她学过的魔咒。 德拉科倒是还算比较镇定,但显然也在为分院紧张。 不多时,麦格教授就回来了,对他们说:“现在,排成一队,跟着我走。” 面前的大门缓缓开启,进门之后是一个非常豪华的餐厅。 哈利表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妙的地方,四张长桌上围坐着高年级的学生,桌上摆着金盘和高脚杯,桌子上方漂浮着成千上万的蜡烛。 抬头看去没有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天空,闪烁着点点星光。 奥尔加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看她,她猛地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红发少年。 他显然没想到奥尔加会这么敏锐,愣了一下之后冲她灿烂地笑起来。 这时,男孩的后脑勺旁又出现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看到她之后也露出笑容。 这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样,不知道血液的味道是不是也一样。 奥尔加慢慢转开视线,看向前面的巫师帽,听着它用难听的声音唱着奇怪的歌。 她又看向教师长桌,发现一个黑发男人正盯着哈利。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又准确地看向她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交汇,男人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很不情愿地对奥尔加微微扯了扯嘴角。 他的旁边坐着上次在破釜酒吧遇到的奇洛教授,看起来还是那么胆小。 这时麦格教授拿着一卷羊皮纸开口:“现在,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坐在这里戴上帽子。”她看了看羊皮纸,“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右边一桌的欢呼声响起,女孩激动地跑过去坐下。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 … 奥尔加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些小巫师分院,也不知道这个分院帽会不会像魔杖一样怕她。 哈利、罗恩和棕发小女巫都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德拉科如愿以偿地去了斯莱特林,剩下的人越来越少。 “零!” 奥尔加打起精神看着走向前的零,听到下面窃窃私语:“他怎么没有姓?” 原来人类的姓氏这么重要吗?她有点后悔没给零提前安排好这些。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又传来热烈的欢迎声,奥尔加注意到那对双胞胎欢呼的时候冲她眨了眨眼。 零走到哈利的身边坐下。最后就剩下奥尔加了。 “奥尔加!” 伴随着“她也没有姓氏”的议论声,奥尔加走到了麦格教授身边,刚准备坐下的时候邓布利多开口了:“等一下,小姐。” 餐厅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惊奇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姐。 奥尔加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转头看向邓布利多:“怎么了?阿不思。” 众人纷纷吸气,这个女孩竟然直呼校长的名字! 德拉科都表示非常惊讶,虽然他也很看不惯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但面对校长他也是不敢直呼姓名的!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历? 议论声越来越大,“安静!”邓布利多大声说。 “奥尔加小姐,奥利凡德魔杖店的事情你的哥哥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分院帽这种巫师的产物对你来说应该也是无效的,或者说,你想试试吗?” 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奥尔加,后者看了眼脏兮兮的帽子,有些嫌弃地说:“那我想还是不用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我可能要宣布一些事情,是你哥哥们的意思。” 奥尔加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便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今年我们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贵客,即将成为你们的同学,那就是——” 邓布利多看向了有点想要后退的奥尔加, “奥尔加!血族的王储殿下!”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瞬,然后迅速传来“嗡——”的讨论声。 “血族?是吸血鬼吗?” “哦,怪不得我觉得她漂亮的不像人类,原来真的不是人类!” “梅林啊,学校是疯了吗?!她真的不会吸我们的血吗?” “咦,好恶心,吸血的怪物。” “吸血鬼不是不能见光吗?那她是不是以后只能晚上上课,或者整天在地窖里待着,就像斯内普教授一样!” “只有我好奇她会不会变身成怪物吗?就像狼人一样!” “嘿,拜托想一想,以后她要和我们同吃同住!天哪,不能细想!” “他们是不是害怕银制品?我是不是该让我父母给我寄一些银制品防身?” …… 奥尔加头一次痛恨自己的听力太好,以至于她听得清每一种抱怨,忍无可忍道:“都给我闭嘴!” 大家都闭紧嘴巴看向了台上的女孩,听到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说: “以下这些话我只说一遍。首先,我是血族,但不是你们口中那些卑贱的吸血鬼,他们最多算是血族的小分支,连混血都算不上。” 奥尔加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一下此刻的愤怒, “其次,那些可笑的银制品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可以戴着,但它也就仅仅只是个装饰品,企图用它来伤害一个纯血,不如提前为自己找好坟墓。最后!想让我吸你们的血?” 奥尔加嘲讽地掀起嘴角, “你们配吗?一群闻起来令人作呕的、脆弱的人类!” 发泄完怒气后,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对几位教授补充:“当然,不包括教授们,你们闻起来都还行。” 又看向下面的学生们,“希望你们可以学会尊重其他的种族,这样我想我们以后还是能愉快相处的。” 说完朝邓布利多示意,“不好意思,您继续吧。” “别生气,孩子们不懂事,我替他们说一句抱歉。”邓布利多安慰道,“那…你有心仪的学院吗?” 奥尔加烦躁地指向最安静的斯莱特林:“就他们吧,我喜欢安静的。” “好的,我们会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设置你的专属座位,可以让你安心用餐,这也是你哥哥们的意思。” 奥尔加已经在心里默默记了好几笔了,等她回去再算总账吧,她亲爱的,哥哥们。 “我想座位就不需要了,为了不影响他人进食的欲望,我还是少出现在餐厅比较好。”奥尔加自暴自弃,“那么现在,请允许我先回宿舍,让大家愉快地用餐吧。” 邓布利多有些心疼地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孤身一人来到巫师界,确实需要忍受很多非议。 “那么,西弗勒斯,辛苦你送一下我们可爱的小姐去她的宿舍。奥尔加,他是你的院长,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 奥尔加胡乱点了点头,跟在斯内普的身后往外走。 “殿——” 零刚准备起身跟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按了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奥尔加。 “听着,零,这是你的机会,一个脱离血族的机会,你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巫师,而不是跟着我待在血族做一个卑微的血奴,” 奥尔加冷静的声音在零的脑中响起, “我知道你是自愿的,但我不忍心,你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 “殿下!” “好了,先不多说,但目前的情况下,你并不适合跟我扯上关系,一个斯莱特林,一个血族,你会被孤立的。不要表现出与我很亲近,记住你的任务,多关注那个男孩。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你从血族脱身。” 奥尔加说完便切断了连接,不带一丝留念地走出餐厅。 零失魂落魄地看着奥尔加消失的方向,哈利不忍心地问:“你也不知道这件事对吗?我的意思是,她是个血族。” 这时赫敏开口了:“血族怎么了?种族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而且你们一路上一直待在一个车厢,她有伤害过你们吗?” 罗恩愤愤道:“那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啊!谁知道她饿了之后会不会咬断你的脖子。” “你!”赫敏气急,“愚蠢的男孩们,你们一定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邓布利多在这时又说道:“请大家相信学校一定会保证大家的安全,既然选择让奥尔加小姐进入学校,那她一定会是我们很好的朋友,大家的担心一定不会成真。那么,在宴会开始前,我还想讲几句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 斯莱特林休息室 “这位小姐,我想你应该能记住刚刚我们进来的方式,而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斯内普看着奥尔加平静地说, “进门口令每两周会更换一次,记得看通知。另外,由于你的特殊性,以及你亲爱的哥哥们的再三强调,学校给你安排的是单人寝室。” “好的,多谢。” 告别斯内普后,奥尔加回到自己的寝室,除了窗外是黑湖底,和她在古堡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看来哥哥们还是费了点心思,干了件好事。 奥尔加心累地躺在大床上,在熟悉的环境里,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刚刚对零说的话其实是她深思熟虑的,从五年前捡回他,到零成为她的血奴,这些对零来说都很不公平。 但今天确实有点太突然了,零可能会觉得他又被抛弃了。 唉,有机会再和他好好解释吧。 — 德拉科觉得自己十一年来的人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奇幻过,心情从大喜到大悲又到悲喜交加。 对于奥尔加能来斯莱特林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开心的,但又想到她血族的身份… 所以初次见面时她回答他的问题,其实是说她是纯血血族,那她也没有骗他。 等等,邓布利多说她是血族的王储?!想到这里德拉科蹭的一下站起来,旁边的高尔和克拉布吓了一跳,他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王储…身份尊贵的血族,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接受…哦,梅林啊,他在想什么啊!只是交个朋友而已,爸爸不会管太多的! 自己哄好自己的德拉科放心地吃起面前的食物,又开始想着明天该如何去和奥尔加打招呼。 第5章 变形课和双子 第二天早上,奥尔加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有些迷茫,她似乎忘了自己没有城堡的地图,而离新学期第一节变形课的上课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了。 说实在的,她要么干脆回去睡吧,麦格教授应该也不会责怪她,吧。 “嘿!弗雷德,瞧瞧我们蹲到了谁?”开学宴上见到的红发少年之一突然出现在奥尔加面前。 “哦!乔治!是一只落单的小蛇!”她的背后也传来一道声音。 “还是晚宴上那位特殊的” “尊贵的”两人默契的一句接一句。 “神秘的” “令人好奇的” “血族小公主!”最后异口同声地喊。 “是王储,多谢。”奥尔加一本正经地纠正,小公主什么的听起来也太弱了。 “哇哦,王储” “血族未来的王!” “这可真是” “太帅了!” 奥尔加被弗雷德和乔治一前一后的对话弄得头晕,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二人一左一右紧跟在她身边。 “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乔治,这好像不是去变形课教室的方向。” “我证明你没记错,弗雷德,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不知道上课的路。” 两人隔着奥尔加的头顶毫无阻碍地沟通着。 “是王储,多谢。”奥尔加又强调了一遍,“那么请问变形课教室该往哪走呢?两位先生。” 她停下,又微微后退几步以便看清楚两人的脸,他们实在是太高了,她才不愿意仰头看对方,那一定很累。 “迷路的小蛇公主” “此时最需要” “骑士的帮助!” 近距离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唱一和,这感觉对奥尔加来说十分新鲜,她并不讨厌面前的男孩们。 “你们不怕我?”奥尔加真诚发问,经过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应该成为大家心目中的【霍格沃茨头号危险人物】才对。 “梅林啊,乔治,你会害怕一位这么可爱的小姐吗?”左边的男孩夸张地看向右边的男孩。 “当然不会!弗雷德,但是…” 右边的男孩故作严肃地看回左边,俩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一起转头看向奥尔加,齐声说:“我们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是弗雷德·韦斯莱。”左边的男孩先开口。 “以及乔治·韦斯莱。”右边的男孩紧跟上,说完便期待地看着奥尔加。 “呃…”被两只大型生物一起盯着的压力可能只有此刻的奥尔加才能体会。 “我是奥尔加。”说着犹疑地对乔治伸出手,“是…要握手吗?” 乔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女孩的眼神带着慌乱,神色却强装淡定,他嘴角微微上翘,怎么这么可爱! 他飞速地握住白嫩的小手象征性地摆了几下,也没松开,拉着她往前走。 “很高兴认识你,小蛇公主,那么现在我们该去你的教室了,你也不希望第一节课就迟到对不对?” 唔,女孩子的手都这么软吗,乔治趁奥尔加没注意偷偷捏了捏,嗯,手感不错,就是有点过于冰了。 被无视的弗雷德也不甘示弱,赶紧跟上去搂住奥尔加的肩膀:“你都不好奇我们怎么知道你要上变形课的吗?” “韦斯莱先生们,没记错的话,我和罗恩是坐同一个车厢来的学校。” 奥尔加松了口气,看来她对力量的控制长进了许多,这次一下触碰到两人都没事。 那以后就不用太过于担心接触到除零之外的人类了,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多试几次吧。 “哦,居然是这样!小罗尼的运气还真是好。”弗雷德撇了撇嘴,“又是救世主又是血族王储。” 乔治想到了什么,倾身问奥尔加:“你是不是没有吃…喝早餐?不用理会那些小巫师,他们就只能嘴上说说罢了。大不了和我们一起,我和弗雷德都很愿意。” 弗雷德配合地点点头:“拜托,血族,太酷了!” 奥尔加有些惊讶,不太习惯地说:“哦,我没有在意那些,本来人类的食物于我们而言就没用,对于血液的需求也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大,所以没有什么一日三餐的标准。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那样说是因为我哥哥们的安排,他们认为…嗯…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多喝多补充营养?差不多这个意思。” 想了想又补充,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并不会像那些低等的吸血鬼一样随便吸食人类的血液,族里有足够的血库储备,而且纯血对血液更挑剔,我到现在也只有一个血奴而已。” “那我呢?呃…我和弗雷德,听你昨天的意思应该是可以闻到血液的味道,那我们的血也让你觉得很难闻吗?” 乔治突然开口,弗雷德惊讶地瞥了眼弟弟,但又充满兴致地看向奥尔加。 “不,你们…闻起来还不错。” 奥尔加有些难以启齿,何止是不错,除了零以外她就没闻到过这么合心意的。 乔治眼睛亮了亮,正准备继续,被弗雷德抢先:“真的吗?!那我们两个闻起来是一样的吗?” “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血液也是。” “那你能分得清我们?”乔治试探地问了一句。 “轻而易举。” 弗雷德有点难受,他可不希望有人能分辨出他俩,妈妈也不例外。 乔治却坏笑起来:“那我们谁闻起来更香一点?” “这…看个人喜好吧…” 奥尔加感觉话题越来越奇怪。 “你喜欢哪种?”乔治停下脚步,猛地凑到奥尔加脸前。 奥尔加吓了一跳,勉强假装镇定道:“这说不好,没尝过,都差不多吧。” “那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试试?”乔治凑得更近了,“我可以免费让你尝尝。” 弗雷德也凑热闹:“我也是我也是!手臂?还是脖子?尝完记得告诉我们谁的血更好喝!” 这该死的胜负欲。 奥尔加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这两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她第一次见到人类上赶着给她送血。 关键她居然有点心动?这怎么可以! 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学当食物,是她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想到这里义正严辞地拒绝:“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我们是自愿的。”面前两张脸都冲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邀请她。 “真的不用!还有,我上课要迟到了!” “好吧…那饿了随时找我们哦。” 乔治终于放过她,继续牵着她往前走,状似不在意地问:“血奴是什么?” “就是某一个血族的血库,其他血族不具有享用权,比如说我的血奴就只能属于我。” “听起来很诱人,是人类吗?”好奇宝宝继续问。 “也不一定,可以是任何生物,只要血液符合你的口味。” “那其他血族怎么会知道血奴属于谁呢?万一不小心搞错了——” “不可能,”奥尔加打断道,“血奴会和契主签订契约,二者之间是有特殊感应的,血奴身上也会留下契主的印记和气味,所以绝不可能弄错,除非是恶意挑衅。” “酷!乔治,你说妈妈会介意我们成为血奴吗?”弗雷德跳脱地问。 “我想不会,弗雷德,但这件事你更应该征求面前这位小姐的意愿。”乔治说完又捏了捏奥尔加的手,“介意多两个血奴吗?王储殿下。” 奥尔加觉得大概是她疯了:“别开玩笑了,先生们,这可不是好笑的事情。” “我们简直不能再真诚了!”二人默契地同时说道。 “闭嘴!两位疯子。” 弗雷德和乔治哈哈大笑,几人已经走到了变形课教室门口。 弗雷德从兜里掏出了几颗糖递给奥尔加:“虽然知道你不饿,但既然不愿意享用我们,那就吃几颗糖吧?” “我刚刚说了人类的食物对我们没用,”奥尔加耸了耸肩,可能是不忍心再拒绝,还是接过弗雷德手里的糖,随便剥了一颗扔进嘴里,“且味同嚼蜡。不过还是谢谢。” 乔治甚至来不及制止她,等了几秒看奥尔加没有反应才开口:“没有反应?你给的是正常的糖?” 弗雷德又拿起一颗糖也扔进嘴里:“不可能吧,我记得今天带的都是肥舌太妃糖。” 话音刚落舌头就迅速膨胀变大,逐渐变成紫红色。 他甚至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求助地望向他们。 奥尔加终于被这一幕给逗笑了。 乔治和弗雷德一时怔住,原来人的眼睛里真的可以盛满星星。 两人在她的笑容影响下也不自觉地牵动嘴角跟着笑,乔治说:“小蛇,你应该多笑一笑。” 弗雷德拼命点头以代替不能说话的嘴。 奥尔加笑得更欢了,她好久没肆意地笑过,这两人虽然有点不着调,却着实很会让人开心。 “好了,先生们,谢谢你们送我来教室,我得进去了。” 奥尔加收起笑容往教室走去,突然回头补了一句:“你们的把戏对我也无效哦。” 回过头的瞬间手抬起优雅地挥了一下。 “谢礼。” 弗雷德感觉自己的舌头恢复了正常,惊喜地冲乔治说:“嘿,兄弟,我好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被庞弗雷夫人骂了!小蛇这一招可比那些难喝的魔药厉害多了!” “是的,没错,她可真让人惊喜。”乔治目送奥尔加走进教室,顶了下弗雷德的肩膀,“走吧,兄弟。” — 奥尔加走进教室后发现大部分人都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位置泾渭分明,似乎都很嫌弃对方,看来学院之间的关系还挺紧张。 众人注意到她之后都赶紧低下头假装很认真地学习,第一排的德拉科倒是挺激动的样子,铂金小脑袋期待地看着她,但她可不想坐在前面接受全班的注目礼。 奥尔加走到斯莱特林这边,在最后排的一个黑发男孩身边坐下。 她轻轻嗅了嗅,唔,怎么这个闻起来也挺不错?难道她就是更喜欢巫师的血? 奥尔加侧目看向左边的男孩,对于她的位置并没有任何惧怕或者是不满,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课本。 似乎是感受到了旁边的视线,抬眸望向奥尔加的方向,那是一双像大海一样深邃的蓝眼睛,此刻平静无波。 与奥尔加对视后也只是浅浅地点头以示礼貌,接着便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也不知道这双好看的眼睛掀起波澜是什么样的,奥尔加突然有些恶趣味地想,她一定是被那对双胞胎影响了。 零看到了全过程,包括奥尔加观察那个男孩的样子以及两人对视的画面。他的眼神暗了暗,觉得这一幕莫名的刺眼。 奥尔加感知到了什么,在格兰芬多的中间位置找到了零,后者微微诧异,但立马对她笑起来,奥尔加微不可察地摇摇头便挪开了视线。 零的笑容顿住,苦涩地低下了头。 “好好上课,等我找你。” 零猛地抬起头热切地看向奥尔加,她并没有看他,但放在桌上的手正以他熟悉的姿态轻轻敲击着,她还是他的殿下。 赫敏敏锐地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若有所思。 这时,哈利和罗恩才姗姗来迟,跑进教室里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麦格教授没来,不然她的脸色一定很差。”罗恩刚说完,教桌上的猫咪就一跃而下变成了麦格教授。 “哦,这一手实在是太高明了。”罗恩由衷地感叹。 “谢谢你的评价,韦斯莱先生。但我觉得我或许应该把你和波特先生变成一只怀表,这样你们就不会迟到了。”麦格教授严厉地说。 “我们迷路了。”哈利悻悻地说。 “那就变成一张地图。”麦格教授不接受他们的解释,却也没有继续为难,让他们入座后便开始讲解今天的上课内容。 她给每人发了一枚火柴,让大家尝试在这节课上将火柴变成针。 奥尔加有些羞耻地将灵杖掏出来,奥狄斯之前可没告诉她这个灵杖这么显眼! 通体白色她忍了,顶端镶嵌了晶莹剔透的巨大宝石她忍了,杖身上都是精致的银色浮雕她也忍了,但是! 它无时无刻散发出耀眼的光辉是什么意思? 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圣洁的、高贵的、了不起的灵杖! 谁能想到一个血族用的居然是这种神圣的法杖?丢脸,太丢血族的脸了。 还好她坐在最后一排… “看,那是什么魔杖?” 随着格兰芬多那边一个男孩的惊讶喊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奥尔加身上,一时之间,她只想把手里丢人的东西扔出去。 “托马斯先生,请不要在课堂上喧哗。”麦格教授有些生气,略带歉意地看了看奥尔加。 “教授,请问是这样吗?”赫敏突然出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她看出奥尔加似乎有点不自在。 “哦,真棒,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五分。” 赫敏的火柴发生了一丝变化,麦格教授很欣赏她主动为奥尔加解围的方式。 终于不用被当猴看了,撒旦保佑那位出声的女孩。 奥尔加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笑,她僵硬地转头看向那个黑发男孩,蔚蓝的海洋里此刻全是笑意。 第6章 西奥多和魔药课 “你好像很不想让大家关注你?”男孩主动开口。 “难道你会喜欢被当成动物一样观赏的感觉吗?这位先生。” 奥尔加不客气地回,她今天果然不宜出门,从最开始她就该直接选择回寝室睡觉。 这位血族的王储殿下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他本以为自己戳破了她强忍的尴尬会让她恼羞成怒,没想到也只是换来一句不痛不痒的反问。 倒是有点像家养的小猫,气得炸毛了都不会攻击人。 作为血族的继承人,这位小姐的脾气有些过分温和了。 所以昨天的开学宴,应该就是真的被突如其来的过度关注惹恼了,企图装作很不好惹的样子吓退所有人。 想到这里,男孩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你说得对,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奥尔加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故作正经地为自己找补:“这群小巫师们真是没有礼貌,我绝对不会允许族内存在这种一惊一乍的行为,太不稳重了。” 更像小猫了,顺毛就能哄好。 男孩愈发笃定心中的想法:“没错,我也很不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去进行一些无效的沟通和无意义的行为,这无异于浪费生命。” 奥尔加舒心了,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我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血族拥有永恒的生命,所以我并不是很理解浪费生命是什么感觉。” 男孩的眼眸微闪,永生吗?这不是那个人一直想实现的伟大目标吗? “巫师的寿命有限,相比人类已经算长了,但平均寿命也不过就两百岁。在有限的生命里,当然更应该去做有意义的事情。” “只有两百岁吗?我以为巫师起码能活六七百年,那我完全理解你的选择并表示非常支持。” “真荣幸能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尊贵的王储殿下。我叫西奥多·诺特。” “我是奥尔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很高兴认识你。” 奥尔加熟练地伸出手,正好趁这个机会再试一次是不是可以正常和人类接触。 西奥多看着面前的小手有一瞬间的思绪空白,只是跟随本能地握住了那只手,这位王储殿下…不,是奥尔加,真的很...有趣。 “我也…非常高兴能认识你。”西奥多真诚地说。 为了不再次引人注目,奥尔加没有去管变形课的内容。 但是直到快下课的时候她才发现,斯莱特林没有一个成功的人,这就是所谓的纯血学院?那这节课岂不是白白让格兰芬多领先五分? 奥尔加绝对不能忍受自己输给别人,自己的学院也不行。 她举起令她无比尴尬的灵杖,轻轻挥动了一下,光辉洒过后,火柴毫无疑问地变成了一根完美的银针,甚至还雕刻了灵杖同款花纹。 “斯莱特林加五分!奥尔加小姐,你的变形咒非常完美。” 麦格教授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那么,没有让火柴产生任何变化的人,请在下节课开始之前上交一篇两页纸的论文。” — 接下来的黑魔法防御课原本是奥尔加最期待的,结果! 这位让她觉得很有意思的奇洛教授, 居然, 满身的, 大蒜味! 他不会真的认为大蒜能对付血族吧,哦,或许可以,因为这简直要让她窒息了! 奥尔加默不作声地靠近西奥多,后者看着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猫小姐,低声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撒旦啊,我从未如此希望我可以失去嗅觉!你没有闻到满屋的大蒜味吗!”小猫再次炸毛。 “那...我能帮你什么吗?” “借我闻闻你的血,谢谢。” 饶是聪明的西奥多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要求,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好,需要多少?” 便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奥尔加没想到男孩这么果断,她真是被熏到反应缓慢了。 赶紧手忙脚乱地捂住西奥多不断溢出血液的手腕:“你,你不痛吗!” 西奥多平静地看着眼前慌乱的小猫:“你不是要闻吗?” “我,我也不是说要这么...粗暴,你稍微凑近点就可以了。”她嘟囔着,“怪我脑子有些不清醒,没说清楚。” 男孩纤细但不羸弱的手腕还在流血,血液缓缓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奥尔加的眼眸闪过了一丝红光,受蛊惑般地喃喃:“不能浪费。” 女孩的红唇缓缓靠近伤口,西奥多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触感,他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像是有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脏。 奥尔加如愿以偿地尝到了心仪的血液,唔...西奥多血的香味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像是冬天的雪松,清新的植物香气平复了奥尔加的躁郁。 西奥多的耳朵有些红,这小猫怎么还会舔人? 奥尔加抬起头,看着已经愈合的手腕满意了:“好了,下次别随便伤害自己。” “没人能拒绝小猫。”西奥多轻声说。 奥尔加没有听清,却也没有追问,因为奇洛教授注意到了他们刚刚的行为。 “奥,奥尔加小姐,你,你不应该,他,他是你,你的同学,怎么,可,可以,吸,他的血!” 他好像很怕她,断断续续才说完一整句话,教室里传来一声声吸气声,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零不自觉地攥紧了拳,殿下... 德拉科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什么?!怎么会是那个诺特? 他就不令人作呕? 尊贵的马尔福怎么会输给诺特? 奥尔加似笑非笑地看着奇洛教授,西奥多出声:“您可能弄错了,教授,我受伤了,奥尔加只是在帮我。” 一边举起了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腕, “您看,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哦...原,原来是这样,但诺,诺特先生,下次受伤还,还是及时去,去找庞,庞弗雷夫人——”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教授。” 奥尔加突然打断他,她真是受够这个浑身大蒜味的男人了,她隐隐感觉刚刚被西奥多血液压下去的愤怒又开始燃烧。 “如果不是你身上该死的大蒜味,你亲爱的学生就不会受伤。或者你想掀开你可笑的头套让大家看看吗?” 她本不想插手太多巫师界的事,既然阿不思选择了让她保护那个救世主,那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可这个奇洛,在第一天上课就不断地挑战她的底线。 “大蒜味,是真的太害怕吸血鬼,还是想隐藏什么秘密呢?若是前者,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挑衅我?” 奇洛教授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本来只是想帮主人试探一下这位血族王储的态度,但反而搞砸了:“怎,怎么会呢?我,我没——” 奥尔加没有耐心等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站起身向外走去:“好自为之吧,教授。” — 黑魔法防御课上发生的事情在霍格沃茨疯狂传播。 接下来的几天,奥尔加收获到了更多偷偷的打量,她没看错的话,有些目光中似乎夹杂着崇拜? 她不理解但大为震撼,好在周围倒是更清净了,这样很好。 魔咒课、变形课还算有趣,草药学和天文学也勉强有用,魔法史...如果不是想更了解巫师界以便于找到合适的巫师,她发誓她会像抛弃黑魔法防御课一样放弃它! 也不知道阿不思什么时候能给她找到合适的人选。那么接下来就是... 魔药课上,奥尔加习惯性地坐在最后一排,西奥多依旧是她的同桌。 “在我的课堂上,可不许你们胡乱挥舞魔杖和乱念咒语。” 随着教室门砰地打开,斯内普教授像一阵风一样经过奥尔加的身边,她看着他身后飞舞的长袍,这位院长倒是很适合血族,怪像蝙蝠的。 “波特先生,我想你已经掌握了超凡的能力,那么请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苦艾茎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摇了摇头,赫敏激动地举起了手。 “不知道?那我们换一个问题试试,如果我要牛黄该去哪找?” 赫敏依旧高高地举着手,哈利依旧不知道。 “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赫敏恨不得将手举到天花板上去,哈利说:“我不知道,先生,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放下你的手!”斯内普瞪了一眼赫敏,又盯着哈利的眼睛,“让我来告诉你吧,水仙根粉加苦艾茎液会获得生死水,牛黄要去牛的胃里找,而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没有区别。记住了吗?所以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 小巫师们赶紧拿起羽毛笔记录。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将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斯内普说完便挪开了视线,经过奥尔加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看向了别处。 这节魔药课的内容是两人一组制作疥疮药水,奥尔加不可思议地盯着桌上的鼻涕虫。 “不要告诉我魔药都是用这些恶心的东西制作而成的。” 那么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她绝对不会碰任何魔药! 零刚想将自己处理好的鼻涕虫交给奥尔加,便看到那个诺特已经默不作声地动手切起那坨黏糊糊的东西。 他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你真是个勇士,西奥多。” 像是不忍心看西奥多那双好看的手处理鼻涕虫的画面,奥尔加迅速将注意力转到坩埚里的药水上,假装在很认真的研究。 西奥多余光瞥到这一幕,嘴角轻轻上扬,一副迁就纵容的样子。 快要下课的时候变故突生,格兰芬多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奥尔加在听到爆炸声的时候只来得及将西奥多拽到身后,锅里的药水即将溅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 纳威周围的同学们都遭了殃,袍子都被烧出了洞,严重的身上到处都是红肿的疥疮,纳威更是痛得大叫。 “白痴!你一定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加了豪猪刺!”斯内普生气的咆哮,挥起魔杖将地上的药水清理一新,“把他送到病房去。” “波特!你明明有机会阻止同学加入豪猪刺,格兰芬多扣五分!” 找完哈利的茬后他又转身看向斯莱特林方向。 “因为奥尔加小姐对同学的帮助,斯莱特林加五分。另外,下课后请留一下,你可怜的老教授有点事情想问你。” 奥尔加没所谓地点点头,西奥多凑近她耳旁:“多谢。” “应该的,这节课可多亏了你。”两人的魔药完成得很顺利,当然主要都归功于西奥多,她最多就是在西奥多的指挥下嫌弃地搅动几下药水。 — 下课后,奥尔加在座位上没动,零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状似不在意地抬手轻轻滑过他的衣袍,零只是步伐慢了一瞬,又和哈利和罗恩一同走出教室。 地窖里很快就只剩下奥尔加和斯内普,两人都没有开口。 就在奥尔加百无聊赖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响起:“奥尔加小姐,你是对我的魔药课有什么不满吗?” 奥尔加诧异, 奥尔加不解, 奥尔加震惊! 她以为斯内普找她是为了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 “当然不会,教授,相反,我很欣赏你的教学理念。” “哦?那今天的课上为什么都要让诺特先生去做?” 他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药剂很完美,但这都得益于那个诺特,而眼前这位小姐几乎旁观了全过程。 “还是说,你也想放弃魔药课?” “哪有,我明明帮了他。”奥尔加据理力争。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奥尔加小姐似乎认为翘起手指捻着搅拌棒是对魔药的帮助?” “那都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我们只是分工明确。”奥尔加强撑。 “很好,那么请你今天晚上来处理一下剩下的鼻涕虫,用以证明你们的分工足够合理。” 奥尔加卒。 她好想发疯哦。 — 礼堂里,零坐在哈利身边一言不发,听着罗恩给他们科普魁地奇的相关知识。 赫敏走到零的另一边坐下,一边挑选食物一边很小声地说:“我看到了。” 零看向她,眼神询问她是什么意思。 赫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变形课上她对你摇头;魔药课上你想给她鼻涕虫;刚刚下课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帮你治好了疥疮药水造成的伤口;以及…”她闭了闭眼,“开学宴上你没说完的那声‘殿下’。” 第7章 飞行课的意外 零听完赫敏的话就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赫敏见状赶紧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抿抿唇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但你们还是朋友对不对?这说明血族也并没有那么可怕是不是?” “所以呢?”零突然抬头冷冷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赫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我就是想让大家别那么害怕她,让她可以正常地在霍格沃茨上课。” 零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多谢。但暂时应该不用了,她不太喜欢被打扰。不过我会转告你的好意。” 赫敏脸有点红:“别谢我,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是谢你变形课上的解围。” “很明显吗?”赫敏有点诧异,“罗恩只觉得我是在出风头。” “能看出来,她应该也清楚。” “她,她也能感觉到?”女孩的脸更红了。 零想到了什么,笑得有些宠溺,喃喃道:“她可是殿下。” — 下午是一年级学生们的第一节飞行课,男孩子们都表现得非常激动,就连一向稳重的西奥多都对飞天扫帚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 奥尔加懒懒地抬头看了眼有些刺眼的阳光,哦,真是见鬼的坏天气。 她眯眼看向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大都围在德拉科身边听他大声宣扬自己骑扫帚的勇敢经历,像是在吸引谁的注意,是那个救世主吗?小铂金头还在不甘心? 德拉科一边眉飞色舞一边又在悄悄偷看奥尔加的方向,唔,她是不是不太喜欢晒太阳。 西奥多走到奥尔加的身侧冲她点点头,恰好挡住了直射在奥尔加身上的太阳。 奥尔加顺势往他的方向靠了靠,长得高还是有好处。 这时霍琦夫人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现在来上第一节飞行课。你们还在等什么?都站到飞天扫帚的左边,快,抓紧时间。” 奥尔加看着这些又破又旧的扫帚,有点嫌弃,随便挑了一把,反正她已经预料到大概会是什么情况。 “右手放在扫帚把上面,然后对它说:‘起来!’。” 此起彼伏的“起来”充斥在课堂上,哈利和德拉科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手里,像他们一样的还有西奥多和零。 但显然这样的情况只是少数,赫敏和纳威的扫帚纹丝不动,而罗恩的则是掀起来砸中了他的脸。 西奥多注意到奥尔加一直没有动作,了然道:“没关系,只是试一下,霍琦夫人不会怪你的。” 奥尔加认命地念了一句“起来”,扫帚马上就动了,在她握住把手之后,这把扫帚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奥尔加一时不察,直接被乱窜的扫帚带向了高空。 霍琦夫人的脸色惨白,梅林啊,这位小公主可千万不能在霍格沃茨受伤。 她就知道! 奥尔加气得要抓狂,一把松开了该死的飞天扫帚。 就在小巫师们都惊恐地以为她要摔死时,就见女孩的背后展开了一对黑色翅膀,在离地面大概还有十英尺的位置止住了她的坠落。 她背对着太阳,众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双翼在阳光下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奥尔加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吗?”霍琦夫人担忧地开口询问。 德拉科和西奥多这才缓过神来,神色莫名地看着奥尔加。 零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殿下一定会没事。 奥尔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就感觉嗖的一阵风掠过她身旁,是那把糟糕的扫帚。 它没有停下,在同学们中间横冲直撞,可怜的纳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晕了过去。 “哦!孩子,没事吧。”霍琦夫人的脸色更白了,赶紧去观察纳威的情况,“我送他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我要是看见天上有扫帚,那骑扫帚的人就和魁地奇说再见吧!” 奥尔加缓缓落地收起翅膀,一时之间在场诸人都没有开口。 好的,以后又可以少上一节课了。 德拉科不喜欢大家看奥尔加的眼神,瞥到草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捡起来大声地嘲讽:“看,是那个隆巴顿的奶奶寄给他的记忆球!” 他的余光注意到奥尔加看过来,更得意了。 “把它给我,马尔福。”哈利走上前去。 德拉科恶狠狠地盯着哈利,这个讨厌的波特,先是害他在奥尔加面前丢脸,现在又出来抢风头,该死,都怪他! 不然他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机会和奥尔加说上话! 想到这他更生气了,骑上扫帚:“过来拿吧,波特!” 哈利不顾赫敏的阻止追过去,他发现自己的飞行天赋似乎很不错。 空中的德拉科看着哈利:“看看你能不能接住!” 说完就将手里的玻璃球丢了出去。 哈利猛地加速,在下面观众的尖叫声中追过去,最终在离城堡外墙距离不超过一英尺的地方接住了那个球。 始终牢记奥尔加任务的零因为担心哈利出什么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见状放下了心,哈利激动地举起手里的球给零看。 “很棒,哈利,我们该回去了。” 二人并肩往回飞,殊不知这一幕被城堡里的麦格教授看了个一清二楚。 见两人回来,兴奋的格兰芬多们刚想欢呼,就看到麦格教授正向他们快速走过来。 “哈利!零!你们怎么敢!”麦格教授惊讶地看着他们,眼睛里闪烁着愤怒。 “不是他们的错,教授,是马尔福——” “闭嘴,韦斯莱先生。好了,你们两个,跟我来。” 麦格教授转身大步向城堡走去,零愧疚地看了眼奥尔加的方向,和哈利一起垂头跟上前去。 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哈哈大笑:“他们一定要被开除了!” 德拉科刚说完就感觉有一道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居然和奥尔加对视上了,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 她,她为什么生气?那群蠢狮子们遭殃不是应该很好吗?难道她喜欢那个救世主? 不,不对,是那个银色头发的怪胎!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对角巷和火车上的时候感觉两人应该很熟,入学之后却总像陌生人,是那个怪胎知道奥尔加是血族之后嫌弃她了吗? 亏奥尔加现在还为了他生气,他怎么敢! 哼,尊贵的血族就该和尊贵的马尔福做朋友! 就在德拉科脑补完之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安慰一下奥尔加时,后者突然头也不回地往城堡走去。 又没赶上!如果不是头发上抹满了发胶,德拉科此时一定会懊恼地揉一揉脑袋。 奥尔加知道那位救世主肯定不会被开除,但零可就不好说了。 她跟上去隐匿身形,看麦格教授只是带着他俩走到了高年级上课的地方,又将他们介绍给了一个叫伍德的人。 哦。原来只是想让他们进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啊。 奥尔加白担心一场,又将这笔账算在了那个铂金头身上。 哈利和零准备回休息室的时候,零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对哈利说:“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图书馆了。” 哈利没多想,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回去和罗恩分享他的喜悦。 零站在原地,朝着墙角道:“殿下。” 只见那里慢慢浮现出奥尔加的身影:“就知道瞒不过你。” 零笑了一下:“殿下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我知道,黑暗的气息。” 零摇了摇头,却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奥尔加也不在意,开口询问:“最近还好吗?” 零开始一五一十地汇报哈利的近况,奥尔加听得晕头转向:“等等,为什么全是哈利?我对他没兴趣。” 听到这话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殿下不是在关心任务者的情况吗?” 奥尔加扶额:“我只要保证他活着就可以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会在乎。我只是在问你最近好不好,在格兰芬多的生活还习惯吗?” 零的眼中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惊喜地说:“所以殿下是在关心我?” “我不应该关心你吗?你是我的人。” “上次...我以为殿下不要我了。”想到这里,零又开始难过。 奥尔加叹了一口气,组织着语言:“上次是我的问题,是我没说清楚。零,你应该知道的,一个人类在血族生存是什么样的地位。就算你是我的血奴,其他血族因为忌惮不敢对你太过分,但这么多年,你过得也并不好。” 她没有给零反驳的机会, “你很清楚,如果继续下去,你最后不是被我变成同类,就是逐渐沦为玩物,我总有看顾不到你的时候。据我所知,我的哥哥们就试图想要转化你。” “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画面。但是现在有机会改变这一切。零,你是一个巫师,等我从霍格沃茨毕业,我们就可以解除契约,你不用再跟我回去做卑贱的血奴,他们也不会追来巫师界。你的未来将是一片光明。” “殿下...” 零知道殿下都是为他好,可是脱离血族就意味着,他得和殿下分开。 奥尔加抬手将男孩脸上的灰擦去:“我们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希望你能过得好。被分到格兰芬多也好,那群狮子们虽然愚蠢,但确实热情。哈利那边你不用太刻意,别让他死了就行。凡事以你自己为主,别勉强。” 零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握紧那只手的冲动,苦涩地说:“我知道了。” 尽管我只想待在您身边。 “那我们...还要装成陌生人吗?已经有人隐约发现我和您之间的关系了。” “谁?”奥尔加诧异。 “赫敏·格兰杰,就是变形课上帮您解围的那个女生。” “哦,是她啊。真是个敏锐的小女巫。” 相比起来那个救世主还真是迟钝的可以,明明在对角巷和火车上她都是和零待在一起的,居然没有起疑。 “那就正常相处好了,反正大家现在对血族的抗拒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好的,殿下。”零稍微开心了一点,“殿下需要我的血吗?您最近都没有进食。” “不用,在这里都没有消耗法力。哥哥们也准备了充足的血液,有需要我会去找阿不思的。” 零又想起之前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试探地问:“那个诺特...的血,您喜欢吗?”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零怎么还记得?奥尔加有点慌乱:“还,还行吧,别告诉哥哥们!” 被那群家伙知道的话,西奥多一定会成为她在霍格沃茨期间的固定血库!血奴也有可能,赫尔莫那个变态能干出这种事。 所以殿下有了更好的选择,不需要我了。零想到这里失落地低下了头。 奥尔加看到零的状态就知道他又误会了,补充道:“你别多想,我不会去吸别人的血。如果我真的饿了,还得你慷慨地赠予我一些。” 零的脸微微一红,小声说:“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好了,我先回去了,”奥尔加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差点忘了祝贺你成为格兰芬多的追球手。” — 斯莱特林休息室 “布雷斯,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 德拉科在休息室里有些紧张地走来走去,布雷斯认为血族的王储殿下应该拥有一场欢迎会,而这场欢迎会最好由斯莱特林身份最尊贵的马尔福家族组织为好。 剩下那些极其擅长审时度势的小巫师们,自然都很愿意配合。 德拉科觉得布雷斯的想法很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慌。 难道真的和那个诺特说的一样,奥尔加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场合? “贵族女孩们应该都很喜欢参加宴会?你看潘西和达芙妮她们,每次宴会前都十分激动。” 布雷斯自信地说着,没有人比他更懂女孩子的心理, “而且这也能体现出你对她的重视,没有哪个姑娘会不喜欢自己是特殊的吧?” 第8章 德拉科的歉意 奥尔加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满屋子的人,一时间进退两难。 接着便是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介绍,奥尔加板着脸看着众人默契地上前说完名字和家族,又为后面的人让开位置,说没有精心安排过是不可能的。 西奥多没有上前,只是在角落里安静地观察着他的小猫,打算在小猫炸毛时把她带走。 “尊贵的奥尔加殿下,请允许我正式介绍我自己,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我爸爸是霍格沃茨的董事,学校里有任何让你不愉快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爸爸都可以解决。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学生都出自于纯血家族,只有少部分是混血,至于肮脏的泥…麻瓜,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这一点我相信和血族的理念不谋而合。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都可以成为你最忠诚的伙伴。” 最后以德拉科矜贵地自述收尾。 他慢慢走到奥尔加身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并向奥尔加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奥尔加微微眯眼看着眼前的铂金小脑袋,又想到了他在飞行课上的行为,他今天精准地踩到了她的雷区,两次。 “伙伴?你们?”她靠近德拉科,不怀好意地扯起嘴角,“太弱了。血族可不需要只会些花里胡哨伎俩的,伙伴。”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奥尔加会嘲讽他。 男孩的肤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惨白到毫无血色,灰蓝色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 奥尔加绝不会承认她看着那双眼睛居然有点心软,不得不说,这个铂金头确实长了副好相貌。 她转过视线,扫了一圈不敢说话的小蛇们,红唇轻启:“不好意思了大家,我可不吃这一套。” 说完毫不留恋地朝寝室走去,甚至没有理角落里的西奥多。 这是,被迁怒了呢。西奥多如是想。 — 到了快要和斯内普约定好的时间,奥尔加生无可恋地走在去他办公室的路上。 突然两道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将她围了起来,这对双胞胎…还真是极具压迫感。 “看看这是谁?” “一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乔治捏了捏奥尔加的脸,“居然一次都不来找我们。” 奥尔加瞪大了眼睛看向乔治:“乔治!你怎么敢——” 乔治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原来被人准确地认出是这种感觉。 弗雷德在奥尔加开口的瞬间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唔,发质真好,像绸缎一样。 奥尔加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另一边:“弗雷德——” 韦斯莱兄弟被奥尔加的反应逗乐了。 “霍格沃茨可没有我们不敢的事。”弗雷德骄傲地说。 “真是令人伤心,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我们的血,转头就找了那个诺特,所以他更香对吗?”乔治故作伤心地捧着胸口。 这件事怎么过不去了,奥尔加想不通:“我没有!只是他划开了自己的手,我——” “像这样吗?”弗雷德果断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递到奥尔加嘴边。 奥尔加无语地看着正在流血的手:“你的意图有些过于明显了,先生。” 乔治一把拉过跳脱的兄弟:“别管他。”又看向奥尔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小蛇公主也要违反校规夜游?” “呵,夜游,我倒是想,就怕斯内普教授不给我这个机会。” 一提到痛苦的事奥尔加就满腹怨气。 “那个老蝙蝠居然也敢罚你禁闭?” “你干了什么?”两人同时开口。 奥尔加长叹一口气:“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就是得去处理见鬼的鼻涕虫,为什么魔药会用到这么恶心的药材?” 双子对视了一眼,看来我们亲爱的小蛇公主很讨厌丑陋的东西。 “虽然很想帮你但——” “老蝙蝠见到我们会更生气!” “只能祝你好运了。” 弗雷德和乔治将奥尔加送到地窖门口,最后拍了拍奥尔加的头,收获到死亡注视后笑着跑开了。 “嘿,弗雷德,你的血可别浪费了,收集起来——” “给小蛇做零食!”弗雷德默契地接过乔治的话,二人找了个空教室继续他们伟大的实验。 — 奥尔加做好心理建设进入斯内普办公室后,只看到了熟悉的铂金小脑袋。 德拉科转头看到她后先是激动地站起来,又沮丧地重新坐到座位上,他差点忘了自己被讨厌了。 “你怎么在这里?”奥尔加问。 “教父让我来做下节课的魔药。”德拉科别扭道。 “你教父?斯内普教授?” “是的…真的不是我擅作主张要来的!我本来不知道你今天也在!”德拉科快哭了。 “你,你别哭啊。”奥尔加也有点慌,这小孩可别讹她。 “我都十一岁了怎么可能还会哭!”铂金头愤愤道,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生气吗?” 奥尔加感觉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哄孩子,但看着少爷一脸可怜巴巴,终是不忍心:“我没有生你的气,西奥多没告诉你吗?我很讨厌被人当成动物一样观赏。” “怎么会呢?那是专门为你组织的欢迎会!布雷斯明明说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特殊的惊喜。” 奥尔加有些无奈:“谁会喜欢啊…莫名其妙站在那里听所有人自我介绍,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德拉科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甚至忘了提前准备一张邀请函! “…对不起,都是我的问题,马尔福应该考虑得更周全才对。” 如果爸爸知道了一定会责怪自己不够绅士,德拉科有点沮丧。 “都怪那个该死的波特,不然我们开学那天就——” “等等。”奥尔加刚对少爷的道歉感到一丝惊讶,就眼看着男孩又要陷入自己的情绪怪圈,赶紧打断,“斯内普教授去哪了?” “哦,教父有点事,让我看着你处理剩下的鼻涕虫。” 德拉科看到奥尔加拧眉,脱口而出道:“我来!我以前就经常帮教父整理药材,你坐在这休息就好。”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看到奥尔加有任何不开心的表情。 奥尔加更惊讶了:“真的?你不怕你教父责怪你?”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德拉科已经熟练地拿起桶里的鼻涕虫将它们切成一片片的形状,整个过程面不改色。 奥尔加走到他身边坐下,盯着他的动作,果然好看的人就算在处理鼻涕虫的时候都是优雅从容的,马尔福的贵族礼仪显然很不错,整个画面赏心悦目。 没想到这个小少爷居然真的愿意去做这种脏活,倒是比她想象中要绅士一些。 奥尔加天马行空地想着,没注意到德拉科的耳根正在慢慢变红。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终于将最后一只鼻涕虫切完装好,长舒了一口气,边活动手腕边转身对奥尔加说:“好了,我们可以…” 他这才发现女孩睡着了,总是面无表情的小脸此刻倒是放松极了。 一向寂静无波的黑瞳被长长的睫毛完全遮住,撑在手臂上的脸颊甚至因为还有点婴儿肥被挤出了肉,这模样谁看了都不敢相信她是血族未来的王。 奥尔加的长相其实很柔和,骨骼感并不强,但平时的气场太足,让人经常忽视她也才是个十一岁小孩的事实。 几缕发丝落在她挺翘的鼻尖处,德拉科控制不住地抬起手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抚向一边,露出了女孩饱满的嘴唇。 他的目光微凝,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唇,不由自主地俯身凑近熟睡的女孩。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就在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五英寸的时候,奥尔加突然睁开了眼。 刚醒来的女孩黑眸里尽显茫然,看着眼前惊慌的少爷:“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说完便起身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脸,德拉科只感觉到一股柔软的触感蹭过自己的脸颊,一瞬间心脏骤停。 他想他一定是在做梦,不然奥尔加一定会杀了他的。 奥尔加奇怪地瞥了一眼僵硬的德拉科,又看到了处理得非常完美的鼻涕虫,赞赏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刀工不错,小少爷。” 德拉科这才如梦初醒,接着苍白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粉红。 奥尔加饶有兴致地看着面若桃花的德拉科,小少爷这么容易害羞吗?不过害羞的时候也好看。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奥尔加现在的心情很好,今晚的禁闭体验感还不错,既不用动手,又欣赏了“美景”,还睡了好觉。 不得不说,德拉科还挺好用的,血液的味道居然还能助眠。 “嗯嗯。”铂金小少爷现在很听话,奥尔加说什么都对。 奥尔加刚准备走出地窖,突然想到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斯莱特林是不是有个什么不能违反规则的规定来着? 她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个小少爷好像挺好面子,那…就当作是今晚的谢礼好了。 她停住脚步,乖乖跟在她身后的德拉科便也停下。 “小少爷,想不想感受一下血族的‘魔法’?” 德拉科看着奥尔加露出了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又浮现上来:“什,什么魔法?” 呜呜呜她笑起来太好看了吧,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奥尔加牵起德拉科的手,后者小鹿乱撞得不行,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像那个白痴隆巴顿一样晕过去了。 一阵黑雾涌起,德拉科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眼前便浮现出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样子,他瞪大双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血族的‘幻影移形’吗?!可霍格沃茨不是禁止这类魔法吗?而且我居然没有天旋地转的感觉!” 男孩早就将之前的害羞抛之脑后,这也太酷了吧! “幻影移形?这就是普通的瞬移。” “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德拉科兴奋不已。 “唔,估计不行,这是血族的能力,算是天赋,你想学的话…先回去问问你爸爸同不同意你被转化成血族吧。” 德拉科再一次经历了从大喜到大悲的感觉,他爸爸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去变成一个…等等。 “什么?人也可以变成血族吗?像吸血鬼那样?” 奥尔加听到吸血鬼就面带嫌弃:“吸血鬼是失败的产物,你可以理解为两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在明明知道自己能力不够的情况下,还非要去拥有后代。” “我…没懂。” 德拉科坦诚道,他发现自己很愿意在奥尔加面前承认自己的无知,因为跟她比起来,他们所有人都是大笨蛋,他不是一个人。 “我不太了解你们巫师的纯血统理念,但血族的纯血和混血差别是很大的。这么说吧,一个血族的诞生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和你们人类一样,男女结合诞下后代;另一种就是初拥。” “前者很好理解,男女双方都是血族的情况下,女方是纯血那后代必是纯血,女方是混血那后代必是混血。” “那些推崇两方都是纯血的,大概都是为了血统,因为血统越纯,力量越强。所以血族内部再怎么动荡,也不会动到我和哥哥姐姐们的头上,没人能比我们更强。哦,父亲母亲除外。” “那这样的话,血族上一辈的力量就一定会大于下一辈,因为血统纯度是一直下降的。” “嗯…大多是这样,但也不一定,比如我大姐和大哥的孩子们就不会比他俩弱。” “什么?!你,你姐姐和你哥哥?亲的吗?”德拉科吃惊地叫出声。 “当然,别大惊小怪,这在血族是常事。不过你们人类应该不行,这样大概率会出问题,别学。” “谁会学啊!我可没有兄弟姐妹!不对,有也不会学!那你有几个哥哥姐姐啊?”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大姐和二姐。” 德拉科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试探地问:“没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我是最小的。如果不是我沉睡了那么久,那我现在应该也几千岁了。” “沉睡?发生了什么?” “有点复杂,你只要知道我父亲母亲失踪了,我来巫师界就是为了找人帮我研究魔法阵,如果你爸爸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奥尔加从来都没想隐瞒自己的目的,她认为知道的人越多可能性就越大。 “哦…我会转告他的!那…你二哥和你二姐也是…?” “没在一起。”德拉科刚想松口气,就又听到奥尔加的声音,“不过我看快了。” 他一口气悬在心口,难受地吼:“那你三哥岂不是就该和你!” 奥尔加莫名其妙地看向德拉科:“我才十一岁,奥狄斯几千岁了,他还没那么变态。” “而且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奥尔加无所谓地耸耸肩,智者不入爱河,她现在只想早点见到父亲母亲。 第9章 万圣节前夜和巨怪 奥狄斯…他记住了!反正奥尔加现在在霍格沃茨,他还有的是机会。 呃,他是说,好好相处的机会。想到这里,德拉科又打起了精神:“那你刚刚说的初拥——” 奥尔加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严肃:“被纯血初拥的人类就会变成混血,但被混血初拥…就会变成低等的怪物,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吸血鬼。” “因为吸血鬼的软肋很多,对血液的渴望更重,自制力又弱,所以血族禁止混血自作主张转化人类,也禁止和人类通婚,因为那一旦产生后代,必然也是失败品,这也是血族一直避世的原因之一。” “人性太复杂,血族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后果是什么却还固执己见,我只能说都是蠢货。” “那如果混血爱上人类,只要让纯血把那个人变成混血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和人类生孩子,还要自己去初拥别人?”德拉科不解。 “因为他们不敢。天真的小少爷,你爸爸把你保护得很好,希望你可以一直无忧无虑。” 她背过身。 “黑暗的国度怎么会处处光明呢?早点休息吧,德拉科。” 奥尔加走到楼梯前,瞥了一眼转角的暗处,却也没有开口戳破。 等到奥尔加的身影消失在台阶尽头,西奥多才缓缓走出阴影。 小猫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很好奇,他和她,会是一样的吗? — 斯内普回去看到那些处理得非常漂亮的鼻涕虫,就知道它们是出自于他“热心”的教子之手。 但他也没有责怪,只是在每次要给德拉科开小灶的时候都会顺带叫上奥尔加,美其名曰“学习搭档”。 奥尔加依旧我行我素,恶心的药材绝对不碰,热心的德拉科任劳任怨,两人的关系在“地窖小课”中突飞猛进。 斯内普就当看不见两人的小动作,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观察那个血族,他必须要保证哈利是安全的。 而德拉科在得知哈利和零都破例成为格兰芬多魁地奇选手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魁地奇选拔都是二年级之后才可以参加的,而那两个蠢狮子都只是一年级新生。 “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这太荒谬了!”在德拉科第n次对奥尔加抱怨的时候,奥尔加终于耐心告罄。 “德拉科!” “我在呢。”德拉科下意识回。 “…或许你想试试不用扫帚飞吗?”奥尔加感觉撞上了棉花,只能无奈改口道,“算是这段时间你一直帮我解决那些恶心东西的谢礼。” 德拉科迅速将魁地奇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让奥尔加带他去体验“无帚飞翔”。 “别急,等宵禁之后,现在人太多了,你想被当成猴子吗?” 德拉科很想说他挺享受大家关注他的,但他不敢。 而即将到来的人生初体验以至于他好像忘记了什么约定。 — 哈利、罗恩、赫敏和零则在宵禁后偷偷溜出了寝室,他们和马尔福约定了今晚决斗。 但到达奖品陈列室之后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马尔福和克拉布,反而等到了巡逻的费尔奇。 四人在惊慌失措之下跑进了四楼那间禁止入内的房间,发现了房间内凶恶的三头犬,它看起来像是在守护什么东西。 — 而就在四人小分队进行惊心动魄地探险之时,本该赴约的德拉科却正兴冲冲站地在禁林门口,看着奥尔加缓缓张开双翼,黑色羽翼在夜晚更显神秘。 德拉科看着月光下的少女屏住了呼吸,他想月光女神大概都没有此刻的女孩美丽。 奥尔加对着怔愣的德拉科伸出手:“抓紧我。” 男孩的手握上去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轻盈,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奥尔加。 女孩的唇角微扬:“别怕,胆小的少爷,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话音落下,双翼便开始轻轻挥动,德拉科还来不及反驳就发现双脚逐渐离地,随着翅膀扇动的频率加快,他们上升的速度也开始变快。 德拉科看着下方缩小的禁林,兴奋慢慢占据上风。 奥尔加带着他绕着城堡飞了一圈,德拉科看着平时高耸入云的塔楼此刻却触手可及。 他们路过他心心念念的魁地奇球场、幽暗的黑湖、海格的菜地,最终停在了打人柳的上方。 “还满意吗,小少爷。” 德拉科拼命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激动。 “那以后别再念叨魁地奇了,反正你进斯莱特林球队也是迟早的事。” 德拉科脸色微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嘛?” “不,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我都带你飞过了,你要是连个破扫帚都骑不好,以后别说认识我。” 德拉科脸又一黑:“知道了,不能给你丢人,小殿下。” — 直到第二天,德拉科才想起来昨晚他放了救世主的鸽子。 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奥尔加都哄他了,那这次就当和火车上那次扯平了吧,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 时间很快来到万圣节前夜,年轻的小巫师们对于任何节日都十分热情。 奥尔加在德拉科的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同意参加万圣节晚宴。 当奥尔加出现在礼堂的时候,大家都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毕竟这位血族王储殿下,在开学宴后,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奥尔加顶着众人的注目礼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但不远处的铂金小脑袋已经发现了她,兴奋地冲她招手示意。 一直等到奥尔加入座,礼堂里才开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远没有之前那么喧闹。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对奥尔加已经没有那么防备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低调,除了和她一起上课的同学,基本没什么人能在公共场合遇见她。 日子久了他们反而会有一种愧疚感,好像是因为开学宴上他们的“恶意”揣测,这位尊贵的客人才一直对他们避之不及。 他们是不是能做些什么来补救一下呢?比如让这位漂亮的小姐可以放心来餐厅用餐。 奥尔加听着那些自以为非常隐秘的“计划”,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群小巫师倒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身旁的德拉科还在眉飞色舞地和周围的人炫耀他的「瞬移」体验和「无帚飞翔」经历,他的那些跟班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听了,但德拉科每次说的细节都不太一样,以至于他们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奥尔加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什么叫“五脏六腑的位移”?以及“在空中和飞龙大战”? 在德拉科还要继续编自己在飞行途中遇到神奇动物的时候,奥尔加受不了地重重咳了一声。 没想到这一声不仅让德拉科闭了嘴,就连其他长桌上的小巫师们也都跟着闭了嘴。 这不禁让奥尔加有些尴尬,她只能故作镇定地对德拉科说了句“适可而止”,然后礼貌地冲大家说了句“不用在意”。 格兰芬多长桌这边,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小蛇公主的气场还真是强,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零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殿下今天会出现在礼堂,也没想到她和那个自大狂居然那么熟悉。 哈利和罗恩倒是一心只对今晚的菜色感兴趣。 德拉科安静了一会后又开始向奥尔加抱怨:“你刚刚好凶!我都不敢说话了!” “就是让你闭嘴!你在乱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过禁林里?” “那只是夸张地渲染紧张的气氛!让大家明白那体验有多么紧张刺激!”德拉科理直气壮。 奥尔加懒得理这个幼稚鬼,盯着自己面前忽然出现的高脚杯,看向了教室席位,一身紫袍的邓布利多冲她俏皮地举了举杯。 德拉科也注意到了奥尔加的目光,担心她有些不自在,便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都不知道,今天中午那个波特和零,居然收到了光轮2000!要不是一年级新生不让带自己的扫帚,我一定让爸爸给我也买一把!” 奥尔加果然看向他:“光轮2000?很厉害吗?” “当然!那是最新版的扫帚,性能肯定很好!” 女孩又看向另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西奥多:“是这样吗?” 黑发男孩没想到女孩会突然来问他,微微愣住,又轻轻点了点头。 奥尔加若有所思,那明年送他们俩一人一把好了,一把破扫帚,真不知道有什么好。 德拉科不满奥尔加去向西奥多确认:“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担心你又用夸张的手法来烘托气氛,小少爷。” 德拉科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暂时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就在奥尔加打算端起独属于她的高脚杯时,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餐厅。 他的大围巾依旧牢牢地戴在头上,此刻脸上满是惊恐。 他喘着粗气喊道:“巨怪——在…在地下教室里!”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大厅里立刻嘈杂一片,德拉科更是害怕地尖叫起来,奥尔加不得不捂住他的嘴,真的很吵。 邓布利多教授高喊了一句“肃——静——”,大家才勉强安静下来。 “级长们,”他冷静地安排,“立刻领着自己学院的学生回休息室去。” 哈利和罗恩这才想起来赫敏还在盥洗室里哭,因为罗恩抱怨她像个刺头一样,活该没有朋友。 奥尔加在人群疏散的过程中注意到哈利和罗恩悄然离开人群,而零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她眉头蹙起。 “你们不回休息室?”她通过血液契约问零。 “哈利说赫敏一个人在地下室附近的盥洗室,可能会遇到巨怪。” 赫敏?那个聪明的小女巫。 奥尔加刚想跟上去,发现小少爷正非常紧张地抱着她的手臂,她用力挣开,叮嘱德拉科跟紧斯莱特林的级长,就转身朝三人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德拉科只感觉奥尔加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他甚至没来得及问她去哪! 然后发现西奥多也脱离人群,他觉得诺特一定是知道奥尔加往哪里去了,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格兰芬多那边的乔治一直在关注奥尔加这边的情况,在女孩朝走廊奔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意图,抄近路赶在女孩到达地下室前拦住了她。 “小蛇公主,是要去单挑巨怪吗?” 奥尔加只看到乔治的时候微微诧异,她以为这对双胞胎永远一起行动。 “怎么,要一起吗?”她没多解释,只是绕过他向前走。 乔治跟在女孩身后,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血族的能力,根据那个马尔福所说,瞬移和飞翔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些男孩可真是幼稚,奥尔加停住脚步,意味不明地盯着乔治的眼睛,后者被看穿似的挪开双眼,吹着口哨假装欣赏起周围的风景。 奥尔加被乔治的反应逗乐了,在乔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 “先生,下次请直接说出你的意愿。” 当冰冷的小手松开他时,他们已经身处地下一层的女盥洗室。 而另一边刚追上兄弟的弗雷德则是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消失,该死的乔治!有这种好事都不带上他! 乔治还沉浸在奥尔加带他瞬移的惊喜中时,就发现自己身处女厕所,还没来得及尴尬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他缓慢回头,发现一片巨大的阴影正在朝他们靠近。 奥尔加找到了正在哭泣的赫敏,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听到了乔治的惊呼:“小蛇!它来了!” 赫敏听到男孩的声音惊讶地回身看去,发现了站在她身后的奥尔加,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奥尔加举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安静。 她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乔治跑到奥尔加身前挡住她,安慰道:“别怕,它实在是有些太大太丑了。” 巨怪大概有十二英尺高,庞大而蠢笨的身体上顶着一个丑陋的小脑袋,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奥尔加感觉自己的视觉和嗅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巨怪慢慢逼近眼前的三个小家伙,举起木棍就要攻击。 这个时候哈利三人也冲了进来,零见到巨怪的木棍挥向奥尔加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他疯了似的掏出魔杖念咒语,可是皮糙肉厚的巨怪完全不受任何攻击影响。 第10章 斯内普的伤口 赫敏和乔治眼看着木棍就要落下,惊慌失措下只来得及同时抱住奥尔加,想要为她挡住攻击。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已经瞬移到哈利他们的旁边。 奥尔加在前后夹击中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压扁了,刚想让他们松开,零便冲过来一把推开两人,紧紧抱住了奥尔加。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突然感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奥尔加连续收到冲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可能还不够,只能安抚地拍了拍零的肩膀示意他松开。 这时罗恩惊恐地喊道:“小心,它又来了!” 巨怪看到本该倒下的三人突然消失,生气地发狂,它怒吼了一声,转过身朝着后方的众人冲了过来,速度显然比刚刚快了很多,众人只感觉地板都仿佛在颤动。 哈利跑到另一边想要吸引巨怪的注意力,但收效甚微,一急之下居然抱住了巨怪的棍子跳到它的脑袋上,将魔杖插进了巨怪的鼻孔。 大家一时之间都有些绷不住表情,太 恶 心 了。 奥尔加忍无可忍问:“这个丑东西不是什么珍稀的神奇动物吧?” “当然不是!” 很好,那伤了残了也没关系。 盥洗室四周开始涌起一阵阵黑雾,奥尔加抬起右手像是在托起什么,哈利只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飞起又缓缓落下。 罗恩赶紧跑到哈利的身边检查他是否受伤,零看到黑雾之后带着几人退后。 头上的人不见了之后,巨怪又准备攻击此时离它最近的奥尔加,刚想抬脚却发现自己的腿被黑雾包围,动弹不得。 奥尔加右手成拳,空中的黑雾也凝成巨大的拳头,在奥尔加的操控下一拳一拳地揍向巨怪。 几名小巫师看着眼前的场景都悄悄咽了口口水,好可怕,他们居然会觉得巨怪有点可怜。 轰地一声,巨怪倒下,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它…是死了吗?”罗恩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认为没有,”零说,“殿下只是在跟它闹着玩,它大概是被打昏了。” 乔治和赫敏一齐看向零,前者一脸探究,后者则是惊讶于他的坦诚。 这也算是闹着玩吗…罗恩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姗姗来迟的德拉科和西奥多以及路上偶遇的弗雷德赶到现场,看到的恰好是巨怪被揍趴下的画面,零说的话也被他们听到了。 众人一时间神色各异,只有单纯的哈利走上前去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上面还沾着巨怪的鼻涕。 奥尔加不忍直视,随手一挥将他的魔杖清理一新,刚想用校袍擦魔杖的哈利惊喜地道谢。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 “哦,我的天哪,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麦格教授愤怒地冲进房间,后面跟着斯内普和奇洛。 显然,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斯内普弯下腰去检查巨怪的情况,又看向了人群末尾的奥尔加,很明显,巨怪的晕倒拜这位小姐所赐。 “算你们走运,没有被它弄死,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呆在宿舍里吗?”斯内普扫视了在场的斯莱特林们,又迅速剜了哈利一眼。 赫敏刚想开口,便被一直安静的奥尔加抢先:“我很抱歉,教授,是我想见识一下巨怪,并借此向我的——朋友们展示一下血族的天赋。” 奥尔加没想到德拉科和西奥多也会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动静闹大了点,我下次注意。” 三位教授有些语塞,这理由,还挺奥尔加的。 “很高兴奥尔加小姐在霍格沃茨拥有了自己的朋友,”麦格教授思忖着开口,“但,这简直是太大胆了,万一出事了…” 她看着面色平静的奥尔加,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对于保护了朋友们的小姐,我还是要为她加上五分。不过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奥狄斯的。你们可以回去了。” 德拉科再一次听到奥狄斯的名字,很有危机感地瞥了一眼奥尔加,而女孩依旧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他暂时放下心。 几人走出教授们的视线范围之后,迅速围住奥尔加,奥尔加看着眼前的人墙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是想挑战我?” “疯了吧,那简直是在找死!”罗恩夸张地大叫,又狐疑地看向两位哥哥,“但是弗雷德和乔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认识奥尔加了?” 弗雷德一把按住罗恩的头:“小罗尼,别管哥哥们的事。” 德拉科气愤地质问奥尔加:“你为什么要和这群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混在一起?” 格兰芬多的六人齐齐转头看向德拉科,人多势众让他有些惊慌,却还是固执地扬着小脑袋,他就不信他们敢当着奥尔加的面对他动手。 “说什么呢,小鬼。”乔治一把按住那个铂金小脑袋,他看这个马尔福不顺眼很久了。 “喂,你怎么敢——对马尔福动粗!穷酸的韦斯——” “闭嘴。”奥尔加不想听德拉科说那些刺耳的话,顺便将他从乔治的手里拯救出来。 德拉科赶紧躲在奥尔加的身后,小声嘟囔:“你居然帮着别人凶我。” “他们不是别人,刚刚不是说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你挑衅就是你不对。” 德拉科没了声音,他还是不明白奥尔加为什么要和这些格兰芬多做朋友。 “你,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赫敏有些紧张地开口。 “我知道,聪明的小女巫,零和我提起过你。” 奥尔加对着赫敏笑了一下,除了身后的德拉科没有看见,其他几人看到奥尔加的笑容都一时愣住。 赫敏的脸泛起红晕,她居然被夸了!! 被这么厉害的人夸了!! 而且她对我笑哎!! 西奥多难以平复此刻的心情,他没想到他的小猫笑起来会,这么动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亮了。 零不知道多久没有看过奥尔加的笑容了,自从三年前那一次…他的殿下就一直紧绷着。 哈利和罗恩更是心情复杂,毕竟奥尔加平时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可今晚不仅救了他们,还帮他们在教授面前解围,刚刚又说他们都是她的朋友,甚至还对他们第一次露出笑容! 对比起来他们从开学到现在都因为她身份的事情对她不理不睬,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两人在心里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奥尔加! 弗雷德和乔治有些酸,小蛇笑起来还是很好看,但这次居然是对别人笑的。 奥尔加收起笑容看向罗恩和哈利:“我猜,你们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会让这个可爱的小女巫一个人躲在盥洗室里哭泣吧?” 她顿了顿,威胁似的又继续道, “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想想那只巨怪的下场。” 她很欣赏赫敏,聪明通透,还帮过她。 即使今天是她俩第一次正式交谈,她也还是把赫敏当成自己人。 哈利和罗恩闻言颤抖了一下,忙不迭地点点头,又冲赫敏很真诚地道了歉。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在乎地摇了摇手,甚至有些想谢谢面前这两个傻男孩,因为他们,她终于和奥尔加说上话了。 — 第二天是万圣节,昨晚在分别前,赫敏非常热情地邀请奥尔加来礼堂用餐,并表示大家其实都很愿意在餐厅里见到她。 谁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女巫呢? 于是大家再一次看到了奥尔加坐在餐厅里,地下室的事情已经全传开了,对于奥尔加单挑巨怪他们只想说一句“太牛了”! 有一些胆大的小獾们在路过奥尔加的时候,还鼓足勇气跟她打了招呼,得到回应之后激动地去和同伴分享。 这种体验对奥尔加来说很是新鲜,让她的不自在都少了很多。 就在众人安心用餐时,一只黑色小蝙蝠扑腾着翅膀闯入了礼堂,到达奥尔加面前之后优雅地低了下头,并将嘴中的信轻轻放在她的跟前,接着倒吊在一根蜡烛上不动了。 感受到餐厅里再一次的悄然无声,奥尔加很想翻白眼,这一定是该死的奥狄斯干出来的事! 她一把扯开面前的信,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直接扬起手,信被扔出去的同时在空中化为灰烬。 看到这一幕的小巫师们又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地干饭。 奥尔加抬头盯住那只小蝙蝠,不知是不是错觉,德拉科隐约感觉它好像抖了一下。 “回去告诉奥狄斯,让他少管闲事。” 又是他!!德拉科的雷达又动了一下。 那只小蝙蝠在奥尔加说完后急不可耐地向外冲去,仿佛慢一点就要被火烧着了。 “太酷了,我第一次觉得蝙蝠比猫头鹰可爱!”罗恩的声音从身后的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 “你喜欢?送你一只。” 罗恩很兴奋,但又纠结地说:“这不好...我没有什么可以回赠的...” “不用,一只蝙蝠罢了,血族多的是。” “那真是太感谢了!圣诞节我也会为你准备礼物的!” 还有圣诞节?巫师的节日那么多吗?血族是不是也应该设立一些节日之类的。奥尔加这么想着,突然被拍了拍肩膀。 “嘿,小蛇公主,送小罗尼蝙蝠也太偏心了吧。”乔治蹲在她身边抬头看着她。 “就是就是,我们都没有礼物!”弗雷德蹲在另一边。 德拉科看到韦斯莱家的红毛们嫌弃地转过头去哼了一声,纯血的叛徒们。 而格兰芬多的众人显然都很惊讶于韦斯莱家的兄弟们和血族王储的熟稔,珀西也没想到弟弟们这么有本事,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 其他学院的小巫师们则是艳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也想和厉害的小殿下这么自然地交谈。 “那你们一人一只。”奥尔加冷漠地回。 乔治冲奥尔加做了个鬼脸:“下次来格兰芬多长桌这边吧,大家都很欢迎你。” “嘿,韦斯莱的红毛们,别太过分!休想抢人!”德拉科忍无可忍地开怼。 奥尔加睨了他一眼,他依旧没有让步,不干涉他们沟通已经是极限了,抢人?想都别想! “不许去。” 奥尔加根本不理他,跟双胞胎们告别后只转头对安静的西奥多说:“你也有。” “奥尔加!”德拉科非常以及极其不满。 “你在吼谁?” 德拉科的气焰瞬间瘪了下去,没好气地说:“我错了,求你别去,以及,我也想要。” 面子什么的在奥尔加面前一文不值。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简直惊呆了,那可是嚣张跋扈的马尔福!居然在奥尔加面前这么乖顺。 惊人,太惊人了。 布雷斯则在德拉科身边一脸玩味地看着两人,小少爷这是被吃得死死地。 有趣,太有趣了。 — 最后,以德拉科、西奥多、韦斯莱兄弟们、赫敏、哈利和零一人收到一只可爱的小蝙蝠收场,奥尔加甚至贴心地为那些小蝙蝠们准备了不同的饰品以便于他们区分。 这也导致霍格沃茨的众人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看到礼堂里天天倒挂着八只小蝙蝠,以及双胞胎们偶尔对关于【到底谁的蝙蝠更可爱】这一问题的争论。 — 时间回到万圣节这天晚上,斯内普教授依旧没有因为节日就放过德拉科和奥尔加每周三次的“魔药进修”。 奥尔加一进地窖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知是不是斯内普长期熬制魔药的原因,他的血液都夹带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奥尔加皱了皱眉,斯内普受伤了?是昨晚吗?可是教授们到的时候巨怪已经晕了。 她也没有多问,照常旁观德拉科去处理那些恶心的药材,只是在临走时示意德拉科自行先回。 “怎么了,小姐,你可怜的老教授以为你并不会有魔药上的问题。”斯内普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响起。 “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奥尔加看向斯内普还在不断渗血的腿,“但是你还在流血,教授。” “是我令人作呕的血液恶心到尊贵的血族殿下了吗?”斯内普不客气地嘲讽,“那真是对不住了,它暂时没有办法愈合。” 第11章 魁地奇比赛 奥尔加没有生气,她一直都觉得斯内普对她的态度很微妙,像是在警惕她。 但她对探知别人的秘密没有兴趣,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家院长流血,见不得一点儿浪费。 她没有反驳随意喷洒毒液的教授,自顾自走近斯内普。 斯内普的眉头越皱越紧,刚准备开口制止时就见到奥尔加突然蹲下,用手轻触他的伤口。 他身子一僵,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女孩:“你就这样对你的教授——”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伤处传来一股冰冷的力量,正在缓缓治愈他血流不止的地方。 奥尔加的指尖带着柔和的白色光晕,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到近乎透明。 斯内普盯着专注的奥尔加,一时失语。 “好了,我可怜的老教授,有病记得及时就医。”奥尔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窖。 斯内普神情莫名地凝视着奥尔加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作。 — 十一月之后的伦敦开始变得非常寒冷,德拉科经常会抱怨在气温和奥尔加体温的双重攻击下,他会感觉自己好像时刻处于冰窖之中,马上就要成为一具尸体。 奥尔加则表示他其实可以不要贴她那么近,但德拉科依旧我行我素地每天黏着她,美其名曰“说不定暖着暖着奥尔加就能有体温了”,天真的小少爷至今还不能接受血族天生没有体温的事实。 西奥多对德拉科的幼稚行为嗤之以鼻,却也不动声色地离奥尔加更近了一些,万一真被那个马尔福说中了呢。 不久之后就是本学年的魁地奇赛季,第一场就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哈利和零最近都被伍德训练得很惨,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伍德认为这两位作为队伍里的的新鲜血液,说不定对整场比赛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打败斯莱特林的连胜纪录。 乔治在平时的训练中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零面前提起奥尔加,想要试探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无果。 弗雷德看着同胞兄弟的状态感觉很不可思议,他的弟弟这是情窦初开? 到了他们比赛的前一天,两人筋疲力尽地结束训练后,乔治还是非常坚持要去两人的“实验基地”,忍无可忍的弗雷德终于爆发了。 “喂,你是疯魔了吗乔治?就那么喜欢那只小蛇?非要这么着急地研制‘血液糖’?” 乔治垂下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模样看起来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沉默良久后开口:“是,喜欢得要命。” 承认之后又看向形影不离的兄弟, “不是我想着急,虽说马尔福和诺特暂时算不上威胁,但零…显然和奥尔加关系匪浅。” 弗雷德哑然,他没想到乔治陷得那么深。 “不是,为什么啊兄弟,她就那么好?” 乔治又低下头,他该怎么告诉同胞兄弟,早在奥尔加率先将手伸向他的时候,他就心动得不行了。 从小到大,弗雷德总是先被大家注意到的那个。 即使大家都知道韦斯莱家有对双胞胎,即使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连妈妈都分不清,但提起双胞胎的时候永远都是弗雷德和乔治,而不是乔治和弗雷德。 他并不会嫉妒自己的哥哥,从前也很享受隐藏在弗雷德身后去恶作剧别人的状态。 可自从他的小蛇公主能不带一丝怀疑地叫出他名字之后,他才发现做“乔治”的感觉更棒。 “她…简直不能更好了。在她面前,我可以不用是‘弗雷德和乔治’中的乔治,而只是乔治。” 弗雷德觉得难以置信:“我们不是一直致力于让别人难以分清我们两个,从而达成我们恶作剧的效果吗?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共识。” “当然,那很有意思不是吗?”乔治像是轻笑了一下。 “我们不分彼此,也沉浸在捉弄别人的愉悦之中。但不可否认的是,更受大家欢迎的其实一直都是你不是吗?大家都会更喜欢开朗的、主动的弗雷德,就算是错认也是将我认成弗雷德,而不是把你认成乔治。” 能言善辩的弗雷德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弟弟,乔治却没有等他开口。 “你不用觉得抱歉,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相反,我觉得不被注意到反而对恶作剧更有利,俗称…‘闷坏’?” 乔治又笑了一下, “可是她先将手伸向我了,我就不想放手了。我只想在她面前做乔治,独一无二的乔治。” 弗雷德静默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怪不得万圣节前夜的时候,我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说完又拍了拍乔治的肩:“走吧,兄弟,圣诞节前一定让你把糖做出来。” — 到了比赛这天,哈利和零紧张到连午饭都难以下咽。 赫敏见状只能顶着德拉科和西奥多的死亡凝视将奥尔加叫到了格兰芬多长桌这边,奥尔加不明所以,奇怪地问赫敏:“他们这是怎么了?” “因为下午的比赛,伍德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如果输了比赛很难想象接下来的训练会多么惨绝人寰,简单点说就是,”赫敏叹了口气,“要么赢,要么死。” 奥尔加闻言挑了挑眉,先表明立场:“那你叫我过来?我可是斯莱特林,绝不可能帮你们作弊。” “我知道,只是想让你劝他们吃点东西,不然体力不够一定会出问题,你也不希望他俩晕倒在赛场上吧?” 也是,奥尔加在两人对面坐下,哈利和零这时才发现奥尔加来到了自己学院的长桌上,机械性地笑着和她打招呼。 果然病得不轻。 奥尔加也没开口劝,只是挑了一些早餐放到两人面前,言简意赅:“吃。” 两人条件反射地吃起了眼前的食物,奥尔加怀疑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果然还得是奥尔加。 就在奥尔加准备起身回斯莱特林那边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左一右蹲在奥尔加跟前。 “待会的比赛你会来看的吧,小蛇公主。”乔治期待地问。 奥尔加被面前的两只眼巴巴的盯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我就算了吧,人多,恶心。” 赫敏在这时插进来说:“你可以和我坐在一起,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东西,到时候拿给你。” 奥尔加有些好奇是什么,但想想自己混在一群格兰芬多里好像不太合适。 “我和乔治是击球手,哈利是找球手,零是追球手,你的四个朋友都会上场比赛,你真的不去看吗?”弗雷德继续发起攻势。 哈利和零这时好像终于有了一点意识,也期待地看向了奥尔加。 “好,好吧,但别想让我给你们加油,这是斯莱特林的底线。” “耶!”弗雷德和乔治开心地击了一掌,“才不用你加油,小蛇,只要你出现在球场,我们就已经赢了!” 弗雷德做了个鬼脸,带着哈利和零去做赛前准备了。 乔治站起身却还停留在原地,故意做作地微微屈腰向奥尔加伸出了手:“不加油的话,可以给你最忠诚的骑士一点幸运加成吗?公主。” 奥尔加差点被乔治这一出逗笑,大方地将自己的小手塞进男孩的手里说:“你会一直幸运的,先生。”说完,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亮起一道白光。 乔治惊讶地看着那道光:“这是什么?” “是你的幸运。我从不妄言。”奥尔加有些骄傲地扬起头。 乔治看着他高傲的公主宠溺地掀起嘴角,虔诚地低下头亲了亲公主的手背。 “多谢公主。” 赫敏看着乔治满意离去的背影了然一笑,呵,男孩们。 — 德拉科对于奥尔加要去和那个泥巴...麻瓜一起看魁地奇比赛颇有怨言,她甚至还要坐在格兰芬多席位! “你还记得你是一个斯莱特林吗?!”德拉科无能狂怒。 “所以我不会为他们加油的。”奥尔加理直气壮。 “那你也不能和蠢狮子们坐在一起!” 奥尔加选择无视小少爷,笑话,休想管她。 没有得到回应的德拉科更生气了,他决定再也!不会!理她!除非她能哄哄他。 — 赫敏在院子里递给奥尔加一只果酱罐,罐里燃烧着蓝色火焰。 “我知道你不会冷,但我还是希望可以让你感觉温暖一点。”赫敏有些害羞,“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整个冬天它应该都不会熄灭。” 谁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女巫的好意呢? 奥尔加很喜欢这个用心的小礼物,她笑着对赫敏道了谢。 赫敏再一次被奥尔加的笑容暴击,一直到两人抵达魁地奇赛场后才回过神来。 奥尔加被眼前的盛况吓到,几乎全校师生都来观赛了,四周的看台上乌泱泱一片。 赫敏注意到罗恩和西莫他们为哈利和零准备了一条巨大的横幅,她拉起奥尔加冰冷的手,两人在人群中穿梭,终于到达了最高处。奥尔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赫敏又递给她一个望远镜,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赛场的氛围在双方球员入场时到达了顶峰。 撒旦啊,这就是巫师们的热情吗?好吵。奥尔加拼命往赫敏身边缩了缩。 格兰芬多这边的四人一上场就在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寻什么。 “看横幅那里!”眼尖的哈利最先发现罗恩为他们准备的横幅,示意几人看向那边。 “小蛇也在那里!”弗雷德怪叫了一声,显眼地朝赫敏他们挥了挥手。 乔治和零赶紧看过去,发现奥尔加一脸生无可恋。 “噗!”四人都笑出了声,“她现在一定很后悔。” 乔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众人这才发现居然有一只斯莱特林混进了格兰芬多的坐席,纷纷看向了奥尔加那边。 奥尔加只是淡定地点头冲大家示意便靠在了赫敏的肩上,希望斯内普发现她坐在这里别太生气。 对面的德拉科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简直气得牙都要咬碎了,狠狠地将望远镜摔给高尔,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不肯说话。 随着霍琦夫人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鬼飞球被格兰芬多的安吉丽娜·约翰逊抢到了!哦,她真的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追球手,长得也很迷人,我一直都想跟她约会——” “乔丹!”麦格教授坐在解说员李·乔丹的旁边,就是想监督他不要乱说些有的没的。 “抱歉,教授。她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零,他和我们的哈利·波特一样,都只是一年级生,但因为足够优秀被破例纳入球队——球又被传给安吉丽娜,她拼命飞奔,躲过了斯莱特林的球员们——球进了!格兰芬多得十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奥尔加觉得自己真的快聋了。 弗雷德和乔治在赛场上也很是显眼,一对双胞胎同为击球手,光默契这一点其他队伍就很难达到。 两人又仗着身高优势手长腿长,击打游走球更是得心应手。 奥尔加发现双胞胎在格兰芬多的人气很高,刚刚弗雷德替哈利击飞球的时候,现场女生的尖叫声让奥尔加叹为观止。 眼见格兰芬多队暂时领先,斯莱特林的球员们便开始采取一些战术,队长弗林特率先冲撞哈利,哈利差点被撞下扫帚。 于是格兰芬多队在球门柱发任意球,被零拿到了,银发少年在赛场上的精彩表现显然也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随着零的控球传球到进球,现场对他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奥尔加看向空中正在比赛的零,有些欣慰,他本就在肆意的年纪,就该这样去热血地挥洒汗水。 斯莱特林这边有些气急败坏,先是伍德被游走球击中,再是安吉丽娜被夹击摔下扫帚。 奥尔加看着这些暴力操作,斯莱特林的比赛风格是这样的吗?她有些担心场上的那四人了。 比分被追平,哈利却一直没有发现金色飞贼的踪迹,只能焦急地看着队友们一个个受伤。 突然,他面前金光一闪,他赶紧操控扫帚去追,可这时,意外发生了。 哈利的扫帚像是被别人控制了,带着他不停地翻滚,跳跃,甚至想把他抖下去。 奥尔加眉头微蹙,这分明是有人在—— “看,是斯内普!他在使坏。”赫敏的声音响起,奥尔加的视线迅速转向教授席位。 第12章 血液棒棒糖 “不,他在保护哈利,是奇洛。”奥尔加带着怒意地说,“他可真是不长记性。” 赫敏迅速将望远镜转向奇洛,发现他嘴里也正念念有词,又想起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奥尔加说的话,奇洛教授头上的大围巾下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奥尔加打了个响指,奇洛头上突然着起了火,他被迫停下了施咒,狼狈地捂着围巾离开赛场。 这段小插曲过后,哈利的扫帚果然恢复了正常,罗恩崇拜地看向奥尔加感叹了一句“太帅了”。 比赛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此时两方的找球手都已经确定飞贼的位置,但那个小东西显然非常狡猾,引导二人向地面冲去。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在关键时刻选择放弃,而哈利不愧为勇敢的格兰芬多,只见他慢慢在扫帚上站起,抓住机会扑向了金色飞贼,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哈利,直到他从口中吐出了那个金色小球,最终格兰芬多赢得了这场比赛。 赫敏激动地抱住奥尔加:“多亏有你!多亏你救了哈利!” — 赢了比赛的伍德显得异常好说话,几人告别球队队员后迫不及待地奔向等在城堡门口的罗恩他们。 弗雷德和乔治兴奋地跑到奥尔加跟前绕着她转圈圈庆祝。 “小蛇!你简直是我们的幸运女神!”弗雷德夸张地说着。 乔治想到了奥尔加的“祝福”,凑到她耳边小声问:“是那个‘幸运’吗?我今天都没有受伤!” “什么幸运?为什么我不知道!”弗雷德不满地抱怨。 “你们总是受伤?”奥尔加皱眉,“为什么你们会喜欢这么危险的运动?” 零不动声色地将乔治隔开,轻柔地开口:“因为没有人能拒绝飞翔的乐趣。” 奥尔加不理解但尊重,只是默默地抬手治好几人或大或小的伤。 — 哈利得知赛场上发生的事情后,想到了当初海格带着他从古灵阁取出了什么,或许三头犬守护的就是那件东西。 赫敏指出万圣节那天的巨怪事件,说不定就是奇洛的自导自演,想要趁乱进入四楼的房间偷东西。 几人跑去询问海格,海格没想到哈利居然会知道三头犬的事情,惊讶之余又嘴巴漏风地说出尼可·勒梅的名字,自责的海格面对哈利地追问再也不愿意吐露一个字。 四人组开始追查起尼可·勒梅的事,几人都默契地没有去打扰奥尔加,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知道这位血族小公主其实对周围的事情都不太感兴趣。 —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月,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德拉科就单方面陷入和奥尔加的冷战。 西奥多对此倒是乐见其成,终于不用再忍受马尔福的碎碎念了。 “圣诞节假期有什么打算?”西奥多在魔咒课下课后问奥尔加。 “呃...在寝室睡觉?”奥尔加对于这种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子可没什么好感,那可是他们血族的死对头。 “有兴趣来诺特庄园吗?”西奥多真诚地邀请,他想让小猫看看他的领地。 奥尔加有些诧异,她印象中的西奥多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的,他很聪明,却总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 他会开口邀请她...确实很让人意外。 “我——”奥尔加思忖着该如何拒绝,西奥多及时打断她。 “诺特家的藏书很多,我记得有一些关于魔法阵的记载,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 奥尔加的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圣诞节好像是人类很重要的节日:“会不会打扰到你的家人?”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庄园里只有我和父亲,但——”西奥多垂下了头,“父亲也时常神出鬼没,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 奥尔加突然明白西奥多一直以来的孤僻是为什么了,相比起来德拉科真的很幸福。 “那么…麻烦你了。” 在奥尔加看不见的地方,西奥多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果然是心软的小猫。 — 德拉科简直要后悔死了,奥尔加对他的冷战完全视而不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教父从万圣节之后就取消了奥尔加的禁闭,现在好了,奥尔加完全不需要他了,他连台阶都没得下! 斯莱特林的众人最近都自觉离马尔福远远的,生怕被暴躁的小少爷迁怒。 — 这天魔药课下课后,近期一直神神秘秘的四人组兴冲冲地从西奥多身边拉走了奥尔加。 奥尔加走出城堡才发现四处都是厚厚的积雪,连黑湖都结满了冰。 周围都是兴奋的小巫师们,还有一些正在打雪仗。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接天空中的飘雪,雪花轻轻落在她的掌心,许久都没有融化。 女孩静静地站在大雪中,黑发和睫毛上沾了星点雪白,眼眸微垂,红唇紧闭,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脆弱的无力感。 零的呼吸微滞,有些心疼地抬起手想要拂去那些有些刺眼的白,空气中却忽然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将他在半空中的手撞开,是一团雪。 乔治的心跳如雷,刚刚那一瞬间他觉得奥尔加好像不属于人间,他一直知道这位小公主有很多秘密,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怕她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看到零想要去触碰奥尔加的手也只是条件反射地砸出一只雪球。 “嘿,来打雪仗吗!”弗雷德为弟弟解围。 罗恩和哈利毫不犹豫地捏起雪球砸向双胞胎,一开始还不想加入的赫敏和零在几人的围攻下也被迫加入了战局。 奥尔加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嬉闹,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了她的位置,并有意无意地挡住其他小巫师不小心丢过来的雪球。 乔治找准时机靠近她,给雪球施了个魔法,让它从奥尔加的头上跳到肩膀上,最后跳进她的手里炸开了花。 奥尔加对乔治的小把戏也不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乔治见此轻轻松了口气,笑起来的小蛇公主才能带点人气儿。 这时奇洛路过,弗雷德见状眼神示意乔治,他们也知道奥尔加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上的事。 两人狡黠一笑,让被施了魔法的雪球追着奇洛的后脑勺砸。 奥尔加嘴边的笑意扩大,还真是活该。不过格兰芬多也因此被扣了五分。 回城堡的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 弗雷德不忍气氛如此低沉,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你们圣诞节都有什么打算吗?” 赫敏早早就决定了要回家,哈利当然不可能回德思礼家,罗恩和双子因为妈妈决定去探望比尔也临时选择留校。 零看向了奥尔加,后者顿了一会才开口:“零留校,我去诺特庄园。” 众人的反应不一,罗恩和哈利不可思议地对视,弗雷德看向了乔治,赫敏看向了零,而乔治和零则是紧紧盯着面无表情的奥尔加。 “我要去诺特家的藏书室,那里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奥尔加没管大家的反应,只是走着自己的路。 “你需要什么?我们能帮上忙吗?”赫敏试探道。 零突然插话:“魔法阵的记载,以及能研究魔法阵的巫师。诺特家主那边——” “没什么问题,西奥多说他父亲圣诞假期都会在法国。” 零的手紧紧攥起,却也只说了一句:“您万事小心。” 众人将奥尔加送回休息室后,一起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哈利和罗恩不明白为何大家都这么沉默,却不敢轻易发问。 赫敏想要转移话题:“奥尔加好像很喜欢雪?” 零点点头,又摇摇头:“这是殿下第一次见到雪。血族的地盘没有四季更替,更不会有天气变化。” 几人哑然,这听起来可真是糟糕。 弗雷德看着情绪低落的乔治,随便寻了个借口与四人小分队告别。 “别这样,兄弟。”弗雷德撞了一下乔治的肩膀。 乔治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有些心疼。”他自嘲地笑了笑,“她不是身份尊贵吗?却好像总是背负很多,我甚至帮不了她一点儿。” “谁说的?!韦斯莱出品的血液棒棒糖,童叟无欺,那一定会是小蛇收到的最棒的圣诞礼物!”弗雷德搞怪地说,他们的糖已经研制成功就等送出了。 乔治打起精神:“你说得对,兄弟。” — 圣诞节假期的前一天,韦斯莱兄弟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蹲到了奥尔加,两人不由分说直接一左一右架起她走到了人少的角落里,在奥尔加即将发作前,掏出了包装精美的糖果。 “你圣诞节不在学校,我们只能提前把礼物给你了,小蛇公主。”乔治委屈巴巴地开口,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金毛。 “这可是我们为你独家研制的好东西!快尝尝!”弗雷德激动地催促。 奥尔加有些狐疑地看着两只大狗狗:“我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我尝不出人类食物的味道。” “所以是专门给你做的!” “你一定会喜欢的!”两人一前一后地说着。 好吧,奥尔加认命似的随便拿起一颗撕开包装扔进嘴里,却突然瞪大了双眼。 “这是——弗雷德?你们往糖里加了自己的血?” 弗雷德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感觉心好像漏跳了一拍,却又假装不在意挑眉冲乔治说:“你输了,她先吃了我的。” “她明明只是随意拿了一颗!你只是运气好罢了!”乔治不服气,“再尝尝我的吧,公主。” 说完又拿起一颗剥开递到奥尔加嘴边。 奥尔加张嘴接过,乔治的手指微颤,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刚刚被奥尔加“亲吻”过的地方,隐藏在红发里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怎么样?喜欢‘弗雷德’还是‘乔治’?” 弗雷德仿佛没有看见弟弟的心潮涌动,只是固执地想要一个胜负。 奥尔加被呛了一下,惊异地看向口出狂言的弗雷德。 弗雷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胡话,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不是,我,我是说,那个,糖!对,糖的味道,是弗雷德的糖好吃还是乔治的糖...好吃。” 乔治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弗雷德,轻拍着奥尔加的背给她顺顺气。 奥尔加缓过气后感激地对乔治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弗雷德的问题。 “你们怎么做到的?” 乔治神秘一笑,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奥尔加的脸问:“喜欢吗?” 奥尔加诚实地点了点头。 弗雷德也凑过来:“我们研究了很久关于血液该如何保鲜!想让血液加进糖果里之后不会影响它本身的口感,又想要混了血液的糖可以保存久一些,所以才拖了这么久!这是我们做的最成功的一次!” 奥尔加听得皱眉:“很多次?伤口在哪?” 双胞胎们讪笑了一下,企图转移小公主的注意力。 “试试这根棒棒糖吧!这是我们俩最满意的作品!它同时混了我们两个的血液,尝尝味道如何?” 弗雷德炫耀地拿起最好看的棒棒糖,唔,还是双色的。 奥尔加没有接,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两只不省心的红毛。 “都怪你多嘴。”乔治瞪了一眼弗雷德,两人认命般地同时掀起了袖子。 奥尔加沉默地看着伤痕累累的两条胳膊,最新的那道甚至还没结痂。 “你们不疼吗?” “嘿,我们可是为了伟大的实验!” “并且很成功!” “还能受到公主的喜爱!” “简直太荣幸了!” 女孩低着头,男孩们看不到她的表情,以为她生气了,只能耍宝似的逗趣。 奥尔加伸出双手,指尖带着白光缓缓抚过两只手臂,弗雷德和乔治闭上了嘴,难得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随着最后一道伤口愈合,奥尔加收回手,抬头意味不明地看向面前一模一样的脸。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乔治喜欢——” 乔治一把捂住了弗雷德的嘴,接话道:“因为我们喜欢,喜欢研究一些新奇的糖果!对!就是这样!” 弗雷德挣扎着发出呜咽声,用目光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奥尔加冷漠地问。 第13章 诺特庄园 两人的笑容凝固,全身好像被冻住了一般,难以置信地看向奥尔加,像是没有理解她在说什么。 奥尔加继续狠心道:“之前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对朋友的热情和关心,但是现在——” 她闭了闭眼。 “你们通过不断伤害自己来研究出这种糖,这种,除了让我尝出味道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的糖。已经不是照顾朋友能解释的范畴了,你们有什么企图,又想再利用我去达成什么目的?” 这不合理,他们和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发展到值得两个人去耗费时间精力甚至是血液,就只是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东西。 她才不会相信,不,她再也不会相信没有目的的好。 “为了永生?还是血族强大的天赋?别天真了,除了变得和我一样与黑暗为伍,不可能有别的方法,趁早死心吧先生们。” 奥尔加的话越来越尖锐,弗雷德和乔治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两人的眼睛里满是受伤。 “小蛇——”弗雷德有些苦涩地想要说些什么。 “我只能说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们这些人,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有这功夫不如多去请教你们的教授。” 奥尔加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听不进去任何话,直接瞬移回了寝室,消失在两人眼前。 弗雷德和乔治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们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如让我说完那句话。”弗雷德自嘲地说,“这样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喜欢她。” 乔治蹲下捂住自己的脸:“我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我怕她以后会躲着我——”他顿了顿,“但现在好像更糟了。” “我有点伤心,乔治。” “我也是,弗雷德。” 明明他们只是想给她做点“零食”。 她每次去餐厅的时候虽然都会有准备好的血液,但她几乎没怎么喝过,最多就是尝一口就放下了。 她的世界里没有味道,可他们也想让她可以体会不一样的滋味。 “等等,‘又想再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你们这些人’,”弗雷德想到了奥尔加的话,“她刚刚的情绪…很不好,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乔治的神色变了变,突然冲了出去,弗雷德只好快速跟上。 两人在格兰芬多休息室拦住了正准备去图书馆的哈利等人,乔治焦急地问:“零,你知道奥尔加的过去对不对?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除了零以外的三人显然都很迷茫。 “你们做了什么?”零的语气有些不大好。 二人将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你们也太偏心了,为什么平时不多照顾一点你们亲爱的弟弟?” 罗恩有些嫉妒,却只迎来了赫敏的白眼,没救了。 “殿下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告诉你们,但你们只要知道她没有恶意也不是针对你们——想想吧,作为血族未来的王,她的周围可以有家人、有仆从、有忠诚的下属,却唯独不会有朋友。”零无力地垂下头,“殿下以前…很爱笑的。” 几人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的罗恩都沉默了,能让人性情大变,必然是十分痛苦的经历。 “我想我刚刚应该直接抱住她而不是让她逃了。”弗雷德开玩笑地说。 乔治没有理他,只是对零说了句“多谢”便离开了。 小蛇公主的过去…他没办法参与,他现在只希望未来的她可以快快乐乐。 当然,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消除小蛇对所有人的戒心,以及解除他们之间的误会。 — 德拉科一直到圣诞节假期到来也没能等到奥尔加哄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马尔福庄园,也不知道奥尔加的假期打算怎么度过。 — 诺特庄园地处威尔特郡的一片幽静山谷里,占地面积很大,墙壁上布满了常春藤,让本应该简洁庄重的庄园看起来多了一些荒凉感。 宅邸正面是巨大的庭院,庭院里有一大片紫色的花海,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显得格外梦幻。 奥尔加看着那片花海出了神,西奥多注视着女孩的侧脸,缓缓开口道:“那是妈妈生前最爱的花田。” “确实很美。”奥尔加感叹了一句,昨天和双胞胎们分开后的郁结此刻也终于消散了。 “这是什么花?” “薰衣草,花语是——等待爱情。”西奥多看向薰衣草花海,“那是父亲母亲的定情之花,即便诺特庄园再疏于管理,那片花海也永不会凋谢,父亲为了留住它们没少费心思。” 奥尔加回眸,对西奥多说:“你父亲很爱你母亲。” “是。” 爱到自母亲去世后,眼里甚至看不到两人唯一的儿子,整天不见踪影。 这次又是去找复活他伟大主人的方法了吧,也不明白这群人为何如此坚信那个神秘人可以帮他们永生。 西奥多想到这里嘲讽地勾起唇角,真是可悲。 “先去看看你的房间?”西奥多又温柔地看向奥尔加,“庄园附近的景色都还不错,我们还有整个假期去慢慢欣赏。” 西奥多带奥尔加走到三楼的一间卧室,推开门说:“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房间的布置并不张扬,却处处彰显了主人的用心。 家具都是很有质感的胡桃木色,化妆桌上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梳子和一些瓶瓶罐罐的小东西。 奥尔加走到窗边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刚刚的花海,窗户旁边的墙壁上没有常春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色的花,像是玫瑰,茎叶与花朵交织,有几枝已经延伸到窗户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开进卧室。 “这是一种藤本月季,”西奥多像是知道奥尔加在想什么,“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特意让玛西种的,如果觉得碍眼,我就让她处理掉。” 爬藤月季花,枝茎细弱但坚韧,不畏艰难向上攀爬,天生带刺内里却异常柔软,就像他的小猫一样,很矛盾,又很吸引人。 “我很喜欢,多谢。”奥尔加轻声道。 她推开窗去触碰鲜红欲滴的花,一不留神就被刺划伤了手。 “小心!” 西奥多的声音略显焦急,抓过奥尔加的手想要看看伤口,没想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他惊讶了一瞬,但又觉得合理,叮嘱道:“花茎上都是刺,小心别弄疼自己。” 两人都没注意到奥尔加的血滴在了娇嫩的花朵上,吸收了血液的花开得愈发妖艳。 奥尔加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去,发现那枝花竟仿佛活了一般,探进了屋子内,在奥尔加的脸上蹭了蹭。 “这——”一向冷静自持的西奥多都没绷住,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 “它可能...接触到了我的血。但我也不知道居然还能有这种效果。” 奥尔加也很惊奇,她本就没什么受伤的机会,这次倒是意外之喜。 那枝月季还在绕着奥尔加蹭来蹭去,西奥多突发奇想:“那你的血如果用在人身上会怎样?” 奥尔加一愣:“怎么,你想试试?” 西奥多点点头,又摇摇头:“挺好奇的,但还是算了,我不想让你疼。” 奥尔加想了想:“我也挺想知道的,不过还是等以后吧,哥哥姐姐们不在,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西奥多的唇角微微上扬:“好。” 那枝月季像是打量了一下西奥多,悄悄靠近,发现男孩没反应之后迅速贴了一下他的脸,然后躲回了奥尔加身后。 奥尔加被逗乐了,西奥多唇边的笑意更盛:“它这是——喜欢我?” “看样子是的。”奥尔加拨弄了一下枝叶,“以后你在家大概不寂寞了,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很活泼。” 家吗?西奥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隔壁就是我的房间,有事随时都可以叫我。藏书室在二楼,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陪你去。” 奥尔加点了点头,西奥多有点遗憾地松开小猫的手,走出房间绅士地带上门。 “你消停点。”奥尔加头疼地看着闹腾的小月季,“或许你无聊的话可以去隔壁,别烦我。” 小月季不满地抖了抖枝叶,想继续和奥尔加贴贴,成功地收获了一枚眼刀:“不想被辣手摧花的话,我劝你撤退。” 似乎是发现奥尔加没有在开玩笑,小月季忙不迭地窜到窗外,看方向应该是去西奥多那里了。 奥尔加一头栽进大得可以容下两三个人的床里,脑海中又浮现起两双受伤的褐绿色眼睛。 该死,她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话呢,这两只大金毛根本不是血族那些阴暗的家伙,哪有什么恶意。 人家费心费力送礼物却被骂得狗血淋头,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他们吗?奥尔加懊恼。 — 德拉科回到家里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纳西莎不知道平时最爱和她分享校园生活的儿子这是怎么了,学校里除了那位血族应该没人敢欺负马尔福吧? 但据德拉科以往的信件来看,他和那位殿下的关系应该不差才对。 纳西莎有些想不通,但又觉得应该尊重青春期小男孩的隐私,便去问卢修斯有什么见解。 同样一头铂金发的卢修斯在刚接到德拉科的时候,就知道他大概是和天天挂嘴边的那个血族小公主闹别扭了,很可能还是他单方面的,这模样和他以前跟纳西莎吵架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没用,都不会哄女孩子吗?难道还等着别人哄他?马尔福的贵族礼仪都教到狗肚子里了?绅士风度呢? 大马尔福先生恨铁不成钢,但碍于妻子的疑问,他可不希望纳西莎天天担心别人,儿子也不行。 卢修斯在用餐时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需要我帮你举办一场圣诞宴会吗?可以邀请你那些纯血同学们。” 本来还意志消沉的德拉科听罢突然情绪激昂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还得是他爸爸!以后遇到事情还是得多跟爸爸说。 纳西莎看到德拉科一下子像打了鸡血的样子有些愣神,她是不是应该带他去圣芒戈看看脑子? “好的爸爸,谢谢爸爸,我爱你爸爸!我现在就去准备请柬!”小铂金脑袋蹭的一下就消失在餐桌上,留下一脸嫌弃的卢修斯和怀疑人生的纳西莎。 “别管他,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罢了。” 卢修斯对自己的儿子也不客气,纳西莎听罢倒是惊讶了一瞬,不过想想儿子的往来信件都是围绕那位血族殿下…倒是合理。 “但是血族…”纳西莎有些担忧,毕竟是陌生的种族,虽然身份尊贵却也危险重重。 “德拉科和那位小殿下交好,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神秘人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到那时马尔福家的处境会很尴尬,我不想你和德拉科卷入危险中。” 卢修斯曾经是食死徒,他知道为那个人办事有多危险。当初神秘人死亡后,马尔福家为了脱身,没少背刺那一位,万一他真的回来了…卢修斯不敢继续想。 “血族确实充满未知,但邓布利多不是傻子,不可能放任巫师界陷入困境。既然他选择让血族的小公主入学,说明两人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对于巫师来说,血族便是盟友。既是盟友,与之交好,以后也能多一条退路。” 纳西莎明白卢修斯的意思,对马尔福家族来说,没什么能比家人更重要。 “那就希望——宴会上可以见见那位神秘的小殿下吧。” 如果德拉科没有真的惹恼人家的话。 — 奥尔加跟着西奥多进入藏书室,不愧是二十八纯血家族,藏书室的规模还是很惊人的。 面对这阵容奥尔加有些头大,血族的藏书已经够多了,她又想到过去被支配的那可怕的十年,有点想死,真的。 赫尔莫和福图纳那一对变态,要求她熟读并理解血族几千年以来所有的技艺与传承,以至于她现在看到书就想吐。 西奥多发现奥尔加的脸色不太好,有点担忧地问:“是不太舒服吗?” 说完撸起袖子将胳膊伸到奥尔加嘴边:“可以喝我的血。” 奥尔加垂眼便看到一只清瘦白皙的手臂,青筋微微凸起,预示着手臂的主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文弱。 她又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让她烦闷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纾解。 “多谢,但我只是——”奥尔加顺势将脸枕在那条胳膊上,“不想看书。” 第14章 马尔福的宴会 西奥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小猫撒娇…太犯规了吧! 他好想抱抱她,但又怕惊扰到她,只是试探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猫的头,好乖。 奥尔加想着满屋子的书,都没精力去阻止西奥多的动作。 西奥多的神色更加温柔,宠溺地说:“别担心,有我呢。你不想看就不看,去周围逛逛或是回房间休息,都随你。” 他感觉手里的猫猫头轻轻摇了摇。 “那不行,好歹得陪着你。”不然也太不仗义了。 西奥多的心跳有些快,妈妈去世之后他向来都是一个人生活,从来没有人说要陪着他。 “我的荣幸。” 男孩强忍着想要拥抱女孩的冲动,只是虔诚地行了一个吻手礼。 — 西奥多是藏书室的常客,他平时没什么兴趣爱好,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书度过,他隐约记得看到过一些关于魔法阵的古老记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照亮了男孩的侧脸。 奥尔加倚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盯着专注的西奥多,唔,果然认真的男孩最有魅力。 如果说德拉科像个贵气的小王子,那西奥多此刻绝对是小天使,阳光弱化了他的疏离感,温柔极了。 这时,一只小蝙蝠突然出现在窗外,瞪大眼睛看向奥尔加,仿佛在说“快给我开窗”! 西奥多察觉到了动静,抬头向窗外看去,被阳光刺的眯了眯眼,这是…德拉科的小蝙蝠? 他打开窗户,蝙蝠一下子就冲进奥尔加怀里。 奥尔加捻起它的翅膀取下信件,随手将它抛了出去。 小蝙蝠不满地叫了一声,见没有人搭理它又悻悻地倒挂在吊灯上。 奥尔加打开信件发现是德拉科寄来的圣诞宴会邀请函,刚准备问西奥多,结果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马尔福家的雕鹄叼着信傲娇地停在西奥多面前的书桌上,也是同样的邀请函。 西奥多对此嗤之以鼻,这是大马尔福先生的主意吧,看来德拉科的圣诞假期过得并不开心。 “你要去吗?”西奥多轻声问。 奥尔加托腮想了想:“嗯…马尔福庄园的藏书室是不是也挺大?” “不清楚,但马尔福先生的人脉很广。”西奥多真诚地说,他知道奥尔加很在意魔法阵的事情。 奥尔加眼神一亮:“那就去看看吧,你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吗?” “当然,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 — 到了圣诞节当天,奥尔加换上了艾马拉为她提前准备好的漂亮小裙子,到现在她终于不得不感叹大姐姐的先见之明,不然她都没有合适参加宴会的礼服。 她回想着艾马拉为她编发的动作,将头发低低挽成一个发髻,有些松松散散,果然血族和血族也不是同一双手。 奥尔加有些尴尬地放下手,呃,凌乱美也不错,总比披散着头发好些。 自我安慰成功的奥尔加起身走出卧室,等在门口的西奥多看到女孩从房间出来时,呼吸都乱了一瞬,怔愣在原地凝视着奥尔加,不知名的情绪在眼底疯狂涌动,他的小猫… “怎么了?”奥尔加抬手在西奥多眼前挥了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我这样…很奇怪?” 少女一袭白色长裙,随着少女的步伐隐约透出姣好的身形,外层的轻纱随风舞动,像是展开双翼漫步人间的精灵。 半高领的白纱轻轻围在脖子上,显得脖颈修长又带着点高傲。 光洁的双臂白皙无瑕,此刻正微微抬起一只在男孩的面前挥动。 西奥多条件反射地捏住了那只冰冷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似乎是想温暖它。 “不奇怪,很美。”西奥多将女孩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冷不冷?” 奥尔加挑眉:“傻了?我都没有体温。” 西奥多失笑:“是,公主殿下太美,美到我已经无法思考。” 奥尔加略微抬起下巴,傲然地勾起唇角,显然对这样的夸赞很受用。 “那我们走吧。” “等等,”西奥多拉住想要往前走的女孩,“还有礼物要给你。” 他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对耳环,密密镶嵌的钻石围绕着明艳夺目的红宝石,却并不夸张。 西奥多取出耳环轻轻为奥尔加戴上,女孩的耳垂小巧饱满,戴上宝石之后显得整个人更加贵气。 男孩的鼻息倾洒在耳边,奥尔加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后退,又掩盖似的侧头展示耳环:“好看吗?” “好看。”西奥多专注地看着他的小猫。 “我很喜欢,多谢。”奥尔加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 该想想回什么礼了,或许奥狄斯能给点意见。 — 德拉科今天有点紧张,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奥尔加说话了,不知道奥尔加会不会生他的气。 想到这里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唔,发型没乱,白西装很配他的发色,领带没歪,还好还好,希望奥尔加会喜欢这一身。 眼看时间差不多,宾客们开始纷纷到访,铂金小脑袋在门口翘首以盼,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孩。 等等,她怎么会和诺特一起来? 黑发白裙的少女挽着黑发黑衣的少年缓缓走来,看起来十分相配。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德拉科的双眼,难道整个圣诞假期奥尔加都是在诺特家度过的吗? 卢修斯制止住想要冲过去的德拉科,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蠢儿子? “记住你的礼仪,德拉科。和女孩子相处要徐徐图之,没有人能拒绝一个温柔的绅士。” 卢修斯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这一点你真应该学学诺特家的那个孩子。若是你主动一点,这个圣诞假期她没准是在马尔福庄园度过的。” 他也就没必要准备这场宴会了。 德拉科眼睛都要红了,却又拼命忍住:“我知道了,父亲。” 他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一拳,没事闹什么别扭。 奥尔加和西奥多走到庄园门口,看着一大一小两个铂金脑袋,奥尔加一时之间有些恍惚,马尔福家的人还真是都很好看。 “卢修斯叔叔,好久不见。”西奥多率先打招呼。 “好久不见,西奥多,又长高了不少,”卢修斯寒暄着,又看向一边的奥尔加,“想必这位就是尊贵的血族王储——奥尔加殿下。” 他微微俯身行了个绅士礼:“欢迎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德拉科,还不快和你的朋友们打招呼,不要失礼。” 卢修斯警告地瞪了一眼德拉科,后者抿了抿嘴:“好久不见,西奥多,还有——” 他苦涩地看向另一边, “奥尔加,假期过得好吗?” 奥尔加看着在卢修斯身边异常乖顺的男孩有些不习惯:“还不错,你呢?” 德拉科眼神晦暗地看了看西奥多,低下头说:“就那样吧。” 半晌又打起精神来:“我先带你们去参观一下马尔福庄园。” 他抬头看向卢修斯,得到父亲的批准后,他走到奥尔加身边,矜贵地倾身抬手示意他们跟他走。 奥尔加挽着西奥多就准备向前,卢修斯突然道:“西奥多,你父亲最近如何?” 西奥多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回身礼貌开口:“一切都好。” “他最近是在法国吗?” “是的。” “那他打算——哦,真是抱歉我亲爱的小殿下,我想和西奥多聊一下他父亲的事,先让德拉科带你去参观庄园吧?西奥多来过很多次了,待会你们可以直接在宴会厅相见。” 奥尔加眼神询问了一下西奥多,得到肯定后便跟着德拉科向前院走去。 父亲只能帮你到这了,没用的儿子。卢修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如是想。 德拉科许久没和奥尔加单独相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奥尔加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两人竟一路沉默。 “你——” “我——”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你先说。”奥尔加停下脚步看向精心打扮过的小少爷,她不是不知道这位少爷一直在和她冷战,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想让她去哄他,但——她才不惯着,谁爱哄谁哄,反正她不哄。 “我,你,我”德拉科支支吾吾,闭了闭眼最终下定决心,“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说完就可怜兮兮地望着奥尔加。 奥尔加没想到德拉科会这样说,她还以为他又会像以前那样质问她:“你…这是在撒娇吗?” “我才不会撒——”德拉科看到奥尔加的眼神一变,迅速改口,“你觉得是就是,只要你别不理我。” 灰蓝的瞳孔里写满了悔意,奥尔加向来吃软不吃硬,何况他还长得好看。 “咳,我没生气。而且明明是你不理我,不能仗着你好看就倒打一耙吧。”奥尔加一不留神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德拉科一喜,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害羞道:“我再也不敢不理你了…嗯…你也好看,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奥尔加骄矜地昂起小脑袋,给了他一个“你很有眼光”的表情:“那是你见识浅薄,我哥哥姐姐们都可好看了。” “那也一定没有你好看。” “你又没见过。” “不管,没有人能比你好看。” 一段无意义的对话之后,两人相视而笑。 真是个幼稚鬼,奥尔加想着。 德拉科这才有心思注意到奥尔加今天的装扮,身穿白裙的少女站在树下,耳边的红宝石和她的唇色非常相配,阳光透过树叶轻洒在她的周身,整个人看起来脱俗又神秘。 他第一次见到奥尔加挽发,比平时多了一份温婉,又更显优雅,让他想到了后院的白孔雀。 “你今天…真的很美。”德拉科喃喃道。 “你说什么?”奥尔加没有听清。 “没什么,要不要去看看后院的白孔雀,它们一定很喜欢你。” 德拉科说着就牵起奥尔加的手,这才发现她居然穿得这么少,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奥尔加的身上。 “冷不冷?” 奥尔加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西装:“一个两个都傻了吗,我怎么会冷?倒是你,可别受凉。” 说完就打算将外套还给他。 德拉科直接抱住眼前的女孩阻止她的动作:“别给我,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才怪,奥尔加全身没有一丝温度,抱着她和直接抱着冰块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唔,还是有点区别的,女孩子抱起来香香软软的。 德拉科贪恋地嗅了嗅奥尔加身上的味道,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这么久没见,再见她的时候居然是和那个诺特一起出现,他简直嫉妒到发疯! 还好他的女孩没有跟他计较,不然他真的会哭。 想到这里德拉科紧了紧抱着奥尔加的手,他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什么宴会,什么诺特,都见鬼去吧。 奥尔加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气,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襟说:“知道你不冷了但是——你实在是抱太紧了,我快无法呼吸了。” 德拉科闻言赶紧松开奥尔加,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们去看白孔雀吧。” “下次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那好吧。” 德拉科有些失落,但又立马打起精神,爸爸也说了不能太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牵起奥尔加的手往大厅走去。马尔福庄园和诺特庄园完全不同,从大门到院落到门廊到宅邸,没有一处不华丽,极其奢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奥尔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怪不得小少爷如此高调,原来整个马尔福家族的风格都是这样。 两人到达宴会厅时,宾客已基本到齐,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影憧憧,觥筹交错。 有人注意到了德拉科,作为马尔福家的独子大家自然是熟悉的,只是对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很是好奇,她身上的衣服明显来自旁边那位小少爷,他们看起来似乎很亲密,难道马尔福家准备联姻了? 众人脸上顿时神色各异,有些人更是跃跃欲试,那位小姐看起来很陌生,大概不是英国这边的贵族,或许自己家族的机会更大呢? 奥尔加不太喜欢那些人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物品在被估价。 德拉科见她面色有些不虞,知道她不太喜欢被这么多人盯着,尽量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俯身对奥尔加轻声道:“我带你去和妈妈打招呼。” 第15章 卢修斯和纳西莎 奥尔加点点头,跟着德拉科穿过人群。 大家都很主动地和小马尔福少爷打招呼,而德拉科只是高傲地冲那些人点头示意。 “德拉科!”一道女声传来,两人一同看过去,发现是帕金森家的小姐。 潘西隐晦地瞥了眼奥尔加,又神色复杂地看向德拉科,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既然注定要联姻,那自然想选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马尔福家就是最好的选择,况且她还一直喜欢德拉科。 两家关系还可以,她和德拉科勉强算是青梅竹马,德拉科对她说不上多好,但和其他人相比已经是自己人的范畴了。 她以为帕金森家和马尔福家的联姻赢面会很大,可这一切从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就变了。那个对所有人都高傲不屑的小少爷,每天都贴在奥尔加的身边,眼里只能看见那个血族殿下。 潘西本来都想着算了,帕金森家再是纯血,也没法和血族抗衡。 谁知道从魁地奇比赛后两人突然就开始冷战,潘西太了解德拉科,少爷怎么可能愿意低头,而那位小公主也不像是会服软的性格,她便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结果就有了这场圣诞宴会,家族里那些人不清楚,她却再明白不过,这是德拉科专门为与奥尔加缓和关系而举办的宴会。 卢修斯叔叔肯定也知道德拉科的心思,愿意纵容他便是默认两人可以继续发展。 年少的暗恋无疾而终,怎么会甘心? 潘西很羡慕奥尔加,身份尊贵实力强大,连邓布利多都对她礼让有加,学校里的教授们更是纵容她,刚开始惧怕嫌弃她的那些同学们现在也纷纷想靠近她。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的是人喜欢她。连潘西都对奥尔加讨厌不起来,这很奇怪,以往她根本见不得德拉科身边出现别的女孩子。 可即便如此,潘西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圣诞快乐,假期过得好吗?”潘西笑着挽住德拉科的胳膊。 德拉科有些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略带心虚地看了看奥尔加,发现奥尔加没反应之后又庆幸又失落。 “还不错吧。” “谢谢你的圣诞礼物,我很喜欢!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 “啊?哦,还没来得及拆礼物。” 他送的什么来着?前几天都在想奥尔加会不会原谅他,同学们的礼物似乎都是妈妈准备的。 “也是,今天很忙吧?” …… 奥尔加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有点无聊,四处张望起来,也不知道西奥多去哪儿了。 德拉科注意到奥尔加的动作,怕她抛下他去找诺特,直接打断潘西的寒暄。 “妈妈还在等我们,先失陪了。” 潘西看着德拉科牵着奥尔加走远,两人都身穿白衣,女孩的身上还披着男孩的外套,俨然就是一副小情侣的模样。 “别看了。”布雷斯不知道在一旁看了多久,“再看也不是你的。” 潘西有点恼:“关你什么事!” 布雷斯嗤笑一声:“是是是,与我无关,我只是见不得漂亮的小姐暗自神伤罢了。” “呵,收起你这虚伪的一套,去骗别的小姑娘吧。”潘西不想搭理这位花花公子。 “真令人伤心,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布雷斯夸张地捂了捂心口,接着转移话题,“你猜,奥尔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德拉科和西奥多的小心思?或者你猜他俩谁先忍不住表白?” 潘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俩一个不解风情,一个温水煮青蛙,我看还不如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赢面大,热情主动,冰山也能融化。” 布雷斯讶然:“本以为你脑子里全是德拉科,没想到对局势倒是看得清楚。” 潘西翻了个白眼:“斯莱特林谁看不出来?也就他们当局者迷。” “你不难过?德拉科喜欢奥尔加?”布雷斯试探道。 “起初很难过,现在——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心’在作祟吧。不过说真的,有时候看到德拉科吃瘪,还挺让人开心的。” 布雷斯哈哈大笑:“你说的没错。” — 纳西莎隔得老远就看到德拉科和奥尔加,不怪德拉科那么喜欢那位小殿下,她看了也喜欢。 绝佳的皮囊,脱俗的气质,任谁都很难将她和血族联系在一起。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儿子还学会主动照顾别人了,难得,真是一物降一物。 “妈妈,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奥尔加。”德拉科带着奥尔加走到纳西莎身前开口道。 “哦,真高兴见到你。亲爱的,你简直太漂亮了。总是听德拉科提起学校里有个尊贵的血族小殿下,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怪不得他天天念叨你。”纳西莎热情地牵起奥尔加的手,“天哪,怎么这么冰,冷不冷?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一件厚衣裳?” 德拉科很开心纳西莎能这么喜欢奥尔加,解释道:“妈妈,她天生就是这样,不会冷。” “你知道我不冷还非得给我衣服?”奥尔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眼前优雅的纳西莎,“夫人你好,我是奥尔加。多谢您的关心,但事实上我本就没有体温,所以气温对我并没有影响。” 纳西莎怜爱地看着奥尔加,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真是抱歉,小殿下。” “没关系,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纳西莎让奥尔加想起了艾马拉,她们都是很温柔的人。 纳西莎笑得更温和了:“奥尔加,你的裙子真好看,是你自己挑的吗?我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款式。” “是艾马拉——就是我的大姐姐给我准备的,她热衷于研究各种好看的服饰。” “不得不说你大姐姐的眼光非常好,还有这对耳环和你的唇色也很搭——”纳西莎发现了什么,“这是…诺特家的耳环?” “确实是早上西奥多送给我的礼物。” 德拉科猛地转头怨念地盯着那对耳环,该死,又被诺特抢先了,他的礼物还没送出去呢! 纳西莎的眼神意味不明,没看错的话,那可不是普通的耳环,是诺特家未来夫人的象征。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傻儿子,德拉科…道阻且长啊,西奥多可比他聪明多了。 “没想到西奥多的眼光也这么好,德拉科还不学着点。”纳西莎现在也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个头发…是你自己梳的吗?” 奥尔加有些不好意思:“嗯…我努力回想了大姐姐以往给我梳头的动作,但忽视了我们俩手不太一样的事实。” 纳西莎被小姑娘逗乐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重新梳一下。” “那真是多谢了。”虽然凌乱也是美,但总有发丝散下来实在是麻烦。 “我们去房间里吧,德拉科留下,去照顾你其他的同学。” 德拉科虽然不太想和奥尔加分开,但他私心里也希望奥尔加可以和妈妈相处的很好,便听话地松开了奥尔加的手,目送她们走进房间。 纳西莎的手也很巧,三两下便将奥尔加的头发散开又重新扎起,甚至还在两边编进了几朵可爱的白色小花。 她看着镜子乖巧坐着的女孩子,对奥尔加更加喜爱,天知道她多想要一个女儿。 “好了,看看还满意吗?” 奥尔加矜持地点点头,这可比她自己扎的好看多了!马尔福夫人真厉害! “那我们去大厅吧?德拉科估计等得很着急。”纳西莎也想尽可能地帮帮自己那个傻儿子。 “等等,夫人,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找马尔福先生谈一些事情。”奥尔加想到了自己原本的意图,“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和你们提过我来巫师界的目的,是为了魔法阵的研究。听说马尔福先生的人脉很广,或许可以帮我留意一下是否有精于此道的人?当然,血族也会给予相应的回报。” 纳西莎愣了一下,她这才感觉到女孩身上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达的。” — 西奥多应付完大马尔福之后就进入了宴会厅,他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只是为了陪奥尔加。 随意地和几个同学打完招呼后就找了个角落坐下,那些贴上来的人大多都是为了诺特家的地位,没意思透了。 西奥多在暗处无所事事地发起呆,他知道卢修斯是在帮他儿子,但他不是很在意,德拉科暂时还构不成威胁。 这时几声惊呼传来,西奥多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奥尔加,她和纳西莎一起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个精致的发型,美得让他简直想把她藏起来。 周围的一些男生都看呆了,蠢蠢欲动地想要上前结识那位漂亮的小姐。 还有一些人看到奥尔加和纳西莎关系那么亲密,对于联姻的想法更加确认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小姐的背景到底如何,能让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那么客气。 德拉科也看到了奥尔加,见她没穿自己的外套有点不高兴,没看到那些讨厌的男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吗? 他恼怒地撞开一旁盯着奥尔加的人,走到奥尔加面前伸出手,奥尔加就势将手搭在德拉科的手上走下楼梯。 西奥多也穿过人群走到奥尔加身边,隔绝那些冒犯的视线,凑近她耳边小声问:“事情谈妥了吗?” “差不多,就看马尔福先生的意思了。”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德拉科看两人说悄悄话很不满。 “人太多了,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奥尔加随意地说,“坐一会儿我就走了。” 德拉科不舍:“不能留下来吗?你都还没好好参观马尔福庄园。” “不了,下次一定。”奥尔加无情拒绝。 “好吧,那你下次可别再拒绝我了。” 德拉科委屈地瘪了瘪嘴,打算回房间去拿给奥尔加准备的礼物。 纳西莎看到儿子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门口拦住了他。 “你给奥尔加准备了什么礼物?” “是钻石发夹,妈妈。” 纳西莎一言难尽地看着德拉科:“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啊…”德拉科有些迷茫,“我觉得奥尔加戴起来一定很好看。” “傻孩子,你知道西奥多送的耳环代表什么吗?那是诺特家未来女主人的象征。” “什么?!”德拉科叫出了声。 “别大惊小怪,注意你的风度。奥尔加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你如果喜欢奥尔加的话——礼物最好是重新准备。” 纳西莎第一次对德拉科的教育感到后悔,这孩子太天真了。 德拉科现在有点慌乱,那个诺特果然不安好心! “妈妈,我记得马尔福的宝库里有一顶收藏的冠冕!可以——” “去吧。”纳西莎打断了德拉科。 德拉科迫不及待地冲向藏宝阁,那顶冠冕可比耳环华丽多了! — 卢修斯这边得知了奥尔加和纳西莎的对话,这简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和血族建立合作关系,若是进程顺利,他就再也不用担心黑魔王那边了。 他刚想让德拉科去找奥尔加,就发现自己的儿子捧着那顶他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珍贵的冠冕,兴冲冲地往宴会厅走去。卢修斯的眉心跳了跳,强忍怒火:“德拉科!你手里是拿的什么?” 德拉科炫耀:“爸爸,奥尔加一定会喜欢这顶冠冕的对吗!” 真是大孝子,卢修斯心痛了一下,但想到接下来要跟那位小殿下商谈… “当然,这顶冠冕…价值连城。送完礼物记得带小殿下来会客室,快去!”卢修斯怕德拉科再多待一秒他就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 德拉科有点好奇父亲找奥尔加什么事,但显然他现在更期待奥尔加收到礼物的反应。 他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找到了奥尔加和西奥多,炫耀似的走到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捧起了那顶闪耀的冠冕期待地看向奥尔加。 “这是…送我的?”奥尔加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德拉科忙不迭地点头:“这是爸爸珍藏许久的冠冕,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是不是有些太…珍贵了?”奥尔加其实想说夸张,但看到德拉科求夸奖的神情便换了个说法。 “不珍贵怎么配得上你!放心,这种东西马尔福家多的是。”德拉科挺了挺胸,卢修斯如果听到这番话可能会被气死,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收藏品! “那,多谢。”奥尔加没什么负担地收下了,打算回血族之后挑一个同等价值的送回去。 德拉科挑衅地对西奥多笑了一下,西奥多压根不理这个幼稚鬼,礼物又不是光看价值,奥尔加会缺这些东西吗? 第16章 厄里斯魔镜 “对了,爸爸好像找你有事,让我带你去会客室。”德拉科对奥尔加说。 奥尔加和西奥多了然地对视一眼,便起身跟着德拉科走去。 “到了,我在外面等你。”德拉科为奥尔加推开门。 奥尔加点了点头,径自走进去。卢修斯在桌前正襟危坐,见到奥尔加后起身优雅地躬身行了个礼。 “我尊贵的小殿下,纳西莎已经告知我你们之间的对话,我想我们可以直接进入主题?” “当然,马尔福先生。” 奥尔加就喜欢卢修斯这样直截了当的人。 两人就魔法阵及相关人选讨论了一番,卢修斯表示会尽力帮奥尔加留意。 “那么,你的条件呢?” 卢修斯顿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这位小殿下会直接问出来。 “别介意,我向来喜欢有话直说,你帮我,作为交换,我也会尽我所能为你提供帮助。” “不知小殿下是否知道黑魔王的事情?”卢修斯思忖着开口。 “你说的是…伏地魔?” 听到这个名字,卢修斯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实在是可怕的回忆。 “没错…当初那位还没死的时候,马尔福家族是为他做事的,后来——” “这些我都知道,马尔福先生。我可以为你提供一条后路,”奥尔加打断他,“但我也希望你早做打算,他很快就要回来了。” 卢修斯瞳孔微缩:“你…确定?” 奥尔加暂时不清楚邓布利多的打算,所以没有将奇洛的事情说出来。 “我从不乱说。我并不想插手巫师界的事,所以也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还是希望你可以多为德拉科和你夫人考虑。”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两位黑魔王的事迹我都有所耳闻,说实话,我并不看好伏地魔,相比之下,格林德沃的实力显然更胜一筹,但他也输了不是吗?” 卢修斯若有所思。 “你别担心,任何时候,血族都可以成为马尔福的庇护所——这就是我给你的承诺。” — 德拉科看到卢修斯送奥尔加出来的时候十分讶异,他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心情非常好。 “那么,就先不打扰了。”奥尔加礼貌告别。 “多谢你,下次假期请一定要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卢修斯真诚地邀请,他这个儿子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和爸爸都聊些什么了?”告别卢修斯后,德拉科问。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奥尔加敷衍道。 德拉科不服:“我们明明一样大。” “呵呵。” 德拉科被奥尔加笑得发怵,悻悻道:“我不问就是了。” 奥尔加与西奥多会和后,便和德拉科道了别,瞬移回了诺特庄园。 西奥多第一次感受血族的瞬移,惊讶之余又充满欣喜,他的小猫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 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倒是没有往常那么热闹,学校剩下的学生寥寥无几。 弗雷德和乔治还是蔫蔫的状态,就连宴会上的巫师彩包爆竹都没能让他们情绪高涨起来,珀西对两个弟弟的安静表示非常不习惯,强烈建议他们去校医室看看。 而哈利三人每天除了下巫师棋就是在寻找有关尼可·勒梅的信息,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哈利在圣诞节当天收到了一件隐形斗篷,据说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哈利当晚就穿上斗篷独自前往图书馆禁书区,想要弄清楚尼可·勒梅到底是何许人。 没想到惊动了费尔奇,慌乱中躲进了一间废弃的教室,意外发现了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 哈利脱下隐形衣走到了镜子前,却意外看到了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他激动万分地跑回宿舍摇醒罗恩和零,带着他们前往那间教室,想给朋友们分享他的重大发现。 哈利:“看!就是这面镜子!可以看到我的父母!” 罗恩和零走到镜子前,却没有看到哈利的家人。 “哦不,我看到了我自己——但是和现在不太一样,我好像是学生会主席!手里还举着学院杯和魁地奇杯——梅林的蕾丝袜,我甚至还是魁地奇队长!”罗恩兴奋极了,“你们说,这面镜子是不是可以看到未来?” “怎么可能,我家人都死了。” 零却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镜子里的景象——那是奥尔加,应该说是长大后的奥尔加。 她笑得很开心,一如从前那般,笑着站在他身边,幸福地拥抱他,踮起脚亲吻他。 零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画面。 “零,你看到了什么?”哈利不想和罗恩争论,问道。 “我——” 外面走廊里突然响起声音,三人赶紧披上隐形衣。 没多久洛丽丝夫人就出现在教室里,盯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会便转身离去。 几人担心费尔奇被叫来,匆匆忙忙回了寝室。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和零都有些魂不守舍,几乎每天都会去那面镜子前,罗恩再怎么制止都没用,可怜的罗恩第一次意识到赫敏的价值——她一定会讲很多道理来说服他们。 零一直对自己看到的景象避而不谈,哈利也没有追问,他满脑子都是和家人相处的场景。 直到他们在那间教室里遇到了邓布利多。 “我想,你们一定也发现厄里斯魔镜的乐趣了。”邓布利多笑着对两人说。 哈利和零见邓布利多好像没有生气,不由地松了口气。 哈利:“我们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但它让我看到了我的家人——” “还使你的朋友罗恩看到自己变成了学生会主席,”邓布利多看向零,“就是不知道这位先生看到了什么?” 哈利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 “别紧张,要知道我可不需要隐形衣才能隐形。”邓布利多对哈利眨了眨眼,“那么,你们知道厄里斯魔镜让我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吗?” 哈利摇了摇头,零意味不明地看向这位顽皮的校长。 “这么说吧,能在厄里斯魔镜里只看见自己模样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明白吗?” “所以…镜子可以使我们看到最想要的东西?”哈利慢慢地说。 “也能这么理解,它确实让我们看到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却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情。在它面前人们只会虚度光阴,甚至有人被逼得发疯。” 零有些狼狈地低下头,他最迫切的渴望…是殿下吗… “所以明天镜子就要被搬到一个新的地方了,也请你们不要再去找它,沉湎于虚幻而忘却现实是毫无益处的。那么,为什么不穿上那件奇妙的隐形衣回去睡觉呢?” “邓布利多教授,请问您看到了什么?” “我吗…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要知道袜子永远不够穿,但圣诞节我却从没收到过一双袜子。”邓布利多有些遗憾。 — 剩下的圣诞假期,奥尔加一直待在诺特庄园和西奥多查资料,哦,是西奥多查,她主打一个陪伴。终于赶在假期结束前有了点进展。 “找到了!”西奥多难得露出激动的神情,“这里记载了一个强大古老的魔法阵,但——似乎是残卷。” “我看看。”奥尔加小心地拿过那本残破不堪的书籍,里面居然是晦涩难懂的希伯来文字,还夹杂着很多复杂的符号。 “不得不说,血族确实不擅长这种繁琐的东西。辛苦你了,西奥多。”奥尔加瞄了几眼就放弃了,回头可以把这个交给邓布利多,说不定他能看懂呢。 西奥多摇摇头,能有小猫的陪伴,他甘之如饴。 “不过…原件还是得留给你。”奥尔加说着便召唤出灵杖,将书中的内容缓缓复刻在空白纸张上。 西奥多看着奥尔加专注的模样出了神,直到奥尔加停下动作才恍然:“这也是血族的能力吗?” “那倒不是,只要精确掌握魔力就能做到,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正好作为这段时日的回报。 “那真是太好了。”西奥多温柔地说。 — 到了开学前一天,奥尔加和西奥多准备回学校的时候,那枝黏人的小月季一直在两人身边蹭来蹭去,十分不舍。 “好了,希尔,我们要去学校了,等暑假就会回来的。”西奥多无奈地开口。希尔是他给这朵小月季起的名字,是他和奥尔加名字的组合。 “无聊了就去晒太阳,玛西会照顾你。”玛西是诺特家的小精灵,因为西奥多知道奥尔加不太喜欢丑东西,这段时间就没有让她露面。 希尔垂着枝桠有点蔫,想凑近奥尔加又不太敢。 “有空会来看你的,小东西。”奥尔加瞥了一眼立马直起身子的月季,没忍住勾起了唇角,虽然烦人了点,但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西奥多觉得眼前的画面温馨极了,就是他想象中家应该有的样子。 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定也很喜欢奥尔加。 “走吧。”奥尔加拉住了西奥多的手,直接瞬移回了霍格沃茨。 奥尔加回到寝室才发现自己竟然收到了那么多圣诞礼物,哈利的、罗恩的、赫敏的…居然还有韦斯莱夫人的? 她惊异地打开那件礼物,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胸前还有字母“o”——应该是她名字的首字母,以及一封信,她缓缓展开: 亲爱的奥尔加,希望这件礼物没有让你感到困扰。我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母亲,当然,还有罗恩。经常听他们在来信中提起你,听说你送了他们一人一只可爱的小蝙蝠充当信使?这实在是太贵重了,但还是要非常感谢你让年迈的埃罗尔可以安度晚年(就是韦斯莱家那只横冲直撞的猫头鹰)。希望孩子们平时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特指弗雷德和乔治,我很清楚他们两个绝对是麻烦制造机。也希望你暑假可以来陋居做客。你的 莫丽·韦斯莱 奥尔加此时有些手足无措,假期前她刚和双胞胎们不欢而散,现在却收到了人家母亲用心准备的圣诞礼物。 她换上毛衣照了照镜子,大小正合适,虽然素未谋面,但这位热情和蔼的夫人还是让奥尔加感受到了温暖。 这简直让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两个男孩了。 — 开学后的日子还是按部就班的继续。 奥尔加因为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补偿韦斯莱双胞胎,就一直躲着他们,礼堂也不去。 有几次乔治甚至都在路上看到她了,下一秒人却消失在原地。 再迟钝也能发现这位小蛇公主是故意避开他们,两人都很沮丧,第一次觉得血族会瞬移可真是不好。 斯莱特林的众人都松了口气,马尔福少爷终于跟小殿下和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会无辜躺枪了。 上课的时候哈利他们发现马尔福又开始黏着奥尔加,就知道假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此零的表情很不好,赫敏得知厄里斯魔镜的事情后猜到他可能是看到了有关奥尔加的画面,唉,可怜的男孩。 一直到几人发现了尼可·勒梅和魔法石之间的关系,零认为奥尔加可能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便和哈利他们一起去找奥尔加说了这段时间的经历。 “你们的意思是,魔法石不仅可以变出金子,还能使人永远不死?”奥尔加总结。 四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然后尼可·勒梅是这个东西的制造者?” 四人持续点头。 “所以…他既然能制造出这样神奇的东西,应该也能去研究复杂的魔法阵?” 四人不停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去问邓布利多的,多谢你们了。”奥尔加真心道谢。 “别这样,我们也是查到魔法石的事情才想到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赫敏不好意思地开口。 “如果真的有结果的话,简直就是帮了我大忙。”奥尔加摸了摸赫敏蓬松的头发,真可爱,怪不得经常有人喜欢摸她头。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去查这个?” “因为我们怀疑奇洛就是想偷魔法石!万圣节的巨怪就是他故意想要转移大家的视线好去四楼那个房间——”罗恩嘴快道,哈利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 “四楼哪个房间?”奥尔加一脸不解。 第17章 奥尔加的补偿 零这才有些心虚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奥尔加却没在意,只是在思考四楼房间里的魔法石。 邓布利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将这件特殊的东西存放在霍格沃茨… 说没有目的她才不信,这些事情都像是为这位救世主特意安排的一样,包括那面所谓的可以看出内心的渴望的镜子,看来她是该去找那位狡猾的校长好好聊一聊了。 第二天下课后,奥尔加独自来到校长室门口,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口令,正在想直接瞬移进去会不会吓到那位老教授时,斯内普就出现在她面前。 自从上次她帮斯内普治好伤之后两人就再没有说过话。 斯内普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只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念了句“蜂蜜滋滋糖”,也没管奥尔加有没有跟上,便径自走了进去。 邓布利多对于二人同时来到自己办公室这件事有些惊讶,却还是笑着打了招呼。 “西弗勒斯,你来了。哦,亲爱的奥尔加小姐,好久不见,在霍格沃茨的生活还习惯吗?” 奥尔加看斯内普没有开口的意思,也懒得寒暄,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来意。 “还不错。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跟你确认一下。首先,你和尼可·勒梅的关系是不是还不错?” “唔,尼可是我的老朋友了,怎么了?” “听说他制造出了魔法石,对炼金术颇有研究,那对于魔法阵——是不是也有所涉猎?”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但他平时确实喜欢研究一些比较冷门的东西,我可以帮你问问他。”邓布利多如是说。 “我这里有一个魔法阵的残卷,可以也请你帮我问问吗?”奥尔加拿出了在诺特家复刻的卷章。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这位小姐这么快就有了收获,看来在霍格沃茨的生活还算愉快。 “当然,我们可是合作伙伴。”邓布利多接过了残卷,“可以问一下你是如何得知魔法石的事情吗?” 奥尔加奇怪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你应该很清楚吧?是哈利他们告诉我的,这就是我的第二个问题,关于魔法石,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了诱惑那位黑魔王来偷走它?还是为了锻炼救世主?或是两者都有?”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盯着奥尔加:“真是聪明的小姐,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对吗?” “差不多,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免得坏了你的计划。” 邓布利多笑着说:“那我想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在哈利的事情上,除非他遇到生命危险,请尽可能地让他自己去面对。” “没问题。那奇洛有问题你们也是知道的吧。” 邓布利多隐晦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后者阴沉着脸不说话。 “哦,没错,他曾经是黑魔王忠诚的信徒,那个人找上他也不奇怪。” 奥尔加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打算离开,最后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邓布利多说:“虽然当初你选择了让我保护那个男孩,但如果你们真的遇到了麻烦,血族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请尽心帮我寻找合适的巫师研究魔法阵吧,合作伙伴。” 目送奥尔加走后,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 “她很敏锐,对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先打破寂静,“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对她有什么看法吗?” “养尊处优的小公主,仅此而已。”斯内普嗤笑,连魔药材都不愿意自己动手处理。 “是吗?她不是还帮你治疗伤口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你这段记忆的。”邓布利多揶揄地说。 “你!还不是那只该死的三头犬,拜你所信任的、那个脑子里长满芨芨草的海格所赐。”斯内普气急败坏。 “哈哈哈别生气,西弗勒斯,没有人会嘲笑你在一个学生面前丢了面子。”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 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老顽童,说起了正事,他这段时间和奇洛的交锋,那个人的目的以及对哈利的担忧。 “别担心,你也看出来哈利和奥尔加的关系不错,这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奇洛的话,也不用太在意,他成不了气候,只当作对哈利的试炼就好。” — 很快就到了第二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如果这场比赛格兰芬多能赢,那他们就能打破斯莱特林连续七年赢得学院杯的记录了! 因此伍德对球队的训练更加不讲人性,哈利和零也没有时间去在意魔法石的事情。 就在比赛的前一天,走投无路的双胞胎找到了赫敏,询问她奥尔加会不会去看他们比赛。 “事实上,我尝试约了她,但——”赫敏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最近格拉芬多的休息室里都少了很多欢乐,因为这对活宝没心思研究他们的恶作剧。 韦斯莱兄弟显得很失落,却强撑着和赫敏道了别。 “弗雷德…” “乔治…”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叹气。 第二天的比赛奥尔加果然没有去,但韦斯莱兄弟显然想多了,她真的只是单纯讨厌人多的地方,又臭又吵,比赛过程还很粗鲁。她其实已经想好要怎么补偿这两个好心的男孩了。 这一场比赛的哈利和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格兰芬多赢得非常顺利。 众人欢欣鼓舞地结束比赛往休息室去,落在最后的双胞胎显得兴致缺缺,比赛的胜利也没能让他们多开心。 “咳咳。”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他们不敢置信地回头,终于看到了令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孩。 “呃…好久不见,两位先生。”奥尔加看二人没有反应,有些尴尬地开口。 弗雷德和乔治这才如梦初醒,冲到奥尔加身边。 乔治一把抱住了朝思暮想的小公主,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们了。” 弗雷德只是在一边克制地摸着女孩的头发,终于又见面了。 奥尔加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坦诚道:“我很抱歉对你们说出那样过分的话,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补救当初对你们造成的伤害,毕竟你们是出于好意,而我——” 乔治听到后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女孩揉进身体里:“你永远都不用对我们感到抱歉。” 他简直快心疼死了。 “我们只想让你开心,所以,不用太在意之前的事情。”弗雷德也轻声说。 完了,更内疚了。 奥尔加看到两人不仅没有生气,还这么体贴,后悔的不行,好像这段时间的避而不见也让人家伤心了。 她推了推乔治,没推动,乔治根本不松手。 弗雷德以为她又要躲开,慌乱之下也抱了上去。 “别再逃了,小蛇。” 奥尔加像是被两座大山抱着,沉重的压力让她有点怀疑人生。 “我没想逃…” 奥尔加挣扎了一下,换来两人更紧的拥抱。 无奈之下奥尔加只能瞬移到两人身后,怀里的人突然消失,弗雷德和乔治一时不察,头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 两人却来不及管额头的痛,只是去找奥尔加的身影。 “身后,两位先生。”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转头,乔治的眼睛都红了。 “别,别哭啊...” 奥尔加更慌了,胡乱抬手去摸乔治的头,男孩不由地伏下身以便女孩不用那么费力。 弗雷德不满奥尔加的偏心,抓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奥尔加对男孩幼稚的行为哭笑不得。 “坏小蛇,说消失就消失。”弗雷德得寸进尺。 “两位先生似乎对自己的身高体重没有什么概念,我差点被你们压死。” 弗雷德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诡异地红了:“那,这,一时没控制住。没压疼你——” 乔治听弗雷德越说越不着调,开口打断:“我很想你。” 奥尔加和弗雷德都愣住。 “那天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抱歉,我们其实去问了零关于你过去的事,” 乔治见奥尔加的脸色一沉,迅速补充道:“他没有告诉我们,只是说——你以前很爱笑。” 乔治感受到奥尔加想要将手收回,赶紧握住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们不知道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但那一定不是多好的回忆。”说到这里,乔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可你真的不用对我们感到戒备,因为我喜——” “因为我们喜欢看你笑!我们想让你开心!” 弗雷德打断了乔治的话,他此时的心情很乱,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听到乔治的告白。 乔治不可思议地看向同胞哥哥,弗雷德这是… 弗雷德不敢看乔治的神情,继续道:“我们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为你研制那些糖绝不是想利用你,如果我们说谎,就——” 奥尔加一把捂住弗雷德的嘴,只听到他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乱说什么,我相信你们,不然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们。”奥尔加平复了一下心情,“总之,之前都是我的问题,你们别多想。” 双胞胎拼命摇头还想说些什么,被奥尔加打断:“接下来请认真听。” 奥尔加收回了自己的手,努力显得正式一点:“我是想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做生意?我的意思是,和血族的生意。” 两人愕然,显然没想到奥尔加会说这个。 “你们很有天赋,我是指在研究那些新奇的东西上。我想…你们的发明在血族应该会很受欢迎,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血库以及资金支持,不需要你们再伤害自己,你们可以尽情研究。” 现在想想,将血液和人类的食物融合在一起以便血族可以尝出味道,这两位先生简直是天才。 弗雷德和乔治震惊到说不出话,奥尔加见两人沉默便继续游说: “嗯…我知道相比于这些你们可能更喜欢制作那些恶作剧产品,但两者并不冲突对吧,通过合作你们能获得更多资金,到时候就可以去开属于你们自己的韦斯莱商店。” “当然,如果愿意让我入股的话,你们甚至现在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店铺。” 两人的眼睛越睁越大。 “乔治,掐我一下,我是在做梦吗?” 乔治泄愤似的拧了一圈弗雷德手臂上的软肉,换来了一声惨叫。 “啊——痛痛痛,你谋杀亲哥!” 弗雷德不满,换来乔治的怒视后又有些心虚地看向奥尔加。 “如果你们需要时间考虑的话也没——” “我们不用考虑!”两人异口同声。 “呃…这是大事,或许你们得和家人商讨一下,先别急着拒绝我——”奥尔加以为两人不愿意。 “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蛇公主呢!”弗雷德捏了捏奥尔加的脸。 “弗——雷——德——” 奥尔加不开心。 乔治一把拍开弗雷德的手,摸了摸奥尔加被捏红的脸颊,轻声说:“你什么都为我们考虑好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唔,你们都不考虑和血族做生意的风险?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乔治太温柔了,奥尔加有点无所适从。 “不是还有你吗。”乔治笑着半蹲下和奥尔加对视,“你总不会让我们吃亏的,对吗?” 奥尔加在乔治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双褐绿色瞳孔里现在满满的全是她,好像也只能容得下她。 她逃避似的转开目光,胡乱应了一声。 弗雷德觉得两人的互动有些刺眼,走到奥尔加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血族也做生意吗?” “当然,我们的生意无处不在。”说到这里奥尔加有些骄傲地挺起了小身板,“不过因为避世的原则,基本都是选择雇佣人类,那些人只会以为是在为古老的家族工作。” “所以你现在是要雇佣我们?” 奥尔加噎了一下,措辞道:“不是雇佣,我们双方是平等交易的合作。不过我要是入股韦斯莱笑话商店的话…就有点像雇佣关系了,因为除了钱我没办法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 弗雷德和乔治听到奥尔加的坦诚都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这么可爱。 “所以其实你们不着急的话,等到有足够的启动资金再开店是最好的办法。我有预感,你们的商店一定会很受欢迎。” “对我们这么有信心?”乔治在另一边搂住奥尔加的腰。 第18章 禁林 这两座大山…奥尔加无语。 “不是我有信心,是你们的实力。看看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表面上害怕你们的恶作剧,背地里却喜欢的不行。” 连斯莱特林那群自诩清高的纯血小巫师们都对韦斯莱的产品很感兴趣。 弗雷德和乔治此刻心软的一塌糊涂,听奥尔加一本正经地给他们分析利弊,肯定他们的能力,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要知道连他们的妈妈都觉得他们整天不务正业,奥尔加却认为他们以后能有大作为。 “请相信我的眼光,先生们。我看中的生意可从没有亏本过。” “我们无条件相信你,公主殿下。”乔治牵起奥尔加的手亲吻了一下。 “但笑话商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毕业。”弗雷德有些遗憾地说。 “哦,撒旦,是我考虑不周,我忘了你们还要上学!那和血族的生意要不也等等——” “那可不会影响我们的学业!”弗雷德打断她。 “这可是在为我们亲爱的公主殿下研究食物!”乔治也接上。 “我们求之不得。”两人同时说。 “那,那好吧,后续的合作事宜会有专人联系你们的。” 奥尔加被这对双胞胎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乔治突然开口。 奥尔加疑惑地看向他。 “等到我们要开韦斯莱商店的那天,请你务必加入我们。” 弗雷德没想到乔治的请求是这个,但也并未阻止。 奥尔加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做我们的老板娘!”弗雷德眼睛亮亮的。 “什么?!” “入股!” 奥尔加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入股可以,老板娘免谈。” “为什么!”两人又同时说。 “呵呵。” “两个你又不吃亏…”弗雷德小声嘟囔,乔治有点不想要这个哥哥了。 奥尔加故意假笑:“我可是未来的王,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真的假的!”弗雷德不可置信地嚷嚷,“那再多两个也没什么嘛…”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别发疯了弗雷德。合伙我没意见,可是你们自己开店不是更好?何必给别人抽成。” “你可不是别人。那就这么说定了,公主殿下。” 乔治刮了一下奥尔加的鼻子,换来后者皱起的眉头。 “不怕吃亏就随便你们。”奥尔加转身就想走,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没恭喜你们赢得比赛,弗雷德和…乔治。” 随着话音落下,奥尔加半抬起手轻转食指,弗雷德和乔治顿觉身上的伤都消失了。 两人一下子像小狗一样又贴上去跟她一起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乔治小心翼翼地凑到奥尔加耳边问。 “你指什么?” “就是…那个…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乔治有点难以启齿。 “只能你们开玩笑,我就不能吗?”奥尔加面无表情。 “你是在开玩笑?!”一直偷听的弗雷德忍不住插嘴。 “也是,也不是。” “啊?” “我确实没那个想法,但如果我有的话——谁又能阻止我?” 弗雷德和乔治哑然无声,好像是这样哦,好气哦。 奥尔加瞄了一眼两人,有点想笑。 “那你能不能一直不要有——”乔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弗雷德打断,“或者你优先考虑我们呗!” 奥尔加懒得搭理他们,走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之后正打算进去,被两人拉住。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小蛇。”弗雷德坏笑。 奥尔加还没来得及反驳,乔治突然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然后飞速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拽着弗雷德就跑开了。 该死,还搞偷袭。 奥尔加愤恨地想着。低头却看到——上次她没接受的血液棒棒糖,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手心里。 奥尔加感觉心脏某处被轻击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撕开糖纸含住糖果,唔,这次是两个人的味道。 — 弗雷德被乔治拽进两人的秘密基地。 “谈谈吧,我亲爱的——哥哥。”乔治不带一丝笑意地开口。 弗雷德不太敢直视同胞弟弟,自暴自弃:“你不是都猜到了。” 乔治沉默地看着从小就形影不离的弗雷德,他们总是很默契,默契到如今喜欢上同一个人。 他之前就隐约有预感,他这位哥哥可能早就动心了却不自知。 “公平竞争吧弗雷德。”乔治缓缓道。 弗雷德震惊地看向乔治:“你,你不怪我?” 乔治拍拍弗雷德的肩:“她那么好,你喜欢她也不奇怪。” 弗雷德心情复杂,他本是想帮乔治追奥尔加的,谁知潜移默化中自己的感情反而变质。 他想过退出成全弟弟,但只要一面对奥尔加就溃不成军。 “况且…还有那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呢。”乔治想到其他几个男孩,眼睛微眯。 “抱歉,兄弟,不过你说的对。”弗雷德打起精神,“那么…我认为她一定最喜欢‘弗雷德’的味道。” 乔治嗤笑:“你想得美,他明明更喜欢‘乔治’。” “不!她上次先尝的‘弗雷德’!” “她只是随便拿了一颗!” 两人不服输地互瞪了半晌,笑着互相捶了一拳。 “你说小蛇会喜欢糕点吗?” “可以试试。” 两人又勾肩搭背地研究新品去了。 — 哈利比赛结束后在禁林边偷听到了奇洛和斯内普的对话,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奇洛一直在找机会偷魔法石。 他将这件事告诉其他小伙伴,几人决定当晚就去告诉海格他们的发现。 宵禁时间过了后,哈利一行四人鬼鬼祟祟地来到海格的小屋。海格显然没想到这几人如此大胆,在他们进屋后赶紧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情吗?”海格招呼他们坐下,但他这个人的状态都有些局促不安。 “我们来是想跟你说,我们已经知道你当初从古灵阁带出来的东西是魔法石了,就在四楼的那个有三头犬的房间里。”赫敏拒绝了海格的白鼬三明治,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而且我们发现奇洛想偷魔法石!”罗恩夸张地接过赫敏的话。 “什么?那不可能。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连路威的事情都知道,但学校里的教授是不可能有问题的,他们也为保护魔法石设计了机关——包括奇洛,所以你们没必要怀疑他。”海格抖着胡子说。 哈利他们没有说话,但内心都很清楚,奇洛一定想办法弄清楚了其他老师的机关,似乎只除了斯内普的魔药和如何通过三头犬。 想到这里,哈利着急地问:“海格,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样通过路威,对吗?” “除了我和邓布利多,没人会知道。”海格骄傲地说。 “那就好,千万别告诉别人!”赫敏又叮嘱了一句,她认为海格的嘴实在是不太牢靠。 海格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这时几人都注意到炉火中央的炉子里卧着一枚黑乎乎的蛋,并且还在微微颤动着。 “哦,梅林啊,”罗恩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走到火边蹲下,“你一定花了大价钱吧?” “那是什么?”零有些疑惑。 “龙蛋!查理一直在罗马尼亚研究龙,我可太熟悉了。你从哪弄来的?” “从陌生人那赢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巴不得输给我。” 就在这时,龙蛋抖得更厉害了,海格赶紧带上手套将它捧到桌上。 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龙蛋,随着一道擦刮声,蛋裂开了。一条小龙摇摇摆摆地站起身,打了个喷嚏,鼻子里喷出一点火星。 “它太漂亮了,是不是?哦,它一定是将我当成它妈妈了。” 海格轻轻伸出手试探地摸了摸小龙的脑袋,小龙摇了摇头喷出一道火焰,烧焦了海格的胡子。 哈利他们吓了一跳,海格却不以为意:“它一定是太激动了,对不对?小诺伯。”他已经给小龙取好了名字。 “但是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这是挪威脊背龙,它会长得非常大,你要养在哪里?”罗恩不太放心地问。 “我,我知道不能一直养着它,但是它现在,还太小了,我不能把它扔掉。”海格难过地说。 “谁在那儿?!”零突然大声质问,迅速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众人只看到了一个铂金小脑袋。 “是马尔福。”哈利的脸色一白,“他一定会告诉教授这里发生的一切!” 四人匆忙地离开小屋往城堡走去,希望能赶在教授之前回到寝室。 德拉科对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们经常神神秘秘找奥尔加这件事很不满,尤其是那位可恶的救世主,两次魁地奇比赛都出尽风头! 所以当他偶然间看见四人密谋时,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会违反校规。 果然被他在城堡门口蹲到了,可谁知道那个愚蠢的大个子居然会搞到一只龙!活生生的小龙! 被几人发现后他赶紧跑去麦格教授处告状,却私心地隐瞒了小龙的事情,梅林知道他央求父亲多次都没能养属于自己的龙。 当他带着麦格教授拦住四人的时候,德拉科满意地看到那群蠢狮子们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们几个人,别忘了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请给我解释。”麦格教授生气极了。 哈利等人回答不上来,一时之间空气中只传来德拉科的嘲笑声。 “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四个人晚上不睡觉在城堡外乱晃,如果出现了意外怎么办?!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五十?!”哈利倒吸了一口气。 “是每人五十。” “教授——求求您——” “不用多说了,波特先生,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五个,都要关禁闭!”麦格教授冷酷地说着。 “等等,教授,我没听错吧,五个?”正在看戏的德拉科瞪大眼睛看向麦格教授。 “你的耳朵没有问题,马尔福先生。虽然你是出于好意提醒我,但不可否认,你也违反校规了。好了,你们几个,现在都给我去上床睡觉。” 德拉科狠狠瞪了哈利一眼,气呼呼地回去睡觉了。 而哈利四人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很难熬,一下子让学院痛失两百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看到几人都忍不住翻白眼。 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会热情地冲他们打招呼,因为救世主的慷慨,让他们的学院杯变得十拿九稳。 “别在意,他们很快就会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弗雷德和乔治自从入学以来就一直在丢分,但人们照样很喜欢他们。”罗恩安慰哈利。 “但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子丢掉两百分对吗?”哈利很忧伤。 “那倒没有。”罗恩老实道,“不过我们也是为了魔法石!胜利之前总是会有许多挫折!” “或许你说的对。”哈利还是蔫蔫的。 — 奥尔加对于德拉科的无聊行径表示很无语,却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在他即将去禁闭之前给他鼓了鼓气。 “加油。”说完就毫不留恋地回了寝室。 真是无情。德拉科腹诽。 费尔奇看到被罚禁闭的五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换作是以前,被罚禁闭的学生会被吊起来悬挂在天花板上——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说不定哪一天还能用上。” 德拉科被吓得不行,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费尔奇带着几人来到禁林边,那里站着等候多时的海格。 “可别想着逃跑,那样会更惨。今天的禁闭是去禁林。”费尔奇警告地看了几人一眼。 “禁林?!我不要进去!听说那里面有狼人——”德拉科猛地停住脚步。 “那可由不得你。”海格冷冷地开口,“时间不早了,快点出发吧。” 跟德拉科的反应不同,哈利等人对于可以和海格一起十分庆幸。 “我才不进这个禁林!如果我爸爸知道了——” “你爸爸可不在霍格沃茨,如果你还想待在学校里,就必须进去。”海格毫不留情地说。 德拉科撇了撇嘴,不再开口。 “好了,现在仔细听着,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先跟我来。” 第19章 独角兽的血 海格领着小巫师们走上了一条漆黑的小路,直到在分岔路口发现了一滩银色的血液。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调查独角兽受伤的原因。真不知道是哪个坏蛋舍得伤害这群美丽善良的生物。” 海格有些心疼。 “我们可能要兵分两路,赫敏和罗恩跟我一起,剩下的哈利、零和马尔福一组。” “那我要牙牙!”德拉科快速接话。 “没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牙牙可是个胆小鬼。” 德拉科咬了咬牙,提着灯和哈利两人一起走上另一条路。 “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我居然在干仆人的活!”德拉科愤愤道。 “你是害怕了吧。” 哈利想接过灯,但被德拉科避开了,笑话,这可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他独自走在最前面带着牙牙,零和哈利紧跟他身后。 他们几乎快走到路的尽头,突然发现一个黑影伏在一只洁白的生物上,像是在吸血。 德拉科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跟着牙牙往回跑去。 而哈利的伤疤此时却剧烈疼痛起来,零有些担忧他。 那个戴着兜帽的黑影缓缓站起来向两人靠近,零挡在哈利身前,他感受到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恐怖气息,沉重的威压让他难以作出反应。 “杀了碍眼的家伙。”黑影开口。 “好的,主人。” — 正在寝室里睡觉的奥尔加猛地睁开眼,零遇到了危险!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禁林里,挡住了那道冲向零的绿光。 “殿下!” 奥尔加很生气,她的人也敢动?漆黑的眼眸逐渐变得猩红,及腰的黑发迅速生长垂落在脚边。 “我本不想管的,奇洛——教授。” 她瞬移到黑影旁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摔在地上,随着一声痛呼后黑影急忙开口:“奥尔加小姐——” 奥尔加又将他举起摔向树干。 “噗——”黑影喷出一口血,赶在奥尔加继续揍他之前解释,“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难道你不是想杀了零?”奥尔加拽着他的兜帽把他扔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 砰地一声,哈利都不禁抖了抖身子,好,好凶。 奥尔加不太想听废话,只是像扔玩具似的将黑影甩来甩去。 当她渐渐厌烦打算给予致命一击时,奇洛大喊了一句“我知道谁擅长魔法阵”后成功让奥尔加停手。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不然你会死得更惨。” 奇洛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几乎痛到没有知觉。 “不,不敢…您,您知道伏地魔吗?” “如果你说的是你后脑勺上那张脸的话,我应该知道。”奥尔加面无表情。 “您,您果然知道…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的黑巫师,在——” “说重点。”奥尔加没什么耐心。 “让我来跟她说。”一道声音从奇洛背后传来。 黑影掀开兜帽,转身露出后脑上的脸,如果那能被称之为脸的话。 奥尔加嫌恶地皱起眉,这简直丑得惨绝人寰。 “很高兴见到你,我亲爱的小姐。”伏地魔自以为很优雅地说,却让奥尔加很想吐。 “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别浪费时间。” 伏地魔有些怒气,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但此时却识时务地道:“这么说吧,魔法阵对于巫师来说也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学科,只有魔力强大且极有天赋的人才有可能参透其中的奥秘。相信您应该已经找过邓布利多了,但既然连邓布利多对魔法阵都没有办法——” “你不会想说你有这个能力吧?” 奥尔加嘲讽地打断他。 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似乎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巫师比我更有天赋,如果我都不行的话,那您注定是要失望而归了。” “那么,请问如此强大的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 奥尔加嗤笑。 伏地魔梗了一下:“拜你身后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所赐,所谓的爱的魔法——” “你连所谓的爱的魔法都抵挡不住,还妄图研究魔法阵?”奥尔加继续讽刺。 “总之,您可以好好想想我的话——” “哈利——”海格和罗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希望能与您达成合作。”伏地魔快速说了一句之后就像游魂似的飘走了,奥尔加并未阻止。 德拉科带着海格三人赶来,看到本应在寝室休息的奥尔加出现在这里,惊喜地冲到她身边:“你是因为担心我吗?嗯?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 奥尔加转头看向他,红色双眸吓得德拉科瞪大了眼睛:“怎,怎么眼睛也红了?你受伤了吗?” 他伸手想去触碰那双红眸,被零挡住后不满道:“你——” “殿下,都怪我无能。”银发少年低下头,有些颓丧,“是我太弱了,还得劳烦您来救我。” 奥尔加注视着零,眼睛里的猩红渐渐褪去,头发也恢复到之前的长度,抬手摸了摸零的银发,有些硬的发丝,正如这个男孩一样倔强。 “别多想,你才入学几天?已经做得很棒了。” 零眷恋地感受着头上的抚摸,虽然他不想成为殿下的累赘,但他还是卑劣地感到欣喜——因为殿下还是在乎他的。 德拉科盯着两人的互动,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为什么这个零遇到危险奥尔加好像能感知到? “哈利,零,没事吧?”海格气喘吁吁地来到几人面前。 “没,没事。”哈利没有说出伏地魔的事情,他偷偷瞄了一眼奥尔加。 尽管他的疑问已经快堆到胸口了,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说出来奥尔加一定会生气。 “没事就好。天哪,这只可怜的小家伙。”海格扑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独角兽旁检查它的伤口,“它的血几乎要流干了——” “是有人吸食了它的血。”一个马人从丛林里走出来,“不过被这位厉害的血族小姐赶跑了。” 奥尔加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担心,小姐,我没有恶意,刚刚赶来也是因为预感到这里即将发生危险,不过您的出现化解了一切。我叫费伦泽。” “预感?你是先知?”奥尔加看着这位高大的马人,他很英俊,白金色的头发,银鬃马的身体,眼睛蓝得惊人。 “不,不能这么说,”费伦泽温柔地解释,“马人天生擅长看星象,对于占卜有极强的天赋。” 奥尔加眼睛一亮:“那你能占卜出帮我研究魔法阵的人在哪吗?” 费伦泽点点头,又摇摇头:“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我们只能顺应宇宙发展规则。” 奥尔加有些失望,却不死心:“那你看的出我什么时候能达成目的吗?” “您终究会得偿所愿,不必执着于时间。”费伦泽安抚道。 奥尔加松了口气,那便好,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还好来巫师界的决定没错。 “多谢。”奥尔加真诚地看向费伦泽,她对眼前这位马人很有好感,聪明又有分寸感,明知道这里刚刚发生的事却没有多嘴。 “不用客气,未来的巫师界,还需要您的帮助。”费伦泽意有所指,却不肯多说,看向一旁可怜的独角兽,“吸食如此纯洁生物的血液,只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可他在沾上血的同时,就会受到诅咒,变得半生不死。真是可悲。” 奥尔加没想到独角兽的血还有这种作用:“倒是没听说过,怪不得它的血液闻起来很是芬芳。” 她走到那只幼崽的身边摸了摸它已经变得冰凉的躯体,想到了诺特庄园的那枝月季:“我可能有办法救它,但——我也不确定。” 她有些迟疑,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海格显然很激动:“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哦,你不用感到有压力,我们试试也是好的,它真的太可怜了,最近已经有太多遇害的独角兽了。” 大个子说到这里甚至抹了抹眼泪。 奥尔加无奈:“别这样,最好别抱有期待。” 她割开自己的手心,德拉科和零同时惊呼一声,然后互相不满地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担忧地看向奥尔加。 女孩将自己的血滴在独角兽的身上,血液触碰到身体的一刹那就被吸收。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死去的独角兽渐渐开始有了呼吸。 在它睁开眼之后,奥尔加才停止了持续割开手心的举动,任凭伤口自行愈合。 “你不疼吗?!”德拉科这才敢说话,捧着奥尔加已经看不出丝毫痕迹的手不停吹着,“亏你对自己下得去手。” 零隐忍地看着那个讨厌的铂金头抓着殿下的手,却不敢做出同样的举动,他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奥尔加受伤。 奥尔加没理会他们,仔细观察着俨然已经活过来的独角兽,所以她的血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那是对所有生物都有效吗? 费伦泽也没想到真的能成功,惊喜地注视着奥尔加,这位小殿下,真的是他们的希望。 最激动地莫过于海格,他抱着那只独角兽哇哇大哭,赫敏赶紧上前安慰他,海格不仅个子大,声音也怪大的。 独角兽挣扎着从海格怀里出来,站起身抖了抖毛,走到奥尔加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脑袋,又舔了舔她的脸颊。 奥尔加被舔的发懵,缓过神来之后赶紧后退:“你,你别过来啊。” 独角兽有些委屈,其他人则是被这一幕逗得笑出了声,场面难得温馨。 奥尔加似乎是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稳重,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伸出手抚过独角兽脖颈处的伤口,随着白光划过,狰狞的伤口缓缓愈合。 独角兽开心地发出一声鸣叫,围着奥尔加转来转去,这让奥尔加又想到了小希尔,也不知它在诺特庄园过得怎么样。 她摸了摸独角兽松软的毛发,手感出乎意料地好。 “好了,去找你的同伴吧。”那个人应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了。 独角兽依赖地冲奥尔加撒娇,不愿离去。 “乖,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好好待在这里,有空我会来看你的。”奥尔加拍拍它的头。 小独角兽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奥尔加,长鸣一声后,跑进丛林深处。 “走吧,你们的禁闭——应该结束了吧?”奥尔加回头看向这群小巫师。 “哦,当然,圆满结束。”海格对于独角兽的复活明显非常开心。 “那——有缘再见了,费伦泽先生。”奥尔加冲马人道了别,“你们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 “当然是一起!我不想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多待一秒!”德拉科愤愤道。 海格表示要在禁林里继续巡查一番,奥尔加就带着五名小巫师瞬移回了城堡一楼。 哈利罗恩第一次体会到瞬移,眼里充满了兴奋。 德拉科看着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屑地撇撇嘴,哼,真是便宜他们了。 “我们快回去吧!”德拉科只想带着奥尔加远离这群格兰芬多。 奥尔加跟零他们道别后,就带着德拉科消失在原地。 “这个马尔福还真是幸运,可以和奥尔加一起回休息室。”罗恩嫉妒地说,他也想被带着瞬移回休息室,刚刚还没体验够呢。 “谁让奥尔加去了斯莱特林呢,她真该来格兰芬多。”赫敏遗憾地开口。 零垂下眼睫,他也希望能和殿下一直在一起,分到不同的学院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真盼望着暑假快点到来。 — 奥尔加将德拉科带到休息室后就打算回去睡觉,却被小少爷拉住。 “我,我们谈谈。”德拉科憋了一路。 奥尔加纳闷,大半夜地谈什么? 德拉科拉着奥尔加在壁炉前坐下,措辞道:“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里?是因为那个蠢——那个零吗?” 奥尔加恍然,她的确出现的太及时了。 见奥尔加没有开口,德拉科继续追问:“你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奥尔加点点头。 “能感知到他发生危险?” 奥尔加接着点头。 “所以你真的是因为他才出现在禁林里?!” 奥尔加点头三连。 德拉科气得站起来,又坐下,盯着奥尔加,半晌不说话。 奥尔加以为小少爷还要持续输出,没想到却闭口不言。两人像是杠上了,谁也不愿意先打破寂静。 最后德拉科实在忍不住,委屈巴巴地说:“为什么?” 第20章 福克斯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奥尔加本想摸摸那个铂金脑袋,看到满头的发胶后临时选择捏捏他还有些肉乎乎的小脸,手感真不错,她没忍住扯了扯。 德拉科更委屈了,顶着有些变形的脸抱怨:“喂——” 奥尔加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讪笑了一下。 德拉科气呼呼地又抓起她的手放在刚刚被捏红的地方:“坏女孩。” 奥尔加没反驳,确实是有些理亏,安抚地摸了摸那张小脸。 “你的秘密真多。”德拉科憋嘴嘟囔着,“你都不会这么关心我。” “小少爷还缺人关心?看看每天有多少人都想巴结你。” “那怎么能一样!他们都不是你!” 看着情绪激动的德拉科,奥尔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德拉科见奥尔加沉默,之前两人冷战的回忆又开始攻击他,放低音量:“你,我,不是,我不是吼你——” “我和零的关系比较特殊,他...是孤儿,是我捡到的他,所以他从小就跟着我。” 奥尔加陷入回忆, “他一直是个很拧巴的人,作为人类在血族生活...你可以想象一下这其中的艰辛。但他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也不会仗着我的身份去报复那些恶意。他过得很苦,我对他...感到很愧疚。” 德拉科第一次在奥尔加身上看出无力感,他以为她无所不能。 “你很幸运,有爱你的父母、朋友,没什么烦恼。但不管是零,还是哈利,都有过寄人篱下的经历。面对命运的不公,他们还能一直保持善良的初心,足以证明他们是很好很优秀的人。我不指望你可以跟他们做朋友,但起码没必要那么讨厌他们。” “偶尔还是有烦恼的。”德拉科小声喃喃,“那好吧,我可以不针对他们,那确实不符合马尔福尊贵的身份。但是你和那个零之间有感应!我还是很嫉——羡慕。” 奥尔加表情复杂地看着傲娇的小少爷:“相信我,如果得知真相的话,你一定不会感到羡慕。” 这位高贵的小少爷才不会羡慕地位低下的血奴。 “那真相是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奥尔加又用这句话来堵他,“好了,你该去睡了。熬夜小心长不高哦。” 德拉科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噌地站起来就往寝室走去,他可不想比奥尔加矮! 走到台阶处又如梦初醒般,回头道了声:“晚安,亲爱的奥尔加。” — 邓布利多通过费伦泽得知了禁林发生的一切,他思忖半晌后还是决定让福克斯去邀请奥尔加来校长室商谈。 奥尔加第二天醒来便发现自己的房间内多了一只漂亮的凤凰,尾羽金光闪闪,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耀眼。 见奥尔加醒来,凤凰优雅地飞到她的床边,用充满智慧的小眼睛注视着她。 “邓布利多教授让你来的?”奥尔加没忍住顺了顺凤凰的毛,它真的太好看了。 上次在校长室好像就见到它了,不过当时没注意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漂亮。 凤凰点点小脑袋,又飞到奥尔加的肩膀上蹭蹭她的脸。 奥尔加偷偷扬起嘴角,收起笑意后直接带着小凤凰瞬移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前被突然出现的奥尔加惊了一下,眼镜后的双眼都微微瞪大:“哦,奥尔加小姐,我想这就是血族的瞬移?” “嗯,找我来是尼可·勒梅那边有什么进展吗?”奥尔加走到一边坐下,凤凰还是呆在她的肩膀上不动。 “看来福克斯很喜欢你。”邓不利多笑着说,“尼可那边有了回信,表示非常愿意帮忙。他发现魔法阵似乎与炼金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或许你的那章残卷还能使他的炼金术更加精进。” 奥尔加露出了进入霍格沃茨以来最真诚的笑容,这简直是太棒了! “这真是太感谢了。” “哦,不用客气,我的小姐,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对吗?”邓布利多被奥尔加的开心感染。 “你说的没错,先生。”奥尔加想到了昨晚和伏地魔的交锋,“对了,禁林里发生了一些事,我猜你已经知道了?那位费伦泽先生应该是你的熟人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歪了歪头,“你和伏地魔的对话费伦泽确实告知了我,但你别多想,他只是比较担心学校里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奥尔加了然:“看来他又通过星象看到了未来的走向。那么——对于奇洛,你打算怎么办?” “这正是我接下来想和你说的——奇洛这个人,在校期间很是优秀,但为人却实在胆小,他掀不起什么水花。而如今的伏地魔更是虚弱到必须依靠仆人的躯体才能苟延残喘,实在也构不成威胁。我们都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魔法石,所以学校的教授们针对保护魔法石设置了一些关卡。这既是为了防着伏地魔,也是为了考验哈利。” 邓布利多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他知道奥尔加在禁林里放走伏地魔不仅是为了他们的计划,而是真的对伏地魔的话感到心动。 他必须尽快和这个小殿下建立更多的信任,让他们之间的合作更牢靠。 “我明白了,这个学期我不会再插手哈利的事,前提是零没有遇到危险。” 奥尔加乐得自在,但零和那个救世主的关系显然还不错,他大概率会和他们一起行动。 “当然,老师是不会放任学生们出事的,你大可放心。” — 从校长室出来之后,奥尔加久久未能平复心中的喜悦。 这么多年了,魔法阵的事情终于有了进展,而这还得感谢西奥多的残卷,以及哈利他们告诉她关于尼可·勒梅的事迹。 她兴致勃勃地来到礼堂,时隔几个月,众人又在礼堂里见到奥尔加,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一路上不停地有小巫师和奥尔加打招呼,心情很好的她也都一一给予回应,让同学们受宠若惊。 奥尔加快速找到正在用餐的西奥多,奔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德拉科的眼睛都快瞪掉了,奥尔加是被夺舍了吗? 西奥多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地回抱住奥尔加,他的小猫好像很开心。 “西奥西奥!我必须要好好感谢你——多亏了你的残卷,事情才有了起色!撒旦知道我有多庆幸圣诞假期跟你去了诺特庄园!魔法阵有了进展,还通过希尔发现了血液的秘密,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奥尔加在西奥多的怀里叙述着,在众人眼中的画面就是——平时总冷冰冰的诺特此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专注宠溺地听着那位血族殿下在他耳边说话;而那位本应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小殿下则兴奋极了,一看就是在和诺特分享自己的快乐。 这两人在一起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面露惊异,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是八卦地看着两人,别说,这两人同框的场景还真是养眼。 西奥多从没有这么满足过,他终于抱到了他的小猫,小猫在他的怀里,他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一边听奥尔加说话,一边摸着女孩的头发,这一刻他只希望时间能够静止。 “西奥,你有什么愿望吗?你帮我达成我的目的,我也该帮你做些什么。” 见西奥多没有开口,奥尔加从他怀里退出一点,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问。 西奥多只觉得怀里突然空了,有些不适应,也盯着奥尔加的眼睛说:“能帮到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蔚蓝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奥尔加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大海包裹住了,竟有些呼吸不上来。 “我,我必须得为你做点什么。” “那就一直叫我西奥吧。”他喜欢奥尔加这样亲昵地叫他名字。 奥尔加皱了皱眉:“这不够,你没有什么想达成的目的吗?” 我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西奥多在心里说着。 “有,但是以后再告诉你。”西奥多狡黠地笑了一下,大家这才发现原来诺特长得那么好看。 “好吧。”奥尔加决定自己好好琢磨一下西奥多的喜好。 这时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冲到格兰芬多长桌,而这边的学生们俨然一副受到冲击的模样,还沉浸在【诺特和奥尔加在一起】这件事里。 结果奥尔加居然又抱住了哈利,不止,还有罗恩,赫敏,最后是零。几人都被奥尔加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得愣在原地。 “听着,孩子们,我简直要爱死你们了!还好有你们告诉我尼可·勒梅的事情,我去问了邓布利多,他告诉我那位厉害的炼金术士很愿意帮我研究魔法阵!而且两者之间甚至还有关联!这意味着我可能真的会有所收获!” 几人弄清楚事情原委后也很开心,他们居然真的帮到了奥尔加! 赫敏和罗恩激动得脸都红了,哈利有些羞涩,零则是满脸欣慰,殿下终于能放松一些了。 “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赫敏满脸通红地看着奥尔加,原来这位小殿下的快乐这么容易感染人,她真希望她可以一直快乐下去。 奥尔加听到赫敏的话笑得更开怀了,又抱住了这个可爱的小女巫,会说话的女孩子太讨人喜欢了。 赫敏没想到幸福来得那么快,也迅速回抱住奥尔加,她怎么这么瘦,是不是太久没“补充营养”了,要不要给她准备一些血液? 赫敏还没想完就被一股大力给推开,德拉科终于反应过来,冲到两人中间狠狠分开了她们,他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以及那个诺特一定是帮了奥尔加什么事,很可能还是跟魔法阵有关,真是可恶,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德拉科转头就看到奥尔加笑得开怀的脸,一瞬间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只是呆呆地在原地发愣。 不远处的乔治和弗雷德静静看着这一切,他们没有上前,只是盯着奥尔加的笑容,他们突然很羡慕那个见过奥尔加以前样子的零,他们不敢想象爱笑的奥尔加会有多迷人。 “愣着干嘛?” 心情极好的奥尔加想要摸摸德拉科的头,结果又是满头的发胶,她只能又选择捏捏那张精致的小脸,嫌弃道:“你什么时候能舍弃这一头发胶?真是让人无从下手。” 德拉科这才回过神,含糊不清道:“那你岂不是祸害完我的脸之后又要祸害我的头发!” “唔,说话真难听,这怎么能叫祸害。”奥尔加也不跟他计较,又炫耀似的去摸了摸零的头,男孩微微低头任由她将头发摸得一团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零真的是好乖好乖。” 奥尔加今天笑得停不下来,开心,真的太开心了,她都要爱上霍格沃茨了,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顺眼极了。 “…坏女孩!”德拉科瘪嘴看着奥尔加的行为,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一句。 “姐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走吧,上课去咯。”奥尔加的语气里都透露着愉悦。 几人离开礼堂之后,剩下的小巫师们开始猜测起来:所以,奥尔加到底是和诺特在一起了,还是和那位马尔福?或者是格兰芬多那名优秀的追球手零?看不透,真是看不透。 — 奥尔加没有想到自己兴奋之下的举止开始让霍格沃茨流传出各种版本的关于她的恋爱史。 其中最离谱的莫过于——血族小殿下不甘寂寞,同时交往斯莱特林两位纯血贵族之后,还对格兰芬多最近颇受欢迎的魁地奇选手产生想法,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不谙世事的男孩,让人敢怒不敢言,而那位万事通小姐对此似乎很不满,她对那位追球手的心思同样不纯,却碍于血族压力不得不退让。 奥尔加从双胞胎口中得知这件事之后,对巫师们丰富的想象力产生了好奇。 她并不生气,只是认为如果始作俑者能够针对这一猜测出一本书的话,她应该会很想看。 “你还能笑得出来?”弗雷德看着露出笑意的奥尔加满脸不可置信。 “很有意思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乔治无奈道,她开心就好。 第21章 学院杯 “就是希望下次的男主角能是我。”乔治又补充道。 “还有我!”弗雷德不甘示弱。 奥尔加不太理解两人的脑回路:“原来先生们这么喜欢校园绯闻?看来经验丰富。” “嘿!坏小蛇,还会恶人先告状!”弗雷德不满地嚷嚷。 “可没有比我们更加守身如玉的男孩了!”乔治也怪叫。 “不像某些坏小蛇!” “诺特!” “马尔福!” “零!” “甚至还有赫敏!”两人一人一句,控诉奥尔加的桃花。 奥尔加看着面前两只不停耍宝的大狗狗笑个不停。 弗雷德和乔治眼含笑意地对视了一眼,看来公主最近的心情真的很不错。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该亚已经联系你们了吧?合作事宜商量的如何?”奥尔加想到了正事。 “唔,是的,很顺利,就差一些细节还未敲定。”乔治想到了那些公事公办的信件,血族的人还真是都很无趣,怪不得奥尔加也会受到影响。 奥尔加蹙眉:“是我疏忽了,生意上的事光靠信件往来可不够,你们大概需要面谈。” 她想了想,有些犹疑地开口:“或许…你们暑假有空来血族做客吗?嗯——我是说,顺便实地考察,这对你们的生意可能有所帮助。” 弗雷德和乔治惊喜地瞪大眼睛,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能去了解公主的成长之地!他们敢说那个马尔福和诺特都没有这个待遇! “那可真是” “太棒了!” “不过需要经过莫丽的同意。”奥尔加又补充道,去血族可不是儿戏。 “哦,乔治,小蛇居然知道妈妈的名字。” “是的,弗雷德,看来她们私下有过接触。” “还是瞒着我们” “偷偷” “联系!” “真像是婆婆和儿媳在吐槽自己的儿子” “们!” 奥尔加没忍住对两人翻了个白眼,这俩正经不过三分钟。 “圣诞节的时候,你们的妈妈给我准备了礼物,还寄来了信,信上说——”奥尔加卖了个关子,看着两人难得紧张的姿态嘴角上扬,“让我对她的儿子们多多担待,尤其是弗雷德和乔治,两人简直就是闯祸精。” “这不公平!明明弗雷德才是最爱闯祸的!” “喂!乔治!有很多主意都是你出的好吗!” 奥尔加看两人像是要打起来,赶紧插到两人中间阻止他们的动作。 “先生们,请稳重一点。” 弗雷德一把抱住奥尔加,在她耳边撒娇:“小蛇,我可从来没有捉弄你。” 乔治推开自己的哥哥,拉过奥尔加从背后抱住她:“你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弗雷德塞给你的那颗糖吗?他才不是不想捉弄你,没有那个本事罢了!” 被拆台的弗雷德也不恼,凑到奥尔加面前嘤嘤道:“那只是个意外!双色棒棒糖还是我的主意呢!” 奥尔加被两只大金毛弄得无语:“好好好,你们最棒了。” 两人终于满意,乔治低头看着怀里娇小的女孩,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奥尔加不满:“乔治!你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乔治哈哈大笑,又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所以妈妈给你送了什么?” “我猜是毛衣!”弗雷德推开弟弟的脸。 “确实是毛衣,还贴心地绣了我名字的首字母。” “呜呼!原来我们早就穿了情侣款毛衣!”弗雷德兴奋不已。 奥尔加本来上扬的嘴角突然下滑,这家伙还真是不见外。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决定行程吧,不行的话我也可以让该亚来英国。” 两兄弟又塞了一堆零食给奥尔加,其中还有新研制的糕点。 “你可以试试喜不喜欢这种口感。” “记得给我们反馈!”弗雷德冲奥尔加眨眨眼。 奥尔加随意拆了一个放进嘴里,顿了顿:“你们又用自己的血?” 两人有些心虚,却又理直气壮:“给你的零食自然得用你喜欢的口味。”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更喜欢谁的味道呢!” 奥尔加熟练地拉起两人的手臂为他们治愈伤口:“都喜欢,行了吧。” “那总有差别的吧。”弗雷德不服气。 奥尔加想了想:“乔治的血更甜,像是椰奶香;弗雷德多了点酸味,类似柑橘香。各有各的滋味。” 脸皮厚如弗雷德,听到这话之后耳根也微微泛起红。 见两人不说话,奥尔加打趣:“怎么?要问的是你,这会害羞的也是你。” 弗雷德也不否认,顾左右而言他:“这些零食应该够你吃一段日子,没有了记得找我和乔治拿。” 奥尔加不置可否,乔治却又叮嘱:“一定要跟我们说,别找其他人。你都不会主动联系我们。”想到这里乔治甚至有些委屈。 奥尔加又摸摸这位先生的头安抚道:“知道了。” 和两位黏人的大金毛分开后,奥尔加遇到了鬼鬼祟祟的四人组,她本想避开,却被眼尖的赫敏发现,兴冲冲地对她招手。 “奥尔加!你知道海格养了条龙吗?” “龙?学校里让养龙?” “当然不行!那种危险的动物是禁养的!” “那他从哪弄来的?” “好像是有人打赌打输了——” 罗恩丝毫没有察觉。 “那个人有问题!”赫敏哈利和零同时开口,只剩下罗恩和奥尔加两脸懵。 “想一想,有谁知道海格很喜欢神奇动物?又有谁知道路威是海格养的?又是谁会迫不及待地巴不得赌输就为了送一颗龙蛋给海格?”哈利语速很快地说。 “只能是奇洛!他想知道通过三头犬的办法!”赫敏紧接着说。 “但愿海格没有告诉他,可他向来藏不住什么秘密。”零有些无奈。 四人忍不住就要动身去找海格,奥尔加提醒道:“那龙该怎么解决?” “哦,我哥哥查理一直在研究龙,我写信告诉他了,他们打算今天就来接诺伯。”罗恩解释道。 “本来叫住你也是想让你看看挪威脊背龙,它现在长大了一些,很威风,”哈利接着说道,“但我们现在得去——” “快去吧,注意安全。”奥尔加善解人意道,祝你好运,可怜的救世主。 —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大家为了期末考试都很用功,就连哈利一行人都每天泡在图书馆里。 奇洛一直没有动作,奥尔加甚至怀疑伏地魔已经放弃了他的伟大计划。 最先考的是变形咒,奥尔加的变形咒毫无疑问是“o”,麦格教授对于她的变形天赋感到非常欣慰。如果不是血族天生就会变身的话,她倒是很想让奥尔加去试试阿尼马格斯形态。 魔咒课和草药课的考试也都很顺利,唯一让大家意外的是魔法史考试——奥尔加居然拿到了“o”! 他们都以为血族小殿下对巫师界的历史应该不感兴趣才对。 奥尔加对此嗤之以鼻,这些人绝对不知道她为了找到研究魔法阵的人选,对无聊的魔法史有多上心,每节课哪怕困到想死都会强撑着听完。 但凡她在魔药课上能有这一半的用心程度,斯内普也不会那么讨厌她。 魔药学考试的这天奥尔加其实心里有些发怵,这一学年的魔药课她都是靠着西奥多划水度过的。 倒不是说她熬制不出像样的魔药,就是——她觉得斯内普一定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通过考试。 考试内容是熬制遗忘药水,奥尔加在考场内惊讶了一瞬,偷偷看向斯内普,他居然没有为难她,要知道遗忘药水并不会用到任何让奥尔加感到不适的药材。 斯内普察觉到了奥尔加的视线,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喷洒毒液。 奥尔加缓缓心神,开始认真熬制魔药。 几十分钟过去后,一份品质堪称完美的遗忘药剂呈现在奥尔加面前,她轻轻松了口气,希望斯内普能够满意。 斯内普盯着奥尔加的成品,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原来这位小姐的脑子还没有变成巨怪,是可以成功熬制魔药的,那为什么上课的时候不体恤一下你可怜的老教授,认真完成课堂作业呢?” 还是没能躲过毒液,奥尔加叹了口气:“教授,我真的没有对魔药课不满,也没有对我可怜的老教授有什么意见,我只是单纯地讨厌处理那些恶心的药材,尤其是鼻涕虫!事实上你的每节课我都有认真听。” “呵,是,很认真听课,只是不愿动手,毕竟有的是绅士愿意为你效劳。”斯内普继续讽刺。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奥尔加自暴自弃。 斯内普眉头紧皱地看着奥尔加,对这位特殊的客人他真的很矛盾,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才算合适。 最终斯内普还是给了奥尔加“o”,那确实是一份完美的药剂。 当然,奥尔加还是与年级第一无缘,因为她压根没去参加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 — 期末考试之后哈利的伤疤愈发疼痛,他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对危险的示警。 他本想和邓布利多说这件事,却被麦格教授告知邓布利多离开了学校。 这就说明学校里已经没有伏地魔忌惮的人了,不,不对,还有奥尔加。 想到这一点的哈利几人急匆匆地就想去找奥尔加,却一直没有等到她,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并不愿意帮他们去寝室叫人。 情况紧急,四人只能先赶去四楼的房间企图阻止奇洛。 — 奥尔加再次见到四人小分队时是在校医室。 她其实知道几人来找过她,但邓布利多已经提前告诉她时机已到,为了不干扰对救世主的试炼,她选择在寝室避而不见。 万幸,除了罗恩在巫师棋中受了一点小伤,其他三人都完好无损,包括和伏地魔正面交锋的哈利。 原来奇洛根本无法触碰到哈利,据邓布利多所说,这也是因为爱的魔法。 哈利看到奥尔加时明显很激动,他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以及在四楼房间里的经历,一旁的罗恩也在不断补充,吹嘘着他们的惊险,唬得奥尔加一愣一愣。 经过这一学年发生的事情,零和三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奥尔加也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像刚开始那样带着目的性去接触救世主,而是真心把他们当成很好的朋友,这让奥尔加再次觉得不管对她,还是对零来说,霍格沃茨真的都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 期末成绩很快就出来了,赫敏是当之无愧的学霸,年级第一毫无疑问。 德拉科对于没考过一个泥巴种这件事耿耿于怀:“我爸爸一定不敢相信我居然输给了一个泥——麻瓜种!” “年级第二也很不错了,德拉科。”奥尔加终于摸到了那一头漂亮的铂金色头发,倒是很软。 这里必须得提一嘴,自从奥尔加吐槽过之后德拉科就再也没有用过发胶,只是让头发乖顺地垂下来。 此时他也是任由奥尔加摸着头,傲娇的小少爷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很听话,别人问起时都以嫌麻烦为由开脱。 潘西和布雷斯了然地在背地里嘲笑德拉科嘴硬,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输给另外几位。 潘西自圣诞宴会后就释然了,最近和达芙妮布雷斯的关系很不错。 接下来就是学期末的晚宴,礼堂里焕然一新,全都换成了代表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的装饰,他们已经连续七年赢得学院杯冠军了。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大声说着,“在尽情享用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们得先像往常一样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格兰芬多二百六十二分,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奥尔加无奈地捂住耳朵,她迟早有一天得聋。 “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邓布利多接着说。 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 “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一下。”邓布利多看向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首先,罗恩·韦斯莱先生,他赢下了霍格沃茨多年来最精彩的一盘巫师棋,为此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格兰芬多那边的欢呼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了,刚松口气的奥尔加又认命地捂住耳朵,罗恩的脸一下子爆红,一向沉稳的珀西都大声地炫耀着自己的弟弟,双胞胎也揶揄地撞了撞罗恩的肩膀。 等到大家渐渐平静之后,邓布利多继续说:“还有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可以冷静地进行推理,我必须为格兰芬多加上五十分。” 赫敏强作镇定,偷偷看向了奥尔加的方向,得到了对方赞赏的眼神之后,骄傲地昂起了小脑袋。 第22章 一年级暑假 “接下来是——零先生,他即便面临危机也毫不退缩,对朋友不抛弃不放弃,为此我必须再为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格兰芬多的学生简直欣喜若狂,他们已经整整上升了一百五十分! 赫奇帕奇的同学们显得有些沮丧,这一通加分直接让他们排名垫底。 “最后——哈利·波特先生,”邓布利多和蔼地看向哈利,“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我决定给格兰芬多加上六十分。” 喧闹声震耳欲聋,奥尔加却没心思管自己的耳朵了。 她没幻听吧?这分数算下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岂不是已经追平?这位狡猾的老教授不会是想—— 邓布利多察觉到奥尔加不善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道:“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现在的分数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齐平。那么我想,这里的装饰似乎需要做出一些小小的改变。” 他拍了拍手,礼堂顿时变成一半银绿色一半金红色:“唔,这样的配色其实也很和谐。” 邓布利多可不敢偏心得太过,如果今年格兰芬多最终赢得学院杯,这位小殿下可能会当场炸毛。 “好了,请大家尽情享受晚宴吧!” 德拉科显得闷闷不乐,虽然斯莱特林没有失去学院杯,但并列第一到底没有单独第一听起来厉害。 奥尔加敲了敲他的脑门:“想什么呢?还在纠结第一第二?” 德拉科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位小殿下能不能对自己的力气有点数。 “我才没有!只是觉得输给了那个格兰杰,斯莱特林又和格兰芬多并列,这学年简直糟透了!” “以前没看出来,你胜负欲这么强。” “哼,马尔福绝不认输。” “你说得对,不过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明年继续努力吧小少爷。” — 再一次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奥尔加的心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德拉科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第一次觉得这种生活还挺温馨的。 “你真的不考虑暑假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吗?妈妈说很想你。” “看情况吧小少爷,我太久没回去了,暑假大概率会很忙。”奥尔加又摸了摸铂金小脑袋,德拉科不仅是发色好看,手感也很不错。 “好吧,那你记得给我写信。”德拉科妥协,又抱怨,“你轻点,感觉我早晚会被你薅秃。” 对面看书的西奥多没忍住笑了出来,换来德拉科不满的怒视。 奥尔加悻悻地放下手:“抱歉,我下次注意。” 列车很快就停靠在国王十字车站,小巫师们都对假期充满了期待,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和德拉科、西奥多告别后,奥尔加在车站门口等零。 一些路过的学生热情地跟她道别,经过一学年的相处,大家对这位外冷内热的小殿下都很喜爱。 “小蛇!”弗雷德的声音传来,奥尔加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抱了个满怀。 “弗雷德!别这样莽撞,对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礼貌!”一道女声响起,奥尔加闻声看过去,发现是一名笑眯眯的女巫,正和善地看着她。 “妈妈,你又弄错了,我才是弗雷德!”乔治在她身旁夸张地嚷嚷。 “哦,对不起,弗雷德。乔治!还不快松开!” “夫人,我想你被骗了,你身边那位才是乔治。”奥尔加对双胞胎的恶趣味感到无奈。 莫丽震惊道:“你居然能分得清他们两个?天哪,我都很难分辨。” “唔,我认为你应该也能分得出,只是这两人比较喜欢恶作剧。”哪有妈妈会分辨不出自己的小孩呢。 “嘿!小蛇,这样就没意思了。”弗德勒嘟囔着放开奥尔加,走到莫丽的另一边冲奥尔加做鬼脸。 “你说得对,他们俩简直是太调皮了。”莫丽瞪了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一眼,又慈爱地看向奥尔加,“你一定就是奥尔加了对吗?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希望金妮以后也可以像你一样这么好看。” 奥尔加礼貌地冲莫丽点了点头:“我想你一定会达成所愿的。” 莫丽对面前的小姑娘更有好感了,美丽大方又会说话,比她那些儿子们可好太多了。 她没忍住上前抱了抱奥尔加。奥尔加有些意外,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是不太习惯这种长辈式关怀。 不过这位夫人身上有让人很安心的味道,而且她也能感受到莫丽散发出的善意。 “哦,孩子,你真是瘦得让人心疼,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长胖点吗?”莫丽心疼地摸了摸奥尔加冰冷的脸,“不用跟弗雷德和乔治客气,如果他们的血对你有益请尽管享用,他们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对我们家的帮助真是太多了。” 弗雷德和乔治无语地对视,虽然他们很乐意为小公主提供血液,但妈妈这么说也太偏心了吧,他们大概不是亲生的。 奥尔加有些无所适从,她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样的亲昵。 “呃,夫人,你太客气了,弗雷德和乔治…挺好的,平时也比较照顾我,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莫丽的表情更加和蔼:“乖孩子,你不用替他们说话,我可太清楚两人的德性了,他们不惹麻烦就不错了,哪会照顾人。” 兄弟俩听不下去了:“我们明明就很体贴!” “呵,不如去问问罗恩?他的好哥哥们平时都是怎么照顾他的?甚至要跟自己的弟弟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他差点就要被你们害死!”一提到这件事莫丽就很生气。 “‘牢不可破的誓言’后果很严重吗?”奥尔加想到之前弗雷德也要跟自己立誓。 “那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如果誓言被打破,那毁约的人就会立刻死。怎么了亲爱的,是不是弗雷德也哄骗你立下誓言了?”莫丽越说越生气,就要去拧弗雷德的耳朵。 弗雷德赶紧躲在奥尔加身后:“妈妈!我才没有!是我要对她发誓结果被她打断了!” 莫丽闻言更生气:“这是儿戏吗!” 奥尔加护住弗雷德安抚莫丽道:“夫人,你请放心,誓约并没有成立。” 莫丽看在奥尔加的面子上没有太过计较,变脸似的又冲奥尔加笑着道:“真是多谢你,我以为弗雷德小时候被亚瑟揍过之后能长记性——” 这时哈利一行人也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罗恩兴奋地大叫“妈妈”让韦斯莱夫人有些无奈:“见笑了,罗恩和他哥哥们一样不够稳重。” “没关系的夫人,罗恩也是我的朋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莫丽不便再提起双胞胎和血族的合作事宜:“亲爱的,弗雷德和乔治已经跟我说了暑假的事情,到时候还得请你多费心,他们两个到哪都不消停,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妈妈!”乔治也不满,妈妈在奥尔加面前一点都不给他们留面子。 “不会,他们很有意思。”奥尔加如是道。 “那就好,那么请一定抽时间来陋居做客,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对角巷购买下学期的用品。” 莫丽邀请奥尔加,又看向了零。 “这位一定就是小罗恩的朋友零对吗,也请你和奥尔加一同来做客。” 奥尔加和零都没办法拒绝这么热情的韦斯莱夫人,只能答应。 “差点忘了说,多谢你送我的毛衣,我很喜欢。”奥尔加真诚地感谢道。 告别了韦斯莱一家后,奥尔加又抱了抱赫敏:“那么,下学期再见了,赫敏。” “开学见,奥尔加。我会给你写信的,用那只小蝙蝠。”赫敏不舍地说。 “我说,你准备好了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冲冲地对哈利喊道。 “那应该是哈利的姨夫。”零在奥尔加耳边小声解释。 奥尔加同情地看了一眼哈利,她本想邀请哈利也去血族做客的,正好可以和零做个伴,但邓布利多告诉她,哈利成年前必须每年在他姨夫家待满两个月,才能保证血缘魔法的效力。 好吧,成长的代价总是惨痛的。 告别所有人之后,奥尔加和零来到了之前就和奥狄斯约好的地方,却发现来接他们的不是奥狄斯,而是温柔的艾马拉。 奥尔加惊喜万分,直接冲进艾马拉的怀里,这一年里她最想的就是大姐姐了! 艾马拉有些吃惊,同时又很欣慰。 奥尔加从八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主动外放过自己的情绪,看来在巫师界的生活过得还不错,让她可以稍微卸下心防。 “好久不见,奥尔。长高了不少,但还是那么瘦,”艾马拉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肯定没有好好用餐。” 零羞愧地低下头,是他没有照顾好殿下。 “零也长高了很多,别多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什么样子我可太清楚了,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艾马拉安抚地对零笑了笑。 “艾马拉!”奥尔加不满地冲大姐姐撒娇,“我明明很让人省心。” “是是是,我们奥尔最厉害了。”艾马拉哄小孩似的,“走吧,他们都在城堡里等我们呢。” “对了,怎么是你来接我们,奥狄斯呢?”奥尔加想到了什么眼睛微眯,“他是不敢来吗?”他们之间还有一大笔账得好好算。 艾马拉看着妹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奥狄斯确实是不敢来,他很清楚如果是他单独来接他们,奥尔加一定会狠狠教训他。 “他有些事耽搁了,所以托我来接你们。”毕竟奥尔加见到艾马拉之后,气至少能消一半。 “他能有什么事,整天在外面游荡。”奥尔加嘀咕,奥狄斯是兄妹几人里最闲的一个,不肯掺和任何族内事务,美其名曰,在外寻找父母踪迹。 所以经常找不到人,只有奥尔加能制住他。 — 撒旦王国 三人回来的一瞬间,撒切尔几人就感应到了,直接瞬移到他们面前。 许久未见,他们都很想念奥尔加,只有奥狄斯在几人身后躲躲藏藏,生怕被奥尔加发现。 奥尔加不瞎,却懒得跟这个不靠谱的三哥计较,依次拥抱了两位哥哥和二姐姐,直接无视了奥狄斯。 奥狄斯的目的达成,却又莫名不满,他也很想奥尔加的好吗。 于是又赌气般走到奥尔加身边用力抱了抱她。 “呵呵,怎么不继续躲。”奥尔加讽刺道。 奥狄斯梗了一瞬,嘴硬道:“谁躲了。” “猪。” “喂!这么久不见就这么对你亲爱的哥哥吗?” “我可没有爱给我挖坑的哥哥。” “谁有那个能力给你挖坑?” “如果你是指开学宴上让阿不思当着全校人的面宣布我的身份,以及万圣节当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蝙蝠给我寄信的话,那坑确实是挖成功了,成功地让我成为全校的焦点,成为一个怪胎!” 奥尔加想到这两件事就很气愤。 “这,这怎么是怪胎,能认识你明明是他们的荣幸!”奥狄斯难得有些气短。 其他几人有些怀念地看着两人斗嘴,这场景是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艾马拉走到撒切尔身边挽住他:“我很开心,奥尔加活泼了很多。” 撒切尔严肃的脸上难得带了些笑意:“没错,这才符合她的年纪。一直留在这里让她太紧绷了。” “咳咳。”福图纳轻咳了一声,奥尔加立马噤声,撒旦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这位二姐姐了,二哥哥是笑面虎,但二姐姐是真的虎。 福图纳看着一下子正经起来的妹妹觉得好笑,她有那么可怕? “还没说一句,欢迎回来。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奥尔加这才想到正事,开始给几人汇报起霍格沃茨发生的事。 得知魔法阵的研究开始有进展之后,大家都很惊喜,还真如奥尔加所预料的那样。 “那个伏什么魔的,是很厉害的巫师?”赫尔莫好奇地问。 “伏地魔,应该算挺厉害的吧?都死了,却又没完全死。”奥尔加回答。 “他都能去喝独角兽的血,算是为了活着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人就没想过成为血族?”撒切尔不解。 “他可能想过,但血族一向神秘,他哪有路子。” 福图纳摇了摇头:“对自己够狠,有野心有能力,是做大事的人。可明显方向错了。” 奥尔加难得听二姐姐夸人:“在他之前还有一位黑魔王,我觉得那一位的能力更甚于伏地魔,就是最后失败的有些突然。我认为可能有什么隐情。” “谁知道呢,那是巫师该操心的事。你既然回家了,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安心地开始你的暑假吧。” 第1章 该隐 奥尔加沮丧地叹了口气,亏她当初真的以为福图纳是让她好好享受假期。 结果——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事务,她突然很怀念上学的日子。 毕竟霍格沃茨可没人管得了她,还能有德拉科和西奥多两个小跟班悉心照顾她,真是逍遥的日子一去难复返。 她认命般的又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处理起来。直到该亚来找她商讨和韦斯莱兄弟的合作细节。 “你不用和我说的那么详细,具体的事宜等到他们来了之后你们共同确定就行。”奥尔加不想听那些复杂的细节,她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哦对了,他们两个还挺有做生意的天赋,是值得长期合作的人,血族肯定不会吃亏,你尽管放心去做。” “是,殿下。” — 假期间奥尔加不停地收到来自马尔福家、诺特家、韦斯莱家、以及格兰杰家的信,却一直没有收到哈利的来信,她有些奇怪,去询问零,发现对方同样也没有收到来信,甚至连他寄过去的信也没有回复。 这显然不太正常,哈利和零的关系很好,不应该一直不联系,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怜的哈利,真是多灾多难的男孩。 奥尔加没有太过在意,在英国的地界上,邓布利多一定会密切关注他,不会让他真的出事。 很快就到了与韦斯莱兄弟约定好的日子,奥尔加带着该亚来到了信上提前约定好的地方,双胞胎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个月不见,两人的身高又往上窜了一大截,奥尔加都快怀疑他俩是不是有巨人血统了。 “公主!”乔治先发现了奥尔加,兴奋地冲到奥尔加身前想要抱起她,却被该亚挡住了。 “不可以对殿下无理。”该亚一板一眼地说。 奥尔加看到呆愣的弗雷德和乔治觉得很好笑。 “没事的,该亚。他们是我的朋友。” 该亚退到一旁,却还是谨慎地盯着两人的动作,打算他们稍有动静就继续拦住。 “介绍一下,这就是一直和你们通信的该亚,你们的生意会由他全权负责。在血族的日子里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他提,不用客气。” 两兄弟听完友好地冲该亚伸出了手,该亚却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们:“是要决斗吗?” 奥尔加笑出了声,她终于明白奥狄斯之前看她出糗是什么感觉了,确实很好笑。 “这是人类的礼仪。握手表示友好。”奥尔加握住了乔治的手晃了晃,给该亚做示范,“抱歉,该亚之前只负责族内事务,这是他第一次和外界打交道。” 该亚有样学样地握住弗雷德的手僵硬地摆了摆,弗雷德怀疑自己的手被当成了某种可怕的武器。 “准备好了吗?先生们,我们要出发了。”奥尔加问,“害怕吗?” “说什么呢小蛇,韦斯莱可不会害怕。”弗雷德挤眉弄眼。 “这话真该让罗恩听一听。” “哈哈哈,小罗尼确实胆小,一点也不像我们的弟弟。” “好了,正经点。”奥尔加一手一个拉住两人,直接瞬移回了古堡门口。 “欢迎来到撒旦王国,两位先生。” 映入眼帘的一座巨大的城堡,看起来历史悠久,和霍格沃茨城堡不同,这座古堡给人的感觉是森严且神秘的,伴随着阴沉沉的天空,显得有些压抑。 城堡周围荆棘丛生,毫无生机。 两人跟着奥尔加往城堡内走去,乔治犹豫着开口问道:“公主,这里…植物无法生存吗?” 奥尔加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起来确实死气沉沉的:“嗯——可能吧,毕竟没有阳光。”又想到了什么,“我记得倒是有一种花,不过城堡附近没有,在悬崖边,你们想看的话可以之后让该亚带你们去。” “你不跟我们去吗?”弗雷德问。 奥尔加强撑微笑:“我也挺想陪你们的,但——你们如果见到我有多少事务需要处理就不会问出这句话了。” 乔治安慰地摸了摸奥尔加的头,跟在几人身后的该亚满脸不可思议。 这个人类怎么敢? 关键是殿下居然也没有拒绝? 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还是他们那个让人不苟言笑令人害怕的殿下吗? 不像,再看看。 脑子混乱的该亚一路上观察着几人之间的相处,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一定要告诉撒切尔大人!小殿下可能被巫师迷惑了! 奥尔加带着两人来到了为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房间:“这是你们的房间,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吗?” 奥尔加给两兄弟准备的房间是参考格兰芬多学院的配色,顺便加入了一些魁地奇元素,唔,作为球队的击球手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吧。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明显精心收拾过的房间,风格和城堡一点儿也不搭,一看就是出自奥尔加之手,呜呜呜,奥尔加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小蛇! 奥尔加见两人不说话,以为他们不喜欢:“呃…不满意的话可以告诉该亚——” 然后被两位巨人同时抱住,奥尔加黑线,好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两个人多重心里没点数的,她又差点被压死。 后面的该亚刚想上前帮忙,被奥尔加的眼神制止。 “简直不能更满意了!”乔治克制地亲吻了一下女孩的发,“你比妈妈还了解我们的喜好。” “咳,都是该亚准备的,你们要谢就谢他吧。” 该亚此刻只能用面无表情来代替自己内心的震撼,小殿下原来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吗? 他今天的三观一直在受到冲击。 弗雷德和乔治了然地对视一眼,小公主这是害羞了。 好不容易逃出两人的掌控,奥尔加欲盖弥彰地看看屋子里说:“确实布置得不错,该亚有心了,做得不错。你们看看有什么缺的都可以跟他提,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负责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不用跟他客气。” 说着她就打算撤退,最后又补充道, “只有我住在城堡里,所以没有什么规矩,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探索,不用顾及太多。我先去忙了,你们随意就好。” 话音刚落,没给双胞胎反应的机会,奥尔加就消失在原地。 剩下的三人相顾无言,弗雷德率先打破僵局:“嘿,兄弟,奥尔加平时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该亚面对自来熟的两人依旧没有表情:“我们没有资格议论殿下的事。” 乔治和弗雷德耸耸肩:“好吧,那请你试试我们的新品。” 弗雷德递了一颗糖给该亚。 该亚没什么心眼地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这也是掺了血液的?叫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只金丝雀。 得逞的双胞胎大笑着击了个掌,他们还以为所有的血族都和奥尔加一样不受影响呢,这样的话他们的产品种类又可以增加一些了。 被无视的金丝雀愤怒地扇着翅膀抗议,他一定要告状! 他要让撒切尔大人狠狠地处罚这两个外来人! 至于为什么不是奥尔加,不用想也知道小殿下肯定会袒护他们!她被迷惑了! “哈哈哈,兄弟别着急,这颗糖的效力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后,愤怒的该亚盯着不着调的两人,听两人大肆鼓吹自己的产品会有多受欢迎,严肃古板的血族一定很需要这种调节气氛的小道具。 “没人会喜欢这种无聊的东西!”该亚实在听不下去,“你们说的那种血液味的糖果和小点心倒是还不错,但这种恶作剧产品只会让族内变得混乱!” “怎么会呢?”弗雷德哥俩好地搭上该亚的肩,神秘莫测道,“不信咱们打个赌,在血族的这段时间我们可以针对这些产品做个调研,如果事实证明效果很不错的话——” “那我们的分成得多加两成。”乔治紧跟上。 两只小狐狸,该亚心想,却也很不屑:“成交。” 他才不信有人会喜欢这种恶趣味。 — 接下来的几天弗雷德和乔治都跟着该亚去感受血族的“风土人情”,两人这才知道为什么初次在开学宴上见到的奥尔加是那么死气沉沉。 这个撒旦王国一直暗无天日就算了,这里的贵族们也没有一点娱乐活动,生活宛如一潭死水,谁待久了都会没有精气神吧。 还是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公主比较快乐,就是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她,怎么会这么忙,偌大的血族都没人能帮帮她? 话说也没见到零,他不是和公主一起长大的吗。 两人的疑问越来越多,假装不在意地问:“该亚,怎么一直都没见到零?他不是和公主的关系很好吗?” 该亚嫌弃地瞥了一眼他们:“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不在这里。” “他什么身份?” “他是殿下的——” “该亚!”一道还有些稚嫩的男声响起。 几人闻声看去,只见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孩,年纪看起来比奥尔加略小一点,大概十岁左右,长得很精致,漂亮得像个小姑娘。 该亚皱了皱眉:“该隐,你怎么在这?” 男孩也不害怕,吐了吐舌头:“我听说你和殿下的朋友们在一起,有点好奇就跟过来了。也带上我嘛!我的功课都做完了!”说完又看向双胞胎,“你们就是巫师?为什么可以长得一模一样?” 该亚刚想训斥弟弟的不礼貌,就被弗雷德打断:“因为我们用了一种秘法,可以共用一张脸,这样别人就分不清我们了,方便做坏事。” 该亚的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解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这对双胞胎的无厘头。 “真的吗?可是你们闻起来不太一样。”该隐有些不相信。 “所以只是巫师的一些小把戏,骗骗无知的人类而已,可骗不了鼻子灵的小家伙。” “好吧,所以这是殿下愿意和你们交朋友的原因吗?”该隐试探道。 “那可不是,小蛇当然是因为喜欢我们才会和我们做朋友。” 出门在外,身份全靠一张嘴,弗雷德的厚脸皮将这一点贯彻到底。 “殿下喜欢你们?!”该隐还没说话,该亚先忍不住了。 “这很令人惊讶吗?你仔细想想,我们是不是第一个进入血族的外来人?” “不是,第一个是零。” “…好吧,那除了零以外,公主是不是只邀请过我们来做客。” “那是为了生意!”该亚据理力争。 “那她为什么只选择和我们做生意呢?要不是因为喜欢我们,她大可以和能力更强的巫师合作。”乔治循循善诱。 该亚已经被绕进去了,他们说的好有道理,难道殿下真的喜欢这两个人? 怪不得之前接他们的时候,三人之间的相处那么亲密,原来是这样吗? 该隐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他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太聪明。 他假装天真地问道:“那既然殿下喜欢你们的话,为什么会不告诉你们她和零的关系呢?” 没错,他刚刚是故意打断该亚的话,万一奥尔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之间的联系呢,那他这个哥哥可就闯祸了。 乔治意外地看向这个小男孩,比年长的该亚要敏锐得多。 该亚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大概率又是在满嘴跑火车,同时又庆幸该隐及时阻止了他的回答。 两人没有回答该隐的话,弗雷德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颗糖,递给该隐:“小鬼,既然来了就尝尝吧,韦斯莱出品,童叟无欺,你一定会喜欢的。” 该隐有些谨慎地接过,检查了几遍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后,塞进嘴里,看到两兄弟露出得逞的微笑后发现不妙,却也来不及吐出,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该亚第二——小金丝雀。 该亚看到一向精明的弟弟也中招之后哈哈大笑,原来成功整人是这种感觉,只要丢脸的不是自己,这种游戏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十分钟后,该隐一脸阴沉地看向双胞胎,该死,真想杀了他们。 乔治微微挑起嘴角:“不装了?”这小子也不知跟谁学的这一套,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该隐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殿下客人的份上,现在在我面前的只会是两具尸体。” 第2章 血奴 弗雷德敲了敲该隐的脑袋,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怒意:“小鬼,年纪轻轻别动辄喊打喊杀。” 该隐刚想反驳,余光瞟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立马变脸,冲两人泫然欲滴道:“我不过就是质疑了一句你们和殿下的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弗雷德和乔治惊恐地看着这个眼眶迅速红起来的小孩,这是什么戏码?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奥尔加看到该隐和双胞胎在一起时有些惊讶,他不像是喜欢凑热闹的人。 该隐像是刚刚发现奥尔加,一脸惊喜地跑到她身边拽住她的袖子控诉道:“姐姐,他们欺负我!” 姐姐?!弗雷德和乔治不可思议,这小鬼是奥尔加的弟弟?不,不对。 那边的该隐还在继续告状:“这两个人说你喜欢他们,怎么可能!姐姐那么厉害,才不会喜欢没用的巫师!他们被我拆穿之后气不过,让我吃了一颗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就变成了一只——” 说到这男孩的眼睛更红了,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一只丑陋的金丝雀!呜呜呜,他们太过分了。” 奥尔加手忙脚乱地安慰哭得天花乱坠的该隐,这小孩怎么说哭就哭,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该亚看到弟弟这样的表现有点无奈,他这个弟弟平时跟小大人似的,但一见到殿下就会不停撒娇。 他想上前把弟弟拉开,却换来该隐更大的哭声。 奥尔加额前的青筋跳了跳,哄小孩什么的,也太难了吧。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觉得那种恶作剧的糖果很有意思吗?只是短暂地变几分钟而已,而且金丝雀多可爱。” 奥尔加轻轻拍着该隐的肩膀,又捏捏他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 “哭了可就不好看了,嗯?” 该隐知道奥尔加是个重度颜控,抽泣着开口:“该隐不哭,姐姐不要嫌弃我…姐姐觉得金丝雀可爱吗?那该隐愿意多吃几颗。”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双胞胎,委屈巴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你们和姐姐关系不够亲密的,你们不要怪我。请问你们还有这样的糖果吗?我愿意出钱购买。” 弗雷德和乔治算是看明白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孩,这是黑心的! 全黑的那种! 两人的拳头都硬了,却又不好戳穿,只能强笑着递给他一把糖果:“别哭了…我们就是闹着玩呢,这些都送你。” 该隐装作开心地接过,还不忘和两人道了谢,邀功似的对奥尔加说:“姐姐现在想看吗?该隐变给你看!” 奥尔加制止了男孩的行为:“别勉强自己,你不喜欢的事情就不用去做,没人会逼你。” 该隐有些着急:“我没有不喜欢!姐姐喜欢的事就是该隐喜欢的事!” “我代表不了你,该隐,你首先是你自己。” 该隐愣在原地,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他从小就被灌输——以后一定要和纯血贵族在一起,如果能讨小殿下喜欢就再好不过了,家族的兴盛,未来的发展…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就是不包括他自己的意愿。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奥尔加见状摸了摸他的头:“别多想,你才多大。可别学我,多学学你哥哥,该亚多好,没心没肺。” 无辜躺枪的该亚心情很复杂,但他是不敢反驳小殿下的,要知道这位小殿下有时候可比大殿下还可怕。 该隐稳了稳心绪,抬头冲奥尔加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笑得很非常漂亮那种:“我都听姐姐的!” 与几人分别后,该隐立马收起笑容,学学该亚? 呵,他这位愚蠢的大哥是那种被人卖了都会帮人数钱的类型,有什么可学的。 这么多年,这个奥尔加一直油盐不进,他跟在她后面叫了这么久的姐姐都无动于衷。倒是对那两个巫师袒护得很,难道她比较喜欢那种类型? 该隐危险地眯起了眼,她最好不是真的喜欢,不然那两个可怜的男孩就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他的计划。 绝不。 弗雷德和乔治还沉浸在该隐的一系列操作之中,他们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无敌了,没想到真正的演员在这里。 奥尔加今天好不容易得空,本想来关心一下两人在血族是否适应,没想到遇上了这一幕。 这两兄弟心还真大,敢在血族身上做实验,也不怕交代在这。 该隐那个小家伙...可没那么简单。 “听说你们和该亚打了个赌?” 奥尔加没有得到回应,她疑惑地看向发呆的双胞胎,加大音量又问了一遍,两人这才回神茫然地转向她。 奥尔加叹了口气,解释道:“该隐和该亚虽然是亲兄弟,但性格截然不同,你们不能用对该亚的态度对他,会吃亏的。” 见两人还在思索,又补充道:“如果我今天没来,他肯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报复你们,还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该亚想为该隐辩解,但奥尔加一个眼神扫过就闭上了自己的嘴,殿下说的都对。 弗雷德这才酸酸地说:“一口一个姐姐,多亲热呢。” “就是就是。”乔治也拼命点头应和。 奥尔加轻咳一声,年少时被美貌迷了眼,这一声姐姐还真被那个小孩叫到现在。 “那是个意外,不重要,称呼罢了。” “是吗?甜心,说谎可不是乖孩子。”乔治半蹲下盯着奥尔加,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奥尔加眼睛瞪得圆圆的:“乔治?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嘿,宝贝,别在意,只是个称呼而已。”弗雷德有样学样地蹲在另一边。 “......” 该亚的内心波涛汹涌,小殿下这样都没有生气,难道是真的喜欢这两个人? 奥尔加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装作没听见两人的可怕称呼,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听说你们和该亚打了个赌?” 两人很清楚小公主是在逃避,却也体贴地没有继续为难她:“没错,但看起来很难评定。” 毕竟他们这几天都没遇上几个血族,唯一正面交锋的那个还去奥尔加面前给他们上眼药。 “那你们怎么不来找我?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接触你们?万一出了事他们可不敢负责。” 弗雷德和乔治哑然,他们倒是想见她:“你没说去哪找你...” “哦,我忘了。”奥尔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响指,两人的身上便出现了两个精美的胸针。 “有事就用这个叫我名字,我就知道了。” 双胞胎兴趣盎然地把玩着胸针:“这个有距离限制吗?” “在血族没有。在外界的话距离太远可能会受到影响,但没实验过,具体就不清楚了。” “原理是什么?血族的魔法吗?” “算是吧,这里面注入了我的力量,所以我能感知到。” “是只能我们找你吗?你可以和我们对话吗?”两人再次变身好奇宝宝。 “...我也可以用这个和你们交流。”奥尔加被打败了,谁能拒绝两个求知欲旺盛的帅气大狗狗呢。 “哦梅林,这简直太方便了!乔治,你说我们能研究出类似的东西吗!” “我想可以试试。”乔治也很感兴趣。 和这两人合作果然是正确的决定,他们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是新奇的研究。奥尔加有些欣慰地想着。 “我会下一道指令,让大家不再躲避你们。接下来你们想了解血族的喜好或者是想考察血族对你们那些产品的接受度都可以,但——他们能不能配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先生们。” 奥尔加不是不想帮他们,但被迫和主动的意义差别很大,她相信这两位先生的魅力及能力。 “该亚,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奥尔加叮嘱该亚,虽然血族内部目前比较太平,但总会有一个两个企图搅混水的渣滓。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不太安全,割破手指给两人下了两道血液禁制。 该亚已经麻木了,一定是他不对劲。 “这是什么?”乔治心疼地轻轻捧起奥尔加的手,“疼不疼?” “都愈合了。这是给你们下的禁制,这样万一你们遇到危险,我可以马上赶到。” 弗雷德感动地抱住奥尔加蹭着她的脑袋。 该亚没眼看,他不应该在这里。 — 撒切尔听着该隐的汇报若有所思,他知道奥尔加邀请同学来做客,也知道她让该亚去对接与那两人的合作,但他没想到奥尔加和他们的相处那么亲密,看来那两人的血液应该不让奥尔加反感。 他叫来其他几个兄弟姐妹,和他们商讨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赫尔莫和福图纳一致认为奥尔加看上谁直接掳来血族让他们成为血奴就好,如果真的喜欢就将其转化成血族也未尝不可,他们并不在意什么纯血混血的。 艾马拉却觉得这样太粗鲁,奥尔加一定会生气的,看她的态度应该是把那两人当朋友。 奥狄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几位哥哥姐姐不太清楚,零那个小子的心思可一直不单纯,只是年纪小尚未开窍,奥尔加又是个迟钝的,他也乐得见两个人享受年少无知的时光。 但如果再加上新来的两个小子…这场戏似乎变得更有趣了,对于坑妹妹这件事,他向来很感兴趣。 “不如叫上那两个男孩来参加我们的家宴?接接风,顺便看看品行如何。唔,还得加上零,不然显得太过刻意,正好零跟他们也是同学,听说还是同一个学院的,应该比较熟悉。” 撒切尔想了想奥狄斯的话,认为可行性挺高。 艾马拉有些犹豫地开口:“确定不用和奥尔加提前商量一下?你不怕她发火?” 奥狄斯不在意:“她的朋友受到重视应该开心才对,要知道他们想在血族做生意,和我们相识助力会更大。” 更何况还有艾马拉在呢,奥尔加才不会和大姐计较。 几人达成共识后当即就发出邀请,包括被蒙在鼓里的奥尔加。 收到邀请函的奥尔加不明所以,这是什么阵仗? 一年不见,撒切尔怎么开始喜欢搞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所谓的…家宴? 以前不都是聚在一起随便喝点吗,他们又吃不到一起去,真是奇怪。 所以当奥尔加到达宴会厅看到双胞胎和零也在时,她感觉更加不对,家宴怎么会有外人,还都是人类,又不喝血? 她狐疑地入座,零看到她显然很高兴,连拘谨都少了一些。 双胞胎本就自来熟,在奥尔加来之前就已经和同样自来熟的奥狄斯聊了好一会儿,见到她之后冲她挤眉弄眼地打招呼。 撒切尔见人都到齐,便象征性地开始发言:“我们兄妹几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聚在一起用餐了,正好借此机会庆祝一下魔法阵的事情有了进展,这也证明奥尔加的决策很正确。另外——” 他看向零和双胞胎的方向,不苟言笑的脸挤出一点笑意企图显得自己友善一点,惹得奥狄斯噗的笑出声。 他瞪了一眼不着调的弟弟,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这也有零的一半功劳,如果当初没有霍格沃茨的信件,我们也没有机会去和巫师合作。” 零受宠若惊,急忙开口:“大人言重了,当初如果不是殿下,我可能早就死在伦敦了。” 弗雷德和乔治听罢惊讶地看向奥尔加,有故事? 奥尔加没有管任何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这么说可就过于谦虚了,零。”奥狄斯突然接话,“毕竟你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不是吗?为了留在血族,甘愿成为奥尔加的血奴——” “奥狄斯!” 奥尔加怒斥着打断他的话,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零是今天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双胞胎有合作,又是外来人,撒切尔他们有所好奇是应该的,但是零——他在血族的地位一向尴尬,撒切尔平时根本注意不到他,所以这一定是奥狄斯的主意!只有他这么无聊! 第3章 零的身世 奥尔加怒极反笑,她狠狠盯着奥狄斯,一字一句地说: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到底是看零有多不顺眼,才要这样折辱他?他还不够苦吗!” 奥尔加越想越生气,瞳孔逐渐变成猩红色,头发也在慢慢变长。 “我当初就不该听信你的话将他带回血族,人类在这里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你不过就是看我喜欢他的香味,早就打定主意让他成为我的血奴了。” 说着她就开始向奥狄斯出手,奥狄斯略显狼狈地躲过解释道:“我没想折辱他——” 盛怒下的奥尔加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自顾自道:“这么多年,除了艾马拉,你们都看不起他,如今还要当着他同学的面戳破他的身份吗?” 奥尔加边说边攻击奥狄斯,奥狄斯现在就是后悔得要死,他以为在场的诸位都是同伙,奥尔加再生气也不会追着他打,这下好了,玩脱了。 艾马拉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人,完全形态下的奥尔加,就连几人中最能打的福图纳都不是对手,一时之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止。 赫尔莫和福图纳倒是一脸无所谓,这个三弟什么都好,就是长了张嘴,受点教训也好。 几息之后,奥狄斯已经挂了彩,因为奥尔加体内的光明之力天生克制血族强大的恢复力。 他找准时机躲到零的身后,奥尔加赶紧收住攻势:“无耻!” “能不能听我说完!”奥狄斯有点委屈,“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恶意,还不是看这小子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尽心尽力地照顾你,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两个人,想着给他制造点机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零就是个闷葫芦。” 奥尔加轻眨了下红瞳,她现在的大脑思考能力有点弱,只隐约理解奥狄斯的意思是要帮零,怒气暂时下降了一些,还是冷漠道:“那你也不该故意点破他的身份,你明知道这有多耻辱。” “我并不觉得是耻辱。”零轻声说道。 他专注地看着眼前为了他发火的小殿下,感觉心脏塌了一块。 “我一直觉得很荣幸,能够成为您的血奴。也很庆幸,当初遇见了您。” —时间分割线— 零想,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与奥尔加初遇的那一天。 他醒来的时候在伦敦的一家孤儿院门口,院长看他长得好,就想着把他卖给当地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商人,能卖个好价钱。 可能是出于对危险的感知,他跑了。 但一个五岁的小孩,没有钱,没有记忆,很难活下去。 遇见奥尔加的时候他已经快饿死了,浑身是伤,衣衫褴褛。 “你还好吗?”一道轻柔的女声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像是怕惊扰到他。 他睁开眼,看到了一双乌黑的眼睛,眼神里好像是担忧和关怀。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眼睛,那是他救赎的开始。 见他不说话,眼睛的主人又开口了:“你会说话吗?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不好。” 他终于看清了女孩的全貌,一头柔顺的黑发及腰,肤色透着不健康的白,但唇色却很红,像血一样,搭配上漆黑的眼眸,漂亮得不像人类。 “你是…天使吗?”他听到自己轻声说。 可是眼前的女孩并没有被夸奖的开心,反而惊恐地睁大双眼,转头对身后不可置信道:“奥狄斯,我看起来像那种可恶的生物吗?这简直是耻辱!” 然后回过头自以为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快点收回刚刚那句话,然后对我说‘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血族’,我就救你。” “奥尔加,你不是最讨厌人类的臭味吗?”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开口。 “唔…但是他闻起来很美味。” “是吗?那可真是——太难得了。”奥狄斯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把他带回去。” 女孩有些犹豫:“可是人类在血族生活…” “你可是王储,你带回去的人,谁敢欺负?” 女孩似乎是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目不转睛地盯着零,半是严肃半是期待地说:“那你说‘我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血族’,我就带你回家。” “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血族。”他像是被蛊惑了般开口。 女孩满意地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算你识相…那…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便朝他伸出了手。 他看着那只白皙干净的手,有点不敢让自己脏污的手触碰到它。 女孩看他犹犹豫豫,干脆了当地直接拉起他。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女孩愣了愣,想了想开口说:“那你介意我给你取个名字吗?”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介意。” “那叫你零好不好?从零开始,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家人了。” “好。”零看着奥尔加笑靥如花的脸,他好像无意中抓住了光。 后来回到血族之后,奥狄斯私下里找到了零。 “小孩,留在血族当然没问题。但凡事总要付出点代价。或许…你愿意成为奥尔加的血奴吗?” 男人的眼神有些犀利, “你应该能明白什么是血奴吧?如你所见,我们以血液为生,不过我亲爱的小妹妹总是挑食,难得有一个她闻着不错的食物,放心,你不会死,只需要定期供应血液给她,生活肯定比你在孤儿院要好得多。” “为你们…提供血液…?” “哦不不不,相信我,我们的血库还是很充足的,况且,我妹妹的食物怎么可以和别人分享呢?你只会属于她。” 只…属于她… “我…很愿意。” 她救了他的命,只是一点血罢了。 “很好,聪明的男孩。” 男人找来奥尔加说明情况,女孩显得很不乐意:“我只是想救他。” “我是自愿的,小姐。”零急忙开口。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别听他的,你是我捡回来的,只需要听我的话。” “我真的愿意,小姐,我想报答你。” 奥尔加拧着眉头,奥狄斯却没管妹妹,在两人的手上各取了一滴血,结成契约。 零觉得身体突然多了很多力气。 “怎么样,小孩,是不是没那么虚弱了?血奴虽然听起来像是奴隶,但契约一成,你就能得到一部分主人的力量,多少人想当我妹妹的血奴呢,算你运气好。当然,你的生死也掌握在我妹妹手里了,劝你别背叛,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够了,奥狄斯。” 零满足地笑了,他成为了殿下唯一的血奴,是特殊的,是有用的。 殿下是他黑暗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她照亮了他,拯救了他,他无以为报,只想拼尽全力守护她。 —时间分割线— 奥尔加也想到了她捡回零的场景,年少的一场善举,却为零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她慢慢恢复成正常的模样,弗雷德和乔治这才敢放心呼吸,刚刚的奥尔加好可怕。 但是好迷人哦,好喜欢。 可是好气哦,她是为别人发怒哎。 零小心翼翼地牵起奥尔加的手:“您可以随时确认我的真实想法。我知道您是为我担心,站在您的角度,血奴代表着卑贱、不自由、受人摆布。” 他微微牵起嘴角, “可从您捡回我的那一刻起,一直都是平等对待我,而且给了我最大限度的自由,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委屈。” 奥尔加早就确认过无数次,她很清楚零丝毫没有怨言,反而满是感激。 但就是这样才让她更后悔:“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是怎么对你的。” 血族人均势利眼,刚开始见零是奥尔加的血奴,想要巴结他,通过他来接近高高在上的王储殿下。 发现这小子油盐不进之后,就开始欺负他。起初还会有所收敛,但零向来是打碎牙齿活血吞,不会告状,他们后来简直肆无忌惮。 如果不是有一次被奥尔加看到他受的伤,零还不知道会被欺负多久。 也是那一次,这位看起来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小殿下发了好大的脾气,严厉处理了所有对零下过手的人,大家才见识到小殿下雷厉风行的一面。 但是拳打脚踢收敛了,冷嘲热讽可没断过。 有时候言语上的攻击更能直击人心。 “我不在意,他们是他们,您是您。您一直以来的态度才是我最大的安慰。” 我不需要任何人,我只需要您。零在心里想着。 奥尔加像被电了一下,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她听到了——零的心声。 她承受不起,尤其是对于她觉得有所亏欠的人。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奥狄斯害怕奥尔加又像刚刚那样来一遭,试探性开口:“那个…冷静了不?” 奥尔加冷厉地看向他:“别再有下次。” 奥狄斯翻了个白眼,他这都是为了谁,该死的小鬼们,年纪不大,心思不少,他以后不管了还不行吗。 奥尔加想了想又看向双胞胎,两人似有所感,同时说道:“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 “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弗雷德又补充了一句。 奥尔加紧了紧眉头:“莫丽的话你是一点都不听?闭嘴。” 弗雷德悻悻地抿住嘴巴,妈妈的话可以不听,但小蛇的话可不敢不听。 奥尔加回到座位坐下,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拧眉看向撒切尔。 撒切尔轻咳一声:“是该隐,说前些天可能有些失态,以此赔罪。” 奥尔加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某一处像是在发呆。 撒切尔见闹剧结束,继续开始他刚刚没说完的话: “还有就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也是我们奥尔加的同学。她第一次邀请朋友来做客,我们自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听说接下来还有与血族的合作对吗?你们研究的那些小玩意儿我也从该隐那里听到一些,有心了。” 韦斯莱兄弟难得正经起来。 “您太客气了,奥尔加平时也很照顾我们,这次能有幸与血族做生意,全靠奥尔加牵线,她为了我们考虑了许多,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弗雷德开口。 “不用这么谦虚,奥尔加从来不会拿生意开玩笑,她愿意让你们成为合作伙伴,说明你们很有价值。”撒切尔意有所指。 赫尔莫适时地接过话头:“奥尔加平时的那些小零嘴也是出自你们之手吧。” 两人有些害羞地点头:“只是一些小玩意儿,给她打发时间用的,她太挑食了,学校里几乎见不到她用餐。” 赫尔莫责怪地看了一眼奥尔加,果然是不听话的小妹:“那你们用的应该不是血库里的血液吧,奥尔加不爱那些。” “嗯…是用我们自己的血,之前偶然间得知她并不反感我们的味道。”弗雷德老实道。 赫尔莫和福图纳对视了一眼,露出了然的微笑。 “那可真不多见,奥尔加至今也只有零这一个血奴,血族里的其他人,要么她看不上眼,要么是嫌别人臭得慌,总之她宁愿忍受血库里千篇一律的血液也不愿意尝试别人的血。你们对她来说,果然还挺特别的。” 零听到这话慢慢握紧了拳,他们的意思是—— “两位先生或许有兴趣留在血族吗?”福图纳直截了当询问道。 神游的奥尔加突然听到这句话,抬头看向二姐姐:“福图纳!” “嘘,我可没有问你。” 奥尔加又转向双胞胎冲他们摇头,他们果然见一个就想留一个。 “留下给奥尔加做血奴吗?”乔治冷静地问道。 “唔,这还得看奥尔加的态度,她如果想收了你们的话,也可以做男宠咯。” 奥狄斯又不要命似的插话,记性什么的,他向来是没有的。 “奥狄斯!”出声的是福图纳,这个弟弟能不能不要了。 弗雷德和乔治的脸有点红,男宠什么的,太犯规了吧,可是他们喜欢,嘿嘿。 “别在意,他就是开个玩笑。留下可以继续做你们的生意,不过当然,就算是巫师,想要长期在血族生活也得付出点什么——要么成为血奴,要么成为我们的同类。” “同类?” “接受初拥,成为血族的一员。”赫尔莫接话,“虽然被转化注定只能成为混血,可我们并不在意这个,只看重价值,你们的价值就是你们的生意头脑以及血液。况且血族能带给你们的好处除了无尽的生命,还有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的能力和天赋。” 第4章 奥斯莱亚 奥尔加听不下去了:“你们所谓的好处,就是让他人永堕黑暗?” 她转头对弗雷德和乔治说:“你们别抱有侥幸心理,这里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仔细想想吧,再也体会不到那些美味的食物,还要永远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国度。我既然拒绝给零初拥,自然也不会答应将你们变成我的禁脔。你们明明都可以成为优秀的巫师,没必要来趟这个浑水。” 大厅里再次陷入安静,撒切尔等人都知道一时半会没办法改变奥尔加的决定,也没有强求。 “只是个提议,怎么选择还是看你们自己。” 双胞胎若有所思,弗雷德想到了什么:“那血奴?” “别发疯,家人不要了?想都别想。”奥尔加厉声说。 两人有点委屈地看向奥尔加,怎么零可以,他们就不行。 像是读懂了他们的想法,奥尔加放缓声音道: “你们如果参加过血宴就知道了,血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存在。零也是因为年幼,成为王储的血奴可以让他更容易在此立足。但迄今为止,这仍然是我最后悔的事情。” “殿下——”零有点焦急。 奥尔加抬手制止他的话:“这无关你的意愿,是我过不去。” 气氛陷入僵持,乔治试图打破这种怪异的氛围:“别这么严肃,不管身份如何,我们都会定期为奥尔加提供血液——毕竟我们的零食还挺受小公主欢迎的不是吗?” 弗雷德在一旁不停附和:“简直爱不释手!” “欲罢不能” “趋之若鹜” ...... 第一次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耍宝,就连平日里最不苟言笑的撒切尔都表现出几分笑意。 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奥尔加被两人插科打诨之后,也有些无语起来。 “啊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奥尔加敷衍。 撒切尔和艾马拉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这算是奥尔加最快被哄好的一次吧,怪不得这两人能成为她的朋友,确实是有点哄人的本事在身上的。 “你还没给反馈” “对我们的新品” “有何不满意” “有利于我们改进” 两人见奥尔加情绪转好之后,趁热打铁,转移话题,在她对面盯着她一唱一和。 奥尔加顿时感觉压力有点大:“我觉得都挺好,很满意,不用改进。” “小蛇对自己的生意这么不上心?”弗雷德假装伤心地捧住胸口。 “我们这么努力都是为了谁?”乔治在另一边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简直太让人伤心了。”两人同时开口。 奥狄斯哪见过有人比他还不要脸,叹为观止的同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这两人还真好玩儿。 此时的赫尔莫等人已经享用起自己的“饮品”了,别说,看两人这样表演,还挺下饭。 “嘿,先生们,别企图道德绑架我,你们的生意自然是为了你们自己。”奥尔加不为所动。 “乔治,这么没有良心的小蛇你见过吗?” “弗雷德,我发誓我从未见过。” “作为我们最亲密的伙伴。” “居然对我们共同的事业毫不关心。” “唉。”两人又装模作样地同时叹了口气。 奥尔加抿唇盯着两人看了半晌,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算你们赢了,两位先生。” 这次连赫尔莫和福图纳都满脸惊讶,奥尔加——多久没有笑得这么轻松了? 这两人还真有本事,他们更想让这俩兄弟留下来了。 这场家宴最终在双胞胎的不断逗趣和零的沉默不言中过去。 临走前,零深深地看了一眼奥尔加,他想到了在学校里殿下对他说的那番话,殿下是真的想要放他走,可他真的舍得放下吗? 宴会后,赫尔莫和福图纳私下里找到了弗雷德和乔治,企图让他们自愿留在这里,只要他们松口,奥尔加再生气也会接受事实,并且为了他们的安危着想还会把两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乔治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弗雷德也同样看向他,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愿意,但—— “公主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无法完全割舍我们的家人。” “而且这事关我们的未来,一时之间很难做决定,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两人的态度很坦诚,这是奥尔加的家人,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奥尔加。 “也是,你们和零的情况不一样。那么还请两位先生认真考虑一下。” 赫尔莫想到了什么,笑着补充道, “还有,我们不会干涉你们和奥尔加之间地发展,我是说——如果你们喜欢她的话。只要她愿意接受,我们绝不会多言。” 弗雷德和乔治虽然平时在奥尔加面前花言巧语张口就来,但是被奥尔加的家人一眼看穿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两人的脸瞬间红得和他们的发色一般。 “呃…那个…” “别介意,血族里觊觎我妹妹的太多了,你们的心思不难看出。就算你们最终拒绝我们的提议,也欢迎你们以后常来做客。” 赫尔莫真心地邀请两人,他直觉认为以这两人的心性,或许会给沉闷的血族带来不一样的生活。 血族的生活方式…确实需要改革,否则这无穷的岁月,着实有些无趣了。 — 有了王室做背景的韦斯莱双胞胎开始在血族混得风生水起,哪怕是刚开始目的不纯的血族都对他们的恶作剧产品很是喜欢,纷纷预定,还有一些对于独家血液口味的零食定制订单,火爆程度让该亚心服口服。 愿赌服输,该亚很利索地让了两成利。 不过在产品定价方面,双方产生了分歧——双胞胎认为产品本身成本很低,可以用低价吸引更多购买力;该亚则认为完全没必要为这些血族省钱,悠久的历史让大多数血族的家底雄厚,完全负担得起这小小的支出。 争执来争执去,互不退让的三人最终还是闹到了奥尔加这里。 奥尔加听完双方辩手的陈述之后,很公正地提议道: “不如针对产品进行等级划分,分为「高中低」三个档次,对应三种定价,这样让购买能力弱的家庭也可以有所选择。对于那些不差钱的贵族来说,额外提供定制服务,你们目前接的「独家血液口味定制」需求就属于这一部分。这部分的定价可以很高,毕竟无法量产。而且有时候定价高昂才会对有钱人更具吸引力。” 奥尔加想了会又补充道: “当然这只是初步计划,等到你们产品种类足够丰富之后,分类可以更详细,做成各种系列线,逐渐形成不同系列的用户群体,到时候再做市场调研就可以更精确地获取反馈,有利于对产品进行优化。这样下来,品牌标识会更深入人心,就算等到推广之后有竞品出现,「韦斯莱」也会成为最无可替代的品牌。”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奥尔加侃侃而谈「韦斯莱」未来的发展,甚至为他们考虑到了品牌效应,两人心软得一塌糊涂,这就是他们的小蛇,总那么贴心周全。 该亚实在忍不住插话:“殿下,那个,品牌名字还没定呢,怎么就只有「韦斯莱」呢,这不是我们双方的合作吗?” 该亚有点委屈,但该亚不说。 奥尔加没反应过来:“嗯?产品不是他们研发的吗,拥有冠名权不是理所应当吗?” 乔治宠溺地刮了下奥尔加的鼻头:“小公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血族还为我们提供了资金和资源支持,我们最多就是研发人员,哪有研发人员独占名头的道理。” 弗雷德倾身捏捏奥尔加的脸蛋:“而且还多亏小蛇慧眼识珠,否则我们哪有做生意的机会?” “可是——” “况且这些东西本就是我们专为你研究的,你才是最具有支配权的。”乔治温柔道。 “没错!你连发展方针都制定好了,按照合作标准来看,你才是决策者!”弗雷德挑了挑眉。 “不,那是——” “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品牌名可不能是「韦斯莱」!”弗雷德不给奥尔加说话的机会。 该亚举双手表示赞成。 “那好吧,反正是你们的生意,你们决定就好。我刚刚也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具体怎么执行还是看你们如何商议,休想就此拉我下水。”奥尔加昂着头警告道。 “噗。” 该亚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救命,他是真的觉得小殿下这样很可爱,但是他就这样笑出来会不会让小殿下觉得他是在嘲笑她? 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撒旦,这里本就见不到太阳。 完蛋,他要死了。 弗雷德和乔治被该亚这一通操作逗得哈哈大笑,小蛇看起来小小一只,还是很有威严的哈哈哈。 奥尔加翻了个白眼,真是不稳重。 没想到吓得该亚眼睛睁得更大了,甚至后退了几步。 “想笑就笑吧,没人会杀你,真是个白痴。”奥尔加无奈。 该亚这才放下了心,却又板起了脸,刚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那品牌名不叫「韦斯莱」,叫「奥尔加」?”该亚见奥尔加微微蹙眉,迅速改口,“不,不好,这会让大家不敢讨论产品。” “叫「奥斯」还是「加莱」呢?”弗雷德和乔治当着奥尔加的面就开始讨论。 “「奥斯莱亚」,你们似乎忘了该亚。”奥尔加面无表情地给到建议。 该亚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呜呜呜,小殿下对他也太好了,他要为她打一辈子工。 “不愧是你,乖小蛇!” 弗雷德和乔治念了几遍奥斯莱亚,越听越觉得顺口,两人激动之余一人一边亲了一口奥尔加的脸颊。 奥尔加只感觉两道柔软微微湿润的触感在自己两颊停留了一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当着瞠目结舌的该亚的面狠狠敲击了两人的脑门,两人疼得直捂脑袋。 乔治:“小公主下手也太狠了吧。” 弗雷德:“你怎么舍得对我们这么帅气的脸庞下毒手!”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奥尔加冷笑一声。 该亚抿紧嘴巴,他又想笑了,他一定要忍住。 “那好吧。”两人妥协,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俯身亲了一口奥尔加的脸,亲完就跑,绝不多待。 唯独剩下一脸敬佩的该亚和满脸黑线的奥尔加。 奥尔加只能看向房间里唯一剩下的该亚,该亚这才反应过来道:“我,我去跟着他们不让他们闯祸。” 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的该亚有些懊恼,欲盖弥彰道:“不是,是我,我去保护他们的安全。” 奥尔加对不太聪明的该亚点了点头,看着该亚如同被野兽追捕地向外跑去,她实在是忍不住扬起嘴角。 这个白痴怎么这么好笑。 — 这段时间最生气的就是该隐了,他没想到他去给撒切尔告状,非但没有让那对可恶的双胞胎滚出血族,反而让几位大人对那两人产生兴趣。 以至于现在有王室撑腰的两人在血族一时风头无二,而他自己还因私心被奥尔加疏远。 他感觉这一切都在慢慢失控,他计划了这么多年的事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但奥尔加现在除了暑假都会去巫师界那个霍格什么茨的上学,可以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 而且他总有种直觉——放任奥尔加在学校生活一定会让他的计划落空。 他是不是也该想办法去那所巫师的学校陪读,该找什么借口合适呢? 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改变奥尔加对他的态度。 该亚发现自己的弟弟最近总是旁敲侧击那对双胞胎的事情,他担心该隐还在为之前变身金丝雀的事情耿耿于怀,想要伺机报复两人。 “你记住不要去招惹那两名巫师,现在他们不仅是殿下的朋友,还备受大人们的青睐。况且——” 他又想到了两人亲奥尔加的画面,有些神秘地说, “说不定以后还会成为殿下的男宠呢——” 该亚的话音未落,便看到自己一向以柔弱示人的弟弟徒手捏碎了一个杯子。 第5章 男宠 “哥哥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该隐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该亚被自己弟弟不正常的行为吓了一跳:“你干嘛露出这么瘆人的微笑,怪吓人的。” 该隐迅速放下嘴角:“所以是为什么?” 该亚见弟弟恢复正常,也没当回事,将两兄弟亲了奥尔加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终于有人能听他的八卦了,撒旦知道他忍了多久,看殿下那个样子也没打算遮遮掩掩。 “你都不知道,殿下平时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却对这两个人包容的不行,这还不是爱吗?”该亚信誓旦旦。 该隐现在是真的笑不出来了,目前的情况他甚至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对那两个狂妄自大的巫师下手,他简直要气死了! 该亚后知后觉地发现该隐的不对劲,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这个弟弟该不会...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表情逐渐开始惊恐:“你,你该不会——” 该隐大概猜到这个憨批哥哥又在脑补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没打算报复他们。” “也想做殿下的男宠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该隐这才知道该亚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也不否认,顺势问道:“那以你对殿下的了解,我有希望吗?” 该亚面色有些复杂,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有这样的心思,那作为奥尔加得力的助手,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她啊! “我,我也不清楚,殿下她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作为属下,不可以妄图议论殿下的感情生活。” “那你刚刚还说你亲爱的殿下对那两个该死的巫师是爱呢。”该隐面无表情。 “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该亚跟在韦斯莱兄弟身后久了之后,最先学会的就是耍赖。 “我,我去忙了,最近的订单量暴增,是时候增加人手了。” 该亚一边嘀咕着一边转身向外走去,如果能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因为想八卦而说出那些话! 该隐嘲讽地看着该亚离开,那两个巫师到底有什么魅力,连他这个哥哥都要帮着他们。 他阴狠地低下头,奥斯莱亚...奥尔加对那两个人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好,他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了。 — 奥尔加这天在回城堡的路上遇到了守株待兔的该隐,有点惊讶,又觉得意料之中,他如果不做点什么才奇怪吧。 该隐看到奥尔加后立马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嗯,非常漂亮,连见惯了美人的奥尔加都恍惚了一下,不得不说,这小孩虽然做什么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但生的着实好看。 该隐见奥尔加没有生气,状似不经意地凑到她身前,微微仰起脸以一个同样完美地角度对上奥尔加的目光,像是鼓起勇气般开口: “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 奥尔加的眼底意味不明,没什么表情地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因为,因为我——”该隐急切地说道,眼里慢慢聚起水汽,“我没有经过姐姐的同意私自换了您的血液。” 奥尔加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该隐的这项技能——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偏偏她对漂亮小男孩的眼泪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不许哭。”她假装严厉,企图阻止男孩哭出来。 没想到这反而让该隐的眼泪流个不停,奥尔加无奈,抬手帮该隐擦眼泪。 该隐顺势抓住奥尔加的手不让她撤离:“我错了,该隐不哭,姐姐不要不理该隐。” 奥尔加第一次觉得眼泪有些烫手,认命似的说:“我没生气,没有撒切尔的允许你也没本事换掉我的食物,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没必要道歉。我也没有不理你,我这不是在好好跟你说话吗。” 算了,就当看在该亚的面子上,哄哄小孩吧,绝对不是被美貌迷惑。 该隐听罢露出笑容,又瘪起嘴委屈巴巴:“可是姐姐最近都不肯见该隐。” “我是太忙了,连该亚都没什么机会见到我。” 提及该亚,该隐刚刚消停的眼泪又开始不断流出,甚至比刚刚更加汹涌。 奥尔加这下真的有点慌张,擦都来不及:“你,你又怎么了?” 该隐哭得一抽一抽,断断续续说:“可是,该亚说,姐姐,前两天,还见了那两个巫师男孩...还说——” 奥尔加耐心地问:“还说什么了?” “还说姐姐要收他们做男宠!”说完这句话的该隐像是终于忍不住开始嗷嗷大哭。 奥尔加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这个该亚,看来还是不够忙啊。 “该亚有多蠢你也知道的吧,他说的话能做什么数。” 该隐这才收住了哭声,可怜兮兮地看着奥尔加:“真的吗?” 奥尔加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太犯规了,这小孩也太会了吧,好可爱。 她不自觉地放低音量:“当然,我怎么可能会有男宠。” “那姐姐以后也不会有吗?”该隐继续试探。 “绝对不会。”笑话,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该隐开心地笑了,甜甜地嗯了一声。 奥尔加见状默默松了口气,小孩心,海底针呐。 “那姐姐以后会有王夫吗?” 奥尔加没在意,无所谓道:“可能吧。” 该隐闻言有些沮丧地说:“那姐姐的王夫一定会是最优秀的纯血。” 奥尔加皱了皱眉:“哪有那么多讲究。”古板如撒切尔都不看重这个。 “姐姐的意思是混血也不在意吗?” 奥尔加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似笑非笑地回答:“说不定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呢。” 该隐知道自己这是被看穿了,羞涩地笑了笑:“姐姐又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奥尔加拍了拍该隐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就别操心了。” 该隐捂住脑袋:“该隐很快就会长大,姐姐等等该隐。” 奥尔加再次敲了敲小孩的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多,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好好学习。” 该隐也不气馁,他只要确定那对双胞胎暂时没有威胁就行,来日方长。 告别奥尔加之后,该隐特意等在该亚和两兄弟的必经之路上,见到该亚之后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该亚,我刚刚遇见姐姐了!她说她从来没有生过我的气!” 该亚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弗雷德和乔治,还好他们不知道他和该隐说的话,刚想到这里,就听到自己亲爱的弟弟继续说道:“而且她告诉我,她才不会让他们两个做她的男宠!你的猜测是错的!” 该亚感觉瞬间有两道犀利的目光盯上了他,他目不斜视,怒视着眼前看似天真实则黑心的该隐,这是在报复他上次逃避问题呢。 “你记错了,我可什么都没说过。”该亚眼神示意该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这两位祖宗还在这呢。 该隐像是没看懂该亚的暗示,还在添油加醋:“你上次明明说——” 该亚仗着身高优势一把捂住熊孩子的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孩子小不懂事,就爱乱说话,你们别介意,我先回家处理一些事,咱们明天见~” 说完就带着该隐消失在原地,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该亚这个表现明显是背地里和那个小鬼议论过他俩和小蛇的关系,但刚刚那小鬼又说的信誓旦旦,还真是让人失望。 不过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该亚带着该隐瞬移回家里之后质问道:“你当着外人面胡说八道什么呢?” 该隐理了理衣领,无所谓道:“那可是你话题里的主人公,怎么是外人呢。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不该有的心思别有,殿下可不是他们那群蝼蚁可以肖想的。” 该亚匪夷所思地盯着该隐,像是第一天认识自己这个弟弟。 他好像真的对该隐一无所知,他的目的性格行为,他统统不理解。 看来殿下真的没说错,他确实有点大脑空空。 有什么办法可以补补脑吗? 或许他该好好咨询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看起来也很聪明。 — 奥尔加看着桌上一摞摞的信件有些头疼,德拉科的话未免也太多了点,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封就算了,还每封都很长,奥尔加甚至怀疑他恨不得想连自己一天去几次盥洗室都写在信里,真希望他能懂得沉默是金的道理。 最新的一封里控诉了她的冷漠,说她从来都不主动给他写信,连信件都很少回复,奥尔加无奈提笔: 亲爱的德拉科,没记错的话放假前我便告诉过你,我的暑假并没有想象中轻松,作为王储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抱歉信件里很难和你一一说明。你的信件我都有认真阅读,但作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其实可以把每天花在写信上的时间,多用在对飞天扫帚的练习上,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斯莱特林今年的魁地奇可不能少了你。奥尔加 希望小少爷可以吸纳她最真诚的建议。 赫敏的来信显得正常的多,小女巫不愧是学霸,对于学术上的东西总是很有见解,和她沟通起来很有意思,经常可以让她有一些不同的思路。 奥尔加想了想,除了回信之外,她还用了缩小咒让小蝙蝠带回了一些血族独有的记载,希望这名爱读书的小姑娘对血族的风土人情也会感兴趣。 唔,或许下次可以带她来这里玩一玩。 罗恩的来信比较简单,顺带关心了一下自己哥哥们的生活之后(估计还是莫丽强制要求的,看语气有些不太情愿),重点还是放在了无法联系到哈利这件事,这很不魔法,可怜的哈利一定是被他可恶的姨夫限制了自由!他一定要解救哈利,所以特意来问问万能的奥尔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奥尔加有点担心这位鲁莽的小狮子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赶忙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表示邓布利多绝对会保证哈利的人身安全,他的姨夫也一定不会真的伤害他。如果实在担心的话,等她去陋室做客的时候可以顺便去看一眼哈利。 奥尔加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最后看向了西奥多的来信。 假期到现在西奥其实并没有给她写很多信,不像德拉科每次都将“期待回信”的字迹放大很多倍,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让她不要太忙,注意休息,记得按时“用餐”等等诸如此类的贴心嘱咐,甚至会在信的末尾强调一句不必在意回信。 唉,奥尔加叹了口气,这种无形的温柔真的让人很难办啊,她至今都还没想好要送什么来感谢这位绅士呢。 不过最新一封信的末尾有些不同,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一句——希尔很想你。 奥尔加想到了圣诞假期在诺特庄园被她意外赋予“新生命”的那枝藤本月季,陷入沉思,那个小家伙闹是闹腾了点,有时候也确实可爱。 想到上次临走前安抚希尔说的那句“以后有空回来看你”…王储可不能食言。 奥尔加算了算日子,弗雷德和乔治差不多该回去了,这段时间她不停“加班”,事务处理得也都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交给大哥二哥完全没问题,凭什么她一回来就当甩手掌柜去谈恋爱,没点兄妹爱的。 那这样的话,她完全可以在去陋居之前,先去一趟诺特庄园看看那个小家伙,顺道再去一趟马尔福庄园吧,免得德拉科不停碎碎念。 她越想越觉得这安排简直完美,那西奥多的信暂时就不回了,到时候直接去给他一个惊喜。 德拉科那边的话…她又提起笔给卢修斯写信。 刚写完信,奥尔加就感知到弗雷德和乔治在叫她,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用那个胸针呼唤她。 害怕两人出事,奥尔加放下笔就瞬移到两人面前,两人看见她显然很激动,一左一右跟她贴贴,炫耀地开口:“看看,喜欢吗?” 第6章 家养小精灵 奥尔加看过去,发现之前的零食换了包装,包装上印了一个logo,看形状像是蝙蝠,外圈好像还有点蛇的元素,被包裹在中间的花体字隐约看得出来是“asly”。 “这是你们自己设计的?”奥尔加好奇地问。 两人骄傲地绕着她转起圈:“没错!我和乔治熬了好几晚!最后这一版是我们最满意的作品!” 奥尔加闻言微微皱眉,看两人的眼下果然泛着青黑色:“这又不着急,你们完全可以让该亚找别人做,还是要注意休息,不想长高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这两个家伙…再长高就有点不礼貌了,好气哦。 “梅林,我真的不想长高了,截止到现在我们已经6英尺3英寸高了,再高都要看不清你的脸了。”弗雷德夸张地瞪大眼睛。 奥尔加生气,她还在长身体呢! 乔治挤开嘴欠的弗雷德,凑到奥尔加面前说:“你别听他瞎说,不过再高确实会有点不方便。” 不方便亲你。 乔治没说完,但奥尔加总觉得乔治此刻的表情有些微妙,但她也没想到温柔的乔治也会有坏心眼。 弗雷德可没有奥尔加那么天真,他清楚地明白乔治在想些什么,他同样挤开乔治,又将话题绕回到最初:“所以怎么样?还满意吗老板娘!” 奥尔加不客气地捂住弗雷德的嘴往外推:“logo很不错,但你下次再乱叫老板娘我就撕烂你的嘴。” 弗雷德不满地发出唔唔声,乔治见到哥哥受挫非但不同情还幸灾乐祸,他一把抱住奥尔加兴奋地转了几圈。 “乔治!不要仗着你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奥尔加泄愤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这是庆祝公主满意我们的心血。”乔治轻轻放下奥尔加凑到她耳边说。 “但下次还是别熬夜了。”奥尔加重复道,这两位先生真是不让人省心。 “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家了,我记得上次和莫丽约定的期限是一个月?” 提到这点弗雷德和乔治像是突然失了力气,有点沮丧地点点头:“是该回去了,不然妈妈又要生气。” 奥尔加好笑地看着两只忽然垂头丧气的大金毛,没忍住上手摸了摸那两头因为最近没修剪略显杂乱的红发。 “这是做什么,你们以后要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听说两位先生在血族的拥护者还挺多?”奥尔加打趣道。 “才不是我们俩的拥护者,是「奥斯莱亚」的粉丝们才对。”双子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唔,是吗?我怎么听到的是——两名巫师的魅力非凡,甚至连埃里克家的贵族小姐都看上你们了?” 弗雷德和乔治一下子脸涨得通红,该死,一定是该亚那个大嘴巴在奥尔加面前乱说。 谁知道那个奇怪的血族小姐是怎么回事? 非说同时看上了他们两个,要留他们下来做丈夫,要不是看该亚天天跟着他们,估计早就下手了。 怪不得奥尔加不放心他俩单独行动,这血族的民风着实彪悍,能力强大就算了,连霸道的性格都像是马尔福附身一样,恨不得当街就要掳人回家就范。 “那简直是个疯子!我们都跟她强调一万遍我们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听不进去。”弗雷德抱怨。 “你们有喜欢的人了?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奥尔加兴趣盎然地问,看来学校里那些小女孩们该躲起来偷偷哭泣了。 弗雷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双叒叕说错话了,惊恐地看向乔治。 乔治无奈扶额,现在可真是进退两难,这明显不是个合适的告白机会,小公主还没开窍;但就此承认的话岂不是直接将她推远了。 奥尔加以为自己冒犯到别人隐私了,摸摸鼻子讪讪道:“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说完就想打个哈哈赶紧撤退,但双子怎么会这样放过她,今天不解释清楚就全完了。 乔治情急之下赶紧将奥尔加拉进怀里,奥尔加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要塌了,该死,这家伙的胸口是铁板做的吗? “你觉得我们会喜欢谁?”乔治幽怨的声音从奥尔加头顶传来。 奥尔加仔细想了想双子身边的人,不确定地开口:“那个安吉什么娜?就是你们球队的,或者赫敏?还是——李·乔丹?你们三个好像经常在一起。” 请原谅她,她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两人快要气笑了,她还真敢猜。 乔治松开奥尔加,奥尔加赶紧揉了揉鼻梁,还好,还健在。 他半倾身凑近奥尔加的脸,专注地盯着她的双眼,带着点诱导意味地开口:“怎么可能会是他们,想想看我们平时对谁最上心?” 奥尔加感觉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她好像在乔治眸中看出了深情?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瞬,逃避似的将目光转向别处,然后就对上了——弗雷德同样的目光。 她有点不敢和这样的两人对视,也不肯深想:“不是就不是呗…” 弗雷德还想解释什么,被乔治眼神制止,到这为止,再深入小公主可能就要开始躲着他们俩了。 乔治站直后又轻轻拥抱了奥尔加,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岔开话题:“打算跟我们一起回陋居吗?” 感受到怀里的小脑袋摇了摇:“我再晚几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到时候我和零一起去。” 少女嗡嗡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乔治微微叹息,就这样也很好。 弗雷德有些眼红,却也知道乔治这样的处理方案是最妥当的,还没到时候。 他贴近奥尔加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头:“早点来哦,我们会想你的。” — 奥尔加吩咐该亚务必将两兄弟安全送达陋居后便去了家族的宝库里开始挑挑拣拣,圣诞节德拉科送给她的冠冕是卢修斯珍藏多年的来着,总得回一个像样的礼物才好。 最后看中了一个华丽的权杖,她依稀记得卢修斯习惯随身携带一个手杖,那么子承父业,德拉科应该也会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吧。 — 对于韦斯莱双子的离开,最开心的莫过于该隐——终于不用再看到那两个碍眼的家伙了! 他气定神闲地来到奥尔加每天必定会经过的地方,脑海中还在构想如何不动声色地让殿下厌恶巫师界,就见到该亚独自一人出现在不远处。 该隐拧起眉头,却又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该亚!好巧,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该亚自从上次见识到弟弟的另一面之后就再也不会被他这副天真的模样迷惑了,没错,他确实不聪明,但他主打一个听劝,既然殿下和那两兄弟都说该隐不简单,那他也不该被继续蒙蔽下去。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回家了,我一个人也不奇怪吧。” 他装作没听懂该隐的话外之音,顾左右而言他。 嘿嘿,被我装到了吧,没想到我不上套吧。该亚有些窃喜。 该隐闻言确实短暂地惊讶了一瞬:“哦…原来如此,所以你真的被殿下抛弃啦?” “?”该亚满脸问号。 该隐做作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还不相信的。殿下先是让你去跟着那两个外来人,现在好不容易那两人离开了,你却还是被殿下外放中,她果然是嫌弃你了,不打算再重用你了。” “胡说!殿下才不是如此薄情之人,我可是殿下最得力的助手!她只是出去办事了!”该亚努力自证中。 “可是她出去都没有带上你哎,还不是因为不需要你了~”该隐持续拱火中。 “殿下去探望那些巫师朋友带我干嘛,我又不是气氛组,还能活跃气氛咋地。”该亚不以为然中。 该隐瞬间失语,脸色阴沉下去,该死,怎么送走两个又来一堆? 有完没完! 该亚这才发现自己又被套话了。 靠,想死,真的。 他连一个十岁小孩都玩不过,他对不起殿下。 “别在这守着了,你守多少天也等不到殿下,她这一去估计到开学前才会回来,说不定玩得一高兴直接等到明年暑假再回也不是不可能,据我所知她的朋友还挺多的。” 该亚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漏风了,多漏一点儿给该隐添堵还挺爽的。说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 该隐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他简直要烦死那个霍什么沃茨了,什么鬼地方,就这么吸引奥尔加,连放假时间都不愿意在血族多待。 他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陪读也好,血奴也好,他必须得跟着奥尔加! 不然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 奥尔加到达诺特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绕路先去了一趟对角巷。 虽然不知道西奥多究竟喜欢什么,但他不仅在圣诞节给她送了一对漂亮的耳环,还帮了她天大的忙,不带点儿什么实在过意不去。 家族宝库里的东西虽然珍贵,但她直觉那些都不是西奥多想要的。 于是到处去逛了逛,最终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选中了一款袖扣——镶嵌着红宝石,款式和那对耳环有点像,希望那个无欲无求的孤僻男孩能够喜欢吧。 奥尔加没想到最先见到的不是西奥多,而是上次来做客时未曾露面的玛西。 撒旦啊,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奇怪的…传说中的…家养小精灵? 玛西的反应却比奥尔加更大,奥尔加只听到非常刺耳的一声尖叫,接着那只本在修剪花园的小精灵就开始用剪刀反复敲打自己的头,最后甚至想用剪刀刺向腹部,奥尔加瞪大眼睛赶紧瞬移到玛西身边夺过剪刀:“你这是做什么?” 玛西更害怕了,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脸背对着奥尔加蹲下,哭喊道: “玛西有罪,玛西该死,玛西答应过小主人不可以出现在奥尔加小姐的面前,但是玛西现在不仅让奥尔加小姐见到了自己,还让奥尔加小姐担心玛西的安危。玛西太可恶了——” 说着又开始拼命撞击地上的石头。 奥尔加左手拎着礼物,右手捏着剪刀,迷茫地看着这一幕,她是不是不该来? 听到动静的西奥多急匆匆地来到前院,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一整个暑假的女孩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母亲生前最爱的花田前,似乎是想上前阻止发疯的玛西,却又害怕让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奥尔加抬头看到西奥多,像看见了救星一样:“西奥!你,你快管管她。” 再不来人她真的要原地哭出来了,年纪轻轻的她还不想杀生啊,呜呜呜,家养小精灵真可怕。 西奥多安抚地冲奥尔加笑了笑,对地上不停“磕头”的玛西说:“玛西,够了,停止你的行为。” 玛西这才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西奥多:“玛西做错事,求小主人惩罚玛西。” “别,你,玛西没做错什么,都怪我,是我突然出现在这里。”奥尔加有点语无伦次。 “哦!不!都是玛西的错!”刚停下的玛西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恐的话一样,“尊贵的奥尔加小姐做什么都是对的!玛西该死!玛西让奥尔加小姐感到抱歉了!” 奥尔加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就不该说话! 她求助地看向西奥多,不敢再开口。 “好了玛西,停止!现在!立刻!马上!”西奥多的语气中带了点严厉,玛西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一惊一乍的,奥尔加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别把人吓走了。 玛西立马不动了,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小主人好像生气了。 “罚你去跟希尔玩,现在立刻马上。” “是,小主人。” 玛西得到指令后瞬间消失在原地,奥尔加终于松了口气,撒旦啊,世界清静了。 西奥多贪婪地注视着放松下来的奥尔加,好久不见,小猫。 他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他有点害怕这只是他的一场美梦。 奥尔加这才有精力关注起有段时间没见的西奥多,他明显也长高了很多,原本稍显稚嫩的脸庞如今多了一丝少年的青涩,笔直地站在那里像个矜贵的小王子。 她扬起嘴角,张开双臂:“好久不见,西奥。” 第7章 希尔 西奥多有些失控地冲到奥尔加面前紧紧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直到这一刻他的心才落到实处,她真的来了,此时此刻正真真切切地待在他怀里。 天知道他有多想奥尔加,虽然假期里的每封信都看起来很平静,好像只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但只有西奥多自己知道,他已经快被汹涌的思念吞噬殆尽。 可他很清楚奥尔加对那个马尔福说的假期很忙并不是推脱,他的小猫从来不会骗人。 西奥多怕他在信中表达想念会让奥尔加难办,所以从不多言。 最近的那封信末尾提到希尔,也是借机在隐晦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奥尔加扔掉手里碍事的剪刀,回抱住少年瘦削的身躯:“唔,你长高了,好像也变瘦了,假期没有好好吃饭吗?” 说着就微微抬头想要再观察一下,西奥多却不自觉地伸手把女孩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怀中,像是害怕她要逃走一般。 奥尔加也没有挣扎,她感觉得到西奥多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便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希尔很想你。” 半晌之后,西奥多在奥尔加耳边喃喃道。 “我知道,你信里——” “我也很想你。”西奥多没等奥尔加说完就自顾自继续道,“所以这不是梦对吗?” 奥尔加一时间恍了神,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西奥多很脆弱。 “如果是梦的话——那你梦中的我起码该有温度吧?” 奥尔加不想气氛太过凝重,本想制造惊喜来着,怎么反而让西奥多快碎了。 西奥多像是轻笑了一声,缓缓松开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手却不舍得从她头上离开,只是慢慢挪到奥尔加姣好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像是安抚般,又像是在确认女孩的存在。 蔚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奥尔加,似乎是想把她深深刻在脑海里。 奥尔加简直快要溺毙在这片大海里,她很喜欢西奥多的眼睛,既漂亮又深邃,仿佛可以包容万物,却又似是只能容得下某一个人。 “事情都忙完了?”西奥多轻声问道。 “差不多,需要我出面的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交给该亚就足够应对,撒切尔和赫尔莫也可以帮衬着。” 这生产队的驴谁爱当谁当,反正她是不当了。 “正好你来信提及希尔,我之前不是答应了那个小家伙会来看它吗,可不能食言。” 奥尔加歪了歪小脑袋,看起来就像是西奥多在托着她的脸一样,慵懒中还带着一丝傲气,像极了求表扬的小猫咪。 西奥多被可爱到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我先替希尔多谢王储殿下,谢殿下言出必行。” 说完又倾身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将奥尔加逗得笑呵呵,随意站直身体配合表演道:“不必多礼。” 西奥多直起身后又将自己的手臂伸向奥尔加,奥尔加配合地挽住,两人便向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累不累?”西奥多侧身温柔地看向奥尔加。 “我有什么可累的,一个瞬移的事。”奥尔加说完想起了什么,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西奥多。 “看看喜欢吗?感觉巫师界的款式不如人类世界多,但今天时间紧迫就只来得及去对角巷,下次再给你准备更好看的。” 她也不想单独去人类的地盘,可别再出什么事情。 惊喜已经不足以形容西奥多此时的心情了,他拆开包装便看到了一对精美的袖扣,而且款式… 他的笑容逐渐蔓延开来:“可以帮我戴上吗?” 奥尔加点点头,拿起袖扣帮西奥多戴上。 西奥多今天穿的是黑色衬衣,搭配上暗红色的袖扣让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更贵气,还多了一点神秘感。 奥尔加满意地看着西奥多,果然很配他,她的眼光可真不错。 西奥多顺势牵起了奥尔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很喜欢。” 奥尔加更满意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奥尔加想了想还是问道:“玛西…真的没关系吗?怎么反应那么大?” “家养小精灵一向对主人的话言听计从。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吩咐过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今天乍然见到你,玛西只会觉得违背了我的命令,就会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惩罚自己。”西奥多耐心地解释。 “为什么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奥尔加好奇。 “…因为小精灵的长相都比较——”西奥多组织了一下语言,“不那么平易近人,怕她会吓到你。” 奥尔加了然,确实是吓到她了,不单单是长相,还有骇人的行为,招架不住。 “所以这片薰衣草花田平时都是玛西在打理吗?” “父亲在的时候通常会亲自照料,但是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见不到人,基本都是玛西独自打理。” 西奥多的眼神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正常:“希尔也是玛西在照顾,它们相处得很不错。” 奥尔加微微蹙眉,老诺特未免也太疏忽西奥多的成长了吧,据她所知,卢修斯对德拉科的教育几乎是面面俱到的程度。 想到这里,奥尔加开始心疼起这个温柔的男孩。对他来说,玛西也算是他的家人了吧。 “不用刻意让玛西避开我,我还没那么接受不了…丑东西。”看习惯就好了吧。 “好。”他当然知道奥尔加的意思。 西奥多牵着奥尔加来到了之前的房间,屋内没有变化,还是上次她离开时候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很干净整洁,像是经常打扫。 “房间一直给你留着,玛西会定期清扫。”看出了奥尔加的疑惑,西奥多解释道。 奥尔加点了点头,边走进房间边开口:“希尔在——” 话音未落就见某不明物体飞速窜到她身边围着她不停转圈圈,奥尔加一头黑线。 “赶快给我停下,不然我立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希尔闻言乖巧地停在原地,只是继续摆动着枝桠上的花朵来释放内心的激动。 “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奥尔加嘀咕着戳了戳开得最漂亮的那朵,鲜红欲滴,饱满绽放,一看就是受到了精心的照料。 “看来玛西很擅长养花,花田和希尔都很好。” 奥尔加感叹了一句,何止是好,希尔简直长势喜人。 “家养小精灵擅长所有家务,养花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这么大的庄园都是玛西独自看顾。” 奥尔加震惊,这是她没想到的,那个丑家伙居然这么能干! 如果她的古堡里也有一只…她摇了摇头,算了,她怕做噩梦。 “别看希尔和玛西现在相处得不错,刚开始玛西没少被希尔整蛊。”西奥多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笑意。 “可能承袭了你——厌丑的特点,希尔很排斥玛西的靠近,总是用带刺的藤蔓去扎玛西,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脚,有一次甚至扎在玛西的耳朵上。” 奥尔加轻咳一声:“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哪有那么过分,这个小东西就是欠收拾。” 希尔瑟缩了一下,蹭地躲在西奥多的背后,探出一片叶子观察奥尔加的行为,打算奥尔加一有动作它就立马逃跑。 奥尔加挑了挑眉看着这一幕,玩心大起:“你以为这样能躲得过?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质疑我的速度?” 希尔抖得更厉害了,它想往西奥多怀里躲但又怕扎到他,进退两难间认命般地垂下了花朵,有点任君摆布的意思。 奥尔加和西奥多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原来吓唬别人真的很有趣。 “那后来呢,它怎么接受玛西的?” “唔,你可以理解为吃人的嘴短。对于希尔的幼稚行为玛西并不在意,只是兢兢业业地为她浇水施肥,长此以往——它就是再顽劣也下不去手了。” “还算它有点良心。”奥尔加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小月季。 “不过它确实顽皮,上个月偷偷玩火烧掉了不少叶子,不然它现在应该更茂密一些。” “上上个月偷偷摸去酒窖,泡在酒里一晚上,差点被淹死,还好玛西经验丰富给救回来了。” “还有我们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仗着家里没人能治得了它,偷偷顺着藤蔓生长的地下往薰衣草花田里去,结果被恰好回家的父亲撞见,差点劈了它。” “还有……” 希尔的花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就地埋葬。随着西奥多一件一件陈述,奥尔加顺利麻木:“它这可比弗雷德和乔治还调皮。” 西奥多顿了顿,不经意道:“是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 “嗯,他俩虽然也爱捣蛋,可没这个小家伙那么不知分寸。” “他们似乎很受欢迎?” “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但之前看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好像粉丝是挺多。” “他俩的性格确实很招女孩子喜欢,据我所知斯莱特林都有女生暗恋他们。”西奥多持续上眼药。 奥尔加惊讶地看向西奥多:“你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吗?我以为你除了看书没有别的爱好了。” 西奥多无奈地笑了笑:“怎么会?只是除了看书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奥尔加一下子噤声,她真该死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奥尔加有些结巴地开口。 西奥多故作委屈地慢慢走近她:“那你是什么意思?” 奥尔加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我是觉得——爱读书好啊!学习使人进步,有助于帮你成为更优秀的巫师——” 西奥多突然弯腰凑到离她很近的地方,奥尔加感觉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上了。 “可是很无趣,没有那对双胞胎会讨人喜欢。”西奥多可怜地说。 “怎么会!西奥可是最温柔的人,你们只是性格不同罢了。”奥尔加条件反射地回答。 “那…奥尔更喜欢哪种性格的人?”西奥多猝不及防地叫了奥尔加的小名,成功让奥尔加怔愣了一下。 “都,都挺好,各有所长嘛哈哈。”奥尔加尴尬地笑了两声。 西奥多终是忍不住将头埋进奥尔加的颈窝处,小猫慌张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奥尔加感受到肩膀处传来微微的颤动,更加惊慌失措:“你,你别哭啊,更喜欢你这样的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西奥多嗡嗡的声音从颈间传来,惹得奥尔加有些痒,“王储殿下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奥尔加感觉不对劲,伸手抬起西奥多的头,发现男孩正笑得狡黠。 她翻了个白眼:“平时少跟希尔待一起,你都学坏了。”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斯莱特林都是坏巫师,不是吗?”他记得那个韦斯莱家最小的儿子总是这么说。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你是好,我是坏。” 奥尔加敏锐地察觉到西奥多的不对,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情绪里,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凡事不要只看表面,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谁家好人做得了王储。”奥尔加半开玩笑地说。 “你就是很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奥尔加。”西奥多固执道。 奥尔加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西奥多,余光瞟到正在偷偷挪动的希尔,福至心灵:“妖怪哪里跑!” 屋内瞬间陷入寂静,希尔更是一动不敢动。 奥尔加不敢看西奥多的眼神,她知道她刚刚的行为一定很傻。 但又强撑道:“它现在也算是妖怪吧,本来是一株普通的藤本月季,因为我的血有了思想,花不花人不人的,可不就是妖怪。”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顺利说服了自己的奥尔加甚至昂了昂头。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情绪怪圈里的西奥多成功被奥尔加的一通输出治愈,低头笑了起来,甚至有点停不下来。 奥尔加不解地和希尔“对视”一眼,有这么好笑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希尔就是个小妖怪。”笑完之后的西奥多顺着奥尔加的话继续说道。 希尔晃晃藤蔓上的叶子表达不满,它这么可爱怎么会是妖怪!但显然没有人愿意搭理它,晃了一会又耷拉在地上生闷气。 奥尔加抬手将一道白光注入希尔的枝桠中,希尔瞬间又活跃起来。 是主人的力量哎!香死辣! 兴奋的小希尔又想和奥尔加贴贴,被奥尔加嫌弃地避开了,休想黏上她! 没得逞的希尔也不气馁,退而求其次地贴了贴西奥多的脸,然后满意离开,晒太阳去咯。 第8章 西奥多的遗憾 接下来的几天,奥尔加在诺特庄园重新开启了坐吃等死的日子。 每天醒来,床头柜上都会放着一杯新鲜的血液——是西奥多的血。 她制止过他很多次,这样会很伤身体,但西奥多表示她统共也待不了多久,这几天他想让她在这里过得舒心。 最好能舍不得离开。 如此一杯味道鲜美的血液摆在她面前,能忍住就有鬼咧,所以奥尔加拒绝无果后也就妥协了,大不了她多给他点治愈力量,然后早点走。 不过那天西奥多的反应让奥尔加一直耿耿于怀,她私下找到玛西,玛西见到她之后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奥尔加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玛西去做吗?” 正常状态下的玛西看起来要好沟通得多。奥尔加思忖着开口询问:“你知道西奥多小时候的事情吗?” “哦!小主人小时候可爱极了,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个小天使一样。” 玛西抱住自己,像是在怀念过去, “小主人一直都很乖,不吵不闹,也不会嫌弃玛西,玛西最喜欢小主人了!” “那,西奥多和他父亲的关系好吗?” 玛西难过地低下头:“女主人过世前,主人对小主人很关心的,但后来一切都变了。主人当时整天沉浸在失去女主人的痛苦之中,根本注意不到小主人,可是小主人那个时候也才5岁!主人他就对小主人不管不顾——” 说到这里玛西又开始激动起来,将头往墙上撞去:“坏玛西,玛西不可以说主人的坏话!” 奥尔加怕玛西动静太大将西奥多引过来:“好玛西,听我说,你没有在议论你的主人,你只是在跟你小主人的朋友叙述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在关心西奥多。” “真的吗?玛西没有做错事?”玛西瞪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肯定地点点头:“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哦!当然不是!小主人说过,奥尔加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玛西是在关心小主人!”玛西又开心起来。 奥尔加还是觉得很奇怪,被父亲忽视也不应该让西奥多觉得自己是坏人才对。 “老诺特夫人的死因是?” “女主人自从生下小主人之后身体就很虚弱,主人一直在寻找能够延续女主人生命的办法。可是,在小主人五岁生日那天,女主人突然很精神地要给小主人过生日,还亲自做了生日蛋糕。” 玛西说到这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可是小主人那天很晚才回家,他回来的时候女主人已经…” 玛西捂住眼睛痛哭起来,奥尔加安慰似的拍拍她的头,半晌她抽泣着说: “小主人其实是在准备送给女主人的礼物,他很希望女主人能够好起来,听说神奇的东方有一种秘术——亲近之人亲手制作的平安符可以为别人祈福,小主人那天就是在做那个东西,可…最后还是没赶上,甚至没能见到女主人最后一面…” 玛西哭了一会接着说:“玛西一直知道这件事是小主人的遗憾,可是玛西却帮不了小主人,玛西是个没用的家养小精灵,呜呜呜呜呜…” 奥尔加听着玛西的哭声也有些难过,看得出来母亲对西奥多的重要性,但是他却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遗憾,悔恨,亦或是痛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等等,奥尔加的眼睛亮了,对啊,只要重来一次。 “玛西,玛西,先别哭了,你想帮你的小主人弥补遗憾吗?” 玛西的哭声戛然而止,抬头期待地看向奥尔加:“玛西可以吗?” “没错,我有办法,而且需要你的帮助。”奥尔加神秘一笑。 — 西奥多再见到奥尔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过他以为奥尔加只是懒得出房间,并没有多想。 没想到奥尔加却直直冲到西奥多面前,甚至没收住步伐,撞到了男孩的怀里,西奥多下意识搂住女孩的腰以防她摔倒。 奥尔加就势抬头冲西奥多笑道:“西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西奥多乍然看到奥尔加灿烂的笑容,有点被晃了眼,回神后才觉得奇怪:“什么?” “跟我来。”奥尔加拽住西奥多就走,边走边说:“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嗯…可能需要你做好心理准备。” 西奥多莫名有点紧张,奥尔加的话听起来神神秘秘,让他直觉接下来的经历会很不简单。 他们来到地下室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等着同样紧张的玛西,见到西奥多之后玛西有一瞬的惊喜,刚想开口说什么又马上捂住嘴巴:“玛西绝对不会出卖奥尔加小姐。” 奥尔加没理会玛西,自顾自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像是在问西奥多和玛西,更像是在问自己。 深呼吸后又喃喃:“说实话,我没有试过这个能力,但我想,应该能成功的吧。” 她一左一右分别牵起西奥多和玛西:“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一定要抓紧我的手,否则时间的长河会让我很难找到你们。” 西奥多和玛西虽然听不懂,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那么,让我们——出发吧。” 随着女孩声音的落下,三人像是陡然坠落于深渊,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下落,西奥多和玛西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而奥尔加则死死盯住每一道缝隙,直到发现了什么之后惊喜地喊了一句“找到了”。 西奥多和玛西就感觉一股大力将两人推了出去,摔倒在地。 奥尔加站在两人面前不好意思地开口:“抱歉,第一次没经验,没控制好力道,你俩没摔疼吧。” 两人摇摇头,西奥多起身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发现还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但好像又有些微的不同。 “玛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玛西躬身向奥尔加行了个礼:“请奥尔加小姐放心,玛西一定顺利完成任务。”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西奥多愈发好奇,他不明白小猫在和玛西打什么哑谜,这又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别急,我们得等玛西去把这里的人都引开,毕竟——”奥尔加上下打量了一下西奥多,“让他们看到长大后的你会很难解释。” 西奥多感觉更加匪夷所思,什么叫长大后的我? 没过多久,砰地一声,玛西回到原地,开心地表示自己圆满完成任务,奥尔加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成功让玛西更高兴了。 “接下来就是——”奥尔加看向西奥多,“你的惊喜时间。” 西奥多跟着奥尔加缓缓走出地下室,看着周围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布局,西奥多疑虑更甚,直到奥尔加带他来到了记忆中无比熟悉的房间,他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现在的诺特庄园,这里是母亲去世前的样子! 他的心忽然开始砰砰狂跳,震耳欲聋到他都没有听清奥尔加对他说的话,只是感觉到女孩把他推进了房间,让他重新见到了那个温柔的背影——他的妈妈。 听到动静后的女人回身看向房门处,见到西奥多后微微讶异:“你是?” 仔细端详了片刻后,带着不确定的口吻道:“西奥?你偷偷喝了增龄剂?” 西奥多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他居然再一次见到了妈妈,真实的妈妈。 诺特夫人看到这一幕有些慌张,想要起身却有些无力,西奥多见状赶紧冲到床边蹲下,颤抖着抓住妈妈的手,哽咽道:“妈妈,是我,我好想你。” 女人慈爱地笑着,摸了摸西奥多的黑发:“傻孩子,妈妈在呢。喝了增龄剂装大人,心理年龄倒是一点没变。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小寿星怎么可以哭呢?” 西奥多想到什么,急忙道:“今天是我几岁生日?” 诺特夫人嗔怪道:“连自己几岁都记不住?真该让你父亲好好教导你。你已经五岁了哦宝贝。” 西奥多握紧拳头,果然…所以奥尔加是知道了这天发生的事情,特意带他回来弥补遗憾的吗? 诺特夫人见西奥多没说话,只当他是小孩心性,继续说道:“妈妈还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玛西。” 玛西出现在房间里,隐晦地瞥了一眼西奥多,恭敬道:“夫人需要玛西做什么?” “帮我把蛋糕拿来房间里吧,正好西奥多回来了。” “是。” 几息之间,玛西就带着蛋糕重新出现在房间里。 那个蛋糕并没有多精致,因为长期病弱卧床,诺特夫人并没有多少力气,蛋糕也不算大,但西奥多觉得那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蛋糕,无可替代。 西奥多扶着妈妈来到桌前,诺特夫人一根根插上蜡烛,轻柔地说:“我一直想亲手给你做个生日蛋糕,今天终于实现了。” 她看向沉默的西奥多, “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可以健康快乐的长大,不管我以后会在哪里,你要记住,妈妈永远都爱你。” 西奥多悲伤地看着母亲,他知道,这是他最后见到母亲的机会。 “我以前就想过你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如今看来,倒是更像你父亲。” 诺特夫人看着西奥多的反应,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过比你父亲可好看多了。” 她眨了眨眼,又看向门外:“那么…门口的那个小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西奥多这才想到奥尔加,解释道:“嗯,对,她…来给我过生日。”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把朋友弃之不顾的,快请她进来。” 西奥多刚想起身,门口便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奥尔加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夫人?” “请进。” 奥尔加走进房间,手里捧着一束薰衣草:“听西奥多说夫人似乎很钟爱这花,便从…家里带了几枝。” 诺特夫人惊喜地看着那一束花,比诺特庄园花田里的那些开的还要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可爱的小姑娘,种花人一定很用心照顾它。” 是的,因为爱你。奥尔加在心里说。 这束花是她刚刚回到现实摘的,经过老诺特和玛西精心研究了这么多年的薰衣草自然比这个时代的要好很多。 “不用客气,夫人,我是奥尔加。” “奥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诺特夫人温柔地看向奥尔加。 “当然可以。” 奥尔加笑了笑,诺特夫人微微愣住,这个小女孩真的很漂亮。 “你也不用叫我夫人,太生分了,可以叫我阿姨。” 奥尔加顿了顿,乖巧道:“阿姨。” 诺特夫人笑得更温柔了,是个好孩子。 几人为西奥多唱完生日歌后,便催促着他赶紧许愿。 西奥多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奥尔加,满足地闭上眼,希望我爱之人可以永远快乐。 切分蛋糕的时候诺特夫人将最大的一块给了奥尔加,奥尔加甚至来不及阻止。 可谁能拒绝一个好心的长辈的馈赠呢? 她咬咬牙像上刑场般地吃起了那块大蛋糕,她想弗雷德和乔治了,真的,蜡烛好难吃。 可偏偏她还得装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西奥多看到奥尔加的反应偷偷笑了出来,真可爱。 诺特夫人了然地看着两人,看来—— 奥尔加吃完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了,时间本就不多,剩下的时间还是让西奥和母亲单独相处吧。 西奥多陪着诺特夫人聊了很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母亲耐心地倾听。 看着母亲渐渐衰败的脸色,西奥多越来越心痛,但他依旧强颜欢笑,想让母亲最后看到的是快乐的自己。 “西奥…我今天非常高兴。”诺特夫人艰难地开口,“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已经看到长大后的你了…我没有遗憾。但未来的你…似乎很不快乐。” “妈妈——”西奥多微微瞪大眼睛,母亲怎么会? 像是知道西奥多的疑惑,诺特夫人轻轻笑了笑:“我怎么会不清楚我的儿子呢…五岁的你…和十二岁的你,差别还是很大的…” 一个天真无邪,一个心事重重,可不管怎样,他都是她最爱的西奥多。 “奥尔,是你喜欢的人,对不对?” 第9章 白孔雀 西奥多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起这个,瞬间红了脸。 诺特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温柔地注视着男孩:“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还要多...努力...”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明显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西奥多红了眼眶,强撑笑意道:“我会的,妈妈。” 诺特夫人努力睁着眼睛想再多看男孩几眼:“别难过…多笑一笑…西奥,妈妈只是…提前去另一个世界了…但分离…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乖孩子…你会永远被爱…包围。” 诺特夫人最终含笑离去,这一次再也没有抱憾而终。 西奥多看着没了气息的母亲,轻声呢喃:“我也爱你,妈妈。” 奥尔加一个人躲在薰衣草花田,她有点理解诺特夫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花了,置身在一片梦幻的紫色海洋中,随风而来的还有独特的花香,心情不自觉就会变得平静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收拾好心情的西奥多慢慢走出城堡,见到坐在花田里的奥尔加,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因为自以为是而错过了母亲的最后一面。 那天其实有人找到过他并且告诉他妈妈在等他,但他却觉得一天而已,等他做好了平安符,他还会有大把的时间和妈妈相处。没想到这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遗憾终生,但是…他注视着奥尔加,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的小猫帮他实现了最不可能的事情。 西奥多又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妈妈,真高兴你也喜欢她,我会永远追逐她,绝不放弃。 奥尔加似有所感,回头便看到了温柔看着她的男孩。 西奥多似乎…不太一样了,看来这一趟旅行的意义达成,可以圆满结束旅程。 她同样笑着向西奥多伸出手:“西奥,该回家了。” — 从过去回到现实之后,一切好像还如往常一般,却又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玛西简直成为了奥尔加最忠实的粉丝,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绝不反驳,甚至隐隐有超越西奥多的趋势。 奥尔加小姐太厉害了!居然真的有办法回到过去!关键是她这么强大却没有嫌弃玛西!还让玛西体验到穿越时空的感觉!玛西就是最幸福的家养小精灵! 玛西每次见到奥尔加的时候都会这么想,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她。 西奥多最大的改变就是爱笑了很多,而且变得喜欢黏着奥尔加,让奥尔加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妈妈了。 但看起来又不像,因为他还是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想不通的事奥尔加选择不想。 又在诺特庄园待了两天后,差不多到了和卢修斯约定好的时间。 奥尔加觉得也是时候该走了,不然她很怕西奥多贫血。 奥尔加提出离开后,西奥多虽然有些不舍,却尊重她的任何决定,一直将奥尔加送到庄园门口。 “好了,就到这吧。开学见,西奥。” 奥尔加笑着和西奥多道别,得到回应之后便消失在原地。 西奥多盯着奥尔加离开的地方停了好一会,才转身缓慢往回走去。 又变成他一个人的城堡了。 — 奥尔加到达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门口并没有人,奥尔加一时间有点犹豫不定,她这样直接进门是不是不太礼貌? 这时背后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请问是奥尔加小姐吗?” 奥尔加回头便看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她恍惚了一瞬,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玛西。 请原谅她,它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难道小精灵都长一个样? 反应过来的奥尔加赶紧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主人让我今天一天都在门口等您,生怕错过了您的拜访。那么,请跟我来。” 这个小精灵看起来似乎比玛西正常很多,但同样有点畏畏缩缩。 奥尔加跟在它身后进入庄园,客厅里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在讨论着什么,见到奥尔加之后显然很惊喜,热情地站起来迎接她。 “亲爱的奥尔加,好久不见,我真是太想念你了。”纳西莎抱了抱奥尔加,“哦,好孩子,你比之前长高了很多。”上次来才到她胸口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到她下巴了。 奥尔加闻言非常真诚地笑着说了一句“多谢”。 她终于长高了! 撒旦,请让她再长高一些! “好久不见,小殿下。”卢修斯依旧高傲,但从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好久不见,纳西莎阿姨,卢修斯叔叔。”她记得诺特夫人是让她这么叫的。 纳西莎和卢修斯听到奥尔加的称呼惊讶了一瞬,但显然更高兴了,这意味着奥尔加和他们的亲近。 “德拉科正在预习下学期的内容,我这就让他出来,他还不知道你要来马尔福庄园做客呢。”纳西莎说。 “先不着急,茜茜,我还有些事想和奥尔加商量一下。”卢修斯制止道。 “也好,不然他见到奥尔加一定就会缠着不放人。”纳西莎打趣道,但看到奥尔加平淡的表情后有些失望,看来德拉科还要更努力才行。 “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小点心。” 奥尔加没来得及阻止热心巫师纳西莎女士,好吧,大不了就是再嚼一次蜡而已。 “是有什么进展吗?卢修斯叔叔。”奥尔加率先问道。 卢修斯差点在一声声叔叔中迷失自我,轻咳道:“唔…听说你已经和尼可·勒梅达成合作?” 奥尔加明白卢修斯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却并不生气,商人就该注重利益:“不用担心,卢修斯叔叔,不管我和谁合作,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约定。” 卢修斯放下心,继续道:“尼可·勒梅确实是一名很优秀的巫师,马尔福曾多次试图和他取得联系,毕竟魔法石…对广大巫师有限的生命来说,确实很具诱惑力。但他避世太久,并不理会纯血家族的示好,唯独愿意和邓布利多交好,所以你和他的合作,应该是邓布利多做中间人吧。” 虽是疑问句,但卢修斯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作为霍格沃茨的校董,他对那位校长的能力还是有所了解的。 “没错,这又牵扯到了我和阿不思的约定。” 奥尔加坦诚道,这不算什么秘密,没有邓布利多的话,她也不会进入霍格沃茨。 卢修斯点点头,进入重点:“尼可·勒梅研究的那卷残章,马尔福家也有一部分。” 奥尔加的眼睛亮了,刚想开口,却又听到卢修斯的话。 “但我不建议你交给尼可·勒梅。鸡蛋不应该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否则很容易给他人做嫁衣。” 奥尔加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卢修斯的意思,确实,尼可·勒梅得到的残章越多,他自己的目的就越容易达成,这对她的初衷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但—— “那你这里还有好的人选吗?” 卢修斯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看向奥尔加:“有,不过我不认识他。” 奥尔加一头雾水,不认识怎么会知道对方有这个能力呢? “你上次提到过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奥尔加微微讶异,却又认为合理,初代黑魔王…是该有点东西。 “可我记得他被囚禁了,我如果贸然前去,会不会被当作是对巫师界的挑衅?我的身份…有些尴尬。” 虽然她确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和那位做交易,但这会让她以后很难面对邓布利多,总有种背叛感。 做生意还是得讲诚信。 卢修斯的本意其实是让这位小殿下私底下去找那位黑魔王,毕竟他看邓布利多不顺眼很久了,只要能给邓布利多添堵他都乐见其成,但没想到奥尔加还挺…有原则的。 “这样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邓布利多,当年可是他亲手将格林德沃囚禁在纽蒙迦德,那位黑魔王甚至没有反抗。” 奥尔加彻底惊了,这这这,魔法史课上没说过哎,只提过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难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秘辛? 这个阿不思,还有小秘密瞒着她了,有这么好的人选都不早说。 “我知道了,多谢你,卢修斯叔叔。” “应该的,德拉科还需要你多费心。” 别以为他不知道尼可·勒梅手上的那卷残章出自诺特家,马尔福家再不发力,可就要被诺特家捡漏了。 没用的德拉科,能不能学学西奥多,老诺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赢得奥尔加对诺特家的好感度,什么时候能让他也省点心? “当然,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待会德拉科见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 德拉科今天一直有点心慌,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直到他下楼的时候发现餐桌旁多了一个人,背影还有点眼熟,等等,那不是—— “奥尔加!” 铂金小脑袋兴高采烈地冲下楼,就在马上要成功抱到奥尔加的时候,听到了卢修斯的死亡问候:“德拉科!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卢修斯气极了。 他, 为什么, 会有, 这样的, 儿子! 德拉科瞬间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缩了缩脖子,气弱地叫了一声“父亲”。 又转头对纳西莎喊了一句“母亲”。 最后用克制却仍能明显听出惊喜的语气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奥尔加。” 奥尔加好笑地看着德拉科的反应,揶揄道:“好久不见,德拉科,没想到你还新学了一项技能。” “什么?”德拉科下意识问。 “变脸。” 纳西莎听到奥尔加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德拉科苍白的脸蛋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奥尔加”! 然后发现在座的几人他一个都惹不起,只能自己拉开奥尔加旁边的座位坐下来生闷气。 但接下来的用餐过程就让他气不起来了,他居然看到奥尔加在吃妈妈做的饭? 她不是吃不了人类的食物吗? 他匪夷所思的表情成功吸引了卢修斯的注意。 卢修斯刚想训斥他,便看到奥尔加在桌底踹了德拉科一脚,随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开始夸起纳西莎的厨艺。 莫名其妙挨了一脚的德拉科委屈,但他不敢说,默默吃起了自己的那份。 只是偷偷打量奥尔加用餐的表情,怎么做到那么平静的,影后啊。 奥尔加用完了此生最漫长的一顿饭后缓缓松了口气,怎么办,她不会还得吃好几顿吧。 吃完饭后的德拉科满血复活,拉着奥尔加就来到后花园,骄傲地介绍起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 “怎么样,它们是不是很漂亮!” 奥尔加看着几只白孔雀优雅地在花园中漫步,唔,不愧是马尔福家的白孔雀,连行为举止都很马尔福。 “确实很好看。”奥尔加笑了笑。 就在这时,本来还懒懒散步的白孔雀像是发现了什么,抖了抖洁白的尾毛,炫耀似的展开。 马尔福家的白孔雀品相明显极好,羽毛没有一丝杂色,眼睛还是淡红色的,高贵又梦幻。 奥尔加第一次见到孔雀开屏,还是稀有的白孔雀,太美了。 德拉科没想到自家孔雀这么给力,平时它们一年也开不了几次屏,每次都得他不停喂好吃的,还总不情不愿,今天居然主动开屏?这几个小东西也会以貌取人? 算了,那毕竟是奥尔加。 “我可以摸摸吗?”奥尔加问。 “当然可以。”吧,德拉科不确定,他反正没摸到过。 奥尔加试探地向白孔雀走了几步,见它们没躲开就放心靠近,伸手抚了抚那漂亮的尾羽,情不自禁地赞叹:“真好看,比我的翅膀好看。” 德拉科本来有点眼红,他都没摸过呢,真是白眼狼。 但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又下意识反驳:“哪有,明明你的翅膀更好看。” 奥尔加没理德拉科的胡言乱语,她的翅膀哪有这些小家伙的尾羽这般轻盈。 德拉科不满自己被忽视,霸道地拉起奥尔加走向别处。 “好了好了,有什么好看的。” 奥尔加哭笑不得,这个小少爷还真会倒打一耙,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他非要带她来看白孔雀。 “它们看一眼也就算了,虽然稀有,但光马尔福庄园就有好几只。”德拉科说,“你还不如多看看我,全世界仅此一只——不是,仅此一个!独一无二的德拉科!” 奥尔加噗嗤笑出声:“好好好,看你,只看你。” 然后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德拉科。 第10章 空中飞车 德拉科起先还很得意,但在奥尔加专注的目光下逐渐不自在起来,这谁顶得住啊拜托! 他有些狼狈地背过身去,但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不对,他为什么要躲啊? 想到这里他又果断地转回来盯着奥尔加的脸,眼睛不敢看,那看嘴巴好了。 盯着盯着,德拉科的眼神渐渐变了,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会觉得奥尔加的嘴看起来很好吃啊? 唇形饱满,唇色像是诱人的、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梅林啊,他不会是个变态吧。 奥尔加看着德拉科先是表演了个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眼神又突然变得危险,还慢慢向她靠近,这是什么巫师的仪式吗? 她眨眨眼,想看看德拉科究竟在搞什么鬼,便也没有躲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德拉科感觉马上就要接触到自己的目标了,心跳如雷,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仿佛可以缓解内心的紧张。 奥尔加却在这时察觉到不对劲,这个德拉科闭什么眼?该不会是想占她便宜? 她迅速抬手挡住了德拉科的嘴,德拉科还没发现不对,呼吸急促了一瞬,控制不住地想舔嘴唇。 手心传来湿润的触感,奥尔加不可思议:“你在做什么?” 德拉科猛地睁开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奥尔加先是慌乱,然后便发现他亲到的其实是奥尔加的手。 面色倏的涨红,他刚刚是不是还舔了奥尔加一口?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动,心情都很复杂。 卢修斯来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奇怪的一幕——他亲爱的儿子和尊贵的奥尔加殿下正亲昵地站在一起,俊男靓女本该是极其粉红温馨的画面,如果忽略奥尔加停留在德拉科嘴上的手的话。 卢修斯额头青筋凸起,德拉科该不会是想亲吻奥尔加结果反被制止了吧。 梅林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儿子! 当初他追纳西莎的时候可没有这样!什么时候德拉科才能精明一点,让他这个老父亲可以少操心一点? 他是不是该教教他如何讨女孩子欢心? “德拉科!”卢修斯暴怒。 奥尔加听到卢修斯的声音后赶紧往后撤,可别让这位老父亲误会了什么。 被父亲点名的德拉科则有种被家长发现自己偷偷恋爱的即视感,有点心虚,又有点可惜,可惜不是真的恋爱。 卢修斯深呼吸以平复心情,当着奥尔加的面不好发作,狠狠瞪着德拉科说:“这几天好好陪着奥尔加,功课可以暂时放一放。”之后再找你算账。 临走前又补充道:“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德拉科。” 卢修斯离开后,后院突然安静下来。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这次是同样的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奇怪的默契。 奥尔加泄愤似的摸了摸德拉科的小脑袋,成功揉乱那一头整齐的铂金发之后满意地放下手:“一段时间没见,胆子肥了?” 德拉科不满地撅起嘴,又拉起奥尔加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都怪你一直盯着我。” 奥尔加气笑了,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小少爷独一份:“不是你让我看你的吗?恶人先告状倒是学的不错。” “那,那也不是这样的看法吧,被你这样盯着谁能受得了!你那么好看!”德拉科理直气壮。 算了,看在这家伙夸她好看的份上,就不揍他了吧。 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德拉科还在喋喋不休:“你以后不许这样盯着其他男生,女生也不行!太犯规了,万一哪次被占便宜——” 德拉科还没说完就被奥尔加揪住耳朵:“你还敢提?” 痛是次要的,主要是丢人,还好后院没人。 德拉科羞红了脸,却不敢反抗,闭上了嘴。 奥尔加见状松开了他,回身向城堡走去。 “带我去客房休息。” 德拉科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她身后,老实道:“你不用去客房,上次圣诞节你来过之后,我就让妈妈提前给你准备了房间,一直等着你来呢。” 奥尔加脚步一顿,回想了一下刚刚掐德拉科耳朵的力道,嗯,还好,没用力。 那勉强算他有心了吧。 — 第二天一大早,奥尔加就被德拉科拖去看他假期新学的飞行技巧。 看着在天上骑着扫帚飞来飞去的德拉科,奥尔加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男孩们会这么喜欢这项运动,但她选择尊重,甚至尽心尽力地帮德拉科指出他飞行时的不足,毕竟奥尔加也希望斯莱特林可以赢得魁地奇比赛。 德拉科尝试按照奥尔加说的那样去做,发现果然使得飞行速度更快,而且人在扫帚上更省力,他兴奋极了,等他加入球队一定要打败波特! 他稳稳地控制扫帚停在奥尔加跟前:“你太厉害了!如果你加入魁地奇队的话,斯莱特林一定能轻易击败所有对手!” “首先,我需要一把不会怕我的扫帚,” 奥尔加没理会德拉科的蠢蠢欲动, “其次,我需要爱上这项运动。但很可惜,这两点,我都做不到。” 德拉科瘪了瘪嘴,算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奥尔加答应会看他比赛。 “那你能再让我感受一下‘无帚飞翔’吗?!” 奥尔加不置可否,比起让她参加魁地奇,这个要求简直太容易了。 她展开双翼抓住德拉科的手就直接飞上天空,动作快到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在空中飘着了。 “准备好了吗,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飞翔,对你飞行的帮助更大。” 奥尔加说完便开始加速,德拉科鼓起勇气张开另一只手去感受风在手中的流动。 顺风会比逆风的速度更快,但如果通过减少阻力无视风的速度,就能成为主宰。 结束了惊险刺激的飞行之旅后,德拉科像是感悟到了什么,又打算冲向飞天扫帚。 奥尔加耐心耗尽。 “德拉科!” “我在呢。” 德拉科下意识回应,眼神清澈地看着奥尔加。 看到德拉科的反应,奥尔加不想再看他飞来飞去的话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我突然想到有东西要给你!”奥尔加灵机一动。 “什么?”德拉科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奥尔加右手翻转,一根精美的权杖便出现在手里。 “送你的。” 德拉科接过权杖,一脸惊喜地开口:“这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奥尔加不置可否:“圣诞节你不是送了我冠冕,血族不过那种节日,就没准备礼物,这算是回礼。” 德拉科对这个礼物简直爱不释手:“它真是太美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权杖!” 关键是权杖和冠冕,听起来就像一对哎! 奥尔加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当然,这是血族的收藏,我从宝库里挑的,感觉你应该会喜欢这种…款式。” 浮夸又高调,马尔福量身定制款。 “我太喜欢了!”德拉科兴奋地抱住奥尔加,他要天天带着这柄权杖! 后面的几天德拉科几乎权杖不离手,连吃饭前都要用心擦一遍。 卢修斯和纳西莎简直没眼看,德拉科的行为真的很像一个没见识的乡野村夫。 奥尔加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优雅地喝着面前的“饮品”。 除了第一天被迫吃了一顿人类的晚餐,之后纳西莎都有细心地准备她的食物。 不过卢修斯最近几天都有点心事重重的感觉,奥尔加没有多问,虽然是合作伙伴但万一触及对方隐私就不合适了。 倒是听德拉科抱怨过魔法部的韦斯莱先生跟他爸爸不对付,怪不得韦斯莱兄弟和德拉科也相看两生厌呢,原来这也会遗传。 人类的基因啊,还真是神奇。 这天下午奥尔加突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斯内普,哦,她差点忘了这位可怜的老教授是德拉科的教父。 斯内普见到奥尔加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两人最后一次在期末考试见面时的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 奥尔加没兴趣在假期应付这个年过三十的老男人,相信斯内普教授也是一样的心情。 她找到卢修斯和纳西莎进行告别,该去陋居了,双胞胎的信快把她淹没了,尤其得知她在马尔福庄园之后,恨不得飞过来带走她。 卢修斯和纳西莎表现得有些遗憾,却也没有过多挽留。 “也好,这两天估计会有魔法部的人要来排查黑魔法物品,我还需要提前处理掉一些东西。” 卢修斯没有隐瞒,他相信奥尔加对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并不会在意。 奥尔加了然,怪不得卢修斯这几天心情不好,虽然不明白巫师为什么要禁止那些强大的黑魔法,但目前看来马尔福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马尔福还能解决,以后…还需要您多多帮忙。”卢修斯意有所指。 奥尔加点点头:“不用这么客气,格林德沃和残章之事,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合作共赢嘛,应该的。” 卢修斯满意地露出笑容,真诚地邀请奥尔加以后常来马尔福庄园做客。 — 奥尔加回到撒旦王国之后并没有多待,接上零就走了。 闻讯赶来的该隐再一次和她完美错过,真是该死! 奥尔加带着零瞬移到德文郡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外面,却只看到一带小山丘和树木,看起来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零看着傻眼的奥尔加没有作声,他其实并不太想见到那对双胞胎。 不是讨厌,是嫉妒,他们实在是太会讨人欢心了。 好吧,突击到访失败,希望热情的莫丽不要准备太多。 她动用力量呼唤乔治,结果——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方向在天上啊? 奥尔加一脸懵地抬头向上看,就看到一辆在天空翱翔的——汽车?! 她没记错的话,曾经在人类世界里见过这个东西在路上飞驰,原来它还会飞? 而原本正在车后座跟哈利聊天的乔治,突然感受到胸口处微微发烫,随即就听到奥尔加的声音从胸针里传来:“乔治,陋居具体的位置在哪儿?你们说的村庄这里并没有适合居住的地方。”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罗恩就不可思议地喊道:“这是什么?!为什么奥尔加的声音会从这里出现?!” 开着车的弗雷德则是不满:“为什么小蛇先找你?!偏心的坏小蛇!” 哈利新奇地看着乔治胸前的东西,真诚发问:“这是魔法吗?感觉和电话很像。” “电话,那是什么?”罗恩成功被带跑偏。 “就是一种可以和别人联系的东西,只需要知道对方的号码…”哈利耐心地跟罗恩介绍起来。 “那可真酷!你说的电话速度可比猫头鹰快多了!”罗恩恨不得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电话。 乔治则习惯性和弗雷德抬杠:“公主先找我自然是喜欢我更多!等等——” 弗雷德显然也想到了,也不管自己正在开车,激动地回头和乔治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开口:“小蛇就在附近!” “公主就在附近!” 哈利和罗恩也对视一眼,从对方清澈的眼神里看出了同样的无知,又放心地看向双子,或许他们愿意主动为可爱的弟弟解惑。 乔治赶紧对着胸针呼唤奥尔加,这反而让奥尔加更加确定两人就在那辆车上,她看了看同样一脸懵的零,心理平衡了一些。 奥尔加张开翅膀,牵起零朝空中飞车追去。 原来救世主和罗恩也在,他们这是去旅游了? 零看到哈利罗恩时情绪明显高涨了一些,却又立马恢复成平时的淡然,奥尔加没看零,自顾自说道: “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用总是将情绪藏起来。他们是你的朋友,许久不见激动一点也没什么。” 零微微抿嘴:“前半句话同样送给殿下。” 奥尔加没想到一向乖顺的零也会顶嘴,关键她还无法反驳。 好吧,这也是零的进步,她表示欣慰。 第11章 陋居 东张西望的罗恩最先发现跟在车后的奥尔加和零,他目瞪口呆地伸出手,颤颤巍巍指向两人的方向。 “那,那,哈利,快看!” 车内的三人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去,弗雷德和乔治再次同时喊道:“小蛇!” “公主!” “梅林啊,乔治,你见过小蛇的翅膀吗?” “实不相瞒,弗雷德,今天刚见到。” 两人简直挪不开眼,神色淡漠的少女踏着日光而来,明明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却因为背后的黑色双翼多了分妖异,极致的矛盾,极致的美丽。 少女身旁是同样没什么表情的银发少年,是他们的错觉吗,居然会觉得两人的神态异常相似,难道这就是血族和血奴的默契? 真是令人羡慕嫉妒的联系。 哈利和罗恩则是一脸磕到了的表情,别说,这两人同框的画面还真是和谐。 之前在学校天天见没觉得,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再见才发现,零也很好看。 而且和韦斯莱双子的帅气不同,零似乎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性?跟奥尔加一样,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种不问世事的淡泊。 这可能也是零在格兰芬多没有双胞胎受欢迎的原因吧,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奥尔加和零身上的结果就是——飞车失控了。 奥尔加眼睁睁看着那辆车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着地面上一栋歪歪斜斜的房子冲去,然而车内的几人却还没有发现。 她抬手挥出一道白光,定住了汽车,紧接着黑雾在车子周围弥漫开来,慢慢控制着将其放在空地上。 四人这才意识到刚刚差点发生了一场车毁人亡的事故,讪讪地下车冲奥尔加傻笑,尤其是弗雷德,笑得格外灿烂,毕竟他作为司机,是导致意外发生的罪魁祸首。 奥尔加带着零缓缓降落后,弗雷德和乔治就立马献殷勤地冲到她身边挤开零。 哈利和罗恩则是兴奋地依次和零拥抱打招呼,便开始诉说起哈利暑假时的悲惨遭遇。 一时之间,三对三的组合划分倒是很平衡,也不知该说是默契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你暑假失联是因为一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故意使坏?” 奥尔加一边敷衍地应付着韦斯莱双子没有营养的、诉说想念的、控诉她不来信的话题,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哈利的八卦。 她对哈利姨夫那些过分的行为不感兴趣,但听说一个家养小精灵居然敢擅自拦截他的所有信件,只是为了不让他去霍格沃茨上学这一点…就很不合理。 哈利一想到那个害他被误会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的坏东西就很生气,不过还是老实道: “倒也不全是,它拦住了你们的信,但主要还是弗农姨夫将我的猫头鹰和小蝙蝠都关起来了才让我无法主动寄信给你们。” “你的意思是它一边跟你说霍格沃茨今年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威胁到你的安全,一边又很矛盾地做出一些类似自残的行为来惩罚自己,让你觉得它在危言耸听,并不可信?” 哈利乖巧地点头。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概率是真的。只不过这个多比应该是背着它主人来找你的,甚至它的做法还影响了它主人的利益。所以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行为。” 奥尔加想到了玛西,又想到了马尔福庄园给她带路的莎拉。 零和哈利都很惊讶奥尔加会认同多比的说法。 “确实,”弗雷德接话道,“而且一般有小精灵的人家肯定会是个很富有的古老巫师家族。” “没错,”乔治顺着弗雷德的话说,“而且这家人还一定是哈利的死对头。” “那么答案就” “显而易见” “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罗恩和弗雷德乔治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不是他。”奥尔加嘴角抽了抽,小少爷平时是有多招人恨。 “为什么?!” 这次是弗雷德和乔治。至于哈利罗恩为什么闭口不言,当然是因为从心。 “他没那个脑子。” 奥尔加斩钉截铁。 也是哦。 连零都觉得很有道理。 但卢修斯可就不一定了。这句话奥尔加没说,因为她并不认为卢修斯在跟她合作之后还会对救世主出手,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可能还是出在他口中的「黑魔法物品」上。 “那还有谁想害哈利?肯定是伏地魔的党羽,那不就是斯莱特林的那群——” 罗恩的话说了一半才发觉不对,梅林的蕾丝袜,他都忘了奥尔加也是个斯莱特林! “那群,那群,当初加入食死徒的漏网之鱼。” 罗恩灵机一动,立即改口,如果他在学习上也有这样的反应力就好了,赫敏大概就不会天天骂人了。 奥尔加当然清楚罗恩原本打算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无所谓道:“是谁都不重要,哈利。你要相信邓布利多,他是不会放任学校里的学生出事的。” “奥尔加说得对,邓布利多还在呢,那可是伏地——神秘人最怕的巫师。”哈利赞同道。 更何况还有奥尔加,他可忘不了当初在禁林里伏地魔在奥尔加面前的卑微姿态。 “梅林啊!现在几点了!”罗恩突然惊恐地大叫。 弗雷德和乔治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偷开爸爸的车去接哈利的,手忙脚乱地上车将其开进车库。 然后又冲到奥尔加面前,弗雷德说:“小蛇,待会见到妈妈就说我们是出来接你和零的。” 乔治说:“而哈利是你从德思礼家拯救出来的。” “并且是我央求你去看看哈利的。”罗恩也插空补了一句。 “总之别让妈妈发现我们偷开了爸爸的车!”弗雷德和乔治双手合十,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奥尔加。 “这是在骗人。”奥尔加面无表情。 “拜托拜托~~”两人继续撒娇中,罗恩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不自在地加入「双手合十」大军。 “我从不骗人。”奥尔加冷漠拒绝。 “不用你开口,你只需要站在一边不戳穿就好~~”罗恩也不太熟练地夹着嗓子说道。 哈利和零突然觉得有点想吐,罗恩这样真的好恶心。 “妈妈那么喜欢你,一定不会深究的。”弗雷德和乔治没空在意罗恩恶不恶心,大家现在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奥尔加眯起眼睛看了看三人,谎话精。 弗雷德和乔治看懂了奥尔加眼神里的意思,忽然慌张,该死,这个标签一旦被打上,以后小蛇不相信他们的话可就完蛋了。开玩笑和蓄意说谎可不是一回事。 “小罗尼,说谎可不对哦。”乔治猝不及防地转向罗恩。 “就是就是。”弗雷德附和道。 “……啊?”罗恩看不懂了。 “男孩子要敢于承担自己做过的任何事。”乔治继续教育弟弟。 “不可以逃避。”弗雷德一本正经。 “哪怕是不想让妈妈担心也不可以骗人。” “更不该教唆小蛇骗人。” “知道了吗?”两人同时道。 “明明是你们先——” 弗雷德打断罗恩的控诉:“哥哥们只是在给你演示错误的行为。” “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不可以这样做。” “知道了吗?”两人又同时道。 罗恩委屈, 罗恩难过, 罗恩无辜。 奥尔加哪能看不懂双子的意思,这是迷途知返了。 “演完了?”奥尔加问。 两人没有了面对弟弟的嚣张气焰,双手交握放在身前乖乖点头。 奥尔加嘴角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么——先生们,请往左看。” 双子和罗恩疑惑地转过去,便看到一脸怒意瞪着他们的莫丽。 “她什么时候站在那的?”罗恩快吓哭了。 “唔,从你们让我说哈利是我接来的时候。” 那岂不是一开始就在! 完了完了,偷跑加教唆说谎,希望妈妈能顾及母子之情对他们手下留情。 “啊。”弗雷德说。 “天呐。”乔治说。 “还算你们没有一错到底。”韦斯莱夫人用令人心惊肉跳的平静语气说道。 “早上好,妈妈~”罗恩继续用黏腻的嗓音说。 “你们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莫丽的怒意爆发。 “床空着!没留纸条!车也没了…你们有可能会死掉…有可能被麻瓜看到…可能把你爸爸的饭碗给砸了…我都要急疯了!” 奥尔加被吓了一跳,她有点担心莫丽的嗓子会不会坏掉。 哈利和零也站在原地不敢吱声,他们一直以为韦斯莱夫人是和蔼可亲的。 吼完自己三个儿子的莫丽转向哈利,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温和:“哦,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哈利。” 接着又生气地冲韦斯莱兄弟们嚷道:“如果不是奥尔加,你们居然还想骗我?!比尔、查理和珀西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你们真应该学学他们的样子!” 然后又满脸温柔笑意地看向奥尔加:“甜心,真是多亏你没有答应他们胡来。” 说完之后莫丽又恶狠狠地瞪向双胞胎:“尤其是你们两个!开车的主意一定是你们想的!别以为现在赚钱了就可以乱来!” 最后又怜爱地对零说:“我很高兴见到你,亲爱的零,进屋吃点儿早饭吧。” 奥尔加对莫丽连续变脸的能力叹为观止,德拉科还是嫩了点。 莫丽把弗雷德和乔治从奥尔加身边推开,搂过奥尔加的肩,带着她往房子里走去。 “亲爱的,你都没有提前告诉我今天会来,我应该把家里好好收拾一番。” “不用麻烦,莫丽阿姨。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才没有提前告知,希望你不会觉得唐突。” 莫丽听到奥尔加的称呼露出了更加慈爱的神情:“你真是太体贴了,宝贝。” 被留下的男孩们面面相觑。 “走吧。”罗恩用气音对略显紧张的哈利和零说。 弗雷德和乔治走在最后。 “我没听错吧?妈妈对小蛇的称呼已经变了三次了。”弗雷德小声嘟囔。 “你没听错。甜心,亲爱的,宝贝,公主都没有拒绝,她对妈妈可真好。”乔治酸酸地说。 “她还称呼妈妈‘莫丽阿姨’!” “她都直接叫邓布利多校长的名字!” 两人对视,不知为何,总觉得奥尔加和妈妈有种双向奔赴的感觉。 好矛盾哦,小蛇跟妈妈相处愉快不应该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但他们现在居然在嫉妒自己的妈妈。 奥尔加跟着莫丽走进一个小院子,与诺特庄园和马尔福庄园修剪齐整的花园不同,陋居的花园里杂草丛生,还有一些盘绕在墙根处的树木。 池塘边是一栋形状奇特的房子,奥尔加从没见过这样的建筑,那一定是用魔法搭建的。 几人穿过院子,院中的鸡四散奔逃。进屋之后,奥尔加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厨房和餐厅是互通的,中间有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长桌和几把椅子,水池里是正在自动清洗的厨具。 对面客厅矮沙发上的毛线正勤快地编织着,奥尔加觉得自己的毛衣应该就是这样织成的。 墙上的挂钟没标数字,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地点,弗雷德乔治和罗恩进家门之后,印着三人头像的指针才缓缓从“失踪”转向“家里”。 “屋内比较拥挤,希望你不会介意。”莫丽说。 “当然不会,我很喜欢这里。” 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处处都彰显着房主的用心。 “那就好。”莫丽松了口气,才想起被忽视的哈利和零,“哦,真是抱歉,两位先生,差点忘了你们也在了。请稍等一会,我先去准备早餐。” 又转头对弗雷德和乔治说:“奥尔加的那份你们俩也给我去准备好。” 韦斯莱兄弟耸耸肩,妈妈偏心偏得未免也太明显了。 哈利和零新奇地参观着房子里的一切,这对他们来说都太陌生了,原来巫师的家里是这样的。 “不是很大,但总是个家。”罗恩小声对两人说。 “我觉得这里很棒。”哈利真心地感叹着。 “很温馨。”零补充道。 连奥尔加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珀西这时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他显然没料到一楼有这么多人,尤其在发现奥尔加后还有点局促,想了想还是决定上楼换件衣服,毕竟男女有别… 主要是不能在斯莱特林面前丢格兰芬多的脸,他可是级长。 第12章 哥哥 “妈妈!你有看到我的拖鞋吗?”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同时楼梯传来咚咚的下楼声。 “嘘,嘘,金妮,家里来了客人。”珀西拦住了声音的主人。 “谁?”金妮好奇地向下张望,却被珀西挡得死死的。 “弗雷德和乔治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位血族小公主,以及哈利和零。” 金妮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咚咚咚地跑上楼。 失礼,太失礼了。 “是金妮。”罗恩在哈利耳边悄悄说道,“她整个夏天都在念叨你,真是烦死人。” 其实弗雷德和乔治也很烦人,但他们念叨的那位罗恩可没胆子说。 — “我没有怪你,哈利。”莫丽把八九根香肠倒进哈利的盘里,安慰他说,“亚瑟和我也在为你担心,昨天晚上我们还说要是你再不给罗恩回信,我们就亲自去接你。可是——” 莫丽又往零的盘子里加了三只荷包蛋:“哦,孩子,你太瘦了,多吃点。” 便接着刚刚的话继续道, “开着一辆非法的汽车飞过半个国家,弗雷德的驾驶技术可能会让你们摔死,也可能会出车祸——” “妈妈!”弗雷德不满。 莫丽瞪了一眼弗雷德:“而且谁都可能看见你们,那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情况很不好,妈妈!”罗恩插嘴。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莫丽厉声说。 “他们不给哈利饭吃,还把他关起来,窗户用木条封死!”乔治接着说。 “你也闭嘴!”不过莫丽看向哈利的神情更温和了些。 “早知道奥尔加今天来,我们就不急于一时了。”罗恩小声嘀咕,看向奥尔加,“我真该听你的,就不用挨骂了。” “罗纳德!你还有脸说!”收到妈妈的怒火后,罗恩彻底闭嘴。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吃着双子研究的新品,唔,这个三明治的口感还不错,‘弗雷德’夹‘乔治’,看来另一个是‘乔治’夹‘弗雷德’。 坐在奥尔加对面的金妮一直在偷瞄奥尔加,她自以为很隐蔽,但其实奥尔加对她的小动作一清二楚。 终于,在金妮第一百零八次看向奥尔加的时候,收获了奥尔加的对视体验。 小姑娘没想到会被发现,被吓得不轻,不小心打翻了盘子。 哎呀,吓到小孩了。 奥尔加面上不显,心里却有点愧疚,那是韦斯莱夫人可爱的小女儿。 “哦,小金妮,小心一点儿,别伤到自己。” 莫丽对金妮的态度和对儿子们的态度完全不同。 金妮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奥尔加想开口安慰几句,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早安,孩子们!” “早安,爸爸!”桌上除了奥尔加哈利和零,以及莫丽没有开口外,其他的孩子们非常统一地回道,包括刚刚还在懊恼的金妮。 很显然,这是这一家几乎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走进屋子:“昨天晚上真累,有九次突袭检查,九次!” “检查?”哈利疑惑。 “我爸在魔法部上班,属于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罗恩解释道,“他最爱麻瓜了,认为麻瓜的东西都很有趣。” 奥尔加想到了韦斯莱先生和卢修斯的不和,也不知道这九次突袭检查里有没有马尔福庄园。 韦斯莱先生走到莫丽旁边搂住她,非常自然地亲吻她的脸颊。 哈利和零看到之后有点害羞,但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都习以为常,这两人随时随地都可以秀恩爱。 奥尔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突然明白双子爱亲人的毛病是怎么来的了,子承父业罢了。 亚瑟坐下后才发现今天的人数有些过于多了:“哦,亲爱的,我想我一定是累到眼花了…咱们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三个孩子吗?” 弗雷德和乔治噗嗤一声笑出来。 “是的爸爸,他们分别是——”弗雷德说。 “哈利·韦斯莱,零·韦斯莱,以及——”乔治说。 “奥尔加·韦斯莱。”两人异口同声,目的达成。 哈利被双胞胎逗得直乐,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话里的另外两位主人公都没有表情,又讪讪地收起嘴角。 “弗雷德!乔治!收起你们的嘻嘻哈哈!别忘了你们干的好事!”莫丽瞪了眼两人,弗雷德和乔治立马闷头吃饭,不再说话。 “呃,怎么了?”亚瑟不明所以。 “你的儿子们半夜开着你那辆迷人的车子去接了哈利过来。” “真的吗?!车子的性能还好吗?” 亚瑟眼睛一亮,疲惫仿佛一扫而光。 “好得不得了。”弗雷德配合地回答。 莫丽重重地拍了一下亚瑟的肩膀,后者立马改口:“我是说,你们这么做实在太不应该了,孩子们,简直是不可原谅!” 亚瑟说完后偷瞥了一眼莫丽,发现对方满意地去厨房拿东西之后松了口气。 又看向多出来的三人笑嘻嘻地开口:“你们好,孩子们。我对你们可都不算陌生,家里这些孩子经常提起你们。” 三人依次打完招呼之后,亚瑟便饶有兴致地询问起哈利有关麻瓜物品的事。 比起亚瑟对麻瓜的兴趣,莫丽则对血族更加好奇。尤其是听弗雷德和乔治回来夸夸其谈之后。 奥尔加很能理解一位母亲的担忧,并表示随时欢迎他们一家去做客。 是时候让该亚为韦斯莱家准备一个专门的住处了,不仅方便他们和血族的生意,也为了让他们的家人来做客时不那么拘谨。 “哈尼,还没好好感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莫丽说,“弗雷德和乔治总是不正经,希望他们两个不会总是给你添麻烦。” 两人的生意步入正轨,这对贫穷的韦斯莱家帮助很大,而这都得益于奥尔加,韦斯莱夫人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的感激。 “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他们的本事,我最多算是个中间人。”奥尔加想到了什么,“而且就算没有我,弗雷德和乔治以后也一定会有大作为。他们两个天生就适合做生意。” 弗雷德和乔治一脸感动地盯着奥尔加,呜呜呜小蛇\/公主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小蛇\/公主。 莫丽没想到奥尔加对双子的评价这么高,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客套。欣慰地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什么需要他们的地方就尽管吩咐他们去做。” 整张桌子上可能只有哈利听不懂这段对话,他悄悄跟罗恩咬耳朵:“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真不知道奥尔加看上弗雷德和乔治哪点,居然和他们做生意。”罗恩说。 “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小罗尼。”弗雷德的笑意不达眼底。 罗恩立马闭嘴,认真吃饭,来自被哥哥们支配的恐惧感。 等到众人用完早餐后,早就迫不及待的双子立刻一左一右架起奥尔加往两人的房间前去,美其名曰试验新产品,莫丽也不好阻止,只是在背后喊着“不许失礼”! 零注视着三人的背影,眼神黯然,哈利和罗恩却没注意到,嘻嘻哈哈地拉着零去参观罗恩的卧室。 — 奥尔加坐在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床上,莫名有点不自在,却佯装镇定地看着面前两座大山。 别说,在这种封闭的小空间里,双胞胎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三人就这样互相对峙了一段时间,最后毫无疑问地以韦斯莱方落败为结局。 乔治蹲下凑到奥尔加跟前,奥尔加只感觉面前突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就想抬手摸一摸。 弗雷德不甘落后地坐在奥尔加旁边,将头搭在她肩膀上。 “两位先生可真是撒娇王者。”奥尔加说。 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又怎样,管用就行。 “坏小蛇,居然先去了马尔福庄园。”弗雷德控诉。 “就是就是。”乔治附和,诺特就算了,确实帮了公主大忙,可是那个马尔福凭什么! “卢修斯也帮了我一个大忙。” 两人语塞,那小子还真是有个好爸爸! “所以你才更偏心马尔福?”弗雷德委屈巴巴。 奥尔加微不可察地皱眉,似是不解:“我哪有?” “你先去了马尔福庄园!”乔治可怜巴巴。 很好,问题又绕回来了。 “那还只有你们来过我家呢。”奥尔加反驳。 一想到血族之旅,弗雷德和乔治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奥尔加家人口中的“男宠”,脸微微泛起红晕。 “那怎么能一样,陋居都不是你的首选。”乔治说。 “谁知道你会不会被白孔雀迷了眼。”弗雷德酸酸道。 “......那我走?” “休想!”弗雷德一把搂住奥尔加的腰,乔治则紧紧握住奥尔加的双手。 “......开个玩笑,两位先生。”完全被禁锢住的奥尔加很是无语,“陋居是最后一站,明白吗?我会在这里待到开学。还是说...你们更希望我在马尔福家待那么久?” “当然不是!”乔治迅速开口,脸上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那么,满意了吗先生们,可以还我自由了吗?” “满意——”弗雷德拖长音调。 “但是不要!”乔治接过话,也起身坐在奥尔加另一边搂住她,也学着弗雷德的样子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呼,不能生气,生气使人变丑。 奥尔加在心里默念三遍,才忍住将二人扔出去的冲动,毕竟是人家的房间。 想到这里,她才打量起这间屋子。 面积不大,摆放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小床,奥尔加合理怀疑如果二人再继续长高的话,这两张小床一定会容不下他们。 房间的四周随意地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奥尔加猜那些应该是两人的发明。 乔治察觉到奥尔加的目光,立马将她圈在怀里捂住她的眼睛。 “给我们留点隐私吧,公主。”乔治低头在奥尔加耳边轻声说。 弗雷德这才想起小蛇来得突然,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杂乱无章的房间! “......不是你们带我来的吗。” 奥尔加也没挣扎,青春期的男孩子们可能有很多小秘密吧,不看就不看咯。 “我们房间平时都很整洁的!只是最近灵感比较多,研究新品的时间久了点,没来得及收拾...”弗雷德尽力补救。 “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奥尔加说,“放心,我不会嘲笑你们。” 乔治眸色渐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看着怀里的少女,虽然眼睛被遮住却依旧平静,奥尔加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对两人充分信任的表现。 乔治感受到奥尔加的眼睛眨动时睫毛扫过手心的触感,像是直接扫在他的心弦。 他喉结微动,盯住那抹嫣红,他想亲她也可以吗? 弗雷德只一眼就看出他亲爱的弟弟在想些什么,但说实话他也很想。 不行,她还太小了。 乔治拼命忍住内心的悸动,克制地在少女耳边落下一个吻。 接着缓缓松开遮住奥尔加眼帘的手:“只要你不嫌弃就好,我们没什么不能跟你分享的。” 重获光明的奥尔加眼神有些失焦,迷茫地眨了眨眼,因为面部没什么表情,显得此时的她有点呆呆的。 弗雷德被萌得不行,摸摸奥尔加的头:“甜心,你真是可爱。” 奥尔加立刻蹙眉看向弗雷德:“注意你的措辞,弗雷德。” “妈妈也叫你甜心!”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弗雷德用奥尔加曾经说过的话堵她。 奥尔加成功被噎住,又继续道:“那你也是长辈?” “......也不是不行,叫声哥哥听听。”弗雷德笑嘻嘻地说。 奥尔加双眼危险地眯起:“你确定?” “嗯哼。”弗雷德大胆地说。 奥尔加突然露出一个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 弗雷德和乔治都愣在原地,平时清冷的语调乍然变得软糯甜腻,两人感觉像被电了一下,浑身酥麻。 “还,还有我呢。”乔治难得有点结巴。 “乔治哥哥。”奥尔加变得很好说话。 “那再叫一声‘弗雷德哥哥’。” “弗雷德哥哥。” 两人其实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管他呢!除死无大事! 第13章 双子的心声 看着傻乐的韦斯莱双子,奥尔加上扬的嘴角突然落下,恢复成正常的语调:“很好,两位先生,等着被奥狄斯追杀吧。” 毕竟她还从没叫过奥狄斯哥哥呢。 她那位三哥一直对奥尔加不肯叫他哥哥耿耿于怀,要是知道被这两个家伙抢先... 啧啧啧,又会是一场精彩的大戏。 弗雷德和乔治的笑容也跟着凝固,应该...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难道这是你第一次叫别人‘哥哥’?”弗雷德试探地开口。 “嗯哼。”奥尔加用弗雷德式语气回他。 双子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我猜他们不会在意。”弗雷德故作镇定。 “那你猜我为什么没有提撒切尔跟赫尔莫呢?” 这下换成弗雷德成功被噎住,求助地看向了乔治。 乔治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吹起了口哨,反正他不是第一个被叫哥哥的,要死也是弗雷德先死。 “那,那你不要告诉他嘛~”弗雷德学着罗恩夹起嗓音撒娇。 乔治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看着跟自己一样的脸做出这样的行为,真的好恶心哦。 奥尔加嘴角微抽:“请你正常说话,先生。好恶心。” “好的,甜心,都听你的。”弗雷德说着又抛了个媚眼。 奥尔加和乔治都没眼看。 最后,被弗雷德烦到不行的奥尔加甩出一句“看你表现”就离开了房间。剩下弗雷德和乔治“独”守空房。 两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对刚刚各自丢脸的行为闭口不提,自顾自整理起房间来。 — 不知不觉就在陋居过了一周。 哈利简直要乐疯了,他从来不知道巫师的生活那么有趣。 不管是花园里的恼人的地精,还是阁楼里总喜欢发出噪音的食尸鬼,他都不会觉得厌烦。甚至被双子尽情捉弄也没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在这里住一辈子。 零也被韦斯莱家满满的生命力感染,整个人看起来都明媚很多,连哈利的忠实粉丝——小金妮偶尔瞄到这样的零都会脸红害羞。 奥尔加则每天都被双子以各种理由缠着,仿佛离开她的话,两个人就没办法生活了。 珀西对弟弟们的行为嗤之以鼻,真诚地建议他们——有这么多的时间还不如多看点书,这样就不用担心o.w.ls考试过不了了。 “o.w.ls代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乔治见奥尔加没理解,开口解释。 “你来的前一天他拿到了考试成绩,十二个优秀。”弗雷德接着说。 “唔,那听起来很厉害。”奥尔加说。 “比尔也得过十二个优秀,但珀西居然对这件事没有很得意,要知道他可是连级长徽章都要每天拿出来擦一遍的程度。”弗雷德说。 “他最近确实很反常,总是待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乔治耸耸肩。 “他恋爱了。”路过的金妮说。 “你怎么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一脸震惊。 连奥尔加都好奇地看向金妮,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听到金妮在她面前开口说话。 金妮被奥尔加的视线弄得不好意思,努力不看她只看着傻哥哥们说:“这还不明显吗?他经常会收发信件,每次还都会看着信傻笑,这个状态和你们看——咳,一定是恋爱了。” 她差点说漏嘴,忘了当事人就在眼前。 弗雷德和乔治傻眼,奥尔加却赞同地点点头,这个小姑娘的性格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还以为金妮是个很内向害羞的小女生,原来…是分人的。 “居然有人会喜欢珀西?那个只知道学习不懂变通的老古板?” 弗雷德和乔治难以置信却又很是羡慕,什么时候奥尔加才能喜欢他们呢。 金妮翻了个白眼:“珀西长得还是很符合女孩子审美的好吗?虽然平时性格比较无聊,但是很有安全感啊,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和其他女生调情。” 奥尔加被金妮大胆的用词惊到,没记错的话…她才十一岁吧? 懂得可真多,不过说的好有道理哦。 “胡说,明明我们更受欢迎。”双子不服。 “是是是,谁会不喜欢热情开朗又喜欢恶作剧的坏男孩呢?还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金妮嫌弃道:“但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找这样的人做男朋友,太招人了。” 气氛一下子凝重,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看向奥尔加,奥尔加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金妮,附和地点了点头。 两人突然很慌张,虽然一时没想明白话题怎么扯到这了,但总觉得这个发展趋势不太对。 “我们才没有!”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 “被动招惹和主动招惹的本质都是招人,前者甚至还不自知。如果女生稍微敏感一点,简直每天都会活在担忧之中;但想想珀西,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只要确定他不会和学习结婚就可以了。” 奥尔加更加佩服面前的小女巫了,眼里满是敬意。 金妮其实是故意说给奥尔加听的,傻子都能看出她这两个哥哥和零都喜欢奥尔加,比起她哥哥们跳脱的性格,她反而觉得零那样沉稳的性格更适合做奥尔加的伴侣。 这位小殿下帮了韦斯莱家这么多,她也真心希望奥尔加可以拥有最好的。 就是不知道奥尔加能不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你真厉害。”奥尔加真诚地说。 金妮的脸猛地涨红,结结巴巴地说:“也,也没有,就是很简单的道理。” 奥尔加摇头:“不,我就没想到这些,赫敏一定也没想过。” “那只是你们还没遇到喜欢的男孩子。” 弗雷德和乔治突然被扎心,看着聊起来的两位姑娘心急如焚,金妮怎么能这样坑亲哥哥呢! “你说的对。不过哈利也很招人,这和你刚刚说的不太一样。”奥尔加虚心请教。 金妮的脸更红了,都快和她的红头发差不多了。 “我,我只是想要他的签名!而且他才不一样,大家都只是因为他救世主的名头对他好奇而已,他并不像弗雷德和乔治那样会讨女孩子欢心。”金妮辩解。 “我们才没有讨女孩子欢心!”弗雷德和乔治简直冤枉!但没人搭理他们。 奥尔加说:“确实,哈利傻傻的。” 金妮赶紧点头,知音啊! 双胞胎不明白女孩子们为什么可以在几句话之内就达成共识,明明在今天之前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弗雷德和乔治觉得不能再让金妮把奥尔加带坏了,熟练地架起小蛇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金妮没有阻止,她想说的反正都已经说完了。 她注视着三人离去的方向默默摇了摇头,零就是败在太老实了,青梅竹马的优势都发挥不出来,真希望他能学学弗雷德和乔治的厚脸皮。 — 奥尔加再次坐在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床上,无奈地看着两只抓耳挠腮的大狗狗:“你们又怎么了?” 弗雷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求救地撞了撞乔治的肩膀。 乔治叹了口气,组织着语言:“你,我们,哎,我是想说——你也觉得金妮说的很对吗?” 奥尔加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有理有据,以后应该也是一名优秀的女巫。” “你也觉得我们很招人吗?”弗雷德焦急地说。 奥尔加沉吟片刻:“是…吧?粉丝众多,连血族都有对你们青睐有加的。” “那不是我们的本意!”乔治也很着急。 “我知道啊,刚刚小金妮不是说,被动招惹来着?” 两人拼命摇头。 “我们都很避嫌。” “洁身自好。” “守身如玉。” “清清白白。” 奥尔加听得一愣一愣。 “哦…好的。两位清白先生。” 韦斯莱兄弟有点麻了,暗恋的人听不懂他们的暗示该怎么办? 弗雷德和乔治开始眼神交锋。 怎么办?乔治,我不想忍了,现在就表白! 不行!弗雷德,她还太小了! 不想管!先让她知道我们的心意不好吗! 你就不怕她又像之前那样躲着我们? …… 弗雷德偃旗息鼓,喜欢一个人好难。 奥尔加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突然耷拉着脑袋,她不是都顺着他们的话说了吗?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不会是因为金妮的话,伤心了吧?” 见二人没吱声,奥尔加反而确定了:“别在意,每个人的喜好和选择不同罢了,她也不是在说你们不好,相反,这只能证明你们的优秀更加引人注目。” “可你也赞同她的话。”弗雷德瘪瘪嘴。 “呃,因为她的话确实有道理。”眼看着两人好像快哭了,奥尔加赶紧补充道,“不过我觉得你们这样很好。” 她想了想和双子相处的过程:“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快乐本就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弗雷德和乔治愣住。 “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只有永无止境的快乐。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感觉,两位先生。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你们很好。” ——时间分割线—— 弗雷德和乔治从小到大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大大小小都有,最严重的一次差点伤害到小罗尼的性命,那也是爸爸妈妈最生气的一次,弗雷德被揍得不轻,以至于他经常说自己的屁股一边大一边小。 他们在家里最常听到的就是“不要再恶作剧了”、以及“能不能学学懂事的哥哥们”,诸如此类。 他们并不在意,且乐此不疲。妈妈总对他们的把戏感到头疼,经常被气得大吼大叫,罗恩对他们也是又爱又恨,爱他们会玩,恨他们总玩他。 直到两人去霍格沃茨上学之后,罗恩的日子才过得安全很多。 而对两人来说,学校的“舞台”更大,而且还没有吓人的妈妈,简直太适合他们发挥了! 尤其在接触到真正的魔法和魔药之后,两人开始有更多的鬼点子,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产品。 没有实验对象,他们就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再去捉弄学校里的学生。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就像罗恩一样,有多怕他们就有多爱他们。 久而久之,几乎全校都知道,韦斯莱兄弟在哪,哪里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但也会有数不清的笑声。 这也是他们总给学院扣分却依旧没人责怪的原因吧,当然除了珀西,他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弟弟们被分在格兰芬多。 他们胆大包天,连费尔奇先生都拿他们没办法。 直到在他们三年级的时候,遇到了奥尔加。 很难形容初见的感觉,开学宴上一眼就看到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不仅是因为长相优越,还有她身上那股说不出的漠然,似乎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她很敏锐,直接对上了二人的目光。 后来知道了女孩的特殊身份之后,两人更加好奇,有意接近,害怕什么的才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但直到相处之后才发现,她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什么自私、阴暗、狠毒等等这些恶毒的词语都跟这个小公主不沾边,她简直不要太可爱! 乔治不得不承认,在她懵懂地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就彻底沦陷了。 他开始关注女孩的所有行为,但很可惜,小公主几乎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 后来经历过巨怪危机,感受过瞬移,为她研制血液糖果,和血族做生意… 一切的一切,弗雷德也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引,没人能不喜欢她,他们想。 他们在她身上体会到被毫不保留地信任感,也只有她会对他们说“优秀”、“很有天赋”、以及“他们很好”这种话,这让人怎么可能愿意放手。 同时也让他们第一次体会到害怕的感觉——怕她不开心,也怕失去她。 ——时间分割线—— “快点长大吧,公主。”乔治突然开口。 奥尔加不懂话题跳跃性为何如此大,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可比你们早出生两千年。” “那也改变不了你现在是个小豆丁的事实!”弗雷德也活了。 “呵,不要以为你们长得高就了不起,我一个人就可以揍扁你们!”奥尔加最讨厌别人说她矮。 “所以快点长大吧。”乔治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第14章 德拉科的控诉 这天,霍格沃茨寄来了众人下学期的书单。 看着一长串的「吉德罗·洛哈特着」,奥尔加有点眼花:“这个什么洛哈特是很厉害的巫师吗?”居然写了这么多书,可《与女鬼决裂》、《与食尸鬼同游》、《与母夜叉一起度假》、《与巨怪同行》、《与吸血鬼同船旅行》、《与狼人一起流浪》、《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这些书名怎么看都很像游记而不是教科书。 弗雷德正凑过来看奥尔加的书单,闻言撇撇嘴:“是很厉害的小说家还差不多。” “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一定是他的粉丝,没准是个女巫。”乔治也凑过来吐槽。 看到莫丽刀人的目光后,两人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奥尔加的头发。 “你们也要买他的书?四年级和二年级用一样的教材?”奥尔加疑惑道。 “谁知道呢?”乔治耸耸肩。 “那些书可真够贵的。”罗恩小声嘀咕。 “哦,放心吧,小罗尼。谁让你有两个会赚钱的好哥哥呢。”弗雷德冲罗恩挑挑眉。 罗恩难得没有呛声,今年金妮也要入学,如果没有双子的生意,光是所有人的教科书就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他悄悄看了眼奥尔加,这位小殿下可真是他们家的福星。 — 到了和赫敏约定好在对角巷见面的这天,莫丽如往常一般让大家去壁炉前排队。 “来吧,孩子们。哦,飞路粉不多了,亚瑟,记得今天要再买点儿。谁先来?”莫丽端着一个花盆,看向奥尔加,“客人先来吧,甜心。” 奥尔加一脸茫然:“这是要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去买书吗?” “没错,宝贝,我们用飞路粉过去。”莫丽说。 “你可以理解为巫师的交通工具,可以从一个壁炉连接到另一个开通了飞路网的壁炉,只需要正确说出目的地。”乔治解释道。 奥尔加这才明白莫丽的意思:“不用这么麻烦,莫丽阿姨,我可以直接带你们过去。” “可这样会不会让你觉得累?我们人有点多。”莫丽有些担忧。 奥尔加微微笑了一下:“人数不会影响血族的瞬移。” 罗恩和哈利显得异常兴奋,耶,终于又有机会搭“顺风车”了! 奥尔加带着众人瞬移到丽痕书店门口,几人还没来得及感叹瞬移的魅力,就被店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冲散了。 太久没闻到这么多杂乱的气味,奥尔加差点被熏晕过去。零和双子拼命挤到奥尔加周围,尽量为她挡住周围的人。 “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时不时传来激动的尖叫声,让奥尔加被迫大声问道。 “是那个洛哈特的签售会!”弗雷德仗着身高优势看到了店里的横幅。 奥尔加快疯了,又臭又吵,该死的洛哈特。 “二楼人少,您可以去那里等我,需要的物品我都会给您买齐。”零凑近奥尔加。 奥尔加感激地看了一眼零,突然明白贴心小棉袄的重要性,将钱袋子递给他。 “辛苦你了,零。你可以跟哈利他们去逛一逛,不用着急。” “公主,我们和李·乔丹约好了在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见面,就先不陪你了,回来给你带礼物。”乔治说完往她兜里塞了一把糖,“无聊的话就吃点零嘴。” 然后低头和弗雷德一人一边亲了一下奥尔加的侧脸,动作快到零都来不及阻止。 “你们!”零生气地吼道,却被双子捂住嘴。 “嘘,已经很吵了,可别再吵到你的小殿下。” 奥尔加没空和两人计较,安抚地摸了摸零的头就消失在原地。 “嘿,小子,先别生气。”弗雷德哥俩好地勾住零的肩膀远离人群,“我们共同的敌人应该是马尔福和诺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显然我们对那两个人知之甚少。”乔治循循善诱。 “而我们三个可已经有‘同住’情谊了。”弗雷德说。 “还是同一个球队的队友。”乔治说。 “我们是朋友!”两人同时夸张地说。 零没有否认。 “虽然我们现在喜欢上同一个人。”弗雷德说。 乔治说:“但我们可以先一致对外!” “再共同竞争!”两人齐声道。 零咽下了想说的话。 “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个小哑巴。”弗雷德嘀嘀咕咕。 “别想着反驳,你看你口中‘殿下’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乔治笑着说,“毕竟我们可是‘过来人’。” 零沉默半晌,最后意味不明地开口:“那你们别再对殿下动手动脚。” 弗雷德和乔治相视一笑,庆祝似的击了个掌:“这你可管不着了,各凭本事咯。” “可是——” “以后就是盟友了,先生,有空管我们不如多关注斯莱特林那两个家伙,近水楼台先得月,等开学之后他们可就又能天天黏着小蛇了。” 零的眼神一黯,为什么他不在斯莱特林。 奥尔加到了书店二楼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能听到楼下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但好歹不用再忍受污浊的空气了。 她动了动鼻子,似乎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她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去,便看到两步开外的铂金小脑袋正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这时候见到小少爷可真是...太棒了,移动的香水耶! 奥尔加显然已经忘了上次的不告而别,也不知道德拉科在二楼的视野有多开阔,欣喜地凑到他脖子边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呼,活过来了! 德拉科原本已经快气死了!他脑海里全是双子亲吻奥尔加脸颊的画面!看那两个讨厌的韦斯莱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他没想到奥尔加会突然离他那么近,整个人几乎都要贴上来了,他下意识抬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这下奥尔加完全被德拉科圈在怀抱里。 德拉科感受到颈间传来少女冰冷的呼吸,那呼出的气息轻轻洒在他耳根处,一瞬间有点头皮发麻。 他不自觉地微微后仰,总觉得继续下去要出事。 奥尔加抬头:“躲什么?” “太,太近了。”德拉科感觉自己快冒烟了。 “噢噢抱歉。”奥尔加想往后退,却发现腰上传来阻力。 余光瞥到奥尔加疑惑的神情,德拉科努力控制不让声音发抖:“就,就这样。” 奥尔加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男人心,海底针,但她现在确实很需要一片净化的空气。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放松了之后,德拉科才松了口气。 “你的心跳震耳欲聋。”奥尔加说,“你很紧张吗?” “才,才没有!我,我是气的!对!被你气的!”德拉科嘴硬。 “没有告别,没有信,什么都没留下!刚刚居然还是和韦斯莱家一起出现,还有那个波特!哦,该死,这些就算了——” 德拉科又想起刚刚那一幕, “你还让那两个红毛亲你!你都不让我亲!” 奥尔加头靠在德拉科怀里,感觉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嗡嗡嗡轰得脑子疼。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觉得你没错吧?” 德拉科想看看奥尔加的表情,结果刚一低头就感觉一道软软的触感贴在自己侧脸。 “好了,别吵了,我头疼,借我闻闻。” 奥尔加敷衍地亲了一下德拉科的侧脸,又缩回了他的肩窝,世界终于清静了。 德拉科一动不敢动,他怕自己在做梦,偷偷掐了一下手臂,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你一个女孩子,要矜持一点!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你主动呢!” 德拉科快速在奥尔加脸颊边落下一个吻, “这,这还差不多,咱们扯平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啊?奥尔加腹诽,也懒得理,人多的地方果然容易使人疲惫。 目的达成的德拉科难得乖顺地任奥尔加靠着,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浑然不知自己有多显眼。 零几乎快要捏碎手里的书,弗雷德和乔治说得对,马尔福果然更讨厌。 他抬脚就想往楼上走去,哈利却突然被洛哈特盯上,拽到前面去。 全场爆发出一阵掌声,连德拉科和奥尔加都注意到楼下的情形。 “这个波特连进书店都能成为头版新闻。”德拉科撇撇嘴。 “嫉妒?”奥尔加凉凉道。 “笑话,我会嫉妒他?” “不嫉妒就闭嘴。” 德拉科张了张嘴,随即闭上。 接着众人就听到洛哈特宣布了一个重量级的消息——他将成为霍格沃茨的下一任黑魔法防御课教师。 书店寂静了一瞬,紧跟着的是更热烈的掌声。 德拉科和奥尔加眼神交汇,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浓浓的怀疑,楼下这个花蝴蝶一样的男人,看起来比奇洛还要不靠谱。 可怜的哈利被按着拍了很多合照之后,又被塞了全套的签名书。 莫丽和赫敏显得异常兴奋,十分羡慕哈利的好运气。 哈利见状将手里的书一股脑递给两人:“我不要了,你们看着处理吧。” 莫丽和赫敏同时低呼了一声,这下都省了她们排队签名的功夫了。 “哈利·波特先生。”一道高傲的语调响起,众人看过去,是一个铂金色长发男人,那带着嘲讽笑意的表情让大家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学校里那个小铂金头。 “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卢修斯高傲地扬着头看向韦斯莱一家。 “唔,亚瑟·韦斯莱…最近的工作还好吗?我以为你忙到没空在这里闲逛呢。也不知道魔法部有没有体贴地给你加班费,以免你微薄的薪水支撑不起全家的开销。哦,差点忘了,你有两个会赚钱的好儿子,是打算提前从霍格沃茨毕业了吗?不知道o.w.ls考试能不能顺利通过呢。” 卢修斯一通牢骚,他最近被魔法部的几次突袭检查烦得不行,又数这个韦斯莱蹦跶得最欢,看到就想骂人。 “卢修斯。”亚瑟一向笑呵呵的脸上难得出现冰冷的神情,“希望你可以一直笑得出来,最好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 “呵,马尔福能有什么把柄。倒是你们,巫师中的败类,堕落到和麻瓜相谈甚欢。”卢修斯蔑视地看向赫敏的父母。 “别这么说我爸爸!”金妮大声说道。 “哦,瞧瞧,这一定是你的小女儿?”卢修斯从金妮的坩埚里抽出一本《初学变形指南》,“看来她今年也要入学了,希望她能好好学习吧。”说着又将书丢回坩埚。 德拉科和奥尔加也发现了角落里几人针锋相对的情形,距离较远德拉科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奥尔加可听得清清楚楚,果然和她猜的没差,亚瑟的加班和卢修斯的异常是有联系的,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糟糕啊,卢修斯居然会把那种邪恶的东西扔进金妮的坩埚。 德拉科看不得父亲单枪匹马面对那些人,就着急地要下楼,还不忘牵着奥尔加。 奥尔加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出现是好是坏,但再不下去的话她有点担心两人打起来,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爸爸!”德拉科拉着奥尔加站在卢修斯旁边,骄傲的像个小孔雀,脸上的表情和大马尔福先生如出一辙。奥尔加则略显尴尬地对众人笑了笑。 “哦,亲爱的奥尔加,你也在这里。”卢修斯的神情瞬间柔和。 “你好,卢修斯叔叔,我刚刚在二楼透气,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奥尔加意有所指。 卢修斯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有些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他明白了奥尔加的意思,笑着点点头:“看来德拉科的运气不错。纳西莎天天都在念叨你什么时候再来马尔福庄园。” “有空会去的,请代我向她问好。” 卢修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也没兴趣再理剩下那些人:“那么,下次再见。” 说完之后拍拍德拉科的肩膀示意他告别之后就尽快跟上。 德拉科恋恋不舍地抱了抱奥尔加在她耳边说:“那开学见了,小殿下。你一定要记得和那些讨厌的男孩子保持距离!尤其是那两个韦斯莱!” 第15章 奥尔加的生日 “那你首先就该松开我,小少爷。”奥尔加说。 德拉科脸红了红:“我跟别人怎么能一样!” “你有什么不一样?”面无表情的零拉开德拉科,挡在奥尔加面前。 角落里的金妮小小地尖叫了一下,啊啊啊零终于支棱起来了! 德拉科眉头皱起,不满道:“关你什么事?” “那你又有什么立场去要求殿下?” 奥尔加在零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他说归他说,听不听另说。” 金妮内心持续尖叫,啊啊啊奥尔加怎么那么可爱! “奥尔加!”德拉科委屈,“你怎么能帮格兰芬多对付斯莱特林呢!” “没开学呢孩子,平时没见你那么喜欢上学。” “那也不行!” “德拉科!过来!”卢修斯忍无可忍,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零和奥尔加关系不一般,只有他的蠢儿子还在纠结什么学院。 “……好的,爸爸。”德拉科秒怂,欲言又止地看向奥尔加。 “开学见,德拉科。”奥尔加挥挥手。 这下金妮和赫敏一齐啊啊啊,可爱死了。 两个马尔福离开之后,大家都看向了零和奥尔加,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奥尔加不自在地攥住零的衣角,又缩回他的背后,就差把“都别看我”印在脸上了。 零的身子一僵,默默握住了衣服上的小手。 金妮简直快开心死了,刚刚和马尔福的不愉快仿佛没发生过。 她要为零和奥尔加举大旗!两人同框好养眼,配一脸! 刚刚还脸色难看的亚瑟看到这一幕倒是缓和了许多,他虽然对卢修斯的话很生气,但这些与奥尔加无关。 说实话,多亏奥尔加及时出现,他差一点就要动手揍那个马尔福了。 亚瑟对着有些无措的格兰杰夫妇道:“让孩子们好好叙叙旧吧,我们刚刚聊到哪来着?飞机在天上飞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不用魔法!” …… “奥尔加!”赫敏激动地抱了抱缩头版奥尔加,“好久不见!我真是太想你了!我看完了你给我寄的书,原来血族的习惯和人类完全不同!还有你们国家的天气,真的可以一成不变吗?” 罗恩凑到哈利耳边:“她暑假到底读了多少书?她刚刚还说她看完了洛哈特的所有作品!” 哈利:“可能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吧。” 两人齐齐点头,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金妮继续逛书店了。 奥尔加盯着金妮手中的坩埚看了一会儿,才抬起空着的手摸摸赫敏半扎的头发:“我猜你也会喜欢那些书,感兴趣的话下次你可以亲自来看看。” 赫敏更加兴奋:“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奥尔加眨眨眼,“一个假期没见,你更漂亮了,赫敏。” 赫敏的脸微微泛红:“我哪有…你才是让人挪不开眼…” 说着她偷瞄了一眼零,这人的目光简直要黏在奥尔加身上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我先去找哈利和罗恩,居然敢开飞车横穿半个国家!咱们开学见!”赫敏风风火火地跑开,徒留奥尔加一脸茫然,很好,很雷厉风行,很赫敏。 零抿抿唇轻声说:“东西都买好了,我陪着您吧?” 奥尔加忙不迭点头,那可真是太好了,天然的空气净化器哎。 两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奥尔加靠在零的肩膀上,掏出乔治临走前塞给她的糖吃起来。零微微调整坐姿以便她靠的更舒适。 “卢修斯扔了个东西在金妮的坩埚里。”奥尔加突然开口,“看形状像是个本子。” 零顿了顿:“很特殊?” 奥尔加点点头:“很邪恶,刚刚距离有点远,但我隐约感觉到灵魂波动。” “需要我做什么吗?” “就是不想让你管才特意跟你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尽量别接触,我找个机会从金妮那里拿过来。”奥尔加说,“看来多比还真有可能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霍格沃茨今年的危机——大概率和那个东西有关。” — 众人采买结束后回到陋居,双子从哈利和罗恩口中得知了在书店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德拉科和奥尔加在二楼搂搂抱抱的场景,以及一向沉默寡言的零和德拉科针锋相对的画面。 弗雷德和乔治视线交汇,还真是得时时刻刻盯着。 …… 开学前一天晚上,韦斯莱兄弟找到奥尔加,神神秘秘地说给她带的礼物需要她亲自去验收。 她一头雾水地跟着两人进了房间,最后面的乔治关上门后顺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是——”乔治给弗雷德递了个眼色,后者将早已准备好的费力拔烟花拿出来。 “感觉血族应该没有这种东西。”随着话音落下,乔治的手也放开,奥尔加睁眼便看到房间里布满了红色和绿色的星星,在天花板和墙壁上跳来跳去。 “别眨眼,小蛇。”弗雷德笑着说了一句,松开手里的烟花。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奥尔加眼前炸开,最后还形成了“olga”的字母,是她的名字。 昏暗的房间里,身形高大的两个男孩一左一右站在女孩的侧后方。在奥尔加看不到的地方,弗雷德和乔治专注地盯着女孩的侧脸,眼神缱绻又温柔。 她在看烟花,他们在看正在看烟花的她。 “只是一个小灵感,以后再送你一场更盛大的烟花秀。”乔治轻声承诺。 “......多谢,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奥尔加抬头看着满屋子的星星,真心感叹。 “还没结束,亲爱的。”乔治俯身在奥尔加耳边说道,“闭眼。” 奥尔加听话照做,但...眼睛闭上,她的听力就更好了哎。 她听到两人悄咪咪地打开门说了句“轻点,进来吧”;听到了大家杂乱却已经尽力放轻的脚步声;听到了金妮小声责怪罗恩“别弄翻了”;还听到了莫丽夫人让亚瑟“小点声”......他们像是准备了什么东西,是给她的惊喜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视线受限,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是紧张吗? “睁眼吧,小蛇。”弗雷德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奥尔加慢慢抬眼,便看到双子逼仄的小房间里挤满了人,哈利、罗恩、金妮、零......连珀西都在。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生日快乐!” 众人见奥尔加睁开眼之后大声欢呼,哈利和零有点笨手笨脚地打开手里的礼花筒,随着砰砰地两声,礼花散开洒在奥尔加的长发上。 奥尔加没见过这种架势,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金妮,金妮!快来!”老成的珀西难得像个小孩一样催促自己的小妹妹,示意大家给小金妮让出个位置。 红发小姑娘小心地端着一个大蛋糕走到中间的空处:“生日快乐,奥尔加!” 奥尔加只见过西奥多母亲临终前做的生日蛋糕,金妮手上的这一块显然精致很多,就是风格有些...多变? 莫丽察觉到奥尔加的眼神,解释道:“蛋糕是我做的,但是裱花和装饰每个人都有参与,所以看起来可能有点...奇怪。” 奥尔加轻笑一声:“怎么会奇怪呢?这是我见过最好的蛋糕了。” “快!许愿!吹蜡烛!”罗恩提醒道,说实话,他有点饿了。 奥尔加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阖上眼帘:希望善良的人都能得偿所愿。 在大家的生日歌声中,她缓缓吹灭蜡烛。 “呜呼,恭喜小蛇又长大一岁。”弗雷德半蹲下和奥尔加对视,趁女孩不注意迅速抹了一点奶油在她的鼻尖上。 奥尔加愣愣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满是不解。 “这也算是一种庆祝生日的方式。”弗雷德简直快被奥尔加的眼神萌化了。 “是吗?”奥尔加有点怀疑。 “当然。”乔治也顺手在奥尔加脸上抹了块奶油。 过分了啊! 奥尔加不甘示弱地给弗雷德和乔治也抹上了奶油,既然是庆祝就“有福共享”好了,顺便也在零的脸上来了一道。 零显然没想到这一茬,有点傻眼。 金妮却只想捂嘴偷笑,冷酷小帅哥被他的小殿下变成小花脸噜,心里偷着乐呢吧。 哈利也有点蠢蠢欲动,只有罗恩还惦记着蛋糕。 “可以吃蛋糕了吗?”他期待地看着小寿星,可别浪费了这么好吃的蛋糕。 众人一下子笑开,在韦斯莱夫人的帮助下将蛋糕切分成好几块分给大家。 奥尔加已经做好嚼蜡的准备了,却发现直到整块蛋糕被分完也没有自己的份。 “乖孩子,你的那份是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的,我们都清楚你吃不了普通的食物。”莫丽慈爱地说。 “还有零。”乔治补充了一句,“毕竟你的生日也是我们从他嘴里逼问出来的。” 零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乔治,也不至于“逼”那么夸张吧,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生日有这么多讲究。 他端出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粉色小蛋糕,做得非常漂亮,上面还摆了一些精致的小曲奇。 “感觉平时给你的零食里,你好像最喜欢吃小饼干,就在蛋糕上也加了一点。”乔治解释道。 “这是零亲手做的!他练习了好多天呢!”金妮忍不住插话,不然感觉零那个闷葫芦性格很难主动说这些事情。 双子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可真会胳膊肘往外拐。 奥尔加默不作声地捏起一块曲奇放在嘴里,唔,又是“弗雷德”。 弗雷德吹起口哨,挑衅地看了看乔治和零,他又赢了。 奥尔加又尝了口蛋糕,顿了顿才说道:“你们还挺会研究的。” 蛋糕胚和奶油混合了三个人的血液味道,弗雷德的果味加乔治的奶味加零的植物香味,甜而不腻,清爽又有层次感。或许除了笑话商店,他们还能再开一家甜品店。 “好吃吗?”零问道。 “嗯,很好吃。” 弗雷德勾住零的肩膀:“怎么样,小子,我就说她会喜欢吧。”通过试验各种新品,他俩对小蛇的口味也算了如指掌。 零没有回答弗雷德的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宠溺地看着奥尔加吃蛋糕。 这一切都没逃过金妮的眼睛,奥尔加的生日简直是她的福利日! “你怎么不吃?金妮,”罗恩嘴里还有蛋糕,含糊不清地说,“不吃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 金妮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将蛋糕推给他,吃,吃吧。 以后谁喜欢罗恩可真是倒霉。 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生日派对,只是吃了蛋糕、听了生日歌、得到了生日祝福、看了一场小型的烟花,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好像又是最特别的。 奥尔加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血族从来不会在意虚妄的节日,永生带给他们的除了无尽的生命,还有对时间的毫不在意。 年龄之于他们只是一串数字罢了,但她想,她应该会永远记得12岁生日这天,有一群可爱的巫师让她体验到认真过生日的感觉。 原来仪式感真的会给枯燥无趣的生活带来不同的色彩。 — 前一天晚上的尽兴就导致第二天大家齐齐没精神,莫丽冲来冲去寻找各种物品,金妮第一次开学显得很紧张,一直在担心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 “别着急,我们不会迟到的。”奥尔加坐在客厅看着满屋子乱窜的众人,“我们可以直接瞬移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至于为什么不是直接去霍格沃茨…大家一致认为要“入乡随俗”,如果去哪都瞬移的话会错过很多途中的风景。只有罗恩稍稍遗憾,他还是很享受瞬移的感觉的。 “哦,其实我很想让你感受一下汽车的魅力,”亚瑟说,“但我们确实有点来不及了。” 奥尔加扯起嘴角,可以但没必要。 最后在火车即将发车前的五分钟,众人火急火燎地出现在站台,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快去吧,宝贝。”莫丽亲了亲金妮的脸,“珀西,多照顾你妹妹。” 珀西带着金妮率先上车,双子还企图带着奥尔加去高年级的车厢,被莫丽一巴掌拍开:“你们两个!快上车!” 屈服于妈妈的淫威之下,乔治摸摸奥尔加的小脑袋:“那学校见,公主。” 第16章 夜骐 告别了莫丽和亚瑟之后,四人在火车车厢里乱转,几乎每个车厢都满了,最后终于在车尾部找到了赫敏。 “我差点以为你们要直接去学校。”赫敏抱了抱奥尔加。 “本来是想的,可他们却说一定要多体会旅途的意义。”奥尔加疲惫地靠在赫敏肩上,火车上的人还是太多了,她还得不停地应付那些热情跟她打招呼的小巫师。 赫敏心疼地摸摸奥尔加的头:“真是辛苦你了。” 零有点失落,可又不能明说,殿下有赫敏就不要他了。 赫敏不是不知道零在想什么,这群男孩子的心思太明显,她都懒得拆穿,霸占了奥尔加一整个假期,去学校的路上暂时让给她有什么关系。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奥尔加短暂的依赖,顺便和哈利罗恩聊起了假期的事——得知他们是因为昨天给奥尔加过生日玩到太晚才导致今天差点迟到,赫敏表示很难过,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都没有给奥尔加准备生日礼物! 她控诉:“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啊?” “不,这是我作为朋友的失职,都没有关心你的生日,下次,下次我一定要给你过生日。”赫敏自顾自地说着。 “倒也不——”奥尔加想说不用了,但赫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不用说了,这不是你的问题,都怪他们把我忘了。”赫敏狠狠瞪了哈利和罗恩一眼,暑假除了闯祸就是玩乐,连这种事都不带她,“乖,你继续休息吧,到学校了我再叫你。” 奥尔加见状也不拒绝,反正她也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罢了,她可不知道他们提前准备的内容。 — 二年级和新生去城堡的方式有些不同,不需要再坐船穿过黑湖,而是去坐马车。 奥尔加看着不远处的马车皱了皱眉,零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了他最讨厌的声音。 “奥尔加!”德拉科带着克拉布和高尔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奥尔加送他的权杖,“你又和这群格兰芬多混在一起。” 他都在这里等了好久了!火车上也没见到她,再不出现他都要以为她直接回宿舍了! 西奥多没有和德拉科站在一起,见到奥尔加后也只是一言不发地走近她笑了笑,对其他人礼貌地点点头。 布雷斯和潘西也没急着走,他们就知道留下来不会白等,这不好戏就要上演了!这时候真的很需要来点瓜子。两人对视了一眼,下次一定记得带! 奥尔加有些头疼地看着这群人,好烦,怎么又来了,这该死的学院对立。 零看出了奥尔加的烦恼,却不知道怎么帮她,只能站得离她更近了些,都怪那个马尔福。 克拉布和高尔似乎是想上前开路,但看着人群中央的奥尔加又有点犹豫,他们有点孩怕。 德拉科没有得到回应,恼羞成怒:“你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纯血叛徒,泥巴,麻瓜种,还有孤——” “德拉科!”奥尔加有点生气,口不择言也要有个度。 德拉科好不容易才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我在呢”。他愤愤地盯着奥尔加,却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唔,被调教的还不错。”布雷斯凑近潘西说,“看不出来德拉科居然是个妻管严。” 潘西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比起其他纯血家族的各种秘辛,大马尔福先生对妻子的爱护可是有目共睹的。” “说的也是,看来德拉科不是只遗传到他父亲的发色。” “但有什么用呢?奥尔加可不是马尔福夫人。”潘西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真喜欢看他吃瘪呀。” 布雷斯惊讶地看了一眼潘西:“你好变态。” 潘西瞬间变脸。 “我好喜欢。”皮肤微微有些黑的俊俏男生勾起嘴角。 “收起你那副嘴脸。我可不是那些傻姑娘。”潘西翻了个白眼,好烦,能不能好好看戏。 布雷斯闻言没有多说什么,眼神虽然转向对峙的两方,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什么。 双方陷入僵局,为首的两人都不愿先说话,哈利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再不走就要错过开学宴了。”他不想再被扣分了。 德拉科瞪了一眼哈利,又委屈地看向奥尔加,她不会就这么走了吧,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奥尔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感觉小少爷快哭了。 “注意你的措辞,小少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奥尔加注视着铂金小脑袋,“你也是。你们任何一方受欺负我都会伤心的好吗?” 克拉布和高尔瞪大眼睛,包括他们嘛? 赫敏看出了那两个只长体重不长脑子的白痴在想些什么,呵呵,真想送他们一句,想太多。 德拉科撇撇嘴:“我知道了。”退一步皆大欢喜,他成长了。 “走吧,开学第一天迟到可不像话。”奥尔加走向一辆空马车,西奥多和零走在她两侧。 “会不会觉得...太丑了?”西奥多关切地问。 说谁丑呢?德拉科狐疑地转头看向克拉布和高尔,好像是挺丑的。 “......还好,比让我亲手处理鼻涕虫好多了。” 奥尔加看了看马车前骨瘦如柴的黑色飞马,体型很大,头有点像龙,眼睛是银白色却没有瞳孔,看起来有点瘆人,肩骨隆起处有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看的生物。 “至少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奥尔加又补充了一句,为了证明自己还去摸了摸那对翅膀,“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得可怜。” 哈利和罗恩互相看了一眼,奥尔加为什么要摸空气啊?确认了对方同样不明白之后又同时看向赫敏,棕发小女巫高傲地扬起头轻咳了一声:“你们难道没有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吗?” 这下连德拉科也看向了这个他很看不惯但奥尔加很喜欢的泥巴种,他的确没看过。 “那是夜骐,神奇动物的一种,通常被人们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但其实被驯服之后会非常忠诚,霍格沃茨专门饲养了一群用来拉马车,毕竟可不是人人都会瞬移。”收到奥尔加赞赏目光的赫敏更是挺直了身板。 “我还以为是马车被施了魔法!”罗恩瞪大眼睛。 “......别傻了,明明有更省力的方法为什么还要用魔法。”赫敏无语。 “那为什么我们看不见夜骐?”哈利懵懂地问。 “你们看不见?”这下连零都惊讶了。 众人齐齐点头,包括德拉科和他的两个跟班以及不远处看戏的布雷斯和潘西。 “......因为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说到这里赫敏有点心疼地看向奥尔加和零。 气氛突然凝重,大家都不自觉地望向唯三能看到夜骐的人。 他们…… 西奥多意味不明地盯着奥尔加,奥尔加却顾不上别人,只盯着零,她眉头皱起,见过死亡? 零见状只是默然地牵起奥尔加的手,眼底的意思很明了。 “我看不到...”奥尔加的声音有点苦涩,她看不到零五岁前的记忆,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怎么会见过死亡。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小脑瓜快要烧焦了,什么看得到看不到的,奥尔加到底能不能看见夜骐啊? 哈利和罗恩已经放弃挣扎了,他们还是等着赫敏的答案抄吧。 零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温柔:“别在意,我没关系。”遇见你之前的所有经历都没关系,失忆也没关系。 赫敏的思绪却在飞速转动:奥尔加能看见夜骐,合理,血族未来的王,不可能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诺特能看见夜骐,合理,听说他母亲早早去世;但零能看见夜骐…众所周知他是个孤儿,奥尔加这么惊讶说明他不是跟着奥尔加见到的死亡,那就是他被捡到之前,那是几岁?听两人刚刚的对话,零显然是失忆了,奥尔加说看不到应该是指看不到他的记忆…等等,奥尔加能看到别人的经历? 西奥多和布雷斯也听出了奥尔加的意思,但他们对零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想得没赫敏那么远,只知道这个小殿下的天赋能力远比他们所想的要强大。 奥尔加沉默片刻:“不记得也好。”痛苦的回忆没必要存在于脑海里,徒增负担。 她拉着零进了马车,西奥多紧随其后,德拉科也想跟上去却被布雷斯叫住,不甘心地看着马车向城堡飞去。 赫敏带着两个好奇宝宝上了另一辆马车,跟他们坦白刚刚的猜测,两人不约而同地庆幸刚刚没有开口。 “听着,这件事不要到处乱说,霍格沃茨能见到夜骐的人少之又少,别让他们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赫敏严肃地叮嘱。 “谁会去说这个啊。”罗恩小声嘀咕。 “尤其是你,罗恩,管好你的嘴!” 罗恩哑然,看了一眼偷笑的哈利,没点同学爱了,所以爱真的会消失对吗? 那边德拉科正一脸不满地看着布雷斯:“你最好真的有事。” 布雷斯难得正经:“你还没明白刚刚的形势吗?” 德拉科不明白。 “我怀疑你的小殿下能窥探人心。”布雷斯言简意赅。 德拉科诧异,却没反驳布雷斯的称呼:“怎么会?没听她问过我以前的事啊?” “她不想不代表不能,有机会你可以试探一下,如果是真的,你在人家面前可就没有一点小秘密咯。”布雷斯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不过倒是可以省了表白这一步。” “我本来也对她没有秘密!”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谁,谁要表白了,话可不能乱说。” “是是是,你没有喜欢她,是西奥多喜欢她,哦,还有那个零,唔,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似乎也对她很上心,你只是她的普通朋友而已。”布雷斯调侃着,“我只是提醒你一句,面对你朋友的时候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该死,怎么有那么多情敌。 “哼,我可不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才不会让我亲——” “你们接吻了?!”潘西捂嘴尖叫,啊啊啊啊她好恨暑假,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画面。 布雷斯嗤笑一声:“别想了,他想接吻被阻止还差不多。” 德拉科有种被揭穿的羞耻感:“哪,哪有!她亲我了!这儿!”铂金小脑袋狠狠指了一下奥尔加亲他的侧脸,位置分毫不差。 “哦——”潘西失望,吻面礼罢了,她暑假在法国呆了两个月,那里的人几乎见到熟人就亲脸。 “我也亲她了!她没拒绝!”德拉科想证明什么,迫不及待地说。 “亲嘴吗?!”潘西眼睛一亮。 “……脸。”德拉科没敢乱说。 咦~~~德拉科从潘西的眼里品出了嫌弃,好气哦,可是又没法反驳,只能气鼓鼓地转头看窗外,总能亲到的,哼! 奥尔加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黑暗中的城堡,不知在想些什么,西奥多和零只是静静看着她,偶尔两人的眼神碰撞,都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相同的东西——像是一种势在必得,又带着不顾一切的执念。 — 今年的开学宴和去年差不多,奥尔加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看着那些懵懂好奇的小豆丁,金妮也是个小美人,在新生群里很是出挑,她此时正在东张西望地寻找什么,看到奥尔加后欢快地挥了挥手,奥尔加也同样笑着挥手和她打招呼。 德拉科一把握住奥尔加的手:“那个韦斯莱一定也是格兰芬多!” 结果就听到分院帽传来一声“斯莱特林”! 德拉科张着嘴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啊,那个纯血叛徒!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罗恩的表情才是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集宠爱于一身的妹妹居然被分在他最厌恶的斯莱特林?韦斯莱家的叛徒! 珀西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对斯莱特林倒是没有太大的偏见,更多的是学院竞争关系。 双子则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这下倒是能在斯莱特林多个小眼线了,是时候该讨好一下小金妮。 第17章 读心术 金妮满意地离开座位,她刚刚和分院帽进行了好一番交涉,对方本来见她是韦斯莱就想直接让她去格兰芬多,她讨价还价半天才被分去斯莱特林。虽然她没什么野心,但她的目的很明确——跟着奥尔加有糖磕! 她激动地冲向奥尔加的方向,一屁股挤开德拉科,抱着奥尔加嘤嘤嘤。 “你这个——” 德拉科刚想发作,便看到奥尔加凉凉的眼神,瞬间噤声。 “我以为你会去格兰芬多。”奥尔加揉了揉金妮的红发。 金妮蹭了蹭奥尔加的手:“我才不想去呢,家里的格兰芬多已经够多了。” 呜呜呜怪不得弗雷德和乔治喜欢公主摸头呢,她也喜欢。 “可是哈利…”奥尔加瞥了眼正在安慰失意罗恩的哈利。 “还有什么比成为一个斯莱特林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呢?”金妮毫不在意罗恩的感受。 奥尔加挑了挑眉:“但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可不好相处。” “这不是有你罩着我嘛。”金妮冲奥尔加傻乐。 奥尔加莞尔,这小姑娘倒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审时度势向来是斯莱特林最大的优点,金妮现在和她表现得如此亲近,必然没有人敢为难她。 德拉科觉得今天一定是他的倒霉日,先是苦等奥尔加许久都没能正经和她说上话;再是连布雷斯都察觉出奥尔加的能力他却毫无所知,还被潘西嘲笑;好不容易等到开学宴可以和奥尔加坐在一起,却又被半路杀出来的「斯莱特林韦斯莱」破坏。 整场宴会德拉科都无心用餐,看着一旁殷勤的韦斯莱生闷气。 一直到回到休息室,德拉科也没机会问奥尔加「读心术」的事,他发誓以后跟韦斯莱家势不两立! 金妮目送奥尔加回到寝室,回头挑衅地看了看德拉科和西奥多,只要有她在,零和奥尔加就不可能会散! 西奥多倒是反应平平,一个小姑娘而已,他还不会放在眼里,重要的是奥尔加的态度。 他转身回去寝室,徒留德拉科和金妮干瞪眼。 布雷斯和潘西在角落里嗑着瓜子,以后的日子可不会无聊咯。 — 奥尔加在寝室里盯着桌子上的日记本陷入两难,这个本子她早就趁金妮没注意的时候拿过来了,但对于该如何处理它...她还没想好,总感觉就这样交给邓布利多是直接把卢修斯给卖了,可她如果自己直接处理掉的话又似乎不太妥当。 而且通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除了日记本上的气息实实在在是属于某一个人的灵魂碎片之外,暂时也没发现别的东西。 要么先放着吧,想不通的事情,她选择先睡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没准就让她想出好办法了呢。 —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草药学,斯普劳特教授带着学生们前往第三温室——这是他们第一次去第三温室,这里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险。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央,她身前的凳子上放着几十副颜色不一的耳套。 “今天的课程是给曼德拉草换盆,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斯普劳特教授问。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意料之中,习以为常。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赫敏熟练地背诵。 “很好,格兰芬多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很满意,“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地重要组成部分。但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赫敏的手又刷地举起来,差点儿打掉哈利的眼镜。 奥尔加扯起嘴角,赫敏和她的两个傻朋友以及一个沉默寡言的护卫。 “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万事通小姐脱口而出。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 德拉科不满地嗤了一声,那个泥巴种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现眼。 “现在每人来领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奥尔加站在原地没动,反正每个人都有份,没必要凑那个热闹。 在克拉布和高尔的帮助下,德拉科成功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粉红色耳套。他邀功似的跑到奥尔加身边,为她戴上耳套。 他就知道!奥尔加戴粉色耳套就是最好看的!从现在起,粉色就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一直偷偷观察奥尔加那边的赫敏和零第一次和马尔福达成共识,冷酷少女遇上粉粉嫩嫩的耳套,这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可爱! “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实实盖上,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 斯普劳特教授说着便抓起一丛草叶使劲拔起,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丑陋的婴儿,皮肤呈浅绿色,身上布满斑斑点点,还在扯着嗓子大叫。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什么玩意,又吵又丑,显然耳套虽然能降低外界噪音,但对她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西奥多条件反射地拉过奥尔加,帮她按紧耳套,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奥尔加抬头看向西奥多,男孩的眼神里充满担忧,他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奥尔加知道那是在问她有没有关系,她扬起笑容摇摇头,一时之间有点舍不得挪开眼睛,刚看完那个丑东西再看到西奥多的脸…有点过分好看了! 西奥多看到奥尔加的笑容也不自觉牵动嘴角,蓝色大海里满满的温柔,那是奥尔加最喜欢的眼睛,深邃通透,干净包容。 达芙妮根本听不了课了,和潘西不同,那场校园八卦里她一直更看好西奥多和奥尔加,孤僻冷漠小王子和尊贵高傲小公主,那种只偏爱你一人的戏码谁能不爱啊!看看这两人的对视,深情的少年帮美丽的少女捂紧耳罩,女孩微微仰头笑得天真,一眼万年地老天荒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兴奋地拍着米里森,想和姐妹分享激动的心,她手都要发抖了! 情绪高涨的达芙妮没注意到米里森难看的脸色,以及在无人看到的衣袍里握紧的拳头。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出生就站在顶端,轻易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甚至连一向对所有人都很疏离的他都情不自禁接近你… 米里森垂下眼眸,藏住了一闪而过的阴狠,她要想想办法,要让西奥多明白那其实就是个吸血的怪物! 斯普劳特教授示范完如何转移曼德拉草后,就让大家四人一组去完成换盆工作。 德拉科抛弃克拉布和高尔凑到奥尔加身边,不甘不愿地接受和诺特一组的事实,他刚想找布雷斯凑数的时候一个身形微胖、个子很高的女生突然挤了过来。 “我可以和你们一组吗?其他组都满员了。” 德拉科隐约记得这个人好像是伯斯德家的,叫米什么的,他看向奥尔加,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奥尔加还没说什么,米里森就迫不及待开口:“求求你了,小殿下,什么脏活累活都尽管交给我就好!您什么都不用做!” 奥尔加满脸问号,她也没拒绝吧?干嘛把姿态放那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生的行为总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随便你。” 她都懒得多看一眼米里森,丑人多做怪,唔,有点想赫敏和金妮了,就是可惜没法和她们组队。 西奥多眼睛微眯,隐晦地看了一眼米里森,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目的不纯。 米里森发觉了西奥多的眼神,略带羞涩地抚了抚头发,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她,果然这一步是走对了。 德拉科没想太多,学着斯普劳特教授的动作抓起一株曼德拉草,丑东西看多了倒是免疫了,他看着它大张着嘴甚至感觉有点好玩,将手伸了进去,毫无疑问被咬了一口,他痛叫了一声抽出手,动作粗暴地将曼德拉草塞进土里,起身就看到奥尔加和西奥多脸上如出一辙的笑容。 他看着两人一样的表情觉得很刺眼,直接伸手捂住了奥尔加的嘴。 奥尔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这家伙疯了吧?他刚抓完那颗脏东西!完了,她不干净了。 奥尔加没控制力道,啪地一下打在德拉科的手上,德拉科发出一声惨叫,抱住自己仿佛要断了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德拉科委屈怒吼。 “你知不知道你手有多脏?”奥尔加用衣袖使劲擦了擦嘴,西奥多心疼地扯开她的手防止她弄伤自己,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沾到的泥土。 奥尔加感激地看了一眼西奥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真的。 “那你也不能打我,你这是家暴!”德拉科的声音小了很多。 “注意你的用词!” 奥尔加没注意到西奥多将给她擦完嘴的手帕又悄悄放回了口袋,米里森却看得清清楚楚,真是令人嫉妒啊。 德拉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格兰芬多那边的躁动打断。 “纳威晕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斯普劳特教授无奈扶额。 “好的,孩子们,这节课就到这里吧,回去记得巩固曼德拉草的特性,我现在送隆巴顿同学去医疗翼。” 提前下课的学生们都很开心,簇拥着涌出第三温室。 奥尔加刚想动身就发现衣角某处传来一股力道,她回头发现是鼓着脸可怜兮兮看着她的德拉科,固执地牵着她的衣袖却不愿意开口。 “卖萌可耻啊,小少爷。”奥尔加说着。 德拉科飞速切换表情,学着奥尔加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委屈的语气:“我受伤了,你都不关心我。” 奥尔加叹了口气,示意西奥多先走。 西奥多本想留下等她,却被米里森缠上,他无意搭理但米里森不识趣也不肯走,怕她会让奥尔加觉得烦,西奥多便和奥尔加道别后也离开了温室。 温室里只剩下奥尔加和德拉科两个人,奥尔加牵起德拉科被咬的那只手,轻抚过齿痕后便完好如初,德拉科内心窃喜面上却不显,原来她知道他受伤了,她在关注他哎,她一定喜欢他! 他轻咳一声又伸出另一只手:“这只也疼~” 奥尔加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真的很疼~你打我的时候都没收着力~不信你看,都红了~”德拉科掀起袖子以证清白。 奥尔加撇撇嘴,她看着还是挺白的啊,象征性地捏了捏:“这样好点没?” “还是疼~”德拉科嘟起嘴嘤嘤嘤。 奥尔加没注意到德拉科离她越来越近,刚想抬头说差不多得了的时候,被德拉科又偷偷在她嘴边亲了一下。 就差一点儿!!!!!德拉科无能狂怒,就差那么几毫米他就能亲到嘴了! “你骗我?”奥尔加眼神危险地眯起。 “我才没有!是真的疼!” “是 吗 ?” “当然!骗你是小狗!” 奥尔加盯着他。 “……想亲你也是真的。”德拉科含糊不清地说着。 “说人话。” 德拉科羞红了脸:“我,你,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这不是看着呢? 德拉科读懂了奥尔加眼睛里的意思。 “布雷斯说你会读心术,那你直接验证一下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德拉科老实巴交道,丝毫不在意一句话就卖了扎比尼。 “……”奥尔加无语,“你就不怕我连你底裤颜色都翻出来看看?” 德拉科这下连耳根都红了:“你,你要看也不是不行。” 奥尔加一言难尽,少爷的脑回路还真是异于常人。 “……我是变态吗我看你!我是在提醒你读心可以读到你所有的秘密。” 和聪明人沟通有多轻松,和德拉科交流就有多累。 “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奥尔加认命:“你没有不代表马尔福没有,你忘了你是马尔福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学到你爸爸的优点。”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到德拉科这儿就变成——我巴不得双手送给你。 “哼,我早就想到了。先不说血族未来的王会不会对马尔福家族的事感兴趣,”德拉科昂起小脑袋,“就算你感兴趣我也不怕,因为你可以是马尔福未来继承人的妻——” 第18章 黑魔法防御课 “殿下!” 罗恩想打听一下金妮在斯莱特林的情况,几人便在外面等奥尔加,结果只看到一脸不耐地西奥多后面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学生,奥尔加和那个马尔福都没出来。 零一秒钟都等不下去,当机立断返回教室,罗恩和哈利本来也想跟上,被赫敏拉住。 “让零去就可以了,我们就在这等。” “哦——”罗恩下意识应了一声,“可是为什么啊?零不会被马尔福欺负吧?” “……奥尔加在呢,你看他敢吗?” “也是哦。” 零在温室门口就听到了马尔福自大的话,直接开口打断,他休想。 奥尔加看到零有些意外,他很少会主动来找她。 “怎么了?” “我没等到您,就来看看。”零说着走到奥尔加身边,拉过她牵着德拉科的手,“罗恩有点事想问您。” 奥尔加了然,大概是因为金妮。 德拉科非常不满,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又是这个该死的零,每次都要从他身边抢走奥尔加!偏偏上次之后爸爸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在奥尔加面前和这个人起争执,说他一定会吃亏,因为奥尔加必然不会帮他。虽然他不明白,但爸爸肯定不会骗他。 他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假装识趣道:“那你先去忙吧,我回休息室等你。” 奥尔加惊讶于德拉科的懂事,没忍住摸了摸他漂亮的头发:“好。” 反正刚刚听德拉科的意思,有些话也不是没过脑子。 德拉科挑衅地撞了撞零的肩膀,扬长而去。 零的目的达成,但想到刚刚马尔福口中的话又觉得不安,试探地开口:“刚刚…您和马尔福在聊什么?血族和马尔福未来继承有什么联系吗?” “没什么,只是提到了我的能力。” 零想到了昨天的场景,微微垂头没说话。 奥尔加捏了捏零拉着她的手:“别多想,读心而已,没必要藏着掖着,况且我现在已经可以很好地控制这些能力了。” 提及此,零有些心疼地看向奥尔加:“殿下——” “走吧,罗恩可能快担心死金妮了。” 奥尔加知道零想说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罗恩看到奥尔加之后很激动,要不是被赫敏拉着他可能就要冲出去了。 “金妮,金妮还好吗?梅林啊,她一定很可怜,斯莱特林那群自诩高贵的家伙们肯定会欺负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躲起来偷偷哭…分院帽一定是太旧了,它一定是弄错了,金妮怎么会是斯莱特林呢?能不能和邓布利多教授商量让金妮转院——” 罗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输出。 “我想她大概不愿意转院。”奥尔加听不下去了,斯莱特林怎么了?她还是斯莱特林呢! “怎,怎么会呢?!她一个小女孩在斯莱特林,多危险啊!”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罗恩这才反应过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也是小女孩,不,不是,你是大,也不对,就是,你,嗯…” 他求助地看向赫敏和零,帮帮他,他现在好可怜的,奥尔加的眼神好可怕。 “放心吧,她在这里过得比你好。”奥尔加决定放过他。 “怎么可能?!她肯定会被排挤!斯莱特林那些坏巫师个个眼高于顶!”罗恩口不择言。 赫敏为了罗恩的安危着想狠狠地拍打了他的肩膀。 “哦!赫敏!你干嘛打我!”罗恩痛呼。 “斯莱特林有奥尔加,你在担心什么?”赫敏恨铁不成钢,“开学宴上金妮和奥尔加表现得那么亲昵,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招惹她?” 罗恩呆楞住,哈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还是先闭嘴好了。 “你的小妹妹可比你机灵多了。” 奥尔加没生气,她不跟傻子计较。 罗恩涨红脸:“那,那,她…” “自愿,没分错,会照顾她。”奥尔加言简意赅。 罗恩张了张嘴,奥尔加直接把他的话堵死了。 “……谢谢你。”罗恩最后也只憋出了这句话。 “又不是为了你。”奥尔加摆摆手,“也希望你的学院偏见可以放一放。” 不然以后和金妮可有的吵了。 — 下午就是黑魔法防御课,说实在的,奥尔加对洛哈特的期待值很低,只希望他别出什么幺蛾子。 去上课的路上,奥尔加遇到了被缠上的哈利,那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玩意,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人类世界的相机,看来是哈利的小粉丝。 “——也许可以请你的朋友帮忙按一下?然后,你能不能签个名?” 德拉科走近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上午被零打断的怨气在此刻爆发。 “签名照?波特!你在送签名照片?”德拉科大声嚷嚷,“大家排好队!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 奥尔加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德拉科,跟显眼包站在一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丢人,太丢人了。 “我没有!”哈利反驳,“闭嘴,马尔福!” “你以为你是奥尔加呢——”德拉科脱口而出。 罗恩和赫敏噗嗤笑出声来,德拉科愤愤瞪向两人:“呵,纯血叛徒韦斯莱又出了一个叛徒来了斯莱特林,还真是叛徒世家!” “咳。”奥尔加轻咳提醒,德拉科不甘心地闭紧了嘴。 科林在一旁目睹全程,他发现了什么?!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的死敌德拉科·马尔福居然对血族的小殿下奥尔加言听计从!看来食物链顶端在小殿下这里,他的脑筋开始迅速转动,那是不是和奥尔加的签名合照会更让爸爸觉得他很厉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洛哈特人未到声先至,“谁在发签名照?” 哈利刚想解释就被洛拉特勾住肩膀:“又见面了,哈利!一定是上次在丽痕书店和我的合照让你尝到了甜头!来吧,克里维先生,”洛哈特对着科林露出一个完美笑容,“双人照,再合算不过了,我们两人给你签名。” 科林晕乎乎地按照洛哈特的要求去做,拍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刚刚不是打算换人合照来着?他傻傻地看向四周,人都没了。 奥尔加早在洛哈特出现的时候就拉着西奥多走了,看到那个花蝴蝶她就鼻子痛,熏得痛。 “怎么了?”西奥多关切地问。 “他太臭了,怎么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都是臭的吗?”奥尔加抱怨。 西奥多轻笑一声,环住奥尔加,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借你,不客气。” 奥尔加果断不客气地深吸一口气,送上门的就是香。 路过的小巫师们偷瞄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看来上学期的校园八卦和事实有点出入,这位小殿下明显更宠爱西奥多啊!不过西奥多在小殿下身边真的好温柔哦,好磕爱磕。 西奥多对周遭若有若无的视线很清楚,他嘴角轻轻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目的达成。 — 奥尔加想到了洛哈特会不靠谱,但没想到他会那么不靠谱。 看着发到手里的试卷,她开始怀疑自己来上的不是黑魔法防御课,而是洛哈特粉丝后援会的入会申请培训班。 “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的颜色;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他疯了吗?”德拉科念着卷子上的题目,不可思议道。 “显然是疯得不轻。” 奥尔加板着脸在卷子上签了个名,然后毫无负担地交了白卷,那些恶心的问题她连编都懒得编。希望他识趣点,别惹她。 洛哈特翻看着试卷:“啧啧,几乎没人记得我最喜欢丁香色——除了赫敏·格兰杰小姐!她甚至知道我的秘密抱负是消除世上的邪恶,以及销售我自己的系列洗发水。好姑娘!一百分!格兰杰小姐在哪里?” 奥尔加难以置信地看着赫敏举起一只颤抖的手,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非常好!格兰芬多加十分!”洛哈特高兴地说,又继续低头翻看试卷,突然顿住,“好的…这里有一份白卷,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巫师没有提前预习这学期的课程…奥尔加小姐——” 洛哈特止住话头,这个名字,是不是校长提前给他介绍的血族殿下来着? “这儿。”奥尔加面无表情。 “哦,是我们尊贵的小殿下,你一定是还对巫师界的这些课程不太熟悉,没有关系,”他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我记得你上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似乎没有成绩,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更好地融入到陌生的环境里。” 奥尔加静静看着他表演,一丝恶意涌上心头。 她忽然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成功让洛哈特忘记自己准备说什么。 德拉科在她旁边抖了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奥尔加这个时候露出这种表情有些吓人,尽管那看起来很美丽。 “那么教授,你真的与吸血鬼同船旅行过吗?” 随着奥尔加的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寂静,哈利和罗恩这次看向了零,他应该对吸血鬼这块知识了解得更多吧。 洛哈特被奥尔加的眼神盯得发虚:“没错!我的书可都是我的真实经历。” 奥尔加点点头:“去年的奇洛教授似乎也和吸血鬼有些渊源——没记错的话是被咬过?那你是如何做到与吸血鬼同船却安然无恙呢?” “那当然是因为他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遇见我之后,他甚至不再吃别的,只吃莴苣了。”洛哈特向来不吝啬于任何夸赞自己的话。 “哇,这么厉害呀~” 这次连罗恩和哈利都抖了抖,奥尔加这样说话好可怕。 零和西奥多则是抿唇偷笑,原来她撒娇是这样的,即便知道是装的,但也…好可爱哦。 “倒也没有,这只是我众多游历中很小的一部分罢了——” 眼看着洛哈特又要继续吹嘘,奥尔加打断道:“若真是如此,不如请洛哈特先生来帮帮我,恰好我正在为难以管理的低等吸血鬼到处惹麻烦而头疼呢,若是能让他们以后只吃莴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一定会告诉邓布利多教授让他为你争取功勋,你这可是为血族与巫师建立友好关系做出了巨大贡献呢。” 奥尔加的笑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这个花蝴蝶是真的有本事还是草包一个。 “呃,这,可能也跟每个吸血鬼的喜好有关,就像人不可能都爱吃同一种食物一样,吸血鬼中应该也有不同脾性的,虽然很想帮助您但——我可能暂时还没那个能力。”笑话,他去血族就是去送的,那可都是一群吸血怪物!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奥尔加状似遗憾,“既然如此,你还是继续上课吧教授。” 男人就该及时承认自己不行。 洛哈特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又振作起来道:“现在,言归正传,我今天的任务是教你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你们等下会在这里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记住,只要我在这儿,你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请保持镇定。” 他弯腰从讲台后拎出一个蒙着罩布的大笼子,奥尔加稍微起了点兴趣,微微坐直,她听到了笼子里传来的尖利叫声,没准真的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必须请你们不要尖叫,那会激怒他们。”洛哈特故作神秘,他掀开罩子,“刚抓到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奥尔加翻了个白眼,她就不该对这个草包抱有任何期待! 或许是感受到教室里学生们不屑的态度,也或许是刚刚在奥尔加面前承认自己能力不足的难堪,洛哈特有些恼火:“你们不要小看它们!它们有时候可是破坏力极强的!” 这些小精灵呈铁青色,大约八英寸高,叫声非常刺耳,在笼子里上蹿下跳,还会朝人做鬼脸。 西奥多捂住奥尔加的耳朵想让她好受一点,被诺特抢先的德拉科只能赌气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第19章 丢失的日记本 见大家都不信他的话,洛哈特直接打开笼门:“好吧,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 小精灵们窜出笼子向四处乱飞,其中两个揪住纳威的耳朵把他拎到天花板挂在吊灯上,剩下的更是大肆搞起破坏,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乱泼,把书和纸撕成碎片,还会欺负学生。 奥尔加脸色铁青地支起防护罩挡住那些小精灵的攻击,但可能是没达成目的,以至于有更多小精灵向奥尔加这处飞来。 “别怕,小殿下,我来救你了!”洛哈特夸张地叫喊着,“不过是一些小精灵,把它们赶拢就可以了!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 全然无效,一个小精灵甚至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扔出了窗外。洛哈特被吓得钻进讲台桌下面,这时支撑纳威的吊灯吃不住劲儿就要砸下来。 奥尔加右手翻起,空中漫起黑雾,及时拖住了纳威,没让他摔到地上。之后便是更多的黑雾向中间聚起,将小精灵们都赶至一处。每当黑雾即将穿过人体,都会被一道白光保护,本来四散奔逃的小巫师们看到这一幕都停下来,给奥尔加让出更多的空间。 直到最后一只小精灵也被驱赶进笼子里之后,奥尔加甩手一挥关上了笼子门。 一群小女巫同时发出了惊叫声,好帅!呜呜呜姐姐能不能不考虑性别看看我,我比诺特温柔,比马尔福懂事,比零体贴! 奥尔加皱眉揉了揉脑袋,该死的洛哈特,该死的小精灵,该死的黑魔法防御课,吵得她头疼。 德拉科眼疾手快地上手帮奥尔加按摩,看到奥尔加松开的眉头后挑衅地冲西奥多挑挑眉。 洛哈特见教室恢复平静,状似优雅地从讲台下面出来:“咳咳,刚刚是我对你们的测验,但显然只有我们的小殿下通过了——” “够了。”奥尔加拍拍德拉科示意他停手,“看来我跟黑魔法防御课的确没什么缘分。洛哈特——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她 真的 生!气!了! 不想再看到那个草包! 多一秒都会忍不住想杀人! 教室里的罗恩幸灾乐祸地朝赫敏道:“你的小殿下抛弃了你偶像的课,你站谁?” 赫敏:“……或许只是一场误会。奥尔加没看过他的书——想想他做的那些惊人的事吧,而且奥尔加之前不是还说要请他去帮忙——” “别挣扎了,连我都看出来她是在讽刺洛哈特。”哈利插话,“而且那只是洛哈特自己说他做过。” 赫敏不说话了,但表情显然还在挣扎。 “提前下课”的奥尔加心里很不愉快,既然自己不愉快她决定要让别人也不愉快,她直接瞬移去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办公桌前的邓布利多被突然袭击的奥尔加吓了一跳,扶了扶眼镜说道:“哦!好久不见,亲爱的奥尔加,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你应该在教室里上课?” 奥尔加没好气地坐下:“别提了,我怀疑黑魔法防御课和我天生相克。” 邓布利多被奥尔加的语气逗笑了:“看来洛哈特先生做了让我们小殿下生气的事。” “我非常怀疑他写的书都是他编的。”奥尔加不想再提那个草包,“对了,我找你有点事。” 邓布利多放下手中的工作:“是关心尼可那边的进展吗?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奥尔加摇摇头,摸摸落在她肩头的福克斯:“那边先不着急,我是有件事想问问你——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恍惚了一瞬,他不知有多久没有听别人提起这个名字。接着又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奥尔加:“怎么会…突然提到他?” 奥尔加看到邓布利多的反应就知道有故事:“听说他对魔法的造诣很高,而且——就他的那些经历也能看出,是个极其有天赋的巫师,方方面面都是。或许他也能帮到我?” 邓布利多沉默一瞬,笑着说:“我猜是马尔福先生告诉你的?”得到奥尔加肯定的答复之后又继续说,“那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他?对你来说,悄无声息潜入纽蒙迦德应该轻而易举。” “唔,毕竟你是我的合作人。私下去找身份那么特殊的人…会让我觉得有一种背叛感。”奥尔加老实道,“我不想插手巫师界的任何事,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出现信任危机,你…能明白吗?” 邓布利多的笑容比刚刚多了些真诚,他知道这是奥尔加在给他上安心剂,她在表明自己认真合作的态度以及处事底线,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尽心尽力帮她达成目的呢? “我明白了,但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奥尔加表示理解,被关了那么久的人,也不知道内心会不会变得更黑暗:“或许我们可以找机会先去探探这位初代黑魔王的态度,过于偏激的话就算了,反正你这边已经有尼可在帮忙研究了。” 邓布利多很欣慰:“多谢你的善解人意,那我们就约定圣诞节去一趟纽蒙迦德如何?我和你,我们一起。” 奥尔加没想到邓布利多这么干脆,甚至没有避开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假期过得还算愉快吗?”说完正事,邓布利多又关心起别的。 “还不错吧。” “听说你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做生意?品牌名都有了——奥斯莱亚?” “……不是我,是他们自己的生意,我最多算中间人。”奥尔加觉得自己解释了一万遍。 “哦,别在意,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似乎和韦斯莱家的关系很不错。毕竟他们的生意可以帮亚瑟减轻很多负担。”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奥尔加回想起陋居的氛围,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马尔福和诺特呢?”邓布利多继续问。 “我和谁交好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关系,教授。”奥尔加将对卢修斯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好烦,能不能想办法让这些对立派系的巫师们别再互相猜忌。 “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邓布利多大笑,“别太敏感,小姐,我只是在关心自己学生的感情生活。” “……我其实也挺好奇你和格林德沃的故事。”奥尔加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她本想给这位老教授留点隐私的。 “……不知不觉下课时间已经到了,你再不回去那些先生们该等着急了。”邓布利多保持微笑。 “呵呵。”奥尔加假笑两声,打不过就逃避,狡猾的邓布利多。 — 奥尔加和洛哈特在课上不欢而散的消息不胫而走,这让既崇拜奥尔加又爱慕洛哈特的小女巫们很难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真是不知道该支持谁了。 尤其是赫敏,她曾找过奥尔加企图帮洛哈特解释,但很明显,小公主不想听到有关洛哈特的任何事,只能作罢。 洛哈特这段时间是有点心慌的,他认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这对他之后的事业发展很不利。 毕竟连《预言家日报》的最新报道都在说血族殿下拒上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授课能力不行。 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 洛哈特想找机会解除这些负面影响,或许只需要一张与奥尔加的合照,谣言就能不攻自破,奥尔加不愿上黑魔法防御课就是因为不喜欢啊,上学年也没上不是吗? — 德拉科兴冲冲地找上奥尔加的时候,她正在为日记本的丢失而烦躁。 没错,那个日记本不翼而飞了,在她的寝室里。 这说明一定有人潜入了她的寝室,斯莱特林有内鬼? 看着神情严肃的奥尔加,德拉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你怎么了?” 两人同时开口,又相视而笑。他们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有默契。 “我入选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了!”德拉科眉飞色舞。 “唔,不出所料,恭喜。” “我爸爸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球队的扫帚都太旧了,我想让爸爸都换成最新的光轮2001…”德拉科还在喋喋不休,奥尔加则显得兴致缺缺,到底是谁敢偷她的东西? 德拉科看出了奥尔加的心不在焉:“那你呢?” 奥尔加这才回神:“嗯?丢了件东西,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谁敢偷你的东西?!”德拉科在休息室大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奥尔加无奈捂住他的嘴:“……就不能稳重一点?” 德拉科唔唔抗议,奥尔加松开他之后着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你就该像我一样随身携带。” 没错,对于德拉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奥尔加送他的权杖,每天寸步不离,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收到了来自血族的礼物,当然这也离不开当事人的大肆宣扬。 “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日记本。” 德拉科不知脑补了什么,脸色泛红:“日,日记本吗?这么私密的东西,那可不是小事。” 也不知道奥尔加有没有在日记里提过他呢。 奥尔加不太理解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害羞:“你在想什么?” “是什么样的本子?” “黑色封皮,没什么亮眼的。页尾有一个名字——汤姆·里德尔。” 于是大家都知道小殿下丢东西了,还是一个日记本。霍格沃茨居然会出现小偷?小巫师们开始人心惶惶互相猜忌,斯莱特林这边也在德拉科的带领下逐个排查,但毫无疑问没有结果。 奥尔加本不想大动干戈,但德拉科的做法或许会让始作俑者收敛一些,便也随他去了。 — 魁地奇疯子伍德在新学期也毫无疑问地打算提前开启魔鬼训练,上学期的胜利让他信心大增,甚至在暑假就制定好了一系列训练方案。 但他们打算去训练的途中却遇上了同样前往魁地奇球场的斯莱特林球队。 “我已经包下今天的球场了。”伍德有点生气。 弗林特挂着恶意的笑,两颗大门牙尤其突出:“别激动,我得到了许可。” 他炫耀似的拿出证明: 我,斯内普教授特别允许斯莱特林球队在今日使用魁地奇球场让他们训练新的找球手。 “你们有新的找球手,谁?”伍德被转移了注意力。 德拉科从人群后走出,铂金小脑袋异常显眼。 “马尔福?”哈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德拉科露出得意的笑容。 “光轮2001!”本想观看哈利他们训练的赫敏和罗恩闻声赶来,“那可是最新的扫帚!你们从哪弄来的!”罗恩的表情有点失控。 “是德拉科的父亲送的。”弗林特骄傲地说着,“很不错,是不是?也许格兰芬多球队也能搞到一些金子买几把新扫帚呢?至于老式的横扫七星…我想应该更适合用来扫地板吧。” 斯莱特林的众人哈哈大笑。 “至少格兰芬多的队员都是凭真本事,”赫敏尖锐地说,“他们不是靠钱才入选的!” 德拉科的脸色暗了下来:“没人问你,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 说他可以,但他的技术可是受过奥尔加指点的! 罗恩显得很激动,他毫不犹豫地挡在赫敏的身前:“不许你这么说她!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说着就掏出魔杖打算念咒。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没什么感情的女声传来,让原本躁动的两支球队沉寂下来。 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平静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 罗恩的魔杖不知该不该放下,显得有点尴尬。 “奥尔加!”德拉科惊喜地喊了一句,跑到她的身边,“他们说你坏话!” 罗恩、赫敏:“?” “她说我是因为钱才入选斯莱特林球队。”德拉科愤恨地指了指赫敏,“可我的飞行技巧都是你教的!她说我就是在骂你!” 众人都没想到这一茬,惊在原地没有动作,赫敏连解释都忘了。 弗雷德和乔治则对视一眼,小蛇对马尔福是不是太好了点。 零的眼神微暗,又是他。 奥尔加没理会德拉科非常明显的挑拨离间,看向了罗恩:“你刚刚是准备攻击他?” 第20章 有求必应屋 德拉科在奥尔加身后张狂地冲他们挑挑眉,意思大概是“我有人撑腰“”。 “真想揍他啊,乔治。” “真巧,我也是,弗雷德。” 奥尔加听到了双子的对话,瞥了一眼两人的方向,收获到了两枚甜度超标的微笑。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又转向罗恩。 罗恩很紧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骂赫敏是肮脏的泥巴种,殿下。”零是懂戳要害的。 奥尔加蹙眉看向德拉科,后者虽然心虚却也直直迎上她的目光:“谁让她说你不好。” “……我哪有说奥尔加不好!明明说的是你靠你爸爸!”赫敏真的很看不惯马尔福狐假虎威。 “我才没有——” 奥尔加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叹了口气:“闭嘴。” 两边同时噤声。 一路尾随的科林眼神放光地看向奥尔加,这就是血族殿下的威严吗?好酷! 结果就是没忍住偷拍了一张,然后被所有人发现。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好看才拍的…”科林有点心虚。 奥尔加没管那个新生,她先看向赫敏:“赫敏,你错了。” 格兰芬多的几人都愣住,赫敏伤心地看着奥尔加,难道因为洛哈特,奥尔加要选择马尔福了吗? “德拉科没有靠他爸爸进入球队,而是靠自己的实力,他暑假一直在勤勤恳恳地训练,我可以作证。” 奥尔加说,“扫帚是他进入球队之后的奖励,是你多想了。” 赫敏没想到是这样,但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问题。 “原来如此...那我确实不该那么说。” 德拉科嗤笑一声,正打算狠狠嘲笑这个总是眼高于顶的格兰芬多。 “当然,德拉科。”奥尔加话锋一转,“这不是你可以随意说出那些侮辱性言语的理由。” 沾沾自喜的德拉科没想到这把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表情有点傻。 “握手言和吧,然后该训练的训练,该休息的休息。” “谁要跟他\/她握手!”德拉科和赫敏嫌弃地说。 其他人却都笑了,伍德这个时候突然很希望奥尔加在格兰芬多,如果能加入球队的话,一定能让身后那群队员非常听话。 最后在奥尔加的眼神中,双方还是象征性地走了个流程,各自退让一步,互相道歉。 “你要留下来看我训练吗?” 德拉科摇了摇奥尔加的手,这一幕又被激动的科林按下了快门,并在两人发怒前迅速撤退。 “不要。”奥尔加无情拒绝,调节人际关系什么的好心累,她现在只想躺平。 德拉科也不勉强,他知道奥尔加对魁地奇没兴趣,他捏捏奥尔加的手:“那好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另一边罗恩还在抱怨奥尔加居然帮着马尔福,赫敏却听不下去制止道:“够了罗恩,你别忘了奥尔加是斯莱特林,但她还是尽量公正地平息了这场争执。如果她没有及时出现,现在你和马尔福至少有一个在校医室,或许还会被扣分和罚禁闭...而且这次确实是我先入为主的偏见…我不该轻易否定别人的努力,奥尔加做得很对。” 罗恩沉默了一瞬:“可是那个该死的马尔福居然骂你泥巴种。” “我不在意,血统并不能代表一个人是否优秀。” 说到这赫敏有些小骄傲,上学期她可是年级第一。 罗恩见赫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难过也放下了心,他的朋友可不能被欺负。 奥尔加本想直接回寝室,却感受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呼唤,两人也算是将胸针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了。 她刚走到在长廊转角,就被等她许久的韦斯莱兄弟“绑架”。 弗雷德热情地抱住奥尔加,将头埋在她肩窝处嘤嘤撒娇:“坏小蛇,从来都不找我们。” 乔治被哥哥抢先,只能捞起奥尔加的手贴在脸上:“我很想你,公主。” 奥尔加被弗雷德的头发蹭的很痒,只能微微后仰:“你们上次给的我都还没吃完…而且先生们,你们应该也很忙吧。” 弗雷德哀怨地抬头看向奥尔加:“所以没事就不会想到我们对吗?” 奥尔加语塞,这样说的她好像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妈妈经常来信询问你的近况,她也很想你。”乔治继续攻心。 奥尔加卒。 “……抱歉。”她确实是没想到他们。 乔治翘起嘴角,公主的心还是太软了。他温柔地摸了摸奥尔加的头:“你永远不用对我们说抱歉。” 奥尔加对温柔没什么抵抗力,轻咳了一声说:“那你们找我有事吗?” “所以没事就不能找你对吗?”弗雷德继续哀怨。 “……这不是大家都挺忙的…” “忙着宠爱那个诺特?” “…啊?” 两人将最新的校园八卦告诉奥尔加,弗雷德酸酸地说:“现在你和诺特可是拥有大批拥趸呢。” “也许今天过后就变成马尔福占上风了呢。”乔治说着。 “看来有必要让邓布利多教授多关注一下学生们的课业,大家还是太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弗雷德和乔治。 “我们确实有好东西想要和你分享!”弗雷德转移话题。 “跟我们来。” 乔治轻揽着奥尔加的腰带着她向前走,弗雷德也不甘示弱地搂住她的肩膀。 一路上人来人往,大家对这三人的组合都很震惊——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以后这对双胞胎也有人能管得住啦;那诺特和马尔福和零和赫敏和金妮怎么办?又要增加两个强劲的对手,真是愁死人了。 没错,连开学宴上短暂黏着奥尔加的金妮都有了拥护者,毕竟谁不爱看美女和美女贴贴啊! 据说很多偷偷暗恋双子的女生都回寝室偷偷哭泣,但哭完之后又马上振作,她们得不到的男人一定要让小殿下得到!于是双子和奥尔加的支持者连夜上涨,一度超过了之前的所有人。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奥尔加几乎被两人托着走,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被夹在中间很难受啊!而且别以为她没看到他们偷偷冲那些打量他们的小巫师们挤眉弄眼! “……你们的目的会不会太明显,就这么热衷于校园绯闻?” 乔治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不不不,我们对校园绯闻丝毫不感兴趣。” 弗雷德紧跟上:“但得看是和谁的绯闻!” “我们的目标是——” “让大家提起韦斯莱双胞胎就想到血族小殿下!” “我们会是你——” “最忠诚的骑士。” 两人没说出口的是,他们希望在别人眼中,韦斯莱双胞胎能是奥尔加的附属品,暑假金妮和奥尔加的那段对话仍然历历在目,两人很怕在奥尔加长大前让她有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通过别人的认知来改变她的认知。 “…无聊。”奥尔加半天也只憋出这两个字。 三人来到了城堡八楼,奥尔加被弗雷德和乔治带着在一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来回走了三次。 “你们在搞什么新的把戏?”奥尔加觉得他们三个像是傻子。 “嘘,公主,现在集中精力想一个你想去的地方。”乔治轻声说。 奥尔加狐疑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墙壁:我想回去睡觉。 在她想完的一瞬间,墙上便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奥尔加瞪大双眼,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讶异。 “呜呼~看看我们的小蛇想去哪里!”弗雷德率先打开那道门,身形一顿。 乔治看到弗雷德的反应有些不解,边能里走边问:“怎么…了…” 两人的视线交汇,没猜错的话,这好像是一间…卧室? 奥尔加看两人沉默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进去?” 弗雷德和乔治藏在红发后的耳根爆红,回过身结结巴巴地说:“要,要不你先进。” 奥尔加莫名其妙地走进屋子,也呆怔了一瞬:“这…通往我的寝室?” 她看向两位害羞的先生:“所以我的东西是这么丢的?” “那倒不是。”乔治跟着进屋,“我和弗雷德称这里为「有求必应屋」,可以满足你心中所想。” “有一次我和乔治夜游被费尔奇发现,经过这里的时候一直在心里祈祷希望可以有一个可以让我们躲避的地方——”弗雷德也跟着进来。 “哪怕是扫帚间。” “然后就出现了这道门。之后我们再来这里发现房间消失了,经过多次实验才发现它的用法。” “然后我和弗雷德决定把这里当作我们的实验基地。”乔治说着,“现在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秘密。” “原来如此。”奥尔加觉得很神奇,巫师居然会有这么多奇思妙想,设计这个房间的人一定是个天才,也不知是否还健在,能不能帮她研究研究魔法阵。 “我猜你刚刚想的是回去睡觉。”乔治冲奥尔加眨了眨眼。 奥尔加点点头:“这里和我的寝室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窗外的黑湖底。” 弗雷德和乔治第一次进入除了亲妹妹之外的异性的房间,有些手足无措,目光只敢落在奥尔加身上。 似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窘迫,奥尔加开口:“你们不用这么拘谨,又不是我真正的房间。” 弗雷德和乔治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每每看到房间中央的大床就会小鹿乱撞,忍不住想象奥尔加在那张床上睡觉的场景。 奥尔加见两人还是盯着某处发呆,提议道:“不如让我看看你们做实验的地方?” 两个活泼热情大狗狗突然变成这样她有点不习惯。 “嗯?哦!好!”乔治率先回神,拍了一下自己的哥哥。 几人退出房间后又重新进入,然后…又看到了刚刚的那张床。 奥尔加有点傻眼,这是刚刚的房间吗?好像又不是,另外半边摆放着的明明是两兄弟的那些试验品。 “你们…研究累了需要休息,合理。”奥尔加自己说服了自己,就是看着那张熟悉的床总觉得有点诡异。 你刚刚在想些什么? 你不也是? 但你进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也该专心点吧? 嘿!难道不是我们俩共同想的吗? 这边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神在激烈交锋,这让他们面对奥尔加的时候目光更加躲闪。 奥尔加也不知道两人在发什么疯,自顾自参观起实验基地。 各种用品摆放不算整齐,但整体有序。 桌子柜子里都堆积了很多成品和半成品,用标签标注了实验进程,能看出两个人的用心。 墙上还挂着「奥斯莱亚」的产品logo,以及暑假被两人硬拉着拍的合照——该亚被裁掉版。 “……该亚看到这张照片该伤心了。”奥尔加如是说。 “他才不会看到呢,这里只有我们知道。”弗雷德整理好心情,凑到奥尔加身边道,“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看。” 奥尔加以为又是什么新品,没想到乔治却掏出了一张空白羊皮纸,并用魔杖指着那张纸念道:“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接着那张纸上开始浮现出一些字眼:在此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与尖头叉子荣誉推出活点地图。 随着墨迹展开,霍格沃茨的地图全貌展现在纸上,包括一些奥尔加从未见过的秘密通道。 “这个上面是——”奥尔加犹豫着开口。 “所有人的位置。”弗雷德说。 乔治:“他们在哪儿。” 弗雷德:“任何时间” 乔治:“任何地点” 弗雷德:“每天都可以。” 奥尔加看着地图上动来动去的名字,德拉科正在魁地奇球场,西奥多在图书馆,旁边居然是米里森?赫敏和罗恩在自习室,可能是在补习;哈利和零在去海格小屋的路上,这个路线大概率会遇上那个草包洛哈特...所以...她和双胞胎呢? “我们在哪儿?” 弗雷德和乔治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这正是我们想说的。” 乔治:“有求必应屋不在其中。” 弗雷德:“在这儿就像是隐形人!” 乔治:“大概是发明地图的人也没有发现这个屋子。” 弗雷德:“所以你明白吗?” “这里是我们的专属房间。”奥尔加配合着弗雷德和乔治说出了他们想说的话。 第21章 契约 弗雷德趴在奥尔加肩膀上哈哈大笑:“甜心,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们了。” 乔治牵起奥尔加的手在唇边落下一个吻:“我们真有默契,宝贝。” 奥尔加对两人不断变化的称呼已经免疫了,她现在只好奇另一件事:“那这张地图也能显示我的位置?” “是的。” 弗雷德和乔治绝对不会说他们每天都通过地图来看奥尔加的位置以及猜测她在做什么,最烦的是除了在寝室,其他地方她的身边不是马尔福就是诺特,真是阴魂不散。 “下次试试如果我刻意隐匿身形的话,是否还能显示。” 奥尔加对这个活点地图也很感兴趣,它简直是个定位器,如果大范围利用的话岂不是不用担心有吸血鬼到处乱跑祸害人。 “是隐身吗?”弗雷德很好奇。 “算是吧,血族可以借助黑暗遁形,阳光下很难做到,除非有天生的黑暗之力。” “比如你。”乔治接话。 奥尔加扬起头:“还有奥狄斯和福图纳。” 只有承袭了莉莉丝的能力才可以做到这一点,要知道隐身在战斗中几乎可以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这也是他们几千年来在血族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就是王道。 “唔,你其他的哥哥姐姐不可以吗?”弗雷德奇怪道。 “艾马拉和撒切尔更多的继承了父亲的力量,对黑暗之力的掌控并不擅长。” 这也是他们两个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更加温和的原因。 乔治:“那赫尔莫?” “他的情况跟我相似,光明与黑暗,一半一半,”奥尔加回想着,“所以据说他也曾力量暴动过,但因为都是一半,所以更容易控制,加上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都还在——” 奥尔加突然沉默,似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挣扎。 乔治将奥尔加抱进怀里:“别怕,总会有办法的,宝贝。” 嗅着熟悉的甜香,奥尔加贪恋地靠在乔治的胸口,她不自觉地抓住了乔治的衣襟,他的血真的很甜,甜到几乎可以忘记苦难。 乔治感受到衣摆处传来的微小力气,心疼地轻抚着奥尔加的头。 弗雷德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小小的少女被高大的男孩完全圈住,他觉得此时的奥尔加看起来很脆弱,似乎碰一下就要碎了。 好一会儿之后奥尔加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多亏赫尔莫,我才能在那么多次力量暴动中活下来。” “那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他。”弗雷德凑到奥尔加后面笑嘻嘻地说。 “?” “否则我们岂不是会错过这么可爱的小公主。”乔治低头在奥尔加耳边说着。 “……” 再沉重的话题都能在不正经的两人口中变得很轻松,奥尔加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已经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比赫尔莫还要厉害,尊贵的王储殿下。”弗雷德夸张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奥尔加脸埋在乔治怀里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直起身昂着小脑袋:“显而易见。” 乔治和弗雷德看到奥尔加调整好情绪之后放下心来,乔治点了点奥尔加的鼻子说:“我们的小公主果然是最棒的。” 奥尔加皱了皱鼻头:“你们哄小孩呢。” “你确实是小孩,”弗雷德说,“但我们可没有哄你。” 乔治:“发自肺腑” 弗雷德:“真心实意” 乔治和弗雷德:“你就是最厉害的!” 奥尔加盯着两人看了一会,转过身偷笑了一下,有点可爱。 弗雷德和乔治在她背后碰了一拳,公主就该多笑一笑。 “所以这个地图是哪儿来的?”奥尔加问。 “在费尔奇办公室发现的。”弗雷德回答,“换成别人可能以为只是一张普通的羊皮纸!” “但我们总觉得它很不一般。”乔治接。 弗雷德:“于是经过不懈的努力。” 乔治:“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发明它的人们一定也和我们一样是恶作剧天才!”弗雷德从不放过任何自夸的机会。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奥尔加想到地图上的那段话。 “我们猜这些都是代号。” “没人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奥尔加赞同地点头:“真想认识他们。” 弗雷德和乔治突然有种危机感,一左一右凑到奥尔加身边。 “你有我们还不够吗?”弗雷德泫然欲泣。 “贪心的公主。”乔治也可怜兮兮。 “你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只是热衷于结识每一个天才。”说不定哪天就能帮上忙。 “你还说过我们是天才。”弗雷德委屈。 “你是想知道活点地图的原理吗?”乔治突然发问。 乔治果然比弗雷德敏锐,奥尔加诚实道:“是的,这种东西很实用,我想知道它能否运用在吸血鬼身上,会更利于管理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这个东西需要极强的变形术和魔咒能力,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应该也能做出来。” 奥尔加眼睛一亮:“真的吗?” 两只大狗狗乖巧点头。 “你们真棒!” 奥尔加激动地在两人脸颊上亲了一口,换来弗雷德和乔治不可思议的表情。原来让公主开心还能有这样的福利! “不过不着急,你们还是以学业和生意为主,唔,偶尔帮我研究一下就好啦。” 奥尔加不好意思地说着,难为这两位先生又要给她准备零食,又要筹备自己的生意,还要兼顾学业和魁地奇训练,这样想想他们真的好优秀哦。 “不要让自己太累。”奥尔加又叮嘱道。 回神的韦斯莱双子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弗雷德说:“我们不怕累。” 乔治:“但我们需要奖励。” “当然可以,你们想要什么?” “暂时没有想好,所以等到事成的那一天,先答应我们一个要求。”乔治说。 “一人一个哦。”弗雷德补充道。 奥尔加想了想:“可以,但不能太过分。比如让我徒手处理鼻涕虫那种。”她总觉得两人没安好心。 “别把我们想得太坏。” “我们可舍不得。” “那我们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吧!”弗雷德提出。 奥尔加敲了一下弗雷德的头:“莫丽阿姨的话你是一点儿都不听。这个誓言对我不起效,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她举起手分别在自己、乔治、弗雷德的胸口处轻点一下,随着手的动作,三人的胸口处浮现出金光,奥尔加双手飞速结印,三道金光慢慢像被牵引般相互靠近,最终融合成一道光柱。 “奥尔加。”奥尔加说完之后看向乔治和弗雷德,两人迅速反应过来。 “乔治·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 “奥尔加答应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一人一个条件,前提是他们完成奥尔加的委托——将活点地图以任何方式运用于血族。” 随着奥尔加话音落下,光柱散发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爆成碎片落在三人的身上。 “这真是太酷了!”弗雷德和乔治感叹。 “小把戏而已。”奥尔加谦虚道。 “如果不实现会对你产生伤害吗?”乔治有点担心。 “不可能不实现,这个契约就是一种束缚,一旦你们完成我的委托,我就必须实现你们的要求。” “哪怕你不愿意?” “哪怕我不愿意。”奥尔加说,“我也会被迫完成,所以先生们,请善待我。” 弗雷德和乔治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这让他们简直迫不及待想赶紧完成地图制作。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双子一门心思扑在了活点地图上,最震惊的莫过于费尔奇先生,这段时间没有双胞胎捣蛋,他合理怀疑两人是在找机会憋个大招。 — 哈利最近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用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着恶毒的话。 “来...过来...让我撕裂你...杀死你...” 又来了。 哈利有点沮丧,因为他的好朋友们都听不到这个声音,但在巫师界...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哈利,你又听到了吗?”赫敏最先发现哈利的异常。 哈利点头。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零安慰道。 “没准你只是没休息好呢,伍德最近的训练太惨绝人寰了。”罗恩想想就后怕,幸好他不是球队队员。 几人说着话时遇到了差点没头的尼克,他热情地邀请几人去参加他的五百岁忌辰,时间在万圣节当天。 赫敏的兴致很高,她觉得没有几个活着的人参加过这种晚会,那一定很酷。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邀请奥尔加一起,幽灵的宴会上可没有那些讨厌的气味。 — 十月之后,霍格沃茨的温度开始下降。感冒的教师和学生骤然增多,米里森也病恹恹的,喝了提神剂除了让她杂乱的头发像着火一样,没有半点作用。 西奥多终于可以松口气,他这段时间一直被米里森缠得很烦,他怎样冷言冷语都没用。 魔药课上,斯内普如同往常一般布置好任务,就开始在教室里转来转去,顺便对格兰芬多进行喷洒毒液和扣分的连贯操作。 奥尔加感觉西奥多今天的心情比之前好很多,一边搅动坩埚一边问:“很开心?” 西奥多处理药材的手一顿,看向奥尔加:“很明显?” “嗯哼。”这节课都笑了七八次了。 西奥多莞尔,傲娇小猫也太可爱了。 呜呼,九次了。 “确实开心,不用面对一些讨厌的人。” 奥尔加蹙眉,想到了什么:“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她想起来了,之前在活点地图上看到西奥多和米里森在图书馆。她还以为西奥多终于交到了朋友,看样子是被单方面骚扰。 西奥多笑容扩大了一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宠溺:“不用,别脏了你的手。” 无关紧要的人就别打扰他的小猫了,要不是看在伯斯德家主的面子上,他早就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出手了。 米里森忽然感觉一股冷气吹过,瑟缩地裹紧了校袍。 “咳咳。诺特先生和奥尔加...小姐,没记错的话这节课是魔药学,而不是什么恋爱培训班。但凡你们还能想起你们那可怜的老教授,就不会在制作魔药的过程中分心去议论其他的事。” 斯内普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奥尔加不会说她其实对斯内普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他总能让她想起被赫尔莫和福图纳共同支配的日子。 于是在斯内普如影随形的瘆人目光中,奥尔加和西奥多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看着两人熟练又漂亮的动作,斯内普实在挑不出刺,留下一句“我希望下次可以看到奥尔加小姐处理药材的样子”后甩着袍子继续盯向别处。 达芙妮显得很失望,她刚刚正看得起兴呢,西奥多的眼神那么宠,斯内普教授也舍得打断。 她遗憾地看回自己的坩埚,便发现了米里森的状态不对。 达芙妮对米里森近期的小动作很不满,任何企图拆散西奥多和奥尔加的人她都会看不顺眼。但米里森毕竟是她的室友。 “你...还好吗?要不要再找庞弗雷夫人开一些提神剂?” 最近感冒的人实在是太多,庞弗雷夫人都快忙不过来了。 想到这达芙妮又开始羡慕起西奥多和德拉科,跟小殿下待在一起就是好,哪里不舒服都可以瞬间被治愈,难受不了一点。她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福气。 “...我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米里森蔫蔫地回答。 达芙妮见状也没多管,是她自己说没事。 下课之后,斯内普整理完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之后才发现奥尔加还在,微微怔愣之后又习惯性开口讽刺:“怎么了,我们尊贵的小殿下是有问题要请教你没用的老教授吗?” 奥尔加一噎,真想把他毒哑。 “是弱不禁风的老院长才对。” 奥尔加嘲讽回去,嫌弃地拉住斯内普的一根手指。 斯内普想抽手,一抽,没抽动,力气这么大? 他张口就要骂人,却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奥尔加牵住的手指处传来,一直到...他的嗓子。 第22章 转学生 奥尔加收手之后又觉得不解气,顺手将斯内普油腻的头发变得清爽。 顺眼多了,30来岁的年轻教授干嘛总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 斯内普感觉到了头发的变化,刚涌起的一丝感动瞬间消散,脸色铁青地瞪着奥尔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不用谢。”奥尔加潇洒地转身离开。 要不是看他今天的嗓音沙哑不如以往的好听,她才懒得管那个嘴坏的人! 她这学期上课明明都亲自动手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嗯?! 斯内普注视着奥尔加离开的方向,半晌后摩挲了一下刚刚被奥尔加捏过的手指,眼神晦暗不明。 她又帮了他一次,她好像总能发现他的窘迫。 — 这天,邓布利多突然通知所有院长将学院的学生都集中在礼堂,说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小巫师们议论纷纷,奥尔加兴致缺缺地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没注意到双子复杂的眼神。 麦格教授敲了敲高脚杯示意大家安静,邓布利多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微微一笑,隐晦地冲奥尔加眨了眨眼,奥尔加顿觉不妙,总觉得又是一个大坑。 “大家晚上好,希望没有耽误你们其他的安排。”邓布利多开口,“今天找大家过来其实是因为我们迎来了一名转学生。” 一片哗然,居然会有转学生?这可真是少见! 连德拉科都惊讶地瞪大眼睛,他爸爸没跟他说啊! “安静!”邓布利多大声说,“他也是一位特殊的客人,唔,应该和我们的奥尔加是熟人。” 感受到一下子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奥尔加恨不得杀回血族。该死,她大概猜到是谁了。 “进来吧。” 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礼堂的大门打开,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小男孩缓缓走进来。 果然,奥尔加扶额叹息。 该隐走到奥尔加身边停下,朝她行礼之后才继续往台上走去。 “让我们欢迎来自血族的该隐先生。” 邓布利多介绍完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热烈地鼓掌,天呐,血族长得都这么好看吗? 该隐羞涩地笑了一下,引起一众女生的吸气声。 “因为出了点小状况,所以今天才入学,不好意思占用大家的时间了。” 好乖哦!金妮坐在奥尔加对面感觉自己的姨母心都要溢出来了。 “那么分院——” “我可以和殿下在同一个学院吗?”该隐问。 邓布利多看向了奥尔加,意思大概是“你的人你来决定”。 奥尔加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口:“给他用分院帽。” 该隐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霍格沃茨的小女巫们都恨不得把他送去奥尔加旁边。 分院测试的结果没什么意外,该隐还是被分去了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这边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主要以女生为主),零的手却微微握紧,他没想到该隐会追来霍格沃茨。 该隐走向奥尔加,期待地问:“姐姐,我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姐姐?! 众人不可思议。 奥尔加盯着该隐看了一会儿,在该隐的笑快保持不住的时候才开口。 “不用坐了,今天的事情应该结束了。”奥尔加瞥了一眼邓布利多,不意外地收到了一个看戏的目光。 “至于你,”奥尔加又看向该隐,“跟我走。” 奥尔加脚步匆匆,没理会德拉科和西奥多的欲言又止,该亚真是出息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提前跟她说。 奥尔加带着该隐离开后,剩下的人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 “该隐是奥尔加的弟弟?怪不得都那么好看!” “可是两人完全不像啊…” “可能血族的遗传跟我们不太一样吧。” “但是看奥尔加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弟弟要来霍格沃茨?难道是自作主张偷摸来的?” “想姐姐了呗。” 大家听到这句话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漂亮粘人的小弟弟也太招人喜欢了吧。 “…你们没看到该隐看奥尔加的眼神吗?那可不是弟弟看姐姐的表情。” 潘西被一下子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吓了一跳,却强装镇定。 布雷斯笑了一下,帮她解围道:“首先,他对奥尔加的态度是很恭敬的,这不像家人相处的模式。就算血族的习俗不同,他分院前说的是想和‘殿下’一个学院,后面才改口叫‘姐姐’,就我的经验来看,这大概率只是个称呼。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布雷斯故意卖了个关子,德拉科却很着急:“最重要的什么?你快点说!” “最重要的是,分院帽对他有用。”布雷斯缓缓道。 ? 大部分人都露出了和德拉科一样的神情。 “奥尔加对巫师的产物免疫。”西奥多突然出声。 平时不爱说话的少年乍然开口,大家都很惊讶,却没空在意。 “可她是王储,应该能力比较强?她的兄弟姐妹也不一定就和她一样,纯血巫师的水平也参差不齐呢。”有人反驳道。 “不,不会。”德拉科阴沉着脸说,“奥尔加没有弟弟。” 刚刚被该隐的话和众人的议论晃了神,他现在才想起来,奥尔加分明和他说过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哪来的什么弟弟! 西奥多早就想到了,但是不是亲弟弟重要吗?德拉科大概把血族的姻亲模式忘得干干净净。 他起身往休息室走去,觊觎小猫的人太多了,真希望小猫能只属于他一个人呢。 奥尔加带着该隐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一路上一直沉默。 “姐姐,你生气了吗?因为该隐的自作主张。”该隐率先说。 奥尔加脚步顿住,转头看向他:“那你明知道我会生气,还非要这么做?” “可是该隐很想姐姐!姐姐一直待在这里,只有暑假会回来。但就算是假期,该隐也见不到姐姐,姐姐不是在忙着族内事务,就是在探望那些巫师朋友们。该隐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好,会让姐姐乐不思蜀。” 该隐一边控诉着,一边眼睛里蓄满泪水。 他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这副样子的杀伤力,就连最不解风情的该亚都受不了。 “……”奥尔加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姐要赶我走吗?可我不想和姐姐分开!我羡慕零可以一直跟着姐姐,我也想做姐姐的血奴!姐姐尝过我的血了对不对?姐姐不讨厌的对不对?” 该隐的眼泪顺着眼眶流出,却不狼狈,只会让人心疼美人垂泪。 奥尔加闭了闭眼,帮该隐擦起眼泪。 “来都来了,不会赶你。” “那——” “血奴就别想了。该亚就是这么教你的?” “可是——” “乖一点。” “……” 该隐不说话了。 “既然来了就和他们好好相处,人类虽然脆弱,但总有可取之处,别伤害他们。” 奥尔加有些担心该隐乱来,真不知道是谁同意他来这里的。 该隐垂下眼帘,眼里闪过一丝暗芒,语气却很委屈。 “在姐姐眼里,该隐就是这样的吗?” 奥尔加的心情很复杂,她其实对该隐那些小伎俩一清二楚。 故意跟她亲近,叫的暧昧,让其他血族以为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还有背地里对那些想要接近她的血族下手... 她不是不知道,但她选择装作不知道。 一来她确实很烦那些目的不纯的家伙; 二来该隐的确长在她的审美上,对于一些好看的事物她向来愿意给予更多的包容,只要做得不过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他还是该亚的弟弟,该亚的忠诚值得她善待他的家人。 她从前以为该隐是小孩子脾性,是想要博取关注、虚荣心作祟的天性使然。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不然他实在没必要追来霍格沃茨。 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她。 “我眼中的你是怎样的并不重要,你心中有数就好。” 奥尔加有点后悔这几年对该隐的纵容,这孩子可别长歪啊。 该隐攥紧拳头,奥尔加的态度变化太过明显,幸好他来了。 “姐姐的想法对我很重要,所以该隐会听话的。” 该隐的眼泪还没收住,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 已经逐渐有学生往这里来,看到两人的样子都很好奇,尤其是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恨不得把耳朵贴在两人身上。 明天的校园八卦可能又要更新了。 奥尔加无奈地替该隐擦着那仿佛流不尽的泪水。 “别哭了。” 她快成千古罪人了。 该隐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没看到路过的小女巫们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我控制不住…” 该隐抽泣道,看起来更让人怜惜了。 奥尔加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的以为她欺负小孩呢。 她动作僵硬地抱住了该隐,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那样。 该隐身形一僵,随即回抱住奥尔加,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好香。 好想咬一口。 血族最强者的血液一定很美味。 可惜不能。 该隐很遗憾,但该演的戏还得演完。 他假装慢慢地平静下来,在奥尔加的安抚下闷闷地开口:“谢谢姐姐。” 终于,奥尔加松了口气,她快在那些目光中羞愤而死了,他们就差把“渣女”两个明晃晃写在脸上了。 她想松开该隐,但腰间那双手还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受伤的幼兽好不容易找到依赖,不愿松手。 “松手。” 该隐身子一颤,恋恋不舍地放下手。 西奥多在角落里看完了全程,蓝色的双眸里此刻满是冰冷,这个该隐,可不简单。 他调整好状态,状似不经意地走到奥尔加身边。 “回去吗?” 奥尔加觉得西奥多大概是撒旦派来拯救她的,看似轻描淡写地询问,其实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她冲西奥多点点头,西奥多微微一笑,熟练地牵起奥尔加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奥尔加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该隐还留在原地,像被抛弃了一样。 “还不跟上?”奥尔加没回头。 该隐却立马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旁观的小巫师们都不禁感叹于该隐对奥尔加的顺从,却忽视了该隐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 这里碍眼的人果然很多。 该隐一边想着一边跟上去小心翼翼地扯住奥尔加的衣袍。 奥尔加顿了顿,便任由他去了。 三人进入休息室后,里面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戛然而止。 奥尔加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感觉自己又变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她很想径直回寝室,但又不放心,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该隐下一道禁制。 奥尔加划开该隐的手,在大家还在怔愣的时候,飞速将血液凝结隔空结印。完成后还不忘贴心地将伤口复原。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众人甚至怀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早点休息。” 奥尔加摸了摸该隐的头,跟西奥多打过招呼后就消失在原地。西奥多见奥尔加离开后也没兴致留下,自顾自回寝室去了。 剩下该隐留在原地抿抿唇,冲在场的小巫师们露出了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梅林啊,多么可爱漂亮的小男孩啊,奥尔加怎么能忍心让他哭呢?! 一些胆子大的小女巫已经上去和该隐交谈起来了,他们这才发现并不是每个血族都像奥尔加那样有距离感,和该隐沟通意外的顺畅。 被问及刚刚奥尔加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之后,该隐不好意思道:“姐姐担心我会乱来,所以下一道禁制来约束我,可以随时知道我在做什么。” 该隐说的是实话,但听在大家的耳朵里只会觉得,那是该隐害羞之下的谦词,奥尔加其实是因为关心他,害怕他独自在陌生的环境里出意外。 大部分人都露出了艳羡的神情,能被小殿下特殊关照,可真是幸福。 达芙妮的心情很是复杂,她刚刚看到西奥多牵着奥尔加进来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尖叫,那一幕像极了在宣誓主权。 但该隐又让她有点动摇,怎么办,年下小奶狗好像也有点好磕,她能不能同时支持两个啊? 金妮和达芙妮的反应截然不同,如果说她刚见到该隐时还有点姨母心泛滥的话,现在对该隐就是全然的戒备。 第23章 我想要你的血 金妮当时坐在奥尔加对面看的很清楚,该隐看向奥尔加的眼神里虽然有爱恋,但也有不为人知的野心和征服欲,再加上他的种种表现,她确定以及十分肯定,这就是来跟零抢人的! 她不得不承认该隐确实漂亮,可是零也不差啊! 而且零可比他纯粹多了,那才是最适合奥尔加的人选! 金妮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暗自计划起该如何让奥尔加和零多多约会。 — 该隐很快就成为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男孩,原因无他,漂亮、嘴甜、好相处。 但和韦斯莱双子不同,他的支持者大多都是妈粉,毕竟他真的很容易让人有保护欲。 而该隐也顺利从大家口中套出了他想要的信息。 德拉科·马尔福、西奥多·诺特、韦斯莱双胞胎还有...零。 他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这些人罢了,而如今还没打过交道的,就只剩那个据说对奥尔加言听计从的铂金小少爷了。 奥尔加最近很头疼,自从该隐入学之后,德拉科缠她缠的愈发过分了,从早上出寝室开始就几乎寸步不离。 如果不是女生寝室男士止步的话,他大概是想送她进入寝室的。 所以现在奥尔加最期待的日子就是魁地奇训练日,因为小少爷得去训练。 告别了一步三回头的德拉科之后,奥尔加突然觉得重获自由,她脚步轻快,难得愿意一个人走回休息室。 “奥尔加!” 熟悉的女声传来,奥尔加回头发现是好久没见的赫敏,今天一定是她的幸运日。 赫敏快步走到奥尔加身边和她并行:“万圣节晚宴你有什么打算?” “...在寝室睡觉?” 她都能想象去礼堂会发生什么了,德拉科一定会遇上该隐,遇上了一定会吵起来,吵起来她就得拉架,拉完架说不定该隐还会暗戳戳报复... 奥尔加哆嗦了一下,斩钉截铁道:“在寝室睡觉。” 赫敏能猜到奥尔加现在的处境,马尔福和诺特就已经很难搞了,现在又来个不怀好意的该隐...有时候太受欢迎也不是好事。 她安慰地拍拍奥尔加的肩膀。 “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幽灵宴会’吗?还有哈利罗恩和零。” 奥尔加奇怪:“没听说过,那是什么?” “你知道尼古拉斯爵士吗?” 奥尔加摇头。 “差点没头的尼克?” 奥尔加继续摇头。 “好吧,他是格兰芬多的幽灵,今年万圣节是他的五百岁忌辰晚会。”赫敏无奈道。 “幽灵?你们居然和幽灵也能成为朋友?” 奥尔加真的惊了,她知道格兰芬多擅长交友,但没想到他们这么擅长交友,甚至可以跨越生死。 赫敏羞郝地笑了笑:“主要是哈利,他跟人聊天容易害羞,但还挺擅长和鬼交流的。” 奥尔加和赫敏相视一笑,倒是很精确。 “参加晚会的都是幽灵,活人大概就我们几个,也不用担心人多气味杂——” 赫敏总是考虑得那么周全,女孩子真是最可爱的生物了! “不过...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贸然去参加素未谋面的幽灵先生的忌辰晚会是不是有些...我甚至没法给他准备礼物。” 奥尔加表示有点难办。 “噗,你真可爱。” 赫敏快被这样的奥尔加萌翻了,这可能就是一本正经的可爱吧。 奥尔加皱眉就想反驳,赫敏及时开口道: “别担心,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尼克经常跟哈利打听你的消息,血族小殿下出现在他的宴会上...这是多么值得吹嘘的一件事啊!” 好吧,既然这样…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 万圣节这天晚上,奥尔加来到和赫敏约好的位置,四个人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 零看到奥尔加的时候很开心,赫敏真是个好人! 奥尔加习惯性地走到零的旁边,跟他们一起朝地下教室里走去。 “殿下…该隐有给您惹麻烦吗?”零小声问。 “倒也没有,他整天忙着社交呢。” 该隐的安稳让奥尔加稍微放下了心。 几人在过道里就看到了点燃的蜡烛,大概是为了庆祝吧,但效果却一点儿也不令人愉快。 黑黑细小的蜡烛伴随着蓝色的光,画面充满了诡异感。 气温也在逐渐降低,哈利和罗恩甚至怀疑这里是奥尔加的老巢。 几人都不自觉地朝奥尔加靠近,这里最让人有安全感的就是她了。 差点没头的尼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之后优雅地鞠躬请他们进去。 “我亲爱的朋友,你们能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哦!这位想必就是远道而来的血族小殿下。真是太荣幸了,能在这里见到你。” 奥尔加回了个礼:“忌辰愉快,尼古拉斯爵士。” 进入地下教室后,几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失语。 大概有几百个幽灵吧,在拥挤不堪的舞场上和着可怕的音乐跳着华尔兹。 “这里也太冷了,简直像进入了冷藏室。” 罗恩瑟瑟发抖,和哈利抱团取暖。 “我们到处看看吧?”哈利振作起来,主要是想暖暖脚。 他们走到了教室的另一头,有一张长桌子。 “那里是吃的吧?” 罗恩抬脚打算往那里走去,被从进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奥尔加拦住。 她面色凝重地开口:“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那是什么的,如果你认为那是吃的话。” 太 恶 心 了。 大块大块腐烂的肉摆在盘子里,气味已经蔓延到奥尔加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她快窒息了。 奥尔加颤颤巍巍地大力拉住零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样。 零被奥尔加的反应吓到,以为她又像之前那样力量暴动,赶紧半抱住她。 “您还好吗?” 零担忧的声音在奥尔加耳边响起。 奥尔加环住零,将头埋进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活过来了。 “不太好。” 少女闷闷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她轻浅的呼吸,零的喉结微动,放在奥尔加腰间的手紧了紧,终是克制住自己将她狠狠抱进怀里的心。 “怎么了?” 男孩的声音温柔又隐忍。 奥尔加嗅着熟悉多年的香味,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却让她感到非常安心。 “我想要你的血。” 零的瞳孔震颤,惊讶过后便是欣喜。 “求之不得。”能被殿下需要。 赫敏也很震惊奥尔加居然会如此失态,看来那边不去也罢,但现在三人留在这里好像也挺不合适的。 就在她犹豫该如何不动声色带走哈利和罗恩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的姑娘的鬼魂飘然而至。 是桃金娘! 赫敏有点头疼,她对这个经常哭哭啼啼神经兮兮的鬼魂没有半分好感。 “奥尔加,或许你应该换一个隐蔽点的地方,否则这些鬼魂一定会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传遍整个学校。”赫敏提醒道,尤其是桃金娘身后还跟着皮皮鬼! 零的耳根红起,他刚刚忘了这里还有别人。 奥尔加却欣然接受了赫敏的提议,在确定三人留在这里没事之后,带着零消失在原地。 一旦确定想要零的血之后,奥尔加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饿。心中只是想着去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来了禁林。 “殿下…” 零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他好像已经很久没和殿下这样单独相处了,而且还是身处…这种环境下。 禁林的夜晚是神秘且危险的,但此刻的奥尔加才是这里最危险的存在。 她的眼眸俨然变红,尖牙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零不太敢和这样的奥尔加对视,虽然危险但…也充满诱惑。 他伸出手臂,打算像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割开自己的手腕,却被奥尔加制止。 她慢慢走近零,张开双臂搂住男孩的脖子,动作亲昵宛如恋人。 零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有点吵。 他受蛊惑般地搂住奥尔加的腰,带着一丝虔诚和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这里更香。” 奥尔加呢喃道,鼻尖贴近男孩的肌肤,撒娇似的蹭了蹭。 零的双手骤然用力,将女孩搂的更紧,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克制地抚了抚女孩的背脊。 “提前说一句抱歉但是,我好像真的饿了。” 话音落下,奥尔加似是终于忍不住,红唇微启,舔了舔零修长的脖颈。 零的呼吸乱了一瞬,变得更加急促,忽然瞳孔放大,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殿下… 奥尔加的尖牙刺穿了少年脆弱的脖颈,带着心满意足的叹息,贪婪地吸食她心爱的血液。 果然… 这里的血才是最美味的。 零不受控制地闭上眼,仰起头任凭奥尔加享用的姿态。 他慢慢收紧抱住女孩的手,这一刻他真的很希望殿下能属于他。 咔嚓。 树枝断裂声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奥尔加猛地抬头看过去:“谁?” 弗雷德和乔治从灌木丛中缓缓走出,一贯带笑的脸庞此刻却没有一点表情。 回头看向他们的少女唇角沾上了一丝魅惑的鲜红色血液,总是淡漠的双眸染上猩红,带着不易察觉的欲望,对血的渴望。 黑发如瀑,肤白胜雪,这样的奥尔加有着别样的、惊人的美。 可这样的美却不是为他们绽放。 她甚至在别人怀里。 弗雷德和乔治嫉妒得快发疯了。 今晚的万圣节宴会没有奥尔加,他们看到地图上她和赫敏哈利他们待在一起,知道他们大概是约好的,便识趣地没去打扰,而是来禁林夜游。 他们好久没来禁林搜寻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儿了。 可谁能想到会遇上这一幕。 折断树枝是乔治故意的,太刺眼了。 奥尔加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熟人,这不是…尴尬了。 还有一种莫名的、偷情被抓的错觉。 她又看向零,男孩的双眸里只有她,并不在意突然出现的“来访者”。 奥尔加悻悻地松开手,顺便扯开零还停在她腰间的手,没留意到零一闪而过的失落。 “哈哈,真巧。”奥尔加干巴巴地开口。 弗雷德和乔治没有回应,只是慢慢向她走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加上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奥尔加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小步,零似有所感地挡在她身前,拦住了双子的靠近。 “宝贝,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乔治没有理会零的动作,专注地盯着奥尔加。 “真是令人伤心,甜心,看来我们的产品并不能让你满意。” 弗雷德也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零听到两人的称呼眼神微暗,真羡慕这两个人永远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独属于他们的热烈。 “两码事,别混为一谈。” 奥尔加缩在零的身后弱弱道,一定没有哪个血族像她一样吸食自己血奴的血还得偷偷摸摸的。 对啊,她为什么理亏啊。 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不要太占理。 想通了的奥尔加挺直腰背,从零身后走出,故作镇定地看向双胞胎。 “零是我的血奴,我又没有乱咬人。” 乔治气笑了。 他们确实没资格管她。 他抬手抹去奥尔加唇边的血:“你说的对,我们的血怎么比得上你的血奴呢。” 乔治自嘲地笑了笑,弗雷德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奥尔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弗雷德和乔治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是我们不对,打扰了你的‘进食’。” 乔治说着又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零食”递给奥尔加。 “这是最近的新品,如果你还需要的话。” 奥尔加有些茫然,忘了伸手去接。 乔治见状将东西一股脑塞给零,便拉着弗雷德准备离开。 “你们继续。” 弗雷德跟着乔治走去,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奥尔加看不懂的情绪,但那一定不是开心的。 一直到两人看不见踪迹,奥尔加还处于愣神中,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被他们抛下。 没有调笑,没有撒娇,没有耍赖。 这感觉… 很不习惯。 “殿下。”零出声打断了奥尔加的思绪,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奥尔加。 奥尔加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还有包装上的logo,心情复杂。 怎么有人生气了还要送礼呢。 真难办。 可是她又没错。 再次想通的奥尔加成功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那堆零食。 可能明天就好了吧。 第24章 密室 万圣节第二天一大早,奥尔加就被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她试图用被子阻隔那扰人清梦的声音,无果。 于是她阴沉着脸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骂,就被一个香软的小姑娘冲进怀里。 “奥尔加!哈利!哈利他——” 金妮紧紧抱着奥尔加,仓皇无措的声音响起。 “他出事了!” 奥尔加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下意识拍拍金妮的背以示安慰。 金妮等了半天发现奥尔加没说话,从她怀里退出来才看见奥尔加此刻的状态很迷糊——醒了,但没完全醒。 “奥尔加?”金妮试探地轻声开口。 “嗯…嗯?” 奥尔加回了一声,意识终于开始回笼。 “先进来吧。” 奥尔加拉着金妮进入寝室,关上了门,顺便阻隔了那些好奇的视线。 金妮第一次进入奥尔加的房间,此时却顾不上好好参观这间豪华单人间,在被奥尔加带着坐在床边后,又着急地开口: “密室被打开,哈利被大家认为是密室的继承人,还石化了洛丽丝夫人,现在除了赫敏罗恩和零,没人愿意跟他说话。” 奥尔加用了几秒钟思考金妮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 “密室?什么密室?” “我也不知道。”金妮说,“但我好像听比尔提起过,说是…密室曾经也被打开过。” 奥尔加现在彻底醒了,但她还是没理解密室是什么密室,活点地图上有吗? “听马尔福的意思像是对密室很了解,他还说——下一个危险的就是赫敏,因为她是泥巴种。” 金妮观察着奥尔加的表情,这也是她着急来找奥尔加的原因之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让马尔福乖乖开口的也只有奥尔加了。 奥尔加了然,金妮很可能为哈利担心了一晚上,看她眼下的青黑就知道了。 她抬手摸了摸红发小巫女的头,安慰道:“先别担心,我去问问德拉科,你有空的话可以多关注一下哈利的状态,他大概挺难受的。” — 奥尔加见到德拉科的时候他正在休息室里和克拉布高尔一起嘲笑哈利。 “德拉科。” “我在呢。” 第一时间回应奥尔加已经成了德拉科的习惯,不管他正和别人说得多么起兴。 “过来一下。” 铂金小脑袋屁颠颠地跑向奥尔加,嘴上却傲娇道:“怎么啦,我正说到精彩的部分呢!” “…那你继续?” “哼!想都别想,你怎么可以对一个马尔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德拉科一把攥住奥尔加的手。 奥尔加嘴角上扬,领着小少爷去了休息室无人的角落里。 “关于密室,你知道多少?” “谁告诉你的?!不会是那个装模作样的该隐吧?不,不对,你刚从寝室出来,他应该没胆子进女寝…那就是韦斯莱家那个小女儿!” 奥尔加看着德拉科难得聪明的一通分析,不错,长进了。 “这不重要,说说吧,你对密室的了解。” 德拉科暗自给金妮记了一笔,需要防备的名单上再添一员。 “密室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它。传说密室开启后,里面的恐怖东西会肃清校园里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因为斯莱特林的创始人是个纯血论者。” 德拉科将自己知道的部分和盘托出。 奥尔加蹙眉。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哈利不是格兰芬多吗?” “那个疤头才不会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德拉科愤愤道,“只不过是恰好撞上了吧。” 看来哈利是有点倒霉在身上的。 奥尔加深表同情。 “所以麻瓜出身的赫敏就危险了?” 听到奥尔加的话,德拉科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想到昨晚她并不在场又放下心。 “如果密室真的被开启的话,那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都会被清理。” 那样最好,霍格沃茨就应该是纯血的地盘。 奥尔加此刻的心情却不太美妙,不知为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和那个消失的日记本脱不了干系。 “日记本有消息吗?” 提起这个德拉科就生气,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奥尔加的东西,还查不出来!这太不正常了。 看到德拉科的反应奥尔加也明白这条路行不通,揉了揉那头漂亮的铂金色头发。 “没关系,别太在意。” 该隐进入休息室的时候就看到一贯高高在上的黑发女孩正在熟练地摸别的男孩子的头,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竟有些温柔。 这样的奥尔加看起来还真是…比在血族里开心许多呢。 该隐眼睛微眯,那就是德拉科·马尔福了吧。 “姐姐!” 该隐惊喜地叫着奥尔加,脸上的表情很是雀跃。 奥尔加的手一顿,就打算收手,却被德拉科抓住不放,凭什么那个该隐一来就不摸了。 该隐走到奥尔加跟前,又以最完美的角度对着她开口道:“姐姐昨天没去参加万圣节宴会,错过了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说到这里才像刚看见德拉科一样,无辜道:“你是姐姐的朋友吗?” 德拉科嗤笑,他就不信这个该隐来了这么久会不知道他是谁,斯莱特林有谁会不认识马尔福?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昂起头用鼻孔对人,小不点还没他高呢,天天就想抢人。 “啊?是这样吗?。” 该隐又天真地看向奥尔加。 “姐姐,你是和他关系最好吗?可是为什么暑假来血族做客的是弗雷德和乔治呀?” 完犊子了。 该亚的弟弟为什么不能像他哥哥一样老实好骗,要那么喜欢搞事情呢? 德拉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双眼盯着奥尔加,他都不知道韦斯莱家那对可恶的双胞胎去过血族的地盘! 奥尔加都没邀请他! 亏他整天在马尔福庄园翘首以盼! 奥尔加被那双灰蓝色眸子看得心虚,开口解释道:“他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玩的。” “你还和他们做生意?!韦斯莱会做什么生意,要做生意为什么不找马尔福!” 德拉科眼睛都要红了,好委屈,他一定要告诉他爸爸,奥尔加宁愿和穷酸的韦斯莱做生意都不考虑马尔福! 第25章 咬痕 “…不是你想的那种生意…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我和马尔福也是有合作的。” 奥尔加努力找补,小少爷可别哭出来。 “你还和爸爸偷偷合作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你和爸爸合作了都没邀请我们去血族做客!” 德拉科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一种同时被两个他最爱的人背叛的感觉。 真是不好受,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要遭受这种痛苦的体验。 “…下次一定。” 奥尔加伸手抹了抹德拉科的眼尾,果然感受到一丝湿润。 她放低声音尽量温柔说:“下次带你去看血族独有的花,他俩都没见过。” 德拉科瘪瘪嘴:“你最好是。” “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哭了,你可是个马尔福。” 该隐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攥紧了拳头。 挑拨失败。 这个德拉科不太精明,太好哄了。 他扬起笑脸,假装羞郝道:“姐姐的朋友就是该隐的朋友,等你以后来血族的时候,我也可以陪你去玩。” “谁要你陪了。” 德拉科丝毫不给面子,都怪这个人又让他在奥尔加面前丢脸。 该隐惶然地看向奥尔加:“姐姐,我好像惹你的朋友不高兴了。” 又转向德拉科:“对不起,都怪我,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但还请你不要迁怒姐姐。” 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哄人很累的,姐姐是最尊贵的殿下,怎么可以放低身段哄人呢。” 该隐像是自言自语般,但在场的两人都听得十分清晰。 奥尔加叹为观止,只想感叹一句不愧是你。 德拉科目瞪口呆,只想说一句你没事吧? 在两人矛盾升级之前,奥尔加选择插手。 “好了啊,都差不多得了。” 再闹就不礼貌了。 该隐乖巧地说:“该隐都听姐姐的。” 德拉科脸色铁青,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落了下风,只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看该隐,眼不见为净。 奥尔加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还是走为上计。 “好好上课,别掺和密室的事。”想了想她还是对该隐叮嘱道。 “该隐不会多管闲事的,姐姐放心。” 奥尔加点点头,又看向了偷瞄她的傲娇小少爷。 “你好好训练,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魁地奇输了你就别想再体验‘无帚飞翔’了。” “才不会输呢!” 德拉科放完狠话就急匆匆地去找弗林特了,加练,必须加练! — 金妮下课之后就去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等着,恰好遇上了珀西。 珀西刚想关心关心家中唯一被分在斯莱特林的妹妹,就被她急吼吼地要求去叫哈利他们出来。 啧,女大不中留啊。 看来没什么需要关心的。 珀西随即毫不留恋地进入休息室。 格兰芬多有点人脉还真是不错,金妮如是想着。 哈利等人出来后,她本想跟他们说奥尔加去问德拉科密室继承人的事了,结果被零脖子上的痕迹吸引了。 没看错的话,那是… 咬痕吧? 咬痕哎! 放眼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能咬零?总不能是该隐吧。 真相只有一个! 是奥尔加! 怪不得昨天晚上没见到零和奥尔加呢,原来是去…嘿嘿嘿。 不过有一说一,平时看起来清冷淡漠的零顶着脖子上的红色印记…还挺有反差的,也不知道奥尔加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去对那个位置下嘴的呢。 不管怎样,零一定都没有半点挣扎,说不定还是微微仰头…把手放在奥尔加腰间… 寂静的夜里…美丽的少女埋在顺从的少年怀里吸食血液… 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可惜她没在现场! 罗恩匪夷所思地看着小妹妹的表情时而困惑,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又有点猥琐。 “金妮,你脸抽筋了吗?” 金妮无语地对自己的哥哥翻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的其实。 “奥尔加去找马尔福了,密室的事情你们先别着急,哈利…嗯,我是说,她让我来关心一下哈利的状况。” 一对上哈利,金妮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赫敏看透了一切,却选择不戳破。 哈利虽然迟钝,可并没有那么笨,昨天晚上奥尔加都不在现场,今天奥尔加能知道密室的事一定是有人告诉她了。 “谢谢你,金妮。能让奥尔加去问马尔福是再好不过了,他肯定会说实话。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他和密室究竟有没有关系了。” 听着哈利的话,金妮脸更红了。 “不,不用谢,大家都是好朋友嘛哈哈哈。我,我先走了,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的地盘可不太好。” 金妮说着就打算溜走,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这里,最好遮一下,容易被误会。” 虽然她很爱看,但是还得顾及一下奥尔加的脸面。 零的脸瞬间通红,殿下昨天…被弗雷德和乔治意外打断,大概忘记这个痕迹没有清除了。 不过在零的心里是很愿意身上能留下奥尔加的印记的,或许他可以想想办法,让这个咬痕停留得久一点。 罗恩在金妮的指引下才注意到零颈间的痕迹,倒吸了一口凉气。 “梅林啊,她咬你了?她真的真的咬你了?” 虽然早已接受奥尔加血族的身份,但他可只见过奥尔加平时用高脚杯进食的画面,都快忘了血族最原始的进食方式了。 “牙齿刺穿喉咙会不会很痛?她怎么控制住不吸干你的?” 罗恩又害怕又好奇。 赫敏真想给他一巴掌。 “有空关心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让大家相信洛丽丝夫人被石化不是哈利做的吧。” 零感激地看了一眼赫敏,面对罗恩的那些问题,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有奥尔加吗?” “…真想扒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水。”赫敏无语道,“哪怕是马尔福现在跳出来对所有人说哈利不可能是密室继承人,还是会有大把的人不相信他的话。毕竟大家都是亲眼见到我们和洛丽丝夫人待在一起的。” “还有,你别忘了哈利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就算他不是继承人,很可能还是和密室有关联。” 罗恩不说话了。 哈利则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的伙伴们——关于当初分院帽其实想把他分在斯莱特林的事,难道他真的和斯莱特林有关系? 第26章 生分了 奥尔加不太确定到底是活点地图上没标注密室,还是她漏看了。 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消气了没有。 可是她又没错。 但… 奥尔加看了看桌上那堆乔治昨晚给的小零食,要么还是哄哄吧。 她试着用力量感应两人的位置——魁地奇球场。 这么早就在训练吗? 伍德不做人。 下一秒,奥尔加就出现在魁地奇球场的观众席。 但意外的是,球场上只有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并不是奥尔加所想的训练中。 — 双子昨晚回到寝室之后心情一直很低落,连同寝室的李·乔丹都感受到两人的不对劲。 “嘿,可别告诉我你们俩同时失恋了。” 李·乔丹试图活跃气氛,不想却只等到两人几乎等同于默认的态度。 “不,不是吧,真失恋了啊?谁能拒绝你们啊?” 李·乔丹想到了近期听到的流言,试探道:“该不会是那位身份尊贵的客人吧?” 原谅他,他连提起那个名字的勇气都没有。 弗雷德和乔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看来是了。 唉,那位的话,他真的帮不了一点儿。 “节哀,下一个更好。” 李·乔丹留下这句话之后,默默地卷起被子裹紧自己,也不知道安吉丽娜什么时候愿意和他约会。 弗雷德和乔治在黑暗中坐了许久,脑海里不停闪过奥尔加闭着眼睛在别人怀里吸血的画面。 如果不是她回头看他们时唇角带血,他们简直要以为那是恋人之间亲密的举动。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艳丽模样。 零可真是幸运啊。 唯一的血奴…… “弗雷德…” “乔治…”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他们不是没看到临走前奥尔加血瞳里浮现的讶异,她可能不理解他们突如其来的情绪。 理智告诉他们那是血族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但为什么不能是他们? 她明明说过喜欢他们的血液,为什么不愿意直接享用? 是不是只有成为她的血奴才可以? …… 两人陷入情绪怪圈,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宣泄。 于是才有了大清早来魁地奇球场拼命练习击球的韦斯莱双子。 奥尔加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停挥杆击球一上午了,可收效甚微。 弗雷德和乔治只感觉到胸前的胸针微微发烫,接着就看到观众席上多了一个令他们魂牵梦萦的身影。 今天是伦敦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可场上三人的心情显然都不像天气那般好。 奥尔加眯眼看向空中的两人,发丝凌乱,衣衫尽湿,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子,看起来很颓丧。 换做平时,弗雷德和乔治现在应该兴奋地冲过来了,可是并没有。 习惯真可怕。 奥尔加感叹着。 三人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儿,奥尔加甚至有点打起退堂鼓。 要不今天先算了,下次再说吧。 “别走。” “求你。” 乔治看出了奥尔加的退缩,终是舍不得,屈服于心中的本能。 弗雷德和乔治控制扫帚飞到奥尔加的身边,而后者仍怔愣于刚刚乔治请求的语气,那不同于以往玩笑般的撒娇姿态,满满都是心酸。 她看着眼前的两张脸,那感觉和被主人抛弃后又重新相遇的大狗狗一样,想靠近却又害怕被嫌弃。 奥尔加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换来了两人同时弯腰倾身的模样。 她微微顿了顿,又抬起另一只手同时摸了摸他们的发顶。 微风裹挟着男孩们汗水的味道,还夹杂着血液的香气,并不难闻。 “吃饭了吗?” 半晌后奥尔加轻声开口,两人的眼底如出一辙的青黑,加上被汗湿的衣襟,样子实在是狼狈又可怜,令人心疼。 弗雷德和乔治摇摇头,还保持着弯腰任她摸头的动作。 奥尔加微微叹息,停下手里的动作。 “那你们先去吃饭。” 却被两只固执的大狗狗一左一右拉住手,无声地拒绝。 “我在有求必应屋等你们。” “乖。” 大概是被少女最后那句安抚意味极强的词语打动,两人终是妥协。 弗雷德和乔治飞速应付完午餐并回寝室洗澡换完衣服,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有求必应屋。 两人几乎是机械化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一直到进入熟悉的研究场所后也没能想清楚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奥尔加。 奥尔加嘴里正叼着棒棒糖,翻看韦斯莱兄弟的研究记录和心得。 关于她的篇幅占据了大部分,都是她对那些食物的接受程度和喜好排名,以及一些她可能会感兴趣的猜测。 而且只有她的这部分笔迹是认真清晰完整的,其他都很随意。 对她的零食用心程度第一名。 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后,她转头看过去。 “回来了?” 这么快?她简直怀疑两人是不是真的去吃了饭。 弗雷德和乔治有一瞬间的恍惚,奥尔加自然的姿态像极了爸爸每次回家时妈妈的态度,让他们有种她是在等他们归家的错觉。 看着两人盯着她发呆,奥尔加以为他们是在介意她手里的那本东西。 “呃…我看它摊在桌上就随便翻了翻…不好意思…” 女孩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半边脸颊被挤出了可爱的一小团,有点尴尬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天真无害极了,和昨天晚上的她…判若两人。 弗雷德眼神闪了闪,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他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了点严肃。 “你永远不用对我们感到抱歉…公主殿下。” 奥尔加被弗雷德的称呼惊到,自从两人相识之后,弗雷德向来都是“小蛇”、“甜心”之类的叫她,今天却…叫得这么正经,这是生分了? “弗雷德…” 奥尔加苍白地叫着弗雷德的名字,她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双子。 乔治走到奥尔加身边,从奥尔加背后俯身翻着那个厚厚的本子。 “想看什么尽管看,这本只是一部分,完整版在寝室里,需要拿给你吗?” “公主殿下。” 听着耳边乔治也传来同样的称呼,奥尔加彻底沉默了。 她不明白。 她感觉有点委屈。 “不用了。” 第27章 回到原点 奥尔加低着头,略带冷漠的声音响起。 她突然意识到人际关系很麻烦,好像今天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和不同的人交流,在不停地想法子安慰人、哄人、调解矛盾,甚至连起床都是被迫的。 而且习惯了某种相处模式后,一旦发生变化就会让她的心绪不宁。 比如现在。 她总是不自觉地被他人的情绪影响,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可她真的有必要去做这些事吗? 她不应该是被人惧怕的王储吗? 她为什么要担心别人会不会难过? 她为什么要心累地去处理这些与她无关的事情? 独善其身不好吗? 按照原来的计划,她只要保证哈利不死,只要确定魔法阵有进展,只要对所有帮助过她的人进行同等的回馈就可以了。 她可以轻轻松松在这里躺七年。 远离血族的事务,当个旁观者就好,是她走偏了。 这些巫师们的心思都好难猜,她不想猜,所以她选择不猜。 她本就该是个自私自利的、只计较得失的、合格的,血族王储。 这样想想,斯莱特林挺适合她的。 密室在哪、被谁打开、是不是跟日记本有关,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必要管。 作为血族,吸食血液天经地义,更何况那还是她的人,别人生不生气难不难过关她什么事。 她没必要在意。 她想通了。 奥尔加将棒棒糖从嘴里取出,随手一挥糖便被粉碎,化为尘埃。 双子的瞳孔震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的款待。” 奥尔加慢慢起身,表情无悲无喜。 “以后就不用了。” 她本想说让他们可以花更多的时间研究恶作剧产品,也不用再伤害自己,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她没那个立场。 保持距离的话,就该点到为止。 这两位先生是格兰芬多的开心果,可不该是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段关系带给他们的负面影响也挺多的,这样算了也好。 奥尔加没意识到她还在习惯性地为两人着想。 乔治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以后…就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 “字面上的意思。” 奥尔加感受到了乔治情绪的波动,但并没有给予安慰。 弗雷德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奥尔加的意思。 “你…是不要我们了?” 他的表情很受伤。 奥尔加移开视线,这两个人…很擅长让人心软,她不可以心软。 “言重了,韦斯莱先生们,你们本就不属于我。我只是不再需要那些东西了,你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回到了刚进入霍格沃茨的状态。 弗雷德和乔治不停摇头,似乎是想来拉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 “为什么…因为零吗?可是我们为你准备的这些东西——” 弗雷德还没说完便被奥尔加打断。 “所以多谢你们,但这些本就不是我的必需品,无关他人。” “生意还是照旧,不用担心。” 被奥尔加言辞中的冰冷刺痛,双胞胎本就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变得更红了些。 “你以为…我们是担心生意吗?” “不重要,我只是想到了。” 奥尔加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再这样下去她好不容易想通的事情可能又会重蹈覆辙。 “那么…” 奥尔加看向两人,手指微微颤了颤,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很差。 就当是…最后的补偿吧。 她手心翻转,白色的光芒在弗雷德和乔治周围亮起,缓缓抚平他们的所有的疲惫。 双胞胎还没来得及欣喜,便听到奥尔加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段时间的谢礼会送去陋居,你们…好好生活吧。”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弗雷德和乔治便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拦。 “别走…” 弗雷德对着奥尔加消失的位置无力地说道,可是除了乔治没人能听到。 怎么会这样…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 甚至更糟糕。 “乔治,我好像做错事了。” 弗雷德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弟弟,整个人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乔治的状态并没有好到哪去,他瘫坐在地上,手撑着头。 “弗雷德…我的感觉很不好。” 他无助地捂住脸:“我总觉得我们大概很难再见到公主了。” “不会吧…她还在学校里呢。”弗雷德还在挣扎。 “你忘了她躲我们的那段日子了吗。” 这下弗雷德也瘫坐在地。 他们该怎么办? — 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发现他们又开始无法在公众场合见到奥尔加了,从万圣节之后,她就再没有出现在礼堂过,甚至连学校的走廊里也遇不到她。 听斯莱特林的线人说,她现在只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教室,下课就直接瞬移回寝室,谁也不见。 没错,那些绯闻男主女主们,一个都见不到她。 这下人们的注意力全都从【密室继承人】转移到【小殿下怎么了】上。 金妮很着急,她万圣节第二天去奥尔加寝室里找过她之后不久,就收到了她的传信——关于密室的所有信息。 公事公办的口吻,完完全全地陈述事实,不带一点情感。 这很奇怪,她明明可以当面告诉她,却偏偏采用文字的形式。 关键是她靠近不了奥尔加的寝室了。 确切地说,是没有人能靠近那间屋子。 会被无形的屏障挡回。 金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双子的表现不难看出,他们大概知道点什么。 她和赫敏尝试去问过两人,可每当提起奥尔加之后两人的表情都很痛苦和懊悔,她们也不忍追问。 这段时间最舒心的莫过于该隐,一切都在朝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奥尔加已经自发远离那些碍眼的家伙们了。 哦。 除了那个诺特。 西奥多是现在唯一能和奥尔加说上话的人,上课的时候奥尔加只会坐在他身边。 但对于奥尔加的转变西奥多一直三缄其口。 没人能撬开他那张嘴。 第28章 斯内普的关心 在德拉科第三次将药材弄错熬废了一锅药剂之后,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 “你的大脑变成巨怪了吗?德拉科,我以为你知道熬制魔药的时候必须足够专心!” 德拉科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听到斯内普的话之后突然停住动作,沮丧地垂下小脑袋。 “教父…奥尔加最近太奇怪了。” 斯内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 德拉科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她每天瞬移来教室上课,下课就立马回寝室,也不来礼堂用餐,我怀疑她这段时间甚至没有进食,她都瘦了…” “而且她每天都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机器,除了偶尔和诺特合作课堂作业时会说几句,从来都不开口。” “她不会憋坏吗?” …… 斯内普听着德拉科不停地念叨着,莫名想到了奥尔加为他治疗腿伤和感冒的样子。 她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对。 上课的时候居然愿意去碰那些恶心的药材了。 “我知道了。” 他打断德拉科的絮絮叨叨。 “明天下课后我会让她留下,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问。” 他只是个平等地关心每一位学生的、可怜的院长罢了,顺便帮他可怜的教子解开心结,别再浪费他的魔药。 绝不是见不得奥尔加死气沉沉的模样。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奥尔加还是按照惯例和西奥多一组。 西奥多当然知道小猫最近的状态不对,但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太过干涉她的生活,不然他可能会陷入和其他人一样的境地。 所以除了课程相关的东西,他很自觉地不多问,主打一个陪伴。 “我来处理老鼠尾巴吧。” 这节课要制作竖发药剂,药材之一就是老鼠尾巴,西奥多从来都舍不得让奥尔加去碰那些恶心的东西。 “不用,你来熬制魔药,我处理药材。” 之前基本都是西奥多独自处理药材,公平起见,她现在得补回来。 丑东西而已,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西奥多看着奥尔加的动作欲言又止,小猫就应该无忧无虑顺应本心,实在不必勉强自己。 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自从奥尔加开始单方面疏远所有人之后,他就知道殿下是又决定封闭自己了,就像四年前一样。 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些对奥尔加图谋不轨的人,可如果殿下能感觉开心的话,他宁愿被殿下忽视,也不愿意看到这样对一切都漠然的殿下。 零的眼眸渐深,弗雷德和乔治一定是做了什么让殿下伤心的事。 斯内普路过奥尔加和西奥多这一桌时,就看到那位本应该满脸嫌弃的女孩,正在面不改色地处理那些老鼠尾巴。 …… 果然病得不轻。 斯内普轻敲了一下奥尔加的桌面,板着脸开口:“下课留一下。” 奥尔加摆弄药材的手一顿,自家院长…还是得给点面子。 “知道了,教授。” 下课后,一些小巫师看到奥尔加居然没走,都有点蠢蠢欲动,想要上去打招呼,但见到奥尔加脸上「生人勿近」的表情又望而却步。 要么还是下次吧,命重要。 赫敏四人刚想靠近奥尔加,就听到了讲台上传来的催命声。 “几位自以为是的巨怪,是想留在阴暗潮湿的地窖里参观吗?不想被扣分的话,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这里!” 斯内普看到那张和詹姆如出一辙的脸就心烦。 “我们只是想关心同学!” 哈利多少有点不知死活了。 “波特顶撞老师,格兰芬多扣五分。” 斯内普教授用最低沉美妙的嗓音说着最歹毒的话。 哈利还想说什么,被赫敏一把捂住嘴,拖出了教室。 “赫敏!他这是恶意扣分!” 哈利挣脱出来之后抱怨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没看出来吗?奥尔加并不想和我们接触,斯内普是在帮她!” 罗恩像吃了鼻涕虫一样,皱着脸道:“为什么啊?她宁愿面对斯内普那张死人脸都不愿意跟可爱的我们交流吗?” 赫敏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同样沉默的零,很明显,他也不知道。 赫敏偷偷瞄了一眼少年脖子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唉,可怜的男孩。 几人走后,地窖里就只剩下奥尔加、斯内普以及踌躇不安的德拉科。 奥尔加看到德拉科的模样就知道斯内普今天会留下她一定是受他亲爱的教子之托。 斯内普有点嫌弃德拉科那副没用的样子,但毕竟是他出面留的人,他不在场也不太好。 只能假装很忙地整理那些参差不齐的课堂作业,一边竖起耳朵。 “奥尔加…” 德拉科犹豫半晌才只叫了一声奥尔加的名字,他其实有满肚子的问题想问,但看到奥尔加面无表情的脸又有点发怵。 妈妈生气的时候,爸爸是怎么哄的来着? “有事吗?” 奥尔加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德拉科更紧张了。 “…有!”德拉科灵光一闪,“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魁地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奥尔加沉默了一瞬,在德拉科小心翼翼的目光中开口:“会的。” 作为王储,要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这是撒切尔说的。 德拉科情绪高涨了几分。 “你——”他刚想乘胜追击,却被奥尔加打断。 “教授,还有其他事吗?” 斯内普有一瞬间被抓包的尴尬,但面上不显,矜贵地摇了摇头。 “那我先回了。” 奥尔加说完冲斯内普和德拉科礼貌地点点头,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地窖一下子变得更加寂静,只剩下若有所思的斯内普和委屈瘪嘴的德拉科。 他还说完呢。 “教父…奥尔加是不是中了什么魔咒啊?有没有什么魔药能够帮她恢复正常啊?” 德拉科开始胡言乱语。 西弗勒斯·魔药大师·斯内普嘴角微抽,如果可以的话,真不希望承认这样的人是他的教子。 “我笃定你的脑子里没有长满芨芨草的话,现在应该主动放你可怜的教父安心地处理这堆垃圾。” 谁的魔咒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那位小殿下? 真有这么厉害的巫师,那他们也没必要担心黑魔王的复苏了。 “人家只是单纯不想搭理你罢了。” 德拉科临走前还被斯内普补刀。 糟糕,有点想哭。 第29章 失控的游走球 也不知是怎样的孽缘,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仍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比赛前一天,伍德正带着大家训练时,金妮突然表情奇怪地找了过来。 众人都知道金妮是韦斯莱家的小女儿,所以即便知道对方是斯莱特林,也并没有把她当成间谍。 “弗雷德!乔治!你们的妹妹来找你们了!” 安吉丽娜冲两人喊道,正好让那两个疯子消停一会,最近是伍德上身吗,个个都练得那么卖命。 “呃…我找伍德学长。” 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把这个任务交给她。 伍德有些诧异,却还是友好地飞到金妮面前。 “怎么了?” “那个…”金妮深吸一口气,“有点东西要给你们。” …… 七个人围成一圈,对着面前崭新的七把光轮2001发呆。 “奥利弗,你发财了?” 安吉丽娜神色莫名地开口。 “显而易见,我可没这个本事。” 伍德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双子。 “金妮说…这是你们妈妈让她送来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送给你们,好像是因为你们惹了什么人不高兴,所以她也正在生气中。” 金妮说得比较委婉,韦斯莱夫人的原话十分之难听。 这些扫帚是奥尔加买了寄去陋居的,莫丽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一定是双子和奥尔加闹矛盾了,不然不会将这些东西寄去家里。 同时寄到家里的还有很多生活用品,都是莫丽非常需要的。 不起眼的一个箱子里还有给每个人准备的、看起来很贵重的一些配饰,连不着家的比尔和查理都有。 虽然奥尔加来信中写的是对之前在陋居打扰许久的谢礼,但莫丽就是有种她是在跟他们划清界限的感觉。 她差点就要寄吼叫信来学校了。 为了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她选择将这些扫帚寄给金妮,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儿子她可能都会忍不住发火! 球队里的七个人顿时沉默了四个。 哈利左看看韦斯莱兄弟,右看看零,又低头看看最新版的扫帚。 唉,连他都能看出来这些扫帚是奥尔加送的。 不过这下好了,格兰芬多也可以人手一把光轮2001了,算是和斯莱特林站在同一起跑线了。 其他队员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眼前的扫帚心痒痒,恨不得立马骑上去飞他个三百圈! 今天的加练他们甘之如饴! 伍德将扫帚分给大家,拍拍弗雷德和乔治的肩膀。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虽然很高兴你们最近的训练能如此专注卖力,但作为一名合格的队长,还是得关注一下你们的身心健康,有什么问题就及时去解决。” “最后,帮我谢谢那位给格兰芬多提供新扫帚的好心人。” 弗雷德和乔治露出苦涩的笑,他们倒是想去表达谢意,可连人都见不到。 比赛当天,奥尔加如约出现在斯莱特林的观众席。 她出现的时候,原本热闹的球场上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像是在欢迎好久不见的小殿下。 奥尔加坐在最高处的角落里,带着该隐。 该隐看似乖巧地坐在奥尔加身边,实则以两人为中心的半径两米内都没人能靠近。 这是奥尔加提前和该隐约定好的。 她不想被打扰,不想再心软,但又必须来,索性带上了在此刻最好用的该隐。 他有那个能力赶走所有人。 该隐虽是个混血,但血族的天赋很高,甚至隐隐超越了该亚。 要知道该亚能成为她最亲近的下属,足以证明他的优秀。 所以奥尔加默认该隐可以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采取一切手段来阻止其他人的靠近。 金妮快被狐假虎威的该隐气死,她和该隐是同班同学,平时看他游刃有余地和所有人交好、又总是若有若无透露出他和奥尔加关系匪浅已经很不顺眼了。 刚刚还阴阳怪气她! “姐姐不喜欢别人靠近,特意让我过来守着她。我也不想拦着你的,可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见人。” 表情非常无辜和抱歉,但她分明看出了该隐眼里的恶意! 该隐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巫师。 确切地说是每一个和奥尔加打交道的巫师。 该隐凭借着出色的阴阳怪气和强大的能力,硬是在人潮拥挤的看台上净化出一片可供两人安静看比赛的地界。 确实没人打扰了。 但也更显眼了。 双方球员出场的时候,无一例外都被那一处吸引。 德拉科兴奋地朝奥尔加挥手打招呼,却只得到对方一个冷淡的点头礼。 弗雷德和乔治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奥尔加,她怎么瘦了那么多? 两人心疼的不行,可奥尔加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们。 后知后觉的斯莱特林球员们这才发现格兰芬多也是全员光轮2001! 弗林特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们哪来的扫帚?!” 伍德耸耸肩:“好心人送的。” 德拉科听到伍德的话之后又看向奥尔加的方向,这个好心人…还能是谁。 这样也好,比赛更加公平了。 随着霍琦夫人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斯莱特林可能对格兰芬多临时换扫帚这件事带着一股气,势头很猛,很快就领先六十分。 不对。 奥尔加微微蹙眉,那颗一直追着哈利的游走球,很明显是被控制了。 不然不会在弗雷德和乔治不断用力击打出去的情况下,还死追着哈利不放。 她动用能力迅速锁定目标,是塔楼下的——家养小精灵? 奥尔加恍然,那大概就是多比了。 也不知道教授看台那边的卢修斯如果知道了自家小精灵在对哈利使坏,是愤怒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 哈利在那颗游走球凶猛的攻击下,只能不停地躲避,根本没功夫去注意金色飞贼的位置。 这样就显得德拉科很闲,他被斯莱特林的击球手保护得很好,只需要全神贯注观察飞贼位置就可以了。 他有些浮躁,爸爸和奥尔加都在台下看着他,但是飞贼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努力,他只能呆呆地环绕四周。 风头都让波特出尽了。 第30章 奥尔加的漠视 海格通过望远镜察觉到游走球的不对劲,罗恩很想使用魔咒帮助哈利,被赫敏阻止。 “别添乱了,要相信哈利可以处理。而且——” 她看向斯莱特林席位那处真空地带,近乎喃喃道:“还有奥尔加在,她一定不会让哈利出事的。” 奥尔加并不打算插手这件事,那个游走球要不了哈利的命,她只要保证救世主不死就可以了。 终于在哈利再一次堪堪避开那个疯了的游走球之后,德拉科忍不住开始嘲讽他。 “你在跳芭蕾吗,波特。” 乔治将球狠狠地击向德拉科,德拉科吓了一跳,刚想躲避就发现游走球又转向了波特。 他嗤笑一声:“连游走球都看不惯你们这群蠢狮子。” 但德拉科没有注意到,金色飞贼已经出现在他脑袋边,只要伸手就可以够到。 哈利盯着那个金色的小玩意,不理会德拉科的冷嘲热讽,抓住时机就往德拉科的方向冲去。 德拉科以为哈利是恼羞成怒,表情更加讥诮,结果差点被紧随哈利其后的疯狂游走球波及。 他赶紧控制扫帚转身,才看到那个乱窜的金色小球。 德拉科赶紧俯身追去,他的速度很快,即便落后也很快追上,两人几乎并排前行。 游走球持续追在他们身后,经过观众席的时候引起一片惊呼。 德拉科试图将哈利挤下去,却反被哈利超出半个身位,在一次过弯时,游走球击中栏杆,倒下的杆子打到德拉科的扫帚尾部,连人带扫帚直接翻了出去。 卢修斯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丢人」两个字,他们就不该来。 在德拉科摔出去的瞬间,奥尔加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身,想要帮他安全着陆,但又握拳控制住自己,她不该被这些不相关的人牵动心绪。 该隐在奥尔加的旁边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也看到了她最终选择漠视的态度。 他的嘴角牵起一点很浅的弧度,一双深紫色的眸子却亮得惊人,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逐渐落网的猎物。 德拉科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摔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快碎了。 羞耻、后悔、愤怒的情绪涌上心间,哦,还有尾骨处传来的剧痛。 可是他不想失约,还挣扎着想要骑上扫帚。 但已经来不及了。 哈利被游走球击中胳膊的同时,抓住了金色飞贼。 比赛结束,格兰芬多赢了。 观众席上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全都爆发出激动的欢呼声。 赫敏罗恩则和海格一起冲向哈利,在那颗游走球再一次撞向哈利的时候用咒语击碎了它。 “你没事吧?哈利,刚刚太冒险了。”赫敏很不赞成他的这种行为。 哈利却只是笑着将手里的飞贼举给他们看。 罗恩忍不住嘀咕道:“他可真是被伍德洗脑了,誓死也要赢得比赛。” “哈利,你的手还好吗?”海格担忧地看着哈利。 “唔,我想它大概断了。” 哈利还是很乐观,没有一点受伤之后的抱怨。 “等等,让我来帮你!” 洛哈特从人群中挤过来,一脸自信道:“我马上就可以帮你把手臂医好。” “不,你不必——”哈利有些惊恐地看着洛哈特。 “哦,可怜的孩子,都语无伦次了。” 洛哈特掏出魔杖,将哈利的袖子揭开:“放心,一点都不会痛。” “胳膊胳膊修。” 哈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变得软趴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肉色的橡皮手套。 “你再也不会痛了,而且你的胳膊再也不会骨折了。”洛哈特自以为幽默地说着。 “骨折?他连骨头都没了。” 海格有点生气,抱起哈利就往校医室走去。 德拉科连嘲笑哈利的心情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去找奥尔加,可他根本站不起身。 弗雷德和乔治没工夫去管这边的闹剧,赶紧控制着扫帚往奥尔加那处飞去。 比赛结束了,按道理来说她该回去了。 奥尔加有些愣愣地坐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到了德拉科摔倒,看到了哈利被疯狂的游走球击中胳膊断裂,看到了洛哈特胡来把哈利的骨头抽走,也看到了弗雷德和乔治正往自己这里飞来,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被球擦过的伤。 她第一次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她居然见不得他们受伤。 这是心疼吗? 是难过吗? 合格的王储不应该有这些无用的情绪。 奥尔加挺直脊背,最后看了一眼弗雷德和乔治,消失在原地,徒留一片虚影。 双子还保持着冲过去的动作,弗雷德甚至试图伸手去够女孩的衣袍,最后只是徒劳地抓了个空。 该隐似笑非笑地观望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看这对双胞胎失魂落魄的样子可真是…大快人心。 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的发展。 只是小小地使了个坏,就让奥尔加与所有人决裂,倒是意外之喜,他本来还打算逐个击破呢。 “恭喜两位,比赛胜利。” 韦斯莱兄弟转头看过去,该隐笑得很是灿烂。 “可是那又怎样呢,姐姐现在根本不见任何人,只有我,可以靠近她。” 该隐的笑容变得恶劣,带着一丝不屑。 “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席位,两位先生可能走错地方了。” 眼见着其他小巫师们开始注意到三人这里,该隐的笑又变成了平时纯良无害的那样。 怎么会有这么善良可爱漂亮的男孩子!这是大部分小女巫共同的心声。 弗雷德和乔治很清楚该隐是在故意挑衅,如果能让两人暴怒对他出手,他便可以顺势去奥尔加面前哭诉,将两人推得更远。 他们不想在这里多待,控制扫帚转身打算离去,却被该隐的声音叫停。 “奥尔加吸血的模样,是不是很迷人啊?韦斯莱先生们。” 他们不可置信地回头,该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非—— 第31章 该隐的阴谋 “你做了什么?” 弗雷德跳下扫帚揪起该隐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提溜起来。 “是你——你是故意的。” “你,你在说什么呀。” 该隐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睁着大大的眼睛。 “快点放开我!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韦斯莱兄弟比该隐高了一个头还不止,所以现在的场景看起来像极了两人在欺负弱小。 可他们没空管别人怎么想,只是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你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治比弗雷德冷静一些,他按住弗雷德青筋暴露的手,直直盯着装模作样的该隐。 “这里确实是斯莱特林的席位啊,我哪里说错了吗?” 该隐看上去委屈极了,但只有近距离盯着他的双胞胎才能看到他眼里充斥着讥诮。 “你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弗雷德快气疯了。 “奥尔加的事,是你使坏对吗?”乔治面无表情地说。 该隐的眼中慢慢蓄满泪水。 “姐姐不愿意见你们,当然是你们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开始顺着眼眶流出。 “我也希望能左右姐姐的想法,这样她就可以只看着我了,但是我做不到啊,她有自己的判断。” 该隐哭得很漂亮,绝佳的角度,绝妙的卡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对奥尔加爱得深沉。 “你,你们快放开他!” 有小女巫实在看不下去该隐受欺负,鼓足勇气站出来制止这两个格兰芬多「恶名昭着」的双胞胎。 “就是啊,他喜欢奥尔加,能有什么错,你们自己惹人家生了气还反过来怪别人,算什么——” 那人本来想说算什么男人,但看到两人此时阴沉的脸色又将话咽了回去,谁不知道这两人疯起来连斯内普教授都管不了,各种恶作剧层出不穷。 “弗雷德,松开。” 乔治冰冷的声音响起,弗雷德听罢后放开了一直紧攥在手里的衣襟,给乔治让了位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你所愿。” 乔治说完后毫不犹豫地给了该隐一拳,众人齐齐惊呼。 “去吧,去尽情地告状。” 说完后两人就头也不回地骑上扫帚飞驰而去。 “你没事吧?”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围过来对该隐表达关心。 该演的戏还得演完,该隐故作坚强地笑了笑说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的。” 呜呜呜真是个小天使,那对双胞胎居然也能下得去手!真是暴殄天物! 这张脸可不能有事,不然会是整个霍格沃茨的损失。 拒绝了众人要陪他去校医室的提议,该隐独自回到了寝室。 舔了舔唇角的伤处,该隐垂下了眼眸。 他可是句句真言,他当然没那个本事左右奥尔加的想法,不过小小地制造一些矛盾还是可以的。 万圣节那天,他提前在所有和奥尔加有联系的人身上下好了追踪咒。 刚开始奥尔加和那群格兰芬多去参加幽灵宴会的时候,他还没在意。 直到发现零独自一人出现在禁林的方向时,他才发觉不对,那分明是奥尔加的瞬移。 他跟过去之后便看到了奥尔加被零血液吸引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有点扎眼。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双子的位置离这里也很近。 一个计划临时起意——以那两位对奥尔加的情感,看到这一幕的心情一定会很不好受吧? 或许闹闹脾气就能让奥尔加感到厌烦,再或者心里有疙瘩,能自发远离就再好不过了。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不仅这两人被厌弃,连带着所有人都被波及。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奥尔加的表现…估计是觉得麻烦吧。 就像在血族一样,她讨厌所有麻烦。 想到这里,该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努力设计了这么多年,才让奥尔加对他和其他血族稍稍不同。 而她在霍格沃茨只待了一年,这里的人和事对她的影响居然就能那么大。 还好现在和从前一样了。 该隐又想起今天在魁地奇球场上奥尔加的反应,嗤笑出声,她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软。 还好她心软,他才能有机会利用这点心软。 现在该想想,怎么让这位小殿下主动发现——他被她的巫师朋友们“欺负了”。 — 奥尔加回到寝室后脑子一直很乱。 也不知道哈利的手怎么样了,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有没有好到能让骨头完好无损地生长出来啊? 德拉科是不是要委屈得哭鼻子了,不过那一下应该摔得很痛吧? 还有弗雷德和乔治,最后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祈求,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处理伤口。 唉。 好烦。 奥尔加瘫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 他们这些人对她都是极好的,好到她经常会有些不知该怎么表达谢意。 她更擅长那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关系。 比如对血族的下属们,比如对该隐,比如对零。 一威逼利诱,二循循善诱,三…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清楚对方的目的,就能明确相处模式,给予相应的馈赠。 可是巫师界的一切都不一样。 他们和她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所以很多东西都算不清,难以用价值衡量。 刚开始她还会一一回馈,到后来发现根本物化不了,只能尽量还以情绪价值。 可是情绪价值远比那些实质性的东西要耗费心神的多。 她常常有难以招架的感觉。 再加上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天生的不对付,两边都要顾及更是心累。 但不得不说,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她确实比从前放松很多,远离喧嚣,放下包袱,尽情做自己。 但是这样下去不行。 她终归要回去的。 奥尔加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让她主动避开所有不稳定因素,另一个让她珍惜来之不易的朋友。 算了,先别折磨自己了。 趁夜深人静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家伙们吧。 宵禁之后,奥尔加瞬移到校医室。 哈利和德拉科隔着一个帘子,此时都睡着了。 奥尔加在德拉科床边停了一会儿,熟睡的小少爷倒是第一次见,少了平时嚣张跋扈的模样,看起来很乖巧。 有点可爱。 奥尔加嘴角微微上扬,反应过来后又迅速放下嘴角。 伸手在德拉科上方扫过,一道白光落下。 这下应该不会再痛了。 第32章 多比 奥尔加又来到哈利的床边,他的手大概伤得不轻,睡梦中的表情都很痛苦。 她刚想帮他治疗,却对上了哈利猛然睁开的眼睛。 “奥——” “嘘。” 奥尔加捂住哈利的嘴,看了隔壁一眼,确定德拉科没醒之后才放下心,设起屏障之后松开了捂住哈利的嘴。 她没说话,只是帮哈利治好了在缓慢长出骨头的胳膊。 “不痛了!谢谢你!” 哈利惊喜地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庞弗雷夫人的药剂虽然有效,但生长过程实在太痛苦了。 奥尔加点点头就打算离开,却被哈利叫住。 “奥尔加,你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吗?” 哈利又听到了那些恶毒的话语,所以才会从睡梦中醒来。 奥尔加有些疑惑,转头看向了哈利。 “类似‘撕裂他、杀了他’之类的。” 哈利有点难以启齿。 奥尔加皱皱眉,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在十月?第一次是在洛哈特的办公室,他让我帮忙给粉丝回信——” 看到奥尔加听到洛哈特名字后露出不耐的表情,哈利迅速改口。 “后来万圣节也听到过!就是因为追着那道声音我才会被误认为是害了洛丽丝夫人的凶手!” 哈利想到这有点愤愤然,看到奥尔加之后又有所收敛。 “刚刚也听到了,所以才会突然醒来。醒来就看见你在这......” 刚刚?那岂不是... “我刚刚只听到了蛇发出的嘶嘶声,如果你是指这个的话。”奥尔加平静道。 “蛇?!”哈利很惊讶,他想到了他当初在动物园无意间放出的那条蛇。 “或许你能听得懂蛇说话吧。”奥尔加说着,又看向一处角落,“有人找你,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哈利反应就消失在校医室里,哈利本来还想问问她最近是怎么了呢。 好吧,其实有点不太敢问。 奥尔加刚走,一只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哈利床边。 “多比?!”哈利讶异道。 哈利从多比口中得知游走球是受它控制之后简直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所以你一边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一边又恨不得用游走球撞死我?” 多比惊恐地说:“不,不是撞死!多比只是希望可以挽救哈利·波特的生命!受了重伤被送回家总比待在这儿强!” 多比痛苦地呻吟着,眼泪不停地滚落。 “哈利·波特曾经打败过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大魔头,是我们的希望!多比不能让哈利·波特留在这里,因为历史即将重演,密室又一次被打开——” 说到这里,多比的表情更加惊恐,又开始撞击自己的脑袋。 哈利有点担心隔壁的马尔福被吵醒,试图制止多比。 “嘿,多比,冷静,你不想吵醒旁边的人吧?” 多比的动作止住,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帘子后面的床位,看到是谁之后突然浑身不自觉地发抖,低声喃喃道。 “天哪,坏多比,很坏很坏的多比,居然当着小主人的面背叛主人...” 哈利听不清多比在说什么,只是继续自己的疑惑。 “你说密室曾经被打开,你知道是谁打开的吗?” 但多比此刻的精神已经极度紧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多比如梦初醒般。 “有人来了,多比必须走了!” 只听得一声很响的爆裂声,多比就不见了。 紧接着,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抬着一件雕塑般的东西进入病房。 不一会儿,庞弗雷夫人也来了。 “被石化了?”庞弗雷夫人小声问。 “是的,他身边还有一串葡萄...我们猜他是想偷溜过来看波特。” 正在装睡的哈利闻言感觉胃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悄悄抬头看过去,发现是科林。 “或许相机里拍下了始作俑者?” 几人想查看相机,却眼睁睁看着相机融化。 “这...”麦格教授诧异,“这是...阿不思,这是不是意味着——” “密室确实又被打开了。”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哈利躺在床上只感觉浑身冰冷。 — 奥尔加从病房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寝室,她犹豫片刻还是瞬移到了韦斯莱兄弟的寝室。 这是她第一次来格兰芬多的寝室,还是男寝。 奥尔加的眼神都不敢乱瞟,只是站在弗雷德和乔治的床边发了会呆。 他们的状态很不好。 憔悴、脸上带伤、连睡觉时都紧皱眉头。 奥尔加长叹一口气,默不作声地抬手为两人治好伤。 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身体的两位先生。 乔治伤口愈合后,奥尔加转身就打算离开。 这时意外突起,一只大手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一股大力就把她往身后带去。 奥尔加感觉自己后背像是撞上了铁板,身后一道闷声传来,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乔治搂着腰压在了身下。 隔壁床的弗雷德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魔杖对另外室友施下了昏睡咒。 奥尔加被兄弟俩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呆了。 “公主...” 乔治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将头埋进奥尔加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少女独有的芳香。 “宝贝...宝宝…” 乔治不停地呢喃着,喷洒出的气息散落在女孩颈边裸露的肌肤处。 有点痒。 奥尔加不自在地躲了躲,换来了乔治更紧地禁锢。 “求求你…不要走…” 弗雷德在床边坐下,目光缱绻地盯着奥尔加,他们好久都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小蛇了。 他抬手摸了摸奥尔加的脸,虔诚地开口。 “我们不是在做梦…对吗?” 女孩冰冷的皮肤让他感受到一丝真实感。 弗雷德缓缓低头,将自己的脸贴在奥尔加的脸旁,仿佛在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奥尔加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忘了作出反应。 “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们…” 好像有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领里。 烫得她心口痛。 第33章 欠下血债了 奥尔加许久没有开口。 看着两人这么难过,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弗雷德和乔治一直保持贴着她的姿势没有动,他们很怕这是一场空。 奥尔加的手指颤了颤,这两个人…未免也太能哭了一点。 她最终还是放弃挣扎,抬手拍了拍两兄弟。 “别哭了…” 奥尔加的声音也有点哑。 乔治的手收得更紧了,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再也逃不了。 “你又要走了吗?” 乔治闷闷的声音从奥尔加肩窝处传来。 弗雷德却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奥尔加,一边还抓紧了她的手。 “别走好不好…” 弗雷德的语气满是哀求,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奥尔加的脸颊,说话间呼吸轻轻喷洒在脸部肌肤上。 奥尔加转过脸,试图让两人的距离不要那么暧昧,却忘了乔治还在她的另一边。 这一转刚好嘴唇擦过乔治的额头。 她可真是左右为难,转哪边都不合适! 乔治的呼吸停了一瞬,喉结滚了滚,放在奥尔加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拼命按耐住内心的悸动,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他真的好想吻她。 弗雷德顺势亲了亲奥尔加小巧圆润的耳垂,弄得奥尔加瑟缩了一下。 他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不厌其烦地重复轻轻亲吻女孩耳垂的动作。 “很痒,别闹。” 奥尔加忍无可忍地抬手抓住弗雷德的头发往后扯。 弗雷德嘶了一声,却又对奥尔加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奥尔加微愣,撇过头去不看他。 弗雷德却厚着脸皮又将脸贴上去。 弗雷德:“我们很想你。” 乔治:“每一天。” 弗雷德:“每一刻。” 乔治:“每一秒。” 两人声音一左一右在耳边响起,奥尔加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太久没听到他们独有的说话方式… 还挺怀念的。 “都是我们的错,可以原谅我们吗?” 乔治从奥尔加的颈间抬起头,痴痴地盯着她的侧脸。 奥尔加抿抿唇,没有说话。 她还是觉得这段关系给两兄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他们应该是肆意张扬无忧无虑的。 乔治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是做了某种决定。 他抄起弗雷德的魔杖划开自己颈间的动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奥尔加和弗雷德都被溅在脸上的血液惊住。 乔治搂在奥尔加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女孩揽起,又将魔杖随手丢掉,把奥尔加的头按在自己正在汩汩流血的脖颈处,语气带着蛊惑。 “你一定饿了。” 奥尔加没有一点点防备,清心寡欲这么多天,乍然如此近距离嗅到合她心意的血液,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眼眸一瞬间变得猩红,下意识张嘴含住了不断流血的伤口,慢一秒都是浪费。 乔治的呼吸都乱了,他收紧双手,将奥尔加完全圈在怀里。 许是这样的姿势无法受力,奥尔加皱了皱眉,不满地抬手抚上乔治宽厚的肩膀,两人的距离贴得更加紧密。 找到满意的姿势后她微微放松,又嫌血液流速太慢,选择用尖牙刺破那处脆弱的肌肤。 乔治闷哼一声,被咬住的地方并不痛,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很想将眼前的女孩拆吃入腹。 弗雷德再一次看到了奥尔加这样香艳动人的一面,他为什么总是慢乔治一步。 他捡起被乔治丢在一边的魔杖,也有样学样地划伤自己的脖子,从背后贴近奥尔加。 “想换换口味吗,宝贝。” 他揽住奥尔加的肩膀,在她耳边诱惑道:“乔治的血太甜了,弗雷德的会不一样。” 奥尔加已经闻到同样近在咫尺的血液香味了。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乔治的伤口,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猎物。 乔治抖了抖,有些呼吸不稳地放开奥尔加。 弗雷德顺势让奥尔加靠在自己怀里,血液染红了他的睡衣,看起来多了一丝妖冶。 “你还是饿的,对吗?” 他凑近奥尔加,嘴唇紧贴着少女的耳畔,像恋人间亲昵的亲吻。 “请尽情享用吧,小殿下。” 奥尔加的红眸里充斥着对鲜血的渴望,她真的饿了太久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弗雷德——的脖子,那里的血还在流。 奥尔加伸手扯住弗雷德的衣襟,微微用力往下扯,直到露出锁骨。 看起来更好咬了。 她仰头启唇凑近那股芬芳,弗雷德配合地低下头,像最忠诚的骑士面对他最爱的公主那样,手里用力将女孩托高,方便她更好进食。 奥尔加不客气地咬下去,大口地吮吸起来。 弗雷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垂下眼帘只看到女孩姣好的侧颜,不受控制般凑上去落下一个个细碎的亲吻。 乔治刚缓过神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冲击着他的视觉。 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血迹。 奥尔加的脸上、手上、衣衫上沾染的都是弗雷德或者乔治的血液,让他感觉,这一刻他们是互相交融的。 乔治跪坐在床上,牵起奥尔加垂落在身旁的另一只手,贴在脸庞,又忍不住似的开始慢慢亲吻那只白皙如玉却冰冷毫无温度的小手。 奥尔加无意识般地抚过乔治的脸颊,这对乔治来说却是极大的安抚,他的嘴角扬起。 也不知道公主清醒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但按照她的性格,一定不可能一走了之了。 不知过了多久,奥尔加的意识开始回笼,她吮吸的动作一停,换来弗雷德迷茫的询问。 “怎么了,是姿势不舒服吗?” 说罢他就打算调整一下两人的位置,却被奥尔加拉住。 她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最后像小猫似的舔了舔弗雷德的伤口和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弗雷德身躯一颤,随即将头埋进奥尔加浓密的黑发里。 他快控制不住了。 奥尔加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就不该来。 一遇上这两位先生就容易发生意料之外的事。 这下好了,欠下血债了。 欠债就算了,还很丢脸。 想她堂堂王储,居然会被区区血液迷了眼。 真想原地失忆。 第34章 夜半谈心 短短的几秒钟,奥尔加仿佛过了一辈子。 最后认命地从弗雷德怀里退出来。垂着头不敢看两人。 “抱歉,两位先生。”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将她的脑袋托起,像是托着稀世珍宝。 是乔治。 奥尔加看着唇色因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的男孩,有点说不出话。 乔治的眼里满是缱绻。 “究竟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不对我们说抱歉。” 奥尔加的脸上还沾染着两人的血迹,冷静之后的瞳孔又恢复成平时深邃的黑,此时不复往常那般平静无情,带着一些不知所措的惶然。 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 乔治心都快化了,他用手指擦过那些印记,但已经干涸的血迹显得有些顽固。 他俯身轻吻奥尔加的眼角,奥尔加下意识地闭上眼,然后感觉到... 乔治好像舔了舔她。 她触电般地推开男孩。 “乔治...你,你怎么——” 乔治的唇角勾起:“血迹干了,擦不掉,所以才...现在没了。” 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脸上的香甜,乔治不自觉地舔了舔唇。 乔治的睡衣上、手上、脖颈处都沾染了大片的血渍,看上去有点骇人,但男孩的表情却很温柔。 奥尔加还注意到了乔治脖子上的——牙印。 更尴尬了。 她掩饰般地伸手去摸那片牙印,试图消灭罪证。 乔治却以为她是要摸自己的头,习惯性弯腰。然后... 奥尔加就不小心摸到了乔治的喉结。 她没发觉有什么不对,手指向旁边滑去,却被乔治一把抓住。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 “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 乔治简直快疯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自控力在奥尔加面前毫无用处。 “那个...牙印...” 奥尔加有点羞于启齿。 乔治又想到了刚刚的体验,他喉头轻滚。 “弗雷德,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对吧?” 弗雷德听懂了乔治的话外音。 “乔治,做个人吧。” 别忘了小蛇躲人的功夫有多厉害。 乔治轻笑一声,将奥尔加的手放在自己的伤口处。 奥尔加没听懂两人的哑谜,顺着乔治的动作将少年本来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的脖子恢复如初。 她微微松了口气,这下终于能少点尴尬。 刚刚从「乔治」切换到「弗雷德」的时候大脑还不清醒,忘记还他一个完整的脖子了。 她想到了什么,回头瞥了一眼弗雷德——的脖子。 还好还好,弗雷德是完整的。 四人寝的床并不是很大,此刻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坐着,显得有点逼仄,尤其弗雷德和乔治还十分高大。 奥尔加此时坐在两人中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做血族,总该勇于承担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轻咳一声,思索着开口。 “那个...”她深吸一口气,“我会负责的。” “怎么负责?”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开口,在期待着什么。 “呃...你们想要什么?” 弗雷德:“想要你。” “?” “的原谅。”乔治补充道,警告地瞪了一眼弗雷德。 弗雷德耸耸肩,他都想破罐子破摔了。 “......我没生气。” 奥尔加又恢复成平时正经的模样。 “骗子!没生气还闹失踪!”弗雷德嚷嚷。 “我哪失踪了,明明每节课都有认真上。”除了黑魔法防御课。 “还闹绝食。”乔治没理会奥尔加的反驳。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吧......血族本来也不像人类一样需要一日三餐...” 奥尔加的语气没有刚刚那么理直气壮了。 “那你刚刚还饿成那——” 弗雷德嘴快地接话,被奥尔加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只要她听不到,尴尬的就是别人。 弗雷德也不挣扎,顺势将奥尔加抱进怀里,褐绿色双眸盛满笑意。 乔治:“那为什么不肯见我们,不,是不肯见所有人。是...我们让你厌烦了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奥尔加将脑袋藏进弗雷德怀里,试图逃避。 弗雷德却被奥尔加难得主动的靠近惊喜的不行,咧着嘴傻笑起来,顺便把奥尔加抱得更紧了点。 奥尔加鹌鹑似的行为逗笑了乔治,可爱死了。 他摸了摸奥尔加柔顺的头发:“不想说就不说,不用不好意思。” “谁不好意思了。” 奥尔加闷闷的声音从弗雷德怀里响起,嘴硬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也是,吃饱了就会犯困。”弗雷德调笑道。 “我的意思是——”奥尔加抬起头,没有看两人,“我只是对人际关系感到累了。” “我们——”弗雷德想解释,却被奥尔加打断。 “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奥尔加垂下脑袋。 “我不善交际,不懂人情世故,以利益为前提的相处反而会让我觉得更轻松,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情感所困。” 她像是陷入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人性好复杂,尤其是当关系开始变得亲密后,会不自觉地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事情。可是…很多时候只能凭感觉去猜,还不一定猜的对,极其耗费心神。” 她又看向弗雷德,表情带了点委屈。 “就像你们可能只是换了个称呼或行为,我都会觉得不习惯。再比如德拉科总是和哈利他们起争执,遇到了我还要从中调解,他生气了还得哄哄…” “明明万圣节那天我只是,有点饿,我都带着零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了,谁知道还会遇上你们,然后你们还生气——” 她转向乔治,语气带着控诉。 “你还阴阳怪气我!” “第二天去找你们的时候,就看到你们状态不好,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我就觉得很委屈…既然这段关系对双方都造成了负面影响,那索性就算了,别继续——” 乔治听不下去了,将奥尔加扯进怀里。 ……铁板撞击加一,该死的乔治。 “不要算了,不能算了,别舍弃我们。” 乔治的声音带着恳求和一丝颤抖,他突然觉得很后怕。 如果今天公主没有来找他们。 如果他们没有醒过来。 那还得再过多久才能见到她。 才能这样抱着她。 “……你们的行为也给了我一些启发,既然和你们的关系如此,和其他人大概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那不如直接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我很懒,我怕累。” 奥尔加自顾自说着,可能是夜半人静时分让人更有倾诉的欲望,又或者是弗雷德和乔治给她的感觉充满包容。 她只想将这段时间心里憋着的事全都说出来。 第35章 加零党 “小蛇…” 弗雷德有点愧疚,如果当时他能控制住情绪就好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阴阳你,不该丢下你,不该没管好弗雷德的嘴。” 乔治一边温柔地轻拍奥尔加的背,一边还不忘损自己的哥哥。 弗雷德难得没反驳,奥尔加没看到他此刻的眼神有多深情。 “嗯嗯,都是我不好,你为难我就好了,别为难自己。” “我才没有为难自己!这段时间可自在得很,轻松极了。” 奥尔加全身上下除了獠牙,大概就是嘴最硬了。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嘴硬的小蛇也好可爱,而且她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像在对他们撒娇哎。 “……” 乔治:“可即便如此,你也还是担心我们的对吗?” 奥尔加诚实地点点头。 “来这之前还去了趟医疗翼,本来不想来的,毕竟是男寝,但看你们的状态实在是不像会好好治疗伤口的样子。” 韦斯莱兄弟本来还觉得充满温情,结果一听她先去了医疗翼,感觉心梗了一下,没记错的话,那个马尔福也在那儿。 “哦,那个马——嗯,我是说哈利怎么样了。” 弗雷德差点就要骂出口,还好想到了奥尔加刚刚的话,及时刹住。 奥尔加哪能不知道他本来想说的是什么,也没戳穿。 “全好了。不过——”奥尔加想到了哈利的话,“他好像能听懂蛇说话。” 弗雷德和乔治瞪大眼睛:“这么酷?!” “而且我怀疑密室的怪物就是蛇怪。” 奥尔加说出自己的猜测,又叮嘱道。 “所以你们这个学期晚上别出去夜游了,很危险。” 弗雷德:“那我们听话的话会有奖励吗?” “……奖励就是你们可以安全地度过整个学期。” 弗雷德:“…那我们可以不要安全,换一个别的奖励吗?” “说来听听。” “让我们做你的血奴!”弗雷德还不忘带上了乔治。 “想都别想。” 奥尔加毫不犹豫地拒绝。 弗雷德:“为什么!你刚刚明明很喜欢!” 奥尔加好想给弗雷德下一个禁言咒。 “喜欢不代表要拥有。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也会解除零的血奴身份。” 弗雷德不说话了,好气哦,总是被拒绝。 “那你亲我一下。” “呵呵。” 现在收回刚刚那些话还来得及吗? 弗雷德真的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型。 乔治这时候突然说:“活点地图上没有密室的位置。” 奥尔加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乔治笑了笑,揉揉奥尔加的头。 “猜的。” 公主那天找他们应该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毕竟当时哈利刚出事。 不知道为什么,乔治总有种奥尔加在默默保护哈利安全的感觉。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去跟邓布利多讨论一下这件事。”顺便交代一下日记本的事情。 “你们早点休息,那什么,最好找庞弗雷夫人要点补血剂。” 奥尔加说完之后就消失在两人面前,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乔治,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弗雷德突然开口。 “呵呵,想都别想。”乔治无情地拒绝。 弗雷德:“这不公平!甜心都只待在你的床上!” 乔治不理会弗雷德的控诉,只把他往下赶。 “那给我一个甜心躺过的枕头。” 换来的只有背对他躺下的乔治。 无情的乔治。 — 德拉科第二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尾骨奇迹般地痊愈了,庞弗雷夫人明明说要休息一周的。 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奥尔加是不是偷偷来看他了! 想到这他有点激动,恨不得马上冲去奥尔加的身边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是不是意味着冷战结束啦? 德拉科乐观地想着。 当着来看他的克拉布和高尔的面,表演了一个360度华尔兹式旋转。 成功获得两人的恭维。 “这都是奥尔加的功劳。” 德拉科高傲地扬起小脑袋,添油加醋地炫耀起奥尔加。 成功获得两人的羡慕。 他带着两个小跟班耀武扬威地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进不去女寝。 好气哦。 他一定要告诉爸爸,让他改掉这个规则。 男女平等,没道理女生可以自由出入男寝,男生却靠近不了女寝一点儿。 — 先有奥尔加拒上黑魔法防御课,后有哈利被洛哈特抽走骨头。 洛哈特觉得他最近也太不顺了,质疑他的声音越来越多,他必须赶紧做点什么来补救。 于是就有了决斗俱乐部。 奥尔加本来不想参加有关洛哈特的任何活动,但既然已经和双子缓和了关系,那也不能厚此薄彼,继续疏远其他人。 而且她到现在才发现…她是真的蛮喜欢这群小巫师的。 希望他们别生气。 等到了地点之后,奥尔加才注意到台上的洛哈特旁边是——斯内普? 他居然会和这个草包一起举办活动? 赫敏早早就看到了奥尔加,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她,就看到讨厌的马尔福屁颠颠跑向了奥尔加。 两人好像说了些什么,马尔福就笑着抱住了奥尔加。 ? “凭什么那个马尔福能独得这份恩宠?” 赫敏正在愤愤不平,就听到了自己的心里话从旁边传来。 她疑惑地看过去,发现是金妮。 金妮的余光注意到了赫敏的视线,这才意识到刚刚的音量没控制住,不好意思地冲赫敏笑了笑。 赫敏试探地开口:“不是马尔福的话…那你是支持你的两位哥哥吗?” 金妮露出嫌弃的表情:“怎么可能!他们怎么配得上奥尔加!” 说完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确定零不在之后才小声补充道。 “我是加零党。” 赫敏像见到亲人一样握住了金妮的手。 “我也是!!!” 两人顿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36章 决斗俱乐部 “可惜零太好了,都不去抢。” 金妮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就是就是。” 赫敏附和道。 尤其是奥尔加深居浅出之后,两人同框的机会就更少了。 唉。 两名小女巫同时叹了口气,又看向了奥尔加的方向。 然后就看到——那个诺特和该隐怎么也在! 奥尔加此时陷入三难的境地。 德拉科想霸占她,西奥多想陪着她,该隐…该隐想告状! 他还顶着嘴角的伤口呢! 奥尔加其实注意到了该隐嘴角的伤口,她有点纳闷什么人能伤到他,又隐约有种预感,这件事可能跟她有关。 但毕竟是该亚的弟弟,该表示的关心还是得有。 “你的嘴角怎么了?” 该隐委屈地瘪了瘪嘴,刚想蓄泪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他最讨厌的两道声音。 乔治:“我打的。” 弗雷德:“他太气人了。” 韦斯莱兄弟主打一个敢作敢当,与其让这个小绿茶刻意抹黑他俩,还不如自己先主动承认错误。 乔治:“我错了。” 弗雷德:“或者你让他打回乔治。” 乔治瞄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哥哥,有你是我的福气。 该隐握紧拳头,真想杀了他们。 奥尔加有点头疼,怎么又来。 许是看出了奥尔加在想什么,乔治迅速说:“我们自己解决。” 说完就和弗雷德拖着该隐走了。 当着奥尔加的面,该隐不好表现得太抗拒。 一出地下教室,他就立马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冷地盯着两兄弟。 “不装了?”乔治悠然开口。 该隐表情阴沉,不说话。 看刚刚的样子,奥尔加和他们的关系又修复了。 真是该死。 弗雷德:“小家伙,知道你输在哪儿吗?” 乔治:“送你一句忠告,公主可不喜欢心思太重的人。” 两人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该隐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是他的演技还不够好吗? 连奥尔加都能看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下教室的方向,终是没有回去。 少了该隐之后,奥尔加觉得轻松了很多。 少爷好哄,西奥体贴,是最不会跟她计较的人了。 台上的洛哈特正在侃侃而谈,他余光注意到奥尔加方向的动静,计上心头。 “哦!看看我们请到了谁?许久不见的小殿下。在让斯内普教授——也就是我的助手配合我给大家演示前,先让我们热烈地欢迎一下奥尔加小姐!” 奥尔加顿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还有对洛哈特更深的厌恶。 其他学生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奥尔加,都很激动地欢呼起来,小殿下这是又决定重出江湖了吗! 面对热情的小巫师们,奥尔加很难摆脸色,只能强装镇定地冲大家笑了笑,换来了更热烈地掌声。 米里森站在离西奥多不远的地方恶狠狠地盯着奥尔加,怎么又是她? 前段时间她明明都已经远离人群了。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要她一出现...西奥多的眼里就容不下任何人... 西奥多像是察觉到什么,看向了米里森的方向,见到她恶毒的眼神之后皱了皱眉。 这个伯斯德...好像对小猫的恶意很大? 蔚蓝的双眸里涌现出一丝暗光,她最好是别对小猫做什么不好的事。 否则就算是纯血贵族家的小姐,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洛哈特显然是误会了奥尔加的笑容,自信地认为这位小殿下已经放下了对他的偏见。 他熟练地展现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那么,斯内普教授,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将演示的机会让给奥尔加小姐。” 斯内普眉心微蹙,看向了奥尔加。 她的状态倒是比前段时日好了许多,不知道这个草包又要搞什么把戏。 但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洛哈特。 想到这里,斯内普放下心,面无表情地点了头。 奥尔加满脸问号,但看到自家院长还在台上,勉强给了个面子,走了上去。 “很好,小姐。”洛哈特掏出自己的魔杖,“现在拿出你的魔杖。” 奥尔加的神情莫名,右手一翻,光芒四射的灵杖便出现在手里。 “哦!这是血族的法杖吗,它可真美。” 洛哈特自以为帅气地眨了眨眼,奥尔加只感觉浑身不适。 “来,面向我。” 洛哈特想伸手将奥尔加转过来,却被斯内普不动声色地隔开。 这个油腻的咸猪蹄休想触碰他学院的学生! 奥尔加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这个绣花枕头。 “好的,像我一样鞠躬。” 洛哈特鞠了个躬之后发现奥尔加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这才想起奥尔加的身份,脸上又堆满笑容。 “尊贵的血族小殿下可以省去这一步,其他人记得要互相鞠躬。” “接下来将魔杖举到胸前。” 奥尔加这次没有拒绝,象征性地将灵杖举起。 “很好,小姐,等我数到三之后,念出‘除你武器’就可以了。” 洛哈特心里觉得血族对巫师的魔咒大概不太精通,还在想着待会要怎么安慰失落的少女。 “一...二...三!”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奥尔加平静地念出咒语,洛哈特直接被击飞出去,半晌都没动静。 死了? 奥尔加神情莫名,大庭广众之下,这该死的草包可别讹她。 她只得看向斯内普,不管,这可不是她主动的。 斯内普看出了奥尔加的意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又迅速恢复成和平时一样的死人脸。 他略带嫌弃地查看了一下洛哈特。 “晕了。” 哦,那没事了。 奥尔加耸了耸肩,欲盖弥彰道:“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们都是我的证人。” 德拉科的眼里都在放光,他家小殿下就是帅! 赫敏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到底是奥尔加太强还是洛哈特太弱啊? 第37章 蛇佬腔 奥尔加其实有一百种可以让洛哈特立马醒过来的方法,但她就不,熏到她眼睛了。 她若无其事地走下台,对金妮和赫敏的方向笑了一下,径直离开了地下教室。 “密室的怪物是蛇怪,你要注意安全,告诉哈利别作死。” 零听到奥尔加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惊喜地看向奥尔加离开的方向,殿下... 德拉科本想去追奥尔加,却被斯内普叫住。 “应该不用我来重复最近学校里的不太平了吧?趁这个机会两人一组进行魔咒练习,德拉科——” 斯内普眼神讥诮地看向哈利。 “和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一组。”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还躺在地上的洛哈特,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学校里这对有名的死对头身上。 “鞠躬。” 斯内普的声音毫无起伏。 哈利很紧张,但这个时候唯一能帮他的那个人刚刚已经走了。 德拉科则非常感谢教父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打败波特的机会,新仇旧怨正好一起算算。 所以在刚听到“二”的时候,他就没忍住发出咒语击中哈利。 哈利踉跄了一下也赶紧大叫一声:“咧嘴呼啦啦!” 德拉科笑得跪倒在地,却不忘用魔杖指向哈利。 “塔朗泰拉舞!” 哈利也立刻不受控制地跳起快步舞来。 两人像约定好一样,一来一回,没有人尝试连续施咒。 斯内普走到德拉科身边耳语了几句,德拉科看着哈利展开了一个标志性的嘲讽笑容。 “乌龙出洞。” 一条长长的黑蛇从德拉科的魔杖顶端窜出,底下的小巫师们都被吓了一跳。 贾斯廷一动不敢动,因为那条蛇正向他游去。 哈利焦急地冲着那条蛇喊道:“离他远一点!”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黑蛇盯着哈利看了一会儿之后,真的缓缓向后退去。 哈利很开心,却发现本该感激他的贾斯廷对他露出了恼怒的表情。 “你是在指使它攻击我吗?!” 贾斯廷喊完这句话就冲出了教室,哈利茫然无助地看向其他人,发现众人看他的表情都不对劲。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上前挥动魔杖,黑蛇便化为一缕黑烟消失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眼哈利,波特… 一直到被罗恩赫敏和零拉到他们经常讨论事情的、荒废了的盥洗室里,哈利还是没能理解为什么大家会那样看着他。 罗恩:“你是个蛇佬腔?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什么?”哈利一脸懵。 “蛇佬腔!你会跟蛇说话!” 哈利:“我知道,我曾经在动物园放出过一条蟒蛇去吓唬我的表哥…可那又怎样,我敢打赌很多人都能做到。” “不!那可不是一般的天赋,哈利。这很糟糕。”赫敏语气严肃。 哈利不理解:“这有什么糟糕的,如果不是我让那条蛇别去攻击贾斯廷——” “你是跟他说这个?”罗恩打断哈利。 哈利:“你不是也在?你应该听到了。” “我听见你发出嘶嘶声,就像是蛇在说话。”罗恩说,“就像是你在怂恿那条蛇。” 哈利这才知道别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无意间说了另外一种语言。 “可是为什么…”哈利迷茫了。 “斯莱特林的象征标志是蛇,那是因为——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蛇佬腔。” 赫敏提醒道:“还记得奥尔加给的信息吗?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可以打开密室,而你——会蛇佬腔。” 罗恩:“如果不是我们天天待在一起,我大概也会怀疑是你打开的密室。” “密室的怪物是蛇怪。” 零在这时突然插话。 三人齐齐看向他。 “是…殿下告诉我的。” 零小声说道,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赫敏了然地笑了笑:“那这样就完全说得通了。为什么只有哈利听得到那些奇怪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需要弄清楚的就是:到底是谁打开的密室,以及蛇怪是通过什么方式在学校里攻击人的。” “让我看看都是谁在这儿!”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四人同时转头看去——是桃金娘。 “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总是来这个偏僻的地方,在密谋什么?” 她猛地凑到零的面前,只差一点点就要贴上去。 “唔,你长得可真好看。” 桃金娘一脸羞涩地说着,又突然转向赫敏。 “这么好看的男孩子,你喜欢吗?” 赫敏瞪大眼睛,她可不敢喜欢,零可是奥尔加的! 哈利和罗恩也看向奥尔加,一个八卦,一个表情奇怪。 “谁说好看就必须喜欢!”她反驳道。 赫敏没注意到罗恩好似松了口气。 “好看为什么不喜欢!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不是都应该喜欢好看的小男生吗?” 桃金娘飘到赫敏身后。 “之前还有个斯莱特林的女学生来这里痛哭流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西奥多。唔,我见过那个男孩,长得确实很帅…” “我本来想安慰一下她,谁知道她居然对我发火!说我和那个奥尔加一样讨厌!真是莫名其妙!怪不得她喜欢的男孩子不喜欢她!” 桃金娘想到这件事情还有点生气。 零却突然变了脸色,是谁敢骂殿下? 赫敏听到这里也很愤怒,奥尔加那么可爱,如果有人不喜欢她那绝对是那个人的问题! “那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是谁?” 零的语气平淡,但哈利和罗恩就是莫名感受到了他的怒火。 “咦,原来你会说话呀!” 桃金娘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平时都只听到他们几个说话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开口呢!” 她娇羞地飘到零的身旁。 “让人家有点意外呢~” “是谁。” 零根本不理会桃金娘在说什么,只是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赫敏以为零的态度会惹恼桃金娘,到时候如果大哭或者直接走了他们更不知道是谁了。 刚想帮他找补,就听到桃金娘的话。 “我不认识。但是她长得很丑,又高又壮,还很没礼貌。” 好吧,连幽灵都会对好看的人充满包容。 赫敏无语地想着。 他们临走前,桃金娘还说,那个女学生提到了上次没能害到奥尔加,这次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几人在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上,罗恩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知道那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是谁了对吗?” “米里森·伯斯德。” 零非常肯定地说着,很明显,喜欢诺特、长得丑、讨厌奥尔加,除了她没别人了。 第38章 报复 哈利和罗恩恍然大悟,是哦。 赫敏试探地问零:“你打算告诉奥尔加吗?” “没必要让这种小事去烦殿下。” 零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但她也该受点教训了。” 他最珍视的宝物,怎么能允许别人伤害。 哈利和罗恩打了个寒颤,这样的零让他们不自觉地想到奥尔加生气时的样子,好可怕。 “…你注意点校规,格兰芬多的分扣得够多了。” 罗恩鼓起勇气提醒道。 — 米里森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倒霉,先是作业莫名其妙被毁,同寝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据,想发作都没理由。 独自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掉进粪蛋或者臭蛋的陷阱里,狼狈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 最后还会因为弄脏地板被费尔奇先生辱骂。 她总觉得这些和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脱不了干系,可她没证据。 再一次被粪蛋弄脏头发之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决定去找斯内普教授告状。 弗雷德和乔治在某条不为人知的密道里击了个掌。 零告诉他们米里森企图对奥尔加做不好的事情,两兄弟怎么能忍得了? 于是三人合作,零找哈利借了隐形衣,在图书馆趁人少的时候毁了米里森的作业。 双胞胎则是充分利用了活点地图,在米里森的必经之路上布下陷阱。 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双子被叫到校长室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扣分和禁闭的准备了。 却没想到碰上了奥尔加。 奥尔加见到两人也是一脸震惊,这两人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闹到校长室啊? 然后就是斯内普带着米里森在左边,麦格教授带着双子在右边,奥尔加和邓布利多正襟危坐在中间,呈三足鼎立的状态。 “咳咳。” 邓布利多实在看不下去双子一直冲奥尔加耍宝,他们没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脸色已经铁青了吗?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呢?” 邓布利多尽量和蔼地笑着。 “呵,我们学院的学生一直在被格兰芬多那两个巨怪整蛊,我合理怀疑她受到了霸凌。” 斯内普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学生受欺负。” 奥尔加拧眉,弗雷德和乔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欺负斯莱特林的学生? 麦格教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们做的?” 米里森尖锐地声音响起。 “一定是他们,学校里除了他们两个没人会用粪蛋这种东西!还有我的作业…一定也是他们用了什么恶咒毁掉的!” 米里森无礼的行为让麦格教授有点生气。 “米里森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空口无凭,不能仅凭你的猜测就认定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欺负你——” “是我们做的。” 弗雷德开口,虽然对麦格教授的维护很感动,但他们本就没打算逃避。 斯内普嗤笑一声,没管麦格教授的尴尬与怒火。 “两位先生不会以为敢作敢当就会让某人刮目相看吧。” 他瞥了一眼不说话的奥尔加,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韦斯莱对奥尔加的心思。 “这也改变不了你们违反校规欺负女同学的本质——” “等等,又有人来了。校长室今天可真热闹。” 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 是零。 奥尔加震惊了,这件事和零也有关系? 零听到双子被叫走的消息之后就猜到大概是米里森去告状了,他可不是那种会躲在别人身后干坏事的人。 零进来之后看到中央的奥尔加有一瞬间的局促,但马上又恢复镇定。 “毁她作业的事是我做的,和他俩无关。” 零的语气没有起伏。 奥尔加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梦,这个世界怎么了,零怎么可能会主动欺负同学? 斯内普没想到可以一箭三雕,但他也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不只是简单的恶作剧,这三个人凑到一起欺负人…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为了奥尔加。 米里森惹到奥尔加了? 一时间斯内普和奥尔加都在进行头脑风暴。 “唔…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么做吗?” 邓布利多见没人说话,便率先提出自己的疑问。 “看她不顺眼。” 三人异口同声。 斯内普、奥尔加、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米里森:…… 在场有两位都是摄神取念的大师,还有一位天生读心术玩家,难道非逼着他们采取非正当手段? 可零和双子从进门之后一直就盯着奥尔加看,没什么机会对视就是说。 奥尔加也不好突然过去拉别人的手。 陷入僵局。 麦格教授打破了这场寂静。 “那让他们给米里森小姐道歉,再加上一个月的禁闭如何?” 一个月禁闭…… 麦格教授对自己学院的学生倒也是不手软。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点头。 三人陆续给米里森道歉,在场的几人都能听得出那语气中的敷衍,却也无可奈何。 麦格教授满脸怒气地带着三人走出校长室,猛地转身看向他们。 “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三人只是沉默。 “很好…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麦格教授扔下这句话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韦斯莱兄弟耸耸肩,拍拍零的肩膀。 “别在意,扣分嘛,扣着扣着就习惯了。” 零当然不在意,他只是希望那个米里森能长点记性。 奥尔加本想和邓布利多好好聊一聊日记本的事情,此时却没了心情。 她快速和邓布利多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又说出了她对密室和日记本相联系的猜测。 “哦对了,”走之前她突然想到日记本上的名字,“那本日记的主人应该是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的神色一变,居然是他…… 告别邓布利多之后,奥尔加直接锁定了零的位置,瞬移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零显得有点迟疑。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只能自己看了。” 不是奥尔加不想尊重零的隐私,她只是觉得整件事情都透着诡异。 零根本不可能主动去欺负别人。 除非那个人真的对他做了触及底线的事情。 比起米里森,她更担心零受委屈。 第39章 交给我 奥尔加看零不动,直截了当地抓起他的手,闭上眼感受起来。 隐形衣…图书馆…双子的计划…盥洗室…盥洗室! 她猛地睁开眼,桃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米里森做过什么? 奥尔加想到了日记本,只有斯莱特林有机会接近她的寝室,如果是米里森… 如果是米里森,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米里森喜欢西奥多,西奥多除了独处,大都和她待在一起,会嫉妒很合理。 偷偷潜入她寝室受日记本里的灵魂影响放大内心的恶念也很合理。 那么…万圣节洛丽丝夫人那件事,大概率也是米里森做的。 奥尔加的头脑飞速转动,没顾上说话,零却以为奥尔加生气了。 他无措地捏紧奥尔加的手。 “殿下…我错了…您别生气…” 奥尔加的注意力这才回到零身上。 她下意识抬手摸摸零的银发,安抚性极强。 “抱歉,我刚刚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别误会,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受委屈,没有就好。” 米里森被欺负关她什么事,那又不是她的人。 零乖顺地低头任奥尔加抚摸,闻言身形顿住。 他感觉一股暖意流入心间。 “殿下…饿不饿?” 零将奥尔加的手从头上拉下,慢慢靠近奥尔加,微微侧头露出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奥尔加上次的牙印。 奥尔加又想到了那天晚上,欲盖弥彰似的捂住少年的脖子。 “怎,怎么还有印子,我下口这么狠吗?” 零才不会说他用了秘法故意保留了这个印记,只是继续凑近她,手在奥尔加腰间虚扶着,像是把她圈进了怀里。 “没关系。” “我,我暂时还不饿,等饿了再找你。” 弗雷德和乔治的血能顶好一阵子了,她现在只想弄清楚日记本的事。 她手心亮起一道白光,将少年悉心保存的痕迹消除得一干二净。 浑然不知的奥尔加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拍了拍零的脑袋表示告别之后便瞬移回了寝室。 零只感觉怀中突然空了,有点失落。 但想到奥尔加对他的关心又感到很满足。 只要殿下开心就好。 他在心里默默说着。 — 洛哈特彻底打消了去讨好血族小殿下的念头。 开玩笑,两次都因为她在众人面前丢脸,做巫师嘛,还是得及时止损。 不然粉丝掉光了。 不过好在他的脸皮够厚,面对大家偶尔飘来的质疑的目光,总是可以淡然的一笑了之。 毕竟他营销多年,还是有一些死忠粉的。 来霍格沃茨教书也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再添上漂亮的一笔。 等教完这一年就撤退,再好好去修复受损的形象。 — 第二天上魔药课的时候,奥尔加显得心不在焉。 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米里森的表现,她整个人看起来很阴翳,而且像是被同寝室的人排挤了。 西奥多注意到奥尔加的不专心,不解但想笑。 小猫可能没发现自己的样子有点鬼鬼祟祟。 “米里森惹你了?” 昨天那三个格兰芬多和斯内普教授对峙的事情都传遍了。 能让那三个人一起合作欺负人… 只能是因为奥尔加了。 “嗯…嗯?” 奥尔加这才意识到刚刚西奥多说的是什么。 “我的动作很明显吗?” “唔…还好,只是我比较关注你。” 奥尔加微微瞪大眼睛,好吧,她竟无言以对。 西奥多:“所以她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怀疑——日记本是她偷的。” 奥尔加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不过我没有证据,所以我在思考,要不要干脆不顾她的隐私使用读心术。” “可是万一弄错了岂不是显得我很…不道德。” 奥尔加很纠结。 西奥多轻笑了一声。 “交给我。” 这时斯内普走到两人桌前敲了敲桌面。 “看来两位对自己的作业都很自信,如果制作不出一份完美的肿胀药水…我想你们不会介意留堂的对吗?” 奥尔加和西奥多同时低下头去认真制作魔药。 不介意留堂,但介意留老蝙蝠的堂。 斯内普瞥了一眼奥尔加正在熬制魔药的那双漂亮的手。 突然对她之前不愿意去碰那些恶心东西表示理解。 这双手…只适合去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可惜这节课两人还是被留堂了,以至于西奥多没能及时去找米里森。 两人从地窖里走出来往休息室去的路上,发现了神色惶惶的小巫师们。 奥尔加和西奥多对视一眼,又出事了。 是贾斯廷。 他被石化了。 同时出事的还有差点没头的尼克,透明的幽灵变得浑身乌黑。 哈利顿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因为他又在现场。 唉。 奥尔加叹了口气,看向西奥多。 “西奥…米里森那边,麻烦你了。” 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西奥多的神情变得更加温柔。 “甘之如饴。”能帮到你。 奥尔加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哈利,仿佛在告诉大家她的立场。 “你也觉得我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吗?” 哈利很忐忑。 “你?” 奥尔加上下打量了一下哈利。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在格兰芬多?” 可笑至极。 她拉着哈利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可分院帽其实想把我分去斯莱特林的…是我自己坚持去格兰芬多。” 哈利面对奥尔加终于愿意将憋在心里的话说出。 “所以?你不会觉得分院帽会听你的吧?看来《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你是真的一点都没看。” 奥尔加有点嫌弃。 “既然最终你被分在格兰芬多,就说明你拥有狮院的特质。至于继承人——” “我不认为分院帽连你是不是萨拉查的后人都看不出来。” 压抑在哈利心头的一件大事豁然开朗,他感激地看着奥尔加。 “谢谢你,奥尔加。” 没事吧?这突如其来的感谢真是莫名其妙。 奥尔加很想让他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脑子。 “冰镇柠檬汁。” 真不懂邓布利多设置口令的恶趣味。 第40章 日记本的下落 奥尔加带着哈利进入校长室,恰好遇到正在涅盘的福克斯。 看到漂亮的鸟儿化为灰烬,奥尔加感觉心痛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救它,却被邓布利多阻止。 “哦,亲爱的奥尔加,别担心,福克斯是凤凰,它会在将死时自焚,再从灰烬里重生。” 奥尔加便看到一只小小的雏鸟探出脑袋。 有点丑。 奥尔加不动声色地撇开眼睛,却被福克斯缠上。 她很难将这只皱皱巴巴的小鸟同之前漂亮的凤凰联系在一起,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 奥尔加僵硬地摸了摸福克斯,后者露出了满意的小表情。 “哈哈,看来福克斯真的非常喜欢你。” 邓布利多说着又看向哈利。 “好久不见,哈利。” 哈利在邓布利多面前有些局促。 “好久不见,教授。” 奥尔加没什么耐心听两人寒暄,简单叙述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针对性太强,设计者拙劣的把戏也只够骗骗那些单纯的小巫师。” 奥尔加言简意赅。 “已知密室被打开,蛇怪被放出,现在更需要保证学校里学生的安全。” 邓布利多欣慰地看着奥尔加,虽然她只字未提哈利,但句句都是对哈利的维护。 “邓布利多教授,我真的没有——” “奥尔加小姐说的对。”邓布利多打断了哈利的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哈利。” 送走被安抚后的哈利后,奥尔加正色道。 “日记本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邓布利多眼镜后的眸子微闪。 “或许你知道伏地魔的本名是什么吗?” 什么意思,伏地魔还有别的名字? “汤姆·里德尔。” 奥尔加怔愣住,那岂不是… “怪不得我觉得日记本上的灵魂碎片气息有点奇怪。” 邓布利多的表情有点严肃。 “你确定感受到了灵魂?” “当然。但是不完整。所以我怀疑——” “不止一个这样的物件。”邓布利多接道。 两人陷入沉默。 邓布利多是在正视事态严重,奥尔加则是… 奥尔加则是在想,不知西奥多那边进展如何。 — 米里森被西奥多拦住的时候有点惊喜,但看到西奥多阴冷的表情时又像是被泼了个冷水。 两人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角落里,米里森被西奥多盯得瑟瑟发抖。 “找,找我有什么事吗?西奥多。” “你该叫我诺特,伯斯德同学。” 西奥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米里森狼狈地低下头,眼里闪过怨恨。 凭什么奥尔加可以叫得那么亲昵——西奥,她连叫他的名字都不配吗? “诺特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米里森还是不敢将心里话全盘托出。 “奥尔加的日记本,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西奥多不想跟她玩什么猜来猜去的游戏,直切主题。 “日记本?什么日记本,你搞错了吧,是不是奥尔加和你说什么了?” 米里森提到奥尔加时的声音有点尖利刺耳。 西奥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了几息。 “马尔福那么大张旗鼓地寻物启事,你会不知道她丢了日记本?” 米里森如鲠在喉,还在装傻。 “是吗?我不太清楚,我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寝室里的人也都不怎么理我…所以对学院的事情不太了解。” 西奥多冷笑一声,看着惺惺作态的米里森简直想吐。 “别装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米里森心里咯噔一下,但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能因为奥尔加丢了东西就随意污蔑同学吧!” 西奥多逐渐失去了耐心,他拿出魔杖对准米里森。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别逼我对你出手。” 米里森不可置信地看着西奥多,脸上的表情又是愤怒又是悲伤。 “学校不允许对学生之间斗殴,你不可以对我使用魔咒!” 她尖叫着,吸引了休息室里的其他学生。 “我什么都没有做!奥尔加的日记本我从来就没见过!她的房间谁能进得去!” 金妮刚好回到休息室,就听到了米里森的话。 “果然是你。” 西奥多唇角勾起:“我可没说奥尔加的日记本是在哪儿丢的。” 米里森有一瞬间的慌乱。 “还能在哪儿丢,谁敢当着她的面偷东西…” 她的目光躲闪,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有问题。 “呵,你不觉得你前后矛盾吗?又说奥尔加的房间没人进得去,又说没人敢当着她的面偷东西,那东西难道还能不翼而飞?!” 金妮忍不住嘲讽道,虽然她看不惯西奥多总能和奥尔加一起上下课,但很明显这个米里森此时才是最大的敌人。 “有人和你说话吗?!你这个穷酸的韦斯莱!你怕不是格兰芬多的卧底!” 米里森面对金妮更是毫无顾忌地破口大骂,她平等地讨厌每一个和奥尔加交好的人。 “日记本给我。” 西奥多对两个女生之间的争吵没兴趣,他只想拿到奥尔加的东西。 “都说了我没有!你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过分!亏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那个该死的奥尔加凭什么——” 米里森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奥多的魔咒击飞出去,撞在墙上。 “嘴巴放干净点,她也是你能说的?” 西奥多蔚蓝的眼眸里涌起深深的漩涡,如果不是在学校里,他真的很想送这位伯斯德一记不可饶恕咒。 米里森被痛击地不停咳嗽,却还是盯着西奥多。 “我哪里说错了!因为你们喜欢她,就可以随意冤枉别人,欺负别人…但是她的眼里有你吗?西奥多…她根本看不见你,她宁愿去跟那群蠢狮子交往也不会好好看看你…”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我…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出卖自己的灵魂!但是她呢!她能为你做什么!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米里森像是魔怔了,又哭又喊地冲西奥多诉说着内心的不甘。 金妮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凌乱的米里森,又转头看了看西奥多。 虽然她是加零党,但不得不说,西奥多的颜值也很高,而米里森… 话说得挺感人,但和西奥多站在一起,确实很像美男与野兽。 蓝色眼眸里的风暴愈涌愈深,他当然知道他不是奥尔加唯一的选择,也看不惯那些整天围着她转的莺莺燕燕。 但他的小猫可容不得别人置喙。 第41章 纽蒙迦德 西奥多又缓缓举起魔杖对准米里森,语气毫无起伏。 “说,日记本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米里森狼狈极了,蓬头垢面,灰头土脸。 眼泪和鼻涕夹杂着一起流下,让有些本还同情她遭遇的学生都默默移开视线。 “日记本被她丢了,丢在三楼盥洗室门口。” 该隐也进了休息室,手上还拿着那本日记。 米里森顾不上哭,尖声喊道:“怎么会在你那儿!” “因为…恰好被我遇上了呀。” 该隐笑得无辜极了,他其实是跟过去的。 这个人实在是不聪明,明明是要丢东西,还表现得那么偷偷摸摸,啧啧啧。 米里森就想动手去抢,被该隐轻巧地避开。 “哎呀,这位同学别恼羞成怒呀,这可不是你的东西。” 金妮第一次觉得该隐的阴阳怪气还怪可爱的。 西奥多见状收起了魔杖就要往寝室走去,却被该隐叫住。 “那个…你不要吗?” 他举了举手里的日记本。 “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哦。” “不用了,我会告诉奥尔加东西在你那儿。”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弄清楚日记本到底是不是米里森偷的。 该隐:“哎?你居然不好奇姐姐的日记里都写了什么?” 西奥多脚步一顿,又向前走去,没有理会该隐。 该隐顿觉无趣,挖的坑不跳,还真是令人失落。 他遗憾地摇摇头,也往自己的寝室慢悠悠走去。 金妮的心跟被小猫抓了一样,痒痒的。 她想看啊!怎么不问她! 太好奇奥尔加日记里会写什么了,会不会有和零的甜蜜经历呢嘿嘿嘿。 休息室里的这场闹剧终究还是传到了斯内普的耳朵里。 又是米里森…这次又变成了西奥多… 这位小殿下的护花使者还真是多呢。 不过偷东西这件事可大可小,西奥多也确实违反了校规。 算了,就当他不知道好了。 反正也没人来告状。 第二天一早,该隐就等在休息室里。 奥尔加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一脸怒气的德拉科和该隐对峙,西奥多在一旁冷眼相看。 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她真想直接转头回去。 “奥尔加!” 德拉科飞快地跑到奥尔加身边,挑衅地看向剩下的两人。 该隐都懒得理他,一开始以为这位马尔福少爷是扮猪吃老虎,结果是真的傻。 “姐姐…” 该隐说着便将日记本递出。 奥尔加惊讶了一瞬,看向该隐的目光带着审视。 该隐读懂了奥尔加眼神里的意思,莫名有点委屈和失落。 “不是我偷的,我只是捡到了。” 以往的泪水可能是装的,这次的泪水倒是带了七八分真。 奥尔加倒不是怀疑该隐偷日记本,这玩意儿天生对血族就没用,该隐不会闲到做这种事。 “米里森偷了日记本,昨天偷偷将日记本丢了,被该隐捡到了。” 西奥多缓缓补充。 这么巧? 是该隐跟着去捡到的还差不多。 奥尔加拿过日记本,随意地翻开看了两眼,没注意到德拉科的眼睛都快焊死在日记本上。 嗯?怎么是空的? 真令人失望。 奥尔加抬手抹去该隐的眼泪,这么安静落泪的美人倒是比平时更让人怜爱。 “知道不是你偷的,别哭。” 该隐任凭奥尔加擦干他的泪,还是没说话。 “乖。” 奥尔加的语气很温柔,让该隐恍惚了一瞬,心里好像有某块地方被轻轻撞击了一下。 就感觉刚刚的情绪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唔,大家散了吧。我去一趟校长室。” 奥尔加冲周围偷偷摸摸看热闹的小巫师们已经围着她的三人说道。 到达校长室的时候,邓布利多并不在,奥尔加也懒得等,撸了一下比昨天好看了点的福克斯就离开了。 — 今年圣诞节哈利依旧是留校,另外连德拉科西奥多都选择了留校。 据说是魔法部最近的动作很多,尤其针对纯血家族进行了很多次排查,所以索性让家族里的孩子们留校远离那些纷争。 当德拉科得知奥尔加圣诞假期居然又不能和他一起的时候,瞬间就炸毛了。 “你又要去谁家里!韦斯莱?” 奥尔加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 “谁家也不去,我得去趟德国。” 德拉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很别扭。 “去德国干嘛?血族不是在临近爱尔兰的地方吗?” “唔…去办点正事,想知道的话就问你爸爸。” 德拉科撇撇嘴,又搞神秘。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圣诞节前能回来吗?我想和你一起过节。” 奥尔加轻笑一声,德拉科变脸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牛了。 “我不过圣诞节。” 她就是想逗逗他。 德拉科瞪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眸注视着奥尔加,看起来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奥尔加:“不许撒娇。” 好吧,被发现了。 “那你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德拉科拉着奥尔加的手摇了摇。 “好。” 奥尔加摸了摸铂金小脑袋。 — 邓布利多带着奥尔加幻影移形到纽蒙迦德之后,奥尔加直接大吐特吐。 没人告诉她这个魔咒这么晕啊。 邓布利多有些抱歉地拍了拍奥尔加的背。 “你还好吗?奥尔加。” “不太好,回去的时候请一定让我带你瞬移好吗?” 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哦,当然可以,正好让我也感受一下血族的魔法。” 奥尔加缓过来之后才想起来打量这座为某人量身定制的监狱。 “进去吗?” 奥尔加看向邓布利多。 这位老谋深算的校长,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太正常。 “嗯…哦,当然。” 镜片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出他此刻眼中的情绪。 第42章 格林德沃 两人一进入纽蒙迦德,格林德沃便睁开了假寐的眼。 这里有多久没人来过了? 他站在窗前向外看去,看见了一道记忆中的身影。 不,好像老了许多。 阿不思… 邓布利多似有所感,抬头看去。 两人的视线交汇,空气都仿佛静止。 奥尔加见邓布利多的脚步顿住,也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就是格林德沃吗? 唔,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并没有伏地魔身上那种邪恶的气质。 反而看起来…挺与世无争的。 可能是岁月的沉淀吧,伏地魔还是太嫩了。 奥尔加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并没有出声打扰。 不忍打扰。 明明两人都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莫名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邓布利多率先回过神,这才想起同行的奥尔加。 “真是抱歉,奥尔加小姐,我刚刚有些走神了。” 奥尔加已经快等睡着了,可她甚至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格林德沃最好是有真本事。 不然邓布利多必须得赔她的时间。 不过奥尔加嘴上却还是道着没关系。 “那位就是格林德沃先生?” “是的,他也老了。” 邓布利多又看向了格林德沃的方向,开口打起招呼。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 三人在城堡的一楼会客厅里正襟危坐,相顾无言。 格林德沃一直一言不发,他打量了一下邓布利多带来的那个女孩。 直觉告诉他,这次来访并不是阿不思和从前释怀, 而是这个小姑娘想见他。 奥尔加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她好像有点多余。 但来都来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你好,我是奥尔加。来自血族。” 格林德沃显然没想到奥尔加居然不是人类,一时间没有作出反应。 奥尔加也不在意,自顾自继续说道: “我就不兜圈子了,今天托阿不思带我来这儿,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格林德沃闻言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果然不是自己想来。 “听闻你的魔法造诣和天赋极高,不知您对魔法阵是否有所涉猎?” 格林德沃沉吟了片刻,才回答道:“了解过一点。”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事成之后,血族会欠你一个人情,可以帮你达成你的心愿。” 奥尔加的话既是事实,也是试探。 “你能代表整个血族?” 格林德沃只觉得这小孩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奥尔加勾起一抹微笑,微微昂起头。 “当然可以,我恰好…是血族的王储。” 格林德沃这下真的惊讶了,阿不思从哪儿结识到这样厉害的人,他都不知道。 “你的诉求是?” 格林德沃没有立马被诱惑冲昏头脑,能让血族求助到巫师身上的事情,必然不简单。 “帮血族研究魔法阵,来自于神界大天使的封印魔法阵。” 就连邓布利多也没想到奥尔加的父母的封印还牵扯到神界,那奥尔加的父母岂不是和神界的能力相当? “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的父母难道是路西法和莉莉丝?” 这是邓布利多在两人交谈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格林德沃也震惊地看向奥尔加。 “嗯?对啊,我没和你说过吗?” 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你还真没说过。 “哦,抱歉,我可能是忘记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格林德沃先生——” 奥尔加还是看着格林德沃。 “重点还是在于魔法阵本身,我这里有半卷残章,如果你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的话,可能对我父母的封印魔法阵也会有所助益。” “毕竟…魔法阵的原理近乎相通。” 格林德沃到底是上一代黑魔王,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消化了奥尔加的身份来历以及目的之后便看向了邓布利多。 “不知邓布利多先生是怎么想的?” 奥尔加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你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么生疏的样子。 “我以为我来到这里就已经表明了我的立场,格林德沃先生。” 邓布利多还是带着惯有的笑容,但奥尔加就是能隐约感觉到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既然如此,看在我的…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也必须得答应你。” 格林德沃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那请问你有什么非常想实现的愿望吗?只要在血族的能力范围内,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奥尔加并没有忘记答应过邓布利多的事情,当务之急还得确定格林德沃对巫师界的态度如何。 “放心,王储小姐,我是绝对不会提出让血族帮我一统整个巫师界的。” 格林德沃看穿了奥尔加的试探。 “那?” 被这样说破后,奥尔加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你知道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是谁吗?” 奥尔加一脸诧异,邓布利多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先生还真是喜欢说笑。” 奥尔加并不觉得格林德沃在开玩笑,但为了给自己的校长留点面子… 还是不戳穿了吧。 — 纽蒙迦德的城堡很大,既然已经达成合作,两人便也没有急着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奥尔加便一直在和格林德沃讨论魔法阵的事宜。 主要是格林德沃侃侃而谈,奥尔加主打一个倾听。 于是格林德沃才真的确定这位血族小殿下是真的对魔法阵一窍不通。 “血族的能人应该很多,你为什么会想到和巫师合作?” 几天下来,格林德沃对奥尔加的戒心已经完全消除,这孩子对巫师界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实在是没有一个血族擅长这种弯弯绕绕的阵法,我们更讲究快准狠——直接一点的攻击模式。” “哦?” 格林德沃来了兴趣。 “就比如,巫师念一个咒语的时间,我们血族可能已经过了至少两三招了。” 奥尔加也不藏私。 “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 格林德沃真心的感叹,不过就是听起来有些野蛮。 第43章 圣诞节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奥尔加发现格林德沃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讨好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明显不太领情。 两人的状态…真的很像艾马拉生气的时候,撒切尔有点刻意卖乖的感觉。 不会是她猜的那样吧? 确定了大致的事宜之后,奥尔加和邓布利多就打算先回霍格沃茨——那里还有一个日记本的事情没有解决呢。 临走前,奥尔加想了想还是问邓布利多需不需要她去确认格林德沃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你会读心术?” 这位小殿下会得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嗯哼。” 邓布利多被奥尔加傲娇的回答逗笑了。 “真是一项不错的技能。如果可以的话——确认一下也好。” 某人知道的话大概要伤心了。奥尔加想。 趁着格林德沃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借着告别的名义,奥尔加拥抱了这位看起来十分不舍的老人。 顺便试探了他的心思。 …… 阿不思…阿不思…还是阿不思…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两人之间的纠葛。 爱恨情仇罢了。 呵,小情侣的把戏。 回去的时候邓布利多发现了奥尔加眼神里的不对劲。 “怎么了?格林德沃有什么问题吗?” 奥尔加的眼神更不对了。 “哦,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 “就是一不小心看得有点多了。” 邓布利多身形一顿,什么意思? 奥尔加没说话,牵着邓布利多瞬移回了霍格沃茨校长室。 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感叹血族瞬移的魅力,就被奥尔加拍了拍肩膀。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原谅他吧。我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奥尔加说完之后就体贴地消失在原地,给老校长留足了最后的面子。 邓布利多花了几秒钟理解奥尔加话里的意思,突然感觉老脸通红,还好胡子够长。 奥尔加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回来的消息,打算在圣诞节当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 今年霍格沃茨的圣诞宴会和去年没什么区别,最大的改变就是——斯莱特林长桌的人数有点多。 德拉科觉得无聊极了,奥尔加不在,学校里的假期一点也不令人愉快,就连对他最喜欢的圣诞节都少了很多期待。 他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走到宴会厅时,没想到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奥尔加!” 他嘟嘟嘟跑到奥尔加身边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拥抱。 “我快想死你啦!” 奥尔加象征性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背,示意他坐下。 真是个显眼包。 德拉科此时非常乖巧,让他坐下就坐下。 一定是梅林偏爱他!可以和奥尔加一起过圣诞节! 哦不,一定是奥尔加偏爱他,想着回来陪他过节! 德拉科美滋滋地想着,斯莱特林这边对他这副样子已经见怪不怪。 该隐却几乎咬碎了牙,他都不敢去随意触碰奥尔加,他和零都不敢,这群巫师居然一个比一个大胆。 因为圣诞假期总体留校人数少了很多,教授们便提议大家合并到一张桌子上。 当然这些教授里肯定不会包括斯内普。 他铁青着脸看着其他教授们张罗着安排小巫师们一起坐,大家看到斯内普的脸色后,都纷纷选择避开他附近的位置。 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他转头正想嘲讽看看是哪个巨怪如此胆大——便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奥尔加。 “你可怜的学生想坐在人少的地方,我想我尊敬的老教授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吗?” 奥尔加预判了斯内普要说的话,选择先发制人。 斯内普梗住,僵硬地说着不介意就转回头去。 双子没敢坐在斯内普的附近,只能在长桌对面冲奥尔加遥遥招手打招呼。 弗雷德兴奋地拿起一个彩包爆竹抽开,发出一声爆响,把他周围的人都吞没在一片蓝色烟雾中,同时炸出了一个大大的礼帽以及几只可爱的小兔子。 兔子蹦蹦哒哒地朝奥尔加的方向跳着,最后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坐下。 奥尔加成功被逗笑,德拉科虽然看不惯那对双胞胎,但他不得不承认—— 小白兔和奥尔加的适配度也太高了吧! 可爱死了,想亲。 德拉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还好没人能听到他的心声。 西奥多静静看着奥尔加的笑颜,世人皆以为她高冷难接近,实则是最容易满足的了。 该隐在角落里观察着奥尔加的一言一行,他在分析为什么奥尔加在巫师界会很容易放松。 长桌上的众人神色各异,各有各的心思,最单纯过节的反而是平时严肃的教授们。 当然这些教授里还是不包括斯内普。 他看到了弗雷德哄奥尔加的小把戏。 真是不理解,这种无聊的东西她为什么会喜欢。 奥尔加不想让斯内普破坏气氛,于是—— 随着一声响指,刚刚被弗雷德炸出来的帽子就出现在了斯内普的脑袋上。 斯内普猝不及防被遮住视线,还没来得及发飙就感觉头上重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男人一贯低沉的嗓音都高了几分,她怎么敢的?! “在过你们巫师的节日,教授。” 奥尔加一板一眼地回答,实则内心已经笑开花了。 头顶礼帽和小白兔的斯内普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哈。 在座的想法都和奥尔加差不多,有胆大的已经开始笑起来了,比如弗雷德和乔治。 “乔治,你觉不觉得甜心也很有恶作剧的天赋?” “弗雷德,我必须承认宝贝简直是个天才。” 两兄弟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被他们口中对奥尔加亲密的昵称惊到。 金妮又哀其不争地看向了零,这辈子她有没有机会从零口中听到他对奥尔加的爱称啊? “是谁告诉你圣诞节该这么过的?那对双胞胎?格兰芬多扣——” “过节不是就该开心吗?你看大家都很开心。” 奥尔加才不让斯内普有扣分的机会,此桌上最煞风景的莫过于他。 “你确定不是在拿你可怜的老教授寻开心?” 斯内普咬牙切齿。 “撒旦啊,我亲爱的院长怎么可以这样想你可爱的学生呢?我明明是在哄你开心。” 奥尔加索性放飞自我,反正已经得罪透了。 “多可爱啊,教授。你现在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 第44章 情人节 斯内普听着奥尔加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他第一次发现这位小殿下还能这么聒噪。 居然让他觉得有点孩子气? 一定是他的错觉。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让头上的东西消失,果不其然看到了奥尔加脸上的失望。 “下不为例。” 奥尔加已经做好迎来斯内普狂风暴雨般的毒液喷洒了,没想到只换来不痛不痒的一句。 “下次再敢戏弄你的院长…哪怕你是斯莱特林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扣分。” 奥尔加耸耸肩,好吧,刚刚的和蔼一定是她的错觉。 大家一面惊叹于奥尔加难得的活泼,一面又对斯内普的不追究感到震惊。 所以就连最难搞的老蝙蝠都对奥尔加偏爱有加。 奥尔加注意到哈利等人的兴致不高,具体表现在连斯内普刚刚那一幕都没能让几人笑起来。 唔…洛哈特不在倒是很正常,傻子都知道他假期一定会继续去到处宣传自己的丰功伟绩。 可邓布利多也不在…那个大个子海格也没见到人… 大概率是出事了。 — 海格被魔法部带走了,因为密室被打开。 奥尔加从哈利的口中得知五十年前的密室是被海格打开的。 “没搞错吧?密室不是只有斯莱特林继承人才能打开吗?海格以前是格兰芬多吧?” 奥尔加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也觉得不可能是海格,但我亲眼在里德尔的记忆里看到了。” 哈利有点蔫。 “谁?”奥尔加以为自己听错了。 哈利:“汤姆·里德尔。” “你在哪里看到的他的记忆?”奥尔加的脸色不太好。 哈利被突然严肃起来的奥尔加吓到,结结巴巴道:“一个黑,黑色的日记本。” 奥尔加:“哪儿来的?” 哈利:“不知道。” “不知道?”奥尔加的语气不太好。 “就,它就自己出现在我寝室的桌上…”哈利急忙解释。 奥尔加沉默了,四人看她的样子也都不敢说话。 “你知道汤姆·里德尔是谁吗?” 半晌后奥尔加开口问道。 “好像是斯莱特林以前的级长。”哈利说。 奥尔加冷笑一声:“倒是没错,毕竟伏地魔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优秀的巫师。” “伏地魔?!”四人异口同声震惊道,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汤姆·里德尔是伏地魔?” 赫敏的反应最快。 “没错,邓布利多告诉我的。那个日记本我之前明明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了,为什么还能出现在你那里。” 这是奥尔加最想不通的地方。 要么就是被进入校长室的人偷走的… 要么就是日记本上的灵魂变强了。 “邓布利多教授被罢免了。” 哈利又甩出一个重磅消息。 “什么?!”奥尔加再度震惊。 “被马尔福联合所有董事罢免了校长的职务。” 罗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奥尔加的反应,打算她稍有不开心就赶紧躲在零的身后。 …… 倒是符合卢修斯一贯的做法。 奥尔加微微叹息,看来邓布利多暂时是不会出现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会不会去投奔老情人。 “那把日记本给我吧。” 哈利沮丧道:“它又不翼而飞了。” “……” 要你何用。奥尔加腹诽着。 “那么现在不可控的因素就更多了,答应我,你们一定不要作死好吗?” 奥尔加临走前又叮嘱了一遍。 哈利有点羞赧地连声答应。 “尤其是赫敏和零,你们俩的身份…蛇怪可能对你们会不太友好。”奥尔加委婉道。 想了想,她又在赫敏身上下了一道禁制。 “这样我能放心点,想查什么可以继续查,但千万别独自行动,以及——” 她看向哈利说:“你们应该都清楚他的最终目标是谁吧。” — 新学期开始后,很多学生都对邓布利多不在学校感到心慌。 洛哈特为了缓解大家紧张的情绪(主要还是为了显摆自己),扬言要让大家过一个不一样的情人节,从而鼓舞人心。 少男少女们说对情人节没有期待肯定是假的,但… 谁能告诉他们这满墙的粉红色鲜花是怎么回事? 礼堂里甚至还有很多心形的、不同颜色的纸屑从天而降。 洛哈特身着一袭粉红色长袍站在教师餐桌旁,等人都到齐后示意大家听他说话。 “诸位,情人节快乐!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四十六个人给我赠送贺卡,我谨向他们表示感谢。是的,我自作主张为大家安排了这场惊喜,当然还不止这些!” 他拍拍手,大厅里便走进了十二个脸色阴沉的矮子,背后插着金色的翅膀,背着竖琴。 这不会是在扮演爱神吧? 奥尔加刚冒出这样的想法便听到洛哈特继续演讲。 “不好意思当面递情书的小巫师们看过来!这些小爱神们今天会在学校里到处游荡,帮你们提供递送服务!” …… 剩下的废话奥尔加已经不想听了,洛哈特像是有那个大病。 但当她被第十次拦住的时候,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些小矮人不分任何时间场合,连老师们正在上课时都会不管不顾地闯进教室,大声念出贺卡上的内容。 “闭嘴!” 奥尔加在出声制止的同时放出威压,这下不仅小矮人闭嘴了,弗利维教授也不敢说话了。 教室里安静地连针掉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想死的话,请转告你剩下的十一个同伴,今天结束前不要再靠近我十步之内,否则——” 她眼睛微眯,盯着有点瑟瑟发抖的小矮人——背后的竖琴,随着砰的一声响,竖琴爆炸成碎片。 “你懂的。” 小矮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他们真是疯了才会听洛哈特的安排! “请继续上课吧,教授,接下来不会有人打扰了。” 奥尔加冲讲台上的弗利维教授笑了笑,仿佛没有看到弗利维教授偷偷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哦,真是多谢奥尔加小姐,斯莱特林加十分!” 加分保平安。 德拉科看着奥尔加简直要冒出星星眼了,太帅了吧! 不过…他的贺卡是不敢送出去了。 第45章 被石化的赫敏 情人节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转眼间就到了五月份,这么长时间学校里都没有再出事,让大家都不自觉地放下了心。 赫敏一直没有放弃对蛇怪的研究。 这天她在书中找到蛇怪攻击人的方式主要是通过眼睛,所以只要不直视蛇怪的眼睛就不会死。 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那些人都是石化状态。 洛丽丝夫人是通过地面上水的反射,科林是通过相机镜头,贾斯廷是通过幽灵… 而差点没头的尼克因为是幽灵,所以不能再死一次。 接下来只要弄清楚蛇怪的行动轨迹,基本上就能规避风险。 她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很激动地打算去找奥尔加。 — 奥尔加再见到赫敏的时候是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她被石化了。 怎么会这样…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赫敏身上的危机。 麦格教授将一面小镜子递给奥尔加。 “这是在格兰杰小姐身边发现的。” 麦格教授的声音有点沉重,邓布利多不在学校,让她的压力变得很大,现在她学院的学生又出事了… 奥尔加接过镜子,没有说话,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这时哈利罗恩和零才冲进医务室。 “她,赫敏,怎么会被石化?”罗恩有点语无伦次。 没有人能回答他。 “她早上着急忙慌地要去图书馆…我以为不会有事…早知道我就陪她一起去了…魁地奇也没比成…赫敏又出事了…” 罗恩不停地呢喃着,脸上难得露出非常自责的表情。 “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哈利只能干巴巴地安慰罗恩,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零走到奥尔加身边停住,默默拉住她的手以示安慰,他能看得出此刻殿下的心情很糟糕。 “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呢?” 奥尔加看向零,脸上带着茫然无措。 “是不是赫敏对我的能力太过自信,才会一时疏忽?” “还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不该平白给别人希望。” 奥尔加陷入了不断自证的情绪,她真的想不通。 零心疼地抱住她。 “不,不是的,这只是意外,可能赫敏的石化是在瞬间发生的事,因为没有危及生命所以您感受不到…” “别担心,曼德拉草就快要成熟了,到时候庞弗雷夫人就可以让所有被石化的人都醒过来了。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 零轻声在奥尔加耳边安抚着,同时轻拍着她的背。 金妮本是担心赫敏前来,谁知刚巧撞上这一幕,差点没忍住尖叫起来。 这是她能看到的吗?!零出息了呀! 可惜赫敏没能亲眼见证这一刻。 她想到赫敏的遭遇,心情又低落起来。 也不知道密室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金妮突然发现赫敏的手看起来不太对,她本能地打开赫敏紧紧握住的手,发现了一张纸条。 “看!赫敏留了字条!” 她激动地冲几人喊道。 ——管子。 奥尔加恍然,对啊,蛇怪能在哪里活动自如又不被人发现呢? 如果是管道的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零的怀里挣脱出来。 镜子...管道...石化... 德拉科说过密室的怪物会清理霍格沃茨的麻瓜,但目前中招的人都只是被石化,而石化状态是可解的,说明... 被石化并不是受到了攻击! 不,或者说... 她看向了手中的镜子,变换了一下角度,从镜子里看到了——零的眼睛。 眼睛! 首先可以确定蛇怪没有魔法,否则不会到现在只有几个人中招。 那么,能够无形间对人产生影响的,除了声音,就只有视线了。 哈利听到那么多次声音都没事,说明声音不会对人产生影响,答案只能是—— 眼睛。 奥尔加猜测蛇怪的眼睛大概不能直视,否则会当场死亡。 “你们以后出门身上都记得带着镜子,在拐角处先用镜子确认无误再继续行走。” 哈利:“你的意思是?” “蛇怪在管道里,它的眼睛有问题。”奥尔加言简意赅。 既然蛇怪可以在下水管道中穿梭... “我猜密室的入口是在某个盥洗室。” 奥尔加又补充道。 麦格教授震惊地听着奥尔加冷静的分析,她没想到仅凭一个物件和一张字条就让这个孩子做出这么多设想。 “麦格教授...或许你知道海格当年打开密室的具体情况吗?” 奥尔加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麦格教授,作为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她一定了解得更多。 麦格教授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海格被发现的时候,现场只有他和另一个女学生的尸体。 “因为海格平时很喜欢和神奇动物打交道,现场也确实有大型生物活动过的痕迹...不过当时大家都以为密室里的怪物是蜘蛛。” 麦格教授有点惋惜,她一直坚信海格不可能是密室继承人。 “那个女学生是谁?” “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 哈利和罗恩瞪大双眼。 哈利:“等等,教授,是那个桃金娘吗?” 麦格教授看了哈利一眼:“就是那个桃金娘。” “海格被逮捕后,学校里还是出了这种事,不是刚好证明海格是无辜的?”奥尔加说。 麦格教授点点头,但情绪还是很低落。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始作俑者了,学校里接二连三出事,霍格沃茨可能要面临关闭。” 这下哈利彻底坐不住了,他可不想回到德思礼家。 “不!教授,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哈利说着就向外冲去,罗恩和零担心他会出意外,抱歉地和奥尔加以及麦格教授打完招呼后就也跟了上去。 金妮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那三个人,一个是她暗恋的人,一个是她亲哥哥,还有一个是她朋友。 她很担心,却无能为力。 快点长大就好了。 金妮想着。 “所有学生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斯内普的声音响起,充斥在整个学校。 奥尔加本还盯着赫敏发呆,就突然被这道声音打乱思绪。 她看向还有些茫然的麦格教授。 “我送你们。” *** 越写越迷茫,来叭叭几句。 最近真的太忙了,所以互动少了很多。 手机app上看不到段评,可能是保护作者吧hhh 书评很少但我也都看了,蛮难理解说小朵ooc的。 因为不管是原着还是电影,西奥多都是篇幅很少很少几乎等于没有的一个边缘人物,只是因为一些代餐和橙光游戏让他慢慢在同人圈变得很火。 而且没记错的话我写得应该是同人文,还是乙女。 只是因为我自己很喜欢看同人,加上没找到我想看的设定所以才决定自己开文写。 纯纯为爱发电。 不ooc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谁在喜欢的人面前不会装一下,而且我还是个超级无敌大土狗,就爱万人迷。 简介里也都标注了,不喜欢的可以不看。 原谅我有点玻璃心。 主线的男主们是不会再加了,我没经验写不过来哈哈哈。 到时候看大家的支持率决定开哪些人的番外,大概率主线是不会确定cp的。 反思了一下,节奏好像拖太慢了,后期我尽量加速一下。 这是第一篇文所以一定会写完的,就算没人看我也一定会写完的!!!! 在此立誓,绝对不坑。 不过五月份要去日本,我尽量囤稿可以保证每天都发布。 如果真的断更了那一定是我真的写不出来。 第46章 桃金娘的盥洗室 奥尔加送金妮回了斯莱特林宿舍并叮嘱她小心,就带着麦格教授去了教工休息室。 “发生了什么?” 麦格教授没空感叹奥尔加的能力,急匆匆地问道。 斯内普阴沉着脸说:“一个学生被掳走了,直接被带进了密室。” 斯普劳特教授猛地捂住嘴巴,麦格教授强装镇定。 “你怎么知道?” “斯莱特林继承人又留下了一句话: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斯内普看起来很暴躁。 “谁?” 奥尔加出言问道,其他老师们的状态都很不好。 斯内普这才注意到奥尔加还在这里,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回去?这儿没你的事。” “我想没有谁比我更适合在这里了,我亲爱的院长。” 邓布利多不在学校,只有她对那位黑魔王有震慑力。 斯内普听出了奥尔加的意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米里森·伯斯德。” 奥尔加:“什么?” 斯内普:“被抓走的学生。” 突然就不想管了呢。 本来非常紧张严肃的场合,斯内普却突然很想笑,他又看懂了奥尔加表情里的嫌弃。 “我们明天必须把所有的学生都打发回家,霍格沃茨到此为止了。邓布利多以前说——” 麦格教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姗姗来迟的洛哈特打断。 “对不起,我来晚了,发生了什么?” 洛哈特没想到奥尔加也在这里,身子僵硬了一瞬,又带上了近乎讨好的笑容。 “哦!没想到血族的小殿下也在这里,真是失礼。” 奥尔加没理会洛哈特,跟斯内普的视线交汇,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解决问题的人来了。”斯内普扯出一个笑容,“洛哈特,一个学生被抓进了密室,展示你辉煌的时刻终于来了。我记得你昨天还说过...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里?” 洛哈特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不是告诉我,你有把握对付里面的怪物吗?”弗立维教授也插话说。 “你还说,整个事情都被搞得一团糟,应该从一开始就让你去处理吗?”斯内普继续插刀。 “我——”洛哈特还想辩解。 “那就交给你了,吉德罗。”麦格教授拍板,“今晚会是你大展身手的绝妙时机,你可以独自一个人去应付蛇怪。” “蛇,蛇怪?!” 洛哈特怪叫一声,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愿意帮他。 “那,那好吧。我,我去办公室里,好好准备一下。” 洛哈特说着就想撤退,却被奥尔加拦住。 “需要准备什么?准备逃走吗?” 奥尔加不客气地说道。 “怎,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洛哈特有种被戳穿的心虚。 “是吗?那不如...我直接带你去密室入口吧,正好顺路。” 听完奥尔加的话,洛哈特更害怕了。 “这,这就不必了吧...” 奥尔加可不管洛哈特的拒绝,她嫌弃地捏起洛哈特的衣角,就打算走。 “奥尔加!” 斯内普眉心皱得更厉害了,这怎么跟说好的不大一样。 “放心,教授,我绝不会把学校拆了的。” 奥尔加留下这句保证就带着洛哈特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斯内普脸色变幻不定,谁在乎学校被不被拆啊! — 哈利直奔三楼废弃的那个盥洗室而去,桃金娘基本都待在那里。 密室入口一定在那儿! 三人刚到盥洗室门口就听到了斯内普用魔法放大数倍的声音,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又出事了。 “桃金娘!桃金娘!” 哈利闯进盥洗室里大喊,霍格沃茨绝不能被关闭! “找我什么事?” 桃金娘突然冒出来,吓了罗恩一哆嗦。 “哦!又是你,好看的男孩。” 桃金娘伸出手像是要抚摸零的样子。 “我们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哈利迫不及待地说:“你是在这里死的对吗?” 桃金娘的动作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哈利。 “终于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没错,我就死在这间厕所。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因为有人嘲笑我戴眼镜像四眼狗,所以我躲在这里哭...” “后来我听到一个男生在说话,我想应该是另一种语言,听起来很奇怪。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去自己的男生厕所,然后——” 桃金娘挺起胸膛,带着点骄傲。 “我就死了。” “怎么死的?”罗恩问。 “不知道。我就记得看到了一对大的吓人的黄眼睛。” 奥尔加的猜测果然没错! “你还记得在哪儿看见那双眼睛的吗?” 哈利锲而不舍。 “差不多就在那儿吧。” 桃金娘指了指水池附近。 哈利努力将水龙头想象成蛇的样子。 “打开。” “不行,你说的还是人话。”罗恩摇了摇头。 哈利只能继续强迫自己,最后从自己口中听到了诡异的嘶嘶声。 水龙头开始疯狂旋转,水池慢慢消失,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通道。 三人先后下去,不久后奥尔加就带着洛哈特出现在这里。 她感应到零的位置在这附近。 洛哈特看着漆黑的通道快吓死了,怎么还真的被这个小殿下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那,那个,我想我们应该告知其他教授——” “进去吧。” 奥尔加才不听,直接将洛哈特踹了进去。 哈利他们听到大叫声后,刚把魔杖举起来,就看到洛哈特摔了个屁股蹲。 “救命——” 洛哈特叫出声后才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哦!哈利!是你们在这儿!真是太棒了!” 哈利:“你怎么会在这儿?” 洛哈特没好意思说自己被踹下来,只打着哈哈说道: “当然是因为担心我学生们的安危。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奥尔加刚下来就听到洛哈特的大话,翻了个白眼。 真是不要脸。 现在没人能看见她,因为她提前隐匿了身形。 零似有所感,看向了奥尔加的方向。 他好像闻到了殿下身上独有的味道。 第47章 汤姆·里德尔 几人朝隧道里走去。 洛哈特内心打着退堂鼓,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着打头阵。 一定是那个奥尔加做了什么。 洛哈特又生气又害怕,有苦说不出。 “记住,只要一有动静就赶紧闭眼。” 哈利一边小心地跟在洛哈特身后,一边嘱咐所有人。 这一路都非常安静,黑暗的空间加上时不时踩到一些小动物的骨头,让他们怀疑是不是身处坟地。 “哈利…那儿有个什么东西…” 罗恩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是刚褪下的蛇皮。 目测这条蛇大概得有至少二十英尺长。 洛哈特彻底腿软,瘫倒在地。 奥尔加已经没兴趣管这个草包了,她在思考哈利几人战胜这条大蛇的可能性。 感受到控制自己的力量消失,洛哈特抓准时机冲向离他最近的罗恩,夺走了他的魔杖。 “哦,孩子们,你们的冒险到此结束了!我要把这张皮带出去…告诉大家我来晚了,没能救得了那个可怜的姑娘。而你们一看见同学血肉模糊的身体就失了智。” “向你们的记忆告别吧!” 洛哈特举起魔杖就打算对在场的三人施展“一忘皆空”魔咒,却再次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他扔下魔杖,扭动身躯跳起了舞。 “这是什么奇怪的魔法?”罗恩不解。 零却轻笑出声,殿下的恶作剧…都那么可爱。 哈利的心思都在密室里,他捡起魔杖递给罗恩。 “我们快进去吧,刚刚洛哈特的意思应该是有学生被抓进去了,多耽误一会儿那个人的危险就多一分。” “既然洛哈特能找到这里,其他教授应该也会很快赶来…说不定奥尔加也会过来!我们要尽量拖延时间。” 邓布利多不在学校,哈利的希望都在奥尔加身上。 殿下一直都在。 零在心里想着,却没有告诉哈利和罗恩,殿下不现身肯定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三人没管还一直在原地跳舞的洛哈特,顺着隧道继续向里走,不知拐了多少弯之后,终于到了尽头。 那里有一堵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 这下哈利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开。” 奥尔加在哈利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惊讶了一瞬,原来这就是蛇佬腔,还真是—— 一点儿也听不懂。 石墙从中间裂开后,哈利和罗恩互相鼓气向里走去,零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也跟着进去。 零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发现她在哪里的。 奥尔加很费解,好像她每次隐匿身形对零都无效。 密室里有很多蛇头形状的石柱,哈利很害怕某一个石柱突然变成真的蛇怪。 三人小心翼翼地迈步,最后看到一个巨大的雕像,而雕像的下方躺着一个女孩。 “…我怎么觉得那个女生有点眼熟。”罗恩表情怪异地看向零,“那是米里森·伯斯德吧?” 零也有点无语。 突然不想救人了。 一个黑头发高个子的男孩靠在石柱上注视着三人。 “你们不去救她吗?” 哈利猛地看向他:“汤姆·里德尔!” “哈利,好久不见。” 汤姆漫不经心地朝三人走过来。 几人同时举起魔杖:“站在那儿别动!” 汤姆嗤笑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妄图伤害一段记忆?” “我已经知道你是伏地魔了。”哈利愤愤道。 汤姆也不意外,他并不在乎身份是否被识破,反正他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了。 “倒是省了我自我介绍的功夫…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敢来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目标是你?” “那现在我来了,可以放了其他人吗?”哈利说道。 “哈哈哈,当然不可以!只要再过一会儿…等这个姑娘彻底失去气息,我就能重新拥有一个强大的、健壮的躯体。” 汤姆笑得张狂:“伏地魔就会卷土重来!” “你不会成功的!邓布利多不会让你得逞的!” 哈利激动地喊着。 汤姆:“他已经不在学校了,我甚至只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 “那又如何!学校里到处都有他最忠诚的信徒,而你——只是一个死了的失败者!” 汤姆怒极反笑:“今天就让我们看看谁才是失败者!” 他熟练地对着雕像念出一段蛇语,地面开始传来震动声。 “它就要出来了,我在这里,它只会听从我的命令,准备好逃跑吧先生们。” “你不怕奥尔加杀了它吗?!”哈利搬出靠山。 “奥尔加?那个女学生嫉妒的对象?一个学生而已——” 汤姆的表情带着不屑:“这个傻姑娘为了报复所谓的情敌,宁愿耗费自己的生命力…可是我对小姑娘之间可笑的竞争关系才不感兴趣。不过有了那点儿生命力,倒是让我有能力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本想看看那个众人口中的救世主有什么不一样…真让人失望,也只是个会被修改过的记忆误导的普通人罢了。” 哈利对汤姆口中对自己轻蔑的看法没有任何异议,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 奥尔加有点疑惑,听这个汤姆的意思好像不认识她,但她分明和伏地魔见过… 所以这个日记本,还真的就是个日记本,一段只拥有过去记忆的灵魂,和伏地魔本体的信息不相通。 蛇怪已经出来了,哈利罗恩和零赶紧闭上眼睛向后跑去,但没有视力让他们寸步难行。 哈利直接摔倒在地,眼镜都摔裂了。 罗恩和零就要去扶他,可蛇怪的速度很快,眼见着就要张嘴咬住他们。 奥尔加正想出手就听到福克斯的歌声,它带着脏兮兮的分院帽从天而降,将帽子扔到哈利的脚边,便奋力用金喙去啄蛇怪的眼睛。 蛇怪痛得不停挣扎,尾巴差点扫到三人。 奥尔加见状便没出手,继续观察几人的情况。 哈利捡起眼镜戴上之后便发现蛇怪的两只眼睛都瞎了,这下他们可以放心地睁开眼了。 分院帽被哈利捡起,他不清楚凤凰带着这个帽子来的意义是什么。 在场有人需要分院吗? 福克斯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飞向了奥尔加的方向,照例停在她的肩膀上。 这下好了,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视野中了,想不被注意都难。 奥尔加无奈。 第48章 格兰芬多宝剑 “你是谁?” 汤姆的表情很不好,他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女孩的存在。 那边哈利三人还在被暴怒的蛇怪追,虽然眼睛瞎了,但大蛇的听力还是很好,可以凭借脚步声去攻击人。 奥尔加一面观察着三人的状况,一面敷衍地回道: “唔…就是你口中那个傻姑娘所谓的情敌。” 罗恩怎么光顾着闷头往前冲? 哈利对着蛇怪发“除你武器”是几个意思? 零倒是发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攻击咒语,可是蛇怪的皮太厚了,没什么作用。 奥尔加看着三人直摇头,暑假是不是该给他们做做特训之类的。 可是血族的特训可能会让他们死… 那就锻炼锻炼体能吧,至少有力气逃跑。 奥尔加这边还在天马行空地想着训练计划,那边汤姆已经气得不行。 这个小姑娘未免也太猖狂!他虽然还是段记忆但怎么能被忽视的这么彻底? 她都不知道怕吗? “你就是奥尔加?你不害怕我复活之后杀了你吗?” 奥尔加这才有空瞥了他一眼。 “你?你活不了一点儿。” 如果不是他现在还发不出魔咒,他一定要连甩几个钻心咒教训这个女孩! 汤姆阴沉沉地盯着奥尔加,嘴里又开始念叨起奥尔加听不懂的蛇语。 蛇怪追逐三人的动作一停,转而扑向奥尔加的方向。 “我能不能活另说,但你一定得先死。”汤姆有点气急败坏,语气却带着点幸灾乐祸。 奥尔加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先别说一个瞎了眼的蛇怪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就算它的眼睛还健在,我都死不了。” 真是可惜,不知道蛇怪的眼睛对上她会是怎样的效果。 直视蛇怪的人会死… 可血族拥有永生哎,真是悖论,都怪福克斯动作太快,她都没来得及验证一下。 “看来那位傻姑娘光想着怎么报复我了,没和你细说我的来历呢。” 奥尔加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仿佛蛇怪的攻击对她毫无影响。 汤姆有点诧异,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奥尔加不见了? 他确定他没眨眼但是人就那样消失了? 霍格沃茨无法幻影移形的吧? 汤姆还在怀疑自己中,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毫无起伏的声音。 “我在这儿呢,先生。” 汤姆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孩,他好像在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猩红。 “小心哦,你的蛇怪往这里来了。” 奥尔加露出一个带了点恶劣意味的笑容,她终于理解到双子整人的快乐了。 汤姆有点狼狈地往反方向跑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知对蛇怪说了什么。 大蛇张着空洞可怖的双眼转向奥尔加的方向,有点疑惑她为什么可以突然出现在另一个方向,难道是听错了? 奥尔加没管蛇怪继续向她冲来,直接瞬移到哈利身边。 “别什么都想着靠我,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哈利可怜兮兮地看着奥尔加,他不明白这样漂亮的人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可是——” “好好看看福克斯带给你的帽子,这一定是邓布利多留给你的东西,动动脑子,哈利。” 奥尔加无情地留下这句话就拉住零瞬移到另一边去了。 但蛇怪已经被吸引到哈利这边,他慌张地拉起罗恩就疯狂朝后跑去。 呜呜呜,零是真爱,他俩是意外。 零在角落里看着两人狼狈的身影,担忧地问:“这样没事吗?殿下。” 奥尔加靠在零的身上打了个哈欠。 “没事,多锻炼锻炼他们的临场应变能力。我在这儿看着呢,出不了大事。” 最多受点小伤,但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以后还有的他们受的,就当提前适应一下吧。 零听罢也不再担心,默默调整好站姿以便奥尔加靠得更舒服。 “你到底是谁?” 汤姆真的快崩溃了,蛇怪根本靠近不了这个奥尔加。 他现在又基本等同于一个废人,这样下去的话岂不是真的要计划落空? “我是你妈妈。” 零噗的笑出声来,是真的忍不住殿下突然的耍宝。 “……” 现在的汤姆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还不如成年后的伏地魔那般稳重,他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你——”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边的蛇怪就轰然倒下。 三人同时看过去,发现哈利手里正举着一把宝剑。 “那是什么?” 奥尔加觉得那把剑有点眼熟,好像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见过。 “格兰芬多宝剑。”汤姆咬牙切齿道。 奥尔加挑挑眉,邓布利多果然都安排好了。 哈利从手臂上拔出蛇怪的毒牙,颤颤巍巍走向奥尔加。 “呵,毒液进入体内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利。” 汤姆嘲讽道:“过不了几分钟你就会像你的泥巴种母亲一样死去。” “我看未必。” 奥尔加走到哈利身边,伸手抚过他的伤口。 随着白光落下,哈利的伤口也完全愈合。 汤姆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了。 “你究竟是谁?!” 奥尔加:“你爸爸。” 这下哈利和罗恩也笑出了声。 奥尔加用指尖捏起米里森身上的日记本,转向脸色铁青的汤姆。 “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气。你们巫师之间的纠葛我可没兴趣,但我也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多冷血。所以——” “辛苦你先重新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了。” 奥尔加轻弹了一下日记本,汤姆只感觉一股吸力把他重新吸回本子里,连带着好不容易强盛起来的生命力也飞速流逝。 “不——” 最后只留下无能为力的呐喊声。 米里森猛然睁开眼,就看到了如天神一般站在她身前的奥尔加。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其实后悔了。 没想到她还能醒过来,而且救了她的居然是… 她曾经最讨厌的人。 第49章 魂器 奥尔加随意抛着手里的日记本。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本子能给霍格沃茨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她瞥了一眼呆愣愣坐在地上的米里森,眉头微蹙。 “你能走吗?被吸走的生命力都还给你了才对,可别指望在场有人会背你。” 虽然很不想管,但毕竟日记本是她带进学校里的,米里森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这样失了魂的样子看着还有点可怜。 米里森像是突然被惊醒:“没,我没事了。” 她偷偷看向奥尔加,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昏暗的密室加上巨蛇的尸体…好不容易捡条命的她可能会被吓死。 奥尔加示意哈利和罗恩把分院帽和宝剑都收好,哈利本想把手里的蛇牙扔掉,但转念又想到汤姆最后的话—— 蛇怪的毒液好像很强,那这颗牙说不定也有些特殊的作用。 那带出去交给邓布利多教授好了。 “我们…怎么上去啊?” 罗恩想到来时的路,隧道里还好说,但从盥洗室下来的时候还有很长一段通道,他们可不会飞…除非…奥尔加带他们瞬移! 但他没好意思直接说。 福克斯挥动翅膀飞到罗恩跟前,用爪子勾起他的校袍。 “啊——哈利,哦不,奥尔加救我!” 罗恩感觉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很没有安全感。 奥尔加被罗恩慌乱的小表情逗笑了,让一直偷偷注意她的米里森看呆了。 “哈利,抓紧罗恩的脚,福克斯会带你们飞上去。” 哈利匆忙抓紧罗恩的脚,又有些犹豫地看向米里森。 奥尔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米里森又在发呆。 怎么回事?一个日记本让她脑子出问题了? “喂,你,抓紧哈利的脚——当然如果你不想上去的话我也没意见。” 米里森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抱紧了哈利的大腿。 “哦!梅林!你们俩简直太重了!” 最上方的罗恩感觉自己的腿承受了这个年纪所不该承受的重量。 简直快断了! 米里森感受着自己飞得越来越高,才想到什么,着急地低头向奥尔加的位置看去。 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 是了,她可是血族,用不上这种笨方法。 米里森有些失落地想着。 奥尔加拉着零直接瞬移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果然已经在这里等待他们了。 “哦!奥尔加,好久不见。我相信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对吗?” 奥尔加牵动嘴角露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谁说不是呢?我亲爱的校长。” 邓布利多有点心虚,他当初确实离开得太突然了。 但奥尔加这个嘲讽的语气为什么那么像西弗勒斯啊? “辛苦你了,奥尔加。哈利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 奥尔加嘲讽完也就算了,都是小事。 她也不想听那些无意义的寒暄,将日记本扔给了邓布利多。 “里德尔的日记本,你看着处理吧。” 交代完之后她就拉起零想要离开,却被邓布利多叫住。 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语气带着沉重。 “奥尔加…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关于——灵魂碎片不止一个的话题吗?” 奥尔加顿住。 “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了其他的碎片?” 邓布利多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找到,但有一些头绪了。” “像日记本这种附着灵魂碎片的物件叫做魂器,只要魂器没有被全部毁灭,灵魂碎片的主人就不会死。” 奥尔加:“这样的话…只要妥善保存魂器,岂不是近乎等同于永生?”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按道理是这样的…但魂器的制作过程非常残酷,必须要通过某种恶劣的行径让灵魂分裂,再将一部分灵魂从体内取出。” “恶劣行径?杀人吗?” 邓布利多:“没错…但是灵魂多次分裂会让人变得极其不稳定,而伏地魔在后期的性格确实变得暴躁易怒。” 奥尔加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认为他有多少魂器?” “这个不好说,但我猜测是七到八个。”邓布利多遗憾道。 “这么多?他还真是怕死。”奥尔加忍不住嘲讽,“那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邓布利多笑了笑:“虽然不知道魂器具体是哪些物件,但我隐约有一些想法,并需要时间去验证,所以…我不在校期间,还是需要你对哈利多多关注。” 奥尔加点点头:“哈利这边你可以放心,在校期间我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他不死。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够成长到独当一面的程度,所以不会插手太多。” “当然,这也是我的想法。”邓布利多欣慰道。 “日记本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毁掉吗?” 奥尔加想到了里德尔君,原来伏地魔年轻的时候长得那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邓布利多想了想,问道:“或许血族有可以追踪灵魂的法术吗?” 奥尔加:“倒是有…只不过我不太擅长,奥狄斯对这方面更有天赋。” “那日记本可以先放在你那里吗?魂器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连我都没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嗯?好不容易和格林德沃搭上线,邓布利多可不能出事。 “可以,我会让奥狄斯去找。你…有线索记得分享,可别自己偷偷摸摸干大事然后把自己搭进去。” 邓布利多的笑容僵住,他都一把年纪了,真的还要被后辈这样教训吗? “好的。” — 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出来后,奥尔加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也就作罢。 零跟在她身后,犹豫着开口:“殿下为什么不带哈利他们一起瞬移呢?” “唔…你不觉得他们的反应很有趣吗?” 奥尔加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好玩。 “我——” “你不一样,你是自己人。”奥尔加像是猜到了零要说什么,直接打断。 零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微微发热。 “那殿下…是不是饿了?” 奥尔加脚步顿住,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饿…其实倒还好。 但零这么一问…就有点馋。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被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奥尔加炸毛就要发出攻击,但头顶上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甜心!你去哪儿了!我们快担心死了!” ****** 密室里的里德尔君真的好帅呜呜呜 所以先不安排他死了 第50章 米里森的歉意 弗雷德一脸担忧,乔治紧随其后,也是一样的表情。 乔治:“我们注意到你和洛哈特一起在三楼盥洗室附近突然消失,连带着哈利罗恩和零也不见踪影,你们是不是去密室了?” 奥尔加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洛哈特还在密室门口跳舞呢。 “是的,密室的怪物已经被解决了,你们以后可以放心夜游了。” 奥尔加拍了拍弗雷德的手示意他松开。 弗雷德不听,他选择抱得更紧。 “坏小蛇,这么惊险刺激的探险都不带上我们!” 零看着娇小的女孩被高大的红发男孩圈在怀里。 刺眼,太刺眼了。 他默不作声地将奥尔加从弗雷德怀里拯救出来,将她挡在身后,看向双子的眼神有点危险。 ——别动手动脚。 ——盟友,这么说就过河拆桥了。 ——就事论事。 三人电光火石的眼神交锋后,又各自若无其事地转开眼。 “没受伤吧,宝贝。”乔治温柔地问道。 奥尔加摇摇头。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旁观者罢了,出手的是哈利。”虽然有点被迫的意思。 “那就好。” 乔治就像看不到拦在两人之间的零一样,自顾自伸手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 弗雷德和乔治似乎都忘记了该关心一下罗恩。 “你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奥尔加记得她刚走到这里的时候没看到人。 “忘了我们的秘密武器吗?霍格沃茨的密道可是有很多的!” 弗雷德冲奥尔加挤眉弄眼。 “什么时候有空跟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玩?虽然二年级生不让去,但是我们有密道直通那里!” 乔治小声说道。 奥尔加:“下次一定。” 零听着几人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弗雷德口中的“秘密武器”是什么,但他猜测应该是地图类的东西。 他抿唇不语,私心里不希望殿下和他们单独相处,但… 这两个家伙太会逗人开心了,连带着殿下都活泼了很多。 乔治注意到了零的神情,又补充了一句:“零也可以一起。” 零怔愣一瞬,点点头,刚想开口就看到有人往这里来。 是米里森。 — 哈利、罗恩和米里森都被凤凰带去了邓布利多办公室。 见到邓布利多重新回到学校之后两位格兰芬多都显得很兴奋,而米里森却很心虚。 学校里的那些事虽然不全是她做的,但总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可能要被开除了。 “你还好吗?伯斯德小姐。”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温和。 米里森震惊地抬头看向这位老校长,斯莱特林很多纯血家族私下里都不喜欢邓布利多,认为他就是个老疯子。 她以为邓布利多对斯莱特林也有偏见,毕竟他对哈利的偏心还是很明显的。 邓布利多眼镜后的双眼微闪。 “别担心,伯斯德小姐,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那本邪恶的日记本而起。至于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毕竟没有奥尔加的话,我们现在可能没法在这里见面了。” 奥尔加… 米里森的表情有点复杂,奥尔加现在一定很讨厌她。 哈利和罗恩十分厌恶米里森,尤其见她一直沉默不语,简直太不尊重邓布利多了! “尽管我完全相信奥尔加的能力,但为了谨慎起见,你可以再去找庞弗雷夫人看一看。” 米里森的手不自觉握紧。 “不,不用了!我,我也完全相信…她。” 邓布利多的笑带了点了然。 “哦,不得不说,奥尔加真的是一位很有魅力的血族,对吗?” 反复确认过自己不会被开除之后,米里森才精疲力尽地从校长室出来。 日记本还是对她的精力造成了很大影响。 米里森魂不守舍地走了没多久后,就意外碰上了奥尔加等人。 她有点手足无措,看到零和韦斯莱双胞胎充满敌意的眼神后,更加无所适从。 被三人整蛊的阴影仍在。 奥尔加倒是没有被其他几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影响, 她正在想是现在去解救那个草包,还是再让他多跳一会。 米里森注视着云淡风轻的奥尔加,她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就连曾对她恶语相加的人,都可以不计前嫌地拯救。 像是神明。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西奥多共情了。 这样美好的存在…确实很想让人去靠近。 如果奥尔加此时知道米里森在想什么的话,她一定觉得很无语。 她还是很有小情绪的,只是这个米里森没有触及她的底线罢了。 小打小闹,不足为惧。 “那个…” 米里森顶着双胞胎和零的死亡视线开口道:“之前是我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奥,奥尔加。” 奥尔加的注意力被拉回,她有些惊讶,却也不是很在意。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 米里森瞬间涨红脸,她支支吾吾说道:“日记本…是我偷的。” 奥尔加:“哦,那个啊,不用在意,它会放大所有人心中的恶念。你只是恰好被影响了,不全是你的问题。” 谁敢说自己的内心完全没有一点黑暗、一丝恶意? 那可真是圣人了。 就算德拉科经常把“圣人波特”挂嘴边,哈利也不可能真的什么坏心思都没有。 米里森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真的哭死!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小殿下。 奥尔加是天使吧? 明明东西被偷,还反过来安慰她。 “不,不是,都是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还有…谢谢你!” 米里森说完冲奥尔加鞠了个躬就跑开了。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他俩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个米里森…被脏东西附身了? 两人求助似的看向奥尔加。 “…大概是死过一次之后…幡然醒悟吧。” 奥尔加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双子更懵了,他们又转向另一个知情者。 零抿抿唇,言简意赅:“她被掳走,差点死了,殿下救了她。” “救命恩人!”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大叫。 奥尔加被恶心的一哆嗦。 “别这么说,顺手罢了。”总不能真让那玩意儿得逞。 第51章 窃贼 “乔治,我真的很好奇密室里发生了什么。” “弗雷德,我也是。” 双子在奥尔加面前开演。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两位先生。” 奥尔加不太想让弗雷德和乔治掺和进这些糟心的事。 “可我们想了解你的所有事。”弗雷德说。 乔治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是一样的意思。 “唔…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硬要说的话…对哈利的影响会比较大。” “哦,可怜的哈利。” 乔治感叹了一句,体贴地没有继续问。 和格兰芬多这三位道别后,奥尔加瞬移去了洛哈特的位置——他还在跳舞。 洛哈特已经快累死了,但他的双腿还是在不受控制的跳动,见到奥尔加的时候他眼睛都在发光。 “小殿下!你终于来了!救救我!” 奥尔加没动,之前带洛哈特来的时候她“无意间”查看了这个草包的过去。 原来他书中所有的冒险都是剽窃别人的经历。 一个窃贼,居然还享受着那么多的荣耀。 真是不要脸。 不过这种事还是交给巫师自己去处理好了。 她捻起洛哈特的衣角,下一秒两人就又出现在校长室。 邓布利多刚送走哈利和罗恩,结果就看到屋里又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还在不停地跳舞。 “邓布利多先生!真高兴再次见到你!可以请你帮我解除一下身上的魔咒吗?” 邓布利多一眼就看出这是奥尔加的手笔。 “真遗憾,我帮不了你,先生。” 洛哈特简直要崩溃了,却在此时感到身上一轻,对身体的掌控权又回来了。 他顾不得保持形象,直接瘫坐在地。 “邓布利多先生,原谅我对巫师界不够了解,但那种通过窃取他人真实经历来博得众人眼球甚至成功获得名与利的行为…不知该如何处置?” 奥尔加的语气很冷静,话里的内容却尽是嘲讽。 邓布利多却秒懂奥尔加的意思,顺着她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首先需要公开道歉,再收回所有的荣誉,至于接下来如何…就看受害者们如何想了。” 洛哈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道不妙,接着奥尔加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我建议你们可以好好查查这位‘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毕竟…我恰好遇上了他要对自己的学生施展遗忘咒呢。” 邓布利多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太好,遗忘咒的副作用很大,稍有不慎就可以毁了一个人,而他居然妄图对学生使用。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查看’。” 洛哈特没有半点辩解的机会,他的身体更加瘫软,这下全完了。 奥尔加正打算功成身退时,卢修斯冲进了办公室,身后还跟着畏畏缩缩的多比。 “你怎么可以——” 卢修斯刚想冲邓布利多发火就看到了奥尔加,语气瞬间变了。 “哦,我亲爱的奥尔加,原来你也在这里。” 奥尔加和卢修斯打了个招呼,她大概能猜到卢修斯来这里的目的。 “日记本在我这里。” 卢修斯的表情变幻莫测,多比却一直在伤害自己,就像当初的玛西,不过它暂时还保持着安静。 “这——” “别担心,学校很安全。” 卢修斯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哦,好吧,那邓布利多先生——” “如果你是指我被卸任这件事…事实上,我也是被其他董事们疯狂的信件逼来的,他们似乎和你产生了一些理念上的分歧。” 卢修斯盯着白胡子老头不说话。 奥尔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纳西莎很想你,有空欢迎来马尔福庄园做客。” 卢修斯最后留下这句话便带着多比走了,他要好好捋一捋,是否有必要继续和邓布利多作对。 — 学生们再次被集中在礼堂里的时候还有些懵。 半个知情人金妮在看到几人都平安无事之后总算放下了心。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吗?” 该隐突然在金妮身后开口,吓了她一跳。 “知道又怎样。” 金妮和该隐虽然同班上课,但两人毫无交集,她已经看透了该隐的本质。 茶,太茶了。 该隐仿佛没有听出金妮语气中的不善。 “不去关心一下你的小情人有没有受伤?” 金妮的脸微微泛起红晕:“才不是我的小情人!有奥尔加在他能出什么事!” 果然,奥尔加也参与了。 该隐:“激动什么?我又没说是谁,你自己就对号入座了?” 金妮梗住,好气,被套话了。 她决定接下来不管该隐说什么,她都会闭紧嘴。 可该隐就此打住,再没有说一句话。 金妮更气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邓布利多出现在台上时,礼堂里响起了异常热烈的欢呼声。 奥尔加刚皱起眉,就被一双手捂住了耳朵。 是西奥多。 达芙妮本来对邓布利多的回归没有半点兴趣,注意到这一幕之后却顺势加入了呐喊人群。 画面太美她都有点不忍看。 “你的口水快流出来了。” 达芙妮循声看过去发现是许久没说过话的米里森,有点讶异。 她收了表情,冷淡地开口:“与你无关,伯斯德小姐。” 米里森抿抿唇,并不恼,她这一年的喜怒无常不仅是针对奥尔加,还有她的室友们。 “对不起。” 达芙妮更惊讶了,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 “安静!孩子们,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邓布利多缓缓说着,“大家都知道这学年发生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但现在,事情都已经圆满结束了。” “密室的怪物永远留在了密室里,而被石化的人们——刚刚庞弗雷夫人告诉我,曼德拉草已经成熟了,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这真是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情,所以请尽情享受宴会吧!” 随着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餐厅里的欢呼声如同惊天动地的巨响,充满激动与热情。 不用担心霍格沃茨关闭了! 德拉科显得有点沮丧,他倒是更希望密室的怪物能肃清学校里的泥巴种。 第52章 石化解除,学期结束 哈利和罗恩正在大快朵颐,学校里的鸡腿真好吃! 跑了半天真的很饿哎! 身后突然传来哒哒哒的奔跑声,两人闻声转头,便看到了赫敏。 罗恩一下子站起来张开手臂似是想拥抱赫敏,却没想到赫敏直接拐了个弯去了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抱住了奥尔加。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赫敏在奥尔加耳边说着。 她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就听说了密室的事情,还好有奥尔加和金妮,不然哈利和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留下的提醒。 奥尔加摸了摸赫敏蓬松的头发:“多亏了聪明的你。” 德拉科在一旁不满地干瞪眼,他果然最讨厌泥巴种! 西奥多一直没说话,他知道奥尔加一定和那群格兰芬多一起冒险了,还有米里森的变化…也不知是好是坏。 — 临近学期末,小巫师们又开始疯狂补习之前的课程。 达芙妮发现米里森转性了,具体表现为…居然会主动帮她们占座!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支持你去抢西奥多。” 再一次受了米里森的照顾之后,达芙妮愤愤道。 “……”米里森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达芙妮。 “放心,我现在对他完全没有兴趣。” 笑话,命都快没了还想什么男人。 达芙妮狐疑地盯着米里森:“真的假的?” “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在试图修复我们岌岌可危的室友情,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也可以——” “需要!” 达芙妮快速道,免费帮占座的劳动力哎,学期末的图书馆可是一座难求。 几天下来后,达芙妮发现米里森对西奥多真的完全不在意,她还是觉得很奇妙。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欢西奥多了啊?” 米里森动作一顿:“就是发现…我喜欢的其实是喜欢别人时的他。” 有点绕,但达芙妮很快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你也觉得西奥多在奥尔加面前特别迷人对不对!” 达芙妮像是找到了盟友。 米里森胡乱点点头。 “他们俩简直太相配了!都是黑发,都很好看,而且西奥多那种我只对你一个人温柔的感觉简直太犯规了!” 达芙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 “潘西居然更看好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布雷斯是毫不犹豫地站了德拉科,可我觉得他可能是被私交蒙蔽了双眼…” “其实该隐也不错哎,他睁着大眼睛叫奥尔加姐姐的时候太萌了!姐弟恋也不是不行…不不不,我还是支持双奥在一起!” 米里森看着达芙妮的小嘴不停地叭叭,她还以为身为格林格拉斯的大小姐,达芙妮会是个非常稳重的性格呢。 原来平时都是装的。 “那你呢?”达芙妮见米里森不说话,以为她还在为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难过。 “我?” “你最看好谁?” 米里森垂下眼眸。 “我觉得…奥尔加很好,他们都配不上她。” 达芙妮吃了一惊,米里森的话里满满都是对奥尔加的袒护。 怎么回事,情敌变唯粉?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达芙妮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一些很恐怖的事情,但好在结局还不错。” 米里森没有将奥尔加救了她的事情说出来,她觉得奥尔加大概也不愿意和她再有什么联系。 达芙妮似懂非懂,却也安慰道:“过程不重要,结局好就行。” — 洛哈特的“光荣”事迹几乎传遍了整个巫师界。 看着《预言家日报》对洛哈特毫不留情地痛批,赫敏一脸崩溃地将报纸反扣在桌上。 “这下你总相信他就是个草包了吧。”罗恩说。 赫敏没说话,一腔热忱终究是错付了。 “他差点要对我和哈利使用遗忘咒!我们差点就要把你忘了!不过他没成功,反而自己一直在密室门口跳舞。” 罗恩夸张地说着,一面观察赫敏的反应。 赫敏看向了满脸写着天真烂漫的罗恩和哈利,又转向了零。 零对她微微点头。 果然,没有奥尔加的话,她这两位朋友大概已经在圣芒戈了。 — 学期结束前,大家都收到了下学期的选课单。 德拉科想跟奥尔加选一样的课,但奥尔加对这些选修课并不了解。 “这些选修课会影响到后面的o.w.ls考试,如果想要考到十二门满分的话,就要从三年级开始选择所有的课程。” 西奥多在奥尔加耳边轻声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她象征性选两个好了。 奥尔加提起笔就在「占卜课」和「保护神奇动物」上打了勾。 德拉科有样学样,西奥多也默默圈出这两项。 “你们不用多选吗?不是要准备那个什么考试?” “爸爸只建议我选占卜课,其他的都看我自己。” 德拉科乖巧说道。 “诺特家族不注重这个。” 好吧,奥尔加耸耸肩。 但是当奥尔加得知赫敏选了全部的课程之后,她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她知道赫敏是学霸,但不知道她卷到了这个地步。 今年的第一并不是赫敏,而是奥尔加(因为黑魔法防御课考试取消)。 虽然输给奥尔加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赫敏就是很有紧迫感,她可不想被落下! — 离开学校前,奥尔加特意去找了一趟斯内普。 “怎么?离校前特意来探望你可怜的老教授?” 奥尔加已经习惯了斯内普独特的说话方式,这位毒舌老院长今年期末考试也没有为难她去处理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材。 “蛇怪的皮和血液对你研制魔药有用吗?” 斯内普一顿:“密室不是被封闭了。” “我可以直接带你进去。” 斯内普内心挣扎了片刻,在老教授的面子和优秀的魔药材里,他选择屈服于后者。 蛇怪哎!仅此一条,浑身都是宝。 “那走吧。” 奥尔加拉起斯内普瞬移至密室,昏暗的环境里躺着一条巨大的死蛇。 “如果太大一次取不完的话,可以分多次,反正这里没人会来。” 斯内普正在检查蛇怪的尸体,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隐藏在黑发下的脸不知是什么表情。 第1章 马尔福的拜访 这个暑假韦斯莱一家都去埃及旅游了。 起因是亚瑟中了大奖,决定带全家出去旅游,而莫丽因为太久没见到大儿子有些想念,便当即敲定将旅游的地点选在比尔工作的埃及。 奥尔加又收到了弗雷德和乔治寄来的信。 这次是一张全家福。 两人穿着搞怪的埃及袍对着镜头嘻嘻哈哈。 罗恩居然穿了裙子!和金妮一左一右在莫丽身边笑得开怀。 那两个不认识的应该就是素未谋面的比尔和查理了,不得不说,韦斯莱的红发基因真的很强大。 奥尔加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里面的小人儿还在朝她招手。 她注意到乔治似乎做了一个翻面的动作,奥尔加也跟着将照片翻了个面。 哦,原来还留了言。 ——宝贝,你没有跟我们一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这里的风俗人情和我们那里完全不一样!看到我身边的空位了吗?那是专门留给你的位置,希望下一张照片里会有你。 爱你的 乔治 ——甜心!我和乔治本想偷溜进去看看木乃伊到底是什么样子,结果被妈妈抓住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要是有你在就好了,可以直接带我们瞬移!下次来和我们一起探寻金字塔的秘密吧! 比乔治更爱你的 弗雷德 奥尔加被两人的落款逗笑了,这两位先生可真是方方面面都一定要赢过对方。 她提笔给两人回信,叮嘱两人在国外要收敛一点,顺带问候了一下莫丽和金妮。 将信交给小蝙蝠之后,奥尔加安抚地拍拍小东西的脑袋。 “辛苦你了。” 奥尔加将一道红色的光注入小蝙蝠的体内。 “这样会快很多,记得找弗雷德要小零食。” 属于弗雷德的那只小蝙蝠乖巧地点点小脑袋,便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奥尔加抬头看向窗外,好像一到假期哈利就会失联,之前听罗恩说他尝试着打过一次电话,被骂得狗血淋头。 唉,救世主的成长之路确实坎坷。 算算日子…德拉科这几天应该要来了吧。 也不知道西奥多在法国的假期过得如何。 — 德拉科从假期刚开始就在期待去血族做客,甚至早早让纳西莎带他去买了很多好看的新衣服。 卢修斯没眼看德拉科近似开屏的行为,只是对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发展感到担忧。 看自己儿子的架势,可能巴不得带着全部家产去入赘吧。 到了约好的那一天,卢修斯让多比带着几人幻影移形到约定的地点。 没错,这次他还带上了多比。 总不能让他去使唤血族为他们服务吧。 奥尔加和该亚到了之后,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铂金发色在阳光下异常闪耀。 两人如出一辙的一丝不苟,手里都还拿着权杖。 真养眼。 看到奥尔加之后德拉科明显很激动,刚想冲过去就被卢修斯压住肩膀。 “礼仪,德拉科。” 德拉科只好作罢。 纳西莎有一年都没到奥尔加了,女孩比一年前长得更高了些,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不少,显得气质更冷。 但此刻的奥尔加脸上正挂着微笑,微风带起她的长发,美好的像个小精灵。 纳西莎竟有些看呆了,德拉科到底能不能把奥尔加拐回家? “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好久不见。” 卢修斯笑着点头,纳西莎回过神后轻轻抱住了奥尔加:“好久不见,亲爱的,你真美。” “还有我呢!” 德拉科不满地抗议,奥尔加怎么都不跟他打招呼。 “德拉科,假期过得愉快吗?” 小少爷今天穿得十分正式,一整套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唔…个子怎么窜这么快,这就是男女生的差别吗? 德拉科这才满意:“还算不错。” “只是从假期第一天就开始倒数来找你的日子罢了。” “妈妈!”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布满红晕,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拆台! 该亚想尽了此生最悲痛的事情才压制住自己的嘴角。 本来他还以为这一家三口是跟撒切尔大人一个风格的——统一的黑色服装,看起来尊贵又神秘。 原来这位男孩是个小傲娇,还不经逗。 奥尔加倒是没继续取笑德拉科,带着他们瞬移回了城堡。 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做好了眩晕的准备,却没想到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原来德拉科这次没有夸张。 “这是我的城堡,你们可以先让该亚带你们随意逛逛,我去叫撒切尔他们。” 卢修斯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促进马尔福产业和血族的商业合作,如果能成的话可以让马尔福家族更上一层楼。 撒切尔对生意不感兴趣,但是赫尔莫不一样。 他认为血族的势力范围越大越好,最好能遍布全世界。 所以赫尔莫和卢修斯见面之后一拍即合,两人就各自商业宏图的拓展与未来计划方面聊得起兴。 纳西莎则和艾马拉交流着一些搭配小技巧。 纳西莎很喜欢奥尔加的穿衣风格,一直都对那位神秘的搭配师很感兴趣,两人见面后简直相见恨晚。 “你说这个设计灵感是来自于麻瓜的杂志?!”纳西莎很是惊讶。 “没错!他们总能将一些奇思妙想加进衣服里,不仅美观还很便利。比如一些裤装——那是我下阶段想给奥尔加尝试的。” 艾马拉虽然不喜欢人类世界,但也不带偏见。 “哦,不得不说那确实很令人眼前一亮,奥尔加穿什么都好看。真羡慕你可以为她打扮,如果德拉科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艾马拉被纳西莎言语间的遗憾逗笑了。 “奥尔加起初也很抗拒,后来只是习惯了。唔,你和卢修斯都还年轻,为什么不考虑再生一个女儿呢?” 纳西莎的脸微红:“卢修斯认为生产过程太辛苦,我们只要德拉科一个就够了。” 艾马拉了然道:“他很爱你。不过德拉科也很帅气,他和他爸爸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提及丈夫和儿子,纳西莎的表情变得更加温柔。 “我只希望他能快乐地活着。” 艾马拉非常赞同:“我对奥尔加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是——” 想到这里艾马拉有点低落。 “她把自己困住了。” ****** 重感冒 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 第2章 照片风波 纳西莎注意到艾马拉情绪的转变,却也没有细问,那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她去了霍格沃茨之后转变了很多,我想应该是朋友们对她的影响。” 纳西莎接话道:“德拉科几乎每天都把奥尔加挂嘴边,说是奥尔加在学校里很受欢迎。” 其实原话是“真希望那些黏在奥尔加身上的视线能够消失”。 正跟着奥尔加参观城堡的德拉科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不可能。”德拉科斩钉截铁,“一定是有人在骂我。” 奥尔加嘴角微抽,她就多余问。 “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德拉科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巨大的门问道。 “哦,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办公室。” 德拉科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当然。” 奥尔加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就自动打开,随即映入眼帘的是—— 书,书,还是书。 德拉科有点傻眼,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书,这里简直比马尔福的藏书室还可怕。 他跟着奥尔加缓缓走进去。 终于在窗户边看到了一张办公桌,桌上堆积着一些杂乱的文件以及—— 一张全家福? 德拉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般眨了眨眼,这不是韦斯莱家的合照吗? 奥尔加居然把韦斯莱的全家福放在办公桌上?! 那岂不是天天都会对着那两个该死的红毛! 奥尔加半天没听到德拉科的动静,就想转身看看,结果正好撞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的德拉科。 她下意识向后退去,可——身后是那张大办公桌,她这一退直接被顶住腰。 德拉科顺势将两只手搭在桌子上,让奥尔加完完全全被圈在了他的地盘。 奥尔加这才发现德拉科已经比她高出许多,黑色西装因为男孩的动作微微皱起,原本精心梳理到一丝不苟的铂金色头发,此时掉出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 这样的德拉科…奥尔加还是第一次见。 但不可否认的是… “黑色西装可真适合你。” 奥尔加真心地感叹。 太养眼了。 德拉科被夸的猝不及防,有点害羞又有点骄傲。 眼神一飘又看到了那张照片,神情一凛,俯身凑近奥尔加,灰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奥尔加。 “你的办公桌上为什么放着别人的全家福?” 奥尔加:“暂时没想好放哪,就先放这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德拉科控制不住地大喊出声。 “你吼我?”奥尔加面无表情。 “我才不是…”德拉科瞬间熄火,放低音量:“你都没有放我们的照片。” ?奥尔加一头雾水。 “我们哪来的照片?” 德拉科撇撇嘴,似是做了某个决定。 他从衣服兜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这,这个是之前你为我出头的那一次,那个新生偷拍的…我觉得好看就找他要过来了!” 德拉科注意着奥尔加的表情,支支吾吾道。 照片里的德拉科似是撒娇般拉着奥尔加的手,两人都没有笑,但整张照片给人的氛围感就是很…温馨。 奥尔加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原来别人眼中的她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拍过照片,画像倒是有很多,但再传神的画像也没办法和本人完全一致。 德拉科见奥尔加一直不说话,就有点慌,奥尔加不会以为他是个爱收藏照片的变态吧? “我——” “你——” 两人又同时开口,然后被熟悉的感觉逗笑。 “这个照片为什么不会动?” 她在霍格沃茨见到的照片都会动,包括弗雷德和乔治寄过来的照片也都是在动的。 “因为这个是麻瓜的相机拍的。” 德拉科的表情里带着嫌弃,但一想到多亏这台麻瓜相机才能让他拥有一张与奥尔加的合照。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科林用的是巫师相机呢。 “只有这一张?” “…还有一张。” 德拉科不情愿地掏出最后的存货。 “……” 看着照片上明显缺了的一块,奥尔加无语开口:“裁掉的是谁?” “当然是那个泥,麻瓜种。” 她猜也是。 这张的德拉科缩在奥尔加身后像是找到靠山一般,表情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幼稚。 “你,你可不能都私吞!咱俩一人一张!” 德拉科有点着急,这可是他的宝贝! 奥尔加觉得好笑,以前没看出来小少爷这么小气呢。 “我也可以不要。” “不行!你都放别人全家福了!也得有我们的照片才行!” 德拉科恨不得弄一个巨大的相框将照片裱起来供所有人欣赏。 他气呼呼的把两人的合照盖在韦斯莱家照片的上面,才觉得舒心一些。 “好好保存哦。” 达成目的的德拉科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多暧昧,脸刷的一下通红。 “你很热吗?” 奥尔加疑惑。 德拉科被奥尔加看的更不好意思,气急败坏地将奥尔加搂进怀里。 “热,热死了,需要你这个天然冰块降降温。” 呵呵。 “怎么那么瘦…”德拉科嘴里还在嘟囔着,“你又闹绝食了?” “……” “那可不行,你不想长高啦?”铂金头还在自顾自说。 “再不闭嘴我就咬你了。” 奥尔加最接受不了别人说她矮! 明明她的个子在女生中也不算小,但谁让周围这些人都一个比一个高,总是显得她好像很小一只。 突然很想赫敏和金妮。 德拉科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又有重新蔓延的趋势。 “那,那你轻点咬,我怕疼。” “……” 有时候一个人面对德拉科也挺无助的。 “想得美。” 奥尔加扔下这句话就要推开德拉科,却被男孩抱得更紧。 “…你还要不要去看花?” 德拉科这才想起两人之前的约定,不甘不愿地松开手,但又立马牵住奥尔加。 奥尔加带着德拉科瞬移到一处悬崖边,看着面前深不见底的崖谷,德拉科拼命才忍住没在奥尔加面前尖叫出来。 只差一步!他就要掉下去了! 奥尔加感受到德拉科紧紧牵着她的手心微微冒出了汗,知道他这是害怕了。 “别担心,有我在。掉下去也能给你捞上来。” 第3章 地狱之花 “转身。” 德拉科跟随奥尔加向后转,这才发现两人的背后是大片大片火红的花束。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造型的花,花瓣如同蝴蝶一般在风中摇曳,轻盈又妖异。 荆棘丛生的环境里生长出这样一片艳丽的色彩,带给人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德拉科被这样的画面震撼到失语。 “我们的国度从来不会有阳光,也没有四季更替,所以很少有植物能在这里生存。这是唯一能在这里长出的花。” 奥尔加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德拉科不自觉地将目光从花转移到女孩的脸上。 “它们…叫什么名字?” 德拉科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我们称它为——地狱之花。” 奥尔加的红唇微微勾起:“很应景不是吗?” 德拉科觉得奥尔加仿佛是这些花儿的化身,美丽且疏离,却让人想不顾一切地靠近。 哪怕明知有危险。 德拉科注视着奥尔加,很奇怪,女孩明明是笑着的,他却莫名觉得很难过。 他突然很想亲她,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德拉科搂过奥尔加的腰就俯身低头,将自己的唇覆盖在觊觎许久的红唇上。 少年的动作青涩又冲动,似是怕女孩反应过来躲开。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奥尔加不明白上一秒还在赏花的德拉科怎么这一秒就亲上来了。 德拉科双眼紧闭,颤抖的睫毛彰显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他!居然!真的!亲到了! 又激动又紧张又有点害怕,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骑着飞天扫帚那样上上下下。 奥尔加的嘴唇可真软! 德拉科试探地动了动嘴,却被反应过来的奥尔加一把推开。 “啊——” 奥尔加忘了两人正站在悬崖边,她这一推差点把德拉科推向深渊。 她赶紧抓住德拉科的手把他拉回来,死里逃生的德拉科抱着奥尔加不肯撒手。 “松开。”奥尔加的声音冰冷。 德拉科身体哆嗦了一下,却抱得更紧了。 “你,你搞谋杀!我刚刚心跳差点停了!” “你还敢提?!你怎么敢——” “哎哟!”德拉科弯下身子捂住脚,“我的脚好痛!一定是扭到脚了!” 奥尔加默默看着他表演。 德拉科一边痛呼一边偷偷看奥尔加的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该隐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 “姐姐…谁惹你生气了吗?” 该隐话里的指向性太过于明确,德拉科顿时就炸了。 “你乱说什么!” 该隐皱起眉头,却不回德拉科的话。 “姐姐,他平时都是这种态度跟你说话吗?真是太不温柔了!” 奥尔加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别扭,生气算不上,但肯定有点恼。 谁知道德拉科突然发什么疯? 难道巫师们都是亲亲怪吗? 对于该隐的刻意挑衅奥尔加也不在意,反正德拉科肯定说不过该隐,让他受点教训好了。 “该死,你又在挑拨什么?” 德拉科气不过就想上前。 “脚没事了?” 奥尔加冷不丁开口。 德拉科的脚瞬间顿住,进退两难。 呜呜呜,一不小心就露馅了。都怪那个该隐! “我,好多了…一点点痛,不影响走路…” 德拉科吞吞吐吐。 “那走吧。” 奥尔加说完就朝城堡的方向走去,她就不带德拉科瞬移,疼死他算了。 德拉科是真的崴脚了,悬崖边本就崎岖不平,奥尔加那一推又很突然,他没站稳就扭到了脚腕。 但肯定没有他装得那么严重。 走路时才会隐隐作痛。 德拉科苦着脸跟在奥尔加身后,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该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奥尔加问该隐,该亚应该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该隐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也是猜的,血族最特别的风景就是地狱花了,姐姐可能会想着带朋友来看看,我就也来这里碰碰运气。” 奥尔加点点头,意有所指道:“花是很美,却也很危险。” 该隐的表情僵了一瞬,下一秒却笑得更加灿烂。 “为了追求美好的事物而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德拉科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你们就不能说点人话吗?” 他的腿还疼着呢。 该隐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真是个白痴。面上却不显。 “地狱花有剧毒,连恢复力极强的血族遇上它都要吃点亏,你们人类可千万不能触碰。” 德拉科原本还想摘一朵带回去养着的心瞬间熄灭。 还好奥尔加没毒,这是德拉科的第一想法。 接着他又回想起刚刚唇上的触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 不仅没毒,还又软又甜。 该隐瞥了一眼笑得一脸痴汉的德拉科,眉心微蹙。 总觉得在他来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回去的路上基本都是该隐在说,德拉科偶尔插话两人拌嘴。 倒也和谐。 奥尔加就听着两人在耳边絮絮叨叨一路,有点好笑。 “你如果有交好的同学也可以请来做客,以我的名义,没人敢为难你们。” 分别前奥尔加对该隐说道。 该隐一愣,应声道谢。 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该隐的眼神晦暗不明。 奥尔加没有追究他私自跟去霍格沃茨这件事是他没想到的,现在又突然开口让他邀请朋友… 她到底是在提醒他别对同学动歪心思,还是以为他真的喜欢跟那些巫师打交道… 花很危险… 他当然知道,可他绝不后悔。 奥尔加领着德拉科走到了为他提前准备好的房间。 “你的房间。” 奥尔加扬扬下巴示意德拉科进去。 德拉科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正打算推开房门,就听到奥尔加的声音响起。 “脚还疼吗?” 德拉科眼睛一亮,就转头期待地看向奥尔加。 “疼~疼死了~” 奥尔加:“……不许撒娇。” 德拉科:“真的疼!本来没那么疼,可是回来走了很多路…” 奥尔加:“刚好,长长记性。以后别再做蠢事。” “那怎么能是蠢事…” 德拉科嘴里嘟囔着, 这简直是他做过最正确最大胆的好事了。 ****** 初吻给小龙咯 想来想去只有他最勇了嘿嘿 地狱花大家可以参考曼珠沙华 第4章 越狱 奥尔加拉起德拉科的手,两人交汇的掌心处散发着白色光晕,德拉科只感觉一股暖意顺着他的手心慢慢遍布全身,将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一扫而光。 “好了。” 奥尔加说完就打算松手,却被德拉科一把抱住。 “奥尔加,其实我——” 砰地一声响起,紧跟着一道慌张的声音。 “多比错了!多比什么都没看到!多比真该死,打扰了小主人的好事!” 一个长相和玛西很像的家养小精灵一边用头狠狠撞击墙壁,一边用手捂住眼睛。 “……” “发生了什么?!有人闯进来了吗?” 该亚风风火火地出现,他以为有人要拆家。 然后就看到小殿下…被那个小黑西装拥在怀里。 这是他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该亚眼神四处乱飘,最后停在了仍疯狂撞墙的小精灵上。 另一边撒切尔他们也听到动静前来查看,卢修斯和纳西莎因为担心德拉科也跟了过来。 德拉科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他就想表个白,结果双方家长全来了。 这个白看来是表不成了。 “多比,停下!” 卢修斯实在受不了多比的动静,他大概能猜出德拉科的心思,但他不赞成这样毫无仪式感的告白,被打断也好。 多比动作停住后,现场显得格外安静。 撒切尔和艾马拉的神色莫名,卢修斯和纳西莎有些尴尬,赫尔莫则还是挂着惯有的笑容。 “抱够了吗?” 奥尔加率先打破沉默,那种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观看的感觉又来了。 德拉科松开奥尔加,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双手交握垂在身前。 “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奥尔加若无其事地转身对众人说道,说完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多待一秒她都装不下去了! 德!拉!科! 她最近都不想看到他了! — 接下来的几天,赫尔莫和卢修斯就合作方面讨论了许多,也去实地考察了很多地方。 纳西莎则和艾马拉相处得很好,两人的眼光出奇的一致,在如何打扮奥尔加上研究出许多方案,只等实践。 德拉科…德拉科被孤立了。 爸爸妈妈来到这里之后像是忘了还有他这个儿子,每天都见不到人影。 奥尔加也忙得见不着,他只能和自己养的小蝙蝠练习干瞪眼。 当他瞪到第一百零六次之后,他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 “奥尔加!” 奥尔加无奈地叹息,不是她想管,但一个铂金小脑袋独自在院子里直勾勾盯着小蝙蝠的画面… 实在太诡异,她都要心疼那只蝙蝠了。 “下学期的魔药学预习了吗?”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激动,就听到了奥尔加的死亡之问。 “啊?” 奥尔加看着德拉科呆愣愣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她伸手拨乱了那头铂金色头发,继续道: “不是我不让你出门,是你——如果出去了就会像小羊崽掉进狼窝里那样。该亚最近也很忙,没功夫跟着保护你。” “况且…血族确实无趣,没什么可玩的。” “无聊的话…就只能看看书了。” 德拉科:“那我能陪着你吗?” 于是德拉科如愿以偿地坐在了奥尔加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 奥尔加丢下一句“随便看”就继续处理族内事务了。 德拉科看着奥尔加,发现她在思考时似乎会不自觉地用手指敲击桌面。 他将目光移到桌子上的照片上,两张照片都被用相框好好地装起来摆在一边。 德拉科自动忽视了韦斯莱家的那张全家福,专注地盯着他与奥尔加的合照。 他想,等以后他和奥尔加结婚了,他一定将两人照片挂满整面墙。 “让你随便看是看书,不是看我。” 奥尔加还是不大习惯旁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书哪有你好看!”德拉科下意识反驳。 “……” 奥尔加竟无言以对。 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意外收到了一封来信。 奥尔加迅速看完之后便看向德拉科:“你们大概得提前回家了,魔法部出了点事。” 信是邓布利多寄来的。 ——小天狼星越狱了,可能会去找哈利。 犯人越狱放在哪里都不是小事,得知消息的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是匆匆告别。 奥尔加找卢修斯留下了多比,卢修斯以为她是看中了多比优秀的家务能力,答应得很痛快。 临别前德拉科依依不舍地抱了奥尔加许久,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卢修斯一把拽走。 赫尔莫随口问了一句:“这个也挺香吧?” 奥尔加脚步一顿,没理他。 看来是挺香的。赫尔莫也不恼,去忙自己的事了。 多比畏畏缩缩地跟在奥尔加身后,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留下。 “多比。” 奥尔加递给多比一件小衣服。 多比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给多比的吗?” “是的。你自由了。” 多比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它虽然不懂新主人为什么立刻就送它衣服…但它确确实实不用再受束缚了。 “谢谢!太感谢了!前主人,请允许我这么叫您。” 多比接过衣服后不忘朝奥尔加鞠躬。 奥尔加:“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多比,就像你叫哈利那样。” “好的,奥尔加小姐。等等——” 多比震惊地看向奥尔加,奥尔加小姐怎么会知道它和哈利·波特之间的事。 “别怕,你对哈利做过的事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他。为了喜欢的人背叛主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现在你完全自由了,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奥尔加认为这样的多比留在马尔福家可能会有隐患,倒不如还它自由,看得出来它很关心哈利。 “做任何想做的事…”多比瞪着大大的眼睛,“多比可以收取工资吗?” 奥尔加:“当然可以。只需要负责我的城堡,一个月给你五十加隆可以吗?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工作也行。” 多比:“哦,不,五十加隆实在是太多了!多比只需要一周,二…不,一加隆就可以!” 奥尔加:“那太少了吧,四十加隆一个月。” …… 最后敲定多比的工资为二十加隆一个月,只负责城堡的卫生即可。 第5章 哈利的魔鬼训练 多比虽然一直渴望自由,但它是有底线的小精灵!报酬和劳动必须要对等才公平。 奥尔加小姐的饮食已经不用它负责了,那其他方面就必须做到最好! 第二天奥尔加醒来之后以为自己换了个住处。 卧室倒是没什么变动,但走廊和大厅以及院子里都变得焕然一新。 她找到多比的时候,多比还在和墙壁上顽固的荆棘作斗争。 “…那什么,倒也不用这么努力…” 奥尔加本来的意思就是保持城堡日常干净就好,多比这样反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工资是不是给少了? “早上好!奥尔加小姐!请不用在意多比,多比一定会帮您将城堡维护得很好!” 多比从未像今天一样干劲十足!因为它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工作! “…你开心就好。” 奥尔加感受到了多比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快乐,也就随它去了。 “哦,对了,多比,我要去接哈利来住一段时间,你提前收拾出一间…三间房吧。” 多比开心地应了后,又有点疑惑,波特先生一个人要住三间房吗? 奥尔加按照邓布利多给的地址来到了哈利的位置。 此时的哈利还没搞清楚为什么他明明吹胀了自己的姑妈,却没有受到任何处分。 而且福吉部长甚至没有提醒他未成年不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 “哦,你一定就是奥尔加小姐了,对吗?” 福吉见到奥尔加之后,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是的,福吉部长,我想阿不思应该已经和你说了我的来意?” “当然…在这种时候让哈利去血族的地盘自然是最稳妥不过了。只是——” 福吉还是有点担忧。 “放心,我不会让他乱跑的。” 奥尔加知道福吉的意思,以哈利的性格若是知道了小天狼星和他父母的关系可能会冲动地想要报仇。 “那真是太感谢了。” 福吉松了口气,因为魔法部的疏忽导致阿兹卡班有人成功越狱,这对于他这个魔法部部长来说影响很大。 近期的舆论让他焦虑地不停脱发。 万一这个时候哈利·波特再出了什么事…他这个部长大概是做到头了。 “哈利,收拾好你的东西,跟我走吧。” 哈利看到奥尔加之后感觉一晚上跌宕起伏的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抚,他不明白奥尔加和福吉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奥尔加肯定不会害他。 他匆忙收拾好行李,还不忘拿起桌上的两份预言家日报,眼神示意奥尔加他准备好了。 下一秒,两人就一同消失在破釜酒吧。 福吉对血族精湛的瞬移能力表示惊叹,随即又火急火燎地去制定追捕计划。 再抓不到就只能靠摄魂怪了。 多比见到哈利时兴奋极了,可哈利的心情则和它完全相反。 “多比?你怎么在这?”哈利又看向奥尔加,“它就是阻止我去霍格沃茨的小精灵,奥尔加,别被它骗了!” 多比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有些难过,可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它答应过奥尔加小姐绝不出卖马尔福家族。 “它是出于好意,但方法可能有些偏激…它宁愿冒着背叛原主人的风险也要帮助你,足够说明它很喜欢你,你完全可以相信它。” 奥尔加不赞成多比的行为,却也佩服它的勇气,追求自由,追求本心。 “奥尔加小姐是多比的恩人!她帮助多比获得自由了!还给了多比工作和工资!” 哈利惊讶于奥尔加的话,可他就是没来由地相信奥尔加。 — 哈利在撒旦王国的日子过得十分快乐,零和赫敏都被奥尔加接来了,他完全不会感到孤单。 除了偶尔会被赫敏按头要求预习下学期的课程之外,一切都很好! 罗恩在最近的来信中都表达了羡慕之情,在埃及待久了也就那样,未知的血族更让他好奇。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多比的偏见已然消失,转头和零一起惊叹于家养小精灵强大的家务能力。 而且多比做饭很好吃哎!简直和莫丽阿姨的厨艺不相上下! 如果每个暑假都能这样就好了。 不过他没来得及开心多久。 这一天一大早,哈利还在梦乡中就被奥尔加抓起来—— 跑步。 “鉴于血族的训练对你来说太过于残忍,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提高你的体能,至少有力气逃跑。”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对着哈利说,零站在一旁,似乎习以为常。 “赫敏呢?” 刚起床的哈利还有点不清醒,今年大家好像都变化很大,哈利虽然没有零那么高,五官也慢慢长开了,有点唇红齿白的意思。 奥尔加对待好看的人向来宽容很多,她放缓语气道。 “她的自保能力比你强多了。” 事实上是奥尔加根本不忍心叫醒睡梦中的可爱小女巫。 “零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你应该也能发现他的耐力远超于你们同龄人。” 零还是安静地待在一旁听着奥尔加说话,但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表情还是变得温柔了许多。 “那——” 哈利还想狡辩,被奥尔加不客气地打断。 “别废话了救世主先生,魔法世界危机重重,你还有那么多小粉丝等着你去拯救呢。” 说完奥尔加就毫不客气地施加压力让哈利跑起来。 “第一天的任务很简单,先绕城堡跑十圈。跑完之后多比会给你们准备好早餐,上午可以先休息,听赫敏给你们讲解一些魔咒技巧;” “中午用餐之后午休一小时,下午进行实战演练,正好你们俩决斗,包括但不限于魔咒与格斗,互相找问题,晚上复盘。” 哈利一边跑着一边听着奥尔加的魔鬼发言,这简直比上学还疯狂! …… 一天下来,哈利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勇气。 他看着和他有同样经历的零,现在却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顿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了。 突然好想念罗恩。 第6章 塞德里克 零:“习惯就好了。” 哈利:“谢谢。” 并没有被安慰到。 “奥尔加为什么会想起来给你训练?” 赫敏有点疑惑,不过这样是好事,她一直觉得哈利和罗恩有点过于荒废时光。 “不知道,应该跟她接我来这里有关。” 哈利老实回道,奥尔加那天的出现太过及时,虽然他不明白福吉和奥尔加对话的意思,但听上去是邓布利多安排的。 “殿下不会害你。”零干巴巴地补充一句。 “是是是,你的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哈利没好气道。 “她确实是对的。”赫敏也表示赞同。 哈利:他就多余说这句话。 奥尔加倒不是刻意瞒着哈利有关小天狼星和他父母的事, 她是真的忘了。 接下来的假期生活是哈利最为痛苦的回忆—— 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跑步,晚上九点结束所有的行程。不得不说,觉倒是真的很好睡。 以至于哈利根本没功夫去想东想西。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开学前一周,因为他们和罗恩约定好了会在今天去伦敦。 哈利从没如此期待过去对角巷! “嘿!哈利!假期过得好吗!哦,为什么你看上去结实了很多?” 罗恩见到哈利也很开心,但他怎么觉得哈利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不是长相,而是精神上的不一样。 哈利闻言苦笑:“天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罗恩没理解哈利话里的意思,继续跟后面的零和赫敏打招呼。 “零!赫敏!怎么你们也…” 难道血族的空气更养人?罗恩迷惑,感觉大家都变得更好看了。 “哈利!哦,好久不见,我可以跟你单独聊一下吗?” 亚瑟的神情有些复杂,似是挣扎许久的决定。 “当然可以,韦斯莱先生。” 哈利跟着亚瑟走到了无人的角落。 “听着,哈利,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但得知你被奥尔加接走之后我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没有哪个巫师能找到血族的踪迹…” “等等,先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找我?谁?”哈利问道。 亚瑟:“嗯…你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吗?” 哈利:“你是指那个逃犯?他在找我?” “对,没错…哈利,自从十三年前你阻止了——” “伏地魔。” “不要说他的名字…自从十三年前你阻止了神秘人之后,也让布莱克失去了一切。直到现在,他还是对那位忠心耿耿。在他看来,阻止他主人归来的就是你,哈利·波特。” 亚瑟的表情很严肃:“魔法部众人都很反对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但是…哈利,我还是希望你有知情权,以及,答应我,千万不要私自离开学校好吗?” …… 奥尔加正站在书店门口发呆,她看到里面的店员正在苦不堪言地帮同学们打包那本妖怪书,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也需要来一本。 “需要帮助吗?”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宛如清风拂过耳畔。 奥尔加闻声抬头看去,高大的少年正低头关切地看着她,挺直的鼻梁、灰色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深棕色头发在阳光下显得尤其耀眼,就像他整个人一样。 “我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补充道,他现在其实有点紧张,第一次和这位小殿下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冒犯到她。 但是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的样子,塞德里克不知为何觉得不太忍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上前搭话了。 “奥尔加。” 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简单明了。 奥尔加说完就转头继续看向书店。 塞德里克见奥尔加回应自己后心放下了些,也学她看向书店。 “我不需要帮助,但那个店员好像挺需要帮助的。” 塞德里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奥尔加是在回应他的开场白,他笑了笑说道: “这些妖怪书确实很让人伤脑筋…不过今年「保护神奇生物」的新教授大概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毕竟选书的眼光足够毒辣。”奥尔加不置可否。 “你也选了这门课程吗?”塞德里克问。 奥尔加点点头,早知道不选了,这个书她都不想碰。 “这确实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科。”塞德里克笑着说,“奥尔加,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 “那本书对女孩子来说有点太沉了,我去帮你拿吧?”塞德里克说。 奥尔加没想到塞德里克这么细心体贴,她解释道:“我只是想让那个店员休息一会儿,他看起来有点可怜。” 塞德里克很惊讶,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两道声音打断。 “甜心,怎么自己偷偷跑来这里?”弗雷德揽过奥尔加的肩膀。 “宝贝,我们可是找了你很久。”乔治搂住奥尔加的腰。 弗雷德:“嘿!看看这是谁!” 乔治:“塞德里克!” 弗雷德:“赫奇帕奇最受欢迎的男神!” 乔治:“你们在聊什么呢?” 韦斯莱兄弟的行为像是在宣誓主权。 塞德里克早就习惯了这对双胞胎的德行,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酷爱调侃自己。 “没聊什么,是我以为奥尔加需要帮助。” 奥尔加?! 弗雷德和乔治警铃响起,没聊什么都直接称呼名字了,他们要是来得再晚点,岂不是要被偷家? “多谢,霍格沃茨的好好先生。现在她有我们了,不劳你费心。” 乔治扯着笑容看着塞德里克。 “我想那边应该有更多需要你帮助的小女生。” 弗雷德指了指正在不远处偷瞄几人的小女巫们。 “所以人我们就先带走了。”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说道,随即手臂用力推动奥尔加向着远离塞德里克的方向走。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被夹在两人中间,看他们动作飞快地帮她采购下学期的课本,连乱咬人的妖怪书在两人手里都显得没那么难搞。 匆忙付完钱的两兄弟拖着奥尔加来到一家冰淇淋店,一人点了一个冰淇淋之后就拉着奥尔加坐在人少的角落里。 第7章 猫和老鼠 奥尔加看着对面两只死盯着她不说话的大狗狗,一个暑假没见,这两人居然又长高了一点,头发微微留长了些,乖顺的垂在耳边。 “放。” 奥尔加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弗雷德控诉:“怎么又多了一个!” ? 乔治踩了一脚弗雷德,说:“一个暑假没见,来了对角巷之后却单独行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你,却看到你跟别人聊得正欢。” 弗雷德也在一旁附和道:“还是塞德那个家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可比我们俩还招女孩子喜欢!” 奥尔加点点头:“确实好看。” 弗雷德和乔治气笑了,合着他俩说那么多,奥尔加就光注意好不好看了。 乔治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小零食递给奥尔加。 “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奥尔加心安理得地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唔,这个好好吃,夹心软糖呢。 韦斯莱兄弟看着好吃得眯起眼的奥尔加,刚刚的气闷瞬间消散。 “可是你们也好看,也能当饭吃。” 奥尔加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弗雷德和乔治感觉心脏某处好像麻了一下,不自觉地滚动喉结。 他们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此刻想到了什么。 刚准备给奥尔加这一桌上冰淇淋的服务员听到这句话后瞳孔地震,这三个人…看不出来…玩儿挺花啊。 奥尔加没看懂那个服务员眼里的意思,她继续开口:“这个糖还有吗?” 乔治翻了翻自己的兜,又翻了翻弗雷德的口袋,最终在夹缝中找到一颗。 “还剩一颗。” 奥尔加伸出手想要接过,乔治却没给她,握住那只小手之后坏笑道:“想要?有个条件。” “什么?” 乔治:“亲我一下。” 弗雷德:“还有我!” “二换一?这买卖不公平。”奥尔加才不上当。 “那三年级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留给我们。”乔治说出了真实目的。 “......其实我也不是非得吃。”奥尔加才不上当。 “坏小蛇。” 弗雷德嘀咕着从乔治手里抢过糖果拆开塞进奥尔加嘴里,手指擦过奥尔加唇边的时候微微顿住,又似是不在意地收了回去,藏在衣袖里轻轻摩挲。 奥尔加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糖,但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顺便挑衅地看了一眼乔治。 可爱死了。乔治心里想着,抬手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 “塞德里克!你在这儿呢!”一个微胖的男生冲着愣神的塞德里克喊道。 “看什么呢?”他好奇地顺着塞德里克的目光看过去,“你想吃冰淇淋吗?” 塞德里克回过神来,移开视线,露出惯有的温和笑容道:“没有,我只是走神了,你东西都买齐了吗?” “买好了,我们走吧!”男生也没当回事,催促着塞德里克离开。 走之前,塞德里克又回头看了眼奥尔加和双子的方向,这位小殿下和韦斯莱家的关系真的很好,而且她似乎比传闻中更好相处。 奥尔加和韦斯莱兄弟回到破釜酒吧时,罗恩正抱着一只老鼠跟赫敏吵架。 “我都让你不要买这只猫了!斑斑会被它吃了的!” “拜托,罗恩,克鲁克山才不会吃老鼠!” “你没看到斑斑快被吓死了吗?它一直被那只猫追!” “克鲁克山只是好奇而已!”赫敏走过去抱起一只长毛猫,看到奥尔加之后怒气才稍稍平复。 “嘿,小罗尼,和女士吵架可不够绅士。”弗雷德走过去按住罗恩的头。 “可是斑斑刚刚差点就被吃了!”罗恩还在后怕。 “我都说了克鲁克山不吃老鼠!”赫敏刚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 零解释道:“赫敏买了一只猫,罗恩当时反应很大,因为他有一只养了十几年的老鼠,认为赫敏是故意跟他作对。” “十几岁的老鼠?”奥尔加觉得不可思议,“巫师的老鼠都能活这么久的吗。” 零也不太清楚,他跟这只老鼠也不熟,霍格沃茨每人只能携带一只宠物,罗恩之前都是带着奥尔加送的小蝙蝠。 赫敏抱着克鲁克山大步走到奥尔加身边,明显还在生气。 “罗恩简直就是个大笨蛋!我为什么要故意去针对一只老鼠?而且店员都说了克鲁克山只吃猫粮!” 奥尔加没忍住摸了摸赫敏怀里的猫,它轻轻叫了一声之后就用头去蹭奥尔加的手。 “它真可爱。” 奥尔加抬头惊喜地对赫敏说,赫敏看着奥尔加的笑容也不自觉地跟着笑。 “它太可怜了,没有人愿意买它…明明它这么乖。” 罗恩惊恐地看着统一战线的奥尔加和赫敏,暗自将手里的斑斑抱得更紧了些。 赫敏因为临时买了克鲁克山所以决定回家一趟,并和奥尔加约好开学那天在车站见面。 分别时奥尔加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摸着猫猫头的手,谁能拒绝毛茸茸啊。 — 到了开学这天,奥尔加带着哈利和零跟该隐踩着点一起到了国王十字车站。 这是哈利第一次和该隐正式见面,他之前只听说过这位血族和奥尔加的作风完全不同,十分擅长人际交往。 该隐倒是对哈利表现出了非常友好的一面,进入霍格沃茨一年,如果再看不出奥尔加在暗中保护这个所谓的救世主真的就是傻子了。 零和该隐的关系有点微妙,两人虽然在奥尔加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哈利就是觉得他俩肯定有过节。 看到已经在等候几人的罗恩与赫敏时,该隐识趣地没有硬要介入,笑着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后对奥尔加轻声说:“姐姐,我和同学约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奥尔加点点头:“学校见。” 该隐笑得更乖了:“嗯!学校见!” 几人在最末的车厢找到几个空位,尽管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这个人正靠窗坐着,蒙着衣服熟睡。 “你们猜他是谁?”罗恩小声问道。 “r.j.卢平。”赫敏立即回答。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罗恩瞪大眼睛。 “他的箱子上写着。”赫敏无语道。 罗恩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行李架上的箱子,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哈利郑重道。 ****** 大家是喜欢塞秋还是奥塞呢? 第8章 去死 “你是说小天狼星逃狱是为了找你?!”罗恩压低嗓音震惊道。 “所以魔法部不追究你在校外使用魔法是因为他们先失职,使你的安全受到了威胁。” 赫敏发现了盲点。 哈利点点头,看向了昏昏欲睡的奥尔加。 “奥尔加应该也是因为这点才会来接我,这段时间还让我努力提升实力。” 奥尔加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顿时清醒,随即含糊道:“是,也不是。” 确实是因为小天狼星才会去接哈利,但锻炼嘛… 伏地魔碎片的事她决定暂时还是不告诉这群小孩,免得太过担惊受怕。 “不管是为了什么,提升自己总不是坏事。”赫敏附和道。 “所以这才是你们背着我偷偷变好看的根本原因?!”罗恩感觉自己受到了排挤。 罗恩的话像是戳中了大家的笑点,连奥尔加都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她的脸色马上就变得严肃。 “有东西靠近。” 奥尔加的话音刚落,车厢里的灯就开始闪烁起来,紧接着玻璃上开始出现水雾慢慢凝结成冰,温度也骤然下降。 火车忽地一震,停了下来,灯也跟着熄灭,整辆车陷入黑暗。 附近响起一些惊呼声,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 “怎么回事?”罗恩的声音响起。 “殿下。”零轻声呼唤奥尔加。 “我在。”奥尔加冷静的声音让几人紧张的心情也跟着缓解。 “你们待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奥尔加此时的感觉很不好,外面那些东西正在朝这里靠近。 “殿下!”零匆忙抬手,却只拂过一片衣角。 “别开门。” 奥尔加只留下这句话。 “什么意思?”罗恩说着就想往旁边挪。 “别踩我!”赫敏叫道,“奥尔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不开门,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她应该是做了什么措施。” 零现在只感觉浑身冰冷,不仅是因为温度,还有对奥尔加的担心,以及一些不好的预感。 奥尔加站在过道里,黑暗并不会影响她的视力,反而让她的感知更加敏锐。 忽然间,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火车中段,那附近的气息最不寻常。 可还没等她到达目的地,便遇上了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 它的脸完全隐藏在斗篷里,行动时并不依靠双腿,而是像幽灵一般漂浮着。 奥尔加和那个怪物同时停下,似是在各自打量对方。 奥尔加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强了,体内的力量也在蠢蠢欲动,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她努力平复着自身所有的躁动,开口道:“你是谁?” 那个怪物却并未说话,像是对奥尔加很感兴趣的样子,缓缓向她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奥尔加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很多画面——那些她已经藏起来很久的、不想回忆的画面。 血腥的、痛苦的、不怀好意的……负面情绪接踵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周遭的黑雾不断涌起,环绕在奥尔加周身,似乎在等待她的号令。 怪物察觉到危险,顿住身形,便开始撤退。 奥尔加抬起头,眼眸已然变得猩红。 “去死。” 在她开口的瞬间,黑雾就冲向怪物的位置。不过几秒的功夫就追上了临阵脱逃的怪物。 在接触到怪物的刹那变得更加浓郁庞大,一点点蔓延到怪物的全身,直至吞噬殆尽。 零的心倏得一下缩紧,骤然而来的剧痛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 “零,你怎么了?”哈利在零的旁边感受到不对,询问道。 “…殿下…出事了…”零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罗恩、哈利同时惊呼。 “你怎么知道?”赫敏问道。 “我得去找她…”零没有理会他们,挣扎着起身就要开门,被哈利拉住。 “你疯了?!先不说奥尔加是不是真的出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哈利快速地说着。 “我没事,刚刚的疼过了就好了,殿下现在需要我。”零想甩开哈利的手,可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 “让他去吧,哈利。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奥尔加出事。”赫敏说,“我跟你一起去。” “那我也去。”罗恩接话。 哈利抓着零的手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既然这样,大家一起去。” 四人就要打开车门,却又响起了一道沉稳的男声。 “等等。” 奥尔加像在林间散步一般慢悠悠朝着原来的目的地前进,此时的头发已经长到垂在脚后。 被黑雾灼烧透的车顶有光洒进,车厢里有好奇的小巫师趴着车门玻璃向外看去。 黑发红瞳的少女踏着光行走,宛若杀神在一步步靠近目标,伺机而动。 “想死就滚出来。” 奥尔加感受到那些目光,不耐烦地出声,她仅存的理智只够控制自己不去攻击车门后的那些人。 众人被奥尔加的话惊到,纷纷后退,能离车门多远就离多远。 再次看到那些带着兜帽的怪物后,奥尔加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黑雾如凝成实质般聚集成一把锋利的剑,奥尔加的右手抬起随意地一挥,黑剑便刺向那群怪物,所经之地怪物都瞬间消散。 靠近车门的怪物赶紧向外飘去,免受攻击。 奥尔加啧了一声,张开双翼就要朝外追去,却听到更远处的车厢传来几声尖叫。 人类… 她的眼睛变得更红,人类可比那群怪物更有意思。 奥尔加改变路径飞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有几个斯莱特林的巫师正表情痛苦地被带着兜帽的怪物吸食着某种东西。 奥尔加挥手将怪物击散,那几个小巫师瘫倒在地,以为自己得救了,挨个向奥尔加道谢,浑然不知更大的危险正在靠近。 奥尔加看着这些无知的蝼蚁觉得好笑,她也真的笑了,笑容诡异。 那些已经打开车门的学生们察觉到不对劲,拉起地上的人就想往车厢里去。 “晚了。” 第9章 失控 随着毫无感情的女声落下,众人发现车门像是被一道屏障挡住,根本进不去。 大家这下彻底慌了,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抽泣。 听到哭声的奥尔加变得更加烦躁,她的右手微微翻转就打算发起攻击。 “奥尔!”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奥尔加怔愣了一瞬,慢慢回头看去。 黑头发…蓝眼睛…蓝眼睛,这个人她好像认识。 西奥多还在微微喘息,他看到奥尔加从车门处飞速掠过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急忙追过来就看到刚刚那一幕。 奥尔加的模样很陌生,美丽且妖异,全然不是平时那副小猫的样子,而且… 看他的眼神也很陌生。 “奥尔。”他放缓声音叫她。 奥尔加还在仔细辨认面前的人类,动了动鼻翼,味道也很熟悉。 “奥尔…”西奥多再次重复叫她的名字,目光温柔又缱绻。 一整个假期没见,他每天都在想她。 他被父亲带去法国,一待就是两个月,每天都在被迫见形形色色的人。 法国人的热情让他简直备受折磨,他厌恶一切肢体接触,那些所谓的贵族小姐居然还想亲吻他的脸?不可能,他的小猫都没有亲过。 被父亲呵斥也无所谓,被罚禁闭也无所谓,他只想和奥尔加在一起。 现在他见到了心里的姑娘,她又长高了,变得更美了。 奥尔加的耐心告罄,她忽地出现在离西奥多很近的位置,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使力朝自己拉近。 西奥多被掐得有点疼,可他一点儿也不在意,带着笑意配合女孩的动作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鼻尖快要互相触碰的时候,奥尔加停住了。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蔚蓝色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西奥多。” “是西奥。”西奥多纠正道,眼睛里满满都是宠溺。 奥尔加眉心蹙起:“不重要。”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转向少年的脖颈,猩红色瞳孔闪过一丝渴望,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尖牙扎破那强烈跳动的动脉,大口吸食着美味的血液。 西奥多闷哼一声,呼吸霎时变乱,快速流逝的血液、脖颈处传来的冰冷触感、还有少女清浅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他袭来。 他用力搂过奥尔加的腰,右手沿着背脊向上游走,抚过女孩的脖子,撑在她的脑后,似乎想让她更省力。 下巴处传来的疼痛感让他还能保持清醒,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奥尔加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声音还带着一点嘶哑。 周围不断传来吸气声,亲眼见到血族原始的进食画面,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血腥,反而有种独特的、带有侵略性的美感。 被这里动静吸引来的学生们有不少,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但没人能靠近中心的两人,都被看不见的屏障挡住。 德拉科的车厢就在附近,他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乌泱泱一片,克拉布和高尔自觉上前为他开路,然后他就看到了令他久久不能忘怀的场景——他喜欢的女孩子正依偎在别人怀里。 两人的动作亲昵且自然,以至于他忽略了奥尔加奇怪的姿势和西奥多过于苍白的脸色。 “奥尔加!” 德拉科不受控制地大喊出声。 愤怒、心慌、嫉妒......诸多情绪让他根本注意不到旁边人欲言又止的行为。 他抬脚就想走过去,却同样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用力拍打着那道防御,却毫无作用。 奥尔加吞咽的动作停住,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满回头看过去。 一阵阵嘶声响起,都知道奥尔加漂亮,但不知道她可以美得这么有攻击性。 白皙的脸、挺翘的鼻、鲜红的唇边沾染着血,以及尚未收回的独属于血族的尖牙。 德拉科的瞳孔微缩,奥尔加这是… 西奥多感到有些头晕,一时站立不稳向后仰去。 奥尔加的反应很快,她抬手扶住男孩的背,将他带向自己的方向。 这么虚弱… 那就换一个好了。 奥尔加忽然转头看向德拉科,后者在刹那间像是被野兽盯住,毛骨耸立。 像是被什么力量吸附住,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被向前拉去,那道屏障便自动为他打开。 奥尔加松开钳住西奥多的手,接住由于惯性要撞向两人的德拉科,拎起他的衣领略一施力将人抵在最近的门框上。 德拉科只觉得后背生疼,紧接着奥尔加就贴了上来。 她眯了眯眼似是在辨认。 “德拉科?” “我在呢。”德拉科下意识回答。 确认无误后奥尔加毫不犹豫地凑近少年的脖颈,咬穿那片白皙的肌肤。 德拉科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他已经是被逮捕的猎物,被困在野兽的禁锢中一动不能动,他也不想挣扎,只想沉沦在此刻。 他微微仰起头,努力感受着血液流逝的速度,眼神逐渐迷离,体内涌起一股隐秘的欲望。 德拉科单手揽住奥尔加,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奥尔加揪着他衣领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藏在某处的该隐眼神阴郁,他早就听说奥尔加以前会力量暴动,但当他能接触到奥尔加时,这位尊贵的王储殿下已经学会如何控制力量,偶尔失误也只是些无伤大雅的伤害… 不像现在… 连认人都困难,他猜这还是在奥尔加保留一丝理智的情况下,若是真正的失控… 这辆火车上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该隐,该隐呢?”金妮在屏障外急得团团转,该出现的时候找不到人。 同为血族,他或许能有办法呢? 再这样下去,那个马尔福和诺特可能会被吸干啊! 奥尔加的状态也很不对… “金妮!” 弗雷德和乔治看到了人群中的红头发,焦急地喊道。 “弗雷德!乔治!快想想办法!” 双子挤开人群来到小妹妹的旁边,他们在高年级车厢那边都听说了这里的事情。 来的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奥尔加疯了,他俩简直快急死了。 “没人能进得去,奥尔加完全不理会其他人。”金妮的语速很快,“零不知道在哪儿,该隐也见不到人影,这样下去不仅里面的两人有危险,以后奥尔加该如何在霍格沃茨待下去?” ****** 奥尔加没疯,我先疯了 卡文了姐妹们 我哭死 第10章 混乱 弗雷德和乔治眉头紧锁,用力拍打屏障无果后,掏出魔杖开始尝试各种解锁魔咒。 “没用的。” 该隐没有情绪的嗓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这是血族的禁域,除非比她强大,否则休想破开。”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金妮看到该隐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有。” “什么?”双子同时问道。 “两种。要么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后果可能是让更多人陷入危险;要么就是——” 在三人殷切的目光中,该隐缓缓吐出剩下的话。 “找到零。” 弗雷德和乔治顿时明白了该隐的意思,在金妮莫名其妙的表情中返回去找人。 但此时的过道里已经挤满了人,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哈利他们就被堵在了中段。 零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眼尾逐渐泛起红色,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没用? 人群里突然传来惊呼声,随即有几道烟花顺着人流乱窜,逼得过道里的人纷纷躲避,居然让出了一条路。 始作俑者却没有成功整蛊的喜悦,弗雷德和乔治面无表情地盯着哈利几人。 “走。”乔治说。 “多谢。”零快速向前跑去,经过双子身边时听到了弗雷德的话。 “不是在帮你。” 零的脚步一顿,接着更快地向着奥尔加的方向奔去。 该隐讳莫如深地注视着面色焦急的零。 “你终于来了。” 零没有理会该隐,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像以往做过无数次那样,然后毫无阻碍地顺利通过屏障。 该隐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不过一个卑贱的血奴,也敢无视他...如果不是背靠奥尔加,他算什么东西! 弗雷德和乔治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脊背和手腕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两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血奴...... 果然是特殊的。 金妮的八卦之魂再次燃起,她知道现在时机不对但她忍不住啊!!! 她求助地看向了赫敏,也收获了赫敏同样复杂的眼神。 她们只知道零和奥尔加的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如此不一般,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轻而易举地穿过了阻隔所有人的屏障... 谁能不多想啊! 有人闯入禁域的一刹那奥尔加就已经停下了吮吸的动作。 她从德拉科的脖颈处抬起头,红瞳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暴虐的内心却莫名平复了下来。 “殿下...” 零轻声唤着奥尔加,抬起正在不停流血的手腕,似乎是想让血液的味道扩散开来。 奥尔加放开德拉科,骤然失去支撑的德拉科顺着倚靠的门框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本就苍白的面色如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透露着一股脆弱感。 他想伸手去牵垂落在他眼前的那只手,却发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奥尔加离他越来越远。 奥尔加向着零的方向走去,神情和之前面对西奥多与德拉科时完全不同,没有对待猎物的不屑和冷酷... 而是依赖和信任。 零的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脸上却还挂着温柔的笑。 奥尔加抓住零一直停在半空的手,零立马回握住,由于手腕受力加速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可他丝毫不在乎,只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殿下别怕,我会陪着您。” 奥尔加的表情忽然有些挣扎,仿佛是想逃离某种桎梏,瞳孔颜色也在不断切换,平息的黑雾又有四散的趋势。 “避开那些黑雾。”该隐的声音带着慌张,大声冲所有人喊道,“里面的人也记得躲开!” 听到这句话的人慌不择路的向车外冲去,已经顾不上还在火车周边徘徊的黑帽怪了,毕竟黑帽怪不致死啊! “哈利!” 赫敏、罗恩和哈利瞬间被人流冲散,弗雷德和乔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罗恩和金妮,罗恩下意识抓住了赫敏,几人眼睁睁看着哈利被推着向外走去。 “梅林啊,他会没事的,对吧?” 罗恩企图寻求大家的赞同,却没人愿意搭理他,都一瞬不瞬地观察奥尔加那边的情况。 德拉科根本没有力气去躲避那些黑雾,他认命地闭上眼,却突然被一道大力推开。 是西奥多。 西奥多自奥尔加离开他后一直没有动过,一方面是失血过多没有力气,另一方面是还没有从刚刚的悸动中抽离出来。 直到零安然通过屏障,他看到奥尔加对零不一样的态度之后,理智才逐渐回笼。 可还没等他细想这之中的缘故,便看到那些黑雾再次躁动,紧接着就听到了该隐的话。 这些黑雾不能碰。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发现了动弹不得的德拉科,尽管这个马尔福的死活与他无关,可如果德拉科因为奥尔加出事… 他的小猫可能会非常难过。 所以他推开了德拉科,那个蠢货居然还闭上了眼,简直找死。 可黑雾的行动轨迹很诡异,西奥多不可避免的蹭上了一点,相交处的伤口瞬时深可见骨。 “诺特…” 德拉科看到西奥多的伤口时面露惊恐,那些黑雾的伤害力这么大吗? 西奥多只是皱起眉头,该死,小猫要是见到这个伤口又该自责了。 血液流逝还是影响了他的反应速度,看来以后得常备补血药剂。 零见到奥尔加的反应便知道她是在凭借所剩无几的理智去拼命克制自己体内暴动的力量,这个过程很痛苦,他从前都不忍去看赫尔莫大人对奥尔加的精神训练。 他眼尾的绯红更甚,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地落泪。 他将还在流血的手腕凑近奥尔加的嘴边,哽咽道:“殿下…求你…别逼自己…” 熟悉的清香萦绕在奥尔加的鼻息间,她不由自主地去舔舐那抹清香,尝到甜头后再也忍不住心底最原始的渴望,贪婪地吞噬起来。 零反而放下了心,空着的手抚上了奥尔加的发,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女孩的情绪。 黑雾再次平息,逐渐消散,隔着众人的屏障也砰地碎裂开来。 几乎是屏障碎开的同时,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便出现在这里。 “奥狄斯大人。” 该隐一点儿也不意外,淡定地朝奥狄斯行了个礼。 奥狄斯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走向奥尔加。 零注意到奥狄斯之后正想开口,却被他制止。 奥狄斯划开手指,以血为引隔空画着咒印,咒印形成后触碰到奥尔加的一瞬,她就失去了意识,被零接住。 奥狄斯从零的手中接过奥尔加打横抱起,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话。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三哥来咯 第11章 奥狄斯的怒火 这绝对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度过的最不平凡的一个开学日—— 先是火车莫名被摄魂怪侵入导致罢工; 再有血族小殿下大开“杀”戒,杀死摄魂怪若干,接着失心疯开始疯狂进食,甚至误伤诺特,被突然出现的不知名帅哥打晕后带走; 最后就是伟大的救世主被吓晕了。 等到哈利在医疗翼醒来的时候,整个学校里流传的都是这个版本。 “什么叫被吓晕?”哈利很无语,“我明明听到了尖叫声...还遇上了那个怪——摄魂怪,然后它好像在吸取我的什么东西,我只感觉浑身冰冷...简直比奥尔加的体温还要冷,接着我就失去意识了。” “可当时没有人尖叫啊...”罗恩说,“虽然大家都很害怕,但那个时候谁敢大声喧哗啊,万一引起奥尔加的注意岂不是很惨...” 罗恩在赫敏的怒视中慢慢闭紧嘴巴。 “但我真的听到了尖叫声,很绝望的尖叫声...我想帮助那个尖叫的人,但我动不了...”哈利有点语无伦次,情绪激动。 “别急,孩子,先来点巧克力。”庞弗雷夫人递给哈利一块巧克力,“这对你会有些帮助。” 说完她又急匆匆地去忙其他事了,比起毫发无损的哈利,西奥多和德拉科此时的状态显然更差,更何况西奥多手臂的伤还那么严重。 哈利魂不守舍地接过,显然还在思考晕倒前的事。 “别太在意,卢平教授说了,摄魂怪以快乐为食,所以被它靠近的话可能会觉得很压抑,吃点巧克力就可以缓解很多了。”赫敏安慰道。 “卢平教授?”哈利回过神。 赫敏:“就是跟我们同车厢的那个人,也是他救了你。” 哈利想起了那个当时制止他们开门出去的男人,想到了什么。 “他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没错!他看起来是有真材实料的!至少比前两年的那两位要好得多。”罗恩对这位新教授的观感很好。 “快吃巧克力。”赫敏催促着。 哈利条件反射地举起手里的巧克力塞进嘴里,令他惊讶的是,有股暖流突然在他的指尖散开,整个人的状态好了许多。 “对了,你错过了开学典礼,一定想不到保护神奇动物的新教授是谁!”罗恩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转移哈利的注意力。 “谁?” “是海格!简直太棒了!” 哈利听到后果然露出了笑容,但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零呢?还有奥尔加,她还好吗?” 罗恩和赫敏的表情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们...”罗恩欲言又止,求助似的看向了赫敏。 赫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奥尔加的三哥来了,现在正在校长室,零也在那儿。” —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非常热闹。 他看着面前的一大帮子人,第一次觉得当校长的压力好大,幸好他还有靠谱的副校长和信任的西弗勒斯。 奥狄斯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此时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该隐和零默默地站在一旁,前者带了点看戏的意思,后者则还沉浸在无限的自责中。 西弗勒斯带着匆匆赶来的卢修斯和纳西莎,两人见到奥狄斯之后微微一愣,他们在血族与这位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他当时的气场和现在完全不同。 还以为奥尔加的三哥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原来都只是表象罢了。 最后福吉才姗姗来迟。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开口道:“诺特同学的父亲因为在国外没法赶来,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 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奥狄斯身上,在座的最令人忌惮的存在,可是奥狄斯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福吉其实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收到邓布利多的消息后就往这里赶,本以为还是摄魂怪的事情,但现在看这里的情形,明显没那么简单。 他试探着询问:“各位是对魔法部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福吉的态度很客气,跟单独面对邓布利多时的固执己见不一样,不管是卢修斯还是那位血族,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还是没人说话。 福吉有点尴尬,给邓布利多使了个眼色,邓布利多却不看他,只是低头摆弄自己的胡子。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保证学校的安全,小天狼星·布莱克太过狡猾,至今毫无踪迹。我们推测他的最终目的地很可能是霍格沃茨——” 纳西莎的脸色很难看,作为逃犯的堂姐,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忍不住出声打断:“这就是摄魂怪随意拦截开学列车的理由?那群家伙可没有什么底线,你们就不怕车上的学生出意外?现在倒好,果然出事了,如果德拉科有什么三长两短,马尔福家一定跟魔法部势不两立!” 福吉本来被打断时还有点不悦,听着听着发现不对,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出事了? “诺特家主也托我给你们带句话,西奥多是诺特家的唯一继承人,他要是有任何问题,诺特也必然会追究到底。” 卢修斯也没有了平时高傲的姿态,显然已经愤怒到极点。 福吉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怎么恰好是这两位贵族家的独子出事… 这时,一直沉默的奥狄斯说话了。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那个摄什么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接话:“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看守,哦,阿兹卡班就是监狱。凡是它们所经之处,都会被吸去快乐,让人想起最可怕的事。” “哗啦啦——” 校长室的书架骤然倒塌,书洒了一地。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还好还好,只是些书,待会再放回去就行。 奥狄斯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所以这个该死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妹妹身边。” “呃…”福吉这下彻底清楚了,那位小殿下也受到了影响,完犊子了。 “这是个意外…摄魂怪是例行检查…没想到会…”福吉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过于苍白的解释在此刻没有一点用。 “意外?”奥狄斯收起笑容,死死盯着福吉。 砰地一声,邓布利多珍藏许久的水晶球碎了。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的心也碎了。 ****** 邓多多内心belike:你生气归生气,为什么要拿我的办公室出气,我也是反对摄魂怪进入霍格沃茨的啊! 第12章 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我不得不提醒各位一句,我们血族向来帮亲不帮理,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你们的失误。今天我妹妹力量失控,但凡她没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那辆火车上不会有一个生还者。” 奥狄斯说着看向了卢修斯和纳西莎。 “对于贵子的经历我表示很抱歉,同时也很感谢,如果不是西奥多和德拉科的血液让我妹妹暂时忘记杀戮,后果将不堪设想。” 卢修斯和纳西莎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斯内普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情虽说和奥尔加脱不了干系,本质却出在魔法部私自将摄魂怪安排进霍格沃茨上。 况且奥尔加至今还昏迷不醒。 “那德拉科现在…”纳西莎还是放心不下。 “他没事,已经服下了补血剂,睡一觉就好了。”斯内普还是那副死人脸。 卢修斯和纳西莎紧绷的心终于暂时松懈下来。 “你们追捕逃犯我没有意见,但是我妹妹的事,你们也必须给一个说法。在这之前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奥狄斯说完就要离开,临走前又留下一句:“你们最好祈祷她真的没事,否则就等着迎接整个血族的怒火吧。” 该隐和零跟着奥狄斯离开校长室,卢修斯和纳西莎也没有心情多留,他们只想尽快见到德拉科,不过魔法部…马尔福和诺特可没这么好应付。 — “说说吧,具体经过。” 出了校长室之后,奥狄斯开始将矛头转向该隐和零。 该隐倒是坦然,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奥尔加失控的全过程,零还是一言不发。 奥狄斯沉默片刻后说道:“那么,零,事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零垂着头,手握成拳,手腕处的伤口被牵扯后又渗出点点鲜血。 “…是我无能,没能在殿下最需要她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奥狄斯看了他半晌。 冷静下来之后,奥狄斯便清楚零很无辜,但那是他妹妹,他很难不迁怒于妹妹唯一的血奴。 “我很失望,零,我以为你可以照顾好她。” 该隐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最好让王室的那几位都失望。 “至于你,该隐。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应该清楚。” 奥狄斯敲打道,他一向看不惯该隐,这小子心思太重,也不知道撒切尔为什么会同意让他跟来霍格沃茨。 奥尔加力量再次暴动的事,不适宜被族内长老知道,以免被有心人做文章——诸如“身为王储却无法完全掌控自身的力量…真的不是血族的一大隐患吗”之类的。 该隐本就没打算告状,他要是想彻底取得奥尔加的信任,有些事情就必须和她一条心。 奥狄斯走后,该隐就收起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他讥诮地看向还在原地愣神的零,开启冷嘲热讽模式。 “口口声声说着凡事以你亲爱的殿下为先,可她真正出事了之后你却那么久才出现,人类…可真是弱小又无用,如果换成我是姐姐的血奴…我一定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腕的血还在不停地流。 该隐顿时觉得很无趣,这个人总是这样,对他所有的挑衅都不回击。 “收起你的苦肉计吧,现在你就算血流干了,你亲爱的殿下也不会醒过来。” 零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许久,手腕处不时传来一阵抽痛,他的脑海中反复重复着奥尔加昏迷前的场景,殿下一定很痛,他所遭受的痛苦不及殿下的万分之一,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好过。 弗雷德和乔治从某个不知名密道钻出,他们到这儿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该隐对零的嘲讽。 两人本来有一肚子疑问,但出来看到零的样子时还是吓了一跳。 “你不要命了?” 弗雷德掏出魔杖对着零的伤口使用治疗咒,但他俩的治疗咒只够应对一些简单的小伤口,零的伤口实在是太深了。 “跟我们去校医室。”乔治二话不说拖着零就走,弗雷德也跟了上去。 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奥尔加的力量暴动本就对他的影响极大,再加上流了那么多血... 如果韦斯莱兄弟再晚点来,可能看到的就是晕倒的零。 庞弗雷夫人很生气,她对于不好好爱惜身体的人向来都没什么好脸色。 动作粗暴地包扎好零的伤口,又丢了几瓶补血剂给他之后,庞弗雷夫人张嘴似是想说些责备的话,但看到唇色惨白、魂不守舍的男孩之后,到底还是没忍心,只是叮嘱赫敏几人道: “看着他将补血剂喝下去,每隔半小时喝一次,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还有,他的伤口很深,虽然暂时止住血了,但这段期间还是不要碰水和使力。” 说完就摇着头离开了,校医室现在的人太多,庞弗雷夫人看着就觉得糟心,但这个情况也不适合赶人。 纳西莎和卢修斯正在病床前担心地询问德拉科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斯内普表示已经给他用了最好的补血药剂,现在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只是需要睡一觉恢复精神就好。 反而是西奥多的情况最糟糕,黑雾造成的伤口和普通伤口不一样,到现在也只是堪堪让血液流速变缓,庞弗雷夫人只能让他不停地喝补血药剂,如果明天还没有好转的话,就立刻去圣芒戈进一步救治。 卢修斯和纳西莎认真向西奥多道了谢,他们已经知道是西奥多救了德拉科。 “马尔福家欠诺特家一个人情,你的伤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卢修斯不敢想象万一德拉科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 西奥多扯起一个微笑礼貌回应:“卢修斯叔叔,不用在意,当时的情况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更何况…奥尔加也不会希望德拉科出事。” 卢修斯明白西奥多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救德拉科只是顺手,主要都是为了不让奥尔加难做。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真的能争得过这个小狐狸吗? 第13章 奥尔加的苏醒 反复确认过德拉科没事之后,卢修斯和纳西莎就跟着斯内普一起离开了,他们还要去联系圣芒戈的医生。 校医室再次陷入寂静。 罗恩快要憋死了,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可是看大家的表情都很糟糕,一时也不敢说话。 最后是赫敏狠心先开口,她实在是太担心奥尔加了。 “零,奥尔加还好吗?” 听到奥尔加的名字,另一边的德拉科和西奥多也都竖起耳朵等待答案。 零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怎么了?” 德拉科控制不住地大喊出声,他仔细回想了火车上的种种,奥尔加那个样子明明很有问题,可恨他当时居然没有发现。 “马尔福,注意你的态度!”罗恩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德拉科还想嚷嚷,但看他们那边人多势众又憋了回去。 真是该死,克拉布和高尔怎么不在。 “连你也不知道吗?”西奥多盯着零,他隐隐有一个想法需要被证实。 “什么叫连他也不知道,他也不一定要知道吧?”德拉科愤愤道,被西奥多的话带偏了注意力。 “他不一样。”西奥多平静地说着。 “怎么不一——” 德拉科突然止住话头,他想起来了,那个格兰芬多他…直接就进了他被拦住的屏障! “你!”德拉科瞪着零,可是零根本就不看他。 哈利、罗恩和赫敏也很想知道,但是他们并不想顺着马尔福的话去问。 “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再去纠结学院之间的矛盾了吧,我们都是奥尔加的朋友,都很想了解她的情况。” 西奥多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 “我知道你和奥尔加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所以你能得知她现在的情况吗?” 弗雷德和乔治是知情者,他们不得不感叹于诺特的敏锐,可他们答应过小蛇绝不会告诉别人,比起这个,他们也更想知道奥尔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羸弱失落的银发男孩身上,他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零才近乎呢喃地开口。 “殿下…还在昏迷…” 西奥多感觉自己的心抽痛了一下,努力控制着情绪继续问:“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零痛苦地捂住脸:“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很久是多久?”德拉科忍不住问道。 “…看殿下什么时候能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众人再次沉默。 “那是因为摄魂怪让她变成这样的吗?”赫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摄魂怪吸食快乐,让她想到了不好的记忆?” “是力量暴动吗?”乔治突然开口。 零怔愣了一瞬,抬头看向乔治。 “你怎么——” “力量暴动不需要通知赫尔莫吗?”弗雷德问道。 零又摇了摇头。 “殿下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控制力量的技巧,今天…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保持了最后一点理智。” “赫尔莫大人过来的话…霍格沃茨会有很大的麻烦。” “……” 西奥多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零就算了,这对双胞胎知道的也远比他想象的多。 看来他以后也该主动一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太够,他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是不太明白。 哈利和罗恩也是一样的想法,什么力量暴动?为什么不能通知赫尔莫?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 奥尔加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她慢慢转过身,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又抱歉。 那是她的母亲——莉莉丝。 “抱歉,孩子,刚出生就要让你陷入沉睡。可这场战争持续得太久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女人的肩膀。 “她会理解我们的,莉莉丝。” 开口的是她的父亲——路西法。 “雷米勒已经盯上了奥尔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保护整个血族。” 莉莉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舍,随即又变得坚定。 两人合力施展咒术,古老又晦涩的语言从口中传出,奥尔加眼睁睁看着一黑一白两道光芒注入自己体内。 她很想阻止父亲母亲,很想告诉他们米迦勒就要来了,可是张口就只能发出“哇哇”的婴儿叫声。 奥尔加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要… 咒术即将完成,奥尔加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那是灵魂被抽离体内的感觉。 莉莉丝抹去奥尔加脸庞的泪水,柔声道:“别哭,只是暂时睡一觉。” “王储殿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路西法语气僵硬地说着,看着面前的小女儿又软化了神色,“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莉莉丝露出一抹笑意,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的沉下脸。 “有人来了。” 路西法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米迦勒…” 两人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奥尔加看到的最后的画面,就是一个手持红色十字架的、金光闪闪的人对着莉莉丝和路西法缓缓抬起手。 “不——” 奥尔加挣扎着醒来,脸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泪水。 “不…” 她捂住脸,内心仍处于悲痛之中。 奥狄斯一直守在奥尔加床边,乍然听到妹妹的声音还很惊喜,刚想开口就看到奥尔加这副样子。 他静静看了奥尔加片刻,涌起了一股无力感,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奥狄斯叹了口气,将奥尔加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怀里的小姑娘还在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 哭出来也好。 奥狄斯没说话,等着奥尔加尽情去纾解此刻的情绪。 — 校医室里的气氛还处在尴尬中,大家都还在思考零口中那段话的意思。 原本还很丧的零突然振奋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哈利和罗恩吓了一跳,赶紧又把人摁回去。 “你失心疯啦?”罗恩快言快语。 零的表情又悲又喜:“殿下醒了!” 这下另外几人也松了口气。 “可是你怎么知道?”赫敏没来得及捂住罗恩的嘴。 校医室的空气再次凝结,罗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因为我是殿下的血奴。” ****** 某些人要嫉妒死咯 第14章 全村的希望 零坦然地对所有人说道,他从来不觉得血奴的身份可耻,之前也都是因为殿下不愿意公开。 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完好无损地进入了殿下的禁域。 在场的除了韦斯莱双子,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血奴?! 赫敏注意到了弗雷德和乔治并不惊讶的脸,眼神询问他们情况。 两人已经得知奥尔加醒来的消息,彻底轻松下来。 弗雷德迎着赫敏的目光悠闲地开口:“是啊,我们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急着找零确认奥尔加的安危。” 乔治顺着弗雷德的话说:“毕竟我们和这小子也算是情敌。” 赫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你们的心思,但这样张扬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塌,力量暴动还没搞懂,又出现了新的名词【血奴】,最后还莫名其妙多了三个明目张胆的情敌... 人生啊,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西奥多没有德拉科那么纠结,他只在意零口中的“血奴”,听起来像是奴隶,但却能感知小猫的状况,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 — 奥尔加很久没有这么放肆地哭过了。 小时候因为训练太苦跟赫尔莫和福图纳哭过,结果...并没有得到安慰,反而被呵斥不够坚强。 后来长大一些开始接管血族的政务,被繁琐复杂的弯弯绕绕折磨,向撒切尔哭诉过,虽然没有被呵斥,却换来了更多的案例。 倒是偶尔会躲起来一个人哭。 但见过的人和事多了...久而久之便会觉得哭是弱者的行为,因为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她不记得了。 等到奥尔加完全冷静下来,天已经快亮了。 黎明的天空开始泛起点点光晕,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奥狄斯一直维持着安抚奥尔加的姿势,印象中他从未见过奥尔加这副脆弱的样子。 他向来鲜少参与到对奥尔加的训练中,他和艾马拉更倾向于让奥尔加快乐无忧地成长,可秉持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在撒切尔、赫尔莫和福图纳以及诸位长老的坚持下,奥尔加还是早早地担起了身为王储的责任。 奥尔加算得上是没有童年,但她原本的心态还算好,直到… “奥狄斯。” 奥尔加喑哑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奥狄斯的思绪。 她复述了梦中路西法和莉莉丝口中晦涩拗口的咒语:“你知道这是什么语言吗?” 奥狄斯皱了皱眉:“你从哪里听来的?” 奥尔加不自觉地抓紧了奥狄斯的袖口。 “从父亲母亲那里听来的。” 奥狄斯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妹妹。 “你…”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再度掀起的波澜。 “我看到了…他们被封印前发生的事…这是他们用来封印我灵魂的咒语,你觉得…米迦勒是不是也会用这个。” “你的意思是——” “奥狄斯…” 奥尔加抬头看向奥狄斯,哭了太久的她眼睛微微肿起,眼尾还泛着一点红,黑眸里写满了倔强和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都是因为我,父亲母亲才会——灵魂咒语所耗费的力量太多了…才会让米迦勒有可乘之机。” “我一定要救出他们。” 奥狄斯哑然,盯着奥尔加良久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他抬手揉乱了女孩柔顺的黑发,轻声说道:“你一定可以救出他们。” 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毕竟你可是全村的希望。” 奥尔加对奥狄斯的插科打诨没有反应,她还沉浸在梦中绝望的情绪里,对周围的感知力很低。 奥狄斯见自己的计划失败微微叹息,只能挑奥尔加感兴趣的点说。 “你刚刚念的是如尼文,没记错的话,霍格沃茨好像有这门选修课。” 奥尔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问问学校里的老师和擅长这门课的学生,有资源就用起来。况且你不是已经有了两位合作的老巫师?也可以问问他们能否解析,按道理来说能研究魔法阵的也会擅于此道。” 奥狄斯又揉了揉奥尔加的脑袋。 “别急于求成再走弯路知道吗?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呢,哥哥姐姐们也是亲生的,你这样…会显得我们很没良心哎。” 奥尔加张了张嘴,几息后才干巴巴回了一句。 “你们又不是王储,这是我的责任。” 奥狄斯气笑了,狠狠敲了一下奥尔加的额头。 “嘶——” 奥尔加吃痛捂住脑袋,不可思议地看向奥狄斯。 “你也知道是王储,这还没继承王位呢就这么大架子?以后还得了,是不是哥哥姐姐还得尊称你一句——” 奥尔加越听越不对,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奥狄斯的嘴。 好好的三哥,非要长一张嘴。 奥狄斯也不恼,抓下奥尔加的手握在手里捏来捏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好了,别再想了。你才几岁,小心忧思过度长不高。” 奥狄斯一向知道怎么戳奥尔加的痛点。 奥尔加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这张嘴真是烦死了。 “伏地魔的魂器有眉目吗?”说不过就撤退,奥尔加提起别的。 奥狄斯收起顽劣的笑,他这段期间一直在研究这个魂器,以至于没怎么回血族,这次也是恰好在附近感知到了奥尔加的力量暴动,所以才能赶来的那么及时。 “有点,但不多,只能确认其余魂器的大概位置——霍格沃茨就有两个。” “除了日记本,还有一个也在这?” 奥尔加疑惑道,她还以为会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除了日记本,还有两个。” “还有两个?”奥尔加震惊住了。 奥狄斯点点头:“其余的位置还有些模糊,我还需要点时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都在英国。” “总共有几个?” “算上日记本,六个。” 倒是比邓布利多猜测的少一些。 第15章 梦魇 奥狄斯拿出日记本递给奥尔加。 “这个日记本还挺有意思,一直企图策反我,但他可能是那个伏什么魔年轻时候制作的吧,多少有点稚嫩。”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并没有接。 “你留着吧,我看他对你还挺感兴趣,多次旁敲侧击地打听你的身份。” 奥狄斯似是有些嫌弃地将日记本扔进奥尔加的怀里。 “我已经标记了他的灵魂气息,之后就不需要这个东西了,你看看你是打算毁了他还是留着他。” “留着的话记得给个灵魂烙印,别让他跑了,是个狡猾的。” 奥狄斯说完就打算回去睡觉,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这次的事我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虽然你没事,但这个什么魔法部也得付出点代价,我暂时会先留在这里。” “哦,对了,自己闯的祸你自己摆平,有个叫西奥多的,好像伤得不轻。” 奥尔加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些事。 奥!狄!斯! 刚刚话还说得好听,一切都有哥哥姐姐… 什么破哥哥连妹妹不小心闯的祸都不能解决一下吗?! 她要怎么面对啊…… — “零!奥狄斯说今天要带我去人类世界!我们一起呀!” 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黑发小女孩开心地跑向坐在窗边安静看书的小男孩。 “殿下,撒切尔大人知道的话会很生气的,”零无奈地摇了摇头,“您还没有完全掌控好自己的力量。” “所以是偷偷的!” 女孩背对着阳光让零有点看不清她的神情,他猜一定是理直气壮的。 “那么殿下,请您一定不要擅自行动。” “都说了别叫我殿下,我没有名字吗?” “这不合规矩,殿下。” “我命令你!” “…好的,奥尔加。” 这样的对话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奥尔加每次短暂地赢得胜利后,还是会收获零一声声固执的“殿下”。 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在这时响起。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奥狄斯随意地靠在墙边看着自己的小妹妹。 “走走走,零和我们一起去。” 奥尔加说完就赶紧拉着零跑向了三哥。 “奥狄斯,你说这次我会再捡到一个零吗?” “怎么,一个血奴不够?还是腻了?” 零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了奥尔加,后者浑然不知。 “当然不是,零很好,但是他太孤独了。他只有我,可我又太忙了。” 奥狄斯挑了挑眉,嗤笑道:“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哥哥?嗯?对血奴都比对哥哥上心,真是令人难过。” “才没有!明明是你一直都不在家里!还有,别一口一个血奴,他是我的朋友!” 奥尔加有点生气。零怔愣了一下,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奥尔加:“这是哪里?为什么里面有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建筑?” “游乐园,人类小孩的天堂。” “天堂,哦,那真是糟糕透了。”奥尔加略带嫌弃。 奥狄斯神秘一笑:“不,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这里。” “我,永远,不会,爱上,天堂!” 奥狄斯没理会一根筋的妹妹。 “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票。”说完便向着排满长队的购票处走去。 “这里人可真多,真难闻,还是零最香了。” 小姑娘眉头紧锁地凑近一旁脸微红的零,零没说话,只是不着痕迹地替奥尔加挡住拥挤的人流。 两个漂亮的小孩子无疑是很惹眼的,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心思龌龊的人。 偷偷观察他们一路的男人露出了奸恶的笑容,碍眼的终于走了。 他正了正身,装作很着急地走向两人。 “那个黑发高个的男人是你们哥哥吗?穿着黑色大衣,购票处需要量小孩的身高,你俩身高差不多,去一个找他就可以了,正排到他,他走不开,托我来找你们。” 这段话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漏洞百出,可谁让两人长期生活在血族,根本不懂人心险恶。 零见状对奥尔加道:“我去吧,这里人相对少些,您会舒服一点。” 奥尔加点了点头。 男人心里乐开了花,那个男孩当然能卖个不错的价格,但很显然这个漂亮小姑娘的用处会更大,想到这便慢慢靠近奥尔加。 奥尔加被熏得赶紧后退:“不要靠近我,你又丑又臭!” 男人气极反笑,猛地冲向奥尔加:“小姑娘,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礼貌。” 边说边伸出手去抓她。 奥尔加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没想到会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闪避不及,竟真的让男人碰到了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她只感觉到很多恶心的记忆涌向她—— 哭着喊着的孩子被面前的男人无情地鞭挞;趁大人不在诱拐不经世事的儿童;还有猥琐地笑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太多了…太多了…太多龌龊的经历,疯狂攻击奥尔加的大脑。 这就是人类…肮脏的人类…这一刻,汹涌的恶意让奥尔加只想毁了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她忽然睁开眼,血色的瞳孔盯住面前面色惊异的男人,周围慢慢飘起黑色浓雾,混乱无章地飞舞仿佛在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蝼蚁,也敢肖想神明。” 奥尔加无意识地说着,挑起一丝嘴角。 “全都该死。” 意识到不对的零和奥狄斯惊急地跑回来便看到这一幕。 黑雾慢慢扩大,周围的人群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触到黑雾的同时便血雾四散,惨叫声此起彼伏。 奥狄斯赶紧撑开禁域,可是奥尔加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控制住的,零见此熟练地割开自己的手腕,企图分散奥尔加的注意力。 黑雾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奥狄斯赞叹地看了一眼严肃的零:“干得不错。” 虽然很短暂,但也够了。 奥狄斯敏捷地穿过黑雾,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毫不在意,冲到奥尔加面前之后蹲下抱起她。 “别脏了你的手,哥哥带你回家。” 第16章 去看看那两个倒霉蛋 回到古堡之后,奥狄斯便急匆匆地喊道:“赫尔莫!奥尔加失控了!” “怎么回事?!”一个长发男子突然出现,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充斥着怒火,“你带她去肮脏的人类世界了?” 平时总笑里藏刀的二哥如今只想杀了自己只会闯祸的弟弟。 “她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我以为你贫瘠的大脑该知道不能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半步!更不该让污秽之物触碰到她!” 赫尔莫骂完便接过妹妹:“让他们都去奥尔加的房间,零,准备好你的血。” 房间里的奥尔加此刻只想杀戮,只有鲜红的血液可以缓解她内心的压抑。 就在她即将再次暴走的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她的面前,手腕处的鲜血不停地向外流。 她受蛊惑般地凑上去舔了舔,终于满意,迫不及待地将尖牙刺穿眼前的美味,大口享用起来。 零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血液的飞速流失让他面色越发苍白。 “就是现在。” 赫尔莫说完便划破自己的手指,奥狄斯和撒切尔他们紧随其后,以包围之势,隔空画着血族独有的咒印形成血阵。 阵中的奥尔加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松开了零的手,快要倒下的时候零紧紧抱住了她。 “成了。” 艾马拉松了一口,心疼地看向阵中的两个孩子。 “这是最严重的一次,往常零的血液就可以让她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我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她失控了,一个该死的男人碰到她了。” 浑身是血的奥狄斯狼狈极了,没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很是自责。 “她可能看到了很多龌龊的东西,都怪我一时疏忽。” 艾马拉安慰地拍了拍他:“去清理一下你的伤口吧,奥尔加的伤害无法自愈。” 奥狄斯没说话,又看了一眼妹妹,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不!” 奥尔加大叫着坐起身,好看的双眸里盛满了尚未褪去的惊恐。 “殿下?您终于醒了!” 零匆忙推开房门奔向奥尔加,奥尔加抬头看向欣喜的零,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呜咽着扑向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男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机械地抬起手回抱住浑身冰冷的女孩。 “殿下做噩梦了吗?” “不...不是...那都是真的,零,父亲母亲..他们...” “奥尔加!哦,撒旦保佑,你终于醒了,为什么这次力量暴动会让你昏睡那么多天!呃,这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福图纳风风火火地来,又面色狐疑地停住脚步,看着在零怀里大哭的奥尔加。 “也就十天没见,至于这么想念?” 零听到这句话顿时脸红到了耳根,身体更加僵硬。 “殿下她,像是见到了莉莉丝和路西法大人...” 福图纳正色道:“她承袭了母亲的黑暗之力,力量暴动之后确实可能会和母亲互通,可为什么...她的情绪会如此激动?” 她走向奥尔加,摸了摸她的头。 “先让她哭吧,你陪着她。” 零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孩,没说话,只是默默抱紧了她。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哭,冰冷的眼泪慢慢浸湿他的肩膀,烫得他心疼。 — 零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渐渐沾湿了枕头。 奥尔加来到校医室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又想到了自己昏迷前零的样子,一向坚强的男孩满脸乞求地看着她,低声哀求她... 零当时的样子和现在可怜地在睡着时落泪地样子慢慢重合... 她真该死啊。 奥尔加轻轻抬手擦去零的眼泪,在要收回手时被零握住。 零在睡梦中感受到脸上传来一股凉意,明明很冰,却莫名让他觉得很暖... 所以他下意识抓住了即将抽离的温暖。 零缓缓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的身影。 许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见到奥尔加的时候,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梦中的记忆里,手上用力将奥尔加拉向自己的方向。 奥尔加看到零睁眼时正在想该以什么作为开场白才会显得她没那么混蛋,结果就毫不设防地被拉过去,倒在了零的怀里。 她刚手忙脚乱地准备起身,就听到耳畔响起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的声音。 “殿下...别哭...” 奥尔加怔愣住,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没记错的话... 她只在零的面前哭过一次。 看来他也做梦了。 隔了一会儿零才清醒过来,轻拍奥尔加的手顿住。 这一顿也让奥尔加回了神,从零的怀里退了出来。 “殿下…”零不自觉地喃喃道,自责再次涌上心头。 “都怪我无能——” “嘘——” 奥尔加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看了一眼德拉科和西奥多的方向,看两人没动静稍微放下心,又无奈地看向零。 “车厢是我自己要出的,力量是我自己没控制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严格算起来,还是你的血成功安抚了我,我还得谢谢你——”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殿下唯一的血奴,在您最需要我的时候却没能及时出现,这就是我的失职!” “如果,如果我足够强大,可以在感知到您不对劲的时候立马出现,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殿下也就不会陷入昏迷…” 奥尔加微微叹息,她摸了摸零的头发,安抚道:“奥狄斯是不是又胡言乱语了?他那张嘴,你随便听听就忘了吧。” 零有些着急,解释道:“奥狄斯大人什么都没说,是我——” “好了。”奥尔加故意板着脸打断。 零果然噤声。 奥尔加见状又缓和了脸色说:“我不怪你,所以你也不许责怪你自己。” 零抿抿唇,没有说话。 “听到了没?”没得到回应的奥尔加很不满意。 “……是。” 奥尔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他:“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两个倒霉蛋。” 说完奥尔加也没顾上看零是什么反应,脚步沉重地走向西奥多。 该来的总会来。 西奥多睡得并不安稳,伤口处又麻又痛,尽管庞弗雷夫人已经给他用了缓和剂,也没能让他彻底昏睡。 几乎是在奥尔加靠近床边的一刹那,西奥多就猛地睁开了眼。 第17章 一举两失 奥尔加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忘了该给什么反应。 西奥多见到奥尔加却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挣扎着就要坐起,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直皱眉。 奥尔加赶紧扶着他坐起来,西奥多顺势拉着她的手,专注地盯着她。 被人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奥尔加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西奥多的眼神还那么…温柔。 温柔又关切。 西奥多感受到了奥尔加的拘谨,嘴角微微上扬,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奥尔加白嫩的小脸,小猫真的是太可爱了。 奥尔加被捏得一愣,也没反抗。 西奥多的笑容扩大,改捏为摸,轻柔地抚摸着刚刚捏过的地方。 “还难受吗?”西奥多轻声开口。 奥尔加觉得心里有点苦涩,西奥多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率先关心她。 她真该死啊。 奥尔加摇摇头,轻轻将西奥多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小心地撸起他的袖子。 虽然已经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面目全非的胳膊时,奥尔加还是心里咯噔一下。 她赶紧为西奥多治疗,手里的白光久久未消散。 “抱歉…”奥尔加手上没停。 西奥多用空着的手抚平奥尔加蹙起的眉头。 “又不是你的本意。怎么刚刚还知道教训别人,现在自己还犯一样的错误。嗯?” 奥尔加的动作一顿,又继续为他治疗。 “…你都听到了。” “不是故意偷听的,但实在是没能睡着。”西奥多实话实说。 奥尔加心中的愧疚更甚,这伤口简直惨不忍睹,能睡着才怪了。 随着最后一抹白光落下,西奥多的伤口已然愈合,但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暂时只能这样了,伤口没能及时处理…这道疤我再想想办法——” “没关系。”西奥多轻抚过那道伤疤,“男孩子留点疤还挺酷的。” 这可是小猫留给他的专属印记。 奥尔加知道西奥多这是在安慰她,她看着男孩清瘦白皙的手臂,那道丑陋的伤疤狠狠地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西奥多看着难得沮丧的奥尔加,眼里闪过一丝柔软。 “如果心里还是过不去...” 奥尔加闻言抬头看向西奥多,像是在等待宣判。 西奥多觉得有点好笑:“不如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奥尔加答应得很快。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 “补偿你是应该的。” 西奥多见奥尔加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也没有解释,只是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零的方向。 零虽然听话地没有跟过来,却一直在关注两人这边的情况,自然也听到了奥尔加答应西奥多条件的话。 男孩黯然地闭上眼,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那你想好了随时跟我说,我再看看德拉科。” 奥尔加说完就想起身离开,被西奥多拉住后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他已经服用了斯内普教授亲自熬制的补血剂,睡一觉就没事了。” 奥尔加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德拉科,便也放下心不去打扰。 “那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见。” 随着话音落下,西奥多就感觉自己的手心空了,看着奥尔加消失的方向,西奥多轻笑出声,逃跑的小猫也很可爱。 尽管很介意零口中“唯一的血奴”,西奥多还是没有问奥尔加这个问题。 校医室很明显不是个适合谈心的地方,不是吗? — 奥尔加回到寝室之后才感觉悬在空中的心落到实地,还是自己的地盘最让人有安全感,面对校医室那三个倒霉蛋她真的感觉压力好大。 比肩负起整个血族未来的压力还大。 她将自己埋进熟悉的大床里,一想到明天上课要面对那么多同学...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奥尔加自暴自弃地打算入睡,却突然被怀里的什么东西硌到。 她这才想到还有个日记本没解决。 做血族真累,不想努力了。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再叹出,无奈坐起身抽出本子,犹豫再三还是召唤出里德尔君。 里德尔乍然重见天日,还没来得及兴奋就看到了那个身份神秘的、自称是他爹妈的、不爱搭理他的小姑娘,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你到底是谁?” 里德尔又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好久的问题,得不到答案他真的会很难受,睡都睡不着的那种难受。 “其他魂器在哪儿?”奥尔加才不在乎这个碎片在想些什么。 “……就不告诉你。”里德尔这段时日已经被奥狄斯那张嘴磨得没脾气了,“除非你能告诉我你是谁。” “呵呵。” 里德尔被奥尔加的冷笑激怒,却依旧敢怒不敢发作。 “你明明是个斯莱特林,为什么要去帮助格兰芬多的学生?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我可以帮你获得无上的权利!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巫师比我更有天赋!” “一个失败者而已,还想帮别人?”奥尔加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 里德尔气急败坏,但在看到奥尔加骤然冷下来的脸色之后还是控制住自己说话的语气。 “失败者是未来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被一个婴儿打败,真是可笑。” 奥尔加眼神一闪,看向里德尔的目光带了点揶揄。 “不管是未来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同一个你。连跟我求合作的话术都一样。” 里德尔一愣:“你见过我?” “如果你指的是那个丑到惨绝人寰的家伙的话。”奥尔加一点儿也不客气。 里德尔的拳头硬了。 他盯着奥尔加的脸,脑海里闪过很多种可能。 这小孩也就才十几岁,那么…看来伏地魔还没完全死。 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掉。 想到这,里德尔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奥尔加现在见不得里德尔好过,她继续戳他心窝子。 “所以你说你图什么呢?到头来既没有得到你想要的权利…”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里德尔。 “还失去了原本的好相貌。你还真懂得什么叫一举两失。” 第18章 灵魂印记 不生气… 不能生气… 绝不能生气… 忍一时风平浪静… 忍不了一点!!! 里德尔气得脸都红了,虽然灵魂状态的他并不能看得出脸红不红。 “你知道上一个嘲讽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谢邀,并不想知道。”奥尔加已经失去了跟他掰扯的心思。 “我只知道你是什么下场。” 奥尔加扯出一个微笑,在里德尔怔愣一瞬后继续开口。 “你快死了。” 说完她就拿起日记本,右手手心翻转,黑雾逐渐凝起。 里德尔的汗毛瞬间立起,如果他还有汗毛的话。 虽然按道理来说除了蛇怪的毒液和厉火咒之外,没有其他方法能对魂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直觉告诉他如果日记本真的触碰到那些黑雾... 他就完了。 “等等!” 在黑雾距离日记本只剩下不到一英寸时,里德尔控制不住地出声制止。 “怎么?要告诉我剩下魂器的位置?” 黑雾停止,可奥尔加的手还没放下。 “我——” 奥尔加突然露出了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可你又不知道。” 里德尔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他到底才只有十七岁,对情绪的控制还不够到位。 “你——” “别一会儿你一会儿我了,不管是未来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对我都没有任何价值。” “不想死,就拿出你的筹码。” 里德尔从没有过这样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经历,向来都是他玩弄别人。 即便是没有来到霍格沃茨之前,孤苦无依在孤儿院的他也没有受过一点欺负。 这种生死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 糟 糕 了。 他真想杀了这个该死的女孩。 但前提是要活下来。 里德尔慢慢收敛住眼中所有的杀意和浑身快要散溢出来的暴虐,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友好。 “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魂器魂器你不知道在哪儿,权利地位我不感兴趣,现在的你甚至只是个灵魂碎片…越想越觉得你还是死了算了。” 奥尔加说着就打算继续刚刚的动作,里德尔一个着急就冲上去抓住奥尔加的手。 本以为会抓空的他突然接触到冰冷的触感,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在黑雾腐蚀掉日记本的一个角时才痛呼出声,求生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抱住面前的女孩想让她停手。 “我有用!我可以吞噬其他碎片成为主魂!然后听命于你!” 听到里德尔的话之后,奥尔加挑了挑眉,见目的达成,便挥挥手将黑雾散去。 感受到日记本的侵蚀停止,里德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才意识到他的拥抱有多亲密。 但以灵魂状态触碰到人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让里德尔毫无旖旎的心思。 “还不松开?” 奥尔加的声音带了点不耐烦,这个伏地魔懂不懂什么是边界感? 里德尔下意识地放开手,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听话,可是想想两人实力的差距… 只能以阴鹜的眼神结尾,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活着再说。 “你如何保证吞噬别的灵魂碎片后不会被取代?你连未来的记忆都没有。” 里德尔嗤笑一声,目光触及到奥尔加面无表情的脸之后又收起笑容。 “你知道魂器的制作过程吗?将灵魂撕碎,再抽出一部分灵魂封存在某件器物里。但灵魂真的经得起一次次碎裂吗?越往后的灵魂碎片只会越少、越虚弱,而我——” 里德尔说到这里带上了一抹狂妄的笑容。 “则是在灵魂最完整的时候被分割出来的、最完美的一部分,自然也是最强大的。” “也只有我,才能拥有独立自主的意识,其余的魂器不过是承载灵魂碎片的载体而已。” 奥尔加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的演讲,像是在看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 里德尔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只能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奥尔加脸上的其他地方,高高的鼻梁,秀气的鼻尖,再到——鲜红欲滴的唇。 只见那红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所以呢。” 所,以,呢? 里德尔的脸色再次崩坏,他说了那么多就是在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只换来这轻飘飘的几个字。 好气,如果换作以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但是他现在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灵魂罢了,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先假装讨好了。 里德尔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刻意,回答道:“所以我完全可以成为主魂,等我拥有实体,便可以更好地为你做事。” 这大饼画得可真行。 奥尔加也懒得拆穿:“你有办法找到剩下的魂器?” “我自认为还算了解自己…大概知道我会用什么东西来制作魂器。” “所以你还是不知道在哪。” 奥尔加说着就抬起手,里德尔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也大概知道我会藏在哪儿!” 奥尔加终于满意:“早说出来不就好了。” 里德尔连怒视奥尔加的兴趣都没有了,那样只会让他白费力气。 奥尔加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吞噬那些灵魂碎片,也会越变越丑吗?” “…这很重要吗?”里德尔无语。 “挺重要的,如果注定你早晚会变得面目全非,还不如让你在颜值巅峰时死去,起码我不会做噩梦。” 里德尔好像听到了自己磨后槽牙的声音,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要么死了算了。 虽然他利用自己的好模样达成过很多目的,但这不代表他很在乎这张脸! “……灵魂越完整相貌越正常,你说我,你说未来的我面目全非大概是因为灵魂分裂次数太多。” 奥尔加点点头,里德尔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今天的折磨到此结束时—— “既然如此…为了证明你的忠诚,我想你一定不介意被烙下灵魂印记的对吧?” 奥尔加猝不及防地说道,里德尔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什么——” 第19章 占卜课 奥尔加的双手飞速结印,里德尔根本看不清她的手势。 随着金光亮起,在空中形成一个奇怪的符号慢慢靠近里德尔,他想跑,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金光接触到里德尔之后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奥尔加不受控制地眯了眯眼。 等光亮散去,里德尔的额头上便浮现出那个印记,有点像蝙蝠翅膀。 “这下你倒是和哈利拥有情侣标记了。” 奥尔加是故意让灵魂印记落在里德尔的额头上的,也算是给哈利出一口无形的恶气吧。 里德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向奥尔加的目光很复杂,还带着一丝惊惧。 “这是什么?” “放心,只要你不背着我搞一些小动作,这个印记就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至于背叛的代价——” “你不会想知道的。” 奥尔加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 “但我也不会亏待自己人,只要你表现足够好,我可以考虑让你提前拥有实体。” “当然,怎么才算表现好…这不用我教你吧?” 里德尔听到拥有实体时神色微动,他承认面前的女孩实力深不可测,但话说得未免也太猖狂了吧,比他还猖狂。 “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灵魂印记可以让我听到你在想什么哦。所以…多谢夸奖。” 里德尔简直要疯了,这日子还能过吗???她到底哪位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逆天的巫师啊??? 奥尔加今天所有的郁结都在此刻被纾解开来,原来整人真的很有意思。 “我不是巫师。” 里德尔猛地看向奥尔加,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奥尔加,血族的王储。” — 德拉科早上在校医室醒来时看到西奥多完好无损的胳膊时,就意识到自己错过什么了。 错过了奥尔加的探视! 再一次! 他一定是跟校医室磁场不合!每次来这里都会和奥尔加擦肩而过。 下次不来了。 “哦!梅林!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你的手臂居然已经愈合了!而且只留下了这么一点浅浅的伤疤!我还以为你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庞弗雷夫人惊喜的声音拉回了德拉科的注意力,接着又听到诺特的声音响起: “奥尔加来过了,是她治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总觉得西奥多是在跟大家炫耀,看他更不顺眼了。 “她醒啦?那就好,原来她的治愈能力也这么强,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跟她学一学…” 庞弗雷夫人还在喋喋不休,西奥多的思绪却飘远了,也不知道小猫的心态有没有调整好。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占卜课,这也是三年级学生们第一次接触到选修课。 占卜课教室在北塔楼,哈利、罗恩、赫敏和零早早就到了教室。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教室,很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结合体,室内有点儿暖和得过分。 “奥尔加一定不喜欢这里的温度。”赫敏小声嘀咕,“她今天会来上课吗?” 零点点头,兴致缺缺,哈利和罗恩只当他是在校医室没有休息好,赫敏却敏锐地发现了零的情绪变化。 她还想再问问,就听到了活板门处传来很大的动静。 ——是马尔福和他的两个大跟班。 克拉布和高尔显然没有白吃一口饭,两人块头大的几乎快堵住门。 “让开,你们两个蠢货堵在门口了!就不能一前一后进门?” 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推开两人之后自顾自走进教室。 他看到哈利几人之后表情更加嫌恶,挑了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喂!你知道昨天奥尔加来过校医室吗?” 德拉科突然出声问道。 哈利罗恩赫敏唰的一下一齐看向零,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 零本来不想搭理那个马尔福,但看到同伴的目光终是妥协,点了点头。 “殿下凌晨天快亮的时候来过,治好了诺特的伤。” 德拉科闻言心里顿时更加不平衡,合着就他睡得太死呗。 他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教室里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学生进来,德拉科见状闭上了嘴。 他虽然很看不惯那群格兰芬多,可也不希望奥尔加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所以奥尔加没事了吧?”赫敏用气声问道。 “没事了,就是可能…”零的表情带着点犹豫。 “可能什么?”罗恩最是急性子,迫不及待地问。 结果挨了赫敏的一记爆栗。 “还能是什么?以奥尔加的性格肯定快自责死了,不然也不会刚醒就去查看诺特的状况。” 赫敏真的很希望罗恩能长点脑子。 “哦——”罗恩有点委屈,但罗恩不说。 西奥多到达教室的时候引起了众人的惊呼,大家都是看到他伤得有多重的,没想到第二天就能来上课,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西奥多并不在意同学们的视线,顶着达芙妮的期待、米里森的探究以及潘西的吃瓜眼神缓缓在角落里落座。 奥尔加几乎是卡着上课时间点到达的教室。 特里劳妮教授刚准备开始上课,就被突然出现在教室里的奥尔加吓了一跳,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最后能在有形的世界里见到你们…可真——哦!天呐!什么情况!” 看清楚奥尔加的脸之后,本打算出言说些诅咒话语的斯里劳妮教授默默闭上了嘴,只用轻柔模糊的嗓音让奥尔加抓紧时间入座。 奥尔加没想到占卜课教室是这样的光景,她原本想的是悄无声息地瞬移到最后排… 可距离估算错误,谁能知道教授不按常理出牌,课桌变圆桌啊! 奥尔加有些尴尬,脚步僵硬地走到最拐角的西奥多身边坐下,恨不得将头埋进胳膊里。 众人在看到奥尔加时还有些忌惮,火车上奥尔加失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但是—— 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的奥尔吉,实在是可爱得太犯规了! 所有的惧怕和畏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起码对于在场的学生们来说,都不约而同的开始为奥尔加开脱。 奥尔加看起来无害极了,火车上一定都是因为那些不该出现的摄魂怪影响了小殿下,她当时一定很难受,否则也不会需要那么多血液… 第20章 死亡预言 “占卜课是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从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 特里劳妮教授重新开口,试图让大家的注意力回到课堂上。 “许多人可能在其他方面很有天赋,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这种天赋只有极少数人才有。你,男孩,”她突然冲着纳威说,“你奶奶好吗?” 纳威差点被吓得从坐垫上掉下去,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是好的…” “我要是你,就绝不会这么肯定。”特里劳妮看到纳威的反应之后似乎很满意。 接下来特里劳妮教授先是让帕瓦蒂提防红头发的男子,又说二月份会有一场恶性流感迫使班级停课,最后又对拉文德说她害怕的事情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 奥尔加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预言有些云里雾里,她下意识凑近西奥多悄声问:“占卜真的能细致到这种程度吗?” 她想到了费伦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位马人看起来更靠谱。 西奥多注意到奥尔加贴近他的小动作,面上表情没太大变化,但眼里却凝结笑意。 “占卜术一直都比较神秘,普通人确实没办法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它到底能不能做到事事都能看破…我也不太清楚。” 奥尔加闻言也不意外,她就是看这个教授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想找人吐槽罢了。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方向,德拉科正死死盯着两人,满脸写着嫉妒和不好惹,克拉布和高尔努力缩起身子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德拉科很生气,奥尔加居然再一次选了诺特抛弃他,明明昨天他们还那么!那么亲密! 这时,特里劳妮教授开始让大家分成两人一组,往杯子里倒茶并进行解读。 奥尔加半信半疑地把书翻到第五和第六页,仔细对比书中的描述和西奥多茶杯里的茶叶渣——她怎么看那都只是一坨泡开了的棕色东西。 西奥多观赏着奥尔加的表现,看上去好像镇定自若,但手里攥紧的书页彰显了她内心的纠结。 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小猫太过不安,西奥多出声打破了奥尔加纷乱的思绪。 “你在我的茶杯里看到了什么?很可惜,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奥尔加听到西奥多的话之后隐秘地松了口气,随即抬头看向她,语气不自觉上扬。 “真巧!我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西奥多被奥尔加情绪的转变逗笑:“看来我们都没有所谓的天目。” 奥尔加耸耸肩,并不觉得气馁,如果那么轻易就能堪破未来的话,预言家就不会那么稀有了。 当她还想再研究研究茶叶形状时,突然听到纳威打碎第二个杯子的声音,紧接着特里劳妮教授就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状态,仿佛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支配着她说出断断续续的话。 “你有不详。我亲爱的,不详!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奥尔加拧起眉头,看向传出这些动静的方向,只见特里劳妮教授坐在一张空扶手椅里,手轻抚自己心脏的位置,睁着一双大眼睛牢牢盯着——哈利!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怖。 什么东西? 哈利要死了? “荒谬至极。” 令人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是零。 众人的视线顿时集中在他的身上,印象中零总是沉默寡言不爱争抢,能让他当众顶撞老师…说明是真的怒了。 哈利也看着零,目光中带了些感激。 他很在意特里劳妮教授口中的那条狗,因为他从姨夫家出走的那天,正巧遇到了一条大黑狗。 再加上遇到摄魂怪时听到的尖叫声和发自内心的恐惧感…他几乎快要认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零说出这句话并不是不满特里劳妮教授对哈利这近乎诅咒式的预言。 奥尔加和邓布利多的约定他是知道的,如果在殿下的庇护下哈利还能死亡… 除非殿下自己先出事,所以他不受控制地反驳了特里劳妮教授。 受到质疑的特里劳妮显然很不开心,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零。 “男孩,你一定会后悔你说出的这句话…让我来看看…”她又拿起了属于零的杯子。 砰地一声,杯子被她扔了出去,成为这节课上报废的第三只茶杯。 怪不得架子上有那么多茶杯,奥尔加大概明白这节课有多消耗杯子了。 特里劳妮教授露出了非常惊恐的表情,逐渐开始翻起白眼,用充满畏惧的嗓音说道: “你…您…死亡…但短暂的死亡是为了重获永恒…可惜…邪恶蒙蔽了您的双眼…自以为的正义不过是一场淋漓尽致的伪装…所谓的惩恶扬善——到头来都是无尽的杀戮…对立——仇恨——终将在失去中悔恨莫及…永失所爱…” 随着特里劳妮虚弱的声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一片寂静,纳威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惊叫出声。 零垂着头,众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极度的不安。 永失所爱… 赫敏的表情很不好,尽管她认为特里劳妮教授就是在装神弄鬼,但这句话还是让她感到担忧,更何况是零。 她刚想出言嘲讽,脸色铁青的奥尔加则率先开口。 “呵,一节课上两次死亡预言…你以为你是死神吗?指谁谁死?” 奥尔加顾不上给教授留面子,特里劳妮教授的话触及了她的底线,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堆,毫无根据。 特里劳妮现在的状态很像刚刚大病一场,嘴唇惨白无色。 “…你在说什么?什么两次死亡预言?”她看起来有点懵,“我不是只看了那个男孩的杯子吗?小心大狗…” 奥尔加皱着眉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可这是为什么?她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零的预言? 特里劳妮没想那么多,她累极了,摆摆手让大家下课。 第21章 这小子的所爱除了他妹妹还能是谁? 奥尔加只感觉一拳敲在了棉花上,一言不发地跟随人流走下楼梯。 占卜课之后就是变形课,两间教室相距甚远,大家紧赶慢赶才没在这节课迟到。 哈利和零浑浑噩噩地挑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假装没有看到其他人不断投来的鬼鬼祟祟的目光。 奥尔加这次没有刻意和格兰芬多分开坐,她直接坐在了零的旁边。 她有些心绪不宁,只有在靠近零的时候,才能透过隐约传来的香根草气味来抚平内心的躁动。 德拉科在奥尔加和斯莱特林两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赶在西奥多之前坐在了奥尔加身边。 学院之间的矛盾哪有奥尔加重要。 西奥多对德拉科的小学生行为表示不屑一顾,紧挨着德拉科坐下,现在的小猫可禁不起一点儿打扰,希望马尔福能聪明一点。 讲台上,麦格教授开始讲授这节课的内容——关于阿尼马格斯的知识。 甚至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只虎斑猫,眼睛周围还有一圈眼镜的痕迹。 换作往常,这种程度的变形一定会引起小巫师们的惊叫声,但教室里还是沉默得可怕。 连一向严肃正经的麦格教授都受不了这种氛围。 “说真的,你们今天都怎么了?” 随着噗的一声,虎斑猫又变回了麦格教授,她环视着所有学生,企图寻找能为她解惑的人。 赫敏毫无疑问成为了最佳人选,她在麦格教授的眼神中举起手。 “教授,我们刚刚上了占卜课,是解读茶叶,但是——” “啊,我知道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了,”麦格教授皱起眉头,打断了赫敏,“格兰杰小姐,告诉我,今年你们之中是谁会死?” 赫敏瞪大眼睛看着麦格教授,显然对她的话感到很意外。 “我。”哈利举起手,又指向零,“和他。” “明白了。”麦格教授盯着两人,“看来特里劳妮今年的预言能力升级了,她自从到了这所学校之后,每年都会预言一名学生死亡。但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死的。” 他们好像听到麦格教授轻哼了一声。 “死亡征兆是她喜爱的欢迎学生的方式,如果不是我从来不说同事坏话的话——占卜学是最不准确的科目之一,不瞒你们说,我对占卜最没耐心。要知道真正能预见未来的人非常少。” 麦格教授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打量了一下哈利和零。 “而且我看波特先生和零先生的身体极其健康。” 大家闻言都笑了起来,哈利和零一直紧绷的状态也稍稍缓解。 但奥尔加还是很不安,特里劳妮预言零的状态…让人很难不多想。 她第一次在课堂上举起了手,麦格教授有些意外,示意她开口。 “那什么情况下,特里劳妮教授会在预言后忘记自己所说的一切呢?” 麦格教授愣了一瞬,像是没理解奥尔加话里的意思。 “她今天预言完失忆了?” 奥尔加:“也不是,她只记得哈利的死亡预言,对零的预言只字不提,毫无印象。” 麦格教授的表情有点狐疑,如果不是和西比尔共事多年足够了解,她简直要怀疑这是对学生的恶作剧了。 “这一点我倒是从未听说过…你或许得去问问邓布利多。” 奥尔加闻言微微蹙眉,麦格教授的回答让她心中的疑虑更甚。 零很想安慰奥尔加让她别太担心,可是特里劳妮教授最终说的那句“永失所爱”实实在在地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直到变形课下课,哈利他们这一排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德拉科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奥尔加周身散发出的凝重气息连他都感觉到了。 这种情况下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几乎是在麦格教授宣布下课的一瞬间,奥尔加就拉着零消失在教室里,剩下哈利和德拉科面面相觑。 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秒,又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圣人破特,可要小心点别死在学校里!” 德拉科放下一句狠话后就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去礼堂吃午饭,浑然不管背后赫敏和罗恩愤怒的目光。 “他还真是一样的嘴欠。”罗恩愤愤道。 哈利跟赫敏没有说话,比起马尔福毫无营养的挑衅,零的预言才更令人担忧。 奥狄斯正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他刚学会巫师棋,正兴致勃勃地拉着邓布利多对弈。 可奥狄斯…真的…太菜了。 邓布利多又不好一直赢,也不能让得太明显,下棋下得心力交瘁,感觉精心打理的胡子都快掉了。 所以奥尔加和零的突然出现,让邓布利多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合理正当的结束下棋的理由送上门了。 “哦!奥尔加小姐!真高兴见到你,你还好吗?还有零先生,听庞弗雷医生说你有点气血不足,西弗勒斯那边有新配置的最好品质的补血剂,需要的话可以找他拿。” 奥尔加听到邓布利多的话飞速地瞥了一眼零的脸,好像嘴唇是有点白。 那晚点再去找斯内普搞点补血剂吧,想都不用想,那个老教授绝对不可能主动把药剂送给格兰芬多的学生。 “多谢关心,我很好。今天来主要是想问——” 奥尔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奥狄斯打断,声音中带了点哀怨。 “我的小公主就是这样将你亲爱的三哥忽视到底的?” 奥尔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敷衍道:“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哥哥,你的小妹妹只是迫不及待地有问题要请教校长罢了。” 奥狄斯听到奥尔加口中的“哥哥”时眼神一闪,虽然语气敷衍,但好歹是奥尔加第一次称呼他哥哥,值得纪念。 “是哥哥的错,不能阻挡妹妹求学若渴的心,问吧。” 奥尔加便不再搭理奥狄斯,继续追问邓布利多。 “或许你知道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是否可靠吗?” 邓布利多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今年的死亡预言是零?” 奥狄斯闻言皱了皱眉,什么预言,死亡,乱七八糟的,再听听。 “今年是哈利和零,但是她…只记得对哈利的预言。”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严肃:“对零进行预言时的状态是否变得很古怪?” 奥尔加点点头。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看向零说:“方便问一下预言的内容吗?” 零一想到特里劳妮的那段话,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 奥尔加以为他是对死亡感到恐惧,握住零的手以示安抚,并代替他复述了那段话。 听到最后时,奥狄斯拧起眉头。 永失所爱既可以理解为不能和爱人在一起,也能理解为爱人死亡。 这小子的所爱除了他的小妹妹还能是谁? 更何况第一句就很像是人类被转换成血族的经历啊? 奥狄斯越想越心惊,条件反射地拉过奥尔加挡在她身前。 如果这个预言可靠的话,他绝不会再让零靠近奥尔加。 第22章 我知道 奥尔加被奥狄斯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却也没空去在意他发什么疯,只想从邓布利多口中知道答案。 邓布利多听完后陷入沉思,表情沉重,最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看向两人。 “西比尔是特里劳妮家族的后裔。尽管人们都觉得她看起来疯疯癫癫,总爱胡言乱语说一些不好的预言——”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继承到的天赋远比我们想象得多。” “我曾经有幸见过她开了‘天目’的状态,事后她也是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无法令人忽视的是,她确确实实做出了预言。” “预言成真了?”奥尔加问道。 “一半一半。毕竟伏地魔确实曾死在哈利的手里。” 邓布利多想用开玩笑的语气活跃气氛,但收效甚微。 “她预言伏地魔和哈利只能活一个?” “没错。”邓布利多也不隐瞒。 “原来这才是你对哈利寄予厚望的原因。”奥尔加了然,又继续问,“那如果我杀了伏地魔,算是打破预言吗?” “奥尔加!”奥狄斯不悦,他太清楚妹妹的为人,她明明最厌恶杀人。 奥尔加没管奥狄斯的情绪波动,只盯着邓布利多想要证实自己的推断。 “…这恐怕不算。你杀了他只会将最后的结果提前,但实际上,预言已经成功了——因为伏地魔已经死在过哈利手中一次。”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人走近了…他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生于七月结束的时间…黑魔王会把他标为自己的劲敌,但他将拥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们中间必有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 邓布利多将预言的完整版念出,奥尔加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所以你的意思是特里劳妮教授开了天目的预言很准?并且无法打破?难道预言就没有可以规避结果的方法吗?那么先知的意义在哪?除了提前知道自己的命运以外毫无用处,徒增烦恼吗?” “别着急,亲爱的,”邓布利多安抚道,“西比尔的预言时效性很长,通常都会历经多年后才会开始应验,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 奥尔加现在完全听不进去,与奥狄斯在意的「永失所爱」不同,奥尔加满脑子都是「死亡即永生」。 这是不是证明零以后会永堕黑暗? 她不可能同意。 那么是谁? 会有谁敢违逆王储的意愿擅自转换零成为同类? 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杜绝这种可能? 将零送走? 抹除他在血族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以后是否会有意外? …… 各种可能性接踵而至,让奥尔加的思绪越来越混乱。 “奥狄斯,你不敢的,对吧?” 想来想去,能和她对着干的、能力足够强大的血族只有三哥。 奥狄斯气笑了,他听懂了奥尔加背后的意思,对于自己的亲妹妹更关心一个外人这件事…他表示很愤怒。 “做血族也要讲良心的,小公主。”奥狄斯一巴掌盖在奥尔加的脑袋上。 “你亲爱的哥哥有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看奥尔加和奥狄斯的眼神都变了,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但两个当事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奥尔加抿抿唇,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奥狄斯的话。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你总是喜欢背着我做一些多余的事。” 奥狄斯盯着奥尔加看了半晌,就在邓布利多以为这位喜怒无常的血族要发火时,奥狄斯似是妥协般叹了口气,揉乱了奥尔加的头发。 “真是败给你了。我向你保证——你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需要签订契约吗?我的小公主。” 换作今天之前,奥狄斯可能还真的想过将零转化成血族以便更好地照顾奥尔加。 可那则预言… 与奥尔加不同,奥狄斯对于先知深信不疑,存在即合理。 既然邓布利多已经认可了那个特里什么妮的能力… 就让预言的前半段永远别实现,后续自然也就不攻而破。 奥尔加听到奥狄斯这番话后微微放下了心,奥狄斯虽然总是不靠谱,但答应她的承诺从来都不会背弃。 “契约就不必了,三哥哥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奥狄斯又生气又觉得好笑,气奥尔加不信任他,可为了哄他还愿意叫他哥哥。 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妹妹当然只能宠着啊。 泄愤似的弹了一下奥尔加的额头,奥狄斯轻哼一声:“那还真是谢谢你咯。” 零的脸色却更加灰败,他当然知道奥狄斯和奥尔加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刚经历过对奥尔加力量失控时的无能为力,该隐嘲讽的话语还在耳边环绕… 做人类还是血族,他向来都不在意,他只是想可以永远陪在殿下的身边… 但因为一则预言,直接将他的可能性堵死。 是不是他生来就代表不幸? 否则为什么五岁的时候会被抛弃在孤儿院记忆全无? 否则为什么会对殿下毫无助益? 否则为什么会…永失所爱? 想到这里,零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脏某处也隐隐传来痛楚。 奥尔加察觉到了零的不对,越过奥狄斯扶住了他。 “还好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奥尔加的手,说出了自占卜课后的第一句话。 “殿下…我…绝不会与你为敌…” 奥尔加一愣,她没想到零在意的是这个。 露出了一个浅浅的、但极具安抚性的笑容后,奥尔加轻声说:“我知道。” 短短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浓浓的信任。 奥狄斯有些眼红两人之间的默契,但主人和血奴之间…本就有旁人触碰不到的联系。 这好像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好气哦。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让他这样一个孤寡老人来欣赏这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呢? 嘴里好酸,要不再吃一颗柠檬雪宝吧。 ****** 差点累死在日本 飞机刚落地赶紧发一章 第23章 保护神奇生物课 午饭时的礼堂是非常热闹的。 原本高年级的学生们对特里劳妮每年的死亡预言都见怪不怪,甚至有兴致的还开设了赌局——关于今年这一项特殊荣誉会花落谁家。 但… 正在八卦的赫奇帕奇们隐晦地看了一眼救世主的方向,以及他身旁的空位,本该属于另一个被死亡预言的主角。 比起死亡预言,他们对后半段的内容更感兴趣。 听起来像是会跟爱人反目成仇哎。 塞德里克在周围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弄清了事情始末,无奈地说道:“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从没有应验过,今天也只是多了一个被预言的人而已。” “可是她今天的状态很不一样!甚至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这不就是书上说的开‘天目’的状态?而且那段话的内容和往年预言的不详都很不一样。”刚巧经历了那节课的小獾们出言反驳道。 “那说不定是特里劳妮教授又开启了新的整人方式呢?”弗雷德不知什么时候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转移到了这里。 “就像我们一样,正想找人试试新的整蛊玩具呢。”乔治也随之而来。 刚开口的那个学生悻悻地闭上了嘴,他可不想被这两个混世魔王盯上。 见目的达成,弗雷德和乔治击了个掌,又在路过塞德里克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 “谢了,兄弟。” “我只是实话实说。”塞德里克笑着耸耸肩。 礼堂里的小风波很快就过去,也多亏这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将奥尔加前一天失控的谈资成功掩盖。 午饭后离开城堡的时候,零已经和哈利他们会合了。 哈利将提前给他留好的吃食递给他,零道谢后接过,便一言不发地吃起来,动作机械得像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 “邓布利多校长怎么说?特里劳妮教授是不是在一派胡言?在一团茶叶渣里看到死亡的凶兆,同我的算术占卜课相比,这门课完全是垃圾!” 赫敏还是很生气。 罗恩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赫敏还没上算术占卜课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却从心地没有多说,而是跟赫敏以及哈利一起等着零的回答。 零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当时…开了天目…所以才…” 赫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双眼:“你的意思是——” 几人都明白赫敏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不过哈利没事,那个不详应该就是她吓唬人的手段。” 零不想气氛太沉重,将唯一的好消息告诉大家。 哈利听到这话并没有变得多开心,他担忧地看着零,很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别这么压抑,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罗恩鼓励大家振作起来。 “罗恩说得对,奥尔加她——” 哈利猝不及防被赫敏掐了一下,吃痛地捂住手臂。 赫敏恨不得打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他是懂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零努力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附和罗恩,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只要他从现在开始远离殿下,一切大概就能迎刃而解了吧。 几人走到禁林边时,海格已经在小屋边等着了。 “来吧!快点!” 海格的表情有点激动。 “今天的课程会非常精彩!大家都到齐了吗?跟我来!” 小巫师们跟着海格沿着林子边缘走,大概五分钟后,他们停在了一片围场似的地方。 “现在打开你们的课本。”海格大声说道。 “怎么打开?”德拉科不耐烦地问。 奥尔加从校长室回来之后明显心情不佳,不愿意搭理任何人,此刻正远远地站在最后面远离人群的位置。 “什么?我没有告诉你们怎么打开书本吗?”海格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很简单,只要抚摸它的书脊——” 海格随意拿过赫敏的书,撕掉捆住书的绳子,在妖怪书即将咬人的时候用手在书脊上滑过,这本书便顿时安静下来。 德拉科撇了撇嘴,有样学样地重复了海格的操作。 “霍格沃茨真是要完蛋了,让这种蠢人教学,我要是告诉我爸爸,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德拉科的嘴也没闲着。 “闭嘴,马尔福。”哈利呵斥道。 “喔呼,这不是圣人波特吗?” 德拉科正满腹怨气无处发泄,哈利刚巧撞上了枪口。 他一把推开面前拦着的人,大摇大摆地朝哈利走过去。 “看来死亡预言也没能影响你——”德拉科话说到一半又想到了零的预言,临时改变了主意,假装惊恐地看向哈利的身后。 “哦!天呐!摄,摄魂怪!” 哈利慌忙向身后看去,结果什么都没有,再转回去就看到德拉科和克拉布高尔带上了校袍的帽子装成摄魂怪的样子吓唬他。 潘西和布雷斯默契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 德拉科为了吸引奥尔加的注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真的好幼稚。 能追到人才怪。 奥尔加压根没注意到这场闹剧,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一阵尖叫响起,奥尔加皱皱眉,看向了发声处。 只见海格摇晃着链子,吆喝十二个稀奇古怪的家伙向众人走来。 “鹰头马身有翼兽!”赫敏惊叫出声。 “没错!格兰芬多加五分!” 海格涨红着脸看着哈利几人的方向,似乎在问他们这样是否正确。 在哈利鼓励的眼神中放下心,继续说道:“它们可真漂亮,是不是?” 德拉科嗤笑一声,余光偷偷瞥了奥尔加一眼,看她没注意自己这边有些失落。 另一边的海格正在兴致勃勃地介绍如何靠近鹰头马身有翼兽,并询问是否有人愿意尝试。 为了不让海格的第一堂课留下遗憾,哈利自告奋勇地上前,尽管他在刚迈出第一步时就有些后悔。 “好样的,哈利!放松,和它对视…没错,尽量不要眨眼…很好!现在鞠躬——” 海格引导哈利对那只叫作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表达友好,在得到回应后激动地让哈利骑上去试试。 “我想不必了——” 哈利很想拒绝,却被海格一把抱起坐在了巴克比克背上,在小巫师们或惊恐或艳羡的目光中飞了一圈。 第24章 暴露 德拉科最看不惯哈利出风头,尤其是他注意到奥尔加也在盯着哈利骑巴克比克时。 “让我来看看——你一定不危险吧,你这头丑陋的大畜生!” 德拉科撞开克拉布和高尔,快步走向巴克比克。 “哦,不!马尔福!停下!”海格叫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巴克比克被激怒,抬起钢灰色的爪子就要挥下。 德拉科被吓得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挡在面前,众人都闭上眼不敢看。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马尔福的尖叫声,大家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奥尔加不知何时出现在德拉科前面用屏障挡住了巴克比克的攻击。 海格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要是马尔福在他的第一节课上出事… 他摇摇头,走到两人面前,将巴克比克套回颈圈里拉走。 “没事了。” 熟悉的清冷女声响起,德拉科惊喜地放下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奥尔加的衣袖。 奥尔加救了他!她心里有他! “瞧瞧马尔福那副不值钱的嘴脸。”罗恩嘀咕着。 赫敏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刚刚下意识握住罗恩的手,有点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 “他就差一双会摇的尾巴了。” 哈利也不客气地附和,没注意到赫敏和罗恩之间的小九九。 一直到下课德拉科都没有放开拽着奥尔加衣袍的手,奥尔加就这么被屁股后面的小尾巴跟了一路。 快到城堡的时候,奥尔加微微叹息,停住脚步看向德拉科。 “还没牵够?” 德拉科身形一顿,摇摇头之后放过了奥尔加的衣袖,转而抓住了她的手。 “你都不理我…不抓着你又跑了。” “我哪有?这不是有点忙…”奥尔加理不直气也壮。 “你昨天来校医室都不叫我!”德拉科控诉着。 “叫你干嘛,睡那么香一只小猪。” “你!”德拉科音量提高,又收了回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马尔福。” 奥尔加摸了摸德拉科柔软漂亮的头发,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抱歉,昨天——” 话没说完就被德拉科抱了个满怀。 三年级男生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尽数显现,连曾经和奥尔加一般高的德拉科都已经领先她半头了。 “我没事。” 德拉科闷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所以你和零之间的感应是因为他是你的血奴。” 奥尔加怔愣住:“你怎么会知道?” 德拉科:“当然是他自己说的。” 奥尔加垂下眼帘,她想起了火车上发生的事,眼神闪过一丝暗光。 “真羡慕他。”德拉科嘟囔着。 奥尔加啼笑皆非,推开德拉科。 “血奴可不是什么光荣的身份,小少爷。我以为你很清楚奴隶的意义。” 马尔福当然不会愿意成为别人的奴隶,但是德拉科很想和奥尔加有一些特殊的联系。 “那,那没有别的可以和你心灵相通的方法吗?” “唔,倒是有,”奥尔加故意逗德拉科,“将你的灵魂卖给我就可以了。” “…也不是不行。” 德拉科一本正经地回答,结果挨了奥尔加的一个爆栗,吃痛地捂住额头。 “痛!一定红了!” “让你长点记性,灵魂是可以随便出卖的吗?” “又不是给别人…”德拉科反驳道。 奥尔加又威胁似的举起手,德拉科赶紧将脑袋全部护住。 “再敲就傻了!” “本来也没聪明到哪去。” “喂!”德拉科不满。 “我不叫喂。”奥尔加面无表情。 德拉科委屈,但德拉科不说。 奥尔加掏出了一个跟之前给韦斯莱双子的很像的胸针,递给德拉科。 “戴着吧。有通话功能以及——可以让我感知你的位置。” 德拉科立刻接过,笑容灿烂。 奥尔加好宠他!她一定是心里有他! — 该隐如同往常一般回到休息室,却被意想不到的人叫住。 “该隐。”奥尔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聊聊。” 奥尔加带着该隐来到禁林,回过身盯着他,眼神讳莫如深。 该隐难得有些忐忑,搞不清楚奥尔加的意图为何,但该演的戏还是得演。 “姐姐…你还好吗?该隐很担心你…可都怪该隐没用,没办法帮到姐姐…如果该隐是姐姐的血奴就好了,这样姐姐就不会受苦了。” 该隐说着话,眼里逐渐蓄满泪水,就在眼泪即将滴落之时,奥尔加开口了。 “别装了。” 该隐一愣,眼泪却依旧顺着脸庞流下,美人垂泪,楚楚可怜。 奥尔加不为所动,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安慰他。 “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不是…零和你说了什么?”该隐抽噎着说。 “我是失控了,不是死了。”奥尔加语气冰冷,“我看到你冷眼旁观了。” “那是因为该隐没办法靠近——” “你大概不知道,力量暴动时我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会更加敏锐。” 该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迅速低下头试图掩盖情绪的波动。 “但凡你是真的关心…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向不可控的境地。你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找到零,亦或是,让在场的其他人安全撤离。” 该隐没有说话,等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收敛了所有伪装。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尽力迎合你的喜好,你却宁愿亲近一个卑劣的人类,都始终对我保持距离。” 奥尔加并不意外该隐的转变,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便知晓了你的目的。” 该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不喜别人触碰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控制不好读心的能力,容易被恶意影响导致失控。” “撒切尔不想让有心人士得知我的弱点,所以只对外宣称需对王储保持距离。” 该隐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来了。 和奥尔加初见时,因为年纪尚幼不怎么被防备,得以假装摔倒被奥尔加扶起。 当时奥尔加的神色一变,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他以为是不习惯和人接触… 原来是得知了他内心的想法… 那这么多年,他的所作所为在她眼中岂不都是笑话。 第25章 摊牌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看我演戏很好玩吗?” 奥尔加没有回答,她从前一方面是看在该亚的面子上,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该隐和自己的处境很像—— 同样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同样天赋过人,同样被寄予厚望。 即使在得知该隐的真实想法后她并未生气追究,只是觉得他和自己都很可怜。 明明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过早地学会算计。 所以她对该隐那些小伎俩的纵容,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放纵。 但这些没必要让该隐知道,以他要强的个性,并不会觉得被同情是什么好事。 该隐却以为奥尔加不说话即是默认的意思,他冷笑一声。 “那怎么现在又看不过去了?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拦住你那些追求者们,让他们受伤了?还是——” 该隐阴沉着脸继续说道:“因为零的身份暴露了?” 什么追求者们,奥尔加皱眉。 该隐此刻满脑子都是被戏耍的愤怒,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所有人,明明我最先认识你…到头来连那些恶心的人类都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你,我却还是得小心翼翼费尽心思讨好你…讨好你的哥哥姐姐们,才能有一丝丝接近你的机会。” “我承认我动机不纯,可那又怎样!我从没有做过背叛王室的事,更没有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要权力…那有错吗!” “你生来便高高在上,如何能懂混血家族的苦楚!” 该隐的情绪有些激动,多年来的压抑在此刻全然爆发。 “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所谓纯血贵族…眼高于顶,根本看不起我们!若不是该亚侥幸得了你的青眼为你做事,我们的处境会有多困难!” “父亲自己没那个能力被纯血看上,该亚又是个木头…他就只能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该隐回想起从前的日日夜夜,父亲总爱带他出席各种宴会,让他忍着恶心去接近那些自诩高贵的纯血小姐们,就因为他天生的好相貌。 可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一些贵族的龌龊,也是因为他的好相貌,竟有人想让他成为禁脔… 要不是恰好遇上了奥尔加…可能真的就被那个人得逞了吧。 当然,他也狠狠地报复回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遇上了奥尔加,那可是尊贵的王储,父亲怎会愿意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不知从哪得知那位小殿下是个十足的颜控,整天逼着他去迎合小殿下的各种喜好。 若不是一直处于压迫中… 明明一开始他对奥尔加也没有那么反感… “我从小便知道权力才是王道!只要有了权力…我就不用再舔着脸巴结任何人!” “只要有了权力,我就再也不用忍受父亲的冷脸,母亲也不必继续软弱!什么该亚,什么家族,统统都得听我的!” 该隐的表情有些狰狞,隐隐有疯魔的状态。 “你现在告诉我,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戏…我多年的筹谋,那么久的伪装,都在你的读心术下显得如此可笑…” 奥尔加看着该隐这样的状态心情很是复杂。 “我…一直觉得你还小,希望你自由自在的日子可以长久些。但是你父亲不可能不知道,我早就暗示过他,你早晚有一天也会为王室做事,哪怕不是我,也会是撒切尔或赫尔莫。” 该隐怔愣住,还没来得及细想奥尔加话中的意思,便又听到冷静的女声响起。 “你的天赋远胜于该亚,只要你愿意且足够忠诚,我不可能会放着你不用而去选其他不熟悉的人,虽然这么说挺奇怪…但我也算看着你长大吧。” “我知道你有能力,有野心。有野心从来都不是坏事,但如果你把野心放在我的身上——” 奥尔加停顿了一瞬。 “那你注定会失望。” 该隐猛地看向奥尔加:“你…什么意思?” “先不说我会不会有爱人…就算我真的有爱人,也不代表我会给他足够的权力。” “我首先是王储,肩负着血族的未来,又怎么会被儿女情长左右我的决定。” “如果我真的决定用你,那与你是不是我的伴侣毫无关系。” “我不是不屑于放权的人,该亚是因为他没那个能力。他是个很好的执行者,却不适合做决策者。” “而你不一样…该隐,我对你的规划从来就和该亚不一样。你很聪明,是天生的领导者。这是很多纯血都达不到的高度。” “但聪明人的心思不好把控,我不可能靠着读心术去确认手下每一个人的忠诚度,这会显得我很无能。” “在你每一次想要试探我的态度时,我也在观察你,观察你的目的是否有变化。” 说到这里,奥尔加的语气里带了些无奈。 “可你从来都没有改变过攻略我的意图,真不知是该感叹你的持之以恒,还是该失望于你的执迷不悟。” “你的方向错了,该隐。” 奥尔加想到了什么,问道:“知道为什么你跟来霍格沃茨我没有生气吗?” 该隐下意识摇摇头,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因为这是你和撒切尔之间的协议,是你主动争取来的,我如果强制要求你回去,是对你的不公平。”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都来自于你自己的决定,该为这项决定负责的只有你。” “这是你做出的决策,我只要观察你的决策是否有误就好。” “那么,现在,你觉得你的决策是正确的吗?” 第26章 我不后悔 该隐沉默了很久,就在奥尔加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缓缓抬头看向奥尔加。 “我不后悔。” 奥尔加笑了。 “这就是你和该亚的区别。美貌只是加分项,并不是决定项。” “想要权力,就自己努力。” 奥尔加说完就转过身准备离开,却被该隐的话叫停。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不明白吗?我只是把我的计划提前了。” “既然你不愿意安于现状,那就提前和你的童年说再见吧。” 该隐听不出奥尔加说这些话时的情绪。 “可…为什么是现在?” 他想到了传遍整个学校的死亡预言,难道又是为了零? “因为我发现你说得对。” 该隐再次愣住,奥尔加还在继续。 “昨天的情况,如果你是我的人…那应该不会闹到那个境地。” “当然,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哪怕我是王储,也需要为自己的决策买单。” “所以我现阶段的决定是——我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他必须比该亚聪明灵活。” 奥尔加说到这里回身看向该隐。 “而你,是最好的选择。” 该隐好像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呼吸也变得急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一刻的情绪。 是对奥尔加心动了吗?好像不算是。 是得偿所愿的激动吗?好像不全是。 内心的动荡让他的表情不断变化。 “我不会和你计较已经发生过的事,但今后——就看你表现了。” “别让我失望。” — 奥尔加回到寝室之后并没有入睡,早在禁林的时候她便感受到了弗雷德和乔治在通过胸针呼唤她。 两人被拦在屏障外焦急的模样突然在脑海中回放,奥尔加微微叹息后还是选择回应。 “我没事,别担心。” 奥尔加的声音从胸膛处的胸针传来,韦斯莱兄弟担忧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下,两人默契地对拳,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李·乔丹对这两人的痴汉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这俩兄弟只要是情绪转变大,一定就是因为那位小殿下。 得到回应之后的弗雷德和乔治体贴地没有继续打扰奥尔加,只嘱咐她好好休息。 尽管他们有一肚子问题想问,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原来你是血族王储。” 灵魂状态的里德尔突然在房间里出现,看向奥尔加的眼神很复杂。 关于血族的传闻他早有耳闻,在校期间也曾在禁书区查探过,永生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 无果。 神秘而强大的族群,除非是自己愿意入世。 伏地魔应该也没有收获吧,否则也不会退而求其次,采用不断分裂灵魂的方式。 “没有人告诉你打扰一位女士休息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吗?” 奥尔加并不意外里德尔能发现她的身份。 好不容易可以暂时脱离日记本,她才不信他能乖乖去找寻其他魂器的下落。 今天一整天,这位里德尔兄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还自以为藏得隐蔽。 里德尔被奥尔加的话噎住,呵,女人,现在觉得被他打扰了,昨天给他刻印灵魂印记的时候倒是不嫌烦。 “你是不是忘了我能感知你的想法?” 奥尔加撑起脸随意地看着里德尔,在看到他脸色瞬间铁青之后觉得痛快不少。 “不该管的事少管。别忘了你的任务,我对你可没多少耐心。” 里德尔双手紧紧握成拳,好像这样才可以缓解内心的愤怒,偏偏现在连在心里咒骂奥尔加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奥尔加安然地闭上眼睛睡觉。 入睡的奥尔加倒是少了冷冰冰的感觉,看起来很无害,甚至有点乖巧。 里德尔的手握了又松,重复几次之后才克制住趁她睡着掐死她的冲动。 赌气似的回到日记本里,谁还不会休息了。 — 魔药课上的德拉科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斯莱特林们对此已经接受良好,一看就是被哄好了。 奥尔加刚进教室就听到德拉科又在炫耀昨天收到的胸针,脚步一顿,临时改变方向远离那个显眼包。 西奥多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坐下,看着奥尔加一言不发。 起初奥尔加还没在意,但被人灼灼目光盯着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她微微转头便看到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看起来有些可怜。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奥尔加轻声问。 “我也想要。” 西奥多一眨不眨地看着奥尔加,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奥尔加愣了一瞬才发现他说的可能是胸针。 同时她也觉得很惊奇,印象中这是西奥多第一次开口想要什么东西。 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满足他啊。 只是一个小胸针罢了。 可是西奥多却笑得像个孩子,试探成功。 等德拉科心满意足地吹嘘完奥尔加的礼物有多珍贵之后,才发现他口中念叨不停的小人早已到了教室并且坐在了他的对角线处。 他嘴巴一瘪就想起身去找她,但斯内普好巧不巧地甩动着飞舞的袍子进入了教室,德拉科只能又老老实实地坐回原处。 “这节课的任务是制作缩身药剂。” 斯内普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着,一边看向了奥尔加的方向。 盯着她看了几息确认状态还不错后,便专心地开启上课内容。 德拉科剥着无花果的皮,不停用余光瞄着奥尔加的方向,在注意到她和西奥多的默契配合后,心中郁闷,下一秒便看到了哈利。 他想到了什么,扬起一抹恶意的笑。 “波特,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单枪匹马地设法抓住小天狼星。” “哦,是吗,那可真是了不起。”哈利随意地回答。 “你难道不知道吗?不想复仇吗?”德拉科发出一声嘲笑,“还是怕死?” “你是什么意思?”哈利皱起眉头,厉声问道。 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很怕他会自己去找一个杀人犯? 马尔福好像知道一些内情? 第27章 博格特 见哈利不再淡定,德拉科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他不再回答哈利的话,而是趁斯内普转身呵斥隆巴顿时,迅速折了一个千纸鹤飞向奥尔加。 奥尔加莫名其妙地展开千纸鹤,便看到——德拉科稚嫩的简笔画。 画中的小男孩举着胸针笑得开心,但看到小女孩坐在离他远远的位置时秒切哭脸。 “噗嗤——” 奥尔加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斯内普拧眉看向这里时赶紧收起纸条和脸上的笑,装作认真熬制魔药的样子。 下午是新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 去上课的路上奥尔加就在想,也不知道她今年有没有机会上完这门课。 年年都换新老师,怕不是被诅咒了。 卢平教授的风格和以往那些不靠谱老师们都不一样,第一节课就让大家收起课本,来上实践课。 他带着学生们穿过长长的走廊,途中遇上了难缠的幽灵皮皮鬼,给大家展示了“瓦迪瓦西”魔咒,将一小块口香糖射进皮皮鬼的鼻孔里。 这一手明显让小巫师们对这位新老师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卢平领着他们进入教员休息室,而斯内普教授正坐在一张低矮的扶手椅上,他看到卢平时的表情突然阴沉,唇边挂起一抹讥讽的微笑。 斯内普站起身从学生们身前走过,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说道: “卢平,我必须提醒你,纳威·隆巴顿在这个班级…我劝你别叫他做任何困难的事情,除非你想收拾烂摊子。” 卢平看向斯内普,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多谢提醒。不过我想纳威完全可以成为我第一阶段的助手,他一定能做好的。” 斯内普冷笑一声,在经过奥尔加身旁的时候停了一瞬,面无表情地塞给她几管药剂,便离开了。 奥尔加盯着手里的补血剂发呆,有点搞不清楚斯内普给她这个东西到底是让她喝下去还是让她转交给零。 “来这里。”卢平突然出声,成功让奥尔加的注意力回到了课堂上。 卢平看向奥尔加,和她对视后略微点头算作打招呼,便又将视线移到其他学生身上。 奥尔加扬起眉,这个卢平教授…有点意思。 原来邓布利多允许狼人教课的,怪不得当初和血族合作的如此痛快。 卢平正在给大家介绍衣柜里的博格特,并告诉大家对付博格特的方法。 他把纳威叫到衣柜前的空地处,那个可怜的男孩正在瑟瑟发抖。 “别担心,纳威,你知道自己最害怕什么吗?” “斯内普教授。”纳威声音低得跟耳语似的,但成功逗笑了所有人。 卢平闻言若有所思:“唔…我记得你是和你祖母一起住的?” “是的…不过我也不希望博格特变成她的样子。”纳威更紧张了。 “不,不,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卢平教授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现在,想象你祖母平时的穿着打扮,可以具体到穿的衣服款式、颜色以及配饰。可以做到吗?” “可以。”纳威有些茫然。 “很好,待会当博格特从衣柜里冲出来的时候,就努力集中注意力,想着斯内普教授穿上你祖母衣服的样子,并大叫‘滑稽滑稽’。” “准备好了吗?握紧你的魔杖。” 纳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对卢平点了点头。 “我数到三,一——二——三——注意!” 卢平的魔杖末端射出一阵火花击中衣柜门把手,紧接着一脸怒气的斯内普教授便走了出来,双目炯炯地盯着纳威,一步步朝他靠近。 纳威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将魔杖举起来,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念咒语,纳威。”卢平提醒道。 “滑,滑稽滑稽!”纳威大声叫道。 斯内普前进的步伐一顿,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然后就变成了身穿绣着花边长袍、头戴高帽、手里还晃荡着红色手袋的模样。 全班哄然大笑,顶着斯内普的死人脸穿着如此滑稽的衣服,让大家原本还有些惧怕博格特的心放松了许多。 德拉科的脸色很不好,任谁看到自己的教父被这样戏弄都无法露出好脸色。 奥尔加微微蹙眉,虽然这种方式让学生们缓解了恐惧,可这个玩笑未免太过了,尤其那还是他们学院的院长。 她挥手将博格特赶回衣柜里,在大家戛然而止的笑声中缓缓开口: “教授,私人恩怨不该带来课堂上,你觉得呢?” 奥尔加太帅了!德拉科无声地呐喊。 她知道他的想法,她心里有他! 卢平收起笑容,似乎也发现了刚刚行为的不妥,坦然地道歉。 “你说得对,这样戏弄其他教授的影响的确很不好,是我考虑不周。” 他的回答让奥尔加对他的观感提升很多,看来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最正常的。 接下来卢平让大家排成队上前一个个单挑博格特。 德拉科挤开人群凑到奥尔加身边,星星眼道:“你刚刚太酷了!我一定要告诉教父你对他的维护!” 怎么从爸爸变成教父了?奥尔加无语。 “这是身为一名斯莱特林应该做的。”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德拉科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惊呼声吸引了注意。 同学们害怕的东西还真是千奇百怪——帕瓦蒂的木乃伊、西莫的女鬼、罗恩的蜘蛛…… “你害怕什么?”西奥多不知何时站在了奥尔加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奥尔加一怔,她害怕什么… “可能——” 奥尔加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打断。 是零。 他的博格特变成了奥尔加的模样,确切地说,是她的尸体。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看着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少女,她全身上下遍布着伤痕,鲜血顺着这些伤口缓缓溢出,整个人看起来破碎不堪,却惊人的美丽。 大家又不自觉地转头看向活生生的奥尔加,有那么一瞬让他们真的以为奥尔加死了。 第28章 奥尔加的恐惧 零眼神空洞地站在衣柜前,他终究还是看到了心底最恐惧的画面,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尾的红即将漫出。 卢平显然没料到一个学生的博格特形态会是另一个学生的死亡,但是这样下去不行,零马上就要崩溃了。 他刚准备出手解决,却看到零艰难地举起魔杖,一字一顿地念出“滑稽滑稽”。 毫无生机躺在那里的少女一下子变成了女装版马尔福,但这时候没人能笑得出来,刚刚那一幕的冲击力太强,大家还都心有余悸。 零沉默地回到队伍中,罕见地没有去看奥尔加的位置。 卢平轻咳两声:“做得不错,都是假的,不用太在意。来,下一个!” 小巫师们又重新投入到课程中去。 德拉科愤愤道:“该死的格兰芬多,居然敢戏弄马尔福!” 说到这又转头一脸怒气地看向奥尔加:“他还诅咒你!” 奥尔加倒是不介意,虽然看到自己死亡模样的感觉…还挺奇特的。 她开始对零的心理状态感到堪忧,那则预言对他的影响是不是太强了。 见奥尔加不说话,德拉科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却被西奥多拦住。 “她在放空。”西奥多的声音很轻。 德拉科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奥尔加的状态,果然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 “她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担心那个蠢狮子吧?” “显然是的。”西奥多的表情也不太好,“忘了占卜课上的死亡预言吗?很可能是真的。” “什么?!”德拉科的嗓门有点大,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他狠狠瞪了回去,逼退了那些人的视线后又放低声音说:“不是说特里劳妮每年都会给人死亡预言吗?怎么今年就是真的了?” 西奥多瞥了一眼德拉科·傻白甜·马尔福,回到:“别管原因了,仔细想想那则预言,死亡预言真的是针对零吗?我看未必。” 西奥多说着又看向了奥尔加,眼里闪过一丝执拗,她绝对不能出事。 德拉科在心中默默将特里劳妮的话念了几遍,对啊,那个零只是短暂的死亡啊,什么情况下能永失所爱啊?那奥尔加岂不是危险? “有没有办法让他换一个所爱啊。”德拉科将最真实的想法说出。 西奥多嗤笑一声,不得不感叹这位小少爷的天真。 “你不如试试多给他介绍几位小姐。” 德拉科眼睛一亮,开始思索这种方法的可行性。 但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就轮到他去面对博格特。 几乎是刚站在博格特面前,它就变成了——奥尔加和零抱在一起的画面。 一阵哗然,德拉科的脸都快绿了,在零低头快要吻上奥尔加时忍无可忍地念出了咒语。 卢平的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梅开二度? 看来这位女同学的魅力…与当年的莉莉不相上下。 德拉科气势汹汹地回到奥尔加身边,仿若没看到哈利和罗恩嘲笑的样子。 看到德拉科的博格特之后,西奥多对自己博格特的形态也大致有了猜测。 果然,也是奥尔加。 她正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表情写满了不耐。 “离我远点。”熟悉的女声响起,西奥多紧紧咬住后槽牙。 “滑稽滑稽!” 卢平麻了。 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吗?还真是令人恐惧。 终于轮到了奥尔加。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和西奥多,脑子是个好东西,真希望他们能拥有,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直到站在博格特面前,奥尔加还在走神,她害怕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 奥尔加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开始重演起莉莉丝和路西法对她进行灵魂封印时的场景。 大家甚至不敢呼吸,他们都发现奥尔加身形完全僵在原地,似乎全身上下都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在米迦勒即将出现之时,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一处看起来很阴森的地方,黑雾环绕在中央静静沉睡的莉莉丝和路西法周身,四处危机四伏,无数恶灵对两人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这是父亲母亲被封印的深渊之地。 奥尔加死死盯着几年前在梦中见过的场景,极大的情绪波动让她体内的力量又开始蠢蠢欲动。 零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困住奥尔加的梦魇究竟是什么,亲眼见着父母因为保护自己而被封印,又因为力量承袭感知他们所处的困境,作为子女却无能为力…零只觉得心痛如绞。 眼见着奥尔加又有力量暴动的预兆,零赶紧走向奥尔加,并熟练地割开手腕。 几乎是他血液流出的一瞬间,奥尔加的眼神便恢复清明。 她冷声念道:“滑稽滑稽。” 面前的场景立刻变成了深情拥抱的德拉科和西奥多。 “咦——” 众人的唏嘘声响起,德拉科和西奥多一言难尽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嫌弃还不够,各自朝远离对方的位置跨了一大步。 不过这次连德拉科都知道,奥尔加是在报复两人之前的博格特形态。 奥尔加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治好了零的伤口,并将斯内普偷偷塞给她的上等补血剂递给零。 零没有推辞,听话地接过,嘴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开口。 他不止一次地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具备双子那样哄人和安慰人的口才。 小插曲结束后,博格特试炼还在继续。 到哈利时突然出了点小状况,谁都没料到哈利的博格特会是摄魂怪,在引起骚动之前卢平快速地挡在了哈利身前,在博格特从摄魂怪变成满月之后念出了“滑稽滑稽”。 三年级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基本上所有小巫师们都对这节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连一向看不起寒酸打扮的人的德拉科都不得不承认,卢平的课确实有趣且实用。 之后的日子都很平静,旧的八卦总会被新的八卦取代,人们渐渐忘记了开学时发生的意外以及那两则近乎荒诞的预言。 令大家惊奇的是,奥尔加开始频繁出现在图书馆的隐形书区和禁书区,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查什么。 第29章 英国魔法部 奥狄斯没在霍格沃茨多留,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确认摄魂怪出现在学校这件事是魔法部搞出来的之后,便转移阵地去烦福吉了。 邓布利多长长地松了口气,再也不用忍受奥狄斯差到人神共愤的牌技了。 福吉最近的生活苦不堪言,奥狄斯太难缠了。 这么一尊大佛,送也送不走,又不能得罪,另一边小天狼星的下落也毫无进展,他感觉自己的发际线狠狠地后移了许多。 这天奥狄斯又准时出现在福吉的办公室里,福吉立马扬起一抹假笑。 “不用在意我,你忙你的。” 奥狄斯随意地坐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里还有没有可以薅走的东西。 福吉觉得额头的冷汗已经快要滴下,奥狄斯可能对自己的存在感有什么误解。 “不知您究竟想让魔法部怎么做呢?摄魂怪绝对不能撤离学校,那是对逃犯的威慑…” 福吉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先摊牌,不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 “呵。”奥狄斯冷笑一声,福吉虎躯一震。 “不愧是魔法部部长,很坚决啊。” 福吉摸不清奥狄斯的态度,只好用微笑掩饰尴尬。 “按道理来说,摄魂怪对我妹妹的影响是所有人都没有事前预料到的,也不好责怪你们——” 奥狄斯勾起嘴角,眼神恶劣。 “可我呢,最不爱讲道理。” 福吉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讪笑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摄魂怪不撤离学校,可以。但——” 奥狄斯收起笑容,神色冰冷。 “魔法部需要公开声明我妹妹的失控是来自你们的失误,责任全归于你们。” 奥尔加还要在霍格沃茨待五年,绝不能让她因为这一点被任何人诟病。 “另外,魔法部需要答应血族的一个要求,任何事。” 福吉的笑容再也绷不住:“这样不太公平吧?您妹妹也让我们损失了很多看守对吧?我们可以公开道歉,但是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公平?”奥狄斯觉得有点可笑,“你在跟我谈公平?” “这,这——”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公平是最可笑的说辞。” 奥狄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福吉。 “趁我现在还愿意和你好好谈,你最好转变一下观念,别忘了,奥尔加是血族未来的王,在你们巫师的地盘出了这样的事,你有一万条命也不够赔的。” “说得难听点,但凡那一天真的产生人员伤亡,你们魔法部更是难以收场。” “哦,对了,不是公开道歉,是责任全揽,这两者还是有本质差异的,别跟我玩偷换概念哦。” 福吉脸色变得很难看,却不敢发作,闭了闭眼认命道。 “是,责任全揽。但答应血族任意一件事这点,我个人不能做主。” “唔,也是,万一你以后下台了,我找谁兑换这个要求去。” 福吉嘴角抽搐,努力挤出一个赞同的表情。 “那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给我答复。” 临走前奥狄斯又补充了一句:“结果让我不满意的话,你猜猜我会做出什么事?” 福吉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不停地深呼吸,最终忍无可忍地将手边的杯子砸向墙面。 赤裸裸的威胁,不就是逼着他去说服魔法部的所有人? 敲门声响起,福吉调整好呼吸将狼藉的地面清理一新,才说了句“请进”。 一个身穿粉红色套装,脸上挂着虚伪笑容的中年女人推开门。 “部长,您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到这里传来一些不好的声音…是那位血族又来找您了吗?” 提起奥狄斯,福吉就一肚子火。 “乌姆里奇,他刚刚向我们提出要求了。” 福吉将奥狄斯的话重复了一遍,乌姆里奇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你觉得…我该顺着他的意思吗?” “现阶段我们只能答应他的要求,部长。血族的怒火是我们承受不起的。”乌姆里奇说。 “可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吗?!”福吉越想越不甘,“他总不能灭了英国魔法部吧?” 乌姆里奇不说话了,但脸上明显写着“很可能”三个字。 “…如此丧心病狂吗?” 福吉仔细想了想奥狄斯的作风,还真说不好。 “部长,我们其实不用将事情想得那么坏。”乌姆里奇谄媚地笑道,“作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法部长,如果通过这件事跟神秘的血族打好关系,您一定会在魔法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福吉听着乌姆里奇恭维的话感觉好受很多,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不少。 “您想想,血族的王储在霍格沃茨就读,这就已经给邓布利多很大的便利,去和他们交好。” 乌姆里奇继续拱火:“据我所知,马尔福家族近期也和许多新兴产业达成合作,以他那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的态度,能突然决定开辟新路,大概率是和血族有所合作,毕竟他儿子和那位小殿下的关系不一般。” 福吉若有所思。 “还有韦斯莱家的生活水平肉眼可见地提升,也跟他家那对双胞胎儿子脱不开干系,可两个学生哪里来的资源?只能是讨好了那位小殿下。” 福吉皱眉:“这么说,魔法部岂不是已经落后于其他人?” 乌姆里奇:“暂时的落后说明不了什么,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三天后,在魔法部所有委员会成员的见证下,奥狄斯和福吉达成了协议。 “放心,血族什么都不缺,看不上你们那点财富;更不可能让你们做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毕竟水平摆在这儿。” 奥狄斯的话说得很不客气,现场却没有一个敢表示质疑的。 “你们的声明我已经看到了,做得不错。” 乌姆里奇娇羞地抚了一下额前不存在的头发,夹着声音说:“多谢夸奖。” ? “那篇声明出自她手。”福吉帮忙解释。 奥狄斯了然,冲她颔首致意:“很好,很真情实感。” 乌姆里奇发出尖利的笑声,在场的人表情都微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奥狄斯说着就打算离开。 乌姆里奇赶忙说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小殿下的!” 奥狄斯脚步一顿,看向乌姆里奇的目光带着审视。 “除了摄魂怪,魔法部还要对学校内部下手?” ****** 6月我尽量恢复双更 如果不行的话一定就是被618压垮了 希望大家可以帮我点点催更 感恩 第30章 霍格莫德日 乌姆里奇哑然,她只是想在奥狄斯面前刷个脸,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较真。 福吉瞪了她一眼,赔笑道:“别听她乱说话,魔法部怎么会干涉霍格沃茨呢?呵呵呵呵呵。” 奥狄斯扬起眉:“你们最好是,不然的话,我就要考虑是否让奥尔加继续留在这里了。毕竟——也不止霍格沃茨一所魔法学校。” 留下这句话,奥狄斯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福吉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敲打他呢。 不止一所魔法学校… 当然也不止一个魔法部。 — 魁地奇赛季临近,各个学院的球队又开始了紧锣密鼓地训练。 这是伍德担任队长的最后一年,为了在末班车不留下任何遗憾,他对球员们的要求更加严厉。 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不管有多少泥浆,都不能动摇他训练队员的决心。 十月的伦敦已经不暖和了,这天训练完的众人只觉得浑身又冷又僵,纷纷着急回到温暖的休息室。 弗雷德和乔治勾肩搭背地落在后面。 “嘿,乔治,这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就要到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去佐科笑话店进货,然后去蜂蜜公爵试新品糖果的口味。” 弗雷德不可思议地看着乔治:“你变心了?!” 乔治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思维跳脱的哥哥。 “你以为我去试新口味是为了谁?” 弗雷德:“那你都不想着约小蛇?” 乔治低下了头,弗雷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多年来的默契让他能感受到双胞胎弟弟的心情并不高昂。 “我早就问过了,她不去霍格莫德。” “好啊你,居然偷偷联系小蛇!你是不是还想甩掉我单独和她约会!”弗雷德发现了盲点。 乔治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原本都计划好了约会路线,打算先带奥尔加去感受一下笑话商店的氛围,也算是让未来老板娘提前体验一下给别人带去快乐的地方。 然后可以去三把扫帚坐一坐,奥尔加尝不出黄油啤酒的味道,但他早早就为她准备好了替代品。 都说尖叫棚屋闹鬼,人迹罕至,但那儿其实一直都是小情侣约会圣地。以奥尔加不爱去人多地方的性格,没准愿意去那附近,或许他也可以趁机表白。 ...... “想什么呢?” 弗雷德重重拍上乔治的肩,多少带了点泄愤的意思。 “没什么,公主有别的安排,没空去霍格莫德。” 弗雷德眼里闪过失望,面上却不显。 “看来你暂时只能和你亲爱的哥哥一起搞事业了。” — 到了万圣节前夜这一天,三年级的学生们显然是最激动的,因为他们迎来了进入学校后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除了哈利。 从早上起床开始,哈利就显得闷闷不乐,他本想让麦格教授帮他在同意书上签字,可是被狠狠拒绝了。 “我大概是唯一留校的三年级学生吧。”哈利自嘲道。 零见状本想留下陪他,没想到哈利拒绝了。 “比起在学校里陪我这个倒霉蛋,你更需要去玩一玩放松心情。” 哈利知道零这段时间的心神都是紧绷的,可以说自从第一节占卜课后,零就没能好好休息过。 基本上每天都要辗转反侧到很晚才能入睡,看他那几乎快要挂到下巴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哈利说得没错,听说霍格莫德有很多有趣的店,我们可以去逛一逛,顺便给哈利带点纪念品。”赫敏附和道。 零沉默地点点头,他清楚自己这样的状态不对,也不想让这些关心他的朋友们担忧。 哈利的遗憾在看到站在城堡门口目送德拉科和西奥多的奥尔加时就消失了。 不得不说,得知自己有同伴之后的感觉要好受多了。 “奥尔加!你,你也不去霍格莫德吗?” 尽管很不想承认,可单独面对奥尔加的哈利觉得压力有点大,这都得益于暑假时的魔鬼训练,他现在只要看到奥尔加就会不自觉地想要立正。 奥尔加随意地点点头,言简意赅:“忙,没兴趣。” 哈利讪讪地笑了一下,把本想说真是可惜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你在学校没事,不如来帮我——” 哈利敏锐地察觉到事情走向不对,在奥尔加将目的说出之前先一步打岔。 “那个,我,我和卢平教授约好了!待会儿要去找他!” 奥尔加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好吧。 第一个魂器的位置已经有了大致的方位,按照日记本君的感知来看,大概率就在有求必应屋里。 可是在一间适合藏东西的屋子里找一件小小的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她可没那个耐性去找。 哈利绝对想不到自己错过了得知有求必应屋的机会。 告别了奥尔加之后,他浑浑噩噩地在城堡里游荡,期间还遇到了嘲讽他的费尔奇先生。 等到他回神之后,自己已经站在了卢平教授办公室的门口。 看来潜意识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行为,哈利想着。 正当哈利犹豫要不要兑现自己对奥尔加撒下的谎言,从而让他下次见到奥尔加时可以不用那么心虚之时,突然有人叫了他的的名字。 是卢平教授。 哈利喝着手中的茶还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实现了随口胡诌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也有占卜的天赋? “你在担心什么事吗?哈利。”卢平率先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 哈利一愣,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犹豫地开口:“教授,您知道有什么对付摄魂怪的办法吗?” “有。”卢平慢慢地说。 “是什么?”哈利急切地问道。 “呼神护卫,一种高阶咒语。” 哈利听到卢平的答案有点开心:“那您可以教我吗?” 卢平皱眉想说些什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进来!”卢平大声说。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令哈利意想不到的人——斯内普。 斯内普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看见哈利之后,眼睛微眯,表情似笑非笑。 “啊,西弗勒斯,多谢。”卢平接过那个杯子一饮而尽,“明天我很可能还需要一点,非常感谢。” “不客气,反正我熬了满满一锅。” 斯内普似笑非笑,在离开房间之前,意味不明地瞄了一眼哈利。 第31章 永不背叛 奥尔加没有胡说,她最近是真的很忙。 格林德沃和尼可·勒梅两边都有进展,相信再过不久这两人就可以互相交流研究成果了,到时候魔法阵研究绝对会有很大的突破。 虽说奥尔加不负责学术方面的工作,但在关键时刻和两位巫师界举重若轻的人物保持紧密的联系还是非常必要的。 另外,开学时的力量暴动后虽然及时平息,但她隐隐觉得体内的黑暗之力并不稳定,这让她一直觉得有点烦躁,却找不到原因。 最后就是特里劳妮教授口中的预言,奥尔加很想找到破解之法,但遗憾的是,既魔法阵之后,她又发现了自己的另一短板——对占卜毫无天赋。 奥尔加试着去禁林找过费伦泽,无果。 据邓布利多所说,马人天生具有占卜的能力,所以总能巧妙地避开所有人。 因此不是奥尔加找不到费伦泽,而是费伦泽拒绝见她。 但这不代表未来的走向无解,可能只是还没到时候。 这是奥尔加成为王储以来最大的挫败感,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不过这种感觉没能影响她多久,办法总比困难多。 — 金妮觉得最近的该隐奇怪极了。 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金妮甚至怀疑他被夺舍了。 很不合理。 从前和所有同学游刃有余相处的人突然变成一匹孤狼,让暗恋他的那些小姑娘暗自伤心了很久。 但该隐的脸实在是漂亮得过分,即便现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还是有很多追求者。 唔,高年级居多。 可能当初转学来的那声“姐姐”…有点过于深入人心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样的该隐让金妮感觉顺眼了很多,起码不总是戴着一张虚伪的面具了。 但她还是坚定的加零党! 金妮的视线停留过久,该隐敏锐地朝她看过去,嗤笑一声。 “怎么,你也要送我糖?” 没错,该隐面前已经有一堆糖,都来自于以万圣节为由将糖放下就跑的小女生们,生怕晚一秒就被拒绝。 金妮回了一个冷笑:“你脸真大。” 她合理怀疑自己的感觉出错了,这个人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奥尔加刚回到休息室里看到的就是两人深情对峙的模样。 “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奥尔加犹豫着开口。 “怎么会!你出现得太是时候了!” 金妮看到奥尔加明显很高兴,她几乎是小跑到奥尔加身边挽住她,还隐晦地冲该隐得意地挑了挑眉。 全霍格沃茨唯一能制住该隐的存在,金妮恨不得抱紧奥尔加的大腿,刚刚该隐看她的眼神简直要把她刀了,她才意识到两人之间可怖的差距。 可金妮没想到该隐对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殿下”。 连“姐姐”都不叫了?! 这边金妮还在胡思乱想,那边该隐跟奥尔加打完招呼就打算离开。 “等等。” 奥尔加叫住了该隐,有些抱歉地看向了金妮。 “不好意思,我找该隐有点事,人先借走了。” 金妮懂事地退了半步,挥手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时才惊觉奥尔加刚刚的话有点不太对。 为什么会跟她说“借”人? 奥尔加领着该隐走到人迹罕至的天文台。 “从高处看过去的风景果然不一样,你觉得呢?”奥尔加率先开口。 该隐看了看奥尔加,又转头看向远方的禁林。 “是很不一样,很美。” 该隐的声音很轻,是恰好足够被奥尔加听到的音量,却不会打破两人间难得的宁静。 奥尔加:“可是高处不胜寒。” 该隐垂眸,表情却很坚定。 “我不怕。” 奥尔加转身面对该隐,注视着这个已经和她一般高的小男生。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回去帮你哥,以你的能力,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 该隐猛地抬头看向奥尔加,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奥尔加没什么表情继续道:“二,留在这里帮我,但短时间内没有任何收益,反而可能会被你的家族质疑你的选择能力。” 该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奥尔加说得非常中肯,不带一丝个人情感。 第一条路明显更好走,而且会让他更快地接触到权力中心。 可… “我选二。”该隐一字一句地说道。 奥尔加微微愣神:“其实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 该隐低下头,看起来有些落寞。 “所以你想让我选一吗?” “……倒也不是,我只是怕你后悔,你应该很清楚,第一条路可以让你更快达成目标。” “我不后悔。”该隐的态度很坚定,“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该隐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奥尔加,笑着说道:“而且我有预感,选择跟着王储殿下…一定可以走得更高。” 奥尔加没说话,正常之后的该隐连笑容都变真诚了,真是不习惯。 “殿下?” 该隐内心有点忐忑,他第一次以这种态度面对奥尔加,可是那对双胞胎明明说过,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难道面具戴久了,真诚也会显得假? “好。” 该隐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 奥尔加别开眼,这样的一张脸再配上这样的笑容…好像也能明白他父亲为什么会选择让他去联姻了。 简直是个妖孽。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既然选好了路,我就绝不允许背叛。” “你知道后果的。” 该隐收起笑容,抬起右手轻轻放在左侧心脏的位置,以绝对恭敬的姿态微微俯身。 “向撒旦宣誓,永不背叛——我的王储殿下。” 第32章 该隐,out! 两人重新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金妮还在原地蹲人。 奥尔加了然地看向该隐,若无其事地开口:“你俩啥时候看对眼的?” 金妮和该隐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连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嫌弃,同时说道: “怎么可能?!” 该隐说着还后退了一步,光想想就觉得反胃。 奥尔加还以为他俩是害羞,露出了一个“我都懂”的表情,对该隐说: “没关系,我并不会干涉下属的感情生活。” 说完她就打算把空间让给两人,却被两股力道同时抓住。 “我真的没有。” 该隐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现在要是让奥尔加走了,以后就更说不清了。 金妮觉得如果不是奥尔加在这里,她真的可以当场把隔夜饭吐出来。 她强忍恶心,对奥尔加耳语道:“我怎么可能看上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你明明知道我对哈利…” 金妮的话没说完,但懂得都懂。 奥尔加看看金妮,又看看该隐。 好吧,这两人好像确实非常排斥对方。 “抱歉,主要你俩在一起还挺养眼的。” 金妮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初具美貌,据她所知,在斯莱特林美人榜上名列前茅,不少小男生光是在路上见到她都会脸红。 美艳小辣椒遇上毒舌大漂亮,抛开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磁场,长相方面还是很搭的。 “呵,”该隐冷笑一声,“就她?比不上我十分之一。” 金妮也没反驳,光看脸,她确实离该隐差得远。 “有的人,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总比某些人连美丽的皮囊都未曾拥有要好得多。” …… 眼见着两人愈吵愈凶,奥尔加头疼地大声说道:“你们几岁了?” 吵闹声戛然而止。 该隐白了一眼金妮,对奥尔加轻声说:“我先走了,殿下,您交代的事请尽管放心。” 金妮识相地没有多问,只是在该隐走后嗔怪道。 “你都好久没理我了!结果一来就送我一份‘大礼’!想想和该隐那种人扯上联系,简直要恶心坏了。” “…就这么讨厌该隐?我以为他这样的会很受女生欢迎。” “包括你吗?”金妮犀利地问。 “哈?”奥尔加懵,“他就是个弟弟。” 金妮微微扯起嘴角,该隐,out! 零的机会又多了一分! “那就好,零可比他体贴多了!” 金妮逮住机会就上眼药,这是作为死忠粉该有的觉悟! 奥尔加顿时沉默,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妮有点慌,她说错话了?对她生气可以,可不能对零不满啊! 粉丝行为切勿上升正主! 金妮的脑瓜子疯狂转动,不停地思考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这时,奥尔加开口了。 “是,他是很好。” 金妮感觉自己快要化成灰的心脏又死灰复燃了,好像还能拯救一下。 “关键是他只对你体贴。” 奥尔加再次沉默。 金妮故作镇定,实则内心忐忑不安,人生,不过就是一场豪赌! “身份的羁绊而已。”奥尔加喃喃道。 金妮皱起秀气的眉,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每次零看向奥尔加那隐忍又深情的目光,谁看了不想说一句“你别太爱”! 她还想说些什么,被奥尔加岔开话题。 “你跟哈利有什么进展吗?” 金妮脸一红,全然没有刚刚张扬的模样,支支吾吾道: “就,就那样吧。不在一个学院,也不是同年级,平时没什么机会说话…” 奥尔加深深看了一眼金妮:“你是懂纸上谈兵的。” 金妮这下脸红到了耳根,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哈利?据我所知,霍格沃茨有很多比哈利更优秀好看的人。” 金妮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说:“我承认一开始是被他救世主的身份吸引,更多的是好奇崇拜。” 说到这之后,金妮仿佛陷入了某段回忆。 “但他来陋居做客的那个夏天,我发现他也有烦恼,会大笑,会陪着弗雷德和乔治恶作剧…” “少了那些莫须有的光环之后,他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普通人。” 金妮冲着奥尔加笑了笑。 “本以为我只是在意英雄的身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喜欢就突然变了质。” “你问我喜欢他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可哈利真的有很多优点!他正直、善良、勇敢,还非常重视朋友……” 奥尔加听着金妮细数哈利的优点,嘴角微抽。 虽然很欣赏金妮敢爱敢恨的性格,但她描绘的那个哈利…怎么跟她认识的哈利不太一样? 两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此时休息室里已经渐渐开始有一些从霍格莫德回来的学生。 德拉科还在跟克拉布和高尔聊着新出的火弩箭,余光注意到了角落里和金妮相谈甚欢的女孩。 “奥尔加!” 德拉科兴奋地叫着她的名字,直接抛下慢吞吞的克拉布和高尔笃笃跑到奥尔加身边。 金妮看到德拉科过来的一瞬就选择了告辞,如果对该隐是厌恶的话,她对马尔福就是过敏! “你没去霍格莫德实在是太可惜了!那里有意思的店铺可多了,我今天都没能逛完!” 德拉科说着就开始从兜里掏东西,嘴里也没闲着。 “蜂蜜公爵的糖果你吃不出味儿,我就去风雅牌服装店给你买了礼物,他家的款式比摩金夫人长袍店要更多——” “给!” 德拉科递了个胸针给奥尔加。 “这个款式和你送给我的那个是不是很配!” 德拉科就差把小心思写在脸上了,情侣款胸针想想就很美妙。 奥尔加接过胸针看了看,不耻下问:“万圣节也要准备礼物吗?” 德拉科的粉红泡泡吧嗒一下碎了。 “万圣节一般都送糖果。但礼物是因为我今天外出了,就想着顺便给你买点东西。我看爸爸平时出门都会给妈妈带礼物的!” 德拉科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不自觉地挺起小身板。 奥尔加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下意识回怼一句。 “我又不是你妈妈。” 德拉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你当然不是我妈妈!你是我——” “奥尔。” 西奥多的声音及时出现,打断了德拉科的输出。 德拉科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极了,愤愤地盯着西奥多。 西奥多视若无睹,对着看向他的女孩笑得温柔。 ****** 金妮演我 第33章 他们三个一起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看你的羽毛笔有点旧了,这是文人居的新款,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西奥多手上拿着一只黑金色天鹅羽毛笔,看起来很精致。 奥尔加想了想自己这学期新换的羽毛笔。 这就...旧了吗? 看来巫师对新旧的定义和血族不太一样,但不管怎样。 “多谢。” 奥尔加接过羽毛笔,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德拉科送的胸针,心里已经接受了这里的人出门都爱带礼物的小习惯。 西奥多余光瞟到了那个胸针,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个胸针...似乎有点儿眼熟。” 他说着便将外套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衬衫的领口处,赫然就是类似款式的胸针。 德拉科一脸扭曲地惊叫:“你怎么也有?!” 喊完又委屈巴巴地看向奥尔加:“本以为是我独一份的,原来诺特竟然也有。” 奥尔加动动唇,又决定闭上,要是让德拉科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也有,大概会更麻烦。 西奥多看到奥尔加这个样子就猜到拥有胸针的人估计不止他俩。 不过他和德拉科的想法截然不同,对待奥尔加,可不能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 “那什么,这不是有逃犯吗,学校可能也没那么安全,万一你们遇到危险,有胸针在,我能及时察觉,所以记得一直戴着。” 西奥多和德拉科同时怔愣住,他们没想到胸针还有这个作用。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奥尔加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直接原地消失。 男人心,海底针,打不过就赶紧跑。 德拉科见奥尔加走了便失了兴致,无视西奥多就打算回寝室。 “马尔福,我们聊聊。”西奥多叫住了他。 德拉科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诮、四分漫不经心的表情跟着西奥多去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他倒要看看这个诺特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没必要这么敌视我。”西奥多直视德拉科的眼睛说。 德拉科嗤笑一声,真当他是傻子吗? 情敌情敌,不敌视才怪。 “那你退出。”德拉科不客气道。 西奥多漠然地盯着德拉科,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在想屁吃。 “那就免谈。”德拉科说完就转身想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西奥多缓缓道出这句话,成功阻止了德拉科离开的脚步。 德拉科:“你什么意思。” 西奥多:“喜欢奥尔的人可不止我们两个。” “谁说我喜欢——”德拉科习惯性反驳,却又及时刹住。 好险,差点就要被奸诈的诺特得逞。 “好啊你,想骗我说错话好去奥尔加面前说我坏话是吧!” “……不是。”西奥多要被德拉科蠢死,“你忘了格兰芬多那几位了吗?” “……靠。” 这学期的奥尔加比较忙,和大家接触比较少,他差点忘了那几个喜欢跟他抢人的蠢狮子。 好烦,情敌怎么那么多。 见德拉科懂了自己的意思,西奥多才继续道:“没猜错的话,那三个人应该达成了某种共识。” “什么?”德拉科下意识问。 “公平竞争,一致对外。” 德拉科思考了几秒:“对外…是指我们?” 西奥多点点头。 “该死,可恶的格兰芬多们。” “这很正常不是吗?”西奥多平静地说,对德拉科的怒气视而不见。 “现在才三年级,以后的竞争者只多不少。你总不想…被后来者居上吧。” “那你说怎么办?”德拉科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心惊,真想把她藏起来。 西奥多:“我也想,可是你我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你能应付整个血族的怒火。” 德拉科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整个血族,光一个奥尔加都应付不了。”德拉科小声嘀咕。 “所以连格兰芬多都知道合作,我们还内斗的话…”西奥多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德拉科盯着西奥多看了一会儿,以前没发觉,诺特居然是个小狐狸。 “我可以不针对你,毕竟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也会让奥尔加难做。” 德拉科到底不是真傻,他只是比较迟钝。 每当他和诺特在奥尔加面前对上,奥尔加就会找机会离开,有时候甚至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西奥多不意外德拉科的妥协,嘴角扬起,朝德拉科伸出右手。 “那就当我们达成共识了。” 德拉科撇撇嘴,不太情愿地握住西奥多的手随意晃了晃。 “只是暂时的而已,等她和我在一起,你们所有人都会出局。” 西奥多上扬的嘴角瞬间落下,违心地说: “那就祝马尔福少爷得偿所愿。”才怪。 德拉科昂着高傲的小脑袋,对识相的诺特很满意。 西奥多有自己的考量,他很清楚奥尔加现阶段完全没有开窍。 不管是谁的示好在她看来都只是朋友间的相处罢了。 他敢打赌,在奥尔加眼里,他们这些人跟格兰杰和韦斯莱家的小女儿的地位都是一样的。 所以这种时候和马尔福暗地里的较量就显得很多余,反而会让奥尔加难做。 西奥多眼里一道暗光闪过,之前一直想着徐徐图之,可没想到突如其来的血奴和韦斯莱双子明显知晓更多内情的表现让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总该做点什么。 此时的西奥多和德拉科还不知道两人的模样在其他人看来简直暧昧极了。 像极了闹别扭的老婆被无奈的老公哄着的样子。 达芙妮和潘西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样的东西——好磕,爱磕。 确认过眼神,两人顿时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现在是什么情况?”达芙妮小声问。 “你还记得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的情形吗?”潘西反问。 “你说的是…”达芙妮想起了德拉科和西奥多深情相拥的那一幕。 “没错,当时觉得很荒诞,但今天看来,孤僻冷漠魔药小天才和傲娇毒舌矜贵小少爷——”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同时努力压抑着音量兴奋道: “有点好磕!” 达芙妮:“亲人啊!” 潘西:“家人啊!” 原本因为磕的cp不同而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在某一瞬间发现自家cp男主之间的磁场莫名很搭之后,非常默契地相见恨晚。 “虽然但是,我还是很喜欢看西奥多和奥尔加同框。”达芙妮激动过后又陈述道。 “那是当然,我也觉得德拉科在奥尔加面前傻傻的样子很好笑。”潘西也补充道。 两人继续确认眼神,这下彻底不装了。 “他们三个一起过好比什么都强!” 第34章 高马尾 哈利也收到了来自赫敏三人的糖果投喂。 和早上他们离开时不同,哈利低落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今天过得怎么样?哈利。”赫敏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哦,不算很坏,早上你们走了之后我遇到了奥尔加——她也没去霍格莫德。”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罗恩和赫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零。 零稍微愣了一瞬,接着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虽然在场的都能看出那个笑容有多苦涩。 “殿下…有说为什么不去吗?”零问。 “唔,她说‘忙,没兴趣’。”哈利重复了一遍奥尔加的原话。 听到这里零的笑容变得真心了些,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凑热闹。 赫敏有点心疼这样的零,岔开了话题。 哈利想到了在卢平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他们。 “所以卢平教授答应教你守护神咒了吗?” 赫敏有些激动地问,那可是高级咒语!她一直没能学会! 提及此事哈利有点沮丧。 “他没有答应我,也没有明确拒绝,只说需要考虑一下,再加上那会被斯内普打断,我比较担心那个高脚杯里的东西就也没有一直坚持。” “难以置信,卢平居然敢喝斯内普的东西,他不怕被毒死吗?”罗恩很惊讶。 “拜托,罗恩,斯内普还不至于傻到当着哈利的面做出下毒这种事。” 赫敏虽然也很讨厌斯内普,但就事论事,下毒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为零。 四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向礼堂,万圣节晚宴就要开始了。 走到礼堂后,几人一眼就看到了被弗雷德和乔治夹在中间的奥尔加,奥尔加手里的糖果都多到快拿不住了。 “虽然我知道万圣节要吃糖,但也不必给我这么多吧。” 奥尔加的表情有些无奈,但又不能拒绝,毕竟这种特制糖,她不要的话就全浪费了。 “知道你忙,不能常见面,再不多用糖果诱惑你,我们都要被你忘了。”弗雷德酸酸道。 “这样起码你吃糖的时候就一定会想起我们。”乔治补充道。 这些可都是“弗雷德”味和“乔治”味,还有极少的几颗混合糖。 “两位先生,没记错的话,你们没少用胸针找我聊天。” 弗雷德和乔治嗯嗯啊啊半天,顾左右而言他。 奥尔加没好气地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两位先生的存在感太强,很难让人忘记。” 两兄弟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不自觉地笑了。 这时哈利一行人走到了三人身边,赫敏边掏东西边说: “我给你带了发带,奥尔加,你脸这么小,扎头发一定也很好看!” 奥尔加一头乌黑的秀发往往都是随意地披散着。 “我的手…不太行。” 奥尔加如实道,她不是没试过扎头发,有时候披发会很不方便,但她尝试的几次结果都不太妙,血族贵在懂放弃,于是她干脆懒得去折腾头发。 弗雷德和乔治难得看到奥尔加承认自己不行,感觉很新鲜,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迎来奥尔加的死亡凝视后,立马正经起来。 赫敏觉得这样的奥尔加可爱极了,立刻表示自己可以试试。 奥尔加乖巧地转身背对赫敏,将头发交给她。 赫敏如愿摸到了那头手感极好的瀑布发,简直爱不释手。 “你的发质真的太好了。”赫敏羡慕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天知道我多希望自己的头发可以像你的一样柔顺。” 在场的人看着赫敏手里的头发不自觉地都搓了搓手,无他,就是手痒罢了。 “你的头发也很美,赫敏。我很喜欢你的头发,看起来毛绒绒的很可爱。” 奥尔加声音从前方传来,被夸可爱的赫敏脸微红。 “好了。” 随着赫敏的手放下,奥尔加的头发已然被听话地高高绑在墨绿色发带里。 奥尔加甩了甩脑袋,感受着脑后的马尾跟随她的动作摆来摆去,还有点好玩。 “多谢,我很喜欢。”奥尔加真诚地说,“如果能把你的手也送我就更好了。” 赫敏听到这话脸更红了:“你随时找我,反正我们大部分课都在一起上。” 奥尔加点点头,高马尾也微微晃了晃。 众人:该死,手更痒了。 赫敏自然发现了周围有意无意飘过来的眼神,骄傲地挺起胸膛,她的眼光绝不会出错。 扎起头发的奥尔加少了头发的遮挡,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 她的脸型很流畅,面部折叠度较高,骨相极佳,束发之后将侧脸的优越体现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精致的五官,不得不说,这样的奥尔加美得更加直观。 高马尾又弱化了奥尔加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少女活泼感,让人更想亲近。 这个发型是赫敏的私心,多么青春洋溢的发型啊! 她单方面宣布,高马尾和奥尔加就是绝配! 零几乎看呆了,他从来不知道发型对一个人的气质影响这么大,看着这样的奥尔加,谁会觉得她是王储? 弗雷德和乔治也意识到了其他人若有若无的视线,别以为他们没听到刚刚有人看到奥尔加时的惊叹声! 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还不如披发低调呢,尽管他们也很喜欢看这样的奥尔加。 该隐在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收回了刚刚怔愣住的目光,以前心里总揣着事儿,现在放下之后再以平常心去看待奥尔加,他才惊觉这位小殿下有多貌美。 奥尔加的处事手段,老练狠辣地经常让血族忘却她的年纪和样貌。 该隐垂下头,眸光流转,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什么样的风景。 第35章 校草和校花的初次同框 整场晚宴,大家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风格大变的奥尔加身上。 但经过几年的相处,让他们深知这位小殿下不爱被人注视的习惯。 所以小巫师们偷窥得都很有技巧——主打一个绝不直视,哪怕是余光也不能超过三秒! 德拉科和西奥多像左右护法一样坐在奥尔加身旁,有意无意地挡住众人的目光。 布雷斯无奈地看着身旁的潘西和达芙妮偷感十足地借着桌上摆放的餐食遮挡观察奥尔加那边的情况,时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容。 …… 奥尔加没等晚宴结束就早早回寝室休息了,本以为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却在入睡不久后收到了去礼堂集合的通知。 当她黑着脸回到礼堂之后,便发现四个学院的学生都来了,大多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似乎是发现了奥尔加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一时间形成了以她为圆心、半径为一米的真空地带。 没错,现在她就是奥·起床气版·尔加。 乌泱泱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空荡荡的圈无疑是很显眼的,台上的邓布利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莫名有点心虚,情况紧急之下倒是忘了让斯莱特林的级长别去打扰小祖宗睡觉了。 不过此刻的情况,有奥尔加在的话这群学生们会更安全。 他轻咳一声,放大音量说道:“教师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为了你们的安全,我想你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顿了一下,以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奥尔加。 纵然被扰了清梦的感觉很糟糕,但见到现场的情况,奥尔加便知道大概率是出了事,气消了一大半。 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真会算计,却终是点了头。 得到奥尔加肯定的回答后邓布利多就放心了,接着刚刚的话说道:“有任何紧急情况都可以去找奥尔加小姐,她会保证大家的安全。” 奥尔加:? 她堂堂血族王储,就这么被奸诈的邓布利多安排成保镖了? 奥尔加拒绝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在四面八方的星星眼们的注视下缓缓闭上了嘴。 算了,都是巫师界未来的花骨朵,以后血族和巫师说不定会合作,万一用得上呢? 勉为其难保护一下吧。 邓布利多走之前随意挥了挥魔杖,地面上就铺满了睡袋。 教授们相继离开礼堂之后,礼堂里立刻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嗡嗡声。 ——原来是格兰芬多休息室入口的肖像画受到了攻击。 据胖夫人口供,魔法部大力追捕的那名逃犯不仅来到了霍格沃茨,还因为她不给开门而恶意破坏了画像。 奥尔加靠着绝佳的听力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学生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余光注意到几位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正往她这里走来。 领头人是珀西,作为学生会主席,他带着级长们来跟奥尔加打招呼。 简单寒暄后,珀西就急着去控场了,第一次全校人聚集在一起睡觉,比起害怕,大家更多的是兴奋。 “好久不见。”清冽的男声响起,奥尔加闻声看去。 “塞德里克。” 见奥尔加还记得自己,塞德里克的眸子里溢满笑意,声音更加温和。 “今晚辛苦你了。”塞德里克看着一脸困倦的奥尔加,“你可以先睡,大家都在这里,我想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要紧的事,有事的话我再叫你。” 奥尔加:“可万一事发突然,你们大概根本来不及找我。” 理智告诉她不睡最保险,但身体告诉她困了。 奥尔加略略思考,打了个响指,递给塞德里克一枚纽扣状物品。 “有事就捏碎它,我会立刻出现。” 塞德里克惊奇地接过那个小小的东西:“需要交给珀西保管吗?我的意思是,他是学生会主席。” “随意,只是个呼叫装置,不分人。” 于是,塞德里克坦然地将那枚纽扣塞进衣服的兜里。 不是他有私心,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是平安夜。 两人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寒暄,但校草和校花的初次同框明显震惊了众人,一个赫奇帕奇的高年级学长,和一个神出鬼没的低年级学妹,怎么会看起来挺熟稔的样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况是全校的人。 尽管珀西在十分钟后就强制熄灯,也熄灭不了大家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 德拉科气得牙都要咬碎了,怎么又来一个? “你干嘛拦着我?!你没看到那个赫奇帕奇吗?!” “冷静点。”西奥多的语气平静,“奥尔困了,别去打扰她。” 德拉科的怒气戛然而止,问题却一个接一个:“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奥尔加给了他什么?你怎么不生气?” 西奥多:“不知道,不清楚,没必要。” 德拉科梗了一下:“你果然不如我爱她那么多。” ? 西奥多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动动你的脑子,奥尔对他的态度很平常,甚至算得上生疏,两人一定认识不久,并且接触不多,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不熟。” “那奥尔加还送他东西!”德拉科不甘心道,他都没有呢。 西奥多:“我猜是什么通讯装置或者是可以唤醒她的东西吧,你忘了校长走之前的安排了吗?” “有任何紧急情况都可以去找奥尔加,她会保护我们。”德拉科喃喃道。 “所以,别忘了,那人是个级长。奥尔大概是想睡又怕出事来不及叫她。” 西奥多想到这便柔和了目光,他的小猫内心真的很温柔。 “也是。” 德拉科成功被说服,安心地爬进睡袋,闭上眼睡得安详。 第36章 再遇摄魂怪 事实证明,男人的第六感也可以很准。 当晚确实是平安夜。 之后的几天,学校里的人都在谈论布莱克的事——关于他到底是如何进入城堡。 但更多的讨论都是围绕塞德里克和奥尔加展开的,等这个消息传到哈利四人组的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校花校草暗渡陈仓,早已谈起地下恋情」。 “塞德里克?奥尔加什么时候和塞德里克认识的?” 罗恩很惊讶,韦斯莱家和迪戈里家来往频繁,不过因为罗恩年纪较小,和塞德里克并不算熟悉。 哈利和赫敏不约而同地看向零,后者微微抿嘴,摇了摇头。 “校园绯闻不可信。”零斩钉截铁地说。 也是哦。 “麦格教授找你说什么了?”罗恩边吃鸡腿边问。 “她劝我别去魁地奇训练。”哈利耸耸肩,“你们知道的,因为布莱克在追杀我。” “那怎么行!伍德会发疯的!”罗恩瞪大眼睛。 “唔,所以我拒绝了。”哈利想到在麦格教授面前表明训练决心时的场景,脸微红。 “可确实很危险,他都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城堡。”赫敏考虑地更多,有些担心。 “麦格教授请霍琦夫人来监督我们训练,有教师在场他一定不敢来。” 在霍琦夫人的监督下,格兰芬多的训练比从前更加刻苦,风雨无阻。 但是在星期六比赛的前一天,伍德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他们的对手从斯莱特林换成了赫奇帕奇。 最近的天气都很差,整天狂风暴雨,在这样的天气里进行魁地奇比赛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弗林特就是不想让坏天气影响他们队员的发挥。 伍德的表情很严肃:“我们的训练都是以斯莱特林为对象进行的,而现在的对手突然换成了赫奇帕奇,要知道他们今年的战术大变,因为换了新队长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同时还担任找球手。” 安吉丽娜和凯蒂哧哧笑了起来,显然比起伍德的担忧,她们对那位长相帅气、身材强壮高大但平时话不多的找球手很感兴趣。 “呵,他话少?我怎么看不出来。”弗雷德不屑道,他和乔治当然也听说了近期的校园八卦,虽然知道很荒谬,但他们当然不希望别的男生和奥尔加同时被提起。 “总之!我们不能轻敌!弗林特也想通过我们的比赛来观察赫奇帕奇今年的战术,他想看我们的笑话,我们必须得赢!” — 比赛当天的天气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恶劣,轰隆的雷声夹杂着暴风雨,队员们一进入球场就被吹得东倒西歪。 但坏天气也没有影响观众们的热情,不过就是他们的欢呼声全都被雷雨声掩盖了。 奥尔加脸色铁青地坐在观众席上,这种天气简直比艳阳高照还令血族讨厌。 邓布利多离校前拜托她这段时间多照看哈利,要不是担心那什么逃犯会趁混乱的时候对哈利出手,她才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坏心情让她根本不在乎低不低调,直接在斯莱特林的观众席上方撑起屏障,挡住暴风雨的袭击。 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从没这么羡慕过斯莱特林的人,他们还在和狂风暴雨作斗争,而蛇院那边却悠闲得不像话,还有闲工夫用鼻孔看人。 德拉科坐在奥尔加身边,幸灾乐祸地说道:“还好弗林特找斯内普教授换了比赛场次,在这样的天气比赛可真是惨。” 奥尔加没说话,只看着空中飞来飞去的球员们,他们浑身全都湿透了,在这样冷的温度下,奥尔加合理怀疑等比赛结束庞弗雷夫人又要忙起来了。 在视线都不好的情况下,弗雷德和乔治天生的默契就体现出来了,他们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塞德里克有两次差点被双胞胎的游走球击中,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惋惜中无奈地摇摇头,这俩人多少带了点泄愤的意思。 在这样的进攻下,赫奇帕奇的比分暂时落后。 随着比赛的推进,天空越发黑了。 哈利因为已经发现了飞贼的位置,正在紊乱的气流中飞速穿梭。 奥尔加感知到了什么,微微蹙眉看向已经如黑夜一般的天空。 又是它们。 哈利此刻的脑子已然麻木,数百个摄魂怪出现在空中,他拼命躲避却效果甚微,直到从扫帚上无意识掉落。 零是最先发现哈利的,他操控扫帚以最快的速度向上飞去,试图接住哈利,但雨天对视线的影响太大了,就差那么一点儿,他就能抓住哈利的手了。 下一瞬,他就看到张开双翼的奥尔加在半空中接住了哈利,悬着的心落下。 半晕状态下的哈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奥——” 话没说完便彻底陷入昏迷。 几乎在哈利从扫帚上落下的一瞬间,塞德里克便抓住了金色飞贼。 他此时有些无措地飞到奥尔加身边,关切地询问道:“你还好吗?呃,还有哈利。” 一个人从高空落下的冲击力很大,奥尔加竟然就这样徒手接住,就算血族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大,多少也会感到疼痛吧? 弗雷德和乔治也赶到,一把将塞德里克挤开,围绕着奥尔加问东问西。 奥尔加没空理会逐渐聚拢过来的球员们,只将哈利转移到弗雷德的扫帚上,简单交代大家离开便直接朝着摄魂怪们冲过去。 不好意思,她记仇得很。 零担心火车上的事情重演,追着奥尔加就飞了上去。 等零追上的时候,奥尔加已经开始大杀四方,这些巫师们无法彻底杀死的摄魂怪在奥尔加面前如同案板上的鱼肉。 幸存的摄魂怪再也不想面对这个杀神,四散开来,黑如墨的天空慢慢亮起来,奥尔加也缓缓停下动作。 “殿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奥尔加回过身,猩红的眸子还未来得及褪去,微微喘着气。 如此近距离接触数量庞大的摄魂怪,尽管奥尔加已经有所准备,却还是被这些怪物天生汲取快乐的能力所影响,她恍惚中又听到了母亲临别前的声音。 零见状再次打算割开手腕,被奥尔加制止。 她慢慢调整好呼吸,血色双眸逐渐变黑,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狼狈少年固执地盯着她。 “我没事,你别浪费血。我就是…有点困了。” 第37章 摄魂怪之谜 奥尔加冲零安抚地笑了笑,将他额前被雨打湿的发拨开,露出了少年好看的眉眼。 零不自觉地往后撤了撤,轻声说:“殿下…我身上脏。” “那可怎么办,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奥尔加作势身子颤了颤,零赶紧伸手扶住她。 “拜托你了。” 撑着最后的力气说完,奥尔加便倒在了零的怀里。 零手忙脚乱地单手控制扫帚,另一只手揽住奥尔加纤细的腰身。 就在扫帚晃晃悠悠摇摇欲坠之时,塞德里克及时赶到。 他帮忙扶住了零的扫帚,然后绅士地轻握奥尔加的手臂,和零一起发力将人扶坐在扫帚上。 万幸,扫帚只是抖了一瞬,便安静了下来。 不愧是光轮2001,不像学校里的破烂扫帚那般不堪重用。 如果扫帚会说话,此时一定会说:对奥尔加的恐惧和万一将她摔下去对比,前者显得不值一提。 毕竟血族摔下去不会死,但因为它的失误将主人的小心肝摔下去,它会死,而且死无全尸。 — 奥尔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雪白。 她愣了愣神,才想起来这里应该是医疗翼。 没想到她也有躺在这里的一天。 庞弗雷夫人一定很着急,一个占据了床位血族,她无法医治的血族。 正胡思乱想着,便听到身旁传来惊喜的一句。 “她醒了!” 奥尔加闻声瞧过去,才发现床边挤满了人。 不仅格兰芬多的球员们都在,连赫奇帕奇的队员们也在。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躺在床上,奥尔加有一瞬很想就地睡去,她宁愿没有醒过来。 校园性死亡说的就是她吧。 闭了闭眼后,奥尔加调整好心态,就打算起身,在场唯一干净的赫敏赶紧扶着她坐起。 奥尔加轻咳一声,看向了狼狈的学生们。 “你们都没受到影响吧?” 大家都摇了摇头,赫敏作为发言人开口。 “多亏你及时接住了哈利,又很快赶走了那群摄魂怪,麦格教授已经写信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了,他估计很快就会赶回来。” 奥尔加点点头,看着还在滴水的众人皱了皱眉,挥挥手将大家弄干。 然后在一声声兴奋地惊呼中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不去换衣服?不怕感冒吗?” 弗雷德率先说:“甜心,你都吓死我们了,谁还有心情在意这些。” “就是就是,宝贝,大家都知道你厉害,可你直接在天上睡过去还是太过火了。”乔治紧随其后。 安吉丽娜和凯蒂悄咪咪对视一眼,这对双胞胎…像极了在宣誓主权。 听到两兄弟的话,奥尔加微微蹙眉,她也觉得很奇怪。 她本以为摄魂怪只是以快乐为食的怪物,但现在想想,第一次遇上的时候她直接失控,这次做足了准备却还是力竭… 不,应该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疲惫感。 为什么? 众所周知,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看守,那它们诞生于何处? 既然在她出现之前,摄魂怪只能用守护神咒驱逐,不能被杀死。 那它们为何甘愿为魔法部工作? …… 种种思绪环绕在奥尔加的脑海中,一声呼喊打断了她。 弗雷德:“嘿,甜心!你在想什么?” 乔治:“宝贝,还难受吗?有哪里不舒服,需要血液吗?” 奥尔加回过神,看向面前担忧的众人,才发现自己走神的时间有点久了。 “我很好,刚刚走神了。哈利怎么样?” “他没事,庞弗雷夫人已经检查过了。”赫敏在奥尔加身边轻声回答。 奥尔加问她:“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零和塞德里克把你送过来之后,不到半小时。” 奥尔加一愣,她记得自己倒在了零的怀里,怎么还有塞德里克… 她看向站在格兰芬多球员们身后的塞德里克,他身形高大,并没有被挡住。 他注意到奥尔加看过去的视线,露出了一贯的温和笑意。 下一秒,两人的对视就被更高的弗雷德和乔治挡住。 两兄弟冲奥尔加笑得灿烂极了。 没人注意到注意到,角落里的零黯然神伤的模样。 第38章 斯内普代课 哈利很沮丧。 不仅是因为他的失误让格兰芬多输掉了比赛,还因为——他的光轮2000被打人柳毁了。 这种负面情绪在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见到斯内普时上升到顶峰。 “没记错的话,这节课的老师应该是卢平教授。” “因为你的目无尊长,让格兰芬多扣去了十分,波特。” 斯内普用天鹅绒般美妙的嗓音说着最狠毒的话。 “卢平教授去哪儿了?”哈利仍没有动。 “如果不想再被扣分的话,坐下。”斯内普对哈利的问题避而不谈。 哈利不情不愿地被罗恩和零拽着坐下,眼睛还死死地盯着讲台上的黑发男人。 “把书翻到394页。”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并在罗恩没有及时翻页之时,用魔杖强制为他翻页。 “教授,我们才学完红帽子和格林迪洛,这节课应该开始学欣克庞克——”赫敏控制不住地开口。 “安静,格兰杰小姐,我认为现在似乎是我在教课。” 斯内普直视赫敏,意思很明显,再多说一句就扣分伺候。 奥尔加的眼神闪了一下,赫敏... 赫敏这学期一直神出鬼没,奥尔加原本只是有些怀疑,今天则是彻底确认了赫敏手上一定有某种与时间相关的魔法物品。 刚刚赫敏出声的瞬间她感受到了时间流速的变化,和她上次使用时间能力带西奥多回到过去的感觉很像。 怪不得这位聪明的小女巫可以在课程冲突的情况下也不耽误上课。 斯内普经过奥尔加身边时轻咳了一声,唤醒了明显在走神的小姑娘。 “那么,谁能告诉我阿尼马格斯和狼人的区别?” 赫敏一如既往地高高举起手,斯内普也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 “奥尔加小姐,或许我以为你已经掌握了这门‘简单’的课程,才会在你可怜的老教授上课时走神。” 奥尔加在心里微微叹息,如果有一天斯内普可以不再这样记仇的话,大概就不会那么“可怜”了。 “阿尼马格斯可以随意切换形态,狼人则是被迫变形的。我可怜的老教授。” 斯内普抿抿唇,继续问:“什么时候变形,变形后有什么表现?” “满月,失智,平等地攻击除同类以外的所有人。我可怜的老教授。” 全班同学的面部都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扭曲,要知道忍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斯内普冷着脸直视奥尔加,奥尔加也面无表情地怼回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借这堂课来讽刺卢平。 斯内普莫名读懂了奥尔加的眼神。 “斯莱特林加五分。” 留下一句话,斯内普头也不回地走向讲台。 德拉科悄悄对奥尔加竖起大拇指,他永远佩服奥尔加面对教父时的勇猛姿态。 不愧是她,真是太令人着迷了。 下课后,在所有人哀怨的眼神中,斯内普布置了随堂作业——两张羊皮纸的如何识别和杀死狼人。 “这么多?!”连德拉科都垂下了小脑袋。 奥尔加不解:“虽然但是,我不认为下节课还是我可怜的老教授来代课。” 德拉科眼睛一亮,试探道:“所以...” “我不打算写。”真是笑话,区区作业,休想占用她宝贵的睡眠时间。 德拉科赞同地点点头,尽管将教授的作业当成耳旁风还是第一次,多少有些忐忑,但两卷羊皮纸实在是太多了。 对不起了,教父,下次一定。 — 奥尔加并没有着急回寝室,而是先去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回来了,她有些事还是想不通。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摄魂怪并不是吸食你的快乐那么简单?”邓布利多一边顺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思索。 奥尔加眼睛盯着虚空的某一处,无意识地吃着双胞胎万圣节塞给她的糖果。 没错,他们给得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邓布利多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奥尔加的糖果看起来更好吃。 “我怀疑它们能影响我的灵魂。” 听到奥尔加冷静的声音响起,邓布利多伸手去够抽屉里的糖的动作一顿。 “你听说过摄魂怪之吻吗?” 奥尔加拧起好看的眉,摇摇头。 “那是阿兹卡班最可怕的惩罚形式,得到摄魂怪之吻的人,同时会失去全部的灵魂。” 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严肃,镜框后的紫色眼眸闪过一丝狠戾。 “我一直都不赞成魔法部使用摄魂怪作为看守,它们的不可控性太强,且不能被杀死——”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看向了奥尔加,脸上带了点笑意。 “哦,当然,除了我们强大的王储殿下。” 奥尔加一阵恶寒,大可不必如此客套,都是老熟人了。 “所以是摄魂怪之吻的影响?” 邓布利多摇摇头:“摄魂怪之吻需要在很近的距离下才能实现,据我所知,摄魂怪并没有靠近你的能力。” 奥尔加沉默,半晌后才开口:“那你知道摄魂怪是如何诞生的吗?” 邓布利多有些讶异:“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赞成与摄魂怪合作的原因之一,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只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数量一直没什么变化,哦,现在倒是变少了一些。” 邓布利多冲奥尔加眨眨眼。 奥尔加:“那魔法部如何确定摄魂怪忠于他们,不会背叛?” “哪有什么效忠。不过就是利益驱使,各取所需罢了。阿兹卡班犯人的快乐就是摄魂怪们最好的食物,它们怎么会放跑食物呢。” 奥尔加被惊得好半天没说出话。 “还真是…牢不可破的关系呢。” 邓布利多听出了奥尔加话里的嘲讽,赞同地点点头。 “希望福吉以后不会后悔吧。” 奥尔加见邓布利多也并不知道更多信息就打算离开,却被叫住。 邓布利多:“关于你的灵魂会被摄魂怪影响这一点,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 “可能因为你的灵魂不够稳定。” 奥尔加一愣,没有反驳。 她的灵魂离体太久,算下来也才回归十多年。 再加上她天生的力量冲突导致小时候经常力量暴动,对灵魂产生影响也不是不可能。 邓布利多见状便知晓奥尔加默认了他的说法,关切道: “既然如此,还是尽可能远离摄魂怪吧。你的安危更重要。” 奥尔加不希望自己有这样的弱点。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已经在摄魂怪面前倒下两次。 虽说看上去很像是事出有因,但有心人士稍作深思便能明白事情本源出在哪里。 神界已经休养生息多年,随时都可能再犯。 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弱点。 所以西奥多在图书馆见到奥尔加时,她正在看与稳固灵魂相关的书籍。 他惊讶于奥尔加没有研究占卜,竟然换了赛道。 “需要帮忙吗?”西奥多轻声问。 既然是弱点,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奥尔加想到了诺特家庞大的藏书室… “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找找有关摄魂怪的记载吗?比如它的起源之类的。” 西奥多微微愣神,反应过来之后点点头。 “怎么突然想查这个?” “无他,记仇罢了。” 奥尔加没有说谎,在同一个物种身上栽了两次,她真的很不爽。 西奥多的眼里浮上笑意,趁机邀请道: “那圣诞节来诺特庄园吗?希尔很想你。” 想到那枝调皮的月季,奥尔加扯起唇角。 圣诞节应该没有别的安排。 “好。” — 下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果然又换回了卢平。 这让德拉科一直因没有完成论文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奥尔加怎么那么厉害! 她好强!他好爱! 卢平看起来有些虚弱,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旧袍子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眼睛下面还有黑影。 他听着学生们的抱怨笑了笑,只有在得知上节课内容是“狼人”之时才皱起眉。 “别担心,我会告诉斯内普教授让你们不必写那篇论文的。” 卢平安抚着大家的情绪,有人欢喜有人愁。 热爱学习之流如赫敏,早早就完成了作业; 而投机取巧之流如罗恩,在心里偷偷欢呼。 德拉科将小脑袋昂的更高了,一切尽在奥尔加的掌控之中。 他骄傲。 第39章 抢学生 这节课的氛围显然愉快得多,经历了老蝙蝠的黑魔法防御课之后,班里的学生对卢平更加爱戴。 下课后卢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哈利以及,奥尔加。 奥尔加有些讶异,她和卢平并不熟悉,除了上课时间从未有过多余的交流。 卢平用黑布盖上装着欣克庞克的盒子,看向两人,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我听说那场比赛的事了。” 奥尔加了然,她和哈利确实是唯二在那天倒下的存在。 “你的飞天扫帚怎么样了?” 卢平先挑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尽管这件事对于哈利来说很不轻松。 “完全坏了,那棵树让它尸骨无存。” 哈利想起陪伴他两年的光轮2000时还是有些难过。 卢平叹了口气,飞速地瞥了一眼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奥尔加。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位血族殿下时,他总会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奥尔加小姐,我也听说了你的事。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多谢关心,我只是没有休息好。”奥尔加说。 卢平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道出了今天的目的。 “我认为应该教你们对付摄魂怪的方法。” 奥尔加本想拒绝,卢平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奥尔加小姐,我知道你可以杀死摄魂怪。这是巫师没有办法做到的事——” “但守护神咒其实是更好的方法,可以快速驱逐摄魂怪。我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你昏迷...但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卢平的语气很诚恳,站在学校老师的角度,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学生出事。 哈利看奥尔加似乎还在犹豫,也加入到劝说的队伍里。 “卢平教授说得对,而且多学会一种咒语不是更好吗?还是你教我的,技多不压身。” 这样万一他学不会,奥尔加也能指导他。 卢平意外地看向奥尔加,听哈利这意思...他俩关系还不错? 奥尔加倒不是不愿意学,只是... 傻子都能看出来斯内普对卢平的厌恶到达了一定境界,按照自家院长的尿性,如果知道了她要上卢平开的小课,岂不是会气得头更油了。 “我——” 奥尔加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熟悉的嘲讽声。 “怎么?我们学院的学生不听话了?需要你留堂了?卢 平 教 授。” 斯内普甩动着宽大的黑袍子进入教室,停在了奥尔加身旁,最后的称呼故意慢吞吞念出,讽刺意味十足。 奥尔加的嘴角微抽,有时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卢平没有生气,依旧保持微笑:“怎么会,奥尔加小姐最省心不过了。” 彩虹屁当谁不会吹呢? 斯内普嗤笑一声,微微转头看了眼奥尔加,省心?省心能一学期晕两次? “那么,你找我学院的学生是要做什么?” “卢平教授只是想教我们守护神咒,为了我们的安危着想。” 哈利愤愤道,他见不得最讨厌的老蝙蝠欺负他最喜欢的老师。 “哦?卢平教授什么时候如此热心肠了?” 斯内普根本不看哈利,只死死盯着卢平,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我的学生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卢平教授。” 一口一个卢平教授,卢平脾气再好也有点控制不住表情。 “奥尔加小姐也是我的学生。” 奥尔加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人之间的硝烟为什么要燃到她身上,再这样小心她偷看他们了不起的过去。 斯内普:“我是她的院长。” 卢平:“院长也不能干涉学生的学习。” 斯内普:“我可以亲自教她。” 卢平:“守护神咒属于黑魔法防御课的范畴。” 斯内普:“呵,虽然我是魔药课老师,但不代表我不擅长黑魔法防御课。” 卢平:“那是当然,毕竟你更擅长黑魔——” 说到这里,卢平突然意识到还有两名学生在场,及时刹住话。 “说完了吗?”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开口,有没有人尊重一下她的意愿呢? 卢平和斯内普齐齐看向奥尔加,似乎在等她做选择。 “其实我觉得我不学也行。”奥尔加说。 “不行!”斯内普斩钉截铁。 卢平、哈利、奥尔加:? 斯内普直视奥尔加的眼睛不说话。 见此情形奥尔加就知道大概是邓布利多和他说了些什么。 奥尔加注视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眸,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像是透过她想起了某个人。 可能是斯内普的样子看起来过于严肃,也可能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的脆弱,奥尔加最终还是没直接拒绝,谁让她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呢。 “多谢你的好意,卢平教授。” 奥尔加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卢平倒是没太大反应,毕竟斯内普是她的院长,人之常情。 最失望的莫过于哈利。 他甚至有点酸,怎么没有老师来争抢着教他呢。 第40章 霍格莫德之行 奥尔加看着跟她一起走出教室的斯内普,有些惊讶。 “你不是找卢平教授有事吗?” 斯内普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 奥尔加脚步一顿:“哦,我可怜的老教授,不知您找我有何吩咐?” 斯内普一噎,还真是个记仇的小家伙。 “魁地奇比赛怎么回事?” 那天他刚好没在,直到去找邓布利多的时候才听他提起奥尔加晕倒的事情。 “两次了。”斯内普继续说,“我以为我们尊贵的王储殿下知道逞强是什么意思。” “我没逞强,意外罢了。”奥尔加嘴硬。 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经过他们身旁的学生们都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原来血族都是爱逞强又嘴硬的家伙。”斯内普不客气地回怼。 “西弗勒斯·斯内普!” 奥尔加大逆不道地叫出了斯内普的全名,本人行为怎么可以上升到全部族群! “真该让其他血族看看,他们的王储恼羞成怒的模样。” 斯内普并不在意奥尔加对他的称呼,但嘴上依旧没停。 好毒的一张嘴。 奥尔加委屈,但奥尔加不说。 见奥尔加没有继续反驳,斯内普缓和了神色。 “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想说我不会强迫你,但守护神咒必须学。” “以防万一。” 奥尔加:“我可以徒手撕裂它们。” 斯内普冷笑:“你是想让我夸你厉害吗?” 奥尔加:“…我的意思是倒也没有多大的威胁。” 斯内普:“是,只是平平无奇的晕倒罢了。” 奥尔加卒,黑历史加一。 走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之后,斯内普留下了上课时间,也不听奥尔加的回答就独自离去。 那嚣张的背影似乎在警告奥尔加——不来就完。 以斯内普的性格,没准真的会将她两次晕倒的事情写信告诉她的哥哥姐姐们。 好气,最好别让她揪到他的小辫子。 — 奥尔加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天要去霍格莫德。 所以她没有穿校袍,而是穿着艾马拉给她准备的裤装。 上半身是白色灯笼袖荷叶立领衬衣,外面套了一件棕色针织马甲,下半身的裤子有点类似于骑士裤,搭配一双齐膝长靴,将优越的身材比例全然突显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赫敏和金妮的交替指导,奥尔加感觉自己的手好用了许多。 如今都可以独立完成盘发工作了。 将长及腰的黑发全部扎在脑后盘成丸子,奥尔加满意地点点头。 该说不说,这套行头真的好看又方便。 不愧是艾马拉,眼光真好! 但是当奥尔加走在路上又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当成猴子围观的感觉之后, 她只想对几分钟前的自己说一句高兴得太早。 甚至开始后悔答应韦斯莱兄弟的霍格莫德之行。 ——时间回到三天前。 弗雷德和乔治如往常一般投喂奥尔加,在将研发的新品交给她之后,乔治突然发问: “圣诞节有什么打算吗?宝贝。” “妈妈让我们邀请你来陋居做客!她好久没见你了!”弗雷德补充道。 奥尔加听到两人话里的内容微微愣神,没注意到两兄弟悄悄对对方竖起的大拇指。 “呃,我,那个…要去诺特庄园。” 两兄弟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失望。 “甜心未免也太偏心了,这都是你第二次圣诞节去诺特庄园了!”弗雷德嚷嚷。 “就是就是。”乔治附和道,“虽然你不过圣诞节,但对于巫师们来说圣诞节是很重要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你居然选择了诺特,妈妈一定会很失落。”弗雷德捧着心脏难过道。 奥尔加看着眼前的两只大狗狗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心再也硬不起来,抬起手一手一个摸了摸头。 “帮我对莫丽阿姨说声抱歉,下次一定。”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蹭了蹭奥尔加的手,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周六我陪你们去霍格莫德?” 两人的眼睛一亮,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此时一定欢快地摇起来了。 “那就说定了!”弗雷德欢呼。 “不见不散。” 乔治低头快速在奥尔加脸颊上亲了一口,拉着不服气也想在另一边来一口的弗雷德跑走了。 ——回忆结束。 奥尔加表情僵硬地走到集合点,早早等在那里的双子注意到奥尔加的打扮后,不约而同地呼吸微滞。 乔治率先回神,急忙走到奥尔加身边挡住一部分视线,低头在女孩耳边轻声说: “宝贝,你今天真是太酷了。弗雷德都看呆了。” 刚走到奥尔加另一侧的弗雷德对乔治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这样的奥尔加有点让人挪不开眼。 乔治发现了奥尔加的不自在,拉着奥尔加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理解一下,爱美之心。”他对着奥尔加挤挤眼。 或许是身边有了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让奥尔加脑袋里紧绷的弦放松了下来。 “别提了,我现在只想回去换上校袍。” 要不是觉得穿校袍逛街很奇怪,她才不要穿这么繁琐的衣服! 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寝室里对这套穿搭的喜爱。 “哦,不,甜心。知道为什么会被大家这样关注吗?”弗雷德说,“都是因为你平时太少穿其他衣服了!” “没错!所以要多穿,才不会被围观。”乔治附和道。 “……少框我。”奥尔加不上当。 两兄弟耸了耸肩。 奥尔加第一次逛霍格莫德,感觉还挺新鲜,如果人能少一些就更棒了。 各种气味交杂在一起,还好弗雷德和乔治清楚奥尔加的鼻子有多灵,一直紧紧贴着她以防她恶心。 当然,这种贴贴有多少私心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临近圣诞节,奥尔加刚好想借此机会来挑一挑送给大家的礼物。 在蜂蜜公爵买了一堆糖打算平均分给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之后,奥尔加注意到了街边商店展柜里的飞天扫帚。 “那是火弩箭,新出的顶级飞天扫帚。” 乔治一直在关注奥尔加,但凡她多看两眼的东西,他都会悄悄地买下来,打算之后一起送给她。 “顶级?速度很快?”奥尔加问。 “比不上你,甜心。”弗雷德摸了摸奥尔加的小脑袋,被瞪了之后依旧笑得灿烂。 奥尔加不理他,看向乔治:“你喜欢吗?我给你买。” 弗雷德不满地凑过来:“嘿,怎么只问乔治!不可以偏心哦!” 奥尔加一把推开弗雷德凑得过近的脸:“因为乔治才不会像你一样惹人生气。” 弗雷德瘪瘪嘴,那家伙的心眼子可比他多多了。 乔治笑得宠溺,摇摇头道:“我已经有你送的光轮2001了。” 奥尔加遗憾地点点头,似乎是在为没有花出去的钱而烦恼。 三人走到三把扫帚门口,乔治和弗雷德询问地看向奥尔加,等她决定是否要进去坐坐。 奥尔加看向人满为患的酒吧,皱了皱眉。 “有没有人少点的地方。” “猪头酒吧倒是人少,可惜——”乔治捏了捏奥尔加软软的小手,“未成年禁止入内。” “没记错的话,两位先生也还没成年呢。” 奥尔加抿抿唇,都是未成年,少cue她。 “唔,确实如此。但我们曾经凭借身高成功混进去过。” “不过今天带了你可就进不去咯。”弗雷德吹了声口哨。 奥尔加:拳头硬了。 “那我走?”奥尔加作势就要离开,被两人一左一右紧紧箍住。 “休想!”弗雷德搂着奥尔加的肩说。 店里有人注意到了门口三人的行为,乔治怕奥尔加不自在,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奥尔加点点头,被两人夹在中间走远了。 第41章 塞德里克的怒火 “嘿,迪戈里,看什么呢?” 三把扫帚内,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正聊到最近的魁地奇比赛,扎卡赖斯·史密斯注意到塞德里克似乎在走神。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两个高大的男生几乎是将中间小女孩驾着离去的背影。 “哦,是韦斯莱和那位小殿下。”扎卡赖斯不屑地哼了声,“那对双胞胎也是好运气,竟然能入那位的眼,和血族有生意往来,看他们平时那上赶着的样子。啧啧啧。” 说着又转头看向塞德里克,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你说两兄弟同时喜欢一个人,以后是会反目成仇还是被一起收下?那到时候在床上——” “扎卡赖斯,过分了。”塞德里克收起一贯的温和笑意,冷着脸打断了接下来的难听话语。 被制止的扎卡赖斯瘪瘪嘴,到底没有继续下去,心里却暗自腹诽塞德里克的装腔作势。 同桌的其他人想要缓解尴尬的气氛,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 “塞德,你怎么不和拉文克劳德的那个女生约会?” 塞德里克的室友艾布纳·穆勒挤挤眼,坏笑着问。 “我知道我知道!是拉文克劳的院花秋·张吧!难得看到塞德里克和女生走得近!” 西蒙·布朗曾经看到过好几次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扎卡赖斯闻言表情不太好,怎么是秋·张? 塞德里克被调侃后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我和秋·张只是普通朋友,你说的那几次是我们在讨论魁地奇战术。你们知道的,她是拉文克劳的找球手。” 艾布纳一脸“我懂”的表情:“是是是,只是‘普通’朋友~以后说不定就变女朋友~” 说完之后和西蒙哈哈大笑。 扎卡赖斯皮笑肉不笑地说: “塞德里克也不是只和秋·张走得近,你们难道忘了前段时间「校花和校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了?”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看向了扎卡赖斯。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谁都能听出他话里含刺。 “我和奥尔加也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塞德里克尽量好声好气地解释。 “奥尔加?”扎卡赖斯夸张地学着塞德里克的语气重复了奥尔加的名字。 “只说过几句话就可以这么亲切地叫别人名字,这位小殿下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淡嘛,还是说只要长得好看,她就能照单全收?” 塞德里克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是好脾气没错,但也忍受不了一个人再而三的污言秽语。 “请不要用你的肮脏思想来揣摩所有人,奥尔加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塞德里克现在十分后悔答应和扎卡赖斯拼桌,还给奥尔加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非议。 “喔唷,恼羞成怒了我们的大校草。”扎卡赖斯表情恶劣,“也不知道是真的为某人鸣不平还是被拆穿了你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就是不知道你这样的维护人家领不领情,她今天可是在和韦斯莱双胞胎一起约会。看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是朝尖叫棚屋去的,谁不知道那里人烟稀少,最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亲密事了。” 扎卡赖斯看着塞德里克的脸色越来越差,自以为戳中了他的心窝子,继续拱火道: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两个一起——” “砰”地一拳让扎卡赖斯的话没能说完。 扎卡赖斯被塞德里克一拳揍倒在地,带翻了桌上的黄油啤酒。 这里的动静让原本吵吵嚷嚷的酒吧里安静下来,有些八卦的小獾们更是恨不得冲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敢打我?!” 扎卡赖斯捂着自己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面色扭曲地看向塞德里克。 “打的就是你。”塞德里克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嘴太脏就该好好洗洗,而不是出来污染环境。”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洗,我只好尽一份绵薄之力,不用客气。” 塞德里克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自己因为外貌出色受女生欢迎,没少被一些眼红的人阴阳怪气。 但像扎卡赖斯这样明目张胆造黄谣的还是头一个。 虽然他和奥尔加并不熟悉,但几次接触下来,那位小殿下并不是仗着身份高贵就为所欲为的人,反而还一次次维护学生们的安全。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懂感激就算了,还在背后编排是非。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和奥尔加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至于你今天在这里说的话,会有人转告给当事人的。” 听到最后一句的扎卡赖斯才开始惊慌,那位连校长都要礼让三分。 但他们都是学生,学校总是会保证学生安全的。 吧。 “抱歉,塞德,我没想到扎卡赖斯是这样口无遮拦的人。” 艾布纳跟着塞德里克,有些羞愧地道歉。 “别这样,艾布纳,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思想龌龊。” 走出三把扫帚后,塞德里克感觉压抑的心情好了一些。 “就是啊,谁能想到平时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人,背地里竟然能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西蒙也感觉心有余悸,想到扎卡赖斯刚刚的嘴脸就觉得不可思议。 塞德里克没有接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真是晦气。 “那你和那位小殿下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都没听你提过!” 西蒙满脸写着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塞德里克将两人的相识简单复述一遍,最后又重申道: “所以我们真的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别乱传,下次听到那些也帮我解释一下,我不想让她为难。” 本来听着塞德里克的话还有些失望的艾布纳和西蒙,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不想让她为难~哦~”西蒙搞怪地说。 “说真的,塞德,你到底喜欢秋·张还是那位小殿下?”艾布纳问。 塞德里克叹了口气,他就非得喜欢谁吗? “都没有谢谢,请你们少关注点校园绯闻。” “那你为什么对扎卡赖斯那些话的反应那么大,不是因为他说了那位小殿下吗?”艾布纳不依不饶。 西蒙有些讶异于艾布纳的咄咄逼人,一时之间不敢说话。 塞德里克顿了顿,看向艾布纳,认真地说: “艾布纳,人要懂得感恩,奥尔加这学期已经保护过我们三次了。她那么好,却被人说得那样难听,作为那人的同学我只觉得羞愧难当。” “所以如果因为我而让她陷入舆论中心,我更是无比惭愧。” 艾布纳和西蒙愣在原地,火车、礼堂、魁地奇球场… 他们真该死啊。 第42章 尖叫棚屋 奥尔加跟着弗雷德和乔治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缓缓松了口气。 果然,她还是喜欢安静。 韦斯莱兄弟敏锐地发现身旁的女孩终于放松了下来,两人也默默放下了心。 他们虽然很希望小蛇可以跟他们约会,但更希望小蛇开心。 乔治:“前面就是我跟你说的尖叫棚屋。” 弗雷德:“据说尖叫棚屋闹鬼,所以没什么人会来这儿。 乔治:“要去看看吗?” 弗雷德:“怕不怕鬼?” 奥尔加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在听笑话。 “我会怕鬼?” 鬼怕她还差不多。 “那你记得保护我哦。”乔治弯下腰冲奥尔加眨眨眼。 “还有我。”弗雷德顺势挽着奥尔加的胳膊,故作柔弱地靠在她肩上:“人家怕怕。” 乔治的嘴角微微抽搐,拼命压制住想吐的胃。 “哦——”奥尔加将弗雷德推开,“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乔治去看看。” “才不要!”弗雷德嘤嘤嘤地抱着奥尔加撒娇。 乔治面无表情地将弗雷德拎起来,在对上奥尔加目光时立刻笑得温柔。 “别理他,我们走吧。” 在奥尔加看不见的地方,乔治和弗雷德正在眼神交锋。 弗雷德:你自己不撒娇还拦着我? 乔治:适可而止,真的会吐。 弗雷德:甜心都没说什么! 乔治:你信不信再多一秒她就要扔你。 弗雷德:…… 三人慢慢走近那个破败不堪的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窗檐上布满蜘蛛网。 奥尔加嫌弃地皱了皱眉,这里看起来虫很多的样子。 乔治刚想说什么,突然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个黑影,吓得他和弗雷德立马掏出了魔杖。 “住手。” 奥尔加制止了两人的行为,蹲下身抱起了那团毛茸茸的黑影。 “克鲁克山?你怎么在这儿?赫敏呢?她找不到你会很着急的。” 棕黄色的猫咪乖乖地让奥尔加抱着,还冲她轻轻“喵”了一声。 韦斯莱兄弟看着和克鲁克山身穿同色系的奥尔加,这一幕实在是过于温馨了。 弗雷德伸手也想摸摸克鲁克山,却被凶了——克鲁克山发出微微低吼声,浑身的毛都快炸起。 乔治毫不客气地嘲笑自己的同胞哥哥,克鲁克山一向高冷,除了赫敏和奥尔加,根本没人能摸到它。 弗雷德悻悻收回手:“它怎么会从尖叫棚屋里跑出来?” 奥尔加摇摇头,看向了残破的大门,平静地扔下一句话。 “里面有东西。” 弗雷德和乔治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不是真的有鬼吧。 两人不自觉地朝奥尔加靠得更近了点,虽然不能取暖,但是淡定的少女只要站在那儿就让人很有安全感。 奥尔加抬脚向里走去,眼睛打量着这间房子,手上撸猫的动作没停,克鲁克山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发出呼噜声。 走到转角处,克鲁克山突然从温柔乡里清醒过来,跳出奥尔加的怀抱向房间内跑去。 双子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挡在奥尔加身前,举起了魔杖。 奥尔加安抚性地拍了拍两位神经紧绷的先生的肩膀,绕过他们向里走去。 “没事。” 三人走进里屋,看到克鲁克山正蹲坐在一条瘦骨嶙峋的大黑狗边上。 “狗?这里怎么会有狗?”弗雷德挠头。 黑狗发现有人闯进这里之后威胁地冲三人龇牙,并做出了即将攻击前的姿态。 “啧,好凶。”奥尔加直视着黑狗的眼睛说。 克鲁克山看了看大黑狗,又看了看奥尔加,犹豫片刻还是奔向奥尔加,跳进她的怀里。 奥尔加顺手摸了摸克鲁克山的小脑袋,半晌后,盯着黑狗开口道: “你和卢平是什么关系?” 大黑狗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似乎愣了愣神,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放松。 “这位先生,不会真把自己当狗了吧?” 黑狗看起来更生气了,恨不得马上扑上来咬她。 “不想给卢平惹麻烦的话,你最好自己现身,趁我还有耐心和你好好聊。” 弗雷德和乔治感觉自己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奥尔加自顾自和狗对话的样子,真的不是沾染上脏东西了吗? 正当两人犹豫要不要阻止奥尔加的自说自话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黑狗变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等等,这不是—— “小天狼星·布莱克?!” 弗雷德和乔治将魔杖对准男人,仿佛他只要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立刻出手。 小天狼星看都不看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只死死盯着奥尔加,用沙哑的嗓音问: “你是谁?” 奥尔加倒是没想到这位就是魔法部追捕许久的在逃犯人,她对气味本就敏感,这位闻起来怎么也不像是条狗。 至于卢平…她只是在男人身上闻到了卢平血的味道。 “唔,我是卢平的学生。” 奥尔加笑了笑,打量着这位即使狼狈至极却依旧能看出来长相不俗的男人。 “你想做什么?” 小天狼星一瞬不瞬地看着奥尔加,似乎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本来只是好奇你和卢平的关系。但现在…我更想知道你的目的,你要杀哈利?” 只要小天狼星敢承认,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解决他。 这样哈利安全了,摄魂怪也能滚了。 “杀哈利?”小天狼星激动地说,“我怎么可能会杀哈利!他是我的教子!” 这下奥尔加和双胞胎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信。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追来霍格沃茨?甚至做出攻击胖夫人的举动!” 弗雷德忍不住反驳道。 提到这个,小天狼星的表情略显狰狞。 “彼得…我要去找彼得,我要为詹姆和莉莉报仇!” 第43章 小天狼星 “彼得?”乔治蹙眉,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小矮星·彼得?” 这下弗雷德、奥尔加以及小天狼星都齐齐看向他。 “你见过他?!带我去!我要亲手杀了他这个叛徒!”小天狼星几近疯魔。 “我怎么不记得格兰芬多有这个人?”弗雷德狐疑。 “活点地图上看到过,他总跟小罗尼在一起,我还以为是他的朋友。”乔治解释道。 小天狼星听到乔治提到活点地图时,眼睛亮了一瞬。 “活点地图在你们手上?” 弗雷德和乔治噤声,看向小天狼星的表情变了。 奥尔加冷不丁开口:“年纪不对。” 她直视小天狼星的灰色眼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情绪变化。 “你被关了十二年,那个什么彼得不可能还是学生。” “他当然不是!”一提及彼得,小天狼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我早该想到的…他的阿尼马格斯就像他的人一样,畏畏缩缩胆小怕事,一旦有威胁到自己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选择保全自己…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男人又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都怪我…我不该将那么重要的事托付到他身上…是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接着小天狼星又猛地看向乔治:“你是韦斯莱家的对不对,我在报纸上见过你!彼得这么多年就是一直躲在你们家里吗…”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两人没有听懂小天狼星糟糕的表述。 奥尔加却是想到了开学前克鲁克山追罗恩那只老鼠的画面,没记错的话… 那只老鼠似乎已经在韦斯莱家待了十二年。 原来如此。 她向来不喜欢老鼠蟑螂这类到处乱窜的脏东西,之前每次见到罗恩的斑斑都懒得多看一眼,那只老鼠也算识趣,从不往她身边凑。 这样看来… 是不敢靠近她呀。 乔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彼得的阿尼马格斯是老鼠?”奥尔加问。 小天狼星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是。”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弗雷德犹豫几秒才开口道:“可老鼠那么多,你怎么确定就是我们家那只?” “手指!他的右手少了一根手指,那是他陷害我的证据!”小天狼星几乎嘶吼着喊道,“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报仇!我是冤枉的!” “嘘,小点声,你有点吵。”奥尔加揉了揉耳朵。 她注视着同样死死盯着自己的小天狼星,内心其实已经基本相信他话里的真实性,但以防万一—— “空口无凭,我需要确认一下。” 奥尔加说着便慢慢走向靠坐在墙壁边的小天狼星,男人警惕地观察着她的行为,似乎在思考她的目的。 “停下!别过来!你想做什么!你——唔唔…” 小天狼星的嘴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乔治和弗雷德不放心奥尔加靠近那个越狱犯,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两名最忠诚的骑士护卫着他们心爱的公主。 “别挣扎了,我只是看看,不对你做什么。” 奥尔加本意是想安抚男人暴躁的情绪,却不知道自己话中的歧义让在场的三位男士都无语了一瞬。 该说不说,这话听起来真的很渣。 奥尔加走到小天狼星身前蹲下,在男人即将扑上来攻击之前,握住了他那只还带着脏污的手。 小天狼星的动作一顿,眼里有些迷茫。 这个小姑娘长得挺好看,为什么行为如此…让人出乎意料。 也许是小天狼星突然安静下来盯着她看的眼神有点可怜,再联想到初见时那条大黑狗骨瘦如柴的模样,奥尔加难得好心地抬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乖哈,就一会儿。确认无误就带你和哈利相认。” 小天狼星:?你敢摸我头?等等,你哄小孩呢?! 弗雷德、乔治:?小蛇怎么能摸陌生男人的狗头! 奥尔加不走心的哄完就开始走马观花地查看起小天狼星的记忆。 逃亡…报纸…阿兹卡班…摄魂怪…阿兹卡班…摄魂怪… 唔,这个贼眉鼠眼的就是彼得吧,原来长得就很像老鼠。 炸毁的街头…两人的对峙…临时改变的保密人…哈利出生时的喜悦…对布莱克家族的厌恶…掠夺者…斯内普…鼻涕精… 奥尔加看得很仔细,同时也感受到了小天狼星浓浓的悔意与绝望。 为了确保无误,她多看了一点小天狼星的经历,在看到斯内普经常受到四人组的欺负后缓缓收了手。 这下斯内普和卢平之间的矛盾也破案了。 奥尔加眼神复杂地看着头发胡子凌乱无序的男人。 他本该是天之骄子,出身好、脑子好、长得也好。 却甘愿被困在阿兹卡班十二年,只为赎罪。 见到昔日仇敌也只想为故去的朋友报仇,从不想着洗刷自己的冤屈。 到如今这般躲躲藏藏食不果腹… 不知道是不是读心术带来的感官太真切,奥尔加此刻狠狠地共情了。 “你是个非常合格的朋友,詹姆和莉莉不会怪你的。”奥尔加轻声说。 小天狼星有些慌乱,眼尾隐隐泛起红。 “不…如果我没有临时提出将保密人换成那个该死的老鼠,詹姆和莉莉就不会死。” 奥尔加摇摇头:“那不是你的错,你的出发点是为了更稳妥,毕竟谁都想不到真心相待多年的朋友会选择背叛。” 小天狼星抱住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 “但我不认同你的做法。不管是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奥尔加冷静地说。 “你是被冤枉的,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办法自证,一心要报仇,结果就是你平白无故浪费了十二年的光阴,而真正的叛徒逍遥法外。” 奥尔加看到小天狼星绝望的样子,到底是缓和了语气。 “我支持你越狱,却不认同你依旧只想报仇的心。你没想过你自己,也不想想哈利吗?他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小天狼星缓缓抬手,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痛楚。 “哈利…他…” “做任何决定之前,请深思熟虑,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奥尔加言尽于此,她拯救不了别人的人生。 “我已经知道你是无辜的,看在哈利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天狼星。 “但你首先要好好活着。” 第44章 你喜欢我? 圣诞假期即将来临。 那天在三把扫帚发生的事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当事人的耳中,奥尔加对于这种校园绯闻已然免疫。 尽管那个扎卡赖斯的话实在难听,可她也懒得计较。 只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当着她的面说,她还敬他是条汉子。 比起那些污言秽语,塞德里克会揍人才是更令她吃惊的。 几面之缘让她对这位好好先生的印象停留在温和有礼上,很难想象他打架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些小插曲都只在奥尔加的耳朵里过了一遍就作罢。 她很忙。 小天狼星的事情在当天回来后她就找邓布利多详述了一遍。 巫师界的事想让她管,可是另外的价钱。 邓布利多听到消息后的反应很微妙,他似乎早有猜测,如今只是彻底证实了他的想法。 但小天狼星毕竟还是魔法部的逃犯,在找到足够的证据之前,邓布利多并不适合出面插手,这样只会让福吉更加多疑。 所以事情最终还是落在了奥尔加的头上。 不过换来了老邓头的一个条件,倒是不亏。 — 奥尔加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计较。 当事人之二的韦斯莱兄弟可不如奥尔加那样洒脱。 虽然他们真的对奥尔加图谋不轨,虽然他们真的巴不得被奥尔加收下。 但是怎么编排他们都可以,牵扯到小蛇就是千不该万不该了。 还说得那样不堪。 两兄弟表示忍不了一点。 被恶作剧之王盯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扎卡赖斯表示。 他最近都不敢出门,不知道那对双胞胎用了什么方法,只要他出了休息室,总能被那两人精准地找到。 更过分得是,他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莫名其妙对室友表白,在斯内普的课上大声说着对老蝙蝠的不满被狠狠扣分,不受控制地辱骂朋友丑… 还有斯莱特林那个三年级的马尔福,每次见到他都会冷嘲热讽。 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没人敢帮他说话,那可是马尔福。 他毫不意外地被孤立了。 他很想告状,诉说那对双胞胎的恶行,可他没有证据。 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先前针对米里森的经验,弗雷德和乔治在整人方面有了更多心得。 主打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挥一挥校袍,不留下任何痕迹。 证据是不可能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 于是扎卡赖斯只能自认倒霉。 期盼着那两个恶魔早日消气。 扎卡赖斯现在只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蠢,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 都怪该死的塞德里克。 一定是他告的状。 秋·张居然对这样的人另眼相看。 凭什么! 对秋·张的感情以及被边缘化所积压的愤怒,让扎卡赖斯对塞德里克满腹怨气。 总有一天,他会让塞德里克付出代价。 — 圣诞假期如期而至,再次来到诺特庄园,奥尔加已经轻车熟路。 又见到梦幻美好的薰衣草花田,让奥尔加的心情十分不错。 她笑着和玛西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西奥多一直为她留着的卧室。 一进卧室就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奥尔加刚举起手,在看清楚突然袭击的是什么之后便站在原地没动。 希尔上上下下地围着奥尔加蹭来蹭去,像是在埋怨奥尔加好久不来看它。 “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 眼看着藤本月季都要把她整个人缠起来,奥尔加出声制止。 希尔的动作一顿,蔫蔫地停下了动作。 奥尔加习惯性地划开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鲜红欲滴的花瓣上。 希尔兴奋地抖了抖枝叶,香,妈妈的血真香! 西奥多一直在边上安静地看着一血族一花的互动,感觉心脏被填得满满的。 “希尔学会了新技能。”西奥多笑着开口,眼神暗示还花枝乱颤的希尔。 听到西奥多的话,希尔猛地立起枝叶,然后慢慢将繁乱的根茎缩短,直到变成徒手可拿的长度。 奥尔加牵起嘴角,这算是进化? 缩小版希尔在空中转了个圈,似乎是在炫耀,最后快速飞到奥尔加耳边将自己插在了那头柔顺的黑发里。 奥尔加微微一愣,看向房间里唯二的西奥多,表情难得有些呆。 西奥多的呼吸一滞,奥尔加今天没有束发,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此刻耳边一朵饱满的鲜红色月季衬得女孩清冷的气质沾染上一抹艳丽,看起来冲击力十足。 偏偏奥尔加的表情还带着迷茫,红唇微张,显得有些纯真。 纯欲的矛盾让奥尔加极具魅惑感。 西奥多不自觉地喉结微动,离奥尔加更近了些。 他抬手抚上奥尔加鬓间的红色月季,眉目间染上了一丝欲望。 “奥尔…”西奥多的声音有些沙哑,“很美。” 奥尔加还没从希尔突然窜到她发间里回神,又看到西奥多不如平时那般冷静自持。 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懵懂地看着那双掀起波澜的蓝色眼眸。 她隐隐觉得事态在朝逐渐失控的方向发展。 西奥多不受控制地俯身凑近他肖想已久的红唇。 “西奥…” 奥尔加后退半步,微微侧头避开了男孩的亲吻。 西奥多的吻落在奥尔加唇角边。 近距离闻到女孩身上散发的清香,呼吸近在咫尺。 西奥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触即分。 克制隐忍。 虽然有些遗憾,但西奥多依旧满足。 ——来日方长。 短短的几秒,西奥多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奥尔加的错觉。 说内心毫无波动是假的。 和德拉科的天真单纯不同,西奥多给奥尔加的印象一直是心思细腻的。 所以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推开德拉科,却没能忍心推开面前的男孩,只堪堪避开了那个吻。 奥尔加有点心绪不宁,看向西奥多的眼神中带了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直接问道: “你喜欢我?” 第45章 西奥多的心意 不怪奥尔加多想,实在是西奥多的眼神太过深情,她简直要溺毙在那双蔚蓝色大海里。 而且… 他刚刚的行为,完全无法用一时冲动来解释。 他是那样虔诚,像是要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西奥多没想到奥尔加打直球,微微怔愣,虽然意外却也很坦然地承认。 “是,我喜欢你。” 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奥尔加,西奥多轻笑了一声, 再也不用遮掩爱意,眼中的情意完全迸发出来。 奥尔加像是被那如有实质的目光灼伤般移开视线。 西奥多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轻声却坚定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让你知晓我的心意,原本的设想是以更浪漫正式的形式——” 说到这里,男孩的表情带了点惋惜。 “虽然有些遗憾,但我永远无法否认对你的感情…” 西奥多抬手摸了摸眼神闪躲的,温柔地说: “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在乎你是否能给我回应。” “可——”奥尔加想说些什么,却被西奥多打断。 “别拒绝我,求你。” 他的语气里染上一股乞求之意。 奥尔加的眼睫微颤。 西奥多轻柔地掰过奥尔加的脸,不着痕迹地露出胳膊上的疤痕。 奥尔加眼睫的颤动更加明显。 他俯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奥尔加的额前,双手仍然捧着奥尔加的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 奥尔加想到了开学前的那个晚上,在校医室里,她为了补偿对西奥多的伤害,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我想用那个要求,求一个机会。” “一个爱你的机会。” “我只想对你好…其他的我都不在意。我也不求你能接受我…” “你不用有负担,我是自愿的。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只要偶尔看看我就好了…所以别拒绝我好吗?奥尔…” “这对你不公平。” 女孩冷静的声音响起,仔细听却能听出其中的颤动。 “我甘之如饴。” 少年的嗓音微哑却执着。 奥尔加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可以抱抱你吗?”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的呼吸都喷洒在奥尔加的脸上。 许是这样的西奥多看起来太过卑微,也太过脆弱。 奥尔加深深叹了口气,主动抱住了少年劲瘦的腰。 西奥多反应极快地回抱住奥尔加,贪婪地汲取着女孩难得主动的亲近。 奥尔加将脑袋埋进西奥多的怀里,良久之后才闷闷地说道: “我不想伤害你,但我也无法给你回应。我要走的路不在这里,儿女情长什么的,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西奥多一下一下地顺着奥尔加的头发,认真听着她的话。 “但不可否认,我并不讨厌你。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珍惜每一个对我好的人。” “虽然很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也认为你用一个条件来换,换这样的机会很不值得,可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许你一个承诺。” 奥尔加抬起头:“以血族王储的名义,许你一个承诺,无关情爱,只讲利益。” 西奥多摇头:“我不——” “在明知你喜欢我的情况下,我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付出。” “那倘若你能接受我呢?”西奥多问。 奥尔加语塞,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结果。 “倘若…倘若我真的能接受你,承诺作罢。” “好。” 西奥多收紧了抱住奥尔加的手。 在女孩看不到的位置,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紧接着便是势在必得的执拗。 这样心软的小猫,让人怎么愿意放手… 他绝不放弃。 —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变化,却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中不一样了。 不过在西奥多刻意保持原状的自然态度下,奥尔加也逐渐放下了心里那一丁点的不自在。 假期的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在藏书室里度过,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圣诞假期。 西奥多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光,无人打扰,岁月静好。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假期很快接近尾声。 就在奥尔加认为这次要无功而返之时,他们在一本名为《种族起源》的古籍中得到了些许信息。 “摄魂怪,以吞噬快乐为食,形象是披着斗篷的黑影怪,没人见过斗篷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见过的都已不复存在。但在大致是嘴部的位置,有一个黑洞,通过这里可以吸食人的灵魂,故通常被称为‘摄魂怪之吻。’” “没人知道被吸食的灵魂去了哪里,有人猜测成为了它们的补品。但就分析而言,摄魂怪本身并不具备灵魂,若灵魂真的被吞噬,那它们也就拥有了灵魂。这是一个悖论。” “所以摄魂怪一定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或许有更强大的操控者在通过摄魂怪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行为。” “这样才足够解释它们为何总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却又未曾完全失控,总是巧妙地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否则单靠摄魂怪吸榨灵魂的能力,早已可以统治人类世界。” “最早出现摄魂怪的地区是达尔贝达,所经之处任何快乐都不复存在,充斥着黑暗与邪恶。它们无法被杀死,令当时的人们陷入无尽的恐慌和地狱般的生活。” “直到巫师梅林创造出守护神咒,才得以驱逐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 西奥多念完了书中短短的记载,这已经是关于摄魂怪最详细的叙述了。 不仅记录了摄魂怪可能的起源地,还有一些现如今的巫师们从未深思的内容。 奥尔加并没有说话,确切地说,在听到达尔贝达时,她的思绪就开始不停地转动。 达尔贝达…偏偏是那儿… 真是让她,想不多想都难。 “奥尔?” 西奥多试探地叫了一声奥尔加,他从没见过奥尔加露出如此阴狠地表情,就像是… 面对仇人一般。 奥尔加努力调整好心中的起伏,看向西奥多时缓和了神情。 “你真是我的福星,西奥。总能让我有意外的收获。” 第46章 求之不得 在奥尔加和西奥多回到霍格沃茨之前,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坐在奥尔加对面的老诺特似乎并不意外会在庄园内见到这位神秘的小殿下。 他早就知道儿子的心意,也很清楚西奥多在自己卧室隔壁安排的那个房间是为谁留的。 作为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老诺特很乐于见到西奥多和奥尔加的交好。 想到这里,老诺特扯起一个笑容,可能是很久没有笑过,强笑的结果…就是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奥尔加小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我必须说,很高兴见到您。” “你客气了,诺特先生。” 奥尔加并没有像称呼卢修斯和莫丽那样称呼老诺特叔叔,她并不喜欢眼前这名前食死徒。 尤其是他像评估商品一般打量自己的眼神。 更何况他甚至算不上是一名合格的父亲。 他在回家后都没有关心自己的儿子。 想起西奥多在母亲去世后的经历…奥尔加看向老诺特时更加面无表情。 西奥多的眼里满是嘲讽,他当然看出了自己父亲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他恐怕要失望了。 老诺特并没有注意到奥尔加和西奥多的态度,他此时满心都是算计。 “哦不,奥尔加小姐,本该在您第一次到访之时便来与您打招呼,奈何我实在是被其他事情绊住了脚,直到现在才有空回来…希望您不会怪我失礼。” 不得不说,纯血贵族的教养是极好的。 即便老诺特的目的溢于言表,可刻在骨子里的优雅让他看起来还是合格的绅士。 奥尔加敷衍似的牵起嘴角,笑容不达眼底。 “怎么会呢,先生,西奥是我很好的朋友。” 听到奥尔加对西奥多的称呼,老诺特的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那真是太好了,西奥多从小就性格孤僻,鲜少与人来往。现在能有机会和您这样身份尊贵的客人做朋友,是他的运气好。” 奥尔加的拳头硬了。 西奥的性格孤僻都是因为谁? 罪魁祸首居然还敢说他是运气好? 好气,可是得忍住。 毕竟是西奥的父亲,都是看在西奥的面子上。 奥尔加:“西奥很好,他帮了我很多。” 老诺特:“是吗?能帮到您是他的福气。” 奥尔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西奥多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他知道奥尔加的不满是因为父亲的不闻不问,他喜欢看她维护他的样子。 看着老诺特不知所措的讪笑,奥尔加觉得心里稍稍痛快了一些。 “既然你公务繁忙,不必要的客套可以省去,有事儿请直说。” 反正已经怼回去,奥尔加索性摆烂。 老诺特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奥尔加的不耐。 “呃…” 即使知道此刻并不是最佳时机,但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是这样的,我一直在找寻永生的方法…不满您说,我曾经是一名食死徒。就是神秘人的拥护者。因为他承诺会带领我们走向永生…但很明显他失败了。” 说到这里,老诺特的表情显得有些愤恨。 “自始至终,他都在骗我!” 余光瞟到面无表情的奥尔加,老诺特轻咳一声重新进入主题。 “听说您…血族…可以永生…西奥多不是帮过您?不知是否有办法…” 老诺特的话断断续续没有说完,但在场的都能听出他的目的为何。 奥尔加盯着老诺特看了半晌,在他变得心虚又慌乱之时,突然笑了。 “有啊。” 她随意地靠坐在椅子上,昂起头以一个绝对高傲的姿态面对老诺特。 既然目的变了,身份自然也不同了。 现在的老诺特在奥尔加的眼里已经不是西奥多的父亲,而是一个谈判者。 听到奥尔加的话,老诺特心中一喜,刚想继续开口便听到了女孩嘲讽的声音。 “可帮我的是西奥,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我是他的父亲。” 老诺特有些激动,有种马上要得偿所愿的激动,连最后的掩饰都顾不上了。 “呵,现在倒是想起你是他的父亲了…他受伤的时候你在哪?他需要人陪的时候你又在哪?” 老诺特被问得一滞,却还是坚持道: “这些年我确实很忙,多少有点儿疏忽了他…但这也改变不了我是他父亲的事实。” 奥尔加点点头:“是,血缘至亲,无法改变。” 她话锋一转:“但永生的第一步,就是割裂至亲,抛下一切过往,你,可以做到吗?” 没等老诺特反应过来,奥尔加又继续道:“你是不是在想让西奥也可以获取永生?” 老诺特急忙点头。 奥尔加轻笑一声,笑容嘲讽: “贪得无厌的人类,永生是这么轻易靠你空手套白狼就能得到的吗?” 老诺特一哽。 “算了…看在西奥的面子上…” 奥尔加喃喃道,接着又看向老诺特。 “想要永生就只能接受初拥,成为血族。这意味着你在人类世界的所有至亲都将与你无关。” 老诺特似是没想到这样的结果,语无伦次道: “他…我儿子…我是说,那如果西奥多也和我一样不就可以…” 奥尔加边摇头边说: “不,你错了。成为血族后,他就不再是你的儿子。哪怕他最终也走上和你一样的路,你们也毫无干系。” “能称得上你亲人的只有给你初拥的血族。同理,西奥也只会和他的引领者拥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永生,等于,用你儿子来换。你,愿意吗?” 奥尔加早就想好了,西奥多在诺特庄园的生活并不开心,看起来也不是很想继承诺特家族的样子。 如果老诺特真的选了永生… 那西奥以后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至于以后去哪儿? 呵,她有的是钱。 区区一个西奥多还是养得起的。 西奥多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现在的心情,太久了,诺特庄园带给他的总是无尽的压抑。 他在寂静的夜里无数次想过,不如就这么死去。 去追随母亲。 反正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爱他。 直到遇见奥尔加,直到有了希尔。 他才逐渐感受到生的乐趣。 现在突然有了一个机会,不仅可以让他逃离这所困住他的牢笼,还能摆脱血缘的桎梏。 永生? 他不在乎。 但如果能永远陪在奥尔身边,那他… 求之不得。 第47章 我会是你的后盾 在奥尔加问出“愿意吗”之后,老诺特便陷入了沉默。 奥尔加在心里冷哼一声,这样的父亲真是不要也罢。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西奥多。 西奥多注意到奥尔加的视线,冲她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对于父亲,他从来不曾有过期待,自然也不会失望。 但此刻的笑容落在奥尔加的眼中便是男孩故作坚强的表现,强撑罢了。 于是她看向老诺特的眼神中隐隐带上怒火。 西奥多微微一愣,随即笑意蔓延。 小猫好像误会了什么... 老诺特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细微的互动,良久之后,才组织着语言慢慢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我转变成血族之后,再对西奥多进行初拥?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话我们依旧还是至亲。” 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完美的方案。老诺特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绝妙,他期待地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的嘴角微抽,真是难得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怼了回去: “你想得美!” 哇,真的好想骂人。 就在奥尔加犹豫要不要破口大骂之时,手背突然被一股温热覆上。 西奥多轻轻握住奥尔加的手摩挲了几下,就像在给炸毛的小猫咪顺毛。 他直视着坐在对面被奥尔加突然发作吓住的老诺特,眼神冰冷地开口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不愿意。” 奥尔加听着西奥多的拒绝,心口的郁气顺了一些。 她回握住男孩温暖干燥的大手,似乎是想给予他力量。 老诺特面对西奥多时便少了拘谨,蹙起眉头呵斥道: “没你的事,别添乱!” 西奥多冷笑一声,多年来的压抑在有人为他撑腰的这一刻突然迸发出来。 “我无法干涉你的决定,但你也休想控制我的人生。父亲。” 最后的称谓极尽嘲讽,老诺特的瞳孔微缩,没想到西奥多会是这样的态度。 “谁教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 “呵,原来你还记得你是父亲啊。我以为在母亲过世之后,您早就忘了我的存在呢。” 西奥多漫不经心地说着,不再看那个面容扭曲的男人,将注意力放在了奥尔加白嫩的小手上。 左捏捏右捏捏,手感极好。 听到西奥多提起母亲时,老诺特的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红。 那是他一生挚爱。 他本以为两人可以相伴一生,却因为生产时的损耗… 直到天人永隔后他才意识到生命的脆弱,陷入无尽的悔意。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找到永生的方法? 他承认对西奥多不够关心,是他将妻子的早逝迁怒于两人唯一的儿子。 但他也从没想过要放弃西奥多。 这是妻子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证明了。 “你是我的儿子,这一点不可能改变。” 老诺特语气坚定,说着便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小姐,我可以用诺特家族的全部财富来换取我和西奥多的永生。” 奥尔加简直要气笑了。 她转向西奥多,指着自己问:“我看起来很缺钱?” 西奥多配合道:“怎么会呢,我的殿下,您看上去全世界第一有钱。” 奥尔加忍住笑意,又看向老诺特,语气冷淡。 “你没资格为西奥做决定。不过看在西奥的面子上,我可以答应和你做交易,用诺特家族作为你成为血族的敲门砖。” “但西奥你就别想了,他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想清楚吧,先生,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是选择永生放弃儿子…还是为了儿子放弃永生。” “想好了让西奥联系我。” 奥尔加说完也没管老诺特作何反应。 她转向西奥多,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黑发,动作轻柔到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娃娃。 “不管怎样,我都会是你的后盾。” “别怕。” 第48章 我是奥尔加,血族王储 奥尔加离开后,就只剩下西奥多和老诺特沉默不语。 西奥多知道奥尔加是给他们腾出空间,去解决两人之间存在已久的问题。 可西奥多现在满脑子都是奥尔加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晃晃度日的许多年,他总是游离在世界之外,冷眼旁观人来人往,花谢花开。 日升月落,无数的白天和黑夜,他都像是个被遗忘的人。 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关心他。 但上天终究还是眷顾他的。 原来被偏爱是这样的感觉。 令人上瘾。 他的内心暗潮汹涌,眼中的执念愈发浓厚。 老诺特看着面前的儿子,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西奥多了? 他仔细回忆了自妻子离世后的这些年,自己似乎每次回家都是匆匆忙忙,而年幼的西奥多在哪儿? 记忆很模糊,西奥多好像突然就长这么大了。 “你…”老诺特的声音干涩喑哑,“会怪我吗?” 西奥多的思绪被打断,看向老诺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耐。 “你多虑了,我过得很好。” 西奥多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年的经历,他可能不会在最初对奥尔加产生好奇。 两人可能根本不会有交集。 想到这里,西奥多甚至很想感谢老诺特这么多年以来的忽视。 如果错过奥尔加… 不,没有如果。 “你不用为了我放弃多年的追求。这么久了,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没道理放手。” 西奥多说得很真诚,他真的不在乎父亲的选择。 老诺特被西奥多话中的冷漠刺痛,他的手微微颤抖,在这一刻才开始后悔。 在失去妻子之后,他好像连亲生孩子都要失去了。 “你…是我的儿子…”老诺特艰难地说着。 西奥多很冷静:“也只是你的儿子而已。跟永生相比,不值一提。” 老诺特的呼吸急促,像是喘不上气。 “我,没有…没有要割舍你…你可以…可以跟我一起!对,我们一起永生!” 老诺特边说边笑,整个人有些疯魔。 “你去求求奥尔加小姐,她看起来很在乎你,她一定愿意答应你!这样我们还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西奥多却只注意到了一句话,喃喃道:“奥尔…看起来很在乎我?” “西奥…西奥多,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拥有永生,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我永远不会再失去重要的人…” 老诺特没有听到西奥多的自言自语,他还在幻想永生后的样子。 “我不在乎永生,你的毕生追求对我而言不过是个笑话。” 西奥多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老诺特的美梦。 “为什么?永生不好吗?!不用担心生命的流逝,不用害怕爱人的逝去,这难道不好吗?!” 老诺特近乎嘶吼地对西奥多喊道。 西奥多并没有被父亲癫狂的状态影响,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个给予他一半生命的男人。 心如止水。 “我不怕死,父亲。” 老诺特愕然地看着西奥多,像是没有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如果死亡可以换来奥尔的爱,我可以立刻去死。” 西奥多的脸上还带着笑,那笑容明明很温柔,却让老诺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可没疯,父亲。”西奥多说,“只是一个假设罢了。” 老诺特并没有被安慰到,他能感受到西奥多刚刚话里的认真,那是一种不顾一切也要得到的疯狂。 “去走你想走的路吧,父亲。不用担心我,相反,我还会感谢你…您这是给我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西奥多的笑容扩大。 “无依无靠…被父亲丢弃的孩子…多可怜…多好啊…” 老诺特被惊得说不出话,他看向西奥多的眼神中满是复杂。 “西奥多…” “父亲。”西奥多收起了笑,“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愧疚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也算是…为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谊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未来…或许您还能帮到我呢。” — 奥尔加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先去了霍格莫德。 尖叫棚屋内。 “你为什么一定要待在如此脏乱差的地方?” 奥尔加嫌弃地施了清洁咒,坐在沙发的一角,尽量不让自己与沙发的接触太多。 小天狼星与上次的状态相比已经好了很多,换了干净的衣服,理了头发和胡子,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如果不是整个人还透露着颓丧气息的话…倒是有几分曾经校园风云人物的模样。 奥尔加在小天狼星的记忆中看到了掠夺者过去意气风发的日子。 在青春年少的日子里,这样的恶作剧小团体最是受欢迎。 而小天狼星因为出色的外表更是令无数少女趋之若鹜。 这样惊才绝艳的四个人却… “这里离哈利近一些…”小天狼星轻声说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奥尔加嘴唇轻启,到底是没说出打击他的话来。 “请振作一点,先生。你——” “可以跟我说说哈利的事吗?” 小天狼星突然抬头,看向奥尔加的眼神带了丝恳求。 “不要。”奥尔加拒绝得很干脆。 ……小天狼星盯着这个铁石心肠的女孩说不出话来。 奥尔加:“留着自己去问他吧,先生。我可不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纽带。” 小天狼星:“…我害怕。” ?奥尔加打量了一下面前身高至少有六英尺的男人。 “我怕…哈利会怪我…” “…哈利是个好孩子,他只会开心自己多了个教父。” 前提是他得知事情的真相,否则在众人眼中,小天狼星才是罪魁祸首。 听到奥尔加的话,男人的情绪稍稍好了一些。 他认真观察着面无表情的少女,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可他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孩的来历。 她似乎和哈利很熟…看年纪应该和哈利同年级。 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势的力量…甚至可以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还有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对她的感情也不一般。 那两个男孩看她的眼神…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是爱,是占有欲,是守护… 那么哈利呢? 哈利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哈利会不会也喜欢她?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有让所有男孩为她神魂颠倒的资本。 漂亮,神秘,强大,冷静…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不计回报地帮他? “看够了吗?”奥尔加被盯得很不自在,出言打断了男人的胡思乱想。 “…抱歉…我实在是好奇…”小天狼星讪讪道,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好奇什——”奥尔加这才想起她都没有告诉过小天狼星她的名字。 “…我是奥尔加,血族王储。” 听着少女淡淡地说着炸裂的身份,小天狼星突然感觉头有点痒。 可能要长脑子了。 “哈利是我的朋友,你不用担心我有其他目的。毕竟你的身上——” 奥尔加评估商品似的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 “并没有值得我图谋的东西。” 小天狼星蓦地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懂不懂尊老爱幼!” 奥尔加:? 似是发现自己的话毫无道理,小天狼星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如果按出生日期算的话我已经几千岁了,先生。” 小天狼星:? 他犹疑地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半天,在奥尔加逐渐铁青的脸色下开口: “血族都长不高?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该死! “你才长不高,你全家都长不高!我还在长个!你这只蠢狗!” 只要提到身高,奥尔加一定会发怒。 她明明不矮! 小天狼星被破防的奥尔加吓了一跳,女孩子的情绪怎么说变就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奥尔加缓和了语气才解释道: “因为一些意外沉睡了几千年罢了,十二年前才醒过来。” 说着又瞥了一眼小天狼星:“你不怕我?” 小天狼星莫名:“我为什么要怕你?” “阿不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都很客气,福吉就更加战战兢兢…刚入学的时候那些小巫师们也都躲着我走,没人会像你这样…不知死活。” 小天狼星顺势倒在沙发里,支起手撑着头。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既然你一根手指头就能将我捏死,害怕也没什么用,最多不过就是死而已…当然,请让我在死之前杀了彼得,谢谢。” 第49章 我不缺钱 (上一章补完了大家记得看噢) 不知道为什么,奥尔加总感觉在小天狼星的身上看出了韦斯莱兄弟的影子。 难道这就是恶作剧的魅力? 说到恶作剧... “大脚板?”奥尔加试探地叫了一声,成功看到了小天狼星错愕的神情。 “这都被你看到了??”小天狼星有种底裤被扒光的感觉。 “咳,那倒没有,我猜的。” 小天狼星不信,他现在只觉得面前的女孩真可怕。 但奥尔加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表情更加惊恐。 “卢平是狼人,所以对应的是月亮脸;彼得的阿尼马格斯是老鼠,那就是...虫尾巴?你是大脚板;剩下的尖头叉子...看来就是哈利的父亲了。” 看小天狼星的反应,奥尔加便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微微昂起头有些小骄傲。 “你你你——”小天狼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这都能猜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肯定是偷看了!” 奥尔加:......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其实留下了什么东西。” 经过奥尔加的提醒,小天狼星才想起了上次那两兄弟口中提到过活点地图。 既然他们见过,那这个小姑娘肯定也见过。 “你居然连卢平是狼人都知道...”小天狼星小声嘀咕着。 奥尔加也懒得跟他解释血族天生对于血液气味的敏感,直接道出目的: “活点地图既然是你们弄出来的小玩意,那你有办法将它的应用范围扩大吗?或者说,去定位某些人?” 见小天狼星不说话,奥尔加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实不相瞒,我第一次见到活点地图之时就觉得创造它的人一定是个天才。血族有些不听话的小家伙,有了这种东西会更方便管理。” 说着又补充道:“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反正弗雷德和乔治正在研究,据说已经初具成效。 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夸奖,尤其是来自强者的夸奖,小天狼星也不例外。 他撩了撩头发,扬起自信的笑容说道:“那是当然,活点地图是我们的得意之作。毫不夸张地说,这样的点子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想不到。” 奥尔加假笑中。 臭屁完的小天狼星正色道:“原理其实很简单,只要熟练掌握相应的变形术和魔咒就可以。最困难的部分在于对地图包含范围的地形足够了解。” 奥尔加略加思索:“这个好办,可以让专人去绘制地形图。” 小天狼星耸耸肩:“一些暗室和密道也需要实地考察,以免有所疏漏。” 奥尔加赞成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活点地图几乎涵盖了整个霍格沃茨,看来你们上学期间没少夜游。” “几乎?”小天狼星注意到了这两个字,“难道还有我们遗漏的地方?不可能吧…” “密室和有求必应屋。”奥尔加言简意赅。 小天狼星:?什么东西? 奥尔加:“那不重要,你们知道得够多了,我想阿不思都不如你们对城堡了解。” 小天狼星默默记下了这两个地点,心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再去城堡一探究竟。 “那或许你有兴趣帮我完成血族版活点地图吗?或者将原理教给乔治和弗雷德,我会支付你相应的报酬。”奥尔加一本正经地说。 小天狼星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的事情,报酬? “什么报酬?首先,我不缺钱。” 奥尔加:…… 这句话为何这么熟悉,她是不是刚和老诺特说过类似的话? 风水轮流转啊… 但转的也太快了吧! “你想要什么?” “彼得。” “……换一个。他还有用,难道你不想洗刷冤屈了?” 奥尔加简直要怀疑他对彼得爱的深沉。 “我想见哈利。” 小天狼星说出了真实目的,“以及…帮我美言几句。” “……好。” 目的达成,奥尔加打算离开。 “对了,圣诞快乐,先生。” — 小天狼星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怔愣了好一会儿。 有多久没人祝他圣诞快乐了? 四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只能面对着那些吸食快乐的怪物,带着对朋友无限的悔意。 无数次他都想着不如就这样死去也不错。 可是他很害怕,害怕死后见到詹姆失望的目光,害怕被莉莉认为自己是个懦夫。 不甘吗?是的。 不甘带着冤屈离去,只能用赎罪麻痹自己。 直到偶然间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本该死在十二年前的彼得。 仇恨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地逃离囚禁了他十二年的阿兹卡班。 他是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也正是利用这一点,逃过了那群蠢笨的看守。 他花了好久,游过北海,躲避追捕,饿了就吃垃圾,没有垃圾就去啃食死去的动物血肉。 一路苟延残喘来到了霍格沃茨。 见到卢平时正值他每月一次的变身期,尖叫棚屋是他们上学时期的秘密基地,每到满月都会来这里看着发狂的卢平。 这一次他也是拼尽全力才没有死在变成狼人的卢平手中,恢复神智的昔日老友再见他时,脸上闪过的神色有怀念、叹息、怒其不争,却独独没有痛恨和厌恶。 这多少给予了他一些安慰。 他告知卢平事情始末时,卢平并没有太过意外,反倒是舒了口气。 卢平始终不相信小天狼星会做出背叛詹姆的事,他们明明最要好。 两人商讨了许多方案,却在潜进霍格沃茨之时就失败了。 只能等待时机。 时机没等到,先等到了无意间发现他行踪的奥尔加。 他本想逃,但他无处可逃。 那个女孩比起摄魂怪要聪明强大得多,在她面前,他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令他没想到的是,奥尔加决定帮他。 一个在校学生,说要帮他。 虽然听起来很滑稽,但她确实没有食言。 有自称该亚的男人找到他说要为他提供住所,可是他拒绝了。 他不相信任何人,而且尖叫棚屋很好,离哈利近,离仇人也近。 那人也没有勉强,只是为他准备了许多生活用品。 他本以为奥尔加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他的存在,就像他名义上的家人那样。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相见,在圣诞节这天。 狡猾的小狐狸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前来,原来是看上了活点地图。 唔,很有眼光。 不愧是血族王储。 居然还说要给他报酬,他才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 他只想杀了彼得。 好吧,小丫头说彼得还有用,说要为他洗刷冤屈。 那就见见哈利吧,他偷偷观察哈利好久了,他也有三个很好的朋友,就和当初他们四个——三个一样。 不知道哈利会不会怪他,所以他趁机提出让小丫头帮他美言几句。 其实活点地图的制作很简单,最难的活都让小丫头的人去做了,他只需要适当地给出那些小技巧就可以了。 小丫头对他的帮助完全可以抵消,甚至他还会有所亏欠。 但管他呢,反正是人家自己提出来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就是没想到最后小丫头最后会祝自己圣诞快乐。 小天狼星突然笑了,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尖叫棚屋。 于是圣诞节后,尖叫棚屋闹鬼的传闻传得更开了,还是个爱笑的鬼。 第50章 悸动 (上一章补了一千多字大家记得看噢) 奥尔加回到霍格沃茨之后便径直去了有求必应屋。 罗恩的老鼠还是让他亲爱的哥哥们去要吧。 也不知道他在得知自己养了十二年的宠物居然是人变的之后,会不会原地崩溃。 可怜的罗恩。 奥尔加进入双胞胎的秘密基地后,意外地发现只有弗雷德在。 “乔治呢?”奥尔加随口问道。 弗雷德原本见到奥尔加时惊喜的眼神在听到她一开口就询问乔治之后,微微黯然。 “他从密道去霍格莫德进货了。” 奥尔加没注意到弗雷德的失落,有些讶然: “他也去霍格莫德了?我刚从那儿回来,早知道一起回来了。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去?” “正研制到关键时刻,走不开。” 弗雷德有问必答,但奥尔加就是感觉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开心?” 她走到桌子旁随意地坐在乔治的位置上,一旁的弗雷德身形一僵。 没等来回应的奥尔加终于察觉不对,转身看向弗雷德。 眼前的大男孩垂着头,半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奥尔加看不清他的表情。 “弗雷德?”奥尔加轻声开口,稍稍靠近了一点。 “唔,是产品研发遇到问题了吗?暂时的失败证明不了——” 奥尔加还在努力想着安慰人的话,说到一半一时不察,被弗雷德一把拉过,勾着腰揽进怀里,坐在男孩健壮有力的大腿上,紧接着就被牢牢禁锢在宽阔的怀抱里。 弗雷德甚至没有松开紧握着奥尔加的手,像是生怕她逃跑一般。 他将脑袋埋进少女的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气,独属于奥尔加的芬芳让他躁动的内心微微平复下来。 “让我抱一会儿。” 弗雷德闷闷的声音响起,随着说话声喷洒的呼吸落在奥尔加裸露的脖颈处。 奥尔加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有点痒。 但她的动作明显让弗雷德误会是在挣扎,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女孩抱得更紧。 “别推开我。” 奥尔加不动了。 弗雷德看起来有些可怜。 也不知道是什么实验,给孩子打击这么大呢。 她抬手摸了摸弗雷德的头以示安慰。 良久之后,弗雷德才低声呢喃道:“你真偏心。” 奥尔加:? 血族在弗雷德腿上坐,锅从弗雷德嘴里来。 “细说看看?”奥尔加真诚发问。 “你总是先问乔治,在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而且你对乔治笑得更多,更愿意和他说话,还嫌我烦…”弗雷德委屈巴巴地说着。 奥尔加:?? “我哪有…” “你明明就有!”弗雷德控诉。 奥尔加:…… “可能是巧合...”奥尔加弱弱地反驳。 “才不是!我观察好久了。” 弗雷德边说边用脑袋蹭着奥尔加,半是抱怨半是撒娇:“为什么呢...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嘛...” 奥尔加仔细想了想和双子相处的过程,她好像确实会习惯性更信任乔治一点。 那还不是因为... “乔治更细心、体贴、懂事、省心、善解人意——嘶,弗雷德!你是狗吗?!” 听着奥尔加真的开始细数乔治的优点,弗雷德气极,直接张嘴咬住了少女纤细柔弱的脖子。 似乎是觉得自己下嘴太用力,弄疼了怀里的小姑娘,弗雷德微微松了松口,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被咬出牙印的部位。 听到少女气急败坏地叫自己名字后,弗雷德瞬间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 这样暧昧的场景,加上女孩的娇嗔,弗雷德控制不住地呼吸重了几分,原本只是安抚意味的舔舐不自觉地带上了吮吸。 不够...还想要更多... 弗雷德早就记不清刚刚在纠结什么,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离面前的小姑娘近一点,更近一点... 奥尔加快被这种奇怪又陌生的感觉逼疯了。 初时被咬的疼痛已然消散,男孩接下来的细碎啃噬让奥尔加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忘了挣脱。 弗雷德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随着男孩体温的升高,独属于他的血液香气也逐渐浓郁。 奥尔加的眼瞳闪过猩红,又被压制下去。 乔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亲爱”的哥哥正抱着他心爱的姑娘,肆意掠夺着女孩脖颈间的肌肤。 而一贯冷淡的少女脸上充斥着迷茫,有些天真的模样,但不断变换的瞳色看起来又十分妖异。 这极致的矛盾冲击让乔治下意识地喉结滚动。 弗雷德轻轻舔了一口奥尔加小巧饱满的耳垂,在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轻颤后,满意地轻咬上去。 “嗯…”奥尔加轻哼出声,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弗雷德的头发。 头皮微微传来的痛感让弗雷德更加兴奋,愈发卖力地似啄非咬的玩弄着奥尔加敏感的耳垂。 乔治没有出声,默默走到失神的奥尔加身边,伸手轻抚着少女姣好的面庞。 奥尔加鼻头微微耸动,嗅到了乔治的气味,瞳孔缓慢移向乔治,红唇微张,好不脆弱。 “弗雷德,够了。” 乔治的声音带着克制,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欺负奥尔加的冲动。 弗雷德喘息着止住动作,红着眼看向怀里安静的小姑娘。 在注意到奥尔加脖颈间的牙印和大大小小的红痕时,弗雷德的眼眸不可避免地微缩,体内的欲望不停地叫嚣着。 乔治的眼神一暗,握紧的拳彰显了心中的怒意与渴望。 他从弗雷德怀中接过奥尔加,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明显被惊到的小姑娘轻声安慰着,极尽耐心。 弗雷德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奥尔加的身影,微微凌乱的发和衣袍都在提醒他刚刚有多失控。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但内心深处的窃喜与满足更不容忽视。 他就像一个顽劣的孩童,好不容易抢到玩具,只想迫切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弗雷德看向了乔治,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冰冷的目光。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总被乔治抢先一步,这次终于是他领先了。 乔治的轻语显然很有用,奥尔加感觉心跳平复后,默然抬头看向了乔治——的脖子。 “我饿了。” 两兄弟皆是一怔,随即乔治的眼中带上了笑意。 “请尽情享用吧,我的小公主。” 奥尔加毫不客气地咬上了乔治的脖子,清甜的血液彻底抚平了她的躁郁。 已经有过被吸血体验的乔治没有如同第一次那般失态,但脖颈间传来的酥麻感还是让他捏紧了少女的腰肢。 男孩的手掌宽大有力,几乎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女孩的腰。 弗雷德死死盯着娇小的女孩在乔治怀里吸血的样子,手握成拳。 乔治见状只是缓缓牵起嘴角,仔细一看便能察觉其中的恶劣与炫耀。 ****** 双子内部的小小修罗场 面红耳赤面红耳赤 捂脸逃 第51章 我是坏人,你也是 有求必应屋内。 旖旎的场景不再,奥尔加坐在乔治身旁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弗雷德自觉做错事,端坐在奥尔加对面宛若一年级新生那般乖巧。 尽管气氛有些紧张,但他并不后悔。 奥尔加一根筋,总得有人迈出一步让她意识到男女之间的情感。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甜心,我——” “你闭嘴。”奥尔加阻止了弗雷德想说的话,她现在听到弗雷德的声音会觉得心梗。 乔治在一旁把玩着奥尔加的黑发,一点儿也没有帮哥哥解围的意思。 笑话,就算最后勉强扳回一局,但对于弗雷德背着他占公主便宜这事儿,他心里就是过不去! 乔治这会倒是把之前自己打算偷约奥尔加去约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弗雷德被呵斥后紧闭上嘴不敢说话,沉默继续在三人之间蔓延。 奥尔加倒不是生气,她只是非常不喜自己的失态。 那种被莫名情愫支配的感觉...会让她觉得有种无力感。 暂时还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奥尔加选择先不想。 她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叮嘱两人去找罗恩要来斑斑,至于是否告诉罗恩真相...反正作为哈利的亲密好友,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一切。 奥尔加:“对了,小天狼星就是大脚板。” 弗雷德和乔治皆是一愣。 奥尔加:“关于活点地图的应用我已经和他聊过了,地形图我会找人绘制好交给你们,具体的制作方法和原理你们有空可以和他探讨一下。” 卢平就是月亮脸的事奥尔加没有说,毕竟那牵扯到了他狼人的身份,属于个人隐私。 有小天狼星也够了。 “所以你今天是去霍格莫德找小天狼星了?”弗雷德没忍住问道,“怎么不带上我们?” 奥尔加听到弗雷德的声音感觉头皮发麻,侧过脸不理他。 乔治则轻轻在奥尔加耳边问道:“宝贝今天去霍格莫德了?真可惜,早知道该先找你的。” 这样就不会被弗雷德截胡了。 奥尔加看了看温柔注视着她的乔治,没忍住瞥了眼他已经干干净净的脖子,轻咳一声道: “也没什么,就是去确认一下心里的猜测。有了他,你们就不用再耗费太多功夫在活点地图上,能轻松一些。” 乔治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用脑袋蹭了蹭奥尔加的头,近乎喟叹着说:“你真好。” 奥尔加还有些愧疚,她刚刚好像喝了不少乔治的血,见状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发。 入手的触感又让她想到了自己拽紧弗雷德头发的样子,触电般的松了手起身。 “我,我先走了。” 走一步,没挪动。 弗雷德牢牢抓住了她的衣角,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撒娇。 “你生气了吗?”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见女孩没什么反应,得寸进尺地改拉着手。 乔治额前青筋一跳,将弗雷德的手拍开,自己拉过了僵着身子站着的奥尔加,让女孩坐在自己的怀里。 “别理他,他是个坏人。”乔治像哄小孩那样哄着奥尔加。 “乔治!”弗雷德故意喊道。 乔治的温柔让奥尔加卸下心防,放松地靠坐在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我错了嘛,甜心,你实在是太香了,香香软软很好——” “闭嘴!”奥尔加不想听,欲盖弥彰地捂上耳朵。 好可爱! 想亲! 弗雷德和乔治心里同时涌出这样的想法,四目相对后又各自冷哼地移开。 “抱歉,弄疼你了,我下次一定注意!”弗雷德还在絮絮叨叨。 “你还想有下次?!”奥尔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又看向乔治:“你管管他!他疯了!” 乔治很想笑,奥尔加或许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语气中带上了撒娇意味,这是不是意味着公主开始信任和依赖他了。 “是,他是个疯子,不用管他。”乔治宠溺地附和。 弗雷德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红地看着自己“亲爱”的弟弟哄自己心爱的小姑娘。 在乔治耐心地安抚以及弗雷德偶尔地插科打诨中,奥尔加终是放下了心里的不自在。 在弗雷德期待的眼神中缓缓道了一句“下不为例”。 弗雷德表面应承得很快,其实心里想得全是下次还敢。 奥尔加走后,弗雷德和乔治之间的气氛变得凝重。 “你吓到她了。”乔治沉声说。 弗雷德烦躁地撸了撸头发:“我知道,是我没控制住。” 说完又盯向乔治,眼睛微眯:“今天的机会给你,你能忍住?” 乔治沉默不语,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你说得对,乔治。我是坏人,”弗雷德说,“你也是。” 屋内又陷入寂静。 半晌后,弗雷德才呢喃道:“真的不能收了我们两个吗…” 乔治自嘲地说:“两个…你还真是大度。” “我不可能放弃她,乔治。”弗雷德认真道,“只要她愿意,我真的可以。” 乔治垂下眼帘,半晌后才缓缓开口:“我们从未分开过,弗雷德。” 他看向弗雷德,眼里闪过无奈:“很难想象你被拒绝后暗自神伤的模样。” “嘿!也可能被拒绝的是你!”弗雷德不满。 “重要的从来不是我们的想法,而是她的意愿。”乔治深吸一口气,“只要她愿意,我什么都能接受。”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革命之路还长着呢。 ****** 夹心饼干真香 大家觉得呢 坏笑.jpg 第52章 失踪的斑斑 斑斑失踪了。 奥尔加从乔治口中得知前因后果时,轻轻叹了口气。 比起小天狼星,彼得的运气确实要好得多。 不管是十二年前还是十二年后,这只耗子对危险的感知都很敏锐。 只能先从长计议了。 — 哈利的圣诞假期过得可谓是跌宕起伏。 先是偷听到了小天狼星是背叛自己父母的凶手,这才弄清楚了为何大家都很担心自己去独自寻找在逃犯人的踪迹; 正在心神不宁之时,又在圣诞节当天收到了没有署名的火弩箭。 要知道那可是最棒的飞天扫帚! 兴奋暂时冲淡了哈利内心的仇恨。 结果这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罗恩和赫敏开始冷战了。 一切都是因为斑斑的失踪——罗恩坚持认为是克鲁克山吃了那只可怜的老鼠。 尽管赫敏重复了很多遍,克鲁克山绝对不会吃老鼠,它有自己的猫粮和零食。 零在刚知道小天狼星和哈利父母之间的那些事之时,就一直担心哈利会冲动地找死。 所以他近乎寸步不离地看着哈利。 殿下不在学校的期间,只能他来替殿下看住这个闯祸精。 — 奥尔加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彼得的事得让哈利他们心里有个数,不能让它跑出霍格沃茨的范围。 作为活点地图的创造者之一,彼得对城堡的了解一定不输于小天狼星。 现在既然在地图上找不到他,那大概率是溜去禁林了。 不过禁林深处的危险重重,胆小狡猾的耗子不会敢太过深入。 他若是想离开霍格沃茨,最终还是得通过城堡的地道。 他一定会找机会回来。 那么就需要先将他逼出禁林。 在禁林里找一只老鼠无异于大海捞针。 或许…可以找它帮帮忙。 — “零,我在黑湖边等你。” 零的脑海中乍然响起奥尔加的声音。 他脸上一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图书馆,还惹了平斯夫人的不满。 “他是尿急?”罗恩呆呆地问。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是去见他的殿下了。” “那也不一定吧!”罗恩不服。 赫敏嗤笑一声,狠狠地冲罗恩翻了个白眼。 这下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赫敏是在嘲笑他了。 罗恩刚想反驳就注意到了平斯夫人的死亡凝视,讪讪地闭上嘴。 他可不想被赶出图书馆。 零火急火燎地跑到目的地时,奥尔加正愣愣地对着黑湖发呆。 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奥尔加抬眼懒懒地看过去。 黄昏时的阳光洒落在湖面,泛起点点光晕,在即将谢幕前还为一向诡秘的黑湖戴上了一层轻纱,有种莫名的温馨。 有一抹调皮的微光追逐着少女的脸庞,恰有微风拂过,此刻的女孩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神女,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你来了。” 难得的放空让奥尔加感觉浑身轻松,对着零笑得轻甜。 零看到这样的奥尔加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识的时候。 少年的眼神染上怀念,不自觉地扬起笑脸回应。 “嗯,我来了,殿下。” “坐。”奥尔加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零走到奥尔加身边席地而坐,学着奥尔加的模样看向湖面。 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身旁,没有多余的人打扰,没有比这一刻的平静更令人满足的事情了。 奥尔加熟练地靠在零的肩头,深深嗅了嗅少年的血液香,开学以来一直忙碌的烦躁感逐渐消失,享受着偷来的闲暇时光。 “真好。”奥尔加喟叹一声,“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零抿抿唇,一股无力感涌起。 他的殿下… “等到路西法大人和莉莉丝大人回来之后,一切都会好的,殿下。” 零认真地盯着奥尔加:“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殿下。”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将自己所有热忱的祝愿都送给他的殿下。 奥尔加闻言轻笑一声:“借你吉言。” 如果她此时抬头,就能发现少年眼中快要溢出的隐忍爱意和深深地自责。 两人就这么温馨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夕阳落下,天色渐暗,奥尔加才开始叙述关于彼得和小天狼星的事。 零神色微凛,这下误会大了。 他将哈利假期间经历的事情和盘托出,奥尔加闻言微愣,却并不意外,哈利早晚会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比她预想的提前了一些。 “那哈利这边解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让他和小天狼星尽快见一面,毕竟是他的教父,以后也能多一个亲人。” 说到这里,奥尔加一顿,看向零的时候多了丝心疼。 “别难过,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零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眼神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家人…爱人也是家人,对吗? 但…… “别对预言的事太过揪心,”奥尔加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占卜?先知?只要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奥尔加已经想通了,研究了一学期的占卜,可谓是毫无收获。 不仅让自己陷入某种情绪怪圈,还徒增负担。 她该相信自己的能力才对。 血族之主还能护不住一个人? 荒诞可笑。 ****** 补了几百字 想问问大家都是哪个书名点进来的呀 之前书测加了一个别名 名1:面瘫只是我的保护色 名2:霍格沃茨的血族王储 第53章 下次一定 “斑斑是个老男人?!”罗恩大叫,满脸不可置信。 零同情地看着罗恩,在对方崩溃的眼神下无情点头。 “不,不可能吧…十二年…它跟我同床共枕十二年!你现在告诉我他其实是个男人?还是个叛徒?”罗恩无能狂怒中。 赫敏冷笑一声,根本不看罗恩:“我就说克鲁克山才不会乱吃脏东西。” 零:“按照殿下的说法,克鲁克山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斑斑的异常,而且它对小天狼星也很亲近。” 赫敏:“真不愧是我的克鲁克山,比某些人聪明多了。” 罗恩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同吃同住的宠物是个人类就觉得恶心,控制不住地反胃,对赫敏的讽刺充耳不闻。 “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他还是我的教父?!”哈利已经顾不上安慰绝望的罗恩,“所以我圣诞节收到的火弩箭是我教父给我的圣诞礼物!” 哈利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明朗,恨不得马上就去和小天狼星相认。 零也很为哈利高兴,他们都很清楚哈利这些年在德思礼家的遭遇并不好。 “殿下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尽快安排你和布莱克先生见面,他也很想见你。” “我愿意!我简直太愿意了!”哈利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真是太好了,哈利,我真为你感到高兴——yue——” 被哈利的快乐感染,罗恩也发自内心为哈利开心,当然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想吐的胃就更完美了。 哈利:“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哦,他还在逃亡…那见面是不是很危险?我也可以等——” “哈利,冷静一点。”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无奈地说,“奥尔加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办法,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哈利无意识地点头:“对,你说得对,那可是奥尔加…她真是太棒了!她总是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及时出现!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 赫敏、罗恩:…… 零:“总之别冲动,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彼得,他是为小天狼星洗刷冤屈的唯一证人。” 零说着看向了表情依旧痛苦的罗恩:“可能还需要你忍受一段时间,假装对斑斑的失踪很着急,让他放松警惕。殿下说了,彼得虽然狡猾,但他若是想要逃离霍格沃茨,最后估计还是会回来找你。” 罗恩听到这里身体一僵,面如菜色:“找…我…?” “到时候你一定要稳住,不动声色地留住他。” 哈利:“那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吗?比如彼得逃去了哪里,需不需要我们去找一找?” 零勾起嘴角:“殿下已经有了办法,我们只需要等。” — 德拉科总觉得开学回来后的西奥多变得不太一样了。 尤其是他在和奥尔加相处的时候。 如果说之前西奥多还比较内敛、有所收敛的话,现在的他则是完全不掩饰眼里的野心和爱欲。 总觉得他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 最开心的莫过于达芙妮,西奥多的变化有目共睹。 要么是决定强势出击,要么就是已经表白了,在她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样子奥尔加应该是没有拒绝,那岂不是意味着… 她嗑的cp要成真啦! 潘西和布雷斯看着傻乎乎的德拉科摇了摇头。 被偷家了呀。 傻·德拉科·白甜虽然不知道假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再放任西奥多和奥尔加单独相处。 所以大家总能看到德拉科以一个绝对扞卫的姿势插在西奥多和奥尔加的中间。 一时之间,流言飞起。 《关于德拉科到底是对奥尔加的占有欲作祟还是对西奥多爱而不自知》。 “你还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嗯?”奥尔加无奈地看了一眼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德拉科撇撇嘴,控诉着说:“才一个假期不见,你就嫌弃我了吗?” 要不是圣诞假期爸爸带他去了德国,他一定是不会放任奥尔加被诺特拐回家的! 奥尔加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小少爷,抬手摸了摸乖顺垂着的铂金发。 “你说错了。” 德拉科惊喜地抬头,灰蓝色眼眸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一直都很嫌弃呢。” 啪嗒,亮晶晶的眼睛没了光。 德拉科:“奥尔加!” 奥尔加噗嗤笑出声来,她的乐趣加一——逗小少爷玩。 看到奥尔加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气急败坏的小少爷一把拉下揉乱自己发型的小手,用力一扯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渣女!”德拉科嘴上骂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把小姑娘抱得紧紧的。 “我好想你。” 德拉科的下巴轻抵着奥尔加的脑袋,一边诉说着心中的思念,一边低头虔诚地亲吻少女的额头。 “你都不给我写信!” “下次一定。”奥尔加说。 “你就哄我吧。”德拉科嘀咕着,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到了下次还是老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低沉的嗓音响起,明明是极好听的音色,却让德拉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教,教父。” 斯内普冷哼一声:“还不放手?” 德拉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着奥尔加的手,垂着手臂乖巧地站着。 “如果你们不是我学院的学生,此刻已经被扣光学院分了。”斯内普稳定发挥。 “我们错了。”德拉科认错积极。 “别带上我,我是无辜的。”奥尔加一脸认真。 “都是我的错。”德拉科迅速改口。 斯内普:…… 斯内普盯着奥尔加看了半晌之后才缓缓道:“跟我走。” 德拉科以为奥尔加要被斯内普关禁闭,就想阻止。 “没你的事,德拉科。”斯内普没给德拉科开口的机会。 “可是——” “是我和教授约好了,德拉科。”奥尔加打断了德拉科的口出狂言。 德拉科这才放心,没有再多说什么。 斯内普见状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教子,只留下一句话。 “希望我下次检查你的魔药进度时不会出错。” 德拉科苦着脸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 ****** 我才知道书测之后的封面改不了 五个封面选中了我随便画得那个 哭哭 第54章 呼神护卫 “你和德拉科在谈恋爱?” 进入地窖后,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奥尔加:? “我看上去很闲?有空谈恋爱?”奥尔加同样面无表情地反问。 斯内普:…… “那我就不清楚了。”斯内普嘴上这么说着,面色却不如刚刚那样紧绷。 “呵呵。”奥尔加假笑。 “对守护神咒了解多少?”斯内普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了解不了一点。”奥尔加摆烂。 斯内普:…… “小姐,请认真对待,你也不想第三次晕倒在摄魂怪面前了吧。”斯内普沉声道。 “都说了是意外!”奥尔加还在逞强,一身反骨。 两人的视线交汇,互不相让。 最终斯内普率先妥协:“就算是意外,你难道希望意外再次发生?” 奥尔加:“我只是觉得比起短暂的驱逐,从根源解决才是永绝后患的最佳方式。” “很有道理,但前提是没有意外。” 奥尔加:…… 左一个意外,右一个意外, 烦死了! 见奥尔加没有继续反驳,斯内普满意地进入今日正题。 “守护神咒是最强大、古老的防御咒语,因此难度极高——” 斯内普看向奥尔加:“不过据我所知,奥尔加小姐的魔咒天赋似乎很高,或许能轻易掌握守护神咒也说不定。” 没有人会不喜欢好听话。 尤其这好听话还是从毒舌院长嘴里说出来的。 奥尔加:既然他都夸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听一听吧。 斯内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寸。 他好像找到拿捏这位小殿下的方法了。 “一些天赋不高的巫师只能施展出一团银色蒸汽,虽然也有一定的防护效果,但总归比不上真正完整的守护神形态。” 说到这里,斯内普用激将法:“不过我相信奥尔加小姐天赋异禀,肯定会拥有完全形态的守护神。” “嗯哼。”奥尔加昂起小脑袋。 “不同的人守护神形态也不同。那么…集中精力,心中想着最快乐的事,然后念出‘呼神护卫’。” 斯内普示意奥尔加尝试一下。 奥尔加乖乖掏出自己的灵杖。 有些人,尴尬着尴尬着也就习惯了。 斯内普看到那根光芒四射的灵杖静默一瞬。 早就听闻奥尔加的法杖不一般,如今倒是见到了。 “呼神护卫。”少女清泠的嗓音响起,然后—— 无事发生。 地窖内的一人一血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愣在原地。 奥尔加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华丽的灵杖,似乎在怀疑它是不是失灵了。 血族生第一次对魔法毫无反应。 “咳,”斯内普轻咳一声打破凝重的气氛,“初次尝试没反应很正常,记住,一定要竭尽全力回忆快乐的事,或者是充满爱与希望的事。” 奥尔加没空去想从斯内普嘴里说出爱与希望这件事有多突兀。 她努力回忆着一些快乐时光:和奥狄斯偷溜去人类世界游玩的新鲜感;捡到零的惊喜;被大哥二哥肯定的喜悦;收服那些蠢蠢欲动纯血家族的成就感;来到霍格沃茨之后拥有朋友的窃喜…… “呼神护卫。”奥尔加这次的语气带了点迟疑。 没有反应。 …… 斯内普:“念咒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奥尔加简单说了一下。 “太杂,试试专注地想着一件事,最快乐的事。” 奥尔加蹙眉,什么是最快乐的事? “抱歉教授,我不是很明白,这种完全主观的感觉要如何去界定。” “快乐就是快乐,不快乐就是不快乐,该如何去衡量这其中的差异?” 斯内普拧起眉头:“快乐程度自然不同。” 奥尔加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法理解,真诚发问: “那最让你开心的事是什么?” 斯内普沉默不语,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 奥尔加:“那能看看你的守护神吗?” 斯内普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拿起魔杖挥舞了一下。 一只银白的牝鹿缓缓踱步到奥尔加面前。 奥尔加有些惊讶:“居然不是蝙蝠?” 斯内普:? “唔,我的意思是,它很美。” 斯内普收起魔杖,优雅的牝鹿随之消失。 “继续。”冷酷的声音响起,奥尔加无奈举起灵杖。 “专注想一件事。不行的话,就挨个想想你的那些追求者们,总有最令你快乐心动的吧。” 斯内普的毒舌虽迟但到。 ……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呼神护卫。” 梅开三度。 斯内普:“…这次想的又是什么?” 奥尔加:“幻想了一下此刻最能让我快乐的事。” “什么?”斯内普下意识问。 “成功施展守护神咒。” 斯内普额前青筋跳动几下,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咆哮的冲动。 “请不要设想无意义的事,在你的守护神出现之前,你的任何假设只会阻碍咒语的成功。毕竟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守护神会是什么。” 奥尔加不认为自己的守护神会是除蝙蝠以外的其他生物。 但她主打一个听劝。 “呼神护卫。” 这次灵杖的前端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冒出了丁点白光。 斯内普的脸色好了一些:“有进展是好事,想了什么?” 奥尔加:“大杀四方的精彩瞬间。” 斯内普:……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就不该去和卢平抢人,这朽木不雕也罢。 “那种短暂的愉悦感不足以支撑守护神的出现,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拥有长久的快乐。” 再不结束他大概要被气死。 奥尔加:“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真的是一个很不快乐的血族。”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想好了再来!”斯内普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变身咆哮帝。 …… 说不失落是假的,尤其是在见到斯内普的守护神之后,奥尔加其实也很想看看自己守护神状态的小蝙蝠。 但她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值得一辈子快乐的事情。 血族的生命没有尽头,在漫长的时间里,所有的经历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每天要面对的人和事都太多,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也很多,但不过就是那一刻罢了。 她从不活在过去,过去已然过去,多想无益。 怀念过去不如展望未来。 “所以我真的是一个很不快乐的血族。”奥尔加喃喃道。 第55章 秋·张 在火弩箭和教父的双重buff加持下,哈利在格兰芬多对战拉文克劳的比赛中表现得尤其出色,几乎是在比赛开始的十分钟内就抓住了金色飞贼。 “恭喜你!你的飞行技术真棒。”比赛结束后,在球场相遇的秋·张对哈利说。 “谢谢。”哈利手里还抓着飞贼,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都是火弩箭的功劳,它的速度真的很快!简直做到了随心而动。” “噗——”秋·张没忍住笑了出来,“抱歉,我不是在笑你。我的意思是,每个男生提起火弩箭的样子都很激动,连伟大的救世主先生也不例外。” 哈利涨红了脸:“别这么说...叫我哈利就好。” “好的,哈利。我是秋·张,你可以叫我秋。” 女孩也大方地自我介绍,听到队友地呼唤声后冲哈利笑道:“不用谦虚,就算没有火弩箭,你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找球手。期待下次和你的对决。” 秋·张和哈利告别后便匆匆跑向了拉文克劳的方向。 玛丽埃塔·艾克莫看了看被格兰芬多簇拥着离开的哈利,一脸八卦地问秋: “救世主先生和你搭话了?我们拉文克劳的院花魅力不减啊~” 秋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好友:“你想多了,玛丽,是我先恭喜他赢得了比赛。” “可是他脸红了哎。” “可能他比较害羞吧。”秋没当回事,继续和其他队友探讨今天魁地奇的失利原因。 玛丽埃塔撇了撇嘴,也没继续说什么,开始四处张望寻找起什么人来。 “嘿,扎卡赖斯,这里!”玛丽埃塔找到了目标,挥手示意。 扎卡赖斯挤到玛丽埃塔身边,羞涩地将手中提前准备好的水递给秋。 “秋,你飞得真棒!如果不是那个波特用了职业级飞天扫帚作弊,你才不会输给他!” 秋皱了皱眉,没有接男孩手里的水。 “谢谢,我不渴。另外,就算哈利没有用火弩箭,我也赢不了他。他的飞行天赋远比我强得多。” 扎卡赖斯脑中警铃响起,哈利?秋什么时候和那位救世主这么熟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扎卡赖斯想解释什么,被秋打断。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玛丽埃塔赶紧追上快步向城堡里走去的秋。 “秋,你生气了?” 秋的脚步一顿,直直盯向玛丽埃塔。 “你什么时候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那么熟了?” 玛丽埃塔脸色微僵,有些心虚地说:“就是之前去霍格莫德认识的...” 她看秋不说话,意识到今天这一出大概是被看穿了,索性直接道: “哎呀,好啦,就知道瞒不过你!你应该能看出来扎卡赖斯对你有意思吧?而且你不觉得他长得还不错吗?虽然不如塞德里克学长那么帅,但整体条件也很好啊!关键是对你很好哎,你看他平时总围着你转。” 秋微微叹了口气:“他今天的意图太明显了,我想不知道都难。可是玛丽,我并不喜欢他,希望你不要再撮合我们俩。” 玛丽埃塔瞪大双眼:“我哪有——” “别把我当傻子,玛丽。你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他,还刻意给我们制造相处的机会...我刚开始误以为是你喜欢他——” 看到玛丽埃塔更加震惊的神色后,秋又继续道:“总之下次不要这样了,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玛丽埃塔上前搂住秋的胳膊,“我想着让你们培养感情的嘛,你不喜欢就算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玛丽埃塔又故作不在意地问:“那你觉得塞德里克学长怎么样?” “挺好的啊。” 玛丽埃塔的手一紧,试探道:“你们的关系好像还挺好的?他在追你吗?” 秋一脸莫名地看了一眼奇怪的室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只因为魁地奇比赛有过一些交集,称不上熟悉。” 玛丽埃塔悬着的心缓缓落下,脸上的笑意多了些真情实感。 “我还以为…那你对那个救世主的印象怎么样?虽然人比我们小一届,但年下也很香啊!” …… 秋:“快闭嘴吧,被别人听到又要瞎传了。魔药课作业你都完成了?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斯内普教授给拉文克劳少扣几分。” 第56章 会晤 这天,哈利被神秘兮兮的韦斯莱兄弟拉到无人的角落里。 弗雷德:“虽然这份圣诞礼物晚了几天。” 乔治:“但你一定会爱上它!” 两人将活点地图郑重地交给哈利,美其名曰“子承父业”。 哈利本来还一头雾水,但看到两兄弟的演示后,惊喜得两眼放光。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份伟大的地图是我父亲发明的?!” “是由你父亲的小团体共同研发的。”弗雷德纠正道。 “这简直是泰酷辣!” 哈利对活点地图爱不释手,就像当初收到同样来自父亲的隐形衣那般。 真好奇,他的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弗雷德:“这份地图上记录了霍格沃茨的所有密道。” 乔治:“现在你可以通过密道去见你的教父。” 哈利心里一惊,猛地看向两兄弟。 “……你们……” 两人脸上浮现出如出一辙的笑容。 弗雷德:“小蛇可是跟我们约会时偶遇布莱克先生的。” 乔治:“所以我们是‘共犯’,且掌握了第一手消息。” 弗雷德:“此刻则是负责传话工作。” 乔治:“布莱克先生将在尖叫棚屋内恭候你的光临。” …… 哈利直到走上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要和素未谋面的教父相见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忐忑,不知道教父会不会喜欢他。 地道逐渐上升,哈利已经看到尽头处传来的光线。 他停在原地,稍稍整理了一下在狭小通道里被弄乱的衣服和发型,才继续向前走去。 等他爬出洞穴口后,首先注意到的奥尔加。 女孩正侧头说着什么,面色平淡。听到动静后,随意地转头看向哈利,嘴角微微扬起算作打招呼。 见到熟悉的人之后,哈利紧张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尤其这个人还是让人安全感满满的奥尔加。 “奥尔加。”哈利轻声叫着女孩的名字。 奥尔加点点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小天狼星。 “别愣着了,打个招呼吧,布莱克先生。” 这人明明期待了好久,刚刚还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不停追问有关哈利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人了,反而变哑巴了。 “呃,唔,嘿,哈利,我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你的…教父。” 小天狼星不自在地扯着衣服,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哈利看向小天狼星,男人很瘦很高,头发半长,即使在阿兹卡班被折磨了十二年,也依旧帅气。 此时男人灰色的眼眸中带了一丝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担心哈利会讨厌他。 哈利蓦地笑了。 “教父。” 听到哈利的称呼后,小天狼星的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哈利和詹姆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 他刚刚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重新看到了昔日好友站在眼前。 奥尔加用手肘顶了一下愣神的小天狼星,再不说话哈利就要哭了。 小天狼星赶紧答应一声,也对哈利笑得灿烂。 “你跟你父亲长得真像,只有一双眼睛长得像你母亲。” 哈利眼睛一亮,他第一次听别人提起自己和父母长得像,这感觉真是不赖。 “就是人瘦了点,不过比你暑假的时候又长高了些。”小天狼星欣慰地说。 “等等,你暑假就见过我?”哈利抓住了盲点。 小天狼星摸了摸鼻子:“是…从阿兹卡班离开后,虽然我一心想找彼得报仇,但也很担心你,便偷偷去看过你…你也见过我的!我还给你叫了车——就是骑士公共汽车。” 破案了,怪不得那辆巴士那么巧就出现在他流落街头之时。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只大黑狗是你?!”哈利惊讶地大声道。 得到小天狼星肯定的答复后,哈利感觉自己的心彻底安稳下来。 这下连特里劳尼教授的黑狗预言都不用担心了。 他不用死了,耶! “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你就可以跟我一起生活了。”小天狼星摸了摸哈利的头。 “抱歉,两位先生,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的温馨时刻,可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在哈利成年之前,每年都必须去他姨夫家待一段时间,为了那什么所谓的爱的魔法。”奥尔加面无表情道。 哈利和小天狼星的嘴角同时落下。 “你们继续聊,我先撤了。” 奥尔加不想再当背景板,选择把空间让给两位相见恨晚的教父子。 …… “教父,能给我说说爸爸妈妈的事吗?”哈利问。 “乐意至极。” 第57章 好好先生 离开尖叫棚屋的奥尔加并没有直接回学校,她得去找德拉科,免得这位小少爷又闹脾气说她嫌弃他。 她慢悠悠地朝着三把扫帚走去,享受着独处的安静时分。 没想到遇到了塞德里克一行人。 在其他人的哄闹声中,塞德里克无奈地朝着奥尔加的方向走去。 “别介意,他们总是爱开玩笑。”塞德里克有些害羞地解释道。 奥尔加扫了一眼直勾勾盯着他们的那几人,触及她的目光后迅速转移视线,假装在欣赏别处的风景。 “没事。”奥尔加已经习惯了这些一惊一乍的小巫师们。 “之前的事…抱歉,都是我连累你了。”塞德里克注视着奥尔加,眼睛里满是愧疚。 奥尔加稍稍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唔,你是不是搞错了?跟别人打架的似乎并不是我。” 塞德里克闻言微微一愣,笑意染上眼眸,轻笑了一声。 低沉的笑声传进奥尔加耳中,还怪好听的。 “跟别人打架的是我,但话题的中心却是你。还因为我让别人说了你那么…不好的言论。”塞德里克到底是没把污言秽语说出口。 身形单薄的少女身着白色呢子大衣站在雪地里,干净纯洁得让人不忍心将半分污浊沾染上去。 奥尔加歪头看着塞德里克,像是在不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奥尔加的目光中,塞德里克逐渐红了脸,有点不敢去看少女的眼睛。 高大阳光的帅气少年红着脸的样子…还挺反差萌的。 奥尔加兀自欣赏了一会儿,才不慌不忙地开口。 “我知道了,好好先生。” 听到奥尔加的称呼后,塞德里克的脸更红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道歉我收下了,同时也感谢你的维护。” 少女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塞德里克一直以来的歉意消退了不少。 “不过你实在没必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感到不安。”塞德里克一怔。 在奥尔加如同黑葡萄似的眼睛的凝视下,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别让蠢货的行为影响自己的心情,好好先生。或许你可以尝试自私一点,毕竟你也是谣言的受害者。” 塞德里克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奥尔加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街角,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快步追上去。 “奥尔加,谢谢。”塞德里克真诚道谢。 一直以来,他好像都会不自觉地更为别人考虑,有时候甚至会忽略自己真实的感受。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好好先生”。 他起初并不喜欢这个称呼,总觉得是看不惯他的人对他的嘲讽。 可是今天从奥尔加口中听到相同的称呼,却让他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大概是女孩的语气太过平淡毫无感情,反而让他觉得奥尔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再加上… 让他自私一点。 这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话。 所有人都很喜欢他的体贴不计较,包括他的父母。 想起父亲每次和同事提起他的时候都是满脸的骄傲:成绩好、长相好、性格好。 但他真的没有过心理不平衡的时候吗? 当然有过, 他又不是圣人。 在将自己喜欢的玩具让给来做客的父亲朋友家的小孩时;为了照顾别人的喜好而放弃自己的首选时;在尽心尽力为别人解决困难之后却没有得到一句感谢时...... 塞德里克也怀疑过自己这样的性格其实存在弊端。 可是他习惯了。 习惯了付出。 不过习惯不代表他喜欢这样。 或者说曾经享受过追捧,如今有些乏了。 也许他可以尝试改变,变得果决一点。 “又是道歉又是道谢,好好先生要变成矛盾先生了吗?”奥尔加不在意地回道。 塞德里克跟在奥尔加身边,保持着礼貌有分寸感的距离,闻言摸了摸鼻子。 “道歉是真的,道谢也是真的,二者并不冲突对吗?” 奥尔加惊讶地瞄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塞德里克还会反驳。 “唔,你说得对。所以我都接受。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塞德里克笑得腼腆:“我看你一个人,一个血族孤零零的,送送你。” 奥尔加:...... “我其实——”奥尔加刚想婉拒,便听到了熟悉的、带着恼意的声音响起。 “奥尔加!” 德拉科气得满脸通红,他想着奥尔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自己出来等,结果就看到了这个所谓的“校草”跟在奥尔加身边。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移到奥尔加身侧,紧紧握住了女孩冰冷的小手。 被冻得一个激灵,赶紧将手拉进了自己兜里。 “你也不怕手冻僵了...”德拉科小声嘀咕着,又昂起脑袋以一个蔑视的角度看向一旁的塞德里克(俗称鼻孔看人)。 身高不够,眼神来凑。 奥尔加对于德拉科执着要给她暖手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继续刚刚被德拉科打断的话:“如你所见,并不‘孤零零’。” 德拉科今天穿的是黑色长大衣,塞德里克看着两人一黑一白亲昵的模样,误以为他们是来约会的,心中划过遗憾,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笑意温柔地说:“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那我先去找我朋友了。下次见。” 在转身离开前又对对奥尔加说了一句多谢。 德拉科得意地冲塞德里克背影嗤笑一声, 接着转向奥尔加时熟练地变脸。 “他谢你什么?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语气委屈,表情可怜。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奥尔加又搬出了熟悉的话。 德拉科:…… 他已经不小了!他都比奥尔加高了! 但这话他没敢说,怕奥尔加一怒之下直接回学校了。 他拉着奥尔加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奥尔加看着不远处的尖叫棚屋,表情有些无奈。 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德拉科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束红玫瑰递给奥尔加,苍白的小脸上带了一丝红晕。 奥尔加虽然疑惑,却还是用空着的手接过花。 这红玫瑰让她想起了希尔,也不知道小家伙无不无聊,有没有闹腾玛西。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不争气,此刻正以极快的频率跳动着。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还用上了许久不曾用过的发蜡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 。 “奥尔加…我,我有话跟你说。” 第58章 鬼啊! “奥尔加…我,我有话跟你说。”德拉科磕磕巴巴地开口。 奥尔加抬头看向德拉科,玫瑰与她的红唇相呼应,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白皙,近乎透明。 被奥尔加盯着的德拉科更紧张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奥尔加挑眉:“摩金夫人长袍店?” 德拉科一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还记得!她一定是心里有我! “我当时忘记问你名字了,误以为你是德国的纯血贵族...还让爸爸帮我打听来着,结果根本找不到...” 德拉科想到那次的初遇就很后悔,如果他能争点气,就可以成为奥尔加来巫师界的第一个朋友了。 奥尔加想起来了,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少爷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纯血,但两人的思维显然不在一个频道,她理解的纯血并不是他以为的纯血。 “后来再见到你就是在疤头的车厢里,本想着可以正式自我介绍...却被该死的韦斯莱打断!” 德拉科想到这还是气得牙痒痒,韦斯莱果然都是纯血叛徒,没有礼貌! 奥尔加顺着德拉科的话又回忆了一下,当时她在干嘛来着? 哦,被克拉布和高尔丑到了。 “分院仪式的时候没来得及找你,之后你又一直独来独往,我甚至找不到机会靠近你,反而被诺特抢先...明明我们相遇得更早!” “再后来听信布雷斯的话以为你会喜欢那种,那种比较正式的...”德拉科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有些心虚。 “咳,总之就导致了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小误会,多亏了教父的禁闭才让我们慢慢熟悉起来!” 奥尔加听着德拉科回忆过去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干嘛突然说起这些? 德拉科还沉浸在自己的发言里:“你带我飞行,来我家做客,送我权杖,还带我体验血族生活......我们一起看过白孔雀,一起看过地狱花——” 说到地狱花的时候德拉科的耳根开始升温:“在悬崖边我吻了你——” 注意到奥尔加蹙起的眉,他赶紧改口:“然后我失足掉下悬崖,你救了我!” 德拉科抿抿唇,才郑重说道:“虽然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年,但我们也有过很多经历。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随你...奥尔加,我喜——啊!谁?!” 德拉科猝不及防地被一个雪团击中,可他环顾四周根本看不到人影。 奥尔加瞥了一眼德拉科侧后方的位置,没有说话。 德拉科以为是树上落下的雪,便又看向奥尔加想要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什么?!到底是谁?!” 梅开二度,德拉科再次被击中。 他生气地看来看去,还是没有发现始作俑者。 这下他终于意识到不太对,想起了关于尖叫棚屋的一些传说,眼中染上惊恐。 “奥,奥尔加,周围有人吗?” 奥尔加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有接二连三的雪团往德拉科身上飞去。 “啊————鬼啊!!!” 德拉科吓得大叫起来,却还是固执地挡在奥尔加身前。 “别,别怕!我在呢...” 德拉科抖着嗓音说话,完全忘记了奥尔加根本用不着他保护。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慢慢走出一只大黑狗,龇牙看向德拉科,发出低吼声。 德拉科一边被雪团攻击,一边又被凶狗威胁,害怕得快要哭出来。 奥尔加看不下去,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示意他让一让。 只要他不挡在她身前,就不会再被那两个家伙针对。 可是德拉科根本没理解,以为奥尔加也被吓到,手向后环住奥尔加,嘴上还在念叨着“别怕”。 奥尔加突然有点想笑,这样的德拉科有点可爱,明明被吓得要死却还是要逞强。 真不知道该说他胆小还是勇敢。 奥尔加警告地看了一眼大黑狗,抓住德拉科直接瞬移回了学校。 哈利将隐形衣扯下,兴奋地看向大黑狗的方向。 “我们配合得真默契!” 大黑狗变回人形,靠在树上看着哈利笑得意味深长。 “为什么要阻止那个小鬼跟奥尔加表白?” 哈利耸了耸肩:“我就是看不惯马尔福罢了,他喜欢奥尔加?他也配!” 小天狼星笑意加深:“怎么不配?我看他倒是长得还不错…刚刚他不是说还亲了奥尔加?那说明奥尔加对他也不一般吧。” 哈利皱了皱眉:“那一定是他偷袭,他这种人,最喜欢搞小动作。” “是吗?那你到底是看不惯他,还是看不惯他喜欢奥尔加?”小天狼星循循善诱。 “都。”哈利老实说。 “哈哈哈哈…”小天狼星大笑,“你确定你仅仅是因为看不惯才阻止他表白吗?” ?哈利一脸迷惑。 小天狼星摸了摸教子的脑袋,在他清澈绿眸地注视下抛出一个惊雷。 “你是不是喜欢奥尔加?” 哈利瞪大双眼,条件反射地出口反驳:“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小天狼星理所当然地说,“她漂亮聪明冷静强大,你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应该很容易被吸引。”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用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反对你恋爱。”小天狼星调侃着。 “…没有吧…”哈利弱弱地说。 他可没忘记零对奥尔加的感情,他怎么能跟兄弟喜欢同一个人? 想到这,哈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喜欢奥尔加,我才不会跟兄弟抢人,抢血族呢。” “这怎么能叫抢呢?感情面前,哪有什么应不应该,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喜欢就大胆追,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个就跟你离心,公平竞争而已。” 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内心,真喜欢就得抓紧了。我看奥尔加可受欢迎得很,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哈利回到休息室之后还在思考小天狼星的话,他真的喜欢奥尔加吗? 什么是喜欢呢? 教父给的答案也很模糊,毕竟他以前都是被追的那一个,实在是没有什么喜欢别人的经验。 唉。 哈利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都是教父的错觉。 他如果真的喜欢奥尔加,那简直要无颜面对零了。 第59章 拉文克劳冠冕 另一边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内,德拉科还紧紧抓着奥尔加不放。 “刚刚那是什么?是鬼吗?是鬼吧!”德拉科惊魂未定。 奥尔加本想拍拍铂金小脑袋以示安慰,却被满头发胶劝退,改为捏了捏那张苍白的脸蛋。 “不是鬼,不用怕,没事了。” 她不能直接将哈利和小天狼星卖了,但也不忍心欺骗这个即便怕得要死却还是义无反顾挡在她身前的胆小鬼。 德拉科眼尾依旧红红的,看着奥尔加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大概是戳中了奥尔加的萌点,她笑意温柔,试图转移德拉科的注意力。 “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德拉科瘪了瘪嘴,俗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的时间、地点、氛围,统统都不对。 他怎么那么倒霉,每次想要表白都会被打断。 “没什么。”德拉科蔫蔫地说。 这次算了,下次再战。 下次他要准备得更充分、更浪漫一些。 或许可以在马尔福庄园。 一定没人打扰。 奥尔加知道没那么简单,不过她向来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见状只是又捏了捏德拉科比前两年消瘦许多的脸颊。 唔,想念从前肉乎乎的小脸蛋。 且捏且珍惜,明年大概就要彻底告别婴儿肥了。 — 奥尔加回到寝室后见到了许久未出现的日记本君。 她微微一愣,轻轻将德拉科送的花放在桌上。 “呵,约会去了?”里德尔大咧咧地躺在奥尔加的床上,神情莫名。 “就这样随意摆放小男生送的花?都不找个花瓶养起来?” 奥尔加转身看向他,面无表情。 “你吸收魂器了。”她语气肯定。 里德尔身子一僵,随即假装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实则内心极其忐忑。 谁知道这祖宗会不会一生气又要干掉他。 奥尔加对他的内心活动一清二楚,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寂静,里德尔终是在奥尔加冷淡的眼神中倒下。 “…我错了。”他咬着牙道歉。 奥尔加依旧没开口,只是对他伸出了手。 里德尔深呼吸几次,还是掏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奥尔加打量着这个精致的小东西,了然地点点头。 “看来你的其他魂器大概率也是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里德尔沉默附和。 “别再有下次。否则——” 奥尔加勾起红唇,眼神冰冷。 “杀了你哦。” 里德尔攥紧双拳,努力将心中的愤懑赶走。 真他妈是活祖宗。 奥尔加观察着里德尔的状态,融合了魂器的他灵魂强度已经到了next level。 就是吸收灵魂碎片大概不太容易,所以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记忆恢复多少?” 里德尔:“不多,到毕业后。” 奥尔加露出嫌弃的眼神,满脸写着“你真没用”。 “…下次会恢复更多。” “嗯?” 里德尔的拳头硬了。 “如果您下次愿意让我融合的话,我便可以恢复更多记忆。” 奥尔加忍住笑意,耍人真的很好玩哎。 “下一个魂器有眉目了吗?” 提起这个里德尔便皱起了眉。 按照奥尔加三哥的说法,学校里应该还有一个魂器,可是他想不通,先不说他会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霍格沃茨除了有求必应屋也没有其他适合藏东西的地方了啊? “学校里剩下的那个暂时没头绪,但我大概知道另一个在哪儿。” “哪儿?” “冈特家族。” — 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也是决定今年魁地奇杯会花落谁家的决定性赛事。 奥尔加从几天前就开始被德拉科念叨个不停,烦不胜烦。 等她到达魁地奇球场时已经座无虚席。 在回寝室睡觉和去教授席位就座中犹豫几秒,奥尔加还是认命地去了斯内普旁边的空位。 她实在不想继续被德拉科的魔音荼毒。 双方球员上场后,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奥尔加的位置。 无他,斯内普的冷空气影响范围太大,再加上一个移动的制冰机,两人周围安静得可怕,在喧嚣的观众席中显得格格不入。 想不发现都难。 在霍琦夫人的哨声中,比赛正式开始。 人声鼎沸中,斯内普和奥尔加正板着脸观看斯莱特林的表现。 两队的比分咬得很紧,但他们都很清楚哈利在找球上的天赋,如果斯莱特林没能在比分上大幅领先的话就比较危险。 哈利和德拉科都很专注地在寻找金色飞贼的位置。 德拉科紧张地手心出汗,他已经输给波特一次,这次不能再输。 他握紧手中的火弩箭,这是奥尔加送他的圣诞礼物,他一定要骑着这把扫帚赢得比赛。 哈利的视线偶尔在空中与德拉科交汇,又立马互相嫌弃地撇开脑袋。 弗雷德和乔治在默契地配合下再次击中了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两人击掌庆祝后,弗雷德有些奇怪地问: “零怎么了?他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乔治赞同地点点头,算上刚刚那个,零已经丢了两次进球的机会了。 “他好像早上脸色就不太好。” 两兄弟担忧地对视一眼,没功夫细想便继续投入到比赛当中。 零从早上起床后就一直感觉心慌慌,他本以为是因为决赛紧张,但比赛已经进行大半,这种心慌不仅没有减退,反而愈发强烈,到现在他的后背已经出满冷汗。 斯莱特林的队员也发现了零的状态不佳,弗林特迅速调整战术,将大半火力集中在零身上,让他失误更多。 奥尔加微微蹙眉,就连她这种看不懂比赛的人都发现了零的不对劲。 零咬着牙躲过斯莱特林击球手的干扰,却在下一秒撞上了对方的追球手,怀里的鬼飞球也被夺走。 比分渐渐被拉开,在斯莱特林领先七十分之后,哈利终于找到了狡猾的飞贼。 德拉科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那个小东西,两人以飞快的速度冲向离地面不过二十英寸的位置。 欢呼声更加热烈,大家也发现了两位找球手的动作,不禁为自家学院加油。 就在这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变暗,周围的温度也逐渐变得冰冷阴森。 一个、两个、三个… 上百个摄魂怪以极快的速度飞来魁地奇球场,目的明确,直奔奥尔加的方向。 零的眼神微变,心底的不安在此刻放大到极致。 他毫不犹豫地转动扫帚朝摄魂怪聚集地飞去。 殿下…等我。 第60章 奥尔加的守护神 观众席已经乱成一团,尖叫声,咒骂声,哭泣声…… 斯内普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些摄魂怪竟然如此猖狂,竟然敢直接对血族王储下手。 在摄魂怪刚要靠近的一瞬间,他便拿出魔杖打算施咒,却被奥尔加拦住。 她面色苍白,努力控制着体内呼之欲出的黑暗之力,颤抖着声音开口: “这么好的机会,让我试试你的教学成果。” 斯内普一愣,看向奥尔加的眼神复杂。 奥尔加右手翻转召唤灵杖,闪耀的光芒在黑暗中尤其显眼。 在摄魂怪的影响下,她的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又开始出现父亲母亲被封印前的画面。 既然逃不过,那不如好好利用。 “呼神护卫。”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灵杖尖端出现,慢慢扩张凝聚成型。 狮身蛇尾六翼的巨兽昂首阔步,浮现在众人面前。 摄魂怪们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痛楚,四处逃散开来,露出了中心的奥尔加。 女孩的头发被强大的魔力震荡着散开,随着风尽情飞舞,她的神色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眼眸深处的一抹柔软。 “我做到了,教授。”奥尔加回头望向斯内普,脸上难得洋溢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神采飞扬。 巨大的守护神就在少女身边,以绝对臣服的姿态,但看向其他人的表情却十分桀骜不驯,有种睥睨万物的感觉。 斯内普心头微震,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让他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的是,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依旧难以忘却这个场景。 无关情爱,徒留震撼。 “殿下!”零冲到奥尔加面前,跌跌撞撞地下了扫帚。 “零!看我的守护神!是不是很酷!” 奥尔加笑容灿烂地看向一脸焦急的男孩,她现在的心情好极了。 虽然守护神和她预想中的蝙蝠有些差距,可这庞然大物显然更帅了不是吗?多拉风啊! 零仔仔细细检查了奥尔加是否受伤,看到少女依旧精神不错的样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嗯!很酷。”他顺着奥尔加的话说下去,“还好您没事…” 最后一句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但奥尔加听见了。 她看着因为比赛浑身脏污狼狈的少年,皱了皱眉。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赶来的德拉科抱了个满怀。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摄魂怪淹没了!魔法部都是废物吗?竟然就这样放任这群危险的生物自由出入学校!” 德拉科的小嘴不停叭叭,搂着奥尔加的手越收越紧。 “嘿,小鬼,你弄疼她了!” 弗雷德用蛮力将两人分开,趁机挡在两人中间。 “韦斯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德拉科现在对韦斯莱过敏。 “当然有关系,她可是我们奥斯莱亚的老板。”弗雷德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乔治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温柔地说:“没事就好。” 已经抓住金色飞贼的哈利姗姗来迟,看向奥尔加的目光有些躲闪。 自从上次教父说他喜欢奥尔加之后,他再面对奥尔加时总觉得很不自在。 “你还好吗?呃,我是说,这个送给你。”哈利红着脸将手中的飞贼递过去,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 韦斯莱双子见状狠狠皱起眉头,哈利这是…? 短短的几分钟身边的人就一换再换,奥尔加显然有点不适应。 “哦,恭喜你赢得比赛,”奥尔加对哈利说,“这是你的勋章,你自己留着就好。” 她要金色飞贼干嘛,她对魁地奇可没有一点兴趣。 “就是就是。” 德拉科绕过弗雷德,挤过去牵起奥尔加的小手,示威般地扫过周围这些对奥尔加图谋不轨的家伙们。 虽然输了比赛,但他赢了奥尔加啊!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猖狂多久,奥尔加就毫不留情地抽出自己的手,挥了挥灵杖,守护神便慢慢消散。 “这是什么?”弗雷德好奇问。 “我们从未见过。”乔治接话。 奥尔加:“好巧,我也没见过。” ……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有点像喀迈拉。”最后赶到的赫敏说道。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万事通小姐身上。 赫敏下意识挺直身板,被这些平时都不太好惹的人同时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突然有点同情奥尔加是怎么回事。 “喀迈拉是传说中的神兽,狮头羊身蛇尾。不过奥尔加刚刚的守护神是狮身蛇尾六翼…有些不太一样。” 奥尔加突然转向斯内普:“教授,守护神形象是可以被拼凑的吗?” 大家这才发现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地窖蛇王,一下子都噤了声,不自觉地乖巧站好,连德拉科都收起了面对格兰芬多时的嘲讽。 斯内普扫过面前这些围着奥尔加的小男生们,冷笑一声:“原来你们还认识你们可怜的老教授呢,我还以为你们的脑子被鼻涕虫吃了。” 毒液虽迟但到,在场的除了奥尔加全都垂下了脑袋。 尤其是德拉科,没记错的话,他刚刚好像挤开了教父。 他不会成为第一个死在教父魔药里的惨教子吧… “守护神往往和自身的本质与情感相关,不用太过在意它的形象,只是一种象征而已。” 回答完奥尔加的问题,斯内普环视一圈众人,冷哼道:“比赛都输了还不回去?魔药也想输给别人?” 德拉科自责地将小脑袋垂得更低。 斯莱特林确实是因为他才输了比赛。 刚刚他本来有机会抓住飞贼的… 可是摄魂怪突然直奔奥尔加前去让他慌了神,哪还有追飞贼的心思。 结果被波特捡漏了。 该死,他居然还想用抓住的飞贼讨好奥尔加? 想都别想! 但碍于教父的淫威,德拉科只好乖乖跟着斯内普回了城堡。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这群小狮子们才松了口气,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关心起奥尔加的状况。 “我很好…”奥尔加无奈,“零,跟我来。” 赫敏和金妮的声音戛然而止,难以自控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兴奋的情绪。 乔治一把勾住哈利的脖子,笑得灿烂,笑意却不达眼底。 “刚好,跟我们也聊聊吧。” 哈利几乎是被两兄弟架着走远的。 第61章 双子的忽悠 零从德拉科抱住奥尔加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情绪也很低落。 乍然被奥尔加叫住有点愣神,身体却很听话地跟着奥尔加向黑湖边走去。 “说说吧。” 奥尔加停住脚步,抱胸看着沉默的男孩。 零有点不明所以。 “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可是我看你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零张了张嘴,有点不知该从何说起。 奥尔加叹了口气,握住了少年温暖的手。 感受到德拉科出现之后男孩的黯然,奥尔加走上前轻轻抱住了零。 零下意识回抱。 奥尔加靠在零的怀里思考着。 零是巫师,不会没来由的心慌。 然后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难道他有占卜的天赋?奥尔加胡思乱想着。 零贪恋地汲取独属于奥尔加的气息,他轻声开口,语气带了点若有似无的诱惑: “殿下,饿吗?” 奥尔加的思绪被打断,诧异地抬头看向零。 少年的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擦去的脏污,头发凌乱,一双眼睛却明亮得很。 他俯身凑近奥尔加,将裸露的脖颈送到少女嘴边。 闻到熟悉的香味,奥尔加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次虽然没有在摄魂怪面前晕倒,但饿意是实打实的。 看奥尔加没有动,零的眼神一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开自己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洒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奥尔加的脸上。 奥尔加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红唇上已经多了一股温热。 “殿下,别浪费。”零的声音多了点蛊惑。 奥尔加下意识吞咽起来,眼眸控制不住地变红。 零满足地搂紧奥尔加,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会觉得他和殿下是不可分割的。 — 另一边的哈利和双胞胎就没有这么温情了。 弗雷德和乔治牢牢盯着哈利,似乎是想在他身上盯出个洞。 “怎,怎么了?”在两位巨人的压迫下,哈利有些慌张。 “你喜欢奥尔加?”弗雷德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乔治接着问。 哈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呢。 韦斯莱双胞胎是谁,格兰芬多出了名的人精兄弟。 两人看到哈利的模样便知道这小子自己还没想明白呢。 弗雷德和乔治意味不明地对视一眼,这就好办了。 弗雷德:“奥尔加是不是很美?” 哈利不明白话题为何跳到这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乔治:“也很强大?” 哈利继续点头。 弗雷德:“她救过你?” 哈利点头点得急促了些。 乔治:“对你也不错?” 哈利持续点头。 两人同时一拍手,默契道:“结案!” “什么?”哈利莫名其妙。 弗雷德哥俩好地拍拍哈利肩膀:“正因为她如此优秀,被吸引才很正常。” 乔治拍拍哈利另一边肩膀:“但是这不一定就是喜欢。” 弗雷德:“看到她对别的男生笑你会失落吗?” 乔治:“看到她对你没有好脸色你会难过吗?” 弗雷德:“你会在做任何事前优先考虑她吗?” 乔治:“你会因为她对你好而兴奋地整夜睡不着吗?” …… 哈利快被两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晕了。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会!但是我们会!”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哈利反驳。 “因为你今天抓住了飞贼。”乔治眨了眨眼。 “连德拉科那个小鬼都是第一时间飞向奥尔加。”弗雷德笑得不怀好意。 哈利语塞,努力想了想当时的心情。 他对魁地奇比赛有种执念,所以任何变故都很难影响他,除非他失去意识。 但是其他人呢? 零、德拉科、弗雷德、乔治……就连赫敏和金妮都毫不犹豫地奔向奥尔加,只有他依旧沉浸在追金色飞贼上。 如果他真的喜欢奥尔加,那这喜欢甚至还比不上魁地奇。 那他不成奥利弗了。 哈利摇摇头,对双胞胎郑重道:“你们说得对,这段时间我是被教父误导了,奥尔加当然很好,但比起喜欢,我好像更怕她。” 两人抽了抽嘴角,小蛇有时候确实挺吓人的哈。 弗雷德:“想清楚就好,下次送金色飞贼这种事就别做了。” 乔治:“就算小蛇不会误会,零也会不好受。” 听到乔治提起零,哈利才一个激灵。 他刚刚是不是当着零的面送奥尔加飞贼了? 零不会误会吧… 也不能算误会,他当时确实没想好来着… 他可得好好解释一下。 看着哈利成功被带跑偏,弗雷德和乔治偷偷击了个掌。 如果每个情敌都能像哈利一样好骗就好了。 — 临近学期末,小巫师们又开始投入到忙忙碌碌地复习中。 赫敏因为修了全部课程,更是忙到不见踪影。 “这周我会从楼梯上摔下来,魔咒考试中我会因为施错咒语而变得残废…” 罗恩熟练地编着占卜课论文,哈利和零也在做着相同的工作。 突然,零收到了奥尔加的传音。 “快!彼得露面了!”零急切地对两人说。 三人赶忙向海格的小屋冲去,途中遇到赫敏,也一同前往。 奥尔加此刻正在禁林里认真感受着独角兽的心理。 正是一年级被她血液所救的那只。 现在已经长大了许多,但对奥尔加的亲昵依旧不减。 彼得失踪后,奥尔加便去禁林找到了独角兽,让它们帮忙多加留意。 老鼠的目标实在太小,尤其还是一只缺了手指的,奥尔加只好让它们对所有耗子一网打尽。 不用弄死,只需要驱逐。 这么长时间以来,彼得一直没有消息,倒是禁林的老鼠群们生存空间受到了极大的压迫。 学期快要结束,彼得大概是怕失去离开学校的机会,露出踪迹,被独角兽群发现并驱逐到海格小屋。 “多谢你们。”奥尔加抚摸着独角兽漂亮的皮毛,真诚地感谢。 那只独角兽仰头轻叫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奥尔加的脸颊。 奥尔加被蹭得有些痒,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会回来看你的。”奥尔加留下这句话便去和零他们会合。 ****** 又发烧了 我佛了 第62章 彼得落网 罗恩强忍惊惧和恶心,抱着斑斑不撒手,但身形难以控制地僵硬。 彼得靠着天生对危险的感知,在几人返回城堡的过程中突然咬了罗恩一口并窜逃。 哈利一行人一直追到尖叫棚屋,罗恩才在角落里揪住了那只耗子。 “别想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罗恩再也忍不住的爆出粗口。 死耗子,吃他的睡他的十二年,现在还咬他! 真希望他现在可以原地暴毙。 今天是满月,小天狼星和卢平都在尖叫棚屋。 早在复活节之前,奥尔加就已经将小天狼星和彼得之间的恩怨告知于他。 作为拒绝他好意的补偿。 几人的闯入让两人惊讶了一瞬,但在看到罗恩手中的老鼠时不约而同地黑了脸。 “终于见面了,老,朋,友。”小天狼星咬牙说出最后三个字。 赫敏下意识挡在罗恩身前,这是他们第一次和哈利的这位教父见面,虽然知道他此刻的阴狠都是对着彼得,但赫敏还是担心罗恩会被盛怒下的小天狼星迁怒误伤。 “还不现身叙旧吗?来聊聊你的丰功伟绩。”卢平的语气平静,但脸色可没比小天狼星好到哪去。 见彼得依旧装死,卢平掏出魔杖就打算逼他现行,却被一道魔咒击中,魔杖便脱手飞了出去。 是斯内普。 斯内普怒气冲冲地举着魔杖对准小天狼星:“你居然还敢出现,布莱克先生。刚好,今天来算算总账。” “不,他是被冤枉的!”哈利脱口而出。 斯内普上下打量了一下哈利,发现他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根本没注意到他刚刚说了什么。 哈利误以为斯内普要施咒,条件反射地念出“除你武器”。 快要击中斯内普的瞬间,奥尔加出现并拦下了那道魔咒。 她看了看挤满人的尖叫棚屋,微微蹙眉。 “这是在做什么?起内讧吗?” 斯内普还在震惊于哈利竟然敢对他施咒,听到奥尔加的问题后眼神微闪。 听奥尔加的意思,好像对小天狼星并不陌生。 “他想杀我!”小天狼星回道。 斯内普冷笑一声:“阿兹卡班的逃犯,被杀了也是自找的!” “你这个鼻涕——” “够了!”奥尔加制止了小天狼星即将脱口而出的外号。 “你居然帮他?!”小天狼星不敢置信。 奥尔加懒得理这个幼稚鬼,快速将当前的情况对斯内普解释一遍。 听到彼得时斯内普表情一沉,猛地看向罗恩——手里的老鼠。 被老蝙蝠盯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罗恩微不可察地挪动脚步,试图让赫敏将他完全挡住。 奥尔加没什么耐心,抬手挥出一道黑雾,极速朝着罗恩的方向而去。 罗恩条件反射地松了手,黑雾顺势包裹着老鼠飞向奥尔加。 老鼠在空中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死死盯着那团黑雾,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彼得大概已经死了一万次。 “你自己现身,还是我来?”奥尔加平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老鼠挣扎的动作一顿,终于意识到逃不过,在众人的目光中逐渐变为人形。 许是做了十二年的老鼠,就算重新变回人,彼得也依旧习惯性地将手搭在胸前,佝偻着身躯,眼睛不停闪躲,看起来令人极度不适。 “嗨,奥尔加小姐,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彼得很清楚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奥尔加最有可能饶过他的命,此刻对着奥尔加笑得讨好又谄媚。 “真是让人意外…小矮星彼得。” 斯内普眉头紧蹙,平时如同悠扬的大提琴般的嗓音在此刻又干又涩。 彼得抖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奥尔加身后的黑发男人,求生欲极强地解释道: “哦,好久不见,斯内普。你知道的!当初那些事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能听他们的…我也不想欺负你,都是詹姆和小天狼星——” “你还敢提詹姆?!”小天狼星炸了,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彼得。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出卖了詹姆和莉莉,他们也不会死!” 听到熟悉的名字,斯内普微微晃神,莉莉… 彼得有些激动:“我,我也不想的!换成是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会和我是一样的选择!黑魔王太可怕了!他折磨我…逼迫我…我没有办法…” “不!我才不会和你一样!你这个自私的、胆小的、懦弱的背叛者!我就算是死都不可能背叛詹姆!” 小天狼星嘶吼着,眼尾泛起红。 “是你!都是你害死了他们!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将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临时换成你!那他们就不会死!”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我每天都在不停地忏悔…而你呢?!罪魁祸首居然躲起来逍遥快活!” 罗恩忍不住小声附和:“就是就是,还抢我的零食!” …… 屋子里寂静了一瞬,罗恩才发现他以为的小声其实大家都能听见,顿时涨红了脸。 “对,对不起!你们继续!” 激愤的情绪被打断,小天狼星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卢平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说: “当时的保密人换成凤凰社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选择出卖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彼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彼得还想狡辩,但他足够了解小天狼星,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小天狼星都不可能放过他。 他求助地再次望向奥尔加,祈求道:“小殿下,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相信我,求求你让他们别杀我——” “你可要点脸吧!”哈利忍不住怒斥道。 彼得这才想起哈利的存在,他赶紧转身朝哈利的方向走去,却被卢平挡住。 他努力让自己落下眼泪,看向哈利的时候带着卑微: “哈利,你跟詹姆长得真像,你知道吗,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的…你和你爸爸那么像,你也不会的,对吗?” ****** 有空的宝可以帮忙写写书评嘛 感恩 第63章 狼人卢平 小天狼星虽然痛恨彼得不要脸,却也克制住自己想要劝诫哈利的心。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哈利最具有对彼得的处置权,毕竟十二年前痛失双亲的只有他。 哈利沉默了许久,他并不是对彼得心软,只是…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看向小天狼星。 “逝者已逝,爸爸妈妈一定不会希望你一直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教父。” 听到哈利对小天狼星的称呼,彼得脸色一灰。 “我不会杀你,你还有用。”哈利平静地说着,又看向奥尔加,“现在要带他去见福吉部长吗?” 奥尔加欣慰地点头,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觉。 “还得叫上邓布利多教授,他更适合去跟魔法部谈判,毕竟是长达十二年的冤假错案,总得对小天狼星做出点补偿。” 小天狼星诧异地看着奥尔加,他以为只要洗清他背负的罪名就行了,这位小殿下居然还妄想为他要补偿? “…福吉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卢平努力措辞着语言。 奥尔加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怕我还来不及…摄魂怪的事我可一直都没找他算账。带上邓布利多只是因为我对你们巫师界的奖惩制度不太了解罢了。” …… 众人一言难尽地看着奥尔加。 可恶,被她装到了。 奥尔加嫌弃地捏起彼得脏污的衣角,警告道:“别搞小动作,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到达魔法部的时候还是完整的。” 彼得一个哆嗦,一动不敢动。 她刚准备瞬移去邓布利多办公室,突然想到什么。 “教授,你要跟我一起回城堡吗?刚好顺路。” 斯内普静默一瞬,摇摇头,他还是不放心小天狼星。 奥尔加也不勉强,对角落里一直不吭声的零笑了笑,便带着彼得消失在尖叫棚屋。 哈利心里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这下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他有教父了! 回神之后的哈利兴冲冲地开始给小天狼星介绍自己的朋友们。 斯内普冷眼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道:“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先生不知何时又偷偷违反校规私自离校了,就像今天一样。” 哈利一下子噤声,该死,他忘记斯内普还在这里了。 斯内普扫视在场的四位格兰芬多,又冷冷地瞪了一眼小天狼星,最后无视了卢平。 “格兰芬多扣四十分!现在,跟我回学校。” 说完他便迅速回身,带起长袍,像一只蝙蝠那样。 小天狼星将他们送至打人柳处便打算和哈利道别,赫敏突然惊呼一声。 “看,月亮!”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起,银色圆盘高高挂在天上,光辉洒向大地,明明是柔美的月色在此刻却像是催命符。 糟了。 斯内普和小天狼星猛地看向卢平。 在满月的影响下,卢平体内的狼人血统正在疯狂叫嚣着,不受控制地开始变身。 小天狼星:“该死,你今天忘记喝狼毒药剂了?!” 斯内普下意识挡在学生们的面前,举起魔杖对准卢平。 “跑…快跑!”他对哈利几人喊着。 卢平的身形在不断暴长,直到几乎超过七英尺高度时才停止变化。 此时的卢平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正牢牢盯着在场的几具鲜活的躯体。 “冷静,莱姆斯…理智一点…”小天狼星轻轻安抚着,一边在背后摆手示意几人快离开。 哈利不放心小天狼星独自面对狼人,不肯离去。 赫敏和罗恩拉住固执的哈利,他们几个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 但就在他们小心翼翼挪动脚步之时,变故突起,卢平对着月亮的方向嚎叫一声,便朝着哈利的方向扑去。 狼人的速度太快,斯内普的魔咒落空,危机之时,小天狼星迅速切换阿尼马格斯形态,将卢平撞开。 但大黑狗在完全形态的狼人面前显得很娇小,根本不是狼人的对手,来回几次便浑身鲜血淋漓。 这下连罗恩都不愿意走了。 再这样下去,小天狼星会死的! 哈利恳切地看向零,意思不言而喻。 零抿抿唇,冲哈利点了点头。 他割开手腕,虔诚地闭眼轻声呼唤:“奥尔加。” 少年的话音刚落,奥尔加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她原本正在魔法部昏昏欲睡听着邓布利多和福吉讨价还价,就感受到了零的召唤。 这还是零第一次利用两人之间的血液羁绊来联系她。 一定是出事了。 奥尔加只一眼就确认了现场的情况,在卢平即将再一次撕咬小天狼星时挥出黑雾将两人隔开。 “躲远点。” 奥尔加留下这句话,并快速抚过零手腕处的伤口将其复原。 少女迎着月光而去,头发越来越长直至脚踝,黑色羽翼在背后慢慢展开,猩红色血瞳牢牢锁紧正盯着她的狼人。 一道白光将遍体鳞伤的黑狗包裹住挪至安全的地方。 大黑狗在温和的治愈之力下愣愣地望着奥尔加,他很虚弱,很想就这么睡过去。 但… 他不想错过他的神明。 狼人很快就挣脱了黑雾枷锁,他凶狠地朝着奥尔加扑去。 哈利罗恩呆呆地看着奥尔加和卢平搏斗。 真·搏斗。 在高大的狼人面前,显得黑夜中的奥尔加愈发娇小。 但就是这样看起来娇弱无比的小姑娘,居然赤手空拳和狼人打了个平手。 “满月时的狼人能力会大幅增强,并且失去理智,奥尔加又不能真的伤害卢平教授,所以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赫敏理智分析着场上的情况。 “你好像对卢平教授是狼人这件事并不惊讶?”罗恩好奇道。 “早有猜测。”赫敏平淡地说。 “什么时候?”哈利问。 “斯内普教授第一次代课的时候。”赫敏说,“零应该也猜到了。” 哈利和罗恩一同转头看向安静的男孩,零慢慢点了头,眼神一直盯着奥尔加,担忧又骄傲。 奥尔加一个瞬移到狼人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接着又迅速飞到半空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 在地上安静匍匐着的大黑狗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仿佛那一拳敲在了自己头上。 为卢平默哀。 这是在场除斯内普以外所有人的内心os。 ****** 还有两章左右就要结束第三学年了 我最期待的火焰杯终于要来了! 第64章 牡鹿 狼人趔趄了两下,甩了甩脑袋,还嘶吼着想要朝女孩冲去,却最终体力不支地倒下。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奥尔加,似乎想将她吞吃入腹。 “老实点,你要不是卢平,已经死一万次了。”奥尔加许久未曾有这样的体力活动,累得心烦。 狼人听不懂奥尔加的话,以为她在挑衅,还撑着想要起身。 被奥尔加一个大比兜敲晕过去。 嘶—— 哈利和罗恩条件反射地发出背景音。 “他多久能正常?” 奥尔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腕关节,所以血族久不运动也是会生锈的。 “等月亮下山。”斯内普回答道,“血族的小殿下还真是威武非凡。” 奥尔加:?这也要嘲讽? “你没有想过万一你在你可怜的老院长面前受伤了…他要怎么向你的家人交代?我以为血族并不会像巨怪那种没有思想的生物一样,现在看来倒也没什么不同。” 斯内普的语速很快,可见真的恼了。 “教授,刚刚的情况奥尔加只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她完全有能力——”赫敏想为奥尔加解释,却被斯内普打断。 “没有人问你,自大的格兰杰小姐。” 斯内普很生气,没来由地恼怒,天知道他刚刚看着奥尔加和卢平一来一回地打斗有多惊心动魄,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虽然他很清楚奥尔加的实力并不至于被区区狼人所伤,但,万一呢? 万一受伤了呢? “你在气什么?是担心我受伤,还是恨自己无能。”奥尔加冷冷地开口,面无表情。 斯内普一梗。 “用不着你出手。”他干巴巴地回怼。 “可是会误伤到我教父!”哈利鸣不平。 斯内普猛地盯住哈利,哈利瞬间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 “一口一个教父,你倒是和他父子情深。”斯内普咬牙切齿,“误伤又怎样,一个逃犯而已,死了都无所谓。” 哈利这个样子让斯内普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讨厌的詹姆·波特,也总是这副表情对他大肆侮辱。 “很快就不是了!”哈利不甘示弱,直视斯内普。 看着那双和莉莉如出一辙的翠绿色双眸,斯内普暴乱的心情微微冷静了一些,转头不再看他。 “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你顶撞教授。” 斯内普看向奥尔加,少女此时还是血族完全形态,猩红眼眸里冰冷一片。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却还是拂袖而去。 赫敏跑到奥尔加身边,一边安慰一边悄无声息地摸了一把奥尔加的翅膀,初见的时候就心动的不行,终于被她搞到手了! 哈利笃笃跑向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大黑狗身边,小声关切,在看到他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之后狠狠地松了口气。 这时,周围的气温又突然骤降,奥尔加蓦然抬首看向天空,将赫敏等人护至羽翼之下。 又是它们。 摄魂怪们以极快的速度成群结队地赶来,一部分冲向奥尔加,一部分则是朝着最虚弱的卢平和小天狼星而去。 奥尔加刚想召唤灵杖,便看到哈利那边亮起了炫目的银光。 一只优雅的牡鹿缓缓踱步穿过四散的摄魂怪群,向奥尔加走来。 奥尔加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斯内普的守护神牝鹿。 是巧合吗… 赶走摄魂怪后,哈利兴奋极了,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施展守护神咒! 不知何时变回人形的小天狼星欣慰地看着哈利,语气带了丝怀念:“你的守护神和詹姆一样。” “牡鹿...他的阿尼马格斯也是牡鹿。”小天狼星坐在地上,对哈利笑了笑,“莉莉的守护神是牝鹿,他俩连守护神都是一对。” 奥尔加眼睛眯起,这...很难不让血族多想啊。 这老蝙蝠该不会喜欢哈利他妈吧。 哈利听到小天狼星的话后显然更开心了,还想让他多说点,但小天狼星的心思已经转到了正在若有所思的奥尔加身上。 “那,那什么,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卢平都得有麻烦。” 小天狼星磕磕巴巴地道谢,垂下的长发遮住了他红起的耳根。 奥尔加回过神,随意地点点头,顺便收起翅膀,头发和眼睛也逐渐恢复正常。 “魔法部还有一些细节未敲定,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静待好消息吧。” — 彼得的审判结果很快就公之于众。 由于血族小殿下亲自插手,福吉丝毫不敢怠慢。 预言家日报也同步报道了这次事件:彼得入狱,小天狼星获得梅林三级勋章——作为当年被冤枉入狱以及抓住真凶的奖励。 奥尔加对这个补偿并不太满意,没记错的话,去年那个草包洛哈特也曾获得过梅林三级勋章,她对这个奖励的价值存疑。 不过看周围学生们的惊讶之情,这个梅林功勋好像是很不错的荣誉。 另外,作为布莱克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小天狼星也顺利继承了全部财产。 人逢喜事精神爽,哈利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太幸运了——教父沉冤得雪,他自己的期末考试也顺利通过。 奥尔加则和斯内普陷入微妙的冷战中。 魔药课的考试内容是缩身药剂。 斯内普是故意的。 缩身药剂需要将毛虫切片,这位尊贵的小殿下一定不愿意触碰那些恶心的虫子。 他本想像一年级时一样对奥尔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看到小姑娘那张死人脸他就很不爽。 那就大家一起不爽。 奥尔加在原地愣了几秒钟。 就在斯内普铁青的脸色中隔空用黑雾控制着小刀切起了毛虫,非常均匀漂亮的五片。 “是谁教你投机取巧的?”斯内普咬着后槽牙问。 “管用就行。”奥尔加还在盯着自己的坩埚。 直到魔药熬制结束,奥尔加将一份鲜亮耀眼的绿色药剂放置在斯内普办公桌上,转身就走。 “你等等。”斯内普下意识开口。 奥尔加停住脚步。 斯内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凝结。 “我可怜的老院长,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你的巨怪学生吗?” 斯内普:...... 第65章 三年级结束 “我不是那个意思。”斯内普僵硬地解释着,“我只是担心你。” 奥尔加回身盯着斯内普看了一会儿,被那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的感觉... 斯内普瞪了回去,手心微微出汗。 “你的守护神是牝鹿。”奥尔加突然出声。 斯内普一愣,点了点头。 “你喜欢莉莉?” 斯内普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哀伤和难堪,埋藏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掀开,他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滚!”他咆哮着,仿佛只要声音足够大就可以掩盖他的失态。 奥尔加沉下脸,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地窖。 别以为是教授就可以三番两次地吼她。 她不要面子的嘛? 空荡的地窖里只能听到男人压抑的呼吸声。 斯内普痛苦地闭上双眼,他似乎又回到了十二年的那个晚上,他一生的噩梦。 早已失去生机的红发女人静静躺在他怀里,他的心也好像跟着女人死去。 “莉莉…”斯内普无声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幻想着能再次听见女人叫他“西弗”。 回应他的只有沉寂。 良久,平静下来的斯内普睁开空洞的眼眸。 他看向桌上那份完美品质的缩身药剂,想起了那个明明年纪很小却总是板着脸假正经的小姑娘。 还是在成绩单上写下了“o”。 — 卢平辞职了。 奥尔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怔愣了一瞬,却没有很意外。 狼人确实不适合在学校里教书,尽管他是目前教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身份暴露后,与其被家长们联名抵制,不如主动请辞。 不过卢平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从他那天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依然对她和和气气毫无怨气中就能看出。 “要不要帮我做事?”奥尔加问得随意但诚恳。 卢平很惊讶,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等弗雷德和乔治做出‘活点地图’后,我会需要人手来帮我抓住那些叛逃的吸血鬼们。你有狼人血统,不用担心被那些低等生物咬住脖子,大不了咬回去看看到底谁的血统强?” 看到卢平一脸惊愕,奥尔加轻咳一声:“开个玩笑…但需要人手是真的。血族并不适合长时间待在人类世界,我需要个对接人。我认为你很合适。” “你确定吗?”卢平措辞着言语,“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奥尔加摇摇头:“你有。” 卢平:? “活点地图的制造者之一,对于如何最大化利用它应该很有心得。我相信你完全能够胜任。” 卢平抿抿唇,似乎还有些犹豫。 “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那天下手重了点。”奥尔加摸了摸鼻子。 卢平失笑:“能帮到你我当然很乐意,只怕你是为了让我心安理得接受你的馈赠。” 奥尔加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小殿下给我提供去处。实不相瞒,我正为以后的日子发愁呢。”卢平半开玩笑地说着。 奥尔加勾起唇角:“不过以后少不了要和血族打交道,祝你好运。” 哈利原本还在遗憾卢平要离开学校,但听说他之后要为奥尔加做事之后又变得很亢奋。 他迫不及待地写信告诉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得知后气笑了,这算什么? 帮人家打工还要对人家感恩戴德? 这位小殿下还真是会拿捏人心。 这下不仅是卢平,连他都必须更用心,哪怕是为了他的好朋友,他也得和那对双胞胎研究出最棒的地图。 小天狼星又想到了满月时发生的事——黑发长发、妖艳红瞳、神秘羽翼以及… 挡在他身前的娇弱身躯。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紧接着摇了摇头。 乱想什么呢,那是你教子的未来女朋友。 — 暑假来临在即,奥尔加先后拒绝了德拉科、双子、赫敏以及小天狼星的假期邀约。 浅算了一下,她要做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得去一趟纽蒙迦德,魔法阵该进入下一阶段研究了; 还得去一趟冈特家族,日记本君的魂器也该再进一步; 唔,双子的地图也接近尾声了,到时候也得实地试验一下; 还有诺特家族的继承问题,她对巫师的传承没什么兴趣,西奥不知道愿不愿意接手那个烂摊子; 以及…达尔贝达。 奥尔加的眼神一暗,但愿是她想多了。 — 阿尔巴尼亚黑森林里。 一团黏糊糊的丑陋东西正在地上匍匐前进,婴儿大小,身上却长着鳞片,皮色暗红宛如受了伤的嫩肉,胳膊和腿又细又软,像是没有骨头。 它的脸,没有人的脸会长成那个样子,那是一张蛇脸,上面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嘎吱,嘎吱... 沙沙的脚步声从丛林深处传来,地上的那团东西仿佛受了惊般停住动作,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明明上一秒脚步声还离得很远,可是下一瞬那声音就近在咫尺,一道高大的身形缓缓浮现。 “你就是伏地魔?”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 “你是谁?”那团看起来恶心极了的东西发出了尖利的质问。 男人皱起眉,嫌弃道:“我是谁不是你该管的。” 伏地魔怒极,不再多言,一道刺眼的绿色光芒直冲男人而去。 男人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的手随意一挥便轻松化解了那道死咒。 伏地魔心中更加警惕,面上却不显:“你有什么目的?” “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只口不提。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伏地魔不屑,墙倒众人推,他当初有那么多食死徒,如今还不是没人来找他。 “帮你复活?或者是...” 男人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抬手一击,随着白光闪过,一条大蛇应声而落。 “别自作聪明,更别搞什么小动作。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去做,说不定你一直追随的,就能轻易实现。” 伏地魔眼中一动,将目光从纳吉尼身上挪开,再次费力地仰头看向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男人的语气带了丝蛊惑。 “区区永生而已。” ****** 三年级完毕! 四年级要来噜! 第1章 金杯 “呼————” 从纽蒙迦德出来后,奥尔加长长地舒了口气。 格林德沃和尼可·勒梅这两个老家伙心眼子比他们的年纪都多,和他们打交道真是累。 奥尔加转头看向身边已经比她高了半头的男孩,说道: “辛苦你了,该隐。” 该隐笑了笑,语气比从前多了点恭敬:“都是我应该做的。” 奥尔加欣慰地看着转变巨大的该隐,这次魔法阵研究能够成功进展到下一阶段多亏了该隐。 之前她交给该隐的任务就是跟进魔法阵的相关事宜,这事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对于他们这种外行来说,什么时候能更进一步全凭格林德沃和尼可·勒梅说了算。 也该有人盯着他们,否则以此为要挟狮子大开口可不利于两族和平。 该隐刚好在巫师界读书,刚好不算对巫师一无所知。 而且论玩心眼子,他并不比那两个老家伙差到哪儿去。 她想到刚刚离开前格林德沃意味深长的话。 “你倒是找了个好帮手,就是不知道以后谁会被谁拿捏…邓布利多还真是招了一些不简单的学生。” 奥尔加对此嗤之以鼻,实力才是王道,这也是她敢放任将权力外放的最大依仗。 “这件事还需要你继续跟进,有什么需求就跟我说。” 该隐乖顺地点了点头。 “终于可以回家了。”奥尔加感叹一句。 放假之后她就直接去了冈特家族,在里德尔的提示下找到了冈特戒指。 不过当时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在日记本君期待的目光中,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便没有贸然拿起那个戒指,而是隔空用黑雾控制着收起。 注意到里德尔明显失望的神情后,奥尔加差点气笑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至今都没有同意让里德尔融合新的魂器。 这些巫师可真好笑,一个两个都喜欢跟她玩心眼。 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自信。 离开冈特家族后就径直来了纽蒙迦德,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月。 这半个月也并不是都用在谈判上,那两个老家伙狡猾归狡猾,学识还是很渊博的。 所以这段时间她的收获还算颇丰。 中途倒是离开了一天,因为收到了双子的消息——地图制作完毕。 不得不说,糅合了两届恶作剧之王的心血果然很不一般。 进阶版活点地图简直是为吸血鬼量身定制,覆盖范围之广,检测速度之快,让奥尔加都得感叹一句都是天才。 实验当天就有收获,成功抓获两只在逃吸血鬼。 还是卢平第一时间发现的。 奥尔加就知道她的眼光不会错,卢平果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殿下想家了吗?”该隐轻声问。 “算是吧。”主要是想艾马拉了。 该隐有些黯然地垂下头,家?他那乌烟瘴气的家,实在是不值得留恋。 他已经想象到回去之后会被父亲怎样追问和殿下的进展了。 没得到回应的奥尔吉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该隐的境况。 她想了想后试探地问:“你有想过搬出来自己住吗?” 该隐微微愣神,接着摇了摇头:“父亲不会同意。” “这个好办,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一道指令的事,奥尔加正想着该给该隐什么奖励,这机会就来了。 “那么,这次的奖励就是让你提前独立。” 奥尔加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提前说声恭喜,该隐。” 该隐愣愣地看着奥尔加的笑脸,大脑仿佛宕机。 原来这么轻易就可以脱离父亲的掌控… 那他前几年都在做什么傻事? 那对双胞胎有一点说得没错——真心换真心。 所以他只要认真为殿下做事,只要成为殿下最信任的血族,他的抱负终有实现的一天。 被该隐灼热的视线盯着,奥尔加有些不自在。 “倒也不必如此激动…小事而已。” 该隐笑得非常真诚:“对您而言或许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天大的恩赐。” 男孩本就生得漂亮,这样一笑更是令周围景色都显得黯淡无光。 奥尔加像是被烫了一般移开目光,转移话题道:“那个,这边你还是要继续跟进,有什么需求——” “跟您说。”该隐笑着接话,“您刚刚已经交代过了。” 奥尔加咽了咽口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清醒点! — “舍得回来了?”奥狄斯没正形地躺在沙发上,打量着长高不少的奥尔加。 “有事说,没事滚。”奥尔加毫不留情。 “用完就丢?”奥狄斯瞪大眼睛。 奥尔加没说话,算是默认。 “小没良心的。”奥狄斯嘀咕着,从怀里掏着什么。 “那看来…这个东西你也不需要了?” 奥尔加皱眉看过去,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金杯,与拉文克劳冠冕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奢华。 “魂器?”奥尔加迅速反应过来。 “嗯哼。”奥狄斯用鼻孔回答。 “哪来的?” “从魔法部回来的路上,路过对角巷,突然感应到那里有和日记本类似的灵魂碎片,顺手就带回来了。” 奥狄斯边说边抛着手里的金杯,丝毫不在意它是否贵重。 “对角巷?”奥尔加不是很明白,难道这就是大隐隐于市? 奥狄斯瞬间就知道小妹妹在想些什么:“在古灵阁,据说是最安全的地方,牢不可破。” 奥尔加嗤笑,什么最安全的地方。 没记错的话,一年级时古灵阁就丢过东西,这不,现在又丢一个。 奥狄斯当然明白奥尔加在笑什么:“对血族而言,形同虚设,来去自如。” 奥尔加点点头,想要接过金杯,却被奥狄斯躲过。 “想要?再叫声哥哥就给你。”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看着奥狄斯,像是在看个傻子。 “啊好好好,给你给你。”奥狄斯讪讪地递过金杯,嘴里继续嘟囔着,“一点也不可爱,还是小时候好骗。” 奥尔加就当没听见,随口说了一句:“多谢三哥。” 奥狄斯目的达成,笑得灿烂极了,走之前还不忘撸了一把奥尔加浓密的黑发,在女孩发飙之前快速溜走。 第2章 达尔贝达 里德尔贪婪地盯着桌上的赫奇帕奇金杯与冈特戒指,要是再吸收掉这两个魂器,他的力量会增强数倍不止。 到时候就算没有实体,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废物。 奥尔加坐在桌前,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搭在桌边随意敲击着。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场,便知道此时奥尔加正在思考,且心情并不算美妙。 可惜里德尔并不了解奥尔加的小习惯,他已经完全被面前的两个魂器迷了眼。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魂器?”里德尔就差没把“选我”印在脑壳上。 奥尔加敲击桌面的手一顿,意味不明地看向里德尔。 “融合这两块灵魂碎片之后...你是不是就能恢复所有的记忆了?” 里德尔一僵,这他怎么知道? 没经验啊? 奥尔加冷笑:“还真是废物。” 里德尔呼吸一滞,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咒骂以免又被这活祖宗听到不该听的。 不是,他怎么就废物了? 冈特戒指还是他找到的呢! “一年过去了,才找到两个魂器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怪不得当初死在一个婴儿手里,原来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到位。” 奥尔加话说得难听,里德尔帅气的脸庞已经扭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错了。”里德尔再次低头,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next level。 奥尔加右手掩唇,藏起上扬的嘴角。 “那是不是该算算你对我耍心眼的账了?” 里德尔如果有实体的话,现在应该汗流浃背了。 “我没——” “想好再说,上一个骗我的人已经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汤姆·里德尔:...... “我错了。”有的歉,道着道着就习惯了。 “道歉有什么用。”奥尔加故意发难。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里德尔强颜欢笑。 “你问我?” 里德尔:……做灵魂真难。 “既然你没有想法,我也没有想法,融合灵魂碎片的事就先放放吧。”奥尔加一锤定音。 里德尔,卒。 “只有我强大了才能更有用处。”里德尔企图用爱感化奥尔加。 “可是你不忠诚。”奥尔加一针见血。 里德尔,卒乘以二。 “我会——” “别说什么‘你会改’这种话,你看我像那个冤大头吗?” 里德尔,卒的幂次方。 里德尔最终也没能打动奥尔加,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日记本中。 — 达尔贝达。 奥尔加刚步入这里就皱了皱眉。 不对劲,很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达尔贝达算是港口城市,人口应该十分密集才对。 可是放眼望去,除了各式各样的建筑,却鲜少看到人影,处处透露着荒凉。 “奥狄斯…” 奥尔加和奥狄斯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去城市中心看看。”奥狄斯说着,率先向前探路。 两人沿着城市道路向里走去,一路上偶尔看到两三个结伴同行的人,见到他们就像见到鬼一样,慌不择路地往相反方向跑去。 再一次看到落荒而逃的人类时,奥狄斯本就不多的耐心告罄。 “我抓过来你读心吧,省事。” 说完不等奥尔加回应,就直接将那逃跑的倒霉蛋带了回来。 奥尔加和那个天选之子面面相觑几秒,在那人惊恐万分的脸色中,握住了他的手。 奥狄斯送那人回去时,奥尔加还不忘说了句“不好意思”,惹得人家恨不得原地去世。 “怎么样?” 奥狄斯嫌弃地拍了拍手,又拉起小妹妹刚刚和别人交握的手拍了拍。 “他们惧怕外来人。”奥尔加凝眉,“这里已经封闭很久了,港口也早已关闭。人口数量只减不增,所以大家即使不来往,也都是面熟的。” “而我们是陌生面孔。” “还是如此出众的陌生面孔。”奥狄斯补充道。 奥尔加:…… “那他们为什么会惧怕外来人?” 奥尔加垂眸,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因为出过事。”奥尔加说着,看向了道路延伸处,“去里面看看就知道了。” 奥狄斯也不追问,和奥尔加并肩继续往城市中心走去。 越往中心,天色越暗,建筑越杂乱。 两人都注意到已经很久没有人类出没了。 “到了。”奥尔加看向前方,神情悲悯。 奥狄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这么几千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城市中央几乎被挖空了。 巨大的坑洞里是成千上万的尸体。 不,不能称之为尸体。 严格来说,这些肉体并没有完全死亡。 只是失去了灵魂。 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站在坑洞里,像是一座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奥狄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场面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是什么?”他喃喃道。 奥尔加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这是‘神迹’。” “什么?”奥狄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以为是神的馈赠,谁能想到竟是催命符。” 奥尔加的视线扫过一排排的人偶,眼中有怜悯,有嘲弄。 “奥狄斯,你说,神有什么好的?与其将希望寄托在未知上,还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奥狄斯看着已经到他肩膀高度的奥尔加,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孩子长大了。 他伸手揉了揉奥尔加的小脑袋,接着将重心全部靠在奥尔加身上。 奥尔加被压得一个踉跄:“奥狄斯!这样我会长不高的!” “怕长不高还想那么多?神又如何?不过是一群胆小又小气的家伙罢了。你且看着吧,妹妹,终有一天,天上那群家伙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应有的代价。” — 得知摄魂怪究竟是谁搞的鬼之后,奥尔加陷入了新一轮的内耗——关于她灵魂不稳这件事。 她没有瞒着哥哥姐姐们,事关血族未来,不可以出一点差错。 在看到达尔贝达的景象后,奥尔加就意识到战争一触即发。 神界已经试图将手伸进巫师界和人类世界了。 真以为自己是神,就可以操控万物吗? 从万人坑中可以看出,神界那群家伙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 若是战争再次爆发,不难想象会是怎样可怕的场面。 而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可是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只能靠她自己。 要么等,要么强。 ****** 注:达尔贝达其实就是卡萨布兰卡 除了地名,其他纯属瞎编 第3章 魁地奇世界杯(一) 哈利和零跟着韦斯莱一家半夜两点出发,好不容易爬上白鼬山,遇到了迪戈里一家,相互寒暄几句便通过门钥匙到达营地附近。 那感觉真不好受,起码对于第一次体验的哈利和零来说,并不算是多好的体验。 “突然有点想奥尔加了。”赫敏猝不及防来了一句。 金妮忙不迭点头附和:“瞬移简直是最伟大的能力!” 哈利和罗恩一下子看向零,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零抿抿唇:“殿下应该已经到营地了。” 假意看风景实则竖起耳朵听着的双胞胎闻言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营地方向走去。 他们穿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走了大约 二十分钟左右,眼前便出现了一扇门以及一座小石屋。 透过石屋可以看到后面有成百上千个奇形怪状的帐篷。 亚瑟告别了要往二号营地去的迪戈里父子,带着孩子们前往石屋的门。 营地门口守着的是个麻瓜,亚瑟有些紧张,求助地看向哈利。 在哈利的帮助下,成功付了钱。 营地也弥漫着薄雾,他们费力地从两排长长的帐篷中间穿过。 在营地中央可以看到一个非常显眼的帐篷,铺张华丽的如同一个小小的宫殿,入口处还拴着几只白孔雀。 罗恩凑到哈利耳边道:“你看那几只孔雀,觉不觉得有点眼熟?” 哈利仔细观察了几眼,从那高傲的姿态中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讨厌的家伙。 “你是说马尔福?” 罗恩赞许地对哈利点点头,紧接着就看到从帐篷里走出了一个熟悉的铂金头。 “梅林啊,还真是他家的。” 德拉科明显也注意到了这帮人,扫了几眼发现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冷哼一声又回了帐篷。 哈利和罗恩耸耸肩,继续跟着亚瑟往前走。 没走多久他们又看见一个搭成四层楼的帐篷,旁边甚至还有几个角楼。 “总是这样,”亚瑟解释道,“大家聚在一起时,总会忍不住想要炫耀一番。哦,这个花园真美!” 那顶帐篷的规模并不大,从外面看上去也是普普通通,但门口的薰衣草花田显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花园中央还有小型的喷泉以及可供休息的庭院,让人不自觉地认为能有这样高雅品味的主人家,帐篷内部一定不会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敷衍。 女孩子们天生对花就没什么抵抗力,赫敏和金妮也不例外。 两人羡慕地看着那片花园,都舍不得挪动脚步。 “来吧,姑娘们,我们先安置好自己的帐篷,你们再尽情地在附近逛一逛。”亚瑟催促着。 男生们明显不是很懂一大片紫色有什么好看的,但也没有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韦斯莱的帐篷在营地尽头的树林边。 亚瑟很高兴,因为森林的另一边就是世界杯场地,这距离简直没法更近了。 哈利看着小小的帐篷陷入了自我怀疑,他们这么多人真的能挤得下吗? “愣着干什么?哈利,快进来!”先一步进入的罗恩招呼道。 进入帐篷之后的哈利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连赫敏和零都显得有些兴奋。 里面是一套老式的套房,不仅有五个房间,还有浴室和厨房。 这就是魔法吗? 哈利想着,他简直爱死魔法了。 — 奥尔加确实早早就到了营地,此时正在帐篷里休息。 上次去玩达尔贝达之后没多久她就赶到了诺特庄园。 西奥多刚接手诺特家族,她是去给他撑腰的。 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处理诺特家族的各种产业,到处奔波,奥尔加陪着他见了许多人。 也是通过这次她才发现,西奥多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是个小白兔。 对于那些老家伙们,他不仅游刃有余,还很有手段。 她都有种想把他抓回血族当她助手的冲动。 到后来看西奥多对诺特家族事务上手得都差不多,奥尔加便提议来观看魁地奇世界杯。 有时候太紧绷也不好,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累不累?”西奥多轻声问。 奥尔加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摇摇头:“不累,就是头有点疼。” 最近脑子用多了,开始抗议了。 西奥多在奥尔加身边坐下,伸手帮奥尔加揉了揉太阳穴。 “这里吗?” 奥尔加点点头,舒服地闭上了眼。 揉着揉着,西奥多突然轻笑一声。 奥尔加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看向他。 “没什么,本以为血族是铜墙铁壁,原来竟也会头疼。”西奥多开玩笑道。 奥尔加:…… “这段时间多亏有你,不然我没那么容易顺利接手。”西奥多又真诚说道。 “你不是也帮了我很多?而且你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才能继承家主。”奥尔加说,“我本也只是担心他们会欺负你年纪小,如今倒是放心了。” 西奥多没有接话,神情却愈发温柔,看向奥尔加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奥尔加有些不自在,自从西奥多袒露心声之后,就一点儿也不掩饰了。 要知道她本就很喜欢西奥多那双眼睛,现在总是被那蔚蓝色大海专注地盯着,她但凡定力不好就沦陷了。 “我出去看看。”奥尔加觉得气氛有些暧昧,不自觉地想要逃离。 看着女孩仓促离开的背影,西奥多笑意更深。 她也不是一点动容都没有,对吗? 奥尔加一走出帐篷,就看到两个偷感十足的身影。 “你们在干什么?” 赫敏和金妮被吓了一跳,但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们很快就被兴奋取代原本的惊吓。 “奥尔加!” 两人异口同声,笃笃地跑向她并给了奥尔加热烈的拥抱。 “我好想你!你都没有给我回信!”金妮委屈巴巴。 奥尔加摸了摸比自己矮一头的小姑娘:“抱歉,假期太忙了。” 金妮眯眼享受着奥尔加的爱抚,怪不得弗雷德和乔治那么喜欢被奥尔加摸摸头,这感觉确实不错。 “亲爱的,你长高了好多!怎么做到的!” 赫敏这才注意到奥尔加已经比她高了大半头,要知道上学期她俩的身高还是差不多。 奥尔加有些惊讶,暑假她一直忙于奔波,倒是没发现身高变化。 如今低头看着面前两个娇俏的小姑娘,奥尔加的笑容蔓延开来。 “你现在多高了?五英尺六英寸?五英尺七英寸?”金妮好奇地问。 奥尔加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两道力量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第4章 魁地奇世界杯(二) “……偷袭可不是绅士行为。”奥尔加企图和这两只大狗狗讲道理。 弗雷德和乔治才不管,架起奥尔加就跑。 “人先带走了!”弗雷德回头对两个小妹妹眨了眨眼。 直到已经离帐篷区很远之后,两人才放下奥尔加。 弗雷德:“坏女孩,拒绝了我们却和别人一起来!” 乔治没有说话,但眼神也是一样的控诉。 奥尔加毫不心虚:“我只是拒绝了你们,又没说我不来。” 乔治:“你居然忍心抛弃我们。” 奥尔加:“别想偷换概念,你们可不是我的,哪来的抛弃一说。” 弗雷德:“我们当然可以属于你。” 奥尔加:“可以,但没必要。” 奥尔加以一敌二,也没落得下风。 弗雷德和乔治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小蛇公主不仅身高见长,嘴力也见长。 奥尔加看着傻眼的双胞胎,嘴角上扬。 弗雷德和乔治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要用完就丢呢。 两人注意到奥尔加鬓间的花,鲜红的花朵映衬着女孩越发娇艳。 弗雷德不自觉地抬手抚向奥尔加的发。 “甜心,这是玫瑰还是月季?真是配你…嗷——!” 弗雷德吃痛地捂住流血的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奥尔加见状微微凝眉,呵斥道:“希尔,再这样就回去!” 本来看起来有些张牙舞爪的花儿闻言竟瑟缩了一下,收起了浑身的刺,蔫儿了下去。 双胞胎还没见过这样有灵性的花,弗雷德到这个时候还不忘将手指伸到奥尔加嘴边,嘴里念叨着别浪费。 奥尔加扫视了一眼来往的人群,他们三个虽然没有站在显眼的地方,但都很高挑,再加上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更是引人注目。 现在弗雷德还将手送到她嘴里,路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很暧昧。 “…别闹。”奥尔加无奈地将弗雷德手拿下,顺便将快要愈合的伤口恢复如初。 弗雷德顺势握住了奥尔加的小手。 “甜心,你的手可真小。”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对了一下两人手掌的大小。 乔治则凑到奥尔加耳边轻声问道:“希尔是你头上那朵花的名字吗?” 奥尔加点点头,将希尔的来历和两人浅说了一下。 弗雷德倒是没想太多,还在惊呼奥尔加血液的特殊,以及感叹这年头连月季都会护主。 乔治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希尔吗…西尔。 西奥多的小心机还真是无处不在。 乔治若无其事地牵起奥尔加另一只手,向集市走去。 “逛逛吗?世界杯晚上才会开始。” 奥尔加没有拒绝,难得出来一次,到处看看也好。 集市的人很多,非常热闹,到处都有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旗子,摊位上还摆满了比赛专用的全景望远镜和各式各样的周边道具,诸如徽章、会跳舞的帽子、以及可供收藏的队员塑像。 奥尔加云里雾里地听着双胞胎介绍两支球队的优势与劣势,最终得出了结论——爱尔兰会赢得比赛,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会抓住金色飞贼。 奥尔加不明白球迷的狂热,但她选择尊重。 所以在弗雷德和乔治提出在脸上彩绘自己支持的队伍旗帜时,她并没有阻止。 但你们自己画完还要画我脸上是不是就不太礼貌了??? 奥尔加沉着脸阴森森地盯着韦斯莱兄弟,两人却一点儿也不心虚,并非常开心地拉着她合影留念。 美其名曰“情侣彩绘”。 奥尔加并不想惯着两人,打算擦掉时却见到了两只可怜巴巴盯着自己的大狗狗。 她深吸一口气,看在地图好用的份上,她忍了。 三人顶着代表爱尔兰队的绿色彩绘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毫无意外地成为了人群中最耀眼的三个显眼包。 无他,三人都是个顶个的好看。 谁会不喜欢帅哥美女的搭配呢? 尽管美女的脸上乌云密布。 弗雷德和乔治都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火拱得差不多了也该适当灭一灭。 两人开始和奥尔加聊着假期的忙碌生活,在听到弗雷德故意将肥舌太妃糖留在德思礼家而被哈利贪吃的达力表哥吃下后,奥尔加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来弗雷德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请人吃肥舌太妃糖。” 弗雷德想到他和乔治第一次送小蛇去上变形课的场景,那次他还妄想对这位小公主恶作剧,结果整人不成反被整。 那时候他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奥尔加情根深种。 后来知晓弟弟的心思之后居然还妄想助攻乔治。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回去送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乔治看到耳根微红的哥哥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 他贴近奥尔加告状道:“弗雷德刚刚还赌博了!” 奥尔加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皱起眉头看向了弗雷德。 弗雷德嚷嚷道:“什么叫我赌博了?你不是也出钱了!” 乔治无辜道:“我是被迫的!钱全在你那儿!” “明明是你给我的!” “我可没让你赌博!” …… 眼见两个幼稚鬼又要吵起来,奥尔加无奈将两人分开。 “赌什么了?” 弗雷德支支吾吾:“赌爱尔兰赢——但威克多尔·克鲁姆会抓到金色飞贼。” 奥尔加已经知道了这个结论:“赌了多少?” 乔治报了个数字。 奥尔加眉头皱得更紧:“赌这么多?你们不打算开店了?” 弗雷德解释道:“稳赢的局面,而且因为巴格曼认为我们必输,所以给了很高的赔率…” 看着奥尔加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他越说越小声。 奥尔加倒是不在意那些小钱,但弗雷德这明显是赌徒心理。 做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可能会赚得盆满钵满,也很可能会血本无归。 她不反对赌博,但她不赞成用全部身家入局,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弗雷德现在就是心虚,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下注。 “甜心,我——” “巴格曼是谁?” 乔治接话道:“他是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爸爸的同僚,我们家这次的票就是他帮忙弄到的。” “魔法部的人开赌局?”奥尔加狐疑道,福吉知道自己部下还有做庄的天赋吗? 乔治耸耸肩,谁知道呢? ****** 开心!刚去逛了哈利波特快闪店 收获满满 发两章庆祝一下 第5章 魁地奇世界杯(三) “那抛开你们父亲与那位巴格曼的交情,你们自己对他了解多少?” 弗雷德和乔治哑然。 “一无所知就敢倾囊相授…祝你们好运,两位先生。” 奥尔加说着便径自向前走去,让双胞胎花钱买个教训也好,以后就不会犯更大的浑。 反正有她给兜底。 不过她不打算现在说,是时候让那两个自大的家伙长长记性。 “乔治,你说现在去找巴格曼将钱追回来还来得及吗?”弗雷德悄悄问乔治,他现在很慌。 “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话。”乔治摊手,来参加世界杯的人那么多,谁知道这会儿巴格曼去忽悠谁了。 “你也不拦着我点!”弗雷德懊恼。 乔治摸摸鼻子,他其实也认为是稳赚不赔的赌局来着。 不一会儿,三人就遇上了同样来闲逛的四人组。 他们正在一个摊贩面前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没有注意到奥尔加的靠近。 罗恩眼馋地盯着全景望远镜,不仅可以重放慢速版画面,还能分析赛况。 “来十架。”清冷的少女声突然响起。 小贩简直乐开了花儿,大客户来了。 “嘿,奥尔加!这一架要十个加隆!”罗恩小声惊呼,提醒道。 奥尔加无所谓地点点头,冲他友好地笑了笑,又继续对小贩说:“分成十份,包起来。” 说完就利索地付了钱。 小贩热情地将打包好的望远镜递给她,并送了她一些纪念品徽章和克鲁姆的塑像。 奥尔加只接过三架,剩下的用眼神示意在场的几人自行分配。 “多出来的那架带给小金妮。”她言简意赅。 罗恩脸涨得通红,这礼物对他来说太贵重了,他怎么还得起。 赫敏发现了罗恩的窘迫,她用手肘顶了顶罗恩,半开玩笑道:“看来今年圣诞节奥尔加不用再费心思给我们准备礼物了,今后的十年都不用给我们送礼啦!” 弗雷德和乔治配合得捧腹大笑,哈利和零也被随时随地耍宝的双胞胎逗乐。 罗恩也咧嘴一笑:“你说得对!” 接着又看向奥尔加重复道:“记住,这十年可别再给我们送礼啦!还有,谢谢你的望远镜!” 奥尔加挑眉,看了看罗恩,又看了看赫敏,意味不明地笑着点了点头。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几人结伴继续闲逛,赫敏还在追问奥尔加长高秘籍,谁会嫌自己矮呢? “奥尔加。”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 奥尔加闻声看去,是塞德里克。 他的身边是之前有点眼熟的男生,以及一个亚裔女生。 “好久不见。”塞德里克笑着跟奥尔加打招呼。 奥尔加礼貌回应后,便又被双子夹在中间。 真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又发什么疯。 赫敏被挤到一旁也不恼,她最爱看修罗场了,就是如果零这个闷葫芦可以加入就更棒了。 一旁的秋·张也跟哈利打招呼,随意地闲聊着,完全没有奥尔加这边的剑拔弩张。 塞德里克看到三人脸上的同款彩绘眼神微闪。 “你也喜欢爱尔兰队?”塞德里克问。 奥尔加这才想起脸上的东西,脸色黑了一瞬。 “算不上喜欢,只是爱尔兰离我的国家比较近。” 她干巴巴地说着,比起被迫顶着彩绘,她宁愿被人误会是在支持喜欢的球队。 塞德里克微微讶异,轻笑一声,仿佛已经看穿了嘴硬的女孩。 艾布纳看着塞德里克那不值钱的笑容,啧了一声,又看了看另一边和哈利相谈甚欢的秋,自顾自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自己不管怎样都是多余的。 闲逛的队伍再次扩大。 塞德里克向奥尔加介绍了自己的室友以及同样偶遇的秋。 没有人会不喜欢美女,奥尔加也不例外。 她笑着对秋点了点头,惹得人家微红了脸。 一路上,秋偷瞄了奥尔加好几眼。 无他,这位小殿下实在是美丽。 尤其是她鬓间还带了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衬得原本清冷的姑娘更加惊艳。 不过脸上那绿色彩绘…倒是让她更接地气了些。 塞德里克全程都很无奈,双子防他防得紧,几乎是他刚想跟奥尔加说话就会被半路截胡的程度。 次数多了,他心底浮现起一丝隐秘的恶劣,故意凑近奥尔加。 奥尔加被塞德里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却发现了男孩眼里的狡黠。 她往后看到了面色不虞的双子,明白塞德里克是在逗他们玩儿。 顿时一言难尽,幼稚的男孩们。 分别前,乔治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条超长的珍珠项链。 “宝贝,这是我们暑假从撒旦王国回来路过爱尔兰海时自己收集的珍珠,一共99颗。”乔治轻声说着。 “中间的钻石挂坠其实是一把钥匙!”弗雷德补充道。 “它有两种戴法!”乔治说着不知摆弄了哪个零件,超长单链立刻变成了三层项链。 “出席宴会时这样戴会更正式!”弗雷德解释道。 “考虑到你平时不喜欢浮夸的款式。”乔治又将项链变成了单链的模样。 “所以当作长链戴就没那么显眼。”弗雷德接过了项链的另一端。 “我们帮你戴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奥尔加背过身掀起了及腰的长发,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乔治和弗雷德的眼神暗了暗。 这样乖巧的奥尔加还真是… 令人着迷。 弗雷德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次在有求必应屋的经历,仿佛又看到了他在少女修长的脖子上留下的印记。 “好了吗?”奥尔加催促着,再不回去就要迟到了。 两人回神,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最后放下项链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奥尔加冰冷的肌肤。 两兄弟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指。 奥尔加放在头发,低头看了看项链,除了中间那条绕过脖子,一左一右还自然垂落了两条珍珠链。 她回身问道:“好看吗?” 两只大金毛立刻点头。 “这是什么钥匙?”奥尔加拿起中间挂着的那个镶满钻石的钥匙,好奇地问。 “秘密!”弗雷德夸张地说。 乔治温柔地抚过奥尔加翘起的头发:“以后再告诉你。” 好吧,她也不是非要知道。 “那我走了,晚上见。” 第6章 魁地奇世界杯(四) “一等票!”入口处的检票人员看着亚瑟手中的票喊道,“顶层包厢,一直往楼上走,走到最顶上!” 几人被场馆内狂热的气氛传染,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零都笑得合不拢嘴。 体育馆内人声鼎沸,能容纳十万人的场馆大到难以言喻的程度,四面八方的人渺小的像是蚂蚁一般。 哈利他们顺着人流拾级而上,罗恩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问道: “爸爸,我们的位置到底有多高?” 亚瑟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了熟悉的嘲讽声。 “这么说吧,如果下雨,你一定会第一个知道。” 几人闻声向下看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了那两个标志性的铂金发。 一身黑色西装的德拉科嗤笑一声,单手插兜扶着栏杆向上看,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和爸爸坐在部长包厢,是康奈利·福吉部长亲自邀请我们的!”他炫耀地说着。 卢修斯用手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德拉科的胸口,少爷闷哼了一声。 奥尔加和西奥多到场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哦,可怜的德拉科。 “别吹嘘,德拉科,和这些人也没有必要。”卢修斯借着教育德拉科继续嘲讽韦斯莱一家。 奥尔加想了想,还是从黑暗中走出来叫了一声“卢修斯叔叔”。 德拉科立刻回头惊喜地看向奥尔加,不值钱地跑到了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 奥尔加又抬头看向了亚瑟:“亚瑟叔叔。” 原本脸色铁青的亚瑟见到奥尔加之后缓和了很多,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双子在一旁冲着奥尔加挤眉弄眼,还双手举过头顶比起了爱心。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简直没眼看。 她又习惯性地对在人群后默默注视她的零笑了笑,打算去往自己的包厢时被西奥多拉住。 “等等奥尔,你的脸脏了。” 西奥多抬手轻柔地擦去少女脸上的彩绘,看到那对双胞胎脸上的同款彩绘时他就意识到这又是他们的杰作。 他早该猜到的。 “好了。”西奥多对奥尔加笑得温柔,顺手也摸了摸希尔。 离开之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两兄弟,对着两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的意味,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 “西奥多,还没恭喜你成为诺特家主。” 卢修斯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当然知道诺特家的变动,但老诺特的突然死亡显然充满蹊跷。 尤其是匆匆举办的敷衍葬礼,以及西奥多丝毫不见失去父亲的哀伤。 再加上奥尔加毫不遮掩地替西奥多撑腰… 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西奥多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卢修斯的道贺,让卢修斯更加羡慕老诺特生了个好儿子。 “真希望德拉科也能像你一样沉稳。” “卢修斯叔叔说笑了,德拉科有您在,并不需要过早地承担起这些重负。” …… 卢修斯和西奥多寒暄着,另一边的德拉科则是黏着说个不停。 环境嘈杂加上耳边一直有一个絮絮叨叨的声音,奥尔加忍无可忍。 “闭嘴!”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闭紧嘴巴,灰蓝色眼眸里满是委屈。 “记住你今天的人设。”奥尔加看他可怜,补充了一句。 德拉科:? “西装暴徒。” 德拉科小脸一红。 果然如他所料,奥尔加就是迷恋他穿西装的样子。 部长包厢里大都是一些纯血贵族以及魔法部官员,所以比起其他喧闹的观众席,这里的人显然更加注意优雅的形象,这让奥尔加好受了许多。 她拿出之前批发的全景望远镜分别递给德拉科和西奥多,剩下的那架… 带回去给奥狄斯玩儿好了。 福吉非常热情地和奥尔加打了招呼,接着又跟卢修斯寒暄了几句,他也没忘了新上任的诺特家主,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接任,这个小诺特是未来可期。 奥尔加瞥了一眼还喜滋滋把玩望远镜的德拉科,不禁感叹了一句。 傻人有傻福。 “你在这儿呢,巴蒂!” 这时一个块头很大嗓门也很大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走进包厢。 他口中的巴蒂有着一头梳得一丝不乱的短灰发,看起来十分严肃。 “你终于来了,卢多,比赛快要开始了。”他情绪没什么起伏。 “哦,我知道,我可是掐着点儿来的!说真的,你不下注吗?赔率还是很可观的!”那人走到男人身边坐下。 奥尔加眼神微闪,看来这就是弗雷德和乔治口中的巴格曼。 “谢了,不必了。” “好吧,”巴格曼有些遗憾,“伯莎·乔金斯还没回来吗?” 老巴蒂摇摇头:“或许该派人去阿尔巴尼亚找找她。” 巴格曼却不以为意:“她一向记不住路...要我说,可能过几个月自己就能找回来了。” 老巴蒂还想说些什么,但那边福吉已经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开始了赛前演讲。 十万人的欢呼声简直要掀翻整个场地,奥尔加狠狠地皱了皱眉,此刻她的沉默震耳欲聋,因为她真的要聋了。 和兴奋的德拉科不同,西奥多并不爱热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奥尔加的不适。 他抬手捂住少女的耳朵,用了点力气将人带进怀里。 奥尔加刚想起身,就感觉到西奥多松开了捂住她耳朵的手。 听到男孩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动作一顿。 “待会儿可能会更吵。” 西奥多几乎是贴着奥尔加的耳朵说出这句话,落在别人眼里更像是情人间的亲昵耳语。 双子在上排看到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别以为他们没看到他还故意亲了亲奥尔加的耳垂! 零将目光移向赛场内部,不停颤抖的睫毛证明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首先出场的是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媚娃。 媚娃刚出现的一瞬,场馆内猛地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响起了更热烈的呼声伴随着掌声。 奥尔加不禁往西奥多的怀里缩了缩,巫师真可怕,巫师的叫声更可怕。 “是媚娃。”西奥多说。 奥尔加没见过媚娃,但和罗恩第一次见面时,他脱口而出的好像就是媚娃。 她有些好奇地转过脑袋看向赛场。 那是她来到巫师界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们——皮肤像月亮一样泛着皎洁的柔光,正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奥尔加看呆了。 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西奥多越收越紧的手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 ****** 是哪个倒霉蛋写到快四十万字也没出分呀? 哦! 原来是我呀! 最近看到有好心人帮忙推书荒了 真是天使宝宝! 爱你们啾咪 第7章 魁地奇世界杯(五) 西奥多看到媚娃的第一眼起,心底深处掩藏许久的浓烈欲望便被勾起。 他不受控制地低头凑近奥尔加,此刻眼中仿佛只能看到少女诱人的红唇。 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马上就能尝到了... “你想做什么?!” 德拉科惊叫一声,声音因为过于焦急都劈了叉。 情急之下他直接伸手挡在两人之间,西奥多一时没收住便亲在了德拉科的手背上。 咦~~~~~~~ 德拉科闪电般缩回手在西装上反复擦了擦,还不忘将奥尔加勾进自己的臂弯。 西奥多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他沉着脸擦了擦自己的嘴,看向德拉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德拉科才不怕,他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般昂起了脑袋,护住奥尔加的动作又很像老母鸡。 还好他及时发现。 媚娃开始跳舞之后他的意识就有些迷离,他像是在看一百个奥尔加对着他跳舞。 就在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时突然闻到一股独属于奥尔加的香味,他猛地被惊醒。 对啊!他是跟奥尔加一起的啊! 结果转头就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那个诺特怎么敢?! 奥尔加这才回神,媚娃的舞姿居然可以蛊惑人心,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她没注意西奥多和德拉科之间诡异的气氛,环顾四周发现大家似乎都有些失控。 有些意志力薄弱的甚至做出似乎要从跳板上跳水的动作。 没错,说的就是罗恩。 连哈利都将一条腿搭在了包厢的墙上。 奥尔加看到赫敏无奈地摇摇头,和零一起将两人拖了下来。 “哼,果然是最没用的韦斯莱。”德拉科嘲讽道。 他示威似的冲着一直紧盯着他们这边的双子挑了挑眉,将奥尔加搂得更紧了些。 “嘶——”德拉科痛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面不改色地收回掐住德拉科腰间软肉的手。 “抱歉,手滑。” 西奥多笑出了声,心中没能达成所愿的怨念褪去了许多。 看情敌吃瘪简直是天底下第二令人快乐的事。 接下来上场的是爱尔兰的吉祥物小矮妖。 虽然媚娃很美丽,但小矮妖会爆金币哎! 人们还在疯狂争抢地上散落的金币时,两队的球员开始入场。 场内的气氛在克鲁姆登场时陷入了顶峰。 连德拉科都激动得小脸通红。 “克鲁姆是最棒的找球手!你绝对想不到他才十八岁!”德拉科兴奋地为奥尔加介绍着他的偶像。 奥尔加讪笑两声:“确实想不到。” 不说别的,就光看他比德拉科还要宽两个西奥多的身材...也不像十八岁。 不过他的飞行技术确实优秀。 …… 比赛结果如同双子的预测那般,尽管克鲁姆最终抓住了金色飞贼,但由于时机把握不当,让爱尔兰最终领先十分获胜。 弗雷德和乔治迫不及待地翻下栏杆,一人一边撞开了西奥多和德拉科,半蹲下以求夸奖的姿态平视奥尔加。 奥尔加:“……先去要钱。” 两兄弟笑得牙不见眼,去找巴格曼之前还一人一边亲了亲奥尔加的脸颊。 西奥多和德拉科脸黑如墨,妈的,又被抢先了。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卢多·巴格曼面前,朝他伸出摊开的手掌。 …… 拒绝了韦斯莱兄弟上交所得财产的意愿,和众人告别后,奥尔加便直接带着西奥多瞬移回了帐篷。 — 奥尔加猛地睁开双眼,血瞳在黑夜里显得越发妖异。 下一秒,她便出现在西奥多床边,叫醒了熟睡的男孩。 “情况不对,帐篷我设下了屏障,你千万不要出去,我去找其他人。” 奥尔加快速交代完就打算离开,刚醒的西奥多还有些迷糊,但见女孩似乎要离开,条件反射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与那双血瞳对视之后,西奥多才蓦地惊醒,他的意识回笼。 “我知道了,你万事小心。”西奥多没有细问。 奥尔加点点头后便消失在原地。 外面已经乱套了。 人们惊叫着往树林里逃窜,奥尔加注意到他们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她看向远处,一群头戴兜帽、脸上蒙着面罩的家伙正挤作一团向前推进。 他们所经之处不时地亮起一道绿色的光芒。 奥尔加眼睛微眯,来不及考虑这些人的来历。 现场太过混乱,她完全无法辨认马尔福和韦斯莱家的帐篷在哪里。 奥尔加抿抿唇,率先朝零的位置而去。 第8章 魁地奇世界杯(六) 异变刚发生时,亚瑟就及时发现并叫醒了所有孩子。 但人群不可避免地冲散了几人。 奥尔加到达零身边时只看到了赫敏和罗恩。 “其他人呢?” 奥尔加边问边开始尝试呼唤弗雷德和乔治,希望这两个人不会像德拉科一样没有回应。 万幸,两兄弟第一时间就回复了她并报了平安,金妮正和他们待在一起,韦斯莱先生则去帮魔法部对抗敌人。 “所以现在只有哈利不见踪影?”奥尔加轻蹙眉头,表情凝重。 最容易被盯上的反而最先失踪了。 真是该死,她恰好和哈利没有一点联系的办法。 “我刚刚应该拉住他的。”零的语气很自责。 赫敏和罗恩低声安慰着,谁都不希望会发生这样的局面。 奥尔加摸了摸少年的银发:“别担心,我会找到他的。” 为了省事,她将三人带去了提前设下屏障的诺特帐篷,又将韦斯莱兄弟和金妮也接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去找哈利。” 走之前她又叮嘱了一句:“和平相处。” 众人乖乖点头。 奥尔加离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西奥多身上。 他既是这里的主人,又是这里唯一的“外人”。 西奥多没有丝毫不自在。 “你们随意。”他淡淡地说着,俨然一副主人作派,“我都听她的。” 西奥多说完微微牵起嘴角,洋溢起胜利者的微笑。 …… 奥尔加随着人流在树林中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她将五感放大,努力回忆着哈利血液的气味。 该死,记不起一点儿。 各种杂乱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只能忍着这些喧闹不停筛选。 可是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哈利。 等奥尔加终于见到他时,这个可怜的男孩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不要撒谎,先生!”克劳奇愤怒地说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是在犯罪现场被发现的!” “巴蒂…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女巫小声说。 “哈利,快说,这个标记是从哪儿来的?”亚瑟在一旁焦急地问。 哈利很无助,他甚至不知道魔法部这群人为什么着急。 奥尔加默默走到他的身边:“那个标记怎么了?” 哈利不自觉地拉住奥尔加的衣角,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 “哦,奥尔加。”亚瑟微微松了口气,解释道,“那是黑魔标记,是食死徒的标记,食死徒是神秘人的党羽。” 克劳奇没有看奥尔加,死死盯着哈利,眼神骇人。 “我什么也没干!”哈利在奥尔加身边顿时感觉安全感爆棚,“我刚刚看到那边有人大声念了咒语。” 迪戈里先生小心翼翼地朝着哈利所指的树后面走去,不久后,便听到了他的喊声。 “成了!抓住了!这儿!有人昏迷不醒!” 克劳奇充满怀疑:“谁?” 不一会儿,迪戈里先生就抱着一个家养小精灵出来。 克劳奇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 “不…这不可能…”他喃喃着。 闪闪怎么会在这儿? “它手里还有一根魔杖…”有人小心提醒着。 “所以是克劳奇先生的家养小精灵发出的黑魔标记?”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 哈利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他不敢问。 他甚至不敢说他见过多比和闪闪。 因为奥尔加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 他不知道这怒火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伏地魔的黑魔标记。 闪闪醒来后一直在哭,不停的抽泣声让它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也是在它手舞足蹈时哈利才发现那根魔杖有点眼熟。 “呀——那是我的!”哈利惊叫出声。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聚焦在他的脸上。 “我刚走进树林的时候,魔杖就不见了。”哈利弱弱地补充道。 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了闪闪。 “不是它。”哈利肯定地说,“我刚刚听见的念咒语的声音要比闪闪低沉得多,是个男人。”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波特先生,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甚至可以怀疑你是和闪闪串通好的!”迪戈里先生有些失控。 “阿莫斯!你在胡说什么?!难道哈利·波特会变出黑魔标记吗?!”韦斯莱先生吼道,企图唤醒好友的理智。 迪戈里一噎,他又将矛头对准了闪闪。 “或许我们可以看看魔杖上一次施的魔咒——” 迪戈里施展闪回咒,众人再一次见证了黑魔标记的出现。 现场再一次陷入嘈杂的争议,有人认为闪闪就是捡到魔杖后发出黑魔标记的罪魁祸首;也有人认为这是栽赃陷害。 奥尔加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她现在的心情非常混乱。 里德尔还在日记本里好好待着,另一个伏地魔居然又要搞事情了。 当灵魂碎片遇到本体会发生什么? 如果里德尔吸收足够多的魂器拥有伏地魔的所有记忆,那他到底是汤姆还是第二个伏地魔? 里德尔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动作吗? …… 奥尔加越想脸色越难看,恨不得手撕那个叛徒。 没错,她的潜意识里认为里德尔是在刻意隐瞒自己,毕竟是个有前科的。 闪闪最终还是被克劳奇给了衣服,它的苦苦哀求并没有唤回前主人的怜惜。 “闪闪会怎么样呢?”哈利问道。 “不知道。”韦斯莱先生如是说。 — 直到第二天,奥尔加才收到德拉科的消息。 他像是不方便说话,对着胸针里支支吾吾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提到父亲邀请她来马尔福庄园小聚。 她将西奥多送回诺特庄园,离开前,西奥多突然对她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奥尔…我突然无比庆幸能够遇见你。” 在奥尔加略带疑惑的眼神中,西奥多轻笑一声,温柔地亲吻了她的脸颊。 “也无比庆幸父亲的离开。” 奥尔加的眼神微闪,意识到了什么。 她回抱住消瘦的男孩。 “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这是血族王储的承诺。 — 马尔福庄园的气氛非常凝重,尽管这里看上去还是和往常一般奢华。 卢修斯在见到奥尔加时,心口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德拉科第一次没有见到她就屁颠颠地冲过来,而是对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奥尔加…我不是故意不回复你的…”他的表情有些迷茫,还带了些恐惧。 奥尔加很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德拉科。 他该是肆意张扬的模样。 哪怕总是对别人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也好过唯唯诺诺战战兢兢。 奥尔加抿抿唇,在纳西莎抱歉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我大概猜到了。” …… 斯内普风风火火地赶来马尔福庄园,黑色的袍子在身后扬起。 进入会客厅后,他微微讶异,似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奥尔加。 他看向卢修斯:“我们聊聊——” “就在这儿聊吧。”奥尔加面无表情地开口。 斯内普眉头蹙起。 “从哪儿聊起?黑魔标记还是——他要回来了。” 奥尔加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斯内普猛地看向卢修斯,他以为是卢修斯告诉奥尔加的。 “德拉科…”纳西莎似乎是想让德拉科回避,被卢修斯制止。 “他总该长大,茜茜。”卢修斯看了一眼德拉科,“同样的年纪,西奥多已经是诺特家族的家主了。” 纳西莎不再多言,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充满担忧。 …… “彼得失踪了。”卢修斯轻声说着重磅消息。 奥尔加气笑了。 在已经有人用阿尼马格斯越狱的前提下,居然还能让人以同样的方式逃跑。 “魔法部可真是个笑话。”奥尔加毫不客气地嘲讽。 这个时候失踪,傻子都知道他会去投奔谁。 “说说昨晚的经过吧。”奥尔加想知道德拉科反常的原因。 第9章 黑魔标记 “所以昨晚那群人是食死徒集结的队伍。” 奥尔加略一思索,又继续对卢修斯问道:“我能看看你的黑魔标记吗?” 卢修斯掀开了左臂的衣袖,露出了一个和昨天在空中出现的相同标记。 此时从骷髅嘴巴里冒出来的蛇竟像是活过来一般。 “他死了之后这个标记便也像是死去一般,直到今年暑假,它又开始变得清晰...这意味着他就要回来了...” 卢修斯虽然极力克制,但微颤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当初马尔福家族能逃脱制裁,不仅是因为庞大的财富,还因为他谎称自己是受到夺魂咒的影响。 而魔法部也需要强大的贵族财力来支撑战后修复的支出。 但是这也意味着,马尔福对伏地魔不够忠诚。 不止是他,所有当初逃脱了魔法部制裁、如今仍然地位不低的前食死徒,可能都会受到那位的怒火和报复。 比如卡卡洛夫... 再比如... 卢修斯看向斯内普。 在黑魔王的心里,西弗勒斯现在能在霍格沃茨教书,必然是取得了邓布利多的信任。 这既可能是斯内普的保命符,也可能是他堕入深渊的催化剂。 斯内普会怎么选? 他自己又该怎么选? 他也就罢了,大不了散尽家财,继续如同舔狗一般面对黑魔王。 可他的家人呢? 德拉科还没有成年,难道也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还有茜茜...会更加如履薄冰的生活。 ...... 奥尔加注意到了卢修斯的视线。 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邓布利多会让伏地魔曾经的追随者成为霍格沃茨的教师。 她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斯内普。 她顺着卢修斯的目光看向沉默的黑发男人。 斯内普要比卢修斯镇定许多,起码他现在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奥尔加垂眸沉思片刻,突然开口:“卢修斯叔叔。” 少女冷静的声音止住了卢修斯的胡思乱想。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奥尔加直视卢修斯,“我说过,任何时候,血族都可以为马尔福提供庇护所。” 德拉科猛地看向奥尔加,眼里的光芒不停闪烁着。 他突然想到奥尔加初次来马尔福庄园时和父亲的密谈。 所以那个时候,奥尔加就已经决定要保护他了吗? 巨大的喜悦暂时冲淡了他的惶恐,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恨不得冲上去亲死她。 卢修斯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问道:“老诺特...?” “没死。”奥尔加言简意赅。 这下斯内普更加惊讶。 他既震惊于马尔福和奥尔加达成的约定,又对老诺特仍然存活于世的不可思议。 听奥尔加的意思,老诺特的消失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位小殿下来巫师界,还真是做了不少事。 “你来我的国家参观过,与赫尔莫的生意也在持续推进,相信你对血族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奥尔加继续说着,给了卢修斯选择。 “怎么选在你,我的承诺一直作数,欢迎随时兑现。” 奥尔加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管你怎么选,德拉科都不会有危险。” 她看向德拉科:“胸针别离身,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德拉科忙不迭点头,小嘴微张想要解释昨晚没能回复的原因,被奥尔加打断。 “等会再说。” “教授,”奥尔加看向斯内普,“希望您慎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斯内普说这句话,但她看着那双死寂的黑色眼眸,总觉得这位毒舌老教授会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斯内普下意识冷笑一声:“小殿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这里可不是血族的地盘。” 话中意味十分明显,就算你是血族王储,也管不了巫师界的事。 奥尔加没有被激怒,她只是淡淡地注视着斯内普的眼睛,像是想从中读出什么。 “他一定会输。” 奥尔加留下这句话便拉着德拉科离开了会客厅。 — “奥尔加,我——” 德拉科很想和奥尔加诉说心底的恐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他的噩梦,他直到现在仍有种不真实感。 奥尔加对他安抚地笑了笑,顺手帮他理了理微翘的头发。 “别怕。” 德拉科再也忍不住,紧紧搂住了面前温柔的女孩。 他真的好怕。 那些人所经之地烧杀掠夺,他亲眼见到他们用钻心咒折磨麻瓜。 虽然他也一直看不起麻瓜和泥巴种... 但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承受那般痛苦。 他简直快要疯掉了。 如果他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能下得去手吗? 他当然感受到了奥尔加的呼唤,感受到胸口处传来胸针的滚烫热度。 可是那一刻他退缩了。 他不敢去回应。 他怕被奥尔加知道他与恶魔共舞。 怕从她眼中看到失望... 所以直到尘埃落定,他才敢去联系奥尔加。 奥尔加轻轻地回抱住面前脆弱的男孩,从他的记忆里看到了所有的经过,以及他浓烈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在心里微微叹息,德拉科被保护得太好了。 这样天真的小少爷又怎么能承受极致的恶... “别怕,我在呢。”奥尔加轻拍着少年的背,小声安慰着。 良久,德拉科红着眼眶松开奥尔加,灰蓝色的眼眸不复往日的神气。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惧。”奥尔加表情温和,说出的话却十分傲慢。 她抬手扯起德拉科的嘴角,将少年苍白的脸扯得变形。 “笑一笑,小少爷。苦着脸可就不好看了。” 德拉科瘪了瘪嘴,抓住少女作乱的手,俯身将小脑袋埋进奥尔加的肩窝。 “那就别看了。” 德拉科的声音嗡嗡的,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委屈,像极了在撒娇。 奥尔加作势要离开,却被男孩死死箍住腰。 “不许走!” 似是意识到语气太过强势,德拉科又软声道:“陪我待一会儿嘛~” 他深深嗅了一口奥尔加身上传来的香气,近乎喃喃地说着:“你好香。” ? 抱歉,她还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但已经不止一个这么说了,那可能是真的香吧。 “我可以亲你吗?” 冷不丁听到德拉科这样问,奥尔加心中顿时写满问号。 “...我看你是好了。”奥尔加不客气地推开铂金头。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走嘛!亲脸也行嘛!” “神金!” ...... 德拉科最终也没能亲到。 ****** 德拉科: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再亲到老婆?! 作者:拜托您得了初吻还不满足???人贵在知足! 德拉科:不懂、不听、就要! 奥尔加:滚啊!!!! ****** 斯内普沉思版:小巨怪到底有什么打算,她到底是帮哈利还是帮哈利还是帮哈利? 作者:(弱弱地举手)那个...... 斯内普看不见版:那这双面间谍我是当呢还是当呢还是当呢? 作者:(微微大声)其实...... 斯内普不耐烦版:有屁快放! 作者:噗——放完了。您继续想。 斯内普狂怒版:阿瓦达—— 作者:溜了溜了。 第10章 以后得多哄祖宗开心 撒旦王国。 奥尔加表情严肃地回到自己的城堡,非常粗暴地甩出了日记本。 “出来!” 里德尔默不作声地出现,他在日记本中并不是对外界发生之事一无所知。 得知另一个自己即将回归,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多么美丽。 反而有些难以言喻的暴躁。 周围开始弥漫起浓浓的黑雾,里德尔意识到不对时已经被黑雾牢牢包裹着无法动弹。 下一秒,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奥尔加毫不留情地抬手掐住里德尔的脖子,眼神阴冷。 “我说过,你再敢骗我就杀了你。” 尽管里德尔还是灵魂状态,但他依旧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 “主,主人!我,我没有骗您!”里德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两人都怔愣了一瞬。 里德尔已经顾不上羞不羞耻了,在任凭这位活祖宗盛怒下去,他就算不会被掐死也会以其他方式惨死。 “我真的没有骗您!魂器与本体之间并不相通,就像他还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样!” “是吗?”奥尔加轻声问着,手上的力气却一点儿没收。 “是的!就算是我现在这样,也得在距离魂器较近的时候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之前找到冈特戒指完全是凭借我对自己的了解!” 里德尔语速很快,生怕奥尔加没了耐心。 “只有在吞噬其他灵魂碎片之后我才能拥有部分记忆,如果我真的能够和本体互通的话,就不会这样被动地对我过去所做之事一无所知了!” 奥尔加盯着里德尔,对他的灵魂印记告诉她里德尔并没有说谎。 她缓缓松开手,里德尔狠狠地松了口气。 不过围绕在他周身的黑雾并没有散去。 “那如果让你正面对上本体,会发生什么?”奥尔加突然问道。 里德尔一哽,妈的,他怎么知道啊! 这也没经验啊! “嗯?”奥尔加声音一沉。 要命,忘了这祖宗能读心。 里德尔不自觉地吞咽一下,小心地说道:“现在对上的话,我毫无胜算。” 看到奥尔加冰冷的视线后,他又极速改口。 “但是如果我能融合更多灵魂碎片,并拥有实体的话,他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奥尔加嗤笑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里德尔一顿,说道:“是这样的,我和伏,伏地魔,本质上其实是一体的,所以现在我的灵魂不完整,意味着他的灵魂也不完整。” 奥尔加点头认可,示意他继续。 “日记本是他,是我做成的第一件魂器,相对来说是所有魂器里最强的,所以我能产生自我意识。” “当两个都拥有自我意识的灵魂碎片碰撞,最后取胜的一定是灵魂强度更胜一层的那个。” “所以如果我将所有的魂器吞噬殆尽,拥有了全部记忆,那我的灵魂强度一定大于他。” “因为我的灵魂没有被分裂过。” 奥尔加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她可以确认里德尔说的这些话没有一点问题。 黑雾不知不觉中已然散去,里德尔知道这一关他算是暂时过了。 “您其实不用担心我会和本体合作。”里德尔突然说。 奥尔加看向他,眼中满是怀疑。 里德尔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现在受制于您,但此刻我还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我...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如果本体知道了我的存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想尽办法吞噬我,消灭我的意识。” 里德尔看向奥尔加平静无波的黑瞳。 “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 比起被一个曾经的失败者吞噬,还不如继续留在小祖宗身边。 就是凶了点。 “咳!”奥尔加重重咳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里德尔。 但是长得好看啊! 瞪人也好看。 奥尔加:...... 她转过身不再看里德尔,没注意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戏谑。 反复衡量再三,她决定还是让里德尔继续融合其他魂器,这玩意儿放着是个隐患。 倒不如成全了日记本君。 反正她有法子控制他。 “戒指和金杯可以给你,但魂器进程必须加快。” 里德尔欣喜若狂,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叫什么?绝处逢生! 本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不仅活着,还得了赏赐! 看来以后得多哄这位活祖宗开心。 她开心了,他就好过了。 ****** 里德尔:今天又是幸运的一天呢!主人开心了,我就开心了! 作者:......病得不轻。 里德尔突然阴狠:你有药? 瑟瑟发抖·作者君:我不敢有... 里德尔:哼,算你识相。 奥尔加:你哼谁? 作者:哦!女儿救我! 里德尔(敢怒不敢言版):......我错了。 ****** 赫敏:好想开学,好想奥尔加 金妮:加1 零:加1 弗雷德&乔治:加! 西奥多:...虽然不想跟风但...加 罗恩:加 以上所有人同时看向罗恩:嗯?! 罗恩:(微微瑟缩,并指向哈利)他疤疼... 哈利:......勿cue,差点误以为自己喜欢奥尔加你以为我不尴尬吗?! 作者:不知道你尴不尴尬,反正我是不尴尬。(吹口哨)(望天)(持续发癫) 奥尔加:(狂打喷嚏)谁一直在骂我?!谁敢?! 众人:呵,可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 第11章 三强争霸赛 一年一度的分院仪式上,奥尔加百无聊赖地看着新生们满怀憧憬地一个个奔向各自的学院。 年轻真好啊。 就在她以为这次也会如往常一般结束分院时,邓布利多突然宣布了一则重磅消息—— 今年不再举办魁地奇杯。 所有魁地奇爱好者顿时发出唏嘘,礼堂里吵吵嚷嚷一片。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小巫师们一惊,纷纷闭上了嘴。 礼堂的门随着雷声响起砰地被撞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站在门口。 天花板紧接着划过一道闪电,胆小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闪电映照出那人的脸,一张遍布伤痕的脸。 最恐怖的是他只有一只正常的眼睛,另外一边的眼球凸起,有硬币大小,蓝色的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十分诡异。 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到邓布利多身边,和他握了握手,最后走到教室席位的空位置坐下,掏出一瓶酒壶,喝了一大口。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穆迪教授!”邓布利多愉快地介绍着,像是在为成功找到这门课的老师而感到开心。 奥尔加眉心微蹙,邓布利多怎么总喜欢找一些危险人物来学校里教书,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斯内普到底会不会重新投奔伏地魔了。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显然对无人欢迎新教授感到有些尴尬,他只好将话题重新引回之前未说完的话。 “今年将有一项非常精彩的活动在霍格沃茨举行,那就是——三强争霸赛。三强争霸赛大约是七百多年前创立的,属于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一种友谊较量。这三所学校分别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每个学校会选出一名勇士参与三场魔法比试。 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唔,不过这项活动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了,因为死亡人数实在太多而被迫中断——” 听到这里,礼堂里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会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经过商讨,我们魔法部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体育司一致认为,是时候让争霸赛重新起航了。为此我们做了许多工作,以确保每一位勇士都不会遭遇生命危险。 十月份,两所学校的校长将会率领他们精心筛选的学生们前来,我们将在万圣节举行挑选勇士的仪式。被选中的勇士将代表学校参与争夺三强杯,最后的胜者还能获得一千加隆的奖金。” “我要参加!” 弗雷德兴奋地对乔治说着,两人在假期结束前发现从巴格曼那里赢来的奖金都是假币——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称不上假币,而是去参加魁地奇世界杯时掉落的小矮妖金币,没过多久就全部消失了。 他们至今都不敢告诉奥尔加这个消息。 攒着用来开店的钱全部打了水漂,其他的钱要用于研究恶作剧用品和奥斯莱亚的新品,暂时不能挪用,否则他们的现金流必然会出现大问题。 两人原本打算这个学期多做出一些东西售卖以便填补漏洞,没想到邓布利多就宣布了这样的好消息! 若是真的能成为勇士,不仅代表着莫大的荣光,还有机会获得奖金…… 弗雷德和乔治偷偷看向奥尔加,或许小蛇公主也会为他们感到骄傲。 可是两人的希望终究还是落空了。 因为邓布利多紧接着宣布了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年龄限制——年满十七岁以上。 而他们恰好未满十七岁。 “这不公平!” 弗雷德不受控制地叫喊出声,要知道他和乔治只差几个月就可以满十七岁了。 奥尔加顺着声音看向了韦斯莱兄弟的方向,被两人愤怒的抗议逗得想笑,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邓布利多微微抬高了声音继续道:“年龄限制是很有必要的,因为三强争霸赛的项目仍然很危险,不是低年级的学生能够应付得了的——” 说到这儿,邓布利多将目光移向了奥尔加,意思不言而喻。 奥尔加全当没看见。 这时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也传来一阵喧嚣,不少人正对着塞德里克起哄,在他们看来,勇士非塞德里克莫属。 奥尔加随意地看过去,没成想目光刚好与一双灰色的眼眸在空中相遇。 塞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的方向,嘴唇微动似是说了一句话。 ——我会参加的。 奥尔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微微挑眉,冲着他点了点头。 参加就参加呗,还炫耀起来了。 邓布利多最后将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到达时间浅浅交代了一番就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了。 弗雷德和乔治并没有因为年龄限制而放弃,他们一路上都在猜测邓布利多到底会采取什么方式来阻止不满十七岁的学生参加比赛。 — 邓布利多:未成年不许参赛。 弗雷德&乔治:我不听我不听!怎么能错过让老婆刮目相看的机会?! 塞德里克:(狠狠地松了口气)还好我成年了。(看向奥尔加)成年之后是不是可以…… 作者:想都别想!我女鹅还小! 第12章 疯眼汉穆迪 在先后经历新学期的草药学和保护神奇生物课之后,奥尔加的心情已经跌入谷底。 前者要求他们收集巴波块茎的脓水,没错,就是那团黑黢黢、黏糊糊的如同鼻涕虫远房亲戚的植物; 而后者则是让他们亲自养大炸尾螺,不仅会散发出强烈的臭味,时不时地还会在尾部喷射火花。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污染让奥尔·血族·加的精神状态即将崩塌,恨不得原地退学。 这种情绪连魔药课上的斯内普都感受到了。 他看到奥尔加时就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天在马尔福庄园发生的事情。 可还没等他多想就看到那位骄傲的小殿下正非常暴躁地将长角的蟾蜍开膛剖肚。 当然,这次没有用她引以为傲的能力,而是戴了双薄如蝉翼的手套。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弄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斯内普忍了又忍,到底是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心。 是给尊贵的王储殿下留面子,绝不是顾及她心情不佳。 周围的西奥多和德拉科一言不敢发,看到奥尔加那快准狠的开膛破肚手法,两人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总觉得那刀是划在自己肚子上呢。 已老实,求放过。 到了星期四的黑魔法防御课,奥尔加的表情已经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 本来在魔药课上杀了些无辜蟾蜍已经让她心中的郁结疏散开一些,结果占卜课上那个疯疯癫癫的特里劳妮教授又让他们算自己出生时的行星位置。 撒旦知道她出生时的行星位置在哪啊? 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庞大的计算量成功让奥尔加更加暴躁。 其实这占卜课她也不是非上不可的吧? 可每当她想放弃时就会想到邓布利多说过特里劳妮教授拥有真正的预言天赋,便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万一哪天她又开天眼了呢。 所以穆迪一瘸一拐进入教室后,看到的就是零下105度的奥尔加。 这位前傲罗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奥尔加就收回了视线。 他直接让大家收起了课本。 “这些课本,你们用不着。”他粗声粗气地说着,“我会让你们领略一下真正的巫师间的法术,以及如何应对黑魔法——”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奥尔加,遍布疤痕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这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一定比课本上带给你们的,要受益匪浅得多。” 穆迪一边背过身在黑板写着什么,一边继续说道:“黑魔法防御,其实就是针对各种黑魔法的破解咒。那么如果对黑魔法一无所知,又该怎么在它们面前好好保护自己呢? 因为没有黑巫师在施咒之前还会先礼貌地告诉你一句‘我要开始了’诸如此类提醒的话。我们必须要靠自己的警惕来提防敌人——在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把那玩意儿拿开,布朗小姐。” 拉文德吓了一跳,她刚刚正将画好的天宫算命图给帕瓦蒂看。 所以这位穆迪教授的魔法眼睛能让他看见背后的东西。 穆迪并没有追究,开始提问:“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 教室里稀稀拉拉地举起了一些手,穆迪选中了罗恩。 “唔...我听我爸爸提起过一个...夺魂咒...”罗恩战战兢兢地回答。 穆迪赞赏地点点头:“哦,没错,亚瑟肯定对这个咒语十分熟悉。当年夺魂咒可给魔法部带来不少麻烦。” 话音落下,穆迪转身回了讲台,将一个透明罐子打开,取出一只大黑蜘蛛放在自己的手掌上。 他用魔杖对着那只蜘蛛轻声念道:“魂魄出窍。” 蜘蛛随着他魔杖的动作从他的手上跳开,落在罗恩的桌前。 罗恩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最怕蜘蛛了。 在穆迪的操控下,那只蜘蛛甚至在桌上跳起了踢踏舞,引得学生们哈哈大笑。 除了奥尔加。 许是冷静的小殿下太过格格不入,穆迪突然将蜘蛛控制着扔向奥尔加——的旁边,也就是同样笑得开怀的德拉科脸上。 巴掌大的蜘蛛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半张脸。 德拉科不明白自己的世界怎么一下子就陷入黑暗。 上一秒还在嘲笑韦斯莱,下一秒这福气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受控制地叫出声,他已经感受到了那只蜘蛛毛绒绒的触感和尖细的脚在脸上爬过的感觉。 他一定要告诉他爸爸! 不过这感觉只持续不到一秒,他的世界又再次光明。 德拉科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向奥尔加,少女正眉头拧起紧盯着穆迪的方向。 奥尔加看到蜘蛛飞向自己这边时还以为是新老师对自己的试探,没想到蜘蛛居然拐了个弯飞到了德拉科的脸上。 穆迪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奥尔加就是确信他在挑衅她。 这几天一直压抑着的烦躁在这时到达了顶峰。 她毫不客气地用黑雾操控蜘蛛扔回穆迪的脸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穆迪也没想到奥尔加会翻脸,急忙操控蜘蛛想弄下来,可谁知那蜘蛛竟像是牢牢扒在他脸上一般。 他只能上手用力将蜘蛛拽下来,脸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蜘蛛爪子勾下的伤痕。 穆迪恼怒地将手中的蜘蛛重新扔进玻璃罐子里,随即打开随身携带的酒瓶喝了一口。 转过身之后的表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如你们所见,被施展夺魂咒的蜘蛛行为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没错,奥尔加小姐为我们做了非常好的示范,只要自身能力足够强大,即使是夺魂咒也不足为惧。” 穆迪对着奥尔加的方向扯了扯嘴角,任谁都看得出那笑容背后的勉强。 “十几年前,就有许多巫师都被夺魂咒控制住了。那可真是把魔法部忙坏了…他们得在这些人中分清谁是被迫行事,谁是自愿行事。” 穆迪似是陷入了回忆,剩下的那只正常眼睛中闪过一丝怨毒。 “还有谁知道其他咒语吗?”穆迪又开始提问,“很好,隆巴顿先生。” 众人齐齐看向纳威,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在除草药课以外的其他课堂上主动发言。 “有一个——钻心咒。”纳威的声音很轻。 穆迪盯着纳威看了两秒,又从玻璃瓶中掏出了第二只蜘蛛放在桌上。 “钻心剜骨。” 那只蜘蛛的腿一下子就缩了起来,浑身剧烈地抖动。 纳威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攥住面前的桌子,眼睛里满是恐惧。 “快停下!你没看到他在害怕吗?!”赫敏喊出声。 “看出来了吧,钻心咒可以使人极度痛苦,是个折磨别人的好办法。”穆迪收起动作,转身看向赫敏。 “那么,格兰杰小姐,你还知道什么咒语吗?” 赫敏动了动嘴唇,表情挣扎。 “别逼她。”奥尔加冷冷地开口。 穆迪一顿,在奥尔加与赫敏之间来回打量一番,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他没说话,直接将魔杖对准蜘蛛。 “阿瓦达索命。” 一道耀眼的绿光让大部分人不自觉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就只看到已经失去生机的蜘蛛。 “死咒,无法抵御。”穆迪平静地说,“只有一个人逃脱了这种咒语,而他正坐在这间教室里。” ****** 奥尔加:(一脸不屑)谁说只有一个人逃脱了阿瓦达啃大瓜,我明明也帮零挡过死咒。没有办法,血族就是这么强大。 德拉科:奥尔加生气了,因为我被欺负了,她爱我! 奥尔加:? 作者:今天的小龙也是自我攻(洗)略(脑)的一天呢。 ****** 今天突然出分了,定睛一看才6.4。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第13章 帮我转告阿尔,我很想他 校长室内,奥尔加正听着邓布利多给她科普穆迪曾经的丰功伟绩。 尽管从他脸上的伤疤以及魔眼和假腿中就不难看出他的过去必然十分精彩。 “好吧,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好人。”奥尔加耸耸肩。 邓布利多笑得慈祥:“阿拉斯托确实比较严肃,不过这也为他提供了一些便利。至少能够让他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之人时不落下风。” 奥尔加尝试着幻想了一下这位前傲罗追捕犯人的画面,唔,是会令人恍惚究竟谁才是匪徒的程度。 “魁地奇世界杯时发生的事你应该很清楚了。”奥尔加问。 邓布利多收起笑容,面容严肃地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要回来了。” 奥尔加沉默片刻,还是问出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斯内普…曾经是食死徒?” 邓布利多微微讶异:“哦,是的,西弗确实追随过伏地魔。” 在奥尔加疑惑的眼神中,邓布利多继续解释: “不用担心他的立场,严格来说,西弗曾是我们的间谍,他一定不会伤害哈利。” 奥尔加脑海中突然闪过斯内普的守护神,脱口而出: “因为他喜欢哈利他妈?” …… 校长室里一片死寂,连习惯性赖在奥尔加肩膀的福克斯都一动不动。 “呵呵呵……”邓布利多微笑掩饰尴尬,“这个…属于教授的个人隐私…” 奥尔加却已经确认了心中的答案。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变的。” 奥尔加还是不太放心,毕竟马尔福家族曾经也算是伏地魔的死忠,现在不还是想弃暗投明了。 “他不会的。”邓布利多斩钉截铁。 邓布利多笃定的话语让奥尔加不禁有些好奇,斯内普难道是隐藏的恋爱脑? 有机会的话,还真想看看那个傲娇老院长的过去。 “最近食死徒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由此可见伏地魔回归的日子也不远了。”邓布利多说。 “那你觉得,灵魂碎片有可能取代本体存活下来吗?”奥尔加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蓝眼睛微闪。 “魂器有进展?” 奥尔加不置可否:“按照你猜测的数量来算,已经解决大半。” 她没有告诉邓布利多日记本君融合其他魂器的事,但刚刚的提问已经暴露了一些问题。 “让我猜猜…你想利用现有的魂器来给本体造成致命一击?” “差不多,就当做个实验。” 邓布利多略一思索,谨慎道:“没人这么做过,所以我也无法给你肯定的答复。不过按理来说是可行的。 灵魂碎片出自于本体,其中的差异也就是前者没有实体。所以如果灵魂碎片强度足够到拥有意识,两个意识相互碰撞,就全看哪方的实力更强了。” 奥尔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之后有什么计划吗?需要我帮忙吗?”奥尔加问。 “我们都很清楚他回来后的第一个目的就是哈利,如今能做的也就是让哈利尽快成长起来。” …… 或许是意识到两人的谈话有些过于沉重了,奥尔加突然将话题转移。 “格林德沃有给你写信吗?” 邓布利多怔愣了一瞬,轻咳一声道:“是,说是魔法阵的研究有了阶段性突破,不多时就可以进行最后的实践了。” “只有这些吗?”奥尔加半是揶揄地问。 邓布利多沉默几秒,再看向奥尔加时眼里精光闪过。 “听说新的诺特家主年纪不大,手段雷霆,颇有超越前任家主的魄力。而且——血族小殿下似乎与其来往密切,隐隐有为其撑腰之势。” “哦!马尔福似乎也没有参加最近的食死徒活动,大家猜测一向喜欢明哲保身的他们大概率也是找到了靠山。” 奥尔加盯着邓布利多不说话,后者也微笑着对视回去。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奥尔加突然起身,惊得福克斯猛扇翅膀以免与地面亲密接触。 “一会儿有课,先走一步。” 走到校长室门口时,奥尔加猛地回头笑着对邓布利多说了一句话。 留下邓布利多一个人在校长室内老脸通红,顺手拿起桌上的蟑螂堆塞进嘴里压惊。 ——“格林德沃来信说:帮我转告阿尔,我很想他。” ****** 格林德沃:阿尔今天又没来看我,他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邓布利多:盖勒特那个老不正经的家伙,居然在小辈面前乱说话! 奥尔加:此言差矣,我可是出生在几千年前的老祖宗! 作者:(搬小板凳)(嗑瓜子)(跷二郎腿)最爱看黄昏恋了嘿嘿。 格林德沃:嗯?是谁敢说我的阿尔老?是想见识我的煤气灶吗? 作者:(弱小可怜又无助)溜了溜了。 第14章 代表团到访 从魁地奇世界杯结束之后,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就总是隐隐作痛,他还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他写信将此事告诉了小天狼星,他和教父从上学期末分别后就一直没能见面,听零说他一直在陪着卢平适应血族“傲罗”的生活。 小天狼星给他的回信说这都是心理作用,还安慰他说如果真的担心可以去找奥尔加。 哈利有些无语,教父不会还以为他喜欢奥尔加吧? 这美丽的误会究竟何时才能完全解除呢? 不过哈利没来得及想太久,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代表们就要来了。 对外校生以及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的好奇,让他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十月底的伦敦已经很冷了。 学校早早就通知了10月30日当天要提前半小时下课,大家都要在城堡外集合等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奥尔加穿着斗篷混迹在斯莱特林的队伍里,德拉科正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我当初差点儿就去了德姆斯特朗!因为那里只接收纯血学生,爸爸认为那是很好的决定。不过妈妈后来觉得离家太远就没同意。” 布雷斯在一旁配合道:“事实证明你妈妈的选择非常正确!” 德拉科观察着奥尔加的神情,继续道:“就是就是!德姆斯特朗可没有奥尔加!” 布雷斯:“那你可得好好感谢纳西莎阿姨,差点就错过了和如此美丽的小姐结识的机会。” 德拉科高傲地扬起小脑袋:“那也不一定,我和奥尔加在开学前就见过,比霍格沃茨所有的学生都要早!” 布雷斯做出夸张的表情:“哦,天呐!真的吗?!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那是当然,所以就算我真的去了其他学校,和奥尔加的相识也是必然!” …… 奥尔加麻木地听着两人一唱一和,也不知道德拉科给了布雷斯什么好处,能让这位黑皮高个纯血帅哥配合他进行演出。 潘西在一旁故作不经意地开口:“男孩们可真是幼稚。” 奥尔加转头看向潘西。 乍然和奥尔加这样近距离对视,让潘西呼吸一滞,美女的杀伤力果然是巨大的,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一针见血。”少女清冷的嗓音响起,让潘西的心跳更快了些。 这可是奥尔加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呢! “奥,奥尔加。”潘西结结巴巴地说,“可以这么叫你吗?” 奥尔加歪头不解:“为什么不可以?那我可以叫你潘西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歪头杀啊啊啊!!!! 潘西内心土拨鼠尖叫,这历史性的一刻为什么没人帮她记录!!!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对天大喊一句都给老娘看过来! 都给我狠狠地羡慕! 落后他们一些的达芙妮恨不得魂穿潘西,天知道她磕了那么久的cp,都不敢去和正主说话,此刻有多羡慕好运气的潘西。 要不是为了陪体弱的妹妹,她一定也站在奥尔加附近的呜呜呜。 “姐姐,你要过去吗?”一道细小的声音在达芙妮耳边响起。 达芙妮赶紧低头看向乖巧的妹妹:“利亚乖,天气太冷了你一个人姐姐不放心,姐姐就在这陪你吼。” 一头金发的阿斯托利亚正关切地看着达芙妮,一本正经地说:“利亚已经长大了,姐姐不用一直陪着利亚的。” 达芙妮心都要化了,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没关系,姐姐愿意和利亚待在一起。” 阿斯托利亚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利亚也喜欢和姐姐在一起,不过利亚不希望姐姐因为利亚而忽略朋友。” 达芙妮一愣,看向阿斯托利亚的眼神更加柔和:“利亚真乖,下次有机会,姐姐带你去认识我的朋友们。” 阿斯托利亚笑着点点头,转头看向了不远处显眼的铂金小脑袋。 少年虽然一直在和旁人说说笑笑,可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身旁的黑发少女。 偶尔转头的瞬间就能看到那眼神中浓烈的爱慕与深情。 阿斯托利亚抿抿唇,将目光转向背对自己的血族小殿下。 早在入学前,她就听自己的姐姐不止一次地提起过那位小殿下以及…诺特新家主之间的事。 在姐姐的口中,两人似乎是天生一对。 直到开学之后亲眼所见,她才明白姐姐所说多少夹带了个人滤镜。 起码在她看来,那位小殿下对诺特和马尔福并没有什么区别。 入学这一年多以来,她见过奥尔加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位小殿下很低调,不爱在人群中出现。 阿斯托利亚陷入沉思,为什么会关注奥尔加呢… 大概是因为姐姐一次又一次地称赞小殿下有多酷,即使两人从来没有说过话。 她刚刚注意到姐姐看向那边的眼神,是羡慕和遗憾。 阿斯托利亚垂下头,她要想想办法,让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得偿所愿。 临近六点,学生们纷纷开始猜测两所学院会以怎样的方式前来。 “奥尔加,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来?”潘西凑近香香软软的小殿下,没话找话。 奥尔加耸耸肩,没有拒绝潘西的靠近,只是有点疑惑为何这位小姐突然变得热情。 “反正不会是瞬移。” 这时,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突然喊了起来:“啊!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学生们顿时开始四处张望,直到有人喊了一句“在天上”! 禁林上方一个庞然大物正在飞速向城堡掠近,在城堡窗口灯光的照射下,人们发现那是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 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正被十二匹带着翅膀的马拉着飞翔。 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马车降落,一个身高比海格还要高的女人缓缓走下车厢。 邓布利多率先鼓起掌,被这一幕惊得愣神的学生们也跟着拍起巴掌表示欢迎。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希望您一切都好。我的学生——”马克西姆的声音很低沉,说着便向身后挥手示意。 十二三个学生接连从马车上下来,有男有女,年纪大概都在十八九岁。 “他们的长袍可真好看!”潘西不受控制地呼喊出声,随即又捂上了嘴。 该死,和奥尔加说上话后得意忘形了,都忘了淑女礼仪。 “是,很好看。”奥尔加对潘西笑了笑。 潘西的耳根一下子通红,完了,她要坠入爱河了。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身穿蓝色丝绸长袍,昂首挺胸地走向城堡。 其中有一个女生的样貌非常出色,在经过学生队伍时引起一阵骚动。 “那个女生似乎有媚娃血统。”布雷斯不知何时也凑到了奥尔加和潘西身边,小声说道。 潘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是,扎比尼先生对女人最是了解。” 德拉科这时也挤到奥尔加身边,将自己的围巾拿下绕在奥尔加的脖子上,恨不得将女孩的脸挡住。 “你发什么疯?”奥尔加拽住德拉科的手制止他的绕圈行为。 “…怕你冷。” 德拉科才不会说他刚刚注意到布斯巴顿的代表团里有人往奥尔加这里多看了几眼。 ****** 德拉科:好气,老婆太迷人了怎么办? 潘西:胡说八道,那是你老婆吗?那是大家的老婆! 布雷斯:暗恋的女孩子总觉得自己是海王怎么办? 奥尔加:(扯围巾)……德拉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血族不怕冷啊。 西奥多:所以这两章的我只配出现在别人口中。 作者:安啦,你都是家主了,别在意这些细节。 ****** 耶,今天从6.4升到6.5了,虽然只是小小的0.1,但如果每天上升0.1,那岂不是…嘿嘿嘿(做梦中,勿扰) 第15章 火焰杯 奥尔加无语,刚想将桎梏住自己的围巾扯下来,就听到了巨大的隆隆声,地面也随之开始颤抖。 “看湖里!”有人大喊。 众人看向往常一直平静的黑湖表面突然翻起巨大的水花,湖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漩涡,紧接着一条气派的大船从水底慢慢升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船靠岸后,上面的人依次下船,大家都注意到那些人的身量都非常高大强壮,当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都穿着毛皮斗篷。 领头的人又高又瘦,他热情地对邓布利多打招呼。 “卡卡洛夫,好久不见。”邓布利多依旧笑着回应。 “威克多尔,快到这里来!”卡卡洛夫回头喊了一声。 人群中的惊呼此起彼伏,大家都认出了那是非常出名的魁地奇职业选手——威克多尔·克鲁姆。 德拉科两眼放光地看着克鲁姆的方向,他还记得世界杯上克鲁姆的精彩表现。 “没想到克鲁姆居然还是个学生!”德拉科兴奋地说着。 潘西和奥尔加一样对魁地奇比赛毫无兴趣,她一边跟着大部队向礼堂里走去,一边和奥尔加吐槽着: “你看那些女生们,恨不得将眼睛贴在克鲁姆的背上…哦!梅林啊,居然有人想让克鲁姆用口红为她签名!真是太不淑女了!” 奥尔加顺着潘西的话看过去,先对上了赫敏的视线。 赫敏无奈地耸耸肩,对着奥尔加指了指罗恩哈利和零,三个男孩看着克鲁姆的目光也同样热切。 进入礼堂后,布斯巴顿率先选择了拉文克劳的长桌坐下,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似乎还在犹豫该坐在哪里。 克鲁姆扫视一圈,最后带着他的校友们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来了来了,他向我走过来了!”德拉科激动的小脸通红,紧张地扯住了奥尔加的校袍。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衣服,顺便将德拉科的围巾扯下来扔给他。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克鲁姆的口音很重。 奥尔加疑惑地抬头看去,发现他是在询问自己对面的位置。 看清楚奥尔加的脸之后,克鲁姆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当然可以。”奥尔加礼貌地点点头,便移开了视线。 德拉科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自己的偶像就坐在奥尔加对面,四舍五入就是自己对面! “嘿,看看马尔福,正在巴结克鲁姆呢。”罗恩嫉妒地盯着斯莱特林长桌方向,“你们说,他们晚上住哪儿?我们可以在宿舍提供一个床位,我的意思是,我愿意把我的床让给他,我睡行军床。” 赫敏轻哼一声,罗恩简直是魔怔了。 邓布利多简单地寒暄几句之后就宣布开席,长桌上的盘子里又像往常一样堆起了食物。 德拉科倾着身子给克鲁姆介绍好吃的东西,克拉布和高尔同样殷勤地将一些特色递给外来友人。 “你不吃吗?”克鲁姆仍旧操持着一口蹩脚的英文询问奥尔加。 斯莱特林长桌诡异的安静下来。 “哦,不用,谢谢。”奥尔加说着,端起了独属于自己的那杯鲜红色饮品,“我喝这个就可以。” “那是什么?葡萄酒?”克鲁姆好奇地问。 奥尔加手一顿,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 “呃——” “克鲁姆!尝尝这个南瓜汁!你一定会爱上的!”德拉科岔开了话题。 克鲁姆接过南瓜汁并道谢,其他学生顺势继续开启外交模式,将德姆斯特朗的注意力引到其他方向。 奥尔加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同学们,突然觉得斯莱特林虽然对外好像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最会审时度势。 而且对自己人很护短。 真是一群可爱的小蛇。 …… 当宴席结束时,大家才注意到教师席位上多了两个人。 “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下面的学生们,“三强争霸赛就要开始了,先为大家介绍两位来宾,分别是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先生——” 礼堂里响起一片掌声。 “以及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后,奥尔加不自觉地看向韦斯莱双胞胎的方向,两人正牢牢盯着台上的人,并没有鼓掌。 奥尔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表情算不上很好的两兄弟,在这种场合下,两人的表现显然不太正常。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巴格曼先生和克劳奇先生不辞辛劳地准备着争霸赛的相关事宜,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以及马克西姆夫人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努力做出评判。” 看着静默下来的学生们,邓布利多笑着继续道: “你们已经知道了,将有三位勇士参加比赛,我们将根据他们完成每个比赛项目的质量给予评分,三个项目结束后,得分最高的勇士将赢得三强杯。而负责挑选勇士的则是绝对公正的——火焰杯。” 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在台上一个巨大盒子盖上轻敲三下,盒子嘎吱嘎吱地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的高脚杯。 杯子看起来并不精致,但处处透露着古老的气息,此刻里面正跳动着蓝白色火焰。 “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需要将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片羊皮纸上,在二十四小时内扔进火焰杯里。明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当晚,火焰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代表三所学校的三位同学。” “为了避免不够年龄的同学经不起诱惑,”邓布利多特意看了一眼弗雷德和乔治的方向,“我会在火焰杯的周围画一条年龄界线,任何不满十七周岁的人都无法越过这条线。”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参加竞选的同学注意,这场争霸赛不是儿戏,一旦被选中,他就必须要坚持到底,孤军奋战。” “好了,我认为大家该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 “年龄界线!”弗雷德对乔治小声嘀咕着,“那肯定能被增龄剂唬住的,是不是?只要名字进了火焰杯,它可分不出谁满了十七岁,谁不满十七岁!” “邓布利多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而且我认为不满十七岁的人是不可能获胜的。”赫敏听到了双胞胎的打算,提醒道。 “万一呢?说不定他就想不到这样的漏洞。”乔治反驳道。 赫敏还想劝一劝,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你们不怕奥尔加知道了之后生气吗?” 弗雷德接话:“怎么会?如果我们真的被选中,她为我们骄傲还来不及。” “是吗?”一道毫无起伏的女声在两兄弟背后响起,弗雷德和乔治浑身一抖。 第16章 我给你们兜底 赫敏幸灾乐祸地笑出声,霍格沃茨唯一能让这对恶作剧之王露出心虚表情的,就只有奥尔加了。 奥尔加没管一动不敢动的双胞胎,先看向了哈利。 “你别听他们俩的乱来。” 哈利老实巴交地点点头。 “那么…聊聊吧,两位先生。” …… 有求必应屋内,弗雷德和乔治端坐在桌旁,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略带讨好地看着奥尔加。 “你们有事瞒着我。”奥尔加下了结论。 两兄弟的表情同时一僵,想否认但又想起奥尔加最讨厌别人骗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奥尔加的想法很简单,正常情况下,这两人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她。 虽然她还是会定期收到两人的零食投喂,可都是让金妮带给她的。 她之前倒是没多想,以为他们正在准备开店事宜,忙点是应该的。 但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出了什么问题。 “被骗了?”奥尔加问。 弗雷德和乔治瞪大双眼,同时开口:“你怎么知道?!” 奥尔加挑眉,果然。 “你们看巴格曼的眼神不对,两个学生能和魔法部官员有什么交集?只能是上次的赌局出了问题…他给你们的钱有问题?”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到奥尔加身边蹲下,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们干嘛?”奥尔加被两人这样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弗雷德:“都是我的错,本以为爸爸的同事应该不会不靠谱,谁知道他竟然是个老赖,被骗的远不止我们两个。” 乔治:“他给我们的钱是小矮妖金币,当时没注意,直到回家后金币突然消失,我们才意识到被骗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奥尔加冷着脸问。 弗雷德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本来就是因为我一时冲动,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 奥尔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是怕我骂你吧。” 弗雷德舔了舔唇:“是有那么一点儿。” 乔治将头靠在奥尔加身上:“宝贝也在关注我们是不是。” 奥尔加看向乔治:“凑巧罢了,别转移话题。所以你们想参加三强争霸赛是为了最后的奖金?” “是也不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弗雷德插嘴。 奥尔加冷笑一声:“送死很有趣吗?” 弗雷德捧住心脏假装很伤心的模样:“甜心就对我们这么没有信心吗?” 奥尔加没有接话,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递给乔治。 乔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没有接,说道:“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开店的事也没有那么着急——” “解决方式就是参加争霸赛?就算投机取巧扔进名字,也不一定就是你俩被选中。” 奥尔加看到两人垮下脸,眼神委屈。 “这不是白给你们的,忘了我要入股吗?这只是启动资金的一小部分,用于你们日常周转,开店时间你们自己决定。还是说…你们自己有能力了就打算踢我出局,怕我分红?” “当然不是!”弗雷德下意识反驳,“你可是我们的老板娘——唔唔唔——” 奥尔加黑着脸捂住了口出狂言的弗雷德,顺便将袋子塞进他怀里。 “只要我们有,只要你想要,全都可以给你。”乔治温柔地说着,抬手摸了摸奥尔加的头。 “你们尽管去做,万事都有我兜底。”奥尔加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不必硬撑,请给合作伙伴一些表现机会。 毕竟除了钱,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们。” “怎么会!”弗雷德拉下奥尔加的手,在手心里轻轻捏着,“你可以给我们加油!” 奥尔加嘴角微抽:“加油?” 乔治:“比如给我们一个爱的亲亲。”说着将脸凑近奥尔加。 奥尔加犹豫片刻,轻轻在乔治脸上亲了一下。 “你们最近很辛苦吧。” 两人的眼下青黑一片,看得出来休息得并不好。 乔治没想到奥尔加真的会亲他,眼里顿时迸发出光彩,笑得开怀。 弗雷德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还有我呢!” 奥尔加一把推开他:“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提?” 弗雷德委屈极了,只能小声嘀咕着“偏心的坏小蛇”。 …… 走之前,奥尔加还是在弗雷德的脸上也亲了一口,是看他可怜,绝不是被他烦得不行。 弗雷德:“乔治,甜心说她会给我们兜底对吗?” 乔治:“是的,你没听错,别再问了!很烦!” 弗雷德:“她真好!” 乔治:“她当然好。” 弗雷德:“我爱她。” 乔治:“……我也是。” 弗雷德:“那增龄剂还做吗?” 乔治:“做。” 弗雷德:“甜心不会生气吧?” 乔治:“不会。” 弗雷德:“你怎么知道?” 乔治:“因为直觉告诉我会失败。” 弗雷德:“那还要做?” 乔治:“为了让你死心。” 弗雷德:“……” — 第二天,礼堂门厅里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很想知道有哪些人要参加比赛。 奥尔加路过时就看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场景,克鲁姆正被簇拥着投入名字。 “嗨,奥尔加,好久不见。” 奥尔加闻声回头,看到了塞德里克和他正在挤眉弄眼的伙伴们。 “好久不见。”奥尔加点点头,意识到了什么,往旁边让了让。“你是来报名的?” 塞德里克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 “祝你好运,好好先生。”奥尔加笑了笑,就打算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双胞胎一左一右绑架。 “来都来了,顺便看看我们的实验结果吧!” ****** 耶!今天又涨了0.1! 每一个五星好评的宝宝都是我的小天使们! 爱你们笔芯(仰天狂笑) 第17章 勇士名单 大家都热切地注视着火焰杯年龄界线旁两个高大的红头发少年——以及被他们夹在中间显得十分娇小的黑发少女。 “准备好了吗?乔治!” “准备好了,弗雷德。” 两兄弟默契地将手中的药剂碰了个杯,接着同时弯腰一人一边将脸贴向黑着脸的奥尔加。 奥尔加被两人挤得脸微微变形,在即将发作时,双胞胎又默契地同时退开。 “现在我们有‘好运’加持了!”说着就将增龄剂一饮而尽。 两人肩并肩跳进了年龄界线,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礼堂,弗雷德和乔治回头冲奥尔加眨了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成功了! “别高兴得太早,两位先生。”奥尔加扯起嘴角,那笑容莫名很像双子整人的样子。 “还没报名成功呢。” 韦斯莱兄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扔进火焰杯中,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紧紧盯着火焰杯的动静。 突然响起一阵咝咝声,紧接着两人像是被一股大力掀翻出去,奥尔加紧急避让,才没被两人一起带翻。 就在弗雷德和乔治即将重重摔在地上时,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两人轻轻托着放下。 弗雷德和乔治一脸迷茫地爬起来,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习惯性对视时才发现对方变成了白胡子老头。 伴随着场上涌起的爆笑声,两人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胡子,发出一声哀嚎。 奥尔加再也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两个一模一样的白胡子老爷爷还挺可爱的。 两兄弟条件反射地环顾四周,注意到塞德里克拼命忍住嘴角的神情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有什么事情比在情敌面前丢脸还要糟糕吗? 可是—— 小蛇公主笑得未免也太好看了些。 奥尔加显然是被狠狠地戳中笑点,此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偷了腥的猫。 弗雷德和乔治被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传染,脸上不自觉地染上笑意。 算了。 丢脸就丢脸吧。 能让公主开心也值了。 两人走到奥尔加身边凑过去,奥尔加顺势左摸一摸右摸一摸。 第一次摸这么长的胡子,甚至有点手痒想编成辫子是怎么回事! 大家呆愣愣地盯着笑颜如花的小殿下,常年不爱笑的人一旦笑起来,杀伤力真的很大。 塞德里克被这样的奥尔加惊艳到,他默不作声地看着三人间的互动,心中竟涌现出丝丝羡慕。 “或许你们需要先去一趟校医室让庞弗雷夫人看看。” 他突然笑着开口,艾布纳和西蒙睁大双眼看向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弗雷德看向塞德里克,表情带着一丝得意:“我们的医生就在这儿,多谢你的提醒。” 乔治紧接着问奥尔加:“你说是不是?公主。” 奥尔加恋恋不舍地收回玩着胡子的手:“就这样也挺不错的,你们觉得呢?”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塞德里克却笑出了声。 “是很有意思。”他附和道。 奥尔加看了一眼塞德里克,眼神里满是找到同胞的认可。 韦斯莱兄弟紧了紧拳头。 乔治先笑着搂过奥尔加的肩:“既然宝贝喜欢,我们一直这样倒也不是不行。” 弗雷德反应很快,迅速将手搭在奥尔加腰间:“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生将我们认成教授了。” 塞德里克笑得温柔:“不用多虑,学校里可没有一模一样的两名教授。” 奥尔加毫不客气地拽住两人的胡子,在两人吃痛松开禁锢她的手之后才罢休。 “好好先生还不去报名吗。”奥尔加随口问着,顺手将弗雷德和乔治恢复原样。 “现在就去。” 塞德里克在两兄弟略带敌意的注视下,轻飘飘跨过年龄界线投入纸条,随后还瞥了两人一眼。 可恶,被他装到了。 弗雷德眼神一转,半蹲下可怜兮兮地看着奥尔加。 “报名失败,奖金没戏。只能靠你养我们了。” 乔治同样蹲在另一边:“富婆,饭饭,饿饿。” 奥尔加:...... 塞德里克:...... 看戏的学生们:..... — 到了晚上,大家都对丰富的菜肴失去了兴趣,心心念念的都是最终的选拔结果。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谁会是今年的勇士。”邓布利多说,“听着,叫道名字的勇士请走上前来。” 邓布利多掏出魔杖,对着火焰杯大幅度地挥了一下,杯子里的蓝色火焰顿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大家紧张地注视着火焰杯,焦急地等待着...有人还在不停地看表。 突然,火焰杯里的火焰变成红色,一道火舌窜入空中,从里面飞出一片被烧焦的羊皮纸。 邓布利多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大声宣布道: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掌声和欢呼声同时响彻整个礼堂,在全部人的注视下,克鲁姆站起身对着同伴点头示意,慢慢走向邓布利多。 卡卡洛夫很高兴,他鼓励地拍了拍克鲁姆的肩膀,脸上的神情骄傲极了。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火焰杯上,几秒钟后,火焰再次变红,飞出了第二张羊皮纸。 “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 奥尔加看到那个被布雷斯称作拥有媚娃血统的漂亮姑娘站起身,优雅地甩动了一下她那头银亮秀发,昂着头走上前。 最后就剩下霍格沃茨的勇士。 礼堂里的氛围更加紧张,大家都期待地看向火焰杯。 随着火焰变红,第三张羊皮纸飞出。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邓布利多故意停顿了一瞬,“塞德里克·迪戈里!”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简直要将长桌掀翻,勇士出自他们的学院,这是他们的荣耀! 塞德里克站起身,路过斯莱特林长桌时对奥尔加笑着眨了眨眼。 “好了,现在我们的三位勇士都已经选出来——” 邓布利多的话刚说到一半,火焰杯里的火焰又变红了。 一道长长的火舌窜到半空,又托出一张羊皮纸。 邓布利多下意识接过那张羊皮纸,瞪着上面的名字。 礼堂里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紫袍老人开口。 “哈利·波特。” 第18章 五位勇士 奥尔加蹙眉望向哈利,他看起来也满脸不解,茫然地跟周围人解释说他没有将名字投进去。 就在这时,火焰杯再次扬起高高的红色火焰,飞出了一片羊皮纸。 “奥尔加。”邓布利多沉声念道。 什么东西? 这玩意年久失修坏了吧? “奥尔加小姐和波特先生。请到前面来。”邓布利多再次重复,面色已经恢复正常。 礼堂里议论声嗡嗡作响,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表情都很气愤,认为霍格沃茨这是作弊行为。 “波特就算了,奥尔加才不会做这种事!”有小巫师愤愤地反驳。 路过的哈利表示无语:谢谢,有被内涵到。 斯莱特林的长桌是最安静的,经过几年的相处,大家都很清楚奥尔加绝不屑于做这种事。 他们都担忧地看向台上安静的少女,总觉得这件事透露出浓浓的阴谋。 “现在请勇士们去往隔壁的房间。” 哈利紧跟着奥尔加,他迷茫极了,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五位勇士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克鲁姆和塞德里克都对奥尔加笑了笑,芙蓉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位多出来的勇士,似乎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低年级的学生会被选中。 几位评委争论着走进房间,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明显对这一结果非常不满意,五个人,有三个都出自霍格沃茨,其中一个甚至是血族! 这对霍格沃茨来说简直是稳赢的局面。 “这实在是太不公平!”马克西姆夫人皱着眉头,将戴着许多华丽珠宝的大手搭在芙蓉肩头。 “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够年龄的竞争者没有被排除在外吗?邓布利多,我以为你的那条年龄界线足够公正。”卡卡洛夫的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波特暂且不论,卡卡洛夫,但是奥尔加绝不可能违反校规。”斯内普沉着脸。 哈利:? 卡卡洛夫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奥尔加之后,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血族王储,惹不起。 邓布利多比起其他人要冷静许多,他望着奥尔加和哈利,轻声问道: “你们两个有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 “没有。”哈利回答得很快。 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在奥尔加身上。 她面无表情道:“我对这种比赛毫无兴趣。”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的表情表明他们并不相信,但又不敢出声质疑。 “既然我和哈利是多出来的两个,直接按照前三位勇士名单进行后续比赛不就好了。” 奥尔加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如此严肃,规则是人定的,又不是死的。 “不,不可以。”角落里的克劳奇突然出声,“我们必须严格遵守章程,凡是名字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的人,都必须参加三强争霸赛的竞争。”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脸上刚洋溢起的笑容顿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我不同意!”卡卡洛夫高声说,“要么就把火焰杯重新摆出来,让每所学校都产生三位勇士,这样才算公平!” “可是这恐怕不行,”巴格曼说,“火焰杯刚刚熄灭,要到下届争霸赛时才能重新燃起——” “那德姆斯特朗退出这次三强争霸赛!我决不允许我的勇士受到不公平对待!”卡卡洛夫大发雷霆。 “别在这里虚张声势!”穆迪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你现在不能离开你的勇士,他也必须参加比赛!这是受到魔法契约约束的!” 房间里的争吵声暂停,只剩下穆迪那条假腿落地的噔噔声。 “这场比赛对于波特来说才是极其不公平的——他只是个普通的四年级生,”穆迪说着看向奥尔加,“也没有奥尔加小姐的强大天赋。” “是,我同意你的说法,那奥尔加小姐的参赛必然让整个比赛毫无悬念!试问,在座的各位有谁能打败一个血族?”卡卡洛夫继续争辩。 “所以这就需要奥尔加小姐做出些许让步——”穆迪望着奥尔加露出微笑,“比如保证在比赛过程中放弃使用血族的天赋。” 奥尔加也看着穆迪:“你似乎笃定了我会参加比赛。你们口中所谓的魔法契约对我可没有用。” 穆迪耸耸肩:“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弃赛…但三强争霸赛的传统是不允许被打破的,既然你已经被选中,于情于理都要坚持到底,否则大家耗费许久才重新举办的争霸赛就这么打了水漂…也太过可惜了。” 奥尔加皱眉:“你道德绑架我?” “怎么会呢,奥尔加小姐,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穆迪笑着回答。 “穆迪说的没错,”巴格曼适时地接过话,“三强争霸赛留存已久,它的章程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更改的,而且火焰杯选中的名单已经定下了契约,您不参赛的话…” 他没有将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即使哈利可能会死?”奥尔加突然问道。 哈利:怎么总是我?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才说道:“这是所有参加争霸赛的勇士都将面临的危机。” 奥尔加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大家都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做最后的决定。 “我可以参加比赛,也可以答应不使用血族的能力。”她抬头看向房间里的人,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但这一定是个阴谋,你们最好能够提高警惕。” “否则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 哈利:为什么大家都怀疑我不怀疑奥尔加? 众人:因为他们善(不是),因为你是勇敢的格兰芬多。 奥尔加:神烦,为什么要让我去越级打击这群巫师,这比赛还有什么悬念? 作者:没有悬念,但想让你出出风头。毕竟这样的舞会修罗场才有意思呀(可爱.jpg) ****** 谢谢大家的推荐、礼物和评分,这都是我的动力来源! 第19章 哈利的梦 宣布完第一个项目的提示和比赛时间后,邓布利多便让大家就地解散。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尽管对这一结果并不算满意,却也只能接受,各自带着自家勇士去商量对策。 塞德里克、哈利和奥尔加沉默地走出房间,礼堂里已经空无一人,这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呃,”塞德里克率先打破僵局,“你们觉得第一个项目会是什么?” 哈利脑子还很混乱,但他下意识接话道:“我也不知道...‘胆量’听起来似乎有些过于笼统。” 奥尔加对比赛项目是什么毫无兴趣,她有些不好的猜测,迫切地想要和奥狄斯讨论一下。 “奥尔加...奥尔加!”哈利加大了音量才唤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奥尔加。 “嗯?”奥尔加懵懂地抬起头,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看着她的两个男孩。 “你还好吗?”塞德里克关切地注视着奥尔加,眼中闪烁着担忧。 “我很好。抱歉,刚刚走神了。”奥尔加神色淡淡,让两人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没关系。”塞德里克温柔地笑了笑。 哈利有很多问题想问,却碍于外人的在场有些纠结。 塞德里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和两人分开。 “奥尔加...我真的没有将名字投进火焰杯...”哈利苍白地解释着。 “我知道。”或许是奥尔加的声音太过冷静,让哈利烦乱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选中我?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真的是为了要我的命吗?”哈利有点沮丧。 奥尔加望着面前垂着脑袋的救世主,突然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抬手揉了揉哈利永远乱蓬蓬的头发,试图将那几绺不服帖的发丝按下去。 在反复尝试几次之后,那几绺头发还是固执地回到原位置,奥尔加无语地选择放弃。 “拿着。”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胸针递给哈利。 “这是什么?”哈利迷茫地接过,总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在哪儿见过。 “从外表上看,是一个胸针。”奥尔加随口说着,“实际上,它也确实是一个胸针。” 哈利:......好像解释了,又好像没有。 “随身携带,有事呼我。”奥尔加将这个小东西的用法教给哈利。 哈利的表情渐渐变得惊喜,这个小玩意居然这么有用! “对了,虽然教父安慰我是心理作用,但赫敏坚持认为没那么简单。”哈利抚上自己的额头,“我的伤疤最近疼得很频繁...而且我经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奥尔加盯着那道闪电状的疤痕,表情有些严肃:“什么梦?” “我梦到一条巨蛇,在一间很黑的屋子里...”哈利回想着,“我还看到两个男人,一个是小矮星彼得,还有一个不认识,他们正在和伏地魔密谋着什么。” “不过彼得不是在阿兹卡班吗?所以这个梦有点无厘头。”哈利挠了挠头,成功让更多头发翘了起来。 “彼得越狱了。”奥尔加拧着眉头。 “什么?!”哈利吃惊。 “这个消息被压下来了,只有少数人知道。短短一年越狱两个犯人,说出去会让魔法部受到质疑。恰好,今年又要举办这个什么三强争霸赛。” 哈利刚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那这样的话,他的梦...... “别想太多,先安心准备比赛吧。”奥尔加拍拍哈利的肩膀以示安慰。 “别担心,不会让你死的。” 咚咚、咚咚、咚咚...哈利听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奥尔加。 她很漂亮,是的,这毫无争议。 她还是和往常一般无二,看起来很冷淡。 那双深黑色眼眸里什么都有,却似乎什么都停不住。 可是她现在看着的,是他。 嘴里说出的轻飘飘的承诺,却让他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以及... 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让他平静下来。 这一刻,他和那些恨不得每天围着奥尔加转的人共情了。 直到他浑浑噩噩地和奥尔加道别,目送少女离去的背影。 哈利才如梦初醒般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正在疯狂跳动着的是他的心脏,但现在...好像不属于他了。 — 奥尔加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后,发现几乎学院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在这儿。 大家看到她进来的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奥尔加那种被当成猴子围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干脆瞬移回寝室算了时,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欢迎勇士归来!” 紧接着休息室内便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这大概是这群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这辈子最外放的一次。 奥尔加僵硬地笑了笑,心里更加想逃。 该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中浑身不自在的小殿下,自己都没意识到眼中流露出的笑意。 “斯莱特林也有勇士了!” “拜托,是冠军!谁能赢过我们的小殿下!” “你说的对!这是斯莱特林的荣耀!” 叽叽喳喳的小巫师们兴奋地盯着他们的勇士,简直比自己参加比赛还要激动! “呃,你们不觉得我违反了规则?” 奥尔加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要知道当时宣布勇士名单时,格兰芬多那边对哈利的质疑声还是很大的。 “我相信你才不屑于做这样的事!”一个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大声说道。 是米里森。 奥尔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米里森的变化太大了,瘦了,更高了,像狮子一般的头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 可能是这两年整个人变得安静,气质方面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被米里森抢先的德拉科很不爽,却也立刻跟着表态。 他可是无条件信任奥尔加。 西奥多默默走到奥尔加身边,温柔地注视着她,像是最忠诚的骑士,在守护他的公主。 “就算真的违反规则又如何,斯莱特林只在乎结果。现在,你是我们的勇士。我们为你骄傲。” 奥尔加一个个看过去,不管是涨红脸的米里森,还是和德拉科暗暗较劲的金妮,还有崇拜地望向她的潘西...... 好多张脸,或相识,或陌生。 这种被无理由偏爱的感觉... 还真不赖。 可能这就是归属感吧。 祝哈利好运了。奥尔加在心里想着。 ****** 哈利: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回到寝室)该死,罗恩怎么阴阳怪气我。这样的话,奥尔加会心疼我吗? 罗恩:(沉浸在被好友背叛中)恋爱脑滚啊!!! 第20章 神界的阴谋 “我亲爱的小公主,三强争霸赛的事我已知晓。比起相信这是某些嫉妒你的人开的小玩笑,我们都更倾向于阴谋论,尤其是在达尔贝达的所见所闻,更是令血族不得不多想。 看来天上的那群家伙已经迫不及待了,为了对付我们竟然能选择与曾经的失败者合作。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未雨绸缪,一切做最坏的打算。 就当成是一场针对你的圈套吧,万事小心。 爱你的 三哥” 奥尔加合上奥狄斯的来信。 果然,哥哥姐姐们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恰好黑魔标记出现,恰好彼得失踪,恰好争霸赛的勇士名单出了差错。 如此多的巧合只可能是人为。 若是伏地魔,有了之前奇洛的失败,便不该再来招惹她。 但现在有人将她的名字也投入火焰杯… 证明她也是目标之一。 伏地魔没那个胆子和能力,最大的可能就是神界已经介入了。 他们想做什么呢? 奥尔加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看来失去了米迦勒的神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只敢玩儿阴的了。 — 哈利这段时日并不好过,除了零和赫敏,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是采取某种手段将姓名条扔进火焰杯中,包括罗恩。 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对待哈利的态度更是称得上恶劣。 作弊精、臭疤头,诸如此类的外号层出不穷,甚至还特意做了一种徽章来羞辱他。 那些徽章上都印着相同的红色字体: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但是按一下徽章之后,上面的字就会变成绿色的“波特臭大粪”。 他们会在哈利经过的时候故意将背面露出,大声地嘲讽。 “哈利…”赫敏担忧地看着无精打采的男孩,“别理会那群人,他们只是气急败坏罢了,这也足够证明你的优秀,因为他们认为你对迪戈里学长产生了威胁。” 零也点头表示赞同。 哈利勉强地牵起嘴角:“谢谢,你们有看到罗恩吗?” 零和赫敏对视一眼,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关系,我知道了,就让他继续闹别扭吧,也许等我摔断了脖子,或者——” “这不是儿戏!哈利!”赫敏打断了哈利的自暴自弃,“我知道奥尔加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你必须打起精神,或许我们该请穆迪教授教你一些高级的防御咒语…” 听到奥尔加的名字,哈利眼睛一亮,随即又略带心虚地看了一眼零。 “哈利,你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天狼星吗?”赫敏突然问道。 “呃,啊?没有…我忘了…”哈利小声说着。 “哦,天呐,他可是你的教父,你该将这些重要的事告诉他,而不是让他通过其他途径得知。我是指,《预言家日报》之类的,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发表关于你和奥尔加参加比赛之事。” …… 哈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又失眠了,而隔壁的罗恩正打着呼噜。 他举起握在手心的胸针,透着月光仔细观赏,仿佛又看到了少女坚定地对他说: “不会让你死的。” 哈利轻轻吻了吻胸针,接着脸色微红地将胸针放在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带着虔诚。 我的女神。哈利在心中默念,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最近尤其风光,每个人的胸口都戴着一枚精致的徽章。 上面印着“奥尔加是我们的王”。 奥尔加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表情差点没绷住。 太羞耻了… 真不明白他们为何戴得如此起兴。 这天魔药课结束后,斯内普沉着脸将奥尔加留堂。 这是两人在上学期不欢而散之后,第一次单独相处。 斯内普沉默地望着奥尔加,黑色眸子里满是复杂。 “放心,哈利不会出事,我会看着他的。”奥尔加以为斯内普是在担心莉莉的儿子。 斯内普脸色一黑,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担心,波特!” “好好好,你没有。”奥尔加很敷衍。 斯内普感觉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好像每次面对这位小姐他都很难控制情绪。 “我是在担心你!”他脸色难看地大声道。 奥尔加一愣,看向黑发男人。 “邓布利多和你说什么了?” 斯内普默认。 “呵,看来他是真的很信任你。” “既然已经知道是针对你的阴谋,你有想好对策吗?”斯内普说,“身为你的院长,我有必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奥尔加摇摇头:“这是血族的事,与你们无关。不管结果如何对你们都不会太大的影响。” 斯内普:“既然是圈套,为何还要去,你明明可以拒绝——” “不,拒绝了这次,还会有下次。”奥尔加的语气很平静,“谁知道下次会藏在哪里?这是圈套,也是机会。” “可你是在以身犯险!”斯内普生气地吼道。 奥尔加望着气急败坏的斯内普,有些惊奇地问:“你是在关心我吗,教授。” 斯内普的怒火卡在一半,上不去下不来,僵硬地答:“当然,你是我的学生。” 奥尔加故意道:“哈利也是你的学生。” “奥尔加!我以为我们正在讨论正事!”如果可以的话,斯内普真的想狠狠给她扣分警告。 奥尔加扬起嘴角:“是以身犯险,但我不会死。” “可你会受伤。”斯内普非常确定。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教授。”奥尔加轻声说,“这场仗,早晚都会来,但我必须要赢。” ****** 斯内普:好气,打不过骂不赢,连分都扣不了,只能从波特那里找回点场子了。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哈利: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t-t ****** 今天又涨了0.1嘿嘿嘿嘿嘿(痴汉脸) 感谢8号线的催更符; 感谢想吃章鱼小丸汁的一封情书和花花; 感谢月影、用户、温亚德小姐、拜托你哪位啊、我真的取名废、该昵称已被使用111的用爱发电! 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第21章 白鼬 德拉科等待奥尔加时觉得无聊,看着院中的大树突发奇想,想给奥尔加来个惊喜,便爬上树凹好造型静待女主角的出现。 没成想先等来了落单的救世主。 德拉科摸了摸胸口的徽章,坏笑着跳到哈利跟前,拦住了他。 “看看,这是谁?圣人波特!蠢狮子们的勇士!” 克拉布和高尔配合的捧腹大笑,引得周围人都来看热闹。 德拉科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说着:“我和我爸爸打赌你能在第一轮中撑多久,我说不超过十分钟,结果我爸爸说——他赌五分钟。”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声,罗恩和迪安、西莫靠墙站着,谁也没有出声帮助哈利。 “够了,马尔福,离开你爸爸你就什么都不会了吗?”赫敏忍无可忍地冲到哈利身边,零紧随其后。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你这个泥巴——”德拉科紧急闭上嘴,这个泥巴种和奥尔加关系不错,不能骂,万一告状他就玩完。 “哼!”德拉科轻哼一声,又将目光移到面色不佳的哈利身上。 “看到我为奥尔加准备的徽章了吗?”德拉科炫耀地摆弄着胸前精致的徽章,“你的朋友们没有为你准备应援礼物么?啧啧啧,真是惨。” 哈利盯着德拉科胸口的徽章没有说话。 “或许你求求我,我也可以帮你准备一枚,就印——波特臭大粪!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故意用赫奇帕奇徽章上的字眼嘲讽哈利。 “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哈利的声音很轻,德拉科一时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哈利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坚定,“被选中参加比赛的勇士又不是你。” “你!”德拉科有点气急败坏,他就是嫉妒哈利可以和奥尔加一样被选中,他多希望站在奥尔加身边的是他! “奥尔加是斯莱特林的!而她,一定会是最终的赢家!” “那又怎样,奥尔加也是我的朋友。”哈利将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她跟我最好!”德拉科不服。 哈利嗤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德拉科的怒气疯狂上涨,他才不管,奥尔加就是跟他天下第一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魔杖指着哈利:“有本事来决斗——” “学生之间禁止斗殴!”随着一声怒吼,刚刚德拉科站的地方只剩下一只正在瑟瑟发抖的白鼬。 穆迪一瘸一拐地走到两人身边,问道:“你没事吧?哈利。” 哈利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回了一句没事。 “你干了什么?”熟悉的女声响起,只是那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怒火。 奥尔加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穆迪将德拉科变成白鼬的那一幕。 他怎么敢? 奥尔加瞬移到小白鼬的跟前,将其拎起来抱进怀里。 哈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想开口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奥尔加面无表情,但任谁都能看出她压抑着的愤怒。 穆迪被奥尔加的瞬移一惊,眼里快速闪过艳羡和嫉恨。 “是他先对同学出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奥尔加挥手击出的黑雾环绕着变成了一只——黄鼠狼。 那只小黄鼠狼似是不可思议般打量着自己的手和脚,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 周围的学生们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很是辛苦。 可奥尔加还不解气,她操控着黄鼠狼荡起了秋千。 左一百八十度,右三百六十度,大家甚至看到在空中荡悠的黄鼠狼翻起了白眼。 “哦!老天爷!这是在做什么!”麦格教授闻讯赶来,身后还跟着眉头紧锁的斯内普。 “这只黄鼠狼不会是…穆迪教授吧?”麦格教授捂住心脏,“奥尔加小姐,请你住手!” 奥尔加听话地放开对穆迪的禁锢,反正也报复得差不多了。 麦格教授想要扶起倒在地上几乎不省人事的穆迪,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个力气。 “西弗勒斯,麻烦搭把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内普注意到了奥尔加怀里的小白鼬,眼神微闪。 “那是…德拉科?” 奥尔加摸了摸怀里乖顺安静的小白鼬,点了点头。 “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麦格教授扶着穆迪的手一颤,成功让男人再次倒了下去。 “那是个学生?!是穆迪把他变成这样的?!”麦格教授又惊又怒,看向了地上的穆迪。 “我以为你知道的,霍格沃茨从不会用变形咒来惩罚学生!” 穆迪揉了揉摔在地上的腰,咬着牙道:“那难道允许学生用变形咒来戏弄教授?” 斯内普冷哼一声,低沉地说:“能被学生戏弄的教授,我也是闻所未闻。” “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学生?!你能打得过她??” 斯内普将头转开,懒得看他。 “可是如果你没有将马尔福先生变成白鼬,奥尔加小姐也不会这样对你。”麦格教授说。 “是他先打算用魔杖攻击波特!”穆迪吼道。 奥尔加看向有些局促的哈利,问:“是这样吗?” 哈利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他刚掏出魔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奥尔加轻敲了一下小白鼬的脑袋:“嗯?” 白鼬吃痛地捂住头,又着急地指指自己,指指哈利,最后又指了指奥尔加。 行,比划了一通,什么也没看懂。 奥尔加没忍住笑出了声,就喜欢看别人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哈利定定地注视着这一幕,内心无比酸涩。 所以奥尔加还是会站在马尔福的身边,因为她也是斯莱特林。 如果当初他顺从分院帽去了斯莱特林,是不是站在奥尔加身边的就是他了? …… 最终在麦格教授和不情不愿的斯内普共同调解下,这件事便大事化了。 “你就这样待一会儿吧,长长记性。”奥尔加拎起白鼬,让它直视自己。 “正好还挺可爱的,借我抱抱。” 原本还想抗议的德拉科在听到最后的抱抱后,秒切乖巧模式,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奥尔加习惯性地对零笑了笑就打算离开,哈利突然叫住了奥尔加。 直到女孩奇怪地看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我,我…”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奥尔加却以为他是因为德拉科的事。 “德拉科被惯坏了,你别理他,我代他向你道歉。” 这下在场的人都愣住,奥尔加怀里的德拉科更是拼命想往上爬,却被奥尔加制住命运的后脖颈。 “再动,揍你。”简单明了的威胁,却很有用。 “他就是小孩子心理,没什么恶意,吃不着糖羡慕罢了。说白了就是嫉妒你被选中成为勇士。”奥尔加平淡地说着。 但女孩的模样越是淡然,哈利的心就越凉。 马尔福明明什么都没说,奥尔加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就是可以准确地分析出马尔福的心态。 如果换成他,她也会这样吗? 会这样亲昵地抱着他,帮他替别人解释自己犯下的错吗? 这一刻,哈利无比地嫉妒那只白鼬。 嫉妒他可以被父母宠爱,嫉妒他可以被奥尔加那样温柔对待。 和马尔福的对峙他明明赢了,却好像输得一败涂地。 ****** 哈利: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奥尔加:软乎乎的小白鼬尊嘟很好rua呀 作者:(搓手)给我也摸摸呗 德拉科:滚啊!!!! 第22章 勇士采访 德拉科硬生生当了一整天白鼬,却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拜托,在香香软软的奥尔加怀里,他愿意待一辈子! 就是这过程太过令人脸红心跳。 不仅仅是因为被奥尔加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主要是...这距离未免也太近了点! 一抬头就是近在咫尺的白皙姣好无死角的少女脸颊,这谁顶得住啊! 他没忍住借着白鼬形态的便利偷偷亲了奥尔加好几次,她都没有拒绝! 她一定是心里有他! 只是这后劲略足,之后的好几天,德拉科只要见到奥尔加就会忍不住脸红。 换来了布雷斯的疯狂嘲笑。 “你不会懂的。” 德拉科轻蔑地瞟了一眼布雷斯,他才不会告诉别人奥尔加身上有多香多软。 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布雷斯读懂了德拉科的潜台词,简直被气笑了。 他不懂?他懂得很! “我可没有那么多竞争者。” 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戳人肺腑的话,布雷斯功成身退。 笑话,潘西虽然不开窍,但周围可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 他敢打赌,他一定比德拉科先抱得美人归。 — 魔药课上的斯内普正对着第三次将坩埚炸掉的那位发脾气,一阵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施法。 是科林·克里维。 “对不起,教授,巴格曼先生让我来带奥尔加小姐和波特先生到楼上去。” 斯内普用浸满毒液的眼神紧盯着科林,成功让男孩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小时的魔药课要上,”斯内普冷冷地开口,“下了课再上楼。” “教,教授,巴格曼先生,让他们现在去,”科林结结巴巴地小声说,“所有勇士都要去,好像要照相什么的...” 昏暗的地窖里无人敢出声,大家都在心里为这个勇敢的小男孩捏了把汗。 “好,好得很。”斯内普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狠狠瞪了一眼哈利。 “两位勇士还不快去?” 哈利急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心里却在腹诽有本事去瞪奥尔加。 “东西我帮你带回去。”西奥多小声在奥尔加耳边说。 “辛苦你了。”奥尔加抱歉地笑了笑,因为她现在离开就代表西奥多必须要一个人完成这节课的任务。 “我的荣幸。” 西奥多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轻轻捏了捏奥尔加的手指,在斯内普危险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继续魔药制作。 科林兴奋地走在奥尔加和哈利的中间,完全看不懂哈利欲言又止的眼神。 此刻他就是全世界最阳光开朗的小男孩儿! 要知道他左手边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右手边是神秘尊贵的血族小殿下,两人还都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勇士! 这天大的福气终究还是落在他身上啦! “真是了不起啊!你们都当上了勇士!”科林激动地脸通红。 哈利讪笑两声,岔开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叫我们照相吗?科林。” “大概是登在《预言家日报》上吧。” “太棒了,这正是我想要的,进一步丢人。”哈利自暴自弃道。 奥尔加被哈利猝不及防的自嘲逗笑了,两人顿时看向了她。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笑的。”奥尔加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 哈利的耳根微红,立刻摇头表示不介意。 三人到了楼上的小教室内,发现这里的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中间留了一大片空地。 其他三位勇士已经到了,巴格曼正在和一个身穿洋红色长袍的女巫交谈。 “啊,他们来了!剩下的两名勇士!”巴格曼注意到两人后迅速站起来说,“别担心,只是一个简单的检测魔杖的仪式,其他裁判马上就到。” “检测魔杖?”哈利不太明白。 “唔,我们必须检查一下你们的魔杖是否功能齐全、性能完好,以免在之后的比赛中出现不必要的问题。” “专家在楼上。然后这位是丽塔·斯基特,她想要采访一下本次争霸赛的勇士们,顺便拍几张照。”巴格曼将那位女巫介绍给大家。 丽塔戴着一副镶着珠宝的眼镜,眼睛正在肆无忌惮地来回打量着一起走进来的奥尔加和哈利,那目光令人极度不适。 “那我们从谁开始呢…”丽塔犹豫着,最后看向了感觉更好拿捏的哈利,“就你吧,给女士一点准备的时间。” 她用涂满鲜红色指甲油的爪子不可爱地抓住哈利的手臂,半拖半拽地将人拽进隔壁的屋子。 “呵呵,斯基特小姐对救世主一直都很好奇…有些着急了。”巴格曼悻悻地解释道。 奥尔加眯眼看向巴格曼,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人骗了双胞胎的钱。 唔,现在应该算是骗了她的钱。 那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 来了来了,丽塔带着她造谣的本事来了。 ****** 感谢对象是病娇bt怎么办的啵啵奶茶! 感谢斯莱特林学院的小蛇的花花! 感谢玉兰坊的裴盛棋、好久好久的库玛丽女神、聆夕..、流亭知秋、小捺、月影、用户、我真的取名废、拜托你哪位啊的用爱发电! 第23章 灵杖认主 塞德里克不动声色地移动至奥尔加身边,小声提醒道:“待会儿采访的时候尽量别说话。” 奥尔加歪了歪脑袋,表示疑惑。 塞德里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突然有种被击中的感觉,有点手痒。 好可爱。 他轻咳一声掩饰失态:“你进去之后就知道了。” 克鲁姆也走上前和奥尔加打招呼,说着一口不太熟练的英语。 “原来你就是那位尊贵的血族小殿下。” “你知道我?”奥尔加有些惊讶。 “三所魔法学校虽然相隔甚远,但基本信息还算是互通的,何况《预言家日报》早就报道过血族来客。”克鲁姆大概是第一次说这么长串的外语,有些磕磕巴巴。 奥尔加在心里叹了口气,能不能让她做一个低调的血族。 “血族的天赋都有什么?”一向高冷的芙蓉突然凑了上来,她好奇很久了,目前公开的信息里就只有瞬移。 奥尔加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哈利一脸菜色地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丽塔则显得很满意。 “哦,奥尔加小姐,轮到你了。”丽塔的态度比刚刚面对哈利时要好上许多,但整体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不适。 奥尔加与哈利擦肩而过时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什么都别说,求你。” 奥尔加诧异地看了一眼哈利,只看到了一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可怜小男孩。 既然塞德里克和哈利都这么说… 那她就闭麦好了。 狭窄的小隔间里,丽塔和奥尔加面对面站着,逼仄的空间有些压抑。 而这位金发女郎的背后正立着一只绿色羽毛笔,几乎在两人进去后就开始在羊皮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不用管它,奥尔加小姐。”丽塔笑得灿烂。 奥尔加将视线移向丽塔,面色平静地释放出独属于王储的威压。 丽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将原因归咎于冷冽的天气。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请问你为什么会报名参加争霸赛?是为了让血族在巫师界扬名立万吗?”丽塔开始提问,身后的羽毛笔嗖嗖地记录着。 奥尔加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丽塔也不气馁,继续道:“千百年来,血族一直充满神秘感,是什么让你决定踏出舒适圈来到巫师界呢?” 奥尔加还是没有说话。 “……听说你在比赛中将放弃使用血族的天赋,那么你还有信心能赢得比赛吗?”丽塔不信邪。 奥尔加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我想我得提醒你,奥尔加小姐,我们是在进行采访。”丽塔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 奥尔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丽塔道:“原来你知道这是采访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丽塔僵硬地问。 “如果我没瞎的话,从我踏入这个扫帚间时,你那只笔就没有停下来过。” “它只是在记录我们的对话。” “是吗?”奥尔加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盯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丽塔。 “那不如让我们来看看它记录了些什么?” 丽塔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如寒冰的少女,她终于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些可以任她拿捏的学生勇士们,而是来自神秘国度的血族王储。 她的那些花招可能早就被识破了。 万一这位小殿下一怒之下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魔法部甚至都不能判决她有罪。 这位不归魔法部管啊。 想到这里丽塔一个激灵,想开口缓和一下两人之间逐渐变得剑拔弩张的气氛,可还没来得及说话,扫帚间的门被拉开了,丽塔的眼睛一亮。 “邓布利多!”她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地望着头一次露出这样表情的丽塔,这种像是见到救星般的神情,他向来只在被采访者脸上见过。 “我想我没有打扰到你们?”邓布利多笑得意味深长。 “当然没有!我们已经结束了!” 丽塔手忙脚乱地将羽毛笔和羊皮纸收进箱子里,向奥尔加鞠了一躬。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接下来的仪式了!正好我还有点其他的事。”她礼貌地跟邓布利多握了握手,便在其余勇士震惊的目光中脚步匆忙地离开。 哈利:“她做了什么?” 塞德里克:“她可真酷。” 两人同时发出的感叹让他们下意识望向了对方,尴尬地笑了笑后又各自转移视线。 其他几名裁判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窗边站着的巫师吸引了奥尔加的注意。 那是—— “奥利凡德先生将为你们检查魔杖,确保魔杖状态完好。”邓布利多介绍道。 几名勇士先后上去将自己的魔杖递给他,检查无误后便轮到了落在最后的奥尔加。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奥利凡德说。 “好久不见。”奥尔加还记得当初挑选魔杖时将人家的店里弄得鸡飞狗跳,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你就是那位血族小殿下,”奥利凡德睁着浅色的大眼睛说,“我差点以为是我的魔杖店货源不足,竟然让人无功而返。” 奥尔加尴尬地扯起嘴角。 奥利凡德只是随口感叹一句,接着问道:“那么您的魔杖…?” 奥尔加羞耻地拿出光芒四射的灵杖:“我只能用这个。” 奥利凡德的眼里闪过惊艳,他双手轻轻地接过那根看起来就历史悠久的华丽灵杖,恨不得将脸贴上去观察。 “太漂亮了…”他喃喃道。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提醒奥利凡德注意收敛。 他回过神来,小幅度地尝试着挥舞了一下灵杖,却像是触电般松了手。 灵杖并没有随着他的松手掉落,反而自动飞回了奥尔加手中,像是赌气般不停地闪烁着光晕。 奥尔加更尴尬了,她快速收起灵杖,并向奥利凡德先生表示抱歉。 奥利凡德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能亲眼目睹这样的神物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我哪还有那个资格去检测它。”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面色铁青地对视一眼,最后都只能化作叹息。 夺冠无望了。 第24章 五条火龙 “一派胡言!”赫敏气得将手中的报纸一把拍在餐桌上。 “什么叫‘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甘愿违规报名三强争霸赛’?还有这里,‘这位对父母毫无印象的男孩,在花一样的年纪里爱上了他注定得不到的女孩,每当看向那个迷人的姑娘,他都会红了眼眶’。” 赫敏指着那篇言辞尖锐的报道满脸怒火。 “她把奥尔加写得简直像个花瓶!看看这儿,‘不仅是鼎鼎有名的救世主坠入爱河,其他两名男性勇士也都对这位血族小殿下颇有好感。短短十几分钟,几人都一直围绕在那位冷冰冰的少女身边,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而一旁被冷落的芙蓉——这位拥有媚娃血统的女孩都比不过血族的魅力,嫉妒地看着被包围在中心的奥尔加小姐’。” 赫敏越念越生气,这个丽塔·斯基特怎么敢凭空造谣! 另一边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也气急败坏地扔掉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 报纸上最醒目的地方赫然印着五位勇士的合照,奥尔加被簇拥在正中间,芙蓉紧挨着她笑得灿烂,另外三名勇士则显得心不在焉,目光乱飘。 好消息,奥尔加上报纸了。 坏消息,男主角不是他。 该死,不会真像这篇报道写的那样,三名男勇士都对奥尔加感兴趣吧? 当偶像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女生,这种小概率事件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德拉科心绪混乱,一把推开碍事克拉布和高尔,自顾自气冲冲地离开了餐厅。 赫敏几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斯莱特林方向传来的动静,也看到了德拉科的失态。 “看吧,谁看了都忍不住会生气。连诺特都脸色铁青。” 看到有人比自己更生气,赫敏莫名感觉心情通畅许多。 “哈利,别被这种报道影响心情,现在更重要的是好好准备比赛。”赫敏安慰道。 但哈利并没有赫敏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因为丽塔有一点倒是说得没错,他确实对奥尔加有点不一样的心思。 被戳穿的哈利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赫敏沉浸在无良报道中没有发现,可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哈利的反常。 “哈利,你还好吗?”零突然出声询问。 哈利本就有些心虚,这下更是略显慌张。 “我,我挺好的,我能有什么不好,哈哈。” 赫敏停下了念叨,在哈利和零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哈利,你不会是——” “嘿,罗恩!你现在有空和我聊聊吗?”哈利下意识叫住了路过的罗恩,打断了赫敏的话,他还没有准备好和朋友们坦诚他的感情。 罗恩停住脚步,有些生硬地说:“聊什么?聊你是怎么躲开年龄界线投入的名单,还是聊你如何爱上好兄弟的暗恋对象?” 几人附近突然安静了下来,隔壁的赫奇帕奇全都偷偷地竖起了耳朵。 哈利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说了我没有报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零的眼神微闪,哈利只否定了前半句。 “哦,是吗?”罗恩却没在意,他还是不信。 “随你怎么想。”哈利扔下这句话,便率先离开了餐厅。 “零……” 赫敏有些担忧地看向沉默寡言的男孩。 自从去年的死亡预言之后,零就变得更加不爱说话,只有偶尔跟他们相处之时才会说些话。 零扯起嘴角,笑意有些勉强。 “没关系。”他垂下眼帘,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对殿下动心,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感情,是不受控制的。” 赫敏诧异地望着零,她没想到他想得那么通透。 “你能看开就好,”赫敏拍了拍零的肩膀,“只希望你和哈利不会因此产生隔阂。” 零摇了摇头:“我会找机会和他聊聊。” — 哈利感觉自己得了一种名叫焦虑症的病。 离第一个项目的比赛日期越来越近,他却对此毫无头绪,不知道其他勇士是不是也跟他一样迷茫; 那天自顾自离开礼堂后,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零,他知道,零一定已经猜到了,不光是零,赫敏应该也有所察觉,最近他彻底变成了独来独往的孤独症患者,因为愧对于好兄弟。 还是赫敏看不下去,拉着他在霍格莫德日出去散心。 没想到遇上了结伴同行的海格和穆迪,后者还一眼看透了他的隐形衣——通过那只魔法眼睛。 哈利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到海格邀请他半夜十二点去小屋。 尽管想不通海格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找他,还必须在半夜去。 但哈利还是准时赴约了。 他披着隐形衣一头雾水地跟在海格和马克西姆身后,向着树林走去。 一路上他甚至怀疑海格是邀请他来看两人约会。 直到他见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五条火龙。 而更让他心惊胆颤的是,这五条火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项目。 — “你是说…第一场比赛是和龙决斗?”奥尔加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迷离。 哈利在看到火龙的第一时间就用胸针联系了奥尔加,他甚至忘记了现在正是深夜。 “啊,对不起!我,我忘了你应该睡了。”哈利结结巴巴地道歉。 “没关系。” 少女嗓音微哑,从胸针里传出来,让哈利有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脸微微红起。 “按照你说的,马克西姆女士一定也会告诉芙蓉比赛项目,那么克鲁姆和塞德里克知道吗?”奥尔加问。 “不知道。”哈利老实道,他光想着要赶紧告诉奥尔加了,“不过我刚刚看到卡卡洛夫了。” “那明天——” “我明天去找塞德里克说这件事!”哈利快速道,他就是不想让奥尔加和那位校草多接触。 “也行。” “那,那你快休息吧!”哈利红着脸催促。 “好,晚安。” 胸针里早已没有声音,哈利却还是愣愣盯着它发了好一会儿呆。 “晚安。”他轻轻将脸贴上胸针,闭眼呢喃道。 ****** 今天的评分又上升0.1!!!! 我又快乐了~~~ ****** 感谢fogvalley的一封情书和花花! 感谢柿干、小捺、月影、用户、我真的取名废、拜托你哪位啊、该昵称已被使用的用爱发电! 第25章 第一个项目(一) 11月24日这天,所有人都兴奋地猜测着今天的第一名会是谁。 乔治和弗雷德甚至为此开了一场赌局。 作为庄家,他们毫不犹豫地将宝都押在奥尔加身上,不过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倾囊而出。 尽管在他们看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 哈利从早上开始就感觉浑身冰冷、四肢僵硬,他马上就要单独面对火龙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虽然在穆迪教授的提醒下,他已经掌握了飞来咒的技巧。 可对于他能否成功在场外让火箭弩飞向他这一点,他仍然持怀疑态度。 这也是他如此颓丧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奥尔加的状态则和哈利完全相反。 甚至差点睡过头了。 德拉科就像个老母亲一般前前后后地叮嘱她注意安全。 “真的不能使用血族的天赋吗?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让一个血族只能用巫师的方法,你可没有那些成年巫师掌握的魔咒多。”德拉科的小嘴叭叭抱怨着。 奥尔加已经习惯了德拉科式念咒,已经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听不听随意。 西奥多平时最看不惯德拉科的啰嗦,但此时也紧张得不行,觉得德拉科遗漏的部分还体贴地进行补充。 这大概是两人合作最愉快的一次。 潘西也有点紧张,更多的是激动,她也知道了第一个项目的比赛内容。 拜托,那可是龙哎!谁年少时没有做过骑龙飞舞的梦。 “奥尔加小姐。”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同时出现在礼堂,一个叫走奥尔加,一个叫走了哈利。 “快走吧,现在勇士们要去下面的场地做准备,其他勇士已经到了。” 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两人跟着教授们向外面走去。 “万事小心!”路过金妮时,她忍不住出声道。 她重视的两个人都要参加比赛,她简直要担心坏了。 他们到达场地临时搭建的帐篷时,斯内普突然叫住了奥尔加。 “哦,好的,没问题,西弗勒斯,我先带着哈利进去。”麦格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也很不平静。 “你…”斯内普突然卡壳。 “你想好怎么对付龙了吗?”他缓了缓问道。 “就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奥尔加回答。 斯内普感觉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放心,我可以徒手打翻一条龙。”奥尔加正经道。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斯内普吼道。 “我知道,我没开玩笑,你且看着吧。”奥尔加已经习惯了斯内普的情绪失控。 在她转身走向帐篷时,斯内普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 “虽然禁止你使用血族的天赋,但必要时,还是安全为先。结果不重要。” 奥尔加微微讶异,回头对斯内普笑得张扬。 “绝不会给斯莱特林丢脸。” 帐篷里,塞德里克正在安慰看起来状态不佳的哈利。 多亏了哈利的提醒,他才能提前得知第一个项目的内容,从而做了相关准备。 尽管他现在也很紧张。 芙蓉和克鲁姆也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各自在角落里沉默地待着。 奥尔加则是在场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神色淡然的。 她走进帐篷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要参加比赛的,更像是来度假的。 塞德里克率先发现了她,对着她笑得温柔,奥尔加也好心情地回了一个笑容。 “奥尔加…” 哈利可怜兮兮地叫奥尔加的名字,也只是单纯叫一叫名字,他的大脑空白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奥尔加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头:“打起精神。” 哈利勉强挺起胸膛,脸上牵起一个别扭的笑。 赫敏和零实在是过于担心,偷偷潜入到帐篷边对着里面轻声叫着哈利的名字。 奥尔加拍了拍发呆的哈利,指了指帐篷边:“赫敏在叫你。” 哈利这才同手同脚地走到边上,隔着帐篷和两人轻声交谈着。 奥尔加正想过去看看,被塞德里克叫住。 “哈利说…你让他来告诉我第一个项目的内容是火龙。” “啊,是,怎么了吗?”奥尔加有些奇怪。 “为什么要告诉我?”塞德里克轻轻问。 奥尔加不解。 “我们是竞争对手,不是吗?”塞德里克耸耸肩。 奥尔加似乎有些惊讶,挑了挑眉。 “我以为我们也勉强算是朋友。” 塞德里克一愣,轻笑出声:“你说得对,是朋友。” “而且比赛应该公平,大家都知道,没道理孤立你。”奥尔加说着,看向了哈利,“哈利也是这么认为的。” 赫敏嘱咐着,忍无可忍地掀开帐篷抱住了哈利。 “祝你好运,哈利。”赫敏哽咽道。 零也在一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然后看向了正和塞德里克说着话的奥尔加,眼里满是忧虑。 奥尔加似是感应到了一般,准确地捕捉到少年的目光。 紧接着和旁人说了句什么,便向着他走去。 塞德里克看着奥尔加的背影,眼神微闪。 “殿下…”只是一个短短的称呼,却包含了零所有的情绪。 焦虑、担忧、害怕、以及掩藏最深的爱恋。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奥尔加抬手摸了摸零的银发,在少年习惯性弯腰之时才猛然发现,零已经比她高了许多。 “我没法不紧张。”零的声音很轻。 “我很强的。”奥尔加说,“只是条火龙罢了。” 零欲言又止,他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嘴那么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 奥尔加不忍心看零露出那样凝重纠结的表情,上前一步抱住了男孩的腰,轻轻拍着背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孩。 零下意识地紧紧回抱住面前的少女,神色隐忍。 “请您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咔嚓、咔嚓两道声音响起,伴随着刺眼的闪光。 丽塔带着她的小摄影师激动万分地拍下了两组正在拥抱的少男少女们。 新物料这不就来了! 然后趁着奥尔加还没有发作之时赶紧带着跟班溜走。 恰好这个时候巴格曼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来吧,勇士们,来抽取你们今天的对手吧。” 第26章 第一个项目(二) 芙蓉抽中了二号威尔士绿龙,克鲁姆抽的是三号中国火球龙,塞德里克则是一号瑞典短鼻龙。 现在就只剩下奥尔加和哈利。 巴格曼都有些不自觉地为两人捏了把汗,两个年纪最小的,剩了两只最凶猛的,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那么,谁先来?” 哈利看向了奥尔加,女孩却示意他先抽。 哈利踌躇地走上前去,伸进袋子里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哦!是挪威脊背龙。”巴格曼说,“那最后剩下的就是——” “匈牙利树蜂。” 提前得知比赛项目的众人当然已经做足了功课,谁都知道匈牙利树蜂是最危险的火龙。 “唔,运气不赖。”奥尔加随意地感叹了一句。 巴格曼讪笑两声,有点摸不清这位小殿下是不是在开玩笑。 哈利看着手中小巧的、惟妙惟肖的龙的模型,莫名感到有些亲切。 挪威脊背龙…不就和海格曾经偷偷养的诺伯一样吗? 他又看向巴格曼递给奥尔加的那只小模型,和他手中的很像,但长长的尾巴上布满尖刺,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塞德里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显然没想到最后剩给奥尔加的会是这个家伙。 “现在我来跟你们说一下比赛任务——拾取金蛋。”巴格曼说,“模型脖子上的号码就是你们的出场顺序,明白了吗?迪戈里先生,你是第一个,待会儿听见哨声就走进那片场地。” 宣布完比赛规则后,巴格曼就急匆匆地回到了赛场上,他还要给观众解说呢。 帐篷里顿时又只剩下几位勇士。 在大家复杂的眼神中,奥尔加无所谓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并好心地招呼大家一起落座。 “你想好怎么对付火龙了吗?”塞德里克忍不住开口。 奥尔加随意地点点头,反问道:“你呢?” 塞德里克苦笑道:“是有些想法,但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只是拾取金蛋的话,倒是简单许多。”奥尔加以为自己是在安慰他,结果换来了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 “简单?”芙蓉脱口而出,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英语水平。 “呃…还行?”奥尔加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大家她原本以为的比赛内容是杀死一条龙。 “……” 人与血族之间,还真是有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啊。 这时,一道哨声从场外传来,塞德里克的呼吸一重,僵着身子起身。 “祝你好运,好好先生。” 平静冷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塞德里克却莫名感觉心头的压力瞬间小了不少。 在帐篷内候场的剩下几名勇士只能凭借巴格曼的解说来判断场上的比赛情况。 “喔唷,好危险,太危险了!” “他这一招可真够悬的!” …… 克鲁姆和芙蓉再也坐不住,开始在帐篷里一圈圈地踱步,以免自己太过焦虑。 哈利已经濒临麻木,他无措地握着手里的模型,嘴里不停呢喃着:“没什么,这都没什么,想想诺伯,没关系的…” 奥尔加… 奥尔加则在闭目养神。 大约十五分钟后,观众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他们意识到第一位勇士已经成功完成任务。 芙蓉在下一道哨声响起前,突然转头对奥尔加说了句话: “能也对我说声‘祝你好运’吗?总觉得有了你的祝福我会更有底气。” 奥尔加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凑过来的漂亮姑娘,下意识说道: “祝你好运?” 芙蓉意满离,甩着齐腰的银发踏上了属于她的战场。 芙蓉花的时间比塞德里克还要短些,差不多十分钟时就爆发了热烈的喝彩。 在等待裁判打分的档口,克鲁姆也站到了奥尔加身前。 眼前猛地被一片阴影挡住,奥尔加再次睁眼,看到克鲁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祝你好运。” …… 现在帐篷里就只剩下哈利和奥尔加了。 “奥尔加——” “祝你好运。”奥尔加脱口而出。 哈利:…… 奥尔加说完之后才发现克鲁姆的比赛还没结束。 “抱歉,习惯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哈利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里都是浆糊,粘稠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说的话做的事都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外面的解说证明了克鲁姆的比赛非常精彩,他是目前上场的勇士中,观众反应最激烈的。 “我——” 哈利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象征着比赛结束的掌声。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发现双腿在紧张中有些麻了,一个站不稳就要向旁边倒去。 “小心。”奥尔加扶住哈利。 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手腕处传来,哈利不自觉地看了过去。 少女冷白的手正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居然就是这样看起来纤弱无力的小手撑起了他失去平衡的身体。 奥尔加看他站稳后便要松开手,却被哈利无意识握住。 看到女孩疑问的眼光时,哈利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红着脸松开了手,语无伦次道: “对,对不起,我就是…” 奥尔加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小可怜。 她重新抓住了哈利的手,在男孩怔愣的神情下轻声问: “胸针带了吗?” 哈利点点头。 “那就没事了。”奥尔加牵起嘴角笑了笑,“祝你好运。” 话音刚落,场外就传来一阵响亮的哨声。 “去吧,勇士。” 哈利直到走上场看到面前巨大的火龙时,才从奥尔加的最后那句称呼中回过神来。 她称他勇士… 这证明她其实也是认可他的…吧。 哈利抬头紧紧盯着放大版的诺伯,眼神逐渐坚定。 他是勇士,他可以的。 “火弩箭飞来!” 哈利一边躲避着火龙的攻击一边大声喊着,只听嗖地一声,他的飞天扫帚便在观众的唏嘘声中出现在身旁。 …… 奥尔加虽然身处帐篷,但过于好的听力让她对场上的情况一清二楚。 看来哈利的进展不错。 她扯起嘴角,姿态闲适。 匈牙利树蜂… 不知道揍起来手感如何。 迫不及待了。 ****** 奥尔加:手痒,想揍龙。 德拉科:小龙行不行呢(娇羞脸)。 匈牙利树蜂:你高尚,你尊贵,手痒就要揍龙还有天理吗?! 哈利:(浑身充满力量)拉手手了!比赛我必胜! 第27章 公主与巨龙 得到奥尔加鼓励的哈利如有神助,非常顺利地拿到了金蛋。 观众席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是目前最快完成任务的勇士,还是一名年仅十四岁的勇士。 哈利举着金蛋回到格兰芬多观众席,却意外地在这里见到了小天狼星。 “教父!”哈利欢快地奔向几个月未见的教父,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我成功了!我真的做到了!我差点以为要死在第一个项目!”哈利兴奋不已,“多亏了奥尔加!她真是神了!只要被她的好运加持就能胜利!看看前几名勇士!” 小天狼星好笑地看着激动地语无伦次的哈利:“许久未见,脑子里就只有那位小殿下?还有你说的好运是什么意思?前几名勇士又怎么了?” 这时赫敏和零以及双子这些平时与哈利交好的人也都凑上前来。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塞德里克成功后,每名勇士上场前都向奥尔加讨了一句‘祝你好运’,事实证明也确实都很顺利。” 哄笑声从四周响起,小天狼星也没想到勇士们私下里的相处会是这样的。 罗恩在人群中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似是碍于情面。 直到被赫敏一巴掌推到哈利面前时,才涨红着脸道了歉。 “将你名字扔进火焰杯里的人一定是想要你的命!” “你终于想明白了。”哈利凉凉地说了一句,紧接着又对局促不安的罗恩咧嘴一笑。 赫敏看着两人这一幕微微红了眼,愚蠢的男孩们终于和好了。 “下一个就是殿下了。”零的表情很是严肃,他看向已经被带上场的匈牙利树蜂,眼神里满是担忧。 最后一声哨声响起,奥尔加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闲适地如同散步一般走出了帐篷。 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女一出现在场地上,就引起了空前热情的喧嚣。 德拉科一下子攥紧了手里准备的应援横幅,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西奥多也没好到哪去,成为家主后已经修炼出的稳如泰山的神色在此刻也不复存在。 该死,究竟是谁想出的比赛项目,怎么忍心让这样娇小柔弱的女孩去应对凶猛万分的巨龙? 赫敏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罗恩的手,虽然他们都很清楚奥尔加的能力,但是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担心。 奥尔加仰着脖子望着面前恶狠狠盯着她的匈牙利树蜂——据说是最危险的火龙。 唔,不太可爱。奥尔加心里想着,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或许是对天生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这条火龙并没有立刻展开攻击,反而处处充满忌惮。 一龙一血族就这样各自占据一方,互相打量着,一动不动。 众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一头雾水。 “它怎么了?”作为火龙的饲养员,查理惊讶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场上的匈牙利树蜂。 那还是他认识的那条火龙吗? 它不应该见到人就喷火、追赶、怒吼、攻击吗? 还是说连龙龙都懂得欺软怕硬? 只有独自在角落里看比赛的该隐偷偷扬起嘴角,他就先提前为这条可怜的火龙默哀吧。 这时,奥尔加突然动了。 她动作极快地冲向放置金蛋的方向,树蜂纠结了几秒后还是顺应本能去守护它的东西,怒吼着向少女的方向吐出火焰,同时甩着充满尖刺的尾巴朝金蛋扑去。 观众席上不自觉地传来吸气声,在他们的角度看去,火焰几乎吞噬了场上的女孩,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 零不知何时紧握双拳,唇角紧紧抿着,他当然知道殿下没事,可刚刚的那一幕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双眼,他害怕… “看!”有人大声惊呼着,众人纷纷朝赛场看去。 只见奥尔加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开了巨龙的火焰,此刻正灵活地闪避着树蜂的攻击。 随着她的刻意引导,和树蜂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缩短。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金蛋…她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让火龙攻击她!”小天狼星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她疯了吗…” 乔治和弗雷德眼神放光地牢牢盯着场上的小人儿,那是他们的公主…真是…太帅了! 奥尔加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她的目标,从来都是龙而已。 比赛太快结束可就没有意思了。 她借着地形在石壁之间穿梭着,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利用轻巧的身姿一跃而起,准确地落在了树蜂双翼间的脊背上。 巨龙怒极,拼命甩着躯体想将背上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摔下去。 奥尔加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该她表演了。 只说不能用血族的天赋,可没说不能用血族本体啊… 女孩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猩红,及腰的长发迅速生长直到脚边,背后的黑色羽翼早已迫不及待地展开。 惊呼声响起,第一次在全校以及外校人变身的奥尔加让观赛的人们都呼吸微滞。 美,太美了。 但美得太危险了。 容颜无双的美貌少女趴在发疯的巨龙背上,慢慢抬起一只握拳的手。 砰地一声,拳头落在树蜂的背上,巨龙身形一顿,差点儿没能站稳。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拳拳到肉的打法,让观众席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如果说上一秒还在被女孩的转变惊艳,下一秒就被那与长相全然不符的凶狠打发惊吓。 那拳头落在身上…会死人的吧。 小天狼星看着奥尔加的揍龙行为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上学期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晚,变身狼人的卢平就是被奥尔加暴揍的,当时他还在为好友心疼,现在看来,他还得多谢一句奥尔加当时手下留情了。 树蜂被背上的少女的拳头揍得轰然倒地,没多时竟发出了嘤嘤的求饶声。 查理:…… 没听错的话,那家伙是在撒娇吗? 奥尔加眼看着树蜂不再挣扎,心里也觉得差不多可以收手,便扇动翅膀飞向金蛋。 原本闭眼挨揍的树蜂猛地睁开眼,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朝背对着它一无所知的奥尔加扑去。 “不!” 第28章 驯龙高手 德拉科惊叫着就要向下冲,被布雷斯和潘西一左一右死死拉住免得他去送人头。 该隐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打算如果情况不对就马上瞬移到奥尔加身边。 千钧一发之际,奥尔加反应极快地扭动腰肢闪避,却还是被树蜂扑落了几根黑色的羽毛。 她脸色一沉,红眸倏的看向不知死活的巨龙。 树蜂的攻击落空,便意识到自己要完,赶紧后退着想要逃跑。 奥尔加却没有给它这个机会,上前一把抓住它的犄角,狠狠地向后一扯。 啪嗒,断了。 树蜂瞪着黄色的眼珠子看着奥尔加手里的、本该在它脑袋上的犄角,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头上传来的剧痛,开始不停地跺着脚缓解痛楚,眼尾还出现了一丝可疑的水渍。 场上的转变太快,本来还在为奥尔加担心的人们愣愣地盯着少女手中的犄角,陷入了沉默。 “趴下。”奥尔加突然开口。 树蜂的动作一顿,不甘不愿地趴了下来。 “翻一圈。”奥尔加继续道。 树蜂依旧照做。 奥尔加却还没放过树蜂,飞到巨龙的头上抓住仅剩的那只犄角。 “不许哭,再哭这根也拔了。”奥尔加冷声威胁着。 树蜂这下眼泪也不敢流,还委屈地抽噎了一下。 “起飞,绕场一周。”奥尔加吩咐道。 树蜂不敢怒不敢言,乖乖地扇动巨大的翅膀,绕着观众席转了一圈。 最后,奥尔加站在原地等着树蜂笨拙地用爪子捏着金蛋递给她,还敷衍地夸了一句“做得不错”。 树蜂听到夸奖后还摇了摇尾巴,莫名有些骄傲。 查理从奥尔加第一道口令响起后就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丢龙,真丢龙的脸。 奥尔加完成任务的方式引起了裁判席的争议。 “她这是作弊!说好了不能使用血族天赋的!”卡卡洛夫不满。 邓布利多笑得一如往常:“哦,伊戈尔,我必须纠正你一点,这可算不上天赋,那是人家的本体。” 卡卡洛夫还是不服:“可是她都没有使用魔杖!” 邓布利多依旧平和:“但也没有规定不能使用物理攻击的方式不是吗?” …… 于是奥尔加便成为了用时最长、得分却最高的勇士。 毕竟这精彩程度,是其他勇士难以媲美的。 奥尔加也因此收获一大片小迷妹,不过这都是后话。 此刻她正在一群驯龙师的殷切目光中,将拔下来的犄角重新安回去。 庞大的树蜂乖巧地趴在地上毫不反抗。 “好了。”奥尔加拍拍树蜂的大脑袋,起身准备离开。 驯龙师们还在感叹她这一手的精妙,看到她要走,有人连忙道:“奥尔加小姐!火龙的旧疾能恢复如初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这群大家伙们总爱打架,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 “或许您有兴趣成为一名驯龙师吗?”还有人突发奇想,又能驯龙又会治伤,连兽医都省了。 奥尔加:? 是她的王储当得不够明显吗? 树蜂还在观赏自己重新拥有的犄角,听到一群人在身边叽叽喳喳烦得要死,怒吼一声拦在奥尔加面前不让他们靠近。 奥尔加欣慰地看了眼新晋小弟,意满离。 回去途中遇到了在禁林边等候的塞德里克。 奥尔加有些意外:“你没去医疗翼?” 据她所知,结束比赛后的勇士们都被带去找庞弗雷夫人,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 除了她,她在治龙。 塞德里克温和道:“去过了,没什么事。” 奥尔加点点头,两人一同往城堡里走去。 “比赛很精彩。”塞德里克突然道。 “还行。”奥尔加随意地说。 一般般精彩,她都没发力呢,生怕场面血腥吓到一些胆小的小姑娘。 塞德里克偷偷看着身旁已经恢复正常的女孩,脑海中又浮现起她变身后的模样。 “那是你的本体吗?” “算是吧,一般打架的时候都会习惯用完全形态,不会束手束脚。”不过这个本体她稍微做了点手脚就是。 “很美。”塞德里克轻声说。 奥尔加脚步一顿,看向塞德里克的神色莫名:“你不害怕?” “为什么要怕?” 奥尔加突然拽住塞德里克的衣襟,将他拉低到可以平视的高度,眼睛瞬间变成红色。 “我是个血族,吸人血。”说着她还看了一眼塞德里克的脖子,“你闻起来也不错。” 塞德里克看看近在咫尺的奥尔加,喉结微微滚动,听着少女的话不受控制地看向了微微露出尖牙的红唇。 “被喝点血似乎也死不了。”塞德里克嗓音微哑,“或许你可以试试合不合口味。” 奥尔加:? 她悻悻地松开手,真没意思,这都没吓到人。 怪不得那群驯龙师都敢让她去驯龙了。 她的威严呢?? 塞德里克深呼吸几次,缓了缓疯狂跳动的心,小跑着追上自顾自向前走的奥尔加。 “不试试吗?” “呵呵,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奥尔加麻了。 塞德里克轻笑一声,接着说:“那随时欢迎你来享用。” 奥尔加的步伐更快了些,这个世界怎么了? 是她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奥尔加被突然响起的礼炮声吓了一跳。 小蛇们兴高采烈地注视着奥尔加,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奥尔加下意识看向德拉科,后者忙不迭摇了摇头,有了前车之鉴之后他哪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欢迎勇士归来!”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跟着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祝贺声。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她也想笑着接受,但是好尴尬,她笑不出来一点。 西奥多当然发现了女孩的不自在,解围道:“金蛋打开看了吗?”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就被那颗金蛋所吸引,期待地望着奥尔加。 奥尔加随手将金蛋递给旁边的人:“你们慢慢欣赏,我先去休息了。” 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捧着金蛋满脸涨红,恨不得原地欢呼。 其他人自觉地为奥尔加让开一条通往寝室的路,目送他们的勇士回屋。 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阿斯托利亚才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今天的比赛她也去看了,这位小殿下和她想象的… 似乎不太一样。 ****** 奥尔加:好气,怎么都不怕我。 匈牙利树蜂:(弱弱地举起爪子)我怕得很… 塞德里克:哪里可怕?简直可爱死了。(想被吸血的第一天) 第29章 斯莱特林挂坠盒 回到寝室后的奥尔加深深松了口气,这热情可真是难消受。 她刚躺下,日记本君便缓缓现了身。 里德尔上下打量半晌,确定女孩完好无损后才缓缓开口:“赢了?” “嗯哼。”奥尔加从鼻孔出气。 “怎么不带上我?”里德尔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怨念。 奥尔加没有回答,黑漆漆的眼眸移向已经近乎于实体的灵魂。 里德尔心里咯噔一下,该死,这活祖宗的眼神真是吓死个灵魂。 他急忙讪笑地祝贺奥尔加,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奥尔加当然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情绪她也不在乎。 “恢复得差不多了?”奥尔加问。 自从上次让里德尔融合了金杯和戒指之后,日记本就陷入了沉睡,前段时间才刚刚醒来。 如今的灵魂强度已经不是当初单个碎片的弱鸡可以比拟的。 提起正事,里德尔微微正色:“记忆至少恢复了八成。” 他也是记忆恢复后才意识到伏地魔做了多少离谱的事,难道分裂灵魂真的会令人失去理智吗? 另一个自己曾经做的很多决策,换成现在的他根本就不会那样草率。 也就不会因为一则预言而贸然做出那样无可挽回的事。 想到他因为制作魂器而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里德尔就有些一言难尽。 真不想承认他和那个人是一体的。 “在目前恢复的记忆中,魂器应该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里德尔说。 “斯莱特林挂坠盒。” 奥尔加难得愣了几秒:“你对四大学院创始人的遗物还真是情有独钟。” 里德尔轻咳一声,说来有些惭愧,谁年少时还没点中二的想法,认为只有价值足够的物品才配得上做他的魂器。 “藏哪了?” “一个孤岛的岩洞里。” 奥尔加早已坐起身,手指正无意识地在腿上敲着。 里德尔被女孩纤细白嫩的小手吸引,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敲击的动作如同是在敲他的心房。 “你自己去拿,可以吗?”奥尔加突然抬眼直直看向里德尔的眼睛,里德尔猛然回过神。 他居然看着奥尔加的手出神了。 “你不怕我找到魂器后不再回来?”里德尔问。 “你会吗?”奥尔加的声音很平静。 里德尔沉默几秒,看向奥尔加的眼神中染了些不知名的情绪。 “不会。”他听到自己这样说着。 奥尔加点点头,继续说道:“时间紧迫,你即刻启程吧,早去早回。” 里德尔僵住,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奥尔加。 “有什么问题吗?”奥尔加有些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灵魂。 “没有…我很快就会回来…主人。” 里德尔浑浑噩噩地离开奥尔加的寝室,心情十分复杂。 她就这样轻易地放他走了? 真就不怕他一去不回? 还有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早去早回… 回…哪儿? 她的身边吗? 原来他也有地方可以回了… 里德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长期压迫中对奥尔加生出了依赖的情绪,甚至有些着急的想要赶紧完成任务回到她身边。 全然忘记了奥尔加之前对他烙下的灵魂印记。 她哪是信任他…只不过是确认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罢了。 — 奥尔加一直到第二天才知道,那颗金蛋里的提示会令人震耳欲聋。 “或许你可以试试?没准儿只有我们听着是刺耳的尖叫声呢?也许主办方施加了某种混淆咒,只有勇士才能听出其中的提示。” 德拉科小嘴叭叭,企图分析出所有的可能。 奥尔加狐疑地接过金蛋,在大家的期待中慢慢开启—— 然后猛地关上。 见鬼,她差点就与这个世界的声音说再见了。 原来他们说的已经很委婉了,这尖叫声何止是刺耳,这是奔着让人原地去世的目标去的。 “难道第二个项目的任务是女鬼?”潘西哆嗦着声音道,那惨叫声实在是过于恐怖了。 听到女鬼,德拉科的脸白了一瞬,随即又强撑着说:“奥尔加都可以徒手驯龙,区区女鬼,更是不在话下!” 奥尔加扯起一边嘴角:我谢谢你哦。 几人走到礼堂后,原本热闹的氛围戛然而止。 一些人还在偷看奥尔加的反应。 奥尔加不自觉地蹙起眉头,熟悉的不适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注意到赫敏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涨红着脸,那表情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样子。 行动派德拉科已经气势汹汹地夺过一个斯莱特林低年级学生的报纸看了起来,结果越看越生气。 “这个丽塔·斯基特是不是活腻了!还敢造谣?!”德拉科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那个零居然还在比赛前偷偷去找你了?你还抱他了!” 德拉科控诉地看向奥尔加,他怎么就没想到可以去找她呢!果然格兰芬多都是一群不遵守规则的蠢狮子! 奥尔加莫名其妙地接过报纸,那醒目的首页就是放大版的她和零紧紧相拥的画面,而当时同样抱在一起的哈利和赫敏则只分到了极少的篇幅。 标题就更加惹人眼球:「惊!万人迷血族小姐的相好居然是?!」 奥尔加:…… 丽塔是懂流量密码的。 “一直默默陪伴着救世主成长的格兰杰小姐早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男孩心有所属,只能将这份感情藏在心底。而在勇士比赛的生死存亡之际,她再也无法控制汹涌的爱意,将所有爱恋都化为赛前的拥抱鼓励:‘我的男孩,你一定要平安’!” 潘西声情并茂地念出报道中的描述,然后突然转头八卦地问奥尔加:“是真的吗?她真的喜欢波特啊?” 奥尔加:“……没有。” 潘西又转回去继续念:“而被所有勇士青睐的血族小姐,并没有被那些追求者所感动,从始至终都只对青梅竹马的零先生情有独钟,在男孩担忧的目光中轻轻抱住了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够了!”德拉科听不下去了,这简直是在往他胸口扎刀子! 潘西可不介意在别人的伤口撒盐,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前暗恋对象,她巴不得他吃瘪!故意大声道: “这里还有呢!救世主男孩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输给了最好的兄弟,只能从格兰杰小姐身上汲取最后的温暖…‘我得不到你,其他人不过都是替身罢了’!” 第30章 青梅竹马 奥尔加被潘西绘声绘色的朗诵逗笑了,别说,潘西念得还挺让人有代入感的。 奥尔加一笑,潘西顿时生出一股成就感,念得越发投入。 德拉科面色铁青,气鼓鼓地看向布雷斯。 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 布雷斯抱胸抬头看天花板,那可管不了一点。 不过奥尔加的关注点和他们不太一样,她比较好奇丽塔是如何得知她和零是青梅竹马这件事的,霍格沃茨知道这事儿的人可不多。 难道她在学校里有眼线? 奥尔加突然想起了彼得和小天狼星,眼睛微眯。 还是说…她也是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 德拉科见奥尔加根本不理会他,更生气了。 单方面闹起别扭,他决定今天内都不要跟她说话了! 除非她也能抱抱他。 格兰芬多长桌这边的气氛却很诡异。 经过几年的相处,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韦斯莱兄弟和零对奥尔加的感情。 但哈利又是怎么牵扯进去的? 丽塔的报道写得太真,让不少人都开始相信奥尔加对零才是真爱,看向哈利和双胞胎的神情都带上了同情。 赫敏此刻心情极其复杂,如果这篇报道里将哈利和她的部分删掉的话,她一定会将这份报纸收藏! 拜托,这简直是加零党最梦寐以求的结果! 甚至有种提前过圣诞节的感觉! 可偏偏她自己成了当事人之一,还被写成了替身文学。 真是见鬼,这个丽塔最好不要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哈利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手里的报纸,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相片。 照片上的奥尔加看起来放松极了,眉眼间还有种对面前男孩的放纵。 那是她面对零才会有的状态。 “…哈利?哈利!”罗恩叫了哈利好几声都没反应,最后大声唤醒了他的理智。 “哦,怎么了?”哈利强装镇定。 “你和零——”罗恩的话还没说完,哈利噌地站了起来。 “突然想到穆迪教授找我有点事,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大家反应,就匆匆离开了礼堂。 赫敏担忧地看向了零,银发少年正安静地吃着早餐,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唉。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 “圣诞舞会?” 地窖里,奥尔加再次单独被斯内普留堂,然后得知了今年将举行圣诞舞会,这也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似乎看穿了奥尔加的意图:“别想着逃避,勇士必须作为领舞开场。” 正想着该如何推辞的奥尔加:…… “想必能在第一个项目中徒手干翻一条龙的奥尔加小姐,必然是不会被舞会这样简单的事难倒的,对吗?”斯内普用天鹅绒般的嗓音说着无比嘲讽的话。 奥尔加:谢谢,有被内涵到。 斯内普看着不反驳的奥尔加皱了皱眉:“你不会真的不会跳舞吧?” “怎么可能不会。”奥尔加迅速接话,“只是不喜欢罢了。” 斯内普盯着奥尔加,仿佛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良久,才缓缓道:“希望你不会像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们一样让我给你开设一个舞蹈基础班。” 奥尔加无语,她是真的会啊!!! 懒得和她可怜的老院长斗嘴,奥尔加转身就打算撤退。 “记得邀请舞伴,小姐。”斯内普提醒道,“我可不希望我们院的勇士成为现场唯一一个跳‘个人舞’的存在。不过看奥尔加小姐的受欢迎程度,大概会收邀请收到手软吧。” 烦死了!!! “哦,对了。我必须提醒你,勇士之间不能互选成为对方舞伴。这样好歹能为你筛选掉三位候补——” 奥尔加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多待一秒都会忍不住生气。 在她没注意到的背后,黑发男人注视着她的背影微微勾起唇瓣。 终于让他扳回一局。斯内普心里想着。 — 自从得知今年的圣诞节会举办舞会之后,学校里的少男少女们便都蠢蠢欲动起来。 正值青春年少、情窦初开之际,舞会的舞伴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说是邀请舞伴,但更多的则是借这个机会互相确定心意。 但奥尔加显然没有这个意识。 在她看来,这场舞会简直是糟透了。 身为贵族,这种基本的礼仪她当然早早就掌握了。 可自从成为王储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在公众场合和别人跳过舞。 一方面是为了不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当众跳舞会有损她的威严。 唉。 做血族真难。 不过她很快就将舞会的事抛之脑后。 舞伴而已,她有的是。 ****** 德拉科:舞会?!我一定是奥尔加的最佳人选! 西奥多:小猫已经陪我参加过那么多场宴会了,一定不会介意再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弗雷德:舞伴只能有一个人!乔治不好意思啦! 乔治:公主会更愿意和她最忠诚的骑士一起参加舞会吗? 哈利:好想邀请她,可是不敢。零会难过吗? 零:我的舞伴只会是殿下,我也可以一个人参加舞会。 塞德里克:总得邀请试试,奥尔加说过,要以自己的意愿为先。 里德尔:(山洞找挂坠盒中)我要抓紧时间,她在等我回来。 该隐:姐姐是不是忘了我?低年级生不能参加舞会。(四十五度垂眸绝美侧颜) 小天狼星:不能和教子抢女朋友…不能和教子抢女朋友…(念经) 克鲁姆:奥尔加小姐是我在霍格沃茨认识的第一名女士,我想她是最完美的舞伴人选。 芙蓉:血族王储的好运真的有效!那和她相处越多岂不是好运加持越多?! 金妮:低年级生加一,其实我觉得我来做奥尔加的舞伴也很合适。 赫敏:该死的罗恩,为什么还不主动邀请我??见鬼,零怎么还不主动出击??这群男孩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罗恩:(左一口鸡腿)(右一口南瓜汁)唔?谁在骂我? 第31章 舞伴邀请 在拒绝了第三十一个人后,奥尔加果断又选择了深居浅出,休想在除了教室和寝室以外的地方找到她! 这些人中就包括了克鲁姆和塞德里克。 说实话,奥尔加没想到他们俩会来邀请她。 毕竟据她所知,想做这两位勇士的舞伴比比皆是。 到处都是追着他们要签名的小姑娘们不是吗? 所幸,克鲁姆倒是极爽快,转头就去邀请了和奥尔加关系不错的赫敏。 这位格兰杰小姐是他在霍格沃茨第二看的顺眼的女孩了,总是泡在图书馆里,不会对着他犯花痴。 塞德里克的反应让奥尔加有些出乎意料。 “我当然知道勇士之间不能互为舞伴。”他说得坦然,却让奥尔加迷惑不解。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位校草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眼里闪烁着光芒,“抛开规则的桎梏,我只想让你做我的舞伴。” 奥尔加不得不承认,塞德里克的样貌即使放在血族也是极其出色的。 被他这样凝望着,奥尔加居然会有种他很珍视她的感觉。 不应该啊。 也不是很熟。 一定是她的错觉。 可能他刚好长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吧。 …… 赫敏因为罗恩迟迟不行动,还整天跟哈利抱怨可能会成为没有舞伴的笑话,一气之下直接答应了克鲁姆的邀请。 反正和谁都一样。 就让罗纳德丢脸去吧。 但她真心为零和哈利着急,现在她已经确认哈利对奥尔加的心思,让她都不好直接助攻零,夹在两个好朋友之间左右为难。 自从看过丽塔的第二篇报道后,哈利就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零。 他承认他嫉妒。 他心里清楚事实和那篇文章所写毫不相干,但不可否认的是零对奥尔加来说就是最特殊的。 血奴和血族之间的联系…是其他人无法介入的。 但他又抱有一丝侥幸。 他觉得奥尔加对他也是不一样的。 她总能在他遇到困难时及时出现,然后拯救他。 所以他想试试,哪怕撞得头破血流。 可是零… 他很害怕。 零是他的好朋友。 他们早就知道奥尔加对零的重要性。 难道他要因为喜欢奥尔加而和零疏远吗? 哈利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但这次不是因为伤疤。 “哈利。” 当哈利再一次准备一个人偷溜时,零叫住了他。 “聊聊吧。” 该来的总会来。 哈利和零在天文台上俯视整个学校,谁也没有说话。 “你还不去邀请舞伴吗。”哈利干巴巴地打破沉默。 零还是看着外面的风景,摇了摇头。 “你,你难道在等她主动来邀请你吗?”哈利心急地说,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呢? 零垂下眼眸,顿了几秒后还是摇了摇头。 哈利讶然,他有点搞不懂了。 “那篇报道…我已经给殿下带来了麻烦。”零的嗓音微哑,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颓丧。 “怎么会呢?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哈利条件反射地说。 “是吗?”零突然看向哈利,“都是假的吗?” 哈利闭上了嘴,但沉默代表了一切。 “殿下那样好,我怎配和她相提并论。”零自嘲地说着。 “不是这样的,你也很好!”哈利看不得零这样贬低自己。 “你喜欢殿下。”零语气肯定,哈利有些猝不及防,不知该如何回应。 “人之常情,”零继续道,“殿下值得。” 哈利呼吸一滞,又缓缓叹了口气。 “我很抱歉。”哈利说,“我无法控制我的感情。” 零安慰地拍拍哈利的肩:“没什么好道歉的。” 哈利感受着肩膀传来的力道,一如往常,在他遇到困难时,零总会默默地给他支持。 “如果注定在你和奥尔加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那我——”哈利冲动地说着,却被零打断。 “不,”零很坚定,“不用这样,我不会因为你对殿下的感情和你疏远。” “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哈利震撼到说不出话。 零…真的是非常好的人。 “遵循你的内心吧,想做什么就去做。” “那你呢?你就要忽略你自己的需求,眼睁睁看着奥尔加成为别人的舞伴吗?”哈利脱口而出。 零沉默了几秒,声音干涩道:“我没有。” “我最大的需求,就是看到殿下平安。” “其他都无所谓。” …… 离舞会的日子越近,德拉科就越着急。 早知道他就不想着舞会邀请得正式,早早下手了。 结果现在可好,奥尔加被烦得不行,干脆拒绝在所有人面前出现。 难道要通过胸针远程邀请? 这会不会显得他很不重视? 就在德拉科纠结得死去活来之后,路过的西奥多突然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奥尔已经有舞伴了。” 砰地一声。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舞伴是你??”德拉科的声音都有些扭曲。 “那倒不是。”西奥多笑得温和,“所以你尽快想想邀请谁做舞伴吧,可别让马尔福成为落单的笑话。” 西奥多走后,德拉科怒极攻心下就想掏出胸针去质问奥尔加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停了手。 诺特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心? 总觉得有坑。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于是德拉科气鼓鼓地去找备胎了。 不就是舞会吗,有什么了不起。 等以后他和奥尔加在一起了,他要举办个十场来找回场子。 同一时间,双子也得知了奥尔加已有舞伴的消息。 和德拉科不同,他们是从本人嘴里得知的。 弗雷德:“所以是谁?” 乔治:“是零吗?” 弗雷德:“还是该隐?” 乔治:“难不成是马尔福??” …… 有求必应屋内,被两人以新品试用的理由框来的奥尔加正在被不停轰炸。 “停!”奥尔加制止了两兄弟无尽的猜测,“谁都不是,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乔治和弗雷德很沮丧,怎么就被抢先了呢。 但好在不是那几个家伙。 想到这,乔治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划开了自己的脖子。 “公主请享用。” 他笑得蛊惑,语气却极其温柔。 既然舞伴被抢,那就从其他方面下手吧。 第32章 圣诞舞会(一) “奥尔加!你准备好了吗?”金妮敲着奥尔加的寝室门,语气上扬地问。 房间里的奥尔加再一次宣告失败,这个头发怎么总跟她作对?? 她深深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打开了门。 “没有,但是就这样吧。” 金妮被这突如其来的美貌惊得愣神了几秒,回神之后才移开视线红着脸结结巴巴说: “你,我,我猜你可能自己不方便弄发型,所以想着来帮帮你。” 金妮说着又偷偷瞥了一眼奥尔加,接着又像是触电般低头。 妈妈救我! 我快被美晕了! “虽然就这样散着头发也很好看,但是我觉得这套礼服将头发全部梳起会更惊艳。” 金妮自顾自说着,便推着奥尔加向寝室内走去,还不忘顺手将房门带上。 …… “天哪,你没有化妆吗?!嗯…不过你不化也好看…”肤白大眼红唇,长得好连妆容都是天生的。 “不过我觉得可以做一些小小的改变~” 金妮一边比划着,一边将带来的化妆箱摊开来,奥尔加看着摊了一整桌的瓶瓶罐罐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不会…全都要用在脸上吧… 金妮根据奥尔加的气质和今天的穿搭已经完全构思好了接下来的步骤,在奥尔加惊恐的眼神中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她的改造计划。 …… “好了。” 金妮将最后一丝头发盘起,非常有成就感的看着镜子里的奥尔加。 奥尔加愣愣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是,谁能告诉她, 对面那个眉目含情的少女是谁啊??? 金妮却仍有些不满意,喃喃道:“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要是有个冠冕就好了…” 冠冕? 奥尔加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抽屉。 “这个行吗?” 金妮瞪大了眼睛,行,这可太行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顶价值连城的冠冕,生怕在她手中出了什么意外。 轻轻为奥尔加戴上后… 果然,公主就该配王冠,美得让人想撒欢。 “脖子也有些空空…”金妮试探着再次开口。 奥尔加接着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金妮满意地再次捧起一串珍珠项链,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项链有些眼熟。 “这样似乎有些累赘。”金妮看着拖挂下来的长串珍珠,有些犹豫要不要摘下来。 奥尔加麻木地将两边的珍珠链子扣进藏起来的搭扣中,顿时就变成了三层叠戴的项链,中间还镶嵌着亮闪闪的钻石,看形状有点像是钥匙。 “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的设计?!简直是天才!”金妮眼睛放光地注视着那串项链。 奥尔加静默一瞬,说道:“你亲爱的两位哥哥。” 金妮:……那没事了。 “或许有耳饰吗?”金妮岔开话题,“简单点的款式。” 冠冕和项链已经很吸睛了,耳饰不能再太抢眼。 “只有这个。”奥尔加拿出一对红宝石耳环。 金妮忙不迭点头:“很好,简单又不失贵气,颜色和你的唇色相呼应,绝配!” …… 临出门之前,奥尔加迟疑地又照了照镜子。 “这样…真的不会太夸张吗?” “当然不会!那是你还没有出去见过其他人为这场舞会所做的准备。况且你可是勇士!勇士要领舞的哎!作为唯二的女勇士,你必须是最亮眼的那个!” 金妮生怕奥尔加反悔,拉着她就向外走。 “走走走,舞会快要开始了,你可不能迟到。” 奥尔加认命似的跟着金妮,她能不能直接瞬移去礼堂啊,这一路要经受那么多注目礼,她孩怕! 金妮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嘴里还在念叨着: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走了狗屎运做你的舞伴,希望他不要白瞎我的一番心血。” 奥尔加闻言拼命压下嘴角,狗屎运?或许吧。 …… 休息室大厅内,德拉科和西奥多正大眼瞪小眼。 德拉科:“你怎么还不去礼堂?” 西奥多:“你不也没去?” 德拉科:“我在等我的舞伴。” 西奥多:“好巧,我也是。” 距离两人身边不远处的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面面相觑,她俩不是在这吗? 算了,就先当她们不存在好了。 这两位爷谁都惹不起。 一阵惊呼突然响起,德拉科和西奥多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 便看到了盛装打扮的奥尔加,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金妮看着下面已经看呆了的男孩们,得意地昂起头。 她就知道她的眼光不会错。 奥尔加却没空在意别人的眼光,她正在与高跟鞋和大裙摆作斗争。 谁能救救她,这两样叠加根本没法下楼啊??? 德拉科和西奥多下意识就想去接人,撞在一起后才发现对方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你不也是?” 两人边斗嘴边不着痕迹地想将人挤开,自己去接奥尔加。 可谁知… “你俩在干嘛?” 没什么耐心的奥尔加直接带着金妮瞬移到楼下,便看到德拉科和西奥多正挤来挤去。 两人顿时分开站好,顺带理了理弄皱的西装。 德拉科刚想开口,便注意到奥尔加头顶的皇冠,惊喜道: “你带了我送你的冠冕!” 一旁的金妮:?靠,失算了,早知是马尔福送的,说什么也不给奥尔加戴。 德拉科得意地冲西奥多挑挑眉。 西奥多看都不看他一眼,专注地盯着奥尔加的耳坠,嘴角微勾。 冠冕算什么?那可是象征诺特夫人的耳环。 他轻声在奥尔加耳边说道:“很美。” 自己舞伴的心思全在别人身上,但达芙妮一点儿也不在意。 拜托,她是双奥党哎! 虽然当初被西奥多邀请时略微僵硬了一瞬,男主角来邀请她做舞伴岂不是意味着她的cp要be?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嘛… 她可是认出了那对耳坠。 呜呜呜,磕到了磕到了。 ****** 这两章写得想哭,舞会是我最期待的修罗场part,但真的写到这里就拼命卡卡卡卡 奥尔加的舞伴到底是谁呢~~ 下章就来了噢~~ 第33章 圣诞舞会(二) “你们的舞伴呢?”奥尔加问。 德拉科和西奥多同时一僵,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隐藏在吃瓜群众中的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 奥尔加顺着两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唔,都是漂亮小姑娘。 不过…有一个似乎年纪挺小。 阿斯托利亚猝不及防地和奥尔加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会成为德拉科的舞伴还是因为姐姐达芙妮的推荐。 不久前她听说奥尔加已经有了舞伴,但对象不是德拉科。 她便假装随意地和姐姐提起羡慕他们能参加舞会。 于是…看在两家有生意往来的面子上,德拉科便也答应了让她做舞伴。 她倒不是喜欢德拉科,只是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伴,不仅会给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还能找机会助攻一下西奥多。 既然姐姐想看西奥多和奥尔加在一起,那她当然要帮姐姐实现心愿。 但她没想到舞会还没开始,她先和奥尔加碰上了。 奥尔加不知道只是短暂的对视,就能让小女孩想那么多。 因为金妮又开始催促。 “快快快,我们不能迟到!勇士和舞伴都要提前候场!” 其实时间也没那么紧急,她就是不想让奥尔加跟零的情敌们相处。 “好好好。”奥尔加无奈地拉起金妮的手,对德拉科和西奥多说,“先走一步,祝你们拥有愉快的一天。” 德拉科:…… 西奥多:…… 真·扎心。 — 今天是圣诞节,处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此时的礼堂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大家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梅林啊!他看我了看我了!哦!他太帅了!” “好高!你说他和格兰芬度那对双胞胎谁高?” “会是其他两所学校的人吗?但是看年纪似乎不像学生。” “他一个人好孤独,我要不要过去陪陪他…” “呵呵,他已经拒绝了起码有五十个像你一样的小女生了!” “哦不!” “快看快看,又有人过去了!哎?怎么是零?” 哈利罗恩和零一同来到礼堂,零见到门口那个显眼的男人后眼神微缩,接着便默默向男人走去。 “零,你去哪儿?”罗恩一脸懵地看着零走向那个陌生男人,转头问哈利,“你认识那个人吗?” 哈利点点头,有些紧张地理了理衣服。 “奥狄斯大人。”零走到奥狄斯身边打算行礼,却被奥狄斯立马制止。 “你别,这儿没血族,别给我行礼。”奥狄斯说,“待会儿被奥尔加看到了又得发疯。” 奥狄斯说着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哈利。 “看来你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零抿抿唇:“哈利是我的朋友。” 奥狄斯挑挑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错。” 哈利刚想着要不要上前和奥狄斯打个招呼,就感受到两阵风从身旁掠过。 是弗雷德和乔治。 两人看起来和奥狄斯很熟稔的样子,正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几乎是在看到奥狄斯的一瞬间,两兄弟就默默松了口气。 看来奥尔加的舞伴就是这位三哥了。 挺好,自家人。 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亲哥哥从自己身边走过去,情不自禁地问:“哈利,我们应该没有穿隐形衣吧?” 哈利一头雾水地看向罗恩:“当然没有,你出现幻觉了?” 罗恩摇头:“那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像是看不见我?对着外人都比他们的亲弟弟要热情。” 哈利顿了一瞬,才轻声道:“那是奥尔加的三哥。” 罗恩:……那没事了。 “血族都长得这么好看吗?奥尔加是,该隐是,这位三哥也是。”罗恩有些羡慕,“突然也想成为一名血族。” “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哈利没好气地说。 罗恩瘪瘪嘴,望着那四人的方向突然红了眼。 “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不用穿裙子!” 哈利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罗恩穿的礼服长袍,额…那些褶皱和花边确实很像女士长袍。 “节哀。”哈利实在说不出违心的夸赞。 “所以奥尔加的舞伴是她的三哥,那你的舞伴到底是谁?你真的邀请舞伴了吗?你不会成为唯一一个没有舞伴的勇士吧???” 罗恩突然惊恐,他和零没有邀请舞伴就算了,哈利没有的话可就太丢人了! 哈利刚想解释,就听到礼堂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紧接着喧嚣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他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去,便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奥尔加穿的是一件抹胸公主裙,上半身是修身的黑色,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线;下半身蓬松的裙摆是渐变的白,让整套礼服多了些层次感。中长款的黑色手套更是为少女增添了一份高不可攀的尊贵与神秘,宛若整场舞会的女王。 而一旁的红发女巫相较起来则要俏皮许多,不同于奥尔加的缎面礼服,金妮选择的是更适合她年纪的浅青色纱裙,梦幻中又带着些少女感。 奥狄斯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小妹妹。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总爱跟他对着干的奥尔加已经长大了。 金妮站在奥尔加身边高傲的挺直腰板,突然就理解了马尔福的炫耀心理。 “金妮怎么会来舞会?”罗恩的呢喃唤回了哈利的理智。 他近乎同手同脚地走到两人面前,对着金妮伸出了手。 “我,我——”哈利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金妮则迅速将手递给他,耳根处微微染上了红。 “那我们先走啦!”金妮小声地跟奥尔加道别。 奥尔加颔首,看着小姑娘和哈利一同向麦格教授的方向走去。 哈利没忍住还是回头看向奥尔加,在闪闪发亮的银霜下,女孩孤傲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可能是妆容的原因,让她看起来并不如平时那般高冷难以接近,反而多了一丝…娇柔。 他失落地回过头去,想起了奥尔加的话。 “勇士之间不能互为舞伴,哈利。我想你更应该去邀请金妮,她一定会很乐意成为你的舞伴。” 所以他也这么做了。 他会很听话的。 第34章 圣诞舞会(三) 万籁俱静中,大家都呆愣愣地看着门口的少女。 众所周知,奥尔加很美。 但没人知道会美成这样啊! 美得令人失语。 “你是在等我去接你吗?”女孩清冷如雪莲一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才让众人如梦初醒。 正好奇是哪位幸运儿成为这位小殿下的舞伴时,就见到那个长相优越的神秘男人终于动了。 他面带笑意走向美丽的少女,宛如矜贵的王子去接他的公主。 “是我的疏忽,我的小公主。”奥狄斯人模人样地伸出手,“请原谅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今天实在是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奥尔加递过去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她危险地眯起双眼:“没 认 出 来?” 奥狄斯一把拉过奥尔加的小手,嘴角勾起微低下头说:“哎,对,这样才是你嘛。” 还是凶巴巴的样子让他比较习惯。 奥尔加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用高跟鞋碾压了奥狄斯的脚。 好好的三哥,偏偏长了张嘴。 两人携手向礼堂里走去,目瞪口呆的学生们努力合上了张大的嘴巴。 这…看来霍格沃茨的追求者们又多了一大劲敌。 乔治和弗雷德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同样的震撼和隐隐的占有欲。 真美好啊… 真让人想抢过来。 两兄弟勾肩搭背地打算向礼堂里走去,眼神瞟到一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零。 “嘿,你的舞伴呢?”弗雷德搂过零的肩膀。 零不太习惯和别人太过亲密的行为,微微有些不自在地说:“我没有舞伴。” 乔治探过头来笑得颇有深意:“好巧,我们也没有舞伴。” 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共用一张脸的两兄弟,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他们三个的想法不谋而合。 着急忙慌赶到礼堂里的德拉科和西奥多,只来得及看到人群中奥尔加和奥狄斯的背影。 果然两条腿是永远赶不上瞬移的。 真希望霍格沃茨能像禁止幻影移形那样禁止瞬移。 穿着高跟鞋勉强跟着两人的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大冤种的即视感。 这两位自诩为绅士的贵族纯血男孩,在面对喜欢的女孩时还不是一样记不起任何包袱。 “所以你千里迢迢让我赶来就是为了这场所谓的圣诞舞会?”奥狄斯问。 “嗯哼。”奥尔加一如既往地用鼻子回答。 奥狄斯气笑了,一个暴栗就打算敲上奥尔加的头,却在看到那精致的发型和妆容时,不自觉地收了力气,最后只是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明明有求于我,却还是这样不客气。”奥狄斯小声吐槽着。 奥尔加挑了挑眉:“你是我哥哥,我还需要客气吗?” 奥狄斯嘴巴微张又闭上,这话竟让他无法反驳,甚至还有点小窃喜。 奥尔加微不可察地嘴角上扬,小小奥狄斯,拿捏了! 两人走到勇士集合处,麦格教授友好地冲奥狄斯打招呼:“哦,亲爱的奥狄斯先生,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能来参加这次的圣诞舞会。” 奥狄斯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礼貌道:“好久不见,麦格教授,家里任性的小妹妹要求,不敢不来。” 奥尔加的笑容一滞,再次效仿之前的动作,将黑色尖头细高跟的鞋跟放在奥狄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皮鞋上,狠狠地用力踩了下去。 奥狄斯差点没控制住表情,转头瞪着奥尔加。 奥尔加假装无辜地对奥狄斯眨了眨眼,还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奥狄斯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催眠自己:自家妹妹自家妹妹自家妹妹,看在她刚刚还叫你哥哥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他悄咪咪挪了挪受到两次暴击的脚,还好,还健在。 塞德里克心头紧绷的一根弦在听到“自家妹妹”之后缓缓地松开,温和地和奥尔加打起了招呼。 他身边秋·张的穿着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温婉,此刻正和克鲁姆身旁的女伴小声说着什么。 “赫敏?”奥尔加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今天真好看!” 赫敏一袭粉红色长裙,头发整齐地梳起,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听到奥尔加的夸奖后,脸微微泛红,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或许我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奥尔加有些后悔了,好像没说不能两个女生搭伴。 “嗨,我还在这儿呢,小公主。”奥狄斯勾住奥尔加的肩,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明明是吊儿郎当的动作,他做起来倒是多了些潇洒的意味。 奥尔加嫌弃地冷笑一声,没有理他。 赫敏之前在奥尔加城堡里见过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哥,看到两人间的互动只是捂嘴偷笑。 如果不是亲兄妹,她都想爬墙嗑一嗑了。 “好了,待会儿再尽情寒暄,勇士们先跟我去那边。”麦格教授带着他们穿过人群,安排在门边等候,接着确定其他人都已经进入礼堂之后,才让他们准备排着队走进礼堂。 芙蓉和罗杰·戴维斯站在最前排,接下来依次是塞德里克和秋、克鲁姆和赫敏、哈利和金妮,最后才是奥尔加和奥狄斯。 “你为什么不肯去最前面?”奥狄斯不理解,刚刚麦格教授其实想安排奥尔加和他最先进入礼堂,但被奥尔加拒绝了。 “并不想被观赏,最好能让我淹没在人群中。” 奥狄斯觉得好笑:“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长进,下次血宴可是你的主场,你这样可不行。” 奥尔加想起血宴的场景就皱起了眉头,在妆容的影响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你,你不会要哭吧?”奥狄斯低下身子凑近了看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可以帮你…” 奥尔加一愣,抬眼看向奥狄斯的表情有些迷茫,但有人帮忙岂不乐哉。 “你说的啊,到时候别想跑。”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 奥狄斯:…… “下次别化妆了,太具有欺骗性了。”他虽然嘴上嘀咕着,刚刚悬起的心倒是落下了。 没哭就好。 ****** 哦吼,今天又涨了0.1,化身快乐小狗耶~ 嘿嘿,舞伴是三哥!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三哥最合适。 零的福气在后头! 第35章 圣诞舞会(四) 大门打开,勇士们和舞伴两个两个地进入礼堂。 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从芙蓉踏入大门开始掌声就热烈地响起,一直持续到最后的奥尔加和奥狄斯进入之后,到达了顶峰。 “原来那个男人是小殿下的舞伴!他一定也是血族!哦天哪,我为我在一年级开学时质疑血族而感到万分的惭愧,他们明明都长得如同天使那般好看!” “啊啊啊啊啊,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爱的男人在一起了!我圆满了!!” “哈?你最爱的女人不是奥尔加吗?那你最爱的男人岂不是…” “没错!我对他一见钟情!” “虽然我承认他们两个很相配,可是你们不觉得双胞胎和小殿下的相处模式更让人面红耳赤吗?!两个一模一样的热情大狗狗…有些画面想想就很美丽!” “只有我注意到克鲁姆的舞伴是赫敏吗?!她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人群中的罗恩正孤独地听着八卦,他还在纳闷赫敏去哪儿了,猛然听到熟悉的名字后一惊,随即不可思议地看向克鲁姆的身边,他就说那个漂亮姑娘有点眼熟呢! 赫敏挽着克鲁姆的手自信地昂起小脑袋,被奥尔加夸过的她此刻可以一个打十个! 金妮也挽着哈利笑得开心,她差点以为自己要错过舞会,没想到居然成为了勇士的舞伴! 罗恩看着这画面又红了眼,心酸中又带了些嫉妒。一个两个的,都背着他找舞伴,一个被偶像抢走,一个抢走亲妹妹。 呜呜呜,只有零最好了,明明邀请他的女生那么多,还愿意陪着他做孤家寡人。 他要抱抱他的好兄弟! ……好兄弟呢? 罗恩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好不容易在角落里发现了正痴痴盯着奥尔加背影的零。 他想穿过人群的动作一顿,算了,零哪是为了陪他才不找舞伴啊。 终究是他一个人背负了所有。 勇士和舞伴走到主宾席前,邓布利多笑得都看不见镜片后的眼镜了,他当着阴沉着脸的卡卡洛夫的面,高兴地奥狄斯打了招呼。 斯内普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看着奥尔加和奥狄斯有些出神。 “好了,孩子们,让我们的勇士来开启今天的舞会吧!” 随着邓布利多的话音一落,早已准备好的古怪姐妹便一起涌上舞台,拿起各自的乐器。 几位勇士和舞伴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 “还记得怎么跳舞吗?我的小公主。”奥狄斯挑起唇角,微微俯身将左手背在身后,对奥尔加伸出右手。 奥尔加斜睨了一眼奥狄斯,高傲地扬起脑袋,将手缓缓放进奥狄斯的掌心。 “当然。” 奥狄斯笑意扩大,他的手微微用力,把奥尔加带进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际。低头凑到奥尔加耳畔低声说: “那可别再踩到你亲爱的哥哥了。” 奥尔加不服气地就想再踩第三脚,却被奥狄斯预判了她的动作。 “事不过三哦,小公主。”奥狄斯狡黠地笑着,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幼稚。 奥尔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的神色依旧毫无变化。 欢快的音乐声响起,舞池里的人们纷纷调整好姿势。 “看来这首适合跳华尔兹。”奥狄斯的话音落下,奥尔加的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忘记告诉奥狄斯学校统一的舞步是什么了。 呃…可是是什么来着?斯内普没教啊! 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奥尔加已经下意识跟着奥狄斯的动作开始舞动,多年来的默契让两人配合得非常好。 她的舞蹈就是奥狄斯教的。 年纪小的时候因为个子矮,奥狄斯没少抱怨弯腰教小孩对他的腰极其不友好。 现在倒是… 奥尔加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眼奥狄斯,刚好对上了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深黑色眼眸。 “现在倒是不用再卑躬屈膝了。”奥狄斯笑着,“只需要低头就可以。” “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奥尔加咬着牙说道,长得高有什么了不起!!! 插科打诨间,奥狄斯顺应节奏将奥尔加单手腾空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又轻轻蹙眉。 “个子长高不少,怎么还是这么轻?没好好‘进食’?”他的语气不如刚刚那样调侃。 奥尔加决定不再理他,有时候,真想把他的嘴缝起来。 前进、滑步、后退、旋转…随着节奏的加快,两人的舞步也越来越快。 “说正经的,你要是不好好用餐,我就告诉赫尔莫,到时候遭殃的可是零和该隐。”奥狄斯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喂!”奥尔加气极。 两人没有注意到,由于他们的舞步太过于精彩和默契,其他勇士们早就不知不觉地停下欣赏。 华丽的舞姿和惊艳的两血族,这画面太美好他们必须看! 最后的动作是奥狄斯揽着奥尔加下腰,音乐也恰好随之定格。 “听话,你太瘦了。”奥狄斯说。 “……你先让我起来。” 奥狄斯带起奥尔加,却没有松手,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许走的意思。 “知道了。”奥尔加僵着身子答应,她已经意识到刚刚那一曲发生了什么。 哗啦啦啦—— 掌声雷动,一些小巫师们甚至激动地欢呼起来。 视觉盛宴。 刚刚那绝对是视觉盛宴。 没看到的人真是太可惜了。 和奥尔加浑身不自在不同,奥狄斯对这样的场合显然游刃有余。 他甚至还有心情对大家挥了挥手。 德拉科久久没有回神,他呆愣愣地盯着奥尔加不知在想些什么。 西奥多眼中带了些笑意,小猫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弗雷德和乔治则眼神微沉,经常和血族打交道的他们当然知道,血缘关系并不会影响血族的结合。奥狄斯和奥尔加之间的默契…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零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奥尔加,他早已习惯在阴影里看着殿下。 日复一日。 第36章 舞会修罗场(一) 奥尔加铁青着脸挽着奥狄斯走出舞池,几乎在刚走下去的一霎那,奥尔加就松了手并说道: “你可以走了。” 奥狄斯气笑了,单手插兜看着眼前的小妹妹。 “用完就丢?” 奥尔加丝毫不心虚:“你应该习惯了才对。” 奥狄斯盯着奥尔加说不出话,小没良心的。 “跟你说的话上点心,别不当回事。敌人潜伏在暗处,你必须保持一个好状态。”奥狄斯叮嘱道。 “快点走,碍眼。”奥尔加不耐烦地催促,打算送走这尊大佛就回去睡觉。 “行行行。”奥狄斯无奈,上前轻轻抱了抱奥尔加,“一切以自己为主。” 奥尔加闻言微微抿唇,也回抱住奥狄斯。 “我会的。” 奥狄斯走之前还特意去找了一趟零,他知道跟奥尔加说了大概率等于白说,有些压力还是得给到零。 …… 礼堂里的舞会已经正式开始,在热情洋溢的氛围下很多人都迫不及待地和舞伴跳起舞来。 金妮从刚刚开始就察觉到了哈利的心不在焉,在哈利第三次向门口看去时,金妮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是在等奥尔加回来吗?” 哈利听到金妮的话后一愣,脚步乱了一瞬,在拥挤的舞池内差点踩到旁边人的脚。 金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在感情方面一向敏锐。 眼神里划过一丝黯然,她强装淡定地开玩笑说:“你快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望眼欲穿了。” 哈利耳根泛起一点红晕:“我,我——” “可以理解。”金妮眨了眨眼,“毕竟我今天为她梳妆打扮的时候也几乎要爱上她了。” 哈利更不好意思了,他想到奥尔加今天的样子就会忍不住脸红。 “但——”金妮话锋一转,“奥尔加的心思可不在爱情上,而且…你有很多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 哈利垂下眼眸,他当然知道,可是只要奥尔加出现,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金妮停下舞步,拉着哈利走出舞池。 “虽然我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祝福你可以得偿所愿。”金妮笑得释然,“心思既然不在这里就别勉强了,想邀请我的人还在排队呢!” 她扬起纤细的脖颈,又恢复了平日里自信从容的样子,为感情所困可不是她的风格! 哈利轻笑一声,看了眼从两人走下舞池后就对金妮蠢蠢欲动的男生们,附和道:“确实等了很久。” “去吧,再不抓紧的话,可能就要被某些人抢先了。”金妮故意扫视四周,“哎?我怎么没看到马尔福和诺特?” 哈利一听到死对头的名字明显着急,转身就想离开,突然意识到什么,又回过头郑重地对金妮说了声:“谢谢。” 金妮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在目送哈利小跑着穿过人群后才垮下脸,轻轻叹了口气。 初恋,就是注定要无疾而终。 …… 罗恩孤独地在角落的桌子上啃着鸡腿,心里已经流满了泪水。 哥哥们不见了,零不见了,他刚刚眼睁睁看着哈利也离开了,没有人记得他。 他不应该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又怨念地看向舞池里正在和克鲁姆跳舞的赫敏。 至于那么开心吗。 笑得那么好看干嘛。 更气了。 罗恩呜咽一声,又沮丧地垂下头继续和桌子上的食物奋战。 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他悟了。 …… 送走奥狄斯之后,奥尔加觉得自己今天也该功成身退了。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站成一排的德拉科、西奥多以及韦斯莱双胞胎。 “…你们发什么癫?”她被这阵仗吓得不自觉后退一步,第六感告诉她,情况不妙。 “在等着邀请你跳舞!”四人齐刷刷一同说道。 奥尔加嘴角微抽,条件反射问:“你们的舞伴呢?” “我没有舞伴!”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说。 德拉科和西奥多却一噎,他们给忘了,刚刚直接追出来了就。 “抛弃舞伴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哦。”弗雷德不忘上眼药。 两人自觉理亏,但视线还停留在奥尔加脸上,这绅士倒也不是非做不可。 德拉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阿斯托利亚却找了过来。 “德,德拉科,我找不到我姐姐了,你可以帮我找一找吗?高年级我就只认识你了…”阿斯托利亚小声询问,看起来有些不安。 德拉科听到她的称呼之后皱了皱眉,没想到只是这个表情却让小女孩红了眼眶。 “对,对不起,我知道这太麻烦你了,我这就走。”她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清冷平静的女声叫住了阿斯托利亚。 奥尔加看着面前这个委屈得像个小兔子似的女孩,对德拉科道:“你爸爸教你的礼仪呢?” 德拉科握着的手一紧,他无法反驳。 “我知道了。”他快步走过阿斯托利亚,“跟上,带你去找达芙妮。” 他现在就是无比后悔找了舞伴。 “谢,谢谢你!”阿斯托利亚不忘和奥尔加道谢,接着小跑着去追前面走得飞起的德拉科。 嘴角微微上扬,目的达成。 奥尔加又看向了西奥多,意思很明显。 西奥多苦笑道:“是我的失误。” 本以为找一个支持他和奥尔加在一起的人做舞伴会省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却忽略了在奥尔加看来,每个人必须要对自己的舞伴负责。 他略带遗憾地看了眼小猫:“真想重来一次。” 奥尔加秒懂了他的意思,不赞同地说:“我以为你知道的,过去不可更改。” 否则她早就回去制止米迦勒了。 “可我只想和你跳舞。”西奥多轻声道,专注地看着奥尔加,“你知道我的心意。” 偷听的弗雷德和乔治心里咯噔一声,这诺特是什么意思?? 奥尔加静默一瞬,只能画饼:“下次一定。” 西奥多无奈地叹息,牵起奥尔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弗雷德实在忍不住开口:“快去吧,别让你的舞伴等急了。” 西奥多垂下的眼眸一冷,这次是他疏忽了,竟被这对恼人的双胞胎钻了空子。 他抬眼温柔地看向奥尔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情谊。 “我会等。” 第37章 舞会修罗场(二) “我会等。” 奥尔加心头一跳,不自在地抽回了手。 “你快去吧。” 西奥多勾起唇角,只要不是无动于衷就好。 他离开前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面色不太好的两兄弟,宛如在不动声色地宣示主权。 奥尔加成功劝退了两位男嘉宾,再面对剩下这对双胞胎时犯了难。 没有舞伴,没有正当理由了呀。 “美丽的公主,看在你可怜的骑士没有舞伴的份上,能赏脸跳支舞吗?”乔治弯下腰,对着奥尔加伸出手,掌心朝上做邀请姿态,笑得灿烂。 奥尔加轻敲了一下乔治的手,再想撤离时却没有成功。 乔治反应极快地握住了奥尔加的手,挑了挑眉:“抓到了,就是我的了。” 奥尔加难得看到乔治强势的一面,有些新奇:“想约你们的人应该很多,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弗雷德这时故意捂住胸口伤心道:“真是无情的小蛇,果然越美的人心越冷,我受伤了。” 奥尔加:……神金。 乔治轻轻捏了捏掌心柔软的小手:“不是你的话,都没有意义。” 弗雷德也弯腰凑近奥尔加:“我们可不像马尔福和诺特那样随便。” 奥尔加愣愣地看着两兄弟,他们穿得很正式,白底黑条纹的衬衣外是一件棕色的马甲,衬衣领口处还系上了黑色领结,下半身也是同色系的西装裤,衬得双腿修长。 这学年开始,两人都留起了半长发,这样的发型搭配今天这一身,正如他们所说,像极了中世纪的温柔骑士。 “可是我不想回去。”奥尔加半晌后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回去又要被像猴子一样观赏。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我们也不想回去!” 他们只想单独相处。 别以为他们没注意到,奥尔加跳舞时有多少小男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冷不冷?”乔治看着奥尔加裸露的肩头皱了皱眉,伸手将奥尔加揽进怀里。 弗雷德眼红,只能从背后抱住奥尔加。 又来了,熟悉的压迫感。 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的奥尔加很无语,闷声道:“如果我说冷,你会让我回去吗。” 两人闻言同时收紧了手:“不,你不冷。” “那还不放开我???”奥尔加挣扎了一下,发现两人还不松手。 “我数到三。” “一——二——” 最后一声三已经到了嘴边,乔治和弗雷德却默契地放她自由。 抱一时还是抱一世,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奥尔加将歪了的冠冕扶扶正,弗雷德和乔治随着她的动作注意到了她颈间的项链,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那——从谁先开始?”奥尔加想着速战速决。 乔治:“这里不适合跳舞。” 弗雷德:“来往的人太多。” 乔治:“我们换个地方。” 奥尔加似乎也觉得合理,就打算跟两人离开。 躲在暗处的达芙妮忍不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西奥多会因为自己被奥尔加驱逐。 这不是间接便宜了那对双胞胎?? 现在两人还要带走奥尔加,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她猛地跳了出来,拦住三人的步伐。 “别,别走!” 奥尔加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你不是——” “西奥多受伤了!”达芙妮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说完才有些懊悔。 弗雷德微微眯眼:“他不是刚走?” 事到如今,达芙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 “礼堂里人太多,刚,刚刚有小情侣跑得着急…给他撞翻了!还不小心踩了几脚,他脚扭伤了!”达芙妮越说越顺溜,不自觉地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奥尔加狐疑:“很严重吗?” 达芙妮心慌之下只能故作着急,语气急速:“我,我也不清楚,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强忍。今天是圣诞节他又不愿意去打扰庞弗雷夫人,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最怕麻烦别人!” 奥尔加想了想,确实是。 她有些为难地看向弗雷德和乔治,进退两难。 达芙妮适时地添了把火:“他让我也别来找你,不想打扰你和别人的约会。但我看他那副样子实在不忍心,这样强撑,他今晚一定都没法睡觉。” 奥尔加一听也不再纠结,受伤要紧。 她只好对双胞胎说了句“抱歉”便跟着达芙妮匆匆离去。 乔治的手一空,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 弗雷德转向乔治,认真地说道:“你说我现在去跳个黑湖来得及吗?到时候我跳下去,你呼唤她。” 越想越觉得可行,一把拉过乔治就往黑湖的方向去。 达芙妮带着奥尔加向礼堂走去,刚刚人多还没觉得,现在乍然和奥尔加单独相处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 天哪,和美女独处,好激动。 达芙妮心里小小地雀跃了一下,紧接着想起了自己诓骗奥尔加的话术,又有点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奥尔加会不会生气,生气了会不会咬她。 达芙妮正天马行空地想象着,没注意到略落后她一步的奥尔加逐渐变了的眼神。 她…听到了达芙妮的心声… 她刚刚只是突发奇想地试了一下读心术在不接触到人的时候能否生效。 结果…… 还真是意外之喜。 原来她的读心术还能进化。 记一下,回头问问二哥。 这样以后她岂不是随时都可以知晓他人想法? 有点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达芙妮。”奥尔加突然出声,吓了达芙妮一跳。 “啊?!怎么了!”她心虚地停住脚步尖声回应。 “西奥没受伤对吧。”奥尔加用的肯定句。 达芙妮默默咽了咽口水,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戳穿也太社死了吧。 “那,那个,他,嗯,我,其实——”达芙妮大脑飞速运转,还在想着该怎么编,奥尔加就打断了她。 “我不会咬你,别怕。” 达芙妮一怔,猛地抬头看向比她高了小半头的奥尔加。 在夜色映照下,梳着高高发髻的少女像是高傲的黑天鹅,但眼神里却尽是暖意。 完了,她好像, 要变成唯粉了。 “既然没事,就别耽误宝贵的舞会时间了,机会难得。”奥尔加说。 达芙妮下意识问:“那你呢?” 奥尔加轻笑一声:“我的舞会已经结束了,你的还在继续。” 达芙妮其实很想说,她对这场舞会也没多大兴趣。 但是她知道她该走了。 第38章 舞会修罗场(三) 奥尔加目送达芙妮一步三回头地往礼堂走,刚消失在转角处,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礼堂里跑出来。 是赫敏。 怎么哭了? 奥尔加蹙起眉心,在赫敏闷头向前冲路过她身边时,一把拉过她,惯性让赫敏不自觉地向奥尔加倾倒,奥尔加下意识伸手揽住她。 赫敏只感觉一道天旋地转后,落入了一个香香软软的怀抱里,尽管这个怀抱有些冰冷。 “奥尔加!” 赫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看到奥尔加之后彻底绷不住,搂住她的脖子哭了起来。 奥尔加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怎么了?”她环抱住棕发小女巫,轻轻拍打她的背以示安慰。 “罗恩…罗恩毁了一切!”赫敏控诉着,还在抽泣。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赫敏结束了和克鲁姆的舞会,兴致勃勃地走到还在和美食奋战的罗恩身边。 她希望罗恩能够主动邀请她共舞,但男孩显然没有那个意识。 甚至在看到她开心的笑颜后还酸溜溜地冷嘲热讽。 “和克鲁姆跳舞就那么开心?是因为可以满足你的虚荣心?” “罗恩·韦斯莱!”赫敏生气地喊道,“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罗恩听到赫敏叫他的全名后莫名有些怂,却还是嘴硬道:“难道不是吗?!你看你刚刚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赫敏气得大口呼吸,她拼命忍着眼泪说道: “他就是比你好!他会认真来邀请我,即使是因为被奥尔加拒绝,他也有像对待一个正常女孩儿一样来尊重我的意愿!而不是像你…下次别再等到没人可以选了才想到我…我才不会一直等你!” 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剩下罗恩在原地神色莫名。 …… 奥尔加听着赫敏的叙述,不禁摇了摇头。 罗恩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爱而不自知,说得就是他吧。 明明是吃醋,却故意要说些难听的话。 不过这些话她不打算告诉赫敏,该让罗恩吃些爱情的苦,否则她的赫敏小宝贝不是白白哭了一场。 “晾他一段时间。”奥尔加说,“给他惯的。” 赫敏拼命点头,该死的罗纳德,只会惹人生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奥尔加抱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她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 突然很想把零踢出局是怎么回事。 赫敏静默了一会儿,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法甩了出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三哥走了?”赫敏问。 奥尔加点点头,早走了。 “那零呢?” 奥尔加一愣,好像舞会开始后她就没见过零了。 “他没有舞伴,刚刚我看罗恩只一个人在那里狂吃,哈利应该也没时间陪他…那他岂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赫敏越说越觉得是,零那个哑巴一样的性格,才不会主动去和别人说话。 他怎么也没有舞伴?格兰芬多流行不找舞伴?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他现在最想见的应该就是你。”赫敏继续道。 奥尔加没说话,她有点心疼零那个傻子。 “快去吧,说不定他正躲起来偷偷哭呢。”赫敏见奥尔加动摇,持续发力中。 “好吧。那你——” 赫敏赶紧接话:“我还要回去呢,就不陪你了,帮我和零说一句圣诞快乐!” 说完扭头就跑,一点儿不带犹豫的。 奥尔加:……原来用完就被丢是这种感觉。 突然和奥狄斯共情了。 她叹了口气,默默感应了一下零的位置。 怎么在黑湖?奥尔加皱眉,难道真在躲起来哭??? 下一秒,奥尔加就消失在原地。 …… 哈利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奥尔加的身影,恰好遇上了往回走的赫敏。 “哈利?你怎么在这儿?金妮呢?”赫敏奇怪地问,还习惯性地向他身后看去。 “呃,我——” “你不会是出来找奥尔加的吧!” “呃,是——” “她刚刚离开了。” 一句话也未能说出的哈利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沮丧地垂下脑袋。 他总是赶不上。 赫敏这才想起哈利对奥尔加的感情,想到自己刚刚拼命助攻零的样子就有点愧疚。 她上前安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转移哈利的注意力。 “或许你愿意邀请你亲爱的朋友——也就是我,来共舞一曲吗?” 哈利扯起嘴角:“我的荣幸。” 赫敏笑着挽起哈利,心里却在叹息。 可怜的男孩。 …… 零站在黑湖边一言不发,他呆愣愣地盯着幽深的湖面发呆,背影显得尤为寂寥。 奥尔加到这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内心对零的怜惜更加。 “零。”她轻声开口。 少年瘦削的背影一颤,不可思议般回头看向他魂牵梦萦的姑娘。 他上一秒还在想奥狄斯临走前叮嘱他的事,下一秒让他忧心的殿下就出现在眼前。 “殿下…”零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 奥尔加走向零的脚步一顿,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柔和。 “你猜。” 零听到奥尔加的回答后怔愣一霎,接着笑容便浮现在脸上。 “殿下。” 奥尔加走到男孩的身边,轻轻抱住了他。 “圣诞快乐,零。” 巨大的惊喜涌入心间,他几乎颤抖地回抱住奥尔加,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希望你快乐,殿下。” 奥尔加只感觉心脏某处塌了一块,零总是…这么让人心疼。 在两人看不到的树枝上方,缓缓开出了黄色花朵。 零突然觉得自己心脏跳动得异常快,像是被某种特殊的魔力驱使着… 驱使着他去做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少女,熟悉的香气在鼻尖扩散开来,影响着他的理智。 “殿下…”零呢喃着,不受控制地低头凑近他的神明。 ****** 评分上7啦!谢谢大家的好评! 给五星好评的都是我的小宝贝! 第39章 舞会修罗场(四) “殿下…” 奥尔加听到零低沉地呼唤后,鬼使神差般地抬起头。 少年的眼神炙热又专注,两人间的距离正在缩短,她甚至感受到了男孩燥热的呼吸。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后退。 她愣愣地注视着零离自己越来越近,余光瞟到了男孩后上方的黄色小花。 那是… 槲寄生。 最后的认知停留在认出花的那一刻。 因为零吻了她。 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唇瓣,是那样柔软。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唇,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奥尔加不自觉地抓紧了零后背的衣服。 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然溃散。 他闭上了眼,眼睫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不自觉地收紧了环抱着奥尔加腰的手,另一只手顺着奥尔加的后背缓缓上移,直到抚住女孩的后脖颈,微微用力压向自己。 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细密的亲吻在唇间辗转,奥尔加仰头被动地接受着零笨拙青涩的索取。 零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恨不得将奥尔加揉进身体里。 殿下…好甜… 想要溺死在这样的甜蜜里。 他不受控制地张嘴含住奥尔加嫣红的下唇,用牙齿轻轻摩挲着、吮吸着,在听到少女的嘤咛声后,更是受刺激般的加深了这个吻。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亲吻。 斯内普简直要气极了,被卡卡洛夫叫出来说了点不想听的话之后,他泄愤似的开始抓那些干坏事的学生,谁成想还能抓到自家学生头上。 零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就立刻惊醒,他条件反射地将奥尔加护进自己的怀抱,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样的一面。 奥尔加像只鹌鹑一样缩在零的怀里,救命啊,她刚刚是疯了吧。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格兰芬多扣一百分!”斯内普铁青着脸,“还不给我松开你的爪子!” 他见两人不动,气急败坏地上前分开低头不语的两个怂蛋。 无意间注意到树上的槲寄生,他的脸色略微好了一些。 “被槲寄生魔力驱使的巨怪们,我以为血族小殿下是不会受到这种低等植物影响的。” 奥尔加闻言有些迷茫地看向槲寄生,她只知道那是一种花,原来还会魔法吗? 这是怎样强大的魔力啊,居然能控制她的心神。 斯内普看穿了奥尔加内心的想法,讽刺道:“你难道不知道站在绽开的槲寄生花下的两名异性会被魔力驱使着接吻吗?看来你的草药学成绩水分很大。” 奥尔加:…… 她的脑子现在很乱,一方面是因为刚刚那个吻,另一方面是被撞破的窘迫。 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方才的画面就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他怎么敢对殿下无礼… 斯内普却没有放过这两个心里满是小九九的小巨怪。 “奥尔加,一个月禁闭。”他冷声宣布,并监督两人各自回寝室,绝不再给独处的机会。 …… “弗雷德,看来你跳不成黑湖了。”好半晌,树丛中的乔治才声音微哑地说道。 弗雷德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他们刚刚看到了全过程。 此刻已经嫉妒到快要发疯了。 “乔治,我不想忍了。” 乔治默然不语,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今晚看那个诺特的样子,大概率是已经表明了心意。刚刚零……”弗雷德的话音微滞,有些说不下去。 “虽然是受槲寄生的影响,可零那个小子还真是好福气。”乔治感叹。 “坐以待毙不是我们的风格,乔治。” “你说得对。” …… 奥尔加浑浑噩噩地被斯内普护送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直到盯着她拐向寝室的方向才转身离去。 饿狼太多,看来以后得看着点。 奥尔加推开寝室门,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魂。 日记本君回来了。 “回来了。”奥尔加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没注意到灵魂状态的某人眼睛一亮。 “嗯,回来了。”里德尔小声回应。 敏锐地察觉到奥尔加情绪不对,他关切道:“主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奥尔加摆摆手示意无事,里德尔这才发现她今天的不一样。 不再是往常那般松弛随意地打扮,这样精致到手指头的样子让他很不习惯。 很美,但就是,不太想让别人看见。 “找到了吗?”奥尔加努力打起精神询问结果。 里德尔的思绪一断,微微低头道:“找到了。” “但是被调包了。” 奥尔加讶异地抬头:“难道是…?” 里德尔摇头表示不知:“知道我将东西藏在那个山洞里的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被另一个我取走的话,只能找它问问。” “哪家的?” “布莱克家族。” 奥尔加一愣,那不就是…小天狼星家? 里德尔悄咪咪打量着奥尔加的神情,见她没有透露出一分失落或者失望后缓缓舒了口气。 还好在今天赶回来了。 不然就要错过她这副打扮了。 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我可不是小公主。我是王储,谢谢。”奥尔加突如其来的一句让里德尔有些懵。 “我会找机会去确认的。你辛苦了,圣诞快乐。” 奥尔加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去盥洗室卸下装扮,徒留里德尔一个魂在屋子里愣神。 祖宗祝我圣诞快乐了,呜呜呜好感动。 ****** 零:幸福来得太突然,请帮我批发一打槲寄生,我要随身带着。 里德尔:幸福来得太突然,回到祖宗身边就是回到我的家。 斯内普:该死,这些巨怪们就不能将注意力放在魔药上?整天觊觎我的学生,真想不停扣分。 双子:已哭晕。 小天狼星:该我上场表演啦! 第40章 德拉科的反常 圣诞舞会后的好一段时间里,小巫师们津津乐道地都是当天的所见所闻。 这让低年级的学生们十分艳羡,有些稍微有些人脉的都不停央求参加舞会的学长学姐们为他们复述那天的精彩瞬间。 于是,奥狄斯出乎意料地在霍格沃茨小火了一把。 据知情人士透露,血族小殿下的那位男伴是她的三哥。 这让某些偃旗息鼓的女孩们又蠢蠢欲动起来。 三哥?三哥好啊! 但想要接触这位三哥,就必定得认识一名内部血族。 奥尔加总是神出鬼没,身边的莺莺燕燕又太多,不好接近。 所以… 该隐就成了大家围攻的对象。 当初刚进入学校时该隐所立的人设太过深入人心,就算后来他放弃了那些无谓的社交,众人对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一口一个姐姐的软萌小可爱。 只有极少部分人知晓他的真面目。 但这不妨碍他受欢迎。 永远不要小看妈粉的杀伤力。 “该隐,听说奥狄斯是奥尔加的三哥,你和你姐姐那样熟悉,一定对她的家人也不陌生吧?”妈粉头子问。 该隐笑得官方:“不熟,不认识,不清楚。” “怎么会呢?别不好意思呀!我们又不会和你争你姐姐!如果能和你姐姐的三哥搭上线,对你也有大大的好处!”妈粉之二继续循循善诱。 该隐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能和殿下相识已经是我的福气,殿下的三哥身份依旧尊贵,岂是我等能够轻易结识的。” “哎呀别谦虚了,你家殿下——嗯?!”妈粉们这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不叫姐姐了??? 称呼什么时候变得??? 难道奶狗被其他血族制裁了??? 所以不敢再乱喊,所以才不敢给他们介绍奥尔加的三哥!!! 惊觉破案的妈粉们纷纷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孩子这么小就要体验爱情的艰辛,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别难过,暂时的失去不代表永远没机会,我们都支持你!” “少年,去勇敢追爱吧!年下就是最!吊!的!” 该隐的嘴角抽搐,脸上的笑已然快绷不住,这群女巫是吃错魔药了吗? “你们大概误会了什么,”该隐为了打消她们不切实际的幻想,放了大招,“血族亲兄妹是可以结婚的。” ??? “比如殿下的大哥和大姐是一对,二哥和二姐是一对——”剩下的话该隐没说,但暗示意味十足。 ! ! ! 此话一出,心碎一地。 要不怎么说人心善变呢。 上一秒还觉得奥狄斯和奥尔加是纯纯兄妹情的女巫们,下一秒就开始细思舞会当天三哥对小妹妹的悉心呵护,怪不得眼神里满满都是情意。 不过两人的颜值确实很相配啊! 还有点儿夫妻相呢! 如果奥尔加此时能听到她们心声的话一定会忍不住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我们是亲兄妹,所以长得像? …… 德拉科从舞会结束后整个人都变得很颓丧。 就连面对奥尔加时都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不过近日的奥尔加也是心不在焉,经常走神,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德拉科的反常。 直到她今天禁闭时遇上了每周一次开小灶的德拉科。 奥尔加还是熟门熟路地进入地窖后就开始发呆,斯内普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摸鱼,只要人到了就行。 德拉科的魔药制作却频频走神。 当他毁了第三锅药剂时,斯内普忍无可忍道:“我以为你知道所有的药材都来之不易,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你随意摆弄的玩具!” 德拉科忙不迭道歉,然后手忙脚乱地…打翻了坩埚。 …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将两人丢出地窖,眼不见为净。 莫名其妙受到牵连的奥尔加无所谓地耸耸肩,挺好,提前结束禁闭。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之后才想起来德拉科没跟上。 她奇怪地回头看向还在斯内普办公室门口面壁的德拉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现在的白毛小少爷看起来有点可怜。 “德拉科?”奥尔加出声。 “我在呢。”德拉科还是下意识地回应了奥尔加的呼唤。 “你难道要在这里思过一晚上?” 德拉科悻悻地跟了上来,垂着脑袋默不作声。 安静的德拉科让奥尔加非常不习惯,她以为他还在为刚刚的失误而烦恼。 轻声安慰几句后,德拉科还是一言不发。 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了?”奥尔加停下脚步。 德拉科由于惯性还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奥尔加落后又立马返了回去。 但还是没有说话。 奥尔加盯着德拉科看了几秒,威胁道:“你不说我就自己看了?” 边说边去握他的手。 德拉科本来想躲开的,可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是了,那可是奥尔加。 他永远拒绝不了奥尔加。 “我是不是很没用。”德拉科低低的声音响起。 奥尔加一愣,手顿在空中。 德拉科突然抬眼看向奥尔加,灰蓝色的眸子里带上了奥尔加看不懂的情绪。 他牵起奥尔加的手放在脸边,轻轻蹭了蹭。 “我不如诺特有魄力,能在那样短的时间里整顿好不安分的旁支;不如格兰芬多那群蠢…洒脱,宁愿被嘲笑也可以很干脆地不要舞伴; 就连我引以为傲的魔药学,都频频失误,被教父责骂…” 德拉科闭上了眼,声音有些颤抖。 “瞻前顾后,一事无成。” 奥尔加没想到天真无邪的马尔福小少爷也会有心思这样细腻的时刻。 孩子长大了。 奥尔加感叹着。 她轻抚德拉科已经完全褪去婴儿肥、初具少年人骨骼感的脸庞,笑着说:“小少爷什么时候学会妄自菲薄了?” 在奥尔加温柔的安抚中,德拉科的委屈一刹那全部倾泻而出。 他一把抱住奥尔加,将小脑袋埋进女孩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响起:“不是妄自菲薄。” 是在你面前,失去了自信。 ****** 斯内普:魔药是你用来缓解失恋的工具吗? 德拉科:我无能,我无用,我无理取闹 奥尔加:孩子长大了,欣慰。 ****** 看到有好多宝宝不太清楚本文走向(当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哈哈哈哈 不过确定的是正文无cp哦 所以随便磕! 看大家的喜好程度来决定单线番外~ 排得上名号的男主们都会在番外给一个家。 女主们也不是不行嘿嘿 第41章 最新报道 “你就是你自己,没必要和别人比。”奥尔加用平静的语调叙述着。 “你自然有你独有的优点,是别人未曾拥有的。” 德拉科紧了紧抱着奥尔加的胳膊:“比如呢?” “呃……”奥尔加被问住了,迟疑道,“比如你的英俊?” 德拉科:……竟无法反驳。 “显赫的家世?恩爱的父母?广阔的见识?幸福的成长?……” 德拉科:……谢谢,有被安慰到。 奥尔加还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被德拉科的话打断。 “可以了……”少年的语气有些无奈,莫名有些宠溺。 德拉科微微卸力,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奥尔加身上。 他深深嗅了嗅少女颈间独有的芬芳,不自觉地像是撒娇般地蹭了蹭。 奥尔加被德拉科柔软的发丝蹭得脸颊发痒,她想抬手挠一挠,却被德拉科预判了她手的位置,精准地抓住放回自己的腰间。 “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而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 德拉科微哑的声音响起,奥尔加以为他还在撒娇,顺毛道:“好好好,德拉科是男人。” 听到少女明显是在敷衍的语气,德拉科气愤地咬了一口奥尔加。 “嘶——你也是狗吗?”奥尔加没好气地推开德拉科,“我说错了?难道你不是男人?” 德拉科的注意力却全放在了前半句的“也”上。 “谁?谁还咬你了?” 奥尔加眼睛一闪,有求必应屋里弗雷德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啃噬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是种负担。 她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突如其来的慌乱:“没谁,别管。” 德拉科虽然好糊弄,但不是真的傻子。 见奥尔加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被哪个家伙钻了空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中的郁气,对奥尔加生气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爸爸说了,追女孩子要徐徐图之,要有耐心,要捧在手心,要放下自己那本就所剩不多的可笑的面子。 德拉科垂下眸子,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在抬眼时就只剩下了浓浓的委屈:“你总是敷衍我。” 看德拉科这个样子,奥尔加莫名就想起了他之前被穆迪变成白鼬的可爱软萌模样。 心微微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少年乖顺垂在额侧的铂金色头发。 “真的敷衍你就不会搭理你了。” 德拉科低下头任奥尔加随意揉乱自己的发,全然忘记曾经自己也是极其注重发型的人。 “那个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我一点儿都不熟。” 德拉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奥尔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用那双灰蓝色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奥尔加,缓缓道:“是达芙妮说她的小妹妹对舞会感兴趣,我看在两家的合作上才勉强同意的。” 奥尔加眨了眨眼,所以呢。 “舞伴不是你的话,是谁都无所谓。”德拉科继续道,“不过我现在后悔了。” “什么?”奥尔加下意识问。 德拉科凑得更近了些,将奥尔加不小心沾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我身边的位置,就只应该留给你才对。” 奥尔加瞳孔微缩,感受到少年在自己眉心留下了一个缱绻的吻。 “除了你,谁都不配站在我身边。”德拉科说这句话时又带上了一贯的桀骜和张扬。 “因为只有身份尊贵的血族王储才配得上马尔福的地位?”奥尔加脱口而出。 德拉科一梗,所有的柔情都被奥尔加这不解风情的一句话打散。 他吐出一口浊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夸你地位超群还不好听?”奥尔加不满。 德拉科能怎么办呢? “好听。” 他真服了。 ……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最新报道再次引起轰动。 不仅是因为海格混血巨人的身份曝光,更多的是对奥尔加和奥狄斯的关系披露。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位血族小殿下在舞会上的男伴是她的亲三哥。大家要知道,血族亲兄妹是可以结婚的。这不禁让人深思,那位三哥是否在借着这样的机会来宣示主权。 众所周知,作为勇士中唯二的女士,奥尔加小姐的受欢迎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不给广大觊觎自己亲妹妹的男生机会,可能才是奥狄斯先生不远万里只为来参加这场舞会的最终目的。 而小殿下既然选择了纵容三哥哥的行为,是不是也证明两人其实是双向奔赴。 看来圣诞夜过去之后,霍格沃茨又增添了无数的伤心人。” 潘西在斯莱特林长桌上重操旧业,念着报道中有关奥尔加的部分。 “所以你和你三哥是真的……”她眼睛里跳跃着八卦的光,兴致勃勃地望着奥尔加。 啪地一声,德拉科的盘子被手中的叉子戳碎。 “手滑了。”在大家惊恐的目光中,他面无表情地胡言乱语。 “不是……”奥尔加无语。 德拉科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但不多,因为潘西还在继续。 “那他对你是不是……” 咚地一声,西奥多面前的杯子应声而倒。 “抱歉,没拿稳。”他浅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 “几千岁的老东西了,不至于那么变态。”奥尔加无奈。 “啊——”周围响起一片遗憾的感叹。 奥尔加:? 德拉科和西奥多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不少,刚刚浑身散发出冷气的仿佛不是他俩。 潘西则有些沮丧,禁忌之恋什么的,多劲爆啊。 结果当事人在线辟谣,今天的快乐没有了。 唉,有时候离主角太近也不好。 奥尔加见潘西头低得简直快要埋进碗里,在她的黑色短发即将陷进汤汁里之前,眼疾手快地撩起了那缕头发。 潘西懵懂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奥尔加。 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里早就褪去了刚开学时的寒冰,现在正专注地举着她的头发。 潘西感觉心脏一下子跳快了两秒。 离得近也挺好的。 可以和美女贴贴。 她又快乐了~ 第42章 优雅永不过时 另一边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氛围有点紧张。 哈利还沉浸在对这则血族秘辛中的震惊中。 “零…这是真的吗?”他浑浑噩噩地问。 零迅速地瞥了一眼斯莱特林方向的奥尔加,耳根红起一片,随意地点头应了声。 哈利感觉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一样,他上次还想着该怎么讨好暗恋的女孩的家长,结果现在居然告诉他那是情敌。 心中的巨大落差让他小小的肩膀扛不住似的落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他俩在一起了吗…?”哈利近乎呢喃着。 零由于惯性地点点头,突然发现不对,又赶紧澄清。 “不是,殿,殿下和奥狄斯大人没有在一起。”零没好意思说之前奥狄斯还试图撮合他和奥尔加的事。 这句话让哈利受伤的幼小心灵好受了些。 他还没来得及叹气,就听到一旁的赫敏生气的呐喊。 “丽塔·斯基特是不是疯了?她从哪得知这么多学校里发生的事??” 零和哈利不自觉地顺着赫敏的眼神看向报道的后半段。 “格兰杰小姐不甘成为替身,在发现救世主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后,爱而不得的她对外校勇士克鲁姆先生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不如也去找个替身。’ 她开始对克鲁姆展开了疯狂的攻势,只要是克鲁姆出现的场合,不远处就一定能见到格兰杰小姐的身影。 通过在图书馆制造各种程度的偶遇之后,这位同样在奥尔加小姐处受到情伤的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终于对格兰杰小姐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甚至主动邀请她作为自己圣诞舞会的舞伴。 要知道克鲁姆先生除了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之外,还是世界闻名的优秀职业找球手,被无数粉丝趋之若鹜的他,最后选择一名普通麻瓜出身、长相也不出色的格兰杰小姐当自己的舞伴,还不能够说明什么吗? 这就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的惺惺相惜吗? 爱情,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看到最后的哈利和零同情地看向气到头发都炸开的赫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柿子挑软的捏”吗? 罗恩的脸色也十分不好,他虽然对赫敏成为克鲁姆舞伴这件事耿耿于怀,但也见不得赫敏被这样编排。 在丽塔的两次报道中,赫敏俨然就是一个恶毒女配的形象。 “霍格沃茨一定有她的眼线!”罗恩气冲冲地说,“别让我找出是谁!我一定要他好看!” 赫敏却根本不看罗恩,她已经在计划该如何揪出丽塔的小尾巴了。 一次是偶然,两次就是必然。 这个丽塔一定有自己的方法能够及时得知学校里的消息。 她对眼线一事暂时存疑,因为丽塔的描述几乎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那不是随口转述就能实现的。 最好别让她抓住把柄。 — 该隐看到文章后一直惴惴不安,他没想到自己为了打消那些女生无望的想法而道出的事实,会以这样扭曲的报道被广而道之。 思来想去,该隐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殿下,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本意只是想让她们放弃…”该隐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我错了,您罚我吧。” 试问,一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小男孩眼巴巴地向你道歉,你到底是原谅还是原谅呢? 况且奥尔加本来就没生气。 “没关系。”奥尔加没忍住拍了拍该隐的头,小孩长得太好看了就是说。 该隐一愣,自从他在奥尔加面前恢复本性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就是普通上下级的模样。 现在头顶传来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从前伪装的日子,奥尔加总是在他装可怜时这样安慰他。 “殿下…”该隐小声呢喃着。 奥尔加以为该隐和她一样不喜欢被摸头,害怕长不高,讪讪地收回手。 “嗐,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奥尔加满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该隐有些想笑,曾经的他可想象不到奥尔加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么,需要我去处理掉那个丽塔吗?”该隐说起了正事。 奥尔加瞪大双眼望着该隐,到底是哪里的教育出了问题? 这句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会误以为血族是暴力且血腥的存在吧? “咳,该隐,”奥尔加突然郑重道,“希望你时刻记住一句话。” 该隐也一脸正经地看着奥尔加,以为是要叮嘱他什么重要的事。 “优雅,永不过时。” 该隐:…… “作为一名血族,请时刻保持优雅。一只蝼蚁也需要你亲手去处理?” 该隐抿抿唇,不甘心道:“难道就放任她这样编排你和奥狄斯大人?” 奥尔加摇摇头,那当然不行,任人谈资,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既然在巫师界,就以巫师惯用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奥尔加眼睛微眯,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她不是爱写吗?那便让她写个痛快。” 该隐秒懂:“殿下的意思是——” 奥尔加赞赏地瞥了一眼该隐,就知道她的眼光不错。 如果此时跟在她身边的是该亚,她还得花时间和那个愣头青解释。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吧,殿下。”他惹的事,当然得他来解决。 奥尔加点点头,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可以去找赫敏合作,我想她现在一定也是一头怒火。” 该隐表示赞同,没有比当事人更适合扮作诱饵的存在了。 ****** 潘西:骨科我好喜欢!!!就算当事人在线辟谣我还是忍不住狂磕!!! 德拉科:拳头硬了。 西奥多:情敌加一。 哈利:本想表现好点让三哥成为僚机,结果居然是情敌?? 零:(满脑子都是槲寄生下的画面重播)奥狄斯大人?那不是我曾经的助攻吗?谣言不可信。 奥狄斯:(千里之外)听说有人造谣我和奥尔加之间有私情?在此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奥尔加:……神金。 该隐:好心办坏事,赶紧戴罪立功。ps,好喜欢被殿下摸头哦。 ****** 掐指一算,第二个项目也快要到噜。 第43章 斯内普开后门 奥尔加自从上次有幸听到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那颗金蛋。 任凭它在角落里闲置生灰。 还是西奥多提起她才想到还有这么个东西。 比起她自己对线索无所谓的态度,斯莱特林的其他小蛇们显得更加着急。 眼看着离比赛日期越来越近,其他学院的学生们近期都惊奇地发现,蛇院那群一向眼高于顶的贵族们居然开始泡图书馆了。 于是便经常会出现这样诡异的画面:阴暗的角落有两三结伴鬼鬼祟祟的斯莱特林纯血们正满脸严肃地研究着——《女鬼的秘密》、《女鬼是如何形成的》、《尖叫声背后的故事》诸如此类。 大家似乎都笃定了第二个项目与女鬼有关。 却让其他不知内幕的学生们更加对斯莱特林避之不及。 无他,谁知道那群人是不是被女鬼附身了。 …… 今天是一月之期的禁闭最后一天,奥尔加还是轻车熟路地走进地窖后坐下开始发呆。 一整晚,斯内普都欲言又止,却每次都在看到奥尔加两眼呆滞的模样后闭上了嘴。 可能是困了吧。 连着一个月的熬夜,对血族来说是不是有些过于苛刻了。 他原本以为血族与吸血鬼、蝙蝠这种一样是夜行动物。 但通过这几年的观察,这位小殿下的作息似乎与人类并无两样。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热衷于睡觉。 斯内普不禁开始反省,下次如果再罚禁闭是不是该换成下午。 一人一血族就这样心怀鬼胎地度过了一整个禁闭时间。 直到奥尔加打算离开时,斯内普才出声询问她关于第二个项目线索的进展。 “毫无头绪。”奥尔加理直气壮地回答。 斯内普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开怼:“看来我们尊贵的小殿下是光顾着情情爱爱,对其他事根本不在意。” 得,又开始了。 奥尔加对斯内普那张嘴是一点儿不意外。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可怜的老教授。” “呵,”斯内普冷笑一声,“难道那天在黑湖边和格兰芬多那个小子约会的不是你?” 好不容易稍稍忘却的画面,在斯内普的提醒中再次出现。 奥尔加的心神乱了一瞬,强撑道:“我必须纠正你一点,那不是在约会。” 斯内普:“是,你们不是在约会,只是在玩一种很新的形式。” 奥尔加:“那是个意外!谁知道那里会有槲寄生啊!” 斯内普:“哦?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呢。” 奥尔加:“有完没完?” 斯内普:“恼羞成怒了小殿下。” ……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谁也不让谁。 奥尔加板着脸盯着斯内普,斯内普也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 “真是幼稚。”斯内普先发制人。 “彼此彼此。”奥尔加不甘示弱。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我以为你多少会上点心,关于你和哈利的名字为何会被投入火焰杯这件事还没有着落,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冷静下来后,斯内普正色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奥尔加也缓和了神色,“况且你们更应该担心的应该是哈利,至少我是不死之身。” “不死不代表不会受伤。” 奥尔加一愣,她望着斯内普眨了眨眼,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所以…教授是打算给我开后门吗?”她调侃着。 斯内普没否认,这更让奥尔加觉得惊奇。 “斯莱特林不是最遵守规则吗?” “规则是人定的。”斯内普理所当然道,“三强争霸赛历来如此,在各方势力的‘努力’下,比赛项目基本等于透明,不过是看哪所学校能率先找到线索而已。” 他斜睨了一眼奥尔加:“你不会真的以为是勇士们之间的单打独斗吧。” 奥尔加一梗,她还真以为是靠自己。 毕竟第一个项目的火龙,体型太大不好隐瞒。 斯内普看奥尔加不说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扯起嘴角。 “王储殿下居然也会如此天真吗?” 奥尔加不在意斯内普的嘲讽:“谁知道你们巫师的弯弯绕绕这么多,像我们血族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因为他们从不制定规则,掌权者就是规则本身。 而她,恰好就是现任掌权者。 “第二个项目与水有关。”斯内普突然说道。 “与水有关?”奥尔加随口说,“总不会是在水下进行吧。” 看到斯内普默认之后,奥尔加的无语顿时涌上心间。 “这不是巧了,”奥尔加摊手,“血族不用呼吸的呀。” 呼吸只是为了方便他们辨认气味以及不被当作尸体罢了。 斯内普:……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专门针对奥尔加设计的比赛——从火龙到水下比赛,简直像是送她赢一样。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微微怔愣,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奥尔加却不知道斯内普心里的九曲十八弯,她只是问他需不需要将这个提示转告哈利。 毕竟是暗恋对象的儿子嘛。 别以为她这么久了还没看出来斯内普对哈利的默默守护。 “随你。” 斯内普只是冷冷回了一句便开始赶人,他得好好思考一下这个比赛内容的制定者中有没有嫌疑人。 奥尔加摇摇头,她可怜的老教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 斯内普: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奥尔加:首先,我不是皇帝。其次,难道您是太监? 斯内普:……草率了。 奥尔加,win! 第44章 好好先生和小少爷的争风吃醋 第二天,刚结束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奥尔加在海格的小屋门口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塞德里克。 哦,差点忘了说,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老师暂时换成了格拉普兰教授,据说是因为海格的身体抱恙,但看过《预言家日报》的学生们都很清楚真实原因是什么。 哈利和罗恩对此事很是激动,奥尔加却是无所谓。 她甚至觉得这位教授的教学水平远超海格,因为她会带他们近距离观察漂亮的独角兽,而不是照看丑陋的炸尾螺。 唔,还是她曾经救下的那只小独角兽,现在已经长大了。 独角兽对奥尔加表现得十分亲近,这让格拉普兰教授惊讶不已。 “独角兽虽然喜欢女性的抚摸,但我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情况,难道血族对独角兽具有天生的吸引力?哦,天哪,我得记下来好好研究一下。” 奥尔加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因为她的血救了这只小可爱,这项研究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了。 没有小女生能拒绝独角兽的魅力,女学生们都聚在奥尔加的身边,插空抚摸那白得耀眼的毛,手感好得想尖叫。 而男生们只能留在马厩栅栏旁,眼红地注视着她们。 西奥多的眼神却很柔和,他凝望着奥尔加和独角兽之间的互动,不自觉地想起女孩在诺特庄园逗希尔玩的模样。 一样的温馨。 终于在奥尔加第三次制止独角兽舔舐自己的行为之后,下课铃响起了。 “乖乖的,有空去看你。”奥尔加趁格拉普兰教授不注意时,偷偷在独角兽耳边说了一句,换来了小家伙更亲昵的撒娇。 德拉科原本因为换老师而高兴了一整节课,却在看到塞德里克时垮了脸。 “塞德里克?”奥尔加有些惊讶,“这么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塞德里克没有理会周围人悄悄慢下来的脚步,笑得坦然道:“不巧,我在等你。” …… “你是想说金蛋的秘密?”奥尔加恍然,“虽然我还是不知道金蛋到底该怎么用,不过我已经知道第二个项目是在水下进行了。” 塞德里克假装没看到不远处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德拉科,悄无声息地转了个方向,离奥尔加更近了些,顺便用自己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德拉科的视线。 德拉科更生气了,心里不知将塞德里克骂了多少遍。 “真是遗憾,又晚了一步。”塞德里克有些失落,随即又打起精神地问,“那你想好对策了吗?” 奥尔加讪笑了一下:“实不相瞒,血族视空气为无物来着。” 塞德里克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奥尔加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用呼吸也能活。”奥尔加小声解释,“血族保持呼吸的习惯只是为了确认猎物的气味和不被当作没有体温的死人。” 塞德里克被奥尔加的话逗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小殿下这么有意思。 “那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奥尔加真心觉得这比赛对于其他认真参加比赛的勇士来说着实不公平。 塞德里克点点头:“一个泡头咒就可以解决。” 奥尔加似是没想到塞德里克就这样大剌剌地说了出来。 “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我告诉你其他的竞争者?”比如哈利。 塞德里克笑意扩大:“你会吗?” “…倒也不会。”她还没那么闲。 塞德里克望着身高堪堪到自己嘴巴的少女,脑海中闪过舞会时的惊鸿一瞥,不知为何竟有些想要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手已经停在了奥尔加的黑发上,后者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咳,抱歉,我的手有点儿自己的想法。” 奥尔加:……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是怎么回事。 塞德里克有些克制地收回手,轻轻摩挲了下手指后,转移话题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哈?”奥尔加一头雾水,她优秀的大脑难道选择性地遗忘了什么约定之类的吗? 塞德里克突然弯腰凑近,若不是奥尔加的反应够快迅速后退一步,两人的鼻尖应该已经碰上了。 “试试我合不合口味。” 从德拉科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幕简直就像是在…接吻! 他再也忍受不了,不顾身边潘西和布雷斯的制止,气呼呼地冲向奥尔加的位置。 结果还没走到就听到了塞德里克那句话。 “她才不想!”德拉科小跑到奥尔加身边,挡在她和塞德里克中间,“她有我就够了!” 奥尔加:? “你上次尝过了,你喜欢的对不对?”德拉科回头问奥尔加。 奥尔加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味道确实不错。 失眠必备饮品——德拉科的血。 却没注意到两位男士在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后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塞德里克挺直腰板,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奥尔加的红唇。 “你上次说我闻起来不错,没准儿尝起来也很不错。” 德拉科心里咯噔一下,上次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哀怨地盯着奥尔加,让奥尔加有种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女的感觉。 “你已经咬了我,就不能再咬别人了。” 塞德里克眼眸一暗,他倒是听说了上学年的意外。 “没记错的话,那似乎是个意外?”塞德里克笑得温和,“被咬的不止你一个吧。” “用不着你管!总之没咬过你!”德拉科气急败坏。 奥尔加先是震惊于好好先生的寸步不让,后又被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弄得无语。 “我说…”奥尔加弱弱地开口,“有人考虑过我的意愿吗?” 没成想被两人同时盯上。 德拉科:“你选谁?” 塞德里克:“总要多尝试才知道谁最合适。” 奥尔加再次露出一个官方的笑容:“不必,不饿,不想喝。” 德拉科还想再说什么,被奥尔加一把捂住了嘴。 他下意识亲了亲奥尔加的手心,奥尔加像触电般地收回手,并顺手擦在了德拉科的校袍上。 德拉科也不恼,傻笑着握住奥尔加的手:“我给你擦擦。” 塞德里克沉默地看着两人之间熟稔的互动,表情闪过一丝黯然,紧接着还是继续笑着说:“随时欢迎。” 说完就和奥尔加道了别,转身向城堡走去。 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丝落寞。 德拉科像是胜利者那般盯着塞德里克离开的方向笑得春风得意。 “走了。”奥尔加抽出手敲了敲德拉科的小脑袋。 德拉科捂着头忙不迭跟上奥尔加,还不忘在她耳边念叨:“你真的不饿吗?别跟我客气呀!我时刻准备着呢!” …… 第45章 人鱼的歌声 奥尔加烦不胜烦,瞳孔一红露出尖牙朝他威胁似的龇了龇牙。 德拉科不退反进,一边还拽下了自己的围脖,露出白皙的脖颈凑到奥尔加嘴边。 “来吧来吧。”迫不及待了。 奥尔加:……失策了。 她一把拍开德拉科的脸,拉起德拉科的手臂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德拉科明显有些失望,小声嘀咕着:“怎么不咬脖子啊…” 奥尔加吸食血液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用一双猩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走? 德拉科看着奥尔加唇边留下的血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想亲。 他伸手将那抹血迹不着痕迹地擦去,手指擦过女孩柔软的红唇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德拉科垂眸掩饰住眼里的悸动,一边将手臂继续凑近奥尔加的嘴边:“胳膊好呀,胳膊好得很!” 等到奥尔加继续大口吞噬着血液之后,德拉科才又将目光移到少女姣好的面庞上。 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好像他在用自己的血液养着面前的姑娘。 幸好她还算喜欢自己的血。 …… 去而复返的塞德里克在转角处静静看着这一幕,他本来是想回来问问哈利知不知道第二个项目的比赛内容,现在看来…并不是个好时机。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血族吸血的过程,并不如传言中那样血腥可怖,反而有一种… 别样的美感。 他当然看得出来对面那小子对奥尔加呼之欲出的情意。 以他为数不多在学校里见到奥尔加的次数来看,几乎每次都能看到一个白毛围绕在她身边的场景。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的意图。 大概只有奥尔加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吧。 能看得出来,她就像是游离在外的过客,对身边的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 不过却又很是心软,只要是真心待她的人,都会被她归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以她自己的方式进行回报。 那几只经常在礼堂倒挂金钟的小蝙蝠,还有明显有着血族特色的小物件…都是最好的证明。 看起来冷酷无情,实则最是通透。 就像所有人都以为他天生喜欢为别人着想,只有她一眼道出他内心深处的无奈。 世界上哪会有完美的人,是人就会有私欲。 不过是看选择如何罢了。 刚刚和那个白毛对峙时,他不是没有察觉奥尔加对他的转变而感到惊讶。 可他就是故意的,看到那个白毛嚣张的样子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恶意。 但事后他又有些后悔,因为让奥尔加为难了。 塞德里克讳莫如深地盯着奥尔加和德拉科的方向看了许久,直到女孩停下了吸血的动作后才缓缓转身离去。 — 哈利最终还是被塞德里克告知的比赛提示。 他条件反射地询问奥尔加是否知道这个消息。 塞德里克怔愣一刹后笑着说:“她应该比我更早知道这件事,听说斯内普教授对她一向偏爱,必定不会放任她摸鱼。” “摸鱼?”哈利懵懂。 “你觉得奥尔加有在为这个比赛努力吗?”塞德里克有些无奈。 哈利下意识摇了摇头。 两人相视一笑,哈利的心中却弥漫出一丝苦意。 他大概希望告诉自己提示的能是奥尔加吧。 …… 当晚,哈利便顺着塞德里克所说来到了级长浴室。 正当他对着金蛋一筹莫展之时,神出鬼没的桃金娘突然出现。 不着寸缕的哈利顿时羞红了脸,他呵斥桃金娘转身捂眼,在用浴巾裹紧自己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桃金娘调笑了哈利几句后便将塞德里克在这里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她对哈利和他那个朋友零还是很有好感的。 哈利闻言屏住呼吸潜入水下打开了金蛋,神奇的是刺耳的惨叫声居然变成了优美动听的歌声。 在空气耗尽之前,哈利浮出水面,甩了甩遮挡住眼睛的头发。 “寻找我们吧…在地面上无法歌唱…所以第二个项目是在水中进行的…”哈利自言自语着。 突然想到什么之后问道:“桃金娘,黑湖里除了巨乌贼,还有其他生物吗?” 桃金娘摸着自己的头发笑着说:“那可多了去了,我有时候无聊也会去湖里看看…有时候迫于无奈会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人冲了我的厕所从而顺着下水道流进湖里——” 哈利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副有味道的画面,眼神瞥到墙上那幅美人鱼的图画之后,立刻道:“人鱼?黑湖里有人鱼吧,对吗?” 桃金娘露出了赞叹的神情,哈利可比迪戈里的反应快多了。 哈利在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深思。 抢走最心爱的宝贝… 是不是意味着人鱼会偷走他某样东西。 会是什么东西呢? 心爱…宝贝… 哈利不自觉地想到了奥尔加,脸色一红。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对着胸针呼唤了心心念念的名字。 “哈利…”奥尔加无奈了,这孩子怎么总是扰人清梦呢。 哈利听到熟悉的微哑声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急忙道歉: “对,对不起,我又忘了时间…” 桃金娘看着传出声音的胸针满脸好奇:“这是什么?” 奥尔加乍然听到一道女生微微愣住:“你不在寝室?” 哈利赶紧解释,生怕她误会:“我,我在级长浴室,塞德里克告诉我级长浴室有金蛋的提示。刚刚说话的是桃金娘!她总是乱飘!” 桃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她捂嘴偷笑:“我就不打扰你们啦,年轻的男孩女孩们~” 说完便又不知从哪个下水道离开了。 一下子安静下来,哈利更加慌乱,他故作镇定地询问奥尔加对心爱之物有什么想法。 “什么心爱之物?”奥尔加莫名其妙。 “就是金蛋的提示…人鱼的歌声唱着…” 奥尔加恍然:“啊…我只知道比赛场地在水下,其他的一概不知。” 斯内普没说。 哈利闻言马上将歌声所唱的内容重复一遍,然后静待奥尔加的回复。 却许久没听到女孩的回复。 “奥尔加?”他小小声地喊道。 似乎只听到了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中后,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他将胸针贴近自己的脸颊,无声地说了一句。 “晚安。” 第46章 心爱之物 哈利将自己的进展同步给赫敏罗恩以及零,比起对心爱之物的纠结,大家很明显对「哈利该如何在水下存活一小时而不被溺死」这件事更为着急。 “正常人能闭气一小时吗?”罗恩突发奇想,“要不让哈利从现在开始练习憋气!” 哈利:“…谢谢,我连游泳都不会。” 万事通赫敏小姐显然要靠谱得多:“一小时…距离比赛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熟练掌握泡头咒并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对哈利来说不太现实,稍有不慎就会在黑湖里淹死…” 哈利:……要么他还是练习闭气算了。 “变形咒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哈利的变形成绩——” 赫敏嫌弃地看了一眼哈利,继续将这个方法也pass掉。 “看来我们接下来有事情做了。”赫敏拍板,“图书馆内的书都翻起来吧,总能让我们找到适合哈利的方法!” “不知道奥尔加会用什么方式…”哈利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零。 “先管好你自己!”赫敏怒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哈利立马噤声,他不会说每次沉迷学术的赫敏都会让他很恐惧。 “殿下不用呼吸。”零说,“所以不存在溺水的可能。” 言外之意还是,先管好你自己。 哈利悻悻地点点头,便被火急火燎的赫敏拽向图书馆。 …… 奥尔加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因为上午没课),她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后才想起半夜的时候哈利好像找她来着。 什么人鱼、歌声、宝物之类的。 后面似乎还念了一大段,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哈利不带感情的叙述实在太过催眠。 她看了看墙壁挂钟的时间,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在餐厅吧,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干脆瞬移到了礼堂门口。 果然遇上了在图书馆被摧残了一上午的哈利一行人。 “哈利?” 蔫蔫的哈利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立刻扬起头惊喜地看过去。 “奥尔加!” 零在落后哈利半步的位置眼神微闪,有些不敢看奥尔加。 那晚之后,他还没和殿下相处过。 奥尔加当然看到了零,她心里也是有些尴尬的。 该死的槲寄生。 “殿下。”零走到奥尔加身边才开口,声音十分微弱, 奥尔加迅速瞥了一眼零后就将视线移开,微笑着点了点头。 细看就能发现这笑容有些僵硬。 赫敏敏锐地发现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她总觉得零在圣诞舞会之后就变得有点奇怪,经常一个人偷偷傻笑。 现在看来…那天晚上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想到这里,赫敏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这真是让人不得不想歪啊哈哈哈哈。 奥尔加轻咳一声,问起哈利比赛的事。 哈利又将歌谣重复了一遍,奥尔加这才将自己记忆中的关键词联系起来。 “啊…所以比赛前人鱼会将每个勇士心爱的宝物偷走,作为第二个项目的任务目标。”奥尔加总结道,“可他们真的有本事能偷到我的东西吗?” 哈利、罗恩、赫敏、零:…… “也不一定,”奥尔加自己推翻了上个理论,“差点忘了之前有人从我房间里偷走了日记本。” 见哈利还若有所思,奥尔加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就知道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在水下撑到一小时的方法。” 哈利小脸一白,被图书馆支配的恐惧再次萦绕心头。 “零,跟我来一下。” 奥尔加走之前单独叫走了零,赫敏在背后一脸姨母笑。 走廊无人的角落里,银发少年垂着头站在黑发少女面前。 “哈利这边还需要你多盯着,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都要及时告诉我。你知道的,今年注定不太平。” “是,殿下。”零轻声说,“请您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完后,零想到了奥狄斯临走前的嘱咐,走近一步道:“殿下该用餐了。” 他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拉下了衣领。 殿下说过,这里更美味。 奥尔加本想拒绝,但抬头看到零充满期待的目光后,还是选择妥协。 她上前扯过零的校袍,小声呢喃道:“一点点就好。” 两人间距离的缩近让独属于零的血液香气充满了奥尔加的鼻腔,眼眸瞬间变红。 尖牙刺破肌肤时,零的身躯一抖,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奥尔加。 …… 奥尔加确认没有留下牙印后才放下了心,抬眼时恰好与少年澄澈的眸子对上。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合上嘴。 奥尔加发话:“你先说。” 零抿抿唇,忐忑道:“那天晚上——” “不怪你!”奥尔加迅速打断零,那天的事她可听不得一点。 “只是个意外,你也别多想,呵呵。”奥尔加笑得牵强。 零的呼吸一滞,他其实是想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奥尔加丢下这么一句话,便风一般的消失在原地。 零呆愣在原地良久,最后也只在空中留下了一声叹息。 — 眼看着比赛就要到来,哈利这边却丝毫没有进展。 书中的记载要么就是根本不可行,要么就是无稽之谈,总之就是没有适合哈利的。 赫敏保持着一天翻完一整本厚如砖块的书本的速度,急得这段时间疯狂脱发。 三位男孩都很老实,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招惹一名学霸。 他们甚至请教过严厉的平斯夫人,却依然没有得到答案。 哈利想,他可能要成为第一个放弃比赛的勇士了。 他会沦为霍格沃茨的笑柄。 ****** 零:我说我本来想表白的你信吗? 作者:不信,哑巴零怎么可能长嘴。 零:(闭上了嘴) 作者:别啊,大家都想看你长嘴呢! 零:(转身落寞离去) 作者:…… ****** 明天就要正式比赛咯! 第47章 第二个项目(一) 距离比赛只剩下不到一天,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哈利竟然发现罗恩、赫敏和零都不见踪影。 他焦头烂额地彻夜翻阅书籍,祈祷着能找到解决方案。 再次醒来时,是被多比叫醒的。 “多比?我是在做梦吗?”哈利懵懵的。 “哈利·波特先生当然不是在做梦!”多比尖着嗓子说,“奥尔加小姐允许多比在城堡无人时来霍格沃茨兼职,多比现在拿两份工资!” 多比边说边挺起胸膛很是骄傲。 哈利木木地道了句恭喜,不是做梦的话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做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第一名弃赛的选手了。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先生遇到了困难。”小精灵瞪着大大的眼睛在兜里掏着什么,“并找到了答案。” 它将一个像无数灰色老鼠尾巴的草药递给哈利。 哈利满头问号地接过那滑溜溜的玩意:“这是什么?” “鳃囊草,下水之前吃了它,便可以在水中呼吸。” 哈利欣喜若狂地握住多比的肩膀:“多比!你确定吗?!” “多比非常有把握!多比平时的工作要走遍城堡的每个角落,多比听到麦格教授和穆迪教授的谈话…多比绝对不会让哈利·波特失去他的韦崽!” 虽然哈利没理解多比口中的韦崽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相信鳃囊草的可行性——主要是麦格教授和穆迪教授的可信度。 他匆匆和多比道了谢,便赶紧收拾东西向赛场跑去。 “别忘了帮多比和奥尔加小姐问好!”多比在身后尖声道。 …… 哈利到达黑湖旁时,岸边已经座无虚席。 他见到奥尔加时眼睛一亮,小跑到她身边时将多比托付给他的话转告给奥尔加。 奥尔加轻笑一声:“它之前抱怨我上学时古堡里只留它一个家养小精灵太孤独,长久下去可能会患上自闭症,我便让它自由活动,谁知道它会选择来霍格沃茨兼职。” 而且还不耽误它假期回古堡工作,真是个颇有想法的小精灵。 哈利看到奥尔加笑便也跟着笑开,他想到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人的三位朋友,便随口询问了奥尔加是否见过他们。 奥尔加凝眉摇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塞德里克在奥尔加另一边安静看两人聊天,听到哈利的问题后突然开口说:“我也是从昨天就没见到艾布纳,听别人说是被斯普劳特教授叫去了办公室,但他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奥尔加的脸色更差,她早上出门前特意检查了随身物品,全都健在。 “你们丢东西了吗?”她问。 塞德里克瞬间明白了奥尔加的意思,他摇摇头:“所以你的意思是…” 哈利刚想问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就听到巴格曼开始宣布比赛流程。 当听到要在一小时内夺回被抢走的宝物时,奥尔加彻底黑了脸。 “等等。” 巴格曼被乍然出声的奥尔加吓了一跳,尽管心里发怵,他还是尽量保持微笑问:“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奥尔加小姐。” “被抢走的宝物…是人么?”奥尔加的语气冰冷。 巴格曼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他求助似的看向裁判席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丝毫不意外,他依旧像平时那般笑得和风细雨:“心爱的宝物…自然不一定只代表某种物件,也可以是珍贵的人。朋友、亲人、爱人…” 说到爱人时,邓布利多看向奥尔加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他们都是我们每个人最珍贵的存在。” “我们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筛选出了对每名勇士来说最亲近的人。考虑到勇士本身不能作为其他勇士的心爱之物,我们便自动降级选择了第二重要的人。”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塞德里克、克鲁姆和哈利便下意识看向了奥尔加。 看台上的观众都很安静,他们显然也对主办方大胆的行为很是震惊。 只有德拉科、西奥多和韦斯莱兄弟的脸色非常难看。 “那万一我们没有在一个小时内完成比赛,那些被人鱼抓走的人们会有危险吗?”芙蓉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出什么意外。 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芙蓉的问题:“请每位勇士尽全力完成任务,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你们‘宝物’的安全。” 说完便示意巴格曼继续比赛流程。 原来多比口中的韦崽是这个意思…哈利吞下鳃囊草时只剩下这个想法。 那奥尔加的宝物就是…… 尖利的口哨声响起,勇士们接二连三地跳进黑湖里。 塞德里克和芙蓉使用了泡头咒,克鲁姆则是变形成为半只鲨鱼。 奥尔加不能使用血族的能力,所以她没有办法直接瞬移到零的身边。 她只能靠自己,游过去。 所以她尽管对零的位置一清二楚,速度却并不快。 中途遇到的格林迪沃还试图想过来拦住她,却在触及她比湖水还要冰冷的血红色双眸时转头就跑。 命重要。 等奥尔加顺利到达勇士们所在地时,哈利已经到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笑,脖子两侧长出了鳃,脚也变成了鸭蹼状。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这湖中如鱼得水。 哈利正在罗恩赫敏和零之间游来游去,似乎是有些纠结。 奥尔加倒是目的明确,直奔着零而去。 她利索地解开零的绳索,对哈利轻点头后便朝着水面而去。 这下好了,哈利只需要在纠结赫敏和罗恩就行了。 奥尔加抱着没有意识的零向上游去,直到两人浮出水面,零恢复意识大口喘气后,奥尔加的脸色才有所缓解。 观众席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奥尔加又是第一名! “没事吧?有哪里不适吗?”两人被大家簇拥着扶上岸后,奥尔加立马开口询问。 零披着金妮递过来的毛毯,笑着对奥尔加摇了摇头。 看着奥尔加的长发湿漉漉散在身后,他眉心蹙起,起身用手中多余的干毛巾温柔地为奥尔加擦拭着头发。 金妮感觉自己的颧骨正在不自觉地上扬,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弗雷德和乔治、德拉科和西奥多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这里时,就看到零专注地为奥尔加擦头发的样子。 两人之间的默契像是和其他人中间隔着一道天然的屏障。 让人嫉妒得面目全非。 第48章 第二个项目(二) 奥尔加将零带出来没多久后,塞德里克也成功解救人质成为第二名。 紧接着是半人半鲨的克鲁姆带着赫敏冲了上来。 而芙蓉则在接近目标时被在奥尔加处受挫的格林迪洛攻击导致受伤,被迫提前中止比赛。 奥尔加不禁皱起眉头,哈利明明是最早到达目标地点的人,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上来? 眼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水面久久没有动静。 有些沉不住气的观众们已经开始猜测最后一名勇士是否出了意外。 浑身湿透的赫敏同样裹着大毯子,一脸担忧地看着湖面。 她紧紧握着奥尔加的手,像是在寻求力量。 就在裁判团打算出手时,哈利带着罗恩和芙蓉的妹妹浮出了水面,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 赫敏迫不及待地冲向两人,用早已准备好的毛毯裹住两人。 芙蓉则是全场最激动的人,因为她的妹妹并不是哈利的任务,但他还是选择将她带回。 “你真是个善良的男孩!”她兴奋地亲吻了哈利的脸颊,在路过罗恩时也同样给了他一个香吻,“相信你一定也帮了不少忙!” 罗恩晕乎乎地回味着刚刚的脸颊吻,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除了妈妈以外的姑娘亲呢。 赫敏在一旁铁青着脸,转过头不再去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 哈利猝不及防地被迫感受到了来自法国的热情,有些无措地看向奥尔加。 “我,她,不是,我没有…”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芙蓉说得对,哈利。你很善良,也很勇敢。”奥尔加笑着揉了揉哈利的脑袋。 小天狼星旁观了全程,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教子对奥尔加流露出的依赖。 心里莫名有点酸,也不知道是酸哈利没注意到自己还是酸奥尔加没能摸摸自己的狗头。 “哈利。”小天狼星出声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教父!”哈利一脸惊喜。 “恭喜你。”小天狼星假装没看到奥尔加审视自己的目光。 “可是我早就超出规定的时间了。”提起这个,哈利就有些沮丧。 “别担心,等着吧。”小天狼星对哈利眨眨眼,接着才像刚发现奥尔加似的和她打招呼。 “嗨,好久不见。听说你圣诞舞会时出尽了风头。” 神金。奥尔加懒得搭理这个表现刻意的男人。 这时,裁判们经过激烈地争论之后开始宣布最终的成绩,满分50分的情况下: 奥尔加率先在规定时间内从人鱼的手中成功解救人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49分; 塞德里克第二个完成比赛,尽管超出了一分钟,仍然给到了47分; 第三名的克鲁姆因为变形咒不够完整,40分; 芙蓉虽然没有完成比赛,但也给到了25分的成绩。 最后只剩下了哈利。 邓布利多看向哈利的眼神温和且充满鼓励:“人鱼女首领告诉我们,哈利·波特先生其实是第一个找到人质的。而没能返回是因为要确保所有人质都能够安全返回——” “这样大无畏的高尚品质值得我们大家学习,所以大多数裁判认为应该给他45分!” 卡卡洛夫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很显然这大多数裁判中没有包括他。 全场的尖叫声瞬间涌起,这样的反转是众人没有想到的。 罗恩和赫敏兴奋地拍着哈利的肩,这样下来两场比赛的总分,哈利就和塞德里克打成了平手,位居第二! 哈利傻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 只有斯内普盯着哈利阴沉着脸,他算是知道自己丢失的鳃囊草去哪儿了。 …… 比赛结束后,小天狼星叫住了哈利。 “你说的奇怪的梦还有再梦见过吗?” 哈利摇摇头。 “那…奥尔加知道这件事吗?”小天狼星表情有些奇怪。 哈利点点头。 “她有说些什么吗?” 哈利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天狼星:…… “她让我安心准备比赛,还说…不会让我死的。”哈利的脸上带了些羞涩。 小天狼星愣了愣,下意识说道:“好好好,不死好啊…” 哈利:? 反应过来的小天狼星轻咳一声,小声说:“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心中有数,你记得听她的话。” 哈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没深想,好不容易有和教父相处的时间,他恨不得一股脑将近期发生的事全部告诉小天狼星。 “复活节假期,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小天狼星突然问。 哈利喜形于色,立马答应:“可以邀请我的朋友们吗?!” “当然可以。”小天狼星学着奥尔加的样子揉乱了哈利的头发,“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哦对了,记得叫上奥尔加。”小天狼星轻咳一声,“她帮过你那么多次,该好好谢谢人家。” — 零是奥尔加心爱之物的消息不胫而走,谣言四起。 什么「青梅竹马终归战胜天降」、「两小无猜就是最配的」这种八卦消息层出不穷。 直到丽塔的最新报道再次掀起波涛,将这件事情推向高潮。 因为文章中揭露了零的血奴身份。 “据知情人士爆料,零先生作为奥尔加小姐唯一的血奴,身份极其特殊。想当初堂堂血族王储竟然愿意屈尊前来霍格沃茨读书,其中的原因一直是大家最好奇的。 试问,一向避世的血族为何会突然对巫师界的事情感兴趣呢?答案呼之欲出——因为爱情! 血奴卑贱,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让他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有了巫师这一身份的加持,会让孤立无援的可怜男孩多了一层保护罩。 为了不与爱人长时间分离,奥尔加小姐便毅然决然地抛弃了自己的职责,只为护他平安! 啊!多么感人肺腑的爱情!” ******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每天就守着催更和书评来判断是否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呜呜呜 段评我也会看噢!不过手机后台没有段评提示,所以不会那么及时 第49章 下套 “啊!多么感人肺腑的爱情!” 潘西如同前几次那般绘声绘色地进行演讲,这几乎已经成为斯莱特林的固定节目。 但这次的奥尔加显然不如前几次那样淡然。 关于零的血奴身份,她一直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但现在竟然就这么被堂而皇之地公之于众。 看到文章的小巫师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尊嘟假嘟?!血族还有血奴这一说吗?!” “血奴是干嘛的啊?专门为血族提供血液的人类吗?!感觉有点残忍…” “怪不得三年级开学、小殿下失控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办法靠近,只有零顺利通过了屏障。” “所以血族和血奴之间是有某种特殊的联系吗?这听起来…好好磕啊!” “报道说的有点道理啊,如果不是爱情的话,为什么会是‘唯一’的血奴呢~” “那一个血族是可以同时拥有很多个血奴哦?” …… 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声,奥尔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已经冷若冰霜。 那个丽什么塔的,到底是怎么知道零的身份的? 不可能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答应过绝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难道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 不管是谁,只要抓到这个丽什么塔,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惹到她,可算是踢到钢板了。 ……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奥尔加的霉头,就只能将主意打到零的身上。 胆子大的格兰芬多以及被浓烈的八卦之心驱使着的小獾们都用尽全力地打听这件事。 奈何当事人是个哑巴,而可能知情的人又闭口不言。 最后只剩下好奇到抓耳挠腮的小巫师们。 奥尔加已经没有耐心再等着丽塔自投罗网了。 她和该隐以及赫敏稍稍商量了一下,直接干脆了当地找到了巴格曼。 巴格曼乍然见到奥尔加时被吓了一跳,讪笑着打招呼:“您好,奥尔加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奥尔加盯着巴格曼看了一会儿,直到后者被看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后,才缓缓说道: “听说你用小矮妖的金币骗钱。” 巴格曼心瞬间一凉,他拼命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什么时候骗了这位小殿下的钱,在排除所有可能性后留下了一个答案——只有韦斯莱家那对双胞胎和奥尔加交好。 他心里还在思考两人和奥尔加的关系,嘴上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呃…那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奥尔加这一声冷笑吓得巴格曼一哆嗦,“是误会吗?” 巴格曼双腿一软差点要跪下,他擦着额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道:“我,我不知道韦斯莱兄弟是您的人…如果知道的话,我是怎么都不敢打他们的主意啊!” 奥尔加没有纠正巴格曼话里的歧义,她点点头:“那你现在知道了,还钱吧。” 巴格曼哪有钱还?他的钱早就输光了。 可是他又不敢拒绝奥尔加,一时间进退两难。 奥尔加当然知道巴格曼是什么德性,早在为两兄弟补齐漏洞后,她便让该亚去清查了巴格曼的财产,结局一无所获,这人沉迷赌博,败光了所有家底,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她也不着急戳穿巴格曼,静待他的表演。 “我,我没钱!”巴格曼闭上眼破罐子破摔,等待审判降临。 奥尔加挑挑眉,目的达成。 “没钱…没钱可以,那你拿别的换。” 巴格曼猛地睁眼,拿什么换? “很简单,你只要……” 巴格曼听着奥尔加的话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 “可是——”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其他都不需要你管。”奥尔加打断他。 巴格曼临走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只要我这样做了,我的账就一笔勾销?” 奥尔加答应得干脆:“一笔勾销。” 钱而已,她多得是。 …… 黑湖边,赫敏有点紧张地看向奥尔加:“真的有用吗?万一她不来怎么办?” 奥尔加将赫敏头顶的炸毛理理顺,语气肯定:“她一定会来。” 该隐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提前为丽塔默哀。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奥尔加问:“准备好了吗?格兰杰小姐。” 赫敏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就是演戏吗? 她可以的! 于是…… “既然你已经拥有了零,为什么还不放过哈利!”赫敏歇斯底里地冲奥尔加大吼,眼角甚至泛起了红晕。 奥尔加眼皮一跳,还是保持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死人脸,平静地说:“什么哈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赫敏不可置信地指着奥尔加,悲痛欲绝:“你摸摸你的良心,你怎么可能听不懂?我不信你看不出哈利对你的情意!” “不好意思,良心是什么东西?” 赫敏捂住脸,哽咽道:“哈利怎么会喜欢你这样没有心的血族…就连零也是…零那么好…你有了他居然还不珍惜!这样的你究竟有哪里好!我哪里比不上你!” 奥尔加一顿,眼睛微眯:“你喜欢零?” “我,我才没有!”赫敏有些慌乱地擦着眼泪,眼神躲闪,“我在和你说哈利的事!希望你离哈利远一点!既然无法回应,就不要再给他错觉了!我不想再被他当作一个替身——” “抓到了。” 该隐声音响起的一刹那,赫敏就收起了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变脸之快令在场的两名血族瞠目结舌。 奥尔加鼓了鼓掌:“好演技!不愧是你!” 赫敏有些羞涩地捋了捋头发:“还好,也就稳定发挥。” 该隐嘴角抽了抽,以前没发现这位学霸小姐还有这样的一面,女生都是这么可怕的生物吗? 他将罐子里的甲虫递给奥尔加:“应该就是它。” 奥尔加轻弹了一下罐身,甲虫被震得翻了个身。 赫敏惊奇地盯着罐子里的小甲虫,问:“你到底是怎么让她甘愿冒着风险来这里的?” 奥尔加挑起单边嘴角,笑而不语。 她只是让巴格曼转告丽塔——今天下午三点,奥尔加将会与赫敏在黑湖边对峙。 至于巴格曼是如何让丽塔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的,那就是他的事了。 一个骗子,骗人的本事总该有吧。 第50章 真相 三人围成一圈,中间放着那个透明罐子。 在如此压迫下,甲虫选择直接装死。 奥尔加用眼神示意该隐,该你上场表演了。 该隐人狠话不多:“招还是死?” 奥尔加、赫敏、某甲虫:…… 该隐直接松开盖子将甲虫倒了出来,在它打算起飞时精准地捏住了那对薄如蝉翼的翅膀。 紧接着随手一扔,狠狠地撞上了一旁的大树。 赫敏:干得漂亮! 在他打算再来一次时,小甲虫弱弱地举起白旗。 …… 发型散乱、衣着凌乱的丽塔·斯基特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角落里。 别问,问就是一整个后悔。 为了新闻不要命,谁听了都要感叹一句敬业如斯!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在三人的死亡凝视下,丽塔崩溃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魔法部干什么?”赫敏狂怼。 奥尔加和该隐默契点头附和。 丽塔更不安了,光她是非法的阿尼马格斯这件事如果被魔法部那群家伙知道了,她都得去阿兹卡班一游。 “那,那你们希望我怎么做?我都可以照办!” 赫敏和该隐同时看向了奥尔加,她才是那个能做决定的人,毕竟次次都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的只有她。 奥尔加冷冷地开口:“零是血奴这件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丽塔一梗,在权衡说与不说哪个情况更严重,那两位也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啊! 就在丽塔犹豫不决时,该隐出手了。 赫敏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就听丽塔惨叫一声,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该隐面上还带着无害的笑容:“未免你对自己的处境认知不到位,我便好心提醒一下你,不用客气。” 赫敏:6。 奥尔加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我说!是,是从马尔福家小少爷和诺特新家主那里听来的!”丽塔的声音还在颤抖,显然疼得不轻。奥尔加蹙眉,他们两个怎么会… “是偷听来的吧。”赫敏虽然不喜那两个总喜欢霸占奥尔加的男孩,但他们不像是会做出背刺这种事的人。 丽塔虚弱着脸色点头,她害怕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再给她一次痛击。 “第二个项目比赛当天,零被救上来时,我偶然间注意到他们两个神色不对,便悄悄跟了上去,偷听到他们在说零成为小殿下的心爱之物是因为他是您的血奴。” 丽塔将事情原委完完全全地交代出来,以后的事再说吧,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空气忽然凝固,沉默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几人都在等着奥尔加最终的决定。 丽塔还想再争取一下:“我知道错了,小殿下,请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我去写一篇澄清的报道,绝不会让您再受到困扰,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澄清?”奥尔加红唇轻启,“你觉得有几个人会信。” 大家都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况且血奴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有理有据。 “那,那…”丽塔眼珠子急速转动,寻找保命的法子。 “我可以放了你。”奥尔加说,“但我有个条件。” …… “殿下,就这样放过她是不是太轻易了?”丽塔离开后,该隐轻声问。 “无事,她只要脑子还没出问题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奥尔加不在意,况且她已经在她身上做了点手脚,可以说对她的位置了如指掌,以后再敢乱写,直接派血族去送她往生。 赫敏刚刚看到丽塔那副认怂的样子也已经解了心中的恶气,何况她本就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奥尔加…”赫敏思忖着开口,“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一下。” …… “所以零是我的血奴这件事是他自己说出去的?”奥尔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合着她在这瞎担心。 “对…三年级开学那次你突然昏迷让大家都十分担心,因为零和你之间有特殊联系,他便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当时在场的就有马尔福和诺特。”赫敏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奥尔加。 好好好,小丑竟是她自己。 奥尔加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反正当事人自己都无所谓。 赫敏见奥尔加没有生气,才放下了心,将话题转到其他方面。 “哈利有邀请你复活节去小天狼星的住处做客吗?” 奥尔加点点头,她已经答应了。 刚好斯莱特林挂坠盒的事情也需要去一趟布莱克家族。 赫敏在心里小小地庆祝了一下,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有一整个假期的时间可以和奥尔加相处! 真是太棒了! “那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个房间吗?”赫敏连床铺要什么颜色都想好了。 奥尔加微怔,轻笑一声道:“当然可以。” 耶! 赫敏喜滋滋地计划着到时候要和奥尔加做些什么,完全忘了该隐的存在。 该隐:我不应该在这里。 “殿下。”该隐突然出声叫住了奥尔加,赫敏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两人有话要说,识趣地离场(内心雀跃版)。 “魔法阵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了。”该隐确认赫敏的身影消失后,才缓缓说道。 奥尔加点点头:“我知道。” 该隐嘴角微勾:“不,你不知道。” 奥尔加:? “是只差实验阶段了。” ?! 奥尔加立刻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该隐右手微微放在左侧心脏上,虔诚地低下头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 “殿下只需静候佳音。等实验成功,王与王后的归来便指日可待。” ****** 赫敏:好期待好激动,这将是我第一次与奥尔加同房!! 哈利&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赫敏:美女的事少管! ****** 哈哈哈哈哈哈仰天长笑,今天的评分又悄咪咪上涨了0.1 我爱死你们啦!!! 我还在推书荒的时候看到了有宝宝推我的书 好感动呜呜呜 感谢大家! 第51章 格里莫广场 格里莫广场12号。 小天狼星正指挥着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将正门边母亲沃尔伯格的画像用布盖住,以免她又发疯似的骂人。 尽管克利切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将前女主人的画像蒙起来,却也不得不听从现任家主的命令。 它一边小声地骂骂咧咧,一边小心地将画像盖上,生怕磕碰到哪里有所损坏。 “克利切,将房子收拾一下。” 小天狼星出门前对克利切吩咐道。 “哦,天哪,如果我可怜的女主人知道克利切在服侍她忘恩负义的儿子时,会怎么想?”克利切像是自言自语般念叨着。 …… “哈利!” 小天狼星到达国王十字车站后,见到了他亲爱的教子以及他的朋友们。 “喔!”小天狼星拥抱哈利后看向了乌泱泱的一帮人,“看来你的人缘不错,比你父亲强。” 罗恩、赫敏、零、金妮、乔治、弗雷德以及…奥尔加。 小天狼星看到奥尔加时眼神闪过一丝不自在,随即便露出大大的笑容依次抱了抱所有的孩子们。 到达奥尔加时僵硬了一瞬,然后故作热情地抱住了冷漠少女。 “卢平托我对你说声谢谢,他对目前的工作非常满意。” 既不用掩饰狼人的身份,又不会受到异样的眼光,简直是他这三十多年来活得最肆意自在的日子。 “也是他自己的本事。”奥尔加发自内心地认可卢平的能力。 凭借对改良版活点地图的熟练应用以及狼人敏锐的感知力,他就职期间已经帮血族抓获在逃吸血鬼若干,甚至有被这留存许久的历史遗留问题困扰多年的血族打算为卢平制作一面锦旗。 内容大致就是——金牌狙击手,狼人卢平先生。 小天狼星松开奥尔加后,假装镇定地转向其他人,打算带着他们幻影移形。 “唔,人有点多,我没把握保证所有人不分体,”小天狼星打量了一下大家,“所以咱们分批走吧!我先带几个人回去,再回来接其他人。” “瞬移瞬移!”罗恩激动地开口,他想念那感觉好久了! 小天狼星:? 哈利解释道:“奥尔加可以直接带我们瞬移。” 小天狼星恍然大悟,于是众人期待的目光顿时集中在奥尔加身上。 奥尔加:“……地址。” “格里莫广场12号。”小天狼星迅速接话。 奥尔加眼睛盯着小天狼星一眨不眨,什么东西?没听过啊,涉及到她知识盲区了。 小天狼星被盯得鸡皮疙瘩起一身:“怎,怎么了?” “介意我再看一下你的记忆吗?这地方我没去过。”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去啊。 小天狼星:“…谢谢你这次通知我哈。”说完便将手递给她。 奥尔加没动,只是继续注视着小天狼星。 刚好趁这个机会试验一下她读心术的进化是否对所有人都有效。 “你不——”小天狼星尴尬地举着手问,被奥尔加打断。 “我知道了。” 奥尔加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便移开了视线,就近抓住了弗雷德和乔治的手。 “互相抓紧。” 小天狼星下意识捏住奥尔加手臂,其他人则是乖乖地手拉手。 下一秒大家面前的景色就发生了变化。 哈利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分别是11号和13号。 “没有12号啊——” “专心想着格里莫广场12号。”小天狼星说。 没多久,一扇破破烂烂的门便凭空冒了出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房子突然膨胀起来。 “走吧。”小天狼星率先走了进去。 脑子里却还在想刚刚奥尔加不肯牵他手的场景。 所以她到底是可以隔空读他的想法还是因为嫌弃他啊? 可是当初他脏成那个鬼样子她都没嫌他脏还握他的手了呢。 小天狼星委屈,但小天狼星不说。 本以为只有房屋外破败的众人在进屋之后才发现里面也并没有好到哪去。 大家愣愣地望着脏乱不堪的屋子发呆。 这就是他们假期要生活的地方吗? 突然有点儿后悔来了是怎么回事。 奥尔加眼神复杂地看向小天狼星,忍不住开口:“因为你的阿尼马格斯是狗,所以已经对居住环境这样不挑剔了吗?还是说…你其实更怀念在阿兹卡班的日子?” 哈利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同情地看着自己的教父。 小天狼星额头青筋跳了跳:“我只是太久没有回来了!之前都在和那两个小子研究地图,后来又一直陪着卢平,回英国后就直接去了霍格沃茨,根本没空回来!” 而且在他回来前,这里已经超过十年没人居住了! 克利切那个没用的废物又疯疯癫癫,压根没有好好照看这栋房子! 他的一世英名就在此刻毁于一旦! 该死的克利切,他走之前明明让它收拾屋子了! 越想越生气的小天狼星控制不住地喊道:“克利切!克利切!该死!你在哪儿!出来!” 啪地一声,众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家养小精灵,浑身上下几乎都一丝不挂,只有腰间围着一条脏兮兮的破布。 “来了,少爷。”克利切朝小天狼星鞠了一躬,接着压低声音念叨着,“看哪,少爷带了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崽子们回了家,这是要糟蹋我女主人的房子了吗?老克利切能怎么办呢……” 耳力很好的奥尔加:……就很突然地变成了小崽子。 “克利切,停止你的念叨。”小天狼星烦躁极了,“我不是让你收拾屋子吗?你这是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克利切又鞠了一躬:“克利切听从少爷的嘱咐收拾了一下。” “你管这样脏乱差的环境叫收拾?!”小天狼星瞪着它。 “克利切收拾了‘一下’。”克利切将重音放在了“一下”上。 小天狼星:……就尼玛离谱。 “你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小天狼星怒火中烧,冲克利切发脾气。 赫敏有些看不下去:“它只是太老了,不懂得变通,误解了你的意思——” “哦,瞧瞧这个说话的小崽子,”克利切又开始念叨,“闻着就有阴沟的味道,也不知道少爷带了什么样的渣滓进了家门…” 赫敏:……就当她刚刚的话是放屁好了。 第52章 克利切 “克利切!”小天狼星咬牙切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收拾屋子!全部!” 克利切还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是憎恨地朝他看了一眼,边转身边继续骂着:“从阿兹卡班回来之后倒是会对克利切指手画脚了,还带着卑鄙小人们住了进来…” 卑鄙小人们:……谢谢,有被冒犯到。 “你再不闭嘴我就真的要杀小精灵了!!!”小天狼星彻底抓狂。 克利切没敢继续念叨,但那离去的背影充斥着倔强。 “小天狼星,别生气了,它只是脑子不太正常…”赫敏劝道,“它可能以为我们听不到吧…我想我们得去帮帮它,如果我们想晚上早点休息的话。” 小天狼星万分不愿让自己教子的朋友第一次来做客时就要帮着做家务,但他不得不承认,赫敏说得是对的。 大家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关系,毕竟平时在家中都是要经常帮着做家务的。 尤其是哈利,从小到大,德思礼一家几乎把他当成了佣人来使唤。 在场唯二两名四体不勤的大概就是小天狼星和奥尔加了。 “乖,在旁边休息哈,无聊了就吃点糖。” 弗雷德快速收拾出一张沙发,将奥尔加半抱着送到沙发上坐下,熟练地从乔治兜里掏出一堆糖果塞进奥尔加怀里,离开前还亲昵地捏了捏少女冰冷软嫩的脸颊。 奥尔加捧着一堆花里胡哨包装的零食发愣。 至于吗?她不就是不小心扯坏了一个拖把两块抹布和半张床帘吗。 她都还没开始认真做呢。 另一边同样只会捣乱的小天狼星也被赫敏和金妮客气地请走了。 对于只会帮倒忙的家伙,实在是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哪怕他是这个家的主人。 小天狼星摸摸鼻子,看向一旁傻傻坐着的奥尔加突然有点羡慕,怎么没人给他安排个座位呢,搞得他现在只能在墙角面壁。 “这什么?好吃吗?”小天狼星无聊地走到奥尔加跟前拿起一颗糖果剥开塞进嘴里。 脸瞬间绿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脸菜色地吐出那颗糖果,小天狼星难以置信地望向奥尔加。 “你每天就吃些这??怪不得你瘦成这样!” 奥尔加拧起眉头,眼神冰冷地盯住他。 小天狼星身形一僵,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我,我说错了吗!血族可真是美食荒漠!”他嘴硬道。 “你浪费了我的食物。”奥尔加语气阴沉,这可是双胞胎专门为她做的。 小天狼星逻辑,硬着头皮道:“谁知道是特制的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难以下咽。 “你赔。”奥尔加才不管,她见不得好喝的血液被浪费。 小天狼星哽住,这怎么赔。 “赔不了,要么你喝点我的血算了。”小天狼星如英勇就义般将自己脖子凑过去。 奥尔加一把推开,满脸嫌弃。 “你还嫌上了!”小天狼星激动,他的血也很宝贵的好不好! “看不上。”奥尔加冷着脸转过去不再看他。 小天狼星这才注意到女孩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灰。 白皙无瑕的皮肤上那一抹暗灰色非常显眼,却衬得女孩原本冷然的表情显得莫名可爱。 小天狼星不由自主地抬手去将那抹不该出现在那儿的污垢擦去,入手处便是极其柔软的触感。 女孩子的脸都这么嫩吗?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时间的反应。 下一秒就被奥尔加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背,立刻红了起来。 “你怎么还打人!”小天狼星捂着手,“亏我好心帮你擦脸。” 奥尔加这才发现小天狼星手指上那抹灰。 好好好,那个位置,肯定是弗雷德干的! 奥尔加猛地瞪向偷偷用余光瞄自己的弗雷德,后者发现露馅儿了之后赶紧吹着口哨假装很忙。 奥尔加简直要气笑了,真是幼稚。 小天狼星见奥尔加不理自己,还和韦斯莱家那对双胞胎里的不知道谁眉来眼去,心里更委屈。 “不就浪费你一颗糖吗…”他小声嘀咕着。 “原来你的家养小精灵爱念叨的毛病是随你。” 小天狼星:……靠。 “谁想他那样是个疯子!”小天狼星不满。 奥尔加想到了什么,眼神微闪。 “你们家没有别的小精灵了?” “倒是还有克利切它妈,现在脑袋正粘在饰板上呢,你想看看嘛?” 奥尔加:? “……死了?”奥尔加试探地问。 “早死了。”小天狼星耸耸肩,“我都没见过她活着的样子。” “没有其他的家养小精灵了?”奥尔加继续问。 小天狼星狐疑:“要那么多小精灵干嘛?我家都没人了。” 也是。 奥尔加微微思索,有些好奇小天狼星对邓布利多的计划了解多少,魂器的事情进行得很是隐秘,她不确定小天狼星是否足够可信。 “你介意我再读一下你的记忆吗?”奥尔加礼貌问道。 小天狼星:……有完没完。 “你还看上瘾了?”小天狼星无语,“看什么?看我家到底有几个小精灵?” 奥尔加点点头,又摇摇头。 “……随你吧。”小天狼星泄愤似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反正他拒绝也没什么用,他还能拦得住这位小殿下吗。 …… 奥尔加一言难尽地注视着小天狼星。 这小子小时候可真叛逆啊…… 布莱克家唯一一个被分进格兰芬多的,从小就和家里对着干,放假死活不愿归家…… 真·天生反骨。 不过倒是确认了邓布利多很信任他。 毕竟还是个宁愿坐牢十二年只为忏悔也不愿为自己辩驳一句的傻狗。 奥尔加突然开口:“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 弗雷德:小蛇脸脏脏的真可爱。 奥尔加:……神金。 小天狼星: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克利切:(絮絮叨叨)真想念女主人和二少爷。 第53章 雷古勒斯 一直到小天狼星将克利切提溜到空房间内后,脑子还是懵懂的状态。 他想不通奥尔加需要克利切干嘛,一个家养小精灵能有什么用? 克利切被放下后用恶毒的目光盯着小天狼星。 “少爷需要可怜的克利切做些什么直说就是了,为什么要把克利切像垃圾一样扔来扔去。” 奥尔加轻咳一声:“咳,抱歉,是我找你。” 克利切这才注意到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发少女。 “呵,不知道哪里来的肮脏的血液,少爷竟要让克利切伺候这样的人,如果女主人知道了——” “克利切!闭嘴!”小天狼星生气怒吼。 奥尔加淡定地说了句“没事”,看向克利切的眼神带上了些复杂。 “你知道斯莱特林挂坠盒在哪吗?” 小天狼星一愣,下意识看向克利切,它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没成想克利切猛地瞪大了双眼,像是想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眼中甚至有了泪水,嘴上却尖利地吼叫着。 “什么挂坠盒!克利切才不知道挂坠盒在哪!” “你还想再见到你的二少爷吗?” 里德尔说山洞里的那个假的挂坠盒里留了一封信,署名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的名字缩写,而那个人曾是伏地魔的信徒。 只需要一个亲身经历过的当作媒介,她就能回到事件发生的那一天。 但过去不可更改。 这是她曾经实验过无数次而得出的结论。 “雷古勒斯??你认识雷古勒斯??”小天狼星不可思议地望向奥尔加,这么多年了,他还以为雷古勒斯被伏地魔害死了。 克利切却表现得很激动:“你骗人!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骗子!你根本不可能让克利切见到二少爷!!二少爷早就——”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克利切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早就怎么了?!”小天狼星却没有放过它的意思,克利切明显知道些内幕。 克利切一边摇头一边流着眼泪:“不能说,克利切不能说,二少爷吩咐过,不可以对家人提起他…” 小天狼星丝毫没有心软:“我现在以布莱克家族的家主命令你,告诉我,雷古勒斯到底在哪。” 克利切面色挣扎,在强烈的矛盾下它只能用极端的方法来惩罚自己,它拼命用头撞击墙壁,灰尘扑簌簌地落了它一身。 “克利切有罪,克利切辜负了二少爷的信任…克利切害死了二少爷!”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小天狼星有些失魂落魄,所以他这个弟弟还是死了对吗… 他刚刚居然还在期待些什么… 奥尔加这个时候适时地插了一句话:“我从不骗人,我真的可以让你见到他。” 虽然是过去的他。 克利切的动作一顿,慢慢抬头看向奥尔加。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我可以。”奥尔加说,“只要你将斯莱特林挂坠盒交给我,我就带你去见他。” 克利切再次愤恨地看着奥尔加:“你就是在骗我!你就是想要那个挂坠盒!” “我确实想要那个挂坠盒,但我没有骗你。” 克利切:“我才不信!你这个肮脏的、谎话连篇的小崽子!” 奥尔加:……得,又变小崽子了。 “克利切!”小天狼星说,“我命令你将斯莱特林挂坠盒拿出来!” 奥尔加有些惊讶地瞥了一眼小天狼星,似是没想到他会帮着自己对付自家小精灵。 克利切又陷入了挣扎,但骨子里对家主的服从性让它不得不按照小天狼星的话去做。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那个挂坠盒,克利切再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手中紧紧捏着那个做工精美的小玩意儿。 就是它。 奥尔加感受到了熟悉的灵魂气息。 “给我。”小天狼星沉声说道。 克利切崩溃了,它将挂坠盒牢牢捏在手心,疯狂摇着头。 “克利切还没有找到摧毁它的方法,克利切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二少爷根本就不该为了救克利切选择放弃自己——” “我有办法。”奥尔加打断了克利切,“我可以毁了它,也可以带你去见你的二少爷。” 克利切的声音一顿,又继续摇头:“不,克利切不可以相信少爷带回来的人,她那么好看,一定是个骗子!” 小天狼星:…… 奥尔加:…… 耐心告罄,奥尔加直接走到克利切身边。 “我现在带你去见他,如果回来之后你不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就只能硬抢了。” “等等!”小天狼星叫住奥尔加,有些扭捏道,“…我也想去。” …… 克利切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了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地方。 这是它第三次来到这个岩洞。 第一次,黑魔王让它喝下了那些毒药,在它差点要被阴尸们拖下去之时,二少爷及时让它回了家; 第二次,二少爷带着它重回这里,它眼睁睁地看着二少爷喝下那些可怕的东西,最终被拖入了湖底;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 克利切不受控制般向着洞内走去,却被奥尔加拦住。 “等着。” 她一手拉着克利切,一手拉着小天狼星。 “你不能被过去的自己发现,否则会产生时空错乱。”奥尔加只能用自己隐匿黑暗的能力将他们两人都藏起来。 “什么东西?”小天狼星下意识问,这好像涉及他知识盲区了。 奥尔加懒得解释,在注意到不远处的身影后,示意他闭上嘴。 “嘘——” 克利切却热泪盈眶,它看到了!那是… “这就是他之前带你来的岩洞吗?”雷古勒斯一脸严肃地盯着克利切。 确切地说,是16年前的克利切。 得到肯定答复后,雷古勒斯便领着克利切向洞内走去。 奥尔加左右两边同时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夹在中间的她被迫迈出了脚步。 看到雷古勒斯登上湖中间的那张小船后,克利切像是疯了一般想要大喊,一张嘴却发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奥尔加则庆幸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可就麻烦了。 第54章 雷古勒斯之死 克利切目眦欲裂地瞪向奥尔加,后者却假装没看见。 都说了不能被过去的自己发现,这个疯疯癫癫的小精灵忒不靠谱。 小天狼星望着雷古勒斯的背影发愣,他上次见到这个弟弟是什么时候? 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甚至刚刚见到雷古勒斯的一刹那,他还恍惚了一下,印象中还是个小孩子,原来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伏地魔的麾下呢。 布莱克家族的血脉果然都是疯子。 小天狼星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又想到了贝拉和自己的母亲。 那两个疯女人。 前面的雷古勒斯已经带着过去的克利切飘远了。 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远,小天狼星不自觉地想问奥尔加他们该怎么过去。 结果眼前一花,下一秒一人一血族一小精灵就已经出现在了湖对岸。 好吧,是他多虑了。 瞬移可真是伟大的能力。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小天狼星对雷古勒斯的认知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雷古勒斯带着过去对克利切走到石盆边,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吩咐克利切带走挂坠盒,然后喝下了那堆看起来就不像是正常东西的药水… 最后在被那群阴尸拖下去之前,还绝望地叮嘱克利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家人。 …… 小天狼星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在刚刚,他的认知发生了彻底的颠覆。 他曾以为雷古勒斯是伏地魔的最忠诚的部下,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结果居然…死在了这个不为人知的岩洞里… 甚至在死前背叛了伏地魔。 小天狼星的心不自觉地开始抽痛,他盯着雷古勒斯被拖下去的位置一眨不眨。 直到过去的克利切悲痛欲绝地带着挂坠盒离开了岩洞,奥尔加才松开了对他们的束缚。 在感受到自由的一瞬间,克利切就冲向了湖边。 它跪在那里忏悔着,对于自己没能完成二少爷的遗愿感到痛苦。 小天狼星像是失了魂一般地走向那个石盆,想要看看弟弟留下的遗书。 “别去了。”奥尔加叫住他,“如果你是想看遗书的话,在我这里。” 小天狼星倏地看向奥尔加,双目赤红。 “回去给你。”奥尔加不想看他在这里失控,那封信的内容…唉。 她望着雷古勒斯消失的地方,那也是个勇敢的人。 …… 虽然很同情克利切,但是回去的第一时间,奥尔加就开口索要挂坠盒。 克利切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请您一定要摧毁它。” 再次体会过失去二少爷的痛楚之后,这个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小精灵只想尽快毁掉这个害死二少爷的元凶。 甚至对奥尔加用上了尊称。 奥尔加一边接过挂坠盒一边心想着,让日记本君吸收掉其中的灵魂碎片应该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摧毁吧。 克利切离开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奥尔加和沉默的小天狼星。 “你确定要看吗?”奥尔加又问了一遍。 小天狼星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双眼难以聚焦。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奥尔加便将那封遗书交给了他。 “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小天狼星麻木地摊开纸条,最先入眼的便是那熟悉的署名方式——r.a.b。 没记错的话,他刚入学时,还在家中的幼弟给他寄过家书,当时的落款似乎就是这个。 回忆的匣子一旦开启就有些收不住。 小时候他就因不满家族的各种纯血贵族理念,总是做些非常叛逆的事情惹自己的母亲生气。 每当被责骂时,雷古勒斯都会帮他说好话,即便他那个时候认为这个弟弟极其虚伪。 后来进入霍格沃茨后他成为家中唯一一个被分进格兰芬多的异类,也是雷古勒斯在其中周旋。 再然后就是他离家出走,被族谱除名,加入凤凰社… 而雷古勒斯呢? 继承了布莱克家族,投奔黑魔王,两人成了对立关系。 记忆戛然而止。 这个时候小天狼星才发现,自己对雷古勒斯的了解少得可怜,也从来没有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就像如果不是奥尔加,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雷古勒斯拥有背叛伏地魔的魄力。 他打起精神,将注意力放回纸条上。 “致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并拿走了真的魂器,而且将会尽快销毁它。 我甘冒一死,愿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r.a.b” 小天狼星再也承受不住的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他甚至从来没有给过弟弟一个好脸色。 奥尔加看着高大的男人缩在墙边哭泣,心里有些复杂。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实话,她在看到这封信时,都被那其中甘愿赴死的决心所触动。 还有那种明知无用却依旧勇往直前的魄力。 奥尔加叹了口气,如果雷古勒斯还活着,一定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真是可惜。 “为什么…为什么…”小天狼星呢喃着,“他为什么那么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挂坠盒甚至都没能被摧毁。 “可能,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些具有大无畏奉献精神的人,才能保持美好吧。” 听到平淡的女声响起,小天狼星才停止了那无用的自语。 或许是大脑还有些迟钝,他反复思考了几遍奥尔加话中的意思才明白。 奥尔加走向微微愣神的小天狼星,伸手摸了摸那头黑色微卷半长发。 唔,连发质都有点像狗毛。 小天狼星抬头看向奥尔加,看起来有些脆弱。 “我想帮他收尸。”他声音还有些颤抖,“一个人躺在那冰冷阴暗的湖里…太孤独了…” 奥尔加的手一顿,动作更加轻柔。 “好。” ****** 来晚了抱歉!!!! 紧赶慢赶在12点前写完了今日份4000 我恨!!! 有时候没有存稿真的很想亖 写这章的时候一度泪目,雷尔真的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第55章 致伟大的奉献者 大家其实都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在短短地打扫卫生的功夫,这栋房子里就突然多了一具尸体。 看着安详躺在床上、和小天狼星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连一向擅长调节气氛地双胞胎都说不出话来。 哈利有点担心地望着自己的教父。 小天狼星虽然表情很是平静,但周身萦绕着的悲伤气息不是假的。 “这位是…?”赫敏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布莱克家的二少爷,小天狼星的弟弟。”奥尔加解释道。 这下众人都十分惊讶,尤其是哈利,他从未听小天狼星提起过自己的家人,他以为他对布莱克家族是非常厌恶的。 “克利切。”小天狼星沉声呼唤克利切,下一瞬那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房间里。 “少爷又有什么——二少爷!”克利切原本还有些不耐,它还沉浸在辜负二少爷的痛苦中,结果就在这里看到了雷古勒斯的尸体。 它的情绪瞬间崩溃,几乎是在刹那间就扑向了那具毫无声息的尸体。 似乎是带着近乡情怯的畏惧和刻在骨子里的敬意,克利切压根不敢触碰到雷古勒斯,即使它非常渴望拥抱这个给过它最多关爱的二少爷。 其他人看着克利切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都有些触动。 小天狼星看到克利切的反应,眼眶也逐渐染上一抹红。 “克利切…”小天狼星嗓音微哑,“将雷古勒斯的房间收拾干净,让他…好好休息。” 克利切抽抽噎噎地擦着不停夺眶而出的眼泪:“好,好…克利切这就去整理…” 离开房间之前,克利切郑重地朝奥尔加鞠了一躬,它不傻,它知道有能力将二少爷尸体带回来的只有这个神秘的女孩。 “咳,你们是在哪儿找到他的…?”哈利小声问。 小天狼星的思绪发散,他想起刚刚奥尔加带着他重回到那个鲜少有人能找到的岩洞里。 在他打算跳下去寻找尸体时被奥尔加一把拦住。 “你疯了?”奥尔加不可思议,“你不知道下面是阴尸?” “可我——” “你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奥尔加打断了他的话,“我答应你来这里不是看你送死的,别忘了哈利还在等你。而且我们尚且不知道湖底的阴尸是怎么来的,或许在你弟弟被拖进去之后就已经被同化了。” 小天狼星有些颓丧地席地坐下,双手抱头。 奥尔加也不跟他计较,失去亲人的痛苦她也很清楚。 右手微微翻转,黑雾在手间慢慢凝固。 “我只能试试,结果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雾绕着湖水翻转几圈,最终沉入湖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人一血族死死盯着湖面,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突然,奥尔加眼神一喜,嘴角轻勾:“找到了。” 随后湖水开始疯狂翻涌,反应极快的奥尔加拎起小天狼星的后衣领快速朝后退去,以免受到波及。 小天狼星只感觉到被某股力量扼住喉咙,在窒息前又被快速松开。 ……这辈子还没被这样提溜着走过。 好丢脸。 不过这羞郝并没持续多久,因为他已经看到被黑雾托着送向湖边的尸体。 是雷古勒斯。 他没有变成阴尸。 太好了。 可能上天也在怜惜他吧。 若是真的成为没有灵魂与思想的行尸走肉,以雷古勒斯的性格来看,怕是宁愿被挫骨扬灰,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奥尔加轻轻叹息,看着那具和生前并没有太大差别的尸体。 湖底阴尸聚集的阴气反而极大可能地保持了尸体的完整性。 若不是死亡时间实在太久,她的血或许还能起到点作用。 现在…还是太晚了。 “回去吧。”奥尔加操控着黑雾再次托起雷古勒斯,将手搭在小天狼星的肩膀。 …… 听着奥尔加三言两语地解释完雷古勒斯的死因以及找到尸体的过程。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沉默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躺在那儿宛如在沉睡的雷古勒斯。 良久之后才听到赫敏细微的感叹声。 “他是个英雄。” 小天狼星扯起嘴角,是啊,他弟弟是个英雄。 — 原本的假期被突如其来的下葬打乱了所有计划。 布莱克家族墓地。 今天的伦敦还在下着小雨,天阴沉地根本看不出已经是春天了。 小天狼星静默地站在雷古勒斯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碑文。 ——致伟大的奉献者,愿倾尽所有与邪恶对抗的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r.a.b 他缓缓垂下骄傲的头颅,朝着他前半辈子一直瞧不上的弟弟深深鞠了一躬。 “布莱克家族有你,是它莫大的荣耀。” 哈利站在小天狼星身后为他举着伞,见状也同样弯下了身子。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连奥尔加都微微低了低头。 克利切的眼泪几乎没有停过,它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在葬礼上哭出声来。 二少爷终于可以安息了。 回到老宅之后,奥尔加拦住了克利切,将已经被里德尔吸收完灵魂碎片的挂坠盒还给了它。 克利切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这是…?” “留着吧,做个念想。” 总是冷淡的女声难得带了点轻柔的安抚意味,让克利切躁动混乱的心平静下来。 它再次朝着奥尔加深鞠一躬,打从心底里的尊敬。 因为雷古勒斯的事情,克利切对小天狼星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算是彻底认可了这位不着调的少爷。 于是大家惊奇地发现那个疯疯癫癫爱念叨的家养小精灵像是换了个芯子一样,开始主动为他们做美味的食物,还会把宅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除了对赫敏还是有些意见——它偶尔间得知她是个泥巴种。 不过赫敏毫不在意,因为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可以和奥尔加贴贴! 还有金妮。 三个小姐妹的关系在同居生活中突飞猛进。 如果没有那群目的不纯的男生们打扰就更棒了。 零除外。 第56章 姐妹夜谈 小姐妹之间怎么能少得了夜半谈心时刻呢? 话题聊着聊着便转到了感情那点儿事儿上。 金妮和赫敏旁敲侧击地问着奥尔加对零的感觉,为了不让她察觉异样,还带上了哈利、双子、德拉科以及西奥多。 奥尔加被两人诸多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回怼:“为什么都问我?怎么不说说你们自己?” 金妮和赫敏有些心虚地在黑暗中对视一眼,掩饰道:“先说说你,再聊聊我们。” 奥尔加:“都挺好。” 两人:……就,说了白说。 “展开说说?”赫敏试探道。 展开说说?奥尔加不是很理解。“比如?” “比如你觉得谁最好!”金妮快速接话。 “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为什么要做比较呢?”奥尔加不接茬。 像是一拳敲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金妮带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因为我们都觉得零很适合你,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奥尔加一愣,失笑道:“你们整天在想些什么啊,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赫敏急了:“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对他也很不一样!” 奥尔加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因为我是血族未来的王。” 两人一时失语,难道是身份阻隔了这对爱人? 正当赫敏和金妮即将发散思维在脑中构画出一篇虐恋情深时,奥尔加的声音再度响起。 “零的性子太过隐忍,他不适合留在血族。一旦我继位,我身边的位置便会被虎视眈眈,需要应对和承受得太多,会很辛苦。也会很危险。” “可没准他很愿意——”赫敏反驳道。 “可是我不愿意。”奥尔加打断了赫敏的话。 赫敏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嗓音带上了惊讶。 “所以你知道他喜欢你!” 金妮也惊呼了一声,虽然刚刚听到奥尔加的话有些难受,但听到赫敏的猜测心里又涌上暗喜。 奥尔加眼眸微垂,借着黑暗的隐蔽藏起眸中的幽深。 “嗯。” 怎么可能不知道… 特里劳尼的预言…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永失所爱… 她当初的重点都放在了零可能会被转化上,但后面冷静下来之后再细读一遍,便不难发现其中的意味。 还有奥狄斯当时的忌惮以及…零刻意的疏远。 他害怕预言应验,所以宁愿远离她。 奥尔加察觉之后只是轻轻叹息,她没有阻止零。 既然没法给予回应,就让他早日抽身也好。 总之,她也想让他能脱离血族的桎梏。 赫敏突然有些难过。 她和零是很好的朋友,她自然能注意到零时常对着奥尔加发呆的样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希望零和奥尔加可以修成正果,但感情的事,旁人是没法插手的。 也不适合多管。 金妮感受到了两人的低气压,开玩笑似的说:“那零不行的话,考虑考虑我们救世主嘛?” 奥尔加和赫敏都有些奇怪,同时转向金妮的方向。 “嗨呀,我早就和哈利说开啦,他不喜欢我,老娘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你——”奥尔加刚想安慰一下金妮,却又听到金妮继续道。 “所以你觉得哈利怎么样?” 奥尔加一梗,实话实说:“是个缺爱的小孩。” 赫敏和金妮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反驳。 好有道理啊。 “那弗雷德和乔治呢?”金妮又试着推销自己的哥哥。 奥尔加:“很好玩,会给大家带来快乐。” 金妮:“没有别的了吗?” 奥尔加:“很聪明,很有想法,很适合做生意。” 金妮,卒。 赫敏紧跟而上:“那马尔福?” 奥尔加:“德拉科?是个天真的小少爷,有点幼稚。” 赫敏悄悄松了口气,继续问:“诺特呢?” 奥尔加再次顿住,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双蔚蓝色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深情。 赫敏和金妮突然紧张,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被这小子捡漏了吧? “他…很好。” “没了?” “他很体贴,也很温柔,帮了我很多忙,我很感谢他。” 滴,好人卡。 两人稍稍放下心,既然大家都没有机会,那零的机会就还是最大的。 不管,青梅竹马就是配享太庙! 金妮灵光一闪,又问奥尔加:“你的三哥…血族真的可以亲兄妹在一起吗?” 奥尔加无所谓地应了一声,并将自己大哥大姐、二哥二姐成了的事告诉两人。 这下两人心间再度涌起危机感,这听着有些不太妙啊! “那你对你三哥…啊不是,你三哥对你…”金妮有些语无伦次。 奥尔加轻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金妮的话。 “血族向来高傲,血统越纯越骄傲。所以一般很难瞧得上外人,尤其是弱者。” “而对于我们王室来说,见惯了周围各种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就更难对其他血族产生信任。所以哥哥姐姐们的结合是必然的。” 金妮深有体会,因为巫师界的纯血贵族们也是如此。 近亲通婚才导致子孙凋零。 “到了我这代时,出了些意外。”奥尔加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原本我和奥狄斯的年龄相差并不大,但由于战争的突然爆发,我被迫沉睡了几千年…” “所以你们觉得,奥狄斯看着一个小屁孩从小长到大,还能产生什么旖旎的心思吗?” 虽然觉得奥尔加说得有些道理,但赫敏和金妮想起舞会时奥狄斯看奥尔加的眼神总觉得不太清白。 或许他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呢? 对不起,奥尔加的三哥,她们只是合理猜测一下。 “况且我还背负着整个血族的未来…”奥尔加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清晰。 “奥尔加…”赫敏和金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叫着她的名字来缓和内心的震惊。 “你们大概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会爆发战争。”奥尔加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听起来总觉得很难过。 “就是因为我的出生。” “是我,害了莉莉丝和路西法。” ****** 哦莫,是谁的书今天又悄悄涨了0.1分呀 呀,原来是我呀! 开心! 今天也是爱大家的一天。 啾咪~~ 第57章 父母爱情 或许是午夜能够降低内心的警惕与长久以来的紧绷感,奥尔加突然很有倾诉欲。 想要将压在心口的大石短暂挪出,将所有苦涩和担忧托盘而出。 “我父亲原本是神界的大天使。”奥尔加缓缓道出。 赫敏和金妮却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神界…在她们心中仿佛是神话故事般的存在竟与奥尔加息息相关。 “他和米迦勒曾经都是神界战力最强的代表。”奥尔加慢慢回忆着小时候艾马拉给她讲述的父亲,“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说多亲密,但总归是有着惺惺相惜的战友情。” “直到父亲遇到了母亲莉莉丝,”奥尔加顿了一瞬,“你们应该有听过关于她的传闻,魔女莉莉丝、恶魔代表、吸血鬼始祖之类的。” 比起虚无缥缈、高高在上的神界,大家对于这种与邪恶相关的存在显然会有更多记载。 金妮倒是对这些不太清楚,她从小接触最多的传说故事仅限于梅林。 但赫敏就不一样了,人类世界的各种经过加工过后的故事集、电影之类的,都让她对这些听起来十分荒谬的传说颇有了解。 况且她本就热爱读书。 莉莉丝通常的形象…都不算太好。 赫敏怕说出来奥尔加会难过,所以只是浅浅挑了几句好听的说出来。 奥尔加浑不在意:“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些生气,对于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部分,不管有何种猜测都是正常的,我还不至于被无知的人的想象而影响。” 而且在认识路西法之前,莉莉丝确实没少做坏事。 天生魔女,能对善恶有什么认知? 一切不过是凭着本性肆意妄为罢了。 “父亲和母亲的初识并不算美好,因为母亲的诞生代表极致的恶,大天使长不允许这样的存在危害人间,便派父亲前往将其捉拿。” “父亲本以为那就是一次如往常一般无二的任务,却没想到栽了跟头。” 奥尔加说到这里轻笑出声:“他大概没有想到,身为神界数一数二的战斗力,会打不过一个魔女。” 作为光明天使,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那样诡计多端的女人。 “一来二去,两人便慢慢熟悉起来。父亲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母亲虽然性情恶劣,却并不是完全不讲理,只是自然孕育而成的魔女,缺少引导而已。” “一旦有人愿意花费心思将其向正道指引,就不算十恶不赦之人。” 奥尔加不知道路西法当初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决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莉莉丝实在是非常不受控,她的认知等于空白,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教起,但她偏偏又形成了一套自己独有的理论。 据艾马拉所说,父亲以前每每提起这段经历都是满脸无奈和庆幸,庆幸不用再次经历这样艰苦的过程。 刚开始可能是因为几乎是战无不胜的大天使败给了一个没有受过任何教导的魔女而产生的挫败感和被激起的胜负欲。 但随着相处久了,对孤女的怜惜也好、对对手的钦佩也好,总之,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发生变化。 “后面你们也能猜到了,不打不相识、日久生情…这些都能形容他们俩的感情。老套,但事实就是如此。” “父亲本以为将母亲引入正途后大天使长就能接受她的存在,而放弃对她的抹杀。” 说到这里,奥尔加的语气突然变得冷若冰霜。 “但他发现自己错得彻底。” “因为爱意是藏不住的。” “在父亲还没有意识到对母亲的情感时,大天使长便发现了两人间的情愫。这对天使来说,是大忌。” 在奥尔加停顿时,金妮下意识开口问道:“为什么?” 奥尔加冷笑一声:“因为那些自诩清高的神认为,神性不该有感情。只有那群低等无用的人类,才需要那种无用的负累。” “所以即使是为了保住神界最强战力,他们也必须要让母亲从父亲身边消失。” 赫敏和金妮震惊得一时失语,这种做法和那些恶人有什么区别?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僵硬,奥尔加缓了语气继续道:“所以父亲叛逃了。带着所有愿意追随他的天使们,和母亲一起建立了撒旦王国。” “说来好笑,也是大天使长雷厉风行的做法,促使迟钝的父亲和母亲感情迅速升温。” “说不定我和哥哥姐姐们还得谢谢他,不然我们都无法出生了。”奥尔加调侃着。 赫敏和金妮却笑不出来,有些心疼地看向她。 “所以人类有的说法倒不算离谱,血族确实是母亲创造的。所有人都低估了黑暗之力的强大,当哥哥姐姐们大部分都是承袭了母亲的黑暗之力后,父亲才意识到大天使长为何要执意清除母亲。” “因为任凭这样强大的族群繁衍,有朝一日必定会威胁到神界的地位。”赫敏不由自主地接话。 奥尔加惊喜地看了一眼赫敏:“真是聪明的女孩,有时候真想把你抢去血族为我做事。” 赫敏闻言心跳有些加速,倒也不是不行。 如果奥尔加要掳走她的话,她大概是心甘情愿跟着去的。 “所以后来才会爆发战争吗?”金妮好奇地问。 奥尔加诡异地静默片刻,这件事… “父亲母亲开辟的撒旦王国隐于人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血族的第一要义便是避世。他们只是想创造出一个不被束缚、可以安稳度日的地界。 但神界怎么会允许叛徒好过?只是战争对于双方的影响都是巨大的,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他们也不敢轻易开战。” “毕竟,父亲和母亲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 奥尔加的语气带了点骄傲,随即又消沉下去。 “如果不是我的出生,战争也不会那么突然。” 赫敏皱起眉头:“既然是神界选择开战,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完全没有必要自责。” 奥尔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是因为…我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毅然决然地选择出战。” 第58章 失控原因 “因为我同时承袭了父亲的光明之力与母亲的黑暗之力。”奥尔加有些自嘲,“本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却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毁灭了一切。” 所有的哥哥姐姐中,只有赫尔莫体内也有些光明之力,但不多。 像她这样一半对一半的,很容易就失控。 “你们应该能理解,光明和黑暗是很难共存的,这也是我从小频繁力量失控的原因。” “可是一旦我能熟练掌握这两种力量——” “我便能成为最接近于神的存在。” “天神早已归隐不问世事,大天使长便是神界的掌权者。他怎么允许可能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 找个由头美其名曰,一个叛徒和一个魔女的结合,怎会诞下神?只会是更恶的恶魔。” “奥尔加…”赫敏握住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去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你才不是恶魔,你是上天的礼物。” “嗯嗯嗯!”金妮也忙点头。 奥尔加轻轻拍了拍赫敏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不在乎这些,但战争确实因神界对我的忌惮而起。 他命米迦勒率领众天使前来毁了我,却遭到了整个血族的殊死抵抗,结局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谁也没能讨得好处。” “如果不是我当时还太小…父亲母亲就不会为了保护我而浪费太多法力,从而被米迦勒钻了空子。” 提起米迦勒,奥尔加的眼中染上一丝恨意。 就是他… 她在一次次穿越时空想要改变过去时,最后见到的都是那个手持红色十字架的男人。 “可是米迦勒不是和你父亲…是朋友吗?”金妮不解地问,“对待昔日好友,竟也舍得下死手吗?” “天生情感淡漠的大天使是不会为感情所困的。”奥尔加冷漠地说,“他只会服从导师的命令。” “如果当初父亲不是不敌母亲,他到现在应该也还是那个冷心冷情的大天使。” “当初父亲叛逃之时,不是没有想过拉拢米迦勒,但是失败了。” “于是再次相遇,便是兵刃相见之时。” 赫敏和金妮听着感觉心里难受极了,不仅为奥尔加,也为路西法和莉莉丝。 虽然奥尔加轻描淡写地将两人叛逃之事一笔带过,但按照那个大天使长的性格,这个过程必定十分艰辛,九死一生。 “不过即便是在我父亲母亲最虚弱的时候,米迦勒也没能讨得好处。 他也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才换取路西法和莉莉丝的封印。” “不过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奥尔加话音一转,语气轻松,“魔法阵的研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解开封印是早晚的事。” 两个姑娘听到这里好受了一些,也对于奥尔加之前为何执着于魔法阵研究表示非常理解。 “那米迦勒…是死了吗?”金妮问。 “我倒是希望他死了。”奥尔加冷哼,“但没人见过他的尸体,神界也再没等到他,失踪…就当他死了吧。” 赫敏沉吟一会,突然问:“那神界还会对血族开战吗?” 奥尔加眉头轻挑,敏锐的格兰杰小姐真是越来越让她想要偷走了。 “战争是必然的,早晚而已。” 达尔贝达的一切足以证明,神界图谋已久,大天使长…快坐不住了。 “所以这次三强争霸赛,就很有可能是神界的初次试探?他们和黑魔王联手了?”赫敏更担心了,主办方至今都没查出是谁将奥尔加和哈利的名字丢进去的,很难不让人觉得是场阴谋。 奥尔加赞赏地望向赫敏:“你有想过今后的发展吗?你真的很适合当一名政客。” 从短短的一场谈话中就可以将思维延伸到这次比赛中,而且猜测几乎完全正确,赫敏天生就是做大事之人。 赫敏却没空欣喜奥尔加的夸奖,她很着急:“那你和哈利岂不是很危险?趁着他们还没有出手,要么赶紧退出比赛吧。” “这次躲过了,下次就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再来了。敌人在暗处时是防不胜防的。” 何况光是摄魂怪对她还没有稳固的灵魂影响就那么大,她不能坐以待毙。 赫敏语塞,她知道奥尔加说得没错,但她实在是放不下心,这场比赛同时牵扯了她两个重要的朋友,天知道她在两次项目前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什么意外——” “我不会让哈利出事,而我是不死之身。”奥尔加安抚着赫敏,“我肩负着血族未来的兴盛,绝不能逃避。” 赫敏有些失控地抱住奥尔加,声音几近哽咽:“你太苦了,我到底做些什么才能帮到你…” “唔,如果格兰杰小姐毕业后愿意成为我得力的助手…那我还能更苦一些。” 赫敏破涕为笑:“你就知道打趣我。” 奥尔加摸了摸赫敏毛绒绒的脑袋:“别担心,马人费伦泽不是说过我会得偿所愿吗?就算过程再艰辛,只要结果是好的,我就不怕。” 这下金妮也绷不住了,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打着正义的旗号却做着最大的坏事,这就是道貌岸然的神界吗?” “奥尔加,你一定会赢的。” 奥尔加在阴影中笑得温柔。 “是,我一定会赢的。” …… 安抚好两个情绪崩溃的小姐妹后,奥尔加才继续说道。 “所以在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考虑感情方面的事。” 她决不能有软肋。 谁都不可以。 赫敏和金妮哪还有拉郎配的心思,她们都快心疼死奥尔加了。 赫敏:“啊对对对,千万别考虑。” 金妮:“男人如衣服,多得是,咱们不着急。” 奥尔加:……你们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赫敏和金妮各自在心里对零道了一声对不起,便又心安理得的奥尔加聊着其他的事,用尽力气逗她开心。 “所以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们了?罗恩?哈利?”奥尔加自己可以不谈,但很喜欢看别人谈。 赫敏和金妮一僵。 赫敏:奥尔加什么时候知道的?? 金妮:她怎么还记得???啊不是,罗恩??? 第59章 出卖哈利 金妮不可思议地转向赫敏,尽管在黑夜中她根本看不清。 “罗恩?赫敏你……” 虽然罗恩是她的亲哥哥但是!那可是赫敏哎!格兰芬多当之无愧的第一名!霍格沃茨公认的学霸!除了斯内普和特里劳尼每个教授都很欣赏的!赫!敏! 居然看得上罗恩??? 黑暗很好地遮掩住赫敏的羞涩,就算她此刻已经涨红了脸但语气依旧稳如老狗。 “咳,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金妮深刻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难道是奥尔加讲故事的能力太出色所以她早早就进入梦乡了?所以才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接痛呼出声。 确信自己还清醒后,半晌才憋出一句:“罗恩何德何能啊……” 奥尔加被金妮一系列的动作逗得直乐,她决定还是不告诉两位小姐妹其实她在黑暗中的视物能力更佳。 “大概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吧~”奥尔加揶揄道。 赫敏却一本正经道:“倒也不是,初次心动应该是马尔福叫我泥巴种时,他毫不犹豫挡在我面前并要和他决斗那一刻。” 奥尔加和金妮一愣,不愧是学霸,连对自己感情的变化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你们也知道罗恩的魔咒成绩很一般,他能毫不犹豫站出来就是为了帮我出口气…让我觉得他很勇敢,也…很可靠。”赫敏说着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了点。 “所以哪怕他总是缺根筋,总是惹我生气,但只要想到每次危险来临时他都会毅然决然冲上去,我就还是觉得…他挺好的。” “况且他对朋友很真诚对吗?虽然偶尔容易冲动。”赫敏耸耸肩。 金妮:“我曾经还以为,你会喜欢和你一样热爱学术研究的人。” 赫敏:“那多没意思,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也是。 金妮叹了口气:“我以前总认为罗恩是所有哥哥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哪怕是平时不着调的弗雷德和乔治,在某些方面也是非常优秀的。 没想到在你眼中,居然能看到他那么多优点。作为妹妹,我真的得好好反思反思。” 赫敏轻笑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有那么多优秀的哥哥,还有一个漂亮受欢迎的妹妹,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我,都很难保证不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诸如嫉妒、自卑等等。 可罗恩仍然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这就是他最大的可贵之处。” 金妮:“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他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好事。” …… 奥尔加静静听着赫敏和金妮的对话,不禁感叹,爱情可真是奇妙啊。 连一向理智的赫敏都会变得这样感性。 看来她是对的,在大局落定之前,一定要远离爱情。 她决不能感情用事。 “别总说我…说说你吧,你和哈利怎么回事?”赫敏话锋一转。 金妮瞬间哑然,熄火喃喃:“还能怎么回事…就是被拒绝了呗。” “你表白了???”赫敏和奥尔加同时问。 金妮轻咳一声解释道:“那倒没有,就是圣诞舞会的时候我不是他的舞伴嘛,然后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随便试探就发现他喜欢——就知道他不喜欢我啦。 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男人嘛,下一个更乖。我最近正在尝试和别人约会,没想到斯莱特林除了自大狂也还是有正常人的!” 赫敏也是知道哈利心思的,闻言只能默默在心里叹息。 “所以哈利喜欢的人也在参加舞会?那他为什么不邀请她?”奥尔加抓住了盲点。 赫敏和金妮感觉胸口一堵,在出卖哈利和隐瞒姐妹之间稍稍犹豫了几秒,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反正她们现在也支持奥尔加一心搞事业。 赫敏:“据我所知,哈利应该是去邀请了。” 金妮:“但是被拒绝了。” 赫敏:“所以退而求其次。” 金妮:“在那个人的建议下选择来邀请我。” 赫敏:“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 金妮:“不如你猜猜?” 奥尔加:…… “你们什么时候被乔治和弗雷德带坏了…”奥尔加吐槽着,“原来你们都知道他喜欢谁。哼,居然有小秘密了。” 赫敏:…… 金妮:…… 赫敏小心提醒道:“不如你仔细思考一下我们刚刚说的内容?” “你们说的不就是——”奥尔加一顿,不对啊,怎么有点耳熟。 哈利当初是不是邀请她来着,她好像还为了给金妮制造机会建议他邀请金妮来着。 靠,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赫敏和金妮见奥尔加一直没再开口,便知道她应该是猜到了。 同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智者不入爱河。早点睡吧,晚安。” 奥尔加:…… 不讲武德! — 在假期结束前,小天狼星找到奥尔加询问魂器之事。 事关弟弟的死因和哈利的安危,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奥尔加则表示魂器的事会由她全权处理,并且进展不错。 “可你为什么愿意插手…?”小天狼星没忍住问道,“你当初和邓布利多的约定不是只有尽力保护哈利安全的吗?” 小天狼星其实还想问她对哈利是否有感情,但没能问出口。 奥尔加有些惊讶小天狼星会这样问。 “哈利是我的朋友,小天狼星。我以为你清楚这一点。” 在小天狼星不知该如何回应时,奥尔加又继续开口。 “另外,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巫师界的内斗了。”她撩起眼帘,神情傲然,“从我的名字出现在火焰杯时,这就已经是血族与神界的斗争了。” 神界想借伏地魔之手打入巫师界内部,企图获取助力。 让血族孤立无援。 但奥尔加可不认为已经输过一次的人还能翻盘。 就算有神界相助又如何? 那邓布利多还背靠血族呢。 如果邓布利多没那个野心的话,她去扶持格林德沃也不是不行。 再不济还有个日记本君。 对主体的掌控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她的选择,从来都不止一个。 小天狼星愣愣盯着意气风发的奥尔加,眼神有些无措。 不知为什么,望着这样的奥尔加,他会有一种发自内心想要追随她的感觉。 甘愿俯首称臣。 第60章 克劳奇之死 复活节假期虽短,但大概是哈利度过的最快乐的一次假期了。 不用面对讨厌的姨父,教父、朋友、甚至是...喜欢的人,都在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个时候。 这是哈利在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最真实的想法。 小天狼星送众人走时,心里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尤其是在和奥尔加道别时。 在阿兹卡班的那十二年里,他曾想过这辈子可能也就那样了,终日在忏悔中度过。 谁能想到他不仅逃出来了,还洗清了冤屈,现在连对弟弟的误会都消除了,还为弟弟收了尸…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奥尔加的帮助。 就连他的教子,都在受着奥尔加的照拂。 或许是做狗做久了吧,他有时候真的一冲动就恨不得能认奥尔加做主人(不是)。 唉。 哈利和小天狼星同时叹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 “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小天狼星揉乱了哈利那头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凌乱黑发,“咱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我还要去霍格沃茨看你比赛呢。” 哈利憨笑,任凭自己本就不整齐的头发被揉得如同鸡窝。 赫敏和金妮的眼神悄咪咪地在空中交汇,哈利还不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已经被她们和盘托出了。 有点愧疚,但不多。 …… 开学后不久,海格就在哈利和罗恩的不懈努力劝说下,重回了保护神奇动物的课堂。 而夏季学期的开始,则意味着三强争霸赛即将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第三个项目的竞争。 在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勇士们再次被聚集在一起。 巴格曼早早就在魁地奇球场等待着勇士们的到来,在看到奥尔加之后身躯一抖,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萦绕在心头。 他讪笑着和奥尔加打了招呼,便飞速转移视线,唔,还是其他的勇士看起来比较好拿捏。 芙蓉对哈利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笑着地跟哈利打了招呼后便哒哒哒地跑到奥尔加身边亲了她一口。 奥尔加莫名其妙被亲了一口也不恼,欣然接受了美女的香吻。 只是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法国女孩果真是热情似火。 而一旁的男士们看着两位漂亮姑娘之间的互动,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羡慕芙蓉还是羡慕芙蓉还是羡慕芙蓉。 在巴格曼的出声提醒下,大家将注意力放到了球场上被砌起的矮墙上。 “迷宫?”塞德里克小声道。 “显然是的。”哈利也小声附和。 “第三个项目非常简单明确!三强杯就放在迷宫中央,第一个碰到它的勇士就能得到满分!”巴格曼说,“会有许多障碍,海格提供了一大堆神奇动物,还有一些咒语…等等。你们懂得~” 奥尔加听到海格的宠物便有点表情管理失败,原来这学期让他们养炸尾螺是为了这啊…… “还有就是,得分领先的勇士首先进入迷宫。”巴格曼对奥尔加笑得有些谄媚,“所以奥尔加小姐会率先单独进入,紧接着是波特先生和迪戈里先生,然后是克鲁姆先生,最后是德拉库尔小姐。” “不过顺序代表不了最后的输赢,就看你们对抗障碍的能力了。” 简单宣布过赛制后,巴格曼就赶紧撤了,多待一秒他都觉得压力大。 奥尔加见状便也没有多待,和其他人简单打了招呼后就径直回了寝室。 谁知第二天竟传来了克劳奇的死讯。 而哈利、克鲁姆和塞德里克则在克劳奇死之前亲眼见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 奥尔加得知这个消息时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好好的人怎么会疯? 看来学校里大概率也混进了他们的人。 奥尔加去校长室找邓布利多时,恰好碰上了哈利和邓布利多从一个有着奇形怪状雕刻的石盆里出来。 三人似乎都没想到对方会在这里出现,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奥尔加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奥尔加小姐,你来的太是时候了。”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镜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奥尔加不喜欢邓布利多总爱卖关子的性子,将目光转到老实的哈利身上。 哈利被看得脸一红,结结巴巴说:“我…我刚刚,在那个盆里,看到了之前梦里见过的不认识的男人,他是小巴蒂·克劳奇。邓布利多教授说他是克劳奇先生的儿子。” 奥尔加微微歪头表示不解,巫师界的名字还真是奇怪,父子共用一个名字,也不怕分不清。 “可是小巴蒂应该早就死在阿兹卡班才对。”邓布利多缓缓补充道。 奥尔加眉头拧起:“所以哈利梦到了一个早就死亡的人…这经历怎么那么像——” “小矮星彼得。”哈利迅速接话。 奥尔加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下哈利更是耳根都红了。 “唔,不仅如此。”邓布利多说,“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当事人来说比较合适。” 哈利又将自己昨晚做的噩梦说了出来——伏地魔对一条叫纳吉尼的大蛇说不能让虫尾巴成为它的食物,并用钻心咒惩罚了虫尾巴。 “惩罚?那看来虫尾巴犯了错。”奥尔加心不在焉地说着。 一次是偶然,但一次次做着与伏地魔相关的梦…就很难不让人多想了。 奥尔加隐晦地瞥了一眼邓布利多,在看到对方同样严肃的神情后心里有一些猜测。 但此刻,面对一无所知的哈利,两人还是默契地决定先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专心备战最后的项目。 送走哈利后,奥尔加便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想。 “魂器…有可能以人为介质吗?” 邓布利多扯起嘴角,只是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第61章 决赛前的会晤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邓布利多说,“听小天狼星说,魂器的收集已经趋于尾声?” 奥尔加点头,她之前并没有将自己和里德尔的灵魂契约告知邓布利多,但她觉得这个狡猾的老巫师一定已经猜到了。 果然,邓布利多再次开口:“那么…你是否有办法确认哈利——” “吸收现有的最后一片魂器后,他陷入了沉睡,暂时无法确认。”奥尔加直接道。 邓布利多笑着说:“这倒是不急,我个人更倾向于,哈利就算是魂器,也不是出于伏地魔的本意。” “他那样自大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灵魂碎片留在敌人身体里的,那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奥尔加不可否认,邓布利多对伏地魔的了解远超于她。 即使日记本君现在无法隐瞒她任何事。 但十几岁的汤姆和几十岁的伏地魔…还是不一样的。 起码前者帅得很突出。 …… 决赛当天,小天狼星和韦斯莱一家一同来到霍格沃茨参加比赛。 哈利浑浑噩噩到达餐厅见到他们时显然精神好了许多。 他最近的压力很大,先是克劳奇莫名其妙的死亡,然后又梦到伏地魔,甚至在邓布利多的记忆中见到了那个小巴蒂…这总让他有一种,他和伏地魔之间有着不知名联系的感觉。 奥尔加和邓布利多明显知道些什么,但两人都选择瞒着他。 尽管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害他…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都是因为他不够强大,才需要一直被保护起来。 可明明他也想保护…她啊。 再加上第三个项目迫在眉睫,赫敏每天都拉着他训练躲避各种魔咒的反应能力,这段时间过得可以算得上身心俱疲。 不过在见到熟悉的人们之后,这种疲倦便一扫而空。 看,他还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当然,如果韦斯莱夫人不要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就更棒了。 莫丽自从得知奥尔加和哈利都参加了那个三强争霸赛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在看到连续几期的《预言家日报》后更是转为焦急。 零和哈利都喜欢奥尔加…哈利把赫敏当替身…好不容易消化这复杂的关系后,下一期更是让她三观炸裂。 奥尔加和她的三哥双向奔赴??还来宣示主权??? 哦梅林,她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结果就是零的身份暴露,血奴和血族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奥尔加和零之间的坎坷爱情。 一度让莫丽落泪。 可怜的零,真是让人心疼。 所以后来虽然再也没有看到类似的报道,前几期就已经让莫丽记忆深刻。 现在在她眼中,零就是那个小可怜,而他和奥尔加中间还隔着那位曾经冲关一怒为红颜的三哥,哈利则是爱而不得的被迫与赫敏走到一起。 莫丽纠结了半天,还是选择先开导哈利。 “哦,哈利,别难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欢奥尔加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但既然选择和赫敏在一起,就不能在对其他人念念不忘,这样对你们两个都不公平…” 哈利:? 赫敏:?? 罗恩:??? 莫丽没注意到周围传来的奇怪的眼神,还在继续道:“赫敏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她聪明独立,我曾经一度认为她有机会成为我的儿媳…” 赫敏脸唰地一下通红,连反驳都忘了。 “…不过和你在一起也很好,我觉得你们很是相配——” 罗恩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开口打断道:“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莫丽瞪了一眼罗恩:“没你的事,一边儿玩去。” 罗恩嚷嚷:“赫敏才没有和哈利在一起!” 一脸懵的哈利也赶紧反应过来,拼命点头:“罗恩说得对!我和赫敏就是好朋友!之前都是报纸乱写!” 莫丽有些狐疑:“是吗?你们不用不好意思承认,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说得没错!”赫敏也忙不迭道,“我跟哈利就是纯纯的好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罗恩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赫敏,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喜欢的人…难道是那个克鲁姆???!!! 就在罗恩头脑风暴感觉世界即将崩塌之时,莫丽又开口了。 “哦…那是我理解错了,所以哈利还是专注地喜欢奥尔加是吗?唉,那你也别太伤心,毕竟零和奥尔加已经认识那么多年了,感情深也是正常的…” 正在默默吃饭与世无争的零:? 虽然他很认同莫丽的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是怎么回事… 哈利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否认,就在这纠结的几秒钟,莫丽还在继续,只是这次将苗头转向了零。 “零…你也别因为这件事和哈利疏远,感情是控制不住的,何况是奥尔加那样讨人喜欢的姑娘,如果我再年轻一点,可能都忍不住——” “咳咳!”亚瑟控制不住地重重咳了两声。 莫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她又慈爱万分地看向零:“不管奥尔加的三哥怎样,我都是支持你和奥尔加的,爱就要勇敢一点!身份种族都算不了什么!” 刚到礼堂的奥狄斯和奥尔加:……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奥狄斯时隔半年再次出现在霍格沃茨,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如果上一次是因为被他出色的外表与气质所吸引的话… 这次就纯纯是因为八卦。 拜托,谁会不好奇这两位血族之间到底是兄妹情还是…嘿嘿嘿… 奥狄斯对众人的打量一清二楚。 因为很不巧,为了多了解妹妹一点,他也订阅了《预言家日报》。 “听说我是来宣示主权的?”奥狄斯俯身凑近奥尔加调侃着。 第62章 该隐心动瞬间 “听说我是来宣示主权的?” 奥狄斯默默注视着奥尔加的反应,似乎是在试探奥尔加对这件事的态度。 几乎是在他将两人距离缩短的一瞬间,礼堂里就不自觉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以及不由自主站起来的几个男孩。 “呜呼~”奥狄斯吹了声口哨,“看来我的小公主在这里很受欢迎嘛。” 奥尔加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奥狄斯的脸盘子,顺便翻了个白眼:“你真无聊。” 这下议论声也开始了。 “救命,谁见过小殿下翻白眼啊!!” “原来面瘫不是真的面瘫,只是分人啊!得在亲近的人,啊不是,亲近的血族面前才会流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完了完了,请允许我暂时爬墙,弗雷德和乔治对不起!虽然我爱夹心饼干,但骨科禁忌之恋显然更戳我的xp啊!!!!” …… 莫丽乍然见到奥尔加和奥狄斯一起出现时大脑些微空白了一瞬,回神后内心不自觉地小小动摇了一下。 这不怪她, 无非是奥尔加的这位三哥长得实在是太过耀眼。 差点要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不怕小三坏,就怕小三帅。 看着奥尔加和奥狄斯的同款黑发黑眸…莫丽不得不承认,两人光是站在那儿就已经太过般配。 意识到自己想歪后,莫丽不由地唾弃了一下自己,接着又找补似的对零说: “咱们不怕,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抓住在学校的机会狠狠撬他的墙脚!” 她自以为足够小声的对话根本逃不过奥狄斯和奥尔加的耳朵。 墙脚本脚·奥尔加:…… 即将被撬墙脚·奥狄斯:…… 奥狄斯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在奥尔加和自己之间逐渐升起的奇怪的氛围。 “那小子有按时供应血液吗?” 奥尔加怔愣一瞬,才知道奥狄斯不知什么时候私下找了零。 “你少管我的事。”奥尔加警告道,“还有,人家不叫‘那小子’,他有名字。” 奥狄斯简直要气笑了,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这小没良心的胳膊肘总往外拐,但每次看到她护着零的样子还是很不爽。 他泄愤似的揉乱奥尔加如绸缎般的黑发,在她渐渐染上怒火的眼眸中缓缓开口: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看在你难得做了精致发型的份上忍了,这次可忍不了一点,我的‘好’妹妹。” 奥狄斯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扫视了那几名站起来的男孩,唔,脸色有点差哦~ 看到有人露出更不爽的表情后,奥狄斯倒是满意了。 他意味不明地勾起一抹坏笑,揽着奥尔加就像斯莱特林长桌角落里看似不起眼的该隐走去。 莫丽看着这一幕,更是确信了《预言家日报》的文章,义愤填膺地对零喊了一句“加油”! 比起其他面色难看的男孩们,零的表情则要淡定许多。 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奥狄斯和奥尔加之间打打闹闹的相处模式了,见状也只是默默盯着两人的背影发呆,眼神偶尔闪过一丝落寞。 但在丽塔之前刻意扭曲的报道下,奥尔加的其他追求者们显然不如零那样游刃有余。 德拉科眼睁睁地看着奥狄斯亲密地搂着奥尔加目不斜视般从自己眼前路过,气得牙痒痒,偏偏对方的身份还是奥尔加的嫡亲三哥,他根本不敢多言。 西奥多虽然比德拉科看起来稳重一些,但早已紧握成拳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暴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所谓的三哥,可能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存在。零虽然特殊,但耐不住他是个闷葫芦,奥狄斯…看起来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类型。 他眼神微暗,看来需要他名义上的父亲,去打探一下奥狄斯的作风了。 对待敌人,了解得越多才越容易取胜。 奥狄斯骚包地对那些鼓起勇气对他挥手打招呼的小巫师们微笑点头示意,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他单手揽着奥尔加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快要被某些人仇恨的目光杀死了。” 冰冷的气息扫过耳根,奥尔加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如果你能收敛点的话,就不用接受这么多目光的洗礼了。” 奥尔加真的会谢,撒旦知道在一个显眼包身边待着压力有多大。 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认知,两人的互动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极了情人间的喃喃细语。 弗雷德和乔治是在场除了该隐和零以外与奥狄斯接触最多的人。 没记错的话,他们当初刚去血族的时候,奥狄斯还想着给零制造机会的来着。 所以即便后来知晓血族的风俗,也没太当回事,对丽塔的文章更是嗤之以鼻。 可现在看这情形…总觉得不太对劲。 该隐没想到奥狄斯会领着奥尔加走向自己,赶忙恭敬地起身打算向两人行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制止。 “在外面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琐的礼节。”奥狄斯向来随性,从不在意虚礼。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蜕变巨大的该隐,他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诡计多端的小绿茶呢。 “你小子倒是变了很多。”奥狄斯说话直接,他知道奥尔加已经开始启用该隐,如今看来,果然比他哥哥该亚看起来更聪明。 该隐不卑不亢地接受了奥狄斯隐含讽刺的话,面色沉静无波。 奥狄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依旧没有忘记敲打一番。 “既然奥尔加看重你,那就好好为她做事。 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放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嘶,你谋杀亲哥??” 奥尔加重拳出击打断了奥狄斯的话。 “他是我的人,你别管。” 奥狄斯走到空座坐下独自生闷气,奥尔加也懒得理他。 几千岁的人了,幼稚得像个孩童算怎么回事。 该隐却突然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死寂多年的心脏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甚至有些不受控制。 他一直知道奥狄斯对自己不喜,以前他不在意,只一门心思想要取得掌权者的信任,一开始是撒切尔,后来是奥尔加。 直到与奥尔加摊牌之后,本以为是破罐子破摔,谁知反而离权力中心更近一步。 在一次次与奥尔加共事中,他也被小殿下的果敢与魄力所折服,一门心思为她做事。 再次见到奥狄斯时反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本已经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 这位大人虽然总爱逗小殿下开心,但其实是所有大人中最宠奥尔加的哥哥,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结果见面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他几句,他已经很意外了。 但殿下居然…那样维护他。 还说他是她的人… 他好像…要沦陷了。 第63章 第三个项目(一) 最后一场比赛的观众是最多的,也是空前的热情。 这是奥尔加到达赛场后的第一反应。 真的很——吵。 所有勇士的亲朋好友们都提前到达战场,自发形成亲友团。 其中以奥尔加的亲友团最为显着,因为不知是谁竟然做了巨大横幅悬挂在斯莱特林座位席附近。 奥尔加不小心扫过去发现时差点直接社会性死亡选择弃赛。 丢人,太丢人了。 什么叫「蛇院勇士你最强,血族殿下勇敢闯,蛇院学生永相随」??? 好土,好想死。 奥尔加转过脸不忍再多看一眼,企图逃离现实。 没想到有人不肯放过她。 “嚯,人气很高嘛,小公主。”奥狄斯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奥尔加身后,突然出声。 奥尔加一把捂住他的嘴,真是受够了!! 好好的三哥,怎么偏偏就长了嘴呢!!! 奥狄斯笑着拿下奥尔加的手,在手心捏了捏,然后将表面一副面瘫脸、实则眼神能刀死人的小妹妹抱进怀里。 “一切小心。” 两人都很清楚这第三个项目是对方最后动手的机会,注定不会平静。 说不担心是假的。 就算是不死之身也会受伤。 受伤就会疼。 她疼…他也会疼。 奥狄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没人能改变奥尔加的决定。 他只能对撒旦祈祷她平安。 …… 在哈利身边的小天狼星很沉默,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他频频望向奥尔加的方向,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担忧、时而失落。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就连紧张到不行的哈利都发现了小天狼星的异常。 他顺着教父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正被奥狄斯抱在怀里的奥尔加,高大英俊的男人正俯身轻声在少女耳边叮嘱着什么,画面看起来…温馨且美好。 哈利呼吸一滞,转过头不忍再看,看多了心塞。 他以为小天狼星也在为奥尔加担心,便询问他是否要过去打个招呼。 小天狼星静默几秒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他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关于对奥尔加的感情到底是感激居多还是有些别的心思。 很可惜,无解。 他一向理不清这些,以前上学的时候倒是收过不少情书。 但他那个时候光顾着和家里人闹别扭,其他时间都用来和詹姆研究恶作剧和学校密道了,根本没心思谈恋爱。 后来…又被关了那么多年,更不可能对情情爱爱有想法。 以至于到现在一把年纪了感情经历依旧为零。 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去,真是丢人。 所以他现在很迷茫,奥尔加算是他的救星。 在这个前提下,他就更加无法确认自己的情感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看着奥尔加被其他人簇拥,他心中还是会有一些异样的情愫。 比起占有欲作祟,他宁愿相信自己是护主心理。 否则岂不是要跟教子抢人了啊? …… 墙有差不多二十英尺高,几名勇士在迷宫前站定后更是显得尤为渺小。 奥尔加仰头打量了一下这高墙,其实内心是有种冲动想要直接飞上去看看奖杯被放在哪里。 反正她飞得够高,视力够好。 邓布利多似是察觉了她的打算,抖着胡子笑道:“考虑到比赛的趣味性,这场比赛咱们禁飞哈。” 巴格曼迅速补充:“没错勇士们!去勇敢面对迷宫的重重考验吧!” 众勇士:…… 就,突然中二是怎么回事。 斯内普在邓布利多身后紧紧皱着眉头,眉间的折痕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在奥尔加被示意可以率先进入迷宫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道了一句“别逞强”。 见奥尔加看向自己,他依旧神色凝重。 “有任何问题就释放信号,或者用你们特有的联系方式。总之你的哥哥也在这里,别乱来。” 奥尔加欣然接受斯内普的好意,并对他眨了眨眼。 “我认为你的办公室展柜里还缺一个三强杯,你觉得呢?” 说完也不等斯内普回应,便自顾自向迷宫走去。 斯内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几分。 那便等你凯旋吧,勇士。 在观众们热烈的欢呼声中,奥尔加即将踏入迷宫。 却在伸脚的一刹那突然停住,似有所感地迅速锁定斜后方的某道视线。 是穆迪教授。 穆迪大概是没想到奥尔加会那样警觉,露出了一个十分僵硬的微笑。 奥尔加挑眉,翘起嘴角,笑容看起来莫名有些诡异。 “找到你了。” 她无声地说着,紧接着毫不留恋地踏进了为她和哈利量身定制的陷阱里。 直到奥尔加的身影消失在迷宫入口处,穆迪才觉得呼吸顺畅起来,他这才发现背后已经满是冷汗。 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盯上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只是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隔太远看不清也听不清啊? 此时的穆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奥狄斯注意到了。 奥尔加可不是为了吓唬穆迪。 她从到达赛场之后就一直感觉到有股令人不适的视线一直似有若无地追随着她,但周围人太多,并不好确认。 不过在她要走进迷宫时,一定会是那个人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果然,稍微试探就抓住了隐藏在学校的线人。 奥尔加在踏进入口前,也没忘了和奥狄斯通气。 鱼儿已经上钩,可以开始准备收网了。 第64章 第三个项目(二) 奥尔加率先进入迷宫后,前两个项目分数合计刚好一致的哈利和塞德里克一起走进了黑漆漆的入口。 在行至第一道岔路口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分道扬镳。 笑话,单打独斗的决赛,结伴同行算怎么回事。 在克鲁姆和芙蓉也相继步入迷宫后,吵吵嚷嚷的观众席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乔治,你说等小蛇拿了冠军之后,该怎么为她庆祝呢?”弗雷德用手肘顶了一下深深注视着迷宫的乔治。 “或许可以让笑话商店未来的老板娘看看我们的商业计划。”乔治随口应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股不安。 这看不到比赛过程的感觉真是太糟了。 奥狄斯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穆迪身后,拎起了他的衣领。 穆迪一惊,怒气冲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奥狄斯根本不回应,直接将人拎到邓布利多面前:“就是他。” 邓布利多只是微微讶异,便明白奥狄斯的意思,笑得温和:“这么笃定?” 奥狄斯一脸骄傲:“奥尔加不会弄错。”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身对斯内普道:“一会儿可能需要你的帮助,西弗勒斯。” 斯内普还未开口,穆迪却大声嚷嚷起来:“阿不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宁可相信血族的胡言乱语也不信我?!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来霍格沃茨当什么破教授!” 邓布利多也不生气,还是带着笑意目视穆迪:“我必须纠正你一点…奥尔加小姐是我们牢不可破的盟友,我当然相信她。至于你——阿拉斯托?请允许我暂时还这么叫你。我们只需要小小的验证一下,便能证明你究竟是不是无辜的了。” 穆迪哑口无言,无能狂怒地盯着还提溜着他的奥狄斯。 该死,成功近在眼前,居然在这个时候翻车了。 ……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勇士们的比赛。 奥尔加无所事事地在迷宫里漫步,是的,以一个非常闲适的姿态。 很奇怪,这一路上未免也太过顺利了点,她至今没有遇到过一个障碍。 哪怕已经提前知道是陷阱,但如此这般… 对方是不是太过敷衍了点。 就算猜到了她打算以身为饵,好歹也装装样子嘛。 真是无聊。 可奥尔加不知道的是,这一路通畅的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些神奇生物压根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嗅着味儿就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 主打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命重要。 而其他植物类的障碍物则是因为喜欢奥尔加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的独特香气,舍不得攻击她。 …… 而其他勇士远不如奥尔加这般悠然自得,险象环生的迷宫探险让他们狼狈至极。 芙蓉好不容易战胜一只炸尾螺后,却在转角处遇上了克鲁姆。 她条件反射地举起魔杖,发现是一起参加比赛的人后便放松了警惕。 “是你啊,吓我一跳。” 她放下魔杖继续向前走去,没注意到身后的克鲁姆眼神空洞地举起了魔杖。 …… 咻的一道红色烟花绽放在迷宫上空,观众们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也不知道第一个淘汰的勇士是谁。 见到是芙蓉后,马克西姆女士赶紧冲了上去,其他亲友团成员倒是各自松了口气。 继续焦急地等待着比赛结果。 奥尔加也看到了信号发射,要不是离自己的位置实在南辕北辙,她还挺想看看是谁第一个放弃比赛的。 她就这样懒散地在漆黑的迷宫里散着步,也不用照明,随意到根本看不出来是在比赛。 也许是因为与黑暗融合在一起,所以当奥尔加走到奖杯所在的那条路上后,哈利和塞德里克都没能发现她。 两人显然都经过了一番厮杀,浑身上下脏兮兮,塞德里克的脸上还有一道伤口。 “谢谢你,哈利。”塞德里克清润的嗓音带上了一点嘶哑,“我以为你刚刚会抛下我。” 哈利的状态看起来比塞德里克好些,但被撕破长袍的小腿处正血流不止。 “我原本也这么以为。” 他刚刚遇到塞德里克的时候,恰好碰上他被失了智的克鲁姆攻击。 两人合力击昏决斗水平比往常上涨一倍不止的克鲁姆后,又向空中发射了信号。 本来哈利和塞德里克都默契地打算继续分道扬镳,谁知意外突生,交叉路口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 两人赶紧向着反方向跑去,但那庞然大物的移动速度显然不是他们的两条腿能够比得上的。 哈利一边跑一边向后丢着昏迷咒语,塞德里克也是一样。 但根本没有效果,反而激怒了那只乌黑多毛的蜘蛛。 它张开钳子抓住了塞德里克,将他举到空中。 哈利赶紧举起魔杖高喊“除你武器”。 这个缴械咒还算有效,因为蜘蛛放开了塞德里克,后者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利抓住机会继续对着蜘蛛下腹部大喊“昏昏倒地”,塞德里克也同时喊出一样的咒语。 或许是两个咒语合击的威力更大,也或许是击中了蜘蛛的薄弱部位。 总之那巨大的蜘蛛最终四仰八叉地横在地上,还压垮了旁边的树篱。 虽然两人都在这场战斗中挂了彩,但好在这场追逐也让他们找到了终点。 奥尔加早就嗅到了哈利身上传来的浓郁的血腥味,见两人还在互相谦让地叫对方去拿三强杯,她实在是没忍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说…”清泠的女声响起,哈利和塞德里克不约而同地看向奥尔加。 “你们都还在流血。”见不得一点浪费的奥尔加板着脸道。 塞德里克在见到奥尔加的一瞬后便露出了笑,听到她的话后笑容更加灿烂。 “择日不如撞日,刚好可以试试?” 哈利差点条件反射地跟着塞德里克说“我也是”,但转念一想自己受伤的部位好像有些尴尬,便悻悻地闭上了嘴。 “呵呵。”奥尔加冷笑,“想得还挺美。” 她先为哈利止住了血,在哈利惊喜的道谢声中又将塞德里克脸上的伤口恢复如初。 塞德里克第一次见血族这样的能力,惊讶之余更多的是隐秘的欢喜。 “谢谢你,奥尔加。”塞德里克轻声道。 奥尔加无所谓地摆摆手:“所以你们决定谁去拿奖杯了吗?” 两人一时哑然,不自觉地对视一眼后,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意思。 “要不,你去拿?”哈利试探道。 奥尔加挑眉,接着摇了摇头。 “我比你们晚到。” 而且她对那玩意儿又不感兴趣。 她现在只好奇,都到了这一步了,那群人怎么还不出现。 场面突然陷入沉默,呈三足鼎立的局面。 “我们一起拿。”哈利看了看塞德里克,又专注地看向奥尔加。 “我们三个同时拿,仍然是霍格沃茨获胜,我们是并列冠军。” ****** 下章没鼻子老伏就要上线了~~ 第65章 沙利叶 “其实我可以——”奥尔加想说她可以退出,但被塞德里克打断。 “我同意。”他的声音温和且坚定,看向奥尔加的眼神很温柔,“一起吧。” 好吧。 盛情难却。 三人踱步到终点,奥尔加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浑身紧绷。 但无事发生。 “数到三,好吗?”哈利开口,“一——二——三!” 他们三个同时抓住了奖杯。 …… 与此同时,一片黑暗的墓地上,男人唇角缓缓勾起。 “来了。” …… 奥尔加愣愣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身边的两个大活人也不见踪影。 这……什么情况? 她依稀记起之前好像听弗雷德和乔治提过他们是通过门钥匙前往魁地奇世界杯的营地。 所以三强杯被做成了门钥匙? 原来在这等着呢。 奥尔加冷笑,得亏叮嘱过哈利随身携带胸针,不然现在还真是难办。 “哈利。” …… 哈利和塞德里克在感受到熟悉的被扯住肚脐眼的感受后,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旋转中摔倒在地。 两人还以为这是隐藏的规则,可是…… “奥尔加呢?”塞德里克问。 “门钥匙可能对她不起作用。” 哈利刚回答,便感受到了胸口处传来一股温热,接着就听到了奥尔加的声音。 “哈利,听得到吗?” “听得到!”哈利连忙回答,“我们被传送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地方。” “有点阴森。” 塞德里克补充道,尽管他现在十分好奇哈利手中的那个小小的胸针模样的东西,为什么可以和奥尔加对话。 听到哈利回复后,奥尔加便顺着感应到了他的位置,身形一顿,居然那么远。 她刚想让两人注意安全,便听到了塞德里克的声音。 “有人来了。” 奥尔加眉头蹙起,赶紧朝着天空发射一道红色火花,便消失在原地。 看到第三道信号后,外面的人又开始紧张起来。 克鲁姆和芙蓉被淘汰,胜利已经确定是属于霍格沃茨的了。 但内斗也总得分个输赢。 巴格曼刚让等在迷宫口的人员进去,便听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奥狄斯突然开口。 “出事了。” 众人瞬间看向他。 奥狄斯面色凝重,精准地看向奥尔加离开的方向。 “奥尔加不见了。” “什么意思?”斯内普急切地问。 “学校附近已经感知不到她的气息。”奥狄斯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千万别出事啊。 我的小公主。 进入迷宫的搜救队无功而返,这不禁引起了观众席的骚动。 “为什么会空手出来…难道…死人了????” “什么情况?!没找到人吗?” “所以信号到底是谁发的啊…” …… 在混乱中,弗雷德和乔治挤到裁判席附近,想要偷听他们在讨论什么。 奥狄斯看到两兄弟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将两人拽到跟前:“我记得奥尔加给过你们可以和她联系的东西?” 双胞胎有些莫名地点点头。 “现在,立刻,尝试联系她。” 听到奥狄斯的话后,两人面色一凛。 按常理来说,奥狄斯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他们在比赛时间去联系奥尔加。 除非—— 出事了。 两兄弟马上掏出怀里的胸针,急切地呼唤着。 …… 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弗雷德和乔治彻底慌了,他们无措地看向奥狄斯,祈求得到一个解释。 奥狄斯的心却凉了半截。 得不到回应的双子更加慌张,他们病急乱投医似的冲向斯莱特林席位找到德拉科和西奥多,让他们也去尝试联系奥尔加。 原本看到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兄弟还有点不满的德拉科,在听到两人焦急的声音时,突然也开始着急。 他将藏在最靠近心脏位置的胸针掏出来,一遍遍叫着奥尔加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求助似的望向西奥多,这一刻他难得希望西奥多能得到奥尔加的回应。 但是并没有。 西奥多沉着脸对德拉科摇了摇头,看向了赛场的方向。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早就猜到奥尔加有自己的打算。 还是太弱了啊。西奥多心想着。 什么都帮不了她。 男孩蔚蓝色的眼眸里讳莫如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奥尔加刚瞬移到目的地后,便听到一道如毒蛇般难听的声音传来。 “干掉碍事的。” 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喊声撕破夜空。 “阿瓦达索命!” 强烈的绿光亮起,奥尔加下意识瞬移到塞德里克面前挡住了那道死咒。 “奥尔加!” 塞德里克目眦欲裂地看着面前只到自己下巴的女孩,颤抖着扶向她。 奥尔加刚想对他说自己没事,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她周身聚集。 她似有所感地看向手里抱着婴孩的彼得背后,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个身披斗篷的高大男人。 “终于等到你了。”男人的语气染上了一丝兴奋,“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以奥尔加为中心的四周突然显现出四条青铜色锁链,正迅速朝着中央的少女而去。 奥尔加想闪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如同被粘在地上一般,完全移动不了。 情急之下,她只来得及将塞德里克丢出锁链的范围。 “当啷——” “咔哒——” 奥尔加的手脚被锁链牢牢锁住。 在被锁住的刹那,奥尔加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地。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德里克和哈利看到这一幕心都在抽抽,但前者被奥尔加丢出的黑雾裹挟着无法移动,后者则被举着魔杖的彼得控制住。 “你是谁?” 奥尔加的声音很虚弱,她死死盯着那个带着兜帽的男人。 在那个人的身上,她感受到了讨厌的气息。 男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他抬手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矛盾的脸——明明是圣洁的长相,但那双眼睛实在是违和,总让人觉得很是邪恶。 “初次见面,小殿下。” “我是沙利叶——你父亲曾经的同僚。” 第66章 复活的伏地魔 “我是沙利叶——你父亲曾经的同僚。” 奥尔加眼神幽深暗炙,果然是他们。 似乎是见奥尔加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沙利叶顿觉失望,挑眉问道:“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 奥尔加移开视线,依旧不理会男人的话。 她现在浑身无力,这种感觉令她非常陌生。 沙利叶脸色微沉,他这是被漠视了? 高高在上惯了,一下子被那叛徒的后代无视,沙利叶心中涌上一股怒气。 他眼睛微眯:“你难道不好奇锁住你的是什么?是不是感觉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这种任人宰割的感受是不是很糟糕?” 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密? 奥尔加本就因为不适感而烦躁,现下听着沙利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更是满脸不耐烦。 “锁链,是,还行。满意了吗?能先闭上你下巴上方、鼻子下面的那张不停叭叭的东西吗?” 下巴上方、鼻子下面… 在场的其余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沙利叶的——嘴。 “噗——” 哈利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紧接着又意识到不合时宜,掩人耳目似的捂住自己的嘴。 沙利叶愣是把奥尔加的话在脑子里循环了几遍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让自己闭嘴,怒火中烧。 “好,好,好,你好得很!我看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你看我笑了吗。”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打断沙利叶,如果不是声音太过虚弱,应该会更具戏剧性。 塞德里克被困在黑雾中无法动弹,他真的很担心奥尔加的状态。 都怪他…都是为了救他… 自责、担忧、感动、心悸…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塞德里克胸腔,最后都变成了后悔。 沙利叶的狠话被中断,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深呼吸几口后选择不再去奥尔加跟前自取其辱。 就先让她继续嘴硬吧,反正也蹦跶不了多久。 他脸色铁青地转身看向安静如鸡的彼得:“还不开始?没用的东西。” 说不过奥尔加,只能短暂地迁怒一下软柿子了。 彼得不敢怒也不敢言,他颤抖着身子去将早就被沙利叶制住不能动弹的哈利拖向一旁的大理石墓碑。 ——汤姆·里德尔 借着魔杖散发出的微光,哈利看到了墓碑上的名字,这是…伏地魔的墓碑? 思绪万千的哈利被彼得用绳子一圈圈地捆在墓碑上。 确定哈利被捆得结结实实之后,彼得才步伐匆匆地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大石头坩埚边,抖着手指用魔杖点起火焰。 坩埚里的液体迅速开始沸腾,一条哈利在梦里见过的大蛇正在围绕着他打圈。 “快!”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催促着彼得的动作。 彼得的动作更快了,他蹲下身扯开地上的包袱,露出一个黏糊糊的、丑陋不堪的东西。 奥尔加有种眼睛被刺痛的感觉,立刻选择闭上眼睛。 哈利更是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一和那个东西对视上,他的伤疤就传来一阵剧痛。而且任谁看到那样恶心的婴儿都会被吓一跳。 一张扁平的蛇脸,身上的皮肤呈暗红色,四肢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又细又软。 彼得将它抱到坩埚边,慢慢放了进去。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彼得的声音带着一丝惧怕,随着他话音落下,哈利脚下的坟墓裂开了。 一小缕灰尘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升到空中,落进沸腾的坩埚里,传来嘶嘶声,液体也随之变成蓝色。 彼得快哭了,他从衣袍里抽出一把匕首:“仆人的肉…自,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他闭上眼挥动匕首砍下自己的右手,一阵惨叫响彻夜空。 彼得忍着剧痛将断手扔进锅里,看着药水慢慢变成了强烈的火红色。 他痛苦地喘息着,移动到哈利面前:“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哈利眼睁睁看着彼得将匕首刺进自己的手臂,他痛呼一声,冷汗从额头不停往下流。 奥尔加鼻尖微微耸动,嗅到了哈利血液的气味。 她缓缓睁眼,看到彼得正举着一管血摇摇晃晃地走到坩埚边,将血液倒了进去。 完成任务的彼得顿时泄气,跪倒在坩埚边,捂着自己的断臂呜咽着。 坩埚里的药水沸腾的更加厉害了,在火星四射中,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环绕着坩埚的白色蒸汽弥漫开来,在众人的凝视下,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缓缓浮现。 他飘出坩埚,光着脚站在久违的陆地上,深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刚睁开眼的奥尔加又被迫闭上了眼睛。 想求一双没有见到怪东西的眼睛,真的。 复活的伏地魔肤色苍白没有毛发,红眼睛的瞳仁是两条缝,关键是他——没有鼻子。 整张脸像是凹陷的卤蛋,啊不是,蛇脸。 在这样丑陋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欣喜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如同对待稀世珍宝那般。 纳吉尼吐着蛇信子在伏地魔身边一圈圈环绕,不难看出它激动的心情。 “主人…主人…你答应过…”彼得哽咽着爬到伏地魔脚边,想要拽住他的袍子。 伏地魔一把挥开他的手。 “仪式完成了?”沙利叶突然开口,戏谑地打量着伏地魔,“想要永生吗?” 伏地魔在面对沙利叶时微微收敛了高傲的姿态,听到他那句“永生”后,眼睛一亮,矜贵点头。 “试试她的血吧。”沙利叶将目光转向奥尔加,带着恶劣。 伏地魔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心中对奥尔加还是有所忌惮的,他永远也忘不了三年前在禁林时被那个小不点支配的恐惧感。 似是看出了伏地魔的谨慎,沙利叶嗤笑一声,半是嘲笑半是自傲道: “那是我亲手制作的专门针对她的锁魂链,她现在…可是虚弱得很。” 伏地魔闻言稍稍放下心,慢慢向奥尔加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离奥尔加越来越近,塞德里克几乎崩溃。 他赤红着双眼出声企图将那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却发现根本没用。 没人会在意他这样蝼蚁般的存在。 第67章 日记本君和伏地魔的初次交锋 因着奥尔加留给塞德里克的黑雾保护圈,在场的所有人都伤不了他。 但同时,他也出不去。 他根本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甚至还让她落入了圈套。 塞德里克感觉自己已经心痛到快要窒息,他无声地叫了声奥尔加的名字,而女孩像是感知到了一般,回头看了他一眼。 散落的黑发垂落在身前,几根不听话的碎发紧贴在少女白皙如凝脂般的脸颊上。平时总是嫣红的唇瓣如今有些失去了血色,让那张清冷无波的脸看起来羸弱无助。 塞德里克看到奥尔加在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苍白着脸对他扬起嘴角。 那笑容温柔,却又充满力量。 就像是那生生不息的木槿花,外表脆弱,内里却坚韧得超乎想象。 “啪嗒——” 一滴泪缓缓从塞德里克灰色的眸子中滑出,顺着少年的脸庞坠落在遍布碎石的地面上。 奥尔加... 塞德里克心痛万分,他僵硬地对奥尔加扯起嘴角,但那笑容一定非常难看。 沙利叶抱胸站在一边,勾着嘴角看着塞德里克和奥尔加的对视。 在他眼中,这俨然就是一副有情人被拆散后互相牵挂的模样。 真是一出好戏啊。 沙利叶现在觉得既然已经胜券在握,就很乐意看到那个被导师称作隐患数千年的小东西表现出无能为力的样子。 伏地魔走到奥尔加身前,垂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女孩,眼中闪过快意。 他蹲下身注视着奥尔加:“风水轮流转啊小殿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见面的场景呢?” 奥尔加不忍直视伏地魔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别问,问就是想念日记本君了。 她垂着眼帘,平静道:“记得啊,不就是你苦苦哀求想要跟我合作。” 伏地魔心中一哽,愤愤地瞪着奥尔加,却在注意到她一直不敢看自己时,了然一笑。 “你为什么不抬头?是生性不爱抬头吗?” 奥尔加气笑了,但她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太适合心情太过起伏,她的声音比起刚刚更加疲累,但话里的内容却直戳伏地魔心窝子。 “你自己长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没鼻子兄?非要我说出来自讨没趣?” 伏地魔:...... 他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本就骇人的脸更加可怖:“好,好,好,你好得很!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沙利叶(看戏版):?这话术为何有些耳熟? 伏地魔从衣袍口袋里抽出魔杖,对准奥尔加妄图取血。 就在他刚打算施法之时,沉睡几个月的里德尔及时清醒,瞬间从日记本中飘出阻止了伏地魔的动作。 “主人,我来晚了。” 里德尔珍重地扶起奥尔加,看到一向强势的少女此刻柔弱无骨地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浓浓的心疼。 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猛地抬头看向呆愣住的另一个自己,眼神中染上一丝厌恶。 终于明白为何奥尔加之前要反复确认自己在吸收灵魂的过程中会不会变样了。 这张脸... 连他自己都嫌弃。 伏地魔迷茫住了,他对上里德尔看过来的视线,确认这是自己年轻时的自己。 只不过是灵魂状态。 他隐隐有种猜测,但不敢相信自己会与自己作对。 “你......?” 里德尔冷冷地开口:“我什么我,我不就是你?” 伏地魔心头大震,怒气瞬间上涌:“你既然是我,为什么还要帮着别人?你居然还称她为‘主人’?你要不要脸?” 里德尔也气得不轻:“我要不要脸?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脸再来问我?” 伏地魔:“你是我的魂器!是我创造了你!” 里德尔:“滚啊!大家都是同一个灵魂出来的,还有谁比谁高贵这一说吗?” 伏地魔:“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日记本而已!” 里德尔:“呵呵,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灵魂分裂次数太多,智商都出问题了吗?日记本只是承载灵魂的器物,本质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伏地魔,卒。 里德尔冷笑一声,笑话,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 在一次次被奥尔加狂怼下,他现在是进阶版钮祜禄·汤姆·里德尔。 在里德尔有意无意拖延时间的行为下,奥尔加一直在悄无声息地蓄力。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奥尔加利用与里德尔之间的灵魂契约直接对话。 “待会,趁他们疏忽之时,喝我的血。” 脑海中突然响起奥尔加冷静虚弱的声音,里德尔一顿,在理解她话中意思之后,更是不可思议。 “别停,继续骂他,激怒他,再拖延时间。”感受到里德尔的不解,奥尔加赶紧出言提醒。 里德尔下意识地按照奥尔加的话去做:“看看你这副死样子,就算得到永生又能如何?丑陋不堪地活在这世上,令人作呕!” double kill。 伏地魔那双红眼睛愈发红,显然已经气极。 “区区碎片也敢和我叫嚣?我真是给你脸了!” 伏地魔现在还不知道里德尔已经吸收了他死之前制作的所有魂器,现在的灵魂强度已经远超于他。 里德尔仍在发力:“可不是嘛,因为你的脸没了。” 三杀。 伏地魔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大,他忍无可忍地举起魔杖指向里德尔对他发起攻击。 魔咒毫无疑问地穿透了里德尔略透明的身体。 里德尔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嘲讽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伏地魔,卒乘以4。 奥尔加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再这样耗费时间下去沙利叶必然会出手。 “现在!” 她倏地划开自己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伸到里德尔嘴边。 里德尔只感觉到一股冰凉细腻的触感紧贴自己的唇,同时脑海中响起奥尔加急切的声音。 “张嘴!” 他习惯性服从,听话地张开嘴含住了汩汩流出的血液,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反而带有一丝清甜。 在血液入口的刹那,里德尔便感觉到了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咚咚,咚咚——” 他听到了胸口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轻盈的躯体则慢慢变得沉重有力。 里德尔微微握拳,感受到了掌心的温热,那是人的体温。 第68章 奥尔加的原形 里德尔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汹涌磅礴的力量正在不断涌向这具新的躯体。 他又惊又喜,惊的是奥尔加血液带来的效果,喜的是这代表奥尔加对他的认可! 他得到主人的信任了! 如果里德尔有尾巴,此刻应该摇得非常欢乐。 而一直在观察这边动静的沙利叶在看到这样的情形后,不知不觉地站直了身子。 他让伏地魔去试试奥尔加的血只是随口一说,本来就只是想给那位小殿下一个下马威,被控制住不能回手的感觉应该很屈辱吧。 可谁知她的血居然真的不一般。 能让不完整的、只具有灵魂形态的家伙拥有实体。 这种能力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血族身上… 沙利叶心绪翻涌,伏地魔也没好到哪去。 奥尔加的动作太突然,他根本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刚刚以为她是要攻击还下意识躲闪了一瞬。 结果就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喝下了奥尔加的血,拥有了真正的身体。 那这样的话,到底谁才是主体? 哈利是见过里德尔的,听到里德尔叫奥尔加“主人”时更是惊讶不已。 他不知道奥尔加什么时候收服了里德尔,也不知道里德尔为什么会心甘情愿保护奥尔加,但他看到了里德尔从灵魂状态变为实质的过程。 虽然距离较远,他还是能感受到里德尔对奥尔加的深深的眷恋。 这让他有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除了零和奥狄斯,好像又多了一个和奥尔加拥有羁绊的人。 …… 奥尔加在里德尔的怀里,看到他的变化后紧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一瞬。 她赌赢了。 接下来… “用你新得到的力量,毁了这些锁链。薄弱点在中间部位,我会和你配合。” 里德尔静静听着奥尔加的话,确认了位置之后点了点头。 他动作极轻地放下奥尔加,沙利叶预感不对,刚想出手便看到里德尔手中聚起的与奥尔加如出一辙的黑雾。 似乎是因为初次使用,他掌握的并不熟练。 黑雾有些扭曲地萦绕在他的身边,他目光紧紧追随着奥尔加,在女孩微微点头后,毫不犹豫地将黑雾分成四份扔向锁链中部。 砰的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里德尔快速护住了奥尔加,以免被炸开的金属误伤。 …… 奥狄斯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道红光。 “找到了。” …… 奥尔加趴伏在里德尔肩头大口喘着气,刚刚那一击她耗尽了所有的精力,现在眼前都有点发黑。 但好在,灵魂的桎梏感消失,她能感受到力量在体内逐渐恢复的感觉。 沙利叶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下一秒就想继续操控着锁链重新锁上奥尔加。 里德尔挡在奥尔加身前,却因不敌被击中扔了出去。 剩下奥尔加一个人瘫坐在中心,沙利叶心中暗喜,以为马上就能成功。 但下一秒,奥尔加乍然抬头,瞳孔一红一黑,突然出现的翅膀将少女娇小的身躯包裹住,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沙利叶瞳孔微缩,那是—— 独属于大天使的六翼。 这一瞬,沙利叶从奥尔加的身上看到了昔日战神路西法的影子。 只不过与路西法的纯白六翼不同,奥尔加背后的羽翼则是半黑半白。 黑白交织的巨大羽翼在少女背后缓缓展开,带着她飞在半空。漆黑如墨的头发洒散在少女脚边,随着风轻盈飞舞着。而最诡异的则是那一双异瞳,此刻已经遍布整个眼眶。 灵杖从奥尔加的衣袍里飞出停在她手边,然后慢慢变长变大,几乎与少女等高。 沙利叶心中骇然更甚,那是路西法曾经的光之法杖! 但是看现在的情形,这法杖明显已经认奥尔加为主了! 悬在空中的奥尔加微微侧头,似是有些不解,她现在眼中只能看到那个奇怪的家伙。 明显不属于这里的——沙利叶。 沙利叶顿觉不安,凭借着对危险的预判迅速张开翅膀飞离了原地,下一瞬那里就迸发出巨大的声响,原本还有石壁的地方被瞬间夷为平地。 奥尔加轻啧了一声,有些不满被那家伙躲开。 她一把抓住灵杖,攻击不停地朝着沙利叶而去。 沙利叶略显狼狈地躲避着,刚刚有多胸有成竹现在就有多后悔。 妈的,就该抓住之后直接带走。 伏地魔已经彻底傻了,这里发生的所有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为了避免被奥尔加误伤,他赶紧远离此刻的战场,顺便将瘫在地上不省人事(被吓晕)的虫尾巴带走。 沙利叶也知道他今天已经没有机会了,最后只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就遁身逃走了。 一下子失去目标的奥尔加有些迷茫,缓缓将视线转移到里德尔身上。 里德尔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惊悚地看到奥尔加将灵杖对着自己。 他赶紧躲开,接着就看到自己刚刚站的位置被狠狠地炸开。 这这这,怎么变成无差别攻击了!! 现在满场逃窜的换了人,哈利和塞德里克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奥狄斯到达了战场。 他看着空中悬浮的奥尔加,皱起眉头。 能让奥尔加完全现出原形,必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注意到被绑住的哈利和被困住的塞德里克,见奥尔加的注意力被里德尔吸引,他便先将两人解救出来。 “能自己回去吗?”奥狄斯问。 哈利和塞德里克点点头。 “那你们抓紧回学校,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了,留在这里可能会被奥尔加误伤。” 塞德里克很着急:“她怎么了?” 奥狄斯的视线牢牢锁定奥尔加,表情很凝重。 “她彻底失控了。” …… 同一时间,零在混乱不堪的迷宫门口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吓了周围人一大跳。 赫敏和罗恩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银发少年,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零捂住胸口,眼尾通红地看向虚空的某处。 “殿下…出事了。” 第69章 魔法阵启动 哈利和塞德里克通过门钥匙回到霍格沃茨,场上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观众们同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只有极少部分人注意到两人并不好的脸色,完全没有赢得比赛的喜悦。 邓布利多心中大概有数,他沉默着走到两位勇士身边,安抚性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教授…他…神秘人,伏地魔回来了,他复活了。”哈利按照奥狄斯的意思隐瞒了那个奇怪身份的沙利叶,只将伏地魔的部分说了出来。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微闪,他盯着哈利的眼睛看了半晌,最终了然似的点了点头。 迪戈里先生冲到塞德里克身边上下检查了一遍,接着又骄傲地搂住他对众人道:“我的儿子!赢了比赛!” 塞德里克却毫无兴奋的感觉,他满脑子都是奥尔加刚刚失控的状态。 迪戈里先生和旁人炫耀的话语不断传进他的耳中,他终是受不了地吼道: “够了!” 场上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塞德里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找补似的说:“不好意思,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动,又和哈利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开口: “黑魔王回来了。” 全场喧然,福吉是最激动的那个:“怎么可能?!他已经死了!” 似乎是因为看到有人的情绪波动更加激烈,反而让塞德里克平静许多。 他郑重地紧盯福吉,再次重复一遍: “伏地魔回来了,就在刚刚,”塞德里克抿抿唇,“他复活了。那个三强杯被做成了门钥匙,我和哈利还有…奥尔加——” 提到奥尔加,塞德里克的心还是会抽痛,而与奥尔加交好的人更是迫不及待地竖起耳朵。 “我们三个同时抓住了奖杯,接着我和哈利就被传送到一个墓地——” “是汤姆·里德尔的坟墓。”哈利迅速接话,他就被绑在那块墓碑上。 乍然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霍格沃茨的很多教授都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 塞德里克:“有个男人进行了一场古怪的仪式,然后原本还是婴儿状态的伏地魔就复活了。” 哈利:“那个男人就是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小矮星彼得。” 彼得逃狱的消息一直被福吉压着,故而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乍一听到哈利的话,很多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脸色非常难看的魔法部长。 福吉又惊又怒:“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彼得什么时候越狱了!什么神秘人复活更是荒诞可笑!” 哈利也大声道:“他有没有越狱你心里清楚!我们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福吉气得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可能还有一些不想面对的害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奥尔加呢?!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德拉科急匆匆地从看台跑下来,焦急地问。 哈利和塞德里克同时顿住,脸上露出了无能为力的自厌情绪。 “她……” — 与此同时,纽蒙迦德的高塔内,格林德沃和尼可·勒梅正谨慎地进行魔法阵的最后一步。 在小心翼翼地完成最后一笔后,魔法阵瞬间启动。 耀眼的光芒穿透了塔顶,直射向高空。 两人惊喜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成功了! 默默注视了一会儿运行中的魔法阵,格林德沃放松地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躯体,对一旁还在痴汉般专注盯着魔法阵奋笔疾书的尼可·勒梅说道: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先走一步。” 格林德沃脚步欢快地回房间收拾东西。 投奔阿尔去咯! — 零的状态依旧很虚弱,他静静倾听着哈利和塞德里克的叙述,却知道事情远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光是一个伏地魔怎么可能会让殿下出事。 零垂下眼帘,面上的神色淡淡,可青筋暴起的手臂昭示了他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遥远的召唤。 “……回来…回来吧……” 他迷茫地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场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他问赫敏和罗恩。 两人原本还在担心哈利,听到零的问话后有些奇怪地问:“什么声音?” “就是‘回来’之类的…” 两人摇摇头,赫敏担忧道:“零,还好吗?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零刚想回应,便感受到心口处如同灼烧般的炙热,他吃痛地捂住胸口,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罗恩急忙紧了紧扶住零的手,喊道:“零?!你怎么了?!” 零的意识在渐渐涣散,他的嘴唇蠕动,轻声呢喃:“殿下……” — 另一边的奥狄斯割开自己的手指,隔空画着血族独有咒印快速结阵。 姗姗来迟的其他哥哥姐姐们见到眼前的景象都不自觉地沉下脸,却也知道此时并不是一个适合询问的时机,迅速加入奥狄斯的阵营,纷纷划开手指布阵,将奥尔加包围在中心。 奥尔加持续攻击里德尔的动作一顿,两只眼睛的瞳色在交替闪烁着,隐隐有恢复正常瞳孔的趋势。 一直被她握在手中的法杖却开始嗡嗡作响,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力量在逐渐消退。 同样有这种感受的还有里德尔,他本就被奥尔加施下灵魂印记,再加上饮了奥尔加的血,如今和她之间的羁绊更深,此刻自然是体会到了奥尔加的挣扎。 他犹豫地打量着正在不停画咒的五人,他只认识奥狄斯,那是奥尔加的三哥。 既然是三哥,应该不会伤害奥尔加…吧。 他抬头看向半空中的奥尔加,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狼狈。 被奥尔加遛狗似的遛了那么多圈,里德尔身上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些擦伤和灰尘,但他看向奥尔加的漆黑双眸却亮晶晶的。 从今天开始…他重获新生。 血阵中央的奥尔加被哥哥姐姐们联手压制住,渐渐冷静下来。 突然,那双本已经变得正常的瞳孔再度变成一黑一红的异瞳状态。 “零。” 第70章 双双昏迷 零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突然瞬移到场地上方的六翼异瞳少女。 “殿下…” 他薄唇轻启,无声地念叨深深镌刻在心间的存在,随即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 奥尔加的出现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再次惊呼,实在是她现在的样子太过于诡异。 像是神明,那黑白交杂的羽翼和一黑一红的一双眼睛着实骇人; 说是恶魔,却又带着一份圣洁的神光。 总之,矛盾极了。 却也…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 少女的目标很明确,她几乎是刚出现在场上就将视线锁定在那个摇摇欲坠的银发少年身上。 零失去意识即将向前倾倒时,奥尔加下意识飞到他身边接住了他。 赫敏见到奥尔加之后十分欣喜,她很想上前抱住奥尔加,却在看到少女现在的眼神后有些迟疑。 奥尔加的双眸仿佛失了焦,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冷若冰霜,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但抱住零的动作却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奥尔加…”赫敏试探地轻声开口叫了一声。 奥尔加却充耳不闻,只愣愣地看着闭上眼似乎已经熟睡的男孩。 “零…” 女孩空洞的声音很是微弱,但在寂静万分的赛场上显得十分清晰。 弗雷德和乔治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两人率先迈开步子奔向奥尔加。 或许是他们的动静比较大,惊醒了奥尔加。 她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两兄弟。 弗雷德和乔治对上那双颜色妖异的瞳孔时,心间微颤。 他们不是傻子,知道能逼着奥尔加陷入此等境地的,一定是极其凶险的经历。 奥尔加好像是认出了两人,对着他们轻轻翘起嘴角。 双胞胎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加快了奔向奥尔加的步伐。 可奥尔加却没能等到他们。 只见少女背后的六翼在刹那间消失,长直脚踝的头发也回到正常的长度。 下一瞬,奥尔加便缓缓闭上了已经恢复如初的黑色双眸。 “奥尔加!” “殿下!” “奥尔!” 不仅是韦斯莱兄弟,德拉科、西奥多、该隐、赫敏、潘西、达芙妮…还有哈利和塞德里克,以及斯内普和小天狼星,都同时惊呼出声,迈开脚步冲向即将倒下的奥尔加。 …… 奥尔加消失在墓地时,撒切尔等人皆是一愣。 “她去哪儿了?”与妹妹没有感应的艾马拉率先发问。 其余几人都纷纷看向奥狄斯,在场能和奥尔加有所感应的就只有他。 “她正常的时候我也感应不到——”奥狄斯无奈的话还没说完,就面色一变。 “学校。” 匆匆留下地点后,奥狄斯就赶紧瞬移去往奥尔加身边。 剩下的血族们本想跟过去,赫尔莫却注意到了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里德尔。 他轻轻嗅了嗅,眼神微眯,看向里德尔的眼神有些危险:“你身上有奥尔加的味道。” 听到赫尔莫的话之后,其他兄弟姐妹们也面色微凛。 “你是谁?你做了什么?” 里德尔猜到这几位应该是奥尔加其余的哥哥姐姐们,态度便也算客气。 “我是汤姆·里德尔,原本是灵魂状态,主人…奥尔加小姐喂我饮下了她的血后,拥有了实体。” 福图纳轻蹙眉头,与赫尔莫对视一眼。 里德尔对奥尔加的称呼…有点耐人寻味。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们急着去找小妹妹。 赫尔莫大发慈悲地带上里德尔一起瞬移去霍格沃茨找他的,嗯,主人。 …… 奥狄斯到达学校时,恰好看到奥尔加倒下的一幕。 他呼吸一滞,瞬间去到她的身边接住了她。 直到将奥尔加搂进怀里才有了实感,奥狄斯打横抱起奥尔加就想走,却注意到同样晕厥的零。 他眉头紧锁:“零怎么了?” 赫敏和罗恩一直陪在零的身边,但具体零到底为什么晕倒,他们也不清楚。 只是将零昏迷前的问话和异常老实交代。 奥狄斯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稍霁,对两人点了点头。 这时,双胞胎等人已经跑到了奥狄斯身边,想要探身去看奥尔加的情况,却被奥狄斯牢牢护住。 奥狄斯板着脸将奥尔加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对着这些将他围成一圈的男孩女孩和男人们冷声道: “都散了吧。” 众人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场上再次响起惊呼声。 大家下意识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齐刷刷站成一排的五位颜值超高的男人和女人们。 奥狄斯抱着奥尔加走到他们身边,艾马拉焦急地查看小妹妹的情况,感受她虚弱到昏迷的状态后心疼地想要落泪。 撒切尔搂住艾马拉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她,接着对奥狄斯点了点头。 接收到大哥的信号后,奥狄斯便带着奥尔加直接消失在原地。 里德尔好不容易看到小主人,却还没来得及凑近就眼睁睁又看着她被带走,心里满是失落。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霍格沃茨的一些老教授们在看到他之后露出的惊恐的神色。 还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邓布利多先去和留下的血族们友好打了招呼,才面色复杂地转向里德尔。 “好久不见,汤姆。” …… 校长室里。 这大概是校长室第一次聚集了这么多人。 一边是以邓布利多为首的霍格沃茨教授们,包括但不限于斯内普、麦格教授以及不知何时混进来的小天狼星。 另一边是福吉带领的魔法部成员们,巴格曼、亚瑟、迪戈里先生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赶来的乌姆里奇都在。 还有死活不愿意离开的韦斯莱兄弟、德拉科、西奥多、赫敏和罗恩。 以及当事人哈利和塞德里克。 撒切尔等人环视一圈这群正襟危坐的巫师们,重点看了看那群学生,最后将目光放在该隐身上。 该隐尊敬地对几位大人行了礼后,便小声将所有人的身份介绍给他们。 撒切尔听罢后,对他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该隐心头一跳,他知道撒切尔话里有话。 既是夸他介绍得不错,也是在夸他为奥尔加做事。 得知到想要的信息后,赫尔莫便将视线放在了在场唯二见证过奥尔加所有经历的两个少年身上。 “那么,两位先生,现在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 格林德沃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第71章 邪恶之眼 当事人哈利磕磕巴巴地在一众人面前讲述事件经过,旁观者塞德里克作为证据补充一些细节发展,总算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致勾画出完整的场景还原。 在听到沙利叶的名字时,以撒切尔为首的血族们都齐齐面色一凛。 族中不乏当初从神界跟随父亲一起叛逃出来的长老们,自然对神界势力分布有所了解。 沙利叶——是大天使长雷米勒的狂热追随者,外号“邪眼”,因那双眼睛天生能够操控生物行动。 由于更偏法师范畴,故而战斗力并不强。 不过因着邪恶之眼还能保护罪恶灵魂免受责罚,与有着“灵魂之王”之称的雷米勒可以起到相辅相成的效果,所以颇受血族忌惮。 他现在会单独出现在巫师界,必然是受到了大天使长雷米勒的指示。 灵魂…… 看来雷米勒对奥尔加灵魂不稳之事有所察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放弃奥尔加。 哈利和塞德里克叙述完后,校长室内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现下的重点好像已经不是伏地魔有没有复活了,那个身份神秘的沙利叶才更令人忌惮。 只是他的目标…应该是血族那位小殿下。 血族的压迫感让福吉汗流浃背了。 他很想怒斥哈利和塞德里克危言耸听,但碍于此事蹊跷,再加上三强杯的确是在主办方的疏忽下被做成了门钥匙… 细算起来,魔法部难逃其咎。 当初只奥狄斯一人就足够难缠,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让福吉现在想起还是会冷汗直流。 更何况如今血族掌权者们齐齐现身,足以证明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而且那位王储殿下…还在昏迷中。 福吉越想越惊恐,连着对伏地魔卷土重来这件事的害怕都要往后放一放。 撒切尔作为兄弟姐妹中的大哥,自然要率先站出来主持大局。 “赫尔莫。”撒切尔突然开口打破僵局,“接下来这边的事务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了。” 赫尔莫微微点头。 撒切尔又看向该隐:“零的情况如何?” “毫无苏醒迹象。” “带上他回去。”撒切尔快速做了决定,他还着急回去处理族中的烂摊子。 奥尔加这次的昏迷怕是藏不住了。 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他们回去再做打算。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群家伙终是坐不住了。 就在撒切尔打算带着艾马拉和福图纳离开时,该隐突然又补充道: “大人,魔法阵已经成功启动。”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撒切尔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但是一想到小妹妹的状况,脸色又沉了下来。 只希望在父亲母亲回来之前,奥尔加的情况能有所好转。 里德尔一直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奥尔加身上,于是他便理所当然地也转身跟上了撒切尔,却被赫尔莫留住。 “你,汤姆什么的,留一下。” 里德尔一脸莫名,下意识指了指自己发出疑问。 “我?” 得到赫尔莫肯定的答复后,他更奇怪了。 就不能让他赶紧回到主人身边吗? …… 校长室骤然少了几名血族大人物的威压后,气氛稍稍缓和了些。 赫尔莫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感觉,自顾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还笑着招呼大家一起坐。 福吉面部肌肉微微抽了一瞬,他请问呢?这哪还有座位呢? 赫尔莫浑然不理会别人的尴尬,甚至还玩儿起了手里的扳指。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清算呢?” …… 奥狄斯抱着奥尔加回到古堡,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后,顺势瘫坐在床边,静静瞧着女孩的睡颜。 良久,男人轻声叹息。 他伸手拉起奥尔加的手贴在脸颊边,近乎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答应她以身试险。 看着奥尔加毫无血色的嘴唇,奥狄斯眼神微暗。 他喉结一滚,终是起身克制地在少女额头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快点醒来吧,我的小公主。” …… 撒切尔、艾马拉和福图纳匆匆赶到奥尔加的卧室时,看到的就是安静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脆弱易碎瓷娃娃般的奥尔加,以及趴在床沿熟睡的奥狄斯。 向来整洁到有洁癖的男人此刻正浑不在意地席地而坐,半长的黑发凌乱地垂在脸边,衣服上甚至残留着血液和灰尘。 手中还牢牢紧握奥尔加的手,睡梦中的眉头依旧紧紧蹙起,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兄弟姐妹中最感性的艾马拉几乎是瞬间就落了泪。 她既心疼年纪最小的妹妹承受着最大的痛苦,也心疼桀骜不驯的弟弟执意守在奥尔加身边的狼狈模样。 撒切尔见不得妻子哭泣的样子,将人带进怀里小声安慰着,便丢下福图纳离开了奥尔加的房间。 福图纳原本还有些难过的心瞬间变得冷酷无情。 她对着撒切尔离开的位置翻了个白眼,又瞥了一眼弟弟妹妹的方向。 合着她成了最多余的那个了是吧? 她就不该回来。 回来被当成狗虐。 突然很想赫尔莫。 福图纳黑着脸走出房间,带上门的动作却很轻。 奥狄斯猛地被惊醒,下意识去看奥尔加的情况。 看到少女依然紧闭的双眼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逃避似的将脑袋埋进奥尔加的手心。 撒旦保佑,我只希望她能平安。 …… 格林德沃乔装到达伦敦时,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 多少年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踏上这片土地的一天。 他的脑中想起那个总是面瘫着的一张脸、嘴上却经常冒出一两句让人无言以对的话的小姑娘,眼里浮现出笑意。 多亏了那位小殿下,他和阿尔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唔,待会儿见到她可得好好感谢一番。 第72章 赫尔莫的计划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清算呢?” 赫尔莫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巫师都浑身紧绷起来。 见没有人出声,赫尔莫便继续开口:“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始作俑者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那个奸细,我希望诸位能给我一个交代。” 邓布利多适时插话:“当然,奥尔加小姐在进入迷宫前已经有了人选,经过我们的确认,最终发现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由小巴蒂·克劳奇假扮的。” 听到奥尔加忙着比赛时还不忘揪出奸细,赫尔莫眼神骤然软了下来,还隐隐带了点骄傲。 “既然如此,请问你们巫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据我所知,那个伏地魔似乎是——” 赫尔莫说着,看了眼一言不发的里德尔:“你的另一半?” 里德尔:…… 这话乍然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又好像全是问题。 赫尔莫也没想得到回答,他还在继续输出。 “你们很忌惮他的存在,所以你——魔法部长,”赫尔莫倏地将矛头指向福吉,“不愿承认他的卷土重来。” 福吉猝不及防被赫尔莫针对,脸色一白,下意识否认。 “很好,那你是承认了。” 福吉:…… 得到满意回答的赫尔莫将话头转向接下来的安排。 “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协助伏地魔复活的那个人——哦不,他不是人。” 赫尔莫笑得很假。 “他是我们血族的死对头。” 众人:…… 总有一种他好像骂得很脏,却又很有道理的感觉。 “具体的纠纷我在这里就不多赘述了,总之你们只要知道,现在在那群家伙眼里,你们已经是和我们血族绑在一起的了。” 赫尔莫话音一落,魔法部这边明显就沉不住气了。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福吉脸色有点不太好。 “我其实挺好奇你这个部长是怎么坐上的。”赫尔莫说得非常不客气,“如此简单的道理还要我给你解释?汤姆,上。” 突然被cue的里德尔:…… 看在主人的面子上,里德尔露出一个赫尔莫同款假笑:“因为他选择扶持黑魔王,而正常人都知道,黑魔王和魔法部是对立的——” 说到这儿,里德尔终于将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身上:“当然,还包括我们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语气,要多阴阳怪气有多阴阳怪气,生怕别人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 赫尔莫轻咳一声提醒里德尔说重点。 里德尔:“所以,你们没得选。” 巴格曼有些着急,他一贯胆小怕事:“既然是你们血族的死对头,那我们也可以选择中立,毕竟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在赫尔莫的死亡凝视下,巴格曼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然后将自己缩在其他同僚的身后。 “当然,你们怎么选是你们的自由。”赫尔莫这话一出,福吉和乌姆里奇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完,便听到了赫尔莫再次开口。 “如果你们能同时承受血族的怒火以及神界的遗弃——那我非常鼓励你们选择中立。” 福吉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这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它又来了。 邓布利多目光一凝,出声道:“神界?” “哦,我不会忘记说了吧?我们血族的死对头,实实在在就是天上那群家伙呀。” 众人:……好小众的文字。 “天上…神界…”福吉不可置信地重复着赫尔莫的话,“所以沙利叶…” 赫尔莫欣然点头:“没错,他是大天使长最偏爱的徒弟。” 毕竟是他的头号舔狗,嗯…怎么会不喜欢呢。 魔法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下情况严重了。 邓布利多这边的教授们倒还算镇定。 在教授们看来,奥尔加既然是他们的学生,那他们必然是要和学生统一战线的。 那什么沙利叶,只会和黑魔王一样玩阴的,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人,啊不是,好神。 “当初和奥尔加小姐达成合作的那一瞬,我们就已经统一战线了。”邓布利多率先表态。 福吉瞪大双眼:“阿不思,你——” “康奈利,我以为你是信仰梅林的。”邓布利多冷不丁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赫尔莫却笑呵呵地看着两方有来有往,有趣,真是有趣。 这个魔法部长,看起来倒是十分忌惮奥尔加的这位校长啊。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倒还是想好好看戏,但他现在有些着急,奥尔加的情况还是未知。 “既然魔法部长还没想好,接下来的话就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了。” 这明晃晃的送客意味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福吉领着部下们走到校长室门口时,赫尔莫慢悠悠的话才继续响起。 “劝你们三思…战争一旦开启,所谓的中立,才是最先被打压的那一方。” 毕竟…得不到就毁掉嘛。 在场的除了那群学生们都是人精,当然听出了赫尔莫的话外音。 关键是哪怕明知是赤裸裸地威胁,福吉也没有勇气和血族对上。 血族、神界,没一个他能惹得起。 …… 目送福吉等人离开后,赫尔莫才终于严肃了起来。 “碍眼的走了,现在来聊一聊接下来的安排吧。” 他扫视了一圈邓布利多背后的人,又打量了一下那群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的男孩们。 “这些人…可信吗?” 邓布利多刚想出言解释,便听到赫尔莫独有的懒散语调再次响起。 “无妨,不可信就都杀了。” 众人:…… 突然就毛骨悚然了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扯起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友好。 “看样子您心里已经有计划了。” 赫尔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向里德尔。 “你既然是伏地魔的另一半,那他的信徒也就是你的信徒。我要你去和他抢——最好是能让他无人可用。” “那群自视甚高的家伙不敢光明正大的插手巫师界的事,所以哪怕是帮助伏地魔,也都是暗戳戳的不敢露馅。” 赫尔莫冷笑一声:“毕竟对血族勉强算是师出有名,对巫师界…可就不好交代了。” “那群家伙,还是很在乎颜面的。” 里德尔一愣,不由问道:“那主人——” “等她醒了我自会跟她说清楚,”赫尔莫的笑容消失,“如果今天是她在这里,也会和我做出一样的决定。” ****** 这两章先走剧情,不过也有和三哥的一点点糖啦,只不过微苦嘿嘿 今天一看我的书居然上了礼物榜前500!!! 我疯狂爆哭!!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们! 愿撒旦保佑你们每个小可爱! 第73章 格林先生 格林德沃到达霍格沃茨时,恰好遇上了准备去医疗翼带走零的该隐。 见这个小狐狸难得露出仓皇失措的表情,他饶有兴致地拦住了他。 乍然被一个陌生面孔拦住,该隐本就不佳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让。” 该隐冷声呵斥,毫不遮掩内心的暴虐。 “哟,谁惹你这个小狐狸生气了?”格林德沃戏谑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该隐微微怔愣住,略一思索便觉得合理。 魔法阵研究既然已经告一段落,那当初和这位的约定自然也立即生效。 “伪装术不错。”他敷衍地夸赞道。 格林德沃刚准备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便又听到该隐继续道: “但逃不过殿下的眼睛。” 格林德沃:……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他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是吗?这么厉害?那怎么不见你的小殿下?” 本是调侃的话术却让该隐沉下脸,周身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殿下出事了。” “哦,出事啊,出事好啊——什么?!怎么回事?谁能伤得了她?”格林德沃拧起眉,有些担心。 小丫头那么强的实力,怎么会出事? 那阿尔呢?阿尔还好吗? 该隐将事情经过简单地告诉格林德沃,后者听罢陷入沉默。 “小丫头这是遇上麻烦了。”格林德沃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这是所有血族的麻烦。”该隐纠正道。 格林德沃好笑地摸了摸该隐的头,在男孩危险的目光中说道:“别担心,小丫头一定没事。说不定等你回去,她就已经醒了。” 该隐知道格林德沃是在安慰自己,如果真的能这样就好了。 见该隐的心思已经飘远,格林德沃也知道现在不是个适合寒暄的时候。 毕竟,独自面对血族怒火的阿尔,现在一定很需要他。 临别之际,格林德沃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该隐笑得礼貌又不失疏离。 “所以,小狐狸,你知道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是谁吗?” …… 校长室内的氛围并不算和谐。 在场的学生们中除了哈利和罗恩,其他人都不认识里德尔,还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为奥尔加做事的人。 尽管什么伏地魔的另一半这种说法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但对奥尔加的担忧显然超过了对其他事情的在意,所以听到赫尔莫的安排后,表情都还算镇定。 只有哈利和罗恩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而教师这边就更精彩了,几乎所有教授都在同一时间看向了斯内普。 而被盯上的斯内普本人也是面色铁青,本就不太阳间的脸此时更是乌云密布。 里德尔在吸收了挂坠盒里的灵魂碎片后,记忆已经同步到伏地魔死之前的状态了。 所以他当然也知道那个留着黑色半长发的阴鹜男人是另一个自己曾经的部下。 只是他还没空去追究这一点,便又听到了赫尔莫的声音。 “你要是连那个曾经的失败者都抢不过的话,就没必要留在奥尔加身边了。” “她的身边不需要废物。” 里德尔蓦地看向赫尔莫:“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赫尔莫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 “是啊…我不能替她做决定。但我可以——” “杀了你哦。” 里德尔:…… 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继被奥尔加威胁后,另一个祖宗又出现了。 但…里德尔的眼中突然闪过些许怀念。 奥尔加勾唇威胁要杀了他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那个时候的她还是那样鲜活,那样充满生命力。 里德尔又想到了在墓地里刚清醒时见到的奥尔加。 虚弱…无力…惹人心疼。 她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虽然曾经无数次希望能够逃离她身边,但真到了这一天,里德尔反而觉得很不适。 心脏处传来的钝痛告诉他,他其实并不想看到奥尔加无助的模样。 更不想… 离开她。 “我会留在她身边的。” 听到里德尔斩钉截铁的话语后,赫尔莫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激将法,永不过时。 老土,但有效。 …… 里德尔将视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斯内普:“那——” “蟑螂嘎吱多味豆。” 校长室外突然传来念口令的声音,众人顿时看向了入口处。 只见一个头戴绅士帽、身穿黑白相间西装的男士优雅地迈着步子走进校长室,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邓布利多神色微动,有些尴尬似的掩唇咳了咳。 格林德沃这才收起了环顾四周的眼神,自来熟似的冲大家打起了招呼。 “哟,人还挺多。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话说得客气,脸上的表情却明晃晃写着「就算打扰了又奈我何」。 麦格教授乍然见到一张陌生面孔有些狐疑,偏偏又是在这样特殊的时期,她率先出口询问:“请问你是?” 格林德沃笑着摘下礼帽朝着麦格教授的方向轻轻俯身:“我只是阿尔的一位老朋友罢了,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 说着便走到赫尔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右手支着头,肆无忌惮地将目光放在邓布利多身上。 众人不受控制地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似乎是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邓布利多扯起嘴角笑得勉强,却又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告诉大家这位就是伏地魔的前辈——第一任黑魔王。 “格林——先生远道而来,可能对目前的情况不太了解——” “唔,我刚刚恰好遇上一个熟人,已经搞清楚大致情况,如果能有用上我的地方请尽情吩咐。”格林德沃紧盯着邓布利多说道。 众人:…… 怎么说呢,总觉得看到了孔雀开屏呢。 赫尔莫眼睛微眯,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突然到访的先生身份不同寻常,抛开他和邓布利多之间那不能说的秘密,就单看他的种种表现,都是常居高位者才能拥有的。 于是他好心将自己刚刚的安排重新说了一遍,又故作不在意地问:“不知格林先生,有什么见解?” 第74章 表态 格林德沃终于将注意力从邓布利多身上挪开,看向了姿态随意的赫尔莫。 看着那和奥尔加同款的黑发黑眸,格林德沃的笑容蔓延开来。 “想必这位就是奥尔加小姐的哥哥?” 赫尔莫微微挑眉:“原来你认识小妹?” “机缘巧合罢了,恰好和她有点小合作。” 格林德沃这一句如惊雷般在校长室散开,在座的除了邓布利多,都不知道奥尔加和格林德沃之间有所往来,包括赫尔莫。 奥尔加来到巫师界所做的任何决定,他们做哥哥姐姐的都没有多加干涉,应该说,从奥尔加成为王储之后,他们就不会去插手她的任何决策了。 所以赫尔莫更不可能知道,格林德沃就是那个研究魔法阵的奇才。 只是听到格林德沃和奥尔加相识之后,赫尔莫对他的态度便转变了许多,原本还带着审视的目光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看待好友那般。 “看来格林先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谬赞谬赞,只是运气好能被奥尔加小姐选中而已。” “运气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格林先生不是有真本事的话,以小妹那个难搞的性格,怕是没那么容易合作。” ……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寒暄起来,听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麦格教授从来都没有听过邓布利多有什么熟识的朋友姓格林的,原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是敌方派来的卧底,这下一听和奥尔加也有关系,悬着的心倒是落了下来。 唔,奥尔加应该不会看走眼。 不过眼见着两人的话题越来越跑偏,麦格教授实在忍不住出言提醒。 “那个…时间紧迫,我们先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吧。学生们可以先回——” “我们不回!”德拉科最先沉不住气,“我爸爸就是前食死徒,我替他加入你们的阵营!” 如果卢修斯在场的话,一定会感叹一句有德拉科是他的福气。 斯内普也有些无语,他瞪了一眼急不可耐表忠心的铂金小脑袋:“我会将原话转告给卢修斯的。” 德拉科身子一抖,却还是强撑道:“爸爸在的话也一定会这么选的!他跟赫尔莫先生还很能聊得来呢!” 赫尔莫有些好笑地瞥了一眼德拉科,这小子上次来的时候一门心思都在奥尔加身上,恨不得一天24小时黏着她,没想到还知道他和卢修斯的合作呢。 西奥多不甘落后,也适时表态:“作为诺特家的现任家主,也义不容辞地选择支持血族。” 他看向赫尔莫:“有马尔福家和诺特家共同牵头,剩下的纯血家族只要不是脑子坏了就不会 再去选择那个曾经的失败者。” 赫尔莫挑眉看向西奥多:“诺特…原来你就是他的儿子。” 西奥多矜贵地朝赫尔莫行了个绅士礼:“奥尔说,接受初拥后就要同过去告别,所以我只能算是他曾经的儿子。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你好,赫尔莫先生,我是西奥多·诺特。” 听到西奥多对奥尔加的称呼后,赫尔莫眼神微闪,这个小诺特倒是比小马尔福精明得多。 “你很聪明。”赫尔莫喜欢聪明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他们可没忘了奥尔加的这位二哥当初是怎么诱惑他们留下的。 男宠啊!那可是男宠啊! 他们差点就心动了。 哦不,已经心动了。 奈何奥尔加不愿意,还会生气。 要是让赫尔莫知道奥尔加也喜欢西奥多的血,那他必然会按耐不住为小妹妹寻找男宠的心,以那个诺特的性格,肯定不会像他们俩那般正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而且听那小子刚刚的意思,他爸爸似乎成为血族的一员了? 想到这,两兄弟心里的危机感噌噌上涨。 弗雷德:“二哥也是知道我们的。” 乔治:“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弗雷德:“也不说虚的。” 乔治:“韦斯莱家和左右摇摆的马尔福和诺特可不同,我们一直是坚定的邓布利多党。” 弗雷德:“再加上我们和甜心的亲密关系!” 乔治:“谁和宝贝过不去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德拉科:…… 西奥多:…… 不讲武德,居然还搞拉踩。 赫尔莫被两人熟悉的一唱一和逗笑了,校长室里本还严肃紧张的氛围经过两人这般插科打诨倒是莫名轻松了不少。 哈利、罗恩和赫敏见状也顺势表态。 最后剩下塞德里克孤零零的有些尴尬,大家都没忘记他爸爸是福吉的部下。 虽然亚瑟也是魔法部成员,但众所周知,他是邓布利多的忠实粉丝。 “如果不是奥尔加,我现在已然是一具尸体。”塞德里克沉声道,“我已经成年了,所以不管我父亲怎么想,我都会选择奥尔加。” 塞德里克现在不会知道,奥尔加被困的画面,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果你们无法信任我的话,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只求你们,能让我加入。” 如果什么都不做,塞德里克大概会疯掉。 麦格教授看着这群孩子们一个个坚定的样子,欣慰之余还有些不忍,她选择将难题抛给校长决定。 邓布利多笑得慈祥:“我想,我们不能阻止勇敢的孩子们为朋友而努力的心,对吗?” “那是当然。”格林德沃毫不犹豫地赞同邓布利多的话,反正不管阿尔说什么他都会赞成。 年少气盛时的野心和一场意外让两人决裂。 在纽蒙迦德的日日夜夜,他一直都在反思,如果当初两人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沟通,是不是阿丽安娜就不会意外身亡,他们也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 所有的复杂情感都被奥尔加的一句话打破。 如果等到真正失去了再去忏悔,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其实奥尔加的原话是:“一把年纪了还别扭什么,趁着两人都没死还都单身,赶紧珍惜当下吧。” 所以格林德沃豁然开朗,阿尔做什么都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只要选择无条件支持就好。 第75章 冠军 成功哄走一群学生以及几名教授后,校长室内就只剩下了赫尔莫和里德尔,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小天狼星,以及格林德沃。 “那么现在…”赫尔莫率先开口,“格林先生是否可以用真面目示人?” 格林德沃微愣,笑道:“血族果真敏锐。所以,”他转向邓布利多,“我可以吗?阿尔?” 邓布利多假笑:“这是你的自由。” “哦不,我得听你的。” “不,你自己决定就好。 “我没法决定,阿尔。” “不,你可以得很。” …… 斯内普忍无可忍,一字一句道:“时间宝贵,校 长。” 格林德沃眯眼:“你在凶谁?” 斯内普:……好好好,算他多嘴,再管小情侣之间的事他就是小天狼星(狗)。 邓布利多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在心里微微叹息:“格林先生…其实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此话一出,有人惊讶有人笑,有人还想跳三跳。 格林德沃欣然卸下伪装,那头标志性的金发蓝眼一出现,就让校长室陷入了沉寂。 “哈哈,原来是格林德沃先生。”小天狼星干笑着,“怪不得第一眼就很不一般。” 斯内普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小天狼星,马屁永拍不穿,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初小天狼星和詹姆都偷偷地崇拜过第一任黑魔王,还是后来得知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之后才成为校长的脑残粉。 所以在他加入伏地魔阵营时才会受到他们更多的嘲讽。 在那两人看来,伏地魔和初代黑魔王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 赫尔莫则是惊讶于,小妹妹果真去找了这位合作。 他还以为她只是随意感叹一句。 里德尔则面色僵硬地看向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头。 他不可避免的将另一个自己和这位初代黑魔王放在一起对比,高下立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奥尔加最初会对他那样嗤之以鼻了。 原来她早就和格林德沃合作了,还是她主动选择的。 里德尔双拳紧握,一种久违的屈辱感在心间环绕。 有了伏地魔所有的记忆后,他已经会下意识将两人分割开来。 但在见到格林德沃后,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去对比,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当初格林德沃的伟大事迹对他的影响颇深。 有了“前辈”的对比,才显得他愈发无能。 或许是察觉到了里德尔的不对劲,赫尔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多愁善感什么?奥尔加现在可看不到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想让她心疼就别想了。” 里德尔混乱的思绪一顿,是了,奥尔加还在昏迷。 他不趁这个时候多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岂不是浪费了她的血。 奥尔加虚弱仰靠在自己怀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里德尔的眼神变得坚定。 他得成长为能让她放心倚靠的人。 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奥尔加的血液不仅让他拥有了实体,还一定程度上共享了她的小部分能力。 他如今的实力…可不是那个灵魂都不完整的伏地魔能够媲美的。 想到这儿,里德尔便看向了邓布利多,这个让他与又爱又恨的校长。 “我可以试着召集一部分食死徒,但有些疯子就没必要留着了。”这里特指还被关在阿兹卡班的那群人。 邓布利多点头:“西弗勒斯会协助你。” 斯内普:? 他请问呢?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我有意见,”斯内普冷声道,“他毕竟是神秘人的一部分,真的不会存在隐患吗?” 里德尔露出一个死亡微笑:“请不要把我和那个失败者相提并论谢谢。” “果然是在伪装,黑魔王什么时候会说谢谢。” “都说了我不是他!还有道谢是我主人教我的!” 众人的表情顿时有些意味深长。 里德尔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直接甩大招:“哈利·波特和纳吉尼是剩下的最后两个魂器。” !!! 事关哈利,小天狼星无法淡定:“你胡说什么?!有证据吗你!” 邓布利多倒是没那么意外,之前和奥尔加已经有所猜测,如今不过是彻底确认了。 “那伏地魔——” “他不知道,哈利·波特会成为魂器应该是个意外。”里德尔直接预判邓布利多的问题。 这个消息暂时让邓布利多这边的三人放下了心。 格林德沃眼睛微眯,哈利·波特...那个传闻中的救世主,刚刚那个戴眼镜的男孩,没什么特别的,但看阿尔这个上心的样子,难道他就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所以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是否让我直接吸收掉那点灵魂碎片。” 拥有实体后的里德尔对灵魂碎片已经没那么执着了,反正他比那个没鼻子的家伙长得好看,奥尔加不会嫌弃他。 “不着急。”赫尔莫悠闲地开口,“既然格林德沃先生来了,那我们的计划就可以适当优化一下了。” ...... 尽管三强争霸赛最后出了些意外,但属于冠军的奖金和荣誉还是要给到。 看着面前的奖杯和一袋子金币,哈利和塞德里克谁都没有动。 “我不要。”哈利不忍再多看那个该死的三强杯一眼,率先拒绝。 “我也不要。”塞德里克更不愿意接受。 见这项被无数人争抢的荣誉就这样被两位勇士拒绝,巴格曼的脸上有些无措。 “这——”巴格曼难办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却丝毫不意外:“不管你们愿意与否,在你们触碰到三强杯时就已经是冠军了——当然也包括奥尔加小姐。” 听到奥尔加的名字后,哈利和塞德里克不约而同地看向慈眉善目的白胡子校长。 “你们的名字会共同被记录在三强争霸赛的历任冠军里。” “虽然这次的意外令人遗憾,但这也是人生的经历不是吗?” 邓布利多对两人眨了眨眼,又继续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要这些东西,就暂时放在我这里吧,等奥尔加小姐回来再做分配。” “她还会回来吗......?”哈利不由自主开口问道。 邓布利多似是有些惊讶:“当然,我可没有听说她要退学。” 塞德里克担忧道:“她醒了吗?” “据我所知,还没有。”邓布利多这话一出,两个少年明显低落很多。 “不过我们要相信她。这对她来说,只是一场小小的考验。” “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在等她,想必她一定会非常非常努力,早日归来。” 第76章 恶意退散 “零还没醒吗?” 该隐正在汇报一些工作进展,撒切尔突然发问。 该隐怔愣一瞬,低头道了一句没有。 快一个月了,奥尔加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他们只能先寄希望于零。 身为奥尔加唯一的血奴,如果他能先醒过来,好歹也能通过他去感知奥尔加的情况。 撒切尔轻轻叹息。 沙利叶的消息一经传出,所有血族几乎是瞬间警戒。 这倒是让有些蠢蠢欲动的家族安分下来。 血族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拎得清了吧。 和平时期尽情内斗,外敌来犯一致对外。 主打一个团结不友爱。 “奥狄斯还是老样子?” “......是。” 撒切尔面上带了些怒气:“胡闹!他也想倒下吗?” 该隐头更低了,奥狄斯向来是王室成员里最难搞的那个。 唯一能压制住他的......偏偏还醒不过来。 一想到之前看到奥尔加毫无生机的模样,该隐就觉得心脏某处在隐隐抽痛。 “算了,随他去吧。” 撒切尔有些无力地撑住额头,反正死不了。 …… 奥狄斯愣愣地盯着奥尔加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静止。 自从回来后,他就没有挪过窝。 困了就趴在床沿睡一会儿,醒了就一直将目光黏在奥尔加脸上,紧紧握住的手更是一刻都不肯松。 兄弟姐妹轮流来劝过几次,骂也骂了,一点儿用也没有。 不是没有想过强制将他带走,但看他固执抓住小妹的样子,又有些可怜。 那可是奥狄斯,血族最风流倜傥的三皇子。 平日里最是在意形象的男人,如今却这般不修边幅。 也不知道那些对他芳心暗许的小姑娘们见到梦中情人这副样子,会不会产生极大的落差感。 “你自己是无所谓,就不怕奥尔加醒来嫌弃你。” 赫尔莫忙里偷闲来探视小妹,结果看到个野人,无语过后只扔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多看一眼都要有心理阴影。 奥狄斯却久违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显然听进去了赫尔莫的话。 他朝着一旁的镜子看了眼。 …… 镜子里那玩意儿是谁??? 不会是他吧??? 奥狄斯的瞳孔微缩,下意识站起身就想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却在转身后看到奥尔加时又顿住了脚步。 他熟练地割开自己的手腕,将流下的血液对准奥尔加的唇喂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血去养奥尔加,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唤醒她。 可这除了让奥尔加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像个真正的死人之外,没有半点用处。 她依旧面色苍白。 如果被哥哥姐姐们看到,一定又会骂他不爱惜自己,尽做些无用功。 可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活了这几千岁,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父母离开时,他尚且年幼,只记得自己的任务是要早点找到小妹妹,好好保护她长大。 可这次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奥狄斯不可避免地陷入无尽的自责中。 他恨自己没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更恨自己不能代替小妹妹去受苦。 奥狄斯想伸手摸摸奥尔加的头,却在看到手上的脏污时及时停下动作。 他轻笑一声,喃喃自语道:“这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岂不是会被你骂得狗血淋头。” 想象着奥尔加跳脚的模样,奥狄斯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他这次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少女的黑发上揉了揉:“想打我的话,就快点醒过来吧。” “我的小公主。” 奥狄斯倾身吻了吻奥尔加的眉心。 “哥哥等着你。” 走出房间前,奥狄斯强迫自己将目光收回,用一贯欠揍的语气道:“哥哥去换身衣服就来,你可别自己偷偷溜走哦。” 偷偷溜走也行,总之快点醒过来吧。 奥狄斯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那只一直被他紧握在手心的小手,轻轻动了一下。 …… 奥尔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陷在这梦中无法醒来。 梦中走马观花似的放映着她这么多年的经历—— 所有痛苦的回忆。 她的灵魂被封印在英国时并非毫无知觉。 正相反,她对那些战争的场面感知极其敏锐。 恶意、杀戮、血腥…… 这也是她厌恶伏地魔的一大原因,那群食死徒在他的带领下,实在是作恶多端,让她在封印中都不得安宁。 后来被奥狄斯察觉到自己的灵魂所在,哥哥姐姐们合力将自己召回。 一切似乎回到起点。 她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不仅是哥哥姐姐们会对她要求严厉,族中长老也是不遗余力地要求她事事做到最好。 能理解,但…偶尔也会委屈。 为什么是她呢。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可是命运从来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逐渐掌权后,各种带着目的接近她的血族也接踵而至。 她是真的不怪该隐,和那些血族相比,该隐已经称得上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了。 那朵小绿茶都能用纯洁来形容,可想而知其他手段有多么肮脏。 好在经历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从刚开始的仓皇失措,到后来面不改色地应对所有麻烦。 不得不说,她确实是天赋异禀。 起码是所有兄弟姐妹中,适应能力最强的那一个。 当她发现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会更让别人惧怕时,这就成了她最便利的武器。 比起勾心斗角、比起严防死守,只是面瘫而已,最简单不过了。 原本以为只是血族内部比较复杂,可偷溜去人类世界后才发现,人心更是险恶。 能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女孩满是恶意。 奥尔加冷眼旁观着这些经历,就好像那画面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般。 原来自己的过去那样懦弱无用。 她静静注视着无数次力量暴动的自己,默默欣赏着自己备受折磨的样子。 痛苦吗?挣扎吗?愤怒吗? 都是无用的情绪罢了。 奥尔加眼中的情绪逐渐冰冷,仿佛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 直到—— “殿下!” “好好好,我错了,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小公主。” “姐姐!” “甜心,我好想你!” “宝贝,求你别走。” “奥尔。” “奥尔加!” …… “殿下…” 黑暗中,奥尔加倏地睁开双眼,左眼的猩红一闪而过。 是啊,世界不值得被期待,可还有人在等她。 ****** 第四卷完。 第1章 失踪 九月的伦敦褪去了夏日的燥热,气候宜人。 国王十字车站。 来往的学生们都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仿佛上学期末的意外从未发生过。 奥尔加坐在车厢内透过窗户向外看去,一言不发。 她看到有新生畏畏缩缩地跟在父母身后,似是在害怕未知的生活; 还有低年级生与一整个假期未见的好友乍然相遇时,那双眸子里满是惊喜; 高年级学生看起来则要稳重许多,不过小情侣也更多,胆子大的甚至当众拥吻,引来周围人的起哄声...... 该隐坐在奥尔加对面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注视着仍然固执紧盯窗外的少女。 女孩的样子比起之前更加消瘦,面色苍白,就连原本总是鲜红欲滴的嘴唇也毫无血色。 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脆弱不堪。 微微蹙起的眉头显得她满是愁绪,却又倔强万分。 该隐看久了便觉得心脏处隐约传来钝痛感。 他突然很想抱抱她,想给她一些力量。 但是他不能。 那是王储殿下,不是普通的、需要安慰的小女孩。 火车缓缓发动,奥尔加终于收回目光,仰靠在座位上闭目休息。 该隐在她收回视线后的一瞬略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在偷瞄发现奥尔加自顾自闭眼之后才悄然松了口气。 火车行驶后没多久,车厢外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该隐下意识去看奥尔加的反应,在注意到她仍然没有睁眼时才想起她现在的五感退化了许多。 他抿抿唇,消失在原地。 他不想让人打扰殿下休息。 车厢外的两拨人正在对峙,一方是以赫敏和罗恩为首的格兰芬多小分队,一方是以德拉科和潘西为首的斯莱特林小分队。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里好像不是格兰芬多级长的巡视区域吧。”德拉科率先开口。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罗恩冷冷回道。 “可是你挡住我的路了。”德拉科寸步不让。 …… “请你们去别处吵。”该隐出声打断了两方毫无意义的对话。 看到该隐之后,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一亮。 两人挤到中间去盯着该隐道:“她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本来还满是硝烟味的两方人顿时噤声,期待地看向该隐。 该隐面无表情:“别打扰她休息。” “就看一眼,看一眼嘛。”弗雷德将音量调至最低。 该隐张嘴就想拒绝,却率先被一道温和的男声打断。 “你们聚集在这里做什么?”塞德里克从后方走过来,大老远就注意到这里热闹的景象。 看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今年新上任的级长都在时,他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两个月来的担心和思念在这一刻化为实质。 “奥尔加——” “唰——”车厢门被拉开,众人同时看了过去。 奥尔加扫视一圈,垂下眸子掩盖了其中的失望,接着又努力打起精神和大家打起招呼。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乔治和弗雷德不自觉地就想上前,被该隐阴沉沉地拦住。 德拉科和西奥多在看到奥尔加的一瞬间就带上了笑意,可是当发现奥尔加肉眼可见的憔悴之后又放下了嘴角。 大家都注意到了她的虚弱,却没人开口询问。 一时之间,竟陷入了僵局。 奥尔加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浅浅勾起:“两个多月没见…你们都哑巴了?可是我分明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呀…难道,不是你们?” 赫敏再也抑制不住地冲向奥尔加抱住了她,动作快到该隐都没反应过来。 奥尔加微微踉跄一下,在赫敏慌乱扶住她的时候,调侃道:“今时不同往日,我可承受不起你这汹涌的爱意了,格兰杰小姐。” 明知奥尔加是在开玩笑,可赫敏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眼。 奥尔加有些无措地抬手又放下:“你别,别哭呀,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别胡说。”赫敏呵斥道,眼神却很柔和。 看着被赫敏一把抱住的奥尔加,在场的男士们突然有点羡慕赫敏是个女生,不仅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奥尔加,还能被她小声轻哄。 唉。 不知是谁叹了口气,打断了两个小姐妹的寒暄。 奥尔加这才注意到几个小伙伴都佩戴上级长徽章,还有升为学生会主席的塞德里克。 “别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开学之后有的是时间。”奥尔加催促着他们散开。 她只是出来这么短短的一会儿,脸上已经开始现出疲惫。 该隐适时地从赫敏手中接过奥尔加,半搂着她下逐客令。 “殿下累了,你们可以走了。” …… 回到车厢后,该隐小心翼翼地安慰着情绪低落下来的奥尔加。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奥尔加微微怔愣,抬眼看向该隐:“你说得对。” 她不该如此悲观。 零的失踪让她寝食难安。 是的,零失踪了,在血族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奥尔加刚醒时,全族上下都很激动,大家都兴奋地庆祝着小殿下度过难关。 等到奥尔加问起零的状况时,人已经不见了。 奥尔加得知消息的一刹那根本不肯相信。 零不可能不告而别。 但是哪怕是神界那群家伙也没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族中,还能带走一个活生生的人。 奥尔加发疯似的到处搜查,她不愿接受零的消失。 可是一直到开学前,零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她曾期盼着能在车站遇到零,可是她一刻不停地紧盯着人流,也没能发现少年的身影。 “说不定奥狄斯大人会有所收获。”该隐继续安慰道。 奥狄斯见不得小妹妹郁郁寡欢的模样,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她找人,只让她放心上学去。 奥尔加点点头,无力地靠坐在座椅上。 她现在只希望零能平安。 “殿下,该进食了。” ****** 抱歉大家,今天太忙了,只能更一章。 久等了 第2章 新鲜血液 “殿下,该进食了。” 该隐小声提醒,将自己的手腕抬高,伸向奥尔加嘴边。 奥尔加抿抿唇:“我可以喝库存里的血。” “撒切尔大人交代过,您必须进食新鲜血液。”该隐首次在奥尔加面前如此坚持。 奥尔加自醒来后一直都处于虚弱的状态,不仅表现在天赋能力的退化上,还异常嗜睡。 刚醒来的那几天甚至随时随地昏睡。 几位大人简直担心不已,只能通过增加进食频率来让奥尔加维持正常生活。 新鲜血液的效果要远大于血库里的那些。 如果是血奴的话,则恢复得更快。 然而零失踪,奥尔加又拒绝任何人成为她新的血奴。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新鲜血液。 开学前的那段时间,奥尔加的几位哥哥姐姐轮流给她喂食鲜血,由于自身的强大加上至亲的羁绊,让奥尔加的精神好了不少。 直到临开学前,撒切尔还在反对让奥尔加来霍格沃茨读书。 也不知奥尔加最后和撒切尔达成了什么共识,才让他松了口。 但条件就是她必须得按时进食新鲜血液。 反正学校里人多,看上谁就去咬谁,哥哥姐姐们给兜底。 奥尔加抿抿唇,看着面前的手腕不出声,但心底还是想要拒绝。 该隐也不多劝,利索地割开手腕。 血液的芬芳瞬间涌入奥尔加的鼻腔,本就意志力薄弱的少女眼眸在刹那间变红,微微启唇含住伤口,小口吞咽起来。 该隐只感觉手腕处被一股柔软包裹,一阵刺痛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隐隐约约的酥麻感。 他不自觉地喉结轻滚,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一抹深色。 殿下… 姐姐。 …… 火车的速度在慢慢减缓,该隐瞧了瞧一旁熟睡的奥尔加,略微思忖片刻便轻轻打横抱起了她。 他只是想让殿下好好睡一觉。该隐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夜骐的马车旁再次不约而同地聚集了一堆人。 德拉科看到哈利时一秒嫌弃,却又难得的没有出言讽刺。 可能是年纪到了吧,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有些幼稚。 哈利的暑假生活过得并不顺利。 先是摄魂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那个麻瓜表哥面前,他被迫施展了守护神咒。 结果魔法部以他未成年私自使用魔法为由,企图使学校开除他;甚至在受审当天故意临时将时间提前,差点让哈利迟到。 还好邓布利多找到了证人,证明哈利并不是无缘无故使用魔法。 毕竟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为了自保而施展咒语非常合理。 接下来的假期他都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度过的。 虽然朋友们都在身边,但奥尔加和零的失联让他无法开心起来。 尤其在发现大人们经常聚在一起密谋着什么时,他内心的不安到达了顶峰。 他大致能猜到他们是为了什么,不外乎就是保护他不被伏地魔抓走,或者是与血族的合作之类的。 弗雷德和乔治为了搞清楚那些人的计划,还发明了伸缩耳。 但不幸的是在偷听时被好奇的克鲁克山当成玩具弄坏了,还被大人们发现了。 不仅如此,两兄弟在暑假顺利通过了幻影移形的考试,去了爱尔兰好几次,可是没有一次见到奥尔加。 只是听该亚说,小殿下已经醒了。 但不见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学,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望奥尔加,好不容易见到了,却又被拦住了。 唉。 几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来了!”潘西惊呼一声,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家朝着火车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该隐抱着奥尔加往这里走的画面。 “他怎么敢——”德拉科咬牙切齿地就要走上前,被西奥多拦下。 “奥尔睡着了。”西奥多的声音有些沉重。 暑假他也没闲着,和他那个便宜父亲联系上了。 老诺特成为血族一员后一直没有踏出过爱尔兰的地界,勤勤恳恳地努力适应着血族的生活。 不过有着王室的庇佑,以及多年来在纯血贵族的经历,让他在那里的日子并不难过。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说了小殿下的昏迷,清楚知晓自己儿子心思的老诺特自然将第一手消息转告给千里之外的西奥多。 包括奥尔加何时醒来、又是如何虚弱度日、以及…她那个唯一的血奴失踪之事。 所以其他人可能不清楚奥尔加的具体情况,他却是再了解不过了。 西奥多看向奥尔加熟睡的模样心里钝痛,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至今仍羸弱至极。 该隐抱着奥尔加走近后,冷眼环顾一圈后才小声道:“猜到你们会在这里,如果你们不能保持安静的话,我就直接带殿下瞬移去礼堂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但看向奥尔加的目光都带上了忧虑。 该隐见状微微缓和语气道:“她只是睡着了,没有大碍。” “希望你们今年不要再给殿下制造麻烦。” 丢下这句话,该隐就率先抱着奥尔加走进马车,步伐很快,却走得很稳。 剩下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显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奥尔加从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听觉向来异于常人的血族,只要一点小动静就会醒来。 可他们刚刚那样说话都没能吵醒她。 大家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 直到分院仪式开始后,奥尔加才悠悠转醒。 她轻揉双眼从该隐怀里起身,声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怎么不叫醒我?” 该隐下意识手臂虚张在奥尔加周身,像是怕她没有失力倒下:“多休息对您也有好处。” 奥尔加不再多说,转头看向上方正在进行分院的新生们。 “又是新的一年了,该隐。”奥尔加近乎感叹地说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殿下。” …… 等所有新生分院完毕后,邓布利多按照惯例宣布着新学期的注意事项,顺便将两位新授课教师介绍给大家。 分别是格拉普兰教授——保护神奇动物课; 以及乌姆里奇教授——黑魔法防御课。 ****** 下一章要晚点 等不及可以早点睡噢 第3章 乌姆里奇 看到全身上下都是粉色套装的乌姆里奇时,奥尔加没忍住蹙起眉头。 这不是魔法部的人吗? 所以魔法部开始插手霍格沃茨的事了? 福吉是在防备谁? 是想盯着邓布利多还是对血族有所戒备? …… 脑海中一瞬间涌起了各种猜测。 太久没动脑,一下子想太多的后果就是—— 奥尔加头痛欲裂。 “哐当——” 她倒在餐桌上撑住脑袋,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特制”饮品。 突如其来的动静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尤为突出,大家下意识朝着奥尔加的方向看去。 “殿下!”该隐反应迅速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奥尔加,语气慌张。 “是头疼吗,殿下?” 奥尔加脸色惨白,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但用力到青筋微微凸起的额头早已暴露了她的痛苦。 另一边的德拉科被奥尔加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去扶碎裂的杯子,以免划伤奥尔加,结果慌乱之下自己反而被割了道口子。 伤口很小,德拉科浑然不在意,他就是心疼奥尔加,她看起来状态太差了。 奥尔加鼻尖轻微耸动,嗅到了熟悉的血液香味,剧烈的头痛奇迹般地减轻了一些。 她不由自主的朝着那抹香气靠近。 德拉科看着奥尔加凑近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心跳不自觉加速。 眼见着奥尔加即将舔舐到德拉科的手时,该隐适时地将奥尔加拉进自己的怀里,挡住她的失态。 “抱歉,校长,殿下可能得先回去休息了。” “哦,当然,身体重要。”邓布利多说,“奥尔加小姐需要帮助吗?” “不用。”该隐迅速丢下两个字,就带着奥尔加瞬移离开了礼堂。 被打断的乌姆里奇本有些不快,但在看到是血族小殿下时便立马堆起笑脸。 可惜被无视了。 她悻悻地放下想要打招呼的手,将不满转移到了邓布利多身上。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她夹着嗓子说话,尖利的嗓音有些刺耳。 邓布利多顿了顿,扯起嘴角道:“可以。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魔法部认为教育年轻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乌姆里奇不带一点犹豫地脱口而出,像是已经熟记于心。 说完之后,她也不管邓布利多是何反应,继续自顾自地开始长篇大论。 斯内普盯着奥尔加离开的方向拧起眉,怎么一个假期过去了,还是这样虚弱? 也不知道魔药对这位血族小姐有没有效果。 他的思维发散,乌姆里奇说的话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不仅斯内普如此,台下的小巫师们更加。 大家本就对刚刚奥尔加的表现感到惊讶,而与奥尔加关系较近的人更是担心不已,恨不得冲去斯莱特林的寝室查看奥尔加的情况。 可是乌姆里奇的演讲实在是太过亢长,是令人听到两眼呆滞的程度。 …… 该隐匆忙搂着奥尔加回到她的寝室。 将少女轻轻扶到床边坐下后,该隐轻声询问着她的感觉。 奥尔加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她的脑子里混乱不堪,像是有几十团毛线在里面打滚,迫切地想要解开却不得章法。 她只感觉到有声音在耳边嗡嗡响着,有点吵,下意识抬头一巴掌挥开。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的该隐有些呆愣,他甚至不确定那一巴掌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殿下…应该不是在打他,吧。 奥尔加现在的状态挥出去的那掌根本没什么力气,所以才让该隐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那力道实在是像在抚摸他的脸。 该隐小心翼翼地再次凑上前:“殿下——唔——” 嗡嗡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奥尔加忍无可忍般地扯过该隐的衣袍,拉向自己跟前。 该隐不敢挣扎,只能顺着奥尔加的力道靠近她,不留神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收不住力的倒向前方。 结果就是——两人齐齐倒在床上,慌忙之中该隐只来得及撑住自己的身体,以免撞伤奥尔加。 房间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该隐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 看到身下的奥尔加后,该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就连一向没有体温的身体也有种发热的感觉。 奥尔加不满地皱着鼻子,她眯眼看向上方的该隐,似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零?是零吗?” 少女的语气带了点惊喜,可却浇熄了该隐心中隐秘的期待。 该隐缓了缓心神,刚想否认,就再次听到奥尔加的声音。 “不,你不是零。”她有些失望,轻轻凑近该隐的脖颈处嗅了嗅,“你是该隐。” 该隐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太近了。 独属于少女的芳香在不断涌进他的鼻腔,像是在引诱他步入深渊。 “殿下…”该隐嗓音微哑,却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闷哼一声,瞳孔微缩。 “我饿了。” 奥尔加说完便咬住了该隐的脖子。 该隐的呼吸变得混乱,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将脆弱的脖颈袒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陌生又带着不为人知的快感。 奥尔加似是不满这样的姿势,微微使力让两人的位置翻转。 该隐顺从地任凭奥尔加摆布,仰躺在床上微红着眼望向奥尔加。 他本就生的漂亮,如今这样更是惹人怜爱。 奥尔加见到该隐这副样子,理智稍微回笼,她支起身子悻悻道了句“抱歉”。 该隐眼神微闪,他有些可怜地问:“殿下是觉得该隐的味道不好吗?” 奥尔加用此刻还比较迟钝地大脑轻轻思考了一会儿后,才犹豫着摇了摇头。 该隐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他装作不在意地起身,在奥尔加下意识要避让之时,手却悄无声息地压住奥尔加的衣袍。 “嘶——” 两人再次倒下,奥尔加的头磕在了该隐的下巴处,少年疼的倒吸一口气。 “抱歉,我——” “您没事——” 奥尔加急忙抬头,该隐也在此时恰好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奥尔加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立马起身。 “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她背对着该隐闷声说。 该隐也没想到会出现刚刚的情况,但看到奥尔加这样的样子却有些开心。 “你也早点休息…” “姐姐。” 第4章 米迦勒 俄勒冈州海岸边缘,一个看似无底的大坑正在源源不断地吞没周围的海水,似乎永远都不会被填满。 在无人能够到达的井底,诡谲多变的黑雾正缓缓萦绕在一个男人身边,男人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闪着金光的法阵。 法阵突然像是遭受到某种重创那般,倏地散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最后沉于黑寂。 而汹涌的黑雾也随着法阵的消失四散开来,再也无法凝聚。 黑暗中,紧闭双眼的俊美男人猛然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在深渊中显得愈发明亮。 一双洁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翅膀的扇动缓缓飘动。 米迦勒淡然地凝视着周边的环境,静静等待着太久没有动过的身体恢复正常。 沉睡前的记忆慢慢回笼,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 抬手召唤出红色十字架,他才缓缓对着它说道: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 该隐的心情还算愉悦,尽管刚刚差点被当作替身,但奥尔加还是在认出他的情况下饮用了他的血。 甚至还是以那样亲密的姿势…在姐姐寝室的床上… 想到这里,该隐的耳根泛起红晕,但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好了。 最后奥尔加的模样,明显就是清醒后有些害羞了。 害羞好呀,就怕她没感觉。 在奥尔加将他误认为零的那一刻,内心涌起的嫉妒不甘和深深的失落感,让该隐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对奥尔加的感情,算不上清白。 或许早在曾经一次次假装可怜去接近奥尔加时,他就已经动心了。 但演了太久,又被那所谓的理想抱负蒙蔽了双眼,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 而自从成为奥尔加的左右手为她做事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了许多,反而让奥尔加对他的态度转变,让该隐对她的认知再次发生了非常大的改观。 如果以前只是略有好感的话,后来则是被她的魄力折服。 他甘愿成为她最好用的一把刀。 可这次意外发生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奥尔加的安危,在她醒来后见到那副虚弱的模样,更是心如刀割。 他早已沦陷在这段感情中。 想清楚自己的情意后,该隐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 既然零都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行? 他虽是混血,天赋却不输于任何一个纯血。 姐姐身边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权力和人,他都要。 …… 该隐在休息室内被金妮拦住,看在他心情不错的份上,倒是没有对金妮冷嘲热讽。 “有事?” 金妮表情严肃:“奥尔加怎么了?” “无可奉告。” 该隐说完就想走,可金妮仍不依不饶。 “大家都很担心她!请你…告诉我,她还好吗?”金妮第一次在该隐面前示弱。 该隐身形微顿,看向金妮的眼神莫名:“你这是在求我?” 金妮默认,这一个假期她都要担心坏了,好不容易在开学典礼上见到奥尔加,却又出了状况。 该隐倒也没有调笑:“如果我告诉你她很好,这一定是在骗你——” “但情况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至少她现在是醒着的。” “你的意思是…”金妮的声音有点颤抖。 “这两个月里,姐姐清醒的时间很少,直到开学前才有所好转。”该隐模糊地说。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恢复吗?”金妮急切地问。 该隐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语气平平道:“这是血族的事,韦斯莱小姐还是少管的好。” 临走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差点忘了,让你那两个哥哥别做无用功了,可以尽情将时间花在他们的恶作剧上。” 金妮皱眉:“你什么意思?” 该隐嗤笑:“你原话告诉他们就好。” ……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金妮板着脸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 罗恩赫敏和哈利也紧盯着双子等待回答。 弗雷德摸摸鼻子:“暑假去找了甜心几次都没能见到,后来我们便尝试用自己的血勾引她——” “什么?!勾引?!”哈利失声尖叫。 乔治接话道:“别一惊一乍的,只是将我们的血装在杯子里,拜托多比放在公主的房门口而已。”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同时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你们。 “那该隐说无用功是什么意思?”金妮奇怪道。 弗雷德和乔治沉默了,似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哈利灵光一现:“奥尔加没喝?” 两人点点头,像是两只丧气的大狗狗。 这学期的弗雷德和乔治又留回了短发,显然是没心情打理头发。 “可是奥尔加向来不舍得浪费血液…”赫敏皱眉道。 “会不会是奥尔加没有发现?”金妮突然道,“该隐说,暑假里她几乎没有醒着。” 乔治感觉心口抽痛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道:“不管公主有没有发现,如果我们的血液对她有用的话,她哥哥姐姐们一定不会拒绝。” 众人齐齐哑然,良久后才一起叹了个气。 “怪不得胸针毫无回应…”哈利喃喃道。 他暑假里尝试了无数次去呼唤奥尔加,都石沉大海,现在看来,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在其他事上。 “真希望能帮到她。”赫敏沉声道,“总是她帮我们。” 谁说不是呢。 看似垂头丧气的六人,实则正在头脑风暴。 关于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们到底能帮奥尔加做些什么。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好啊。 愁人。 ****** 先发一章,下一章不知道能不能写得出来,大家先别等了。 第5章 三人行,必有一胜者 “对了,你们有零的消息吗?”哈利突然问。 众人齐齐摇头。 零失踪的事他们在假期时就得知了,但没人知道零的去向。 一向沉默寡言的零,除了学习,满脑子就只有奥尔加。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在奥尔加昏迷时私自离开。 他恨不得24小时盯着他的殿下才好。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将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无果。 大概和奥尔加抱着一样的期望,没准开学时零就会自动出现呢。 然而并没有。 他就像是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奥尔加一定很难过。”金妮小声说着。 “在火车上见到她的时候,我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了。”赫敏说,“她一定很担心。” 唉。 韦斯莱兄弟和哈利齐齐叹息,尽管很嫉妒那个家伙,但作为朋友,他们也很担心零的安危。 他们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从小和零一起长大的奥尔加呢。 — 奥尔加第二天去上课时,在休息室里遇到了乖巧等她的该隐,以及气鼓鼓的德拉科和冷漠的西奥多。 “你们在这儿开会呢?”她随口一问。 该隐抢先道:“我来叮嘱您用餐。” 奥尔加脚步一顿,有种想要继续回寝室睡觉的冲动。 像是察觉了奥尔加的意图,该隐继续道:“我早上收到了撒切尔大人的来信,来询问您的情况——” “呵呵,我知道了,请你闭嘴。”奥尔加打断了该隐的施法。 这小孩变了,一点儿也没有以前可爱了。 “好的,姐姐。”最后那句称呼,该隐特地加重了音量,生怕德拉科和西奥多听不到。 奥尔加奇怪地瞥了一眼该隐,是她的错觉吗?感觉他怎么又有点回到以前阴阳怪气的模样。 德拉科和西奥多果然黑了脸,傻子才听不出来该隐那浓浓的炫耀之意。 该隐撩开袖子将白皙的手臂露出,正打算割开时被德拉科的惊呼打断。 “你干嘛!” “显而易见,”该隐笑得无害极了,“我就是姐姐的‘食物’。” “你!”德拉科无能狂怒。 西奥多却突然笑了,他边走向奥尔加边说:“也不一定非得是你,奥尔只是需要新鲜血液的话,我这里也多得是。” 他说着便解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专注地注视着奥尔加引诱般开口:“我记得奥尔更喜欢这里的味道,对吗?” 该隐的笑容倏地垮了下来,失策,小看这个巫师了。 怎么比他还会勾人? 该隐眼神里闪过一丝暗光,随即假装整理衣袍领口:“可能是吧,姐姐昨天晚上在床上似乎就是更爱我脖颈处的血液。” 昨天…晚上…床上?! 还没等僵住的西奥多和德拉科作出反应,奥尔加就脸色铁青地捂住该隐的嘴。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奥尔加板着脸说这句话,该隐可能心里还会有些发怵。 但现在柔弱版的小殿下简直像是在撒娇,而捂在他脸上的小手冰冷却软嫩,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该隐轻轻扯下那只手,没有松开,轻声道:“姐姐不喜欢我告诉其他人,我就不说了。” 奥尔加:? 这话听起来,好像更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西奥多明知道该隐是在故意挑衅,却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因为他知道,虽然与旖旎情感无关,但该隐说的都是事实。 奥尔确实是在床上咬了该隐。 西奥多自虐般地想象着那个画面,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比起还算镇定的西奥多,德拉科简直快要炸了。 “你怎么敢?!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冲上去一把将两人分开,顺便将奥尔加拽向自己。 可是他忽略了奥尔加并不如从前那般强大,以至于他习惯性用的大力对现在的奥尔加来说太过粗鲁。 奥尔加无力地撞上德拉科的胸口,巨大的冲撞对鼻子带来的重创让她生理性红了眼眶。 正面对着奥尔加的西奥多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变,挤开德拉科将奥尔加轻轻搂进怀里安慰着,斥责道: “你弄疼她了。” 奥尔加靠在西奥多怀里揉着鼻子,瓮声说:“所以你们大清早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欺负我?” “别以为我现在收拾不了你们,我其实强的可怕。” 如果不是她鼻音浓重,三人差点就要信了。 拼命忍住嘴角的弧度,西奥多轻拍着奥尔加的背:“对,你强的可怕。所以别理这两个幼稚的家伙,我们去上课吧。” 奥尔加闷闷嗯了声,顺着西奥多的力道向外走。 “姐姐,你还没——”该隐不甘被截胡。 “不劳你费心,奥尔有我呢。”西奥多游刃有余地接过话茬,如同打赢胜仗的将军,带着自己赢来的宝物离去。 见奥尔加不愿搭理他,该隐只能妥协。 “你一定要记得喂她,姐姐现在不能挨饿。” 奥尔加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还好被西奥多眼疾手快地搂住。 这倒霉孩子,天天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剩下的德拉科虽然内疚自己刚刚撞疼了奥尔加,但仍对该隐说的话感到气愤不已。 “你说清楚!你做了什么!” 奥尔加的身影不见后,该隐也没什么好装的了,面色淡然道:“什么都做了,你奈我何?” 该隐的意思是他确实是和奥尔加躺在床上了,奥尔加确实咬他脖子了。 但德拉科明显想歪了,他胸口不停起伏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禽兽!” 该隐:? 他好像才是被咬的那个吧? “趁人之危!你这个禽兽!连病弱的奥尔加都不放过…”德拉科气得眼尾通红,如果奥尔加在一定会原地哭出来的那种。 “你神经吧,姐姐就是因为虚弱才要这样的啊。” “一派胡言!她都站不稳了还能受得住??” “站不稳明明是你太用力了,姐姐怎么能承受得住。” “她连我拉她都承受不住,你对她这样那样她怎么受得了!” “这样那样是哪样?明明是姐姐对我这样那样!” “胡扯!她哪有力气!” …… 没听到小学生吵架的奥尔加正被西奥多禁锢在无人的走廊角落里。 “西奥?”奥尔加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男孩。 西奥多凝望着正迷茫看向自己的女孩,苍白的小脸让她看起来脆弱不堪。 体内似乎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撕扯,一方是带着怜惜的温柔保护欲,一方是恨不得摧毁之后快的暴虐。 几个月的担惊受怕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西奥多矛盾至极。 他克制地抬手轻抚奥尔加的脸庞,近乎呢喃道:“我真是…要疯了…” ****** 来啦来啦!!差点赶不上!! 第6章 西奥多的偏执 “我真是…要疯了…” 奥尔加皱眉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下一秒西奥多就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狂风暴雨一般地掠夺她口腔里的气息。 奥尔加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双以往充满包容的蓝色大海,此刻里面全是肆虐的风暴,带着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狠戾。 她想推开他,但她的力量和少年此时的疯狂比起来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只能被迫承受着,无处可逃。 西奥多赤红着双眼贪恋地紧盯着奥尔加,似是不想错过她的表情变化,感受到她的挣扎后更是收紧了牢牢箍住少女纤细腰肢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而另一只手则缓慢游移到女孩仰起的后脑勺,仿佛是不忍她如此费力,实则是为了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方向。 少年毫无章法的深吻、唇齿间地碰撞,令奥尔加吃痛地呜咽两声。 女孩娇软的嘤咛声唤醒了西奥多为数不多的理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略微停顿一秒后便带着讨好似的轻轻舔舐着刚刚被自己磕碰出的细小齿痕。 淡淡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但这对西奥多来说堪比世间最甜美的存在。 安静的长廊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唇齿交融地暧昧声响。 奥尔加在西奥多的若有似无的轻啄下两腿一软,似是再也支撑不住一般地瘫软下去。 西奥多及时托住女孩的背,双手一用力直接将人抱坐在窗台上,两手撑在奥尔加两侧,依旧将她束缚在自己的领域里,平视着她。 奥尔加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在经过刚刚的蹂躏后带了些诱人的粉,以及… 光泽的水润感。 看到这样画面的西奥多眼神更加幽深,喉结轻滚后便想要继续刚刚的行为。 亲不够。 西奥多边这样想着边倾身凑近那抹嫣红。 微微喘气的奥尔加这次已经有了防备,在感受到西奥多动作的一瞬间便侧过脑袋,男孩炙热的唇便落在了下颌处。 西奥多也不恼,他顺势沿着少女清晰的下颌向下,将头埋进了奥尔加的颈窝,深深嗅了嗅独属于少女的香气。 体内刚被压制的冲动再次涌出,他克制地搂住奥尔加的腰,不太绅士地将她双腿分开挤进她的怀里。 奥尔加显然被吓到了,她推了推西奥多的肩膀,只听到男孩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动。” “如果你不想继续被亲的话。” 奥尔加推拒的动作顿住,只能乖顺地任凭西奥多紧紧抱着她。 好气。 讨厌无能为力的自己。 “你变了。”奥尔加僵硬着语调说。 西奥多伏在奥尔加肩头轻笑一声:“我只是不再伪装了。” 奥尔加不可置信:“难道你以前的温柔都是假的?” 西奥多抬起头,眷恋地摸了摸奥尔加的脸,在少女警惕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温柔是真的。” “想得到你也是真的。” 奥尔加一滞,看着面前露出强势姿态的西奥多说不出话来。 “吓到你了?”西奥多将凌乱散落在少女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语气轻柔,“抱歉…” “但我不会改。” “西奥多!” 西奥多动作一顿,一板一眼纠正道:“是西奥。” 奥尔加气鼓鼓地盯着他,就是不肯像之前那样叫他。 西奥多的眼神一暗,视线再次落在少女紧紧抿住的嘴唇,明晃晃的威胁。 “……西奥。”奥尔加委屈,但她无人可说。 “真乖。”西奥多满意地露出温柔的笑,轻轻吻了吻女孩的眉心。 “我要走了。”奥尔加不习惯这样的亲昵。 “不急。”西奥多慢悠悠地说道,“你还没有用餐呢,奥尔。” “我不饿。”奥尔加还在气头上。 “不饿…”西奥多若有所思,“那就是还没亲够?懂了。” 他说着就要再次吻上去,奥尔加吓得大声道:“饿!我饿了!” 西奥多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微微侧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就来吧,我的,小猫。” 奥尔加没有在意西奥多的称呼,泄愤似的嗷呜一口咬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起来。 气死血族了!!! 等她恢复力量,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西奥多餍足似的闭上眼,轻抚着少女柔顺的长发。 脖子传来的微微刺痛和隐秘的快感,以及怀中真真切切拥着的朝思暮想的女孩,终于让他悬了几个月的心在这一刻落到实质。 别再离开我了。 小猫。 …… 直到坐在魔法史的教室里,奥尔加仍然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以至于见到鼻青脸肿的德拉科时也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德拉科可怜兮兮地坐在奥尔加身边告状:“该隐打我!” 因为不肯跟他坐在一起而被迫坐在奥尔加身后的西奥多闻言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马尔福家主知道德拉科居然会在学校里和别人赤手空拳地打架,会不会气得无法入眠。 奥尔加狐疑地看向德拉科:“你惹他了?” 德拉科受伤地瞪着眼睛:“你居然偏袒他!” “我才没有,只是他没那么无聊。” “那我就有那么无聊??” 奥尔加的默认更是加剧了德拉科内心的委屈。 他红着眼睛控诉:“渣女!” 奥尔加:? 她撇撇嘴瞧着德拉科一副“你不哄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揉了揉他的铂金小脑袋。 “好好好,那你跟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瞬间歇火,转过身趴在桌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总不能说自己歪解了该隐的意思,以为那家伙对奥尔加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气之下率先冲上去揍了他一拳,结果反而被揍得更惨吧。 而且最后还发现是一场乌龙。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太丢马尔福的脸了。 见德拉科不肯开口,奥尔加也不勉强他,大不了之后去问问该隐好了。 “你别管了。”德拉科闷声道,“也不许去问该隐!” 奥尔加:…… “随你。” 她本来就懒得管。 她烦着呢! 第7章 米迦勒的回归 米迦勒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殿堂,心里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既不进去,也不离开,像是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直到有路过的天使发现他的存在,在震惊中反复确认了他的样貌和手里紧握的那个标志性武器,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试探:“米迦勒大人?” 繁复纷乱的思绪被打断,米迦勒淡漠地瞧了一眼来人,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天使瞬间惊喜万分,他结结巴巴问着毫无意义的问题:“您,您回来啦?” 米迦勒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平淡的语调不带一丝情感:“大天使长呢。” “沙利叶大人似乎出了点意外,大天使长应该在他的住处。” 米迦勒点点头,迈开步伐就打算向殿内走去。 “米迦勒大人!”天使激动地叽叽喳喳,“大天使长一直在找您,这下您回归之后,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忍受那群嚣张至极的叛徒了! “这次沙利叶大人虽然受了伤,但却对那位血族小殿下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听说她现在虚弱得很!现在有了您,我们就可以趁虚而入,一举拿下!” 米迦勒的眼神略微松动,听着这个话痨天使继续道: “他们居然还敢让她去那什么巫师的学校,自以为加强防御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笑话,他们那些小把戏,在您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没了莉莉丝和路西法的血族,不过是一团散沙!有了您,那什么奥尔加根本不足为惧!连她那个唯一的血奴都失踪了,我看是提前预知到情况不对,叛逃了吧哈哈哈,正好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被背叛的滋味!更何况她现在还那么弱…据说在开学典礼上还差点晕倒——” “够了。”米迦勒制止了他的聒噪,“不要妄议他人。” 那名天使讪讪地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都怪他见到失踪已久的米迦勒大人太过兴奋,一时忘形,竟然敢在他面前说这么多闲话。 米迦勒说完就自顾自步入几千年都未曾踏入的殿宇,挺直的脊背莫名显得有些僵硬。 打量着殿内一尘不染的陈设,米迦勒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些许破绽。 看来导师对于他的归来很有信心,一直都有派人定期清理他的住处。 米迦勒坐到主位上微微愣神,刚刚那个天使的话透露了很多消息。 比如,雷米勒和沙利叶正在计划着什么;再比如,霍格沃茨有神界的人;还有… 血族小殿下受到了重创。 据说在开学典礼上还差点晕倒… 米迦勒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十字架,金色的眸子里充斥着不知名的情绪。 殿外突然传来了一些动静,米迦勒迅速调整好状态,冷漠地看向声音来处。 是雷米勒。 “你终于回来了,米迦勒。”一个长相严肃自带威严的男人步伐匆匆地走进殿内,在看到米迦勒之后面上露出喜悦之情。 “导师。”米迦勒起身平静地俯身行了个礼。 雷米勒赶紧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稳定的力量之后,欣慰道:“没事就好。” 米迦勒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雷米勒失笑:“你还是老样子,跟个哑巴似的。” “也只有领兵打仗时,才像是有了灵魂。” 见米迦勒仍一言不发,雷米勒也毫不在意,他径直走上主位坐下,老神在在道:“说说吧,这几千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米迦勒随之坐在一旁,言简意赅:“雷神之井。” 雷米勒一愣:“居然在那里…怪不得我几乎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也没能发现一点儿你的踪迹…” “为什么不回来?”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试探。 米迦勒依旧镇定自若,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学生以自身为阵眼设下了封印,将莉莉丝和路西法封印在深渊之地。” 雷米勒眼神微闪:“难怪…也是,在魔法阵上你向来最有心得,能想到此种方法倒也不令我意外。那么你如今归来,莉莉丝和路西法岂不是…?” 见米迦勒没有否认,雷米勒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切道:“他们也回归了?” “不知。” 米迦勒的态度依旧冷淡,但雷米勒却已然习惯,他这个学生一向如此,,也因为这不讨喜的性格得罪了不少同僚。 好在实力强劲,因此也没什么不识相的敢来招惹他。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也就是…堕天使路西法。 想到这里,雷米勒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封印已经解除,那莉莉丝和路西法的回归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必须加快进程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神界需要你。” 雷米勒象征性地留下这句安抚下属的话,便匆匆离去。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米迦勒垂着头一动不动。 半晌后才遮掩似的闭上双眼。 这个分身的影响… 太大了。 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虽然这几千年来,他的主体一直都在雷神之井沉睡,但他从没有放弃过。 直到十几年前,他的执念在机缘巧合下形成了分身,代替他在人界行动。 但分身太过弱小,从前的记忆不复存在,浑浑噩噩地在人界游荡。 竟拼着一股劲儿流落到了伦敦,被…血族的那位小殿下捡到带了回去。 自此停止漂泊,开启了新的人生。 零… 是她给他的名字。 是他们之间的开始。 血族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被他们瞧不起的、卑贱的血奴——零,居然是神界大天使米迦勒的分身。 好在小殿下极其护短,对他多有庇护,从而让他并没有受到多少苛待。 尽管她…总觉得他委屈得不行,对让他成为血奴这件事耿耿于怀。 想到两人的曾经,米迦勒握着十字架的手微微颤抖。 她…怎么样了… 她好像很不好。 分身回归后仍然保留了当初作为血奴和奥尔加之间的连接,所以米迦勒对奥尔加的情况并非一无所知。 正因如此,他才更痛苦。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可以被无用的情感所负累。 ****** 祝大家七夕快乐!! 七夕就看点该看的吧嘿嘿嘿 这两章写得我姨母笑停不下来 逐渐变态(特指我本人,才不是西奥呢 第8章 一把年纪了,没必要闹别扭 对于上学年末发生的意外事件,魔法部一直没有给予相关回应。 尽管哈利和塞德里克狼狈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曾信誓旦旦地大声说着伏地魔回归的消息,但一直到这学期开学,巫师界还是一切正常,风平浪静。 所以大部分人并不相信两人的说法,一致认为他们可能是比赛时太过紧张以至于看到了幻觉。 但当时奥尔加以六翼异瞳的状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这件事,还是引起了热议。 好在情况突然,只有科林习惯性按下了快门记录了奥尔加的模样。 事后被马尔福家以高价收购了所有底片,确保不会有任何流传到外界的可能,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传播性。 不过奥尔加本就身份特殊,福吉以一句轻飘飘的“血族秘闻,无可奉告”,就堵住了悠悠之口。 而比赛结束后就迎来了暑假,大家就算再好奇,经过长时间的冷静期,加上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之后,便也作罢。 就是开学再见到事件主人公后,记忆不可避免地会被再度勾起,只是迫于奥尔加的身份,没人敢去当面问她,只能旁敲侧击地询问另外两位参与者——哈利和塞德里克。 于是哈利和塞德里克在新学期开学后,总是会被各种人搭讪,但每当他们将伏地魔复活的消息重复一遍,大家又都会打着哈哈的结束交谈。 也不知究竟是真的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零这学期的缺席也引起了众多猜测,看到他昏迷在赛场的人不少,有人说他是身体抱恙,有人说他是失宠了,还有人说他叛逃了。 不过也都是背后议论罢了,没人敢真的舞到正主面前。 可是大家似乎都低估了八卦的传播能力,奥尔加虽然听力下降,但不是真的聋了。 乍然听到有关于零的言论时,奥尔加怔愣了很久。 最终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留下一句“他永远不可能背叛我”。 谣言不攻自破,新鲜劲过了之后大家便也觉得无趣,逐渐被其他八卦转移注意力。 比如这学期的奥尔加再也不独来独往了。 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陪着,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简直是怕她碎了。 邓布利多似是终于想起自己的办公室里还留着三强争霸赛的奖金和奖杯,终于在这天将三人都召集到校长室内。 该隐将奥尔加送至校长室门口便轻声道:“我在门口等你。” 奥尔加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先回。” 该隐还想争取一下,只听到奥尔加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邓布利多会安排人送我回去的。” 该隐只好作罢,目送着奥尔加进入校长室。 哈利和塞德里克已经提前到达,见到奥尔加后立刻起身一左一右地搀扶她。 奥尔加:…… “我想我还是拥有独立行走能力的,两位先生。” 两人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很是敷衍地嗯嗯两声,扶着她手臂的手却没有一点松动。 主打一个你说得都对,但我就是不听。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算了,他们也是好心。 就这样奥尔加被扶着坐上沙发之后,哈利和塞德里克仍是担心地一直关注着她的情况,似是害怕她露出一点不适的模样。 “看来勇士们之间的感情很不错。”邓布利多笑着从里面走出来,长长的白胡子俏皮地系上了蝴蝶结。 “你还好吗,奥尔加小姐。”邓布利多问,“分院仪式上的突发状况让你的哥哥姐姐们很是担心。” “问题不大。”奥尔加面色平平,“只是头痛而已。” “为什么会头痛?是后遗症吗?”哈利焦急地问。 奥尔加摇了摇头:“休息了太久,一下子想太多,有些支撑不住。已经没事了。” “看来赫尔莫先生的考虑是对的。”邓布利多突然道,“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思虑过重。” 奥尔加蹙眉:“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哈利和塞德里克齐声道。 奥尔加:…… 好气哦。 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奥尔加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找我来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这才想起原本的目的,用漂浮咒将三强杯和一袋子金币放到办公桌上。 “这是你们三强争霸赛的荣誉。但是因为你的缺席,两位先生便将它们先暂时保存在我这里。现在你回来了,便是时候该进行分配了。” 就这? 奥尔加有些无语:“他们俩平分就好。” “我不要!”哈利和塞德里克再次齐声说。 奥尔加嘴角微抽:“你们还挺默契。” 塞德里克认真说:“你和哈利都救过我,这个荣誉最不该属于我。” 哈利也立马跟上:“在里德尔府的时候我也没能帮上一点忙,我也不配。” 奥尔加不想多费口舌,干脆摆烂:“反正我也不要,我看到它就会心梗。” 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的失败。 邓布利多:…… “你们看着办吧,我困了。”奥尔加说完就想撤退,却突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停。 “小丫头就这么走了?也不打个招呼。”格林德沃这时候才从里间走出来。 奥尔加一愣,脱口而出:“你俩和好了?” 校长室内诡异地寂静了三秒,邓布利多才岔开话题:“那如果你们都不愿意接受的话,三强杯就先放进霍格沃茨的收藏室,奖金的话…” “就捐了吧。”奥尔加一锤定音,“所以你们真的和好啦?”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然后露出了一个奇妙的微笑。 “也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再闹别扭。” 格林德沃感受到邓布利多逐渐僵硬,轻咳一声道:“该隐那小子应该都跟你说了吧?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结果可与我无关。” “嗯。”奥尔加不置可否,“你自由了。” 格林德沃的笑容刚刚扬起,又迅速落下,因为奥尔加说… “所以你知道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是谁了吗?” 第9章 男妖精 由于格林德沃公报私仇,总觉得邓布利多似乎为了保护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耗费了太多心神,便单独留下了哈利想要细细盘问。 邓布利多便拜托塞德里克送她回去。 于是便有了校花和校草再度同框的画面。 塞德里克一直在用余光注意奥尔加的动向,手里有些紧张地摩挲着一枚纽扣。 奥尔加则是在心里腹诽着校长室的位置,未免利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也太远了些,这楼梯仿佛跟下不完似的。 “你还记得这个吗?”塞德里克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露出了手心里的纽扣。 奥尔加瞧着塞德里克手里的东西,刚想拿起来细细观看,便被少年赶紧收了起来。 奥尔加:? 塞德里克注意到奥尔加奇怪的视线后,耳尖蔓延上了一抹红色,轻声问:“抱歉,我怕你看了之后不给我了。” 奥尔加有些不可思议:“我看起来很像会私吞别人东西的血族吗?” 塞德里克一边否认一边将扣子递给她:“主要是这个东西原本就是你的…” 奥尔加眯眼看了看这枚纽扣,有点眼熟,但不多。 塞德里克提醒道:“两年前,在礼堂里,半夜。” 奥尔加大脑微微空白一瞬,才慢慢回忆起来。 “哦…你还留着呢?” 塞德里克一直注意着奥尔加拿着那枚纽扣的动作,闻言只是轻轻点了头。 奥尔加见他的眼睛简直快要黏在这枚扣子上,顿觉好笑地塞还给他。 “好好好,还你还你。” 塞德里克接过扣子后顺势握紧了奥尔加的手不松开,在女孩犹疑的目光看过来时,问道: “现在捏碎这枚纽扣还有用吗?” 奥尔加沉默一会儿才回答:“我也不知道。” 见塞德里克似是有些不理解,她继续解释:“按道理来说是没有时效性的,但是我不确定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塞德里克已经懂了。 他紧了紧捏住奥尔加的手:“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它陪了我这么久,我也不舍得毁了它。” 见奥尔加还是有些低沉,他赶紧将话题转移:“你救了我。” “嗯?”奥尔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救了我的命。”塞德里克又说了一遍。 奥尔加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上学期末的比赛,告诉他不用在意。 塞德里克却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救命之恩,怎么能不在意。” 奥尔加微微歪头,猜不透他的意图。 “不如我以身相许?”塞德里克突然俯下身凑近了奥尔加。 奥尔加被吓得后退,却忘了两人正在楼梯前,这一退刚好踩空。 失重感传来的一瞬间,塞德里克就赶紧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他显然也吓得不轻,心有余悸地牢牢锁着奥尔加。 奥尔加听到塞德里克剧烈急促的心跳在耳边砰砰作响,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退出少年宽阔的臂膀。 塞德里克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呢喃道:“你真的…吓到我了…” “还好你没事。” 整个假期里,塞德里克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 梦里总是一遍遍重现着奥尔加受伤昏迷的模样,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无能为力。 一次次惊醒,让他意识到他究竟有多害怕失去她。 好在她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调整好心态的塞德里克微微卸了力道,语气带着轻哄:“刚刚是在逗你,别怕。” 塞德里克当然发现奥尔加在听到他说以身相许时的惊讶,以及他突然凑近时的惊恐。 小姑娘现在像极了谨慎的小兽,得徐徐图之。 塞德里克松开奥尔加,注视着她苍白的面色,心脏微微抽痛一瞬,努力扯起嘴角笑着说:“不如尝尝我的血?” 奥尔加习惯性想要拒绝,却再次听到塞德里克温和的声音。 “别再拒绝我了好不好?”少年灰色的眸子染上了一丝乞求,“总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恩人。” “你,你别这么叫我…”奥尔加撇开脑袋不看他。 “你已经拒绝我两次了,事不过三,我真的很想帮帮你…” “恩人。” 奥尔加听着塞德里克的称呼有些头皮发麻:“我,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求求你别这么叫了。” 塞德里克目的达成,笑意扩大,他好像知道小姑娘的弱点了。 “那来吧,我准备好了。”塞德里克说着又俯下身子。 “你确定要在这里?”奥尔加瞥了瞥路过的小巫师们,别以为她没发现他们恨不得竖起耳朵。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塞德里克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牵着奥尔加的手带她去到一个空教室里。 “这里就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奥尔加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却也没细想,抿抿唇道:“那你以后就别纠结我救你这件事了。” “当时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 塞德里克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微微黯淡,笑容却丝毫没有变化,装作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他脱下校袍,解开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顺便松开了衬衫上方的两枚扣子。 奥尔加看着高大英俊的少年单手解着扣子,扯开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领口敞开的部分胸肌若隐若现。 这一幕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不得不说,很养眼。 但… 她赶紧挪开视线:“你,你脱衣服干嘛??” 塞德里克动作一顿:“为了让你更方便。” 奥尔加闭了闭眼,无力道:“手臂就可以了。” “我觉得不行。”塞德里克下意识反驳。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奥尔加不再退让。 塞德里克一噎,再次用上杀手锏:“恩人…” 奥尔加:…… 是她输了。 她控制着视线努力不让自己乱瞟到不该看的,扯住塞德里克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咬了上去。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男妖精。 塞德里克被咬得瞬间呼吸一滞,双手不受控制般地抱住奥尔加。 他喉结轻滚,感受着血液的流逝,并不觉得难受,相反地,他竟然觉得很…兴奋。 或许他骨子里有些变态的成分吧。 塞德里克这样想。 第10章 骑士军联盟 直到塞德里克将奥尔加送回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奥尔加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她着实是有些憋屈在身上的。 一个个的,简直是要爬到她头上去了。 塞德里克也识相地没有自讨没趣,临别前才终是没忍住叫住了奥尔加。 “味道如何?” 奥尔加动作一顿,懒懒地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便径直进入休息室,不带一丝留恋。 塞德里克轻笑一声,眼里带着宠溺,直到再也看不到奥尔加的身影,才慢慢转身打算回去。 恰好碰上了站在不远处的西奥多,也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塞德里克礼貌地对着他点点头,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听到了一道带着冷意却又十分执拗的声音轻声传入耳间。 “她是我的。” 塞德里克的脚步稍滞,看向西奥多笑得温和,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 西奥多面无表情地望向这个新晋学生会主席,在看到衬衣领口沾染的那抹血迹后眼神瞬间晦暗,阴沉沉地盯着他没有开口。 塞德里克注意到西奥多的视线,笑容更加无害。 “她看起来还挺喜欢的。” 西奥多手臂青筋一瞬间暴起,又在主人的克制下缓缓放松,轻嗤道: “是吗?她也很喜欢我亲她。” 塞德里克的表情有几秒钟的僵硬,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灰色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西奥多。 西奥多矜贵地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袍,微微一扯嘴角,便走向了奥尔加刚刚消失的方向。 塞德里克愣在原地许久,被路过的同学奇怪地叫了名字后,才如梦初醒般地挂上了和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 只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双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贯的温和。 而是冷漠与妒火。 — 马尔福庄园内,里德尔正坐在主位上百无聊赖地审视着在两边正襟危坐的曾经的食死徒们。 人数倒是比想象中多一些。 众人战战兢兢地只敢用余光偷看异常年轻的主人。 大家的消息渠道都还算广泛,听说主人能以这副面貌回归,与血族那位小殿下有着深深的渊源。 尽管心中满腹疑惑,但没人敢问。 卢修斯率先打破了僵局,恭敬道:“主人,除了卡卡洛夫和斯内普,以及当初被关进阿兹卡班的那批人,其余食死徒已全部到齐。” 里德尔点了点头,看着下面心思各异的人,突然很空虚。 自奥尔加醒来后,他还没能去看看她,也不知道小祖宗恢复得怎么样了。 整天应付这些家伙,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明明他曾经很是享受这种高高在上、权力在握的状态。 现在居然会觉得还不如待在奥尔加身边的那段时日有趣。 尽管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但就是莫名有种,自己更有血有肉的感觉。 里德尔心中闪过各种想法,面上却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卢修斯。” 卢修斯微微垂头,不卑不亢道了一句都是他应该做的。 两人都心知肚明,马尔福家被奥尔加罩着,而里德尔现在也算是奥尔加的人,有了这层链接在,让卢修斯在里德尔面前少了一份畏畏缩缩和拘谨。 虽然他对于德拉科擅自将自己推出去这件事还心有余悸,好在现在看来并不算坏事。 既能在里德尔面前卖个好,又能为血族出一份力,这对于未来马尔福家的发展只有好处。 想到这里,卢修斯的头再次高高扬起,家人平安、家族更上一层楼,他一定会成为马尔福历任家主中最有影响力的那一个。 里德尔不在乎卢修斯想些什么,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桌旁坐着的其他人身上,平静开口: “诸位考虑得如何了?” 见没有人说话,他也不恼,静静摩挲着手里的冈特戒指。 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又闪过当初奥尔加带他去拿这枚戒指的画面。 他居然还妄想用戒指上的诅咒陷害奥尔加。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他可真是有点不知死活了。 里德尔想到这突然露出微笑,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温柔。 但这一幕落在下位的众人眼中,简直就是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他们都觉得是不是因为没有及时表达出忠诚,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黑魔王。 纷纷诚惶诚恐地表忠心。 里德尔倒是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笑容就会让他们那么害怕,不过他乐得见到这个场面。 越早搞定这群人,他就能越早回到奥尔加身边。 他的笑意扩大:“既然大家都这样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那我不希望在那个自称伏地魔的家伙召集食死徒时,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没有抵抗住诱惑而出现在那一方——” 说到这,里德尔收起了笑容,眼神像浸上了毒液一般扫视一圈。 “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妄想着可以投机取巧。” 浓浓的黑雾不知何时开始萦绕在周围,诡谲多变,令人毛骨悚然。 “但凡被我发现——”里德尔阴沉沉道,“相信我,你们不会想要知道那个下场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原本还漂浮在四周的黑雾猛地冲向桌子上方的吊灯,明明是没有重量的烟雾,却在这一刻如有实质般撞上去,发出巨大声响。 紧接着在吊灯即将砸下时,迅速将其吞没,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在场的诸人除了卢修斯还算镇定,其余人都被里德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似乎比三大不可饶恕咒看起来更恐怖。 “开个小玩笑,不必介怀。”里德尔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个甜枣,“我相信诸位都是聪明人,不会有那一天的,对吗?” 众人连连称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会与刚刚的吊灯同样的下场。 “很好,”里德尔说,“既然如此,你们再以食死徒的身份行动便略有不妥…让我想想…” 里德尔稍稍思索了一会儿,似是有了绝佳的主意。 “就叫——骑士军联盟。” 骑士最适合守护公主了。 第11章 小巴蒂的提议 里德尔非常满意,并让所有人伸出左手臂,大手一挥将那原本看着丑陋阴暗的黑魔标记变成了… 被玫瑰花包围的女孩侧脸。 卢修斯冷眼瞧着手臂上那个轮廓有些熟悉的侧影,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与他本人的气质也太不相符了吧。 与卢修斯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见大家都沉默地盯着自己的左臂,里德尔有些不满地问:“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 “这个侧影真好看哈哈…” 里德尔对那名很是上道的人投去一个“你很有眼光”的赞赏目光,将接下来的一些安排交代下去后便让大家散了。 等会议结束,众人解散后,卢修斯才想起什么般地开口: “主人,小巴蒂——” “别叫我主人。”里德尔皱了皱眉。 卢修斯微微顿住,在心里默默骂了几句后,才继续道:“大人,小巴蒂·克劳奇该如何安排?” 里德尔有些心不在焉:“他还不肯妥协?” “他一定要和您面谈。” 里德尔烦躁不堪,妈的,事真多。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奥尔加身边啊。 但想起奥尔加二哥说的话,里德尔还是沉下心来继续处理这些麻烦的人。 “行吧,去看看他搞什么名堂。” 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浑身脏污不堪的小巴蒂正靠坐在墙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尽管是在这样脏乱差的环境里,他仍然是非常闲适的状态,仿佛毫不在意所处境遇。 凌乱的发遮住了他俊秀的眉眼,如果忽略他阴戾的气息,俨然就是一副落魄公子哥的模样。 里德尔来到地下室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语气冰冷道: “听说你想见我。” 小巴蒂闻言朝着里德尔看去,在看到十几岁状态的伏地魔时,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艳羡。 “是…”大概是许久未曾开口,小巴蒂的声音有些沙哑,“是血族那个小殿下帮你复活的吗?” 里德尔从小巴蒂口中听到奥尔加时,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这样肮脏的人提起奥尔加是对她的亵渎。 “你大概搞错了,”里德尔语气不耐烦道,“我和你追随的那个人,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他复活他的,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是魂器吗?灵魂碎片?”小巴蒂突然道。 里德尔眯眼:“你知道魂器?他告诉你的?” 小巴蒂呵呵笑着,脸上有些讽刺:“他那个人,怎么会将这种弱点告诉别人?是我自己发现的。”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以成为你的卧底,回到伏地魔的身边。” 里德尔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问:“你的目的?” 小巴蒂扯起嘴角:“本来我就是想追随强者,既然现在有更强的存在,我何必退而求其次——跟着你更有前途不是吗。” 里德尔冷笑一声:“你倒是识时务。” “但你能背叛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该如何信任你?” “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小巴蒂无所谓道,“或者血族有什么法子也可以。” “你果然知道。”里德尔的眼神变得危险,黑雾正在缓缓升起。 “我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你和血族一起出现,不难猜出你们之间的关联。” …… “您要答应他吗?”从地下室上来后,卢修斯问,“如果能多个人和斯内普配合,他会更安全些。” 里德尔没有说话,他不是担心小巴蒂会阳奉阴违,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他的最终目的是奥尔加。 “先晾他几天。” 里德尔说完就想去找奥尔加,却被没有感情的卢修斯拦住,并告诉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儿子,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卢修斯在心里叹息,总感觉德拉科的追妻之路越来越漫长。 祝他好运吧。 — 新学期的第一节魔药课上,斯内普严厉地通知大家明年六月所有人都要参加o.w.l.的考试,并宣布他只会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入n.e.w.t.魔药班。 有人欢喜有人愁,哈利和罗恩这种最是讨厌魔药课的已经开始偷偷庆祝明年不用再受斯内普的荼毒了,而像赫敏这样的学霸则是担心自己在o.w.l.的考试中失误,超前焦虑。 斯内普说完后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神色恹恹的奥尔加,微微一顿后便又开始讲解这节课需要配制的缓和剂。 将配料和配制方法都交代清楚后,便让大家开始制作。 奥尔加的魔药搭子从西奥多换成了德拉科。 无他,她就是记仇罢了。 德拉科早在一次次的开小灶中学过有关缓和剂的制作,所以非常熟练地一步步有序进行,奥尔加只需要偶尔打打下手就好。 尽管德拉科恨不得完全包办,舍不得她做一点事。 于是斯内普每次经过两人身边时,总能偷听到德拉科的“放着我来”、“你好好歇着”、“累不累”诸如此类的话。 每当斯内普忍无可忍想要出言嘲讽时,一看到奥尔加苍白的小脸,就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和眼睛,眼不见为净,泄愤似的给格兰芬多多扣了几分。 奥尔加则是非常无奈,看着忙忙碌碌的德拉科叹了口气。 “我不是瓷娃娃,德拉科。” “不,你是。”德拉科斩钉截铁,抽空还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哈,一会儿就好了。” 奥尔加哭笑不得地被德拉科当成小孩哄。 只希望斯内普不要事后找德拉科麻烦吧。 她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猝不及防对上了斯内普幽深的黑色眼眸。 又若无其事地转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接着装作很忙地整理面前的桌子。 斯内普差点气笑了,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在课堂结束后单独留下了奥尔加。 德拉科也很想留下,却在斯内普的死亡凝视中僵硬地对奥尔加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并撤离。 教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斯内普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奥尔加没有说话。 上完一整节魔药课后的奥尔加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后,率先开口打破了地窖的沉默。 “有什么事吗,我可怜的老教授。” 第12章 斯内普的选择 “有什么事吗,我可怜的老教授。” 斯内普一梗,她究竟要记仇到什么时候? “作为你的院长,我相信我有义务对每个学生的身体状况负责。” 奥尔加像是第一天认识斯内普似的上下评估了他一番,心里在思考他被调包的可能性有多大。 “是吗?之前有人练魁地奇时摔断了腿,也没见你多看一眼。” 斯内普瞪了一眼奥尔加:“你就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奥尔加理直气壮:“毕竟我现在是个废物,斗嘴就是我唯一的乐趣。” 斯内普眉心紧紧蹙起:“谁说你是废物?” 奥尔加扯起嘴角冷笑:“呵,谁都没说,但你们就是这么做的。” “我哪有——”斯内普不自觉地反驳,却在意识到奥尔加在含沙射影什么时收起了未完的话。 “你需要好好休养。”斯内普干巴巴地补充了这么一句。 “可我以为我还是王储!”奥尔加的憋屈在此刻迸发。 自她醒来之后,撒切尔明确表明不让她插手下阶段的任何事务。 以至于她现在对这群人的计划一无所知。 就连魔法部在霍格沃茨安插人手这种大事,她都是开学了之后才知道。 所以才会出现骤然思绪过重头痛欲裂的情况。 “你当然是。”斯内普并没有生气,反而缓和了语气,带了点哄人的意味。 “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计划。” 奥尔加走近斯内普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他左臂的衣袖,指着像是活过来的黑魔标记问:“这个,你是怎么打算的。” 斯内普轻轻撇开奥尔加的手,将黑魔标记重新遮住,避而不谈。 奥尔加却趁其不备突然握住他的手动用读心术。 她不是担心斯内普会背叛邓布利多,她就是总觉得这位老教授像是游离在生死之外,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亡,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分别。 她担心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不可挽回的决定。 斯内普乍然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握住时,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纤长白皙,看起来明明很羸弱,此刻握住他的力道却又不容忽视。 像是害怕被他挣脱,用了十足十的力,显得愈发苍白到透明,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这想法一出,斯内普条件反射地回握了一瞬,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赶紧松开,想要抽出手。 奥尔加却先一步卸了力道,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你疯了?”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微弱极了。 斯内普见状想要扶她坐下,却被奥尔加躲开。 “你真的要去送死?伏地魔已经不成气候,有了里德尔制约他你完全不用担心受他控制…哪怕是天上那群家伙也不敢肆意插手巫师界的事,留在霍格沃茨教书不好吗——” “奥尔加!你冷静一点。”斯内普有些慌张地看着奥尔加,显然是被奥尔加这副激动的样子吓到了。 奥尔加本就虚弱,强撑着使用读心术后更是孱弱不堪。 以至于受斯内普沉重的情绪影响过剩,一时间有点没收住。 愣愣地盯着斯内普看了一会儿,奥尔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没资格插手别人的选择。 “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那我尊重并祝福。” 奥尔加垂头转过身,想迈步却腿一软就往前倒去,斯内普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动作有些僵硬。 奥尔加轻声道了谢,努力撑起身子和斯内普保持距离。 “可能要麻烦教授帮我叫德拉科进来。” …… 德拉科一脸懵逼地被斯内普叫回地窖,但看到奥尔加比他刚刚离开前更加惨白的小脸后,着急忙慌地就笃笃跑到奥尔加旁边嘘寒问暖。 奥尔加此刻脑子很乱,根本不想听德拉科絮絮叨叨,直接仰起头冲他张开双臂。 “抱。” 德拉科的施法被迫中止,呆愣地瞧着奥尔加一动不动。 奥尔加见德拉科没有反应,又补充了一句。 “我走不动了。” 德拉科脑子里嗡的一声。 谁能救救他。 太萌了吧。 斯内普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铁青着脸对着他的背来了一掌。 德拉科这才如梦初醒般,脸瞬间红到可以滴血,身体却很诚实地去一手揽腰、一手穿过腿弯将奥尔加公主抱起来。 好轻、好香、好软。 呜呜呜想亲。 德拉科故作镇定地抱着奥尔加向教室外走去,连跟教父道别都忘了。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 “等等。”斯内普突然出声叫停,走到奥尔加面前递给她一管药剂。 “血液抑制剂。”他的语气有些干涩,“或许你能用得上。” 奥尔加原本不想看他。 她还是很低落,不太想见到这个不要命的男人。 但听到斯内普说的话之后,她还是望向了那管血红色的药剂。 “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斯内普干巴巴地补充一句,“还需要改进。” 奥尔加沉默一瞬,静静接过并轻声道了句谢,随后又将脑袋埋进了德拉科的肩膀里。 德拉科心里再次小小雀跃了一下,面上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和教父轻声打了招呼后便带着怀里的小姑娘走了出去。 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炫耀的感觉。 斯内普默默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半晌都没有动静。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虚握了一下后,才猛然转身回到讲桌前坐下。 斯内普惊讶于对奥尔加擅自窥探自己记忆这件事,他并没有感受到有多么生气的情绪。 反而…在看到奥尔加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情绪激动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装作很忙地批改着学生们的作业,可发现自己难以集中注意力。 “如果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那我尊重并祝福。” 斯内普又一次想起奥尔加说这句话的样子。 少女微微垂着眼眸,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但… 看起来很颓丧。 意识到自己的笔尖悬停在某处太久,斯内普努力清空纷乱的思绪。 他是最合适去到伏地魔身边的人选。 他必须去。 为了巫师界,为了哈利,为了… 奥尔加。 ****** 晚点还有一章噢 第13章 我爱你还来不及 德拉科一路抱着奥尔加,得到了无数人的注目礼。 大家一开始还惊讶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怎么会和其他女孩子那么亲密。 结果定睛一看。 好了,破案了,怀里可不就是那位小殿下吗。 奥尔加一直没有抬头,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德拉科的怀里,乖巧得不像话。 德拉科就这样抱着她回了休息室,才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双目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着淡淡的影子,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微抿,不知有什么烦心事,连在睡梦中都蹙起眉头。 德拉科对奥尔加这样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样子毫无抵抗力,心都要化了,又有些心疼。 他没有叫醒奥尔加,恨不得能一直这样抱着她。 灰蓝色眸子在奥尔加的唇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轻轻覆了上去,一吻虔诚。 …… 奥尔加醒来的时候还带着点迷茫,她眼前迷蒙着一层雾气,打量了一下所处的环境。 发现是在自己极其熟悉的寝室后,有些愣神,她记得睡着前还在地窖里来着,然后德拉科抱着她离开…紧接着她就没意识了。 德拉科的血液味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催眠。 奥尔加不自觉地歪了歪头,在靠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睡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反应迟钝地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灰蓝色双眸。 “德拉科?”奥尔加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软糯,听得德拉科心里又是一酥。 “我在呢。”少年清润的嗓音轻声回应。 “你怎么会在我寝室里?” “动用了一点马尔福家的小特权罢了,我爸爸是校董。”德拉科昂起高傲的小脑袋,和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一般无二。 奥尔加:……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却被德拉科抱得更紧。 “怎么,该隐进得,我就进不得吗?”德拉科委屈巴巴地控诉,“姐姐?” 奥尔加动作一顿,抬头敲了敲德拉科的铂金小脑袋。 “乱叫什么。” “怎么,该隐能叫,我就不能叫吗?”德拉科更加委屈,抱着奥尔加的手臂收得更紧。 真希望能将奥尔加揉进身体里。 “……随你。”奥尔加拍拍德拉科的手,“抱够了没?” “没有,这辈子都抱不够。”德拉科将头靠在奥尔加的肩膀上,轻轻在她耳边说着。 说话间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奥尔加颈间,弄得她有些微痒,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德拉科看到染上一丝红晕的少女的耳尖,有些惊奇,不自觉地凑过去轻啄了一口。 “德拉科!”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想要推开德拉科。 “我在呢。”德拉科依旧习惯性回复,他已经做好被奥尔加一把推开的准备,却没想到她推拒的力气就像是小猫挠痒那般无力。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痛,奥尔加究竟是受了多大的伤害才会虚弱至此。 为了不让少女有挫败感,德拉科顺势微微卸了力,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一点,却并没有完全放手。 “我醒了,你可以走了。”奥尔加毫不留情地赶人。 德拉科却没有说话,静静盯着少女苍白的面色看了一会儿后才缓缓道: “用完就丢?休想。” “德拉科·马尔福!”奥尔加无能狂怒。 “好好好,你别气,生气伤身体。”德拉科顺了顺奥尔加炸起的毛,顺便摸了摸少女消瘦的脸颊。 “都欺负我。”奥尔加自闭了。 德拉科有点想笑,又怕笑了之后奥尔加更生气,下意识安抚道: “我才舍不得欺负你,我爱你还来不及——”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德拉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蠢话。 他的告白仪式呢?鲜花呢?浪漫的场地呢? 怎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说出口了呢??? 和德拉科内心的懊悔不同,奥尔加则是感觉思绪空白了一瞬,像是没理解德拉科刚刚的话,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后,才机械化地抬眼看向有些慌乱的德拉科。 “你再说一遍,我刚刚听错了。”奥尔加听到自己这样说。 德拉科原本还在自责的心理在听到奥尔加这样的话后反而着急了:“什么听错了?你没听错,我就是——” “我不听我不听!”奥尔加欲盖弥彰地捂住耳朵。 德拉科:…… 有点生气,但又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他板着脸拉开了奥尔加的手,又挡住了少女想来捂住他嘴的手,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让她看着自己。 “虽然时间不对场合不对气氛也不浪漫,和我预想过的场景天差地别,但话已至此,你逃避也没有用,我——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瞬,才继续道。 “非常非常喜欢你,不,是爱你,很爱你,从在摩金夫人长袍店初遇的那一刻,我就栽了。” 看到奥尔加瞪大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后,德拉科微微勾起唇角,将额头轻轻贴在少女额头上,放缓语气道: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奥尔加。” 奥尔加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喃喃道:“作孽啊……” “你说什么?”德拉科没有听清。 奥尔加轻轻叹了口气。 “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你还是算了——唔——” 德拉科听不得这种话,情急之下直接以吻封缄,堵上了那张明明唇形极好看、此刻却说着讨厌话的小嘴。 原本只是想阻止奥尔加接下来的话,却在触碰到那抹柔软之后失了分寸,逐渐沉迷,辗转停留。 ****** 德拉科终于表白啦!!! 终于没有别人打扰啦!!! 嘿嘿,今天是小龙获得福利的一天~~~ ****** 才发现评分又悄咪咪地上涨了0.1 谢谢五星好评的宝宝们!!! 爱你们哟,啾咪 第14章 跨物种恋爱是没有结果的 就在德拉科不自觉地探舌轻舔,想要继续加深这个吻时,奥尔加终是挣开了桎梏,偏头躲开了少年的热情。 德拉科的唇舌擦过少女柔嫩的脸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少年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喘息声在奥尔加耳边回荡。 德拉科没有继续强迫奥尔加,而是低头靠在奥尔加的颈窝处闷声道歉。 “情难自禁,实在抱歉。”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片刻。 奥尔加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实则内心已经乱成一锅粥。 感觉到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时,奥尔加才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德拉科…” “我在呢。”德拉科轻声回应,收紧了放在奥尔加腰间的手。 “你——”奥尔加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嗡声道,“你别喜欢我。” 德拉科心间一颤,抬眼看向奥尔加的双眼中满是受伤。 “我不。” “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我不听我不听!”这次换德拉科撒泼,就差满地打滚了。 奥尔加:…… 她捧住德拉科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可男孩的目光却直接落在了她的唇,意味不言而喻。 奥尔加:“…正经点。” 德拉科:“我再正经不过了。” “跨物种恋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可以把我变成同类啊!” “你还有家人朋友。” “把他们也变了。” “胡闹!听话哈,咱们换个人喜欢,你看达芙妮的那个小妹妹怎么样?你们去年圣诞舞会搭档不是还挺不错的——” “奥尔加!”德拉科气得眼睛都红了,“你这是在把我推给别人?” 奥尔加看到德拉科这个泫然欲滴的模样也有些愧疚,但长痛不如短痛,她还是坚持道: “别爱我,没结果。” 德拉科胸口起伏不停,死死盯着奥尔加,声音都有点哽咽:“你有没有心?” 奥尔加闭了闭眼:“你就当我没有。” 难过、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心间交织。 德拉科只觉一股暴虐之意在胸腔聚集,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有的碰壁与挫折都来自于面前这个女孩。 这个他喜欢了好久的女孩,从第一次见面就住进了他心里的女孩。 他一直都很听她的话,尽管有时候并不想听。 可是爸爸说过,追女孩子要有耐心。 他照做了,但是呢? 他得到了什么? 只换来她一次次把他当作小孩子。 是,在别人眼中,他德拉科好像总能享受奥尔加的偏爱。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因为他恰好长得还算符合奥尔加审美罢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 既然听话没用,那就算了,换一种方式好了。 德拉科的眼神变得幽深,灰蓝色眸子里染上了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他抬手轻抚着少女的面庞,沿着那柔和的轮廓描摹勾勒。 奥尔加的脸很小,甚至还没有他的一只手大。 “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可能放弃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你。” 奥尔加皱眉,嘴唇轻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虎视眈眈的德拉科瞅准时机,低头堵上了那张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 他一手掐着少女纤细羸弱的脖颈,一手搂过少女的腰,将人死命往自己怀里带。 肆意的舌细细舔舐过女孩口腔里的每一寸,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的气息刻印在这里。 奥尔加双手撑在少年宽阔的肩膀上想要将人推开,却换来了更加狂风暴雨的肆虐。 “唔——”少女的嘤咛声催化了德拉科为数不多的理智,他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在女孩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游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身,引起丝丝颤栗。 奥尔加无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德拉科顺势抓过,十指紧扣。 她眼神迷蒙地看着闭眼动情亲吻自己的德拉科,狠了狠心一口咬了下去。 德拉科吃痛地闷哼一声,却还是没有放开奥尔加,只是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原本掐住少女脖颈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奥尔加已经微有些红肿的嘴唇,牵扯出一股可疑的银丝。 灰蓝色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暗沉,他吞了吞口水,倾身还想继续,奥尔加却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所有的情欲刹那间消散,德拉科慌忙叫着奥尔加的名字,自责涌上心头。 奥尔加本就因逞强贸然使用读心术而脱力,哪经受得住德拉科那样的掠夺。 好在只是一下子的失去意识,很快就清醒过来。 奥尔加瘫在德拉科的怀里轻轻喘息,身体上的疲软让她都没有力气追究德拉科的无礼。 “对不起,”德拉科小声道歉,“都怪我忽视了你的虚弱,你还没有用餐呢。” 他说着就打算割开自己的手腕,被奥尔加拦住。 “血液抑制剂。” 德拉科撇撇嘴,虽然他本意是想让奥尔加喝自己的血,但这个时候也不敢忤逆她,从奥尔加口袋里掏出了斯内普给的那管药剂,小心翼翼地打开喂到她的嘴边。 药剂没有奥尔加想象中的难喝,与饮血的口感差别不大,还有一股浅浅的药香。 几乎是在喝下去的一瞬,她就体会到久违的饱腹感,尝试动了动四肢,发现力气恢复了一些。 有了力气之后,奥尔加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德拉科,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衣袍。 德拉科自知理亏,只能轻声询问奥尔加喝完之后的感受。 奥尔加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铂金小少爷可怜巴巴地伸手扯住奥尔加的衣角,撒娇似的摇了摇。 “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忘了你身体不好,应该收着点——” 奥尔加只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微跳:“所以你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德拉科微顿,梗着脖子道:“我知道我不该亲你,但我忍不住。我也不后悔,重来一次我还是要亲你。那我就是喜欢你嘛,我也没办法。” 奥尔加不懂,好好的德拉科怎么变成无赖了。 她那好骗的小少爷呢?去哪了? 第15章 那家伙怎么长脑子了 “我知道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就给我回应,但我愿意等,等多久都行。 我就是想要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追求你、对你好的机会,也希望你以后改变想法之后,可以优先考虑我。”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在这样真诚的德拉科面前,奥尔加实在是放不出其他狠话。 “好不好嘛~姐姐~给个机会嘛~姐姐~”感受到奥尔加的松动后,德拉科乘胜追击,开启百试百灵的撒娇模式。 奥尔加一瞬间头皮发麻,转过身抽出自己的衣角僵硬地回了一句。 “……随你。” 德拉科兴奋地跳起激动的“耶”了一声,又在触及奥尔加散发出的冷漠气息后微微收敛。 “谢谢姐姐~~” 奥尔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闭嘴!现在请你立刻圆润地离开这里!” 德拉科怔愣一瞬后才反应过来,奥尔加这是让他赶紧滚出去。 可是她明明可以直接说滚,却还是采用了委婉的说法哎! 她一定是心里有他! “好咧,那我先去巡夜了哦~晚安~好梦~明天见~” 德拉科的语气上扬,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奥尔加的寝室。 虽然他很想要一个离别吻但是… 下次一定! 聒噪的小少爷离开后,寝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奥尔加抱头将自己蜷进大床里。 撒旦啊,先是西奥多再是德拉科,以后不会还有吧? 感情债可不兴欠啊。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请让她独自美丽。 — 在占卜课上研究了一整节课的解梦后,奥尔加昏昏沉沉地随着人流向下节课的教室走去。 西奥多和德拉科被奥尔加勒令不许靠近她周身一米内,此刻只能无奈地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生怕她踩空楼梯。 “以前没发现霍格沃茨的楼梯有这么多啊…”奥尔加已经累了。 潘西和达芙妮一左一右护着她,听到女孩轻声的抱怨后感觉心像是被挠了一下。 这样的奥尔加真的太可爱了! 两人不自觉地同时牵起奥尔加,还一边附和着吐槽霍格沃茨的教室安排不合理。 布雷斯眼红地盯着被潘西牵住的奥尔加,秉承着自己不舒心也要让别人不好过的态度,对西奥多和德拉科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惹到我们小殿下了?” 两人不说话,继续屁颠颠跟在三个女孩后面。 “哎——你俩随便谁快点哄好啊,不然潘西都没空搭理我。” 两人速度加快,将布雷斯甩在身后。 “你干了什么?”西奥多冷冷开口。 “哼,与你无关。”德拉科轻哼道。 西奥多:“她身体不好,别惹她生气。” 德拉科:“用你说?!我能不知道?!我不比你爱她?” 西奥多步伐一顿,沉声道:“你表白了?” 德拉科傲娇仰头:“不告诉你。” 但那骄傲的姿态就差把答案写在脸上了。 西奥多冷笑一声:“居然现在才说,真没用。” 德拉科急了:“就你有用?不对,你什么意思?你难道也表白了???” “请不要用也,谢谢。”西奥多斜睨一眼炸毛版德拉科,“毕竟奥尔两年前就知道我的心意了。” 德拉科硬了,拳头硬了。 他盯着西奥多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那又如何?反正奥尔加也没答应。谁还能比谁高贵么。”德拉科留下这句话就加快脚步自顾自向前走去。 西奥多沉着眼看着铂金小脑袋的背影。 这家伙居然长脑子了。 就这样到了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 乌姆里奇还是穿着粉红色套装,头顶上戴着黑天绒蝴蝶结。 奥尔加简直没眼看。 实话说,她其实并不讨厌粉色。 可粉色娇嫩,这乌姆里奇如今也不知几岁了。 穿这一身实在是太像一只粉蛤蟆,而头上的蝴蝶结是落在蛤蟆上的黑苍蝇。 等所有人都沉默地落座后,乌姆里奇才夹着嗓音尖声道了一句“下午好”。 尽管没几个人觉得好。 可乌姆里奇不满意大家的反应,非要让大家重新情绪高昂地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就这样,众人不得不配合粉蛤蟆的演出,只有奥尔加自始至终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张嘴。 抬头辣眼,张嘴费嗓。 不过乌姆里奇也不在意,主要是不敢在意,她只是清了清嗓子后,让大家收起了魔杖,并告诉大家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要回归基本原理。 在学生们疑惑的目光中,她两只手十指交叉,自以为优雅地放在胸前嗲声说: “很不幸,你们这门课的教学一直在不断更换老师,以至于你们并没有得到系统性的教学,导致你们中的许多人其实并没有达到o.w.l考试的标准。 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我将会精心安排你们接下来的学习——以理论为中心,学习由魔法部批准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 哦,请把这些话抄下来。” 乌姆里奇说完后示意大家将课本翻开,赫敏没有动作,并高高举起了手。 乌姆里奇本不想理会,却在赫敏锲而不舍的情况下不得不开口询问她有什么问题。 “这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如何使用防御咒。”赫敏直言不讳。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乌姆里奇笑着回答:“使用防御咒?我不认为我的课堂上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咒的情况。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 “我们不能使用魔咒吗?”罗恩下意识喊了一句。 “在我的班上,学生想要讲话必须先举手。”乌姆里奇仍然笑着。 哈利、赫敏、罗恩同时举起了手,乌姆里奇将视线落在哈利身上一会儿后,又问赫敏:“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黑魔法防御术的目标应该是练习防御咒不是吗?” “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 “不是,但——” “那么!我想你恐怕没资格评判一门课的目标是什么。我们最新的学习计划,是由魔法部严格设计制定的,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咒——” 第16章 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奥尔加 “那有什么用?”哈利打断了乌姆里奇的话,“如果我们受到攻击,那肯定不会以一种——” “举手,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用甜得发腻的嗓音道。 哈利立刻举起了手,乌姆里奇却转身不看他,随手点了其他人。 在听到相同的问题后,乌姆里奇再次重复了一遍在她的课上是不会出现被攻击的情况。 “只要你们将理论学得足够扎实,对防御咒的掌握自然更加轻松。” “理论在面对危险时有什么用?”哈利控制不住地大声道。 “这里是学校,波特先生。”乌姆里奇收起了笑容,“学校里怎么会有危险呢?” “那我们难道不需要做好准备迎接外面的一切吗?” “没有什么等在外面,波特先生。” “哦,是吗?”哈利的火已经到嗓子眼了。 “你想象着谁会来攻击你们这群小孩子吗?”乌姆里奇似笑非笑。 “谁知道呢,也许…伏地魔?”哈利假装思考了一会。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更有甚者忍不住尖叫起来,纳威甚至从板凳上摔了下去。 这动静终于让昏昏欲睡的奥尔加微微清醒了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再也笑不出来,“那么让我们来理一理,有人说某个黑巫师死而复生——” “他没有死!他回来了!”哈利不受控制地怒吼。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魔法部保证你们不会遇到任何来自黑巫师的危险——” “这才不是无稽之谈!我看见他了!他还企图伤害——” “留堂!波特先生!”乌姆里奇制止了哈利的话,她转身朝讲台走去,“到此为止,接下来请大家继续阅读第五页——” “所以…”奥尔加突然开口,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的身上。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魔法部最终的决定吗?”女孩的声音不大,但分量极重。 乌姆里奇原本还得意洋洋的表情没了,她努力想要控制表情,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惊慌,但明显有些失败。 “哦,奥尔加小姐…那个…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乌姆里奇没有想到奥尔加会突然发难,一时没有做好准备。 “字面上的意思。”奥尔加冷冷道,“哈利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数吗?” “他是比赛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乌姆里奇声音越说越小,有点不太敢直视奥尔加的眼睛。 奥尔加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我也产生了幻觉?” “当然不是。”乌姆里奇快速否认。 “可是我也看到了伏地魔,我看着他复活的。”奥尔加轻飘飘地说。 学生们都忘了反应,显然已经有些吓傻了。 乌姆里奇一哽,既想反驳却又不敢得罪,两难之下只得胡乱说道:“没准您看错了!” 奥尔加气笑了,眼睛里却冰冷一片:“看来魔法部已经决定死不承认了。” 乌姆里奇还想辩驳,奥尔加却不再给她机会。 “既然如此,我想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也与我无缘了。” “毕竟,我认为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奥尔加说着便站起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就继续守着你的理论去吧。” 赫敏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奥尔加的意思,借着课堂理念不同来反讽血族与魔法部的意见相左。 不愧是奥尔加,真是泰酷辣! “哈利,送我回去。”奥尔加不顾乌姆里奇的挽留,直接点了哈利。 哈利噌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奥尔加跟前。 “奥尔加小姐,波特先生还要留堂——” 奥尔加蓦地看向乌姆里奇,满眼嘲讽。 “我连找人送我回去都不行?魔法部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不是——” “哈利送完我自然会回来留堂,反正你现在应该也不太想见到他,不是吗?一个满嘴谎言的男孩。” 奥尔加很生气,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后有些气喘,哈利连忙扶住了她。 乌姆里奇见状哪敢再说些什么,赶紧送走这尊大佛,想想该怎么向福吉负荆请罪吧。 因着是上课时间,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偶尔穿行而过的幽灵们,见到奥尔加和哈利,还以为是胆大翘课的小家伙们。 哈利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要和奥尔加倾诉,但真的单独相处后,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过… 刚刚奥尔加在课堂上公开和乌姆里奇叫板,是不是为了维护他? 出教室前他瞥见了马尔福和诺特的表情,如果目光能够杀人,他大概已经被凌迟了。 不过心里很是畅快,看到那个粉红蛤蟆吃瘪实在是大快人心。 哈利正这么想着,奥尔加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假期过得怎么样?” 哈利一下子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股脑将暑假期间遇到的糟心事都托盘而出,说着说着还有些委屈。 “你说,为什么邓布利多要瞒着我呢,连罗恩和赫敏都比我早知道凤凰社的存在。就算是为了保护我,但我作为当事人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看到哈利垂头丧气的模样,奥尔加安抚地摸摸他剪短了很多的头发,倒是没有之前那样凌乱了。 “看来咱俩同病相怜,什么事都被瞒着。” 哈利猛然抬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奥尔加点点头。 “明目张胆地孤立我,整个假期我就像个废物一样,哦不,我现在也挺废物的。” 说到这,奥尔加自嘲地笑了笑,连一只粉蛤蟆都能把她不当回事。 “你才不是废物!”哈利大声反驳,想到三强争霸赛决赛时奥尔加被控制住的模样,心里一阵疼痛传来。 他好想抱抱她,又怕冒犯了她。 “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奥尔加。”哈利小声喃喃。 第17章 他还…亲过 奥尔加翘起嘴角,对哈利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我没事,虽然被隐瞒很不爽,但我也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 奥尔加直勾勾地盯着哈利镜片后那双绿色眼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哈利。” 哈利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根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明白,他们也是为了我好…” “有些事情,等到了适当的时机,会有人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太过焦虑。” “伏地魔也没什么好怕的。” 哈利乖巧点头,他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本该销毁的日记本君为什么会出现在里德尔府;比如神界为什么要针对奥尔加。 但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和奥尔加单独相处,哈利又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你刚刚说,你暑假遇到了摄魂怪?”奥尔加问。 “对,很突然,然后魔法部就以我在校外违规使用魔咒为由,想要开除我。”哈利老实回答,魔法部的来信非常快,他甚至要怀疑是不是魔法部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奥尔加看出了哈利的怀疑,直接否认道:“福吉应该没那么蠢,敢明目张胆地用阿兹卡班看守来对付你。” 也是。哈利默默点头。 奥尔加则想到了达尔贝达那群没有感情的雕塑。 天上那群家伙既然能有办法搞出摄魂怪,必然就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操控它们。 为什么选择哈利… 奥尔加眼睛微眯,大概是因为那则预言吧。 想帮伏地魔铲除所有阻拦。 还真是恨不得喂饭喂到他嘴里啊。 奥尔加将目光移到哈利额头的闪电状疤痕上,眼里闪过一丝哈利不太懂的情绪。 她轻轻摸了摸那道疤,哈利只感觉一道冰冷的触感从最近频繁疼痛的伤疤处传来,内心的不安好像也被这样抚平了很多。 “还会做噩梦吗?” 哈利一顿,垂下眼帘默认。 他几乎闭上眼就会梦到伏地魔,偶尔还会梦到奥尔加被他们抓走的场景。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但是这一点他连罗恩都没有说,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心魔。 多一个人知道也只是多一个人替他担心而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面对奥尔加这样温柔的询问,他做不到隐瞒她。 甚至在这一刻,内心长久以来积累的压力和沮丧被瞬间放大。 “我是不是很没用,还会被噩梦困扰。” 奥尔加轻笑一声:“不是。你做的梦…是有原因的。你可以理解为,你和伏地魔之间的感应。” 哈利不解:“是因为他用了我的血复活?” “唔…这么理解也没毛病。总之,如果你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告诉邓布利多。”奥尔加嘱咐道。 “告诉你不行吗?”哈利试探地问。 奥尔加的笑里带上苦涩:“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帮的了你什么?” “我,我不是,你——”哈利顿时着急,想要解释却又语言系统紊乱。 奥尔加轻轻抱住了他。 哈利一僵,反应过来后迅速回抱奥尔加。 “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利闷声说着。 “我知道。”奥尔加拍了拍哈利的背。 “我很想你——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很担心你。联系不到你,没有你的消息,所有人都还瞒着我很多事,这个假期简直糟透了…” 奥尔加静静听着哈利的诉说,只是在男孩有些情绪不稳时才轻拍安抚。 “都怪我无用,没能在你遇到危险时帮到你。”提起这个哈利还是很难受,眼眶都红了。 “跟你没关系,那本就是针对我的阴谋,逃不过的。”奥尔加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哈利却觉得很心痛,在他眼里,奥尔加就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强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只是抱着她,都能明显感觉她的柔弱无力。 “我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你知道的,我死不了。” 哈利难过得说不出话,虽然奥尔加的语气很平淡,但她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强撑罢了。 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抱着奥尔加的手,奥尔加却误以为他还在害怕。 “别怕。” …… 良久之后,哈利才缓缓松开奥尔加。 “零…他——”哈利想问问好兄弟的情况,却在看到奥尔加一瞬间灰暗的脸色后,紧急闭上了嘴,他好像说错话了。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奥尔加低声说。 “他一定没事的。”哈利干巴巴地安慰道,心里一半担心一半酸涩。 也不知道如果失踪的是他,奥尔加会不会这么难过。 — 米迦勒回归之后,便接手了神界的事务。 离开了几千年,他需要尽快摸清这期间的变动。 米迦勒不想承认,他其实是企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逼着自己不去担心奥尔加。 可是越忙就越清醒,越清醒就越思念。 米迦勒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切为二,一半还是过去那个不会为任何事产生情绪的自己,另一半… 则全是那个分身的记忆。 当他实在是被这强烈的分割感逼的无法集中注意力时,米迦勒终是妥协。 毕竟奥尔加救过他,哪怕是为了那么多年毫无条件的庇护,他也该去确认一下她的安危。 只是去看一眼。 就一眼。 就这样,米迦勒轻松穿过了霍格沃茨外的重重防护,寻着和奥尔加之间的联系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附近,将所有气息收起。 奥尔加跟哈利告别后便打算进入休息室,突然似有所感地看向了米迦勒所处的位置。 空空如也。 但… 奥尔加朝着那个地方缓缓靠近,似是想要确认什么。 米迦勒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不知何时收紧了拳头。 他看着那个令他无法专心工作的女孩,一时间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中涌起了一种他不太懂的情绪,有点矛盾。 像是怕被发现,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奥尔加在离米迦勒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了下来,她自嘲地笑了笑。 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零还能隐身不成? 她真是魔怔了。 米迦勒紧紧盯着奥尔加,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瘦了。 脸色也不好。 唇色惨白,可那里过去明明一直都是如玫瑰一般鲜艳的颜色。 他还…亲过。 第18章 他为什么不肯见她? 米迦勒早就知道奥尔加的状态不太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憔悴成这样。 那双金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奥尔加,似乎是想将她每一寸都烙印在心底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米迦勒只要微微抬手,就能触碰到令他那个分身朝思暮想的姑娘。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望着奥尔加,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零…” 乍然听到女孩清冷又虚弱的声音,米迦勒的瞳孔微缩。 她怎么… “你到底在哪…” 奥尔加低声呢喃着,长久以来的担忧在惊觉自己已然出现错觉后陡然放大。 她的语气无助又彷徨,像是迷路的旅人在急切寻求一个出路。 米迦勒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如何,只觉得心里有一阵密密麻麻被蚂蚁啃噬的感觉,又痛又痒。 误以为自己被发现想要逃离的脚步,在听到奥尔加的喃喃自语后又停了下来。 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他那个分身,最见不得奥尔加露出这副脆弱的样子。 奥尔加说完之后就开始嘲笑自己的愚蠢行为,自己怕是太闲了,竟如此多愁善感。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后,奥尔加就想要转身离开,却在此时感受到心间传来一股钝痛,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米迦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了奥尔加。 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更加不可置信。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被区区一个分身影响至此? 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抽身而退,这里是斯莱特林休息室附近,随时都可能有人出没,届时奥尔加一定会被妥善送至房间内,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本就只是来看一眼。 而已。 可是米迦勒觉得他的手好像有点自己的想法,不然他为何无法松开怀里的小姑娘呢。 就这样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听到休息室门口似乎传来一点动静时,米迦勒终是选择妥协。 就当是,全了那个分身的最后一点念想吧。 米迦勒打横抱起奥尔加,旁若无物地穿透重重墙壁,到达奥尔加的寝室。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感叹——高大挺拔的金色长发男人,脸上带着视万物为蝼蚁的神圣高贵,怀里却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纤瘦的女孩。 极大的反差感造就了严重的视觉冲击。 真想看看还在苦苦挣扎的神彻底跌落神坛的模样。 那一定很有趣。 …… 米迦勒将奥尔加轻轻放在床上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盯着少女苍白的脸色似是有些犹豫。 罢了。 他终究没能抵过心里那道分身强烈的情感,划开了手腕,将不停涌出的鲜血送到女孩毫无血色的唇边。 昏迷中的少女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无意识吞咽起来。 米迦勒望着奥尔加进食的样子,有些愣神。 他记得那个分身以前也经常这样喂她,只是那个时候的奥尔加是清醒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在那儿。 心里那种满满涨涨的情绪在提醒着米迦勒,他现在很满足。 很…想一直陪在她身边。 有溢出的血液顺着少女白皙无瑕的脸庞缓缓滑落,那一抹鲜红像是刺痛了米迦勒的双眼,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然将那血迹擦去。 他愣愣地盯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感受到了冰冷滑嫩的触感,一时竟舍不得收回。 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轻抚过少女的肌肤,竟有些颤意。 米迦勒倏然起身。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不然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离谱的行为。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仍紧闭双眼的女孩,拂袖而去。 …… 奥尔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寝室里,而她完全没有自己回寝室的记忆。 她起身后微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久违地感受到生机。 原本衰败不堪的身体竟有所好转,尽管那力量与从前相比只是沧海一粟,可对于她如今半死不活的状态来说,可谓是久旱逢甘露。 奥尔加呆呆地坐在床上,有些迷茫,心里渐渐涌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有些慌乱地下床走出寝室,来到休息室内,见人就问有没有看到是谁送她回去的。 “不是波特吗?”有和奥尔加同班的人小声说着,他们不太明白怎么才一节课不见,这个小殿下就这样魂不守舍的。 奥尔加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自己又犯蠢了。 她只是摇头轻声道谢,称自己大概是睡迷糊了。 奥尔加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的意识,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 可她就是觉得零在那里。 就在那里, 看着她。 可如果是零的话,他为什么不肯见她呢? 可如果不是零的话,她的身体状况该如何解释呢? 奥尔加突然有些难过。 因为这是个无解的命题。 — 哈利在奥尔加的开导后好受了许多,这些日子长久压在心头的重担轻松了些。 所以他几乎是无所畏惧地来到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敲门得到允许后,他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不符合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办公室。 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罩布,墙面上挂满了装饰性的盘子,每只盘子里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猫,脖子上戴着不同的蝴蝶结。 它们显然将哈利当成了闯入者,冲着他不停地喵喵叫。 “看来你已经将奥尔加小姐平安送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乌姆里奇突然开口,吓了哈利一跳。 “哦,是的。”哈利回答。 乌姆里奇盯着哈利看了半晌,她很生气,作为魔法部的副部长,很少有人敢给她摆脸子。 但今天的课上,这个波特不仅一直顶撞她,还找了一个她惹不起的帮手,害得她在一群乳臭未干的学生面前丢脸。 “你和奥尔加小姐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帮你?”乌姆里奇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哈利却误以为乌姆里奇还想对奥尔加不利,他大声说:“她只是在陈述事实!才不是帮我。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就是——” “你们是恋人?” 乌姆里奇才不想听哈利说这些没用的,她只是想确认两人之间是否存在亲密关系,如果有的话,她就要掂量着对这个波特的态度了。 第19章 我喜欢听你说话 “那,那倒不是。”哈利唰的一下红了脸,矢口否认。 尽管他很希望是真的。 这是乌姆里奇说过的所有话里,最让他觉得动听的一句。 “很好,”乌姆里奇放下了心,“那这样的话,请你去那边坐下,我需要你写些东西。” 她指了指一旁垂着花边的小桌子,桌上放了一张空白羊皮纸,显然是为哈利准备的。 哈利坐下后就打算打开书包掏出羽毛笔,被乌姆里奇制止。 “不,不需要用你的羽毛笔,波特先生。”乌姆里奇说,“我为你准备好了一支特殊的笔。” 她说着便将一支细长的黑色羽毛笔放在哈利的桌上,哈利注意到笔尖非常的尖利。 “我要你写:我不可以说谎。”乌姆里奇笑着说。 “写多少遍?”哈利问。 “写到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你的心里。”乌姆里奇嗲嗲地说着,“你可以开始了。” “你没有给我墨水。” “不需要墨水,写吧。” 哈利随意地抓起笔在纸上刷刷写着,羊皮纸上出现了鲜红的字迹,与此同时,哈利感觉到一种深深刻进皮肉里的痛楚从左手背上传来。 他疼得倒抽一口气,紧接着看到手背上出现了与他写在羊皮纸上一样的那行字。 然后他又眼睁睁地看着伤口愈合,只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记。 哈利猛地转头看向乌姆里奇,那只粉蛤蟆正笑盈盈地望着他,见状还问他怎么了,语气轻快中又带了丝得意。 “没什么。”哈利说完后便继续在羊皮纸上写下——我不可以说谎。 就这样一次次写下,又一遍遍刻在手背上,最后又不停地愈合。 哈利终于意识到抄写的墨水其实是自己的血。 他已经疼到麻木,只是有点可惜,奥尔加还没尝过他的血呢。 没想到先用在罚抄上了。 …… 几个小时过去后,乌姆里奇才缓缓开口制止了哈利的抄写,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哈利的手背。 “啧啧,看来还没有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乌姆里奇拍了拍哈利的手背,引起哈利极度的不适。 “没关系,或许你明天晚上可以继续来这里关禁闭。” 乌姆里奇说完后便让哈利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每天晚上都得准时去乌姆里奇那里报到,进行惨绝人寰的罚写任务。 直到星期四晚上,哈利还没写几遍,手背的那道字迹就再也没能自行愈合。 乌姆里奇对此表示很满意,这意味着这句话刻印得足够深了。 轻快地宣布让哈利明晚再来继续后,就大发慈悲地让哈利提前回去了。 周五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新队员选拔的日子,哈利很想到场,但他依旧要被乌姆里奇罚禁闭。 唯一值得开心的便是罗恩要去参加选拔守门员,他很希望罗恩可以被选上,这样他就又有魁地奇搭子了。 这学期的零没有来学校,追球手的位置也有空缺… 思及此,哈利又想到了那天奥尔加失落的模样。 唉。 零到底去哪儿了呢。 第二天,敏锐的赫敏毫无意外地发现了哈利手背的伤口,哈利见瞒不过之后便将禁闭内容和盘托出。 赫敏简直快要气死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你需要将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还是算了,”哈利拒绝,“就别用这种小事来打扰校长了。” “这怎么是小事?!你的伤口都快烂了!” “没关系,过段时间就好了。”哈利也很坚持。 赫敏气得不愿再多看哈利一眼,再多一眼她就要忍不住去和奥尔加告状了。 这些男孩们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吗?? 自从当上级长之后,赫敏才意识到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产品对于级长工作有多么不友好。 尤其是两人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做起了生意,那些速效逃课糖让不少小巫师都没能抵住诱惑。 毕竟大家都很讨厌乌姆里奇。 气急败坏的赫敏迅速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去图书馆,结果正好撞上了和该隐一起的奥尔加。 “你小心一点!”该隐怒斥道,然后又变脸似的问奥尔加有没有哪里被撞疼了。 奥尔加摇摇头,见赫敏明显是被气到了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了?谁又惹我们最聪明的小女巫生气了?” 赫敏被奥尔加这样调侃,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有些脸红,只犹豫了一瞬就决定出卖哈利和双子。 但… 赫敏瞥了一眼该隐,有些脸还是不能在情敌面前丢,就当她作为朋友最后能为那三人顾及的颜面吧。 奥尔加了然,示意该隐先进去礼堂。 该隐显然有些不太情愿,但碍于奥尔加的坚持,只能选择妥协。 赫敏嫌弃地瞧着该隐一步三回头,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先爱上的永远是输家。 “说吧,发生什么了?罗恩惹你生气了?” 赫敏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又迅速红起,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奥尔加,在看到少女苍白的面色后又心疼得不行。 她言简意赅地将哈利禁闭的内容以及双子生意带来的混乱说出,言语间既有愤懑也有担忧。 “你说哈利怎么就这样忍受乌姆里奇的折磨呢?教授怎么可以用这样过分的方式来惩罚学生呢?” “还有弗雷德和乔治,魔法部现在明显是想要干预霍格沃茨,他们俩现在弄这一出,也不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明明是最后一年了,安稳熬过去毕业后想干什么不行?” 奥尔加静静听着赫敏的抱怨,她就知道以赫敏的聪慧必然能想到魔法部官员成为霍格沃茨老师背后的深意。 赫敏见奥尔加一直没有说话,后知后觉道:“我是不是有点太吵了,会不会让你头痛?” 奥尔加终于忍不住摸了摸赫敏的棕色小卷发,蓬松的手感一如往常。 “没有,我喜欢听你说话。” 赫敏的小脸再次通红。 谁能救救她,奥尔加也太会撩了吧。 第20章 姐姐,你别跟他们走 “如果双子的生意对你造成了困扰,我代他们跟你说声抱歉…”奥尔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他们的生意我也有份,算是三分之一的合伙人。” “不过我会让他们稍稍收敛一些,尽量不给你惹麻烦。” 赫敏没想到会是这样,愣愣地盯着奥尔加看了几秒后立马改口: “那什么,倒也没有,他们的那些把戏其实还挺有趣的,哈哈。” 原则什么都见鬼去吧,奥尔加的生意必须支持! 奥尔加被赫敏的双标逗乐了,笑着抱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女巫。 唔,香香软软的真可爱。 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 原本还在絮絮叨叨让奥尔加不要操劳的赫敏突然被抱住,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瞬间闭嘴。 就是在回抱住奥尔加的腰之后才发现,被宽大校袍遮住的部位居然瘦到她都害怕一用力就拧断了。 心间涌起一阵酸涩,奥尔加又瘦了。 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赫敏直接问道:“饿不饿?其实我也可以——” “嘿,乔治,看看是谁抱住了我们的宝贝。”一道熟悉的、语气上扬的男声在赫敏背后响起。 “哦,弗雷德,是我们了不起的级长大人。”另一道差不多的声音迅速接话。 乔治和弗雷德刚出礼堂就发现了赫敏和奥尔加,正高兴地想奔去奥尔加身边,就看到奥尔加抱住了赫敏。 两兄弟顿时眼红,他们都好久没抱过奥尔加了。 不得不说,这一刻真的很想魂穿赫敏。 走近时就听到赫敏问奥尔加饿不饿,那意思不言而喻。 弗雷德直接嘴比脑子快,出声打断了赫敏的话。 笑话,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来做呢?他们皮糙肉厚血多的才是更好的选择! 赫敏一听到这属于韦斯莱双胞胎独有的说话方式时就暗自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真烦,就不能让她和奥尔加多待一会儿。 “来得刚好。”赫敏不情不愿地从奥尔加怀里退出来,“正说到你们。”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果然如他们所料。 赫敏自从当了级长后就一直对他们的生意怨气颇深,一定是偷偷在奥尔加面前说他们坏话了! 奥尔加抬头看了看比同龄人高出一个头不止的两位先生,开口道:“听说你们到处推销的速效逃课糖,给庞弗雷夫人增添了许多工作量?” 韦斯莱兄弟立刻老实。 弗雷德:“呕吐片和昏迷花糖已经很成熟了!基本逃课后症状就会自行消失!” 乔治:“鼻血牛轧糖和发烧软糖因个人体质的原因偶尔会出现流血或发烧不止的情况…不过我们正在不停地完善产品!” 弗雷德:“而且使用者都是自愿的!” 乔治:“我们可没有强迫他们!” 弗雷德:“大家都不想上斯内普和乌姆里奇的课。” 乔治:“所以我们的产品很受欢迎!” 赫敏:……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赫敏懒得多管,“希望你们的n.e.w.t.考试可以顺利通过,否则韦斯莱夫人一定会气得将你们屁股打开花。” 放下狠话后,赫敏也不管两兄弟怎么想,轻声和奥尔加告别后,就自觉地给他们腾地方。 弗雷德见奥尔加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就猜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小时候被爸爸打得屁股开花的事告诉了她,心里一阵郁闷。 他不要面子的嘛? 乔治偷偷在一旁嘲笑双胞胎哥哥:“你的屁股还好吗?弗雷德?你不是总说你的左半边屁股不一样了?一定是爸爸施加了某种——唔——” 弗雷德恼羞成怒地一把捂住嘴上没个把门的弟弟,咬牙切齿:“有你真是我的福气,乔治·韦斯莱。” 奥尔加看戏一般的看着两人笑得开心,没忍住顺着乔治的话看了一眼某人的左半边屁股,羞得弗雷德丢下乔治就去捂奥尔加的眼睛。 奥尔加顺势就往乔治身后躲,俨然成了一副老鹰捉小鸡的画面。 “好了别闹了。”乔治拉住了弗雷德,他怕奥尔加晕倒。 弗雷德也想到了,瞬间老实,邀请奥尔加去看看他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该隐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奥尔加,实在坐不住便出来寻她,结果就看到两只讨厌的大金毛企图拐走奥尔加。 “姐姐!”该隐瞬移到奥尔加身边,不动声色地将她和两人隔开。 弗雷德和乔治不自觉地拧眉,这小子怎么又改口了。 “姐姐,你别跟他们走。”该隐故作可怜地扯着奥尔加袖口。 试问,一个比你高半头且长得非常漂亮的小男孩,泫然欲滴地叫你姐姐还求你别丢下他时,你能忍心抛弃吗? 反正奥尔加不能。 她不好意思地朝双子笑了笑:“我和该隐找邓布利多有点事,下次再找你们。” 弗雷德和乔治很生气,尤其是那个小鬼还在奥尔加看不到的地方对他们露出挑衅的笑容。 但他们更不想让奥尔加为难,看她惨白着脸色就很令人心疼,只想让她事事顺心。 乔治半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奥尔加的脑袋,像个暖心大哥哥那样叮嘱她注意休息,饿了随时找他们。 边说还边将随身带着的小零食往奥尔加兜里塞。 “虽然知道这东西对你现在的状态没什么帮助,但偶尔难受了解解馋也是好的。” 弗雷德挤开该隐也半蹲下,轻轻抱了抱奥尔加,摸到女孩瘦削的肩胛骨时难过极了。 “无聊了就来老地方找我们,我们除了上课睡觉和魁地奇训练的时间,都在那儿。” 乔治亲了亲奥尔加的侧脸,毫不顾忌该隐警告的眼神。 “老板娘可别忘了检查自己的资产。” 奥尔加已经能做到对这个称呼免疫,反正她向来干涉不了这两人对她的称呼。 只是在分别前提醒他们收敛一些,小心提防被乌姆里奇盯上。 弗雷德和乔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舍不得地一左一右抱着奥尔加轻啄几口,直到被忍无可忍的该隐制止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第21章 妈的,最烦男妖精 “姐姐,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对你!” 该隐已经在心里将双胞胎碎尸万段好几遍了,他们居然敢对奥尔加做那样亲密的动作! 他都不敢! “怎么了?”奥尔加早就习惯了独属于韦斯莱兄弟的热情,以至于该隐突然上纲上线都没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该隐却理解为奥尔加觉得那样的行为很正常,冲动之下也上前亲了一下奥尔加的侧脸。 亲完之后两人都愣了。 奥尔加瞪大眼睛看着愣神的该隐,半天才憋出一句:“下不为例。” 该隐是由于情绪上头加上嫉妒,一时之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亲完之后还没来得及回味少女柔软细腻的脸颊,就听到奥尔加的话。 顿时有些委屈:“凭什么他们可以亲你,我就不行?我们不是应该更亲近吗,姐姐?” “你,你正常点。”奥尔加有些不自在,总感觉最近的该隐又有以前那股茶味四溢的感觉了。 “我很正常,姐姐。”该隐正经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比那对双胞胎早多了。” 奥尔加一噎,她总不能说是觉得他重返十二岁了吧。 思及此,她突然问:“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该隐瞬间反应过来奥尔加的意思,勾起唇角道:“当然记得,姐姐。不过我想我们的约定并不影响我对你的称呼…以及…我亲你也不影响我对你的忠诚。” “该隐!”奥尔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想想该亚平时是怎么做的。” 该隐嗤笑一声:“我那个傻哥哥有什么值得借鉴的。” 奥尔加:…… “总之,你该对我尊敬一些,而不是这样——”奥尔加打量了一下该隐,“油嘴滑舌。” “我才没有油嘴滑舌,我句句肺腑啊,姐姐。难道我说错了吗?那对双胞胎对你就是很亲近!我也想和姐姐那样亲近。”该隐理直气壮。 奥尔加一滞:“……你们就是看我现在好欺负,一个个都了不得了。” 她气急败坏地说完转身就走,该隐紧跟而上轻声哄道:“我哪敢呀,姐姐,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那你先自我了断。”奥尔加面无表情。 “那可不行,我了断后谁来哄姐姐开心呀。” 该隐讨好道,此时笑得漂亮极了,可以精准狙击奥尔加喜好的那种。 奥尔加闭了闭眼,妈的,最烦男妖精。 该隐见状笑意更甚,他就喜欢看姐姐因为他而慌乱的样子。 很可爱。 也…更让他心动。 就这样,奥尔加不管该隐再如何开口哄她都没有多说一个字,直到走到校长室门口后才停住步伐。 “喂,妖精,你——” 奥尔加一时嘴快将心底对该隐的形容脱口而出,在注意到该隐眼底瞬间迸发出的光彩后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真的哭死,身体弱就算了,连嘴都控制不住。 她一定是血族有史以来最失败的王储。 (冷知识,血族有史以来有且仅有她一位王储。) “姐姐有何吩咐?”男妖精欣然接受这样的称呼。 看到奥尔加生无可恋的表情后还主动安慰道:“姐姐不必害羞,我很喜欢你给我的昵称。” 这怎么不算是姐姐专门为他取得爱称呢? “够了!”奥尔加羞愤欲绝,“该隐,你——” 该隐瞬间表演变脸,委屈巴巴道:“姐姐为什么不叫我妖精了,是我笑得不够好看吗?” 撒旦啊,这个世界终究是癫了。 “…你知道赫尔莫的计划吗?”奥尔加只能假装没听到该隐的控诉。 男妖精本精听到奥尔加的问题后倒是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赫尔莫大人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为了不让他有被奥尔加威逼利诱的机会,直接将他剔除在外,远离任务中心。 奥尔加沉默了几秒后点了点头,她这个二哥一旦做了什么决定,就绝不会有让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想到这,奥尔加便打算念出口令进入校长室,猝不及防又听到该隐的声音。 “抱歉姐姐,没能帮到你。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叫我妖精!” 奥尔加额前青筋跳了跳,一字一句道: “知道了,男 妖 精 。” 该隐满意。 两人进入校长室时,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前思考着什么,见到奥尔加也并不意外。 “我以为你会再晚一些来找我。”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将计划告知我。”奥尔加语气肯定地说。 邓布利多镜框后的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歉意。 “抱歉,奥尔加,我答应过赫尔莫,绝不会让你参与进来。” “不过你放心,现在有了里德尔和格林德沃对伏地魔的牵制,情况还不算坏。”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调养身体。” 邓布利多的语气充满关切,他是真心希望奥尔加能够尽快好起来。 奥尔加在心里叹了口气:“我都明白,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感受并不好。” 尤其像她早就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却只能两眼一抹黑地陷入等待。 邓布利多了然:“看来哈利也跟你说了什么。” 奥尔加点头。 “关于哈利,我倒是可以和你透露一些…作为魂器之一,我们并不打算让里德尔立刻吸收掉那个灵魂碎片。” “相反地,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和伏地魔之间的联系。” “包括我这学期对哈利的刻意疏远,也是为了减少伏地魔通过哈利了解我方进展的可能。” “不过——”邓布利多话音一转,“你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尽可能和哈利多接触,给他们传递出你确实非常虚弱的讯号,让对方放松警惕。” 奥尔加自然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同意后又问道: “那乌姆里奇呢?我听说她对哈利进行了体罚…她敢这样肆无忌惮,是福吉的授意吗?” “福吉认为我正在集结一些势力企图推翻他,包括我和血族的联盟也被他认为是要夺权。” 奥尔加气笑了:“可笑至极。血族有必要跟他玩这些弯弯绕绕吗?难道他真的不相信伏地魔复活了?” 邓布利多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谁知道呢?” 第22章 滚出地窖 邓布利多将哈利被体罚之事告知了麦格教授,正直的猫猫教授得知自己学院的学生被那样对待后气得不行。 可还没等她去找乌姆里奇理论,《预言家日报》就先报道了斯多吉·波德摩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消息,紧接着便宣布了乌姆里奇被任命为魔法部教育改革的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这让哈利、罗恩和赫敏陷入了新一轮的担忧,因为斯多吉·波德摩是凤凰社成员。 这让他们怀疑魔法部很可能是寻个由头将人关起来,以此来警示邓布利多不要挑战权威。 而在这个档口给乌姆里奇那样大的权力,更是为了对邓布利多形成制约。 尤其是珀西还给罗恩寄信,让他谨慎交友,远离哈利,甚至还表达了对韦斯莱夫妇选择邓布利多的失望。 连珀西都选择相信魔法部,这让哈利不得不开始担心邓布利多的布局会不会受到影响。 以及受《预言家日报》影响的人不在少数,哈利已经能渐渐感到周围人对自己的异样眼光。 更过分的是,乌姆里奇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大肆对每个教授的课堂进行所谓的评估。 奥尔加最先在占卜课上遇到了前来旁听的乌姆里奇,整堂课上她都在写字板上记个不停,搞得奥尔加都很想看看她到底记录了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毕竟在她看来,特里劳尼的课就像魔法史一样催眠。 直到快要下课的时候,乌姆里奇突然询问特里劳尼在这个岗位上待了多久。 尽管特里劳尼觉得这种调查行为十分无礼,但她还是没法拒绝这个简单的问题。 “差不多十六年了。” 乌姆里奇听罢又在写字板上匆匆记了几笔,在了解到特里劳尼是大名鼎鼎的先知卡珊德拉的玄孙女之后,干脆地让特里劳尼为她做一个预言。 这下教室里的学生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两人发呆。 特里劳尼明显有些愠怒地说:“天目是不会受命而开的!” 乌姆里奇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笑得非常灿烂,继续记了几笔后就打算离开。 特里劳尼却突然叫住她:“我…看见了…关于你的…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你会遇到可怕的危险!” 乌姆里奇即使被特里劳尼这样指着诅咒,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你充其量只能做到这样…”乌姆里奇又在写字板上划了几笔,就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奥尔加又在变形课上见到了抱着写字板的乌姆里奇。 不过在几次咳嗽打断麦格教授反而被怼回去之后,就没敢再像占卜课上那样猖狂。 接下来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上,乌姆里奇依旧准时出现。 奥尔加觉得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下一节课她还能见到这个粉蛤蟆的话,她一定会发脾气的! 然后她就又在魔药课上见到了那抹刺眼的粉红色。 好不容易等奥尔加消气才终于可以靠近她的德拉科和西奥多,自然发现了奥尔加周身散发出的不耐气息。 两人悄无声息地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选择不在这个时候上前找不愉快。 斯内普一进教室自然也发现了那位不速之客,他眉头紧蹙,但也没说什么,正打算开始上课时,乌姆里奇又开始施法。 “咳,咳。”尖细的咳嗽声响起,奥尔加眉心一跳。 “有什么事吗?”斯内普用大提琴般优雅低沉的嗓音缓慢开口,熟悉他的人便知道他正在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心。 “斯内普先生,你之前曾多次申请过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对吗?”乌姆里奇嗲声道。 “是。”斯内普根本不看她。 “但没如愿,对吗?” “是——”斯内普话还没说完,奥尔加再也忍不住出言打断。 “你瞎吗?” 乌姆里奇猝不及防听到奥尔加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对哪节课进行调研?满屋子的魔药材你是看都不看啊?如果我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成功申请到黑魔法防御术课,你觉得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奥尔加语速极快,虽然语气还算平稳,但是在场的诸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 包括乌姆里奇。 耀武扬威这么久,突然有人出来跟她对着干,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可偏偏这位是她惹不起的,她就算是气到暴毙也得保持微笑。 “奥尔加小姐…我这只是在例行询问——” “问问问,天天问,除了问你没别的事做了吗?啊?耽误了大家的上课时间,到时候o.w.l.考试过不了你负责吗?” 赫敏满眼冒星星地看着奥尔加,心里为她鼓起了掌。 呜呜呜,她真的,我哭死,这个时候奥尔加居然还没忘记为大家的考试而操心。 乌姆里奇憋了半天,才说:“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而已——” “只是几句话?你自己算算你这几天的出勤率,我怎么每节课都能看到你啊?明明我都放弃黑魔法防御术课了,你就这么爱找存在感?” 奥尔加将近期以来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在乌姆里奇的身上。 “现在还来质问我的院长?你配吗?他成为魔药大师的时候你还在魔法部里当福吉的舔狗呢吧?” 乌姆里奇脸色涨红,显然是气得不轻:“奥尔加小姐!请您慎言!我尊重你的前提是你不可以欺负魔法部和魔法部的任何一名官员!” “呵,果然是走狗。”奥尔加冷笑,“你尊重我?你只是怕我哥哥们去掀翻整个魔法部吧。” “你!”乌姆里奇大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将重点引到教育上。 “我不知道奥尔加小姐您为何会对魔法部有这么大的误解,是不是某些人给您灌输了什么错误的观念。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魔法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霍格沃茨的教育水平更上一层——”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说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咱们心知肚明。” 乌姆里奇想再解释什么,奥尔加却懒得再听。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奥尔加突然扯起嘴角。 “滚出地窖。” 第23章 包括我 乌姆里奇站在原地没动,强撑道:“我还没考察完——” “滚啊!” 奥尔加的双眸乍然变得猩红,露出獠牙威胁道。 乌姆里奇为了小命着想,只能找补似的给斯内普留下一句“我换个时间再来”,就迈着脚步急匆匆向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不知为何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最后在小巫师们的笑声中灰溜溜地滚了。 斯内普默默收回宽大衣袖里的手,假装给乌姆里奇使绊子的不是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奥尔加。 “斯莱特林加十分。” 斯内普低声说完这句话后便向讲台上走去,刚转身的一刹那嘴角就迫不及待地上扬。 从奥尔加说到她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时,他就已经想笑了。 听惯了奥尔加对他阴阳怪气的称呼,这突然的维护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但不得不说,斯内普很受用。 感觉心里暖暖的。 原本寂静的教室里在斯内普给斯莱特林加分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德拉科拍得尤其卖力。 奥尔加也泰裤辣! 她好帅,他好爱! 以及…她果然爱他! 她真正生气的时候都是直接说滚的! 哈利也觉得非常解气,高兴地看着奥尔加傻笑。 尽管他今天又被多罚了一个周的禁闭。 奥尔加一通郁气发泄完后,感觉浑身舒畅,连大家的注目礼都不觉得尴尬,还好脾气地对众人笑了笑,示意大家安静听课。 而乌姆里奇在奥尔加处碰壁后,虽然不敢再触那位小殿下的霉头,但为了找回面子,更加变本加厉,开始仗着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在学校里颁布各种禁令。 包括但不限于:禁止男女生之间距离小于六英寸、禁止在除授权的魁地奇训练外骑飞天扫帚、以及禁止所有由韦斯莱制作的产品。 奥尔加得知最后一条时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这针对性未免也太强了点。 她已经能想象出弗雷德和乔治面对这条禁令的愤怒。 毕竟断人财路真的很可恨。 奥尔加想去安抚一下两位沉迷赚钱的先生,以免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现在得罪乌姆里奇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在福吉的放纵下已经无法无天了。 当然,她除外。 血族王储的后台还是很硬的。 可赫敏却先找上了奥尔加,同行的还有罗恩和哈利。 “你想组建一支黑魔法防御小组?”奥尔加有些惊讶地看向棕发小女巫。 赫敏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一定会感到有些意外…说实话我对自己会有这样直接违反规则的想法也感到意外,但是——” 她顿了顿,神色更加严肃:“我们需要为即将到来的危险提前做好准备。现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完全没有丝毫用处。” “就是就是,真想像你一样可以逃离这门课。”罗恩附和道。 “别学,o.w.l.考试对你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奥尔加说。 罗恩和哈利露出了遗憾的神情。 “赫敏说得没错,你们的实战经验确实太过薄弱。”奥尔加若有所思,“不过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现在就是个废物。” “怎么会!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奥尔加!”哈利脱口而出。 赫敏不自觉地露出姨母笑,但显然现在不是为朋友的直球感到欣慰的时刻,她也迅速接话道:“哈利说得没错,你只要出现就可以稳住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加入?”奥尔加疑惑。 赫敏点点头,又摇摇头。 “相当于顾问。哈利作为领头人,再加上你坐镇,可以吸引到更多人加入,顺便杜绝一些有小心思的人。” “训练时你什么都不用做,在一边休息就好。”赫敏也怕奥尔加会累。 奥尔加犹豫了一瞬,但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个观察哈利状态的好机会,便答应了。 三人显然都很高兴,有奥尔加的地方,就很让人安心。 分别前,奥尔加单独叫住了哈利。 赫敏和罗恩很有眼色地先离开,剩下哈利和奥尔加面面相觑。 “给我看看。”奥尔加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哈利挠了挠头,没明白奥尔加的意思。 “你的手。”奥尔加提醒道。 哈利下意识将左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好看的。” 奥尔加抿抿唇:“血腥味很重,哈利。我还没有完全失去嗅觉。” 哈利悻悻地将伤痕累累的左手伸到奥尔加面前,小声道:“我怕丑到你。” 奥尔加看着那行“我不可以说谎”,眼色一冷,这得抄了多少遍才变成这样。 她握住哈利的手,轻轻抚了抚伤口边缘:“疼吗?” 哈利连忙摇头:“不疼的。” “骗人。”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不疼!只有写得时候有一点点痛,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它现在只是看上去比较可怕而已,我——” 哈利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奥尔加正在… 亲吻他的手背。 不,确切地说,是在舔舐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麻麻的,痒痒的。 就像他现在的心一样。 良久之后,奥尔加才抬起头,看着愈合如初的手背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讨厌乌姆里奇,但为了关心你的人,还是少冲动吧。” “包括你吗?”哈利下意识问。 奥尔加一愣,才反应过来哈利说的是什么,她点点头。 “包括我。” …… 哈利感觉自己回休息室的脚步都在飘,他一会儿就看看自己的左手,一会儿还对着空气傻笑,路过的小巫师都以为救世主终于被乌姆里奇折磨疯了。 纷纷绕着他走。 不过哈利毫不在意,他现在满足得很。 最终还是赫敏看不下去,给哈利泼了冷水。 “你猜如果你最后o.w.l.考试没过,奥尔加还会对你这样和颜悦色吗?” 哈利一个激灵,微微清醒了些。 毕竟他近几次的作业成绩都很糟糕。 ****** 哈利:感觉心里暖暖的。 斯内普:好巧,我也是 第24章 谁给你的胆子 十一月的伦敦已经变得非常阴冷,在这个月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奥尔加与赫敏约好在猪头酒吧集合。 奥尔加出门时已经被裹成了球,这一切都要得益于德拉科和西奥多。 两人对于不能和她一起来霍格莫德感到很委屈,所以半哄半求地给奥尔加戴上了帽子围巾手套以及厚厚的外套。 这个过程中奥尔加不止一次地表达她虽然现在虚弱畏寒,但也没有畏到这个地步。 可两人充耳不闻。 该隐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在为奥尔加好这件事上,三人倒是非常默契地达成共识。 可是穿成这样走路真的很累。 在该隐第五次表达如果累可以抱着她走依旧被毫不留情地被拒绝之后,两人终于到了猪头酒吧门口。 与热闹的三把扫帚不同,猪头酒吧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冷清。 该隐牵着行动不便的奥尔加进入酒吧,在看到那熟悉的三人组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当然也知道了赫敏的计划,虽然对那个组织没有一点兴趣,但谁让姐姐要参与呢。 酒吧内的环境并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脏乱差,还有一股浓浓的羊膻味。 奥尔加不自觉地蹙了蹙眉,显然非常不适应这样的地方,只能将围巾扯地挡住大半张脸,企图遮掩一点浓烈的难闻气味。 赫敏三人乍然见到奥尔加时有点没认出来,毕竟他们从未见过熊版小殿下。 还是通过一旁小心搀扶着奥尔加避过地上那些至少沉淀了几个世纪的污垢的该隐才认出的。 “那,那是奥,奥尔加…?”罗恩小声对哈利说,有点不敢认。 “显然是的。”赫敏插话,能让该隐那样小心翼翼对待的,除了奥尔加不会有别人了。 “她穿得…好接地气啊哈哈。”罗恩好想笑,但是在赫敏的眼神威胁下慢慢收了神色,“咳,我是说,看起来就很暖和。” 赫敏起身抱了抱奥尔加,眉眼间染上了自责。 “怪我考虑不周,不该在这样冷的天气里让你出来。” 奥尔加摇头苦笑:“我其实不冷。”但没人信。 赫敏了然,大概清楚这是谁的杰作了。 她给奥尔加让了让,半揽着奥尔加示意她去里面的位置坐。 “那里我刚刚施了清洁咒,会干净些。” 奥尔加感激地对赫敏露出小脸笑了笑,但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后又快速缩了回去。 像个蘑菇似的一动不动。 哈利拼命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这时候要是笑出来的话,奥尔加肯定会不好意思。 可是真的好可爱啊。 想rua。 哈利移开视线后就对上了该隐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也要加入我们吗?”哈利扯起嘴角。 该隐笑得官方:“姐姐在哪我就在哪。” 说完后就自顾自在奥尔加对面坐下,几乎在看向奥尔加的一瞬间眼里就带上了笑意。 “姐姐饿不饿?”他小声问。 奥尔加摇头,在这种地方哪里会有胃口。 该隐似乎是发现了这一点,起身去找吧台的老板要了个空杯子。 看到老板的长相时,该隐眼神微闪,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了谢。 随后就割开手腕放了一杯血,将盛满血液的杯子放在奥尔加面前。 “姐姐试试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奥尔加微微打起精神捧起酒杯,很好,纯天然空气净化器。 朝着该隐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奥尔加终于可以放松一些了。 哈利一眨不眨地看着该隐这样娴熟的一套流程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赫敏和罗恩悄悄对视一眼,无奈耸耸肩。 有情敌的地方就有竞争。 这局是哈利输了。 渐渐的,酒吧里开始陆续有一些小巫师们到来。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最角落里的奥尔加,只是静静打量着一言不发的救世主,和同伴们窃窃私语。 弗雷德和乔治在酒吧门口碰上了塞德里克和他的室友艾布纳。 “你们也是来…?”弗雷德问。 塞德里克温和地笑着点点头:“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怎么可能不来支持当初一起战斗的伙伴呢。” 艾布纳悄咪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是来支持伙伴还是来支持暗恋对象他心里最清楚。 几人说着就一起进了酒吧,里面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 “塞德里克!”坐在秋旁边的玛丽埃塔激动不已,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 塞德里克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顺便和秋打了个招呼,便将目光移到了哈利三人那边。 扎卡赖斯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之前被塞德里克揍得那一拳还是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听说秋也会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组织,他才不会来这里呢! 韦斯莱兄弟原本打算去坐在罗恩旁边,但眼神扫过之处让他们发现了一个小惊喜。 两人对视一眼,笑嘻嘻地凑到捧着杯子、缩成一团的蘑菇·奥尔加身边。 乔治趁赫敏离开座位时霸占了奥尔加旁边的位置,稍稍落后一步的弗雷德只好不甘不愿地坐在该隐旁边。 “宝贝原来也在这里。”乔治摸了摸奥尔加戴着帽子的小脑袋。 “甜心这样真是可爱。”弗雷德一错不错地盯着奥尔加,笑意盈盈。 “呵呵。” 其他人见双胞胎这副不要钱的样子,这才发现奥尔加的存在。 “她怎么穿成那样?”玛丽埃塔嗓音有些尖。 塞德里克刚看到奥尔加时眼睛里迸发出的惊喜,在听到玛丽埃塔这句不太礼貌的话后瞬间变色。 他冷冷地看向玛丽埃塔:“那样是哪样?” 玛丽埃塔第一次见到温润有礼的塞德里克对人露出这样骇人的神情,一时之间被吓住不敢说话。 “玛丽只是太惊讶了,没有恶意。”秋虽然觉得玛丽不该那样说,但还是为她解释道。 “是吗?”塞德里克的语气依旧冰冷。 “她最好是。”乔治也收起了笑意。 “姐姐不要理会丑女的酸言酸语。”该隐还在对奥尔加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很刺耳。 “你说谁丑!”玛丽埃塔气急败坏。 “谁接话就是谁咯。” “你!不过一个狗腿子而已,你看人家把你当回事吗?”秋没能拦得住玛丽埃塔冲动的话,“而且我哪里说错了?她穿得本来就很臃肿!” “呵。”该隐冷笑一声,下一秒就出现在玛丽埃塔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说我就算了,谁给你的胆子说姐姐坏话?” 第25章 姐姐,我是不是很乖? 玛丽埃塔被掐得根本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拍着那只禁锢住她命运脖颈的手。 “该隐。” 清冷无波的女声响起,该隐却立刻松开了手,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触碰到玛丽埃塔的手。 确保每一根都认真仔细地擦过,才嫌弃地将帕子扔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玛丽埃塔身上。 “你该庆幸姐姐脾气好,不跟你计较。”该隐说,“否则你休想完好无缺地从这里出去。” 该隐说完后便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笑眯眯地盯着奥尔加。 “姐姐,我是不是很乖?” 奥尔加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示意赫敏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虽然双子平时都很看不惯该隐,但这小子刚刚的表现倒是大快人心。 没有人在意玛丽埃塔的死活,确切地说,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管她。 只有秋后怕地扶着她,小声责怪她不该那样说奥尔加。 玛丽埃塔心里恨极了该隐,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仿佛置身事外的奥尔加。 她凭什么…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所有人都维护她。 玛丽埃塔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就被这样针对,就连塞德里克都凶她。 她恶狠狠地望着被那对双胞胎轻声细语哄着的奥尔加。 都怪奥尔加。 她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赫敏当然也觉得那个玛丽埃塔说的话令人不适,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把人赶出去,不过既然是黑魔法防御的学习小组,不太适合因为个人恩怨将人踢出局。 她清了清嗓子,将把大家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再次重申了一遍。 在提到神秘人回来之后,毫无意外地再次引起一阵骚动。 “有什么证据证明神秘人回来了?”扎卡赖斯突然问。 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哈利身上,没过多久又转向塞德里克,最后才偷瞄着角落里的奥尔加。 “因为我看到了。”哈利说。 “还有我。”塞德里克适时接话。 “嗯。”奥尔加言简意赅。 扎卡赖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哈利打断道:“我们今天的目的不是为了来给你解答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离开。” 哈利说完就不再搭理扎卡赖斯,示意赫敏继续。 扎卡赖斯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先闭麦。 因为奥尔加在学生中的影响很大,她一开口承认,几乎没人会怀疑事情的真相。 有人提出质疑,谁来教导他们学习那些高阶魔咒。 赫敏趁势将哈利推了出去。 并且将他的丰功伟绩再次重提。 奥尔加欣赏地看着侃侃而谈的赫敏,聪明有想法的小女巫真的很有领袖气质。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他十分不习惯赫敏这样夸赞他,毕竟他平时只有被骂论文不合格的份。 “你真的能变出一个守护神吗?”卢娜问。 哈利点了点头。 “一个实体守护神吗?”另一个女生问,“就像奥尔加那样?” “呃,是…不过我的守护神是牡鹿…”哈利其实想说的是,他的守护神远没有奥尔加的那样威风。 不过这也足够引起大家的惊叹。还有一些慕奥尔加之名前来的小女巫不好意思地小声问: “那奥尔加会教我们吗?” 乍然被叫到姓名的奥尔加有些愣神,她不是只需要挂名当个顾问就行吗? 赫敏轻咳一声道:“奥尔加作为顾问自然也会到场,具体还要视情况而定。” “我想让她教我!” “我也是我也是!” “她在三强争霸赛中的表现太亮眼了!我到现在偶尔还会梦到她徒手干翻一条龙!” “她好帅!我好爱!如果能让她亲手教我的话,我这辈子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 小巫师们瞬间激动地叽叽喳喳,这情形属实是有点超出奥尔加的预料的。 她不由自主地将头埋的更低了,拜托,能不能让她安静地当一个废人啊。 这让一直注意她的几位男孩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赫敏自然乐见其成,她就知道自己拉来奥尔加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下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她示意大家安静,并将接下来的计划缓缓道出。 扎卡赖斯却再次找茬,提出让哈利给他们展示一下魔法。 哈利有些生气,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像马戏团里等待表演的猴子。 “那我也要给你展示吗?”奥尔加突然开口,面无表情。 刚刚还有些得意的扎卡赖斯在听到奥尔加的话之后顿时偃旗息鼓。 无他,惜命罢了。 没看到那对双胞胎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吗? 赫敏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一物降一物,有刺头也不用怕。 她掏出一根羽毛笔:“最后,我认为我们一致同意不把即将要做的事情张扬出去,所以我需要大家在这里签个名——表示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乌姆里奇或者其他人。” 除了玛丽埃塔和扎卡赖斯有些微不太情愿,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签名也好,这意味着他们正式成为了一个联盟。 直到最后一个人将名字签在羊皮纸上后,赫敏才缓缓道:“哦,刚刚忘了告诉你们,这张纸被我施了咒,只要在上面签名的人就自动形成了一份契约,绝不可以背叛。” “如果背叛会怎样?”一直沉默的玛丽埃塔忍不住问道。 赫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可以猜猜?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背叛大家的吧。” 玛丽埃塔涨红了脸:“当,当然不会!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 “既然不会就没必要担心。”赫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诉大家在确定了第一次聚会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会通知他们,然后就宣布就地解散。 第26章 第一次训练(上)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奥尔加才有些犹豫地看向弗雷德和乔治。 刚刚听到赫敏在纠结训练场地找不到足够隐蔽的地方时,她就想到了有求必应屋。 但那个地方毕竟是他俩先发现的,所以要不要说出来还得他俩做决定。 两兄弟在奥尔加看向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明白她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 弗雷德:“甜心,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乔治:“我们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宝贝。” 弗雷德:“早就跟你说过。” 乔治:“我们的一切都归你做主。” 剩下的人都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不妨碍他们知道那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 赫敏注意到哈利的神色有些黯淡,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比起从一年级时就一直追在奥尔加身边的双胞胎,哈利着实是太迟钝了些。 奥尔加被双胞胎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鼻子道:“那不是你们的秘密基地嘛…” “错了,是我们的。”弗雷德夸张地画了个大圈,将乔治和奥尔加一起画了进去。 “况且不同的人打开的也会是不同的场景,不影响咱们约会。”乔治补充道。 奥尔加一把将凑到她跟前的乔治拍开:“谁跟你们约会。” 乔治一点儿也不恼,极其顺手地将脸上那只漂亮纤细的白嫩小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反复揉捏。 奥尔加见两人没有反对,便将有求必应屋的存在告诉了赫敏等人。 赫敏眼睛一亮,她都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这样神奇的地方存在,这下最难搞的场地问题就完美解决了。 赫敏激动极了,发自内心地对奥尔加道了一句。 “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 还没等赫敏组织第一次活动,乌姆里奇就再次颁布了一条新的禁令——禁止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或俱乐部。 这样有针对性的禁令不禁让奥尔加有些怀疑是否有人告密,不过赫敏表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背叛者一定会长满粉刺。 根据几人的观察,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只能说明…… “魁地奇队也被取消了?!”德拉科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哀嚎。 奥尔加揉了揉耳朵:“你去找她重新申请一下不就好了,她又不敢得罪马尔福。” 德拉科委屈巴巴地降低音量:“可是你讨厌她。” “所以?” “所以我也讨厌她,不想跟她废话。” 奥尔加好笑地瞥了一眼铂金小脑袋:“幼稚鬼。” 德拉科瘪瘪嘴,小声嘀咕:“我幼稚吗?我幼稚能那样亲你——” 奥尔加一把捂住了那张不停叭叭的小嘴,威胁似的瞪了他一眼。 德拉科顺势亲了亲奥尔加的手心,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害羞了嘛?” 奥尔加瞬间收回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嘿嘿,你翻白眼也好看。” 斯莱特林众人:…… 真是没眼看。 格兰芬多那边的安吉丽娜简直要急疯了,自从伍德毕业后,她就接替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对于训练和比赛的执着严格程度不亚于伍德。 乍然得知这一噩耗显然让她坐不住一点,着急忙慌地就要去请求重组球队。 并央求哈利不要再和乌姆里奇对着干了,他这学期已经缺席好几次训练了。 哈利有些悻悻地答应,安吉丽娜看起来简直快哭了。 而且他发现海德薇的翅膀有些不对劲。 哈利怀疑,自己的信被偷看了。 赫敏认为这很有可能是乌姆里奇能够做出来的事,监控学生的信件。 “最近还是少写信吧。”赫敏说,“如果非要寄信的话,还是用奥尔加送的小蝙蝠吧。” 灵敏、速度快、目标小,最重要的是,乌姆里奇大概率不敢拦截。 哈利点点头:“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乌姆里奇会出台那样的禁令了,我在信里和小天狼星提到了猪头酒吧的事。” “哦,天呐,哈利,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在信里说了。小天狼星本就是非常坚定的邓布利多拥护者,与他相关的信件一定会被严查。”赫敏说。 罗恩也在一旁忙不迭点头。 “知道了。”哈利闷闷不乐道,“所以第一次集合的时间你想好了吗?” “唔,首先要避开各个学院的魁地奇训练…不如就先暂定为这周四晚上八点,在城堡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 哈利和罗恩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 到了约定的时间这天,众人都准时出现在了有求必应屋。 由于他们想的是需要一间适合学习搏斗和练习的场所,所以有求必应屋提供的房间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几百本咒语书以及各种器材。 大家看到这样神奇的地方时都很惊奇,显然也都很满意。 够宽敞,也够隐蔽。 一些好奇的小巫师正在把玩着那些没见过的器材,哈利见状都耐心地为大家介绍。 奥尔加安静地坐在赫敏事先为她准备好的扶手椅里小憩,该隐则守在一旁,以免有些不长眼的人(比如韦斯莱双胞胎)过来打扰。 赫敏原本正在看《以毒攻毒集》,等了好久发现现场还是很混乱。 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哈利似乎有些腼腆。 于是便缓缓举起了手。 “我想我们应该选一个领导。” “不是哈利吗?”秋奇怪地问。 “呃,我不是——”哈利尴尬地说着,被赫敏打断。 “哈利是教导我们的人,和领导是两码事。我认为我们应该需要一个有魄力、能够管住所有人的领导。” “比如奥尔加?”金妮小声提议。 赫敏向金妮投去一个“你懂我”的目光,接着道:“不过我建议大家投票,这样显得更正式些…那么,同意奥尔加做我们领导的请举手。” 全体举手,包括不情不愿的玛丽埃塔和扎卡赖斯。 赫敏毫不意外地露出微笑:“很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可怜的奥尔加在睡梦中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还觉得我们应该有个名称。”赫敏镇定又思路清晰地说,“这样会让我们更加团结且具有凝聚力,你觉得呢,奥尔加?” 第27章 第一次训练(下) “你觉得呢,奥尔加?” 无人回应。 赫敏倏地看向奥尔加的方向,这才发现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进入梦乡。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房间内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让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塞德里克专注且温柔地注视着奥尔加,没注意到一直密切观察他的玛丽埃塔露出了愤恨的神情。 赫敏笑完之后立刻收起神色,正经道:“看来我们的领导有些累了,那就我们自行商讨吧。” “反乌姆里奇联盟?”安吉丽娜期待地提议。 “魔法部是笨蛋小组?”弗雷德说。 赫敏皱了皱眉:“我想这个名称最好比较隐晦,让别人听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外面安全地提起。” “防御协会?”秋突然说,“简称d.a.,这样谁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金妮也表示赞同:“还可以是邓布利多军,那可是魔法部最害怕的。” 屋内再次响起了一片笑声。 “都同意d.a.吗?”赫敏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了该隐身上。 “别看我,我无所谓。”反正他本就是来打酱油的。 于是赫敏便敲定了组织的名称,将写着所有人名字的纸条钉在墙上,并在顶端写上了「邓布利多军」。 做好决定后,赫敏再次看向奥尔加的方向,犹豫再三还是放弃叫她醒来。 她舍不得。 赫敏用眼神示意哈利开始授课,哈利迅速接收到讯息后便开口道: “那我们就开始练习吧。我想第一个要练的是缴械咒,虽然很基本但它确实很有用——” “哦,拜托,”扎卡赖斯抱着胳膊大声嘲讽,“除你武器有什么好练的,我还以为会练一些比较高级的咒语。” “就是就是。”玛丽埃塔附和道,仿佛只要维护奥尔加的人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缴械咒的重要性教授们不止一次说起过,因为它不仅仅只是除去对方的武器那么简单,还可以将咒语反弹,是很好用的防御咒语。 尤其是在我们的魔咒能力还没有足够强大到可以随意应用高级咒语时,缴械咒就是最好的选择。” 哈利并没有被激怒,显然也为这次训练做足了准备。 “可是——”扎卡赖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女声打断。 “不想练就滚出去。”奥尔加冷冷道,带着被吵醒的烦躁。 赫敏惊喜地看向奥尔加:“你醒啦?!” 奥尔加看向赫敏时神色稍缓,翘起嘴角笑了笑。 赫敏兴奋地将领导人选和团队名称告诉她,然后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奥尔加:? 少女脸上还有点懵,下意识道:“我不是简单当个顾问就行吗?” “现在也是简单当个领导就行呀!”赫敏一脸理所当然,“就像你刚刚制止学员对导师的质疑那样,很熟练也很适合你。” 奥尔加求助似的看向了该隐,她为什么睡个觉起来之后身份都变了呢? 该隐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难得同意赫敏的说法:“确实很适合姐姐。” 哈利也带着笑意道:“骂人而已,你可以的。” 奥尔加撇撇嘴,只能先接受了。 总不能不给赫敏面子吧。 那可是她想给血族挖的人才呢。 经过这一插科打诨,扎卡赖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敢情他成了反面例子了。 不过哈利根本没有在意他,只是让大家两两分组练习,最后落单的纳威和他一组。 宣布开始后,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除你武器的叫喊声,魔杖四处乱飞,打偏了的咒语还打落了书架上的书。 奥尔加嘴角微抽,她简直像在看一场闹剧。 该隐则小心护着奥尔加,防止她被飞过来的书击中。 “姐姐要试试练习魔咒吗?”该隐怕奥尔加无聊,小声问道。 奥尔加非常果断地摇头,她是来当监工的,才不是来参与的。 在纳威成功施展缴械咒后,哈利才放心地让他去和罗恩赫敏轮流练习,他自己则是走来走去察看大家的训练情况。 “你别说,哈利教的还挺有模有样的。”奥尔加跟该隐感叹着。 该隐才不想让奥尔加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雄性生物,便将话题转到另一边去。 “你看那对双胞胎,又在使坏。” 奥尔加循着该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两人正躲在扎卡赖斯身后轮流用魔杖指着他的后背。 一旦扎卡赖斯要张嘴解除对手的武器时,自己的魔杖就会率先飞出去。 奥尔加勾起唇角:“他们是在帮我出气。” 该隐:? “那个人之前说过我坏话。”奥尔加没有多说,但该隐听到后脸色却沉了下来。 一个卑贱的人类也敢随意编排血族的王储殿下,他还真是活腻了。 奥尔加发现了该隐的不对劲:“该隐,别乱来。” “可是姐姐——” “乖。” 该隐立刻变乖巧:“我都听姐姐的。” 那边的乔治和弗雷德也发现了奥尔加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夸张地对她又是比心,又是飞吻的,逗得奥尔加直乐呵。 哈利自然也注意到了两兄弟的动作,抿抿唇后还是走到两人身边提醒他们认真练习。 “抱歉,哈利。”乔治说。 “实在忍不住。”弗雷德补充道。 哈利还能说什么呢?领导看见了都不管,他还能管得了这两位大魔王吗? 管不了一点。 于是哈利眼不见为净地去关注其他人的状况了。 塞德里克正和艾布纳练习着,被脸红的玛丽埃塔打断。 “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塞德,你可以教教我嘛?” 艾布纳放下手中的魔杖,看好戏般的用口型叫了一句“塞德”。 塞德里克并没有笑,只是平静道:“请叫我塞德里克。” 玛丽埃塔的脸色一僵,又听到塞德里克的声音传来。 “哈利才是指导我们的人,有问题的话你可以直接问他。我想他应该比我更擅长缴械咒。” 艾布纳惊讶地看向塞德里克,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室友居然会对女生这样不留情面。 等到玛丽埃塔狼狈离开后,艾布纳才搂上塞德里克的肩膀八卦道: “好好先生居然也会这样强硬地拒绝一位女士的请求?” 第28章 离她近一点 塞德里克下意识看向了奥尔加,见她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时才缓缓松了口气。 “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艾布纳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当我傻呢,看不出来你都快把眼睛焊死在领导身上了。” 塞德里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要我说,作为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校草,你赢面还是很大的。” 塞德里克垂下眼帘:“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你看她身边的人有哪个是丑的吗?” 艾布纳一噎,还真是。 “那兄弟只能对你道一声加油了。”艾布纳只能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年就要毕业了,你不会打算直到毕业也不对人家表明心迹吧?” 塞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向了坐在扶手椅上的少女。 艾布纳啧啧两声,劝道:“毕业之后可就见不到了,还不赶紧抓住最后的机会?多去混个脸熟啊!学学韦斯莱双胞胎,视脸皮于无物。” “嘿,兄弟!你是在说我们吗?”弗雷德友好地拍了拍艾布纳的肩膀,吓得人一哆嗦。 “呃,那个,哈哈。”艾布纳干笑两声,背后议论被抓包也太尴尬了吧。 “你说得没错,我们在公主面前确实厚脸皮。”乔治笑着说。 “追女孩子要什么脸呢。”弗雷德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新品?” 艾布纳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恐惧:“不,不用了,我去找其他人练习一下咒语。” 塞德里克就这样被抛下,独自面对两个虎视眈眈的大高个。 “你要试试吗?”弗雷德将糖递给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没有拒绝,收下后道谢:“或许下次不想面对乌姆里奇时我会试试它。” “记得别说是我们给你的就好。”乔治提醒道。 “毕竟我们的产品被禁止了。”弗雷德耸耸肩。 “真是可惜。”塞德里克感叹。 三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很好。”塞德里克突然说。 “用你说。”弗雷德翻了个白眼。 “我不会放弃。”塞德里克眼神坚毅。 乔治嗤笑道:“你以为我们是来逼你放弃的吗?” 塞德里克微怔,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还没那么闲。”乔治拍拍他的肩膀。 “竞争对手那么多,难道是靠我们警告就能解决的吗?”弗雷德无奈。 “那……?”塞德里克摸不着头脑。 “只是想让你别吓到她。”乔治看向奥尔加的目光变得柔和,“她承受的够多了。” 塞德里克顺着乔治的目光看过去,轻声道:“我知道的。” 他都知道的。 他只是想, 离她近一点。 — d.a.的训练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不过几次之后大家发现,由于各个学院的安排不同,时间没有办法固定在一周的某一天。 这样的话,每次挨个通知就会很麻烦。 于是在第四次训练结束后,赫敏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堆假加隆分发给大家。 “硬币边缘的数字会变动,显示下一次集会的时间。改时间时硬币会发热,只要放在口袋里就能感觉到。 我们每个人拿一枚,等确定了时间我就会修改硬币上的数字,大家的硬币也会同样发生变化。” 赫敏说完后众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包括奥尔加。 “你会施变化咒?”泰瑞·布特惊讶地问。 “会啊。”赫敏随意道。 “可…那不是n.e.w.t.水平的魔咒吗…?”他弱弱地问。 赫敏谦虚地捋了捋头发:“哦,是吧。” “你怎么没在拉文克劳呢?这样聪明的脑子…” “分院帽确实考虑过要把我分去拉文克劳…不过最后决定了格兰芬多。那么…对于这些假加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赫敏问。 当然没有,这简直是最便捷的方法了。 奥尔加赞叹地盯着赫敏。 嗐,今天又是想挖人的一天呢。 — 十一月之后,随着今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即将到来,d.a.的集会暂时停了。 因为安吉丽娜坚持每天都要训练,毕竟她可不想格兰芬多输给斯莱特林。 今年两支球队的人员都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动,所以大家更需要磨合的时间。 罗恩在比赛当天紧张坏了,其实哈利觉得罗恩在训练中有很多救球都表现得很好。 但他不管如何安慰,罗恩还是紧张得脑袋发懵。 直到上场前,赫敏亲了一下罗恩的侧脸,才让他空白的大脑回神了一瞬。 可他来不及激动,因为他注意到了斯莱特林几乎人均佩戴在胸前的徽章。 徽章上刻着——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好话。 现实也确实如此。 比赛开始后,斯莱特林观众席甚至整齐地唱起了歌。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他一个球也不会挡,斯莱特林人放声唱,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他总把球往门里放,韦斯莱保我赢这场,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这对罗恩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在接连漏掉几个球后,他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卢娜制作的狮子头套在观众席发出的巨大狮吼声稍稍给格兰芬多增添了些许士气。 最终在比分落后三十分的情况下,哈利抓住了金色飞贼,赢得了这场比赛。 德拉科很生气,他再一次眼睁睁看着飞贼在自己手边被波特截胡。 他在这一刻终于认识到,波特的魁地奇水平远超于他。 还好他因为心疼奥尔加,不想让她受冻,拒绝让她来看比赛,否则又要让她看到自己输掉比赛的模样。 结束比赛后,德拉科没有忍住去讽刺罗恩,在口不择言地提起韦斯莱夫人后,被暴怒的乔治和哈利揍了一顿。 以至于他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时,脸上还带着青紫,腹部也痛得厉害,一向挺直的脊背有些佝偻。 奥尔加在休息室里等着德拉科,她已经得知了比赛结果,但并不知道赛后还来了一场打架斗殴。 所以看到德拉科狼狈的样子后瞬间皱起眉头。 “谁打你了?”她的声音有点冷。 第29章 太,太刺激了 德拉科委屈地撇了撇嘴,走到奥尔加身边坐下,撒娇似的搂住她的腰求安慰。 奥尔加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看来是有些心虚。 她微微放下心,随手顺了顺德拉科微乱的头发,又问了一遍:“谁打的你?居然敢对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出手?” 德拉科闷声说:“还能是谁?那个波特和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呗。” “韦斯莱家那么多红头发,你说得是哪个?罗恩?” “才不是,是那对双胞胎里的某一个,具体我也分不清。”要不是因为七年级生实在是高大,那个击球手块头更是强壮,他才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奥尔加了然:“你又嘴欠了。” “奥尔加!” 德拉科本来就因输了比赛闷闷不乐,后来打架又打输了更是气愤不已,结果回来也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安慰,还被一下子道出事实,他不要面子的嘛? 越想越生气的德拉科直接咬上了眼前饱满小巧的耳垂。 奥尔加顿时半边身子都麻了。 力道不大,位置实在敏感,再加上德拉科一气之下咬完之后又担心她痛,还安抚似的舔了舔。 “德,德拉科!”少女的嗓音有点颤抖。 “嗯…”德拉科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少女纤细的腰,“我在呢。” 缱绻的声音带动着暧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奥尔加的耳边,她直接软倒在德拉科的怀里,气急败坏地让他住口。 只不过那气息不稳的呵斥在德拉科听来更像是在撒娇。 但他依旧听话地松了嘴,将头埋进奥尔加的颈窝里稳着有些混乱的呼吸。 梅林知道他其实没想干坏事。 只是… 情不自禁。 “我错了。” 良久之后德拉科率先开口,对于道歉这件事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不能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抱够了没?” “没有!”德拉科抱得更紧了。 奥尔加不想再惯着他,挣扎中无意间碰到了德拉科的腹部,男孩吃痛地嘶了一声。 奥尔加动作一僵:“你肚子也被揍了?” 德拉科可怜巴巴地点头。 “……去医疗翼没?” 德拉科可怜巴巴地摇头。 “……那你疼着吧。” 德拉科可怜巴巴地红了眼。 “你变了,你不疼我了。呜呜呜——” 奥尔加:? 她额头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跳:“掀开我看看。” 德拉科装哭声一滞,苍白的小脸顿时通红一片。 “啊?在这里嘛…不太好吧…人有点多…” 德拉科嘴上说着拒绝,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毫不犹豫地将魁地奇训练服掀开。 奥尔加:…… 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口嫌体直了。 奥尔加的眼神从德拉科精瘦的腰扫过,最后停在中间那六块腹肌上——的一片淤青。 德拉科见奥尔加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裸露的腹部,有些害羞地移开了视线。 太,太刺激了。 奥尔加欣赏够了之后便将手轻轻放置在那片淤青处,德拉科瞬间双手握拳,全身绷紧。 他条件反射地向下看去,只见少女白皙无瑕的纤长手指正缓缓抚过自己的腹肌,明明是冰冷的触感,但所经之处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快要被自己烧死了。 德拉科喉结轻滚,有些狼狈地一把握住奥尔加的手,赶紧将衣服放下。 “我还没——”奥尔加想说她还没治完,毕竟她现在是个弱鸡,治疗速度和从前相比慢了不止一点。 但德拉科迅速打断了她:“我,我好了,不疼了,我想起来我刚比完赛出了汗,我,我先去洗澡。” 他说完之后起身就想走,走了两步犹豫一瞬又转回来亲了亲奥尔加的侧脸,最后才涨红着脸向寝室跑去。 奥尔加看着少年急匆匆的步伐,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男人真是善变。 德拉科回到寝室后才松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苦笑一声。 真是不争气。 — 奥尔加直到第二天才听说了哈利、乔治和弗雷德被乌姆里奇终身禁赛的事,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会被揍。 对此她只能说,少爷这打挨得不冤。 只是……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对于那三个热爱魁地奇运动的男孩来说,终身禁赛这个惩罚未免也太严重了。 不过还没能等她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乌姆里奇便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特里劳尼教授被解雇了。 乌姆里奇甚至要将她赶出霍格沃茨。 城堡门口几乎聚集了全校师生,虽然平时看不惯特里劳尼神神叨叨的人有很多,但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大家还是非常不忍。 就连平时最不喜欢特里劳尼的麦格教授都忍受不了,她直接冲出人群扶起了哭到无法站立的特里劳尼身边,怒视着乌姆里奇:“你不可以这样做!” “咳,咳。”乌姆里奇依旧轻咳两声,尖着嗓子道:“哦,不,我太可以了。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我——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察看和解雇任何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我认为特里劳尼教授不合格,我已经解雇了她。” 麦格教授懒得理她,只是轻声安慰着特里劳尼:“好了…西比尔,镇定些,没有你想得那么糟,你不会离开霍格沃茨。” 乌姆里奇朝前走了几步,恶毒地说:“哦?是吗?麦格教授,你这是要公然和魔法部作对吗?是谁批准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邓布利多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 “你?邓布利多教授,你刚刚没有听见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根据——” “您说得对,乌姆里奇教授,”邓布利多依然面带微笑,“你完全有权解雇我的教师,但你恐怕无权将他们逐出城堡。” “这是校长的权力。” 特里劳尼哭得更厉害了,她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十六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可是她也不想为邓布利多带来麻烦。 她想说自己可以走,但是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都表示希望她能继续留下。 斯普劳特教授也连忙上来扶住了特里劳尼,和麦格教授一起,光明正大地将人带回城堡。 弗利维教授则举着魔杖将散落一地的箱子整齐地摞在空中带了回去。 乌姆里奇冷冷地瞪着邓布利多:“等新的占卜课教授需要用她的房间时你打算怎么办?” “不劳您费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位占卜课教师,他愿意住在一层。” “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邓布利多笑着说道。 第30章 喜鹊 奥尔加这一天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邓布利多和乌姆里奇的对峙。 他这样几乎是等同于和魔法部公然作对,按照福吉那个小心眼的程度,一定会找各种理由对邓布利多出手,说不定会直接罢免他的校长职位。 所以…他是想借机以一个正当理由离开霍格沃茨吗? 用以迷惑暗处的伏地魔。 沙利叶经由上次一战如今应该还在休养生息,没了桎梏的伏地魔在自己最忌惮的人离开学校之后,是不是会有所行动呢? 还有邓布利多最后向她投来的那个眼神,是在暗示她什么? 新的占卜课教授…… 莫非? 奥尔加的脑海中闪过那个俊美的马人,那个她曾经几乎翻遍了整个禁林也没能找到的先知。 没记错的话,他似乎与邓布利多交好。 这样看来,新老师十有八九就是他。 奥尔加心里有些小期待,如果真是费伦泽的话,她是不是就能问问他,知不知道零去哪儿了? 就算天机不可泄露,至少可以告诉她,零是否安好。 还有当初特里劳尼对零开了天目的那则预言…… 不知为何,奥尔加总有种感觉——她和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那则预言警示的路。 — 今天d.a.集会的主题是练习守护神咒。 在正式开始教学前,哈利先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守护神。 正在大家惊叹于牡鹿的优雅时,就见到那只银白色的守护神缓缓走向了奥尔加,甚至还讨好地蹭了蹭她垂在身旁的手。 原本还有些走神的奥尔加乍然被一股仿若是冷雾的触感触碰到手背时,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手指。 她这才看向始作俑者——那头好像有些委屈的牡鹿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专注地望着她。 奥尔加:…… 赫敏转过头去偷笑了一下,随即又一本正经地科普道:“守护神咒算是巫师界最强大的防御咒语之一,我们都知道它可以击退摄魂怪,但其实寄托了施咒人强烈意志的守护神甚至可以充当信使。唔,就像哈利的守护神一样,它在表达对奥尔加的——” 赫敏突然顿住,意识到这种话还是让哈利亲自说比较好,便迅速转移话题: “可以让我们看看你的守护神吗,奥尔加?” 正和牡鹿大眼瞪小眼的奥尔加被赫敏提及后,稍稍一愣,扫视了一圈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巫师们,抿抿唇,还是掏出了灵杖,轻轻一挥后,巨大的守护神再次威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几个没有亲眼见过奥尔加守护神的低年级学生两眼放光地盯着那狮身蛇尾六翼的巨兽。 只见那头肖似卡喀迈拉的巨兽只是桀骜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们,便头也不回地走到奥尔加身边将她围在中央,不让那头没边界感的牡鹿靠近一点。 赫敏的关注点则与其他人完全不同,她惊喜地问奥尔加:“你已经会无声咒啦?” 奥尔加点点头,她现在太过虚弱,总得有点自保的方式。 无杖魔法对魔力的要求更高,不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况且已经认主的灵杖会让她施咒时更轻松。 而卷王赫敏丝毫没有get到奥尔加的无奈,只是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她也要开始训练无声咒。 哈利和奥尔加先后展示了守护神咒后,大家对于自己的守护神会是何种形态的好奇心到达的巅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央求哈利赶紧开始今天的课程。 “呃,哦,好的,”哈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守护神咒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只要在施咒过程中保持专注,想着心中最快乐的事就好。” “当然,想要召唤出完整形态的守护神还是需要勤于训练,刚开始如果魔杖顶端可以出现银色蒸汽就已经算是成功的一半了。” 哈利简单讲述了守护神咒的关键要素,便让大家开始尝试施咒。 有求必应屋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神护卫”,奥尔加为了不打扰别人便悄咪咪躲到了无人发现的角落里摸鱼。 该隐今天难得地加入到训练之中,他还没有接触过守护神咒,在近距离看到奥尔加的守护神之后,他突然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守护神会是什么样子。 弗雷德和乔治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专注,他们不断地在人群中穿梭,最终在一排排书架后找到了正无聊翻阅着魔咒书籍的奥尔加。 “嘿,抓住你了,小蛇。” 弗雷德动作极快地搂上了奥尔加的肩膀,乔治也紧随其后地在另一边揽住她的腰。 “你们不去练习,来抓我干嘛?想偷懒?”奥尔加眯了眯眼,“守护神咒很有用,必须学。” 双胞胎爱死了奥尔加这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亲脸,摸摸脑袋。 “住,住手!”奥尔加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谨慎地盯着两人道,“再动手动脚我就让该隐揍你们。” 乔治和弗雷德好笑地对视了一眼。 “我们只是想来给你看看我们的守护神。”弗雷德故作委屈。 奥尔加一愣:“你们会啊?” “嗯哼,暑假见不到你,在考完幻影移形后就顺便练了守护神咒。”乔治也委屈巴巴。 “那,那就看看吧。”奥尔加说。 两人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心有灵犀地同时念道:“呼神护卫。” 他们的魔杖顶端便各自飞出了一只喜鹊。 两只喜鹊兴奋地围绕着奥尔加转圈圈,就像双胞胎开心时经常做的那样。 奥尔加翘起嘴角:“喜鹊…一只代表忧愁,两只喜上眉头…倒是适合你们。” 两兄弟见奥尔加笑了便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半蹲下直视着奥尔加同时开口问道: “你不问问我们施咒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奥尔加随口问。 弗雷德:“和你在一起的画面。” 乔治:“每一分” 弗雷德:“每一秒” 乔治:“都很快乐。” 奥尔加:…… 她移开视线不去看两人那灼热的目光:“那你们知道我施咒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两人同时问。 “就不告诉你们。” 奥尔加看着突然石化的双胞胎咧开嘴笑了出来,反应过来被戏弄的双胞胎便又开启撒娇模式想套话。 不过他们最终也没能撬开奥尔加的嘴。 第31章 求求你看看我 大家第一次练习守护神咒的效果还不错,像天赋高的诸如赫敏、金妮、塞德里克等,都成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守护神,就连纳威都成功让魔杖顶端发出了银白色蒸汽。 这大大增加了众人的士气,自信有时候比天赋还有用。 也让大部分人对于集会更加期待,没有什么比切实感觉到自己的进步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当然,除了极个别心思不单纯的人。 扎卡赖斯对于秋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这件事感到非常烦躁。 他不明白,之前一直被他视为对手的塞德里克已经很明显喜欢上了那个小殿下,秋怎么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是他站得还不够高吗? 扎卡赖斯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一定要得到秋,哪怕不择手段。 玛丽埃塔的心情也没比扎卡赖斯好太多,如果说以前塞德里克还愿意对她笑脸相迎的话,自从她上次对奥尔加表现出一丝丝冒犯之后,塞德里克就一直无视她。 就连她主动去和他打招呼,他也是非常冷淡的态度。 她不明白,他就有那么爱吗? 爱到别人说一句都不行。 玛丽埃塔又恨又嫉妒,明明她更早认识塞德里克,可是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她。 不管她怎么努力,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而奥尔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获得所有人的喜欢。 就因为她漂亮吗? 如果她也能有那张脸,是不是就能得到塞德里克的青睐?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两人心里的小九九,训练结束后,大家都依依不舍地和哈利告别,可能这就是知识的魅力吧。 奥尔加并没有立刻离开,她还有些事想问问哈利。 赫敏和罗恩识趣地为两人让地,只是该隐有些不情不愿地表示会在门口等她。 好烦,缠着姐姐的人可真多,他都没来得及给姐姐展示自己的守护神呢。 黑头白鹮,虽然比不上姐姐的守护神那样威风,但可比那什么牡鹿和喜鹊好看多了。 姐姐应该会喜欢的吧。 哈利每次和奥尔加单独相处时都会很紧张,这次也不例外。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还是奥尔加率先问道:“你最近有做梦吗?” 哈利微微怔愣,老实点头。 “每次梦里我都有种…好像变成了他的感觉…而且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情绪也会受到他的影响…最近总是非常——” 哈利有点难以启齿,却还是咬牙道:“暴躁易怒,想要摧毁一切。” 奥尔加在心里轻轻叹息,魂器受到的影响比她想象中要大。 “是不是因为这样…邓布利多教授才不愿意见我?”哈利垂着头很沮丧,他其实今天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邓布利多,但不管他如何焦急地呼喊,邓布利多还是对他视而不见。 奥尔加无奈地摸摸哈利的脑袋:“他…有他的原因,你不要多想——”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马尔福一定告诉你了吧?我揍了他。” 奥尔加一顿:“那不怪你,是他自找的,我替他向你们道——” “不要你道歉!为什么!做错事的是他!为什么总是你替他道歉!你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代替他!”哈利抑制不住地大声吼道。 奥尔加抿抿唇,没再说话。 她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哈利反应那么大。 奥尔加其实有些不开心,任谁被莫名其妙吼一通都不会高兴,但哈利…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就先不跟他计较。 哈利吼完之后见奥尔加沉默,心中压抑许久的暴虐之心在此刻被放到最大,他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握住奥尔加的肩膀,俯身紧紧盯着她漆黑的双眸。 “我不想你总是为他说话,马尔福有什么好?你看看我啊,求你看看我…” 奥尔加感受到肩膀处的强势力道,有些痛,她下意识就想挣脱开。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有话好好说。” 少女的挣扎让哈利心中的郁气更甚,他镜片后的绿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双手猛地用力将奥尔加带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堵上了那张总是为马尔福辩解的饱满唇瓣。 哈利似乎是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近乎撕咬地蹂躏着那令他又爱又恨的唇。 少年的攻势猛烈,奥尔加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她真服了,都爱来这一套是吧??? 气急的奥尔加一口咬住了哈利作乱的嘴唇,血腥味顿时充斥在两人的口腔中。 但哈利并没有如奥尔加以为的那样松开她,反而趁着她张嘴的瞬间攻城掠地,急切地吸食着独属于少女的味道。 少年人的亲吻没有技巧全靠感情,奥尔加甚至有种哈利恨不得亲死她的感觉。 苦等奥尔加无果的该隐进入有求必应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最爱的姐姐,正被那个不知死活的所谓的巫师界救世主按着头亲。 嗡的一声,该隐的怒气值到达了顶峰。 他直接瞬移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地将哈利扔了出去,并将奥尔加护在怀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姐姐做这样的事?” 该隐原本以为只有那对双胞胎才敢对姐姐无礼,谁知道面前这位戴着眼镜假装斯文的家伙才是真禽兽。 他都舍不得这样强迫姐姐! 该隐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猩红,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揍这个胆敢轻薄姐姐的家伙。 他刚想上前,便感受到一股微不足道的微弱力量扯住了他的袖子。 “算了。”奥尔加的声音有些哑,“他经不住你打。” 该隐眼里的猩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尾的湿润。 “他这么欺负你…怎么能算了?” 第32章 命中注定我们要再次重逢 奥尔加安抚地握住了红着眼的该隐,抬手轻轻蹭去他眼尾的泪珠。 “小哭包。” 该隐满腔的怨气和怒气无处发散,只能化作憋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可能是以前演戏演得太多,他好像确实很容易流泪。 哈利蜷缩在墙边,刚刚该隐扔他的力道不轻,以至于他到现在还站不起来。 他的嘴角还带着被奥尔加咬出的伤口,眼镜也歪了,但仍固执地盯着奥尔加,眼里还带着不甘和祈求,很想让她的目光能够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并没有。 她正在为她的同族擦眼泪,还主动牵起了那个男孩的手。 她在哄他。 哈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好像她的身边从来不缺人,而他不过是众多爱慕者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一个,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废物。 真想把她关起来啊… 这样就只能看着他了。 哈利突然一个激灵,他为自己心中乍然涌起的恶念感到心惊不已。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危险的想法… 难道他真的和伏地魔是同一种人? 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他怎么能… 那是奥尔加,是帮过他无数次的奥尔加… 他…不可以恩将仇报。 哈利艰难地想着,心中却再次浮现出另一道声音。 这怎么是恩将仇报呢? 你是为了得到她…只有得到她之后,你才能不受打扰,才能倾尽一切地对她好… …… 哈利额头的伤疤骤然传来一阵剧痛,这股痛意倒是让他稍稍清醒一些,他这才发现自己背后已全是冷汗。 奥尔加余光瞟到了哈利捂住额头的模样,她似乎是想走近哈利,却被该隐牢牢锁住坚决不让她行动。 奥尔加也没坚持,轻轻叹息:“哈利…你必须学会抵抗伏地魔给你带来的情绪,否则你之后受到的影响只会越来越大。”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该隐就忍无可忍地带走了她。 哈利愣愣地盯着奥尔加消失的位置,失魂落魄。 赫敏和罗恩夜巡完之后再进入有求必应屋时看到的就是狼狈不堪的哈利,两人赶紧上前扶起他,连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奥尔加最后那番话给哈利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她甚至没有责怪他,而是平静地提醒他受情绪影响过重。 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哈利很是失落地垂着头。 他总不可能告诉赫敏跟罗恩:他,他一时上头强吻了奥尔加吧? 最终只能含糊不清地表示自己伤疤又疼了。 罗恩好糊弄,赫敏可不。 她一眼就看出了哈利的心虚,而且他嘴角的伤口和身上受到撞击的青紫,怎么可能是伤疤疼能造成的。 但感情的事,别人是插不上话的。 况且,奥尔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的另一个朋友欺负了她最好的朋友,她心中也是有些 气的。 就让哈利疼着吧。 还是零好。 要是零在就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该隐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奥尔加。 除了上课和睡觉,他坚决接送奥尔加,力求不让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奥尔加一点。 奥尔加已经和该隐解释过哈利是受魂器影响,并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意,但该隐不听。 听不了一点。 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那个死眼镜对奥尔加的爱慕。 魂器最多就是放大了他心中的欲望罢了。 见该隐还是固执地跟着她,死不肯开口说一句话,奥尔加彻底麻了。 好在该隐赌气归赌气,对奥尔加还是悉心照顾,说是体贴入微也不为过。 让奥尔加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废物的美好生活。 不用自己走路,到点“饭”就喂到嘴边,也没人打扰… 好像… 也挺好。 如果没有暗处虎视眈眈的神界的话,就让她这样坐吃等死也是妙哉。 奥尔加不知道的是,该隐正是在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自己渐渐融入到她生活里的方方面面。 — 十二月如期而至,奥尔加也终于等到了新教授的第一节占卜课。 如她所料,果然是费伦泽。 当英俊的马人出现在一片林地空间中后,大家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 如果忽略费伦泽胸口的黑色马蹄形瘀伤的话,这应该是一幅非常梦幻的画面。 “邓布利多教授很体谅我,为我们安排了这间,模拟出符合我生活习性环境的教室。” 确认人都到齐后,费伦泽率先打破了沉默。 教室的地板变成了苔藓,还长满了很多枝繁叶茂的树木,学生们都是非常原生态地坐在大石头或者泥地上,奥尔加则是轻轻靠在树干上,眼镜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费伦泽。 费伦泽温和地跟哈利打了招呼后,便将目光转向一直盯着他看的奥尔加,漂亮的像是蓝宝石一般的蓝色眼睛里染上了一些无奈。 “好久不见,奥尔加小姐。” 奥尔加扯起嘴角,语气莫名道:“真高兴再次见到你啊,费伦泽…教授。” “我们命中注定会再次重逢。” 奥尔加听到这话后一怔,下意识问:“所以现在已经到了重逢的时刻吗?” 费伦泽点了点头,白金色长发在照射进教室内的阳光下非常耀眼。 “那你不会再躲我了?” 费伦泽轻笑一声,温柔道:“不会了。” “而且躲你不是我的本意,”费伦泽又补充了一句,“当时星辰尚未归位,你的问题我无法解答。” 奥尔加沉默片刻,在周围或惊诧或好奇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我知道了,先上课吧,教授。” 大家原本都惊讶于奥尔加与费伦泽之间看似熟稔的相处模式,难道这种喜欢隐居的群体之间是会互通消息的吗?还是说,小殿下的人脉都已经发展到马人里去了。 不过很快,这惊讶就被费伦泽独特的上课模式带来的新奇所取代。 比起特里劳尼上课时装神弄鬼那套,费伦泽这种直接让大家躺下观察天空,与自然归于一处的体验感显然要好得多。 就算是平时对占卜课毫无兴趣的人,也会在这样的课堂里,感受到独属于占卜的魅力。 这是奥尔加上完整节课后最大的感受。 尤其是在听到费伦泽对特里劳尼类似算命的自吹自擂毫不留情地进行批判后,就连眼高于顶的斯莱特林学生们都快要爱上这堂课了。 “占星术原来这么有意思!”达芙妮小声跟潘西感叹着,“而且没想到马人居然长得也这么帅…” 潘西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换来身后布雷斯的黑脸。 所以这些女生到底是喜欢占卜课,还是喜欢占卜课老师啊?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第33章 胜利的代价 费伦泽浅笑着送走了上完课的小巫师们后,在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才缓缓转头看向了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奥尔加。 “我看出你有许多疑问。”费伦泽开口打断了奥尔加乱七八糟的思绪。 “是…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奥尔加有些泄气,之前的所有不解在与费伦泽再次相见后,都在慢慢淡去。 因为她大概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费伦泽抬头看向遍布星星的天花板,沉声道:“星相早已将所有族群的命运描绘出来。但同时,宇宙的发展也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变数,这是行星运行轨迹无法参透的。” “个人的衰亡、无关紧要的伤痛,不过是茫茫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存在。” 说到这,费伦泽顿了顿,看向奥尔加的目光带了深意。 “大概从十六年前开始,天上原本一颗微弱到令人忽视的星星,突然迸发出钻石般的光辉,几乎遮盖了周围所有的行星。” “这巨大的星象变化是我从未见过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成为了可以影响到各个族群的最大的变数。” 奥尔加一愣,倏地看向费伦泽。 费伦泽温和的蓝眼睛里带了些怜爱:“变数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变数,皆是因为它的每一次选择必将会引起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一点,我相信您应该深有体会。” “所以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奥尔加轻声问。 费伦泽摇了摇头:“一些既定的未来是无法改变的,比如大战不可避免。但…” “参与到战争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改变战争的结局。当然,我所说的结局,并不是指某一方的胜利——”费伦泽突然有些伤感,“而是指战争带来的副作用。” “副作用?”奥尔加皱眉。 “我想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您,这场战争,我们必胜。” 奥尔加还没来得及开心,便又听到费伦泽并不轻松的反问。 “但胜利的代价是什么呢?” 奥尔加呼吸一滞。 战争的代价…是牺牲。 “我相信您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你刚刚说…我,变数的选择会引起改变,那么,一定也有最优解,对吗?” 费伦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您在巫师界也有了许多牵挂,是吗?” 奥尔加很想否认,但她无法否认。 费伦泽了然地笑了笑:“这一战既是数千年前遗留下来的纷争,也是巫师界必须迎来的改革,只是因为您的存在,让两者近乎合二为一了。” “您不用自责,”费伦泽看出了奥尔加的想法,“因为您的到来,已经拯救了原本会牺牲的人。而今后,可能还会拯救千千万万个人。” “别再执着于最优解,小殿下。您要坚信自己的选择。” 奥尔加沉默了许久,久到费伦泽以为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就听到了她飘渺虚无的声音。 “那你看得出…零在哪儿吗?” 她抬头看向费伦泽,黑漆漆的眼瞳里没有一丝光亮:“你也见过的,就是那个银色头发、不爱说话的少年。” 费伦泽静静注视着奥尔加:“我无法告诉你他的去向,但是他现在…前所未有的安全。” 奥尔加悬着的心并没有立刻放下,又继续问:“你应该知道特里劳尼开天目给零的预言吧?” 费伦泽默认,他又看向了天花板上的星星。 “如果说变数会影响未来的发展,那么情感,便是所有预言中最大的意外。” “您该回去休息了,外面那个男孩估计快等不及了。” 奥尔加被费伦泽送出教室后,还在思考着他今天所说的话。 信息量很大,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该隐乖巧地在门口等她,但垂下的眼眸里满是复杂。 他…全都听到了。 变数、战争、牺牲、以及零… 他都听到了。 该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既心疼又心酸,还有些苦涩。 直到将奥尔加送回寝室后,该隐才说了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 “姐姐…别难过…” 奥尔加身形一顿,扯起嘴角道:“嗯?哑巴终于愿意开口了?” 该隐抬手抚上奥尔加的嘴角:“不想笑就别笑了,姐姐。” 奥尔加表情僵住,低下了头:“被你发现了啊…” 她突然感觉很累,近乎喃喃道:“借我靠一下。” 说着便走进了该隐的领域,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扯住他的衣袍。 该隐心中一痛,条件反射地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谁都没有说话。 像是不愿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良久之后,该隐才听到奥尔加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累啊。” 该隐的手再次紧了紧,哄声说:“累了就休息,姐姐就是思虑太重了。” 他轻轻用下巴贴了贴奥尔加,动作极其珍重。 “姐姐别怕,该隐会一直陪着你的。” 奥尔加神色微动,此刻的她像是极其脆弱的幼兽,贪恋地汲取着所能抓住的温暖。 她略带迟疑地抱住了该隐的腰,将头埋进了男孩的肩膀里。 就让她逃避一会儿吧。 一会儿就好。 该隐则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算不算,是姐姐给他的为数不多的回应呢? ****** 费伦泽说的有关星相的话全是我瞎编的,别当真。 占星术真的有点东西但是我一窍不通哈哈。 比起国外的塔罗占星这类,我还是更喜欢五行八卦嘿嘿。 以及,有没有宝宝知道最近到底发生啥了呀,我两眼懵逼呀。 有点慌,我这么糊应该不会搞我吧? 第34章 双重打击 在该隐的严防死守中,圣诞节假期悄然而至。 然而就在假期前一天晚上,突然出了意外。 奥尔加原本早早地就打算上床休息,这段时间在该隐地贴心照顾下,她明显变得更懒了。 但寝室里倏地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人。 “奥狄斯?” 奥尔加看着风尘仆仆的三哥哥有些迷茫。 奥狄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奥尔加之后,才开口道:“该隐那小子倒是把你照顾得不错。” 奥尔加不置可否,奇怪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奥狄斯突然表情严肃起来。 “出事了。” …… 从早上开始,哈利就感受到伤疤处一直有股灼热感,直到睡着后梦到自己变成一条大蛇咬住了韦斯莱先生之后,才陡然惊醒。 他顾不上额头传来的痛楚,着急忙慌地想要去找邓布利多。 但罗恩实在担心他的状态,选择和其他人一起按住他,并让别人赶紧去找院长过来。 麦格教授焦急地赶到之后,就听到哈利断断续续地诉说自己的恐慌,还带着尚未清醒的烦躁。 哈利害怕麦格教授不相信他荒谬的梦境,却没想到看起来那样古板的院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并毅然决然地决定带他去找邓布利多,顺便叫上了罗恩。 没想到邓布利多听完后更是直截了当地让肖像画中埃弗拉和戴丽丝去确认亚瑟的情况。 结果可想而知,如哈利所说的那样。 于是大半夜的,弗雷德、乔治、金妮穿着睡衣就被叫醒带来了校长室,和惶恐的罗恩、捂着伤疤的哈利一起被门钥匙传送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 他们最先见到的是佝偻着身子的克利切,看到几人之后露出了殷切的目光,却在没看到想见的那道身影时有些失望。 虽然它仍对家里成为凤凰社据点这件事有些些怨气,但经过二少爷的事情之后,他已经能平和地和少爷相处了,尽管他有时候还是很看不惯少爷的行为。 所以面对这些和奥尔加一起来过家中的小巫师们,克利切既没有太过热切,却也没有初次相见那般骂骂咧咧。 它平和地冲着几人点点头,脖子上的斯莱特林挂坠盒随着它动作的幅度摆动。 “少爷在楼上等你们。” 小天狼星已经得知了亚瑟的惨状,也知道哈利一行人要到来的消息。 在见到哈利的时候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些心疼道:“你受苦了,哈利。” 他也很想让哈利摆脱魂器的困扰,但他也相信邓布利多的安排。 “我爸爸还好吗?”弗雷德问。 “他正在圣芒戈接受治疗…还没有消息传来。”小天狼星苦涩道。 “妈妈知道了吗?”乔治接着问道。 “莫丽已经赶去陪亚瑟了。”小天狼星招呼着几人坐下。 “我们想去圣芒戈看看。”金妮的脸色苍白。 “不,不行,这样的话目标太大了,很危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小天狼星立刻拒绝。 “他们可以在这里等着,我们已经成年了!”弗雷德喊道。 “别添乱,你们都还没毕业,这是凤凰社的事情。” “那我们可以加入凤凰社。”乔治突然说道。 小天狼星一愣,随即坚定说道:“要加入也得等你们毕业之后再说,现在,就在这里乖乖等着你们母亲的消息。” 等待的时间无疑会放大心中的焦虑,起码对于在场的几人来说,尤其如此。 一夜未眠,好在第二天筋疲力尽的韦斯莱夫人带来的是亚瑟脱离危险的消息。 这让大家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地。 “只是蛇毒…还有些麻烦。”莫丽哀切道,“邓布利多让人去找奥尔加了,可她先一步被奥狄斯带回了血族…听说血族也出事了…” “什么?!”众人一惊。 “那,那奥尔加呢?她没事吧?”金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她没事…是她的心腹受了重伤。” “该亚?”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出声。 莫丽胡乱地点点头,机械道:“邓布利多说这是一场有所预谋的攻击,对两方同时出手,制造一些混乱…打乱我们的计划…” “莫丽,我想你现在需要休息。”小天狼星沉声道。 莫丽抹了一把脸,勉强笑了笑:“先吃早饭吧,吃完之后我带着孩子们去看看亚瑟,比尔正在那边看着。” 小天狼星没再多说什么,他又开始担忧奥尔加那边的情况,能让强大的血族受了重伤…天上的那群家伙要开始动手了吗? …… 该亚的伤远比奥尔加想象得严重。 要知道血族的恢复能力极强,能让一名血族血流不止… 必然是用了某种手段。 奥尔加盯着该亚伤处周围散发着的隐约金光,心中涌现出极大的怒意。 “米迦勒回来了。” 她的话足以让在场所有人色变。 “你的意思是…?”福图纳的脸色很难看。 “这个伤口是他的十字架所伤,只有那个东西才能让血族无法自行愈合。”奥尔加语气冰冷。 “可如果是他的话…该亚怎么还能活着呢…”艾马拉不解。 这也是奥尔加想不通的地方,该亚在米迦勒面前根本不够看。 而且这伤… 显然是避开了要害的。 “只能等该亚醒来再细问了。”撒切尔说。 奥尔加专注地为该亚治愈着腹部的伤,白色的治愈之力比起从前弱了不止一点。 好在是有用的。 只是慢了点。 奥狄斯担心奥尔加力竭,在一旁喂着奥尔加喝斯内普给的血液抑制剂。 别说,这玩意起效真的快,比饮血快。 但就是暂时的,属于治标不治本,偶尔应急倒是不错。 等到奥尔加结束治疗后,赫尔莫才将韦斯莱先生出事的消息告诉她。 她当即便想去圣芒戈查看亚瑟的情况,但被赫尔莫阻止。 “你现在需要休息。”他的态度很坚决。 任谁看了奥尔加现在这副模样都会觉得她可能马上就要暴毙了。 整张脸,惨白一片,只有一个黑瞳仁亮得可怕,有些骇人。 “我知道韦斯莱一家都对你很好,”赫尔莫继续道,“但亚瑟已经脱离危险了,你现在这样过去,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你。” 奥狄斯也赞同赫尔莫的观点,难得强硬地揽着奥尔加去她的房间休息。 双拳难敌四手,尤其还是在自己如此弱小的情况下,奥尔加只得乖乖回去睡觉。 走之前还没忘叮嘱沉默的该隐好好照顾他哥哥,有苏醒的迹象立刻上报。 第35章 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人很多,哈利一行人刚到达这里,就被韦斯莱夫人领着去问讯处排队。 长长的队伍里有各种各样奇怪症状的人,有不停跳着快步舞的、还有背部长出翅膀的、以及像他们这样来探视的。 接待员不厌其烦地告知排队的巫师们该去哪个科那层楼,轮到莫丽他们的时候被告知亚瑟转去了二楼的病房。 一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病人和治疗师,不得不说,这里和哈利从前见过的医院完全不一样。 病房里的亚瑟正在看《预言家日报》,在他们进来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金妮快速走到亚瑟身边,担忧地问。 “哦,没事,我感觉非常好。”亚瑟伸手抱了抱小女儿,“如果能拆掉绷带的话,我可以立马出院。” “为什么不能拆开?”罗恩下意识问。 “因为一拆开就会血流不止,他们说是因为蛇毒…在找到解药前,我只能不断地喝补血剂。”亚瑟耸耸肩。 说到这亚瑟又看向了哈利,感激道:“哈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没命啦。” 哈利抿抿唇,摇摇头,他现在的心情依旧沉重,对于梦境里,自己变成大蛇咬了韦斯莱先生这件事,他还是很在意。 许是看出了大家的兴致低落,亚瑟开始压低嗓音和大家说着隔壁床的可怜人。 可能是想通过别人的惨状来凸显自己的幸运吧。 但效果并不佳。 他摸了摸鼻子,奇怪地看向了弗雷德和乔治。 他俩安静地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弗雷德,乔治…你们最近受到什么打击了吗?” 两兄弟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亚瑟的话,只是表示今天他们留下来照顾他。 亚瑟本想让孩子们回去休息,他一个人完全没问题,但妻子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好吧,一朝被蛇咬,所有人都怕他再出意外。 等奥尔加到达圣芒戈时,其他人已经都回去了。 只剩下憔悴的双胞胎。 两人见到奥尔加时眼睛一亮,随即又立刻灰败下去。他们也注意到了奥尔加比之前更加苍白的面色,心疼极了。 奥尔加趁着韦斯莱先生正睡着,悄悄揭开绷带看了看伤口。 伤口并不大,就是会一直流血。 奥尔加的指尖聚集起白色光芒,轻轻在亚瑟的伤口处抚过。 不多时,血呼呼的牙印便愈合如初。 弗雷德和乔治的脸色却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变得好起来,因为奥尔加看起来更虚弱了。 奥狄斯眼疾手快地将血液抑制剂喂到奥尔加嘴边,以免她出现晕眩的症状。 病房里并不是个适宜谈话的场所,奥尔加走之前轻声对眼巴巴盯着她的两只大狗狗说: “格里莫广场12号见。” 说完还摸了摸两人毛茸茸的脑袋,便跟着奥狄斯离开了圣芒戈。 …… 哈利从圣芒戈回来后就一直躲着所有人,他很怕自己再次变成大蛇咬人。 奥尔加再次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时有些感慨,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破败不堪,如今居然成为了凤凰社据点。 倒是很热闹。 邓布利多早就在这等着她了,看到她和奥狄斯之后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并将他们带进了一个房间,那里面正坐着凤凰社的大部分成员。 看到斯内普时奥尔加一愣,又想到了上次窥探到的记忆,心里有些难受。 她这个院长… 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呢… 那么多条路,非得选一条最难走的。 “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笑着说。 疯眼汉穆迪将亚瑟如何遇袭的事情再次重复一遍,奥狄斯也简单讲述了一下该亚的情况。 该亚是在血族边界处受的伤,被发现时已经陷入昏迷,所以大家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所以能够确认的是,两边确实是同一时间受到的攻击。”穆迪总结了一句。 奥尔加沉吟片刻,突然问:“里德尔和格林德沃那边呢?” “暂时没有出现异动。”邓布利多回答。 “那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开血族,让你们的注意力都在亚瑟的伤势上,只要拖上一天…”奥尔加喃喃说着,“什么事只需要一天就能完成呢…”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显然这也是他们想不通的事。 这时,房间内突然冲进了一只银白色的猞猁,它缓缓扫视了一圈众人,紧接着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魔法部出事了,阿兹卡班的食死徒们全部成功越狱。” “是金斯莱!”唐克斯嚷嚷道。 奥尔加猛地看向邓布利多,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想法。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邓布利多沉声道,“汤姆游说了当初以各种理由逃脱惩罚的食死徒,以至于伏地魔无人可用,他急需帮手。” 会议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散场后,斯内普叫住了奥尔加。 “第三批血液抑制剂。”男人将几支药剂递给奥尔加。 奥尔加没有接,她紧盯着斯内普,缓缓开口:“你还是坚持要这样做吗?” 斯内普微微怔愣,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 他转头避开奥尔加的视线,默认了她的话。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她从斯内普手里接过血液抑制剂,冰冷的手指不经意间轻碰至男人宽大的指节,引起他不自觉地瑟缩。 “教授…请务必小心,”少女的声音很轻,“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斯内普独自一人在空荡的房间内待了许久,迈开步伐时腿甚至已经有些麻了。 他的表情难得有些迷茫。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希望他能活着的。 第36章 送儿子 刚出会议室的奥尔加就被已经守了很久的罗恩和金妮神秘兮兮地拉走了。 两人添油加醋地将哈利不愿见人的消息告诉奥尔加,意图非常明显—— 想让奥尔加去劝劝。 奥尔加当然清楚哈利是为什么要躲着大家,可她不打算插手。 并劝告罗恩和金妮也别去打扰哈利。 “给他一点独处的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吧。” 奥尔加说得含糊不清,并且不打算解释。 未来还有无数的危机,哈利也好,其他所有被牵扯进来的人也好,都必须尽快成长。 所以奥尔加一直很认可赫敏想要组织d.a.的想法,学生们的战斗力是最弱的,如果最弱的群体里也可以有一支能够参加战斗的队伍,在关键时刻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莫丽已经从邓布利多口中得知奥尔加救治过亚瑟了,心中对奥尔加的感激更上一层。 她兴致冲冲地找到奥尔加想要表达感谢,却在见到少女苍白的面色和单薄的身子时红了眼眶。 莫丽无比心疼地抱住已经比她高的小姑娘:“多谢你…亲爱的…多亏你救了亚瑟…” 奥尔加以为莫丽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情绪激动,回抱住她并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在意,韦斯莱先生原本就没有大碍,解开蛇毒只是早晚的事。” 莫丽听了这话反而更难受了,从认识奥尔加以来,她对自己家的帮助就没有停过,反倒是他们无以为报。 “孩子…你受苦了…我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感谢你…”莫丽慈爱地摸了摸奥尔加的黑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你觉得弗雷德和乔治怎么样?不如我把他们送给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去做?” 莫丽越想越觉得这想法很棒,先不说她那两个儿子对奥尔加的心思,看奥尔加好像也不嫌他们烦,还挺看好他们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愿意投资他们做生意… “就这么定了!”莫丽拍板,又撸了一把奥尔加的头之后就风风火火地念叨着要去叮嘱一下双胞胎不许欺负奥尔加。 徒留奥尔加一个血族在原地傻眼,莫丽本来不是在感谢她吗? 怎么就变成要把弗雷德和乔治送给她了啊? “哦对了!”原本走远的莫丽转身对奥尔加喊道,“圣诞节留在这里过吧?赫敏也会来!” 接着还不等奥尔加反应又迅速留下一句“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噗嗤——”一道笑声在奥尔加背后响起。 奥尔加头也不回:“很好笑吗?我亲爱的三哥。” “嗯哼。”奥狄斯用鼻孔回答,顺便学着莫丽的样子揉了揉奥尔加的脑袋,“难得看你吃瘪。” 这三哥,不要也罢。 奥尔加板着脸看他:“带我去马尔福庄园。” 奥狄斯微微怔愣,眯眼看向奥尔加:“去那干嘛?你喜欢那个白毛?” 奥尔加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奥狄斯说得是德拉科,她只是冷眼瞥了他一眼,反骨一下子被激起:“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奥狄斯急了,“我是你三哥!” “你就算是大哥也管不了。” “大哥当然管不了,你别忘了,按照惯例,咱俩才应该是一对!” 这下两人全愣住,几秒后奥狄斯才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果然有时候脑子跟不上嘴的速度确实容易出问题。 “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奥狄斯想找补,却发现这时候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奥尔加却非常了解自己三哥的性格,以为他就是一时嘴快,要是真有别的心思,以前就不会撮合她和零了。 “你真该管好自己的嘴,老东西。” “你,你说什么?”奥狄斯不可思议,“你骂我老东西????” “没有骂你,实话实说而已。” “我老?我老吗?有我这么帅的老东西??”别问,问就是奥狄斯很想给奥尔加洗洗眼睛。 “几千岁的老东西,休想老牛吃嫩草。”奥尔加寸步不让。 奥狄斯气得脑袋发懵,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被骂老东西,想他到哪儿不是被女孩子追捧至极?到了小妹妹这儿就成想老牛吃嫩草了。 两血族就这样剑拔弩张地对峙了一会儿,奥狄斯才缓缓开口:“这是你求我的态度?” 奥尔加:? “你还想不想去马尔福庄园了。” 奥尔加:…… “也不一定非得你。”奥尔加依旧嘴硬,大不了找克利切,它一定非常乐意帮她。 奥狄斯泄愤似的揉乱了奥尔加的黑发:“你还说我,你自己这张嘴也是气人得很。” 奥尔加梗着脖子就是不退让,她这学期已经够惨了,好不容易能在三哥面前找回场子,一定得找回本。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奥狄斯小声嘀咕着。 “败给你了,我的小公主。”一身酒红色长袍的男人优雅地伸出手,“现在出发?” 奥尔加骄矜地将小手放进奥狄斯的手中:“可以。” “不过我可不是去找德拉科的,”为了不让奥狄斯再次乱拉郎配,奥尔加解释了一嘴,“我是要去找日记本君。” “我很好奇,他在有了我的血之后,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奥狄斯听到奥尔加的话后不自觉地牵起嘴角,心里的郁结似乎一下子就疏散了。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奥尔加服软愿意和他解释。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样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奥狄斯直到目前为止,还是所有哥哥姐姐里最容易被奥尔加拿捏的。 ****** 莫丽:该怎么感谢奥尔加呢?不如把我儿子们送给她吧!反正我儿子多!生下来总得有点用吧! 弗雷德:什么?!妈妈要把我们送人?! 乔治:还能有种好事?!以后岂不是有更好的理由黏着我的宝贝了! 弗雷德&乔治:妈妈我们爱你! 奥尔加:……总有种好心没好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37章 毕竟你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 奥狄斯和奥尔加来得非常突然,突然到卢修斯看到两人时一下子没认出来。 只觉得那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少女有些面熟,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这才发现那是奥尔加。 向来高傲的如同白孔雀似的卢修斯第一次在奥尔加面前失态,他瞪大眼睛确认是奥尔加之后,才着急忙慌地想进屋叫纳西莎,后来才想起单独丢下客人很失礼,又匆匆回来招呼两人。 “卢修斯叔叔,不用忙了,我是来找里德尔的。”奥尔加无奈地叫停了卢修斯的一系列动作。 “啊?哦,好,嗯?” 奥尔加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在你这儿,对吗?” 卢修斯点点头,现在才冷静下来,纳西莎这时也走了出来。 她看到奥尔加的状态时也很惊讶,小心地抱了抱奥尔加:“我以为德拉科说得有些夸张,没想到他竟然还收敛了…” 奥尔加笑了笑没有说话。 纳西莎仔细地看了看女孩的脸色后有些心疼,她肩上所承受的重担远超于他们所有人的想象。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德拉科要在这个年纪背负如此沉重的压力,她一定会心疼死。 “请你千万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你的父母见到你这副样子,肯定会非常难受。”纳西莎真诚道。 奥尔加和奥狄斯皆是一愣,随即都软了神色。 “我会的。”奥尔加笑着应道。 里德尔很快便赶了过来,他看到奥尔加时非常激动,立马让卢修斯取消了所有的安排。 卢修斯抽了抽嘴角,呵,男人。 “去书房吧。”奥尔加说完后看向奥狄斯,“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奥狄斯差点气笑了,奥尔加这个语气也太像在哄小孩了吧。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稳重的。 点点头后便跟着卢修斯去参观马尔福庄园了,听说还有白孔雀呢。 里德尔领着奥尔加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奥尔加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简洁明了的黑白色布局,轻轻挑眉。 “倒是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里德尔贪婪地注视着奥尔加,闻言下意识问:“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唔,足够奢华才能够匹配你的地位?” 里德尔轻笑一声:“如果是在认识你之前的话,那可能确实是。” 奥尔加望向里德尔,乍然撞进了一片炙热的黑色眼眸中。 她似是被灼伤般移开了视线。 “你吃错药了?干嘛一直盯着我。”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的想法?”里德尔反问。 奥尔加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现在自己的灵魂都不稳,给你下的灵魂印记还有什么用?” “…什么?”里德尔一懵。 奥尔加倏地直视里德尔,漆黑的瞳孔一片幽深。 “意思是,我已经无法禁锢你,你随时可以离开。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吗?你现在自由了。” 里德尔不知为何并没有感受到一点喜悦,心中反而有些慌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了?” 如果联盟里的其他人能够看到里德尔这副模样的话一定会惊掉大牙,这还是他们那个运筹帷幄、冷静自持、关键时刻又够狠的首领吗??? 可惜他面对的是奥尔加,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奥尔加冷眼看着魂不守舍的里德尔,似是在判断他这样的表现有几分真实。 “我没有!”里德尔立刻否认,看着沉默瞧着自己不说话的奥尔加有点觉得委屈。 “我承认我刚开始一直在找机会摆脱你…但后来…后来和你相处久了之后,我就没想着逃了!你应该能感受到的!” “如果我真的不想留在你身边,上次在里德尔府时我大可以选择袖手旁观!” “主人…你相信我…” 里德尔不知所措地拉住奥尔加的手腕,生怕一松手她就要抛下他。 半晌后,奥尔加才缓缓开口:“说说近期的安排吧。” 说着她便想走到沙发旁坐下,手腕处的力道却牢牢扯住了她。 奥尔加微微抬手示意里德尔松开,但他反而顺着少女纤细的腕骨滑下,穿过指缝,直到与那柔软冰冷的小手十指紧扣。 他没有说话,但执拗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信你。”奥尔加无奈,“刚刚只是试探罢了。” 至此里德尔才觉得稍稍好受了些,他不太明白自己刚刚那如同天塌了一般的感觉是为什么。 但他天生就有种野兽的直觉,直觉告诉他,他想抓住面前这个让他万分牵挂的,他的主人。 他将奥尔加的手放在自己最为薄弱的心口处。 “我这副躯体…都是你给的,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奥尔加有些神奇地感受着里德尔心脏的跳动,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喝了她的血的里德尔可以顺利获得实体,只是当时听到沙利叶让伏地魔来取她的血时,下意识觉得她的血或许对里德尔有用。 毕竟她的血可以赋予一朵月季生命,还能让独角兽死而复生。 现在还能让灵魂碎片拥有实体… 那么,如果是人呢? 奥尔加的思维还在发散,里德尔却以为奥尔加还是不信任他。 他微微俯身圈住了奥尔加,将自己这半年来的收获、食死徒改名的事、以及接下来的安排等等事无巨细地轻声告诉她。 奥尔加近距离地贴着里德尔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她之前只是觉得里德尔的味道有些熟悉,这下闻起来才发现,里德尔血液的味道,俨然就是她自己血液的味道! 里德尔说完后见奥尔加没有回应,才缓缓松开她想要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却对上了少女异常复杂的眼神。 “怎,怎么了?”里德尔又有点慌,“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没什么,你做的很好。”奥尔加语气莫名,“只是,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对劲?” 里德尔一头雾水:“我感觉我身体还不错?” “是挺不错的。”奥尔加撇嘴,“毕竟你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啊。” ****** 奥尔加:里德尔身体里居然流的是我的血,突然就有这么大的儿子了呢。 里德尔:?人家想要的可不是母爱!!! 第38章 热心的里德尔 “毕竟你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啊。” 里德尔大脑宕机了片刻才理解奥尔加话里的意思,有一瞬间的悸动在心间涌起。 这算不算是他和奥尔加之间的羁绊? 因着里德尔体内的血液,奥尔加莫名看他就顺眼了不少,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奇妙吧。 想到这,奥尔加看向里德尔的眼神带上了一点慈爱,就像是面对希尔那样,有种欣赏自己作品的感觉。 她不自觉地柔声询问着里德尔的近况,包括身体的变化,力量的继承,以及灵魂的状况。 里德尔受宠若惊,细致地回答了奥尔加的每一个问题,却在奥尔加越来越柔和的目光中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虽然他两辈子都没有享受过母爱,但不知为什么,奥尔加现在的状态总让他觉得… 是在看她的好大儿。 奥尔加在看完里德尔向她演示对于黑雾的操控能力之后,心里对这个便宜儿子更加满意。 不愧是上一任黑魔王,学习能力就是强。 在无人引导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 奥尔加翘起嘴角,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在大方地表达了对里德尔表现的夸赞后,又悉心指导了关于黑雾操纵的更多技巧。 里德尔见状也收起了心里的怪异感,乖巧地吸纳着这些宝贵的知识。 他心里清楚,奥尔加愿意教他便是彻底将他当成了自己人,他可不能让她失望。 聪明人学什么都是快的。 对于一点就通的里德尔,奥尔加显然更加满意。 她已经开始计划着,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里德尔的灵魂完整融合之后,将人挖去血族帮她做事了。 …… 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时间过得异常得快,等到这一阶段的学习告一段落后,里德尔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他期待地看向奥尔加,似是想询问她今晚会不会留宿。 不过奥尔加先一步表示自己该走了。 里德尔很是惋惜,但转念一想,这里毕竟是马尔福庄园,不是他自己的府邸,主人留下来还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小孩打扰(没错,这里特指德拉科)。 所以里德尔便也没有挽留,并意有所指地问奥尔加是否要在走之前看一眼那个白毛。 奥尔加一口拒绝,笑话,见到德拉科之后,以那家伙的黏人劲,她整个假期都别想走了。 里德尔听罢后心中一阵窃喜,送奥尔加和奥狄斯汇合之后,便目送二人离开。 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某间屋子时不小心听到了卢修斯和德拉科的争执。 原因是德拉科想要参与到父亲的计划中,但被卢修斯严辞拒绝。 “为什么?!”德拉科很气愤,诺特都已经成为家主了,可他还被爸爸当成小孩子。 卢修斯看着梗着脖子的儿子有些头痛,德拉科能够主动要求帮他,他是欣慰的,但是生意可以,和里德尔的计划太过危险,他私心里并不希望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出任何意外。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其他的等你毕业再说。”卢修斯随便找了个借口。 德拉科却不依不饶,誓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就在两人对峙时,里德尔礼貌地敲了敲门。 “抱歉,并不是故意偷听你们的谈话…我可以进来吗?” 德拉科一怔,他已经在爸爸的提示下得知这位的真实身份了。 现在乍然看到对方这样友好地询问…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卢修斯的心里则敲起了小鼓,现在的里德尔比起之前的伏地魔要深沉了不止一点,他有点摸不清这位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和儿子的谈话是为了什么。 但忐忑归忐忑,卢修斯还是恭敬地将人请进了屋内。 里德尔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德拉科,这小子对奥尔加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如今吵着闹着要加入联盟不过也是为了能够帮到奥尔加。 他虽然瞧不上这些小孩子,但不得不说,联盟的势力当然是越大越好。 更何况有了德拉科,卢修斯应该会更尽心尽力一些。 里德尔心里弯弯绕想了一堆,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模样。 “大脑封闭术会吗,小马尔福?”里德尔的语气好似在和两人唠家常一般。 “…不会。”德拉科愣了一会儿才老实道。 “那可不行,这是加入联盟的最低标准。要保证即便遇到有心之人也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记忆和心思不被发现。”里德尔好心地解释着。 卢修斯惊讶地看着好脾气的首领,如果不是他知道奥尔加来过,现在一定会怀疑这位的芯子被换了。 德拉科皱了皱眉:“诺特不是也加入了联盟?” “唔,他会,听说是自学的,不过效果还不错。”足以应对普通人的试探。 德拉科的危机感更重,就知道那个诺特阴险! “我也可以学!学会了之后就可以加入吗?” “德拉科!”卢修斯警告地瞪了不省心的儿子。 德拉科视而不见,决定权在里德尔身上,只要他答应了,爸爸也无话可说。 “可以。”里德尔很痛快。 “大人——”卢修斯还想阻止,但德拉科显然不领情。 “爸爸,别劝了,我已经长大了。” 卢修斯嘴唇张张合合,最终只得深深叹息。 孩子翅膀硬了,老父亲已经管不住了。 随他吧。 不明白老父亲心里苦的德拉科还在计划着要去请教自己的教父大脑封闭术,斯内普可是大脑封闭术大师,等他学成了肯定比那个诺特强! “我教你。”里德尔一锤定音,打破了德拉科的所有幻想。 这下卢修斯更看不懂了,首领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吗? 里德尔却没有多解释,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是想亲自筛选企图接近他主人的人。 而已。 第39章 热闹的圣诞节 金光闪闪的天使殿内显得空空荡荡,只有坐在角落里安静看着文书的金发男人。 圣光时不时地落在男人的侧脸上,本就深邃的五官在光影中显得愈发神秘,剔透的金色眼眸里满是对周遭一切的淡然。 许久未曾翻页暴露了男人此刻正在走神。 直到熟悉的威严而深沉的声音响起,才唤醒了米迦勒的神志。 “米迦勒。”雷米勒的眼神有些复杂,却很好地掩藏在最深处。 “老师。”淡漠清冽的男声回应着。 “你…为什么会放过那个血族?”雷米勒试探着,他自信米迦勒不会背叛神族,但几千年未见,虽然米迦勒将自己失踪的原因告知,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忌惮自己的学生。 毕竟路西法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为了该死的魔女自甘堕落的叛徒。 米迦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 “只是警示。”没必要下死手。 雷米勒自然明白米迦勒的意思:“但他是血族王储的心腹!杀了他会给敌方造成更大的损失!” 提及王储时,米迦勒漠然的眼眸微颤了一下,转瞬即逝,雷米勒并未发现。 “警示就够了。”米迦勒沉声道,“要开战就堂堂正正地去战,否则总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岂不是与阴暗小人无甚区别。” 雷米勒一噎,是了,当初开战的理由是叛徒不知用了何种方法诞下了怪胎,必须除之以证天道。 “还是说,老师其实有其他的目的?”米迦勒直直地看向雷米勒,似乎在探究他的真实想法。 “……怎么会。”雷米勒皮笑肉不笑,“到底有几千年未见,你都开始怀疑老师了?” 米迦勒垂下眸子:“学生没有。” 雷米勒了解米迦勒的性子,知道他向来直来直去,也没计较。 只是随意地聊了几句,便借口离开米迦勒的殿宇。 在出门的一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米迦勒什么都好,就是太执拗,有着一套自己的处事态度,绝不动摇,虽然绝对忠诚不会背叛,但不懂变通就让他不得不将有些事防着他。 如今一番试探下来,还好他交代沙利叶所做的事是瞒着米迦勒的,否则这小子十有八九会坏事。 雷米勒摇摇头,他这位得意门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格里莫广场12号从未有过如此热闹的时候。 凤凰社的成员、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还有死乞白赖留在这儿的格林德沃,吵吵嚷嚷、热热闹闹的氛围让小天狼星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这样的场景是他在阿兹卡班的那十二年里从来不敢想的,他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朋友们一起过节。 而这一切… 小天狼星悄然看向了被一群人围住的奥尔加,都是这位小殿下带给他的。 和小天狼星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克利切,它正在嫌弃地指挥着多比打扫屋子。 对家养小精灵来说,收取薪资的行为是极其令它们所不齿的,如果不是看在奥尔加的面子上,它一定不会让多比触碰这个房子里的任何物件!! 哈利早在这些时日的冷静下想通了,结束了单方面对所有人的冷战。 其实道理很简单,如果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那凤凰社所有人的努力,还有d.a.的训练,岂不是都在做无用功。 他不能拖后腿。 此时哈利正在和大家一起兴致勃勃地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小天狼星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小巫师们都争先恐后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做点缀。 除了奥尔加。 首先,她不过圣诞节;其次,她对圣诞树没兴趣;最后,她不希望那棵风格迥异的圣诞树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会拉低她的审美水平。 不怪奥尔加有这样的想法,谁会觉得一个一半粉粉嫩嫩、另一半又尽是魁地奇周边的圣诞树好看呢? 反正奥尔加欣赏不来。 好在莫丽很快就中断了几人对圣诞树的祸害,总算是没有让摇摇欲坠的树枝再受摧残。 她将早早为几个孩子准备好的礼物分发下去:罗恩的马甲、哈利的毛衣、赫敏的帽子、金妮的手套、双子的围巾、以及奥尔加的全套装备。 奥尔加麻木地被莫丽支配着穿上毛衣,披上马甲,带上帽子和手套,围上围巾。 在赫敏和金妮的偷笑中哀怨地转了个圈,让莫丽验收成果。 莫丽表示很满意,同样的款式,穿在奥尔加身上就是更好看。 果然,时尚的完成度全靠脸。 奥尔加则很无奈,莫丽的爱意太沉重,她现在在火炉旁有些窒息。 最后还是弗雷德和乔治笑着帮奥尔加解开了束缚,独独留了围巾,那可是他们的情侣款!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没办法,奥尔加之前每次去纽蒙迦德时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谁能想到小丫头还有两副面孔呢哼。 圣诞晚宴的时候,两个家养小精灵将准备好的足够丰盛的菜品端上桌,克利切则是一改对待其他人的冷淡表情,笑得一脸灿烂将为奥尔加特制的饮品和小吃端给她。 “奥尔加小姐,尝尝克利切的手艺~”虽然受到了双子的指导,但克利切自信自己的厨艺一定比那两个毛头小子要好得多! 大家已经习惯了克利切的双标,对它刻意夹着嗓子的讨好也习以为常,闻言只是和克利切一样盯着奥尔加。 奥尔加假笑,先是对克利切表示感谢,接着又对其他道:“你们盯着我是也想尝一尝这份食物吗?” 大家这才有所收敛,若无其事地打着哈哈推杯换盏起来。 占据奥尔加一左一右位置的弗雷德和乔治悄声在少女耳边说了什么,换来奥尔加一脸不解。 但两兄弟并没有多解释,只是催促着她用餐,一切等晚宴结束后再详谈。 …… “所以要带我去看什么?两位先生。” 无语的奥尔加盯着两个偷感十足的大狗狗溜进自己的房间,又熟练地在自己跟前蹲下。 乔治牵起了奥尔加的手:“是给你的圣诞礼物。” 弗雷德牵起了另一只手:“准备好了吗?” 第40章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啪啪”的爆响后,弗雷德和乔治以及一脸菜色的奥尔加就出现在了对角巷的一家店铺门口。 奥尔加终于理解为什么之前感受过血族瞬移的巫师都会夸赞一句这个能力的伟大,她现在也狠狠的感同身受了。 毕竟这种全身上下仿佛是从一道狭窄的管子中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感觉,真的足够销魂。 乔治心疼地搂住恶心到想yue的奥尔加,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幻影移形方便归方便,但第一次的体验感确实很糟糕。”弗雷德也半蹲着查看奥尔加的情况。 奥尔加缓了好一会儿后才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奇怪地打量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店铺。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紧接着一个牵起了奥尔加的手,另一个则是缓缓走到店面门口面向奥尔加张开了双臂。 乔治在奥尔加耳边柔声问道:“准备好迎接你的圣诞礼物了吗?亲爱的小姐。” “三——二——一!” 随着两兄弟的倒计时结束,奥尔加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亮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小丑,正将头顶的帽子不停地拿起放下,随着它的动作,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也在不断地出现消失。 而小丑的下方正是店铺的招牌,上面写着——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透过光洁的玻璃可以看到店内灯火通明的热闹场景,隐隐约约传来阵阵音乐声。 奥尔加怔愣地看着这一场景,最后将目光放在了不知何时并排站在她对面的乔治和弗雷德。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都带着充满感染力的笑意,不一样的是,弗雷德更张扬,乔治则显得内敛些。 高大挺拔的两个男孩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她,背后的灯光及独特的装修风格衬得两人看起来比平时不着调的模样要稳重许多。 奥尔加这才注意到他们甚至在晚宴后换上了正式的暗棕色呢绒西装,和两人的红色头发异常相配,而且他们似乎是为了做区分,还内搭了不同颜色的衬衣和领带。 奥尔加的心突然就漏跳了一拍,是她的错觉吗? 这阵仗真的好像求婚现场啊…… 见奥尔加一直没有说话,双胞胎有些惴惴不安,小蛇不会不喜欢吧…… “呃…这只是雏形,你有哪里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改…”弗雷德讪讪道。 奥尔加突然就笑了,笑得非常灿烂,让两位没见过世面的先生轻轻恍惚了一下。 “谢谢你们,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奥尔加说着看向了极具韦斯莱风格的店面:“这里看起来,就很让人快乐。” 弗雷德和乔治心中的石头落地,也跟着傻笑起来。 “这个小丑——”奥尔加抬手在巨大的雕塑和双胞胎之间来回比划了一下,“是你们按照自己的形象来设计的吗?” 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点了头。 弗雷德:“那你没有发现那只兔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奥尔加顺着弗雷德的话看向了高处的小白兔,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番,什么都没发现。 弗雷德见状有些急了:“你不觉得那只小兔子特别像你吗?!都怪乔治,我本来想直接做成你的样子,但乔治非说这样你一定会生气,所以才改成了兔子,结果居然看不出来吗???” 他着急地扯过奥尔加,让她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你看那个黑漆漆的眼珠子,是不是和你的黑眼仁一模一样?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种材质的呢!” 乔治也在一旁补充:“还有脖子上的项链,和我们送你的是同款。” “啊对对对,还有衣服款式也是按照你舞会时的穿着改进的!就连表情!” 弗雷德很激动:“你没有发现这个面瘫一般的表情和你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乔治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双胞胎哥哥,弗雷德,危! 奥尔加气笑了,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头上那只兔子。 “你说我,和那只小东西,像?!” “不像吗???”弗雷德脸垮了,难受住了,他设计了好久呢。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算了,看在他们辛苦筹备的份上。 她不再纠结兔子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们准备了多久?” “也没有很久。”乔治摸了摸奥尔加的头,“上学期末才确定的店铺地址,后面陆陆续续地装修。” 也有大半年了。 “你们辛苦了。” 弗雷德惯会得寸进尺,闻言不要脸地凑到了奥尔加面前:“那是不是可以给点辛苦费?想要奖励!” 乔治一把推开弗雷德,拉起奥尔加就往店内走去。 直到进入把戏坊,奥尔加才发现里面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壮观。 满目琳琅的笑话商品,足足有四层。 在三人进屋的一瞬间,中空地带便燃起了烟花,比起三年前为奥尔加过生日时准备的费力拔烟花要更加绚烂。 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这是奥尔加心中最大的想法。 “…这是什么?”奥尔加注意到了玄关柜子上方一幅巨大的相片。 “很明显不是吗?是我们的合照~”弗雷德走到相框旁摆了一个照片同款姿势。 奥尔加嘴角微微抽搐,这照片不知道是他们啥时候偷拍的,里面的她正坐在扶手椅上小憩,而两个大男孩则是鬼鬼祟祟地在她两旁摆出了夸张的姿势和表情。 很好,这很韦斯莱。 乔治:“店里总得有些老板娘的物件。” 弗雷德:“最好让客人进门就能看见。” 乔治:“让他们认清谁才是能当家作主的那一个。” 奥尔加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自顾自参观起来。 两兄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热心地介绍着店内的陈设。 “一楼全都是入门款,最适合小孩玩儿;二楼是稍稍进阶版,适合低年级生;三楼加了一些辅助工具类的小玩意儿,有的会有一定危险性,禁止17岁以下巫师购买…” “四楼是vip区,可以提供定制服务。” 奥尔加听着两人细致地解说,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两人的生意头脑绝对超前。 “顶层我们还专门开辟了一个休息室。正式开业后可能会很忙,这样就可以直接歇在店里。” “对了,”弗雷德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我们也单独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 奥尔加一愣:“我就不——” “我们说过,会和你共享一切。”乔治打断了奥尔加拒绝的话。 乔治没有说出口的是,他更希望,有他们在的地方,能够让奥尔加产生一丝归属感。 一点点也好。 第41章 迷情剂 弗雷德和乔治领着奥尔加参观完为她准备的房间后,又将人带去了他们的休息室。 比起给奥尔加精心装修的卧室,两兄弟这间休息室则显得简陋许多。 看得出来两人对睡觉的地方没有一点追求,一切从简。 弗雷德摸了摸鼻子解释:“时间太仓促,准备其他的东西耗费了太多时间,反正只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我俩也没那么讲究。” “但是你不一样。”乔治看出了奥尔加的疑问,“公主的住处必须足够精致才能勉强配得上你。” 不得不说,这两位先生真的很会哄人。 起码奥尔加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怕奥尔加累,两人便让奥尔加坐在桌旁休息一会儿。 来都来了,他们刚好可以处理一下学校里的订单。 虽然被乌姆里奇禁止购买韦斯莱的商品,但偷偷下单的小巫师不在少数。 奥尔加无所事事地观察着两人工作时的样子,唔,倒是很养眼。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弗雷德突然想到为奥尔加准备的粉色侏儒蒲,便起身想下楼去找,却在目光随意扫了一眼桌上时愣在原地。 他惊恐地拍了拍乔治的肩膀:“乔治,没记错的话,那个杯子原本不是空的吧?” 乔治一头雾水地看过去,随即也瞪大了双眼:“弗雷德,那杯子里不会是…” 迷情剂! 他们赶紧奔向奥尔加,细细询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奥尔加一脸懵地听着两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点…热?”她试探地说了一句,却看到那两张面孔同时露出近似崩溃的神情。 “解药呢????”乔治大声质问弗雷德,“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乱放!!!” 六神无主的弗雷德咽了咽口水:“我,我想着反正没开业…” 谁知道小蛇会误食啊! “怎么办啊?解药还没有试过,怎么能给她吃??”弗雷德头都大了。 乔治也紧张得不行,他一直在观察奥尔加的状态,看也不看弗雷德道:“先去拿!!!!!”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奥尔加更迷茫了。 两人哪敢说,弗雷德转头就去楼下仓库里翻找,乔治则不敢触碰奥尔加,只一味地问她现在感觉如何。 “不是,你们没病吧?我——”奥尔加感觉一阵气血上涌,接着像是不受控制般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 乔治看着面色通红的奥尔加,心道不妙,一边制止她不断扒自己衣服的行为,一边祈祷不靠谱的弗雷德赶紧找到解药上来。 “热……”奥尔加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架着烤一般,她这辈子没拥有过体温,哪受得了这般折磨。 “乖,忍一会就好了啊,宝宝。”乔治艰难地用大手束缚住奥尔加,另一只手空出来摸了摸少女滚烫的脸,试图给她降降温。 奥尔加却像是发现了新的途径,不再脱自己的衣服,反而凑近了乔治,脸贴脸靠在乔治身上。 乔治乍然被奥尔加投怀送抱,一时疏忽松开了禁锢少女双手的手,奥尔加则顺势抱住了乔治,两只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被扯乱领带的乔治根本不敢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奥尔加眯着双眼看向自己抱着的冰山,似是在辨认他是谁。 “乔治?”奥尔加轻轻念着僵住的乔治的名字,声音绵软,与平时清冷漠然的嗓音全然不同。 乔治喉结滚动了一瞬,他在心里不停骂着弗雷德为什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他就要失控了!!! “乔治…乔吉,你怎么不理我…”奥尔加有点委屈,眼尾染上了一丝红。 “我,我没有不理你。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乔治在奥尔加亲昵的称呼下,感觉半边身子都酥得不行,颤声回应着。 奥尔加还是不满意,她一把掰过乔治的脑袋,让他不得不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那你都不看我。”奥尔加控诉着,紧接着像是盯上了猎物那般,慢慢凑近。 “我没——唔——” 乔治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双眸湿润,眼神迷蒙,脸颊微红,纤长的睫毛仿佛在他的心间扫过,留下一片痒意。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唇边传来的柔软触感,令人着迷,引人沉醉。 而奥尔加却还是不满足,体内叫嚣着的灼烧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她舔了舔乔治的嘴角,发现有所缓解后,便餍足般顶开了少年本就不够坚定的唇。 乔治再也控制不住,他抚上奥尔加单薄的脊背,微微使力将人带进了怀里,低下头开始反客为主。 奥尔加轻轻呜咽两声后便不再反抗,小手却还没有停下,似是不满衣服的阻隔。 乔治的大脑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索求着奥尔加口中的芬芳。 不知何时被奥尔加褪去的外套散落在地上,领带半垂地挂在颈间,衬衣扣子已经被扒开到露出了精壮的胸肌。 可还是不够,奥尔加将手伸进衬衣里,胡乱地摸来摸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乔治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崩到极点,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在奥尔加将手滑至乔治的小腹时,弗雷德终于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他发誓,他这辈子也忘不了乔治被奥尔加压着亲的画面。 因为他羡慕得要死。 第42章 你亲亲我 弗雷德黑着脸揽住奥尔加的腰,将人单手抱起远离了乔治。 乔治垂着头藏匿于阴影中,欲盖弥彰似的曲起膝。 弗雷德看着双胞胎弟弟的狼狈模样冷笑一声,转头又轻哄着因被打断而不满的少女,将另一只手里的解药递到她嘴边,打算死马当活马医。 但奥尔加俨然就是一副吃不到糖的小孩心理,一身反骨地将那独一份的解药不客气地打翻。 得,白拿。 弗雷德和乔治愣愣地盯着翻倒在地的药剂,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奥尔加没给两人思考对策的时间,她搂住弗雷德的脖子,还撒娇似的蹭了蹭,让单手抱着她的男孩浑身一僵。 “弗雷迪,你不喜欢我吗?” 弗雷德还没来得及感受被奥尔加叫小名的欣喜,就听到了死亡问题。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乔治,但后者显然还没冷静下来。 就在他犹豫的这两秒,奥尔加却以为他是默认,直接嘤嘤哭了起来。 “呜呜…你不喜欢吗…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弗雷迪坏坏!” “我,我没有!我喜欢你,我爱你啊甜心,你别哭啊,你哭得我心都要碎掉了…” 弗雷德赶紧手忙脚乱地为喝了假酒似的奥尔加擦着眼泪,他可经不住这小祖宗哭啊。 “你骗人!”奥尔加鼻尖红红地控诉,“你喜欢,喜欢我的话…为,为什么不亲亲我!” 啊?还有这种好事? 弗雷德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奥尔加则没给他缓冲的机会,凑到他面前注视着他慌乱的褐绿色眼眸,抽抽噎噎道: “你,你亲亲我。” 这谁顶得住啊。 弗雷德咬咬牙,克制地亲了亲少女湿润的眼角。 “不够。” 奥尔加保持着搂住弗雷德脖子的模样,微微嘟起嘴。 “甜心…这可是你要求的。” 弗雷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低头含住了早已觊觎许久的粉唇。 奥尔加下意识地回应狠狠刺激了意志薄弱的弗雷德,他的下颌瞬间绷紧,显然已经隐忍到极致。 他努力让自己的进攻不那么猛烈,可是睁开眼看到乖乖任他动作的奥尔加,他的呼吸声更加粗重。 他拼命忍住想要继续的心,一把将奥尔加的脑袋按进怀里,哑着嗓子让乔治想想办法。 这样下去不行,以他们俩的自制力,没一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会出事的。 被按住的奥尔加还是不老实,轻轻舔舐着弗雷德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 弗雷德闷哼一声,催促着乔治。 乔治…乔治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起身先将奥尔加从弗雷德身上扒下来,给哥哥缓冲的时间。 乔治把奥尔加抱回她的房间里,想让她自己单独待着,可奈何女孩压根不配合。 拉扯之下直接一起滚上了床。 “难受…”奥尔加委屈地嘟囔着,还想往乔治怀里凑,被赶过来的弗雷德拉住。 “宝宝乖,忍一会儿就好了…”乔治的嗓子也哑得不行,在场三个人,一个赛一个难受。 “…血,用血试试!”弗雷德灵光一闪,对乔治大吼着。他现在完全腾不出手,奥尔加简直像个无尾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乔治闻言直接掏出魔杖划开自己的脖子,然后轻轻将奥尔加抱了过来。 事实证明,这一招是有用的。 奥尔加鼻尖轻轻耸动,嗅到喜欢的血液味后便不客气地上嘴吮吸起来。 有用! 可对乔治来说,新一轮的折磨也开启了。 血液的流逝和被少女咬住的脆弱脖颈,都放大了他现在的感官,他控制不住地低吟,默默收紧了青筋暴起的手。 弗雷德则是制住了奥尔加还想作乱的小手,俯身细细轻啄着那双白皙纤长的柔夷,亲着亲着还泄愤似的咬了咬少女纤细的手腕。 要不是看奥尔加神智不清… 真想将她吞吃入腹。 “弗雷德…”乔治想和弗雷德换个位置,他快被逼疯了。 弗雷德接收到弟弟的求救,刚想如法炮制地划开脖颈,便又听到乔治哑声提醒他用手臂。 他瞬间明白,照做后哄着奥尔加松开乔治,并将手臂递到了奥尔加嘴边。 奥尔加猩红色的双眸微眯,盯着那结实的手臂看了几秒后,便咬了上去。 至此,两兄弟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良久,似是迷情剂的药效已过,也可能是奥尔加累了,少女一头栽倒在弗雷德怀里,睡得不省人事。 乔治和弗雷德谁也没有动,很明显,他们都需要冷静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两兄弟才苦笑对视,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可等奥尔加醒来之后呢? 万一她还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两兄弟同时一哆嗦,看向了熟睡的奥尔加。 梅林啊,只希望他们不会死得太惨。 但梅林没有听到他们的愿望,因为奥尔加醒得令人猝不及防。 她倏地睁开眼,看到精致的公主房后脑子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汹涌的回忆就开始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扑倒…撒娇…哭泣…索吻… 奥尔加这一刻只恨自己没有原地失忆。 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腰间的禁锢。 她僵硬地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精壮有力的胸肌,和皱皱巴巴的衬衣下隐约可见的几块腹肌,如果上面没有抓痕的话,应该是一幅非常值得欣赏的画面。 奥尔加触电似的转向另一边,虽然穿得还算完整,但那耳垂上的咬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奥尔加心里的小人在不断呐喊,但她的表情还是…没有表情。 弗雷德和乔治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她到底还记得多少。 三人维持着这个动作过了几秒,奥尔加才干巴巴道:“你们,那什么,先放开我。” 双子听话地松开,见奥尔加坐起身后,也跟着起来。 奥尔加的余光再次瞄到了乔治破烂不堪的衣服,一把捂住眼睛。 “你们,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可是…”乔治有点难办,“衣服都被你扯坏了…” 奥尔加脑海里嗡的一声,炸了。 ****** 下一章晚点噢 第43章 唱唱反调 卧室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奥尔加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床头,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有点想笑。 弗雷德:“没关系,反正妈妈已经把我们送你了。” 乔治:“所以你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奥尔加头埋得更深了,闷声道:“求你们忘记。” 弗雷德:“那可忘不了一点。” 乔治:“毕竟那样热情的你我们还是第一次——” 奥尔加忍无可忍地捂住了乔治的嘴,结果又看到了一片美好的风景。 她闭上眼咬牙切齿地摸到旁边的被子,将乔治裹得紧紧的。 “宝宝…你刚刚还很喜欢呢。”乔治像个大蚕蛹似的委屈道。 弗雷德却趁机从背后搂住奥尔加,轻轻咬了咬女孩的耳垂,在感受到怀里小人僵住时坏笑道:“你刚刚也是这么咬我的~” “我那是——”奥尔加语气一顿,“所以我喝的那杯东西有问题。” 她眼神危险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弗雷德解释道:“那是我和乔治研究的「神奇女巫」。” “通俗点就是强力迷情剂,一种爱情魔药。”乔治补充说明。 弗雷德:“但那其实是半成品。” 乔治:“我们还没来得及实验。” 两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奥尔加纯属误食。 奥尔加一噎,她还以为那是给她准备的新品饮料,闻起来还挺不错的… 合着是她自作多情了呗。 “那既然是意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奥尔加渣女发言。 弗雷德急了:“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呢?!” 乔治也不干:“我们都那样那样了!”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奥尔加服了。 “不管。” “你要负责。” 两人耍赖。 奥尔加感觉头又开始痛了,她揉了揉脑袋,双子立刻老实,急声询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明我比较吃亏。”奥尔加小声嘀咕。 刚从被子里挣扎出来的乔治一顿,立刻道:“那我们对你负责。” 弗雷德忙不迭点头。 奥尔加撇撇嘴:“大可不必。” 双子看着小小一团的奥尔加,不负责就不负责吧,反正他们也只是口嗨罢了。 小姑娘的压力够大了,他们不能再添乱了。 弗雷德开玩笑道:“以后记得叫我和乔治的别名。” 奥尔加颓颓地看向弗雷德。 “忍者!”弗雷德怪叫道。 乔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毛病。 奥尔加笑不出来一点,有气无力道:“放过我吧,两位先生,我知道错了。” 两人软了神色,乔治摸摸奥尔加的脑袋,温柔道:“在我们面前,你永远都是对的。” “是我们经受不住诱惑。” “乔治…” “乖宝,别想了。”乔治点了点奥尔加的鼻尖,“不过你要是能叫我乔吉的话我一定会开心得冒泡泡~”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弗雷迪!” 奥尔加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顾左右而言他。 “该回去了,不然莫丽发现了会担心的。” 弗雷德和乔治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打算勉强她。 乔治从地上捡起战损版外套胡乱套上,弗雷德也稍稍整理了一下团巴到一起的衣服,还不忘帮鹌鹑似的小姑娘理好乱了的发型。 两人同时向奥尔加伸出了手,笑意温和。 “走吧。” — 跌宕起伏的圣诞节就这样过去了。 开学之后,阿兹卡班一群疯子越狱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巫师界。 《预言家日报》更是含沙射影地将这些人越狱的锅甩向小天狼星,毕竟自古以来,他是阿兹卡班越狱第一人。 这让哈利等人气愤不已,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舆论是受魔法部指使。 不过赫敏早早就想好了对策,她在这学期开学后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约上了卢娜一起去三把扫帚,那里已经有甲虫小姐在等着她们了。 丽塔的脸色不太好,任谁有把柄在别人手里都会觉得很烦躁。 赫敏的要求很简单,让丽塔在卢娜父亲的杂志——《唱唱反调》上刊登一篇文章。 内容就是哈利曾亲眼见证过神秘人的回归,塞德里克和奥尔加也是见证人。 听到奥尔加的名字后,丽塔条件反射地一抖。 “你确定我可以提到她?”她的声音似乎都有点颤意。 “哦,当然,我提前和她沟通过了。”赫敏笑得无懈可击。 丽塔见状也没理由不答应,只是她提出大众对《唱唱反调》的接受度可能并没有《预言家日报》那样高。 “我知道,”赫敏瞥了一眼卢娜的神情,确认她没有不高兴之后才继续道,“但只要不蠢就能看出那张报纸上的信息全是漏洞。” 丽塔扶着眼镜看向赫敏,后者倨傲地昂起头:“他但凡没有将食死徒越狱的事推到小天狼星身上,都不会有那么大的破绽。” “偏偏在有神秘人复活的消息传来后,那群人才失踪。如果真的是小天狼星,他何必等到现在?” “更何况,谁不知道他是哈利的教父?魔法部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大家对哈利的话产生质疑,但他们太着急了。” “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关于神秘人复活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哈利的一面之词。” 赫敏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血族的王储。” “爸爸说,福吉就是安逸太久了,以至于被骚扰虻钻了空子,脑子被搞乱了。”卢娜空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丽塔一跳。 “骚扰虻是什么?”丽塔不解地问。 “唔,它们是隐形的,会飘进你的耳朵,扰乱你的大脑。” 丽塔:…… 赫敏不想话题扯远,和丽塔确定好内容和发布日期后,就带着卢娜回了学校。 — d.a.的训练仍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只不过大家发现一向摸鱼的领导突然开始发力,加强了众人的训练强度。 包括但不限于双人格斗、躲避技巧、以及体力训练。 没错,最令大家苦不堪言的就是体力训练。 除了魁地奇选手们勉强跟得上以外,其他人每次训练结束后,都累成了一滩烂泥。 不过好在,没人敢质疑奥尔加的决定。 极个别有小心思的人除外。 第44章 西奥多的加入 《唱唱反调》发布了关于哈利与神秘人的那篇报道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在乌姆里奇禁止学校出现这本杂志后,关注的人数更多。 如果说原本大家都对哈利的说法存疑,现在几乎是全部倒戈。 不过这件事对斯莱特林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小蛇们从头至尾都对奥尔加深信不疑。 笑话,那个可笑的救世主说话可以当放屁,但小殿下才不屑说谎呢。 …… 这天的魔药课结束后,斯内普难得留了哈利的堂。 尽管他脸黑如墨。 奥尔加诧异地看向了斯内普,得到对方微不可察地点头后,她轻挑眉头,没理会哈利求救似的眼神,便径直离开了地窖。 虽然哈利已经知道斯内普是凤凰社成员,也知道他曾默默保护自己,但… 单独和蛇王待在一起还是很可怕啊!!! 斯内普一眼就看出了哈利的不自在,不过他可没那个闲功夫哄小孩,也不懂邓布利多干嘛非得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他,他很忙的好不好! 斯内普越想脸色越差,终于在哈利快要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时大发慈悲地开了口: “从今天开始,每个星期一晚上六点来我办公室。我会亲自教你大脑封闭术。” 哈利镜片后的绿色眼睛里满满的不可思议,他下意识问:“为什么?!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什么是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瞥了他一眼:“校长安排的,有问题你找他。至于大脑封闭术…就是防止你的头脑受到外来入侵,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需要学它。” 哈利闭上了嘴,大概跟韦斯莱先生的事有关,而且他最近还是会做梦。 “没有异议就好,你现在可以圆润地离开这里了。”斯内普潇洒转身,纯黑的巫师袍随着他的动作扬起,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哈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斯内普的话,还愣在原地。 斯内普突然想到了什么,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这件事,务必瞒着乌姆里奇,懂?” 哈利赶紧点点头。 斯内普满意,蹭的扬起头示意他赶紧滚。 哈利晕晕乎乎地走出教室,罗恩和赫敏正在门口等他。哈利将斯内普所说的话托盘而出,罗恩对此表示深深地同情。 赫敏倒是若有所思,她托着下巴看向地窖的方向。 “哈利,打起精神来,这是件好事。” 罗恩惊恐地看向赫敏,仿佛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技多不压身,陷在漩涡中心的人,技能越多越好,你看奥尔加最近对大家的训练就知道了。”她有些急了。 最后这句话赫敏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费伦泽一定和奥尔加说了什么。 不过奥尔加没有主动说,她也不会去问。 反正,她百分百相信奥尔加。 — 在斯内普为哈利开小灶之前,先是d.a.的训练。 但这次去有求必应屋之前,出了点意外。 奥尔加看着悠然坐在休息室中央的西奥多,有些傻眼。 西奥多眼神幽幽地望着一动不动的奥尔加,果然如他所料。 他早就发现每周总有一天,奥尔加的精神状态都不佳,极其容易犯困。 但日子毫无规律,刚开始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但这几个月下来都是这样…就一定有问题。 于是他便守株待奥尔加,终于在今天逮住了这只小猫。 “走吧。”西奥多起身理了理校袍。 奥尔加一愣:“你要去?” “不可以吗?”西奥多反问,蔚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奥尔加。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吗你就要去…”奥尔加有点无语。 “无所谓,”西奥多耸耸肩,“总之…有你在就好。” 该隐皮笑肉不笑地插在两人中间,牵起奥尔加的手就打算带她走。 这个诺特想去,就自己找去吧! “奥尔…”西奥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奥尔加认命地闭了闭眼。 “也不是不行。” “姐姐!”该隐不满。 奥尔加拍拍他的手:“人多不是坏事,多训练训练…也挺好。” 西奥多眼中闪过一道得逞的亮光,矜贵地将手放在了该隐的肩上。 “辛苦了。” 该隐:…… 合着他成司机了呗? 有求必应屋里的人差不多都到了,乍一眼看到西奥多时,大家都有些谨慎。 直到奥尔加表示他值得信任后才慢慢放下了戒心。 西奥多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环境,心中大致有了数。 这不就是…训练场嘛… 他看着已经到场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训练,轻轻勾起唇角。 哈利有些尴尬地看着新来的西奥多,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安排。 西奥多游刃有余地锁定哈利,不难看出,是这位救世主在指导大家决斗。 来都来了,那肯定是… “切磋一下?波特先生。” 哈利微微怔愣,下意识看向了奥尔加。 奥尔加偏头看空气,就是不理会两人之间隐隐冒出的硝烟。 “呃,嗯,没问题,诺特先生。” 两人各执一杖,走到两边,按照决斗的礼仪互相鞠了一躬。 “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两人同时出声,魔咒在空中交汇后消散。 奥尔加皱起眉:“认真点,动起来,站在原地是觉得真正的战争会有人愿意一动不动地让你当靶子打吗?” 哈利和西奥多浑身一凛,不得不更专注地对待。 有几次训练打底的哈利带着肌肉记忆跑动起来,一边还不忘施放魔咒。 西奥多的反应也很快,他格挡的动作很果断,并且没忘了反击。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打了起来,魔咒交汇的亮光在房间里不停地闪烁,像是烟花那般。 奥尔加赞许地看了一眼西奥多,哈利的进步很大,但她没想到西奥多的战斗技巧也很强,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练的。 就在两人间的决斗陷入僵局时,西奥多的一道无声咒打破了平衡。 哈利的魔杖被击飞出去,赫敏不可思议地看向西奥多。 “你也会无声咒了??!” 西奥多不置可否,优雅地将哈利的魔杖还给他,徒留自闭的赫敏。 奥尔加就算了,同年级的诺特居然也会无声咒了,她还是不够努力啊!!! “你赢了。”哈利苦涩道。 “算我作弊,”西奥多笑了笑,“我们是平手。” 哈利摇摇头,输了就是输了,只是练习而已,他没那么输不起。 但是…他偷偷看向奥尔加,她似乎对诺特的能力很认可。 他还得更努力才行。 第45章 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管在哪里,大家对于强者都会给予更大的尊重。 西奥多凭实力赢得了成员们的认可。 奥尔加简直带他们复盘了刚刚的战况,并指出问题,让众人注意规避。 “不过空有理论只是纸上谈兵,能提高实力的最佳方法只有不断地练习。” 奥尔加言尽于此。 不过更令奥尔加意外的还在后面,没想到西奥多在体能训练中也毫不落后。 “你说过的,体能和魔咒都不能落下。” 西奥多有些气喘,但眼睛很亮,脸上还带着笑意。 奥尔加不自觉地翘起嘴角,这种随意说过的话却被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倒是很不错。 角落里的玛丽埃塔则悄然注意着两人间的互动,心里冷笑一声。 又来一个舔狗,这位小殿下还真是广撒网。 “玛丽?”秋停下来看着表情不对的玛丽埃塔,以为她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真不知道天天跑这么多圈能有什么用。”玛丽埃塔小声抱怨着。 “领导不是说了吗,强健的体魄起码能让我们在逃跑的时候有力气。”秋作为拉文克劳的找球手,体力比起大部分女生都要好一些,还有心情开玩笑。 “况且你最近不是还瘦了嘛,好处多多呀。” 玛丽埃塔悄咪咪翻了个白眼,又认命地跑了起来。 — “关门,波特。”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让哈利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他照做后缓缓走到斯内普面前,努力让自己不去逃避斯内普的目光。 “拿出你的魔杖,波特。”斯内普说,“你可以解除我的武器,或者任何其他的方式自卫。” 哈利咽了咽口水,显然很紧张。 “我会进入你的大脑,测试一下你的抵抗能力。准备…摄神取念!” 斯内普突然出手,哈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一幅幅画面在脑子里不停闪过。 小时候被达力欺负…海格为他过生日并带来了录取通知书…第一次与奥尔加相识…跟罗恩赫敏和零的探险…还有…还有,有求必应屋里他突然情绪失控强吻奥尔加… 不,这,这不能看! 哈利拼命挣脱了出来,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斯内普捂着红肿的手腕,脸色铁青:“你是想施蜇人咒吗?” “没有。”哈利从地上爬起来,“你都看到了?” “如果你是指你不顾他人意愿擅自亲吻一位女士的话——那我确实,看,到,了。”斯内普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着,看向波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哈利也有些生气:“你怎么能偷看我的隐私呢?!” 斯内普冷笑一声:“想要隐私就好好练习大脑封闭术,否则你不仅会没有隐私,还可能会因此陷入圈套。” “哦,差点忘了,还会用你的嘴强吻别人,可怕得很。” 斯内普的嘲讽一个接一个,哈利想辩解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 “我想你确实需要好好学大脑封闭术,能这样轻易被情绪驱使,还——”斯内普的声音阴沉得可怕,“还敢欺负我学院的学生…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我没有!我,我承认当时有些不受控,但那也是因为我喜欢奥尔加!”哈利梗着脖子大声道。 斯内普死死盯着哈利,这小子这副样子简直像极了詹姆,刚刚那一瞬间,他还以为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又活了。 “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斯内普再也忍不了一点,将哈利赶了出去。 办公室里寂静下来后,斯内普坐在桌前愣神。 脑子里不断闪过当初詹姆对全校人宣布他要追莉莉的画面、莉莉为了护着他指责詹姆的样子、还有那句“泥巴种”… 斯内普痛苦地闭上了眼,那些回忆逐渐与刚刚哈利反抗他的模样重合,还有那个肖似詹姆的男孩亲吻奥尔加的场景… 这一幕幕都在刺激着斯内普的神经,让他对哈利的厌恶更上一层。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 第二天上课时,奥尔加一眼就发现了斯内普手腕处那道酷似鞭伤的红痕,她蹙眉盯着那道伤痕看了一会儿,直到斯内普不着痕迹地用衣袖遮住。 奥尔加抿抿唇,又看了看不知神游到哪去了的哈利,默默摇了摇头。 这节课不仅格兰芬多的学生战战兢兢,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异常老实,连德拉科都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制作魔药,生怕一个失误,教父直接手撕他。 不知找理由给格兰芬多扣了多少分之后,终于熬到了下课。 奥尔加没有动。 “你的小骑士在外面等你。” “看看手。” “你该去上下节课了。” “看看手。” “你就这样把你可怜的老院长的话当成耳旁风?” “看看手。” …… 两人鸡同鸭讲好一会儿,最终斯内普还是妥协了。 “小问题,你以为那个波特能有什么本事伤到我?” “看看手。” 斯内普:…… 他板着脸盯着奥尔加,动作一半优雅一半粗鲁地撸起袖子。 “看看看,看完滚。” 奥尔加浅看了一眼,唔,确实不严重。 但她还是轻轻抚过斯内普的手腕,直到伤痕彻底消失。 目的达成,奥尔加拍拍手就打算走人,又听到斯内普别扭的声音响起。 “…就这么走了?” “不是你让我看完滚?”奥尔加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让你滚就滚,怎么刚刚不见你那么听话。” 奥尔加抬眼看向斯内普,斯内普乍然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走走走,赶紧走,碍眼。” 他低下头假装很忙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奥尔加转身就走,她可怜的老院长的这张嘴还真是讨人厌。 “等等。” 第46章 叛徒 “等等。” 奥尔加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但浑身上下就只散发着四个字——有屁快放。 “离波特远一点。”斯内普干巴巴道。 奥尔加奇怪地回头看向斯内普,微微歪头。 这老院长又发什么癫? “在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之前,离他远点。” 奥尔加:? “你偷看他记忆了?” 斯内普不看奥尔加:“邓布利多让我教他大脑封闭术,呵,结果我发现他不仅管不住自己的脑子,还管不住自己的嘴。” 奥尔加默然,好像还真是哈。 斯内普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想到波特在他面前深情告白的样子有点想呕,表情很不好地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喜欢他的话就当我没说。” 奥尔加挑眉,当你的院长总怀疑你早恋该怎么办? 当然是… “你好像很喜欢脑补我和别人谈恋爱。” 用魔法打败魔法啦! 斯内普一噎,没好气道:“难道不是你总做一些会让你可怜的老院长误会的事?” “?我请问呢?” 奥尔加满头问号,她在霍格沃茨还不够乖巧吗?除了翘了几届黑魔法防御术课,她简直是最品学兼优、尊师守礼的好学生了! 斯内普很想细数一些她的丰富情史,然后发现,她好像从来都是,不主动、不负责的那一方。 “呵,渣女。” 奥尔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她掉头就走,不想搭理西弗勒斯·发癫版·斯内普。 “波特喜欢你。”斯内普慢悠悠丢了一记重雷,“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 奥尔加身形一滞,紧接着跑得更快了。 她不管!她不听! 只要她跑得够快那个可怕的消息就追不上她! 该隐在门口看到奥尔加步伐匆匆地跑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就被奥尔加催促着赶紧送她回寝室。 直到回到熟悉的地盘,奥尔加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呼,好险,差点就被她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还好她跑得够快。 刚刚斯内普最后说什么了来着? 嗐,他也真是的,讲话也不讲清楚。 还好她大度,从不在意这些小事。 — 这一天,d.a.成员们和往常一样按照金币上通知的时间来到有求必应屋,没想到还没练多久,这里就突然冒出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是多比。 多比着急忙慌地找到奥尔加,语无伦次道:“奥尔加小姐,多比,多比知道这样不对,但多比也同样在为您打工,多比没办法装作不知——” “说重点。”奥尔加冷漠无情。 “快!快走!快点离开这里!乌姆里奇要来了!”多比尖声喊道。 众人一惊,有人下意识就反驳道:“有求必应屋这么隐蔽,粉蛤蟆应该找不到这儿。” “有叛徒!!你们爱走不走,奥尔加小姐必须走!”多比大叫着去扯奥尔加的衣服,“还有哈利·波特也赶紧离开!被乌姆里奇抓到就惨了!” 听到叛徒时有不少人条件反射地看向了西奥多,没办法,这位大哥才来一次这里就暴露了,很难不怀疑啊。 西奥多好脾气地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我看起来很像会出卖爱人的傻逼吗?” “谁是你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弗雷德和乔治瞬间不满地吼了出来。 众人倒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也是哦。 因为爱情,一个坚定的纯血主义贵族都追到这里来了,怎么可能会去跟乌姆里奇沆瀣一气。 那边双子还在和西奥多争执,奥尔加却看着焦躁的多比沉声道:“确定吗?” 多比大大地点头:“多比亲眼看见了!” 奥尔加闻言不再多说什么,摸了摸多比的小脑袋夸赞了一句“做得不错”。 然后就让成员们赶紧撤离,注意避开乌姆里奇的方向。 吩咐完之后就让该隐带着西奥多和金妮一起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但总有人是有点倒霉在身上的,比如哈利。 天选之子再一次撞上了搜查队,好巧不巧还是看他极其不顺眼的德拉科。 德拉科看到哈利的时候眉头紧紧皱起,他不自觉地看了看哈利的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总觉得他不应该是独行侠啊。 胡思乱想的德拉科抓住哈利的衣领带到了乌姆里奇身边,他其实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算了,毕竟他也很烦那个粉蛤蟆精。 可谁知道这个疤头运气实在是差,费尔奇刚好从他背后那边绕了过来,这下想放水也没机会。 乌姆里奇却在看到哈利的一瞬间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彩,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带着人去了校长室,魔法部的一些官员早早就等在了那儿,还有韦斯莱夫人念叨了一整个圣诞的珀西。 福吉看到哈利时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终于让他抓住把柄了,这个总爱和他对着干的邓布利多粉头子。 另一边的潘西满脸不耐烦地被玛丽埃塔带着来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进屋后看到空荡荡的房间还没忍住嘲笑了几句。 “哇哦,这就是你说的多人集会?好多人呀,人家好怕怕呢。” 潘西用造作的嗓音阴阳怪气着,还跟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一旁的布雷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捧场道:“哦,亲爱的,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和德拉科同寝室,听说今晚有好戏上演,所以便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还好他跟过来了,不然岂不是错过潘西这样鲜活的样子。 玛丽埃塔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们肯定是通过什么方法提前得到消息了!” 她眼神惶惶地扫了一圈,突然看到了墙上的那份名单,激动道:“那!那里有名单!跟着名单抓人就好了!” 潘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嚯,还真有名单。 她不在意地走过去,却在瞥到奥尔加的名字后心里一惊。 潘西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将手中的名单焚烧殆尽,不留下一点痕迹。 “你,你疯了吗?!”玛丽埃塔不受控制地大吼,气得跳脚。 她忍受着脸上长满痘的痛楚将这件事告诉了乌姆里奇,就等着奥尔加能因为这个被赶出学校,结果名单就这么被毁了??? 她怎么能甘心!! 潘西嫌弃地瞥了一眼面目全非的玛丽埃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名,名单…你为什么要毁了名单?!” 第47章 霍格沃茨新校长 “什么名单?你癔症了吗?哪来的名单?”潘西无辜地瞪大眼睛。 “你胡说!你明明看见了!”玛丽埃塔无能狂怒。 “真不明白乌姆里奇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女疯子的话。”潘西再次赏了一个白眼,然后看向布雷斯。 布雷斯秒懂,附和道:“就是就是,哪来的名单,我从头到尾就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啥也没有,啥也不是。” 潘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打算离开。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你们是不是也被那个该死的奥尔加收买了!!我早该想到的…斯莱特林能有什么好货色!” 玛丽埃塔已经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起来,却忘了斯莱特林的学生非富即贵,很少有她能惹得起的存在。 潘西瞬间黑脸,阴沉沉盯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疯子。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我想,帕金森家族会很感兴趣的。”潘西留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出了有求必应屋。 布雷斯一向带笑的脸此刻也冷若冰霜。 “你胆子倒是不小,你以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是你可以随便置喙的吗?” 玛丽埃塔嘴唇颤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蠢话。 “我…我…” 可是没人愿意听她狡辩。 玛丽埃塔瘫倒在有求必应屋内,完了。 她完了。 — 乌姆里奇看着潘西和布雷斯空手回来有点不满,但她还是笑着问两人有没有收获。 潘西耸耸肩:“空空如也,我怀疑她在耍我。” “我没有!”紧跟其后的玛丽埃塔弱弱地反驳,“如果不是名单被你毁了,我们现在就能按照名单上抓人了。” 玛丽埃塔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将帕金森和扎比尼得罪透了,干脆抱紧乌姆里奇的大腿,反正她父母都是魔法部的官员,有部长和副部长撑腰的话,那些贵族也拿她没有办法! 想到这她的胆子大了起来,斩钉截铁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都记得有哪些人。” 乌姆里奇听着玛丽埃塔说的什么名单还有些不解,但她听懂了她后面所说的要实名指控的话。 她很满意地夸赞:“真是迷途知返的好女孩。” 说完又看向哈利,得意洋洋地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利撇开脑袋。 乌姆里奇尖声笑了出来:“还在嘴硬,那就先听听我们好女孩是怎么说的吧。” 玛丽埃塔一五一十地将d.a.的成员、集结方式、训练内容全盘托出,还顺便演示了一下金币的变换。 “邓 布 利 多 军?”福吉一字一顿地将组织名字复述了一遍,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神里满是精光,“你果然在组织自己的军队!”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哈利却急着想解释。 “不,是我——” “哦,哈利,不用再帮我掩饰了。”邓布利多眨眨眼。 “你这是承认了?”福吉有些兴奋。 “显而易见,邓布利多军,而不是波特军。”邓布利多摊了摊手。 福吉冷笑一声,对其他魔法部的官员道:“你们都听到了吧?他承认密谋反对我!” “不——”哈利还想反驳,却再次被邓布利多打断。 “这不是刚好如你所愿吗?康奈利,可以顺理成章逮捕我了。”邓布利多笑得温和。 福吉哼了一声:“很好,你现在会被押送到阿兹卡班。韦斯莱!记得将你的记录发一份给《预言家日报》!” “抱歉,我想我并没有去阿兹卡班的打算。” 福吉一愣,然后迅速怒吼着让大家去拦住邓布利多,但为时已晚。 只见福克斯突然飞了出来,在一道绚烂的火焰闪过后,邓布利多和凤凰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福吉的脸色很难看,邓布利多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让他在下属面前很没有面子。 “哦,倒是很正常,毕竟他是邓布利多。”金斯莱耸了耸肩,“如果他呆呆站在原地让我们抓,我才觉得有大阴谋。” 倒也是。 于是福吉便直接当场宣布让乌姆里奇取代邓布利多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调令即刻生效。 “那…那d.a.的其他成员吗?就这么算了?”玛丽埃塔问。 “哦,当然不是,”乌姆里奇笑得慈祥,对于成功赶走邓布利多这件事她十分满意,“不过在那之前,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小功臣。” “奖励…我不要奖励!我只想要奥尔加被开除!滚出霍格沃茨!”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变了脸色。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德拉科沉着脸,语气阴狠。 玛丽埃塔对马尔福家这位小少爷还是有天然的恐惧的,闻言稍稍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坚持地紧盯乌姆里奇:“她是邓布利多军的领导,大家全都听她的!她肯定跟邓布利多有很大的利益关系!” 福吉闻言眼神一闪,奥尔加能来霍格沃茨读书当然跟邓布利多脱不了干系,在他的角度来看,当然是恨不得将所有跟邓布利多相关的人都赶走,但那位的身份… 福吉对乌姆里奇使了个眼色,对方迅速接收并开口:“唔,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你放心,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员一定会得到惩罚。” 玛丽埃塔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乌姆里奇打断:“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学生们。” “至于你,波特先生,咱们来日方长。”乌姆里奇意味深长地望着哈利,眼里全是神气。 德拉科离开校长室时狠狠地瞪了一眼玛丽埃塔,潘西和布雷斯也没什么好脸色,今晚这一出,玛丽埃塔算是将斯莱特林权力中心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 奥尔加回到寝室后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根漂亮的羽毛。 福克斯来过。 奥尔加捏起那根羽毛若有所思,看来邓布利多又有新安排。 也不知道有没有倒霉蛋被抓住。 奥尔加轻轻摇了摇头,希望这些日子的体能训练,能让他们逃得快一些吧。 第48章 告密者的下场 第二天的霍格沃茨可以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大早大家就被叫到了礼堂集合,这下他们才知道粉蛤蟆成了新一任校长,而邓布利多成为了密谋反抗的领头人,并发布了通缉令。 所有和邓布利多交好的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牵连,比如小天狼星。 当初好不容易被洗脱了冤屈并授予的梅林三级勋章,不仅被暂时撤回,还同样被追捕。 不仅如此,乌姆里奇更是带着费尔奇连夜在礼堂门口的墙上钉满了大大小小的禁令,趾高气昂地像是斗胜了的大公鸡——粉色版。 一头雾水的小巫师们不明白一夜之间怎么会大变天,直到他们看到了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才知道学校里居然有个地下组织。 “好气!有这种好事怎么没加上我!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也要加入!” “嘘——你不要命啦?谁知道新校长的眼线在哪里?” “嘁,大不了就被开除呗,反正没有邓布利多校长的霍格沃茨已经不完整了,当初我爸妈会送我来这儿就是奔着他来的,结果学没上几年,校长先换人了。” “我也是我也是!呜呜呜那个粉蛤蟆怎么就成了新校长,我已经看到了以后暗无天日的校园时光了。” …… 奥尔加一边讳莫如深地看着报纸,一边听着边上的潘西不停抱怨,大致弄清楚了昨晚的“盛况”。 原来邓布利多是这个意思。 有他在的学校固若金汤,可是一旦这个几乎可以威慑整个巫师界的存在离开了学校… 那这里大概就成了最大的筛子。 处处是漏洞,尤其还有个傻逼粉蛤蟆。 奥尔加正漫不经心地想着,却突然发现一直都是潘西在不停说,德拉科显得异常安静。 这很不德拉科。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德拉科转头看向奥尔加,那眼神极其复杂。 奥尔加歪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别卖萌。”德拉科的嗓子有点哑,眼下还有一片青黑,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 “我才没有。”奥尔加下意识反驳,“你没睡好吗?” 德拉科没有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他牵起奥尔加的手放在自己的铂金小脑袋上,身子微微前倾,灰蓝色眼眸却还直视着奥尔加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想看进她的心底。 “领导?”德拉科轻声道,“为什么不带上我?” 奥尔加撇撇嘴,“堂堂马尔福小少爷会做出夜游这种不符合身份的事?” “可是有你。”德拉科声音很轻,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奥尔加的反应。 奥尔加呼吸一滞,“你会乐意服从哈利的教导?” “可是有你。” “不是,我就是个挂名陪练的,无实权的那种。” “可是有你。” 奥尔加:…… 突然就共情斯内普了呢。 “诺特都去了。”德拉科委屈。 “他自己察觉的,我可没说。”奥尔加快速否认。 这让德拉科稍微好受了点,他昨天晚上回寝室之后一直睡不着,一会儿想着奥尔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一群胆大包天的小贼带坏了,一会儿又想到玛丽埃塔想让奥尔加被开除的话,也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奥尔加有没有被欺负…… 胡思乱想着,竟是整晚都没睡着。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憔悴,他在奥尔加面前向来很注意形象,可实在憋屈。 心里明明又气又难过又嫉妒,但一看到奥尔加的脸,他就完全没脾气了。 而且她还愿意和他解释,还愿意摸他头。 不告诉他这件事也是因为知道他一向和波特不对付,还默默为他考虑。 她一定是心里有他! 自己哄好自己的德拉科周身的负能量瞬间消散了大半,这让从早上开始一直不敢开口说话的克拉布和高尔缓缓松了口气。 潘西眼睁睁看着奥尔加的注意力就被德拉科这样抢走了,再次狠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引得一直关注她的布雷斯笑出了声。 “很好笑?”潘西斜睨了一眼黑皮桃花眼的布雷斯。 “还行。”布雷斯的桃花眼里仍带着笑意。 潘西小脸一红,心里骂了一句男狐狸之后,又强装镇定地问:“那个艾克莫你打算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布雷斯敏锐地察觉到潘西的松动,心里窃喜,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哼,她竟然敢对奥尔加有想法,还敢侮辱我…和你,我看她是不想在霍格沃茨待了。” “她以为换了个校长就能平安无事?她是不是忘了霍格沃茨还有个校董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算计。 “当然,可不能让她就那么轻易地被开除,总得让她感受一下,斯莱特林的‘好货色’们,可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 — 自从换了校长之后,玛丽埃塔的生活便一下子跌至了谷底。 她所预想的奥尔加被开除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反而她成了叛徒这件事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疏远她,避她如蛇蝎。 就连一向温和的秋这次也彻底放弃了她。 她尝试去狡辩过,以自己父母在魔法部工作受到威胁为由,哭得梨花带雨。 可是秋又不是傻子,可以说从玛丽埃塔之前串通扎卡赖斯追她这件事后,她对玛丽埃塔的信任度就下降了许多。 再加上这一次的告密… 她再看不出来玛丽埃塔的本性,她就枉为拉文克劳的学生了。 “好自为之吧,艾克莫小姐,”秋的表情很冷,“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校园霸凌最不受诟病的形式,就是让处处想出风头的人受到所有人的无视,成为学校里的边缘人物。 最好还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塞德里克找上奥尔加的时候,她还很懵。 第49章 别吓到我女朋友 “演戏?”奥尔加黑色的双眸里清澈见底。 塞德里克轻笑出声,“唔,你们学院的一位小姐找了我,说要让背叛者吃点爱而不得的苦。” 奥尔加挠了挠头,什么东西,她完全还在状况外。 躲在暗处的潘西看不下去了,冲出来先劈头盖脸讽刺了一顿塞德里克连话都说不清楚,紧接着又将前因后果以及报复方式全交代了一遍。 “……所以玛丽埃塔喜欢的人是塞德里克,然后我需要扮演他女朋友?” 潘西故作老成地点点头。 “为什么是我???” “因为她最讨厌你。”潘西理直气壮,“她最喜欢的男人和最讨厌的女人在一起了,这多痛苦啊!”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无聊。” 她说完就打算离开,潘西却不干了。 “答应嘛答应嘛答应嘛,我都被她气死了,势必要让她心灰意冷!” 奥尔加无语,她看向一旁看戏的塞德里克,“你就答应了她这么幼稚的行为?” 塞德里克轻咳一声,“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潘西向塞德里克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期待地看向奥尔加。 “……下不为例。” “哦耶!” 塞德里克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精光,笑意温和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女。 此时的潘西还不知道,她亲手给自己的偶像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 玛丽埃塔颓丧地走在黑湖边,她现在几乎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没有人搭理她,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 因为他们会直接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攻击。 她以前万万想不到,原来语言上的攻击远比身体上受到的伤害要大得多。 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绿色就心里发怵。 她试着寻找乌姆里奇的庇佑,可是乌姆里奇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哪有功夫去管学生间这些小打小闹。 总不能让她专门为了玛丽埃塔设置一条不许孤立同学的禁令吧。 而且乌姆里奇其实打心底里也看不上玛丽埃塔这种两面三刀的行为,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这种人,用着也不放心。 前方的丛林深处突然传出来阵阵动静,像是有情人在偷偷幽会。 玛丽埃塔脸上闪过一丝嫉恨,她悄悄地靠近声源地,透过树枝间的缝隙向里看去,然后瞪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你们在做什么?!”她尖声大叫着。 不远处的奥尔加缓缓从塞德里克的怀里探出脑袋,嘴角还带着血迹,猩红的眼眸直直看向玛丽埃塔,满脸都是被打断的不快。 而高大英俊的塞德里克则像是浑身无力似的靠在身后的一棵树干上,眼中仍留有未来得及散去的情欲。 年轻的少男少女同框,充斥着荷尔蒙与嗜血的冲击力,刺激着玛丽埃塔的心房。 她何曾见过血族这样原始的进食画面,又何曾见过塞德里克…这一面。 “你,你不可以,你怎么能…把学生当作食物?!”玛丽埃塔颤声道,“更不应该强迫别人!” 或许是塞德里克此刻的状态很具有迷惑性,在外人看来很像是在被强迫着做某种不可言喻的事情。 奥尔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并不想和傻逼说话。 “都是我自愿的。”塞德里克哑声说着,看向奥尔加的眼神极其温柔,却在转头望向打扰者时冷了脸,“别打扰我们。” 玛丽埃塔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眶瞬间变得雾气腾腾,“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自愿成为食——” “因为我爱她。”塞德里克打断了玛丽埃塔的话,在感受到怀里人僵住的身形后,将小姑娘抱得更紧了些,“我喂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塞德里克对女朋友三个字咬的极重,语气里还染上了难以察觉的满足感。 “女朋友?!”玛丽埃塔的声音很刺耳,奥尔加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你小点声,”塞德里克呵斥道,“别吓到我女朋友。” 玛丽埃塔眼泪汪汪看着自己暗恋了好久的人在面前维护别人,还是她处心积虑想要赶出学校的那个怪物,心里恨极。 “我才不信!!你们是在骗我…吸血的怪物怎么可能和巫师在一起…她——” 玛丽埃塔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因为她看到… 塞德里克顺着奥尔加嘴边的血迹吻了上去,动作很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一手搂着奥尔加柔软的腰肢,另一手覆在少女的脑后,将人带往自己的方向。 塞德里克感觉涌入自己鼻腔的尽是少女的芳香,满足地轻声喟叹,他很想加深这个吻,但此刻还有个非常碍眼的家伙需要解决。 他克制地离开奥尔加的唇,对两眼懵逼的奥尔加轻轻笑了笑。 “还不滚?是要留下来看我和我女朋友亲近吗?” 玛丽埃塔心碎一地,她再也忍受不了,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潘西和布雷斯在草丛里傻了眼,两人的心里同时涌现了一个想法—— 千万不能让德拉科知道这件事!!!否则帕金森和扎比尼一定会完蛋!!! 布雷斯:“你跟那个迪戈里讲戏的时候,有说需要这么刺激的情节吗?” 潘西:“怎么可能?!我活腻了吗?!”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然后狠狠地啐声骂了一句。 妈的,这校草藏得够深的。 …… 奥尔加和塞德里克这边的气氛有些尴尬。 “抱歉。”塞德里克率先开口,嘴上虽然说着道歉,但眼里没有丝毫歉意。 “实在是…情不自禁。” 奥尔加一愣,倏地看向了塞德里克,他敞开的领口还带着牙印。 “我刚刚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塞德里克笑了笑,“当然,女朋友…暂时是我的一厢情愿。” 奥尔加被那双灰色眼眸里透出的深情灼伤,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塞德里克理了理奥尔加的长发,轻声道:“你不用给我回应,只是…我马上就要毕业了,不想带着遗憾离开学校。” 奥尔加对看似无害的温柔向来没什么抵抗力,闻言也不好再追究他刚刚的行为,只能干巴巴地道了一句毕业快乐。 塞德里克的眼睛立刻黯然下来,看起来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你就这样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第50章 天热了,《预言家日报》该倒闭了 “你就这样巴不得我赶紧离开?” “…我没有…”奥尔加弱弱地否认,转移话题道“那你想好毕业后做什么了吗?” “想好了。” “什么?” “秘密。” 奥尔加:…… 塞德里克看着奥尔加无语的表情轻笑出声,“开个玩笑,不过…先不告诉你。” 奥尔加好想翻白眼,这不是好好先生,这是好烦先生。 她假笑两声就打算撤退,塞德里克却不愿意放开她,这是他好不容易偷来的独处时光,就这样结束未免也太可惜。 他向奥尔加的方向倾身,刻意地将自己锁骨的牙印朝向女孩,强壮有力的胸膛若隐若现,语气还带着不易察觉地蛊惑。 “现在可以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了…” 奥尔加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啊?” “用餐。”塞德里克笑意盈盈,“或者你想做点别的也可以。比如……” 他看向少女的唇瓣,还带着进食后的粉嫩,想起刚才那转瞬即逝的软嫩触感,塞德里克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 对危险来临前的预判让奥尔加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塞德里克的嘴并将他往后推,男孩顺着力道仰起头,脖颈的青筋微微凸起,倒是显得愈发可口。 送上门的美食岂有拒之在外的道理,已然处于摆烂心理的奥尔加完全忘记曾经拒绝过多少自荐的男孩们。 她微微凑上前,清冷的鼻息撒在脆弱敏感的脖子上,青筋更加明显,她安抚似的舔了舔那道牙印,紧接着启唇严丝合缝地在原部位咬了上去。 塞德里克身躯一颤,放弃抵抗一般靠在了身后粗壮的树干上,在心中庆幸有所支撑,否则他可能会不受控制地扑倒面前的女孩。 他满足地闭上眼,嘴角轻轻勾起,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她还愿意“吃”他,证明她对他喜欢她这件事,并不反感,对吗? 潘西和布雷斯一动不敢动,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所以他们两个倒霉蛋成为别人y中的一环了,对吗? — 玛丽埃塔失魂落魄地跑回城堡里,她很想找人哭诉,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 崩溃之下,她径直去找了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嫌弃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玛丽埃塔诉说着内心的痛苦,她很想说自己不是树洞,但在听到奥尔加和塞德里克谈恋爱、还将他当成人体血库时,眼中闪过算计。 “你想让奥尔加离开霍格沃茨吗?”她幽幽问道。 玛丽埃塔先是一愣,接着疯狂点头。 乌姆里奇满意地笑了,“很好,好女孩,那么我想我们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 《预言家日报》的新报道没有再围绕邓布利多的阴谋展开,而是变成了——关于血族入侵霍格沃茨的真实目的大揭秘。 潘西的脸如同自己的领结那般绿,她这次没再绘声绘色地为奥尔加演讲,因为…文章里说“和某戈里谈恋爱的血族,竟惨无人道地将男朋友当作备用血库。 而据知情人士爆料,除了正牌男友校草以外,学校里多的是这位血族小姐的备胎,在和那么多人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某戈里先生居然还愿意和她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怀疑是被使用了某种非正当手段。”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霍格沃茨的血族只有奥尔加和该隐… 该隐总不可能是那个血族小姐吧。 除此之外,文章里还将避世多年的血族入世的原因和邓布利多的阴谋联系在一起,浑然忘记了去年他们报道的还是王储为了真爱呢。 潘西悄咪咪地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德拉科和西奥多,还好这两人不知道塞德里克和奥尔加谈恋爱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否则高低得扒她一层皮。 虽然知道《预言家日报》向来喜欢胡说八道,但捕风捉影也得有风才行吧? 奥尔加的表情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她的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击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奥尔加…” 潘西很愧疚,方法是她想的,虽然刺激到玛丽埃塔让她挺爽的,但牵连到奥尔加是她没料到的。 而且这篇文章完全将奥尔加写成了水性杨花的阴险女人,任谁被泼这样的脏水心里都会不好受。 “天热了,《预言家日报》该倒闭了。” 奥尔加翘起嘴角,顺了顺潘西的短发。 不得不说,乌姆里奇这个校长,好像当得有点飘了。 …… 乌姆里奇哼着小曲扭进办公室,下一秒就被里面的人吓到笑不出来。 奥狄斯似笑非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审视;而被迫站在他旁边的福吉则略显狼狈,衣袍胸口处有点灰,看形状像是…脚印。 乌姆里奇按压下心中的不安,强笑道:“奥狄斯先生和…福吉部长,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 “少废话,”奥狄斯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虚伪的话术,“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点数吗?” 乌姆里奇持续性装傻。 奥狄斯敷衍地鼓了鼓掌,“我不得不说,你心态真不错。” 乌姆里奇心里咯噔一下,嘴唇蠕动似乎想开口解释,但奥狄斯没有再给她机会。 “看来你们完全忘记了两年前的事…”奥狄斯收起笑容,神色冰冷,乌姆里奇一颤,仿佛看到了第二个奥尔加。 “两年前我妹妹的事,我没和你们计较,这不会给了你们错觉…”奥狄斯顿了顿,“你们不会以为…血族是没脾气的吧?” “怎么会呢,这只能证明您大度。”乌姆里奇讪笑两声,求助似的看向了福吉。 然而福吉根本开不了口,他不知道奥狄斯用了什么方法,总之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我大不大度另说,但我觉得你大概是有点飘。” “居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奥狄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乌姆里奇就被不知名力道掀翻出去,略显狼狈地倒在地上。 “您,您是不是误会了?”乌姆里奇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但连呼痛都不敢。 “误会?难道不是你授意《预言家日报》那样胡乱编排的?” 奥狄斯想到那份报道就生气,他的小妹妹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居然被这群不要命的巫师说成那样。 第51章 你发春了? “我,我没有!”乌姆里奇赶紧否认,“《预言家日报》可不归魔法部管!” “哦?是吗?”奥狄斯转头看向福吉,后者也迅速点了点头。 奥狄斯轻笑一声,“那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既然如此,我想那家报社可以不用存在了。” “什,什么意思?”乌姆里奇问。 “字面上的意思。” 奥狄斯目的达成,挥了挥手,福吉瞬间找回了声音,而乌姆里奇也得以起身。 “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我对你们巫师界的内斗不感兴趣,但如果你们敢对我妹妹下手…” “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奥狄斯说完就消失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剩下乌姆里奇和福吉两人面面相觑。 “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福吉怒吼道。 乌姆里奇也没想到会这样,这位妹控的护妹情结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为了避免引火上身,先把那个提供消息的学生开除吧。” 不然万一查到他们身上,又得天翻地覆。 — 来都来了,奥狄斯当然要去看看自己的小妹妹。 所以他突然出现在奥尔加面前时,奥尔加倒是也没有多惊讶。 告别了目瞪口呆的同学们,奥尔加拉着骚包的三哥去了无人的地方。 “解决了?”奥尔加随意问道。 “嗯哼,”奥狄斯扬起头,“也不看看出手的是谁。” “是我了不起的三哥哥。”奥尔加配合地夸奖道。 奥狄斯不是听不出妹妹话里的敷衍,但他依旧很受用。 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奥尔加,脸色依旧是不正常的白,但精神状态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 奥狄斯稍稍放了心,却在想起那篇报道时不高兴地问:“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奥尔加三言两语地交代了前因后果,谁成想奥狄斯听完直接炸了。 “所以他真的亲你了??????” 奥尔加一噎,合着她说了这么多,他就听到这一句呗。 “演员的基本素养,少一惊一乍的。” 和奥尔加的云淡风轻不同,奥狄斯满脑子都是自家养了这么久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画面。 “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可以亲你????我都没有亲过——” 奥狄斯的话突然顿住,他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可怕的话,为什么他下意识觉得他应该先亲过奥尔加才对。 奥尔加却理解错了,她眯眼紧盯奥狄斯,“你不会活了这么几千年,还没亲过吧?” 奥狄斯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像是不认识奥尔加那般绕着她转了好几圈。 她妹妹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样露骨的话? 她肯定是被那个偷亲她的小子带坏了!!! “那个亲你的小子在哪?叫什么来着?什么戈里?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奥尔加揉了揉被奥狄斯吵到的耳朵,“都说了只是演戏,你正常点。” “演戏?!骗鬼呢!”奥狄斯才不信,他更生气的是妹妹居然在他面前维护一个外人! “你很奇怪。”奥尔加直勾勾地盯着炸毛的奥狄斯,突然道:“你以前不是还想撮合我和零?现在这样气呼呼的样子,是在为零抱不平?” 奥狄斯所有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对啊,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奥尔加猛拍了一把陷入沉思的奥狄斯,不客气道:“送我回寝室。” “噢。”奥狄斯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习惯性地抱起奥尔加回了她的房间。 “……放我下来。”奥尔加无语地看着奥狄斯跟抱小孩似的把她单手抱在怀里。 奥狄斯听话地将人放下来,却突然感觉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他试探地再次环抱住奥尔加,心里一瞬间又满满当当。 就这样,他松开,抱住,松开,抱住…… 直到奥尔加忍无可忍,“你玩儿我呢!” 奥狄斯才有所收敛,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嘘,我在做实验。” 奥尔加:……神金。 看到妹妹的白眼后,奥狄斯也不恼,他眼珠子转了转,附身将脸凑到奥尔加跟前。 “我又帮了你,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奥尔加皱眉看向发癫的三哥,“啊?” “奖励。”奥狄斯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不是亲兄妹吗?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奥尔加理直气壮。 “此言差矣,”奥狄斯晃了晃脑袋,“有奖励下次才会更积极~” 奥尔加无语地看了奥狄斯几秒,“行吧,那你想要什么?” “你亲我一下。”奥狄斯边说边将脸凑得更近。 奥尔加满脸问号,“你没病吧??” “你小时候还亲我呢!怎么现在长大反而还疏远了吗?”奥狄斯不满。 奥尔加看着无理取闹版三哥叹为观止,瞧瞧,这就是他自诩成熟稳重的亲三哥。 奥狄斯还在絮絮叨叨说什么孩子长大了不亲了,可怜天下兄长心,小妹妹不仅胳膊肘往外拐,还不愿意和他亲近了…… 啵的一声,奥尔加重重的亲了一下奥狄斯的侧脸,咬牙切齿道:“行 了 吧 ?” 奥狄斯怔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看也不敢看奥尔加就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奥尔加嗤笑一声,果然病得不轻。 奥狄斯不知道把自己瞬移到哪儿去了,他捂着自己半边脸蹲在地上画圈圈。 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一会笑、一会皱眉、一会生气、一会害羞…… “你发春了?”路过的福图纳简直没眼看自己的三弟,还好这附近没其他人,不然可真是丢皇室的脸。 奥狄斯一愣,“你胡说八道什么!” “哟,还不承认,自己照照镜子看看那一脸的荡漾吧,蠢货。” 奥狄斯的表情刹那间崩裂,他…不是…怎么可能… 福图纳随口问:“血族还是人类?” “怎么可能是人类。”奥狄斯下意识反驳。 “哦?”福图纳来了兴趣,“哪家的女孩?还是男孩?” 奥狄斯无语地斜睨了一眼二姐,他看起来性取向不正常吗? “那就是姑娘,谁?我认识吗?多大了?纯血混血?”福图纳一堆问题。 奥狄斯的脸却一阵白一阵红,没有说话。 福图纳看弟弟这个样子,突然福至心灵:“难道是奥尔加?” 第52章 是想和奥尔加同生共死的爱 “难道是奥尔加?” 乍然被二姐戳破了自己心里最后那道防线时,奥狄斯是很不想承认的。 可是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福图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来爱上自己的妹妹,是我们家所有男性的宿命。” 大哥如此,二哥如此,连最是跳脱的三弟也逃不过。 奥狄斯无话可说,只好继续蹲下捂脸画圈圈。 “还要给奥尔加张罗男宠吗?”福图纳调侃。 奥狄斯撇撇嘴,“往事不要再提。” 福图纳没有放过他,“你现在是不是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变态,居然会觊觎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娃娃?” 再次被道中心事,奥狄斯选择直接双手抱头逃避现实。 福图纳不客气地给了奥狄斯头一巴掌,后者一个踉跄。 “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不就是喜欢自己妹妹吗?天经地义的事在这里伤春悲秋什么?赫尔莫要是跟你一样我高低得给他一个大逼斗。” 奥狄斯捂头,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还是浅浅同情一下二哥。 还好奥尔加一般只是口头上的攻击。 奥狄斯美滋滋地想起奥尔加,却又苦下脸。 奥尔加常常说他老东西,是不是嫌他年纪大啊。 福图纳向来没什么耐心,转身就打算回去和大姐分享这个不算令人惊讶的消息,却被奥狄斯扯住了衣角。 “干嘛?”福图纳没好气道。 “我该怎么办?”奥狄斯小声问。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可是她就把我当哥哥。” 福图纳摇摇头,“不,她没有。” 奥狄斯眼睛一亮。 福图纳:“她把你当工具人。” 奥狄斯:…… “她还叫我哥哥呢…”奥狄斯不服气,“他都不叫撒切尔和赫尔默哥哥的。” 福图纳瞥了他一眼,“你猜那是不是因为你最听她话,最好用呢?” 奥狄斯:…… 福图纳拍了拍奥狄斯的肩膀,“弟弟,别怪二姐没提醒你,奥尔加虽然年纪最小,但执念却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中最重的。在必定开战的局面下,她不会去考虑其他的,况且——” 她略带同情地看了眼怔愣的奥狄斯,“对她死心塌地的男孩可不少。” 奥狄斯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多张可恶的面孔。 好气,这些小孩年纪不大,怎么开窍那么早? “那,那我…”奥狄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浊气。 “难搞哦。”福图纳幸灾乐祸地留下这句话,就快速远离现场,独留奥狄斯孤单寂寞冷地思考人生。 所以他这几千年,活得还没那些小屁孩通透呗? 这大概是奥狄斯这辈子最纠结的一次,他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在说喜欢就喜欢了,反正她本就该是他的; 另一个则是在骂他是畜生,连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都能下得去手。 前者劝他大胆追爱,后者则劝他趁早放弃。 渐渐地,他就听不到反对的声音了。 没错,如果不是当初那场战争,也许他和奥尔加早就在一起了。 那么,只要一切回归原点,他和奥尔加就能顺理成章了。 奥狄斯的眼神变得坚定,首先,要改变和奥尔加的相处模式。 想到这,奥狄斯又被自己蠢到了。 他真傻,真的。 他早该发现的。 早在上次看到奥尔加倒在自己面前时就该发现的。 他当时只感觉整颗心都随着奥尔加的倒下而停止跳动了。 他误以为那是对妹妹的担忧… 可试问,难道其他哥哥姐姐们就不爱奥尔加吗? 他们当然爱,可是他的爱与他们不同。 他的爱… 是想和奥尔加同生共死的爱。 — 乌姆里奇这边的效率很高,几乎是在奥狄斯毁掉了《预言家日报》的老巢后,她就宣布了开除玛丽埃塔的通知。 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构陷同学,破坏友好的校园氛围。 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情玛丽埃塔,反而乐见其成。 扎卡赖斯目送着昔日盟友离去的背影,嘲讽一笑。 真是愚蠢,居然敢直接和那位对上。 一没背景二没能力,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勇气。 塞德里克就让她那么喜欢? 扎卡赖斯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挺拔的校草,还好,今年过后就不用再看到讨人厌的家伙了。 秋的眼里一定会只有他。 乌姆里奇在血族这边吃了闷亏,只好将气全部撒在d.a.的其他成员上。 她故技重施,给他们的禁闭内容和哈利当初一样,只不过将“我不能说谎”换成了“我必须忠诚”。 当然,这群人里不包括西奥多,她还没胆子大到去惹怒诺特家主。 哈利已经对这样的惩罚模式见怪不怪了,他更在意邓布利多的去向,以及…奥尔加有没有被那莫名其妙的报道影响。 最新一次的大脑封闭术训练让他在反抗的过程中看到了斯内普的一些记忆。 那属实称不上是多好的回忆。 起码看到斯内普愤怒铁青的脸就知道了。 毫无疑问,他再一次被斯内普吼出了地窖,并让他再也不许踏进他的办公室一步。 这意味着,大脑封闭术学习暂时告一段落。 但哈利并不开心,他很在意那段回忆的内容,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还有小天狼星、卢平和彼得。 他们正在欺负斯内普,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鼻涕精”。 将他倒挂在众人面前,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受到目光的凌迟,就因为他和莉莉的关系亲近。 哈利难以想象,这样近乎霸凌的行为会出现在自己父亲身上,他想象中的詹姆一直都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形象,这让他头一次对斯内普产生抱歉的心情。 或许他终于知道斯内普为什么那样讨厌他了。 谁能对仇人的儿子和颜悦色呢。 但他又很不希望自己父亲成为他最唾弃的施暴方,就像作威作福的马尔福那样。 哈利迫切地想要找小天狼星确认,他想知道事实是不是真的如他所看到的那样。 ****** 大家是都开学了吗 没人看了嘛呜呜呜 第53章 一个大计划 听到哈利想要偷偷潜去乌姆里奇办公室用她的壁炉和小天狼星联系时,赫敏简直要为他的大胆拍手称好。 “你真是嫌自己现在被乌姆里奇盯得还不够死啊。” 赫敏不客气道,她真是服了。 那个粉蛤蟆一直怀疑哈利和邓布利多有某种不正当的联系方式,正愁没有机会逮他。 结果哈利倒好,恨不得自己冲上去送。 罗恩难得与赫敏站在一边,认为哈利的做法太过冒险。 他举起坑坑洼洼的手背企图唤起哈利的心疼,没想到赫敏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拿开。 “如果你这是奥尔加的手倒是还能有点用。”赫敏吐槽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庞弗雷夫人开的愈合药剂涂抹在罗恩手背上。 鬼知道乌姆里奇用了什么奇怪的法子让这伤口愈合得极其缓慢。 愈合药剂虽然没什么用,但聊胜于无。 罗恩的耳根有点泛红,感觉自己被赫敏抓住的手有点发热,他突然发现赫敏骂人还挺好听的。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悄咪咪地远离罗恩和赫敏,在走廊里碰到了正在轻声安慰低年级生的弗雷德和乔治。 小孩正因为手背的痛楚低声啜泣着,害怕这道丑陋的伤疤会一直伴随着他。 “不会的,”哈利说,“我上学期的伤疤完全好了。” 几人正小声说着话,始作俑者却突然出现,轻蔑地看了一眼他们。 “咳咳,”见没有人注意到她,熟悉的咳嗽声响起,“明天继续哦。” 原本已经快被哄好了的小男孩再次哭出了声,乌姆里奇满意了,正打算离开之时,听到了她避之不及的声音。 “哟,欺负小孩儿呢?”奥尔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那坨粉色,眼里闪过厌恶。 乌姆里奇调整好表情才转身假笑道:“奥尔加小姐说笑了,我只是通知他们禁闭的时间。” “禁闭?”奥尔加故作疑惑,“什么禁闭?” 乌姆里奇:“因为他们违反了校规。” “是因为邓布利多军?”奥尔加问。 乌姆里奇挺了挺胸自以为正义地说:“没错。” “哦~~~”奥尔加沉吟片刻,突然笑了,“那你似乎有所疏漏。” 乌姆里奇:? “没记错的话,我似乎是d.a.的领导,你怎么不罚我呢?” 乌姆里奇身形一僵,这让她怎么回?? “罚了什么,我也一起。”奥尔加走向暂停哭泣呆愣愣看着她的小孩。 “啊这,”乌姆里奇疯了才会去罚这个活祖宗,“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不罚主谋,去罚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这岂不是笑话。” 乌姆里奇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最后只能讪讪道了一句禁闭结束,就匆匆远离了惹不起的奥尔加。 奥尔加走到哭泣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轻轻在那小手上拂过,随着白光消失,手背也恢复光洁。 小孩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想道谢却先打了个哭嗝,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奥尔加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好了,玩儿去吧。” 小孩听话地起身走了两步,然后突然转身朝奥尔加鞠了一躬。 “谢,谢谢你!”说完就跑开了。 “又收获小迷弟一枚。”弗雷德嘴上酸溜溜地说着,却没忘将蹲着的奥尔加扶起来。 乔治则走到奥尔加另一边轻声询问她累不累。 哈利看着见缝插针对奥尔加嘘寒问暖的双胞胎,心中苦涩。 奥尔加却倏地看向哈利,“我刚刚碰到了赫敏…她都告诉我了。” 弗雷德和乔治住了嘴,安静观察着两人间的对峙。 “我…”哈利词穷,还有点心虚,垂头不敢看奥尔加的表情。 “你可以用我的蝙蝠。”奥尔加平静地说,“乌姆里奇没胆子动我的东西。” 哈利惊喜地抬头,小心问:“可以吗?” “嗯。”奥尔加随意应声,已经低头查看起弗雷德和乔治手背上的伤口。 “疼吗?” “疼!疼死啦!”弗雷德夸张地说。 “要宝宝亲亲才行。”乔治也附和道。 “那就疼死吧。”奥尔加作势要松手,两兄弟又耍起赖。 奥尔加可不惯着,她看向沉默不语的哈利,手心朝上。 “手给我。” 哈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死亡凝视下将手放进了奥尔加掌心。 “你这手背也是挺多灾多难的。” 奥尔加治愈了哈利的手背后转身就走,弗雷德和乔治傻眼,立马贴了上去。 “啊,你真的不管我们啦?” “呜呜呜我好伤心,现在不仅手疼,心也疼。” “甜心甜心甜心…理理我们嘛…” …… 哈利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处,再也听不到双胞胎的插科打诨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脚走向相反的方向。 “甜心,我们有一个计划你想不想听?”弗雷德拉住奥尔加的手,神秘兮兮道。 乔治牵起奥尔加另一只手,“一个很大的计划。” 奥尔加被迫停下脚步,看着两位神色期待的先生,无奈道:“我说不想听你们会不说吗?” 弗雷德和乔治共用一张脸眼巴巴地盯着她,像极了讨食的小狗。 奥尔加叹了口气,“说吧。” 两人立刻来劲。 弗雷德:“我和乔治一致认为我们的归宿不是n.e.w.t.考试。” 乔治:“再加上把戏坊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弗雷德:“所以我们想提前离校。” 乔治:“但走之前得送粉蛤蟆一份大礼。” 奥尔加不置可否,她从来都不认为一个人的成功与学历有关,双胞胎的经商头脑,哪怕是拿满十二个o的优秀毕业生也比不了。 但… “莫丽知道吗?”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弗雷德:“甜心,你忘记妈妈把我们送给你了吗?” 乔治:“所以只要你同意就好了,宝宝。” 奥尔加:…… “那么你觉得可以吗?我们都听你的。”两兄弟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奥尔加。 第54章 韦斯莱烟花秀 “……你们都计划好了,我想就算是莫丽也管不了你们。” 弗雷德:“可是你管得了呀。” 乔治:“我们难道不听话吗?” 奥尔加看了两人几秒后,妥协道:“作为合伙人之一,我当然希望把戏坊越早开业越好。” “呜呼!” “哦耶!” 弗雷德和乔治激动地亲吻着奥尔加的脸庞,少女的脸都要被这两只大狗狗挤变形了。 兴奋劲过了之后,两人又突然消沉下来。 奥尔加瞅了情绪瞬息万变的两个家伙,“又怎么了?” “我们舍不得你。”乔治弯着腰蹭着奥尔加的脑袋。 弗雷德也瘪了嘴,“真想把你打包带走。” 奥尔加被少年的短发蹭的有些痒,她推了推乔治,没推动,无奈道:“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两兄弟哼哼唧唧半天,最后在奥尔加答应他们会常去店里看看才作罢。 他们表示到时候一定会让奥尔加非常惊喜,奥尔加嘴上说着拭目以待,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难道还能炸学校不成? 和双胞胎分开之前,奥尔加还是治好了他们手背的伤口。 弗雷德和乔治的手生得很好看,修长有力,指腹和手心因为常年练习魁地奇再加上做实验,有些薄茧,硬硬的,摸着像狗爪子,但手背用力时突出的青筋又很性感。 奥尔加很喜欢他们的手,那样丑陋的伤口会狠狠地破坏手的美感。 所以之前不过是逗逗这两位先生罢了。 弗雷德和乔治感动得要命,凑上去又嘬嘬了好几口。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擦着脸上的口水,这两人还真是狗。 — 哈利从小天狼星处得知了过往的事情,确认了掠夺者确实对斯内普进行过霸凌。 他盯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斯内普和小天狼星每次见面为何都那样剑拔弩张,斯内普又为何那么讨厌格兰芬多。 没有无缘无故的厌恶,一切都有迹可循。 魔药课上的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学生更加严苛,短短一节课的时间不知被扣了多少分。 哈利难得没有跟着其他同学抱怨,他第一次尽心尽力地完成了课堂作业,但斯内普仍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f。 五年级期末前有一个就业指导,院长们会为自己学院的学生对未来的就业方向进行学科规划,对之后的选课比较有影响。 当奥尔加进入地窖又看到那抹刺眼的粉红时,她真的很想立刻转身就走,但看在斯内普的面子上,她还是象征性地坐在了黑发男人的对面。 “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但某人非要按照流程行事,那我便只好多嘴一句——请问你对未来的就业有什么计划。” 斯内普慢吞吞地像个机器般抛出了问题。 奥尔加:“继承王位。” 乌姆里奇:…… 斯内普直视着冷脸的奥尔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还是说:“哦,很不错的职业选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奥尔加昂起头,“那是自然。” “不过这个就业方向我无法给你选课建议,你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吧。” “咳咳。”乌姆里奇故技重施。 没有人理她。 奥尔加跟斯内普打过招呼后就打算出去,乌姆里奇急了。 “奥尔加小姐!我还有个问题!” 奥尔加冷眼斜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乌姆里奇强笑道:“可以问问你继承王位后有什么政治上的谋划吗?呃,我是指外交方面。” 奥尔加勾起唇角:“不可以哦。” 乌姆里奇:…… 奥尔加眨眨眼,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斯内普嘴角翘起,又掩饰般地用手遮挡住。 恶人自有小恶人磨。 “其实是福吉部长想让我来问问您之后有没有打算与魔法部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 “嘘——”奥尔加食指竖在嘴中间,“敢打听血族王室的计划,big胆。” 乌姆里奇瞬间噤声,奥尔加意满离。 对没素质的人用没素质的方式,真是舒坦。 — 很快,五年级生就迎来了o.w.ls.考试。 安静的礼堂里只有笔刷声和噔噔的高跟鞋声。 乌姆里奇趾高气昂地穿梭在考生中,脸上还挂着微笑,不过在路过奥尔加身旁时走路声音一下子就轻了下来。 她算是怕了。 和这位喜怒无常的小殿下遇上,落败的只可能是她。 奥尔加握着羽毛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如果有人能看到她的卷面一定会惊掉大牙。 在大家都火急火燎地认真答题时,她正在画画。 画画就算了,画得还是个巨丑的蛤蟆,不过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像乌姆里奇的短小身材。 她本来不想来的,但弗雷德和乔治事先一再强调说有好戏,让她千万不要错过。 既然如此,她就勉为其难地靠画画打发时间吧。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嗡嗡声,乌姆里奇皱起眉头,她冷着脸走到门口打开了礼堂的门,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空无一人,她疑心病很重地稍稍探出身看了看两边的走廊,突然一个蜜蜂状的玩意飞至她的鼻尖处,她斗鸡眼似的盯着那个东西,却只听到小小的爆炸声。 她下意识想挥手,那个东西却已经爆成几道烟花飞进了礼堂。 学生们再也没有答题的心思,紧盯着那几道烟花在天花板上爆开。 奥尔加也停了笔,托着下巴静静等着双子的惊喜。 咻咻两声,弗雷德和乔治骑着两把扫帚飞了进来,大笑着扔着手里的烟花。 所经之处所有的纸张都随之飞起,引起阵阵惊叹声。 奥尔加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看着两个显眼包穿梭在人群里,还抽空对她挤眉弄眼。 炸起的烟花非常绚烂,有些烟花则很有目的性地追逐着一些学生,比如德拉科、比如西奥多,就连哈利也没逃过。 多少夹杂了些私人恩怨。 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蹦到了奥尔加面前,炸开后变成了一颗爱心,坐在她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学生恨不得直呼磕到了。 其他那些在空中炸开的烟花最后凝聚成一颗巨大的头,见过奥尔加守护神的都知道,这颗头的样子和那只巨兽一模一样。 “韦斯莱出品,绝对震撼!”弗雷德在空中大声喊了一句。 众人不由惊呼,因为那个头正死命追赶着乌姆里奇,最后在乌姆里奇的尖叫声中吞噬了那抹刺眼的粉红色。 第55章 最盛大的告白 奥尔加在心里给两人点了个大大的赞。 不得不说,这一幕可真是大快人心。 乌姆里奇狼狈地站起身,头发凌乱,衣服脏污,脸上还黑一块灰一块,像个乞丐。 她气得跳脚,想要掏出魔杖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魁地奇球员的速度岂是那样容易被击中的? 左闪右避的双胞胎紧挨着乌姆里奇再次冲出了礼堂,带的她差点再次摔倒。 弗雷德还不忘大喊:“甜心,记得出来看烟花!” 奥尔加随着人流来到了城堡外空旷的院子里,弗雷德和乔治看到聚集起来的人群后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扔出了他们最伟大的发明。 这是一场夺目的烟花秀。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空中交替绽放着,引得下方的小巫师们不停鼓掌呐喊。 弗利维教授躲在人群中跟着鼓掌,连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斯内普嗤笑地看着这哗众取宠的一幕,虽然他很讨厌那两个格兰芬多的捣蛋鬼,但看到乌姆里奇吃瘪…倒是很不错。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乔治突然准确地从人群中看到了奥尔加,并张嘴说了什么。 紧接着空中的所有烟花汇聚在一起,变成了巨大的“olga”。 “是奥尔加的名字!”有人大喊。 这还没完,奥尔加名字闪过后,烟花并没有消散,而是再次转变成了一行字—— we love you.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其实是一场盛大的告白仪式啊。 金妮和赫敏表情复杂,虽然她们是加零党,但双胞胎这个举动,显然赢麻了啊。 奥尔加呆呆地盯着天空中的烟花,大脑一片空白。 弗雷德和乔治却没有给奥尔加反应的机会,他们飞到奥尔加的身边,人群自动为英雄们让出了空处。 两人下了扫帚后依旧一左一右地将奥尔加夹在中间,眼里的深情和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全部释放出来。 乔治:“对不起,宝宝,我们等不了了。” 弗雷德:“你太讨人喜欢了,总得在我们离开前让你知道我们的心意。” 乔治:“起码得占个排队的机会。” 两人像往常做过无数次那般半蹲下温柔地盯着还在发懵的奥尔加。 “我爱你。” “我爱你。” 两道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奥尔加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也炸起了烟花。 “你们…”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抬起她的两只手放在唇边轻吻,极其郑重,万分虔诚。 弗雷德:“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爱你了。” 乔治:“我们会永远在你身后。” 斯内普的笑容早已消失,刚刚是个意外,他果然还是讨厌格兰芬多的每一个人!!! …… 等到乌姆里奇穿过重重障碍出来后,弗雷德和乔治早已不知去向。 两人离开前还不忘大声宣传了他们的新店。 经过这一次表演,大家对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期待值无一例外地飙升到最高。 当然,某些对奥尔加同样怀揣小心思的男孩们除外。 — 双子虽然人不在学校,但留下的烟花秀告白成为了期末考试周最大的谈资。 有人酸言酸语说他们的行为太过高调浮夸,但大部分女孩子却都很是羡慕。 试问,那样大胆的表白形式,谁能不心动啊??? 奥尔加倒是对弗雷德和乔治的表白没有太多意外,有过几次被表白的经历后,她就算再迟钝也能稍稍对周围人的情意有所感知。 更何况那两个家伙向来不懂何为收敛。 比起惊讶,更多的是震撼,和…动容。 很难不动容吧。 那样热烈且毫无保留的爱意,情绪价值简直拉满好吗。 但是…… “呼——”奥尔加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未来的危险重重,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大家都能够远离这场纷争。 — 哈利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境险些让他失去理智。 他在梦里看到小天狼星被伏地魔抓走,备受折磨。 他急不可耐地就想冲去神秘事务司,被赫敏拦住。 “我就说你不该停止大脑封闭术的练习!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神秘人针对你设下的圈套?” 哈利很痛苦,“我明白…我都知道…可小天狼星是我最后的亲人了,万一呢?万一他真的出事了呢?那我会为我没有及时去救他而抱憾终生。” 赫敏心疼地看着哈利,他也才五年级而已,就要对上那个其他人连名字都不敢提的黑魔王。 “别冲动,哈利,想想奥尔加的话,想想邓布利多,我们先确认一下小天狼星是不是真的被抓了好吗?” “是啊哈利,赫敏说得对。”罗恩附和。 “可是我等不了蝙蝠回信…小天狼星也等不了!” “用篝火。”赫敏说,“乌姆里奇办公室。” …… 可就算他们想办法将乌姆里奇从办公室引开,却忘了有人能看穿哈利的隐形衣。 斯内普抓住了蠢蠢欲动的哈利,并毫不犹豫地通知了乌姆里奇。 他正在气头上呢,这些觊觎奥尔加的蠢狮子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乌姆里奇以为哈利是要偷偷联系邓布利多,企图用吐真剂逼问哈利,但被斯内普借口说暂无存货。 赫敏灵机一动假意承认,实则带着乌姆里奇去了禁林深处,用海格的弟弟格洛普牵制住了粉蛤蟆精。 正在纠结该如何去神秘事务司时遇到了卢娜、纳威和金妮。 卢娜提议可以骑夜骐去,就在众人打算离开学校之前,金妮突然问了一句。 “奥尔加知道吗?” 几人都愣住,哈利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 “可是——”金妮想说奥尔加说不定有办法和小天狼星联系上。 “不,这是我的事!”哈利打断了金妮的话,奥尔加这一年的身体都很不好,他不能再去麻烦她。 赫敏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她和哈利的想法一致,奥尔加已经够辛苦了。 金妮见状也不再劝,但谨慎起见,她还是偷偷留下了一只纸鹤颤颤巍巍飞向斯莱特林休息室。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第56章 小天狼星…没了 奥尔加在收到金妮的纸鹤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奥狄斯。 奥狄斯乍然听到奥尔加的呼唤后心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惊喜,几乎是立刻出现在奥尔加面前。 可这开心并没能继续持续下去,他在看到奥尔加严肃的神情后意识到不对。 奥狄斯沉下脸,“有人欺负你了?那只粉蛤蟆?” 奥尔加摇摇头。 金妮的信息给的匆忙,只在纸条上草草写下了「小天狼星、哈利、神秘事务司」。 奥尔加只能猜测是哈利去找小天狼星了,地点在这个什么神秘事务司。 她对着奥狄斯伸出手,“先带我去格里莫广场12号。” 奥狄斯下意识握住奥尔加的手,十分听话地带她去了凤凰社老巢。 这里只剩下了克利切。 克利切看到奥尔加时很高兴,凸出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 “奥尔加小姐——” “其他人呢?”奥尔加有些着急。 克利切:“刚刚有一只牝鹿样子的守护神来说了什么,大家就都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奥尔加:“小天狼星呢?” “少爷跟着他们一起去的。” 奥尔加心道不好,就让奥狄斯带她去神秘事务司。 没想到从来都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三哥拒绝了。 奥狄斯双手握住奥尔加的肩膀,俯下身直视着奥尔加的黑眸。 “我去,你在这里。” 奥尔加蹙眉想说什么,奥狄斯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的小公主,我知道你担心你那些朋友的安危。可是在我这里,没什么人比你更重要。” 奥狄斯温柔地摸了摸奥尔加的头发,又顺着头发捏了捏她的脸。 “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奥狄斯说完就打算离开,被奥尔加扯住了衣角。 他垂头看向一脸凝重的小妹妹,嘴角微勾,“怎么?担心我?” 奥尔加撇撇嘴,“这应该是针对哈利设的局,没有天上那群家伙插手的话,你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奥狄斯歪着脑袋,笑意更甚,他很受用。 “但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奥尔加说,“你记得要将所有人都带回来。” “一个不少地带回来。” …… 等待的过程是很漫长的,漫长到奥尔加已经开始犹豫,是不是应该听哥哥姐姐们的建议去接纳新的血奴,来加速自己的恢复速度。 否则一直这样弱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克利切乖巧地陪在奥尔加身边,给她准备了很多特制的食物和饮品,看出了她的焦虑后还出声安慰着。 没过多久,奥狄斯就带着一大群人回到这里。 奥尔加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到人群中传来隐隐的哀泣声,中间好像躺着什么人。 就连奥狄斯也收起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沉着脸走到奥尔加身边。 “哈利和邓布利多对上了伏地魔,魔法部的人看到了,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现在两人正作为证人留在那里配合魔法部发布新的调令。” 奥狄斯顿了顿,声音微弱,“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天狼星……没了。” 奥尔加像是没有听懂。 “没了,是什么意思?” 赫敏终是忍不住扑进了奥尔加怀里,多亏奥狄斯眼疾手快地扶住奥尔加,才让两人没有因为脚步不稳而摔倒。 “是那群疯子…是那群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食死徒…他们想要哈利的预言球…然后,然后,”赫敏哭的不能自已,“小天狼星被贝拉击中死咒,他的堂姐杀了他!” 奥尔加脑子嗡了一下,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只脏兮兮瘦弱不堪的大黑狗。 那个和哈利一样冲动的人,就这样死了? 奥尔加微微用力推开了赫敏,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中间躺着的那个人跟前,低下头盯着一动不动的尸体。 脸色灰败发青,半长的头发凌乱不堪。 真丑。 金妮也很难过,她哽咽道:“对不起,我该再坚决一点劝住哈利的…” “不,这跟你没关系,金妮。”罗恩红着眼安慰她,“我们都没想过会这样——” 他的话没有说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奥尔加蹲下后利落地割开手腕,将血液对准小天狼星的嘴。 “来个人帮忙,死人不会吞咽。”奥尔加语气毫无起伏。 卢平反应极快地凑上去把小天狼星的嘴掰开,“这样…可以吗?” 奥尔加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血成功流进小天狼星的体内后便收回了手。 奥狄斯默默走上前拉起奥尔加,为她止血。 克利切偷偷在一旁抹着眼泪,它和少爷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可是少爷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但是没过多久,它便睁大了眼,颤抖地指向地上躺着的人。 “活,活了!” 不用它喊,所有人都看到了。 小天狼星原本已经僵硬的胸口渐渐有了起伏,面色也变得红润,他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呼吸了起来。 奥尔加绷着的弦悄悄松开,轻轻呼出一口气,所以继希尔、独角兽之后,她的血也能让刚死去的人恢复生机。 她突然想到了沙利叶的话,他好像也知道她的血很不一般,而且似乎很笃定伏地魔如果喝了她的血的话,便可以获得永生。 所以她的血…能让死人复活、活人长生? 还有里德尔,灵魂状态下的他接触不到任何活的东西,却能碰到她,饮血后更是拥有了实体。 奥尔加感觉头又开始痛了。 那么,天上那群老东西究竟是想要除掉她,还是想从她身上获得某些价值? 不过奥尔加没能想太久,因为她直接被醒来的小天狼星扑倒了。 动作快到连奥狄斯都没反应过来。 奥尔加被扑倒在地上,头和背都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护住,紧接着就感受到脸上传来湿润感。 奥狄斯黑着脸拎起像狗一样舔着奥尔加侧脸的成年男性,扔开他之后又将奥尔加抱起,顺便不忘把她脸上的口水擦干净。 小天狼星一双灰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奥尔加,仿佛奥尔加就是他的全世界。 卢平注意到奥狄斯的脸色越来越差,忙不迭上前想将失了智一样的好友拉开。 一拉,没拉动,再拉,还是不动。 卢平震惊不已,他刚刚已经用了十分力,小天狼星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但此刻的小天狼星满心满眼都只有奥尔加。 “主人。” 第57章 父亲母亲回来了! 听到小天狼星对奥尔加的称呼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 奥尔加嘴角抽了抽,“别乱叫。” 小天狼星:“我没有乱叫,是你给了我新生。” “那你应该叫我爸爸。”奥尔加无情道。 众人:…… “我不管,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小天狼星固执地说。 奥狄斯嗤笑一声,“你是懂恩将仇报的。” 小天狼星:“我会用生命保护主人。” 奥狄斯:“她不需要。” 小天狼星:“她需不需要是她的事,我愿不愿意是我的事。” …… 金妮悄悄靠近赫敏,小声嘀咕:“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人间的氛围有些……” 赫敏点点头,“我非常觉得。” 金妮:“哈利真可怜。” 赫敏:“谁说不是呢。” 两位年轻姑娘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同情,以及一丝丝兴奋。 修罗场什么的,她们最爱看了。 奥尔加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打断了奥狄斯和小天狼星之间的剑拔弩张。 “你只是受到体内血液的影响,会产生雏鸟情结很正常,等你适应后就好了。” 小天狼星不以为然,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当然能分得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雏鸟情结还是其他别的感情。 他承认,醒来后对奥尔加产生了过于依赖的情绪。 但那可不是因为奥尔加的血改变了他的情感,而是放大。 放大了他心中对奥尔加的忠诚和依恋,他的阿尼马格斯也证明了他的本质或许就和狗一样。 从这一刻起,奥尔加在他心中的分量远超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大家原本还对小天狼星之死感到悲伤,结果没多久人又活了。 情绪不上不下的感觉就…很难评。 所以看到小天狼星张口闭口叫奥尔加主人的样子,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眼高于顶的大脚板也有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的时候呢,还怪解气的咧。 奥狄斯则是看小天狼星毫无边界感的行为非常不顺眼,如果不是奥尔加很好奇小天狼星现在的状态,他一定马上把小妹妹打包带回家。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奥尔加好奇地问。 “没什么感觉,就是很想黏着你。”小天狼星老实道。 奥尔加:“…除了这个,其他方面呢?比如能力方面有没有提升?” 卢平突然插话道:“好像…力气大了很多。” 小天狼星闻言一愣,是吗?他看了看卢平,然后上前直接将人很轻松地举起。 卢平:…… 和尴尬无语的卢平反应不同,小天狼星显得很意外,他震惊道:“还真是哎,轻轻松松。” 他又看向了罗恩,罗恩连连后退,露出了躲在后面的蒙顿格斯。 小天狼星大步上前单手将人举起,然后一手卢平,一手蒙顿格斯,毫不费力。 “哇哦。”小天狼星惊喜地看向奥尔加,像是求表扬的狗狗。 奥尔加无奈,讪笑两声,“呵呵,真棒。” “还有速度。”奥狄斯冷声道,“他的速度快了很多。” 不然他也不会没反应过来,让他趁机扑倒了奥尔加。 想想就生气。 小天狼星放下卢平和蒙顿格斯,然后冲向了屋子另一头的克利切。 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嗖地一下从面前划过,然后小天狼星就站在了另一端。 “酷!”罗恩没忍住惊叹一句,他都有点羡慕了! 小天狼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最后看向了奥尔加。 “我——” “打住。”奥尔加不客气地打断了小天狼星的施法,总觉得这家伙会说些她不想听的话。 小天狼星乖巧闭嘴,两只眼睛却仍亮晶晶地直勾勾盯着奥尔加。 邓布利多带着哈利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时,就看到小天狼星一直紧紧贴着奥尔加,目光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教父!”哈利惊喜地大叫一声,“你没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邓布利多也有些意外,但看到奥尔加后眼中又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位血族小殿下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 哈利激动地想上前拥抱小天狼星,却被后者毫不客气地避开。 “不,你不可以抱我,以后只有我主人可以抱我。” 哈利:? 奥尔加:…… 奥尔加轻咳一声,“一些后遗症,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 小天狼星不满地瞪了一眼奥尔加,却没有反驳,只是趴在桌子上哀怨地盯着她看。 任谁一直被盯着都会很不自在吧,奥尔加很想逃跑。 “你,转过去。”奥尔加咬牙切齿。 小天狼星的亮灰色眼眸瞬间黯然,甚至有些湿润。 “主人,我就想看着你。” 哈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教父被夺舍了吗?”他小声问。 小天狼星耳力极好地看向哈利,表情和面对奥尔加时完全不同。 “你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好。” “可是,可是你刚刚叫奥尔加,‘主人’…”最后两个字让哈利有点难以启齿。 “她就是我的主人。”小天狼星理所当然。 哈利感觉脑子不太够用,他求救似的看向奥尔加。 奥尔加却避而不见,她真的感觉很羞耻。 赫敏和罗恩听说哈利回来后赶紧从楼上跑了下来,依次和哈利抱了抱。 哈利机械地感受着小伙伴们的热情,直到听到赫敏说等会和他解释后才稍微好了点。 “福吉愿意接受现实了吗?”奥尔加问。 邓布利多笑着摸了摸长长的胡子,“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他不得不接受。” 奥尔加点点头,“总算不用再自欺欺人了。那粉蛤蟆可以从霍格沃茨滚了吧?” 邓布利多笑得更欢乐,“当然。” 那就好,奥尔加放了心。 就在这时,赫尔莫突然凭空出现在这里。 一向游刃有余的他此刻非常激动,看到奥尔加后就快速说道: “父亲母亲回来了!” 奥尔加怔愣了几秒,随后立刻起身,动作太猛以至于有些晕,奥狄斯及时出现托住了她的后腰。 奥尔加马上扯住了他的袖子,“你,你听到了吗?” 奥狄斯轻笑,温柔道:“听到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奥尔加甚至有点想哭。 “走,走,现在回去!” “好。”奥狄斯说着便将人搂进怀里,安抚意味十足地轻抚着奥尔加的背。 “主人,我——” 小天狼星手刚伸出去,奥狄斯就已经带着人消失在原地。 徒留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欲哭无泪。 第1章 再等等吧,妈妈 荆棘丛生的古堡外阴云密布,暗无天日。 不过阴沉的天气却丝毫没有影响正在窗边发呆的少女。 黑色如缎面的长发及腰,纤长的睫毛下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双眸没什么焦距。挺直秀气的鼻梁下是饱满小巧的嘴唇,微微泛白,没什么血色。侧脸的线条鲜明却并不锋利,尽显女儿家的柔和。 再加上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不过瓷娃娃倒是没有什么自怨自艾的感觉,反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敲门声突然响起,唤醒了少女的神游。 “请进。”随着少女清冷的嗓音落下后,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和少女几乎等比例放大的女人带着笑意走了进来,只不过气质要成熟妖娆许多。 “妈妈!”奥尔加的声音都透着雀跃。 莉莉丝走至奥尔加的身边落座,轻轻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奥尔加顺势窝进了莉莉丝的怀抱里,像是小女孩撒娇似的蹭了蹭母亲的手。 “快开学了,你还是坚持要去霍格沃茨吗?”莉莉丝轻声问道,手里给奥尔加顺毛的动作未停。 奥尔加舒服得哼了哼,点了点头。 莉莉丝被逗笑了,“怎么跟个小猫一样。” 奥尔加嘤嘤假哭两声,抱着莉莉丝的腰耍赖。 母女俩就这样玩闹一会儿后,莉莉丝才担忧道:“会很危险。” 她和路西法的能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时期,奥尔加自己的状态也不好,她其实更希望小女儿能留在他们身边。 当初奥尔加才出生没多久神界就开战,为了保护奥尔加,她和路西法不得不被迫封印了奥尔加的灵魂,这才让奥尔加的灵魂不稳,被那群该死的伪善者钻了空子。 不仅如此,还害她错过了小女儿的成长。 莉莉丝心疼地望着怀里的奥尔加,都怪他们回来得太晚了,害她小小年纪就承担了太多期望。 “麻瓜频频遭受恐怖袭击,摄魂怪造反,福吉被迫卸任…”奥尔加细数着暑假期间发生的事,“奥狄斯用之前和魔法部的约定逼迫新任部长站队,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去学校的话,可能会让沙利叶钻空子去威胁魔法部。” 莉莉丝都明白,可是她才不会在乎巫师界的死活,她只在乎自己的儿女与臣民。 “妈妈,我得去。”奥尔加很坚持,“我不喜欢两败俱伤,我希望大获全胜。” 血族也好,巫师也罢,她要让所有选择自己的人都不后悔。 莉莉丝哑然,她在奥尔加身上看到了浓烈的野心和决心。知道自己动摇不了小女儿的决定,莉莉丝也不再劝。 “抱歉,这些年,你受苦了。” 奥尔加摇摇头,“不苦。” 莉莉丝笑着没有说话,她早就从撒切尔那里得知了奥尔加为了能让她和路西法回来所做的努力。年纪不大,执念却深。 “而且我现在可轻松了。”奥尔加傲娇道,“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只需要躺平,不要太惬意。” 惬意到甚至有点无聊。 莉莉丝:“你本就该好好休息,你还这么小,凭什么事情都要交给你做?你的哥哥姐姐们是摆设吗?” 奥尔加:“就是就是。” “族内事务你就先别管了,反正你父亲也回来了,都让他去操心。”莉莉丝拍板。 奥尔加捂嘴偷笑,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对了,你那个小跟班醒了。”莉莉丝突然想起来。 奥尔加一愣,“该亚?” 莉莉丝:“是吧,他还有个弟弟叫…该隐?听说也在为你做事?” 奥尔加点点头。 “既然如此,作为上位者,该表示的还是要做到位,有空便去看看他。” 莉莉丝走之前有些犹豫地看向奥尔加,“你还是不愿意收新的血奴?” 奥尔加沉默了几秒,“再等等吧,妈妈。” 莉莉丝叹了口气,她不会去干涉奥尔加的决定,但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为了区区一个血奴而焦心。 “我不会逼你的,奥尔。”莉莉丝俯身拥抱了瘦削的小姑娘,“血奴不是必需品,不要便不要了。可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离开,在他选择不告而别之时,你对他就没有责任了。” “零不一样。”奥尔加低声说,“他或许是有什么苦衷。” “我明白你们之间有一起长大的情谊,但是——” “妈妈,”奥尔加打断了莉莉丝的话,她抬头望向莉莉丝,黑漆漆的眼眸里染上一丝执拗,“再等等。” 万一零好不容易回来了,这里却没有他的家了,他该怎么办? 是她捡到的他,她该为他考虑周全的。 莉莉丝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盼着,那个叫零的男生,是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 该亚的清醒无疑是证明了奥尔加的猜测。 他最终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就是一个金发金眸的男人,手里拿着红色十字架。 不过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还能活着。 他对着那个男人毫无还手之力,那个人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事实是,他不仅没死,还被人在血族边界附近发现。 要知道,他遇上米迦勒的地方,可是荒无人烟,神界的人会那么好心? 不仅不杀他,还送他回家? 该亚的脑子向来不太灵光,但是他弟弟的脑子好用啊! 他将自己的疑惑告诉该隐,没想到该隐只是默然片刻后便问了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看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该亚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刚刚不是说了吗,金发金眸,很高还有翅膀——” “脸。我是指他的脸。”该隐说,“你觉得他眼熟吗?” 该亚一愣,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眼熟?我跟天上那群家伙可从来没见过。你不会怀疑我跟他们暗通款曲吧???” 该隐无语地瞥了一眼该亚,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自己哥哥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该隐:“我没说你是叛徒…” 该亚:“什么?!你还觉得我是叛徒???我都差点死了!!!!” 该隐:…… 这个天是一点儿也聊不下去了。 ****** 第六卷开始咯。 最近数据下滑的厉害,有点想开新书,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类型嘛? 非同人也可以嘿嘿 第2章 难道姐姐真的没有怀疑过吗? 该隐深吸一口气,努力心平气和地解释自己只是猜测,米迦勒会不会曾潜伏在血族,否则为何会“恰好”知道该亚的所处位置,又“恰好”将他送至撒旦王国与人类世界的交界处呢? 就算是为了给血族警告,这服务未免也太到位了点。 该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没听说有血族失踪啊?” 该隐微笑,“真的没有吗?” 该亚一愣,然后倏地瞪大眼睛,震惊道:“你你你,你是指——零?” 该隐继续微笑,“所以…你觉得米迦勒和零长得像吗?” 该亚突然装作很忙地摸摸被子,抠抠鼻子,挠挠耳朵,就是不敢看该隐。 “呃,这个,嗯…那个嘛…” 该隐笑意不变,“说人话。” “我其实有点脸盲。”该亚用气声对该隐说。 这可是他隐瞒了很久的秘密!就怕有人因为这一点攻击他不配成为王储的心腹。 该隐的笑容再也绷不住,嘴角微抽后那微笑便成了讥笑,真不知道姐姐看中他这个哥哥什么了。 “没关系,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对了,这件事你不要和姐姐提起哦。” 该亚傻傻问:“为啥?” “未经确认的事,还是不要让姐姐徒增烦恼了。”该隐说着,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你知道的,姐姐一直很担心零。” 该亚赞同地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该隐假笑着应付了该亚几句后就离开了房间,刚转身嘴角就立刻放下。 妈的,最烦和傻子说话,厌蠢症都要犯了。 该隐从不相信巧合,怎么就恰好零失踪,米迦勒就回归了? 想到这里,该隐的脸色更沉。 难道姐姐真的没有怀疑过吗? 是没想到…还是不愿深想? 该隐感受到胸腔中的苦涩和酸意在不断扩大,他简直要嫉妒得发疯。 姐姐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零,居然都会自欺欺人了? — 等到开学这一天,莉莉丝和路西法亲自去送奥尔加。 一方面是舍不得小女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暗处的那群人一些小小的震慑。 别以为有了米迦勒就后顾无忧了,他们也回来了。 有父亲母亲陪着的奥尔加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全世界最阳光开朗的小女孩,笑容都没有下去过。 小巫师们何时看到过奥尔加的这一面啊?纷纷自以为很隐蔽地盯着三人看。 毕竟,不仅奥尔加笑得很好看,她的爸爸妈妈也好好看啊!!! 俊男靓女,完全没有年龄感,要不是气质过于稳重凌厉,说是奥尔加的兄弟姐妹也没毛病。 奥尔加的心情很好,懒得去计较这些小事,路西法和莉莉丝就更不可能和小孩计较了。 路西法还在不停叮嘱奥尔加要注意安全,要按时用餐,要多写信,啰嗦得像个老妈子。 试想一下,一个人高马大长相高冷的男人一直低着头对小女儿絮絮叨叨,实在是太有反差感。 起码卢修斯看到这一幕时是有些恍惚的。 “好了。”莉莉丝注意到了马尔福一家三口的视线,轻拍了一下路西法示意他在外收敛一点。 “奥尔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多年我们不在她身边,她不是也过得很好?” 谁知路西法听到莉莉丝这么说之后,眼睛都要红了,恨不得原地将奥尔加拐回家,别去上学了。 奥尔加眼见着路西法的表情不对,赶紧安慰道:“爸爸,妈妈说得对!我又不是第一天上学啦,而且学校里不是也有你安排的人嘛,我还有教授给我的血液抑制剂可以应急,你不用担心的,你想我的话就给我写信呀~” 莉莉丝没眼看,她对着卢修斯一家笑了笑,虽然她尽力表现友好,但骨子里的傲然还是无法收敛。 “你们就是马尔福吧?我听奥尔加提过。” 卢修斯和纳西莎有些惊讶,不过立刻笑着回应。 莉莉丝点点头,看向了沉默的德拉科,眼神里带了些评估的意味。 “你喜欢奥尔加。”莉莉丝说得很直白,一下子就召回了一旁还在和小女儿嘤嘤嘤的路西法。 “什么?!”路西法挡在奥尔加面前,嫌弃地上下看了看德拉科,“太瘦,太弱,长得倒是还凑合…但脸色太苍白,看起来血不够厚啊。” 莉莉丝面无表情地掐了一下路西法,然后笑着对德拉科说:“我的女儿,不管在哪儿都很讨人喜欢。这很正常…不过——” 德拉科很紧张,却努力让自己不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失态。 莉莉丝看着即使自己释放出威压后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的白毛点了点头,礼仪还算不错。 “你确实不够强。” 卢修斯和纳西莎对视一眼,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这他们可帮不了一点。 德拉科抿抿唇,“我会努力的。” 奥尔加在严防死守的路西法身后满头问号,她请问呢?有没有人在乎一下她啊? 简单和马尔福家打了招呼后,路西法仍想继续和奥尔加念叨,被莉莉丝忍无可忍地一把扯了过去。 “你适可而止!!!” 路西法立刻闭嘴,无他,惧内罢了。 奥尔加偷笑,这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父亲在外雷厉风行,却独独在母亲面前乖巧的样子。哦,还有他看似难以接近,实则是个话痨的事实,也不得不接受。 她有点怀疑,当初爸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叛逃,是不是因为天使们总是端着不爱与人交流,让他憋坏了。 扎卡赖斯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身边的男同学还在感叹着:“原来女神在父母面前是这副样子啊…反差也太大了吧!!好喜欢!!!” 另一个人泼冷水道:“醒醒吧,孩子,先不说你女神身边的小跟屁虫该隐,就看她的那些绯闻对象,有哪个是你能惹得起的?” 男同学不服气:“想想也不行吗?难道你不喜欢看美女?!” …… 扎卡赖斯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直接打断了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 “走吧,火车快开了。” 那两人这才停止争执跟了上去。 第3章 里德尔的魔鬼训练 奥尔加和依依不舍的爸爸妈妈告别后,便跟着德拉科上了火车。 潘西和布雷斯早早就占好了座位,见到奥尔加时,潘西立刻兴奋地起身朝奥尔加挥了挥手,生怕没被注意到似的。 奥尔加对潘西勾了勾唇角。 背对着奥尔加坐的西奥多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少女后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奥尔。”西奥多的声音不大,语气缱绻。 “西奥。”奥尔加挨着西奥多坐下,一个暑假未见,少年看起来更加稳重。 奥尔加知道诺特家族也加入了里德尔那个什么骑士军联盟,这样看来,里德尔倒是很会锻炼人。 潘西早就听火车上来往的学生们对奥尔加的父母议论纷纷,她心痒极了,都怪布雷斯要来的时间太早了,都害她错过了可以亲眼目睹传闻中的血族创始人的机会。 所以一路上潘西都在不停拉着奥尔加八卦路西法和莉莉丝的爱情故事,该说不说,她好奇好久了! 奥尔加心情极好地挑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说,比如说路西法当初创立撒旦王国的初衷只是为了讨莉莉丝开心,再比如说两人的生活习惯有多么多么不同,但仍旧可以恩爱这么久…… 奥尔加倒是给自己的老父亲留了些面子,关于如何惧内以及话痨这些不符合他身份的话都没提。 不过已经足够让潘西感叹他们的爱情了。 “真是令人羡慕…” 纯血家族大都是联姻,能像马尔福家主那样专情的本就极少,更别提像奥尔加父母那般数千年如一日的恩爱了。 虽然早已习惯因联姻而结合的家庭,但哪个女生不会幻想可以拥有一段真挚长久的感情呢。 布雷斯看出了潘西所想,悄声在她耳边道:“我也不会变。” 潘西斜睨了一眼桃花眼男生,冷笑两声。 布雷斯急了,“你这是什么反应?” 潘西说:“花言巧语。” 布雷斯:“怎么就是花言巧语!你自己想想你对我的误解有多深,从我开始追你之后,我有多看过别的女孩一眼吗???” 潘西:“谁有空关注你。” 布雷斯:“那你还想关注谁??” 潘西理直气壮,“奥尔加啊。” 布雷斯:…… 正看戏的奥尔加:? 注意到布雷斯哀怨看过来的目光后,奥尔加若无其事地转移视线,她可不要变成小情侣的矛盾中心。 也正是如此,奥尔加才发现德拉科自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表情也有些颓丧。 不会是因为被莉莉丝说了而委屈吧? 事关自己妈妈,奥尔加出言安慰道:“你别把我妈妈的话放在心上,她对别人一向苛刻,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德拉科摇摇头,他巴不得莉莉丝对自己要求严格呢,那至少证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奥尔加。 他只是过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暑假,而已。 德拉科一整个假期都在跟着里德尔练习大脑封闭术,那简直是魔鬼训练! 尤其是在被里德尔窥探到他和奥尔加的亲密画面后,那个人肉眼可见地脸色极差,德拉科一度怀疑自己会被暗杀,看不到开学的太阳。 尽管伦敦确实不怎么能看到太阳。 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里德尔最终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默默加强了训练强度。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逼着自己清空大脑,否则就要不断地忍受被摄魂取念乃至夺魂咒的控制。 里德尔对恶咒的运用可不讲人道,但事实证明,效果极佳。 起码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对他使用摄魂取念,他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地修改自己的记忆。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里德尔不仅看到了他亲吻奥尔加的画面,也同样看到了奥尔加对德拉科长久以往的纵容。 虽然心里极其不爽,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去伤害奥尔加在意的人。 因为里德尔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对德拉科做了什么,奥尔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所以你也加入了那什么骑士军联盟???”奥尔加不可思议,卢修斯怎么会让德拉科冒这种险呢? 德拉科乖巧点头,并撸起左手的袖子给奥尔加展示了那个与她极像的标识。 奥尔加猝不及防,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那个令人羞耻的标记。 这里德尔在搞什么东西?改革就改革,新拟的名字像极了小孩子过家家就算了,怎么连标记都这么… 奥尔加扶额,有时候真挺想世界毁灭的,真的。 妈的,能不能告他侵犯肖像权啊??? 但就算奥尔加的动作再快,布雷斯和潘西也看到了德拉科手上的印记。 “你居然…?”潘西捂嘴惊讶。 布雷斯的反应倒还好,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德拉科,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德拉科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诺特不也是。” 西奥多微笑,没有反驳。 奥尔加却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逃避似的说了一句“困了”,然后立马倒头就睡。 只要她睡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她。 潘西和布雷斯见状,声音立即放低,德拉科和西奥多却陷入了僵局。 两人都想让奥尔加靠着自己睡,但又害怕在争执中打扰奥尔加休息,于是只好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 好在奥尔加足够独立,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肩膀,直挺挺靠着后座睡得像是一尊雕像。 等到火车快要到站时,德拉科和西奥多又为了到底谁可以抱奥尔加去坐车而僵持不下,不过奥尔加没给他们任何献殷勤的机会,到站后便像是有闹钟提醒似的直接睁开眼。 西奥多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隐晦地瞥了一眼车厢顶部,德拉科则是微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难得默契地配合着让奥尔加先走,在看到黑发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车厢之后,西奥多缓缓丢下一句“速战速决”,便关上了车厢门。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取出魔杖,然后迅速指向放置行李的位置。 “统统石化!” 一道重物落地声,德拉科上前一把掀开了隐形斗篷,映入眼帘的就是僵直着一动不动的哈利。 第4章 回归的零 “爱偷听的小贼…该怎么处置呢?” 德拉科阴沉的嗓音在此刻的哈利听来就如同恶鬼,他很想解释自己只是在凤凰社听到了骑士军联盟,对这个组织很好奇。再加上知道奥尔加救活了小天狼星,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忍不住披着隐形斗篷来到斯莱特林的级长车厢。 可是他现在说不出话,只能被德拉科泄愤似的踹了几脚,然后眼睁睁看着德拉科又重新将隐形斗篷披回了自己身上。 “跟着火车回伦敦吧,波特。”德拉科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故意踩着哈利的手出了车厢。 西奥多守在车厢门口,见到德拉科出来后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解决好了?” 德拉科用鼻子哼了一声,两人一同下了火车。 奥尔加正在逗着夜骐,听到身后的动静后转身回望,就看到两个身高腿长的西装暴徒。 一个黑发一个铂金发,一个内敛一个张扬,但注视着奥尔加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深情。 就很养眼。 奥尔加甚至很想吹声口哨。 直到两名斯莱特林男模走到奥尔加身前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不经意问:“密谋完了?” 德拉科和西奥多悄悄对视一眼,莫名有些心虚。 不过奥尔加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得到回答,“走吧,分院快开始了。” — 另一边,车厢里的哈利心急如焚,他很害怕自己真的被火车带回伦敦。 但现在没人知道他在这,他只能祈祷火车在返回前有人可以检查一下车厢。 不知过了多久,哈利感觉到渐渐有脚步声响起,他心里一阵雀跃,下意识就想呼救,却没能成功。 他忘了自己还是不能说话。 “咒立停。”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哈利怔愣在原地,连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消失了都没有反应。 直到隐形斗篷被掀开,哈利真切地看到了那张脸后,他才喃喃道: “零…” — 夜骐马车上,奥尔加原本还在听着潘西和布雷斯在猜测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会是谁,就忽然感觉一阵心悸。 她不受控制地弯腰捂住心脏,德拉科和西奥多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事吧?” 奥尔加的神色恍惚,像是不可置信那般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呼吸有些急促。 “零…” — 哈利震惊过后便是激动,他热切地说:“零!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们都很担心你!还有奥尔加,她——” 听到奥尔加的名字之后,零的眼神微动,出声打断了哈利。 “要迟到了,哈利。” “啊对对对。”哈利回神,扯着零就赶紧往外冲。 坐上夜骐马车后,哈利才终于松了口气,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零。 银发少年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哈利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是看到沉默的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他总觉得现在的零看起来不像个人。 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靠近零就是在亵渎他的感觉。 零自然感受了哈利若有若无的视线,也感受到了他欲言又止的试探。 他对着哈利扯了扯嘴角,注意到哈利眼镜碎了之后,又用魔杖帮他修复了眼镜。 “这段时间还好吗?” 哈利不太习惯零用这样生疏的口气和自己说话,努力活跃着气氛道:“你简直不知道五年级的我们经历了怎样惨痛的一年……” 他细数着乌姆里奇的所作所为,还提起了他们创立邓布利多军的过程。 “就是没想到会有叛徒。”哈利吐槽着,“还好她惹到奥尔加算是踢到钢板了…还有学期末弗雷德和乔治炸学校的时候,你是没看到乌姆里奇那个脸色……” 零认真听着哈利说话,仿佛是想从哈利的口中将错过的那些时日全都补回来。 哈利说着说着便停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奥尔加知道你回来了吗?” 零顿了顿,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哈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她这一年的身体不好,我们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你…不过现在你回来了就好,她一定很开心。” 零的睫毛震颤了一瞬,低声呢喃道:“她见到我…真的会开心吗?” 哈利忙不迭点头,“当然!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良久,零抬头看向哈利,郑重道:“谢谢你,哈利。” 哈利一头雾水,“哈?谢我干嘛?我谢你才对,你刚刚救了我。” 零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哈利心里嘀咕着要是赫敏在就好了,零这个闷葫芦的心思真难猜,他搞不懂一点。 两人是最后到达城堡的,奥尔加正站在那里默默看着他们。 心中的猜测落到实地,奥尔加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哈利很有眼色地跟奥尔加打了声招呼后便径自走进城堡,直觉告诉他,继续留下来还会挨揍。 零望着门口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殿下…” 他的声音很轻,消散在风中,却清楚地传进了奥尔加的耳中。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无声无息失踪了一年多的零,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许久之后奥尔加才平静地开口:“进去吧。” 她转身就走,零犹豫了几秒才跟了上去,在落后半步的位置。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家看到奥尔加和时隔许久未见的零一同出现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还有不明所以的低年级生不停询问大家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和西奥多手握成拳,想法非常一致:消失的人就应该好好消失,还出现干什么? 该隐的脸色有些微妙,难道零和米迦勒没有关系?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难道说米迦勒又有什么阴谋? 只有金妮和赫敏则同时露出了姨母笑,时隔一年,总算又看到加零同框,她们等这一天可等了太久了! 奥尔加这时突然顿住脚步。 “这次回来还走吗?” 零的身形一颤,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奥尔加轻笑一声,微微透着凉意。 “我知道了。”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抛下零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第5章 魔药课助教 教师席位那边自然也注意到了奥尔加和零。 斯内普从看到零出现后脸色不太好看,哪怕在邓布利多宣布他成为新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时,他的脸上也没有一点喜悦。 潘西显然很惊讶,她看向德拉科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德拉科摇摇头,这个假期的教父很反常,竟然一次都没有来马尔福庄园。 他问过爸爸,但爸爸的表情很复杂,只是微微叹息。 所以对于斯内普会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这件事,德拉科也非常惊讶。 奥尔加自从和零分开后就没有再开过口,只在听到邓布利多宣布魔药课教授是斯拉格霍恩时才微微抬头,紧接着听到斯内普的任职后眼睫微颤。 里德尔说过,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之所以会一年一换,就是因为他曾经诅咒过这门课,没有人能任职超过一年。 那如今…… 斯内普似有所感,隔得老远便对上了奥尔加的目光。 他轻轻对奥尔加扯起嘴角,后者却挪开了视线。 两人的心里都很清楚,邓布利多的这一安排是为了什么,而斯内普答应了又意味着什么。 不同于斯内普和奥尔加之间的暗潮涌动,下面的学生们都在感叹着斯内普终于如愿以偿。 谁都知道,自从他进入霍格沃茨后,便年复一年地递交担任防御术课老师的申请,没想到在被驳回了这么多次之后,竟然真的成功了。 看来邓布利多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愿意任职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了。 也是,每年都换人,每年都出事,大家多少都会有些避讳。 大家以为新学期的教师变动就到此为止了,谁知邓布利多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唔,今年还有一项特殊的安排…据斯拉格霍恩教授所说,他的年纪大了,对魔药课的教学有些力不从心…于是我们便应他的要求,为他挑选了一名助教——” 邓布利多顿了顿,调皮道:“这个人你们应该都很熟悉,据我所知,他也算是霍格沃茨曾经的风云人物…” “哦,梅林的蕾丝袜啊,他又开始卖关子了。”罗恩小声抱怨着,被赫敏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 他哀怨地捂住脑袋,却也不敢多言,在赫敏的眼神威胁下又乖乖转头认真听邓布利多废话。 “…他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 人群在怔愣一瞬后,便涌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仔细看就会发现,女孩子们尤其热情。 潘西和布雷斯瞪大眼睛,悄咪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奥尔加,又偷偷看了眼沉着脸的德拉科,心中难得对朋友感到愧疚。 他们那场戏好像间接帮了德拉科的情敌。 万幸德拉科不知道这件事。 塞德里克走进礼堂后羞涩地跟大家打了招呼,在路过奥尔加时更是对她眨了眨眼,像是在邀功。 看吧,我找到了新的可以留在你身边的方法。 奥尔加无语,心中更加郁闷。 这浑水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趟呢。 一直盯着奥尔加发呆的零显然也注意到了塞德里克和奥尔加之间的互动,眼神微暗。 赫敏敏锐地察觉到了零的不对劲,自然也发现他和奥尔加称得上是不欢而散,所以在罗恩傻乎乎想要问零一堆问题时及时制止。 她又不是罗恩,当然看出零身上有很多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零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愿提的时候问了也没用。 …… 开学晚宴结束后,零还是找上了奥尔加。 该隐直接挡在奥尔加身前,面露嘲讽,“有事吗?” 零说:“殿下需要我的血。” 该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笑得一脸无害。 “我没听错吧?这一年里可都没有你的血。” 零抿抿唇,听出了该隐话里的攻击性,他不想和无关的人多言,只是往奥尔加的方向挪动了脚步。 该隐还想挡住他的靠近,被奥尔加握住手腕。 “该隐。” 该隐瞬间乖巧,走到奥尔加身旁时,还得寸进尺地顺着奥尔加握住他手腕的地方向上滑,直到成功将少女冰冷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手心时才满意地露出笑意。 奥尔加警告地瞥了他一眼,该隐却好似没脸没皮般笑得灿烂。 两人间旁若无人地默契互动刺痛了零的眼眸,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盯着奥尔加和该隐交握的手一言不发。 “我没事。”奥尔加看向零,“暂时还不需要。” 犹豫几秒后又补了一句:“谢谢你的好意。” 零倏地抬眼望向奥尔加,却只看到少女留给自己的背影。 该隐得意地朝零扬起眉头,如同胜利者般带着奥尔加消失在原地。 赫敏罗恩和哈利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都有点不敢相信。 “奥尔加怎么会…她不是最担心零了?”罗恩嘀咕。 赫敏说:“闭嘴!奥尔加肯定有她的理由!” 罗恩撇撇嘴,在赫敏这里,奥尔加做什么都是对的。 哈利也附和:“赫敏说得对。” 罗恩:……被奥尔加的脑残粉们包围了该怎么破。 赫敏终是不忍心看到身形单薄的零像是被抛弃了一般愣愣站在原地,走上前去安慰道: “奥尔加见到你平安肯定很高兴,但你当初的不告而别…一定是让她伤了心,给她点时间吧。” 零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与奥尔加之间的问题不是靠时间就能解决的。 赫敏见状也不再劝,用眼神暗示哈利和罗恩带零回寝室。 小情侣之间的事,她还是别掺和了。 …… “所以你这一年多都去哪儿了?”赫敏一走,罗恩就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实在想不出身为孤儿的零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想起了一些事,回去看了看。”零很明显不想多说。 罗恩惊讶不已,“你想起了五岁之前的事?那你也想起来你父母是谁了吗?找到你原来的家了吗?” 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能,跟我说说…殿下的近况吗?” 第6章 禁欲系教授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三人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 罗恩:“你知道的…我向来在奥尔加面前说不上话…哈利知道得多!” 哈利:“…我,我,我也就一般…赫敏知道得更多!” 零笑得勉强,“我知道了。” 哈利和罗恩哑然,良久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哈利说:“你知道奥尔加的父母回来了吧?” 零顿了顿,点点头。 “所以她一直都在父母身边,整个假期都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我们确实不太清楚她的状况。”哈利说,“不过今天看她的样子,倒是比上学期的状态好了许多。” 零专注地听着,脑海里再度浮现出奥尔加的身影,那样苍白的脸色和宽大校袍都挡不住的瘦弱,竟也算是好了许多吗?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困难。 “……多亏了奥尔加救了小天狼星,不然我就成了罪人。”哈利感叹着。 零一愣,疑惑地看向哈利。 哈利将小天狼星被死咒击中又被奥尔加用自己的血液救活的事和盘托出,最后道:“就是教父现在天天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蹲在家里,每天都提不起精神。” 说到这个哈利就很无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整天在角落里自闭就算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奥尔加。 这让哈利一度怀疑教父成了他的情敌。 还是卢平解释说那是因为血液之间的羁绊所形成的戒断反应,才让哈利好受了些。 不过零显然更在意奥尔加的血液能让已死之人复活这一点。 他若有所思地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哈利也没在意,他又提起了塞德里克回学校当助教这件事。 “还以为他只是单纯想要加入凤凰社,没想到最终目的还是重回学校。” 罗恩幸灾乐祸,“还以为能送走一个情敌,结果这学期一下子回来两个。”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果不其然看到了哈利和零的死亡凝视。 “啊,好困,困死啦,明天麦格教授要给我们选n.e.w.t.的课程呢,赶紧睡吧!”罗恩说完就立刻用被子盖住脸。 哈利这才想起来零没有参加上学期的o.w.ls考试,担忧道:“院长要根据上学期的成绩来决定课程,你…” 零笑了笑,“没关系,会有办法的。” 见零很笃定,哈利也不再纠结,道了晚安后便很快入睡。 零看向窗外,眼眸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今晚的夜色浓雾弥漫,让人看不见月亮。 — 该隐将奥尔加送到寝室门口,在少女转身离开时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袖。 “姐姐,你会原谅他吗?” 奥尔加身形一顿,“我本就没有怪他,何来的原不原谅。” 该隐说:“可是他让你难过了。” 他上前一步,将奥尔加圈在自己的领域里,轻声道:“我不想你难过。” “我没有——” 奥尔加的话音未落,就落入了该隐的怀抱里。 少年俯身从背后拥着奥尔加,轻轻将下巴搭在女孩的肩膀,嘴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奥尔加的耳垂。 “姐姐骗人。” 奥尔加一僵,就想挣脱,可该隐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柔弱美少年,手臂却像铁一样将少女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该隐会永远站在姐姐这一边,绝不会让姐姐难过。”男孩像是意有所指,又像是在承诺着什么。 感受到怀里的女孩不再挣扎之后,该隐牵起嘴角,虔诚开口: “所以姐姐…是不是偶尔也可以看看我…” 奥尔加抿抿唇,没有说话。 该隐却没有奢求得到回应,他闭上眼,轻柔的吻落在少女鬓间。 “该隐一直都在。” — 麦格教授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失踪了一整年的学生,“你不愿意重修,想要补考?” 零点点头。 “可是五年级的课程说难不难,却也没那么简单,你确定你可以?”麦格教授又确认了一遍。 零依旧点头。 “好吧。”麦格教授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什么,“希望你可以顺利通过所有考试,先生。” …… “所以你补考了所有课程,并全部都是‘优秀’?”赫敏震惊。 零纠正道:“除了魔药学。” 上学年的魔药课教授是斯内普,所以补考仍是由斯内普出题。 那位黑发老教授死死盯着零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对那份堪称完美的药剂给予了“良好”。 “哦,斯内普能愿意给你良好已经很不错了,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更想让你不合格。”赫敏说得直接。 “那么…我们的课程就还是一致的。”哈利惊喜地说。 “那可真是恭喜你们了。”赫敏翻了个白眼,她可比这三个男孩多了好几门课程。 — 新学期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大家都早早到了教室。 斯内普仍然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快步走进教室,所经之处窗户随之而关,宽大的长袍在身后飞舞。 事实证明,就算换了一门课教,老蝙蝠就还是老蝙蝠。 不过自从被奥尔加清理一新好几次后,斯内普就学会了在上课前先洗头。 也正因如此,众人才发现其实斯内普的黑发变得清爽不油腻之后,居然还挺帅?要身高有身高,要性格有身高。 虽然脸上永远是一副被欠了很多钱的模样,衣服也是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就是莫名让人有种禁欲感。 当然,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 “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的扣分虽迟但到,“简直难以想象你们前五年的防御术都学了些什么。” 他让大家分成两人一组练习无声咒,眼神扫过正盯着奥尔加发呆的零,眉心拧得更紧。 “让我们来看看,失踪人口回归后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斯内普让零上前,又用嘲讽的语气问:“有人愿意主动和这位先生对决吗?” 德拉科跃跃欲试,刚想抬手就被奥尔加制止。 看到奥尔加慢慢走出人群,斯内普前一秒还在看好戏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望着零,手掌向上一翻,握住了应召显现的灵杖。 “来吧。” 第7章 扑朔迷离的关系 教室里的气氛逐渐凝重,学生们甚至有点不敢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奥尔加和零的身上看出了剑拔弩张的感觉。 但谁不知道零对奥尔加言听计从啊,奥尔加对零一向也是护得不行,这一幕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两人各执一方,在寂静的教室里对峙着,谁都没有动手。 零僵住身形站在原地,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握着魔杖的手正微微颤抖。 “举起你的魔杖。”奥尔加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周围的诡异氛围。 零的喉结轻滚,迟迟不肯动作。 奥尔加静静盯着内心疯狂挣扎的零,眼中的决绝一闪而过。 她出其不意地轻挥灵杖,零趋于本能地化解了那道咒语。 很轻松。 双方都很轻易地施展了无声咒,做了很好的示范。 但大家都非常震惊,既震惊于奥尔加真的会对零出手,亦震惊于零居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破解奥尔加的咒语。 他不是缺席了一年吗?怎么进步的速度比他们这些认真上了一年学的还要快? 哦,差点忘了五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是乌姆里奇。 那没事了。 那也不对啊!!!所以零这一年是偷偷去其他地方进修了吗?? 斯内普当然也很惊讶,他看向零,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怀疑。 奥尔加却突然笑了,真诚夸奖道:“我想零先生在这一年里也一直在好好练习,无声咒用得很漂亮。” 接着又开玩笑似的看向斯内普,“看来失踪人口真的给你带来了惊喜,教授。这下足够证明乌姆里奇真的是在误人子弟了。” 奥尔加自顾自说完也没管大家的反应,对怔愣在原地的零笑了笑,便回到了人群中,看不出喜怒。 没人敢说话,大家都有点看不懂事情走向。 怎么奥尔加对零的态度又陌生又熟悉的啊? 称呼“零先生”太见外了,可最后还是一如往常地对零笑了,那可是零独有的待遇。 不管在哪,只要有零在,奥尔加看到他就一定会对他笑。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德拉科和西奥多像左右护法一般站在奥尔加身边,为她挡住周围似有若无的视线。 斯内普也彻底没了为难零的心思,接下来的课程就继续让大家分组练习,偶尔夹杂着他对格兰芬多的嘲讽和扣分。 下课后,奥尔加很自觉地留了堂。 斯内普等所有人走出教室后立刻焦急地问:“那个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的来历吗?他这一年又去了哪里?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目的?会不会是沙利叶安排的人?否则怎么会进步那么大?而且我居然无法对他使用摄魂取念……” 奥尔加耐心地听完斯内普的一堆问题,却避而不谈,冷静地开口:“你呢?伏地魔有为难你吗?” 斯内普所有的情绪顿时堵在了胸口,憋了半天才道:“你不问我他的计划,就问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 “我对他的计划没兴趣,”奥尔加说,“我以为你知道的,我一直反对你以这种形式深入敌人内部。” 斯内普不自觉地撇开脸,不去看奥尔加漆黑一片的眸子。 “没有,他巴不得我能留在霍格沃茨,而且在他看来,我已经完全取得了邓布利多的信任,否则也不会成为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还有小巴蒂周旋,他会帮我。” 奥尔加提醒道:“伏地魔不足为惧,但沙利叶控制灵魂的手段高明,不得不防。” 斯内普:“他暂时没有出现过。” 奥尔加一眨不眨地盯着斯内普看了一会,轻轻叹息,走上前抱住了这个拧巴的老教授。 斯内普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推开,却不知为何没有用力。 即使现在已经不是魔药学教授,斯内普的身上还是充斥着魔药味,微苦,但并不难闻。 奥尔加深嗅了一口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气味,低声道:“你别死。” 斯内普听出了奥尔加语气中的担忧,心里莫名一软,僵硬地拍了拍奥尔加单薄的背。 “不会死。” 奥尔加:“那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斯内普:“?” “不对…死了就没用了…”奥尔加嘀咕着,“那你就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说你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生的可能。” 斯内普:…… “别闹。”他警告地说。 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又补充道:“我会努力活着。” 奥尔加:“是啊,不然巫师界就要失去一名伟大的魔药大师了。” 斯内普额前青筋微微跳了跳,拼命忍住了喷洒毒液的冲动。 “所以你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了吗?” 奥尔加下意识埋了埋头,这人怎么还能记得? “别问了。” 斯内普好笑地低头,只看到一个乌黑的毛绒绒发顶。 “我心里有数。” “你——”斯内普还想说些什么,奥尔加打断了他。 “我会盯着他的,你放心。” 斯内普没好气地说:“他如果要下手一定就是针对你,以你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你拿什么盯着他?” 奥尔加沉默了几秒,“别管。” 斯内普冷笑,“我不管,那你别被无用的感情蒙蔽了双眼啊。” “我才没有!”奥尔加反驳。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斯内普冷声说,“可以松手了吗?” 奥尔加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斯内普怀里退出来。 头一次没能说过斯内普,心里挺不得劲的。 — 奥尔加是最后一个踏进魔药课教室的。 她一进入教室,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她。 奥尔加不自在地顿了顿脚步,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塞德里克一见到奥尔加眼睛就瞬间亮起,却在看到她坐在西奥多身边后微微暗了暗。 斯拉格霍恩看时间差不多,便从雾气弥漫的坩埚后抬起脸,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便让大家拿出课本。 哈利弱弱地举起手表示自己和罗恩没有书。 斯拉格霍恩也不意外,示意塞德里克从墙角的储藏柜里抽出两本破破烂烂的《高级魔药制作》递给他们。 然后将话题引到了他面前摆放的三锅药剂上。 第8章 福灵剂 “谁能告诉我这三锅药剂分别是什么?”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问。 赫敏一如既往地高高举起手,斯拉格霍恩指了指她。 “无色无味的那锅是吐真剂,中间那锅是复方汤剂,最后有珍珠母光泽的那锅是——”赫敏顿了顿,“迷情剂。” 斯拉格霍恩非常惊喜地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分,并询问赫敏的名字。 奥尔加却在听到迷情剂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上个圣诞节在韦斯莱把戏坊发生的荒诞场景,脸唰地通红。 塞德里克在讲台旁一直偷瞄奥尔加,见她脸色突然涨红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不由自主地上前轻声问道:“奥尔加,你还好吗?需要休息吗?” 这里的动静连正和赫敏热切讨论迷情剂的斯拉格霍恩都注意到了奥尔加的异常,关切地看向奥尔加。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血族王储,可得小心对待。 “奥尔加小姐这是怎么了?” 奥尔加真是服了,这群人没见过脸红吗?这样大惊小怪真的让她很尴尬哎。 “……没事。”奥尔加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你脸很红。”德拉科担忧道,他还没见过奥尔加这样红过脸,虽然很好看就是了。 “我害羞不行吗?”奥尔加咬牙切齿。 德拉科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识趣地没有再抬杠。 斯拉格霍恩见状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锅迷情剂,笑着问:“奥尔加小姐从迷情剂中闻到了什么气味吗?” 奥尔加说:“血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一顿,讪笑道:“哈哈,倒是没毛病。” 她真的不是在警告自己别八卦,对吧? 斯拉格霍恩强装镇定地提醒大家,迷情剂虽然是最有效的爱情魔药,但并不能创造爱情,只会让服用的人产生强烈的痴迷或迷恋。 很强大,也很危险。 奥尔加微微蹙眉,弗雷德和乔治售卖这种危险品不会出问题吧? 斯拉格霍恩回身掏出了一小瓶金色的液体,“那么,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吗?” 赫敏熟练地举起手,斯拉格霍恩期待地点了她。 “是福灵剂!幸运药水!会给人带来好运!” 斯拉格霍恩:“很好,格兰芬多再加十分!” 和上一任魔药教授完全相反,斯拉格霍恩对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很大方。 “只需要小小的一瓶,你就会发现你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至少在药效消失之前。” 教室里传来一阵吸气声,显然大家都对这样神奇的魔药非常感兴趣。 “不过如果过量服用的话,副作用也是很大的。”斯拉格霍恩看透了学生们的蠢蠢欲动,打消了他们的念头。 “这一瓶会作为这节课的奖励,我会将它送给魔药完成最好的学生。”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摩拳擦掌,想要成为今天的幸运儿。 奥尔加向来对幸不幸运的不屑一顾,与其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运气,她宁愿相信自己。 她按部就班地按照课本上说的去制作活地狱汤剂。 西奥多期间瞥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是谁的血?” 奥尔加愣住,“哈?” 西奥多蔚蓝色的眼眸紧盯着奥尔加,“你从迷情剂中闻到的,是谁的血?” 奥尔加:“……你的魔药该搅拌了。” 西奥多慢条斯理的顺时针搅拌了几次,然后又微笑着看向奥尔加。 “所以是谁呢?” 奥尔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没谁。” 西奥多垂下眼帘,黯然道:“那你刚刚脸红一定是因为想到了那个人吧。” 奥尔加:“…不是…” 西奥多没有再说话,低头处理魔药的样子失落极了。 奥尔加沉默片刻,还是解释道:“各种气味混杂,似乎是我喜欢的血液味道都能闻出一点,你问我到底是谁,我也说不上来。” 西奥多闻言悄悄勾起嘴角,“好。” 奥尔加:?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但见自己没有再被一股怨气包围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药剂上。 很奇怪啊,她明明按照书上的步骤来的,怎么药剂颜色就是和书里不一样呢? 和奥尔加有同样想法的不在少数,赫敏也是其中一员。 所以最后当斯拉格霍恩宣布哈利做出了最完美的活地狱汤剂后,众人都很惊讶。 哈利又惊又喜地接过那一小瓶福灵剂,要知道他可没有完全根据课本上的要求来,看来那本旧书上的笔记确实很有用。 赫敏知道这件事后有些生气,在经历过二年级的日记本事件后,她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书籍上的东西都比较敏感。 哈利却不以为然,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得来的福灵剂送给奥尔加。 奥尔加走出教室时就看到哈利正等在门口,身后还有罗恩赫敏和…零。 哈利直接将刚得来还没捂热的福灵剂递给奥尔加,“奥尔加,这个送给你!” 奥尔加没接,提醒道:“这是你的奖励。” 哈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不过我也是投机取巧而已…你救了小天狼星,我该好好感谢你!” 奥尔加:“举手之劳,而且我也是在做实验,双赢罢了,没必要感谢。” 哈利:“好吧,我刚刚撒谎了,我不是为了感谢你,就是单纯想送给你。” 奥尔加还没什么反应,零却猛地抬头看向两人。 奥尔加:“我不需要。谢谢你,哈利。” 哈利抿抿唇,“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福灵剂是个好东西,我只是想把我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你。” 赫敏和罗恩有些牙酸地背过身,看到零之后突然尴尬。 奥尔加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哈利支支吾吾:“那个,上学期,有求必应屋,我——” “你是受伏地魔的情绪影响,哈利。我没有在意,”奥尔加打断了哈利,“大脑封闭术会帮你克服那种负面情绪,所以就算斯内普不愿意再教你,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认真练习。” 哈利只听到了奥尔加口中的“不在意”,失魂落魄地收回手。 因为不在意,所以哪怕被他强吻也没关系吗? 第9章 我最喜欢你的天真 “殿下……”零欲言又止。 奥尔加下意识回了一句:“我不饿。” 说完后两人同时怔愣住。 零:“我不是——” 奥尔加:“我是真的不饿。斯内普给我准备了很多血液抑制剂,效果很不错。” 她的态度明明没有变,甚至还耐心地解释了缘由,可零就是觉得奥尔加现在离他很远。 “我知道了。”零小声回应,满脸落寞。 奥尔加一如既往地对他笑了笑,便转身走向了早已等在另一边的该隐。 零眼睁睁地看着该隐熟练地牵起奥尔加的手,得意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挑起眉梢,然后炫耀十足地带着奥尔加消失在教室门口。 零的手指微动,似是想要抓住什么,但触手可及不过是虚无的空气。 赫敏和罗恩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一人拉一个,将呆滞盯着奥尔加消失方向瞧的哈利和零带离这个伤心之地。 — 由于伏地魔卷土重来,霍格沃茨周围的安保加强了许多,巫师、血族齐齐出动,说是安全堡垒也不为过。 也正因如此,学校里的学生们才觉得安全感十足,暑假里被阴影笼绕的害怕已然消失殆尽。 一年一度的魁地奇选拔再度开启,安吉丽娜毕业后,哈利便成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 零归来之后,哈利和罗恩都想着今年的追球手之一有了着落,谁知零居然拒绝参加新一届的选拔赛。 “如果你不愿意参加选拔的话,直接成为正式球员也可以!我想麦格教授一定很愿意破例!”哈利还在试图挽留。 零摇摇头,“与选拔没有关系,哈利,我只是不想加入魁地奇球队。” “为什么?我们三个一起参加比赛不好吗?”罗恩也不理解。 零低下头,他已经不适合在这里留下太多羁绊了。 赫敏最是细心,发现了零的不对劲,出言解围道:“零去年缺席了一整年,虽然每门课的补考成绩都很好,但总归还是有很多需要补习的部分,魁地奇训练会占用很多课余时间。” “何况…”赫敏放低了声音,“零还得想办法和奥尔加修复关系呢。” 这话一出,四人齐齐沉默。 罗恩和哈利看到垂着头的银发少年,终归还是没有再劝。 格兰芬多选拔赛多了很多新面孔,其中的考迈克·麦克拉根对赫敏很感兴趣,也是罗恩选拔守门员的最大竞争对手。 不过在选拔开始前因为误食了有毒的狐媚子的蛋而住进医疗翼,最终成为了替补守门员。 斯莱特林这边的魁地奇球队也发生了一些变动,最令人意外的就是德拉科退出了球队,而金妮成为了新晋找球手。 奥尔加得知这个消息时十分惊讶,据她所知,德拉科对魁地奇称得上热爱。 “怎么突然退出了?”这天下课后,奥尔加问德拉科。 德拉科飞速地瞥了奥尔加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在其他方面…” 奥尔加微微蹙眉,“因为繁重的学业?” 德拉科快速否认:“才不是!我成绩还不错的好吗!只是,我只是,想尽快成长起来,还有很多高级魔咒需要花时间练习呢。” 奥尔加沉默几秒,“发生了什么?” 德拉科一愣,“你…是里德尔告诉你什么了吗?” 奥尔加:“没有,但是你的反应不对。你似乎很着急。” 德拉科张嘴就想反驳,但看到奥尔加的神色后,还是选择坦白从宽。 “暑假的时候…贝拉联系了妈妈…”额拉科见奥尔加没有生气,才继续道,“她是妈妈的姐姐,所以…大概是想用亲情让妈妈投奔神秘人。” “不过妈妈丝毫没有动摇!”德拉科又快速补充道,“比起那个疯疯癫癫的大姐,在妈妈心中,我和爸爸显然更重要,当然,也包括你。你是我的爱人,妈妈很清楚该怎么选。” 奥尔加没好气地说:“你在口出什么狂言,谁是你的爱人。” 德拉科:“我不管,你就是我的爱人,虽然是我单方面认定的爱人…但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奥尔加对德拉科念经似的话感到无语,打断道:“贝拉还说了什么吗?” “她说她杀了小天狼星,这一点更让妈妈觉得难以接受。尽管小天狼星被称为布莱克家的异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旧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德拉科想到这一点也觉得胆寒。 奥尔加若有所思,她知道邓布利多和赫尔莫合力将小天狼星还活着的消息瞒了下来。 毕竟一个死人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能够引起巨大的骚动。 而且一旦他还活着的消息被对方知道,她血液的秘密大概率就藏不住了。 在她还处于虚弱阶段时,确实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德拉科见奥尔加没有说话,有点着急,“贝拉是个疯子!爸爸妈妈都很看不惯她!你别误会,不是所有布莱克家族的人都——” 奥尔加说,“我知道,可是这跟你放弃魁地奇有什么关系吗?” 德拉科哑然,一会儿后才闷声说:“因为我想变得更强大,只有变强了才能保护你,才能帮到你。” 他暑假跟着里德尔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弱鸡。 “德拉科…”奥尔加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乱了那头铂金色的头发。 “我在呢。” “我最喜欢你的天真,德拉科。这些纷争你完全可以不用参与。” 德拉科却选择性地只听到了“我最喜欢你”这几个字,激动地紧紧抱住奥尔加。 “我也最喜欢你,最爱你!” 奥尔加毫不留情地推开了胡乱在自己脸上细碎亲吻的德拉科,“你跟谁学的话只听一半???” 德拉科笑得牙不见眼,用脑袋轻轻抵住奥尔加的额头。 “小殿下,我可以对你永远天真。” “但与你有关的所有事,我都想参与,哪怕是死,我也想为了你去死。” 奥尔加一把捂住他的嘴,“真是晦气啊,我不觉得我会输啊。” 德拉科依旧笑眯眯地盯着她,像是吃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果。 他拉下奥尔加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我错了。” 第10章 情敌们欢聚一堂 零在教室门口愣愣地看着奥尔加和德拉科的互动,两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然亲昵感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银发少年的身形隐藏在角落的阴影中,薄唇紧抿,眼里浓雾弥漫,隐约闪过一丝金光。 良久后,零才悄然离去。 奥尔加似有所感地望向零消失的地方,空荡荡一片。 “怎么了?”德拉科顺着奥尔加的目光看去,手倒是舍不得放开。 “没什么。”奥尔加收回视线。 — 这天魔药课下课后,塞德里克叫住了奥尔加。 “这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就要到了,你有安排了吗?” 奥尔加说:“唔,弗雷德和乔治给我写了信,让我务必要去蜂蜜公爵糖果店,他们准备了惊喜。虽然我觉得惊吓的可能性更高。” 塞德里克灰色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什么,“是吗?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刚好想去买点东西。” 奥尔加讳莫如深地盯着塞德里克看了几秒,“你学坏了,好好先生。” 塞德里克笑得温和,“我总该为自己努力努力。” 奥尔加:“所以放弃成为傲罗的机会,甘愿当一名小小的助教也是你的努力?” 塞德里克专注地盯着奥尔加,“这是我能离你更近的最好途径,我并不觉得职业有什么优劣之分,只要能经常见到你就好。” 奥尔加哑口无言,撇开脸道:“你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肺腑之言。”塞德里克的语气异常温柔,“我加入了凤凰社,邓布利多也认为留在学校任职有利于后续安排。” 奥尔加惊讶,“你还加入了凤凰社?” 塞德里克点头,不着痕迹地俯身凑近奥尔加,“我知道凤凰社和骑士军联盟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也想尽我一份力。” 奥尔加撇撇嘴,“没见过上赶着找麻烦的。” 塞德里克轻笑,“你可不是麻烦,你是珍宝。” 奥尔加抬眼看向塞德里克,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近,她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去,却被塞德里克揽住了腰。 高大的少年倾身将脖颈送到少女嘴边,引诱似的开口:“尝尝?” 奥尔加自从身体变得虚弱之后,就经不起什么诱惑,这种送到嘴边的食物…… “那我…就笑纳了。”随着话音落下,奥尔加的尖牙便毫不犹豫地刺破塞德里克的脖子,不客气地吮吸吞咽着。 塞德里克笑意更深,拥着奥尔加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少女压向自己,直至完全嵌入怀抱。 …… 塞德里克将奥尔加送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时,遇到了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的赫敏一行人。 奥尔加习惯性地对最后面的零笑了笑,歪头询问他们有什么事。 “那个…”赫敏飞速瞥了一眼塞德里克,“我们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来着。” 奥尔加挑了挑眉,“只是结伴同行的话,倒是可以。” 赫敏有点懵,“什么叫结伴同行?” 奥尔加解释:“我早就和弗雷德乔治约好了,因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打算,只能和你们搭个伴过去。” “还有塞德也会一起。”她又补充了一句。 塞德里克听到奥尔加对他的称呼时眼睛瞬间亮了,笑意藏都藏不住。 零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猛地看向奥尔加,又将目光转向塞德里克。 少女粉红的唇瓣和少年略微失了血色的脸无一不代表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就搭伴。”零沉声说,“我们一起去。” 奥尔加看向零,几秒后倏然一笑。 “好。” — 等到霍格莫德日的这天,小巫师们便看到了非常惊奇的组合——传闻中的血族小殿下的情敌们齐聚一堂。 没错,德拉科和西奥多在听说奥尔加要和塞德里克以及格兰芬多那群蠢狮子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后,也不管不顾地跟了上来。 潘西和达芙妮为了近距离吃瓜当然也不会落下。 于是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簇拥着中心人物奥尔加朝着霍格莫德前进。 这期间奥尔加一直努力耐着性子打发着那群恨不得就地开屏的男生们,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了地皱眉冷脸后,小男生们才堪堪放弃了雄竞。 不过总有人会在不经意间捡漏。 比如该隐。 以最强保镖自居的他自然获得了离奥尔加最近席位的机会,以上位者的姿态旁观着其他人的争奇斗艳。 一行人走到蜂蜜公爵糖果时,门口赫然站着两名高挑的男巫师,因共用一张脸而异常显眼。 弗雷德和乔治今天特意用心打扮,穿着和红头发非常相配的棕色西装(主要是奥尔加曾经亲口夸过的风格),头发也精心用发胶固定。 罗恩一言难尽地注视着骚包的双胞胎哥哥们,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们。 “他们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他小声和赫敏吐槽着。 赫敏斜睨了他一眼,“追女生不用点手段怎么行?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高质量情敌。” 罗恩总觉得有被内涵到,悻悻地闭了嘴。 没过一会又忍不住问道:“你也觉得他们这样很受女孩欢迎吗?” 赫敏挑眉抱胸,“你是在质疑你两位哥哥的魅力?前几年的校园生活都白活了?” 罗恩回想了一下过去的几年,弗雷德和乔治虽然早早就让大家意识到他们对奥尔加的心思,但在女生中的人气倒是一直居高不下。 毕竟谁会不喜欢热情有趣又帅气的大狗狗呢?还是两只。 更何况上学期末那一场盛大的告白仪式,更是成为了众多女孩心中的表白方式top1。 罗恩自暴自弃道:“不得不说,他们确实很会玩一些很新的东西。” 赫敏瞄了他一眼,“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那一挂,每个人喜欢的类型都不同。” 罗恩下意识问:“那你喜欢哪种?” 赫敏微笑,“你猜。” 说完也不等罗恩反应,自顾自朝着奥尔加的方向走去,徒留罗恩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韦斯莱兄弟一眼就注意到了黑发黑眸的少女,却在下一秒注意到周围一堆的电灯泡后略微傻眼。 电灯泡就算了,怎么连情敌也来凑热闹? ****** 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11章 这下公平了 奥尔加像是毫无察觉地和双胞胎打了招呼。 “惊喜呢?”她问。 弗雷德和乔治回了神,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靠着身高和体型优势挤开了奥尔加身边的人,一左一右夹着奥尔加,期间还没忘抽空和许久未见的零道了声好。 弗雷德:“倒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小尾巴跟着你。” 乔治:“不过没关系,地方够大。” 奥尔加不解,却已经被两兄弟遮住了眼睛。 “跟我们来。” 两人带着奥尔加向前走,其他人虽有不忿却也只能跟上。 “什么?!你们怎么——”罗恩在看到不远处的建筑后没忍住大声嚷嚷,被亲哥哥们毫不犹豫地施展了噤声咒。 “小罗尼,提前戳破别人的惊喜可不是好男孩该有的行为。”弗雷德警告地瞪了一眼弟弟。 可怜的罗恩唔唔半天,才被不忍心的赫敏解了咒。 “赫敏!还是你对我最好!”罗恩感动得稀里哗啦。 赫敏突然觉得有点丢人,讪笑两声没有接话。 “准备好了吗?甜心,不要眨眼。”弗雷德轻声在奥尔加耳边说道,“三——二——一!” 倒数结束,两人同时松开了遮住奥尔加的手。 奥尔加乍然看到那家与对角巷如出一辙的把戏坊后下意识道:“你们把店搬过来了?” 反应过来后才继续说:“分店?” 弗雷德和乔治半蹲在奥尔加跟前,两脸求表扬的样子。 弗雷德:“你都不知道把戏坊有多受欢迎。” 乔治:“所以我们决定在霍格莫德也开一家分店,这样可以离你更近一点。” 弗雷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奥尔加微微勾起唇角,“惊喜,意外。不过也是意料之中,你们可是天才,生意好也是必然。” 被奥尔加夸奖后的两只大狗狗笑得更灿烂,奥尔加怀疑如果他们身后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摇得很欢。 “那没有奖励吗?”乔治说着,微微侧过脸,意思很明显。 奥尔加抿抿唇,拒绝道:“人太多了,下次一定。” 两兄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进去看看。”奥尔加绕过爱撒娇的双胞胎率先向里走去。 弗雷德和乔治立刻直起身子,拦下了同样想要走进去的其他人。 乔治:“不好意思,新店筹备中,暂不对外开放,各位请回吧。” 弗雷德:“等正式开业后欢迎你们来啊!” 两人笑得无害,挡在门前的动作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果决。 零看着奥尔加进门的方向,如果他想,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突破这对双胞胎不堪一击的防线。 但是他不能。 那只会提前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只会… 将殿下推得更远。 德拉科和西奥多再不情愿,也做不出当街强闯别人店铺的事。 怨恨地瞪了双胞胎一眼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里。 罗恩还抱着一丝哥哥们会顾念亲情为他开个通道的想法,期待地问:“那我呢?我可以先进去参观一下吗?” “不可以。”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道。 罗恩:“我是你们的弟弟!” 弗雷德和乔治:“不可以!” 赫敏拖着受到二次伤害的罗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不知道韦斯莱家怎么就出了罗恩这个不懂看人眼色的蠢货,偏偏她还就喜欢上这个蠢货。 哈利也不会自讨没趣,他很清楚双胞胎在爱情和友情之间,会毫不犹豫地奔向爱情。 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是恋爱脑呢。 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零!”哈利回头见零还愣在原地,叫了他一声。 银发少年最后看了一眼把戏坊,便跟着哈利他们走了。 只剩下该隐独自面对两个门神。 “我要保护姐姐的安全。”该隐态度坚决。 弗雷德微笑,“你愿意在这里守着的话,那就随你。” 乔治说:“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和老板娘确认,你大概要等很久。” 该隐皮笑肉不笑,“我最擅长等待了。” “那你慢慢等吧。”两兄弟像是没听出该隐的话外音似的,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店铺锁上了门。 该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真想杀人啊。 — 把戏坊里面的陈设和对角巷那家倒是有些不同,可能顾及着客流量以学生为主,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都没有上架。 乔治抱了一只雪白的侏儒蒲送到奥尔加的面前。 “宝宝,或许你会喜欢这种小个子的蒲绒绒吗?” 奥尔加接过性格温顺的侏儒蒲,“我看到金妮有一只粉色的。” “那只本来是为你准备的,但上次在把戏坊我们唔唔唔——”奥尔加意识到弗雷德说的是哪件事后毫不犹豫地捂住了他的嘴。 弗雷德就势亲了亲奥尔加的手心,然后捏在手里舍不得放开。 “后来金妮说你不喜欢粉色,我们就送她了。”乔治补充道。 奥尔加点头,“金妮说得对。” 她将手里的侏儒蒲抛了起来,小小的一团雪白完全不恼,任人拿捏。 奥尔加没忍住笑了笑,毛绒绒真是可爱。 见奥尔加露出欢喜的表情,弗雷德和乔治默默击了个掌,紧接着又凑到奥尔加面前。 “现在没有人了,可以奖励了!”弗雷德夸张地说道。 奥尔加:…… 她认命地靠过去,准备亲吻弗雷德侧脸时,男孩坏心眼地转过了头,那个吻便精准地落在了弗雷德的嘴上。 奥尔加猛地退开,“弗雷德!” 乔治眼神微暗,将奥尔加拉向自己的身后。 弗雷德得逞后笑得像偷了腥的猫,还不忘对双胞胎弟弟挑了挑眉。 乔治抿抿唇,回身看向奥尔加,表情有点委屈。 “宝宝,你不能偏心。” 奥尔加瞪大眼睛,“那是他使坏!” 乔治像是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所以使坏就可以吗?” 话音未落,他便按住了奥尔加的后脑勺,同时倾身吻了上去。 弗雷德的笑容瞬间消失,乔治吻的时间比他长! 乔治并没有太过放肆,浅尝辄止在奥尔加的唇上停留几秒后就克制地放开了她。 “这下公平了。”他哑着嗓子说。 第12章 鼻涕虫俱乐部 在把戏坊门口快要变成望妻石的该隐,好不容易等到了他亲爱的姐姐。 弗雷德和乔治像两只做错事的狗狗一样跟在奥尔加身后,该隐却好似没看到这两个体型巨大的双胞胎,只对着奥尔加笑得无害。 唔,好一个漂亮的美少年。 奥尔加被弗雷德乔治捉弄的恼意在看到这样养眼的一幕后马上退散。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的肩膀上还坐着一只白色小团子,一边逗弄小东西一边问道。 “我和其他人都没话说,两位韦斯莱先生说店铺尚未开业,外人大概不方便叨扰,就想着在门口等姐姐。”该隐乖巧地回答,还不忘拉住奥尔加避开地上的泥泞。 奥尔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好气地回头瞥了双胞胎一眼,两兄弟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弗雷德:“时间还早,去三把扫帚坐坐吗?甜心?” 乔治:“或者宝宝还有其他想要逛的地方吗?” 该隐:“我都听姐姐的。” 奥尔加:…… 三个人三个称呼,奥尔加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去三把扫帚坐坐。” 弗雷德得意地冲另外两人挑挑眉,然后趁乔治和该隐不注意时上前拉住奥尔加就跑。 奥尔加:? 我请问呢??? 我堂堂血族王储你让我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狂奔??? 于是当天来霍格莫德的学生们又多了一个新的谈资——论奥尔加是如何保持面无表情被带着跑的。 今天也是社死的一天呢。 …… 直到进入三把扫帚,奥尔加都没有搭理弗雷德,她真是受够了!!! 哈利在奥尔加刚进门时就发现了她,绿色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奥尔加!”他赶紧起身叫住准备走向另一边的黑发少女,示意自己这边还有空位。 奥尔加领着身后的三个跟屁虫走到哈利这桌,正陪着斯拉格霍恩聊天的塞德里克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他趁着斯拉格霍恩说话的间隙,及时表达自己想去和熟人打招呼。 斯拉格霍恩顺着塞德里克的视线看了过去,“哦,那是奥尔加小姐,她身后那对长得一模一样的莫非就是最近势头正热的韦斯莱把戏坊的两位老板?” 塞德里克应了声,“弗雷德乔治和我同一届,也是刚毕业。” 斯拉格霍恩放下手中的酒杯,“嗯嗯嗯,我听说了,还有他们上学期末闹出的巨大动静,几乎要震惊整个英国魔法界!” 他笑着对塞德里克挤了挤眼,“毕竟是那样别出心裁的表白仪式,谁不知道年轻有为的两个韦斯莱已经心有所属?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斯拉格霍恩的意思很明确,年轻、帅气、阳光、有天赋想法的男巫师,向来很受欢迎。 塞德里克还是保持微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就是方式太过张扬,如果被表白方并没有那个意思的话,或许会给人家造成负担。” 斯拉格霍恩了然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助教。 他可不瞎,这位助教能力强不假,但每次只要一轮到那位小殿下上课,塞德里克的眼睛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傻子都能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要加把劲啊,塞德。”斯拉格霍恩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温水煮青蛙,也要看青蛙给不给你煮的机会。” 塞德里克说:“那教授能不能给学生制造一些机会呢。” 斯拉格霍恩起身,“唔,鼻涕虫俱乐部是时候邀请一些新鲜血液了,你觉得呢?” 塞德里克笑容立刻真诚,“我觉得甚好。” 两人并肩走向哈利几人的方向,赫敏正好奇地戳着奥尔加肩上雪白的侏儒蒲,顺便夸奖双胞胎研发新品的能力。 斯拉格霍恩和塞德里克走过来时,她正随口问着对角巷其他店铺是不是还全都关着门。 “奥尔加小姐,真高兴在这里遇见你!”斯拉格霍恩率先跟奥尔加打了招呼,接着又看向了弗雷德和乔治。 “想必这两位就是韦斯莱把戏坊的老板们,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开了分店,两位先生真是有做生意的天分,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来参加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就在这周日晚上七点,奥尔加小姐也会来的对吗?” 见奥尔加没有拒绝,弗雷德和乔治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斯拉格霍恩还没忘记邀请其他人,最后看向罗恩时犹豫了几秒才道:“你好,韦斯比先生。” 目的达成后斯拉格霍恩就打算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助攻自己的助教。 “塞德里克就别陪我这个老头子了,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吧,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奥尔加小姐吗。”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乍然被老师这样点出,塞德里克还是没控制住红了脸,但他调整得很快,几乎是在送走功成身退的斯拉格霍恩后,他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一桌子人的视线。 “塞德里克!”这时一道女声突然传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是不远桌的秋和扎卡赖斯。 秋实在是被扎卡赖斯烦得厉害,才被迫答应和他一起来霍格莫德。 没想到来了这里之后,扎卡赖斯就神秘兮兮地说今天会发生一件大事,那副样子真的像极了特里劳妮教授神神叨叨的模样。 直到刚刚他才从盥洗室里回来,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快无聊死的秋在看到熟人后就像是遇到了救星,迫不及待地叫了塞德里克的名字。 可是这在其他人看来就耐人寻味了。 该隐勾起嘴角,故作不经意地对奥尔加说:“姐姐,看来塞德里克学生很受欢迎呢。” 弗雷德趁机跟上,“那当然,霍格沃茨曾经的校草名不虚传。” 乔治:“没记错的话,塞德里克和秋·张似乎传过很久的绯闻。” 奥尔加:…… 如果这三位先生不这样恨不得贴着她耳朵说话的话,她可能还没那么容易发现他们挑拨离间的意图。 扎卡赖斯的脸阴沉一片,看向塞德里克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怎么哪都有他?他就不能毕业就消失吗? 真是碍眼的家伙啊。 第13章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塞德里克当然听到了那三人在奥尔加耳边的“悄悄话”。 他也不慌,温和地笑着一一反击:“受欢迎都只是谣传,跟我表白的寥寥无几。据我所知,现在的女生似乎更喜欢美少年,光我都碰见过班里的女生偷偷给他递情书,还不止一次。” 该隐瞬间慌了,“姐姐,我没——” 塞德里克继续道:“校草什么的不过都是虚名,比不上弗雷德和乔治那样会讨女孩子欢心,听说上学期那场烟花秀俘获了不少少女心,明知道两位心有所属还是想努力为自己搏一把。” 弗雷德&乔治:“甜心\/宝宝,我们可不会讨别人欢——” “至于秋吗,”塞德里克顿了顿,“我们两个一度都对那个谣传十分困扰,所以在校期间都很注意保持距离,而且——” 他看向奥尔加的目光温柔似水,“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喜欢的是奥尔加才对。” “你说对吗?女朋友。” …… 此话一出,整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零的呼吸一滞,女朋友? 他条件反射地去观察奥尔加的表情,眼里的张皇失措怎么都掩盖不住。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望着塞德里克,“该出戏了,先生。” 塞德里克深情不减,“我期待着假戏真做的那一天。” 奥尔加冷笑一声,“梦里什么都有。” 塞德里克:“唔,那希望你今夜也可以入梦来。” 这里的“也”就很妙。 赫敏眼睛放光地看着塞德里克以一敌三,又对他和奥尔加之间有来有回的拉扯掩唇偷笑。 好看,爱看,她狂看! 她以前没发现这位好好先生原来拥有这样好的口才! 零再不发力她就要爬墙啦!! 罗恩大气不敢出,他再傻也能看出几人之间暗流涌动的硝烟,他习惯性地想要求助赫敏,却意外发现此刻的赫敏全身都快要冒出粉红泡泡了。 啥?她看上谁了这是? 奥尔加无语极了,完全放飞自我后的塞德里克还真是令人难以招架。 不过塞德里克点到为止,他没有再让奥尔加为难,而是又恢复了从前温和的模样去和秋打招呼,仿佛刚才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样。 在座的除了零,都是d.a.的成员,自然也不会太过拘谨。 当然,大家都选择性地忽略了脸色不好的扎卡赖斯。 秋说:“玛丽的事…我很抱歉。” 这是玛丽背叛后她第一次近距离和d.a.的主创们相处,如果不是她的话,玛丽也不会加入邓布利多军,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哈利下意识看了眼奥尔加,对秋摇摇头,“那与你无关。” 秋感激地冲哈利笑了笑,哈利立刻感受到背后一股森然的冷意。 他不明所以地环绕一圈,最后对上了扎卡赖斯骇人的目光。 哈利皱了皱眉,并不退缩,瞪了回去。 扎卡赖斯轻哼一声,继续将视线放在秋的身上。 哈利虽然心里不适,但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便没有多说。 零一直在最边上发呆,眼睛不自觉地随着奥尔加转。 那样强烈的目光,奥尔加想不注意都难。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对上了银发少年的视线。 零心中一颤,带着被发现的无措感下意识垂下眼帘,几秒后又鼓起勇气看了过去。 毫无意外地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漆黑眼眸。 他躁动不安的心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奥尔加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安抚意味极强的笑。 零不由自主地牵动嘴角,下一秒就被一颗头挡住了视线。 该隐意味不明地看着零,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他举起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了零。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零淡漠地看着该隐,无悲无喜。 该隐顿觉无趣,但他还是坚持认为零和米迦勒脱不了干系。 否则真的会有人天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性吗? 他可不信。 — 弗雷德和乔治恋恋不舍地和奥尔加贴贴式告别,而该隐则锲而不舍地想要将这两个粘人精从奥尔加身上扒开。 弗雷德:“甜心,记得想我们哦。” 乔治:“下次再来把戏坊就开业了哦,宝宝可以带朋友一起来玩,当然是女性朋友的话就更棒了。” 零依旧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直到赫敏重重地将他推向奥尔加的方向。 毫无防备的零一个踉跄后就立刻站稳,赫敏假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讪笑道:“哈哈,不好意思,都怪罗恩没有扶住我。” 傻眼的罗恩:? 他刚想争辩,立马被赫敏捂住嘴勾住肩膀向前走去,“赶紧走赶紧走,天快黑了。” 明明比赫敏高了一大截,罗恩却像个小媳妇似的歪着身子,脸上还荡漾着羞涩。 零抿抿唇,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很近的声音,一道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声音。 “零?”奥尔加疑惑地叫了声零,感觉他好像越来越爱发呆了。 零回神后转头看向奥尔加,“殿下。” 奥尔加随意地点点头,“走吧。” 说完后她就再也不顾后面两个仿佛生离死别一般地红毛大狗,头也不回地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零刚想跟上,便被该隐大力撞开。 “啊,抱歉,我没看到你。”该隐嘴上这样说着,语气却没有一丝歉意。 “可谁让你挡路了呢。”该隐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恶意。 零漠然地望着该隐。 该隐逐渐挂下了脸,真讨厌啊,这种仿若看着蝼蚁般的眼光,可真讨厌啊。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零和该隐的眼神同时一变,快速向着奥尔加追去。 等他们到场时,只看到了地上扭曲的女人。 “殿下,您没事吧?”零焦急地观察着奥尔加的反应。 奥尔加摇摇头,看向呆愣的赫敏和罗恩。 “发生什么了?” 赫敏最先回神,“刚刚凯蒂和利妮发生了争执,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凯蒂就突然飞上天,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又摔了下来。” 利妮魂不守舍地在旁边流泪,嘴里还在喃喃:“我劝过她不要碰了…我劝了…” 赫敏解释:“她说的是地上的东西。” 奥尔加看过去,牛皮纸包散开,露出了里面的蛋白石项链。 第14章 小心沙利叶,西弗勒斯 奥尔加蹲下身想凑近看看,被零和该隐一左一右地拉住。 “…我就看看,没打算碰。” 零:“不行。” 该隐:“危险。” 两人难得默契地同时说道。 奥尔加:……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起身,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也没什么,不就是她堂堂血族王储被当作弱鸡小白兔了吗。 …好气哦。 奥尔加瘪着嘴被该隐和零拉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看着去而复返的哈利带回了海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脱下围巾包住了那条银色的项链。 哈利:“这条项链我好像很久以前在博金博克店里见过,商标上说它带着魔咒,凯蒂一定是碰到它了。” 利妮的语气仍带着颤抖:“凯蒂在女厕所里捡到了这个东西,我劝她别碰,可是她不听我的…说那是要送给霍格沃茨里的什么人的礼物…她说话的表情很奇怪…她当时一定就中了夺魂咒了!!我早该注意到的…” 赫敏安慰道:“这不怪你,谁能想到呢?我们先回去吧,庞弗雷夫人会治好凯蒂的。” 麦格教授也匆匆赶来,在看到奥尔加也在案发现场时脑袋不受控制地晕眩了一下。 “哦,天呐,奥尔加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没事吧?” 奥尔加虽然明白麦格教授是好意关心,可心里还是有些小难过。 这要是从前,大家就不用担心她会被这种蹩脚的小伎俩误伤了吧。 零敏锐地察觉到了奥尔加低沉的情绪,心里像是被小小针扎了一下。 可是殿下根本不肯喝他的血… 奥尔加再三向麦格教授保证她是在案发后才到达的现场后,麦格教授才松了口气,又板起脸看向哈利三人。 “听说你们是目击证人,请跟我走一趟。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利、赫敏、罗恩:…… 院长还有两副面孔呢哼。 — 回到学校时,斯内普正沉着脸等在城堡门口。 他看到奥尔加安全回来后先是暗暗松了口气,又挑剔似的瞪了一眼左右护法零和该隐,最后用宛如大提琴般优美低沉的嗓音说着令人讨厌的话。 “哟,还舍得回来呢。” 奥尔加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癫,我惹你了?” 斯内普一梗,咬牙切齿道:“外面有多危险你不知道?你对你现在这副身体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奥尔加的悲伤更甚,短短的一会功夫,她已经被连续打击三次了。 “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我,伟大的魔药大师,有没有什么魔药能让我立马恢复如初?” 斯内普冷哼一声,“梦里什么都有。” 麦格教授难得有些呆地看着斯内普和奥尔加之间的相处模式,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这还是她熟悉的西弗勒斯吗? 怎么感觉有点陌生? 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她将从哈利手里接过来的危险物品交给斯内普,严肃道:“凯蒂·贝尔就是接触了这个东西后才发生了那样的事。” 斯内普收起和奥尔加斗嘴的心,朝着麦格教授办公室走了两步后,又回头对奥尔加说了一句跟上。 奥尔加就很想指着自己问他,关她屁事啊? 算了,就当听听八卦吧。 ……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聚集了所有相关人员。 斯内普微微用魔杖探查了几秒那串项链后,就立刻回身检查起奥尔加的情况。 被魔杖指着的奥尔加:…… 斯内普嫌弃地将奥尔加肩膀上的侏儒蒲捏起丢在一边,直到确认奥尔加一点事没有后,斯内普拧成川字的眉心才略微松了松。 “是黑魔法,这串项链上被施了恶咒。”斯内普说,“真不知道是该说凯蒂·贝尔小姐幸运还是不幸,但凡她今天不是隔着手套摸这条项链,或者直接将这东西戴到脖子上——” 斯内普恶趣味似的停顿了一下,“那么我们现在也不用忙了,直接面对她的尸体就好。” 麦格教授:……熟悉的西弗勒斯味又回来了。 “不过她还是要被转去圣芒戈,我只能阻止魔咒的快速传播。”斯内普交代完所有后就不再多言,又嫌弃地捏起侏儒蒲丢进奥尔加怀里。 “带着你的小宠物回宿舍去。” 奥尔加:…… 她再也控制不住对着斯内普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奥尔加听着身后不急不忙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回头,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才向后瞥了一眼。 斯内普还是那副死人脸。 “还有事吗?我可怜的老教授。”奥尔加没好气问。 “你应该知道那条项链是为谁准备的。”斯内普沉声说道。 奥尔加无所谓地点点头,“给我准备的,银色的蛋白石…确实还挺好看的。” 斯内普:“那你还这样不在意?这次失败了还会有下次,你就应该乖乖待在学校里。不,你就不应该回霍格沃茨。” 奥尔加直直地看向斯内普的黑眸,“躲躲藏藏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斯内普眉头紧锁,“你身体不好。” “很快就能好了。”奥尔加移开视线,意有所指,“我的血奴回来了。”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据我所知,你并没有接受他的血液。” “我有我的考量。”奥尔加不想多言,“教授还是自己小心,不要被伏地魔发现你对敌人过于担忧。” 斯内普呼吸一滞,“你!” 奥尔加再次看向斯内普,眼里满是郑重,“小心沙利叶,西弗勒斯,他的邪眼,能够控制灵魂。” 斯内普看着奥尔加消失的方向愣神了许久,在有斯莱特林的学生经过和他打招呼时才回神离开。 呵,她怎么敢? 直呼自己院长的姓名? — 秋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凯蒂身上发生的事,在得知对方是在三把扫帚女厕所里捡到的项链时还暗暗心惊,原来自己和危险擦肩而过。 可是… 她狐疑地想到昨天扎卡赖斯的奇怪行为。 他说的大事,难道就是指这件事? 秋已经有点分不清,扎卡赖斯到底是有预言天赋,还是说… 这件事本身就和他有关? 第15章 宴会(一) 很快就到了鼻涕虫俱乐部聚会的日子。 奥尔加对这种宴会并没有什么兴趣,但看在斯拉格霍恩的面子上还是稍稍穿得正式了些,又在金妮的强烈要求下简单弄了妆发。 等在休息室的该隐看到的就是一袭无袖白色廓形鱼尾的黑发少女。 不过一向柔顺的黑发被采用了不知名手段变得微卷,半扎着散落在背后,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和缎面的礼服相得益彰,显得高级又矜贵。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而平时略显苍白的面色在金妮的巧手下又重新恢复了以前的血色,一抹红唇很吸睛却又丝毫不会盖过少女姣好的脸庞。 该隐不知不觉竟看呆了。 金妮骄傲地跟在奥尔加身后,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看到该隐的反应后更是成就感满满。 以后请叫她金妮·奥尔加御用造型师·韦斯莱! 直到奥尔加走到该隐面前,漂亮的男孩才从刚刚的美貌冲击里回过神来,突然就明白当初奥尔加参加圣诞舞会时引起的轰动了。 他毫不遮掩目光中的悸动,顺从内心地夸赞:“姐姐全世界最好看。” 奥尔加本来还被该隐盯得头皮发麻,听到他孩童般的夸奖后又觉得好笑。 倒也没有反驳。 她确实好看啊。 金妮可看不惯该隐那呼之欲出的爱意,一把挽住奥尔加的胳膊催促着,她迫不及待想向别人展示她的劳动成果了! …… 德拉科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或许是被奥尔加传染了吧,他现在也厌倦了这种目的性极强的宴会。 他太清楚斯拉格霍恩的意图了。 看着这些在巫师界都数得上名号的所谓名流,他觉得无趣极了。 名利场上的觥筹交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结交方式。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斯内普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教——”他刚开口打算和斯内普打招呼,就被斯内普瞪了一眼,没说完的话又吞了回去。 教父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哈哈。 德拉科从心地移开了视线,他已经察觉到斯内普想和他保持距离的心了。 潘西和布雷斯见到这一幕后默契地碰了碰杯。 嗐,没办法,就是爱看少爷吃瘪。 西奥多作为诺特的家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本以为年幼的他撑不起整个家族,没想到在他的经营下,本已初显颓势的诺特家族反而更上一层楼。 关键听说他连学校里的功课也没落下过。 也是难得的惊才绝艳的人物。 谁会不想和身份尊贵实力又强大的人交好呢? 在场的成年人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除了西奥多,弗雷德和乔治的身边也围绕了不少人。 作为神圣二十八家族之一的韦斯莱家族经常在背地里被嘲笑,谁知道就出了两个经商天才。 把戏坊才短短的开业几个月,就火爆异常。 况且能在这样乱的环境里大张旗鼓开店,甚至又筹备了第二家分店,证明这两兄弟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听说最近还上新了防御类道具,可以有效抵挡恶咒并反弹,一上市就被哄抢一空。 魔法部已经先下手为强地订购了500套,在市面上属于供远远不应求。 若是有机会入股把戏坊… 于是乎,双胞胎发现到处都是想要给他们投资的好心人。 还好他们两个对这种生意场上的来往都极其擅长,在不得罪人的基础上一一婉拒。 哼,一群马后炮,当初他们爱搭不理,如今他们高攀不起! 他俩可已经有最好的老板娘当股东了。 …… 零一直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待着,冷眼旁观别人推杯换盏。 突然,他感知到了什么,倏地看向鬼鬼祟祟的扎卡赖斯。 那股气息…… 零的眼里飞快闪过暗芒,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奥尔加到场时众人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有很多是早已从霍格沃茨毕业多年的成功人士,根本没见过这位血族小殿下。 乍一看到只觉得惊艳非凡。 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动,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能出现在这里的一定不简单。 不过还没来得及上前,便发现原本低调的几位家境显赫的少爷小姐们都纷纷凑到了那位漂亮的少女面前,态度都十分亲昵,而且隐隐有以她为中心的意味。 不仅如此,连本来还挺有耐心和众人交谈的韦斯莱们和诺特都毫不犹豫结束交谈,等不及似的赶了过去。 这让大家一时上头的躁动稍稍冷静了些许,心中有了猜测。 能让那些眼高于顶不好相处的人们都甘愿前仆后继的存在… 除了血族的那位,还真是想不到别人了。 想通了之后,有些微微退却,但有些却更加热切。 若是能得到那一位的赏识,还愁以后没有好机会吗? 就是很难挤进去就是了。 奥尔加都做好见到一大群陌生人的准备了,结果刚进入宴会厅就发现围上来里三层外层三的… 全是熟人。 倒是莫名自在了很多。 “早知道你也来,我就等你一起了。”德拉科小声抱怨着,有股被蒙在鼓里的怨气。 奥尔加也不惯着,“你也没说你要来啊。” 德拉科哑然,也是哦。 瞬间不气了。 “奥尔今天很美。”西奥多温柔道。 奥尔加坦然接受,“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不得不说,金妮的审美真的很在线。 弗雷德和乔治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奥尔加脖子上戴的仍是他们送的那条珍珠链,心里暗暗窃喜,脑袋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赫敏嫌弃地瞥了一眼嘴笨的哈利,又开始环顾四周。 零呢? 她那么大一个零呢? 再不来奥尔加要被抢走啦! — 被赫敏心心念念的零此时正随着扎卡赖斯走出了宴会厅,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拐角处。 零隐没了身形和气息,扎卡赖斯丝毫没有发现暗处正有人在盯着他。 他畏畏缩缩地掏出了一块泛着银光的石头,恭恭敬敬道:“伟大的邪神大人,已经确定那位到达了宴会地点,今晚要下手吗?” 第16章 宴会(二) “今晚要下手吗?” 石头微微闪烁后传出了零非常熟悉的声音。 “今天是最好的机会,趁着人多眼杂,务必将她带出来。东西已经给你了,好好利用,她现在虚弱得很。” 零的瞳孔微缩,薄唇紧抿,居然是他。 那边的扎卡赖斯喜滋滋地切断了连接,一回头就发现一个高挑的银发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知来了多久。 他心里一惊,警惕问道:“你来了多久?” “我一直都在。”零漠然道。 扎卡赖斯眼里闪过一道狠戾,反正这里没人,把这家伙处理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这么想着,便缓缓将手伸进口袋,又听到零继续道:“刚刚和你通话的…是谁?” 扎卡赖斯冷笑一声,朝着零扔出了什么东西。 “去死吧!” 零微微偏头,随意地伸手捏住了那颗珠子模样的玩意儿看了几眼,随即望向逐渐变得惊恐的扎卡赖斯,眼神冷漠。 “是沙利叶?” 扎卡赖斯在零轻飘飘躲过他的攻击时就意识到不对,他慢慢后退想要逃离,零却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扎卡赖斯的动作,情急之下他只想大声呼喊企图让其他人注意到零的不对劲。 “别挣扎了,这里只有你和我。”零漠然道。 扎卡赖斯结巴道:“你,你到底是谁?” 零的耐心告罄,眼眸瞬间变成金色,直视着扎卡赖斯问:“你刚刚对话的是沙利叶吗?” 扎卡赖斯瞳孔涣散,眼神呆滞地回答:“不知道。” 零顿了顿,换了种问法:“那是谁?” 扎卡赖斯:“邪神大人。” 零:“相貌特征?” 扎卡赖斯:“没见过呢。” 零的眼神一厉:“你的任务是什么?” 扎卡赖斯老实道:“这学期找机会对奥尔加下手,把她带给邪神大人。” “上次的项链是你干的?” “是的。” “今晚要下手?” “没错。” “你们约好的碰面时间和地点?” “晚上12点,禁林边界有传送阵,我只需要将她送进去。” …… 传送阵,邪神,不露面,熟悉的攻击手段… 再加上他曾偶然见过雷米勒和沙利叶商量事情,甚至还试探过他对奥尔加的态度…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所谓的邪神大人,极有可能就是沙利叶。 零再次看向呆愣愣的扎卡赖斯,“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扎卡赖斯表情带了些快意,“迪戈里不是喜欢奥尔加吗?我偏要他伤心!只要他不好过,就没心神再去勾引秋了!” 零沉默了几秒后才继续道,“你今晚没有见过我。” 扎卡赖斯的眼神再次涣散,重复道:“我今晚没有见过你。” 零见状便解开了对他的束缚,转身离去。 回到宴会上,他一眼就见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奥尔加。 少女依旧耀眼,不管在哪里,都能轻松获得所有人的目光。 想起扎卡赖斯口中的迪戈里,零的眼神微暗,他悄无声息地看向塞德里克。 他和塞德里克并不熟,仅有的交集还是四年级的三强争霸赛时,他和奥尔加同为勇士。 所以早从那个时候开始,塞德里克就对奥尔加动心了? 此刻的塞德里克已经褪去了学生时期的青涩,介于少年人和成熟男性之间。 他看向奥尔加的目光让零非常熟悉,那是深深的爱慕。 零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偏向奥尔加的方向,她正垂头和赫敏说着什么,间或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好像就该是这样。 她就该成为焦点。 就该无忧无虑地肆意生长。 可惜… 零的想法戛然而止,闭了闭眼后,抬步缓缓走向奥尔加。 赫敏余光瞥到了零的身影,立刻兴奋地和金妮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开始为两人腾地方。 哈利弱小可怜又无助,被赫敏一把拖走,还眼巴巴地瞅着奥尔加。 塞德里克则被金妮以有事找斯拉格霍恩为由支走。 但其他人显然没有他们这么配合。 弗雷德乔治像两座大山一样挤在奥尔加身边,德拉科和西奥多也不遑多让,该隐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只是那笑意只针对奥尔加,转向别人时都恨不得带上刀子。 不过零并不在意,他只是轻声叫了一句:“殿下。” 奥尔加抬眸看去,银发少年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像是被隔绝在热闹的氛围之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 奥尔加心里一软,浅笑着应了一声。 “零。” 零抿抿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可以聊聊吗?殿下。” 奥尔加微微讶异,眼里飞快闪过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她主动向零走去,其他人就算是不甘心也没有阻拦。 该隐习惯性跟了上去,被奥尔加制止。 “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 该隐不放心奥尔加和零单独相处,那家伙在他这里可不做好。 “我得保护你,姐姐。” 奥尔加脚步微顿,看向一脸倔强的该隐。 “没事的。”她轻声安抚,“不会走远。” 该隐只好妥协,冷眼瞧着两人并肩走去,然后死死盯着同样身穿白色的零。 真碍眼啊。 零和奥尔加走到了无人的平台上,一阵冷风袭来,奥尔加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冷吗?”零赶紧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奥尔加身上,语气晦涩道:“对不起。” 奥尔加静静看着零没有说话。 少年的衣服对于奥尔加来说有些大了,显得本就单薄的女孩更加瘦弱。 “您瘦了。”零喃喃道。 奥尔加笑笑,“想和我聊什么?” 零顿时沉默。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那我再问一次…还走吗?” 零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表情说明了一切。 奥尔加闭上了眼,掩盖住其中的失望,“那你还想说什么呢?交代你这一年的去向吗?” 她倏然睁开眼,看向一言不发的零。 “或许我该叫你…” “米 迦 勒 ?” 第17章 血族王储,失踪 奥尔加一字一顿地道出了零心中最大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冷,面上没有一点表情,漆黑深邃的瞳仁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零的喉结轻滚,心里慌乱一片,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奥尔加。 身份暴露得太突然,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的那点距离仿佛有千丈远。 零沉默许久后,才嗓音微哑地开口:“殿下…” 奥尔加飞快地接过话茬:“别这么叫我,我可不是神界大天使长的殿下。” 零的表情没有变化,眼中却闪过痛意。 二人再度沉默,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 “您不该来这儿。”零垂下了头,不敢再看冷漠的奥尔加,“霍格沃茨的人还是太多了。” 奥尔加气笑了,“你是在以什么立场对我说这种话?” 她的语气很讽刺:“朋友?血奴?同学?还是…敌人?” 奥尔加口中的称谓每爆出一个,零的脸色就会白一分,到最后竟是惨白一片。 “我还以为…”奥尔加自嘲地笑了笑,“你是来帮我的。” 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既然你早就做好了选择,还回来做什么?刺探敌情?一网打尽?”奥尔加毫不留情,“毕竟现在学校里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或者…是来抓我的?”奥尔加紧紧盯着零。 零闭了闭眼,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奥尔加的步步紧逼。 到现在为止,这场谈话已然谈崩了。 奥尔加看着仍一言不发的零,怒气上涌,耐心消耗殆尽。 她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零微弱的声音,“对不起…” 奥尔加心中警铃敲响,大声呼唤不远处的该隐:“该——” 可是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零轻轻地接住了她,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宝物那样。 他眷恋地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女孩,慢慢收紧了手臂。 该隐一直注意着两人这边的情况,在奥尔加想要叫他时就不顾一切地向这里冲过来。 可他怎么可能快得过米迦勒。 该隐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米迦勒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种他看不懂的情绪,随即便抱着奥尔加消失在空旷的平台上。 “米 迦 勒 。”该隐咬牙切齿地说。 这下可以确定零和米迦勒就是同一个人了。 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该隐的眼尾染上一抹红,都怪他,他要是再强势一点,姐姐就不会被带走了。 他真该死啊。 该隐闭了闭眼,双手紧握成拳,砰地几声,宴会厅里的灯一个接一个的碎裂。 原本还热闹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噤声,不知发生了什么。 该隐冷声道:“出事了,各位,宴会到此为止吧。不管你们谁,去通知邓布利多——” 漂亮的少年此刻眼底尽是阴鹜与狠戾。 “学校里混入了伏地魔和那群家伙的人,姐姐…”该隐的声音有点颤抖,“血族王储,失踪了。” 什么?! 在场众人大惊失色,与奥尔加相熟的人更是不敢置信,怎么会? 该隐根本不管这些人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想说的后便立刻瞬移回血族。 要不是因为姐姐,谁愿意待在全是巫师的地盘。 更何况,他还得帮姐姐守好整个血族。 — 奥尔加失踪后,全乱套了。 以邓布利多为首的凤凰社众人,反应最大的便是小天狼星。 自“重生”后,他便被限制了出行,即便每日都对奥尔加异常思念,但为了大局,他不得不乖乖服从。 但现在告诉他,奥尔加失踪了?还是被血族死对头带走了。 小天狼星发疯似的要往外跑,凤凰社的人拼尽全力才将人留下。 格林德沃到达格里莫广场时,首先看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的小天狼星。 他挑了挑眉,“这是在玩什么很新的游戏吗?” 其他人早就知道了格林德沃的真实身份,对他还是有几分忌惮,尽管他从纽蒙迦德出来后,表现得就宛如一个恋爱脑。 卢平讪笑两声,出言解释道:“他想去找奥尔加小姐,我们怎么劝都没用,只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格林德沃了然,随意道:“唔,那是该绑起来,可不能坏了阿尔的计划。” 众人微笑。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从楼上下来时,表情都不太好,尤其是斯内普,本就不太阳间的脸此时简直阴间至极。 就连看到被紧紧束缚住的小天狼星都没心思狠狠嘲笑一番,像是没看到似的,只对着格林德沃微微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邓布利多看到格林德沃时并不意外,“圣徒那边?” 格林德沃笑着说:“都安排好了,阿尔放心~” 邓布利多一顿,倒也没有再纠正他的称呼,转头看向仍不停挣扎的小天狼星。 “你觉得,奥尔加小姐会希望你为了她送死吗?” 小天狼星的动作停住,垂着头没有说话。 “你该相信她,然后,利用好她送给你的天赋,变得更强。”邓布利多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 小天狼星沉默半晌后才哑声道:“你说得对,我的命是她给的,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手里。” 邓布利多笑容一僵,合着说了半天只得出这么个结论。 算了,和恋爱脑计较什么呢,能不乱了计划就行。 格林德沃笑眯眯地望着邓布利多。他的阿尔,连劝人的时候都这么有魅力。 凤凰社众人表面微笑,实则心里吐槽不断。 妈的,恋爱脑能不能滚出这里啊。 — 马尔福庄园的氛围很是凝重。 主位上的里德尔脸色阴沉,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霍格沃茨不是号称固若金汤吗?居然还能被敌方混进去?邓布利多真是老了。”里德尔语气很差。 卢修斯和纳西莎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和凤凰社的结盟可以到此为止了。”里德尔单方面宣布合作终止。 这巫师界的烂摊子,谁爱管谁管吧,要是连食死徒都应付不了,邓布利多真的可以以死谢罪了,更何况还有格林德沃帮他。 “那我们接下来…”一个不怕死的弱弱举手问道。 里德尔没有回答,低头看向了自己手臂上的女孩轮廓,眉眼一软。 “骑士…当然要去寻找公主。” 第18章 血族的反常 这次会议非常短暂,里德尔并没有什么兴致去和别人交代自己的打算。 卢修斯犹豫再三还是上前问了里德尔接下来的规划。 里德尔微笑,“最了解敌人的只有敌人本身。” 卢修斯一惊,“你的意思是…” 里德尔看向窗外,眼神里的狠戾一闪而过。 “你随时可以退出。”里德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公主说过会庇佑马尔福家族,你可以带着家人去爱尔兰。” 卢修斯沉默几秒,“我会考虑的。” …… 近期巫师界发生的最大的事就是里德尔公然叫板邓布利多,大张旗鼓地将骑士军联盟的存在公开,并宣布和伏地魔结盟。 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迅速在英国传开,而知道伏地魔本名的人则是摸不清楚状况。 这…怎么还有两个黑魔王? 里德尔可没心思在乎别人的想法,他正假笑面对伏地魔。 “你搞什么把戏?”伏地魔气急败坏,他刚得知自己“被”结盟。 里德尔悠悠道:“我不跟你谈,叫你上级来。” 伏地魔冷哧一声,“你也配。” 里德尔微笑,“你信不信我揍你。” 伏地魔立马掏出魔杖指向里德尔,“阿瓦达——” 魔咒念到一半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伏地魔看着笼绕在周身的黑雾,默默垂下了手。 里德尔挑挑眉,“怎么不说话了?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伏地魔:…… 他自己有这么欠吗? 里德尔看着没鼻子的伏地魔,失去了耐心。 “快点,别浪费时间。” 伏地魔无语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里德尔大方地挥了挥手,黑雾随之散去。 …… 沙利叶依旧戴着兜帽,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借着遮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悠然自得的里德尔,有点搞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 按道理来说,他的邪眼可以轻易看透一个人的灵魂,但里德尔有点特殊。 他体内有奥尔加的血。 偏偏他还继承了那最烦人的黑雾。 看不透,根本看不透。 “你胆子不小。”沙利叶嘶哑的声音响起。 里德尔笑了笑,“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沙利叶:“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里德尔:“我不需要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跟你合作,而不是帮你做事。” 沙利叶来了兴趣,“哦?” “我的目的很简单,”里德尔说,“我只要奥尔加。” 沙利叶兜帽后的眼睛微眯,杀意显露。 “我要让她看到我…不,我想让她的眼里只有我。”里德尔眼中痴念浮现,“现在她不见了,我知道你们一定知道她在哪儿,不过我不会问…我会等到一切都结束的那天,以胜利者的姿态迎接我的公主。” 沙利叶有亿点点无语。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奥尔加在哪儿啊。 他也在找她啊。 “可你与我合作…便是和血族作对,你不怕她知道了之后恨你?”沙利叶半信半疑。 里德尔勾起唇角,“我只要能得到她…方法不限。” 沙利叶望着表情逐渐变态的里德尔,嘴角微抽。 变态年年有,今年尤其多。 “最重要的是,”里德尔看向裹在兜帽里的男人,“我觉得跟着神界似乎能有更多好处,相信你们天使一定不会吝啬的对吗?” 沙利叶一噎,不,他们就是很小气。 “那是当然。”沙利叶毫不心虚,“我们神界不愿插手巫师界的事,只是为了追拿当初的叛徒。” 里德尔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考虑到你们行动不便,我手下的能人很多,比伏地魔那群残兵败将好用得多,一些你们不方便做的事,我们很乐意效劳。” 沙利叶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面上还是那副死样子。 “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里德尔微笑,“那是自然。” ……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沙利叶这方在里德尔的透露下,捣毁了凤凰社和圣徒的据点若干,还毁了他们好几个计划。 这让沙利叶更加相信里德尔那些话的真实性。 不仅他信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信了。 两人的安排再一次被毁掉后,不得不接受里德尔临阵倒戈的事实。 “他还是这样趋利避害,我以为他会为了奥尔加小姐改变。”邓布利多很失望。 格林德沃深深叹了口气,“可惜小丫头失踪了。” 邓布利多也叹气,“彻底乱了…血族那边?” 格林德沃摇摇头,“还是联系不上。” 二人沉默,最终还是以叹气收场。 难搞哦。 — 血族这边反常地没有任何动静。 自从该隐回来向莉莉丝和路西法坦白零就是米迦勒后,他就一直不安。 因为王和王后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以为他们会和自己一样生气、焦急,但最后只得到了一句“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 这反应…让该隐觉得,他们似乎并不意外。 奥狄斯急疯了。 他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冲去神界大闹三百回合,被哥哥姐姐们毫不留情地拦住。 “拦着我做什么?!不管奥尔加了吗?!”奥狄斯无能狂怒。 艾马拉好心相劝,“你先冷静——” “我冷静不了一点!!!”奥狄斯大吼着,随机得到撒切尔的一个大比斗。 “注意你的态度,你在吼谁?”撒切尔板着脸教训道。 “合着丢的不是你老婆!”奥狄斯第一次没给大哥留面子。 再次得到一个大比斗,这次是福图纳。 “丢的也不是你老婆,是我们的妹妹。”她纠正道。 “你也知道是你妹妹,那你还拦我?你就该跟我一起去!”奥狄斯还在吼。 第三次得到一个大比斗,赫尔莫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 “对你二姐尊重点,小子。” 奥狄斯好想哭,终究是他错付了。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奥狄斯红着眼,“我一定要告诉奥尔加,你们对她的爱都是假的!” “只有你是真的是吧。”莉莉丝闻讯赶来,没好气道。 “母亲!连你也——” “咳咳。”路西法紧跟其后。 奥狄斯瞪着面前的这群所谓的亲人,觉得自己孤单寂寞冷。 真想让奥尔加看看,到底谁对她才是真爱。 第19章 囚禁? 连挨三个大比斗的奥狄斯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们都欺负我。”奥狄斯控诉。 莉莉丝没好气地拍了下自己小儿子的头,不客气道:“你的脑袋长了是光用来装饰的吗?能不能稍微动动它?” 奥狄斯抬头,“啊?” 福图纳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母亲没必要和他废话,他就长了个好看不中用的恋爱脑,正满脑子想着他亲爱的小妹妹呢。” 奥狄斯张口想反驳,突然发现无从下口。 见鬼,福图纳说得还真是该死的准确。 路西法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也拍拍奥狄斯的狗头,“不错,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莉莉丝面无表情地看向路西法。 路西法轻咳一声,“嗐,你小子也真是,我们怎么可能不管奥尔加呢?” 奥狄斯下意识问:“那你们…?” 莉莉丝:“既然不管,那肯定就说明这是我们一手促成的结果。” 奥狄斯:? “你不会真觉得零的失踪和米迦勒的回归这两件事先后发生,是巧合吧?”福图纳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奥·傻白甜·狄斯梗着脖子道:“怎,怎么可能?!我早就发现了!” 福图纳的眼神里带了丝同情,“天塌下来还有你这张嘴顶着。” 奥狄斯沉默了。 赫尔莫看够了戏,笑着搂过福图纳,“咱们也得表示理解,毕竟零当初失踪的时候正处于小妹昏迷阶段,奥狄斯担心则乱,甚至当了几个月的野人生活,没意识到也是正常。” 奥狄斯微笑,赫尔莫不会真的以为他听不出这话里对他的冷嘲热讽吧。 “好了,差不多得了。”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莉莉丝还是制止了大家对奥狄斯的调侃。 毕竟虽然是奥狄斯丢脸,但作为他的母亲,她的面子也报看。 “所以奥尔加也早就知道了?”过了许久,奥狄斯才开口问道。 “她也只是猜测。”艾马拉安慰道。 “她每次的猜测都八九不离十。”奥狄斯瘪瘪嘴,“到最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奥狄斯又气又委屈。 “奥尔加特意嘱咐过别告诉你。”艾马拉有点不好意思,“她说你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担心。” 其实奥尔加的原话是:奥狄斯胸大无脑,告诉他的话肯定只会逼着我断开和血奴的联系,然后死活不让我去霍格沃茨。 奥狄斯轻哼一声,他又不傻,当然知道大姐是在哄他。 奥尔加才不会管他担不担心,她只会嫌他碍事。 奥狄斯越想越委屈,脸都苦了。 “她需要一个了断。”福图纳说,“血液上的桎梏让米迦勒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 奥狄斯:“可万一呢?万一出意外了呢?”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暗处盯着,如果米迦勒不顾旧情将奥尔加交给沙利叶…他根本走不出霍格沃茨。”撒切尔冷声道。 奥狄斯还是不服,赫尔莫打断了他。 “沙利叶在霍格沃茨安插了眼线,但他未免太过自大,学校里任何一名和奥尔加有过矛盾的人都在我们的监视中,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那么明显的卧底?” “也只有那两个跳梁小丑自以为很隐蔽,殊不知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们早知道这场宴会他们一定会下手,如果零,米迦勒没有出手的话,我们也不可能让沙利叶得逞。” “但事实证明,即便他猜出沙利叶的行为极大可能是受雷米勒的指示,米迦勒还是决定破坏他们的计划。” 说到这里,赫尔莫嘲讽地笑了笑,“你说神界的这些大天使,是不是很虚伪?” 自诩是正义的代表,光明磊落,却尽做一些偷偷摸摸的勾当,比如达尔贝达的万尸坑,比如帮着伏地魔屠杀无辜的麻瓜,再比如想要劫走奥尔加。 米迦勒如果知道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私下里做过的那些恶心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是助纣为虐?还是及时止损? 目前看来,起码在奥尔加这件事上,那位大天使长做不到冷眼旁观。 “这么说的话,你们知道奥尔加被零,被米迦勒带到哪儿去了?”奥狄斯还是不习惯称呼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为米迦勒。 这话一出,在场的哥哥姐姐们包括莉莉丝和路西法都陷入了沉默。 奥狄斯声音再次放大,“你们不知道?!不是做了那么多准备吗??” 赫尔莫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心虚,“这不是,跟丢了吗。咱们的人也跟不上米迦勒呀,人家毕竟是神界的大天使长呢。” 奥狄斯疯了,“那你们还不着急???!!!就算他不会伤害奥尔加,但万一他,他强迫奥尔加怎么办???” 众人顿时哑然。 应该…不会吧… 那毕竟是神界的大天使长呢。 应该,做不出,强制爱,这种事。 吧。 — 奥尔加睁开眼后,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有些懵,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和她在古堡、在学校的卧室几乎完全一样。 “你醒了。”一道淡漠的男声响起。 奥尔加闻声看过去,眼神一厉。 金发、金眸、白金色长袍… 奥尔加闭了闭眼,这是要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吗。 米迦勒看到奥尔加刚醒来又闭上眼,面上闪过一丝黯然。 她…就这样不想见到他吗? 奥尔加再次睁开眼,坐起身,目光牢牢锁住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似乎是想从他身上看到曾经的影子。 “终于舍得恢复原身了?米迦勒…大人?” 米迦勒手指微颤,不去看奥尔加的眼睛,镇定道:“之前只是为了方便行事,那个分身…比较好用。” 奥尔加冷笑,分身,好用,简单的一句话就足够将零的存在彻底抹杀。 “所以呢?你抓我来这里,想做什么?”奥尔加环顾一圈四周,“还把这里布置成这样…” “是想囚禁我吗?” 米迦勒抿抿唇,“不是。” 奥尔加扯起嘴角,眼里满满都是讽刺。 “不是为了囚禁我,难不成还是因为爱我?” 第20章 德拉科的任务 “难不成还是因为爱我啊?” 女孩的声音嘲讽意味十足,但米迦勒乍然听到她这样说时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漏跳一拍,然后就是细细密密如同针扎般的感觉。 他木着一张脸,对奥尔加的问题避而不谈,声音依旧淡漠道:“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你好好休息。”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了床头柜上的杯子,“那是…为你准备的。” 米迦勒交代完后便匆匆转身向外走去,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奥尔加盯着米迦勒消失的方向,眼里讳莫如深。 爱? 米迦勒怎么可能懂爱? 零… 曾经相处过的点点滴滴在奥尔加脑海中不断闪过。 印象中零总是沉默寡言,但似乎只要她回头,就一定能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眸。 久而久之,甚至让奥尔加有一种感觉…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少年孤苦无依,飘零的身世让他习惯性成为边缘化人物,可坎坷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对人生怨声载道,反而将奥尔加当成了带他走出深渊的救世主。 可以这么说,有很长一段时间,零都是奥尔加最信任的人。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 奥尔加无意识地敲着手指,大概是去年在学校里丢失记忆的那次吧。 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样回到的宿舍,总不可能是她梦游吧? 以及,莫名其妙就恢复了很多的体力。 只有血奴的血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 而她的血奴只有零。 如果是零,不可能躲着她,也不可能…会有这样自如出入霍格沃茨的能力。 除非他不是人。 “分身……” 奥尔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里一阵钝痛。 那样鲜活存在于她记忆中的少年,怎么会只是一个分身? 哦不,他现在甚至只能算是米迦勒的一抹意识。 奥尔加闭了闭眼,转头看向那个华丽精美的杯子。 那里面依旧是她熟悉的气味,是她尝过千百遍的味道。 明明是当初最爱的血液香味,如今倒成了思念的催化剂。 那个会脸红着问她饿不饿的男孩,已经不在了。 一滴泪顺着奥尔加的眼尾滑落,顺着白皙无瑕的脸,像是恋人轻柔的手缓慢抚过,最后在下颌处坠落,砸在少女的手背上。 眼泪冰冷没有温度,一如她想念的少年那般,消散于整个世间,只短暂地存在过。 奥尔加没有去动那杯血,抬手擦去脸颊的湿润,仿佛擦去了心中最后的不舍。 她试探着走到房间门口,并不意外会被一道结界挡住。 呵,还说不是囚禁。 虚伪至极。 奥尔加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也不知道奥狄斯那个家伙知道了她联合父母和哥哥姐姐们骗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想到自己那个傻三哥的样子,奥尔加就有些想笑。 某人又要被气成河豚咯。 还有该隐,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就是着急忙慌想过来的该隐。 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自责。 唔…还有德拉科、西奥、乔治弗雷德、哈利、赫敏、罗恩、塞德、金妮、潘西…… 她突然在宴会上消失,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吓死。 奥尔加愣愣地想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牵挂。 她逃避似的将被子盖过头顶。 毁灭吧,她累了。 — 学校里剩下的人确实差点吓死了。 巫师界的巨大变动让学生们人人自危,而自从奥尔加失踪后,那些平时和她交好的人脸上再也没有过笑容。 霍格沃茨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很紧张,完全没有前几年那样轻松愉快的欢声笑语。 德拉科站在有求必应屋门口,深呼吸几下后,严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杂乱无章的房间里,一个巨大的柜子在角落里显得并不是很起眼。 但德拉科显然目的很明确,微微环顾四周后便直奔那个柜子而去。 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修理消失柜。 很少人知道,这个消失柜其实有两个——一个在博金博克商店,一个在霍格沃茨。 而它们是相通的。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让德拉科修理消失柜的原因。 一旦修好,食死徒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学校,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 德拉科冷着脸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时,碰到了西奥多。 黑发少年长身而立,口袋里还别着一朵鲜艳欲滴的月季,听到动静后抬头向德拉科看去,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那双漂亮的、如同蓝色大海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只有面对奥尔加时才会露出的似乎能包裹万物的温柔亦消失殆尽。 这样的西奥多恢复了最初的孤傲,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可以不做的。”西奥多清冽的嗓音也没什么温度。 德拉科摇摇头。 在里德尔给出选项后,卢修斯和纳西莎确实动了要带着德拉科离开英国的念头。 但是德拉科不愿意。 他现在已经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西奥多没有多劝,他能来这里说这一句,也是看在奥尔平时和马尔福关系不错的面子上。 “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留下这句话后,西奥多便独自离去。 德拉科在原地愣神了许久,直到快要宵禁时才如梦初醒般。 害怕吗? 他怕的。 但后悔吗? 他不后悔。 德拉科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诺特聪明,所以当修理消失柜的任务落在他头上时,他有过不解。 可是他并没有犹豫,如果要通过这件事来证明他的决心的话,他愿意去做的。 反正他想选的只有奥尔加。 既然奥尔加不在,那身处哪方阵营,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只要克服心中的恐惧就好了。德拉科安慰自己,没有什么比失去奥尔加更可怕了。 — 哈利三人一直都知道马尔福和诺特是骑士军联盟的人。 所以当骑士军联盟倒戈时,他们是极其震惊和愤怒的。 尤其是哈利,因为他亲眼目睹里德尔是怎样通过奥尔加的血获得新生的。 “真是可恶,奥尔加刚不见他就迫不及待地背叛,还以为他和伏地魔不一样,结果都是一丘之貉。果然,根本上还是同一个人。” 第21章 你到底还要关我多久? 哈利愤愤不平地怒斥着里德尔的所作所为。 赫敏没有附和,她想得更多些。 抛开里德尔不谈,马尔福和诺特最是喜欢奥尔加,为何会甘愿投身于血族死敌的阵营中? 除非,是有别的计划。 不过赫敏也就是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哈利那本属于“混血王子”的课本,凭借那本书上的笔记,哈利一下子成为了斯拉格霍恩最喜欢的学生,魔药作业次次都是优秀。 赫敏劝过哈利很多次,不要过于相信那本笔记,二年级的日记本事件还历历在目。 况且这种行为真的很像是在作弊。 但是哈利显然对这本旧书爱不释手。 上面除了魔药相关的笔记,还有一些哈利从未听说过的咒语。 “神锋无影…”哈利喃喃着,抬头问万事通小姐,“赫敏,你听过神锋无影吗?” 赫敏撇撇嘴,又开始了。 “从未。但我希望你不要随意去实验这些咒语,万一是什么恶咒呢?” 哈利不以为然。 赫敏麻了,奥尔加不在的第n天,想她。 “别研究你的破书了,马上是黑魔法防御术课,你该好好想想今天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少扣点分。” 是的,斯内普近期扣分扣得愈发肆无忌惮了。 具体表现在,他现在狠起来连自家学院的分也照扣不误。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斯内普看着明显有些走神的德拉科眉头一紧,“有些人不好好练习是对自己的防御术很自信吗?嗯?马尔福先生?请走上前来——” 斯内普暴躁地环视一周,然后用目光牢牢锁住哈利。 “还有你,波特先生,听说你最近的魔药成绩非常优秀,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嗯?都说你的防御术天赋很高,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来,上前来——” 哈利麻木地走上前,他这段时间已经完全习惯斯内普的无差别攻击和有针对性攻击了。 今天他不过就是刚好撞上枪口了,而已。 斯内普让哈利和德拉科使用无声咒击败对方,输的人禁闭一周,以此来惩罚他们上课走神。 俗话说得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哈利和德拉科谁也看不惯谁,几乎是在斯内普话音刚落后,就同时举起魔杖向对方发出攻击。 教室里安静得只有魔咒相互碰撞的声音。 纳威在围观的人群中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虽然无声咒让他不知道这两人都在用些什么咒语,但看德拉科和哈利脸上那恨不得送对方去死的表情足以证明,一定不是什么很好的咒语。 斯内普的眉头一刻都没有松懈,略带不满地盯着两人无声的较量。 结果就是直到下课也没能分出胜负。 斯内普对着哈利冷哼一声,又皱着眉头看了看德拉科。 “两个废物。” “我要是你们,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分出胜负。” …… 下课后,德拉科铁青着脸落后于众人,消失柜已经快修好了,这意味着离食死徒攻入霍格沃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德拉科的心理压力很大,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频频在课堂上走神,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对奥尔加的想念以及内心深处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 斯内普从后面快步追上德拉科,飞舞的袍子跟在身后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一把掐住德拉科抵在墙上,语气阴狠如同毒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斯内普咬着后槽牙问。 德拉科脸色惨白,铂金色头发软趴趴贴着脸侧,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但他的语气却很坚定,“我当然知道,教 父。” 斯内普黑眸微缩,“你就该乖乖跟着你爸爸妈妈去爱尔兰,你以为这是什么小孩过家家的游戏吗?” 德拉科没有说话,斯内普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 “消失柜修好后,其他事就与你无关了,懂?” “但他说的是让我们合力击杀邓布利多。你,我,诺特…一个也逃不了。”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死寂。 斯内普顿了顿,“我有办法,你们别管。” 德拉科苦笑,“教父,我们都已是局中人了,由不得我们的。” — 奥尔加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困在这个屋子里多久了。 只知道米迦勒每天都会来,就算见到从没有动过的鲜血也没有多说半句,只默默将新的一杯血液轻轻放在她的床头。 奥尔加有时候会想,他最好就这样失血而亡。 米迦勒今天来的晚了一些,因为半路又遇到了那个聒噪的小天使。 他习惯性看向床头的杯子,依旧没被动过。 米迦勒抿抿唇,终于忍不住看向了床上被被子包裹成的一小坨。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血液抑制剂在几天前就用完了。” 奥尔加没有回应。 看着固执地背对他的那一小坨,米迦勒心中微动,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两分。 “你很虚弱,在这种时候置气不值当。” 奥尔加气笑了,她气得一下子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却因为动作过猛眼前发黑,有点晕头转向地就朝着床头柜撞去。 米迦勒眼疾手快地挡住了柜子角,奥尔加的头重重磕在了他的手背。 奥尔加手舞足蹈地稳住身形后,默默揉了揉自己撞到的小脑袋,恶狠狠望向一脸淡漠的米迦勒。 “你到底还要关我多久?”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奥尔加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得愣了一下。 米迦勒慢慢收回手,“你已经很饿了,为什么不肯服从本能饮血?” “你到底想干嘛?”奥尔加气急败坏地大声吼着,就是声音因为虚弱还很飘,倒显得… 很像在撒娇。 米迦勒微微一愣,轻咳一声道:“喝了我的血你会很快恢复。” “我恢不恢复跟你有关系吗?我们不是敌人吗?”奥尔加冷笑,“饿死我算了,正合你们心意。” 米迦勒并不生气,也不反驳,只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手指微颤,下意识抬眸看向奥尔加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 “你不会死。” 第22章 地狱花的传言 “你不会死。” 米迦勒的语气很笃定,金色的眼眸里甚至染上了一丝执拗。 奥尔加突然有点恍惚,她好像又看到曾经的零站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是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形。 但截然不同的发色和瞳孔以及久经沙场的沉稳和冷冽气质,无一不在时时刻刻提醒她,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羞涩内敛的男孩了。 真是可恶。 奥尔加略带狼狈地移开视线,“死不死都和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 米迦勒垂下眼帘,见奥尔加又是一副不愿和自己多说的模样,默默将准备好的新鲜血液放置在一旁,然后拿起昨天的那杯转身离去。 奥尔加看向米迦勒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渐渐染上一抹哀伤。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零的背影。 原来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一次次离开的吗? 米迦勒似有所感,回头看向床上的奥尔加时,女孩已经背过身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抗拒。 他薄唇紧抿,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默然地转身走出去。 — 奥狄斯坐在奥尔加的卧室里,盯着荆棘密布的窗外发呆。 窗台上是他带回来的地狱之花,鲜红艳丽的花朵是这个暗色房间里唯一一抹亮色。 从奥尔加失踪后,奥狄斯每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小妹妹的房间里待着,谁也不见。 每天除了会去悬崖边摘一朵开得最漂亮的地狱花放在奥尔加的窗台上。 血族中流传着关于地狱花的传言:在荆棘中肆意生长的花,即便面对悬崖峭壁也毫不畏惧。如果将开到荼靡的地狱花送给爱人,就证明他有着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奔赴爱人的勇气,那朵花会在凋零时将最美好的祝愿送给双方。 奥狄斯原本不信这些,甚至对这种幼稚的传言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希望每朵花的祝愿都是让奥尔加平安。 如果可以的话,让他的思念抵达女孩的身边,陪她度过孤单的每一天。 —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霍格莫德分店已经正式开始营业,生意火爆程度在两位老板的预料之中,但他们却并没有觉得快乐。 因为那个他们最想分享成功喜悦的人,不见了。 弗雷德和乔治无数次后悔,他们如果再努力撒撒娇,是不是就可以让奥尔加心软,不单独和零谈谈,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其实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就算不是宴会的那天,只要零还在学校一天,他和奥尔加之间就必定会有一场谈话,或早或晚罢了。 热闹的把戏坊里人来人往,但乔治弗雷德却还是心中空空荡荡。 快回来吧,老板娘。 我们都很想你。 — 德拉科看着消失柜里死去的小鸟,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他慌慌张张地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脸色灰白地向盥洗室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证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消失。 是他亲手送这只小鸟去死。 是他杀了它。 积压许久的情绪在这个瞬间爆发,无人可以诉说的压抑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哈利边走边习惯性地盯着活点地图,他本意是想着或许某一天,奥尔加的名字就会重新出现在地图上。 那他希望自己可以第一个发现她的回归。 可一次次的失望后反而让他发现德拉科总是频繁地去往八楼,紧接着名字就会消失。 很明显,那是因为他去了有求必应屋。 哈利看到地图上的德拉科正和自己越来越近,他收起地图,抬眼便看到面色难看的德拉科,他似乎没注意到哈利,两人擦肩而过。 哈利转身看向匆匆忙忙的铂金小少爷,心觉不对,立刻掉头悄悄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马尔福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 心情复杂的德拉科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到达盥洗室后将束缚着自己的校袍暴力地脱下来扔在一边,不停用冰冷的水拍打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样就可以洗去身上的罪恶。 多余的水顺着少年纤细的脖颈打湿了他白色的衬衣,整个人似乎马上就要碎裂。 哈利在盥洗室门口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阵阵哭泣声。 没错,是马尔福在哭——痛哭流涕的那种。 他一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慢慢抬脚向里走去。 听到脚步声的德拉科抬头便从镜子中看到了哈利,立刻大声吼道:“滚开! 哈利反问:“你刚刚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去有求必应屋了?” 德拉科:“管好你自己,该死的疤头!” 哈利:“你是不是在为伏地魔做事,你不怕奥尔加知道——” “闭嘴!你也配提奥尔加?” 德拉科听到那个心里念了千万遍的名字后,理智全无,掏出魔杖对着哈利发出魔咒。 哈利闪到一旁,条件反射地回击,魔咒被德拉科挡住,紧接着又是一道攻击—— 砰地一声,水池被击碎,水漫了一地。 德拉科没耐性和哈利一来一回地分不出胜负,他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斯内普在课上说的话。 ——我要是你们,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分出胜负。 鱼死网破… 德拉科英俊的面容此刻已近乎扭曲,他对准哈利,念出了从未试过的咒语:“钻心剜——” 但被哈利抢先一步,“神锋无影!” 德拉科猝不及防被快速闪出的咒语击中倒地,倒在已经积了水的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脸上和胸口被划出了数道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德拉科就这样躺在血泊中,血液混在水里像是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哈利慌了,他第一次尝试这个魔咒,没想到杀伤力会这么大。 他尝试用治愈魔咒,可发现根本没用。 “你做了什么?”熟悉的低沉嗓音从背后传来,平时如同恶魔般的声音此刻在哈利听来宛如天籁。 他起身想要解释,却被冲进来的斯内普粗暴地推开。 斯内普脸色阴沉地用魔杖沿着德拉科的伤口轻轻移动着,嘴里不停念叨着哈利没听过的咒语,伤口随之缓缓愈合。 第23章 阿斯托利亚的目的 斯内普将神智不清的德拉科半拖半抱起,冷声让哈利原地等他,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利被吓得不轻,在斯内普送德拉科去校医室这短暂的时间里,他后怕地想——如果斯内普没有及时赶到,马尔福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这下傻子都知道,神锋无影其实是个黑魔法。 斯内普去而复返,瞪着哈利问:“所以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黑魔法?谁教你的?” 哈利慌乱解释:“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个魔咒是用来干什么——” 不过斯内普显然不想再听哈利狡辩。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天旋地转的感觉在哈利眼前晃动,他努力想要摒弃所有的想法,但很可惜,他再一次败给了斯内普的摄魂取念。 斯内普如愿从哈利的记忆中看到了那本属于混血王子的《高级魔药制作》。 他冷冷地注视着哈利,漆黑如墨的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把你的魔药书拿给我,现在,立刻,马上!” 哈利喘着粗气跑回休息室,罗恩惊恐地看着浑身血污的哈利,还以为他受了重伤。 可哈利没功夫和他解释,只赶紧拿走了罗恩的魔药课本,又火急火燎地跑回盥洗室。 斯内普接过那本崭新的《高级魔药制作》,“这是你的?” 哈利梗着脖子应声。 斯内普嗤笑一声,“满嘴谎话。对于不诚实的学生,我想我有权利罚他禁闭,对么?” “以后每周六都来我办公室关禁闭,直到学期结束,波特先生。” 哈利还想挣扎一下,但斯内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扬长而去。 完了。哈利绝望地想着。 这周六是魁地奇最后一场比赛,格兰芬多今年大概要垫底了。 …… 德拉科躺在校医室的病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虚空的某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潘西和布雷斯对视一眼,很想安慰一下小少爷,却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毕竟伤了他的可是那个死对头波特。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是波特偷学黑魔法,让他被舆论狠狠地攻击。” 潘西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这已经是她能想出的最恶毒的方法了。 最好能让波特被全校孤立,就像之前的玛丽埃塔一样。 布雷斯好笑地瞥了一眼潘西,女朋友太可爱怎么办?好想抱抱。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布雷斯将潘西搂进怀里,还用脑袋蹭了蹭她,“你怎么这么可爱。” 德拉科反应慢半拍似的转头看向两人,启唇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布雷斯对着德拉科飞了个媚眼,一边将潘西搂得更紧了些。 “如你所见,就说我肯定比你更早抱得美人归吧。” 布雷斯的语气里还有些小骄傲。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们是来我面前秀恩爱的吗?可以,秀到了,滚吧。” 布雷斯挑挑眉,凑到潘西耳边道:“看吧,我就说他不需要我们,所以现在可以和我去约会了吗?” 德拉科只感觉额前青筋狂跳,如果不是他现在实在虚弱,他一定要跳起来揍布雷斯的脑袋! 潘西被布雷斯搂着腰向外走去,还不忘回头对德拉科使眼色。 意思就是——抹黑波特的事,包在她身上了! 达芙妮见潘西和布雷斯都走了,自己当然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拉着阿斯托利亚就打算离开。 却被妹妹拒绝。 “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想单独和德拉科哥哥聊聊。” 达芙妮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利亚和德拉科能有什么事?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啊? 不过…… 达芙妮想到今天还是利亚主动提出要来探望德拉科,难不成她对德拉科…… 达芙妮心里一惊,她可是知道德拉科对奥尔加有多爱的,如果利亚真的喜欢德拉科,岂不是注定是一场悲剧? 阿斯托利亚一眼就看出姐姐想歪了,她无奈地笑了笑,“不是姐姐想得那样,等回去再和你解释。” 达芙妮没信,但她一向宠着利亚,最终也只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校医室。 校医室里安静下来。 “德拉科哥哥。”阿斯托利亚轻声喊了一句。 德拉科眉头下意识拧紧,不客气道:“别这么叫我,我和你很熟吗?” 阿斯托利亚一顿,在心里悄咪咪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带着笑容,“好的,不熟,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表情松了些,但眉眼间还是带着一丝警惕。 她一个女孩子和他单独待在病房里是想干嘛? 他可是要为奥尔加守身如玉的! 这个什么利亚的可别想讹他! “请问你现在是在为神秘人做事吗?”阿斯托利亚怕德拉科越想越歪,干脆抛出了核心目的。 德拉科猛地看向她,眼神里闪过阴狠,“你想做什么?” 阿斯托利亚赶忙摆手,“我没想做什么,你别误会。我就是…” 她低下头,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放低声音:“想为格林格拉斯谋一条出路。” 现在的神圣二十八家族,几乎有一半都是骑士军联盟的成员。 剩下的一半,又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仍是食死徒,一部分是邓布利多的拥趸。 最后就是像格林格拉斯这种,地位极其尴尬的所谓中立者。 德拉科眯了眯眼,似是在判断阿斯托利亚所说的可信度。 阿斯托利亚苦笑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姐姐什么都不让我管。但现在形势严峻,我当然能感觉到家里的氛围变化。格林格拉斯现在的处境太尴尬,一旦有变动,像我们这种没有依仗的家族会是最好的开刀对象。” 阿斯托利亚没说的是,她父亲甚至动了要送姐姐去联姻的念头,她怎么能允许那么好的姐姐变成联姻工具,嫁给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 德拉科并没有触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是圣母。 阿斯托利亚诚恳道:“马尔福家和血族往来密切,你和奥尔加小姐关系又那样好,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马尔福家族都一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第24章 恋爱脑德拉科 德拉科脸色瞬间阴转晴,不得不说,阿斯托利亚那句他和奥尔加关系好,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你也觉得奥尔加跟我很好吗?”德拉科扬着小脑袋问。 阿斯托利亚微笑,顺着说:“那是自然,斯莱特林谁不知道,奥尔加小姐最宠马尔福少爷,你们俩是全霍格沃茨第一好。” 德拉科很是受用,“你眼力很好,不过不只是奥尔加宠我,我也很宠她,我们是双向奔赴!” 阿斯托利亚持续微笑,“啊对对对,就是双向奔赴。” 德拉科:“而且我们不止是全霍格沃茨第一好,我们是全世界第一好!” 阿斯托利亚:“啊对对对,你说得全对。” 德拉科满意极了,“所以你的诉求是什么?” 阿斯托利亚松了口气,终于,这小少爷再多说一句,她的微笑就要绷不住了。 妈的,她知道这位恋爱脑,但没想到这么恋爱脑啊! 要不是感觉诺特那边不好接近,她才不会来找马尔福合作! 不过表面上的阿斯托利亚还是一副很惊喜的模样。 “我只是希望马尔福家主可以为父亲引荐一下,有机会为那位做事。” 德拉科继续问,“哪一位?” 阿斯托利亚一懵,“哪一位?” 德拉科皱眉,“你是想让你父亲成为食死徒还是骑士军联盟的成员?” 阿斯托利亚结结巴巴道:“有,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炫耀似的掀开自己的左手臂,“看到没,这是骑士军联盟的标志。” “食死徒的标志可不是这个。”德拉科说完这句后还嫌弃地撇撇嘴。 阿斯托利亚看了看那张明显属于奥尔加轮廓的标志,嘴角微抽,“那…两种标志有什么区别吗?” 德拉科不耐烦道:“骑士军联盟的首领是汤姆·里德尔,食死徒的首领是伏地魔,这你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呀,但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阿斯托利亚欲哭无泪,她查的资料告诉她伏地魔以前就是叫汤姆·里德尔啊。 “已经不算了。”但是德拉科不想解释太多,“你回去想清楚再告诉我,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阿斯托利亚只犹豫了两秒,就立刻道:“骑士军联盟,格林格拉斯选骑士军联盟。” 她怕德拉科反悔,迫不及待地选择了阵营。 虽然她还是不清楚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明明当初骑士军联盟已经那么大阵仗地加入了伏地魔。 但直觉告诉她,跟着马尔福和诺特选准没错。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父亲等消息就好。” 出了校医室的阿斯托利亚还有些恍惚,达芙妮看妹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她表白被拒,焦急地安慰她。 回过神的阿斯托利亚看着一脸担忧的达芙妮嘴里不停念叨着“德拉科早就钟情奥尔加了,你喜欢他是没有结果的”、“好男人多的是,不难过哈,姐姐给你介绍新的”诸如此类。 阿斯托利亚轻轻抱住达芙妮,“谢谢姐姐,我没事的,我已经达成我的目的了。” 这下我就不用担心你会被父亲当作联姻工具了。 达芙妮却会错了意,“什么?!德拉科没有拒绝你?!他对奥尔加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阿斯托利亚无奈地阻止达芙妮乱七八糟的想法,将刚刚的对话都告知了姐姐,并着重强调了德拉科对奥尔加矢志不渝的感情。 不然万一被别人听到这种荒谬的传言,然后德拉科生气毁约怎么办。 达芙妮这才放下了心,紧接着又对妹妹直接找德拉科谈判这件事感到非常惊讶。 “你怎么会…还找德拉科…你不应该…”她有些语无伦次。 阿斯托利亚笑着说:“我偷听到了父亲和姐姐的对话,而且我也不是傻子,就算你再不让我看报道,也抵挡不住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我只要稍稍打探一下,就知道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达芙妮沉默片刻,摸了摸阿斯托利亚的金发,感叹道:“利亚长大了。” 阿斯托利亚眷恋地靠在姐姐怀里,“是呀,利亚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姐姐了。” “我倒是希望利亚不要长大,最好一直像以前一样喜欢黏着我。”达芙妮有点哽咽,利亚因为诅咒的原因从小身体就不好,不长大的话就不会死。 阿斯托利亚笑嘻嘻地说:“那我以后也会一直一直黏着姐姐,姐姐可别嫌我烦。” “傻姑娘,姐姐怎么可能嫌你烦。”达芙妮抱着瘦小的妹妹泣不成声,是她太粗心了,居然没有发现利亚背后的筹谋。 “好啦好啦,再哭就不礼貌了哦。”阿斯托利亚安慰地拍拍达芙妮的肩膀,“不然别人会以为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不治身亡了呢。” 达芙妮破涕为笑,胡说八道。 — 西奥多在图书馆禁书区翻看着各种书籍。 斯内普得知他想去禁书区时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后就给了他随意出入禁书区的许可证。 “悠着点。”斯内普只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便没再管西奥多。 西奥多不置可否,他还只是个学生而已,能做什么呢? 如果抛开他此刻手中那本《至毒魔法》的话,似乎会更有信服力一些。 西奥多一只手翻着书,另一只手则在把玩着那朵鲜红色月季。 “希尔,你说奥尔到底瞒着我们做了多少事?” 西奥多蓝色的眼眸盯着书上的魂器二字,眼神深不可测。 希尔有点被这样的西奥多吓到了,它试探地蹭了蹭男孩的手指,带着点讨好。 西奥多轻笑,“别怕,我只是有些难过…她不需要我…” 希尔好想挠头,可它没有头。 “没关系。她不需要我…那就让我需要她好了。” ****** 嘤嘤嘤,没人啦 第25章 失态的米迦勒 米迦勒缓缓踏入关着奥尔加的房间,手里捧着今日份血液。 他知道,按照奥尔加的性格,昨天那杯一定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床头。 事实证明,他猜的一点没错。 可是… 米迦勒皱着眉看向床上缩得小小的一坨,即便有被子遮挡,都掩盖不住女孩日渐衰败的身形。 他忍不住开口劝道:“你实在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 可米迦勒并没有得到回应。 他眉头锁得更深,薄唇微抿,犹豫几秒后轻声唤道:“……奥尔加?” 奥尔加还是没有反应。 米迦勒急了,她就算再懒得搭理他,这时候也应该出言讽刺他的称呼才对。 他赶紧挥挥手撤掉了昨天的那杯血液,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然后上前握住奥尔加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小殿下?” 触手所及之处的骨头简直硌得米迦勒心慌,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手中用力将奥尔加翻转朝向自己。 金色瞳孔在看到奥尔加如今的模样时微微一缩,像是不敢置信。 原本饱满的脸颊此刻完全凹陷下去,眼眸紧闭,眼眶一圈青黑一片,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就连那头让双胞胎爱不释手的如丝绸般的黑色长发,如今也黯淡无光,失去了应有的光泽。 米迦勒的心里涌起阵阵恐慌,拥着少女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瘦骨嶙峋、看不出生命力如同枯萎了一般的女孩,不知所措到了极致。 甚至忘了奥尔加的不死之身。 米迦勒下意识将奥尔加拥进怀里,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奥尔加冰冷的身躯。 “…奥尔加…殿下…殿下…你不要吓我…” 悔意上涌,他错得离谱,不该放任奥尔加任性地拒绝饮血。 他该态度强硬些,哪怕让她恨他,也好过现在这样无声无息。 睡梦中的奥尔加只感觉自己被翻来覆去后又被一堵墙禁锢住,紧接着就听到耳边传来恼人的声音,似乎还有几滴水滴在自己的脸上。 她生气地睁开眼,本来饿肚子就已经很烦了,现在连觉也不让睡了吗? “有什么大病?还让不让血族睡觉?”奥尔加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沙哑,但此刻在米迦勒听来却宛如天籁。 奥尔加醒来后发现抱着自己的不是墙而是米迦勒后,心中更气。 “礼貌吗你?谁允许你抱我了?给我松开。” 米迦勒惊喜过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听到奥尔加的话里下意识松开了手。 砰地一声,奥尔加的头磕在了床沿。 该死的米迦勒!!!! 奥尔加怒火攻心,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米迦勒,“有本事你就关我一辈子,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 米迦勒真不是故意的,他抿抿唇,也不解释。挪开视线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杯子后,端起来递到奥尔加嘴边,言简意赅:“喝。” 奥尔加气笑了,“喝什么喝,不喝!” 两人僵持不下,米迦勒注视着一身怨气的奥尔加,看着她明明已经饿成这样却还是不肯接受自己的血液。 血族的小殿下何时这么狼狈过?这状态连流浪躲藏的吸血鬼都不如。 不知怎的,米迦勒瞬间怒气上涌。 他冷冷道:“拒绝我的血,是发现有更喜欢的了对吗?塞德里克·迪戈里?德拉科·马尔福?西奥多·诺特?还是那对双胞胎?或者该隐?” 奥尔加眼里闪过讶异,不懂米迦勒突然开始念人名是几个意思。 但她此刻的沉默在米迦勒眼中就是默认。 他的表情更冷,“真是可惜,他们的血都不如我的有用,没办法帮你恢复。” “…你是在生气?”奥尔加觉得好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米迦勒说这么多字,“你在气什么?你凭什么生气?” 面对奥尔加的质问,米迦勒没有回答。 “你的血有用又如何,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血奴罢了。堂堂神界大天使长米迦勒是死敌的血奴,如果你的同族知道了会怎么想你?还会认为你是高不可攀的正义使者吗?” 奥尔加讽刺地笑了笑,“只要我想,我可以拥有无数的血奴,别以为你的血是不可替代的,我唔唔——” 奥尔加狠话放到一半,就被米迦勒的突然袭击打断。 这位冷静自持的大天使长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讽刺一般,只想堵住不停叭叭的小嘴,以吻封缄。 奥尔加无力地推了推米迦勒,没推动,反而被他抓住手腕禁锢在身后,无法动弹。 许久后,米迦勒才稍稍撤离,金色眸子里满是风暴。 “喝吗?”他哑着嗓子低声问。 奥尔加怎么可能妥协,她屈辱地忍受着米迦勒的桎梏,眼睛里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米迦勒。 “绝 不。” 米迦勒倏地笑了,奥尔加顿觉不妙。 “没关系,我喂你。”他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他端起杯子饮了一口,紧接着扣住奥尔加双手的大手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的怀中,俯身低头,再次堵住奥尔加想要拒绝的唇。 奥尔加挣扎的力道微不足道,她只能努力闭紧自己的嘴,米迦勒口中的血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唇沿微微滑落,顺着奥尔加仰着头的趋势滑过脸颊流向脖子,是极尽靡艳的画面。 米迦勒没能撬开奥尔加的嘴,微微眯眼,放下手中的杯子,抚上女孩纤细的腰肢,手指轻轻摩挲。 奥尔加身体一软,轻哼一声,米迦勒顺势顶开,长驱直入,逼着奥尔加吞咽口中的血液。 直到嘴里的血腥气渐渐淡去,米迦勒才慢慢退开,紧接着又迅速含了一口,继续贴上奥尔加的唇。 就这样,奥尔加被迫承受着米迦勒一口接一口的亲口喂食。 杯中的血液见了底,米迦勒强硬的攻势逐渐弱化,微微喘息地后撤,看到蔓延进少女衣领的血痕后眼眸变得更加幽深,像是受到蛊惑似的垂头,一点一点将少女染上脏污的痕迹舔舐殆尽。 奥尔加气息不稳,感受到双手的禁锢微微松动后立马推开了埋首在她脖颈处的男人。 ****** 我知道大家很讨厌现在的米迦勒!! 对此我想说……请给他一点机会!!!就当看在零的份上!!! 他这条线比较虐,站在他的立场上,能做出违逆老师的事情来就证明在他心里奥尔加已经超过老师了。 但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再多的不能说了,说多了就剧透了hhh 多一点点耐心,就像当初讨厌的该隐一样,总要给孩子一点迷途知返的时间~ 第26章 米迦勒的挣扎 米迦勒垂着眼眸看向奥尔加,少女重获生机,脸颊白皙无瑕、头发漆黑如瀑,就连警惕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活力。 米迦勒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他看向奥尔加的嘴唇,不知是因为补充了血液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柔软饱满的唇此刻也很红润,上面还染着水光。 奥尔加厌恶地擦着自己的唇,神色嘲讽地盯着还在愣神的米迦勒。 “恶心。”嫣红的唇吐出恶毒的词汇,“真是令人作呕。” 米迦勒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看着奥尔加用力擦着自己的唇瓣,终是忍不住扯住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蹂躏那抹快要被蹭破皮的红唇。 奥尔加应激地大力甩开他,“别碰我!” 米迦勒薄唇微启,却又说不出话来。 是他失态了。 “你们天使不是自诩无情无欲无求吗?你这是在做什么?”奥尔加气得浑身发抖。 米迦勒抬手,似乎想要安抚奥尔加的情绪,可奥尔加只想躲得离他远远的。 米迦勒喉结轻滚,“我…只是想救你。” “呵,如果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用得着你救?”奥尔加冷笑,“况且我根本就没死。” 米迦勒不再辩驳,他不敢再看奥尔加的冒火的眼睛,起身打算离开。 “我明天再来。”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奥尔加听清楚。 “滚啊!”奥尔加忍无可忍地用枕头砸向他。 米迦勒略带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奥尔加抱膝坐在床上,眼尾微红,心中郁气久久不能消散。 该死的米迦勒。 还她温柔体贴的零啊。 …… 米迦勒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好像很难过,又好像有种隐秘的开心。 他对自己的情绪感到非常陌生。 他从诞生起就跟在雷米勒身边,一直以来受到的教导都是要完全摒弃个人情感,这样才能公平公正地对待所面对的事物。 不仅是他,他的同僚们,都是如此。 直到出了路西法这个变数。 他和路西法是搭档,感情谈不上多深,但向来默契十足。 得知他为了天生魔女背叛整个神界,米迦勒的第一反应是不解。 是的,他不理解。 并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只是不解。 因为这不是理智的做法。 不过米迦勒一向淡漠。所以当老师要求他们去追拿叛徒时,米迦勒没有拒绝。 在他的认知里,背叛就是错的。 其实按照路西法和莉莉丝原有的战力,米迦勒并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可就是那么巧,他找到两人的时候,正是莉莉丝产后的虚弱期,加上他们刚动用了强大的封印术,就为了保护小女儿。 米迦勒感受到灵魂封印术时,心中闪过讶异,因为他知道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不过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为了完成老师的任务,为了让世间免受恶魔的荼毒。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以自身为阵心,将莉莉丝和路西法封印在雷神之井,这个无人能够抵达的深渊。 而他也随之陷入沉睡,直到…作为零醒来。 以人之身躯,体验数十年。 结识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也追随了心之所向。 米迦勒垂着眼帘,那只是短暂的体验,却好像改变了他千万年来的认知。 他感激老师的教导,心中却隐隐感觉不对劲。 所以他在明知沙利叶是受老师指使要对奥尔加下手的情况下,还是决定将奥尔加藏起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米迦勒很难分清楚这到底是那个分身的私心,还是…他的私心。 但等他反应过来时,奥尔加已经被他带来这里了。 尽管奥尔加对此非常生气,但这里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能找来这儿。 有他血液的加持,她可以在这里安静等待恢复。 可是她不乖,根本不肯饮他的血。 米迦勒闭了闭眼,他又想到了刚刚旖旎的场面。 都是为了让她恢复。 米迦勒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该想的别想。 — 第二天,奥尔加是被吻醒的。 她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紧接着嘴里又是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血液味道,她下意识吞咽后发现不对,睁开眼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 米迦勒依旧像是昨天那样喂她,只是眼中少了昨日的疯狂,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奥尔加,似乎是在完成任务。 奥尔加迅速挣扎起来,但米迦勒在这之前已经松开了对她的束缚,在奥尔加发作之前便离开了屋子。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如此。 奥尔加尝试过熬到米迦勒来之前不入睡,但是没用。 那个男人出现在房间里的一霎那,奥尔加就会失去意识,直到喂完后才会悠悠转醒。 米迦勒大概是不想让奥尔加有拒绝或者骂人的机会。 奥尔加发现反抗不了后,只好趁米迦勒踏进屋子时率先投降。 “我自己喝。” 米迦勒的步伐一顿,看向奥尔加的神情莫名,半晌后才微微点头。 他将杯子递给奥尔加,奥尔加捧着杯子小口喝着,一边还恶狠狠地瞪着米迦勒。 假模假样、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奥尔加在心里腹诽着。 米迦勒抿抿唇,犹豫几秒后还是提醒道:“我能听见你骂我。” 奥尔加怒斥:“骂得就是你!” 米迦勒瞬间噤声,静静看着奥尔加喝完那杯血。 他接过杯子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住,“等你好了,我就放你走。” 奥尔加冷笑,“等我好了,你也关不住我。” 米迦勒不再说话,径自离去。 再后来,奥尔加便习惯了米迦勒每天的定时投喂。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来,她喝,喝完他就走。 奥尔加不开口,米迦勒也不开口,两人每天就这样安静地待几分钟。 这天奥尔加将喝完的杯子还给米迦勒时,米迦勒突然出声问:“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奥尔加倏地看向米迦勒,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米迦勒像是没有感觉到奥尔加的排斥,自顾自说:“随口问问。” 奥尔加:“无可奉告。” 米迦勒点点头,“我知道了。” 奥尔加蹙眉,他知道什么了?总感觉这家伙憋着什么坏。 可是米迦勒没有再开口,拿起杯子离开了房间。 第27章 零? 斯拉格霍恩看着守在魔药旁边发呆的塞德里克缓缓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出了意外之后,他这个小助教就整天郁郁寡欢。 除了帮着他在课堂上分发药材,观察药剂之外,绝不多说一个字。 连他这个老家伙都听到小姑娘们私下里惋惜曾经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在工作面前也会变成阴郁消沉的模样。 斯拉格霍恩有点冤枉,他可不是那种压榨助教的坏导师! 大概是为了给自己正名,斯拉格霍恩体贴地对塞德里克说:“快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看看你那快要挂到下巴的黑眼圈,这是多久没睡过好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子我天天给你安排数不尽的活咧。” 塞德里克没什么精神地扯了扯嘴角。 斯拉格霍恩捂住眼睛没眼看,开始赶人,“妈呀,笑得好吓人,快走快走,别吓到我的福灵剂。” 塞德里克被赶出办公室,又睡不着,索性漫无目的地在城堡里散着步。 奥尔加失去踪迹快半年了,每每想到她是在宴会上失踪时,塞德里克的悔意便会堆积在心口。 三强赛决赛那次,他就是眼睁睁看着奥尔加受伤,这次她干脆直接消失了。 好像奥尔加每次出事,他都只能做无能的旁观者。 塞德里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灾星了。 玛丽埃塔是因为他才去抹黑奥尔加,还有之前扎卡赖斯造谣也是因为对他不喜…… 这样想想,他似乎真的总是给奥尔加带来麻烦。 塞德里克失落地垂着头,手指还在不停摩挲着那枚纽扣。 如果他现在捏碎这枚扣子,奥尔加会出现吗? — 在米迦勒问完奥尔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后,奥尔加这几天都很警惕地观察他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大招。 这段时间在米迦勒不间断地供应下,奥尔加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状态包括身体强度都比之前那副弱鸡模样好上太多。 她甚至算过万一米迦勒又有什么坏心思,她直接刚上去的赢面有几成。 答案不得而知。 因为最令奥尔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来的是…零。 奥尔加愣愣地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的银发少年,他没有再穿米迦勒平时那种金光闪闪的衣服。 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色衬衣,普普通通的宽松牛仔裤,最简单清爽的打扮,却让奥尔加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尤其是他看过来的眼神,温和又专注,一如从前。 迷茫一瞬过后,奥尔加立刻沉下脸。 “你又搞什么把戏?” 零抿抿唇,轻声唤了一句:“殿下。” 奥尔加没应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吗?大天使长还有这种爱好?” 零垂下眼帘,并不直面回答,“我来放你走。” 奥尔加微微眯眼,有些不信,“放我走需要变成零的样子吗?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有条件的。”零小声说。 奥尔加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殿下。” “去哪儿?”奥尔加狐疑地问。 零没有回答,而是稍稍俯身对奥尔加伸出一只手。 奥尔加盯着面前那只骨骼分明的手看了几秒后,才大发慈悲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零的袖子。 零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痛意,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抬脚缓慢向外走去。 奥尔加随着零的步伐,终于走出了这个困了她很久的牢笼。 在两人踏出房门的一霎那,背后的房屋便轰然倒塌,隐没在一片尘埃之中。 奥尔加闻声回头看去,零在身边解释道:“它只为你而存在…你离开后,它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奥尔加回过身,面上无悲无喜,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雷神之井。”零注意着奥尔加的反应,“只有我能来这里,现在…你也可以。” 奥尔加顿了顿,像是没有察觉零语气里的讨好。 “怪不得这几千年一直没有父亲母亲的踪迹,当初你就是在这里封印他们的,对吗?” 零呼吸一滞,默认了奥尔加的话。 奥尔加嘲讽一笑,不在意道:“走吧,去你说的地方,早去早解散。” …… 德拉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消失柜已经修好了,今天就是食死徒约定好要来霍格沃茨的日子。 西奥多微微侧身靠在墙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口袋里的月季。 他和德拉科已经早早等在有求必应屋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混乱。 “你准备好了吗?”西奥多随意地问。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你是来看戏的吗?” 西奥多不置可否,“确实没我什么事…可怜的诺特家族只剩下我一个,无所倚仗却也无所畏惧,没你好拿捏。” 说到这西奥多抬眸看了眼德拉科,“所以我的任务也就是辅助你…而已,只需要结果,过程不重要。” 马尔福家族必须做出点实绩,才会让那位觉得他们没有退路。 比如,手刃邓布利多。 德拉科难得没有呛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妈妈寄的信里说,斯内普会帮他解决所有困难。 纳西莎的言辞很笃定,可德拉科觉得自己不该总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否则他永远成长不了。 不就是…杀人么。 他可以的。 西奥多看着德拉科丰富的表情变化,这小少爷就差把所有情绪写在脸上了。 “我必须提醒你,索命咒只有在非常想要对方性命时才会生效。” “我当然知道!用你说!”德拉科下意识回怼。 ok,fine。 西奥多不再多言。 过了好一会儿,又传来德拉科弱弱的声音,“那个…你杀过人吗?有没有经验可以分享一下?” 西奥多微笑,“你看我像是阿兹卡班的囚徒吗?” 德拉科犹豫道:“…可以是?” 西奥多:“谢谢,但并没有。” “不过…”西奥多话锋一转,“如果是我的话…所有阻挡在我和奥尔之间的人,我都会非常希望他可以离开人世。” 德拉科被西奥多阴狠的话吓了一跳,眼前的少年明明是笑着的,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第28章 游乐园 奥尔加看着眼前的场景,即使很不情愿,却还是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他们俩正站在一所巨大的游乐园门口,奥尔加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乐园里隐隐传来的欢快乐声。 零轻轻点头。 “来这做什么?”奥尔加的表情不太好,毕竟上一次来游乐园的经历并不愉快。 虽然已经时隔数年,但她只要看到这个地方,就还是会想到当初力量暴动引起骚乱的场面。 “求一个圆满。”零的声音很轻,但还是随着风传进了奥尔加的耳中。 “什么?”奥尔加以为她听错了。 “这是我…作为零的遗憾,殿下。”零突然抬眼直视奥尔加,眼里带了些执拗。 遗憾上次没能保护好奥尔加,被心里龌龊肮脏的人类触碰,勾起了她所有不好的回忆,甚至和莉莉丝通感,自此以后性情大变。 如果没有那次的意外,殿下这些年是不是会过得更快乐一些? 奥尔加慌乱地移开视线,她…读出了他刚刚的心声。 零…可他是米迦勒啊。 奥尔加的心情一时间很是复杂。 “走吗?”零小心翼翼地问。 奥尔加没有回答,只是迈步率先向门口走去。 “门票?”奥尔加问。 “我包场了,今天只有你和我。”所以同样的事情绝不会再次发生。 奥尔加脚步一顿,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没有说出口,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 眼前的乐园梦幻感十足,各种粉色建筑和巨大的玩偶,就差把情侣约会圣地印在地上了。 奥尔加今天穿的是零提前给她准备的白色裙子,被关的这段时间,奥尔加的衣物都是他亲手准备的,以至于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路过一家商店的玻璃门时,奥尔加在镜子中看到自己和零站在一起,才发现他们的装扮俨然就是小情侣的模样。 奥尔加简直要气笑了。 零依旧像小媳妇似的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女孩子闹别扭,男朋友嘴笨不会哄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虽然这里没游客,但是有工作人员啊! 奥尔加就说怎么从进来到现在总看到那些人向她投来艳羡的目光,可能以为哪家小少爷斥巨资包下整个游乐场就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吧。 奥尔加板着脸停下脚步,“进来了,然后呢。” 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也是第一次来,但之前在学校里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言——相爱的人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会受到爱神祝福。 很可笑的传言,但他可耻的心动了。 “去摩天轮吧。”零指了指乐园中心的最高点。 奥尔加看着那如同龟速般上升下落的一个个小座舱,眼中的嫌弃意味毫不掩饰。 零却好似没看见,牵起奥尔加的手就直奔摩天轮。 奥尔加甩了甩手,没甩开。 “请拿开你的狗爪,谢谢,我自己长了脚。” 零摇摇头,又紧了紧握着奥尔加的手,“我怕你逃跑。” 奥尔加:? “能跑我早跑了,还用等到现在?”奥尔加气笑了。 零还是不松手。 奥尔加只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停下了脚步。 零不知为何有些焦急,转头对奥尔加说:“就只坐摩天轮,好吗?” 奥尔加被他眼中浓烈的哀伤和乞求之意打动,板着脸不去看零。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走到摩天轮旁边,零对一边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就打算继续牵着奥尔加向座舱走去。 周围突然吹起一阵大风,原本还晴朗的天气几乎在眨眼间就迅速阴沉下来。 零却好似没有发现异常一般,牢牢握着奥尔加的手,执着地朝着近在咫尺的摩天轮前进。 快了,就差一点了。 可就在仅剩最后一步就能踏入座舱时,奥尔加再次停下。 “殿下?”零此刻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马上就到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 西奥多和德拉科之间的对话截止于西奥多的大胆发言。 德拉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的诺特居然对奥尔加有着那么强烈的占有欲。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随意靠在墙边的西奥多,他回想着西奥多刚刚的语气和神情,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诺特对他也起了杀心? 西奥多似笑非笑地望着德拉科,显然已经猜到了这家伙在想什么。 不过那又怎样,他和马尔福本就是竞争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很希望所有碍眼的家伙们都可以消失啊。 两人间凝重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消失柜里传来了响动,德拉科和西奥多都神色一正。 要开始了。 — 奥尔加没有回答零的话,但在原地屹立不动的脚步说明了一切。 她环顾四周,工作人员的身影已然不见,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一般,只有还在缓慢转动的摩天轮很是突兀。 奥尔加和零离得很近,但中间似乎有一道鲜明的界线将两人分割开来,一边是阴暗诡谲,一边则是光明平静。 “殿下…”零再次开口,“能不能——” 零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奥尔加的背后突然出现了数道身影。 “奥尔加!”奥狄斯带着一众血族站在台阶下,看到奥尔加时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就打算上前,却被一道金色光刃拦住脚步。 “米 迦 勒!”奥狄斯气极,“你掳走我妹妹,现在还打算用零的样子迷惑她?” 零的视线只停留在奥尔加身上,满是眷恋和不舍。 最终还是没能坐上摩天轮啊。 零没想到奥狄斯会来得这么快,除非…是奥尔加的手笔。 “什么时候?”他轻声问。 奥尔加没什么表情,“进门的时候。” 奥尔加和奥狄斯之间有血缘牵绊,一般会在某一方遇到危险时自动开启,另一方可以及时赶到。平时倒是没什么影响,奥尔加都会单方面屏蔽奥狄斯。 但只要开启,奥狄斯一定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除非受到外力影响,比如三强赛那次,再比如奥尔加被米迦勒带走的这次。 不知道神界用了什么法子阻隔了奥尔加和奥狄斯的联系,这半年来,奥狄斯完全感受不到奥尔加的存在,就好像真的消失了一样。 第29章 彻底两清,再无瓜葛 零垂着头,身后的摩天轮也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任凭奥狄斯的领域占领整个游乐场。 奥狄斯顺势带着其他血族将零和奥尔加包围起来,看到零仍旧紧紧拉着奥尔加的手时眼神一厉。 “放开我妹妹。” 见零还是不松手,奥狄斯气得眼睛都红了,上前想将两人扒拉开,但没能成功。 零的周身亮起金光,将他和奥尔加包裹在中心,不让其他人靠近。 奥狄斯眼眸瞬间变红,对着零的位置发起攻击,但都被反弹出来,他破口大骂,“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算什么?” 零充耳不闻,他掌心朝上,一杯血液出现在他手里,他递给奥尔加,轻声说: “喝完这杯,你的力量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奥尔加倏地看向零,刻意忽略他苍白到过分的脸色。 “说过会放你走的。”零喃喃道,“没有骗你。” 奥尔加抿抿唇,接过零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感觉到久违的磅礴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奥尔加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零痴痴地看着奥尔加这么多日子来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心里满是苦涩。 恢复力量的奥尔加直接瞬移到奥狄斯身边,制止了他的无能狂怒。 奥狄斯一把抱住奥尔加,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男人一下子变身成为妹宝,屈着身子将头埋在奥尔加颈窝里,像是害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奥尔加也有些愧疚,回抱住奥狄斯劲瘦的腰,安抚地轻轻拍着。 零愣愣地看着相拥的两人,手指微微蜷缩,却只抓住了阴冷的空气。 — 霍格沃茨乱成一片。 通过消失柜潜入的食死徒们嚣张地穿梭在校园里,贝拉直奔天文塔向上空发射出黑魔标记。 惊恐的尖叫声、混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时不时还穿插着某个食死徒的疯狂大笑。 因为伏地魔特意叮嘱过不能伤害学校里的学生,所以他们也只敢吓唬吓唬这群小家伙们,像是在玩某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变故发生时,哈利正在校长室内练习大脑封闭术。 自从上次在盥洗室被斯内普用摄魂取念再次读取记忆后,哈利意识到自己还是应该学会封闭自己的大脑。 邓布利多自然乐见其成。 所以当办公室里的画像们纷纷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乱成一团时,哈利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邓布利多没有太过意外,他显得尤其镇定,出了校长室后对哈利说:“你现在去找其他同学汇合,他们这次的目的是我。” 说完后便向天文塔的方向走去。 哈利只犹豫了两秒便披上隐形衣跟了上去。 直到邓布利多到达旋转楼梯的门前时,才好似发现了哈利的存在,他瞥了一眼哈利的位置,示意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便缓缓推开了门。 “除你武器!” 几乎在门刚打开的瞬间,一道缴械咒便击中了邓布利多,而哈利则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一霎那变得非常僵硬。 而在邓布利多的魔杖飞出去之后,哈利才明白是邓布利多用无声咒定住了他。 邓布利多本人则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以非常闲适的姿态同那个除去他武器的人打了招呼。 “晚上好,德拉科。” — 奥尔加看向独自站在包围圈中心的零,银发少年像是被抛弃了一样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绝望和颓丧不是假的。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奥尔加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就当是最后一次。奥尔加心里想着。 “你跟我走吗?”她听到自己轻声开口问道,“零?” “奥尔加?!”奥狄斯条件反射地出声制止,看到奥尔加的表情后又不甘地闭上了嘴。 零猛地抬头看向奥尔加,眼眸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希冀,可又迅速黯淡下去,挣扎几瞬后,终是沉痛地哑声说道:“对不起…殿下。” 奥尔加闭了闭眼,失望至极。 我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如此…” 奥尔加表情一冷,当着众人的面,亲手切断了和零的血奴羁绊。 零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支撑不住单腿跪地,一时间悲痛万分,不敢置信地望向冷着脸的奥尔加。 “殿下——” 奥狄斯也很惊讶,但他乐见其成。看到零虚弱跪倒在地的模样,心中一动,在奥尔加耳边提议:“趁他病,要他命!谁让他关你这么久!” 他的声音不轻,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零却毫不在意,只瞪着通红的双眼盯着奥尔加。 奥尔加没理奥狄斯,对着零面无表情说:“这次我放你走,算是…你这段日子无偿献血的报酬。” 零不停地摇头,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奥尔加不想听,继续道:“自此,我们之间,彻底两清。” “不,不是的——”零喃喃着。 “今天过后,从前的所有都已了结,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放过你。” 十二年前,她捡到他,他成为她的血奴。 十二年后,她放过他,他成为她的敌人。 由她开始,由她终结。 昔日青梅走向对立,特里劳妮三年前的预言一语成谶。 — 德拉科举着魔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他刚刚的缴械咒已经让邓布利多失去了魔杖,算是成功了一半。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德拉科,像个慈祥的长辈那样循循善诱,一步一步敲击着德拉科的心房。 “德拉科,你成长了很多…看来奥尔加的失踪对你的影响很大。” 德拉科不自觉地怒吼:“别提她!!要不是霍格沃茨的守卫不到位,怎么会被别人钻空子!都怪你!” 邓布利多依旧浅笑着,“我承认是我能力不足,但我也不希望看到如今的局面,毕竟,奥尔加也是我很好的盟友…你现在,是要选择和我对立,与奥尔加为敌吗?” 西奥多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的挣扎,心里不禁想着:如果奥尔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随后他便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这种可能,如果奥尔还在,马尔福不会走到这一步。 第30章 邓布利多之死 德拉科:“闭嘴!你这个老疯子,从奥尔加消失后,血族就已经撤离了霍格沃茨,你们的联盟早就破裂了!” 邓布利多顿了顿,继续向德拉科靠近。 “你说得没错。但你没有想过,万一奥尔加回来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会怎么想?你不会不知道伏地魔是在为谁做事,奥尔加会希望她的朋友…和她的敌人为伍吗?” 德拉科的魔杖低了一寸,显然也有这个担忧。 “你其实也很挣扎,对吗?孩子,”邓布利多继续道,“否则在我的魔杖飞出时,你就可以立刻杀了我。” 被戳中心思的德拉科呼吸一滞。 这时,几名食死徒也冲进了塔楼。 “干得漂亮,德拉科。不愧是茜茜的儿子,”贝拉看到失去武器的邓布利多时兴奋道,“接下来,只要念出那个魔咒…你知道的…” “哦,贝拉特里克斯,好久不见。”邓布利多还有心情和贝拉打招呼。 贝拉根本不理会,一门心思诱导德拉科攻击邓布利多。 “这小子行不行?不行我来——”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被另一名穿着斗篷的男人撞倒。 “不行!黑魔王说过,必须要让他们两个动手。喂——”他冲着西奥多喊道,“这小子不行,你行不行?” 西奥多挑挑眉,漫不经心地走到德拉科身边,甚至还友好地问了一句:“要么我来?” 邓布利多的眼眸微闪,像是才发现西奥多似的,“原来你也在这,西奥多。” 西奥多绅士地对着邓布利多点点头,“我只是个辅助,本以为德拉科自己可以,便没想插手…抱歉现在才有机会和您打招呼。” 邓布利多的笑容微微收起,盯着西奥多的眼神莫名。 德拉科在贝拉的催促以及西奥多的阴阳怪气下,终于再次举起魔杖,“阿瓦达——” “阿瓦达索命。”低沉的嗓音在德拉科之前念出了这道咒语,语气异常平静。 一道绿光闪过,邓布利多如同破败的娃娃一般飞出塔楼,消失在黑夜里。 哈利目眦欲裂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斯内普缓缓踏上塔楼,路过哈利时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 “好了,今天的任务完成,快走吧。”他沉声对着几名食死徒说着,一边扯过德拉科和西奥多就走。 — 零仍旧跪在原地,空荡荡的游乐园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死死盯着奥尔加离开的方向,自虐似的不停回想着她决绝的话和头也不回的冷酷。 奥狄斯的领域在他离开之后便自动解除,园区的工作人员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发现他们今天唯一的客人摔倒在地时,赶紧上前询问。 “先生…你还好吗?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工作人员看到客人捂着胸口的模样,再加上地上的一滩血和他嘴角的血迹,还以为他是突发恶疾,想扶又不敢扶,吓得赶紧就想叫人。 “不用,我没事。”零慢慢起身,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好意,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那名工作人员挠了挠头,一个人来游乐园包场,却又什么都没玩,现在又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样往回走。 真是奇怪。 — 哈利感觉到重新掌控了身体之后,立刻扯下隐形衣,向下冲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抓住斯内普。 他一路飞奔,学校里一片狼藉,偶尔几处还带着血迹。 途中有学生对他大喊,他恍若未闻,只一门心思朝着斯内普离开的方向冲去。 城堡外一片漆黑,哈利远远看到了几个人的轮廓,马尔福那头铂金发在暗夜中尤为显眼。 “速速禁锢!”哈利大叫着朝他们的方向狂奔,被斯内普回身挡住魔咒。 “昏昏倒地!”看着斯内普再一次淡淡挥开他的攻击时,哈利克制不住地怒吼:“反击啊!你这个懦夫!” 贝拉烧了海格的小屋后就看到不要命的哈利,立刻兴奋地将他击倒。 “住手!他是黑魔王的!”斯内普制止了贝拉接下来的攻击,朝德拉科和西奥多说:“你们先走。” 哈利瘫倒在地,努力起身用魔杖指向斯内普。 “神锋无影!” 斯内普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魔咒,一边朝哈利走去一边嘲讽道:“用我发明的魔咒对付我…真是可笑至极。” 他轻轻踢开哈利手中的魔杖,一字一句说:“我就是混血王子,蠢货。” — 奥尔加轻轻推了推紧抱着她不肯撒手的奥狄斯,无奈道:“差不多行了啊。” 奥狄斯才不管,他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一不留神宝贝就又不见了。 奥尔加有亿点点无语,求助地望向了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们。 “咳,”莉莉丝轻咳一声,“所以这次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奥尔加点点头,小声道:“不过我放了他。” “没关系。”莉莉丝摸摸奥尔加的头,“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做你觉得对的事就好。” “现在身体都恢复了吧?”老父亲路西法在一旁关切地问。 得到奥尔加肯定的答复后,众人都放下了心。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撒切尔问。 奥尔加:“先别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吧。” 赫尔莫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巫师界已经乱套了。我们按照计划在你失踪后假意和邓布利多决裂,食死徒们得到机会便趁虚而入,再加上——” 他顿了顿后才继续道:“里德尔出乎意料地加入伏地魔的阵营,更是打了邓布利多这边一个措手不及。为了让神界那群家伙相信血族真的退出巫师界的争斗,我们便没有出手相助。好在有格林德沃的支持,邓布利多这边倒也没有太过被动。” 奥尔加有点诧异,“你说里德尔跟伏地魔合作?他在搞什么鬼?” 赫尔莫没所谓地耸耸肩,谁知道呢。 咚咚咚——古堡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该隐。”福图纳挑眉看向奥尔加,“要见他吗?” 第31章 米迦勒被禁足 奥狄斯一听到情敌的名字也不装死了,立刻皱眉道:“他来干嘛?不见!” 可惜没人在意他的感受。 “让他进来吧。”奥尔加说。 赫尔莫也点点头,“他一直负责盯着霍格沃茨那边的动静,这个时候过来,很可能是出事了。” — 哈利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斯内普临走前那句话对他的打击很大。 混血王子…他幻想过无数次混血王子会是什么样子,可万万没想到,那样对魔药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同时还聪明到能够自创魔咒的人,会是斯内普。 这简直颠覆了混血王子在哈利心目中的形象。 他以为充满正义感的天才少年,其实是阴暗无比的老蝙蝠。 哈利挣扎着起身,捡起自己的魔杖,一瘸一拐地朝着城堡前进。 他要去找邓布利多,他不相信邓布利多会那么轻易地死去。 这一定都是假的。 可是当他看到哀嚎一片的众人围成一圈时,大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嗡了一下。 哈利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看到了不久前还在耐心指导他大脑封闭术的老人,此刻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地躺在中央。 “不…不!”哈利崩溃呐喊着,跪在邓布利多的身边,“教授…你醒醒…” “阿尔!”格林德沃姗姗来迟,看到邓布利多毫无气息的模样时悲痛欲绝。 他一把挤开哈利,抱起邓布利多就走。 “等,等等,格林德沃先生,你要带…邓布利多去哪?”麦格教授拦住了格林德沃,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事实,但逝者已矣,请你不要冲动——” “让开。”格林德沃沉着脸,周身开始散发出蓝色的火焰。 众人瞬间被逼退,无法靠近。 “他就算是死,也只能在我身边。” — 米迦勒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殿宇时,便看到雷米勒正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去哪了?”雷米勒一错不错地盯着米迦勒,“还受了伤?” 米迦勒薄唇微抿,“老师,你怎么来了。” “路过,刚好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不在。”雷米勒的目光审视,“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米迦勒沉默几秒后,轻声道:“是我的私事。” “私事?”雷米勒怒极反笑,“如果你是指私自囚禁血族王储,又擅自做主将她放走,这种事也算私事的话,那什么才是公事?!这就是你身为大天使长的责任感吗?!” 米迦勒垂着头没有反驳,默认了雷米勒的话。 “你明知道我们一直在找机会对血族下手,有那样好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我看你的脑子是睡了几千年,睡糊涂了!” 米迦勒倏地看向雷米勒,金色眼眸里平静无波。 “老师要抓的不是当年的叛徒吗?为何对奥尔加紧盯不放?” 雷米勒冷笑一声,“叛徒和魔女的小女儿拥有比肩神明之力,这是多大的隐患你不清楚吗?她若是发难,必将生灵涂炭。” 米迦勒:“只因是隐患,便要除之而后快吗?她什么都没有做。” 雷米勒眼睛微眯,“你在帮她说话?为什么?难道你也像路西法一样产生了无用的情感吗?” “我只是不明白,我们作为天使的职责,究竟是引导向善,还是… 铲除异己。” “米迦勒!”雷米勒大怒。 “老师,您教导过我们,情感是天使们最不可沾染的毒药,因为那会让我们失去判断事物对错的能力。可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对错之分又是由谁来评判的?是您吗?” “当年您说莉莉丝是天生魔女,万恶之源,派路西法前去处理她,路西法失败后曾说过魔女似乎只是缺乏判断力,稍加引导后未必不能步入正途,但您仍固执地要置她于死地。” “结果路西法率领众人堕天,偏安一隅,您却不依不饶,以捉拿叛徒为由继续对血族发起进攻,结果战火不断,多少无辜之人因此丧命,最终两败俱伤。” “如果当初没有对莉莉丝下死手,如果没有对血族开战,那一切是不是都会截然不同?可能并没有所谓的万恶之源,也并不存在血族为祸人间的说法——” “够了!”雷米勒听不下去,“你是在质疑我?你觉得我是为了一己私欲才会做出这些事?” “学生没有这个意思。” 雷米勒像是第一次认识米迦勒一般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他以为米迦勒天生淡漠最好把控,虽然话少沉默但交代的事情向来可以完成得很好。 可他现在听着米迦勒长篇大论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 “看来你这几千年来不仅是沉睡那么简单。”雷米勒道出真相,“分身代替你去人间走了一遭?所以你结识了血族王储,还产生了无用的情感。”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你能保证就算我不出手,血族就能一直安分地待在那一小片地方?你不会以为吸血鬼作乱真的是血族管理不当才会发生的吧?他们只是在一步步试探我们的底线,真的任凭他们势力发展壮大,企图掌控世界时,一切都晚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米迦勒。这段时间哪都别去了,好好想清楚吧。” 米迦勒平静地接受自己被禁足的事实,直到雷米勒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踉跄着走进殿内。 长时间为奥尔加供应血液、最后那一杯心头血、再加上断开血奴羁绊的反噬,米迦勒能坚持到现在不昏迷已经是他意志力足够强大了。 倒在房间里的那一刻,米迦勒还在想着,如果今天他选择跟着奥尔加走了,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痛了?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 “你说邓布利多死了?”奥尔加不可置信地问道。 该隐点点头,脸上还带着见到奥尔加平安无事的喜悦,“格林德沃带走了他的尸体,希望我能想办法救救他。” 奥尔加蹙眉,“谁杀了邓布利多?伏地魔?” “不是,”该隐顿了顿,“是斯内普。” 第32章 葬礼 奥尔加以为自己听错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是,伏地魔想让马尔福和诺特对邓布利多下手,邓布利多便事先和斯内普商议好,用他的死达成某些目的。格林德沃一直反对,今天也是邓布利多提前使诈困住了格林德沃,才让计划得以实施。” 该隐观察着奥尔加的表情,“格林德沃快急疯了。” “姐姐…要救吗?” 奥狄斯立刻表示反对,“刚刚才说好要隐瞒你回归的消息,你现在一去,岂不是就会暴露?” 奥尔加没有说话。 奥狄斯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赌气似的抱紧奥尔加,“我管不了你,那你带上我。” 该隐眼神微闪,盯着奥狄斯抱着奥尔加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在哪儿?”奥尔加问。 “边界附近,姐姐要现在去吗?” 奥尔加点头,推了推奥狄斯示意他松开些。 奥狄斯不情不愿地放开她,改为牢牢抱住她的手臂。 被一个比自己高出快一个头的男人抱着手臂是什么感觉? 奥尔加只觉得这个加大号挂件有点碍事。 — 格林德沃抱着邓布利多冰冷的尸体不肯撒手,他很清楚,现在能救邓布利多的就只有奥尔加。 可奥尔加已经失踪这么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阿尔能等那么久吗? 所以当该隐和奥尔加以及她旁边那个加大号挂件出现时,格林德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小丫头回来了?回来就好,你救救阿尔,看在我帮你完成魔法阵的份上,好吗?”不可一世的格皇如今为了爱人也学会了低头。 奥尔加没有多说什么,她走近邓布利多,想要蹲下时受到一股阻力,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奥狄斯,后者才不甘不愿地松开了她的手臂,改为扯住她的斗篷。 反正就是要狠狠黏着她! 奥尔加麻了,她无语地割开自己的手腕,让格林德沃帮忙抬起邓布利多的头,将自己的血液滴进邓布利多已然灰败的嘴里。 奥狄斯盯着奥尔加完成一系列动作后,立刻将她拽起来再次抱紧了手臂,顺便还轻轻摸了摸已经愈合伤口。 “痛不痛?” 奥尔加摇摇头,和格林德沃一起注意着尸体的反应。 和当初的小天狼星一样,在血液进入邓布利多身体的瞬间,他的脸色就好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睁开了眼,有些迷茫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在看到奥尔加时眼神立刻柔和下来,“你回来了。” 格林德沃几乎要喜极而泣,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邓布利多,真诚地对奥尔加表达谢意。 奥尔加摆摆手,注意力全放在邓布利多身上。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她的血液可以起死回生这点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但每次的表现似乎都不太一样,她有些好奇邓布利多会有什么变化。 邓布利多活动了一下四肢,温和道:“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奥尔加若有所思,“还有别的吗?” 邓布利多想了想,“看到你觉得特别亲切?” 奥尔加后退半步,真的假的。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我可不是小天狼星,奥尔加小姐。我猜,你的血液应该没有无中生有的能力,最多就是放大心中的情感。” 奥狄斯心中警铃立刻敲响,又紧了紧抱着奥尔加的手。 奥尔加:? “所以小天狼星想当我的狗?” 鸦雀无声。 邓布利多嘴角微抽,“我想他大概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可他的阿尼马格斯确实是狗啊。”奥尔加理直气壮。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说的也有道理。” 心中默默为某条大黑狗默哀三分钟。 奥狄斯见邓布利多已经没事,立即催促奥尔加回家。 “你今天才刚回来,就出了那么多事,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愣住,今天刚回?这么巧? 奥尔加也没心思打扰小情侣翻旧账,走之前还没忘提醒道:“我回来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得到两人的肯定后便放心携着挂件离去。 该隐没有跟上去,他看向两人说:“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死了,暂时就不要露面了。”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当然。” 死去的人重新出现,不仅西弗勒斯有危险,奥尔加可能也会暴露。 该隐抬头看向黑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语:“要开战了…” — 哈利浑浑噩噩地走在城堡里,看着千疮百孔的学校,周围还有小声啜泣的学生。 “哈利!”赫敏跑到哈利身边,“你没事吧?” 哈利摇摇头,“我没事…可是邓布利多死了。” “是斯内普杀了他。” 大家都已经得知校长的死讯,但并不清楚是谁杀了校长。 哈利简单将事情经过告诉赫敏,并询问是否有其他伤亡。 “没有其他人死,哈利。”赫敏吞吞吐吐,“但是罗恩的大哥受伤了。” …… 校医院聚集了很多人,罗恩看到哈利平安后也松了口气,对哈利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比尔伤得很重吗?”哈利轻声问,然后便看到比尔皮开肉绽的脸。 “他是被狼人咬的伤口,没有任何魔咒和魔药可以治愈。”庞弗雷女士说。 哈利沉默下来。 “不过他至少不会变成狼人,”罗恩笑得依旧难看,“今天不是满月,他只是,只是会留下一道难看的疤。” 校医室的气氛十分凝重。 “如果奥尔加在就好了。”金妮小声呢喃,眼角还挂着泪珠,“她一定可以让比尔恢复…邓布利多…也不会死…” — 霍格沃茨暂停了所有课程和考试,学生们陆续被赶来的家长们接走,学校里剩下的人寥寥无几。 哈利几人留下来参加邓布利多的葬礼。 “比尔的状态还不错,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甚至因为这件事让妈妈对芙蓉彻底改观——你们知道的,妈妈之前不太喜欢芙蓉。”罗恩说。 “妈妈大概以为芙蓉会因为比尔毁容就跟他分手,没想到她会不离不弃。”金妮感叹着,“真正的爱情,才不会因为皮相的衰败就枯萎。” 罗恩差点yue了,“你怎么会说这种酸臭的话!你是诗人吗?” 金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决定最近都不要搭理讨厌的罗恩。 第33章 奥狄斯的心意 邓布利多的葬礼来了很多人,其中并不包括格林德沃。 因为坟墓里没有尸体,所以一切从简。 也正因为这样,有很多人都不愿相信邓布利多的死亡。 直到福克斯哀切的歌声响彻整个村庄。 凤凰只会为主人之死挽歌。 从那之后,没人知道福克斯去了哪儿。 — 奥尔加这几天被奥狄斯烦得不行,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三哥有当跟屁虫的潜质呢。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奥尔加忍无可忍。 “不能。”奥狄斯立刻拒绝,“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偷偷不见了。” 奥尔加头都大了,“我发誓我以后有什么计划都不会再瞒着你了好吗?否则我就原地去世唔——” 奥狄斯一把捂住奥尔加的嘴,“呸呸,能不能别说些晦气的话。” 奥尔加好不容易挣脱开来,“所以你能不能放过我,求求了哥哥,我真的想要点私人空间。” 奥狄斯听到奥尔加那声哥哥后心情十分舒畅,眼珠子转了转,“想我走也行,你亲我一下。” 奥尔加板着脸一动不动。 “那…我亲你也行!”奥狄斯说完就捧着奥尔加的脸亲了上去,目的地…当然是那嫣红的小嘴啦! 奥狄斯的动作太快,显然已经谋划许久。奥尔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奥狄斯偷得一个香吻。 “奥狄斯!”奥尔加怒气蹭的上涨,“你疯了吗?” 奥狄斯讨好地对奥尔加笑了笑,“是呀,你不在的这半年,我就差没疯得冲去神界找你了。” 奥尔加的怒火瞬间被浇灭。 奥狄斯的眼神真挚又柔软,“我很想你,我的小公主。” 他微微俯身将头贴上奥尔加的前额,专注地看着奥尔加,“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米迦勒欺负你,害怕你受伤害,只盼着你能快点回来——” “好不容易盼到了,我恨不得天天守着你。” “奥狄斯…”奥尔加突然有点后悔当初将奥狄斯排除在外了,她只想到奥狄斯会生气被隐瞒,确实没想到他会这样担心。 “所以,下次别再丢下我了。” “没有丢下你…”奥尔加弱弱地反驳。 “我不能没有你,奥尔加。”奥狄斯郑重其事地说,“你出事的话,我真的会疯掉的。” 奥尔加哑然,她很不习惯这样的奥狄斯。 看起来…像是对她情根深种。 “就是你想的那样。”奥狄斯轻笑一声,“我是你哥哥,却又不想只当你哥哥。” “你是我最爱的小妹妹,也是我的最爱。” “本来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毕竟我自己也迟钝得可怕…”奥狄斯无奈地笑着,“但你失踪的这半年,真的吓到我了。” “所以震惊也好,一时难以接受也罢,你只能承受着,”奥狄斯耍赖道,“就当是对你再次以身涉险的惩罚吧,长长记性。” 他点点奥尔加的鼻头,泄愤似的,力道却轻得很。 “我爱你啊,宝贝,别再吓我了,好吗?” — 等到离校的这天,塞德里克和斯拉格霍恩好好道了别。 他本就是为奥尔加而来,现在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斯拉格霍恩其实还挺舍不得这个小助教的,人品好、能力强,为人谦逊、做事认真负责,人还长得好看。 就是有点恋爱脑。 嗐,强扭的瓜不甜。 “我就不留你啦,反正留也留不住。要不是答应了阿不思——”想到那个已经离世的人,斯拉格霍恩又是一阵叹息,“算啦,走吧,都走吧,这里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走了也好。” 小老头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 “希望你所愿即所得。” 留下最诚挚的祝福后,斯拉格霍恩就提好自己的行李离开了学校。 塞德里克目送着相处了一年的导师,心里想着斯拉格霍恩最后那句话。 所愿即所得吗…… 他现在只希望奥尔加能够平平安安。 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扎卡赖斯走到城堡门口时看到的就是正在愣神的塞德里克,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将任务失败和一直被秋拒绝的戾气都怪在了塞德里克头上。 他眼神一瞥,便注意到了塞德里克手中微微摩挲的纽扣。他好像听一些小迷妹们议论过那颗纽扣,说是曾经的校草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癖好,把一枚普普通通的纽扣当成宝。 扎卡赖斯嗤笑一声,还能为什么,肯定跟那个小殿下有关呗。 他心生一计,摸出了口袋里那位大人给的最后一颗珠子,放轻脚步向塞德里克走去。 心神不宁的塞德里克根本没发现已经被人盯上了,在两人距离不到五步时,扎卡赖斯狞笑着将手里的珠子朝着塞德里克的手扔过去。 “什么破纽扣,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个东西你还靠什么睹物思人!” 砰得爆炸声响起,塞德里克只觉手中钝痛传来,可他来不及顾及自己血淋淋的手,只想查看纽扣是否完好。 那是奥尔加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要是坏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很遗憾,珠子的爆炸力太强,那枚纽扣被炸得粉碎,尸骨无存。 “哈哈哈哈哈哈….”扎卡赖斯大笑着,“真想让别人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啊,你就庆幸我没往你那张脸上扔吧,否则——” “否则什么?”一道熟悉的清冷女声响起,扎卡赖斯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你你——”扎卡赖斯惊恐地瞪着双眼指着突然出现的奥尔加,像见了鬼一样。 “你什么你。”奥尔加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鼻尖微微耸动,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她皱着眉头看向因为她的出现而呆住的某人,看到他被血肉模糊的右手时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走过去牵起塞德里克的手,动作很轻,手指触碰的位置白光亮起,慢慢治愈着那可怖的伤口。 “谁干的?”奥尔加语气冰冷。 手中的疼痛不断提醒着塞德里克,这不是他的梦境。 他听到自己漂浮的声音缓缓道出那个他思念了许久的名字。 “奥尔加…是你吗?” 奥尔加拧着的眉头更深,迅速抬头瞥了他一眼。 “傻了?脑子也伤到了?” 第34章 扎卡赖斯的报复 “傻了?脑子也伤到了?” 塞德里克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还好吗?” 奥尔加这次头都懒得抬,“如你所见,还算健康。” 塞德里克贪恋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想要去触碰她又害怕戳破此刻的温情。 扎卡赖斯趁着没人注意到他,转身就想偷溜,可还没跑出两步就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奥尔加将塞德里克的手恢复如初后还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确定已经没有伤口后才缓缓放开。 塞德里克的手心乍然一空,心中感到莫名空虚。 奥尔加却没有察觉,她蓦地转头看向还在垂死挣扎的扎卡赖斯。 扎卡赖斯像是被最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心里一紧,突然想到什么,就摸进兜里掏出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奥尔加眼睛微眯,在扎卡赖斯想要对着石头说话时,右手抬起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块石头便出现在她的手里。 扎卡赖斯看着空了的手一呆,发现石头到了奥尔加手上后就知道自己完了,心急之下直接瘫坐在地上。 奥尔加打量着手里的石头,她从这块石头中感受到了一股讨厌的气息。 “你见过沙利叶?” 扎卡赖斯听到这个名字后微怔,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奥尔加没什么耐心,一牵扯到天上那群家伙,她就会很烦躁。 她抬起手悬空像是掐住什么一般,扎卡赖斯瞬间随着她的动作飞到空中,一团黑雾在他的脖颈间环绕着,他整个人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没多久就涨红了脸快要窒息。 奥尔加眼看着人差不多快要过去了之后,才猛地将他甩了出去。 扎卡赖斯砰地撞在墙上后趴倒在地,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难以动弹,大口喘息着。 奥尔加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确定了扎卡赖斯就是在为沙利叶做事。 她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不再多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 奥尔加看向塞德里克,问:“是他欺负的你吗?” 塞德里克乖巧点头。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扎卡赖斯听到奥尔加这样问后,恨不得干脆死了算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奥尔加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不杀人,脏。” 扎卡赖斯:…… 奥尔加只看着塞德里克,“他惹的你,你想怎么解决?” 塞德里克见到奥尔加高兴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计较别的,他甚至想感谢扎卡赖斯,否则他还舍不得捏碎那颗纽扣。 “算了,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塞德里克随意地瞥了一眼扎卡赖斯,“不值一提。” 扎卡赖斯捏紧拳头,像是被塞德里克的话刺痛了一般,忿忿吼道:“不需要你假好心!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伪善的样子最让人讨厌!!”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就是这样蒙骗了秋…还有你!小殿下——”扎卡赖斯又看向了奥尔加,“你也被他骗了!他才不是什么好人!” 奥尔加:“神金。” 扎卡赖斯疯疯癫癫地继续念叨着塞德里克有多虚伪,试图给奥尔加洗脑。 “闭嘴。”奥尔加呵斥道,“安静点。” 扎卡赖斯瞬间噤声。 “确定不计较?”奥尔加再次跟塞德里克确认了一遍,得到肯定答复后,她便将目光转到了扎卡赖斯的身上,似乎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小喽啰。 她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踪迹。 那… 她踱步走向扎卡赖斯,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今天没有见过我。” 扎卡赖斯眼神逐渐涣散,机械地重复道:“我今天没有见过你。” “回去之后就离开英国,别再出现。”奥尔加继续道。 “回去之后就离开英国,不再出现。” …… 奥尔加确定没什么需要交代的后,就淡淡道:“滚吧。” 扎卡赖斯颤颤巍巍地起身,一瘸一拐地向校外走去。 大门口只剩下了奥尔加和塞德里克。 “我…可以抱抱你吗?”塞德里克轻声问。 奥尔加诧异地看向一脸恳求的塞德里克,衣袍上还沾染着血迹。 她想了想,没有拒绝,对着塞德里克张开双臂。 塞德里克立刻上前拥住了奥尔加,带着点小心翼翼。 感受到怀里冰冷的小人后,塞德里克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他终于…再次拥抱了他的月亮。 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奥尔加的脑袋,眷恋地开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两百多天的担忧和恐慌在这一刻终于消散,全部化为了重逢的欣喜。 “我以为我害了你。” 奥尔加蹙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塞德里克:“自从你认识我之后,我总是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各种非议,被奇葩盯上,被小人迁怒,为了救他而受伤…… 奥尔加无奈道:“怎么,好好先生是打算重出江湖了吗?又开始莫名其妙揽责,你还真是喜欢把他人的过错归结到自己身上。” 塞德里克闭了闭眼,低头闻着少女的发香,瓮声说:“我一点也不好。” 奥尔加不在的日子里,他简直像是行尸走肉。 奥尔加安抚似的拍了拍他宽阔的背,“你已经很好了。” “我不好。” “挺好。” “不好。” “……” “啊是是是,你不好。”奥尔加麻了。 塞德里克才不想要好人卡,他紧了紧抱着奥尔加的手臂,委屈巴巴开口:“你给我的纽扣没了。” 奥尔加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塞德里克说的是什么。 “没了就没了。”要不是那枚纽扣碎了,她今天也不会来这儿。 塞德里克也很清楚这一点,试探地问:“可以再要一个吗?” “我没纽扣。”奥尔加下意识拒绝,她今天穿的是艾马拉准备的裙子,哪来的纽扣。 塞德里克垮了脸,可怜道:“那是你送我的唯一的东西。” “…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那是你送的。”塞德里克固执道。 “也不是送的…”奥尔加小声嘀咕着从塞德里克怀里退出来,转移话题道:“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