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满艳》 1.漂亮二嫂 已经开了春,这片土地渐渐恢复了生机。吊桥对岸的那条奔溯迅疾的小河沟,夹裹着深山里的冰雪一股脑的塞满了村子边上的那条大河。河水急涨,在消停中度过静缓的冬天后,此刻正气势汹汹的奔流南去。岸边开满了粉色和白色的樱桃花。 山麓下的村子挤满了房子,清一色的白墙黑瓦,黑瓦上的薄霜被阳光揭去,使人感到了些暖意。 村里的男人们打点了行装,此刻正在全村留守族群的呼喊和挥手中,鱼贯的走上吊桥。吊桥摇晃的厉害,但是他们如履平地。过了吊桥,他们就沿着蜿蜒着走向深山的小河沟往里走去。一直走到他们发现有金子的地方。 是的,我们村里的成年男人们,是去深山里淘金的。从清朝末年一直到现在,差不多有一百年了,经历了五代人。我们村的人一直沉迷于淘金梦。年复一年,春出秋归,从不失期。 我和二嫂春桃,一起到河边的吊桥处送别二哥。 我二哥苏贞文被他怀孕在身的媳妇拉着不让走,身旁的人催促道:“贞文,该你走了。” 苏贞文从媳妇的脸上扭过头,有些尴尬的说:“你走前面吧,我后面就来。” 春桃把二哥的手握紧了一些,微微仰头含泪的看着他,樱唇轻启:“贞文,要不咱们不去了,就在家里找点事做。我不想要很多的钱,只要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 苏贞文一脸的为难,他抬起手,轻触春桃白皙水嫩透红的脸颊,想了想后下定了决心说:“就去今年这一回了,等秋天回来,你把孩子生下来了。以后我就在家里守着你和孩子。再也不进山了。” “你说话算数?”春桃还像个孩子似的,伸出了小拇指。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肤质柔润。 “说话算数,骗媳妇的是小狗。”苏贞文笑着跟她拉了勾。 “瞧这小两口好的。贞文快走了,就你一个了。”旁边有人喊道。 苏贞文转头望了眼空掉多半的吊桥,挣脱开了媳妇的手,把目光转向我,定定的看了几秒钟后,语气放松的说:“贞全,在家要听你嫂子和你三姐的话,你都是个半大小子了,家里的活就辛苦你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给大哥添麻烦。” 我藏着心里的不舍,努力笑的开心些,抓了下他手臂说:“哥你就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我全能干。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二姐的。” “臭小子。”他笑骂道,又对春桃说:“春桃,我走了。” 春桃急的去抓他的手,可是扑了个空。苏贞文大跨步的走过吊桥。那一头已经有人唱起了山歌。他唱完,这头立即就有人对歌。渐渐的,歌声被哭泣所掩盖。 我对抹着大颗大颗眼泪的春桃说:“二姐,我们回家吧。你别难过,秋天二哥他们就回来了,过的很快的。” 春桃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清纯迷人的微笑,她挽起我的手往家走:“我知道啊,可心里就是很舍不得。你以后要是娶了媳妇,可不许像他们一样进山淘金了。” 我红着脸说:“二姐你说什么呢,我才十五岁,娶什么媳妇啊。” 春桃在我脸上划了一下说:“你还知道害羞啊。我本来还想把我娘家的表妹介绍给你呢?” “你表妹?”我见过她的表妹,难看死了:“她那个样子……我只怕配不上哦。” 春桃听出了我的语气的不屑,在手臂上掐了一记说:“你不许那样说我表妹。我有两个表妹呢,另一个长的很漂亮的,跟你同岁。要不要我把她叫到家里来玩,让你们认识一下?” 我来了兴趣,笑着问:“真的啊,能有多漂亮啊,有你这么漂亮吗,如果有你这么漂亮的话,我就愿意。等我们接触好了,二哥回家后就带我去她们家提亲。” 春桃对我挤挤眼睛:“有个人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小的吗,不要找媳妇。怎么突然厚脸皮了。” 我还真只好厚着脸皮说:“早找晚找都是找啊,早点找不是省事吗。其实我年纪也不小了,冯一凡不是就比我大几个月吗,他都已经定亲了……对了,二姐,她有你漂亮吗?” 春桃从我手臂里抽回自己的手,站在对面平视着我。虽然她比我要大了四岁,但是我们身高是一样的,同为一米六八。 她好似生气了的说:“只要一说到哪个女人长的漂亮,你就会拿她和我比,我就你眼里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我认真而肯定的点头:“自从你进了我们家以后,我就有了一个巨大的遗憾。” 春桃塞住耳朵:“闭嘴,我不想听你说那句话。” 2.共同乐趣 我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硬是拿开她手,把那句说过很多次的话,重复一遍:“为什么我不是苏贞文,而苏贞文不是苏贞全呢。” 说完后,我撒腿就跑。春桃再后紧追。每次在她累的跑不动的时候,我就会退回去,让自己落到她手里。 她的小粉拳挠痒似的,落在我身上:“我让你胡说……等你二哥回来,看他不收拾你。”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那句话我曾当着二哥的面说过。二哥笑着叹气说,可惜你二姐没有妹妹,不然你就能像我一样,娶到像你二姐这样漂亮的媳妇了。在二哥心里,我还只是一个不大明白人情世故的半大孩子,所以他对于我有那样放肆的话,能够一笑了之。而他至死都不知道的是,自从春桃第一次来我们家,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便对这个比自己大了四岁,仍然能够称之为少女的女人一见钟情了。 彼时,她用自己的身影和笑容,开启了我的少年情窦。而我无力去反抗,也无意去刻意接受,一切都发生的那么顺其自然。 我们回到家不久,三姐贞珊和邻家的陶娟也从镇上回来了。 我们家兄弟姐妹四个,当年父亲用“文武双全”依例起名。本来大哥应该叫贞文,二哥叫贞武的,登记的时候办事员文武不分,把大哥的名字写成了贞武,二哥就只好叫贞文了。三姐出生后,办事员为了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跟父亲说女孩叫贞霜太难听拗口了,不如用谐音取名贞珊。当即获得了父亲的赞同。我是我们家孩子中唯一一个没有为名字折腾的。 我三姐贞珊比我要大了两岁多,在村里算是漂亮的姑娘,虽然不能和曹芳以及经常和她玩耍的陶娟比较。 两个姑娘一跨进大门就冲屋里喊道:“哥,我赶回来送你了。” “他们已经走了。”我站在堂屋门框里说。 她们俩瞬时失落了,贞珊气呼呼的说:“我还专门到镇上给他买了瓶防蚊虫的香水呢,这下只能给你用了。”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把香水瓶子塞我手里。 我急的忙还给她:“我是男的才不用什么香水呢。” 贞珊更来气了,发育近趋完好的胸部跟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她再次把香水塞给我,一字一顿的说:“这是男士香水,专门给你们男人用的。” 我还是推回去。贞珊转身就上自己的小阁楼,边把楼梯踩的吱吱叫唤,边说道:“不要拉倒。” 陶娟在旁边微微一笑,然后走上前,往屋里瞧了瞧,迅速的往我衣袋里塞了点东西。我知道是香烟,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接着她就去了贞珊的阁楼。每次她上楼的时候,我都会猥琐的盯着她的背影。不管是在那个少年时代,还是后来我成年后,一直都认为,在我见过的女人中,春桃有着最漂亮的容颜,而陶娟则拥有最性感的身材。 她很瘦,但是有着美人的特质,瘦不露骨。后来我从书上读到过一种叫做“黄金比例”的身体比例分配,陶悦的身材应该是很符合黄金比例的。d罩的大小在三乡五镇并不多见,臀部微翘,并不丰硕,但是和纤细的腰肢一比较,两者的差距十分明显。一米*四的身高,让双腿显的笔直修长,36码的小脚性感可爱。她的模样属于漂亮的那一类,中等偏上吧。总体而言,倾城之色。 陶娟和贞珊从小到大都是最好的朋友,因此我和她便是青梅竹马了。周边人也几乎都是这么认为的。从小就有人开我们的玩笑,说的好像我们俩这辈子非得在一起不可似的。 稍大一点后,我就对陶娟有了更深的好感,已经超出了那种弟弟对姐姐的单纯感情。但是那一部分越界的感情,又和曹芳带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但是就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差别到底在哪。因为说归到底,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两个女人都有非分之想罢了。 等我把对她们两个感情的不同之处,区分开来时,早已物是人非了。 我对厨房里的春桃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溜出了家。经过冯一奎,甘大牙,许文豪,张泰家门口时,招呼一声,打个响指,立马消失踪影。 我到达村东头的打麦场后,先自己躲在麦堆后面舒舒服服的抽了一支。 “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先自己抽上了。”甘大牙突然飞落在我身边,把还剩半截的香烟给抢了去。 不大一会儿,许文豪和张泰前后脚到了。每人点上一根,躺麦堆边享受吞云吐雾的神仙快活。这一直是我们好友四人多年的共同乐趣。 3.一家美人 我站起身,往麦堆另一头的路上望了望,低头问他们说:“冯一奎那孙子怎么还没来啊?” 甘大牙吐出一团烟雾,一脸的享受,慢吞吞的说道:“那孙子有女人了,哪还跟我们一起玩啊。” 我不屑的说:“有女人了,难道就不抽烟了?” 甘大牙哈哈大笑:“当然要抽了,不过是跟他未婚妻一起抽大雪茄呢。” 张泰伸出小拇指,语气狂傲的说:“他那个算什么大。”他收回小拇指,大拇指向下,指着自己的裤裆:“这里面藏着的才是根大雪茄呢。” “大有叼用,关键是得有女人。”许文豪得意的说。 张泰不满的说:“许文豪,你可是我们村的文化人,说话怎么这么糙呢。你不就是写了首诗,把潘丽搞到手了吗,她妈可是代理村支部书记,多泼辣的女人啊,我就不信你那小样还真把潘丽搞上床了。” 许文豪睁开眼睛,嘿嘿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对不住了,兄弟我倚仗不世之才学,已经抢先一步享受了作为男人的幸福滋味。” 我们三人俱是一愣,急忙询问真假。许文豪拍着胸脯说:“我许文豪何许人也,何时曾欺骗过三位贤弟。我每与潘家娘子享受人间至欢,方感人生之大乐趣啊。”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哪有不羡慕嫉妒的。催促着他赶快给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以便我们在以后的感情中借鉴经验,少走弯路。 许文豪伸来食指和中指:“贞全贤弟,把你二块五一包的大前门再来一支。” 我为了窥听他的苟合丑事,急忙把香烟递上。张泰两眼放光,催促他赶快告知详情。 听完后,我发现我们四个都脸红心跳了。我手有些颤抖的发了香烟给他们,我们需要尽快的平复心情。 抽烟的时候,甘大牙一直把手放在裤裆里,抽到一半时,他丢掉香烟,站起身说:“太刺激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们看着人,我去那边弄一回。” 张泰打趣他说:“大牙,别伤着手啊。孙家的母猪这几天正发情呢。” 我们三个一阵哈哈大笑。 就一会儿的功夫,香烟就剩下半包了。张泰说:“贞全,我们都吃八毛的大河,你经常抽二块五的大前门,都是你姐给你买的啊?” 贞珊和陶娟都在镇上的一个小加工厂里上班,每个月工资有两百多。所以一般我有了新东西,哥几个总会认为是贞珊给我买的。我澄清说:“不是,她才不会给我买烟呢,要是让大哥二哥知道了,我们都要挨批的,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姐大不了是看别人吃烟,要一支给我带回来而已。”我拿出大前门在手里掂了掂:“这样的香烟只有陶娟才会给我买。” 张泰咂咂嘴巴,摇头晃脑的说:“瞧把你得意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对陶娟那样。”他下身向前一挺,动作十分猥琐。 我伸出手制止说:“不要谣传,我们俩是清白的。” 许文豪说:“贞全,陶娟可是个美人坯子啊,她可是掉在你嘴边的肉,你要是不吃,可得小心别人抢去了。” 我不以为然的反驳说:“我才不杞人忧天呢。我们村除了我们几个人最大之外,就没有一个会对我和陶娟之间构成威胁的。” 许文豪的食指在空中晃动:“错,村里虽然没人跟你抢,但是镇上呢,你不要忘记了,陶娟可是多半时间都呆在镇上啊,镇上的男人们可没去淘金啊?” 我心下一惊,正要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甘大牙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摊在麦堆里,望着天空说:“陶娟可是个好女人啊。我要是能娶到她做老婆,早上结婚,下午死我都心甘情愿。” 许文豪纠正他说:“贤弟,那叫朝得道,夕死可矣。” 我踢了他一脚:“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抢。” 甘大牙揉揉腿,又摆手说:“我不跟你抢,如果你要陶娟的话,我就去偷她嫂子,她嫂子那也是个风/*娘们呢,那对大肉球啊,我做梦都想揉一把,你们说说看,咱们村谁的奶有她的那么大,整个两个大木瓜啊。” 许文豪插嘴说:“陶娟的后妈也不错啊。” 甘大牙越说越来劲:“对对对,她后妈才三十七岁呢。他们陶家真是福星高照啊,家里的女人全是美女。我都听说了,她后妈那地方特别,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样。要不然她是不会跟陶老大来到我们村,还嫁给他做老婆的。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少妇竟然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糟蹋蹂躏……老天爷啊,我要替她喊冤啊。” 4.你不能看 张泰捂住他的嘴,嬉皮笑脸的对许文豪说:“许哥,咱们商量一个事呗?” 许文豪吸着烟点头。张泰给他捶肩膀:“俗话说,兄弟之间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如今你都尝到鲜了,我们三个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许文豪瞪大眼睛,惊愕的说:“你什么意思?” 张泰忙解释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你把潘家大小姐拿出来,我们兄弟几个贡献。我们只是想……嘿嘿……贞全,大牙,你们明白的?” 我和甘大牙急忙凑上去,心有灵犀的表达了共同意愿。 许文豪十分的为难。但在我们的威逼利诱下最终答应了。我们约好,他今晚和潘丽在破庙里干好事,我们三个可以躲在一旁欣赏好戏。 分手前,许文豪犹不放心的说:“你们得跟我保证啊,不管到时候怎么难受,怎么激动,千万不许做出过激行为啊。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现在取消计划还来得及。” “做得到,一定做得到。”我们异口同声的保证。 散伙后,我们各自回家。贞珊在院子里洗衣服。我见陶娟不在,就问她是不是回去了。 贞珊搓着衣服说:“在我楼上看书。” 我就要往屋里跑,贞珊叫住我,仍是淡淡的语气说:“我给你提个醒,你有情敌了。” 我没搭理她,直接去了阁楼。陶娟在专心致志的埋头看书,柔顺的乌黑长发倾泻在一侧,文姝静美,真是绝代佳华。 我坐到她旁边说:“姐,看什么书啊?” 她抬起头,把书合上,指着封面说:“《茶花女》,法国作家小仲马的名作,你读过吗?” 我木然的摇头:“没有,不过我看过《小李飞刀》和《楚留香传奇》的。” 陶娟继续埋头看书,我又问道:“书哪来的啊?” “一个朋友送我的。”她开心的说。 “男的女的?”我猜就是男的,但是仍然这样问了。 她偏头看着我:“干嘛,审问我啊。” 我直接揭露了:“是个男的送的吧,也跟许文豪一样,是搞文学的?” 陶娟说:“是啊,他是我们厂长的儿子,在念大学,很有文化的,他家里好多书的,他让我想看什么书都可以去他那里拿。” 我拿出一根烟,刚放到嘴边,她就给抢走了。说是让春桃看见了,我就惨了。她不知道我听了她说的那些话,很生气。因为我觉得她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才对。 对于她的归属问题,我早在几年前,青春*动的年纪开始时就已经有了定案。事情是这样的,刚进入青春期那两年,我们几个半大孩子,内心便开始躁动,以前打架逗乐的性质全转移到了对女人的身上。村里十来个适年的女孩就被我们五个在未经当事人知情的情况下,私下把她们全部瓜分了。不管我们和那个女孩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定关系。只要我们对某个女孩有好感,两人平时走的很近,就可以把她抢占到自己名下。 而且我们五个人还明确规定了,相互之间不允许抢夺其他人瓜分所得的女孩。如果不顾兄弟之情,进行了抢夺,那么这个人将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抢我衣服,我斩他手足。 我说:“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陶娟一愣,捋了一下发丝,羞赧的说:“你不要瞎说,人家是大学生,哪里会看得上我。” 我进一步逼问:“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呢。” 陶娟想了想说:“不会吧,如果是真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他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就知道你看不上他。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我理所当然的把她心里的那个人看成是自己。 “你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大懂呢?”陶娟迷茫的反问。 我摇头不答,让她安心看书,自己跑下楼帮贞珊晒衣服。 我把她清洗的衣服,抖开套上衣架,挂在牵在院中的两颗樱桃树间的绳子上。 贞珊把一件红色小罩的带子打上蝴蝶结,挂到我手里的衣架上,她说:“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这个月底发了工资,就给你买两件衬衣,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穿衬衣,不仅好看还显风度。” “谢谢姐。”我把小罩挂到绳子上时,目光也跟着追随了过去。温暖透明的阳光洒在上面,格外的好看。 “你看什么呢?”贞珊挡在我前面,有点生气的说:“跟个小流氓似的,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内/衣男人是不能盯着看的吗?” 5.我没偷看 我摇摇头,伸出手指着小罩,将越过她肩头时,她给我折了回来。我解释说:“姐,我不是想看。只是这件好像不是你的吧。” 贞珊颦起两道细细的柳眉:“你凭什么说不是我的。” 我口无遮拦的说:“你的我都见过啊,没有这样的。这件应该是陶娟姐姐的。” “你怎么知道?”贞珊疑惑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那次去你们宿舍,我看见过啊。就放在她的床上。” 贞珊想了想,丢我个白眼,从红色的大盆里,又捞出一个小罩问:“那你说,这是谁的?” 我脱口而出:“二姐的。”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贞珊逼问的说。 我说:“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她晒在外面的时候我就都看见了啊。” 贞珊丢掉手里的小罩,把我往屋里赶,一边斥责说:“回你自己屋里呆着去,就知道不学好。以后你要是再敢偷看女人的内/衣,我就告诉大哥,让他回来揍你。” 我辩解说:“我没偷看,真的没有。” 贞珊一个劲的推我:“还狡辩,你要是没有偷看,能分辨的这么清楚吗?” 我固执的为自己辩护:“那以后你们都晒在自己屋里好了,我肯定就分辨不出来了。” “去你的。”啪的一声后,房门被她从外面拉上了,她说:“你好好在屋里反省,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放你出来。” 我哪有什么功夫去反省,拿出藏在床单底下的《天涯明月刀》,仰躺在床上品读。 看的太入迷,以至于贞珊来给我开门的时候,我都没有听见。她冲上来一把夺过去,瞧了一眼丢在床上,不以为然的说:“我还以为是那种书呢,原来是武侠小说啊。” 我拾起书,藏到被子底下:“你知道什么,有品位的人才读武侠小说呢。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就知道看琼瑶的那些书,死去活来的多没劲。” 贞珊傲慢的说:“我早就不看琼瑶了,现在只读玛格丽特。杜拉斯。” “外国人?” “是位法国女作家,在全世界都很出名的。”贞珊津津乐道的介绍说:“她最出名的书是《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写一个……。” 我赶紧逃离现场,堂屋里陶娟正在围着桌子摆筷子。我进厨房去端菜。春桃解着围裙说:“你下午又犯什么错误了,让三妹把你关在房间里。” “没有啊,我能犯什么错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开饭了,我惯性的坐在右侧,春桃坐在左侧,贞珊和陶娟同坐下端。 我有些看不惯的打趣说:“瞧你们俩,比两口子还亲热,不呆在一块会死啊。” 贞珊瞪我一眼,靠拢了,搂着陶娟的手臂说:“要你管,今晚上我们还一起睡呢。” 我仰头望着屋顶,知道自己自讨没趣了。陶娟说:“在你们家吃的饭,晚上就去我们家睡吧。” “好啊。”贞珊爽快的答应了。 饭后,我就主动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并嘱咐他们我要早睡,不管有任何事都不用叫我。反锁了房门后,我抽掉窗户的两根木棍,钻了出去,然后又从外面把木棍装上。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了家。 我到张泰家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台黑白电视机修理。张泰和我不一样,现在还在学校上学,他从小脑子就特别好使,他在村子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发明家和修理工、他的发明是从十岁那年开始的,他从书本上知道了小爱迪生,自己制作了个小风车。大受启发,自己也回家学着做风车。他家的电视坏了,都是他自己捣鼓好的。这事传开后,村民们哪家的电器用品坏了,都抱上门找他修理。他自学成才,基本上都能给人家解决问题。 我走过去蹲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一块去找大牙到破庙后面躲着吧。” 张泰拧着螺丝,头也不抬的说:“我还没吃饭呢,等下我把这个电视机修好了,咱们就去。” “谁家的啊?” “蒋介石家的。”他嘿嘿一笑,神秘的凑近了说:“你说我要把电视给他修好了,他挖完金子回来,一高兴就把女儿许配给我了。” 我配合说:“完全有这种可能,你要努力啊。” 他口中的蒋介石,本名叫蒋大富,因为从小就喜欢剃光头,大家就送了他‘蒋介石’这么一个尊称。他虽然没有真的大富,但是有四个女儿,也算一种变相的富有了。张泰喜欢的是他的小女儿。是他四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一个。 6.破庙丑事 张泰把电视机的后壳取掉了,对我说:“你去骗骗我妈,免得一会儿我出不了家门。” 我走进他们家厨房,张泰的妈妈张翠艳正在切菜。 我说:“张阿姨。” “嗯。”张翠艳妙曼的转过身,细腻的声音说道:“贞全来啦,晚上就在我们家吃饭吧。” 我盯着她犹如少女般清纯漂亮的脸庞,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不了,我是来跟你说,晚上让张泰去我们家睡的。我嫂子去镇上看我姐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行啊。”张翠艳微笑着点头:“你们可不许跑出去疯啊。” “你放心好了,一定不会的。”我一说完,就跑开了。 说起这个张翠艳,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少妇,她爸过世的早,所以十六岁那年,就让张泰的外婆做了主,招了张泰的爸做上门女婿。也因为他爸是上门女婿,所以张泰随了母姓。张翠艳十七岁就生了张泰。所以张泰如今都是个半大小子了,她还是一个惹人垂涎的的美少妇。 可能是因为只生过一个孩子,家里农活又不多,比较注重保养,三十二岁的她,身材丝毫没有走样。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犹使迷人的是,她有着一张与少女无异的不老容颜,声音细腻,能甜死人。 我有幸和她有过一段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张泰修好了电视,随意的刨了两口饭,就和我一起离开了家。到了甘大牙家,他弟弟告诉我们,他去找我了。于是我们俩急忙往我家赶。我心想这下露馅了,没准曹娜和贞珊都在找我。幸运的是半路上我们遇见了杀将回来的甘大牙。 我焦急的问:“家里发现我逃出来没?” 甘大牙说:“没有,我一进你家,你姐就说你在屋里睡了。我一听就知道你跑出来了……我们要不要去叫冯一奎啊。” 我说:“不叫了,抽烟他都不去。太不够兄弟了。” 我们三人鬼鬼祟祟的摸进了破庙,藏身身体残疾的罗汉们后面,只静静的等待好戏登台。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许文豪拉着颇不情愿的潘丽进了破庙。我丢掉烟头,全神贯注的盯着他们俩。 潘丽抓开许文豪的手说:“又是这个破地方,我都跟你说了,我妈去三社开会了,要很晚才回来呢。你就是胆子小,在家里的床上躺着不是要舒服很多吗?” 许文豪爬上大佛的坐台,将潘丽拉了上去。他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万一你妈中途杀回来了呢。这要被发现了,我就别想活了。安全是第一的。抓紧点,你把佛像里面的被子拿出来,扑在地上,我出去撒个尿。” 潘丽不答应说:“你就这里尿好了,你的那个丑东西,我又不是没看见过。” 许文豪双手合十,对着佛像鞠躬:“佛祖跟前,怎么能那般无理呢。” 潘丽将被子铺开了,坐在上面说:“你就会瞎说,佛祖面前不能撒尿,难道做那种事就是应该的吗?” 许文豪一脸的焦躁:“我这不是躲在它后面做吗,佛祖慈悲,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许文豪走到罗汉像前,跟我们打了个照面,就提着裤袋出去了。 躺在被子里的潘丽,开始脱衣服。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此刻的内心是怎样的,但是我心里已经汹涌澎湃了。裤裆里的东西当即起立,向在脱衣服的潘丽致敬。 潘丽的手脚很快,很快就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了。借着饱满的月光,能清晰的看见她纤瘦的身体,雪白的肌肤。胸前突起两个小馒头。甘大牙跟我打个眼势,那意思是嫌弃潘丽的胸/部太小。我心里暗骂,你傻逼啊,人家才十六岁,还要发育呢。 我们一直无缘看见她的下身,心里急的跟猫爪子在挠一样的难受。 好在许文豪很快回来了,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扑向了潘丽。 “别,你别啊。”潘丽带着哭音的使劲推他。 许文豪直起身,来气的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装什么装啊。” “不是的。”潘丽说:“你得给我朗诵首诗歌,我才让你碰。” ―――――――――――――――――――――――――――――――――――――――――――――――――――――――――――――――――――――――――――――――――――――――――― 7.春暖花开 我们眼里只有许文豪扭动的背影,他说:“你还真讲情调。那我就给你朗诵一首新诗吧。”他清了清嗓子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咳咳咳,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劈柴,喂马,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许文豪朗诵完,一阵静默。潘丽突然激动的说:“文豪,你真的好有才华哦,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我爱你。” 许文豪低头,啄她的嘴唇,深情的说:“我也爱你。” 潘丽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背:“文豪,你来吧,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 接下来的场景,令我们大为失望。就看见他们俩抱在一块动来动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甘大牙挪到我旁边说:“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我偷笑,踢了一脚罗汉。接着示意他们俩静音。 许文豪和潘丽吓得一动不动,过了片刻,潘丽说:“有人?” 许文豪回头望望我们这边,对她说:“不会有人的,估计是老鼠。” 潘丽抱着他说:“你别动,我们听听动静。”过了三四分钟,见没有发生异常,潘丽才允许他继续。 不大一会儿,许文豪就熄火了。我们三个一直紧绷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我扭头一瞧甘大牙那货,竟然又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掏弄着。 潘丽要穿衣服时,许文豪说:“小丽,你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吧。” 潘丽丢掉手里的衣服,站起身说:“那你看吧,别太久了啊,天还有点冷呢。” 许文豪嗯了一声,躺在她的两腿之间,一双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待把潘丽的隐私展现给我们看了以后,他让潘丽躺下,两个人还得腻上一会儿。 为了看得清楚,我们都站起了身,从罗汉的肩膀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他们俩。 许文豪抓着她的一对小馒头捏来捏去。潘丽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文豪,你嫌不嫌我的小啊。” 许文豪说:“当然不会了。你当心这个做什么,你的还会长大的。” 潘丽咯咯的笑,双手举在空中比划:“能再大一点就好了。如果长的像陶悦姐嫂子那么大的两个球,那要笑死人的。” 许文豪不认同的说:“怎么会笑人呢,女人的越大越哺育能力越强呢。” 潘丽说:“你尽瞎说,蒋介石他老婆的奶/子也不大啊,不照样生了四个吗。你们男人不懂。像陶娟姐嫂子长那么大的奶/子,就跟两个大木瓜似的挺在身上,换了是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在她的笑声里,一串奇怪的音符响起了。我和张泰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甘大牙。那小子手里握着自己的那东西,一脸的潮红,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和张泰对视,用眼神说,这小子彻底没救了。 那头,潘丽彻底被吓到了。她说不是有人就是有鬼。匆忙的穿了衣服,拉着许文豪走掉了。 甘大牙提上裤子,歉意的走过来说:“不好意思,我是在太激动了,没忍住啊。” 我往嘴里塞根烟,率先跳下台,走出了破庙。 我和张泰从窗户进入我的房间,第二天早上他再从窗户跑回家。 我们哥几个在一块本来话题就多,加上今晚看了一场真人表演。更是要发表一下观后感了。说来说去,我们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了,也得想办法享受一下人间至欢。 张泰打定主意的说:“我想好了,蒋介石的小女儿就是我的。一个月以内我一定把她拿下。” 我接着说:“那我就只好选择陶娟了……可是这应该很有难度吧……。” 张泰没搭理我的,完全沉溺进了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幻想中。 毫无疑问,我能选择下手的女人就只有陶娟了,我们青梅竹马,还算比较有感情。另一个当初我们私下瓜分的女孩,她还在念书,我可不敢对她下手,而且她嫌我没文化,平日里都不带多看我一眼的。 至于春桃,我虽然暗恋着她,却从未有过更深层次的妄想。毕竟她是我二嫂。 起床后,我就跑到了贞珊的房间。她和陶娟搂抱在一起,已经醒了。见我推门进来,贞珊急的大喊:“你给我出去,谁让你随便进女孩房间的。” 我厚着脸皮走过去坐到床沿:“什么女孩啊,你可是我亲姐。” 贞珊把被子盖严实了说:“我是你亲姐,你也不能随便闯进我房间啊,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不方便的。再说了,还有陶娟在这里呢,你总得尊敬她吧。” 8.帮你锄地 陶娟睁着大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我一语双关的说:“没事,陶娟又不是外人。” 贞珊伸出脚,踢了我一下:“赶快出去,我们俩也要起来了。” 春桃正在院子的井边洗菜,我赶紧跑上去,夺过盆说:“二姐,你现在怀有身孕,要多多休息。以后这些事交给我吧,一会儿早饭让我姐去做。” 春桃说:“没事,才四个月呢,等下个月贞珊请假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做了。” 我强硬的把她扶进屋:“让你休息就休息。累坏了,我哥回来我和我姐就有好果子吃了。” 我转身时,她也跟着起身。我回头瞪着她。她说:“好了,我听你的话,好好的休息。” 陶娟一起床就跑回家去了。我追出去挽留她在家吃早饭。她边跑边说,回家报个道再来。 我端着菜进厨房,跟在贞珊身边转来转去。 贞珊烦了说:“我亲爱的弟弟,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挠挠鼻梁,不好意思的说:“跟你商量一个事啊。” “什么啊?”贞珊爽快的说:“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啊,下次回家的时候我给你带回来。” 我鼓足了勇气说:“陶娟。” 贞珊笑着说:“我已经把她给你带家里来了啊。” 我抢下她手里的锅铲,诚恳的说:“姐,我喜欢她,是认真的。” 贞珊愣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吧,她不会接受你的。” “为什么?”我大感意外和惊愕。 贞珊毫不言讳的说:“因为你比她小啊,她想找一个比她大的,会疼人的。” “她告诉你的?” 贞珊点点头:“以前都是开玩笑跟你说的,没想到你还认真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嫂子不是说把她表妹介绍给你吗,你着急想媳妇的话,就今天陪嫂子回娘家去,看看那女孩好了。” 我倔强的说:“二姐表妹那事不靠谱,我就想要陶娟。你可是我亲姐,除了你就没人会帮我了。” 贞珊不解的问:“你怎么回事啊,突然说这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说:“你帮不帮忙,就告诉我这句话就行了。” 贞珊想了想说:“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事姐帮你……但是至于能不能成,还是得看你自己的了。” 我点点头,激动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贞珊拍打了我两下,有些害羞的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吃过早饭后,我就扛着锄头去了地里。一边挖地,一边捉摸着该怎么向陶娟表明自己的心意。我们村里水好山恶,土地都是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我挖了不到两分的地,就爬了两个小石坡,瞅着周边没人,寻块光滑的石头坐下来,点上根香烟吞云吐雾。 “贞全,你还会抽烟啊。”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惊吓的我一个纵身站起来,急忙把手里的香烟丢进了石头角里。回头一看,两大团的突起跃入眼中,顷刻蒙蔽了我的全部视线,不用看样子,仅从她特大号的胸部就能知道是陶娟的嫂子李月红。 我挠后脑勺,笑着说:“月红姐,你怎么这时候上地里来了啊?” 李月红指着旁边的一块地说:“翻地啊。” 我看到那边的地里,还真放着一把锄头。我说:“你还用自己翻地啊,你们家大叔和大哥每年掏的金子,能换好些钱呢。去别的村请几个人帮忙,一天就能把所有的土地全翻了。” 李月红说:“哪来的那些钱,家里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婶子想来翻地的,我让她给我带孩子,自己来了。” 她口中的婶子,就是她婆婆,陶娟的后妈。 “你不是还在给孩子喂奶吗?现在出来干活,不怕对身子不好吗?”我问道,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鼓鼓的大肉球上。都已经悄悄的硬了好几次口水了。 李月红低头往自己胸口瞧了眼说:“又不是坐月子,坐月子才不能出来走动呢。孩子马上都一岁了,我都准备给他断奶了。” 我附和说:“那倒是,孩子不能从小就惯着。” “嘿,你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说话跟个大人似的。”李月红转身往自家地里走去:“你忙吧,我也要去翻地了。” 我看看地上早已熄灭的烟头,赶紧追了上去。但是她谢绝了我帮她锄地的请求。她说不会把我抽烟的事告诉春桃和我大哥的。 我翻着自家的地,不时偷瞄她一眼。她挖的很慢,很吃力的样子。这也不奇怪,她除了胸前那对大肉球特别丰满外,其他地方都纤瘦。一个弱女子天生就不是干农活的。 9.过去扶她 我想到要追陶娟,讨好她的家人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于是提着锄头就跑了过去。 我埋头挖着地说:“月红姐,我看你累的厉害,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都帮你锄了。” 李月红试图阻拦:“真的不用了,你去锄自家的吧,我慢点翻,今天能把这块地翻完的。你抽烟的事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我头也不抬的忙活着:“我不是怕你回去了跟我家里告状。就是看你够累的,挺心疼的。我年轻有的是力气,多干点活还能锻炼身体呢。” 李月红拄着锄头,笑容满面的说:“臭小子,还蛮会说话的啊。那就谢谢你了啊,我去地边上歇会儿。” 李月红休息好回来,愣是被我拦了回去。坚持要一个人帮她翻完这片地。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地也翻完了。不过累的我出了一身汗。李月红拉住我,拿出粉色的手帕给我擦汗。她说:“瞧你累的,姐给你擦擦。明天下午你去我家,我有东西拿给你。”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谢绝说。 “让你去就去嘛,哪那么多话。”李月红的手帕在我脸上缓慢的移动着。 她大概一米六二的样子,比我略矮。擦汗的时候两个人自然贴的很近,她胸前的那对尤物不时的碰触到我的胸膛,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奶味的芳香,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顿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我扛着两把锄头,说笑着一起回到家。她再度嘱咐我,明天下午一定要去家里找她。 走进自家院子,贞珊和陶娟在一起收晒干的衣服。我盯着陶娟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暗暗告诉自己,我的选择一定不会错的。 贞珊抱着衣服进屋时说:“贞全,我们下午就回镇上了哦。” 我丢下锄头,转身往许文豪家跑。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敲了好一阵门都不开。 许文豪的妈走过来,对屋里说:“二栓子,在屋里干什么呢,贞全来了,快给开门。” 稍时,门突然打开了。许文豪一脸愤恼的对他妈说:“都跟您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二栓子,土不土啊。我叫许文豪了。” 许文豪的妈朴实的说:“那有什么不一样吗,在妈眼里你不还是二栓子吗?” 许文豪气的瞪着他妈说不出来话。把我扯进屋里,关上了房门。 许文豪本名叫许二栓,后来爱好文学后,就自己取了个‘文豪’的名儿。放眼全村也就我们几个兄弟会这样称呼他。他告诉我自己刚才在作诗,所以没有给我开门。我告知来意后,他拿了一本《简爱》给我,并保证陶娟一定会喜欢。 回到家,我就端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起来。当时她们三个也在院子里。 春桃好奇的问:“贞全,你在看什么书呢。” 我说:“《简爱》。” “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吗?”陶娟几乎是冲过来的,从我手里夺过了书。确定是她说的那一本书后,捧在怀里,兴奋的说:“贞全,借给我看看吧,看完了就还你。我一直想这本书的,可是都找不到呢。” 我大方的说:“你喜欢看就送给你好了。” “谢谢。”她说完,表情微变,羞怯的说:“这本书你自己一定也很喜欢的,我看完了一定还你。” 我坚持说:“跟我客气干什么,说送你就送你了。以后还想看什么书,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一定帮你弄到。” 她抱着手,又连道了好几声谢谢。也不再帮着她们摘菜了,专心致志的读起书来。 贞珊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低声说:“这么快就送定情物了啊。” 我偷笑:“姐,下一步就看你的啦。” 贞珊向我打出ok的手势。 她们回镇上时,我一直把她们送到村口。难得的说了一大通关怀的事。 贞珊吃醋的说:“你可真会关心人啊,我还是你亲姐呢,怎么从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啊。” 我急忙补上。目送她们两个的身影消失了,才转身回家。 忙了一天地里的活,下午回到家,就见陶娟的嫂子李月红在我们家和春桃聊天。她当着春桃的面,让我跟她去家里。 陶家堂屋里,陶娟的后妈玉娥在和几个村妇打麻将,我还没来得及挨个叫上一声,就被李月红拉进了她屋里。孩子在床上睡的正香。李月红搬了一个小凳子,站到上面去开箱子。因为是夯土地面,凹凸不平,她站在上面,晃来晃去,像是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李月红招手说:“贞全,你过来帮我按住板凳。” 10.反被扑倒 我蹲下身,抓着板凳的两头。她低头说:“这样不行啊,你站起来,用脚踩在板凳横栏上,抱着我的腿。” 我脚踩在了板凳横栏上,两只手还真不知道该抱她哪里。李月红逗笑的说:“你还害羞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脚把板凳踩稳了,抱着我的大腿。” 我抱住后,她让我再上一点,我就把手挪到了她的小翘臀下面的部位。这下她满意了。打开箱子一翻寻找。我可就为难了。她的裤子是紧身的,抱在手里还真有点异样的感觉。最主要的是我的头正对着她翘翘的小圆臀。我耐不住内心的躁动,悄悄的把脸凑上去嗅了嗅,还是昨天在地头闻到的那股淡淡的芳香。裤裆里也不由得肃然起立。 好一会儿后,她扣上箱子,松了一口气的说:“好了找到了,你踩稳了啊,我要下来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板凳一翘,她直面扑倒下来,实实在在的把我压在了地上。听见响声,外面问怎么了。 “没事,有东西摔地上了。”李月红急忙说道。 我后背咯的发疼,前面就完全相反了。直觉一大团软绵绵的东西压在了身上,尤其是敏感的察觉到有两颗小豆豆顶在胸膛上。裤裆里犹如怒龙张扬,从某个软软的东西中间摩/擦而过。不及细细享受那种神秘的感觉,我直觉双腿僵直,本能的往前挺了几下。明显的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那种感觉消失后,整个人如飘云端,无比的轻松愉悦,脸上有些发烫。 李月红也是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夹/着我的腿,抱了我一下又赶紧放开。两分钟左右后,她起身说:“快起来,别让她们看见了。” 我起身后,发现她的脸也红了,因为皮肤白皙雪润,肌肤红的有些透明。 我完全知道刚才这个意外,意味着什么,它在我梦中出现了许多次。明白过来后,我便有些得意,刚才那短暂的特殊感觉可比梦里真实多了。 李月红捋了捋发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昨天你帮我翻了地,姐把这件衬衣送给你,等天热一点的时候就可以穿了。” 我伸出手推开,拒绝道:“太贵重了,我可不要。还是给陶大哥穿吧。” 李月红硬塞我手里:“给你你就拿着,本来是买给你大哥的,可谁想他淘金回来就长胖了那么多,都穿不了了。你拿去穿,男孩子要穿衬衣才好看呢。” 我过意不去的说:“那要不,明天我还去帮你翻地?” 李月红笑着点点头,忽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赶快回家去把裤子换了,不能让人看出什么来啊。” 被她揭穿,我脸一下就红了。我点点头,也就是低头的那一瞬,我发现她裤子上竟然有两块不大的湿点。心里不由的自责,难道是自己把脏东西弄到她身上了。我难为情的说声谢谢,窜着头跑回了家。 钻进自己屋,赶紧换了裤子。把裤衩藏到了床单底下。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美妙过程。想着想着心里就难受起来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第一次跟女人的亲密接触,竟然是这么一趟遭遇。除了比做梦真实点之外,还得到了什么呢?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我还没有碰触过她的身体,什么也都没有看见。第一次经历就这么稀奇古怪的过去了。尤其是她还是个已婚妇女呢。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她故意这么安排的。 春桃进屋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察觉。 她盯着我说:“你怎么了,刚才你回来,我看见你手里拿着东西,月红给你什么了?” 我扯开被子藏住衬衣,淡淡的说:“能给什么啊,还不就是几颗水果糖。” “还学会骗我了。”春桃把手伸进被子里,拿出了衬衣,一边打开说:“月红都跟我说了,你昨天帮她翻地的事。” 我说:“我也不是特意给她帮忙的,她还在哺育孩子,干不了体力活,我就顺带着搭了把手。” 春桃把衬衣扑在我身上比划,瞧了瞧说:“还真合身呢……我看你不是心疼,而是有事求她吧?” “我能有什么事求她?”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没读懂她话里的意思。 春桃把衬衣收了起来,坐在床边拿起我的手臂,放在她的浑圆的大腿上,轻轻的按捏:“你当我是傻子啊,看不出来吗?你真的打算追求娟子了?” 11.身姿婀娜 我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她的按摩。见我不答话,她又说:“贞全,你和娟子一起玩大的,知根知底的,在一起了就不怕没恋爱的那种激情啊?要不我改天回娘家把我表妹接来,你看过后再在她们两个当中挑选?” 我睁开眼睛,惊异的看着她说:“嫂子,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啊,她可是你表妹啊?” 春桃重重的捏了一下,疼的我一声低呼,她说:“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我那个表妹从小跟我玩大的,感情特别的好。我嫁给了你二哥,她嫁给你。以后我们四个住一个院子里多好啊。” “那你把她带来吧,先看看再说。”我抽挥手,翻身匍匐在床上:“嫂子,你给我捶捶后背吧,挥锄头累的周身酸疼。” 春桃脱了鞋子,坐到床上,佯装抱怨的说:“我这是来你们苏家做丫鬟了,你二哥在的时候,得伺候他。他走了,我还得伺候你这个小叔子。” 在她的粉拳落在我肩头之前,我提醒说:“你先去把院子的门关上吧。” “关门干什么,我们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春桃娴熟的手法已经在我背上游走了。 春桃的按摩是专门学来的,那年她念完中学后,她爹思谋着别让她跟着在地里忙活了,托人带她出去学个手艺。别人就介绍了一个盲人按摩。学了一年出师。到县里休闲场所上班的第一天,就因为有客人欺负她,气的跑回了家。说什么都不肯去了。她爹气的说,不肯上班那就找个婆家早点嫁人。于是她又经人介绍,认识了我二哥苏贞文。 春桃按摩,不时握拳在背上敲打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不时用十指拿捏……,说不尽的享受和舒适。每次她给我按摩,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虽然我不敢也不会对她有过分的越境行为,但是每次总会占点小便宜。我会刻意的把身子往外面挪一挪,让自己的腰部或者腿,可以摩/擦到她的臀部。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完全是一种变相的肌肤之亲。那细若凝脂的浑圆大腿,能传来一丝丝的电击般的快/感。 让我恋恋不忘的是有一次,她错觉的把我当成了二哥贞文,竟然俯下身来,用自己的那对大肉球,在我背上按来荡去。我且惊且喜,屏住呼吸,享受着那美妙的时刻。直到我裤裆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再也忍耐不住了,突出浓重的鼻息。 春桃反应过来,忙解释说错把我当成她丈夫了。那一次闹的我们俩都很尴尬。一连两天都没好意思找彼此说话。贞文还以为我和他媳妇吵架了,差点没挨揍。 “帮别人干活,可别忘了自家的哦。”我扛着锄头出门时,春桃追出来大声的说。 我回头说:“知道了,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上午去潘家找书记把玉米种子领了。” 我到地里没多大一会儿,李月红就来了。我想到昨天的经历,脸一下就红了。对她是又念又恨。低头继续锄地,假装没有看见她。 “挖的这么卖力,难道我们村的地里也能挖出金子啊?”李月红的笑声就像三月里,盛开的槐树花飘荡在空中发出的悦耳声响。 锄头飞快的在我手里挥舞着,泥土被一块块的撕捏开,然后在锄头的猛捣中碎裂成细土。我说:“我快些把自己家的忙完了,好去帮你翻地啊。” 李月红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所以今天连锄头都没有带。我去地里等着你,你忙完了就过来啊。我还带水了,要是渴了的话,你就喊一声,我给你送过来。” 我点点头。她刚走没多大一会儿,我就停住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拄着锄头假装擦汗,实际上是为了看她一眼。望着她迎风摆柳的走姿,小圆臀一扭一扭的,心中一阵焦躁,某个部位立刻发生了变化。她突然转过头,打了个照面,我赶紧俯身继续劳作。 我不时的借机窥看她一眼,她则一直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绣着鞋垫。身姿婀娜,发丝轻舞,格外静美。想要接近她的渴望愈发强烈。我把自己的地翻到一半时,心一铁,就扛着锄头过去了。 李月红笑盈盈的把水递给我,我正喝的时候,她说:“今天你只够翻自家的那块地了,我就先回去吧,明天跟你一块上地里。” 我急的要开口挽留,还没有发出声音,先让水给呛住了。她起身拍着我背说:“你急什么,我又没说就一定回去。” 12.是第一次 我把水壶递给她,擦干净了嘴边的水滴说:“我现在就帮你翻,你就坐在这里绣好了,回家也不是没有事做么。” “那你自己的还剩上面那么大一块呢。”李月红指着我们家还没有翻完的地说。 我拿出早已编好的借口:“那块地太硬了,等哪天下雨了我再来翻。” 李月红拿出手绢给我擦了擦汗,坐回了石头上。我干得很卖劲,很快就挖到了她的脚边。她让我歇一歇。我就顺势放下锄头,坐在了她脚边的泥土上。 李月红扯我衣袖说:“你坐石头上来啊,坐在地上裤子会弄脏的。” 我嘴上拒绝,心里向往的不得了。在她再三劝说下,才挨她坐下了。李月红把针憋入鞋垫内,放到一边说要跟我聊聊天。 “月红姐,你说吧。” 李月红挪了挪臀部,大腿都跟我贴在一起了。顷刻间,一股细细的电流激的我精神一振。 李月红突然抓住我的一只手:“紧张啊,我是姐姐,跟我坐在一块你怕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些,被她抓住的手也反客为主和她握在了一起,一张开嘴巴,她就打断我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不过这事除了我们俩之外,谁都不能告诉,你能做到吗?” 我连点了几个头,同时心里也为她将要讲的话犯了嘀咕。 李月红犹豫了又犹豫,这才慢吞吞的说:“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好看啊。”我半真半假的讨好说:“你在我们村里算是最漂亮的。” “真的啊?”李月红显得很高兴。 我又点点头。她说:“昨天的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可不敢承认我什么都懂。 李月红迟疑了一下说:“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知道一点。” 李月红很自然的把我的另一只手抓了过去:“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的,虽然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意外……我也不清楚昨天那样,算不算是你的第一次,你以前没有碰过女孩吧?” 我疑惑的盯着她摇头。我不清楚她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怕造成我们之间的隔阂,所以一定要说清楚。还是在勾引我。 李月红流露出为难的表情,纤秀的手指在发丝上勾了一下说:“你还想和我像昨天那样吗?” “想。”我急切的脱口而出。说完有些后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反应的那么迅速。 李月红的粉腮顿时添彩,她放开我的手说:“我先到林子里去,你把锄头藏起来了就跟过来。” 我满口答应,因为心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整个人都显得亢奋,同时也颇为紧张。目送她钻进了树林,我迫不及待的把锄头混进一堆枯草里,急促的奔进树林,途中还踢到一块小石头摔了一跤。 李月红在林子里东窜窜西窜窜,我猴急的把手放在她的纤细腰肢上:“月红姐,你找什么呢?” 她说:“找个能躺下去的地方啊。” 这片林子我经常来,所以异常熟悉。搂着她的细腰走进林子深处,找到了一处绿草萌芽的平地。李月红对我嫣然一笑说:“你去折些松枝条来扑在地上,免得把衣服弄脏了,我们回去了都不要交代。” 我心里跟火烤一样的难受,恨不得立马和她有更深入的交结。站到她正面,一把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脸上乱啃。冰肌莹彻的桃颜令我完全沉陷,粉黛幽香沁人心田。李月红此刻却表现出了不乐意,左躲右闪。 我喜中添忧,担心的问:“月红姐,你不愿意啊?” 李月红摇摇头:“我愿意,只是你太猴急了。先去折松枝好吗,一会儿我把你想要的全都给你。” 我心头陡然一喜,抱着她又是一番亲吻,腾出一只手来袭向她的大肉球。李月红嗯咛一声,我赶紧解释说:“月红姐,我是第一次碰女人,你先让我亲亲抱抱吧,我马上就去折松枝。” 李月红猛的用劲推开我,坚持说:“你先去折松枝,不然我不高兴了。” 我一见她变了脸色,赶紧掉头行动。因为受了欲望的控制,我折了两枝,嫌这样的方式太慢,于是改为专门挑选手腕粗细的小松树,齐根折断,不大一会儿就堆了一大堆。我抱了三回才搬完。 李月红瞅着眼前的一大堆小松树,柳眉微凝:“你这分明是在砍人家的树嘛。一会儿中午你拿背篼来把它们都背到我家里去晒干了作柴烧,万一让主人家看见了还不到村子里到处去叫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