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她疯了》 第1章 初遇 强娶豪夺拆情人,由厌转爱心自焚。 月色清冷照月国,金戈铁马梦已空。 皮苦受尽苏长笙,默默守护陈慕枫。 繁华落尽人憔悴,泪眼朦胧望苍穹。 三女抱团屠龙队,原主重生神助攻。 凄惨结局终不悔,死前得意笑双姝。 事情虽成人不见,苦尽甘来愿落空。 此生与君无缘分,来世可会再相逢? 八月十五的烟火如盛世绽放的花朵一般惊艳全城的人。 其中也包括游宛之,以及和她一同站在城楼上观赏的心上人苏长笙。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对这份美景的赞叹和留恋。 以往游宛之的渣爹和继母把她看的很紧,想利用她去换取利益。 但是游宛之是穿越过来的,她不会像原主那样坐以待毙。 所以,她讨厌家里的渣爹和继母,以及那个根本没有感情的继妹。 游宛之的父亲和继母要把她送给年过半百的三品官做填房,被她提前知道了。 为了躲避渣爹和继母…… 趁着苏长笙要来京城参加春闱,游宛之在原身这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家的哥哥的帮助下,逃离了原主家里那个火坑。 “宛之妹妹,离春闱仅剩半年时间了,明日我就得去书院了,此后或许只有休沐时方能来探望你了。” “长笙哥,你安心去吧,我现今在京城已安定下来了,在酒楼做厨娘,待你下次休沐,我带你去我家,给你做顿美味佳肴。” 游宛之穿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她笑靥如花地面对着苏长笙,倒退着行走,宛如一只灵动的白兔。 她的脸上有两个圆圆的酒窝,犹如盛了蜜糖一般,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心都被融化了,看得苏长笙的心如鹿撞,不能自已。 就在这时,游宛之只顾着看着苏长笙,连自己快要撞到人了都没有发现。 苏长笙此时眼里只有游宛之,等他反应过来时,游宛之已经撞上人了。 眼看着有人撞上自家主子,墨染立即拔出了刀。 “公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长笙见状连忙上前将游宛之护在身后。 “公子,我妹妹不是故意的,若是哪碰着了,我们带你去医馆看一看。” 墨染拿着刀警惕地看向两人。 南宫寒霖却轻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随后,南宫寒霖的一个眼神示意,墨染便收回了自己的刀。 游宛之看着面前的男人被自己撞后,脸色十分不好看,她也只能不停地道歉。 看到南宫寒霖穿着华丽,游宛之心想对方非富即贵,她无权无势,可能今晚要遇到大麻烦了。 南宫寒霖原本心情不好,他身边的得力助手最近因为女人的事情心不在焉的,于是他跑到王府把自己堂兄臭骂了一顿。 两人互怼了一下,南宫寒霖占了下风,他自己在酒楼喝了点酒,正准备回东宫。 结果就被游宛之撞上了。 南宫寒霖本来打算发火的,但是他看见撞自己的是一个长得不错,说话也有些有趣的女人,于是便不打算追究了。 南宫寒霖在苏长笙和游宛之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他根据两人的口音判断出对方是外来的。 于是,南宫寒霖弹了一下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语重心长地看着游宛之的眼睛说: “京城人多眼杂,姑娘下次小心一些,不是每次都能运气好撞到像我一样好说话的人。” 墨染疑惑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他心想:‘主子什么时候变成好说话的人了?’ 确实,要是南宫寒霖真的好说话,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墨染拔刀出来了。 游宛之瞬间如释重负,她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多谢公子海涵,我下次会注意的。” 南宫寒霖若有所思的看了游宛之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两人,带着墨染走了。 “宛之妹妹,幸亏今日这个公子大度,不然咱们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此时南宫寒霖又回过头看了游宛之一眼。 只见游宛之一个侧头杀,对着苏长笙笑着说: “长笙哥,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好好看路。” 南宫寒霖回头时,被游宛之这个侧头的动作深深吸引,他感觉今晚撞自己这个女人,和他东宫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墨染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 “主子,今日中秋,太子妃应该还在等您,咱们得早点回去。” 南宫寒霖将眼前女子的身影默默记在心里,然后转过身边走边说: “五弟的王妃是丞相家的嫡女,孤这个太子妃只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庶女,是父皇有意羞辱和打压孤的一枚棋子罢了,她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墨染跟在一旁不再言语,他知道自己主子心里有气。 明明是嫡子却一直被打压,靠着自己身上这股狠劲才稳坐东宫。 也不怪南宫寒霖心里窝火,他的堂哥南宫翊就说他没有真心爱他的女人,也不会明白他和王妃之间的感情。 南宫寒霖回到东宫之后没有理会太子妃,有几个女人端着汤药要去讨宠,都被南宫寒霖无视了。 第二天,游宛之送苏长笙到书院门口,两人在一个小巷子里说着离别的话。 “宛之妹妹,你放心,待我功成名就,就去你家提亲,有我在,你父亲肯定不会把你嫁给那个老色胚的。” 游宛之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很少会有像苏长笙这么深情的。 游宛之也怕自己信错人,到时候苏长笙会变心,所以就像现代和男人谈恋爱一样和苏长笙在一起。 也幸好苏长笙对原主是真心的,这一路来对游宛之很少照顾。 游宛之也不像别的女主一样,担心苏长笙爱的是原主,而不是自己的灵魂。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所以她想的是得过且过,开心就继续处,不开心就自己过。 反正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长笙,我既然从那个家里出来,就不会再回去,你若是想娶我,只需要通过我的考验,不需要其他人同意。” “宛之妹妹,你的考验是什么?”苏长笙耐心地询问道。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如果飞黄腾达之后想要三妻四妾,那咱俩就尽早断了,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苏长笙搂过游宛之,宠溺地用手揉着她的额头。 一阵暧昧的拥抱后,苏长笙一脸宠溺地看着游宛之说: “宛之妹妹,你若愿意信我一次,我便做给你看。” 尽管她来自现代,游宛之还是像个小姑娘一样,她红着脸推开苏长笙,她将手里给苏长笙做的点心塞到苏长笙的手里。 “日久见人心,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游宛之说完,便背着小手沿外跑,她的身影像夜莺一般娇俏可爱。 临走时,游宛之又回过头,眼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好好读书,我等你来娶我。” “宛之妹妹,你慢点,当心一会儿又撞上人。”苏长笙连忙跟上去,语气着急,但眼中无一点生气的迹象 ,全是宠溺。 这番景象,落在一般外人眼底,格外养眼。 可落在南宫寒霖眼中,却惹眼到刺眼。 南宫寒霖和墨染来书院提前招揽门客,他们刚路过这个路口,就碰到一对有情人在这里互诉衷肠,于是站在里面没有出声打扰。 等游宛之和苏长笙走远,南宫寒霖才从旁边的小路出来。 “墨染,这红衣的姑娘是不是昨夜撞到孤的那个白衣小姑娘?”刚从小巷子里出来的南宫寒霖,眼睛紧盯着那抹红色的倩影。 “回主子的话,确实是昨夜那个姑娘。” 南宫寒霖想到南宫翊王妃林天娇,据说摔过一次后,把脑袋摔傻了。 林天娇醒来后也是喊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直闹着要南宫翊和离,还学会了逃跑,导致南宫翊分心。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远去的身影,眼里带着一抹坏笑说: “咦,可惜了。” “孤生平最喜欢拆散有情人。” 墨染跟在一旁战战兢兢的,没有猜测出南宫寒霖的用意,他低着脑袋不敢随意回答。 主仆俩跟着游宛之来到了一家酒楼。 南宫寒霖走了进去,找了一个隔间,墨染到后厨打探了一下消息。 “这个姑娘是这家酒楼的厨娘,酒楼里的伙计说她刚来两三个月,擅长做一道叫黄焖鸡的菜。” 墨染如实汇报着自己打探来的情报,南宫寒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上敲打着。 他的眼神深邃,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去给孤点这盘菜,要让她亲自送上来。” 墨染明白南宫寒霖的意思,他按照吩咐下楼了,南宫寒霖站身朝窗外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一道雄厚的男声吆喝着: “游姑娘,你上次编的小酒馆那首曲子不错,不如给大家再来一遍?” 游宛之双手端着刚做好的黄焖鸡,刚从后厨出来。 “王大哥,今日不巧,我心情不好,改日你们来吃饭,我再给大家来一首助兴。” “听说今日书院开门了,莫不是因为苏公子回书院了,游姑娘舍不得自己的情郎,才会心情不好吧!” 这时,游宛之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知道还问,好好吃你的饭,边吃饭边说话,容易被呛死,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南宫寒霖闻言,心里噗嗤一笑,这个女子倒是有点符合他的胃口。 南宫寒霖的手指继续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在南宫寒霖的示意下,墨染开了门。 这让正准备敲门的游宛之微微一愣,她感觉面前的男人好眼熟。 “游姑娘请进。” 游宛之将黄焖鸡放在桌上,她一边介绍菜品,一边把盖子打开。 她感受到男人审视的目光,才抬头仔细打量。 “公子,是你?”游宛之认出来这个就是自己昨晚撞到的那名男子。 刚刚游宛之在后厨时还在纳闷,她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会指名道姓地让她送上来。 “看来游姑娘记性还算好,孤……” 南宫寒霖立马改了口: “我还以为游姑娘这么快就忘了。” “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是我不小心撞了您,您想吃什么菜随便点,今日我请您,就当是赔罪了。” 南宫寒霖直勾勾地看着游宛之,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让游宛之感觉如芒在背。 “公子,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后厨还有事,我就先行一步了。”察觉气氛不对,游宛之只想逃离。 墨染却挡在门口,还把门拉上了。 自家主子看上了一个女人,墨染这个时候再不懂事一点,他感觉自己这个月的活就会白干了。 南宫寒霖起身,朝着游宛之步步逼近。 游宛之惊恐地不断往后退,她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摸向自己的袖口。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做了万全的准备,袖口里藏着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用来保护自己。 “你要干嘛?” “你……” “撞了您确实是我的不对,您可千万别乱来啊!” 只见南宫寒霖背着手,俯身凑近游宛之的耳朵,他轻声微笑着说: “姑娘,这可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 游宛之不喜欢陌生人凑自己这么近,她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悄无声息地往旁边退了一步,然后不耐烦地说: “第二次咋啦?” 南宫寒霖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游宛之的耳畔: “倘若有第三次见面,游姑娘你自然就会知道。” 南宫寒霖说完便起身离开,他朝桌子上放了一块金元宝,那金元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价值。 南宫寒霖看了桌上的金元宝一眼。 如果他们还有第三次见面,这金元宝就是聘礼,如果此生他们无缘见面,这个金元宝就是今天的赏钱。 “一点小事,我还不至于让一个姑娘赔礼道歉,这是饭钱,菜我就不吃了,今日就先放过你。” 游宛之一头雾水,她如坠云雾之中,听不懂南宫寒霖话里的意思。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又没出啥事,这个男人难道还要斤斤计较? 南宫寒霖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穿着红色衣服的游宛之,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游宛之。”南宫寒霖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 游宛之倒是并不意外南宫寒霖知道她的名字,她人缘好,到京城两个月,附近的邻居都认识她。 南宫寒霖邪魅一笑: “你最好期待这辈子不会让我遇到你第三次。” 第2章 被关押的王妃 南宫寒霖说完就走了。 游宛之在南宫寒霖的气场里久久没有缓过神来,最后她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莫名其妙,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见南宫寒霖真的离开了酒楼,游宛之的心情才稍微轻松一点,她就当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游宛之拿起桌上的金元宝,酒楼老板娘也是实在人,游宛之来酒楼两个月,店里生意要比之前好几倍。 游宛之每隔二十天出一道新菜,也让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火热了。 于是,老板娘把金元宝给了游宛之,怕游宛之被其他大酒楼挖走。 把金元宝给游宛之,为的就是留住游宛之,招揽更多喜欢吃饭的客人。 夜晚,游宛之拿着金元宝一直想白天的事情。 每次一想到南宫寒霖那邪魅一笑,说的那句‘你最好期待这辈子不要让我遇到第三次’时,游宛之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压着,堵得慌。 游宛之将金元宝随手放在被褥下,然后躺着睡觉。 结果她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南宫寒霖白日里对她说的话。 游宛之坐起身,她下了床给自己倒一杯壶里凉了的白开水,然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安慰自己道: “游宛之,一个陌生男人说的几句话就吓到你了?你要好好在酒楼上班,挣到钱后自己开一家大的酒楼。” “苏长笙如果纯情,可以考虑和他一起过日子,他如果三心二意,你就自己独自美丽。” 喝了冷水之后,游宛之焦躁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她心里计划着自己以后开火锅店和地锅鸡店。 这些可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资本,虽然现在的老板娘对她好,她也没让现在的老板娘知道。 八月十六的月亮犹如银盘一般,依旧很圆,游宛之看着月色,不禁想起了她的一位好朋友。 当时两人都遭遇了不测,游宛之想着自己魂穿到异世,说不定她的闺蜜也一同穿过来了。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游宛之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闺蜜的消息。 游宛之不知道她的闺蜜是否也穿越而来,但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辈子能够再与她相遇。 接下来的几天,游宛之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她想起南宫寒霖那侵略性的眼神就浑身发冷。 幸而一切正常,游宛之暂时没有再遇到那个奇怪的男人。 翊王府……几天不见南宫翊亲自来东宫找自己。 南宫寒霖就亲自来了翊王府。 “见过太子殿下。” 南宫寒霖见是南宫翊身边贴身护卫影刃来接自己,便好奇地问: “影刃,堂兄人呢?” “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知会王爷了,您在书房稍等一会儿。” “堂兄在哪?” 影刃为难道: “王爷在后院。” 南宫寒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堂嫂究竟用了什么妖法?堂兄可是孤见过最冷静和镇定的人,居然为了她连续好几日不找孤商议正事。” 影刃一直跟着南宫翊,所以他也经常见到南宫寒霖。 影刃深知这是南宫寒霖即将发怒的信号,于是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直视南宫寒霖的怒气。 “带路!” 影刃疑惑地抬头看着南宫寒霖。 “堂兄现在人在何处?速速给孤带路!” “哦!”影刃反应过来之后,将南宫寒霖带到了后院。 “太子殿下,这里便是我家王妃的院子,属下只能送您到这了。” 南宫寒霖冷哼一声,然后大步跨入。 墨染和影刃两人则是静静地守在院门口。 南宫寒霖刚走到房间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就听到南宫翊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 “娇娇乖,喝了这碗药后,你就好好歇息。” 此时,被绑在椅子上的林天娇愤怒地瞪着南宫翊,她的眼神充满了仇视,仿佛要将南宫翊生吞活剥一般。 南宫翊并不恼,依旧带着诱惑的声音道: “娇娇,喝了这碗药,我就把你放开。” “哼!”林天娇用鼻孔冷哼了一下。 “畜牲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跟人讲道理了?” 南宫翊的手一顿,心里像是被锤子重重敲了一下。 但他很快眼神里又恢复刚刚的温柔。 “娇娇要是不乖乖地喝药,那我只好委屈一下我自己,用嘴渡给你。” “你……”林天娇怒红了脸瞪着南宫翊。 “无耻……” 眼看着南宫翊要动真格了,林天娇这才不情不愿地含住勺子,喝下里面的苦药。 正当南宫翊欣喜林天娇把药喝了时,林天娇直接朝着南宫翊,将刚刚喝入口的药全数吐了出来。 南宫翊被吐了满脸的药,他并不气恼,而是拿出帕子,先是细心地给林天娇擦拭嘴角,然后又接着用这个帕子把自己脸上的药汁擦拭干净。 “娇娇,是不是这药太苦了?” 林天娇怒瞪着他说: “南宫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保胎药,我怀孕了,你就死了这条心,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让他生下来的。” 南宫寒霖听见里面的对话,准备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虽然他是太子,大可直接推门进去,但南宫翊不仅仅是他堂兄,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 碰到人家这么隐秘的私事,饶是南宫寒霖也不好意思真的敲门打扰到里面的人。 正当南宫寒霖准备离开时,南宫翊却听到了动静。 “谁?”南宫翊的眸子紧紧盯着房门,开始戒备起来。 “堂兄,孤来的不是时候,孤去书房等你。” 听到南宫寒霖的声音,南宫翊放下心里的戒备,猜测到对方为何亲自上门来找自己。 听到南宫寒霖走的动静后,南宫翊才又换了一副样子,用手温柔地撩拨了林天娇额间的碎发。 “娇娇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被束缚住自由的林天娇除了仇视南宫翊,也没有别的办法反抗眼前这个男人。 只见南宫翊一口干了安胎药,然后将嘴对准林天娇的嘴。 林天娇的手被绑住,她没有办法推开面前的男人,只能通过往外吐的方式,尽量让自己不喝这安胎药。 可是,林天娇的肺活量哪里是一个常年练武功的男人的对手。 没过一会儿,南宫翊笑着看着正在咳嗽的林天娇。 林天娇不断地咳嗽,试图将刚刚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南宫翊,你个王八蛋,你要是男人就放了我。” 南宫翊手指从林天娇的碎发划到她的下巴。 只见他用修长的食指挑起林天娇的下巴,带着极具诱惑和暧昧的声音说: “你都怀孕了,我是不是男人,娇娇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天娇气红脸扭过头说: “你真无耻!” 南宫翊在林天娇耳边笑着说: “下次换个词骂吧!无耻这两个字本王已经听腻了。” 林天娇除了用自己那双带着双眼皮的大眼睛瞪着南宫翊外,她并不能给南宫翊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南宫翊从正面抱了林天娇一会儿,然后双手在后面解开绑着林天娇的绳。 “太子殿下找我有事,你乖乖地睡一觉,晚上我来看你。” 林天娇的手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她正准备扇南宫翊巴掌时,突然晕倒在南宫翊怀里,头也靠在南宫翊的胸口。 南宫翊用手抚摸着林天娇的脸庞,随后苦笑一声: “本王的娇娇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是最乖的。” 原来,南宫翊点了她的睡穴。 南宫翊轻轻将林天娇用公主抱抱起,走到床边后,他将林天娇轻轻放在床上。 南宫翊又将林天娇被打湿的的外衣脱下,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自己到屏风后面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刚一出院子,南宫翊就被叫住了。 “王爷!” 南宫翊停住脚步,影刃一脸为难地说: “王爷,太子殿下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本王知道了,找人看好王妃,别让王妃着凉了。” 南宫翊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吩咐道: “去将军府把王妃的母亲请过来,就说王妃怀孕了,身子有些不佳,让她来王府帮忙照料一段时间。” “属下这就去。” 安排好林天娇院子里的事情之后,南宫翊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书房走去。 南宫翊刚跨进书房,就看到南宫寒霖慵懒地躺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微臣见过殿下。” “堂兄,又没有外人,咱俩之间何须如此客套?” 听南宫寒霖这么说,南宫翊索性也不装了,他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殿下是为了五王爷豢养私兵的事情来吗?” “这不是南宫寒亭自己豢养私兵,而是父皇默许他豢养私兵,其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对付我。” “殿下怕了?” 想起自己年幼失母,还有那个他亲自养大,刚及笄就被送去蛮荒和亲的妹妹,南宫寒霖眼神突然变得狠辣。 “孤何时怕过?”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殿下一声令下。” 南宫寒霖摆了摆手。 “也不必太着急,短时间内他们还不会除掉孤,尤其是我那五弟,他想要的是慢慢瓦解孤的势力,让孤身败名裂,然后再折磨孤,让孤不得好死。” “哈哈~~~”南宫寒霖癫狂地笑着。 南宫翊只是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他。 “殿下……” “堂兄,你和婉婉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认定的两个亲人,婉婉远嫁蛮荒,等咱们事成之后,我要你亲自带兵收复蛮荒,将婉婉接回来。” “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一起完成殿下的大计,绝不会给殿下拖后腿。” 两人又商议了后面具体计划,过了许久,两人商议地差不多后。 南宫寒霖打趣道: “堂兄,孤还没有恭喜你,你要当父亲了。” “殿下在门口应该听到你堂嫂说的话了?” “孤听影刃说,堂嫂昨日又跑了,你带着人追了一整夜,午间才把人抓回来,需不需要孤派几个宫里的嬷嬷来替你管教一下堂嫂?” “殿下,你吩咐的事情,微臣一定会办到。” “至于微臣的家事,也无需担心殿下担忧。” 南宫寒霖拍了拍南宫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孤是怕堂兄你因为女人耽搁了正事。” “天地下女人多的是,随便找几个来给你生孩子不都可以吗?又何必把精力都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多谢殿下的好意,您没有爱上过一个女人,自然不会理解微臣的用心。” 南宫寒霖倒是有些好奇地问: “堂兄,孤或许没有爱上过女人,但是孤懂的如何管教女人,她若是敢跑,直接把腿打断不就行了吗?后面也不会生出那么多事。” 南宫翊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等殿下有了心爱的人,殿下就会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个时候她和你东宫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你是舍不得责备她的,只会恨自己,为什么得不到她的心。” 南宫寒霖冷哼一声。 “依孤看来,堂兄你就是魔怔了,这世间男女哪有什么真情?” “当初我父皇就说许我母后一辈子,结果刚当上皇帝,都露出自己本来的真面目,弃我母后不顾,还要让南宫寒亭的母亲当皇后。” “殿下话可别说的太满了,当初我在成亲时,我还当着娇娇的面说,这辈子都不会碰她。” “这才过两年,但当她要跟我和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南宫寒霖还是很费解。 “堂嫂为何要和你和离?” “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一开始没有答应,于是她便吵着要和离。” 南宫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 “后来我答应了,她却开始不断地逃离开我,逃离这个家。” “一生一世一双人……”南宫寒霖嘴里念着这句话,脑海里浮现出一名红衣女子对着一个男子说这句话的样子。 想到游宛之带着两个大酒窝,甜甜的侧头杀,南宫寒霖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燥热,心好像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接二连三被南宫翊的真爱语录刺激,南宫寒霖此时十分想闯到游宛之面前,征服这个女人。 第3章 第三次见面 同时也要让南宫翊好好学一学,如何管教女人。 “堂兄,只要你不会因为堂嫂影响咱们之间的计划,孤是不会管你的家事的。” 南宫寒霖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时他回过头对南宫翊说: “堂兄,孤遇到了一个跟堂嫂一样,嘴里喊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姑娘。” “孤会把她带回东宫,你也好好跟着孤学一学,如何管教这种不听话,不安分的女人。” 南宫翊没有理会,他只当南宫寒霖故意激他。 “主子,咱们现在去哪?”墨染询问道。 南宫寒霖坐在马车里,他闭着眼睛冥想了一会儿,然后悠悠开口: “去上次那个酒楼,吃孤上次没有吃过的黄焖鸡。” 墨染接受命令,便开始驾着马车朝游宛之所在的酒楼方向行驶。 “一生一世一双人,孤就不相信了,这种女人有什么不好收服的,南宫翊居然还花费那么多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 或许是带着和南宫翊赌气的成分,又或者真的是一见钟情。 南宫寒霖虽说只见过游宛之两面,可是一想到白衣俏皮可爱,红衣又热情火辣的女子,他的心里就如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殿下,咱们到了。” 南宫寒霖看着熟悉的酒楼,嘴角不禁上扬,笑出了声。 ‘本想看你运气,却不曾想,孤会自己找上门来。’ ‘游姑娘,但愿你运气好,已经离开了酒楼。’ ‘今日最好不要让孤看见你。’ 南宫寒霖刚进到酒楼,就听见如同黄鹂鸟般清脆的曲子。 “南边儿开了家小酒馆儿 酒馆儿里上菜用大碗儿 大碗儿大碟儿赚的慢 朋友说老板死心眼儿” “客官里面请,您要坐在大堂还是去楼上雅间?”南宫寒霖刚准备享受这清脆的嗓音,一个伙计上前招呼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径直往楼上走,墨染对着伙计说: “我们要楼上雅间。” 南宫寒霖看了墨染一眼。 墨染立即拿出赏钱。 “另外,我家主子要一份游姑娘做的黄焖鸡,最好是她亲自送上来。” “多谢客官赏赐,小的这就去告诉游姑娘,让她做好送上来。” 最近都是来找游宛之吃黄焖鸡的,游宛之做黄焖鸡的名声打出去后,这种事情最近经常发生,伙计也并未发觉异常。 楼下响起了一阵响声。 “好好好。” “游姑娘要不再唱一遍?” “今日本姑娘心情好,就再给大家唱一遍吧!” 南宫寒霖正庆幸自己还能认真听一遍,就听到旁边一个粗大的嗓音说: “明日便是书院休沐的日子,想必游姑娘明日要去见苏公子吧!” 游宛之开心地笑了笑,她确实也有一个月没有见到苏长笙。 虽然不知道以后发展如何,至少她现在和苏长笙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南宫寒霖见到这一幕,心里十分不爽。 “孤偏偏不喜欢看到有情人相聚。”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站在楼上观察大堂里正在唱歌的游宛之。 没一会儿,清脆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老板左腿有残疾 原本是个读书的 落第落难跑了妻 去年漂泊到此地 二十九年世间冷暖历 三生幸得此月圆缺意 啊 月下情难寄” ……… “放盐要适量 火候要适当 青天老爷勤孝敬 来年莫相忘 吃软莫欺软 吃硬莫嘴硬 温酒一盏 对影叙炎凉 南边儿开了家小酒馆儿 酒馆儿里上菜用大碗儿 大碗儿大碟儿赚的慢 邻居说老板缺心眼儿 老板账本不常记 故人故景不常忆 客来客散一场戏 台下台上并无异 二十九年世间冷暖历 三生幸得此月圆缺意 啊 月下情何寄 放盐要适量 火候要适当 青天大老爷勤孝敬 来年莫相忘 吃软莫欺软 吃硬莫嘴硬 温酒一盏 对饮叙炎凉 放言要思量 火候要适当 青天老爷勤孝敬 这道义杯中藏 清酒穿浊肠 老藤攀新墙 月下影成双” “月下~~影~~成双~” “好好好!”游宛之的声音一结束,大堂中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南宫寒霖心里十分不屑。 最后一句让他想到了第一次见游宛之时,就中秋那日,他回过头就看到游宛之和苏长笙在月下随行的身影,这让他更加不爽了。 “好一个月下影成双,你要是进东宫了,孤倒是要看看,你的小情郎会和谁月下影成双。” 游宛之一唱完,伙计就在她耳边说了楼上有客人点名让她做黄焖鸡,并且送上去。 游宛之瞥了一眼南宫寒霖关上的门。 这段时间很多人慕名而来,点名让游宛之做菜。 起初游宛之也害怕会是那个奇怪的男人,还做了几天的噩梦。 可是随着找她的人越来越多,也不是那个跟自己说奇怪话的男人,游宛之便不害怕了。 不仅仅是因为要安身立命,这也是游宛之为什么没有离开酒楼的原因之一。 于是,游宛之如往常一样,到后厨把提前准备好的配菜放到炉子上。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游宛之用帕子将盖子掀开,闻到沁人心脾的香味后,她知道这次的黄焖鸡又做好了。 “王姐,拿个托盘给我。” 游宛之两只手上拿着湿帕子,将刚装着黄焖鸡的土陶碗转移到托盘上,然后端着托盘往二楼去了。 能到二楼雅间吃饭的客人一般比较少。 南宫寒霖听着一阵清脆的上楼的脚步声,他猜到自己想见到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客官,您的菜到了。”南宫寒霖听到一声清脆入耳的声音。 游宛之看到南宫寒霖时,她身体突然一紧。 随着她的情绪紧张,手就开始不受控制,伴随着托盘和土陶碗摔到地上的声音,男人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看着游宛之。 游宛之脑海里像是有道天雷炸了一样。 是他……上次分开后,让游宛之做了好几天噩梦的男人。 游宛之本来以为都过去了,不会再遇到这个男人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又来了。 游宛之看到南宫寒霖,想到他上次离开时那眼神,身体就止不住打寒颤。 墨染自觉地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南宫寒霖带着戏谑的声音问道: “游姑娘,我又不会吃人,游姑娘何必如此紧张。” “抱……歉!公子,我刚刚手滑了,这就去给您重新做一碗。” 游宛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害怕,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强到她说话都有些紧张。 ‘游宛之,镇定,一个陌生人而已,什么事都没有,你在怕个什么?’游宛之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 ‘游宛之,他什么都没有做,你干嘛要怕他?’ 游宛之在内心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蹲下身收拾地上的残局,只是她忘记了,这还是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土陶碗。 手指刚触碰到了那一刻,游宛之就被烫得缩回了自己的手。 嘶~~~ “公子,抱歉,我去楼下叫人来收拾。” 南宫寒霖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游宛之转背就想开门走,结果她发现门被锁上了。 这时,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猛烈地敲打房门。 “外面有没有人?快开门。” 楼下都是来来往往的客人,老板娘听到游宛之的呼救声,还没跨上楼梯,就被墨染拿着剑站在楼上的眼神恐吓回去。 没有人回应,游宛之更着急地拍打着大门。 楼下来了一群护卫,他们进入酒楼后,将包间围了起来。 所有人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又害怕又好奇地勾着脖子往楼上看。 这时,南宫寒霖不知何时出现在游宛之的身后,他深情地拉起游宛之刚刚被烫伤的手。 他的手刚触碰到游宛之,游宛之就条件反射地转过身,背靠着房门,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问: “你要干嘛?” 只见南宫寒霖拿出自己袖口里的帕子,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 “游姑娘,你的手指烫伤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游宛之再次躲过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的手扑了个空,他并未生气,而是觉得自己这次的猎物很有趣。 他嘴角轻轻上扬,这次他要让南宫翊好好看看,如何收服一个女人的心,让她踏踏实实地跟着自己。 “公子,第一次撞了你,是我的不是,我已经给你赔过不是了,倘若你觉得我的诚意不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量满足你。” 南宫寒霖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猎物。 “游姑娘,这是咱们第三次见面了。” “公子,我真的不明白,第三次见面怎么了?你知道我的姓名,我却不知道公子贵姓,倘若公子需要赔偿,尽管开口。”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深邃的目光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但请不要像只幽灵一样看着我,大白天的有点吓人。” 游宛之还算说的委婉,她就差直接说南宫寒霖像鬼一样。 南宫寒霖倒是挺欣赏游宛之的胆量,刚刚还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这么快就敢抬着头直视自己。 哪怕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很少有人敢这样直视着他,还敢拐着弯说他像鬼。 “游姑娘,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过,倘若有第三次见面,你自然会知道我说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意思?” ??? 游宛之还是不明白,她只当自己出门不利,遇到一个神经病,她并未搭理。 南宫寒霖朝游宛之靠近。 游宛之连忙摸着随身携带的匕首往后躲。 “公子,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南宫寒霖靠近游宛之,游宛之害怕地拿出匕首。 结果,南宫寒霖轻而易举地将游宛之的匕首夺下。 “我倒是没有想到,游姑娘居然还会随身携带匕首。” 正当男人想要凑近闻闻猎物的味道时,游宛之以为对方要非礼自己,她紧张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南宫寒霖不偏不倚地受了这巴掌,然后左手将游宛之的两只手都挟持住,用右手挑起游宛之的下巴说: “游姑娘,今晚见。” “你放开我,神经病啊!”游宛之怒吼道。 南宫寒霖顺势放开了游宛之,游宛之连忙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她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了擦刚刚被南宫寒霖碰过的地方。 南宫寒霖像变态一样摸着刚刚自己被扇的那边脸。 然后又笑着朝游宛之走去。 游宛之又是摔茶杯,又是砸板凳的,最后还是没能阻挡南宫寒霖的脚步。 只见游宛之被南宫寒霖逼到了墙角。 南宫寒霖拔下自己头冠上的簪子插到游宛之的头上: “这是聘礼。” 游宛之一口咬到南宫寒霖的手臂上,南宫寒霖吃痛松开了。 游宛之立马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地摔到地上。 随着簪子破碎的声音,游宛之破口大骂。 “你有病吧!咱俩又不认识,什么狗屁聘礼,老娘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南宫寒霖看着自己被咬的伤口,他只是笑了笑说: “原来是一只不听话,又会咬人的小猫,有趣,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游宛之正准备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酒楼这份差事不干了。 结果,南宫寒霖甩袖离去。 “游姑娘,我说过了,咱们今晚见。” 说完,南宫寒霖便离去了。 酒楼里的侍卫也跟着南宫寒霖走了。 南宫寒霖坐到马车内,墨染侧身询问: “主子,为何不现在带游姑娘走?” “好歹要等时机成熟,她把嫁妆都带上之后,再去接她。” 墨染不明白什么意思,南宫寒霖只是说了一句: “到了晚上,你自然会知道。” 南宫寒霖走了之后,老板娘急忙上楼查看。 “小游,你没事吧!” “老板娘,我没事。” 见南宫寒霖真的走了,游宛之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游宛之先缓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被男人的气场压制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抗,却打不赢。 今天遇到南宫寒霖的事情后,经过游宛之再三思考,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家酒楼,指不定那个男人哪天还会来。 于是,游宛之将制作黄焖鸡的酱料和方法用纸写下来交给了老板娘。 第4章 被强取豪夺 “小游,你这酱料的方法不是不外传的吗?之前我买时,你还不卖,怎么突然就给我了?” “老板娘,你今天看到了,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上次您说二百两买这配方,这次我一百两卖给你,你要不要。” 想到刚刚来了那么多带着刀的侍卫,老板娘也不犹豫,直接笑着说了句: “好。” 随后,为了方便携带,老板娘给了游宛之一百两的银票。 游宛之谢过老板娘之后,就拿着银票走了。 游宛之回到自己买的院子里,她想起三次遇到南宫寒霖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就感觉自己遇到一个神经病。 为了安全,游宛之将自己存的钱都拿了出来,她收拾好了行李,连夜去书院门口等苏长笙。 结果,游宛之刚把小金库收拾好,墨染就带着他妹妹墨鱼出现在游宛之房间。 “你们怎么进来的?” “游姑娘,殿下让属下来接您入东宫。” ‘殿下’,‘东宫’,游宛之抓到表示对方身份信息的词语,知道了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游宛之来不及多想,她准备放迷药迷晕面前两个人,结果还不等她打开迷药,墨鱼就一个手刀将她劈晕。 “墨鱼,这是殿下看上的姑娘,你下手如此重,当心被殿下责罚。” “大哥,殿下说了,今晚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游姑娘带回去,殿下没有说不能打晕她。” 墨染表示无奈,他妹妹的想法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 墨染看到桌上的包袱,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银子和银票。 这时,墨染突然明白南宫寒霖白日里的话,然后墨鱼扛着游宛之,墨染拿着游宛之的所有钱,两人朝东宫走去。 墨鱼将游宛之扛到南宫寒霖面前,然后问: “殿下,把游姑娘安排在哪个院子里?” 南宫寒霖看着直接被墨鱼扛在肩上屁股朝上头朝下的游宛之,他嘴角抽了抽。 “离孤寝宫最近的昭君殿是空着的,孤已经让秦嬷嬷收拾出来了。” “把人带过去,让秦嬷嬷把她洗干净放床上,孤处理完这些事务就回去。” 秦嬷嬷是先皇后(南宫寒霖的生母)的贴身侍女。 她听说南宫寒霖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人,今晚还要宠幸那个女人,心里不由地替南宫寒霖高兴。 南宫寒霖还没有怎么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于是秦嬷嬷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她希望南宫寒霖早点有后,这让她死后好跟南宫寒霖的母亲交差。 当墨鱼把人扔到床上时,秦嬷嬷的嘴角也抽了抽。 “墨鱼,这姑娘怎么晕了?” “哦!她想放迷药跑,被我打晕了。” ………空气突然安静。 墨鱼往外走,她突然想起来南宫寒霖刚刚的叮嘱,于是又回过头对秦嬷嬷说: “秦嬷嬷,殿下让你把这个女人洗干净,他处理完事务就过来。” 秦嬷嬷一时间手足无措,一个晕倒的人,沐浴怕是有点麻烦。 “墨鱼姑娘,你留下搭把手吧!” 好在东宫人手多,秦嬷嬷叫了四五个小宫女将游宛之放到浴桶里。 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游宛之悠悠然转醒。 秦嬷嬷来不及跟游宛之说话,墨鱼一个手刀,又把人劈晕了。 ……… “墨鱼,人家姑娘刚醒,你怎么……”秦嬷嬷表示十分无奈。 “嗯~~~这次是我不小心。”墨鱼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秦嬷嬷也没有过多指责墨鱼,只不过是她们会费力些。 弄好之后,墨鱼询问: “秦嬷嬷,不给游姑娘穿衣服吗?” “墨鱼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她还晕着,咱们给她穿了衣服,待会儿还得殿下亲自动手给她宽衣,所以咱们索性就不给她穿了。” 于是,游宛之光着身子,身上只盖着一条被子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殿下,夜已经很深了,您该休息了。” “游姑娘今日进宫,她还在等您呢。”墨染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南宫寒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 “孤倒是差点忘了。” “正好,孤去会一会这只会咬人的小猫。” 不一会儿,南宫寒霖就到了昭君殿。 他以为会见到一片狼藉的昭君殿,就是不摔东西,也会有些动静,结果昭君殿内十分安静。 秦嬷嬷带着宫女等候在门口。 南宫寒霖心想,没有闹脾气,难道是因为游宛之知道了自己是太子,所以欣然接受自己进东宫的命运。 可是据南宫寒霖打听到的消息,和自己前面对游宛之的判断,游宛之不像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 直到南宫寒霖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女人,他才知道,对方都被刷洗干净了,居然都没有醒来。 难道身子骨就那么弱?照这样下去,游宛之被彻底吃干抹净她都不知道。 他掀开被子,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 “秦嬷嬷不愧是服侍过母后的人,什么事情都想的周到。” 南宫寒霖想要看到游宛之醒来后受到惊吓的样子,他也脱去外衣,躺到了床上。 面对着诱惑,南宫寒霖忍着身上的燥热,在游宛之旁边躺着睡觉。 比起现在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南宫寒霖更喜欢看到游宛之醒来看到自己时惊吓的样子。 他更喜欢精神上的折磨。 此时,游宛之被陷在噩梦里无法醒来。 梦里,游宛之梦到自己和闺蜜一起玩,结果两人闯到一个山洞,洞里有一黄一黑两条蟒蛇。 两人手牵手要跑,结果游宛之被黄色的蟒蛇抓走,她闺蜜被黑色的蟒蛇抓走。 两条蟒蛇把她们抓走后,并没有直接吃掉她们,而是禁锢着她们,这直接把梦里的游宛之恶心到了极致。 蟒蛇把她们像宠物一样养在山洞里。 好不容易两人找到机会一起逃走。 在下山的时候,两条蟒蛇如影随形般地追上了她们,她们朝周围的人呼救。 结果,路上遇到的人都冷眼旁观,对她们的求救视若无睹。 不仅没有人救她们,还有人给蟒蛇开门,暴露她们躲藏的位置。 然后,游宛之和她闺蜜又被那两条蟒蛇抓了回去。 游宛之陷入这个梦魇里,每当她在梦里一次又一次逃跑,然后又一次又一次被抓了回去。 每次被黄金蟒蛇抓住,蟒蛇都会用尾巴把游宛之蜷缩起来,然后将她甩出去,仿佛是在以这种方式宣泄对游宛之逃跑的愤怒。 这种逃脱不了的绝望感,让游宛之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游宛之看着抓着自己的黄金蟒蛇,蟒蛇的眼睛让游宛之感到似曾相识,但是游宛之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南宫寒霖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睡的不安的游宛之,他好奇游宛之做了什么梦,让她在梦里都那么紧张,那么局促不安。 过了一会儿,游宛之眉头越皱越深,眼看有转醒的样子。 在烛光的照映下,南宫寒霖上扬着嘴角,他带着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游宛之,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游宛之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刚刚在梦里见过的眼神,吓得游宛之双手乱舞,给了南宫寒霖一巴掌。 然后游宛之发觉不对,她躲避地朝床里缩了一下。 结果,身上的被子掉落,露出了她的身体。 “啊!”游宛之惊慌失色,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扯开嗓子大喊,然后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试图隔绝面前这个男人的目光。 此时,游宛之已经无力思考刚刚的梦境。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南宫寒霖,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地问: “你到底是谁!” 南宫寒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刚刚被游宛之误伤的脸。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 “一巴掌换你一辈子,姑娘你亏了。” ??????????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在姑娘用一巴掌换一辈子有些亏的份上,孤可以先回答你的问题。” 对面男人自称孤,游宛之心里更加确定,对方应该是兰月国的太子了。 “在回答游姑娘这个问题之前,孤得先告诉你一声,你是孤第一个这么有耐心跟你说话,同你解释的女人。” 游宛之脑袋上面一串问号 她一起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来不及细想。 “第一个问题,孤是南宫寒霖,兰月国的太子。” “第二个问题,抓你来自单纯是因为孤见不得有情人,就想看着你和你心上人分开的痛苦。” “至于这三个问题,孤还什么都没做,你身上的衣服是东宫的嬷嬷和宫女脱的。” 听到自己暂时还没有被占便宜,游宛之心里松了一口气。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这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 “至于为什么抓你来这里,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南宫寒霖如饿虎扑食般朝游宛之靠近,游宛之惊慌失措地大喊: “南宫寒霖,你别胡来。” 见对方直呼其名,南宫寒霖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饶有趣味。 见眼前的男人来真的,游宛之来不及反应,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在男人靠近自己时说: “太子殿下,有话咱们好好说,您能不能……” “不能。” 南宫寒霖不顾游宛之的反抗,饿狼般欺身而下。 南宫寒霖想到林天娇几次逃跑前,都是说了很多蛊惑人心的话,把南宫翊骗得团团转。 所以,南宫寒霖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女人最会花言巧语了!孤才不会上当。” “放开我……呜呜……”游宛之的话直接被男人用嘴堵住。 南宫寒霖是在皇宫这种充满阴谋诡计的地方长大,没有人教他什么叫怜香惜玉。 没一会儿,游宛之绝望的叫喊声从昭君殿传出,各自谩骂声断不绝耳。 东宫听到的人都恨不得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们没有想到南宫寒霖这次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居然这么不怕死,敢这样谩骂太子。 不仅如此,南宫寒霖的背上全是抓痕。 此时,南宫寒霖的肩膀也被游宛之用嘴狠狠地咬住,痛地南宫寒霖‘嘶’地一声。 他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游宛之,就像梦里的黄金蟒蛇看着猎物一样。 “有趣,还没有人敢在侍寝的时候咬孤。” 南宫寒霖用一种大度的语气说: “你要是咬了之后,觉得心里会舒服一点,那孤便原谅你了。” 游宛之对南宫寒霖身体上的伤害并没有让南宫寒霖退缩。 相反,游宛之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态度,让南宫寒霖感觉前所未有激动与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游宛之渐渐没了力气昏睡过去。 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声,南宫寒霖一脸幸福地趴在游宛之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南宫寒霖起了身,还叫了热水。 秦嬷嬷让人给游宛之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秦嬷嬷来到床边时,游宛之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眼泪不断地从脸颊流出。 秦嬷嬷见此开始劝解: “游姑娘,既然已经成为太子殿下的女人了,既来之,则安之,少和殿下对着干,这样你也少受些罪。” 游宛之也是秦嬷嬷见过的第一个,给南宫寒霖侍寝后不高兴的女人。 等南宫寒霖从里面洗完出来时,他看到游宛之穿着一套粉色里衣蜷缩在榻上。 秦嬷嬷带着另外两个有经验的嬷嬷已经把床铺收拾好了。 秦嬷嬷用托盘端着染着血的床单到南宫寒霖面前。 “殿下。” 南宫寒霖见后,看到自己的杰作之后,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孤知道了,游宛之封为良媛,赐居昭君殿。” 秦嬷嬷感觉不妥,一个从宫外带来的女人,最低应该从奉仪做起,而且是不能有自己独立的寝宫的。 不过秦嬷嬷知道南宫寒霖这个时候心情好,她虽然是先皇后身边的人,却也不敢在南宫寒霖面前多拿乔,她不会在南宫寒霖面前多说什么。 “你们先退下吧!” 第5章 林天娇的回忆 秦嬷嬷带着人走后,南宫寒霖来到游宛之身边,他右手准备去替游宛之撩起她面前的碎发。 游宛之如同触电般打掉南宫寒霖的手,愤怒道: “死变态,离我远点。” “‘变态’?这个词孤好像在哪里听过。” 南宫寒霖想了一会儿,他有一次去南宫翊家时,听到林天娇和南宫翊吵架,林天娇嘴里就大骂南宫翊‘变态’。 “如果这就是‘变态’的话,那孤可以一直在你面前当一个‘变态’。” 游宛之听完脸更黑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游良媛,如你这样性情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叫自己的夫君?” “南宫寒霖,你真不要脸!” 这话南宫寒霖也耳熟,毕竟翊王府他没有少去。 南宫寒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被弹开的右手,嘴角微扬: “游宛之,还没有人敢这样跟孤说话,孤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游宛之哭红的双眼愤怒地看着面前这个禽兽般的男人。 可对南宫寒霖来说,游宛之的目光在他面前不仅不会吓退他,反而让他下体有了异动,身体又开始燥热。 南宫寒霖迫不及待一个公主抱将游宛之抱起。 “游宛之,你既然不想要,就不该用你这可怜的眼神看着孤,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加能激起孤的怜悯吗?” 游宛之不停撕扯着南宫寒霖的胸口,又是抓又是咬的,但是南宫寒霖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无动于衷。 “南宫寒霖,你放我下来。” “好!” 伴随着水花飞溅,游宛之被扔到了浴桶里。 游宛之不停扑腾着,头从水里钻了出来。 刚接触到空气,游宛之就咳嗽了几声,刚刚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她不小心呛到了水。 南宫寒霖围着浴桶,在烛火的照映下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游宛之的下巴,带着极具诱惑的声音说: “游良媛,要不要孤陪你洗鸳鸯浴。” 游宛之打掉南宫寒霖的手。 南宫寒霖扣住她的头,吻住她的嘴,朝浴桶里扑过去。 游宛之受不住南宫寒霖的重量往后倒,两人身子到了水下,南宫寒霖不停地吻着游宛之。 直到游宛之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南宫寒霖才拎着她从水里出来。 刚接触到空气,游宛之就趴在浴桶上,将头伸到浴桶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穿着里衣被打湿之后,游宛之的身材若隐若现,南宫寒霖从背后搂住游宛之。 “游良媛,你是第一个和孤一起洗鸳鸯浴的女人。” 游宛之试图推开南宫寒霖的禁锢。 结果,在南宫寒霖面前,她的反抗不痛不痒,反而激起了南宫寒霖的兽欲。 南宫寒霖抱着游宛之,他轻轻一用内力,两人的衣服就被震碎了。 游宛之想保护自己,却被南宫寒霖一览无余。 南宫寒霖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说: “游良媛,更亲密的事情,咱俩刚刚都做过了,现下不必害羞。” “太子殿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动手,求求你放过我。”硬的不行,游宛之只能来软的了。 “哦~~~” 南宫寒霖笑着说: “你现在才示弱,会不会已经晚了?” “况且孤可是‘变态’啊!‘变态’会听你的?” 是游宛之低估了对方的人性。 南宫寒霖搂着游宛之的腰,就在浴桶里,从她身后抱着她。 游宛之痛地全身一抖,她痛苦地说着: “他喵的,南宫寒霖,你就是个禽兽。” 南宫寒霖用手转过她的脸。 “嘘,孤要不是禽兽,你又怎会出现在这?” 南宫寒霖一脸享受地说: “声音小一点,你的声音只会让孤这个禽兽更加兴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游宛之直接昏厥了过去。 南宫寒霖抱着她回了床上。 第二天…… 南宫寒霖穿着太子服去上朝。 昨晚双重打击之下,游宛之被南宫寒霖折磨地筋疲力尽,她昏睡在床上无法动弹。 南宫寒霖看着欣赏着自己在游宛之身上留下的杰作。 他也欣赏地看着自己胳膊和脖子,肩膀上游宛之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这么会挠人,前世怕不是一只猫?” 南宫寒霖临走时吩咐: “秦嬷嬷,游良媛不必去给太子妃请安,她若是醒了,问问她想吃什么。” 秦嬷嬷应承着,然后试探性地问: “太子殿下,您脸上有伤,要不要去请御医。” 南宫寒霖照了照镜子,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好几个手掌印,还有指甲抓过的痕迹。 “不必大惊小怪的,待会儿孤让墨染替孤上点膏药就行了,再用点胭脂盖盖就行了。” 秦嬷嬷知道南宫寒霖脸上的伤是游宛之伤的。 南宫寒霖这样一句话,秦嬷嬷就知道了南宫寒霖暂时对游宛之很感兴趣,这样的话,她也知道该怎么对游宛之。 “殿下,倘若太子妃过问游良媛的事情,奴婢该怎么解释?”秦嬷嬷询问着。 南宫寒霖冷哼一声: “一个我父皇塞进来羞辱孤的女人,东宫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管。” “秦嬷嬷,你是孤母后身边的人,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孤也最信任你,这个游良媛就交给你亲自照顾。” “她性子野,你也不必教她规矩,孤要亲自调教!” 一句‘孤要亲自调教’,就说明了东宫里其他人不能轻易动游宛之。 南宫寒霖这边过的十分舒心,南宫翊这边过的却不是很舒心。 南宫寒霖离开后,林天娇的娘亲,将军府的将军夫人,林秦氏进了翊王府。 林天娇晚膳时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原主的娘。 林天娇带着原主的记忆,所以她才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 因为林天娇是在嫁人之后才穿越过来的,所以对于她来说,和林秦氏也不算很熟。 要不是她和南宫翊闹和离的风波时又见过几次,林天娇恐怕要被坐在她床头默默神伤的林秦氏吓一跳。 “娘,你怎么来了?” 林天娇吵着和南宫翊和离时,只有原主这个娘亲无时无刻在替她操心,担心她和离之后会被千夫所指。 林天娇明白林秦氏心里的顾虑,也不反感林秦氏对她的啰嗦,所以林天娇对原主的娘亲还是很有好感的。 况且在原主的记忆里,林秦氏对她一直很宠爱,几乎就是要什么给什么。 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只要原主说一声,林秦氏都会想办法摘下来。 林天娇坐了起来,林秦氏连忙拿起一个枕头塞在林天娇的后腰,然后一脸担忧地拉着林天娇的手说: “娇娇,我可怜的孩子,一段日子不见,你怎么又清瘦了?是不是翊王对你不好?” 林天娇反手握着林秦氏说: “娘,女儿没事,只是最近食欲不振,过段时间就好了。” 林天娇心里十分明白,将军府对原主十分宠爱,她也才有底气和南宫翊闹和离。 就连和南宫翊成亲也是因为原主看上了南宫翊,原主的将军爹林仁寿才会用军功跟皇帝谈条件,让她嫁给刚刚继承王位的翊王。 只不过南宫翊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皇帝是用南宫翊的表妹苏倩薇的性命逼迫南宫翊娶原主。 为了保住自己表妹苏倩薇的性命,南宫翊不得不点头娶自己,所以南宫翊十分不喜原主,还在成亲那日对原主说狠话。 “林天娇,本王就算是死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你既然死皮赖脸地要嫁给本王,就在翊王府当一个摆设吧!” 原主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心心恋恋的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嫁进来之后会被南宫翊无视。 从小在爱的包围里长大的原主也不知道南宫翊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林天娇替原主感到不值,在原主的记忆里: 为了讨南宫翊开心,原主打听了很多南宫翊的喜好。 结果原主亲自给南宫翊做的衣服被南宫翊嫌弃,当面丢给了乞丐。 原主亲手给南宫翊做的饭菜,也被南宫翊当着所有人的面摔碎,还大骂她不知廉耻。 没过多久,南宫翊的表妹也进了翊王府,还被封为侧妃,掌管翊王府的财政大权。 结果原主傻乎乎地以为只要自己能求的南宫翊的原谅,南宫翊就会接受自己。 苏倩薇也告诉她,无论她在王府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原主不告诉将军府的人,苏倩薇就会教她如何获得南宫翊的爱。 为了南宫翊能够喜欢自己,原主真的按照苏倩薇说的去做,却没有想到这样做却适得其反。 最后一次,苏倩薇将原主带到院子里水塘中间的凉亭。 “林姐姐,只要你愿意做妾,交出王妃之位,我就可以让王爷去你屋里。” 原主在感情方面有些天真,在这个事情上却很清楚地知道。 自己出生将门,就连太子妃都做得,明明自己已经是正妻了,只要获得夫君宠爱,地位自然稳固。 “苏妹妹,是陛下赐的婚,我就是翊王妃,况且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苏妹妹并不是真心想帮我获得王爷宠爱。” “至于王爷那边,日久见人心,我相信王爷很快就能看到我的付出,咱们姐妹俩也能和睦相处。” 苏倩薇看着远处过来的南宫翊笑了笑说: “林姐姐,你想的太天真,王爷的宠爱只有一份,咱俩注定是敌人,我又怎么会真心帮你呢?” 原主一脸失望地看着苏倩薇说: “难怪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后,王爷就更讨厌我了。” 苏倩薇一脸阴险地笑着说: “那是因为你蠢。” 原主再怎么喜欢南宫翊,也受不了苏倩薇如此当面挑衅。 于是,原主想问苏倩薇为什么要这样欺骗她。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苏倩薇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原主的手,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啊!妹妹知道错啦!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和你争夺王爷的!只要姐姐能原谅我,我立刻就去求王爷到你屋子里去。” 原主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地问: “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原主试图挣脱苏倩薇的手,但苏倩薇却死死抓住不放,并用力将她拉扯到了栏杆边缘。 “林姐姐,求求你不要杀我!” 苏倩薇刚喊完这句话,身体便朝着水面直直地倒了下去。 而这一切,恰好被远处的南宫翊尽收眼底。 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原主正打算将苏倩薇推下水,以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 “苏妹妹!”尽管对方刚刚对自己恶言相向,原主还是一脸担忧地喊着苏倩薇。 “来……”还不等原主把话说完,南宫翊就扎进了水里。 等南宫翊把苏倩薇救上来后,原主担心地上前查看,结果南宫翊一把将原主推倒在地。 原主没有防备朝旁边倒了过去,额头磕到柱子上,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王爷,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和姐姐没有关系!” “本王亲眼看到她推的你,薇薇,你太善良了,她作恶多端,你不要再包庇她了。” 苏倩薇躲在南宫翊怀里偷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原主就这样看着南宫翊抱着苏倩薇离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哀伤。 她动了动自己的喉咙,在南宫翊转过身时说: “王爷,救~我~” 声音极其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南宫翊听到了原主的求救声,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侧头看了原主一眼,只见血已经流了很大一摊,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这时南宫翊也觉得自己下手有些重了。 就在这时,苏倩薇假装咳嗽了一下,打破了沉默: “咳咳……王爷,妾身不要紧,妾身只是衣服湿了,但是姐姐流了那么多血,您还是先带姐姐去看看伤吧!” 她这一句话又激起了南宫翊的怒气,他瞪着原主,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作为王妃没有容忍之量,要不是本王及时出现,薇薇已经被你害死你!” 原主愣住了,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第6章 林秦氏撑腰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南宫翊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原主在凉亭里独自面对这一切。 原主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她的泪水忍不住流淌下来,随着血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主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或许从一开始就全错了,原主就这样在悲伤绝望和委屈中看着远去的南宫翊,泪水夹杂着血从脸上流了下来,很快便咽了气。 就是南宫翊推的那一下,让原主香消玉殒了。 最后还是原主身边的侍女芍药发觉不对,到凉亭找到了原主的身体。 芍药发现原主已经咽气了,抱着原主的身体大哭。 南宫翊听说因为自己推那一下,原主就死了,他也瞬间慌了神。 “只是额头出了点血而已,她怎么可能会死?” “王爷,您那只眼睛看到是出了一点血?奴婢到的时候,那血都流到水里去了,您要不要现在去看看,地上还淌着我家小姐的血。” 听到这里,南宫翊不禁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看了瞥过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本王不是故意的……” “王爷,您可别推卸责任啊!我家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将军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见原主真的死了,苏倩薇心里开始慌了。 她敢肆无忌惮地欺压原主,就是因为原主不会将王府里的事情传回将军府。 原主死了,将军府的人肯定是会查到她身上的,到时候南宫翊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她。 想到这里,苏倩薇连忙拉住芍药的手,说道: “芍药姑娘你不要着急,说不定王妃只是暂时晕了过去,王爷也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 “是啊,也许王妃还有救呢,咱们等太医来。”南宫翊附和道。 “反正我家小姐要是出事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很快,太医就来了。 看着慌乱的众人,苏倩薇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原主能够平安无事。否则,她恐怕要面临一场大麻烦了。 “我已经传信回将军府了,皇上和将军府自会给小姐做主的。” 林天娇接受原主的记忆醒来时,就听到芍药为了维护原主,和南宫翊硬刚的话。 “芍药……”林天娇艰难地开口。 “小姐……” 芍药扑到林天娇身上,激动地哭道: “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奴婢了。” “呜呜呜,小姐,幸好你没事,不然奴婢一定会回将军府叫将军给您讨了公道。” 林天娇心想:‘我没有被摔死就先被你压死了’。 林天娇轻轻抬手给芍药擦拭眼泪: “傻姑娘,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这时,苏倩薇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着:‘看来对方可能是在使苦肉计。’ 苏倩薇轻轻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王爷,妾身就说了,王爷那一下又不重,王妃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然而,就在这一刻,南宫翊第一次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苏倩薇一眼。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仿佛对她的话语感到极度失望。 而此时的林天娇,正被迫接受着原主的记忆,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原主过往的种种画面。 同时,她也想起了自己刚刚和闺蜜一起遭遇车祸的场景,心中不禁大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穿越到一个恋爱脑身上呢?” 南宫翊自知自己下手重了,理亏,他冷着脸对刚醒来的林天娇说: “既然你没事了,本王也既往不咎,以后本分一点,不要再善妒了。” “善妒?”林天娇看向了苏倩薇。 苏倩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躲在南宫翊的身后。 “你推薇薇下水的事情,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 “以后让她离我远一点,不然我真的把她推下去,淹死她!”林天娇用尽全身力气道。 南宫翊还想告诫林天娇,让她以后不要再耍任何把戏了,却没有想到林天娇居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苏倩薇也假装害怕地躲在南宫翊身后。 “你……” “你什么你?王八配绿豆,你俩还真是绝配!”南宫翊才说一个字,就被林天娇说的话堵了回去。 林天娇感觉头疼,不想跟南宫翊多费口舌。 “芍药送客……” …………… 后来,林天娇养好伤之后去,和南宫翊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 苏倩薇敢出现在她面前,她直接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再后来,林天娇利用原主的娘家人的宠爱闹着要跟南宫翊和离。 只不过因为是皇帝赐婚,她刚提出来皇帝就有些不满,于是便只能另想他法。 ………… 也不知道南宫翊那根脑筋少了一根筋,突然就对她感兴趣,还说之前对她确实太冷漠了,还要补偿林天娇。 林天娇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她知道南宫翊和苏倩薇睡过。 就算是南宫翊和苏倩薇没有睡过,林天娇也接受不了这种跟女人动手的男人。 最后,林天娇背着所有人跑了,就连将军府的人都不知道,结果被南宫翊找回来后~~~ 于是,才有了林天娇被绑在椅子上喂安胎药的场面。 “娇娇。” “娇娇。”林秦氏连续喊了林天娇两声。 “嗯?” “娇娇,翊王是不是对你不好?娘的娇娇怎么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林秦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林天娇心想:‘我哪里像鬼了?’。 “娘,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林秦氏还是抱着林天娇痛哭。 “没法和离也没有关系,娘亲这就带你回家,咱们不受这窝囊气。” 林秦氏刚说完,南宫翊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岳母,娇娇已有身孕,怕是经不起来回折腾,本王请您过来是希望您能安慰娇娇几句。” “咋啦!你翊王府把我女儿都饿瘦了,我带回去调养调养还不行吗?” “岳母,娇娇是本王的王妃,出嫁女不能轻易回娘家。” “翊王,老妇尊重你才叫你一声翊王,娇娇在你这里受了多少委屈应该不用我多说,我们也是看在娇娇以前喜欢你的份上,才不去跟你和苏侧妃计较。” 林天娇眼眸微微一动,原来是因为知道原主喜欢南宫翊,将军府才忍气吞声的。 林天娇的内心不由地动了一下,幸好上天给了一群无限包容她的家人,让她在这个世界有所期盼。 南宫翊心里也慌了,不是说将军夫人是将军府最理智的一个人吗?上次不都还在劝林天娇不要和自己和离吗?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 “岳母莫恼,现下天已经黑了,娇娇也需要人照顾,不如岳母先陪娇娇在王府住一段时间,等她身子好了再说。” 林秦氏看到消瘦的林天娇,心里心疼自己的孩子,虽然不太合礼法,她还是住了下来。 南宫翊也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南宫翊刚进宫就听说太子南宫寒霖昨晚新宠幸了一个游良媛。 正巧,南宫寒霖在路上就遇到了南宫翊。 “堂兄,听说堂嫂闹的凶,你昨晚把将军夫人都请进府了?” 看着南宫寒霖事事顺心,自己王府却乱成一锅粥,南宫翊不怀好气地哼了一声。 “微臣听说太子殿下,昨晚刚寻得一个美人,昨夜佳人相伴,太子殿下难不成是来微臣面前炫耀的?” 南宫寒霖揽着南宫翊一起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 “堂兄,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你怎么这样想我?” 南宫寒霖表面上否认,实际上做出了一副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表情。 看着南宫寒霖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南宫翊从他凑过来的脸庞发现了端倪。 这个南宫翊可太熟悉了,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南宫寒霖脸上的胭脂。 等看清南宫寒霖脸上的抓痕时,南宫翊不禁反讽道: “太子殿下下次还是擦好一点的胭脂再出门吧!” 南宫寒霖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 “看来还是堂兄有经验,哪种胭脂好用些,堂兄不妨介绍介绍?” 南宫翊瞥了他一眼,南宫寒霖这才自讨没趣地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 也只有在南宫翊面前,南宫寒霖看起来才像个人样。 两人刚踏进大殿,南宫寒霖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因为南宫寒霖和墨染是两个大男人,他们都没有带胭脂。 于是南宫寒霖只能顶着脸上的抓痕去上早朝。 反正皇帝也看不上他,除了南宫翊,朝堂上也没有他在乎的人了。 南宫寒亭看到南宫寒霖脸上的抓痕时,他心里有了盘算。 南宫寒亭看了自己的人一眼,他的人立马理会。 南宫寒霖看着南宫寒亭的举动后心里发出冷笑。 果然,一群人跪在地上弹劾南宫寒霖强抢民女。 “皇上,昨日太子殿下强抢民女,听说那位姑娘原本有心上人,结果被太子殿下抢了,姑娘不愿,昨日还经受了折磨,整个东宫都是姑娘的惨叫声。” 只见南宫寒霖的父亲重重将面前的折子砸到南宫寒霖身上,然后一脸怒气地说: “大胆太子,还不给朕跪下!” 南宫寒霖冷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说。 “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父皇莫生气。” 南宫寒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皇帝看到后更生气了。 “这么多人弹劾你,你居然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你新得的良媛怎么解释?” “回父皇的话,良媛确实是我从宫外带进来的,但是儿臣早在几日前就给过聘礼,游宛之也是接过聘礼之后没有意见,儿臣才派人去接她进宫的。” 南宫寒霖说的十分真诚,皇帝也有些信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哪怕是真的,最多也只能呵斥南宫寒霖几句,没有办法彻底搞垮对方。 况且,在南宫寒霖看来,他确实没有说错,因为他的确给过聘礼了。 金元宝也从游宛之的包袱里收出来了,这样的话,就表示游宛之收下过聘礼,默认嫁给他了。 这时,一个南宫寒亭的门客继续说: “太子殿下,不知聘礼为何物?若不是强抢民女,那你脸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说话的官员还指了指南宫寒霖脸上的抓痕。 南宫寒霖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说: “儿臣昨晚刚得了一只小猫,给小猫喂食的时候想逗逗她,结果不小心被猫抓了一下。” “不知这个回答各位可还满意?” 南宫寒霖的回答让皇帝更来气了,但自己也抓不到南宫寒霖太大的错处,也只能是训斥几句。 “太子,你还有没有一个当太子的样子?你看看你五弟,从来不惹朕生气,还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你再看看你的东宫,什么阿猫阿狗都收,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南宫寒霖充满戾气直视皇帝,看的皇帝心里发毛。 这也让皇帝更加坚定要除掉自己这个儿子,不然将来就更难压制住南宫寒霖了。 “父皇还有其他吩咐吗?” 皇帝只能暗自叹气,只要不是造反那种大事,这些小事也不足以让他找借口废除太子,最多就是过过嘴瘾,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这个太子有多荒唐。 以后抓到机会废太子时,朝臣才会站在南宫寒亭那边。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南宫翊紧紧跟随着南宫寒霖的步伐,一同来到了东宫。 “皇上如今已公然开始打压于你,老五与皇后更是不遗余力地诋毁你的名声,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得逞吗?” 南宫寒霖悠然自得地斜靠在东宫的主位上,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堂兄,且让他们暂且得意一阵子吧!若想将他们一举击溃,就得让老五爬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这样,当他从巅峰跌落时,才会摔得更惨。” 南宫翊知道南宫寒霖心里有主意,于是他只能默默支持着南宫寒霖。 “堂兄,兰月国若是发生内乱,雨魔国怕是会趁虚而入,其他人我都不相信,我需要你亲自带兵去边境。” 第7章 又被打了一巴掌 这要换成以前,南宫翊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是南宫翊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他不敢这个时候离开京城。 南宫寒霖打量了南宫翊一眼,他自然明白南宫翊心里的顾虑。 “堂嫂那和将军府有我在,我会将堂嫂保护好,让她规规矩矩等你回来。” “娇娇自从被我推那一下之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拿她没有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堂兄,堂嫂只是对你抗拒罢了,倘若这个时候有人中间说和,劝她留在王府,留下肚子里的孩子,肯定要比你跟她说有用,不然你又怎么把将军夫人请到王府呢?” 南宫翊脸色微变,连忙摇头道: “那也不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太危险了。” “堂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能力?”南宫寒霖目光坚定地看着南宫翊。 南宫翊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殿下,一切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堂兄。”南宫寒霖拍了拍南宫翊的肩膀。 随后,两人开始商讨应对之策。 聊的差不多了之后,南宫翊临走时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殿下刚刚说的劝娇娇的事情,不知道殿下何时去翊王府当说客?” “堂兄去准备便是,孤这东宫昨日刚得的小猫还没有喂,况且咱们不要一起出现在堂嫂面前,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听我说话的,等明日下朝后,孤先你一步去找堂嫂。” 虽然南宫翊也怀疑南宫寒霖是否真的能劝动林天娇,但是他心里也还是抱着一丝期待。 毕竟什么方法都用过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南宫翊一走,南宫寒霖就哼着小曲到了昭君殿。 南宫寒霖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了的声音。 他一进昭君殿,太子妃就立马朝他行礼。 “妾身见过殿下?” 南宫寒霖不满地问: “你怎么在这?” “听说殿下昨夜新得一个妹妹,妾身特意带着礼物来探望妹妹,顺带看看妹妹这里缺什么。” 南宫寒霖看了一眼地上被扔的乱糟糟的东西,想必就是太子妃给游宛之的礼物。 “这些都是她砸坏的?” 太子妃一脸为难地说了声‘嗯!’。 里面传来秦嬷嬷劝解的声音。 “游良媛,您别生气了,多少吃一点,不然殿下回来看到会责备奴婢没有伺候好您的。”秦嬷嬷小心翼翼地劝道。 砰!又是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你们都给我滚,还有南宫寒霖那个畜牲,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游良媛愤怒地喊道。 而此时,太子妃却在一旁偷笑,心想:‘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她知道南宫寒霖的脾气,她就等着南宫寒霖发怒,毕竟南宫寒霖是一个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 于是,太子妃压抑着嘴角的笑容低下头,故作关心地说: “殿下莫生气,想必游妹妹还没有习惯东宫的生活,等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就会接受您。” 太子妃又假装叹气说: “只是游妹妹确实有些过分,秦嬷嬷可是母后身边的人,游妹妹这样对秦嬷嬷,也太……” 说完,她偷偷观察着南宫寒霖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 南宫寒霖阴狠的眼神立马死死地盯住太子妃。 “秦嬷嬷是母后身边的老人,孤怎么用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孤之前就说过,东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 太子妃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南宫寒霖这个眼神生生吓得将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孤的允许,你不许离开你的昭凤殿。” 太子妃脸色一白,这不是变相让她禁足吗? 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她以后要如何在东宫的众多女子面前树立威严呢? “太子殿下,请息怒。” “太子妃她只是想关心一下新来的良媛而已,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啊,您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她呢?” 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跪在地上说话,她替自家太子妃抱不平。 南宫寒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 “墨染,太吵了!” 然而,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话音未落,只听南宫寒霖一声喝斥,身旁的墨染瞬间拔刀而出。 刹那间,刚刚替太子妃求情的宫女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太子妃的衣衫上。 太子妃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因为她的人不过是替她辩解了几句,竟然就这样被斩杀了? 这是太子妃生平首次目睹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恐惧让她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 而南宫寒霖却若无其事地扫了她一眼,冷漠地说道: “你入东宫之时,我便告诫过你,莫要以为自己当上了太子妃,就能在东宫肆意妄为、呼风唤雨,就可以在孤的东宫指手画脚。” 南宫寒霖指着地上宫女的尸体说: “这就是不听孤的话的下场!” 其他宫女也被吓的够呛,她们手忙脚乱地将太子妃扶起来。 “你是谁派来的棋子,孤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倘若你闭紧自己的嘴巴,孤兴许心情好还会留你一命。”南宫寒霖看着太子妃的眼睛威胁道。 太子妃被南宫寒霖这句话一吓,当场晕死了过去。 最后墨染喊了人把太子妃抬回了昭凤殿。 倒不是南宫寒霖不敢杀太子妃,只不过是他怕麻烦,这个时候杀了太子妃会引起皇帝和五王爷南宫寒亭警觉,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游宛之好像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她好像还听到了有人被杀地声音,就这一下,游宛之在房间里面也安静了一下。 侍卫正打算将宫女的尸体抬走,南宫寒霖却开口说: “先不着急收,孤还有用。” 南宫寒霖朝屋子里看了一眼,他见屋子里的女人突然安静了,心情也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想到昨天晚上前所未有的感觉,南宫寒霖嘴角上扬笑了笑,‘看来是听到外面动静被吓到了,孤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了!’ 南宫寒霖走进房间,地上全是被摔碎的碗和满地的食物。 “殿下,屋里乱,您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叫人来收拾。” 南宫寒霖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什么可以下脚的地方。 “一点都没吃?”南宫寒霖深邃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游宛之的眼睛。 游宛之看到了南宫寒霖衣摆上的血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立马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不回答,于是顺着游宛之的视线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 “不用担心孤,这是别人的血。” ????游宛之心里问候了南宫寒霖祖宗十八代。 ‘哪只眼睛看出来老娘在担心你?’游宛之心里忍不住吐槽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南宫寒霖嘴角轻笑,看来对方胆子还是挺大的。 就在游宛之低头一瞬间,南宫寒霖突然就出现在她身边。 “啊~~~!”游宛之吓得往后坐下了。 南宫寒霖捉住她的左手将她拎了起来,迫使游宛之看着自己的眼睛。 “刚刚不还在屋里骂孤是畜牲吗?怎么孤一来就不说话了?” 游宛之试图推开南宫寒霖,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下巴,直视游宛之的眼睛说: “孤以为你胆子大的很,没有想到就这么小一点?” “你放开我!”游宛之奋力挣扎,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男人呢? “孤问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吃,你居然敢扭过头无视孤说的话。”南宫寒霖不悦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没吃,我不吃你的东西。”游宛之倔强地说道,眼神坚定。 “你个畜牲,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不要吃猪食!”游宛之仿佛忘记了刚刚听到南宫寒霖杀人的声音,直接正面开骂了。 听到这句话,南宫寒霖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极了。 他早就打听过游宛之的脾气,没想到她还真是个有个性的人,这样的性格正合他意。 “真有意思,孤喜欢!”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放开了。 游宛之赶紧揉了揉自己刚刚被南宫寒霖捏得生疼的下巴。 “孤刚刚听你在屋里又摔又打的,怎么?东宫的猪食不合你胃口?”南宫寒霖顺着游宛之的话自嘲道。 游宛之冷静了一下,然后说: “南宫寒霖,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 南宫寒霖将脸朝游宛之凑过去,游宛之本能地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辈子敢扇孤巴掌的人还没有出生,哪怕是父皇都没有扇过孤巴掌,你是一个,还是一天之内扇孤两次巴掌的人。” “你……别……靠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 看着男人阴翳的眼神,游宛之真的开始害怕了。 墨染心里也开始替游宛之惋惜,敢跟南宫寒霖动手,小命肯定是不保了。 正当大家以为南宫寒霖会杀了游宛之时。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一把扯过光着脚的游宛之,直接将她拉到了院子里。 游宛之的脚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片,顿时鲜血直流,痛得她大喊:“啊!” 一旁的秦嬷嬷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但她却不敢开口提醒,因为她深知南宫寒霖这是要惩罚游宛之,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希望游宛之能够撑过去。 况且……游宛之刚刚还跟南宫寒霖动手,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到了院子里,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和衣角。 南宫寒霖站在游宛之身后紧紧地抱住她,双臂如同铁钳一般,让游宛之无法动弹。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游宛之的耳朵,轻声说道: “游宛之,这是上一个敢冒犯孤的人,她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好好看一看,说不定那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南宫寒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游宛之的身体颤抖着,她不敢回头去看,只能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她感到绝望和恐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逃脱这个可怕的男人。 游宛之害怕地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她意识到南宫寒霖是个疯子,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不能这样白白丢掉。 见游宛之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女的尸体,南宫寒霖心里倒是开始佩服她了,很少有女人敢这样看着一具尸体。 游宛之的脚底还在流血,鲜血顺着她的脚流到石板上,又渐渐渗进了泥土里,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秦嬷嬷见南宫寒霖只是在威胁游宛之,并没有做出其他惩罚的举动,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殿下,游良媛脚下流血了,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 “不用了,秦嬷嬷,你腿脚不利索,还是让墨鱼去请太医吧!”南宫寒霖淡淡地说道。 说完,他突然一个公主抱将游宛之抱起,动作迅速而有力。 由于惯性,游宛之本能地搂住了南宫寒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南宫寒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对游宛之这个自然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 “今晚游宛之去孤的寝宫住,你们抓紧时间把昭君殿收拾干净!” 游宛之对南宫寒霖出言不逊,还动手之后都能活着,东宫里能活着的都是人精,他们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南宫寒霖说完便抱着游宛之走了。 游宛之心情十分忐忑,她确实想发泄了一下自己不满的情绪。 可是……南宫寒霖一出现,她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南宫寒霖将她放在床榻上,游宛之害怕地想往里靠。 “你的血要是敢染到孤的床上,孤就直接把你的腿砍了。” 游宛之吓得立马将脚伸到床沿外面。 看到南宫寒霖阴翳的眼神,白日里想好的和南宫寒霖对峙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毕竟小命要紧…… 这也让游宛之意识到,自己第一次撞到南宫寒霖时,对方能留自己一命还真是自己命大。 第8章 凭孤是太子! 很快太医就到了,太医将游宛之的脚清洗消毒后就包扎了起来。 脚上的伤被包扎好了之后,游宛之安安静静地蜷缩成一团,她用手抱着自己的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寒霖心里满是得意。 ‘女人也不过如此,游宛之不是有点脾气吗?怎么孤轻轻一吓就不说话了?’ 游宛之哪里知道南宫寒霖在想什么,她只在乎自己怎么能从东宫里逃出去。 游宛之这才冷静地思考自己的处境,或许只有让对方放松警惕,自己才能找到机会离开这里。 南宫寒霖走到床边,正打算摸游宛之的头。 游宛之本能地想躲开,当她看到南宫寒霖的眼神时,她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身子收了回来。 “这才乖,只要你懂事,乖乖地在东宫伺候孤,让孤在翊王面前长面子,孤就不会亏待你,毕竟你是孤第一个亲自点名带回东宫的女人。” 游宛之如同咬碎了牙一般,她心想: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给我这个殊荣?你和霸道总裁里面的管家有什么区别?霸道总裁里的管家一天就知道说什么什么小姐,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南宫寒霖心里暗自高兴,他打算明天去威胁,哦不对,是劝说完林天娇之后,就带着游宛之到南宫翊面前好好炫耀一下。 毕竟才一天的时间,游宛之就变得这么温顺了,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就这样,南宫寒霖以为自己把游宛之驯服了。 很快,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呈现在眼前,让人垂涎欲滴。 游宛之闻到香味咽了咽口水,但她却强忍着没有开口。 南宫寒霖视若无人地自己吃了起来,仿佛身边没有其他人存在。他吃得很慢很优雅,每一口都似乎在品味着食物的美味。 游宛之看着他吃东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很饿,但又不想向他示弱。于是,她非常有志气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南宫寒霖用余光看了一下游宛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想:‘很好,还在和孤犟,孤倒是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于是,南宫寒霖继续优雅地吃了起来,时不时发出对美食满足的叹息声。 而游宛之则索性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住,试图阻止那诱人的香味进入鼻腔。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那香味还是不断地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游宛之,肚子能不能争气一点?’游宛之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从被带到东宫,她连水都没有喝过。 原本游宛之想用这样的方式换取自己的自由,可是她发现对方的狠辣之后,连一早打好的草稿都不敢说出口。 ‘怎么办?游宛之,你该怎样逃出去?’ ‘难道真的要先委屈自己,跟南宫寒霖虚与委蛇?’ ‘要是娇娇在就好了,她肯定知道该怎么带我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宛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南宫寒霖沐浴更衣之后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虽然游宛之嘴上没有说了,但是游宛之用实际行动来宣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 感觉对方还是没有真的被自己征服,南宫寒霖心里莫名烦躁。 他烦躁地脱了自己的上衣,直挺挺朝游宛之压了下去。 感觉脖颈湿漉漉的,身上好像被人压着喘不过气,游宛之不安地睁开了眼睛。 游宛之试着和南宫寒霖讲道理。 “太子殿下,咱俩能不能好好聊一聊,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也可以留在东宫,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游宛之强忍着委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但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了。 然而,南宫寒霖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冷静下来听她说下去,反而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她。 “游宛之,你可能弄不清楚状况,以你现在的处境,还轮不到你跟孤谈条件!”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仿佛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游宛之一天没吃饭,加上被折磨得够呛,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反抗或者争取什么了。 她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命运摆布。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书中的情节和现实差距这么大?按照常理来说,当女主角提出条件的时候,男主角通常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女主就有空隙逃跑。 倒不是游宛之想玩我逃你追的游戏,而是她真的想离开,想去找苏长笙,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这里。 想着这些,游宛之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想起了曾经和苏长笙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甜蜜的回忆如今却成为了她心中无法言说的痛。 现在的她,身处这个陌生的世界,面对着身边一个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 游宛之也在担心,昨天苏长笙休沐出来找不到她,她也不知道苏长笙会不会担心。 确实也如游宛之所想,苏长笙出来找不到她人就准备去报官。 可是,南宫寒霖让人告诉苏长笙,游宛之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让苏长笙不要再肖想游宛之了。 就这样,苏长笙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书院,直到春闱前,他都没有离开书院半步。 夜里,游宛之又梦到了自己现代的闺蜜。 这次,梦里游宛之依旧是被黄色的蟒蛇抓住了。 她闺蜜也还是被黑色那条蟒蛇禁锢住。 只是,游宛之的闺蜜比她幸运一些,她闺蜜趁着黑蟒离开时逃了出来,临走时还不忘拉游宛之一把,帮她离开黄色的蟒蛇。 她闺蜜在梦里不断安慰和劝说她,还带着她一起逃离禁锢她的黄色蟒蛇。 “宛之,以后遇到困难也不要害怕,冷静沉着,总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游宛之闺蜜在梦里对她说的一句话。 这个梦也给了游宛之逃离东宫的信心。 第二天,游宛之睁眼时,身边的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游良媛,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是现在起来吃吗?”墨鱼在一旁询问道。 “你是那天晚上打晕我,然后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侍卫?” 显然游宛之认出了墨鱼。 “回游良媛,正是奴婢。” 游宛之嘴角抽了抽,她不知道南宫寒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恶魔,还是说东宫没有人,挑一个会武功的女孩来监视她。 难不成就这么怕她跑? 墨鱼说完之后,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游宛之认识这个香囊,当时和苏长笙定情,苏长笙找她要的一个亲手绣的香囊。 但是游宛之又不是土生土长的这里的人,于是她便绣了一个简单的微笑的表情包。 “游良媛,殿下说你这两日在东宫还算安分守己,没有提到苏公子的名字,所以他暂时饶了苏公子一命。” “至于苏公子,只要你这边彻底死心,那他就安全。”墨鱼按照南宫寒霖的吩咐,将原话原模原样地说了出来。 游宛之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坚定起来,她试图去拿墨鱼手里的香囊,却没有想到香囊又被墨鱼收了回去。 “游良媛,殿下说了,这香囊给你只会让你睹目思人,殿下让你看香囊是想告诉你,既然成为了殿下的女人,就老老实实把心收回来,以后不仅仅是你这个人,就连心都只能是殿下的。” 游宛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摇着头: “有病吧!把我囚禁在这里,还要强迫我忘记我自己喜欢的人,那你们把苏长笙手里的香囊拿过来干嘛?就是为了刺激我吗?” “把香囊给我。” 墨鱼收起香囊后退了半步。 南宫寒霖不在,游宛之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绝对不会忘记长笙哥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南宫寒霖,我要跟他说清楚,你们放我出去!” 游宛之拒绝这样的洗脑,要是自己真的不反抗,久而久之自己会被同化掉。 “游良媛,小声一点。”墨鱼知道南宫寒霖就在外面,她好心提醒游宛之。 “殿下事务繁忙,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等他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来见你。” 听到这不公平的话,又想到自己这两天遭受的身体上的折磨游宛之已经身心俱疲,她捂着耳朵,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南宫寒霖是强盗,你们是他的帮凶,这要是在现代,南宫寒霖是会被坐牢的。”游宛之喃喃自语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除了‘现代’这个词语外,其他的话无论是墨鱼,还是房间外面听墙角的南宫寒霖都能听懂。 南宫寒霖小声地问秦嬷嬷。 “她昨天还骂了孤什么?” 秦嬷嬷一脸为难,都是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她也不敢真的复述。 “游良媛,既然已经进了东宫,万事都应该以殿下为主,您不妨认清现实,这样自己也不用受苦。”墨鱼一脸无奈地看着游宛之。 南宫寒霖原本是想直接去上早朝的,结果他出门听到东宫里的人都在议论昨天游宛之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更加发疯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东宫的美人,她入宫两三年都还是美人的身份,加上太子妃不是善茬,她最近受了不少气。 于是这个美人冒着南宫寒霖发飙的风险在南宫寒霖替南宫寒霖感到不值。 就这样,南宫寒霖想到用香囊去刺激游宛之,他想看看自己这个猎物是不是当真像别人说的那么有趣。 至于为什么派墨鱼去,因为墨鱼只知道习武,又没有太多脑筋,记性又好,基本上能把南宫寒霖的话原模原样复述出来。 “南宫寒霖是魔鬼吧!我莫名其妙被绑到这里,被强迫了还要替他着想,他凭什么这么做!” 游宛之彻底崩溃了,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痛苦不堪。 这种感觉,比一个打工人辛辛苦苦饿着肚子熬夜加班,最后文件忘记点保存还要崩溃一百倍。 游宛之的情绪愈发激动,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双手不停地颤抖。 她突然抬起头,对着墨鱼大声喊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他而已,我都道过歉了,他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游宛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撞到南宫寒霖那次得罪了她,所以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他就是强盗,是魔鬼,是变态,是畜牲,是禽兽……” 院里的美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南宫寒霖的脸色,见南宫寒霖阴沉着脸,她在一旁火上浇油说: “她一来就是良媛,还住进了昭君殿,殿下您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还如此冒犯您,还真是大逆不道。” 南宫寒霖看了这个美人一眼,他记得自己宠幸过面前这个美人两次,后来感觉无趣便抛之脑后了。 美人看到南宫寒霖的眼神不寒而栗,她或许知道自己说多了。 可这能有什么办法?她家里人让她争宠,哪怕是再怕,也要硬着头皮试一试,万一成功了,不管是她,还是她的家人都可以平步青云了。 屋里的游宛之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又不是故意撞到他的,这王八蛋凭什么这么对我?” 然而,这个问题南宫寒霖并没有教墨鱼,墨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南宫寒霖一脸阴沉地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冷酷而决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寒霖紧紧地盯着游宛之,冷冷地说道: “就凭孤是太子,孤想要的便都能得到!”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游宛之的心。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游宛之的心瞬间破碎成无数片,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法逃脱南宫寒霖的掌控。 第9章 孤要你的心 “你……”一看到南宫寒霖的眼神,游宛之的嘴唇就微微颤动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寒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似乎并不在乎游宛之的感受,转身坐到了椅子上,手里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子。 游宛之呆坐在原地,泪水不断流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灰暗无光。 墨染朝自己的妹妹墨鱼招手。 墨鱼对着南宫寒霖行了个礼,把香囊交给南宫寒霖之后便出去了。 大门敞开,院子里的人能清楚地看到南宫寒霖一身戾气坐在屋子的主位。 因为位置的关系,他们看不到里面坐在床上崩溃的游宛之。 “刚刚不是挺能骂的吗?怎么孤一进来就闭嘴了?” 南宫寒霖有些生气,他昨天知道游宛之白日发疯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游宛之具体说了什么。 根据下人的反应,南宫寒霖猜测到游宛之说了很过分的话。 在南宫寒霖的逼问下,外面的美人才心惊胆战地复述了几句游宛之说的话。 这要是让南宫翊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怎么嘲笑南宫寒霖,说南宫寒霖管不住女人。 游宛之试图把自己心里想的话一股脑吐出来,在看到南宫寒霖强大的气场时,又不自觉地缩回了脖子。 大家不要怪她怂,因为她确实怂。 “怎么又不说话了?刚刚不还在墨鱼面前一脸嚣张地质问她为什么吗?” 南宫寒霖本来就有个妹妹,只不过远嫁了。 墨鱼从小跟在南宫寒霖身边,虽说是属下,却也把她看做小妹妹,平常也不会安排什么危险的活让墨鱼做。 所以……南宫寒霖也有一点护犊子的成分在。 南宫寒霖心里很清楚哪些人对自己好,哪些人是自己的敌人,他虽残暴,却也不会瞎杀人。 “那殿下能跟我好好聊一聊吗?” 南宫寒霖听到这句话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杯。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道: “你还活着就说明孤愿意听你解释!!!” 游宛之原本正准备好好问问,但就在这时,南宫寒霖又突然来了一句: “想清楚再说,孤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毕竟苏长笙还在书院,他可是要参加明年春闱的人。” 说完,南宫寒霖拿起墨鱼刚刚交给他的香囊,轻轻地摩挲着,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游宛之。 “孤也打听过,他还算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你应该不希望这样一个有才能的翩翩公子突然消失在这个世上吧!” 听到这里,游宛之心里不禁一阵紧张,她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游宛之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偷偷抬头看南宫寒霖一眼。 而坐在首位的南宫寒霖,则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孤今日推了早朝来见你,这是旁人都不曾有的福气,一会儿孤还要去翊王府,你要再不抓紧时间问,孤以后可就没这个耐心了。” 他语气随意,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和压迫感。 游宛之知道,这次可能是她和南宫寒霖好好说话的一次机会,如果不抓住,以后恐怕再也不敢问了。 于是,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南宫寒霖的眼睛,问道: “殿下为何会看上我?” 这句话一出口,游宛之便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她很好奇南宫寒霖为什么会看上她。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她也只能想到什么就先问什么。 南宫寒霖想到第一次和游宛之相遇时,游宛之穿着白色裙子的一个歪头杀。 然后他又想到在酒楼时,穿着红色裙子笑着唱小曲的身影。 白衣的游宛之俏皮可爱,红衣的游宛之又热情火辣。 南宫寒霖又回想起自己听到游宛之和苏长笙约定一生一世一双人人的场面,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南宫寒霖思考片刻后说道: “你撞到孤那次,孤确实放过你了,但孤也警告过你,你这辈子最好是期待不要让孤遇到你第三次。” 游宛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在酒楼听到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她冷笑道: “所以你当时说的第三次见面我就会知道,意思是把我弄进东宫。” 南宫寒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游宛之直接被气笑了,她觉得南宫寒霖的行为实在荒谬可笑。 “南宫寒霖,你这个人是有点搞笑吧!酒楼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你知道我一直在那里做工,你不主动过去,咱们会见第三次面吗?” 南宫寒霖嘴角微扬,轻蔑地笑了起来。 第三次见面确实是他主动过去的,然而,如果游宛之能够听从他的警告,不再去酒楼工作,他们也就不会再次相遇。 “游宛之,倘若第二次见面后,你放弃继续待在酒楼,或许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寒霖语气冰冷地说道。 轰隆隆…… 轰隆隆…… ???? 游宛之的身体像是被闪电无数次从身体里劈过,每一次都让她痛苦地颤抖着。 对啊!自己当时怎么就不警觉了? 听完南宫寒霖的话,游宛之的脸变得苍白如纸,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 她的嘴唇紧闭,但仍然无法阻止这种疼痛,这种内心传上来的痛不仅来自肉体,更深入骨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游宛之后悔啊!明明遇到一个变态,为什么不早点离开酒楼呢?当时就应该收拾东西离开京城。 游宛之轻嘲了一下。 “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太子殿下亲自到酒楼见我第三次。”这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 意思是南宫寒霖不去,又怎么会有后面的事。 “确实是孤主动去的,但是还是游宛之你自己的问题更大,那个时候孤还没有盯上你,但凡你那个时候离开,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所以是你无视了孤的警告。” 游宛之无助地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没有想到,说到最后还成了她自己的问题。 “游宛之,你昨日说要跟孤谈条件,谈什么条件,现在说出来孤兴许还会答应你。” 游宛之冷笑了一声: “你可是太子殿下,我能有什么资格和你谈条件?” 谈不谈条件已经无所谓了,游宛之觉得应该不会有比她现在处境更困难的场面了。 “你终于看清现实了!” “哼!看不清楚又能怎么办!你是太子,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民女的意愿也无关紧要。” 南宫寒霖眼眸动了动。 “你心里不服?” “我服。” “那就是口服心不服。” “南宫寒霖,我已经妥协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刚刚墨鱼已经说了,孤要得到你的心!!” 游宛之听后,心中愤怒不已。 “太子殿下不是已经得到我的人了吗?你自己有没有心都还不知道呢?还想要得到我的心,你未免太贪心了吧!” 南宫寒霖也不生气,太容易得到的就不好玩了。 “你刚进东宫,对孤还不了解,没有关系的,孤可以给你时间,什么时候想好了把心给孤,孤就什么时候允许你在东宫自由出入!!!” “你明白吗?” 游宛之瞪大了眼睛,直视着南宫寒霖,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南宫寒霖,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需要靠自己的努力来生活。你不能因为你的喜好和权力,就随意剥夺我的自由和选择。” 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游宛之,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游宛之是一个很好玩的猎物。 他也不得不承认,游宛之的勇气和坚定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游宛之,你记性真差,刚刚孤已经说过了,就凭孤是太子!!!”南宫寒霖加重了语气。 游宛之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不满地嘟囔着说: “太子怎么了?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游宛之,你可知道你现在身处何地?你应该清楚,与孤作对没有好下场。”南宫寒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严。 游宛之却丝毫不畏惧,她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哪里,但我不会向你低头,我有自己的尊严和原则,哪怕是死,我都不会轻易妥协。” 南宫寒霖站起身朝游宛之走了过,他挑起游宛之的下巴,用极其挑逗的声音说: “死了正好,孤就可以把你的心挖出来,这样孤就彻底得到你的心了。” 游宛之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嘴唇扭开了头。 南宫寒霖冷笑了一下。 “很好,孤好久没有碰到骨头硬的家伙了。” “骨头再硬也没有太子殿下您的手段硬。” “就不怕孤现在杀了你?” “你可是太子殿下,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又何必说这么多话来威胁我?” 南宫寒霖一脸欣赏地说: “真聪明!你是怎么猜到我不会真的杀你的?” “太子殿下刚刚已经说了要得到我的心了,你要是真的杀我早就杀了,又何须多此一举,还拿苏长笙来威胁我。” “本来以为你是一只只会挠人的小猫,没有想到你还不笨,越来越有意思了,孤喜欢……” 游宛之知道对方不会杀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毕竟没有比眼下更惨的局面了。 “殿下,我也准确的告诉你,想要得到我的心是不可能的,就像刚刚说的那样,除非你杀了我,然后把我的心刨出来。” 南宫寒霖心里更激动了,他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南宫寒霖很是期待接下来的生活,那会变的十分有趣。 这时,南宫翊身边的影刃来到了东宫。 “墨染,我家王爷让我提前来提醒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不要忘记我家王爷拜托之事,不知太子殿下现在忙完了没有?”影刃故意大声朝里面说。 南宫寒霖自然听到了影刃说的话,影刃可是南宫翊的人,要是被影刃看到游宛之这样挑衅他的场面,传了出去,他会在南宫翊面前失了面子。 于是,南宫寒霖决定先不逗游宛之了。 离开时,南宫寒霖为了在影刃面前装样子,他故意指着桌上的早膳说: “昨日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和喝水了,既然你不把心给孤,孤看这早膳你也别吃了!” 南宫寒霖突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游宛之也傲气,她惨白的脸色看了桌上一眼,然后闭着眼睛扭过头说: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啊!” 南宫寒霖又拿起上好的衣服问: “这衣服也不穿?” 游宛之淡淡看了一眼说: “谁家好人穿狗皮?” 饶是南宫寒霖脾气再好,他也顶不住游宛之一遍又一遍的谩骂。 “游宛之,你最好认清现实,否则,后果自负。”南宫寒霖冷笑道。 “多谢殿下好心提醒,‘后果’我已经自负了。” 南宫寒霖看早朝快结束了,他记得昨天答应了南宫翊,要赶在南宫翊前面到翊王府,劝说林天娇。 于是,南宫寒霖也不多和游宛之啰嗦。 对于他来说,不听话的小猫,晚上回来再慢慢收拾。 “把她送回昭君殿,撤下昭君殿所有能吃的东西,不许她喝水和吃东西,要是让孤发现谁敢偷偷给她吃东西,后果自负。” 原本南宫寒霖是不在意游宛之如何骂他,但是影刃在,怕传到南宫翊耳朵里,南宫翊会嘲笑自己管不住女人。 南宫寒霖怒气冲冲地说完便走了。 影刃也好奇南宫寒霖新收的良媛是谁,居然敢这么大胆跟太子作对。 影刃刚刚敢大声说话也是背后有靠山,南宫寒霖不会为难南宫翊的人。 告状的美人也是一脸疑惑,游宛之都直接顶撞南宫寒霖了,南宫寒霖居然还放过了她。 不给吃东西也只是小惩小诫而已,送回昭君殿不还说明荣宠还在吗? 不仅仅是这个美人,就连秦嬷嬷也疑惑,南宫寒霖什么时候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换成以前,有人敢用手指头指着他,那个人整只手都得被剁掉。 第10章 又被墨鱼扛着走 况且秦嬷嬷看着南宫寒霖长大,她刚刚也算听出来了,南宫寒霖对游宛之还是十分包容的,只是最后才生气地说了几句话。 游宛之虚弱地躺了回去,刚刚和南宫寒霖说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咋办!是不是得假意迎合他,才能找机会离开?’ 游宛之思考解决之法,原本她有些畏惧南宫寒霖强大的气场。 通过刚刚一顿试探,游宛之至少能确定对方现在对自己还感兴趣,不会随意杀了自己。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南宫寒霖说的对,我当时是不是傻了?为什么不在第二次见到他之后跑呢?这不是相当于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我艹,我怎么那么傻啊!’ 回过头来,游宛之也感觉不对,南宫寒霖权力那么大,就算是她第二次真的走了,如果南宫寒霖真的想得到自己,不也还是能轻松查到吗? 不过,游宛之更多的还是懊恼,毕竟这里通讯不发达,跑了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游宛之还在思考,秦嬷嬷带着人把吃的收拾下去了。 游宛之听到屋子里收拾饭菜的声音,她的肚子发出咕的声音。 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很清楚地听到这声响。 游宛之尴尬地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她抿了抿自己的嘴,保持嘴唇的湿润。 “游良媛,太子殿下吩咐过了,奴婢也不敢给你吃的,你忍一忍,等太子殿下回来后,奴婢去跟太子殿下求求情,您到时候服个软,说不定太子殿下心软,这事就过去了。” 游宛之没有动,秦嬷嬷继续劝说道: “游良媛,听奴婢一句劝,既然已经成为了太子殿下的女人,何不想开一点,现下太子殿下还没有子嗣,您跟太子殿下服个软,趁太子殿下对你还有新鲜感,若是有了太子殿下的子嗣傍身,以后定会母凭子贵荣宠不断。” “他家是有……”原本游宛之想说‘他家是不是有皇位要继承?’,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南宫寒霖确实是有皇位要继承。 然后游宛之叹了一口气说: “秦嬷嬷,你也只是这种封建制度下的一个可怜人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一个打工人,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多管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时间久了也会讨厌上你的。” 秦嬷嬷将‘打工人’听成‘大宫人’,她以为游宛之说错字,想说她是一个大宫女,更准确的来说,只是一个宫女。 “游良媛,你既然不喜欢听,那奴婢便不多说了,只是太子殿下让奴婢们带你回昭君殿,还请良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昭君殿?昨天院子里杀了一个宫女那个地方?” 秦嬷嬷点了点头。 “昭君殿昨天刚杀了一个人,我不回去,我怕回去会做噩梦。” “东宫每一处土地都染过血,就连咱们这个屋子不久前还杀了好几个刺客,游良媛既然进来了,也需得学会适应,不然你很难在东宫正常地活下去。” 游宛之错愕地看了秦嬷嬷一眼,她以为秦嬷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不过游宛之也能想通,不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在东宫给南宫寒霖干活。 “多谢秦嬷嬷这两天对我的关照,我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正常活下去都是我的命运,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命数。” “就算是我现在不跟你回昭君殿,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大不了就是南宫寒霖回来之后一气之下杀了我,我原本是怕死的,但是现在不怕,有些时候活着比死亡更恐怖。” 看着游宛之脸色发白,嘴唇也干燥地有点起皮了,秦嬷嬷无奈地摇了摇头。 “良媛还是太天真了!” 游宛之正打算一直僵持在南宫寒霖的房间哪都不去,这样的话剩下的人也拿她没有办法。 结果秦嬷嬷走到院子里喊了墨鱼两句。 “秦嬷嬷,你叫我做什么?” “殿下让咱们把游良媛送回昭君殿,刚刚游良媛不肯跟我走,所以还得……” 还不等秦嬷嬷说完,墨鱼便开心地迈开脚步朝房间里走。 “秦嬷嬷,这个我懂,不用你说了,殿下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把游良媛送回去,至于是怎么送回去的,殿下不会管的。” 秦嬷嬷自言自语道: “墨鱼最近确实聪明了不少,有些时候都不用教了,自己就会。” 游宛之看着向她走来的墨鱼大喊: “你要干嘛?” 结果,墨鱼一把抓住游宛之的手,将她扯了过,然后扛在了肩上。 前天晚上墨染提醒过墨鱼,不是非得要把人打晕。 结果头朝下屁股朝上被墨鱼扛着。 “墨鱼姑娘,你放开我!” “游良媛,等到了昭君殿,墨鱼自然就会放过你。” 在墨鱼即将出门时,秦嬷嬷慌忙将墨鱼拦住。 “墨鱼,游良媛好歹是殿下的女人,她就穿着里衣,你打算就这样把她从殿下房间扛回昭君殿吗?” “若是让外面那些太监和侍卫看到,岂不是会丢了咱们太子殿下的脸?” 墨鱼扛着游宛之抖了抖说: “秦嬷嬷,良媛不是说殿下给她的衣服是狗皮,她不穿吗?那我怎么带她过去?” 游宛之本来就没有吃饭,被墨鱼抖这一下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错位了。 墨鱼无视肩膀上游宛之的感受,扛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当墨鱼看到床上的被子时,她一脸高兴地说: “有了。” 墨鱼又将游宛之扔回了床上。 咚地一声!!! 这动静,秦嬷嬷听起来就感觉疼。 “墨鱼,你轻点,游良媛没有吃东西,本来身子就是虚弱,你这么粗鲁,她怎么吃的消?别把人折腾没了。” 游宛之心里给秦嬷嬷翻了一个白眼。 ‘不是你让她来的吗?我现在又开始唱白脸了?’ “咳咳~”游宛之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墨鱼也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她把被子铺平,然后把游宛之按了下去。 没错,是按了下去! 墨鱼按下去,游宛之就坐起来,墨鱼一按下去,游宛之就坐起来。 最后墨鱼没了耐心,她撸起袖子,抽出绑床帘的绳子,把游宛之捆成了一个麻花。 秦嬷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说: “良媛,好好配合也能少受些罪,你回昭君殿是太子殿下的旨意,倘若你没有回去,太子殿下发怒,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墨鱼又用被子把游宛之裹了起来,被裹成粽子的游宛之委屈地哭了。 “你们真的太欺负人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罪。” “良媛莫再说胡话了,奴婢们这也是在帮你,倘若太子殿下真的怪罪下来,那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得住的。” “呵呵!!!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是吗?” 游宛之以为秦嬷嬷是那种有着封建思想的老宫女,却没有想到秦嬷嬷这嘴巴比她还会说。 墨鱼又重新将游宛之扛了起来。 因为被子厚,游宛之现在这个姿势比刚刚好受了很多。 秦嬷嬷跟在墨鱼身后苦口婆心地说: “良媛,太子殿下待你确实和以往东宫的女人不同,你若是聪明一点,抓住机会,说不定还能改变命运。” “呵呵!”游宛之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怨恨,仿佛对某个特定的人或事情有着极大的怨念。 “我谢谢您勒!”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游宛之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和失望。 游宛之认为自己的命运因为某个人而变得不幸,但具体原因并未明确说明。 接着,游宛之生气地说: “就是遇到南宫寒霖后,我的命运才变得这么不幸。” 她将责任归咎于南宫寒霖,并指责他给她带来了不幸。 游宛之闭着眼睛,她对南宫寒霖产生了强烈的负面情绪。 整个场景弥漫着紧张和敌意,游宛之的话语中透露出她对南宫寒霖的不满和怨恨。 秦嬷嬷知道游宛之心里不情愿,她也没有再接话。 到了昭君殿,路过院子时,游宛之看到昨天死人的地方土地被翻过,上面还重新换了石板,又铺了鹅卵石。 游宛之不得不感叹东宫的人办事效率高。 墨鱼将游宛之放回昭君殿的床上后,正准备给游宛之松绑时,秦嬷嬷却将墨鱼拦下了。 “等太子殿下回来之后再给游良媛松绑吧!毕竟这屋子刚收拾干净,别让太子一会儿回来看到后烦心。”秦嬷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然而,游宛之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她直视着秦嬷嬷说道: “秦嬷嬷,你考虑到南宫寒霖会不会烦心,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我也是人,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南宫寒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是这样被绑一天,手脚是会充血的。” 秦嬷嬷听到游宛之的反驳,脸色瞬间变得无奈起来。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还知道挑理。 “游良媛,你要能听奴婢的劝解,好好配合奴婢们,也不需要受这样的罪。” 说完,秦嬷嬷转身对墨鱼吩咐道: “墨鱼,那就稍微绑松一点,让游良媛好受一些。” 墨鱼点头应是,然后上前解开了游宛之身上的部分绳索,但仍保留了一定的束缚力度,确保她无法逃脱。 游宛之感受到身体的束缚减轻了一些,但心中的愤怒却愈发强烈。 她看着秦嬷嬷和墨鱼,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还真是南宫寒霖养的好狗。” 听到游宛之的谩骂,秦嬷嬷脸色略变,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和镇定。 “游良媛,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为主子效力罢了。”秦嬷嬷语气冰冷地回应道。 墨鱼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游宛之的辱骂毫不在意。 游宛之眼中闪烁着怒火,她狠狠地瞪着秦嬷嬷和墨鱼,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良媛,奴婢知道您可能不甘心待在东宫,待在太子殿下身边做殿下的女人,但是木已成舟,您还是要学会接受现实。” “您把气发在奴婢和墨鱼身上也无济于事,我们也是听太子殿下吩咐罢了。” 秦嬷嬷的话也让游宛之清醒了一下,面对这两个只是听南宫寒霖吩咐的人,她知道再多的咒骂也无济于事。 在这一刻,游宛之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处于劣势之中。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但她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游宛之必须冷静下来,寻找其他的出路。 于是,游宛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内心的情绪,她将目光从秦嬷嬷和墨鱼身上移开,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见游宛之不继续多说,秦嬷嬷和墨鱼将游宛之扔到床上之后就走了。 “秦嬷嬷,刚刚游良媛是在骂咱俩是狗吗?”墨鱼后知后觉地问。 秦嬷嬷替墨鱼整理了一下衣领处的褶皱。 “游良媛是在和殿下赌气,和咱们没有关系,咱们只需要按照殿下的吩咐做事就行了。” “秦嬷嬷,那今天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一会儿去拿个碗接点水,用筷子沾上水滴到良媛嘴皮上。” “殿下不是说不给良媛任何吃的吗?” “良媛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喝水,要是不弄点水,嘴皮会干的 到时候会起皮的,不是给她喝水,是让她的嘴皮不要再继续干下去,这样兴许等殿下回来看到,殿下心情会好一点。” 秦嬷嬷刚说完,墨鱼就按照吩咐去拿碗和筷子。 当墨鱼将筷子蘸湿后轻轻放在游宛之嘴唇边时,她微微张开嘴巴,趁机喝下一小口水滋润干涸的喉咙。 游宛之凝视着墨鱼,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这几日我对你又是辱骂,又是摔砸东西,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我的死活,为何还要前来帮我呢?” 墨鱼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 “秦嬷嬷说过,你在东宫受了委屈,心中难免有怨气,但这些怨气并非针对我们而发。” 墨鱼一边用筷子沾水,一边说: “而且她还说让我多照顾你。” 第11章 威胁林天娇 说完,墨鱼便静静地坐在床边,陪伴着游宛之。 游宛之沉默不语,默默地想着心事,此刻,她的内心已经逐渐恢复了平静。 没过多久,游宛之才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意识到,硬刚可能只会适得其反,想要逃跑还是需要先降低对方的防备心才行。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墨鱼,我不闹了,可以帮我松绑吗?” “游良媛,这个我做不到主,我帮你去喊秦嬷嬷。” 说完,墨鱼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找秦嬷嬷。 秦嬷嬷听后微微一怔,然后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来到了房间,秦嬷嬷看到游宛之眼泪汪汪地被捆在床上看着自己,心里也有所动容。 “游良媛,墨鱼说你想通了,想让奴婢帮你松绑。” 游宛之看着秦嬷嬷的眼睛说: “秦嬷嬷,你刚刚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确实也有道理。” “所以,我不闹了,可以帮我松绑吗?” 秦嬷嬷对着墨鱼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床边,解开了游宛之身上的绳索。 绳索刚松开,游宛之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 “游良媛,太子殿下出宫了,要晚上才回来,没有殿下的吩咐,奴婢也不敢拿东西给你吃。” “既然您已经想通了,等太子殿下,回来之后您跟他认个错,再服个软,自己就不用受这么多没有必要的罪了。”秦嬷嬷语重心长地说道。 游宛之心里冷哼一声,心想:‘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不过表面上还是微笑着回答道: “秦嬷嬷,谢谢你的好意,我想通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游宛之决定要改变策略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游宛之又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游宛之想着,南宫寒霖说的有一句话倒是对的,无论自己询问什么原因,他的一句‘就凭孤是太子’就能把游宛之想说的话堵死。 听到游宛之这句话,秦嬷嬷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她觉得只要游宛之能够安安分分地跟着南宫寒霖过日子,不再惹出什么麻烦,那就足够了。 于是秦嬷嬷点点头说: “您能这么想就好。” 然而,游宛之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暗想着: ‘我确实想通了,反正都被那个狗男人给祸祸了,还不如先顺着你们,等我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再想办法逃跑吧!’ 想到这里,游宛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可是现代穿越过来的,这种逃跑的桥段看过无数遍,她有信心离开这个魔鬼窟。 游宛之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之后,就在原地思索着该找一个怎样的借口,可以让南宫寒霖相信自己。 只有南宫寒霖相信自己,才有机会和外面接触到,不然就真的只能被锁在东宫了。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换上常服到了翊王府。 这时,翊王府门口摆放着五辆马车,林秦氏正带着人往马车上装东西,母女俩昨日谈了谈心,林秦氏打算接自己的女儿回家待一段时间。 “臣妇见过太子殿下!”林秦氏看着南宫寒霖俯身行礼道。 “林夫人免礼!”南宫寒霖说道。 “林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南宫寒霖看着林秦氏身后的马车问道。 “回太子殿下,娇娇说自己想家了,我来接她回去住一段时间。”林秦氏微笑着回答道。 听到这话,旁边的百姓议论纷纷,前段时间翊王妃和翊王闹和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南宫寒霖眯了眯眼,林秦氏说的话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说不定是在帮林天娇先离开翊王府。 只见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说道: “林天娇是出家女,林夫人如今也只是娘家人的身份,就算是要回娘家,也应该等我堂兄回来之后亲自送她回去,娘家人管出嫁女的事情,这手未免也伸得太远了。” “翊王最近事务繁忙,臣妇来翊王府就是翊王派人去请的!” “呵!是吗?”南宫寒霖一副不信的表情。 林秦氏敢直接指着南宫翊的鼻子骂,但是她不敢和南宫寒霖正面交锋。 毕竟南宫寒霖是太子,和他正面交锋,到时候林秦氏一个人受罚事小,若是连累了整个林氏事情就大了。 “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以等翊王回来之后亲自问他。”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林夫人都这样说了,孤怎么可能不信呢?” “林夫人先忙,孤进去找堂嫂说会儿话。” 林秦氏以为南宫寒霖是来翊王府找南宫翊的,却没有想到是来找自己女儿的。 林秦氏有些疑惑,不过她就算是想拦住南宫寒霖也不敢。 毕竟南宫寒霖的手段,她也是听林仁寿说过的。 也是了解过南宫寒霖的脾气,当初林家才会支持林天娇嫁给亲王之子南宫翊的。 换成其他人,南宫寒霖可能就直接闯进去了。 但林天娇是南宫翊的妻子,南宫翊又和南宫寒霖交好。 所以,南宫寒霖还是先让人通知了一声。 影刃为了帮南宫翊打探消息,提前跟着南宫寒霖一起回来的。 “太子殿下,王爷不在,属下恳请您帮我家王爷拦住王妃。” “堂兄的心思孤自然清楚,这个事情交给孤来,只是你传话的时候要清楚该怎么说!” 影刃点了点头。 南宫寒霖朝墨染伸了一下手,墨染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支簪子。 南宫寒霖拿着簪子把玩着说: “孤的堂嫂怎么还没有来?” “太子殿下,烦请您再等一下,属下去看看。”影刃回复道。 林天娇得知南宫寒霖要找她时,她也是很费解。 “太子找我干什么?” 在原主留下来的记忆里,南宫寒霖一直是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在原主追求南宫翊时,其他人都嘲笑原主,南宫寒霖在一旁只是淡淡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寒霖为什么来找自己?在林天娇读取的记忆里,原主和南宫寒霖没有任何交集。 所以林天娇想不通这件事情,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林天娇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是南宫翊请来当说客的? 林天娇心想,既然已经知道了消息,那还是去见一见吧。 于是,林天娇让丫鬟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太子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坐在原主出事的凉亭等林天娇,毕竟凉亭周围只有水,又没有什么遮挡物。 路过的人都会看到,在这里聊天,不会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林天娇到了凉亭时,她站定脚步,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建筑。 这座凉亭依旧保持着原主记忆中的模样,仿佛时间并未在这里留下痕迹。 然而,自从原主离世后,林天娇却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曾经发生过悲剧的地方。 回忆起原主的遭遇,林天娇心中涌起一丝愤怒。 一个从小学习过一些花拳绣腿功夫的女子,仅仅因为撞到柱子上便失去了性命,这说明南宫翊推原主时的力道极大。 仅凭这一点,林天娇深知自己无法接受和原谅南宫翊。 无论他是否出于无心之失,他都应该对原主的死亡负责。 当林天娇缓缓走进凉亭时,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还残留着原主的灵魂,使得她对这个地方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共鸣。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情绪,仿佛能感受到原主曾经在此遭受的痛苦与委屈。 这也让林天娇心里十分坚定,她无法接受南宫翊这个人,也永远不会原谅南宫翊。 不过,林天娇很快压制住这股情绪,来到了南宫寒霖面前。 “见过太子殿下。” “堂嫂,我和堂兄情同手足,你这个样子就见外了。” 南宫寒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 “堂嫂请坐!” 林天娇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南宫寒霖的对面。 几个丫鬟给他们上了几盘点心和茶水之后就退了出去。 墨染和影刃守在凉亭的入口处,远远地看着南宫寒霖和林天娇的交谈。 “堂嫂可有猜到我为何亲自来找你吗?” “你我之间并无交集,除非你是来当南宫翊的说客。” 南宫寒霖将扇子合了起来,笑了笑说: “堂嫂真聪明,只是不知道孤来当说客,够不够堂嫂给孤一个面子?” 林天娇不屑地笑了一声说: “那得看太子殿下当什么样说客。” “如果只是我和南宫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那就请太子殿下回去吧!谁来当说客都没有用。” “堂嫂,孤记得的当初是林将军用军功跟父皇换取的这门姻缘,当时堂兄不肯,你们林家和父皇一起用苏倩薇的命逼着堂兄娶的你。” “如今堂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连苏倩薇的屋子都没有去过,你怎么倒不愿意了?” 南宫寒霖微眯着双眼看着林天娇说: “欲擒故纵纵然很好,但也要注意分寸!” 林天娇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寒霖。 “太子殿下,你要是这样来当说客的,那就请回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林天娇直接下了逐客令。 “堂嫂不必着急,孤也是看着堂嫂和堂兄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别等堂兄变了心,你到时候就追悔莫及。” “那太子殿下倒是说说,我怎么个追悔莫及法?” 南宫寒霖倒是没有想到林天娇会这么问,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堂嫂,你要知道,像堂兄这样优秀的男人,有很多女人都想得到他的心。” “如果你总是对他若即若离,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趁虚而入,取代你的位置。” “所以,你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林天娇听了南宫寒霖的话,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封建统治下的皇权,在男人眼里,女人只能依附他们生活。 所以,南宫寒霖跟她说话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南宫寒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南宫翊只要招一招手,她林天娇就该感恩戴德。 林天娇不由得被气笑了。 “太子殿下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在欲擒故纵?” 南宫寒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然后瞥了林天娇一眼说: “难道不是吗?”南宫寒霖冷笑一声,他都想不通南宫翊为何会栽到面前这个女人手里。 要不是为了两人的计划,南宫寒霖也不会来当说客。 林天娇也是无语至极,她都被气笑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懒得解释。” “堂嫂,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将军之女林天娇自小爱慕翊王的事情,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先是逼自己的父亲用军功换和翊王府的亲事,再利用苏倩薇的性命逼迫我堂兄和你成亲,现在又利用欲擒故纵这一招让我堂兄爱上你。” “堂嫂,你的心机和手段,孤都不得不佩服,只是物极必反,凡事要有一个度。” “你就算是不想想自己,也要好好想一想你娘家一族。”这句话从南宫寒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仿佛一道惊雷划过了林天娇的心头。 南宫寒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满是威胁之意。 林天娇不禁开始思考起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娘家一族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于这里的女子来说,那是她的根源和依靠,是她成长的地方,也是她情感的寄托。 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错误决定,不仅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还可能牵连到整个家族的命运。 这种威胁并非空洞无物,而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在林天娇穿越过来的这个时代,家族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纠葛也十分微妙。 一旦触怒了某一方势力,后果往往不堪设想。因此,这句话既是南宫寒霖对林天娇的提醒,也是对她的警告。 然而,这种威胁并没有让林天娇感到恐惧或屈服。相反,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南宫寒霖,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太子殿下,您在威胁我?” 第12章 林天娇答应留下孩子 这场对话充满了紧张和矛盾,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不肯轻易让步。 南宫寒霖也意识到,林天娇好像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样子,这跟天天跟在南宫翊屁股后面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最后还是南宫寒霖先退了一步,他笑了笑说: “堂嫂,孤哪敢威胁你啊!只不过是提醒你,林将军府势力大,父皇又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小心你和堂兄和离惹的父皇生气,迁怒于林将军以及整个林府。” 林天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南宫寒霖说: “多谢太子殿下的提醒,这件事我也知道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我心里也有了打算。” 林天娇并不是在敷衍南宫寒霖,她也冷静地想过了,如今朝堂局势不明,她若是坚持和南宫翊和离,确实会给原主的亲人制造麻烦。 所以……林天娇和林秦氏昨日商议过了,就说家里的老太太生病了,十分想念林天娇。 这样,林天娇可以暂时回娘家躲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也足够林天娇把孩子打掉,顺带给自己下绝子药,这样哪怕是自己无法从翊王府脱身,也不会跟南宫翊有任何牵连。 “不知堂嫂作了什么打算?” “太子殿下,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同您说。” 南宫寒霖掏出袖口里的簪子,他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起身漫不经心地说: “好,堂嫂已经打算好了,那孤也就不打扰堂嫂休息了,既然孤如此苦口婆心地说也没能打动堂嫂,那孤先告辞!” 南宫寒霖起身,背对着林天娇,假装自己要走。 “等等……”林天娇喊住了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闻言嘴角笑了笑,他就知道林天娇会叫住自己。 “殿下手里的簪子有点眼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一看。” 南宫寒霖也大方地递了过去。 “这是从一个叫芍药的姑娘头上拔下来的,听说她和她主子走散了,特意求孤帮忙找找她的主人。” 林天娇拿着簪子陷入了沉思,这是她穿越过来之后,自己设计的一款簪子,是第一个试验品。 林天娇给了芍药后,芍药天天戴在头上。 两日前逃跑时,她和芍药走散了。 这两天林天娇也托了林秦氏帮她打听芍药的下落,只不过还没有任何消息。 却没有想到芍药落在了南宫寒霖手里。 南宫寒霖如此直截了当地说,说明早有预谋。 “太子殿下,不知道芍药她现在情况如何?”林天娇担忧地问。 “她被关在东宫的地牢里,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她能不能活?就要看堂嫂你的选择了。”南宫寒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可恶。 林天娇心中一紧,问道: “什么意思?” “堂嫂,孤是来替堂兄当说客的,堂嫂你是个聪明人,孤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清楚。” 林天娇看着南宫寒霖握起了拳头,如果是南宫翊,她可能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南宫寒霖看着林天娇的小动作笑了笑说: “很简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她。否则,后果自负。” 林天娇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还是强忍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芍药的安全。” “当然,本殿下说话算话。” 林天娇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祈祷着芍药能够平安无事。 “具体你需要我怎么个听话法?” 南宫寒霖看了林天娇的肚子一眼说: “最近堂兄要帮我办一件大事,他可能要和令尊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所以不能分心!” “你踏实地待在王府,把肚子里的孩子好好地生下来,不要让堂兄分心,只要你能做到,等孩子出生后,孤放芍药姑娘回来。” 林天娇捏着自己的衣角,陷入两难的抉择。 芍药从小跟着原主,她醒来后也对她不离不弃,尽管林天娇和原主判若两人,芍药都始终选择和她站在一起。 所以……芍药她不能不管…… 可是……要让林天娇踏踏实实待在王府,生下南宫翊的孩子,这比给她喂了屎还让她恶心。 南宫寒霖也不急,等待林天娇的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我要见芍药一面!” “这个简单,等你胎象稳定,孤可以安排你去东宫见她。” 林天娇认命般低下了头。 南宫寒霖见目的达成,也准备离开。 “太子殿下,你这个说客当的很成功,只是不知道南宫翊会给你什么好处。” “这个就不需要堂嫂费心了。” 南宫寒霖起身便要走,林天娇继续叫住他说: “太子殿下若是不忙,可愿听我讲一个故事?” 南宫寒霖有些好奇,于是按耐住离开的心情,好奇询问: “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可能跟太子殿下刚刚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但请你耐心听完。” …………… 林天娇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林天娇,他一直以为是林天娇欲擒故纵过了头。 林天娇指着原主撞到的那根柱子说: “太子殿下,您看,柱子上还残留我当时死的时候留下来的血。” “只是磕一下而已,你如今不还好好地站在孤面前吗?” 林天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没法给南宫寒霖解释,原主就是死在了那次推攘中。 “既然堂兄已经认识错误了,堂嫂何不原谅他一次,夫妻携手,把以后的日子过好。” 林天娇也不想过多地解释,只是开口说: “我刚刚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但我也有一个请求,太子殿下已经听完了我刚刚的故事,也希望太子殿下能够答应我。” “你说……” 林天娇看了看远处的影刃,朝南宫寒霖靠近,在南宫寒霖耳边小声说。 南宫寒霖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嘴角上扬说: “这个好玩,孤喜欢!” “那殿下这是答应了?” 南宫寒霖起身准备朝凉亭外走。 临走时,他看着林天娇说: “孤可以答应你,但是得等堂兄从边境回来,你生下孩子之后。” 林天娇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我自然能做到,也请殿下到时候莫要食言!” “堂嫂放心,孤是太子,自然是一言九鼎。” 两人说完,南宫寒霖离开了。 到了凉亭入口处,南宫寒霖对着影刃说: “回去告诉孤堂兄,他要当的说客,孤已经做到了,你家王妃已经同意好好养胎,生下这个孩子,翊王府有孤照顾,你也告诉他,让他做好离京的准备。” 影刃心里也有些震惊,他不知道南宫寒霖具体跟林天娇说了什么,但…… 只要林天娇想通了,至于说了什么,影刃也不会,也不敢去多问。 “王妃,属下送您回去休息。”影刃来到林天娇身边说。 “去把我母亲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啊?”影刃不解,难道林天娇还是要跟林秦氏回去? “去叫她来,我跟她说一声,我不回林府了,就留在翊王府里养胎。” 这话从林天娇嘴里说出来,影刃还有点不敢相信。 “还愣着干嘛?要等我母亲把东西都整理好了再说吗?” “王妃莫生气,属下这就去。” 影刃转头就走了,临走时还喊了几个丫鬟送林天娇回院子。 南宫寒霖离开后,想到林天娇跟他说的那个事情,他就感觉很好玩,于是一路上都忍不住在笑。 “殿下,翊王妃同您说了什么,您从出来就一直在笑。” “没说什么!堂兄应该已经回来了,咱们去书房找他。” 南宫寒霖进来时,南宫翊正在书房来回踱步,着急地等待。 看到南宫寒霖时,南宫翊还朝他后面看了看。 “堂嫂回院子了,她没有跟过来。” 南宫翊这才放松了一下。 “寒霖,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想到林天娇提出来的条件,南宫寒霖不禁笑出了声。 “堂兄放心,她已经答应留在王府把孩子生下来!” “你是怎么劝动她的?” “孤跟她说边境战事告急,堂兄你要和林将军一起带兵去保护边境的百姓,让她照顾好自己,不要给你留下后顾之忧。” “她就因为这个答应了?”南宫翊不敢相信地问。 “堂兄,你眼光好,堂嫂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她能体谅你的。” 南宫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 “那就好,娇娇总算是想通了。” “堂兄,我可是帮你留下林天娇,也让她答应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了,倘若她后面又闹出其他动静,可不要怪在我身上啊!”南宫寒霖眯着眼睛笑着道。 南宫翊也笑了笑说: “我和娇娇之间的事情,怎么会怪在你身上,我还得感谢你帮我开导娇娇,让她想通。” “那就好,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你放心吧!就在这两天,我已经找好了人,很快皇上就会收到雨魔国入侵边境的消息,到时候会有人推我和岳父出来。” “堂兄,你确定万无一失吗?”南宫寒霖担忧地问。 “殿下放心,南宫寒亭这次不敢冒头,他还养着私兵,皇上也怕死,他也不敢独自和你一起留在京城,况且……” 南宫翊若有所思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他们豢养的私兵主要是为了对付你。” “堂兄的能力我自然是放心的,只要你到了边境,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了。” “但愿殿下能够一切顺利!” 南宫寒霖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父皇和南宫寒亭要置我于死地,我也只能先他们一步拿下他们了。” 南宫寒霖抬起腿准备往外走,南宫翊打算去送送他。 “堂兄留步,你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还是去多看看堂嫂吧!” “那让影刃替我送送殿下吧!” “嗯!”南宫寒霖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南宫寒霖走之后,南宫翊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林天娇的屋子里。 这时林天娇刚和林秦氏说自己不回娘家的事情。 看到南宫翊过来,林秦氏白了南宫翊一眼,然后提着裙子往外走。 林天娇起身相送,挽着林秦氏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林秦氏拍了拍林天娇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只要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和你父亲都会支持你,有需要派人回将军府知会一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岳母放心,我不会再让娇娇受苦的。”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然而,林秦氏却并不买账,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哼!这几年我家娇娇在翊王府没少吃苦,只是这个丫头傻,故意瞒着我和她父亲,现在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哪怕是娇娇不和我回去,你也别想再让苏侧妃骑在她头上!!!”林秦氏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坚决。 “岳母说的是,往后小婿不会再让娇娇受委屈了。”南宫翊连忙表态道。 “我看够呛!掌家之权到现在都还放在妾室手里,我家娇娇这不就是在受委屈吗?”林秦氏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南宫翊的脸色瞬间变白,显然有些心虚。 “岳母的意思小婿明白了,苏侧妃已经被禁足了,自然要归还这管家权。”他急忙解释道。 这时,林天娇开口了: “娘,您回去吧!我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翊王府的管家之权我早就不稀罕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听到林天娇这样说,南宫翊心里一震,他意识到自己对林天娇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南宫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同时也对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 林天娇既然答应留下来,南宫翊自然也想好了要怎样弥补她。 林秦氏气冲冲走到门口,原本帮林天娇拿行李的几辆马车上的东西又被搬了回去。 林秦氏带着几辆空马车回去。 为了让林秦氏消气,同时也是为了让林秦氏安心,南宫翊让手下的人搬了不少珍宝到马车上。 第13章 林天娇怒怼南宫翊 原本林秦氏根本不稀罕南宫翊的示好。 但是林天娇拉着她的手说: “娘,再生气也不要和钱过不去,不拿白不拿,你就算是不拿,我以前的罪都已经受了,你现在带回去,咱们还能赚点。” 林秦氏也趁机劝说林天娇道: “这掌家之权,倘若翊王给你,你也就拿着,偌大的翊王府,你也能捞不少好处,别把便宜都让翊王和苏侧妃占了。” 林天娇仔细想了一下,林秦氏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说: “女儿明白!” 南宫翊亲眼看着林秦氏走,林天娇留下来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 林秦氏打开马车帘子,最后看着南宫翊说: “翊王殿下,但愿你是个明白人,我家娇娇若是再受任何委屈,哪怕是抢,我也会把她抢回去。” “岳母放心,小婿日后定当加倍对娇娇好。” 林天娇也微笑着看着林秦氏走远。 林秦氏一走,南宫翊温柔地转过头对着林天娇说: “娇娇,岳母已经走了,咱们也进去吧!” 听到南宫翊的声音,上一秒还带着微笑看着自己母亲的林天娇,下一秒脸就拉的贼长。 南宫翊一脸疑惑,不是已经想通了吗?怎么一下子就又变脸了? 林天娇不怀好气地说: “南宫寒霖可真是你的好兄弟!!!” ??? 还不等南宫翊反应过来,林天娇就跨步走了进去。 南宫翊紧随其后,两人来到了大厅。 林天娇坐在左侧的主位上,她看着对侧的客人坐的位置说: “你坐那,我有话跟你说!” 南宫翊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决定坐在右侧的主位上。 按理来说,以左为尊,应该是南宫翊坐左边,林天娇坐右边。 虽说林天娇率先坐在了左边,南宫翊也并不恼,只是疑惑林天娇为什么又生气了。 在南宫翊还没来得及坐下来时,林天娇一个杯子摔在了南宫翊的脚下。 “你若是希望我好好跟你说话,就离我远一点。” “好,我坐远一点,你千万不要再伤着自己。” 南宫翊坐到离林天娇稍微远一点的椅子上之后,林天娇看着南宫翊,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不想和南宫翊一起出现。 不过,芍药还在南宫寒霖手里,林天娇也必须先委屈自己一段时间。 “娇娇,我已经离你这么远了,你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哼!”林天娇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们用芍药威胁我,我跟你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芍药?”南宫翊回忆了一下,这次抓林天娇回来之后,确实没有见过芍药了。 “南宫翊,你到现在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吗?” “你知道你拿什么威胁我都没有用,所以你让南宫寒霖把芍药关在了东宫,让他用芍药来威胁我,当真是好手段。” 南宫翊一听完就明白了,应该是自己最近因为林天娇的事情再三缺席东宫的议会,所以南宫寒霖抓到林天娇的软肋,想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娇娇,你要信我,我没有让人抓芍药,我也不知道他会用这个来威胁你。” “哼!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不就是想让我留在王府,生下肚子里这个孩子吗?” “现在我答应生下这个孩子,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林天娇话里带着怨气,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得知林天娇愿意生下下肚子里的孩子,南宫翊心中先是一喜。 可当他看到林天娇那生人勿近的脸色时,心里还是跟被刀割了一样。 “没事,只要你愿意留在王府,生下这个孩子,我相信咱们俩的感情以后会慢慢变好的。” “呵呵!”林天娇冷笑出声。 林天娇用右手指了指自己和南宫翊说: “你是说咱俩的感情会越来越好?” 南宫翊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只要林天娇生下孩子,有了羁绊,自然就会好好跟自己过日子。 “你还真是铁公鸡下蛋——异想天开。” 林天娇白了南宫翊一眼,然后拿旁边另外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今日好不容易有话跟我说,就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 “我都答应生孩子,就不能提点条件吗?”林天娇挑着眉看着他。 提条件?南宫翊心下一紧,林天娇会提什么条件?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说吧!只要在合理范围之内本王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好啊!那我说了,生下孩子之后咱俩和离。”林天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行,换一个。”南宫翊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林天娇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狗男人不会答应,她也只是顺口一说罢了。她继续说道: “第一,母亲离开时跟你已经说了,管家之权必须交到我手里。” “你是本王王妃,翊王府的主母,这管家之权本来就该交到你手里。” 听到南宫翊的回答,林天娇心里冷笑一声。 在原主的记忆里,南宫翊从来没有把原主当成是自己的妻子,王府的主母,还说她德不配位,把管家之权交给了当时是侧妃的苏倩薇。 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现在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把管家之权给林天娇了。 想到这里,林天娇心里还是替原主感到不值,一片真心放在一个根本不爱惜她的男人身上。 就连‘死’的时候,南宫翊都没有多看原主一眼,现在的南宫翊爱上的也不是原主,而是占了原主身体的林天娇。 “南宫翊,怎么这么轻松就答应我了?不怕你的苏侧妃跟你闹脾气吗?你之前可是说过我不配当王府的主母,更不配掌管一家之权吗?” 林天娇冷笑一声,嘲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南宫翊听到这里,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曾经的话伤害了林天娇,但现在他只想尽力弥补。 “当初是我对不住你,你想撒气本王也心甘情愿接受,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能让你消气的。” 南宫翊真诚地说道,他希望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和决心。 林天娇看着南宫翊,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无情。 不过,林天娇是不会去在意南宫翊了,原主失去的,她轻而易举得到了。 原主在乎的,是林天娇不屑去争取的。 “第二,想要让我踏实地生下这个孩子,从这个屋子离开后,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 林天娇一字一句说完,南宫翊头顶好像有无数道闪电劈过一样。 “娇娇,这……” “怎么?你刚刚不还说只要我能消气,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吗?”林天娇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冷漠。 “可是,咱俩是夫妻,哪有夫妻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见面的?” 南宫翊无力地替自己找借口,试图挽回局面,但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虚弱。 “咱们以后不见面不就有了吗?”林天娇冷冷地回答道,她的目光依然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对眼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情。 “这个本王是不会同意的!换一个!”南宫翊已经黑了脸,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之间彻底破裂。 “换一个?”林天娇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现在看到你这个人就烦,看到你心里就犯恶心,倘若你真的希望我能好好养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毫不留情地刺痛着南宫翊的心。 “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林天娇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她完全不给南宫翊留情面。 南宫翊的脸由黑转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林天娇会如此绝情。 尽管知道林天娇说话很伤人,在经历这么多次吵闹后,他的心也还是如同万箭穿心一般。 南宫翊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娇娇,咱们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你也有了咱俩之间的孩子了,你到底还要想让本王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本王?”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本王把日子过好吗?”南宫翊被林天娇的话语刺激到了,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 “哟!我这才提到第二个条件,你就开始不耐烦了啊?成亲的时候‘我’没有想要做好这个王妃,跟你好好过日子吗?不是你自己亲手把‘我’推开的吗?” “南宫翊,我已经跟你说了无数遍,那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林天娇’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来替以前的‘林天娇’讨回公道的。” 林天娇神色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还有,这才哪跟哪你就开始急了?我现在跟你说的话还不及你当初伤我的百倍,更何况你已经亲手将爱你的那个‘林天娇’杀死在后院的凉亭里。” 她的目光如同寒星般锐利,直射向南宫翊的心窝。 “你若是真的爱上了我,那我就是从地狱里爬上来折磨你的魔鬼!” 林天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南宫翊的眼眶微微泛红,他试图上前牵住林天娇的手,却被林天娇后退半步的动作给打断。 林天娇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厌恶,仿佛南宫翊是一个令她作呕的存在。 林天娇的声音带着嘲讽: “怎么?不敢面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吗?还是说你觉得只要道个歉就能弥补一切?” 林天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南宫翊的心口。 南宫翊痛苦地闭上双眼,他抬着头,不想在林天娇面前掉泪。 “娇娇……对不起……”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然而,林天娇并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心软。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抹去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吗?” 林天娇的声音越发凌厉,让南宫翊无地自容。 南宫翊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挽回林天娇的心了。 “对不起要真是有用的话,我把你杀了,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还能活过来吗?” 南宫翊的心颤抖着,毕竟是自己以前犯下的错,想要轻易就挽回局面是不可能的。 “本王知道你心中还在埋怨本王,本王也能理解,可是事情已经都过去了,难道你要拿这件事情跟本王怄气一辈子吗?” 林天娇无奈地笑了。 “很好,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也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咱俩之间果然没有什么好聊的。” “第二个条件本王是不会答应你的,还有没有别的条件?” “行,我最后再提一个条件,你要是能做到,我林天娇这辈子都不跟你闹了,以后踏实地留在王府,给你生十个孩子都行,只要你能做到。” “当真?什么条件?”南宫翊心下一喜,局面总算是有转机了。 “把地上这个茶杯的碎片拼起来,只要它恢复到和以前一模一样,看不出一丝摔打过的痕迹,并且还能接着拿来用,我林天娇再也不折磨你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林天娇一脸不屑地说。 南宫翊脸色白了白。 “这让本王如何做到?” “条件我已经提出来了,做不到就说明你心不诚,说明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我求和。” “好,我试试!”这是林天娇第一次松口,南宫翊哪怕是知道不可能做得到,他都想尽力一试。 只见南宫翊蹲下身去,捡起一块碎片,试图将它们拼凑在一起,但很快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些碎片有的太小了,破碎得太严重,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完美拼接。 然而,南宫翊并没有放弃,继续尝试着不同的方法,希望能够找到一种方式来满足林天娇的要求。 南宫翊一不小心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他抬头望了林天娇一眼。 林天娇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眼神移开了,就仿佛是在嘲笑南宫翊活该。 第14章 要发疯的征兆 南宫翊本来还期待林天娇看到自己受伤会心疼,到底还是他异想天开了。 影刃看到南宫翊蹲在地上捡碎片,他立马从门外飞奔了过来。 “王爷,您手已经受伤了,让属下来吧!” “你退下!” 南宫翊将碎片用手帕包了起来,他临走时看着林天娇问: “是不是我把它复原,你就真的原谅我?” “呵呵!南宫翊,你在想屁吃吗?我要是想原谅你,会提出这种要求来吗?” “你……” “我怎么了?你以前不也是戏弄过我吗?让我冒着雨给你的苏侧妃买点心,最后点心被淋湿了,你笑我蠢,然后你和苏侧妃两人整夜互诉衷肠,让我在雨里面反思了一整夜。”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南宫翊,你这就受不了呢?” 南宫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娇娇,我该拿你怎么办?” “就这样吧!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林天娇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时,她回过头看了南宫翊一眼说: “你要真是有良心的话,在战场上好好保护我父亲,他若是受一点伤,你回来也别想好过。” 林天娇走了之后,影刃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着南宫翊说: “王爷,战场上刀剑无眼,王妃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您。” 影刃拿出帕子包在南宫翊的手上。 “况且你手指还在流血,王妃都当作没有看到,您又何必如此费心讨王妃欢喜呢?” “影刃,确实是我亏欠娇娇许多,她心里有怨,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这次去边境,我就不带你了,你留在府里保护王妃的安全,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反驳,顺着她的心意便是。” “王爷,您最近在王妃这里也受了不少委屈,属下替您感到不值。” 南宫翊收回自己的手,眼神凛冽地看着影刃说: “连你也不知道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影刃退半步跪在地上说: “属下明白,只是……” “不要再说刚刚那种话了,本王若是不在王府,一切以王妃为尊。” “属下明白!” 南宫翊看着林天娇离去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把包好的碎片拿回了书房。 夜晚,南宫翊无视林天娇的话,照常出现在林天娇的面前。 因为他清楚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如果真的一直不出现在林天娇面前,林天娇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林天娇看着这个点了自己穴位的男人,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狗东西,真卑鄙,有本事你别点我穴。” 南宫翊将林天娇搂在自己的怀里,他轻吻了林天娇的额头,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咱们是夫妻,你总归是要习惯的。” “南宫翊,你以为这样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你以后就会心想事成吗?” 南宫翊皱着眉头轻吻了林天娇的嘴。 过了一会儿,南宫翊才不舍地放开林天娇。 “娇娇的嘴真软,倘若不再说那种让本王伤心的话,你的嘴或许会更甜。” 林天娇被点了穴,身子不能动,她只能怒视着南宫翊,然后咬牙切齿地说: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宫翊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边境危险,加上林天娇怀孕了,带着她更不方便了。 所以南宫翊格外珍惜这几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他又点了林天娇睡穴。 林天娇晕之前又骂了一句: “玩不起的玩意儿!” 南宫翊搂过林天娇,将林天娇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南宫翊叹了一口气说: “娇娇,你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原谅我?”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东宫,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游宛之的情况。 “游良媛今日表现如何?”南宫寒霖笑着地问着身边的秦嬷嬷。 “回太子殿下的话,游良媛今日特别安分,她在昭君殿等了您一天。”秦嬷嬷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寒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但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等了孤一天?”南宫寒霖显然不太相信。 “游良媛今日一直在房间里坐着,比昨日好多了,殿下您可以自己去看看。” 南宫寒霖带着怀疑的心情进了昭君殿,果然看到游宛之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榻上。 游宛之见南宫寒霖来了,她撑着身子学着秦嬷嬷教她的礼仪跟南宫寒霖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由于没有能量的摄入,游宛之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南宫寒霖一把手就捞起了她。 “游宛之,才一天的时间,这么快就想通了?” 游宛之的面色有些惨白,嘴皮也有些干燥,幸亏秦嬷嬷的方法,让游宛之的嘴皮保住了。 “不是说你身上的衣服是狗皮吗?怎么还不到一天,就穿身上了?”南宫寒霖戏谑地问。 南宫寒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和笑意,眼神里闪烁着捉弄人的光芒。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剑,直直地刺入游宛之的心房。 游宛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这是南宫寒霖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她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是妾身……妾身……” 然而,她的声音却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还不等游宛之说完,她的肚子‘咕’地一声响了。 南宫寒霖也知道威严立的差不多了,该给点甜头了况且游宛之这副样子,他一会儿也没法尽兴。 “来人,传膳!” 南宫寒霖像拖小鸡一样把游宛之拖到桌前。 秦嬷嬷带着一群宫女将十二盘精美的美食摆放在桌上。 游宛之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拿起筷子刚把菜夹了起来,就见旁边的秦嬷嬷咳嗽了两声。 游宛之想起来白天秦嬷嬷对她的叮嘱,不情不愿地把刚夹起来的菜递到了南宫寒霖面前的碗里。 游宛之也很烦这一点,自己都还没有过好,就要先将就面前这个臭男人。 南宫寒霖看了秦嬷嬷一眼,心里基本上都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秦嬷嬷,孤说过,游良媛孤要亲自教导,那就轮不到你来教她宫规。” 秦嬷嬷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说: “太子殿下恕罪,是老奴越矩了,请太子殿下责罚。” “无事,你们都先退下吧!” 南宫寒霖原本就是喜欢游宛之独具一格的气性,这让他找到一股乐子。 若是被秦嬷嬷调教成和宫里的女人一样,那他也就找不到什么乐子了。 “她们都走了,你先用膳吧!有什么话等吃完再说,吃完之后你再好好想想你早上跟孤说的话,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跟孤解释的。” 游宛之下午听着秦嬷嬷教她的宫寒亭心里就一直难受,要真是让她一辈子伺候面前这个男人,靠着面前这个男人而活,那她的生活就没有什么盼头了。 原本顺从也是为了有机会逃跑,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游宛之也没有力气和南宫寒霖多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游宛之现在要先好好吃饭,保存实力。 至于能不能逃离魔窟,就要看她自己以后的运气了。 游宛之吃完饭之后,南宫寒霖一直用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她。 “殿下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我?”游宛之忍不住发问。 “孤只是好奇,猪食你也能吃这么香?” 游宛之的脸霎那间就白了,这些确实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游宛之放下筷子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是妾身的错,不应该辜负殿下的好意。” 南宫寒霖很满意游宛之的表现。 “孤也很好奇,几个时辰不见,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不还直呼孤的姓名,还骂孤是变态吗?” “殿下,是妾身不识好歹,枉费了殿下的一片心意,妾身给殿下赔罪!” 说完,游宛之起身给南宫寒霖行了一个俯身礼。 “你就是这样给孤赔罪的?”南宫寒霖不满道。 他拉着游宛之的手,一把将游宛之扯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游宛之的眼睛说: “你赔罪是不是该做点实际行动?” 游宛之皱着眉头扭开脸。 “整个东宫都是太子殿下您的,妾身不知道可以送什么给你赔罪。” 南宫寒霖用手抓住游宛之的下巴,让她的头扭转了过来。 游宛之下意识躲了一下。 南宫寒霖伸出手轻柔地将游宛之额前的碎发拨到她的耳后,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轻声说道: “游良媛,你此刻的反应,可是让本宫觉得你心中仍有不服呢!并非真心想要向本宫道歉!” 游宛之在心底冷哼一声,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殿下真是爱开玩笑,妾身自然是诚心诚意地向殿下道歉。” 南宫寒霖松开手,随后漫不经心地坐下,伸出修长的右手食指在自己脸颊上轻轻一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来,亲吻这里,本宫便会相信你是真的心悦诚服。” 游宛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接着又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南宫寒霖饶有兴致地看着游宛之此时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愉悦。 空气安静了一小会儿,游宛之心里把南宫寒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之后,才蹑手蹑脚地朝南宫寒霖走去。 “孤提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走这么慢,怕不是不想吧!” 游宛之脸上笑容有些僵硬,她咬牙切齿地说: “殿下误会了,妾身只是比较害羞罢了!还请殿下把眼睛闭上。” 南宫寒霖配合地闭上眼睛,当他感觉到脸庞有女人呼吸的清香时,他嘴角上扬笑着说: “孤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再厉害的女人最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臣服于孤吗?你们女人都是这副贪慕虚荣,还假装不在意的恶心玩意!” 游宛之正做好心理准备要假装顺从南宫寒霖。 当她听到南宫寒霖一句话把所有女性都骂了之后,迎接南宫寒霖的不是一个香吻,而是游宛之的又一个巴掌。 南宫寒霖错愕地摸着自己的脸睁开眼看着游宛之。 “老娘给你脸了是吗?一句话把女人的价值都贬低了。” “你们男人还是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狗东西,尤其是你,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你转,你才是最恶心的玩意,你全家都是。” 游宛之骂完之后插着腰坐在了南宫寒霖对面。 南宫寒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这种感觉就对了,他就喜欢不听话的小猫。 太听话的就太无趣了。 “游宛之,你又一次跟孤动手,打的还是孤的脸,就真的不怕孤灭了你全家吗?” “灭,赶紧灭,宠妾灭妻的渣爹,自以为是的恶毒继母,还有那个表面柔弱内心狠毒的黑莲花继妹,除了我,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赶紧灭掉他们,反正老娘也不想活了,你爱咋地咋地。” “老娘也是人,凭什么要迁就你?” “还就凭你是太子,是太子又能怎么样?不就是两腿支着肚子的狗男人吗?” “你要想折磨我那你就折磨,要是想杀我全家那你就杀,老娘不伺候了。” 游宛之气得拿起面前的碗朝南宫寒霖扔了过去,南宫寒霖一下子就躲开了。 “老娘再顺从你一次,老娘跟你姓。” 这下子倒是让南宫寒霖愣了一下。 前两日游宛之在南宫寒霖面前还不敢展现出自己的脾气,每次看到南宫寒霖的气场就缩成一团不敢说话。 今天游宛之才刚假装顺从没一会儿,一下子就爆发了。 墨染和墨鱼听到瓷器摔碎的声音,兄妹两人对视一眼后,立马快步走了进来。 “殿下,您没事吧!” 南宫寒霖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 “孤没事,你们都出去,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第15章 发疯了 墨染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南宫寒霖,但还是遵命退下。 离开前他打量了游宛之一眼,又扫了地上的残痕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带着墨鱼又出去了。 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南宫寒霖才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然后一脸贱兮兮地说: “手劲还不小啊,居然打得孤生疼。” “多谢夸奖,怎么没一巴掌打死你。”游宛之语气冷漠,不怀好气地怼了回去。 南宫寒霖这才收起戏谑的眼神,开始认真打量起游宛之来。 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脾气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硬很多。 想到这里,南宫寒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冷笑着说: “你还想杀孤?” “不然呢?希望你这个禽兽好好活着,然后还长命百岁?” 南宫寒霖黑了脸,他也算是能想象得到昨天他不在时,游宛之骂的有多难听。 南宫寒霖上前想质问游宛之,游宛之立马躲开了。 南宫寒霖脸色更黑了。 “过来!” “老娘都不怕死了,凭什么还听你的!” “孤再说一遍,给孤过来!”南宫寒霖语气严肃,这下子他是真的生气了。 游宛之双手插着腰,怒目圆睁地瞪着他,说道: “我也再跟你说一遍,老娘就不过去,凭什么听你一个畜牲的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太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眼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 游宛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和委屈。 就算是真的顺从也会被面前这个男人侮辱,与其这样,那倒不如自己发疯。 游宛之心想,反正自己已经不好过了,那大家都别好过。 于是,她挺直了身子,站得更稳,与南宫寒霖对视着,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南宫寒霖虽说也凶残,但是被人气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动手也是少见。 南宫寒霖用内力将游宛之吸了过来,右手直接掐着游宛之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游宛之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因为她突然觉得,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方式。 与其继续在这个世界受苦,倒不如就此结束生命,也许还能穿越回现代呢?抱着这样的想法,游宛之索性不再挣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见到游宛之都不挣扎了,南宫寒霖反倒松开了手,游宛之随即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游宛之,你很好!死是最容易让人解脱的,既然你不接受孤的好意,那就接受孤的怒意吧!” 游宛之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两声,依然不服输地说道: “来呗!我倒是想看看像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会怎么折磨人。” 南宫寒霖怒甩了一下衣袖,坐在凳子上,被游宛之的话语气得笑出了声。 “那孤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孤的拳头硬!” “来……”南宫寒霖正准备叫人把游宛之绑起来,可是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己要真的生气了,不就入了游宛之的套了吗? 倘若真的把游宛之怎么样,自己不就少了一个乐子吗? 不过墨染耳尖,他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 “殿下,您是要叫人进去吗?” “叫秦嬷嬷去后院烧热水!” 南宫寒霖说完便把游宛之一把抱了起来。 “南宫寒霖,你个王八蛋,你要干嘛?” “孤要干嘛你还猜不到吗?前两晚你不都体验过了吗?” 游宛之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她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南宫寒霖,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立刻杀了我!否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然而,面对游宛之的挑衅,南宫寒霖只是冷冷一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盯着游宛之,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缓缓开口道: “孤是不是男人,你马上就能亲身体验到了。” 南宫寒霖凑在游宛之耳边,用极其挑逗的语气说: “而且,你可是孤亲自带回来的女人,孤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死去呢?” “你这个王八蛋!!!”游宛之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却无法挣脱南宫寒霖的束缚。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南宫寒霖突然将嘴唇凑近游宛之的耳边,继续轻声调侃道: “孤不仅舍不得你死,孤还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成为东宫最受宠爱的女人。和孤一起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说完,南宫寒霖大声笑了出来,不是所有猎物都要杀了才好玩,那种把猎物囚禁在自己手里,摧毁猎物的内心才是更有趣的。 “无耻!”游宛之听了这话,气得满脸通红。 她猛地扭过头去,一口咬住南宫寒霖的手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反抗。 南宫寒霖被游宛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他闷哼一声,但并没有松开手。 他强忍着疼痛,继续抱着游宛之向床边走去,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盯着猎物的表情。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不同。 南宫翊怕林天娇反抗会伤着她自己,所以会给林天娇点穴。 南宫寒霖则是喜欢看到猎物挣扎时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游宛之的双手很快就被南宫寒霖一双大手禁锢住。 正当南宫寒霖亲吻游宛之脖颈时,游宛之一下子咬住了南宫寒霖左边的耳朵不松手。 “啊!”南宫寒霖吃痛地放开了游宛之,他用手摸了自己的耳朵看了一下,手上已经沾了血。 游宛之坐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说: “你再敢动老娘一下,老娘把你耳朵咬下来。” 南宫寒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耳朵,还好没有被撕扯下来,只是牙痕处出了点血。 南宫寒霖也没有叫人,他用帕子擦了擦血,然后讥讽地笑着说: “不错,孤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说完,南宫寒霖再次朝着自己的猎物扑了过去,不过这次他长了个心眼。 他用腰封将游宛之的手绑住,撕下一块游宛之的裙摆揉成一团塞到游宛之的嘴里。 游宛之试图吐出嘴里的布团,可是南宫寒霖弄的布团太大了,把她的嘴巴撑了起来,她根本无法直接将布团吐出来。 游宛之的手也被绑死在床头,也没有办法拯救自己的嘴。 南宫寒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很满意地看着在床上奋力挣扎的猎物。 若是让南宫翊知道,多半都会说他费事,点一下穴就能解决的事情,被南宫寒霖弄的这么复杂。 南宫寒霖的手指轻轻地从游宛之脸上略过。 游宛之惊恐地扭开了头。 南宫寒霖用手将她的脸扭了过来,迫使游宛之看着自己。 南宫寒霖笑着说: “孤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说完,南宫寒霖用内力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然后又拉下了床帘,开始享受自己的猎物。 夜幕笼罩着整个皇宫,东宫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能听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的女人呜呜的声音。 这一夜,秦嬷嬷忙得不可开交,烧水的动作从未停歇。而原因就是南宫寒霖居然连续要了七次热水!这种情况在东宫历史上前所未有。 消息迅速传遍了东宫,其他女人听闻后,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她们渴望得到南宫寒霖的宠爱,但却未能如愿。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寝宫。 南宫寒霖让墨染去告了病假,反正他也不屑去参加早朝。 后面的事情也用不到他,有南宫翊在,南宫寒霖根本不需要太操心后面的事情。 或许南宫寒霖不在的话,南宫翊的计划会进行地顺利一点。 于是,南宫寒霖找了生病这个借口待在东宫里。 游宛之悠悠转醒,脑袋昏沉得厉害,身体像是散架一般,每一处关节都疼痛难忍,仿佛被车轮碾压过。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头顶的床帐,不禁皱起眉头。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当她回忆起昨晚自己遭受的非人折磨,她眼角流下了眼泪。她真的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南宫寒霖感觉到身边的女人醒来了,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转过身子看着游宛之说: “游宛之,惹怒孤的下场好受吗?” 游宛之瞪着南宫寒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她想要开口骂他,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身体也有些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对他的厌恶和鄙夷。 南宫寒霖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南宫寒霖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想要欣赏她惊恐的表情。 然而,就在南宫寒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游宛之突然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踹他一脚。 南宫寒霖反应迅速,轻易地抓住了游宛之的小腿。 南宫寒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孤在你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你以为孤会没有防备吗?” 游宛之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束缚,但无奈自己的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无法动弹。 南宫寒霖用手背轻抚游宛之的脸颊,游宛之咬紧牙关愤怒瞪着南宫寒霖。 “游良媛,孤为了你请了病假,这段时间都不去上早朝,全东宫……” “哦,不对,在整个兰月国,这份荣宠你还是独一份。” 说完,南宫寒霖自顾自大笑了起来。 游宛之趁其不备,抓住南宫寒霖的手,直接咬住南宫寒霖的手指。 “啊!!!” 十指连心,南宫寒霖甩开了游宛之,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让你得意,你个死变态!” 南宫寒霖看着残留在自己手指上的齿印,因为他刚刚甩的用力,小拇指和无名指处都被磨破了皮,流出了血。 “游宛之,你真是好样的。” 游宛之咬着牙说: “彼此彼此!” “来人,叫太医!”南宫寒霖黑着脸喊来了人。 墨染去叫太医,秦嬷嬷带着一群宫女拿着衣服和鞋袜进来。 看着南宫寒霖手指在往地下滴血,秦嬷嬷心疼地问: “殿下,您的手没事吧!” 南宫寒霖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秦嬷嬷,孤没事,伺候游良媛梳洗,不要给她吃任何东西,孤倒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跟孤低头!” 秦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明明昨天下午给游宛之解绑之后,已经给游宛之开导过了,怎么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陈太医用烈酒给南宫寒霖的手指消了毒。 南宫寒霖脑海里一直回顾着游宛之跟他说话时,像极了小猫气炸毛的样子。 当陈太医将烈酒倒在南宫寒霖手指上时,他才吃痛地将手指收回。 “殿下恕罪,伤口消毒时都是这种,还请殿下忍耐一下。” “孤没事,你继续消毒包扎。” 之后,陈太医一边倒酒一边观察南宫寒霖的反应。 南宫寒霖生忍着疼痛,后面一声不吭地等陈太医给他包扎完。 “太子殿下,臣已经将你的手包扎好了。” 南宫寒霖看着自己被包扎的手指,活动活动一下手腕说: “陈太医,你可以下去了。” 离开时,陈太医注意到南宫寒霖左边的耳朵有些红肿。 “太子殿下,您的耳朵好像也受伤了,需不需要臣消消毒,再擦点药膏?” 南宫寒霖摸了自己的左耳朵一下,确实有点肿,还有一些发烫。 “哼!”南宫寒霖笑出了声。 “这只小猫,下嘴可真够狠的。” 猫咬的?陈太医心里疑惑,却也没有问出来,毕竟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也不需要他操心,他要做的就是干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 陈太医用棉布沾了酒给南宫寒霖的耳朵消毒,这时,碰巧下了早朝的南宫寒霖进来了。 “怎么?太子殿下昨晚又遇刺了?” 南宫寒霖没有接南宫翊的话茬,而是转移话题问: “今天下朝这么早,是不是事情不顺利?” 第16章 南宫翊好心提醒 “消息还没有传到皇上面前,咱们的计划还没有开始,今日你不在,皇上有火也无处可发,一老五的门口依旧弹劾了你。” “他们光弹劾你,又不敢说如何处置你,皇上说着头疼,就散朝了。” 南宫寒霖看了陈太医一眼。 陈太医知道有些话他不能听,正好已经给南宫寒霖的耳朵上了药。 “太子殿下,您的耳朵已经上好药了,微臣将这个药膏交给墨染大人,回头让他早晚给您伤口处抹一遍即可。” 南宫寒霖挥了挥手说: “你先下去吧!” 南宫翊笑着问了一句: “昨晚来的是什么刺客?又是手又是耳朵的,脖子上怎么还有划痕?” 南宫翊眼尖,看到了南宫寒霖特意挡起来的划痕。 南宫寒霖用左手将衣领往上提了提,然后笑着说: “猫抓的?” “我来东宫这么多次,东宫何曾养过猫?” “刚养的,所以你还不知道!” 都是男人,尤其是南宫翊,他对这种事情可太熟悉,要不他为什么会给林天娇点穴呢? “你就继续嘴硬吧!我劝殿下不要玩的太过火,小心引火烧身!” 说完,南宫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堂兄若是来看孤笑话的,那你可以走了!” “刚刚的话还没说完,我走了谁同你商议?”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堂兄继续说吧!说完了孤还要去教训那只不听话的小猫。” 南宫翊放下茶杯继续说: “你今日不在,皇上先引导大家说出废掉你太子之位的事情,但是下面的人没有人敢开口,可把皇上气的不轻。” “父皇还真是会打算盘,他自己想废掉我,却又不想自己开口,其他人胆子小,也不敢开口。” “当年先皇后一死,你被送去南蔺国当质子,婉婉被送去荒蛮和亲,谁能想到你能靠着一身狠劲,凭一己之力杀掉南蔺国皇帝,还灭了南蔺国,差点自己占地为皇。” “若不是担心你复仇,皇上也不会封你为太子,位居南宫寒亭之上。” “凭一己之力灭掉一个国,一个随时可能覆灭朝廷的人,谁敢先开口?” “堂兄过赞了,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这些年我都很少亲自动手杀人了,别把我说的那么残暴。” “呵呵!没有亲自杀人,那你手下是在干什么?听说前两日太子妃身边婢女的尸体刚从东宫抬出去,还说自己不残暴,何以见得?” “堂兄你这样跟我说话,我都没有生气,不就说明我不残暴了吗?” 南宫翊闻言白了他一眼。 南宫寒霖将右手伸到南宫翊面前说: “孤被不听话的小猫抓了,她都还好好活着,被孤养在东宫,堂兄可别把孤想的太坏,不然你以后要是惧怕孤,不敢辅佐孤的话,孤岂不是孤立无援了。” “这事确实反常,居然还能有人让你吃亏。”南宫翊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南宫寒霖一眼。 “这是孤最近刚找到的一个乐子,等我把她降服了再让你看看,作为男人该如何降服自己的女人。” 南宫翊知道南宫寒霖在点自己,他笑了笑说: “如果是当作乐子,殿下只要不投入感情即可,倘若殿下以后发现自己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殿下,女人一旦狠起心来,是绝不会回头的。” “孤都说了,是乐子罢了,堂兄不必担心。” “东宫的女人不都是别人送给你当乐子的吗?一会儿别人勾引你,你打死一个,一会儿别人弄脏你衣服,你又打死一个,上个月一个美人给你梳洗时,不小心扯到你头发弄疼你,你又打死一个。” “现在这个又是给你巴掌,又是弄伤你的,她居然还好好活着,这已经很反常了,殿下千万不要玩火自焚。” “唉!”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 “堂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都是杀她们的借口罢了,我杀的都是皇后送进来的耳目。” “这个你就不怕也是她安排的耳目吗?” 南宫寒霖抬眼看了南宫翊一眼。 “这个不是,这个真是孤亲自从民间抢回来的,她的心上人是上次院长夸奖过的苏长笙。” “唉!苏长笙是个好苗子,小心他跟你反目,站在老五和皇上那边。” “还有好几个月他才能参加春闱,等他进入朝堂,孤可能已经是皇帝了,他还敢惹我吗?” “况且有堂兄你在,孤也不需要其他人。” “也罢,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大事,不过殿下千万不要放松警惕,等我和岳父一走,殿下可就孤立无援了。” “林将军确定站在咱们这一边了?” “他站在百姓那一边,这次把岳父一起带到雨魔国边境,可以保林家不陷入这场内乱。” “林天娇知道你私下帮助林将军府这些事吗?” “她不需要知道,是我欠她的!” 南宫寒霖想到林天娇昨天跟他说的故事,一下子就明白南宫翊为什么每次都会说是自己欠林天娇的了。 可是南宫寒霖想不通,不就是推一下流了点血吗?林天娇至于一直用这件事情抓住南宫翊不放吗? 南宫寒霖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说: “你的家事,自己处理好,孤就不掺和了。” “殿下,说到这里,我想问问殿下,你是怎么跟娇娇说的?” “怎么了?她都已经答应孤了,不回林府,并且留下那个孩子,难道她反悔了?” “她昨日确实没有跟岳母回去,也亲口告诉我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她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还说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一看样子,你应该知道真相了,没错,我确实是威胁的堂嫂,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堂嫂不消停,你也没有精力帮孤做事。” 南宫翊将手搭在南宫寒霖肩膀上说: “殿下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堂兄说这件事情干嘛?” 南宫翊拍了一下手说: “殿下干的太漂亮了,我以前也拿芍药威胁过娇娇,可是无济于事,娇娇用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说我要是敢伤害芍药,她就直接去死。” “但殿下就不一样了,殿下用芍药威胁娇娇,娇娇用自己的命威胁不了殿下,所以她才会答应这件事情。” “堂兄不会怪我不在乎堂嫂的安全吧!”南宫寒霖试探性地问。 “我相信你,我在乎的人,殿下不会不在乎她的安危。” “既然堂兄都说到这里了,孤也跟你实话实说,当时怕你担心堂嫂的安危,会不同意,我才没有提前告诉你,芍药在我手上。” “我一直以为芍药躲起来了,我担心她会找机会来带娇娇一起走,还私下派人去找她,却没有想到芍药在你手里。” “当时咱俩事情还没有商议完,你就因为堂嫂跑了,丢下孤不管,所以,我让墨鱼趁乱去把芍药抓来了,关在东宫地牢里。” 南宫翊做了一个拱手礼说: “那就辛苦殿下再多关芍药一阵,等娇娇顺利生产完再放她出来,不然有她整日在娇娇耳边蛐蛐我,娇娇得跟我闹更厉害。” “堂兄,这种祸害不杀,还留着干什么?” “芍药从小一直伺候娇娇,两人跟姐妹一样,我要是真的对芍药怎么样,娇娇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 南宫翊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现在在林天娇心里,芍药的地位都要比他重很多。 南宫寒霖更是不明白,对他来说很多事情只需要杀一个人那么简单,在南宫翊那里却变的复杂。 两人一起端着茶杯喝了两杯,随后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这时,两人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南宫翊疑惑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墨鱼从外面走了进来。 “殿下,游良媛又砸了房间里您最喜欢的瓷器。” 南宫翊看向南宫寒霖,他很好奇南宫寒霖会怎么做。 南宫翊在场,南宫寒霖嘴角笑了笑说: “她喜欢听瓷器的响声,去把库房里的瓷器都搬到昭君殿,让她听个够。” “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告诉秦嬷嬷。”墨鱼说完便离开了。 南宫翊则是用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南宫寒霖的眼神看着他。 “堂兄为何这般看着我?” “殿下居然会宠人了!”南宫翊笑着道。 “哪有?不让她吃东西,总该让她做点别的事情吧!” 南宫翊微微蹙眉: “殿下想用食物来逼这个游良媛就范?” 南宫寒霖反问道: “难道不可以吗?” 南宫翊思考一会儿后才开口说: “依我看,敢伤殿下的人,单单靠这样恐怕也不一定能让她示弱。” 南宫寒霖立即反驳道: “人在绝望时是会没有尊严的,到时候为了活着,她一定会舍弃自己的尊严。” “倘若她觉得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她不想活着呢?”南宫翊继续追问道。 南宫寒霖不可置信地笑了笑说: “怎么会?哪有不想活着的人?” 南宫翊轻轻地笑了笑说: “那是因为殿下还没有遇到罢了,既然殿下都想好了,那我祝殿下能够成功拿下游良媛。” “微臣先告退。”南宫翊说完便朝外面走。 “等等……”南宫寒霖叫住了他。 “殿下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堂兄,倘若真如你所说,游宛之真的不会因为食物屈服的话,孤又该如何降伏她?” “能问这个问题,说明殿下对她上心了,那我只能劝殿下不要那样做,对人家好一点,不然只会把对方越推越远,到时候伤心的就是殿下了。” “多谢堂兄告知,但是孤相信自己,一定会让游宛之就范的,到时候堂兄可以好好学学孤,如何管教自己的女人,也不至于让堂嫂在王府像只母老虎一样。” 南宫翊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微臣祝愿太子殿下得偿所愿!” “堂兄可别不信,孤会证明给你看的。” 南宫翊没有继续说话,他笑了笑就离开了东宫。 南宫寒霖看着南宫翊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笑时,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墨染!” “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你说说翊王临走时那个笑有何深意?是不相信孤能做到他做不到的吗?” 墨染看着南宫翊离去的方向思考了一下。 “太子殿下,翊王殿下大概是自嘲吧!他自嘲自己没有你厉害。” 南宫寒霖摸着自己的下巴‘滋’了一声,然后自恋地说: “孤也是这样觉得的!” “走,去看看那只小猫砸够了没!” 南宫寒霖说完,主仆俩人朝着昭君殿的方向走去。 南宫寒霖走到院子门口,并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当他踏入房门时,一只花瓶朝着他砸了过来,他立即反应过来,朝旁边躲了一下。 那只花瓶正好落在他刚刚站的位置。 “孤居然不知,你扔的居然这么准!” 秦嬷嬷以为南宫寒霖会发飙,却没有想到南宫寒霖一开口居然是说游宛之的准头好。 秦嬷嬷心想: ‘游良媛这几日摔了那么多东西,准头能不好吗?’ “南宫寒霖,你个王八蛋,怎么不砸死你?”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怒骂道。 秦嬷嬷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她见南宫寒霖自己都没有生气,那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嬷嬷,你先带着其他人下去吧!” “是!” 秦嬷嬷脚底抹油,很快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房间。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嘴角上扬,带着调侃的语气道: “还有力气摔东西和骂人,看来是孤昨晚不够卖力,没有‘伺候’好你。” 听到南宫寒霖说这样的话,游宛之的脸瞬间气得通红。 “你闭嘴,你个卑鄙小人,你还是不是……” 游宛之想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但是突然想到昨天自己说过,结果反而被南宫寒霖调戏了。 于是,她便换了一个说辞。 “你还是不是人?” “孤自然不是人!” “因为孤是太子,太子是龙子,所以孤是龙。” 第17章 再次被惩罚 游宛之愣住了。 她心想,自己打不过南宫寒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说也说不过人家。 游宛之有些崩溃,南宫寒霖到底是什么恶魔? ‘苍天啊!大地啊!我上辈子又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啥让我穿越遇到这种事情啊!’ 南宫寒霖一步一步朝着游宛之靠近说: “你被孤宠幸,已经是很多女人羡慕不来的了。” 游宛之见南宫寒霖靠近,她又拿起一个花瓶对着南宫寒霖说: “有话远点说,你别过来!”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是孤不好,昨晚没有满足你,孤现在就来满足你,一定让你醉生梦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砰!!!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花瓶破碎的声音。 原来游宛之最终还是将手中的花瓶狠狠地砸向了南宫寒霖,但可惜的是,这一击依然被南宫寒霖轻易地躲开了。 \"南宫寒霖,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游宛之气急败坏地喊道。 然而,南宫寒霖却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 “谁说这种事只能在夜晚进行呢?更何况,孤一直在跟你强调,这里是东宫,而我则是太子殿下,在这里,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眼看着南宫寒霖再次逼近,似乎准备动真格的了,游宛之吓得连忙躲到了角落里,并不断求饶道: “南宫寒霖,我知道错了,请不要乱来……” 南宫寒霖嘴角微微上扬,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衣领,一边缓缓地靠近游宛之。 “游宛之,这么快就认错了?” “我错了,你千万别乱来!”游宛之心里着急,带着一股哭腔道。 南宫寒霖将脸凑了过去,游宛之躲开了。 “这可不是真心认错的态度!”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退半步的动作后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好好聊一聊好不好?”游宛之一脸祈求的样子道。 南宫寒霖再次靠近,为了让对方信任,游宛之没打算躲。 可当南宫寒霖凑到她面前时,结果,南宫寒霖停止靠近,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你说,你想怎么聊?倘若还是像昨晚那种态度,那孤劝你不要多废口舌了。” 见南宫寒霖离自己远了一点,游宛之如获新生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腿本来就有些发软,加上刚刚被南宫寒霖一吓,这一会儿不听使唤般瘫软在墙角。 南宫寒霖见状心里更得意了,不管脾气多硬的女人,对于他来说,都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哪怕是心里不服,也要憋着!!! “既然要好好说,那你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以后又该如何改正,你又会如何看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南宫寒霖的手指支撑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游宛之,期待着游宛之的回答。 “我错在哪里?”游宛之喃喃自语道。 “对,先说说你错在哪里!”南宫寒霖附和道。 游宛之仔细回忆了一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从第一次遇到南宫寒霖到如今这副局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一想到对面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禽兽行为,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内心十分挣扎,说实话吧!南宫寒霖又会折磨她。 说假话吧!自己又觉得恶心,更觉得委屈。 凭什么一个变态做了错事,要问被害者错在哪里。 就好比现代女孩子穿超短裙出去逛街被人骚扰,男的还是是女的不检点,故意穿那么短勾引男人一样。 思考片刻后,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的眼睛回答说: “太子殿下认为我错在哪里,我就错在哪里。” 南宫寒眯着眼睛打量着游宛之说: “孤看你并不是真心认错的吧!” 游宛之强挤出一副笑容说: “哪有,我是真心给殿下‘道歉’!” “唉!”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朝着游宛之继续靠近。 “南宫寒霖,你别过来,刚刚不是说好了咱们先好好谈谈吗?” “可是,你的回答孤并不满意!” 要满意?怎么样才算是满意? 游宛之心想,自己确实没有做错什么,她就不应该遭受这个劫难。 终于,在南宫寒霖反复几次折磨之后,游宛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宫寒霖最后抽身离开时,都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游宛之,你什么时候跟孤示弱,承认自己心甘情愿当孤的女人,孤就什么时候给你食物。” 此时的游宛之气若游丝,她撑着身子,依靠着枕头侧坐起来说: “南宫寒霖,你个猪狗不如的垃圾玩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娘……” “老娘顶你个肺!” 虽然没有听懂游宛之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南宫寒霖猜测是在骂她。 南宫寒霖走到游宛之面前,捏着游宛之的下巴,极其不屑地说: “游宛之,你确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孤见不得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有情人罢了!” “嗯?”游宛之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他。 “不妨告诉,上次你和苏长笙在书院小巷口抱着说要和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时孤在巷口里面正好听到,都没好意思打扰到你们。” “所以,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运气差了点罢了,哪怕是第二次之后你若是离开了京城,只要孤想,孤都可以用尽所有手段找到你。” 游宛之咬着牙说: “卑鄙无耻!” “保存好体力吧!孤还等着你跟孤示弱呢!” 游宛之胸口上下起伏,她没有想到自己被南宫寒霖这个禽兽盯上居然是因为他见不得人好! 游宛之已经看出来了,南宫寒霖脑子根本不是正常人,无法进行正常沟通。 只要和对方一说话,对方就想用下半身交流。 所以,现在摆在游宛之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一是死,二是逃,三则是疯! 游宛之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了,她不敢保证这次死后是否能再次穿越回现代,更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身体是否已经被火化或埋葬。 因此,第一条路——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剩下的选择就是逃或者疯了。 如果想要逃跑,首先必须获得对方的信任,但目前南宫寒霖表现出的是一种唯我独尊的态度,根本不会听取游宛之的意见,也不可能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游宛之思考着曾经读过的那些穿越小说,突然灵光一闪,决定尝试使用苦肉计来获取南宫寒霖的信任。 既然南宫寒霖要等待她示弱后才肯给予食物,那么她就可以借此机会来实施计划。 然而,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因为她不确定南宫寒霖是否真的会在意她的生死。 游宛之为了报复南宫寒霖,不停地撕咬南宫寒霖,也是消耗了不少力气。 身体上的疲惫,加上没有吃饭和喝水,游宛之沉沉的睡着了。 南宫寒霖回了自己的寝宫,临走时他对着秦嬷嬷说: “不必管她,把她关在屋子里,什么时候跟孤示弱,什么时候给她食物!” 一会儿给食物,一会儿又不给食物,秦嬷嬷都快绕晕了。 “殿下,你脸上的伤要不要请陈太医看一看?” 南宫寒霖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和脸上被抓破皮的地方,感觉到疼痛后,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说: “不必了,孤那有陈太医留下来的膏药,让墨染替孤上上药就好了。” 这种事情,南宫寒霖还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在众人面前凶狠毒辣的太子殿下,要是让人知道他还降服不了一个女子,肯定会在他背后笑话他。 其他人南宫寒霖倒是不在乎,他就是看不惯南宫翊在他面前得瑟。 到了房间,南宫寒霖直接把自己上身的衣服都给脱掉了。 墨染拿着膏药的手一愣。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上药?”南宫寒霖扭过头不悦地道。 “好,殿下稍稍等等,属下还是先替您消消毒再擦药吧!” “嘶~~~”当酒接触伤口时,南宫寒霖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声音。 墨染的手微微发抖。 “殿下,属下尽量轻一点!” “不用,以前受再重的伤,孤都扛过来了,破这点皮不算什么!” 当墨染看到南宫寒霖肩膀上的牙印时,他心想: ‘殿下和游良媛玩这么猛的吗?难怪殿下不去请陈太医过来,应该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墨染给南宫寒霖肩膀消毒时,南宫寒霖咬着牙一声没吭。 等墨染给南宫寒霖的伤口处擦完膏药,南宫寒霖又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 南宫寒霖看着墨染说: “墨染,你从小便跟着孤,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孤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回殿下的话,属下明白!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寒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案桌前拿起一个折子开始看。 眼看着天快黑了,墨染在一旁把南宫寒霖两边烛台上的蜡烛给点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寒霖总感觉自己伤口处都有一点痒痒的。 “殿下,陈太医叮嘱过,伤口在好的过程中会出现痒痒的情况,让您千万不要去挠!” 南宫寒霖无奈地捏着自己的鼻梁骨的地方说: “这只小猫下手也太狠了!” 墨染在一旁没有吭声,这些都不是他该听的,南宫寒霖说出来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更不能去接话。 另外一边,秦嬷嬷进屋看到游宛之已经睡着了。 她看到被子和床上血迹斑斑的,于是叫醒了游宛之,把被子什么的都换了一套。 游宛之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屋子里来来回回的宫女。 秦嬷嬷还亲自帮游宛之换了一套干净舒适的衣服。 等她们收拾好了之后 游宛之直接栽在刚换好的床上了。 秦嬷嬷拿着带着血的被子和床单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游宛之第一次已经没了,怎么被子和床单上还会有血? 秦嬷嬷不知道血来自哪里,她也没敢多问。 后面几天,脸上的伤痕没好,就接着告了病假不去上早朝。 南宫寒霖也不喜欢去参加早朝。 有时候去参加早朝也只是为了给皇帝和五王爷南宫寒亭添堵。 但是最近南宫翊有事情要做,他不在的话也会更顺利一些。 第二天,秦嬷嬷见游宛之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看着游宛之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没有忍住去找南宫寒霖求情。 “是游良媛让你来的吗?” “回殿下的话,是奴婢自己来的!” “既然不是游良媛让你来的,那你就回去吧!” 秦嬷嬷犹豫地跪在原地。 南宫寒霖疑惑地问: “秦嬷嬷,你怎么还不走?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同孤说?” “奴婢确实想唠叨几句,还请殿下不要生气。” “秦嬷嬷,你是母后身边留下来的人,孤动谁也不会动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孤说。” “殿下,奴婢见殿下对游良媛比较对其他女人特殊一些,奴婢想问问殿下对游良媛是不是真心的?” 南宫寒霖思考一会儿才开口说: “只不过是孤解闷的一个乐子罢了!哪里需要用上真心。” “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奴婢便不多问了,奴婢想着殿下若是真心对游良媛的话,想劝殿下不要这么做,不然寒了游良媛的心,你们两人以后日子过的可能不会太顺心。” “既然殿下只是当成一个乐子,奴婢也不会多问了,只不过奴婢还想叮嘱殿下一点,其他跟你一般大的王爷都有子嗣了,尤其是跟您对着干的五王爷,他都有四五个孩子了,如今东宫一无所出,还请殿下多上点心。” “好!秦嬷嬷,你的意思孤明白了,母后不在,孤没有子嗣,你替孤着急,孤能理解你的用心。” “咱们和老五还有父皇和皇后对立着,孤不敢要孩子,怕他们拿孩子威胁孤,所以一直还没有要孩子,而且东宫那些女人大多数都是父皇和老五派来的奸细,孤也不敢让她们生下孤的孩子。” “倒是有两个背景干净的人,孤宠幸过几次,无趣,孤便没有宠幸了。” 第18章 李阳江献良策 “殿下,游良媛是您自己从宫外带回来的,您可以放心让她生下您的子嗣。” 南宫寒霖瞥了秦嬷嬷一眼说: “很快,局势就会扭转,等孤的大事成了之后,孤再要子嗣也不迟!” “你先下去吧!好好看好游良媛,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立马来给孤汇报。” 见南宫寒霖没有耐心了,秦嬷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了。 南宫寒霖继续处理着自己手里的折子,这时朝堂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 雨魔国入侵,众人不知道派谁去比较好。 要说老一辈的能力,林将军更出众一些。 新人里面南宫翊更出色一点,但是南宫翊和南宫寒霖走的近,林仁寿又是南宫翊的岳父。 无论派这两个人中谁去,,皇帝都有点不放心,他好不容易削弱了林仁寿的兵权,现在还给他无异于给南宫寒霖增加实力。 若是派南宫翊去,他本来就和南宫寒霖一条心,皇帝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可靠。 所以,皇帝想派其他人去,不过连问几个,都没有人敢直接应声答应,委婉地拒绝了。 皇帝脸色不好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废物,都是一群饭桶,到用人的时候一个二个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皇帝指着几个南宫寒亭手下的人骂骂咧咧时,林仁寿跪在地上道: “皇上莫生气,末将愿意领兵前往雨魔国边境,替皇上消除后顾之忧。” 皇帝的脸色瞬间不好了,但是他也不好发作。 “林将军,你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在京城安定几年,朕要是再让你带兵前往,朕这心里过意不去啊!”皇帝假装一脸担忧地看着林将军说道。 林将军连忙抱拳行礼道: “多谢皇上关怀,末将身子骨还硬朗,哪怕是拼了老命也定会护皇上和边境百姓的安危。” 皇帝心中暗自着急,他拼命地给自己和南宫寒亭的人使眼色。 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但自己的人却都假装没看见,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有的大臣甚至直接跪到了地上不敢抬头。 眼看着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些人真是胆小如鼠,关键时刻居然没人能帮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站了出来,此人正是林将军的女婿——南宫翊。 只见南宫翊恭敬地走到皇帝面前,然后跪下来说道: “皇上,我岳父年纪大了,也该好好在京城颐养天年,不如让微臣带兵前往雨魔国边境,替皇上您解决燃眉之急吧。” “翊王,你是皇兄的独子,如今也还没有子嗣,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朕让你去了,如何对得起朕死去的皇兄?” “回皇上的话,替您分忧是微臣份内的事情,至于子嗣方面,娇娇已有孕在身,倘若微臣真的出了意外,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微臣的子嗣,所以……” “还请皇上让微臣前去。” 见南宫翊用话堵着自己,皇帝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是他也不好发作。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应声,皇帝知道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威严: “翊王,林将军,你们都先起来吧!此事事关重大,需要慎重考虑,容朕再仔细想想。” 说完,皇帝挥挥手,示意两人起身。 南宫翊和林将军对视一眼,缓缓站起身来,但依旧躬身而立,等待皇帝的进一步指示。 然而,皇帝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沉默了片刻后,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罢了,退朝吧!”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跪地高呼: “微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彰显着臣子对皇帝的敬畏与忠诚。 这时,南宫寒霖与一个二品文官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之后很快就移开了。 临走时,林将军又再次对皇帝开口说: “皇上,还是让末将替您分忧吧!” “林将军,你的心意朕明白,你先回去吧!” 随后,众人陆续退出了朝堂。 南宫寒亭和他的一部分人留了下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没有走的人陷入沉思…… 等确定外面的人都走完之后,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冷地盯着留下来的人,语气充满了不悦。 \"随朕到御书房去商议。\"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众人纷纷低下头,默默地跟着皇帝前往御书房。一路上,气氛异常凝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到御书房,皇帝便愤怒地拿起桌上的折子,狠狠地砸向刚刚不敢说话的那位武将。 折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众人见状,心中一惊,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呼: “皇上息怒啊!” 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指着众人说道: “朕和亭儿如此看重你们,结果一到用人的时候,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一样,什么话也不说!太子那边一共就两个可用的人,结果都站了出来,再看看你们这群饭桶,朕使劲给你们使眼色,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皇帝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怒意,震得整个御书房都嗡嗡作响。 众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触怒了皇帝。 皇帝继续咆哮道: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关键时刻却一点用都没有!朕养你们有何用?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在朝堂之上丢人现眼吗?” 他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眼中的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盛。 众人被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冒出冷汗,他们知道这次皇帝真的生气了,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解释或者解决办法,恐怕会遭受严惩。 这时,南宫寒亭率先开口说: “父皇,您先别生气,您也别怪他们,是儿臣昨晚跟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冒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跟您商议。” “亭儿,你糊涂啊!这么好的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你怎么能让它白白流失呢?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皇帝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是啊,倘若真让林仁寿或者南宫翊去,那岂不是给太子那边长脸了?他们会更加嚣张跋扈的!”一旁一个和李阳江不对付的人附和道。 “可是……”南宫寒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道,“儿臣知道您关心儿臣,但儿臣也有自己的考量。” “昨晚李阳江找到儿臣,跟儿臣说了一个方法,儿臣觉得可行,不如让他跟父皇您再说说。” 皇帝听了,不禁有些好奇,他瞥过头看着这个叫李阳江的人问道: “李爱卿,你先起来吧!你倒是跟朕说说,有什么两全其美之策!” 李阳江站起身来,他就是刚刚和南宫翊对视了一眼的男人! 只见他恭敬地向皇帝行礼后,缓缓开口道: “回皇上的话,微臣昨夜同五王爷说过了,可以让林将军和翊王一起带兵前去。” “什么?”皇帝一听,顿时大怒,“李阳江,你信不信朕杀了你?让林仁寿和翊王一起去,亏你想得到!”他拍案而起,怒视着李阳江。 李阳江立即跪在地上。 “皇上先息怒,容微臣解释。” 其他人更是把头低得更低了,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来触皇帝霉头。 “对啊!父皇,您先听李大人解释解释,倘若他解释不好,您再生气也不迟。” 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南宫寒亭也帮着李阳江说话,皇帝只好压住怒气听。 “看在亭儿的面子上,朕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皇上,太子身边就只有翊王和林将军两个大将,倘若把他们两人一起派到前线去打仗,那么太子在京城将会孤立无援。” “咱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灭掉太子,翊王和林将军在前线也收不到消息,等他们知道时,一切都晚了,太子就已经倒牌了。”李阳江说道。 皇帝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还是有些担忧: “可是万一翊王和林将军带着军队回来怎么办?” 李阳江连忙继续解释道: “皇上放心,他们若是不按照皇上您的吩咐做,只要他们敢撤兵回京城,皇上可以判他们临阵脱逃之罪,墙倒众人推,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都能解决掉林将军和翊王。” “所以,咱们的人一定要留在京城,围杀太子时,咱们的胜算也就更大一点。” 皇帝认同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得意: “不错,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除掉太子,还可以顺带解决掉翊王和林将军,真是一举两得!” “李爱卿起身吧!刚刚是朕误会你了。” 皇帝又看了地上跪着的一堆人说: “都起来吧!” 见皇帝脸上带着笑,众人心里悬着的石头才放下了。 “李爱卿,如何解决太子,你可有良策?” “回皇上的话,等翊王和林将军到了雨魔国边境之后,咱们随便给太子安一个罪名,废除他的太子之位,把他关起来。” “倘若他束手就擒,咱们也就成功了,倘若他反抗,就说他造反,就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地讨伐东宫了。” 皇帝很是欣慰地看了李阳江一眼,然后对着南宫寒亭说: “亭儿,李爱卿的办法的确不错,既然如此,明早朕便下旨让翊王和林仁寿他们翁婿两人一同前去,限他们三人之内启程。” “你们也要留在京城,尽心尽力地辅助五王爷,等事成之后,朕定会给你们加官进爵!”皇帝高兴道。 “多谢皇上!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助五王爷歼灭太子!” “好好好!”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都先退下吧!亭儿和李爱卿留下来。”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皇帝走到李阳江面前,用手搭在李阳江的肩膀上说: “朕刚刚都还生气,以为朕和亭儿养了一群饭桶,没有想到李爱卿如此出类拔萃,还替朕和亭儿想到如此万全之策,说说,朕该赏你什么好?” “或者说你想要什么?” 李阳江恭维地说: “替皇上和五王爷分忧是微臣份内之事。” “李爱卿,你就不要谦虚了,朕既然问了你,就是真心想赏赐于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朕都会满足你的。”皇帝满脸笑容地说道。 “皇上,微臣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希望能够一直跟随在您和五王爷身边,为您和五王爷排忧解难,效犬马之劳。”李阳江一脸诚恳地回答道。 “哈哈,李爱卿,你真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啊!” “不过,朕一定会赏赐你一些东西,以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这样吧,等事成之后,朕封你为丞相,负责替朕和亭儿出谋划策。” “另外,朕再赐你一座府邸,以示嘉奖。”皇帝慷慨地说道。 “谢皇上隆恩!微臣一定不负皇恩,尽忠职守,替皇上分忧。”李阳江激动地跪下来谢恩。 “起来吧,李爱卿。除了亭儿之外,以后你就跟在朕身边最信任的人了,你回去想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让太子起兵造反,朕和五王爷都如此信任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皇帝拍了拍李阳江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 “是,皇上!微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好,你先回去,朕和亭儿还有话要说!” 于是,李阳江淡定地行礼告退,离开了御书房。 路过大街时,有两辆马车擦肩而过,就在擦肩而过那一瞬间,两辆车的车帘都被里面的人拉了起来。 李阳江和南宫翊对视了一眼,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就知道彼此之间的意思。 南宫翊放下车帘,对着车夫说: “去东宫!” 李阳江放下车帘之后则是说: “去五王爷府,等五王爷回来,我还有要事要同五王爷商议!” 就这样,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着同一个计划一起做事。 第19章 游宛之生病 南宫翊到东宫时,南宫寒霖好像有预感一样,已经在大厅里摆好了饭菜。 南宫寒霖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刚进来的南宫翊。 “殿下在等我?” “孤猜到你会来。” 南宫寒霖拿起一个杯子给南宫翊倒了酒。 东宫里没有外人,他没有跟南宫寒霖客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将酒杯放桌上,坐在了南宫寒霖面前。 “孤听说今日朝堂上,父皇发了很大的火,可是事情进展不顺利?” “刚刚在街上我遇到他了,他说一切顺利,皇上和老五应该是同意了他说的方法。” 南宫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下酒的凉菜。 南宫寒霖又接着给南宫翊倒酒,能让南宫寒霖放下身段倒酒的人不多,南宫翊是唯一一个,足以见得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哼!”南宫寒霖冷笑一声。 “既可以解决我,又可以拖住你和林将军,一个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们肯定很高兴。” 南宫寒霖看了南宫翊一眼说: “只是可怜林将军,在咱们眼里,他是站在百姓立场上的人,不一定和咱们一条心,在其他人眼里,他是咱们这条船上的人,父皇不断地削弱林家的势力。” “所以……岳父跟我一起去边境,他也少一些麻烦。” 南宫翊随便吃了几口之后,优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打算起身离去。 见南宫翊要走,南宫寒霖挽留道: “我让厨子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没几日便要离开京城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堂兄何不多陪我待一会儿?” “多谢殿下厚爱,娇娇一个人在家里,我不太放心,想早点回去看看她。” “唉!”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 “那我便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墨染,替孤送送翊王!”南宫寒霖对着墨染吩咐道。 有些时候,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集,只需要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墨染将南宫翊送到东宫门口,南宫翊上了马车之后,墨染敲了敲马车的窗户。 南宫翊打开车帘疑惑地看了墨染一眼。 “翊王殿下,今日翊王妃派人来东宫,说是想看看芍药姑娘,我家殿下之前也答应过她,殿下的意思是等翊王妃胎稳定之后再让她来,还请翊王殿下您回去告诉翊王妃一声,殿下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失言,让她先安心养胎。” 南宫翊皱了皱眉头说: “我知道了!” 林天娇身边都是南宫翊自己安排的人,她找人到东宫询问消息,南宫翊的人肯定会先告诉他。 没有理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林天娇能够独自联系上南宫寒霖。 刚刚墨染的一番话,也是南宫寒霖在提醒南宫翊,能跨过他联系上南宫寒霖,说明林天娇身边还有帮手。 墨染回到东宫院子里,见南宫寒霖不在大厅,他便去了书房。 果然,墨染在书房找到了南宫寒霖的身影。 “给翊王说了没?” “回殿下的话,属下已经将您的意思转达给翊王殿下了。” “他什么反应?” “翊王殿下没有多说什么,他说他知道了。” 南宫寒霖见翊王府的一堆杂事都是南宫翊亲力亲为,他都不禁替南宫翊感到心累,感叹道: “攘外必先安内,不听话的女人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南宫寒霖说完之后,转过身看着墨染问: “墨染,你说说,倘若没有了林天娇,堂兄会不会还是跟之前那样杀伐果断,不会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多愁善感了。” 墨染惊恐地跪在地上。 “殿下,翊王妃可是翊王最在乎的人,倘若您杀了翊王妃,翊王殿下他……” “堂兄在乎的人亦是孤在乎的,堂兄如此宝贝堂嫂,孤怎么会动她?”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 南宫寒霖想到林天娇跟他说的那个好玩的游戏,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罢了,堂兄家宅的事情,孤还是不多插手比较好!”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寒霖才想起来有什么事情忘了。 “墨染,去昭君殿看看,游宛之是不是还在继续闹。” 墨染得到吩咐到了昭君殿,他一个男子不方便进游宛之的房间,于是喊来了秦嬷嬷和墨鱼。 “秦嬷嬷,殿下让我来看看游良媛现在的情况。” “自殿下离开之后,游良媛一直在床上躺着睡觉,还不曾有其他任何反应。” 墨染见今日昭君殿安安静静的,也相信了秦嬷嬷说的话。 南宫寒霖听后还暗中窃喜,觉得自己很厉害,游宛之连闹事的精力都没有了。 “小猫脾气再大,若是没有精力了,她也没有力气闹事了。” “这两日孤就不去昭君殿了,跟秦嬷嬷说一声,游宛之若是向孤求饶,先知会孤一声,等孤同意之后,再给她吃的。” 这一天,游宛之确实没有什么精神,她脑袋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醒来时已经到了深夜。 外面有一个守夜的小宫女,游宛之感觉全身还是使不上力气,她感觉又饿又渴。 踉踉跄跄走到桌前时,发现桌上水壶里什么都没有了。 游宛之一不小心摔碎了一个杯子。 守夜的宫女听到动静之后敲门问: “良媛,您是不是醒了?屋子里刚刚是什么声音?” 游宛之没有回应,小宫女试探性地问: “良媛,您要是不说话,奴婢就进来了。” 小宫女推开门进来时,就看到游宛之披头散发地坐在凳子上。 她点燃了其中一个烛台里的蜡烛。 “良媛可是口渴了?”小宫女试探性地问。 “太子殿下吩咐过了,让奴婢们撤掉昭君殿所有能吃的东西,殿下还说了,只要您跟他示弱,他就既往不咎,给您食物。” “哼哼!”游宛之冷笑了两声。 “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我算是看明白了,就因为他是太子,我的人身自由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小宫女惶恐地跪在地上。 “良媛,您慎言!殿下若是知道了是会生气的。” “你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宫女将碎片捡起来之后,就离开了房间,还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如今正值九月份,窗外的月亮虽说没有八月的圆,却也能让在窗口站着的游宛之想家,想现代的那个温馨且和睦的小家。 游宛之在窗口站到了天亮,东宫的暗卫见游宛之在窗口站那么久,就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也只是笑了笑。 与此同时,在大殿上,林仁寿和翊王接到了一同前往雨魔国边境的圣旨。 “翊王,林爱卿,朕思来想去,就由你翁婿二人一同前去,在战场上互相有个照应。” “感谢皇上的信任,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保佑兰月国百姓的安宁。” 林仁寿激动地跪了下去,他知道这一次皇上是真的很信任他,所以才会让他去前线作战。 “微臣也定当尽我所能,誓死守护皇上和兰月国。” 南宫翊也跟着上前附和道。 皇帝一想到昨日说的计划,心里就由衷地开心。 “既然翊王和林爱卿都没有什么意见,朕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明日便启程,率领京城十万大军前往边境,打退雨魔国,守护我朝百姓。” 皇帝说道。 “既然走的急,林府和翊王府,朕自然会替两位爱卿多多照看,你们去往前线就不要有后顾之忧。” 皇帝又补充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皇帝将南宫翊和林仁寿的软肋留在京城。 说的好听,是帮忙照顾,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其实就是人质,让他们不敢乱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两人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觉得意外。 毕竟,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就这样,在李阳江的助攻下,皇帝从一开始不愿意让南宫翊和林仁寿带兵,到现在火急火燎地赶两个人快点走。 皇帝巴不得他们走的再快一点,好执行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散了早朝之后,南宫翊找到了林仁寿。 “岳父,明日便要启程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小婿帮忙的?” “哼!”林仁寿冷哼了一声。 “翊王殿下以后对娇娇好一点,离开京城前将娇娇安排好,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岳父放心,娇娇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跟太子打过招呼,等咱们一离开京城,娇娇胎象稳定之后,太子殿下会秘密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南宫翊小心翼翼地看着林仁寿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听到南宫翊这么说,林仁寿看南宫翊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翊王,我家娇娇这几年在翊王府受过什么委屈,她娘回来都同我说过了,若不是看在娇娇面子上,老夫早就提着大刀去翊王府找你和苏侧妃算账了。”林仁寿一脸怒容地说道。 “岳父大人息怒,本王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待娇娇。”南宫翊连忙道歉道。 “以前的事情,娇娇不去计较,老夫便也无话可说,但……倘若以后你再敢叫我家娇娇受委屈,要么和离,要么她当寡妇!!!”林仁寿恶狠狠地威胁道。 哪怕南宫翊身份比林仁寿高,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林仁寿也不带怕的。 敢这么直接当着南宫翊的面说,让林天娇当寡妇,也足以说明林仁寿对自己的女儿有多宝贝。 “还请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以后定会加倍对娇娇好,不会叫您失望的。” 林仁寿不怀好气地白了南宫翊一眼。 之前林天娇倒贴南宫翊时,南宫翊对林仁寿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那个时候,南宫翊和林仁寿一见面,就跟躲瘟神一样,生怕多看一眼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就连林仁寿主动示好,南宫翊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好不容易林天娇想通了,不在乎南宫翊了,还闹着要和离。 结果南宫翊他反而不愿意了,不停地挽留,连带着南宫翊现在对林家的人都尊敬了不少。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在你爱他时,他对你不屑一顾;当他爱上你后,你却已经不再爱他,他又会站在道德线上来绑架你。 “哼!漂亮话谁都会说,娇娇以后过的好不好,取决于翊王您的态度。老夫不想听您这副小人模样的嘴,我只希望看到我的女儿每天都能开心快乐地生活。” 林仁寿说完便甩袖离开了。 南宫翊对于林家众人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由于出发的时间紧迫,他没有再去东宫,而是直接回到王府收拾行李。 一路上,南宫翊心里一直在思考着如何与林娇娇相处。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为让林天娇受到了伤害,但现在他想好好弥补。 南宫翊也希望通过以后的行动,能让林天娇重新接受自己。 然而,南宫翊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毕竟,林天娇曾经受过南宫翊对她太多次的伤害,她是否还愿意原谅他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暂时无从得知,一切都要等南宫翊从边境回来之后才能知道。 南宫寒霖收到消息后,只是默默地在书房看着自己母亲和妹妹的画像。 “母后,我很快就能替您和外祖父一家报仇,然后再去把婉婉接回来!” 就在这时,墨鱼来到了书房。 “墨鱼,怎么?是游良媛想通了吗?” “殿下,不是,是游良媛生病了,秦嬷嬷让属下来请您过去一趟。” 生病了?南宫寒霖不禁开始疑惑,他还以为游宛之才一天就熬不住了。 南宫寒霖到了昭君殿时,秦嬷嬷正用一个帕子给游宛之退烧。 “殿下,您可算是来了!游良媛一直躺在床上,奴婢不放心就进来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她发高烧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奴婢这才让墨鱼去请殿下您过来。” 南宫寒霖看向游宛之,她的脸色惨白,嘴皮也都干裂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游宛之就从插着腰生龙活虎地骂南宫寒霖,到现在闭着眼睛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第20章 亲自喂粥 南宫寒霖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游宛之,心中一痛。 他随即眼神凌厉地扫向周围的人,大声吼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现在才发现游良媛生病了?孤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 房间里的人被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南宫寒霖微微皱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责备别人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先让游宛之醒过来。 接着,南宫寒霖目光落在墨鱼身上,厉声道: “墨鱼,快去把陈太医请来!” 墨鱼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连忙应下后,脚底生风般溜出寝宫,一路小跑着奔向太医院。 与此同时,秦嬷嬷也得了南宫寒霖的命令,让给游宛之喂点水。 随后,她转头对旁边的小宫女吩咐道: “快去厨房端些热水来。” 小宫女不敢耽搁,匆匆离去,很快便端来了一壶热气腾腾的水。 秦嬷嬷将毛巾浸湿,拧干后轻轻擦拭着游宛之干裂的嘴唇。 待水温稍凉一些后,她又小心地舀起一勺水,轻轻地送到游宛之嘴边。 秦嬷嬷和宫女们轻轻扶起游宛之的头,轻声说道: “游良媛,您张嘴喝点温水吧。” 游宛之的身体仿佛感受到了口中的甘露,原本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本能地舔舐着唇边的水珠,然后条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 南宫寒霖在一旁看到游宛之能正常吃东西,心里悬着的东西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陈太医慌忙地将药箱放在地上后给南宫寒霖行磕头礼。 “还不快去看看游良媛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高烧不退了?” “太子殿下请勿着急,微臣这就去给游良媛把脉。” 秦嬷嬷指挥墨鱼给陈太医搬了一根凳子到床头。 陈太医拿出帕子和一块垫布。 “秦嬷嬷,劳烦你将游良媛的手放在这上面,我要先替游良媛把脉。” “好!”秦嬷嬷将游宛之在床边的右手搭在布垫上。 陈太医将一个帕子搭在游宛之的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南宫寒霖仿佛失了分寸一样,他右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一直盯着陈太医把脉。 陈太医的手刚搭在游宛之的脉搏上时,南宫寒霖就着急地问: “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太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待微臣再把完脉再向您汇报。” 陈太医的手仔细地感受着游宛之的脉搏,过了一会儿后,他收回了手,又收起帕子。 秦嬷嬷也将游宛之的右手放回了被子里。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回殿下的话,游良媛只是得了风寒,加上有些气血不足,才导致高烧不退。” 南宫寒霖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游宛之昨晚在窗口吹凉风,才导致了风寒。 “现在怎样做才能让她醒过来。” “微臣开两副药,一副外敷,一副内用,外敷的用帕子包上,再放在游良媛额头,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等高烧退了就可以拿下来了。” “内服的不能空腹喝,需先熬一点米粥给游良媛喂下,过一炷香之后,再喂内服的药。” 南宫寒霖又看了游宛之一眼,喂过一点水之后的游宛之,嘴皮也没有刚刚那样干了。 “墨鱼,送陈太医回去,顺便在太医院把游良媛的药带回来,陈太医说什么,都要记清楚,明白了吗?。” “殿下,属下明白了,这就和陈太医一起去。” 墨鱼和陈太医刚走,南宫寒霖就随手指着一个小宫女说: “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就说是孤的旨意,给游良媛熬一小锅白粥。” 南宫寒霖则是坐到陈太医刚刚坐的位置,他右手向上,示意秦嬷嬷把要换上的帕子递给他。 “太子殿下,这种伺候人的事,还是让奴婢来吧!”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他只是侧过头不悦地看着秦嬷嬷。 秦嬷嬷也不敢多说什么,她将帕子递给了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左手把游宛之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递给秦嬷嬷后,又双手将刚刚接过来的帕子整理好放在游宛之的额头上。 随后,南宫寒霖拉起游宛之的手,感觉到她的手也很烫时,南宫寒霖内心疑惑了一下: ‘孤折腾你两三日都什么事情都没有,昨晚只不过才一晚上没见,怎么就烧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身体太弱了?’ 南宫寒霖心里盘算着,等游宛之好了之后,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就连他自己用食物逼游宛之示弱的事情也被抛之脑后。 很快,墨鱼就带着药从太医院回来了。 “殿下,陈太医说,为了方便,把外敷的药用这个布袋包好再放在游良媛额头上,内服的药要煎上一个时辰再给游良媛喝。” “秦嬷嬷,你安排人去煎药。” 于是,秦嬷嬷便安排了墨鱼把药拿到厨房去。 南宫寒霖接过外敷的药之后,把游宛之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又把药放了上去。 又过了一会儿,厨房把粥端了上来。 秦嬷嬷装在了一个小碗里,端到了床边。 “殿下,您先到一旁休息一会儿,奴婢先给游良媛喂点粥。”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秦嬷嬷把粥给他。 “殿下,您身份尊重,这种伺候人的小事,还是让奴婢来吧!”秦嬷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秦嬷嬷,孤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教!” 秦嬷嬷知道自己说多了,南宫寒霖心中不喜,于是将碗递了过去。 南宫寒霖用勺子舀起满满一勺子的粥,打算喂过去时,秦嬷嬷看不下去出了声: “殿下,勺子放太满了,一会儿会露出来,要半勺半勺地喂。” 南宫寒霖看着秦嬷嬷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按照秦嬷嬷说的话少弄了半勺。 当南宫寒霖再次准备喂过去时,秦嬷嬷又忍不住发出了声: “殿下,得先吹一吹,不然游良媛的嘴会被烫到。 南宫寒霖皱着的眉头轻轻往上扬了一下,他心想自己确实没有伺候过人。 于是,南宫寒霖吹了吹勺子里的粥之后,才缓缓地送到游宛之的嘴边。 如同和刚刚喝水一样有着求生的本能,游宛之含着粥咽了下去。 南宫寒霖又按照刚刚的操作,不一会儿就将一小碗粥都喂了下去。 这时的药还没有煎好,游宛之喝完粥之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太子殿下,游良媛醒了。”率先看到游宛之睁眼的墨鱼惊呼道。 “游良媛终于醒了,定然是太子殿下亲自照顾游良媛感动了上苍,游良媛才会这么快就醒来。”秦嬷嬷高兴道。 南宫寒霖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下,他第一次真心笑着看着游宛之。 此时,游宛之的头还昏昏沉沉的,她听不清旁边的人在说些什么。 当她清醒地看到南宫寒霖,并且反应过来后,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声音道: “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南宫寒霖没有听清游宛之在说什么,他凑着耳朵靠近。 这时游宛之正好再一次睁眼,她看到南宫寒霖朝自己靠近,哪怕是使不上什么力气,她也拼尽全力一口咬了上去。 秦嬷嬷见状立马去拉开游宛之,南宫寒霖也反应快,游宛之的牙齿还没来得及咬住,他就躲开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南宫寒霖摸着自己险些被咬住的耳朵,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孤担心了你半天,你却一醒来就差点送给我一份大礼。” “是啊!良媛,太子殿下一直守着您呢,还亲自给您换药,喂您喝粥,这还是太子殿下第一次亲自照顾一个人。”秦嬷嬷在一旁附和着。 秦嬷嬷真心希望游宛之能早日接受南宫寒霖。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南宫寒霖强娶豪夺造成的,而游宛之对他只有恨和厌恶。 此刻的游宛之脑袋里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秦嬷嬷在说什么。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死死地盯着南宫寒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着游宛之就连不清醒时都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南宫寒霖心里也不禁疑惑。 自己给了游宛之足够大的包容和谅解,换成别的女人早就感恩戴德了,游宛之却还是跟他对着干。 南宫寒霖正想发脾气,可是当他看到游宛之恨自己的眼神时,心里陡然一疼,想要训斥游宛之的话也被他咽了回去。 “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这么大一个人还大半夜站在窗户边,难怪会得风寒!” 游宛之头疼了一下,她抱着头做了一会儿后说: “南宫寒霖,你不是要饿死我吗?干嘛还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游宛之一连的输出,可把南宫寒霖气的不轻。 他气的不是游宛之的出口不逊,而是游宛之有寻死的心。 南宫寒霖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心里的变化,他也怒怼了回去: “孤说过,孤是舍不得你死的,因为有些时候,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 游宛之气得将枕头朝南宫寒霖扔过去,秦嬷嬷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看着游宛之吃瘪,南宫寒霖不禁笑了出声。 “游良媛,太子殿下是真心对你的,他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您昏迷时,都是太子殿下亲自照顾你的。” “谁……咳咳。”游宛之一着急咳嗽了两声。 “谁稀罕……咳咳……”游宛之继续咳嗽了两声。 南宫寒霖都忍不住上去想替她顺气,游宛之防备地躲开了南宫寒霖的手。 “谁稀罕他亲自照顾,说的这么高尚,是想用道德来绑架我吗?好让我感动,甘愿留下来?” 南宫寒霖确实是第一次亲自照顾一个人,结果被游宛之这么说,他的脸也黑了不少。 “游宛之,孤对你已经很有耐心了,你莫要不知好歹。” “咳咳……”游宛之捂着胸口咳嗽着。 秦嬷嬷见两人一开口就掐架,南宫寒霖她不敢说,她也只能先给游宛之顺气。 “游良媛,您也别着急,殿下是好心的。” 游宛之指着南宫寒霖说: “他好心?” 秦嬷嬷看着游宛之点了点头。 游宛之都被气笑了。 “他要是好心的话,我怎么会变成现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看在游宛之身子还没有完全好的份上,南宫寒霖听到游宛之的话之后也只是黑着脸看着她。 秦嬷嬷还准备继续说什么,南宫寒霖呵斥道: “秦嬷嬷,不要跟她解释,她是听不进去的。” 这时,墨鱼端着一碗过来说: “太子殿下,游良媛的药已经好了。” 南宫寒霖眼神示意了一下,墨鱼便端到了床头。 看着墨鱼毛手毛脚的,秦嬷嬷直接开口说: “墨鱼,放在那,让我来吧!” 于是,墨鱼将碗放在床头便不管了。 秦嬷嬷走上前端起了药,拿着勺子轻轻搅了几下,她试了试温度之后,确定不烫了,便递上前说: “游良媛,你先把这药喝了吧!” 喝药? 游宛之看着黑乎乎的一碗药,她根本无从下嘴。 更何况,游宛之心想,‘南宫寒霖给我治好病,不会是想继续折磨我吧!那这药我更不能喝了。’ 于是,游宛之一抬手就打翻了药碗。 “南宫寒霖,你们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游宛之咳嗽两声之后继续说: “南宫寒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心里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觉得好玩想继续玩,等玩腻了再弄死我。” “与其这样,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现在就弄死我。” 南宫寒霖黑着的脸又黑了一度。 “看来你的烧还没有好,还跟孤说这种胡话!” “墨鱼,厨房还有煎好的药没?” “回殿下的话,还有一大碗。” “去把药都端来。” 南宫寒霖背着手走到床边,他皱着眉头看着虚弱的游宛之。 尽管游宛之变成这个样子,都还不忘和他吵架。 南宫寒霖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丝不舒服,因为这说明游宛之的心还是没有安定下来。 第21章 被喂喝药 过了一会儿,墨鱼端着剩下的一大碗药回来。 “殿下,药来了。” “先盛一小碗出来给游良媛。” 这次是墨鱼端着药过去,游宛之接着打翻了。 见游宛之不喝,南宫寒霖想起自己之前撞见南宫翊哄林天娇喝药的事情。 当时他在门外听到的,林天娇不喝药,南宫翊用嘴喂给林天娇的。 这种事情南宫寒霖还没有体验过,他嘴角微微上扬说: “游宛之,孤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主动喝药吗?” 游宛之白了南宫寒霖一眼,然后扭过了头。 南宫寒霖端起大碗,毫不犹豫地含了一大口。 “太子殿下!”秦嬷嬷和墨鱼惊呼道。 游宛之好奇地转过身,南宫寒霖趁机抱着游宛之,将嘴送了过去。 游宛之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手试图推开南宫寒霖,结果无济于事。 快喂完时,南宫寒霖的手示意秦嬷嬷把药给他。 第一口渡完,南宫寒霖趁机含住第二口。 游宛之趁着这个间隙不停咳嗽,还不等她咳嗽完,南宫寒霖又吻了上来。 第二口渡完之后,秦嬷嬷给南宫寒霖递上来一个手帕。 南宫寒霖笑着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说: “还有半碗,你是想自己喝?还是孤继续‘伺候’你喝。” 游宛之咳嗽了好一会儿之后,连忙用手拒绝道: “我自己喝!” 秦嬷嬷闻言将剩下的药递给了游宛之,游宛之接过药,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将剩下的药都喝完了。 南宫寒霖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和游宛之两人之间越来越有趣了。 南宫寒霖开始期待他和游宛之接下来的生活,肯定会更有趣。 夜晚,游宛之已经退了烧,南宫寒霖也难得收起了兽性,回了自己寝殿休息,留下秦嬷嬷和墨鱼两人照顾游宛之。 另外一边,南宫翊回到府上就调查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林天娇,并且绕过他替林天娇向外传递消息。 结果,等他查出来才发现是闹了一个乌龙。 林天娇让影刃替她给南宫寒霖传递消息,当时影刃正准备告诉南宫翊,结果南宫翊还没有听,就直接开口说: “一切以王妃为尊!” 于是,影刃便在南宫翊去上早朝时,让人知会南宫寒霖一声。 南宫寒霖也是提醒南宫翊,影刃可能是林天娇的人,所以,这是一场大乌龙。 南宫翊调查清楚之后来到了林天娇的房间。 林天娇白了南宫翊一眼,然后又撇开了头,继续看着桌上的账本。 “娇娇,查账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你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南宫翊说着,就坐在了离林天娇最近的一个位置。 如今林天娇的软肋被南宫寒霖捏着,林天娇暂时不会动肚子里的孩子。 况且这两日林天娇拿到了王府的管家之权,开始有事情做。 南宫翊心里也很高兴,愿意管家,就说明林天娇还是愿意留下来和他过日子。 南宫翊心想,现在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自己从边境回来,往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林天娇没有搭理南宫翊的话,而是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一堆账本推到了南宫翊面前。 “娇娇,这是何意?” “自己看,省的到时候说我欺负你家苏侧妃。”林天娇不怀好气道。 南宫翊打开一看,发现有问题的地方林天娇都用朱砂笔做了批注。 南宫翊又看了好几本,算下来苏倩薇光是这几本就贪了近二十万两。 这时,林天娇又发现了一处有问题的地方,她直接扔到了南宫翊怀里。 “你它喵的自己看,什么狗屁管家之权,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早知道这样,哪怕是我娘劝说,我都不该答应接这个烂摊子。” 南宫翊看了之后皱着眉头,明明之前苏倩薇跟他汇报时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现这么多问题。 南宫翊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好几次提出要查一下账本,结果被苏倩薇转移话题糊弄过去了。 “娇娇莫气,若是不想做,我让管家去做,你好好养胎,别气坏了身子。” 林天娇站起身,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南宫翊骂骂咧咧道: “南宫翊,你和苏倩薇这一对狗男女,还真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拿着钱在外面戴绿帽子,你俩就是绝配,你也真是活该。” “戴绿帽子?”南宫翊疑惑地看着林天娇问。 “呵呵!之前我又不是没有给你说过,别装作一副从来没有听过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林天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天娇心中还有些生气,但看到南宫翊不顾一切偏袒苏倩薇时,她还是忍不住大声骂道: “南宫翊,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我可以不与她计较,但你也不能这样偏袒她吧!” “嘴里先是说着永远不会碰我,心里眼里只有苏侧妃一个人,结果呢?” 林天娇一想到这些事情,就忍不住要一直吐槽。 然而,当南宫翊上前抱住她,林天娇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开他的怀抱。 于是,她只能无奈地说道: “南宫翊,你放开我。” 但南宫翊并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继续紧紧抱住她,并轻声哄道: “娇娇,苏侧妃是我亲表妹,她家里已经没人了,我理应多照顾她一些。而且,她毕竟也是我的女人,我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以后王府里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希望你不要再跟她闹别扭了,能够像从前那样和她和睦相处,可以吗?” 南宫翊还记得当初原主和苏倩薇友好相处的模样,他知道林天娇心中有气,所以才选择暂时将苏倩薇关起来。 他始终坚信,只要等到林天娇生下孩子后,王府就能重新回到往日的和谐氛围之中。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心也会更加倾向于林天娇一些。 林天娇心里真的是一整个大无语。 ‘我去,像以前一样和苏倩薇和睦相处?莫说我不是原主了,就算是原主回来,恐怕也做不到和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再次和睦相处吧!’ ‘况且,南宫翊连听说苏倩薇红杏出墙都不信,连查也不去查一下,说明心里还是更偏爱苏倩薇的,口说无凭,看来得等以后拿出证据才能治到苏倩薇。’ 林天娇思考了一会儿,如果南宫翊不惩罚苏倩薇,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替原主报仇了。 让林天娇想不通的是,虽说南宫翊现在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却也不舍得惩罚苏倩薇,也不会去相信苏倩薇背叛他的事情。 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南宫翊松开了林天娇,双手抚摸着林天娇的脸颊道: “娇娇,明日我便要和岳父一起带兵前往雨魔国的边境,我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其次就是这个家,你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可好?” 林天娇皱着眉头不为所动。 南宫翊一边哄着她,另外一边也不对苏倩薇放手,这种两面三刀的男人,她林天娇根本不屑于和南宫翊多说话。 “娇娇,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哼!”林天娇冷笑了一声。 “让我答应也可以,苏侧妃管家之时贪了至少上万两银子,我这几年嫁到王府受了这么多委屈,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应该补偿点我什么?”林天娇一脸怨气地说道。 “整个王府都是咱们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有!”南宫翊连忙安慰道。 “哼!南宫翊,别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老娘不信!”林天娇冷笑一声,显然对他的承诺并不相信。 “娇娇想要什么?”南宫翊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无奈。 “我要……”林天娇欲言又止,眼中闪现一丝精明。 林天娇知道,现在是她争取自己权益的时候,如果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就更难了。 “我要五十万两,这些年我爹娘一直担忧我,五十万两今日就送到将军府上,就当是赔偿我爹娘的精神损失费,正好我爹明日也要出征。” 南宫翊心里犹豫了一下,五十万两对他来说,确实能拿出手,可是不是给林天娇,而是给将军府,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林天娇嘴角冷哼了一下。 “当初喜欢苏倩薇时,十几万的头面说买就买,几千两的衣服也是一车又一车地买,她管家贪污二十多万也装作看不见,怎么?就拿出五十两孝敬我爹娘,你都不愿意?” “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口里说着爱我,却连一点银子也舍不得给我花,你爱苏倩薇,连听说她红杏出墙都不愿意去相信,我也算是看透你了。” “娇娇,我这就叫影刃送五十万两到将军府,你也不要再跟苏侧妃过不去了,她的性情我了解,虽然她之前和你有点误会,但她是无心的!” “呵呵!”林天娇冷哼了一声,然后眼神狠烈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眼看明天就要走了,南宫翊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他总感觉林天娇随时可能离他而去,于是开口说: “一百万两,五十万两送到将军府里,另外五十万两加到你嫁妆里,以后就是你的私人财产了,王府任何人都不得过问。” 林天娇的脸色这才好一点,凭什么便宜都让南宫翊占了,她却什么都没有。 南宫翊见林天娇脸色好些,然后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林天娇嫌恶地扭开了头。 “不要碰我,我嫌恶心!” 南宫翊身子一顿,但还是很快就适应了。 毕竟林天娇最近没有少说这种话,他慢慢地都快适应了。 “时辰不早了,咱们用晚膳吧!”南宫翊耐着性子说道。 林天娇也算是看清了南宫翊的为人,不管是为了给原主报仇,还是替自己出气,林天娇都会从南宫翊身上扒下来一层皮。 只不过现在她的实力还没有达到,时间也不太适合。 果然,影刃动作很快,当五十万两交到林秦氏的手里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林夫人,林将军明日便要启程,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也是王妃的意思。” 林秦氏一听有自己女儿的意思,于是便欣然收下了,她存在一边,打算替林天娇先存着,等有机会再给林天娇。 林天娇也拿到了一盒五十万两的银票。 这一晚,南宫翊抱着林天娇睡觉,林天娇知道推也没有用,所以她第一次没有推开他。 南宫翊也是难得一次没有给林天娇点穴。 两人第一次像正常夫妻一样相拥而眠,当然,这只是南宫翊心里想的。 第二天一早,南宫翊穿好衣服之后,走到正在梳洗的林天娇身后。 这段时间芍药不在,南宫翊喊了一个叫椿儿的丫鬟照顾林天娇,给林天娇盘头发。 南宫翊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天娇梳洗好。 “椿儿,你先下去,本王有话要跟王妃说。” “奴婢告退!” 椿儿离开了房间,又贴心地关上了门。 南宫翊从背后搂着林天娇,林天娇从镜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翊。 “怎么?我还怀着孕,你大早上就要当畜牲了?” 南宫翊将头靠在林天娇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林天娇微笑着说: “今日我便离开京城了,娇娇给我一个贴身物品作为念想可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 林天娇朝着镜子看着南宫翊的眼睛冷笑了一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之前我给你亲手做的一件衣服,不是被你随手往外一扔,送给一个乞丐了吗?”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仿佛在提醒南宫翊曾经对她的伤害。 或许是原主的意识还在,林天娇想起当初自己用心制作的衣物却被对方如此轻视,心中的痛再次袭来。 “你去找那个乞丐要回来啊!”林天娇继续说道,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林天娇知道,南宫翊不会去寻找那件衣服,因为那只是他当时随意丢弃的东西,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第22章 南宫翊离开京城 然而,这也是林天娇心疼原主,是她内心深处无法释怀的一部分,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南宫翊意识到他曾经的错误。 南宫翊听着林天娇的话,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知道自己过去的行为对她造成了深深的伤害,但他一直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 如今,当林天娇再次提起这件事情时,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过错。 “娇娇,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不该随意践踏你的真心。” 南宫翊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意识到错误,知道自己曾经的冷漠和无情,给林天娇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现在,南宫翊只想弥补过去的过失,重新赢得她的心。 林天娇站起了身,转过头,笑着在南宫翊耳边说: “南宫翊,没关系。” 正当南宫翊以为林天娇原谅他,内心开始窃喜时,林天娇又冷漠地来了一句。 “反正我也在践踏你的真心,咱们就当是互相扯平了。” “所以,你最好是能够早点放我走,不然……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林天娇转身就离开了。 而南宫翊的心,则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他呆呆地看着林天娇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曾经犯下了太多的错误,伤害了林天娇太深。 但是他真的不想失去她,他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重新赢得她的心。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已经太晚了。 林天娇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不再相信他的任何承诺和保证。 南宫翊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绝望,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挽回林天娇的心。 或许,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才能让林天娇重新接受他。 但无论如何,南宫翊都不会放弃,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深爱着林天娇,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林天娇和进院子的影刃擦肩而过。 正当南宫翊陷入无助时,影刃敲响了刚刚被林天娇打开的房门。 “王爷,军队已经集结好了,皇上和太子都已经到了城门口,就等您了。” “本王马上到,你到门口等我!” 南宫翊眼神从林天娇的妆台扫过,然后从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林天娇平常戴过的一只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南宫翊拿着自己的剑,穿着盔甲离开了。 到门口时,他发现林天娇在马车上等他。 正当南宫翊准备上马车时,林天娇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别进来了,你骑马吧!” 南宫翊无奈地看了林天娇一眼,他没有想到最后要离开时,林天娇都不愿意给他一个笑脸。 两人一个骑着马走在前面,另外一个坐着马车走在后面,就这样,翊王府的人马浩浩荡荡来到了南门的城门口。 “微臣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皇帝假笑着虚扶了南宫翊一下。 “翊王平身,夫妻别离,自然是有些私房话要说的,朕能理解,此去雨魔国,路途遥远,一切要多加小心啊!”皇帝一脸关切地说道。 “多谢皇上关心,臣一定不辱使命!”南宫翊拱手谢道。 “好,朕相信你!那朕祝你还有林将军都一路顺风!”皇帝微笑着点头。 “谢皇上!”南宫翊再次拱手道谢。 此时,林天娇找到了林仁寿。 “娇娇。” “爹,娘。” “你还怀着身孕,街上人多眼杂的,你怎么还来亲自送?”林仁寿担忧地问。 林天娇拿出来自己带着的盒子。 “爹,这是金丝软甲,一般的匕首和刀剑都刺不进去,原本我打算等你今年生辰时再送给你,如今你远去边境,这个以后每天都穿在中间那层衣服里,防止受伤。” 南宫翊和皇帝告别后过来时,正好看到林仁寿如同拿着稀世珍宝一样将林天娇送给他的金丝软甲放在手里。 “岳父,咱们该走了!” 没有人搭理南宫翊这句话。 林天娇哭着鼻子拥上去抱着林仁寿说: “爹,女儿舍不得你!” “爹也舍不得你们!”林仁寿用粗糙的手掌揉了揉林天娇的眉心。 “好好养胎,等孩子以后生下来,无论男女,我亲自教他功夫。” “小妹,时辰不早,爹该去队伍前面领队了。”林天诚在一旁提醒道。 “小妹,爹和翊王都离开京城了,你要是一个人在翊王府待怕,就搬回来跟我和你哥,还有母亲一起住。”林天娇的嫂嫂林杨氏道。 “多谢嫂嫂关心,翊王府我都安排好了,娇娇在翊王府有的是人照顾,无需嫂嫂担忧。” 眼看这出发的时间紧迫,林杨氏也没有和南宫翊掰扯,一家子齐刷刷地跟林仁寿告别,南宫翊此刻就像是一个外人。 南宫翊心里还怀着一丝期待,他看到了林天娇送给林仁寿礼物,也期待林天娇也会给自己准备一份。 毕竟当初林天娇可是经常亲手给他做礼物讨他欢喜。 眼看着军队里已经敲锣打鼓了,南宫翊看着林天娇不舍地离去。 临走时他招手叫来了影刃。 “王爷,可还有别的需要嘱咐属下的?” “刚刚王妃送给林将军的是什么东西?”南宫翊问道。 “属下刚刚在一旁听的不是很真切,好像是叫什么软甲,据说刀枪不入,王妃让林将军穿身上。” 南宫翊又回头看了林天娇,然后很少伤心地朝着影刃说: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保护好王妃,她要什么尽量给她,如果太子殿下有吩咐,也一定要跟太子殿下配合好,但是……无论王妃去哪,尽量守在她身边,保护好她的安全。” “属下知道了!王爷,属下就先回去了。” 随后,南宫翊转身骑着马跑到队伍前面。 随着一声清脆的牛角声,南宫翊和林将军与队伍一同出发。 与此同时,林天娇和林家的人一起走到城门上,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城门上最中间站的是皇帝和五王爷南宫寒亭,今天南宫寒霖依旧是自称身子不适,没有来城门口相送。 队伍远去之后,皇帝和五王爷南宫寒亭,以及李阳江三人相视一笑,他们的计划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随着队伍走远,城门上的人也都慢慢散场离去。 “娇娇,翊王已经走了,要不你还是搬回来跟我和你哥哥嫂嫂们一起住吧?”林秦氏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 她知道女儿经历了很多,但她希望女儿能回到家中,这样自己也方便照顾她。 林娇娇摇了摇头,轻声道: “娘,我知道您担心我,那王八蛋把影刃留下来了,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林秦氏看了影刃一眼,影刃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林秦氏不爽地看了影刃一眼,说的好听是影刃是留下来保护林天娇安全的,说难听一点,就是南宫翊留下来监视林天娇的。 “娘也不知道你为何突然不跟娘回家,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不要一个人硬扛,及时跟娘说。” “对啊!小妹,就算是怕娘担心,也可以跟我和你哥哥说。” “娘,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先回去吧!我也要回翊王府了。” 林秦氏依依不舍地和自己的女儿林天娇分别。 林天娇的目光目送着林秦氏他们离开,她心中思绪万千。 南宫寒霖和她说过的事,她不想让林家掺和进来,暂时南宫寒霖也不会对芍药怎么样,要是让林家和南宫寒霖有了牵扯,只会给林家带来麻烦。 “王妃,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早点回府吧!” “催什么催?南宫翊让你留下来是在我耳边当蚊子的吗?一天到晚就嗡嗡嗡的,吵的我脑瓜子痛。” 影刃无辜地挠了挠自己的头,他寻思着自己刚刚好像就说了一句话吧!怎么就惹到林天娇了? “怎么?还不走?” 上了马车的林天娇不悦地看着影刃。 “刚刚不是你在催吗?这会儿怎么不走了。” 影刃突然很想骑着马去追南宫翊,保护林天娇也太憋屈了,什么坏事都没有干,就因为林天娇看南宫翊不爽,对自己也没有个好脸色。 “王妃坐稳,属下这就带你回去。” 于是,马车便开始启动了,马车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护卫。 另外一边,军队行驶了一天,眼看天黑了,南宫翊和林仁寿带着军队在路边安营扎寨。 突然,北面的山坡上燃起了一排烟花。 “小心警惕!”背对着山坡的林仁寿以为遇到了刺客或者是山匪。 “岳父,不用担心,是一个朋友在放烟花送我。” 林仁寿将刀插回了刀鞘里。 “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有朋友!” “岳父,我这样的人不仅还有朋友,而且还娶了您的女儿,我给您当女婿,您是我的岳父吗?” “你……”原本不想给南宫翊好脸,想给自己的女儿出气的林仁寿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南宫翊嘴角上扬,没有想到他竟然学会了林天娇怼人的这一招。 此时,山坡上一个穿着华丽服饰、气质高雅的男子正站在高处,手持一把精美的折扇。 他微微眯起双眼,右手优雅地将折扇打开,轻轻放在身前,左手则随意地背在身后,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 他静静地凝视着对面山下的星星点点,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微风拂过,吹起他的发丝和衣角,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 “太子殿下,第一批烟花已经放完了,要接着放第二批吗?”墨染恭敬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男子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墨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放,把买来的烟花都放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墨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南宫寒霖对兄弟的真情。 墨染深知这场烟花盛宴是为了远去的南宫翊而准备,每一朵烟花都承载着南宫寒霖对他的信任和祝福。 南宫寒霖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期待着南宫翊能看到这片璀璨的烟花,知道自己来送他了。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两人在深空下对望着彼此的方向。 只有真的彼此之间如此信任,才会放心地把一些事情或者是人放心地交到对方手里。 南宫寒霖心里默念着,‘堂兄,一路平安,京城有我在!’ 南宫翊心里则是想的,‘寒霖,后会有期,边境我来护!’ ‘我会替你照顾好堂嫂的(记得帮我照顾娇娇)。’ 一场绚丽的烟花,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朝着两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一个往南,一个往北,朝着同一个目标,开始走向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直到烟花燃尽,再无烟花可燃时。 “墨染,咱们得以最快的速度,在天亮之前回东宫!” 说完,主仆俩带着另外几个放烟花的暗卫骑着快马朝京城走。 终于,南宫寒霖在天黑之前赶回了东宫。 南宫寒霖回来之前,东宫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在东宫的一个密室里等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得知消息,率先去了密室。 “今日朝堂上可还安分?”南宫寒霖询问着。 “皇上和五王爷倒是想立刻解决你,只不过翊王和军队走的还不远,我劝他们等翊王到了边境再动手。”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可以把帽子摘下来了。” 当黑衣男子把斗篷上的帽子摘下来时,露出来的正是在城墙上和皇帝父子对视的李阳江。 “太子殿下,小心总归是好的,我这不也是怕被对面的人发现嘛!” “他们想给孤安什么样的罪名?” 李阳江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吹了吹,然后说: “他们让我想,还不等我说,他们倒是说出来一串,什么欺压百姓,残暴荒谬,随意杀人,藐视皇规,还有‘强抢民女’!” 说到‘强抢民女’时,李阳江还抬眼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南宫寒霖只是冷笑了一声。 第23章 宛宛!!! “真是荒谬至极,如此滑稽的借口亏得他们想得出来。”南宫寒霖冷笑道。 面对李阳江的目光,南宫寒霖选择视而不见。 “太子殿下,咱们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只需静候皇上与五王爷自投罗网即可,下官这下便先行告退。” 南宫寒霖点头应道: “好!” 就在李阳江转身离去之时,他突然回过头来,好意地提醒道: “太子殿下,关于这位游良媛,下官听说她性情颇为刚烈,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善待她,切莫像翊王殿下一般,待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 说完后,李阳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南宫寒霖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墨染,李阳江那家伙刚才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墨染连忙摇头否认。 “既已提及游良媛,不如我们前往昭君殿看一看,瞧瞧她今日身体是否有所好转!”南宫寒霖微笑着提议。 等南宫寒霖到了昭君殿时,天都已经快亮了,京城里的公鸡都开始打鸣了。 在昭君殿房门口守夜的小宫女正在打瞌睡,见有人来,她用手揉了揉眼睛。 当她看清是南宫寒霖时,身上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 南宫寒霖没有理会她,径直朝房间走去。 小宫女见自己没事,突然觉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游宛之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手里紧紧握着睡觉前偷偷藏起来的一个花瓶。 南宫寒霖先是到了屏风后面,脱下了衣服,只穿着里衣便走到床边。 突然,他感觉面前有一阵风飘过来,他的身子往侧面斜了一下,就躲过了游宛之这一击。 “扔这么远,看来你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南宫寒霖一边说着,一边躺在游宛之身边。 游宛之惊恐地坐了起来,躲在床里面,她用枕头砸向南宫寒霖,却被南宫寒霖轻易夺下来了。 “游宛之,孤天还没亮便出了京城,天亮之前又紧接着赶了回来,孤只是想抱着你睡一会儿觉,倘若你再不安分一点,孤可就来真的了!” “你确定你只是睡觉,不会碰我?” “嗯!” 游宛之躲在床里面不动,她抱着自己的双腿,不想碰到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见状心烦意乱,他不耐烦地一把扯过游宛之。 “南宫寒霖,你放开我,你刚刚才说不碰我的!”游宛之奋力挣扎着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 “可孤刚刚也说了,孤想抱着你睡!”南宫寒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紧紧抱住游宛之,不肯松手。 游宛之感受到南宫寒霖的拥抱,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她试图挣脱,但南宫寒霖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逃脱。 “你放开我……”游宛之轻声求饶道,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的眼睛,心中一阵怜惜。但他的决心并没有动摇,他仍然紧紧抱住游宛之,不肯放手。 “再动,孤立刻办了你……”南宫寒霖开始威胁起来,他的语气也开始有点不耐烦。 游宛之听了南宫寒霖的话,动作稍微小了一些。 但她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她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南宫寒霖感受到游宛之的紧张,他轻轻地抚摸着游宛之的头发,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别怕,孤累了,想睡觉,今夜不会碰你的。”南宫寒霖轻声说道。 听到南宫寒霖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游宛之也渐渐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第二天,南宫寒霖醒来后直直地盯着熟睡的游宛之。 看到游宛之睁眼,南宫寒霖兴奋地说: “你终于醒啦!” 南宫寒霖这个眼神,这段时间游宛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游宛之不动声色地朝里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南宫寒霖笑了笑,他一把扯过游宛之欺身而下,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 “孤昨晚说的是‘孤今夜不会碰你’,但现在已经过了黑夜,到第二天早上了,孤可没有说过以后都不碰你。” 南宫寒霖说完便开始从游宛之脖子吻了下来。 与往常的激烈反应不同,游宛之面如死灰地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当吻到游宛之脸颊时,南宫寒霖感觉嘴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他用手去触碰游宛之的眼角,发现游宛之哭了。 若是换成了别的女人哭,南宫寒霖或许会觉得有些晦气,可能会大骂对方一遍,然后甩袖离去。 然而,南宫寒霖这次心里却感觉有一点心疼,他慢慢地放下手,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别的女人都费劲力气来孤面前邀宠,孤给你夜夜独宠的机会,你为何要哭?” 不知道是身边的人对他的提醒,还是他无意间喜欢上了游宛之,这是南宫寒霖第一次真正地经过认真思考后说的一句话。 “南宫寒霖,我害怕,我知道你是太子,我得罪不了你,但是我这几天身子被你折腾得体无完肤,昨日都还高烧不退,今天好不容易缓和一点,我求求你了,让我再恢复几日。” 游宛之带着祈求的哭腔,平常南宫寒霖听到女人哭感觉很烦。 这次他却突然搂过游宛之,拍着游宛之的背部轻轻安慰着说: “好~孤暂时不碰你了,是孤心急了,等你好了再说。” 南宫寒霖和游宛之面对面地坐在床上,他用手温柔地擦拭着游宛之眼角的泪。 擦拭完之后,他将游宛之抱在怀里,用一副感叹的语气说: “有人劝孤珍惜你,孤对你和别的女人感觉不同,孤想试一试。” 游宛之抽泣着嗯了一声。 在南宫寒霖看不到的地方,游宛之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成功了,这王八蛋应该被我的演技骗了吧!’ 南宫寒霖抱了游宛之一会儿之后,轻轻地揉着游宛之的头说: “你以后一直这样乖乖地待在孤身边,可好?” 游宛之在南宫寒霖怀里点了点说: “嗯!” 南宫寒霖不可思议地用手抓着游宛之的肩膀上,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惊讶地问: “你还是游宛之吗?孤怎么感觉你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 “昨天秦嬷嬷跟我说了,我生病的时候是太子殿下您亲自照顾我的,刚刚你也没有强迫我,所以……”游宛之犹豫地抿了抿唇。 “你说!”南宫寒霖示意游宛之继续说。 “如果太子殿下您下次在我自愿的情况下……我可以不再吵着闹着要离开,要你放过我了?” “当真?”南宫寒霖紧紧地盯着游宛之的眼睛,他生性多疑,还是不太相信游宛之突然间就想通了。 游宛之从南宫寒霖的眼神里看出来对方还不怎么相信自己。 于是,她又挤出了几滴眼泪说: “嗯!但是我这两日身子确实难受,我也不是故意要扫你的兴,太医都还让我再喝几日的药。” “好,孤可以答应你,等你身子好了再侍寝。” 南宫寒霖上手撩起游宛之的碎发,见游宛之没有再躲避,他的心里对游宛之的说辞稍微信了几分。 南宫寒霖又朝游宛之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这次游宛之没有躲。 看着游宛之泪汪汪的大眼睛,南宫寒霖心里特别痒痒,可是自己刚答应人家,也不能这么快就食言了。 “游宛之……”南宫寒霖念叨着她的名字。 南宫寒霖想起自己的妹妹南宫婉婉,虽然不是同一个wan字,却是同音。 “叫你全名太生疏,叫你良媛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婉’字,以后我便叫你宛宛可好?” 游宛之眼皮跳了一下。 ‘是菀菀类卿的替身文学吗?我就说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被你这个王八蛋带到这里来!’ 游宛之还在发呆,南宫寒霖又喊了她一句: “宛宛!” 游宛之的嘴角抽了抽,她笑着,半开玩笑地说: “所有人都喊你太子殿下,我就叫你南宫寒霖行吗?” 南宫寒霖嘴角上扬,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说要喊他全名,南宫寒霖心里只觉得有趣。 “只要宛宛愿意,叫什么都可以!” 游宛之心里吐槽道: ‘叫什么都可以?直接叫你畜牲又怕你发疯!’ “宛宛,昨晚我的一个好兄弟刚离开京城,他要去边境替我守护百姓,我在山顶上给他放了一晚上的烟花。” “等我的大事完成之后,你也陪我看一晚上的烟花可好?” “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游宛之借着身体不舒服,连续躲避了大半个月的侍寝。 这半个月南宫寒霖夜夜抱着游宛之睡觉。 只能看着不能吃,这让南宫寒霖都快没有耐心了,他直接叫来陈太医,询问陈太医,游宛之的身体能不能同房。 结果陈太医直接把游宛之给卖了。 “游良媛的身子可以同房,只是太子殿下注意一下力度和次数就可以了。” 陈太医知道游宛之刚来时,南宫寒霖不分白天黑夜地宠,还导致游宛之生病发高烧,才会这么委婉地提醒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尴尬地咳了咳说: “孤知道了!” 陈太医一走,南宫寒霖就兴高采烈地背着手走到游宛之的昭君殿,还让秦嬷嬷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 游宛之看到桌子上的枸杞桂圆粥,炒羊腰,煮羊鞭……等等时,她的脑子仿佛有天雷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一样。 南宫寒霖夹起一个大鸡腿递到了游宛之的碗里。 “我问过太医了,你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侍寝了。” “晚膳多吃一点,一会儿晚上才有力气!” 游宛之尴尬地笑了笑,好不容易哄住了南宫寒霖,自己最近也在摸索着逃跑路线。 眼看很快就要准备逃跑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借口被南宫寒霖拆穿了。 倘若自己不配合南宫寒霖,让南宫寒霖起了疑心,那对她接下来的计划也不好。 于是,游宛之表面硬撑着笑容,用筷子夹起鸡腿说: “谢谢!” 然后游宛之也夹起一块羊鞭放在南宫寒霖碗里。 “南宫寒霖,你也吃。” “宛宛可是担心一会儿我不能满足你?” 游宛之内心无了个大语,‘我是在讽刺你不行!傻子!’ 但是游宛之表面上还是笑着说: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扔了啊!” 游宛之最近半个月已经找到和南宫寒霖相处的窍门了。 “别,宛宛给我夹的,我吃!” 夜晚,得知南宫寒霖和游宛之要同房,秦嬷嬷吩咐厨房烧着热水,带着一群人守夜。 游宛之正在洗澡,她还在想找什么借口躲掉今天晚上,或许可以假装摔倒,然后破点皮啥的。 游宛之还没有想好,南宫寒霖就脱了衣服走了进来。 “南宫寒霖,你怎么进来了?”游宛之拿过衣服挡住自己前面。 南宫寒霖没有听出来游宛之的语气,他笑着用手试了试桶里的温度。 “宛宛不要害羞,鸳鸯浴咱们又不是没有洗过!” 说完,南宫寒霖脱掉上衣掉了进去。 南宫寒霖向游宛之靠近,用双手捧起来游宛之的脸,然后朝着游宛之吻了上去。 游宛之紧张地握着拳头,但是她想到自己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不能引起南宫寒霖察觉,她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身体去接受南宫寒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寒霖将战场从浴桶转移到了床上。 南宫寒霖对游宛之今晚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南宫寒霖暗自思忖着,如果游宛之能够一直保持这样乖巧顺从的态度,那么等到他登上皇位之后,即使游宛之没有生育后代,他也愿意打破常规,册封她为贵妃。 这个想法让南宫寒霖心情愉悦,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战斗结束之后,游宛之累的精疲力尽,她昏睡了过去。 以往南宫寒霖在别的女人那会直接回自己的寝宫,不会管接下来女人该怎么办。 他最近却成为昭君殿的常客,也十分温柔地将游宛之抱到浴桶,轻轻地给她擦洗身子之后又抱回床上,然后抱着游宛之睡到大天亮。 第24章 逃跑1 第二天,游宛之感觉身体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碎了。 “怎么样?我昨晚的表现你还满意吗?”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看着游宛之道。 游宛之实在是忍无可忍,她拿起枕头朝南宫寒霖压了过去。 “南宫寒霖,你个王八蛋,我昨天都说了让你停下,你都不停。” 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南宫寒霖只当是温存过后,两人之间的调情。 于是,南宫寒霖笑了笑,然后一个翻身就将游宛之压在了身下。 他的双手将游宛之的双手按住。 随后,南宫寒霖在游宛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 “宛宛若是不满意,我可以再来一次。” 游宛之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她红着脸瞥过头。 “已经不早了,我饿了!” 游宛之带给南宫寒霖的感觉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做不到像游宛之这样随性,敢直呼他全名。 南宫寒霖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没有躲过一劫的游宛之一整天都拉垮着脸,有时候真的不高兴,也装不出来开心。 南宫寒霖只当游宛之因为昨晚自己的霸道不开心。 他朝游宛之碗里夹了她喜欢的菜调侃着说: “多吃一点,别到了晚上又像昨晚那样没力气。” 此时,游宛之心想自己要不要忍,又怕南宫寒霖突然变脸,自己前面的努力功亏一篑。 “哼!”游宛之哼了一声继续吃菜。 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这个反应,心情十分愉悦。 这时,墨染带着影刃来到了南宫寒霖面前。 “卑职见过太子殿下!”影刃朝着南宫寒霖行礼道。 “平身吧!”南宫寒霖随口道。 “堂兄不在,可是翊王府出了什么事情?” 影刃犹豫地看了游宛之一眼。 “这是孤的游良媛,大可放心说。” “太子殿下,府医说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胎象平稳,我家王妃说她最近想来东宫看芍药一趟,卑职来替王妃传个话,不知太子殿下能否行个方便。” 这时南宫寒霖吃完了,他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 “孤的确答应过堂嫂,待她胎象平稳后,就让她来东宫看芍药姑娘,过段时间京城可能不安全,正巧孤打算派人去接堂嫂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这样,你今日回去便让堂嫂收拾好东西,明日来东宫一趟之后,你带着堂嫂直接孤安排的庄子,等京城安全之后再回来。” 南宫寒霖话一说完,影刃就俯身行礼。 “卑职替我家王爷多谢太子殿下。” “时间有点急,你抓紧时间回王府安排好,堂兄替孤远受战乱之苦,孤自然也要替他照顾后院之忧。” 游宛之听到明天有人要来东宫,而且还会再出宫,这说不定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墨染,堂嫂明天要来东宫,东宫务必要加强人手,多找一些人回来,明日顺带跟着堂嫂一起离开,让他们保护堂嫂的安全!” “宛宛,今天孤还有事情要忙,你一个人不安全,想去哪让墨鱼带着你去。” “好!”游宛之欣喜,南宫寒霖一走,她就可以去打探明日进东宫那个人进宫和出宫的路线,自己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混在人群中离开。 南宫寒霖去忙自己的事情,游宛之带着墨鱼走到了东宫的大门口。 侍卫单手握着剑拦着游宛之。 “游良媛,太子殿下吩咐过,你一个人不能出东宫的大门。” “你眼瞎吗?墨鱼不是人吗?是南宫寒霖说的,想去哪里,只要墨鱼带着我就可以去了。” 侍卫看了墨鱼一眼,墨鱼点了点头。 侍卫这才放游宛之出东宫。 看到路上比平常多了很多人,游宛之好奇地问: “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游宛之十分关心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关系到她明天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里。 “明日翊王妃要来东宫一趟,她怀着翊王殿下的孩子,太子殿下叫人把这条路检查一遍,怕路上有小石头或者不平的地方。” “这么兴师动众,翊王妃怕不是南宫寒霖的白月光吧!” 墨鱼皱着眉头问: “良媛,白月光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咱们继续逛逛吧!” 游宛之看到一个大门,想去门口看看,墨鱼却把她拦住了。 “良媛,那个是出宫的后门,明天翊王妃也会从这个地方进来,咱们不能再往前了。” “墨鱼,我想去门口看看!” “良媛,门口什么都没有,况且咱们现在也出不去!” “为什么?”游宛之好奇地问。 “要出宫必须有各位贵人的手谕或者是令牌,不然是出不去的。” “哦!那如果我想出宫,该怎么办?”游宛之假装疑惑地问。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墨鱼没有太多心眼,问什么就会说什么,让做什么也会立马就去,所以……她试图从墨鱼嘴里套路出来她想知道的。 “良媛您是不可能出去的,除非太子殿下恩准您回去探望家人。” “那你平常是怎么出去的?” “太子殿下的手谕,有时候事情紧急,太子殿下直接将他令牌给我和我哥哥。” “令牌有很多吗?”游宛之继续问。 墨鱼摇了摇头说: “只有一个,就是太子殿下腰间的玉佩。” “那你有拿到过南宫寒霖的令牌吗?” 墨鱼点了点头说: “上次接你入宫,太子殿下就是给的令牌!” ……… 游宛之的脸立马就垮了。 ……… 游宛之打探好了路上的情况,和墨鱼回去的路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偷南宫寒霖的令牌。 游宛之记得南宫寒霖腰间的玉佩是黑玉的,虽然她不太懂,但是她知道,能拿来给南宫寒霖作为身份象征的玉,肯定价值不菲。 游宛之记得南宫寒霖今早穿衣服的时候,都还不忘把玉佩挂在腰上,倘若自己直接偷走,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游宛之脑海里做了很多预案,想着如何顺理成章地把玉佩拿到手里,还不引起南宫寒霖的怀疑。 夜晚,南宫寒霖依旧是陪着游宛之吃饭。 游宛之的眼神只在南宫寒霖腰间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就移开了,她怕引起南宫寒霖的怀疑。 “够了,我吃不完!”游宛之拦住还想给自己碗里夹肉的南宫寒霖的筷子。 “你身子太弱了,多吃一点,别一会儿又没力气了!” 游宛之小脸憋地通红,现在南宫寒霖动不动就开车。 游宛之心想,要不是为了逃跑不引起南宫寒霖的怀疑,自己早就骂过去了。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红了脸,以为是游宛之害羞了。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要为我生儿育女,这些事情要习以为常,不必害羞!” 游宛之咬着牙看着南宫寒霖,心里吐槽道: ‘我真的很会谢!’ 南宫寒霖在游宛之吃完之后,就直接抱着她进了房间,把她放在浴桶旁边。 南宫寒霖一副盯着猎物的表情说: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游宛之捂着衣服后退着说: “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我脱衣服。”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都这个时候了,不必害羞。” 南宫寒霖一边说,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 游宛之注视着南宫寒霖把玉佩挂在了旁边的墙上,她真的很想直接拿走。 夜晚,两人完事之后,南宫寒霖依旧睡了,游宛之都还看着挂着玉佩的墙发呆。 不久,随着阳光的照射,南宫寒霖淡定地起身。 南宫寒霖也不习惯别人伺候,他自己起身,当着游宛之的面穿衣服。 游宛之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宛宛,怎么?不舍得我走?” “哼!”游宛之装成一副傲娇的小表情。 这时,南宫寒霖拿下来墙上的玉佩,一边朝腰间挂,一边朝着游宛之靠近。 “今天东宫有贵客要来,早膳你自己吃。” 南宫寒霖揉了揉游宛之的头,他心里想着要不要把游宛之也送到宫外安全的地方,和林天娇放在一起。 可是……南宫寒霖一想到自己将会很多天见不得这个调皮的小猫,心里又有一些痒痒。 于是,他还没有想好,也还没有跟游宛之说,可能会把她送到宫外去住一段时间的事情。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要走了,心里也开始慌了,自己还没有拿到玉佩呢! “南宫寒霖,我来东宫这么久,你都没有给过我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不是说喜欢吗?喜欢我怎么不拿钱来砸我?” “喜欢钱是吗?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东宫库房里挑。” “过段时间?你会不会反悔啊?” “不会。”南宫寒霖耐着性子说道。 “你腰上这个是什么做的?值钱吗?我也想要一个,能不能今天就去库房挑啊?” 南宫寒霖拿起玉佩。 “这是上好的黑玉,整个兰月国也没有几块,东宫里只有这一块,你要是喜欢,我派人去寻。” “啊~~~!”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游宛之拉着南宫寒霖的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 “过段时间再给你买。” 南宫寒霖转过身起身打算走。 游宛之站起身跳到南宫寒霖背上,紧紧地趴在他的背上。 “南宫寒霖,人家现在就想要嘛!不就是个玉佩吗?为什么不能给我?你连块玉都舍不得给我,是不是平常都是在骗我?” 这是游宛之第一次这样跟南宫寒霖说话,南宫寒霖的心都快化了。 “你先下来,时间来不及了,我得早点走。”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去见别的女人,她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子,但是嫁给了别的男人,你爱而不得,才会要我的。” 游宛之抓的更紧了。 南宫寒霖顺势将游宛之从背后调转到前面来。 还不等游宛之反应,她已经稳稳当当被南宫寒霖抱住了。 南宫寒霖温柔地把游宛之放在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游宛之的头。 “怎么,听说孤要去见别的女人,心里吃醋了?担心孤会抛弃你?” 南宫寒霖并没有因为游宛之误会他和林天娇生气,反而内心欣喜,以为游宛之开始在乎自己了。 “哼!我才没有!”游宛之双手环胸扭过了头。 南宫寒霖心想,游宛之应该是不知道玉佩的作用,只是单纯地吃醋和耍小性子。 于是,南宫寒霖解下玉佩放在游宛之的面前。 游宛之眼前一亮,她拿过玉佩,然后开心地说: “一个玉佩就想哄好我?我还要进库房亲自挑选礼物。” 南宫寒霖以为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的魅力已经征服了面前这个女人,他的心里无比开心。 “好,我有空就带你一起去,这块玉佩先给你玩几天,过段时间我让人给你送一块更大的来。” 游宛之为了让南宫寒霖不起疑心,她朝着南宫寒霖的脸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南宫寒霖。” 然后,游宛之朝南宫寒霖露出一副乖巧的笑脸。 南宫寒霖摸着被游宛之刚刚吻过的地方。 上一次,这个地方挨的还是游宛之的巴掌,他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就变成香吻了。 “小妖精,晚上回来再办了你。” “略略略!!!”游宛之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到自己的怀里。 看到游宛之在自己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南宫寒霖心情很是愉悦。 南宫寒霖记得南宫寒亭那有完整的一块黑玉。 于是,刚出昭君殿,南宫寒霖就叫来墨鱼。 “墨鱼,孤记得五王爷府里有一块还没有雕刻过的黑玉,孤你一会儿写一个手谕,你去跟他说,孤要了,让他送过来。” 墨鱼拿到手谕后就出宫了。 这时,秦嬷嬷也以为是墨鱼在陪着游宛之,也没有派其他人去看着游宛之。 另外,秦嬷嬷也被安排去管理后厨,让后厨做孕妇喜欢吃的东西。 所以,游宛之很轻易地就到宫女的房间,偷了宫女的衣服。 她用宫女的胭脂给自己化了一个妆,还加了很多小黑点,加上换了宫女的衣服,她只要低着头,就可以减少被发现的风险。 第25章 逃跑2 游宛之知道自己在宫外赚的钱就放在昭君殿的梳妆柜里,为了自己出去后有钱花,她把好携带的银票都带好了。 怕被侍卫发现,把装着金元宝和银元宝的钱袋子放在裙带里面,这样就不易被发现。 正好,这时宫女们被安排到东宫门口一起迎接林天娇。 这时人多,鱼龙混杂,游宛之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地走了东宫的后门。 出了东宫的门,游宛之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到了昨天和墨鱼来过的大门。 “你是何人?出去做什么?可有手谕或者令牌?” 游宛之亮出南宫寒霖的玉佩说: “太子殿下派我秘密出宫办事,尔等敢阻拦?” 侍卫见是南宫寒霖的令牌,立马跪地行礼。 想到南宫寒霖刚刚也派了一个女侍卫出宫,女侍卫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 这会儿游宛之拿着令牌,想必是更紧急的事情,所以,他们放了游宛之出去。 游宛之出来之后,她头也不敢回地朝着一个方向走……… “堂嫂,半月不见,你这气色好多了。”南宫寒霖见到林天娇之后调侃道。 林天娇心里有气,她见到南宫寒霖没有行礼,南宫寒霖也没有怪罪她,毕竟南宫翊也不是每次都跟他行礼。 “哼!要不是托太子殿下您的福,我的气色说不定会更好!” “怎么会?堂嫂气色明明很好!况且,在孤的心里,除了婉婉外,堂兄堂嫂便是我最亲的亲人,我又怎么会惹堂嫂不快呢?” “哼!我说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芍药在哪?” 南宫寒霖领着林天娇朝东宫地牢方向走去。 “堂嫂莫急,芍药姑娘在东宫过的很好,只要堂嫂在好好待着养胎,芍药姑娘不会出任何意外。” 林天娇怒瞪了南宫寒霖一眼,南宫寒霖也不恼。 南宫寒霖一边走一边跟林天娇说: “昨日影刃应该跟堂嫂说了,京城过段时间不安全,堂兄不在,我会负责堂嫂和翊王府的安危,今日见过芍药姑娘之后,辛苦堂嫂装扮一下,从后门出去,马车也换了低调一点的,防止引起别人的注意。” “到时候我会派一个女暗卫假扮你,坐着刚刚来的马车回翊王府。” 林天娇思索一会儿之后问: “那林府呢?我娘和哥哥嫂嫂他们知道吗?” “事情重大,他们暂时还不能知道,不过林府有你哥哥林少将军在,只要他们守着林府不出来,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芍药这次我要一起带走,她从小陪在我身边,她不在我不习惯,最近害喜,也需要人照顾。”林天娇板着脸道。 “堂嫂,堂兄不在,万一你把人带走之后跑了怎么办?到时候堂兄若是回来了,孤又该怎么和堂兄交代?”南宫寒霖微笑着说。 “太子殿下是信不过我的人品?” “怎么会?只是芍药姑娘毛手毛脚的,孤怕她照顾不好孕妇。” 南宫寒霖继续笑了笑说: “堂嫂,宫里有的是有经验的嬷嬷,芍药姑娘都未曾成亲,怕是不如宫里的嬷嬷有经验,堂嫂若是感觉翊王府的丫鬟照顾不好你,孤让秦嬷嬷找几个嬷嬷和你一起去。” “哼!不用了,我怕看着你的人闹心!” 林天娇拒绝了,南宫寒霖也不再多说什么。 “堂嫂,一会儿我可能会安排一个人跟你一起去那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候辛苦堂嫂委屈一下,和她一起坐马车。” 林天娇没有搭理南宫寒霖,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南宫寒霖背着手看着走在前面的林天娇,他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南宫翊也太没有用了,连个女人都教育不好。 要不是林天娇怀着南宫翊的孩子,南宫寒霖也不会这样轻声细语地和林天娇说话。 “殿下,你是想让游良媛和翊王妃一起离开吗?”墨染在一旁试探性地问。 “嗯!”南宫寒霖摸了摸脸上被游宛之轻吻过的地方,这是第一个主动亲他的女子。 以往东宫的女子侍寝时,因为害怕他,有些放不开,所以南宫寒霖觉得索然无味,感觉那些女人都千篇一律。 可是最近和游宛之的相处过程中,让南宫寒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墨染,你现在回去跟秦嬷嬷说,让她抓紧收拾宛宛的东西,不用带特别多,拿几件换洗衣服就行,山庄上什么都有,秦嬷嬷和墨鱼都跟着宛宛一起走。” “秦嬷嬷是看着我长大的,墨鱼是你妹妹,也是孤看着长大的,让她们离开也安全一些,咱们到时候动手也不会有太大的后顾之忧。” “属下多谢太子殿下对我兄妹俩的厚爱。” “去吧!抓紧时间,一会儿孤会亲自跟宛宛说,等这边事情一结束,孤亲自去接她。” “等她们收拾好后,你带着她们到咱们安排的后门等一等翊王妃。” “属下遵命!” 于是,南宫寒霖朝着林天娇的脚步跟了上去,墨染则是转身朝东宫后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地牢,狱卒拿着钥匙打开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大牢。 里面的床还装了床帘,不仅如此,屏风,桌子,还有一些消遣时间的东西。 “小姐!”芍药朝林天娇飞扑过来,却被狱卒拦下了。 “你这个丫鬟怎么毛毛躁躁的?你家王妃有了身孕,怎可如此不知轻重?”南宫寒霖呵斥道。 “太子殿下,芍药是我的人,就算是要教育,也轮不到你在这装腔吧!” “堂嫂,孤也是怕这丫头冲撞了你。” “我有话要跟芍药说,还请太子殿下暂避一下!” “这是自然的,孤就在门口等你,堂嫂尽量快一些。” 南宫寒霖一走,芍药就跪在地上哭着说: “小姐,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林天娇牵起芍药的手,和芍药一起坐在床边。 “我没事,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芍药擦了擦眼泪,看着林天娇还没有显怀的肚子说: “小姐,奴婢没事,刚刚太子说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次被南宫翊抓回去时发现的。” 芍药看着林天娇欲言又止。 “既然有了孩子,那小姐还要和翊王殿下和离?” “和离这事难办,可能没法和离。” “那小姐您今后打算怎么办?” 林天娇拍了拍芍药的手说: “我还没想好,当务之急是怎么带你出去。” “小姐,奴婢的命是小姐给的,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奴婢都支持您。” “是不是太子殿下和翊王拿奴婢威胁您了?”芍药突然反应了过来。 林天娇为了不让芍药有负罪感,于是否认了。 “小姐,至于奴婢这里,小姐您不用担心,您也看到了,我坐牢这比其他人都舒服,唯一的顾虑就是担心小姐您在外面过不好,会受翊王和苏侧妃的欺负。”芍药带着一副哭腔道。 林天娇听后,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芍药的脸庞,柔声道: “傻丫头,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林天娇温柔地擦去芍药眼角的泪水,眼中满是心疼。 “我现在已经不爱南宫翊了,他再也伤害不了我。” “而且,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林天娇安慰地说道。 “可是……小姐,奴婢还是放心不下。”芍药忧心忡忡地看着林天娇,眼中充满了担忧。 “傻丫头,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真的没事。” “最近外面可能不怎么太平,我也暂时带不走你,你待在这里也安全,等时机成熟之后,太子才会放你离开,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一定不要为了我做傻事,也不要跟他们硬来。”林天娇轻声叮嘱道。 “而且,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团聚。”林天娇紧紧握住芍药的手,坚定地说道。 “那好吧,小姐,您一定要多保重身体。”芍药哽咽着说道,眼中依然闪烁着泪花。 “嗯,我会的。”林天娇点点头,然后轻轻拍了拍芍药的手背,表示让她放心。 “小姐,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会乖乖听话的。”芍药用力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 “那就好。”林天娇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芍药能早日平安无事地回到自己身边。 随后,林天娇又关心了一下芍药平常吃的怎么样,有没有虐待她。 芍药如实说了,林天娇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另外一边,墨染来到了昭君殿。 “秦嬷嬷,殿下让您给游良媛收拾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会儿你和墨鱼一起跟着游良媛一起出宫,在宫外住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之后,殿下再派人去接你们。” “墨染,最近宫里多了很多面生的人,可是最近有大事要发生?”秦嬷嬷担忧地问。 “秦嬷嬷,殿下自有安排,您也不用担心!快去叫上游良媛一起收拾东西,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多带几件厚衣服。” 秦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猜测可能会发生大事,但是她只能听南宫寒霖的安排,这样才不会给南宫寒霖拖后腿。 “秦嬷嬷,我就在院子里等你们,收拾好了之后,你们带着东西跟我一起走。” “我们若是走了,那墨鱼呢?殿下今早派她出去了。” “秦嬷嬷,这个你不用担心,等她完成殿下的安排后,墨鱼会去找你们的。” “秦嬷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劳烦您亲自去收拾东西,其他小宫女就不带了。” “好,我明白了。” 两人说完之后,墨染就在昭君殿的凉亭坐着等。 秦嬷嬷则是一个人到房间,打算和游宛之两个人一起收拾行李。 咚咚咚!秦嬷嬷敲响了游宛之的房门。 墨染就坐在凉亭注视着这一切。 “良媛,您还在休息吗?” 见没有人回应,秦嬷嬷继续敲门。 “良媛,您要是不说话,奴婢先进来了哈!” 房间里还是没有回应,秦嬷嬷就推开房门进去了。 隔着屏风,秦嬷嬷看到床上被子下面隐约有一个人影。 等她靠近时,没有看到人头,她以为游宛之把头捂在被子里睡觉。 秦嬷嬷一边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一边轻声笑道: “良媛,这样睡觉对身体不好……” 然而,当秦嬷嬷看到被子里面竟然是两个枕头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困惑。 秦嬷嬷慌忙地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嘴里不断念叨着: “良媛,良媛……” 她的声音越来越焦急,仿佛失去了方向感一般。 墨染站在门外,听到秦嬷嬷如此着急的呼喊声,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又想到自己身为男子,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进入南宫寒霖女人的房间。 就在墨染犹豫不决的时候,秦嬷嬷突然神色慌张地跑到门口,紧紧扒在门沿上,满脸惊恐地看着墨染喊道: “墨染,不好了,良媛不见了!” 墨染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快步走进房间。他扫视四周,目光落在床上那几个孤零零的枕头上。 墨燃仔细检查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发现有外人进来过的迹象。 他皱起眉头,转身对秦嬷嬷说道: “秦嬷嬷,你看看除了良媛外,还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秦嬷嬷这才东翻翻西看看。 “良媛进宫时带的银票和几个元宝都不见了。” “秦嬷嬷,游良媛应该是跑了,兴许跑的还不远,你带着宫女们在东宫附近找找,我去禀告殿下。” 墨染说完,快步朝南宫寒霖的方向走去。 秦嬷嬷叫来了很多宫女太监以及侍卫,他们一起在东宫以及东宫附近找人。 不仅仅是昭君殿,就连其他良媛良娣和美人的房间都被搜寻了一遍。 东宫里的女人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以为又有刺客,待在房间里连门都没有出,弄得人心惶惶的。 加上最近大家或多或少听说了,太子和五王爷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心里就更害怕了,担心要发生宫变了。 当她们得知是游宛之跑了时,都开始幸灾乐祸了。 第26章 逃跑3 她们认为游宛之定然是踩了南宫寒霖的底线,被抓回来之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于是她们期待着游宛之会被抓回去。 墨染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的出现引起了南宫寒霖的注意,因为他的表情明显显示出有事情发生了。 南宫寒霖看着墨染,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异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于是,南宫寒霖开口问道: “不是让你去接宛宛和秦嬷嬷吗?让你带着她们在后门等待翊王妃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染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 “殿下,游良媛不见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南宫寒霖瞬间脸色苍白,神色变得十分紧张。 \"什么叫游良媛不见了?\" 南宫寒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焦虑,他紧紧盯着墨染,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消息对南宫寒霖来说太过突然了。 对于南宫寒霖而言,早晨两人还亲密无间,宛如一对恩爱夫妻。然而此刻,人却突然消失不见。 南宫寒霖不禁心生疑虑,难道是南宫寒亭抢先一步下手,因为他深知南宫寒霖近来宠爱游宛之,所以抓走了她?想以此来威胁自己。 “是老五干的吗?”南宫寒霖表情凝重,语气严肃地问道。 “殿下,属下已经仔细检查过房间,并未发现有任何外人进入的迹象。良媛用枕头伪装成床上有人,并且带走了梳妆台内的财物。” !!!! “她是自己逃走的?”南宫寒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她甚至连宫门都无法出去,又如何能逃走?” 紧接着,南宫寒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位置,瞬间脸色大变。 南宫寒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好你个游宛之,居然敢骗孤!!!” “皇城司都是孤的人,你去皇城司,传孤的口谕,把游宛之给孤抓回来!”南宫寒霖眼神冷冽如冰,带着无尽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成冰。 收到南宫寒霖的命令后,皇城司的人十分疑惑,抓一个女人动用整个皇城司,岂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不过他们也只能按照南宫寒霖的吩咐去做。 游宛之敢背叛自己,南宫寒霖越想越气,最后他决定亲自去把游宛之抓回来。 南宫寒霖看到在门口等候林天娇的影刃,他黑着脸朝影刃招了招手。 影刃很是奇怪,为什么南宫寒霖突然变了脸,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了。 “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影刃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家王妃出来之后,告诉她让她先走,孤已经安排好了人,一会儿自会有人给你们引路。” “多谢太子殿下,卑职一会儿会转告王妃的。” “孤这边还有要紧的事情,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好你家王妃。” 南宫寒霖说完转身就走了,影刃行了一个抱拳礼说: “卑职恭送太子殿下!” 影刃猜测南宫寒霖应该是遇到什么急事了,不过这轮不到他去关心,他在南宫翊回来之前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保护和照顾好林天娇。 游宛之还算聪明,她知道宫女的衣服很容易暴露行踪,于是决定先换一套衣服。 现在去成衣店买的话,游宛之又害怕东宫的人知道她已经跑出来了,去成衣店可能也会被抓回去。 于是,游宛之到了一个院子里,留下了刚刚在小摊换的铜板,拿走了主人家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游宛之来不及思考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出京城。 她也不敢去找苏长笙,怕南宫寒霖派了人盯着苏长笙,自己一去就暴露了。 正当游宛之朝着南城门走,刚到南城门排着队准备出城时,路上来了一队骑着马的人。 “太子殿下口谕,关闭城门,捉拿逃犯!逃犯没有抓到前,任何人不得离开京城!” 一听有逃犯,百姓心里开始慌了,他们担心是杀人的逃犯。 游宛之不动声色地慢慢远离人群,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进了一个小巷子。 ‘是来抓我的吗?没有抓到逃犯之前不会打开城门,那他们如果找不到我,会不会就真的不会把城门打开?那我该怎么出去?’ 以防万一,游宛之还是决定找一个地方先藏身。 南宫寒霖让人把京城的几个大门都封了,这让皇帝和南宫寒亭心里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两人喊来了李阳江到御书房商议。 “李爱卿,太子为何会突然让人封闭城门?咱们的计划不是还没有开始吗?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回皇上的话,翊王和林将军刚走半个月,都还没到边境,咱们的人都还按兵不动,按理来说太子应该发现不了,微臣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很快就会有人回来汇报情况了,皇上您不必担心。”李阳江解释道。 南宫寒霖没有给李阳江传递消息,所以李阳江也好奇南宫寒霖为何会突然派兵封锁城门。 除了皇帝和南宫寒亭外,站在南宫寒亭这一边的大臣们也人心惶惶的,他们分别派府兵封锁好自家的大门。 南宫寒亭的私兵在城外,这些人生怕南宫寒霖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或许游宛之都没有想到,自己的逃跑会给京城这么多人造成困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穿侍卫服饰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御书房。 “卑职参见皇上,参见五王爷,参见李大人!”侍卫单膝跪地,行礼道。 “免礼!快说说,太子今天为何会突然封锁城门?”皇帝一脸焦急地问道。 “回皇上的话,卑职已经打探清楚了,说是东宫上次太子抢回来的那个女人逃出了皇宫,太子十分生气,立刻下令让皇城司的人全员出动,务必要将那个女人抓回来。”侍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一个女人?”南宫寒亭疑惑地问。 “回五王爷的话,就是一个女人。” 皇帝和南宫寒亭听完之后,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侍卫临走时,还和李阳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侍卫走了之后,皇帝气得在桌上拍了一下。 “太子像什么话,为了一个女人动用整个皇城司的人,他把皇宫和朕的安全置于何地?” “简直就是目无王法,藐视皇规!” “父皇息怒,太子这次这样冲动,对咱们来说兴许是好事,咱们不是正愁找不到降罪太子的错处吗?”南宫寒亭一旁笑着提醒道。 这时,李阳江也上前一步,对着皇帝俯身行礼道: “皇上,五王爷说的在理,太子今日的举动肯定会闹得人心惶惶,明日上朝说不定有很多人会弹劾太子,咱们趁机让太子禁足。” “等过几日,收到边境的消息,咱们再按原计划,让人揭露太子的罪行,趁机把他打入大牢,倘若他不从,咱们就说他造反!这样来看,对咱们来说也不是坏事。” 皇上皱着眉头说: “倘若禁足他不从呢?” “不遵从皇上的指令就是造反,咱们的计划就得提前了,五王爷也得随时让咱们的人在京城附近候着。” “朕还是觉得不妥,万一翊王和林将军带着兵回来,咱们岂不是会腹背受敌?” 这时,南宫寒亭也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您不用担心,如今大军已离开半个月有余,而翊王离京甚远,即便他能收到京城的消息,也需要数日时间。等他们得到消息并赶回京城时,我们肯定早已成功拿下太子了。” 接着,他又自信满满地笑着跟皇帝补充道: “而且,他们可是领了军命出征的,如果胆敢擅自率兵回京,那就是犯了谋反大罪,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名正言顺地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皇帝听完后,满意地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胡须,赞赏地看向南宫寒亭说: “亭儿啊,你不愧是朕最看重的儿子,考虑事情如此周全。” 然后皇帝转头问一旁的李阳江: “李爱卿,对于亭儿提出的建议,你有什么看法?” 李阳江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心想真是打瞌睡送来了枕头。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南宫寒霖主导策划的,那么南宫寒亭的这个主意的确非常巧妙。 于是,李阳江恭敬地回答道: “回皇上的话,微臣认为五王爷的办法是可行的。” “不过,若真的要付诸实践,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召集我们的人手,并安排他们在京城附近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好,既然如此,你们都回去各自准备吧!”皇帝高兴道。 “儿臣(微臣)告退。”南宫寒亭和李阳江同时俯身行礼道。 李阳江和南宫寒亭对视一眼后,离开了御书房,并肩向外走去。 “李大人,明天朝堂之上,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南宫寒霖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 第27章 被抓住1 “王爷,无需刻意安排,自然会有人弹劾太子殿下的。我们只需等待时机,随机应变即可。”李阳江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李大人,你如此笃定吗?若无人借此弹劾太子,我们岂不白白错过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南宫寒霖面露忧色,担心地问道。 “王爷若不放心,微臣可以安排几位我们自己的人,让他们在适当的时候提出弹劾。”李阳江思索片刻,提议道。 “如此甚好,有劳李大人费心了。”南宫寒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能为王爷分忧解难,是微臣分内之事。”李阳江谦逊地说道。 南宫寒霖满意地看着李阳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日后待本王登上皇位,李大人你便是丞相。”他许下承诺。 “多谢王爷!”李阳江连忙跪地谢恩。 南宫寒亭突然想起来刚刚进宫前,南宫寒霖派了一个女侍卫,直接跟他把上好的黑玉原石要走了。 既没有说给钱,也没有说会还,南宫寒亭心里突然出现一丝恨意。 “李大人,今日太子派人抢了本王一块价值连城的黑玉,明日朝堂之上也可以派人说出来,虽说这件事不能拿太子怎么样,但是可以让大臣们看清太子的为人。”南宫寒亭一脸得意地说道。 “微臣知道了,五王爷请放心。”李阳江恭敬道。 李阳江也没有想到,南宫寒霖一天能干出这么多事情,也没有提前跟他商量过,他心里在想,南宫寒霖可能将计划提前了。 所以,李阳江打算晚点乔装打扮去东宫看看。 “李大人,既然如此,本王这就回去飞鸽传书,让城外的人在京城附近随时待命,至于朝堂上如何扭转乾坤就看你的了。”南宫寒亭开口道。 “王爷放心,微臣定然会安排好一切,绝不会拖王爷的后腿。” 南宫寒亭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想到南宫寒霖即将面临的结局,他开心地回府了。 李阳江送走了南宫寒亭之后,他背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这都是什么命啊!真是没有一点能让我省心的。” 随后,李阳江也离开了皇宫,回府的路上,他看到皇城司的人密密麻麻地地毯式的搜索。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一只蚂蚁,一只苍蝇都不要给孤放过!”南宫寒霖在大街中央骑着马,黑着脸看着正在搜索的人。 李阳江隔着车帘远远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感受到李阳江的视线,南宫寒霖扭过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看到李阳江,南宫寒霖的脸依旧是黑着的。 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李阳江对着车夫说道: “咱们回府吧!” 南宫寒霖刚刚从李阳江眼神里看出来对方晚上会来找自己,但是南宫寒霖也不着急回东宫。 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找到那个自己好不容易献出真心,却欺骗自己的女人。 皇城司的人搜索了将近一个时辰,南宫寒霖的脸也越来越黑了,他已经算过了,按照一个女人的速度,应该还在京城。 城门被南宫寒霖封锁了,这让正在城门口和皇城司的人盘旋的林天娇心里十分不爽。 她瞪大了眼睛,气愤地说道: “太子到底几个意思?是他说让我听从他的安排,今日出城,结果到现在城门口都不让老娘出去,这不是耍人吗?” 林天娇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南宫寒霖拿着芍药当人质威胁自己也就算了。 明明说今日让她出城,但现在却被困在了这里,这种情况让林天娇对南宫寒霖产生了深深的不满。 林天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而周围的人们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领头的侍卫连忙解释道: “翊王妃,卑职已经派人去知会太子殿下了,有了太子殿下口令,卑职才敢放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显然也感受到了林天娇的不满。 然而,林天娇并没有因此而平息怒火。 “不必了,想一出是一出,老娘不去了,影刃,咱们回府!”林天娇很是生气,决定不再等了。 “王妃,要不咱们再等等?”影刃小心翼翼道,生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林天娇。 林天娇探出头,打算走下马车。 “要等你等,老娘不伺候了,爱谁谁去!大不了老娘自己走回去。” 眼看着林天娇真的准备下车,影刃担心林天娇的安全,立马讨好地说: “王妃别气,您小心一点,属下这就带您回翊王府。” “那还不赶紧快点?生怕饿不死老娘是吗?”林天娇冷哼了一声,然后又进了马车。 见林天娇坐回了马车,影刃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心想,‘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王妃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已经黑了。 南宫寒霖地毯式的搜索还是有用的。 游宛之看到寻找自己的人越来越近,她眼看着对方要发现自己时,立马拔腿朝一座桥走了过去。 这时,有眼尖的侍卫看到了。 “快追,那有一个女人跑了过去。” 游宛之一回头就看到了后面一群人追了过来。 到了一座桥边,对岸也是很多带着火把的人。 这会儿游宛之这里很暗,她知道过桥无异于自投罗网,回头的话背后又有追兵。 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游宛之一咬牙钻到了桥洞下面。 南宫寒霖听到动静,也朝着游宛之的方向过来了。 桥两边的人朝桥上走,拿着火把朝桥底下看。 游宛之努力蜷缩着身子,成功躲避了火把的光影。 “人呢?”南宫寒霖大喝一声。 游宛之听到南宫寒霖的声音,努力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回太子殿下的话,卑职刚刚看到一个女人朝着这个方向跑过来了,来了之后发现人没了。” 南宫寒霖心里有种预感,他感觉游宛之就在附近。 “附近好好找找,桥洞下面下去过了没?” “回太子殿下的话,还不曾下去!” 听到有人朝着桥洞下面来,游宛之慌张地移到水边,怕引起动静,几乎是官兵刚到,游宛之就潜下了水。 “太子殿下,桥洞下面没有人。”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这附近也没有能够隐身的地方,除了桥洞外,她也藏不到哪里去。 “太子殿下,这边桥洞里也没有人。” 南宫寒霖有点不敢相信,他来到桥下面,墨染递给南宫寒霖一个火把。 南宫寒霖看到地上有一条痕迹,从边上一直延伸到水边。 南宫寒霖用火把照着水面,什么都没有看到。 游宛之在现代学过游泳和潜水,这个时候她已经朝下游走了十几米远了。 没有氧气瓶,游宛之的肺活量已经达到了顶峰,她不得不探出水面呼吸一口气。 结果,桥上的士兵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了。 “太子殿下,她在这边!” 游宛之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藏进了水里,她心想,顺着下流走,说不定运气好能游出去。 南宫寒霖的脸更黑了,他没有想到游宛之会水,为了逃跑居然还藏在水里。 “把她给孤捞上来!” 于是,一群人跳下到了河里,他们摸索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人影。 这时,南宫寒霖眼尖,看到了正在换气的游宛之。 他一个轻功就来到游宛之刚刚探头的方向,这时,游宛之又潜入了水底,南宫寒霖也跟着潜了下去。 夜色朦胧,加上水里本来就不容易看清人,南宫寒霖找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憋不住气上去换气时,他和游宛之隔了四五米远,他们同时探出头,并且和对方对视。 “游宛之,给孤过来!”南宫寒霖愤怒道。 游宛之心里惊觉不好,感觉捂着鼻子又潜了下去。 见游宛之无视自己,南宫寒霖追了上去。 很快,南宫寒霖在水里抓住了游宛之的衣领。 游宛之不停地挣脱,最后她转过身,咬住了南宫寒霖的胳膊。 南宫寒霖的血直接在水里蔓延开来。 南宫寒霖忍着疼痛将游宛之带了出来。 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扔在地上,游宛之嘴角还带着一点南宫寒霖的血。 “把她给孤捆起来。”南宫寒霖指着游宛之说。 本来就是晚上,南宫寒霖穿的又是深色的衣服,墨染也没有看出来南宫寒霖的胳膊在流血,只是递了一个干净的帕子让南宫寒霖擦脸。 侍卫用了绳子把游宛之捆了起来,还用帕子把游宛之的嘴堵住了。 “等会东宫孤再收拾你!”南宫寒霖胸口起伏,恶狠狠地说。 墨染拿过来一件披风披在了南宫寒霖的身上。 “殿下,夜晚风大,您要不坐马车回去吧!” “先把这个女人给孤扔马车上!” 结果,游宛之真的被扔在了马车上,她整个人躺着摔在马车里,疼得她皱起眉头。 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呜咽的声音。 南宫寒霖也上了马车,游宛之就倒在他的脚下。 第28章 被抓住2 正当马车行驶了没一会儿时,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侍卫一脸焦急地说道。 “何事如此慌张?”南宫寒霖不耐烦地皱眉问道。 “翊王妃要出城,当时您吩咐不让任何人出城,所以卑职没有放人,结果翊王妃气得回翊王府了。”侍卫有些惶恐不安道。 “什么?”南宫寒霖脸色一沉,他眉头紧锁,心中暗叫糟糕了。 南宫寒霖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 “孤倒是把她忘记了,翊王妃她人现在在哪?” “回太子殿下,现在在北门回翊王府的路上。” “墨染,先不着急回东宫,咱们先去拦截翊王妃!”南宫寒霖连忙下令。 很快,马车改变了方向,朝着林天娇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上,林天娇正气鼓鼓地坐在车内。 “王妃,前面好像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影刃小声提醒道。 “哼!别搭理他,直接走。”林天娇翻了个白眼,显然还在生气。 影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遵命。 很快,两辆马车在路上相遇了。 “王妃,是太子殿下。”影刃再次小声提醒道。 “是太子殿下又如何?天都黑了,太子还能不让人回家吗?”林天娇还是冷哼了一声,连车帘都没有打开。 南宫寒霖见此情形,知道自己理亏,于是主动开口: “堂嫂,可否让本宫与你说几句话?” 林天娇没有说话,故意不理会他。 “王妃……”影刃打开前面的车帘,看着林天娇忍不住劝道。 林天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有话快说!”林天娇不耐烦地说道。 这熟悉的声音让躺在南宫寒霖脚边的游宛之愣了一会儿。 南宫寒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两人坐在马车里,拉开侧面的帘子说话。 “堂嫂,是孤的疏忽,孤这就派人送你出城。”南宫寒霖轻声说道。 林天娇冷笑一声: “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孤想向你道歉,刚才是本宫疏忽了,有个不听话的小猫跑了,孤才下令封锁城门的,忘记给他们说了堂嫂要出城门的事情了。”南宫寒霖真诚地说道。 “哼!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臣妇哪敢怪罪您啊!”林天娇冷笑道。 这下游宛之十分确定,这就是自己闺蜜的声音。 “呜呜~~”游宛之支撑起身子,想站起来,让林天娇看到自己。 她的身体撞到马车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呜呜……呜呜……” 结果……南宫寒霖直接不耐烦地用脚踩在游宛之脸上,使得游宛之的脸和马车地面紧紧挨着。 游宛之的脸直接贴在马车上时,她的眼角划过几滴泪,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林天娇好奇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堂嫂,抱歉,马车里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孤现在亲自送你到城门口去。” 林天娇心想小猫弄不出来那么大的动静,南宫寒霖马车里应该是有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是南宫寒霖封锁城门的原因。 不过,南宫寒霖的私事,林天娇不会去关注。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我怀着身孕折腾了一天,现在感觉身子不爽,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影刃,咱们回府!”林天娇关上了车帘。 “呜呜……”游宛之还在地上奋力的蠕动。 她的头被南宫寒霖踩住,她只能用脚不停地踹马车。 听出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林天娇心里突然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今日是孤照料不周,既然堂嫂身子不适,影刃,好好照顾你家王妃!择日再出城。” “太子殿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家人都在京城,我也不会走了,不管以后会发生再危险的事情,后果我自己承担!” “堂嫂,孤答应过堂兄,要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孤不能食言。” “呵呵!太子殿下您还真是善变,昨日让我收拾东西,说好今日出城,早上还说让我带着一个人一起走,没一会儿就又说让我自己走,结果连城门都出不去。” “堂嫂,事情发生突然,确实是孤的疏忽,孤另外派人送你出城。” “哼!反正我不走了,你如果非得把我送走,我现在身子不舒服,而且我还怀着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到时候你怎么跟南宫翊交代。” 南宫寒霖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的女人已经够麻烦了,南宫翊的女人也不让人省心。 “既然如此,堂嫂先回翊王府休息,咱们改日再聊。” 于是,林天娇气鼓鼓地回了翊王府。 见自己的求救信号没有用,游宛之绝望的闭着眼睛。 ‘刚刚那个声音和说话语气和娇娇一模一样,她会不会是娇娇?” “如果她是娇娇,她应该不知道我也来到了这个世界,既然她是翊王妃,我一定要想办法见见翊王妃,看看她是不是娇娇。’ 见游宛之没有动静了,南宫寒霖才从游宛之脸上移开自己的脚。 他用手捏着游宛之的脸,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 “怎么?刚刚弄那么大的动静,是以为会有人救你?” 游宛之将眼神撇开,南宫寒霖心里更生气了。 南宫寒霖心想自己都还没有开始跟游宛之算账,游宛之就开始给自己甩脸子了。 “游宛之,是孤给你脸了吗?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欺骗孤。” 南宫寒霖说完,一松手,游宛之就又摔了下去。 马车离开没有多远,林天娇隐隐约约听到南宫寒霖嘴里说着自己闺蜜的名字。 林天娇又联想到刚刚马车里的人似乎在向自己求救,自己是和闺蜜游宛之一起出事的,既然自己穿越了过来,闺蜜说不定也来了这个世界。 林天娇心里顿时有了这个猜想之后,她撩开车帘看着影刃问: “影刃,你知不知道太子今天封城抓的是什么人?” “回王妃的话,属下大概知道,太子殿下前段时间带了一个民间的女子入宫,今日您去东宫探望芍药姑娘,那个良媛趁机逃跑了。”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听王爷和太子殿下提过,属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叫游宛之。” “游宛之!”林天娇瞪大了眼睛。 她心里先是大喜,然后又开始替游宛之担忧。 喜的是两个人都来了这个世界,担忧的是她担心游宛之被南宫寒霖抓回去会受惩罚。 于是,林天娇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想办法进东宫看一看游宛之,顺便确定一下对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身上衣服是湿的,路上,南宫寒霖打了好几个喷嚏。 到了东宫,南宫寒霖直接把游宛之扔在了地上。 “秦嬷嬷准备好热水,孤先去洗个澡。” “墨染,找根绳子来,给孤吊把她吊在在昭君殿,孤一会儿再来收拾她!顺便去兵器房找一根鞭子来。” 以往敢有人敢让南宫寒霖这样生气的话,人早死了。 秦嬷嬷见游宛之没有缺胳膊少腿地被捆回来,心想南宫寒霖心里还是在意游宛之的,于是开口询问: “殿下,游良媛身上也是湿的,要不要先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南宫寒霖看着被捆在地上,嘴巴被封着,头发湿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可怜的游宛之,他内心也有一丝丝心疼。 游宛之脸上貌似还有一个脚印,应该是他刚刚用脚踩过的地方。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秦嬷嬷也不敢再继续问。 “孤有洁癖,把她先洗干净,换身顺眼的衣服!”南宫寒霖还是心软了一下。 墨鱼捧着一个盒子走到南宫寒霖面前。 “殿下,您让我去五王爷府拿的东西!” 南宫寒霖冷漠地看了一眼墨鱼手上的盒子一眼,一想到今天游宛之的逃跑,他冷漠地说了一句: “放入东宫库房,她现在不配了。” 南宫寒霖就在昭君殿内室洗的澡,游宛之被秦嬷嬷她们带到了昭君殿侧殿去洗。 南宫寒霖在洗澡时都能听到游宛之反抗和咒骂的声音。 很快,南宫寒霖洗好了,游宛之也真的被吊在了昭君殿的房间里,她对面就是昨晚两人温存过的床。 南宫寒霖只穿着里衣,上半身还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身材的线条。 看到南宫寒霖出来的那一刻,游宛之把脸转开了。 南宫寒霖走到柱子旁边,拿下了墨染提前挂在那里的鞭子。 南宫寒霖走过来用手捏着游宛之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问: “刚刚不是还在叫嚣吗?怎么又是一看到孤就不说话了?” 游宛之胸口起伏着,她冷眼看着南宫寒霖,冷漠地说: “我逃跑失败了,现在被你抓了回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哈哈!”南宫寒霖被气笑了。 “游宛之,你是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南宫寒霖,上次不是你自己说过吗?有些时候,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游宛之拿南宫寒霖的话怼了回去。 第29章 游宛之被惩罚 南宫寒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先是有一种被自己很信任的人辜负了,刚刚游宛之的话又像是朝着他心里插了一刀。 “活着很痛苦,是吗?”南宫寒霖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你是孤东宫最幸福,最自由,也是最得宠的女人,你看看其他女人,哪个敢对孤大呼小叫?哪个敢直呼孤的姓名?” “这段时间来,孤对你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生病孤也寸步不离,还亲自照顾你。” “今早你说要东西,孤也承诺让你去库房随便挑,你想要黑玉,孤也让墨鱼直接去老五那抢。” 南宫寒霖指着屏风上从游宛之身上搜出来的令牌说: “你要孤腰间的令牌,孤也为了让你开心,给你了,没有想到你知道令牌的作用,拿着孤的令牌逃跑了。” 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手又紧了一分。 “孤甚至还在想,过段时间宫里可能不安全,孤想送你和翊王妃一起送到宫外安全的地方去,等宫里安全之后,孤再派人接你回来。” 说到这里,南宫寒霖放开了游宛之,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游宛之,你真的太让孤失望了!” “哈哈!”游宛之大笑出来。 南宫寒霖不悦地看着游宛之问: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还是说你以为孤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南宫寒霖,我笑你真蠢,把一切想的太美了!”游宛之说完还继续看着南宫寒霖笑。 南宫寒霖拿着鞭子的手将鞭子握紧一分,他的手腕转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开始动了。 南宫寒霖后退了一步,并且甩动了一下鞭子,鞭子在空中飞舞,空气中传出来一阵巨大的鞭响。 “你倒是说说孤哪里蠢了!”南宫寒霖用冷漠的语气问道。 游宛之并没有被南宫寒霖刚刚的动作吓到。 “你还想吓我?” 南宫寒霖一鞭子挥了过去,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大,加上刚刚那一鞭子南宫寒霖本来就有气。 所以,游宛之的衣服上瞬间印出一条红痕,她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游宛之,你也低估了孤对你的耐心!” 惨叫一声之后,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又继续笑。 “来啊!继续啊!怎么不一鞭子打死我?” 游宛之的话刚说完,南宫寒霖的第二鞭子都打了过去。 南宫寒霖是习武之人,他知道打在哪里最疼。 第二鞭子游宛之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人自己叫出来,不过她额头都出现密汗,显然这两鞭子都不轻。 “还嘴硬吗?” “哼!我没有嘴硬,我说的都是实话。”游宛之说话声音也没有刚刚大了,不过她还是冷笑地看着南宫寒霖。 “实话?”南宫寒霖眉头微皱,继续打了一鞭。 游宛之咬着牙继续承受。 “对,实话!”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毫不示弱地回答。 南宫寒霖又接着打了好几鞭子,游宛之都不示弱,眼看游宛之身上的衣服上血痕越来越多,人也快没有力气了。 游宛之人被吊着,头无力地低着。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这个样子心痛了一下,收起了鞭子。 他走向游宛之,再次捏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南宫寒霖静静地凝视着游宛之,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然而,游宛之却只是冷眼看着他,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 \"还不认错吗?\" 南宫寒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痛心。 南宫寒霖是第一次有这种复杂地情绪,他知道自己应该惩罚游宛之,但同时又无法忍受看到游宛之受苦的模样。 游宛之微微皱眉,眼神坚定地回应道: \"我没有错,为何要认错?\" 游宛之的语气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 南宫寒霖贴在游宛之的耳边,冷声道: “你没有错?那你说说孤把什么想的太美了?” 南宫寒霖说完,生气地将手抽回,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去。 “孤倒是想听听,你会怎么狡辩!” 游宛之嘴角上扬冷笑一声,“呵!”。 她抬起了头,朝南宫寒霖看去。 “你说我是东宫最幸福,最自由又最得宠的女人,但是……”说到这里,游宛之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微红。 “但是!”游宛之又强调了这两个字。 “若不是你把我强行带到东宫来,我将会有更幸福更自由的人生,我也会拥有一个疼我爱我宠我的丈夫,将来说不定还会有一个温暖的家。”游宛之怒吼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痛苦的光芒。 “看来孤把你带回东宫,让你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是孤的错了?若不是孤,你到现在还是酒馆里的一个小厨娘,又怎么享受这锦衣玉食的生活。” 南宫寒霖难过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忿忿不平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伤痛。 “孤没有宠你吗?没有疼你吗?你生病孤还亲自照顾你。”南宫寒霖的语气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仿佛游宛之把他的真心当成了假意。 他看着游宛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游宛之讥笑道: “对于像你这种从生下来就身份尊贵的人,觉得自己给别人一巴掌都算是一种奖励的人,以为自己只要不发火就是对别人的仁慈的人,也就是陪着我几天,就觉得自己给了我天大的恩赐,还希望我对你感激涕零,是吗?” 南宫寒霖无奈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真心和一个人相处,却被对方当成是假的。 “你现在觉得我新鲜,会宠我一阵,倘若东宫进了新人,或者是你以后当了皇帝,身边又多了别的女人,一旦你冷落我,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将会被她们一起针对,甚至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觉得这就是对我的宠爱吗?” “酒馆厨娘怎么了?至少我过的开心幸福,靠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的生活才是最充实的。” “所以……你不要觉得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就是对我好,还自以为是地以为我会感激涕零,我只不过是想离开困住我的牢笼罢了,就被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制裁我。” 游宛之说完绝望地笑了笑。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这么倒霉,遇上了你。” “那孤亲自照顾你,你就一点没有感动吗?难不成这些天的相处都是假的吗?难道你今早在孤脸上主动献的吻也是装的吗?” 游宛之直接怼了回去。 “南宫寒霖,我一看到你就恶心,若不是装的话,你能信任我吗?你会放我在皇宫里到处走吗?倘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游宛之说完,南宫寒霖的心都挖空了一样。 在南宫寒霖的视角看来,游宛之刚进宫时确实没有接受他。 但是他亲自照顾游宛之,游宛之被他的行为打动,才开始接受他,才有了后面两人之间的甜蜜。 现在游宛之告诉南宫寒霖都是假的,他是第一次在女人的事情上栽跟头。 “游宛之,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就没有哪一刻因为孤动过心吗?” “哈哈!”游宛之大笑。 “南宫寒霖,你在想屁吃吗?你见过哪个女人会爱上强盗头子?” “况且,你也只是装样子想让我感动,想让我爱上你,你好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罢了。” 听完游宛之这一句话,南宫寒霖用带着内力的鞭子,上前一步狠狠朝游宛之挥了过去。 鞭子直接打在游宛之的胸前,还反弹到她的脸上,她左边的脸瞬间留下了一条血痕,血沿着脸颊流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 与此同时,因为南宫寒霖这一鞭过重,游宛之直接吐了一口血。 南宫寒霖气得手都在发抖,但是他看到游宛之吐血时,眼底里也闪现出一丝慌张。 “宛宛!” 游宛之刚吐完血,她咧着嘴笑着看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明明是你自己伤的我,又装出这副深情给谁看?” 游宛之一句话,又把刚刚还有一些心软的南宫寒霖又激怒了。 “孤没装,孤是真心的!”南宫寒霖又一鞭子打了过去,这次只是从游宛之的腰部延伸到大腿前面。 “你现在就别装了,咱俩本就互不相识,才见三次就被你抢来东宫,最开始几天都撕破了脸吵架,你也是用食物试图逼迫我屈服。” “后来硬的不行,你就来软的,想要感化我,这是真心吗?只不过是你对猎物的一种手段罢了,一旦我真的爱上了你,迎接着我的只会是地狱!” 南宫寒霖上前一步,捏着游宛之的脸颊,他眼眶有些微红,带着一丝质问,又有一丝无奈的语气说: “宛宛,你是想激怒孤,让孤打死你吗?” “孤对你的真心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你生病昏迷时,喝不进药,都是孤用嘴一口一口渡给你的,倘若不是孤,你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第30章 游宛之认错 “倘若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有那么一遭!”游宛之迅速反应过来。 南宫寒霖心里好像有一根刺一样,没有人教他该怎么爱一个人。 李阳江和南宫翊对他说的话也像爆竹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南宫寒霖心想,自己真的用错方式了吗?可是……自己是太子,想要什么就能得到。 南宫寒霖突然用手撩开游宛之已经湿掉的碎发,又直接用手擦拭着游宛之左脸上的伤痕处。 南宫寒霖碰起了游宛之的脸,带着哄人的语气道: “宛宛,只要你现在跟孤服个软,跟孤认个错,前面发生的事情,孤都既往不咎,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想要孤怎么做,孤都可以改,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眼神中透着温柔,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但是游宛之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假的。 “南宫寒霖,别自欺欺人了,我是不会跟你认错的,我没有错,我才是受害人,我凭什么跟你认错?”游宛之大声吼道,眼中满是倔强和不屈。 南宫寒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游宛之受伤的地方。 “宛宛,你看看,你都受伤了,只要你认错,再保证自己以后都不逃跑了,孤就放你下来,让人给你看伤。”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南宫寒霖这副样子,都让人看不出来刚刚还凶神恶煞打过人。 然而,游宛之却并不领情,她猛地一扭头,避开了南宫寒霖的手,同时痛得“嘶”了一声。 “宛宛,只要……” 南宫寒霖再次把手伸过去,还不等南宫寒霖说完,游宛之毫不客气地想咬住南宫寒霖的手,当她没有咬到时。 “我呸!”游宛之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南宫寒霖皱起眉头,然后捏住游宛之的脸,再次逼问道: “孤给过你机会了!你为什么不珍惜?” 游宛之还想说话,但是南宫寒霖这次捏的太紧,让她嘴巴动不了。 这时,南宫寒霖震碎了游宛之上面掉着的绳子,他一只手搂着摔下来的游宛之,将她抱了起来,朝前走了几步,把她放在了床上。 游宛之手脚都还是被绑住的,哪怕是身上还有刚刚被鞭打过的痛,她都忍着痛扭动的身子让自己坐了起来,往里面退了退。 “南宫寒霖,你个畜牲!你别碰我!” 游宛之倒是不怕南宫寒霖的鞭子。 当看到南宫寒霖似乎兽性突然大发的样子,游宛之身体本能地躲避,试图让自己逃离这个地方。 南宫寒霖先扯过游宛之的左脚。 因为是绑着的,右脚也跟着被扯了过去。 游宛之心里害怕,加上身上刚刚才受了鞭伤,她痛苦地闷哼了两声。 南宫寒霖的手在游宛之脚上游走着,然后一副温柔的语气说: “宛宛不要怕,孤知道你心里是有孤的,只是这一双腿不听话罢了。” 游宛之惊恐地看着南宫寒霖问: “南宫寒霖,你要干嘛?” 游宛之刚说完,她就感受到从小腿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游宛之扭动身子剧烈地反抗,但是左腿依旧被南宫寒霖稳稳地抓住。 “不听话的脚,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南宫寒霖明明是带着笑容说的,但是他的表情却有点像是恶魔。 “啊!”南宫寒霖一用力,游宛之又痛苦地大喊了一声。 “宛宛忍一会儿,会有一点痛。” “南宫寒霖,我错了。”游宛之心想自己不能没有腿,不然就成为废人了。 “是腿不听话,咱们只要把腿打断,它以后就不会教唆你离开了。” 南宫寒霖汇聚内力到手上,慢慢地使劲。 游宛之心想,‘若是脚断了,这辈子就真的跑不了,我必须先保住自己的脚。’。 秉承着该怂就得怂的思想态度,游宛之又继续大声说: “太子殿下,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游宛之宁愿被鞭子打,也不希望自己的腿会被废掉。 南宫寒霖的手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他向前俯身,另外一只从游宛之的脸颊轻轻划过。 “哦!是吗?宛宛刚刚可不是这副态度哦!”南宫寒霖冷笑了一下。 “态度转变这么快,宛宛不会是想救下你这双腿,故意骗孤的吧!” 南宫寒霖低沉着嗓音继续说: “还有,你平常都是唤孤全名的,怎么突然开始这样唤孤了?孤……不喜欢。” “没有,我知道错的,我认错,求求你了……”游宛之痛地流出了眼泪,她感觉自己腿上的骨头处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要断了。 南宫寒霖松开了游宛之的脚,他用自己的手轻轻擦拭着游宛之脸上的泪水。 “宛宛早点认错不就好了吗?早点认错,也不至于遭受这份罪。” 腿算是保住了,游宛之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看着南宫寒霖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又想到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委屈,游宛之无助地哭了出来。 见游宛之真的害怕了,并且已经认错了,南宫寒霖解开了游宛之脚上还有手上的绳子。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拦进自己的怀里,手在游宛之头上摩挲着,嘴角上扬,威胁着说: “宛宛,你是斗不过孤的,以后再敢跑,孤就真的废了你这条腿!” 游宛之直接咬在南宫寒霖胸口,南宫寒霖没有生气,只是闷哼了一声,他将自己心里的怒火都发泄在夜晚。 这一夜,游宛之带着鞭伤承受着南宫寒霖的怒火。 比起鞭伤,这种事情更让游宛之觉得屈辱。 南宫寒霖刚出房间,墨染就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步,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殿下,昨晚李大人在暗室等待了您整晚,但他不敢轻易打扰您休息,他托我转告您,五王爷他们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 墨染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继续道: “这里还有一封他留下的信,请您过目。” 南宫寒霖接过信件,迅速浏览完后,脸色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毫不犹豫地运用内力将信纸震得粉碎,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决心一同释放出来。 “既然他们打算动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将计划提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通知我们的人,今天就采取行动!” 南宫寒霖下定决心,决定将原本的计划提前执行,不再拖延。 “现在情况紧急,翊王妃来不及出城躲避危险了,秦嬷嬷和墨鱼都留在东宫,确保她们的安全至关重要。” “你立即派人告知影刃,让他务必加强翊王府的防卫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翊王妃的安全。” “属下明白!” 墨染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去,去执行南宫寒霖的命令。 而南宫寒霖则留在东宫里,紧张地部署着东宫的防卫工作,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得到妥善安排。 秦嬷嬷听到了游宛之昨晚的惨叫,她知道游宛之应该是受到了南宫寒霖的惩罚,怕太多人看到游宛之的惨状,她一个人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进了房间。 “良媛,该起床了。”秦嬷嬷轻声道。 游宛之没有回应她,只是转过了身,脸颊上都还流淌着泪水。 秦嬷嬷端来一把椅子,将热水放在椅子上,她把帕子拧干后,轻轻地拍了拍游宛之的肩膀。 “良媛,您转过来,奴婢替您擦脸。” 游宛之没有动,秦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把游宛之放平过来。 当游宛之平躺后,秦嬷嬷才看到游宛之脸上的鞭痕。 又是鞭痕,又是泪痕的,看的秦嬷嬷都开始心疼游宛之。 秦嬷嬷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游宛之的脸。 当她撩开被子替游宛之擦拭身体时,发现游宛之身上有十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良媛,太子殿下昨日确实很生气,才会下这么狠的手,殿下待您比旁人有耐心一些,您要是当时就认个错,又怎么吃这个苦?” 秦嬷嬷刚说完,游宛之就泪如雨下。 秦嬷嬷又连忙用帕子替游宛之擦拭眼泪。 “良媛,太子殿下以前受过苦,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心疼人,您想开一些,顺应他一点,您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一会儿奴婢给您拿一件衣服,要是太子殿下一会儿消气了,奴婢去求他,让太医给您开一副伤药。” 游宛之哭着哭着就笑了。 在这个吃人的东宫,就连开一副药,都还要看南宫寒霖的心情。 “秦嬷嬷,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和南宫寒霖不是一路人,我和他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秦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 “良媛,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已经来了东宫,做了太子殿下的女人,何不顺应天命,自己也少受一点苦。” “嘶!”秦嬷嬷碰到游宛之的伤口,游宛之痛地叫了一声。 “良媛,奴婢会尽量小心一点的,您忍一忍,一会儿奴婢就去太子殿下那替您求药。” 游宛之也没有继续跟秦嬷嬷说,毕竟两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秦嬷嬷是不会明白游宛之的想法的。 第31章 皇帝被气吐血 与此同时,林天娇也派人到东宫去打听游宛之的消息,影刃在去东宫的路上正巧遇到要去翊王府的墨染。 “影刃,你怎么出来了?”墨染率先发起提问。 “王妃让我去东宫打探一个消息,你怎么在这?” “殿下让我告诉你,守好翊王府,京城要发生动乱了,翊王妃来不及离京了,殿下让你好好保护好翊王妃,他也会加强翊王府的人手的。” “翊王妃要打探东宫什么消息?”墨染说完之后追问。 “王妃昨日听说太子殿下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抓一个女人,她让我去看看,那个女人的情况。” “游良媛昨日逃跑,还骗走太子殿下的令牌,太子殿下很是生气,不过游良媛还活着,太子殿下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上,想来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你家王妃为何突然关心我家太子殿下的女人?” 影刃摇了摇头。 “不知道,王妃听到游良媛的名字就很震惊,非得逼着我去东宫打听。” 墨染很疑惑,按理来说林天娇不可能认识游宛之。 “你保护好翊王妃,太子殿下身边需要人,这件事情后面有时间我再告诉太子殿下。” 于是,两人又各自回去了。 “还活着?什么叫还活着?”林天娇拍了一下桌子。 “王妃莫急,墨染告诉我的,太子殿下在昭君殿待了一晚上,想来那位游良媛没有什么大碍。” 林天娇心里这才放松了一下,她根据影刃的描述,加上自己遇到的狗血剧情,昨天自己听到似乎向自己求救的声音百分之百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闺蜜‘游宛之’。 同时,林天娇也猜到,游宛之应该跟她一样,不愿意接受南宫家的狗男人,才会想尽办法逃走。 林天娇心里也庆幸游宛之没事,只要两个人相认之后,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孤独了。 “影刃,我想进宫去看看这位游良媛。”林天娇对影刃说道。 “王妃,现在不行,京城要发生内战了,太子殿下刚刚派墨染来告诉属下,让属下好好保护您!” “那林府可有派人通知?”林天娇担忧地问。 “太子殿下自有安排,王妃不必担心!” “那游良媛呢?她会不会发生危险?”林天娇看着影刃的眼睛问。 “游良媛在太子殿下身边,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王妃,您先把安胎药喝了,就在府里不要出门,属下会带着人誓死保护好您的安危。” 林天娇不情不愿地喝了安胎药,芍药还在南宫寒霖手里,她也必须生下肚子里这个孩子,所以也不得不听影刃的话,把自己身体养好。 东宫里,秦嬷嬷刚准备去书房找南宫寒霖,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第一次看到东宫戒备这么严。 “太子殿下,秦嬷嬷在门口。”一个侍卫跑进去禀告道。 “她有没有说什么事?” “她说游良媛身上伤痕很重,问太子殿下要不要赐点药。” “孤的寝宫的柜子里有上好的伤药,在柜子的第一格,让秦嬷嬷去拿给游良媛用,跟她说,一会儿和游良媛还有墨鱼一起待在昭君殿,哪也不许去。” 侍卫刚跟秦嬷嬷说完话,就在秦嬷嬷转身准备去南宫寒霖的寝宫时,东宫门口看门的侍卫火急火燎地朝书房跑去。 秦嬷嬷心里琢磨着这肯定是要有大事发生了,于是赶忙快步离开了书房。 侍卫急匆匆地来到南宫寒霖的书房,见到南宫寒霖后,立刻跪在地上,神色慌张地说道: “殿下,不好了,皇上派遣他身边的内侍前来邀请您前往大殿!” “哦!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那我就去会会他们吧!” 南宫寒霖说完,便站起身来,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书房。其实,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 当南宫寒霖走到东宫门口时,墨染恰好回来了。 “墨染,你现在马上前往昭君殿,保护好她们,不要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至于孤这边,你不用操心,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你一定要先带着她们离开这里,确保她们的安全!” “属下谨遵殿下命令,请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昭君殿的所有人,替殿下守好东宫,不过,殿下您也要多加小心!” “嗯!” 南宫寒霖也没有想到,自己昨日寻找游宛之动用了整个皇城司的人,就把皇帝和南宫寒亭吓到了。 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狗急跳墙,逼迫自己将计划提前。 不过,南宫寒霖倒是乐见其成,毕竟有些事情早一点结束,也少一点麻烦。 秦嬷嬷找到了南宫寒霖说的药,她和墨鱼一起给游宛之上药。 秦嬷嬷一边给游宛之上药,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良媛,殿下心里对您和别的女人到底是不同的,您想开一些,和殿下好好过日子,以后再生个一儿半女,这地位不就稳固了吗?” 游宛之冷笑了一声。 “不同?哪里不同?难不成就是我比其他女人,多挨了南宫寒霖一顿鞭子?” 秦嬷嬷抬起头看着游宛之的眼睛说: “其他女人,但凡让太子殿下皱眉的,尸骨都已经化了。” 游宛之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秦嬷嬷,你也不用这么吓我吧!” “良媛,秦嬷嬷没有骗你,大家都以为你昨日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你只是挨了一顿鞭子。”墨鱼在一旁补充道。 “太子殿下昨日还大声说过,把你找回来之后就把你腿打断,最后您不还好好的吗?只是挨了几鞭子,总比腿断了,命丢了要好。”秦嬷嬷叹息道。 在秦嬷嬷看来,游宛之确实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 游宛之微微愣了一下,她心想: ‘游宛之,这老女人没有安啥好心,她在pua你,千万别听。’ 在游宛之看来,她就像是一个被拐卖的妇女,秦嬷嬷就像是在她被各种折磨之后,劝她认命的老婆婆。 后面,不管秦嬷嬷怎么说,游宛之都没有接话。 等伤口都上过药之后,秦嬷嬷拿了一套朴素的常服给游宛之换上了。 游宛之下地走,她感觉昨天被南宫寒霖捏过的地方骨头都还在痛。 这说明南宫寒霖当时确实有将游宛之的腿废掉的心思,也说明南宫寒霖是认真的。 游宛之来到院子里,墨染带着一群侍卫在院子里面围了一圈。 “良媛,今日皇宫不安全,您和秦嬷嬷还有墨鱼就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 墨鱼拿着一把剑走到墨染旁边。 “哥,是不是又有刺客?” “墨鱼,你去屋子里保护好游良媛和秦嬷嬷,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出来。” 墨染这样说,让墨鱼有了一种可以保护别人的责任感,她高高兴兴地将佩剑放回腰里,走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兵器相交声,仿佛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空中四溅。 这声音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又似雷霆万钧般震撼人心。 这声音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上演,每一次兵器的撞击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兵器相交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仿佛双方都不肯退让半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这场激烈的争斗之中。 那声音充满了紧张与刺激,让人的心弦紧绷,仿佛能感受到战场上的血腥气息。 兵器相交的声音持续不断,似乎没有停歇的迹象,仿佛离东宫很近,但又仿佛很远。 一会儿,空气里传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天空也黑压压的,仿佛随时会大雨倾盆。 大殿上,朝臣们抱着头跪在一群拿着刀的侍卫中央,李阳江站在一个角落默不作声。 皇帝心惊胆战地问: “太子,你这是要造反吗?” 南宫寒霖冷着脸说: “父皇您误会了,五弟私自豢养军队,他带着人正在围攻京城,儿臣是在替父皇您分忧,父皇放心,儿臣这就带着人去劝五弟投降,倘若他不投降,儿臣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皇帝重重拍了一下龙椅。 “太子,你敢……” 皇帝准备站起来,却被南宫寒霖的人拿着剑架在脖子上。 这时,不知道谁在下面大喊了一声: “五王爷造反,太子殿下亲自带兵前去,是兰月国之幸,皇上之喜啊!” 有了第一个声音,就有第二个声音。 皇帝气得摇头: “不是这样的,是太子在造反……” 然而,并没有人敢回应他,哪怕是平常跟在南宫寒亭身后拍马屁的人,这个时候为了保命,也只能默不作声。 皇帝见此被气得吐血,南宫寒霖刚跨出大殿,就听到有太监着急地喊: “不好了,皇上吐血了。” 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皇宫已经被南宫寒霖掌控了,东宫也很安全。 南宫寒亭的人已经冲破了城门,他的人首先就是到林府和翊王府,想先抓到林府和翊王府的人当人质。 第32章 英勇的林天娇 林天诚虽然没有怎么上过战场,他一身武艺也是林仁寿亲自教的。 “娘,婷婷(林杨氏小名),你们带着孩子去祠堂,我在门口守着。” “好端端的,五王爷怎么会突然造反呢?你妹妹一个人在翊王府,她会不会不安全?” “娘,不用担心,太子殿下派人来传话,翊王府比咱们人手多,你和婷婷赶紧带着孩子们去祠堂躲一躲。” 林天诚这样说,林秦氏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这时,翊王府大门外被人用柱子不断撞击。 影刃带着弓箭手守在院子里。 原主是练过武功的,林天娇在现代也学过一些防身术。 “王妃,这里危险,您怎么出来了?”影刃看着拿着红缨枪的林天娇道。 “老娘又不是废人,更何况老娘以前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就遇到这么一点破事,还让老娘躲在后院。” 林天娇手里的红缨枪还是原主及笄时,林天诚亲手做的,上面的配饰也是林杨氏亲自做的。 林天娇带着这根红缨枪,也算是家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王妃,属下知道您会一点武艺,可是您还怀着孕,得替您肚子里的小主子想一想,小心动了胎气。” “我林天娇的孩子,要是真有那么娇气,他也不配来到这个世上。” “王府的人给老娘听着,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去兵器库和厨房一人领一个武器,只要反贼敢进来,就给老娘砍。” 影刃眼睛时刻盯着林天娇,生怕她一下子动了胎气。 在林天娇说完之后,原本躲在后面等待保护的普通仆人,他们也站了出来,各自找了顺手的武器。 丫鬟虽然害怕,但是看着林天娇都拿着武器在前院站着,她们也不管是棍子还是花瓶,一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东西。 “翊王妃,太子殿下在东宫造反,我等是奉了皇上的命,接您到安全的地方去。”门口的人大声喊道。 “既然外面有反贼,翊王府自然要比外面更安全,帮本王妃谢过皇上的好意,你们还是去保护其他人吧!” 眼看着林天娇不上当,他们也只能继续撞击了。 一时间,翊王府内动静很大。 这时,苏倩薇身边的秦信春喜来到了后门。 “春喜,苏侧妃不是禁足吗?你来这里干嘛?” 见后门有重兵把守,春喜强颜欢笑解释道: “苏侧妃今日身子不舒服,让我出去请大夫。” “外面现在不安全,你赶紧回去。” 平常苏倩薇在南宫翊面前装的好,对他们这些下人没有好脸色过。 更何况这些人里很多是林天娇从林府带过来的,所以守门的侍卫也没有给春喜好脸。 春喜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苏倩薇的院子。 “春喜,怎么样?五王爷的人进来了没?” “侧妃娘娘,院子里都有重兵把守,后门也有十几个侍卫守着,奴婢根本没有机会放五王爷的人进来。” “侧门呢?”苏倩薇追问。 “奴婢刚走到院子就被赶回来了!” “我要你有什么用?”苏倩薇一巴掌扇了过去。 春喜捂着脸委屈地跪在地上。 林天娇也收到了春喜去后门的事情,她冷笑着说: “影刃,你听到了吗?苏倩薇要给她的奸夫开门,放敌人进来,幸亏我有从林府带过来的人,让他们守着后门,不然,王府就让被你家王爷这个小青梅弄没了。” 影刃没有接话,他也很好奇,春喜应该和苏倩薇一起禁足,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去后门。 林天娇脸上十分不高兴,她得替南宫翊那个狗男人守着翊王府,甚至还要替他生孩子,一想到这些,林天娇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翊王府的大门刚被撞开,射手就对着门口射,翊王府寡不敌众,林天娇拿着红缨枪连杀十几个人,敌人的血都溅到了她的衣服和脸上。 影刃一边杀敌,一边关注着林天娇的安全。 “王妃,您先走,去内院,属下垫后。” 林天娇看着前院已经快被敌人占领,对着影刃说。 “咱们一起走,退守后院,实在不行就鱼死网破。” 南宫寒霖确实派了人,但是王府里的人还是不如对方多,另外一批人也因为情况紧急还没有到达翊王府。 他们退到了后院,又把前院和后院连接的门给堵死了。 “王妃,您不要反抗了,皇上请您进宫也是好意,陛下暂时是不会动您的。” 林天娇无视门外人的话。 “影刃,清点一下伤亡。” “王妃,王府的人都没事,咱们也只有几个兄弟受了点轻伤,前院的尸体都是五王爷的人的。” “那就好,再坚持一会儿,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实在不行,咱们就跟他们鱼死网破。” 下人们看到林天娇身上染着一身的血,平常他们都觉得林天娇是将军府送过来的草包,后面的手段也只是对南宫翊欲擒故纵。 今日他们亲眼看着林天娇杀敌,心里对林天娇开始敬佩起来。 “王妃,您没事吧!肚子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属下恳请您赶紧坐下休息。” “影刃,你是南宫翊派来我耳边当蚊子的吗?都快四个月了,要不行早就流产了,一天到晚就嗡嗡嗡的。”林天娇白了影刃一眼。 这时,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苏倩薇换上了春喜的衣服,她拿着花瓶挡着自己的脸,怀里还藏着一把匕首。 外面的人见自己伤亡惨重,他们死守在门口,打算先等皇宫里的消息。 林天娇这时也可以喘口气。 就在林天娇喝水时,苏倩薇不动声色地靠近,她放下手里的花瓶,拿着匕首朝林天娇靠近。 “贱人,拿命来吧!” 影刃听到声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王妃小心。”影刃连忙朝林天娇跑去,试图替林天娇拦下这一刀。 林天娇用脚一勾,拿起红缨枪,在苏倩薇还没有靠过来时,枪头就刺进了苏倩薇的身体里。 “王妃。”见林天娇没事,影刃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当影刃看清楚刺客时,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侧妃……” 林天娇慢悠悠地拔出红缨枪说: “影刃,我早就说过,苏倩薇不是什么好人,你和南宫翊都不信。” “林天娇,你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苏倩薇捂着自己肚子受伤的地方说道。 “苏倩薇,我留了你一命,你刺杀我的事情,好好想想该怎么给南宫翊解释吧!” “之前不都害怕我死了,我娘家人来找你算账吗?怎么今天就不怕了?” “王妃,事情发生突然,不如先把苏侧妃关在柴房,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定夺。”影刃请求着。 林天娇也答应了,她也想看看南宫翊知道后是什么反应。 她尤其是想看看南宫翊知道苏倩薇背叛自己后的恼羞成怒,林天娇甚至都在想…… 林天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在想如果南宫翊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舍不得自己的小情人,是不是可以悄无声息地‘去父留子’,这样整个翊王府就都是肚子里的孩子的了。 这样她自己也不用想办法跑了。 林天娇摇了摇头,如果自己是孤儿或许可以考虑这件事情,但是林府对她和原主都极好,她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悄无声息地…… 影刃弄不清楚状况,只能先派人把苏倩薇关起来,还给苏倩薇请大夫包扎。 一个是南宫翊以前宠爱过的女人,一个是南宫翊现在疼爱着的女人,无论哪个,影刃都不想得罪,他得等南宫翊回来之后再做主。 很快,屋外响起了兵器相交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 “王妃,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人来救我们了。” “来人,开门,跟老娘一起杀出去。” “王妃,您留在这里,属下带人杀出去就行了,您还是小心一些。” “影刃,老娘这段时间心里本来就不爽,好不容易可以杀人泄愤,你他喵的给老娘滚远点。” 见林天娇不听自己的话,影刃也只能跟在林天娇身边。 看到林天娇杀人的样子,王府里的下人,尤其是之前跟林天娇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那些,他们祈祷着林天娇千万不要跟他们算账,也打算等事情结束之后好好跟林天娇道歉,祈求林天娇的原谅。 很快,他们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影刃,王妃还怀着孕,你怎么让王妃拿着枪出来呢?这多危险啊!”南宫寒霖手下的李副将对着影刃埋怨道。 “刚刚情况紧急,我没有拦住王妃。” 李副将听说过林天娇的事情,之前还看不起林天娇,南宫寒霖派他来翊王府保护林天娇时,他都还觉得不能一起捉拿南宫寒亭,心里有点遗憾。 今天他看到林天娇大着肚子还英勇杀敌,突然就改变了他对林天娇的看法。 “多谢阁下相助,不知阁下贵姓?家住在哪里,等王府安顿好了之后,我让影刃带着礼物去你府上道谢。”林天娇双手握拳,对着李副将道。 第33章 南宫寒亭造反? “王妃言重了,保护王妃的安全是末将的职责。” 李副将听到林天娇说话的声音,他相信传闻一定是假的,这么英勇,说话又爽快的人,传闻居然把她说成是一个只知道讨南宫翊高兴的草包。 林天娇拍了拍手说。 “不要客气,反正翊王府里不缺钱,你今天带人救了整个翊王府,就是翊王府的恩人,回头我有空亲自上门道谢。” “王妃您折煞末将了,末将也只是听太子殿下调遣,来保护王妃罢了。”李副将做了一个拱手礼,恭敬道。 “好吧!”林天娇无奈道。 “报个家门,以后交个朋友总行吧!”林天娇继续追问道。 和翊王妃交朋友,李副将也是不敢的,不过他还是报了自己的家门。 “末将姓李,王妃若是有事大可直接知会末将一声,您身份贵重,末将不敢高攀。” “唉!”林天娇心想可惜了,这么好看的武将,本来还想交个朋友,却没有想到对方拒绝了。 林天娇转过身离开了,李副将抬头看着林天娇进翊王府的身影。 李副将身上虽然带着血,却也掩饰不了他那英俊而刚毅的容颜,他的脸上的线条分明,犹如刀削斧凿一般。 李副将的眼神清澈,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因为身上的武功,才被提拔到南宫寒霖身边,又因为没有战功,暂时当了一个副将。 林天娇走时,李副将看着林天娇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影刃,翊王殿下之前和我家兄长抱怨过翊王妃的不好,但是我今天看来,翊王妃并不像传言那样,是个草包,或许她只是深藏不露。” 李副将是李阳江的弟弟李阳泉,他口中的兄长自然是李阳江。 只不过李阳泉是庶子,在众人眼里才情并未显露,这让人皇帝和南宫寒亭没有察觉到李阳江的弟弟在帮南宫寒霖做事,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李阳江。 “唉!”影刃无奈地叹了口气。 影刃可是见过林天娇和南宫翊干仗的样子,要不是林天娇没有内力,南宫翊都不一定干得过林天娇。 “影刃,你叹什么气?翊王府有这样的女主人在,是翊王殿下的福气。” “李副将,倘若你以后有机会见识王妃的脾气,你就知道了。”影刃摇了摇头道。 影刃说完之后,就指挥着人清理战场。 林天娇回房间的路上,下人恭恭敬敬地跟她行礼。 “王妃好!” 林天娇翻了一个白眼,平常哪怕是南宫翊的命令,这些人在自己面前也只是表面恭敬,内心鄙夷,今天一个两个都跟变了副脸一样。 平常王府下人捧高踩低的,哪怕是林天娇被南宫翊囚禁这段时间,南宫翊也只是找了几个有经验的嬷嬷照顾她。 林天娇不喜欢别人伺候,除了打扫卫生,平常她都不让人跟着,这也让其他人没有办法讨好林天娇。 “王妃好!”一个平常帮着苏倩薇欺负过林天娇的势利眼跟林天娇打招呼。 “好个屁,离我远点,没事别来我院子晃悠!” 林天娇说完就甩了一下袖子,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这让其他想跟林天娇讨好的人也不敢上前了。 刚刚被林天娇怼的男人的脸色也是明显一僵,他心想,如今苏倩薇被关起来了,倘若以后真是林天娇当家,那么自己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 这个男人叫王耀祖,是后院的一个小管事,不怪他会这样想,曾经苏倩薇当家时,他没少帮着苏倩薇对付林天娇。 原本他以为南宫翊只是轻微惩罚苏倩薇,苏倩薇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可是王耀祖没有想到,都过去了快半年,苏倩薇依旧被禁足,林天娇在王府的地位越来越高。 以前林天娇不愿意管王府的账,这让王耀祖心里稍微没有那么害怕。 但是现在林天娇不仅拥有了管家之权,还直接拿着武器杀敌,这让王耀祖感受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害怕林天娇会来找自己报复。 于是,刚刚王耀祖也只是试探一下林天娇的态度罢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天娇当众这样给他难堪。 旁边其他小厮丫鬟看着王耀祖窃窃私语,他们庆幸自己权力小,平常不会与林天娇有交集,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得罪林天娇。 王耀祖就不一样了,在看到南宫翊宠爱苏倩薇时,帮着苏倩薇做了很多得罪林天娇的事情。 王耀祖握紧拳头,他看着离去的林天娇,心里满是算计和报复。 林天娇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不喜欢搭理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而已,后面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另外一边,南宫寒亭带着自己私养的军队直接攻进了皇宫。 “南宫寒霖,你今日造反,我受父皇之命,前来拿下你这个反贼,替父皇解忧。”南宫寒亭骑在马背上,身后跟着他的亲骑兵。 南宫寒霖站在城墙上,他用刀抵在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太监后背上。 “刘公公,父皇刚刚下了什么旨意,你赶紧念给五弟听吧!” 这个叫刘公公的太监擦了擦脸上的汗,从袖口里掏出来刚刚南宫寒霖伪造的圣旨,他双手发颤地把圣旨打开,声音也不由得发抖。 “奉天……承运。” 南宫寒霖不满地看了刘公公一眼: “大点声。” 于是,刘公公深呼吸一口,假装镇定地继续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王爷南宫寒亭拥兵自重,意图不轨,密谋造反,朕深感痛心疾首。特此,朕特封太子南宫寒霖为平反先锋,带领三千铁骑捉拿五王爷南宫寒亭,若有不从者,格杀勿论!钦此!” 刘公公读完之后,南宫寒霖还将圣旨扔给了南宫寒亭。 南宫寒亭看完圣旨明显一愣,他不相信这圣旨是真的。 “这不可能,南宫寒霖,这圣旨绝对是假的,父皇不可能下这样的圣旨,反贼明明是你。”南宫寒亭显然一副不会相信的表情。 南宫寒霖轻蔑一笑,冷声道: “南宫寒亭,你包藏祸心,在城外豢养私兵,你带兵攻打皇宫,意图谋反,父皇得知此事之后,在大殿上被气得吐血昏迷。” 听到皇帝吐血昏迷,南宫寒亭眼神立马变得担忧起来,他皱着眉头问道: “父皇晕倒了?南宫寒霖,你把父皇到底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对父皇动手了?” 南宫寒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孤刚刚说了,父皇听到你谋反的消息气得吐血晕厥,到现在都还没醒。孤也是奉了父皇的旨意,前来迎战你这个反贼。倘若你束手就擒,说不定还会留一个全尸;如若不降,可别怪孤不念记手足之情。” 南宫寒亭也算是听出来了,皇帝不可能下那样的旨意,皇宫应该是被南宫寒霖掌控了。 于是,南宫寒亭大喊道: “众将士听令,随本王攻进皇宫,救出父皇!捉拿反贼南宫寒霖,替兰月国匡扶朝纲。” 就在这时,南宫寒霖也冷声道: “众人听令,闯宫者,格杀勿论!” 随着南宫寒亭将剑拔了出来,他的人抱着木头开始撞击皇宫的城门。 南宫寒霖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一个手刀向下的手势。 他身边的人立马意会,拿着棋子朝下晃了一下,然后守门的士兵都让开了,大门被从外打开了。 南宫寒亭不费吹灰之力就攻进了皇宫,他也没有起任何疑心,只是着急朝皇宫里赶。 正当南宫寒亭带着的人都进入皇宫之后,刚刚的大门外又突然出现一队人马,他们将大门关上,对南宫寒亭的人进行前后夹击。 南宫寒亭以为自己和皇帝是关门打狗,却没有想到自己是瓮中捉鳖的那只鳖。 “南宫寒亭,孤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你现在受降的话,孤可以考虑留你全尸。” 南宫寒亭看到自己被前后夹击,孤立无援,他心里也开始急了。 “南宫寒霖,你……你早就知道了我和父皇的计划?” 这时,南宫寒霖倒是笑了一下。 “不是孤提前知道你们的计划,而是从孤知道父皇让你私自豢养军队时,你们就开始进入孤给你们织的天罗地网。” 南宫寒亭知道南宫寒霖一个人覆灭南蔺国的事情,原本他也有些惧怕南宫寒霖。 但是这些年来,南宫寒霖俯身做小,对于皇帝的大骂也是忍气吞声,这让南宫寒亭忘记了当初南宫寒霖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南宫寒亭一直觉得南宫寒霖只是运气好而已,加上皇帝又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南宫寒亭才会一直和南宫寒霖对着干。 “不可能,计划这么周密,你是不可能提前知道的,况且是我和父皇商议,你怎么可能左右我和父皇的想法。”南宫寒亭不愿意相信南宫寒霖说的话。 南宫寒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愚蠢。 “即便孤不曾提前得知,可除了皇城司,御林军同样是孤的势力,你们的阴谋又怎能得逞?” 随着这句话落下,南宫寒亭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南宫寒霖猛扑过去。 第34章 南宫寒亭身亡 “南宫寒亭,本王今日便与你决一死战!” 然而,南宫寒霖并非等闲之辈,他孤身一人从地狱般的环境中艰难爬出,早已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魔鬼。 面对南宫寒亭的攻击,南宫寒霖轻松地挥动长剑,轻易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南宫寒亭,你与父皇莫非是忘记了,当年你们怀着必死之心将孤送往南蔺国,让我在昔日仇敌的地盘上当人质时,孤又是如何踏着南蔺国皇帝的头颅归来的?” “难道是因为这些年孤的沉寂,让你们误以为可以随意拿捏孤吗?” “我和父皇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就像是杀掉先皇后,你母后一样。”南宫寒亭猩红着眼恶狠狠道。 南宫寒霖一想到自己连母后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当时还相信自己父皇的话,是南蔺国的人杀了他母后,所以才会忍气吞声答应去南蔺国当质子。 可是……他刚走,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妹妹就被送去和亲,外祖家也被莫须有的罪名诛九族。 直到南宫寒霖杀南蔺国最后一个皇帝时,那个皇帝为了保命,才告诉了南宫寒霖这个残酷的真相。 南宫寒霖也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会信了自己父皇的鬼话,他也想不通,明明自己的父母那么相爱,小时候父皇也很疼爱自己,怎么就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开始疼爱南宫寒亭母子? 这一直是南宫寒霖心里的一个谜,他也一直在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南宫寒霖狠戾地看着南宫寒亭问。 “她是因为你死的,倘若不是你当初和南蔺国一战成名,拥有了民心,父皇也不会那么快对先皇后动手!”南宫寒亭得意道。 “其实也怪你母后,我母后和父皇明明两情相悦,是你母后让你外祖父去跟皇祖父请旨,让皇祖父逼父皇娶了她,害得我母后只能以妾室身份进府,她还打压我母后,让我母后怀着孕伺候她。” 南宫寒亭说到这里,眼底里还带着一丝恨意。 “倘若不是父皇宠爱我母后,我母后早就被那个贱人逼死了!” 就在这时,南宫寒霖趁着南宫寒亭悲愤的一个空隙,他一个掌风就把南宫寒亭打倒了。 南宫寒霖用剑指着南宫寒亭的脖子说: “我母后温柔善良,她善待后宫每一个妃嫔,是你母亲经常不服从我母后的命令,母后才会责罚她,最多也只是站会儿规矩,你们就这样记恨上我母后?” “况且,你母后善妒,自从她上位之后,后宫一旦有新人得宠,就会马上遭到她的报复,好几个妃子不是流产了就是死了,就算是活着的人也疯了,被关到了冷宫。” “她自己心小善妒,倒是把所有自己作恶的原因归咎在我母后身上,你放心,你和皇后还有父皇加注在我母后和婉婉身上的痛,孤会千倍万倍从你们身上找回来。” “况且,事实也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说的全是骗天下人的谎言,我母后根本什么都没做,却变成了你们上位的亡魂。” 南宫寒霖说完便举起长剑砍了下去。 南宫寒亭眼睛瞪的很大,他没有想到南宫寒霖现在就要杀他,他惊恐地说着: “不要啊!” 随着南宫寒霖的手起刀落,南宫寒亭的头颅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南宫寒亭的眼睛都还是死前惊恐的样子,嘴巴也是张的大大的,一看就知道死状很惨烈。 南宫寒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他捡起南宫寒亭的头颅,然后骑上了马背。 他骑着马在原地转着圈说: “反贼南宫寒亭已死,孤念在你们受奸人蒙骗的份上,放下武器立刻投降者,孤可以保你们一命,倘若宁死不降,也别怪孤手下不留情。” 南宫寒霖一说完,周围就响起了零零落落兵器的碰撞声。 刘公公看到南宫寒亭惨死的画面,吓得双腿发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南宫寒霖将南宫寒亭的头颅贴在刘公公面前。 刘公公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南宫寒霖拿起南宫寒亭的头颅对着自己,他看着南宫寒亭的眼睛,嘴角笑了笑说: “不知道父皇看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说完,南宫寒霖拎着南宫寒亭的头颅朝大殿走了去。 与此同时,皇宫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反贼五王爷已伏诛,太子殿下大获全胜!” 东宫也收到了南宫寒霖获胜的消息,墨染打开了昭君殿的大门,对着房间里的人大喊: “太子殿下胜利了。” 秦嬷嬷和墨鱼立马欣喜道: “太子殿下成功了。” 游宛之却皱着眉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墨鱼见游宛之不高兴,于是开口问: “游良媛,太子殿下获胜了,您怎么没有反应?” “哼!他活着我生不如死,他要是死了,我说不定也会跟着死,这有什么好值得人高兴的。” 秦嬷嬷立马捂住游宛之的嘴说: “良媛,您慎言啊!如今太子殿下大获全胜,以后可不只是住在东宫这么简单,您必须得谨言慎行。” 秦嬷嬷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南宫寒霖的身份将会更进一步。 游宛之甩开了秦嬷嬷的手,她一用力, 扯得自己全身痛。 “嘶!”游宛之痛地咧开了嘴。 “秦嬷嬷,倘若我不被南宫寒霖带到这里来,我还需要看他的脸色生活吗?” 秦嬷嬷皱着眉头,从游宛之昨晚被抓回来之后,好像更难劝了,她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 南宫寒霖拎着南宫寒亭的头颅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发现亲人好友都不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人跟他一起分享报仇的喜悦。 于是,南宫寒霖吩咐身边的一个侍卫说: “你去东宫叫墨染把游宛之给孤带到大殿上来,今日孤有这么好的喜事,她作为孤的女人,应该和孤一起见证。” 说完,南宫寒霖笑了笑。 南宫寒霖表面上说是让游宛之和他一起分享喜悦,心里想的却是让游宛之看看他狠戾的样子,以此来恐吓游宛之,看看她下次还敢不敢逃跑。 想到一会儿可以看到游宛之小兔般惊慌的样子,南宫寒霖心情也开始有些愉悦。 南宫寒霖到了大殿上,他手上南宫寒亭的头颅还在滴血。 跪在大殿中间的大臣们看到之后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 南宫寒霖将南宫寒亭的头突然放在了南宫寒亭外祖父旁边。 南宫寒亭外祖父害怕地踢了一脚,然后也是当场晕厥了。 “哈哈哈!” “连平常对你一向疼爱的外祖父见到你都如此,孤还真想看看父皇看到你的反应。” 南宫寒霖捡起南宫寒亭的头颅继续往里走。 看到南宫寒霖的狠毒,有的大臣两股战颤,下身的裤子都湿了,传来一股腥味。 李阳江见南宫寒霖拎着人头去见皇帝,他摇了摇头,然后开始帮南宫寒霖收拾烂摊子。 大殿里面南宫寒亭的人都震惊了,他们这才知道李阳江原来是南宫寒霖的人。 南宫寒霖进入了龙椅后面的房间,皇帝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见……见过……太子殿下。”内殿里面的宫女和太监看到南宫寒霖领着人头进来,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父皇怎么样?”南宫寒霖对着离的近的一个太医问。 “回……回太子殿下的话,皇上气急攻心,身子暂时没有什么大碍,过一会儿就会醒来。”太医小心翼翼道,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南宫寒霖。 “你们都退下吧!孤亲自伺候父皇。” 听到南宫寒霖的话,众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脚底抹油一般麻溜地离开,就剩下南宫寒霖和皇帝两个人在房间。 南宫寒霖巡视了房间一眼,然后端来一张椅子,把椅子放在床边,让南宫寒亭死状凄惨的头颅正对着皇帝的方向。 南宫寒霖嘴角上扬着说: “父皇,儿臣对您多好!只要您一睁眼,就会看到您最心疼的儿子陪在您身边。” 皇帝好像也有一点反应,他的嘴巴微微动着,南宫寒霖俯身认真听了一下。 原来皇帝做梦都是在骂自己大逆不道。 墨染收到了南宫寒霖的消息后,他让秦嬷嬷给游宛之换了一套衣服。 游宛之不想听南宫寒霖的,加上身体昨晚被摧残,她翻身都会痛,于是很不高兴地赖在床上。 结果,墨染找了一顶轿子,让墨鱼把游宛之扛到轿子上去。 “我不要去,谁稀罕看他啊?”游宛之坐在轿子里不满道。 “良媛,太子殿下点名让您去陪他,属下也只能遵照殿下的命令。”墨染解释道。 然后,游宛之被强行带到了开朝会的大殿上。 当一顶轿子被平稳地落在大殿中央时,刚刚大殿上的人已经被李阳江清理掉了。 南宫寒亭的亲信和皇后一族的族人都被杀了,其他平常在大殿上用嘴仗帮南宫寒亭对付南宫寒霖的人暂时被关押了起来。 至于平常没有参与南宫寒霖和南宫寒亭,又或者是官位小还高攀不上的人都被李阳江放回了家。 大殿上很多太监和宫女正跪在地上擦拭地上的污渍。 李阳江看到墨染护送一顶小轿子过来,心里也不由地好奇。 墨鱼打开轿子的帘子时,李阳江看到了坐在里面双手环胸,一脸怨气的女人。 “良媛请下轿!”墨鱼恭敬道。 李阳江走到墨染旁边,小声地询问: “墨大人,这就是昨日东宫大晚上抓回来的良媛?” “李大人,正是游良媛。” 第35章 和皇帝对峙 李阳江仔细打量了游宛之一遍,长相虽说有些秀气,却也不见得有多惊艳。 况且,游宛之左脸还有昨晚南宫寒霖打的鞭伤,这也影响了游宛之的颜值。 李阳江不明白南宫寒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失了分寸,还导致计划被迫提前,若不是早有准备,今日之战可能会更麻烦。 “这里刚杀了很多人,你把她带过来干嘛?”李阳江好奇地问。 “是太子殿下让我把游良媛带过来,说是让她见证殿下的喜悦。” 李阳江想到内殿里的东西,加上他对南宫寒霖的了解,他觉得南宫寒霖把游宛之弄过来,肯定不是分享喜悦那么简单。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游宛之忍着身上的酸痛,扶着轿沿下了轿。 墨鱼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游宛之也顺势扶着墨鱼,才支撑着自己站在大殿中间。 游宛之一下轿,几个侍卫就把轿子抬了出去。 游宛之来着地上忙碌的太监和宫女,白色的帕子上似乎粘着血迹,空气中也有一股很大的血腥味。 游宛之不用想就知道这里刚刚死了很多人。 尽管游宛之自己也死了一次,但是她一想到这里刚刚才死过人,身体还是不由地打寒颤。 李阳江看到游宛之一副胆小的样子,他更不明白南宫寒霖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李大人,我要找太子殿下,你慢慢收拾。”墨染说完后一个人来到内殿。 南宫寒霖听到外面进来的脚步声,他身体都没有动,就“嘘”了一声。 “小点声,等父皇醒来之后,他估计再也睡不了这么安稳的觉了。”南宫寒霖背对着墨染,小声说道。 “殿下,游良媛已经到大殿了。” 南宫寒霖这才转过身,笑着看着墨染说: “宛宛来了,让她自己进来吧!一会儿的好戏得让宛宛和孤一起见证。” 墨染得令之后,行了一个俯身礼便退了出来。 “良媛,太子殿下让您自己进去。”墨染朝游宛之做了一个拱手礼。 游宛之眉头微皱,一脸不情愿。 本来身体不舒服,躺着翻个身都痛,这会儿南宫寒霖让她一个人进去,她心里更犯怵了。 因为她不知道南宫寒霖又会怎么捉弄她。 “良媛,在下好心提醒您一句,倘若您现在触了太子殿下霉头,可能……”墨染提醒到一半,剩下的他也不多说了。 游宛之放开了墨鱼的手,一瘸一拐地移动着自己的步伐往里面走。 每走一步,对游宛之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李阳江看到游宛之走路的姿势,他瞬间撇开了眼。 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李阳江昨晚没有见到南宫寒霖,所有事情一结合起来,李阳江自然猜测到了游宛之昨日经历了什么。 游宛之走到内殿,刚撩开内殿的帘子走了两步,她就看到一把椅子上有个血淋淋的人头背对着自己。 “啊!”游宛之吓得捂着自己的嘴,身体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结果,她没有倒地上,而是被南宫寒霖从身后抱住。 被南宫寒霖抱住那一下,游宛之的身子都在发抖。 她惊恐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然后试图逃离这个房间。 皇帝也被游宛之的声音吵醒,他一睁眼看到南宫寒亭惨死的表情,气得差点喘不上气。 皇帝愤怒地用手指着南宫寒霖说: “你……你……你竟然敢……” 话还没说完,皇帝又吐了一口黑血,他指着南宫寒霖,到嘴的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南宫寒霖见证十分满意,他将游宛之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用极具诱惑的声音说道: “宛宛,看到了没?孤最大的两个敌人,一个是孤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头颅被孤砍下来了,另外一个是孤的亲生父亲,他看到自己最爱的儿子惨死的样子,已经被吓疯了。” 游宛之挣脱不开南宫寒霖的怀抱,就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无声地掉泪,她感觉自己快被吓傻了。 见怀里的女人不挣扎了,南宫寒霖慢慢地将游宛之放开。 游宛之身体也不由地在发抖。 南宫寒霖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帕子,因为他手上沾着血迹,帕子一拿出来也被染上了血迹。 南宫寒霖用粘着血迹的帕子替游宛之擦拭着眼泪,游宛之本能的抗拒了一下。 但是南宫寒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游宛之一想到自己刚刚得到林天娇的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去确认,必须得好好活着。 于是,游宛之没有后退。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这个反应后,脸上立马又露出来一副笑容。 南宫寒霖不小心碰到游宛之脸上的鞭伤,游宛之痛得身子抖了一下。 “宛宛别怕,他们不会伤害到你。” 南宫寒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还是让游宛之觉得不寒而栗。 南宫寒霖带着游宛之坐到一把椅子上,游宛之坐下之后身子都还是在发抖。 但是她现在不敢说话,怕真的惹怒面前这个杀人狂魔。 南宫寒霖的手抚摸着游宛之的脸,他每触碰一下,游宛之的身体就发抖地更厉害。 “宛宛,在这里等孤一会儿,孤先去跟父皇说会儿话。” 南宫寒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疼爱妻子的好男人的样子。 游宛之连忙点头回应了一声“嗯!”。 此时游宛之心里巴不得南宫寒霖看不见她。 见游宛之也还算听话,南宫寒霖便转过身走向皇帝的床榻。 也就是在他转身这一瞬间,眼神突然变得冷漠,身体好像也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抽搐的皇帝见南宫寒霖靠近自己,他移动着身子靠近床边,他将手伸到了床下。 下面有一个按钮,是他之前怕南宫寒霖派人刺杀他做的机关,只要他按下去,就会从四面八方射出无数只箭,定然会把南宫寒霖射成筛子。 就在皇帝按下去那一刻,只有一只剑从他前面射了过来,还射穿了南宫寒亭的头颅,同时还穿过皇帝的手。 这只箭将南宫寒亭的头被皇帝的手一起定到了床沿边。 皇帝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南宫寒亭张着的嘴正好挨在皇帝的手上。 皇帝慌乱之中好像又恢复了语言组织。 “来人,救驾!” 与此同时,他另外一只手将箭和南宫寒亭的头颅拔了下来。 “父皇平常最喜欢的就是五弟了,如今父皇可以和五弟永远在一起了,父皇您开心吗?” 皇帝用自己受伤的手将南宫寒亭的眼皮盖上了。 “我的亭儿啊!”说完,皇帝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吐了一口血掉下了床。 南宫寒亭的头颅也掉了下去,还在地上滚动了几下。 头颅滚到游宛之的面前,游宛之吓得连忙将腿缩到了椅子上。 皇帝试图爬过去,却被南宫寒霖踩住了手。 南宫寒霖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说: “父皇,看着最亲近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这种痛苦,你也终于感同身受了吧!” “逆子!”皇帝在地上愤怒瞪着南宫寒霖道。 南宫寒霖的脚用力碾压着皇帝的手,皇帝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本来儿臣也是十分敬爱父皇的,可是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母后和婉婉,也不该骗儿臣去南蔺国当质子。” “当时您告诉我是南蔺国的摄政王因为报复我,派人刺杀了母后,儿臣信了,听了您的话假装去当质子。” “才刚出城外,儿臣就遭受兰月国的人的追杀,父皇难道没有想过吗?儿臣若是真的活着回来,自然是会发现所有真相的,您当时难道没有想过儿臣会活着回来吗?” “早知道如此,当初朕就该掐死你。”皇帝咬着牙恶狠狠道。 “哈哈哈!”南宫寒霖笑着后退了一步,皇帝的手也得以解放。 皇帝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南宫寒霖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他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对着皇帝失望地问: “父皇,既然您不喜欢我母后,又何苦娶她?为何又和母后生下我和婉婉兄妹俩。” “那是因为你外祖父和皇祖父一起逼着朕娶了你母后那个贱人,不然就会杀了皇后。” 南宫寒霖看着皇帝,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父皇大可冷落我母后,也可以一开始就不给儿臣亲情的幻想,可是您……假装和母后恩爱,还让儿臣成为太子,去战场杀敌,帮您最喜欢的老五扫清道路,儿臣说的对吗?” 皇帝也疯癫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朕隐藏地这么好,连你母后都没有发现,她死的时候才知道所有的真相,你又是何时发现的?” “母后和儿臣都是你上位的棋子,对吗?” 第36章 皇帝身亡 皇帝这时也承认了。 “没错,朕是利用了你母后一族还有你,只有你母后死了,朕喜欢的女人才能当上皇后,只有你死了,亭儿才能当上太子。” 南宫寒霖很失望地看着皇帝问: “那你为何不一开始就让老五当太子?” “当时你外祖父一家势力庞大,朕封你为太子也是为了稳住他们和你母后。” 皇帝十分伤心地看着南宫寒亭的头颅,眼角带着泪质问: “这一切都是朕的错,你为何对亭儿大下杀手,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婉婉也是儿臣的亲妹妹,您的亲生女儿,父皇您又为何忍心送她一个人去荒蛮和亲?”南宫寒霖怒吼道。 游宛之听到这里才知道,南宫寒霖口里的‘婉婉’是他的亲妹妹。 她一直以为‘婉婉’是南宫寒霖的白月光,自己被抓来东宫也是被南宫寒霖把自己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却没有想到没有白月光,只是亲妹妹。 “父皇说是外祖父和皇祖父逼迫您娶的母后,可是母后从小就告诉儿臣,当年您在御书房跪了三天三夜,才让皇祖父同意给您和母后赐婚,皇祖父在的那两年,整个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人。” “后来皇祖父驾崩,您才登上了帝位,为了稳住朝臣才纳了很多妃子,才有了老五和现在的皇后。” “当时你利用母后登上帝位,后来你担心外祖父一家势力庞大,会威胁您的位置,所以就想办法毁了母后一族,还想用我的尸骨来给老五扫清障碍。” “父皇,明明一切都是你的贪念,你却歪曲事实,故意隐藏真相,好满足你那虚荣心。” “所谓的皇祖父逼迫你娶母后,也是你为了安慰自己杀了母后后的愧疚罢了。” “逆子,你胡说。”皇帝气得要去扇南宫寒霖的巴掌,却轻而易举地被南宫寒霖踹开了。 游宛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大气都不敢出。 她没有想到,如此惨烈的父子相残,手足相争会发生在她面前,她还被迫观看。 “哈哈哈哈哈。”南宫寒霖绝望地笑了笑。 “父皇啊,你老了,这兰月国就让儿臣来替您照看了吧!至于你嘛......该驾崩了!” 说罢,南宫寒霖眼神一冷,运起内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手中发出,直接将皇帝吸到了面前。 紧接着,南宫寒霖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了皇帝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皇帝惊恐地瞪大双眼,满脸涨得通红,但却无力挣脱南宫寒霖的束缚。 “南宫寒霖,你竟敢弑君上位,天下人绝不会认可你的皇位!”皇帝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哼,天下人的看法又如何?只要我登上皇位,谁敢不从?”南宫寒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况且,南宫寒亭造反,父皇您得知此事后深感痛心,被气得吐血身亡,而我则亲自斩下反贼的头颅,放在父皇的灵柩前以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不知道父皇对儿臣这个回答满不满意?” 皇帝不甘心地等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一说完,他用力一扭,皇帝的脖颈应声而断。 皇帝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眼睛依然睁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最讨厌的儿子的手中。 南宫寒霖看着皇帝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和怜悯,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大仇得报了,很快,整个兰月国都将会成为他的天下。 “父皇,原以为你临死前,还能听到你几句真心话,却没有想到你还是满口谎言,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南宫寒霖说完扭过头看着游宛之。 游宛之见南宫寒霖这样盯着自己,她努力挤出一副笑容对着南宫寒霖说: “恭喜殿下大仇得报,得偿所愿。” 南宫寒霖走到游宛之面前,他用修长的手指挑起游宛之的下巴,带着一副极具魅惑的声音说: “宛宛,你变脸可真快,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说着说着,南宫寒霖的手指开始在游宛之脸上游走。 突然,南宫寒霖的手抓住了游宛之的脖子,游宛之的身子还是止不住在发抖。 南宫寒霖衣服上还沾着血,他最近突然又将手再次移到游宛之的脸庞,替游宛之撩起耳边的碎发。 他嘴角上扬着说: “宛宛别害怕,孤暂时还舍不得杀你,不然你也不会活着回到东宫,但……” 南宫寒霖的手游走到游宛之的脚腕处,带着一丝威胁的声音说: “但若是还有下一次,孤可不敢保证要的是你的脚还是你的命!” 南宫寒霖说完便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指着地上的尸体说: “这次全都是给你一次教训,你昨日犯的错孤也既往不咎,但是下不为例,倘若再敢逃跑,孤会把你腿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打碎。” 游宛之听完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这才明白秦嬷嬷说的都没有骗她。 南宫寒霖喊来了外面的人,李阳江和墨染双双走了进来。 “李阳江,该怎么处理,孤想你比孤还清楚,明日一早,按照原计划,孤登基!” “墨染,你协助李阳江处理后续的事情,孤先回东宫休息。” 南宫寒霖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开,见游宛之没有跟上来,他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游宛之说: “宛宛,你是想一直待在这里吗?” 游宛之这才避开南宫寒亭的头颅,慢慢自己脚放下来。 “还不赶紧过来?”南宫寒霖不耐烦道。 “殿下……我……腿疼,刚刚又蹲麻了。”游宛之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她这副样子又让南宫寒霖心软了。 南宫寒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到游宛之面前,一个公主抱将游宛之抱起。 直到南宫寒霖走后,李阳江才不可思议地问墨染: “太子殿下这是转了性了?” “殿下的事情,李大人还是少操心吧!当心殿下迁怒于你。” “我只是好奇,殿下把游宛之喊过来,就只是吓吓她吗?” “殿下的事情,咱们不要多话了,李大人,咱们赶紧处理好这些残局,明日一早殿下便要登基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墨染选择回避李阳江的问题,因为墨染也不知道南宫寒霖是怎么想的。 游宛之躺在南宫寒霖怀里,刚刚她也只是试了试,没有想到南宫寒霖没有发飙,还亲自抱起了她。 游宛之的脑袋迅速转了起来,如果是这样,自己还是有机会跑出去的,只不过下次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不然被抓回来可能真的会很惨。 不过……游宛之见识到南宫寒霖的残酷后,心里确实很对南宫寒霖害怕了不少。 至少短时间内,她不敢像以前那样跟南宫寒霖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染了京城的缘故,兰月国三五三年十月五日这一晚的晚霞格外的红,空气中仿佛都还隐隐约约能闻到血腥味。 各家各户都忙着整理自己门前的狼藉。 苏倩薇被关起来之后,她身边的丫鬟春喜也被影刃关了起来。 等影刃带着人打扫好翊王府之后,林天娇才有空问影刃东宫的消息。 “回王妃的话,太子殿下明日便会登基,他派人来传话,让您好好休息,等皇宫局势稳定之后,殿下会举办宫宴,到时候您要代表翊王府出席。” “太子明日登基,他身边的游良媛会被封为什么位分?” “这个得看殿下的心情,王妃若是想知道,明日属下派人替您打听一下。” “去吧!顺便帮我打听一下这位游良媛的背景,关于她的事情,我全要知道。” “如果可以,我先见她一面,你去看看能不能成。” 林天娇知道影刃是南宫翊留下来监视自己,同时跟东宫来往也密集。 她若是想知道游宛之的消息,单靠自己有点困难,只能借助影刃的手去办事了。 反正只是打探消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王妃可是和游良媛认识?” “不认识,没见过!”林天娇立马否认了,况且她这具身体确实没有见过游宛之。 “那王妃您为何要见她?”影刃不解地问。 “影刃,我想做什么还要跟你解释吗?南宫翊留你在王府是给我添堵的吗?” “王妃莫生气,属下这就去办!”影刃硬着头皮回答道。 林天娇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影刃一脸无奈地离开了,他感觉林天娇最近脾气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影刃甚至想过,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去战场上和将士们一起杀敌,也不要留在王府整天替南宫翊接受林天娇的阴阳怪气。 关键是影刃哪怕是自己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他只希望南宫翊回来之后能够多给他一些奖励。 南宫寒霖抱着游宛之回到东宫时,东宫几个女人喜笑颜开地跪在院子里,就连禁足的太子妃也跪在众人前面,带着所有人跟南宫寒霖跪着行礼: “臣妾恭贺皇上大获全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丧的钟已经响过了,南宫寒霖大获全胜,她们的身份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虽然知道自己做皇后的概率很小,太子妃心里也还是期待着自己可以成为皇后。 南宫寒霖扫视了一眼,东宫还活着女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无权无势的人家送来的女儿,就连太子妃也只是皇帝羞辱他的一枚棋子。 第37章 收拾皇后 不过太子妃没有做什么损害南宫寒霖的利益,也才能够活到现在。 “平身吧!”南宫寒霖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道。 “谢殿下!” “你们都服侍过孤,念在你们还算老实的份上,孤会带着你们一起住进后宫,只不过孤丑话先说在前面,倘若以后你们里面有谁不安分,也别怪孤不讲人情。” 南宫寒霖说完抱着游宛之进了昭君殿。 白美人见证开口说: “太子妃姐姐,殿下最近如此宠爱游良媛,还亲自抱着游良媛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封她为妃。” 白美人嘴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太子妃一个五品家的庶女出手,平常惯会装架子,白美人被宠幸后还被太子妃罚站过几次。 太子妃心里嫉妒,面上却笑着说: “白妹妹,位分都是殿下定的,本宫怎么会知道。” 白美人见太子妃镇定自若,也就歇了打趣的心思,毕竟很快就要住进后宫,她也得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另外几个美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因为南宫寒霖的狠辣,东宫的女人可能会跟南宫寒霖大着胆子邀宠,但是还没有像以往东宫的女人一样,争个你死我活。 最多也就是互相过过嘴瘾,再则就是位分高的小惩一下位分低的。 在东宫她们没有争起来,在后宫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人的权利一旦大起来,诱惑一旦多起来,人心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轻轻地放回了床上。 然后南宫寒霖轻抚着游宛之的脸颊,嘴角带着一丝仿佛清冷又好像是在调情的笑: “宛宛,你应该庆幸孤这两日忙,无暇顾及你,不然……” 南宫寒霖哼了一声,然后离开了昭君殿。 离开时,南宫寒霖都还不忘提醒秦嬷嬷。 “照顾好游良媛,孤还有要事没办完。” 南宫寒霖突然想起来皇后还被自己的人锁在凤曦宫(兰月国皇后的住所)。 解决完皇帝和南宫寒亭,另外一个帮凶,逼南宫婉婉去和亲的罪魁祸首还活着的。 看到南宫寒霖离开后,游宛之立马跟秦嬷嬷招手说: “秦嬷嬷,快把痰盂拿过来。”游宛之一边说,一边做了呕吐的姿势,她连忙把头伸到床外。 秦嬷嬷见状连忙上前,幸亏游宛之刚刚忍了一下,刚好在秦嬷嬷将痰盂递过来时,游宛之哇地一下就吐了出来。 秦嬷嬷轻轻地给游宛之拍背。 在游宛之吐的差不多时,秦嬷嬷扭过头对着墨鱼说: “墨鱼,赶紧给良媛倒壶茶过来漱口。” 游宛之喝了一大口茶,漱了一下口。 秦嬷嬷突然在这时问了一句: “良媛,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游宛之突然又想起刚刚一颗惨死的男人的头颅朝自己滚来,要不是自己反应快,自己差点就碰到了,又开始反胃了。 秦嬷嬷见游宛之反胃的样子,立即又把痰盂递了过来。 不知道吐了多久,游宛之感觉把胃里的苦汁都快吐出来了。 秦嬷嬷也没有问,她怀疑游宛之是不是怀孕了,但是转头一想,游宛之和南宫寒霖圆房还不到一个月,哪怕是怀孕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这么大的反应。 游宛之吐的差不多之后,秦嬷嬷给她端来一碗养胃的山药粥。 游宛之回想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吐,反正是离开后这么久回想起来才会吐的。 游宛之心里还有些后怕,但凡自己反应真的再慢一点,让自己挨着那个死人的头颅,自己当场可能会吓死。 “良媛,有没有感觉好一些。”秦嬷嬷关切地询问。 “都吐完之后就好多了,谢谢秦嬷嬷关心,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真的了,没有在唬我。” 秦嬷嬷听墨鱼说游宛之在内殿见证了皇帝的死,应该是受了一点惊吓。 不过秦嬷嬷也有些佩服游宛之的胆量,换成其他女人,估计当初就吓晕了,而游宛之只是回来之后吐了几回,这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游宛之喝完小米粥之后感觉全是乏累,于是就躺在床上休息了,她脑海里不断想着该怎么破局。 南宫寒霖后面会怎么对她? 她该怎么应付南宫寒霖? 她该怎么取得南宫寒霖的信任? 她该怎么计划再次逃走? 她又该怎么联系上林天娇? 这些都成为游宛之现在很困扰的问题。 不过,因为身子疲惫,加上又吐了很多东西,游宛之很快就 很沉地睡着了。 南宫寒霖到了凤曦宫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绝望地坐在凤曦宫大殿中间。 伺候皇后的小宫人被南宫寒霖让人关了起来,她的亲信也被南宫寒霖下令直接斩杀了。 皇后见南宫寒霖进来,她站起来,抓起地上的一片瓷器朝南宫寒霖冲了过去。 “南宫寒霖,你害死了皇上,本宫要杀了你!” 南宫寒霖直接一脚就把她踹出去好几米远。 皇后受到这个重击,直接吐了一口血。 “南宫寒霖,你弑君篡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你会遭报应的!”皇后趴在地上绝望地破口大骂。 “皇后娘娘,比起您对付宠妃的手段,孤这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南宫寒霖冷声一笑: “说来也算是跟你和父皇学的,学父皇的忘恩负义,利用我母后登上皇位之后卸磨杀驴,学你的自私自利,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把我母后还有我兄妹两人当成是垫脚石。” 说到这里,南宫寒霖带着杀意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当初我母后待你不薄,我也记得小时候你和母后关系好,你们坐在一起品茶,还会一起给我和五弟做糕点,我带着五弟在院子里练武,怎么你突然就变了样了呢?” 皇后缓缓地站了起来说: “谁和那个贱人关系好?若不是她当时是王妃,我会忍气吞声做小?” 皇后指了指自己说: “明明是本宫和皇上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就因为她当时是两任太傅的孙女,丞相的嫡长女,所以她做妻本宫低头做妾,本宫忍气吞声十几年,就是为了扳倒她,就是为了亭儿未来能够取代你。” 南宫寒霖眼神冰冷地看着皇后说: “你和父皇不愧是狼狈为奸的两个畜牲,明明是自己的错误,却总把原因归咎在我母后身上。” “就是那个贱人的错,明明皇上当时都准备去我家下聘了,我马上就要成为王府的女主人,是你母后半路拦截,害的我只能乘坐一顶粉色的轿子从王府侧门进去。” 南宫寒霖上前给了皇后一巴掌。 “倘若不是你的娘家当时势力太小,父皇当时有意争夺皇位,他早该直接把你娶回家,而不是去勾引我母后,还对外毁坏我母后的名声。” “若不是我母后和外祖父一家的助力,父皇根本登不上皇位,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个母仪天下的位置。”南宫寒霖怒吼道。 “况且,我母后并未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当皇后的时候,把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二弟三弟四弟五弟到九弟都平安长大,但是你当皇后之后,皇宫里就再也没有皇子能顺利长到成年。” “就你这样狠毒的妇人,不配和我母后相提并论。” 南宫寒霖又一脚将皇后踹开。 原本南宫寒霖来看皇后,也是希望对方能够知错,可以对他死去的母后道个歉,却没有想到皇后和他父皇本就是一丘之貉,两人都把不幸怪在死去的先皇后身上。 “哈哈哈!”皇后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你母后为什么会死吗?”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 大概也是,换作是任何人,刚死了丈夫和儿子,看到杀人凶手就在面前,却没有办法报仇都会疯。 “你母后那个贱人的温婉贤淑只是装样子罢了!哪有妻子不爱惜自己丈夫,不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 南宫寒霖不解地盯着她。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进王府前,我确实知道是皇上为了皇位才娶的你母后,但是他说他爱过我,以后会给我无穷无尽的宠爱,和你母后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结果,我进府后,他日复一日地宠幸你母后那个贱人,还和那个贱人生下了你,只不过那个贱人从来不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对我们这些妾室都很好,皇上当时还是王爷,他很高兴自己内宅和睦。” 皇后继续笑着说: “皇上陆续有了老二老三老四,皇上却说让我耐心一点,等他登基之后我就是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38章 皇后变成废人 “我开始急了,明明之前答应让我做皇后的,偶然间我发现那个贱人在闺房时爱慕过一个书生,于是我将这个消息让人偷偷透露给皇上。” “有一次我和一个嫔妃争吵,皇上对着我发了很大的脾气,我哭着跟他说这些年的委屈,又对着他怒吼,因为我心里在意他,才会和别的女人争锋相对,我看着他宠幸别的女人心里会难受,才会找被他宠幸的女人的不痛快。” 南宫寒霖眉头紧锁,皇后嘴角带着血,捧着肚子大笑。 “谁知皇上居然听了进去,他开始冷落你母后,也开始不断宠幸我,哪怕是后来你母后怀了南宫婉婉,皇上也怀疑南宫婉婉是那个贱人跟别人生的。” 南宫寒霖上前一步抓着皇后的脖子。 “所以,你就怂恿父皇把婉婉送去荒蛮和亲?” 皇后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南宫寒霖还想继续听皇后会说什么,又一把将她扔到了地上,然后看着皇后讥讽道: “你和父皇互相之间都说自己跟对方两情相悦,倘若父皇一开始真的爱你,又怎会舍得让你受委屈,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宠幸别的女人?” “倘若父皇真的爱你,为什么南宫寒亭排行老五呢?在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获得呼吸自由的皇后大喘了几口气。 “那又如何,活着的人是本宫,皇上现在最疼爱的儿子也是本宫的儿子,而且皇上还和亭儿一起对付你,你才是真的可怜虫。” “一个没有生母,生父又视你为眼中钉的可怜虫。” 皇后说完又大笑了起来,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继续开口说: “南宫寒霖,你知不知道为了扳倒你母后一族,本宫和皇上配合着演了多久的戏?” “你说你还记得本宫和那贱人一起品茶,你和亭儿一起练武,但是你不知道,那次我在糕点里加了泻药,所以你后面几天才会一直闹肚子。” 南宫寒霖冷哼了一声,他也是回忆起这件事情,感觉奇怪,刚刚才会故意提到的。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开始狼狈为奸了。” 皇后突然大笑: “本宫在那贱人身边蛰伏十几年,最后还是我亲手捅了她一刀,那贱人到死都不敢相信我会害她,她临死前,本宫还告诉她,会把南宫婉婉送去和亲,会让你死在去南蔺国的路上,只要她跪地跟本宫磕头认错,再舔本宫的鞋子,本宫就会放过你们兄妹。” “哈哈哈!结果,那贱人为了保住你们,真的跟本宫磕头认错,还舔了本宫的鞋!” 皇后说完就一直大笑,南宫寒霖心情复杂,原来他母后死前还遭受这种侮辱。 “皇后娘娘跟孤说这些,就不怕孤现在杀了你吗?” “皇上驾崩了,本宫还有亭儿,你是个弑君篡位的恶人,肯定会遭到天下人唾骂的,亭儿一定会讨伐你,然后登上皇位的。” 突然,南宫寒霖也大笑了起来。 皇后不解地问: “你笑什么?” “皇后娘娘不好奇吗?父皇死了,南宫寒亭去哪里了吗?” “亭儿带着人在外面,他肯定会进来救本宫的。”皇后自信道。 “哪怕是你现在杀了本宫,你也不可能坐稳皇位。”皇后冷笑着说。 南宫寒霖笑了笑,然后他一拍手,一个侍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用布盖了起来 皇后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放在皇后娘娘面前,让她亲自打开。” 托盘刚一放近,皇后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她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上面的布。 “啊~~~!”看到一个头颅,皇后将托盘直接打掉在地上。 南宫寒霖拍着手叫好。 “你和父皇不愧是南宫寒亭的父母,明明亲生儿子就在自己面前,你们还把他推开。” 听到南宫寒霖的话,皇后脑海中有一道响雷轰隆隆地在她耳边炸响。 皇后这才仔细看了地上的头颅一眼。 “亭儿~~~”皇后全身发抖慢慢地朝着头颅爬过去。 皇后这时突然也不害怕了,她抚摸着南宫寒亭的脸失声痛哭。 “皇后娘娘,你刚刚不是说的很高兴吗?不是还很得意自己欺辱过我母后吗?” 南宫寒霖将自己的鞋伸了出来。 “现在孤也还给你,你若是爬过来把孤鞋上的血迹舔干净,我就放过南宫寒亭的身体,不然,孤会把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暴晒,把他尸身剁成肉泥喂狼。” 皇后听到之后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宫寒霖,她用力朝南宫寒霖撞过去,似乎要同归于尽。 结果,还不等南宫寒霖出手,皇后就被刚刚端着托盘进来的侍卫踢倒在地。 “南宫寒霖,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敢……怎敢下这么狠的手……”皇后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托‘皇后娘娘’您的福,跟您学的。”南宫寒霖嘴里含着皇后是‘皇后娘娘’,讽刺的意味十足。 “我的儿啊!”皇后看着南宫寒霖的头颅心如刀割地大哭。 南宫寒霖握着拳头说: “这下你该知道孤失去亲人的滋味了吧!” 皇后再次站了起来,南宫寒霖却摆手让侍卫退下。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皇后捂着自己的腿在地上哀嚎。 “你侮辱我母后,我不会让你像南宫寒亭和父皇那样,死的那么轻松。” 南宫寒霖一点一点地朝皇后靠近,皇后害怕地后退。 “南宫寒霖,再怎么本宫也是皇后,是你的嫡母,你想干嘛?” “父皇和亲兄弟孤都亲手杀了,一个迫害过母后和婉婉的疯女人,怎好意思在孤面前称大?” “啊!” 随着一声惨叫,皇后的舌头被割了,血顺着皇后的下巴流到她胸前。 又听到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皇后像一个失去支撑的木偶人一样倒在了地上。 南宫寒霖打算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擦手,突然想起来他用帕子给游宛之擦拭脸之后,把帕子扔了,还没有来得及拿一根新的帕子。 于是,他背着手离开了。 “把她扔到城外的乞丐窝里。” 南宫寒霖断了皇后的双手双脚,现在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女人,哪怕是一个残废的女人,被扔到乞丐窝里,会经历怎样的过程,大家心里都清楚。 因为……乞丐窝里大部分都是男人,还有一些是丧尽天良的男人。 这就是南宫寒霖对皇后最大的报复。 不仅如此,南宫寒霖还贴心地叫人偷偷给‘皇后’喂食物,喂药,生怕她死的太快,不够赎自己犯下的罪。 “殿下,都已经处理妥当了。”李阳江在门口已经等候很久了。 南宫寒霖拍了拍李阳江的肩膀说: “辛苦了!桉之!” 桉之是李阳江的字,李阳江也算是和南宫寒霖一起长大,只不过他和南宫寒霖接触的时间没有南宫翊多。 “孤身边现在能信任的就剩你和堂兄了。” 李阳江做了一个俯身礼说: “多谢殿下信任。” 南宫寒霖摆了摆手说: “以后私下跟孤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南宫寒霖回到了东宫,他进昭君殿的房间之时,秦嬷嬷正欲跪地行礼。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睡着了,他对着秦嬷嬷摆手,示意秦嬷嬷先出去。 南宫寒霖来到床边,他见游宛之居然还能睡得那么香时,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游宛之睡梦中好像感受到了南宫寒霖的存在,她悠悠然睁开眼,和南宫寒霖四目相对。 南宫寒霖笑着挑起游宛之的下巴。 “居然睡的这么香,看来下午的事情没有吓唬到你,早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孤真应该带着你一起去见见皇后。” 南宫寒霖一提到下午的事情,游宛之感觉自己身体还有一些反胃,不过她忍着恶心,露出一副乖巧讨好的表情。 “殿下您回来了!” 说完,游宛之躲开南宫寒霖的手,跪在床上给南宫寒霖捏肩。 南宫寒霖顺手将游宛之揽入怀里,然后自己坐在了床上。 “一会儿不见,宛宛的脸怎么变得这么快?”南宫寒霖看着怀里的游宛之调侃道。 想到南宫寒霖下午杀人的场景,游宛之强颜欢笑道: “殿下我错了!” “嗯?”南宫寒霖疑惑了一声。 “殿下对我这么好,我不该偷偷逃跑!” 南宫寒霖转了一圈,把游宛之压在身下,游宛之身上的伤口被南宫寒霖扯痛了,她‘嘶’了一声。 南宫寒霖撩开游宛之肚子上的衣服,用手指触摸着上面的伤口。 “倘若你昨晚不跟孤犟,早早地像刚刚那样服个软,也不至于受这份苦。”南宫寒霖似笑非笑道。 游宛之假笑地回应了一下,心想,‘老娘就算是不服软,你踏马的也不该跟女人动手,一个自以为是的暴露狂,要不是你比我厉害,我怎么会跟你演戏。’ 南宫寒霖突然看到游宛之脸上的伤痕,心里有些心疼,不过他庆幸宫里有可以去疤的药膏。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的眼睛问: “以后还敢逃吗?” 游宛之摇了摇头说: “不敢了!” 她心里想的却是,‘待在随时会发疯的一个杀人狂魔身边,谁不跑谁是傻子。’ 南宫寒霖的手指游走到游宛之的腿上,用一种凛冽的语气问: “如果宛宛下次还跑怎么办?” 游宛之把腿拿开了,然后一副傻笑的样子,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说: “我下次若是再逃,就让我全家都不得好过,我爹被流放,嫡母当军妓,嫡妹婚姻不得善终。” 第39章 南宫寒霖登基 ‘反正原主的家里人都对她不好,我也没有必要护着他们了,老天爷啊!我如果真的跑了,一定要应验啊!就当是我给原主报仇了。’ 南宫寒霖紧紧地盯着游宛之,想要从游宛之表情里找到撒谎的破绽。 “为什么不是全家不得好死?”南宫寒霖疑惑地问。 “殿下之前不是说过吗?有时候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我爹很在乎他那个芝麻大的小官职,流放对他来说就是很残忍的事情,还有嫡母和嫡妹也是一样的。” 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下巴,轻笑了一声: “宛宛学的真快,孤都自愧不如,不过真是可惜了,你没有看到皇后的下场!” 南宫寒霖说完又冷笑了两声。 “宛宛想不想知道皇后的结局?” 游宛之笑着摇了摇头。 “皇后被我废了双手双脚,又剪掉了舌头,扔到乞丐窝去了,乞丐窝里全是臭男人,你能想象得到他接下来的生活会是什么吗?” 游宛之惊恐地瞪着眼睛,她心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王八蛋,现在跟我讲这个事,不就是还想吓唬我吗?’ 于是,游宛之乖巧地说: “殿下,你不用警告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真的不敢了。”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只是吃惊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大的反应,他自觉无趣,也不打算继续逗游宛之玩了。 南宫寒霖掀开游宛之的衣服,看了看游宛之身上的伤口。 “伤口还疼吗?”南宫寒霖询问道。 游宛之心里冷哼一声,‘哼!又开始假模假样关心我了,自己下的手,轻重自己不清楚吗?’。 这次是游宛之误会了,南宫寒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关心游宛之的话。 关心游宛之的话好像不由控制的从南宫寒霖口里脱口而出。 南宫寒霖抱着游宛之说: “宛宛,有时候孤真的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该说你聪明,昨日孤那么生气,你就不该顶撞孤,那样自然也就少受罪。” 游宛之心想着,‘呜呜~~~!我也后悔了,早知道我今天就跟你假装服软,我还不如昨天就直接示弱。’ 南宫寒霖似乎很累了,他脱下了鞋袜,第一次来不及沐浴就躺床上准备休息了。 “明日孤登基,原本打算只要孤登基后就封你为贵妃,昨日又想着你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孤应该杀了你,可是孤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下手杀你。” 南宫寒霖摸着游宛之身上的鞭痕,游宛之感觉到了之后,身体里面僵硬了一下。 “宛宛,不管你信不信,看到你受伤,孤……其实也很心疼,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之前咱俩之间无论发生过多么不愉快的事情,孤都可以既往不咎。” “多谢殿下体恤,妾室知道了。” “明日一到就该自称臣妾了。”南宫寒霖说完就把游宛之搂进怀里,然后抱着游宛之沉沉地睡着了。 游宛之身上的伤口本来就还隐隐作痛,她被南宫寒霖抱着一动不敢动,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芍药不在,翊王府一到天黑,林天娇的院子里就只剩她自己,周围有影刃安排好的暗卫。 因为白天林天娇带头杀敌,翊王府的暗卫对林天娇也开始敬佩起来,守夜也更集中注意力了。 第二天一早,墨染带着新挑的比较机灵的一群宫女和太监带着登基的龙袍出现在昭君殿。 南宫寒霖刚起身,游宛之也跟着起了。 就在南宫寒霖穿好龙袍准备戴帽子和玉龙簪时,他拿过了太监周公公手里的玉龙簪。 南宫寒霖将玉龙簪递到了游宛之面前说: “宛宛,朕第一天当皇帝,希望这玉龙簪是你亲自帮朕簪上。” 游宛之笑着接过玉龙簪说: “祝皇上心想事成,国泰民安。” 南宫寒霖笑了笑,昨日,他已经报了仇,今天他又要登基了,身边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女人陪着。 现在只要南宫翊顺利回归,在把南宫婉婉接回兰月国,南宫寒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圆满了。 突然,南宫寒霖心里空落落的,他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还缺少什么! 当他看向游宛之的肚子时,南宫寒霖突然就知道了,自己还没有子嗣,只要自己再有几个子嗣,对于南宫寒霖来说,人生就真的圆满了。 “朕先行一步,秦嬷嬷,你带着宛宛和其他妃嫔一会儿到大殿外等候册封。” 秦嬷嬷看了眼穿着贵妃制度衣服的游宛之,然后低着头应声道: “皇上,奴婢遵命。” 很快,南宫寒霖的册封仪式结束了,有的老实的没有站队的人官复原职,新提拔起来的都是南宫寒霖自己带出来的人。 到了封嫔妃的时候,周公公拿着封位分的圣旨开始一个一个地念着: “游氏,温柔婉约、心地善良,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娴,堪为六宫典范,实能赞襄内政,赐封号谨,册封为谨贵妃。” “太子妃潘氏,温婉端庄,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册封为贤妃!” “美人白氏,聪慧敏捷,端庄淑睿,敬慎居心,久侍宫闱,册封为德妃。” ……… 除了游宛之和太子妃以外,其他人的良娣和美人都是按父兄所在官职册封的位置。 原本按照太子妃的家世,最多册封为答应,南宫寒霖看太子妃没有做过不利他的事情,也给她留了一个妃位。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 贤妃不甘心地接旨,明明她才是太子妃,当不成皇后她心里清楚,是因为自己的娘家势力太低了。 可是贤妃不明白,游宛之都不是京城的人,入宫又是最晚的一个,也没有子嗣傍身,凭什么位分比她高。 更让贤妃生气的是,游宛之还逃跑过,被抓回来之后只是遭受了一点小惩罚,荣宠确实依旧如之前。 在贤妃看来,一个脸上带着疤,身世比她还低的女人,地位根本不配比她还高,不过她也只能先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德妃倒是很高兴,她都没有想到自己直接一下子就和贤妃平起平坐了。 封妃结束之后,她们分别被带到了自己的寝宫,自此,东宫的故事便转移到了后宫。 游宛之被封为贵妃的事情,除了贤妃外,也还有很多大臣也不服,但是因为南宫寒霖手段的狠戾,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反对。 按正常登基来说,南宫寒霖应该扩大后宫,开始选妃,大臣们也希望自己家里能送一个女儿进后宫,但是…… 暂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南宫寒霖提这些事情,或许时间久了之后,也会有胆子大的挑衅南宫寒霖的权威,这些都是后话了。 到了傍晚,忙碌的一天结束了。 南宫寒霖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疑惑地问: “翊王妃见谨贵妃作甚?” “皇上,属下也不清楚,是影刃派人来说的,说是翊王妃想见见贵妃娘娘。”墨染回复道。 “皇上,会不会是翊王妃知道谨贵妃已经被封为贵妃了,所以特意来拜见贵妃娘娘,替翊王殿下打理好和后宫之间的联系。” 南宫寒霖摇了摇头。 “堂兄不需要堂嫂和后宫的嫔妃打理好关系,况且堂兄也不在京城。” “给她们安排时间,朕倒是想看看,堂嫂究竟想做什么!” 南宫寒霖实在想不通林天娇为什么要见游宛之,最后他只能是先同意了。 消息传达翊王府时,林天娇高兴地站了起来。 “皇上同意我和谨贵妃见面了?” “回王妃的话,皇上同意了,皇上还说你想见谨贵妃,可以随时入宫。”影刃回复道。 “好,那我明天就去。” “王妃若是决定好了的话,那属下就去跟宫里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回去禀告皇上一声,届时,皇上会安排好谨贵妃和你见面的。” 林天娇摆了摆手说: “快点去,别耽搁时间。” 南宫寒霖再次收到翊王府的消息时,他正在去凤坤宫的路上。 凤坤宫是除了凤曦宫外离皇帝的乾龙宫最近的一个宫殿。 原本南宫寒霖想把游宛之安排在离乾龙宫最近的凤曦宫,但是凤曦宫一般是皇后的住所。 况且凤曦宫是上一任皇后住过的地方,尽管十几年前南宫寒霖的母亲也在凤曦宫住过,但是他还是觉得晦气,所以没有让游宛之住在那里。 “翊王妃明天就要进宫见宛宛?” 南宫寒霖还是忍不住思索,林天娇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见游宛之。 于是,他打算一会先去试探一下游宛之,看看她们两个人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来到凤坤宫时,游宛之已经脱下了华丽的贵妃服饰,并且已经换上了常服。 游宛之看到南宫寒霖来了,心里很不高兴,但是面上还是微笑着说: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南宫寒霖回想着两人半个月的相处,游宛之何时对自己这么恭敬过? 第40章 不正常的南宫寒霖 看着游宛之这副乖巧的样子,南宫寒霖心里也感觉不舒服,他更希望游宛之用自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他。 “像之前那样,不必跟朕行礼,朕看着你跟朕行礼,心里有点别扭。” ‘呵呵!男人!我这样做不行,那样做也不行,到底还想要我怎么做?’游宛之心里冷笑道。 南宫寒霖扶起游宛之,牵着她的手走到窗台的榻上。 两人相对而坐,南宫寒霖用手抚摸游宛之左边脸上的伤痕。 “还疼吗?”南宫寒霖关切地询问。 “回皇上的话,臣妾已经不疼了。” 游宛之面上敷衍着,心里想的却是,‘狗东西,我打你一鞭子,你试试疼不疼。’ 南宫寒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叹了一口气,他心想自己当时惩罚游宛之时,只打在游宛之的身上,却没有想到鞭子反弹了一下,导致游宛之脸上留了一到鞭伤。 不过,南宫寒霖并不后悔自己对游宛之动手,在他看来,也只是驯服游宛之的一种手段罢了。 “宛宛,你不用担心,宫里有上好的膏药,可以让你的脸上不留疤,只需要坚持擦拭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好的。” ‘呵呵!’游宛之表面上就笑了笑。 两人用完晚膳之后,南宫寒霖一边擦拭着嘴,一边假装试探地说: “你现在是宫里位分最高的女人,宫外会有很多家眷来拜访你,明日一王妃便会进宫参拜你,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凤坤宫装扮好,等翊王妃来参拜即可。” 游宛之吃惊地看着南宫寒霖,她心想,‘不会这么巧吧!我正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见一见这个翊王妃,她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和娇娇一样,正好我可以看看她是不是娇娇。’ “怎么?你和翊王妃认识?”南宫寒霖试探性地问。 游宛之连忙摇头说: “我不认识翊王妃,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只不过我好奇她为什么明天要来见我呀?” “况且我又不是皇后,我只是贵妃,而且我又无权无势,宫外大臣的家眷也没有必要来讨好我吧!” 见游宛之否认,南宫寒霖心里更好奇了,以林天娇的性格,怎么会突然要求见游宛之? “你是朕的贵妃,目前宫里最得宠的女人,哪怕你没有好的身世,巴结你的人也只会多,不会少。” 游宛之脸上露出讨好的假笑: “臣妾明白了,臣妾明天会收拾好,不会给皇上您丢人的。” 南宫寒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恐吓还是有用的,游宛之已经自觉地把自己带入到他女人的身份里了。 在南宫寒霖看不到的地方,游宛之翻了一个白眼: ‘哼!谁稀罕当你的宠妃啊!好端端的,干嘛封我为贵妃,明明前天我都还逃跑过,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宛宛知道朕给你的封号为什么是‘谨’吗?” 一般妃子都会用‘德’、‘贤、‘淑’’等形容女子的形容词来作为封号。 游宛之不知道南宫寒霖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提醒自己做事要谨慎吗? 游宛之感觉南宫寒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她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朕是希望你往后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谨言慎行,尤其是在朕面前,朕希望宛宛能够永远像现在这么乖。” 南宫寒霖再次用手去触碰游宛之脸上的伤疤道: “哪怕你现在是装的,朕也希望你装的更像一点,演的更真一点。” “你演的太假了,朕反而想看到你跟朕对着干的真实情感。”南宫寒霖冷笑了一下。 游宛之嘴角抽了抽,她认为自己演的已经很像了。 “皇上,您别开玩笑了,臣妾都是真心的。” 南宫寒霖上前靠近了一步,他用手抓着游宛之的肩膀,游宛之的身体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就连身体都还在抗拒朕,你又怎会是真心的?” 游宛之握着拳头,咬了咬牙,不断劝说自己冷静一点,南宫寒霖又再故意挑逗自己,想看自己生气的样子,然后他就有借口惩罚自己了。 这段时间游宛之也发现了,南宫寒霖就是变态,他征服欲很强,就喜欢在自己和他对着干的时候要,这样好满足南宫寒霖的兽欲。 游宛之将手放松,笑着对南宫寒霖道: “那是因为臣妾身上有伤,刚刚皇上您扯到了臣妾的衣服,衣服摩擦着伤口,臣妾才会突然抖了一下。” “是吗?”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问,然后将手移到游宛之肚子上有伤痕的地方,慢慢用力往下按。 游宛之特别想直接破口大骂,‘南宫寒霖,你还是不是人?知道我身上伤痕还没有好,还故意往上面按。’ 不过,游宛之既没有躲开,也没有骂出来,她强忍着些许不适,硬生生挤出来一丝笑容看着南宫寒霖。 这倒是让南宫寒霖有些意外了。 突然,游宛之‘嘶’了一声,南宫寒霖听到游宛之叫痛的声音,他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是不是朕碰疼你了。”南宫寒霖突然眼神紧张,关心地问。 游宛之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的却是,‘狗男人,刚刚明明是你故意用力按我伤口的,现在又假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娘怎么这么倒霉!’。 或许是南宫寒霖觉得无趣,又或者他真的开始心疼游宛之,手松开之后,南宫寒霖便没有继续发疯了。 夜晚,南宫寒霖难得收起了兽欲,他只是抱着游宛之入睡,再发现游宛之因为不舒服睡不着时,南宫寒霖竟然主动松开了手,和游宛之隔了一个人头的距离。 游宛之也是这两三天以来第一次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南宫寒霖要去上早朝,他起身时,游宛之有感觉。 但是游宛之不想假装贤惠地面对南宫寒霖,还要伺候这个狗男人穿衣服。 于是,她躺在床上继续装睡。 周公公带着一群人在屏风后面伺候好南宫寒霖穿好衣服之后就先出去了。 南宫寒霖穿着龙袍走到床边,他给游宛之盖了一下被子。 “宛宛,朕知道你已经醒了,朕有话跟你说,你先听着!” “昨夜,我想了很多,我舍不得看到你受罪,也不想看到你特意讨好我的样子,前段时间咱们之间相处不还是很轻松的吗?我希望你不要畏惧我,也不希望你远离我。” “我也思考了很多,不顾及你的意愿是我的不对,所以我打算给你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伤,等你想好之后朕再来找你。” “另外,朕给你自由,你在宫里想要什么,吩咐秦嬷嬷一声即可。” 游宛之依旧是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不回应自己,于是便叹了一口气就走。 听到南宫寒霖走了之后,院里面传出一阵‘奴婢恭送皇上’的声音后,游宛之才大喘气地睁开了眼。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南宫寒霖这个王八蛋是有人格分裂吗?一会儿像个畜牲,一会儿又恢复人样!”游宛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声吐槽道。 游宛之刚缓了没一会儿,秦嬷嬷就带着一群宫女进来,打算伺候游宛之起床。 “秦嬷嬷,我说过了,我不习惯有人伺候,你让她们把东西放在这里,一会儿我自己洗脸自己穿衣服。” “贵妃娘娘,您现在已经是贵妃了,今时不同往日,这些宫女的配置都是贵妃的最低标准了。”秦嬷嬷无奈道。 “让她们都出去吧!我换衣服还是不习惯有太多人在。” “贵妃娘娘,还是留下小蝶吧!她盘发饰是这里面最出众的,一会儿您还要接见翊王妃,不如就让她替您盘一个贵妃的头饰?” 秦嬷嬷示意小蝶上前一步,游宛之看了这个叫小蝶的人的名字一眼。 小蝶恭敬地给游宛之行了一个俯身礼。 “秦嬷嬷,你不是以前伺候过太后吗?你之前不都是你给我盘发吗?怎么突然就让换人了?”游宛之皱着眉头问。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秦嬷嬷,而是她不想接触太多宫里的人。 “奴婢受皇上之命,协助贵妃和其他娘娘打理后宫,可能有时候照顾不过来,所以才让小蝶过来了。” 游宛之记得昨晚躺床上,南宫寒霖和她背对着背时说过,想让她暂时打理后宫,但是他担心游宛之没有经验。 所以让秦嬷嬷暂时帮忙打理后宫,等以后有了皇后之后,再把权力给未来的皇后。 游宛之心想自己也不屑于帮南宫寒霖管着一帮女人,所以也没有接话,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那她留下来吧!”游宛之开口道。 秦嬷嬷和小蝶一起又给游宛之伤口处上了药。 然后游宛之生无可恋地看着镜子里的小蝶给自己盘头发。 ‘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我下次要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再逃出去?’ 游宛之又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也时刻担心南宫寒霖会发疯。 第41章 说游宛之坏话 这时,墨鱼急冲冲地跑进屋内。 “贵妃娘娘,嫔妃们来给您请安了!” “啥???”游宛之一脸懵圈地看着墨鱼问道。 “贤妃、德妃两位娘娘带着其他妃嫔在院子里候着,说是要给您请安呢。”墨鱼又重申了一遍。 “秦嬷嬷,还有这个规矩?”游宛之转头看向秦嬷嬷疑惑道。 “回娘娘的话,嫔妃们一般都是先由皇后带领着一起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她们再到皇后宫里请安。”秦嬷嬷解释道。 “太后不在,嫔妃们便可以直接去跟皇后请安,娘娘,现在皇上还未立后,您是这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娘娘,她们自然要来拜见您。”秦嬷嬷笑着回答。 “哦!……”游宛之一脸不悦,然后扭过了头。 “而且,在东宫的时候,她们都不拜见过您,所以德妃和贤妃才会带着其他妃嫔一起来给您请安。”秦嬷嬷继续说道。 “哦!”游宛之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院子里,德妃用挑逗的语气故意看着贤妃说: “贤妃姐姐,你说贵妃娘娘还会不会见我们啊?” 贤妃保持着一脸礼貌的笑说: “不管贵妃娘娘是否接见咱们,咱们都得有耐心等待不是吗?毕竟贵妃娘娘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呢!” 眼看着贤妃不上道,德妃便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她的位分和从前的太子妃一样高,是除了游宛之外位分最高的女人之一。 德妃想着,现在自己还没有得到南宫寒霖的宠爱,行事还是低调一些,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让自己陷进去。 过了一会儿,墨鱼又跑到了院子里说: “各位娘娘请回吧!一会儿贵妃娘娘要接见翊王妃,就先不招待你们了。” “贵妃娘娘还说了,她喜欢安静,你们以后都不必来向她请安了。” 这时,陈贵人冷笑一声,“以前在东宫时,贵妃娘娘就行事张狂,不曾向太子妃请安,也不曾主动和姐妹们问声好。” “如今当了贵妃,姐妹们主动来跟她请安,结果姐妹们站在院子等了半个时辰,别说见着贵妃娘娘的面了,就连茶水都不曾给一口喝,好歹大家都是姐妹,要一起伺候皇上,贵妃娘娘未免太不把姐妹们放在眼里了。” “陈妹妹慎言,贵妃娘娘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况且贵妃娘娘现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贤妃佯装责备的语气道。 贤妃表面上在嗔怪陈贵人,实际上是在暗示,游宛之这么做是仗着自己是宠妃才不把大家放在眼里的。 “哼,那又怎样?”陈贵人不屑道。 “谁不知道她是个狐媚子,仗着自己的美貌迷惑了皇上的心窍,如今她居然连我们这些姐妹也不放在眼里,真是太过分了!” 陈贵人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她还故意朝着里面说的,生怕游宛之听不到。 贤妃轻轻皱了皱眉,“陈妹妹,慎言,贵妃娘娘毕竟是后宫之主,我们应该尊重她才对。” 德妃在一旁没有说话,她心想,‘陈贵人太压不住气了,贤妃就挑逗一句,她一股脑地开始抱怨,一会儿贵妃真的听到了,她怕是……’,德妃看着陈贵人摇了摇头。 陈贵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尊重?她值得我们尊重吗?她不过是一个靠龌龊手段上位的女人罢了,哪一点比得上我们?” 不仅是陈贵人以为游宛之是靠肮脏手段诱惑的南宫寒霖,就连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是这样觉得的。 册封仪式上,因为游宛之被册封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所以游宛之全程和她们没有什么交流。 哪怕是贤妃,之前的太子妃,也只是在昭君殿和游宛之见过,但是游宛之那个时候在砸东西,太子妃也只能先出院子,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 贤妃无奈地叹了口气,“妹妹,不可如此无礼,不能私自议论贵妃的。况且皇上宠爱她,必有其原因。我们还是不要妄加猜测,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游宛之逃跑后被抓回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南宫寒霖对游宛之和她们的态度截然不同,这也让贤妃心里对游宛之更嫉妒了。 不仅是贤妃,在场的女人都嫉妒游宛之获得南宫寒霖的宠爱,还被封为贵妃,比她们的位分都高。 陈贵人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怕得罪她吧?你也太没有志气了,你以前好歹还是太子妃,现在地位都不如人家贵妃娘娘高,你就会当和事佬,什么都不敢说。要是换成我,早就跟她翻脸了!” 贤妃苦笑一下,“妹妹,何必与贵妃娘娘计较呢?我们都是侍奉皇上的嫔妃,应当以和为贵。若是因为一时冲动而触怒了贵妃娘娘,恐怕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陈贵人不屑地翻了翻白眼,“你就知道劝我忍耐。可她这样无视我们,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咱们去跟皇上说,我不相信皇上会一直偏心于她。” 陈贵人以前当良娣的时候,因为家世干净,心思单纯,脾气暴躁,虽然只是被南宫寒霖宠幸几次,她也是当时被南宫寒霖宠幸最多的一个女人。 游宛之入宫快一个月了,陈贵人连南宫寒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本来陈贵人想看看游宛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居然让平常她们都惧怕的南宫寒霖宠幸那么久,结果见游宛之的面都没有见上,瞬间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贤妃沉默片刻,小声提醒陈贵人道:“妹妹,我们要明白,在这深宫里,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贵妃娘娘得宠,自然有她的手段和魅力。我们能做的,便是尽量避免与她产生冲突,保护好自己。” 陈贵人听了贤妃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满,但也不再多说什么。 几人静静地站在院子里,她们心想,游宛之一会既然要接见翊王妃,必然是会从院子里路过的。 所以,她们非常默契地打算继续等待着游宛之的召见。 德妃原本是想走的,但是她见其他人没有走,自己也不敢走了。 这时,屋里的游宛之眉头紧皱,她心想自己也没招惹过谁,麻烦怎么一直来找自己呢? “贵妃娘娘,刚刚说话的是陈贵人,另外一个是贤妃,贤妃就是以前的太子妃。”秦嬷嬷小声提醒道。 “她俩这是在故意给我唱双簧吗?” “贵妃娘娘,双簧是何意?”秦嬷嬷不解地问。 “就是她俩故意说给我听的。” 游宛之皱着眉头说: “既然她们想要见我,那我就去见见她们!” “娘娘,您的脸要不要戴个丝帕?”秦嬷嬷指着自己的左脸提醒游宛之脸上还有伤痕。 “我不戴,我脸上有这么大的伤,她们都留不住南宫寒霖,还让南宫寒霖夜夜来我房间,这充分说明是她们自己的问题!” 游宛之说完就径直朝门口走去了。 秦嬷嬷和墨鱼一左一右地站在游宛之身边。 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出现在门口,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游宛之的面貌就开始低着头行跪拜之礼。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游宛之冷冷道。 德妃和贤妃带头起来之后,这次她们才开始认真打量游宛之,之前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看。 游宛之长的清秀,虽说比她们好看几分,却也算不上太惊艳。 尤其是在看到游宛之脸上还有一条疤时,她们都皱着眉头,想不通南宫寒霖为什么会夜夜宠幸她,她们也突然明白册封那天游宛之为何要戴面纱了。 不过她们也能看出来游宛之脸上的伤是新伤。 加上游宛之逃跑被抓回来那天,南宫寒霖叫人去取过鞭子,所以她们心里大概有了结论。 尽管如此,她们心里也还是不平衡,太子的妃嫔私自逃离东宫是死罪,游宛之干弄那么动静,居然一顿鞭子就过去,而且荣宠照旧。 “刚刚吵着让我出来的人是谁?”游宛之插着腰对院子乌泱泱一群女人道。 陈贵人一脸不屑地站了出来,她原以为游宛之长的能有多漂亮,却没有想到不仅长的没有那么惊艳。 加上游宛之脸上现在还有一道疤,看起来就更普通了。 “回贵妃娘娘,是臣妾。”陈贵人傲慢道。 毕竟陈贵人是南宫寒霖在游宛之之前宠幸过最多的女人。 现在看到游宛之的容颜之后,陈贵人心里对游宛之更加不屑了。 她心想自己家世比游宛之好,以前也得到过南宫寒霖的宠爱,后面只要自己再次获得南宫寒霖宠爱,生下个一儿半女,荣宠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反观游宛之,没有娘家的撑腰,只要失去了帝王的宠爱,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我现在出来见你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能见到贵妃娘娘,臣妾三生有幸,臣妾怎么会不高兴呢?”陈贵人依旧傲慢道。 贤妃这时也没有在旁边帮腔,毕竟她也想看看游宛之是不是软柿子,到时候好不好拿捏。 她心想,如果游宛之好拿捏的话,在南宫寒霖没有立后之前,她依旧还算是后宫的老大。 第42章 教训陈贵人 游宛之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又快速给了陈贵人一巴掌。 游宛之的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贤妃见状连忙跪了下来,见贤妃跪下了,德妃和其他几个妃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还请贵妃娘娘息怒!”贤妃带头道。 陈贵人捂着自己的脸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游宛之,贤妃拉着她的裙子,示意她下跪。 结果……陈贵人捂着自己的脸,还是一脸不服地捂着脸跪了下去。 “咋啦?本宫打你,你不服?”游宛之生气道。 “臣妾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贵妃娘娘,让贵妃娘娘当着姐妹们的面打我,还请贵妃娘娘告知一二,好让臣妾改过。” “陈贵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自己心里清楚,老娘在南宫寒霖那里受气也就算了,它喵的还得受你们的气!” “我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自己要是嫉妒我得到南宫寒霖的宠幸,那你们就打扮地妖娆一些去勾引他啊!” “咋啦?一个两个来找我麻烦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我都毁容了,南宫寒霖还留在我宫里,这不说明你们这群蠢货没有用吗?” 秦嬷嬷在游宛之耳边小声提醒道: “贵妃娘娘,慎言啊!” 游宛之这才想起刚刚一不小心喊了南宫寒霖的全名。 游宛之觉得心里憋屈,只是喊了一下南宫寒霖的名字就是大不敬了,自己还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游宛之皱着眉头看了秦嬷嬷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到了陈贵人身上。 听见游宛之敢直呼南宫寒霖的姓名,她们心想游宛之也是一个不好惹的。 陈贵人放下了自己的手,还是一脸不服地跪在地上,她怒瞪着游宛之。 “怎么?陈贵人还是不服气?” “回贵妃娘娘的话,臣妾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大早上的,老娘本来觉都没睡好,心情不爽,就听到你ta喵的在院子里说老娘的坏话。” 游宛之插着腰靠近陈贵人,用手指着陈贵人说: “陈贵人,老娘在里面忍你很久了,你要是看不惯我,你就把我干掉,要是干不掉我,就闭上你的臭嘴,老娘又没有杀你全家,别用一副看仇人的样子看着我。” 接着,游宛之又看着贤妃说: “贤妃,好歹你以前也是太子妃,你坐在妃位上连个贵人都管不住,老娘看你以前的太子妃也是白当的。” 游宛之刚说完,贤妃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 “贵妃娘娘教训的是,臣妾知晓了。” 游宛之记得自己第一天来东宫时,贤妃就在昭君殿院子里,还在南宫寒霖面前说自己的不是。 所以,游宛之知道贤妃也不是啥好人,她都是捅软刀子。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翊王妃已到凤坤宫门口了,是否请她进来?” “让她来大殿见我,我在那里等她。” 听到太监说话的声音,游宛之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正事,只不过她的心情本来就不算是很好,现在又被陈贵人毁了。 哪怕是见的人有可能是林天娇,她现代的闺蜜,有这些糟心的事情在,暂时她也还是高兴不起来。 “秦嬷嬷,妃子说贵妃坏话,按理应该怎么惩罚?”游宛之询问秦嬷嬷道。 “回贵妃娘娘的话,按理来说应该掌嘴二十,撤下她的绿头牌,再禁足半年。”秦嬷嬷认真回答道。 陈贵人惊恐地抬头看着游宛之,掌嘴都还是小事,倘若真的让自己禁足半年,半年后再出来,后宫局势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自己定然是误了争宠的先机。 且不说陈贵人的家人会被连累,她自己的地位也不一定能稳得住。 “贵妃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还请贵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妾这一次。”陈贵人连忙磕头认错。 旁边其他女人心里正开始得意,自己又少了一个大的竞争对手时,她们就听到游宛之说: “贤妃约束嫔妃不利,罚跪半个时辰,陈贵人顶撞我,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老娘大人有大量,陈贵人罚跪两个时辰,其他人各自回宫,以后没有我的召见,任何人不得来烦我。” 陈贵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罚跪两个时辰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了。 陈贵人也开始懊悔,自己不该来开这个头,什么好处没捞着,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倘若你们非得来我面前给我请安,就先在凤坤宫门口跪在筷子上半个时辰,我看到你们的诚意之后说不定就会见你们。” 众人也算是听懂了游宛之话里的意思,哪怕是跪上半个时辰后,都只是说不定会见人,这不摆明了不让大家来请安吗? 贤妃红着脸应声,陈贵人也不得不低着头回答是。 其他人则是行礼告退,然后各自回宫了。 路上她们还遇到了刚进来的林天娇,林天娇望了这群人一眼。 离开凤坤宫之后,吴答应庆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德妃姐姐,贵妃娘娘脾气这么差,幸亏咱们没有说什么话,不然现在说不定和贤妃姐姐还有陈姐姐一样,跪在里面出不来。” “如今皇宫可不比东宫,姐姐我也只能提醒妹妹你,若是不争不抢,又没有皇上的宠爱,你在后宫是待不下去的。” “德妃姐姐,侍寝是什么样的?我一看到皇上就害怕。” “我起初侍寝的时候也害怕,侍寝会有点痛,忍着一点就好了,皇上不过就是面上冷冰冰的,只要你不犯错,他其实不会轻易生气的。”德妃语重心长道。 吴答应暗中把德妃的话记在心里,毕竟自己做了答应之后,她父亲的官位也升了,还写信让她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早点生下皇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南宫寒霖在外的名声固然有些吓人,这也阻挡不住有些想要一飞冲天的人的心。 “吴妹妹,本宫有话要跟你说,只不过当心隔墙有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吴妹妹不如跟本宫到本宫那去,本宫慢慢跟你说。” 德妃刚坐上妃位,也要开始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 贤妃之前好歹是太子妃,追随贤妃的人会多一些,但是自己手下能用的妃子却没有几个,于是德妃决定拉拢吴答应。 过了一会儿,吴答应跟着德妃到了德妃的宫里。 “德妃姐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吴答应坐下来之后就开始问。 “吴妹妹,如今殿下刚刚登基,后宫无后,贵妃娘娘地位是最高的,也是近一个月来最得宠的女人,你还没有得到过宠幸,今天你也看到了,贵妃娘娘都敢直呼皇上的姓名,你一定要少招惹她。” “德妃姐姐,这个我知道,贵妃娘娘上次从东宫……”吴答应小心地环视了周围一圈。 德妃给了吴答应一个放心的眼神。 “吴妹妹放心,人都被本宫遣散出去了,现在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 于是,吴答应才放心地开口道: “上次贵妃娘娘从东宫逃跑,被抓回来也只是挨了顿打,今日我瞧见了贵妃娘娘脸上有伤,应该就是那晚被皇上打的,但是妃嫔私自出宫是死罪,皇上也只是小惩大诫,她还成为了贵妃娘娘,足以见得皇上心里有多在意她。” “况且,贵妃娘娘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皇上全名,也更加能看出来皇上对她的不同,所以我明白不能轻易去招惹贵妃娘娘。” “只不过陈姐姐还是太鲁莽了,差点就被禁足半年了,幸亏贵妃娘娘大度,都没有让人掌嘴,只是罚她跪两个时辰。”吴答应叹了一口气道。 德妃也接着说: “如今宫里谨贵妃的地位最高,她也不愿意让姐妹们去请安,所以咱们也没法示好,如今宫里吴妹妹你和本宫一样孤立无援,所以本宫也想着,咱们姐妹们不如抱团取暖。” “我去跟贤妃求情,让你来我宫里住,总比留在贤妃那受委屈强。” 德妃知道贤妃喜欢欺负一些没有受过宠的妃子,尤其是吴答应又被分到贤妃宫里,以后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 德妃刚说完,吴答应就眼泪汪汪地。 “德妃姐姐,多谢您体恤臣妾,臣妾若是走了,贤妃娘娘就没有出气筒了,所以贤妃娘娘怕是不肯放人。” 德妃拍了拍吴答应的肩膀说: “吴妹妹放心,贤妃若是不肯放人,本宫就去皇上面前求情。” 吴答应站了起来,然后跟德妃行了一个俯身礼。 “多谢德妃姐姐对臣妾这么好。” “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什么。” “既然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本宫也不妨告诉你,谨贵妃今日你也见了,开口闭口粗鲁无比,她也只不过是乡野村妇罢了,没有娘家傍身,家世不如咱们其他人姐妹显赫。” “或许皇上现在对她还有新鲜感,时间一久,皇上肯定不会一直把心放在她身上,一旦她触及皇上的逆鳞,下场自然是会很惨的,吴妹妹,你能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第43章 闺蜜相认 吴答应也回想起来游宛之一口一个老娘的样子,还有插着腰粗鲁不堪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德妃姐姐,臣妾明白,咱们要有耐心,后宫没有长久不衰的宠爱,眼下只不过是皇上对谨贵妃有新鲜感罢了,咱们只需要等待时机。” 德妃赞赏般点了点头,这个吴答应还算是机智。 “吴妹妹,本宫已经有了计划了,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你,贤妃估计也快跪完了,你先回去吧!本宫想办法把你要过来。” 于是,吴答应便行礼告退了,德妃也开始部署着自己的计划。 另外一边………… 游宛之坐在主位上,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时,她的瞳孔都放大了,心跳也越来越快。 林天娇看到游宛之时,心里也是异常激动,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自己,走向游宛之,还跪地行礼。 “臣妇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 游宛之手足无措,虽然还没有确定面前这个是不是自己闺蜜穿越过来的,她也不习惯一张和自己闺蜜一样的脸跟自己行礼。 “谢贵妃娘娘!”林天娇又叩首谢恩。 游宛之看着林天娇,她心里有种感觉,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游宛之眼泪汪汪的,她这也算是见到亲人了。 林天娇看到游宛之一副要哭的样子,她心想自己的猜测对了。 因为游宛之每次在生活中受到委屈,也是会用这副表情看着她,然后在她这里寻求安慰。 看着游宛之脸上受了伤,林天娇内心无奈地叹气,‘宛之还是不知道在外面该怎么保护好自己’。 “娘娘,该给翊王妃赐座了。”秦嬷嬷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游宛之用手擦了擦眼角,然后高兴地说: “对对对,我看到翊王妃太开心了,一激动就忘了,翊王妃,赶紧坐吧!”游宛之指了指林天娇身后的椅子道。 游宛之的动作被秦嬷嬷看在眼里,她心里对游宛之的举动很是不解。 林天娇也是在这里第一次中规中矩地行礼说: “谢贵妃娘娘赐座。” 林天娇的动作倒是让游宛之不自信了,她不相信自己的闺蜜会这样说话。 “翊王妃来找我有何事?”游宛之盯着林天娇的眼睛问,她想迫切地知道答案。 林天娇依旧原主记忆里学过的礼仪中规中矩地坐在了椅子上。 “最近臣妇新酿了一种酒,取名为宫廷玉液酒,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定价,听闻贵妃娘娘之前在酒楼做过事,特来请教一下。”林天娇笑着说。 影刃在一旁疑惑地看着林天娇,林天娇嫁妆里的铺子的掌柜每次到王府只是交账本,他也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听林天娇说过她酒馆里新酿了什么酒。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游宛之激动地回答。 看到游宛之突然激动,秦嬷嬷和墨鱼都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翊王妃,不知道这酒怎么样?”游宛之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问。 “贵妃娘娘,且听我跟你吹,一杯你开胃,二杯你肾不亏,我喊了一声美,三杯五杯进了肚,保证你的小脸啊,是白里透着红啊,红里透着黑。” 除了游宛之外,在场其他人都听的稀里糊涂的。 他们也不理解林天娇敢这样跟一个贵妃说话。 游宛之正想直接跟林天娇相认,林天娇一个眼神示意游宛之要冷静一点,然后用手指在桌上敲着罗斯密码。 ‘冷静一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咱俩认识。’ 游宛之这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坐了下。 “这酒真神奇,翊王妃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多进宫,带点来我尝尝。” 在游宛之说话的这个间隙,林天娇拿着杯子的手指又敲了一句: ‘最近怎么样?怎么受的伤?’ 游宛之庆幸当初两个人无聊时,一起报了一个学罗斯密码的班,最开始自己不想学,一度想要放弃,还是林天娇不断地安慰她,还给她补课,说以后相亲或者是需要其他打配合的时候用。 所以……游宛之坚持学了下来。 “臣妇也感觉和贵妃娘娘一见如故,倘若贵妃娘娘不嫌弃,臣妇自然愿意多来走动的。” 林天娇一边说,游宛之的手指也在桌子上敲打着: ‘本来挺好的,莫名其妙被南宫寒霖抢到宫里来的,前几天逃跑,被他用鞭子打的,我浑身都是鞭伤。’ 游宛之一边敲打,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委屈,林天娇看到后面两句时,脸色也沉了下来。 影刃很奇怪林天娇为什么突然变脸了,秦嬷嬷也感觉氛围怪怪的。 “影刃,你到外面去等我,我有些体己话想跟贵妃娘娘说。” 见林天娇把她身边的人支开,游宛之也对着秦嬷嬷和墨鱼说: “你俩也先下去吧!” “你们也都下去!”游宛之把房间其他几个宫女和太监也赶了出去。 人都走完之后,林天娇走上前,撩起她的衣袖。 “手上没有,都在肚子和腰上。” “解开衣服,让我看看身上的伤。”林天娇关切道。 “这里怕随时有人进来,你跟我去房间吧!” 于是,游宛之牵着林天娇往房间里走。 “贵妃娘娘,您和翊王妃这是要去哪?”秦嬷嬷询问道。 “翊王妃想参观一下我的房间,你们都别进来。” 路过院子时,林天娇看到院子里跪着两个女人她疑惑地看了一眼。 贤妃脸色惨白,她没有想到自己出糗居然被翊王妃亲眼看到了。 进了房间之后,林天娇突然想起来里面有一个好像是以前的太子妃,于是她开口问: “宛之,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提到院子里两个女人,游宛之嘟着嘴不高兴地说: “我跟她们说了,今天要见你,让她们先回去,以后都不用来跟我请安,结果姓陈那个直接说我是狐媚子,贤妃又假言假语在旁边劝,结果她越劝,陈贵人说的越过分。” “本来南宫寒霖就让我很不爽了,她们又来惹我,所以我罚她们跪在那里,反正我过的不开心,她们也别想高兴。” 林天娇也算是了解游宛之的脾气,遇到不舒服的事情都会当场发作,她很难想象得到游宛之是怎么在南宫寒霖手里活下来的。 游宛之脱了衣服,指着自己的伤疤,掉着眼泪说: “娇娇,你看吧!南宫寒霖就是一个暴力狂,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揍过,他那天还准备把我腿打断。” 说着,游宛之直接扑向林天娇,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幸亏南宫寒霖安排墨鱼跟着游宛之后,搬到皇宫之后,凤坤宫还没有安排其他暗卫。 所以也没有人监听林天娇和游宛之。 加上游宛之是女人,哪怕是派了暗卫,也只会在外围保护游宛之安全,不会进游宛之房间。 “宛之最乖了,宛之别哭了,你好好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你。” 在林天娇的安慰下,游宛之慢慢开始穿衣服。 “我穿越过来这具身体原名也叫游宛之,她娘被继母害死了,她也是被虐待死后,我才穿越过来的,隔壁苏长笙是和原主一起长大的邻居家哥哥。” “原主的渣爹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恶毒后母要把我卖给五十岁的老头,所以苏长笙带我逃了出来,来到了京城,我俩还谈了一段恋爱。” “结果,今年八月十五中秋的时候,我跟苏长笙在街上玩,不小心撞到了南宫寒霖,结果他见色起意,还故意去我工作的酒楼,第二个月就被他派人绑到东宫了……” 游宛之说着说着,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声音也有些哽咽。 “不许哭了,你忘记了啊?哭是最没有用的。” 游宛之听到这句话,哭声渐渐止住,却还是抽噎着。 “我想你了嘛!” 她紧紧抱住林天娇的腰,将脸埋进对方怀里,撒娇似的说。 “我也想你,你别哭了,慢慢说,那王八蛋怎么对你的。”林天娇拍着游宛之的肩膀安慰道。 “那王八蛋对我用强的,还不给我饭吃,后来我想起你教过我,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时要先冷静,所以我假装顺从。” “就是在你进东宫那天,我刚好找到机会跑了出去,被抓回来之后,那王八蛋把我叼起来用鞭子打,我跟他对着干,他把我放下来之后,说是要废掉我的腿,所以我认错了,然后……” 林天娇抱着委屈的游宛之,她叹了一口气说: “南宫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南宫翊也是一个垃圾玩意,他和原主成亲的时候说这辈子都不碰她,结果也是对我用强的,关键是他这个玩不起的玩意,天天给我点穴,还逼迫我给他生孩子。” 游宛之擦了擦眼泪,然后看着林天娇的肚子问: “你怀孕了?” 林天娇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刚刚觉得你腰变粗了,还以为是你吃胖了。” “才三个月,不怎么显怀。” 第44章 互相吐槽 游宛之恍然大悟般说: “对,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刚刚身边那个侍卫到东宫跟南宫寒霖说你怀孕三个月了,胎位已经稳定了,想来东宫看什么人。” 林天娇叹了一口气说: “是芍药,和原主一起长大十分护原主的一个人,我穿越过来时,她都在为我力战南宫翊,对我也是极好的,虽然我不是原主,但是在这个世界下难得有这么清醒又忠心的人,我不能弃她于不顾。” “能被娇娇这么看重,那这个芍药真的是好人,但是她为什么会在东宫呢?”游宛之不解地问。 “还不是因为我不想生南宫翊的孩子?”林天娇生气地说。 “啊!不想生就打掉啊!跟芍药在东宫有什么关系?”游宛之更不理解了。 “上次我和芍药一起跑了,我也怀疑自己怀孕了,所以我打算去外面打掉,结果我被抓回来,抓回来之后,不是被捆着就是被点穴,南宫翊都还瞒着我我怀孕的事情,天天给我灌安胎药。” “当时我还以为芍药跑出去了,没有被抓到,应该是在外面想办法接应我。” “结果……她被南宫寒霖关在了东宫,南宫翊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他们之间的计划,所以南宫寒霖拿芍药的命威胁我,让我乖乖待在王府,并且生下孩子,不然芍药就……” 林天娇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游宛之也跟着叹气说: “果然,这个王八蛋只会威胁人,他最近也老是威胁我,说我若是再敢跑,就把我的腿打断。” “你知不知道,逼宫那天,他把他一个兄弟的头颅砍下来放在老皇帝床头,还让我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子的相爱相杀,我亲眼看着那颗死人头和老皇帝的死,把我恶心死了,回来之后吐了半天。”游宛之一脸委屈地说道。 两人又一起叹了一口气,游宛之紧接着问: “娇娇,你之前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带球跑它不香吗?” 林天娇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他父亲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一想到要给这种男人生孩子我就觉得恶心,所以我想把他打掉,然后逃的远远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算是南宫寒霖威胁我生下这个孩子,等芍药安全之后,我也只会带着芍药离开,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要的。” 这次,游宛之难得理智地说了一句: “不行,娇娇,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是就算是我第一个侄儿,如果ta是男孩,你如果真的把他留在他父亲身边,说不定将来他也会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小姑娘。” “娇娇,你这么要强的一个人,难道真的能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自己讨厌的人吗?” 林天娇愣了一下,游宛之继续说: “娇娇,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做梦一向都很准备,被绑进东宫第一天我就做了一个梦,当时还不明白梦里的意思,现在我明白了。” “你说说,看看咱俩能不能解梦。” “我梦到我被一条黄色的蟒蛇抓住,你被一条黑色的蟒蛇抓住,咱俩试过很多种方式逃跑,但是最后都被他们抓回去了。” “但是……最近这个梦又换了一个结局,我梦到你偷了黑蟒蛇的一颗蛋跑了,离开后不久又回来把我救走了。” “蟒是皇族子弟的象征,现在看来,黄蟒对应着南宫寒霖,黑蟒对应着南宫翊,被你偷走的那颗蛋应该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这个梦应该是在暗示咱们,你先带着孩子离开,然后再回来救我。” 游宛之说完之后,林天娇沉思了一会儿。 “娇娇,虽然孩子父亲是个禽兽,但是孩子的母亲是你啊!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林天娇,带ta一起走,咱们好好教导他,让他做一个三观正的人,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跟着你都会比跟着ta父亲好很多。”游宛之继续劝说道 “你说的对,ta是我林天娇的孩子,我不能因为ta父亲是一个王八蛋,就把ta也否定了。”林天娇思考后道。 林天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不能把ta留在南宫翊身边,我要亲自教ta为人处世,学习生存之道。” 想通之后,林天娇再看向自己的肚子时,眼神里都多了一丝温柔。 “若不是芍药被抓了起来,我跑的话倒是很简单,如果真的按照你梦境所说,那就是我先离开南宫翊,等我在外面安顿好了之后再回来救你,但是你在皇宫,想救你出去确实没那么容易。” “没关系的,你是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有可能和我一样来到这个世界时,我内心有多激动,只要咱们两个以后能在一起,该怎么做咱们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商量。” 见到林天娇之后,游宛之像找到靠山一样,她想的也比之前通透很多。 “这件事得慢慢来,我在宫外,好摸清周边的地势,依据原主给我留的记忆,加上我对南宫寒霖的印象,我感觉这个人就是一个神经病,你和他相处时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让自己受苦伤。” 林天娇拉着游宛之的手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咱们两个人,无论以后要做什么,互相之间都多了一个依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游宛之抱了抱林天娇委屈地说: “娇娇,还是你最关心我。” 林天娇也顺势抱着游宛之道: “即是关心你,也是因为了解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一开始可能会有耐心,但是一旦发生某个事情让你感觉崩溃时,积累的情绪会一下子爆发。” “所以我要提醒了,后面跟南宫寒霖相处的时候,尽量不要惹怒他,做什么顺着他的意思来,降低他对你的防备心,这样咱俩以后做起事情来也就方便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游宛之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段话我梦到过,你在梦里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林天娇轻轻弹了游宛之的额头一下说: “你做梦要是真的厉害,下次就试着梦一下,看看咱俩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天娇提醒到这里时,游宛之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 “娇娇,千万不要相信这里的其他人,我梦里梦到咱们好不容易逃离那两条蟒蛇时,咱们躲在一个村子里,村子里的人还给蟒蛇指路,又把咱们抓了回来。” “好,我知道了。”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游宛之忍不住叹气道: “早知道你就是翊王妃,我当时就不跑了,后来南宫寒霖还告诉我,打算把我和你一起送到外面的庄子上去,然后我就更后悔了,不该那么心急。” “如果我那天没有逃跑,说不定早就和你相认了,咱俩在外面也更容易逃跑。” “但是南宫寒霖那个王八蛋没有提前告诉我,说是要先送我到外面去,不然我也不会在那天跑,哪怕是没有遇到你,我从庄子上跑也比从东宫跑容易一点。” 林天娇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秦嬷嬷敲了敲房间的门。 “贵妃娘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传膳?” 一想到吃的,游宛之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林天娇瞅着她的肚子笑了一下。 “你别笑啊!起来晚了,我没有吃早餐。” “好!吃好喝好,咱们把身体养好,才有力气跑路。虽然咱们错过了一个好时机,但好在咱俩现在又相遇了,只要人在一起,以后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能一起扛下去。” “嗯!”游宛之点了点头。 于是,游宛之便对着秦嬷嬷说: “上菜吧!我们就在房间里吃。” 没过一会儿,秦嬷嬷推开了房间的门,她后面跟着一群拿着食盒的宫女。 “贵妃娘娘,贤妃已经跪满时辰了,是否可以让她离开?”秦嬷嬷请示着问。 游宛之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南宫寒霖的女人被她罚跪在院子里。 “娇娇,咱们出去吃饭吧!” 她走到饭桌边,还朝门口看了一眼,两个女人已经跪到脸色发白了。 游宛之突然有点不忍心了,其实自己跟这两个女人没有什么大的恩怨,两个女人针对她也只是因为南宫寒霖这个王八蛋。 于是,游宛之便开口说: “秦嬷嬷,我和翊王妃一见如故,今日心情好,陈贵人也不用跪了,让她们都回去吧!” 秦嬷嬷应声说好,她把菜上好了之后就带着宫女们下去了。 秦嬷嬷正准备关门时,游宛之说了一句: “我们吃饭就不用关门了。” “好!”秦嬷嬷说完就走向贤妃和陈贵人。 “宛之,这个贤妃可是以前的太子妃,她虽然是五品官员庶女出身,但是心机深,手段毒,你今天让她罚跪,下次就得小心一点,她肯定是会报复你的。”林天娇小声担忧地提醒道。 游宛之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贤妃已经被宫人搀扶起来了。 “娇娇不用担心,说不定等她报复我的时候,咱俩已经离开了。”游宛之也小声回应道。 这时,贤妃在身边宫人的搀扶下大声道: “贵妃娘娘,臣妾告退。” “好,你先走吧!” 第45章 林天娇吐槽1 秦嬷嬷让人扶陈贵人起来,结果陈贵人拒绝道: “是臣妾顶撞了贵妃娘娘,臣妾愿意受罚,时辰还未满,臣妾是不会走的。” 秦嬷嬷摇了摇头,然后走进屋子里。 还不等秦嬷嬷说话,游宛之就开口说: “她愿意跪就让她继续跪吧!” 然后,游宛之和林天娇开始吃了起来,秦嬷嬷带着小蝶和墨鱼三个人在旁边布菜。 因为有人在,林天娇和游宛之互动的过程都是用罗斯密码进行。 ‘看这个时间,南宫寒霖应该是快下早朝回来了,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想使用苦肉计让南宫寒霖看到?’林天娇右手拿着筷子吃饭,左手快速在桌子上敲打着。 游宛之也学林天娇的样子,右手拿着筷子,左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敲打着。 ‘随便她,大不了又是被南宫寒霖折磨一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和南宫寒霖盘旋了,后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好好养胎,在外面找到落脚点之后再回来救我出去。’ 游宛之和林天娇一样的动作,让秦嬷嬷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她心里好奇,林天娇到底来找游宛之做什么。 接着,林天娇又用罗斯密码敲打着: ‘用罗斯密码太麻烦了,咱们把饭吃完之后找个地方慢慢说,南宫翊对原主真的很过分,我不仅觉得恶心,甚至还想杀了他,但是自己又没有那个实力。’ ‘什么情况?能有南宫寒霖恶心?’游宛之用罗斯密码反问道。 ‘吃完慢慢说,不然我怕一会儿没心情吃饭了。’ 于是,两个人毫无交集地快速把饭吃完,然后又洗了手,漱了口。 “秦嬷嬷,我和翊王妃相谈甚欢,打算再多聊一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秦嬷嬷准备把门关上,游宛之却拦住了她。 “不用关门了,让陈贵人跪远一点,我和翊王妃就在房间里聊,一会儿多准备点瓜果点心过来。” 于是,秦嬷嬷让墨鱼把陈贵人弄到了凤坤宫的门口继续跪着,她让厨房准备了几样点心和水果给游宛之和林天娇拿了过来。 ‘小心有人偷听,让她们把窗户都打开。’林天娇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 游宛之看到之后,便对着秦嬷嬷说: “秦嬷嬷,让她们放在桌上就行了,你们都出去,把窗户都打开。” 过了一会儿,等人都走远了之后,林天娇才开口说: “咱们说话音量尽量小声一点。” “好,你先说一下,南宫翊怎么个恶心法。”游宛之说话间隙送了一颗葡萄到林天娇嘴里。 林天娇吃掉了葡萄,然后慢慢说: “不着急,你让我想想先从哪个地方开始说。” 林天娇自己又拿了一颗葡萄,然后一边吃一边想。 “就从原主和南宫翊成亲开始说吧!” “原主是个恋爱脑,加上当时的皇帝想打压南宫翊,所以就把南宫翊的心上人苏倩薇抓了起来,如果南宫翊不娶原主,就杀了苏倩薇,所以南宫翊在新婚那天没有碰原主,还说这辈子都不会碰她。” 林天娇刚说到这里,游宛之就吃惊地‘啊’了一声。 “南宫翊有心上人,那你在翊王府岂不是很难过?既然他说一辈子不碰你,那这个王八蛋后来为什么强迫你生孩子?”游宛之不解地问。 “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原主很受家人的宠爱,从小心思单纯,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南宫翊才会一直看不上她,所以她想获得南宫翊的关注。” “原主到处询问南宫翊的喜好,学会做南宫翊喜欢吃的饭菜,还亲手给南宫翊做衣服,结果饭菜被南宫翊直接砸地上了,衣服也被南宫翊随手扔给乞丐了。” “他对原主居然这么过分!哪怕是不爱,也没有必要伤害吧!”游宛之跟着气愤道。 “这还是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我觉得原主多少是有点缺心眼,苏倩薇被刚死去的老皇帝放出来后,南宫翊立马把人带进府,还封为侧妃,当天就宠幸了苏倩薇,后面每天晚上都去苏倩薇房间。” “娇娇,这种男人好垃圾啊!我已经开始恶心了。” “这不是最恶心的,后来原主傻不拉几的去问苏倩薇,如何讨南宫翊欢心,结果苏倩薇给原主说的全是南宫翊讨厌的,导致南宫翊越来越厌恶原主,苏倩薇还跟原主说,不要什么事情都回娘家告状,不然南宫翊会不高兴的,所以原主没有把自己在翊王府的生活告诉将军府。” 林天娇接着感叹道: “不过原主也不算特别蠢,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时候苏倩薇也露出了真实面目,原主本打算和苏倩薇好好相处。” “结果最后一次,苏倩薇假装被原主推下水,南宫翊直接把原主推倒,原主的头被重重摔在柱子上,就那样死了。” “啊?所以原主是被南宫翊害死的?”游宛之不可置信地问。 “嗯。”林天娇点了点头,“当时我穿越过来后,养了快一个月才好,下手真它喵重,所以老娘后面也没有让南宫翊好过。” “我先收拾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当时她为了讨好苏倩薇,把自己嫁妆里几个铺子送给了苏倩薇,我伤好了之后,就直接去找她要回来,结果她在我面前恶狠狠地说不会还,是我自愿给她的,还骂我,说我蠢,连南宫翊都不会碰我。” “还说只要她生下长子,王府里的女主人就只有她一个,把我气的直接扇了她两巴掌。” “倒不是因为她炫耀南宫翊的宠爱,而是她不把原主的铺子还给我。” “这个动静惊动了南宫翊,南宫翊一来,她就开始装可怜,说我无缘无故打她,南宫翊也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要给我禁足,还说让我老实一点,只要我老老实实的,我依旧是翊王妃的王妃。” “我操,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说话这么恶心,娇娇,你当时咋怼回去的?” 林天娇笑着说: “我直接扇了南宫翊一巴掌。” “啊?”游宛之就说自己的行为是在模仿谁,原来是潜移默化中跟林天娇学的。 “那他还手了吗?”游宛之追问道。 “他被我打懵了,然后我指着他说,苏倩薇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她骗走了我嫁妆里的铺子,女子的嫁妆,就算是自己的夫君也是碰不得的,哪怕是死了,也只能留给自己的孩子,没有孩子的话,也会归还到娘家,我还没死,也没有你们这么大两个不孝儿子和儿媳。” “南宫翊当时愣住了,我就继续说,你们就算是想认我当娘,老娘都还不乐意了,两个时辰之内必须把我嫁妆里的铺子还回来,赚的多少钱也要一起还回来,我铺子的生意好,要是敢有遗漏,老娘砸了翊王府。” “南宫翊摸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问我说,林天娇,你又发什么疯?薇薇怎么可能拿你嫁妆?” “苏倩薇也在他身后装无辜说没有,于是我冷笑了一声说,没有关系,不承认的话,我让将军府的人上门去拿。” “说完我就带着芍药准备出门,苏倩薇家道中落,如今家里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哥哥,她怕将军府的人过来给我撑腰,于是当着南宫翊的面承认了,还说是因为自己母亲死的早,以为我的嫁妆就是王府的,所以她管家的时候就一起管了下来。” 游宛之也冷笑了一声: “这个借口也太牵强了吧!南宫翊信了?” “南宫翊没有信,但是他愿意给苏倩薇擦屁股,不仅让苏倩薇把我铺子还给了我,还从王府的账里又拿出一笔钱安抚我,让我不要回将军府告状。” “娇娇,你也太惨了,南宫翊一心向着那个苏倩薇,你一路走过来肯定也不容易。” “后来苏倩薇干脆也不跟我装了,她察觉我变了之后,加上吃了点亏,也不明面上来惹我,就天天炫耀南宫翊在她房间里拱她的事情,我当时听着都想吐,后来也干脆离他们远远的,不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后来我遇到南宫翊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结果这个男人恬不知耻地来教训我,说我见了他为什么假装看不见。” “我说我眼里会自动屏蔽脏东西,也请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哈哈哈!”林天娇说到这里,游宛之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这王八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本来每天都是他和苏倩薇一起吃饭,结果突然喊人来请我,我早就和芍药自己在房间里吃过了,加上不想一下子看到两个恶心的人,所以就没去。” “连续好几天我都没去,他直接吩咐厨房不要往我房间里送饭,让我到大厅跟他和苏倩薇一起吃饭,我气鼓鼓地去,然后把桌子掀了。” “南宫翊在那里骂我不知好歹,苏倩薇在旁边看似在帮忙劝南宫翊,实则在拱火。” “我说我不吃,你们也别想吃,南宫翊你是不是有病,以前让我离你远点,现在又让老娘和你们一起吃饭,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让人恶心吗?尤其是你们两个狗男女一起出现,更让人恶心。” 第46章 林天娇吐槽2 游宛之鼓了鼓掌说: “娇娇,你好厉害啊!” “可别这么夸我,我也只是因为有将军府撑腰,才敢那么做的。” “后来南宫翊为了刺激我,一气之下要禁我足,说我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翊王府全权交给苏倩薇打理。” “我它喵当时就笑了,然后怼了回去,王府不是一直在苏倩薇手里吗?然后南宫翊黑着脸说,叫我过来也是想告诉我,会把王府管家之权分一半给我,让我和苏倩薇两个人一起打理。” “我没鸟他,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就走了,后来他真的禁我的足,原主跟芍药都会一点武功,我自己现代也学过防身术,所以我俩就趁禁足的时候溜出去,在外面管理几个铺子,刚好我也利用手上的资源赚了点钱。” “好日子过了才一个月,一次我卖护肤品的时候,南宫翊黑着脸找上门了,后面还跟着幸灾乐祸的苏倩薇,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堂堂王妃,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然后又指责我居然敢在禁足的时候逃跑。” 游宛之非常有眼力见地给林天娇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那你当时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又不是在翊王府,我直接说哪里来的苍蝇,让人把他们赶出去。” “南宫翊拉着我的手让我跟他回去,不要给他丢人现眼,我直接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又咬了他的手一口,他吃痛放开了我。” “我说我凭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的,哪里丢人了?倒是你们,赶紧出去,老娘见了晦气。” “南宫翊脸色立马变的难看,让影刃带人砸了我新开的美颜店,就是刚刚跟在我身边那个侍卫,南宫翊让他留下来监督我,敢砸老娘的店,我现在天天折磨他,跟他都没有一句好话,看影刃能忍多久。” “娇娇,那你的店就那么被他砸了?” “没有,砸了一些,但是不多,我用鞭子抽了南宫翊两鞭,他们见我对南宫翊动手,就不敢继续砸了,南宫翊也很气愤,他没有想到我在外面都不给他面子,于是抢走了我的鞭子,强行把我带回了翊王府,芍药偷偷回将军府搬救兵去了。” “我不高兴他也别想高兴,一回到翊王府,我就开始砸东西,什么花瓶,椅子,全往南宫翊身上砸,桌上也被我掀翻了。” “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吵不过我,准备跟我动手,我说你来啊!上次在凉亭那,一心爱慕他的林天娇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当场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林天娇,你要是再动我一根手指你试试,我只要不死,你以后就别想好过。” 说到这里时,林天娇的眼神都想刀人。 “然后那个王八蛋像是突然明白我最近变化为什么这么大一样,他以为我是因为他推我那一下开始埋怨他的,然后说什么,本王之前又不是没推过你,怎么就那次的忍不了了!” 然后林天娇双手摊在自己的面前说: “宛之,你能明白我当时的感受吗?他就是觉得原主爱惨了他,不会对他怎么样,才会肆无忌惮地欺负原主,我当时快气死了,一个巴掌打了过去,问他清醒了没。” 游宛之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说: “干的漂亮,我现在都不敢大声跟南宫寒霖说话,生怕他突然发疯,而且这种话真的好膈应人,难道就因为原主喜欢他,就应该受他欺负吗?” 游宛之也越听越气,林天娇又喝了一口水说: “这还不是最膈应人的,最膈应人的是,南宫翊摸着自己的脸贱兮兮地笑着说我是在欲擒故纵,还说我的计划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真的很无助,打算再打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结果被他一只手抓住了,然后我又用左手打了过去,他大概没有想到我还会用左手打他,当时没有防备,另外一边脸也留下了五个手指印。” “我冷笑着说,你还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吗?他却说欲擒纵纵要有个度,让我别把他的耐心耗完了。” 林天娇声音越来越大了,游宛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娇娇,别激动,声音小一点,咱俩能听清就行了。” 林天娇声音这才小了起来。 “后来我没又没鸟他,他自顾自地承认之前确实亏欠我,还说让我不要再和苏倩薇计较了,以后他不会再纳妾了,王府里就我和苏倩薇两个女人,让我和苏倩薇好好相处,还说无论如何我都是王妃,苏倩薇只是妾,让我少找苏倩薇麻烦。” 林天娇又忍不住笑了笑: “刚好苏倩薇这个时候进来了,她装成一副白莲花的样子喊着南宫翊,南宫翊就去哄她了,我也落了个清闲,不知道最后南宫翊怎么把苏倩薇哄好的,加上当时我哥被芍药带过来了,南宫翊也好几天没有找我麻烦。” “然后我和他只要一遇到,我就不会让他好过,我还告诉我哥哥,让他找人报复南宫翊,于是那段时间南宫翊不管做什么都很不顺利。” “原来的老皇帝见状还乐见其成,挑拨将军府和翊王府的关系,南宫翊回来还把气撒我身上,趾高气扬地希望我出面让哥哥少阻拦他做事。” “因为他以前跟原主说过,让原主在翊王府自生自灭,哪怕是做再多的事情他也不会正眼看的,还说原主丑人多作怪。” 林天娇咳嗽了两声继续说: “原主跟老娘在现代长的一样,这不就是在老娘长的丑吗?还说哪怕是原主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去护国寺烧香祈求他的恩宠,他都不会碰原主分毫。” “所以我就说,哪怕是你三步一拜,九步一叩首去护国寺烧香,我也绝对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情了。” “后来他天天来找我麻烦,最后都没有讨着好,好不容易我发现苏倩薇可能红杏出墙了,提醒他小心一点,他都以为我是吃醋了,开始赖在我屋子里不走,还想和我那个。” “我一开始用苏倩薇隔应他,他果然没有再动我,后来苏倩薇也察觉到南宫翊态度的转变,也从中作梗,给南宫翊添加了不少麻烦,还经常半路拦截南宫翊,我也是轻松了不少。” “然后南宫翊有一次让苏倩薇禁足了,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来我房间,让我做好一个王妃该尽的义务,老娘才不顺他的意,跟他打了几架。” “后来我跟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陈慕枫,他父亲也是一个小将军,只不过没有我爹官大,我们一起开了个酒坊,两个人在酒楼商议如何扩大店里的生意,南宫翊那王八蛋莫名其妙出来,说什么我红杏出墙,最近对他态度转变原来是因为在外面有了奸夫。” “当时我都懒得解释,陈慕枫在那里解释了半天,结果这个王八蛋硬拉着我回去,还要验证我是不是已经很陈慕枫睡过了,我对他又踹又打又咬的,结果那王八蛋给我点穴了!!!!!” 游宛之瞳孔都放大了。 “点穴?真有这种东西存在?” “嗯!我真的动不了一点,当时任由他欺负我,第二天他给我解穴后,还警告我,不准我出门,老老实实待在翊王府,因为是皇上赐婚,我前面没有闹和离,想着先赚钱,等自己有足够多的钱之后,我爹告老还乡,林家不在京城后,我一把火烧了翊王府给原主报仇,然后再离开。” “本来我都劝说我爹,过几年就告老还乡,一切都在进行中,我当时气的直接要和南宫翊和离,我娘想着我以前那么喜欢南宫翊,劝我好好想一想。” “后来南宫翊居然囚禁我,我不断反抗,他才明白我是跟他来真的,然后又拖着我不放手,每天不是把我捆着就是给我点穴,还希望我能给他生个孩子,这样我就会被孩子栓住,老老实实跟他过日子。” “我让人把这件事情传到苏倩薇耳朵里,苏倩薇给我弄了一副药,只要喝了之后,以后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结果被南宫翊这个王八蛋发现了,他把药给摔了,又把苏倩薇禁足了,中间我每次逃跑都会被抓回来,我都快绝望了。” “直到中秋节跑的那次被抓回来之后,芍药被关到了东宫,南宫寒霖威胁我,让我好好生下南宫翊的孩子,不然就杀了芍药,我才不得不继续待在翊王府,要不是来东宫看芍药那天晚上,听到马车里面有女人哭的声音,感觉心里特别难受,我都不会发现当时车里的人是你。” 游宛之也一脸无奈地说: “当时我听出来你的声音,所以不停地动,南宫寒霖还一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我就只能用脚不停地踹马车引起你的注意。” “还好我当时感觉不对,问了影刃你的名字。” “所以你知道我的名字后,才会说来看我。”游宛之激动动地问。 第47章 可怜的影刃 林天娇点了点头。 “还算咱俩默契,差点就错过了。” 游宛之丧着脸说: “我上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南宫寒霖那个王八蛋要是早点说会把我和你一起送到庄子上去,我肯定不会在那天跑,而且早就和你相遇了,也不会多出后面这些事情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皇上驾到的声音。 “娇娇,今天咱们先聊这,你下次来我跟你说我遇到的是什么事情。” “我进宫见你一次不容易,要经过好几重的汇报,而且我怀着孩子,南宫寒霖也派人监视着我,不让我随便出门,我出翊王府现在都要南宫寒霖同意,你后面直接用英文写信让皇宫的人给我送过去,这样效率高一点,哪怕是他们打开看,他们也看不懂。”林天娇说道。 “好,那我的事情我写信告诉你。” 游宛之和林天娇出了屋子,到了大厅,结果她们发现南宫寒霖在门口迟迟不进来,于是也准备出去看一看。 门口,陈贵人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皇上,是臣妾不顾尊卑冲撞了贵妃娘娘,但是贵妃娘娘也口无遮拦地直呼您的姓名,您对贵妃娘娘那么好,贵妃娘娘却那么对您,臣妾都替您觉得委屈。” 南宫寒霖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问: “朕亲口许诺过,许谨贵妃唤朕全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宫寒霖这一句,直接就把陈贵人说愣住了。 陈贵人原本想装可怜告黑状,却没有想到南宫寒霖这么偏宠游宛之,直呼皇帝姓名是大不敬的事情,严重的话还会满门抄斩,居然南宫寒霖自己准许过的。 游宛之和林天娇来到门口时刚好听到南宫寒霖这句话,林天娇用右手在左手上敲打着罗斯密码说: ‘南宫寒霖还是挺护着你的,比南宫翊那个王八蛋强一点。’ 游宛之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 ‘姐妹,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现象迷惑了,他特会装,我都感觉他在故意给我树敌,想让我和别的女人争,他不是啥好人。’ ‘反正你现在也被这个王八蛋拱过了,后面不如放开一点,一定要稳住南宫寒霖,让他放松对你的警惕,这样你以后逃跑概率才会大一些。’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有你在,再困难的事情我也会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南宫寒霖也发现了朝着自己过来的游宛之。 “臣妾(臣妇)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 “堂嫂快请起,以后见到我无需行这些虚礼。” 随后南宫寒霖朝着游宛之招手说: “宛宛过来!” 游宛之假装笑着朝南宫寒霖走去,她无奈地扭头给林天娇做了一个苦逼的表情。 “朕没有想到堂嫂还在!朕还以为堂嫂已经离宫了,宛宛居然和堂嫂待了一天。” “皇上,臣妇和贵妃娘娘相谈甚欢,相见恨晚,一见如故,故此聊的比较投入,所以臣妇忘记时间了。”林天娇客气地回应道。 南宫寒霖的目光在游宛之和林天娇的身上来回看一眼,游宛之这么乖巧也就算了,林天娇也对他客客气气的,这让他感觉很不对劲。 南宫寒霖转头一想,自己成为皇帝了,林天娇对自己客气也是应该的。 “京城大乱那日,堂嫂你‘大着肚子’都还带着翊王府的人英勇杀敌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都夸赞堂嫂你是女英雄,拿得起菜刀也拿得起刀剑。” 想起南宫翊以前最宠爱的苏倩薇居然是死去的老五的情妇,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说: “堂嫂你不仅替堂兄守住了翊王府,还抓到了一个翊王府的叛徒,也替堂兄找出了苏侧妃红杏出墙的证据,你怀着孕还撑起了整个翊王府,难怪堂兄会对你另眼相看。” “皇上您谬赞了,苏侧妃的事情是影刃在查,臣妾之前也只是怀疑,跟王爷说过几次,不过王爷全然不信,还让臣妇对苏侧妃好一点,不让臣妇欺负她,所以……皇上,上次臣妇跟您说的事情还做不做数?”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这么好玩的事情,自然是作数的,不过堂嫂等堂兄回来之后再说,毕竟朕要亲手把人交到堂兄手里。” “臣妇明白!” “另外,宛宛在后宫还不曾交过好姐妹,堂嫂若是和宛宛聊的来,以后也可以多进宫和她聊天。” “那臣妇就先谢过皇上了,天色不早了,臣妇先告退。” 影刃也特意走到南宫寒霖面前跟南宫寒霖行了一个礼。 南宫寒霖却叫住了影刃。 “照顾好你家王妃,幸亏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事,倘若下次再让知道你家王妃大着肚子舞刀弄枪的,你就自请去皇城司领罚吧!”南宫寒霖冷漠道。 “卑职知错了,下次一定会拦住王妃的。”影刃单膝下跪,做了一个拱手礼道。 “起来吧!朕答应过堂兄,一定会让堂嫂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幸亏堂嫂无事,不然让朕怎么跟堂兄交代。” 游宛之听着南宫寒霖有些生气的声音,在南宫寒霖旁边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突然很羡慕林天娇,不仅直接跟南宫翊对着干,就连南宫寒霖知道她怀孕了,都没有大声跟她说话,都是降罪在她身边的护卫身上。 游宛之想起来林天娇说过会把气撒在这个护卫身上,南宫寒霖也是在找影刃的麻烦,她都开始可怜影刃了,毕竟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 影刃也没有敢真的起来。 就在这时,南宫寒霖继续数落影刃道: “还有……你们翊王府的侍卫都是饭桶吗?需要一个没有内力的孕妇上前杀敌?” 影刃将头低得更低了。 这时,林天娇在马车上不耐烦地掀开车帘大声喊: “影刃,怎么还不走?你是想等天黑了走夜路,然后回去饿死老娘吗?” 见林天娇不耐烦了,南宫寒霖冷声对着影刃说: “还不快滚过去带你家王妃回去?她要是饿死了,朕又该怎么跟堂兄交代?” “卑职告退。” 林天娇看影刃过来之后,直接把车帘放下了,然后冷冷地问: “我看你刚刚跪在地上了,皇上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又让你好好监视着我,不要让我到处跑。” “回王妃的话,皇上说王爷不在,让属下务必要照顾好您。” 林天娇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冷哼着说: “不还是变相让你监视好我吗?” 影刃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希望南宫翊能够早点回来,不仅是林天娇这里他有些顶不住,南宫寒霖也会给他压力。 况且昨日刚刚通过皇城司关押的南宫寒亭的女眷得知,苏倩薇和南宫寒亭不清不楚,而且还提供了不少人证。 南宫翊被苏倩薇戴帽子这件事情,影刃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林天娇也不会再管这件事情了,影刃既然查到证据了,南宫翊那就让影刃去说。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装作自己和游宛之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一脸笑意地拉起游宛之的手,他看着游宛之问: “宛宛今日生气了?” 见了林天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游宛之的胆量和演技突然提升了,她主动松开送,然后抱着南宫寒霖,将头埋在南宫寒霖的胸口撒着娇说: “皇上,你是知道的,臣妾喜静,所以不喜欢被别人打扰,但是陈贵人早上在臣妾院子里对臣妾不敬,秦嬷嬷说要掌嘴二十,再禁足。” 游宛之抬眼观察了一下南宫寒霖的表情,南宫寒霖并没有什么情绪,于是游宛之又抱紧了南宫寒霖一分说: “臣妾觉得太严厉了,所以罚陈贵人跪两个时辰,贤妃约束不利,罚她也跪了半个时辰,皇上会不会觉得臣妾太狠毒了?” 南宫寒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游宛之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故意对游宛之好,想给游宛之树敌,给她找点事情做,没有想到游宛之这两天表现都还过的去。 南宫寒霖看不出来游宛之是装的还是真心的,毕竟自己被她骗过一次,不能轻易让自己相信游宛之的话。 南宫寒霖也顺势抚摸着游宛之发鬓说: “宛宛太善良了,若是朕在,一定会把她当场杖毙!” 南宫寒霖这话一说,吓的陈贵人身体都在发抖。 “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就先饶了陈贵人吧!臣妾相信她下次不敢了。” 游宛之说完还眼神示意陈贵人赶紧说话。 于是陈贵人也立马磕头认错说: “皇上,是臣妾不识好歹,顶撞了贵妃娘娘,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事情的走向不对,怎么就变成他要饶了陈贵人一回了。 “皇上别生气了,陈贵人肯定知道错了。”游宛之连忙说。 然后游宛之转过头对着墨鱼说: “墨鱼,还不赶快扶陈贵人起来,送陈贵人回去。” 同时,游宛之也疯狂地眼神示意陈贵人赶紧离开。 陈贵人非常识趣地在墨鱼和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然后离开了。 第48章 去德妃宫里 陈贵人离开时还回头看了游宛之一眼,游宛之正拉着南宫寒霖的衣袖撒着娇让南宫寒霖赶紧进宫。 游宛之感受到陈贵人的目光,然后用口型对陈贵人说了一句‘赶紧走’。 陈贵人嘴上虽然没有把门,也容易被人蛊惑,但是游宛之替她求情这件事情,让她心里对游宛之充满了感激。 就连游宛之让她罚跪的事情,她也突然想明白了,游宛之是在帮她,不然她会接受更严重的惩罚。 此时南宫寒霖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游宛之,他不知道游宛之是碰巧的还是故意的,居然轻松地破解了自己想给游宛之挖的坑。 南宫寒霖刚刚故意维护游宛之,就是想给游宛之拉仇恨,到时候后宫的女人都针对游宛之,游宛之肯定会妥协,然后来寻求他的庇护。 只是他没有想到,刚刚就那样被游宛之糊弄过去。 南宫寒霖不知道,游宛之虽然胆子偶尔怂,但是她不蠢。 游宛之从自己被抓回来之后还被封为贵妃就感觉南宫寒霖在给她拉仇恨。 刚刚她没来得及跟林天娇说原因,也只是跟林天娇提了一下,自己感觉南宫寒霖在给她拉仇恨。 南宫寒霖抚摸着游宛之左脸上的伤痕说: “宛宛还真是善良,只是这样怕是会助长她们对你的不敬,倘若日后人人效仿可还行?” 已经过了两三天了,伤口已经结痂了,游宛之也没有像最开始那样感觉到疼。 “皇上,大家都是姐妹,臣妾多包容她们一下就行了。” 游宛之脸上笑着说,但心中却暗自嘀咕着: “哼!谁让你天天来我这儿呢,她们不针对我才怪!还有,老娘越来越觉得你是故意的,故意在外人面前迁就我的脾气,好让她们嫉妒我。可惜啊,我没证据……” 就在这时,南宫寒霖突然一把将游宛之抱了起来。 游宛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南宫寒霖的脖子。 游宛之瞪大眼睛看着他,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宛宛如此善解人意,朕能得到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南宫寒霖温柔地说道。 游宛之闻言,也露出了微笑,回应道: “能伺候皇上也是臣妾的‘福气’。” 游宛之忍着把牙咬碎的冲动加重了‘福气’两个字的声音。 然而,游宛之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却让南宫寒霖感到异常熟悉。这种语气,不正是她逃跑之前与自己对话时常用的吗? 不过,此时的南宫寒霖已经不再担忧游宛之逃跑。毕竟,他早已下令,对出宫之人严格排查。而且,若未得他首肯,游宛之休想踏出后宫半步。 不仅如此,南宫寒霖还担心游宛之四处闲逛,熟悉后宫路径,于是唤来几名侍卫镇守在凤坤宫门前。 如此一来,游宛之便无法离开凤坤宫,即便是参加宫宴,也需由轿夫抬行。 南宫寒霖抱着游宛之走进房间,轻轻地将她放下。 “秦嬷嬷,传晚膳!” 游宛之未曾料到,与闺蜜林天娇闲聊的时光竟过得如此之快,两人从午餐一直聊至晚餐,期间并未感受到丝毫外界干扰,这无疑是游宛之在这段时间最为放松的时刻。 夜晚,南宫寒霖好像突然收敛了兽欲,当游宛之沐浴完之后只穿了里衣。 南宫寒霖突然从游宛之身后搂着游宛之。 游宛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不过听了林天娇的建议,加上游宛之也想起来不知道在哪看到过一段话: ‘生活就像是被强奸,忍受不了就享受。’ 游宛之心想,逃跑的过程本就是艰辛的,不如让自己的身体学会不抗拒南宫寒霖这个狗东西,也可以最大限度地让南宫寒霖降低戒备心。 于是,游宛之变被动为主动,转身搂过南宫寒霖,眨着眼睛用一种勾引人的眼神说: “皇上~~~” 南宫寒霖单手一把托起游宛之的腰,游宛之顺势跳到了南宫寒霖的腰上。 南宫寒霖眉毛轻挑了一下,他看着游宛之,眼里满是疑惑。 游宛之此时也有一点下不了台,因为她感觉自己那样做太恶心了,但是不主动一点消除南宫寒霖对她的戒备,还不知道南宫寒霖会怎么恶心她。 还好有惊无险,南宫寒霖把她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拿出了药膏。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地刮了点药膏在手上,然后涂抹在游宛之的脸上。 “沐浴完之后一定要坚持涂这个药膏,很有用的,朕身上以前受的伤都是靠这个药膏才没有留痕迹,就连你之前在朕后背留下来的抓痕,这半个多月都已经好了。” “朕问过陈太医,你伤口已经结痂了,这药膏再坚持涂一个月,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多谢皇上赐药。”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游宛之也不例外,要不是两人之间关系复杂,游宛之说不定还真的会感动。 南宫寒霖又接着给游宛之身上的伤痕处都涂了药膏。 “你先休息,不要等朕,朕要去沐浴。” 游宛之假装乖巧地点了点头。 南宫寒霖一转身,游宛之就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南宫寒霖又一回头,游宛之依旧是一副乖巧的样子看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去沐浴了,等他沐浴结束回来之后,游宛之真的睡着了。 于是南宫寒霖便到院子里叫来了秦嬷嬷和墨鱼。 “谨贵妃和翊王妃她们今天见面聊了什么?”南宫寒霖直接对着秦嬷嬷和墨鱼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和翊王妃一直待在房间里,贵妃娘娘还让奴婢们把窗户和房门都打开,让奴婢们在外面等待,所以奴婢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秦嬷嬷一五一十地回答。 南宫寒霖又皱着眉头看着墨鱼。 “皇上,属下一直和秦嬷嬷在院子里,偶尔听到房间里传来翊王妃的声音,但是也听不真切她们在说什么。”墨鱼的回答和秦嬷嬷差不多。 南宫寒霖哼了两声,他没有想到游宛之还挺聪明,把门窗都打开,就可以防止有外人偷听,而他也没有派别的暗卫守着游宛之。 南宫寒霖心想,忘记吩咐墨鱼,让她在一旁监听了,不过有人在,估计也听不到自己想要的。 问不出来什么结果,南宫寒霖皱着眉头回了房间,他想起来游宛之刚刚主动转身抱自己,还跳到自己的身上,是在向自己邀宠吗? 可是......南宫寒霖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想起了游宛之从来没有跟自己主动过,唯一主动那次,还是游宛之逃跑那个早上献出的吻。 游宛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有些困惑。难道她真的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还是另有目的呢? 如果是产生感情了,南宫寒霖不敢相信游宛之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自己。 如果是另有目的,上一次游宛之主动吻了自己一下之后就逃跑了,难道游宛之又要逃跑了? 这个问题在南宫寒霖心中挥之不去,让南宫寒霖感到无比纠结。 所以……南宫寒霖刚刚虽然有些开心,但也保持着理智,才会把游宛之放在床上,然后给游宛之擦药。 南宫寒霖盯着游宛之没一会儿,决定今晚换一个女人,毕竟现在局势已经稳定了,他可以让后宫女人给他生孩子。 德妃暂时是南宫寒霖最好的选择,于是南宫寒霖趁着月色到了德妃宫里。 “木喜,本宫没有听错吧!皇上不是去谨贵妃那了吗?怎么来本宫这里了?”德妃惊讶地问道。 “娘娘,您没有听错,奴婢也听到了。”木喜同样感到意外,但还是肯定地回答道。 德妃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快!扶本宫起来,咱们去迎接皇上!”她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在东宫时,德妃当时是白美人,她也只是侍寝过一两次,随着东宫女人多了起来,她也渐渐被冷落。 这次南宫寒霖突然到来,让德妃感到十分惊喜。 因为德妃深知自己的地位和未来都取决于皇帝的宠爱,如果能够再次获得皇帝的青睐,那么她的生活将会有所改变。 因此,当得知南宫寒霖前来时,她毫不犹豫地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妆容来到了宫殿门口,这时南宫寒霖正好刚到。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德妃高兴地跪着行礼。 “平身吧!”南宫寒霖毫无感情地说。 看到德妃,南宫寒霖心里没有见到游宛之那种冲动,他直接略过德妃走进了房间。 看到德妃迎接自己时的欣喜,南宫寒霖也多么希望游宛之也会像德妃那样,看到他就欢喜。 可是南宫寒霖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下午开始,游宛之虽然在自己面前表现地很好,但他总感觉游宛之的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的。 而德妃也被南宫寒霖冰冷的态度和语言吓到了,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跟上了南宫寒霖的脚步。 南宫寒霖坐在椅子上思考问题,德妃在一旁添茶水,感觉到南宫寒霖心情不悦,德妃也不敢轻易说话。 第49章 宠幸德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寒霖终于回过神来。 德妃看着他,犹豫许久后,还是小心地开口道: “皇上,夜已深了,臣妾伺候您歇息吧。” 德妃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打扰到他。 听到德妃的话,南宫寒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张开双臂,没有说话,但动作却表明了一切,德妃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衣带,脱下外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南宫寒霖那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分明的身材显露了出来,散发着一种威严和霸气。 德妃脸蛋微红,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侍寝,但是她见到南宫寒霖的身材时都还是忍不住脸红。 而且,她是在南宫寒霖登基后除了游宛之外宠幸的第一个女人,说不定运气好,一下子就能怀上个皇子。 “皇上,臣妾去灭灯了。” 南宫寒霖冷漠地嗯了一声。 德妃侍寝时,南宫寒霖脑海里想的全是游宛之的脸。 感觉到南宫寒霖动作粗鲁,但是德妃不得不忍受住,因为之前没有其他经验,所以德妃一直以为侍寝就是会痛的,她要想荣华富贵,就必须忍下来。 整个过程南宫寒霖就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毫无感情,甚至因为脑海里想的是游宛之,所以对德妃的动作也很粗鲁。 第二天一早,德妃忍着下体的不适跪在地上伺候南宫寒霖穿衣服。 南宫寒霖依旧是不苟言笑地看着着德妃给他穿衣服。 德妃望着南宫寒霖严肃的表情,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表现的不够好,才让南宫寒霖每次在侍寝结束之后这么不高兴,但是她也不敢问。 南宫寒霖登基之后贴身伺候的太监是周公公,周公公将帽子递给德妃,德妃又把帽子给南宫寒霖戴上了。 结果,德妃因为不够高,也不敢喊南宫寒霖配合她,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帽子差点掉在地上,幸亏周公公眼疾手快接住了。 “皇上饶命!”德妃立马害怕地跪在了地上。 南宫寒霖脸色都不是很好。 “朕让你当德妃,后宫无后之时,你就是后宫典范之一,这样毛手毛脚成何体统?还当得起朕给你的妃位吗?” “皇上息怒,臣妾知罪。”德妃不敢说是南宫寒霖有点高,自己戴不上去。 南宫寒霖看到德妃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想起来游宛之见到他时的态度。 哪怕南宫寒霖心里清楚游宛之暂时是装的,两相对比,南宫寒霖都还是觉得游宛之更让他高兴一些。 因为游宛之哪怕是再害怕自己,也不会像德妃这样太唯唯诺诺,动不动就下跪。 “德妃罚禁足一个月,抄女德一百遍。” 南宫寒霖说完便让周公公给自己戴上帽子。 “臣妾遵命。” 南宫寒霖走后,德妃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恩宠来了,却没有想到这恩宠只持续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自己亲手毁了。 周公公临走时看了德妃一眼,南宫寒霖刚登基,这是南宫寒霖宠幸的第二个女人。 周公公对比了南宫寒霖对侍寝后的德妃和游宛之的态度。 游宛之侍寝之后可以睡到自然醒,南宫寒霖的早朝服都是周公公自己配合着侍卫墨染给南宫寒霖穿的。 昨日在凤坤宫门口,南宫寒霖亲自抱着游宛之进屋子,德妃是在南宫寒霖进屋之后跟着进的屋子。 加上南宫寒霖一见到游宛之心情就会好,也会笑,见到德妃和其他人时表情很严肃。 所以南宫寒霖更偏爱哪一个,周公公心里突然有数了。 南宫寒霖从德妃宫里出来的事情引起了全后宫的议论,当她们得知德妃侍寝第二天就被禁足一个月时,心里又开始嘲笑德妃。 尤其是贤妃,她最为得意。 “笑死本宫了,德妃这个贱人,皇上昨日明明是去了谨贵妃宫里,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又去了德妃宫里,没有想到她伺候皇上不到位,把皇上惹怒了,被禁足一个月,还要抄女德一百遍。”贤妃看着众嫔妃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跟着一起笑。 “是啊,德妃就是个贱人!”张贵嫔也跟着骂,然后众人又笑了两声,张贵嫔是想讨好贤妃,好让自己以后在后宫好过一些。 除了吴答应以外,其他几个贵人和贵嫔也跟着贤妃笑了起来。 贤妃以前做过太子妃,现在把其他人喊在一起也还是一两句话的事情,德妃被禁足,游宛之不喜欢她们去打扰,位分最高的只有贤妃了,她们也不得不过来跟着赔笑。 贤妃见吴答应没有笑,她看向吴答应立马变了脸质问: “怎么?吴答应是觉得好笑吗?” 吴答应连忙起身行礼,解释道: “回娘娘,臣妾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并非觉得不好笑。” 贤妃冷笑一声,道: “哼,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否则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 吴答应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娘娘息怒,臣妾不敢有任何心思,还望娘娘恕罪。” “听说本宫昨日在贵妃宫里时,你去了德妃宫里,怎么?德妃和你说了什么?”贤妃质问道。 “回贤妃娘娘的话,德妃并没有跟臣妾多说什么,她也只是嘲笑臣妾还没有伺候过皇上,奚落了臣妾一顿。”吴答应直接撒谎了。 贤妃和德妃对她来说,哪个是真心的,哪个是假意的,她心里十分清楚,所以她的选择很清楚。 贤妃想起来德妃平常说的话,觉得那些话确实像德妃嘴里说出来的,于是也信了几分。 “那德妃受罚,你也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刚刚一点反应都没有?”贤妃疑惑地质问。 “回贤妃娘娘的话,臣妾只是在想,德妃虽然被禁足了,但是她好歹伺候过皇上,臣妾在东宫时便没有承宠过,所以一时……” “哈哈!!”众人无情地笑了起来。 “你先起来吧!” 听到吴答应的回答,贤妃的表情毫不留情地嘲笑着。 吴答应谢恩后站了起来,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恩宠方面,我们都要好好学学谨贵妃才是!”张贵嫔开口道。 紧接着张贵嫔又叹了一口气说: “只是可惜……她不愿意让人接近。” 贤妃冷漠地看了张贵嫔一眼,心想,‘这个贱人居然是因为巴结不到谨贵妃才来巴结本宫的’。 贤妃心里不高兴,但是她没有明确表现出来,毕竟她需要人手,越多越好,到时候好办事情。 “谨贵妃确实是咱们现在高攀不起的,先不聊她了,聊点家常吧!”贤妃转移话题道。 这时,贤妃突然问: “陈贵人呢?怎么没见她人呢?” “回娘娘的话,陈贵人因昨日跪太久,身体不适,所以没来,已经派人过来知会过了。”贤妃身边的新宫女碧玉回答道。 一提到昨天被罚跪,众人看贤妃的眼神突然不一样了。 贤妃的脸色立马大变,她腕了碧玉一眼,碧玉立马跪在地上发抖。 “本宫也乏了,各位姐妹先回去吧!以后有空再聚。”贤妃心里不高兴,开始下逐客令。 张贵嫔还想继续拍贤妃马屁,她见贤妃气色确实不大好,于是跪安了。 等妃嫔们都走了之后,贤妃一脚踹在刚刚说话的宫女身上。 “你是生怕她们忘了本宫昨日和陈贵人一起被罚跪在谨贵妃宫里的事情吗?” “你这个贱蹄子,这个时候多什么嘴?没有看到她们都瞧不起本宫吗?” “本宫可是太子妃,按理来说应该是当皇后的,但是本宫却只做了妃,还不如一个乡野村妇的地位高,她们已经在背地里笑话本宫不知道多少次了。” “昨日本宫受罚也是被谨贵妃迁怒了,她们看不起我也就算了,你在那说陈贵人跪太久身子不适,难道是在说本宫跪太少闲的发慌,才把她们叫过来的吗?” 贤妃一边说一边掐着碧玉的胳膊,碧玉哭着说: “娘娘饶命啊!” “贱蹄子,若是下次再敢惹怒本宫,本宫就直接把你赏给太监做对食。” 贤妃气冲冲地说完后回房间了。 碧玉撩开自己的衣袖,本来就乌青的胳膊又添了新的乌青,尤其是在南宫寒霖登基后,贤妃没有成为皇后,天天找各种借口肆意打骂碧玉。 碧玉不想再继续伺候贤妃了,她想找办法离开贤妃,可是又不敢,就只能暂时忍受着贤妃的欺负。 凤坤宫里,秦嬷嬷意有所指地告诉吃完饭后的游宛之说: “娘娘,皇上昨夜宠幸了德妃!” 此时的游宛之正在案板前用毛笔写字,她写下了一串英文符合,在想自己该如何简化地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告诉林天娇,又该想怎样的办法破解当下的局。 “啊?秦嬷嬷,你刚刚说啥!我没注意听。” 秦嬷嬷正准备继续说时,游宛之却摆了摆手说: “算了,应该又是我不喜欢听的话,你先出去,我要给娇娇写信,没有写完之前你不要来打扰我。” 第50章 给林天娇写信 “贵妃娘娘,皇上已经开始宠幸其他女人了,您就算是不在意,也该替自己的未来着想一下。”秦嬷嬷看着坐在案板旁边写字的游宛之,忍不住开口说道。 “秦嬷嬷,你刚刚是说南宫寒霖昨晚离开后去宠幸别的妃子呢?”游宛之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高兴。 因为这样游宛之就可以少看到南宫寒霖了,南宫寒霖就不会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 “是的,娘娘。”秦嬷嬷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回答道。 游宛之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南宫寒霖睡了那么多女人,万一有什么病,她怕被南宫寒霖传染给自己。 想到这里,游宛之一脸无语地说: “跟我说干嘛?他爱睡哪个女人关我屁事啊!” 秦嬷嬷看到游宛之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便继续说道: “娘娘,皇上刚刚登基,还没有子嗣,倘若您现在抓住机会生下皇上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您的地位都会稳固的。” 游宛之听了秦嬷嬷的话,心里更加烦躁了。 她不喜欢被人催促生孩子,尤其是给南宫寒霖这种男的生孩子。 想到自己有可能给南宫寒霖生孩子,她突然觉得很恶心,也突然明白林天娇不愿意给南宫翊生孩子的那种感觉。 当时游宛之想着让林天娇带球跑,然后两个人一起把孩子养大,但是她当时没有想到以后这种事情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所以在劝林天娇时,没有站在林天娇的角度上替林天娇分析。 游宛之不想搭理秦嬷嬷,只好装作没听见。 秦嬷嬷见游宛之不高兴,于是叹了一口气说: “娘娘,您别怪奴婢多嘴。” 游宛之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秦嬷嬷,心想:“这秦嬷嬷又要开始瞎叭叭了!” “知道自己话多,那就把嘴巴闭上吧!”游宛之不客气地开口道。 秦嬷嬷话在嘴巴停顿了一下,她不管游宛之能不能听进去,又继续苦口婆心地说: “娘娘,皇上待你和其他娘娘不一样,奴婢很少见他笑,但是他看到你就会发自内心地高兴,而且还会亲自抱你回屋,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您不如试着理解和体谅皇上一下,试着接受皇上。” 游宛之指了指门口的位置说: “秦嬷嬷,请你从这扇门出去,我不想被你pua。” “倘若南宫寒霖真的对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他就不会在有了我之后还去睡别的女人。” 游宛之又指了指自己左边脸上的伤疤说: “他要真在意,会把我打成这样?我身上的伤都是这两天才缓过来一点,好不容易我的世界里安静一会儿,你好像巴不得我好过一样,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 虽然游宛之说的话有的秦嬷嬷没有听懂,但是她看出来游宛之已经生气了。 “娘娘,擅自出宫可是死罪啊!换成别人早没命了,皇上也只是因为生气才……” 游宛之将笔扔到了地上,然后捂着自己的耳朵说: “你出去,我不想听,你不要打扰我写字了。” 秦嬷嬷无奈地摇着头离开了。 世界安静之后,想到自己和南宫寒霖睡过之后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游宛之决定让林天娇帮她找避孕药。 于是,游宛之扔了前面写了一半的纸,又在上面用英文写着: ‘娇娇,你知道我最近日子有多难过吗?秦嬷嬷天天在我耳边pua我,说南宫寒霖对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听的我都快吐了,南宫寒霖昨天还去睡了别的女人,秦嬷嬷还特意告诉我,他宠幸别的女人,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要来关注我,我今天也听说了你英勇杀敌的事情,我也后悔了,在现代的时候应该和你一起去学剑术和格斗术,早知道就不选择游泳和潜水了,上次我逃跑的时候躲在水里都被抓回来了。’ ‘你先帮我想想,可以怎样尽早逃出去,或者帮我弄点避孕药进来,我身上都是南宫寒霖的人,他们不会帮我的,我只能靠你了。’ ‘娇娇,我也要跟你道个歉,昨天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上替你考虑,今天秦嬷嬷让我给南宫寒霖生孩子时,我光想想就恶心,当时只顾着看你带球跑肯定很飒,却没有尊重你自己的想法,所以……’ ‘孩子生不生的事情,你不要听我的,也不要被我昨天的言语影响,你根据你自己的选择来,总是你在不断地迁就和包容我,以后我也要学会站在你的立场帮你说话。’ 游宛之写好了之后,小心翼翼地用信封装好,然后交给了墨鱼。 “墨鱼,帮我把这封信送到翊王府给翊王妃。”游宛之高兴地说。 墨鱼拿着信不知所措,南宫寒霖吩咐她看好游宛之,没有南宫寒霖的命令,墨鱼也不敢擅自离开凤坤宫。 墨鱼正准备拒绝,秦嬷嬷却把墨鱼拉到一边,用游宛之听不到的声音,让墨鱼拿着信去找南宫寒霖。 游宛之知道这封信送出去的过程肯定会有人打开看,但是她用的是英文,除非有另外一个英文好的穿越者站在南宫寒霖的旁边,不然他们是看不懂的。 游宛之哼着小曲进房间了。 南宫寒霖听到游宛之写信给林天娇时,他不明白两个女人怎么好像很要好的样子,昨天刚见面,今天就开始写信。 南宫寒霖打开信封,看到纸上写的: “jiaojiao, do you know how difficult my days have beentely? qin mama constantly teases me in my ear, saying that nangong hanlin treats me differently from other women. i almost vomited when i heard this. nangong hanlin even slept with another woman yesterday, and qin mama specifically told me that he favored another woman. i couldn''t even be happy enough‘ i wish he wouldn''t pay attention to me 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i also heard about your heroic killing of enemies today, and i regret it. in modern times, i should have learned swordsmanship and martial arts with you. if i had known, i wouldn''t have chosen swimming and diving.st time i ran away, i was caught hiding in the water.” “can you first help me think about how to escape as soon as possible, or help me get some contraceptive pills in? i have people from nangong hanlin all over me, and they won''t help me. i can only rely on you‘ jiaojiao, i also want to apologize to you. yesterday, i didn''t consider from your perspective. today, when qin mama asked me to give birth to a child for nangong hanlin, i felt disgusted just thinking about it. at that time, i was only watching you run with the ball, which must have been very cool, but i didn''t respect your own thoughts, so……” whether or not to have a child, don''t listen to me, and don''t be influenced by my words yesterday. you make your own choices, and you are always acmodating and epting of me. in the future, i will also learn to speak for you from your perspective. 南宫寒霖还没看完就陷入了沉思……… 第51章 守了游宛之一夜 南宫寒霖眉头紧皱,过了一会儿后,南宫寒霖对着墨鱼说: “墨鱼,你先回去,晚一点再出现在凤坤宫,回去之后跟贵妃说信已经交到翊王妃手里了。” “属下告退。” 墨鱼走了之后,南宫寒霖将游宛之写给林天娇的信递给了墨染说: “找人先临摹一份,然后再给翊王妃送去,临摹那份送到皇城司去,让他们查一查,这封信里面写的是什么意思,看看这种字体是哪里的文字。” 南宫寒霖决定临摹一份,把游宛之写的拿给林天娇,同时也想看看林天娇的反应,如果林天娇能看懂游宛之信里的意思,说明林天娇和游宛之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于是,南宫寒霖分别派了两波人离宫。 一波去游宛之的老家调查游宛之,另外一波留在京城调查林天娇,看看两人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只不过是太隐秘了,自己没有调查出来。 朝堂上的事情都解决地差不多了,南宫寒霖打算今晚打算让吴答应来侍寝,因为他记得自己还没有宠幸过这个女人。 游宛之身上还有伤,南宫寒霖打算趁着游宛之伤还没有好的这段时间,轮流宠幸宫里的女人。 如今南宫寒霖没有什么威胁了,他要开始让她们给自己生孩子了。 南宫寒霖正准备叫周公公去传旨,让吴答应今晚侍寝,但是南宫寒霖一想到自己已经一整天都没有看到游宛之了,心里又有些想念。 同时,他也很好奇自己宠幸别的女人,游宛之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于是……南宫寒霖对着周公公说: “周公公,去凤坤宫。” 到了凤坤宫的门口时,周公公正准备提醒凤坤宫的人说‘皇上驾到’。 南宫寒霖一把拦住了正要开口说话的周公公。 “周公公,你去跟谨贵妃说,朕今日在贤妃宫里休息,就不来凤坤宫了。” 周公公也是人精,他虽然是太监,但也明白南宫寒霖为什么要试探游宛之。 于是,南宫寒霖示意凤坤宫的侍卫和宫人们不要跟他行礼,怕惊动里面的游宛之。 周公公到门口时敲了敲门,秦嬷嬷此时正在房间里继续开导游宛之。 游宛之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想让自己听到秦嬷嬷的声音。 她现在感觉秦嬷嬷说话像是在念紧箍咒一样, “娘娘,您这刚入宫,有些事还不了解。后宫之中,嫔妃众多,若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你得得学会察言观色,投其所好。” “还有啊,宫中女人多麻烦也多,稍有不慎便会惹来麻烦,您可得小心谨慎些。” 游宛之在被子里嘟囔着: “我才不要听呢!秦嬷嬷真烦。” 秦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娘娘,奴婢是真心替您着想,你被皇上看中,一约成为贵妃,已经是很多女人都羡慕不来的了,您应该珍惜当下的机会。” 游宛之心想,‘秦嬷嬷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烦她了,她怎么还在这里叨逼叨的。’。 “而且,只有获得皇上的长宠,再替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定然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游宛之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依旧不理睬秦嬷嬷。 秦嬷嬷见游宛之没有回应,又说了几句,然后默默退下了。 门外,南宫寒霖躲在了窗户旁边,他示意周公公可以开始后。 周公公就轻轻叩门,小声说道: “谨贵妃娘娘,奴才周公公求见。” 屋内的秦嬷嬷听到声音,赶忙起身开门,见到周公公后,恭敬地问道: “周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周公公笑了笑,道: “秦嬷嬷,皇上今晚在贤妃娘娘处歇息,就不过来了。” 秦嬷嬷看着南宫寒霖微微一愣,南宫寒霖给了她一个‘嘘’的手势。 随即秦嬷嬷反应过来了,她点头应道: “是,我明白了,我会转告贵妃的,多谢周公公告知。” 周公公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秦嬷嬷没有关上门,她回到房间内,打算将这事事告知游宛之。 游宛之听到秦嬷嬷的走近的声音,她怕秦嬷嬷又来一波紧箍咒,于是开口说: “秦嬷嬷,周公公说的话我听到了,你替我送一下周公公。” 秦嬷嬷叹了一口气退了过来,她将左边门拉上了。 南宫寒霖示意她不要关门。 于是,秦嬷嬷又把刚刚关上的那扇门又打开了。 “周公公,您慢走!”秦嬷嬷假装周公公送到了门口。 游宛之听到外面没有人声,加上又听到秦嬷嬷关门的声音,于是将头露了出来,心想自己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南宫寒霖很轻地走进房间,隔着屏风在黑夜里凝视着游宛之的方向。 游宛之并未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她好不容易可以摆脱南宫寒霖独自一人睡一个好觉,加上期待林天娇的回复,满怀期待地睡着了。 听到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寒霖不悦地绕过屏风走到床边。 本来想试探游宛之知道自己宠幸别的女人后的反应,以为游宛之多少会有一点难过,却没有想到游宛之这么快就睡着了。 这下,南宫寒霖却睡不着了,他听着游宛之睡觉的呼吸声,想着两人这近一个月的相处,又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要让南宫翊看看,如何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女人。 南宫寒霖心里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感觉游宛之虽然被自己留在宫里,自己好像怎么抓都抓不到她。 南宫寒霖一夜无眠,他坐在游宛之床边思考了一夜,和德妃在一起时,南宫寒霖也想游宛之的脸,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像南宫翊说的,自己爱上一个人了。 游宛之梦到自己和林天娇逃出去了,所以嘴角都挂着笑。 南宫寒霖看着只觉得刺眼,他心想游宛之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好梦,让她在梦里都笑的这么开心。 南宫寒霖细想一下,游宛之对自己的笑都没有出自真心过。 梦到和林天娇已经逃跑了,游宛之都舍不得从梦里醒来。 当她伸着懒腰打哈欠醒来时,她看到顶着个大黑眼圈,一脸颓废的南宫寒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捂着眼睛又躺了下去。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我一定要再重新醒一次。”游宛之自言自语道。 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看到自己最真实的反应,他冷笑着说: “就这么不想看到朕吗?” 游宛之听到南宫寒霖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面前出现的真的是南宫寒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邋遢的南宫寒霖,所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游宛之脑袋迅速转动,她想如何把南宫寒霖问的这个问题圆过去。 游宛之想到了,她笑着拉着南宫寒霖的衣袖对着他说: “皇上,臣妾刚刚没有认出您来,所以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看着游宛之对自己的笑,南宫寒霖感觉到对方不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游宛之刚刚在梦里的笑都比现在还真几分。 想到这里,南宫寒霖好像突然发现游宛之在自己面前装样子,之前逃跑被抓回来也不是真心知错了。 南宫寒霖冷笑着看着游宛之说: “认错人了,游宛之,你编的瞎话自己恐怕都不信吧!” 游宛之嘴巴抿了抿,她欲言又止地看着南宫寒霖,然后起身走到妆台前拿过来一面镜子。 “皇上,您自己看吧!” 南宫寒霖一看,这才一晚上没睡,眼皮都黑了一圈,脸上还胡子拉碴的,这跟平常的自己确实不太一样,他好像从来没有这种状态过。 “皇上,您要是看完了,臣妾就把镜子放回去了。”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哪怕是自己跟平常确实不太一样,游宛之也不该没有认出自己来。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这副样子,心里十分想笑,但是她憋住了。 ‘哈哈!变成这副鬼样子,要不是头发没有立起来,老娘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雷劈过了。’ “游宛之,昨晚得知朕睡在别的女人宫里,你居然还睡的那么安心。” “不然呢?难不成我……”游宛之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差点说出来了。 南宫寒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游宛之皱着眉头解释道: “臣妾没有,得知皇上您不来,臣妾难过地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游宛之怕南宫寒霖不相信,还特意在脑海里想一些伤心的事情,让自己眼眶都变湿润了。 ‘我靠,我真的哭出来了,南宫寒霖,没有想到和你说话还可以锻炼我的演技。’ 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的表演 生气地说: “朕看你睡的香得很,要不是朕守了你一夜,朕都差点又相信你的谎言了,你昨晚从头到尾一次都没醒过,早上醒来前还在梦里笑,朕看不出来你哪里难过到一晚上睡不着。” 游宛之嘴角抽了抽,难怪南宫寒霖像个鬼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来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游宛之回想起来又觉得瘆得慌,南宫寒霖在她床边守了一夜,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第52章 彻底爆发1 游宛之没有说话。 南宫寒霖苦笑着问: “宛宛,你不继续解释了吗?” 游宛之也不想装了,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既然都知道我在撒谎了,还问我干什么?” 南宫寒霖嘴角冷笑了一下: “宛宛现在是连装都不会愿意装了吗?” 游宛之表情冷漠地看着南宫寒霖说: “南宫寒霖,你是有病吧!老娘顺从你,你不开心,老娘跟你对着干,你又各种各样的威胁我。” “老娘演的也挺累的,明明我已经过的很不开心了,还要去假装讨好你,别说以后继续装下去会装多久,光装这两天老娘就已经很够恶心了。” 游宛之说完之后,直接把手里面的镜子扔在了地上,反正都是南宫寒霖的东西,她也不心疼。 “游宛之,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 南宫寒霖话还没有说完,游宛之就不屑地笑了出来。 “哟哟哟,你好厉害啊!还好意思说什么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游宛之插着腰直视着南宫寒霖说: “南宫寒霖,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难道我的忍耐就没有限度吗?” “你它喵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你忍我啥了?忍我打你几巴掌,你没杀我?还是忍我逃跑,你又留我一命?” 游宛之持续输出,南宫寒霖感觉游宛之这次跟他说话的态度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好像突然强势了很多。 “难道不是吗?你一次一次犯错,朕一次又一次原谅你!”南宫寒霖大声质问着,他朝游宛之走近。 游宛之连忙指着南宫寒霖的脚说: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带到处走的。” “还有,什么叫我一次一次犯错,你一次又一次原谅我?” “南宫寒霖,我真的思考了很久,我思考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我这么倒霉遇见你。” “原本我都还在想,如果我第二次遇到你之后就离开,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是,我想通了,是你见色起意在先,我只是个受害者,凭什么错在我这个受害人身上?难道就因为我被你看上了吗?” 南宫寒霖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感觉自己听不懂游宛之说的话的意思,但又好像能理解游宛之在说些什么。 “南宫寒霖,我这个人被你囚禁在皇宫就够了,你是整个兰月国的皇帝,后宫又关着那么多你的女人,你今天睡一个,明天又睡另外一个,和别人共用一根脏黄瓜,老娘还嫌恶心了,你它喵的还在这里天天发疯了一样。” ??? 南宫寒霖一开始没有听懂,后来他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游宛之在说自己脏。 “朕是皇帝,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你作为朕的贵妃,应该事事以朕为先,居然还敢嫌弃朕。” 这下游宛之倒是还挺惊讶的。 “哟!你居然能听出来我在骂你脏!” 游宛之直戳戳地说出来,南宫寒霖的脸色更难看了。 “游宛之……”南宫寒霖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咋啦?老娘耳朵又不聋,那么大声干嘛?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找不到理由反驳我,是吗?” 游宛之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今天也算是骂爽了,前两次因为自己有点怂,加上气势不足,所以没有吵赢南宫寒霖。 不仅吵架没有吵赢,还依旧被南宫寒霖欺负了。 这让游宛之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回去跟南宫寒霖吵架,然后自己吵赢了。 虽然吵架结果还没有定,游宛之觉得自己这次总算是骂爽了。 “游宛之!”南宫寒霖怒目圆睁,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无奈。 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既爱又生气的游宛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收敛好你的心,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做朕的贵妃!朕不想再从你身上看到任何虚假做作的表演!朕希望你对朕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否则……” 游宛之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之色,她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向南宫寒霖那充满威严的目光,冷冷地回应道: “否则怎样?你是想之前两次一样,不给我饭吃?还是像上次那样揍我一顿?又或者是直接把我双脚废了?” 南宫寒霖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痛,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游宛之说这样的话,但此刻面对她如此冷漠决绝的态度,他也不禁有些恼火起来。 “宛宛,难道你非要与朕作对到底吗?你真的没有看到朕对你与其他女子的不同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哀伤与失望,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一般无助。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反而觉得十分痛快。 游宛之冷笑一声,继续挑衅道: “看到又如何?没有看到又怎样?” “南宫寒霖,你现在真的是让我又恨又恶心,本来就强行要了我的身体,现在还要强迫我把心放在你身上,你还真是跟婊子一样,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听到这里,南宫寒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游宛之大喝道: “大胆!竟敢对朕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然而,尽管他表面上气势汹汹,但实际上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麻。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没有想到游宛之这次怎么不一样了…… “南宫寒霖,有些话不能被说破,你既然知道我是装的,那为什么不继续假装不知道?这样不对大家都很好吗?” “我是准备好好配合你演戏,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就演什么样的人,这几天不都是没有发生其他不愉快吗?你干嘛就突然发疯了?” “反正我不管怎么做,不管做什么,你总能找我茬。” “什么后宫我也不在乎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游宛之说完便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南宫寒霖气得抓住了游宛之的脖子。 “游宛之,你真的以为朕舍不得杀你吗?” 南宫寒霖慢慢抓着游宛之的脖子把她托了起来,游宛之的脸被涨的通红,眼看着游宛之就快不行了,南宫寒霖却又突然收回了手。 游宛之直接掉到了地上。 游宛之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 “怎么?突然又舍不得杀我了?” 南宫寒霖握着拳头说: “宛宛,你非得逼朕跟你动手吗?你就不能为了朕妥协一下吗?” 游宛之又咳嗽了几声,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南宫寒霖,你恶不恶心啊!我对你又没有感情,凭什么为了你妥协?” 游宛之一句话就把南宫寒霖的话堵了回去,但是在南宫寒霖的认知里,游宛之作为他的女人,本就该好好服侍自己和迁就自己。 现在,朕是皇上,或者朕是天子这句话南宫寒霖也不会选择去说,因为他知道游宛之会回一句‘那又如何?’。 南宫寒霖一夜未眠,刚刚自己动用了内力,加上情绪波动,一时之间,他体内好像有一股气在乱窜,令他有些头昏脑胀地,仿佛站不稳一样。 南宫寒霖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然后一副十分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说: “你主动上前迎接朕,主动对朕投怀送抱,难道对朕就知道一丝丝感觉都没有,你生病朕还亲自陪着你……” “南宫寒霖,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啊!我生病那次是因为你不让人给我食物,加上我当时有点想不开,才会生病的,最主要原因都还是在你身上,你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甜枣吃,你天天拿出来说,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生病时陪着我最多的是秦嬷嬷和墨鱼,我就算是要感激人,也应该先感激她们,也轮不到你身上来。” “若不是因为朕的命令,她们又怎么会照顾你?” 游宛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南宫寒霖一眼,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刚刚已经说错了,是因为南宫寒霖她才会生病的。 南宫寒霖还像一个傻子一样,不停地说自己对游宛之的好。 游宛之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时无语。 “南宫寒霖,话说像你这种当上皇帝的男人,至少没有那么蠢吧!蠢到听不懂人话一样。” “游宛之,朕对你好,让你当贵妃,让你享受其他女人都得不到的殊荣,结果你把朕的真心当儿戏,还说朕蠢。”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显得你没那么蠢。” 南宫寒霖猛拍桌子站了起来,结果一下子发生眩晕,使他脑袋嗡嗡的。 游宛之冷笑着说: “哟!天天睡女人,把自己身体整虚了吧!你活该,最好是现在死掉,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南宫寒霖的脸上开始发白,额头慢慢冒出密汗。 他能清楚地听到游宛之说的每一个字,合起来之后却反应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南宫寒霖突然青筋暴起,他眼眶里都泛着血丝,游宛之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 “南宫寒霖,你干嘛这样盯着我,原本我只要好好演戏,咱们就皆大欢喜,今天是你自己来找事的。” 第53章 彻底爆发2 南宫寒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说: “朕好不容易杀了朕的敌人,坐上这至尊之位,大仇已得报,眼看着以后朕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结果你却不领朕的情。” “你知道朕为什么会砍下南宫寒亭的头颅吗?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把那个贱人手脚砍掉,眼睛挖掉扔到乞丐窝吗?” “因为我父皇背信弃义负了我母后,不仅送朕去当质子,还送婉婉去蛮荒和亲,南宫寒亭是帮凶,他母亲又是害死我母后的凶手,所以朕才会顶着天下人的唾骂亲手了结他们。” “朕好不容易大仇得报,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可是你作为朕的贵妃,朕现在最宠爱的女人,看着朕去宠幸别的女人,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朕受了那么多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就不能多体谅朕一下?你心里就不能多……” 游宛之皱着眉头打断了南宫寒霖。 “打住啊!” “可别说了,我刚刚听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弄懂这前后的逻辑关系,你以前和老皇帝和老皇后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以前受过苦就体谅你,这和咱俩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联系。” “又不是我让你受这些苦的,你干嘛要在我面前装可怜?难道就因为你以前受过苦,所以你见不得人好,把一些我不该承受的东西加在我身上?” 游宛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 “南宫寒霖,扪心自问,我不欠你什么,你得到我的身体那是因为你有钱也有权,我逃不掉,但是你若是想要得到我的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刚刚说过,你既然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了。” 游宛之突然想到林天娇昨天跟她说的一句话,于是她改了一下,说了差不多意思的话给南宫寒霖听。 “南宫寒霖,我也算是听懂你的意思了,你是看到我没有因为你宠幸别的女人吃醋,所以才又来搞这个幺蛾子,一个女人只有在乎一个男人才会因为他的言行举止患得患失,但是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你也最好也不要爱上我,岂不说我的日子会很难过,我也会让你的日子好过不起来。” 南宫寒霖被游宛之的话气笑了。 “朕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这样最好,你如果不爱我,就应该放我离开,我不会爱上你的,把我硬留在宫里,我过的不开心,你也不见得高兴。” 游宛之又一次提到离开,南宫寒霖心里猛地震了一下。 “离开?休想!”南宫寒霖几乎咬牙切齿道。 “南宫寒霖,你都知道你妹妹被送去和亲是在受苦,你能不能将心比心,我不也是被强行留在一个我讨厌的地方吗?那我和你妹妹的经历不也差不多吗?去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地方,还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游宛之又一次提到不爱自己,南宫寒霖的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游宛之却看到南宫寒霖今日比较好说话,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开口说: “南宫寒霖,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哼哼!”南宫寒霖冷笑了起来。 “游宛之,朕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入东宫时朕便说过,朕会得到你的心。” “在你没有把心交给朕之前,你在凤坤宫哪里都别想去,别说离开皇宫,你就算是死,也是我南宫寒霖的女人。” “南宫寒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也是在跟你讲道理,既然咱们两个都不开心,又何必互相折磨呢?” 南宫寒霖冷笑着说: “互相折磨?” 南宫寒霖看了看游宛之,嘴角上扬着走到游宛之身边。 游宛之皱着眉头说: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说话。” 南宫寒霖没有理会游宛之的话继续往前走。 游宛之往后退了两步,手里拿起了旁边的一盆盆栽。 “怎么?宛宛刚刚不是说的很解气吗?这会儿怎么又开始害怕朕了。” “我刚刚说了,好好说话,不要过来了。” 游宛之把盆栽砸了过去,南宫寒霖用内力就将飞到一半的盆栽震碎了。 他快步上前禁锢住游宛之的双手,又挑起游宛之的下巴说: “宛宛,朕最后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确定不跟朕服软吗?” “呸!南宫寒霖,你是有病吧!” “老娘不是早就跟你服软了吗?谁知道你今天早上又发了什么疯,来这里乱咬人。”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的眼睛笑了笑说: “宛宛,你会哭着来求朕的恩宠的。” “我呸!我这辈子都不会真心主动求你,更别提和别的女人争你这个脏黄瓜。” 南宫寒霖脸色一变,他甩开了自己的手,游宛之愤怒地瞪着他。 “游宛之,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跟朕求饶!”南宫寒霖生气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求你了。” 南宫寒霖将手指捏的嘎嘎响。 “朕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朕服个软,今天早上你冒犯朕的事情,朕都既往不咎。” 游宛之白了南宫寒一眼。 “有病,没事找事!” 这时,门外的周公公小心翼翼地敲门提醒道: “皇上,该上早朝了。” “朕知道了。” 南宫寒霖看了游宛之一眼就拂袖而去。 南宫寒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心想明明自己是来质问游宛之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倒是受了一肚子的气。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敢这样跟他对着干。 穿好朝服之后,南宫寒霖冷漠地看了游宛之一眼说: “谨贵妃顶撞朕,褫夺其贵妃封号,降为谨答应。” 游宛之无所谓地白了南宫寒霖一眼,反正就是自己做什么都不对,反正自己也不在乎这些,她也只是冷哼了一下。 “皇上,您三思啊!”秦嬷嬷在一旁跪地劝说道。 “秦嬷嬷,是她不领朕的情,你和墨鱼回朕的御书房当差,谨答应的身边按照答应的规格,留一个宫女即可。” 于是,除了小蝶外,其他人都被南宫寒霖带走了。 南宫寒霖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游宛之一眼,游宛之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南宫寒霖的眼睛。 南宫寒霖也好久没有感受过一种征服别人的欲望了,他不相信游宛之不会来求他。 游宛之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受尽恩宠的贵妃,骤然跌落云端沦为卑微的答应,这一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后宫。 那些平日里对她心怀嫉妒和怨恨的女人们,此刻一个个都喜笑颜开,嘴巴咧得几乎能挂到耳根子上去了。 特别是贤妃,心中更是充满了得意与快意。 要知道,南宫寒霖对游宛之的态度和别人不同,如今游宛之失势,再加上德妃又被皇帝下令禁足,她俨然成为了这后宫之中最具权威、最有话语权的女子。 待南宫寒霖离去之后,小蝶满脸忧虑地凝视着游宛之,轻声问道: “娘娘,人都已经走光了,咱们接下来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啊?” 然而,话刚出口,小蝶似乎猛然间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称谓有误,赶忙慌张地改口道: “答应,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呀!” 游宛之望着眼前的小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凄凉,缓缓说道: “你也走吧!你本来就是被迫入宫为婢的苦命之人,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牵连。” 听到这话,小蝶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回应道: “答应……皇上只是在气头上罢了,他都没有收回凤坤宫,只要您跟皇上服个软,一切又都会好起来的。” 小蝶和众人在外面听到了游宛之和南宫寒霖的争吵,在宫里干过几年活,都学会了察言观色。 南宫寒霖降低游宛之的位分,不过也是希望游宛之心里能有自己。 游宛之揉着自己的脑袋,她心想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秦嬷嬷,不会又来一个小蝶吧!那她真的是要头疼死了。 这时,小蝶又继续表忠心道: “况且,奴婢虽然只伺候您一两日,也能感觉到答应您是个好人,至少不会像奴婢以前的主子一样任意打骂奴婢,哪怕是答应您不会再复宠,奴婢也愿意跟在您身边伺候您。” 游宛之不想跟皇宫里任何一个人亲近,她叹了一口气说: “你也看到了,南宫寒霖应该是铁了心要收拾我的,你跟着我只会吃苦,得不到一点好处,还不如趁机找一个更好的宫殿,找一个更靠谱的人依靠。” “答应,奴婢要是走了,您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到时候没有人伺候您,您一个人该怎么办?” “小蝶,我有手有脚,不习惯被人伺候,之前都是因为我自己不会梳复杂的发髻,才需要你和秦嬷嬷替我盘发,但是我现在也不需要再梳贵妃妆了,我自己拿个簪子就能把头发挽起来了,你还是走吧!” 小蝶摇了摇头,游宛之也不管了。 之后,游宛之走到哪里,小蝶就跟到哪里,还抢着干活,慢慢地,游宛之也习惯了小蝶的存在,开始和小蝶聊天。 第54章 林天娇的回信 另外一边,贤妃还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 “那个贱人真的倒台了?”贤妃震惊道。 “回娘娘的话,宫里都传遍了,早上谨贵妃,哦不是,是谨答应和皇上大吵了一架,皇上盛怒之下贬了她的位分,秦嬷嬷和墨鱼都被皇上带走了。”回消息的太监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贤妃道。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让游宛之那个贱人这么快就遭报应了,秦嬷嬷也被撤走了,昨日她加在本宫身上的羞辱,本宫定会去找她讨要回来的。”贤妃大笑道。 陈贵人还在自己的宫殿里休息,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心里也震惊了一下。 “贵人,贵妃娘娘当日责罚您,现在看来她这也是遭报应了,连老天爷都在帮您出气。”陈贵人贴身宫女冬月笑着道。 “闭嘴!就算是她不是贵妃了,她也还是有名分的答应,也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陈贵人呵斥冬月道。 冬月委屈地跪在地上说: “贵人,奴婢这是在替您抱不平,您怎么……?” “当日确实是我看不惯谨答应不近人情的样子,才会出言挑衅的,按理来说我是会被掌嘴的,就连皇上都准备杖毙我,是谨答应在一旁求情,还替我转移皇上的注意,我这才保住一命。” “你家主子我虽然有时候说话不注意分寸,但是辨别好人和坏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谨答应这次遭难,咱们就别火上浇油了,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 冬月低着头说: “贵人教训的是,奴婢知错了。” 南宫寒霖刚下早朝,影刃就拿着一封信出现在南宫寒霖面前了。 “影刃,朕昨日刚警告过你,让你好好保护你家王妃,今日怎么又进宫了?”南宫寒霖皱着眉头道。 “回皇上的话,我家王妃写给谨贵妃的回信,让卑职亲自交给谨贵妃,王妃的性子,皇上您也是知道的,卑职不得不照办!所以特来请示皇上您。”影刃恭敬道。 南宫寒霖给了墨染一个眼神,墨染上前一步接过影刃手里的信。 墨染打开之后递给南宫寒霖,南宫寒霖看着信上面的英文符号,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影刃,这信是你家王妃亲手写给宛宛的?”南宫寒霖盯着影刃问。 “回皇上的话,就是王妃亲手所写,王妃写信时,卑职就在王妃身边,王妃还说等谨贵妃看完之后回完信让卑职一同带回去。。” 南宫寒霖心里对游宛之和林天娇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不解了,他明明查到两个人之前并无任何交集,但是她们之间又怎么会使用某种暗语来传递消息。 墨染在一旁小声跟影刃说: “谨贵妃已经降为谨答应了。” 影刃虽然疑惑,南宫寒霖还在,他也没有多问,毕竟这种大事情还是很好打听的。 “墨染,那去皇城司临摹一份,然后找一个面生的暗卫给宛……” 南宫寒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 “找一个面生的暗卫,给谨答应送过去,跟她说就是翊王妃暗中派来的人,让他替谨答应传递消息,务必获取谨答应的信任,朕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女人要搞什么鬼。” “影刃,你就在皇城司,等谨答应回完信,然后墨染拿去临摹完,你再给你家王妃带回去,顺便探探你家王妃的口风,她和谨答应是什么关系。” “卑职(属下)遵命!” 墨染拿着信去了和影刃一起去了皇城司。 影刃趁机打听问: “墨染,昨日我家王妃进宫还拜见过谨贵妃娘娘,她怎么一下子变成答应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谨答应早上和皇上大吵了一架,皇上盛怒之下就……” “具体什么情况你也不要问,皇上最近心情不佳,你没事也少来皇宫,看好你家翊王妃。”墨染叮嘱道。 墨染找人临摹完之后,就把林天娇写的那一封信找了一个游宛之没有见过的人带了过去。 “卑职见过谨答应。”暗卫叶五突然出现在游宛之面前跪着行礼道。 “你是谁?”游宛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回谨答应的话,卑职是翊王府的人,我家王妃让我给您送信来了。” 说完,叶五掏出了林天娇写的那封信。 一听到是林天娇的消息,游宛之瞬间降低了防备。 “还请答应看完赶紧回信,或者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卑职说,卑职替您转告给我家王妃。” 游宛之打开信,上面第一句话就是: “wanzhi, i called shadow de to deliver the letter. it''s the male guard who came into the pce with me yesterday. nangong hanlin will definitely suspect our rtionship and read the letter i wrote to you halfway, or send someone to win your trust. at this time, don''t trust anyone and reply to me in english, which is the safest way.” 译文:‘宛之,我喊影刃来送信,就是昨天和我一起进宫的那个男侍卫,南宫寒霖肯定会怀疑咱俩之间的关系,应该会半路看我写给你的信,又或者会派一个人来赢取你的信任,这个时候谁都不要相信,用英文回信给我,这样最安全。’ 这时,游宛之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把她和昨天见过的影刃进行对比了一下,发现两个人并不重合,所以游宛之知道林天娇说对了。 南宫寒霖派了一个人来获取她的信任,还试图监视她和林天娇之间传递的消息。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屋子里有笔墨,我去写信,写完之后你给你家王妃带回去。” 游宛之进了房间之后又开始看信: wanzhi, the incident of you running away from the water reminds me of it. i saw a map in nangong yi''s study before, which was the defense map of the capital city. it showed that the underground currents in the pce were connected to the moat outside the city‘ didn''t you learn diving and swimming before? you can start from theke in the pce and swim along the undercurrent to the outside of the pce, but there is no ce to breathe in the middle. you need to hold your breath for at least 20 minutes before you can exchange it. this is also one of the reasons why the underground rivers in the capital are not fortified. no one can hold their breath in the water for 15 minutes. i just calcted that this is a very safe and unnoticed way for you to escape from the pce. if you can, just write it in a letter and let me know. then i will go look for that map and find a way to make a diagram for you. 译文:‘宛之,你说你从水里面逃跑的事情,让我也想起来了,我之前在南宫翊的书房里面看过一个地图,是京城的城防图,上面显示皇宫里的暗流和城外护城河是连接着的。’ ‘你之前不是学过潜水和游泳吗?可以从皇宫里的湖里出发,沿着暗流游到宫外,只不过中间没有换气的地方,你至少要闭气十五分钟,才能换一次气,这也是京城暗河没有设防的原因之一,他们没有人能在水里闭气二十分钟。’ ‘我刚刚算了算,这是很安全,又不会有人发现的一条你从皇宫里逃出来的路,倘若你可以,就写在信上告诉我一声,那我就去找找那个地图,想办法画一个简图给你。’ 第55章 想给游宛之添堵 游宛之回想了一下,这具身体逃跑那天游了一两分钟,自己就开始换气了,如果按照林天娇说的这个方法,自己要开始练闭气了,不然到时候这具身体没有办法支撑着她从湖底游到城外。 游宛之心想,自己在现代闭气最高纪录是十一分钟,这具身体这么弱,要想闭气十五分钟以上,还得多抓紧时间训练,不仅要练习闭气,还要练习体力,不然也游不出去。 于是,游宛之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练习闭气和锻炼体能。 后面,林天娇又解释了一下,她没有办法给游宛之带避孕的东西进去,因为皇宫大门查的还是很紧的。 游宛之思考之后提笔开始写回信: jiaojiao, i have decided to escape from the water. i need to exercise my body well in the future. draw me the escape route, where can i breathe, and how long will it take to swim out of the pce. please mark it on the map in advance and let me know‘ nangong hanlin is such a disgusting man. after sleeping with another woman, he inexplicably questioned me why he wasn''t jealous. i was almost getting into a nervous breakdown. i really don''t know what kind of pig food that bastard grew up on. he knew he was going crazy in a day, and today he demoted me to an answerer. he wants to force me to beg him. i really don''t want to act with him this time. yesterday, i pretended to take the initiative and almost vomited myself. ‘娇娇,我决定了,从水里逃走,后面要好好锻炼一下这具身体,你把逃生路线画给我,有哪些地方可以换气,要多久游出皇宫,你提前在图纸上标好告诉我。’ ‘南宫寒霖这个男人太恶心了,他睡了别的女人之后来莫名其妙质问我,为什么不吃醋,我都快被整成神经衰弱了,真的不知道那王八蛋是吃啥猪食长大的,一天就知道发神经,今天又把我降成答应了,想要逼我求他,我这次真的不想跟他演戏了,昨天假装主动差点给自己整吐了。’ 游宛之又一顿抱怨之后,才把信装好给了叶五。 “侍卫大哥,你怎么称呼?” “谨答应,卑职叶五,您直接唤卑职名字就可以了。”叶五一脸惶恐道。 “叶大哥,我已经看完娇娇写的信了,劳烦你给她送回去。” “谨答应,您还有别的话让我带给王妃吗?” 游宛之看了叶五一眼,心想,‘这就是开始套我的话了?’。 “我要说的话都写在信里面了,她看完信自然就会知道了。” 游宛之说完便不搭理叶五了。 叶五见游宛之还没有充分地信任自己,于是拿着信去给南宫寒霖汇报消息。 南宫寒霖依旧是看不懂游宛之写的什么,按照之前那样,让皇城司临摹一份,原件让影刃带回去给林天娇。 墨染也想不通南宫寒霖为什么还要帮林天娇和游宛之建立联系,为什么不直接逼问两人。 南宫寒霖也想过直接逼问游宛之或者林天娇,但是他知道,既然林天娇和游宛之这样做了,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说真话的。 “墨染,派去游宛之老家的人出发了没?”南宫寒霖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去调查谨答应的那批人昨日就按照您的吩咐离京了,至少要二十天他们才能回来。” 南宫寒霖想到游宛之提到过她的家人。 南宫寒霖脑海里回想起游宛之和他吵架时说过的话: ‘灭,赶紧灭,宠妾灭妻的渣爹,自以为是的恶毒继母,还有那个表面柔弱内心狠毒的黑莲花继妹,除了我,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赶紧灭掉他们,反正老娘也不想活了,你爱咋地咋地。’ 南宫寒霖想到这里,知道游宛之和她的家人相处地并不愉快,于是他嘴角微扬,笑着说: “墨染,宛宛的父亲游钱荣,朕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是一个小县令吧!” 墨染恭敬道: “皇上,您没有记错,之前咱们的人还调查到游钱荣想要卖女求荣,他把谨答应嫁给糟老头子做妾,以换取他的仕途,幸亏谨答应机智,逃跑了,来到京城才遇到皇上您的。” “你当时还罚了游钱荣两年俸禄,又降了他的官职。”墨染继续补充道。 “皇上,谨答应若是知道您这样替她出气,她心里肯定会感激您的。” 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说: “那个小没良心的,她不会知道的,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感激朕的,只有让她真正地吃点苦头,她才知道朕对她的好。” “封游钱荣为正五品通政司,限他收到圣旨后一个月内启程来京城赴职,不得有误。” 墨染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晚上,南宫寒霖打听了游宛之的动向,他听到游宛之一天都很悠闲地在凤坤宫待着,闲的无聊还在凤坤宫跑圈时,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 “朕对宛宛还是太仁慈了,既然她这么没有良心,朕就得给她找点事情做了。” 南宫寒霖生气地将奏折放在桌上说: “现在让贤妃来找朕一趟。” 贤妃听到南宫寒霖大晚上地让自己去找南宫寒霖,以为是恩宠到自己身上来了,于是高高兴兴装扮好到了御书房。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贤妃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喜悦给南宫寒霖请安。 南宫寒霖懒洋洋地瞥了贤妃一眼。 “贤妃,后宫无后,按理来说应该找一个人先来处理后宫的琐事,如今妃位之上就你和德妃,德妃禁足,你之前也是当过太子妃的,朕将这打理六宫之权暂交于你,等日后朕迎娶皇后之后,你再交出来。” 贤妃兴高采烈地接受了南宫寒霖的安排。 “多谢皇上,臣妾一定不会辜负皇上您的器重。” 贤妃相信,只要这管理六宫之权交到自己手里,那她一定不会再拿出来,皇后之位,她也势在必得。 “朝廷宴会,还有朕迎娶皇后的婚宴,就都由你全权负责,届时务必不要出差错。” ……… 贤妃还没来得及高兴,南宫寒霖的话又像重拳一样打在她的心上。 “皇上,您要迎娶皇后了,不知是哪家千金,臣妾怎么都不曾听到风声呢?” “是李丞相的妹妹李阳雪,下月初便会由秦嬷嬷操持去李府下聘,这件事情就无需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在皇后进宫之前替她暂时管理好后宫即可。” 贤妃不情不愿地低着头说: “臣妾遵命,定会打理好后宫,不叫皇上您失望。” “既然如此,朕就放心了,你退下吧!”南宫寒霖招手示意贤妃可以离开了。 贤妃却双目含情,一脸可怜地看着南宫寒霖说: “皇上,您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来过臣妾宫里了……” 南宫寒霖抬眼看了贤妃一眼说: “朕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等朕得空了就去看你。” 贤妃见南宫寒霖这么直白地拒绝自己,脸色也立马变白了。 “臣妾告退。” 看到贤妃离开,秦嬷嬷不解地问: “皇上,皇后不日便会被迎娶入宫,这时您把管理六宫之权交给贤妃,会不会给未来皇后带来麻烦?” “这个事情朕也考虑到了,所以才会让秦嬷嬷你暂时帮忙管理后宫之事,只不过宛宛最近太不听话了,朕必须给她找点事情干,看她什么时候来跟朕服软。” 秦嬷嬷摇了摇头,也没有继续说话了,在她看来,南宫寒霖倒是变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居然用这种方式和游宛之斗气。 贤妃以为南宫寒霖今夜会宠幸自己,却没有想到只是拿到掌管六宫之权,而且还是暂时的。 夜晚,南宫寒霖没有去别的女人宫里,他在自己的乾龙宫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游宛之跟他对着干的画面。 贤妃不是善茬,游宛之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南宫寒霖一想到可以给游宛之添堵,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宛宛,朕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朕认错,朕就不相信了,你不会来跟朕求饶!’ 第56章 贤妃收拾游宛之 林天娇收到游宛之的消息之后,便到南宫翊的书房里开始翻找东西。 再得知游宛之从贵妃变成答应时,她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因为这不影响两个人逃跑的计划。 “王妃,您要找什么东西,不妨告诉属下,属下来替您找。” 林天娇不耐烦地指着南宫翊书房的大门说: “你给我出去,我要看看南宫翊有没有背着我藏私房钱。” 影刃心里大惊,上次林天娇要去五十万两,又给林府送去五十万两,所以南宫翊让他暗地里私藏了一些,只不过在京城另外一座宅子里,没有放在翊王府。 倒不是南宫翊心疼钱,而是他怕林天娇报复性地折腾钱,折腾完之后他怕自己没有钱养孩子和林天娇。 以防万一,南宫翊还是留了一手。 林天娇也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差点把影刃吓死了。 林天娇只顾着翻找自己见过的地图,她也没有察觉到影刃的脸色很不正常。 影刃也担心自己露出破绽,乖乖地在门口等着。 这要是让林天娇知道了,林天娇一定会让影刃把南宫翊藏起来的钱都吐出来。 因为她哪怕是要离开,也会让南宫翊掉一层皮,能带走的值钱的东西,对林天娇来说,都是她的。 这是南宫翊欠原主的,更是南宫翊欠她的。 林天娇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她快速记住河道的位置,然后怕影刃发现自己看了城防图,引起南宫寒霖警觉,所以在看完之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 林天娇假装镇定地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调侃影刃说: “影刃,书房里什么都没有,你知道你家主子把私房钱藏在哪里了吗?” “回王妃的话,府中钱财都在库房里,账本也都在您这,王爷怎么会藏私房钱?”影刃假装镇定地说。 原本也是无心的一句话,林天娇看到影刃刚刚紧张了一下,不过林天娇着急把脑海里的地图画出来,也没有发现影刃的异常。 “算了,我要回房间休息,没事不要打扰我。”林天娇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影刃见林天娇离开,立马长舒了一口气。 林天娇开始用平面直角坐标系的方式,将可以换气的地方用点表示,还从里面选择了两条可以让游宛之逃跑的路,一条是路长,但是换气点多,换气时间短一点的。 另外一条是路程短,但是中间换气的地方少,换气的时间也长,林天娇把两条相对来说比较好的选择路径的优势和逆势都分析出来,画在了给游宛之的纸张上。 第二天,贤妃掌管六宫后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召集了后宫面前所在的所有嫔妃到她宫里给她请安。 除了被禁足的德妃外,前两日被罚跪的陈贵人都迫于贤妃的压力不得不来。 “臣妾给贤妃娘娘请安,贤妃娘娘万福。” 贤妃笑着说: “众姐妹平身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这么拘礼。” “谢娘娘!” 贤妃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来给她请安的妃嫔,南宫寒霖要娶皇后的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布,贤妃打算在皇后进宫前拉拢各个妃嫔,这样说不定掌管六宫之权可以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 “怎么不见谨答应?本宫不是派人去凤坤宫传过话了吗?”贤妃笑眯眯地,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碧玉小声地说: “娘娘,去给谨答应传话的人都去了三波了,说是谨答应不喜欢这种场合,她……” 贤妃生气地拍了桌子一下。 “她只不过是区区答应而已,居然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 陈贵人,张贵嫔,吴答应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大家都清楚贤妃要开始找游宛之算旧账了,毕竟游宛之两日前刚得罪过贤妃。 “碧玉,你带着人去请,她若是不来,你就亲自带着人把她押过来!”贤妃命令道。 “是。” 碧玉退下之后,张贵嫔小声开口笑着说: “贤妃娘娘,莫要为了不想干的人气坏了您自己的身子。” “张贵嫔,本宫也不想生气啊!皇上将这六宫事务交给本宫,本宫定然也不能叫皇上失望,倘若谨答应如此藐视本宫之令,本宫以后还如何替皇上清理六宫?” “娘娘说的是,谨答应目中无人,确实该好好教训一顿。”张贵嫔乐见其成,哪怕是得罪游宛之,以后游宛之东山再起也找不到她头上来。 “陈贵人,谨答应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张贵嫔将话头转到了陈贵人身上,毕竟在她们看来,陈贵人和游宛之是结怨最深的一个人。 陈贵人皱着眉头,她记得那天自己亲眼看到南宫寒霖对游宛之的温柔,还亲自抱着游宛之进凤坤宫。 怎么会就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游宛之就从贵妃变成了答应? “贤妃娘娘在这里,谨答应的事情自有贤妃娘娘定夺,臣妾不敢妄言。” 贤妃很满意陈贵人对自己的吹捧,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后宫女人都畏惧她,以她为尊。 这样,哪怕是以后宫里来了皇后,她也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十月中旬,天虽然已经开始变凉快了,碧玉带着一波人又一波来催时,游宛之在院子里正跑的满头大汗。 小蝶不明白游宛之为什么那么早就起来在凤坤宫里跑圈,她端着洗漱的盆看着院子里跑完之后正在拉伸的游宛之。 游宛之简单都拉伸都能感觉到这具身子的僵硬,倘若真的从水里逃离皇宫,至少还有锻炼两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已经入了正月,游宛之就算是在水里没有被憋死,也有可能被冻死。 所以……游宛之决定好好锻炼体能和憋气,在明年夏天逃跑。 等林天娇生产结束之后,两个人一起逃跑。 “谨答应,我家娘娘有请。”碧玉对着游宛之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空,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既然如此,谨答应,奴婢得罪了。” 碧玉一说完,她身边的几个嬷嬷就上前抓住了游宛之的手。 她们之所以敢这样做,也是因为游宛之身边没有人,南宫寒霖把秦嬷嬷都撤了,若是秦嬷嬷在,她们也不敢这样直接把游宛之抓走。 游宛之冷笑了一声,然后甩了一下自己的手。 “看来今天早上我是非去不可了,那正好,我去会会她。” “答应早点想通,奴婢们也不至于冒犯您。” “带路吧!”游宛之冷冷地说。 小蝶见游宛之被带走,她也跟了上去。 游宛之离开凤坤宫时看了门口两个侍卫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 “原来你们只负负责监督我,却不会阻拦其他阿猫阿狗进门,也不会阻止别人把我带走。” 南宫寒霖已经提前跟侍卫打过招呼了,游宛之刚被贤妃的人带走,其中一个侍卫就离开了凤坤宫,将事情禀告给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知道之后,也只是笑了笑。 “没有朕的庇佑,朕倒是看她该怎么办!” “墨染,你去暗地监视着贤妃,有特殊情况随时跟朕汇报,必要的时候出面告诉谨答应,只要她跟朕认错,她就可以享受之前的尊荣,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墨染双手在前,做了一个拱手礼说: “皇上,属下明白!” 秦嬷嬷在一旁给南宫寒霖添墨,她一边研墨一边说: “皇上,给皇后的聘礼都按照您的要求备好了,什么时候下聘?” “朕就这下旨,下月初就让礼部的人去李丞相府下聘,年后初六迎娶李阳雪进宫。” 秦嬷嬷和游宛之一起住了小一个月,她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叹气。 “秦嬷嬷,你有话就直说。”南宫寒霖道。 “皇上,奴婢知道您心里有谨答应,您也是希望谨答应能明白您的苦心,贤妃以前当太子妃是就嚣张跋扈,针对其他侍寝的女人,谨答应两日前刚得罪过她,这次贤妃怕是……” “朕知道,所以才会给权给贤妃,朕对宛宛太好了,一直保护着她,不让她接触朕其他女人,没有想到她丝毫不领朕的情,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没有朕庇护她的滋味吧!过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天真地跟朕较劲了。” “倘若她一直跟皇上您较真,不肯认错呢?” “秦嬷嬷你放心,等她吃够了苦头,自然会来跟朕认错的。” 见南宫寒霖一副已经拿定主意的样子,秦嬷嬷也不多说什么了。 另外一边,游宛之来到了贤妃宫里,贤妃看到游宛之都不由地冷笑。 等游宛之走到她面前时,游宛之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贤妃。 见游宛之不给自己下跪请安,贤妃脸色有些挂不住,她拍了一下桌子,生气地质问: “大胆,谨答应,你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哼!你是比南宫寒霖还要大吗?南宫寒霖都不追究我下不下跪的事情,你倒是猪鼻孔里插大葱,开始装象了。” 游宛之的话一说完,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没有想到游宛之都变成答应了,居然都还敢如此跟贤妃作对。 陈贵人则是在认真思考着游宛之说的话,毕竟游宛之也算是间接救了自己一命,在其他人拱火时,她没有落井下石。 第57章 游宛之被贤妃惩罚 “贤妃娘娘,谨答应如此冒犯您,理应重罚。”张贵嫔开口道。 其他女人之前也看不惯游宛之天天受宠,也在那开始拱火。 贤妃心里却开始犯嘀咕,连南宫寒霖都不追究游宛之不下跪的事情,自己在这里追究的话,岂不是越了南宫寒霖去? 这时,另外一个看不惯游宛之的女人说: “谨答应如今和臣妾一样,也只是答应而已,居然敢对贤妃娘娘如此无礼,这样也太不把宫规放在眼里了吧!” “贤妃娘娘,您若是不严惩她,将来姐妹们若是有样学样,那这后宫岂不是乱了套了?” 贤妃心想,这次必须拿下游宛之,不然她以后都没有办法服众。 “谨答应,你口出狂言,目无尊卑,本宫就替皇上好好教训教训你。” “来人!” 游宛之继续冷笑了一声,在贤妃喊人的时候,她上前两步抓住贤妃的脖子,然后用簪子抵着贤妃的脖子说: “贤妃娘娘别害怕啊!我也只是被你们逼疯了罢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站了起来。 “谨答应,你先冷静,贤妃娘娘也只是叫你来和姐妹们培养一下感情罢了,你千万不要误伤她。” 游宛之抓住贤妃的脖子说: “谁稀罕跟你们培养感情啊?你们别一天到晚把老娘当成假想敌,老娘不喜欢南宫寒霖,也不屑于待在这里,好不容易和南宫寒霖闹僵,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你们又来招惹我。” “一个脾气暴躁的狗男人,你们愿意争来争去的,老娘不想管,我这段时间就想好好地待在凤坤宫,不想受到任何人打扰,这都不行吗?” 游宛之说着,手里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她也要感谢南宫寒霖在她身上用这招,她也现学现卖,把掐人脖子这一招用到了贤妃身上。 游宛之的脸上伤疤还没有好全,看上去活像一个杀人的大女魔头。 “好妹妹,本宫知道错了,你千万不要手抖,有话咱们好好说说。”贤妃感觉到游宛之是来真的,不得不求饶。 “你们这群傻女人,咱们之间有什么仇,又有什么怨?咱们明明可以毫无交集的,你们却因为一个男人,一个让我感到恶心的男人,一个个地来找我麻烦。” “还有,告诉南宫寒霖,不就是想逼我就范吗?不就是想利用你们来折磨我,好让我跟他服软吗?告诉他,他要是再这么逼我,老娘就直接发疯,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众人都被游宛之的动作和说的话吓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们连忙喊人,但是怕游宛之伤害到贤妃,所以都在旁边劝说,不敢上前。 南宫寒霖得知游宛之把贤妃当人质时,他心里都震惊了。 “看来朕的宛宛还是这样会咬人啊!” “皇上,咱们要不要出手?”墨染询问道。 “帮一帮贤妃吧!让宛宛好好吃一个苦头。” 南宫寒霖不会想到,自己只是想要游宛之长一个教训而已,他刚刚做的那个决定会让他后悔一生。 墨染得到命令之后就让宫里的侍卫进了宫殿救出贤妃,他自己为了不打草惊蛇,在暗中观察。 游宛之被侍卫架了起来,贤妃得救之后,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都还有些后怕。 “你们这群饭桶,让你们保护皇宫的安全,本宫都快被这个贱人杀了,你们现在才来。”贤妃对着侍卫喊骂道。 侍卫也不搭理贤妃,除非是真的有刺客,否则,没有南宫寒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游宛之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到了板凳上面。 “来人,把她给本宫杖毙!” 墨染听到杖毙时,悄悄派人去告诉南宫寒霖,他自己则是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侍卫们没有动,他们把游宛之绑起来之后就退出去了。 贤妃心里气极了,她没有想到自己连宫里的侍卫都使唤不动,于是她只能使唤宫里力气大的嬷嬷。 “贤妃娘娘,打几板子惩罚一下就好了,臣妾相信谨答应也是无心之失,杖毙太重了。”陈贵人跪着替游宛之求情道。 不仅是游宛之不敢相信会有人替她求情,贤妃自己也没有想到陈贵人会替游宛之求情。 “陈贵人,这贱人之前是怎么惩罚咱们的,你都忘了吗?” “贤妃娘娘,当时确实是臣妾冒犯在先,但是谨答应今日事出有因,臣妾相信她不是故意想伤害您的,不然也不会等到侍卫来,她都还不动手。” “陈贵人,贤妃娘娘刚刚命都差点没了,你在这里替谨答应求什么情,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赶紧过来,免得受牵连。”吴答应扶着陈贵人劝说道。 眼看着自己劝解无果,陈贵人也只能默默地摇着头走开了。 这时,游宛之却对着她说: “陈贵人,那日我那样对你,你不恨我吗?” “谨答应,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就不要再关心这个问题了,好好跟贤妃娘娘认个错,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陈贵人真诚地对着游宛之道。 游宛之笑了笑说: “你不懂,到了我这一步,除了发疯,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贤妃看到游宛之这副态度,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南宫寒霖得知贤妃要杖毙游宛之,他着急地朝贤妃宫里赶去,他没有想到贤妃真的敢大胆到直接在后宫杖毙人。 不过南宫寒霖也派了墨染在暗中看着,墨染是不会让游宛之出事的。 两个嬷嬷你一下我一下开始打了起来,游宛之咬着牙默默承受着,她倒不是想死,而是要逼南宫寒霖出来。 游宛之也知道贤妃不会这样无缘无故针对她,尤其后宫之权前几天还听秦嬷嬷说暂时由秦嬷嬷打理,突然就变成了贤妃,游宛之也知道是南宫寒霖在暗中操作一切,为的就是逼她就范。 但是游宛之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绝对不会妥协,南宫寒霖昨天既然舍不得杀自己,那南宫寒霖就不会让自己死。 这样,游宛之可以拿自己去拿捏南宫寒霖,就看南宫寒霖今天会不会出现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打十来下,游宛之感觉自己下体有一股暖流流淌出来,肚子也莫名其妙很痛。 陈贵人见状连忙大声喊: “贤妃娘娘,谨大应流了好多的血。” “打个板子而已,能流多少血?”贤妃不屑道。 这时拿着板子的嬷嬷也慌了,正常情况下打板子是不会往下面流这么多血的。 嬷嬷害怕地扔了板子说: “贤妃娘娘,谨答应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流产了。” 贤妃也慌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她伺候皇上才一个月而已,怎么可能……” 墨染听到女人们在议论游宛之是不是流产了,他立马跳了出来。 贤妃也被突然出现的墨染吓了一跳。 “贤妃,抓紧时间把谨答应放了,赶紧派人去请太医。” 贤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指挥人把游宛之放下来,毕竟游宛之死了倒是没有什么。 但是如果游宛之是流产了,那她就是谋害皇嗣,于是她又对着碧玉说: “快去请太医!” 游宛之听说自己流产了,她倒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她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流产了也好。 陈贵人这时扑到地上抱起游宛之,让游宛之躺在自己的怀里。 这时,南宫寒霖从门外进来大声呵斥道: “请什么太医?” 贤妃皱着眉头上前说: “回皇上的话,谨妹妹流了很多血,臣妾正准备派人去请太医。” 南宫寒霖冷冷地看了一眼游宛之惨白的脸,又看了她身下流淌着的血,虽然心里一紧,但是嘴上还是说着: “你若是跟朕认错,朕会给你请太医,也会让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谁欺负过你,你都可以欺负回去。” 墨染在一旁着急地说: “皇上!” 南宫寒霖伸手示意墨染不要替游宛之求情,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让游宛之长一次教训,就必须要让游宛之吃一次苦头。 贤妃在一旁吓得脸上惨白,她只希望游宛之千万不要跟她算账。 游宛之惨白的脸色笑了笑,她心想,不请太医正好,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流掉了刚刚好,不然只能是给她当累赘。 “皇上,臣妾恳请您抓紧给谨答应请一个太医吧!谨答应很有可能是流产了,不然孩子就保不住了。”陈贵人抱着游宛之对着南宫寒霖道。 “什么?”南宫寒霖瞳孔都立马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看着游宛之身下的血,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会是自己的孩子。 南宫寒霖着急地上前,一把抱起游宛之走进贤妃的内室。 “墨染,快去把陈太医给朕抓过来。”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放下了贤妃的床上,然后着急地说: “宛宛,别怕,朕一定会让人保住咱们的孩子的。” 游宛之扯着一抹冷笑道: “南宫寒霖,你装什么啊!明明伤害我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现在又演这副深情给谁看?” 第58章 游宛之流产 “宛宛,你不要吓我,朕只是想………”南宫寒霖无力地辩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旁边的贤妃见到这一幕心如死灰,原来自己只是南宫寒霖为了刺激游宛之的一把刀,难怪南宫寒霖会突然把后宫之权交给她。 其他人看到南宫寒霖如此关心游宛之,心里也不禁开始担忧,尤其是张贵嫔,她刚刚可是一直在帮着贤妃数落游宛之。 游宛之试图推开南宫寒霖,南宫寒霖也只能先站在床边。 “宛宛,先不要乱动,太医马上就来了。”南宫寒霖手足无措地担忧道。 “南宫寒霖,如果我真的是流产了,那我还真该庆幸他不会来到这个世上,也不会拥有一个禽兽父亲。” 游宛之说完捂着自己的肚子,她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 游宛之也不禁疑惑,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有了孩子,逃跑那次进了水,又被南宫寒霖打又被南宫寒霖踹都没有掉,早上自己还跑步了都没事,怎么现在才流产。 这次,不管游宛之说什么,南宫寒霖都没有还嘴,他只能担忧地看着游宛之身下的床单被褥沾着越来越多的血。 “墨染不是去叫太医了吗?怎么还没来?快点叫人去催!”南宫寒霖怒吼道。 在场的人皆被吓了一跳,她们连忙跪在地上,生怕南宫寒霖把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不一会儿,墨染将陈太医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还不快过来给宛宛把脉。” 听到南宫寒霖发怒的声音,陈太医也不顾自己的晕厥,立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 他打开药箱准备拿丝巾出来,南宫寒霖却说: “磨蹭什么?这时不要顾及那么多,赶紧给宛宛把脉。” 于是,陈太医直接搭在游宛之的手上,当他感受到游宛之的脉搏,又看到游宛之下半身流了那么多的血之后,吓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回皇上的话,谨……谨答应已经流产了,下官……会开一道养身子的方子,等谨答应把身子养好,皇子还是会有的。” 听到陈太医的话,南宫寒霖此刻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 “给朕保住宛宛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朕要让整个太医院的人一起陪葬。” 陈太医惶恐地在地上磕着头说: “皇上,皇子已经没了,下官真的无能为力啊!倘若再早来一炷香的时间,下官或许还能保住谨答应肚子里的孩子,但是……” “饭桶,墨染,赶紧去把太医院的人都给朕叫过来。” 游宛之听不下去了,她忍着不适坐了起来,陈贵人见状立马上前扶着游宛之。 “谢谢!”游宛之对着陈贵人轻声道谢。 然后游宛之又看着南宫寒霖说: “南宫寒霖,你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是你自己害死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跟陈太医和整个太医院的人有什么关系?” “宛宛……我……” “南宫寒霖,我还得谢谢你让贤妃来折磨我,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自己怀孕,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打掉,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 游宛之说完,南宫寒霖的脸色变的惨白。 秦嬷嬷听说了贤妃宫里发生的事情,她连忙赶来了贤妃宫中。 这时正好听到游宛之对南宫寒霖说的话。 南宫寒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秦嬷嬷就上前一步跪着说: “皇上,当务之急是让陈太医开一副调养身子的药,咱们带贵妃娘娘回凤坤宫好好调养身子。” 南宫寒霖这才恢复一丝理智。 南宫寒霖上前一步牵起游宛之的手,游宛之厌恶般地甩开了。 南宫寒霖也不生气,他耐心劝说道: “宛宛,咱们回凤坤宫养身子。” 游宛之无助地闭着眼睛,任由南宫寒霖用被子包着她回了凤坤宫。 见南宫寒霖抱着游宛之走了,在场众人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贤妃和张贵嫔则是担心不已,毕竟刚刚走的时候,游宛之是以贵妃的身份被南宫寒霖抱着走的。 到时候算起账来,她们两个肯定是首当其冲的。 “贤妃娘娘,咱们该怎么办!”张贵嫔无助地询问贤妃道。 贤妃没有回答她,而是绝望地跌坐在地上,这毕竟是南宫寒霖的第一个孩子,要是追究起来,还不知道命能不能保住。 游宛之很快因为疼痛晕睡了过去,她心里不由地骂老天爷,自己又不是爱南宫寒霖爱到骨子里去了,凭什么自己要受虐啊! 如果是像虐文女主里面的女主一样,自己爱南宫寒霖爱到骨子里,那么自己受这些罪也是活该,可是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无辜的人,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受这份罪? 到晕过去之前游宛之都还想不通,南宫寒霖把游宛之放在凤坤宫床上之后,秦嬷嬷带着小蝶和其他宫女一起给游宛之擦拭身子,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被褥。 陈太医也开好了方子,墨染去太医院拿回了药,墨鱼则是把墨染拿回来的药拿去厨房煎。 短短一天的时间不到,凤坤宫就又恢复到了人来人往的样子。 只不过凤坤宫的气压很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在南宫寒霖面前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寒霖守在游宛之的床头,看着游宛之没有血丝的脸,南宫寒霖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想起游宛之刚刚朝自己心窝子说的话,胸口不由地变的呼吸困难。 南宫寒霖此时也算是能和南宫翊感同身受了,自己的女人不愿意生下自己的孩子,这种痛真的无以言表。 南宫寒霖也能体验到,自己在翊王府听到南宫翊卑微地求林天娇留下自己的孩子时,那种无力的感觉了。 游宛之刚刚说的不正就是在朝着自己的胸口扎针吗? 也是在这个时间里,南宫寒霖反思了很多事情,才发觉自己自己好像爱上游宛之了。 秦嬷嬷到厨房看到墨鱼已经把药煎好了,她用小碗装了起来,然后送到了游宛之的房间。 “皇上,贵妃娘娘的药已经煎好了,要不要先叫贵妃起来把药喝了再休息?” 尽管秦嬷嬷说话的声音很轻,游宛之都还是听到了,并且睁开了眼。 游宛之感觉自己现在好累好累,累到只想睡觉。 南宫寒霖端起碗,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哄着游宛之说: “宛宛,来把药喝了再休息,咱们先把身子调养好。” 游宛之一听是调养身体的,于是慢慢坐了起来,毕竟自己要离开这里还需要一具好的身体。 南宫寒霖想要亲自喂她,游宛之却接过南宫寒霖的碗,然后仇视着南宫寒霖的眼睛把药喝完了。 喝完之后,游宛之直接把药碗砸向南宫寒霖的头,这次南宫寒霖没有躲,药碗直直地砸在南宫寒霖的额头上,落在地上才碎。 南宫寒霖的额头上立马流淌出一股血,沿着他的脸颊流到地上。 秦嬷嬷惶恐地跪在地上,低上一个帕子说: “皇上,要不要去请陈太医来替您包扎一下。” 南宫寒霖淡定地接过秦嬷嬷手里的帕子,然后对着秦嬷嬷说: “朕无事,你先下去。” 游宛之冷漠地看着南宫寒霖说: “这下真的好了,孩子没了,皆大欢喜。” 游宛之说完还冷笑了两声。 南宫寒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被游宛之砸的伤口,然后看到自己一手的血。 “宛宛,我知道你心里怨朕把你带到这里来,所以你不愿意接纳我。” “呵呵(?????) !你是现在才知道的吗?”游宛之冷笑道。 南宫寒霖这次也不气恼,游宛之却接着说: “我也不知道你昨天突然发什么疯,我又不爱你,还非得让我表现出爱你的样子,能够嗲里嗲气地在你面前装样子已经够恶心我了,你还没事找事。” 南宫寒霖用帕子按住自己伤口的位置,他听到游宛之说的话心下一紧,眉头也不由自主紧了两分。 这次,南宫寒霖的理智战胜了鲁莽,任由游宛之怎么说,他都没有生气。 毕竟游宛之刚刚才失去一个孩子,这也是南宫寒霖的第一个孩子,南宫寒霖心里还没有缓过来。 “怎么?平常不是挺能抬杠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哑巴了?” 游宛之惨白的脸色上的眼神十分犀利地盯着南宫寒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之意。 南宫寒霖紧咬嘴唇,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沉默不语,但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从游宛之身上移开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游宛之又继续说: “南宫寒霖,你刚刚怎么不让她们打死我再出来?难不成你真的舍不得我死吗?” 听到这话,南宫寒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涌动了一下,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最终,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嗯”,这声音低沉且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游宛之见状,不禁冷笑起来,她的笑声如同夜枭一般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第59章 找贤妃算账 “南宫寒霖,你最好是能趁着这次机会放我离开,不然我留在皇宫,你又舍不得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面对游宛之如此激烈的反应,南宫寒霖心中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温柔地对她说: “宛宛,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不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心的,我都不会怪你。” “你放心,好好养好身子,孩子咱们以后还会有的。” “至于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试图握住游宛之的手,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慰。 “交代?什么交代?找贤妃算账?还是迁怒给太医?” “南宫寒霖,是你自己把贤妃当成刀,想用来磨我的,怎么你现在又把错全推到了贤妃身上,真正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呢?” “这事不用你管,朕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孩子咱们以后会再有的。” 游宛之无助地捂着自己的头。 “南宫寒霖,你能不能不要装傻,你明明心里什么都清楚,咱俩之间没有感情,你还妄想咱俩之间还会有孩子,你放心,你要是敢强迫我怀一个,我就打一个。” 听到这里,南宫寒霖捏住游宛之的脸颊。 看到游宛之脸色惨白,眼神里却透露出一股认真倔犟的神色时,南宫寒霖又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对游宛之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见南宫寒霖放手了,游宛之也只是冷笑着说: “哟,畜牲今天转性了?改变成缩头乌龟了?” 南宫寒霖看着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游宛之,他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蚂蚁在啃食一样。 南宫寒霖也突然理解南宫翊为什么要把怀孕的林天娇绑起来了,他咧开嘴用瘆人的笑容看着游宛之说: “宛宛,有些事情你还是想的太天真了,朕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一定会得到,朕要你给朕生孩子,你也必须给朕生!” 游宛之骂了一句: “你有病吧!” “老娘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骂你,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明明你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到最后从来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南宫寒霖俯身给游宛之盖被子,游宛之白了南宫寒霖一眼,然后继续说: “老娘真搞不懂,你是如何理直气壮地把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突然……游宛之晕了过去。 南宫寒霖给她捏了捏被子,然后用很温柔的语气说: “宛宛,好好睡一觉,养好身子之后,孩子咱们还是会有的。” 随后,南宫寒霖走到了院子里。 “皇上,贵妃娘娘现在怎么样了?”秦嬷嬷关切地询问。 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说: “这次是朕疏忽了,宛宛上次逃跑沾了水,回来又被朕教训了一顿,孩子都没有任何事情,所以朕没有察觉到宛宛怀孕了,这次流产是一个意外。” “倘若当时朕不和宛宛赌气,让陈太医去给宛宛把脉,而不是直接拿药膏给她,说不定这个孩子还能保住。” 秦嬷嬷也低着头回想,按照时间算,应该是游宛之入宫第一天就怀上了,那中间游宛之又是被饿肚子,又是被打的,孩子都没有事,应该是孩子命硬。 结果……谁能想到挨了一顿板子后,游宛之怀孕的事情才被发现。 秦嬷嬷没有说话,南宫寒霖心情极为复杂抬头看了看天空。 “秦嬷嬷,照顾好宛宛,朕晚上再来看她,现在朕要去清算杀害朕和宛宛第一个孩子的凶手。” 南宫寒霖心里清楚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但是他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 游宛之这边他现在都舍不得说太多的重话,也只有拉一个人出来垫背,南宫寒霖心里才会好受些。 南宫寒霖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到了贤妃宫里,地上流淌着的游宛之的血还没有被擦拭干净。 贤妃宫里一片狼藉,南宫寒霖走后,谁都没敢动,贤妃也还是绝望地坐在原地。 看着地上那一抹红,南宫寒霖一想到那个是自己和游宛之的第一个孩子时就觉得十分刺眼。 南宫寒霖一进来,大家都跪在地上给南宫寒霖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南宫寒霖大腿一跨,整个人都坐在主位上。 贤妃连滚带爬地到了南宫寒霖的面前,然后拉着南宫寒霖的裤腿说: “皇上,臣妾不是有意要害谨答应的孩子的,臣妾不知道她怀孕了,况且也是谨答应冒犯臣妾在先,臣妾才不得不……” 贤妃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寒霖就一脚踹了过去。 “宛宛待在凤坤宫好好的,她是怎么来你宫里冒犯你的?”南宫寒霖生气地质问道。 贤妃立马哑口无言,毕竟是自己为了彰显掌管了六宫之权,才会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好显摆一下自己的威风。 贤妃又爬了起来,抓着南宫寒霖的裤腿解释说: “皇上,您让臣妾暂时掌管六宫,所以臣妾才想着把姐妹聚集在一起商议,臣妾派人请了谨答应好几次,她都无视臣妾的命令。” “臣妾想着,是皇上让臣妾帮忙管理六宫,谨答应无视臣妾的命令,就是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臣妾才会派嬷嬷去把她请过来的。” “结果,谨答应见了臣妾不行礼,还辱骂皇上您,她这是藐视宫规,藐视皇上您的天威,所以臣妾想着,若是不给谨答应一点惩戒,将来其他人有样学样,后宫岂不是乱了套,才会下令……” 贤妃咬住游宛之不行礼和骂南宫寒霖这个事情不放,像极了一心替南宫寒霖着想的样子,实际上是她自己想要报复游宛之。 南宫寒霖一把捏住了贤妃的脖子。 “宛宛见了朕都不会真心行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是觉得你比朕更尊贵,全天下的人都要给你行礼?是不是也要朕给你行一个礼?” 贤妃的脸被憋的通红,她嗓子被南宫寒霖捏的说不出话,南宫寒霖说完之后,她拼命地摇着头。 “朕收到的消息是说你要把宛宛杖毙,倘若不是宛宛流产,朕没有赶过来,你岂不是真的会把宛宛杖毙?” 眼看着贤妃快呼吸不过来了,南宫寒霖耳边突然想起游宛之刚刚说过的一段话,‘南宫寒霖,你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是你自己害死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跟陈太医和整个太医院的人有什么关系?’。 这时,南宫寒霖仿佛又听到了游宛之在耳边骂骂咧咧地说,‘南宫寒霖,是你自己把贤妃当成刀,想用来磨我的,怎么你现在又把错全推到了贤妃身上,真正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呢?’。 南宫寒霖的手骤然一松,贤妃也掉到了地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喘了几口气,然后又继续跪着趴在南宫寒霖面前说: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还请皇上饶过臣妾这一次。” “贤妃你好歹是在东宫待了三年,虽然你是父皇当时为了羞辱朕的一颗棋子,但是看在你没有做对不起朕的份上,朕对你在东宫打压其他女人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怪娶妻要娶嫡女,你五品官员庶女出身,身上一点女人该有的大度都没有,朕给你一点权力你就开始膨胀,还妄图想做皇后,你以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朕心里不清楚吗?” 南宫寒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贤妃的心口上。 贤妃无助地跌坐在地上,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做的事情南宫寒霖不知道,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触碰到南宫寒霖的利益,自己才一直苟活着。 在场其他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们生怕南宫寒霖突然把矛头挑准她们。 尤其是张贵嫔还有另外一个无名的小答应,她们两个一直在旁边撺掇贤妃惩罚游宛之,虽然不是主谋,却也是帮凶。 “收回贤妃协理六宫之权,废除其封号,降为答应。” 贤妃,哦不对,是潘答应绝望地坐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不断流淌着。 南宫寒霖看了张贵嫔一眼,吓得张贵嫔连忙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寒霖又看向了陈贵人,他记得当时是陈贵人抱着游宛之的,于是他对着陈贵人说: “陈贵人,你来说说,当时有哪些人在一旁一起撺掇贤妃惩罚宛宛。” 陈贵人扫视了一圈,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 “快说,有朕在这里,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朕会替你和宛宛做主的。” “回皇上的话,张贵嫔和芊答应都……”陈贵人没有把话说完。 张贵嫔和芊答应吓得立马求饶。 “皇上饶命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没有想要害您的孩子。” “潘答应,张贵嫔,芊答应各打三十大板,张贵嫔禁足三年,芊答应打入冷宫,收回潘答应的寝宫,吴答应和潘答应一起去德妃宫里,和德妃一起住。” 第60章 又一次争吵 听到自己的命保住了,三人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贤妃,哦不对,是潘答应,开始担忧自己以后的生活了,毕竟自己跟德妃一向不对付,她还不知道德妃会怎么收拾她。 南宫寒霖也是知道两个女人不和,才会把潘答应分配到德妃宫里。 接着,南宫寒霖走到陈贵人面前,问了和游宛之一样的话。 “前几日贵妃罚你,你为何还要帮她?” “确实是臣妾出言不逊在先,贵妃娘娘罚的已经很轻了,臣妾也看得出贵妃娘娘是个好人。” 南宫寒霖想到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突然意识到游宛之在宫里没有朋友,所以才会不想待在宫里。 于是,南宫寒霖对着陈贵人说: “以后若是有空,替朕多去陪陪宛宛,她在宫里没有什么朋友,若是她能和你合得来,也是你的幸事。” “臣妾遵命!”陈贵人点头示好。 解决完贤妃和针对过游宛之的女人之后,南宫寒霖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样,面对游宛之时又有了底气。 夜晚,南宫寒霖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游宛之面前。 游宛之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寒霖,之前林天娇跟游宛之说南宫翊会给林天娇点穴,当时游宛之还不信这世界上真有点穴这种东西。 今天南宫寒霖给自己点过一次穴之后,游宛之才知道林天娇没有骗自己。 “宛宛,我把害死咱们孩子的凶手处置了,以后宫里再也不会有人敢害你了。” “呵呵!”游宛之冷笑了一声。 “哪里处置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游宛之盯着站在自己面前完好无缺的南宫寒霖问。 “贤妃降为答应,张贵嫔禁足三年,芊答应打入冷宫,不知宛宛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游宛之带着一丝恨意看着南宫寒霖说: “你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为什么受苦的都是一群无辜的女人,而你这个真正的始作俑者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宛宛,这次确实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你失去咱们第一个孩子,但是我会把这次过错弥补给你,以后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游宛之感觉到一阵头疼,她感觉南宫寒霖跟她说话根本都不在一条频道上。 “南宫寒霖,你怎么突然开始在我面前装傻?”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就算是今天没有流产,我也不会生下他,但是你……” “明明是你见色起意带我来这个鬼地方,又天天发疯一样找我麻烦,就因为你去别的女人那,我没有吃醋,你为了逼我爱上你,逼我依附于你。” “南宫寒霖,老娘不傻,老娘已经看出来了,你特意贬低我的位分,知道贤妃报复心重,所以你又给贤妃权力,想看我被其他女人磋磨,等我主动开口求你。” 最开始的想法被游宛之戳破时,南宫寒霖才发觉游宛之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宛宛,我居然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的宛宛这么聪明。” 南宫寒霖好像也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他质问着说: “你知道朕在逼你,所以一直在试图朕的底线,在得知朕舍不得杀你的时候,你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伤害朕。” “南宫寒霖,你在放什么屁……”游宛之一激动咳嗽了两声。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 每说一句话,游宛之就剧烈咳嗽了两声。 秦嬷嬷听到两人又开始争吵,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替游宛之拍背。 “贵妃娘娘,皇上也只是无心之失,他今日为了你破了很多例,您也体谅一下皇上吧!” “秦嬷嬷,你能不能做个人,每次受伤的都是我,你不去劝南宫寒霖做个人,次次来劝我接受命运,还……” 游宛之又开始咳嗽起来。 “娘娘莫急,您得先把身子调养好。”秦嬷嬷劝慰道。 “秦嬷嬷,你怎么不劝南宫寒霖放了我呢?与其两个人一直这样,还不如放我离开。” 这时,南宫寒霖面无表情地说: “你想耍性子,朕可以依你,今日看在你……” 南宫寒霖叹了一口,然后声音又温柔了一分。 “除了离开,朕什么都可以依你。” “凭什么?”游宛之不甘心地说。 “就凭朕是皇帝,就凭你是朕看上的女人,朕要你留下,你就别想走。” 游宛之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她一开口就咳嗽,气得她无语地捶了捶被子。 秦嬷嬷也是皱着眉头,心里再三犹豫才对着南宫寒霖开口说: “皇上,贵妃娘娘今日身子受损,需得好好调养,有什么话要不等贵妃娘娘身子好一些再说。” “既然如此,秦嬷嬷你好生照顾谨贵妃,朕还有奏折没有批阅完,朕先走了。” “等等!”游宛之突然喊住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你刚刚说除了离开,什么都依我?” 游宛之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这样白白受罪,可以趁机提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你又想通了?”南宫寒霖疑惑地问。 “想通个屁,我要翊王妃进宫陪我坐空月子。” 南宫寒霖眉头皱了一下,林天娇和游宛之之间的联系他还没有查清楚。 看着游宛之如此信任林天娇,南宫寒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把我关在这里,想找一个人来陪我,这么点小要求都不愿意满足我?”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说: “翊王是我的亲人,他出征在外,翊王妃又怀着身孕,来回折腾朕怕出意外,你若是喜欢和她来往,朕不拦着你。” “你想找一个人来陪你解闷,朕明日会找一个人过来,下了朝朕第一时间也会过来陪你。” 南宫寒霖跨步准备走时,游宛之却在他后面大声喊着说: “南宫寒霖,你脸真大,我真希望这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你,你若是希望我能早点好起来,就要少出现在我面前。” 第61章 林天娇另外一个计划 南宫寒霖脚步一顿,他耳边也想起了南宫翊当时的警告: “如果是当作乐子,殿下只要不投入感情即可,倘若殿下以后发现自己是真心喜欢人家姑娘,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殿下,女人一旦狠起心来,是绝不会回头的。” 南宫寒霖回头看着仇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流失一样。 南宫寒霖自嘲地笑了笑: “游宛之,朕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爱上朕的,前面那场赌算朕输了,但是你也别想逃离这里,逃离朕。” 游宛之听的一头雾水,是哪个王八蛋和南宫寒霖打赌了?可是为什么受罪的是自己? 游宛之看向秦嬷嬷说: “你家皇上是不是有病啊?” “娘娘,奴婢知道您不喜奴婢多嘴,但是您也还是少说两句吧!这次您出事,皇上心里是很难怪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 “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刚刚都给他说了,让他放了我,他若是放了我,这不就是表达方式的一种吗?” 游宛之吵累了,她乖乖地喝了药。 这时,叶五突然带着林天娇写给游宛之的信过来了。 “这么晚进宫,你就不怕被发现吗?”游宛之看着叶五问。 “皇上已经应准,以后由属下替您和翊王妃送往来的书信,皇上还说翊王妃是人妇,入宫次数太多于她来说声誉不好,况且她还怀着孕。” “皇上还说,翊王不在翊王府,等您出了小月子,可以出宫去翊王府上小住,陪翊王妃一段时间。” 游宛之就猜到了这个叶五是南宫寒霖的人,但是听到自己坐完月子可以出宫和林天娇住一段时间,游宛之心情也好了不少。 游宛之看着林天娇帮她规划的逃跑路线,眼眶里闪烁着泪光。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闺蜜林天娇值得牵挂和思念,也给了游宛之生存的勇气。 游宛之拿出一张信纸,抚平之后开始在信上写字,人在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时总是脆弱的。 游宛之被贤妃打没有哭,和南宫寒霖吵架也没怎么哭,一想到给林天娇写信,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了。 秦嬷嬷见状连忙拿着帕子替游宛之擦拭眼泪。 “娘娘,您是要给翊王妃回信吗?” 游宛之擦了擦眼泪说“嗯”。 “夜已经深了,晚上写字坏眼睛,娘娘要不等天亮了再给翊王妃回信,虽说还没有入冬,但是夜晚寒凉,当心着了风寒。” 秦嬷嬷一边说,一边给游宛之拿了一件厚厚的披风披上了。 游宛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用英文写着: (后面,为了方便大家看,就不放英文了,直接放译文。) ‘娇娇,今天早上贤妃针对我,打了我几个板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掉了,我也是才知道原来自己怀孕了,不过幸好孩子已经掉了,我也不用给南宫寒霖那个王八蛋生孩子。’ ‘原来真的只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才能站在你当初的立场上去理解你,尽管我很喜欢小孩子,可是一想到那是南宫寒霖的就恶心,我也算是真正地明白你当初不愿意生南宫翊的孩子的感受了。’ ‘我非常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南宫寒霖这么恶心的男人,明明是他故意让贤妃有机会折磨我,到最后他把过错推到一群女人身上,还假装一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说着一定会让我爱上他。’ ‘我真的快神经衰弱了,现在我一看到南宫寒霖就想怼他,呸,老娘就算是眼瞎了也不可能爱上这种狗东西,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勇气,又是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自信。’ ‘跟他说话我现在都头疼,我都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我哪点,非得揪着我不放。’ ‘娇娇,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暴力狂,爱跟女人动手,还莫名其妙发疯,要不是因为知道你也来这里了,我估计自己一个人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今天,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明明咱俩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是咱俩逃?犯错的明明是那两个男人,到最后吃苦的却是咱们女人,我不甘心!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让南宫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倒是想过南宫寒霖从我面前消失,但是……没办法做到。’ 写到这里,游宛之又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写: ‘娇娇,明明咱俩刚分开两天,我又开始想你了,南宫寒霖承诺我,等我坐完小月子就去翊王府陪你住一段时间,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你一定要多准备点好吃的,等我来哦!’ 叶五连夜带着游宛之的信去了皇城司,皇城司临摹好之后,叶五又送去了翊王府,之后的每一天,叶五像一个信鸽一样,在凤坤宫和翊王府以及皇城司来回跑。 影刃怕影响林天娇休息,是第二天才把信交给林天娇的。 林天娇得知游宛之的事情,气得在翊王府摔桌子砸椅子的,连早餐都没有吃。 “影刃,你给老娘让开,宛之流产了,我今天必须去宫里带她出来。” 影刃跪在地上道: “王妃,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没有皇上的准许是不能离开皇宫的,就算你现在去见她,贵妃娘娘的孩子也回不来,您和贵妃娘娘才见过一次,又何必替她出风头,况且皇上会安排好太医和嬷嬷照顾贵妃娘娘的。” 影刃虽然看不懂信上写的什么,但是从林天娇的反应中也判断出游宛之对林天娇说了自己流产的事情。 据影刃了解,林天娇之前和游宛之没有见过面,所以他不明白林天娇对游宛之的事情会这么在乎。 林天娇拿着信又看了看被泪痕渲染的字迹,让她冲动的不是游宛之流产了,而是游宛之哭了,她自己也体验过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 林天娇的目光看到了最后这段话,‘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让南宫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倒是想过南宫寒霖从我面前消失,但是……没办法做到’。 “王妃,您现在身子不便,倘若想进宫探望贵妃娘娘,属下可以替您递帖子,但是你得好好吃饭,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影刃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地劝道。 林天娇看到那句,‘你有没有想过让南宫翊消失在这个世界?’,然后陷入了沉思。 林天娇想过!!! 她想过杀了南宫翊,替原主报仇,也替自己出气,可是她打不过南宫翊,也害怕南宫翊死了之后查到自己身上,牵连到林府的人。 林天娇的表情突然变得阴冷,影刃在一旁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游宛之的话又让林天娇犹豫了起来,南宫翊既然靠不住,自己也逃不了,那还不如…… 林天娇摸着自己的肚子,去父留子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油然而生,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饿了,让厨房再另外做一份饭菜过来。”林天娇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刃道。 见林天娇终于冷静了下来,影刃心里这才又松了一口气。 影刃心里祈祷着南宫翊能够早点回来,林天娇的脾气变化无常,影刃感觉这个翊王府他快要顶不住了。 哪怕是林天娇自己发脾气摔着碰着,影刃也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从林天娇带人击杀反贼,加上最近老是冲着影刃发脾气,翊王府的人看到林天娇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之前帮着苏倩薇得罪过林天娇的王耀祖更是心惊胆战的,他生怕林天娇突然跟他算账,做事也战战兢兢的。 于是,王耀祖揽下给苏倩薇送食物的活,想要救出苏倩薇,和苏倩薇再次联手让林天娇永无翻身之日。 只不过翊王不在家,没有人给苏倩薇撑腰,王耀祖也只能先联系上苏倩薇,再想办法寻找机会救苏倩薇出来。 王耀祖想着南宫翊之前那么宠爱苏倩薇,苏倩薇一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不过他不知道影刃已经掌握了苏倩薇红杏出墙的证据。 只不过影刃怕南宫翊分心,打算等南宫翊回来再说。 林天娇捏着信纸,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摸着自己微微隆起了的小腹,心里想着: ‘宛之说的对,都是狗男人犯的错,妈妈不应该把恨加在你身上,你放心,等你生下来,妈妈会好好爱你,无论你是男是女,妈妈都会把整个翊王府送给你当降生的礼物。’ 林天娇吃完饭之后,叫影刃拿来了笔墨,开始用英文给游宛之回信。 ‘宛之,咱们两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依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咱们能够靠得住的只有咱们自己,你先养好身体,我也先不去看你了,我决定了,从现在起,我要做你的依靠,等南宫翊回来之后想办法整死他,反正我已经杀过人了,不怕多杀一个。’ ‘我之前想过杀他,但是没有想好该怎么杀了他,然后又不会让别人想到是我干的,直接用刀可能干不过,下毒又太明显了,很容易被查出来。’ ‘我突然想到你之前跟我说过食物相克的办法,还有一个电影还是电视剧来着,妻子教情人做饭,两人轮流给男人做饭,最后男人身体亏空而死。’ 第62章 不想搭理南宫寒霖 ‘你不是会做饭吗?对这些是最了解的,你把相克的食谱写下来给我,你来翊王府住的时候就教教我怎么做,老娘要搞死他,然后得到整个翊王府,既然他想让我生下他的孩子,那我就拿他的翊王府给孩子当见面礼。’ ‘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恐怖,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在翊王府受的苦不比你现在少,我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借口和南宫翊和离失败,也是被他用了强的才有了这个孩子。’ ‘你说的对,男人做的错事不应该由我们女人来承担,应该由他们来自食恶果,等我这边计划成功之后,我也好帮助你离开皇宫。’ ‘如果可以,你也可以不必逃走,怀上南宫寒霖的孩子,等我拿下翊王府,我助你拿下皇宫!’ 林天娇又仔细想了想,南宫翊若是死了,肯定会引起南宫寒霖的怀疑,想用同样的方法杀南宫寒霖是很难的。 于是,林天娇又把最后一段话改掉了。 ‘等我计划成功,你出来之后我会罩着你的,让南宫寒霖一辈子都找不到。’ 影刃看着林天娇写的厚厚的一封回信,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让叶五送进了宫里。 叶五把信送到凤坤宫时,陈贵人正在陪着游宛之下棋秦嬷嬷见状对着叶五说: “好不容易贵妃娘娘愿意和别的女人相处,就先不要去打扰她了,把信给我吧!等一会儿陈贵人走了之后,我再把信交给贵妃娘娘。” “嬷嬷收好,一会儿务必交到贵妃娘娘手里,在下先走了。” 秦嬷嬷将林天娇写给游宛之的信放在了衣袖里,然后端了一盘桂花糕和一壶果酒到游宛之和陈贵人面前。 “娘娘,您还在养身子,果酒就给陈贵人喝,奴婢给您泡了桂花茶,一会儿小蝶会端过来的。” 陈贵人接过秦嬷嬷的果酒礼貌地说了一句: “多谢秦嬷嬷。” 游宛之也拿了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游宛之现在会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一点亏都不让自己吃了。 “小陈,该你下了。” 秦嬷嬷又多给游宛之垫了一个枕头,好让游宛之感觉舒服一点。 陈贵人见自己又输了,于是放下手中的黑子,嘟着嘴说: “娘娘,您今日刚教臣妾这五子棋,仗着自己会就欺负臣妾,臣妾不跟你玩这个了,换一个。” “小陈,咱们再来一局,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让我在五子棋上面找到优越感的对手。” 游宛之冲着床边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桂花糕碎末说: “小陈,再来一局,我以前和我闺蜜下五子棋就没赢过,赶紧陪我练练手,然后咱们就吃饭。” 陈贵人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着说: “好吧!那臣妾就再陪娘娘来一局。” 陈贵人也没有想到,南宫寒霖一大早派人叫自己过来陪游宛之玩。 游宛之看到陈贵人原本不想和她亲近,但是想到昨天对方帮了自己,就和陈贵人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游宛之感觉找不到共同话题,于是就提议教陈贵人五子棋,两人下到现在。 毫无疑问,这次又是游宛之赢了。 游宛之拍了拍手说: “咱们吃饭吧!秦嬷嬷,让她们上菜。” 就在这时,凤坤宫门口响起了一个游宛之特别讨厌的声音。 “皇上驾到!” 尖锐的太监声音传到了屋里,陈贵人连忙起身准备迎接南宫寒霖。 游宛之则是立马黑了脸。游宛之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撇着嘴说: “真他娘的扫兴,早不了晚不了,偏偏吃饭的时候来,害的老娘都快没有心情吃饭了。” 游宛之敢直接这样说,陈贵人心里虽然吃惊,却也明白南宫寒霖对游宛之的不同。 “臣妾见过皇上。”陈贵人俯身行礼道。 南宫寒霖的手轻轻一抬,目光看着游宛之的方向说: “平身吧!” 游宛之根本没有搭理南宫寒霖,她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小陈,今天的菜不错,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人扫了兴致,赶紧过来一起吃。”游宛之招呼陈贵人道。 陈贵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窍了,她看了看南宫寒霖的脸色,然后笑着对南宫寒霖和游宛之说: “皇上,臣妾宫里还有事情,臣妾先告退。” “贵妃娘娘,臣妾明日再来陪您下五子棋。” “把饭吃了再回去也不迟。”游宛之挽留道。 “娘娘,臣妾不吃了,就先不打扰您用膳了。” 见陈贵人要走,游宛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陈贵人路过南宫寒霖时微微俯了个身。 南宫寒霖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个头,然后朝游宛之走去。 “宛宛,你今天和陈贵人在一起玩的开心吗?若是喜欢的话,我让陈贵人搬来凤坤宫和你一起住。” “哼!”游宛之冷笑了一声。 “本来挺开心的,你要是不出现,我应该会更开心!” 南宫寒霖也没管游宛之说的话,他扭过头对着秦嬷嬷说: “给朕拿一副碗筷过来。” “皇上,床上狭小,要不要奴婢在桌上再单独给您摆一桌。”秦嬷嬷看着床上狭小的小木桌道。 因为游宛之今天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所以特意准备了短腿小木桌,方便游宛之和陈贵人下棋,也方便游宛之吃东西。 “不必了,朕和宛宛将就一顿。” 游宛之用手护住自己面前的食物说: “你一来就把陈贵人嫌走了不说,还来跟我抢吃的,你不是说整个皇宫都是你的吗?怎么不自己去御膳房吃?” 游宛之还顺势白了南宫寒霖一眼说: “害的老娘看到你之后,食欲都没有了。” 南宫寒霖也想说点什么,但他一想到游宛之这次流产,主要责任在他。 而且游宛之身子还没有好,南宫寒霖不打算继续和游宛之吵了。 “皇上,要不奴婢还是另外给您布一桌菜吧!” 南宫寒霖看着不欢迎自己的游宛之点了点头。 于是,南宫寒霖拿着碗筷在游宛之对面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游宛之看到南宫寒就来气,顺便应付两口就让秦嬷嬷把菜撤了。 南宫寒霖吃完之后,看着还没有收好的棋盘问: “宛宛,何为五子棋?” 游宛之没有理他,而是自己拿着一本画本子在看。 见游宛之不搭理自己,南宫寒霖又继续问: “明日想吃什么?我让秦嬷嬷吩咐厨房做。” “南宫寒霖,我要是想吃什么,不知道自己跟秦嬷嬷说吗?为什么要先跟你汇报一遍?” 南宫寒霖在衣袖里握紧拳头,然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宛宛,朕只不过想关心你一下罢了。” “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都是你害的的吗?” 游宛之刚说完,就听到南宫寒霖的方向传来一阵骨头嘎吱响的声音。 “怎么?装不了好人了?又要跟我动手?”游宛之不怀好气道。 “游宛之,朕已经是很心平气和地在关心你,你就非得一直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朕说话吗?” “谁跟你阴阳怪气的?我只是不爽而已,你要是受不了就离我远点,不出现在我面前不就行了吗?” “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你放我出宫,咱们青山绿水后会无期,互不打扰,这样你也不用再听我内涵你了。” 南宫寒霖走到了游宛之面前,游宛之往后面缩了一下。 “怎么?说不过又要开始动手动脚的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但凡是跟女人动手的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南宫寒霖也只是瞪了游宛之一眼,他知道游宛之在骂自己,但是也忍住了,没有怼回去。 南宫寒霖的手从游宛之的脖子上绕了过去,等他退出来坐在床边时,游宛之脖子上出现一枚镶着金边的圆形白玉。 “这玉是我今日让周公公去国库里找出来的,有疗养的功效,你戴在身上,对身子有帮助。” 游宛之摸了摸白玉,感觉到是一个好东西,果断藏在了衣领里面。 游宛之冷冰冰地说: “总算是做了回人,但是你不要觉得拿东西就可以收买我的心,不管你拿再多的东西过来,我都会照单全收,而且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宛宛现在可以告诉我,何为五子棋了吧?你可以教我,我陪你下。” 游宛之躺了下去,用被子盖着自己的头说: “你离我远点,我都不想看到你,更别提会和你一起下棋了,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南宫寒霖深呼吸了一口气,他都已经是很耐心地在跟游宛之说话了,没有想到游宛之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朕今日就不在你这里了。” 游宛之没有搭理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见游宛之不说话,就摇了摇头走了。 离开凤坤宫之后,南宫寒霖对着墨染问: “以往朕对谁和颜悦色,对方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宛宛现在软硬不吃,你说说朕现在应该拿她怎么办?” “皇上,属下也没有成过亲,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相处,翊王殿下又不在京城,您不妨明天问问李丞相?” 第63章 和李阳江下棋 南宫寒霖又看了周公公一眼,周公公惊恐地说: “皇上,奴才六岁便没了命根子,奴才更没有什么好办法。” 南宫寒霖唾骂了一句: “两个废物,什么都要等李阳江来,那朕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皇上恕罪!” 周公公和墨染以及旁边的宫人都齐刷刷地跪下了。 他们也明白南宫寒霖并非是生他们的气,而是在游宛之那受气了没有办法朝别的地方发。 南宫寒霖想到陈贵人陪了游宛之一天,就打算去陈贵人宫里,顺便问问陈贵人,她和游宛之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再问问五子棋怎么下。 秦嬷嬷见南宫寒霖走了,她突然想起来林天娇写给游宛之的信还在自己这里,于是将信从衣袖里拿了出来。 “娘娘,翊王妃给您写的信,叶五送过来时,您和陈贵人正玩的开心,所以奴婢就先替您收起来了。” 游宛之一听是林天娇给自己写的信,立马就精神了。 “怎么不早点给我?我还以为她要明天才给我回信呢!” 游宛之打开了信,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心里都不由地佩服林天娇的勇气。 在游宛之的记忆里,林天娇永远比自己胆子大,而且敢于尝试和挑战,这也是读书的时候林天娇成绩比自己好,上班之后挣的钱比她多的一个原因。 “秦嬷嬷,准备笔墨!” “娘娘,已经夜深了,烛光写字坏眼睛,况且叶五已经休息了,宫里也开始宵禁了,您就算写好了,也还是要明天早上才能送出去。” “既然这样,您今晚不如早些休息,明早再写。”秦嬷嬷苦口婆心地劝着。 游宛之思考了之后说: “也行,我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写!” 当陈贵人的目光与南宫寒霖交汇的瞬间,她的心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喜悦之情如涟漪般在心底荡漾开来。 陈贵人暗自思忖着,自己之前所付出的种种努力终究没有付之东流,陪游宛之下一天的棋也没有白费。 陈贵人深知,尽管南宫寒霖对待自己或许不如对待游宛之那般充满耐心,但只要他愿意再次临幸于己,那么自己便还有机会怀上龙嗣。 如此一来,日后在这深宫皇宫之中,自己好歹也能拥有些许安身立命之所。 想到此处,陈贵人不禁微微颔首,莲步轻移向前,盈盈拜倒在地,娇声说道: “臣妾恭迎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寒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和地回应道: “陈贵人免礼。” 南宫寒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在审视着眼前的陈贵人。 察觉南宫寒霖脸色不是很好,陈贵人也收敛了笑意。 “朕今晚到你这里来,就是想问问白天贵妃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还有所谓的五子棋怎么下?你也教教朕。”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一开始没怎么和臣妾说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贵妃说反正待着也是待着,就教臣妾下五子棋。” “臣妾学会之后,和贵妃娘娘下了两三个时辰的棋,直到皇上您到时,臣妾和贵妃娘娘刚结束下棋。” “你宫里可有棋?”南宫寒霖询问道。 陈贵人对着自己的侍女冬月道: “冬月,去我房间柜子里,把那副棋拿过来。” 冬月把棋盘摆在了陈贵人房间的榻上。 陈贵人拿着黑棋开始给南宫寒霖讲下五子棋的规则。 “皇上,下五子棋规则很简单,咱们一人一棋轮流下,直至一方有五个棋子连成一条线则为胜利。” 南宫寒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陈贵人陪南宫寒霖下了两局之后,南宫寒霖就找到了下五子棋的精髓。 “原来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的棋,你和宛宛下了那么久?” “贵妃娘娘大约是无聊,才会拉着臣妾一起玩吧!” “朕知道,以后你若是有空就多去陪陪她,她在宫里没有朋友,所以对只见过一次面的翊王妃十分有好感,还吵着要去翊王府见翊王妃。” “倘若你能让宛宛不感到孤独,让她不要天天想着离开皇宫,朕是不会亏待你的。” 陈贵人心里欣喜了一下。 “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会替皇上分忧,好好照顾贵妃娘娘的。” 南宫寒霖将手里最后一颗白子放回了装棋子的罐子里,然后对着陈贵人说: “给朕宽衣!” 陈贵人十分欣喜,南宫寒霖总算是要临幸自己了。 南宫寒霖看着欣喜的陈贵人,心里不由地想到了游宛之。 他在想游宛之什么时候也能像陈贵人和德妃一样,看到他之后高高兴兴地侍寝。 第二天一早,陈贵人伺候南宫寒霖起床。 南宫寒霖离开时对着陈贵人说了一句: “在朕的后宫里,你只要安分守己,朕就会给你一个孩子,让你未来有个依靠,不然,只会像潘答应和芊答应那样,一辈子都别想再复宠了。” “臣妾明白!!!” 南宫寒霖说完就走了,陈贵人也庆幸,庆幸自己被游宛之惩罚那天,看到了南宫寒霖对游宛之的不同,也在后面做了对的选择。 游宛之一醒来,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 就让秦嬷嬷准备好纸笔,开始给林天娇写信。 游宛之思考了好久,然后在纸上用英文写着: ‘娇娇,我觉得你很有勇气,而且你还是说完就会去动手做的人,不管是你还是原主,南宫翊都对你们不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双手双脚支撑你。’ ‘下面我先给你列举一些我记得的一些相克的食物,但是我没有试过哈!有些是在网络上刷到过的,别人说的吃了会坏身体的,你可以先记一记有哪些,在看看有些东西这个世界能不能找到。’ ‘第一,鸡蛋与糖精?:同食中毒,多食死亡。 第二?,豆腐与蜂蜜?:同食耳聋。 ?第三,牛肉与红糖?:同食胀死人。 第?四,狗肉与黄鳝?:同食则死。 第五?,羊肉与田螺?:同食积食复胀。 第?六,芹菜与兔肉?:同食脱头发。 第?七,番茄与绿豆?:同食伤元气。 第?八,螃蟹与柿子?:同食腹泻。 第?九,鹅肉与鸭梨?:同食伤肾脏。 第?十,洋葱与蜂蜜?:同食伤眼睛。 第?十一,黑鱼与茄子?:同食肚子痛。 第?十二,甲鱼与苋菜?:同食中毒。 第?十三,人参与萝卜?:同食积食滞气。 第?十四,白酒与柿子?:同食心闷。 第?十五,狗肉与绿豆?:同食会胀破肚皮,吃空心菜三两颗可以治愈。 第?十六,糖精与甜酒?:同食会中毒。 第?十七,栗子与鸭肉?:同食会中毒。 ?…… 鸡蛋和土豆,轻则腹泻,重则丧命。’ ‘这些都是一些相克的食物,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医学手段会不会查出来,反正南宫翊还没有回来,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再好好想一想还有哪些食物相克,给你设计一套不容易被发现,又可以不知不觉破坏正常人的身体的方案。’ ‘我可能没有你有勇气,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想着你发达之后养我,你加油,等你成功之后,我再逃了出去,咱们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生活。’ ‘如果我逃不了,咱们再去想别的方法。’ 游宛之写完之后,就让秦嬷嬷喊来了叶五,叶五又按照以往那样先去皇城司临摹一份,然后又去了翊王府。 南宫寒霖结束了早朝之后,留下了李阳江两人在御膳房内下五子棋。 “不知皇上从何处学来的这种新奇玩法?”李阳江看着棋盘上自己必输的棋局问。 “朕见宛宛和陈贵人昨日在下,一时好奇,昨夜从陈贵人处学来的,陈贵人也是从宛宛那学来的。” 李阳江随手放下自己手里的一颗黑棋说: “皇上绕这么大一圈,为何不自己跟贵妃娘娘学?” 南宫寒霖下了一颗白棋说: “桉之,你输了,咱们再来一局。” “皇上您不要转移话题。” 南宫寒霖示意周公公把棋盘上的棋收回罐子里,然后叹了一口气说: “桉之你也应该听说了,宛宛最近流产了,她心里对朕颇有怨言,现在对朕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被堂兄说对了,现在是打舍不得,骂舍不得,就连说句重话朕都怕吓着她。” 李阳江笑了笑说: “皇上,您这是要步入翊王殿下的后尘了。” “朕怎么可能步入堂兄的后尘?林天娇现在在翊王府潇洒的很,听墨染说林天娇天天拿影刃出气,朕的宛宛不一样,她不管对朕怎么样,不会把气撒在秦嬷嬷她们身上。” “皇上,微臣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李阳江笑了笑说。 就在此时,周公公动作娴熟地将棋盘重新整理妥当。 而南宫寒霖则面带微笑,轻轻地拿起摆在自己眼前的那罐洁白如雪的棋子,并缓缓递到了李阳江手中。 \"桉之,这句就由朕先行落子吧,如此一来也好避免你日后埋怨朕有失公允,故意欺凌于你呀!\" 南宫寒霖语气温和,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威严。 第64章 讨论李阳雪的事 面对南宫寒霖这番话,李阳江谦卑道: “微臣岂敢有此怨言?只不过微臣对于这五子棋尚未领悟其精妙之处,即便皇上您先下,恐怕臣也还是会输。” 李阳江说话期间,南宫寒霖已经将一颗黑棋放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桉之,你可有哄女人的办法?” 李阳江准备把第一颗白棋放在南宫寒霖黑棋的旁边,听到南宫寒霖问他这个问题时,他整个人一愣,棋子掉到了边缘处。 “皇上,刚刚是臣手滑了,臣是想下在这个位置的。”李阳江一边说一边把刚刚掉在边缘的白棋推到了南宫寒霖黑棋的旁边。 “落子无悔,看在桉之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朕让你这一次,不过你还是先说说,你有没有哄女人的好办法?” 李阳江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皇上,您是知道的,自微臣母亲去世,父亲把外室接回李府后,我和二弟三妹在李府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有什么好的那女人都是留给她自己的儿子,都不曾有人跟微臣相看过。” “所以,臣也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哄女人,皇上您问错人了,倘若翊王殿下在,您可以问问他是用什么手段留下翊王妃的。” “哼!倘若堂兄真的有手段管住林天娇,也不会还让朕出面解决林天娇的事情了。” “皇上,您这是何意?” “林天娇的心现在不在堂兄身上,而是在她青梅竹马男人的陈慕枫身上,你只知道林天娇怀孕了,却不知道林天娇闹着和堂兄和离,还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 “还是朕抓了她身边的婢女,用她婢女的命威胁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李阳江疑惑地看着南宫寒霖问: “皇上这是在说笑吧!翊王妃自小爱慕翊王殿下,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也是大家亲眼所见的真相,她的心上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陈慕枫了?” “况且她和翊王殿下闹和离的事情,大家不是都在说,这是翊王妃欲擒故纵的一种手段吗?” “南宫寒亭攻城那次,翊王妃还怀着孕击杀南宫寒亭的人,替翊王殿下守着翊王府,微臣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她像皇上说的那样。” 两人说话的间隙,棋盘上多了好几颗白棋和黑棋。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你当时在南宫寒亭和父皇身边当卧底,除了正事外,这些事情自然不会有人告诉你。” “你且看着吧!等林天娇生完孩子,堂兄回到京城,翊王府还有很大一场好戏要看。” 李阳江也跟着笑了笑说: “皇上,您不妨先跟微臣透露一下,让微臣也看看到底是怎样一场好戏,能让皇上您如此幸灾乐祸地笑。” “堂兄的家事,朕不方便跟你透露,你若是真的聪明,就帮朕好好想一想,如何哄宛宛高兴吧!” “朕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一副不愿意搭理朕的样子,好不容易开口说话,嘴里都夹枪带棒的,朕感觉她最近变了许多。” “皇上,许是贵妃娘娘刚没了孩子,心情不佳,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不懂,她不是因为没了孩子这样对朕,她就是突然变得不可理喻,朕试着和她讲道理,有道理的话都变成了没有道理的了。” 听着南宫寒霖对游宛之的特殊关心,李阳江心里开始替自己妹妹李阳雪担忧起来。 毕竟南宫寒霖娶李阳雪为皇后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来的。 倘若南宫寒霖无底限地宠爱游宛之,那他岂不是把自己妹妹害了? 李阳江皱着眉头开始担忧起来,南宫寒霖似乎察觉到了李阳江的不对劲,立马开口问: “桉之,可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为何突然脸色这么不对劲?” “回皇上的话,微臣有话想跟您说,若是微臣说的话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还请皇上见谅。”李阳江做了一个俯身礼道。 “桉之,咱们也算是一起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兄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你的。” “皇上,微臣见您如此宠爱贵妃娘娘,心里不由地替小妹担心。” “原本想着,小妹嫁给您,她就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欺负,倘若皇上的心在贵妃娘娘那,趁着天下人还不知道,不妨咱们先取消这门亲事?” 李阳江哪怕是会惹南宫寒霖不高兴,也愿意冒着风险问出心里的疑惑,毕竟李阳雪已经受了不少苦,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妹妹推入另外一个火坑。 南宫寒霖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又笑了出来说: “桉之,你别多想了,令妹嫁给朕后,哪怕是看在咱们俩的交情上,我也会给李阳雪皇后该有的体面,哪怕是朕再怎么宠爱宛宛,她的位分不会越过皇后之上。” 李阳江还是担忧地说: “皇上,微臣还没有能力保护雪儿时,雪儿被那外室和她女儿磋磨,现在每日都是整个人坐在房间或者是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也不会主动跟人说话。” “就连微臣也是问她一句她才说一句,她前面受了苦,现在不爱与人交流,微臣也担心她惹得皇上您不喜,倘若……” 李阳江还想继续说,南宫寒霖直接打断了李阳江的话。 “桉之多心了,如今能配得上当朕的皇后的女人,也只有你李阳江的妹妹李阳雪。” “况且你向朕投诚时,其中有一个条件不就是等朕登基之后,娶你妹妹李阳雪为皇后吗?为的就是你妹妹能够在李家扬眉吐气,少看别人的嘴脸。” “朕之前答应你的事情,都会一一做到,你既然担心,那朕也跟你承诺,朕会尊重你妹妹的意愿,不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倘若她喜静,那朕就让后宫妃嫔少去打扰,至于宛宛,她现在在朕心里确实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朕会给她偏爱,也会给你妹妹体面。” 见此,李阳江便没有多说什么了。 “那微臣在此替雪儿谢过皇上了。” 两人接着下棋,南宫寒霖突然开口问: “你光替你妹妹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可有什么想法?” “回皇上的话,微臣现在只想好好辅佐您,替您分忧,至于终身大事,微臣暂时没有考虑过。” “如今桉之位居丞相之位,又带着李阳泉和李阳雪自立门户,朕听说上门的媒婆把你的丞相府的门槛都快踏平了?难道一个入眼的都没有吗?” 李阳江冷哼着说: “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当初外室进门,臣的未婚妻变成了那外室之子的,雪中送炭不曾有,锦上添花微臣也看不上。” “也罢,倘若你要是有了心仪的女子,可以直接跟朕说,朕给你赐婚。” “那微臣就先谢过皇上了。” 不知道他们又下了多久,墨染带着叶五走了过来。 南宫寒霖看到叶五之后,皱着眉头问: “怎么?宛宛又让你出宫了给林天娇送信了?” 叶五看着南宫寒霖点了点头。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说: “朕一直没有想通宛宛这两日为何变化那么大,现在朕突然想通了,宛宛是被林天娇带坏了。” 墨染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南宫寒霖示意墨染将盒子给李阳江。 李阳江打开盒子之后,他不解地看向南宫寒霖说: “皇上,这种密文您到底是哪里来的?您昨日送到我府上的那几封,微臣都还没有破解呢!怎么又多了两封新的了?” “自从林天娇三日前进宫见过宛宛之后,她们便每日一封书信来往,这便是朕让皇城司临摹的她们来往的书信。” “皇上,按理来说翊王妃和贵妃娘娘并无交集才对,这种密文微臣都从未见过,她们怎么都会这种写密文?”李阳江费解道。 “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派了人去宛宛老家,也派了人去调查林天娇,除了调查出她们以前并无交集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南宫寒霖想了想,游宛之这两三天的变化,正是在见了林天娇之后。 所以……游宛之在他面前突然变得这么激进,很有可能跟林天娇脱不了干系! “皇上,不妨您监视贵妃娘娘和翊王妃,不要让她们有来往了,再慢慢调查。”李阳江提议道。 “朕想的是,放长线钓大鱼,只有让她们多来往,才能顺藤摸瓜,发现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南宫寒霖拍了拍李阳江的肩膀说: “所以……她们这密文如何破解,朕就交给你了。” 李阳江拿出盒子里的两封信说: “微臣定当竭尽所能,替皇上找寻会破解这密文的人。” 南宫寒霖让墨染将李阳江送走了,他看着叶五问道: “翊王妃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回皇上的话,属下在翊王府等了一个时辰,翊王妃看完信之后,对着影刃大人大骂了几句,闹着说贵妃娘娘流产了,她要进宫带贵妃娘娘出去。” 南宫寒霖眉头紧锁,游宛之流产的事情,宫里的消息都被他封锁了,知道的人不多。 第65章 逼游宛之下棋 林天娇却在看完信之后知道了游宛之流产的事情,说明游宛之在信上说了这件事情。 更让南宫寒霖不解的是,为什么游宛之流产,林天娇反应那么大? 要不是她们两个都是女人,加上游宛之根本没有机会遇到别的男人,南宫寒霖都要怀疑游宛之怀的是不是林天娇的孩子了。 “一会儿你出宫告诉李阳江,今早宛宛写给林天娇的那封信里说了自己怀孕流产的事情,让他做个标记。” 南宫寒霖嘱咐完之后,又接着问: “那翊王妃后来有没有一直在吵着要进宫接宛宛吗?” “回皇上的话,影刃大人跪在地上求了王妃许久,王妃才冷静了下来,她吃完饭之后才给贵妃娘娘写的回信,后面也没有继续闹着要进宫的事情了。” 南宫寒霖思考片刻之后说: “继续监视翊王妃,她若有异常举动,立马来回禀朕,倘若有什么意外发生,一切要以翊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主。” “属下遵命!” 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之后,南宫寒霖吃完晚饭之后才从御膳房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凤坤宫。 此时,凤坤宫内,游宛之和陈贵人也刚好吃完饭不久。 “贵妃娘娘,天色不早了,臣妾先回去了,明日再来陪您。” 陈贵人见天已经黑了,南宫寒霖没有来凤坤宫,她担心南宫寒霖今日继续找她侍寝,于是跟游宛之打招呼,打算离开凤坤宫。 正当陈贵人走到门口时,南宫寒霖就进来了。 “臣妾见过皇上!”陈贵人跪在地上行礼道。 “贵妃今日怎么样?”南宫寒霖对着陈贵人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今日气色好了许多,陈太医都说贵妃娘娘只要配合喝药,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好。” 南宫寒霖心里冷哼一声,自己只是一天没出现在游宛之面前,游宛之气色都恢复那么快。 “陈贵人,你先回去吧!”南宫寒霖冷冷道。 “皇上,您今日还会去臣妾那吗?”陈贵人小心翼翼道。 南宫寒霖没有回应她就走了。 秦嬷嬷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对游宛之说: “娘娘,陈贵人接近您也只是为了吸引皇上注意罢了,她或许不是真心和您来往的,您对她还是提防一些。” “左右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她没有用心,我也没有当真,只不过我最近刚好需要解闷,她出现的也刚刚好而已。” 游宛之心想,‘一颗脏黄瓜而已,我又不稀罕,陈贵人要是有本事,就一直留住南宫寒霖,别让他来我面前碍眼。’ 眼看着南宫寒霖进来了,秦嬷嬷朝着南宫寒霖行了一个礼。 “秦嬷嬷,去把棋盘拿出来,朕要和宛宛来两局。”南宫寒霖对着秦嬷嬷吩咐道。 游宛之皱着眉头问: “你问过我意见吗?就要我和你下?” “你是朕的女人,也是朕的臣民,朕要让你陪朕下棋,你就必须陪朕下棋!” 这时,秦嬷嬷已经将棋盘摆在了游宛之的床上,南宫寒霖也坐在了床尾。 “南宫寒霖,你不要脸的老毛病又犯了是吗?” “宛宛,就当是朕求你了,你陪朕来一局。”南宫寒霖卑微祈求着。 “我不会下棋。”游宛之阴着脸说。 “下五子棋!”南宫寒霖开口道。 “我不会!”游宛之依旧黑着脸大声道。 南宫寒霖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看到游宛之这副态度,他双手紧握,努力劝说自己一定要冷静。 随即,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这不是宛宛教陈贵人下的吗?怎么会突然不会了呢?” “南宫寒霖,你应该不傻吧!看不出来是我不想和你下吗?” 游宛之对着南宫寒霖质问着说: “你就不能继续去别的女人宫里吗?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能做到吗?” 南宫寒霖紧皱眉头,以前游宛之再怎么跟他吵,多少都能看出她心里还是害怕的,但是这两天变化确实有点大。 “倘若朕让你必须跟朕下呢?”南宫寒霖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跟你下,你难道还能按着我的手跟你下棋?” “是不是林天娇教你的?”南宫寒霖黑着脸问。 “嗯?”游宛之疑惑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心想,‘他怎么知道是娇娇教我下的五子棋?’。 “游宛之,朕是你的男人,你和林天娇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居然教你用她那招对付翊王的手段来对付朕?” 听到南宫寒霖这么说,游宛之才知道自己刚刚会错了意。 “是你自己让我感到恶心,和娇娇有什么关系?你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就算了,现在还把娇娇扯了出来,我都替她晦气。” “我就不和你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看不惯我,就放我走。” 南宫寒霖一把捏住了游宛之的下巴说: “游宛之,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就算是朕厌倦你了,要么把你打入冷宫,要么让你在凤坤宫孤独老死,这辈子你也别想离开朕。” 游宛之趁南宫寒霖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住南宫寒霖手掌的虎口处。 南宫寒霖吃痛甩开了自己的手。 “你……”南宫寒霖正想要发脾气,他一想到游宛之还在坐小月子,心里提醒自己稍微忍耐一点,等游宛之坐完小月子再慢慢教训她。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舒心。” 南宫寒霖看着虎口的两排牙印笑了笑说: “宛宛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既然如今,那你也别想和林天娇再有书信来往了!!!” 南宫寒霖说完,甩了甩自己的衣袖。 “南宫寒霖,你什么意思?”游宛之生气地问。 “倘若你陪朕来一局五子棋,并且赢了朕,朕就同意你和林天娇继续书信来往,不然……你别想把信给林天娇送出去!!!” “卑鄙!”游宛之咬牙切齿道。 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用手抚过游宛之脸上已经淡了很多的伤痕处说: “若不是宛宛你现在身子还没有恢复,朕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卑鄙,若不是你身子没有好全,朕也不会忍你这么久。” 游宛之双拳紧握,她心想林天娇说的对,南宫家就没有一个男人是好的。 “我可以跟你下,如果我赢了,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一局朕只答应一件事,况且朕最多答应一个月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好,那就来两局,如果两局我都赢了,你一个月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许阻拦我和娇娇写信。” “一言为定,倘若朕赢了,你不许和林天娇来往,而且以后也不许跟朕阴阳怪气的说话。” 游宛之用手指了指棋盘说: “行,你丑人多作怪,你先下!” 南宫寒霖拿起一颗黑棋,打算往棋盘上放时,才突然回味过来游宛之刚刚说的那句话。 “怎么?还没有下就要认输吗?”游宛之讽刺道。 南宫寒霖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但是他还是把黑棋下在了中间。 “该你了!”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道。 南宫寒霖原以为自己和游宛之下棋会和李阳江一样,一局要下一炷香,却没有想到游宛之在十子之内,就把棋局将死了,他现在无论是下在哪都会输。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心里不由地冷笑,‘当初我在现代学了很多五子棋必赢棋型,老娘还下赢过机器人,还怕你这个刚学的小垃圾?’。 “南宫寒霖,你已经输了!第一个条件我已经赢了。” “第二局,你要是再输,后面这一个月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影响老娘坐空月子的心情!” 南宫寒霖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 “再来一局!这局你先下!” 游宛之不屑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结果也是十步不到,南宫寒霖就又输了! “你输了,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朕怎么可能输的这么快?再来一局。” 游宛之拍了拍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 “大门在那,我就不送了!” 南宫寒霖觉得五子棋很简单,自己无论是和陈贵人还是和李阳江,都没有输过,却没有想到在游宛之手里都活不过十子。 “再陪朕下一局,朕可以再答应你一个在合理范围之内的条件。” “你如果再输,你以后不许强迫我做那种事情!” 南宫寒霖黑了脸,“你是朕的女人,侍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来强迫一说?”。 “你走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游宛之下了逐客令。 “宛宛,跟朕提要求,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想要都得不到,你确定不要吗?” “我说的你都不答应,还有什么好说的?” 游宛之的话冷冰冰的,南宫寒霖感觉她对自己这种态度,哪怕是林天娇教,她也不一定学的来。 南宫寒霖心想,些许游宛之还在因为流产的事情埋怨他。 “孩子以后咱们还会再有的,刚刚的两个条件朕也都答应你,你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了之后,朕再来看你。” 游宛之心里一阵恶心,但是眼看南宫寒霖总算是要走了,游宛之也懒得跟南宫寒霖继续废话。 第66章 李阳雪出场 南宫寒霖走到门口时,还扭头叮嘱秦嬷嬷说: “好好照顾贵妃,朕一个月之后再来看她。” “奴婢遵命!”秦嬷嬷俯身道。 离开时,南宫寒霖还不舍得朝屋内的人影看了两眼,只不过……游宛之根本没有把心放在南宫寒霖身上。 不仅如此,游宛之一想到真的一个月都不用看到南宫寒霖,她心情也突然好了很多。 “皇上,今夜您打算去哪位娘娘寝宫?”南宫寒霖一离开凤坤宫,周公公就询问道。 “回乾龙宫,朕哪也不去,另外,现在去丞相府把李阳江给朕叫进宫来,朕要他陪朕下棋。” 侍卫来到丞相府时,李阳江正睡的香,但是他不得不连忙起床进宫。 于是,南宫寒霖复盘了自己和游宛之下的两盘棋,让李阳江和他一起找到解开死局的办法,两人在乾龙宫下了一夜的棋。 第二天早朝,李阳江和南宫寒霖都打了一早上的哈欠。 一连好几日,李阳江筋疲力尽,南宫寒霖也熬不住了,他也就暂时放弃了找破解之法了。 最后一日夜晚,李阳江趁着黑夜回了家。 “大哥,皇上总算是舍得放你回来了。”李阳泉上前接过李阳江手里的披风,又给李阳江递上了一杯热茶。 “我不在家这几天,李府那边有没有来闹事?”李阳江对着李阳泉询问道。 “这两日皇上已经派内务府的人来给雪儿下过聘礼了,李府的那个人听说之后,让那贱人和李阳诗上门,还说雪儿一个人进宫孤独,要让李阳诗陪雪儿一起进宫。” “哼!”李阳江冷哼了一声 “张氏那贱人是想把自己的女儿也送进宫去,她巴不得让李阳诗顶替雪儿入宫当皇后,凡是李府那边的人,一律打出门去。” “大哥,当初母亲还有我姨娘都是张氏害死的,咱们什么时候给母亲和姨娘报仇?” 李阳泉的生母原是李阳江的母亲的陪嫁丫鬟,后来李阳江母亲怀李阳江时,便让李阳泉母亲伺候他们父亲李茂盛,这才有了李阳泉。 也是这层原因,李阳泉虽然是庶出,李阳江却也对他视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不着急,想要张氏下场惨,就必须要她们母子三人爬的高,爬的越高越好,下次她们若是还把李阳诗送来,那就让李阳诗留下来,做雪儿的陪嫁丫鬟,进宫伺候雪儿。” “兄长就不怕李阳诗被皇上宠爱,压咱们雪儿一头吗?” 李阳江想到了南宫寒霖最近的变化,以及南宫寒霖每次和他交谈都有意无意的在让自己帮忙想办法哄女人。 李阳江猜到南宫寒霖对游宛之不一般,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 李阳雪进宫之后当皇后,南宫寒霖答应过李阳江会给李阳雪体面,所以李阳江不会担心李阳雪在宫里的地位。 至于李阳诗要自找死路,李阳江也乐见其成。 毕竟,南宫寒霖之前杀人可都是不眨眼的,上任皇后现在都还活在乞丐窝里受辱。 接着李阳江了解了家里的事情之后,又连忙关心问: “雪儿最近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白天嗜睡,好不容易醒了就一直坐在院子里发呆,你不问,她也不会主动说话。” “都怪为兄无能了,没有保护好你和雪儿,害的雪儿被张氏母子欺负,心里留下了阴影,到现在都还不愿意与人交谈。” “不知道雪儿睡了没有,我想去看看她。”李阳江询问道。 “雪儿天还没黑就回屋了,她体弱,兄长不妨等明早再去看她吧!”李阳泉劝说道。 李阳江叹了一口气说: “也罢!这么晚了,为兄也不去打扰她了,皇上放了我几日假,她下月便要进宫了,后面几日我在家里陪陪她,正好多开导开导她。” 此时,李阳江和李阳泉口里的女主角李阳雪,她穿着夜行衣来到了翊王府。 林天娇正在看陈慕枫白天让人送过来的账本。 “王妃,夜已深了,不妨明日再看吧!”影刃劝说道。 “影刃,你别一天像个蚊子一样,一会儿不让我做这个,一会儿不让我做那个,翊王府大门不让我出就算了,现在我就是想看看账本,你都啰里吧嗦,烦不烦啊!” “王妃,属下也是替您的身子考虑!” “哼!要不是我怀着那狗男人的孩子,你们又怎么会担心我?南宫寒霖又怎么会来管翊王府的闲事?” 李阳雪拿开瓦片,看到林天娇时,她脸色大变。 这时,影刃听到了动静,他拔出刀看着屋顶说: “来人,有刺客!” 王府的暗卫立马朝李阳雪靠近,李阳雪看了一眼苏倩薇原来的院子,然后跑了。 影刃追了上去,并且和李阳雪交手了,还刺伤了李阳雪的胳膊,李阳雪为了早点逃走,放了一个烟雾弹。 影刃看着李阳雪逃跑的身影,心里十分疑惑。 “别追了,咱们回去保护好王妃!”影刃担心是调虎离山,怕林天娇又跑了。 影刃回来看到林天娇完好无损地坐在案板前时,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有刺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影刃跟李阳雪交了手,他以为是将军府派来接应林天娇的人,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如今看到林天娇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影刃才知道或许不是林天娇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 也不怪影刃多想,林天娇以前确实用过这招。 若是让林天娇知道他刚刚想了什么,估计又会骂他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毕竟芍药还在南宫寒霖手里,她必须要把孩子生下来才能救芍药出来。 况且林天娇现在有了新的计划,她也不着急离开翊王府。 幸好李丞相府里的戒备没有翊王府严,李阳雪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自己的夜行衣,把带血的夜行衣藏了起来,又简易地给自己的胳膊包扎了一下,幸亏伤的不深。 第二天,李阳江早早地在院子里等李阳雪起床。 李阳雪看到李阳江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兄长早!” “雪儿,婚期已经出来了,你下月底就嫁进皇宫,皇上许了为兄假,想去哪里,想买什么东西,吃完早膳后,为兄陪你一起去。” “谢谢兄长,有兄长在,雪儿就十分安心了,雪儿什么都不缺,一会儿吃完饭后,雪儿想回屋休息。”李阳雪朝着李阳江行了一个俯身礼。 李阳江将手搭在李阳雪胳膊处,温柔地说: “咱们是亲兄妹,你跟兄长客气什么。” 李阳江不小心碰到了李阳雪昨夜的伤口处,李阳雪微微皱眉,然后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见李阳雪和自己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李阳江心里更加自责了,责怪自己只顾着自己的前途,没有照顾好李阳雪。 “兄长的心意,雪儿心领了,兄长为雪儿做了这么多事,雪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几日你被皇上留在宫里,想必也不曾好好休息,不如兄长先休息好,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雪儿也只希望兄长你也能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这是李阳江把李阳雪接到身边后,李阳雪对自己说话最多的一次。 “也好,你二哥在大厅等咱们,咱们先去吃早膳吧!” 说着,李阳江像以前那样对着李阳雪伸出了自己的手。 李阳雪朝着李阳江笑了笑说: “兄长,雪儿已经大了,不需要像小时候一样随时需要兄长保护了。” 李阳江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还以为是李阳雪不愿意和他亲近,原来是长大了知道男女大防,才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的。 不过……在李阳江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 后面的一个月,由于家里没有女长辈,无人作为女长辈送李阳雪出门,李张氏倒是主动要来,但是李阳江最多允许李阳诗进门,不会允许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破坏李阳雪的好运。 兰月国三五三年十一月二十七,眼看着还有三天,李阳雪就要嫁进皇宫了,李阳江还在苦恼请谁来作为长辈替李阳雪梳妆。 李氏家族的人当初对他们兄妹百般刁难过,李阳江是不愿意去请的,自己选的几个李阳雪又不满意。 “小妹,还有三天就大婚了,不妨就让宫里的太妃来替你梳妆吧!” 李阳雪摇了摇头。 李阳江也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妹妹这么固执,平常都是很听自己的话的。 “姐姐,大哥也是替你好,倘若实在找不到人,不妨让我母亲来吧!”李阳诗在旁边道。 李阳江瞪了李阳诗一眼。 “让你进门给雪儿当陪嫁婢女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别瞪鼻子上脸,还以为自己是李府的千金。” “大哥教训的是,诗诗知错了。” “别喊我大哥,我只有雪儿这一个妹妹。” 李阳诗不甘心地搅动着手里的帕子,要不是为了能够进宫,她也不会来这里受这种窝囊气。 以前都是她给李阳雪气受,现在自己却成了李阳雪的婢女。 第67章 游宛之林天娇见面 原以为只是口头上的而已,她没有想到李阳江是来真的,李阳雪待嫁这段时间,李阳诗在丞相府干了很多下人的活。 李阳诗传信回李府,张氏也是劝她忍耐,等她见了皇上,获得皇上的宠幸,扳倒李阳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阳诗想着李阳雪平常就听自己的话,等进了宫,李阳江不在时,她在让李阳雪安排她给南宫寒霖侍寝。 想到这些,李阳诗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 李阳雪在一旁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 “大哥,再给雪儿一天的时间,雪儿想出去散散心。” 李阳江见自己的亲妹妹好不容易跟自己开一次口,于是点头答应了。 “多带点婢女和侍卫!” “大哥,我……”李阳诗刚开口,李阳江就瞪了她一眼。 “丞相,奴婢和小姐一起去吧!” “哼!”李阳江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李阳诗和李阳雪另外一个奴婢夏夏和李阳雪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李阳雪,一会儿去唯美阁,本小姐要挑几套好看的头面一起带进宫。”李阳诗平常抢李阳雪的东西习惯了,也习惯了对李阳雪指手画脚的。 “小姐不要搭理她,丞相大人不在,她就敢欺负你了。”夏夏对着李阳雪道。 李阳雪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李阳诗。 “小贱人,你别以为你亲哥当了丞相就了不起了,我哥也要参加这次春闱,等他榜上有名后,不会让你哥一个人出风头的。” 李阳雪记得李阳诗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她只是想不通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蠢的人。 “还看什么看?一会儿记得付钱就行了,反正花的也是你哥的钱。” “李阳诗,你现在已经是小姐的婢女了,倘若再这样跟小姐说话,小心我告诉丞相。”夏夏威胁道。 外面都是李阳江派的侍卫,李阳诗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自己先生闷气。 另外一边,游宛之终于坐完小月子了,南宫寒霖又不甘心地和游宛之下了一盘五子棋。 他又一次输了之后,答应游宛之让她到宫外和林天娇住一段时间,正好这段时间南宫寒霖要娶李阳雪进宫。 让游宛之出宫也刚好可以让李阳江放心一些。 李阳雪听说了林天娇今日要带游宛之去唯美阁挑选衣服首饰的事情,她也指示车夫往唯美阁去。 李阳诗见李阳雪往唯美阁去,十分得意地看了夏夏一眼。 夏夏很是不解,她看着李阳雪说: “小姐,有丞相大人在,她不敢再欺负您,您不用怕她。” “听说翊王妃今日带贵妃娘娘去唯美阁,我想去看看。” 李阳雪马上就要成为皇后了,夏夏也听说贵妃是南宫寒霖最宠爱的女人,她以为李阳雪是想提前去看游宛之,所以就没多说了。 但是,李阳诗却把自己当成南宫寒霖的女人,一脸高傲地说: “李阳雪,趁着这个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贱人,不然等回宫了,她肯定会和你争皇上的。” 李阳雪用眼神扫了李阳诗一眼。 “倘若想让我带你进宫,就给本小姐安分一点。” 李阳诗不服气地缩着自己的脖子说: “你别神气,爹若是知道我受委屈,定然会惩罚你的。” 夏夏插着腰说,“李老爷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又怎么会送你来丞相府做婢女,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劝你还是安分些,别自寻死路。” 李阳诗想着李阳雪以前怕李茂盛,所以想拿李茂盛压一压李阳雪,却没有想到如今这招已经没有用了,她只能先忍气吞声待在一旁。 唯美阁里,林天娇母亲林秦氏和嫂嫂林杨氏对着林天娇和游宛之行礼。 “臣妇见过贵妃娘娘,见过翊王妃。” 林天娇和游宛之连忙上前一人扶一个。 “婶婶您见外了,我和娇娇是好朋友,那就是您的晚辈,您不必跟晚辈如此客气。” 林秦氏看了林天娇一眼,林天娇给了林秦氏一个放心的眼神。 林秦氏和林杨对游宛之这才自然了起来。 几人寒暄了几句。 林秦氏担忧地看着林天娇问: “如今四个月了,从背后看都看出来你是个孕妇,是不是王府的人没有把你照顾好?” 林天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地劝慰道: “娘啊,您别担心啦!其实我真的挺好的呢。只是因为我本身比较瘦弱,再加上这孩子现在的月份还有点小,所以从后面看起来不太明显罢了。您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这时,林杨氏将林天娇拉到一旁,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对林天娇说道: “小妹,现今贵妃娘娘暂且居住在翊王府内,你可一定要尽心尽力地照看好贵妃娘娘,千万要谨慎行事,切莫不小心惹恼了这位尊贵的人物。” 林天娇转头看向旁边正在参观的游宛之,眼神坚定而自信,微笑着回应道: “嫂嫂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贵妃娘娘,不会让她有丝毫不满之处。况且,我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自会谨言慎行,绝不会给家里带来任何麻烦的。” 说完,林天娇轻轻拍了拍林杨氏的手,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林天娇和林秦氏以及林杨氏叙了一会儿旧之后,就带着游宛之到了四楼的阁楼。 下面三楼都是卖东西的,一楼最便宜,普通人家都能买得起,二楼稍微贵一点,主要客人是有钱或者有权的人家,三楼是林天娇设计的vip室,可以有专人服务。 至于四楼,就是林天娇留的工作室和休息室,现在唯美阁主要是她娘林秦氏和嫂嫂林杨氏在打理,四楼也有她们的休息室。 游宛之一上来就拉着林天娇的手,一脸羡慕地说: “娇娇,你好厉害啊!你让我算算啊!” “咱们穿越过来还不到两年,你就开了这么大一家店。” 林天娇的一脸微笑看着游宛之说: “何止这一家?这家唯美阁是我和我娘还有嫂嫂一起开的,一开始我带着她们做了两个月,步入正轨之后,我每个月会自己,或者派人送设计图过来,现在都是每个月坐等分成。” “这家店每个月能赚多少钱?”游宛之好奇地问。 “也算是刚起步一年多,名声也刚打出去没多久,运气好遇到大客户的话,一天可以赚十几万两,运气不好时一个月也有好几千两。” “我设计的头饰花样比这里原来的新奇,加上别的地方没有,所以二楼和三楼的最便宜也要上千,贵的几万和上百万,但是……成本很便宜。”林天娇朝着游宛之得意地笑了一下。 “好家伙,看来有时候努力真的比不过有的人会投胎,你运气真好,至少原主的娘家人都很疼爱你。” “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亲娘被气死了,继母和那个白莲花妹妹把原主不当人,把原主虐待死了,还要把我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给那渣爹换来高价聘礼,他好拿去讨好比他官位更高的官员。” “苏长笙带我跑了出来,我四处打零工,最后留在一家酒楼定了下来,原本我打算存到一定的钱之后自己开一家酒楼,结果……” 游宛之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 林天娇走到游宛之面前抱了抱她。 “南宫翊离开之后,南宫寒霖派人监视我,芍药也不在,所以我没有办法帮你打听苏长笙的消息,一会儿我跟我娘和嫂嫂说,让她们告诉我大哥,等我大哥去帮你打听苏长笙的事情。” “谢谢娇娇!”想到苏长笙,游宛之泪眼有些迷离,声音也变的哽塞。 林天娇拍了拍游宛之的肩膀说: “宛之,你要是想,我让大哥帮你找到苏长笙,然后我给你钱,你们俩能走多远走多远。” 游宛之摇了摇头说: “娇娇,南宫寒霖不是什么好人,你让你大哥帮忙打听苏长笙的消息,我都担心南宫寒霖知道后为难你们,要是你们帮助我逃跑被南宫寒霖知道,我怕到时候牵连你和林将军一家。” “你自己遇到事情怕林将军一家担心,都独自面对,没有必要为了我让他们受牵连。” 林天娇坐到了游宛之的对面,然后叹了一口气说: “咱俩现在真的成了难姐难妹了,要是芍药在还好,我身边有可用的人,王府的人我不敢用,我娘给我送来的人,南宫寒霖不让他们进翊王府,说是等我生产完再说。” “娇娇,你身边现在随时跟着一个男侍卫,做事情方便吗?为什么不找两个女的跟着你?” “你说影刃啊?那是南宫寒霖和南宫翊的眼睛,南宫寒霖派了两个宫里有接生经验的嬷嬷和六个宫女,我不习惯别人伺候,让她们待在王府,平常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反正我已经受气了,不能让自己再受气,怎么舒服怎么来!” 游宛之叹了一口气说: “这一点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 第68章 李阳雪和她们碰面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天娇示意游宛之先不要说话。 “王妃,李丞相家李小姐在门口!。”影刃一上来就着急道,他还若有所指地看了游宛之一眼。林天娇顺着影刃的目光看了游宛之一眼。 “她是知道宛之在这里,来找事的吗?”林天娇看着影刃问。 “王妃,属下不清楚,不过李小姐即将成为未来的皇后,李丞相也得皇上看重,咱们不能怠慢人家。”影刃也只是猜测,他知道林天娇的脾气,怕林天娇得罪人,也只能暗示林天娇不要得罪李阳雪。 “你先下去吧!我们马上下来!” 影刃一走,游宛之挎着脸说: “娇娇,我招谁惹谁了,难怪南宫寒霖答应让我出来,他就是想看我被他的新皇后奚落吗?这狗东西,就是想着各种各样的方法整我。” 游宛之刚骂完,这时,正在御膳房批奏折的南宫寒霖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周公公上前给南宫寒霖披了一件披风。 “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加点炭火?三日后大婚,您这个时候小心着凉了。” “多加一点吧!宛宛出宫了没?”南宫寒霖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一早就走了,这时应该已经见到翊王妃了。” “她出宫散散心也好,朕迎娶皇后,宛宛这段时间不在宫里,桉之应该也能放心一点,朕也刚好可以陪皇后好好熟悉熟悉宫里的生活,最好是皇后能够早点有孕,年前朕再派人去接她回来。” “皇上,贵妃娘娘若是知道您的一片苦心,肯定会感动的,您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呢?”周公公疑惑地问。 “哼!那个没有良心的小猫,就算是知道也不会领朕的情。” 周公公也知道南宫寒霖不受游宛之待见,他也就不多嘴了。 游宛之这边,她骂完之后,林天娇叹了一口气安慰说: “宫外都传南宫寒霖对你十分宠爱,李阳雪毕竟马上就要成为皇后了,她肯定是想来看你长什么样,再看看你好不好欺负,一会儿挺直腰杆,有我在,你一定要表现得强势一点。” “喵的,明明是南宫寒霖那个狗东西惹的事情,为什么苦难要让我来受!”游宛之还是忍不住骂道。 “别说了,咱们后面再慢慢讨论。” 林天娇带着游宛之刚走到三楼,发现林秦氏和林杨氏正陪着一个面生的女子在聊天。 女子眉清目秀,脸带笑意,看起来像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看着林天娇过来,李阳雪的身体微愣,但还是先起身行礼。 “臣女见过贵妃娘娘,见过翊王妃。”李阳雪只是淡淡地瞥了游宛之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林天娇身上。 林天娇连忙回了一个平辈礼。 “李小姐,你马上就成为皇后了,这份大礼我承受不起。” 游宛之也学着林天娇的样子跟李阳雪回了一个礼。 “还有三日便要大婚了,不知李小姐这时来我唯美阁所为何事?”林天娇询问道。 “翊王妃不要误会,怕我以后出宫难,我哥哥允许我出来散散心,顺带再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买来一起带进宫。”李阳雪笑着回应道。 林天娇用罗斯密码跟游宛之说,‘她为什么光看着我?难道不是来为难你的?她好像对你不感兴趣诶!’ 游宛之连忙回应,‘这是好事,可千万别关注我,我不需要南宫寒霖的女人关注。’ 李阳雪说完看向林秦氏说: “翊王妃,你刚刚没在,我正好在跟将军夫人谈到了大婚的事情,我母亲不在了,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替我梳妆的长辈。” 李阳雪又将目光放回到林天娇身上。 “我见到将军夫人时,就想起了我母亲,所以,想让请将军夫人辛苦一趟,后日出门子时替我梳妆。” 林天娇看着林秦氏问了一句: “娘,你答应了吗?” 李阳雪苦笑着说: “将军夫人还没有答应呢!我也想求求王妃,帮忙劝劝将军夫人,李府一定会以重礼感谢。” 林秦氏也及时开口说: “李小姐,李丞相是朝廷新贵,你又是未来的皇后,自然应该由身份更高贵的老太妃或者王侯夫人替你梳妆,将军府门面太小,怕委屈了你。” 听到林秦氏再一次出声拒绝,李阳雪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失落。 李阳雪这个样子,这让林天娇很是摸不着头脑。 随即,李阳雪又把目光看向了林杨氏说: “不知少将军夫人可愿来替我梳妆?” 林杨连忙摆了摆手说: “母亲不能,我就更不能了,多谢李小姐好意!” 李阳雪叹了一口气说: “抱歉,是我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 李阳雪说完,带着一丝难过的心情转身。 这时,李阳诗不满地说: “李阳雪,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你什么都不买吗?” 林秦氏知道自己拒绝了李阳雪的请求,怕李阳雪记恨,于是主动让人拿一套几十万的头面过来。 “李小姐大婚,这套头面就送给李小姐当贺礼。” 李阳诗高兴地准备去接,李阳雪带着杀意看了李阳诗一眼,李阳诗第一次看到李阳江这种眼神,她吓得收回了手。 林天娇立马护犊子一般将林秦氏和林杨氏护在身后。 “李小姐,并不是我娘和嫂嫂有意推脱你,李丞相地位高贵,他自然会替你做好打算。” 看着林天娇护着林杨氏和林秦氏,李阳雪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翊……翊王妃,你误会了,我是诚心想请将军夫人来替我梳妆,也备了厚礼作为答谢。” 李阳雪眼眶含泪,难过地说: “抱歉,没有提前知会一声,给大家添麻烦了。” 看到李阳雪难过的神情,林秦氏心里突然有所触动,她微笑着说: “既然李小姐是真心的,那我便答应了。” 林天娇和李阳雪同时看向林秦氏,李阳雪是高兴,林天娇则是不解。 “当真?”李阳雪激动地问。 林秦氏点了点头。 李阳雪对着林秦氏行了一个晚辈礼,林秦氏受宠若惊地扶她起来。 “雪儿没有亲娘,雪儿要认您当义母,以后您便是雪儿的娘亲。” “唉唉唉!我还以为你是来找宛之的茬,没有想到你是来跟我抢娘的,李阳雪,你到底想干嘛啊?”林天娇看着李阳雪质问道。 “翊王妃不要误会,我看到将军夫人就想到了我亲娘,感觉将军夫人很亲切,才想认将军夫人做义母。” 这时,林天娇疑惑地看了李阳雪一眼。 “好吧!看看我娘答不答应!” 林秦氏感觉自己看到李阳雪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有些难受,于是点头答应了。 全程,李阳雪都没怎么注意到游宛之。 李阳雪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后,开心了一会儿。 在看到林天娇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眼里闪现出一丝失落,然后她望着着林天娇说: “听说翊王妃怀孕了,翊王殿下对你比之前的苏侧妃还好,真羡慕你和翊王殿下的感情。” 林天娇嘴角抽了抽,但是又不得不压制怼人的冲动说: “李小姐不日便要嫁到皇宫成为皇后,相信你以后会过的比我更‘幸福’。” 李阳雪意识到林天娇对自己的防备,然后陪着笑,小声地用林天娇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用生命的代价才看清一个男人,翊王妃,真的羡慕你这洒脱的样子,南宫家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一点。” 林天娇不明所以地看了李阳雪一眼。 然后李阳雪欲言又止地看了林天娇一眼后,就跟林秦氏告别了。 李阳雪走了之后,林杨氏疑惑地问林秦氏说: “娘,你为什么要答应李小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娘看到李小姐,就想到当初娇娇要嫁人的时候,她也是一个可怜人,而且娘看不出她有什么坏心眼,所以就答应了。” 林天娇还因为李阳雪的话愣在原地,她心里有很多疑惑的地方,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待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游宛之回翊王府了。 出了唯美阁,李阳诗不满地嘟囔着说: “李阳雪,你是不是傻啊!人家白送你一套那么贵的头面,你居然都不要。” “而且你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个贵妃?现在不教训,等你以后进宫,还不一定能找到机会。” “况且我娘又不是不在,你干嘛要请林将军夫人这种老不死的给你梳妆?也不嫌晦气。” 只听见啪的一声,李阳诗脸上出现了五只清晰的手指印。 “李阳诗,你既然要自甘堕落来给本姑娘当丫鬟,就要有一个作为丫鬟的自知之明,我都没发话,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还有,林将军夫人是我刚刚认的义母,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可以忍,但你要是冒犯我的亲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阳诗捂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地指着李阳雪说: “李阳雪,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和李府的人才是你的亲人,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第69章 林天娇的精神状态 这次,还不等李阳雪说话,夏夏又接着一巴掌打过去了。 “你竟敢直呼小姐的名讳。” 李阳诗不服气地捂着脸,想要冲上前揍李阳雪,结果被旁边的侍卫一脚踢开。 “李阳雪,你等着,我回李府告诉爹爹去,让爹爹来治你。” 夏夏担忧地看了李阳雪一眼,李阳雪原来最害怕的便是她的渣爹李茂盛。 “小姐,真让她去李府告状吗?”夏夏担忧地问。 “让她去吧!看到如今的翊王妃也让我明白了,既然有这么好的身份在,就不该让自己活的像一个傻子,李茂盛若真的找上门来,咱们叫人打出去就是,反正万事有兄长在,他不会让咱们再受委屈了。” 离开时,李阳雪不舍地朝唯美阁看了一眼,随即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上了回丞相府的马车。 翊王府,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人吃了饭。 小蝶和墨鱼把游宛之的东西放到了翊王府的客房。 “把我东西搬过来,晚上我要和娇娇一起睡。”游宛之对着小蝶和墨鱼吩咐道。 “娘娘,翊王妃住的是翊王府的主院,她房间只有翊王才能进去,况且没有客人住主人主院的道理,咱们是来暂住的,不能给翊王妃添麻烦。”小蝶一脸为难道。 “我平常是给你们脸了吗?都到宫外了,我想做什么都还不能凭自己的心意来。”游宛之生气地说。 游宛之一发火,小蝶和墨鱼连忙跪在了地上。 这时,林天娇对着她们说: “你们先下去吧!” 游宛之对着林天娇撒着娇说: “娇娇,我想挨着你睡。” “我已经提前让嬷嬷把我的东西搬到和你一个房间了,我房间南宫翊那个王八蛋待过,很晦气,所以我去陪你。” 游宛之激动地抱着林天娇,朝林天娇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高兴地说: “娇娇真好!” 就在这时,墨染和影刃带着一群人和箱子进来了。 看到游宛之和林天娇的互动,墨染和影刃咳了一声,游宛之这才高兴地放开了林天娇。 “你俩过来干嘛?”林天娇不怀好气问。 “回王妃,这些是皇上给翊王府的谢礼,皇上让王妃好好照顾我家贵妃娘娘,等皇后稳坐中宫之后,宫里局势稳定,皇上会在年前派人来接贵妃娘娘的。”墨染恭敬说道。 “就算你家皇上不说,我也不会亏待宛之的,跟你家皇上说,宛之就在翊王府陪我过年,就不回去给自己找晦气了。” 墨染皱了皱眉头,想要反驳林天娇的话,影刃在一旁碰了他一下,于是墨染便没有说了。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就先下去吧!以后走到哪里先敲一下门,别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林天娇对着两人阴阳怪气道。 “是,属下(卑职)告退。” 墨染离开之后疑惑地问了影刃一句: “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跟王妃说,皇上肯定会接贵妃娘娘回宫过年的。” 影刃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说: “你现在说不管是王妃还是贵妃娘娘,她们都会不高兴,况且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家王妃的脾气,尽量顺着来吧!” “反正时间到了,皇上自会派人来接应贵妃娘娘,咱俩犯不着得罪这两尊大佛。” “刚刚我若是不阻止你,王妃肯定又要发脾气,她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皇上都给她三分薄面,咱们也犯不着和王妃争论一时的口舌。” 接着,影刃拍了拍墨染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说: “待久了之后,你就会见识到我家王妃的厉害。” 在影刃和墨染走了之后,游宛之在一旁给林天娇竖了一个大拇指。 “娇娇,你好飒啊!” “这里不是南宫翊的人就是南宫寒霖的人,不管是宫女还是侍卫,你也别给她们好脸,哪怕你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要脾气太好,不然他们容易蹬鼻子上脸。”林天娇耐心地解释道。 “厉害!我又学到了。” 想到李阳雪走的时候跟自己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天娇转过头对着游宛之问: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李阳雪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我以为她是来找我茬的,但是她的重心都没有放在我身上,全在你娘那,还要认你娘当义母,这……很突然。” “对,我也是这种感觉!”林天娇点头表示认可。 “宛之,你应该没有听说过李阳雪的事情,她爹宠妾灭妻,李阳江和李阳泉被逼得回不了家,李阳雪在李府受尽了张氏和李阳诗的欺负。” “不知道李阳雪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不愿意跟人说话,后来是李阳江知道之后,强行去李府把李阳雪带出来的,做了丞相之后,李阳雪的身份和地位也跟着上涨了。” 游宛之看着林天娇的眼睛说: “所以,你怀疑……”游宛之话还没有说完,林天娇就点了点头说: “对,你记不记得李阳雪中间很失落地说了一句,不打扰我们一家人团聚。” “这事要是真的,那也太诡异了吧!”游宛之感叹着说。 “咱们都是穿越过来的,应该要相信有这种情况存在。” 林天娇拉着游宛之的手说,“如果咱们猜的是真的,借着这个机遇,说不定你在宫里会好过一些。” “好,后面咱们再确定一下咱们猜的对不对。” “不用试了,我感觉她就是,因为她刚刚悄悄跟我说,她用生命的代价才看清一个男人,还说羡慕我这洒脱的性格,南宫家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要我小心一点。”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她现在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来跟你说这些的?”游宛之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至少她确实没有坏心眼,可能只是想和她家人近一点,而且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她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没有什么大架子,或许有林府这个牵绊在,我们和她还可以做朋友。” “至少暂时不可能是敌人!” 两人就着自己经历的事情做了一个复盘,计划着游宛之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也不会让南宫寒霖牵连到其他人身上来。 这时,林天娇突然问: “你帮我想的食谱想好了没?想好的话就写下来,听说南宫翊和我爹已经稳定了边境的局势,这段时间南宫翊已经启程回来了,你教教我怎么做,早点把他弄死,整个翊王府就都是我的了。” “到时候翊王府都是我的了,我想保护你还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啊!你这么快就要动手吗?”游宛之惊讶地问。 林天娇一副很坦然的样子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吗?是因为我干不过他,既然我能干得过他,那我还跑什么?” 游宛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说: “娇娇,南宫寒霖教会我一个道理,就是死是很简单的,南宫翊这么对你,让他死太简单了,我设计一套食谱,可以让他身体亏空,慢慢地会瘫痪,与其一下子让他死了,还不如让他痛苦地活着。” “嘶~~~!”林天娇惊呼一声。 “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我心狠,还是你恶毒了。” 游宛之愣住了,她忐忑得说: “娇娇,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很多?” 然后林天娇笑着说: “不是,我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我喜欢!” 随即,游宛之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就担心自己变了,林天娇会嫌弃她。 随即,两个人都失落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 游宛之不禁感叹说: “娇娇,我这么想,你会不会感觉我变的很陌生?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游宛之了。” 林天娇笑了笑说: “傻瓜,碰到这种事情,非死即疯,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好了,况且人生在世,很多时候不就是慢慢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吗?” 林天娇感叹道: “我原本计划和我娘还有嫂嫂好好把唯美阁做大做强,还有和陈慕枫的酒肆也会越开越好,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南宫翊和离之后,等待我的就是精彩的人生。” “结果……人家穿越遇到这种事情是男女主在一起了,两人心意相通,我和你都是被强暴,被威胁,被囚禁,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想的是救出芍药之后,就假死自己逃走,孩子不想要,钱也不想要了。” “唉!”林天娇感叹了一句,“但是你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 说到这里,林天娇带着复杂的心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突然,林天娇眼里带着一丝杀意说: “孩子是无辜的,错都在男人身上,既然事情都是南宫翊这个王八蛋做的,那报应也应该报应在他身上。” 林天娇握紧拳头,眼里带着恨意继续说: “原来的林天娇是无辜的,我更是无辜的,他一个人毁了我和原来的林天娇两个人,宛之,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有仇不报,心里会一直不舒服的。” 第70章 准备去认亲 游宛之也回想起来,林天娇十岁时被一个男孩子欺负,后来带着她一起把那个男孩子的作业扔了,那个男孩子被他父母男女混合双打。 包括高中和大学时,无论是林天娇自己,还是游宛之被欺负,林天娇都会找时间报复回去,这也是她依赖林天娇的一个原因。 见游宛之没有说话,林天娇也问了和游宛之一样的问题: “宛之,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很恐怖?” 游宛之看着林天娇摇了摇头说: “不会,我觉得你这种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性格挺好,我也一直很羡慕你这样的性格,要是咱俩早点相遇,或许结局不一样。” “宛之,主要是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不然依照我的想法,你也别跑了,就待在南宫寒霖身边,咱俩把他搞死,无论有没有孩子,我都保你成为太后。” “到时候你想包养多少小帅哥都可以,咱们姐妹俩一起享福。” 林天娇一说完,游宛之激动地鼓了个掌。 “娇娇,不愧是你。” “没有遇到你之前,我被南宫寒霖囚禁,感觉自己都不想活了,但是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心动了,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受苦受难的都是我,就应该让南宫寒霖遭报应。” “你真不愧是林天娇,精神状态永远在线。” 林天娇递给游宛之一个杯子说: “别激动,先喝点水,前提是我有能力保你。” 游宛之喝完水之后,像一个急需要安慰的小孩子一样抱着林天娇,依偎在林天娇肩膀上说: “娇娇,感谢上天让我俩成为闺蜜。” “唉!我以前就说过,我可以养你一辈子,要不是咱俩来到这个鬼地方,咱俩出车祸前那笔生意,都足够我买一栋大别墅了。” “娇娇真好!人家啃老,我只能啃闺蜜了。” “好啦!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咱们……” 两人聊了一通宵,把后续的计划,以及会发生的意外做了预案。 对于林天娇和游宛之来说,散是两根火柴,分开之后两个人独自燃烧自己,却无法对旁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然而,她们聚是一团火,两人抱团,以前看起来很困难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困难了。 第二天一早,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人一起睡懒觉。 小蝶和墨鱼,还有南宫寒霖派来伺候林天娇的嬷嬷,她们站在门口等着林天娇和游宛之起床,没有一个人敢进房间打扰。 因为———林天娇起床气很大!!! 另外一边,李茂盛带着哭哭啼啼的李阳诗和张氏一大早便出现在丞相府门口。 “他当了丞相又如何?当了丞相就不认爹娘了?当了丞相就可以欺负妹妹了?”李茂盛对着丞相府门口的侍卫气急败坏道。 李阳江,李阳泉和李阳雪三人在大厅淡定地吃早餐。 李阳江淡定,李阳泉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李阳雪这么淡定,李阳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包括李阳江,他时不时打量李阳雪一眼,昨天在唯美阁发生的事情跟着李阳雪出门的侍卫都已经告诉他了,他也很是惊讶,李阳雪会对李阳诗动手。 “大哥,小妹,大早上的他就在门口这么闹,会不会影响大哥您的声誉?影响小妹明日出嫁?” 李阳江正准备说话,李阳雪却抢先一步说: “二哥,不必去理会,和他们一家人接触多了晦气,咱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假装听不见就行了。” 李阳泉又将目光放在了李阳江身上。 李阳江淡定地擦了擦嘴,然后看着李阳泉说: “二弟,咱们已经分府别住了,你也不必惧怕他,有兄长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很快,他们会有报应的。” 李阳江说完之后看了李阳雪一眼,他知道了李阳雪请林秦氏给她梳妆的事情,他希望李阳雪能够亲口告诉他一声,最好是说一说原因。 “小妹,昨日出门,听夏夏说,你请林将军夫人来替你梳妆,还认了她为义母,这事是真的吗?”李阳江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阳雪一脸愧疚地说: “大哥,我看到林夫人和翊王妃母女俩相处十分亲切,所以想到了母亲,昨日才一时冲动……我是不是给大哥添麻烦了?” 看到李阳雪这副样子,李阳江只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妹妹,所以并无太多的责备,而且劝慰地说: “既然林将军夫人答应了,你也愿意,明日便要出嫁了,认义母是一件大事,为兄今日就亲自带着礼物去林将军府,全了礼数,也别让人家轻看咱们。” 李阳江对李阳雪的包容,让李阳雪内心既感动又愧疚。 “大哥,我其实……” “小妹,不用担心,有大哥在,想要什么直接跟大哥说,哪怕是在宫里,也可以随时派人给我送信,受委屈了尽管跟大哥说。” 李阳雪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说出来不一定有人信,还可能伤害到很多人,她只能自己埋在心里。 这时,李茂盛在门口继续咆哮着说: “还有你,李阳雪,你目无尊长,欺负你妹妹,哪怕是以后当了皇后,也是德不配位,哪里能当得起天下女子的表率?” 李阳江冷笑了一声: “他还真是自讨苦吃!” “二弟,你拿着我的令牌去皇城司一趟,就说有人辱骂未来皇后,对丞相不敬,让他们过来一趟!” 李阳泉拿着李阳江的令牌从后面悄悄走了。 李阳江一早便知会了林府,今日会带着重礼上门认亲。 林秦氏得知此事后,让自己身边的亲信箐妈妈亲自到翊王府叫林天娇。 箐妈妈到了翊王府,发现人都站在门口,于是好奇地问: “王妃怎么在客屋睡?她怎么还没有起床?” 这时,一个认识箐妈妈的嬷嬷上前说: “箐妈妈,王妃昨晚和贵妃娘娘两人相谈到半夜,所以……” “这可不行,林府有事,夫人请王妃回去一趟。”箐妈妈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嬷嬷连忙要组长,结果没有来得及。 林天娇还没有睁开眼,就一个枕头朝门口扔过去,不耐烦地说: “别打扰老娘睡觉。” 将军府的人多少会一点拳脚功夫,原主有不少招式也是跟箐妈妈学的,箐妈妈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枕头。 “小姐,夫人让我来请你回去一趟。” 箐妈妈喊小姐,林天娇懵逼地坐了起来。 “啊?发生啥事了?” “李丞相一早派人到将军府说,明日李小姐便出嫁了,出嫁之后就不方便了,所以今日会带着李小姐上将军府认亲,毕竟李小姐是未来的皇后,怠慢不得,夫人说让小姐也回去一趟。” 游宛之也一脸懵地听完两人的对话,然后打着哈欠说: “娇娇,要不要我陪你?” 林天娇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游宛之说: “宛之,你就不用起床了,我回去看看,要吃什么跟王府的人说。” 很快,林天娇让影刃从翊王府的库房里挑了件礼物当作是认亲礼,然后林天娇跟着箐妈妈离开了王府,游宛之则是一头倒在床上继续睡了。 路上,林天娇正好遇到刚从皇城司带着人回来的李阳泉。 “卑职见过王妃!” 林天娇撩开车帘,看着李阳泉问: “你哥不是说要去我娘家认亲吗?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不一起去?” 这是李阳泉第二次见到林天娇,比起第一次,林天娇眼神里多了一丝凌厉的神情。 “兄长亲自带着小妹上门即可,我还有别的事情,况且我一个庶出,这种事情,不必跟着一起去。” “李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李府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李丞相带着你和李小姐分府别住,想必心里也是有你的位置,说不定令兄和令妹正在家里等着你。” “庶不庶出的,都是一群高贵的人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好彰显自己的高贵,所以……你也不必在意这个身份,以后也没有必要轻看自己,我正要回林府,咱们一会儿见。” 林天娇的话让李阳泉突然明朗了很多,他一直尊敬兄长,不仅仅是因为李阳江是大哥,也因为李阳江是嫡出。 李阳江对李阳泉很好,但是李阳泉因为自己庶出的身份,一直很自卑,今天林天娇突然告诉自己不要妄自菲薄,不要轻看自己,李阳泉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回到丞相府,皇城司的人立马把李茂盛等人抓了起来。 “逆子,你一个庶出,竟敢让人来抓你老子!”李茂盛逮着李阳泉就开骂。 “要是没有老子,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李阳泉低着头说: “我能有今日这个成就,全靠兄长的提携,与父亲你没有任何关系。” “早知道你现在这么对老子,当初就该杀了你和你姨娘。” 李茂盛说的话,让李阳泉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生父。 “二弟如今是皇上钦点的少年将军,带领着京城三万禁军,岂是你能张口就骂的?” 李阳江一出来,李茂盛就立马安静了。 第71章 认亲成功 张氏在一旁带着哭腔说: “江儿,诗诗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你妹妹呢?” “哭什么哭?你们以前又不是没有欺负过我们兄妹三人,今日我要去将军府认亲,奉劝你们还是老实一点,不然直接告你们辱骂朝廷命官和未来的皇后,直接让你们进去坐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李阳雪不耐烦地说道。 张氏和李阳诗看着李阳雪,心里全是不满和嫉妒,‘小贱人,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还轮得到你今日在我面前猖狂?’。 张氏心里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讨好地说: “雪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待你和诗诗一向都是一样的,怎么会……” “有些事情非要我戳破吗?”李阳雪一下子打断了张氏说话。 “丞相,李将军说有人辱骂您和未来皇后,需要卑职做什么?”一个皇城司的头领上前一步道。 “国有国法,李茂盛今日在丞相府门前辱骂,还请安大人秉公执法,不要因为我徇私。” “卑职明白!” “李阳江,我是你爹,你敢让人关老子进去,你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安大人听到了吗?”李阳江笑了笑说。 张氏和李阳诗在一旁跪着求情,安大人直接对着手下招手说: “把他们嘴堵上。” 李阳诗不甘心地看着李阳雪,李阳雪也注意到了李阳诗的目光。 “兄长,还是把李阳诗留在我身边当婢女,我想带进皇宫。”李阳雪对着李阳江道 “雪儿,李阳诗诡计多端,我担心她对你不利。” “兄长,如今我为尊,她为卑,以前她加注在我身上的,我以后要加倍还回来。” 李阳江看着李阳雪,心里也明白李阳雪因为受了很多苦,才会突然性情大变,于是也同意了李阳雪的请求。 李阳江掏出一个折子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把这呈给皇上!” 这是李阳江准备了很久的证据,李茂盛之前投靠南宫寒亭的证据,他希望在明日大婚时,李茂盛一家人被流放,让他们亲眼看着李阳雪当皇后,又看着他和李阳泉过的越来越好。 李茂盛还来不及蹦哒,就被带走了,枉费他在丞相府骂了一早上。 李阳诗被捆着扔进了柴房。 “二弟,你回来了,咱们一起走吧!” “大哥,去哪?”李阳泉抬头问。 “今日去林将军府帮小妹认亲,你可是忘了?” 此时,林天娇的话仿佛在李阳泉耳边想起,‘李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李府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李丞相带着你和李小姐分府别住,想必心里也是有你的位置,说不定令兄和令妹正在家里等着你。’。 “兄长,我是庶出,若是一起去,怕拉低了小妹的身份,我还是守在家里,你和小妹去吧!” “你是我李阳江的亲弟弟,不要去在意那个人的话,况且你若不去,不是让小妹白等了吗?”李阳江劝说道。 李阳雪会了李阳江的意,笑着跟李阳泉说: “二哥,以后丞相府就咱们兄妹三人了,你不和我一起去认认门吗?日后也好来往。” 李阳泉心里暖暖的,或许自己不应该因为庶出的身份看轻自己。 “好!” 于是,兄妹三人一起匆匆忙忙带着礼物到林府认亲。 皇宫里,南宫寒霖拿着叶五送回来的消息愁眉不展的。 “宛宛和林天娇当真如此亲密?两人居然还同榻而眠。”南宫寒霖带着一丝怒气看着叶五问。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和王妃昨日一同吃住,屋里的烛火到了夜半三更才灭掉。” “夜半三更才入睡?知不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翊王妃将服侍的人都赶走了,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她们昨天还干了什么?”南宫寒霖皱着眉头接着问。 “翊王妃带着贵妃娘娘去唯美阁挑选了一下衣服首饰,两人还偶遇了李丞相家小姐。” “哦!她们说了什么?”南宫寒霖又好奇地问。 “唯美阁里是将军府的人,影刃都被赶到外面,属下也不得而知,只是今日李丞相带着李小姐去林将军府认亲,说是要给李小姐认义母,明日还要林将军夫人替李小姐梳妆。”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说: “这个李阳江,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提前和朕商议,还有……派人去翊王府,翊王妃怀着孕,小心惊扰胎儿,朕能同意宛宛去翊王府小住,都是看在宛宛刚失去孩子的份上。” 一想到游宛之和林天娇同吃同住,哪怕对方是个女人,南宫寒霖心里也还是很不舒服,要不是看在游宛之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失去孩子,加上自己下棋输了,要实现承诺,南宫寒霖都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游宛之出宫。 “朕对宛宛一而再再而三打破规矩,已经是格外仁慈了,别让她们两个住一个屋子。” 南宫寒霖嘴里说着,仿佛让游宛之出宫和林天娇一起玩几天,已经是他莫大的恩赐了。 南宫寒霖思考了李阳雪认林秦氏当义母的事情,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林秦氏是南宫翊的岳母,李阳雪认了亲,也算是他的岳母了,这样他和南宫翊相当于同娶一家女儿,算得上是亲上加亲了。 南宫寒霖看着桌上的书信,心里想着,‘堂兄,但愿你能在年前赶回来,参加我当上皇帝后第一次举办的宫宴。’。 紧接着,南宫寒霖又派了人去林府门口打听李阳雪认亲的消息。 此时,林天娇和林秦氏,林杨氏,林天诚四人坐在主厅,四人互相看了几眼,都没有想到事情突然发生这么快,昨天刚说,今天就来了。 “娘,毕竟李小姐明日就出嫁了,李丞相今日带人上门认亲,咱们也得好好备一份嫁妆。”林杨氏叹息着说。 “嫂嫂,备嫁妆倒是其次,主要是她是嫁入皇宫当皇后,我倒是担心她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林天娇开口道。 林天娇心想,自己应该是确定了李阳雪的身份,所以也明白李阳雪为什么要认林秦氏当义母,为什么要林秦氏在她出嫁前替她梳妆。 而且,林天娇感觉李阳雪对她应该没有恶意。 “小妹,她是嫁入中宫当天下女子表率的,日后肯定是人上人,况且备嫁妆就这么短的时间,备厚了拿不出来,备少了又怕人家觉得咱们轻看了她。” “嫂嫂,这个我觉得不用担心,她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李小姐比我小,既然认了娘作义母,以后也就是咱们的妹妹了,咱们应该担心的是这个李阳江,他心思可不简单,我担心他借着这个由头想对将军府做些什么,咱们得小心应付。” 林天娇知道李阳江和南宫寒霖以及南宫翊是一伙的,她最担心的是怕李阳江别有用心。 很快,李阳江兄妹三人就到了林府。 李阳江率先开口,言语里对林秦氏和林府的人也很是恭敬,这让林天娇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因为她怕李阳江和南宫翊以及南宫寒霖是同类人。 “婶婶,我们母亲走的早,雪儿昨日见了您之后觉得跟您投缘,如若婶婶不嫌弃,我便厚着脸皮替雪儿认了这个干亲,这些都是雪儿孝敬您的礼物。” “贤侄,我见了李姑娘也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今日既然认了亲,那我也便唤李姑娘为雪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多来往。”林秦氏温柔地说。 很快,李阳雪跪在地上奉了茶,林秦氏也给了李阳雪一个大红包。 认亲结束之后,因为第二天李阳雪便要出嫁了,所以认亲饭来不及吃,李阳江兄妹三人便要回李府,李阳雪对着林秦氏和林杨说: “娘,嫂嫂,明日记得早点来李府,我会等你们的!” 林杨氏这时也疑惑地说: “娇娇,我怎么感觉这个李小姐和你以前说话方式好像啊!” 林天娇也不知道要不要和林秦氏以及林杨氏坦白,她笑了笑说: “大概每个女孩出嫁前都是这个样子吧!” 疲惫了一天,林天娇想起了还待在翊王妃的游宛之,她来不及吃晚饭就马不停蹄地准备往翊王府赶。 路上,李阳雪对着李阳江说: “兄长,您和二哥先回去吧!我想和翊王妃聊一聊,以后进宫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李阳江想着以后李阳雪出宫确实很难,于是便无止境地满足李阳雪提出来的要求。 于是,刚离开林府没有多远的林天娇又被李阳雪截胡了。 “娇娇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能否行个方便?” 林天娇一看是李阳雪,内心也知道两人迟早要单独见上一面,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聊?” 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林天娇带李阳雪来了她和陈慕枫一起开的酒楼,酒楼里的酒也是两人合开的酒肆里生产的。 影刃看着林天娇带着李阳雪来见陈慕枫,他当即拦住了林天娇。 “王妃,何不换一个地方?” 第72章 和陈慕枫见面 “影刃,这酒楼是老娘开的,去别的地方不花钱吗?” 林天娇瞬间明白影刃的意思,她插着腰怒骂: “我跟慕枫清清白白的,你别学你那阴险狠毒的主子,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把全世界的男人想的和他一样。” 李阳雪在一旁看着影刃吃瘪,心里对林天娇更是羡慕了,毕竟曾经……影刃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恭敬过,现在这个林天娇做了很多她没有做到的事情。 “王妃,属下只是……” “少逼逼,在门口守着,我和我干妹子有话要说,要是让我发现你派人偷听我俩说话,今日回到翊王府之后,你后果自负!”林天娇看着影刃威胁道。 影刃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南宫翊临走时就是让他监视林天娇,不要再让林天娇和陈慕枫有接触。 这时,听到动静的陈慕枫也正好走到了门口,影刃带着仇视的眼神看向陈慕枫。 “娇娇,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派人提前知会一声,我好让人给你准备你喜欢的饭菜。”陈慕枫看到林天娇时,动作神态尽显温柔。 李阳雪看到陈慕枫时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现在的林天娇和陈慕枫关系也混的这么好。 “这是李丞相家小姐,也是我的干妹妹,慕枫大哥,我跟她有要紧的事情商量,你派人守好酒楼和房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林天娇说到这里时,刚好看到影刃看陈慕枫的表情。 “影刃,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陈慕枫是我朋友,你别和你那王八蛋主子一样,老是像看仇人一样看他。” “王妃,属下……” “南宫翊在回京的路上了,有什么话先给老娘憋着,想告状尽管去告,我倒是要看看他回来之后能拿我怎么办!” 林天娇说完之后就带着李阳雪上楼了,李阳雪看着吃瘪的影刃,想起影刃曾经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更佩服林天娇了。 陈慕枫看到林天娇离开之后,笑着用手指着门口对影刃说: “影大人,娇娇说了,不要任何人靠近,影大人请吧!” 影刃皱着眉头走出了酒楼,在酒楼外着急地等待着。 林天娇检查了房间里没有人之后,才拉着李阳雪坐在椅子上。 陈慕枫带着人给她们准备了几盘点心。 “娇娇,需不需要我让厨房给你们备晚膳?”陈慕枫温柔地说。 “慕枫大哥,不用了,你先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陈慕枫了解林天娇的性格,于是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 李阳雪见陈慕枫离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娇娇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 “我又不傻,昨天就猜到了,你才是真正的林天娇。” 李阳雪见林天娇这么聪明,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那她不需要再过多解释自己的来意了。 这时,李阳雪突然站起身退后一步,朝林天娇行了一个大礼。 林天娇连忙起身扶起她。 “好好的,行这么大一个礼干嘛?” “我要感谢你替我照顾林府。” “你先起来,咱们好好聊一聊。” 李阳雪正开口打算从她爱上南宫翊开始说,林天娇立马打断了她: “这身体里有你以前的记忆,所以我什么都知道,我也叫林天娇,和你同名同姓还长的一样,只不过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紧接着,林天娇戳着李阳雪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真不知道你当时脑壳是怎么想的?放着条件这么好,又怎么关心你的陈慕枫不要,去嫁给一个不爱你的南宫翊,好好的一手王炸,被你打成烂牌。” “关键是,你惹了这么多祸,最后受苦的是我,你知不知道南宫翊那个男人有多贱啊?” 林天娇说的话,李阳雪有几句没有听懂,但是李阳雪猜到了是什么意思。 只见李阳雪摇了摇头说: “他……不是对你很好吗?为了你把苏侧妃禁足了,你做了我一直想做但是没有做到的事情,而且你和他还有了孩子。” 林天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她感觉自己头都快炸了。 “那混蛋玩意强迫我跟他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林天娇的话让李阳雪陷入沉思,自己爱南宫翊却没有得到好脸,现在的林天娇不爱南宫翊,却………… 林天娇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李阳雪问: “你自己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还爱他吗?” 李阳雪摇了摇头说: “早在死前那一刻,我对他就已经死心了。” “那你为什么还说羡慕我?” “我羡慕你站在我的立场,用了我的身份,做了很多我以前没有做到的事情。” “你也不算笨,就是长了颗恋爱脑。”林天娇叹了一口气道。 “何为恋爱脑?”李阳雪疑惑地问。 “这个不重要,快说说你找我有什么急事。” 李阳雪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林天娇也挺震惊的。 不过林天娇也平静了很多,不管是换作谁,遇到这种事情,肯定都会有大的转变,于是林天娇点了点头说: “好,到时候咱俩相互配合。” “还有,游宛之是我好朋友,她是被南宫寒霖抢进宫的,如果你在宫里遇到她,还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一下。” “既然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大家就都是盟友了,对于谨贵妃,我会暗中好好照顾她的。” 李阳雪说完,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然后李阳雪就走了。 看着李阳雪出来,影刃立马上前一步问: “李小姐,我家王妃呢?” 李阳雪皱着眉头,原来影刃对外人都这么恭敬,当初对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趾高气扬的。 ‘或许娇娇姐姐说的对,我当初就是太把南宫翊当一回事了,才会把自己陷入那种卑微的境界。’ “你家王妃和陈公子还有要事要谈。”听到这里,影刃着急地准备进去。 李阳雪见此,又开口说: “姐姐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 影刃听到这句话,果然站在了原地。 房间里,陈慕枫将一个账本放在了林天娇面前说: “这些天我派了很多人将账本送到翊王府,却都被人拦着,所以才会让林大嫂帮忙送进去。” 林天娇将账本推回陈慕枫面前说: “慕枫大哥,你做事我放心,以后也没有必要每次都把账本交给我检查,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地方,直接派人告诉我。” “你说的那个果酒已经开始在酒楼卖了,虽然喝过的人都说好,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咱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去宣传吗?” “这次不用,我有新的办法,这件事情我去做,你正常打理酒楼和酒肆的生意,我这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请慕枫大哥你帮忙。” “娇娇,在我面前,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也无需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看了看陈慕枫的温柔,又对比了南宫翊的虚情假意,林天娇心里又一次骂原来的林天娇蠢。 放着这么好的暖男不要,去嫁给一个眼睛长到屁股上的狗男人。 “书院有一个叫苏长笙的人,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原本打算让我大哥去帮忙打听的,但是怕他目标太大了,会被人发现,所以想劳烦慕枫大哥你去替我朋友打听一下。” 陈慕枫皱着眉头说: “娇娇,苏长笙这事我略有耳闻,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贵妃娘娘?” “你怎么知道?”林天娇疑惑地问。 “谨贵妃被皇上带到宫里第二天,他便派人到书院找到了苏长笙,正巧那天我去书院看我二弟,看到皇上的人从苏长笙那拿走了一些东西。” “后来听我二弟说,那些人走后,苏长笙颓废了好几日,整个人病怏怏的,也不知道过了两个多月,他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林天娇听到后,她感觉到苏长笙对游宛之也是真心的,于是便嘱咐陈慕枫说: “劳烦慕枫大哥你再替我打听打听苏长笙的近况,倘若他有什么困难,还请慕枫大哥帮衬着些。” “谨贵妃既然是娇娇的朋友,那便是我陈慕枫的朋友,娇娇放心,我会让我二弟在书院多照顾些苏长笙的。” 对于陈慕枫做事,林天娇自然是放心的。 接着,陈慕枫一脸担忧地看着林天娇说: “娇娇,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养胎,你身子怎么样?用不用我去民间替你寻一些养身子的药?” “慕枫大哥,谢谢你的关心,现在没有人能欺负得了我,我身体也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接着,陈慕枫一脸失落地说: “娇娇,你现在还爱翊王殿下吗?” 林天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陈慕枫,若是让她选,她自然会现在陈慕枫,只不过事不由己,在自己都还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情况下,她不能连累陈慕枫。 “慕枫大哥,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怕你受牵连,等到我事成之后,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会告诉你答案。” “至于你刚刚问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原来那个深爱南宫翊的傻女人早就不复存在了,而我从来没有看上过那个混蛋玩意。” 第73章 陈慕枫的深情 当得知林天娇已然不再钟情于南宫翊时,陈慕枫内心深处犹如掀起惊涛骇浪一般,但转瞬间又被无尽的喜悦所淹没。 陈慕枫按捺不住激动之情,脱口而出道: “娇娇,我会一直等你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誓言般响彻在空气中。 林天娇听闻此言,喉咙处不由自主地哽噎了一下。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其滑落。 “慕枫大哥,你犯不着为了我这样委屈自己。”林天娇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愧疚。 陈慕枫用力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陈慕枫的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林天娇,缓缓开口: “不委屈,只要娇娇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天娇看向陈慕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比真挚的情感,让人无法忽视。 最后,林天娇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踞在心头却始终不敢提及的问题: “我已经被南宫翊那个王八蛋玷污了,你就不会嫌弃我吗?”这个问题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林天娇的心灵,同时也考验着陈慕枫对她的感情。 陈慕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在我心中,娇娇永远是最美好的女孩。” “无论在你身上发生过何种事情,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旁,给予你全力的支持。” “如果你倾心于其他男子,我愿意默默地守护着你;倘若你遭受任何伤害,我定会立刻飞奔而来护你周全。” 陈慕枫的话语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拂过林天娇那颗故作坚强的心,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慰藉。 面对陈慕枫这番深情款款的表白,林天娇这位平日里坚强无比的女子,此刻也难以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泪水在她眼眶中不停打转,然而她还是强忍着悲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慕枫大哥,我真的不值得你为我付出如此之多。”尽管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她心底却早已被这份深情所打动。 陈慕枫想把手放在林天娇肩膀上进行安慰,但是怕给林天娇添加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只能苦笑着说: “娇娇不必如此在意,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陈慕枫不舍地将林天娇送到门口,见林天娇出来之后,影刃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枫大哥,别送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卖果酒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吧!在酒楼里等我消息。” 陈慕枫点了点头,马车启动之后,林天娇对着影刃开始算账。 “影刃,是南宫翊跟你说的,不让陈慕枫的人进翊王府的吗?” “王妃,王爷也是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我林天娇就算是爱上了别人,也会和南宫翊断的干干净净再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放着真正红杏出墙的苏倩薇不管,陈慕枫也只是让人送个账本过来,他就不让人家进门,我看他完全是眼盲心瞎。” 影刃没有想到林天娇竟然这么直白地把话说出来,他为难道: “王妃,王爷心里是有您的,他也跟属下说过很多次,会弥补您之前受的委屈,也请您体谅王爷一下。” “哼!”林天娇冷哼一声。 “我会‘好好’体谅他的。” 林天娇心想,要不是南宫翊对自己用不干净的手段,自己说不定以后还能毫无心理压力地和陈慕枫在一起。 这次,林天娇也突然自卑起来,她感觉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陈慕枫,而且她也没有弄清楚陈慕枫爱的到底是原来的林天娇,还是现在的自己。 不过林天娇也不去多想,她想顺着自己的心意去活。 翊王府,游宛之对着门口望眼欲穿,她终于等来了林天娇。 “娇娇,你出去一整天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先吃饭,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晚上我再慢慢跟你说。” 游宛之看出来林天娇带着一身的疲惫,于是安静地在一旁和林天娇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之后,林天娇正准备和游宛之一起回房间,却被宫里的两个嬷嬷拦着了。 “王妃娘娘,皇上说您怀着身孕,还是回自己院子里住比较好。” 游宛之立马炸了。 “南宫寒霖什么意思?” “贵妃娘娘,奴婢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两位娘娘若是有话要聊,不妨等明日再聊?” 游宛之准备硬拉着林天娇进去,林天娇却轻轻地拿开了她的手,然后一巴掌朝刚刚说话那个嬷嬷打了过去。 见林天娇发飙,所有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王妃娘娘饶命。” “还轮不到你在翊王府对着我和贵妃指手画脚。”林天娇怒骂道。 “王妃,小人也只是奉了皇上之令。” “我和宛之两个女人,南宫寒霖难不成还怕我抢了宛之不成?” “宛之是出来散心的,不是出来受气的,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多言?” 林天娇把目光投向小蝶,墨鱼以及墨染。 小蝶连忙低下了头,墨鱼无助地看向墨染,墨染却硬着头皮上前说: “王妃娘娘,确实是皇上的意思,您别为难小人。” “哼!什么傻逼玩意!”林天娇骂了一句,然后带着游宛之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墨染想上前继续劝说,却被影刃拉住了。 “王妃今日心情确实不好,皇上也说以王妃的身子为重,依我看还是算了吧!王妃不会听咱们的。” “难怪皇上经常说翊王殿下管不住翊王妃,照这样下去,以后翊王府岂不是都变成了女人的天下?”墨染皱着眉头道。 影刃一副无奈的语气说: “王爷说了,等王妃生了孩子,自然就会收心了。” 看到影刃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墨染也只能跟着叹气。 房间里,林天娇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对游宛之说: “宛之,我今晚太困了,明天又要早起去丞相府里送礼,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后面再找时间跟你慢慢说哈!” 游宛之乖巧地点了点头说: “好!” 游宛之还准备夸一夸林天娇刚刚怼人的样子,看到林天娇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游宛之也舍不得吵着林天娇。 有的人是把最好的脾气留给外人,最坏的脾气对准自己身边的人。 对林天娇来说刚好相反,她只会把最好的脾气留给自己在乎的人,把最差的脾气留给自己不在乎的人 不然,早上箐妈妈叫她起床时,她就会发脾气了,在怼了一堆人之后,也不会这么耐心地跟游宛之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天娇简单地跟游宛之说了一下她和李阳雪见面的事情,然后带着游宛之一起到了丞相府。 周公公奉南宫寒霖的命令和一个皇室宗亲带着人来迎亲。 在看到游宛之和林天娇同时出现时,周公公心里立马开始担心了。 “老奴见过贵妃娘娘,见过王妃娘娘。” “南宫寒霖居然叫你跟着来接亲。”游宛之看着周公公惊讶道。 周公公正准备说什么,这时林天娇拍了拍游宛之的胳膊说: “宛之,时间来不及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于是,游宛之跟着林天娇走了。 路过院子时,李阳泉见林天娇亲自登门,于是提醒了李阳江。 李阳江看到游宛之,担心游宛之是来闹事的,于是亲自上前。 “见过贵妃娘娘和翊王妃,不知贵妃娘娘和翊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李阳江看着游宛之,眼神里带着一种防备的神情。 “咱们昨天不是刚认了干亲吗?那李阳雪便是我妹妹,妹妹出嫁,姐姐来送一送,丞相连这个都猜不到吗?”林天娇感觉李阳江带着不好的神情看着游宛之,于是便回怼道。 李阳江试探性地看了游宛之一眼,见对方好像不是来找事的,于是放低姿态说: “是下官考虑不周,怠慢了两位贵客。” “雪儿房间在哪?还不快带我们过去?”林天娇怒吼道。 “这边请。”李阳江让开位置恭敬道。 这时,李阳泉突然开口说,“兄长,你在院子里迎接客人,我带贵妃娘娘和翊王妃过去吧!” 李阳江点了点头说,“也好。” 李阳泉指着一条通往后院的路说: “翊王妃,这边请。” 林天娇脸色这才好一点,拉着游宛之跟着李阳泉一起走。 “翊王妃,我兄长并无恶意,还请翊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李阳泉,你的态度就让人舒服很多,有空劝劝李阳江,让他少学南宫寒霖和南宫翊的臭脾气,不然以后他若是得罪人,说不定还要你去替他擦屁股。” “王妃娘娘,兄长只是最近忙累了,他刚刚对你们并没有恶意。”李阳泉再一次解释道。 林天娇冷哼一声说,“最好不是故意的!不然老娘跟他没完。” 听到林天娇说话方式,李阳泉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林天娇判若两人。 两人初见时还是在京城大乱那日,林天娇怀着孕带领王府侍卫杀敌,像极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而且和自己说话也很平易近人。 第74章 李阳雪出嫁 昨日在街上遇到的林天娇谈不上有多亲近人,却也对自己说了开导自己的话,也让李阳泉想到不能轻看自己。 但是今天站在李阳泉面前骂骂咧咧的女人,和记忆里的人影差别挺大的。 李阳泉也算是听说过很多跟林天娇有关的事情,尽管林天娇口头里有些得理不饶人,他却觉得女子脾气硬一些是好事,这样就不会轻易被别人欺负。 同时李阳泉也期望自己的妹妹李阳雪脾气能够像林天娇这样,那样以后在宫里也不会轻易被别的女人欺负。 李阳泉带着林天娇和游宛之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李阳雪的闺房。 “贵妃娘娘,王妃娘娘,这个院子就是小妹住的闺房,今日我不便进去了,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卑职先行告退。” 李阳泉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看了林天娇一眼便走了。 林天娇和游宛之到门口时,林杨氏站在门口。 “嫂嫂怎么不进去?” “娘亲正在给雪儿梳妆,等她结束之后咱们就可以进去了。” 这时,屋里的李阳雪热泪盈眶地看着又一次给自己梳妆的林秦氏。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四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五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六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七梳梳到尾,神仙下坛聚会; 八梳梳到尾,鱼水合欢情; 九梳梳到尾,九九八十一; 十梳梳到尾,十全十美喜。” 李阳雪没有忍住,在林秦氏梳完第十下时,突然抓住林秦氏的手说: “娘,女儿嫁人之后若是想娘亲了,娘亲可千万不要嫌弃女儿经常往娘家跑啊!” 林秦氏的手微抖,因为自己的女儿林天娇在出嫁前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当时还担心林天娇嫁进翊王府过的不好,还抱着林天娇哭了一会儿。 见识到自己失态,李阳雪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义母,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嫁进宫门,怎么可能轻易回来?您不要见怪,我看到您,就突然想到了我娘亲。” “好孩子,在皇上面前一定要注意谨言慎行,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咱们既然认了亲,你便也是林府的女儿,受了什么委屈也可以派人告诉我。”林秦氏劝慰道。 林秦氏看着李阳雪,总有一种看着林天娇的感觉,她心里也不由地真的替李阳雪担心。 “多谢义母,我以后便直接唤你娘可好?”李阳雪还是不习惯叫林秦氏义母,便开口祈求道。 “好!”林秦氏微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林秦氏打开了房门,李阳雪以前在李府生活,被李阳诗母女俩打压,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只过了一天,林天娇带着游宛之,还有林杨氏几人陪着李阳雪说着亲密的话。 哪怕是两天前几人都不认识,几人之间好像因为某种魔力,突然变的亲切起来。 这也让李阳雪体验到不一样的温暖。 “游宛之,以后我便也唤你宛之吧!娇娇姐姐已经跟我说过了你的事情,咱们做女人的不容易,咱俩有什么话,等你回宫之后,咱们宫里再慢慢聊。”李阳雪拉着游宛之的手语重心长道。 有了李阳雪的加入,游宛之觉得回皇宫也不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虽然林天娇还没有跟自己细说她和李阳雪两人的计划,但是游宛之相信,众人拾柴火焰高,无论再困难的困境,都会慢慢过去的。 至少目前来说,事情都在朝着好的地方发展。 游宛之和林天娇陪着李阳雪出了丞相府,周公公见游宛之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 不过周公公很是好奇,游宛之怎么也出现在丞相府,他把疑惑埋在心底,打算将游宛之到丞相府的事情回宫告诉南宫寒霖。 大婚的仪队很快就启程了,夏夏和李阳诗都被安排在仪仗队里。 林家一家人站在李阳江兄弟身后,和李阳江兄弟二人一起看着李阳雪上花轿。 李阳雪上花轿时,透过模糊的盖头看了门口一眼。 此时她所看的方向,几乎站满了她这一生在乎她的,亦是她在乎的人。 皇后十六抬大轿路过正大街时,李茂盛,张氏以及张氏的儿子带着枷锁,正在被送去流放的路上。 当看到李阳雪端坐在那装饰华丽、喜庆无比的花轿之上时,李茂盛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并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雪儿!是爹爹啊!我是你爹呀!求求你快去恳请皇上开恩,饶恕咱们全家吧!”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身形威猛的侍卫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茂盛的身上。 李茂盛踉跄着后退几步,但他并未放弃,依旧挣扎着往前扑去,他口中不停地叫嚷道: “坐在这花轿之中的新娘子乃是我的亲生女儿,如今她贵为皇后,那么老夫自然也就成了堂堂正正的国丈大人!尔等快快闪开,莫要阻拦我前去与我的宝贝女儿相见!” 面对李茂盛如此胡搅蛮缠,那名士兵早已失去耐心,只见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鞭子便如毒蛇般猛然抽打而出,重重地落在了李茂盛的身上。 “哼!皇后娘娘何等尊贵,岂容你这般无耻之徒随意攀附?”士兵满脸厌恶之色,毫不留情地再次挥起鞭子,朝着李茂盛狠狠抽去。 由于得到了李阳江的特别嘱托,这些士兵对待李茂盛一家三口可谓是毫无半点客气可言。 一旁的李阳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亲以及兄长遭受这般磨难,心中实在难以忍受,刚想张嘴替他们求情,却冷不防被身旁的夏夏伸手拦住。 夏夏压低声音警告道: “李阳诗,您若是能够安守本分,或许还有机会跟随皇后娘娘一同入宫;可要是胆敢乱来,那就只能跟他们一道被流放受苦受累了。” 听到这番话,李阳诗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她深知唯有进入宫廷并博得圣上宠爱,方能有足够的力量拯救自己的家人脱离苦海,同时也才有机会向李阳江兄妹三人展开复仇行动。 想到此处,李阳诗紧咬嘴唇,看着自己的家人,强忍着内心的悲愤与不甘,默默地低下了头。 李阳雪也注意到了李茂盛闹出来的动静,她没有在意,而且李茂盛的声音很快就被婚礼的喧嚣盖过了。 李阳雪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悲伤的情感突然释怀了。 ‘李小姐,他既然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又因何难过?’ 这时,李阳雪脑海里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回应道: ‘原因为看着他们受惩罚,我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是我又想不通,同样是儿子和女儿,他待我和兄长与张氏的一双儿女却大不相同,也可惜,我现在无法亲自问他这个问题。’ 李阳雪瞬间明白身体的主人还是想回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说: ‘李小姐,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占据你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已经被另外一个女子占据了,我回不去,你亦回不来,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等我折磨李阳诗替你报仇之后,你就离开这具身体,然后我再用你的身体替以前的我报仇。’ ‘放心吧!林小姐,我相信你会做到的,我爹和张氏已经遭报应了,我这就彻底离开,希望林小姐进宫之后能够多照佛我大哥和二哥。’ ‘我会的,你且放心去吧!有人替我好好活着,我也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嗯!谢谢你,林小姐,我走了。’ 脑海里的声音刚消失,李阳雪就感觉有一股光从自己身体里被抽了出去,她自己也才真正地感觉到这具身体完全是自己的了。 李阳雪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路,前路漫漫,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将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在巍峨庄严的丞相府门前,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李阳雪那顶华丽的花轿,直至它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此时,李阳江与他的兄弟一同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开始殷勤地招呼着各位宾客入席落座。 \"雪儿今天出嫁,实在多亏了婶婶以及林大哥、林大嫂的鼎力相助啊!今日大家务必要开怀畅饮,尽享这欢乐时光。待日后稍有闲暇,晚辈定当亲自登门拜访,以表感激之情。\"李阳江言辞恳切,眼中满含真诚之意。 林天诚连忙谦逊地回答道: “丞相大人您太见外啦!我们既然已经结下了干亲之缘,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了。自家人之间,若是有任何需要援手之处,只管直言相告即可。”他的语气诚恳而亲切,让人感受到那份真挚的情谊。 林秦氏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 “贤侄切莫如此生分,雪儿跟娇娇年龄相仿,每当见到她,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娇娇离我而去、嫁入翊王府时的情景。而且如今你们也失去了母亲,所幸雪儿并不介意,愿意认我做义母。这份缘分也是难得的,今后若是有需要,尽管来找诚儿。” 第75章 不顺心的姐妹俩 说罢,林秦氏看着林天娇,想到林天娇后面受了那么多苦,她不禁感慨万千,眼眶微湿。 “但愿雪儿和娇娇以后也能够事事顺心。” 林天娇抱着林秦氏撒着娇说: “娘,我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李阳雪进宫也是当皇后的,我们以后肯定都会越来越好的,您就不要担心了。” 林秦氏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林天娇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鬼头啊,如果当初能够稍微机灵一些,也就不会受到那些外人的欺凌了。” 林天娇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连忙拉着林秦氏的手,低声恳求道: “娘,这儿还有好多人呢,以前那些丢人的事情您就别再提啦!您要是真想骂我,咱们回家去,关起门来慢慢骂好不好嘛。”说完,她还调皮地冲林秦氏眨了眨眼。 看着林天娇与林秦氏之间如此亲昵的互动,一旁的李阳江和李阳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尤其是李阳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天娇向林秦氏撒娇的模样,心中暗自诧异不已,‘这翊王妃怎会如此善变?刚才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转眼间却又变得这般乖巧可爱,简直判若两人呐!’ 此时,李阳江微笑着引领众人走进屋内准备用餐。 走到门口时,李阳江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对走在身后的游宛之说: “贵妃娘娘,在下有些话语想要单独与您交流一番,不知可否请娘娘移步,给在下一个方便呢?” 然而,还没等游宛之回应,林天娇便立刻站出来,挡在了游宛之身前,如同一只护雏的母鸡一般,义正言辞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雷都不打吃饭人’!人家和我一样大老远地早起赶来参加你妹妹的婚宴,一路奔波劳累,连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呢!你这个做主人的,难道就不能等她吃完饭后再谈吗?” 说罢,林天娇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阳江,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不识趣。 李阳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没有考虑周全,而且林天娇他也惹不起。 于是,他带着愧疚的神色说: “翊王妃,是在下没有考虑周全,等贵妃娘娘吃好之后,在下再过来。” 游宛之拍了拍林天娇的肩膀说: “娇娇,我没事,咱们先吃饭吧!” “宛之,以后不管遇到谁,只要他对你不恭敬,你就怼回去,别让别人觉得你很好欺负一样。” 游宛之心里暖暖的,她也突然明白了,自己和林天娇在一起,总是被林天娇保护着,所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懦弱一些。 用完饭之后,在丞相府门口,林天娇率先坐上了马车,游宛之则是和李阳江站在离马车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游宛之想到林天娇的提醒,装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一会儿和娇娇还要去她家酒楼参观一下。” “贵妃娘娘,在下很是感激您愿意来参加小妹的婚宴,在下见您和小妹相处的很愉快,心里也很放心她日后在皇宫里的生活,这次就是想问问您,您那个五子棋的棋局该如何破?” “嗯???”游宛之疑惑地看了李阳江一眼。 “实不相瞒,皇上教了在下下五子棋,最近几次都是在探讨他和您下的几局该如何破解,在下也实在没有想出好的对策。” 游宛之冷笑了两声,“那你们就继续想吧!恕不奉告。” 听到和南宫寒霖有关的事情,游宛之立马变了脸,李阳江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拦着游宛之。 上了马车之后,林天娇询问: “那货是不是让你以后在宫里安分一点,不要和李阳雪对着干?” 游宛之摇了摇头,“李阳江帮南宫寒霖问我,破解我下的那几局五子棋棋局的方法。” “李阳江和南宫寒霖以及南宫翊都走的近,咱们要防着点。” 游宛之点了点头,然后林天娇带着游宛之来到了酒楼。 影刃也想拦住林天娇,但是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加上游宛之在,他相信林天娇和陈慕枫不会有什么的,于是这次选择了沉默。 陈慕枫看着林天娇带着游宛之一起进来,正准备行礼。 “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说着,林天娇拉着游宛之风风火火地上楼了。 昨日只有影刃跟着,林天娇不让影刃跟着自己和李阳雪,影刃只能照做。 但是今天林天娇带的是游宛之,墨染和墨鱼兄妹俩,以及小蝶都受南宫寒霖的吩咐,不会让游宛之离开自己的视线。 于是,在林天娇的谩骂中,影刃也厚着脸皮留在了屋子里。 “我说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们出去都听不懂?” “翊王妃,皇上说过,贵妃娘娘若是出门,卑职等人必须跟在她身侧。” 比起得罪林天娇,墨染更担心南宫寒霖发火。 正当林天娇继续发火时,陈慕枫后面跟着十个店小二开门进来了。 “贵妃娘娘,这一桌是按照今早王妃娘娘的吩咐准备的饭菜,您尝尝,若是不合胃口,在下再让他们做其他菜。” 游宛之看了看桌上的菜,用手指在桌上敲打着,‘你对做饭不是不感兴趣吗?还说要我教你,这些菜是怎么回事?’。 林天娇也用手指回应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吗?我跟主厨说大概怎么做,他们就自己做出来了。’ 林天娇的视线看向了陈慕枫,游宛之也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请贵妃娘娘和王妃娘娘慢用。”陈慕枫做了一个拱手礼准备离开,左手的手指在右手上敲打着,‘我二弟已经去探望过苏长笙了,他现在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血不足,而且苏长笙现在已经知道贵妃娘娘的消息。’ 游宛之瞪大眼睛看着林天娇,林天娇仿佛知道游宛之要问什么,她又在桌子上敲打着,‘别惊讶,我教的,我喜欢陈慕枫,他是一个大暖男,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以后慢慢告诉你。’。 游宛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带着祈求的目光在桌上敲打着,‘我想去看看长笙大哥!’。 墨染和影刃看着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人不说话,手指在桌上敲打,感觉十分奇怪。 察觉到墨染他们发现异常,林天娇趁着拿筷子的时候,在旁边敲打着,‘先帮我尝尝这些菜的味道,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其他事情以后慢慢说。’ 林天娇嘴里也说着,“宛之,尝尝我开着酒楼的饭菜味道怎么样!” 由于刚吃没多久,加上游宛之心里想着苏长笙的事情,每样菜她都是只尝了一口。 陈慕枫带着几个主厨和会写字的掌柜走了进来,几人听着游宛之给的建议。 林天娇察觉游宛之心情不好,于是便决定带着游宛之逛京城的夜市。 墨染拦在林天娇面前,“王妃,皇上有令,无论是您还是贵妃娘娘,天黑都必须回府。” 林天娇气不打一处来,她对着墨染怒怼道: “你别一天就知道把你家皇上挂在嘴巴,他今日洞房花烛夜,还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我家宛之都有的一说,说好的让她出宫散心。” “合着就是让她待在翊王府不许出门啊!那她和待在皇宫有什么区别?” “翊王妃,这是皇上的意思,卑职也做不了主,今日还请您和贵妃娘娘先回去,卑职先派人去请示皇上。” 游宛之发现每次都是林天娇替自己出头,她也上前一步,“出宫前,南宫寒霖和我下棋输了,他说过出来之后只要有人跟着,去哪都可以,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贵妃娘娘,皇上也是担心您的安全。”墨染无力地辩解道。 游宛之拉着林天娇的手,不顾墨染的阻拦往前走。 “娘娘……”墨染和墨鱼一起跪在了游宛之面前。 “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哼!”游宛之苦笑着。 “在皇宫里,南宫寒霖威胁我,出宫之后,你们又逼迫我,合着我就是不能拥有任何一点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吗?” 林天娇太能体会这种感觉了,几个月前的自己不就是现在游宛之所经历的遭遇吗? “宛之,你放心,他们今日拦不住我们。” “王妃!”影刃也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林天娇,希望林天娇能够答应回府。 “老娘事先声明,你们要是再继续阻拦,我一不开心,肚子里的孩子出现问题,老娘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跟你们的主子交代。” 墨染这时也想起来南宫寒霖叮嘱过,万事都要以林天娇的身子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为重。 于是,他们让开了路,林天娇带着游宛之朝夜市走去。 尽管林天娇和游宛之的目的达到了,她们也还是被侍卫团团围住,一到街上,街上的人就主动让出了路,这让林天娇和游宛之的体验感十分不好。 林天娇骂骂咧咧道: “像一群跟屁虫一样,这还算什么逛街?” 游宛之也叹了一口气说: “娇娇,这两天你也没有休息好,咱们先回去吧!” 第76章 拒绝南宫寒霖 听到两个母老虎总算是要回去了,影刃立马派人拉来了马车。 坐上马车之后,林天娇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句: “全是一些木头人,一点都不知道变通,气死老娘了。” 游宛之眼神空洞,对于现在的境况,她已经不想有任何思考了。 伴随着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而成的旋律,林天娇和游宛之坐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向翊王府。此刻夜幕已然降临,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宫内依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刚刚完成一系列繁琐仪式的南宫寒霖与李阳雪二人,此时此刻正相对而坐于凤曦宫中。 对于南宫寒霖来说,这并非他首次经历男女之事。尽管他对眼前这位名叫李阳雪的女子并无深厚情感,但毕竟自己迎娶她成为了一国之后。 而且南宫寒霖也曾向李阳江许下承诺——要给予李阳雪身为皇后应有的尊严和待遇。基于此种种原因,南宫寒霖选择留在了这里。 只不过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皇后,也就李阳雪替南宫寒霖宽衣就寝,南宫寒霖等了许久,还不见李阳雪有所动作。 于是,他便开口道: “皇后,入宫前宫里派去的嬷嬷没有教过你吗?该给朕宽衣了。” 南宫寒霖站了起来,双手平摊,等待着李阳雪给他宽衣解带。 然而,李阳雪此时内心倍受煎熬,她曾经喜欢过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和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兄弟。 尽管李阳雪在进宫之前已经在内心深处不断地给自己加油打气、自我安慰,但当真正面对要和南宫寒霖亲近时,她依然感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充满了强烈的抵触情绪。 而另一边,南宫寒霖突然想起了李阳江曾经提及过的事情——自从李阳雪经历了那一场严重的疾病后,就变得极少与他人交流沟通。想到这里,他不禁猜测或许此刻的李阳雪真的尚未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紧接着,只见南宫寒霖默默地开始自行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一步步缓缓地朝着李阳雪走去。 看到这一幕,李阳雪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紧紧抱住怀中的枕头,神色慌乱地向后倒退了一小步,并大声喊道: “你别过来!” 见到李阳雪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自己的抗拒之意,南宫寒霖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地质问道: “究竟是因为你兄长未曾向你解释清楚其中缘由,还是你自己心中根本就毫无准备呢?朕早已应承过你兄长,定会给予你身为皇后该有的尊严与荣耀。” 听到这话,李阳雪赶忙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于南宫寒霖面前。 她低着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恳请皇上饶恕臣妾的罪过。臣妾深知兄长的一番良苦用心,同时也明白皇上对兄长的重视之情。皇上赐予臣妾这份体面,臣妾实在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宫寒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坐了下来,目光紧盯着眼前跪着的女子追问道。 “皇上,臣妾愿意替皇上管理六宫,只希望和皇上做表面夫妻!”李阳雪想不到什么理由,只能这样直说,然后她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头。 “朕答应过李阳江,给你皇后该有的荣宠,你竟不愿?这是为何?”南宫寒霖见李阳雪的异常举动,也忍不住疑惑。 “还请皇上答应臣妾的请求,臣妾真的无法让自己……”李阳雪再次磕了一个头请求道。 “你得给朕一个解释!”南宫寒霖严肃道。 李阳雪闭着眼睛,“臣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阳雪整出这么一出,南宫寒霖也没了兴致,他询问道: “可是入宫前心里有了别的男子?但是因为圣旨不得不嫁给朕,所以不愿意接受朕?”南宫寒霖也只能想到这个缘由。 李阳雪没有说话,南宫寒霖也默认是这个答案。 “你既然当了皇后,便已无路可走,看在你兄长为朕效劳的份上,朕可以跟你做假夫妻,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朕会来凤曦宫,你也替朕管理好六宫。” “但是朕提醒你,若是没有子嗣傍身,你日后在宫里处境怕是会很艰难。” “皇上既然给了臣妾体面,也给了臣妾管理六宫之权,处境又会差到哪去?” “你倒是个聪明的,朕小瞧你了,你兄长也错估你了,这贞洁帕要记录到内务府的纪录里,你又该如何交差?” 只见李阳雪拔下一根簪子,在自己手腕守宫砂处划破一个点,把血滴到了白帕子上。 “嫁妆盒子里有药膏,擦上几次不会留疤,也刚好去除了身上的守宫砂,贴身伺候的夏夏是从小陪在我身边的人,我会隐藏好自己,不叫她发现。” 李阳雪这个样子倒是也引起了南宫寒霖的注意。 南宫寒霖不知道李阳雪是不是听说了游宛之和他之间的事情,在和他玩欲擒故纵,还是说心里真的有别的男人。 南宫寒霖抱着看戏的心态站在一旁。 “既然如此,那皇后便要和朕配合好,不要让别人,尤其是你兄长发现端倪,朕倒是什么都不怕,就看你怕不怕你兄长会不会担心你。” “皇上有什么吩咐,臣妾都会配合好,还请皇上放心!” 于是,南宫寒霖睡在床上,李阳雪拿着一床被子睡在了榻上。 第二天,在宫人进来前,李阳雪将榻上被褥都收拾起来,然后坐在妆台边装作自己刚起来的样子。 周公公进来给南宫寒霖穿好朝服之后,南宫寒霖看着李阳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正常离开了。 见自己这么轻松就逃过了一劫,李阳雪心里的石头不禁放了下来。 由于后宫没有太后,李阳雪便是女子里面位分最高的女人,所以她不需要去向谁请安。 德妃这两日被解了禁足,南宫寒霖命令她带着后宫嫔妃来给李阳雪请安。 李阳雪按照位分给了赏赐,并且拿过了秦嬷嬷递过来的凤印。 李阳雪也懒得搭理南宫寒霖的女人,请安一结束,她便让她们都走了,并且还说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来请一次安就行了。 潘答应并未挪动脚步离去,反倒是稳稳地站定在了原地,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细语地对着李阳雪说道: “皇后娘娘,照理来说呢,本该由谨贵妃领着妾身等前来向您请安问好的。可奈何皇上对谨贵妃怜爱有加、关怀备至呀!” “皇上特意准许谨贵妃离宫外出散心。如此一来,这才有了让正处于禁闭期的德妃代替谨贵妃,率领众姐妹一同来给您请安。” 潘答应此番话语显然别有用心,她刻意挑起这个话题,满心期待着李阳雪能够顺藤摸瓜般继续追问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李阳雪仅仅是漫不经心地斜睨了她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潘答应倘若并无要事,那便先行回宫去吧!” “皇后娘娘莫非对此事不感兴趣?难道您就一点儿都不好奇那位谨贵妃究竟何许人也?难道您就不想知晓这偌大的后宫之中最为得宠的女子究竟是谁么?”眼见李阳雪似乎并不打算理睬自己,潘答应心中自是万般不甘,忍不住又追问道。 “哼!本宫成婚当日,宛之还有翊王妃一直陪伴在本宫身旁,同本宫讲些私房悄悄话儿。而且她们二人也曾与兄长一道将本宫送出丞相府。你以前好歹也是做过太子妃的人,和谁学的这副长舌妇人样?” 李阳雪向来对这般搬弄是非之人深恶痛绝,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之情。 尤其是她清楚地知道潘答应是怎样一个人,而且她也听说潘答应害了游宛之的第一个孩子。 李阳雪看潘答应就像是在看苏倩薇一样,两个都是当着男人当面一套,背着男人又是另外一套的人。 潘答应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投靠皇后,给自己找一个容身之所。 因为她在德妃宫里,德妃处处找自己的茬,倘若自己能够到凤曦宫里和皇后一起住,说不定还能沾上点光复宠。 结果,她没有想到李阳雪居然…… “皇后娘娘莫恼,是臣妾冒犯了。” “到外面去跪着,天什么时候黑,你再什么时候起来!” 李阳雪一来就给了潘答应一个下马威,她原本不想和这些女人多纠缠,但是潘答应非得往枪口上撞。 这也让潘答应明白,李阳雪不像她打听到的那么柔弱好欺负。 想到这里,潘答应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向了正在擦地的李阳诗。 李阳雪正巧看到了潘答应这个动作,然后心里冷笑了一下。 ‘那个林天娇说的对,我以前就是太傻了,为了一个男人变的自己不是自己,连苏倩薇那么明显的伎俩都没有看出来,这么好的出身,最后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第77章 苏长笙出场 李阳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她暗自思忖着未来的生活将会如何展开,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都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与此同时,南宫寒霖收到了来自叶五的消息,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他心头炸响。当他了解到游宛之和林天娇竟然前往丞相府参加李阳雪的喜宴时,满心狐疑。 对于林天娇出现在丞相府,南宫寒霖尚还可以接受,毕竟两家人刚刚结下干亲关系。 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李阳雪明明即将成为自己的皇后,可为何游宛之会选择在此时现身于丞相府呢?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南宫寒霖心里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再想到李阳雪在大婚当日竟敢拒绝宠幸,更是让他心生疑窦,种种谜团交织在一起,使得南宫寒霖愈发困惑不解。 “可知晓她们会面时都谈论了些什么?”南宫寒霖紧蹙双眉,目光锐利地盯着叶五问道。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之间似乎并未过多交谈。” “不过,据属下所知,皇后娘娘在成婚前一天晚上曾独自一人与翊王妃在酒楼密谈许久,当时周遭之人皆被驱赶离开,属下实在难以探听到她们具体所谈内容。”叶五言罢,微微躬身行礼。 “你暂且退下吧!稍后朕自会亲自询问皇后此事。” 南宫寒霖挥挥手,示意叶五离去。 南宫寒霖心中,现在只要先去质问皇后,说不定可以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结果……没一会儿,又一个侍卫带着另外一个消息过来了,南宫寒霖脸色铁黑,然后跟着出宫了。 另外一边,游宛之用英文将自己替林天娇给南宫翊设计的食谱写了下来。 (以前看到的,我没有试过,我写下来,万一以后有姐妹遇到渣男能用上呢?) ‘羊排加西瓜莲子羹,可以伤元气。脑花芹菜,鹅翼,青瓜,花生乌鸡炖参汤,可以伤肾。清蒸大闸蟹,板栗咕噜肉,酥炸香蕉,杏仁双菇,番茄芋头牛肉羹引起腹泻和呕吐…………炒虾加番茄汤可以导致中毒,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可以破坏内脏,形成慢性中毒。’ “你想先学哪个?”游宛之询问道。 林天娇拿着厚厚的几张纸叹了一口气。 “你要不还是把做法写出来,就用普通文字,我去找一个靠谱一个厨子进来,让厨子做,要是还让我亲手学做菜给那王八蛋吃,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游宛之回忆起林天娇在现代炸厨房的事情,于是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唉!这些菜谱倒是挺好记的,我明明都是按照你说的要求做的,结果还是会失败。” “没有关系,你天生就没有做饭那个命。” 两人准备好计划之后,游宛之则是继续记京城的暗流,就在两人各自看书的时候,听到了外面闹哄哄的声音,还听到了有人被打板子的声音。 林天娇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娇娇,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出去看看?” “哪还用咱们自己出去啊!你等着啊!” 林天娇说完朝院子外面喊了一句,“外面怎么这么吵?人都死哪去了?” 两个嬷嬷急忙跑了进来,“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林天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嬷嬷,“外面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人都去哪了?”。 “回王妃娘娘的话,您平常不让奴婢们打扰,所以奴婢们轮流在院子外面守着,听说墨染大人在翊王府门口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皇上也来了,他下令在翊王府杖毙那个男人,让其他人去院子里看着。” 林天娇破口大骂,“南宫寒霖有病吧!这是翊王府,哪怕是杀人也要调查清楚缘由吧!就因为看到别人鬼鬼祟祟的,就要把人打死?” 林天娇突然回过神来,“不对!你说南宫寒霖来翊王府了?” 嬷嬷硬着头皮看了游宛之一眼,“皇上刚到,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二位娘娘。” 游宛之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开口询问道: “被打的是什么人啊?” “回贵妃娘娘的话,是一个书生,这会儿估计已经打了好几十大板了。” 游宛之满脸惊恐之色,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外奔去,而一旁的林天娇见状,心中亦是瞬间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 待到二人来到院子之中时,只见南宫寒霖面色阴沉如水,端坐在正中央,而苏长笙则半躺在地上,其下身已然被鲜血染得猩红一片,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苏长笙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对着游宛之轻声说道: “宛之妹妹,想不到在我临死之前,竟还能与你见上这最后一面,如此便已足够……” 眼看着游宛之现身于此,南宫寒霖心头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他怒声吼道:“继续给朕狠狠地打!” 游宛之闻言,不禁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 然而,那些负责行刑的侍卫们却面露迟疑之色,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寒霖。 只见南宫寒霖一脸冷漠,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此时的游宛之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他事情,她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前方,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了苏长笙。 “你们这些蠢货难道没听到朕的话吗?还不赶紧上去把谨贵妃给朕拉开!”南宫寒霖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尽管游宛之用尽全力紧紧抱住苏长笙,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最终她还是被几位身强力壮的嬷嬷强行拖拽至南宫寒霖的面前。 南宫寒霖依旧阴沉着脸,语气冰冷至极地说道: “板子不许停下!” “南宫寒霖,我求求你,你放过他!”游宛之转身跪在了地上。 林天娇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南宫寒霖拉起游宛之,让游宛之转过身看着正在被杖责的苏长笙,他捏着她的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 “宛宛,朕这段时间太迁就你了,若是不让你长点教训,你永远不会学乖!” “宛之妹妹,我……很高兴……能够……” 游宛之转过身扑通一声跪朝南宫寒霖,林天娇也反应了过来,她上前一脚踢开了拿着板子的侍卫。 刚踢完,林天娇捂着肚子试图让自己站稳,影刃没有想到林天娇会当着南宫寒霖的面救下苏长笙。 游宛之回头看到林天娇把行刑的侍卫踹开了,她连忙重重地朝地上磕头说: “皇上,臣妾求您饶过他一命,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是无辜的。” 与此同时,影刃也上前关切地问,“王妃您没事吧!” 林天娇看着影刃怒骂道: “南宫翊让你留下来看门,家里进来了不三不四的东西,也不知道跟老娘说一声。” 院子里的人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南宫寒霖扫了林天娇一眼,然后冷冷地看着游宛之说: “宛宛,你永远都是感觉到真正的危险的时候,才会跟朕示弱。” 南宫寒霖弯着腰,捏起游宛之的下巴说: “你没了孩子,朕也很痛心,这段时间对你都是能忍则忍,朕让你出宫散心,不是让你出来见以前的相好的,朕给你荣华富贵,你就这么对朕?” 这要换成平时,游宛之肯定就怼回去了,但是她想到身后苏长笙的惨状,眼角划过一滴泪,正准备昧着良心说出违心的话时,林天娇这个嘴替上场了。 “南宫寒霖,又不是宛之求着你给的荣宠,你有没有问过她稀罕吗?” 南宫寒霖冷哼一声,他果然没有猜错,游宛之流产那段时间脾气异常,就是跟林天娇学的。 “堂嫂,朕待翊王府不薄,也视堂兄为最的亲人之一,你如今跟朕对着干,还把朕的宛宛带坏了,朕看在你是翊王妃,又怀着孕的份上没有跟你计较,你倒是质问起朕来了。” “你说南宫翊是你亲人,但是根本没有把我也当成自己人,你既然看不惯我,那就下个圣旨,让我和南宫翊和离,这样谁也不碍着谁。” “你莫名其妙带着人来翊王府杀人,你这是把南宫翊当作亲人的样子吗?” 游宛之感激地朝林天娇看了一眼,明明是救自己喜欢的人,她倒是没有林天娇有底气。 “呵呵!”南宫寒霖都被林天娇气笑了。 “朕竟不知,堂嫂居然如此牙尖嘴利。”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难道全天下的事情都必须让你知道吗?” 南宫寒霖朝墨鱼看了一眼说,“把翊王妃请走。” 林天娇敏捷地从旁边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刀,护在苏长笙身边说: “我看谁敢过来!” 影刃跪在地上对着南宫寒霖祈求道: “皇上,我家王妃怀着孕,还请皇上让您手下的人出手轻一点,小心伤到王妃。” 第78章 游宛之回宫 游宛之见状,赶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再次苦苦哀求道: “南宫寒霖,求求您高抬贵手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是我不该老是与你作对,可苏长笙真的没犯任何过错呀,还有娇娇,她更是无辜的啊,我不再跟你对着干了,求你放过大家!” 此刻的南宫寒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中本想着要将苏长笙置于死地,好给游宛之一点颜色瞧瞧,让她长长记性。 没想到游宛之居然出来求情了,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连林天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跑出来横插一脚,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宛宛,朕这么做无非是希望你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一点,朕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有能力得到自己渴望的一切,同样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毁掉那些你所珍视的人与物。” 说这话时,南宫寒霖紧紧盯着游宛之,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接着,他又冷冷地问道: “你可明白朕话里的意思?” 游宛之泪如泉涌,满脸绝望地缓缓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此刻已无力回天,但内心深处仍对命运的不公感到悲愤和无奈。 场面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游宛之既然已经求情了,南宫寒霖也寻思着借此机会找个台阶下来。 于是,他故作深沉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朕便网开一面,饶苏长笙不死。不过,将其打入皇城司大牢,未经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去探视。” 话音未落,游宛之便迫不及待地上前,紧紧揪住南宫寒霖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皇上,他眼下身负重伤,生命垂危,我恳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疼。 然而,南宫寒霖却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游宛之凌乱的发丝,语气冰冷地说: “苏长笙胆敢觊觎朕的女人,本就罪该万死。如今朕大发慈悲,留他一条性命,已然是天大的恩赐。” 接着,他眼神犀利地盯着游宛之,质问道: “宛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朕释放他?” 游宛之闭着眼睛绝望地说: “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 “你整个人都是朕的了,还能给朕什么?你还能拿出条件跟朕谈吗?” 林天娇听不下去了,南宫寒霖比南宫翊还无耻。 “南宫寒霖,你能不能不要咄咄逼人?” “堂嫂,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朕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林天娇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游宛之朝林天娇摇了摇头,她担心林天娇再说下去,牵连到林天娇。 况且,游宛之还是要比林天娇更了解南宫寒霖的脾气的。 林天娇也只能忍下来,毕竟在南宫寒霖面前,她说多了无益,帮不上什么忙。 游宛之看了一眼苏长笙的惨状,然后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仿佛要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随后,游宛之睁开了眼说: “皇上,您说说,您想让臣妾怎么做?” “宛宛不是喜欢跟朕谈条件吗?朕也跟你提一个条件,朕可以放过苏长笙,但是你必须先给朕生个孩子,什么时候你生下朕的孩子,朕就什么时候放过苏长笙。”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的眼睛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得让太医替他医治。” “嗯!”南宫寒霖想着自己也算是达到了一个目的,于是点头答应了。 苏长笙有气无力地在说着话,不过声音很小。 南宫寒霖难得做一次人,让游宛之和苏长笙做最后一次告别。 游宛之哭着看着苏长笙,她无助地道着歉,“长笙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宛之妹妹,不要为了救我委屈自己,我宁愿死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救我委身于他。” “你不要说了,好好治伤,也一定要好好活着。” 南宫寒霖看不下去,他对着墨染看了一眼。 墨染便带着人把苏长笙抬走。 林天娇担忧地上前扶着游宛之问: “宛之,你……你现在还好吗?” 游宛之用手抓住林天娇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说: “娇娇,你要照顾好自己!” 感受到游宛之手指传来的讯息,林天娇震惊地看着游宛之。 事教人只需要一次,刚刚游宛之的手指在林天娇的胳膊上用罗斯密码说着,‘你说的对,跑没有什么用,我要让南宫寒霖死!’ “咱们先进去休息吧!”林天娇轻声安慰道。 游宛之正准备点头,两人转身时,面前被一群侍卫拦住了去路。 两人转过身,南宫寒霖正冷笑着盯着她们。 林天娇护在游宛之面前看着南宫寒霖阴阳怪气地说: “皇上,既然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何现在不让我们走?” “朕有说让你们走了吗?” 南宫寒霖不耐烦地对着林天娇说: “翊王妃,朕看得起你,才叫你堂嫂,不要觉得朕会怕你,另外,朕今天也是让你们两个都明白,无论是朕,还是堂兄,给你们恩宠是你们的福气,你们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朕的底线。” “翊王妃,你让陈慕枫给苏长笙传递消息的事情,朕这次就不计较,再有下次,哪怕是堂兄在,朕也不会放过你。” 林天娇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刮了南宫寒霖的皮。 “翊王妃禁足翊王府,翊王没有回来之前,她不许出门,谨贵妃随朕回宫禁足凤坤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凤坤宫。” “两人以后不许再有任何联系!” 游宛之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林天娇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林天娇。 来到近前,游宛之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林天娇,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歉意都传递给对方。 随后,游宛之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林天娇感受到了游宛之内心的痛苦,连忙安慰道: “宛之,别这么说。人生在世,谁都会遇到困难和挫折,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希望。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度过眼前这个难关的。” 说着,林天娇伸出手,轻轻地在游宛之的背上拍敲打着,‘以后再要联系恐怕就不容易了,不过也许可以试试让李阳雪帮忙。如果你真的决定要除掉南宫寒霖,那我们可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啊!’ 此时,南宫寒霖正一脸阴沉地盯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他紧皱着眉头,眼中闪烁着怒火,显得十分不耐烦。 终于,他忍不住大声喝道: “宛宛,你要是再不赶紧过来,朕可要改变主意了!” 听到这话,游宛之身体微微一颤,她松开了环抱林天娇的双手,朝着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她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地朝着南宫寒霖走去。 南宫寒霖见状,一把拉住游宛之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上了马车。 游宛之上车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静静地站在车厢里。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推开了车窗,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仍伫立在门口、满脸不舍的林天娇。 最后,她又一次用手指在窗沿边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希望咱们一切顺利,早点摆脱南宫家这两个噩魔’。 随着车轮滚动发出的声响越来越远,游宛之和林天娇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拉大,直至消失不见。 南宫寒霖盯着游宛之问: “你和翊王妃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你俩会同一种密语?” “皇上,你不是皇帝吗?想要知道什么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吗?又何须问我。” 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下巴,语气中略带一丝怒意,“宛宛,要知道苏长笙还在朕的手里,朕刚心软,你就来挑战朕的底限吗?” “臣妾不敢,只是刚刚臣妾心情不佳,才不小心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勿怪。” 南宫寒霖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笑了笑说: “朕知道你心里现在对朕还有怨言,只不过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没有资本在朕面前谈条件,你也应该清楚,之后惹怒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游宛之紧咬牙关,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要说什么,但一想到南宫寒霖那冷酷无情的威胁,那些话语如同被冻结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深处,最终还是被她生生咽下。 南宫寒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游宛之,随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朕头痛,过来给朕揉捏一番。” 游宛之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南宫寒霖见状,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游宛之。 “嗯?”这声轻哼犹如一道惊雷,在游宛之耳边炸响。 第79章 借南宫寒霖的刀 游宛之知道南宫寒霖的脾气,她明白此时若再不有所行动,恐怕南宫寒霖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尽管她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游宛之还是不断告诫自己必须忍耐,毕竟当下首要任务是确保苏长笙安然无恙。 于是,在内心疯狂咒骂着“怎么不痛死你”的同时,游宛之的双手却异常乖巧地开始为南宫寒霖轻轻揉捏起来。 而南宫寒霖则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这份服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说道: “倘若你早些如此顺从,苏长笙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游宛之没有接话,她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给南宫寒霖按摩头部。 南宫寒霖心里也才舒服了一些。 当南宫寒霖回宫之后,就立刻下达命令让手下之人严密看守住游宛之于凤坤宫内,没有他的命令游宛之不得离开凤坤宫半步。 而他本人,则马不停蹄地赶往凤曦宫。 原因无他,只因他刚刚与皇后完成大婚仪式,于情于理,他都给李阳雪足够的体面。 更何况,他心中还有很多疑问想从李阳雪那里寻得答案。 当南宫寒霖终于来到凤曦宫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黯淡的暮色。 此刻的潘答应已然跪在地上一整天了,她那原本白皙的面容如今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一般。 而就在她瞥见南宫寒霖身影出现的瞬间,立刻用尽全力向身边的碧玉投去一道暗示的目光,随后双眼猛地一闭,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倾倒下去。 碧玉心领神会,当即惊慌失措地高声呼喊起来: “答应!您这是怎么啦?” “快来人呐!答应昏倒了!皇后娘娘,我们家答应已经知错了,请您大发慈悲饶过她吧!求求您派人给她请个太医来看看呀!” 这位潘答应可是李阳诗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宫中拉拢到的同盟者,虽说最初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与自己结盟的,但总好过在这深宫内院中孤身一人、无人相助。 “李阳雪……”李阳诗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夏夏毫不犹豫地挥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皇后娘娘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出口的!”夏夏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斥责道。 李阳诗习惯对李阳雪指手画脚,哪怕是李阳雪当了皇后,她也还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样对李阳雪呼来唤去。 只不过李府的其他人被流放了,她也不得不忍耐现在所受的委屈,李阳诗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地说: “皇…皇后娘娘,潘答应身边的宫女在喊潘答应晕倒了,您入宫这才第一天,要不要给她请个太医?” 李阳雪扫视了李阳诗一眼。 李阳诗立即低着头说: “奴婢也是替皇后娘娘您担心,倘若让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对您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宫里其他妃子嚼您舌根。” 李阳雪也只是冷笑了一声,“本宫都不急,还轮不到你急。” “皇上驾到!”随着门外太监那尖锐而又高亢的呼喊声响起,李阳雪给夏夏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准备去迎接南宫寒霖。 与此同时,她们背后的李阳诗,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却因满心的愤恨而变得扭曲起来。她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夏,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今天,她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自己,本想凭借着娇艳的容貌获得皇帝的青睐和宠爱,可没想到自己只是不小心喊了李阳雪的名字,就遭此横祸,被夏夏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如今脸上有了印子,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叫她如何有颜面去面对圣上,又怎能争得帝王的欢心呢? 想到这里,李阳诗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对夏夏的仇恨也越发深刻浓烈。 碰巧,这时夏夏回头,李阳诗连忙收敛自己的情绪。 “皇上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下次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夏夏警告道。 李阳诗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跟在众人身后,和大家一起跪地迎接南宫寒霖。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南宫寒霖虚扶了李阳雪一下,这么多人在,南宫寒霖轻声说了一句: “皇后免礼!” 随即,南宫寒霖看向潘答应,对着李阳雪问: “皇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假装晕倒的潘答应偷偷掐了碧玉一把,碧玉立马上前磕头哭诉着说: “回皇上的话,我家答应今早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敬茶,不知道哪里冒犯了皇后娘娘,她已经在凤曦宫跪了一天了,刚刚突然晕了过去,还请皇上替我家答应做主呀!”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南宫寒霖也摸不清楚李阳雪为何要针对潘答应。 “皇后,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惩罚潘答应?”南宫寒霖表情严肃道。 装晕的潘答应心里得意极了,‘李若雪入宫第一天就惩治嫔妃,如此善妒,她在皇上心里的第一印象肯定就没那么好了。’ “回皇上的话,潘答应在臣妾面前搬弄是非,嚼皇上您和瑾贵妃的闲话,臣妾身为一国之母,必定要以身作则,定然不会让如此心术不正的人秽乱后宫,才会小惩以示警戒。” 碧玉立马开始装可怜,“皇上,我家答应也是看在皇后娘娘刚入宫,想跟皇后娘娘说一说后宫各位娘娘的情况罢了,她并无恶意,答应已经跪了一天,滴水未进,皇后娘娘,这个惩罚未免也太重了。” 李阳诗这时好像也抓住了机会一样,“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南宫寒霖懒洋洋地朝李阳诗看了一眼。 夏夏脸色不好地看了李阳诗一眼,她正准备说话,却被李阳雪拦住了。 “不必管她,她是在自寻死路。”李阳雪小声的说。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周公公明白了南宫寒霖的意思,“说话者何人?还不到皇上跟前来?” 李阳诗心里激动地走向了南宫寒霖。 她假装愧疚的看着李阳雪说: “姐姐,对不起,虽然我们是亲姐妹,但是我不能看着皇上被你蒙蔽。” 李阳雪只是冷哼了一声。 “你是何人?朕只听说过丞相府只有一个嫡亲妹妹,怎么又会在朕面前冒充皇后的姐妹?” 李阳诗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说,“回皇上的话,奴婢李阳诗,我母亲是父亲的继室,所以奴婢和皇后娘娘是亲姐妹,皇后娘娘向来娇纵跋扈,在家里的时候就喜欢欺负我和我母亲,尤其是兄长,当了丞相之后,她更是肆无忌惮的欺负我,还让我做她的丫鬟。” “今日皇后娘娘也只是听潘答应说,皇上您独宠瑾贵妃的事情,皇后娘娘心中的气无处可发,所以才责罚了潘答应。” 别说南宫寒霖,就连周公公心里都忍不住在想,‘哪里来的蠢货?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告皇后的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难道还以为皇上会替她做主吗?’ 李阳诗说完,还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宫寒霖,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肯定会得到南宫寒霖的怜惜的。 顺带也是想让南宫寒霖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好坐实李阳雪是真的德行有亏,德不配位。 “哦,皇后,她说的是真的吗?”南宫寒霖试探地问,他想知道李阳雪到底想干嘛! 李阳雪笑了笑说,“皇上,一个贱婢说的话,您信吗?” 李阳诗摇着头慌忙解释说,“皇上,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的脸上都还有皇后娘娘派人打的巴掌,她就是嫉妒奴婢貌美,怕奴婢勾引皇上,所以,才会派让人肆意欺负奴婢。” 李阳雪笑了笑,李阳诗到底是没有怎么见过世面,用她娘在李府哄李茂盛的手段来勾引南宫寒霖,这手段还不及当初苏倩薇的十分之一。 李阳雪也不禁埋怨当初的自己真的太蠢了,连苏倩薇那么明显的手段都没有看出来,也怪她当时眼瞎爱错了人。 南宫寒霖给了墨染一个眼神,墨染拔出了刀。 “哪里来的贱婢,居然敢污蔑皇后娘娘?来人把她打入大牢,别让她在皇上面前碍眼。” 李阳诗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南宫寒霖,希望她母亲张氏用这招跟她父亲李茂盛说了之后,都是李阳雪会受到责骂,这次怎么不管用了? “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的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奴婢担心您被皇后娘娘蒙蔽了,才会冒着被姐姐迁怒的风险,跟您诉说这些事实,皇上,您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姐姐嫁入皇宫第一天就责罚嫔妃,这哪里有做皇后该有的贤良淑德的样子?” 南宫寒霖不想听了,通过潘答应和李阳诗这两个人,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历来要选高门大户的嫡女进宫做秀女。 并不是世道看不起小门小户的人,而是有的人确实没怎么见过世面,出来之后除了蠢以外,什么都没有。 墨染见状,让人把李阳诗拖了下去。 第80章 怀疑李阳雪 南宫寒霖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李阳雪冷笑着说: “皇后不愧是李丞相的妹妹,你们兄妹两人居然都知道拿朕当刀使。” 李阳雪察觉到南宫寒霖不悦,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 “皇上息怒,臣妾并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她确实也算是臣妾同父异母的妹妹,想着把她带到身边,她可以免受流放之苦,却没有想到她和在家里一样,想着要污蔑臣妾,幸亏皇上圣明,识别了她的把戏。” “哼!”南宫寒霖冷哼了一声,很明显已经快要不耐烦了。 “刚进宫第一天就责罚嫔妃,潘答应这件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潘答应故意提起瑾贵妃的事情,臣妾本不愿意搭理她,她却追着臣妾不放,一副势必要臣妾做出选择的样子,加上臣妾也听闻瑾贵妃的孩子是潘答应弄没的,所以臣妾才想着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以后都安分一点。” 想到游宛之的孩子没了,南宫寒霖就皱起了眉头,当初他放过潘答应一命,也是因为是自己粗心大意,想逼游宛之屈服,才会那么不小心没了两人的第一个孩子。 李阳雪见南宫寒霖突然不说话了,便接着说: “皇上,您想一想,您在东宫时曾宠幸过那么多姐妹,为何这么多年来东宫一无所出?却在您当了皇上之后,谨贵妃马上就有喜了,却又被潘答应给害没了,潘答应在这里面,难道当真什么事都没有吗?” 这时,潘答应突然醒了。 “皇上,皇后娘娘她污蔑臣妾,臣妾是怎样的一个人,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万不可能对龙嗣动手的。” 面对突然醒来的潘答应,李阳雪更是无语住了。 南宫寒霖冷着脸思考一会儿,当初自己确实也不敢有孩子,怕被那两个父子抓住他的软肋,不过他也没有特意给宠幸过后的女人喝避子汤,东宫的女人却连一个怀孕的都没有传出来过,这事情确实有些不对劲。 潘答应看着局势不对,立马爬到了南宫寒霖的面前,拉着南宫寒霖的裤腿说: “皇上,臣妾心里一直敬重您,哪怕是您当了皇帝之后,没有让臣妾当皇后,臣妾心里也从未怨过您,您可千万不要听皇后娘娘胡说呀。” 李阳雪见状提醒道: “皇上,臣妾也只是猜测而已,却不曾想潘答应急了,难不成这里面真的有什么文章?” “墨染,将潘答应送回德妃宫里,回去调查一下,如果真如皇后所言,那就将潘答应打入冷宫。” “皇上不要啊,皇上。”潘答应越是这样慌张的求饶,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 南宫寒霖当初也疑惑过,在东宫的时候,他宠幸过好几个背景干净的女子,陈贵人就是其中一个,而且陈贵人也是他宠幸的比较多的一个女人,也没有见有她肚子里有好消息传出来。 “皇后手段当真了得!朕佩服!”南宫寒霖板着脸道。 南宫寒霖说完往凤曦宫里面走了,李阳雪不得不紧跟其身后走进去。 “你们都退下,朕有话要问皇后。” 察觉到南宫寒霖语气不对,李阳雪连忙跪在地上。 “不知皇上有何指示?” “桉之曾多次跟朕请求,说你胆子小,身体弱,以前有受过许多苦,让朕务必好好待你,给你应有的体面,看在桉之的份上,朕才娶了你做皇后,没有想到你入宫才第一天就给朕整出来这么多事情,你可不像你兄长口里面说的那样胆怯的人。” 李阳雪想着南宫寒霖不认识原来的李阳雪,那她也不需要像在丞相府那样装样子了,却没有想到南宫寒霖还是怀疑了自己。 “回皇上的话,嫁入皇宫之前,兄长也曾跟臣妾说过,让臣妾好好学习宫里的规矩,好好替皇上打理后宫,若是皇上不满,那臣妾便安分的待在凤曦宫,绝对不会给皇上和兄长添任何麻烦。” “倘若因为潘答应这件事情,皇上您心里有气,那臣妾愿意受罚。” 南宫寒霖眼睛打量着李阳雪,原本他娶李阳雪为皇后,就是想少去一些麻烦,却没有想到娶进来之后,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南宫寒霖觉得奇怪,但是他又无法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 “朕只是好奇,你跟桉之口里说的那个李阳雪不太像罢了,今日这件事情你做的对,确实该好好清理一下,像潘答应这种不安好心的人。” “朕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出嫁那日,可有见过谨贵妃?” 南宫寒霖看着李阳雪的眼睛,生怕错过李阳雪任何一丝表情。 “回皇上的话,臣妾见过。”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南宫寒霖追问道。 “那是臣妾第二次见谨贵妃,臣妾第一次见到谨贵妃时,没怎么注意到她,当时和义母比较投缘,所以一直在恳请义母在臣妾出嫁前来替臣妾梳妆的事情。” “昨日是臣妾第二次见谨贵妃,想必是因为她在翊王府借住的原因,翊王妃带着她来参加臣妾的喜宴,谨贵妃来参加臣妾喜宴,臣妾当时都挺惊讶的。” “谨贵妃安安静静的跟在翊王妃身后,我俩也只是客套了几句,说着以后还会在宫里见面,所以就没有多言。” 南宫寒霖紧锁着眉头,和他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方才你提及潘答应致使谨贵妃腹中胎儿夭折一事,莫非你是欲为谨贵妃出一口恶气不成?” “回陛下,臣妾绝非此意,实在是那潘答应初入宫门便妄图谄媚臣妾,所言所行皆难以令人心生愉悦。加之臣妾此前曾与谨贵妃有过两次短暂交集,感觉谨贵妃为人更为良善,故而才趁此机会略施惩戒于她。” 李阳雪的回答让南宫寒霖找不到什么漏洞,但是南宫寒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感觉这三个女人之间有秘密。 “你既然心里面有人,为何还要答应嫁给朕?” 昨天李阳雪没有明说,南宫寒霖就当作李阳雪是因为心里面有人,又或者是想欲擒故纵,才不会让自己碰她。 今天又见识了李阳雪的聪明之处,南宫寒霖心里对李阳雪开始有些防备,感觉李阳雪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臣妾若是不愿,皇上,您会收回成命吗?” “朕既然答应过桉之,就一定会娶你。” “臣妾也明白,皇上您刚刚登基,其他人都不可信,我兄长和一王殿下是您最信任的人,所以您娶我入宫也是对您来说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臣妾都明白,也愿意做皇上您和兄长手里的棋子,只是希望皇上您能说到做到,不要碰臣妾,臣妾也会好好打理好后宫,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南宫寒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毕竟太聪明的女人,放在枕边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威胁,李阳雪身上发生的事情南宫寒霖还需要再好好跟李阳江确认一下。 南宫寒霖娶了皇后,下令休沐三日,第二日天一亮,南宫寒霖就到了凤坤宫。 “臣妾恭迎皇上!” 游宛之面色憔悴,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的,她低着头行礼,并不想把目光放在南宫寒霖身上。。 南宫寒霖捏着游宛之的脸威胁着说: “苏长笙如今还在皇城司大牢里面,他昨日受的板子,若是不好好医治,怕是也难好起来,宛宛确定要这副样子跟朕说话吗?” 游宛之泪眼婆娑地看着南宫寒霖,“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的碎发别到了她耳后,“主动取悦朕,若是朕高兴了,说不定就派太医去给苏长笙看伤。” 游宛之脸上流下了绝望的眼泪,南宫寒霖用手轻轻擦拭了游宛之脸颊上的泪珠,似笑非笑的说: “宛宛,朕可以允许你为了苏长生伤心一段时间,最多三日,三日过后,你若还因为苏长笙流泪的话,那朕便对他不客气了。” 游宛之扭过头,“我现在居然连哭的自由都没有。” 南宫寒霖将她拥入怀里,“你可以流泪,但是你只能因为朕流泪。” 游宛之心里冷笑了一下,‘所有的一切可不都是因为你吗?’。 南宫寒霖故意咳嗽了两声,叶五恭敬地走了进来说: “皇上,皇城司的人刚刚来报,昨日关进去的苏长笙夜里发了高烧,看起来人快没了,他们让属下来问问,要不要找大夫整治一下。” 游宛之紧张地身子一抖,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看着游宛之说: “朕也做不了主,这样看看宛宛会怎么做!” 游宛之闭着眼睛,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劝自己冷静,无论是她还是苏长笙都处于逆势,自己只有先顺从南宫寒霖,保下苏长笙一命,毕竟人活着才会有希望。 南宫寒霖看出来游宛之已经做好选择了,他大手一挥,示意叶五出去。 紧接着,关门声音响了起来。 “南宫寒霖,如果我真的照着你的心意来,你确定你会放过苏长笙?” “你若是让朕满意,朕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第81章 取悦南宫寒霖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南宫寒霖嘴角上扬,“这是自然,就要看宛宛会不会让孤满意了。” 游宛之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为了救苏长笙,她不得不主动取悦南宫寒霖。 游宛之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南宫寒霖的耳背,带来一丝清凉的触感,仿佛在安抚他的烦躁。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屈服,但又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坚定。 南宫寒霖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得意于她的屈服,又对她的坚强感到好奇。 随着游宛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南宫寒霖的呼吸也逐渐急促,他开始享受这种被取悦的感觉。 事后,游宛之捂着被子急切地问: “你什么时候派人去给苏长笙看病?” “宛宛,你若是这么担心其他男人,朕怕是会不高兴的。” 游宛之用被子捂着自己跪在床上,“还请皇上您遵守承诺。” “本来朕刚刚还挺高兴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扫兴!” “是你说的,只要我主动,你就放过苏长笙。” “朕说的是让朕满意,朕可以饶他一命,没有说会放过他!” “南宫寒霖,你骗我?”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跟自己刚做完那种事情,心里就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心情很是烦躁,他又一次欺身而下。 游宛之咬了他一口,“你至少先派太医去给他看看。” 南宫寒霖黑着脸说,“来人!” 周公公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声地问,“皇上您有何吩咐?” “去太医院喊一个人到皇城司,给苏长笙看病,看完回来禀告朕。” 游宛之听到这句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南宫寒霖烦躁地说: “这下你满意了吧!” 南宫寒霖朝游宛之靠近,游宛之还是忍不住躲了一下。 “宛宛,这个时候你应该分的清轻重!” 游宛之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南宫寒霖揉拧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游宛之眼眶通红看着屋顶,这种感觉比她刚被抢到皇宫时还难受,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之前煎熬几分。 南宫寒霖穿好衣服,手背抚摸着游宛之的脸颊。 “宛宛,朕之前就说过了,朕是皇帝,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别无选择。” “前段时间是朕看在你刚失去孩子的份上,才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倘若你想让苏长笙好好活着,最好想办法取悦朕,不要再让朕看到你为了他流泪,否则……后果自负。” 游宛之擦了擦眼泪,眼神里不带丝毫感情,她看着南宫寒霖没有说话。 “宛宛是聪明的,该怎么选择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威胁我了。”游宛之不带任何情绪说。 南宫寒霖轻笑了一声,游宛之随即也穿好衣服起床。 晚膳南宫寒霖在凤坤宫吃的,游宛之也突然异常地冷静,她学着一个妃子该有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给南宫寒霖夹菜。 明明游宛之已经屈服了,结果这让南宫寒霖反而觉得心里更别扭了。 “朕听说你在翊王府时每日都开开心心的,怎么一回来就板着个脸?” 游宛之很想说,‘我为什么板着个脸,你自己心里清楚’。 但是游宛之一想到苏长笙还在南宫寒霖手里,就放弃了。 “臣妾身子不适,还请皇上见谅。” 南宫寒霖知道这只是游宛之的借口,想到苏长笙刚被打板子,游宛之心里怨恨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南宫寒霖朝秦嬷嬷使了个眼神之后,秦嬷嬷就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宛宛,倘若朕昨日真的打死苏长笙,你会恨朕吗?” 游宛之心里紧张了一下,她知道南宫寒霖在考验自己。 “不会!”游宛之违心道。 “是吗?既然如此,朕这就派人去杀了苏长笙。” “来……” “不行!”游宛之立马着急地站了起来。 南宫寒霖冷着脸看着游宛之。 “倘若你心里没他,那朕说不定还能饶他一命,但是你心里有他,这让朕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游宛之想直接破口大骂,最后还是选择了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装成一副无比真诚的样子跪在地上看着南宫寒霖说: “南宫寒霖,他是我的恩人,倘若不是他带我离开原来那个家,我早就被家里的人卖给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求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地听你的话,做你的女人,只求你放了他。” “我会劝他离开京城,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南宫寒霖走到游宛之旁边居高临下地说: “昨日朕已经说过?你什么时候给朕生下了孩子,朕就什么时候放苏长生走,至于它是横着走还是竖着走,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南宫寒霖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只要游宛之让自己不高兴,自己就随时可以让苏长笙死。 游宛之无助地跌坐在地上,绝望地说,“我明白了”。 眼看着天黑了,南宫寒霖离开了凤坤宫,到了凤曦宫,继续假装和李阳雪扮演一对刚成婚的假夫妻。 南宫寒霖没有必要陪李阳雪,但是他想不明白李阳雪到底有什么意图,所以想多试探试探。 林天娇被禁足在翊王府后,这次无论她怎么打骂影刃,影刃都对她摇着头。 “影刃,你不说,南宫寒霖又不会知道我出去过。” 影刃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不是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就不怕我心情郁结?孕妇一旦心情不好,孩子就容易掉,你们不知道吗?” 影刃听懂了林天娇话里的意思。 “王妃,皇上说了,您若是做出损害自己的事情,属下就只能将您绑起来了,王爷回来之后,若是责怪属下,那属下甘愿受罚。” “你……”林天娇气得原地跺脚。 “而且王妃您这两日见陈公子的事情,属下也会替您瞒着的。” “你怕不是也有病吧!我这两次见到慕枫大哥,身边都带着人,你别跟你那狗主人一样瞎想,况且老娘又不怕南宫翊,他除了用卑鄙下作的手段把我强留在这里,他还能做什么?” “王妃,王爷不出几日就到京城了,属下恳请您不要为难属下了,等王爷回来之后,一切自有定论。” 王耀祖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帮苏倩薇复宠,影刃听到脚步声,朝门口询问: “何人在此?” 王耀祖硬着头皮上前,谄媚地看着林天娇和影刃说: “小人见过王妃,见过影大人。” “昨日皇上带着贵妃娘娘走的急,贵妃娘娘的东西落下了一些,小人特来通告一声,王妃娘娘,您看看怎么处理?是否要找人给贵妃娘娘送回去?” 林天娇没有回答,影刃接了话。 “东西都替贵妃收拾好,皇上会派人来取的。” 林天娇板着脸坐在了桌前,王耀祖试探性地说了句,“王妃娘娘,小人告退。” 林天娇没有理他,影刃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到了后院,王耀祖看着平常跟他献媚的人都不怎么睁眼看他,于是他发誓一定要帮助苏倩薇复宠,这样他才能继续在翊王府挺直腰杆。 只是很可惜,他还不知道苏倩薇红杏出墙的事情被影刃拿到了证据,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告诉南宫翊。 夜里,王耀祖敲响了柴房的门,已经被关到快要疯掉的苏倩薇戒备地问: “谁?” “侧妃娘娘,是小的,王耀祖。” “你现在来做什么?” “侧妃娘娘,小的替您打听过了,王爷在回京的路上,王妃因为和陈慕枫见面被皇上知晓后禁足了,小人给后面看守的人下了药,您现在就离开王府,朝雨魔国走官道,很快就会见到王爷的。” “见到王爷之后,您一定要抓住先机重新俘获王爷的心。” 苏倩薇还是戒备地问: “无缘无故的你为何要帮我?” “回侧妃娘娘的话,小人之前帮着您做事,现如今被王妃娘娘打压,小人手里面没什么实权,只希望侧妃娘娘您复宠之后能够多提携提携小人。” “好,我知道了,只要我见到王爷,待我重新获得王爷的心之后,会把你调到身边来做事的。” 毕竟以前王耀祖帮着自己做过不少事情,苏倩薇对王耀祖还是很放心的。 王耀祖找了一套丫鬟的衣服让苏倩薇换上,还贴心地把自己的钱给苏倩薇当路费。 “王耀祖,林天娇和陈慕枫私会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去跟王妃汇报事情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影大人在说,皇上知道了王妃和陈慕枫见面的事情,将王妃禁足了。” 苏倩薇阴狠地笑着说,“林天娇啊!林天娇,你也有今天,待我添油加醋地告诉王爷,看看王爷还会不会护着你。” “侧妃娘娘,小的得回去了,您一路注意安全。” 王耀祖不舍地看着自己递给苏倩薇的银票。 “别舍不得,你放心吧!等本妃回来之后一定加倍还给你。” “还有你这次帮了本妃这么大一个忙,本妃一定会记得你的好的。” 第82章 苏倩薇逃跑 “那小的就静候娘娘您的佳音了。” 苏倩薇临走时看了看翊王府,南宫寒亭人已经死了,哪怕林天娇知道什么,她也拿不出证据。 况且林天娇之前就在南宫翊面前嚼过自己舌根,南宫翊不也没有将她怎么样吗? 所以,苏倩薇有信心自己可以再次获得南宫翊的宠爱,然后恢复以前的荣华富贵。 第二天,王耀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火急火燎地跑到正在吃饭的林天娇面前,吓了林天娇一跳。 “王妃娘娘不好了。” “老娘这两天心情确实不好,你最好是有正事。”林天娇不高兴道。 王耀祖声音这才小了一点,“王妃娘娘,苏侧妃逃跑了,小的已经带人在王府里找过了,都没有找到人。” 林天娇抬头看着影刃冷笑了一声。 影刃先让王耀祖离开了。 “南宫翊马上就回来了,苏倩薇这时候跑了,影刃,你不是守着王府吗?何着真正红杏出墙那个不去看着,来守着我这个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的人。”林天娇笑着说。 “王妃,苏侧妃逃跑的事情,属下会派人去寻找的,您用完早膳之后先把安胎药喝了,太医说了,你那日动作太大,胎位有些不稳,需要好好调养。” “我的身体我当然会好好调养,不养好身子,还怎么看戏?我倒是要看看,南宫翊回来之后会怎么处理苏倩薇。” 林天娇之所以想出去,就是想找一个靠谱的厨子,只不过她现在根本出不去,与世隔绝 也让她现在找不到任何的帮手。 整天呆在翊王府,林天娇感觉十分无趣,于是她拿游宛之留给她的一个菜谱,打算溜到厨房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成功。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影刃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天娇将菜谱甩到了影刃脸上。 “你家狗主人不是马上要回来了吗?老娘去厨房学着给他做顿菜,那你也要拦吗?” 影刃拿着食谱看了看,发现里面写的确实都是一些普通的菜,以及做菜的步骤。 “王妃,您还怀着孕,不如将这菜谱交给厨房的厨子,让他们给王爷做。” “影刃,南宫翊那个狗东西不是一直希望我回心转意吗?我现在就想回心转意了,想像以前那样给他做一顿吃的,这不是他一直所期望的吗?” 影刃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依旧不让步。 “王妃,属下听说过厨房油烟重,孕妇还是少去为妙,您若是无聊,可以去王爷的书房练练字,看看书。” 林天娇快气炸了。 “好呀!南宫翊回来之后,我就跟南宫翊说,我想练练手,给他做一顿接风宴,结果你拦着不让我进厨房,那以后南宫翊想让我为他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去做了,我就说是你不让做的。” “王妃,王爷很快就回来了,您别再为难属下了。” 见影刃还是不让开,林天娇也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见林天娇终于被自己劝退了,影刃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明明已经进入冬季了,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影刃在外面额头上都能冒汗,也足以看出他刚刚有多紧张。 要是林天娇再坚持下去,他也快顶不住了。 影刃心里暗想,‘王爷,您再不回来,属下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苏倩薇朝着去雨魔国的官道一路向前走,她也不知道影刃手里已经留下了她和南宫寒亭在一起的人证和物证。 苏倩薇以为只要自己率先见到南宫翊,再把林天娇见陈慕枫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遍,自己就又能重新在王府里站起来了,所以马不停蹄地朝前走。 又过了两日……李阳雪借着管理六宫的借口,得到南宫寒霖允许,可以自由出入凤坤宫。 南宫寒霖继续开始上朝,李阳雪那边,他试探不出来什么,于是在早朝之后喊住李阳江和他一起下棋。 “桉之,你这个妹妹倒是不一般。”南宫寒霖笑着跟李阳江说道。 “皇上,可是雪儿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和李阳雪没有圆房的事情,南宫寒霖自然不会跟李阳江说,他只说了李阳雪到宫里之后做的一些事情和说过的一些话。 李阳江的手顿了一下,南宫寒霖跟自己说的,加上李阳雪要嫁人前的反常,李阳江也不禁疑惑。 “皇上,或许是小妹突然醒悟了,开始自立自强了。” “所以,你也知道你妹妹有些不对劲。” “从她要认林将军夫人为义母开始,微臣就察觉她有些变化了。” “皇上,微臣说句实话,小妹这次的变化,微臣倒是挺开心的,这样她在外面就不会轻易受别的女人欺负。” “这次你们和林府认干亲认的这么着急,你竟也支持?” “皇上,微臣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她曾许久不怎么跟微臣说话,好不容易提了这么几个不算太难的要求,微臣也别无办法,只能宠着。” 李阳江说到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妹妹如今过的好时,脸上一副欣慰的表情。 南宫寒霖便也没有多想,可能就是像李阳江说的那样,李阳雪以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学会保护自己了。 两人正下的起劲时,周公公说有南宫翊的消息,随后,一个穿着盔甲的人风尘仆仆赶了进来。 “翊王现在人在何处?” “回皇上的话,末将提前赶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您,翊王后日便会到达京城。” 南宫寒霖高兴道: “好,后日朕会亲自带领全城的百姓去迎接翊王的回归。” “连将军辛苦了,先回府休息,等翊王回来,朕会论功行赏。” “末将告退!” “皇上,这次您为何没有让林将军一起跟着回来?”李阳江疑惑道。 “林将军心里只有百姓,回来说不定还会跟朕对着干,不如就让他留在雨魔国边境,替朕守护兰月国。” “林将军一家老小都在京城,这恐怕不是长久之计吧!” “朕已经想好了,等过了年便下旨封林天诚为司马将军,让林天诚带着林府一家举家搬迁。” “林将军一家不在京城,林天娇在翊王府说不定也能安分一些。” “对了,皇上,您之前跟微臣说等翊王殿下回来,翊王府会有好戏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且等着吧!翊王府还有的是事情让堂兄闹心的。” 李阳江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桉之,年后你便启程去蛮荒,替朕接婉婉回来。” “微臣遵命!” 这时,恰巧李阳雪让人端着一盘烤羊排上来了。 “臣妾见过皇上。”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李阳雪笑着说,“兄长,这才几日不见,你就和雪儿生分了。” 李阳江看了南宫寒霖一眼,见南宫寒霖表情依旧,于是便笑着说,“雪儿如今贵为皇后,礼不可废。” 李阳雪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跟南宫寒霖说,“皇上,最近天冷,臣妾听谨贵妃说羊肉燥热,吃了之后可以暖身子,正巧臣妾听说您和兄长在此下棋,就在凤坤宫和谨贵妃烤了几串,给你们送来了。” 一个宫女打开了食盒,另外一个太监把架子架在了火炉上。 “热一热,味道会更好。” 李阳雪将第一串烤羊排递给了南宫寒霖,南宫寒霖也笑着接了过来。 李阳江见李阳雪在宫里过的好,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放下了不少。 “这味道很好,朕之前从未吃过,皇后居然有这么好的手艺。”南宫寒霖夸赞道。 李阳江疑惑地看向李阳雪,他怎么不知道李阳雪会这些? “是宛之妹妹教臣妾做的。”李阳雪解释之后,李阳江才收回自己疑惑的目光。 “托皇上的福,微臣也有机会吃到雪儿亲手做的东西。” “难不成桉之之前没有吃过皇后做的东西?” “皇上,臣妾以前没有下过厨,今日也是受到宛之妹妹邀请,才跟着学了一点。” 李阳雪再次提到游宛之,这让南宫寒霖十分想去凤坤宫看看。 “皇后,替朕送送桉之,朕今日去凤坤宫看看。” 南宫寒霖走后,李阳江不解地看着李阳雪说: “小妹,刚刚为兄替你在皇上面前说话,你怎么又把话题转到谨贵妃身上去了?你刚刚若是不提醒,皇上今日不就会去你宫里吗?早日生下嫡长子,你的地位也稳固一些。” “兄长,宛之妹妹人好,况且这几日皇上夜夜去凤曦宫,我也……” “所以,兄长不必担心,皇上待我很好。” 李阳江这才无奈摇了摇头走了。 秦嬷嬷在南宫寒霖见到游宛之前,率先在门口等着南宫寒霖。 “皇上,贵妃娘娘今日亲自在厨房给您做了一桌饭菜,想必她已经想通了,您就别再为难她了。” 南宫寒霖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一会儿朕先看看她态度怎么样。” 南宫寒霖一进来,游宛之规规矩矩地给南宫寒霖行礼,还耐心地给南宫寒霖布菜。 “宛宛,你不想知道苏长笙近日的状况吗?”南宫寒霖调侃着问。 第83章 苏倩薇向南宫翊哭诉 听到苏长笙的名字,游宛之神色慌乱了一下,然后笑着装了一小碗粥说: “皇上,皇后娘娘下午说给您送羊排过去,羊排燥热,虽可以暖身子,却有腥味,您喝点莲子羹去去胃里腥味。” 游宛之故意回避跟苏长笙有关的话题,这让南宫寒霖很满意。 南宫寒霖有一种征服猎物的满足感。 南宫寒霖接过了游宛之递过来的莲子羹,然后看着游宛之问。 “朕刚刚听秦嬷嬷说,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游宛之点了点头。 南宫寒霖犹豫了一下,然后拉着游宛之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面前。 南宫寒霖舀了一勺子递到游宛之嘴边,游宛之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见游宛之吃的那么干脆,南宫寒霖心里这次放心了一些,况且那么多人看着游宛之,游宛之也不可能有动作给自己下毒。 南宫寒霖也不嫌弃,用刚刚的勺子也尝了一口莲子羹,然后感叹着说: “朕还是第一次吃到你亲自做的东西,之前在宫外两次,都没能吃上,没想到宛宛厨艺居然如此出众。” “皇上谬赞了,左右不过是能够糊口的一种手艺罢了。” ‘特意给你准备的,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吧!但愿你有福吃,没命享。’ 南宫寒霖想起来游宛之之前是个厨娘,还听她唱过一首歌,当时有人调侃道是因为苏长笙书院休沐,所以游宛之高兴才唱的。 南宫寒霖想到自己都没有过的待遇,苏长笙却有了,心里又开始不高兴了。 “你之前不是会唱小曲吗?朕现在想听,给朕唱一首。” 游宛之皱着眉头,‘这王八蛋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这个季节没有西瓜,莲子也是干莲子熬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功效。’ 怕功效差,游宛之又继续给南宫寒霖续了一碗莲子羹,“皇上,这羹是热的,多喝一点暖暖胃,晚上身体会感觉很热乎!” “朕让你……”南宫寒霖话说到一半,看着游宛之亲手给自己做的羹汤,想到秦嬷嬷进门前提醒自己的话。 于是自言自语地说: “罢了,看在你第一次主动给朕做饭的份上,朕今日就不为难你了。” ‘哼!可算是做次人了,天天在老娘面前阴阳怪气地,要不是因为苏长笙,老娘早就忍不了了。’ 或许是因为吃了羊肉的缘故,南宫寒霖感觉身体燥热,他一把扯过游宛之,用极尽诱惑的声音,“宛宛,取悦我!” 游宛之依旧是先给自己做一个心理建设,她知道自己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看着游宛之熟练地取悦自己,南宫寒霖心里又得意几分,‘心里有别的男人又如何?宛宛会主动取悦朕,堂兄,林天娇心里有别的男人,朕从未听说过她主动屈服。’ 想到这里,南宫寒霖心里多了一股优越感。 城外,苏倩薇从背后抱着南宫翊。 “王爷,妾身都同您在一起好几日了,今晚您就给妾身一次吧!” 南宫翊拉过苏倩薇的手,将苏倩薇抱在自己的腿上。 “薇薇,外面全是将士,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传了出去,岂不是会叫人笑话?” 苏倩薇脸色煞白,林天娇就是因为有了南宫翊的孩子才得宠,她也必须抓紧时间有南宫翊的孩子,这样以后在翊王府的地位会更稳定一些。 “您有了王妃之后,已经许久没要妾身了,难道您真的不爱薇薇了吗?” “薇薇,娇娇她现在只是心里对咱们有误解,等她生下孩子,放下心结之后,咱们三个一起生活,你放心,她是王妃,你是侧妃,除了你们两个女人,本王这辈子不会再纳别的女人。” 苏倩薇脸色微变,南宫翊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当王妃。 这几天她本打算先好好地勾住南宫翊的心,再在南宫翊耳边吹耳边风。 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了,苏倩薇决定就现在说。 “王爷,妾身满心满眼都是您,不像王妃,她私自见陈慕枫被皇上知道之后,禁足在翊王府。” 苏倩薇还假装不小心说漏嘴一样,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南宫翊黑了脸,“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爷,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王妃和陈公子两人独处,王妃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不让影刃跟着……” 见南宫翊脸色越来越难看,苏倩薇假装劝说道: “王爷,您别多想,王妃姐姐跟陈公子肯定是清白的,毕竟她还怀着孕呢!” 苏倩薇的意思是,要是林天娇没有怀孕,还不知道林天娇和陈慕枫两人会干什么。 南宫翊变了脸,林天娇之前和离就是吵着要和陈慕枫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到这里,南宫翊心里顿时有了危机感。 “王府还发生了什么事?通通告诉本王。” 南宫翊刚说完,苏倩薇就装成梨花带雨的样子。 “没……没发生什么!王妃待我很好……” 南宫翊这才想起来,为了稳住林天娇,他让苏倩薇禁足,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出来。 “本王走之前不是禁了你的足吗?你是怎么出来的?”南宫翊严肃地质问道。 苏倩薇拿出帕子,擦拭着眼泪说: “王爷,您就别问了,只要王爷跟王妃好好的,妾身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南宫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抓住苏倩薇的胳膊问: “快说,是不是娇娇出什么事了?” 苏倩薇愣了一下,南宫翊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怎么样吗? 苏倩薇也明白了,现在在南宫翊心里,林天娇的位置更高。 “王妃姐姐没事!” 南宫翊立马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没有本王的命令,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王爷……”苏倩薇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盈满了晶莹的泪花,她泪眼朦胧地望着南宫翊,神情充满了哀怨与无助。 南宫翊见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暗自思忖道: ‘薇薇从前可不是这般模样,向来都是温婉端庄、知书达理的,怎如今竟变得如此爱哭?本王只是随口问了几句,便哭得这般梨花带雨,实在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做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心里有你时,你的所有缺点都可以得到包容,哪怕是放个屁都觉得是香的。当他心里没你时,你哪怕是在他面前呼吸都觉得你碍眼。 相较之下,现在林天娇直来直去、爽朗大方的性子倒是更合他的心意。 想到此处,南宫翊对苏倩薇的态度竟不自觉地冷淡了几分。 然而,终究是于心不忍,南宫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倩薇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薇薇先别哭了,究竟发生了何事?不妨细细说来,若是果真遭受了冤屈,本王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听到这话,苏倩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哭诉起来: “王爷,五王爷起兵叛乱那日,王府内突然涌现出许多反贼,妾身当时一心只想自保,无奈之下只好私自离开了院子。” 苏倩薇又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睛,“岂料王妃姐姐却诬陷妾身想要谋害于她,甚至还污蔑妾身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并命令影刃将妾身关押至柴房之中。” 说到此处,苏倩薇的声音愈发哽咽: “那柴房阴冷潮湿,寒气逼人,王妃姐姐更是蓄意刁难妾身,指使下人们对妾身不闻不问,每日送来的皆是冰冷的饭菜。妾身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唯恐自己小命不保,再也无法与王爷相见,这才冒险出逃。” 苏倩薇说到这里,她紧紧地抱着南宫翊,将头埋到南宫翊胸膛上。 “妾身一出来就来寻王爷,只求王爷能够跟王妃姐姐解释清楚,让妾身继续待在王府,妾身保证不会再跟王妃娘娘争您了。” 南宫翊心里十分疑惑,林天娇让影刃把苏倩薇关在柴房,影刃知道他也疼爱苏倩薇,肯定会拦着的,最多把苏倩薇送回院子继续禁足,怎么会把苏倩薇关进柴房?” “薇薇,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本王对娇娇的了解,她不会这样对你的,况且你们以前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突然就变得水火不容呢?” “王爷,妾身也不清楚是哪里得罪了王妃姐姐,才让王妃姐姐如此对待妾身,王妃姐姐如今怀着孕,您回去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和王妃姐姐计较。” 南宫翊想到林天娇之前骂他什么事情都不问清楚就把错怪在她身上,所以南宫翊点了点头说: “这个本王知道,她如今辛苦,你说的事情本王回去会好好问问娇娇。” 苏倩薇脸色微变,怎么跟她设想的不一样?以前南宫翊都是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这一边的。 “对,王妃姐姐肯定是有要紧事才会见陈公子的,王爷到时候一定要先问清楚,可别又冤枉了王妃。” 苏倩薇一提到这个,南宫翊脸色就难看几分。 南宫翊抬头看着苏倩薇,除了因为听到林天娇和陈慕枫的消息外,他也感觉自己现在也不怎么喜欢苏倩薇说话的语气。 第84章 陈贵人有孕 “这件事本王自然会去调查,没什么事情就先休息。” 南宫翊吹了灯就径直走到床边,苏倩薇跟着上了床。 南宫翊背对着苏倩薇,苏倩薇对着南宫翊小心翼翼地问: “王爷能不能抱着妾身,妾身冷。” 南宫翊无奈地转过身,将苏倩薇搂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南宫翊的鼻息,苏倩薇还是试探性地将手伸向南宫翊的裤腰。 “既然冷就不要乱动,后日便到京城了,你且忍耐一下。” 考虑到帐篷里的确冷,加上外面都是士兵,苏倩薇这才收回了手,乖乖地缩在南宫翊的怀里。 皇宫里,南宫寒霖和游宛之做事做到一半,突然腹痛难忍,上了好几趟茅房,拉到虚脱,最后没了兴致。 “宛宛,朕今日累了,今晚先休息。” 游宛之内心暗喜,‘看来这个食谱真的有用,南宫寒霖也发觉不了是哪里出现的问题,幸亏下午我没有吃羊排。’ ‘只是可惜了,不是每次都能悄无声息地让他吃下去,本来这就相当于长期下慢性毒药,娇娇若是用这套食谱的话,我跟着用肯定会引起怀疑的,况且南宫寒霖戒备心很强,我必须得再想想。’ 南宫寒霖还是怀疑游宛之在菜里下药了,他让人偷偷调查游宛之做的饭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加上他看到游宛之和他一样吃了饭菜,但是游宛之却没有事情,南宫寒霖便不再多想了。 第二天,南宫寒霖脸上气血看起来有些不好,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翊王明日到达京城,明日就不上早朝了,午时众爱卿随朕一起到城门口迎接翊王,朕已吩咐皇后,晚上给翊王开接风宴,给翊王接风洗尘。” 南宫寒霖下达命令之后就散朝了,李阳雪接到南宫寒霖给的任务之后,就指挥着宫人开始忙碌起来。 李阳雪端着一碗肉糜粥出现在南宫寒霖面前。 “陛下,臣妾第一次张罗这么大一件事情,有些忙不过来。” “朕不是让秦嬷嬷去帮你了吗?”南宫寒霖皱着眉头道。 “秦嬷嬷确实很得力,但是有些菜臣妾拿不下主意,宛之妹妹擅长厨艺,臣妾这次来是希望皇上能够让宛之妹妹出来帮帮臣妾。” 李阳雪为了让游宛之可以早点解了禁足,特意找了这样一个借口。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你和宛宛不是刚认识吗?关系现在就这么好了?昨日她教你烤羊排,今日你便替她说话,朕和她之间的事情,你若是不清楚,就不要来插脚。” “啊?”李阳雪一脸惊讶,“皇上和宛之妹妹之间发生了何事?” 南宫寒霖见此便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本想好好关她一阵,倘若她真的能够帮到你,和你一起把明日的宴会办好,那朕就彻底解了她的禁足,允许她在宫里自由出入。” “那臣妾就先替宛之妹妹谢过皇上。” 李阳雪正要走时,南宫寒霖又喊住了她。 “等等。” “皇上还有何吩咐?” “你这两日都去过凤坤宫,跟朕说说,你感觉宛宛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常举动?她和你还有陈贵人相处如何?你对后宫其他妃嫔有没有什么看法?” “回皇上的话,这两日,臣妾和宛之妹妹相处下来,感觉宛之妹妹还是很平易近人的,陈贵人的性子有些直爽,没什么心眼,也是个好相处的,其余人也只是见过一两次,并没有多交谈。” “那宛宛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李阳雪思考了片刻,然后询问道: “皇上,臣妾不知道您说的是哪方面?可否详细与臣妾说一说?” “罢了,你先下去吧!倘若以后你发现后宫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或者宛宛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一定要立刻告诉朕。” “是,臣妾告退。” 李阳雪离开之后,回头朝南宫寒霖的书房望了一眼,她不理解南宫寒霖到底想知道什么。 “皇后娘娘,咱们现在去哪?”夏夏在一旁询问道。 “去凤坤宫。” 来到凤坤宫,游宛之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房间的榻上。 “今日宛之妹妹怎么一个人?陈贵人今日怎么没有来?” 游宛之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她起身准备行礼,李阳雪立即拦住了她。 “以后没有人在,你同我不必这么生分。” “多谢皇后娘娘!” 小蝶见李阳雪来了,给李阳雪上了一壶热茶。 “小陈派了宫人来,说是身子不适,今日先不过来了。” “那一会儿我派人去她宫里看看。” 李阳雪摆了摆手,屋内几人便走了出去,游宛之见状自嘲了一下。 “还得是皇后姐姐你来了之后,她们才会退下去,你若是不在,我就像个犯人一样,整天被她们盯着。” 李阳雪拉着游宛之的手说: “宛之妹妹,你和皇上的事情,兄长派人告诉我了,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就只能劝你想开一点。” “兄长告诉我,牢里面有人暗中照料苏长笙,他现在正在慢慢恢复。” 游宛之想了想,自己现在没法和林天娇联系上,应该是林天娇偷偷让人照顾苏长笙的。 “多谢姐姐告知,我心里放心多了。” 李阳雪不知道游宛之和林天娇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她是‘林天娇’的事情,她以为只有现在的林天娇知道,照顾游宛之也是看在现在的林天娇份上,才想着帮游宛之一下。 “明日翊王回京,皇上要在宫里举办接风宴,我刚刚特意去跟皇上说需要你帮忙看一下菜品,所以皇上现在允许你出去了。” “宛子妹妹你好好表现,皇上说了,你这次若是表现好,就彻底解了你的禁足。” 游宛之苦笑了一下,“这禁足就算是解了,也只是从小一点的牢笼换成大一点的牢笼,我还是困在这皇宫里出不去,这禁足解不解的又没什么两样。” 李阳雪感觉游宛之心里藏着一些事情,她也只能安慰道: “宛之妹妹,皇上现在待你很好,你要想开一点,你可以学学翊王妃,让自己活的开心一点。” “好,多谢雪儿姐姐。” 还有很多话李阳雪想问,但是她知道急不来,毕竟自己也只是和林天娇打了一次交道,和游宛之这两日相处,两人暂时也只是交面未交心。 有事情做之后,加上李阳雪告诉她现在苏长笙的情况,游宛之不会再时时刻刻担心苏长笙的境遇,她现在要先想办法解决自己眼前的困境。 准备好一切之后,李阳雪和游宛之一起到陈贵人宫里。 “妹妹今日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身子不适?”李阳雪上前热络地询问道。 “承蒙皇后娘娘挂念,臣妾无碍。” “身子不适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陈贵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 “臣妾无碍,刚刚太医已经来过了,说臣妾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是好事啊!派人告诉皇上了没?” “已经派过人去了!”陈贵人开心道。 陈贵人看向游宛之,她也是长了游宛之的教训,想着自己距离上次侍寝一个月了,加上这个月月信没有来,就请了太医过来。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你们别光站着,快请坐。” 陈贵人想到游宛之刚刚没了孩子,自己却突然有了孩子,担心游宛之会伤心,于是引开了话题。 “听闻明日翊王回京,不知道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准备的怎么样?” 听到南宫翊的消息,李阳雪眼里闪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她很快就收住了。 毕竟她已经不是‘林天娇’了,该死的心早就死了。 “皇上还留了秦嬷嬷在,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养胎,顺利生下皇嗣。” 李阳雪正嘱咐着陈贵人身边的人好好照料陈贵人,外面就传来了一声“皇上驾到!” 三人连忙起身迎接。 “臣妾见过皇上!” “都免礼吧!”南宫寒霖虚扶了李阳雪一下,然后又扶起陈贵人前往榻上坐下了。” 坐下之后南宫寒霖看了游宛之一眼,他没有想到游宛之在,而且孩子的事情总让他觉得心里有些愧疚。 “皇后和贵妃也坐下吧!” 南宫寒霖看向陈贵人问: “太医怎么说?” “回皇上的话,太医说胎儿很好,天气严寒,让臣妾好好养胎。” “这是朕第一……”南宫寒霖刚想说这是他第一个孩子,然后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改了口。 “太医既然这样说,那明日出宫迎接翊王,你就不必去了,好好在寝宫里养胎。” 南宫寒霖注意观察游宛之的表情,游宛之目光一直淡淡,仿佛一副与世隔绝的态度。 陈贵人有了孩子,南宫寒霖本来挺开心的,毕竟除了游宛之掉的那个孩子外,这还是第一次从太医口里得知的孩子。 南宫寒霖想多嘱咐陈贵人几句,却因为游宛之在场,心里总觉得别扭。 南宫寒霖看着陈贵人身边的冬月问: “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的话,奴婢冬月。” “朕有事要先走了,你好生照料着你家主子。” 第85章 南宫翊回京 原本南宫寒霖打算留下来陪陈贵人一晚,想到自己和游宛之的孩子没了,心里隐约有些失落。 路过游宛之时,他将手伸向游宛之。 “宛宛,陪朕走走。” 游宛之看了看陈贵人。 “皇上,您不留下来陪陪陈贵人吗?” 陈贵人很有眼力见地对着游宛之说: “贵妃娘娘,臣妾很好,而且需要静养,您不必担心臣妾。” ‘我艹,谁稀罕跟这王八蛋走啊!一根脏黄瓜,老娘天天用,够恶心的了,看他现在的表情,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皇上还是留下来陪陪陈妹妹吧!臣妾和皇后娘娘先告退。” 南宫寒霖阴着脸,“宛宛,你现在还没有拒绝朕的权利。” 游宛之也只能把手搭上去。 南宫寒霖拉着游宛之的手,对着李阳雪说: “皇后好好照顾陈贵人,务必让她平安生下孩子。” 潘答应失去大权之后,陈贵人便传出来怀孕的事情,潘答应也被南宫寒霖打入了冷宫。 南宫寒霖牵着游宛之的手走到门前。 南宫寒霖不禁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门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他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太医嘱咐过的话语——失去孩子的女子需要精心调养身子,尤其要避免接触生冷之物。 念及此处,南宫寒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去,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抱起了游宛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游宛之一时间失去了平衡,心中一阵慌乱,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南宫寒霖的脖颈。 “抱紧朕,朕带你回凤坤宫。”南宫寒霖命令道。 “这样怕是不妥,皇上还是放臣妾下来吧,臣妾可以自己走,况且刚刚皇后娘娘也在您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臣妾,怕是会让其他姐妹寒心吧!” “既然你知道朕偏爱你,那你就该好好收收心,把心放在朕的身上,不要为了别的男人跟朕怄气。” 游宛之将头扭开了,没有接南宫寒霖这句话。 回到凤坤宫,南宫寒霖温柔将游宛之放到了榻上,并且吩咐墨鱼去叫太医过来。 陈贵人有了孩子之后,南宫寒霖心里更加懊悔,以前因为自己的大意让游宛之没了孩子。 想到这里,南宫寒霖用温柔的语气说: “朕会让太医好好替你调养身子,孩子咱们还会有的。” 游宛之很想怼回去,但是她不能,而且还笑着脸说: “皇上不必担心,臣妾身子现在很好。” 这两日游宛之的温顺,让南宫寒霖对她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南宫寒霖拉着游宛之的手说: “皇后知书达礼,她待后宫嫔妃都很好,也定然不会为难你,你若是一直像现在这样,那朕也不会一直为难你。” “看在你为朕怀过一个孩子的份上,朕会好好补偿你的,只要你安分守己的待在宫里,朕保证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游宛之心里冷笑了一声,‘也不问问老娘稀不稀罕,还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把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最恶心的是跟那么多女人睡过,还来睡我,我都担心你身上有传染病。’ 见游宛之又没有回应自己,南宫寒霖想要发火,但是想到孩子的事情,又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也罢,慢慢来,朕会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朕的。” 很快,陈太医进来了,南宫寒霖示意陈太医给游宛之把脉。 陈太医刚一收回手,南宫寒霖就询问: “贵妃的身子恢复的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距上次小产之后,身子恢复的还算顺利,不知皇上和贵妃娘娘现在是否想再要一个孩子?”陈太医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南宫寒霖毫不犹豫的说: “贵妃身子养好之后,孩子肯定会在要的。” “贵妃娘娘小产还不到两月,最近天气寒冷,贵妃娘娘须注意保暖,倘若皇上和贵妃娘娘还想要孩子,等年后再要安妥一些。” “当然,皇上现在要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是贵妃娘娘怀孕的时候可能会受点罪。” “好,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以后每十日,你便过来给贵妃请一次平安脉。” 南宫寒霖又吩咐小蝶多添加了一些炭火。 晚上,南宫寒霖直接留在凤坤宫,只不过这一晚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搂着游宛之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南宫寒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游宛之说: “外面现在天寒地冻的,太医嘱咐你要好好保暖,少受凉,今日迎接翊王,你和陈贵人一样,就不必去了,在宫里安生等着,晚上再一起参加宫宴。” 南宫寒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游宛之知道,南宫寒霖只是不想让自己出宫。 “臣妾知道了。” “小蝶,墨鱼,你们好生照顾贵妃,不得有误。” “奴婢遵旨,恭送皇上。” 南宫寒霖今早还是去了陈贵人屋子里用早膳,他对着陈贵人询问道: “陈贵人,朕昨晚去陪贵妃,你心里可怨朕?” “皇上说笑了,臣妾看着您跟贵妃姐姐感情好,替你们开心,都还来不及了,况且皇上不是来陪臣妾用早膳了吗?”陈贵人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 而且这个孩子也是捡了游宛之的漏才有的,当时她也算是利用了游宛之。 “你是能拎得清事情的,昨日皇后和贵妃都在场,朕不好说,倘若你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那他就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朕都会封你为妃。” 陈贵人立马欣喜的站起来,给南宫寒霖行了个礼。 “臣妾多谢皇上挂念,臣妾会好好养胎,争取替皇上生下皇子。” 试探过陈贵人没有多余的心思之后,南宫寒霖便吩咐人准备出宫,临走时,李阳雪跪在南宫寒霖面前。 “皇上,咱们若是都走了,后宫将无人照看,臣妾担心臣妾会把晚上的宴会弄砸,臣妾想留在宫里看着这些事情,况且陈贵人和宛之妹妹都留在宫里,臣妾留下来陪他们也热闹一些。” “朕留了秦嬷嬷在,有她在皇后不必太过担心,皇后还是跟朕一起出去迎接翊王,翊王是朕的堂兄,你是朕的皇后,咱俩一起去排面才大,才好让堂兄知道朕心里看中他。” “可是……皇上……”李阳雪不甘心地再次祈求,南宫寒霖直接打断了她。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必推脱了,必须去。” 李阳雪见拒绝不了,也只能跟着南宫寒霖一起出宫。 到了城门口,百官一起迎接南宫寒霖和李阳雪的到来。 “翊王这次回来,翊王妃还没到吗?”南宫寒霖看着叶五问。 “皇上,属下已经去过翊王府了,翊王妃有起床气,她说……”叶五犹豫地看了南宫寒霖一眼。 “她说了什么?尽管说,朕不会怪罪你的。”南宫寒霖逼问着。 “回皇上的话,翊王妃说凭什么说禁足就禁足,说让出门她就必须得出门,一大早的都不让人好好睡觉,还说翊王殿下回不回来关她什么事。” “那就把她给朕绑过来!” “皇上,翊王妃怀着孕,嬷嬷也不敢轻易碰她。”叶五解释道。 李阳雪见南宫寒霖脸色变得阴沉,似乎即将发怒,急忙迈步上前,言辞恳切地向南宫寒霖解释道: “皇上,陈贵人怀有龙嗣,您尚且未准许她一同出宫随行,而翊王妃如今的身孕比起陈贵人来还要大上些许呢,依臣妾之见,倒不如尽量少让她受些奔波劳累之苦。” 南宫寒霖原本一心想着倘若林天娇在此处恭迎,南宫翊定然会满心欢喜,但却未曾深思过林天娇同样身为孕妇这一事实。 此刻经李阳雪这么一说,他不禁恍然大悟,心想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一点。 “皇后所言甚是有理,既是这般情形,那就暂且由着她吧。”南宫寒霖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耐心等待了许久,目光始终凝视着远方。 终于,在视线尽头,隐约可见一队规模庞大的军队正缓缓朝这边行进而来。 李阳江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开口说道: “皇上,您看呐!翊王殿下所率领的兵马已然抵达啦!” 南宫寒霖听闻此言,手臂猛地一挥,刹那间,锣鼓喧天之声响彻云霄。 不多时,只见南宫翊身骑骏马,英姿飒爽地进入了众人的眼帘,其身后紧跟着一辆格外引人注目的华丽马车。 到了城门口,南宫翊下了马,然后走到马车旁边敲了敲说: “薇薇,已经到京城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城门口,你先下来吧!” 苏倩薇娇羞地扶着南宫翊的手下了马车。 “王爷,王妃若是看到妾身跟王爷一起出现,她会不会不高兴呀?要不妾身还是自己回王府吧!” 苏倩薇一路都在说一样的事情,南宫翊皱着眉头说: “不必担心,咱们先去拜见皇上和皇后娘娘。” 南宫寒霖看到苏倩薇从马车上下来那一刻,心里不禁暗笑: “桉之,翊王府的好戏越来越精彩了。” 第86章 异常的李阳雪 “皇上总是这样吊着微臣的胃口,却又不跟微臣明说,微臣实在是不太明白皇上说的是什么。” 南宫寒霖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 “不着急,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只是可惜林天娇今日没有过来,不然这场好戏就在这演了。” 两人说着话,却没有注意到旁边李阳雪的脸色不是很好。 南宫翊朝着南宫寒霖和李阳雪行了个大礼,“微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寒霖欣喜地扶起南宫翊,“堂兄不必如此客气,这一路舟车劳顿,堂兄辛苦了,朕已经让人准备了晚宴替你接风洗尘。” “多谢皇上!” 当南宫翊走近那一刻,李阳雪脑海里涌现自己死亡时的样子,她永远记得自己说‘王爷救我’时,南宫翊抱着苏倩薇毅然决然长扬而去的样子。 想到这里,李阳雪藏在衣袖里的双拳紧握,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浓到她自己都感觉快压制不住了。 南宫翊看着南宫寒霖旁边的李阳雪点头问好。 李阳雪脸色冷淡地点了点头。 南宫翊十分不解,感觉李阳雪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恨意,他记得自己这是第一次见李阳雪,而且并未得罪过她。 南宫寒霖也顺势看了李阳雪一眼。 “皇后可是身子不适?” “回皇上的话,许是着了风寒,臣妾没什么大事。”李阳雪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也只能谎称自己不舒服。 李阳江关心自己的妹妹,于是提议: “皇上,外面冷,就别都站在外面,不如先回宫,让翊王殿下换套衣服,暖暖身子,咱们再给他接风洗尘。” “也好!堂兄,你先回翊王府休息休息,一会儿天黑之前带着堂嫂一起来宫里参加晚宴。” 说到这里,南宫寒霖看着苏倩薇笑了笑,苏倩薇还以为自己的美貌吸引了南宫寒霖的注意,于是假装娇羞地低着头。 “多谢皇上!” 南宫翊左右扫视好几圈。 “堂兄可是在找堂嫂?”南宫寒霖笑着询问。 “许久不见,不知道娇娇如今怎么样!” 李阳雪没有忍住冷哼了一声: “皇上体谅翊王妃怀孕辛苦,特意准许翊王妃今日在家休息。” 李阳雪看了苏倩薇一眼,然后继续冷笑着说: “翊王殿下打仗都还带着侧妃,也难为你这个时候还能记得在翊王府替你受苦受难的翊王妃。” 不仅是南宫寒霖,就连李阳江也看向了李阳雪,因为她说的话很不对劲。 南宫翊脸上一阵窘迫,“皇后娘娘误会了,微臣是只身一人去打仗的,薇薇只是提前出京寻在下,所以才一起回来的。” 李阳雪看到众人都在看自己,明白自己刚刚失态了,因为她没有资格那样质问南宫翊。 南宫寒霖也瞬间板着脸,因为大婚的时候他误以为李阳雪心里有别的男人,才不会和自己圆房,如今李阳雪说的这段话,倒是像极了吃醋的样子。 南宫寒霖这时误以为李阳雪喜欢的就是南宫翊。 李阳江见南宫寒霖皱起了眉头,立马上前说: “皇上,不如让翊王殿下先行一步,咱们也回宫提前准备准备。” 南宫寒霖心里有火也不好发,他又笑着看向南宫翊说: “堂兄刚回来,想必翊王府需要好好清理门户,墨染,你送翊王回去,时辰到了提醒翊王入宫。” 南宫寒霖意味深长地看了墨染一眼,墨染瞬间明白南宫寒霖的意思。 南宫寒霖让墨染跟自己回翊王府,这让南宫翊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翊王府发生什么事情呢? 南宫寒霖和李阳雪坐上了同一辆马车,李阳雪刚一上车,南宫寒霖就质问道: “刚刚的事情,皇后难道不跟朕解释解释吗?” 李阳雪知道南宫寒霖问的是什么,李阳雪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替林天娇打抱不平的语气说: “皇上,您是知道的,翊王妃是臣妾的义姐,臣妾婚前和翊王妃一起聊过一些闺房的话,翊王妃告诉臣妾,说翊王殿下曾推过她一次,那次让她差点没了命,她说自己从那以后她便心死了,也决定改变自己,而且还要和翊王和离,却没有想到翊王对她囚禁,还冤枉她……” 李阳雪说着说着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堂兄只不过推了她一下,她也只是头破了点皮罢了,林天娇就为了这点小事把整个翊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还四处张扬毁坏堂兄的名声。” “皇上,这不是小事,翊王妃当场就香消玉殒了。” 南宫寒霖目光凛冽地盯着李阳雪,李阳雪也懊恼自己的冲动。 “翊王妃若是死了,现在在翊王府站着的那个人又是谁?皇后莫不是糊涂了?” 李阳雪连忙低着头解释道: “皇上,臣妾刚刚是想说,如果翊王妃当时香消玉殒了,那还是一件小事吗?” “翊王妃不是在翊王府好好的吗?还怀着翊王的孩子,你之前没怎么和外人接触,不要轻信林天娇的鬼话替她打抱不平。” “就你刚刚的失言,你兄长想必此时去找翊王解释去了,你是个聪明的,朕看在你兄长的份上,有些事情可以由着你来,但莫要给朕和桉之制造麻烦。” “臣妾知错了!” 见李阳雪认错,南宫寒霖心里气才稍微顺了一点。 李阳雪解释之后,南宫寒霖也才明白,原来李阳雪早上找借口不想出来,是不想看到南宫翊。 “以后说话做事小心一点,时刻记得你现在的身份。” 李阳雪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李阳江正在南宫翊面前关心道: “听说翊王殿下还受了伤,不知道伤有没有好一点?” 南宫翊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自己肩膀受伤的位置,这个伤还是当时替林仁寿挡剑留下的。 他心里暗想,如果林天娇知道了,肯定会对自己改观的。 “小伤,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见此,李阳江才犹豫地开口说: “有件事情翊王殿下应该还不知道,小妹认了林将军府作干亲,想必刚刚在替她的义姐,也就是翊王妃打抱不平,所以小妹刚刚说的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翊王殿下海涵。” 南宫翊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桉之,我知道了,皇后娘娘和娇娇是姐妹,咱们两家以后也更应该多走动。” “嗯!自然会的。” “恭送翊王!” 南宫翊带着苏倩薇回翊王府,李阳江看着跟在南宫翊旁边的墨染笑了笑,‘也不知道翊王府有何大戏?皇上为了看戏,居然派墨染跟着翊王。’ 想到这里,李阳江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翊王殿下,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走远了,丞相府离得远,可否让微臣到翊王府歇歇脚?晚间再跟您一起进宫。” 南宫翊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 “桉之不嫌弃便是。” 南宫翊和苏倩薇坐上了同一辆马车,李阳江坐在自家马车上跟了上去。 苏倩薇依偎在南宫翊胳膊上撒着娇说: “王爷,王妃姐姐误会妾身要害她,也不知道妾身跟您一起回去,她会不会生气?” 苏倩薇心里是忐忑的,毕竟当时影刃也在场,影刃可是南宫翊的心腹,万一他将事实说了出来,苏倩薇也不确定南宫翊会不会继续相信自己。 苏倩薇也想好了,就咬死自己是冤枉的,毕竟她怎么可能动手杀人呢? “娇娇若真的还针对你,就只好委屈你一下,回去就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别出现在她面前,毕竟她现在怀着孕,等时机成熟,本王再劝劝她。” 苏倩薇脸色瞬间不好了,这不是让她回去继续被禁足吗? 察觉到苏倩薇脸色不对,南宫翊连忙安抚道: “娇娇一见到你就打你巴掌,本王若是不在你身边,也不好护着你,本王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薇薇,你可明白本王的用心?” 苏倩薇将头埋在南宫翊的胸前,“薇薇明白,王妃姐姐怀着孕,她和陈公子见面被皇上禁足这事,王爷您也别跟她计较,妾身相信王妃姐姐是清白的。” 南宫翊本想快点见到林天娇,被苏倩薇一再提醒下,心中不免充满怒气。 苏倩薇在心里冷笑,‘王爷,林天娇早就移情别恋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容得下她。’ “以后王妃的事情,不许你多嘴!”南宫翊推开了苏倩薇,呵斥道。 苏倩薇也没有想到南宫翊现在把火发在了她身上。 “王爷,妾身也只是……”苏倩薇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翊就瞪了她一眼。 这也让苏倩薇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危机感,南宫翊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一定是林天娇那个贱人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说什么,王爷都不怎么信了。’ 见南宫翊板着脸,苏倩薇也只能老实地坐在旁边。 好不容易到了翊王府,门口冷冷清清的,除了侍卫外,连林天娇的人影也看不到。 苏倩薇心里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装作一副替南宫翊委屈的语气说: “王妃姐姐也真是,王爷回京的事情全京城百姓都知道,她也不知道派人来门口迎接一下王爷,这要是妾身在家,一定早早的在门口等您。” 第87章 回来就被打一巴掌 李阳江下了车,看到翊王府门口只有几个侍卫守着,心想,‘翊王妃还是在跟翊王置气,这难道就是皇上说的好戏?’。 这时正巧李阳泉听说李阳江朝翊王府来了,他也跟了上来。 “兄长不是应该和皇上一起去皇宫吗?怎么和翊王殿下来翊王府了?” “嘘,回去再跟你解释。” 李阳泉也十分好奇,跟着李阳江进翊王府。 南宫翊苦笑着说: “桉之。” 南宫翊也看了李阳泉一眼,“你们先进去堂厅休息,我会安排人给你们上壶热茶。” 南宫翊叫来王耀祖照料好李阳江兄弟,王耀祖看到跟在南宫翊身后的苏倩薇,心想自己的机会总算是又要来了。 “王妃现在人在何处?”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一直在后院,还不曾见她出来过,兴许是王妃娘娘不知道您今日回来,还没有出屋子。”王耀祖故意添油加醋地说。 南宫翊不相信林天娇不知道自己今天回京的事情,因为他早就派人跟影刃说过了。 南宫翊将李阳江兄弟和墨染安顿在堂厅,吩咐人烧炭火上热茶,他自己则是朝后院走去。 苏倩薇也跟在南宫翊身后朝后院走去。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南宫翊刚一进后院,就听到林天娇的声音。 “吐死老娘了,老娘睡的好好的,大早上把老娘叫醒,现在……”林天娇话还没有说完,就又吐了一声。 再一抬头,林天娇看到了南宫翊和苏倩薇一起出现。 “难怪老娘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吐,原来是同时会看到两个恶心玩意。” 林天娇说完又接着吐,一个嬷嬷替她顺背。 影刃看到南宫翊那一刻,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还不到影刃跟南宫翊汇报情况,影刃就看到出现在南宫翊身边的苏倩薇。 “王爷,王妃姐姐说妾身......妾身倒是不觉得委屈,只是您急匆匆赶回来探望王妃,她却这般态度对待您,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啊......” 苏倩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之中满含着无尽的哀怨与委屈。 南宫翊微微侧过头去,目光落在苏倩薇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之色。 然而,还没等南宫翊开口说话,苏倩薇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妾身也是心疼王爷您啊,看到您这样被王妃冷落,妾身心里着实不好受呢。” 南宫翊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阵苦笑。他又何尝不知道苏倩薇这番话背后的心思?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能够让林天娇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毕竟他们已经分别了许久,而如今再次相见,林天娇居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毫不留情面地对待自己,这让南宫翊感到十分无奈和困惑。 原本南宫翊还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质问林天娇和陈慕枫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 于是,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站在林天娇身旁的嬷嬷先到一旁。 然后他亲自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替林天娇抚平胸口的闷气。 可是,就在南宫翊的手即将触碰到林天娇身体的时候,林天娇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并怒声吼道: “给我滚远一点儿!老娘才不想看到你这张讨厌的脸!” 说完,林天娇狠狠地瞪了南宫翊一眼,眼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恨之情。 “王妃息怒,王爷他刚刚从战场上归来,前不久还受了伤......”一旁跟着南宫翊回来的小战士余力见状,赶忙上前劝解道。 “怎么不死在战场上?非得活着回来碍老娘的眼。”林天娇阴阳怪气道。 听到林天娇这话,南宫翊身子一僵。 余小将看到南宫翊的样子,也替南宫翊感到委屈。 “王妃娘娘,王爷是替林将军挡剑,肩膀才受的伤。” 听到余力说了出来,南宫翊心里稍微欣慰,也不枉费他把余小将从边关带回来。 “呵呵!”林天娇冷笑了一声。 “南宫翊,现在居然还学会在我面前演苦肉计了。 你既然是替我爹挡的剑,干脆叫我爹以身相许嫁给你啊!在我面前邀什么功?” “你在我这心里早就是个死人,别指望我会心疼你。 你若继续恶心我,那我也会跟你鱼死网破。” 林天娇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什么吐的这么厉害,才骂南宫翊两句,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堂厅的几人听到林天娇说话的声音,李阳泉看向李阳江说: “兄长,咱们今日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走的话也得跟翊王打招呼,咱们就假装没有听到就好了。” 李阳江说完看了墨染一眼,然后小声地说: “墨大人,皇上特意派你来听墙角的?” “卑职不是故意来听墙角的,皇上让卑职带了点东西来。 说怕翊王殿下一会儿会要,天气严寒,翊王才会安排咱们在堂厅,听到只是凑巧。”墨染也小声地解释道。 李阳江只是默默地笑了笑,然后想到李阳雪出嫁的变化,于是他又小声地对着李阳泉说: “二弟,小妹婚前和翊王妃单独聊了许久,她倒是受了翊王妃不小的影响。” 李阳泉想到林天娇现在这个性格和脾气,然后小声地回答李阳江说: “大哥,我感觉小妹若是真的能像翊王妃这个样子会很好,至少不会轻易被别人欺负,有仇就会自己报回去。” 三人刚说完,就听到南宫翊哄人的声音。 “娇娇,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怨我,但是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好吗?” “我今日刚回来,一会儿还要进宫参加宫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之间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 “哼!面子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林天娇还是丝毫不给南宫翊留一点情面。 南宫翊看着林天娇已经显怀的肚子,又看到林天娇害喜的样子,也只能先无限迁就林天娇。 苏倩薇看到南宫翊这样卑微地哄林天娇,心里对林天娇更加嫉妒了。 毕竟她看到南宫翊眼色不对,都要立马跪地认错的。 翊王府门口,陈慕枫骑着马风尘仆仆地赶来。 王耀祖早就守在了门口,就等陈慕枫上门了,这样苏倩薇翻身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门口侍卫认识陈慕枫,将陈慕枫拦了下来。 王耀祖笑着上前,“见过陈公子。” “不是说娇娇今日身子不适,卧病在床吃什么就吐什么吗?她既派了人来寻我,为何又不让我进去?” “陈公子,王妃特意派我来跟您说,王爷回来了。” 王耀祖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陈公子啊,您还是请回吧! 王妃前些日子与您见面之事不慎被王爷知晓,如今王爷回来,王妃她……” 王耀祖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说: “这状况......实在是令人担忧呐!” 听到这话,陈慕枫心急如焚,声音颤抖着追问: “娇娇到底怎样了?翊王难道对她动粗了不成?” 王耀祖面露难色,支吾道: “陈公子莫要再问了,王妃她......并无大碍。只是......” 王耀祖的话未说完,便见陈慕枫已然按捺不住,摆出一副要强行闯入的姿态。 趁此着陈慕枫和门口侍卫盘旋的机会,王耀祖趁机一个闪身,悄悄溜进了府内。 当王耀祖穿过堂厅之际,李阳江等人恰好瞥见了他匆匆而过的身影。 李阳江不禁摇头叹气: “这王府中的下人办事怎如此毛毛躁躁、慌慌张张?连走路都好似那偷鸡摸狗之辈一般。” 说完,他又将耳朵竖起,企图探听更多消息。 这时,苏倩薇则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水,娇柔做作地哭诉起来: “王妃姐姐,您若心中有气,只管朝我发泄便是! 王爷对您可是一片痴心呐,妾身绝不会再与您争抢王爷的宠爱。 求求您,莫要再让王爷左右为难啦!” “况且余小将刚刚说了,王爷身上还有伤,您应该多关心关心王爷。” 苏倩薇不说话,林天娇还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南宫翊,你的小情人拿着匕首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杀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处理。” 苏倩薇立马跪在地上说: “王妃姐姐误会了,妾身怎么会杀你呢?” “我可是有人证的,影刃,你来说。” 局势对苏倩薇很不利,王耀祖这时正好赶来了。 “王爷,陈公子听闻王妃娘娘病重,在门口求见。” 王耀祖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天娇一眼之后说: “陈公子他说是王妃娘娘派人让他的。” 南宫翊立马黑了脸。 “娇娇,本王回来路上便听说你和陈慕枫私会的事情,本王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光明正大叫他来王府。” 南宫翊刚一发火,林天娇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南宫翊微愣,不是应该他生气吗?为什么林天娇先发火了。 第88章 偷听墙角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堂厅三个坐着听墙角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亭子里,苏倩薇立马一副心疼的样子朝南宫翊扑了过去。 “王爷,您没事吧!”苏倩薇摸着南宫翊脸上的红印问。 南宫翊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看着林天娇。 苏倩薇扭过头对着林天娇质问: “王妃姐姐,您怎么能跟王爷动手呢?” 听到这里,李阳江三人才知道是南宫翊被林天娇打了一巴掌。 三人都以为是南宫翊对林天娇动了手。 李阳泉也以为是林天娇被打,还准备劝李阳江一起进去劝架,听到这里,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听到是南宫翊被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还是默契地什么话都没有说。 见南宫翊被打,院子里其他人都急忙下跪。 余力还愣在原地,‘王妃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王爷,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影刃见余力还站着,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余力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跪在地上。 林天娇看着南宫翊质问着: “南宫翊,你现在清醒了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清醒了,就好好说话。” 南宫翊的手指摸着自己的脸。 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受伤了都没有流泪,这会儿被林天娇打了一巴掌,眼眶竟有些湿润。 “你们都先下去!” 南宫翊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糗事,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林天娇争论。 “是!”男主人和女主人吵架,他们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林天娇却不干了,她甩了甩手指着这群人说: “让他们下去干嘛?好留机会让你们两个狗男女对付我一个人吗? 是不是这样你们就以为自己可以悄无声息地杀了我。” “王妃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跟王爷呢?”苏倩薇梨花带雨地站一旁委屈地解释道。 林天娇上前打算教训苏倩薇一下,苏倩薇害怕地躲在南宫翊后面。 “王爷,王妃姐姐要打妾身。” 南宫翊无奈地抓住林天娇的手,用祈求的语气说: “娇娇,我刚回来,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先别闹了。” 林天娇收回自己的手,“呵!你又犯病了是吗?我在家里待着好好的。 因为你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孕吐了一早上,一回来就在我面前挑衅我。 到现在居然说是我在胡闹。” 林天娇气得插着自己的腰,“行,我胡闹是吧!” “南宫翊,老娘今天就胡闹了,老娘让你下不了台。” 林天娇转过身进了屋子。 南宫翊担忧地跟上前问: “娇娇,我错了,咱们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去皇宫参加晚宴。 算本王求你了,咱们先……” 南宫翊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天娇拿出一把剑。 “娇娇,你要做什么?”南宫翊往后退了几步。 他不敢直接上前抢,担心林天娇会不小心伤到自己。 她指着苏倩薇,苏倩薇当即害怕地躲在了南宫翊的身后。 “南宫翊,你莫名其妙进来质问我,还说我胡闹。 苏倩薇那日当着众人的面打算刺杀我,你就说你怎么处置她?” 苏倩薇知道林天娇杀人的事情,她知道林天娇真的敢杀她。 于是,苏倩薇双手颤抖地拉着南宫翊的衣角说: “王爷,妾身真的没有,王妃姐姐误会妾身了,王妃姐姐要杀我,您救救我。” 南宫翊流着泪看着林天娇说: “娇娇,你怎么就容不下薇薇呢?况且你和陈慕枫之间不清不楚,我也都忍了。” 林天娇立马“呸”了一声。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确实喜欢陈慕枫,但是不是被你这个王八蛋玷污了吗? 我若是真的和他不清不楚,怎么还容你在老娘身边蹦哒。” 李阳江三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堂厅的陈慕枫,又听到林天娇在里面声嘶力竭地怒骂声,只感觉人都要不好了。 翊王府的天要翻了…… 陈慕枫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他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侍卫冲进来准备拿下陈慕枫,墨染却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墨染是南宫寒霖身边的人,也是翊王府的熟人,他的命令,翊王府的侍卫还是听的。 陈慕枫打算进去,李阳泉却上前拉住了他,小声劝说道: “陈公子,这时候你若是进去,事情只会更乱,还是看看王妃怎么应对吧!” 李阳江也冲陈慕枫摇了摇头。 陈慕枫也才忍着没有进去。 南宫翊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拿林天娇怎么办。 他猜到自己要是问林天娇有关陈慕枫的事情,林天娇会发脾气。 但是没有想到林天娇将心里话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南宫翊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娇娇,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心里为何还有其他男人?” “南宫翊,你逼我跟你生孩子也就算了,如今还在这里装出一副被我伤害的样子,真正给你戴绿帽子的是你旁边那个。” 苏倩薇在南宫翊背后连忙解释: “王爷,我没有,王妃姐姐她污蔑我。” 林天娇没耐心了,把剑扔给了南宫翊说: “苏倩薇惹到了我,你又看不惯我,今日我和苏倩薇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择,杀谁!” 林天娇扔完剑之后就直接坐在两人对面,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南宫翊,像在警告南宫翊,必须要在她们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 南宫翊拿着剑不知所措,他不明白林天娇为什么要逼他。 南宫翊将手中长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撞击声。 他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无奈说道: “娇娇,我从未曾逼迫过你说出与陈慕枫之间的事情。 可你如今为何要这般苦苦相逼,让我做出如此艰难的抉择呢?” “不是你说我在胡闹吗?我就是要好好胡闹给你看,老娘发起疯来,你就别想好过。” “娇娇,我知道你眼里容不下薇薇,但是也不能这样信口雌黄污蔑她啊!” “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会让薇薇待在她院子里,你能不能别总拿她出气?” 听到这话,林天娇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影刃,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一把利刃直刺人心。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信口雌黄?我逼你?” 林天娇看了影刃一眼。 “那你倒是去问问你那位忠心耿耿的好帮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影刃低着头,林天娇冷哼道: “影刃,平常那么会说话,现在怎么哑巴了?” 被林天娇这么一点名,影刃心中不禁一紧。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朝南宫翊拱手行礼,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 “王爷,王妃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京城内乱那天,情况异常混乱,苏侧妃趁着众人无暇顾及之际,突然刺杀王妃。 当时属下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还险些将苏侧妃误认为是刺客,差点就当场杀了她。” “只是王爷叮嘱过属下,要好好照看两位娘娘。 所以……属下便和王妃商议将苏侧妃关押进了柴房之中。” “只是属下不知她究竟用了何种手段,竟然能够逃脱出来,并且还跟随王爷一同归来。 况且,属下还查出……”说到这里,影刃忽然有些犹豫不决起来,忍不住偷偷瞥了苏倩薇一眼。 看到影刃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林天娇顿时火冒三丈,她将手边可以拿到的一个碗朝影刃砸了过去,怒不可遏地吼道: “怎么回事?话都说了一半,现在又变成哑巴了不成?有什么就赶紧给我说清楚!” 林天娇那凌厉的目光犹如闪电一般,直直地射向影刃,似乎要将他穿透。 林天娇气得不行,拿起面前一个杯子朝影刃砸了过去。 影刃没有躲,因为林天娇只是砸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南宫翊微微颔首,向影刃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然而此时的苏倩薇却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脸色煞白,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毫不犹豫地扑向南宫翊,紧紧抱住他的双腿,悲声痛哭起来。 “王爷啊!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绝对不可能有害王妃姐姐之心呐! 当时妾身真的只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下意识拿起了那把匕首,但妾身绝无伤害王妃姐姐之意啊!”苏倩薇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南宫翊眉头紧锁,心中烦躁不已。 林天娇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如今苏倩薇又闹出这等事端,着实让他头疼不已。 影刃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苏侧妃的确做出了背叛您之事。” “属下经过一番追查,已寻得确凿证据,这些证据现皆存于皇城司内。 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足以证明内乱当日苏侧妃乃是奉五王爷之命前来行刺王妃。 并企她意图派遣人手打开后门,放行反贼入府。” “你休要信口雌黄污蔑本妃!!!”苏倩薇指着影刃怒骂道。 第89章 处理苏倩薇 “我对王爷一片真心,怎会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举!”苏倩薇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可话刚说完,苏倩薇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 她立即止住话语,转而再次泪如雨下地跪在地上。 然后紧紧抱着南宫翊的大腿,泪如雨下道: “王爷,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听信他们说的啊!妾身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王爷,妾身回来的路上就跟您说过了,王妃姐姐她肯定是不会放过妾身的。 但是妾身没有想到王妃姐姐用这样的借口污蔑妾身,您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 听到这里,墨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东西,李阳江看了他一眼,小声地问: “你怀里装的是什么?” 墨染没有搭理李阳江,他把怀里的东西拿了出去,然后走了进去。 见墨染走了进去,李阳江也想跟着进去,于是李阳江对着陈慕枫说: “陈公子,这时你还是不要出现的为好,不然翊王妃就算是有口也说不清。 你要是真的为了翊王妃好,现在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多谢李丞相提醒,在下先告辞。” 陈慕枫不舍地离开,他相信林天娇可以自己处理好。 而且他刚刚也突然明白自己中计了,有人要给林天娇下套,才把他骗了过来,他自己也是关心则乱,当时没有深想。 刚刚陈慕枫听到林天娇怒怼南宫翊的声音,就知道林天娇没什么事情,他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陈慕枫这趟不算白来,至少他亲耳听到林天娇说喜欢自己。 陈慕枫一走,李阳江和李阳泉也走了进去。 “翊王殿下,皇上特意交代过,说是您可能会用得着,所以便命卑职随身携带着。” 墨染毕恭毕敬地说着,双手捧着那至关重要的证据,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南宫翊的面前。 南宫翊接过证据,匆匆浏览过后,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目光如炬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苏倩薇。 而此时的墨染也并未忘记南宫寒霖临行前对他的再三嘱咐,于是接着说道: “五王爷府上所有相关的家眷以及了解此事内情的下人们,如今都被羁押于皇城司之中。 皇上说了,如果翊王殿下心存疑虑,大可以亲自前往皇城司再度审讯一番。” 话音未落,只见南宫翊怒发冲冠,猛地将手中的信狠狠地砸向了苏倩薇那张娇美的面庞。 “贱妇,你竟然胆敢背叛本王!” 苏倩薇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待看清纸上所书的内容后,她顿时面无血色,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离殆尽。 “王爷啊,事实绝非如此!这证据定然是有人蓄意捏造,妄图以此来诬陷妾身呐!” 苏倩薇说完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天娇一眼,仿佛林天娇就是那个故意伪造证据来污蔑她的那个人。 墨染皱着眉头看着苏倩薇说: “证据是皇上让属下和影刃一起查的,难不成是皇上污蔑你不成?” “那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王爷您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苏倩薇仍不甘心,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驳着。 恰在这时,李阳江兄弟二人踏入房内,好巧不巧,正撞见苏倩薇双膝跪地,向南宫翊苦苦哀求饶命的狼狈模样。 南宫翊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抬起脚便朝着苏倩薇狠狠踹去,口中怒斥道: “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居然还不承认?” “王爷,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苏倩薇继续替辩解。 这时,王耀祖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他没有想到苏倩薇居然敢红杏出墙。 此刻的王耀祖却如同一只受惊的鸵鸟般,紧紧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头也不敢抬起半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苏倩薇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红杏出墙! 王耀祖内心慌乱不已,如果苏倩薇败了,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还白白搭进去那么多银子。 林天娇看到南宫翊对苏倩薇动手,心里不禁冷笑。 ‘南宫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是对原主动手,现在又是对苏倩薇动脚,喜欢跟女人动手动脚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苏倩薇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了南宫翊的脚边带着哭腔道: “王爷,妾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背叛过王爷,倘若有违誓言,愿遭天打雷劈……王爷,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哈哈哈!”听到林天娇的声音,众人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 林天娇在一旁大笑,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只见林天娇也学着苏倩薇的样子指着天说: “我林天娇对天发誓,一点都不喜欢陈慕枫,倘若有违誓言,愿遭天打雷劈。” 林天娇笑着朝天看了一眼,“哟,看来发誓不管用呀!我明明喜欢陈慕枫,怎么上天不降个大雷来劈死我了?” 李阳泉不解,林天娇为何敢在南宫翊面前承认自己喜欢别的男人,她就不怕南宫翊生气,遭受责罚吗? 南宫翊顿时明白林天娇的意思,他猛地一下抬起脚又向苏倩薇胸口踹去,苏倩薇的头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倩薇,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血滴从苏倩薇的额头顺流而下,她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血,看着自己的血笑出了声。 “王爷,既然证据确凿,那妾身便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有了证据,加上林天娇拆台,苏倩薇绝望地笑着。 “苏倩薇,你为何要背叛本王?”南宫翊生气地质问。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苏倩薇声嘶力竭怒吼着。 苏倩薇缓缓地站起身,用手指着林天娇说: “还不是林天娇这个贱人害的!!!” 苏倩薇咬牙切齿道: “王爷,我跟您明明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但是她却要横插一脚,用他父亲的军功逼迫您娶她。 我被先皇关在地牢里,倘若不想办法,妾身早就死在那地牢了。” “王爷,我也不想背叛您啊!妾身都是被逼无奈的。 倘若妾身不那么做,五王爷便会让人杀了我。” 听完苏倩薇的辩解,南宫翊心里开始有所动容。 李阳泉不经意间打量了林天娇一眼,发现林天娇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苏倩薇又继续苦苦哀求着说: “王爷看在妾身真心爱您的份上,您就饶妾身一命。 妾身保证不会再破坏您跟王妃的感情了。” 南宫翊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也是自己曾经爱过呵护过的女人,而且对方是因为自己才受的牵连。 墨染听完苏倩薇的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南宫翊说: “翊王殿下,皇上让卑职跟您说一声,我们调查到苏侧妃早在先皇下旨赐婚前就已经献身给了当时的五王爷。” “当时五王爷许了苏侧妃皇后之位,让她在翊王府当卧底,所以她才会在内乱那天行刺翊王妃。” “你胡说!”苏倩薇眼底里出现一丝慌乱。 “王爷不是他说的那样的,妾身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都是为了您才受的那些委屈。” “贱人!”南宫翊气不打一处来,捡起地上的长剑准备一剑杀了苏倩薇。 这时,林天娇仿佛局外人一样鼓起了掌。 “南宫翊,你真可悲,为了一个潜伏在你身边的一个卧底,害死了那个真心对你的‘林天娇’,现在想来,你也是活该。” “你除了会对女人动手,还会做什么?”林天娇嘲笑道。 南宫翊绝望地闭着眼睛,剑从手里滑落。 “来人,苏倩薇红杏出墙,关进地牢,择日浸猪笼。” 南宫翊心里十分后悔,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让林天娇寒了心。 听到南宫翊居然要杀自己,苏倩薇开始慌了,她走到南宫翊面前又跪了下来,拉着南宫翊的衣角苦苦哀求着。 “王爷,妾身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妾身一命,哪怕是把妾身送到庄子上,妾身也心甘情愿,王爷饶命啊!” “本王不会饶过你的,若不是你,娇娇也不会那样误会本王。” 听到南宫翊这句话,苏倩薇得知自己无法翻身了,她破口大骂道: “南宫翊,你别得意,我就算是做鬼也会诅咒你不得好死的。” 苏倩薇看了看林天娇说: “你以为林天娇她现在还爱你吗?” “刚刚她都承认了,她现在喜欢的是陈慕枫。” “我确实是红杏出墙了,但她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戴绿帽子,哈哈~~~” “说不定她已经给你戴绿帽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苏倩薇越说越过分。 南宫翊皱着眉头又给了苏倩薇一巴掌。 林天娇只是心里冷笑一下,‘我林天娇只会在丧偶之后再二婚’。 南宫翊皱着眉头看了林天娇一眼,见林天娇把头瞥开,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苏倩薇身上。 “影刃,还不快带人来把她关下去!” “南宫翊,我告诉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不是五王爷败了,我早就成皇后了,还轮得到你们来欺负我?” 第90章 怒怼南宫翊 影刃到外面喊来了两个侍卫。 侍卫见到地上跪着四个人,院里又站着这么多大人物,气氛分外诡异,于是捂着苏倩薇的嘴连忙离开了。 苏倩薇被拖走,院子里格外安静,李阳泉看向自己的兄长。 李阳江对着他摇了摇头,两人看戏看到现在,知道了南宫翊的家丑,至少要先跟南宫翊表个态再走。 影刃和余小将是南宫翊自己的人,他自然不用多说,两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南宫翊先是看向李阳江,李阳江立马上前做了一个拱手礼恭敬地说道: “翊王殿下,在下一直在外厅,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南宫翊又看向了李阳泉,李阳泉也学着李阳江的样子说: “在下一直和兄长在外厅。” 南宫翊很满意李阳江兄弟的回答,而且李阳江是难得的盟友,两人自小便认识,南宫翊相信李阳江兄弟俩不会出去乱说。 加上李阳江如今的身份,就算李阳江说了出去,南宫翊也不能把他们兄弟俩怎么办。 影刃已经站起来了,地上现在还跪着皇宫里来的两个嬷嬷和王耀祖。 三人趴在地上发抖。 “王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小人什么都没有看到。”王耀祖心惊胆战地将头磕在了地上。 林天娇也替这三个人惋惜,毕竟他们什么都没干,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方。 两个嬷嬷是南宫寒霖从宫里派出来的,南宫翊还是愿意放她们一马的。 “她们会识字吗?”南宫翊对着墨染问。 “回王爷的话,皇上挑的只是会伺候孕妇会接生的嬷嬷,她们大字都不识一个。” “哑药和毒药你们选什么?”南宫翊给了她们一个选择。 “王爷,奴婢选择哑药。”两个嬷嬷做了一样的选择。 轮到王耀祖时,南宫翊知道王耀祖会写字。 王耀祖的眼睛飞快打转着,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过一劫。 王耀祖现在十分后悔,不仅倒贴钱给苏倩薇,现在还听到翊王府主人这么大的秘密,将自己的命架在了火上烤。 影刃看到王耀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这时却开口说: “王爷,属下调查苏侧妃的事情,好像跟这个王耀祖脱不了干系。 苏侧妃从王府逃跑那晚,王耀祖跟厨房的人接过头,把看守的侍卫给放倒了。 属下原打算等王爷从宫里回来之后再禀告王爷的。” 王耀祖身体一抖,“王爷,小的什么都没有干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您饶小人一命。” 林天娇在一旁冷笑道: “影刃,这个时候你又长嘴了?还不如墨染,知道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 对于林天娇的冷嘲热讽,影刃已经习以为常了。 “王爷,小的……”还不等王耀祖说完,就被抹了脖子拖了下去。 苏倩薇的事情处理完了,南宫翊正头疼林天娇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喜欢别的男人,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墨染这时上前一步提醒南宫翊说: “翊王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换衣服进宫了。” 南宫翊对着李阳江兄弟二人和墨染说: “还请三位到外厅等候,本王跟王妃说点话,换完衣服就来!” 南宫翊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自己更狼狈的模样。 三人到了外厅,外厅三面漏风,哪怕是烧着火炉也不顶用。 跟堂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幸好他们也只是待一会儿就会走。 南宫翊朝林天娇走来,林天娇皱着眉头说: “怎么?刚处置完苏倩薇,现在又要跟我动手吗?” 南宫翊伸出手想要拉起林天娇的手好好聊两句,却被林天娇直接打掉了。 看着自己手背上留着的几个手指头印,南宫翊无奈地苦笑着: “娇娇,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别的男人,是不是就想逼本王跟你和离?” 林天娇跟他翻了一个白眼。 “娇娇,你知不知道,倘若你真的那样做,你的下场只能跟苏倩薇一样被浸猪笼。” “呵!我好怕哦!”林天娇不屑道。 “娇娇,我不想跟你吵架,苏倩薇已经被处置了。 往后翊王府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我承诺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笑死我了!”林天娇对着南宫翊捧腹大笑。 “我确实想和离,也确实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不是和你!” “南宫翊,你不要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是知道的,从凉亭被你推那次之后,我醒来之后爱上的男人只有陈慕枫。 就算是要找人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我也只会找他,不会跟你。” 林天娇的语气坚定而决绝,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 南宫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 他看着林天娇,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厌恶。 “娇娇,本王已经跟你认过错了,你就连一次改正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哀伤。 林天娇连看都不看南宫翊一眼,她的眼神冷漠而疏离。 林天娇狠狠道: “你不配!”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南宫翊的心。 南宫翊从未想过,曾经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会如此绝情地对待他。 看着南宫翊失落的表情,林天娇摸着自己微显怀的肚子笑着说: “南宫翊,刚刚苏倩薇说的没错,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陈慕枫的。” 南宫翊听完心里一紧,立马握紧拳头,然后又冷静了一下,将拳头放开了。 “这不可能,本王和你圆房那次,你是初夜。 后面你根本没有机会和陈慕枫接触,你是想激怒我,让我打掉你肚子的孩子。” “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陈慕枫的,你也不会那么抗拒喝安胎药,我和皇上也用不着拿芍药的命逼你把孩子生下来。”南宫翊很理智地分析完。 林天娇嘲讽着,“呵!没想到出去一趟 你现在说话开始长脑子了!”。 南宫翊朝林天娇逼近,林天娇皱着眉头说: “南宫翊,你离老娘远一点!” 南宫翊刚抬手,林天娇也跟着抬手,打算再给南宫翊一巴掌。 南宫翊抓住了林天娇的手,“娇娇,本王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纵容你了。”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安静的待在翊王府当翊王妃,你心里也不许再想着别的男人。” “我呸!说的真好听,你何时纵容过我?你的心不是一直都偏向苏倩薇的吗?” 南宫翊指着自己的胸口,“本王对你的包容你难道看不见吗?你说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本王都没有责备你。” “那是因为你管不着!”林天娇甩开了南宫翊的手。 “你是本王的王妃,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许离开翊王府!” 林天娇回怼着,“你管得住我的自由,你还管得住我的心吗?” 林天娇对着南宫翊怒骂: “被关在翊王府又能怎么样?你关得住我的人,你关不住我的心。 老娘今天还就是告诉你了,老娘永远喜欢陈慕枫,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南宫翊脸色煞白,他上前捏着林天娇的下巴,“你的心本王以前拥有过,以后也会再抢回来。” 林天娇奋力反抗,不想和南宫翊有肢体接触。 南宫翊怕林天娇伤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直接又给林天娇点穴,然后将林天娇抱回了屋子里。 南宫翊将林天娇轻轻放在床边,让她依靠在床边,并且自己当着林天娇的面脱了衣服,还独自拆开伤口开始换药。 南宫翊一点一点把白布拆开,里面露出来很长一条被缝合的伤口,幸亏是冬日,伤口没有感染。 只见南宫翊默默地拿出药粉往伤口上撒去,他眉头紧皱,但仍强忍着疼痛,仿佛这样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接着,他拿起一块崭新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受伤的手上,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而谨慎。 看着这一切,林天娇心中充满了讥讽和嘲笑,她无法忍受南宫翊的表演,于是冷冷地说道: “南宫翊,又没有人心疼你,你在这里演给谁看啊?”这句话如同利箭一般刺痛着南宫翊的心。 南宫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望着林天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曾经,只要他稍微咳嗽一声,林天娇便会焦急地找来大夫为他诊治。 然而,如今他身受重伤,甚至是为了救林仁寿而负伤,林天娇却对他不闻不问,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吝啬给予。 更令南宫翊意想不到的是,林天娇此刻的言辞竟然如此伤人,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南宫翊愣住了,林天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不会以为,你故意让我知道你是因为救了我父亲才受的伤,我会关心你,会对你感恩戴德吧!” 第91章 重见天日的影刃 被林天娇戳中心思,南宫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林天娇。 “本王只是换个药罢了!” “换个药干嘛还点我的穴,逼迫我看着你换药?” “而且从边境回来快马加鞭也要二十多天,现在又是冬季,你若不是故意的,那伤怎么可能看起来还像新伤一样。” 林天娇再次拆穿南宫翊的一个小心思,南宫翊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故意让伤好的慢一些居然也被林天娇猜到了。 “南宫翊,我告诉你,哪怕是你这次为了救我父亲死了。 那也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欠林家一条人命,本来就该偿还。” “本王何时欠林府一条人命?”南宫翊快被林天娇逼急了,红着眼睛质问。 “不管你信不信,爱你的那个傻子林天娇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这就是你欠林府的一条人命。” 南宫翊终于明白了林天娇的意思,他认为林天娇是在提醒他亲手把她推开了。 这无疑是南宫翊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他亲手把真心爱自己的女人推的越来越远。 “娇娇,以前确实是本王疏忽了你,忽视了你的存在。 但是以后本王保证就你一个女人,你就是翊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本王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了,再也不会纳妾了。” 林天娇嘴角僵了僵,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一样,她也懒得继续搭理南宫翊了。 见林天娇没有继续说话,南宫翊以为林天娇听到自己的保证有所动容。 “娇娇,你在王府好好休息,本王先去宫里,回来再好好陪你。” 说着,南宫翊准备上前点林天娇的睡穴。 “南宫翊,今晚的宫宴我也要去。”林天娇眼神看着南宫翊的眼睛警告道。 南宫翊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你刚还说,我是翊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吗?难道我的身份还不配去参加宫宴吗?” 南宫翊犹豫了一下,林天娇刚跟自己大吵一架,倘若带去参加宫宴,他担心林天娇当着更多人的面说胡话。 “娇娇,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还是好好待在家里,等本王回来吧!” “南宫翊,我和皇后娘娘还有贵妃娘娘都是好姐妹,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进宫。 这次要是不让我去参加宫宴,你回来之后别想有一丝安稳的日子。” 面对林天娇的威胁,南宫翊只觉得十分无奈,可是南宫翊自己现在又不能把林天娇怎么样。 南宫翊解开了林天娇的穴位,林天娇活动活动筋骨,带着恨意看了南宫翊一眼后,就进了内室去换衣服。 这时,被喂了哑药的两个嬷嬷脸色煞白地走了进来,他们后面还跟着影刃和余小将。 “王爷,这两个嬷嬷已经喝过哑药了。” 南宫翊让嬷嬷说话,嬷嬷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本王会跟皇上说,把你们两个要到翊王府来做事。 以后在翊王府,你俩月钱翻倍,过节赏赐翻倍,只有一个条件,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可离开翊王府。” “倘若家里有人来探望,也必须有人监视。” 嬷嬷连忙高兴地在地上磕着头。 “一会儿王妃和本王要一起进宫,你俩也跟着一起侍奉王妃。” 两个嬷嬷都点了点头。 “影刃,你不在本王身边时,本王提拔了余力当贴身护卫,以后……” 南宫翊话说到这里,影刃心下一惊,身子也开始颤抖。 ‘王爷不会让我以后都待在王妃身边保护王妃吧!’ 只见南宫翊叹了一口气继续说: “以后你还是回本王身边来,由余力代替你保护王妃。” 影刃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属下遵命!”。 南宫翊疑惑地看了影刃一眼,影刃在刀尖上讨生活,很少会有这种表情。 哪怕是心里再怎么高兴,也是要收敛一下的。 “影刃,不过是让你回本王身边来,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影刃闻言立马收回自己的笑容,他低着头,嘴角却还是忍不住上扬着说: “王爷终于回来了,属下只是见着王爷您高兴罢了!” 南宫翊还是无法理解影刃为什么这么开心,之前做任务大半年不见,也不见影刃这么高兴。 余力在一旁心里也有些开心,他被南宫翊从边境带回来,不仅俸禄涨了,活还很轻松。 “王爷,属下一定会保护好王妃的安全的。”余力十分感激地表态。 影刃在内心替余力惋惜,‘和王妃在一起,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不一会儿,林天娇穿好衣服出来了。南宫翊伸出双手想要扶林天娇,林天娇直接略过他往前走了。 坐在外厅的几人围着火炉烤火,见林天娇率先出来,立马朝林天娇行礼。 “翊王妃。” 林天娇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冷哼着说,“南宫寒霖也真是够闲的,想知道翊王府的八卦,派了你们这么多人来围观。” 李阳江这时也感觉到来自林天娇身上的一种压迫感。 幸亏林天娇冷讽一声就直接略过他们出去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李阳泉心里不解,‘翊王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翊王的面子。 甚至还说自己心里有别的男人,她是如何说服翊王的? 为何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从王府里走出来,甚至还走在翊王殿下前面。’ ‘难道翊王殿下真的不在意翊王妃所说的话吗?’ 林天娇直接无视南宫寒霖的面子,众人也都当做眼瞎耳聋,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南宫翊也走了过来,李阳江等人又朝着南宫翊行礼。 南宫翊点了点头之后,众人就一起坐着马车离开翊王府,朝宫里走。 南宫翊刚上马车,林天娇就嫌弃得皱着眉头,“后面那么多马车,你就不能到后面去吗?” 南宫翊无视林天娇的眼神,径直坐在林天娇旁边。 然后南宫翊揽过林天娇的肩膀,想把她依偎在怀里。 林天娇正准备动手赶人,南宫翊直接来了一句: “娇娇,你若是再不老实,我只能给你点穴了。” 看着试图挣扎的林天娇,南宫翊很是无奈。 听到这话,林天娇停止了动作,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她气鼓鼓地盯着南宫翊,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那精致的小脸上全是不满。 林天娇讥讽道: “你也就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南宫翊脸色微变,这句话他对林天娇说过。 就在林天娇亲手给他做羹汤端到他面前时,他说过这句话,而且不止一次。 南宫翊心里后悔极了,如今林天娇也只是在用他以前对林天娇的态度报复他。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带着李阳雪回到皇宫之后,就开始吩咐人准备宴会。 李阳雪按照南宫寒霖吩咐去检查有无纰漏,南宫寒霖则是径直回到了凤坤宫。 南宫寒霖回到凤坤宫时,游宛之坐在榻上,身上披着披风,手里拿着书正在看。 南宫寒霖一进来,游宛之准备起身行礼,南宫寒霖直接按住了她。 “不必起身,朕只是过来看看你在宫里做些什么!” 南宫寒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游宛之手里面的书。 翻看几页之后,南宫寒霖又还给了游宛之,还搓了搓手坐上了榻。 “你既已成为贵妃,可以多看看女德女训之类的书,像这种食谱也无需再多研究了。” “整日待着也无事,就想着多看看食谱,有空的时候给皇上您做点好吃的。”游宛之温柔地回应道。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如今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好,也安分了许多,心里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不过他一想到游宛之的转变是因为自己把苏长笙抓起来了,心里瞬间有些不满。 毕竟游宛之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取悦自己的。 “倘若苏长笙不在朕的手里,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朕好?”南宫寒霖阴阳怪气道。 游宛之心里一整个大无语。 ‘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知道还问,怕不是想故意激怒我和他干仗,然后他才好有借口针对长笙大哥。’ “皇上,您误会了,这些天在皇后姐姐和陈贵人的陪伴下,臣妾也想明白了,您是真的待臣妾好。 以前是臣妾不识好歹,辜负了皇上您的心意,所以臣妾想着能为皇上您做点什么,来报答皇上您对臣妾的心意。” ‘老天爷啊!我刚刚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可恶的南宫寒霖,老娘不弄死你,难解我心头之恨,且容你先蹦哒一段时间。’ 南宫寒霖仔细看着游宛之的脸,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他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这才是朕的好宛宛。”南宫寒霖握住游宛之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 “朕今日起太早了有点困,朕想小憩一会儿,等时辰差不多了,你再叫我,晚上晚宴时,你坐朕右边。” 南宫寒霖说完便就着榻躺在了游宛之的腿上,秦嬷嬷见状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南宫寒霖身上。 怕打扰到南宫寒霖休息,秦嬷嬷带着其他人出院子了。 第92章 试探游宛之 游宛之看着这张自己讨厌,却每天都要看到的脸,恨不得现在杀了南宫寒霖。 突然,游宛之看到小蝶给她削水果的匕首正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她只需要伸手去拿,然后趁着现在给南宫寒霖一刀,就可以杀了南宫寒霖。 她的手指触碰到匕首,脑海里预想着自己一刀杀了南宫寒霖的场景。 只不过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游宛之将手伸向南宫寒霖,她将南宫寒霖肩膀处的被子捏了捏。 然后游宛之继续靠在榻上看书,这次她拿起的不是食谱,而是医书。 游宛之想的很清楚,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 上天好不容易给她第二次生命,自己也和闺蜜相认,也有一个自己爱的男人,所以她必须想办法悄无声息地让南宫寒霖死。 只不过,游宛之没有注意到,当她给南宫寒霖捏被子时,南宫寒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宛宛,幸亏你经住了朕的考验’。 因为游宛之前两天羊排加莲子羹的功效,南宫寒霖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没过多久,李阳雪派夏夏到了凤坤宫。 “秦嬷嬷,皇后娘娘说时辰差不多了,翊王殿下的马车也快到了,皇后娘娘让奴婢来请皇上和贵妃娘娘一同前往明德殿。” “夏夏姑娘,皇上正在贵妃娘娘屋里小憩,我过会儿去叫醒皇上,你回去跟皇后说一声,皇上和贵妃娘娘一会儿就到。” 游宛之听到屋外的对话,她放下书轻轻地拍了拍南宫寒霖的肩膀。 南宫寒霖睁开眼有些迷瞪地盯着游宛之。 “皇上,皇后姐姐派了夏夏姑娘过来,说是晚宴快开始了,让咱们收拾收拾过去。” 南宫寒霖揉着自己的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睡的这么沉。 “许是前两天闹肚子的缘故,朕今日才会睡的沉。” 南宫寒霖从游宛之的怀里站了起来,秦嬷嬷和周公公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两人一前一后给南宫寒霖穿衣服。 游宛之动了动自己的腿,心里皱咒骂一句,‘睡的跟死猪一样,把老娘的腿都压麻了’。 想到这里,游宛之警惕地看了香炉一眼,见屋里没有人起疑心,她才松了一口气。 “宛宛怎么了?”南宫寒霖关心地问。 游宛之揉着自己的大腿,看着南宫寒霖的眼睛,用一副撒着娇又带着无辜的语气说: “皇上,臣妾腿麻了,得缓一会儿。” 南宫寒霖见此,接过秦嬷嬷手里的披风后,径直把游宛之抱到了梳妆台前。 “小蝶,赶紧替贵妃整理好仪容。” 不一会儿,小蝶给游宛之盘好了头发,又化好了妆。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出了神。 “皇上,咱们该启程了。”周公公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 南宫寒霖这才被拉回现实,他走到游宛之身旁,将游宛之抱了起来。 “皇上,一会儿晚宴人多,您这样抱着臣妾怕是不妥。” “除了你以外,还没有人敢当面置喙朕。” 游宛之这才没有说话。 ‘哼!什么叫除了我以外?你但凡做个人,老娘以前也不会跟你干仗,就从来不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离开屋子时,游宛之看到一个小宫女把香炉里的香灰倒掉了。 游宛之怕引起别人怀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心想,‘早知道会穿越,在现代就去学中医了,也不知道这里的医书上写的那些有没有用。’ 接着,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抱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明德殿。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周公公尖锐的嗓音在明德殿响起。 原本热闹的明德殿一下子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纷纷跪地叩首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免礼,众爱卿平身。”南宫寒霖对着众人回应道。 众人起身之后才看到游宛之是被南宫寒霖抱着进来的。 “老爷,看来皇上很宠爱贵妃娘娘啊!这么大的场合都亲自抱着贵妃娘娘过来。”一个坐的远的小官家眷小声说道。 “嘘!谨言慎行,小心惹祸上身,皇上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妄加议论的。”旁边的她丈夫赶紧提醒道。 这个说话的妇人这才缩着脖子闭着嘴。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轻轻放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游宛之身上,游宛之十分讨厌这种感觉,她有理由怀疑南宫寒霖又像上一次那样对她,让所有女人嫉妒她。 南宫寒霖端坐在上座,李阳雪坐在南宫寒霖左边,游宛之坐在南宫寒霖右边,他们刚坐好,外面就传来声音。 “李丞相,李将军到!” 紧接着,又继续传来一声: “翊王殿下,翊王妃到!” 南宫寒霖好奇地看向前方,他没有想到林天娇居然还是来了。 “看来翊王妃还是有些手段的。”南宫寒霖冷笑道。 游宛之听到南宫寒霖说林天娇,皱着眉头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娇娇哪里惹到你了,真是莫名其妙!’。 所有人盯着南宫翊和林天娇的方向,只见林天娇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挽着南宫翊的胳膊,两人一起出现在大家的视野。 “微臣(臣妇)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林秦氏、林杨氏以及林天诚三人纷纷看着跪地行礼的林天娇。 他们心中不禁涌起疑惑,难道林天娇对南宫翊已经回心转意? 南宫寒霖嘴角含笑,挥手示意道: “堂兄堂嫂不必多礼,李丞相李将军也就坐吧!” 众人齐声应道:“谢皇上!”随后各自落座。 墨染轻步上前,凑近南宫寒霖耳边,轻声汇报翊王府的情况。 南宫寒霖微微颔首,表示知晓,随即吩咐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墨染领命退下后,游宛之与李阳雪皆面带微笑,将目光投向林天娇,而林天娇亦报以微笑回应她们。 待众人坐稳后,南宫寒霖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来,高声说道: “此次翊王替朕镇守雨魔国边境,战功赫赫,特此举办此次宴会,一来为犒赏翊王及其部下,二来也是为庆祝我兰月国边境安宁,国泰民安,大家随朕敬翊王一杯。” 众人也跟着南宫寒霖一起朝南宫翊敬酒。 确认游宛之在看自己,林天娇的手指在酒杯上有节奏地点击着。 ‘宛之,告诉李阳雪,苏倩薇已经败了,她出轨了,被南宫翊安排浸猪笼,她的仇我已经替她报了一半了。’ 同时,林天娇也注意到李阳雪带着一丝恨意看着南宫翊,林天娇赶紧提醒游宛之。 ‘你赶紧想办法转移李阳雪的注意力,她看着南宫翊的眼神容易让人误会。’ 幸好南宫翊和南宫寒霖正在热情地寒暄,游宛之朝李阳雪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南宫寒霖,游宛之不是很方便提醒李阳雪 游宛之举起酒杯朝李阳雪说: “皇后姐姐。” 听到游宛之的声音,李阳雪诧异地扭过头,她连忙收敛住自己的情绪,笑着对游宛之说: “宛之妹妹有什么事吗?” “皇后姐姐您贤良淑德,臣妾幸得皇后姐姐照顾,所以臣妾想敬姐姐一杯。” 李阳雪端起酒杯回应着游宛之,南宫寒霖皱着眉头说: “宛宛,你身子还在调养中,最好还是少喝点酒!” 听到南宫寒霖说话的声音,众人目光也朝最高处看了过去。 李阳雪这时微笑着解释: “皇上,这是最近坊间新酿造出来的果酒,臣妾已经询问过太医,这个酒就跟甜水差不多,宛宛妹妹可以喝,小孩也可以适当喝一些,可以健脾胃。” 李阳雪正愁找不到借口提果酒的事情,她也顺势开始介绍。 “皇上最近不是在招皇商吗?今日殿中的酒水是臣妾从几家竞选皇商的一家酒坊挑选出来的,白酒纯净无异味,细品还有些回味甘甜,果酒小孩老人和孕妇都可以适当饮用,有健脾胃的功效。” “除了翊王妃和陈贵人还有宛之妹妹面前只放了果酒外,其余大臣和官眷面前两种酒都有,大家可以都尝尝。” 听到李阳雪的解释,南宫寒霖脸色才好点,周公公给南宫寒霖倒了一杯果酒,他也端起一杯开始细品。 与此同时,李阳雪使了一个眼色,宫女们也纷纷开始给其他人倒果酒。 很快,明德殿响起一阵赞叹的声音,吩咐赞叹果酒的味道。 “宛宛喜欢吗?”南宫寒霖询问道。 林天娇连忙给游宛之传递信息,‘姐妹,这酒是我让陈慕枫酿造的,李阳雪是在帮我找销路,你别拖我后腿啊!’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在看下面,他正准备顺着游宛之的目光看看她在看谁,游宛之这时却转过头来,很高兴地说: “有一股葡萄的清香,喝完之后回味甘甜,臣妾也喜欢。” 李阳雪趁机跪地请示,“皇上,既然宛宛妹妹都这么喜欢,不如您亲自下笔题字,给这家酒坊赐个名字吧!” 第93章 李阳江的关心 “哦!这酒坊居然还没有名字就来参加皇商竞选?”南宫寒霖好奇地问。 这时,下面一个负责筛选皇商的官员站了起来,“回皇上,原本微臣见这家酒坊连名字都没有,准备否决掉他们。 但是他们让微臣品尝了一下,微臣感觉这家酒坊的酒比以往白净许多。 这酒十里飘香,就献给皇后娘娘,希望皇后娘娘能够给这家酒坊赐名。” 李阳雪立马接话,“皇上,既然宛之妹妹喜欢,不妨您给这家酒坊赐个名字。” “宛宛喜欢,那就让宛宛赐名,朕来题字即可。”南宫寒霖温柔地看向游宛之。 林天娇内心可激动了,她疯狂给游宛之暗示。 ‘宛之,南宫寒霖和南宫翊穿一条裤子,他会打压陈慕枫,所以我才和李阳雪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既然他让你想名字,你就告诉南宫寒霖,叫花间酒肆,总比他给我取一个乱七八糟的强’。 游宛之假装娇羞地低着头说: “皇上,臣妾肚子里没有什么文墨,不知花间酒肆这个名字如何?” 李阳江见南宫寒霖的目光都放在游宛之身上,想着让游宛之出丑,于是询问: “贵妃娘娘,不知名字可有何寓意?”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游宛之说完,南宫寒霖有些不高兴了,毕竟自己陪着游宛之,游宛之居然还说自己身边没有亲近之人。 南宫寒霖心想,‘宛宛居然这个时候还想着苏长笙’。 南宫翊回京,本是团聚了欢乐的场面,游宛之突然说一首有点扫兴的诗,南宫寒霖变了脸,台下人也不敢言语。 李阳雪见状,立马轻声细语地说: “看来是宛之妹妹想家人了,本宫可以传手谕让你家人进宫探望你。” 游宛之也知道南宫寒霖肯定是把她想歪了,于是顺着李阳雪的话说: “多谢皇后娘娘好意,臣妾确实是想我娘亲了。” 听到游宛之是想生母了,南宫寒霖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不必传皇后的手谕,朕已经提拔了你父亲。 他已经举家搬到了京城,等他安顿好之后,朕让他带着家里人一起进宫来看你。” 游宛之瞳孔都放大了一倍,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臣妾谢过皇上。” ‘南宫寒霖,我可真是谢谢您勒!我去你大爷的,谁稀罕他们来看我啊!’ ‘喵的,越想越气,老娘在宫里如履薄冰,他们居然还占老娘的便宜升官发财。’ 见游宛之脸色不太好,南宫寒霖笑着拉过游宛之的手说: “爱妃不必客气,这是朕应该做的。” 见游宛之就这么轻松地躲过了,李阳江心里十分疑惑。 更让他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是在帮李阳雪,李阳雪却帮游宛之找借口。 宴会结束后,南宫寒霖带着南宫翊去了御书房。 林天娇准备和李阳雪还有游宛之好好聊聊天,结果李阳雪却被李阳江和李阳泉叫走了。 “兄长,你找我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翊王妃找我有事要说,倘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先过去了。” “雪儿。”李阳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李阳雪。 李阳雪也开始担忧起来,“兄长为何苦恼?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妹,为兄现在真的看不懂你了。 你先是替翊王妃打抱不平,刚刚你一见到翊王妃就异常开心。 甚至还要和她们两个人一起聊天,为兄真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和翊王妃还有贵妃的关系那么好。” “兄长,我也只是看她们顺眼,想和她们做朋友罢了。” 听到李阳雪这个解释,李阳江心里更加不解了。 “雪儿,且不说你和谁交朋友,为兄帮你说话,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贵妃说话?” “你没有看到皇上对贵妃的宠爱吗?倘若贵妃以后有了孩子,对你来说岂不是一种威胁?” “刚刚皇上差点就动怒了,你就不该帮着贵妃说话,她失了宠,对你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兄长,宛之妹妹也是一个可怜人。 你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就不应该插手宛之妹妹的事情。 而且皇上待我很好,他将后宫全权交给我,给了我足够的体面和尊荣。” 李阳雪温柔地笑着说,“兄长,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也不必担心我。” “小妹,你这副做派是不是在学翊王妃?”李阳江询问道。 “嗯?”李阳雪不解地看向李阳江。 “你婚前跟我请求和翊王妃单独聊天,是不是就是跟她学如何掌管丈夫和小妾?”李阳江继续追问。 李阳雪摇了摇头说: “兄长,我没有,你误会了。” “你若是没有,现在你对贵妃所做的事情,和当初翊王妃对翊王府的苏侧妃所做的事情如出一辙。 一味地讨好别人,最后只会委屈自己。” 李阳雪听到李阳江说她以前讨好南宫翊和苏倩薇的事情,担心李阳江对她产生了怀疑,心里十分慌乱。 而且一听到与翊王府有关的事情,她内心就变的很复杂。 见李阳雪脸色有了变化,李阳江继续说: “你难道就不知道翊王妃现在的脾气吗? 她知道一味地讨好别人自己得不到任何好处。 所以翊王妃现在对翊王都是冷着脸,反而是这样,翊王心里更挂记她。” “小妹,你也千万不要盲目地跟翊王妃学,做好自己的本分。 也不要一味地去讨好别人,尤其是别的女人,人家不一定领情,说不定心里还在笑你是傻子。” “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只要不落井下石即可,没有必要上赶着帮别人。”李阳江苦口婆心劝解道。 见李阳江没有对自己的身份起疑,李阳雪心里刚刚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兄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宛之妹妹人很好,你和她不熟,所以不知道。” “她下的棋局我和皇上都破不了,棋品见人品,足以见得此人表面人畜无害,实则心机深沉。 上次还让你借着烤羊排让皇上去凤坤宫,然后又让你找借口解了她的禁足。 小妹,你还是太善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李阳江继续苦口婆心地解释着。 见李阳雪不为所动,李阳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老二,你跟雪儿再好好说一说。”李阳江干脆把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了李阳泉。 突然被点名,李阳泉稍稍愣了一会儿,他想到自己这几次和林天娇的接触。 又看到林天娇和游宛之还有李阳雪的交好,于是开口道: “兄长,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不是您教我和雪儿的吗?” “依我看,贵妃娘娘确实不像是有心机的人,而且我相信雪儿的眼光,她应该不会看错人。” 李阳雪朝李阳泉看了一眼说: “多谢二哥能够理解我。” “老二,我让你来是来劝雪儿的,她不懂事,你还看不清局势吗?”李阳江训斥道。 “依我看,看不清局势的是你吧!”李阳江背后传来了林天娇的声音。 “见过贵妃娘娘,见过翊王妃。”李阳泉连忙朝林天娇和游宛之行礼。 林天娇一过来就搂着李阳雪的胳膊,然后一副仇视的表情看着李阳江。 “李阳江,我家宛之哪里惹到你了?让你背后这么说她的坏话?会下五子棋就心机深沉了? 在我看来,恐怕是你解不开我家宛之的棋局,心里嫉妒,故意在雪儿面前抹黑宛之吧!” 李阳江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有想到居然全被林天娇和游宛之听到了。 游宛之也看着李阳江说: “李丞相,我是不会和雪儿姐姐争的,雪儿姐姐待我很好。 我心里也敬她,女人之间相处不是非得争风吃醋,也是可以做好朋友的。” 林天娇也带着怒火接着说: “你弟弟李将军都知道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你这个当丞相的心胸怎么这么小?” 李阳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见李阳江被为难,李阳雪立马对着林天娇和游宛之说: “娇娇姐姐,宛之妹妹,我兄长只是担心我会受欺负,他对宛之妹妹并无恶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别为难我兄长了。” 听到李阳雪这么说,林天娇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游宛之朝李阳江笑着说: “李丞相,你说棋品见人品,足以看出我心机深沉,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有时候当局者知道自己迷在何处,只是不知道怎样破局罢了。 也希望你不要在背后轻易对别人评头论足,挑拨离间。” 李阳江没有想到那么早说的话都被听到了,看来她们紧跟着过来的,躲在暗处没有出来。 “贵妃娘娘说的是,是下官狭隘了。”李阳江朝游宛之行礼道。 李阳江主动承认错误,这倒是让游宛之吃惊了一下,毕竟李阳江和南宫寒霖还有南宫翊都走的近。 第94章 姐妹三人相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以为李阳江和南宫寒霖是同一类人,却没有想到态度这么好。 “宛之妹妹,我兄长人很好,他也只是太担心我了。 他并不是故意的,也希望你不要记恨我兄长。”李阳雪朝游宛之继续解释道。 “我明白,这只是误会罢了,希望李丞相以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不要随意对别人评头论足了。” “多谢贵妃娘娘赐教,下官先行告退!就不打扰几位娘娘交谈了。” 李阳江说完朝李阳泉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兄弟两人一起离开了。 见李阳江一路上都不说话,李阳泉试探性地询问道: “兄长,你可是还在生气?” “没有,我只是想不通,贵妃娘娘说当局者知道自己迷在何处,只是不知道如何破局罢了。 为兄不解,既然知道如何破局,为何又不去破局?” “兄长,或许贵妃娘娘说的是她如今的处境吧!你难道忘记了,她不是自愿……” “嘘。”李阳江赶紧捂住了李阳泉的嘴。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隔墙有耳,不要轻易议论贵人们的事情。” 李阳泉看着李阳江点了点头后,李阳江才把自己的手放开。 “或许是为兄想多了,总是担心雪儿在宫里过的不好,又担心皇上太过宠爱贵妃,会影响雪儿的地位。” “兄长,雪儿既然已经成为了皇后,那就有很多路需要她自己去走,如果雪儿一直在咱俩的保护下,她是不会成长的。” “二弟,没有想到你这次想的倒是比为兄清楚。” 李阳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 “一直都是兄长照顾和教导我,当初也是兄长为了历练我,才让我去了皇上身边,如今雪儿也该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要相信雪儿,她是善良的,不会轻易去害别人,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自己。” 李阳江看了看李阳泉问: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贵妃和翊王妃?她们什么时候躲在咱们后面的?” “兄长,我没有看到。” “我还以为你是看到她们了,才那样说话的。” “兄长,我只是相信雪儿不会看错人,她之前对李府的态度不就说明一切了吗?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李阳泉连忙解释道。 李阳江打量了李阳泉一眼说: “雪儿是妹妹都已经嫁人了,为兄已经找了媒婆,让她替你相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倘若有你喜欢的,就娶进府里当夫人,这样我娘和你姨娘在地下也能安心。” “兄长都还未成家,我更不用着急,我想等兄长成婚之后我再成婚。” “等你成婚之后,我再成家!” “兄长莫不是嫌弃我?想早点让我分府别住?” “说什么胡话?丞相府那么大?如今就咱们兄弟二人,何须分府别住?你娶妻生子后,丞相府也能热闹一些。” “那兄长为何不先娶妻生子,替我打个样?” 李阳江被气地无奈地笑了笑: “李阳泉,你如今还敢跟为兄犟嘴了?” “兄长,我只是觉得此时急不得,你看看像翊王殿下成亲早了,翊王三天两天不得安宁。” “我倒是希望像翊王妃的父亲林将军和兄长林天诚一样,晚点成亲,遇到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女子,不纳妾,府里太平,幸福美满。” 李阳江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拍着李阳泉的肩膀说: “既然你心里有主意,为兄也不逼你。” “你喜欢怎样的女子,可以直接跟为兄说,为兄替你寻。” 李阳泉脑海里闪现出第一次见林天娇时,林天娇浴血杀敌,以及林天娇开导他时的场景。 李阳泉掩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兄长,我暂时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倘若遇到了,一定会告诉兄长的。” 兄弟二人便没有在交谈这件事情了。 另外一边,李阳泉和李阳江一走,林天娇和游宛之便热络地拉着李阳雪往凤曦宫走。 “宛之妹妹,我兄长只是担心我会受欺负,换作是别的女人他也会这么说的,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李阳雪在路上又一次对游宛之解释道。 “雪儿姐姐,我知道,我没有往心里去,你也不要担心。” 林天娇巡视四周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躲着一个人,还是等到了凤曦宫咱们再慢慢说。” 一到凤曦宫,李阳雪就把所有人都撤了下去。 哪怕是外面风雪交加,在林天娇的提示下,李阳雪也命令宫人们把窗户打开了,怕外面站着人。 林天娇打算亲自爬上房梁看看上面有没有藏人,李阳雪却把她拉住了。 “你还怀着孕,还是我来吧!” 李阳雪用轻功飞了上去,很快就确定屋里没有别的人了,然后三人围坐在床边,面前放着一大盆火炉。 李阳雪有话想跟林天娇说,她有些难为情地示意林天娇。 “雪儿,上次没来得及跟你解释,宛之和我以前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我和她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咱俩的事情不必避讳她。”林天娇笑着解释道。 李阳雪微笑着看着游宛之,“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感觉你俩身上有种相似的感觉。” 换作其他人,林天娇或许要再解释一番,李阳雪自己亲身经历这种怪异的事情,只需一句她便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此甚好,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交好,宛之妹妹,你知道我和娇娇姐姐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游宛之点了点头,李阳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除了娇娇姐姐,这件事情我都不敢与人说,怕别人把我当怪物。 既然咱们三人都有类似的经历,以后可以互相帮助对方。” 林天娇和游宛之都点了点头。 紧接着,李阳雪热情地握着林天娇的手,然后用十分关切的语气道: “娇娇,苏倩薇和翊王一起回翊王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林天娇笑着说: “雪儿,你就没有发现苏倩薇没来吗?” “我也疑惑,之前我在他身边时,南宫翊无论走到哪里去,苏倩薇都会跟在他身边。 就连参加宫宴,她也是和我们一起入宫,南宫翊都会十分照顾她。” 林天娇直接用手戳着李阳雪的额头说: “那是因为你傻,明明她没有参加宫宴资格的,她一开口骗你,你就乐呵呵地答应了。” 李阳雪脸色也沉了下来,“当初我以为她是真心同我交好,会真的帮我。”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如此歹毒,利用我当时对南宫翊的爱,把我当作她上位的工具。” 想到这里,李阳雪眼里露出一股恨意。 林天娇拍了拍李阳雪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 “你当时就是恋爱脑上头了,眼里只有南宫翊,就想着南宫翊能够看到你的存在,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其他后果罢了,还傻乎乎地把自己嫁妆贴了出去。 我是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钱,除非我自己愿意给,所以我来这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苏倩薇那把你的嫁妆拿过来了。” 林天娇说到这里,突然调转话题。 “对了,这些嫁妆都是你的东西,我自己也赚了钱,上次我把一部分现钱放你妆匣子了,还有一部分店面没来得及变成银子给你。” “我在宫里用不到这些,既然你现在住在我身体里,那这些就都是你的了,我也有原来李阳雪留给我的东西,还有两位兄长对我也很好,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心里唯一觉得遗憾的是,不能亲手杀了这两个人给自己报仇。” 林天娇谨慎地看了看窗外。 “南宫寒霖今日留我和南宫翊住在宫里 ,本来我打算让宛之告诉你的,趁他们现在没有来,我就长话短说了。 苏倩薇红杏出墙,在嫁入翊王府前就把身子给了南宫寒亭,京城内乱那日还和南宫寒亭的人里应外合,出卖翊王府。 今天回来之后被南宫翊关起来了,说是会把她浸猪笼。” 李阳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天娇问: “白天她不都还好好的吗?还和南宫翊一起回来,两人还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怎么一回翊王府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游宛之双手撑着脸,一副听八卦的样子在旁边看着两人。 “说到这里我就来气,我跟南宫翊说苏倩薇红杏出墙,他死活不信,还劝我和苏倩薇和睦相处。 无论苏倩薇犯多大的错误,都只是把她禁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所以内乱那日她还打算直接杀我,幸亏老娘机灵,然后影刃去查到了证据。 说到这里还得感谢南宫寒霖那个王八蛋,墨染今日去翊王府还把苏倩薇红杏出墙的证据带了去,南宫翊才知道苏倩薇是真的背叛他了。” 李阳雪听完林天娇说的话,她拉起林天娇的手,“那苏倩薇现在还没有死?” 林天娇耸了一下肩,“这不是要来参加宫宴吗?南宫翊还没来得及处死她,她油嘴滑舌的,好几次都差点说动南宫翊了。” 第95章 南宫寒霖的劝解 “幸亏我在旁边提醒了几句,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李阳雪讥笑道: “都发生这种事情,南宫翊都还舍不得立即处死她,看来他对苏倩薇真的用情至深,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啊!” 林天娇连忙安慰着李阳雪。 “雪儿,别担心,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苏倩薇和南宫翊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李阳雪反手抓着林天娇的手说: “娇娇姐姐,我想亲自去杀了苏倩薇。” 林天娇担忧地看着李阳雪说: “但是你怎么出去啊?” 李阳雪看了看游宛之。 游宛之疑惑地询问道: “雪儿姐姐,你是不是想趁着天黑出宫? 让我帮你拖着南宫寒霖?” 李阳雪肯定地点了点头,“嗯!今晚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来凤曦宫,我就担心皇上会发现。” “你确定你可以吗?皇宫戒备森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其实去过翊王府好几次,几次都想杀了苏倩薇和南宫翊。 只不过南宫翊不在京城,我在苏倩薇院子里也没有发现她人,才暂时放弃了。” 林天娇突然回忆起来影刃说有刺客的事情。 “你有次是不是和影刃交过手?” “嗯!”李阳雪点了点头。 “原来那次是你啊!那个时候苏倩薇被关在柴房的,你肯定是找不到的。” 李阳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去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她,而且她那么得宠,我想不到她会被关在柴房。” “咱俩相认那天晚上你就该问我,从丞相府去翊王府总比从宫里去的危险要小一点。” “当时想说的话太多了,又刚和你认识,一时间不敢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我拖着南宫翊,宛之拖着南宫寒霖。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都恨不得他们死。 你作为受害人,心里的恨不自己去解开的话,会后悔一辈子。 你如果真的确定的话,我完全支持你。” 游宛之也在一旁表示支持: “我也是全力支持你,也会尽量配合好你。 雪儿姐姐,若是真的想去做的话,你尽管放心去做吧! 毕竟能够亲手手刃仇人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游宛之眼底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李阳雪好歹现在就可以去手刃仇人,她自己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 “多谢两位愿意信我,帮我。”李阳雪感激道。 “先别着急谢,大家互帮互助,我和宛之,尤其是宛之需要你的帮助。”林天娇笑着看着李阳雪说。 李阳雪拉过游宛之的手说: “放心,在后宫,我肯定会照顾好宛之妹妹的。” 游宛之摇了摇头说: “不是这个。” 然后游宛之将头凑到李阳雪耳边,轻声说完自己的计划。 李阳雪很是震惊地回过头看了游宛之一眼。 游宛之叹了一口气: “雪儿姐姐,我知道这事儿很难办,但我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如果你不愿意帮忙,我也不会怪你,只是希望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游宛之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 李阳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件事确实棘手,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不过,现在娇娇姐姐正在处理翊王府的事情。 我们最好还是等娇娇这边事情解决了再慢慢商议,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的警觉。” 听到这话,游宛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雪儿姐姐,这么说,你是答应帮我了? 可是,这件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会让我们粉身碎骨。” “你真的想好了吗?”游宛之再次询问。 “娇娇姐姐身体里还有我的记忆,应该知道当初因为南宫翊的不喜。 南宫寒霖也落井下石过,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他又如此拆散有情人,你们对我如此信任,娇娇姐姐又替我报了仇。 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也会全力以赴来帮你们。” 林天娇和游宛之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惊讶。 她们原本以为李阳雪会有所犹豫或者需要更多时间考虑,但没想到她如此果断地答应下来。 林天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那好吧,我们可以慢慢开始。 这些问题咱们得一个一个地解决,我们要随时保持联系。 雪儿,你之前就没有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利,这是一种浪费。 现在上天再次赐予你这个机会,你应该好好把握,尽快将后宫的权力握在手中。 这样一来,我们在宫中行事也会更加便利,宫内宫外的信息传递也能更加顺畅。” 游宛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林天娇的看法,她补充道: “没错,雪儿姐姐,只要你能掌握后宫的实权,我们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人。 而且,通过你,我们还能了解到南宫寒霖的心思和动向,对于我们的计划来说,这非常重要。 所以,咱们一起加油!” 李阳雪微微一笑,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三个人的共同目标。 三人继续商量着接下来的步骤和策略,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她们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实现目标。 李阳雪和游宛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李阳雪眼神无比坚定地说: “就用苏倩薇的血洗刷咱们的复仇之路!” 三人互相握着手,从这一刻开始三人的命运紧紧交缠在一起。 “娇娇姐姐,宛之妹妹,我一定会在天亮之前赶回来。 倘若出现变故,还请宛之妹妹能够随机应变,帮我应付南宫寒霖。” “你去吧!宫里我帮你看着,你放心。” “雪儿,你先去报仇。 等下次有机会,我想问问你,如何把你学的武功发挥它最大的用处。” “虽然我占据你的身体,但是无法完全消化你以前会的武功。” 听到林天娇的困惑,李阳雪笑着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写下来,派人悄悄送去翊王府。” 三人说完,林天娇和游宛之便手牵手一起离开,两人打算去御书房堵住南宫家最恶心的两个男人。 与此同时,林天娇和游宛之走后,李阳雪叫来了夏夏。 “夏夏,我累了,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今夜你守夜,天亮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没有我的命令,你也不要进屋。” 李阳雪在丞相府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夏夏只当李阳雪想要休息,害怕人打扰,才会让她守在门外。 “娘娘,您放心休息,奴婢不会让人打扰到您。 但是……皇上若是来了怎么办?奴婢不敢拦着皇上。”夏夏担忧道。 李阳雪很确信地说: “皇上今晚不会来了,晚上就辛苦你了。” 李阳雪拿出藏在一堆衣服里面的一套夜行衣,她快速地换好之后绕开巡逻的士兵,从皇宫的后墙翻了出去。 御书房内,南宫寒霖把‘花间酒肆’的牌匾写好之后,就让人送了出去。 然后南宫寒霖一脸无奈地看着南宫翊。 “堂兄,如今林天娇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不该这么纵容她。 苏倩薇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你以前偏宠她,到最后她还给你戴了绿帽子。” 南宫翊苦笑着说: “皇上,娇娇只是怨我以前对她不好罢了。 只要我现在一心一意对她好,我相信她会回心转意的。” 南宫寒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堂兄,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 林天娇如今性情大变,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你,整日追在你身边围着你转的那个人了。 她亲口告诉过我,说她现在不爱你了,喜欢的是陈慕枫。” 南宫翊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娇娇何时跟皇上您说的?” 南宫寒霖叹了一口气: “堂兄,你当时出征在即,我没有告诉你。 在翊王府劝说堂嫂那次,她确实答应生下孩子,但是也给朕提了条件。 不仅让朕放了芍药,还让朕帮她假死脱身,离开翊王府。” 南宫翊紧张地问: “皇上您答应了?娇娇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 “我答应堂兄你,一定会让堂嫂好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暂时答应了她。 原本不想告诉堂兄你的,打算替堂兄暗中稳住堂嫂。 墨染刚刚跟我说了翊王府的情况,林天娇如今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她移情别恋。 堂嫂生下孩子之后,还是别留了……” 南宫翊立马解释道: “皇上,不可,娇娇只是故意气我的罢了,她只是跟我闹小脾气而已。” “闹小脾气?堂兄,林天娇闹个小脾气能把你折磨成如今这副样子?” 南宫寒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南宫翊。 “堂兄,你现在还是当初那个英姿飒爽的翊王吗? 你看看林天娇现在把翊王府弄成了什么样子? 她三番两次逃跑也就算了,还怀着身孕和咱们谈条件。 甚至还想假死脱身和陈慕枫双宿双飞。” 南宫寒霖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 “堂兄,朕看你还是醒醒吧!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如今朕是皇帝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朕可以下令替你另找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做翊王府的女主人。” 第96章 给李阳雪打掩护 南宫翊摇了摇头。 “皇上,我明白您是在替我考虑,您的好意微臣心领了。 娇娇如今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在报复我当初对她的态度。” “至于她和陈慕枫之间,也只是她为了跟我和离找的一个借口。 如今翊王府真的祸害已除,我相信娇娇会回心转意的。” “至于皇上您刚刚说娇娇想要假死脱身的事情。 皇上能否详细给微臣讲一讲,微臣也好提前做准备,不让娇娇有机会逃跑。” 南宫翊这副样子让南宫寒霖感到十分头疼。 “堂嫂也只是说想在生孩子的时候假死,至于她的具体计划,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也只是说希望我到时候可以帮她找个后路,断绝你对她的念想。” 南宫翊躬着身子说: “多谢皇上告知,微臣定会多加防范的。” “堂兄,既然你舍不得罚堂嫂,那陈慕枫也留不得,不然……” 南宫翊握紧拳头,他已经知道陈慕枫下午进翊王府的事情。 只不过陈慕枫识趣,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不然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陈慕枫的。 南宫寒霖见状问了一句: “堂兄,需不需要朕出手帮你解决陈慕枫?” “多谢皇上关心,微臣的家事,微臣自己会解决。” “堂兄,我……”见南宫翊脸色不好,南宫寒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南宫寒霖叹着气说: “堂嫂仗着有娘家人在,才敢在翊王府趾高气扬的。 朕已经决定了,封你岳父为‘定安侯’,让他戍守边境。 年后封林天诚为戍边大将军,就让林府一家搬去边境和林将军团聚。” 南宫寒霖原本没有想升林仁寿的官职,只是想封林天诚为戍边先锋。 可是如今林天娇对南宫翊的态度,让南宫寒霖改变最初的想法。 南宫寒霖要削弱林天娇在京城的靠山,对林府的人明升暗降,让他们远离京城。 反正林仁寿思想太顽固了,回京对南宫寒霖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林天娇以后在翊王府也会低调一些。 南宫翊也点了点头,林府的人帮亲不帮理,对他的态度也是随着林天娇的心情来。 倘若林府离开京城,他也好拿捏林天娇一些。 南宫寒霖见南宫翊没意见,心里稍微欣慰了一点。 “堂兄打算接下来怎么解决堂嫂的事情?” “回皇上的话,微臣原本就想好了,让娇娇待在翊王府哪里都不许去。 既然林府的人年后便走,那微臣等林府的人走了之后再将娇娇禁足。” “至于皇上您刚刚说的事情,微臣也会放在心上。 只要陈慕枫本本分分的,不再来招惹娇娇,我也不会对他出手。 但是他一旦再纠缠娇娇,微臣定然不会放过他。” 南宫寒霖还是无法理解南宫翊的做法,在他看来就该斩草除根,就像他用苏长笙逼迫游宛之取悦自己一样。 “堂兄心中有数便是,你如今刚回京,我也不便多说什么。 倘若堂兄需要朕的帮助,我也会安排身边的人去协助你。” “微臣先在此谢过皇上!” “年后,我派桉之去接婉婉回家。 你和桉之必须有一个人留在京城陪朕。 所以堂兄你就好好在翊王府养伤,顺便解决好翊王府的事情。 翊王府后院处理好,你才有足够的精力帮朕稳固朝堂。 希望堂兄好好管住堂嫂,不要再因为她耽搁正事了。” 南宫寒霖的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南宫翊自然明白南宫寒霖话里的意思。 换作是其他人,南宫寒霖是不会这么耐心地劝说的。 南宫翊也算是一个特例。 “天色不早了,今夜就留在皇宫,我让皇后给你们安排了宫殿。 最近我和桉之新学会一种下棋的玩法,叫作五子棋,堂兄不妨陪我来一局?” “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寒霖喊来了周公公,周公公把棋盘摆好之后便站在一旁添茶倒水。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两人聊完,影刃和墨染也进来了,就站在御书房两根柱子旁边。 路上,游宛之瞅了余力几眼,然后拉着手看着余力问: “娇娇,这个侍卫好面生,你身边不一直是影刃吗?怎么突然换人了?” 看到两位娘娘在议论自己,余力仰首挺胸地笑着。 林天娇白了余力一眼。 “南宫翊回来之后,影刃滚回他身边去了。 这个是南宫翊重新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睛,别看他长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像个男绿茶一样,一回来就在我面前和南宫翊演苦肉计。” 余力听到林天娇对自己的评价,虽然没有听懂男绿茶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从林天娇的语气隐约察觉是不太好的词。 这是在宫里,余力也不敢解释,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毕竟以后林天娇就是他要保护的对象,倘若林天娇不喜欢他,他又被送回边境怎么办? 游宛之听完之后,看向余力也没有什么好脸。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御书房。 原本林天娇想着南宫寒霖和南宫翊兄弟俩谈心,自己想去和游宛之一起睡觉。 但是想到李阳雪今天晚上要做的大动作,也不得不到南宫翊身边去监视着。 “贵妃娘娘到,翊王妃到。” 门口传来太监的声音,南宫寒霖看了南宫翊一眼。 “堂兄,我忘记跟你说了,宛宛和堂嫂交好,她们之间似乎还藏着某种秘密,只不过我和桉之还没有查出来。” “皇上,她们之前都不认识?为何会突然交好?”南宫翊好奇地问。 南宫寒霖还没来得及回复南宫翊,就看到游宛之和林天娇两人走了进来。 “堂兄,晚点我再慢慢跟你说。” 游宛之朝南宫寒霖微微侧身行了个礼,林天娇也笑着朝两人请安。 “宛宛,到朕身边来。”南宫寒霖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 游宛之乖巧地坐了过去,南宫寒霖得意地看了南宫翊一眼。 仿佛是在向南宫翊炫耀他把游宛之调教的有多好。 “王爷原来是在和皇上下棋啊!怪不得妾身等了那么久,还不见王爷您从御书房出来。” 林天娇微笑着提着裙子坐到了南宫翊身边。 她看到棋局之后,还拿起一颗黑子下在棋盘上,瞬间南宫翊棋盘上的死局就逆风翻盘了。 影刃听到林天娇与平常说话不同的态度,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墨染也看向影刃,小声地说: “翊王妃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影刃害怕被别人听见,连忙小声地说: “嘘,我也不知道。” 余力笑嘻嘻地跟影刃和墨染打招呼。 影刃看向余力,心里对他一阵同情。 影刃想到余力以后要面对林天娇,心里决定暗中多照顾余力一点。 毕竟若是没有余力,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在林天娇身边待多久。 南宫寒霖看了棋盘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说: “堂嫂原来也会下五子棋啊!没有想到堂嫂居然还是高手。” 林天娇微笑着,一副调侃的语气回应道: “皇上怕不是知道我家王爷不会,故意趁我不在时欺负我家王爷吧!” 见林天娇维护自己,南宫翊心里突然暖暖的。 南宫寒霖嘴角的笑意一僵,他刚刚在南宫翊面前说完林天娇的坏话。 没有想到林天娇这一刻就开始护犊子。 坐在南宫寒霖身边的游宛之看到南宫寒霖的微表情,她笑着接过南宫寒霖手里的白棋。 “我家皇上只是和翊王殿下叙旧罢了,翊王殿下是有功之人。 皇上怎么可能欺负翊王殿下?翊王妃你误会我家皇上了。” 游宛之一边笑着跟林天娇说,一边把白棋下在棋盘上,一下子就解了林天娇下的死局。 “还是宛宛最得朕心,一下子就替朕逆风翻盘。”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搂在怀里,对着屋子里众人道: “你们都下去吧!去偏殿等候。” “是。”屋里众人应声,影刃巴不得赶紧出去,有林天娇在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南宫寒霖的呼吸吐在游宛之的耳后,他用一丝带着调侃,有包含着一丝质问的语气问: “你们不是和皇后一起去凤曦宫了吗?宛宛怎么突然想到和翊王妃一起来御书房寻朕和翊王?” 游宛之立马解释: “皇后姐姐说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所以我就带着翊王妃来御膳房寻翊王殿下。 不曾想打扰皇上和翊王殿下雅兴了,臣妾这就带翊王妃去凤坤宫先休息。 等皇上您和翊王殿下什么时候结束,派人去凤坤宫知会一声,我再送翊王妃过来寻翊王殿下。” 南宫寒霖并没有生气,而是刮了游宛之的鼻尖一下。 “不必回去了,既然你来了,就替朕下两局,顺便让翊王和翊王妃看看,宛宛你的实力。” 南宫寒霖的触摸,游宛之感觉晦气,但是她已经学会隐藏自己心里的情绪了。 游宛之和林天娇对视一眼,林天娇立马心领神会。 只见林天娇拍了拍手说: “正巧了,我下五子棋就没怎么输过,贵妃娘娘,那咱们就替他们把这局残局先下完,你意下如何?” 第97章 坑夜明珠 趁着林天娇说话的间隙,南宫翊也顺势搂着林天娇的腰间。 林天娇正准备一巴掌甩过去,但是想到了南宫寒霖和游宛之在场。 加上她们原本的目的,于是,林天娇忍了下来。 见林天娇回头看着自己,南宫翊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 他也只是见林天娇心情好,想要试一试。 “王爷,皇上和贵妃娘娘都还在,咱们在他们面前秀恩爱,怕是有点不好吧!”林天娇故作娇羞地说。 林天娇这副样子让南宫翊心里瞬间大喜,所有不开心都抛在了脑后。 南宫翊还贴心地递给林天娇一杯热茶。 “娇娇,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林天娇一脸无语地看着南宫翊递过来的杯子,为了李阳雪的事情不被发现,林天娇还是忍了。 “多谢王爷。”林天娇咬牙切齿道。 游宛之看到林天娇已经被气得快鼓起来的脸,脸上的笑差点没逼住。 南宫寒霖则是有些看不清林天娇到底想做什么,他疑惑林天娇对南宫翊的态度怎么这么快就变好了。 只见南宫寒霖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空位。 “宛宛,你坐这里来。” “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天娇抿了一口茶,然后又拿起一颗黑子,往棋盘上放下。 “贵妃娘娘,光下棋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加点赌注吧!” 游宛之看到林天娇的手在黑子上敲打着,‘一会儿你故意输给我,咱们把南宫寒霖的钱多坑点走’。 游宛之也拿起一颗白棋微笑着说: “翊王妃,不是我不想加赌注,我孑然一身,进宫时嫁妆都没有。 凤坤宫的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没法拿来做赌注。” ‘不愧是你,就看南宫寒霖入不入套了。’ 林天娇看了南宫寒霖一眼,“皇上如此疼爱贵妃娘娘,想必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不像我家王爷,倘若我一会儿输了,肯定是会帮我付钱的。” 林天娇一个眼色神飞到南宫翊身上,南宫翊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娇娇尽管下棋,哪怕是输了,我都替你兜底,咱们翊王府不缺这点钱。” 南宫寒霖听完,他看着游宛之,眼神带着一丝笑意。 “宛宛尽管放手一搏,赢了归你,输了朕出,咱们国库现在也不缺钱。” “皇上说笑了,臣妾怎敢拿国库来跟翊王妃作下棋的赌注?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各自拿出一点彩头就好。”游宛之微笑着说道。 南宫寒霖笑了笑: “好,那就听宛宛的,我们各自拿出一点彩头吧。” 林天娇听完半开玩笑说: “听说国库里有几颗夜明珠,我怀着孕,夜晚行动不方便。 不知道皇上舍不舍得拿出来给贵妃娘娘当做彩头?” “那朕就拿一颗出来作彩头。” “皇上就不怕被我赢过来?” “堂嫂说笑了,我相信我家宛宛的实力,就算是你赢了过去也无碍,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 “夜明珠我是势在必得的,但愿皇上和贵妃娘娘不要后悔才好。” 游宛之这时也开口问: “翊王妃不要转移话题,皇上拿出夜明珠作彩头,不知你们翊王府又拿何宝物出来作彩头呢?” “宝物自然都在国库,翊王府也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倘若贵妃娘娘赢了,微臣拿十万两送到凤坤宫。” 游宛之扭过头看着南宫寒霖问: “皇上,十万两银子有一颗夜明珠珍贵吗?” 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说: “宛宛,翊王穷,咱们就稍微吃亏一点,彩头就这样让让他们吧!” 南宫翊听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心想,‘十万两已经不少了,皇上居然还说本王穷’。 听到南宫寒霖的回答,游宛之心里大概估算出一颗夜明珠的价格,肯定不止十万两。 “皇上,既然翊王府穷,咱们不妨把夜明珠加到两颗吧! 如果翊王妃赢了,咱们就当是施舍他们吧!” “贵妃娘娘,不带这么看不起人吧!翊王府虽然穷,但是我家王爷已经很努力地让翊王府变好了。 只要王爷上进,翊王府肯定不会永远这么穷的。 王爷,您说是吧!” 南宫翊嘴角尴尬地抽了抽,‘娇娇这是在嫌弃翊王府没有钱?娇娇心里还想着逃跑,倘若我把银子全拿出来容易被她都拿走,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娇娇说的是,本王会努力,不会让娇娇和肚子里的孩子饿着的。” 南宫寒霖喊了一句,周公公便找了两颗一般大的夜明珠送了进来。 夜逐渐深了,随着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人的互相配合,四人之间的氛围逐渐轻松了起来。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对她们俩也放松了警惕。 原本大家还热火朝天地聊着,随着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林天娇和游宛之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宛之,马上就没有落子的地方了,你快假装输给我,回头两颗夜明珠都算你的,我替你收着’。 ‘好,我怕南宫寒霖看出来我是故意输的,先等我试探他一下’。 林天娇和游宛之两人手指的互动没有引起南宫寒霖和南宫翊的怀疑。 他们只当两人在认真思考的小动作。 见游宛之半天不下手,南宫寒霖在一旁催促着说: “宛宛,到你下了。” 游宛之假装为难地揉了揉太阳穴说: “皇上,臣妾有点眼花缭乱了。” 游宛之的手指指着棋盘,“你替我看一看这里,我是不是无路可走了?翊王妃是不是要赢了?”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都将头凑了过去,两人仔细一看,发现游宛之不管下在哪里,林天娇都会赢。 游宛之看了林天娇一眼,林天娇笑着说: “观棋不语真君子,说好的我和贵妃娘娘下,皇上是不是舍不得这两颗夜明珠?” “堂嫂说笑了,朕既然拿出来,就说明朕舍得。” 游宛之一副泪眼婆娑地看着南宫寒霖。 “皇上,对不起,是我技不如人,害您输了夜明珠。” 游宛之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南宫寒霖心痒痒。 南宫寒霖宠溺地揉了揉游宛之的头说: “宛宛不必自责,就当是朕送给翊王回京的礼物。” 林天娇笑着将夜明珠抱了过来,“那就多谢皇上和贵妃娘娘割爱了。” 眼看着林天娇把夜明珠拿走,游宛之装作一副不服的表情说: “等等,翊王妃,刚刚那局是皇上和翊王殿下两人下的残局,咱们再重新开一局,就拿夜明珠作彩头。 我赢了,你把刚刚两颗夜明珠还给我,你要是赢了,我再给你两颗。” 游宛之说的快,南宫寒霖想拦也拦不住。 林天娇收到游宛之的眼神,笑嘻嘻地看着南宫寒霖说: “我倒是无所谓,若是输了,今晚也没什么损失。 倘若赢了,再得两颗夜明珠,只怕皇上舍不得。” 南宫寒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天娇就用帕子捂着自己的嘴说: “皇上,抱歉,我忘记了,国库不缺钱,皇上肯定不会在意这点彩头的。” 南宫寒霖嘴角抽了抽,他没有想到林天娇说话这么密不透风。 倘若自己真的不愿意,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堂嫂,这点彩头,朕还是给的起的,宛宛尽管放心玩。” 于是,南宫寒霖喊来周公公收拾棋局,打算让林天娇和游宛之再开一局。 “皇上,臣妇有信心再赢贵妃娘娘一局,您不如让宫人先提前把夜明珠找出来,一会儿臣妇和王爷也好带走。” “堂嫂可是担心朕会食言?”南宫寒霖笑着问。 “倒不是担心皇上您会食言,而是为了方便一会儿带走。” 南宫寒霖看了南宫翊一眼。 “堂兄,堂嫂这么自信,你也不说两句?” “皇上,我相信娇娇的实力。” 一直都是林天娇在说话,南宫寒霖心里暗骂南宫翊没有骨气。 ‘林天娇就是现在有外人在,才对你和颜悦色罢了,倘若回了翊王府,肯定会变脸的。 堂兄啊堂兄,林天娇只不过跟你笑了笑,你怎么就没长教训呢?’ 南宫寒霖看着南宫翊看林天娇的眼神摇了摇头,若不是亲兄弟,他都懒得去管。 南宫寒霖大手一挥,“周公公,再去国库取两颗夜明珠来。” 林天娇和游宛之相视而笑,两人又默契得坐下开始新的棋局。 南宫翊一会儿给林天娇喂一个点心,林天娇忍着恶心吃了下来。 当南宫翊再次递过一块点心时,林天娇直接用手拒绝着说: “王爷,妾身吃的太撑了,再吃肚子都快爆了。” 南宫翊微笑着看着林天娇说: “好,你要是饿了跟我说。” 南宫寒霖也学着南宫翊的样子给游宛之投喂。 “皇上,臣妾也吃不下了。”游宛之果断婉拒了。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眼神带着一丝警告看着游宛之。 游宛之只能苦笑着吃下南宫寒霖喂的点心,因为她不知道南宫寒霖会在什么时候发疯。 林天娇见状心里都替游宛之憋屈,但是她现在也无能为力,自保都难,更何况要保护别人。 第98章 亲手杀苏倩薇 林天娇心疼地在桌上敲打着,‘宛之,你这也太憋屈了吧!我都替你委屈。’ ‘我已经习惯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第二盘棋还是以游宛之失败告终,游宛之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并没有生气,而是揉了揉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宛宛害朕一下子输了四颗夜明珠,这个月朕都会去你宫里,你必须好好补偿朕!!!” 林天娇担心南宫寒霖会因为夜明珠责罚游宛之,于是开口道: “贵妃娘娘又输了,这两颗夜明珠臣妇就不收了。” “夜明珠国库还剩六颗,朕既然允诺,就会说到做到,只是四颗夜明珠而已,堂兄和堂嫂收下吧!” 眼看着南宫寒霖和南宫翊打算离开御书房,游宛之开口提议道: “天色反正已经不早了,不如皇上和翊王殿下再来几局,我去御膳房给大家做点烧烤当宵夜。 吃完宵夜再睡觉,身子会暖和一些。” 南宫寒霖看向南宫翊问: “堂兄意下如何?” “皇上若是不嫌弃,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翊看着围着南宫寒霖转的游宛之,心里也希望林天娇也能像游宛之对南宫寒霖那样对自己。 南宫翊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本……这种生活他曾经拥有过,只不过是自己当时没有珍惜。 “王爷和皇上在御书房下棋,妾身去陪贵妃娘娘,顺便跟贵妃娘娘学一学。” 林天娇难得这么轻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南宫翊的心好久没有这么被温暖过了。 “好!” 林天娇和游宛之手挽着手离开了御书房。 “堂兄,你说说这两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皇上,微臣看娇娇和贵妃娘娘相处确实挺融洽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或许她们只是简单玩,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南宫翊指着和游宛之有说有笑的背影说: “你看,娇娇和贵妃娘娘在一起多开心。” “朕总感觉她们俩之间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咱们知道。” 南宫寒霖朝墨染看了一眼: “去御膳房看看贵妃和翊王妃,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翊也朝影刃和余力看了一眼。 “你们俩也一起去,顺便保护王妃安全。” “是!”三人齐刷刷应声。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走进御书房。 南宫寒霖回想起游宛之和林天娇两人的异常,还是忍不住劝南宫翊小心一点。 “皇上不必担心,这次我会好好将娇娇约束在王府的。” 见有人监视自己,林天娇和游宛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们有说有笑地在御膳房挑选食材做烧烤。 另外一边,李阳雪已经摸索到翊王府了。 她根据林天娇说的苏倩薇被关押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苏倩薇被关押的大牢。 李阳雪对着守夜的狱卒撒了一把迷药,然后找到关押苏倩薇所在的牢笼。 苏倩薇感觉有人朝自己靠近,她立马睁大眼看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人影。 李阳雪看着这个不仅曾经欺骗自己,还间接害死自己的人。 她心里的仇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阳雪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苏倩薇拼命。 但李阳雪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么简单地让苏倩薇死在牢里太便宜她了。 “你是谁?”苏倩薇对着自己面前的人影询问道。 李阳雪收住自己对苏倩薇的恨,带着一丝笑说: “侧妃娘娘,我是王爷暗中培养的女暗卫。 王爷说他可以原谅您这一次,但是当时知道的人多,他不得不先将您关起来。 现在趁着王妃和王爷都在宫里,王爷让我来带您出去。 委屈您在庄子上住一段时间,等府里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换个身份让您回府。” 苏倩薇激动地抓着柱子问: “王爷当真是这样说的?” 李阳雪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却依旧淡定地说: “回侧妃娘娘,王爷就是这样跟属下说的。 还说属下是女子,贴身保护您更方便一些。” 苏倩薇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说: “原来王爷心中还有我,我当时不应该跟他说那么狠的话,也不知道王爷心里会不会记恨我。” 李阳雪砍断铁链,对着苏倩薇说: “侧妃娘娘,狱卒被我放了迷药,他们很快就会醒来,咱们还是先出去再慢慢说吧!” 苏倩薇欣喜地跟着李阳雪离开,她心想,‘就算是南宫翊记恨我对他说的话,现在我只要离开这里,逃跑的概率也大一些。’ 李阳雪带着苏倩薇从翊王府的大牢出来之后,就径直带苏倩薇到了‘自己死前’的凉亭。 “来这里干什么?”苏倩薇看着凉亭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她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王府得力的侍卫保护翊王和翊王妃进了宫,剩下的都被我放了迷药。 现在这里安全,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不是翊王派来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苏倩薇戒备地盯着李阳雪,想要从凉亭跑出去。 李阳雪直接一把拉着苏倩,把苏倩薇扔到了凉亭的地上。 把苏倩薇逼到曾经自己‘死’的那个角落。 “我就想问问你,我和你无冤无仇,又真心实意地待你好,你为何要骗我? 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在南宫翊面前诬陷我?害他越来越讨厌我?” 看着李阳雪拿着匕首逼近,苏倩薇害怕地靠着柱子,然后惊恐地说: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跟你素不相识,怎么会欺骗你呢?” 李阳雪用手指着地下说: “就在这个凉亭,你邀请我过来,说是有话跟我说。 只要我交出王妃之位,你就可以让南宫翊去我屋里。 还说我想的太天真,南宫翊的宠爱只有一份,咱俩注定是敌人,你又怎么会真心帮我。” 苏倩薇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跟自己记忆里的人完全对不上。 “我明白了,你是林天娇派来的人,你要杀我!!!” “救……” 还不等苏倩薇说完话,李阳雪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就是林天娇。” 苏倩薇惊恐瞪大眼睛看着李阳雪,她摇着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语气说: “不可能,林天娇和南宫翊进宫了,你不可能是林天娇。” “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李阳雪指着自己被摔死的地方说: “当初你在这里假装我要杀你,假模假样在南宫翊面前劝说。 南宫翊一把把我推开,害得我当场香消玉殒。 现在这个翊王妃是来自另外一个地方跟我同名同姓的女子。 幸而上天垂怜,让我的灵魂寄生在别人的身体里,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李阳雪带着怒意说完,苏倩薇脑袋空空的,根本不敢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苏倩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自凉亭之后,林天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见面就扇我巴掌,才害的王爷禁我足。 原来是真的换了一个人。” 还不等苏倩薇感叹完,李阳雪朝苏倩薇靠近。 苏倩薇跪在地上拼命地摇着头说: “林姐姐,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阳雪看着这张花言巧语的嘴冷笑了一声。 “当初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以为你会真的帮我。 既然你这么会骗人,那舌头就不必留了。” 李阳雪的话刚说完,苏倩薇惨叫了一声,舌头落到了地上。 苏倩薇捂着自己的嘴,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仿佛是在祈求李阳雪可以放过自己。 李阳雪揪着苏倩薇的头发,将苏倩薇的头往‘自己死前被撞死’的那根柱子撞。 “你当时不是跟南宫翊说,我要杀你吗?那我今日就真的杀了你,让你的愿望成真。 反正你日后到了阎王殿说不定也会撒谎,我这就成全你。” 刚撞没几下,苏倩薇便昏死过去。 李阳雪想到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干过任何坏事,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人。 最后却落得一个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杀死的惨剧。 李阳雪眼角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报仇之后的欣喜,还是替以前苦命的自己感到委屈。 眼看着天边越来越白,李阳雪将苏倩薇的心掏出来放在苏倩薇的手上。 还用苏倩薇的血在地上写着: “我罪孽深重,大家帮我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承认我是罪有应得,不得好死。” 李阳雪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带着一丝冷漠说: “你别着急,欺我害我的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南宫翊也会来陪你的。” 李阳雪还记得‘自己死前’孤独地看着两人离开的样子。 她将苏倩薇的头摆放在当初自己那个位置,把苏倩薇的眼睛翻开,然后让‘苏倩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李阳雪冷漠了看了凉亭一眼,然后迅速地朝宫里赶回去。 第99章 得知苏倩薇死讯 回到宫里,李阳雪快速销毁自己穿过的夜行衣。 她又找了水井将自己身上的血洗干净后,才回到凤曦宫假装自己刚醒。 “夏夏,夏夏。” 听到李阳雪的声音,门口打瞌睡的夏夏迷迷瞪瞪睁开眼,然后进了房间。 “娘娘,奴婢在。” “我要起床了,昨夜皇上留了翊王夫妇。 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皇上怎么安排。 顺便看看翊王夫妇什么时候离宫,早膳叫人准备好,我给皇上送过去。” “奴婢遵命。” 夏夏一走,李阳雪瞬间松了一口气,一切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杀了苏倩薇,李阳雪心里更是嘲笑自己如今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不过,李阳雪并不后悔,毕竟能够亲手给自己的‘死’报仇的,她可能是第一个。 夏夏很快就打听消息回来了,李阳雪也在其他宫人的服侍下起了床。 “皇后娘娘,奴婢打听过了,昨夜皇上和翊王殿下兴致高,两人在御书房下了一夜的棋。 贵妃娘娘和翊王妃也在御书房陪着他们,到现在四人都还在御书房没有离开。” “好,我知道了,叫御膳房做好早膳,我亲自给皇上他们送去。” ……… 御书房内,烧烤架子上还烤着已经糊了的肉。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在一起对弈,但是他们现在下的不是五子棋,而是普通的围棋。 林天娇依偎在南宫翊怀里睡着了,游宛之也被南宫寒霖放在了平常自己小憩的榻上。 天渐渐地亮了,南宫翊下完最后一课黑子,带着一丝笑意说: “皇上,承让了。” 南宫寒霖放下手中的白棋,“还是和堂兄下棋比较痛快,桉之惯会奉承我。 他下棋也都会让我,久而久之让朕根本体会不到下棋的乐趣。” “下次皇上若是想下棋,大可来找微臣,微臣和桉之不一样,微臣是不会故意输给皇上的。” “哈哈哈!堂兄你不怕朕输了棋,给你穿小鞋吗?” “皇上,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微臣相信皇上不会。” “还是堂兄更得我心,如今我坐在皇位上,不少人对着我阿谀奉承,就只有堂兄愿意跟我交心。” 南宫寒霖看着南宫翊,眼神坚定地说: “我身边能够信任的人,堂兄排第一,桉之排第二。” “多谢皇上信任,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替兰月国效劳。” “堂兄不要太客气,显得咱们兄弟间生疏了。”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热茶。 南宫翊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林天娇,林天娇很少像现在这样乖巧地睡在自己旁边。 南宫翊小声感叹: “陛下,微臣感觉昨夜像是一场梦一样。 咱们兄弟二人在一旁博弈,娇娇和贵妃娘娘在一旁给我们准备夜宵。 最主要的是,娇娇昨夜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真希望她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对我。” 南宫寒霖也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游宛之,微笑着说: “我还记得咱们小时候说过,哪怕是长大了,咱们也可以带着各自的家眷在一起玩。 如今看来,这个愿望也成真了,只不过咱们孩子都还没有出生。 等以后咱们都有孩子了,叫上桉之,咱们三家人一起去皇家别院住一段时间,好好放松放松。” “桉之还未成亲,皇上不如给他找门好亲事。 不然他孤家寡人一个,叫他一起,怕他还以为是咱们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呢!” 南宫寒霖赞同地点了点头。 南宫翊朝窗外看了一眼。 “陛下,天都亮了,我先带娇娇回翊王府。” “着什么急?借着你回来这个契机,我昨日刚说休沐一日。 咱们快两个月不见了,今日就在皇宫用完午膳再走。 如果累了,一会儿吃完早膳,你带着堂嫂先去偏殿休息休息。” “多谢皇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寒霖站起身准备抱着游宛之小憩一会儿,南宫翊也准备抱着林天娇去偏殿。 这时,御书房传来一声,“皇后娘娘到。” 林天娇和游宛之瞬间惊醒,两人对视了一眼。 南宫翊看着突然醒来的林天娇,温柔地说: “娇娇,是不是我刚刚动作太大吵到你了!” 林天娇皱着眉头没有回应南宫翊的话,而是看着游宛之,手指敲打着: ‘李阳雪这么快就回来了?’ 游宛之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林天娇,手指敲打着,‘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突然听到声音就醒了。’ ‘咱们怎么都睡着了,还好这两货一直在下棋,哪也没有去。’ 这时,李阳雪穿着常服,后面跟着一群拿着食盒的宫女走了进来。 李阳雪一边朝南宫寒霖行礼,一边说: “臣妾早上听闻皇上和翊王下了一夜的棋,还说宛之妹妹和翊王妃也在。 所以,臣妾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早膳给大家送过来。 皇上,您先吃点,倘若是累了,可以吃完再休息。” 南宫寒霖很满意地看着李阳雪说: “皇后辛苦了,朕刚刚还跟堂兄说,用完早膳先小憩一会儿。 让他们吃完午饭再回翊王府,没想到皇后这么快就让人把早膳准备好了。” 李阳雪指挥着宫人把饭菜摆出来,看着林天娇和游宛之笑着点了点头。 林天娇和游宛之也明白李阳雪做的事情十分顺利,两人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 “皇上,这是臣妾应该做的,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倘若皇上没有别的吩咐,那臣妾就先下去了。” “堂兄堂嫂留在宫里用午膳,你通知各宫妃嫔,一会儿午膳都到御花园一起吃,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臣妾领命。” “大家慢吃。” 李阳雪说完朝众人笑了笑,还给了林天娇和游宛之一个放心的眼神。 南宫翊看着如此贴心懂事的李阳雪,他一下子想到了以前的林天娇。 他想到以前的林天娇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还贴心地给自己准备好一切。 想到这里,南宫翊看了林天娇一眼。 ‘娇娇只是嘴上不说而已,苏倩薇刚被关起来了,她对我的态度就缓和了不少。 等回翊王府处理好苏倩薇之后,娇娇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且走一步看一步。’ 林天娇看着南宫翊在看自己,又看南宫寒霖在场,于是假笑着对南宫翊说: “王爷,您想吃什么?” 南宫翊的心瞬间暖暖的,他更坚信自己和林天娇之间,只是因为苏倩薇的存在,林天娇心里对他积怨。 只要让林天娇知道苏倩薇死了,自己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南宫相信林天娇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几人刚用完早膳,就有个侍卫来报。 “皇上,翊王府有个侍卫出现在皇宫门口,说是翊王府出了大事。 他们不敢擅自做主,想请翊王殿下回去主持大局。” 南宫寒霖皱着眉头,不悦道: “堂兄好不容易和朕聚在一起吃饭,有什么大事不能等午膳之后再说?” 林天娇和游宛之对看一眼,两人也猜到了这个侍卫嘴里说的是什么大事。 通报的侍卫犹豫看了林天娇和南宫翊一眼,然后结结巴巴地说: “苏侧妃的尸体出现在翊王府的凉亭,死状凄惨,地上还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林天娇赶在南宫翊面前故作疑惑地说: “苏倩薇昨天不是被王爷关在大牢里了吗? 王爷说了择日便会浸猪笼,她怎么会突然死了?” 说完,林天娇不解地看了南宫翊一眼。 南宫翊也很是疑惑。 南宫寒霖冷笑一声说: “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死了就死了,还轮得到进宫来请翊王回去主持大局?” “皇上,具体情况属下不清楚,是翊王府的人这样说的。” “去把翊王府传消息那个人给朕叫进来。 朕倒是要看看,就这么点小事都要来请翊王回去,都是一群饭桶吗?” 南宫翊一旁劝解道: “皇上您别生气,是微臣没有管教好下人。 微臣回去之后定会好好约束下人。” “堂兄,我没有怪你,只是好不容易两家人一起吃个午饭,一个苏倩薇死了,居然都还要进宫打扰你。” 南宫翊也不明白,王府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不会因为死一个人就大惊小怪的。 很快,翊王府传话的侍卫被带了上来。 南宫寒霖死死盯着这个侍卫问: “你倒是跟朕说说,死了一个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非要大早上来请翊王回去?” “回皇上的话,苏侧妃原本被关在翊王府的地牢里。 可是今早打扫的嬷嬷发现她死在了翊王府池中间的凉亭。 她的舌头被割了,心脏被人挖出来放在她自己手上。 地上还写着,‘我罪孽深重,大家帮我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我承认我是罪有应得,不得好死。’ 苏侧妃死状惨烈,昨夜凉亭附近又没有人,暂时也没有查到凶手是谁。 苏侧妃死的蹊跷,她的尸体还在凉亭没有动,卑职特来请王爷回府做主。” 听到侍卫的讲述,好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南宫寒霖更是皱着眉头看了南宫翊一眼。 第100章 怀疑林天娇1 “有人在翊王府杀人,还制造死亡惨状,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南宫寒霖对着侍卫大骂。 “皇上,午膳微臣就不在宫里吃了,微臣先回翊王府看看。” “堂兄,朕随你一起去看看,而且这件事情大意不得。 能够悄无声息在翊王府杀人,这样的人对你的安全来说是一种威胁。 朕不放心,咱们这次必须调查清楚到底是谁,不然后患无穷。” 林天娇心里不得不佩服南宫寒霖。 他能透过一件事情看到里面更深层次的事情,不愧是当上皇帝的人。 南宫翊心里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南宫寒霖身后。 林天娇转过头对游宛之说: “宛之,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林天娇临走前跟游宛之用罗斯密码交流着: ‘在我记忆里,林天娇功夫不弱的,我没法像她那样使用轻功,之前逃跑动静都挺大的。 你回头帮我提醒她,让她把武功秘籍写下来。 有空我就练练,以后也就算打不过南宫翊那个王八蛋,我也可以跑。’ ‘好!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有情况想办法联系我们。’ 南宫寒霖突然扭过头看着游宛之说: “宛宛,跟皇后说一声,今日御花园的午膳取消,让她不必准备了。 朕出宫一趟,今晚去你宫里,晚膳你在凤坤宫准备好。” 游宛之乖巧地笑着说: “好!臣妾遵命。” 贤惠的皇后和如今让自己顺心的游宛之。 只要再多几个孩子,南宫寒霖就感觉自己人生快要圆满了。 游宛之目送着几人离开,然后自己一个人到了凤曦宫。 游宛之一进门,就看到李阳雪正对着几个嬷嬷说什么。 “皇后姐姐,翊王府临时发生了大事,皇上陪翊王和娇娇回翊王府了。 他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今日御花园的午膳不必准备了。” 李阳雪听闻,对着面前几个嬷嬷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必去准备了,各自回去吧!” 游宛之余光看着几个嬷嬷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李阳雪温柔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夏夏说: “夏夏,我想跟宛之妹妹聊聊体己话,你带着她们先退下吧!” “奴婢告退。”夏夏带着几个宫女在地上在地上行礼。 “夏夏,你先等等……” 李阳雪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扭过头对着游宛之说: “皇上既然不在,午膳的话,宛之妹妹不如留在凤曦宫和我一起吃?” 游宛之笑着说,“好啊!” “夏夏,你出去顺便找人去御膳房知会一声。 午膳贵妃留在凤曦宫和本宫一起用膳,让他们多准备一点贵妃喜欢吃的菜。” “奴婢遵命,皇后娘娘,那奴婢先告退了。” 看着众人离开,李阳雪淡定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游宛之。 游宛之的余光瞟向四周,确定屋子里安全后,她才开口问: “雪儿姐姐,刚刚听到王府的人来汇报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阳雪一副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有惊无险,一切顺利!还得多谢你和娇娇的帮忙,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游宛之继续询问道。 “上天既然给了我亲手报仇的机会,我自然是要找所有的仇人算账。 只不过要想动南宫翊不是那么简单,咱们还是得和娇娇打好配合! 还有你昨晚说的那件事,我准备以身赴局。” “以身赴局?”游宛之露出担忧之色。 “雪儿姐姐,这件事情本由我亲自来。 我自己都深陷泥潭无法自拔。又何必再让你深陷淤泥? 我只是希望以后我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能够帮忙打个掩护,不需要你以身涉险。” 李阳雪拉过游宛之的手温柔地说: “宛之妹妹,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和南宫寒霖根本没有圆房。 我刚刚说以身赴局,是想用美人计。 我心里清楚,南宫寒霖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 咱们要干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牺牲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打算去勾引南宫寒霖。” 游宛之立马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说: “雪儿姐姐,南宫寒霖这个男人睡了那么多女人,他都脏了。 你既然没有和他圆房,那也没有必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 李阳雪笑了笑说: “我是从娇娇那学到的,倘若跟他圆房。 无论是你还是我,只要有了他的孩子。 有我兄长和林府的人在,咱们都可以顺理成章地扶幼子上位。 然后咱们和娇娇三个人一起夺过南宫家所有财产。” 李阳雪一想到要报复两个男人,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宛之妹妹,夺走他们最在意的,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李阳雪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游宛之还没有从李阳雪说的话缓过神来。 ‘比起李阳雪,她竟然更像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 果然网上说的没有错,是现代人太保守了。 我们的老祖宗以及这些平行世界的古代人思想比我们开放多了。’ 李阳雪喝完水之后看着游宛之问: “宛之妹妹,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我说的吓到你了?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太恐怖了?” “雪儿姐姐,我刚刚只是觉得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 我只想着逃跑或者杀了那个恶心的男人,然后跑的远远的。 或许是因为没有爱过他,所以我没有考虑过去父留子。” “去父留子,这个说法倒是新颖,那咱们就去父留子,希望咱们一切顺利。” 李阳雪举着一杯茶,游宛之也端起茶杯和李阳雪碰杯。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饮而尽。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和南宫翊林天娇一起出现在翊王府池中的凉亭。 看着苏倩薇惨烈的死状,南宫寒霖都倒吸一口凉气。 墨染看着地上的字读了出来: “我罪孽深重,大家帮我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承认我是罪有应得,不得好死。” 影刃在南宫翊耳边小声说: “王爷,也不知道苏侧妃得罪了何人,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她。” 南宫翊看着苏倩薇尸体摆放的样子,还有地上的字体,只是感觉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当南宫翊将目光看向旁边的林天娇时,他脑海突然浮现出那日林天娇被自己推了一下后,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南宫翊再次看向地上的字迹,和他脑海里,林天娇之前给他写的信里面的字迹居然重合了。 南宫翊心里顿时有个猜测,但是很快被他否决了。 因为……林天娇昨晚一直和他待在一起,肯定是有人模仿林天娇的笔迹陷害林天娇。 南宫翊想到这里,心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幸亏林天娇昨晚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不然南宫翊自己都会怀疑是林天娇干的。 不过,就算真是林天娇干的,南宫翊也会原谅林天娇,毕竟苏倩薇才是背叛他的那个人。 南宫翊心想,苏倩薇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死前能够让林天娇出气,她也算是死的其所。 仵作对地上的苏倩薇的尸体做了尸检,南宫寒霖看到尸体后和南宫翊夫妇到了堂厅。 南宫寒霖端起热茶,一边喝一边询问道: “堂兄,凶手在凉亭留下那么多的痕迹,你心里可有凶手的人选?” 南宫翊下意识看了林天娇一眼,林天娇自然也注意到南宫翊的目光。 林天娇都能感觉到南宫翊的目光,南宫寒霖自然也没有错过。 林天娇又看向南宫寒霖,果然发现南宫寒霖一副怀疑的神情看着自己。 林天娇瞬间暴起,她拍了桌子一下。 “南宫翊,你什么意思?你的心上人死了,你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我?” “娇娇,你不要生气,我没有怀疑你。”南宫翊连忙开始哄人。 “离我远点,你们要是没有怀疑我,刚刚为什么那个样子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凶手一样。” 南宫寒霖也思索着,他也想到了林天娇昨晚基本上都在御书房待着,中间也只离开了一会儿,而且还还有人跟着。 所以……南宫寒霖知道肯定不可能是林天娇亲自动的手,但是有可能是林天娇派人动的手。 看着林天娇这副过激的反应,南宫寒霖也感觉这件事情可能不是林天娇安排的。 很快,仵作便尸检结束过来了。 “皇上,下官已经检查过了,苏侧妃的舌头被人割了,心脏也被人掏出来放在了她的手上。 加上地上的字,想必是苏侧妃生前言语得罪过人,所以她的舌头被割了。 至于地上那几句话,下官斗胆猜测,苏侧妃可能是骗过什么人,或者伤害过对方。 所以凶手才会挖她心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至于要推论出凶手是谁,下官也无从查证。” 仵作说完,南宫寒霖的手指在自己太阳穴处敲打了几下,然后他摆了摆手说: “你先下去吧!” 屋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林天娇。 余力站在林天娇身后,他也十分不解,为什么苏侧妃死了,大家都看着林天娇。 第101章 怀疑林天娇2 林天娇“呵”了一声。 “给我气笑了,苏倩薇死了,你们凭什么都用这个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你们都怀疑是我指使人干的?” 南宫寒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戾气。 “堂嫂,朕相信你是清白的,只不过需要你跟大家证明一下你的清白。” 林天娇瞬间无语住了,“南宫寒霖,你是要笑死我吗? 一边说相信我是清白的,一边又说让我自证一下。” “涉及到翊王府的安全,朕劝堂嫂还是好好交代。 如果真的是你干的,朕和堂兄也不会真的为难你。 但若不是你做的,能够自由出入翊王府,还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人。 对你和堂兄的安全也是一种威胁,所以朕还请堂嫂不要这个时候耍小性子。” 林天娇自嘲地笑着看了看南宫翊说: “南宫翊,南宫寒霖怀疑我,我无话可说。 但是你现在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护我吗?怎么也不知道替我辩解两句。” 南宫翊眉头紧皱,他的喉结动了动,犹豫着该怎么说。 “怎么?南宫翊,你哑巴了?”林天娇怒道。 “娇娇,我也不愿意相信是你做的,但是地上的字迹和你以前写给我的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而且……” 南宫翊又停顿了一下,他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而且苏倩薇尸体摆放的位置,正是你当日受伤时躺的位置。” 南宫翊一说完,影刃也回忆了一下,那日南宫翊推了林天娇一下,林天娇撞在了柱子上。 离开时,影刃看到林天娇闭上了眼睛,还提醒南宫翊要不要派人把林天娇送回屋子。 当时南宫翊并没有理睬,只留林天娇在凉亭流着血。 林天娇也是在那次之后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影刃又看了林天娇一眼,‘王爷说的没错,苏侧妃尸体确实和当日王妃躺的是一个地方,难道真的是王妃干的? 但是王妃昨晚明明一直在皇宫啊!不可能是她干的。 不是王妃做的话,王爷为何会说地上的字迹和王妃的一模一样?’ 影刃也想不通,不过他觉得以林天娇的性格。 如果真的要杀苏倩薇,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 她肯定会光明正大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苏倩薇。 “南宫翊,你是猪吗?我昨晚在哪里,你心里不清楚吗? 亏你还记得当初欺负我的事情,我当初倒在血泊里你毫不在意。 如今苏倩薇的尸体出现在那,你就不分青红皂白来质问我。 我怎么知道是谁?对方模仿我的字迹,很明显是在模仿我的笔迹,想要嫁祸给我。 因为平常我和苏倩薇就有恩怨,两个人合不来,所以凶手才想嫁祸给我。” “还有,你离开京城两三个月,苏倩薇一直被禁足在她院子里,后面刺杀我失败之后又被关在柴房。 倘若我真的要杀她,我为何不在你回来之前杀她?又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林天娇气呼呼地指着影刃说: “你们问影刃,你回来之前,那么多杀苏倩薇的机会我不杀她。 我会傻到挑在你回来之后,用这么复杂的手段杀她吗?” “也不知道南宫翊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屎糊住了,居然敢怀疑我。 昨日进宫前,你都说过了要把苏倩薇浸猪笼,我何必大费周章给自己找麻烦?” 林天娇气得扶着肚子靠着椅子坐了下去。 南宫翊着急地想上前去扶她。 林天娇指着南宫翊的脚骂骂咧咧道: “你就站在那里别过来,老娘现在不想看到你。” “本来昨天跟皇后娘娘还有贵妃娘娘说了苏倩薇的事情。 我还跟她们说南宫翊你已经改正了,还说以后翊王府只会有我一个女人。 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劝我,既然你给了台阶,我又怀着孩子,以后就踏踏实实地留在翊王府过日子。” 林天娇低着头,再一抬头时,脸上流着委屈的泪水。 “南宫翊,我承认我以前心里有气,气你偏爱苏倩薇。 但是昨日我都想通了,苏倩薇被你处死后,翊王府就我一个人,你也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都决定回来好好跟你过日子,昨日还特意和贵妃娘娘一起去御书房找你和皇上。 但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苏倩薇一死,就是我杀的人?” 听到林天娇说自己已经准备好好和自己过日子,南宫翊心激动了一下。 看着林天娇现在一副埋怨自己的样子,南宫翊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相信林天娇呢? 林天娇说到这里,一边拿出帕子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继续痛哭流涕地说: “她红杏出墙,你都没有当场杀她,这足以见得你心里有她。 她一出事,你就想到是我干的,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死皮赖脸留在翊王府了。 南宫翊,你自写了和离书来,咱们一刀两断。 以后互不打扰。” 看到林天娇这么委屈地哭 南宫翊心里既着急又心疼。 影刃心里十分震惊,他跟了林天娇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林天娇委屈成这个样子。 林天娇的解释很合理,而且现在这副委屈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 这下让南宫寒霖也很为难,毕竟是他带头怀疑林天娇的。 “娇娇,我不是……” “我没有……” 南宫翊心里干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南宫寒霖见状,决定把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堂嫂,刚刚是朕的不是,和堂兄没有关系,朕向你赔礼道歉。” 林天娇心里冷哼一声,‘幸亏昨夜雪儿跟我说了她的计划,我也提前想好了应对之策。 还好老娘演技好,说哭就哭出来了,这次看你们怎么收场。’ 林天娇拿着帕子捂着自己的胸口: “原以为苏倩薇已经败了,我以后在翊王府的日子会过的好一点。 王爷既然不信我,那以后发生其他事情,肯定也不会站在我这边。 还请皇上通融通融,允许翊王和臣妇和离。” “娇娇,我刚刚没有怀疑你,只是有些地方有点想不明白……” 林天娇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了起来。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刚站起来,林天娇的身体就晃了一下,林天娇用手摸了自己的头一下,然后摇了摇自己的头。 眼看着林天娇要晕过去了,南宫翊立马上前抱住了林天娇。 确定自己不会倒在地上,林天娇便‘晕’了过去。 南宫翊抱着林天娇大喊: “娇娇!” 南宫寒霖看了影刃一眼,“还不快去叫府医?” 苏倩薇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林天娇又晕了过去。 南宫翊手忙脚乱地将林天娇抱进了房间。 南宫寒霖也相信林天娇的说辞。 只不过,如果不是林天娇派人做的,他们都想不通还会有谁和苏倩薇有如此深仇大恨。 府医给林天娇把了脉,南宫翊着急地在一旁询问: “王妃身体如何?” “回王爷的话,王妃今日动了胎气。 孕妇的情绪不宜大喜或者大悲,不然很容易给胎儿造成伤害。 轻则动胎气,重则会导致滑胎 王妃的脉象有些紊乱,应该是情绪不稳导致的。 只要好好静养,少一点情绪波动,过段时间就会有所好转。” 南宫翊听完之后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她没事就好,给王妃开好药,让嬷嬷拿下去煎好再给王妃端过来。” 确认林天娇并未大碍,南宫翊给林天娇盖好被子之后就离开了。 “你们好好守着王妃,王妃若是醒了,余力你立马来寻我。” 余力和两个嬷嬷都点了点头。 听到南宫翊走了,林天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娘亲以为自己是在演戏,所以动作幅度大了一点。 没有想到当时真的有些生气,差点没有保护好你。 幸好你没有事情,虽然你爹不是啥好东西,但是你是无辜的。 娘亲已经想好了,会和姨姨们一起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林天娇决定干脆睡一觉,反正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休息。 南宫翊又到了堂厅,南宫寒霖看着南宫翊出来,立马开口询问道: “堂兄,堂嫂现在如何?” “府医说是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堂兄,苏倩薇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皇上,苏倩薇死了这件事情倒是小事,主要是是杀她的人还没有找出来,对于翊王府来说,始终会是一个隐患。 况且娇娇现在还怀着孕,如果不把这个人抓到,说不定他哪天又会回来对娇娇动手。 翊王府我会加强戒备,再把王府所有人都排查一遍,所以皇上不用担心微臣。” “这事发生的蹊跷,朕也百思不得其解。 皇城司的人我留给你,若是翊王府缺人手,堂兄你可以随机去调用。” “多谢皇上!” 南宫翊朝南宫寒霖做了一个拱手礼,南宫寒霖一把扶住了南宫翊。 “堂兄不要见外,在我心里,你是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如今内患刚平,咱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得小心。 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一定要先把自己小家安顿好,你才有机会替我和兰月国做事。” 第102章 哄林天娇 最后,苏倩薇的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 南宫寒霖带着人在翊王府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最后无功而返。 南宫翊守在林天娇的床边,他之前已经错过很多次在林天娇面前解释的机会。 这次他要第一时间将林天娇安抚好。 等南宫寒霖回到宫里,他第一时间就让人把昨夜输的几颗夜明珠给翊王府送过去。 然后他才朝游宛之的凤坤宫走去。 南宫寒霖一进凤坤宫就闻到一股清香,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饭菜的香味。 游宛之微笑着向前,她没有朝南宫寒霖行礼,而是直接牵起南宫寒霖的手。 “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已经准备很久了,饭菜都快凉了。” 听着这个勾魂的声音,南宫寒霖一把将游宛之抱了起来。 南宫寒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 游宛之轻轻地抚摸着南宫寒霖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温度。 南宫寒霖很享受被游宛之取悦的过程,这让他很有征服猎物的感觉。 游宛之轻声说道: “皇上,臣妾想要一个孩子。” 南宫寒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游宛之不解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皇上,怎么了?可是臣妾说错了什么?” 南宫寒霖回过神来,笑了笑说: “没有,一会儿吃完晚膳,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游宛之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了南宫寒霖的怀里。 随即,游宛之低下头,在南宫寒霖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神突然变的阴冷,‘南宫寒霖,我想要你的命,但愿你也给得起。’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放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游宛之说想要孩子,南宫寒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他主动给游宛之夹菜。 南宫寒霖一边给游宛之夹菜,一边试探性地问: “你昨晚和皇后跟翊王妃都说了些什么?” “说出来皇上您可能不信,翊王妃跟我和皇后姐姐说翊王府里的侧妃红杏出墙了。” “这可是件大事啊!”游宛之故作惊讶地道。 “昨日进宫前,翊王才得知此事,还下令将那个侧妃关了起来。 翊王妃说翊王殿下对她承诺,以后翊王府只会有她一个人。 但是她之前被翊王殿下伤害过了,她不想再次受到伤害。 皇后姐姐劝她想开一点,如今大着肚子很是不易,翊王殿下又对翊王妃如此真心。所以我们劝翊王妃多理解理解翊王殿下。 既然以后翊王府就她一个女主人,只要好好生下孩子,以后肯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翊王妃也是想了很久,才跟皇后姐姐说,她已经想通了。 还说回翊王府之后,要踏踏实实生下孩子。 后来又闲聊了一会儿,皇后姐姐说她累了。 我担心翊王妃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找翊王殿下不安全,所以就带着她去了御书房找您和翊王殿下。” 南宫寒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还没有问,游宛之就说出了自己想要听到的。 而且和林天娇说的也对得上,说明林天娇说的话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这时,游宛之放下筷子坐到南宫寒霖的大腿上。 “听完翊王妃说的事情,我昨日也是突然想明白。” 游宛之的手抚摸着南宫寒霖的脸,然后微笑着说: “我明白皇上您对我的良苦用心。” 游宛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 “是臣妾不知好歹,才没了第一个孩子,臣妾想着也后悔万分。” 游宛之红着脸,又咬着唇说: “所以……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游宛之十分厌恶现在的自己,但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这么做。 南宫寒霖感受着游宛之的气息散发在自己脸上。 游宛之怕南宫寒霖又发疯拿苏长笙说事,于是她主动开口道: “皇上不要误会,我想要孩子并不是因为您说只有我生了孩子,你才放了苏公子。 而是臣妾只是想能替您生个孩子,能生下咱们两个人的孩子。 皇后姐姐温柔善良,又学识渊博。 臣妾有了孩子之后,想和皇后姐姐一起替皇上教育孩子。” 游宛之的手指从南宫寒霖胸口划过,南宫寒霖的心已经热血澎湃了。 “宛宛,朕怎么感觉你喜欢皇后比喜欢朕还多一点? 翊王妃也信任皇后,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和翊王妃都这么信任她?” 游宛之的鼻息在南宫寒霖耳边说着: “皇后姐姐对臣妾好,臣妾自然愿意跟她交好。” 南宫寒霖想到李阳雪大婚时不愿意让自己碰她,却在当了皇后之后把宫里的一切都打理地井井有条。 南宫寒霖不明白李阳雪的做法,也想不通李阳雪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游宛之的回答让南宫寒霖对李阳雪产生了兴趣。 南宫寒霖决定第二天去凤曦宫再试探试探李阳雪。 南宫寒霖不再多想,而是用极具诱惑的声音说着: “宛宛,取悦朕!” 游宛之心里十分恶心,却又不得不微笑着取悦南宫寒霖。 很快,南宫寒霖心痒难耐,抱着游宛之走向床边,拉上了帘子。 游宛之的主动又给了南宫寒霖不一样的感觉,他很是享受被猎物主动取悦的过程。 事后,南宫寒霖一脸满足地将游宛之搂在怀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翊王府里,南宫翊正手足无措地安慰着一醒来就不停在哭的林天娇。 原本南宫翊还决定,如果林天娇再跟他对着干,他就将林天娇软禁起来,直到生下孩子为止。 可是…… 林天娇却和往常不一样了,她化刚为柔,眼泪像珍珠一样往外流。 府医刚说林天娇不宜大喜或者大悲,这让南宫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娇娇,咱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南宫翊站在离林天娇三米远的位置轻声哄道。 趁林天娇擦拭眼泪时,南宫翊不动声色朝前走了两步。 林天娇扭过头立马大声地说: “你不要过来!” 南宫翊将手举到自己胸口的位置,脚上一边后退,嘴里一边说着: “好好好,我不过来,你先冷静一下,千万不要哭了,不然会伤着你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林天娇这才开始小声地抽泣,假装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林天娇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妈耶!我快把我经历的所有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好不容易才哭出来,现在就收场了是不是太亏了? 宝宝,你应该没啥事哈!那就允许妈妈再哭几声。’ 林天娇扭过头红着眼睛看着南宫翊说: “南宫翊,你要是心里没有我,咱俩就和离,反正我心里现在也没有你了。 咱们一拍两散,各生欢喜,总好比整日待在一起互相折磨要好。” 南宫翊记得林天娇下午说自己已经想通了要好好和自己过日子。 加上昨晚林天娇在御书房对自己态度的改变!!! 南宫翊已经确信!!! 林天娇说自己喜欢陈慕枫只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想要得到自己的关注,不然也不会哭的这么委屈。 “娇娇,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现在王府里就咱们两个人了,我也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纳妾,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 说完这句话后,南宫翊静静地看着林天娇,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过了一会儿,南宫翊又开口说道: “你先好好冷静一下,有事咱们慢慢说清楚。”他的声音很温柔,试图让林天娇感受到他的关心和耐心。 林天娇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南宫翊,眼中闪烁着泪光。 南宫翊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下午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怀疑你,我只是陈述了我看到的事实。” 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希望林天娇能够理解他。 林天娇微微皱眉,问道: “你确定你当时没有怀疑我?你当时不是那么想的?” 见林天娇语气平缓了一些,南宫翊以为自己找到了林天娇所在意的问题,连忙解释道: “当然没有!我绝对没有怀疑你!”南宫翊的表情十分认真,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诚意。 林天娇听后,微微点头,但脸上依然装作带着一丝疑虑。 南宫翊见状,再次解释道: “我知道你昨晚躺在我怀里睡着了,况且你还大着肚子,怎么可能从皇宫跑回来杀了苏倩薇,然后再跑回去呢?”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于是,南宫翊举着手指说: “娇娇,我发誓,真的没有怀疑你,我当时想的是,到底是谁模仿你的笔迹要陷害你。 想要问问你心里有没有人选,只不过当时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我也不是不帮你说话,而且我一开口,你就情绪激动,所以才没来得及替你说话。” 林天娇心里冷笑了一声,‘这都能让你圆过来?幸亏老娘不是恋爱脑,也不喜欢你,不然还真说不定就被你骗了。’ 林天娇装成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说: “当真?” 第103章 林天娇被哄好 眼看着林天娇语气软了下来,南宫翊心里激动无比。 他连忙点了点头说: “娇娇,信我,我没骗你。” 林天娇这才止住眼泪,然后看着桌上的食物,摸着自己的肚子,用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说: “我饿了。” 南宫翊先是愣了一下。 林天娇不满地瞥了南宫翊一眼。 “南宫翊,你是耳朵聋了吗?我说,我饿了。” “哦!好。”见林天娇总算是消停了,南宫翊心里这才放松了下来。 “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夹过来。” 林天娇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南宫翊连忙上前,生怕林天娇一个站不稳摔倒了。 林天娇瞪了南宫翊一眼。 “我又不是瓷娃娃,你这么围着我干嘛?” 虽说被林天娇瞪了,南宫翊心里却很高兴。 因为自己靠林天娇这么近,林天娇不再是一副抗拒的样子了。 “好,你不要生气,我不动就是。” 林天娇在回头时翻了一个白眼,‘演个戏真累,差点饿死老娘了,要不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好实现后面的计划,老娘才懒得搭理你了!’ 林天娇坐在桌前拿着筷子就开始吃,南宫翊给林天娇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还耐心地把刺去除了。 林天娇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抗拒,直接夹起来就放进了嘴里。 南宫翊的心里立即暖暖的,他又试着夹一点其他的菜。 林天娇也十分自然地吃了。 影刃瞥见屋里里平静的这一幕,心里想着,‘王妃这么快就被王爷哄好了?这不像她的性子啊? 王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哄好?难道是真的饿了?’ 余力见影刃在发呆,用手肘动了动影刃的胳膊。 “影大哥,王妃这两日都和王爷大吵大闹的,怎么这么快就被哄好了?她以前也这么好哄吗?” 影刃脑海里想起来林天娇和南宫翊干仗的场景,还有林天娇时不时就骂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禁苦笑。 影刃看着余力一脸憧憬的样子,不忍心直接打击他,于是开口说: “王妃脾气极好,她以前还亲手给王爷做衣服,做羹汤。 只不过现在怀孕之后有一点小脾气,你现在跟着王妃,有什么事情尽量顺着她来。” 余力笑了笑说: “多谢影大哥告知,等我安定下来之后,有空请你喝酒。” “大家一起在翊王府做事,互帮互助都是应当的,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找我。” 看着余力的傻样,影刃心想,‘终于来了个傻子顶替我的位置保护王妃了,但愿你以后也能每天都笑得出来。 余力啊!你以后要是知道王妃的脾气之后可别怪我。 我也没有骗你,王妃以前脾气确实很好,怀孕之后也是真的比以前还差。’ 屋里,南宫翊看着林天娇吃东西的样子,想到以后两个人住在翊王府,还有自己的孩子,他心里忍不住高兴。 林天娇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不饿吗?干嘛对着我傻笑?” 南宫翊轻轻地将手搭在林天娇的手上,眼神中充满期待和温柔,轻声问道: “娇娇,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林天娇嘴角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想着: ‘我当然不生你的气了,那个林天娇已经亲自报仇了。 而且,她还会帮着我一起解决你,我高兴都还来不及,生啥气? 倒是你,有空就多笑笑,或者多吃一点东西,以后可不一定有命吃了。’ 然而,这一切想法只在林天娇内心深处流转,并未表露出来。 南宫翊却将林天娇嘴角的那一丝冷笑误当成了对他的微笑,以为她对他还有感情。 南宫翊欣喜若狂地说道: “娇娇,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你快告诉本王,你之前说的都是气话。”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和期待的光芒,双手紧紧地握住林天娇的肩膀,仿佛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林天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林天娇微微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猜!”林天娇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南宫翊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喜悦瞬间被冲淡。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天娇。 “娇娇,你……” 南宫翊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失望。 林天娇轻轻挣脱开南宫翊的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王爷,你觉得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让南宫翊感到一阵寒意。 眼看着南宫翊面色变的阴冷,林天娇立马换了一副样子,然后温柔地笑着说: “南宫翊,我逗你的,你还真信啊?” “我又不傻,苏倩薇都死了,我又怀着你的孩子。 有了你的宠爱,我以后在翊王府都可以横着走了。” 听到林天娇的话,南宫翊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但同时也让他更加珍惜与林天娇之间的感情。 “孩子都有了,你难道真的要跟我和离吗?”林天娇看着南宫翊微笑道。 南宫翊回过了神,立马摇着头说: “娇娇,我不会跟你和离的。” “那你还黑着个脸干嘛?我都说了,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见林天娇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南宫翊将林天娇拥入自己的怀里。 “我就知道娇娇你说的是气话。 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突然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你一定是气我当时独宠苏倩薇。 是我当时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 那个贱人不仅敢背叛我,还挑拨咱俩之间的感情。 幸好这一切都结束了,咱们也可以从头再来。 以后咱俩一定要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林天娇推开南宫翊,眉头轻挑,看着南宫翊问: “你确定你不会骗我?以后只会有我一个女人,而且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南宫翊看着林天娇的眼神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只能无条件站在我身边。 不许再像今日这样,一句话都不帮我说,还和他们一起质问我。” 南宫翊的手轻轻抚摸着林天娇的脸颊。 “好,以后本王不会了,一定会永远相信你,站在你这边。” 看着南宫翊的大猪蹄子,林天娇真想一脚把南宫翊踹开。 可是昨夜已经和李阳雪还有游宛之已经计划好了,先假装自己回心转意,让南宫翊误以为自己又爱上了他。 然后让南宫翊死在最爱她的时候,这也算是替真正的林天娇报仇。 包括游宛之也是一样,她负责假装爱上南宫寒霖,然后趁着南宫寒霖最爱她的时候,再给南宫寒霖致命一击。 林天娇心里不禁冷笑,‘狗男人,要不是为了替原来的林天娇报仇。 我现在也不会容忍你在我面前这样蹦哒。 呵!狗东西,你的保证我一个都不会信。 趁着能笑的时候你就多笑笑吧!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吃完晚饭,林天娇坚持挺着肚子散步消食。 南宫翊替林天娇披上披风,林天娇很懂得拿捏南宫翊。 她用手握着南宫翊的手,带着温暖的笑意说: “多谢王爷!” 南宫翊的心再次大喜,他没有想到复合自己和林天娇之间的关系,只需要解决一个苏倩薇。 “披好披风,夜里冷,当心着凉。”南宫翊温柔地回应。 随后,南宫翊挽着林天娇围着院子里的走道溜达了几圈。 回到屋子里后,南宫翊还亲自动手给林天娇洗脚。 林天娇不想让南宫翊碰自己,她很想直接给南宫翊一脚,但是还是忍住了。 “王爷,哪有丈夫给妻子洗脚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天娇难得的温柔让南宫翊心里暖暖的。 “你大着肚子不方便,以后只要我在家里,就帮你洗脚按摩。 府医说了,泡完脚再按摩,可以帮孕妇缓解疲惫。” “王爷,不如让嬷嬷来吧!”林天娇还是希望自己和南宫翊少一点肢体接触。 “娇娇,本王是心甘情愿的,以前是我亏待了你,现在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哼!迟来的深情比草芥,你对不起的又不止是我一个人。 南宫翊,不管你后面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心软放过你。 可惜了,你要是遇到的是宛之,或者别的人穿越到这具身体,说不定还真会逃过一劫。 只是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我是属蛇的,算命的说我是一条美女蛇。 我也爱钻牛角尖,凡是老娘认准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变。 后面不管发生什么,都算你倒霉喽!’ 南宫翊给林天娇的脚按摩完,又贴心地用被子给林天娇盖好。 还将装着热水的羊皮袋子放在了林天娇的脚边。 南宫翊轻轻抚摸林天娇的额头,用很温柔的语气说: “娇娇,你先休息,我去沐浴,回来路上一直赶路,昨夜也没有来得及沐浴。 我一会儿再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觉,不必等我。” 林天娇从被子里露出自己的头,被窝将她的脸暖地红彤彤的。 第104章 游家人进宫 “好!” 南宫翊依依不舍地离开,还将林天娇的洗脚水端了出去。 影刃看到南宫翊将洗脚的木盆端了出来,加上屋子里没有伺候的人,他就想到了是南宫翊给林天娇洗的脚。 “王爷,给我吧!”影刃上前接过南宫翊手里的木盆。 “苏倩薇死的蹊跷,这段时间你俩轮流守夜,以防不测。” “王爷,余力兄弟刚和您一起从边境回来,今夜属下守夜,先让余力兄弟休息休息。” 南宫翊点了点头,余力十分感激地看了影刃一眼。 “多谢影大哥照顾,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余力心里庆幸自己运气好,不仅活轻松,一起做事的影刃对他也十分照顾。 南宫翊洗完澡就回到林天娇的卧室,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林天娇入睡。 林天娇也不再反抗,不仅是她知道反抗无效。 也是想换个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南宫翊一点一点地走向灭亡。 这一夜,游宛之又做梦了,梦到自己和林天娇跑到一半又回去了。 梦里,游宛之拉着林天娇问: “娇娇,我们既然已经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林天娇笑了笑,“宛之,我是一条美女蛇,见着大蟒就舍不得,定把大蟒吃下肚,不吃的话,饿死了眼睛都会翻白。” 林天娇刚说完,游宛之就看到林天娇变成了一条很好看的蛇。 蛇身粉紫色,看起来比梦里两条大蟒还大。 它朝游宛之吐舌头,游宛之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这是林天娇,林天娇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黄蟒一上来就想把游宛之带走,被变成蛇的林天娇甩尾巴打飞了。 黑蟒看着粉紫色的蛇,想要上前讨好。 粉紫色的蛇假装和黑蟒贴贴,然后趁着黑蟒不注意一下子就把黑蟒吞下了肚。 吞下黑蟒之后,粉紫色的蛇朝游宛之贴贴。 “宛之,你也快变啊!我把黄蟒留给你。”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变身?”游宛之脑海里有这个疑问,一下子就醒了。 ‘怎么这个梦变的越来越奇怪了,娇娇变成一条蛇,梦里到底在暗示我什么?难道是娇娇哪里会发生什么变故?’ 转头,游宛之就看到南宫寒霖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宛宛你醒了?” 游宛之太熟悉南宫寒霖这副嘴脸了。 她不想让南宫寒霖看到她眼底的情绪,于是将头埋到南宫寒霖胸口。 用手在南宫寒霖胸口处画着圈,用带着一丝撒娇和疲惫的语气说: “皇上,臣妾昨晚太累了。” 南宫寒霖轻抚着游宛之的头,带着一丝宠溺和温柔说道: “朕知道,昨晚辛苦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心灵。 游宛之心里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南宫寒霖带着一丝调侃接着说: “宛宛让朕一下子输出去四颗夜明珠,宛宛不打算继续补偿朕吗?” 游宛之将头埋到被子里,用撒娇的语气道: “皇上,是你自己说的,赢的算我的,输的算你的,怎么能来找臣妾事后算账呢?” 南宫寒霖也将头埋到被子里,用手揪着游宛之的脖颈,然后一头吻了上去。 直到游宛之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南宫寒霖才撩开被子 放开了游宛之。 “宛宛,这是朕对你的惩罚,四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你别想一晚上就把朕糊弄过去。” 南宫寒霖带着极具诱惑的声音,意图很明显了。 “皇上,后宫姐妹众多,您若不雨露均沾,臣妾怕是要成为众矢之地的。” 南宫寒霖刮着游宛之的鼻尖,“朕的小猫连朕都不怕,还会怕那群女人吗? 况且皇后除外,你就是宫里位分最高的,难不成还怕她们会欺负你?” “皇上对臣妾最好了,今晚皇上还会来臣妾这吗?” 南宫寒霖眼底带着一丝深不达底的笑意,用手抚摸着游宛之的脸说: “朕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今晚就不过来了。” 游宛之不明白南宫寒霖话里是什么意思,直到…… 直到游宛之看到原身的渣爹游钱荣,恶毒继母游陈氏,白莲花继妹游宛茹出现在凤坤宫时。 游宛之想杀南宫寒霖的心越来越强烈了。 “下官游钱荣,携妻女进宫,奉皇上口谕,特来拜见贵妃娘娘。” 游宛之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心里恨不得把南宫寒霖千刀万剐。 有这么多宫人在,游宛之没有喊他们起身,游钱荣三人也不敢动,只能低着头跪在原地。 游宛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游宛之一眼。 当她看到游宛之穿着那么好的衣服,又戴着华贵的首饰,心里不禁开始嫉妒。 ‘在府里她只是伺候我的一个小贱人,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还当了贵妃。’ 尽管游宛茹心里不服气,但是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进宫前游钱荣和游陈氏就再三叮嘱她,一定不要得罪游宛之。 不仅如此,游钱荣一家还要讨好游宛之。 毕竟游钱荣是沾了游宛之的光才被调到京城来的。 游宛之冷着脸看着地下跪着的三个人,默默地喝着茶吃着点心。 小蝶很少看到游宛之黑脸,她想不通,既然是游宛之家人来了,为什么游宛之脸上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游宛之没有说话,小蝶也不敢提醒。 不知道游钱荣三人跪了多久,游陈氏和游宛茹身体也开始发抖。 见游宛之不说话,他们也明白这是游宛之故意奚落他们的。 “贵妃娘娘,下官带了新鲜的活鱼进京,您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种鲤鱼身上的鱼皮吗? 是否需要现在让宫人拿下去做了,让您尝一尝?” 游钱荣主动抬头搭话,试探着游宛之的态度。 “游大人,我以前说喜欢吃鱼皮,是因为你那宝贝的小女儿不喜欢吃鱼皮。 她把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都放在我的碗里。 况且就算是我喜欢吃鱼皮,难道我就只配吃鱼皮吗? 皇宫什么没有?就几条鱼就想收买我?” 地上跪着的三人脸色大变,被游宛之的话堵了回来。 游钱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游宛茹跪的没了耐心,但是她不得不用讨好的语气说: “姐姐,你不要怪爹爹,以前我把鱼皮给姐姐,见姐姐每次都吃的高兴,所以才以为你喜欢吃鱼皮。 这是爹爹和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想拿我讨厌的东西送给我,还希望我不要嫌弃。 游宛茹,你这装疯卖傻的水平又提高了不少。 真不知道你在家吃的都是什么猪食,居然能把脸皮练得这么厚!” 游宛之说完,游宛茹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游宛茹咬着唇,一副怒视的眼神看着游宛之。 游陈氏及时拉着游宛茹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宛之啊!你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平常你在家里独来独往的,也不怎么爱和大家说话,所以大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这次听皇上说你想家了,才特意进宫来看你的。 你是知道的,你爹腿脚不好,他受不了长时间跪在地上,不如先让他起来休息休息。” 游陈氏脸上带着笑,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让人挑不出来错处。 可是仔细一听,她不仅在说游宛之不近人情。 还暗示大家,游宛之知道自己父亲腿脚不利索,还强迫游钱荣跪那么久。 “哦!那日爹拿着竹条抽我,逼我嫁给五十岁的老头时,不是还追着我抽了我好几下吗? 怎么突然就腿脚不利索了? 难不成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他遭报应了?” 游宛之的话一出,游钱荣的脸就更红了,他怒瞪游陈氏一眼,仿佛是在埋怨她多嘴。 小蝶和墨鱼心疼地看了游宛之一眼,她们这才明白游宛之为什么不让地上的三个人起来。 凤坤宫里宫女和侍卫众多,游钱荣赔着笑脸解释道: “宛之,是你娘和妹妹不懂事,当时爹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不得不那么做的。 幸而你运气好,得皇上青睐。 得知你当了贵妃,为父这心里就放心多了。” “你不配喊我名字。”游宛之瞬间大怒,还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 “被逼的没有办法?”游宛之怒视着游钱荣。 “那老头就是一个富商,而你大小算是一个官。 明明是你想卖女求荣,但凡你心里有一点我这个女儿,有的是办法拒绝那个富商。 现在居然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可怜,还想颠倒黑白。 老娘不傻,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拿捏我吗? 自己蠢就行了,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游宛之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自己,游钱荣的脸上火辣辣的。 他没有想到平常这个软弱无能的女儿,居然会成为贵妃,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对她那么狠。 游宛茹扶着游钱荣,她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说: “姐姐,爹爹当初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对爹爹呢?” 南宫寒霖不在,凤坤宫除了游宛之外,剩的就是宫女太监和侍卫。 第105章 游宛之怒怼游家三人 三人在游宛之面前演苦情戏,游宛之也只是冷眼看着。 游宛茹见游宛之不搭话,游宛茹拿着帕子开始抹眼泪。 这么多人在,事情肯定会传到南宫寒霖耳朵里。 所以游宛茹必须抓住机会改变局势,怕传到南宫寒霖耳朵里,给南宫寒霖留下不好的印象。 “呵!!! 我怎么对他了,我还什么都没做。 你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游陈氏看了看周围的人,厚着脸皮跟游宛之说: “宛之啊!我知道你心里误会了我和你父亲。 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让他们先下去。 我跟你爹还有妹妹好好地同你叙叙旧。” 游宛之盯着游陈氏脸上的假笑看了看。 游陈氏也明白不能让太多的人在场,不然局势对自己会很不利。 倘若只剩游宛之,有些话她才好开口说。 游宛之手指动了动,“小蝶,你们先出去吧!” “贵妃娘娘,您一个人行吗?”小蝶感觉到游家三人不是什么善茬,担忧地问。 “这是在皇宫,他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你们都下去吧!” 小蝶和墨鱼将众人带了下去。 游宛之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反而多了一丝戾气。 ‘南宫寒霖,既然你把戏台子都给我搭好了,那我就唱下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接戏。 狗男人,就知道往我的心窝子上插刀。 等老娘有机会一定拿针戳死你。’ 等人走了之后,游陈氏母女俩相视一笑。 游宛茹假装和游宛之十分要好一样,上前坐在游宛之旁边挽着游宛之的手亲密地说: “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怕是你现在成为贵妃。 不也是要靠娘家人撑腰吗? 爹爹和娘以前是对不住你,但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现在你不是没有嫁给吴老爷吗?还成为了贵妃,你也得感谢爹娘的养育之恩。 不然你怎么能有机会当贵妃呢?” 游宛茹近距离看着游宛之,看到游宛之身上穿戴的都价值不菲。 表面上游宛茹心平气和地在跟游宛之说话,内心里却是妒忌得不行。 ‘小贱人,要不是你命好,你早就嫁给吴家那个老头当继室了。 你等着,等本小姐见到皇上,定会想办法得到皇上青睐,到时候该哭的就是你了。’ 游宛之不用想就知道游宛茹脑子里在想什么。 游宛之看着自己面前的游宛茹冷笑了一声。 “游宛茹,你是觉得你爹那样做是对我好,是吗?”游宛之讥讽道。 游宛茹拿着帕子继续哭诉着: “吴老爷家财万贯,姐姐你嫁进去就能立马吃香的喝辣的。 爹爹当时也是为了姐姐你好!爹爹这么大老远跑来看你。 虽然姐姐你现在当了贵妃,但是不能这样对待爹爹。 您就不怕让爹爹寒心吗? 皇上若是知道你对自己亲爹都不敬,这对姐姐你的名声也不好。” 游宛之嘴角抽了抽,‘游宛茹居然这么蠢,是认真的吗?就这个级别,老娘都不屑和她说话。’ “既然妹妹你说吴老爷家财万贯,爹爹也是为了我好,如今我贵为贵妃。 爹爹答应吴家的婚事不就要黄了吗? 正好妹妹说去吴家是去享福,不如爹爹就让妹妹嫁到吴家去吧!” 游宛之一说完,游宛茹的脸色就变了,如果自己嫁给那个老男人,那岂不是没有机会勾引皇帝了? 游陈氏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着急地上前,“宛之啊!你妹妹还小,她不着急嫁人。” “本宫让你们起来了吗?”游宛之拍了拍桌子怒吼道。 “游宛茹就比我小两个月,我能嫁人,她怎么嫁不得?” 三人深知如今的游宛之难以应付,更担心院内的宫人听闻后产生误解,于是立刻再次下跪。 游宛茹面色苍白地说道: “姐姐息怒。” 游宛茹生怕自己尚未见到南宫寒霖,便被游宛之斩断退路。 游宛之直接冷笑一声道: “游宛茹,你如今既想充当婊子,又想树立牌坊吗? 你们以前是如何对我的,你们心里自然清楚。 难道还要我将话点明吗? 今日你们究竟怀着何种心思前来?你们心中有数。 别在我面前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实在感到恶心。” 游陈氏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惺惺作态,“宛之,你先不要发火,咱们好歹是一家人,闹破了脸对谁都不好。” “闭嘴,你现在不配叫我的名字。 游陈氏,我还没开始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贴上来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亲切的叫过我名字啊? 以前不都是一口一个贱人的喊着吗? 你一天到晚对我非打即骂,给我吃你们的剩饭,仿佛就是对我天大的恩赐一般。 现在看到我做了贵妃,就巴巴地赶上来讨好我。 老娘我不吃这一套。” 游宛之话一说完,游陈氏的脸色变得十分不自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投向了游钱荣。 而游钱荣则尴尬地看着游宛之,试图开口说话。 \"宛......\" 游钱荣刚叫出一个字,游宛之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别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们都不熟!\" 游宛之的声音充满了冷漠和疏离感。 游钱荣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贵妃娘娘,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啊!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娘也是出于关心和爱护你,才会如此行事。 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有机会相聚一堂,你先别生气。 要是一会儿皇上过来,看到我们一家人这样的局面,恐怕会影响你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吧!” “游钱荣,我娘早就死了。 她知道你在外面包养外室,还生了一个比我小两个月的女儿,被你活生生的气死了。” 游宛之瞟了游陈氏一眼。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来充当我娘的。 更何况,游陈氏从来没有把我当做过她的女儿。 在家里只让我叫她夫人,母女俩都把我当丫鬟使唤。 这些你都看得到,心里也都清楚,却从来没有帮我说过任何一句话。 我娘早就死了,她不是我娘,你也不配做我的父亲。” 游钱荣的脸色也快挂不住了,要是游宛之继续这样下去。 游宛之如今十分得宠,游钱荣开始担心,游家以前虐待游宛之的事情若是被南宫寒霖知道,怕是会影响他的官运。 “宛……”看到游宛之怨恨的眼神,游钱荣不得不改口。 “贵妃娘娘,当初是下官太忙了,疏忽了你,你说的这些事情下官确实不知,我回去之后就立马惩处游陈氏。” 游陈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游钱荣说: “老爷,您在说什么?” 啪地一巴掌落在了游陈氏的脸上。 “贱妇,还不赶紧给贵妃娘娘道歉?” 游陈氏捂着自己的脸疑惑地看着游钱荣。 游钱荣在游陈氏耳边小说说: “夫人,想想咱们的女儿和儿子,宛之的气不消,为夫的官运恐怕也会受阻碍。 你就先牺牲一下,等宛之消了气,宛茹才有留下来的机会。 为父日后所得的也都会留给咱们的鹏儿。” 游陈氏心里盘算了一下,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她的一双儿女,她也连忙磕头,向游宛之道歉: “贵妃娘娘,都是民妇的错,您千万不要迁怒在老爷身上。 当初都是我背着老爷欺负您的,老爷给您买的东西我都借着由头给了茹儿。 老爷他心里一直牵挂着你这个嫡女,我怕你影响茹儿的地位,才暗中打压你。 是民妇无知,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民妇一次,不要怪罪老爷。” 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演戏,游宛之只觉得十分好笑。 游钱荣也泪眼朦胧地说: “贵妃娘娘,您听见了吗?下官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 倘若下官知道游陈氏如此欺压您,定然会狠狠的责罚她的。” 游宛之继续冷笑道: “不知游大人打算怎么惩罚她?” 游钱荣犹豫了一下说: “下官回去就立即把游陈氏禁足,收回她的管家之权,没有下官的命令,她不许出院子。” “呵!!! 游大人,看来你对游陈氏真的是真爱啊! 事到如今,你都不愿意放弃她。 禁足这种无关痛痒的惩罚,怕是太轻了吧! 当初我不愿意答应嫁给老头,你都拿着竹条鞭打我十几下。 她心肠歹毒,虐待你的亲生女儿,你就这样不痛不痒的惩罚她吗?” 游宛茹立马急了,“游宛之,父亲已经惩罚我娘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哟哟哟!你娘都没有急,你着急个什么?”游宛之讥讽道。 “况且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一句将游陈氏禁足就想把我打发呢? 难不成是想等我气消了之后?又让她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吗?然后继续欺负其他人。” 游宛之瞥向游陈氏,“这个惩罚未免太过敷衍了吧!” 游宛之指着地上的游陈氏说: “哪怕是先把她的腿打断,老娘也不会有这么生气。” 游陈氏母女俩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她们知道游宛之开始秋后算账,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第106章 惩罚游宛茹母女 “游大人,我让宫人退下,是给你们都留了一个面子。 你们既然想依靠我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你也希望靠着我能够官运亨通。 那就应该拿点态度出来,至少让我能够出气。” 游宛之看向游陈氏,眼中带着一丝杀意。 感受到来自游宛之身上的压迫感,游陈氏无助的投去眼神向游钱荣求助。 游钱荣硬着头皮祈求道: “贵妃娘娘,游陈氏好歹陪在我身边快二十年,还给我生下了一对儿女。 不看僧面看佛面,下官许诺,回去之后,一定看好她,没收她的管家之权。 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再害人,还请贵妃娘娘能够消消气,饶她这一次了。” “呵!”游宛之摸着自己的额头说: “你的脸皮这么厚,给我都整笑了。” “游钱荣,你的脸得有多大啊!还不看僧面看佛面,佛面在哪呢? 难不成是看你的面子吗? 你也别太高看自己,你在我这你什么都不是。” 游钱荣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显然已经意识到,此刻他必须做出一个令自己心痛无比的选择。 “当初逼我嫁给那个老头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后路?\"” 游宛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恨和愤怒,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游钱荣。 游钱荣低下头,他无言以对。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怎么?今天你们一家高高兴兴地进宫,还以为我会像对待贵客一样供奉你们吗?” 游宛之的语气越发尖锐,她的手紧紧握拳,看着这几个她穿越过来之后就讨厌的几个人。 突然,游宛之大声喊道: “墨鱼,你进来!” 院子外的墨鱼听到游宛之的呼喊,立刻恭敬地走进屋内。 她低头行礼,小心翼翼地问道: “娘娘,您叫我有何事吩咐?” 游宛之瞥了一眼游钱荣,然后冷冷地说道: “把你身上的刀借给游大人用一下。” 墨鱼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游宛之的意思。他默默地从腰间拔出佩刀,递到游钱荣面前。 游钱荣接过刀,手有些发抖。他看着手中的刀,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明白游宛之,想让他做什么。 “游大人,我的这把刀是皇上赐给我的,你可要拿好了,当心摔坏了。 要是摔坏了,皇上肯定是会定罪的。” 游钱荣颤抖地接过刀。 游宛之佩服地看了墨鱼一眼,她没有想到,平常墨鱼那么死脑筋,今天竟然变的这么会说话。 游宛之看着游钱荣不担惊受怕的样子就想笑。 墨鱼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宝刀,她十分不舍地看着游钱荣接过去。 ‘这是皇上给我哥哥的,我跟我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他才答应送给我,你要是敢弄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游宛之指着游陈氏说: “游大人,你要是当着我的面杀了她。 我保证咱们以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都既往不咎。 不仅如此,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甚至可以保证你官运亨通。 倘若你要是做不到,也别怪我在皇上枕边吹耳边风。 我既然有能力让你们一家子都到京城,那也有能力让你们灰头灰脸的回到你们之前来的地方。” 墨鱼吃惊地看着游宛之,她没有想到游宛之对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狠。 游钱荣拿着刀朝游陈氏靠近,游陈惊恐地看着游钱荣摇头。 游宛茹也扑在了游陈氏面前。 “父亲,您不要冲动呀!我娘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游钱荣看了游宛之一眼,希望游宛之能够换一个条件。 游宛之假装没有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站在一旁看着。 仿佛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游宛茹明白现在自己只能向游宛之求情。 “姐姐,哦,不,贵妃娘娘,我母亲已经知道错了,但是罪不至死。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 民女还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恩情的。” 游宛之笑着走到游宛茹身边,还贴心的将游宛茹扶了起来。 “妹妹,你快起来,我知道游陈氏做的事情都和你无关。 只要等她一死,咱们都还是一家人。 皇上,以后肯定还会选秀的,我在深宫里又没什么姐妹。 等收拾完游陈氏,我会去跟皇上说,让你留在宫里面陪我。”游宛之温柔地说道。 听到游宛之这样说,游宛茹心中一动,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姐姐……”她哽咽着,心中充满了感动。 “茹儿。”游陈氏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她知道游宛茹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游陈氏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可能已经注定。 游宛茹哭着说: “娘,为了我和父亲还有弟弟的以后,就委屈您了。” 游宛茹转过身蹲了下去,她紧紧握住游陈氏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游陈氏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悲哀。 她深知自己的女儿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意味着她将被牺牲。 游陈氏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绝望。 “贵妃娘娘,都是民妇的错,求贵妃娘娘给个活路,民妇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游陈氏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希望能够得到一丝怜悯。 然而,游宛之的内心却冷笑一声,她对游陈氏的求饶毫无波动。 游宛之看向游钱荣,“父亲,咱们家的荣华富贵,可都在您的一念之间。” 游钱荣也不再犹豫,他狠了狠心,咬着牙,拿着刀往前走。 游陈氏抬起头,她带着恨意看着游宛之,她十分后悔自己当初心软放过了游宛之。 ‘早知道她运气这么好,当初我就该杀了这个小贱人,说不定这样,当上贵妃的是我的茹儿。’ 游陈氏没有敢直接说出来,她怕再次惹怒游宛之,怕自己死后,游宛之会迁怒她的一双儿女。 “老爷,您动手吧!能为了您死,妾身心甘情愿。” 看着游陈氏懂事的表情,游钱荣心里十分不舍。 “夫人,委屈你了。” 就在游钱荣闭着眼睛打算拿刀朝游陈氏捅过去时。 游宛之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 “等等……”游钱荣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他胳膊一软,刀垂落在地上。 游陈氏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既然父亲你这么在意游陈氏。 倘若女儿真的逼你亲手杀了她。 你岂不是会记恨女儿一辈子? 为了不影响咱们父女俩之间的感情。 游陈氏可以活着。” 听到这里,游家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游陈氏也庆幸刚刚自己没有冲动,不然真的就无路可走了。 墨鱼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刀掉在地上,然后走上前捡了起来。 她用帕子擦拭着,‘幸好没有摔坏,这个老东西,让他好好拿着,居然敢直接把我的刀扔在地上。’ “多谢贵妃娘娘体谅,下关回去一定会对她严加管教。”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游陈氏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游宛茹心疼地上前,“姐姐,我母亲身子弱,她恐怕承受不住这五十大板。” 在自己的未来和游陈氏的命之间,游宛茹选择了前者。 如今游陈氏保住一命,她又站在女儿的立场开始心疼游陈氏。 “妹妹真有孝心,既然如此,那妹妹就替你母亲接受二十大板吧,这样她也少受些罪。” 游宛茹立马愣在了原地,她就是想装装样子,没有想到游宛之这么不近人情。 “还不快来人把游小姐也拉下去?” “姐姐……”游宛茹无助地开口,想要游宛之能够放过自己。 “皇上最喜欢有孝心的人,妹妹,这次替母受苦,倘若让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会夸赞你的。” 游宛之这话一出,游宛茹立马闭嘴了。 游宛茹看着来拉自己的嬷嬷,放弃了挣扎。 ‘如果让皇上知道游宛之这么不近人情,残害母亲和妹妹,想必皇上肯定会对她不喜。 这个时候皇上看到我替母亲受罪,肯定会多看我一眼。 等我伤好了之后,再使一些手段,说不定也能成为贵妃。’ “茹儿,你还年轻,不必来受这份罪,母亲已经老了,帮不上你什么。 你去求求贵妃娘娘,让她放过你。” 游宛茹故意大声地说: “母亲,女儿怎么能看着您一个人受罪呢? 女儿替你分担这些,您也少受些苦。” 游陈氏心里瞬间暖暖的,刚刚游宛茹放弃她的那件事情,也被她抛之脑后。 凤坤宫内,游宛茹母女二人的惨叫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她们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却无法逃脱这残酷的惩罚。 游宛茹紧紧地捏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仇恨的光芒。 她心中暗自咒骂道: ‘游宛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竟然敢对我和我的母亲下如此狠手! 你给我等着,等我有朝一日获得了皇上的宠爱,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107章 劝说游钱荣 游宛茹对自己的长相十分自信,她看到游宛之能够获得南宫寒霖的宠爱,所以相信自己也能够让南宫寒霖爱上自己。 游宛茹咬牙切齿地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复仇的场景。 她发誓,一旦游宛之失去了皇帝的宠爱,她会毫不犹豫地报复,让游宛之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游宛茹要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加倍奉还,让游宛之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感觉。 游钱荣心疼地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妻女。 游宛之在一旁冷笑,“她们身上的痛,不及我当年所受的万分之一,游大人这就开始心疼呢? 我和游宛茹都是你的女儿,你为何要把我和她区别对待?” “贵妃娘娘,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请娘娘您手下留情。” 游宛之脑海里还残留着原主的回忆,原本她想着自己无权无势,离开原主的这个原生家庭就好了。 她却没有想到发生这么多,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尤其是没有想到南宫寒霖会把游家的人送到她面前来。 游宛之也已经猜到了,应该是自己之前加的时候说漏了自己和游家人的关系,南宫寒霖故意的。 想到这里,游宛之心里一整个大无语,‘南宫寒霖,你个王八蛋,还真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父亲,游陈氏品行不端,不堪为人主母。 本宫听皇后娘娘上,最近正好有一批要放出宫的宫女。 宫女出宫后都是要嫁人的,本宫会去求求皇后娘娘,让她从中挑选出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给您做正室。 至于这游陈氏,看在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就让她做个姨娘。 我看在父亲您的面子上,就先放她一马。” 游宛之说要给自己送女人,游钱荣心里还是窃喜了一下。 况且游宛之态度也不似刚刚那样冰冷,至少开口叫自己父亲了,游钱荣还是决定好好拉拢一下自己这个女儿。 可是……游陈氏毕竟是自己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游钱荣内心还是有些犹豫。 “父亲,家族荣耀和一个女人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望父亲好好斟酌斟酌。 倘若你答应贬游陈氏为姨娘,我不仅会去求皇后娘娘再给你找一个妻子。 还可以让游宛茹留在宫里,求皇后娘娘给她一个名分,这样你两个女儿都在宫里,你在朝堂上地位也会提升一些。 等您地位一上来,不就可以在京城站稳脚跟了吗?” 游宛之知道像游钱荣这种人真正在意的什么,她说的话果然提到了游钱荣的心坎里。 “贵妃娘娘,那下官在此就先谢过了。” 游宛之笑着说: “这样最好,父亲,我好歹是你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和父亲你离心呢? 我知道,之前都是游陈氏母女俩在您面前挑拨,您才会要把我嫁给吴老爷的,对吗?” 游钱荣连忙点头,“对,是游陈氏在我面前夸吴家有多好,我才以为她是真心给你找了一个好亲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居然如此丧尽天良,还差点害得我背上卖女求荣的骂名。” “我心里一直都清楚,父亲定然是疼我的,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让我受那么多苦。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管让父亲在京城站稳脚跟。” 游钱荣心虚到不敢看游宛之的眼睛,他知道游宛之心里还在埋怨自己。 游钱荣也知道游宛之为什么不迁怒于自己,毕竟一个女人在后宫,还是需要有强大的娘家在京城撑腰才行。 游钱荣把受了重伤的游陈氏带了回去,而游宛茹则是被游宛之留在了宫里。 凤坤宫的事情刚结束,就有人到了凤曦宫。 此时,南宫寒霖正在和李阳雪用晚膳。 来传递消息的侍卫看了李阳雪一眼,南宫寒霖眼神示意着说: “皇后又不是外人,不必避讳她。” 侍卫这才跪在地上开始汇报。 “回皇上的话,贵妃和游家三人大吵了一架。 好像是说游钱荣卖女求荣,他们不配出现在贵妃娘娘面前。 中途贵妃娘娘遣散了众人,又单独叫墨鱼姑娘进去了一趟。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游家母女被杖罚了。 游钱荣带着他夫人没有用膳就回去了,游小姐则是被留在了宫里。” “哦!”南宫寒霖挑着眉头继续问,“除此之外,贵妃可有什么异常?有没有提到朕或者其他人?” “回皇上,贵妃娘娘一直在指责游家对她不好的事情,她没有提到您。” 南宫寒霖感觉无趣,便对侍卫说: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侍卫走了之后,李阳雪才缓缓开口: “皇上,好生奇怪啊!宛之妹妹不是想家人了吗? 您特意准许游家的人进宫见宛之妹妹,她为何会这般对游家的人?” 南宫寒霖直直看着李阳雪,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后,你不是跟宛宛走的最近吗?她家里的事情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 出于对游宛之的关心,李阳雪放下了筷子,轻声问道: “皇上,我刚嫁进宫中没多久,和宛之妹妹认识也不过一月,从未听她说起过家里的事情。 不知道她家里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对宛之妹妹有影响?” 南宫寒霖看出来李阳雪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于是没有多想,但也没有过多地解释。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既和她交好,有空就自己去问她吧!” 李阳雪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然而,南宫寒霖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说道: “皇后倒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朕这几天一直想不通。 你既不想让朕碰你,却又做好了当皇后的职责。 朕一直看不透,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微怒,似乎对李阳雪的行为感到困惑和不满。 李阳雪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南宫寒霖的疑虑,但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李阳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作为皇后,应该以国家和宫廷为重,而不是个人的私欲。 臣妾希望能够尽到自己的责任,为皇上和朝廷做出贡献。 至于其他的,臣妾不敢多想。” 南宫寒霖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他冷冷地看着李阳雪,说道: “皇后,你的言辞固然动听,但朕希望你能坦诚相待。 朕不喜欢被人欺骗,更不喜欢被人利用。 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最好直接告诉朕。 否则就算是看在桉之的份上,朕也不会轻饶你。” “况且,你刚刚说的话还是前后矛盾,既然想当皇后,又不想有私欲。 难不成你看不上朕?” 李阳雪低着头,“皇上,臣妾不敢。” “你不敢?那前日在城门口对翊王的态度为何那么奇怪? 又为何会劝翊王妃和翊王和好? 给朕解释解释。” “第一次见到翊王,是因为翊王妃曾跟臣妾抱怨过她之前受过的苦。 所以在见到他时,替翊王妃感到不值。 宫宴那晚,翊王妃跟臣妾说了翊王府发生的事情。 还说了翊王跟她保证了,以后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人。 所以臣妾才会劝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地和翊王过日子。 第二天给你们送早膳时,看到翊王妃和翊王殿下和好,臣妾也是由衷地替翊王妃高兴。” 李阳雪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假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寒霖。 而这一切都被南宫寒霖尽收眼底,他看着李阳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疑惑。 \"皇后,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南宫寒霖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李阳雪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 于是,她鼓起勇气,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 “皇上,如果臣妾告诉您真相,您能不能答应臣妾不要追究臣妾的过错呢?” 南宫寒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你先告诉我,等听完你的话,朕会仔细考虑是否相信你所说的真实性,然后再决定是否追究你隐瞒朕的事情。” 李阳雪感激涕零,她立刻跪地磕头谢恩,脸色显得十分不自然。 她的嘴唇张合了几次,但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李阳雪假装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向南宫寒霖坦白的样子。 “有什么尽管说,朕没那么多耐心了。”南宫寒霖不耐烦地说道。他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烦躁和不满。 “皇上,臣妾后悔了。”李阳雪憋红了脸,最后一脸自责地说出这句话。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这倒是让南宫寒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李阳雪,试图理解她的意思。 “朕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宫寒霖的语气带着些许困惑和不解。 李阳雪又假装羞愧地低下头,再次抬头时,眼眶似乎红了。 泪水在李阳雪的眼中打转,但并没有流下来,给人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第108章 和李阳雪圆房 “皇上,臣妾得知自己即将嫁入中宫做皇后,心里既激动又害怕。 臣妾出嫁前和翊王妃聊过御夫之术,她教臣妾用欲擒故纵的手段,说是这样可以将男人的心牢牢地拴在自己的手里。 臣妾为了能吸引皇上您的注意,才会在新婚那日说出那样的请求。 目的也是希望皇上您能够注意到臣妾。 可是陈贵人有了身孕,您又日日宠爱宛之妹妹。 臣妾心里早就开始慌了,想要得到皇上您的宠幸,却找不到回头的办法。 所以,臣妾……” 李阳雪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她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南宫寒霖笑了笑。 “朕就说,你是桉之的妹妹,在家时足不出户,心里怎么可能有别的男人。 而且你进退有度,将后宫打理的很好,像是在吸引朕的注意。 一边吊着朕,一边又吸引朕的注意,朕一直想不通你到底想做什么。 原来学了林天娇的欲擒故纵的手段。 林天娇怀着孕都还疯疯癫癫的,朕劝皇后你还是少和她打交道。 至于你刚刚说这件事情,看在你没有引起太大的后果,又是被林天娇带偏的份上,朕就不追究了。” 李阳雪又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皇上当真原谅臣妾的罪过?” 南宫寒霖走向李阳雪,朝李阳雪伸出了手。 “既往不咎,下不为例。” 李阳雪娇羞地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床边。 李阳雪先是看了香炉一眼,确定香是点着的,然后才放心地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南宫寒霖满意地从凤曦宫起来。 “皇上,您今晚还会来吗?”李阳雪一副祈求的语气询问。 南宫寒霖看着床上的一抹红,心里更是高兴,自己得了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女人。 “朕并无子嗣,后宫各妃朕需得雨露均沾。 尤其是宛宛,朕和她的第一个孩子没了,朕要把心思多花点在她身上,皇后可会怨朕?” 李阳雪笑了笑说: “臣妾知道皇上您的难处,也会和后宫各个姐妹处好关系。” “朕先去上早朝了,想吃什么自己吩咐宫人。 朕今日会留你兄长在御书房陪朕下棋,你若是想去看看你兄长,可以直接到御书房来。” 李阳雪下了床,对着南宫寒霖说: “臣妾多谢皇上对臣妾的照顾。” 南宫寒霖一走,李阳雪就叫来了夏夏。 “夏夏,我想要怀皇上的孩子,听说香料里很容易被人动手脚。 别的人我不放心,以后每次皇上来,你都要记得,提前把这安神香点好。 等香燃尽之后,你记得把香灰清理干净。” “皇后娘娘,奴婢遵命,娘娘尽管放心,奴婢肯定办妥的。” 李阳雪扫视了房间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真希望能够一下子就怀上,不然我还得再跟南宫寒霖盘旋。 我这边没有出现什么纰漏,但愿宛之妹妹那边也不要出现什么岔子。’ 很快,南宫寒霖结束早朝带着李阳江在御书房下棋。 南宫翊回到翊王府时,陈慕枫正带着几个人,抬着几个箱子出现在翊王府。 看到陈慕枫,南宫翊瞬间变了脸,“陈慕枫,你居然还敢来翊王府?” 陈慕枫没有直接跟南宫翊发生冲突,他恭敬地朝南宫翊行了个礼。 “草民见过翊王殿下,翊王妃派人让草民带上账本先生和账本来。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草民说,所以草民才会带着人过来。” 南宫翊看着陈慕枫,一想到林天娇跟自己说她喜欢陈慕枫,心里不由地吃醋。 这时,余力正好出来了。 “陈公子先稍等一会儿,王妃说等跟王爷商议之后,再来请您进去。” 南宫翊听到林天娇要先见自己,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进门时还不忘得意地看了陈慕枫一眼。 南宫翊一进到堂厅,林天娇就放下手里的汤婆子,笑着起身去迎接南宫翊。 “王爷,您回来了。” 看着这熟悉的笑容,南宫翊仿佛又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过去。 自己刚成亲时,林天娇就是每天待在家里等着自己回来,还会贴心地给他递上一杯热茶。 就在这时,林天娇用掸子弹了弹南宫翊披风上的风雪。 林天娇替南宫翊解开披风,然后把披风递给了余力。 林天娇又挽着南宫翊的手走到了桌前,给南宫翊倒了一杯热茶。 “王爷,外面天寒地冻的,这是我早上命人熬制的姜茶,先喝点姜茶暖和暖和。” 不仅如此,林天娇还让人重新拿了一个汤婆子过来递给南宫翊。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南宫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就在南宫翊快要掉进林天娇温柔的旋涡里时,他突然想到还站在门口的陈慕枫,心里还是警觉了起来。 “娇娇,你叫陈慕枫过来干嘛?” 林天娇不生气,也不像平常那样直接对着南宫翊开怼,而是心平气和地笑着说: “王爷,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影刃看到林天娇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可能是他平常接触林天娇比较多,他心里都不由地打鼓。 林天娇又接着给南宫翊续了一杯热姜茶。 “如今王府就咱们两个人,王爷您也是真心待我。 我林天娇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王爷既然想要真心跟我过日子,我肯定也会让王爷放心。” “之前说喜欢陈慕枫都是一些气话,现在想来,还有些对不住陈公子。 王爷,您是知道的,我和陈慕枫一起开了一家酒楼。 这次叫他来就是想把账算清楚,然后我拿回我自己的那份商股。 以后就不跟陈慕枫一起做生意了,以免让王爷您担心。” 南宫翊听完,面上十分欢喜。 “娇娇,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天娇都没有犹豫,直接温柔地笑着说: “王爷,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甚?难不成王爷舍不得酒楼的生意,希望我继续和陈公子合作?” 南宫翊握着林天娇的手高兴地说: “娇娇,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林天娇也只是笑了笑,“我只是想跟陈公子说清楚,我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是王爷。 一来断了陈公子的念想。 二来收回自己的商股,以后不再跟他来往。 三来免得王爷您误会,影响咱们夫妻之间的情分。 倘若王爷不想我见他,那我便派人告诉他,让他现在回去。” 听着林天娇的解释,南宫翊心里更加高兴了,但是他还是疑惑地问了一句。 “娇娇,你是真的想通了吗?” 林天娇快要忍不住了,她真想一下子怼回去。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绪,林天娇用帕子掩着口鼻偷笑了一声。 “王爷,你怎么还问我这种问题? 若是我没有想通,我又怎么放弃酒楼那么好的生意,要和陈公子断绝往来呢?” 林天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如果我没有想通,王爷可是真的要让我大着肚子跟您和离? 难不成王爷你真的想看到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另嫁他人?” 南宫翊开始着急地解释: “娇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高兴了,怕自己这是在做梦。” 林天娇毫不犹豫掐了南宫翊一把。 南宫翊吃痛地大叫一声,然后还收回了自己的手。 影刃见状默默转过身,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余力则是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上一秒两人还好好的 下一秒林天娇就开始对南宫翊动手。 影刃捂着余力的眼睛,也让余力转过了身,然后小声在余力耳边说: “你要习以为常,若是王妃对王爷动手,要装作看不见,不然王爷会很没面子。” 林天娇笑着帮南宫翊揉了揉。 “王爷,你现在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吗?” 明白了林天娇为什么要掐自己,南宫翊心里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抹了蜜一样。 他用手温柔地揉了揉林天娇的发鬓。 “我自是相信你了,不如叫陈慕枫进来,咱们一起跟他说。” “嗯!”林天娇点了点头。 陈慕枫进来时,披风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足以看出外面的天气有多冷,外面的雪下的有多大。 林天娇看到陈慕枫那一刻,心里不免有些心疼,但是又不能表现出太关心对方。 “来人,给这几位先生和陈公子上一壶热茶。” “多谢翊王妃!” 陈慕枫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茶,他一边看着林天娇喝茶,手指一边在茶杯上敲打着。 ‘娇娇,你让我叫他们来干什么?翊王为何也在这里?他不是向来看不惯我吗?’ 林天娇没有回应陈慕枫,她的眼睛很快就从陈慕枫的身上转移到南宫翊身上,她对着南宫翊笑了笑。 南宫翊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林天娇才扭过头温柔地笑着对陈慕枫说: “陈公子,如今我是双重身子,酒楼的生意怕是顾不过来。 王爷也担心我太过操劳,所以这次请陈公子和几位先生过来,是想说一下退股的事情。 也请各位账房先生算一算,如今我在酒楼还有多少商股,算清楚之后把我的那份退给我。 以后我便不再参与酒楼的生意了。” 第109章 林天娇又开始发疯 陈慕枫只感觉林天娇所说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王妃娘娘,酒楼的生意好不容易走上正轨,您怎么突然要撤出商股呢? 您若是现在撤出商股,对您来说,无疑是一种损失。” 陈慕枫一边提醒林天娇要冷静,手指用林天娇教自己的罗斯密码不停地敲着: ‘娇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南宫翊他用什么威胁了你? 你不要怕,我一直都在,有什么尽管告诉我。’ 林天娇看到陈慕枫的关心,眼睛忍不住开始红了,她依旧没有回应陈慕枫,心里想着: ‘慕枫大哥,对不起,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险,我自己深陷水深火热中也就算了,不能再把你拉下水。 倘若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粉身碎骨,我已经辜负你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你第二次。’ 林天娇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对着大家笑着说: “多谢陈公子关心,我如今怀着孕不方便,王爷也是替我着想,所以我们才决定撤出商股。 这段时间也多亏陈公子,你一直在张罗着酒楼的生意。 只需要拿回我的商股即可,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去照顾酒楼的生意,至于这段时间来的盈利,我就先不拿了。” “王妃,您要不再好好想想?现在撤股损失会比较大,草民还是劝您慎重考虑。” 陈慕枫用罗斯密码和林天娇交流,但是林天娇没有给任何回应。 眼看着陈慕枫缠着林天娇,南宫翊开口说: “陈公子,我家王妃已经决定跟本王好好过日子,她要待在府里好好养胎。 你就把王妃投入的商股拿出来即可,至于盈利,王妃也说了不要。 也请几位先生好好算一算,王妃前后投进了多少钱。 日后生意上的事情,就不要再拿来打扰王妃养胎了。” 南宫翊带着炫耀的姿态在陈慕枫面前拉着林天娇的手。 林天娇注意到陈慕枫眼里闪过肉眼可见的失落。 林天娇心里对着南宫翊骂骂咧咧,‘南宫翊,老娘只是给你脸了。 我只是不想让慕枫大哥参与到这场旋涡里,担心他被我连累。 所以我才才会演这么一出戏给他看,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同时也是想让你放松警惕,但是老娘没想让你在慕枫大哥面前这样得瑟。 你给老娘等着,老娘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太轻松。’ “王妃,昨日皇上还亲自给咱们的酒肆取名花间酒肆,还亲自手写牌匾送了过来。 就算是酒楼的生意你不要,咱们的酒肆眼看着越来越好,您确定要放弃吗?” 南宫翊这才知道,原来宫宴上的酒居然是来自陈慕枫所在的酒肆。 林天娇很自然地笑着说: “陈公子,那就恭喜你了,以后有机会希望可以去花间酒肆参观参观。 上次宫宴上摆的就是花间酒肆的酒,众人都连连称赞,却不曾想是你的酒肆。 我也是亲自见证皇上和贵妃娘娘给花间酒肆赐名。 虽然我撤了股,但是也希望陈公子能够万事如意,生意兴隆。” 南宫翊看了林天娇一眼,见林天娇没有什么反应,听到林天娇说的话,他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看来娇娇不清楚酒肆的事情,陈慕枫也太狡猾了,他的酒肆居然就这样被选上,他也跟着有了皇商的身份。 幸亏娇娇只是为了气我才拿你当借口,不然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在你输的这么惨,娇娇又回心转意的份上,本王也就不过多地为难你。 皇商的身份你就继续当着,就当是给你的一点补偿。’ 此时的林天娇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南宫翊身上,自然也无从得知他此刻的想法。 而面对一直坚持撤股且始终未用罗斯密码回应自己的林天娇,陈慕枫心中不禁涌起无尽的失落感。 然而,由于周围人多眼杂,陈慕枫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内心的波澜掩饰起来。他故作镇定,轻描淡写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几位账房先生算一算。” “嗯!”林天娇笑着端起了茶。 没过一会儿,账房先生拿着账本走了过来。 “翊王妃,算去您在账上的支出,在账上还有三千五百两银子是您的,最近一个月酒楼盈利分红五百两,您看看您到底要不要?。” “就这么点?”南宫翊皱起眉头。 “娇娇,翊王府有的是钱,光翊王府的庄子的收入一年就有上百万两,还不算翊王府的茶庄和酒楼。 早知道你和陈公子在酒楼这点小生意一个月才挣这么点钱,当初你还不如待在府里休息。” 林天娇听到南宫翊说光翊王府的庄子上一年收入就上百万两时,她不禁皱眉。 ‘好你个南宫翊,老娘管翊王府时,账上根本没几个钱,都被老娘坑了一百万了,没有想到你背着老娘藏私房钱。 难怪上次我在你书房找地图时,影刃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陈慕枫尴尬地笑了笑,“酒楼生意刚开始有些起色,以后可能会更好一些,跟翊王府的产业自然是比不得的。” “这三千多两,我们翊王府也不要了,还请陈公子带着你的人回去吧!”南宫翊自顾自地说着,林天娇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陈慕枫看向林天娇,林天娇也只是假装笑着应和南宫翊的话。 “都听王爷的。” 南宫翊见林天娇帮着自己说话,心里得到巨大的满足。 等众人准备离开时,南宫翊却叫住了陈慕枫。 “陈公子先等等。” “王爷可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草民的?” 南宫翊走到陈慕枫的身边拍了拍陈慕枫的肩膀。 “陈公子,你家花间酒肆的酒味道确实不错。 本王想定下一批用来给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办百日宴用。” 南宫翊故意在陈慕枫面前炫耀,林天娇在一旁都恨不得立马杀了南宫翊。 陈慕枫只是看了林天娇一眼,然后故作镇定地说: “不知王爷想定哪种酒?” “花间酒肆的酒各自定上百坛,放在酒窖里,等孩子出生后,百日宴时本王再派人去取。” “这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王爷您需要先交定金。” “影刃,带陈公子去拿定金,顺带送陈公子出去。”南宫翊对着影刃吩咐道。 随后南宫翊温柔地拉起林天娇的手说: “要是你家的酒真的好,本王和王妃以后生的孩子的百日宴都在你那订酒。” 南宫翊看向陈慕枫,开始阴阳怪气道: “本王真幸运,遇到了王妃,王妃答应本王以后退身后宅,守着本王和孩子过日子,这是本王最幸运的一件事。 陈公子,你也老大不小,该娶妻了,倘若你再不娶妻,陈尚书也该着急了。” “多谢王爷关怀,草民还没有遇到心意相通的人,暂时还不考虑这件事情。” 陈慕枫失魂落魄地从翊王府离开。 南宫翊见此心里十分得意,当他转过头时,林天娇正黑着脸看着他。 南宫翊以为自己奚落陈慕枫,林天娇生气了,他也不由地心里来气。 “娇娇,你不是说你心里没有他吗?怎么本王才奚落他几句,你就变了脸。” “我刚刚都跟你说了,我是想断了他的念想,然后好好跟你过日子。 但是你却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我管了翊王府一两个月,怎么还不知道翊王府居然还有一座一年能赚上百万的庄子?” 林天娇的话一出,南宫翊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是自己刚刚为了嘲讽陈慕枫说漏嘴了。 林天娇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 “南宫寒,你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 你说以后整个翊王府都是我的,你为何要瞒着我? 你老实交代,苏倩薇以前管家的时候知不知道庄子的存在?” 南宫翊心虚地低下了头。 “所以……苏倩薇管家的时候,她是知道翊王府真正的产业的!” “呵!”林天娇冷笑了一声。 “难怪我说就王府那几间铺子,每年加起来不过十几万两的收入,苏倩薇为何轻轻松松能贪几十万两。” “娇娇,你听我解释,当时本王快要离京了,还没来得及把所有产业交给你。” “南宫翊,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 苏倩薇当初一进翊王府,你就不顾我的脸面把翊王府的管家之权都交给她。 我还在辛辛苦苦给你怀着孩子,你却防我像防贼一样。 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翊王府的产业,又为何要让我来管理这摊烂摊子。 这说明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你对我的感情也是假的。 你就是想先骗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向以前那样对我不闻不问。” 林天娇越说越激动,南宫翊手足无措地说: “娇娇,你听我解释。” 林天娇捂着自己的耳朵说: “南宫翊,我不想再听你说的鬼话了。 妄我这次这么信任你,看在你这么真诚道歉的份上,选择原谅你,决定踏踏实实的跟你过日子。 结果……你呢?你就是这么践踏我的真心的吗?” 第110章 林天娇翻旧账 影刃送完陈慕枫回到堂厅,当他看见林天娇又对着南宫翊咆哮时。 他连忙转身准备撤离,打算等战争结束之后再过来。 结果,林天娇的余光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影刃,你给老娘过来。” 听到林天娇在喊自己,影刃心里瞬间绝望。 “王妃,您叫属下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林天娇指着南宫翊说: “你家主子背着我藏私房钱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 影刃惊恐地看向南宫翊,南宫翊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 见两人眼神交流,林天娇生气地说: “你看他干什么?你看我!” “王妃,王爷怎么可能背着您藏私房钱?王妃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我刚刚亲耳听到的,他说翊王府有个庄子每年至少有上百万的收入,那我在账本上为什么没有看到这笔收入?” 林天娇说的太激动,肚子突然抽搐了一下。 南宫翊着急地上前扶着林天娇查看。 “娇娇,是本王不该瞒着你,你先不要激动,你想要知道的,本王后面慢慢告诉你。” 林天娇瞥了南宫翊一眼,打算继续骂下去。 结果她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好像踢了自己一脚。 仿佛是林天娇骂人太用力,肚子里的宝宝感觉不舒服,特意提醒林天娇。 林天娇立即开始平缓自己的心情,打算心平气和地好好骂。 影刃拍了拍余力的肩膀,“余力,快去叫府医。” 南宫翊迅速将林天娇抱回了房间。 等府医检查完,还是说了和昨天差不多的话。 “王爷,王妃情绪波动太大,已经动了胎气,她不宜再受刺激了。” 府医心里清楚林天娇和南宫翊日常相处的常态,于是委婉地提醒: “王爷,月份越大,孕妇的情绪越容易激动。 想要顺顺利利生下孩子,还是得尽量安抚王妃的心情。” “本王知道了,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给王妃补补身子。” 府医一走,影刃看着林天娇脸色不好,于是找了个借口拉着余力一起离开。 南宫翊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又试探性地拉起林天娇的手。 林天娇另外一只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孕妇必须情绪稳定,这样生下来的宝宝才好带。 我还是得像早上那样用软刀子,不死也得让南宫翊掉一层皮。’ “娇娇,大夫也说了,你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会伤着你自己。” 林天娇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地说话。 “我突然生气是因为谁? 刚刚我要发火时,你居然还以为我是因为你奚落陈慕枫发飙。 我身为翊王妃,居然连翊王府真正的财力都不知道。” 林天娇又开始续泪,然后继续说: “你真的很双标,苏倩薇管家,她不仅知道翊王府所有事情,贪墨几十万两你都假装看不见。 后来是你自己求着让我管家,我查出苏倩薇贪墨,你没有给她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最严厉的惩罚居然就是无关痛痒的禁足。 我查出苏倩薇红杏出墙,你不信。 南宫寒霖让人把证据堆在你面前,你就相信了。 在得知苏倩薇背叛你的时候,你都没有立马处死她,而是先把她关起来。 谁知道你关着关着会不会心软,然后又放她出来? 我今日只不过是叫慕枫大哥过来,还是尊重你的意见之后才和他见面。 结果你还是阴阳人家,也把我往坏处想。” 说到这里,林天娇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用帕子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南宫翊内心十分慌乱,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看着林天娇。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都不想解释了是吧! 还有昨天,你知道苏倩薇死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还是你带头质问我,为什么苏倩薇死的位置和我当初被你推的位置一样。 还说什么地上的字迹和我一起写给你的情书一样。 南宫翊,先不讨论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有我这个问题。 但凡你长个脑子,也不至于提出那么愚蠢的问题。 苏倩薇死的那晚,我和贵妃娘娘,陪着你和皇上在御书房下了一整夜的棋。 难不成还是我在梦中飞回翊王府杀了你的心上人不成?” 南宫翊紧张地辩解,“娇娇,我心里现在爱的是你,我早就不爱她了,我对你的真心,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娇娇,你先别哭,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激动,当心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林天娇抽回了自己的手,又小声的抽泣两声,用帕子擦了眼泪之后继续说: “是不是因为肚子里面这个孩子,你才会在乎我的心情的?” 南宫翊连忙摇头,“不是,是因为我在乎你。” “那你就是不在乎我肚子里面这个孩子,那我就把他打掉。” “娇娇,你不要冲动,不管是你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一样在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家人?哪有家里人不知道自己家的实力的?”短短几句话,不仅翻出了旧账,新的问题也没有解决。 “好,娇娇,你先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我让影刃去把王府所有的账本都拿过来给你。” 说着,南宫翊对着院子外面大喊了一声。 “影刃,你先进来一趟。” 余力在一旁用手肘碰了影刃一下。 “影大哥,王爷在叫你。” 影刃瞪了余力一眼,“你回京这几天,我帮了你那么多,你怎么这么想看着我去受罪呀!” “啊?”余力没有听懂影刃说的是什么。 影刃也没有继续跟余力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向屋内。 “王爷有何吩咐?” “去别院把所有的账本都拿过来给王妃查阅。” “啊!所以?”影刃提出了疑问。 林天娇直接暴跳如雷。 “影刃,你什么意思?当我眼瞎是吗?你别以为你给你家主子使眼色我看不见。 倘若你们这次再不把王府的所有账本和财产都交出来。 那我也没有必要像个傻子一样受着窝囊气。 南宫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倘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直接和离。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住。” 林天娇一提到和离,南宫翊就开始着急了。 “影刃,本王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吗?你还不赶紧去?” “好 属下这就去。”影刃连忙跑了出去,在院子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呼!王爷怎么也开始拿我撒气了?’ 原本影刃想着自己受过的苦,就多帮余力一把。 可是他现在看到自己过的水深火热,而余力啥事都没有,心里还是不平衡。 最后,影刃还是叹了口气。 按照南宫翊的吩咐,到别院去拿真正的账本。 影刃走后,得知目的达成,林天娇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但是林天娇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对着南宫翊哭诉: “王爷,你真的太偏心了,光凭我刚刚说的那两件事情,我都能感觉到你更爱苏倩薇多一点。 且不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苏倩薇管家之时处处针对我。 就连送去的饭菜都是比下人的还差,当时我几次跟你说,苏倩薇几滴眼泪掉下来,你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幸亏我娘家将军府给的嫁妆足够殷实,每次都是我带着芍药出去吃。 结果苏倩薇到你面前嚼舌根,你就冤枉我红杏出墙。 为何我在你面前说苏倩薇出轨,你却说是我针对她,是我故意污蔑她? 而苏倩薇随便说几句,你就相信了她的鬼话? 你这分明就是爱她不爱我。” 林天娇哭的梨花带雨,那副模样看的很让人心疼。 南宫翊喉结涌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解释。 “娇娇,一会咱们先用午膳好不好?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以后本王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呜呜……”林天娇更大声地哭了。 “娇娇,不要激动,本王错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凭什么你说不要再提,我就不能提了? 凭什么我受了委屈,还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后来我管家的时候,苏倩薇被禁足,她让人带话给你说我虐待她。 结果你都不去查一查就来质问我,还一脸无奈地劝我大度,说以后王府就我和她两个女人,你再也不会纳妾了。 南宫翊,我真的感觉不到你心里有我。 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跟你对着干吗?怎么一直吵着要跟你和离吗? 因为我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你只是口头说心里有我,但是把偏爱都给了苏倩薇。” 林天娇大声地对南宫翊说道,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南宫翊默默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他意识到自己曾经的行为确实伤害了林天娇的心。 “是我当初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都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要翻这些旧账好不好?”南宫翊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说道。 他希望能够放下过去的矛盾和误解,重新建立起与林天娇的感情。 然而,林天娇却似乎并不愿意轻易原谅他。 “你以为一句‘都过去了’就能掩盖你曾经的过错吗?”林天娇愤怒地回应道。 第111章 林天娇提出条件 林天娇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打算把所有旧账都翻出来,好好数落南宫翊一顿。 “还有,当初大婚之时,你说过,你就算是死也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还说我既然死皮赖脸地要嫁给你,就在翊王府当一个摆设吧! 你既然……” 林天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翊用一个吻堵住了。 ‘我靠!南宫翊你不讲武德,老娘说你,你就说回来呀,干嘛要用嘴?’ 林天娇想推开南宫翊,结果却被南宫翊死死禁锢住。 好不容易南宫翊放开了林天娇,林天娇大口呼吸之后打算继续开口。 南宫翊见状又吻了生气。 ‘本王小的时候贪玩,躲在床底,正好碰见父王和母妃两人吵架,父王用这种方式把母妃哄好。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好用,也省去了解释的步骤。’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翊不舍地将林天娇放开。 林天娇稳住自己的身子,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都快被南宫翊亲蒙了。 南宫翊嘴角微微上扬,林天娇准备开口,他又将脸凑了上去。 “等等,我不翻旧账了。” 林天娇在心里咒骂,‘死无赖,脸皮真厚,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 南宫翊将林天娇拥入自己的怀里。 “以前的事情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一定会好好改正。 旧事就不要再重提了,咱们两个人踏踏实实的在翊王府里把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行,我以后可以不翻旧账,但是我现在有个条件。” 南宫翊默不作声,这种场景他太熟悉了,每次林天娇提的条件都很苛刻,他很难答应,也无法做到。 “南宫翊,你果然还是不爱我,只不过是想提一个要求而已,怎么就不说话了?” “苏倩薇之前每次找你提要求,也不见你这么犹豫。 你刚刚又是油腔滑调的在骗我吗?” 林天娇想要从南宫翊怀里挣脱出来,南宫忆却紧紧地将她抱住。 “娇娇,你说吧,如果本王能做到,就尽量去满足你。” 林天娇气的不行,她怀疑南宫翊想等她生完孩子之后去母留子,所以心中想着一定要赶在南宫翊动手之前先去夫留子。 “月份越来越大,我行动不方便,我想让你跟皇上求个情,把芍药带回来。 伺候我的两个嬷嬷,又被你毒哑了,万一我出了个什么要紧的事情,她们又没法说话。 芍药从小就跟着我,你让其他人来,我心里也不习惯。 既然咱们决定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那芍药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关在皇宫了。” 见林天娇提的条件这么简单,南宫翊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南宫翊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好!我明日上朝就顺带把芍药带回来。” 然而,林天娇却有些不满意这个安排,她皱起眉头问道: “就不能现在派人去接她吗?” 南宫翊无奈地解释道: “也不急于这一时,影刃去别院拿账本了,余力对宫里又不熟,等影刃回来,估计天都快黑了。” 南宫翊亲了亲林天娇的额头。 “还是等我明日上朝之后跟皇上说一声,回来的时候就把芍药一起带回来。” 南宫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而有耐心,希望能说服林天娇接受这个安排。 “行吧!我明天必须见到芍药,要是你再敢骗我,我就直接回我娘家生孩子。” “娇娇放心,本王这次绝对不会骗你。” 趁着南宫翊不注意的时候,林天娇用帕子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有嘴。 ‘南宫翊,你居然敢这么恶心我,你等着,等芍药回来之后,我就多了与外界联系的助手。 到时候我让她先去找一个靠谱一点的厨子,老娘不把你整死就跟你姓。’ 哄好林天娇之后,南宫翊便带着林天娇先吃了午饭。 这也是南宫翊第一次这么耐心地将林天娇哄好。 他也想明白了,吵架的时候一定要先主动承认错误,再多给几个吻,就更好哄了。 找到了哄林天娇的关键,南宫翊后面几天的生活都轻松了很多。 林天娇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献殷勤的南宫翊。 对于南宫翊的关心和照顾,林天娇心里一丝感动都没有,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别有用心。 这就像原来的林天娇对南宫翊一样,南宫翊不爱她,所以心里总把原来的林天娇想成坏人。 现在的林天娇不爱南宫翊,忍着自己的脾气和南宫翊相处,也是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让南宫翊爱自己爱到无法自拔。 然后在南宫翊最不设防的时候杀死他。 林天娇是这样计划,以至于南宫翊对她好,都会觉得南宫翊在用同样的手段想害她。 这种现象叫做投射效应,因为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把别人也想成怎样的人。 影刃带着人,将十几个大箱子搬到了书房里。 “王爷,所有的账本都在这里了。”影刃说道。 林天娇冷漠地看了影刃一眼,“这数量和当初你们给我的账本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啊!”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不满。 “娇娇,你刚刚没有听本王解释,当初本王是怕你累着,所以才想着拿一点出来,让你打发一下时间。”南宫翊连忙解释道。 “哦?是吗?”林天娇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我现在问你,既然王府每年赚这么多钱,那这些钱都放在哪了?”她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要穿透南宫翊的内心。 这次影刃反应的特别快,他不想再让林天娇奚落自己,于是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 “王妃那些钱都被王爷放在了别院里面,这是别院的钥匙。” 林天娇接过钥匙,带着夸赞的目光和语气说: “你认你跟着我这段时间终于学会有眼力见了。 以后继续努力,倘若你家主子还有什么事情敢瞒住我,你就尽管来跟我说。” 这次林天娇倒是夸了影刃一下,但是南宫翊想刀影刃的眼神却没有藏得住。 林天娇没有理会那些账本,而是拿着钥匙高兴的走了。 余力也跟着林天娇离开了书房。 林天娇刚走,南宫翊就咬牙切齿地看着影刃说: “影刃,下次不许在王妃面前抢本王的风头。” “属下知错了。” …… 御书房内,南宫寒霖果然留着李阳江在一起下棋。 “皇上,这次留微臣下来,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微臣说?” “还有二十几日便过年了,之前朕跟你说过一次,年后便让你作为使臣去接婉婉回来。 这次留你下来,就是想问问你准备的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您安排的军队行李和马匹,微臣都已经清点过了,只要皇上您一声令下,微臣随时都可以出发。 不过……微臣只担心一点,怕蛮荒不肯轻易放公主回来。” “朕到时候会派人带着二十万大军守在蛮荒的交界处。 他们若是不放婉婉回来,那朕就让蛮荒从此消失。” “皇上,万一他们被逼太急伤害到公主怎么办?” “所以朕需要你先去跟他们交谈,必要的时候,你带着人保护好婉婉。” 见南宫寒霖主意已定,又没有什么大问题,李阳江便不再多问了。 南宫寒霖却突然说了一句: “皇后很贤惠,就是有时候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的手伸的有点长。” “皇上,雪儿她做什么了?” 南宫寒霖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继续下着棋。 没过一会儿,李阳雪就带着夏夏端着点心到了御书房。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李阳雪微笑着说: “兄长,皇上今早跟我说,他会在下完早朝之后,跟你在这里下棋。 所以我就去御膳房拿了点点心过来。 皇上和兄长都尝一尝。” 李阳雪说完,拿着一块点心送到了南宫寒霖嘴边。 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南宫寒霖感情这么好,李阳江心里欣慰了很多。 “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赐的点心。” “兄长,为何我成婚之后,你见我都这么客气呢? 咱们可是亲兄妹,你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生疏的话了。” 南宫寒霖也接着说: “桉之,皇后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要这么拘谨。 可以学学我堂兄,就把这里当成家一样。” 把皇宫当成家,李阳江想都不敢想。 “皇上是君,微臣是臣,君臣之间,你不可废,不然就越距了。” 南宫寒霖摇了摇头说: “桉之,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今日这棋就下到这吧!反正结果都是朕赢。” 南宫寒霖感觉无趣,就站起身往外走。 “皇后,替朕送送桉之。” “小妹,皇上这是生气了吗?” “兄长不必担心,皇上这是把时间留给咱们兄妹二人。” 李阳江想到刚刚南宫寒霖的警告,没有想明白南宫寒霖说的是哪一方面,于是开口道: “小妹,是你有事找我吗?如果是你有事找我,直接找宫人在我下朝的时候知会我一声即可,不必如此麻烦皇上。” 第112章 折磨苏长笙 “昨日,皇上留宿在我宫里,今早走的时候告诉我,他今日会留你在御书房下棋,说如果我想来,便可以来看看你。” “索性待在凤曦宫没有什么大事,就去御膳房拿着点心过来看看。” 李阳江更疑惑了,他担忧地问: “小妹,你成婚快一个月了,皇上,他对你怎么样?”李阳江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兄长,你不是看到了吗?皇上他待我极好。” “那晚你跟翊王妃走后,她有没有为难你?” 李阳雪摇了摇头,“娇娇姐姐是我义姐,她只是找我聊聊天,说了一下翊王府的事情。” 李阳江和李阳雪边走边聊,问了很多问题,都没有猜到南宫寒霖的意图指的是哪个方面。 不过他看到李阳雪如今变化这么大,越来越有一国之母的样子,李阳江也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兄长,上次我让你打听苏长笙的事情,他最近怎么样?牢里面的人有没有为难他?” 李阳雪问这个问题,李阳江恍然大悟,他明白南宫寒霖的意思了。 “苏长笙的伤基本上已经好了,他只是被关在牢里,没有什么大事。” 李阳江想到了南宫寒霖的警告,于是开口提醒: “小妹,苏长笙的事情你不要过多插手,还有皇上和谨贵妃之间,你也少掺和进去。 本本分分当好皇后,为兄也会认真替皇上效力,成为你的后盾,至少为兄会保证你在皇宫里衣食无忧。” 李阳雪心中十分感动,两世为人,都让她遇到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哥哥。 “好,我知道了,多谢兄长告知。” 李阳江能看出来李阳雪没有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于是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个气。 “小妹,我要走了,就别送了,你先回去吧!” “兄长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李阳雪每次见到李阳江,心里总算暖暖的。 李阳江刚出皇宫就变了一张脸,很是严肃地吩咐车夫说: “去皇城司。” 刚到皇城司,李阳江就看到南宫寒霖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等李阳江到时,南宫寒霖正坐在大牢中间喝茶,而苏长笙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受酷刑。 南宫寒霖看着后脚就跟着自己进来的李阳江笑着说: “桉之,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朕还以为你会和皇后再多聊一会儿。” 鞭子每落到苏长笙身上,苏长笙都会发出一声闷哼。 李阳江朝苏长笙看了一眼,“皇上,小妹单纯,或许只是心善想帮谨贵妃打探一下消息,她绝对没有恶意。” “朕的皇后帮朕的贵妃打探贵妃心上人的消息,这不是在变相的帮助贵妃背叛朕吗?”南宫寒霖愤怒地质问。 “皇上,贵妃也许只是想打听一下苏公子的情况,她可能怕您生气,才找我妹妹来打探消息。”李阳江跪地解释道。 南宫寒霖冷笑了一声,吓得李阳江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桉之,你起来吧!朕不怪你,也不怪皇后。 宛宛最近越来越会演戏了,朕差点就相信了她的鬼话。”南宫寒霖语气冰冷地说道。 此时,正在受刑的苏长笙开口: “皇上,有什么事情您就冲着草民来,还请您不要为难宛之妹妹。”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不屈。 南宫寒霖站起身,示意狱卒将鞭子递给自己。 南宫寒霖冷笑着说: “苏公子果然是有骨气的人,哪怕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在受到酷刑时也不一定有你坚持的久。” 李阳江是见过苏长笙写过的文章的,跟皇帝抢女人,苏长笙是在自寻死路。 李阳江也只能摇摇头,心想,‘可惜了,像苏公子这样的人才,就这样被淹没了。’ 南宫寒霖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心里一直想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直接一鞭子打在了苏长笙的身上。 苏长笙痛地闷哼一声! “苏公子,本来朕和你不应该有交集的,可是宛宛心里有你。 她为了你甘愿主动委身讨好朕。 朕说她什么时候给朕生孩子,朕就什么时候放过你,结果她真的主动来找朕要孩子。” 一听游宛之为了救自己委身在南宫寒霖身下,苏长笙心里如同蚂蚁啃食一般。 “但是她心里放不下你,三番两次找人打听你的消息。 宛宛心里一直想着你,这让朕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南宫寒霖向前一步,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像一个地狱里的地煞一样,戳着苏长笙的伤口。 “苏长笙,你来告诉朕,朕该怎么惩罚宛宛比较好?” 苏长笙痛到额头冒汗,他忍着剧痛说: “皇…上,草民愿意……以死换宛之妹妹平安顺遂,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宛之妹妹。” 苏长笙刚说完,又接着惨叫了一声,然后晕死过去。 “把他继续关起来,吊着他的命,不要让他死了。” 苏长笙被送回了牢房,隔壁传来一道的声音。 起初苏长笙晕了过去,那道声音连叫了好几声,苏长笙才缓缓睁眼,然后爬到角落靠在墙上。 “苏公子,你没事吧?” “多谢芍药姑娘关心,我没事儿。” “苏公子,我刚刚听狱卒说皇上来了,单独把你拉过去审讯。 你这是做了什么?居然得罪了皇上,他居然还亲自到皇城司来审讯你。” 苏长笙吃力将一个破败不堪的枕头垫在自己后背。 然后又盖上面前那张唯一可以御寒的破棉被。 “芍药姑娘,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 苏长笙打量了一下芍药所在的牢笼,崭新的床和厚厚的几床被子。 不仅有屏风,还有桌椅,桌上还摆着没有吃完的美食和美酒。 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在牢里练拳看书。 苏长笙笑了笑,“芍药姑娘在牢里过的日子比普通平民百姓还好上一倍,想必你应该不是犯事进来的吧?” “苏公子,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芍药拿苏长笙说的话将苏长笙怼了回去。 不一会儿,又进来了几个太医给苏长笙把脉上药,还安排了狱卒给苏长笙煎药。 苏长笙喝完狱卒端进来的药,等狱卒走了之后,芍药又继续开口问: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先是给你上酷刑,然后又让太医来给你治伤,这不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你吗?” “让芍药姑娘见笑了,在下不小心得罪了皇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芍药感觉跟苏长笙说话很无聊,又开始在牢里练拳脚。 苏长笙见状十分羡慕,倘若当初他选择习武,是不是就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呢? 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苏长笙在煎熬中艰难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回到皇宫的南宫寒霖去了游宛之的凤坤宫。 “贵妃去哪了?”见凤坤宫没有游宛之的人影,南宫寒霖对着打扫的一个小宫女询问。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一起去看陈贵人了。 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想必贵妃娘娘是在陈贵人那用午膳了。” 南宫寒霖原本是直接回来想逗一逗游宛之的,见游宛之没有回来,他便直接进房间等。 凤坤宫偏殿趴着养伤的游宛茹听到南宫寒霖来了,心里十分激动。 “来人。”游宛茹激动地大喊。 一个正在院子检查的嬷嬷走了进来。 “小贱蹄子,你大声嚷嚷个什么?皇上来了凤坤宫,要是让皇上听到,你就不怕掉脑袋吗?”嬷嬷恶狠狠地说道。 昨日游宛之见游家人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宫里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游宛茹是个怎么样的人,加上游宛之得宠,她们对游宛茹就更不客气了。 听到一个嬷嬷都敢这样骂自己,游宛茹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人。 然而……游宛之依旧用恳求的口吻说道: “麻烦嬷嬷将我扶起,皇上来了,我想前去拜见他一下。” 嬷嬷将一个铜镜放在游宛茹面前。 游宛茹见到镜子里面狼狈的自己时扭过了头,她不愿意相信就一天的时间,自己怎么变的这么狼狈不堪。 “你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就你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还妄想参拜皇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勾引皇上。 我在宫中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如你这般妄图引诱皇上的女子,可她们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贵妃娘娘仁慈,准许你留在宫中养伤,我劝你还是老实本分些,不要自寻死路。” 这位嬷嬷恶狠狠地丢下这番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游宛茹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眼中却闪烁着深深的仇恨。 “区区一个卑微的老宫女,竟敢用如此无礼的语气与本小姐交谈!” 游宛茹摸了摸自己的脸恶狠狠地说: “你给我等着,待我获得皇上的宠爱,定要让你尝尝苦头。 而你,游宛之,我必定会将你狠狠踩在脚下,让你跪地求饶。” 游宛茹的动作太大,扯到了她屁股上的伤口。 她这也才清醒了一下,就算是自己今天见到南宫寒霖,也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韬光养晦,再另寻时机。 第113章 故意刺激游宛之 南宫寒霖在凤坤宫几乎等到天快黑,游宛之才从陈贵人那回来。 “雪儿姐姐,你应该知道,我不方便请你到我宫里去,你也不方便来我宫里。 日后若是要找我,咱们就去御花园或者陈贵人处,这样安全一些。” 李阳雪明白游宛之话里的意思,她笑着点了点头。 “宛之妹妹,今日我兄长跟我说,苏公子并无大碍,而且他的伤势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等有机会我再亲自派人去替你看看。” “多谢雪儿姐姐!” “咱俩之间有着共同的目标,以后就不要说这么客套的话了。” 两人到御花园便各自分开了,李阳雪回了凤曦宫,游宛之则是回了自己的凤坤宫。 刚到门口,游宛之便闻到了一股饭菜香从里面飘了出来。 一进到院子里,游宛之就看见周公公和墨染站在房间门口,她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南宫寒霖来了! “贵妃娘娘,皇上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周公公一脸谄媚地说道。 游宛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南宫寒霖居然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看来今天又是一场恶战啊! 游宛之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门,墨染和周公公立马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南宫寒霖此时正在品尝着美味佳肴,喝着香醇美酒,看到游宛之进来,立刻露出了笑容。 “宛宛,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南宫寒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游宛之坐过去。 游宛之心中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坐在了南宫寒霖的身边。 “皇上,今日来臣妾这里,怎么也不派人来知会一声,臣妾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今日不知道皇上来,所以已经和皇后姐姐在陈贵人那里用过晚膳了。”游宛之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南宫寒霖动作迅猛而坚决,一把将游宛之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随后,南宫寒霖仰头猛灌一口酒,喉结滚动间,香醇的液体滑入腹中。 紧接着,南宫寒霖低头封住游宛之的唇,将口中的酒缓缓渡入她的口中。 游宛之并不习惯饮酒,当南宫寒霖松开她时,她下意识地捂住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被酒呛得难受。 “宛宛让朕好等,这是朕对你的惩罚。”南宫寒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和挑逗。 话音未落,南宫寒霖再次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复刚才的举动,将酒再次渡入游宛之口。 游宛之喝下酒后,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由于不适应这种浓烈的酒,游宛之的胸腔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这副样子落在南宫寒霖眼中,就像是猎物落在猎人的陷阱里。 南宫寒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继续畅饮美酒,同时带着调侃的语气问道: “宛宛,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朕现在就满足你。” “皇上,您喝多了,要不臣妾先给您煮一份醒酒汤。” 游宛之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胸腔里那股浓烈的烈酒味道,迫切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然而,她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南宫寒霖再次拉入怀中。 南宫寒霖紧紧抱着游宛之,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 紧接着,南宫寒霖左手拿着酒壶,右手则单手抱起游宛之,朝床边走去。 游宛之被勒得有点难受,想要挣脱,南宫寒霖却不给游宛之机会。 况且游宛之又怎会是南宫寒霖的对手? 当他们到达床边时,南宫寒霖轻轻地将游宛之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而,就在这时,南宫寒霖突然猛烈地将手中的酒壶砸向地面,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这一举动似乎是在宣泄他内心深处的不满和愤怒。 游宛之被吓得愣住了,她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让南宫寒霖等待太久,所以南宫寒霖才会生气。 见南宫寒霖生气,游宛之便不敢动了。 南宫寒霖放下床帘时,游宛之瞥了一眼香炉,幸好她安排了一个小宫女,每日定点点香炉和清理香灰。 接着,南宫寒霖的鼻息在游宛之耳边,用带着极具诱惑的声音说: “宛宛,取悦朕。” 游宛之也只能先稳住南宫寒霖,然后主动在南宫寒霖的脸上亲吻了上去。 却不曾想,游宛之亲完之后,南宫寒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对游宛之的动作变的粗鲁。 一场温存过后,游宛之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南宫寒霖的怀里。 而南宫寒霖则一脸餍足地搂着游宛之,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满足。 “宛宛,朕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你想不想知道朕出去干嘛了?” 南宫寒霖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游宛之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迎合着说道: “后宫不得干政,皇上出宫定然是有皇上的道理,臣妾不敢妄加猜测。” “哈哈……”南宫寒霖轻声笑了起来,然后温柔地看着游宛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接着,南宫寒霖缓缓开口道:“朕去见苏长笙了。” 听到这句话,游宛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不安。 游宛之的心跳开始加速,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被子。 但很快,游宛之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游宛之庆幸幸亏房间里的灯早就灭了,不然就会被南宫寒霖看到她的表情。 但是南宫寒霖还是从游宛之的呼吸判断出游宛之的心慌了。 南宫寒霖坐了起来,迫使游宛之面朝自己。 “宛宛,你知道泡过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吗?” 游宛之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但还是强颜欢笑着说: “皇上,臣妾又没有受过酷刑,怎么会知道沾过盐水的鞭子打到身上疼不疼呢?” “宛宛不是体验过被鞭打的滋味吗?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大概是你当时的百倍。” 哪怕是在黑夜中看不清游宛之的脸,南宫寒霖都能想象得到游宛之的表情。 南宫寒霖将头靠近游宛之的耳边。 “朕没有想到,苏长笙一介书生,骨头居然那么硬,硬生生受了好几十鞭子,朕还亲自给了他一鞭。 他对着朕,苦苦哀求好几次,说让朕不要为难你。 他还说,但求一死来护你周全。” 游宛之的手紧紧捏着被子,她扭过头怒视着南宫寒霖。 “怎么?宛宛,你这是开始心疼苏长笙了?” 游宛之逼迫自己冷静,然后笑着说: “怎么会?” 游宛之将头趴在了南宫寒霖的肩膀上。 “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怎么会心疼别的男人?” 游宛之又顺势拉起了南宫寒霖的手,一副假装心疼的语气问: “皇上,您的手没事吧!拿着鞭子打人,您的手疼不疼?” 游宛之的态度倒是让南宫寒霖愣住了,他原本就是想刺激游宛之和自己翻脸,却没有想到游宛之现在的忍耐力居然这么强了。 “朕没事,还是宛宛知道心疼朕。” ‘心疼你个鬼,老娘恨不得剁了你的手。 要不是怕被人发现,加上雪儿姐姐想要一个孩子,我早就在香里面加大药量了。’ 原来,游宛之和李阳雪把药下在香里面,两种香相克,单独闻没有什么事情。 如果闻了其中一种香,短时间又闻另外一种香,长时间下来,会在人体内汇聚成毒素,导致人体变的虚弱,最后慢慢死亡。 这种方式游宛之在书上看到,又碰巧李阳雪知道,所以李阳雪不动声色地把其中一种香给了游宛之,另外一种香留给了自己。 对于游宛之的回答,南宫寒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足。 她的顺从让他感到十分满意,但同时又有些失落。 然而,南宫寒霖并不满足于此。 他喜欢看到猎物在痛苦中挣扎、求饶的样子,那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于是,南宫寒霖故意笑着,轻声说道: “朕已经下令了,让太医去给苏长笙治伤。 等他身上的伤结痂之后,再用泡过盐水的藤条继续鞭打,然后再给他治伤。” 南宫寒霖笑着看向游宛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如此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折磨他,宛宛觉得如何?”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听到这话,游宛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游宛之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依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皇上高兴就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宛宛难道不高兴吗?”南宫寒霖故意奚落地问。 第114章 影刃去接芍药 ‘游宛之,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游宛之背对着南宫寒霖躺在南宫寒霖怀里,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珠,但却依旧挤出一丝笑容说: “皇上高兴,臣妾就高兴。” 南宫寒霖嘴角微微上扬,‘有趣,这都不变脸,游宛之,朕倒是小瞧你的毅力了。’ 游宛之知道南宫寒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她,而且还对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试探。 为了不让南宫寒霖起疑,游宛之趁南宫寒霖没有发现她哭,用被子擦干眼泪,又一次取悦南宫寒霖。 见游宛之这么上道,南宫寒霖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第二天,南宫寒霖起身准备上朝,游宛之听到南宫寒霖起床的声音,她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怕吵到游宛之,周公公和墨染小心翼翼地给南宫寒霖穿龙袍。 其实周公公还是希望南宫寒霖多去别的嫔妃宫里,这样就不用他进来伺候南宫寒霖了。 南宫寒霖一挥手,周公公和墨染便走了出去。 南宫寒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床边。 他的手指略过游宛之的脸颊时,南宫寒霖明显看到游宛之的睫毛动了一下。 “宛宛,朕知道你在装睡,看在你昨晚没有为了苏长笙和朕翻脸的份上,朕可以暂时不折磨苏长笙。 宛宛,朕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朕是皇帝,皇城司都是朕的人,无论你托谁的关系去照看苏长笙,朕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咱俩第一次圆房时,朕便说过,朕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且也要得到你的心。 你的心倘若再不从苏长笙身上收回了,那苏长笙就只有死了。 你也别拿死来吓唬朕,朕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寒霖再次看向游宛之的脸,发现游宛之虽然闭着眼睛,却已经泪流满面了。 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又因为苏长笙哭,心里无比暴躁,他对着游宛之的肩膀咬了一口。 直到嘴里传来一股腥味,南宫寒霖才起身,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 “这是你为别的男人流泪的代价,肩膀上这牙印不许用膏药,朕要让你身上永远留下朕的痕迹。” 南宫寒霖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听到院子里关门的声音之后,游宛之才捂着被子放声痛哭。 进门的小蝶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她连忙放下手里端着的热水,走到床边低声询问: “娘娘,您怎么了?” 游宛之听到小蝶的声音,咬着被子,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游宛之才平复好心情。 “我没事!” 游宛之一起来,小蝶就看到游宛之的眼睛红红的,还看到游宛之肩膀上有血。 “娘娘,您肩膀怎么流血了?”小蝶惊讶地问道,一边轻轻掀开游宛之的衣服查看。 当看到那深深的牙印时,小蝶不禁皱起眉头,似乎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也明白了游宛之哭泣的原因。 “皇上怎么……”小蝶一脸心疼地望着游宛之,眼中满是关切和同情。 “奴婢去拿膏药过来吧!”小蝶焦急地说道,想要尽快为游宛之处理伤口。 然而,游宛之却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奈,轻声说道: “不用了,南宫寒霖说要让我肩膀上永远留下这个痕迹,倘若把疤痕消了,说不定他又要重新弄一个。”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无助,让人听了心碎。 小蝶心疼地看着游宛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最后,她轻轻地说: “那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小蝶在给游宛之盘头发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后开口道: “娘娘,皇后娘娘一早派了人来说,今日午膳她要给皇上做花生乌鸡炖参汤,问您要不要,她顺便派人给您送一碗来。” 游宛之默默地听着,看着镜子中的小蝶,游宛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是皇后在暗示她,游宛之淡淡地回答道: “告诉皇后娘娘,多谢她的好意,我就不麻烦她派人送来了。” 李阳雪给了游宛之暗示,游宛之知道自己晚上该让御膳房准备什么菜了。 是的,怕两种香相克的药效太慢了,李阳雪和游宛之又利用食物相克的方式。 一个带着南宫寒霖在午饭的时候吃,一个邀请南宫寒霖在晚上吃。 她们两个人这样配合,比起林天娇在翊王府孤立无援要好的多。 早朝结束,南宫翊就留在了原地。 “堂兄,为何还不走?” “皇上,娇娇月份大了,身边没有可心的人伺候,总是有诸多不便。 所以微臣是来请皇上放了芍药,让她回去伺候娇娇。” “朕倒是无所谓,堂兄决定便是,只是朕不得不提醒堂兄一句。 林天娇不是善茬,堂兄不要被她蒙蔽了。” “多谢皇上关心,我相信娇娇这次是真的回心转意了,她昨日还当着我的面叫来了陈慕枫。 已经跟陈慕枫一刀两断,还撤了商股。” “说到这件事,微臣有个问题想问问皇上,您知不知道花间酒肆是陈慕枫开的?” “朕上次题字的花间酒肆是陈慕枫开的?”南宫寒霖反问道。 “嗯!”南宫翊点了点头。 “朕倒是不知,不然不会题字的,要不要朕派人去把牌匾收回来?” “不必麻烦了,他和陈尚书闹了矛盾,今日已是孤家寡人一个。 看在娇娇已经回心转意的份上,只要他不再肖想娇娇,微臣也愿意给他留一条活路。” “堂兄,你这倒显得朕对苏长笙太小气了?” “苏长笙怎么了?”南宫翊疑惑地问。 南宫寒霖想起来那个时候南宫翊不在京城,也懒得解释。 “左右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堂兄不必知道。” “皇上,不知芍药被关在何处?我答应过娇娇,今天一定要把她带回去。” “朕从东宫搬出来之后,就把她转移到了皇城司,你直接派人去皇城司接吧!” “多谢皇上告知!” 南宫翊出了宫之后,由于和皇城司不是一个方向,所以派了影刃去接芍药。 南宫翊自己则是着急陪林天娇吃午饭,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影刃也是许久没有看到过芍药了,南宫翊让他去接芍药时,他心中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眼看着离皇城司越来越近,影刃的心里越来越期待了。 苏长笙听到旁边牢笼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狱卒说话的声音: “芍药姑娘,有人来接你了。” 影刃看到芍药时,芍药正背对着他蹲马步。 听到有人来接自己,芍药站起来转过了身。 影刃看到芍药正准备打招呼。 芍药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怎么是你?我家小姐呢?” 芍药不耐烦的语气,无异于往影刃心里泼了一盆凉水。 “王妃自然是在王府,是王爷来让我接你回去的。” “来接人就这个态度?我家小姐说的对,你和你那个坏主子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影刃原本激动的心被浇的透凉。 影刃黑着脸说: “芍药姑娘慎言,王妃既然嫁入王府,那王爷也是你的主子。 背后议论主子的不是,若是被王爷知道了,肯定是会责罚你的。 况且王妃嫁入王府,你应当称呼她为王妃。” “影刃,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你就是这么来接人的?” 芍药想了想,然后笑着说: “应该是我家小姐授意翊王来接我的,翊王既然叫了你来,你若是没有把我接回去,定然是交不了差的。 本姑娘就在这里不走了,看你回去怎么给翊王和我家小姐解释。” 说完,芍药还自己把牢门关上,顺带把锁给扣上了。 “你就不想早点见到王妃吗?”影刃皱着眉头询问。 芍药双手环胸,“我当然想见到我家小姐。 但是我家小姐说了,要是有人让自己不高兴就当场报仇。 本姑娘现在不开心,不想走了。” 影刃也不想迁就芍药,他转身假装要走。 结果芍药毫不在意,影刃停了下来,他心想着,倘若真的没有把芍药接回去。 自己不仅要被林天娇骂一顿,林天娇不高兴,南宫翊也会迁怒到他身上。 影刃转过身又出现在牢房,然后示意狱卒把锁打开。 看着芍药翘着二郎腿得意地看向自己时,影刃总算是明白林天娇常常骂自己的那句,‘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谁带出来的就像谁。 “芍药姑娘,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芍药姑娘随我回府,王妃最近动了胎气,她心里一直挂念着你。” “你个王八蛋,怎么不早说?”芍药气得跳了起来。 苏长笙见状,在一旁由衷地祝福道: “芍药姑娘,恭喜你,总算是能出狱了。” 影刃认出来说话的男人就是在翊王府被南宫寒霖抓到的苏长笙。 芍药听到苏长笙的声音,她扭过头对狱卒说: “反正我已经要离开这里了,把我那几床被子给苏公子吧!” 南宫寒霖没有说不能给苏长笙被子,芍药看着狱卒把被子给了苏长笙,然后笑着说: “苏公子,咱们这也算是共甘共苦了,你要是有命活着从这里出去,可以去翊王府找我。” 第115章 南宫寒霖又发疯 上了马车后,影刃对着芍药说: “芍药姑娘,苏公子得罪的是皇上,你那样帮苏公子,皇上怕是会不高兴吧!” “呵!我只是把没用的东西送给有需要的人罢了。 要不是着急回去见我家小姐,我高低都不回去了,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见芍药生气,影刃也就不说话了。 说起来芍药和影刃也是不打不相识,两人各司其主。 芍药每次都护着林天娇,影刃在不知不觉中对芍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马车刚停下来,芍药直接冲了出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进了翊王府。 影刃在原地嘟囔着说: “还是这么冒失,活该被皇上关这么久。” “小姐,小姐。” 听到芍药的声音,林天娇脸上这次是真的露出了笑容。 余力看到芍药跑那么快,怕她撞到林天娇,于是挡在了林天娇面前。 芍药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撞在了余力的胸口,摔了芍药一个屁墩。 “哎呦!” 芍药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你谁啊!干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余力看着地上的芍药,想到刚刚人家撞在自己身上,不由地脸发红。 “对不住,我是王妃的新护卫,我怕你冲撞了王妃!” 眼看自己的位置被抢了,芍药委屈地跑到林天娇面前,然后跪在地上抱着林天娇的腿。 “小姐,影刃说你动了胎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点?” “傻丫头,快起来,我没有事,倒是你,这几个月受委屈了。” 林天娇将芍药扶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宛如亲姐妹一样坐在椅子上。 “小姐没事就好,奴婢听到你动了胎气,立马就回来了。” 芍药再三确认林天娇没有事情后,才指着余力问: “小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身边有了新护卫?” 林天娇弹了芍药一个脑崩,“傻丫头,他是王府的人,况且你在我心中是无人可替代的。” 南宫翊看着林天娇对芍药比对自己还热情,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在一旁假装咳嗽了两声。 “娇娇,既然芍药已经回来了,那咱们就用膳吧!” 林天娇想到芍药既然回来了,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和芍药商议计划。 于是林天娇点了点头,在南宫翊的搀扶下坐上了桌。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晚上果然又来了凤坤宫,不为别的,他就是想看看游宛之被他刺激过后的样子。 南宫寒霖一进凤坤宫,就看到游宛之穿戴整齐,端庄优雅地坐在房间里。 游宛之看到南宫寒霖时,立马起身笑着迎接,还亲切地上前挽着南宫寒霖的手。 “皇上,今日臣妾亲自下的厨,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若是有喜欢的,臣妾下次再给您做。” “张罗这么大一桌子菜,宛宛辛苦了。” 南宫寒霖还是一如往常一样,借着疼爱游宛之的名义,让游宛之尝每道菜的第一口。 游宛之怎会不知道南宫寒霖的意图,她大大方方地微笑着吃完南宫寒霖送到嘴边的饭菜。 “皇上,这鹅翼都是下午御膳房从新鲜现杀的大鹅身上取的,臣妾先卤了一遍,然后又做成红烧。 花费了臣妾一个时辰,您尝尝看好不好吃!” 游宛之说完就夹了块鹅翼到南宫寒霖面前。 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面对自己,心里倒是更佩服游宛之的毅力了。 “宛宛也坐下一起吃吧!” 南宫寒霖以为游宛之是在敷衍自己,他没有想到鹅翼软烂脱骨。 上面的肉直接在嘴里就从骨头上掉了下来,也不需要用手拿着啃。 南宫寒霖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对着小蝶吩咐了一声: “给朕备好热水,朕要沐浴!” 说到这里时,南宫寒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着游宛之。 “宛宛,咱俩很久没有写鸳鸯浴了。” 游宛之想到第一次被迫和南宫寒霖洗鸳鸯浴时所经历的痛苦,全是瞬间寒毛竖起。 “皇上,外头天太冷了,热水很快就凉了,要是洗太久,容易得风寒。”游宛之委婉地拒绝掉了。 南宫寒霖从背后搂着游宛之,游宛之的身体猛然一抖。 看到游宛之眼底有一丝悲伤,南宫寒霖嘴角笑了笑。 ‘朕就知道你不可能装作毫不在意苏长笙的事情。 宛宛,朕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游宛之深呼吸了一口气,南宫寒霖直接抱起她就往浴桶里走。 或许是为了故意刺激游宛之,又或许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爽,南宫寒霖的动作有些粗鲁。 南宫寒霖将战场转移到床上,见游宛之今日不像平常那样迎合自己。 南宫寒霖一边粗鲁地折磨游宛之,一边生气地质问: “宛宛,你到现在还在为了苏长笙伤心,朕上次就说过了,以后不许你再为了别的男人流泪。 朕警告过你,你为什么不听了?” 游宛之又哭了,但是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哭的。 这次先发疯的是南宫寒霖,他足足发泄了大半夜,直到游宛之哭晕了过去,他才作罢。 南宫寒霖用手温柔地略过游宛之的脸颊,然后又温声细语地说: “宛宛,朕知道你能听到朕说的话,你今日又为了苏长笙伤了神。 要是传出去,说朕的贵妃心里喜欢别的男人,你让朕的脸往哪搁?” 游宛之闭着眼睛转过了身,情绪一上来,她也懒得去迎合南宫寒霖的脾气。 如今游宛之不直接和南宫寒霖干起来,已经是很冷静了。 “宛宛,咱们且走着瞧,你若是让朕心里不痛快,朕也不会让苏长笙好过。 你若是还不理朕,朕明日就叫人去打断苏长笙的腿。”南宫寒霖恶狠狠地威胁着。 游宛之转过了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无奈: “南宫寒霖,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满意吗?你还想干嘛? 你想让我乖乖地做你的女人,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到底还有哪不满意?我可以改。 我说过了,苏长笙对我有恩,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游钱荣卖给老头当继室了。 而且小时候被继母打压,经常吃不饱穿不暖,冬天差点被冻死。 最后还是苏长笙偷偷从他家里拿棉被给我,还经常给我送好吃的。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受你的奚落和折磨。” 游宛之哭到抽泣,南宫寒霖起身点亮了柱子上的灯。 他看向游宛之时,发现游宛之已经泪流满面了。 游宛之直接用袖口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就算是我不喜欢他,就凭他让我活到现在的份上,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游宛之下床跪在了地上,然后朝地上猛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南宫寒霖,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苏长笙真的是无辜的,而且我和他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南宫寒霖,我求求你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着游宛之泣不成声,南宫寒霖心里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你小时候过得当真有那么艰难?苏长笙当真那般帮过你?” 游宛之再次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游钱荣是你的亲生父亲,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 “先皇也是你的生父,他不也亲自送你去做过质子吗?” 南宫寒霖的故事,天下都传遍了,游宛之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大抵还是知道一些。 南宫寒霖听到这里,哪怕是已经报了仇,心里都不免还残留着对他父亲的恨。 南宫寒霖的走上前,伸出手说: “起来吧!朕明日便派人放了苏长笙,送他回书院。 以后只要你答应朕会忘了他,把心思都放在朕身上,朕不会再这样试探你了。” “皇上,当真?”游宛之将手递了过去,然后借着南宫寒霖的力站了起来。 南宫寒霖听到游宛之叫皇上,立马变了脸。 “以后可以直接叫朕名字,你叫朕‘皇上’时,朕怎么听心里都不舒服。” “朕也不妨直接告诉你,你最近就是演的太乖了,和后宫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朕才会想方设法刺激你。 在朕面前,朕希望你能在东宫那样,和朕相处自然一点。” 游宛之听完,心里直接从南宫寒霖的祖宗十九代开始骂起。 ‘老娘就说,为什么我每次顺从你,你都故意惹事,感情是想找不同。 明明就是一个疯子,还非得想要有人把你当正常人。 但凡你真的做个人,说不定老娘就真的顺从你了。’ 南宫寒霖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最高兴那次,便是游宛之逃跑前主动给自己一个吻那次。 只不过他好不容易打算真心对游宛之好,游宛之却骗走他的令牌跑了。 今日南宫寒霖听说林天娇这几日在翊王府变的很安分了。 南宫寒霖也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了,游宛之的孩子还在。 说不定游宛之也和林天娇一样,全心全意养胎,心也放在了他身上。 第116章 游宛之开始黑化1 南宫寒霖想到这里,小心翼翼地抱起游宛之,然后用被子将游宛之盖了起来。 “朕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宛宛想不想给自己报仇?朕可以帮你。” 南宫寒霖想要帮游宛之做点事情来弥补自己对游宛之造成的伤害。 此时,游宛之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她沙哑的声音问: “南宫寒霖,你是说报复游家吗?” “那日我听说你已经惩罚了游家母女俩。 宛宛,我可以告诉你,对待自己的敌人不要心软,你若是轻易就放了他们一马,一旦她们卷土重来,还是会报复你的。 做任何事情都要斩草除根,需不需要我下令杀了她们?” 游宛之对着南宫寒霖前面的半段话点了点头。 ‘南宫寒霖,对待自己的敌人不要心软,做任何事情都要斩草除根,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也记住了’。 “死是最容易的事情,让她们失去自己想要的一切,才是对她们最大的打击,倘若皇上……” “嗯?”南宫寒霖不悦地皱眉。 “倘若你真的想帮我报仇,我这里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游宛之也不知道南宫寒霖是故意试探她,还是真的会帮她,她将自己报复游家的想法说了出来。 南宫寒霖听后,眼中出现一抹赞赏。 “这一点,宛宛和我倒是很像。” ‘谁和你像啊!正常报复敌人不都是这样吗?’ 南宫寒霖笑着说: “宛宛,幸亏你是女人,而且也翻不过朕去,不然朕都得提防着你。” 游宛之看着南宫寒霖,‘南宫寒霖,原来你居然在这里自负,后宫交给雪儿姐姐之后,你就一概不过问了。 怪不得我和雪儿姐姐轮流在香里做手脚,你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到。 日子还长着呢!等过个一年半载之后,就该轮到我在你面前笑了。’ 南宫寒霖这一夜问了游宛之很多问题,也跟游宛之讲了他的故事,他自以为这次过后,自己和游宛之就真正地更进一步了。 却不曾想,在他的故事渲染下,游宛之又黑化了一分。 “南宫寒霖,你明晚还会来我这里吗?”临睡觉前,游宛之抱着南宫寒霖问。 “宛宛,你不想让我来吗?” “不是,我能直说嘛?” “尽管说。” “你上半夜动作太……”游宛之犹豫了一下。 “动作太大,我身子难受,你和皇后姐姐又刚新婚没多久,所以我想请你去皇后姐姐宫里多待几晚,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南宫寒霖自然知道自己为了刺激游宛之,动作确实粗鲁了一些,但那也是为了刺激游宛之。 现在看到游宛之如此反应,他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于是,他温柔地亲吻着游宛之的额头,轻声说道: “也好,正好让你好好调养一下身子。以后,我们之间不必再如此拘谨,可以像这样坦诚相待。 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便是。” 南宫寒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游宛之的后脑勺,仿佛她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还有,以后也不许你在我面前演戏了。 后宫其他女人与朝堂联系紧密,而你不同,你是我亲自从民间带回的。 虽然游钱荣来到了京城,但以他的能力,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所以,你只需保持真实的自我,无需伪装。 后宫里多得是对朕阿谀奉承之人,我并不稀罕,我就想看到你在我面前不装的样子。” “好,只要你不找茬欺负我,我就不跟你演戏。” 游宛之也总算是明白南宫寒霖为什么经常发疯了,既然南宫寒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想演戏了,也挺累了。 感受到游宛之熟睡了,南宫寒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想到游宛之和他一样,遇到一个不幸的父亲,心里对游宛之的愧疚和同情都多了一丝。 后面十几天,南宫寒霖都没有来凤坤宫,而且南宫寒霖还把苏长笙放了,并且允许苏长笙参加春闱。 除了李阳雪,南宫寒霖也雨露均沾,将后宫几个妃子都宠幸了一遍。 芍药的回归给了林天娇很大的方便,因为林天娇和南宫翊同吃同住,所以她放弃了用食物相克的方法给南宫翊下毒。 不过,林天娇让芍药出远门去寻毒药,最好是不会让人发觉的慢性毒药。 此时芍药也在去找毒药的路上。 兰月国三五三年的最后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凤坤宫内,照亮了躺在床上的游宛茹苍白的脸庞。 游宛茹挣扎着坐起身,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走出了院子。 随后她朝着游宛之的房间,缓缓地走向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蝶梳妆的游宛之。 \"给长姐请安,长姐万福!\" 游宛茹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病。 小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的游宛茹。 游宛之从镜子中看到了沧桑了许多的游宛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这才休养二十几日,你身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游宛之讥讽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游宛茹闻言,身体一震,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 她低下头,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保持着半蹲行礼的姿势。 游宛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渐渐渗出,但她却浑然不觉。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杖罚我,说不定我早就见到皇上成为娘娘了。 若不是为了明日的宫宴,我也不会卑微的来求你。'' 游宛茹心中暗自咒骂道,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愤恨,游宛茹却不得不低头。 因为游宛茹知道,如果不能得到游宛之的首肯,她将无法参加明日的宫宴,更别谈获得南宫寒霖的宠爱了。 于是,游宛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长姐,妹妹知道错了,请长姐原谅。” “狗居然能改得了吃屎,你居然也会来跟我道歉?”游宛之继续讥讽道。 游宛之不给自己留面子,游宛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低头认错道: “长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还请长姐原谅我这一次吧。” 游宛之只是冷哼了一声。 游宛茹抬起头,看着游宛之,眼中满是泪水,说道: “长姐,我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向你道歉。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嫉妒你占了嫡长女的名头,我更不该总是找你的麻烦。 但是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咱们是亲姐妹的份上,希望长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游宛之心想,‘道歉都道的这么敷衍,看这眼神,就是又想算计我,算了,看在你主动来找死的份上,我还是推你一把吧!’ “好吧,看在咱们是亲姐妹,你又这么诚恳地道歉的份上,那我就既往不咎,放过你一次。”游宛之冷冷地说道。 游宛茹激动地连连点头,说道: “多谢长姐宽宏大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长姐的话,当牛做马来报答长姐您的恩情。” 游宛之招手示意游宛茹上前。 游宛茹走到游宛之面前,游宛之随手拿起妆台上一只精美又珍贵的步摇插在游宛茹的头上。 游宛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她见游宛之戴到了她的头上,眼睛都在发亮。 游宛之见此,就知道自己拿捏住游宛茹的野心了。 游宛之不禁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游宛之啊!你怎么变的这么腹黑,这报仇的样子,活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了反派。 果然,人活着活着,就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唉!还得假装热情地跟她说两句,助长她的野心,这样才好玩!’ 于是,游宛之亲密地拉起游宛茹的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着说道: “宛茹啊,我们可是亲姐妹,我又怎会因为过去那些小小的摩擦而与你心生芥蒂呢? 如今,我们身处这深宫内院之中,这里的生活充满了各种险恶和艰难险阻。 我就如同走在薄冰之上,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陷入万丈深渊。 之所以留你在宫中,也是希望在宫里能有个伴。 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出过气了,希望你也不要怨恨我。” 游宛之摸了摸游宛茹的脸说: “你比我长的俏丽几分,我都能当上贵妃,你说不定也能走的比我更远。 明日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宫宴,你应该听宫里的宫女和嬷嬷说过了。 皇上很重视这次的晚宴,父亲也派人跟我说了,明日你打扮好看一点,委屈你先当我的宫女。 等后面有机会,我会把你介绍给皇上,到时候咱们姐妹俩在后宫也互相有个伴。” 听到不用自己争取,游宛之就给自己安排好了,游宛茹娇羞地低下头说: “一切但听长姐安排。” “小蝶,把柜子里第一层那套衣服拿出来。”游宛之吩咐道。 小蝶拿过来之后,游宛之示意小蝶将衣服给了游宛茹。 “这衣服是几日前我让人赶制出来的,你明日就穿这件吧!” 第117章 芍药带回毒药 “这套首饰也送给你了。”游宛之将一个盒子装着的一套首饰送给了游宛茹。 游宛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首饰。 刚拿到手,她的眼睛都在发亮。 “多谢长姐。”游宛茹连客套话都没有说一句,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游宛之会反悔。 “咱们是亲姐妹,等你当了娘娘,说不定皇上给的赏赐比这好好几倍。” 游宛茹抱着盒子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妃子的样子,还幻想自己把游宛之踩在脚下,让游宛之生不如死的样子。 “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记得早点起床,小心错过了时辰。” “多谢长姐提醒,我先告退。” 游宛茹小心翼翼地捧着首饰盒,慢慢地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正在附近打扫卫生。她不小心碰到了游宛茹,导致游宛茹手中的首饰盒差点掉落在地上。 游宛茹顿时大怒,抬手狠狠地扇了小宫女一巴掌。 小宫女惊恐地捂住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游宛茹。 游宛茹恶狠狠地瞪着小宫女,骂道: “不长眼睛的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了?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娘娘的人,你居然敢冲撞我!” 说罢,她再次扬起手,准备给小宫女更多的教训。 秦嬷嬷正好走了进来,大声呵斥着: “住手!” “你又是哪里来的狗奴才?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从李阳雪入宫之后,秦嬷嬷一直协助李阳雪打理后宫,已经很久没有到凤坤宫了。 游宛茹自然是不知道秦嬷嬷的身份。 旁边有人对着游宛茹解释道: “这是秦嬷嬷,秦嬷嬷是照顾皇上长大的,就连皇上和皇后娘娘对她也是敬重有加。 你居然敢冒犯秦嬷嬷!” 游宛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半蹲着身子说: “秦嬷嬷恕罪,我姐姐是谨贵妃,我也是刚入宫不久,不认识您,还请您海涵。” “贵妃娘娘温婉贤淑,怎会有像你这样如此胆大包天的妹妹? 没有身份,在皇宫里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人,理应掌嘴,念在贵妃娘娘的份上,抄写女德一百遍。” 游宛之自然听到了秦嬷嬷惩罚游宛茹的声音,她假装不知道,就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秦嬷嬷说完便领着人进了门。 “老奴见过贵妃娘娘。” “秦嬷嬷快起,今日到凤坤宫来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让老奴来请贵妃娘娘过去一趟。 这些是皇后娘娘让内务府给贵妃娘娘您改过的宴服,贵妃娘娘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 两个太监架着衣服转了两圈,游宛之只是瞅了两眼,已经比她前几天第一次看到的版本好很多了。 “明天就宫宴了,就它了吧!放下吧!你先去忙吧!” 秦嬷嬷没有走,欲言又止地看了游宛之一眼。 “还有什么事吗?”游宛之看着秦嬷嬷问。 “娘娘,刚刚老奴在门口听到令妹辱骂宫女,还对人家动手。 娘娘您对人家友善,老奴想提醒您小心游二小姐。” ‘不愧是伺候后皇后的人,这才第一次见游宛茹,就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好,这事我心里有数。” ………………… 翊王府,谎称回家看亲戚,实际上是替林天娇寻药的芍药回来了。 “小姐,我回来啦!” 听到芍药的声音,余力欣喜地望向门口,好像比林天娇还要高兴。 “王妃,芍药姑娘回来了。”余力高兴地对林天娇说。 “芍药声音那么大,我耳朵又不聋,需要你再说一遍吗?”林天娇翻了个白眼。 余力一下子收住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他也算是明白了影刃之前对自己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最近除了面对南宫翊的时候,林天娇会假装高兴,大部分时间林天娇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还会经常阴阳怪气地对着自己说话,偏生林天娇是主子,余力虽然偶尔辩驳几句,只会被林天娇怼得更体无完肤。 于是,林天娇说什么,余力就不说话了,因为说的越多,会被骂的越狠。 不一会儿,芍药大包小包地出现在林天娇的院子。 余力刚想询问芍药辛不辛苦,林天娇就对着他说: “余力,我和芍药有话要说,正好你去厨房看看我的药好了没有?” 林天娇第一时间支开余力,想看看芍药这趟出去有没有结果。 芍药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开始正经地说: “小姐,你想要的药我找回来了,就是这个红瓷瓶,绿色这两瓶是解药,您提前吃掉解药,对您不会有影响。 这些是慢性毒药,我试过了,银针是查不出来的。 大夫也很难查出来,除非大夫之前见过。” “还有这个药膏,掺和在伤口处,可以让伤口很难愈合,这样就算是他身体发生异常,也可以说他是旧伤难愈导致的。 别人怀疑不到其他地方去。” “最快需要多久?” “我问过卖药的人,差不多您临盆,他就药石无医了。” “没有人跟踪你吧!”林天娇担忧地问。 “小姐,我绕了好几圈的路,还乔装打扮了一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去干什么了。” “南宫翊肩膀上的伤已经快要愈合了,现在用这个药膏会有用吗?” “只要没有完全愈合,都可以让伤口再次开裂。” 林天娇示意芍药把药收拾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始动手吧!” 林天娇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说什么,让做什么芍药都会全力支持自己。 “芍药,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林天娇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芍药把药放好了,转过身时,眼眶都有些湿润。 “小姐,因为我也想给我家‘小姐’报仇。” 林天娇瞳孔放大。 “芍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芍药点了点头。 “那次,是我把小姐的尸体抱回房间的,所以我很确定我家‘小姐’已经不在了。 你醒了时,我也很惊讶,以为是我自己验错了。 我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她的行为举止我是最清楚的。 我观察了您很久,武功不可能平白无故变弱。 以前听将军府一个老嬷嬷说过,她老家有个人明明已经死了,但是突然活了过来,还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所以,我猜测你或许也是上天派来替我家‘小姐’出气的仙女。” 芍药解释完,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家小姐了,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情?难道就不害怕我吗?” “小姐,你拳打南宫翊,脚踹苏侧妃,一定是来替我家‘小姐’出气的。 而且,你跟我家‘小姐’一样对我好,所以我不怕您,我倒是害怕您离开我。” 芍药眼眶红红的,林天娇安慰地抱了芍药一下。 “傻丫头,你该早说的,早点说出来,我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负担。” “我要杀南宫翊这事,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南宫翊害死了小姐,就算是您不出手,我也会找机会取了他的狗命。” “保管好这些药,一日三餐记得不要遗漏,等事成之后,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小姐,是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芍药虽然不知道林天娇说的是什么,但是她相信林天娇肯定是不会害她的。 为了不让南宫翊发现异常,林天娇把药膏提前掺和在祛疤的膏药里面。 夜晚,为了新年的宫宴,南宫翊先沐浴,然后再擦拭膏药。 南宫翊小心翼翼地打开祛疤的膏药,动作娴熟地涂抹在自己肩膀上。 林天娇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怕南宫翊发现异常。 于是,她轻声说道: “王爷,让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温柔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接过南宫翊手中的膏药。 南宫翊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感激地望着林天娇,轻声说道: “多谢娇娇。” 林天娇微笑着回应道: “夫妻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说完,她认真地为南宫翊涂上药膏,手法轻柔而熟练。 上完药后,南宫翊从林天娇背后搂住她,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抚摸着她已经怀孕五个月的肚子。 南宫翊轻声说道: “娇娇,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幸福。 我相信,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们会过的更幸福。 咱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林天娇冷笑了一声说: “确实,妾身也觉得,以后的日子会越来开心的。” 南宫翊以为林天娇和他想的一样,所以没有怀疑林天娇说的话中的深意。 接着,南宫翊扶着林天娇坐在榻边,拉起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林天娇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南宫翊感慨地说: “娇娇,幸好上天眷顾,让我认清了苏侧妃的真面目,也庆幸你能够原谅我。” 林天娇似笑非笑地说: “王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以后不要再提了。 重要的是我们要珍惜现在,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 第118章 游田氏 “夜晚,南宫翊感觉伤口处有些痒。” “南宫翊,你动来动去干什么?吵得我都睡不着。”睡梦中的林天娇不耐烦道。 “娇娇,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伤口有些发痒。” 南宫翊一说完,林天娇心里立马警觉起来。 “府医不是说过了吗?伤口结痂之后会有些痒,千万不要去挠,不然伤口好的慢。” 林天娇说完,南宫翊便忍着不动,最后还是不小心碰到结痂处,伤口又重新流血了。 怕打扰林天娇休息,南宫翊回了自己的院子重新上了药。 这次上完药之后,他便不再痒了。 因为有了新伤口,伤口便直接从周围开裂,变得红肿。 第二天,新的一年,兰月国三五四年。 所有参与晚上宫宴的官员携其家眷在自己府里用完早膳之后,便出发去宫里。 女子先去拜见各宫娘娘,男子则是在御花园或者御膳房相继交谈。 在李阳雪的帮助下,游宛之将后宫牢房负责给犯错宫女和太监上刑的田嬷嬷赐给游钱荣为正妻。 游钱荣一家原本没有机会参加宫宴的,因为游宛之的缘故,才有了游钱荣一家进宫的机会。 只是这一次,陪在游钱荣身边的不是游陈氏了,而是游田氏。 “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 “父亲,母亲请起。” 游田氏见游宛之居然称呼她为母亲,说明游宛之心里是认可她的,她心里很开心。 “小蝶,赐座。”游宛之懒洋洋地抬手。 昨日刚被秦嬷嬷罚抄女德的游宛茹听说游大人和游夫人来了,此时朝着往凤坤宫大厅里来。 “父亲母亲前几日新婚,本宫没法出宫观礼,本宫准备了玉如意一只,恭贺父亲母亲大婚。” 游宛之一招手,墨鱼便把装着玉如意的盒子送到了游钱荣夫妇面前。 游田氏一直待在宫里,她见过的世面多了,对于游宛之送的玉如意,她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 倒是游钱荣在看到他见过的最大的玉如意时,眼底里显现出一丝贪婪。 “多谢贵妃娘娘。”游田氏拉着游钱荣站了起来,两人一起朝着游宛之行谢礼。 “爹娘,你们终于…… 进门的游宛茹在看到游钱荣身边已经换了一个人时,话说一半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是谁?爹,我娘呢?” “妹妹,这是咱们母亲游田氏。”游宛之笑着跟游宛茹解释。 游宛茹心里瞬间慌了。 “只有爹的正妻才有资格被我们唤母亲,姐姐,你糊涂了呀,我娘才是爹爹的正妻。 你该唤我母亲才是。 我娘还在,爹也就算是纳妾,咱们也不该称她为母亲,应该叫她姨娘才对。 这么大的场合,爹爹应该带我娘来参加才是。 哪怕是娘身上的伤没有好,爹你也不应该带其他女人来,她有什么资格和你一起入宫拜见皇上?” 除了小蝶外,游宛之已经悄悄示意周围随侍的宫人都退下了。 游宛之一伸手,小蝶就把装着瓜子的盘子递到了游宛之的手上。 见游宛茹发火冒犯自己,游田氏也不生气,而是上前拉着游宛茹的手说: “这应该就是二小姐吧!老爷跟我说过,二小姐在宫里陪着大小姐。 你说的应该是你的生母陈姨娘吧! 我成亲之日时,她故意装病要把老爷带走,妾室抢正室的风头,看在她替老爷生育二小姐和大公子的份上。 我只是让她禁足半年,二小姐放心,陈姨娘现在很好,我和老爷不会亏待她的。” 游宛茹甩开了游田氏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游钱荣质问: “爹,我娘为什么会变成姨娘?” 游宛茹指着游田氏说: “还有,她是谁?你为什么会娶她?” 游田氏看了游宛之一眼,游宛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于是,游田氏心里明白该怎么做了。 游钱荣和游田氏刚成亲,这几日刚尝到新婚的甜头。 于是,游钱荣皱着眉头说: “宛茹啊!这是我新娶的继室,以后就是你的母亲了,你不得对你母亲无礼。” 游田氏也亲切地又牵起游宛茹的手。 “二姑娘,我父兄也在京城做官,等咱们回去,母亲我会从娘家给你找一个侄儿娶你做正妻,定然不会委屈你的。” 游宛茹收回了自己的手,见宫殿里除了游宛之身边的小蝶外,没有什么外人。 于是,游宛茹便毫不客气地说: “你个贱人,如何做的了我和长姐的母亲?以我的相貌,能配得上我的只有天子。 你娘家侄子又是哪里来的小猫小狗?居然敢与本姑娘相提并论。” 游宛之将瓜子递给小蝶,然后小声地说: “小蝶,你也来一点,这么好的戏,要配上瓜子才更有乐趣。” 游田氏听到游宛茹说话的声音,她再次将眼神投向游宛之。 “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游宛之都发话了,游田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把其他人遣走,不就是在给她腾方便吗? “二姑娘,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 你是姨娘所生,能够嫁给官弟子为正妻,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京城的庶女一般都是送到别家做妾的,我也是看在,老爷疼爱你多年的份上,才想着给你找个好人家做妻。 却不曾想,二姑娘如此不识抬举,看来是姥爷和陈姨娘之前太偏宠你了。” 游田氏朝游宛之行了一个礼说: “贵妃娘娘,二姑娘的言行不当,在宫里怕是会给你惹麻烦,不如等今日宫宴结束,由妾身带回去进行管教。 否则,若任由她刁蛮任性下去,将来还不知道会惹什么样的祸端。 妾身和姥爷被牵连倒是无所谓,就怕会影响到贵妃娘娘您的声誉。” 游宛茹好不容易留在宫里,眼看着就要见到皇帝了。 见游田氏要带她出宫,游宛茹也着急对着游宛之说: “长姐,她若是母亲,那你也成庶女了,爹爹如此行事,你也不管管吗?” 游宛之笑了笑说: “妹妹此言差矣,我母亲是爹爹的发妻,况且她已经去世了。 爹爹是在我母亲去世之后才娶的游田氏,无论爹爹娶谁,我就是嫡长女。 而你姨娘是外室入府,又不曾有过三媒六聘,大抬花轿,你本来就是庶女。 就连我这个嫡长女都愿意认她为母亲,你这个庶女又有什么资格评判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了? 看来母亲说的对,你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况且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那我就不留你在宫中了,一会儿晚宴结束后,你就随父亲母亲回家吧!” 游宛茹眼底里出现肉眼可见的慌乱。 “长姐,您不是说今日带我见皇上吗?你还说要我去伺候皇上,咱们姐妹在宫里互相有个照应吗? 倘若我回去了,长姐你一个人在宫里岂不是会孤单? 若是有别的女人欺负你,你连帮手都没有,长姐,您可要想清楚。” “那是因为之前家里没有主母,所以我想着你的婚事就由我来替你做主。 既然现在母亲另有打算,那你就应该跟着父亲母亲回到家里,听从母亲的安排。” “长姐……” 游田氏上前一步捏着游宛茹手肘的地方,她知道怎样可以让人感觉到疼,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二姑娘还是听话些吧!不要给贵妃娘娘添麻烦。” “疼死我了,你个贱人,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皇上的妃子的,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游田氏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住口,皇上岂是你能肖想的? 二姑娘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老爷,依妾身看,还是早点要人把二姑娘带回府吧!以免她会给大家添加不必要的事端。” 游宛茹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 “我一会儿可是要面见皇上的,你居然敢打我!” 游钱荣在一旁心疼地想劝游田氏下手轻一点,游田氏一眼就把他瞪了回去。 “老爷,大婚之时我便提醒过您,京城不是在你们那乡野山村。 言行举止需得谨言慎行,你若是想要自己的仕途更进一步,那家里所有人都必须要管教好。 尤其是对子女的管教,大公子已经被你宠爱的不成人样了。 如今我管教二姑娘,你也要管吗? 你还真想又回到你那穷乡僻壤去?” 见游田氏动怒,游钱荣也不敢说话了,毕竟游田氏背后还有皇后撑腰。 游宛茹跪到了游宛之面前,抓着游宛之的裙摆。 “长姐,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我们的母亲。 她还把我娘关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长姐,我不要回去,还请长姐留我在宫里,哪怕是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游宛之将装着瓜子的盘子递给了小蝶,双手拉起游宛茹的手,似笑非笑地说: “妹妹,你可是要想好啊!母亲带你回家,是让你嫁到好人家做正妻的。 你若是留了下来,最好的结局就是像我一样,给人做妾,你确定吗?” 游宛茹想了想,这是给皇上做妾,可要比给其他人做妻有面子多,于是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第119章 封赏林府 “贵妃娘娘,二小姐还是由妾身带回去管教吧!您……” 游宛之示意游田氏不要继续说话了,游田氏便没再继续说了。 “父亲母亲也待了许久,你们先去御花园等宫宴开始吧!” “妹妹就交给我,有我在,不会让妹妹吃亏的。” 游钱荣和游田氏一走,游宛茹立即愤怒道: “长姐,那个贱人在你面前教训我,分别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怎么这么轻易的放她走了? 况且她为何无缘无故成为正妻?我娘怎么突然变成姨娘了?” 游宛茹不甘心,因为这样她就比游宛之矮了一头。 而且她还担心以后位分也会比游宛之矮一头。 游宛之也黑了脸。 “是皇后娘娘赐的婚,你难不成要去质问皇后娘娘?” “我没有对你落井下石,还留你在宫里,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两天我给了你一点甜头,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了?” 游宛茹立马红着脸低着头,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地面。 ‘游宛之,你这个贱人,要是在一起,你要是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直接让人打死你。 别以为你现在高我一头,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等今晚我见了皇上,皇上肯定会被我的美貌折服,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长姐,我知道错了,多谢长姐的宽宏大量。” 游宛之假装热情地拉起游宛茹的手拍了拍,“好妹妹,这样才对嘛!” “只是刚才母亲说要给你说一门亲事,皇后娘娘跟我说过,母亲的父兄都在京城做官。 她的侄儿今年春闱也有望考上,你嫁过去就是正妻,确定不随父亲母亲一起回去吗?” “长姐,我就在宫里陪着你。” 游宛之笑了笑。 “那好,是你要留下来给人做妾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游宛茹狠狠地点了点头 ,生怕游宛之反悔。 游宛之会心一笑,‘我可没有说你给谁做妾哈! 既然你们之前逼我嫁给老头,那你就去给老头做妾吧! 一报还一报,没有想到这件事我有一天都能报复回来!’ 很快宫宴开始,游宛茹扮成宫女待在游宛之身边。 “宛宛,这个宫女眼生,朕怎么没有见过?”南宫寒霖猜测到游宛茹的身份,却为了配合游宛之演戏,假装不知道。 游宛茹以为南宫寒霖因为自己的美貌看上了自己,于是跪在地上害羞地说: “见过皇上,民女叫游宛茹,是贵妃娘娘的妹妹。” “原来是贵妃的妹妹,朕就说怎么这么清秀。” “宛宛,看来你们家尽出大美女。”南宫寒霖装作对游宛茹感兴趣的样子。 游宛茹面色微红,以为自己入了南宫寒霖的眼。 这时,游宛之在一旁补刀说: “皇上,她是我庶妹,特意来宫里陪我。” 南宫寒霖听到是庶女时 立马叹了口气说: “可惜了,是庶女,不然看在宛宛的份上,朕或许还会封她为妃,既然是庶女,那就算了吧!” 游宛茹听完,脸上立马变了。 ‘可恶的贱人,居然当着皇上的面说我是庶女。’ 之后,南宫寒霖的眼神便再也没有留在游宛茹身上了。 宴会开始,游宛茹也退到了后面。 南宫寒霖掐着游宛之的腰说: “宛宛,朕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你该如何谢朕?” “南宫寒霖,下面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要不要点脸? 皇后姐姐也在旁边,你就不怕皇后姐姐看到吗?” 南宫寒霖笑了笑说: “小猫儿,牙尖嘴利的,朕回头再收拾你。” 各官员献完礼之后,便是南宫寒霖开始对官员们进行封赏。 随着封赏的进行,太监也念到了林家的人。 “林秦氏和林天诚,林杨氏接旨。” 林秦氏几人还在震惊中,他们没有想到林府也还有封赏,毕竟当初南宫翊再三劝说,林府都没有选择站边。 这次封赏,他们都挺意外的。 “臣( 臣妇)接旨。”林秦氏带着林天诚夫妇跪在地上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林仁寿,忠君报国,朕心甚慰,特封为定安侯,食邑万户。 林秦氏,贤良淑德,温婉可人,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赏黄金百两。 林天诚,年少有为,武艺高强,封为戍边大将军,镇守边疆。 林杨氏,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赏白银千两。 如今兰月国初定,雨魔国边境动荡不安,朕心甚忧。 幸得定安侯替朕镇守边境,然,朕不舍见定安侯府分隔两地, 故,特赐定安侯府一家团圆,共享天伦之乐。 钦此。” 林天诚心里明白,南宫寒霖这是对他们家明升暗降,不想让他们留在京城。 “臣(臣妇)接旨。” “定安侯夫人,林将军,你们可以着手准备启程离京了,定安侯如今一个人在边境,朕可以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搬家。” 林天娇听完,心里反而是安心不少。 毕竟林家的人离京城越远就越安全。 因为林天娇也不敢确定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够万无一失,也害怕牵连到林府。 林秦氏回到座位担忧地看了林天娇一眼,她担心林府离开京城后,林天娇一个人在京城会受委屈。 接着,太监又开始念。 “李丞相,李将军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李丞相,德才兼备,忠心耿耿,深得朕心,特封为兰月国使臣,率领众人到蛮荒接公主回京; 李将军,有勇有谋,忠心护主,特封为镇安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守护蛮荒边境。 朕愿你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平安护送公主回国,不负皇恩! 钦此。” “微臣领旨!” “如今兰月国初定,正是用人之际,今年春闱,由翊王主持,替朕从天下学子中找寻德才兼备之人。 若是发现有人徇私舞弊,卖官谋利,朕必将严惩。” 这时,只见南宫翊带头站了起来,然后拱手说道: “皇上圣明!这可是天下学子们的福气啊!微臣必定会竭尽全力,替皇上招募更多的人才。” 听到这话后,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接着,有人跟着附和道: “是啊,皇上圣明!这不仅是天下学子们的福气,更是整个兰月国和所有百姓的福气啊!” 看到大家如此热情,南宫寒霖不禁高兴地举起了酒杯,大声说道: “众爱卿,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吧!新的一年里,朕希望能与各位爱卿共同创造一个更加强盛的兰月国!” 林天娇和游宛之还有李阳雪都对视了一眼,三人相视一笑,心里都各自有着自己的期许。 ‘新的一年,希望南宫翊不会见到明年的太阳。’ ‘新的一年,希望南宫寒霖不死也要脱层皮!’ ‘新的一年,争取怀上南宫寒霖的孩子,只要我生下男孩,南宫寒霖离死期就不远了。 到时候,我扶幼子上位的,做垂帘听政的太后。’ 宫宴结束,女眷由李阳雪带到御花园赏梅花作诗。 男子则是留在明德殿和同僚之间推杯换盏。 “雪儿姐姐,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李阳雪知道游宛之今晚的计划,于是点了点头说: “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凤坤宫没有多久,周公公便拿着一堆赏赐过来说: “贵妃娘娘,皇上说酒喝多了,有些头疼,想喝您煮的醒酒汤。 还请贵妃娘娘做好派人送去。” 周公公得到南宫寒霖的会意,还故意看了游宛茹一眼。 游宛之也跟着看了游宛茹一眼,然后说: “皇上的意思,本宫明白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让人送去。” 游宛茹见周公公刚刚打量自己一眼,于是询问道: “长姐,周公公刚刚为什么看了我一眼?” ‘我艹,我突然发现这个蠢货好像不用我绕这么大的弯子整她,怎么这么蠢? 我设计的最好玩的就是这一幕,她居然没看懂。’ “周公公的意思是说,皇上看上你了,让你去侍寝。” “真的?”游宛茹欣喜道。 “去换身好看的衣服,打扮好一点,好歹你是我的妹妹,也不要叫皇上以为我亏待了你。” “多谢长姐的厚爱,等我获得皇上宠幸之后,一定会好好听长姐你的话。” “别说了,快去换套衣服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 “小蝶,带二小姐去本宫柜子里挑一身好看的衣服,你再替她画一幅好看的妆容。 “是,奴婢遵命。” 游宛茹毫不客气地从游宛之的衣柜里挑了看起来很华丽的一件常服。 “墨鱼,你带她去吧!” “长姐,皇上不是要喝醒酒汤吗?” 游宛之调侃地说: “皇上又不是真的醉了,况且就算皇上是真的醉了,你不就是皇上的醒酒汤吗?” 听游宛之说完,游宛茹高兴地红了脸。 很快,墨鱼便带着游宛茹离开了凤坤宫。 “小蝶,你说我是不是变的很坏?”游宛之想到最近自己做的事情,对着小蝶问。 结果,游宛之没有听到小蝶的声音,而是有人从背后抱着她。 第120章 游宛茹爬床 “宛宛哪里坏了?在朕的眼里,宛宛永远是只小猫,你只是贪玩罢了。 况且你不是给你妹妹找了一个好夫婿吗?” 游宛之也总算是了解南宫寒霖的尿性了,只见她转身用手略过南宫寒霖的脸,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 “我妹妹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你确定把她让给你王叔?” “宛宛想多了,朕又不贪恋美色。况且就算是朕贪恋美色,怎么会看得上她呢? 王叔府里没有当家主母,那一群妾室还有孩子都无人管教,朕这也是替皇叔着想。 倘若朕真的宠幸了她,宛宛可会吃醋?” “那臣妾会不高兴的。” 游宛之表面假装自己不开心应付南宫寒霖,她心里又开始泛起恶心,因为南宫寒霖又开始跟她演了。 ‘老娘又不爱你,吃个屁的醋。 而且早就是根脏黄瓜了,老娘吃了都恶心。’ 南宫寒霖抱起游宛之,游宛之拒绝道: “今日新年的第一天,按理来说,你应该去皇后姐姐宫里,你留在我这里,传出去怕是不好。” 南宫寒霖笑着说,“宛宛居然开始担心朕了。” “不必担心,是皇后说朕已经许久没有来你这了,让朕今日过来看看你。” 游宛之这才想起来,南宫寒霖光闻李阳雪凤曦宫的香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还要闻她宫里另外一种香,才会在身体里产生毒素————这就是彼岸香。 后宫权利在李阳雪手里,李阳雪给各宫分配了太医,所以凤曦宫和凤坤宫的太医是两个人。 加上平常把脉都在厅堂,这样,凤坤宫和凤曦宫的秘密就更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发现了。 另外一边,游宛茹跟着周公公走到一个偏殿。 “游二小姐,咱们到了,我就不进去了。” 游宛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碎发,然后开心地朝周公公说: “多谢周公公。” 只见两个侍卫开了门,游宛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太好了,只要等我侍了寝,我就是皇上的妃子了。 游宛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当贵妃的,我也一定可以。 等我抓住了皇上的心,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宫殿里没有点灯,游宛茹怀着激动的心情靠近,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皇上,是你在里面吗?” 睡梦中的凌王听到娇软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 这时,游宛茹已经走到了床边,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是周公公带她过来的,所以游宛茹没有怀疑过床上的人不是南宫寒霖。 游宛茹大着胆子摸向床上的人,娇声说道: “皇上,让奴婢伺候您吧!” 凌王反手抓住了游宛茹的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可别后悔。” 游宛茹被凌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过来,心想,皇上这是同意了吗? 这时,凌王轻轻捏了一下游宛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心跳加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再次听到对面男人的声音之后,游宛茹不禁有些疑惑,心想,皇上喝过酒后,怎么声音都变了? 但她没有多想,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爬上龙床,成为南宫寒霖的女人。 于是,游宛茹轻声回应道: “皇上,奴婢不后悔。” 凌王心里冷哼一声,‘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想要爬龙床。 也不知道究竟蠢到什么地步,居然来接待宫外客人的偏殿爬龙床。 既然都上门了,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凌王决定顺水推舟,毕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不要白不要。 凌王没有推开游宛茹,反而顺着她的意思,将她拉进怀里。 游宛茹心中暗喜,以为南宫寒霖已经接受了她的侍奉。 当她主动褪去衣物,想要亲吻凌王时,突然发现对面男人居然有胡子。 游宛茹心头一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记得自己在晚宴时见过的南宫寒霖是没有胡子的。 难道…… 游宛茹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心里突然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爬错床了。 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一边往后退,一边想着怎么逃跑。 \"你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敢假冒皇上!\"游宛茹气愤地说道。 \"本王何时假冒皇上了?不是你主动爬上本王的床吗?\"凌王见到猎物往后退,心中有些不悦。 \"王爷恕罪,奴婢走错地方了,奴婢这就离开。\"游宛茹低着头,颤抖着声音回答。 凌王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听到这话,立刻伸手抓住游宛茹,冷笑道: “爬上本王的床还想走?” 游宛茹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 而且,既然已经爬上了凌王的床,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对方是王爷,总比在外面随便配一个官员子弟要强得多。 想到这里,游宛茹的脸色瞬间变得谄媚起来,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讨好的语气。 她娇声娇气地对凌王说: “王爷,就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说完,游宛茹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让凌王高兴不已。 凌王完全没有意识到游宛茹的真实身份,他以为今天只是运气好,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凌王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由于常年习武,身体状况良好,因此战斗力并不输给年轻男子。 事后,游宛茹趴在凌王胸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轻声问道: “王爷,奴婢已经是您的人了,您能不能带奴婢出宫呢?” “好啊。”凌王见游宛茹在床上表现出色,觉得跟南宫寒霖要一个宫女并非难事,便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下来。 “可是,王爷,如果您带我回去,王妃会不会不喜欢我呢?”游宛茹假装忧心忡忡地看着凌王,其实也是在试探凌王。 凌王刚得到满足,心情大好,随口说道: “不用担心,王妃已经去世多年,本王后院只有几个侍妾罢了。” 听到这里,游宛茹眼里闪现一丝狡黠的光。 ‘没有王妃,那我岂不是可以当王妃了? 倘若我当了王妃,也比游宛之给人做妾强。’ 想到这里,游宛茹为了能够让自己当上王妃,又开始使劲讨好凌王。 第二天天亮,游宛茹看到老态龙钟的凌王时,她心里有些后悔。 ‘怎么是个老王爷?难怪王妃都死了。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这么年轻,只要哄住他,让他让我当王妃,也总比当个侍妾强。’ 凌王醒来看到游宛茹的脸,见游宛茹长相还算清秀,于是决定真的把游宛茹带出宫。 游宛之醒来,看到旁边的南宫寒霖心里满是厌恶。 当南宫寒霖睁眼时,她却又不得不收敛住自己眼中的情绪。 “宛宛,你怎么醒这么早?”南宫寒霖宠溺地笑着问。 游宛之笑着说: “皇上,您难道忘了?今早偏殿有好戏要看吗?” 南宫寒霖将游宛之揽入怀里,嘴角上扬着说: “宛宛还有闲心关心别人的事情,看来是朕昨晚不够努力,没能满足到宛宛啊!” 游宛之可太熟悉南宫寒霖这副面孔了,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会有多相爱呢! 游宛之推开了南宫寒霖说: “南宫寒霖,天都亮了,该起床了。” 见游宛之红了脸,南宫寒霖更有兴致了。 “朕平常公务缠身,好不容易休沐半个月,除了你,还没有人敢让朕早起。” 南宫寒霖凑近游宛之,轻声说道: “宛宛,朕以前都是可以克制自己的。 但最近不知为何,一见到你,心中便忍不住痒痒的。 这几日在皇后宫中,朕对你也甚是想念。” ‘呵!回头我去问问雪儿姐姐,看看你在她面前是否也说了同样的话。’游宛之心中暗想,脸上却不动声色。 见游宛之此时仍在出神,南宫寒霖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宛宛,你在想什么?” 游宛之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南宫寒霖可能要发飙了,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说: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 看着游宛之又开始取悦自己,南宫寒霖点点头,温柔地说: “朕怎么舍得生宛宛的气呢?” 游宛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我在想,等会儿见到游宛茹时,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南宫寒霖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吻了上去,说: “宛宛,这个时候就认真一点,现在离看戏看戏还早着呢! 况且我那王叔若是喜欢你妹妹,肯定是会来跟朕要人的。 咱们不如等他主动找来吧!” 南宫寒霖翻身压在游宛之的身上说: “朕帮了宛宛这么大一个忙,宛宛该如何谢朕?” 游宛之撇了撇嘴,“南宫寒霖,是你主动要帮我报仇的,哪有人主动帮忙,还要人家报恩的?” 对于演一个如何讨南宫寒霖欢心的人,游宛之对这演戏的节奏已经掌握地炉火纯青了。 “宛宛还真是油嘴滑舌的,希望你过会儿也能笑的出来。” 这下,游宛之真的笑不出来了,她心里把南宫寒霖祖宗十九代又骂了一遍。 第121章 游宛茹跟着凌王走 又过了一个时辰,凌王带着游宛茹在御书房等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接到消息时,正在和游宛之用早膳。 “宛宛,不是要看戏吗?叫上皇后,咱们一起去御书房看看! 毕竟凌王在宫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后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这样她以后才好约束不安分的宫人。” 于是,游宛之扭过头就跟墨鱼说: “墨鱼,去凤曦宫请皇后娘娘到御书房一趟,就说皇上叫她过去的。” …… 李阳雪几乎和南宫寒霖还有游宛之同时到达御书房。 “微臣(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王叔请起!” 南宫寒霖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去。 “多谢皇上!”凌王这才挺直了腰。 游宛茹听到南宫寒霖喊凌王皇叔,心里更开心,那岂不是说她要高过游宛之好几头了吗? “王叔找朕有何事?” 凌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跟南宫寒霖不算很亲近,突然开口跟晚辈要人,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微臣昨夜醉酒不小心宠幸了一个宫女,所以腆着脸皮来跟皇上要个人。” 南宫寒霖打量了游宛茹一眼,然后笑着说: “一个宫女而已,这种事情,王叔跟皇后打声招呼即可,无需这么麻烦。” “好,那微臣就带回府做侍妾了。” 听说是做侍妾,游宛茹立马不愿意了。 “皇上,您不认识我了?我是贵妃娘娘妹妹。” 南宫寒霖蹙眉,然后看向游宛之。 游宛茹上前挽着游宛之的手说: “姐姐,你跟皇上还有王爷说一说,我不是宫女,我也是有正经身份的。” 凌王蹙眉,他没有想到游宛茹居然是游宛之的妹妹。 只见游宛之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还不够丢人的吗?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妹妹,以免我跟着你丢脸。” 游宛茹看了凌王一眼,然后小声在游宛之耳边说: “姐姐,王爷没有王妃,就算是我当不成王妃,好歹当一个侧妃也行,说不定对姐姐你也有帮助。 我若只是当了一个侍妾,传出去也会丢姐姐你的脸。 不如姐姐劝劝皇上和王爷,最差也得给个侧妃之位吧!” 游宛之直接一巴掌朝游宛茹扇了过去。 “本宫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妹妹。 难怪昨日父亲和母亲要带你出宫,给你仪亲,你死活不肯。 原来是想待在宫里勾引权贵。” 凌王也不蠢,加上游宛茹昨日叫的是皇上。 他心里清楚游宛茹留在宫里的目的不是勾引他,而是南宫寒霖。 游宛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着游宛之。 “你居然敢打我!” 游宛之笑了,这么多人在,游宛茹居然还敢这么大声地说话,完全是在自寻死路。 凌王听到游宛茹说完话,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了,他虽然好色,却也不喜欢这种事情多的女人。 “你身为庶女,在家屡次顶撞本宫不说,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到现在居然还不知悔改!” 游宛之看了凌王一眼,游宛茹顺着游宛之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凌王有些脸色不好,心里立马慌了。 ‘游宛之,你这个贱人,居然在王爷面前数落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游宛茹跪到了凌王脚边说: “王爷,不是贵妃娘娘说的那样,我……” 游宛之这时一副抱歉的神态对凌王说: “凌王殿下,抱歉,我母亲去世的早,妹妹是府里的陈姨娘带大的。 是我在家时没有把她管教好,如今……” 游宛之假装叹了一口气说: “既然都是她自找的,本宫也不会管了,凌王殿下您自行安排。” 游宛茹拉着凌王的裤腿说: “王爷,你不要听这个贱人瞎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在家里都是父亲按嫡女的要求培养和教导的。 她才是在我身边当婢女的贱人。 我昨日对王爷您一见倾心,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游宛茹,父亲按照嫡女的要求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出来抹黑游家吗? 幸亏你不是真的嫡女,不然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凌王更相信游宛之说的话。 毕竟有哪家嫡女会一口一句的把‘贱人’两个字挂在嘴边? 因为南宫寒霖在场,凌王有气心里都不好发作。 “闭嘴,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不得放肆。” 游宛茹这才立马闭上了嘴,只不过还是一脸怨气地看着游宛之,仿佛是游宛之抢了她的王妃之位。 气氛有些尴尬,李阳雪出来打圆场。 “游二小姐不是宫里的人,本宫也做不得主,倘若王叔喜欢游二小姐,可以去跟游大人商议。” 南宫寒霖也笑了笑说: “王叔,看来这件事情朕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 凌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游宛茹想要爬龙床找错了人,到现在居然还看不起侍妾的身份。 第122章 种马 “皇上,若是无事,微臣就回府了。” 南宫寒霖点了点头。 凌王临走时踹了游宛茹一脚说: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跟本王回府?” 看着凌王想吞了她的表情,游宛茹心下立刻害怕了。 她也不管自己刚刚有没有得罪游宛之,直接跪着跟游宛之说: “长姐救我。” “妹妹这话真好笑,凌王殿下带你回去是享福的,让我救你做甚? 况且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天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已经是凌王殿下的人了,以后就好好侍奉凌王殿下。 日后做了凌王殿下的侍妾,一定要恪守本分,安分守己。 以后也别想指望着我能护着你了。” 凌王见游宛茹这个时候居然还不跟着自己走,又听到游宛之的暗示,心里更生气了。 “贵妃娘娘,让您见笑了,本王带着她先走了。” 凌王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不等贵妃回话,直接拖着游宛茹就走了。 到了马车里,凌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尽管凌王已经老了,毕竟是皇室中人,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游宛茹心里直发毛,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讨好眼前的这个男人,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死路一条。 “王爷……”游宛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讨好凌王。 “看在你是贵妃娘娘庶妹,昨晚伺候本王开心的份上,暂且容你进府当侍妾。 不过,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原本想爬龙床,只是没有得逞罢了。” 凌王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游宛茹缩在角落,双手握拳。 ‘游宛之,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干的。 你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和我娘,才假意留我在宫里。 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御书房内,李阳雪上前拉起了游宛之。 “皇上,今日事忙,我想让宛之妹妹过来一起帮帮我。” 南宫寒霖见李阳雪和游宛之相处和睦,他心里十分高兴。 而且他发觉自己最近对李阳雪和游宛之都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南宫寒霖觉得现在后宫状态就是最好的,也无需招新人入宫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南宫寒霖决定以后不纳妾了,现在在后宫的女人,他会每人给她们一个孩子,让她们晚有所依。 “去吧!”南宫寒霖摆了摆手。 李阳雪带着游宛之出了御书房。 “我和贵妃有话要说,你们先退下。” 宫人退后十几米远,李阳雪和游宛之手挽着手一起往前走。 李阳雪小声地跟游宛之说: “田氏今早派人来说,游陈氏红杏出墙,你弟弟游鹏不是游大人的亲生儿子。 昨夜游陈氏已经被游钱荣打死了,游鹏也被变成太监送进宫了。 他长的清秀,被老太监抢去当对食了。” 游宛之疑惑地问: “这才一夜,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游鹏当真不是游钱荣亲生的?” “宛之妹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权力是一种好东西,有了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担心你会分身乏术,原本隐晦地暗示田氏把游宛茹带出宫处理掉。 却不曾想,你这边已经有了计划,昨日她没能从你宫里把人带走。 于是我又暗示她,把游陈氏解决掉,她可是在宫里的修罗殿长大的,想要解决一个人轻而易举。 游鹏确实是游钱荣亲生的,只不过是使用一些手段让两滴血不相容罢了。 田氏说了,游陈氏是游钱荣亲手打死的。 所以……宛之妹妹,你以前受过的委屈,我这也算是替你报仇了。” 游宛之眼角带着一丝泪笑了笑说: “果然,只有有权有势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是可惜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让田氏好好折磨游陈氏。 毕竟死是最容易的,活着的人才是真的在受罪。” 李阳雪用帕子擦拭了游宛之眼角的泪珠。 “宛之妹妹,别让人看见了。 上次你和南宫寒霖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之前是我太鲁莽了,没有注意到南宫寒霖的人在监视我。 害的苏公子白白受了一顿苦。 这次是陈慕枫传来的消息,说几日前,苏公子已经被放出去了。 他回了书院,据说他还会参加这次春闱。” “南宫寒霖会让他参加春闱吗?就算是让他参加,等他考上了,南宫寒霖会让苏长笙做官吗?” 李阳雪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苏公子现在做不了官也没有关系。 等咱们计划实现之后,咱们可以直接让他入朝为官。” “雪儿姐姐,我感觉我快坚持不住了,咱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实现?” “至少等陈贵人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倘若陈贵人生的是女孩,咱们就等宫里其他女人,或者是咱们自己有了皇子,再加大药量。 现在咱们就当他是匹种马,等生下小马驹之后,再把这个没有用的种马杀掉。”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李阳雪感叹着说: “昨日娇娇进宫,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 游宛之想起林天娇用罗斯密码告诉自己的事情,她回头看了后面的一群宫人一眼。 “雪儿姐姐,她都告诉我了,咱们找个暖和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说吧!” 二人都担心对方到自己宫殿,身体会受到影响。 第123章 南宫寒霖又受刺激 于是,两人到了御花园的阁楼,还让秦嬷嬷找来一副棋,两人屏退左右。 阁楼的窗边可以看到外面有没有人进来,她们边下边聊。 “娇娇昨晚说,她找到杀南宫翊的办法了。” 李阳雪的手顿了一下。 “宛之妹妹,不对啊! 娇娇昨日从未单独见过你啊!” “我和她之间有默契,她在宴会上喝酒时用眼神告诉我的。”游宛之懒得解释罗斯密码的事情,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天下居然还有这么稀奇的事情,不过咱们都历经过死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我倒是不意外了。” 李阳雪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选择相信游宛之说的话。 “自从芍药姑娘回去后,在附近寻找大半个月,才暗中买到一种毒药。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据说半年就可以取人性命,而且药石无医。” 游宛之说完,李阳雪再次停了一下。 “雪儿姐姐你怎么了?可是有哪不舒服?” “宛之妹妹,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傻。 要是早点像现在这样想通,不去讨好南宫翊和苏倩薇,说不定我活的也很幸福。 只是很可惜,他就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雪儿姐姐,南宫翊死前,你会去见他吗?” 李阳雪摇了摇头说: “我心里只是有些伤感罢了,他死了就行了,我不想见他了。” 李阳雪看了一眼御花园门口,见所有宫女太监都还站在门口,于是继续说: “看来应该是娇娇那边动作会快一点。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是好兄弟,如果南宫翊一死,南宫寒霖肯定是会起疑心的。 咱们到时候得想办法帮娇娇一把。” 游宛之抬头看着李阳雪说: “不用想了,娇娇已经想好了,你耳朵凑过来。” 当游宛之说完之后,李阳雪吃惊地问: “这样南宫寒霖会信吗?” “与其让南宫寒霖怀疑娇娇,不如让南宫寒霖怀疑他自己。” 李阳雪欣慰地笑了一下。 两人这才认认真真开始下起了棋。 南宫寒霖听说李阳雪和游宛之在御花园阁楼下棋,于是直接从御书房过来了。 “皇上驾到。” 李阳雪和游宛之果然看到南宫寒霖从门口进来,旁边两列宫人正规规矩矩跟他请安。 “皇后,你不是说事忙,让宛宛来你吗? 怎么到御花园来下棋了?” 李阳雪一边朝南宫寒霖行礼,一边说: “事情都交给秦嬷嬷去办了,正好今天天气好,便带着宛之妹妹来御花园下会儿棋。” 南宫寒霖瞥了一眼棋局。 “又是五子棋,皇后,下五子棋的话,咱俩都不一定是宛宛一个人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宛宛教了我下五子棋的方法,我不一定会输给她。” 南宫寒霖端坐旁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说: “既然如此,那朕看看谁更厉害,谁赢了,朕今晚就去谁宫里。” 南宫寒霖刚说完,游宛之和李阳雪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皇上,您这半个月几乎都在臣妾宫里,中途也只是去过德妃宫里两次。 所以……您也该多去去宛之妹妹宫里了,雨露均沾,后宫姐妹才会和睦。” 游宛之直接疑惑地看向李阳雪。 ‘是谁说要孩子的? 怎么把他往我身边推?’ ‘宛之妹妹,他已经在我宫里待大半个月了。 想让他身体中毒,得让他去你那多待几日,最近你就辛苦一下。’ “怎么?宛宛不乐意朕去?”南宫寒霖看到游宛之的表情,当即黑了脸。 “怎么会?我只是想,皇上应该多去皇后娘娘宫里,早点让皇后娘娘生下嫡子,才是兰月国之福。” “你们下棋吧!谁赢了朕就去谁宫里。” 南宫寒霖在一旁观战,李阳雪隐藏地很好,她想输,但是在堵游宛之的路。 而游宛之,南宫寒霖都看出来了应该下哪里,游宛之却假装看不到,想要故意输。 于是南宫寒霖黑着脸站在一旁。 “不必下了,最近朕都去凤坤宫。” 李阳雪如释重负,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那本宫都恭喜宛之妹妹了。” 南宫寒霖拉起游宛之就离开了,游宛之回头时,正好看到李阳雪嘴角在笑,跟她做个口型。 ‘你先委屈委屈,后面我让御膳房给你送补品来。’ 回到凤坤宫,小蝶和墨鱼很有眼力见地关上了门。 “南宫寒霖,天还没黑了,而且刚刚棋局还没有下完呢!” “游宛之,别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在故意输。 皇后虽嘴上贤惠地说让朕来你宫里,棋盘上却在认真地想赢。 而你呢?” “朕为了讨你欢心,陪你演戏,帮你报复游家的人。 甚至还放了苏长笙,结果你到现在,只是明面上迎合朕,心里却没有朕。” ‘我艹,我想输的心有那么明显吗? 明明李阳雪也想输,他怎么没看出来了呢? 可恶,亏我还叫你雪儿姐姐,关键时候你居然把我卖了。’ “你现在都不跟朕解释解释吗?” 游宛之扭过头不想跟南宫寒霖说话。 南宫寒霖直接开始动手。 “南宫寒霖,你能不能别一吵架就动手动脚的。” “说,你的到底要怎样,才能像皇后那样在心里有朕。” 游宛之努力说服自己再忍忍,结果南宫寒霖又在游宛之肩膀上咬了一口。 “既然你心里没有朕,那朕就让你的身体记住朕。” 接着,南宫寒霖疯狂地在游宛之身上发泄着,还疯狂地在游宛之身上留下他的齿痕。 第二天一早,不用去上早朝的南宫寒霖正好撞见凤坤宫的余太医送药来。 “贵妃娘娘,这是今日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游宛之穿上袄裘走了出去,眼睛红红的,脸上留下了哭过的痕迹。 游宛之端起药正准备喝,南宫寒霖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慢着。” 游宛之的手停顿了一下。 南宫寒霖拿起游宛之手里的药闻了闻问: “余太医,贵妃喝的这是什么药?” “回皇上的话,这是调理身子的药,贵妃每回侍寝完便会……” 余太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寒霖便以为是避子汤,于是把药狠狠地砸向地面。 “你居然敢背着朕喝避子汤,你就那么不想生下朕的孩子吗?” 凤坤宫的人听到南宫寒霖的怒骂声,立马跪在地上低着头。 余太医也被吓了一跳。 游宛之只是盯着地上的碎碗片。 因为她之前流产,所以李阳雪才会照顾她,让她好好调养身体,暂时先不要孩子。 所以每次侍寝完,她都会喝一碗李阳雪让人配的药。 第124章 南宫翊病重 现在南宫寒霖发火,她肯定不能让李阳雪来背锅,于是又决定保护姐妹,好好和南宫寒霖吵一顿。 而且她也算看明白了,南宫寒霖隔几天不找自己麻烦,就会发癫。 ‘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疯吧!’ “皇上,这不是避子汤,这是坐胎药。”余太医顶着被南宫寒霖审视的压力,在一旁开口解释道。 “皇上,是微臣的错,微臣说话太慢了。 惹得皇上您与贵妃娘娘闹了场误会。” “之前贵妃娘娘小产,是陈太医在替贵妃娘娘调理身子。 贵妃娘娘找到微臣,说是小产都三个多月了,现在想怀孕。 所以下官和陈太医一起研究了这个方子,每次贵妃娘娘侍寝完喝,可以增加贵妃娘娘怀孕几率。” 游宛之心里先是震惊了一会儿,‘啊!我有说过吗?’ 游宛之也随即反应过来,余太医是李阳雪找来的人,所以会帮着她说话。 听余太医解释完,南宫寒霖的气瞬间就消了下去,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宛宛,如果这是有助于怀孕的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还这样偷偷摸摸地喝?”南宫寒霖一脸严肃地质问着游宛之。 游宛之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你刚才根本不让我说话,就直接把我的药摔了。 而且,我哪里有偷偷摸摸地喝啊?我不是当着你的面喝的嘛!” 说完,游宛之撅起小嘴,眼睛红红的,似乎有些委屈。 游宛之解释完毕后,南宫寒霖突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他连忙吩咐道: “余太医,快去重新熬一副药给贵妃送过来。” “药是你打破的,我不喝了。”游宛之负起 南宫寒霖挥手示意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退下。 等众人离开后,他再次问道: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为朕生孩子的准备,昨天的事情为什么不向朕解释清楚呢?” “我解释过了,我说了是因为皇后姐姐对我很温柔宽厚,所以我希望她能早日生下嫡长子。 可是,你不相信我,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游宛之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情绪,南宫寒霖也明白是自己又多想了。 “况且我解释你都不信,我要是顶嘴,你只会更生气,我没有必要自讨苦吃。”游宛之无奈地解释道。 南宫寒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 “朕信你,以后朕不会多想了。” 游宛之心里立马补充了一句,‘放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发神经’。 “朕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游宛之没有说话,南宫寒霖就自己先离开凤坤宫了。 …… 三个月后,李阳江和李阳泉顺利接回南宫婉婉,春闱也顺利结束,苏长笙作为探花郎被赐给回国的南宫婉婉做驸马。 南宫翊肩膀上的伤势发生恶化,整个人也越发虚弱。 南宫寒霖找来许多太医都阻止不了南宫翊伤口的恶化。 兰月国三五四年五月初六。 这天早上,南宫翊病情恶化,一直吐血。 南宫寒霖听闻带着所有太医和怀孕四个月的李阳雪出现翊王府。 “堂兄这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久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了?”南宫寒霖一脸担忧地看着陈太医问。 “回皇上的话,臣等遍寻医书,发现翊王殿下这种情况,应该是很早之前就被下了毒。 有可能这毒是下在凶器上的,这毒不宜察觉,所以没有解毒,才导致伤口会反复。” 南宫寒霖生气地踹了陈太医一脚。 “你们都是饭桶吗?翊王只不过是肩膀受了点伤吗? 既然是中毒,为什么一早没有发现? 既然是伤口中了毒,那翊王为何会吐血昏迷。 朕要你们来有何用?这么多人,半年都没有治好翊王的病。 要是翊王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都一起陪葬。” 林天娇听到太医说中毒时,心里都紧张死了,她生怕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皇上恕罪啊!翊王殿下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 就算是现在查出来是什么毒,恐怕……” 陈太医话不敢说完,只能框框地在地上磕头。 林天娇这时扶着自己快要临盆的肚子。 “胡说,王爷明明好好的。” 随即,林天娇转过身拉着南宫翊的手,挤出几滴眼泪说: “王爷,您快醒醒看看我。” 林天娇还摇了摇南宫翊的胳膊。 南宫寒霖见状,立马大声呵斥。 “翊王妃还怀着孕,还不快把她带下去。” “还有你们这群饭桶,快点想办法让翊王醒过来。 他要是发生意外,你们都别想好过。” “皇上先消消气,翊王的病情要紧。”李阳雪在一旁耐心地劝解道。 正当两个嬷嬷上前想扶林天娇下去休息时,林天娇的羊水破了。 “翊王妃这是要生了,快把王妃抬到隔壁房间去。”李阳雪担忧地指挥着。 南宫翊生死未卜,林天娇又要临盆了,翊王府一时间混乱不已。 南宫寒霖陪着南宫翊,李阳雪和稳婆带着林天娇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李阳雪自己还大着肚子,幸亏四个月刚显怀,肚子还不算很大。 她拿着帕子擦拭着林天娇额头上的汗珠。 “娇娇,加油啊!只要孩子一生下来,你就心想事成了。” 林天娇咬紧牙根,大声怒骂: “南宫翊,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现在这个苦。” 或许是听到林天娇的声音,南宫翊的手指居然动了动。 “皇上,王爷的手指刚刚动了。”影刃激动地大喊。 “快,赶紧喊翊王殿下,看看他能不能醒。”陈太医在一旁激动道。 影刃立马照做。 “王爷,您醒醒,王妃在生产,她在喊你。” “王爷,您快醒醒,王妃在等你,你听得见吗?” 这时,正好又传来林天娇的怒骂声: “好疼啊! 南宫翊,你这个王八蛋。 老娘恨死你了。” 南宫翊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 李阳雪立马捂着林天娇的嘴,小声地提醒说: “娇娇,你清醒点,现在人多,别说漏嘴了。” 林天娇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缓。 “王妃,吸口气,再次用力,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林天娇再次吸气。 另外一边,南宫寒霖见南宫翊睁眼,着急地喊着: “堂兄!” 南宫翊又吐了一口血。 南宫寒霖心疼用自己的手帕给南宫翊擦嘴。 “娇娇呢?” “因为担心你,堂嫂羊水破了,正在隔壁生产。” 南宫寒霖刚说完,就听到林天娇又一次怒骂: “疼死老娘了。” 第125章 大结局 南宫翊想起身,南宫寒霖及时扶住了他。 “堂兄刚醒,先好好卧床休息。” “寒霖,我想去陪着娇娇,亲眼看着孩子出生,不然…… 我怕没有机会了。” 南宫寒霖立马急了。 “胡说什么呢!你还这么年轻!” “娇娇还在里面受罪,还请皇上……” 南宫翊话还没说完,就又吐了一口血。 陈太医连忙上前扎针,南宫翊还是有气无力地继续说: “还请皇上……让微臣进去看看吧!” 陈太医看着南宫寒霖摇了摇头。 南宫寒霖闭着眼睛说: “来人,抬翊王过去。” 因为产房都是女人,南宫翊被抬到产房的屏风外,最后又两个宫女扶到了林天娇面前。 “娇娇!”南宫翊心疼地看着正在受罪的林天娇。 林天娇迷迷糊糊看着南宫翊,泪水从两颊流了下来。 “南宫翊,我恨你!” 南宫翊握着林天娇的手。 “都是我的错,以后咱们不生了。”南宫翊流着泪心疼地说。 林天娇正想怼回去,突然想起来周围全是人,于是只是骂骂咧咧地说: “疼死我了,再也不生了,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是男人生孩子啊!” 南宫寒霖在外听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娇娇,再用一点力,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就不疼了。”南宫翊惨白的脸上多了几滴汗珠。 过了一会儿…… 一道响亮的哭声在翊王府响起。 “恭喜王爷,王妃生了个小世子。” 南宫翊如获珍宝般抚摸着孩子的脸,突然,又一口血吐了出来。 “来人啊!王爷又吐血了。”一个嬷嬷惊慌大喊。 李阳雪让人把林天娇收拾好了之后,外面的影刃和余力才一起进来打算把南宫翊抬走。 “不必了,本王身体怎么样,本王心里清楚,你们就让我和王妃多待一会儿吧!” 陈太医上前给南宫翊把了把脉,然后冲南宫寒霖摇了摇头。 南宫寒霖心里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却也无可奈何。 “收拾好之后,就都出去吧!” 南宫翊被靠在林天娇的床边,他不舍地抚摸着林天娇的脸说: “娇娇,以后孩子和翊王府都交给你了。 我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 林天娇刚生产完,她很想在南宫翊死前刺激他一下。 但是李阳雪的重生,让林天娇有了防备,于是…… 林天娇不准备在南宫翊死前跟他撕破脸。 “其实…… 这段时间,我也有些感动。 但是…… 迟来的深情比草芥。 下辈子,咱俩就别再见面了,最好是互不打扰。” 南宫翊脸上惨白地问: “娇娇,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心里还是没有彻底原谅我吗?” 林天娇闭着眼睛背对着南宫翊。 ‘谈不上原不原谅,该出的气我都已经出了。 你下辈子最好是不要再遇到我了,说不定还能活的久一些。’ 南宫翊失声痛哭了一会儿,他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又出现在南宫寒霖面前。 “堂兄,有什么话尽管说,朕会尽量满足你。” 南宫翊拖着身体跪在了南宫寒霖面前。 南宫寒霖连忙将他扶起,结果南宫翊却不愿。 “寒霖,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感觉。 只是孩子才刚出生,我怕娇娇一个人带着孩子会受欺负。 希望寒霖以后替我护着翊王府。 确实是我亏欠娇娇,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弥补她了。 只求皇上看在我要死的份上,替我好好护着她一些。 如果以后孩子不听话,跟他母亲犟嘴,也请皇上替我管教管教孩子。” “堂兄,不要说这些啥话,你先起来。” “皇上若是不答应,微臣便不起来。” 南宫寒霖内心挣扎地说了一句: “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护翊王府周全。” “如此,我便放心了。” 听到南宫寒霖的承诺,南宫翊整个人朝地上倒下去。 “堂兄(王爷)。” 李阳雪看着南宫翊断气,然后踉踉跄跄走到林天娇的房间。 看着李阳雪的状况不对,林天娇支走了身边的人。 “他死了?” “嗯!”李阳雪点了点头。 “他吐了很多血,和我当初倒在血泊里如出一辙。” “那你不应该高兴吗?”林天娇疑惑地问。 “毕竟曾经我真的喜欢过他,哪怕是不爱了,事情真正到了这一步。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确实有复仇的快感,但是也高兴不起来了。” 突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嘘,有人来了,我装晕,你记得配合我。” 正在南宫寒霖带着南宫翊的消息准备在房门口,让丫鬟进去告诉林天娇时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李阳雪着急的声音。 “来人啊!翊王妃晕过去了。” “陈太医,你们还不赶紧进去看看?”南宫寒霖呵斥道。 南宫翊身死,林天娇晕了过去。 翊王府就只能由南宫寒霖派人出面解决南宫翊的身后事。 …… 后面几日,为了让南宫寒霖不起疑心。 林天娇几次不顾自己刚生产完的身子,替南宫翊守夜,结果几次晕厥,到出殡时都没能及时醒来。 南宫寒霖调查了很久南宫翊的死因,查询无果,也只能当成是意外了。 后来,林天娇足不出户,在家带孩子。 南宫寒霖经常让李阳雪让宫里的人出宫关照翊王府。 又到了年底,李阳雪也顺利生下嫡子,陈贵人生了一个女孩,游宛之又一次怀孕。 这些天,南宫寒霖十分勤勉,却发现自己经常掉头发,而且头发越掉越多,不得不用假发套戴在头上。 一日早上,游宛之正挺着大肚子给南宫寒霖戴假发套。 “宛宛,这件事情,除了你和皇后外,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游宛之挺着肚子说: “你放心,陈太医一定会带着太医院的人治好你的。” 南宫寒霖带着沉重的步伐去上早朝。 李阳雪抱着孩子在御花园等游宛之的到来。 “宛之妹妹,你终于来了。” “雪儿姐姐,他会不会起疑心?” “他身体已经亏了,无法逆转,况且我在掌管后宫,不会让太医同时进咱俩的宫殿。 就算是太医知道了,我也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雪儿姐姐,咱们还有多久可以结束?” “芃儿已经被封为太子了,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 李阳雪的话刚说完,一个太监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说: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在上早朝时突然晕倒了。 已经被送回了乾龙宫,太医都正在往那赶呢!” “好,本宫知道了,没事就过去。” 李阳雪抱着南宫芃,笑着对游宛之说: “宛之妹妹,咱们去看看吧!” 李阳雪让夏夏把南宫芃带回了凤曦宫。 当她和游宛之到达乾龙宫的时候,大殿之间已经被太医院的众人团团围住。他们神色紧张,忙碌地穿梭其中,仿佛整个宫廷都沉浸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 “皇上怎么了?”李阳雪对着陈太医严肃地询问。 陈太医浑身都在发抖地回答: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殚精竭虑,近日又操劳过度,导致身体虚弱,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李阳雪假装很担忧地问: “皇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微臣也说不准。” 南宫寒霖病倒的事情传到了宫外,李阳雪连忙请李阳江出面压制住朝堂上的事情。 南宫寒霖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了,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于是下令自己死后太子继位,李阳江辅佐幼帝,李阳雪垂帘听政。 于是,李阳雪忙着朝堂上的事情,南宫寒霖让游宛之陪在自己的身边。 游宛之将掺了‘料’的药一口一口地喂到南宫寒霖嘴边。 南宫寒霖看着游宛之的大肚子笑着说: “宛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而且也没有爱上过我。 可那又怎么样呢? 苏长笙已经是长公主驸马了,你也怀着朕的孩子。 就算是朕死了,你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游宛之的脸明显一僵。 “皇上说什么呢?您只是累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朕不傻,看得出太医的脸色。 堂兄死后,林天娇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守着孩子和翊王府过日子? 林天娇曾经还说喜欢陈慕枫,要和堂兄和离,最后不还是乖乖给堂兄生孩子吗? 你几次三番惹怒朕,还试图逃跑,现在不还是要乖乖侍奉朕吗?” 南宫寒霖得意地笑着: “不爱又如何?你和林天娇一样,哪怕是朕死了,你都永远不可能和苏长笙在一起。” 游宛之将最后一口药喂给了南宫寒霖,然后放下手中的碗。 “所以……当初你才会把苏长笙赐给南宫婉婉……” 南宫寒霖嘴角似笑非笑地说: “你装不下去了? 朕就知道你一直在跟朕装,若不是为了苏长笙,你都不会来主动取悦朕。” 南宫寒霖看了一眼游宛之的肚子。 “看在你怀着朕孩子的份上,朕就暂时放过你,不让你陪葬。 不过……朕已经下了密令,朕死后,你不得踏出后宫半步。 朕知道皇后与你要好,只要你敢离开后宫半步,朕的人就会立马取了苏长笙的命。” 游宛之确实想好了,孩子生下来交给李阳雪养,然后和林天娇一起游玩。 毕竟她一看到孩子就会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不愉快的时光。 但是游宛之没有想到,南宫寒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会留一手。 “林天娇不爱堂兄又如何?最后不还是因为堂兄的死哭的撕心裂肺吗? 你不爱朕又如何?这辈子你都只会是朕的女人。” 游宛之欲哭无泪,她嘴角冷笑着说: “都要死了,你不给自己积点德吗?” “朕这一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但是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倘若有下辈子,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寒霖笑了一下,然后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沉重,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看着南宫寒霖倒下去,游宛之流着无声的眼泪。 李阳雪赶过来时,连忙将药碗藏在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拿出一个残留着药渣,但是没有毒的碗。 李阳雪拍了拍游宛之,确认南宫寒霖没有呼吸之后,她跪在地上,趴在南宫寒霖的身上大哭。 “皇上,太子还小,您别丢下臣妾。” 进来的大臣们听到李阳雪的痛哭,立马跪在地上低着头。 很快,皇宫里敲响了国丧的钟声。 此时,影刃快步跑到林天娇的院子里。 “王妃,皇上驾崩了,皇后娘娘派人来说,您产后没有恢复好,世子还小,国丧您就待在家里,不用去皇宫了。” 林天娇低头看着地面,她知道大家隐忍了这么久,计划终于真的都实现了。 “皇上驾崩,府里挂白布和白灯笼,所有人通通换上丧服。” “影刃,王爷走了半年了,我产后身子也一直没有恢复。 王府的事情,你和余力多辛苦辛苦。” “王妃言重了,王爷临终前让属下保护好王妃和世子,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影刃知道林天娇以前的脾气,也知道南宫翊死前,和林天娇的相处也很融洽。 所以……南宫翊死后,影刃心里还是十分敬重林天娇的。 影刃看了芍药一眼,芍药跟着影刃出去了。 “芍药,前几日听院里的翠翠说你最近胭脂用没了。 这是我昨日托人从王妃娘家的铺子买回来的。 希望你能收下。” 芍药看着影刃,退后了半步。 “多谢影大人,王妃已经给了我好几盒新的了。” 影刃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王妃对你好。 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芍药记得影刃和南宫翊一起冷眼看着她真正的小姐死,也记得影刃最开始对她和林天娇的态度。 “影大人,国丧期间,还希望你自重。” “芍药,我只是想……”影刃话还没有说完,芍药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夜晚,林天娇带着孩子休息了,芍药刚关门。 余力就出现在她身后。 “你干嘛不出声啊?大晚上的,差点吓死我了。” 余力从怀里掏出来一只鸡腿说: “最近国丧,王妃得了风寒,小世子又时常哭闹。 我看你都没怎么吃饭和休息,所以给你买了只鸡腿。” 芍药心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 “谢谢你,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我要去休息了。” …… 后面,芍药谁都没有接受,选择入宫陪李阳雪。 因为林天娇把李阳雪的秘密告诉了芍药。 南宫寒霖虽然留了一手,但是李阳雪帮助游宛之产子时假死,游宛之从最开始计划的水路逃出来之后,就和林天娇一起去了蛮荒边境。 因为蛮荒的人不满南宫寒霖强行接回南宫婉婉,听说南宫寒霖死,便挑起了战争。 与此同时,雨魔国边境大敌入侵,也想趁着兰月国国丧拿下兰月国。 所以林仁寿一家守着雨魔国边境无法脱身,于是,林天娇便成为了女将军,拿着李阳雪给她的内功心法,带着十万大军到边境镇压蛮荒。 十年后,林天娇成为兰月国第一个战胜而归的女将军。 游宛之和林天娇一起,她隐姓埋名,四处做生意赚钱。 她赚的钱都拿给李阳雪和林天娇养军队用。 游宛之当初生的是个女孩,李阳雪没有女儿,将游宛之的女儿南宫欢欢当亲生女儿教养。 长公主南宫婉婉和驸马苏长笙没有孩子,也时常接南宫欢欢到公主府里。 尤其是苏长笙,对南宫欢欢十分宠溺。 “宛之,一会儿要随我一起进宫去见雪儿吗?” “娇娇,宫里认识我的人很多,以防万一,我还是不去了吧! 等人少了之后,我再偷偷去见她。” “你不去看看欢欢吗?”林天娇询问着。 游宛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叹了一口气说: “不去了,或许我根本不配做她母亲吧!” “这么算来,我这个当妈的也不称职,也不知道南宫宴那个小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 当初蛮荒边境大敌入侵,我抛弃他直接离开京城,也不知道这个小王八蛋会不会认我。” 游宛之劝慰地说: “你不用担心,不是有影刃和余力照顾他吗? 况且雪儿姐姐不是来信说过了吗? 宴儿在宫里和芃儿一起读书,你现在大胜而归,他有你这样一个当女将军的母亲,恐怕高兴都还来不及吧!” 林天娇将头看向窗外。 “我对他反正也没什么感情,翊王府留下的东西就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 等见了李阳雪,过段时间,咱们一起浪迹天涯去吧!” 游宛之笑了笑说: “好!” …… 林天娇进宫,游宛之暗中回翊王府。 南宫宴看着军队最前面穿着红色战袍的林天娇激动说: “堂弟,你看到了没? 那就是我母亲,兰月国第一个女将军。” “堂兄,朕好歹也是天子,你以后可是要辅佐朕的,能不能稳重一点。”南宫芃嫌弃地说。 南宫宴十分激动,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自己的母亲。 很快,林天娇就到了城门口。 “微臣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李阳雪连忙扶起林天娇,“娇娇姐姐快起,十年不见,你怎么客套起来了。” 林天娇笑了笑。 “孩儿拜见母妃。” 林天娇朝说话的男孩看去,看到一个跟南宫翊有五分相似的男孩,脸立马垮了。 “老娘长这么好看,生个儿子咋这么丑!”林天娇一脸嫌弃地吐槽。 南宫宴原本沉浸在见到母亲的喜悦里,林天娇一句话,他心里立马没底了。 李阳雪明白林天娇不是在说南宫宴丑,而是嫌弃南宫宴长的像南宫翊。 “孩子还小,长开了就好了,娇娇姐姐回来京城之后,孩子自然会跟你越来越像的。” …… 夜晚,南宫宴小心翼翼地和林天娇回了翊王府。 路上,南宫宴小心翼翼地问: “母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喜欢英雄的年纪,尤其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女将军。 林天娇皱着眉头说: “谁说的? 老娘当初是最爱你的那个,离开京城,翊王府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了,生怕你在京城受委屈。” 南宫宴心里立马乐滋滋的,因为影刃跟他说了,林天娇只是脾气不太好而已。 南宫宴缠着林天娇讲了很多故事,李阳雪穿着黑衣到了翊王府。 正好碰到林天娇和游宛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好啊!你们两个出去逍遥,想留我一个人在宫里受苦。” “雪儿姐姐,你怎么来了?”游宛之高兴地问。 李阳雪拿出自己的行李说: “钱和权利我都体验过了,芃儿也该亲政了,有我两个兄长在,兰月国不会有事。 倒是你们两个,但凡我来晚一步,就追不上你们了。” “别说废话了,抓紧时间走吧!” 林天娇给南宫宴留了一封信和几本书就走了,三个人连夜坐着马车离开了京城。 她们找到一个清净的小镇扎根,衣食无忧地过完了这辈子。 后面十几年里,听说皇帝和摄政王还有当朝大公主三人时常到小镇去看望他们的母亲。 兰月国也在兄妹几人的努力下越来越强大。 (大结局) 番外:(死后的南宫寒霖和南宫翊灵魂的视角) 看着游宛之,林天娇和李阳雪三人一起到老。 南宫寒霖笑着跟南宫翊说: “堂兄,我还以为宛宛假死之后会和苏长笙私奔,没有想到她跟着你的王妃待了一辈子。” 南宫翊看着林天娇对南宫宴的态度,知道林天娇心里还是怨他的。 “娇娇善良,是我先辜负的她。 我死后,她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带着军队去打仗,这些本应该都是我来的。” “我也有错,临死前不该嘲笑宛宛和堂嫂的。 倘若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宛宛。” 南宫翊也笑了笑说: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辜负娇娇了。” 这时,一个响亮的道人声音传来。 “两位施主已经看完了,也该走了。” 南宫寒霖和南宫翊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感到很懵。 再次睁眼,南宫寒霖和南宫翊回到了兰月国三五二年。 此时南宫寒霖的父亲正在给南宫翊赐婚。 “翊王,你确定要抗旨吗?” 南宫翊和南宫寒霖对视一眼,随即反应了过来。 “多谢陛下赐婚,微臣谢主隆恩。” 皇帝还准备拿苏倩薇威胁南宫翊,却没有想到南宫翊答应了。 南宫寒霖回忆了一下,自己是在一年之后遇到游宛之。 ‘宛宛说她在游家受折磨,是苏长笙多次帮助她,倘若我现在去解救她,她是不是就不会爱上苏长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