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养成攻略》 序 小子名裘绍,偶来十一区 “亲爱的旅客,您所乘坐的伽鲁航空126班次飞机,即将在20分之后着陆成田机场,为避免着陆时的冲撞以及意外事故,请检查是否已系紧您的安全带。……特此感谢您的本次旅途选择伽鲁航空!” 当航载广播里女子声音尚未飘尽,一名身着伽鲁统一浅蓝制服的少女从间隔头等舱与经济舱的准备室里转出,开始她的例行工作一一检查头等舱旅客的安全带情况,还有提供旅客所需的服务。 当然,请不要想歪,这里可不是圣尤利安娜医院,特殊服务什么的绝对不存在! 在下降高度而产生不规则摇摆的机舱内,少女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踏着优雅步伐行至舱室头排,膝上十公分的套裙因为来回绷紧的摩擦,发出唦唦的诱人声响。 到达首端,少女轻盈一转香风遍洒斗室,一双素手同时调整颈部印有伽鲁标志,“鹤丸的丝巾,尽可能的将它藏于内侧。因为被戏称为不死凤凰的鹤丸,真的是太丑了,完全不符合少女的审美。 做完这一切,少女深沪一口气,一抹她自认最为迷人的微笑跃上脸颊。只为给坐得起头等舱的大人物们留下一个鲜明的好印象,青眼加身的话,一朝升天也是有可能的。 这就是所谓的少女梦吧! 不过…… 处于舱室首端的她,眼下的便是整个头等舱的全貌。左右各三,不仅私密空间极大,整个位置更会是像是蛋壳一样将客人包融进去。但是…… (嗯……好像白费了呢。) 少女似乎一下子泄了气,险些连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舱室内居然只有一位客人。 这也算正常。 早班机历来不为人所喜,再者又因近来亚洲的金融环境不好。 金主们互相拆借躲债主还来不及,又有谁会有空出行呢。 况且,由于经营不善,伽鲁航空的头等舱位价格可是水涨船高。 再以后,满眼只认钱的公司上层可能会将“标榜高人一筹”的头等舱调整为仅只有一个也说不定呢。 独享……尊贵……唯一……您值得拥有的伽鲁头等体验! 少女思绪一牵扩散出去,居然连广告词、卖点都帮公司给想好了呢。她也一时莞尔,之前的片刻尴尬顿时烟消云散。迈着轻盈的步伐靠近了,裹挟着少女独有的体香,靠近了那唯一的客人。 “先生,请醒一醒,飞机即将抵达目的地,成田机场。请醒一醒将安全带系好。”少女轻摇着,用招牌式对待客人的亲和语气诉说官面话语。嘴角间却抑藏不了笑意。 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头一次见到,花了大价钱、可能还动用了一定关系,才搞到头等舱的客人,居然一点都不享受无微不至的头等服务。而是一登上飞机,倒头便睡。 你说睡吧就睡吧,这是客人的自由。 但是……少年,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感呀,居然像一头猫似的蜷缩着,脸朝窗外看不清相貌如何,就是时不时地咂着嘴,一听就知道睡得很是香甜。 少女又轻声唤了遍,见对方还是没有苏醒。性子一起,蹑手蹑脚,无声地往前挪了几步,伸手缀向少年怀里,绣有红五角星的绿色挎包。 单手撑在蛋壳座位边缘,向前倾匍的少女没花多大的劲,就准确勾到了挎包的背带。 “兹~!” 即将得手的少女不禁轻呼出声,那份小心脏直跳的紧张感让她突然回到了小时候运动会上,自己参加接力跑最后一棒的时候,奋力奔跑冲向终点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呢。 想是这样想,少女手上动作却没有慢,白皙的前臂上扬手指那么一勾。 然后,就只要等着客人突然惊醒就行了呢。 她这么想着,微躬的身体也是本能的一扬。 怎知……“嗯一一”的一声喵叫。 少女就觉得身前一暖,而后怀里的物体还上下不停的蹭,就像猫一样。 腾地一一 脖颈尚有丝巾所裹看不出什么,但是蔓延的绯红却不至此作罢,顺着瓜子脸的下巴一路北上,红霞在一息之间就爬上了俏丽的脸颊。 “啊一一” …… 二十分钟后,飞机已平稳到达。 头等舱室内,人数已经有了量的上升。不说隔离帘后影影绰绰的探头好奇的家伙,就这室内,就集齐了一架飞机上的领导班子,一众大牌人等环成一个圈。 中年机长与他的徒弟们斜靠在圈外小声地打着哈哈。事关乘务,到也轮不到他来解决。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一会儿同意乘务长报上来的解决方案。以他的角度来看,如果不是发生在伽鲁航空现今即将被政府接管破产的多事之秋,这样的事放在以前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搞不好在高官的撮合下,还能传上一段不错的佳话也未可知。 奈何,现在这时节……机长只能望向中央的少年,看他斯斯文文的模样,想来还是个学生,希望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都这个年纪了,还那么天真。能坐得起头等舱的,又有几位是没有背景的,会好相处的。思及至此,他再度无奈地叹息,心里已经盘算着,是不是该接受朋友的邀请,试试看去干那管理的职位。 就在他盘算得失的时候,乘务长大妈迫开一众花枝招展的空姐,来到了他的面前。 机长心里顿时一紧,多余的想法全都被他抛诸于后,心里着急却还得在乘务长面前表现出一副冷静的姿态,等待着她揭晓那少年的答案。 “高桥机长,我怎么觉得这位少年太好相与了。”乘务长将对方拉到下机口,才一脸疑惑地为后文定下基调,“他居然什么要求都不提,仅仅只是在那边整理散落的物品。我怎么觉得有点邪气呢……” “是啊,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高桥机长跟言道,旋即双眸一亮,“乘务长,你能确定是苍井的错吗?而不是客人故意而为之?” “也不好说是苍井的错,只是她才来不久,小姑娘家稚气未脱,有点顽皮……”乘务长为自己属下,兼是侄女的苍井开脱道。回头又望了一眼正在帮忙拾缀的侄女,她跨前一步,提议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阴谋,不如我们先把大佛给请下去。之后的,自然有管理部的人去解决。高桥机长,你看,如何?” 魁梧的乘务长这么一前,下机口的冷风顿时倾泻而入,在元月二日只着一套西服的高桥机长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人一下子清透起来,思绪也不在局限于事件本身。 乘务长的提议,让高桥十分的满意。侄女你保下,没问题。责任一起担着就行。 高桥绷紧了他的脸,心里虽是对乘务长的提议首肯,但是表面上的故作矜持还是需要做一下的嘛…… 就在他试图撇清干系的时候,一个打上好几圈,像是登山用的背包一摇一摆地出现在高桥的眼角余光内。不用乘务长指明,他也晓得了,肯定是那名头等舱的少年,一副酷酷的墨镜挡住对方的眼睛,黑黑的一片,高桥无从辨认少年的情绪如何。 只看衣服、质地、以及在一群人比花艳的空姐簇拥下,还能保持那副酷劲的姿态,高桥猜想,铁定不是一个善主儿。 他只好正过身,满怀笑意地迎上去。嘴里轻声念诵着经文,希望获得佛陀的保佑。 待走近几步,高桥又推翻了之前的观点。因为不管怎么讲,少年斜跨的那个红五角星的军绿小包实在是太刺眼了,一眼,就将整体的风格毁得七零八落。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感谢您乘坐我航。愿您对我们的服务感到满意。如有不足之处,请联系我们的服务部提出指正,我们会尽快改正。”不待对方开口,高桥率先将一套说辞给甩出了口。其意自明,撇清关系。 翻译过来,大致的便是:机票是你定的,出了什么问题,别欺负我们这种下人。有专人会倾听你的牢骚的。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去找他们,别找我们晦气。 少年极为热情地与高桥握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很好,很好,这是我坐的最舒服的一次旅行。” 见少年如此得体,高桥心里笑开了话,不过少年下一句,又让他的心给提了起来。 “就是有一点不好呢?!”少年180度大转弯如是说道。 高桥只得硬着头皮接上,苦不堪言:“您请说,我们会立即改正,改正!” 少年松开手,回头扫视了一番一众空姐,吊足了面前主事之人的胃口,方才说道:“就是……就是乘务员太过漂亮,特别是为我服务的那位,让小子都好想认识一下呢!” 就怕你不提要求,高桥心中笑意更盛。若不是身处工作岗位,他也许就会当机浮上一大口白。 还不待高桥开口,允诺会安排此事。就听少年再启言语。 “笑话,笑话,看气氛这么紧张。我顿时就想说个笑话了呢!那么,……”少年再度回头扫了一眼,大踏步地朝早已等候多时的下机通道而去,悠悠地留下最后句话,“高桥机长,我们下次再见!” 不知怎的,高桥顿时如坠冰窟,脊梁骨没来由的一冷。惊恐地咀嚼着少年的话语,以及回想对方自接触以来一直挂在脸颊上有意无意的笑容。 好像,还真遇到个不得了的主儿……他想跨步追上去,彻彻底底地将这事给解决掉。没想到,却是被人抢了个先。 噔噔噔一一 一个纤窕的身躯占据了舱门,对着数米外的少年背影,大声问道:“客人,您的大人大量。苍井感谢不已,是否能够告知客人的名姓、住址呢,也好让我登门拜访以示感谢。” 面对少女的问题,少年停下了脚步,回身打量,反问道:“问人姓名应该……” “苍井奈奈!” 面对少女的急袭,少年甘拜下风。无语地摇摇头转身再度离去,时间不等人,一会儿赶不上选拔,自己可就糟了。 “客人,您还为告知……” “裘绍,只要你有心,数月后,你一定会听得我的名字。因为呢……”裘绍脚下不停,人影已经转过廊角,声音却是在四方狭窄通道的作用下,更为清晰响亮地传来,“因为呢,我会成为最为出名的人呢!” “裘绍么?我一定会好好记住的!” 苍井奈奈收回满面无害的笑容,小手在胸前紧握双拳,发出骇人的咯吱声。令得才开放下客的经济舱客人一个个都小心地绕过这位脾气正不好的少女。 不知是否是报应来的太快,就听一声“哎哟……”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第一章 我得了报出自己名号,就会倒霉的降 痛~痛~痛~~~~ 得意忘形表演了一番一字开步的裘绍,总算是理解了后世扯着蛋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了。 “该死!”他轻声咒骂了句。而后小心翼翼地揉了数下疼痛部位,待其稍好才双手撑地小幅度的调整姿势,尽可能的不去想刚才那一股突然而至的撕裂。 “都是那榆木疙瘩的错!好生生的下个降头算什么事呢!” 自穿越以后,裘绍就有了一个梦想,达则**三千,穷则左拥右抱。一开始,他也是这么努力的,通过认购证好不容易赚上了第一桶金,正想要凭其大展拳脚,好好运用后世的坑爹营销策略完成梦想的时候。 恰逢冬至,裘绍的老爸老妈便带着他回了一次老家。事后想想,绝对是因为裘绍之前的举动引发了世界线变动率。为了弥补裘绍意外带来的蝴蝶效应,便安排了他回老家的剧情。 然后,偶然触发了必然。跟许多电影里作死的小学生一样,裘绍也很作死地去探索了一下家乡的老宅。 也就见到了榆木疙瘩。 接着,一言难尽啊! ……中了身上这“不能说出本人的名字,否则就会倒霉”的降头仅仅只是一个缩影。 护照、身份证、入学推荐、海运提货单。 因为扯着蛋,挎包里的物品又洒了一地,裘绍赶忙收拾起来,小包里的东西缺一样都不行呢。 “咦,jump的选拔证明去哪儿了呢~” 裘绍再次环视身周三米范围,愣是没有找到那张证明。不禁悲从中来,原本还想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一番,奈何同航班经济舱的旅客已经后发而至,裘绍再不走,说不定自己身上的降头引发一个踩踏时间也未可知呢。 好在,裘绍也算是一个乐天的人。重新掂量了下身后的大背包。获得一如既往沉甸甸的回应,他也就安下心来。背包内可是他为站稳十一区脚跟,而从榆木疙瘩哪里坑来的大杀器呢。 而遗失的选拔证明,说白了也就是一张由jump签署的资格证明。另一功能么,就是让获得资格认定者更为方便的寻找到jump大楼的所在。要知道,具有才能的人,往往会被上帝所搏得的能力,便是方向感。 裘绍虽然不是有才能的人,但是身为穿越者,他已然秉持了这一特点。所以呢,之后的道路,如果jump毫无人性的不派人来接裘绍的话,这家伙特定就会在成田机场的人工岛上开始兜圈儿。 并且,作为遗失重要证明的本人,裘绍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居然很是习惯地对着一玻璃之隔的中年海关大叔一笑,乐天地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先生,我问的是您的姓名,并且来访的目的为何?”中年大叔对于得到的回答很是无语,特意放慢语速再一次问道。 裘绍顿时一囧,出关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这事儿呢。榆木疙瘩明明说只要向海关微笑,然后说一些吉利话,就可以轻松过关的。 现在,说?立马要倒霉。 不说? 看这中年人头部已经开始渐渐下沉,眼色也是越来越不善,手部更是悄无声息的挪向了隔间旁,那颗红色按钮。 即使裘绍没有在海关上过班,也晓得,只要按了下去,必定会有四五个彪形大汉一齐向自己冲来,连捡肥皂的剧情都可以省却,直接压得一个嘴啃泥。 左右都是一个问题。十分擅长二选一的裘绍瞬间就做出了决断,挺起胸膛颇为光明正大地吐机关枪似的回答道:“敝姓裘……了个小绍,出访十一区的目的,是为了参加于今日举行jump的原作者选拔会。”并且他还耍了点小心思,灵感的源头便是后世光脑全息游戏的认证机制。 想来通过参杂符号、隔断词句,应该可以避过降头的触发机制。 果然,裘绍这一赌,让他给赌对了。 就见中年大叔脸色阴天转情,侧伸的手很是自然的抓起过关章,在裘绍的护照上敲上一个大大的pass,交还之时,还不忘调侃一番:“噢,原来是未来的漫画家,欢迎您来日,裘桑。” 原作者与漫画家,在外界看来大概是一体的吧。裘绍也懒得为萍水一面的对方普及相关知识,微笑着接过护照准备离去。 可惜,离去的闸门并没有“滴一一“的一声打开。 就听见中年大叔很是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皮,任凭雪花飞落,很不好意思地问道:“不知您可否让我欣赏一下jump的有关证明。别看大叔我人到中年快50岁了,对于漫画可是喜欢的紧呢。裘桑,可以让我看下证明,顺便留念嘛……” 裘绍只觉天旋地转,这大叔的笑意此时看来也是满含恶意袭来。没想到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果然,自己不是楚轩、封不觉那块料,走不了系统的小漏洞啊! 而后,就听“兹一一”的蜂鸣响起一一闸门两端出现了数个深蓝制服的汉子,胸前着一块大纸板,上面用各种语言写着同一句话。 为何会知道是同一句话呢,因为裘绍至少辨认出了三种文字,意思大致相同。 最为熟悉的变为居于最当中醒目位置的中文。 “束手从宽,抗拒从严。” …… 数分钟后,在离海关检疫处不远的小黑屋内。 由四个彪形大汉看管的裘绍也就是跟着走了数百米,转上十几个弯、迈过几扇门,然后,就被塞进了这间屋子内。 刚才的中年大叔显然是这间屋子的常用者,挥挥手让几个大汉退下,摸着黑也可以准确的坐到裘绍的对面,极为熟练的拨开开关,像是聊家常似的亲切说道:“裘桑,请问你的真名是什么呢?” 裘绍虽然被高光度台灯直射得眼睛生疼,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吐槽一下! 居然把他当成匿名不怀好意的偷渡者了! 这是在是有损穿越众的威名呐! 裘绍脱下背包置于膝盖上,勉强抵挡住恼人的光,压住火气反问道:“既然不相信又何必问呢。不如,去翻翻看你们引以为傲的笑脸系统,搞不好会有我的记录呢。” “呃……”中年人倒是为之一愣,好在因为台灯的关系,裘绍看不大清他的面容,否则指不定会更为的嚣张。数秒之后,中年人才再度开口道:“这个我们当然会去查。绝对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自然,也不会姑息一个想要破坏社会稳定的坏人。你可不知道,自从开放旅游以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你的同胞进入我们的故乡,拉帮结派成为黑户口……” 中年大叔洋洋洒洒喷吐起口水,从新宿说道银座,从老年诈骗讲到金融借贷,聊罢还要吐槽一番欲加上涨的房价,一副要将裘绍好好洗脑的架子。 等到中年人说累了,裘绍方才找到机会插言:“亲,不如来我们这端吧。我们这天山大包两块钱管饱,房价还是白菜价,十一区买几个金丝哈密瓜,就可以置房噢!” 裘绍所言不假,只不过是拿十一区的工资水平来衡量罢了。如果对方真被他胡言乱语给说服了,裘绍也许会打算毅然决然的投身到洗脑神教一一传销的行列去。 可惜,裘绍前世今生相加都未满五十岁,转职不得神棍。 中年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将话题给扯回原点,拳头有规则的敲击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说你是要成为漫画家的人,还是jump邀请来的。那就给我证明吧!” 言毕,中年人顿了一下,像是在观察裘绍的反应,将台灯转了个身。 一张狰狞的猥琐的脸就突兀地跨过两人相隔的木桌突然在裘绍的眼内。 一段话语很是平静地在小黑屋内回荡。 “当然,至少要有jump等级的呢!” 第二章 君子远庖厨(求收藏~求推荐~) “当然,至少要有jump等级的呢!” 裘绍不再似之前缩头佝背,对方的挑衅使得他也难得的认真起来,坐直身体眼睛眯缝着望向那张因光线问题,此时看来有点傻气的龙套脸。 “你确定?” 说话的同时,裘绍不声不响地摸向了胸前的背包,心里默念道: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一会儿双眼不眨,要好好记录下他表情变化的每一帧。 “轮到我了吧!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吧~!” 如此有腔调的台词,裘绍才开了个头,得意技一一主角式抽牌发动到一半,就惨遭打断。 久违的光明随着身侧门扉的打开再度侵占了小黑屋的一角,双手撑桌的中年大叔样子恰好地证明了舞台特效里打光的重要性。此时的模样要上不得,想下却又突兀,要多傻就有多傻。 没等脸色铁青的他开口,裘绍就听闻到稍有些熟悉的声音。因为已经习惯黑暗,裘绍不好判断来人是谁。 “裘桑,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想这是你的事物吧?!”来人跨前一步,将木门完全推开。 啪的一声一一上方的日光灯闪烁了数下后,将屋子完全照亮。裘绍也辨出了来人,更确切的说是他第一时间确认了对方口中所说的事物是什么。 居中印有薄薄水码骷髅的jump证明是也。 他噌地跳起,与来人双手相握,诉说些平常感谢的话。当然,证明文件已被他第一时间夺过。经由对方有意无意的提醒,裘绍总算忆起了来人,正是刚才机上的那位高桥机长。同时,他也晓得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无用信息。 那就是高桥与中年海关大叔,两人肯定是认识的,并且关系匪浅,用数字来模拟的话至少是三位数。根据么?只要看海关大叔自从高桥机长擅自进门后,就越发铁青的脸,可想而知,数字前面的一个大大的负号,是跑不了的。 有了jump证明在手,裘绍也就懒得抄家伙打脸了。收拾起东西,转身就欲出门。时间是很宝贵的,要从这个鸟不拉屎的远郊区赶往市区,路上的时间,再加上裘绍的迷路指数,即使为下午三点的选拔会预留了五小时,都觉得有点不够呢。 “那么,就这样子吧!小子就先失陪了。”裘绍扬了扬手中的证明给海关大叔看,为对方后续的言辞搭上台阶。 奈何好心给办了坏事。 中年海关大叔当地就把座椅砸在了后墙,整个人如猎豹似的窜起,携万钧之势扯过证明,拍落在木桌上:“不准走!”言毕,他指向高桥,恶狠狠地说道:“你当我好糊弄不成?” “藤田,你什么意思?”高桥一愣很是意外。 海关藤田敲击起桌面,一字一句道:“证明?就这么一张纸头,就说是jump认证?邀请?莫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蛇头的事?” 得,裘绍品出来了,自己糟的是池鱼之殃。居然被扯进了新宿事件的剧情里。还是升级版,海关与蛇头的对撞。 听凭已经无视自己的两人在那里争执。一开始,裘绍倒也无所谓。 只要您二老抄完了骂完了,把咱捎到目的地集英大厦就成。 但是没几个来回,二人的咒骂用词语句便开始重复,事件根据翻来覆去就那么些。 裘绍就站不住了,找了个空隙,插嘴道:“恩,作为一名公民。我觉得我可以帮你们评判一下……” 气头上的藤田已经不复之前的老奸巨猾,像是一点就燃的炮仗,对于裘绍的插言,极富攻击性地回道:“哼,谁要你评判!支那种居然也敢插嘴,拿着一张假证明就想混入关来,天真!真当我火眼晶晶藤田是瞎的不成!” “藤田!”高桥也发现了老对头的失态,想要出言拦下话头,却还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是他只是借天势消对头。 “你的确是瞎的!” 低沉、且富磁性的嗓音很是直白的回答了藤田的问题。稍稍走出狂躁期的藤田先是恶狠狠地瞄向裘绍。后者回以他一个“打死我都没那么成熟大叔的声线”的摊手。藤田顿了一下后,望向了高桥害怕走漏一些风声而特意关上的门。 不,应该说是虚掩着。 虽然普通说话不是很清晰,但是大吼大叫的高分贝绝对会清清楚楚地遗漏出去。 藤田低吼道:“谁?” 一个极有标志性的身影推门而入,神秘人的到来一下子让房间内的火药味辟除一空,在掌心玩弄门把手的裘绍也是停下了搓扁揉圆的动作,翘首期盼会是何方神圣打扰了他准备解除束缚抽人的举动。 黑发黑衣黑裤黑衬衫,颈处的黑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这样的装扮,又是在十一区,来人的身份不揭也知。八成就是那群没事喜欢找人填海、或是拉欠债人登上游轮开始奇怪游戏的家伙们。注1 坊间送他们一个雅号:黑衣人。学名则是帝爱黑服,曾用名黑涩会。 为什么说是八成呢? 因为裘绍不确定啊。 黑衣人,没有黑超怎么行! 奈何,进门的家伙偏偏不按套路出牌,鼻梁上顶着的是一副大镜片、向日葵形状的橘色眼镜。 呆呆的望着那副销魂的眼镜,裘绍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已经不成型的把手脱离了掌心,轻轻敲击在他的鞋尖上也未察觉。 在裘绍打量神秘黑衣人的时候,对方也将整间屋子给扫视了一遍,最后将那副搞笑的眼镜停留在了门后的某人身上。 “你就是裘绍吧?” 黑衣人对于这位旁眼看事、嘴里碎碎嘟囔“怎么都没人卖爆米花饮料”的少年突然保持了一丝疑问,语气也显得不坚定。虽然接到报告,要让他来机场接一位有力候选,但是,这没心没肺的模样似乎也过于年轻了点。撑死,眼前的这位少年才中三毕业的样子。 特别是他那琢磨的眼神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戏谑,让黑衣人感觉不是很好。不由自主的摘下了他名副其实的太阳眼镜。露出一双极为平凡的眼睛。裘绍觉得,这家伙还是戴着太阳镜更有存在感。 嘛,朕就给你取名为向日葵吧。 “我是jump派来接您的人……请问是裘绍、裘老师吧?”向日葵微微前躬又一次出言确认,这一次他不由自主的加上了敬语。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出乎意料。居然会对第一次见面、不知根底的家伙,如此恭敬。 好在,这一番诚恳获得了对方的谅解,裘绍微微颌首,算是应到。 “那么,请跟我来,还要走一长段路,到达会场前。现在……”向日葵撩起袖臂确认了一番时间,“可能会有点赶呢,我们这就出发吧。” 突然而至的强援,向日葵那副派头显然镇住了藤田、高桥二人,两个家伙这时候俨然平复了心情,之前有些癫狂的不分场合互咬状态不在,四只狡诈的眼睛在无形之中互相试探摸底,又有怂恿对方出言的激将。 将两人心思窥于眼下的裘绍可不乐意了,无风也要搅起三层浪的他可是最爱没事找事,借势踩人更是他的心头好。索性努努嘴,向向日葵表示自己不能走,都是这俩孙子的缘故。 向日葵无奈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毫无对象的淡淡说道: “我是j组星泉会的人,没有问题吧!” ps:注1此处的拉人填海上船、以及后门的帝爱黑服,皆出自于福本伸行笔下的《赌博默示录》、又名多上几次厕所就可以发挥超常,将天才们斩于马下! psps:连贯标题,求收藏~求推荐~求奔走而告知~! dbps:可以无声响卸门把的裘绍,战斗力自然不限于普通人的十,更不是人到中年尚未转职的战五渣可比拟。好歹也是都市类的男主,这么一点特权还是要给的。 两名中年战五渣的疯狗互咬模式,自然不是南方公园一般的智商掉线,全源于“报出自己名号,就会倒霉”这么一种降头。遵循的是“得一失一”的变量守恒原则。究其原因,也会在后文详细说明。 另外,有好事者提议,现版本与原版本可以同时连载更新……似乎也会是一个大坑……好主意呢! 笑~~~>_<~~~ 求收藏,求推荐,求奔走而告知~ 顺便谁给答疑解惑呢~ 第三章 既软且香(求收藏~求推荐~) j组星泉会是怎样的组织,与山口组相比孰强孰弱? 学校里自然不会教授这些课本上没有的内容,90年代末的人生导师、郑eking同学还在香港某个剧场等待这那个名为“人生只一次”的巨大机会。 没有比较,裘绍自然得不出正确的结果。 好在房间里另外两位对向日葵的话语做出了表率,令得裘绍可以从侧面一窥另一个阳光下世界的权力雏形。 “好的,好的,自然没有问题!” 两人之间的隔阂在短短数息间似乎就通过某种方式达到了调解。下一秒,毫无节操的笑容堆上两人富有褶皱的脸颊,簇拥着向日葵与裘绍一同向外走去。言语之卑躬屈膝,动作之低头哈腰,脸颊之形似菊花,令得裘绍大呼开眼界。 从通道到海关再至航站楼出口这一段行走起来两、三分钟的路程,藤田与高桥二人节操所掉之多令人乍舌,待裘绍的态度可谓是亲昵如戚,询问是否婚娶不下十几遍、家财如何已从最初的十多万上升到令松下耕之助也要**仰望的兆元级别。 虽然数额是日币,待人谦逊的裘绍还是厚颜无耻的承诺了下来。谁让他有底气呢。如此和乐融融的气氛终有尽时,待到向日葵打开保姆车门,藤田与高桥二人相对无言泪眼婆娑,依依挥手惜别。 见到这两个家伙慢慢消失在后视镜中,裘绍才得以正视驾驶座上的向日葵。 从高桥、藤田二人的表现,星泉会、或者是它的上级j组的能量逆天实打实的。棒打老虎鸡吃虫、游戏规则是这样,身在其中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踩着线而行动。时间万物皆是这个理。 令得裘绍意外的,并且需要认真盯视好生学习的,便是向日葵这个家伙! 观其并不突出的国人容貌,想来也没比裘绍大多少,但是脸皮却是比之而讲,物抗超高,少说也有二十厘米的犀牛皮的程度。居然可以和耍贱二人组一路谈笑风生,毫无隔阂, 这里面可以研究的东西,可就多了。即使出一本有关社会学、为人处事的畅销书,也只能讲述掉一小部分的内容。 题外话一下,裘绍个人认为,书名取自《lietome》,热度可能会更为延长一季。 当九人座保姆车驶离人工岛进入到直达东京市区的跨河高速的时候,向日葵终究忍受不了裘绍的目光,打断了裘绍在副驾驶默念数字的怪癖。 “裘桑,您可不可以不要默念数字了,已经好几次把我的调子带偏了。” “878……879……880!”对于向日葵的搭话,裘绍在内心做出了一小段简评:容貌c、体格未知、工作能力b、敬业a、忍耐力b+、……不完全综合威胁程度预测等级,业务范围内无须担心。 “对于打扰你唱……歌,我深表歉意。”裘绍很是装十三挥动右手打转,做出了一个绅士般的致歉,绝对不是变态的意思!然后,他嘴角一斜,口吐毒雾道:“ps,向日葵先生,你的歌唱实力的确达到了某种至高的境界。一首荡气回肠的直到世界尽头,居然真的让我身置世界末日之中。” “靠……” “别插嘴!我现在眼前全都是你所制造出来的景象,你看!”裘绍突然搭上了对方正在手握方向盘的左臂,另一只手指向跨海大桥的左侧,正是清澈碧绿的水面,“你看,那里正有一只身着女仆装的奈亚拉托提普在跳着奇怪的舞蹈。……靠!为什么会有三个胸脯呢,这算什么品种啊。” “喂,别抢方向盘啊,你小子莫非是**了,哪来的女仆、哪来的三个胸部!“孙阳抬头张望无果,索性据理力争将方向盘重新纳入自己的控制,待到商务车远离最边侧的栏杆,他才轻轻吐了口气,而后发现了一点不可接受的记忆:“向日葵先生是怎么回事,我有名字啊,叫我孙阳就好了!” 裘绍赐名,居然有人敢吼回来。这对于准备将向日葵收为己用的他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作为小弟就该有小弟的觉悟! 噢,至于收为小弟的原因么。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那一身黑衣黑裤黑衬衫、配上极为风骚的太阳镜,符合了裘绍的审美。说白了就是,不是一路货色不聚头呢,绅士都是与变……绅士为伍。 “写作孙,读作sun嘛。又单名一个阳,叫你向日葵,不是相得益彰。” 孙阳立即发表了反对意见:“照这样说的话,那你不就是波波球了嘛!” 怎知,裘绍此时话锋一转,完全不接他的岔,“集英大楼附近有邮筒嘛?” 孙阳一时摸不着头脑,嘴上还是如实的回答道:“在离大门不远处一百多米,倒是有一个。” “就停那里,我有些东西要寄。”说罢,裘绍将椅背向后调整至平躺状,然后背起家伙,很不爱惜的一步步踩了过去,他的目标是最后排、中间的,那个国王之座。当然,移动中的裘绍不意味着毫无攻击力,就见他与向日葵错身而过的时候,轻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看宠物小精灵。照我推测,是不是还很萌胖丁次元娘化呢?向一一日一一葵先生。” “靠,不准叫我向日葵!”孙阳强忍着丢下方向盘、抛掉工作,想要海抽这个才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小家伙的念头,仅仅嘴上表达抗议。但是,转而一想,与平时所接其他工作、所遇客人相比,这小家伙又别有意思,特别时不时蹦出稀奇古怪词语,让他眼睛顿时一亮。 就像现在的,胖丁,孙阳知道,就是之前他反击裘绍的波波球。因为译名的关系,听起来像是两种事物,但是孙阳好歹也是华人,赴日也只为讨得平生收入闲,所以他勉强跟得上裘绍的思维。 但是,胖丁加上后缀次元娘化,所组成的东西,孙阳可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明知说出来会被小家伙吐槽道喷血,但是孙阳还是勇敢的瞅了瞅后视镜,向已经落座的裘绍提出了疑问,望其为自己解惑。 “胖丁次元娘化?!多念几遍不就知道了,照着字面硬解,不就是…… 胖次嘛! 写作孙阳,读作绅士,听作变态的向日葵先生。中二就学会的知识,你现在都还没有掌握嘛!” 裘绍本能地吐槽完,就不管孙阳如何表演吐血七升的卖艺了。因为他心里默数,已经默念到990,即将来到极数的范畴。 “995……996……”他取下背包放在膝盖上,这么一置正好将上半身整个从孙阳的后视镜内遮挡掉。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挎包,单手虚按正面中央的红五角星,用不是很大的声音,默读出最后一位数,也是极数的一员:“999!” 没有圣光降临、毫光毕现等传奇场景,裘绍只是觉得心房像是被敲击了一下,而后一抹飘渺、并不清晰的嗓音,未透过他的耳膜,径直在脑海里印现出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启动了杜比7.1环绕音响。耳后四周八面的声音渐渐不再似雪花音般兹兹作响,凝为实质,具体了起来。最后呈现出一股裘绍听到就想吐的声音,即将出场的家伙绝对是属于裘绍前世今生见过最为猥琐的…… 用玄幻版经常使用的台词,便是为老不尊。 “test,test。胸部、胸部、b胸部,裘绍,今天可摸到胸部了嘛…… 噢……那位苍井姑娘可是真一一不错呢。 老朽在东海上晃荡飘摇,骨头架子都快被拆了。小鬼,你倒是快乐的紧。……怎么样、怎么样是什么感觉?快点告诉我! 说的具体、动听,让我带感,就把珍藏多年不用的秘药……” 听到榆木疙瘩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际,裘绍赶紧止住势头,出言打断道:“超远距离对话,可是要我倒霉一下才能实现的。大爷,你倒是给我认真一些啊!” 滴答……滴答滴答……毫无声响,裘绍差点以为远距离对话出现了障碍。 怎知,女子的播报声突然作响。 “恭喜亲,从三十岁的魔导士转职成为话题终结者!要加油升级……” “你妹!”要不是有背包当着,裘绍斯巴达的脸绝对会吓上向日葵一跳。女子声淡去,又是数秒无声,裘绍惟有轻揉太阳穴,妥协地说道,怎么样也不能浪费这得之不易的三分钟,即一百八十秒。 “恩……那个,恩……怎么说呢……既软且香吧。” 第四章 人生只若初见 围绕着“既软且香”,裘绍拿出了小时候写记述文的劲头。秉承词藻撩人、感官体验丰富。 口述的文字通过裘绍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转瞬就化成如现眼前的二元化,再在描述细节的过程之中,偶尔参杂窜入几句似是而非的心理描写,整个画面就根据他所排布的时间轴栩栩如生活动了起来,犹如亲眼所见一般 虽然,大部分过程都是裘绍当场瞎编的,但是,榆木疙瘩可不是无所不知的老爷爷。他所能读取的部分,仅只是因与果。中间的过程,只要本身可以获得满足就好,又怎么会管裘绍说的是否属实呢。 “很好很好,这小蹄子可真不错……” 似乎是为了印证机不可失时不我待,苍老的声音活泼了许多,透出一股淡淡的桃色气息。 “咳咳……老朽似乎想起来有些事要撸……做。” 以此为结尾,一点都没个正经的榆木疙瘩便退出了裘绍的脑海。 静静的等待数秒,再一次确定那猥琐的家伙不会杀个回马枪,裘绍才开始晃动脑袋,为剧烈运动后略显疲态的灰质君们放了一小个假。 刚才一小段似慢实际也慢,短短两分钟的述说,堪比在梦中与心目中的女生神交一般劳累。 紧接着,杜比环绕全系周身音响内,悄悄的响起了一个妙龄女子声音。 【999秒,心跳不思议之旅正式完成。恭喜少爷裘绍,获得了主人的赏赐。】 令人欢欣鼓舞的话语,却被女子读得冰冰凉凉,毫无感情。 不过已经习惯了的裘绍完全不介意。因为这最后的60秒才是真正的戏肉呢。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再一次调整膝盖上的背包,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随后,裘绍细若蚊蝇地要求道:“申请完全读取999秒所有的记忆,制作成为……”说罢,他双眉皱起,在脑海之中全力勾勒录音卡带模样。 【少爷申请以虚化实操作。接受,因信息量产生巨大,如此操作将花费100点贡献值,请问,是否继续?】 100点贡献值,按照榆木疙瘩的计算公式,大致相当于100软妹币,偶尔会因为他的心情好坏,而大幅下降或上升,并非恒定不变。 但是,裘绍却发誓这辈子都没有回去兑换的那一天,即使自己在穷,他所给的倍率再好,都绝无可能。 因为,上面的比率仅仅只适用于单边操作。 没错,是单边操作。 如果裘绍想要通过软妹币向榆木疙瘩供奉,其实,他之前一直是这样进行的,直到他手残嘴贱,挑起了某个原本不该接到的任务为止,这是后话,等到榆木疙瘩上场便会揭晓。 现在,让我们重新回到这个有关汇率的问题,软妹币兑贡献值的话,身居汇率巨霸的榆木疙瘩,就会语重心长的宣传他一贯的口号“只有更坑爹、没有最坑爹”,不是,是“金钱如粪土,异能诚可贵”,然后就无中生有地投放了一小段信息丢给了裘绍。 100:1 也就是此时裘绍申请制作、需要花费掉它100贡献值的磁带,在完成的那一刻,就不再是马路上正风云90年代十元一盒的流行音乐卡带。十几厘米长、几厘米宽、厚度不足一厘米的小物件就摇身一变,成为了超压缩、压缩再压缩的万元大钞。 96年的万元大钞,是什么概念?相当于后世21世纪10年代的十元。 嗯?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 是相当于后世的十万元,有过之而无不及。注1 虽然价值不菲,不过龙有逆鳞触者须死。 回想到刚才藤田所提到的那个词,裘绍表情瞬间变得有点狰狞,咬牙切齿地同意继续下一步。 【最后,是否需要进行细微处理?】 【特此申明:这将会消耗100点的贡献值。】 “需要,请讲起始时间点设置在314秒处……”伴随裘绍的指示,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了自己进入小黑屋的脚步声,以及随后藤田耍宝学港片玩台灯的声响。“于666秒处完结,并且剔除有关我本人裘绍的对话,并且……” 裘绍侧过头望了一眼正在认认真真驾驶的向日葵,稍一犹豫后,继续道:“并且剔除,有关孙阳的对话内容。完毕!” 一系列的指令从裘绍口中吐出,转瞬就没入因为孙阳油门踩到地板,保姆车不堪重负所发出的吱吱作响声内,没有掀起任何一丝的回应。 就这样沉默了将近十几秒,那名女子才再次机械般的出现在裘绍的脑海里。 【制作完成,请注意查收。少爷您当前所剩贡献值为:……101点。】 裘绍才不关心贡献值呢,第一时间就摸进了他怀里的红五角星挎包,果然,在最中央的夹格里,多出了一盘毫不起眼的磁带。在填写记录区域内,一排笔迹俊秀罗列于上。裘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连马步都扎了还是没有辩清这一排具体内容是什么,谁让孙阳的驾驶技术是如此的惊艳呢。 抖动之间,他只瞧了个大概,似乎是数字与英文的混合体。 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是类似于编号的事物。反正,即使看清了,收集到了更多的实物数据,他也没空、或是没有那个能力去解开这个奥秘呢。 冥冥之中,也许就会有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有的图书馆……或是档案室呢。 裘绍每次见到那一串类似条形码的东西,就会有如此的感慨。 想要获得答案,探寻佳人为何如此无情,自然是有一一捷径的,也就是必胜法则! 方法就是抄起乡下祖宅院子里,置放在三棵樱树下的那把大斧,将其在榆木疙瘩面前挥舞得嘶嘶作响,还要一脸微笑,很是和蔼的说道:“想要变成一地碎木片,还是老实交代呢!” 想过无数次这般场景的裘绍一一可惜,做不到啊! 滋滋滋一一 一脚急刹,而后裘绍跟随重力原则,整个人绕顺时针转动滑向了右侧座椅,脸跟玻璃做了一个亲密接触,如果外面有行人的话,绝对会大呼电视台,“这里有外星人啊!” 这之后,孙阳的提醒声姗姗来迟。 “啊呀,裘绍老师,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这里还有人要接。呼,漂移水平可真不如当年啦!” “向日葵,大爷!你就不能!#%¥#……%*&*)(”裘绍一边起身一边直接开骂。哪晓得,这一顿京骂算是白费了,只能自我慰藉。孙阳已经第一时间离开驾驶室,就见他绕过车前端,兴冲冲地进入了一栋大楼里。 裘绍索性无伤,很是好奇那另一位会是谁,便三下五除二爬到了左侧,隔着玻璃打量起了那栋建筑物。 正所谓观人如何,见其神、闻其声、品其衣、观其境。 所处环境如何,会大大影响一个人的发展。当然,奇葩也是有的,像裘绍这种便是。 未见其楼如何,单看招牌,裘绍就被吓了个大跳。 五层小楼门前悬挂着一块并不是很引人注目的招牌,已是被风霜侵蚀的略显旧态,有些片假名更是浊重音难辨,不过这不影响裘绍辨认此处为何地。 时不时会有怪声从楼宇间突兀传出,街道旁的女学生们却见怪不怪,摇动着不同长度的裙摆,在流着口水的裘绍鉴别下相继进入小楼。 这个地方对于裘绍太熟悉了,东京女子校服大百科之所。 正是,代代木动画学院。 ps:注1,a自福本伸行三线皆坑流的《斗牌传说》中的台词。