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偷听心声,换亲世子妃成团宠》 第一卷 第1章 戴绿帽 许轻颜她居然穿书了。 她不就是为了追一部小说,熬了几个通宵嘛,怎么就猝死在了床上。 然而比这更可悲的是,她居然穿的不是女主,而是女主那早死的炮灰妹妹。 许轻颜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便盖上了红盖头,被几个丫鬟婆子搀扶着走出了许府大门。 “吉时吉刻,迎新人上轿!” 随着一声嘹亮的高呼,许轻颜看到一双修长的腿踏上了台阶,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他就是跟我一样会早死的炮灰世子吗?哇!这大长腿可真好看,这身材肯定很哇塞!” 谁在说话? 裴景川不禁身形一怔,惊疑地朝着四周望了一圈。 他的确是只有两年可活没错,但从未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他早死啊?还有这炮灰与这哇塞又是什么? 他在人群中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朝着自己的新娘子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将修长如玉的手伸向新娘时,那道奇怪的声音便又出来了。 “哎呀!这世子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那人应该也长得很帅吧!就冲这,这亲换得也不亏!我要是走剧情的话,就得像原主一样大吵大闹一番换回原来的亲事,可是那会死得好惨的!”许轻颜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不换了,我就将错就错嫁给他吧!” 裴景川闻言瞪大了双眼,这次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了,那道声音就是他面前的这位新娘发出来的。 “难不成是她在这盖头底下跟自己说话?可听她刚刚讲得意思是,好像是她的亲事被换了,那这意思就是她不是自己要娶的人。若是这样,现在倒是也为时不晚,那自己得赶紧将人给换回来。” 于是,裴景川就将自己的手往那盖头伸去,打算将新娘给换回来。 “啊!啊!啊!他不会是想要揭开我的盖头吧?不行呀!你要是把这亲事给换回来的话,那到时候不仅是我会惨死不说,你也是会被人戴绿帽子的,还要给别人养野种呢!” 裴景川:“!!!他会被戴绿帽子,还要养野种!这可不行!” 要知道他这次可是昧着良心,被长辈们逼着在明明知道会让自己未来的夫人守寡的情况下,还去娶亲的,就是因为他想要留下香火,给父母一丝念想的啊!这要是给别人养了野种,那他还成亲作甚? 在确定了别人都听不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眼前新娘的真实心声的情况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放了下去,转而牵上了新娘子的手。 此刻,许轻颜感到心上的那块石头,那是终于落了下去。 现想想,她穿的是本大女主文,讲述的是女主许清月与男主裴景元从一见钟情到经历磨难,彼此相互扶持,帮助男主成就大业。可后来,当男主成了帝王,两人便相看两厌,男主的身边更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颜知己,最终男女主二人的感情破裂。 女主在经历了多次的失望,陷害中逐渐地成长了起来。她抛弃了情爱,努力事业,最后将男主除去,自己携幼子登基,成为权倾天下的太后这一励志的故事。 而自己则是这书中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本应是许家嫡女,可当父亲高中探花后,被大户人家榜下捉婿。那大户人家不想委屈自家女儿做妾,便逼着父亲贬妻为妾。当她母亲生下她后,便被赶到了乡下。于是,她便跟着母亲从小在这乡间长大。 直到女主与男主一见钟情,但许父只是个六品官员,二人的门第悬殊。于是,男主便怂恿国公府给快死的世子爷娶妻延续香火。 这国公府的世子爷身份是如何的高贵,原本至少是要四品以上官员的门第才能与之相配,但就因为世子爷身患疾病,满朝文武都知晓他没两年可活,所以那些四品以上的官员自然是不肯将自己的女儿嫁于他的。 正当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发愁的时候,作为国公府庶子的男主就出了个馊主意,让他们给世子爷娶个六七品官员的女儿,这样对方既不敢嫌弃,而且还是个有教养的嫡女,总比找个小丫鬟延续香火的强。 但是他们也担心那六七品的官员要是也有爱女心切的,宁愿得罪国公府,也不愿让女儿受委屈的。于是,男主便又说到,为了补偿,他也娶那六品官员家的庶女为妻。 虽然男主自己是个庶子,可六七品官员的庶女能够嫁给国公爷的庶子做正妻那也算是高攀了,这样他们肯定会十分乐意地将嫡女嫁给短命的世子爷了。 许父为此乐得不行,可是这些年来他的夫人太过于凶悍,导致他没有其他的庶出子女。于是,他这才想起了那从小养在乡下的原主。 恰巧这时,原主的母亲因没钱治病死了,于是他便将原主带回了京。 原主本是欢喜不已,可她并不知道女主既不想嫁给世子,觉得日后与男主偷情不方便,又不想丢了自己高贵的嫡女身份,所以便决定在成亲这天换亲。 原本这一切是顺顺利利的,但让女主没想到的是,她看不起的原主,竟会在花轿到国公府的时候,听到新郎的咳嗽声就揭开了盖头,发现亲事错了。在原主的一番吵闹之下,无奈只能将她们二人又换了回来,这男女主就被她给拆散了,因此她就被男女主给记恨上了。 男主自成亲以来就不愿去碰原主,在日积月累之下,原主心中便有了怨气,并且她还发现了男女主的奸情,于是在原主的不停作死和对女主的各种陷害之下,成功让男女主的感情升温,自己也被男主以偷人的罪名,给活生生的沉了塘,结束了她悲惨的一生。 沉塘啊!许轻颜光想想就忍不住地瑟瑟发抖,她可不想沉塘,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嫁给短命世子爷吧,等世子爷没了之后,就拿一笔钱跑路。 “咳咳.........夫人,到了。”花轿落地,裴景川咳嗽几声后,便走到花轿前准备牵着她进入国公府。 “来了,来了,这关键的时刻来了!这个时候,我可绝对不能戳穿真相,希望不要有可恶的天道力量控制我走剧情。我可要和世子爷拜堂成亲,还要和他入洞房,等以后生孩子死老公,我拿银子当富婆!哈哈哈,美好人生要开始了!光想想都觉得兴奋!当然,这世子爷着实有点可怜了,等他死后我会给他烧很多很多纸钱,还会让我和他的儿子每年都去他的坟前磕头尽孝的!” 裴景川:......他这新娶的夫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入洞房吗?而且还计划好等自己死了之后的生活了,这别的女子知道自己丈夫要死的时候,都是以泪洗面的,可她怎么就好像一点儿都不怕?反倒是,还有些许开心的样子? 裴景川的心里怪怪得,他牵着许轻颜的手走到国公府大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庶弟周景元与他的新娘。 裴景川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心声,他下意识地朝着裴景元身旁的新娘看去,而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她现如今已经怀了野种,自己不用戴这顶绿帽了,可这顶绿帽却要落到庶弟身上了。不行,他得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正当他纠结该如何阻止的时候,忽然裴景元紧张地出声道:“大哥,莫要错过了这拜堂的吉时,还是赶紧进去吧!” 裴景元将新娘往自己的身后轻轻一拉,然后急忙就牵着人跨过了大门。 “哎呀呀......这世子爷还在磨蹭什么呢?裴景元都知道要急着跟许清月拜堂成亲的,这好一个一家三口团聚,他该不会是发现新娘弄错了吧?” 就在这时,许轻颜的心声再次出现。 第一卷 第2章 入洞房 “一家三口团聚?这许家嫡女肚中的孩子是庶弟的?”裴景川闻言身子不禁僵住,心中那是惊涛骇浪一般,半天都平静不下来。 “世子爷,该进去了。”这时,身边的小厮怕耽误了吉时,只得出声催促道。 裴景川垂下了眼眸,这才心思深重的牵着新娘慢慢的往大厅走去。 这厅堂内喜气洋洋,热闹非凡,来参宴的宾客们更是将整个国公府挤得是人满为患的。那恭贺声,祝福声,更是声声不绝。 两对新人一前一后的在大厅拜了堂,待司仪喊完那句‘送入洞房’之后,裴景元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松了几分。 而他这微妙的神色,恰好被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裴景川捕捉到,他垂下了眼帘,那眼底则是一片的晦暗。 看来,这换亲一事儿他可得好好查查了,看看自己这个庶弟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又为何要这般做。 夜幕降临,国公府的宾客尽皆散去,许轻颜的内心忐忑,在新房中等着裴景川过来。 “我等会儿该怎么让他知道是弄错了呢?是我主动坦白,还是假装不知道,让他自己发现?可若是我坦白了,世子爷会不会现在立马就将我换回去啊?” 裴景川刚刚走到门口,正准备伸手推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声音。他停下了脚步,双手负于背后,唇角微微勾起。 “不行,我要是坦白了,这世子爷万一是个直肠子,认为只要还没洞房就可以换呢?这可怎么办?算了,我还是先洞房,到时候就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之前我也没和世子爷见过面。” 许轻颜在心中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先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样才比较有保障。 裴景川实在是忍不住了,在门口笑够了后他才推门进去。 “将东西放下,你们都退下去吧!”他先将屋内伺候的丫鬟们屏退后,就从喜盘上拿起了玉如意,将许轻颜头上那绣有并蒂莲的红盖头挑开。 “我的天呐!这......这短命世子爷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那白嫩的皮肤都能掐出水来,比那电视上的男明星都要帅好多啊!我…...我......我真的是赚死了!” 许轻颜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裴景川,而内心则是疯狂的尖叫,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花痴的神态被对方看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裴景川紧抿着薄唇,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电视是什么东西?明星又是什么?自己比明星好看?”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长相俊美,不少女子第一次见到他时,都会被他的相貌所迷住,但是不知为何,听到她的心声在夸自己时,他竟然还觉得有那么一丝不一样的愉悦。 “咳咳......”裴景川故意以手掩唇的咳嗽了几声。 许轻颜这才回过神来,她赶紧垂下头,神色有几分尴尬道:“世子爷,我.....” 我现在该说些什么呢?许轻颜结巴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 “你不是许清月。”裴景川直接开口道,神色淡定的看向她。 他不可能糊里糊涂的就跟她洞房的,看她刚刚也在那纠结了半天,裴景川还是决定由自己来捅破这个真相。 “我见过画像,这许清月和你长得有些不一样。” 裴景川清冷的声音落入许轻颜的耳畔,她的心忽的就提了起来。 “完了,他都知道了,他不会是现在就想把我换回去吧?我不要啊,不要成为男女主爱情路上的绊脚石!而且现在,男女主搞不好都已经亲上嘴了呢,不行,我绝对不能被换回去!” 裴景川:......而且他也没说要换啊,都已经拜过天地高堂,木已成舟肯定是不会换的。 看着她这般焦急的样子,裴景川再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他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人抱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只见对方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看着自己,水灵灵的眼睛努力的挤出眼泪。 “世子爷,别啊,我都已经被你牵手了,我的清白没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呜呜呜......” “你快些起来,我可没说要把你换回去。”裴景川无奈的扶额道。 “不换?”许轻颜面露惊喜道,还以为刚刚是自己听错了呢。 “嗯。”裴景川淡淡点头道:“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既然已经拜了堂,我总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许轻颜!”许轻颜激动的擦了擦刚刚憋出来的眼泪。 不换就好,她终于可以不用惨死了。 出了这样大的事,裴景川自然是知道不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就洞房。于是,在安抚好许轻颜后,他便立即去找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 国公爷他们一听新娘弄错了,全都惊讶不已,又连忙让人去叫裴景元,想着反正拜堂的时候没有人看见新娘的脸,能不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将新娘换回来。 可得到的消息却是,裴景元与新娘子正在洞房! “完了!这件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国公夫人心里憋屈不已,愁眉叹息道。 国公爷同样是一脸凝重,沉思片刻后,他才将目光复杂的看向一旁正站着的裴景川。 他询问道:“景川,你现在可是有什么想法?这一个六品官的庶女自然是配不上你的身份,为父觉得,若是你不满意,可以将她贬为妾室。” 如今庶子那边已经圆房,裴景川自然是不可能再要许清月了,但是要让他娶一个庶女,这也实在是太委屈了自己儿子。 “这好好的怎么就会弄错呢?到底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还是他们许府那边,该不会是这庶女心机深沉,想要......” 国公夫人忍不住的开始阴谋论,猜测这一切是不是许府宠妾灭妻,故意帮助庶女来谋夺荣华富贵的。 裴景川见母亲想诧了,便赶紧打断:“母亲,她也是不知情的,这事情我回去会让人好好查查的。既然我这边都能发现问题,二弟那边不知为何什么都没有发现,还直接跟人洞房,难道母亲没有让人将新娘的画像给二弟看过吗?” “我当然是送过画像的。”裴景川这话一出,国公夫人立即反应了过来。 坐一旁的国公爷倒也是听出了关键,神色复杂起来,也明白了此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夜已深了,既然已经弄错了,暂时就这样吧,反正儿子也不想再拖累别的姑娘了,明日敬茶的时候,我们再好好问问二弟就是。”裴景川果断说道。 “景川,委屈你了!此事,明日为父定会给你个公道。” 国公爷拍了拍裴景川的肩膀,略有些愧疚的叹了一声。 第一卷 第3章 讨嫁妆 当裴景川再次回到新房的时候,许轻颜已经累得在床榻上呼呼大睡了。 裴景川走到床边,低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儿,只见她小脸精致的犹如一个瓷娃娃,纤长的睫毛在脸上覆上了一层阴影。绯红的唇瓣犹如那枝头盛开的花瓣,四周静谧的他都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 “说好的洞房呢?这会儿她却睡的不省人事了。”裴景川忍不住淡笑摇头。 随后,他温柔的将许轻颜头上那沉重的凤冠给拆了下来,又将她的身子往床榻里挪了挪,盖上被子,他自己则是脱了外袍后躺在了外边。 许轻颜睡觉不太老实,总是翻来覆去的,更是将裴景川当成了一个大娃娃。她抱着他的腰,不停地乱蹭,柔软的红唇还覆在了他的脖颈上。 裴景川顿时睡意全无,垂眸看向正趴在自己怀中的娇软女子,连呼吸都开始加重。 “嗯~”许轻颜似乎是做梦,梦见自己正在吃什么美食,娇娇的吧唧了一声。 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裴景川的神经之上,他神色晦暗,眸中似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着。 “唔!”迷迷糊糊之中,许清芷发出一声闷哼,她只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一盘菜,开始被人端着吃。 红帘帐暖,翻云覆雨,那桌上的红烛更是无声的映照着那鸳鸯交合的身影。直至三更时分,许轻颜才累呼呼的睁开那早已模糊的双眼。 “这...这...这......什么情况?”许轻颜的内心忍不住惊呼,她看着眼前那放大的俊脸,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那是又疼又累的。她想要起身,可她只要一挣扎,对方的动作就更迅猛,汹涌的吻更是让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裴景川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对于许轻颜的心声他也是置之不理,然而在看到她快疼哭的时候,才逐渐温柔了下来。 ————翌日———— “世子爷,昨天是不是第一次啊,好像是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我真的是快要疼死了,这一次就能怀孕了吧,我可不想今晚还要继续这么疼啊!”许轻颜穿戴整齐好以后,心中不由幽幽的埋怨道。 裴景川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脸色微僵,“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好吧,他的确是之前没有什么经验,往后看来还是得多注意她的感受了。” 于是,他走到她的面前温柔说道:“昨夜对不起,等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些东西过来,今夜我就宿在书房。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 “哇!这是什么神仙夫君啊,也太体贴了吧,我刚还在想着,怕他今晚继续,他这就给我放假了,真的是太好了!女主居然还不要这样的老公,真的是亏死了!”许轻颜内心忍不住对着他那是大夸特夸。 裴景川听着她的夸赞,心中不免微微愉悦。 他们一起用完早膳以后,便又同去了正厅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 裴景元先他们一步到了正厅,此时厅中的气氛严肃,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裴景川他们看了过去。 “父亲,母亲。”裴景川向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躬身行了个礼,许轻颜也跟在他后面有样学样。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的目光掠过裴景川,直接望向他身边的许轻颜打量了起来。 “大哥,对不起。”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裴景元,忽然一脸歉意地朝着裴景川躬身道歉。 “都是我昨天没有认出新娘子弄错了,将她当成是我的新娘圆了房,如今木已成舟,弟弟对大哥心中只有愧疚,大哥想要怎么罚我,我都愿意接受。”他态度看上去是无比的诚恳,就差撩起袍子跪在地上了。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都是无奈的看向裴景川,刚刚他们已经责骂过裴景元了,他的认错态度极好,这让他们数落完之后,也只能认命。 “不怪你,我知道是二弟昨天成亲时太过于着急圆房了,连我在拜堂之前想要与你说些什么,你都是没空搭理,所以认错新娘也是能理解的。”裴景川淡然地开口道。 “景元昨天真得那么着急吗?”坐在红木高椅上的国公爷一听到裴景川的话,脸色不禁微微变了一下。 他不知道原来在拜堂之前,裴景川就发现了端倪,而裴景元那么着急的躲开,不是心虚那是什么? 裴景元闻言心底一紧,尴尬的笑了笑:“我昨天第一次成亲,太过于激动紧张了,生怕错过了吉时。所以,才未与大哥说话。” “切,你这个老登还会紧张?你怕不是怕被发现才急的吧,毕竟许清月现在才刚怀孕一个月,这每天都会孕吐,不快点儿拜堂,万一憋不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呕吐就麻烦了!”许轻颜听到裴景元的话,忍不住在内心吐槽道。 就在这时,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皆是一怔。 谁,是谁在说话?他们惊讶的往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只见丫鬟们都是闭嘴垂眸站在一边,没有看见任何人说话。难不成是他们听错了? “景川,你想怎么罚景元,你只管说,这是他欠你的。”国公爷看向裴景川说道。 “事已至此,再惩罚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与二弟是兄弟,就算了吧!”裴景川道。现在他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是二弟设计的,若是抓着不放也没有意义,况且他也不想要戴绿帽养野种。 “世子爷倒是大方很,一句道歉就让他算了。你倒是算了,可人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他们知道世子爷善良不会计较。那等会,他们就会说既然弄错了,那么我和许清月的嫁妆是不是就要换回来啊?天呐,我可是好心痛啊!毕竟,我的嫁妆可是比那许清月的要丰厚十倍啊!但等会,他们就会把这些拿走了!呜呜.....】当裴景川的话音刚落,许轻颜不甘的心声又吐槽了起来。 这次,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终于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了,他们忍住内心的震惊,他们的生活阅历足以让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得淡定。只是,他们也很好奇这许轻颜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还不等他们想明白,裴景元这就又开口道:“多谢大哥宽宏大量,那以后我会与清月好好过日子的。只是,清月说她是许家的嫡女,这嫁妆与庶女的是有所不同的。既然,如今她们二人弄错了,现在她想要将这嫁妆换回来,还请爹娘和大哥理解。” 国公爷:!!! 国公夫人:!!! 他们对视一眼,这老大媳妇是裴景元肚子里的蛔虫吗? “这......”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为难的叹了一声,然后将目光看向裴景川和许轻颜。 “二弟,既然新娘弄错都能够将错就错的,那么这嫁妆自然而然也没有换回去的说法,我既是国公府的世子,那么作为世子的夫人,这嫁妆自然是不能寒酸了去的。”还不等许轻颜开口答应,裴景川就先找好了理由给拒绝了。 “哇!世子爷真是太好了!居然还知道要维护我,真真是一个好老公啊!不行,这样顶顶好的老公,我可不想让他在两年之后死掉,我一定要找到书中的玄神医,让他解了小公爷的毒!” 什么玄神医?还有景川她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会是中毒呢?这玄神医当真能救景川? 这时,国公爷与国公夫人闻言心中可是一惊。 第一卷 第4章 有孕 裴景川同样是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许轻颜,他内心的惊讶绝对不比父母的轻。 他倘若不是生病,而是中毒,那这背后的事情就真的是细思极恐了,这到底是谁?能够在这背后悄无声息的给自己下毒,还能让自己都不知道的? 他以前的身体是很健康的,甚至于还跟随父亲上过战场。主要是因为去年与西南劫匪大战中,他不幸被手下出卖,中了一剑,落入洪流之中,被救回来后身体就很孱弱了。就连那宫中的太医都说自己是因此才落下的病根,变成了这副模样的。 现如今,这许轻颜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不清楚? “大哥,这嫁妆可是清月她们的个人财产。”裴景元不禁有些急了,不甘的看向裴景川道。 这许家嫡女的嫁妆可是丰厚无比,若是能够换回来,可以给他这个庶子不少的助力。他虽是国公府的庶子,可每月的月银是有限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银子。 许清月此时心中同样是着急和不甘,她的嫁妆凭什么要便宜一个庶女? “大哥,这嫁妆可是我爹娘给我准备的,我可是许家嫡女,您若是这样做,恐怕不合规矩吧。”许清月毫不客气的说了出来。 “呵!又来欺负我是吧,我才不是什么庶女呢,若是真要查起来的话,我才是嫡女,你许清月是庶女,都是你外公逼着爹贬妻为妾,再娶的。后来,更是为了要换亲嫁给裴景元,你们才遣人将我找回的,还说我是庶女。爹亏待我那么多年,这些嫁妆本就是我应得的!” 啥?许大人竟然还被人逼着贬妻再娶?原来这许轻颜竟是嫡女!那如此算来,她的身份也不算是配不上景川了,甚至于这姑娘的身世听着还有些可怜,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顿时,国公爷他们对许轻颜开始同情了起来,那看向许清月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尤其是这时候想到许轻颜之前说的,这许清月可是怀孕了,现在他们只是觉得许清月与裴景元是不怀好意,还不知道他们背后打的是什么主意。 于是,国公夫人板着脸道:“你们这成错亲圆错房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嫁妆你们就别换了,就当做是给世子的补偿道歉吧。” 许清月被国公夫人教训了一通,不甘的抿了抿嘴唇道:“是,母亲。” 后面,有婆子分别呈上了许轻颜与许清月她们的圆帕,当国公夫人看到许轻颜的圆帕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国公夫人与国公爷对视一眼,道:“老爷,我想请府医给我这两个儿媳检查一下身体,调理一下,这成亲之后最担心的便是这子嗣问题了。” 国公爷一听,这不是刚好可以看看那许清月是否有孕吗?他也觉得此法可行,便对国公夫人道:“夫人安排就是了。” 许清月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着急的看向一旁的裴景元。 裴景元给了她一个安抚眼神之后,便开口道:“母亲,清月的身体没问题,她在成亲之前,许府就有人为她检查过了,并且还说了她是易孕体质,估计你们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哎呀呀......心虚了!他们是不敢让大夫检查了,哈哈哈!”许轻颜看到裴景元他们二人那藏起来的紧张之色,心中忍不住的乐道。 国公夫人闻言却是脸色一变,不悦道:“不过是再检查一遍,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这许府是许府,现在是国公府,难道你们在怕些什么吗?” “母亲,您误会了。”裴景元紧张了起来。 “完咯......完咯......这下可逃不过了,估计这许清月肯定要装晕了。哦!不,是装肚子疼,她肯定是不会让大夫检查的”许轻颜在心中乐道。 国公夫人眉头微微皱起,还未开口,便真真看到吗许清月捂着肚子痛苦道:“母亲,我好像早上吃得太多了,这会儿想去方便一下。” 国公夫人:心虚!她肯定是心虚了! 国公爷与裴景川同样是眉头皱起,心里同样是相信了许轻颜内心的吐槽。 看来这个许清月早就与裴景元在婚前苟合了,这换亲一事恐是他们的阴谋啊! 他们与裴景元相处这么多年,一直以来他在他们面前都是十分孝顺知礼数的人,却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尤其是裴景川,对裴景元的怀疑恐比国公爷更深,他那多疑的性格都让他甚至于怀疑自己中毒是不是也与裴景元有关。毕竟,自己要是死了,那这裴景元可是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国公夫人自然也就没有再强行挽留许清月,反正她的心里已经十分肯定她婚前有孕的事了。 待裴景元与许清月退下之后,国公夫人便将裴景川单独叫到了一边。 “川儿,你那二弟心思可不简单啊,以后你可得要多加注意。你的身体也别太担心了,母亲定会为你去寻找神医的,你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母亲,您......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闻言,裴景川疑惑的看向国公夫人。难道她也能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吗? 国公夫人对上裴景川的眼神,二人很快便不言而喻。 “你也听得到了?”国公夫人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说出来。”裴景川点头道。 “既然你都能听到了,那么我觉得国公爷肯定也是听到了,他刚刚的神情就有些许不对劲。”国公夫人想到刚刚国公爷的表情说道。 “父亲不仅仅只是我一人的父亲,他估计会比较为难,这些事儿儿子定然不会去打扰他的。” “哼!要不是他搞出来个庶子,今日也不至于会有这种事儿发生。”国公夫人有些生气的哼了一声。 原本她与国公爷也算是感情和睦,在这大夏也是少有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可后来国公爷在回程路上喝了点庆功酒,酒后乱性宠幸了一名女子,这才有了庶子。 这些年来,那女子一直呆在后院十分老实,也不争宠,所以她才没有再计较。裴景元这个庶子从小便乖巧,她对他也算是尽职尽责了,没有一丝的偏颇,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算计自己的儿子! “母亲,您放心,我会好好处理的。”裴景川安慰了国公夫人一句。 与此同时,许清月与裴景元二人回到屋中后,神色便立马阴沉了下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我的嫁妆竟然会要不回来,爹娘这是明显偏心那裴景川!不行,那嫁妆可是我娘为我准备的,可不能便宜了许轻颜那个乡野村姑!” “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我们自然是不能再问他们要了。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嫁妆,而是不能让大哥诞下嫡子,我听下人说他们昨日的确圆房了,这晚上水都要了三回!” 第一卷 第5章 千万别喝 “这乡野村姑倒是长了一副狐媚子像,竟会将你哥给勾成这副模样!”许清月不悦道。 她原本以为像裴景川这样的人,在知道新娘弄错以后会很生气,却没有想到会没影响到他和许轻颜的圆房,看来定是许轻颜的那张脸在作妖。 她其实明白虽然自己长得不错,但是许轻颜比自己是更胜一筹,只是之前的许轻颜过于贫穷并未打扮过自己,才会略显逊色。 昨日大婚,那都是精心打扮的,凤冠霞帔,许轻颜的美貌自然是显露出来了。 “看来,这之前准备的东西是用得上了。”裴景元面色阴沉道。 裴景川从母亲那里回来后,便径直回了房间,推开门看去,只见许轻颜正坐在桌前一脸开心的吃着点心。 “世子爷,你怎么会来?不是说好了今晚你去书房,不来了吗?”许轻颜看到裴景川进来,惊讶的朝他看去。 裴景川看着她那吃惊的样子,嘴角处还带着那糕点残留的屑沫,觉得有些可爱。 他微微一笑道:“现在可还是白天呢!夫人,怎么好像不欢迎我来的样子?” “不,世子爷误会了,我没有不欢迎,没有不欢迎......”许轻颜闻言赶紧摆手否认道。 “现如今,你可是我在这国公府最大的倚仗了,我哪敢不欢迎你啊!更何况,我这爹不疼又没娘的娃,嫁人了可不是得在夫家靠老公了。”许轻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只是害怕你还要再折腾我,毕竟是谁也想不到,你这人虽然短命,可你那方面强悍的惊人啊!我这小腰啊,小胳膊小腿的,如果再像昨晚那样子折腾,明天我可就下不了床了!” 裴景川:.........说到底,这是在怪他昨晚折腾得太狠了吗? 他不禁面色微微有些尴尬道:“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两天我会忙些,可能要宿在书房里了。这两日,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也不是什么不体贴的人,就给她给两天休息一下。如今,他可不能和她睡一个屋,不然还真是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哇!太好了,世子爷可真的蛮体贴的!那等我歇息好了以后,回头一定好好的宠幸你!”许轻颜内心欢呼道,她这就是属于人菜瘾还大,明明是怕疼得要死,可现在这一高兴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裴景川的脸上飞快的划过一抹羞涩,还是第一次被女子说宠幸的,这感觉可真的是怪怪的。 “世子爷,您的药来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 “嗯!端进来吧。”裴景川淡淡应了一声。 只见门外进来一个模样老实的年轻小厮,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裴景川这两年间基本每天都在喝这些补药调理身体,虽说这成效不大,但这药可都没停过。 “哎呀呀!可千万不要喝呀!这药里可是被下了别的药的,你要是喝了,就算日后我天天让你做,你也是有心无力的,这辈子你就休想有自己的孩子了!”许轻颜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心中那是尖叫了起来。 书中可是写了世子爷在大婚后的第二天,男主便让人给世子爷下了这绝嗣的药,为的可不就是不让他有能力去碰女人。 裴景川那在袖子下的手微微一抖,眸中细细一颤,他一听到绝嗣药,那是吓了一跳。究竟是谁这么恶毒,竟然敢给他下绝嗣药! “世子爷,你赶紧趁热喝了吧,这大夫可说过了,这药得趁热喝效果才会好。”站在旁边的小厮见裴景川还未伸手去拿药,便开始催促道。 二公子可是说了,一定要让他亲自看着世子爷将药给喝干净,他可不敢不听。 “放下药,你就下去吧,我待会会让人来收拾的。”裴景川冷声吩咐道。 “世子爷,奴才还是等您喝完了,便直接端下去,就不去劳烦别人了。”小厮听了裴景川嗯话后还不肯离开,认真的说道。 闻言,裴景川心中那是更加怀疑了,这药肯定是有问题的。就在他正打算发火时,教训这不知轻重的奴才一番,却不曾想那许轻颜的声音又出现了。 “你赶他走倒也是没用的,要是今天你不当他的面把药喝了,那他背后的主子可还是会再给你下药的。其实嘛,你完全可以聪明一点假喝呀。等到这奴才一走,立马抠喉咙将药给吐出来,这不就会没事儿的,反正这药也不是一时半会立马就见效的。 裴景川:......仔细想一想,其实这说的一点也没错。敌暗我明的,躲了今日,那明日呢?他也不是能时时刻刻跟许轻颜在一起的,这要是听不到她心声了的时候,再被别人再次下毒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便端起碗并快速的将药喝了下去。可以明显感觉到这小厮松了一口气,随后,老实的端着的,喝光了的药全退了下去。 “呕......”等到这门一关,裴景川立马装作不舒服的样子,跑到了那唾壶面前吐了起来。 “这世子爷的运气可真好啊!刚刚喝了毒药就碰上身体不舒服全吐了出来,这下我便不用担心他到时候会对我有心无力啦!不过......哎,他以后可还是要天天喝那些药的。虽然没有今日的毒了,可是那药还是有问题的,喝多了他的身体照样会一日不如一日,我该怎么才能让他知道,不去喝那药呢?”短暂的欢喜过后,许轻颜就又发起了愁来。 在那看不见的角落里,裴景川的眉头紧蹙,他还以为只要躲过今天就好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现在喝得药早已有问题,怪不得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看来这药还是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世子爷,你没事儿吧?”许轻颜担忧的看向裴景川,决定自己还是要想想办法提醒他一下的。 “是不是这药你喝了之后不舒服?若是不舒服,你以后还是别喝了,我以前就听别人说过,有些药喝久了,哪怕是治病的,也会伤害身体。” “嗯,是有些不舒服,这药我已经喝了有一年多,不仅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是让我越来越不舒服了。近日,我刚好听说这江湖上有个非常厉害的玄神医,原本还想找他来给我看看,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有他的消息。” 裴景川顺着许轻颜她的话叹息一声,想要看看是否能从许轻颜这里继续套到那什么玄神医有用的线索。 “玄神医啊!他当然能治好你的病了,只要你能够找到他,那绝对是死不了,只是这玄神医要等到后期才能出现,现在我也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呢!哎!不过......我好像想起来了,书中曾说过这玄神医很喜欢垂钓,在没和许清月认识前,可是一直到处钓鱼的。” 钓鱼? 裴景川默默地记下了,虽然没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但是有了这一点线索,顺着查下去倒也不是没有希望。 第一卷 第6章 宠妾灭妻 ——两日后—— 上次送药的小厮就被传出,在后院时被毒蛇咬死的消息。当裴景元得知消息后,便急匆匆前往后院去找自己的亲娘柳如梦。 “娘,张平死了,他可是我安插在裴景川身边最好用的棋子,现在他死了,那往后裴景川的药可就不好做手脚了。”裴景元面色凝重地跟柳如梦说道。 只见,那柳如梦穿着一袭宝蓝色的襦裙,端坐在室内,沉思片刻道:“无碍,那药他已经喝了一年多,这身子怕是早就坏了。现在停药,无非就是延缓这药性发作罢了。如今,这张平已死,我们再安排别的人就是了。” “恐怕是没机会了,裴景川已经将这差使安排给了他身边从小伺候的奴才了,那奴才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我们手上没有可以威胁他的筹码。”裴景元失望道。 “谁说一定要安排奴才的?这奴才再好,能有这女人管用吗?”柳如梦勾唇笑道。 “娘,你这话的意思是.....”裴景元疑惑的看向柳如梦。 柳如梦则是目光幽幽地看向他,轻笑一声道:“你们这都已经娶妻了,那后院怕是过不了多久,自然也该安排什么姨娘通房的了。尤其是裴景川,这国公夫人让他成亲的目的不就是留下香火,倘若这世子夫人一直怀不上的话,她也该给裴景川的院中塞人了。”柳如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毕竟,大家都知道,这裴景川的命可是等不起,所以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内,若是世子夫人的肚子没动静的话,他们就该急了。” “对,还得是娘想的长远,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裴景元的眸光一亮,兴奋道。 柳如梦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听说,那许清月的嫁妆没有要回来?如今我们手头上的确是不怎么宽裕,她的这点嫁妆对我们还是有点用处的。” 说到这,裴景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对着柳如梦道:“娘,许清月这嫁妆怕是难拿回来了,毕竟国公夫人都发话了。” “这光明正大的不能要,但你们可以在回门的时候,让那许家夫人去说,说到底这嫁妆毕竟是女方的东西,他们还是有话语权的。对了,你们不是今天回门吗?怎么现在还没准备去许家?”柳如梦不免开始催促了起来。 裴景元这才想起来,便与柳如梦告辞道:“是今天回门,我让清月在房里等着我,刚才得知了张平的事太过于着急了,便先过来找娘了。” 此时,另一边。 许轻颜站在国公府门口,看着国公夫人为他们准备的回门礼,小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肉痛之色,心中不禁感慨道:“这国公夫人可真是大方呀!回门礼准备得如此丰厚,只可惜这许家它不配,要不是国公夫人不准裴景元和许清月他们换嫁妆,那我的嫁妆可就只有二十袋大米和五百两银子了! 听到许轻颜的话,国公夫人那带着笑容的脸瞬间一僵,“这许轻颜原本的嫁妆这么寒酸的吗?若是这样,那许家夫人对她还真的是过分!现想想,自己今天给他们准备的回门礼不光是上好的珍珠玉石,珐琅琉璃,还有那珍贵的燕窝灵芝等等,光光是那首饰就足足好几个大箱子了。” “母亲,这回门礼您准备这么多,估计那许家也放不下,倒不如留出一些放回我屋中吧。”这时,裴景川适时出声道。 “好耶!好耶!还是世子懂我,世子可真的是太贴心了!哈哈......我心中肯定会记着国公夫人的好!这回门礼还不如送我,这要是送给了我那继母,她才不会感激,只会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搞不好还觉得我在国公府过得很好,回去还要给我使绊子呢!”许轻颜在心中为裴景川的话热烈鼓掌中。 裴景川闻言那薄唇微勾,眼里更是漾出一抹笑意。 国公夫人正懊恼着自己准备的太好时,裴景川这话一出,刚刚好合了自己的意,于是她就直接点头同意了。 等到裴景元和许清月出来的时候,那回门礼早就放上了马车。他们倒是从未怀疑过国公府的回门礼,所以也就没有检查便乘坐上了马车。 ————许府———— 许夫人知道今天是回门的大日子,一大早便让人在府中张罗了起来,待小厮禀报许清月他们回来的时候,她便笑着和许大人带着府中的下人在门口迎接。 “母亲!”许清月一下马车,就亲昵的飞奔到许夫人的身边。 “清月,你回来啦。”许夫人笑眼盈盈的拉住自己女儿的手,那眼里更是充满了宠溺。 许轻颜他们从后面下来,她疏离冷淡地公式化喊了她一声。 然后,裴景川与裴景元也都是简单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许夫人他们还装着不知道换亲的事,故作讶异的问了许清月他们一遍,许清月更是趁着这个机会,暗戳戳弟向自己的母亲示意着自己的嫁妆没有换回来的事情。 许夫人自然也是留意到了,当即就对许轻颜不满了起来。 “轻颜啊,你抢了嫡姐的亲事这件事已经木已成舟了,母亲如今也不好再说你些什么,只是毕竟你这身份卑微了些,在国公府内切不可太过任性,知道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该的的可千万不要去妄想,你现在只要一心伺候好世子就可以了,听到了没有?”许夫人一脸严肃地朝着许轻颜说教。 明明是他们自己换的亲,还硬生生地把罪名往许轻颜身上扣,说成了是她抢婚,还刻意嘱咐她不要去妄想,实际上是在提醒她把嫁妆还回来。许轻颜当然是听懂了自己这继母的意思,可是她又不傻,这凭什么要还? 于是,她打马虎眼道:“母亲说的是。”说完,便再无下文了。 许夫人则是眼巴巴的望着她,只见她说完这句便再也不吭声了,这心中不免憋了口气,正准备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不曾想这时裴景川开口了。 “岳母大人,这话是何意?颜儿不过是一个庶女,如何能抢得了嫡姐的婚事?这场婚事难道不是贵府出了疏忽才弄错的吗?难不成是许大人他宠妾灭妻,帮助庶女故意换的?” “不...不......当然不是,世子您可别误会,我夫人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您别和她一般计较。”裴景川的一句宠妾灭妻,直接是将许大人吓得连拿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 大夏可是最注重官员的名声,若是他被传出宠妾灭妻,还帮助庶女抢婚这样的事儿,那他的官途怕也到头了。说着,他没忍住朝着自家夫人瞪了一眼。 许夫人闻言不禁愣住,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裴景川居然会为许轻颜说话,他堂堂一个世子稀里糊涂地娶了一个六品官员的庶女,他难道不应该生气吗?这生气应该将怒火都发到许轻颜的身上才对啊!他应该是看不惯许轻颜的呀,怎么还会维护她呢? 顿时,她心中产生一种强烈的不甘。 许轻颜一个庶女,竟然也配骑在自己头上! 第一卷 第7章 家法伺候 许夫人不敢再说些什么,一旁的许清月却眼珠子动了动,笑着打圆场道:“母亲这也是在关心我们,怕我和妹妹嫁到国公府犯错。我和妹妹难得回来一次,就让我们陪着母亲去花园里走走,父亲和夫君还有大哥你们可以在书房里聊聊学问方面的事。” “清月说的对,我这是关心则乱,所以才会让世子误会了,我这就带她们姐妹俩下去叙叙旧,你们在这坐坐吧!”许夫人立马理解了许清月的意思,二人相视一眼,立马就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看来,这是想要把我骗到一边去啊!她们看世子在这里维护我,讨要不到嫁妆,肯定是想将我带走,然后在外面逼我答应偷偷将这嫁妆给还回去!哼,想的美!我又不傻,才不会将嫁妆给你们呢!等会看我怎么气死你这个老巫婆!”许轻颜挑了挑眉,暗暗吐槽道。 裴景川见状,正想要开口阻止,可不料被裴景元抢先一步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些事情想要和岳父还有大哥讨论一下,清月,你们和岳母出去走走也好!” 许清月闻言立即热情起身,拉着许轻颜的手就往外走去,裴景川只好停下刚要开口的动作。罢了,等会儿自己找个借口再出去看看。 “妹妹,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你该不会真的要厚着脸皮霸占母亲给我的嫁妆吧?”来到花园后,许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高傲的看向许轻颜。 其实,许轻颜就比她小两个月,可是她就是不愿承认她是嫡女。 许夫人冷着一张脸,开口说道:“你不要以为当上了世子夫人就有多了不起了,那世子不过是碍于面子才这么说的,你一个庶女,可不要这么不懂事。等会回去之后,你就让人悄悄地收拾一下,不要惊动了世子他们,老老实实的将嫁妆给我换回来。那是我给清月准备的东西,不是你一个庶女能享受的!” “许夫人,你要想拿回去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另外再给我重新备一份嫁妆才行。”许轻颜望向她道。 没有外人的时候,许轻颜是不会称她为母亲的,而且她也不喜欢许清芷这样称呼她。 “你说什么!”许夫人闻言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她没想到许轻颜这个庶女竟然还敢跟她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许夫人的耳朵是不好吗?我说了让您重新给我再备份嫁妆,我虽为庶女,可好歹也是嫁给了世子,就你们给我准备的那些嫁妆,你们就不怕别人说你们怠慢国公府吗?”许轻颜说完淡然的看向了她们,那神态是没有一丝害怕。 刚刚穿过来的时候,她的确还算是蛮老实的,那是因为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现在,她人都已经嫁出去了,自然是不再需要看这继母的脸色了。 更何况,还是这个继母害得自己的母亲无故被贬,凄惨一生的凶手呢?更何况,她本就是这许家嫡女,那些东西原本就是她该得的! “你做梦!我现在命令你回去后赶紧得将这嫁妆给我换回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你别以为嫁给世子就有多了不起了,这女子嫁了人背后可都是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倚靠的!”许夫人朝许轻颜厉声喝道。 许轻颜闻言讥笑一声,讽刺道:“难不成我将这嫁妆换回来,你们往后就会对我好吗?我本就没有娘家可以倚靠,又怎会怕你这威胁!真当我傻啊!” 就许夫人他们这一家能做出让人贬妻为妾再娶的,她难道还指望自己换个嫁妆,以后就可以让他们帮自己?既然,她换与不换,她们对自己的态度都不会改变,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好,那又何必要便宜了他们? “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贱人!来人啊,把她给我抓住,家法伺候!”许夫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她,厉声吩咐站在周围的下人。 许轻颜的身边虽然是跟着的两个丫鬟,但她们也是从许家出来的陪嫁丫鬟,这卖身契可都在许夫人手中捏着呢。 如今听到许夫人的吩咐,那是自然立马上前就将许轻颜拦住。可许轻颜的身姿灵活,嗖的一下就从她们的手下跑掉了。 “快给我把她抓住!”许夫人的话音刚落,瞬间一大群的丫鬟婆子们便去追许轻颜。 许轻颜的这具身体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没少干活儿,这会儿已经跑得是飞快起来了。她就像是一只轻巧的燕子,手提着裙摆,穿过花园,跑上回廊,头也不回的朝着大厅奔去。 “救命啊!杀人了!他们这是想要对我赶尽杀绝啊!跑...赶紧跑,我得赶紧跑!以后是再也不回这破许府了!” 裴景川这会正与许父他们走在回廊的另一头,他正愁着刚刚没有看到许轻颜的身影,忽然就听到了她的心声。他心下突然一紧,立即转过身,朝着心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裴景元看着裴景川一脸不解的跟着跑上去问道。 裴景川这会没空搭理他,只是不断地加快脚下的步伐,朝着许轻颜的方向奔去。 许夫人那是恨不得招呼了整个院子的下人去抓许轻颜,此刻的许轻颜犹如一个亡命之徒般拼命的向前跑。 “小贱人!我看你还往哪里跑!给我把她按住了,好好的教训一顿!”一个婆子眼看着马上就要追上许轻颜了,于是得意洋洋的朝着身后的下人吩咐。 “呜呜呜......完了,我跑不动了!我这是要被他们打死在这里了,可怜的我啊!那温柔帅气的世子我还没有睡够呢,还没有给他生孩子呢,我就死在这里了!”许轻颜跑着跑着,忽然脚下一崴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绝望的都要哭了。 她知道这许夫人素来是个狠毒的,他们今天要是将自己打死了,那等会肯定是将自己往那湖中一扔,然后说自己是失足落水里淹死的。 大夏朝的习俗,只要这女子一死,嫁妆就得送回娘家,反正现在许清月都已经嫁给裴景元了,那么自己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正当许轻颜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上方传来一道怒气十足的男声。 是裴景川!她的眼睛瞬间睁开,随后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朝着他望去。 裴景川低头就看到一副瘪着小嘴,眼眶红彤彤的,满脸委屈的样子,顿时他的心就疼化了。还好,他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不然还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呜呜......世子,救命啊!他们要打死我!”许轻颜一下子没有憋住,嚎啕大哭起来。 裴景川瞬间脸色变得阴沉,眼神中带着杀意的看向那对面手中正拿着棍子的婆子,吼道:“看来,你们想杀人啊?” 那婆子闻言吓得浑身一颤,颤抖着唇说道:“没......没......误会。世子,这都是误会,老奴不过是......是看世子夫人摔到了,想扶世子夫人起来!” “呵!拿着棍子去扶人吗?这嘴里可还骂着小贱人呢?”裴景川冷笑出声道。 “大哥,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这时,裴景元也是追了上来,看到眼前的画面,顿时产生一抹不好的预感。 第一卷 第8章 许府 “我竟然不知,我的夫人原来在你们许家是连一个下人都可以欺负的,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裴景川讥讽道,说完蹲下身,便将许轻颜给抱了起来。 许清月他们也陆续的追了上来,可当她们看到裴景川愤怒的将许轻颜抱在怀中的时候,均是瞳孔一怔,便都知道事情弄砸了。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我与母亲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许清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上前关心道。 “哼!还发生了什么事儿,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惯会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们可真是会演戏啊!”许轻颜没有做声,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裴景川的眉头微蹙,意有所指的看向许清月道:“这区区一个许家的下人都想要杀了世子夫人,也不知她是受了谁人指使。” 许清月与裴景元闻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裴景元尴尬道:“大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难道,你这是认为我的耳朵是聋了吗?”裴景川嗤笑道。 站在一旁的许大人听到裴景川的话后,则是被吓得不清,赶忙站出来训斥那个老婆子:“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她给我拉下去发卖了!” 他可绝对不能因为一个老婆子而得罪了世子,这许轻颜虽然跟他没有什么感情,但现在世子可是十分的生气,那他就必须得做出点什么。 许夫人听到许大人的话也没有去反驳,虽然她很心疼自己即将失去一个心腹,可谁叫那个小贱人许轻颜的命那么好,居然能被世子碰到,现在要是不赶紧将这婆子给解决掉,不然等会肯定会攀扯到自己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裴景川岂会是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人?眼见周围几个下人就要将那婆子拖下去之时,裴景川冷笑一声:“这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大人就这么着急的给发卖做甚?无论如何,我夫人可都是许府的女儿,不管是嫡是庶,都不是一个下人可以欺负的。如今连这下人都这么的嚣张,我倒是很好奇这背后的原因。” “世子,这.....”许大人闻言,瞬间觉得后背冷汗都要出来了,一时之间不知该作如何解释。 许夫人则是又气又怕,腆着脸心虚笑道:“让世子笑话了,这婆子原是府中的老人了,平日里就嚣张惯了。世子夫人还未出嫁之时,在家中老实胆小,所以这婆子便时常欺负她。这回估计是见她回门,想要占她的便宜,以为世子夫人还像以前那般好欺负,才会敢如此大胆!我们是实在不知情,不然一定会好好教训她!” “是吗?”裴景川幽幽问道,脸上那是明显写着不信。 “如若世子不信的话,那可以让这刁奴自己来交待,如若她敢有半句假话,我将她全家都一起发卖了!”许夫人讪讪一笑,同时还警告的看了那老婆子一眼。 这老婆子一听到全家,那整颗心瞬间死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是必死无疑,可要是敢供出夫人的话,那么她的子女也都会被发卖。 忽然,她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着许轻颜开骂道:“我就是看不惯她,她一个庶女居然还敢抢大小姐的婚事,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的,还经常孝敬我银子,现在她都当了世子夫人,那可不就更有钱了,我当然要好好的薅她一笔!可谁又能料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不听......啊!” 老婆子话还未说完,那嘴角便流出了血,原来是裴景川飞了个石头砸在了她的脸上。 刚刚听到许夫人的话,他自然能听出来她的威胁之意,这个老婆子全家的性命可都捏在对方的手上,今天这事儿她肯定会一人揽下来。既然不能将许夫人怎样,他便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于是,裴景川冷笑道:“一个许府的下人都敢如此嚣张,不将世子夫人放在眼里,看来往后这许家,我们可不敢轻易再来了!” “世子!”许大人惊慌的喊了声,想要继续解释讨好,可是裴景川迅速的抱着许轻颜,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你们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裴景元见事情变成这样,忍不住带怒气的朝着许清月质问道。 许清月咬了咬唇,不甘道:“我们只是在问她要嫁妆,却没想到她现在仗着嫁给了世子,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这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毕竟在出嫁之前,她们眼中的许轻颜,明明是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 她们以为只要逼她一下,就能老老实实的交出嫁妆,谁成想她竟然会变成了这样! “你说她还是不肯?她居然连你母亲都不怕了吗?”裴景元疑惑道。 这嫁妆没有要回来,对他来说确实是笔损失,还有他之前了解的许轻颜,又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难搞?这也是让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是的,她现在是一点也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母亲刚刚都差点儿被她气死了。”许清月气呼呼道。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只希望大哥,没有因为这个而怀疑什么。”裴景元叹了一口气,拉着许清月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另一边。 裴景川将许轻颜抱上了马车,温柔的撩开她的裙摆,看到她脚踝处的淤青时,他便从马车的暗格里翻出一个药瓶,伸手就要帮她涂药。 “呜呜......世子可真的是对我太好了!这是什么神仙夫君啊,救我于危难不说,竟然还这么温柔的给我涂药!这比起我那两丫鬟强多了。只可惜,这么好的世子只有两年了,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玄神医,要让世子活下去!”许轻颜对于裴景川的动作感动的不行,就差那泪花没掉下来了。 她穿进这书里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滋味。 裴景川听到她的欢呼,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随后又想起了她刚提到的丫鬟,顿时反应了过来。 “对了,刚刚你那两个丫鬟呢?她们怎么没有跟在你身边,护着你?” “她们的身契,可都还在许府呢。”许轻颜撇嘴道。 裴景川闻言面色一沉道:“我们国公府可不留外面的丫鬟,既然如此不忠心,那么便也别回去了。” 他还以为她的丫鬟身契是捏在她手上的,且没料到会是这样,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两个丫鬟自然是不能留了。 恰巧这时,许家派来给许轻颜的那两个丫鬟跟了回来,正要上前照顾许轻颜,忽然就被一脚踹飞。 “这许府的人还是留在许府吧,我国公府可不缺下人!”裴景川厉声道。 第一卷 第9章 国公府千金 “啊!”丫鬟们惨叫一声,摔倒在了许府门口。 许清月与裴景元刚好从里面追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许清月不禁眉头紧蹙。 “大哥,你先消消气,今天这事是谁都没想到的,谁知这许府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刁奴,岳父他们已经将她处置了,想必之后定不会再有人敢如此对待大嫂了。”裴景元立即上前宽慰道。 裴景川此刻的面色冷淡,低声说道:“回府!” 说完便将马车的帘子给撩了下去,车夫直接驾车离去。 裴景元脸色难看的站在后面,他知道这回裴景川是真的生气了,随后又看一眼那被踢飞在一旁的丫鬟们,只觉得烦躁,他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步棋怕是要走不通了。 原本他还想着这俩丫鬟是许府给许轻颜的陪嫁丫鬟,到时候若是许轻颜生不出孩子,刚好将这俩丫鬟抬成通房,给自己做个内应。可现在看这情况,她们怕是已经被裴景川给赶出了国公府。 “夫君,这迎秋春桃她们二人是我们特意放在许轻颜身边的,可绝不能扔在了许府,我们将她们带回去吧。”许清月在旁边说道。 “你难道没看到裴景川都这个样子了?把她们带回去还有什么用?”裴景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许清月闻言眼眶一红,生气道:“你对我吼这么大声做什么?这是许府给许轻颜的陪嫁丫鬟,哪里是她说不要就能不要的?除非她不再是许家女,不然就没有理由将这陪嫁丫鬟给赶走,今日犯错的明明是王嬷嬷,又不是她们!我这就将人给她送回去!” 话落,她也不顾裴景元,直接就让迎秋春桃二人跟她走了。这许轻颜,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回到国公府以后,裴景川便立即安排了两个丫鬟来伺候许轻颜了,并将那两人的身契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往后便让她们二人照顾你,若是伺候的不好,你可以随意处置她们。”裴景川将丫鬟的身契递到许轻颜的面前,认真地说道。 许轻颜瞧着裴景川的动作,不由得脸上露出感动之色,眉眼弯弯,笑眯眯道:“多谢世子!”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被告诉给许清月她们了。 当许清月一回到国公府,便立即派人将迎秋春桃送到许轻颜的身边,毫无意外的是被拒绝,还退了回来。 并且,裴景川还让人给她带了话,教训了一番,说她以后应该称呼许轻颜为大嫂。 这可把许清月给气得不轻,她许轻颜一个庶女也配让自己称她为大嫂?这可是让许清月在屋中发了好大一通火,砸坏了不少的东西。 “清月,你这是怎么了?”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许清月闻言神情一愣,随后朝门外望去,只见穿着一袭豆绿色蜀锦绣莲长裙的女子,正满脸疑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瑾瑜,你怎么来了?”许清月立即收起心中的怒气,亲切的喊了一声。 这女子便是国公府的三小姐,也就是裴景川的亲妹妹,裴瑾瑜。 “我刚刚从学堂那边回来,就听下人们说大婚那日出了些状况,你从我的大嫂变成了二嫂,所以我这才急着来看看你。你这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这好端端的你们怎么会成错亲了呢?”裴瑾瑜关心的问道。 她与许清月那是早在成亲前便认识了,原本许清月一个六品官员的女儿是没法能与她这个国公府嫡女结交的。因为一次意外,许清月帮了自己,这才让她们两个成为了朋友。 许清月看到裴瑾瑜这么关心自己,那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她长叹口气,委屈的瞥过脸去,说道:“瑾瑜,你就别问了,如今这木已成舟,我那妹妹现在是世子夫人,说什么都晚了。你也别去她的面前说些什么,不然她肯定会生气的。我刚刚只是有点伤心,她把我娘给她的陪嫁丫鬟都赶走了,没什么的。” 许清月的这一番话看似是在劝裴瑾瑜,为许轻颜说话,可这实际上却是在告诉她,这次换亲的事可不简单,让她别去问许轻颜,她会不高兴那是因为心虚,而且还赶走许家给的陪嫁丫鬟,这明显就是忘恩负义。 裴瑾瑜平时素来是正义十足,听完以后气愤的双手叉腰,说道:“真是没想到,你家这庶女竟有如此心计,抢了你的婚事不说,现在倒还反过来欺负你!我大哥也真是的,怎么就能被这狐媚子给迷住了呢?清月,你别伤心了,我现在就去帮你讨个公道!” “瑾瑜,你可别冲动啊!”许清月装模作样的劝慰道。 可这会儿,哪里还有裴瑾瑜的身影,她说完之后就已经气呼呼的跑了出去。这时,许清月的嘴角微微勾起,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裴瑾瑜是最喜欢打抱不平的,她又是国公府受宠的嫡女,只要她认定是许轻颜欺负了自己,设计的换亲,就她那张嘴绝对能把许轻颜给骂哭!能够让裴瑾瑜去骂许轻颜,也算是给自己出了这口气。 —————— “许轻颜,你现在马上给我出来!”裴瑾瑜风风火火的闯进院子,这人还没进到屋里,就便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此时,裴景川正在屋中坐着还没有离开,便听到了裴瑾瑜的声音,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以他这么多年对自己妹妹的了解,裴瑾瑜的这种语气多半是来者不善。只是,他不清楚她为何会这样。 “裴瑾瑜,你在胡闹什么!”裴景川从屋内走了出来,冷冷的看向裴瑾瑜。 裴瑾瑜看到裴景川不禁身子一抖,有些意外道:“大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那你希望我在哪?”裴景川眼神冷锐,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恰好此时,许轻颜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这就是裴景川那个恋爱脑的妹妹吗?她就是整个国公府都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裴瑾瑜?她可长得真漂亮啊!只是可惜了,这么美的一张脸竟然长了个恋爱脑,嫁给凤凰男不说,帮那凤凰男扶摇直上升官发财就罢了,居然还被那个渣男骗的团团转。人家都将自己的发妻养在身边了,对她说是自己的表姐,她还信了。他给裴瑾瑜下绝嗣药,让她生不了孩子,养表姐的孩子。最后,等到那孩子出息了,他们便一碗毒药将裴瑾瑜给送上了西天。哎......这裴瑾瑜的一生,可真的是能写本重生小说啦!】 谁?是谁在说话? 裴瑾瑜闻言,瞬间瞳孔一震,朝着四周望去。 第一卷 第10章 嫉妒 只见四周除了那正在低头干活的下人,就只有大哥裴景川和许轻颜两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裴瑾瑜摇了摇头,难不成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与此同时,裴景川的眉头紧锁,以后他的妹妹会过得这么惨吗? “大哥,你可别被这个庶女给骗了。她这么费尽心机的抢婚,你就应该将她退回去,就算是没有娶不到清月姐姐,那她这个庶女也配不上你的!”裴瑾瑜回过神后,语气不善的朝裴景川劝道。 裴景川脸色不悦,正要开口继续训斥这个妹妹,可当他还没张口,许轻颜的内心就又开始吐槽了起来,他忍不住地侧耳去听。 “裴瑾瑜,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这明明是许清月与裴景元无媒苟合在先,设计的换亲,倒还让她恶人先告状了。哎......不过,这裴瑾瑜素来是脑子不好使,她还一直以为许清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不知那许清月骗了她,她当年落水救她的人是个男的!”许轻颜不禁摇了摇头,继续道。 “那个男人怕影响了裴瑾瑜的名声,救了人后趁周围没人看见就跑了,就让许清月捡了个便宜。但凡裴瑾瑜有点脑子的话,就应该知道当年醒来看见许清月时,她那身衣服都是干的,又怎么会跳水救人呢?更何况,许清月压根都不会游泳!这些年来,许清月可是靠着裴瑾瑜的名声没少得好处,这上个月还从宋三小姐那里,骗了一套红宝石头面!】 “什么?许清月居然不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回,裴瑾瑜总算是知道了这声音是从许轻颜身上传来的了,比起自己能够听到她的心声,她更是惊讶于她所说的,许清月骗了自己。 她努力地回想着当年落水后的画面,才发现许清月当年的衣服的确是干的。还有前几天,宋三小姐确实暗示过自己,说是自己欠了她一个人情。 裴瑾瑜开始有些摇摆不定了,清月姐姐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呢?不,这一定是许轻颜在骗人!她就是嫉妒清月姐姐! “许轻颜,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清月姐姐?难道就因为她是嫡女,你是庶女,所以你便处处针对她吗?”裴瑾瑜愤怒的伸着手指指向许轻颜。 “放肆!她现在可是你大嫂,裴瑾瑜,你就如此目无尊长,你的那些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裴景川见状,忍不住朝着她怒斥道。 裴瑾瑜听到裴景川的话立马委屈了起来,难过道:“大哥,你怎么能因为她来骂我呢?平日里,你不是最疼我了吗?她可真是个狐狸精,不要脸!” “裴瑾瑜!”裴景川愤怒的看向她,她的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浓的警告之味。 裴瑾瑜瞬间害怕的闭上了嘴,眼里更是蓄满了泪水。 “哎......这小姑子也真是够可怜的!她的本性善良单纯,愿为朋友两肋插刀,只可惜,交友不慎,嫁人不淑啊!”许轻颜同情的看向裴瑾瑜。 “她最近可是在许清月的介绍下,已经是认识了那个凤凰男。明天,那凤凰男便会来约她出门,然后设计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在他身上。国公府的众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可许清月却教唆他们私奔,生米煮成熟饭,自此开启了她那悲惨的一生。算了,她就不跟这可怜的小姑子多加计较了。没过多久,她就跟那凤凰男跑了,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她......她是怎么知道清月姐姐最近给自己介绍了一个朋友?”裴瑾瑜不禁大惊失色,震惊得连嘴巴都微张了起来。 前段时子,她和许清月一起出去游玩,的确是认识了许清月的一个远房表哥。 那人长得斯文儒雅,才华横溢,十分合自己的眼缘,她对他的印象还蛮好的。这些日子以来,二人也一直有书信来往,明天他还约了自己前去那文雅斋,观看他们秀才的书画会呢! 明天?一想到这,裴瑾瑜忽然愣住。 刚刚许轻颜说的可不就是明天吗?再回想最开始前许轻颜吐槽的内容,说是自己会被欺骗,会有悲惨的一生.....她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裴瑾瑜顿时觉得有些害怕,不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扭头就跑了。 裴景川看着裴瑾瑜那跑走的背影,以及她刚刚脸上那惊讶心虚的表情,他便猜出了,她肯定也能够听到了许轻颜的心声。只是,她还不敢相信。于是,他便留了个心眼。 ————翌日———— 他刚准备出府去上职,便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 “禀世子,三小姐今天一大早确实是出门去了,去的是文雅斋,而且还是和二少夫人一起去的。” 裴景川闻言脚步一顿,转身道:“去吏部帮我告假,现在去文雅斋。”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出事。 ————文雅斋———— 顶楼坐满了年轻的学子,以及不少喝茶聊天的闺中小姐。 他们围坐在一起,斗诗作画,笑声连连。 此时,裴瑾瑜被许清月的远房表哥林彦邦的才华正迷得上头,此刻完全忘记昨天在许轻颜那里所听到的心声了。 林彦邦先是做了几首生动的诗词,后便开始作起画来,当他的画作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时,人群之中不禁发出一阵唏嘘。 “哇!这画中的女子好灵动啊!仿佛是真人一般,林兄,你的画功可真是太好了!” “画功好那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用心,这画画最难的便是画人,尤其是那神韵,若不是画心中重要的人,只怕是画不出如此灵动的!” “哎!你们瞧瞧,我怎么觉得林兄这画中的女子这么像我们在场的一个姑娘呀?” “是吗?像谁啊?哎...我好像想起来了,这不是国公府的三小姐吗?” 人群中那嚷嚷声,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朝着裴瑾瑜这边看过来。 裴瑾瑜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羞涩无比。 “你们可别胡说,这......这不是我,不是我.....”她可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妙龄女子,自然是不好意思承认的。 那周围的人却吵得愈发热闹,裴瑾瑜的面色通红,正巧这时许清月凑了过来,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 “瑾瑜,我先带你离开这里。”然后,裴瑾瑜就被许清月拉着手离开了。 可还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林彦邦着急的声音:“瑾瑜,你们等等我!” 裴瑾瑜闻声转身回头,只见林彦邦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朝着自己这边跑来,眼看着就要跑到自己面前时,忽然林彦邦的身体好像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朝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 “啊!”裴瑾瑜被吓得惊慌失措大叫了一声,而许清月不知何时早就已经从自己的身边溜了。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被林彦邦扑倒,压在身下时,忽然,她只觉得自己被人拉了一把,身子不免晃悠了几下,才堪堪站稳。 第一卷 第11章 掌家权 “大哥!”裴瑾瑜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身旁,那一脸严肃的裴景川,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只见裴景川的眉眼压得很低,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的人,然后才转过头冷眼凝视着裴瑾瑜。 “要不是刚刚我拉着你,此刻被人按在地上亲的就是你了,到时候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大哥,我......”裴瑾瑜闻言不禁心头一颤,后知后觉的朝着另一边看去。 只见那林彦邦此刻正压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这二人脸贴着脸,嘴对着嘴的,那姿势看着都让人尴尬不已,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忽然,裴瑾瑜想到若不是今日大哥能及时出现的话,那么此刻间被林彦邦压在地上的便会是自己了。她一想到这,顿时冷汗直冒,不禁觉得有些许后怕与难堪。 裴景川气愤得将裴瑾瑜带回国公府,而许清月却早就当裴景川出现的那一刻,就立马从别处溜了。 在回国公府的路上,裴瑾瑜还是有点不相信那林彦邦会是个别有用心之人,还在一个劲的跟自己的大哥解释着,这件事情只是一场误会,巧合罢了。 裴景川闻言并没有去理会裴瑾瑜,只是冷着张脸,对于自己的妹妹,他真的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回到府中,,刚巧在花厅碰到许轻颜正在陪着国公夫人在那喝茶吃点心,裴瑾瑜在裴景川那里挨了顿训,此时的心中不免有些忿忿不平。 此刻,裴瑾瑜又正巧看到许轻颜,不知怎么的,裴瑾瑜就想将刚刚受得那顿气全发在许轻颜的身上。 于是,裴瑾瑜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对着许轻颜冷哼道:“哼!你这个狐媚子,骗完我大哥之后,这是又想来骗我母亲!” 而此时,正在吃点心的许轻颜不明所以的看着裴瑾瑜,感到无比无语:...... 裴景川则是冷眼地看向裴瑾瑜,冷呵一声道:“裴瑾瑜,你这几日给我禁足,好好得呆在府中哪儿都不许去,好好反思一下!” 裴瑾瑜听到自己大哥的话,委屈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大哥,我又没有错。”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坐在一旁的国公夫人不解的问道。 她看到自己的女儿对许轻颜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敌意,她都觉得这有些莫名其妙的。 虽说她对许轻颜谈不上有多么喜欢,但也算不上讨厌,尤其是刚刚她让许轻颜陪自己喝茶的时候,趁机观察了一下自己儿媳,发现她是个善良明理的。 “母亲,瑾瑜她私自与许清月一起去了文雅斋,在那里看一群男子作诗斗画,还差些被人给压在地上,险些丢了名声。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等裴瑾瑜开口,裴景川便立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自己的母亲。 他是知道母亲素来是偏心独女的,若是刚刚让裴瑾瑜先开口的话,那她定然是要颠倒黑白了,那后果可就糟了。 “什么!”果然,国公夫人闻言瞬间惊诧了。 “瑾瑜,你这胆子可真是大啊,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来!看来我平日里是太过于宠你了,你现在还未出阁,是谁允许你去那种场合的?”国公夫人被裴瑾瑜气得不行。 这大夏朝的民风虽说不算很保守,能允许女子自由出门会友,但像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对于女子的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 一般情况之下,他们是不允许女子私下出入男子过多的的场合,这最主要的就是怕在这私底下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母亲,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得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更何况,今天那纯属意外,而且林公子是真的有才华,他是个好人,女儿也只是想去看看那些有才的学子们写的诗是怎样的。”裴瑾瑜有些不服气的辩解道。 “哎呀呀......看来今天这事儿是没成呀!今日明明应该是裴瑾瑜被那林彦邦扑倒,按在那地上亲的,然后裴瑾瑜不仅是失了名声,更因此动了心。”许轻颜抬眸看了裴瑾瑜一眼。 “她便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就跟林彦邦私下里有交往的吗?后来,当林彦邦上门提亲被拒时,他们二人便在许清月的怂恿之下生米煮成熟饭,怀有身孕之后更是逼着国公府众人无可奈何,不得不去接受。不过,世子今日怎会无故去那文雅斋的呢?难不成,这世子爷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赶着去救人?” 裴景川闻言感到一阵无奈:...... 看来怕不是要被发现了!不行,这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能够听得到她的心声,不然万一以后,她都不说了可怎么办? 于是,裴景川赶忙咳嗽一声,严肃的看着裴瑾瑜道:“瑾瑜,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解释,要不是我今日和同僚刚好在那文雅斋遇到,你这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谈什么婚嫁!” “原来是这样啊!世子去那文雅斋纯属巧合呀!不过,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啊!今天,林彦邦这计没成,他肯定会有下一步的。”许轻颜一手托腮继续想道。 “让我来想想看,下一步他是不是要直接给自己下药,然后让裴瑾瑜救他?没错,就在三日后。那林彦邦就会假装偶遇裴瑾瑜,装成是被人下了药,然后他被裴瑾瑜给带走,最后使得裴瑾瑜怀有身孕!” 什么?裴瑾瑜还有孕了! 一听到这,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裴景川惊讶着急了,就连坐在一旁的国公夫人都差点儿吓晕了过去。 如果裴瑾瑜未婚先孕了的话,她的人生可就完了! 此时,听到这个消息的裴瑾瑜一怔,心道:“她会未婚先孕?不,林公子绝不是卑劣之人!可今天这事......”她摇了摇头。 裴瑾瑜不相信这是真的,而又想到许轻颜昨日的预言已经成真了,不由得从心底感到一丝害怕。她虽对林彦邦有所好感,但不至于为他做到这地步。 “来人,将小姐带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放她出来!”国公夫人深呼一口气使自己能镇定下来,后厉声吩咐身边的下人道。 这几日,她绝对不让瑾瑜去外面瞎跑,也不可能让她跟那个什么林的见面,以免发生什么后悔莫及的事! 裴瑾瑜被下人吵吵闹闹的送回了自己的房内,国公夫人与裴景川对视一眼,母子间的默契瞬间让她明白,裴景川这次就是因为提前听到许轻颜的心声,才能在今日避免了一场祸事。 顿时,国公夫人对许轻颜的好感又增加不少。她转身看向许轻颜,笑盈盈的握着她手宽慰道:“轻颜啊,你是个好孩子,母亲很喜欢你。这瑾瑜年纪还小,有些不懂事,以后还望你这个当嫂子多加照顾。现在,母亲将国公府的掌家权交于你,这以后国公府你可要慢慢学着打理了。” “国公夫人居然将这国公府后宅的掌家权交给自己了?”许轻颜看着国公夫人脸上那真切的笑容,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低头暗道:“刚刚还无缘无故被裴瑾瑜骂了几句,自己不就是什么都没解释,国公夫人就因此觉得我懂事?所以要将这掌家之权交给我?” “呜呜......不要啊!我可不想要这掌家权!上辈子已经做牛做马了,这辈子我可就想每天吃吃喝喝,啥也不干。”许轻颜疯狂的摇着头。 “而且现在要是掌家的话,那就是个累死人不偿命的活!这府中的钱要是不够的话,岂不是还要我去倒贴银子,我自己都穷得叮当响了,我可舍不得用自己的嫁妆补贴国公府!”许轻颜在心中忍不住的吐槽起来。 国公夫人与裴景川听到许轻颜内心的吐槽声,两人相顾无言,都有些惊讶:这拿到掌家权,她不应该是开心的吗? 第一卷 第12章 克扣 ————翠影轩———— 此刻,屋内瓷器碎落一地,丫鬟们都战战兢兢跪在一旁。 许清月面目狰狞的坐在凳子上,气愤道:“母亲,居然将国公府的掌家权交到一个庶女的手上!她一个乡下长大凭什么能掌管国公府的后宅!” 今日自打她的人打探到国公夫人将这后院的掌家权交到许轻颜手上之后,许清月便在屋内大发脾气。 原本许清月觉得没能把嫁妆给要回来,就让自己够心烦的了,可没想到居然得到这么个消息,她便将这气全撒在了屋里的摆设和丫鬟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访冬为了讨好许清月,小心翼翼道:“夫人,您别生气,这世子夫人从小在那乡下长大,这掌家权交给她,只怕到时候会闹出笑来话。国公夫人既然有心将那掌家权交出来,那肯定是以后不会再管了,这要是世子夫人管不好的话,那掌家权还得要交给您。”说着,又看了看许清月继续道。 “您的身份可是嫡女,又从小饱读诗书,这世子夫人哪能比得上您?您只管等她出丑好了。”不得不说这访冬的话确实有取悦到许清月,她逐渐平静了下来,细想这访冬说得有些道理。 许清月的眼中闪过一丝脸笑意,恶狠狠地开口道:“你说的不错,就许轻颜这个乡下丫头,怕都不识几个字,这国公府若大的家业,我看她怎么弄!也不知母亲到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交给她。既然如此,我倒要趁此机会好好看看她是怎么丢脸的!这搞不好还会被大哥休掉。” ————书房———— 此时,许轻颜愁眉苦脸的跟着学习如何掌家,国公夫人已然撒手不管,将这府中的大小事宜均交给她打理。 许轻颜最不喜欢麻烦了,于是摆烂。将这府中的一切开支及各房份例等等事宜,都和国公夫人之前安排的一样,没有做出什么大的调整。 因此,国公府各房都暂时对许轻颜管家没有提出什么质疑,而且她自己也乐得清闲,只要每月查看一下管家递来的账本及可。 管家周易知道许轻颜是个不识字的庶女后,心里对她的态度不免有些傲慢了起来,倒是这面上不显。 这日,他例行公事去找许轻颜查阅账本。原以为只是走个流程便可回去了,谁料想许轻颜竟拿着账本看了许久,说道:“周管家,你账本上记我这听雨轩每月伙食开支一百两,我这每天也没瞧见什么山珍海味,为何会如此贵?”许轻颜说完疑惑地望向周管家。 “我可是记得,如今这大米也不过是五文钱一斤,牛羊肉和鱼鲜也不过三十文每斤,我这里的下人也不和主子吃的一样,怎会花费这么多银两啊?”许轻颜继续开口道。 原本她只打算扫一眼账本大概就行了,可没曾想这随便一扫,就扫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周管家心中震惊到,不是说世子夫人是个庶女没读过什么书吗?这会看账本不说,还对外面的物价这么的了解。顿时,他身上冷汗直冒。 “夫人,咱国公府上的米和肉都是最上等,肯定得比那普通的要贵些,这不光光是吃食,就连那锅碗瓢盆也都贵些,所以这么算下来每月开支自然不少。”周管家有些敷衍的解释道。 许清芷闻言眉头微皱,沉默许久后说:“原来如此,那过去都是这样的吗?能否将以前的账本也一并拿来给我瞧瞧?” 周管家见许轻颜松口后,以为是糊弄过去了,心底暗暗地松了口气,很快便让人将以前的账本都送了过来。 “周管家,我今日有些累了,这账本实在是太多了,容我看几日后再给你。”许轻颜扫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账本,笑着对周管家说道。 “好的,夫人。”周管家见许轻颜没再提出什么,便以为她定然是没察觉出不对。更何况这以前的账本,可是连国公夫人都看不出问题的,她许轻颜又能瞧出点什么呢?他对此并不担心,便应下了。 待周管家退下后,许轻颜便带着身边的丫鬟去了后厨一趟。 ————几日后———— “不好了,世子夫人,二房三房那边闹起来了,他们说是夫人您掌家之后,缩减了他们的开支,还给他们用了假燕窝鲍鱼。现在,他们都去国公夫人面前闹了。而且周管家也承认了这都是您吩咐的,还说您贪污了这府中的银子,现在主母叫您过去一趟呢。”丫鬟丹烟一脸担忧向许轻颜禀报。 许轻颜闻言将手上的茶盏放在桌上,利落起身,心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走,我们过去!”许轻颜兴奋的对着丹烟说道。 ————正厅———— 当她到的时候,那二房三房的人都纷纷朝着她指责嘲讽起来。 “世子夫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刚接手便将我们二房的那几份燕窝扣得是干干净净。二夫人本就是身子不好,如今你这克扣,身子都变得更差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姐姐,不是我说你,你怎能将这掌家权交给庶女出身的人,她就没什么见识,这一朝得势,就迫不及待的捞好处,真是贻笑大方!” “太过分了,居然给我们来这么一招,当我们傻吗?这不止生活上缩减,这月银也少发了!” “你说说看,怎会有你这样的人?我们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既然对我们苛刻成这样!” ............... 许轻颜放眼扫望去,这整个大厅里都是对自己的不满,唯独那许清月此刻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可许轻颜却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幸灾乐祸。 看出来了,又是这女主在搞事!她都已经老老实实换亲替嫁了,她怎么还是不放过自己,还想怎样,自己可不是个软柿子,能这么好被她拿捏。 “轻颜,大家刚都跟我说你这月给他们扣了月银,还有缩减份例,用假的食材,这是怎么一回事?”国公夫人并没有指责许轻颜,而是温和的向她询问道。 毕竟这些时日的相处,让她觉得许轻颜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许轻颜对于国公夫人的信任很感动,先是朝着她恭敬地行了礼后,便一脸认真的向众人询问道:“你们真的确定是我缩减了份例?克扣了吃食,给你们替换了假货?” “除了是你,不然还能是谁?”二房的人肯定的说道。 第一卷 第13章 对峙 “那我来问问你们,份例我是克扣了多少?那吃食又是如何克扣的?你们又如何能证明我买的就是假货?”许轻颜淡定的坐着,轻飘飘的朝着他们三连问。 此时,正跪在一旁的周管家隐隐约约感到有些许不对劲,还不等二房开口,他便急忙道:“世子夫人,如今他们都已知晓,您就不要再狡辩了,这月明显和上月不同,这谁都察觉出来。” “是吗?那周管家可敢将那些账本,通通拿来让大家伙瞧瞧?”许轻颜闻言,对着周易挑眉道。 周管家看到这幕,不由心头一紧,讪笑道:“这账本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何况夫人都已经看过了。” 他不由的心道:“我怎能会让那二房的人来看这账本呢!” “既然如此,那我便与诸位一起来对对这账本,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看如何?”许轻颜一脸认真的看向众人。 众人闻言均是面面相觑,但又觉得许轻颜的话并无不妥,倒是让许清月不由得生出不好的预感,想要阻止时,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许轻颜见大家都没反对,便开口问:“你们说燕窝是假的,可有何证据?” 当许轻颜问到这个的时候,二房的人当即怒了,只见二房儿媳秦氏说道:“之前的燕窝那可都是和安堂的上等燕窝,这月送来的口感极差,都不知道是哪来的。我们咽都咽不下去,那燕窝至今还在屋内,不信你可以拿来瞧瞧。” “不必了,我信你们说的。”许轻颜出声阻止道。 许轻颜的话,倒是让秦氏感到意外。只见许轻颜淡然一笑,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对着她恭敬地说道:“母亲,不知可否能让我再看下账本?” 国公夫人那是自然应允的,便着人将账本递于她。 许轻颜边翻阅边问道:“你们每月可领几次燕窝?每月的月银又是多少?” 秦氏听到后,便如实回答道:“每月有四次,逢年过节时会多一次,月银像我的话每月大概是十两。” “你们这月月银涨了,你们难道知道吗?而且每月可领燕窝有八次,这些你都不知情?”许轻颜一脸惊讶道。 “啊...你说什么?”秦氏一听许轻颜的话,不禁怔愣住了。 此时,正跪在一旁的周管家则是被许轻颜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直到这会儿,他才明白这世子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原来她那天都是装的,她不仅能识字会算账,还懂得这市场的行情,而且还很聪明。完了......这次他恐怕是真的要完了! “这账本上明明就记录了你们每月领六次燕窝,近半年以来亦是如此,至于这月银嘛,以前每月十五两,现如今可是十八两了。”许轻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 当她说完以后,众人犹如惊涛骇浪般无法接受,尤其是那秦氏听了以后,当即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一直以来我的月银都是十两,别说十八两了,我可是连十五两都没见过,那燕窝更是一年以来每月只有四次,不过以前就两次!” 许轻颜闻言不禁唇角微微勾起,继续道:“我这月也就只喝了四次燕窝,就我以前的条件没吃过燕窝,所以也分辨不出什么好坏。但是周管家可说了,我们是国公府,吃穿用度那可都是最好的。但我吃那燕窝也是十分不习惯,昨日的可还放着没动呢!来人,去我那屋里把燕窝拿来给秦大嫂看看,可是和安堂的燕窝?” 没一会儿,丫鬟就将许轻颜屋内的燕窝拿到了秦氏的面前。 秦氏瞧了一眼,便嫌弃道:“这燕窝怎么可能是和安堂的,这么次!” “不是,你......”秦氏说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随即惊讶的看着许轻颜。 许轻颜闻言轻笑一声道:“如若是我掌家贪污的话,那我为何也吃这种燕窝?更何况,我得这掌家权也不过一月有余罢了,但你们这燕窝与月银不对,可至少是从半年前就有问题了,这难不成以往也被贪了?” 许轻颜这话一出,不禁让那些质疑的人瞬间都噤若寒蝉。 这......谁敢说是呀!这半年前的掌家权可是在国公夫人的手上,无论如何国公夫人是怎么也不会贪污的,她要是想缩减他们的份例,直接下令谁都不敢阻拦。 此时,国公夫人自然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甚至于还想到了更深的问题。自她管家以来,鲜少有人来和她说吃食不对,对月银不满的,她看那些账本都是正常的开支,没觉得哪里不对,也就没仔细的查过。 当她以为正常的开支就是二房三房每月能领燕窝八次,以及月银十五两左右,以及平日里额外的福利,他们并没有享受到。而且二房的那些人,甚至于觉得每月能有四次燕窝就很满足了,压根没想到他们原本能有更多?这若不是轻颜一针见血指出,恐怕他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这周管家是国公府十几年的老人了,这十几年来账本可都是经过他的手。 想到这里,国公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吩咐人将周管家压着,怒斥道:“好你个周易,没想到你这些年来居然做假账,来人,给我把他抓住。你老实说到底贪污多少银子?如若你将这些年贪污的全部还回,我尚且留你一命,不然.....只怕你这脑袋都不够砍!” “饶命啊夫人,小的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夫人饶命!”周管家跪在地害怕地求饶道。 “别问了,他可不会承认,而且也没银子能还回来,毕竟那贪污的银子早就进了柳如梦的手里了,他也被柳如梦狠狠的拿捏住了,就算你要把他杀了,他也绝不会多说一句的。”许轻颜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周管家,心中吐槽道。 她之所以能顺利的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来自己能够看懂账本,发现其中的蹊跷,二来她去厨房看了,在询问过后发现了不对劲,从而做了万全准备。 最重要的就是她看过书,知道这周管家可是柳如梦的舔狗,那可是忠心得很,这十几年更是为柳如梦在这国公府捞了不少油水,都把柳如梦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柳如梦?当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内心的吐槽,那是吃惊不已,原来那个看着与世无争的柳姨娘,居然和这一切有关。她可真是没看出来啊! 第一卷 第14章 付诸东流 “来人!将周管家给我送去衙门报官,再去通知国公爷他们,让他们用大刑好好的审问审问,看看这些年来他贪墨的银子到底去了何处!”国公夫人厉声吩咐道。 既然自己问不出来,那就送去衙门,那可是个专门审问罪犯的地方,她相信那些酷刑绝对能够让周管家终生难忘。 周管家一听自己要被送官,那是慌得不行,心想到:如果在国公府里,他还能将这件事都扛在自己的身上,想来国公夫人还会看在自己在这府内十几年的份上手下留情的。可若是要送到官府的话,那他怕自己也会撑不住。他死是事小,就怕是会因此连累到如梦。她的日子本就清苦,而且那些银子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么一想,周管家瞬间就冲开下人们的束缚,头用力地朝着柱子撞去。 “不好,他要寻死!快拦住他。”国公夫人赶紧让人拦住,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见那周管家的身子沿着柱子慢慢地倒了下来,血溅当场。 国公夫人看到这一幕被气得胸口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厉声道:“将这尸体扔到乱葬岗去,让国公府的下人们都好好看看,如若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下人们听到国公夫人的话,个个都是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而二房和三房的人倒是都没怎么害怕,反倒是回过神后,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国公夫人,问道:“这往后我们每月的月银是有十八两吧,还有每月八次燕窝?” 国公夫人闻言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毕竟这蛀虫已除,该是你们的都会有。” “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夫人!”以秦氏为首的二房,都纷纷向国公夫人道谢。 国公夫人听着二房和三房的夸赞,看向一旁的许轻颜,她面带微笑地上前拉着许轻颜的手,柔声道:“你们要谢的可不是我,而是轻颜。今日若不是她,这件事的发生只会以为自己是吃亏,永远也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对对对......确实是要多谢世子夫人!要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秦氏倒也是不别扭,她怕是早已忘记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了,现在对于许轻颜只有感激。 “轻颜,这次你做得很好,能将这国公府里十几年的老蛀虫给揪出来,不容易啊!青萍,去将那颗夜明珠拿来,我要送给轻颜。”国公夫人亲切地拉着许轻颜的手,她现在对这个儿媳可是越来越满意了。 “哇塞!是夜明珠哎!娘,你对我也太好了吧,我可还没有见过真的夜明珠呢,这次我能大饱眼福了!”许轻颜雀跃的说道。 而站在一旁的许清月却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想到她今天不仅没将许轻颜给拉下马,反倒是让国公夫人更加喜欢她了。这次还让周管家丧了命,要是被柳姨娘知道了的话,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大的怒火。 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很快在国公府不胫而走,柳如梦没一会就知道了,她立马让人去把许清月叫来自己的屋子。 “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周管家是我废了多少心血培养的人吗?”柳如梦见许清月事不关己地站在那里,气得拿起一个茶杯砸在了她的面前。 这些年来,她为了能够在这国公府内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是把周管家给拿捏得死死的,简单来说这周管家就是自己的钱袋子。可如今,周管家为了帮许清月陷害许轻颜,导致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清月自知理亏并没有多言,只是安静的站着在一旁。 柳如梦则是气愤地继续道:“你不仅仅是嫁妆没拿回来,这回还搭上了我的人,许清月,这许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废物!早知道你这么垃圾,倒不如让景元娶了那庶女,我倒是看她挺聪明的!” “姨娘!”许清月听到柳如梦说她是个废物,还比不过一个庶女,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终于忍不住气愤地喊了一声。 柳如梦朝她一瞥,嘲讽道:“怎么的,你还生气了?你自己也不想想,如今发生的这些事儿,不就证明了你处处不如她吗?” “姨娘,我这次一定会让许轻颜被国公府赶下堂的。夫君已经给世子下了药,到时候许轻颜要是没孩子的话,一定会被嫌弃的。而且我已经有了夫君的骨肉,再过些时日便可公开,到时候一定会让许轻颜难堪的。”许清月焦急的说道。 “好,我再姑且信你一次,只是这国公府以后的事,你就不要自作主张了。”柳如梦朝许清月的肚子瞧了一眼,这心中的怒气才稍微消散些。 柳如梦此刻心中想道:“只要裴景川他没子嗣,那这世子之位迟早会是她儿子裴景元的,就算国公爷再怎么宠着他们,也定不会让国公府就此断了香火。 ————青玉阁———— 裴瑾瑜被禁足已经整整十日了,这足不出户的日子,简直是让她度日如年。她满脸怨言的看着那些自己罚抄的《女诫》,十分的烦躁。 “抄抄抄......抄这些又有什么用?我都快无聊死了,这上次的事就是巧合,她许轻颜又不是神仙,又不是每次都说得那么准?林公子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都已经过去这么多时日了,也不知林公子他如今过得怎样?”裴瑾瑜拿着毛笔,一手托腮自言自语道。 “小姐,夫人说今日要带你去锦绣坊,做衣服打首饰。过段时日,公主府内要摆宴,说是让你跟着一起去参加。”香兰进门后对着裴瑾瑜轻声说道。 “母亲,今日要带我出门?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裴瑾瑜一下子便从那椅子上起来了。 “小姐,是真的!刚刚夫人特意让人来说的,小姐,你现在梳洗打扮一番,准备和夫人出门吧!”香兰闻言点头道。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出门了!”裴瑾瑜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稍微打扮一番后,她便兴奋地去找国公夫人了。 自从上次,国公夫人听了许轻颜的心声后便一直担心着裴瑾瑜。她好好的想了几天,决定还是先给瑾瑜相看相看。她认为只要将裴瑾瑜的婚事给敲定下来,那就不用再担心那些事儿了。 所以,她便打算过几日带裴瑾瑜去参加公主府的宴席。那时,能在公主府出席的,必然是高门大户,也方便彼此相看。而且出席这样的宴席,那可不得好好打扮一番。 于是,她便趁着今日有空,打算带着裴瑾瑜去那京中有名的锦绣坊做身衣裳,在打副首饰。 可她并不知道,就在她们前脚刚从国公府出去的时候,这身后便多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第一卷 第15章 骗子 ————锦绣坊————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锦绣坊便位于这京中繁华的中心地带,是达官贵人经常来的地方, 国公府的马车便停在了这条热闹的街上,只见国公夫人先行下车,裴瑾瑜紧随其后。 当裴瑾瑜刚从马车上下来,准备往锦绣坊走去时,忽然被旁边走过的人撞了一下。当她正准备开口骂人时,感觉自己的手心被塞了张纸条。 她一下子怔愣住了,正想要看看是谁时,那撞她的人早已消失在大街上。 “瑾瑜,你这是怎么了?”这时,国公夫人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没事儿,母亲,就是刚刚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裴瑾瑜应了一声,便随着国公夫人进了锦绣坊。 裴瑾瑜趁着国公夫人在看料子的功夫,悄悄地躲在一旁将手中的纸条打开,只见那上面写着‘城北,一千两赎林彦邦,否则收尸。’ 裴瑾瑜瞧见那纸条上的字以后,被吓得脸色苍白,这哪还敢有一丝耽误,蹭的一下便锦绣坊跑了出去。 “瑾瑜,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着跑出去干什么?”国公夫人手上正想将那块上好的料子给女儿瞧瞧,可一转身却瞧见女儿疯了似的跑了出去,顿时她也不管手上的布料,立即追了上去。 只是裴瑾瑜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出了锦绣坊的门便一股脑朝着城北跑去,国公夫人没跟上,只能在后面气得心肝疼。 这城北并不算偏,离锦绣坊不过是十几里地,裴瑾瑜跑了一会后便租了辆马车前去城北。 裴瑾瑜刚到城北,便瞧见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对着询问道:“你是来救人的?”。 裴瑾瑜一听,立马点头道:“对,我是来赎林彦邦林公子的,这是一千两,他人现在在哪?” “那你跟我来吧。”那男子看了裴瑾瑜一眼,便带着她往一处偏僻的宅子走去。 此时此刻,裴瑾瑜的心里正担心着林彦邦的安全,也没多想便跟着那男子往前走去。他们进了一处宅子,那男人打开厢房的门后,裴瑾瑜便瞧见林彦邦正躺在床上。 “将银子给我,人你可以带走了!”男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裴瑾瑜急忙将身上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对着那男人道:“你看一下,这是一千两” 男人激动的看着裴瑾瑜手上的钱袋子,接过以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裴瑾瑜在那个男人离开之后,便走到屋内,站在床旁不停地摇晃着他道:“林公子,你快醒醒!林公子,快醒醒!” 林彦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当他看到裴瑾瑜时,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林彦邦对着裴瑾瑜一副担忧的样子,迷糊道:“裴姑娘,你......你怎么会在这?他们......他们那些人呢?这里危险,你......你快走,赶紧离开。”甚至还装模作样地让裴瑾瑜离开。 “林公子,已经没事了,他们都已经离开了,你没什么事儿吧?”裴瑾瑜一听林彦邦的话,心里很是感动。 “我......我没事......”林彦邦说话有些停顿,说完之后便开始喘了起来,像是身子极为不舒服。 裴瑾瑜看着林彦邦那个样子,急忙伸手去扶他,着急道:“林公子,你都这个样子了,我先带你去看大夫吧!” “不......不用了,我只是......只是......”林彦邦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道。 裴瑾瑜看着林彦邦那副样子,着急道:“你只是什么?” 林彦邦故意瞥过头不去看裴瑾瑜,开口道:“只是......只是他们见我这皮相还不错,便给我......给我下了那种药,想将我......将我卖去那象姑馆。我是来进京赶考的,他们抓我的时候,刚好在街上看到你,便只能向你求救了。裴姑娘,你......你快走吧,我怕等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裴瑾瑜闻言惊讶道:“什么?林公子,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快跟我走!” 裴瑾瑜心想:她绝对不会将林彦邦独自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于是她拉住林彦邦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林彦邦此时没有再说什么,任由裴瑾瑜拉着他离开。就当快走到门外时,林彦邦忽然一把将裴瑾瑜给抱入怀中。 “裴姑娘,林某好像......好像要憋不住了!”林彦邦喘着粗气,将裴瑾瑜抱得越来越紧,手也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这下裴瑾瑜是真的慌了,她用力的想将林彦邦给推开,可是不管她怎样推都没用,眼看着那林彦邦要将自己往那床上按去,她吓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急切道:“林公子,你放开我,不要啊!林公子,你清醒一点!” 就在裴瑾瑜推不开林彦邦的时候,刚那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只看到林彦邦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提了起来,狠狠地砸在地上,嗷嗷直叫。 “大哥!”裴瑾瑜看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惊讶道。 此时,只见裴景川身着绯色官袍,面色冷厉,笔挺地站在那里,使得整个屋内瞬间冷得不行。 “来人,将他给我抓住,扔到那猪圈去!”裴景川厉声喝道。 裴景川心想,幸好在回府的途中碰到母亲,得知裴瑾瑜一个人往城北去了,天知道他是有多么担心,刚刚要是晚来一步的话,自己的妹妹便要被眼前的畜生给糟蹋了。 现在再回想起许轻颜之前的心声,他只能是恨自己对此事不太重视,没有继续派人观察着妹妹的一举一动。刚发生的一切,果真如许轻颜所料,这林彦邦居然真的做出了这些事来! “不要啊!不要将我扔到猪圈里去!裴姑娘,求求你了,救救我啊!”林彦邦一听要将自己送到猪圈里,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裴瑾瑜听到自家大哥的话,有些不忍,正想向自家大哥求情,可还不等她开口,裴景川便冷声道:“瑾瑜,这要是中了药的人可是会不分人畜的,你也跟着一起去好好看看!” 话落,不等裴瑾瑜反应过来,便强行地将他带走。这座宅子也不知是谁的,那院子里刚好有地方是养猪地。 到了猪圈,裴景川便将林彦邦给扔下去后,而林彦邦则是被吓的瞬间清醒了。 “不要,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没有中药,所以我不需要猪!” 当看到那一群猪朝着自己靠近,林彦邦立即一股脑的,将实话全都吐了出来。 裴瑾瑜那是又气又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此刻,还不是最让她伤心的。就在这时,不知是从哪里跑来一个女人和孩子,他们急切的朝着林彦邦扑了过去。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我来救你了!” “爹,你这是怎么了?” 裴瑾瑜听到女人和孩子的话震惊无比,怔愣半天,才反应了过来后,朝着林彦邦骂了起来:“林彦邦,我好心帮你,你竟然如此待我!你这个混蛋,竟然敢骗我!” 呜呜......原来嫂嫂她在心里说的都是真的,林彦邦就是个大骗子! 裴景哭着和裴景川回了国公府,当他们回到国公府的时,许轻颜此时正陪着国公夫人在大厅内等着他们。 “呜呜......嫂子,我错了,林彦邦他就是个坏蛋,大骗子!”裴瑾瑜一看到许轻颜,就扑到她的怀中大哭。 许轻颜被裴瑾瑜一抱,愣住了,小声道:“你这是怎么了?” 裴瑾瑜不语,只是一味地哭着。 第一卷 第16章 如意算盘 裴瑾瑜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裴景川将事情简单的跟国公夫人和许轻颜她们说了一遍。 “没事儿就好,今日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国公夫人听完裴景川的讲述,一阵后怕道。 “此人如此卑鄙无耻,这次没让他成功,保不齐下次不知会用怎样的法子来害瑾瑜,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裴景川说完以后,便悄悄地瞥了许轻颜一眼。 裴景川还想再听一听她的心声,看看那林彦邦还会用什么招式?国公夫人亦是如此,提耳去听许轻颜的心声。 “哈哈!林彦邦这次居然又失败了!他这两次都失败了,也不知道他下次会用什么计谋,他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许轻颜听完裴景川的话,不禁在心中感慨道。 国公夫人和裴景川一听,都诧异到她居然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于是,又等了会儿,他们并未听到许轻颜再说些什么,两人脸上不禁有些遗憾的神情,这反倒让许轻颜察觉到了他们奇怪的举动。 “母亲,世子,你们这是怎么了?”许轻颜看着他们疑惑的说道。 裴景川闻言尴尬地说:“没什么,刚刚在想些别的事情。” 裴瑾瑜看着自己母亲和大哥的神态,便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才会想从许轻颜那探听点什么。 裴瑾瑜对于此次自己交友不慎,所发生的事也感到愧疚。于是,她挽着许轻颜的胳膊,朝着他们保证道:“母亲,大哥,你们就别担心了,我保证以后都听嫂子的!” 国公夫人听到裴瑾瑜这么说以后,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柔声道:“你能知道就好,以后你可得好好听你嫂子的话。” 现在的国公夫人那是对许轻颜满意的不得了,毕竟要不是她的话,自己的女儿此时怕不是已经掉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许轻颜则是看着被裴瑾瑜挽着的胳膊,在一旁嘀咕道:“我什么时候和你这般要好了?” 而裴瑾瑜则是微笑地看着许轻颜。 此时,另一边。 林彦邦见自己的计划失败之后,那是自然不甘心失去裴瑾瑜这个靠山的,他就是一个穷秀才,老家又是在那在偏远的山区,虽说他们家有些资产,可那点资产在这京中是完全不够看的。 更何况,他知道以自己的学识勉勉强强考个进士,这往后的官途漫长得很,他若是能攀上国公府的话,那自己以后的人生绝对会平步青云。 所以,当他从猪圈出来后,便立马去找了许清月,让她去裴瑾瑜面前好好给自己解释一番。 许清月原本是不愿意的,可奈何林彦邦和她跟说到,若是能让他与裴瑾瑜成婚的话,自己升官进爵之后,一定会为她和裴景元效力的。 许清月听了林彦邦的话,想着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若是此次她拒绝了表哥的请求,怕是会遭到表哥的埋怨,何况不过是费几句话的功夫,于是她便应了下来。 于是,许清月带着林彦邦送来的东西,便去了裴瑾瑜的院子。 “去将那支翡翠白玉簪,那副白玉嵌红珊瑚花颜头面,还有公主婶婶送我的牡丹白玉梳通通都给我拿过来。对了,还有我那刚得的浮光锦也一并取来。” 许清月刚走到裴瑾瑜的院子,就听到她的声音。她闻言不禁停下了脚步,心道:“这可是些好东西!这每年生辰的时候,裴瑾瑜都会送自己一些东西,难不成她刚刚说的这些都是送给我的!” 这么一想,许清月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笑着走了进去说道:“瑾瑜妹妹,我过来看看你。” 裴瑾瑜压根没注意到她,仍在房中寻找着自己的东西。 许清月瞧裴瑾瑜没有理会自己,那脸色瞬间变了,可垂眸看到那块在光线下波光粼粼的浮光锦时,眼底不禁露出了一丝渴望。 她伸手摸了摸那浮光锦,再次微笑道:“瑾瑜妹妹,你这块布料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次的裴瑾瑜倒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看她还在那摸着那块浮光锦,飞快上前从她手中夺过,小心翼翼地放好,开口道:“清月姐姐,你可别再摸了,小心碰坏了,这块浮光锦可是我要送给大嫂的。” “什么?你要送给许轻颜?”许清月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裴瑾瑜,开口问她道:“瑾瑜妹妹,这难道不是送给我吗?” 裴瑾瑜听到许清月的话,有些不悦道:“清月姐姐,你说笑了,这本就是我要拿来送给大嫂的。” 许清月顿时觉得被人当头一棒,大脑一阵轰鸣,那心底的情绪不禁纷纷翻涌上来。 裴瑾瑜站在一旁,看到许清月听完她的话,那脸上阴沉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见,她不由得说道:“清月姐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今日不便招待你。” 许清月听到裴瑾瑜的话瞬间明白,这是在赶自己走了。 许清月有些不甘心,便直接开口道:“瑾瑜妹妹,你之前不是挺讨厌她的吗?这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待她如此的好?” “之前的事,都是我误会了大嫂。大嫂是个好人,这次可多亏了她,不然我可就惨了。”裴瑾瑜认真地回答道。 多亏她?许清月闻言,想到这次表哥的事未成,难道是许轻颜从中作梗?这么一想,她更坚定了要帮林彦邦的决心了。 于是,许清月开口向裴瑾瑜解释:“瑾瑜妹妹,这次你可真误会表哥了,表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他那家中的妻子是他父母逼着娶的。表哥不喜欢她,而且她那个孩子也不是表哥的,我表哥他是个好人。” “清月姐姐,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你怎么还为他说话?”裴瑾瑜听了许清月的话,不敢相信的问道。 “原以为这事儿定是林彦邦一个人所为,许清月是不知情的。如今看来,许清月会来自己这里为他说话,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裴瑾瑜的心里想道,她开始对自己的认知感到了怀疑。 “瑾瑜妹妹,有时候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相......”许清月还想再解释解释,可裴瑾瑜却听不下去了,她看到这样的许清月觉得有些讨厌,于是将她赶了出去。 裴瑾瑜不禁地想起来大嫂之前说许清月骗自己的话,看来是真的了。 许清月这还是头一次被裴瑾瑜如此对待,她气呼呼的出了裴瑾瑜的院子,在心中咒骂着许轻颜。结果在回去的路上,竟碰到了从廊道另一边走来的许轻颜。 许轻颜自然也看到了许清月,她直呼晦气,打算不理她直接走掉。可谁知,当她从许清月身边走过时,许清月竟会朝自己伸出了脚,将她绊倒之后又想顺手将她推进廊下的湖里。 许轻颜看到许清月的小动作,心想:“好家伙!你还想要害我是吧!我可不是曾经的软柿子了!你如意算盘打错了。” 只听许轻颜‘啊’的一声,在掉入湖中的瞬间,她伸出手抓住了许清月的脚,连同她一起拖下了水。 第一卷 第17章 茶? “不好了,世子夫人落水了!” “快来人啊!二少夫人不会凫水!” “救命啊!世子夫人和二少夫人落水了!” 此时,站在上面的丫鬟们见状纷纷地大喊起来。 许轻颜是会游泳的,她落入水中之后,如鱼得水般在里面漂浮着,甚至还回过头去看许清月。 许清月则是真不会凫水,掉入湖中以后,拼命在水中挣扎了几下,眼瞅着逐渐沉了下去。 许轻颜自然不会去救一个故意将自己推下水的人,于是她赶紧往边上游了游,而后又慢悠悠地朝着岸边游去。 “女主要是就这么死了,这个世界会不会崩塌?唉......算了,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她是女主又怎样,我绝不纵容她干坏事!崩了就崩了,说不定我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唯一遗憾的就是,可能再也见不到世子了!”许轻颜看着许清月说道,顿时感到些许遗憾。 可还没等她游上岸,便听到‘扑通’一声入水的声响,一个敏捷的身影跳入湖中将许清月给捞了出来。 许轻颜看到这一幕,感慨道:“不愧是女主,我就说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没了。” “许轻颜,无缘无故的,你为何要害清月?”裴景元将许清月救上岸以后,怒气冲冲地对许轻颜指责道。 “你来说说看,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害她的?不要睁眼说瞎话,拿出证据来!”许轻颜听到裴景元的质问,无语地看向他。 裴景元朝着身后的丫鬟指了指,开口道:“她们可是说了是你把清月拉下去的,这人证都有了,你还要什么证据?” 许清月刚刚在湖中呛了好几口水,此时也虚弱地看向许轻颜,装可怜道:“妹妹,你为什么要将我拉下去,你就这么想要我死吗?恨我害得你嫁给了世子是吗?” 许轻颜听到许清月这话,心中冷冷道:“呵!都这个时候了,许清月居然还想挑拨离间,散播不想嫁给世子的谣言。” 许轻颜没有错过许清月那副茶言茶语的样子,于是她冷笑道:“你的丫鬟若算证据的话,那我的丫鬟岂不也是。来来来......紫烟,丹烟,你们二人来说说到底是谁推的谁?让他好好地听清楚。” 紫烟和丹烟两人是裴景川安排来伺候她的丫鬟,自然是实事求是的,他们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将她们知道的,绝不添油加醋道:“二少爷,是二少夫人先伸腿将世子夫人给绊倒,然后伸手推了世子夫人一把。世子夫人在马上要落水时,才会不小心抓到二少夫人的腿,才让两人一起掉下去的!” “你们......你们再胡说八道!”裴景元气得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 “你们的丫鬟说的就是真的,我的丫鬟就是胡说八道,怎么得你们这么霸道?”许轻颜不服气地叉腰道。 “你......”裴景元被许轻颜的话气得直咬牙。 许清月眼眸一暗,朝着许轻颜阴阳怪气道:“妹妹你自己会凫水,这掉下去也没什么事,而我却不会凫水,若不是夫君能及时出现的话,恐怕今日我就命丧于此了。” 这妥妥就是在说许轻颜故意害她落水,一个会凫水的人肯定是不会怕的,那么她会掉下去就是故意为之。 刚好这会儿,有别的丫鬟小厮走过,许清月此话,就是为了让他们听见,那么许轻颜害她落水的事,不日便会传遍整个国公府。 许轻颜听到许清月的话,自然是不会让她阴谋得逞的,于是她大声说道:“没错,我是会游泳,要不是我会,那么这会儿早就淹死了,毕竟你可是有二少爷救你,我刚刚可是没人搭理。若不是小时候命苦,学了游泳,这会儿怕不是淹死是我!” 许轻颜心想不就是茶吗?谁还不会呀!让你看看谁更茶 许轻颜此话一出,瞬间将刚刚被许清月误导的风向给扭转了回来。 众人听了许轻颜的话,这会儿觉得许清月肯定也没想到许轻颜会凫水,以为她掉下去后必死无疑,自己若也跟着落水,那倒是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许清月被许轻颜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许轻颜居然这么会善辩,当她看到众人奇怪的眼神时,她只想逃离这里。 “夫君,我的身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你快找个大夫给我看看吧!”许清月怕再待下去会被许轻颜气死,于是委屈地朝着裴景元道。 裴景元也被许轻颜的行为气得不行,二人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这件事自然是传到了裴景川的耳里,当得知许轻颜并未出事,他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裴景川让人去调查换亲一事也有了结果,确实是许府那边安排的,这许轻颜也的确是许大人的原配之女。他这庶弟与许清月真是玩一出好戏,自己差点儿就被他们蒙骗过去,他现在确定了自己这个庶弟没那么的简单,对他开始防范了起来。 当国公夫人得知这件事后,无比庆幸自己儿子当时娶得是许轻颜,她现在觉得这儿媳就是个福星。 ——几日后—— 国公夫人带着许轻颜和裴瑾瑜她们一同前去参加宴席。 “母亲,今日我们是去何处的宴席?”这还是许轻颜第一次参加宴席,她有些兴奋,她与国公夫人还有裴瑾瑜同坐一辆马车。 “今日,公主设宴,我们现在去公主府。”国公夫人微笑道。 当许轻颜知道是公主府设宴后,她惊讶了一瞬,不禁想到:“公主?是那安阳候的夫人吗?好像她是在今日的宴席上死的,她死后安阳候整日里浑浑噩噩的。直到后来遇到一个长得和公主十分像的女子,他这才如梦方醒,不过谁料那个女子是敌方奸细,安阳侯被那个女子害了!” “什么?公主今日会死?”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吓得身上直冒冷汗。 国公夫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公主可是自己最好的闺中姐妹,怎么才能不让她出事? 于是,国公夫人看着许轻颜说道:“轻颜,去了公主府不必紧张,公主人可好了,不会摆什么公主架子的。” 许轻颜笑着点头道:“母亲,听您这么说,那公主可真是好!” 可许轻颜却又在心里叹息道:“可好人不长命啊!对了,母亲好像和公主是好姐妹,公主要是死了恐怕她会伤心好久。还有那个许清月,会在今日为救公主而身中一剑,因此得了安阳侯的人情。许清月这么坏,我可不能让她得逞,我还得想个法子救救公主。” 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后,忙握住许轻颜的手道:“轻颜,公主她善良仁爱百姓,有这样的公主,是百姓们的福气啊!” “轻颜,你可一定要想到办法救救公主。”国公夫人心里祈祷道。 第一卷 第18章 公主 ——公主府—— 许轻颜与裴瑾瑜两人分别挽着国公夫人的手腕,笑着从那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马车上下来,而许清月则是与国公府二房的人从一辆普通的双轮马车上下来。 “哼!看你等会还怎么笑得出来!”许清月嫉妒地瞥了一眼许轻颜。为了今日的宴席,她可是提前做足了准备,许轻颜一个庶女既然还敢肖想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那她就必须承受相对应的代价。 走进公主府,里面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今日办的宴席乃是安阳侯母亲的生辰宴。 安阳侯原本是一个小护卫,后被公主发现其武艺高强,便将他举荐给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手下。他更是在战场上立下无数的战功,皇上登基后,便破例封他为异姓侯,可以说大夏朝是无人能及。 “那就是裴世子新娶的世子妃吗?长得倒是还不错,不过听说她只是个六品官的女儿,而是还是个庶女!” 许轻颜随国公夫人刚走进这宴会厅,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了对自己的议论声。 “我看她要不是长了张狐媚子脸,怎么能勾得住世子呢!” “我听说世子发现她抢了嫡姐的婚事后,不仅没生气,还与她洞房了。” “啊,世子怎会是如此肤浅之人,这六品官庶女的身份可配不上世子,当时发现这庶女抢婚之时,就应该将她贬为妾室的!” “要不怎么说人家手段高,听说不仅世子没责怪,还帮她一起欺负嫡姐,要说起来这最可怜的还是她嫡姐。” 关于许轻颜的诋毁声那是越来越多了,就连站在一旁的国公夫人和裴瑾瑜都快听不下去了。她们朝许轻颜看了一眼,生怕她会伤心难过,正打算去教训一下那些乱说话的女子。 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许轻颜已经先她们一步,朝着那群女子走了过去。 “你们......嫉妒我?”许轻颜站在那群女子的面前,似笑非笑道。 “你胡说些什么?”其中一个的女子惊讶地看向许轻颜道,她似乎是没想到许轻颜会这么问。 此时站在人群中的许清月,却在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们,心道:还好提前让人将那些话散播了出去,现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是她许轻颜抢的婚,她的名声可算是毁了。今日她不避风头,还主动去找贵女们挑衅,这简直就是在作茧自缚。 “我是说你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嫉妒我。”许轻颜无比清晰地对着她们重复一遍。 那女子嗤笑一声道:“我们嫉妒你?怕你不是痴心妄想,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嫉妒?” “当然是......你们嫉妒我一个六品官员的庶女能够嫁给世子啊!而你们这些高门嫡女他看都不看一眼。”许轻颜撇嘴一笑,扬起下巴道。 她知道裴景川在书中虽是个短命的世子,很多人都不愿嫁给他,但那只是父母不同意,而那些贵门小姐可是有不少仰慕裴景川的。 果然,许轻颜的话像是戳中了她们的心事,好几个贵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但也有些贵女甚至激动了起来。 “哼!你个不要脸,抢嫡姐的婚事,又使手段迷惑世子,这种不要脸的行为让我们看不起你!” “就是!等到你年老色衰以后,你看世子还要不要你!” 许轻颜云淡风轻回怼道:“以后会如何,我还暂且不知。不过如今嘛......世子与我夫妻恩爱,倒是你们这些没未出嫁的贵女,居然在这乱嚼舌根。还没嫁人就如此了,这还有哪个高门大户会敢娶你们!” 许轻颜朝着那些贵女们瞥了一眼,继续开口道:“反正我是已经出嫁了,而你们呢,今日长舌妇的名声一传,该好好担心担心自己了!” 那群贵女们这才后知后觉到,是啊!刚刚他们在这嚼人舌根,被人当场揭穿的事,传出去有损的可是自己的名声。那些胆小的女子,更是直接吓得不敢开口。 他们原本心中嫉妒许轻颜能嫁给器宇轩昂的裴世子,才会忿忿不平地乱嚼舌根,可没想到会毁了自己。 这时,她们看到周围有人看了过来,个个羞愧不已,钻进人群躲了起来。 “啧......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儿了?这未来啊,你们一个比一个惨。”许轻颜站在一旁,小声的幸灾乐祸道。 许轻颜看着那群贵女的背影,心中感慨道:“哎!那个穿蓝紫色的,你会嫁给礼部尚书的嫡次子。可是你夫君他好男风,自己守活寡不说,你夫君还为了掩盖自己的事,让奴才睡了你!喏那个青衣女子,原本是要嫁皇子做侧妃的,奈何嫡妹嫉妒,设计她了失身,还染了花柳病!让我想想还有那个......” 原本还有些气愤的国公夫人和裴瑾瑜,在听到许轻颜的吐槽后,不禁唏嘘道:“这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来,轻颜,我带你去见见公主!”等许轻颜回来后,国公夫人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去见公主。 公主穿着正红色宫装,当见到国公夫人的时候,立即笑着走了过来,抱了国公夫人一下,开口道:“静姝,本宫可许久不见你了,可想死你了!” “公主,我也是极为想你。”国公夫人笑着和公主说道。 随后,国公夫人将许轻颜拉了过来,对她说道:“轻颜,快来见过公主!公主,这就是我那儿媳许轻颜,是个不错姑娘。” “轻颜见过公主。”许轻颜向公主行礼道。 “静姝,看来你很满意这个儿媳呀!不过能让你喜欢的女子,想必是差不多了。来人,将我准备的东西拿过来。”公主和善的看着许轻颜说道。 许轻颜听到公主赏赐,便向公主行礼道谢,感动道:“轻颜,多谢公主赏赐。” “哇!公主人也太好了吧!她居然不嫌弃我的出身,一见面就要给我送礼物。呜呜......这么好的公主,如果死了,那真的是可惜啊!”许轻颜在心中感慨道。 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后,心中激动道:“是啊,公主就是这么好的。所以,轻颜你快说,等会公主到底会有什么危险,如何才能救公主!” 第一卷 第19章 小心 国公夫人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许轻颜在心中的吐槽。 此刻,她的内心焦躁不已,小声说道:“怎么就不说了呢?” 只见远处走来一个身着杏色长裙的丫鬟正端着精美的都承盘朝着公主走过来,这时国公夫人听到了许轻颜内心的尖叫。 “是这个丫鬟!是她,就是她!她把匕首放在都承盘里精致的丝绸下!打算趁公主揭开瞬间,就拿匕首朝公主刺去,不过......” 许轻颜在心中还没吐槽完,便看到身旁的婆婆国公夫人一下子从她身旁消失,朝着那个丫鬟扑去。 国公夫人朝着公主着急的大声喊道:“公主快逃,这个丫鬟要杀你!”随着国公夫人的这一声惊呼,整个宴会厅内顿时慌乱起来。 许轻颜惊讶地看着国公夫人的动作,疑惑的说道:“母亲,她是怎么知道那丫鬟要杀公主的?她就这么水灵灵扑上去了,这不是抢了女主的活吗?这书里写的可是,许清月在那个丫鬟拿匕首刺向公主时,她上前推开了公主,才使得匕首刺向自己的肩。” 那端着都承盘的丫鬟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只见她抽出匕首,一边将盘子朝着国公夫人砸去,一边拿着匕首朝着公主刺去。 由于刚刚国公夫人的提前提醒,公主的身边已经有了不少侍卫守护,很快就与那丫鬟打得不可开交。 眼瞅着那丫鬟逐渐力不从心,国公夫人刚刚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可就在这时,忽然她又听到了许轻颜的心声。 许轻颜在心中焦急道:“哎呀!这丫鬟虽然快死了,但他们还有后招!真正杀死公主的是毒蛇,只要被它咬伤,三日之内便会毒发身亡,到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济于事。你们快去找啊,角落里正有条毒蛇朝着公主游过去了。” 国公夫人听到许轻颜的心声后,嘀咕道:“毒蛇,这哪里有蛇?” 她朝着四周望去寻找,好一会儿的功夫以后,她终于找到那条毒蛇,看到它正朝着公主游去。国公夫人没想太多,当即就朝着那条毒蛇扑去。 “啊!母亲,你这是要做什么!”裴瑾瑜看到国公夫人的动作,不禁尖叫一声。 许轻颜被裴瑾瑜的这声尖叫所吸引,下意识地朝着国公夫人那望去,同时她也看见了那条毒蛇。 “天啊!母亲竟然自己朝着那条毒蛇扑过去了,这样会被咬死的!怎么办?怎么办?母亲是个好人,我不能让母亲受伤。”许轻颜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着急地说道。 当许轻颜看到那条毒蛇离国公夫人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她朝着国公夫人那边扑了过去,喊道:“母亲,小心!” 就在许轻颜将国公夫人推开,眼看着就要被毒蛇咬到的时候,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突然出现,将那近在咫尺的毒蛇一分为二。 许轻颜抬头望去,原来是裴景川来了。 裴景川从外面进来救人的时候,就听到了许轻颜的那道小心。天知道,当他听到时候有多害怕,幸亏他来得及时将那毒蛇给砍死了。 那丫鬟眼看着他们的最后一招也被识破解决后,失了神,就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 “来人,将这刺客押入地牢,本侯要亲自审问,看看到底是谁派她来刺杀公主的!”安阳侯站在那丫鬟的面前,厉声说道。 安阳侯的话音刚落,就见那丫鬟的嘴角流血,瞪着双眼倒在了地上。原来,她早就做了必死的决心,如若事情败露就咬破藏在齿边的毒自杀。 许轻颜看着那死了的丫鬟,心中默默叹道:“她们可是敌国的死士,自然是不会活着让你们审问的。虽然公主这次是逃过了,但保不齐下次对方想别的办法!老天爷呀,你可要保佑善良的公主长命百岁,逢凶化吉哦!” 裴景川听到许轻颜的心声,不禁神色一凛,想到:敌国死士?那这件事可就复杂了!此事他定要想办法让安阳侯知道,决不能让敌国得逞。今天,这事可真是多亏了许轻颜。 “静姝,你没事儿吧?”这时,公主才反应过来,担忧地走到国公夫人的面前。 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楚,是她的好姐妹国公夫人发现了那个丫鬟的不对劲,还和自己的儿媳妇阻止了那扑向自己的毒蛇。若不是她们,自己这会儿怕不是被那丫鬟刺死,就是被那毒蛇咬死,她们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 “公主,我没事儿,是轻颜拦住了我。轻颜你有没有伤到哪?”国公夫人立马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轻颜。 她刚才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儿子及时出现,恐怕这儿媳就要没了。她真的是个孝顺的好儿媳啊! 公主也是满脸欣慰地看着许轻颜,柔和的说道:“轻颜,本宫定会重重有赏!你和你母亲还有世子都是本宫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本宫承下了。” 许轻颜听到公主的话,谦虚地说道:“公主客气了,这些都是臣妇应该做的。” 回完公主的话后,许轻颜在一旁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小声嘀咕道:“谁叫公主您和母亲都是大好人呐,我最看不得好人受伤了,幸好大家都没事儿。” 与此同时,站在人群中的许清月则是嫉妒的脸上都扭曲了起来,不禁心里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夫君可是提前告诉过她,今日公主会遇到危险,让自己时刻关注着,能在关键时刻去救公主。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她有出手,那安阳侯定会感激他们的,到时夫君就能得到安阳侯的助力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根本就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先是国公夫人不知怎么发现了那丫鬟有问题,后面更有那许轻颜去扑毒蛇。 “那毒蛇怎么不咬死那个小贱人?为什么裴景川能那么及时出现?”许清月看到公主与安阳侯一心将许轻颜她们认作救命恩人,气得咬牙切齿道。 这本来应该是她的荣耀,这许轻颜又抢自己的东西! 第一卷 第20章 假的 当许轻颜带着公主赏赐的东西坐在马车里,一路风光的回到国公府,而许清月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一路上都快把她的那副牙咬碎了。 裴景元也同样是阴沉着一张脸,对于今天发生的意外十分的不悦。 二人回到屋里,裴景元才重重地将手捶在桌上,将心中的愤怒全都宣泄出来道:“这个许轻颜实在是太碍眼了!她抢走的嫁妆不说,现在还破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要想个办法除掉她,只要她死了,什么事都解决了,我的嫁妆也能拿回来!”许清月坐在一旁恨恨道。 “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如今父亲和母亲,还有大哥都非常喜欢她,我们想要动手怕是有些困难。”裴景元面露难色道。 许清月闻言,不禁眉头微皱,“难道这偌大的国公府,就没有能治得了她的人了吗?对了,以前就听说国公府有个太夫人?” 裴景元听到许清月的话,眼眸瞬间一亮,对着许清月道:“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祖母前些年与母亲那是极为不睦,但凡是她喜欢的,祖母那定然是不喜。不过,祖母前两年便去寺院常住,就没怎么回来过,只是每月按时给她送月银。” 许清月听了裴景元的话,想了想说道:“那可有什么法子能让祖母回来一趟?夫君,祖母对世子是什么态度,若是让她得知世子娶了个庶女,且要让她误会许轻颜是个心机叵测的,会不会更加厌恶许轻颜?” “祖母是出身于书香门第,对女子的要求很高,就许轻颜那出身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不屑的。我可以写封信告诉她府中近况,至于她能不能回来,我不敢保证。”裴景元闻言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 许清月捏着自己的手指,歪着头思考着,过了一会儿说道:“你说若是让人偷偷劫了每月给祖母送去的月银,再拦截她寄回来要银子的信件,她肯定会气的立马回来吧?反正如今还是许轻颜她在管家,到时候怕是会怪她做事不当。”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清月你真聪明!”裴景元闻言顿时一喜,立马就吩咐人去办。 此时,另一边。 许轻颜还不知道许云月又在开始算计自己了,自从公主府回来以后,她在府中过了几日舒服清闲的日子。 至于管家的事,裴景川另派了个能力不错的年轻人来帮忙,让许轻颜轻松不少。 同时,府中二房三房也因涨了月银和待遇,那是对许轻颜满意得很,再也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直到几日后,丫鬟急急忙忙过来找她,说道:“世子夫人,老夫人回来了,叫您现在立马去前厅。” 许轻颜回了她一句知道了,便起身前往前厅。 当许轻颜到的时候,只见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还有裴景川他们都屏气凝神的站在旁边,国公府的二房三房所有人也纷纷过来了。 只见那中间最尊贵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沉着脸的老妇人,一见到许轻颜一进来,还未等她躬身请安时,那老妇人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在她的身上。 “这便是景川新娶的世子妃?居然如此没规矩,见到老身也不知行礼,这小门小户的庶女就是低贱!”老夫人还未等许轻颜行礼,刻薄的话就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 许轻颜听到这话感到一阵无语,小声嘀咕着:“搞笑,我这不是正准备要行礼了吗?是你自己抢在我下跪行礼前训斥的,这还骂我?讲不讲理啊!” 一旁的裴景川对于老夫人的这番话也是颇有不满,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国公爷给拦住了。 许青月他们此时站在另一边,看到许轻颜被训,觉得心里终于出了一口气儿。 “你怎么还不跪下?”老夫人看到许轻颜愣住没有动,又跟着训了一声。 许轻颜闻言,无奈地跪下朝着老夫人请了个安道:“孙媳在这给老夫人请安了,愿老夫人康健如意,事事安好。” 许轻颜说完,正打算起身时,却不料老夫人又是冷喝一声道:“给我跪着,谁让你起来了!” 许轻颜听到这,眉头狠狠一皱,心中无语道:靠!冒牌货,你凶什么凶!真是丑人多作怪,你一个书中没什么存在感的人物,居然耍起威风来了?你不过是个洗脚丫鬟,有什么可威风的!不过,国公爷也真可怜,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娘已经惨死,现如今这个在国公府耍威风的,不过是个顶着人皮面具的洗脚丫鬟。” 许轻颜的心声一出,国公爷他们三人的身子顿时僵住,尤其是国公爷脸上的表情差点儿没有绷住。 裴景川还稍微冷静一点,他知道只要许轻颜说眼前的这个老夫人是个假货,那就一定是,而吗真正的老夫人应该是被人害死的。 “祖母,轻颜前些时候在救公主时受了点伤,这身子不宜久跪,您还是先让她起来吧!”裴景川找了个借口,上前和假老夫人说道。 假老夫人面露不虞,可一听到裴景川居然拿公主来压自己,也只得让许轻颜站起来。若是让人传了出去,她怕公主会过来为许轻颜撑腰。 虽然让许轻颜站起来,但不代表自己会放过她,这个许轻颜胆敢私自断了自己的银子,害得自己在寺院里没钱花。 于是,她朝着许轻颜兴师问罪道:“你不过才开始掌家,居然有胆子克扣老身的月银了!” 许轻颜听到假老夫人的话,不禁有些蒙,她解释道:“祖母,您是不是误会了,孙媳没有克扣月银。一切都是和以前一样啊!” 假老夫人听了许轻颜的话,拿起一个茶杯朝她砸了过去,气愤道:“你还敢狡辩,老身这月并未收到银两,写信回来要,你们也没搭理,所以才不得已从寺院赶回来!” 许轻颜听了这假老夫人的话,不由得怀疑道:“这贪污的周管家都没了,还有谁会贪污这银子啊?难不成......这老夫人不会是在骗人吧?毕竟,她在那寺院有个相好的,那相好在外面还养了一个呢,都靠老夫人的那些银子养着的,莫不是那相好的问她要钱了,她不够所以回来骗钱来了?” 国公爷他们一听许轻颜的话那是震惊无比,看着假老夫人想到:老夫人不是在寺院里清修吗?怎么有相好了? 他们还想继续听许轻颜说后续的时候,可忽然许轻颜不说了。 国公爷看着许轻颜不说了后,有些着急地小声说:“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后面怎么样倒是说呀!” 第一卷 第21章 表率 杨浩没有和其余部落打交道的意思,带着众人选了个地方开始搭建帐篷。 而在此世,因为徐乾的原因,他们两人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许多原本属于他们的荣耀都消失了,许多原本属于他们的机缘也消失了。 随后他手里千机棍使出天下无狗,也全都是巧劲暗劲,就见一只只蟑螂被他拍在墙上梁上,扣都扣不下来。 这是成名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多糟糕的事情都会通过媒体暴露在球迷眼中,但球迷难以通过媒体知道他被国王管理层坑惨了,还主动放弃加入灰熊。 马青青今天穿的是普普通通的便装,一声淡蓝色的羽绒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休闲裤配淡粉色的运动鞋,脸上画得是淡妆,虽然并不浓郁,却很精致,恰到好处的让马青青五官的精致表现出来。 李凉挺直僵硬的脊背随着讲述的终结松懈下来,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 这二十天,新兵连一连没看到一名学长,陈枫猜测,学长们早就去了第七环,甚至更深的位置。 贝宁没想到一句话竟然让郑明产生了这么多的联想,她刚才不过是说顺口而已,当年她就不是看中郑明家里面有钱,因为她家也很有钱。 “既然诸位选择沉默,那我换一个方式来讲,nba比赛最吸引球迷的地方是什么?”李哲讲这话时特意看向乔丹。 正所谓做事留一线回头好相见,刘有道本人怨气就很粗,是在坐的里面最多的,本身因为卧龙山庄有一间别墅,那已经是身缠灾气,不过他的妻子有贵气,遭受的灾劫反而是在场这些人当中最少的。 虽然巫师们在断肢残臂的时候可以通过药剂修复,或者通过生物变异学操作实验重新刺激增长,但是那只是针对于身体不核心的部位。 接下来,本想去一趟冰封王座看看的,毕竟巫妖王跟二傻子的事情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而恶魔城里的冰封王座是什么样子的洛克还没看过呢。 一团炽盛的光迸,好像太阳解体了一般,刺目的光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炽白色。 古飞今天剑斩太虚观主,这一幕在落星宗弟子们看来,简直震撼到了极点。 火圣宫下方的岩浆火海足有方圆万里之广,在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没有生灵,火猿一族便世代生活在这里。 还有那从权龙域来的权龙王、囚龙王等等,也都是刚踏入轮回劫境的层次。 永州军能在南蛮腹地肆虐,大半年时间都没有被南蛮军剿灭,还越战越强,可见南蛮军如今的窘况。 从妮斯塔的面部表情以及智能球芯的探测中,林维已经确信,现在的妮斯塔并不认识她未来的丈夫巴里恩。 一声巨响,整个天地都在震动,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虚空,立时便浮现出了无数的阵纹,道道阵纹交织,化成一座惊世大阵,挡住了那头火龙。 默运“铁掌水上漂”上去就是一阵海踹,拦路的鼠妖全部被踹飞。 她抬起红色的衣袖,身子来不及避开就被叶清之原向腹间刺去的一剑转了弯,向上微转了剑尖,改成了她的左臂。 其实,对于好酒的人来说,齐鲁的这两个地方的没有牌子的酒,反而是最受齐鲁人喜爱的——东营军马场酒、青岛流亭飞机场酒,共同特点就是纯粮食酿制,口味纯正,回味无穷。 既然江敬尧语气如此肯定,杜天应只能是表示相信,轻咳了一声,反倒朝着卢剑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谢谢你们提供的证据,我们先走了。”王队长说完,带着两个属下离开。 众人坐于房间之中,共商夺嫡大事,辜雀一语而出,令众人顿时身影一震。 而且,真正说起来,这个家伙还算是清廉的,曾经有他的一个故事传闻着——他节假日回家乡看望老人,都是让司机把车停在有摩的的地方,麦仁卿下车之后,就打个摩的回村里,很低调地回家看望老人。 辜雀不明白如果岁月岛变了,会发生什么,但玛姬重伤那天,也不会有这么简单。 在这笛声将完未完之际,旁边传来了急速的流水搅动声。魏尺木侧首看去,只见后面一艘和自己这艘差不多的桨轮船在急速靠近。不过喘息间,已在十丈外追齐了船头,才把船速放得与他这艘一致。 辜雀全身涌出一股黑光,把身体紧紧包裹住,再次朝前,终于临近了前方山脉。 宁惊尘似乎并不愿意多提及叶凝霜,就连是介绍一下都觉得是费事的感觉,倒是末了似乎特地解释了一下她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所以楚万钧对于这个结果,唯一感到意外的,则是惩罚并不是如同他所想那般严厉。 第一卷 第22章 立规矩 欧阳纱咬着唇回到了座位上,清墨般的眼眸愤恨的瞪了一眼夏希,随后拿起了数学课本。 长孙皇后将众人的神色尽收于眼底,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有得选择,她并不想如此高调。 张顺点了点头:“就算不是所有那也差不多。而且据我所知,不仅只有我们巫神教一家在收买红尘世家。几乎所有邪修宗门都有这个计划。 这些道路就像是迷宫一般,现在已经回头了很多,按照这个进度,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么就不要去想,因为那都是无用之功。你现在能做的,仅此而已!”蔡子衿说道。 这一回,联盟风起云涌,谁能问鼎联盟第一人宝座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如果苏婆婆真要保叶子昂,那么是杀是放?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决定。 尚食局环境优雅,虽说厨房重地总少不了油气烟气,可膳房却是菜种齐全新鲜,整洁干净,让人看着便很有食欲。 她这边正在为如何检举章知秋还能不着痕迹不被尚宫大人厌恶,那边陆成欢就已经十分配合又自然的让人注意到了章知秋的异常。 哪怕南无榭有意放缓脚步,可他终究是神王之境,修为上比几人高出太多,仍旧让三人累得气喘吁吁。 “一万多骑兵,这恐怕是俄国人的雇佣军,哥萨克骑兵。”宋庆对俄国人的部队构成颇为了解,俄国人自己是没有这么多的骑兵在远东的,但海参崴基地却是有不少的哥萨克骑兵。 等到李雯月jiāo笑着出了门,叶庆泉伸了个懒腰笑着摇了摇头,走进房间,拿出哑铃锻炼了几下身子,随便〖运〗动了几下身上就出了一点汗,他忽地感觉,天气已经不似以前那样寒冷了,这一转眼好象已经要到初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蜡烛已经点亮。刘氓和阿尔布雷西特勾肩搭背的还在沙上唠叨,喝酒。汉娜则跟爱丽娜、茜茜、克里斯蒂尼等人在另一头的桌边窃窃私语,如果刘氓此时情形,一定会为家的感觉痛哭流涕。 这半年间,庞梓已经在衙门里面疏通了门路,对于衙门里头的消息得知的很清。 如果要问什么职业最闲,这名技术人员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职业。 这场大赛只要还能收视的地方,都会播放,收视率什么的不用说也会高到离谱。 苹果在全球范围内超过三千万台手机存货滞销,韩国的民族骄傲大三星集团各类型共有四千六百万台手机滞销,跳楼价都卖不出去了。 石山巨大无让许寒想起在天雷山的家于是转方向望山而行眼瞅着即将抵达石红猴子变得暴不时呲牙嘶吼火猴的异常让许寒感觉奇可是其他妖兽平静如常并没感觉到不难道这帮家伙已经懒得异常了? 此时双方距离三四百米,即使秦军的命中率也不是很高,清军的那就更次了,而且山上树木很多,虽然子弹的穿透力不错,但穿透了100毫米的树木后就只能对5米内的目标造成伤害了。 六臂兽不是没有头脑,是他的头脑、元神被硬生生剥离炼成制丹,用来cāo空六臂兽行动。导致智力低下,所以才会被许寒轻易杀掉。 师门掌门长辈护持还好说,但是丹药和灵池,如今都被世家一脉的人把持,其他弟子想要凝元,都需要在外厮杀争斗获取贡献点,才能够换取到灵池洗练的机会。 午夜,前往佳木斯途径大顶子山的“北京号”轮船缓缓离开了道外七道街的码头。战智湛和毕云涛,以及郑钰爽、毛淑芬赴大顶子山采风之旅正式开启了。 一道凶猛的巨拳,弥漫着阵阵的凶威,激荡着璀璨的光束,直冲出租车袭来。 “不敢不敢!兄弟这个……这个吴宝山。”吴局长双手举杯,十分谦恭的拱了拱手。 现在看,更多的是在对比,对比自己演的时候、闪回的时候、还有现在看的成品影视剧之间的区别。 三打一终究是差了一点,虽说武器发育的确不错,阿宾也想要拼死换掉李相赫的发条,可对方有个秒表让他并没有成功换掉。 “五十个了,老战真牛掰!”“正在搞”嚷道,战智湛这才在同学们的掌声中跳了起来。 战智湛这一走神,老顾和那个工友说些什么就没听清楚。战智湛好奇心大盛,赶紧收敛心神认真听下去。这一听,战智湛立刻被吸引住了,而且老顾所说的事差点让他丧命。 没有在英超证明过自己,德布劳内也不知道自己新赛季能不能够留在切尔西,留在穆里尼奥的麾下征战英超。 此时,耶老太爷转过了身,但他并没有立即去睡,而是用针拨了拨他的水烟袋,倚榻而坐。 罗地亚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的望着黑暗面楚风,向其质问道。 他凝望着天空,心中对自由充满了渴望,这三天来,虽然没有人打他,饭菜也按时供应,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房间和后院,这样囚徒的生活,对于好玩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或许你有这方面的才能也说不定,这样也好,今后你真的可以帮我的忙了。”霍凌峰点了点头,瞬间真的有了培养庄轻轻商业头脑的念头。 他们目瞪口呆,四周生灵,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般来说,八星势力,就有地级武技,少数的八星势力,才有天级武技。 第一卷 第23章 证据来了 已是深更,两人皆已睡下。床榻上的她被他拥在怀里正做着一个梦。 端起做总管的威严,李德在前面走着,木惜梅低头在后面跟着,头抬也不抬一下,不闻不问是最好的。 龙哥两眼看得目不暇接,战斗结束后,他脑门浮现出一层层冷汗,道上混了五六年,能打的人见过不少,像他这样身手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多的虚空巨兽也是跟李大牛一副模样,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悍匪老巢找到了吗?找到幕后之人,全部消灭。”飞羽眼里的狠竟然表露。 五顶帽子中,两顶是红色的,三顶是黑色的。而不管是侄子还是学徒,都只能看到一顶红色和一顶黑色的,这也就是说,他们头上的帽子,既有可能是黑色的,也有可能是红色的,机率只是对半。 天福的声音也不大,只是在说的时候,她一边说一边走向肖有福;她没有向阿凤或是皇后太过靠近,只是靠近了肖有福。 “给八阿哥请安!”有礼的低头行礼,木惜梅脑海里面似乎浮现了这个外表看似温柔的男子做起事情来却丝毫不亚于九阿哥的狠的模样。 她对皇后并没有太多的敬意,因为太后不待见皇后嘛,还有就是皇后也不再是皇帝的心头肉:在宫中,一个皇贵妃就把皇帝的心勾走了,就可见皇后在皇帝心中的份量。 “呃。”伊万注意到随着洛夫这句话的说出,周围的一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脸色,在与伊万的视线碰上后,要么就是迅速移开,要么就是对伊万露出歉意的笑容。 舞曦看着那背影,只想好好的捶他一下,让他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多么的一个不负责任的表现。 比如,他是如何现瑾玉公司,又如果跟王瑾相识,融资期间都生了什么? “精神意志?剑意之类的吗?了解!”卓越瞬间就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facebook作为国际社交巨头,每天都有大量图片上传。一组普通游客,拍摄的沙漠照片,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如果是一个明星的话,到时能瞬间引起注意。 如今也才八点左右,即使还下着雨,城市也还正热闹,大街上也都还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柳耀溪还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来来往往稀疏的行人与灯火通明的城市。 林云蘅现在,知道了贺凝霜和曲靖的关系,也知道,贺凝霜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之前说的“叶邵”就是曲靖,所以,自己要随时的注意好言辞才好。 “大和,那个袭击者抓回来了吗?”伊万急冲冲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见到办公室里只有长门几个舰娘后,心情立刻落了半截。 长陵上神反手紧紧抱着何甜甜,反客为主,用力的亲吻心爱的人儿。 三只精英怪物,加上林飞等人,直接就开始攻击另外的两只怪物了。 至于晚膳倒不用着急,平日侯爷难得在她们这里用饭,从外面回来后不是去了老夫人院里,就是被姨娘通房请了过去,所以侯爷的膳食往往都是由厨房直接送到老夫人或者连姨娘的漪澜院里。 他抬眼看向他,霎时间,只感觉口干舌燥,眼中那抹感情再次抑制不住浮现出来。 从pawn大腿级别的表现来看,这么喊有些倒反天罡,不过好在pawn一门心思只想好好打比赛,对这些称呼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和李娣断绝关系,她第一步计划也就完成了,后面,她就有更多时间放在工作上了。 在自己的压力之下,易不渊现在,几乎已经开始疯狂的收拢那些人了。 当然,两百多人想跑,还是能跑掉不少的,所以,林逆直接就追着那些逃跑的玩家杀了过去。 司聿舟认真严肃,一丝不苟地盯着那处,好半晌才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像极了昨夜的疯狂。 这次不再管李逸,她直接麻溜的忍着酸痛爬起来,穿衣服,打开门叫来了明月,再不给他机会。 福王就不干了,当天下朝就跑到皇帝那边好生闹腾了一番,最后没办法,皇帝只能同意他也跟着去。 “将军说的是,不过主公有令,我军不宜主动出击,你我还需依令而行。丑十二,你二人前来除了送达军情之外还有何事?”麯义对着方悦微微颔首,又是对二人问道。 而且重生为狗之后,他们又找狗贩子甚至和警察来收拾我,如果这次不是我命大,我估计现在也被他们炖着吃了吧。 在机场的时候,莫邵东再一次拨叶离的号码,依旧是提示他无法接通,这个时候,秦朗的电话却到了。 但安迪还是理解半顿饭吃下来,包奕凡依然没提出送妈妈豪华游轮一月游。 “这个我说不出来,反正不一样,人家一看就是打仗的。”百姓们或许看不出定边军到底有何特殊之处,可那种凛冽之气却感受的到。 结果她一口气只吃了三个,我问她为什么只吃了三个,好像我第一次直接吃了五个才突破到锻骨期的。 第二天,林逸风去和明月见了一面,两人又是一阵的寒暄,寒暄结束以后,林逸风和明月经过了重重阻碍终于在子琪的家中见到了张子琪。 乾无一和朱炳锐对于谢飞怀疑的态度十分不满,立即就将黄玄灵所炼制出来的飞剑给拿了出来。 说完,她就拿出电话给陈锋拨了过去,可是那边接电话的居然不是陈锋,当下关之诺就觉得不对。 那里有无数的嗜人猛兽等着我,我不知道我会经历怎样的战斗,但至少这条路至少不会误杀到无辜的孩子,这是我仅剩的一点良知,再与仇恨无关。 第一卷 第24章 纳妾 “悬音关的城墙已经修好,心野帝国也没有什么异动,另外,过几天就可以去天玄学院招兵了,我回来是准备一下,也顺便叫上你一起去。”龙拳道。 所以,当呆萌单纯的童乖乖出现的时候,两人很开心。云奶奶更是希望童乖乖早点生下孩子。 “确实,现在一天天的过得无聊极了,每天都在看这些理论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郁风回道。 徐雅然被这声响给吓了一大跳,她的身体动了动,和楚离隔开了一段距离。反正楚离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徐雅然有些心虚的朝着李益岚看了一眼。但见李益岚一脸阴沉,她就更加的心虚,好像偷人被老公当场抓到似的。 “一队外出侦查的士兵在一个破烂的村子里面找到了一名疯疯癫癫的幸存者!”阎万山一口气吐露出事情,说完,他一脸镇定的看着大家伙,似乎在等待大家的反应。 屠苏节御宴后,天京城安静了许多。可是平原侯府却是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云泽将童乖乖放在沙发上,童乖乖确实是吓出了一声汗,所以肚皮也凉飕飕的。 詹天涯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刘振明,齐风只是黑着一张脸站在角落中,盯着黑衣人。 砰!就在这时,洞窟石壁轰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中,一条黑袍人影疾掠而出,单手一招,两块玉璧脱离黑光向其飞去。 灵川他们几个和上次一样,又齐聚在主峰后山,先学识字、再做修行。 割开他的裤子以后,高至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有些惊讶于余良的镇静,想象中余良惊恐哀嚎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他可是知道新世界天气的糟糕程度,如果不好好应对,说不定对他都能造成生命威胁。 来不及多想,四方直接扑倒在前方的沙土上,紧紧地抓住平昌的手。好在抓住的早,不多时,便将他从流沙中拉了出来。 “你从刚才那个箱子后面走出去就行了!”老乌龟晃了晃脑袋,怒道。 “卧槽!”收看直播的指原拓久一口水直接就喷了出来,笑的岔了气。 但是有事情请假的话,只要打一个电话过去说一声就好了。阪口珠美从没想过,她现在就只想着一件事情,努力的提高自己,让运营认可自己,进到选拔里,给所有对她有期待的人们一个满意的回答。 孙悟空满脸稀奇地在洞壁前左摸摸又看看,虽然那只是普通的洞壁而已,但对于一个突然发现自己住了多年的屋子中,还藏着一个地下室的人来说,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怪。 艰难的站了起来,平时容易不过的事情此刻却如此艰难,身上传来骨头噼啪声,仿佛全身都在悲鸣,最后他们不得不依靠着才能站着。 “诶,师兄。你说这次随风师兄怎么没有参加剑坪大会呢?”千风问道。 她身边的人也连忙应贺着:“就是,穿得这么少也不知道是在勾引谁。”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大冬天里露出来的大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确有天人之资,一身紫色气血冲天而起,如同一头紫色神犀,威能无穷,拥有镇压虚空乾坤之能。 回家的马车上,林思贤腻歪在娇妻身旁,抓起她白葱段般的玉指轻柔的把玩着。 此刻捂着额头都感觉到有些泛红,白安此刻在一旁偷笑着,舒意雅狠狠的刮了她一眼,这才转向头看上了撞上自己的人,可是也在看见人的一瞬间,直接呆愣在原地。 “白日宣yin可不是好习惯。”宋如玉懒洋洋的说了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斜了他一眼。 薛夫人此时看着殷浩轩,没想到人是这么的年轻,点了点头,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身旁的专伴。 “那好吧。”萧砚转过身来面对着唐宁安的时候,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想到这里,苏平有些期待了,一个招手,魔幡剧烈抖动,向着苏平飞来。 想通这一层关系,王言之前的质疑都被他推翻了,贝贝他们的奖励看似很高,但并没有实际的身份和权力,甚至连身份都不能外说,只有学院的资源倾斜,可是这个力度比得上那位弟子的程度吗?显然不行。 果不其然,当第九百九十九招到来之时,门罗一剑西来,正砍在玄奘法师的脊背上。 原来是这样,这样看的话,只要自己能够按时完成指派的任务,二级也并不遥远。 你不是嫌弃我们的战斗力不够吗?我们给你一个战斗力绝对够的选项,可是你敢吗? 夏晓霞越看便越心疼,也更恨苏慈意,她阴怨的眼中寒光一闪,忽然计上心来。 “阮娇娇,这是最后一次。我们成婚前,无论你跟他有过什么牵扯,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嫁给我之后,若再敢做出对不起本王的事,我就……”秦越还没想好如何对付她。 一条大路上,季寒沉的车子朝着二人这边迎面驶来,横挡在了不远处。 至于做不做严济帆的下属,这区别不大,以如今他们两人的身份,严济帆铁了心要她做事,她不一定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