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铁面硬汉父凭子贵》 第一卷 第1章 娘,你卖了我吧! “娘,饿,饿!” “饿!” “娘,丫丫肚肚饿!” 一个稚嫩的声音不断喊着,宁采薇将脑袋转了个方向,嘴里嘀咕了一句,“谁家孩子啊,饿了也不喂,在飞机上大吵大叫,有没有公德心啊!” 突然一只小手,“啪”的一声,就这么打在了她的脸上,格外响亮。 她怒气冲冲地睁开了眼睛,“谁家孩子,能不能管管?” 这是…… 她当看清眼前的一切,脑子险些没转过弯来,她不是在飞机上吗? 这是哪里? 四周的墙壁上都糊着报纸,地面是踩得结实的土,而她躺在炕的中间,边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衣服。 她看向了一边,一个流着哈喇子的孩子,和她来了一个对视,吓得她往后退了退。 “娘,丫丫不是故意吵你睡觉的,我这就抱走,你别打她。”这个时候,一个男孩儿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把那个小女孩儿抱进怀里,身体往后瑟缩了一下,好像很惧怕的样子。 娘? 叫她吗? 母胎单身三十年,以不婚不育为最终目标,只想赶紧赚够钱养老。 这次坐飞机就是去谈一个大单子,谈完之后她就准备躺平了,不就是累了眯一眯吗? 现在谁能告诉她,面前的两个孩子是谁,而她又在哪里?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你站那,先别动!”宁采薇指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的身上,满身都是补丁,裤子已经短了一截,骨瘦如柴,面色发黄,一看就营养不良。 “你叫什么?”她看着男孩惊恐的眼神,轻轻地皱了皱眉。 男孩怯懦地往后退了一步,小心地看着她,“娘,你怎么了?我是累赘啊。” 累赘? 什么样的父母,能给孩子起这么缺德的名字?这不是坑害孩子一辈子? 等等! 死去记忆突然复苏,宁采薇的脑海里,猛然想起来一幕,在候机室的时候,为了放松脑子看了一本小说。 当时她还吐槽了很久,女主居然也叫宁采薇,同名同姓,就是字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还脑子不好用。 放着一个军人老公不要,非要追着一个二流子跑,最后被人骗财骗色不说,还转手卖了个二手货,卖到了大山里,被一个有怪癖的老头买回家,生生折磨死了。 “你过来。”她看着男孩抱着小女孩,马上要抱不动了,生怕小孩掉到地上,赶紧喊了他一声。 没想到,男孩直接往后退了几步,“娘,你要打,就打我吧。” “丫丫还不懂事,什么都不知道,娘别打她。” 娘打人可疼了,丫丫刚刚两岁,怎么受得了娘的巴掌? 累赘心里想着,然后小心地把妹妹放到了地上,他走了过去,老实地把脸伸了过去。 宁采薇突然一阵心疼,当时看书的时候,就破口大骂恶毒女配,甚至骂作者没有脑子,但凡有脑子,也写不出来这样的书。 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忍心作践? 孩子懵懂无知,既然不能接受他们,何必生下他们? “我不打你,也不打丫丫。”宁采薇的放轻声音,就怕语气有什么变化,会吓到这个敏感的孩子。 累赘看着娘的眼神,没有平日里的愤怒和疯狂,这才试探地抱起妹妹,然后走到了炕边,把妹妹放到了炕上。 即使她什么都没动,可是男孩的眼神,一直都在防备地看着她。 “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你看孩子。”她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仔细想想,怎么回去。 她的躺平养老啊,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啊! 努力念书,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躺平吗? 临门一脚,直接踹到了书里! 这都叫什么事啊! “娘,我做饭去吧。”累赘终于可以确定,娘今天不会打他们了,他松了一口气。 宁采薇看了他一眼,“让你看孩子就看孩子。” 一听宁采薇严肃的口气,累赘的身体又僵下来,然后老实地点了点头。 宁采薇无数次的感叹,真是造孽啊! 她走到火房,这才看到家里只剩下半碗白面和一点玉米面,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草筐里只有一个鸡蛋,她又转了转,在屋后有一个菜园子,里面有一个洋柿子,两根嫩嫩的小黄瓜。 她两掺着和了面,然后起锅放了一点点的油,放了些葱花炝锅,这才倒入开水,一时之间,就有一股香味,从火房里面飘了出去。 “吃饭了。”宁采薇做完后,朝屋里喊了一声。 家里是真穷啊! 就连碗都破着口子,筷子也早就弯了。 等了一会,两个孩子没有出来。 宁采薇皱了皱眉,在没关严的门缝隙,看到累赘正给丫丫喂水。 丫丫已经会说话了,不过只会简单的句子,一边摇头,一边指着外面,“吃,吃!” “那是娘吃的,丫丫乖,哥一会给你熬面糊糊。”累赘哄着丫丫,怕丫丫声音太大,吵到娘,娘会发脾气的。 宁采薇看着懂事的累赘,心底一阵发疼,把原主和男主臭骂了一顿。 “吃饭了,赶紧的!”她没有进屋,怕吓到两个孩子,尽量把声音放小了。 累赘抱着丫丫,从屋子里走出来,胆怯地看着宁采薇,“娘,我们去奶家吃。” 每次娘有了好脸色,就是让他去奶家要钱。 宁采薇捏了捏眉心,“坐下。” 她算是看出来了,和这孩子交流,只能用强横的。 累赘抱着丫丫,坐到了板凳上,看着碗里的面条,红色的洋柿子,淡淡发黄的面条,在他的碗里,还窝了一个鸡蛋。 在一个破碗里,是凉拌的小黄瓜。 “娘,我听话,我什么都不吃。” “娘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娘,你别卖了我。” 累赘的脸都发白了,声音带着哭腔,六岁的孩子,身体微微的颤抖,抱着两岁的丫丫,摇摇晃晃。 宁采薇赶紧走上前去,把丫丫接过来。 没想到,累赘这一次,用出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丫丫抢了回去,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娘,你卖了我吧!” 第一卷 第2章 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垃圾? 可是他想了想,看着怀里的妹妹,“算了,娘还是卖了丫丫吧。” 卖出去,比在家里好,至少娘打不到丫丫了。 宁采薇看着身体颤抖的累赘,“好好吃饭,你要是不好好吃,我卖了你,打丫丫!” 她凶了一下,实在没力气和孩子说话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前一阵阵发黑。 睡一觉她来到了这里,再睡一觉,会不会回去? “好,我吃。”累赘抱着丫丫,一边自己吃,一边给丫丫喂饭。 宁采薇吃了一碗面,终于感觉舒服了不少。 在她要收拾的时候,累赘把丫丫放到了炕上,“娘,我洗。” 动作很快,好像怕她抢一样。 宁采薇没有说话,进屋躺在之前睁眼的地方,把丫丫搂进了怀里。 不知道是丫丫正好困了,还是闻到了妈妈的味道,没一会儿,在宁采薇的怀里睡得香甜。 宁采薇很累,身体疲惫,很快也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屋里有些发黑,丫丫还在怀里睡着,而累赘已经不知去向。 “怎么才能回去啊?” 宁采薇欲哭无泪,是她看小说,犯了天条,还是在飞机上睡觉,罪大恶极? 何必这么惩罚她呢? 就在这个时候,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慢慢接受现实,并且认命,看着家里空空荡荡的火房,这下什么都没有了。 “找哥!” “丫丫找哥!” 就在宁采薇揉着肚子,想怎么解决晚饭的时候,丫丫醒了,没看到累赘,整张小脸,要哭不哭,委委屈屈,指着门外。 宁采薇把小丫头抱进怀里,刚刚睡醒,小丫头的额头上都是汗,“找哥哥呀?” 丫丫看着宁采薇,坚定地点了点头,“找哥!” 原主生了丫丫,基本就扔给了老太太和累赘,每次丫丫吵,她都嫌弃得不行。 轻则骂几句,重则伸手就打。 丫丫和她并不亲。 “好,我们擦擦汗,出去找哥哥,好不好?” 宁采薇怕她哭,赶紧用一边的毛巾,把她头上的汗擦干,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给丫丫盖上,这才抱着她走了出去。 按照书里的描写,她往村口走,那边是孩子奶奶的家。 之前原主闹了好久,最后赵家老爷子实在受不住,选择了分家。 老两口分了两间房子,和老大在一个院子里,老大分了三间房。 而赵景免是老二,当初结婚的时候,特意盖的三间新房,家里也没有什么可分的,除了几只鸡外,一家分了三十块钱,这个家就算是分完了。 宁采薇一边思索着书里的内容,一边松了一口气,还好短时间内,不用和太多人接触。 “赵家累赘是野种,爹娘不要捡牛屎,可打可骂没人疼,脸都不要小杂种!” “赵家累赘是野种……” 宁采薇抱着丫丫,走了一段时间,就听到一群孩子的顺口溜。 她的脑海里,瞬间出现累赘的样子,那一双倔强的眼神,总是带着不安,却又试图想要改变,最后无力的颓然。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变快。 只见,一群孩子,把累赘围在了中央,看着,骂着,嘲笑着。 而被围在中央的孩子,只是低着头,背后背着一个小背筐,手上拿着两根木头做的夹子,把成型的牛粪,捡到背筐里。 此刻的他,好像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不要脸的小杂种,谁让你捡我们的牛粪了?” “小杂种!” “你就是累赘,你爹娘都不要的累赘,你怎么还活着?” “就是!你怎么不去死了,还能省一口饭吃。” 看着顺口溜对累赘没有任何影响,那带头的胖男孩,上前推了累赘一下,累赘本就瘦瘦小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来,眼底渐渐发黑。 宁采薇抱着丫丫,快步跑了过去,本就肚子空荡荡,跑了一段距离,脑袋晕乎乎的。 “住手!” 她怒斥一声,周围的孩子,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个小胖子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就要往累赘身上扔。 她大跨步过去,直接抢走了石头,然后冲着小胖子的脑袋扔了过去,那个石头,在小胖子的耳边划过。 带起一阵风,砸在后面的石头堆里,四分五裂。 小胖子吓傻了,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今天我倒是看看,谁敢欺负我儿子,试试?” “一个个的孩子,不学好,我儿子捡的牛粪,是塞你们嘴里了吗?” “还是你们天天吃了屎,满嘴喷粪?” 她瞪着一双眼睛,整双眼睛都有些发红。 此刻的她,如同保护小兽的母兽,谁要是敢上前一步,她就要咬人! 村里的孩子一看,吓得赶紧跑了。 那个小胖子哇的一声哭了,“你们欺负我,我要回家告诉我娘,打断你们的腿!” 宁采薇懒得和一个孩子计较,怒斥一声,“滚!” 小胖子吓了一跳,哭着跑了。 宁采薇不敢回身,甚至她有一点不敢看累赘的眼神。 她不是原主,可是她有心! “娘。”累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宁采薇闭了闭眼睛,怀里的丫丫听到哥哥的声音,开始乱动。 她拍了拍丫丫的后背,安抚着小丫头。 身体缓缓转身,看着已经站起来的累赘,他依旧背着背篓,双手被他背在身后,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红,却满眼惊喜地看着她。 造孽! 他妈的! 她的内心疯狂输出,骂原主,骂赵景免! 他们眼睛是瞎吗? 他们爱不爱,他们喜不喜欢,关孩子什么事? 他们的脑子,他们的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一刻,宁采薇很心疼,那撕扯着的疼痛,只是因为眼前的孩子。 “为什么不还手?” 她看着累赘,声音轻轻的,没有什么起伏,好像内心波涛汹涌的不是她。 但是她的眼睛,犹如被雨水洗刷过,那么干净,没有往日的狰狞和狂暴。 累赘低下了头,“我没钱。” “还手了,打坏了,得赔钱。” 一段记忆,突然出现在宁采薇的脑海里,以前累赘也反抗过,结果被别人的父母找到家里,原主赔钱道歉之后,不问原因,直接甩了累赘两个耳光…… 宁采薇已经找不到任何骂人的词汇了,她都恨自己,穿越前为什么不学会骂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垃圾! 第一卷 第3章 娘,我不想醒! “赔钱?” 宁采薇看着累赘,想到了书里的内容,他最后黑化,杀了那个二流子,然后把丫丫送走。 这样的环境,不黑化才不正常吧? 看书的时候,是一种感受,但是当自己身临其境,才感觉到,眼前的孩子,到底有多苦。 他刚刚六岁啊! 六岁的年纪,现代还在上幼儿园大班,每天被父母嘘寒问暖,被父母接送呵护。 而他…… “谁欺负了你,你就给老娘打回去!” 宁采薇看着累赘猛然抬起头,那眼神里的不确定,再一次刺痛她的内心。 “谁骂你,你就骂回去。”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丫丫抱在一边,然后蹲下身子,把累赘揽进了怀里,声音轻轻的,“知道了吗?” 累赘呆愣愣的,娘的怀里,真的好温暖。 如果这是梦,那真是一个好美好美的梦。 能不能不要醒来? 娘就会永远这么好了! 在梦里,累赘这一次,勇敢地伸出了手,抱住了娘的脖子,把头靠在了娘的肩膀上,“娘,我不想醒。” 宁采薇听着他的话,抱住孩子的时候,她才发现,那宽大的衣服里,孩子骨瘦如柴,抱着他的时候,甚至感觉到硌手。 “我们回家。” 宁采薇安抚着拍了拍累赘的后背,丫丫在一边,睁大眼睛,双手伸向了累赘,“哥,抱抱。” 累赘如梦初醒,赶紧跳开宁采薇的怀抱,胆怯地看着她的眼睛,确认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伸出手,要抱过丫丫的时候,宁采薇却躲过去了。 “哥哥累了,娘抱着你。” 她一手抱着丫丫,在累赘那呆愣的表情中,她牵起了累赘的手,“走了,回家了。” 这一刻,她下了决定。 如果命运不让她回去,不让她过自己咸鱼躺平的日子。 那她为了两个孩子,愿意留下。 反正那个世界,她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不如留下来,陪伴他们长大,也好。 累赘好像一直都在梦里,走路的时候,一脚重,一脚轻,他不看路,只是看着被拉着的手,好暖啊,娘的手,好暖。 “丫丫,乖,去炕里面玩。” 宁采薇把孩子放到炕上,然后去角落里,拿了一瓶白酒,这白酒,前两天买给二流子的,还没有送过去。 “手伸出来。” 她把白酒打开,小心地撕了一块棉花,看向了累赘。 累赘看着娘,把手背在身后,摇了摇头,“娘,我没事,酒太贵了,不用给我用。” 娘有多宝贝这瓶酒,他知道的。 宁采薇也不废话,直接拉他到身前,把他的手拉出来。 刚刚那条路上,都是石头子,他摔倒的时候,手先搓在地上,手心全是石头硌的伤口,有几个地方,被尖锐的石头扎进去了,现在还在流血。 宁采薇小心地把石头子剔出来,然后拿出棉花,沾了酒。 “很疼,但是得清理干净。” “你要是疼,你就喊,你就哭,好不好?”宁采薇在擦之前,对累赘轻轻地说道。 累赘没有看自己的手,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娘脸上的担忧,还有从他记事以来,从来没有感觉到的温暖。 “娘,我不怕。” 宁采薇小心地一点点清理,先把脏的地方擦干净,最后才撕了新的棉花,沾了酒,清理破皮的伤口。 当伤口碰到酒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累赘瑟缩了一下,随后就恢复如常。 刚刚把累赘的伤口清理完,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就传进了屋里。 宁采薇皱了皱眉,来得倒是快。 累赘刚刚放松下来的小脸,此刻又开始紧绷了,美梦,要醒了吧? 尤其是看到宁采薇那严肃的脸,他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看好妹妹。” 她看着累赘,轻轻地笑了。 她很美,属于柔弱无骨小白花那一挂,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是娇娇弱弱的。 当初赵家相中的,也是她这副模样,花了二百块钱,才娶回家。 “娘……我……” 累赘鼓起勇气,够了! 今天娘已经对他很好了,之后的狂风暴雨,他也可以承受。 外面的敲门声“哐哐哐”不绝于耳,可见外面人的暴躁程度。 “宁采薇,臭不要脸的,你给老娘滚出来。” “你家小杂种欺负人,你一个大人也欺负人。” “宁采薇,别当缩头乌龟,臭不要脸的小婊子,勾搭男人的贱货,赶紧滚出来。” 那一声声的咒骂,让宁采薇的笑,更加深了。 累赘的脸有些发白,今天这顿揍,肯定是跑不了。 “想什么呢?照顾好妹妹。” 宁采薇把累赘的手,用干净的布条包好,慢条斯理地收拾完东西,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过…… 嗯! 一会打完架回来,得给两个孩子好好洗洗了,这满手的土油混合物,手感实在不怎么样。 宁采薇走出了内屋,刚刚柔和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去了火房,提了一把菜刀,然后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院子。 老赵家那边刚刚从地里回来,就听到村里人说了,一家子的人,快步往这边跑着。 “娘,你慢点,别摔了。” 赵家老大媳妇,刘翠华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们已经分家了,公婆怎么对老二家,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她也不挑理。 可是这老二媳妇,偏偏不是一个安分的。 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孩子是一点不管,两个孩子的衣服小了,还是她给缝的衣服袖子。 “老大媳妇,咱快点,我怕累赘挨揍。” 老太太有些着急,现在闹这么大,那老二媳妇不得打死累赘啊? 这么一想,老太太的脚步,更快了。 外面暗沉沉的,很多人都从地里回来了,一个个聚在门口,看热闹。 “叫你奶奶干啥?” “你就是那个小胖子的娘?” 宁采薇大步走出来,身体笔直,眼神锐利,看着急促砸门的人,手中的菜刀,一直都背在身后,被院门挡着,没有人看到。 那个小胖子的娘,刚抬手要骂,就听到……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怨不得你儿子满嘴喷粪,伸出来爪子就推人,原来都是跟你这个当妈的学的。” “怎么的?” “我家男人在军区当兵,你们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你儿子欺负我儿子还不算,你这个当娘的,还想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那个人一句话没说,宁采薇的嘴,就好像连珠炮,一通狂轰滥炸。 别说是刘花愣住了,就是村子里看热闹的人,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是宁采薇? 第一卷 第4章 动菜刀 之前不是被人找到家里,不问缘由,上去就打孩子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什么妖精附体了? 那个女人憋了够呛,那伸出去的手,一直都没有收回来。 “你……” 宁采薇握住了她的手指头,“你你你,我我我。” “刚刚骂人不是挺利索的吗?话不会说?就会喷粪是吗?” 赵家的人,紧赶慢赶,都跑过来了。 就连老大家的两个小子,此刻也气喘吁吁地站着。 “娘,二婶怎么不太对劲?”赵明瑞瞪大了眼睛,看着一门之隔,气死人不偿命的二婶。 以前面对外人,二婶只会畏畏缩缩。 但是对待家里人的时候,她又凶又狠。 他一直都不喜欢二婶,可是爹总是教他们,家和万事兴,爹和二叔是亲兄弟。 可是,二婶一点都不好,他不想对二婶好。 “是不太对!”刘翠华看着那小嘴不停的老二媳妇,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谁知道今天又抽什么疯啊! 看着老大要上去,老太太拉了一把,“等等,我们再看看。” 现在老二媳妇没吃亏,他们先别过去了,这些年,她也被老二媳妇给闹怕了,一天一个样,怎么折腾怎么来。 “宁采薇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整天穿得和一个妖精似的,勾勾搭搭。” “不要脸地欺负孩子。” 宁采薇说不动了,喘了几口气,那边的刘花终于能说话了,一句句骂人的话,不经过脑子。 她早就看宁采薇不顺眼了,长的就是一副妖媚样,一天天穿得和花蝴蝶一样,就是一个狐狸精。 “乡亲们来看看啊,这么个大人,打我儿子,我家小胖,都吓尿裤子了。” 刘花把藏在她身后的小胖子拽了过来,小胖子看着宁采薇,害怕地后退一步。 “看看,孩子的手,都已经红了。” “看看我儿子哭的,眼睛都肿了。” 宁采薇轻轻的笑了,那笑声,让闹哄哄的门外,瞬间安静下来。 毕竟,今天她太疯了。 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了? “儿子,出来。” 宁采薇突然喊了一声,屋子里的累赘,听到她的话后,身体不可控制的抖了抖。 宁采薇没有催促,眼神有些冷的看着刘花。 累赘的脚步有些慢,丫丫被他放到了炕头里面,他一会要挨打,不敢抱着丫丫,怕摔了。 “娘……” 累赘的声音有些小,站在外面的赵家人,现在有些站不住了,赶紧往里走。 可是,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他们要挤进来,也不容易。 “来。” 宁采薇对累赘笑了笑,那原本浑身绷紧的累赘,慢慢放松下来。 宁采薇把累赘的手拿出来,轻轻的拆了一个布条,那手心上,满是伤口,一个个的血洞,看上去十分骇人! 宁采薇慢条斯理地把布袋又绑好,然后才柔和地对累赘说了一句,“回屋,看着妹妹吧。” 往里冲的赵家人愣了愣,累赘也愣了下。 他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是娘让他进屋? “打他?” 宁采薇已经回头了,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个小胖子,轻轻的笑了。 “别说我没打他,就是我打了,又怎么样?” 就在这时,院门让她打开了。 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刘花的头发,随后猛地一下,拽进了院子。 然后脚下一绊,刘花就这么惨叫着,摔倒在地上。 宁采薇松开了她的头发,穿着布鞋的脚,就这么踩在了刘花的手上。 院子里是石子地,这么多年被踩平了不少,却还有许多尖锐的石子,被宁采薇这么踩着,刘花直接惨叫一声。 “疼,疼……” 宁采薇笑了,看着那边吓呆的小胖子。 “告诉大家,我打你了吗?” 小胖子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打。” “你手怎么弄的?” 宁采薇无视刘花的惨叫,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小胖子。 小胖子要哭不哭,看着已经战败的娘,他哪里敢撒谎啊? “我自己摔的,坐在了地上,手摔破了。”小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在场的众人,都听明白了。 宁采薇轻轻笑了,眼神没有了那么锐利,带着淡淡的温柔,“说实话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只是…… 当她看向趴在地上的女人时,眼神再一次锐利,“子不教,父母之过。” “孩子有什么错呢?孩子只是学习你罢了!” 村子里的人,都呆愣了,一时之间,没有人敢上前。 赵老二媳妇疯了! 刘花的男人听到风声跑了过来,一看到刘花趴在地上,手还被踩着。 怒气冲冲地就上去了,“你敢打我媳妇儿?” 赵家的人也回过神来,终于挤进了院子。 刘花的男人,撸起袖子,就要打。 宁采薇直接把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来,那只手上,赫然是一把菜刀。 她笑着,眼神中带着疯魔。 “来啊!老娘就这一条小命,动我一下试试?” “咱们看看,最后谁死!” 踩着刘花的脚,一直都没有松开,刘花的男人,看到菜刀的瞬间,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村里人打架,有薅头发的,有动拳头的,有踢脚的,有拿棍子的。 还是第一次…… 有提着菜刀的! 赵家的人,已经到了,赵家老大直接对上了刘花的男人,“王柱子,你怕不是忘了,你小时候掉下山,是我家老二背着你去了县城,给你救回来的!” “现在倒是好,趁着我家老二当兵,欺负他媳妇和孩子?” “你真是有出息了!” 杨树岭村,一共三大姓,赵家,王家,刘家,其他的姓氏,都是后来逃难过来的。 “赵大哥,我不是。” “是宁采薇太欺负人了。” 赵老爷子看了看王柱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是老二媳妇太欺负人,还是你王家太欺负人了?” “小山子,过来告诉王柱子,到底怎么回事!” 赵老爷子是老革命,后来腿受伤回了村里,在村里一直都有威望。 小山子一听点名,赶紧走到王柱子的边上,不偏不倚,把刚刚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说清楚。 “柱子哥,你看着办吧。” 小山子说完了,留下了一句话,一溜烟地跑回去了。 第一卷 第5章 赵明屹 王柱子脸红了,整个人都臊得慌,以为是孩子娘被欺负了,原来是自家孩子先欺负了人家。 “弟妹,是我错了。” “我没教好孩子和媳妇儿,回去一定好好管。” 宁采薇看着他,没有回答,手中的菜刀飞了出去,在众人惊呼的时候,“哐”的一声,劈在了木门上。 “话我放这,我儿子,我闺女,我打得,我骂得,但是……” “谁敢骂一句,谁敢动一手指头。” “老娘的菜刀,不长眼。” 她松开了踩着刘花的脚,锐利的眼神,环视一圈,嘴角轻轻上扬,似笑非笑。 “到时候,切了哪里,割了哪里,那就怨不得我了!” 村里一群孩子欺负累赘,主要就是因为原主的不管不顾,让那些人觉得累赘没有靠山,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更是因为那些家长潜移默化,认为可以无成本欺负两个孩子。 不管明天,她是不是已经回到了飞机上。 今天,既然她在这里,她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了两个孩子。 “回去!” 就在刘花嗷嗷喊疼的时候,王柱子拽着就回去了,整张脸通红。 其他人,还想看看热闹,对上宁采薇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个个都灰溜溜地回去了。 从此,杨树岭传出了,赵老二的媳妇撞邪了,疯了,谁惹她,她就动菜刀。 看热闹的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赵家人。 宁采薇本来没准备这么早碰上,不过自家出事,全家都跑过来帮忙,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触动。 “进屋说话吧。”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开口。 刘翠华看了看宁采薇,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从来不让他们家的进屋,就好像防贼一样。 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进了屋里,一家子都坐到桌子旁边,“稍等一下,我进屋看看孩子。” 她的耳朵一向很灵,刚刚进屋的时候,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哭什么?” 她的声音,有一些哑,不知道是因为压制的心疼,还是因为刚刚骂人太激情了。 累赘走上前,不管不顾,抱住了她的腰。 “娘,你别走了,好不好。” 他好喜欢现在的娘,现在的娘,会温柔地抱着他,在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会吹吹,会说不疼了。 现在的娘,会站在他前面,保护她。 会站在他身后,给他撑腰。 宁采薇拍了拍他的后背,孩子刚刚到她的腰,“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来得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回去。 “儿子。”她轻轻地开口,给累赘擦了擦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不想叫他累赘,所以一直都叫儿子。 眼泪被擦了,眼前清晰了,累赘看着娘的眼睛。 他有两个娘,一个很凶很凶,对他和妹妹一点都不好,嫌弃讨厌他们,恨不得他们死,恨不得他们从来不曾出生。 但是他现在还有一个娘,她很温柔,让他感受到了娘的温暖。 “我尽量。” 宁采薇说了三个字,以前她找回去的路,无时无刻想要回去。 只是经过半天的时间,她想,如果能选择,她想留下。 钱? 她有一身赚钱的本事,她知道后世的行情,想怎么赚,就怎么赚。 躺平孤老一生,也挺无趣的。 无痛得子,儿女双全,陪伴他们长大,好像也不错? “别哭了,出去见见长辈,要懂礼貌,知道吗?” 她抱起了丫丫,以前丫丫还有些抗拒,现在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让一直纠结的人,甘愿留下,守护这样的笑容。 “爷,奶,大爷,大娘,大哥,二哥。”累赘走出屋子的时候,眼睛依旧是红的,不过他的声音坚定,喊着每一个人。 老太太暗地里擦了擦眼泪,伸出手来,“三小子,来,奶看看。” 这么多年来,要说谁最疼累赘,肯定是老太太。 原主生了累赘,根本没有带过,是在老太太身边带大的。 看着累赘扬起的笑脸,脸上也没有巴掌印,老太太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爹,娘,大哥,大嫂。” 宁采薇抱着丫丫从屋里出来,脸上扬起笑脸,没有了刚刚在院子里的邪气。 “以前是我不懂事,两个孩子让大家费心了。” 虽然是原主做的孽,谁让她变成了她呢? 该说的话,还是得她说。 “老二媳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亲人就是亲人。” 刘翠华赶紧开口,不管老二媳妇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些都不重要,自家的榆木脑袋,护着他弟弟,她这个当媳妇的,自然也得护着。 要说埋怨,也是有的。 但她嫁进来得早,以前闹饥荒,家里揭不开锅,是老二的当兵补助,让家里人吃上了饭,一个没损地活了下来。 她不是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来,不管老太太怎么帮老二家,不管老二媳妇怎么闹腾,她也没闹过。 “还有一件事,我想给两个孩子改名字。” 她的话一出口,家里的人都愣了愣。 当初累赘这个名字,是她要死要活,非得这么定下的。 现在怎么改了? 宁采薇没管大家怪异的脸色,而是在纸上写了两个名字,回身看了看累赘和丫丫。 “儿子,你爷奶都在这里,今天娘就给你改名,以后你叫赵明屹。” “明,是你们这辈的族谱,哥哥们都是明字辈,你是他们的弟弟,自然随着。” “屹,男人如山,屹立不倒,娘希望你,做一个像大山一样的男人。”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让累赘看清楚。 “赵明屹!” 累赘的眼睛慢慢亮起来,满是惊喜。 “娘,我会当一座大山,护住你和妹妹。”男孩的话,带着稚嫩,语调坚定,带着保证。 宁采薇揉了揉他的头发,看向了老爷子,“爹,可以吗?” “好。” “就叫赵明屹!” “明天就让老大去登记。” 这么多年来,老二媳妇一直让叫累赘,就是孩子的大名,也不让取别的名字。 这才一直耽误着,没有给两个孩子登记名字。 只要不是累赘,叫什么,他们都没意见。 第一卷 第6章 惊弓之鸟赵家人 “那丫丫呢?”老大媳妇伸手,想要把丫丫抱过去。 没想到小丫头,直接一个扭头,抱住宁采薇的脖子。 刘翠华一看,忍不住笑了,“小没良心的,不是你哭着找大娘的时候了。” 屋子里,一时之间,气氛终于放松下来。 刚刚进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老二媳妇又作出了新天际,倒是没想到,是孩子名字的事儿。 宁采薇感受着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掂了掂她,“丫丫是女孩,不按照族谱走名字,可以吗?” “可以!” 这一声,不是老爷子自己。 老太太,老大,老大媳妇,还有老爷子,四个人异口同声。 可见原主给他们折腾怕了,现在只要是个正经的名字,什么都行。 “我想给她取名,赵心念。” “心心念念的宝贝。” 听到名字,赵家人集体松了一口气,还好,能叫。 他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让孩子抬起头来,走出去的时候,能叫出去的名字,都可以。 “好!” “孩子名字就这么叫了,不改了,老大,你把纸拿着,明天去登记。” “咱们走……” 宁采薇看着大哥把那张纸,匆匆拿好,塞进兜里,然后一行六个人,直接离开了。 看着那步履匆匆的模样,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他们这是怕自己反悔,又把名字给改回去? “娘,我真的改名字了吗?” 累赘……不对……赵明屹仰起头来,昏黄的灯光,照在孩子满是期待的脸上。 “对,以后你叫明屹!” “再有人喊你累赘,你都要大声地反驳。” “你叫赵明屹,明亮的明,屹立不倒的屹,知道了吗?” 赵明屹这一次,坚定地点头。 他叫赵明屹,屹立不倒的屹,是娘给取的名字,他喜欢这个名字。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宁采薇在空屋子里,找到了半袋子土豆,做成了土豆泥。 “家里没别的东西了,娘明天去县城看看,买点吃的回来。” “你们先凑合着吃。”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果现在耽误了,以后再想补,可就不容易了。 尤其是明屹,比同龄的孩子瘦小很多。 这边宁采薇还在给孩子洗澡,赵家老房子。 “老头子,老二媳妇这是变好了?还是变着法的闹呢?” “我这心里头,咋这么不踏实呢?” 老太太躺在炕上,想着今天老二家的变化,感觉好像做梦。 赵老爷子一直没有睡着,心里想的也是这事,“不管咋样,两个孩子的名字,算是定下来了,明天催老大赶紧去登记,别让老二媳妇反悔。” “那边你多看着点,地里头的活计,我多干点儿。” “行了,早点睡吧。” 老爷子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老大那屋,现在也在开小会,他们是三间房子,他们夫妻俩一间,两个小子一间,还有一间是火房。 “翠华,你看老二媳妇,是不是变了?”赵景云用胳膊,杵了杵媳妇。 刘翠华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她真变了。” “她要是变了,咱吃点亏,我也乐意。” “最起码两个孩子好了,咱也不用那么心疼了。” 赵景云伸手,把媳妇抱进怀里,“媳妇儿,委屈你了。” 刘翠华捶了他一下,黑夜中,笑了笑,她嫁给赵景云,就是图他老实踏实,这些年,她也没受委屈。 “说什么呢!赶紧睡觉,明天早起,把两个孩子名字的事给办了,大家都放心,别耽误了。” …… 这一夜,只有一个人,辗转反侧。 不知是不是白天睡了一会,还是想着怎么赚钱,让两个孩子吃饱饭,她这一夜,一直都在思考。 累赘夜里,笑了笑,“娘……” 宁采薇听到后,看着他熟睡的脸,给他掖了下被子,忍不住轻轻的笑了笑。 到现在为止,她都感觉,一切好像做梦。 天亮了,宁采薇昨天想了很久,醒得晚了一些,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宁采薇看着明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明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娘,是他喜欢的娘。 他不知道是芯子换了,但是他知道两个娘,是不一样的。 “娘。” 明屹笑了笑,裹着被子,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他和妹妹的衣服,都被娘给洗了,现在晾在外面,他不能光屁股出去拿…… 宁采薇起身,打开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个时代,还是一个没有被污染的时代,这个时代经济也刚刚起步。 1977年恢复了高考,之后没有了红袖标,查投机倒把的人也消失了,街道上已经有贩卖东西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 宁采薇把孩子的衣服拿进屋,让明屹和心念穿好。 她来到火房,这是她最头疼的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袋子土豆,原主太懒了,别说是地没种,就是菜园子,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早上吃土豆丝,娘去县城看看,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她揉了揉明屹的头发,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揉着舒服多了。 明屹看着娘,“娘,我们不饿。” 他以前一天就吃一点,吃多了娘就要发脾气了,现在娘不发脾气,还让他吃饭,他已经很满足了。 宁采薇也没纠正孩子,这都是多年养成的,也不是一时能纠正过来的。 吃完饭,她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老院。 时间还早,刘翠华刚刚从地里回来,看着宁采薇带着两个孩子,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给孩子取名的事,后悔了吧? “老二媳妇,咋这早过来了?” 她问的时候,还看了看明屹,看他表情如常,心里才踏实不少。 “大嫂,我要去一趟县城,两个孩子放你这行吗?” “这是一块钱,我中午要是回不来,麻烦就在嫂子家吃一顿。”宁采薇从柜子里,找到了原主藏钱的地方,别说,还不少,足足二百多块呢! 她都带在了身上,算是启动资金。 刘翠华看了看日头,是在东边升起来的啊! 第一卷 第7章 出去? “你这是干啥,赶紧拿回去,孩子就吃一顿饭的事儿,还能把粮食都吃没了不成?”刘翠华虎着一张脸,这钱说什么都不拿。 “老二媳妇,钱你拿回去,孩子放这。” “你要是生给钱,那孩子你领回去吧。” 宁采薇一看这架势,哭笑不得,“那成,麻烦大嫂了。” “麻烦啥,咱是一家人。” “自行车让你大哥骑走了,你要去县城,得走一个来小时,趁早走,一会天该热了。”刘翠华又嘱咐了一句,上前抱住心念,领着明屹进屋。 宁采薇安置好了孩子,她背着一个大筐,不管能不能找到买卖,最起码得买些米面。 她走到县城,感觉小腿肚子有些抽筋,整个人都有些脱力,原主的身体太弱了。 街道上,现在小贩还没那么多,推着板车走街串巷。 有的卖茶叶蛋,有的卖家里的菜,种类很少,也很单调。 突然走出来一群人,她笑着买了两根黄瓜,问那个卖菜的大娘,“大娘,那里是干什么的?这么多人呢?” 那个大娘看了看宁采薇,“那边啊,是一个纺织厂,里面都是上班的工人。” 宁采薇看了看,一群人一窝蜂地跑过来,她心里有了数。 “大娘,咱这附近,还有别的厂子吗?” 宁采薇递给大娘两毛钱,她长得柔柔弱弱,见人三分笑。 大娘勾了勾手,“闺女,你是要卖东西吧?” “最近问的人不少,闺女呀,你要是卖,就趁早。” 那个大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小声地告诉她,随后指了指,“从这条街,往北边有一个家具厂。” “往那边走,是火车站。” 那个大娘乐呵呵地把两毛钱揣兜里,该告诉的消息,都告诉她了。 “谢谢大娘。” 宁采薇笑着道谢,有了这些信息,又看了市场,心里有了盘算。 她先买了大米和白面,尤其是白面,买了不少。 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就好像一个大熔炉在烤肉,那脸上的刺痛感,让宁采薇皱了皱眉。 她的本钱少,那就从小本生意开始。 只要是靠着自己双手赚钱,她从来都不觉得丢人。 “咋买了这么多东西?” 刘翠华看到进来的宁采薇,赶紧走上前去,接住了她手里提的西瓜。 “碰到了驴车卖西瓜,不贵,我买了两个。” 空出手来,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太阳晒得她满脸通红,遮掩了平日里的严肃,反而让人心里发软。 “赶紧进屋,多热的天啊!” “干啥着急回来?在大树下躲躲阴凉,再往回走。” 放在以前,她一句话都不说。 可从昨天开始,老二媳妇就变了,让她忍不住说了两句。 话都说出口了,她才感觉到有些过了,老二媳妇不会生气吧? 宁采薇喝了口水,终于把脸上的汗洗了,她笑嘻嘻地说,“大嫂,我知道了,下次就躲阴凉。” 刘翠华认真看着宁采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感觉老二媳妇更好看了,以前也很好看,可是却让人不舒服,好像一只斗鸡。 现在说不上来一种什么感觉,就是让人稀罕。 这么一想,她也忍不住笑了笑。 宁采薇走出去,搬了一个西瓜进来,洗干净皮,直接泡水桶里,这桶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清凉得很。 “你这是干啥,拿回去给明屹和心念吃,两个孩子没吃过啥好的,你别放我这!”刘翠华感受到宁采薇的态度,说话也没了几分顾忌。 宁采薇轻轻地笑了,看着刘翠华虽然虎着脸,但是话却发自真心。 前世,她做生意,从零一点点做起来,她跑过地推,也签过几千万的大单子,她见过太多人了,很多时候,只是聊天说话,她就能知道,这人是真心,还是推诿。 别看大嫂虎着脸,但是她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 真不知道原主脑子是不是装粪了! 看小说的时候,女主多次在心里骂骂咧咧,说老人偏心,说老大媳妇贪得无厌。 人啊! 只有真正自己接触了,才知道是真是假。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那个我拎回去,马上中午了,爹娘也该回来了,一会切了,大家解解暑。” 她说话软糯,带着几分江南的风情。 刘翠华张了几次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娘!” “娘娘!” 明屹在前面,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立刻跑了过来。 小心念被老太太牵着,看着哥哥跑,她也快步跟着跑了起来。 “哎呦,小丫头,你慢点,别摔了。” 老太太一个没抓住,就让心念跑出去了,她也赶紧快步跑了几步,这才把小丫头捉住。 小丫头拧巴着身子,手伸向了宁采薇,“娘娘,娘娘。” “娘,从地里回来了?累了吧!” 宁采薇赶紧接过心念,然后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 都说婆媳是天敌,她对赵景免没啥想法,但是不可否认,她现在是赵家的媳妇。 所以对上老太太,还是有点打怵的。 她却不知道,老太太比她还打怵呢! “啊?啊!嗯!不累。” 老太太有点呆愣的,甚至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太热,自己中暑了。 刘翠华正在做饭,看着婆婆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老二媳妇终于清醒了,一家人这样多好。 “大嫂,你知道哪里买鸡蛋便宜吗?” “我还想买猪头。” 宁采薇一句话,直接把刘翠华弄懵了。 “鸡蛋可不便宜,你要吃的话,我那存了几个,一会你拿回去。”刘翠华看着她,小声的说道。 宁采薇没想藏着掖着,主要是她要是做了买卖,以后孩子得经常托付给大嫂。 索性,直接说开比较好。 “大嫂,我今天去县城看了看,外面很多摆摊的,生意还不错。” “我想着,我们一家四口,也不能指望赵景免那一个人的工资,而且明屹大了,我也想送他上学。” “我做饼子挺好吃的,想去街上试试。” 刘翠华看着宁采薇,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女人自己出去?” 不是她嫌弃宁采薇,而是村里妇女的一个认知,什么都依靠男人,只要照顾好家里就好了。 第一卷 第8章 赵明瑞的诧异 宁采薇低着头,稀碎的头发,落到她的脸旁,阳光打在她的头顶,给她的头发,染上了几分金黄色。 “大嫂,赵景免常年不在家,如果我指望他,我和孩子就别活了。” “而且我也想看看,不依靠他,自己能走到哪里。” 她低垂着眉眼,睫毛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剪影,失去了暴躁和戾气,让她整个人都平和下来。 刘翠华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 “村西头,小山子家就养鸡,咱们村的鸡蛋,都是从他那买,本村的人会便宜一分钱。” “小山子从小就跟在老二的屁股后头,一直都是小跟班,你直接找他。” “猪头嘛!我下午领你回我娘家,我娘家二叔养猪。” 她纠结了很久,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是看到现在的宁采薇,她那拒绝的话,怎么也没说出口。 “不过你得答应我。” 刘翠华又开口,看着老二媳妇,“第一次做,少买,先试试。” 宁采薇点了点头,“我知道。” “大嫂,谢谢你。” 她能感觉到,大嫂都为自己考虑,如果说昨天还不确定,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都已经确定了。 赵家,真的是一个团结的家庭。 如果没有赵景免,她愿意一辈子和他们做家人。 “娘娘~” 这个时候,心念从外面跑进来,小丫头抱住了宁采薇的大腿,扬起脸,露出了一个笑容。 宁采薇蹲下,把孩子抱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你先出去,一会就吃饭,今天别回去了。”刘翠华看着母女两个,忍不住笑着说道。 宁采薇一听,“大嫂,我们先回去,等下午的时候,我再过来。” 现在年头不好,她又不是原主,凭白吃人家一顿饭,咋那大脸呢? 说着话,抱着心念,背上背篓,喊了一声,“明屹,回家了。” 赵明屹从屋子里跑出来,看着娘伸出来的手,他笑呵呵地牵上。 “唉!” “老二媳妇!” 刘翠华已经炒菜了,灶火堂里架着火,现在的菜没什么油腥,就靠掌握火候吃饭,她也跑不出去。 “西瓜!” “你别忘了西瓜。” 宁采薇皱了皱眉,她还真给忘了! “明屹,等等,娘得拎西瓜,你跟着娘。”她又转身,把那个西瓜拎上。 装西瓜的,是用绳子绕的袋子,空隙很大,西瓜往里面一放,直接就能兜住。 “娘,这是西瓜?” 赵明屹看着那大大的西瓜,充满了好奇,这西瓜都快和妹妹一般高了。 “对,西瓜,可甜了。” “咱们回家,冰一冰,娘给你们切开吃。” 宁采薇空不出手,只是声音清浅,满脸笑容和明屹说着话。 心念伸出小手,指向家的方向,“吃,吃。” “好,给心念吃。”宁采薇赶紧答应了一句。 回到家里,屋子里有些乱,孩子是没有几件衣服,她的衣服倒是一堆,都在炕上堆着。 有的还是脏的,团成一团。 宁采薇认命地把那些衣服收起来,按照颜色分类,留了几件她审美上的衣服,其他的衣服,她准备改改,给两个孩子穿。 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一人就一身衣服,还是大改小,然后再不断地打补丁。 “你去看会妹妹,娘给你们烙饼。” 家里油也不多了,不过足够烙三人份的饼了,下午要和大嫂去猪场,到时候可以买点肉回来。 饭桌上,那薄薄脆脆的大饼,满口香酥,让两个孩子,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 “香!”心念两只小手,拿着饼,一边大口咬着吃,一边对宁采薇露出笑脸。 香这个字,还是刚刚学会的。 宁采薇问她,香不香? 小心念反应很久,才点点头,明白了香是什么意思。 明屹吃了半张饼,然后就停下了。 “怎么吃这么点儿?”心念都吃了半张饼了,饼子并不大,她按照明屹的饭量,可是烙了两张的量。 赵明屹喝了一碗水,“娘,我吃饱了。” 一看他的样子,宁采薇直接把一张饼放到了他碗里,“娘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可是……我吃太多的话,会把家里吃穷的!” 以前娘总说,她爹的钱,都让他们两个白眼狼吃没了,以后活不下去,就去跳河淹死算了。 从那以后,他就控制自己的饭,只要饿不死,他就可以坚持下去。 “如果连孩子都养不起,让孩子吃不上饭,那你爹妈真该死!” 宁采薇此刻完全忘了,她现在的外壳,就是人家的妈。 “吃!” “以后我在一天,你就使劲吃,把自己吃得高高大大的!” 她把那张饼摊开,里面放上凉拌土豆丝,直接用大饼一卷,递给了明屹,“吃完。” “吃完之后还要洗碗呢,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洗碗?” 她看着赵明屹,孩子也不能溺爱,一些小家务,还是可以分配一下的。 “好。”赵明屹双手握着卷饼,一时之间,没有吃。 宁采薇抱着心念,去给她洗手的时候。 赵明屹偷偷地擦了擦眼泪,一口一口地细细咀嚼着。 下午,宁采薇算着时间,去了老院。 “采薇,你来了?” “稍微等一会啊!我把两个皮猴子的衣服补完。”刘翠华正在给孩子补衣服,看到宁采薇进院子,就赶紧打了个招呼。 宁采薇笑了笑,“大嫂你忙着,我不急。” 她坐在桌子的一边,老大赵明瑞正在写作业,她待着无聊,看了看赵明瑞的作业,前面的都对,基础倒是不错。 可是后面两道题,就有些勉强了。 “这道题错了。”宁采薇指了指赵明瑞的作业本。 “你看,这道题主要考察的是动点p,以及在线上的速度和距离。” “你的第一步没问题,可是你忘记了,线是可延长的,动点真的只能在这一点吗?如果线延长到这里呢?动点p会不会在这?” 宁采薇小声地教着,最开始赵明瑞还有一些不服气。 毕竟他可是知道的,二婶连学都没有上过,就认识那几个字,还是村里组织扫盲班的时候,被迫学习的,怎么可能会初一的知识? 可是越听……,他心底越诧异,二婶真的没有上过学吗? 第一卷 第9章 二婶是世外高人 他学起来都很吃力的数学,二婶直接就给自己讲明白了,老师讲题都没有这么清晰明了。 “发什么呆!” 宁采薇弹了下赵明瑞的脑门。 要放在以前,赵明瑞早就跳起来了,今天却只是笑了笑,“二婶,我会了,这就改。” 他再次做这道题的时候,发现思路很顺畅,没有丝毫卡顿。 这也太神奇了。 他悄悄地抬头,看了看二婶的侧面,他怎么感觉,二婶是一个世外高人? 隐藏在杨树岭村,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得帮二婶保守秘密! 宁采薇还不知道,一个无意的举动,收获了一个小迷侄子。 “采薇,咱们走。” 刘翠华拍了拍身上的线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两个皮猴子中午爬树摘野果,小老二把裤子给划开了,屁股都露出来,她这才着急缝补,不然那小子,一下午都别想出屋了。 刘翠华的娘家,距离杨树岭村并不远,就是绕了一个山头,那边有一个山凹凹。 在山凹凹里,用石头垒起一个个猪圈,每一个猪圈里,都放着五六头的猪,还有几个猪圈,放的都是老母猪和小猪仔。 宁采薇下山的时候,就已经打量了一圈,卫生看起来不错。 “二叔,二叔?” 都没有进村,直接下了山,刘翠华就喊了起来。 “翠华咋回来了?” 刘二叔看着刘翠华,露出了一个笑脸。 “二叔,这是我妯娌,老二媳妇。” “采薇,这是我二叔。” 她先是给介绍了一下,然后才问刘二叔,“二叔,采薇想买猪头,咱家有现成的吗?” 现在这个年月,猪头不好卖,最好卖的就是肥膘了,出油能炒菜,一片肥肉,就能润个锅,炒一盆菜。 “有,猪头不好卖,你要猪头干啥?” 刘二叔开口问了一句,这要是别人,他也就不问了,可是侄女的妯娌,他可不能坑害自家人。 “二叔,我准备去做买卖,需要两个猪头。” “以后如果生意好,我需要的会更多。” 宁采薇也没有隐瞒,原主作死,信誉不好,她现在慢慢找补,不求能让大家一下子改观,最起码信用度会一点点提升。 “两个?”刘翠华看着宁采薇,赶紧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太多了吧? 要她说,半个就不少了。 宁采薇又问了一句,“我还需要猪下水,二叔能不能给我留一留?” 刘二叔皱了皱眉,“那玩意,都没人要,洗不干净,也不好做。” 他的猪下水,送人都没人要了。 “今天拉去宰了四头猪,那四副猪下水,不要你的钱,给你了。” 宁采薇不光买了两个猪头,还买了二十斤肉,直接让刘二叔切了十斤出来,那十斤又对切成两块。 连带着臭烘烘的四副猪下水,两个人走在山上。 现在天长,日头还挺高,一点都没有下山的迹象,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挂在天上。 刘翠华看着满头都是汗的宁采薇,说她变了吧?真的变了,性格柔和了不少,人也乖巧了,最主要的是,能沟通了。 说她没变吧?那性子还是那么执拗。 “这可花了不少钱,你这……” 到底,她还是没有说下去。 即使心里有点堵得慌,她还是帮宁采薇,扛了一个大猪头。 “大嫂,这两块肉,你拿回去,一块给孩子改改伙食,一块帮我给爹娘,家里事儿多,我先回去了。” 宁采薇把手上拎的肉,递给有些发懵的刘翠华,然后拿过她手里的猪头,就快步离开。 从早上的一块钱,她已经看出来了,给大嫂送点东西,可不容易。 她不喜欢推推拉拉的,太麻烦了。 刘翠华看着手里的两条肉,又看了看步履匆匆,小跑着离开的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老二媳妇,主意大,可确实变好了。 算了,如果做买卖不行,到时候,她多往那边送点东西,省得她饿着自己和孩子。 “娘。” 明屹听到开门声,就跑了出去,看着娘满头大汗。 他赶紧跑进屋子里,把打湿的毛巾拿过来,“娘,擦擦汗。” 宁采薇接过毛巾,看着他又端出来一碗水,“娘,喝水。” 那浑身的疲惫,突然好像就散了。 本来没有力气的人,此刻好像聚满了力气。 “字写得怎么样了?” 她出门前,心念已经睡着了,她给明屹留了作业,写了三个字,虽然字很简单,可是明屹以前没有接触过,只能从简单的开始。 “娘,你看看。” 赵明屹把自己的本子拿出来,他珍惜地捋了捋本子的角,这才递给了宁采薇。 那上面,写着大写的,一,二,三。 可以看出,他最初的笨拙,每个字写了一页,后面已经有模有样了。 “不错!” “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这一晚上,忙忙碌碌,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 躺在炕上,想着明天要做的事。 她自己都没发现,想要离开的念头,已经在慢慢减弱了。 天还没亮,宁采薇就起来了,吃完早饭,把孩子收拾干净,送去了老院子。 刘翠华听她要去县城买炉子,赶紧阻止了。 “炉子?家里有一个。” “还是你大哥做的呢!不够的话,让你大哥再做一个。” 蜂窝煤炉子,就是铁皮包的,哪里还用花那个钱? 宁采薇实在是不好意思,“嫂子,肉我卤好了,我寻思着去县城,把该安置的都安置了,明天出摊试试。” 刘翠华一听,知道再做炉子估计来不及了。 “家里这个,你拿过去用,家里用的时候,再让你大哥做。” “你买一个就行了。” “对了,这两个孩子很听话,中午你要是赶不回来,别着急回来,他们在我这,还能饿着?” 经过了昨天,两个人亲近了不少,刘翠华以前虽然不乐意帮忙,但是心疼两个孩子,也不想让自家男人为难。 可现在帮忙,确实是心甘情愿的。 把两个孩子安置好,宁采薇这一次去县城,推着木板车。 她昨天晚上,在木板车上,钉了好几个格子,有放装大饼的筐的,有放卤肉炉子的,有放铁板炉子的,还有放调料的格子,以及存放鸡蛋的格子。 最重要的是,她在这个木板车,钉了一个封死的匣子,上面安上了一把锁,收钱方便安全,省得被人摸走。 第一卷 第10章 神奇的胡同 “你这闺女,看着瘦瘦小小,倒是个能干的!” 昨天那个大娘,一早就过来卖菜了,那蔬菜水灵灵,尤其是那小生菜,上面还带着露珠呢! 宁采薇用袖子擦了擦汗,递过去一个饼,她早上走的时候,特意带的。 昨天虽然给了大娘两毛钱,可这人际关系,在任何时候,都非常重要。 “大娘尝尝,我自己做的,偷偷给你夹了肉。”宁采薇笑得乖巧,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带着几分透明感。 那大娘看了看她,“闺女啊,白面和肉都是金贵的东西,可不兴随便送人。” “今天大娘收下了,以后可不能要了。” 宁采薇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在这边没有停留多久,去买了蜂窝煤和炉子,直接花了三十多块,心疼得有点抽抽。 昨天花了二十多,今天花了三十多,钱包快速缩水。 逛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找到她想要的那种锅。 “笨,昨天知道问我,今天不知道问了?” 大娘看着宁采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等会,还剩下几捆小生菜,一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这些东西,你都买贵了。”大娘一边说,一边心疼。 大娘倒是一个热心的人。 “这生菜,您给我留着吧。” 五捆有点多,可家里有孩子,倒是也不会浪费。 家里那菜园子,被原主种的,纯粹是看天收,野草都到膝盖了,菜倒是没有了生长的空间。 大娘看着她,皱了皱眉,“你这性子可不行,心不能那么软和,和面团一样,少不得受欺负。” “算了,这生菜给你吃吧。” 宁采薇看着放车上的生菜,无奈地笑了笑,她还真不是客气。 可大娘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没给她说话的时间。 “我前面骑车,你跟好了。” 大娘是一个三轮车,骑得倒是挺溜,宁采薇推着木板车,快步紧跟。 走到一个胡同里,大娘敲了敲门,大声地喊了一声。 “老六。” 屋子里很快走出来一个人,“刘大娘,您老怎么来了?快进院子。” 刘大娘摆了摆手,“后面这个闺女,是我带来的人,要挑合适的锅。” “一会你带她去赵三那里,以后买那些东西,直接去那就行,别傻乎乎地往别处跑了。” 刘大娘看着宁采薇,意有所指。 “我累得慌,回去睡觉了。”刘大娘话说完了,直接蹬着三轮车就走了。 那个老六,年纪不大,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东西放这就行,在这条胡同,没人敢偷东西。” “你随我进来吧,看看现成的锅,有没有合适的。” “没有的话,我再给你弄,不过得等两天。” 门打开后,没有关。 宁采薇走进院子,院子四周都是草棚子,在草棚子的下面,有各种型号的锅。 “这个,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两个锅,量了量尺寸,一个正好放在车上煮卤肉,一个很大,放到家里。 如果以后长期做生意,家里的锅已经不够用了,需要把外面草棚子的锅支起来。 “还需要一个平板的锅。” “这么大,平平的,可以架到蜂窝煤炉子上。”宁采薇跑出去,把蜂窝煤炉子拎进来,然后比量了一下。 老六皱了皱眉,“我有一个东西,不是锅,不过可以改一下。” “你得等半个小时,你这炉子直接放平板的锅也不行,我再给你弄个架子吧。” 宁采薇眼睛一亮,之前她准备回去之后,自己想想办法,用铁皮包什么东西,做一个架子。 倒是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老六去了后院,很多人在胡同走来走去,可确没人动车上的东西。 这个胡同,好像和别的胡同不一样? 还是她对这个年代有什么偏差?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你需要的。”老六从后面走过来,一手拎着炉子,一手拎着一个带着架子的铁板,他往蜂窝煤炉子上一罩,正正好。 之前的难题,瞬间解决了。 宁采薇赶紧问,“多少钱?我给您。” “给我二十块钱吧。”老六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把一边的锅,整整齐齐地摆放好。 “多少?” 宁采薇睁大眼睛,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老六回过头来,“你是刘大娘介绍的人,享受我们胡同的价格,这些给二十块钱就行了。” “以后还需要什么,直接过来找我。” 宁采薇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刚刚在供销社,一口锅都得二十多,现在自己买了三个锅,才二十块? 刘大娘…… 她知道,一切的原因,都在刘大娘身上。 刚刚老六说了,我们胡同的价格,说明这一胡同的人,关系都很好。 “对了,车不用动,我带你去认认门,以后你买煤,直接去找他。” 老六一边说话,一边帮她把锅给放到了板车上,由于板车上的东西太多,有些晃悠。 他又回院子拿了绳子,给捆好之后,才带着宁采薇,继续往前走。 走到胡同口的第一家,他拍拍门,“我是老六。” 门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的人,看到她后,眉头蹙了一下。 虽然很快,但宁采薇混迹商场,对人会有本能的观察,刚刚他的表情,自然看到了。 “刘大娘介绍的。” 老六指了指宁采薇,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先回了。” 随后什么都没说,直接缓缓的回去了。 “你先进来。”那人刚刚听到刘大娘后,表情就发生了改变。 宁采薇走进院子,和老六的院子不同,这个院子很干净,并没有煤和炉子这些东西。 那个人没有打量宁采薇,直接带她去了后院,“这边煤不多,就是让看看质量。” “以后你要煤,可以直接找我,如果数量多,能给你送去家里。” 赵老三直入主题,没有多余的话。 “煤都是这个品质的,你可以放心。” 宁采薇看了看蜂窝煤,一边还堆着不少的煤块,东西并没有多少。 “好,我之前不知道,在别的地方买了,以后再买,就找你。” 赵三看了看她,“这胡同,有二十年没来新人来。” “行了,以后有需要,多少我都给你送。” 谁让这人,是刘大娘介绍的呢? 自己要是不送,少不得吃苦头! 宁采薇推着板车,从这个胡同离开之后,总感觉好像做梦。 外面人来人往,热热闹闹,更加显得那个胡同与众不同。 她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很多事儿,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吧! 第一卷 第11章 这么闲呢? 宁采薇一边推车往村子走,一边计算着成本和利润。 天气太热了,汗珠一串串地往下掉,穿着天蓝色的衬衣,此刻衣服领子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本来整整齐齐的头发,愣是被擦乱了几分。 村口,一群老太太坐在大杨树下唠嗑,这边有一棵很高的大杨树,能遮住大片的阳光,清风吹过后,树叶不时晃动,地上的影子斑驳交错。 “哎呦,我没看错吧?这不是老赵家的二儿媳妇吗?” 赵老太在树下摘豆角,一听这话,抬头一看,就看到自家儿媳妇,推着一个木头推车,上面又是锅,又是炉子的,还有几袋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满满一大车…… 这得花多少钱啊? 不过…… 赵老太的嘴角抿了抿,锅和炉子以后都用得上,也不算是乱花钱,这不比以前好很多了? 虽然费钱,可最起码知道过日子了。 “赵婆子,你这儿媳妇,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天进城,有多少钱够她造呀?” “这要是我家儿媳妇,早就揍两顿老实了,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要我说,你可得管管了……” 宁采薇的头有点发昏,原主的身体太娇弱了,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 太阳一晒,就容易发晕。 那大树下的聊天,她听到了,不过没有什么心力说话。 只要不得寸进尺,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她去做买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把人得罪了,怕孩子以后在村里受委屈。 “那是你家儿媳妇倒霉!” “嫁到你们那个狼虎窝,天天当牛做马,你还好意思在外面说话了?” “一家子不当人,当畜生,就会欺负人家一个女娃子,还有脸了吗?” 赵老太把豆角往筐里一扔,直接站起身来,掐着腰,张嘴就大声嚷嚷起来。 “我家儿媳妇,花你家一个大钢镚了吗?” “我家儿媳妇,拿你家钱了吗?” “我家怎么养儿媳妇,我们老赵家愿意,有你这个老虔婆什么事?吃你家饭了?拿你家粮食了?” “也不撒泼尿看看你那张脸,咋那么大呢?” 许是天太热,许是老太太说话太快,一时之间,喘了几口粗气。 本来不在意的宁采薇,被自家婆婆的话惊了下,可…… 心头突然有些烫烫的! 两世为人,前世的父母偏爱弟弟,恨不得吸干了她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而被人护着的感觉,好久远啊,甚至想不起来,那个护着自己的人,是谁了。 “我告诉你,老东西,我赵家的儿媳妇,就是来当宝的,就是被宠着的,谁再碎嘴稻糠,让我知道了,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老太太如同战胜的公鸡,神气地拎起大筐,就往宁采薇那边去了。 被骂的钱老太太懵了,反应过来后,撇了撇嘴,“哼,什么东西,为她好,她还来劲了!” “就赵老二媳妇,天天花枝招展的,放着孩子不顾,整天往城里跑,早晚有一天,给赵老二戴个绿帽子回来。” “切!” “看你还护着?什么玩意,不知好歹!” 那个老太太也不是个善茬,只是没想到,平日里与人为善,和谁都不红脸的赵老太太突然为难。 “少说两句。” 边上的人看着钱家老太太,赶紧开口劝了两句。 钱家老太太这么一听,刚刚是小声嘟哝,只有附近的几个人听到,现在声音更是大了几分。 “赵老太太,你就惯着吧,看她怎么掏空你们赵家,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宁采薇太累了,已经到村口了,她停下来乘凉。 看着拿着筐走过来的婆婆,她刚往前接了两步,就听到了钱老太太的话。 之前声音小,她没听到,赵老太太气呼呼的,也没听到。 可现在这句,她是听得真真的! “哎呦,钱大娘啊!你家不是住在山里吗?没在河边啊!” 宁采薇脸上带着三分笑,接到赵老太太后,把筐放到车上,然后给她拍了拍后背顺顺气,为了没啥关系的人,别气着老太太,不值当! “赵二媳妇?啥意思?”一个坐在树下乘凉的老太太,笑呵呵地问道。 宁采薇也笑呵呵的,本就长得好看,即使此刻有些狼狈,可是一笑起来,也带着明媚的颜色。 “钱大娘住得窄窄巴巴,管得倒是挺宽!” “咋滴,你家老二蹲局子回来了?” “给你买了多少袋子盐呀?” “这么闲呢?” 她倒是没有生气,话这个东西,你在意,就是伤你的利剑,你不在意,不过就是一股异味之气! “你……” 钱老太太听明白了,她伸着手,眼睛气得瞪大,整个人有些发抖。 宁采薇脸上的笑意不变,一直都没有耷拉脸,“钱大娘,我可谁都没说,这不是关心您吗?” “盐还是少吃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对了……” 她看着钱大娘,嘿嘿笑了笑,“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落,她看着一边的老太太,不管她们之前的关系如何,老太太刚刚护着自己的行为,宁采薇就想要好好对她。 而且在书上看,赵家真的很好,即使原主怎么作,老太太也没磋磨过原主。 “娘,我们回家。” 赵老太太看着二儿媳妇,还有她亲昵地搀扶着自己的胳膊,眼神里没有以前的嫌弃,也没有不耐烦。 “嗳,咱回家。” 婆媳两个,宁采薇推着车,老太太在边上扶着,一起回赵家了。 钱老太太指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被气狠了,那眼皮一翻一翻的! 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村里撒泼打滚,她是谁都不怕。 可宁采薇骂人太含蓄了,让老太太找不到发挥的余地,只能气得翻白眼。 “老二媳妇,那些老太太都是碎嘴子,说啥你都别管啊!” 老太太怕宁采薇心里不得劲,一边扶着走,一边回头偷偷看着她的脸色。 老大媳妇说了,现在老二媳妇是个好的,别让钱老婆子给气坏了。 第一卷 第12章 明屹出事了! 宁采薇看着老太太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嘴角轻轻勾起,“娘,咱过好了,说乱七八糟话的人更多。” “不用和她们生气,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她们越是说,咱过的越好。” 她平和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声,好像能安抚着炎热的空气。 这时…… 一阵清风吹来,有着树叶沙沙啦啦的声音。 “对,咱好好的啊!”赵老太太说着话,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咋买了这么多东西?” “我搬东西,你赶紧洗把脸喝口水。”刘翠华正在菜园子收拾摘菜,看到婆婆和老二媳妇回来,赶紧就从菜园子出来了,扶着车,让宁采薇放开车把。 “东西还缺啥呀?你别整天跑了,天怪热的。” “告诉你大哥,让他去县城,一起给你推回来。” 看着她那有些乱的头发,还有后背已经湿透的衣服,有些心疼地说了一句。 宁采薇咕咚咕咚喝了两碗水,摆了摆手,“都准备齐了,晚上去看看鸡蛋,然后明天就出摊。” 肉已经卤好了,现在天气太热,即使阴凉的地方,也不能放太久。 之前和大嫂商量过了,会从老家这边拿点菜,主要是原主种的菜园子,真是惨不忍睹。 “明天?这么快?”刘翠华愣了下,洗菜的手也停下来。 这咋说风就是雨? 不是前两天才说做生意? 明天就能出摊了吗? “对,前期投入不少,得早点出摊赚回来。” “而且忙过这些日子,我想送明屹去学校。” 学费是够,可明屹去了学校,心念就彻底没有人看着了。 这段时间,她得想想怎么安置心念,心念以前只黏哥哥,后来开始黏自己,可心念太小了,出摊的时候,不敢带着她,怕出什么意外。 “嗯,好事。” 赵老爷子和老大赵景云走进院子,就听到宁采薇的话,老爷子赞同的应和了一声。 “爹。” 公爹的眼神还有着当年的锐利,脸上一向很严肃,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板一眼。 “嗯,你们的话,我听到了,送孩子上学是好事,你要是忙,心念就让你娘看着。” 老爷子看着宁采薇的样子,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坚毅,只是三四天的功夫,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不光没有了以前的小家子气,更是带着大气和大局观。 不过从样貌看,人,还是以前那个人。 可能,人真的会改变吧! “心念就我看着,吃饭也在我这,饿不着那个小妮子。”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对话,脸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直接就应了下来。 刘翠华和宁采薇一起洗菜,“这样吧,咱从明天开始,中午饭一起吃。” “省得娘还单做饭了,天怪热的。” 赵景云一直都没说什么话,听着媳妇的话,愣了愣。 他媳妇不是一个计较的人,只是以前老二媳妇太不像话,占便宜没个够,她媳妇才同意了分家,这才各家吃各家饭。 现在…… 宁采薇想了想,她出摊子,就是早中晚饭做生意。 “大嫂,早饭家里别做了,我就干这个,早饭我给准备。” “心念和明屹的午饭和晚饭,怕是都得在你这吃了,一会我拉两袋子粮食过来,要麻烦大嫂了。” 刘翠华的性子,这两天她也摸透了,嘴不硬,心很软的人。 没什么坏心思,即使偶尔劝自己几句,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她又不是原主,一心想要摆脱两个孩子和赵家。 而她,有良心,谁对自己好,她能感觉出来。 “采薇,咱是一家人,那两个孩子能吃多少?” “早饭你做,我不和你抢,中午和晚上的饭,你就别管了。” “粮食你别拿,拿了我就不管那两个孩子了。” 刘翠华扳起脸来,看着宁采薇,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采薇刚刚的话,又打消了她的后悔。 她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再说了,两个孩子,再能吃,又能吃多少? 以前两个孩子,也没少过来吃饭,看着瘦瘦巴巴的孩子,大眼睛瞪着,吞咽口水的时候,她怎么能让孩子饿着? 宁采薇看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抗拒的表情,她才点了点头,“那行,早饭我管,不管我做什么,大家只管吃。” 她的卤肉卤菜,怕公婆舍不得吃,她还是提前说一声吧。 “成!” “既然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商量好了,那就这么走。” “老婆子,一会把粮食给老大媳妇。” 赵老爷子的话刚落,赵景云赶紧开口了,“爹,拿啥粮食?自家人吃饭,拿粮食像什么话?” 刚刚涉及到老二家,当初分家,就是老二媳妇闹腾的。 所以他刚刚也没开口,毕竟不知道自家媳妇怎么想的。 可他爹娘的粮食,他一个当儿子的,怎么能要? “让你拿就拿,家已经分了,你是我儿子,该你干。” “但你媳妇不欠我们啥,天天做饭的活计,都是你媳妇干,这事你就别管了。” 老爷子平日里话很少,不过每次说话,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 赵景云不敢应声,他从小就怕他爹…… “嫂子,这大半天了,咋没看到明屹和心念?” 每次宁采薇回来,那两个小家伙,都会凑过来,今天大家说了半天话了,都没听到那两个小家伙的动静。 “明瑞带着三个小的去玩了。”刘翠华笑了笑,孩子不管多大,还是喜欢外面野。 这边话刚落! 明华就从外面跑了进来,整个人额头上都是汗,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一只,一张脸哭着。 “不好了,明屹掉河里了!” “呜呜呜!” “找不到了。” “爹娘你们快去救救明屹吧。” 他哭着,整张脸都成了小花猫,黑一道白一条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哪个河里?”宁采薇立刻往前一步,眼神中,闪过一瞬间锐利。 赵明华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小清河,大娃子家后面。” 他的话刚刚落下,宁采薇就已经跑了过去,脑海里是那羞涩的小男孩。 他最初的时候,满满都是恐惧。 为了保护妹妹,他把自己的脸伸过来,任由别人打。 后来…… 第一卷 第13章 儿子,你在哪里? 他依赖地抓着自己的手,每次看向他的时候,他都会回应着羞涩的笑容,可是那依赖的情绪,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 她还没有给他好日子呢! 她还没有让他上学呢! 宁采薇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已经从县城走了很远,她的腿酸了,可她依旧在跑。 “快看,那边是不是?” “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 “没有就继续找。” 河边已经聚了很多人,一个个的人,当看到宁采薇的时候,眼神有些闪避。 “我家明屹呢?” “救上来了吗?” 宁采薇的眼神严肃,看着那组织救人的人,宁采薇的心有些沉。 “还……还没有……” 那个男人看着宁采薇的眼神,那眼神太过锋利和严肃,本能地让人有些害怕。 宁采薇看了看那宽大的河,不再说话,直接跳下了河。 河太宽了,水流没有那么急,对于大人来说,河水不深,可是她的明屹才六岁啊! 一个六岁的孩子,根本没法站起身子。 “采薇!”刘翠华刚到河边,就看到了毅然跳进河里的人,她只来得及喊一声。 赵老爷子和老太太快步跑来,老太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大媳妇,赶紧去村部,大喇叭通知水性好的人,快速救援。” “好,我去。”刘翠华的脸色发白,刚刚停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往村部跑去。 “老大,让现在救援的人,往下游搜。” 老爷子的拳头握了起来,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着那宽宽的河面,然后扶着一边的老妻,“别急,孩子没事,他们都去救了。” 老太太自责,整张脸都发白了,“我要是不让他们出去就好了,我怎么就让孩子出去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抱着大哭的心念过来,“要哥!” “要哥!” 小丫头不知道是感受了什么,手一直伸向河水的方向,大声地哭着,不足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珠。 许是哭得太久,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带着颤抖。 “奶的念念!” 老太太抱过心念,拍着心念的后背,可她的眼泪,也忍不住的往下淌。 好消息,水并没有那么冰冷。 坏消息,宁采薇已经游了很久了,那宽大的河,依旧没有找到明屹的影子。 “赵明屹!” 宁采薇游一会,一边换气,一边大声地喊。 好希望,那个腼腆中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响起,“娘……” 可是…… 没有! 赵明屹!你去哪里了?娘怎么找不到你了? 宁采薇没有哭,此刻她的大脑无比的清醒,她只想找到孩子。 此刻,赵明屹没有办法,手里拽着一个胖乎乎的孩子,那个孩子之前还在嗷嗷哭,然后就沉下去喝几口水,再被他拽起来。 “闭嘴!” 赵明屹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些嫌弃看着手里的人。 而他手里的人,赫然是之前欺负他的那个白胖子…… 之前赵明瑞带着弟弟妹妹,只是在浅水的地方捉鱼虾,突然传来了落水的声音,还有小胖子一起一落的哭声。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赵明屹已经跳下了河里。 那小小的身体,快速向着小胖子游去。 想要把小胖子拉上岸,可是他费了半天劲,胖子一点忙不帮,还总是乱动,最终他真的没力气了,只能控制着自己浮起,然后如同放风筝一样,拉着一起一沉的小胖子。 “我……” “咕噜……” 话还没说完,又灌了几口水。 赵明屹也无奈了,他的胳膊已经酸死了,在跳下河的时候,脚踝的地方,磕到了坚硬的石头,在水里的浸泡下,一直都在发疼。 可他不敢再浪费体力了,如果他再浪费体力,他们两个都活不了。 “闭嘴,别说话。” 赵明屹一直都在看周围的环境,现在都快出了村子里…… 娘应该知道了。 会不会担心? 他虽然只有六岁,可他从小在夹缝中生存,思考的事情,一向比别人多。 “赵明屹!” “明屹!” “儿子,你在吗?” …… 一串串的声音,不断传来,赵明屹笑了笑,刚刚想到娘,现在就听到娘的声音了。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如果扔下那个小胖子…… 他的脸上,此刻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小胖子,满脸发白,刚刚被怒喝了两声,此刻不敢哭嚎,也不敢说话了。 只是要哭不哭的,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 算了……扔不下。 在村子口的地方,河流穿过断山,然后流到下一个村子。 可是那个断山的地方,由于太高,形成了一个瀑布,如果他们掉下去,恐怕…… 赵明屹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的手,不断拽过河边的植物,有草,有石块,掌心被勒出了血,那红色的血珠,融合在清澈的河水里,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 “赵明屹!” “赵明屹!” “儿子!” 那一声声的呼唤,声音更大了。 宁采薇心急如焚,再往下…… 她不敢想,那边是一个断壁悬崖,通过河水,形成了一个瀑布。 “明屹!” 她止住自己的恐惧,长期在河水里找人,闭气时间太久,让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 “明屹,听到声音喊一声。” “明屹。” 赵明屹此刻脸色苍白,身体快要没有力气了,他一手拽住柳树条,一手拽着那个小胖子,整个人有一种撕裂的疼。 可现在,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想活着! 如果他要是死了,娘亲会难过的吧? 渐渐的,他的眼睛有些模糊,那个小胖子,看着湍急的河流,早就已经吓傻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每次看到赵明屹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 明明…… 自己总是带头欺负他,可是在自己掉进河里的时候,谁都没有救他,只有赵明屹,一直抓住他。 “你不会放下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累赘了,好不好?” 刚刚几岁的孩子,此刻害怕急了,河水到了激流区,再往下几米,就是瀑布断崖了。 他不想死! 赵明屹没有心力了,小脸白白的,整个身体都发冷。 “会不会……” 第一卷 第14章 娘亲也不想要我了? “娘亲也不想要我了?” 他的眼睛,期盼地看向了飘来的那个方向,眼睛通红一片,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想到了什么。 他真的是累赘吗? 是多余的那个人? 如果没有他,娘就会有好日子,爹也不会一直都在部队不回家。 奶奶和爷爷就不会担心他,也不会为难了吧? 他的嘴角突然轻轻地勾起,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明屹!” “儿子……” “你听到喊一声,儿子!” 那一声声急促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许是两边都是山壁,许是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传来了阵阵的回声。 本来一脸笑意,却满眼死寂的小男孩。 脸上如同烟花绽放,汇聚了所有的色彩,那满眼的死寂,也在这一瞬间,变化莫测,成为了所有的希冀。 “娘……” 他的声音很小,那刚刚已经抓不住的柳条,带着浅浅的红色,此刻他再一次抓紧。 是娘! 是娘来了! 娘发现了,来救她了。 他不能放弃,他放弃了,娘会不会为自己伤心? 他不想让娘哭,他还要照顾念念长大,还要照顾娘。 “明屹!” 宁采薇的心凉了,已经进入了激流区,到断崖,不过是几瞬间的事儿。 “儿子!” 她大声地呼喊着,惊起周围的鸟群,窸窸窣窣高高飞起。 “娘……” 就在时候,如同猫儿,声音软软的小小的,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宁采薇的眼睛一亮,脑海里的理智,早就已经飞走了,什么激流区,什么断崖瀑布,什么危险! 一切,都没有那一声娘重要。 “别怕,娘来了。” 这一次,她不再潜入水里,开始游向那聚拢的声音。 一瞬间,这条河里,又没有了声音,只有远处的呼喊声,寻找声。 可…… 宁采薇到了眼前,看着儿子抓住的小胖子,看着儿子抓着柳条的手,此刻满是血红。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却依旧轻声地安慰,“别怕,娘在呢。” …… 赵明屹露出了笑脸,那本就单纯清澈的眼神里,仿佛一瞬间,聚满了星光,繁星闪耀,点亮了死寂和黑夜,一瞬间,恍如白昼。 娘在呢! 原来…… 娘也舍不得他! 他再也不是累赘了,再也不是多余的人了,他是明屹,他是赵明屹,他要做娘亲的大山,保护娘亲! 宁采薇抽出了腰带,她的腰带是一个布条,她的裤子腰身合适,不过为了安全,一直都系着腰带。 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 先把明屹捆在自己的身上,她有私心,在两个孩子之间,如果必须选择,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孩子。 她没那么伟大! 她只是一个母亲,虽然两个孩子都不是她生,可几天的相处,她留下的全部动力,只有儿子和女儿啊! “你攥住了,别撒手。” 宁采薇把明屹捆在身上,然后留下了一头,捆在了小胖子的手上。 看到小胖子的时候,她脸色严肃而凝重,她甚至不敢想,那瘦瘦弱弱的儿子,怎么一路拉着他,坚持了这么久。 “我攥着。” 小胖子早就已经吓老实了,下面就是断崖瀑布,如果掉下去,他肯定就变成死胖子了…… 他不想死。 “走了!” 宁采薇的背上捆着赵明屹,身边拉着小胖子,她奋力的往前游,可是那湍急的河流,她也不过是前进了那么一点点。 可她的目光中,没有了焦急,没有了放弃。 因为儿子就在自己的后背上,她不再迷茫和无助,只要往前,只要游出湍急区域,那他们就能活下去。 赵明屹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受到,娘亲的后背是那么瘦弱,可是那么安全。 没有温暖,反而凉的发冷,娘亲每一次奋力的游动,都是一点点的前进。 “娘……放下我吧。” 他看不见娘的表情,可娘背着他的话,真的能游出去吗? 宁采薇就好像没有听到,整个人忽略了所有的声音,只有一个念头,游出这里,带孩子活着回去。 可顺流而下容易,逆流而上太难了。 宁采薇费了好大的力气,一行三人也不过是前进了一点点。 “看到了!” “他们就在前面!” “赵大哥,柱子,他们在前面。” 那是激流区! 小山子看着奋力往外游的人,赶紧喊了人。 “老二媳妇,你抓紧旁边的东西,我们过来救人。”赵景云抹了一把脸,那忐忑的心,终于定下来了。 宁采薇抓住了一块石头,可是她没有力气往前了。 一手拉着小胖子,一手抓住石头。 石头长期在河边,被河水不时击打,上面有粘稠的水藓,她的手指,狠狠地戳着,由于背负着超出重量的两个孩子,她的身体带着拉伸感。 “嫂子,能伸手吗?”小山子远远地看着宁采薇,喊了一声。 可没有答复! 宁采薇咬着牙,不知道什么时候,唇角已经被她咬破了,她需要保持冷静,而能让她强制冷静,就只有疼痛的刺激。 现在她没有力气回答了,也回答不了。 “柱子,你儿子也在这。” “快来救人!” 王柱子愣了下,内心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激流区没找到孩子,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却没想到…… 白胖子被宁采薇护在里面,减少河水的冲击,直到小山子靠近,才看到那个小白胖子。 小山子靠近,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什么男女有别? 他直接抓住了宁采薇的胳膊,然后接过了那个小白胖子,送到了一边的王柱子手里。 随后他拉住了宁采薇,村里很多水性好的人,已经在岸边拿了树枝和藤蔓,赵景云和小山子两个人,一人抓一个手腕,他们的另外一只手,抓着藤蔓,就这样被岸上的人,直接拉上了岸。 “老二媳妇,怎么样?” 赵景云看着宁采薇,可是她嘴唇发白,眼神有些呆愣,随后好像猛然想起什么,“救明屹,救明屹。” 她只是脱力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就是动动手指头,此刻都做不到。 赵景云直接脱下自己的上衣,虽然已经被水打湿了,可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找干衣服。 然后直接盖到宁采薇的身上。 宁采薇本就是一条藏蓝色的工装裤,下身还好,衣服是深色,倒是没什么。 可上衣是天蓝色的衬衣,此刻都贴在了身上。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明晃晃的身型,让很多人都背过身去。 第一卷 第15章 二婶英明 赵景云先把衣服给宁采薇盖上,然后解下绳子,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赵明屹,“明屹?” “明屹?” 听着赵景云的喊声,宁采薇皱了皱眉,“送医院,多少钱都救,大哥,先帮我把明屹送去医院,行吗?” 孩子昏迷着,小手却紧紧抓着宁采薇的肩膀,刚刚赵景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给掰开。 “小山子!” 赵景云大喊了一声,站在一边着急的小山子赶紧开口,“大哥,我在呢。” “景免媳妇这里,交给你了。” “我媳妇一会过来,在这之前,你护好她。” 赵景云语速很快,怀里的小孩,现在没有任何的生气,无论他怎么喊,他都昏迷着,没有丝毫的回应。 “大哥放心吧。” “我看着呢,出不了事儿。”小山子立刻回答。 赵景云抱着明屹,快步跑了出去,整个人的脚步有些乱,神色满是着急。 宁采薇躺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背影,她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累…… 她太累了。 从县城到村子一个来回,又从家里跑到河边,然后绕着宽宽的大河,她来来回回地寻找,足足一个多小时…… 所有的力气,都已经抽空了。 “采薇?” “老二媳妇!” 刘翠华到的时候,就看到宁采薇满身是水,整个人了无生气地躺着,在她的周围,围着很多人,小山子在最里面,任何人都没有动,也不敢动。 男女有别。 “采薇!” 刘翠华心疼地掉眼泪,更是自责! 是明瑞把几个孩子带出来的,却让明屹掉进了河里,她答应了采薇照顾孩子,却把孩子照顾成了这样。 “采薇?” 宁采薇太累了,身上更是很多地方的擦伤,手指头的地方,此刻好像没有什么知觉。 听到刘翠华的喊声,她缓缓地睁开眼。 “大嫂……” 她的声音很小,现在让她大声说话,她都做不到。 “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嫂子!” “咱们去医院看看,行不?” 刘翠华看着她的样子,焦急地询问着。 赵老太心疼给宁采薇捋着头发,那凌乱的头发,都纷乱地贴着她的脸。 没人敢动。 “明屹呢?” “怎么样?” 她的眼神里,带着焦急。 “送去医院了,你放心吧。” “在去医院之前,明屹醒了一会,只是太累了,又睡着了。” 明屹水性不错,一直都控制着水的浮力,没有呛什么水。 只是太累了,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却拽着一个能装下他的小胖子,又在激流区坚持了那么久,早就没有力气了。 “好!” 宁采薇刚说完好,两眼一闭,整个人就没有了知觉。 “采薇!” “老二媳妇!” …… 一声声喊声,宁采薇却没有睁开眼睛。 当宁采薇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着那熟悉的报纸房顶…… “采薇,你醒了?” 刘翠华听到一边的动静,赶紧坐起身,“怎么样?哪里难受?” “嫂子!”宁采薇感觉喉咙一阵生疼,不知是喊的,还是什么原因。 “你别担心了,你大哥打了电话,明屹没事儿,就是脚踝的地方受伤了,还有身上有多处擦伤。” “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地方,昨天昏过去,是太累了。” 刘翠华怕她担心,还不等她询问,就嘚嘚嘚,把知道的都如同倒豆子一样,倒了一个干净。 宁采薇勾了勾唇角,“好事。” “只要明屹没事,就不是事。” 花钱看病,钱她能赚,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刘翠华看着她,老二媳妇真的变了,以前哪里会在意明屹的死活? 可现在…… 为了救明屹,她直接跳进了河里,要不是她先找到明屹,恐怕那两个孩子,怕是活不了。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刘翠华有些担心。 村长让人抬着木门,直接把宁采薇抬回来的,刘翠华烧水给她擦洗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那一身的伤,磕磕碰碰,浑身青紫。 宁采薇摇了摇头,然后坐起了身子,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 “念念呢?” “咱娘抱着呢,你放心吧。” 怕孩子扰了宁采薇休息,赵老太把小丫头抱走了,可一向不黏娘的小丫头,这一次哭得格外凄惨,整个人抓着宁采薇的方向,娘娘娘地喊着。 “你起来干啥?快躺着!” 看着宁采薇坐起来,刘翠华赶紧扶住她,满脸的担心。 “大嫂,我没事,就是没力气了。” “现在歇歇,力气回来了,就啥事都没有了。” 她没有躺下,而是下地直接拿了五十块钱,“嫂子,这钱你先拿着,帮我给大哥,不够的话,还得麻烦你帮我垫上,我回头还。” 医院可不是省钱的地方,而且明屹这么多年被原主磋磨,身体弱,这么一折腾,肯定得花不少钱。 可她除了摆摊的钱,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五十块钱。 “采薇,你这是干啥!” “咱们老赵家,从来都是一家人!” “再说了,是明瑞没看好孩子,我家也有责任。” 刘翠华赶紧推了回去,老二家的这些日子没少买了东西,估计也就剩下这些钱了,她要是拿了,这良心怎么安放啊? “大嫂,和明瑞没关系。” “千万别罚孩子,孩子们磕磕碰碰是正常的事,而且别看明屹年纪小,他主意大着呢。” 宁采薇看着他抓住白胖子,心里就有数了。 自己儿子,恐怕不是失足落水,他能拉着一个人,游了那么远,坚持着她找过来,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失足呢? “而且明屹应该是自己跳河的,恐怕是为了救人。” 她轻轻地笑了笑,只要孩子没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啊?什么?” “二婶,你太英明了!” 前面是刘翠华不解的问话,后面是赵明瑞在院子大声的赞美。 “进来。”宁采薇倒是不知道,明瑞就在院子里。 刘翠华看着自家的两个儿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明瑞,作为最大的大哥,没有看好弟弟妹妹,就是他的责任。 不过…… 不是她让两个孩子过来的。 训孩子,她都是在家里训,一家人,也没必要装那些表面功夫。 现在她更希望明屹能早点回来,采薇能早点好起来。 第一卷 第16章 二婶谢谢你 “二婶。” “二婶……” 赵明瑞和赵明华,是赵景云和刘翠华的两个儿子,老大赵明瑞,老二赵明华。 “是那小胖子落水了?明屹去救人吗?” 宁采薇看着赵明瑞,脸上带着笑,没有任何的责备。 赵明瑞赶紧点了点头,他可太冤枉了! 所有人都在埋怨他,也不问他原因。 只有二婶,理解他! “对,我带着他们三个,念念太小,怕她掉水里,我一直抱着念念在远的地方玩,本来老二和老三,一直给念念抓鱼玩。” “后来,旁边传来落水声,老三听到别人的惊呼和喊声,直接就跳下去了。” “我抱着念念,不敢放手,就让明华回家告诉大人。” 明瑞低着头,他虽然委屈,可…… “二婶,以后我不带弟弟妹妹去河边了。” 河边太危险了,其实他最开始就不该带弟弟妹妹去河边,即使心里委屈,可他也有错,错了就是错了。 宁采薇拍了拍他的头,“明瑞,二婶谢谢你。” “啊?” 这下,赵明瑞和赵明华惊讶了,两个人都可害怕了,老三都去医院住了,现在还没回来,肯定很严重。 他们心里忐忑,怕长辈责罚,可又担心老三。 二婶却说谢谢? 为什么? “虽然我不提倡你带弟弟妹妹去危险的地方。” “不过……” “在出事的时候,是你的决定,救了明屹。” “是你让明华及时通知了家里,给了二婶时间救明屹。” “如果你自行去救他,恐怕救不了他,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宁采薇甚至有些后怕,如果当时没有告诉家里,她…… “是这样吗?” 明瑞虽然是老大,可也只是十几岁,对很多事的认知,都还模糊不清。 更何况,村子里,哪会询问那么多? 就比如赵家,比如刘翠华。 带弟弟妹妹去危险的地方,就是错了,怎么会追根问底?又怎么会去问原因呢? “是!” “所以二婶谢谢你。” “你很棒,是一个称职的大哥哥。” 宁采薇又拍了拍明华的头,“明华也很棒,一路上摔了很多跟头吧?疼吗?” 明华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之前都快吓死了。 没人关心他怕不怕,只是在责备他们。 “不哭了。” 宁采薇哭笑不得,拿过那瓶酒和新棉花,赵明华的消毒,“膝盖有摔到吗?” 刘翠华看着,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以前她忽略的地方,可采薇却没有忽略。 看着两个儿子,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有,这里,还有这里。” 裤腿被卷起来,才看到那膝盖上,有两处地方,都有着血坑。 “有点疼,一会就好,忍一忍。”宁采薇给消毒之后,看着两个孩子,最终什么都没说。 “帮婶婶去把妹妹抱回来好吗?” “妹妹睡觉的时候,不找别人。” 话刚落,两个小子就跑出去了,“好,我们去接妹妹。” 刘翠华张了张嘴,宁采薇打断了她的话,“嫂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发自内心。” 她没有埋怨,明屹自己的选择,和两个孩子无关。 “可……” “明天我摆摊。” 刘翠华的话没说完,就听到了宁采薇的话,带着惊讶地抬起头来。 “卤肉放不住,明天必须摆摊,不然就坏了。” “我去县城之后,会去医院看明屹,不过念念要麻烦大嫂和娘了。” 明屹住院要用钱,两个孩子都需要补充营养,以前被磋磨了那么多年,之后她要加倍对他们好。 “行,让你大哥照顾明屹,你别担心。” 刘翠华也想到了什么,不过之前宁采薇推过来的五十块钱,她又塞了过去,“这样吧,治病钱你就当欠着,等你赚了钱再给,让老二给!” 家里这么多事,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没有一个男人,老二媳妇得多艰难。 宁采薇不知道大嫂心里的百转千回,甚至原主是一点不管两个孩子死活…… “大嫂,我把周转的钱留下了,这钱够用。” “明屹那边都用好的药,大哥和明屹的饭,我直接送过去。” “这钱你拿着,之后的钱,就得让大哥垫一垫了,我会尽快还上的。” 她的脸有些发红,刚刚过来,就借钱,她上辈子没经历过的事。 不过…… 现在也是没办法! “娘,要娘。” 刘翠华不等推回去,赵明瑞抱着心念就从外面走进来了。 后面跟着的不是明华,反而是不放心的赵老太太。 “好了吗?还疼不疼?” 老太太关心地看着她,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到底是不放心,还是看一眼才能踏实。 “娘,坐吧。” “我没事,您别往心里去。” “明屹也没事,明天我去看看,你放心吧。” 她拉着婆婆的手,看着有些不自在的小老太太,有几分好笑,可又感觉挺温暖。 她前世恐婚,不想结婚,不想要男人,更不想生孩子。 最大的原因,就是家里重男轻女。 她的原生家庭,就好像一帮吸血鬼,甚至想要吸掉她的骨髓,都拿去供养弟弟。 可她…… 早就不欠他们什么了。 大学,全是自己的奖学金,自己供自己。 以前上学的时候,是她捡废品,帮人刷盘子洗衣服,赚的零碎钱。 可他爸妈却要得那么理所当然。 她不想结婚,害怕自己成为父母那样的人…… 现在这样…… 挺好! “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太太明明知道了,可从宁采薇的嘴里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是你爹让我拿的,你收着。” 老太太的手里,塞过来几张皱皱巴巴的钱,一共是八十块钱。 估计自从分家后,老两口紧紧巴巴地吃,才攒了这些出来。 “这我不能要!” 宁采薇赶紧推了回去,看着老太太执意推过来的样子,她赶紧开口,“娘,我有钱,真有!” 她哭笑不得,大嫂在这呢,这不得出事? 可是…… 刘翠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口。 “有钱你也拿着,等小三子好了,你有钱了再给我们。” “听话啊,小三子得看好了,钱不够和娘说,娘给你。” 一听这话,宁采薇懂了。 第一卷 第17章 宁采薇的计划 两位老人怕自己没钱,不让明屹住院。 她如果不收的话,恐怕两位老人不放心。 “那行,娘,这钱我借的。” “等明屹出院,等我赚钱,我还的时候,您得要。” 她有些无奈,原主造的孽,她不管说多少,很多东西,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是她一两天就能改变的。 “行!” 念念自从看到宁采薇后,就抱住了她的脖子,不管谁伸手,她都不找。 那依赖的模样,倒是让刘翠华点了点她小鼻子,“不找大娘了?” “不要不要不要!” 小丫头转过头去,小嘴赶紧拒绝,就怕下一步,自己换了怀抱。 “小没良心的!” “以前大娘大娘地喊,现在倒是不找了。”刘翠华看着鬼精灵一样的小姑娘,眼馋得很。 她就有两个儿子,天天上蹿下跳的。 哪有软软的小丫头好? “行了,你没事了,我们就回了,晚两天摆摊吧?”刘翠华还是想劝一劝,可想到买的猪头和肉,也没办法多劝。 “算了,不劝了!那些菜,该洗的都洗了,我给你拿过来?” 主要是豇豆,还有生菜、香菜、葱,别的倒是没有什么。 “那就麻烦大嫂了。” 怀里抱着小丫头,现在这个时候,明屹不在家,小丫头黏着她不放开,估计白天吓到了。 “不麻烦,自家人,客气什么。” 刘翠华一摆手,然后站起身,看着老太太,“娘,你在这待会?我一会送菜再来接你。” 现在天黑了,老太太虽然身子骨不错,可磕了碰了都不好。 “我和你一起回去,你爹担心着呢!” 老太太也一起站起身,跟着走了。 刚刚热热闹闹的屋子,一时之间,冷清下来。 宁采薇把念念捆在后背,可是身上有很多的伤,捆念念的时候,受伤的地方有些疼,她只是皱了皱眉,就没在意了。 她手脚麻利的开始和面,明天主要就是卤肉卷饼和鸡蛋饼,饼可是主食,都需要提前烙好,然后第二天做的时候,直接铁板上一热就好了。 “你咋还忙着呢?”刘翠华把菜拿过来,就看到宁采薇背着念念,围在锅边烙饼,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呼地睡着了,小嘴微微的张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道影子,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宁采薇直起腰,轻轻笑了笑,“饼明天有用,需要提前安置。” “用不了多少时间。” 刘翠华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性子,死犟死犟的,早晚得吃亏。” “我给你帮忙,你教我。” 以前的老二媳妇都被讨厌笼罩着,一点事儿,就开始哭天抢地,最终都得如她所愿。 现在倒是不这样了,可是这死犟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改。 嘴硬! 那浑身的伤,还背着念念干活,这得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娇气的时候,太娇气。 现在不娇气了,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宁采薇一看她把手洗干净了,已经站在身边了,只能说了饼的要领,然后火候以及熟的程度。 “这样吗?”刘翠华按照宁采薇的方法,自己做了一张。 宁采薇点了点头,“时间有点长了,现在吃合适,明天热的话,会糊。” “行,我知道了。”刘翠华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手脚麻利地烙饼,第二张出锅,就已经完全符合要求了。 看着烧火的宁采薇,“念念睡熟了,放下吧。” “她呀,身边必须有人,要么是明屹,要么是我。” “小丫头鼻子灵着呢,放下不到五分钟,立刻开始嚎。” 这几天,经过几次实验,她已经得出了结论,索性就这么一直背着,反正小丫头也不沉,背着她也不碍事。 “孩子哪有这么惯着的?” “谁家孩子不哭几声?小孩子习惯了就好了。” 刘翠华哭笑不得,真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原因。 宁采薇只是轻轻笑了笑,“我闺女,自然我惯着。” “以后才不会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被人拐跑了。” “一对比,这些人,还没娘疼她,她为什么要那些人啊?” 边说,她自己轻笑出声。 也许是补偿,补偿以前的自己。 也许是真的疼爱,她疼爱明屹,也疼爱心念。 反正对他们好,又何必分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自家孩子,自己宠着,有什么问题吗? “照你这么一说,以后男娃子不好娶媳妇喽。”刘翠华忍不住笑起来。 妯娌两个人,以前都没怎么说过话,这两天倒是有了陪伴的感觉。 尤其是称呼上。 以前刘翠华叫宁采薇是老二媳妇。 现在叫她,却是采薇。 只是因为这个人。 “大嫂,这几个饼,你拿回去,大家晚饭都没吃好,回去对付一口。” 她拿了一个小篮子,里面铺了一层油纸,然后把五个包好的饼,放到了油纸上。 “这哪行?明天还得卖钱呢!” “不行不行,不能拿。” 刘翠华赶紧推回去,哪有没开张,就开始吃的? “这卷好的饼,吸了汤汁,明天就卖不了,天这么热,明天都坏了……” 她也不劝,只是一直说…… 刘翠华看了她一眼,接过了篮子,“我算是知道了,两个孩子那么大主意,都是随你!” “明天别做早饭了,明屹和你哥的饭,归你了,我明天让明瑞过来抱念念,你别跑一趟了。” “几点走?” 刘翠华想起来什么,说到一半,又赶紧问了一句。 “三点。” “几点?”听到宁采薇的话,她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一些。 三点天还漆黑,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 宁采薇无奈地解释了一下,“从咱们这,走到县城就需要一个多小时,我打听了各个厂子的时间,下夜班的人,五点下班,正好可以卖一些。” “六点到八点,是早饭的高峰期,需要买早饭的人,这个时间段,正是最忙的时候。” 她一边说,一边浅笑,这些都是她在别人聊天中,还有自己有意无意的引导,得出的各个厂子的作息时间。 “等八点以后,我就去医院,给大哥和明屹送饭。” “十点半到十二点半,中午饭时间。” “县城都是三顿饭,人家厂子里上班的人,很多不爱做饭,尤其是大夏天,天气热,开火受罪,就买着吃了。” 刘翠华现在才打量她,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一次,采薇不是胡闹,而是做好了准备。 到底,和以前是不一样了。 第一卷 第18章 要是没有他,该多好啊! “我三点过来。” 刘翠华直接开口定下来。 “嫂子?” 听到刘翠华的话,宁采薇惊讶地喊了一声。 半夜三点啊! 正是睡得香的时候,谁愿意那么早起来? “采薇,别说了。” “现在你日子苦,大家拉一把,你日子就好了。” “我们是一家人,你好了,也不会忘了我们。” “咱们不用这么客气。” 以前刘翠华寻思着,她要是赔钱了,到时候支援点粮食,总不会饿死这娘三个。 可…… 看着灯光下,宁采薇在说计划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在闪烁着光芒,一点一点,她都计划在其中。 她是没有文化,可明瑞读书的时候,她也是听过的。 只有真正的热爱,眼睛才会发光。 采薇是真的想要做生意! 那她这个做大嫂的,别的帮不了,看孩子还是能看的。 “行了,明天早起,你早点歇下吧。” “我把饼拿回去,不然咱爹娘该睡了。” 刘翠华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挎着篮子,就往外走了。 赵家…… 真的很好。 可是…… 为什么会有一个赵景免呢? 要是没有他,该多好啊! 她有些不想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宁采薇两点半就起了,把车上的蜂窝煤炉子,都生上火。 把处理好的鸡蛋和豇豆,也放进卤肉锅,然后剪好的油纸放到布袋子里面,所有的菜和调料都安置好。 这个时候,刘翠华就从外面过来了,手里打着一个手电。 “手电你拿着,路上黑,你捆到车子的哪里,走的时候,能看着路,别怕费电,人安全更重要。” “行。” 对于大嫂的好意,她也没拒绝,村里进城的路,跑了几次,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可有些地方坑坑洼洼,现在车上的东西多,也禁不住。 “饼和卤肉我都放到灶台上了,我走得早,早饭大嫂热一热吃吧。” 宁采薇嘱咐了一句,推着木头车,就往城里去了。 这一次东西很多,比她平日里晚了十来分钟。 刚到钢铁厂,就看到门卫已经把厂子的大门打开了。 “嗳?这天还没亮呢!你来这干啥?找人啊?” 门卫看着宁采薇,皱眉看着她推车上的东西,有些发懵。 这才几点啊? “大哥,我卖早饭,知道咱们厂子五点下晚班,就过来了。” “这是出锅的第一张饼,您要是不嫌弃,您当个早饭?” 现在天黑,看不太清楚长相,不过她那柔柔软软的声音,完全没有攻击性,让人很有好感。 宁采薇在前世的时候,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知道讨好一个小人物有多重要。 “那多不好啊……” 保安嘿嘿笑了笑,那锅里的香味,不断地往外传,他在街上,还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 “大哥不嫌弃就好了,有啥不好的?” “第一锅的饼,不能卖!” 她的声音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诚恳,好像确有其事。 “你这饼多少钱?” 门卫问了一句,宁采薇赶紧回答,“一张饼五毛。” “加卤肉,加五毛,加卤蛋,加三毛,加卤菜两毛。” “还有一种是鸡蛋灌饼,一个鸡蛋灌饼是一块钱。” “都是白面饼,特制酱料,用的大豆油,蔬菜都是新鲜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着手电,直接照了照自己的摊位,那金黄的饼,立刻就出现在门卫的眼前。 这得多少油,这饼才能两面金黄啊! “您尝尝,我说再多,也抵不住您尝一口。” 宁采薇顺势把那张饼直接递过去了,门卫闻着香味,吞了吞口水,“不好吃,以后我可不买啊!” “看您说的,不好吃,不要钱。”宁采薇笑呵呵地,直接承诺了一句。 门卫咬了一口,那酥脆的感觉,还有鸡蛋的香味,那特殊的酱料,他感觉自己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饼?” 听到门卫的问话,她赶紧回答了一句,“鸡蛋灌饼,里面灌了一个鸡蛋,所以有鸡蛋的香味。” “味道不错。” “一会你别说话,听我的!” 那个门卫夸赞了一句,随后就直接嘱咐她。 “得嘞。” 事成了! 宁采薇立刻手脚麻利的开始烙饼,天已经亮了,下夜班的人,一个个从里面走出来。 “王哥,你这是吃啥呢?” 一个小子,伸了伸自己犯疼的胳膊,脸上带着好奇。 “那你可吃不着,这东西我都没见过,你们肯定也没见过。”门卫就是那个王哥,直接一摆手,然后大口的咬了一口,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那脆生生的声音,别人听没听到不知道,问话的小子是听到了。 “真香啊!” 他倒是不客气,直接伸手撕了一块,要是往常,门卫早就急眼了。 可是这次,门卫倒是少见地看着他,“臭小子,咋样,香吧?” 那小子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香!哪里的?王哥,咱俩这关系,你可不能藏私!” 别说是那个小子了,就是身后的人,一个个都看着门卫。 这小子的嘴有多刁,他们钢铁厂谁人不知? 而且他们是力气活,一个个干了一宿了,肚子空落落的,就想吃点好的! “别怪老哥哥没告诉你,就是那边的妹子,我闻着香味买的,你们买得起的买,买不起的,别给人家添乱。” 门卫大喝一声,他以前是厂子的线长,后来出了事故,他为了救人,失去一条胳膊,厂子安排他当了门卫。 但他在厂子的地位可不低,现在的线长还是他带出来的徒弟,线上有什么问题,还会来请老师傅。 本来想赶紧找熟悉的地方吃饭,一听门卫大哥说话,一个个有好奇的,有奔着香味过来的。 “大妹子,你这饼多少钱?” 刚刚和门卫说话的小子,看着宁采薇有些好奇了。 大哥的工资不低,还说能买得起买,买不起别捣乱。 虽然饼的味道不错,可也不应该这么金贵啊! 宁采薇抬起头来,鼻子尖上都是汗珠,她一直都关注着那边的动静,这么一会功夫,饼已经热出来八张了。 第一卷 第19章 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单要饼就五毛,这是我自己做的卤肉和大肠,处理得很干净,绝对卫生,加卤肉和大肠是五毛。” “您看看,这是煮熟的鸡蛋,然后放进卤肉锅里卤的鸡蛋,单买也成,夹到大饼里也成,一个三毛钱。” “这是自家菜园子的豇豆,卤肉锅里出来的,一张大饼就让卷六根豇豆,两毛钱,得配着别的菜,不然自己的菜,也禁不住啊!” 宁采薇用一边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汗,迎着朝阳,在她的脸上带了一抹余韵,最初询问价格的小子,有点看呆了,眼睛有点发直。 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一双眼睛会说话,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模样,淡粉色的嘴,在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可…… 她的声音,有着几分江南的柔软入心。 “发什么呆!” “你买不买?不买我们还买呢!” 后面的人已经催促上了,那香味实在是太霸道了,把他们的馋虫都勾出来了,这价格不便宜,可是也能接受。 那可是肉啊! 茶叶蛋还两个五毛呢,这放在肉汤里的鸡蛋三毛一个,就差了五分钱,肯定吃肉汤的啊,最起码带着肉味。 “买!” “怎么不买。” “我第一个来的,你们都在后面呢,排队!”姜文川回过神来,本就漆黑的脸,此刻除了耳朵能看出来发红,倒是看不出来其他的颜色。 “给我加卤肉和菜。” 话落,宁采薇赶紧应了下来,“好嘞,马上就好。” 她从煮着的卤肉锅里,直接捞出来一块肉,“香菜,尖椒,都吃吗?” 姜文川赶紧点头,“吃,都吃。” 他现在不敢看宁采薇,只是低着头,看着那金黄色的大饼,嘴里不断地分泌唾液,不知道是馋饼了,还是馋什么了…… “得嘞。” 宁采薇应了一声,然后就从干净的菜板子上,把卤肉尖椒剁碎,又撒上了一点小香菜。 先放到平铺的大饼上,又把六根豇豆挑出来,然后剁碎,均匀地放到肉上,这才把大饼卷起来。 然后拿出早就裁剪好的油纸,把大饼包上。 “您的饼好了,一共是一块二毛钱。” 宁采薇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笑的,见人三分笑。 买卖不成仁义在。 “一块二毛钱……好。” 姜文川不敢看宁采薇,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此刻却好像有点畏缩,拿出钱后,放到宁采薇准备好的小匣子里,就赶紧跑了…… 宁采薇有些疑惑,自己长得很吓人吗? 不过…… “才一块两毛钱?这也不贵啊!” “可不是,有肉有白面大饼,一块两毛真不贵。” “要是味道不错,以后我就在你这吃了。” 那些工人乱哄哄的,本来别的线下班了,看着这边热闹排队的样子,问了问,知道一块二毛有肉有饼,他们也在后面排队了。 “刚刚我老大哥吃的是什么?好像不一样?”这个时候,有个人突然问了一声。 门卫老大哥那个饼,又脆又香,他喜欢吃那种。 宁采薇赶紧回答,“那个是鸡蛋灌饼,卷饼需要软和一些,好夹菜肉,灌饼需要脆一些,吃的就是一个清脆蛋香,鸡蛋灌饼是一块钱一张,想吃什么都行。” 一般人都喜欢吃带肉的,毕竟平日里没啥油水,差不多的价格,肯定吃带肉的。 可也有很多不差钱的,“给我来一张鸡蛋灌饼。” “得嘞!” 这是第一个点鸡蛋灌饼的客人,宁采薇的笑意多了几分。 卤肉需要提前备料,也需要提前准备,如果卖不完,后期就坏了,她可不想把坏了的东西卖给别人害人。 所以卷饼的定价就不高。 鸡蛋灌饼都是新鲜的鸡蛋,现做现卖,多多少少,不会怕坏东西。 “这么香?” “那饼怎么鼓起来了?” “戳破了?” “嗳?原来鸡蛋是这么灌进去的?还真是鸡蛋灌饼里了。” 那些工人每天吃早饭,可是哪见到过这个阵仗。 一边排队,一边好奇地看着。 一个个更是议论纷纷,人啊,总是对新出现的事情,感到惊奇。 宁采薇的饼做得大,现在的人都是力气活,小的根本吃不饱。 “香!” “味道不一样,脆脆的,里面是鸡蛋香,还有酱香,葱花和香菜的香味,太好吃了。” 第一个吃鸡蛋灌饼的人,很直观地说了自己的感受。 后面的人,吃鸡蛋灌饼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下班的,有上班的。 当钢铁厂门口没什么人的时候,宁采薇看着大铁锅,里面的卤肉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二。 鸡蛋灌饼卖出去的少,一共就卖了十一张。 现在的人,还是喜欢吃肉,有肉吃,鸡蛋都可以靠边站了。 卤鸡蛋也单独卖了十多个,那满满当当的大铁锅,此刻没剩下多少了。 “大哥,谢谢了。” 那个门卫要关门了,已经换完班了,钢铁厂是禁止外人进入的。 门卫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手。 宁采薇看着日头,“得买一块手表了,看时间太麻烦了。” 如果错过了别的厂子的上班时间,她去一趟,就白走了。 大概算了算,她推着木推车,去了纺织厂。 “嗳?好香啊,你卖什么的?”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穿着波点长裙,头上带着一个发箍,一看就不是干重活的人。 “妹子,我这是鸡蛋灌饼,还有卤肉卷饼。” 宁采薇一边说,一边把锅打开,那香味,还有一张张的白面饼,就这么出现在小姑娘的面前。 小姑娘有几分意动,“可是……我吃不完……” 那一张大饼,比她的脸都大了,这大姐太实诚了,这么大的饼还加肉,能赚钱吗? “妹子,你看这样成不?你找个人合伙?到时候我给你们切开,虽然肯定有大有小,但我尽量分得公平点。” 她看着那个人,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还能这样吗?”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后想了想,“不用找合伙人了,给我做鸡蛋灌饼,我今天先尝尝,要是好吃,明天我和朋友就在你这吃了。” 第一卷 第20章 我想回家 旁边卖茶叶蛋的大娘,嘴巴撇了撇,“现在黑心肝的人,越来越多了,茶叶蛋才两毛五,放个白面饼就一块了。” “那些买的人也是,一看就不会过日子。” 宁采薇看了看那个大娘,只是轻笑着摇摇头,“谢谢大娘关心我的生意,跟您没啥关系,您还这么关心我,我这心里头啊,太感动了。” 那个大娘眼睛瞪大,一时之间,没有绕过来。 买饼的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宁采薇柔柔软软的样子,却没想到是个不生闷气的! “灌饼好了,我给你单独包了,最好早点吃,鸡蛋灌饼,吃的就是个酥脆!” 宁采薇把饼做好,然后切开,半张包一张油纸,两个油纸包,直接递给了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痛快地给了钱,“姐姐,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只要味道不错,我把办公室的人,都给介绍过来!” 看着小姑娘转身往厂子走的背影,宁采薇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一般人家,哪里舍得天天吃外面的? 在纺织厂,卖饼的速度慢下来了,很多人都习惯了吃饭的地方,也不想换,有的着急上班,也不想等。 不过卤蛋倒是又卖了十多个…… 宁采薇只是盖了一半的锅盖,另外的一半敞开着,那卤肉的香味,一阵阵传出去。 虽然在这边卖得少,但她剩下的卤肉,也卖了七七八八。 主要是钢铁厂卖得太多了,超出了她的预料。 “嗳?姐姐,你怎么走了?还能给我做三个鸡蛋灌饼吗?” “大饼卷卤肉和菜,也给我来五个。” “卤蛋给我来五个。” 宁采薇算着时间,需要去医院了,她特意留了两块卤肉,就是为了给大哥和明屹的。 她自己却忘记了,从早上忙到现在,一直都没想起来吃饭。 “妹子,鸡蛋灌饼可以,不过卤肉没有了,换成鸡蛋灌饼可以吗?每个鸡蛋灌饼里,我送一根豇豆,一起包到油纸里,行吗?” 宁采薇有些不好意思,卤肉就剩下两个,她不可能让出来。 “这不有两块吗?” 小姑娘从缝隙里,看到了两块卤肉,有些不太高兴。 她吃着鸡蛋灌饼好吃,兴高采烈地给她拉生意,她明明有卤肉,却不卖。 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宁采薇有些不好意思,“我儿子住院了,大哥在医院照顾我儿子,我刚刚着急走,就是去医院看儿子,给他们送饭。” “这两块卤肉,我不卖,是给他们两个留的,给多少钱都不卖。” 那个小姑娘一听,刚刚不高兴的脸色,立刻有了改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都换成鸡蛋灌饼吧。” “不过明天你多带点肉,有些家伙,就爱吃肉。” 宁采薇把她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赶紧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多带,提前给你留出五块肉,就给你留着。” 那个小姑娘一听,赶紧应了一声,“给我留着,我能提前给你钱。” 宁采薇哭笑不得,这姑娘一定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什么苦都没受过。 “不用,不用,万一我是骗子咋整?” “明天我要是不来咋整?” 那个小姑娘却摇了摇头,“你做的饼好吃,那五张饼才几块钱,你要是不来亏大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宁采薇的手也没有停。 “鸡蛋灌饼,用分开吗?”她抬头问道。 “三个分开,其他的不用。” 宁采薇手脚麻利,做饭的全程,只要碰触什么脏东西,就会从暖壶倒水洗手,干净卫生。 “这个卤蛋,送你的,别告诉别人。” 宁采薇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一个单独的油纸包,“这些豇豆,送给大家尝尝,一个饼配着一根豇豆。” 人家小姑娘,帮她忙前忙后,人家又不需要特意出来买,已经填饱肚子了。 她如果不感谢,也太不懂事了。 “谢谢。” “姐姐,我叫文媛,以后的早饭,我都在你这吃了。” 小姑娘抱了一堆饼,赶紧往办公室跑。 文媛? 宁采薇记下了她的名字,然后不再迟疑,推着小推车,就赶紧往医院走。 “大爷,我想回家了。” 她刚刚问清楚明屹的病房,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他的声音。 “为什么?你身子弱,得住院好好查查。”赵景云看着明屹,给他倒了一杯水。 看着外面的天,也挺晚的了。 昨天打电话说了,到时候送饭过来,怎么还没到呢? “我不住院了,我啥事都没有,也醒了,也能蹦蹦跳跳了,大爷,我们回家吧。”平日里话不多的小孩,今天的话格外多。 应该说,从他醒过来后,一直都在说,只有一个不变的话题,要回家。 “明屹。” 赵景云有些头疼,“放心,大爷有钱,你踏实的住着。” 赵明屹动了动嘴,“可是我娘没钱。” 他住院输液,每天都在花钱,那他娘得花多少钱啊? 他娘已经很累了,他不想成为娘的负担。 也不知道娘怎么样了?娘是不是也生病了? 六岁的小孩,在被原主无视的岁月里,比所有孩子都急于长大。 “娘有没有钱,可不是你说的算。” “什么时候出院,更不是你说的算。” 宁采薇走进屋,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粘在脸上,有些狼狈。 可即使她如此狼狈,听到她的声音,赵明屹眼前一亮。 “娘!” 赵景云也看了过去,“老二媳妇,你咋来了?没在家休息休息?” “大哥,我没事。” 她没说自己出摊的事。 直接把卷饼拿出来,除了两个卷饼外,她还拿了三个卤蛋,一个给明屹的,两个给赵景云的。 “咋还买着吃?你嫂子昨天说了要送饭的。” “这得多少钱啊?老二媳妇,以后买明屹的就行,我随便吃一口,可别买这么贵的。” 又是肉,又是鸡蛋。 这得多少钱够啊? 明屹还得住院,正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时候,这么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娘!” 明屹没有吃,而是喊了一声,大爷不知道,可是他知道。 这个饼,就是娘做的。 娘给他做了好多次饼,这个饼里面有娘的味道。 第一卷 第21章 朋友般的相处 “你开始出摊了吗?你受伤了吗?身体好了吗?” “娘,家里没有钱了,对不对?” 小家伙有些着急,昨天娘的脸色不好,只是他坚持不住了。 肯定是家里没钱了,娘着急出来赚钱了。 “瞎想什么呢?” “你娘还在呢,用你那么操心吗?” 黄芊芊艰难的抬起头看了李天佑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不是刚刚那下李天佑留了手将真龙之力的余威朝周围打去,她恐怕早已陨落了,只是自己虽然没死,但又导致这么多无辜的弟子殒命,让她的心里更加不好过了。 于是,清水家族也成了当之无愧的忍者第一世家,统治东瀛江湖数十年之久。 帝仙大袖一挥,道:“云墨贬下凡间,终生不得飞升上仙。”此时,云墨退去一身仙骨,跌下神坛。易寒暄不忍去看,众仙摇头叹息有之,罪有应得有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亦有之。 “但这怎么找呢?我们去问他们,他们一定不会说的,我们又不能拿着刀去‘逼’他们!”步梵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他认为论使用的弹药威力,七九子弹远远高于六五子弹。论射速,歪把子也不是捷克式的对手。就为了统一口径,将性能更好的捷克式送走,留下了这种垃圾一样的机枪,这不是有些那个啥来着吗? 上管紫苏见林媚娩眉间怒气,便噤声,只是眼神依旧在云墨身上乱转,似乎要在他身上盯出几个窟窿。 那就不要吃家饭、拉野屎了,各部队现在都很困难。他李子元既然这么土财主,就别盯着别人碗里的东西了。兵是调给他了,至于装备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军区现在也没有办法,各部队都很困难。 雨露均沾的背后要么是无所适从,要么就是铁石心肠。可惜了,卿睿凡是前者。 “有什么听不懂的?你故意绑了清儿,让她和、和李二公子发生关系,好陷害她?”周老夫人大声说道,她眼里写满了仇恨,恨不得将洛婉凝千刀万剐。 可到底在何时何地与其见过,他却是完全想不起来了,就好像要说什么话的时候,临到嘴边上,却又不由自主地忘却掉了的那种感觉。 “裴。”裴儿子老妖怪惊愕。章节内容正在努力恢复中,请稍后再访问。 理由倒是说的很“合理”,说什么时常变成人形可以帮助修炼,待在妙音身边会耽误她的修行速度。 这主要又分为三大部分,创建和扩张浇树者联合会、接掌与整合fb、然后才是整合生意,她的生意,只是她强大的力量之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这时他已经感觉到雷灵宝塔的强大吸摄力了,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一头金色的长发几乎直立而起,似打了发胶一般。 至于最让项峰欣喜的,还是那所谓的土遁穿行之数,这法诀施展时,捏指诀,要并拢四指,独留一个大拇指。 虽然天外异族入侵后,蓬莱仙岛被弃,护岛大阵在岁月中不断被磨蚀,但依旧坚固如铜墙铁壁,牢不可破。 “那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银发老者也不客气,直接说出最坏的打算。 “啧。”叶笙也嫌弃的紧,这任务惜字如金,一点点多余的提示的都没有,让他们白白浪费了一个白天。 第一卷 第22章 不要不要不要 “唉!你别喝凉水,刚回来,你喝点温水!” 一看宁采薇拿起水瓢,她赶紧走过去,把水瓢拿走。 然后从屋子里拿出来一个碗,倒了暖壶的水,这才递给她,“这个壶不那么保温,早上灌的开水,现在正好能入口。” 乍看起来他们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依然担任着不错的职务,可是体制的改变让前后两者之间的待遇大相径庭。 对然冰来说,他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又可以和以前一样,继续工作了。 但方应舟爆发出来的攻伐之力,简直不像个玄妙境界的武者,一双拳头上蕴含的无匹力道,简直刚猛得一塌糊涂,每一拳砸落都犹如重锤轰击,拳势之暴烈太可怕了。 不过去的话,不就明摆着告诉老黑和其他人,他知道老黑在干什么?同样也意味着他暴露了一张底牌。 赤犬没有回声,但却上前两步走了上去,海军目光顿时汇聚在大将赤犬身上。 实际上拍戏这么多年,他对情情爱爱已经腻歪厌烦,不想接爱情戏了。 来这之前,她还有点怀疑顾恩妍的,可听他说顾恩妍自己差点死掉,她怎么还能怀疑? 奇鲁莉安的身子变得修长了,当光芒褪去,一只全新的精灵赫然出现在场中。 拿过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口后,钟琅环便接着姜展晨的话继续说道,如今的东域神王府已经没有支持林少更这个前任院主的人。 既然天雷是自然交感而生,并无神人主持,这就有了躲避的基础,许长生一面安慰着王强,一面驾车驶进了云龙山隧道。 秦枫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他猛的踩了下刹车,再然后,就感觉两团嫩肉在自己后背上撞了一下。 徐风直接皱眉,都什么鬼,招你惹你了,不许多说一句话,只管吃面,然后带着潇潇他们继续往上爬。 尤其是将这一切都全给表现出来了之后,这本身很多的那种层次和手段,是否就具备一定的意义,这可也都乃是别人的心中很难在去观察的事情了好不好? “保护父亲大人的护卫团长,疯狗麦丁道尔的部落。狂角!”麦克白答道。 那些人手中的枪指着刘天他们,片刻之后,刘天就看到一个披着大袍的男子从那门外走了进来,那男子看着刘天他们。 在这样那种无条件的定义之下,这本身的很多思维和你自己所不能偶在给你自己一个准确定义的手段之中,黑影的出现,显得是那般的顺理成章。 特警队长寒气直冒,傻傻地望着王强,实在是不敢再下命令强攻了,今天这事儿透着股子邪性。 他输的起,也能坦然接受自己输,可终究还是有些憋屈,尤其金凤苑还是那个吊样子,打赢就打赢了,还非要出言侮辱华夏,这一点他显然接受不了。 那少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轻了,当下便是回头一看,却是看到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那双眼中还带着怒火。 话还没说完,刘美玲眼神一凛,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上去,狠狠地踩在他的手指上。 既然是山姆国潜艇,那就是核动力潜艇,对方的感知能力应该强于己方。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她只需要踩着傅情若上位,在节目中表现出出色的一面,对比傅情若的冷脸,热度和好感会统统送上门来。 第一卷 第23章 争论的妯娌二人 “赚钱重要,可你身子也重要。” “你这么干下去,钱是赚到了,你这身子哪里受得住?” “咱家又不是没人,非得分那么清楚吗?” 苏白芷不依,不请人在府里照样可以把苏离落整治得团团转,看着姚若水犹豫的神情,她决定再给她一些建议,让她下定决心。 可毕竟李家现如今是支持卫姬夫人的首要重臣,风头正旺,李辰又是这禁军的统领,这些人除了暗自受气,什么也做不了。 且谷洞口挂着条条藤蔓,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入口,乃绝佳的隐藏地点。 “不可,澹台不言本是你父亲的臣下,若是因为这一层缘由故意输给了你,岂不是有失公平,比武最忌讳的就是这般失了公平,连公子若要不嫌弃,就与在下过招如何?”叔姜说的话挑不出任何瑕疵。 月华不敢冒失进入,站在门口向着里面张望一眼,不禁就是一愣。 邵司刚出道的时候拍过一部游泳题材的片子,讲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孩子梦想成为国家游泳运动员的故事。 “好好好,听美人儿的,排队排队…”曲霜眼泛着狼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就是这种冷然性格才甚的她心,激起了她的征服欲望。 可是当粉末到了李凌身前三尺时,尽数被血红色的真力阻挡,更本伤不到李凌分毫。 泰西不耐烦的说完,很是不解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怀疑我这个龙王身份是山寨版的。 我好奇地为自己斟了一碗碧蚁,低头呡了一口,断定这碧蚁不过就是甘醇的竹叶青罢了,这竹叶青十分香醇,且嫌少杂质,连酒沫子都是碧绿色的。名为绿蚁,也确实挺风雅。 声嘶力竭的声音,透过黄花梨雕刻而成的木门,传到了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耳中。 来人似乎是仙子一般,有一股出世的美,似乎是生长在天山无人之地的雪莲花,给人以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那几人痛苦的喊道,但随之面临的,是黄艾在梦境中构造的顶级武道强者。 这下陈倩倩直接被整懵逼了,这都上大学了,难道还有人不知道表白墙这种东西? 遗留证据:昌南大化学实验室的瓶子里,总共装有四个不同的人体组织的残肢。暑假期间,学生们自主的回家过暑假,有一部分学生留在了学校。 叶凡的苦海那里,冲出来无尽神辉,金灿灿一片,而且似乎伴随着电闪雷鸣。 或许是因为空间热更新的缘故,分支进化空间的公共广场远比孙范先前描述的清静。 带着二人来到了东厢房,屋里面早已经布置好了,是于飞鸿帮忙弄的。 周悬挠了挠头,想起了李菲确实跟他抱怨过很多次,自己用惯了密码锁,来他家老是忘带钥匙云云。 水寒清若有所思,但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却见叶临渊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众人下意识的抬头,只见王子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蒙面,手持长枪的武士。 双方武器的接触,当场就溅起了一团火焰,这一团火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在众人潜伏在暗处,死死盯着大营的时候,帅帐中的众人也陡然惊醒。 第一卷 第24章 谈钱,才会长久! “叔叔,你们先吃,我先去上个卫生间。”侯国镇此时知道方四员一定有话和金链子说,于是假装借机自己上厕所,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看热闹。 千星一鼓作气,樵夫一样,两人都毫不喘息,激烈碰撞,开始千星有些劣势,愈战愈勇,樵夫先喘息一口,接着就被千星压制退出去。 瞳瞳和楚铭宇打算在一旁看戏,这件事他们不参与,反正他们年纪差不多,就算是自己到了二十三,楚铭宇也才二十四,还是不能结婚。 两人身后,借着越野车的遮挡,宋承锡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危险的眯了眯眼,好像无意中,被他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虫后明白了胡野的意思,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胆怯地缩了缩身体,祭坛下的虫族也全都安静下来。 丁姨娘知道沈容绝对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便是假装抱着沈睿昭就开始逗了起来,还时不时都在问沈容一些事情,故意让她忘记刚才自己说的话。 猛地,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林初夏的心底油然而生,她想着,莫非是那郑皓对这份感情选择了退缩? 过了我的开导,王灵的脸上总算是再次露出了笑容,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可是我却没有发现隐藏在王灵眼神深处的一丝决然,一丝不舍,更多的还是依恋。 “呵!你现在倒是懂事了!也不枉我刚刚跟你费半天口舌。”顾飞有些得意地说。 楚楚点头,回了自己房间,又看了看那边,给贺子阳发了一条短信才睡过去。 其中产于山上原生矿处的称为山料,经自然地质作用破碎而发生移动的,没有完全磨圆的称为山流水,而在河水中磨圆程度好的成为籽料。 “鉴宝节目?薇薇这颗紫翡翠有什么来历吗?”看到孟晓薇激动的样子,张瑶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好奇道。 只见冰莲之叶飞旋转动,与艾斯的冰龙斩在空中交接,登时冰屑激荡,发出一阵连续不断的摩擦声响。 这种好机会,唯利是图的北三爷可不会放过,沙哑难听的笑声,让众人感觉有些发毛。 秦凡被眼前拥挤的人流吓了一跳,他早就听说过燕京琉璃厂是跟潘家园古玩市场其名的淘宝圣地,但他却不知道这里也是外国游客最喜欢来的地方。来琉璃厂淘宝的除了本地人之外,绝大多数都是各种肤色的外国游客。 众人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虑,深知以杨逍的自负,乃至他对明教的忠心耿耿,是断不会在此事上出言欺瞒。 石头说了一间澳大利亚酒店的名字,陈锋挂掉电话之后,把几台植入了魔煞阵的电脑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法器里面,然后身体一晃,直接破开虚空,下一刻人就出现在了澳大利亚的街头了。 两名警员会意,手中挺着枪,就要拿手铐来铐田中碎梦。而就在此时,田中碎梦却是向沈馨露出一丝怪笑。 皮主任可是大烟鬼,烟酒不分家,他刚才故意不接方洁茹的烟,就是想要杀一杀梁飞与方洁茹的威风。 刚刚一进门的刹那间,立刻就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大家的心神都是不由的一震。 本以为不再有交集的他们,居然在那次见面之后,又重新交集在一起。 停尸间内,听到这两名警官的话,苏雅和零儿对视一眼,皆是看向了林奕。 不过,众人并未完全安静下来。任何人在面对死亡时,多少都会心境动荡。 亏他自诩五步之帝,却是承受不住白衣青年的随手一刀,如此落差,非寻常心性可以承受。 宁远澜点头,乖乖坐起身,身体有些不适,只觉得浑身酸痛,每个关节都难受得不得了。 和她想象的不同,唐枫的眼睛极为纯净,完全没有半点欲望,看着唐枫长长的眼睫毛,张晓菲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厉害。 说话间,唐枫依然露出了几分大宗师的气势,顿时让这几个武者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脸上的表情也都骇然异常。 “他有至品神异,绝对是的,没错的!”一个方块形状的狱族太始,四颗圆溜溜的圆珠,瞪得滚圆。 “我应该最多还能掌控一人,其他再多就不行了,上面那些,不臣服的,就直接杀了。”陈凡沉声说道。 而想与大唐合谈,并且对卑沙城的事情拿到好处,也要去找柳驸马。 圣上先是拉着汐儿的手,好一顿打量,见云汐公主越发出挑得甜美懂事,心里十分地喜欢。又看着龙云漠的身子也结实起来,面色也较之前红润许多,顿觉万分安慰。 第一卷 第25章 晦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 说完,那个风婆则在那笑了起来,而这时周围的人看风婆没说话,立马有人想上去把楚天抓走,只见一人拦下楚天。 呆在监控室里的高权大吃一惊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带人前往审问室。 逍遥冰儿看到这一幕后,感到非常的自责,低声哽咽起来,不断向陈腾道歉。 因为从对方的目光之中,他能感受到,无泪天君似乎已经发现了他,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也许并非那么确定,只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 楚天开始在这四处继续飞行,而暗处的人继续在那捣乱,甚至恨不得把楚天拿下,可楚天总是能把他们打飞。 现在,自己就去找神仙,雷公电母可是玩雷电的行家,从他们手里忽悠几样宝物,你闪电再厉害能比得过神仙吗? 这样看来,距离魔神复苏的时间,应该不多了。给唐宇的时间……或者说给这个世界苟延残喘的时间,不多了。 钱豹变得左右为难,不喝就承认自己不是男人,要是喝了,不胃出血才怪。 自己的大力符可是巨灵神出品,人家连巨山都能举起来,拥有移山倒海的本领。 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就在这处声音的源头那里散发出来,虽然有些淡了,但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气息。 炽铁刀锋的七次攻击,他命中炽铁刀锋三次,而炽铁刀锋命中他一次,但是“兵神七杀破”是大招,威力比“残影打击”大了很多,所以,伤害其实是差不多的。 换完衣服,化好妆,门铃适时的响起。贺茜打开门,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沈馨蓉热情的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友好久不见,真的是分外想念。 听到郭靖这么说,墨客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郭丽会做刑警,恐怕其他的武道家族和门派也差不多,就会加入一些国家的部门,这样一来武林和国家分不开,乃是最好的约束办法。 “呵,那么说来,没事多问一问还是蛮好的嘛!”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被人讽刺了的天宇心情愉悦的爽朗道。 说完,一道耀眼的弧光从青龙偃月刀的刀刃上被挥舞了出来,与面前袭来的巨大海浪夹道相逢。 望着眼前的姜柯昊,自己都已经在他的面前了,他居然还没有发现怎么回事,这让白雪的眼中都是疑惑和懵逼的神色,这个时候也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你们来干什么,我很忙,没空招待你们。”最狼狈的模样被最讨厌的人看到,想想就觉得无比的气闷。 “那么,钦差殿下可否请内地的诸位高人过来帮助?”郁满法王问道。 最为可恨的是,凌府上下一百多人,没有一人愿意出手施救,不过想来也是,那时候梁家刚被灭门,刘家一时风光无限,孰重孰轻也不会来救一个失势的夫人。 “原来如此,此人倒也忠义,只是华山派是什么势力,为何我从未听过?”夜华点了点头,心道。 闲聊了几句,白如雪从外面飞奔进来,看到王晓后一头扑进王晓的怀中,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舒缓着长久的分别相思之情。 第一卷 第26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哥,我现在回不去,一会还得去火车站溜达一圈。” “这是我让人帮忙买的奶粉,你先帮我带回去,放车上不踏实,怕一眼看不到,就丢了。”宁采薇说话笑呵呵的,一个纸袋里面,放了五袋奶粉。 至于逃命秘法,意外领悟了时空奥义之后,林微已经不需要再行购买逃命秘法。 顾夫人朝趴在地上的邵芳芳吐了口唾沫,拉着顾良的手臂,带着两位闺蜜扬长而去。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轻轻捏揉,想要加大手下力道,却又怕被人瞧见。 卫军统领看到邱乘风到来,开门见山地说道,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 被除名的人从此没有家族依靠,而他以后无论做了什么与家族亦不再有关系。 擂台上,见这位猎魔工会分会长出现,挡住了攻击,林微眸子一动,索性手中元素骑士剑重新收回。 “府主随时都能成神,却和个低阶的仙子巫山云雨,别影响了将来的神格降临。”玲珑满目担忧,而在担忧的后面还有一丝晦暗不明。 他这猛然一推,刮落她脸上的轻纱,她往后一旋,藏在袖中的画像全部飘出来。 不仅仅是渴望血液,灵魂的吸血魔,地面之上一头头千奇百怪的妖魔,已经重新复苏,似乎闻到了生人的气息,从地面八方疯狂的朝着这边这处峡谷中央掠来。 竟直接忽视苏承欢的存在。宫人最会审时度势,可见苏承欢在皇上心里,已经彻底被抛弃。 “!”交给这样的人举办商会当真没有问题么?众人的眼神一下困惑了下来。 眼前,同伴们的尸体一一消失了,主神的恩惠能保住他们的尸首一刻,不能保住一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哼,曲大哥去死,没有你我一样能救火羽妹妹!我就要做给你看一次!”萧落雁一边在黑暗中窜高伏低,一边狠狠的诅咒某人。 “噗!”那泰坦巨人能够成为神仆就不是傻,牙齿咬破舌尖,一滴闪耀着绚烂金光的心头之血化作一道血箭射到了图腾柱之上。 轰轰~十来门虎蹲炮同一时间一起齐鸣,巨响火光声中,呛人的火药味四传,虎蹲炮打出的无数铅丸,如大扫把一样,掠过战场,又是将一大片清兵打成了筛子,不论人马都是血肉横飞地扫倒在地。 得到了莱特的提示,关于七神器的事情总算柳暗花明了,但是,莱特这一次并没有轻易的把任务交给我,由此可见,虚妄回廊的难度非常大。 郭新语打定了主意,心情明显是好了一些,只见她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拉着郭新言往回走。 很显然下面已经有人认出他们了,某男子话音刚落,下面顿时就炸开了锅,开玩笑这样的不死强者就是看一眼也够了。 质疑之声在军营里很是热烈,即便这次发声的萧凌,这退兵可不同放突厥士兵们走。 二郎神看到天蓬元帅的话,顿时嘴角抽搐,下意识的就要反驳,说自己根本没吃。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戾气深重的胖子,此时却顶着满头花生,伸手指着静静,气得直哆嗦,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赵幽然冷哼一声,这次她的计划算是失败了,如果继续按照既定的步骤走下去,必然引来项羽的疯狂反击。 第一卷 第27章 五十五十,三十三十。 “等下午打过点滴,我带你回家,晚上我证明给你看。医生说了打过一回点滴就没有事了,什么都可以做。”段承煜的嘴角突然一弯,竟然露出了个带着几分狡诈的笑容。 “我会用我最大的一个秘密和你交换。你在宫中多年,一定知道我从不说谎。“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怎么样?”刘锡的话依然是那么的冷静,好像是神马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她心里却浮起了不久之前辄止楼里那个风度偏偏的少年,如果是他的话,其实可能会不一样。 如今的形势是和他想的不一样的,在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后,便是认为只有他一人,是有这种情感,他却没想到鄢澜也有。 “嘶嘶——”龙卷风里发出了一声声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动物的鸣叫声。旋转着的转风形状脑袋扭来扭去,似乎在查找着沈飞飞的下落。 “没关系。如果没事的话,就出去做事吧。”周铭建好心情的摆了摆手说道。 就在向紫惜刚刚踏出庙门,准备去别的地方转转的时候,忽然,眼角瞥见了县令公子讨厌的尊容。刚才的舒爽瞬间烟消云散,皱皱眉头转身准备离去。 那一刻,他无比伤心,把自己关在屋子,谁也不理,一句话也不说,直把他父母急得团团转。 沈飞飞眉头一拧,手上的异能已经聚集待发。只要乐乐应付不过来,沈飞飞就打算出手。 看着星洛的背影,徐香姿的眼眶微微泛红,虽然两人间隔九岁,但前者的真正实力,以及所经历的生死,那都不是她所能触及的。 “该死的,你们已经得到了几滴神液了,竟然还想要来抢夺,阵当我们收拾不了你们吗?”螣蛇一脉的强者冷咧的说道,面无表情,神色冰冷,充满着寒芒。 这边鲲鹏瞧着这一切,恨得牙齿痒痒的,心在骂道,老子这番献殷勤,你都不理,还要理会别的男人,等哪天老子把你弄到手,非得好好地折磨一下。 望着脸色变幻不定的秦风,易静知道他们都在等着自己原谅他们,给他们个台阶下。但是,易静又怎么会轻易的给他们这种台阶呢? 奎托斯的口中吟唱起神秘的赞歌,一道又一道命运之光冲刷进他的体内,加持在一众皈依者的身上,甚至冲破信仰之门,去到了斯巴达神国。 “请问,这里的招生办公室怎么走?”宋子阳来到了办公楼,两名保安正在哪里对着一张红纸研究。 墨离嘴角呢喃,近乎于自言自语,而他抬起的手指向着前方一动,指尖划过另一道半弧形,而他所留下的痕迹却诡异的没有消散,仿佛被钉子狠狠的盯住了。 要是别人,王虎只怕是理都不会理,可是阻拦他的人,是王天,王虎心下一犹豫,那份战意便是消散了不少。 “总算你还说了句人话。不像某些人狼心狗肺的,帮他还不如帮条狗!”杜新月咬牙切齿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还恨恨的瞪了马健尧一眼。 西征官道上旌幡蔽日,蹄踏如雷。钦差主力三万余人,浩浩荡荡地行进在通往轮台的官道之上,大军首尾相隔数十里之遥,蜿蜒向北,气势磅礴,真可谓甲胄似海,刀枪如林。 这是光明地独有的妖兽,通体都是光因子,战斗可以释放光明的力量。 安谨言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她克服不了,以至于结婚这几年,她都不敢跟乔深近距离地接触。 那珠子虽然久经岁月,但是表面仍旧有着阵阵妖气弥漫,根本逃脱不掉陈宁的神识扫描。 但是上次她在车上睡着了,并不记得路线,还是韩林发了定位给她,她开着导航才找了过去。 外面的百姓们听到周睿安的话,更是一片哗然,一直以来周睿安给大家的印象,就是锦衣卫统领,只让人感到惧怕,可是此时他的这一番话,却让人感到一股正义凛然。 “你天天和王少杰混在一起,对他就没有一点儿想法?”陈珍珠表示不信。 多部门配合,偷税漏税的正据两天就齐备了,可惜,卢杰军还是抓不到岛国人。因为,这个贸易公司法人并不是岛国人,只是一个持假护照的本地老头。而这老头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一个身份,这么一个公司。 霍七七扭头看着霍易沉,她以为陈老将军看中的肯定是霍易沉。毕竟她霍七七的名声已经摆在那儿了,说实话,她的名声真心算不上好。 魏铮跟在她身后,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自然是发现了沈碧微的情况,想叫住她,奈何众人都在无法开口。 “叶先生……”王胜利走到叶寻欢的身边后,立即满脸恭敬而又客气的对着叶寻欢打起了招呼。 因为叶河图的闯入,从而闹出了一丝的动静,使得熟睡之中的秦破军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眼见就要触碰到壁面,突然场中爆发出一股无以伦比的力量,众人皆是瑟瑟发抖,打心底产生了畏惧,好似一尊人族大帝出现,君领天下莫敢不从。 第一卷 第28章 娘为你骄傲! 事虽然是这么个事,可她这脸咋就发烫呢。 “谁传啊?” “咱家孩子都是嘴严的,儿子和儿媳妇也都是好的,你就踏实的。” 另外一个屋子。 此刻刘翠华也是着急,“刚刚你咋不说话呀!” 赵景云看着媳妇,露出了几分无奈,“爹面前,我能说啥?” 这倒是解决了云景他们没有灵气的问题,话说这东西对他们来说不就是在卖空气吗? 在距离秦氏大厦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陈默菡便要洛景杨停车,而她直接跳下了车。 魔祖淡笑点了点头,这时,云霄真人等人也飞了过来,当云霄真人看到一身红衣的云瑶时,脸色一变,她目光扫了一圈都没有见到重晏,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听到陈天这般说了,龙爷“嘶嘶嘶……”了几声,然后老老实实的趴着不动了。 她来到坟墓前,集中注意力,用手挖起了一抔土。她大喜,继续又挖了几下,渐渐感到疲惫不堪,她不能过度使用念力。 只见重晏冲天而起,悬立虚空,他冷冷的盯着下方两人,冰冷的话语响彻虚空。 南宫依的目光聚焦在一点,若有所思,少倾醒过神来,将巫杖摆放在桌上,左手捧起一个水晶球,闭上双眼,右手动作优雅娴熟地在水晶球上方不停地游走着,嘴上喃喃细语着一些咒语,水晶球顿时变得五色绚烂、光灿夺目。 明染从榻边步到闺房中间,她朝着房内环顾了一周,落座圆木凳几上。 把事情搞清楚后,我先是向赵老师做了真诚的道歉,同时也客气地指出,他收留跳跳是不欠当的。 凌子煊睡在客房中,郝天临则在外边打地铺。乔子湄在剑中休息。 心里这么想着,瑞恩还是忍不住叹一口气,不是为了有田春雪的伤势,而是为了自己又要多走一段路的缘故。 “应该,应该,正好现在春节嘛,虽然魔族入侵搞得人心惶惶的,但生活还是要照样过。”唐奇轻笑着说,看到旁边不少人都看着自己,于是告罪一声朝外面走开。 “婉儿,昨天让你受惊了!”将昨天事情后续处理又和婉儿说了一遍。婉儿倒是不在乎柳公子的下场,她在乎的是王伟对自己的态度。真切的感受到王伟对自己的真情实意赵婉儿心中生起无限柔情。 离白梦当时有些懵,一向很强势的乐相,怎么变得如此软弱了?别人抢了她修建平南王府的用地,她却忍让了,一句埋怨都没有。 “这是个好主意。”董寄瑶深以为是的点点头,没想到进宫只是来探查一下的,结果还能遇到这样救人的事情。 事实并不出往所料,接下来的一桩事情让我彻底明白了这底在哪里,也更加的肯定了这个爷爷的身份,父亲的身份变得呼之欲出。在知道自己是谁的同时也开始了和这个世界的几位红颜扯不清的关系。 “算了,等我回去后,一定要向爹爹重新考虑一下。古武郑家该不该支持这个混蛋世家。”郑婉如不悦的说道。 杨波头皮一阵发麻,他脑海浮起了一面黑色画着骷髅的旗帜,还有蒙着眼睛走跳板的情节。 听到这话,林天阳下意识的看向了姜素素,姜素素见到林天阳的眼神,想起当初他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说出的那番话,倒是和师傅一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第一卷 第29章 姜文川的小心思 “哪有第一张饼不能卖的说道?” “给两天得了,这还天天给,你的买卖还干不干了?” 宁采薇被挑破了,也没有尴尬,脸上依旧是平和的笑,“嗨,您帮我说了好话,那可是多了好多客人,比我吆喝一千句都强。” 秦奋见状身体一晃直接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当下意念一动,又是一道精气释放出去,下一秒已经轰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 容少跟少夫人这么相爱,怎么到了凡少嘴里深厚的感情就成了这样了?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林无尘,重剑无锋,处理家族事务,游刃有余。 不等日国和棒子国的驻华大使去找华国政府,两个国家的武者和民众首先发难了。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英伟不凡的雅西国宫廷盛装,看起来却不像是北宫熠那样,有着丹凤眼。 如果五彩玉石手链剩下的两颗珠子都不能与郑素素融合,那她的计划就得从长计议了。 无数星辰震动,垂落一缕缕光芒,进入密室中,被秦浩吞噬进体内。 吴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先去吴记溜了一圈,吴记饭店门前人山人山。 而最平静的就要属东海子云了,且不说他游走四国见多识广,只是东海国的海祭,只怕比起归离的效祭来说,就只会更胜一筹,而不会逊色。 无海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也只是想让苏木他们明白,根本没资格跟我们魔对抗。 这是林智骁一直以来在担心的事情,却从他父亲处得到证实,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要来的你担心他还是会来的,勇敢面对就是了。 “可以,明天见。”林天倒是毫不犹豫,跟冰蓝之心搞好关系,对自己之后成立的公会也有利,至少争取了一个实力不错的盟友。 自然,林智骁在闪出意念时,在盛世光的大脑里嵌入他的长相与姓名。 泳池里已经没有人了,有白丝柔这么美丽的人儿在里面游泳,游得还那么好,别人都不好意思显呗自己那明显差距很大的不着调泳姿了。 这不得不让我会想到一些魔术表演,通过一些视觉效果强行制造出洗脑效果,但还是受到很多国外人的追捧。 史倩薇惊魂未定,干才差点被那两个原能武士给砍死,关键时候,林天出手干掉那两个原能武士才救了她一命。 “哈哈哈!”赤间刑疯狂的大笑,猛然一声大喝,连接在四位守护者身上的粗云猛然膨胀了几十倍,像是一条巨蟒吞了一头大象,我的眼睛一眯,有情况。 “那边的两位兄弟,为何不过来呢?虽然没有美酒,不过这天气,吃点羊肉,还是非常舒爽的!”那瘦弱汉子又对着离火尊者两人喊道。 她的叫声异常的妖娆,叶白心中一荡,冲动的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一双手就钻进了她的衣裙里。 他们当中一些见多识广的军官或者士兵,这才意识到周清现在身上释放的星魂是他们过去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星魂。 周清眼眸闪烁,就做了一个决定,进入四天后,他要避开那些大宗门的高手。 牛太爷哼了一声,对牛宝等人说道:“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上去搜搜,看他们身上都有什么东西。”牛宝等人一听,愣了一下面有难色的走了过来。 第一卷 第30章 宁财宝 宁采薇这边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而那个大娘的摊子面前,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鸟都没有。 江晓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睁眼便看见楚良一脸别扭的吃着果子,看见她醒后,不等她开口,一手递给了她水壶。 苏见雪知道大师姐一向疼爱自己,所以,她此刻要大师姐来辨别。 以三人的作风,天界出现如此多的奇遇,他们肯定会按耐不住贪婪之心。 李城被看得很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朝前走了一步,准备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看着李大胆驾车离去,夏楠按李大胆的吩咐开车前往下一个政府庇护点。 这还是安悦溪第一次见达叔如此大动肝火,不过更能证明达叔对安家的一片赤胆忠心。 这每一个阶段同样有着初期、中期、后期与大圆满四个时期层次。也正因为如此,神魄的修炼远比平常灵力的修炼要复杂困难得多。 幻心铃当初所说的储存混沌灵气的功能,显然仅仅只是混沌原石最简单的用法。虽然不知道远古时的修士是如何修炼,但是想来被混沌原石净化后的混沌灵气,对他们定然同样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刚才陈宝儿带着余晚在宫内可以走动的地方转了一圈,耽误了一些时间。 “不愧是大将,这能力还真是麻烦!”林枫摸了摸焦黑的部位,还好自己肉身强悍,只是皮肉伤。 作为千百年后最主要的肉食来源之一,猪这种家畜,还是越早驯化越好。 初升的晨雾中,无数手持重盾短剑的罗马士兵浩浩荡荡,排成厚重的“龟甲阵”,朝城市进发。 “诺。”叶雄面色一正,决然道;叶雄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冯海的生死,也许直接就关系到天下的存亡,一旦让南都大量的制造硝石,那一切都完了。到时恐怕没有人能挡得住南军。 当然,调动九个军团的力量反击魔族,这不仅仅是卓越脑袋一热做出了决定,而是考虑了各种需求才做出的决定。 与牧心恢复联系了之后,卓越也曾问过,十大仙王联手难道还不能将魔祖与其他的魔族分开吗? 刘攀是无视了外围所有人的注视御剑落下,心中是有些无语这阵法内竟然有禁空禁制,他只能徒步深入了。而就在他刚要进入幻境笼罩范围的时候,有人出声叫住了他。 望远镜稍稍往上一抬,便是看见铺天盖地的大军正朝这里杀来,秦双可不同于李智,他一到战场,便是直接加入,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他的眼睛无意间一瞥,看到了伯德里克身后的乔纳森,虽然没有见过乔纳森的样子,可从他身上隐隐流露出来的气势米勒也相信这就是帝国那位强大的骑士。 暴风城虽然是风中的城池,但其中能生存下来的草木也并不少。时玉不明白为什么这配方要用琼花作为主要的原料,不过既然有了,那她还是得要去寻一株琼花或者一枚花种的。 “真是辛苦你了,竟然在那个时候力挽狂澜,兄弟,你真的很厉害!”霍云看着他,说道。 第一卷 第31章 再见刘大娘 如果他动了…… 如果刀偏了…… 他…… 宁财宝手是拽回去了,可是魂却跑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宁采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不然……我可能控制不住刀往哪里砍!” 龙剑飞先给二人介绍了韩玥,但并没有说明其真实身份,这主要是要看看二位的态度,众人相互间问候一下。 留下了那个脸上表情猛然僵住青衣青年,和顿时全部傻眼一种围观之人。 柳如烟走到近前,只见原先剑伤之处一片模糊,就如被山石划破的一般。此时证据全无,她哪里还能分辩,不由慌了神,说道:“师父,萧师伯,我……”话未出口,她就流下泪来。 林风眼神中充满担忧,光是听,就能感受到孟洛当初的净遇有多险。 可实际上,这家伙却没真打算跟苏驰一块儿拼命——他早就打定主意,在苏驰踏入诛仙阵后,只要稍稍有些凶险,他就立刻把苏驰带出来。 林卓含住哈茗的嘴‘唇’,细细品尝了良久,还是把沐烨的事儿,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威胁杀死自己全家的事儿。 想了想,还是不踏实,又安排了马容去调查那几个突然冒出来挑他刺的言官是何许人也,背后又是谁在用力。 虽然其他的警察依旧站在原本的位置,但是似乎要准备靠过来了。 三人脸色大变,而宫南府双锤也猛的砸去。这时,一个淡然温和声音道:“别太猖狂了。”一把长剑削下,斜斜将两把长锤直接劈成两半,一个身影立在宫南府面前。 但去年在大同府,烈山部、乃蛮部和达旦部出卖了辽军,导致辽军在大同府战役中全军覆灭,辽国也由此丢掉了西京。 不过罔萌讹和梁乙埋虽然同为母党,但两人的关系却比较微妙,最初两人携手对付西夏皇族,陷害执掌军权的嵬名浪遇,使之被罢官免职,赶去西部荒蛮之地。 像是这个冯建章,有老婆,有孩子,有情人,有钱,生活不要太舒适,可是他死了除了我们给他讨回公道,谁还能为他讨回公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做了一个稀里糊涂的糊涂鬼。”韩春磊说道。 看样子他应该是一早都知道,所以说才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的样子。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之前的一切是不是有计划的?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无奈,紧接着看向了身旁的白芷。 然,刘辩得知董卓至此,却并未停止与貂蝉大战,而是封住了她的嘴巴,侧耳倾听。 “呜呜呜,我不活了,你们都这么欺负我!”自己被排挤,柳漾当场就哭了起来。 妖灵灵的鞭子陡然变长,仿佛要捆住天地似的,束缚住了魔蟾,尔后骤然撕扯下。 几秒钟之后,秦风似乎也要控制不住这个火焰,然后随手一抛,只见紫色的火焰便是钻入了药鼎下方,下一刻,火势升腾,顷刻间覆盖了整个药鼎。 此时,身穿淡绿色裙裾的姐姐,简单打理一番竹笋上的泥土,继而放进竹篓。 他跟楚红衣的婚礼,他想要高调一点儿,怎么高调怎么来。根本就不担心这样高调会有什么后果。 第一卷 第32章 前世和今生 别看一直皱着一张脸,表情严肃,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却能看透人心。 “好了,你少说两句,好像两百只鸭子,在我耳边吵吵,吵得我头疼。” 刘大娘看着宁采薇,脸上嫌弃,可嘴角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带了几分弧度。 不到五分钟,曲奇就已经被大白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拿来她平时穿的睡衣给她换上。 那冯二爷亦知有人偷看,更知道其中一人,便是他的未婚妻。他素常在外,所历不可谓不富。只今日这等场合,于他也是头一遭,故而没过上半刻,他的脸也渐渐地红了。 众人在探讨二爷的去向问题,招待所变成了紧急会议室,二爷的上司也通过长途电话参与进来,所有人都在为二爷的失联感到揪心。 但正跟陈萌这边预料的一样,这个机械厂他是可收购可不收购的,手里也有几个别的工厂,而这些,周昂是自信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那天灵荼蘼花,可就开在大家的眼前,两相映照,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这正是大乱将生的表现了。 刚跟陈萌结为好友的石佩琦可以说是非常有默契了,马上补充一句。 火球术和冰箭术不断地释放,打在那些蚁兵的身上,一个个巨大的伤害值从蚁兵的身上冒出来。 面对这种自己没本事挣粮食,义正言辞让挣粮人出粮的正义人士,就得比他更正义,才能在意识形态领域压制他,击沉他,从而占据大义。 上午的测试终于结束,老师把人数清点好,然后宣布可以自由活动。 无可奈何,看着一地的尸体,胸口中了一刀奄奄一息的玄一,夜亦谨将拳头握得生疼。崖上的风将他的斗篷吹得猎猎作响,用力将手中的剑掷出,将带头的刺客一剑穿胸,夜亦谨纵身跳往悬崖。 虽然他一开始就看中了秦风宁折不弯的性子,但在四大长老面前低头,也算不得什么吧。 五人配合默契,一道道灵力出体,形成了一道道金色锁链,捆住了秦风的脖子与四肢。 他可不是那个性格怪癖的前任捕头燕赤霞,有着一身神鬼莫测的能力。 她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也不再理会地上的阿强二人,冲到监牢前,运转灵力,怒吼一声,将监牢的铁栏都给掰断,猛地朝二楼冲了过去。 苏安晨脸上也带着歉意,她满脑子都是郁翰黎昨天晚上说的话,在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直接走神了。 这男子气势雄浑,眸光如鹰隼般锐利,虽然并无任何灵力傍身,却力量充盈,乃是如夏侯剑客一般,是当世有数的武林高手。 “一定是天意老匹夫,这个混蛋,他若是出来,老夫一定活劈了他!”一名凝丹境的修行者大声的叫道。 最前带路的赫兰明芳似乎有些犹豫,她操纵着神行千里在丹霞城上空盘旋了数圈,思考良久,对于先去何处,她颇有些犹豫。 从慕晴的话来推断,唐韫应该不确定乔桑宁和慕织弦的关系,但本着宁可杀错不放过的心里,她选择了对苏曼动手。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闻听听,陈知衍不喜欢她,只是因为闻樱才愿意和她在一起。 萧凡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的经历只要人脉够深肯定能够找到写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